《贴身神医》 001这是个误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雾气,照射在了东海市看守所的大门上,叶寒从看守所裂开的门缝里走了出来,扫视了一眼这久违的世界。 细小的云片在浅蓝明净的天空里泛起了小小的白浪,晶莹的露珠一滴一滴地撒在草茎和树叶上,润湿的泥土仿佛还留着玫瑰色的晨曦的余痕。 叶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空气中到处散发着自由的芬芳,为了等这一天,他足足等了五年。 二十九岁的叶寒有着一头短发,留着一脸漆黑浓密的络腮胡子。他的面部棱角分明,犹如刀削斧刻,两条又粗又重、斜斜上挑、带出一种如剑锋锐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略略下陷的眶。如琥珀般明亮的双眸中,散发着一种顿悟世事,笑看红尘的沧桑。 他个头不高,身体略显消瘦,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纯棉t恤,皱巴巴的,而且颜色已经有些泛黄;下面穿着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没穿袜子,只是穿了一双极为普通的球鞋。 透过薄薄的雾气,叶寒依稀看见一辆警车停在不远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驾驶座上无聊的抽着香烟,车子下面是一地的烟头,可见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叶寒拎着只装有几件破衣服的包袱,向前迈开了大步。 坐在警车里的男人听到了厚重的脚步声,瞟了一眼看守所的大门,看到叶寒从薄雾中走了出来,他立刻扔掉了刚抽了两口的香烟。他从车上下来,刚站定脚,叶寒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仔细看了一番叶寒现在的模样时,眉头紧锁了起来:“我听说你今天出狱,特地来接你。” 叶寒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双眼深陷,脸容瘦干,鬓角已经有些花白,与五年前那个抓自己入狱的英勇神探简直判若两人。五年的时间,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 “少吸点烟,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看上去就是个活脱脱的烟鬼!” 男人嘿嘿干笑了两声,从叶寒的手里抢过包袱,打开车门,朝后座上一扔,拍了一下叶寒的肩膀,说道:“上车。” 叶寒没有拒绝,很果断的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五年前,就是这个叫秦国栋的警察将他抓进了监狱,可是叶寒一点都不恨他。因为他知道,五年前的那件案子,是有人从中作梗,虽然他是被冤枉的,可是在铁证面前,他永远都翻不了案。 秦国栋是经办此案的人,也知道叶寒是被冤枉的,可是叶寒的案子已经被人做成了铁案,纵使他有心帮忙,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寒被冤枉入狱。所以,一直以来,秦国栋都对叶寒怀着愧疚之心。 秦国栋发动了车子,调了个头,带着叶寒沿着盘山公路便驶向了市区。 “出来了,你可有什么打算吗?”秦国栋一边开车,一边询问道。 叶寒的双眼盯着前方,淡淡的说道:“我想先回一趟老家。” “我已经猜到了,这是我给你买的火车票,还有一千块钱,你刚出狱,用钱的地方会很多。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秦国栋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将火车票和十张百元大钞交给了叶寒。 “谢谢。”叶寒没有拒绝,直接收下了。 之后,车内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但是两个人心里都在想着一些事情。 快要进入市区时,秦国栋率先打破了车内的平静,缓缓的说道:“对了,五年前的那件案子有了新的……” “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就让他过去吧。”叶寒立刻打断了秦国栋的话。 秦国栋眉头一皱,斜视了一眼叶寒,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谁陷害你吗?”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知道了我就能翻案吗?知道了就可以挽回我失去的五年青春吗?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不想再提以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只想好好的生活。”叶寒的神情略显激动,双拳紧握,但面对权势,他却无能为力。 五年的时间里,他早已经知道是谁陷害了他,但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拿那个人怎么样? 短暂的沉默后,秦国栋很是不爽的道:“难道你就甘愿背负一辈子的冤屈?我相信,正义是永远不会被击倒的。” 叶寒冷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心里很明白,秦国栋只是个小刑警,根本斗不过那帮人。 就在这时,秦国栋的手机响了,他没好气的接听了电话,语气十分生硬,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挂完电话后,秦国栋面色阴郁,本来匀速行驶的他,突然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嗖”的一下便飞了出去,右手在档位上不停拨动着,在极短的时间里,便将档位推到了最高。与此同时,他还打开了位于车顶的警笛,发疯一般的在市区的道路上呼啸而过。 “出什么事情了?”叶寒明显的感到了变化,见车速越来越快,在车流中不停的穿梭着,便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先将你送回家,你暂且住下,我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到时候我们再聊。” “没什么你开这么快?赶着投胎啊?要是真有事,你把我在路边放下,我直接去火车站。” “不行,我还没有跟你聊聊呢,咱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你刚出狱,我要为你接风洗尘,去一去你身上的晦气。”秦国栋一边说着,一边掌握着方向盘,娴熟的驾驶技术,外加警笛开道,即便是遇到红灯,也照闯不误,所有车辆都必须进行避让。 不一会儿功夫,秦国栋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取出了悬挂在腰间的钥匙,直接扔给了叶寒,“十号楼,二单元,六楼西户。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可以先洗个澡,冲冲身上的晦气,午饭你自己解决,等我晚上回来,我请你喝酒。” 叶寒知道秦国栋时间紧迫,也很麻溜的下了车,从后座上取下包袱,拿着秦国栋给的那个钥匙,关心的道:“老秦……路上慢点。” 秦国栋冲叶寒笑了笑,脚下一踩油门,双手抓稳方向盘猛打了一圈,“嗖”的一声,警车便在路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然后呼啸而去。 叶寒拎着包袱来到了秦国栋的家门前,拿出那一串钥匙,却不知道哪个是打开家门的钥匙。他连续换了几次,这才打开房门,期间有人从楼道经过,看到他在那里找钥匙开门,加上刚从监狱放出来的那种粗犷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 房门被打开后,叶寒长出了一口气,进屋之后,将包袱随手放在挨着门口的地上,想去卫生间冲个凉水澡。他扫视了一下秦国栋的家,家里的摆设比较简单,房门都紧闭着。 他也不知道哪个是卫生间的门,只能瞎猫碰个死耗子,随手打开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房门,看到里面有一张温馨的大床,房间里的摆设也偏向女性化,床上还零散的摆着几件衣服,内衣、内裤、丝袜都随便扔在地上,压根没有下脚的地方。 在叶寒的印象中,女人的房间应该是很整洁的,可是今天见到的,却让他对女人有了新的认识。 他随手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到斜对面,打开了另外一个门,竟然是一见厨房。之后,叶寒便走到厨房的隔壁,轻轻一拧锁芯,房门便被打开了。然而,在叶寒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幅真实的美女沐浴图。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斜躺在浴缸里,耳朵里塞着耳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盘在了头顶,胸前那两团丰满而又白皙的肉浸泡在清澈见底的水里,两个粉嫩的小点在荡漾的水波中若隐若现,修长白皙的双腿正搭在浴缸的边缘不停地摇晃着,双腿中间有着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像是水草一样随着浴缸里的水摆来摆去,全身上下被叶寒一览无余。 叶寒的突然出现,让女人大吃一惊,急忙卷缩着身子,双手遮掩住胸部,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砰!” 叶寒猛地关上了房门,浴缸里躺着的女人一定是秦国栋的女儿,他做梦都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他急忙走到了出口处,随手抄起自己的包袱,拉开房门便想离开这里。天知道家里怎么会多出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哪里走!”哪知,秦国栋的女儿围着一条浴巾恼羞成怒的追了出来,看见叶寒要走,飞起一脚便踹向了房门。警察之女果然非同一般…… “轰”的一声响,房门被关的结结实实的。秦国栋的女儿直接挡在了出口处,用一双恶毒的眼睛打量着叶寒,恨不得将叶寒碎尸万段。 叶寒见状,急忙解释道:“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误会你奶奶个腿!”秦国栋的女儿秦芳也是一名警察,脾气仿他父亲,十分暴躁。她不等叶寒把话说完,便挥出了握紧的拳头,直接打向了叶寒的面门。 叶寒急忙躲闪,并且连连向后退,不停地摆手道:“你听我解释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色狼!” 秦芳一拳没有击中,第二拳又补了上去,气愤不已的她,非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色狼腿打断不可。 叶寒见秦芳根本不听自己解释,索性也就不解释了,决定先离开这里,等以后再跟秦国栋解释。眼看秦芳的拳头就要攻击到自己的面门了,叶寒的右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了秦芳的拳头,双眸里迸发出凶戾的眼神,怒道:“够了!再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002火车上的病患 “对我不客气?我还对你不客气呢!”秦芳怒火中烧,立刻提起膝盖攻击叶寒的裆部。 叶寒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屁股向后一撅,使得秦芳的膝盖无法碰触到他的身体。他现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反正在秦芳的眼里已经是个坏人了,再坏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忽然伸出了左手,一把抓住了秦芳用来裹着身体的浴巾,用力一拉,浴巾便被他给扯开了,秦芳瞬间裸在了叶寒的面前。 “啊――”秦芳大叫了一声,急忙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叶寒见状,将浴巾抛向了秦芳,遮挡住了秦芳的视线,自己却弯下腰抄起包袱打开房门便冲了出去,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楼道里。 等到秦芳再次裹上浴巾时,叶寒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可到了楼下,连叶寒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不禁大声骂道:“臭流氓!跑得还挺快!” 叶寒跑得确实很快,在秦芳到楼下叫骂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了小区的门口,伸手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在叶寒的身边停下,他拉开车门急忙往里面钻,生怕秦芳从后面追了出来。坐上车后,叶寒一边望着窗外,一边急急忙忙的对司机说道:“火车站!” 当车子开走,远离那个小区时,叶寒这才放心,静静的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车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 叶寒到了火车站,在候车大厅足足等了二十个小时,这才拿着火车票登上了去西安的火车。他的家乡在陕南的一个山区里,要先从东海市坐火车到西安,然后再乘坐汽车到县里,最后从县城里走上三十四里的山路才能回到家。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一到寒暑假,叶寒基本上很少回家,因为回家一趟,总是要花费掉许多钱。他在别人放假的时候选择了打工,至少可以赚一点生活费。大学四年,叶寒半工半读,从未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所有的学费、花费基本上都是靠自己,有时候,手里面富裕了,他还会寄回家里一些,以贴补家用。 一上火车,一夜未眠的叶寒便趴在座位上睡着了,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由于家境贫寒,叶寒很早就懂事了,在爸爸身患重病却因没钱看病而去世后,他就立志要成为一名医生,用自己的双手,去救很多很多的人。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一个江湖游医闯进了他的生命里,从此他的命运也彻底被改写了。 八岁那年,他的村子里闹起了瘟疫,许多人都在垂死的边缘挣扎着。由于村子在大山深处,交通不便,所以没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年轻力壮的能逃的都逃走了,剩下的老弱妇孺就只能等死了。 当众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叫景国逸的江湖游医来到了村子里,用他神奇的医术解决了瘟疫,并且救下了全村的人。叶寒很早就没了父亲,此生立誓要成为一名医生的他,见识到了这个江湖游医的高明之处,便要拜这个江湖游医为师,并且求景国逸教他医术。 景国逸起初不愿意收徒弟,在他看来,这个八岁的山娃子是无法理解医术的高深的。但面对叶寒的执着,景国逸还是改变了初衷,决定先考考叶寒。于是,他随手给了叶寒一本《黄帝内经》,让叶寒背诵里面的素问。如果叶寒背会了,他就收叶寒为徒。景国逸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叶寒了,一个八岁大的山娃子,能够认识几个字?别说背,就连拿着书读出来都很困难。 可是,就在几个小时后,叶寒拿着《黄帝内经》找到了景国逸,然后当着景国逸的面,将《黄帝内经》中的素问篇给背诵了下来,竟然一字不差。景国逸感到很诧异,询问叶寒怎么可能会认识这里面的字。叶寒告诉景国逸,他有一本新华字典,从三岁的时候,他没事的时候总是会翻着看,所以会认识字。 景国逸看着只有八岁大的叶寒,看到了叶寒的不同之处,这个孩子不仅聪明好学,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于是,景国逸旅行了自己的承诺,正式收叶寒为徒,开始教授叶寒医术。 叶寒确实堪称天才,只要是景国逸教授他的,无论什么,他一学就会。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只短短的两年时间,景国逸便因为肺癌去世了。 景国逸在临终前,告诉了叶寒他的真实身份。原来,景国逸非常擅长外科手术,更是被人誉为神医,是神医华佗门下三大流派之一神刀门的掌门。 并且,他还给了叶寒一本名为《神刀秘要》的书,上面记载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手术方法,堪称一部医学宝典。并且嘱咐叶寒,一定要学习丰富的知识,并且要将神刀门发扬光大。 景国逸死后,叶寒带着景国逸的嘱托,开始正式上学,虽然十岁才开始上学,但一向聪明的他,时常跳级。成绩优异的他,以高分考入了华夏国立高等医科大学,在学校里,更博得了数名教授的青睐,一毕业就被举荐到一所全国知名的医院去当医生。 短短的一年时间,便成为了医院里的风云人物,追他的美女更是排成排。恰逢三年一度的医学大会,与会的都是医界的精英,大会设立了一场比赛,拿到第一名的人在得到丰厚的奖励的同时,还会打响名气。极富有挑战精神的叶寒便去参加了,一路过关斩将,杀到了总决赛,是最有希望获得第一的人。一切的一切都得益于叶寒所获得的那本《神刀秘要》,所以,在获得成就的时候,叶寒还不忘记师父景国逸的临终遗言,他想等到自己有一定地位了,再努力的将神刀门发扬光大。 事情一直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上帝却给叶寒开了个玩笑。 就在这时,一家医药公司找上了门,看重了主角在医学界的人气,要让主角来代言他们的产品。主角经过多方考察,以及对医药公司所生产药品的鉴定,发现是合格的后,考虑再三,最终便答应了给这家医药公司做代言。 没多久,警察突然找上了叶寒,说他牵扯到一宗违禁药品的贩卖案子,并且说他是这个违禁药品的幕后指使人。 可怜叶寒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关了起来,随后的案件审理中,所有的证据都明确的指向了叶寒。法律是讲究证据的,在铁证面前,叶寒也无能为力,只好认栽。于是,叶寒被判处五年零三个月的有期徒刑。但由于叶寒在牢中表现的较好,被提前释放出来了…… “乘客们请注意!乘客们请注意!十号车厢有一位乘客突然患病,列车上有哪位乘客是医生的,请火速到十号车厢进行救治!我们将不胜感谢!” 火车上的喇叭反复的喊着话,播音员的语速也变得越来越快,可见事情的紧急程度。 叶寒被这则广播给吵醒了,刚才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并且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了自己的过去。梦醒后,叶寒听到这则广播时,他没有多做思考,急忙朝十号车厢赶了过去。打心里,他从来就没有否定过自己是个医生。 作为一名医生,就应该本着医者父母心的这种高尚精神,不管自己能不能治,先去了再说。万一列车上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的医生了呢,如果他不去,那么那个患者就可能会丧命。虽然叶寒的行医资格证到已经被吊销了五年,但是一般掌握了这门手艺的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忘记的。 穿过两个车厢,叶寒很快便来到了十号车,见十号车那里挤满了人,大多都是围观的,而且他也听到了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声。他见挤不过去,急忙叫道:“都让开让开,我是医生,让我过去……” 围观的人听到这话后,便立刻让开了一条通道,当看到穿着十分寒酸,而且长相粗犷的叶寒过去时,围观的人都是一阵狐疑的目光。 列车长以及乘务员都聚集在那里,还有一个乘警,看到叶寒到来之后,列车长急忙问道:“你是医生?” 叶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瞟了一眼车厢里的患者。 列车长打量了一下叶寒,耳边传来了患者不断的哀嚎声,最后果断的让开了道路,对叶寒说道:“那你先进去吧,先看看病患得的是什么病!” 叶寒进到了车厢里面,这是一节软卧的车厢,下铺上躺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眉头紧皱,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身体蜷缩在一起,双手正在捂着胸口,嘴巴一张一合,看样子呼吸很是困难,正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在患者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正在用毛巾不断的给患者擦拭着汗珠。那女子看了叶寒一眼,问道:“你是医生?”叶寒点了点头,看这女子十分娴熟的照顾着病患,便猜道:“你是护士?” 不等女子回答,却听见患者“啊”的痛苦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患者整个人躺在卧铺上就不再动弹了,但是脸上却显出几许狰狞之色,似乎疼痛加剧了。 女子见状,急忙将患者扶正,然后将耳朵贴在了患者的胸口上,皱着眉头说道:“呼吸停止了……不过,仍然还有心跳……” 随后,女子又伸出手指,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了患者胸部下面的胸腔,耳朵仍然贴在那里仔细的聆听着,一脸认真地样子,但是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女子经过一番诊断后,不容乐观的说道:“这种典型的回声……是两边肺部……” “是两边肺部的并性突发肺气胸!”一直站在边上的叶寒,突然插话,打断了女子的话语。 女子扭过头,凝视着叶寒,问道:“是肺气胸!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寒没有理会女子,环视了一圈车厢,眉头紧皱,冷冷的说道:“是肺气胸的话,必须立刻施行手术,可在这样的环境下,根本无法采取手术。如果能保持患者呼吸畅通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让患者支撑到火车到站。而现在患者已经停止了呼吸,如果不及时打通患者的呼吸,那么,再过几十秒,她就会窒息而死!” 女子吃惊的望着叶寒,看叶寒穿的十分寒酸,跟农民工差不多,而且胡子拉碴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医生。但是如此叶寒不是医生,又为什么能够说出如此专业的话语来呢? 众人听后,也都为这个即将窒息而死的少女而感到担心。此时此刻,除了火车快速的在铁轨上行走时所发出的声音外,整个车厢都鸦鹊无声。 时间正在一秒一秒的流逝,多过一秒,少女生还的希望就少一秒。 叶寒紧皱着眉头,盯着躺在卧铺上的少女,那少女不过十**年纪,正值青春年华妙龄时期,如果就这样窒息而死,实在是太可惜了。 忽然,叶寒转过身子,看了列车长一眼,见他胸口上的口袋里插着一支圆珠笔,顺势便拿了过来。他二话不说,取出笔芯之后,立刻将笔筒给折断了。 “啪”的一声脆响在车厢内响起,叶寒握着折断后的圆珠笔的尖端,径直走到了那个患者身边,冲患者身边的那个女子低声吼道:“帮我按住她!” 女子怔了一下,看到叶寒拿着折断的圆珠笔,不解的问道:“你想干嘛?” 003美女主动搭讪 “救人!”叶寒用凌厉的眼神望着那个女子。.info[] “救人?怎么救?”女子冷笑了一声,指着叶寒手中拿着的断裂的圆珠笔,有些嘲讽的问道,“就凭这个?” “就凭这个!”叶寒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见女子仍然站在那里无动于衷,便十分凶戾的吼道:“快点按住她!” 女子被叶寒的这一声吼吓了一跳,见叶寒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也知道事态紧急,如果再耽误下去的话,只怕这个患者会当场毙命,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失,女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管按照叶寒说的去做,按住了那个患者。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哧――” 叶寒伸开双手撕烂了患者胸前的衣服,一个粉红色的胸罩露了出来,被胸罩包裹着的双乳竟然是如此的丰满和白皙。 “你这是干什么?”女子见叶寒撕烂了患者的衣服,当即喝问道,“也是在救人?” 叶寒没有理会女子的问话,面色冷峻,双眼紧紧的盯着患者胸部下方,举起手中折断后的圆珠笔的尖端,直接将折断的圆珠笔刺进了那个部位。但听见“噗”的一声响,圆珠笔的笔杆几乎全部没入了患者的体内,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口在外面。 与此同时,患者“啊”的惨叫了一声,双手突然伸出,抓住了叶寒的两条胳膊上,由于太过用力,患者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叶寒胳膊上的肉里面,可见患者所受到的疼痛有多么的大。 就在众人对叶寒的做法感到愤慨时,众人都听到了气体从圆珠笔的笔杆里流出来的细微声音,患者的胸口上,也开始一起一伏的,重新恢复了呼吸。 可是,叶寒的胳膊上,却被患者长长的指甲掐出了血,鲜血正顺着胳膊向下滴淌。 叶寒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将患者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挪开,长出了一口气:“呼……这样的话,她应该可以撑到医院去做手术了!” 患者逐渐恢复了呼吸,眼睛似睁非睁,但透过那一条缝隙,他已经可以看到叶寒的模样,并且将叶寒的相貌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站在一旁的那个女子急忙拿过来一件衣服遮掩在了患者的胸口上,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懂了……你用圆珠笔在肺腔打开一个洞,让空气可以在肺叶膨胀的时候溜走……亏你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不过你的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粗暴了,如果稍有偏差没有刺进肺腔的话,就会让患者丧命……” 女子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可是却已经看不见叶寒了。反而有人在追问她什么叫肺气胸。 “所谓的肺气胸,顾名思义就是肺组织破裂,导致气体进入胸腔,肺脏和胸腔本是紧挨再一起的,由于气体进入胸腔后,空气压迫肺脏不能正常工作,导致呼吸困难。并伴随胸痛,平躺时患者会有随心脏搏动节奏的噼啪声,你会感觉胸腔里像有东西吊着一般……万一两边的肺叶都变成了这样,便会致命……”女子一边解释,一边照顾着少女。 此时此刻,少女的身边最需要人照顾,而且还是她这种有着专业素养的人照顾。少女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因为叶寒的做法只是暂时让少女保持呼吸畅通,只有送进医院,做了手术后,少女才能真正的脱离危险。 叶寒的所作所为,都被女子看在了眼里,如果叶寒不精通医术的话,根本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即便是想的出来,一般人也不敢如此大胆的去做。万一刺偏了,不仅没有救下患者,反而等于谋杀了患者。即便是她这样有高水准的人,在如此紧要的关头,也未必敢下此重手。更何况,她连想都没想到这个办法。女子越想越觉得叶寒是个奇人,这样的人,正是集团所需要的。 终于,女子坐不住了,看了一眼躺在卧铺上的少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列车长正在驱散围观的人,并且希望大家保持安静,给予患者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 女子站了起来,走到列车长身边,请列车长代为照顾一下患者,并询问了车上是否有急救箱,得到答案后,女子便走了,询问了一下叶寒离去的方向,一路跟了过去。 叶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没有多久,便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的胳膊受伤了,我来给你处理一下吧,免得发炎了。” 不等叶寒反应过来,原先在软卧车厢里帮他的那个女子便拿着一些急救用的纱布和医用的消毒液走了过来,为叶寒擦拭伤口。 “是你啊……”叶寒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女子。 这女子,一眼看去,是极为美丽的。皮肤白皙的如同牛奶一般,微微挑起的双眉下面,是一双如梦幻般的大眼睛,鼻梁高高挺起,轮廓棱角分明,偏向几分西方美女。 她穿着一袭低胸白裙,乳、沟隐隐露出,看上去简洁大方又不失几分性感,乌黑亮丽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干脆利落的甩在脑后。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上被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着,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给她又平添了几分妩媚。 只用了短暂的时间,叶寒已经将这个女子彻底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是迄今为止,他所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 “我叫华娉婷,这是我的名片。”女子拿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接过那张名片,扫了一眼,只见名片上写着“东海华氏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字样,他随手塞进了裤兜里,没有再说话。 华聘婷明显的感到叶寒对自己的态度较为冷漠,但她并不在意,接着说道:“刚才我目睹了你急救的方式,我深有感触。我们华氏集团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我想知道,你刚才是怎么想到用圆珠笔来救人的?又是怎么样下定决心刺下去的,要知道,你的那种做法是有一定风险的……”女子一边给叶寒包扎着伤口,一边像采访一样的问道。 叶寒的视线从华聘婷的身上挪开,望着窗外的天空,依然没有说话,他的心里一直牵挂着另外一件事:“妈妈、妹妹,你们都还好吗?” 华聘婷见叶寒还是没有理她,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又接着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叶寒。” “叶医生……”华聘婷看了一眼叶寒身上的穿着,同时也打量了一下叶寒的相貌,好奇的问道,“别怪我多嘴。我很好奇,像叶医生这样的医生,怎么会穿成这样?而且叶医生的脸上还带着一些沧桑,应该是有个有故事的男人,不知道叶医生愿不愿意把心中的故事拿来与人分享呢?比如说……我。” “我不是医生,我也不会讲故事。” 叶寒的回答很简短,一句我不是医生,让华聘婷刚才说的那一堆话都白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叶寒这种很冷淡的态度,反而让华聘婷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华聘婷是个美女,这是毫无争辩的事实,即便是在与叶寒谈话的时候,邻座的男性乘客都会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到她的身上。而且她也自认为今天穿着很得当,身材很好,足以吸引住全天下任何男人的目光。 可是,叶寒是个例外。除了刚才叶寒似有似无的瞟了她几眼,之后目光一直在望着窗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叶大哥……我叫你大哥行吗?”华聘婷充分发挥他女性的优势,继续采取温柔攻势。 叶寒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是一直望着窗外那空洞的天空。 “既然不说话,我就当叶大哥默认了。叶大哥,是不是我长得不够好看,以至于让叶大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你很漂亮。但是现在,我想静一静。” 华聘婷听出了话音,这分明是要赶自己走嘛,看来叶寒并不怎么喜欢自己。她识趣的站了起来,对叶寒说道:“像叶大哥这样的医学奇才,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平台给你发展的话,实在不会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今天我们算是先认识一下,既然叶大哥想一个人静静,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 走的时候,华聘婷还不甘心的望了叶寒一眼,心中暗道:“真是个怪人!” 半个小时候,火车在最近的站台停了下来。叶寒透过玻璃窗,看到月台上站满了人,还有一辆救护车等候在那里。火车刚停稳,车上那个患有肺气胸的少女便被送到了救护车上,而华聘婷也一直陪护在那个少女的身边,坐上救护车消失在了月台。 看到少女被救护车带走,叶寒的心里一块大石也总算落了回去。 一天后,火车抵达了西安,叶寒转汽车到了县城,然后又从县城坐车回到了生他养他的那片土地,站在村口,他的心情是无比的复杂。 五年了,他一直没有回来过,此时此刻,他最想见的就是自己的妈妈和妹妹。 “妈妈、妹妹,我回来了!”叶寒一边迈着步子向村子里走,一边在心里暗叫道。 004家中巨变 重新踏入村子的叶寒心情沉重,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到这里了,虽然时隔多年,可是村子里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沿着那一条坑坑洼洼的石板路,叶寒一步一步的踏进了村子,道路两边是低矮破旧的泥瓦房,上空微微有几道袅袅的炊烟升起,不知谁家的鸡圈里,小鸡门正在叽叽喳喳的叫着,偶尔也会传来一两声狗吠。 叶寒的家住在村子的最东头,还要拐过几个弯,阔别已久的山村里已经失去了当年的热闹。村子里的许多年轻人都早已经不再回来,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孤苦的老人,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大山,也终将在这里沉睡。 破旧的房屋门口,零零星星的蹲着几个头发花白、皮肤黝黑、瘦的皮包骨头的老人,他们的手里正捧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用颤抖的手撅着碗里的面糊糊,吃的津津有味的。 突然有人到来,让这些老人都感到很是好奇,一脸麻木的看着叶寒,显得是那么的陌生。这样难怪,叶寒很少回来,估计他们早已经无法认出叶寒了。 虽然这些老人认不出叶寒,但是叶寒却能认出他们,每看见一个人,便主动的打招呼:“三伯、四婶子、二奶奶、喜林叔……” 这些人听到叶寒的声音后,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叶寒。过了没有多久,终于有个老头眼前一亮,缓缓的站了起来,带着一丝狐疑的叫道:“寒娃子?” 叶寒听到有人叫他,脸上也是一阵欢喜,当即走了过去,看着这个已经连背都直不起的老头,叫道:“喜林叔,是我,我是寒娃子。” “寒娃子……”喜林叔又仔细看了看叶寒,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便摸向了叶寒的脸,激动不已,“真是寒娃子……” 说着,喜林叔将头一转,面向对面的一个老妇,冲她喊道:“他四婶子,你快过来,真的是咱们的寒娃子回来了……” “寒娃子回来了?”四婶子也急忙丢下手中的碗筷,迈开小脚,快步的跑了过来,凑近叶寒仔细瞅了瞅后,便欢喜的叫道:“是寒娃子!寒娃子回来了……寒娃子回来了……” 一时间,叶寒的到来顿时让这个原本平静的小山村炸开了锅,四婶子的高音很具有穿透力,一嗓子喊出来,半个村子都能听见。于是,听到四婶子这声话的人,都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向着喜林叔这边靠了过来。只一会儿的功夫,叶寒的周围便聚集了二十多个年龄不一的老人。 这些老人的模样基本上都没怎么变化,但是叶寒的变化有些大,可不管怎么样,这些看着叶寒长大的老人,还是能够认出叶寒来,大家东一句西一句的,大多都是在说叶寒高了,壮了。 就在这时,一个干瘦的老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脸的阴沉,望着叶寒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愤怒。 “六叔!”叶寒看到那个老头走过来时,急忙上前去搀扶那老头。 哪知,不等叶寒的手伸到,六叔举起手便重重的打了叶寒一巴掌,十分愤怒的吼道:“你这个不孝的畜生!你还知道回来?” 六叔的这一行为让村中的其他老人顿时变得沉默了,原先的欢喜被陇上了一层阴云。 喜林叔拽了拽六叔的衣衫,有点不高兴的说道:“老六,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干嘛要打孩子?寒娃子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 “你闭嘴!这是我自家的事情,与你没有一点关系!”六叔脾气火爆,不等喜林叔把话说完,便冲喜林吼了起来,同时情绪很激动,紧握着的双手在不住的颤抖着。 叶寒见六叔动怒,便急忙解释道:“六叔,我……” “你这个不孝的畜生!畜生!畜生!”六叔完全不给叶寒解释的机会,甩手便是三个大嘴巴子,可见六叔是多么的生气。 “老六!你再这样打下去,寒娃子会被你打坏的!”喜林叔见势不妙,急忙强行拉住了六叔。 “喜林!你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不孝的畜生!”六叔怒气冲冲的道。 叶寒“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六叔是他的亲六叔,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是六叔一手带大的,对于他来说,六叔就像是他的半个父亲。他以为六叔是在埋怨他这几年没有回来,便解释道:“六叔,我知道错了,我这几年没有回来,也是有苦衷的……” 六叔被喜林叔拉着,但是怒气没消,听到叶寒在为自己辩解,便怒道:“寒娃子!六叔也知道你在外面回来一趟不容易,六叔也没要求你每年都要回来。可是你一连五年都音讯全无,像是失踪了一样!你这个不孝的畜生!你妈临终的时候,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想见你一面都见不上,你……” 叶寒一听到六叔的这句话,立刻就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叫道:“六叔,你刚才说什么?我妈……我妈她怎么了?” “你还知道你有个妈?你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六叔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开始数落起来了。 叶寒急忙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六叔的肩膀,瞪大了眼睛,喝问道:“六叔,你刚才说我妈怎么了?我妈呢?” 不等六叔回答,叶寒便再也待不住了,松开六叔,拨开人群便朝家里跑了过去。 叶寒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叫着:“妈!我回来了!妈!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一路快跑,叶寒便跑到了村子的最东头,转过道路的一个弯,赫然映入他眼帘的,是坍塌了许久的房子,他的家早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妈……”叶寒看到这样的一幕,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上,原本在眼睛里打转的泪珠,此时夺眶而出,黄豆般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六叔为什么会如此生气的打自己了,看到已经成为废墟的家,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他心中悲痛万分,双手在地上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愤恨的举起双拳猛烈的朝着自己身上击打。 六叔和乡亲们随后赶来,看到叶寒哭的如此伤心,许多人都不禁潸然泪下。本来怒气冲天的六叔看到嚎啕大哭的叶寒,也渐渐的平复了心情,缓缓地走向了叶寒。 叶寒伤心欲绝,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去世,他开始埋怨自己,责备自己。 六叔看着叶寒,什么话都没说,心里也很是伤感。 “六叔,我妈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叶寒突然擦拭了一下眼泪,扭头看着六叔,问道。 六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堪回首的说道:“唉!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你妹妹在县城里上高中,有一天突然回来了,不知道跟你妈说了什么话,从那以后,你妈就长吁短叹的,天天都是无精打采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妈就大病了一场,结果就一病不起……” 说到这里,六叔的话有些哽噎了,便不再讲下去了。 叶寒听后,心里感到极大的愧疚,一定是五年前他被判入狱的事情让妹妹知道了,妹妹又跟妈妈说了,然后妈妈忧郁成疾,最后辞世了。 一想到这里,叶寒就恨透了自己,如果没有五年前自己入狱的事情,那么他的妈妈也就不会…… “六叔,我想看看我妈……” “你跟我来吧!” 叶寒起身,跟在六叔的身后,向山上走去。 走了大概好几里路,六叔将叶寒带到了山顶,指着那个被石头堆砌的小土包说道:“你妈离开后,我按照你妈的遗言,将他葬在了这里。她说,她要站在山顶上,这样只要你一出现,她就可以看到你了……” 叶寒跪在自己母亲的坟茔前面,再也抑制不住了,眼泪像是山洪暴发了一般,止不住的向外流,同时心里更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了一样,痛彻心扉。 六叔望着叶寒抽噎的双肩,重重叹了一口气,眼角里也泛起了泪光,对这那个坟茔说道:“五嫂,寒娃子回来了,他回来看你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叶寒都在痛哭流涕,他跪在坟茔前面,向着坟茔不住的磕头,石头上已经沾染了血迹,他的额头早已经被磕破了。但无论他磕多少头,他都已经无法挽回自己的母亲。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没过多久,天地间一片黑暗,大风也开始骤然刮起,一道闪电从天空中劈了下来,紧接着雷声便滚滚而来,只片刻功夫,便暴雨倾盆。 “六叔,你先回去吧,我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叶寒的身体被雨水冲刷着,大风卷着暴雨,像黄豆一般的打响了叶寒的身体,这样的天气,身为老人的六叔只怕承受不起,他便主动劝说六叔回去。 六叔本不愿意回去,禁不住叶寒的劝说,便缓缓的下山了。 等到六叔走远了,叶寒依然跪在坟茔前面,心中悲痛万分,仰望着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天空,打心眼里发出了一声怒吼:“老天爷!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叶寒歇斯底里的咆哮,换回来的只有隆隆的雷声。此时此刻,叶寒五年的冤屈重新卷上心头,他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公平。终于,他对着这不公的苍天,发誓要替自己讨个公道,并且要拿回这些年所失去的一切! 天快黑的时候,叶寒从山顶上下来了,直接去了六叔的家里。一进门,他便问道:“六叔,我妹妹呢?” 005找个工作好难 六叔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叶寒,随手拿起了一条毛巾扔了过去,眉头紧锁的道:“先擦一擦吧。” 说完,六叔便拿起了旱烟袋,蹲在地上开始吧嗒吧嗒抽烟,眼睛盯着烟锅子里一红一红的烟叶,脸上多了一层忧郁。 叶寒接过毛巾,随便擦拭了几下,走到六叔身边,看到六叔如此神情,心知不妙,便追问道:“六叔,我妹妹呢?” 六叔是个老烟枪,抽烟很厉害,他斜视了叶寒一眼,却没有回答,只是蹲在那里继续抽着旱烟袋。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叶寒所问的问题。 “六叔!”叶寒急了,一把抢过六叔手中的旱烟袋,“叶青呢?” “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抢你六叔的烟袋了?拿来!”六叔一向视如宝贝的烟袋被突然抢走了,心中十分的不爽,直接站了起来,将手摊在了叶寒的面前,怒道。 叶寒知道六叔的脾气,将拿着旱烟袋的手背在了身后,不卑不亢的道:“六叔,要抽烟可以,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叶青在哪里?” “我要是知道她在哪里就好了!”六叔冷笑了一声,双手背在后面,朝堂屋里走了进去,随手拉过来一张凳子,一屁股坐在了那里,从衣兜里掏出了一盒卷烟来,抽出一根便塞在了嘴里,然后划着火柴,点燃了那根香烟,只吸了一口,便旋即将手里的烟仍在了地上,不禁骂道:“狗日的,一点味道都没,还卖那么贵?” 叶寒见状,知道六叔平日里抽旱烟袋抽习惯了,卷烟的味道太淡,抽不惯。他走到六叔身边,将刚刚抢过来的旱烟袋又给递了过去,道:“六叔,你还是抽这个吧!你刚才说那话是啥意思?” 六叔接过烟袋,先抽了一口烟,然后才说道:“啥意思?你一个大学生,连我这老汉说的啥意思都不懂?” “六叔,你是说,你也不知道叶青在哪里?” 六叔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你妈去世以后,叶青就离开了村子,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叶寒听后,心里不是滋味,母亲去世,妹妹又不见了踪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六叔瞅了一眼叶寒,见叶寒脸上陇上了一层阴云,便道:“不过,山娃子曾经见过叶青一面……” “在哪见的?”叶寒急忙问道。 “东海市。” “东海市?她去东海市干什么?”叶寒一边思索,一边自言自语的道。.info[] “我怎么知道?山娃子给人搞装修,在东海市待过一阵子,去年过年的时候回来了,他说在东海市见过叶青。”六叔抽完一袋烟,拿起烟袋,抬起一只脚,将烟锅子里的烟灰给磕了出来,然后将烟袋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缓缓的说道。 叶寒不再说话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妹妹叶青会去东海市,但既然已经得知叶青在东海市,他就必须去找到她。春节距离现在不过才两个月前的事而已,叶青留在东海市的几率应该很大。 东海市,是叶寒的伤心之地,他在这里成长,又在这里摔倒,现在,他要在摔倒地方重新爬起来,去拿回这些年他所失去的一切。同时,也要找到他的妹妹。 “六叔,我今天在这里借宿一晚,明天天一亮就走,去东海市,如果不找到叶青,我会怨恨自己一辈子的。”终于,叶寒做了最终的决定,决定重新回到东海市,那座物欲横流的城市。 “嗯,走吧。这里不值得你们年轻人浪费青春,还是出去闯一闯的好。山娃子和你身材差不多,你去山娃子的屋里随便找一套衣服换上吧,我让你婶子去给你做饭。”六叔缓缓站起了身子,朝厨房走去。 山娃子是六叔的儿子,叫叶山,比叶寒小几岁。叶寒进了山娃子的房间,打开衣柜,随便挑选了一套较为得体的衣服换上。 随后,叶寒在六叔的家里吃了顿晚饭,就睡在了叶山的房间里。 这一晚,外面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加上刚刚得知母亲去世、妹妹失踪的消息,叶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这一晚,叶寒想了很多,五年的囚徒生活让他的性格也变得相对沉稳了许多,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轻浮,牢狱里的生活也让他懂得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叶寒早早的起来了,他在算了算返回东海市所需要的钱财之后,给六叔留下了二百块钱,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在大山深处的他们来说,足够他们用上很久。 下了一夜的雨在早上停了,大山笼罩在一片雾气当中,叶寒拎着包袱,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行走,迈开了他重新走向辉煌人生的第一步。 两天后。 叶寒站在东海市火车站的广场前,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一时间他迷茫了。(..info好看的小说)在这座人口有上千万的大都市里,要想找个人简直是大海里捞针。何况,他还是个刚刚出狱,尚没有任何收入的无业游民,如何在这座大都市里继续生存下去,成为了他最为迫切解决的一个问题。 如果放在五年前,他根本不需要这种担忧,全国各大知名医院随便他挑。可是现在,他虽然身负极为高超的医术,却也无从施展。他的行医资格证早已经在五年前被吊销了,而且是永远不得再考。 不过,他有手有脚,而且身强体壮,相信找个工作应该不难。火车站是人群比较密集的地方,周围的店铺也一定会有招工启事,所以他便拎着包袱,在火车站附近转悠,希望能够看到有招工的店铺。 他沿着广场转了一圈,走了没有多久,便看见一家饭店门口贴出了招工启事,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招工启事,心中默默的念道:“服务员,若干名,月薪一千二到一千八,传菜员若干名,月薪……” 看完之后,叶寒没有多想,拎着包袱便朝店里面走去。一进门,饭店里的服务人员便主动迎了上来,很是关心的问道:“先生,一位吗?” 叶寒憨笑了一下,对服务员说道:“我看见你们门口贴的招工启事,我是来找工作的……” 服务员听到叶寒是来找工作的,也没多想,转身便在前面走,对叶寒说道:“哦,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我们经理。” 叶寒跟着这个服务员,直接从大堂穿到了饭店的后面,很快便来到了经理室。 服务员先敲了敲经理室的门,然后获得允许后,这才带着叶寒走了进去,指着叶寒对经理说道:“经理,这个人来找工作……” 经理是个女的,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职业装,人长得不丑,但也不漂亮,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双精明的眼珠子正在从头到脚审视着叶寒。经理朝服务员摆了摆手,示意服务员离开。 服务员离开后,将房门给关上了。 经理见叶寒约有二十八、九岁,个头不是很高,但看起来却很强壮,相貌较为粗犷,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看上去很有男子气概。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早已经过时了,土了吧唧的,但是却很干净。 她打量完叶寒之后,便指着对面的一张椅子,对叶寒道:“你先坐下。” 叶寒也不客气,将包袱丢在了门后,径直走了过去,一屁股便坐在了经理的对面,与经理只隔着一张桌子。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哪里人?想做什么样的工作?”经理向上推了推眼镜,一开口便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叫叶寒,二十九岁,陕西人。门外的招工启事我看了,厨师我不行,服务员需要女的,我只能干传菜员的工作了。” 经理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身体够强壮,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只是你的这胡子必须刮了,人必须看着清爽干净,这是最基本的。我们这里包吃包住,一日两餐,住宿在饭店的楼上,六个人一间房子,一个月工资八百,试用期一个月,试用期过后,月工资一千。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叶寒急着找份工作,之所以来这里,就是看上包吃包住这四个字了,至少不会饿死。所以,对于经理的这一切他都能够接受。 “嗯,很好。你去楼上左手第二间,先将行李放下,然后就可以正式上岗了。”经理的办事效率也高,只问了一下问题,便直接将叶寒录用了。 叶寒很是开心,对经理说了一声谢谢,转身便走。他拎着包袱,拉开了经理室的门,赫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十分体面的年轻人。 年轻人先看了看叶寒一眼,目光中有些轻蔑,随后看着经理,问道:“你是经理?” 经理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是经理。你是?” 年轻人直接跨入了经理室,对叶寒道:“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叶寒知道这是在赶他走,他跨出经理室,将门从外面带上,拎着包袱从右手边的楼梯口上了楼。 他按照经理说的去了左手边第二间房,先扫视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凌乱不堪,衣服、袜子、鞋子随处可见,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而且还有一股很臭的味道。不过,叶寒还是怀着一番好心情,因为他可以在这里立足了,一边工作,一边找他妹妹。 可是,叶寒前脚刚踏入宿舍,后脚便听到经理在楼下面喊道:“叶寒,你下来,拎着你的包袱!” 叶寒莫名其妙的拎着包袱下了楼后,尚未到经理的身边,经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吓得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一直摆手道:“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就好了。” “经理,出什么事情了?”叶寒一脸迷茫的问道。 经理道:“叶寒,你走吧,我们这里的员工已经找齐了,没有空缺的位置了。” “嗯?”叶寒一阵狐疑的道,“经理,你刚才还说……” “刚才是我记错了。你快走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就报警了!”经理很是紧张的说道。 报警?这也太夸张了吧? 叶寒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人下了逐客令。刚刚找到的工作,立刻又丢失了。他拎着包袱,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这里已经不欢迎他了。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叶寒走了,大踏步的走出了饭店。 然后,他又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好几家饭店,几乎所有的人见到他都像是见到瘟神了一样。从下午一直转到晚上,结果连一个工作也没有找到。没办法,他只好先行找个小旅馆过上一夜,等明天一早再去找工作。 于是,叶寒转悠了一圈,找了一个叫和平旅馆的地方,看了一下外面贴着的价位,一个房间只需要三十元,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他拎着包袱,径直朝旅馆里面。 坐在旅馆前台的一个中年男人,一看到叶寒朝他这里走来了,就立刻站了起来,连忙朝着叶寒摆手道:“你别进来,你别进来,我们这里不招工!” 叶寒眉头一皱,感到十分的奇怪,没有听那人的话,大踏步的走了进去,说道:“我不是来招工的,我是来住店的。” “满了,我们的客房已经满了,你快去别家吧。” 叶寒越想越纳闷,为什么他每到一个地方,遇到的都是这样的结果?现在,竟然连住旅馆都被人驱赶?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的眼睛无意间扫视到了旅馆前台上的一张纸,上面的头像很是眼熟,他凑了过去看了一眼,没想到那纸上面的头像就是他自己,在头像的下面,还有几行小字。 他感到了一丝不安,立刻从前台那里抢过来了那张纸,拿过来看了一眼后,顿时心中充满了怒气。因为纸上面写着他是十恶不作的杀人狂魔,刚刚被放出监狱等字样,并提醒大家注意此人。 看完之后,叶寒气的肺都要爆炸了,不禁大声叫道:“我说每个人怎么见了我都像是见了瘟神一样,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说完,叶寒便拿着那张纸,瞪着旅馆的那个人,喝问道:“说,这是谁发给你们的?” 006午夜救人 看到叶寒面目狰狞的模样,旅馆的那个人变得更加恐惧,急忙说道:“半个小时前,一个男的进来发的……” “那男的长什么样子?”叶寒厉声问道。 “那男的大概一米七左右,瘦瘦的,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下身是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裤,脖子上还戴着一根这么粗的金项链……”旅馆的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叶寒听后,眉头便不由得皱了起来,听完描述之后,他顿时想起了一个人来,中午时他在第一家录用他的饭店里见过的那个年轻男人。这回,叶寒总算知道为什么别人见到他就像见到瘟神一样了。 一般情况下,坐过牢的人要想找份工作很难,因为社会上对坐过牢的人有着一定程度的偏见。即便是你已经得到了改造,在他们的眼里,你与其他的劳改犯没有什么不同。 叶寒看着手中的那张纸,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那张纸团成了一团,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转身走出了旅馆。 夜晚降临,华灯初上,行人川流不息,道路上车水马龙。在这样一座繁华的大都市里,叶寒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显得是那样的无助和孤独。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叶寒走累了,便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脑海中一直在想到底是谁要这么陷害他。 他刚刚出狱,毫无背景可言,人际关系也很简单,没招谁,也没惹谁,而且他出狱一事,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思来想去,都不知道是谁故意要害自己…… “咕噜噜……” 叶寒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叶寒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去想他了,他的性格开朗,将这些烦心事抛之脑后,如果真的有人要故意整他,必然还会出现,他只能以静制动,后发制人。等到故意整他的那人露出马脚之后,他就自然自然会知道对方是谁了。 现在,他必须去吃饭,填饱自己的五脏庙。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沿着马路继续向前走去,走了大概很远的一段路,这才在一家路边的面馆要了一碗面。这一次,他没有遇到白天的那种遭遇,美美的在面馆里吃了个饱。 结完帐后,叶寒拿着找回来的零钱,瞅了一眼老板,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招工吗?” 老板摇了摇头。 “对不起,打扰了。”叶寒拎着包袱,转身走出了面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仅剩下的三十三元钱,心里颇为沉重。如果再不尽快找到工作,别说找妹妹了,就连自己也会活活的饿死在这座城市里。 他离开了面馆,继续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只感觉越往前面走,遇到的人越少,而且地方也越偏僻。 叶寒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交通信号灯突然变成了红色,他驻足在那里,斜靠着一盏昏暗的路灯,抬着头望着信号灯一秒一秒的跳动着。 忽然,一阵轰鸣的马达声从远处传来。叶寒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但见两盏穿透力极强的大灯照亮了这段笔直的道路,一辆汽车一连闯过了好几个红灯,朝着叶寒这边的十字路口呼啸着飞驰而来,非但没有减速,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叶寒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的道:“又是一个不要命的午夜飙车族……” 就在这时,红灯灭,绿灯亮,在叶寒的路对面,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老头,看到绿灯亮起,便抬起腿便踩上了斑马线,径直朝着叶寒走来。 叶寒转脸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心中登时大惊,隆隆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而过马路的老头却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眼看那辆汽车就要撞上老头了,叶寒喊话已然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叶寒丢下包袱,立刻朝着斑马线上跑了过去,直接将老头扑到在地,但却用双臂紧紧抱住老头,在倒地的一瞬间,眼见自己就要压着老头,担心老头会因此摔伤,叶寒腰身猛地转动,和老头换了个位置。 “轰”的一声闷响,叶寒背部率先着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老头由于叶寒的保护,则躺在了叶寒的胸口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就在这时,汽车从叶寒和老头的身边呼啸而过,只短短的数秒钟,便已经冲出了好远好远,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叶寒躺在地上,对于刚才的那一幕心有余悸,此时危险过后,他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道:“呼……好险啊……” 声音刚落,又一辆汽车呼啸而来,“嗖”的一声从叶寒和老头身边掠过,卷起地上的小石子胡乱飞撞。 老头趴在叶寒的身上,瞳孔放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对于刚才那一幕也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叶寒及时出现,将他扑到在地,只怕他现在早已经被那辆汽车撞的七零八落了。 叶寒看到老头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的惊恐,便问道:“老爷爷,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老头尚有些惊魂未定。过马路时,他正在想一个问题,而且想的很是入神,所以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丝毫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爷爷你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叶寒仍旧躺在地上,看着趴在他身上的老头,缓缓的说道。 老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趴在叶寒身上,急忙站了起来,刚准备伸手去拉叶寒,却见叶寒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把抓住了叶寒的手,激动的说道:“小伙子,刚才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只怕就要散架了,真是太谢谢你。” 叶寒道:“举手之劳而已,只是老爷爷以后过马路的时候,可千万要当心点。这帮狗日的飙车族,实在太可恨了,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也就算了,关键是还会威胁到其他人的生命安全,我要是警察的话,一定将他们统统抓起来,全部枪毙!” 老头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叶寒,见叶寒个头不高,留着短发,络腮胡,穿着土里土气的,便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寒。” “叶寒,你刚才救了我,我得好好的感谢感谢你。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你跟我一起回家吧。”老头和善的说道。 叶寒道:“老爷爷,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这样随便将我带回家,难道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 “呵呵……坏人?坏人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呢。再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谁?你不是叫叶寒吗?”老头此时惊恐的心里顿时烟消云散,听到叶寒的话语后,不禁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有点意思,便笑着说道,“再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用古人的话语来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完全是可以以身相许的,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要我这个糟老头子?” 叶寒听这老头说话很是风趣,不由得笑了起来:“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会要老爷爷的。” 老头听后,也笑了起来。他将手一把搭在了叶寒的肩膀上,对叶寒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当你是个女人,跟我回家,到我家里喝杯茶,压压惊,顺便我也得好好的感谢感谢你。” 叶寒想想自己也无处可去,与其在街头漫无目的的流浪着,去老头的家里喝杯热茶也好,兴许,还能借宿一晚呢。等明天他再继续去找工作。一想到这里,叶寒便不再推脱了,直接答应了下来。 于是,叶寒走到路对面拎着自己的包袱,跟着老头一起回家。 老头的家离这里不远,走过两个红绿灯便到了。一路上,老头都是牵着叶寒的手,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到了老头的家后,老头拿钥匙打开了房门,将手伸到漆黑的房间里,在墙壁上随便一摸,屋里的灯便亮了。老头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对叶寒说道:“这里就是寒舍,大姑娘,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吧。” 叶寒笑了,抬起脚跨进了老头的家,站在门口,扫视了一下屋内的摆设。家里的摆设很是简单,装修的也很简约。 “来,进来坐!”老头见叶寒略显得有些腼腆,便拉着叶寒直接走进了客厅。 进入客厅后,老头指了一下沙发,对叶寒说道:“你先坐下,我去给你泡茶。” “老爷爷,不用了,我不渴。”叶寒见老头忙东忙西的,便立刻说道。 “进了家门,就是客人,而且你还是贵客,哪里有不喝茶的道理?”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茶几,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盒茶叶和两个杯子,分别捏出来一小撮茶叶,放进两个杯子里后,这才倒上开水。 叶寒坐在沙发上,眼睛却在打量着老头家里的布置,无意间,他的眼睛扫视到了客厅里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脉络图,眼前顿时一亮。 老头端着一杯水放在了叶寒面前的桌子上,看到叶寒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墙壁上挂着的脉络图,便笑着说道:“哦,我是个老中医,所以客厅里才会挂着这样的图,你别见怪。” 叶寒道:“一点都不怪,我也是学医的,有时有家里也会挂上几幅这样的图。” “哦?”老头饶有兴致的望着叶寒,“这可真是巧了,不知道你学的是西医还是中医?” 007我坐过牢 “西医。”叶寒回答道。 老头“哦”了一声,神情有些失落,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自言自语的说道:“唉,西医易学,中医复杂,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学一些简单易学的东西,却不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 西医盛行,这是不争的事实。叶寒听后,便说道:“虽然我学的是西医,可是我本人对中医很感兴趣。” “呵呵,你可真会说话。”老头笑道,“不过,你也用不着安慰我,西医也好,中医也罢,反正都是医学,我不会歧视任何一种医术。” “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叶寒见老头不太相信自己,便开口背诵道。 老头听后,急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吃惊的眼神望着叶寒,问道:“你读过素问?” “不仅读过,还会背诵。”叶寒道。 “很难得,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居然会对中医的经典感兴趣。不过,并非每个年轻人都像你一样,去读咱老祖宗留下来的经典著作,若是每个年轻人都去学习中医的话,中医也不至于会变得如此没落……”老头先是称赞了一番叶寒,随即又变得有些沮丧。 “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中医也并没有没落。西医之所以盛行,是因为没有门户之见,而且还可以公开授课,任何人都可以前来学习,至于医术如何,那就要看每个人学的怎么样了。中医虽然博大精深,传承千年,但是中医有许多门户之见,有些高超而又神奇的医术,一般是非本门弟子不传,非亲不传,即便是亲人,还立下传男不传女的规矩,限制了中医的发展,使得许多高超的医术无法流传下来,最后逐渐成为一种传说。(..info)如果中医能够摒弃门户之见,任何人都可以来学习,我相信,也一定会发扬光大的。”叶寒就事论事,发表了个人的独到见解。 老头听后,眉头紧紧一皱,望着叶寒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异样,对叶寒刚才所说的话颇为赞同。但是,老头深知中医之现状,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小伙子,你是学西医的,对中医的现状并不了解,要想每个流派都摒弃门户之见,并非只是说说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的话,中医早已经发扬光大了。” 叶寒不再说话了,他虽然不在中医的行当里面混,却也了解一些中医的现状,许多流派都是祖传的绝技,外人根本很难学到,即便是女儿,在一些立下“传男不传女”的家族里,也很难学到神乎其技的医术绝技。 对于老头说的话,叶寒确实没有任何反驳,他现在不过是个刚出狱的人,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却来空谈中医是否没落了。不过,这样并非叶寒的错,因为他的师父就是中医出身。他在外科手术上所施展的精湛的技艺,多半来自他师父给他的那本《神刀秘要》。即使他上学时学的是西医,可在他的心里,他却一直认为自己是中医神刀门的传人。所以,他容不得有人说中医没落的话语。 老头见叶寒无话可说,重新捧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品了一口茶,对叶寒道:“喝口茶吧,上等的普洱!别想太多,刚才我只是随口一说。其实西医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我们不必纠结于西医和中医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只要能治病救人的医术,就是很好的医术。你说呢?” 叶寒点了点头,赞同了老头的说法。同时他也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老头,见老头头发花白,面色红润,虽然年纪大约有六十多岁,但是身体却很硬朗。他端起了那杯泡好的红茶,喝了一口后,便问道:“老爷爷,您贵姓?” “免贵姓沈,叫沈全安。你也别叫我老爷爷了,听着怪别扭呢,你叫我老沈就行。”沈全安和蔼的说道,“对了叶寒,你在哪家医院工作?” 叶寒苦笑了一声:“我暂时没有工作,无业游民。” “哦?”沈全安颇为惊讶,没想到一个对中医如此有见地的青年,竟然是个无业游民。他看叶寒年纪也不小了,言谈举止和他现在的穿着打扮完全判若两人,而且叶寒的目光中还多了一份顿悟世事的沧桑感,这样的目光,在这样一个年岁不大的人身上,是很难看到的。在他看来,叶寒应该是一个有着不同寻常经历的人。 叶寒咕嘟咕嘟将泡着的普洱茶一口气喝完之后,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十一点了。他站了起来,一脸歉意的对沈全安说道:“沈老,叨扰你多时,时间也不早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就此告辞。” 说完,叶寒便走向了门口,拎着包袱便走。 “等等!”沈全安见叶寒要走,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叫道。 叶寒回过头,看着沈全安,问道:“沈老,还有什么事情吗?” 沈全安道:“我有一家小诊所,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平时忙不过来,正缺少一个人来帮我。既然你是学医的,应该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沈老,你是要聘我到你的诊所里工作?” 沈全安点了点头,看着叶寒有些惊喜的样子,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你救了我一命,做为答谢,我给你安排这个工作,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我也不勉强。”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叶寒感到一丝兴奋,自己苦苦找寻工作,却一个也没有找到。沈全安主动给了自己一份工作,而且还是跟他掌握的能力有关的,自然是一个美差,不由得他不兴奋。 不过,短暂的兴奋过后,叶寒又愁眉苦脸的。他刚刚出狱,沈全安并不知情,万一以后知道了,因为害怕,再赶他走,他又要失业了。于是,他决定现在就告诉沈全安,如果他能接受自己曾经坐过牢的事实,他就留在沈全安的诊所里工作,如果不能接受,他就直接走人,省的以后被人驱赶,遭人白眼。 沈全安看到叶寒的表情由喜转忧,便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 “沈老,有件事情,我必须要让你知道,如果你能接受,我就留下来,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不勉强,我立刻走人,而且永远不会来打扰你。”叶寒郑重其事的说道。 沈全安见叶寒如此认真的模样,便问道:“什么事情?” “我坐过牢,今天是我出狱的第五天。”叶寒如实的回答道。 “因为什么?”沈全安问道。 叶寒没说,只是沉默着,因为他的入狱是被人陷害的,他自己是被冤枉的,他没有错。 良久,房间里静的出奇,沈全安默默的注视这叶寒,一句话也没说。 叶寒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了一声,向着沈老鞠了一躬,并且说道:“多谢沈老的热情款待,晚辈告辞了。” 话音一落,叶寒转身便走,伸手将房门给拉开了。他正准备向外跨出步子时,却听见背后传来了沈全安的声音:“你不用走,留下来吧,我的诊所里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叶寒听到沈全安的声音后,即将跨出门槛的脚停在了半空中,扭头看了一眼沈全安,见沈全安一脸的欢喜,不解的问道:“你不嫌弃我是个劳改犯?”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既然他们肯放你出来,就说你在狱中表现的还算不错。坐过牢又代表不了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听到沈全安的这一席话,叶寒不仅有些感动,这是他出狱以来第一个碰到知道他坐过牢,却不嫌弃他的人。突然,他感觉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阳光的,并非是如此的黑暗。 最后,叶寒决定留了下来。他将以此为起点,开始他全新的人生…… 008把裤子脱了 叶寒在沈全安那里借宿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叶寒便跟着沈全安去了他的小诊所。 沈全安的小诊所座落在东海市的花都街上,花都街是东海市最为出名的地方,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海洋,酒吧、ktv、迪厅、洗浴中心等娱乐设施在这里应有尽有。如果来到东海市,没有去过花都街,那就等于没有来过东海市。 这条街夜晚繁华似锦,到了白天却显得很是萧条。 叶寒跟在沈全安的身后,来到了沈全安位于花都街的诊所。 沈全安打开了房门,站在那里,对身后的叶寒说道:“这里就是我的诊所,以后你工作的地方。” 叶寒扫视了一眼诊所,这诊所并不大,只有一间门面,里面却很狭长。店内一共有两个医药柜台,靠近门口的医药柜台上,摆放的是西药,里面靠墙的那个柜台上才摆放着一些中药。 “进来吧。”沈全安径直走进了诊所里面,见叶寒还站在门口,便喊道。 叶寒好奇的问道:“沈老,我记得,你昨晚说过,你是中医,对吧?” 沈全安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你的店里怎么摆放的还有西药?”叶寒指着靠近门口的柜台问道。 “有些患者不愿意吃中药,只好用西药代替,而且我现在基本上以西医为主,中医为辅。”沈全安先回答了叶寒的问题,然后便开始为叶寒介绍这间诊所的情况,“这里呢,就这么大,里面我用木板隔开了,放了一张床,还有一个卫生间。如果你没有地方住,可以住在这里看门。这里最忙的时候是在下午三四点,所以那个时间你必须在店里,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闲时,对于这个工作时间,你还满意吗?” 叶寒道:“满意,非常满意。对了,我的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可能没权利为病人治病……” “治病的事情暂时用不上你,你的职责只是负责抓药,我写药方,你看药方抓药,并且负责收银。这工作,不难做吧?”沈全安问道。 “不难做。” “嗯,那么下面说说你工资的问题,一个月一千,试用期一个月,试用期过了以后,一个月一千五。你可以在这里住下,但是吃饭的问题自己解决,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提出来。” “没有问题。”叶寒很感激沈全安给了自己这样的一份工作,又让自己住在这里,还不嫌弃他坐过牢,这种待遇上哪里去找啊。 “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诊所的正式员工了。你先去货架上看看店里的医药种类和价格,以免患者结账的时候弄错了价钱。” “好的。”叶寒应了一声,当即便去货架上细心的查看每种药品的价钱,并且用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很快将每种药品的价钱记在了心里。加上他本来就是学西医的,所以只看这些西药的名字,基本上就能知道其用途。 当叶寒耐心的查看完每一种药品后,不禁发现,这些货架上摆放的药品都有一个共通之处,多数都是治疗生殖器的。但一想这诊所座落在花都街,而花都街又是东海市有名的红灯区,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了。 沈全安见叶寒查看完西药的品种又去看中药的各种药材,很是用心,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禁觉得叶寒确实是一个很上进的人。 “叮铃铃……” 这时,沈全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接听完这通电话后,眉头便紧紧锁住了,神情紧张的说道:“我这就过去。” 话音一落,沈全安便冲仍在店里忙着的叶寒喊道:“你先在这里忙,我有点急事要离开一下。离这里不远有家餐馆,中午你要是饿了,就去吃饭。这是钥匙,走的时候记得锁好门。” 叶寒看见沈全安将钥匙丢在了桌子上,急冲冲的便离开了诊所,也没有在意,继续从事着他的工作。(..info) 忙到中午的时候,叶寒终于将店内的中药给查看了一遍,并且将价格牢牢的记在心里,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叶寒锁好诊所的门,到附近的餐馆吃饭去了。吃完饭后,叶寒顺便在小超市里买了一些洗漱用品,并且还特地买了一把吉列的剃须刀。 再次回到诊所,叶寒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将自己的络腮胡子剃了个干干净净。 大约两点左右,偶尔有一两个人来店里买药,除此之外,基本上没人再光顾诊所。 到了三点半时,叶寒正在卫生间里涮拖把,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老沈……” 叶寒听到声音,急忙丢下放下手里的拖把,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赫然看见一个穿着性感,浓妆艳抹的女人从诊所外面走了进来,那丰满的胸部有一半露在了外面,上身穿着的t恤像是快要被撑破了一样。 “老沈不在,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叶寒只匆匆看了那女人一眼,便回应道。 女人看见叶寒后,眼前忽然一亮,笑道:“老沈不在,你在也行。我是来看病的。” 叶寒想了想,觉得自己好歹也有一身医术,如果不用,就真的是荒废了。他道:“那好吧,我来给你治病。你哪里不舒服?” “我下面不舒服。”女人说道。 “进里面躺下,我给你看看。” 叶寒将女人带到了里屋,让那个女人躺在床上,他则取出医用的一次性手套,对那个女人说道:“把裤子脱了。” 女人穿着一条牛仔裤,听到叶寒的话后,将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脱掉,然后将双腿大剌剌的岔开,露出了她的下面,一点害羞的样子都没有。 叶寒凑了过去,看到她的下面有一道裂痕,从洞口那里一直延伸到肛门附近,很是严重,便道:“你的下面撕裂了一道口子,很是严重,我给你开一点外用的药物,每天临睡的时候抹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说完,叶寒便要走,却听那女人说道:“医生,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的胸也好疼,你能给我看看吗?” 叶寒点了点头,道:“把上衣也脱掉吧!” 女人脱掉了衣服,解去了胸衣,**在叶寒的面前,叶寒双眼盯着那对丰满的胸部,伸手抓了抓女人的胸部,轻轻的捏了一下。女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说道:“医生,疼……” 叶寒没有回答,用手捏了捏左乳,又去捏右乳,发现两边的乳、房里面都有明显的硬块,便道:“我轻轻捏你的时候,你之所以会感觉到疼,是因为你的胸部里有些硬块……” “不会是乳腺癌吧?”女人担心的问道。 “有硬块的**,也不一定是乳腺癌。你不要多想,思想放轻松些。我建议你去正规医院做一下全面的检查,早点确定病因,你也早点治病。”叶寒很负责任的说道。 叶寒看完这个人女人的病后,便给她开了一些药,收了钱后,这个女人便走了。 刚送走这个女人,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女人,每个女人所患的病都不一样,但大多都是生殖器上的病,都不是很严重,开点外用的药,或者内塞的栓剂就行了,叶寒倒也很轻松的应付过去了。 大约五点左右,叶寒送走了店里的最后一个病人。他一直在店里待到晚上,而沈全安一直没有回来。此时此刻他饿了,便走出了诊所,锁上门,准备去吃饭。 刚向前走了两步,便听见身后有人大叫道:“抓小偷啊!” 叶寒回头望去,但见身后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正在追逐一个男的,男的手里拎着一个女士的钱包,拼命的向前跑,将少女远远的撇在身后,穿梭在人群当中。 少女不断的在后面大喊,可是却没有人理会。 叶寒见小偷快要跑到他身边了,他突然伸出了一条腿,小偷触不及防,一下子被叶寒绊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叶寒二话不说,立刻骑在小偷的身上,将小偷的手给反剪了起来,一下子便制伏了小偷。 同时,叶寒捡起地上的钱包,等那个少女从后面追了上来时,叶寒便拿着那个钱包,对那个气喘吁吁的少女说道:“这钱包是你的吧?” 少女点了点头,一把接过了自己的钱包,立刻从钱包里面翻出了一张写有一行小子的纸,捂在胸口,庆幸的说道:“谢天谢地,还好没有丢……” 叶寒感到很是奇怪,少女不去检查钱包里的钱少了没有,却拿起一张破纸在那里暗自庆幸。看来,那张纸应该对少女十分的重要。 “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不,快放开我,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小偷虽然被压在叶寒的身下,可是嘴上却很硬,瞪着叶寒放出了狠话。 叶寒冷笑了一声,一只大手紧握着那小偷的双手,用力一拧,拧的那个小偷直咧嘴。叶寒道:“你小子偷人家的钱包,被我制伏了,居然还敢嘴硬……” 不等叶寒把话说完,突然从人群中蹿出来了一个人,用力推了一下叶寒。叶寒触不及防,被人用力推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少女那边倒了过去,连同少女在内,都被推到在地。 叶寒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被他制伏的小偷,被人拉了起来,拔腿便跑。原来是有同伙在周围接应,难怪口气那么硬。 “哎哟!好疼!” 叶寒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娇嗔,他急忙低下头,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少女正在捂着脚,脚踝那里一大片的红肿,应该是崴着脚了。他蹲下身子,对少女道:“你别乱动,我扶你慢慢起来,到诊所里我给你看看。” 少女用天真的眼神望着叶寒,问道:“你是医生?” 009我帮你脱 009我帮你脱 叶寒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女,见少女小巧瘦削的鹅蛋脸上,不施半点粉黛,肤色白皙的如同牛奶一般,一双如梦幻般大眼睛里透着清澈纯洁的光芒,高挺的小鼻梁,柔软饱满的红唇,无论怎么看,都感到特别的精致。.info[] 此时此刻,叶寒的心里面“砰砰砰”的跳动着,越来越快。他见少女眉头紧蹙,贝齿轻咬着嘴唇,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泛着一丝泪光,越看越觉得怜惜。 他蹲在地上,看着少女已经红肿的右脚脚踝,心里越发的难受,主动伸出了热情的手,对少女说道:“把手给我,我扶你起来,到诊所里给你抹点药。” 少女见叶寒对自己很是关心,便把手给了叶寒,让叶寒将自己扶起。 叶寒搀扶着少女,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诊所门口,他让少女暂时扶着墙,自己打开诊所的卷帘门后,这才过来重新扶住少女,并将少女带进了诊所。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外面灯火通明,诊所内却一片漆黑。叶寒将少女扶到椅子上坐下,便去开灯了。 灯被打开之后,诊所内便犹如白昼,叶寒跑进药柜里,找来了跌打酒,拿到少女身边,对少女说道:“这是跌打酒,用三十三味中草药泡制而成,专门治疗挫伤,有消肿止痛,舒筋活血,止血生肌,活血祛瘀的功效,你把鞋脱了,我给你用跌打酒擦一擦。” 少女心里面很感动,她试着抬起了自己的脚,可是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就会疼痛不已。她贝齿轻咬着嘴唇,怯生生的说道:“大叔,我脚太痛了,无法挪动……” “大叔?她居然叫我大叔?我有那么老吗?”叶寒听后,心里顿时凉了一截,没想到他在这个少女眼中,已经是大叔级的人物了。 不过,叶寒也只是在心里想,却没表现出来,他见少女自己无法移动,便急忙说道:“那好,你别动,我帮你脱……” 叶寒蹲在少女的前面,先将跌打酒放在地上,然后轻轻的捧起少女受伤的右脚,将少女右脚上穿着的帆布鞋给脱了,紧接着又轻轻的将少女脚上穿着的一双白色的短袜给脱掉。(..info) 少女粉嫩嫩的小脚丫子露在叶寒的面前,那五颗嫩葱一般的小趾头,竟然是如此的精致。即使叶寒并非恋脚癖者,看着少女这只小脚,竟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想将其捧在怀里,仔细抚摸一番的念头。 “大叔……”少女见叶寒盯着她的右脚看,纹丝不动的,便轻声喊道。 叶寒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解释道:“我是在看你伤的严重不严重,想想怎么样给你擦跌打酒。” “哦。” 叶寒拿起跌打酒,将跌打酒倒在了手掌心上,顺便说了一声:“还有……你别叫我大叔,我才二十九岁,还没有达到大叔的标准。”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少女急忙解释道。 叶寒道:“没事没事,你不用不好意思,这也怪不得你,谁让我长得老气呢,天生一个大叔样呢?” 少女不再说话了,但是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还是挺内疚的。 叶寒将跌打酒均匀的涂在了掌心,然后轻轻的抬起了少女的右脚,提醒道:“我现在给你擦跌打酒,可能会弄疼你,你千万要忍着,过了这一会儿,你就不会难受了。” 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变得相对坚定了起来。 于是,叶寒开始给少女擦跌打酒,他用涂有跌打酒的手掌握住了少女受伤的脚踝,轻轻的用手掌揉搓。少女经叶寒的提醒,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眉头紧皱,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再喊疼。 叶寒一连用跌打酒在少女红肿的脚踝上擦了三次,三次过后,他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如释重负的对少女说道:“好了,这会儿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已经没有开始那么痛了,真的很谢谢你。”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叶寒将跌打酒放回到了原处,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洗手,这才重新回到诊所,坐在少女身边的一张椅子上,随口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姓陆,叫陆瑶。” “陆瑶,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拎着行李在大街上溜达?” “我也不想啊,可是火车是这个时候到站的,我从火车站出来以后,就按照我表姐给我的地址,来到了这个地方。谁知道刚一下车,钱包就被人给抢了。今天要不是遇到你,估计我就要流落街头了。而且你还帮我治疗脚伤,真的是太感谢你了。”陆瑶十分感激的说道。 叶寒摆摆手,道:“这也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对了,你说你是来找你表姐的?” “嗯,我表姐就住在花都街三十八号。” “花都街三十八号离这里不算太远,你可以给你表姐打个电话,让你表姐来接你啊。”叶寒提议道。 少女听后,有些失落的说道:“我没有电话,也不知道我表姐的电话号码,只有我表姐给我的一个地址。” 说着,少女便拿出了那个被抢的钱包,从钱包里掏出来了那张纸,盯着纸上面的地址发呆。 叶寒凑了过去,看了一眼,见那张纸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东海市花都街三十八号金碧辉煌”一行字,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因为他知道金碧辉煌是整个花都街里最大的娱乐会所,会所里面美女如云,而但凡在金碧辉煌里面的女子,都是从事那种工作的。他见陆瑶是如此的天真无邪,是那么的清纯,便问道:“你知道你表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知道啊,我表姐是名记者。”陆瑶自豪的说道。 “记者?妓者还差不多。”叶寒心里如是的想到。 “你来找你表姐,是为了什么?”叶寒又继续问道。 陆瑶回答道:“我今年就要大学毕业了,学校里也没有什么课,我记得过年回家的时候听表姐说,她在东海市当记者,东海市是很繁华的一座城市,在这里发展的潜力大,机遇也很多,所以我想来这里闯荡一番。” 叶寒看着信心满满的陆瑶,心中暗暗的想道:“难怪她如此的清纯天真,原来还是个没有毕业的学生。”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陆瑶眨巴着清澈水灵的眼睛,望着叶寒,一脸的期待。 “我叫叶寒。” “叶大哥,你比我大十岁,我叫你一声大哥,你不会反对吧?”陆瑶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叶寒道:“当然不会反对,总比你叫我大叔好多了吧。” 两个人都笑了,在这个诊所里,其乐融融。 叶寒本来是要去吃饭的,可是如今他看到陆瑶,居然没有一点饿的意思了。 过了一会儿,陆瑶看了看诊所里挂着的钟表,已经是十点多了,便急忙说道:“哎呀,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晚了,我得赶快去找我表姐才行……” 说着,陆瑶就想站起来。 “别动别动,你千万别动。”叶寒紧张的道,“你就坐在那里,你脚崴着了,刚擦了跌打酒,不宜走动。你告诉我你表姐叫什么名字,反正金碧辉煌离这里也不远,我去那里找你表姐,告诉她你在这里等着她,让她来接你,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陆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叶大哥,这样岂不是又要麻烦你了吗?” “反正我也饿了,正准备出去吃东西呢。顺便去趟金碧辉煌,帮你传个话,也费不了什么事情。” “那……好吧。叶大哥,我表姐叫刘冬梅。” “刘冬梅……”叶寒默默念了一遍,“嗯,记住了。对了,你也饿了吧,想吃点什么东西,我帮你顺便带回来!” “我……不是很饿……” 正说话间,陆遥的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叶寒听后,便笑道:“口是心非的家伙,你的肚子已经把你给出卖了。说吧,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陆瑶也很是尴尬,其实她一早就饿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这会儿她无法动弹,也只能拜托叶寒了。她想了一下,说道:“叶大哥,那麻烦你给我带一份白饭回来吧。” “白饭?除了白饭没有别的了?”叶寒好奇的道。 陆遥摇了摇头,说道:“就一份白饭就行了。” 叶寒道:“好吧,那你在诊所里等着。你一个人留在诊所里不太安全,我走的时候会把门从外面锁上,等我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开开,行吗?” “嗯。” 叶寒见陆瑶答应了,便走到门口,正准备锁门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于是径直走到了收银机那里,从里面拿了二十块钱,等明天沈全安回来了,他再告诉沈全安。 叶寒走后,将诊所的房门给锁上了,自己则去了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与诊所相距大概四五百米,是整个花都街上最大的娱乐场所。在这个寸土是金的地段,金碧辉煌的占地面积大的出奇,而且装修的也十分豪华。一到夜晚,金碧辉煌的停车场里大都停放着数百万的豪车。什么宝马、奔驰随处可见,除此之外,保时捷、劳斯莱斯、宾利、林肯、捷豹等豪车也占了停车场里的一大半。 叶寒来到了金碧辉煌的门口,朝里面多看了两眼,看到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搀扶着一个个挥金如土的男人进进出出,不由得联想起来了古代的妓院。 正在叶寒站在那里向金碧辉煌里面眺望的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的彪形大汉径直走了过来,用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叶寒的视线,先是打量了一眼叶寒,随即喝斥道:“没事别在这里逗留,快点离开!” 叶寒在这个彪形大汉面前,显得很是瘦小,看着比他高一个头的大汉,便问道:“帅哥,我是来找人的,请问里面有一个叫刘冬梅的女士吗?” “没有!快走!在逗留在这里,小心我打断你的腿!”保安的态度很是强硬。 叶寒知道,自己这身打扮,根本不受欢迎,里面一杯酒的价钱就够他吃上半个月了。他白了保安一眼,悻悻的离开了这里,去了餐馆,买了两份饭菜,拎着便回诊所去了。 陆瑶正坐在诊所的椅子上发呆,忽然听到诊所的卷帘门被打开了,叶寒拎着饭菜出现在了门口,她的脸上便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同时问道:“叶大哥,你回来了,怎么那么快?见到我表姐了吗?” 010孤男寡女 叶寒摇了摇头,说道:“我连金碧辉煌的门都没进去……担心你一个人在诊所里等的着急,也怕你饿坏了,所以先买了点饭菜回来给你填饱肚子。” 说着,叶寒便将盒饭放在了桌子上,亲自掰开了一双一次性的筷子,给陆瑶递了过去。 陆瑶见叶寒很是细心,便笑着说道:“叶大哥,你人真好。” 叶寒嘻笑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了一荤一素,一份烧油麦菜,一份鱼香肉丝。快吃吧,别饿坏了。” 陆瑶“嗯”了一声,拿起筷子,便夹起了油麦菜,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见叶寒还在盯着她看,目不转睛的,便红着脸害羞的说道:“叶大哥,你老盯着我看,怪不习惯的,你也一定饿了,别光叫我一个人吃,你也吃啊。” 叶寒嘿嘿笑道:“不好意思啊,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呢,害的我看都看饱了。” 听到叶寒的夸奖后,陆瑶有些欣喜,抬起眼皮迎着叶寒的目光,问道:“叶大哥,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吗?” “当然,在我看来,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怎么,以前没有人这样夸过你吗?” 陆瑶摇了摇头,牙齿轻轻的咬着筷子,嘴角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心中一阵暗喜。 对于叶寒来说,陆瑶是个秀色可餐的女子,这个尚未踏入社会的小女生,看上去是那么的清纯可爱,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二十九年来,他还是头一次对女人动心。 两个人边吃边聊,叶寒虽然是个学医的,但是兴趣爱好较为广泛,对历史、地理也有所涉猎,而恰好陆瑶就爱听历史故事,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中,竟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叶寒从三皇五帝,一直讲到秦始皇,说的他口干舌燥,陆瑶坐在那里听的津津有味。 最后,叶寒实在渴的受不了啦,便去倒了两杯水,无意间扫了一眼钟表,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叶寒先喝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后,便端着另外一杯水来到了陆瑶的身边,尚未坐定,便听见陆瑶追问道:“叶大哥,那刘邦和项羽后来谁得到了天下呢?” “刘邦得了天下,建立了汉朝,而刘邦就是汉高祖。”叶寒落座之后,先回答了陆瑶的问题,然后问道,“你困不困?” 陆瑶听上瘾了,此时正处于精神亢奋期,便摇了摇头,说道:“叶大哥,我不困。你接着往下讲吧。那汉高祖刘邦之后,天下又怎么样了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叶寒模仿着说书先生的模样,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啊?叶大哥,我听的正过瘾呢,你怎么说不讲就不讲了?”陆瑶失望的说道。 叶寒用手指了指钟表,说道:“你看,现在都是什么时间了?这个时候应该是睡觉的时间。” “可是,我还想听你讲故事,没有一点睡意怎么办?” “熬夜可不好,尤其是对女生,长时间熬夜的话,会未老先衰,脸上会起痘痘,还有色斑,会让人变得很丑。像你这样漂亮的美女,你也不想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丑八怪吧?”叶寒故意用话语吓唬着陆瑶。 陆瑶听后,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脸,吓得不得了。女人最爱漂亮了,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美丽来开玩笑。所以,陆瑶听完之后,便立刻说道:“那好吧,那我今天不听了,不过以后有机会的话,叶大哥一定要讲故事给我听哦。” “一定。” 陆瑶冲叶寒笑了笑,先左脚着地,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然后试着用右脚着地。 叶寒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陆瑶,问道:“你怎么突然起来了?” “已经很晚了,我要去找我表姐,不能在这里打扰叶大哥了。” “不行,你脚都肿成那样了,怎么能够随意走动呢。再说,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姐姐也应该睡了,夜晚坏人也多,路上不安全,我也不放心你。不如这样吧,你今晚暂且留下来,里面有一张床,你可以躺下来睡觉,等明天你的脚好了一点后,你再去找你表姐,怎么样?” 陆瑶初到这座城市,在这里无依无靠,本来是想投奔她表姐的,可是现在只怕是去不成了。她见叶寒人很好,又很是关心自己,想想自己即使出去了,也无处可去,还容易遇到坏人,便点了点头,表示愿意留下来。 看到陆瑶愿意留下来了,叶寒显得很是开心,他急忙对陆瑶说道:“你在这里稍微坐一下,我进去收拾一下床铺。” 说完,叶寒便进了里屋,看到那张床虽然不大,但是床上用品却很干净、整洁,跟医院里的病床差不多,足可以让人在这里度过一晚。他收拾完毕之后,这才走出来,来到陆瑶身边,对陆瑶说道:“我已经将床收拾好了,我现在扶着你进去上床休息……” 陆瑶点了点头,被叶寒扶到了里屋,刚到门口,她便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里面只有一张床。 “叶大哥,就这一张床,我们两个人,怎么睡啊?”陆瑶有些担心的问道。 叶寒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睡床,我睡在外面的长椅上,谁也不打扰谁。” “那怎么行?叶大哥,还是你睡床,我睡长椅吧。” “不不不,长椅很硬,睡在上面会不舒服的,还是由我来睡吧。”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样定了。” 话音一落,叶寒便将陆瑶扶到了床边,然后蹲在地上,便准备给陆瑶脱鞋,却见陆瑶扭扭捏捏的,脸上一阵焦急,红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叶寒关心的问道。 “我……我……我想上厕所……” “哦……”叶寒恍然大悟,见陆瑶那么焦急的样子,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了一起,便立刻明白了过来。他指着靠近床边的一个卫生间,说道:“厕所在那边,我扶你过去吧。” “嗯。” 叶寒扶着陆瑶,陆瑶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卫生间,双手扶着卫生间的门,涨红着脸对叶寒说道:“叶大哥,麻烦你出去一下好吗?” 毕竟男女有别,叶寒还是有分寸的,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自己当心点,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说完,叶寒转身走出了房间,将房门给拉上了。他走到诊所的门口,将诊所的大门给关上了,然后从里面落了锁,同时又收拾了一下那张长椅,准备今夜在那张长椅上过夜。 没过多久,陆瑶的声音便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叶大哥,你可以进来了。” 叶寒走到里屋,推开了房门,赫然看到陆瑶已经躺在床上了,用被子盖住了整个身体,只露出一个头来。他笑了笑,说道:“你的速度还真够快的,不过,一会儿你还要把受伤的右脚给伸出来,临睡觉,我还要再给你擦一次跌打酒。” 陆瑶点了点头,问道:“叶大哥,你要上厕所吗?” 叶寒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用。” 说着,叶寒便出去了,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瓶跌打酒。他蹲在床边,对陆瑶说道:“把脚伸过来。” 陆瑶很是听话,将右脚伸出了被窝,让叶寒帮他擦跌打酒。 叶寒还是用同样的方法,将跌打酒反复擦了三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稍微给陆瑶的右脚做了一下局部按摩,以疏通陆瑶脚上的淤血,促进血液循环。 忙完之后,叶寒洗了洗,将跌打酒放回原处,便主动走出了房间,同时将房门给关上了,对陆瑶说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叶大哥,晚安。” “晚安陆瑶。” 叶寒先关掉了诊所内的灯,然后回到长椅上,直接躺了下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本是干柴烈火,可是一夜过后,两个人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天亮之后,陆瑶尚未睁开眼睛,便闻到了一股饭香。 此时天色大亮,陆瑶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似醒非醒的坐了起来,等到眼睛适应了光亮,这才伸了一个懒腰。 她掀开了被子,首先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见脚已经没有那么肿了,而且也感觉不到什么疼了,便很是欢喜。她昨夜和衣而睡,所以根本用不着穿衣服,睡醒之后,便将被子叠了起来,放在床头,显得很是整齐。 之后,她爬到了床边,先将左脚的鞋穿上,然后再踩着右脚的鞋,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房门边,伸手拉开了房门,赫然看到叶寒已经将早饭给准备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顿时陇上了一层温暖,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着。 叶寒听见房门被拉开了,便回头看了一眼里屋,见陆瑶站在门口,眼睛里面泛着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看上去让人怜惜,便急忙走过去,问道:“陆瑶,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脚还在疼?” 011我来拿药 011我来拿药 陆瑶急忙擦拭了一下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说道:“没什么,只是迷着眼睛了……” 叶寒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然后将买来的牙刷递给了陆瑶,笑着说道:“别哭了,去洗洗脸,刷刷牙,一会儿把早饭吃了。” 陆瑶接过牙刷,心情无法平复,叶寒的体贴让她备受感动。 她幼年丧母,从小跟着父亲一起过,两个人相依为命。后来,父亲娶了继母,继母又为父亲生了一个儿子,父亲将全部的爱都投入到了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上,而她自然就成为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 从小到大,她虽然仍然在家里待着,却从来没有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从昨天到现在,她和叶寒认识的还不到一天,可是叶寒给她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温暖,一下子触动了她最柔软的心,令他感动不已。 陆瑶的双肩轻轻的抖动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忽然夺眶而出,黄豆般的眼泪顺着脸颊便向下流淌,她自觉失态,急忙转过身子,朝卫生间跑了过去。 看到陆瑶流出了眼泪,叶寒有些不知所措,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做对不起陆瑶的事情,便急忙追过去问道:“陆瑶,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砰”的一声响,陆瑶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背靠在门上,眼泪如同洪水一般在眼眶中泛滥了,顺着脸颊不住的向下掉落。 “陆瑶……陆瑶……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看到陆瑶如此模样,叶寒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以为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便拍门喊道:“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也许是我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 陆瑶靠在那里,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抽噎着说道:“叶大哥,你不要自责,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你先到外面,我现在洗洗脸、刷刷牙,一会儿就到外面去。” 叶寒听到陆瑶的话语,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陆瑶这个样子,自己的心也像是被猫抓了似得。难道,这就是喜欢吗? 他没有走,而是等在了卫生间门外,静静的等着陆瑶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过了一会儿,陆瑶拉开了卫生间的门,赫然看见叶寒还站在门口,不禁吓了一跳。她捂着心跳加速的胸口,淡淡的说道:“叶大哥,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 “我不放心你。”叶寒含情脉脉的看着陆瑶,见陆瑶已经不再哭泣了,便道,“你真的没事了?” 陆瑶一咧嘴笑了,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朝着叶寒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我真的没事了。” 叶寒见陆瑶恢复了昨日的神采,之前的沮丧和伤心模样尽皆烟消云散了,便说道:“没事就好,那咱们到外面吃早餐吧。” 陆瑶点了点头,在叶寒的搀扶下,一起走到外面一起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两个人没有说太多的话,诊所内一片寂静。 吃完早餐后,叶寒拿着跌打酒走了过来,首先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你的脚还没有好,需要再擦一下跌打酒。” 说着,叶寒便蹲在了地上,轻盈的握着陆瑶受伤的右脚,开始为陆瑶擦跌打酒。 叶寒擦跌打酒擦的很认真,陆瑶坐在椅子上,盯着身前的这个男人,心里面有了一丝的小萌动,暗想道:“要是以后有人能够这样照顾我一辈子就好了……” 就在这时,沈全安从诊所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叶寒正在为一个少女擦跌打酒,而少女正在含情脉脉的盯着叶寒看。他停下了脚步,就站在门边,静静的等待着叶寒给少女擦完跌打酒。 等到叶寒给陆瑶擦完跌打酒后,他眼睛的余光看到诊所的门口站着一个人,扭头看了一眼,看到是沈全安时,便急忙站了起来,对沈全安道:“沈老,你来了?” 沈全安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医药柜台上摆放着的药品,见其中少了一些,便指着医药柜台说道:“这上面的药,怎么都不见了?” 叶寒道:“昨天下午你没有回来,诊所里来了二十多个病患,我斗胆为她们进行了诊治,都不是什么大病,开了点药。昨天一共卖出去三百六十四块钱,我全部放在了收银机的卡槽里……哦,对了,我没钱吃饭,从收银机里先后拿了两次钱,一共是五十块,到我发工资的时候你从里面扣下来。” 沈全安“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斜视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陆瑶。 叶寒见沈全安的目光停在了陆瑶身上,便急忙说道:“陆瑶是我的朋友,她扭伤了脚,我用跌打酒给她擦了一下,这瓶跌打酒多少钱,你一并算上,到时候也从我工资里扣。” “嗯。”沈全安双手背在身后,昂首阔步,向着诊所里面走了进去,全然没有在意叶寒和陆瑶的事情。 陆瑶从叶寒的嘴里听出了话音,便轻声对叶寒说道:“叶大哥,这位老爷爷是你的老板吗?” 叶寒看到陆瑶对沈全安有些害怕,便笑着说道:“嗯,他是我的老板。不过,你不用害怕,沈老人很随和的。我本来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多亏了沈老给了我这份工作。” “叶寒。”就在这时,沈全安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冷冰冰的。 “来了。”叶寒应了一声,冲陆瑶摆了一个笑脸,便走到了沈全安的身边,问道,“沈老,叫我什么事?” 沈全安站在中药柜台里面,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些字,一边写着,一边对叶寒说道:“一会儿你去东海市人民医院心胸外科903室找一个叫马一鸣的人,将我写的这张纸交给他,他看完之后,便会带你去拿药。你拿到药以后,将药送到长江路五十九号。到了地方,将药交给看门的保安,然后告诉保安是我让你送去的药,你就可以回来了。” 说完之后,沈全安已经停笔了,将那张纸对折了起来,直接交给了叶寒,并嘱咐道:“记住,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你就不用回来了。” 叶寒接过那张纸,看都没有看,直接塞进了裤兜里,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你再把我刚才说的重复一遍。”沈全安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去东海市人民医院心胸外科903室找一个叫马一鸣的人,然后将你写的这张纸交给他。我拿到药后,将药送到长江路五十九号。到了地方,将药交给看门的保安,然后告诉保安药是你让我送过去的。” “很好,这是五百块钱,你装在身上,算是预先支付给你的工资。你坐出租车去,完事之后,凭票报销你来回的路费。去吧。”沈全安说话间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五百块钱,摆在了柜台上。 叶寒扭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陆瑶,对沈全安道:“沈老,我朋友……” “你放心,我在这里看着,不会让你朋友有事情的,你尽管去吧。”沈全安道。 叶寒这下放心了,他伸手在柜台上将钱拿了下来,塞进了裤兜里,转过身子,他走到了陆瑶的身边,对陆瑶说道:“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可能中午的时候暂时不会回来。你留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沈老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陆瑶点了点头,目送着叶寒离开。 叶寒出了诊所,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便对司机说道:“去东海市人民医院。” 司机听后,挂上档位,一踩油门,出租车便驶离了诊所。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东海市人民医院门前停下,叶寒付了车资,要了张小票后,这才下车。 叶寒站在东海市人民医院的门前,望着医院里面一栋栋的高楼,自言自语的说道:“五年了,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嘛。” 东海市人民医院,是东海市第二大医院,曾经,叶寒在这家医院里做过一次手术,所以对这家医院他的印象颇深。 医院门前人来人往,车进车出,叶寒夹杂在这些人群当中,一点也不显眼。他大步流星的朝医院里走去,没有询问任何一个人,便准确的找到了心胸外科所在的大楼,直接乘坐电梯上了九楼。 故地重游,叶寒的心情却很复杂。以前,他的到来受到了副院长的接待,医生、护士都对这个年轻的医生投医羡慕的目光。谁都没想到,如此年轻的医生,居然会受到邀请,来配合本院在脑外科领域里,全国知名的田忠健教授做脑外科手术。 可是现在,他的到来却无人关注。 叶寒很快便来到了903室,抬起手便敲了敲房间里的门,听到里面有人回应之后,他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903室里,只有一张办公桌,这是心胸外科主任医师马一鸣的办公室。马一鸣五十多岁,头顶光秃秃的,一双精明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不住的打量着进来的叶寒,张嘴便问道:“你找谁?” “我找马一鸣。” “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叶寒从裤兜里掏出来了沈全安写的那张纸,然后递到了马一鸣的面前,说道:“我来拿药。” 马一鸣听后,没有任何表情,拿过那张纸,打开匆匆看了一眼,便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了打火机,将那张纸点燃之后,放进了烟灰缸里。等到那张纸完全烧成灰烬之后,他便站了起来,对叶寒说道:“你去这栋楼的天台上,从左边数,到第六个通风台那里停下,药放在那,你拿到药以后,就赶紧离开医院。” 叶寒见马一鸣搞的如此神秘,不禁对这次所取的药产生了兴趣。他退出了马一鸣的办公室,乘坐电梯到顶层,徒步上了天台。 他按照马一鸣说的去做,走到了左边第六个通风台那里,果然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大袋子。他先环顾了一周,见天台上没有一个人,便蹲了下来,伸手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大袋子,他随手从大袋子里拿出来了一盒药,赫然看见包装盒上写着“杜冷丁”三个字。 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暗想道:“难怪马一鸣如此的神秘……” 杜冷丁,是一种抗痉挛的止痛药,其作用和机理与吗啡相似,但镇静、麻醉作用较小,仅相当于吗啡的十分之一到八分之一。如果长期使用的话,会对其产生依赖性,已经被国家列为严格管制的麻醉药品。 叶寒又看了一眼袋子里杜冷丁的数量,还真着实不少,这种药一般在外面很难买到,只有医院里才有,可是沈全安一个中医,要这麻醉药品干什么? 他将药放进了袋子里,系好口,拎着这个黑色的袋子便下楼去了,准备将药送到长江路五十九号。也想看一看,是什么人需要这种药。 012人肉护盾 “叶寒!” 叶寒下了楼,拿着药正准备走出大楼,却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便停下了脚步,回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身穿白大褂,留着中分头,戴着金丝眼镜的人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双手插在白大褂两侧的衣兜里,见叶寒转过了身子,有些惊讶的道:“还真是你啊!” 说着,那个人便朝叶寒走了过来,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新奇劲,像是在审视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一样。 叶寒愣在了那里,他没有能够认出来眼前的这个人,问道:“你是?” “哎吆吆……叶神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可是我却记得你。五年前,你应邀来我们医院做手术,是我开车去接的你,我叫鲍远。像我这样的一个小人物,被誉为天才少年神医的叶寒又怎么可能会在意我呢?” 叶寒皱起了眉头,听到鲍远的话语里夹杂着一丝的讥讽,心中有些不喜。他冷冷的望着鲍远,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大家快过来,都快过来看啊……”鲍远突然大声喊了起来,并开始伸出双手召集人群,“这位可是鼎鼎大名、被誉为天才少年神医的叶寒,听说他做外科手术时简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随着鲍远的一声大喊,好热闹的人都聚集了过来,很快将叶寒围在了坎心,听鲍远说完之后,都用一种很崇拜的目光望着叶寒。 突然,鲍远脸色一变,话锋立刻转开,指着叶寒怒气冲天的说道:“大家看清楚了,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五年前用假药害了不知道多少人,多少人因为他代言的假药而受尽了折磨,就是这个人渣,害了不知道多少人为此家破人亡!什么狗屁天才少年神医,压根就是一个社会的败类,为了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代言费,昧着良心贩卖假药,让无数的人都上当受骗,让许多人也因此留下了后遗症,下半辈子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像这种社会上的人渣,法院才叛了他五年半的有期徒刑,简直是便宜他了。应该抓去枪毙!不!应该凌迟处死,一刀一刀的将他身上的肉给割下来……” 叶寒静静的站在那里,听到鲍远无端的谩骂,他什么话都没说。他注意到,围观的人表情变了,变得愤怒起来。 人群中,有些人似乎还是当年案件的受害者,听到鲍远的话,顿时回忆起了往事,越想越激动,怨气慢慢的在心中升了上来,开始指着叶寒大声谩骂着。 不大一会儿工夫,场面就变得难以控制了,一个歪嘴斜眼的中年男子抡起拳头便向叶寒攻来。那些还在谩骂着叶寒的人,也忍不住内心的怨恨,一起抡着拳头朝叶寒涌了上去。 叶寒见状,已心知不妙,他手向前一伸,一把抓住了戴着金丝眼镜身穿白大褂的鲍远,他蹲下身子,将鲍远直接斜抗在肩膀上,当成了人肉护盾,愤恨的道:“今天的事情,是你惹出来的,后果必须由你承担,你就替我当一回肉盾,让你尝试一下激起民愤的后果!” 话音一落,一群人便冲了上来,对着叶寒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在慌乱中,叶寒不知道怎么脱的身,居然从混乱的人群中挤了出来。不等众人发现,他早已经拿着药跑出了大楼,向着医院的大门口冲去。 那些愤怒的人群尚被蒙在鼓里,混乱中谁也没有看清楚状况,一阵拳打脚踢后,听到有人在不停地叫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打的就是你!”一个男人吐了一口唾沫,握紧拳头又使劲的打了两拳。 场面仍然混乱不堪,突然,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哎吆,那个王八蛋踢到我的腿了?” 紧接着,叫喊声不断传来,大家都在混乱中不知道挨了谁一拳,或者又是谁的一脚。 这时,医院里的保安冲了进来,迅速制止了这里的混乱,等到众人逐渐被分开时,忽然发现,鲍远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满身是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等大家都知道打错了人,所有人都是一阵惊讶,面面相觑一番后,大家都怕承担责任,竟然一哄而散。 鲍远嘴角带血,躺在地上哀嚎着,环视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叶寒,不禁谩骂道:“叶寒,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东海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外,叶寒拎着药,拦下一辆出租车便直接去了长江路五十九号。坐在车内,叶寒的眉头还在紧皱着,五年前他代言了那个药,害了很多人,虽然没有出现严重的事情,但许多人却因为他代言的药而受罪,同时受到了折磨。没想到时隔五年,在那些受到伤害的人心里,这件事的阴影还尚未抹去。 同时,叶寒也在想那个叫鲍远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做。如果不是和自己有深仇大恨,又何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可是,在叶寒的印象中,他和鲍远是没有任何瓜葛的。 出租车在快速的行驶着,叶寒带着药,很快便来到了长江路五十九号。 长江路是东海市的外环路,地处东海市最南边,在六环以外。这条路上全部是一栋栋私人豪宅,能住得起这里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车子在长江路五十九号停下,叶寒对司机说道:“你在这里别走,一会儿我还回去。” 司机点了点头,将车子向前开了一点,靠在路边停下,然后熄火,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对叶寒道:“尽量快点。” 叶寒点了点头,先付了过来的车资,然后下了车。 长江路道路很宽阔,两边绿化的也很好,翠绿的草地,高大的树木,鲜艳的花圃,当然,最引入注目的是一座座大型的庄园。 而摆在叶寒眼前的,就有一座很大的庄园,高高的围墙将庄园给圈了起来,围墙上面拉了一层铁丝网,在围墙里面的树上,还装着摄像头。长江路五十九号这七个大字就写在围墙上,叶寒拿着药,走到正门,向里面看了一眼,觉得很是气派。 “汪汪汪……” 突然,从门里蹿出来了两条大狼狗,正龇牙咧嘴的朝着叶寒乱吠,狗眼虎视眈眈的盯着叶寒,已经摆好了进攻的姿态,似乎在警告叶寒:再敢靠近一步,就立刻咬你。 “叫什么叫?再叫小心我扒了你的皮,炖了你的肉!”叶寒被这两条突然出现的大狼狗吓了一跳,从地上捡起两个小石子,便朝那两条大狼狗扔了过去。 叶寒扔石子一向很准,那两个小石子直接砸中了那两条大狼狗,大狼狗感觉到疼,惨叫了两声,见叶寒脸上露出了狰狞,眼睛里更是凶狠无比,那两条大狼狗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怎么了,竟然后退了好几步,一转身,又继续朝着叶寒一阵狂吠!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叶寒见后,不禁骂道。 话音一落,叶寒的头顶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干什么的?” 声音刺耳,聒噪的很。叶寒抬头一看,在墙头上居然挂着一个大喇叭,大喇叭的边上还有一个摄像头。 于是,他对着摄像头举起了手中的药,说道:“我是来送药的!” “在那里等着!” 声音刚落下,便见有人从院门里面走了出来,一个彪形大汉,身上穿着一件紧身衣,他那粗壮的胳膊上全是肌肉,而隔着那件紧身衣,也能看见他硕大的胸肌以及健壮的腹肌。 大汉是个光头,看了一眼门外面的叶寒,喝问道:“谁让你来的?” “沈全安。” “把药递进来。” 叶寒照做,将药从院门外塞进了门里,那个大汉则在里面接着。拿到药后,那大汉便道:“你可以走了!” “滴滴……” 叶寒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鸣笛声,便急忙闪到了一边,看到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朝他这里开来。门里面的保安看到这辆车子后,打了一个手势,纯电动的大门,便缓缓打开了。 保时捷缓缓驶来,快要进入院门时,车子忽然停在了叶寒身边,驾驶座的车窗缓缓下落,极具私密性的黑色反光玻璃后面露出了一张女人的脸,女人戴着一副太阳镜,一脸微笑的对叶寒道:“这世界真小,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叶寒看着那个女人,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狐疑的问道:“你是?” “这才几天啊,这么快就将我忘记了?”女人取下了太阳镜,撅着嘴,有些生气的说道,“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叶寒注视着女人,看着这张极为美丽的脸庞,顿时记了起来,正是几天前在火车上遇到的华聘婷。他没有感到一丝的惊讶,轻描淡写的道:“哦,原来是你啊。”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们刚刚分开几天,这么快就重新相逢了,做为朋友,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对不起,我暂时还没有接受你成为我的朋友。”叶寒冷冰冰的说道。 华聘婷听到这句话,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男人想成为她的朋友都不能,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拒绝和自己成为朋友。她恨不得现在拿把刀,直接将叶寒开膛破肚了,看看叶寒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叶寒转身便走。既然不是朋友,也就没有必要交谈下去了。 华聘婷见叶寒要走,急忙叫道:“叶寒,你等等……” 叶寒停下了脚步,扭过头,问道:“华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华聘婷迅速从车上下来,直接走到叶寒的面前,想了想,说道:“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五年前,你被叛入狱。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现在你出来了,难道你就不想报复陷害你的人吗?” 013华美人 叶寒皱起了眉头,注视着站在他眼前的华聘婷,冷冷的问道:“我与你只见过一次,你却将我调查的一清二楚。现在你又怂恿我报仇,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身材高挑的华聘婷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低胸连衣裙,在太阳底下,她的头发呈现出淡紫色,盘卷在头顶,露出了雪白长颈,再配上她娇美的容颜,简直美的不可方物。而且,她的身材也很好,胸部丰满高挺,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足可以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 可是,华聘婷却在叶寒这里碰了壁。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叶寒会对她如此的冷淡? “我记得我给过你一张名片……”华聘婷双臂环抱在胸前,眼睛直直的盯着叶寒,“我在东海市华氏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上次在火车上偶遇,让我见识到了你神奇的医术。如果当时不是你急中生智,想出那样的办法来拖延时间的话,那个少女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我们华氏集团在东海市虽然是新近崛起的公司,但潜力却很大,需要很多像你这样优秀的人才……” “所以,你调查了我?”叶寒打断了华聘婷的话语。 华聘婷笑道:“你叶寒的大名我早在五年前就听说过了,还用得着调查你吗?五年前的那件案子,轰动了整个东海市,只要是医界的人,都关注了此案。所以,当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叶寒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当年我被判入狱,可是铁证如山……” 华聘婷冷笑了一声,道:“铁证如山又怎么样?被冤枉的就是被冤枉的。你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你的医师的职业资格证也早在五年前被吊销了,而且永远不得再考,基本上你已经无法再从事医学工作了。而且你又是刚刚刑满释放,就算想找个工作都难。我华氏集团向来以人才为本,从不计较过去,只注重能力,即便你没有医师的职业资格证,我们也一样可以用你。而且,只要你肯加入我们华氏集团,我们可以给你丰厚的薪水,还可以无条件帮助你复仇。” 叶寒站在那里,听完华聘婷的话后,便陷入了深思当中。华聘婷的条件真的是很诱人,像他这样坐过牢的人确实被人歧视,华氏集团不但不计较这些,还无条件帮助他复仇,这样的好事,只怕有些人很难遇到。 华聘婷见叶寒一番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已经被她所说的产生了兴趣,便趁热打铁的道:“叶大哥,这可是一个很大机遇,机不再失,失不再来。你一定要好好的考虑清楚啊,不要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叶寒点了点头,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帮我?难道真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华聘婷咯咯笑道:“对,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叶大哥,我们华氏集团……” “真的很抱歉。你提出的条件十分的诱人,但是我坚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当年确实是被冤枉入狱的,那个人害的我家破人亡,我一定会找他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过,那是我个人的事情,与你们华氏集团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我自己的仇恨,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华氏集团之所以要无条件帮我,绝非是单纯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然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也应该知道冤枉我的那个人是谁,以他现在的地位和权势,只怕还没有人敢公然招惹他。你们华氏集团也绝非慈善机构,肯定不会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来得罪他,一定是另有目的的。”叶寒打断了华聘婷的话,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华聘婷本来一脸的微笑,听完叶寒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了起来,站在她面前的叶寒,居然能够看透她的不良动机,洞悉到整件事背后所隐藏的目的,实在是令他刮目相看。 叶寒见华聘婷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面部表情也变得僵硬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华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向前走了没两步,突然他又停了下来,扭头看了一眼华聘婷,冲她笑了笑,说道:“对了华小姐,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过的很好,也已经找到工作了。麻烦你跟坐在你车里的那个年轻人说一声,多谢他那天发的宣传单,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找到现在如此称心如意的工作。还有,以后记得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后会无期!” 话音一落,叶寒径直走向了出租车,坐上车后,便按照原路返回,很快消失在了长江路上。 华聘婷还站在那里,这一次她像是一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对于叶寒的话语,她听了特别的刺耳。尤其是最后说的那一段话,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这时,从保时捷里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一脸难堪的走到了华聘婷的身边,急忙开口解释道:“华总,我只和他见过一面,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件事是我干的……”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居然还给我办砸了,我要你有什么用?领完这个月的工资就赶紧滚蛋!”华聘婷怒吼了一声,转身走向了保时捷,上车之后,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嗖”的一声便蹿进了庄园里。 保时捷进入庄园之后,大门便缓缓的关上了,只剩下那个与华聘婷一起来的男人,孤零零的站在长江路上。 保时捷在庄园里的别墅门前停下,华聘婷从车上下来,越想越觉得生气。她原本以为可以很容易将叶寒搞定,没想到叶寒心高气傲,反侦察的能力也特别强,不仅一眼便认出了坐在她旁边的刘强,还知道了那天在火车站刘强干的事情。 难怪叶寒对自己如此冷淡,原来是东窗事发了,只是不知道叶寒知不知道这件事是她在背后指使的。 华聘婷刚下车,从别墅里便走出来了一个年约五十岁的男人,来到华聘婷的身边,当即低声下气的说道:“华总,老爷在楼上等你……” “嗯!”华聘婷气冲冲的走进了别墅,轻车熟路的上了别墅的二楼。 二楼的客厅里,一个年约六十的老人坐在那里正端起一杯香茗细细的品尝,满脸红光焕发的。他看到华聘婷上了楼,脸上带着一丝的怒意,便放下了手中的香茗,一脸笑意的说道:“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惹我们的华美人生气,瞧把我们华美人气的,都快成一个气蛤蟆了。快告诉爷爷,爷爷找人去修理修理他……” “哼!还不是那个叫叶寒的嘛,真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华聘婷来到了老人的身边,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老人的身边。 老人听后,“哦”了一声,端起一杯香茗,递到了华聘婷的面前,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出来了无比的精明,安慰的说道:“我早跟你说过,暂时先别碰他,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碰壁了吧?叶寒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你给的那点蝇头小利而上钩的。如果他真的答应了你,那就证明我看错他了。好了好了,华美人,喝杯茶,降降火气……” 华聘婷接过那杯香茗,一饮而尽,但是怒气尚未消除,愤恨的道:“我就不信,他叶寒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将他弄到手!” 老人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华聘婷的脾气,不再说什么了。但是,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的疑惑,问道:“叶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华聘婷听后,眉头也是一皱,狐疑的道:“对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这时,先前在别墅门口迎着华聘婷的老头走了上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袋子,在老人的背后停下,细声说道:“老爷,药送来了。” 老人恍然道:“送药的人不会就是叶寒吧?” 华聘婷问道:“送药?送什么药?” 老人一时嘴快,当即道:“没什么,只是一些杜冷丁而已。” “杜冷丁虽然禁止买卖,但是你告诉我,我又不是弄不到?而且我华氏集团里也生产这药,你何必要找其他人呢?” 老人嘿嘿笑了笑,说道:“只是不愿意麻烦你华美人而已。对了,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看看您老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的身体好的很。华美人,你和我孙子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哎呀爷爷,您老就别操这个心了,我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 老人呵呵笑道:“好好好,我不操心,我不操心。想当年,我和你爷爷……” “您看您,又来了,这个故事我都听了很多遍了,您老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您要是再讲的话,我现在就走。”华聘婷不等老人说完,便立刻打断了老人的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只是,今天你要留下来陪我吃午饭……” “嗯。” 叶寒坐着出租车回到了市里,重新回到了花都街,到了诊所,他看到陆瑶正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听着沈全安讲故事,气氛十分的融洽。 一进门,叶寒看到这样的一幕,便会心的笑了,然后大声喊道:“我回来了!” 陆瑶听到后,急忙扭过头,一脸高兴的说道:“叶大哥回来了?快来听沈爷爷讲故事,沈爷爷讲的故事好好听哦……” 014姐妹重逢 叶寒看到陆瑶那天真的笑容,他也笑了。他走到陆瑶身边,先是看了看陆瑶的受伤的右脚,见淤血已经下去了,而且也已经不再红肿了,略微有些惊讶的道:“陆瑶,你的脚怎么恢复的那么快?” 陆瑶扭头望着沈全安,一脸喜悦的说道:“这都是沈爷爷的功劳,是沈爷爷给我针灸了一下,把淤血给放出来了,我才能好的那么快。” 叶寒抬起眼皮,望着沈全安,眼神里流露出来了一丝感激,淡淡的说道:“沈老,真的是很感谢你。” 沈全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叶寒,问道:“药送过去了?” 叶寒点了点头,道:“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就行,来回路费一共多少钱,一会儿你自己到收银机里面拿。”说完,沈全安看了一眼陆瑶,然后转身,轻声说道:“你跟我进来一趟。” 叶寒冲着陆瑶笑了笑,便跟着沈全安进了诊所里面用隔板隔开的屋子。 沈全安坐在床上,等到叶寒进来后,便使了一个眼色,问道:“这女孩是怎么回事?” “我朋友。” “你当我白痴?你们才认识一天而已。” 叶寒见沈全安的脸色不太好看,应该是已经知道了陆瑶的事情,便道:“一天也可以成为朋友。沈老,陆瑶是从外地来找她表姐的,在这里无依无靠的,昨天又扭上了脚,我就收留了她。” “你收留她没错,可是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整个东海市最有名的红灯区,她表姐在金碧辉煌上班,保不齐就是个鸡。陆瑶是个很单纯的女孩,这里不适合她,如果你真拿她当朋友,最好劝她离开这里,也别在东海市待。东海市是个大都市,灯红酒绿的,女孩在这里很容易受到熏陶,一旦经不起诱惑,整个人就会变得很物质……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沈全安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个热心肠。之所以说出这番话,也是出于对陆瑶的关心。在他看来,陆瑶就像是自己的孙女一样,又有哪个做长辈的愿意看见自己的孙女往火炕里跳? 叶寒点了点头,说道:“我懂。[..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外面的陆瑶,陆瑶正翘着小脚盯着诊所外面的街道,一番悠闲自得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叶寒的目光。 “你喜欢她!”沈全安看到叶寒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感,断言道。 “没有。”叶寒一口回绝道。 “少在那里口是心非,我也是过来人,也曾经年轻过。如果你不喜欢她,看她的眼神压根就不是这样的。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好狡辩的。既然你喜欢她,就应该为她着想。”沈全安苦口婆心的说道。 叶寒沉默不语。 沈全安问道:“她知道你坐过牢吗?” 叶寒摇了摇头。 “如果她知道了,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沈全安又问道。 叶寒愣在了那里,没有回答,只有沉默。对于这个问题,他给不出任何答案。 沈全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话我就说到这里了,该怎么办,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对了,陆瑶的表姐叫什么名字?” 叶寒狐疑的望着沈全安,问道:“沈老,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沈全安在这里也很长时间了,经常会有这样那样的女人来我这里治病,有时候,也会闲聊一些话。你把她表姐的名字告诉我,或许我能让人捎个话给她表姐,让她们在这里相认。” 叶寒知道沈全安也是想帮助陆瑶的,如此清纯可爱的一个女生,又怎么会不招惹人喜欢呢? “刘冬梅。” “刘冬梅?”沈全安率先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忽然眼前一亮,当即笑着说道,“真是巧了,这个女人我正好认识。” “沈老,那你能不能……”叶寒没有把话说的很清楚,怕太麻烦了沈全安。 沈全安自然听出了话音,当即道:“既然我认识她,就一定会将她找来。”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表,缓缓的说道:“现在是十一点半,你让陆瑶在这里耐心的等待一会儿,半个小时内,我就会让她们姐妹重逢。(..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沈全安起身便朝诊所外面走,头也不回。经过陆瑶时,陆瑶叫了他一声“沈爷爷”,他冲陆瑶露出了一下和蔼的笑容,便走出了诊所。 叶寒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了陆瑶的身边,说道:“陆瑶,你不是要找你表姐吗?恰好沈爷爷认识你表姐,他现在去找你表姐了,让我告诉你在这里稍微等待一会儿,你表姐一会儿就会过来的。” “真的吗?”陆瑶听后,兴奋不已,激动之下,双手直接抓住了叶寒的双手,脸上更是堆起了欢快的笑容。 叶寒见陆瑶如此开心的模样,也为陆瑶感到开心。同时,他被陆瑶抓着的双手也传来了一种触电般的奇怪感觉,这种感觉不痛不痒,酥酥麻麻的。 等到陆瑶意识到自己正在抓着叶寒的手,脸上“唰”的一下子便红了,两腮红的像一个大番茄,而她也急忙松开了叶寒的手,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叶寒也觉得有些尴尬,坐在长椅上,眼睛时不时的看看陆瑶,也是什么话都没说。 诊所内一片寂静,两个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说话,但是都会时不时看看对方。偶然间,两个人四目相对,却又转瞬即逝。 没过多久,沈全安便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诊所的门口。 叶寒、陆遥同时看了一眼门外,陆瑶一见到那个女人,便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右脚还有些生疼,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快速朝那个女人走去,大声喊道:“表姐!” 女人看到陆瑶时,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欢喜,反而多了一丝的忧愁,眉头稍稍一皱,勉强挤出来了一抹笑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陆瑶抱住了。 叶寒站在陆瑶的身后,看着那个女人有些脸熟,仔细一想,正是昨天来诊所的第一个客人。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道:“看来,我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陆瑶的表姐果真是个小姐。” 他见到陆瑶的表姐刘冬梅并不是很欢喜,似乎并不欢迎这个表妹的到来,心中更多了一丝的忧愁。 刘冬梅推开了陆瑶,疑惑的看着陆瑶,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陆瑶喜悦的道:“表姐,是姨夫让我来找你的。姨夫……” “你还是回去吧。”刘冬梅一脸冷冰冰的说道,“你不能待在这里。” 陆瑶疑惑的道:“表姐,为什么我不能待在这里?” 刘冬梅先是看了看沈全安,然后又看了看叶寒,最后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对陆瑶说道:“不为什么,反正你不能待在这里。表姐养活不了你。” 陆瑶道:“表姐,我没想让你养活我啊,我来这里就是想和表姐待在一起,至少在这个城市也不会无依无靠。而且,我自己有手有脚的,我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 “别说了,总之你不能留在这里,你必须要回去,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陆瑶不服气的说道:“表姐,你能待在这里,我也能待。我知道,表姐是个记者,是害怕每天上班走后没人照顾我。不过表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还可以给表姐做饭,我还可以给表姐洗衣服……” 刘冬梅见劝说无效,自己也就急了,越来越不耐烦了,当即说道:“算了算了,你要是真的想留在这里,你就留吧。总之我是没有时间管你!” “嘻嘻,我就知道表姐对我最好了,是不会让我离开的,也知道表姐最舍不得我了!”陆瑶挽着刘冬梅的胳膊,头靠在刘冬梅的肩膀上,显得特别的天真。 叶寒看到陆瑶与她表姐重逢,虽然不是他所想象中的样子,但毕竟两个表姐妹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相逢了,归根到底是一件好事。可是叶寒联想到自己,心情却很糟糕,他到现在连他妹妹的影子都没见到。 刘冬梅一把推开了黏人的陆瑶,转身对沈全安说道:“老沈,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下次有时间,我请你喝茶。”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沈全安其实并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他虽然与刘冬梅认识,也不过是医生和患者之间的关系。刘冬梅经常来他的诊所看病,这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但是要让他和一个妓女一起坐下来喝茶,却万万不能。 刘冬梅似乎也很识趣,不再说什么了,对陆瑶道:“带上你的行李,跟我回家吧。表姐能为你提供的,只有无偿的住处而已。” 陆瑶听后,很是欢喜,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叶寒的面前,看了一眼叶寒后,目光便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感激的说道:“叶大哥,真是谢谢你的照顾,我现在找到表姐了,多亏了你和沈爷爷,以后我找到了工作,发了第一个月工资时,我一定会请你大吃一顿。” 叶寒笑了笑,说道:“嗯,我等着你请我吃大餐的那一天。” 话音一落,叶寒便进到诊所里面,拎着陆瑶的行李重新回到了陆瑶的身边,道:“你脚还没有完全好,我送你吧。” 刘冬梅忽然伸出了手,将叶寒手里的行李给抢了下来,瞥了叶寒一眼,冷冰冰的道:“不用,我自己会带我妹妹回家,不用你操心。” “表姐……”陆瑶见刘冬梅对叶寒如此冷淡,口吻也十分的生硬,便拽了拽刘冬梅的衣角。 刘冬梅拎着行李,搀扶着陆瑶便走出了诊所,叶寒则和沈全安一起目送她们离去。 出了诊所,又走了一段路后,陆瑶忽然问道:“表姐,叶大哥是个好人,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对他?” 刘冬梅冷哼了一声,骂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以后要小心男人,他们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你太单纯了!” “可是叶大哥真的是一个好人……” “你才跟他认识多久啊?怎么就知道他是个好人了?你要是喜欢男人,表姐给你介绍,比他优秀的男人多的是!” “表姐……”陆瑶的脸上顿时变得红通通的,害羞的说道,“你看你都说些什么啊!” 诊所里,陆瑶一走,诊所里顿时显得冷清了许多,叶寒坐在长椅上,开始想起了他的妹妹。 沈全安看到叶寒若有所思的样子,走到了叶寒的身边,问道:“你明天有什么事情没有?” 叶寒摇了摇头。 “没有事情的话,就跟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015长江路五十九号 第二天,叶寒起了个大早,洗完脸、刷完牙后,便去吃了个早饭。等到回到诊所时,却见沈全安已经等在门口了。 沈全安的手里提着一个笨重的榆木箱子,看到叶寒走了过来,便问道:“吃过早饭了?” 叶寒道:“嗯,吃过了。沈老,我们现在就走吗?” “嗯。” “那我去拦辆出租车。” “不必。一会儿自然有车来接我们。”沈全安阻止道,“先在这里耐心的等待一下。” 只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便缓缓驶到了诊所门口,一个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走到了沈全安和叶寒的身前,伸手便接过了沈全安手里提着的榆木箱子,毕恭毕敬的对沈全安道:“沈老,让您久等了,请上车吧!” 沈全安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了车子前面,司机急忙将门打开,并将一只手放在车门的顶上,生怕沈全安会碰到头,显得很是细心。 “你也坐进来吧!”沈全安坐进了小轿车的后座上,见叶寒还在外面,便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到后座来。 叶寒二话不说,一抬腿便上了车,一坐进来,立刻让他感到很是舒适,心中暗想道:“没想到这个大众外观看着不咋的,里面竟然如此的舒适。” 司机关上门后,将榆木箱子放在了后备箱,然后重新回到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沈全安,问道:“沈老,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 司机得到了沈全安的话,系好安全带,将档位推上去之后,踩了一脚油门,车子便缓缓的向前驶去。 大早上车流量比较少,非常适合车辆通行,不大一会儿功夫,车子便驶出了市区,朝南郊驶去。 叶寒坐在车上,看到路两边的建筑,只觉得是那么的熟悉,便好奇的问道:“沈老,我们这是去哪里?” “长江路五十九号。(..info无弹窗广告)”沈全安回答道。 “昨天我不是将药送过去了吗?”叶寒的心里产生了一点疑窦。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叶寒不再问了,只是感觉很是好奇,他明明把药送过去了,为什么沈全安今天还要亲自去一趟? 不大一会儿功夫,车子便开到了目的地,叶寒注意到,车子只在长江路五十九号的那座庄园稍微停顿了一下,尚未鸣笛,大门就已经打开了,而他和沈全安所乘坐的车子就这样畅通无阻的驶进了庄园,在庄园内的别墅前停下。 车子停稳之后,司机立刻下了车,走到沈全安所乘坐的那边,伸手将门给打开了,一脸和善的道:“沈老,可以下车了。” 沈全安下了车,叶寒则从另外一边下来,司机从后备箱拿出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拎着箱子跑在了最前面,给沈全安和叶寒引路。 到了别墅的入口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的很是整齐,见到沈全安到来,便立刻迎了上来,道:“沈老,您终于来了,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 沈全安只是“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大跨步的走进了别墅,而叶寒则紧随其后。等到他们两个都走进去了,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才进去,而司机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一进入大厅,叶寒便大开眼界,这座庄园确实很豪华,但风格却偏向古朴,因为所有的家具都是极为中式的,可以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古色古香。 从外面看,这座别墅是具有欧式风格的,可一进到里面,却是传统的中国风,给叶寒的感觉就是,像是走进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豪门大家里。 “沈老,这边走,老爷在二楼。”四十多岁的男人看着像是管家,一路引着沈全安走。 沈全安、叶寒在管家的指引下上了二楼,然后在一个房间前驻足。房间的门是关着的,管家伸手轻轻敲了两下门,轻声喊道:“老爷,沈老来了!” “进来吧……”从房间里,传出来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话语,听声音,略显苍迈。 管家推开了门,请沈全安进去,叶寒跟在沈全安的身后,却被管家拦住了:“你不能进去,请在客厅里等候。” 沈全安听到,扭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管家,郑重其事的说道:“周管家,这是我的助手,他必须进!” 周管家用狡黠的目光看了一眼叶寒,见叶寒穿着打扮土里土气的,眼神中便带着一丝轻蔑,尚未发话,便听见房间里面传来了声音:“阿龙,既然是沈老的助手,就让他进来吧。” “是,老爷。”周管家于是闪到了一边,不再阻拦。 叶寒抬腿踏进了房间,和周管家擦肩而过时,他瞥了一眼周管家,但见这个周管家双眼深陷,太阳穴那里高高凸起,正在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他看,脸上略有不喜之色。 四目相接,叶寒从周管家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一股子敌意,他不屑一顾,将目光一转,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叶寒进了房间后,周管家便将门从外面关上了。他则跟在沈全安的身后,来到了那张大床前面。 大床上,躺着一个头发发白的人,年纪约有六十岁左右,但是却满面红光,气色极佳,一点也看不出来哪里有病。 老人见沈全安走了过来,便微微坐起了身子,斜靠在床上,笑着说道:“沈老,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沈全安无所顾忌的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伸出手便抓住了老人的手腕,将手指搭在了老人的脉搏上,没好气的说道:“少在这里说客气话。你麻烦我的次数还少吗?” “嘿嘿,要不,你不用给我治了,我死了,你就不用那么麻烦了。”老人一脸笑意的说道。 “那不行,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我的手里。还有,你还欠我的钱没还呢,你要是死了,那我的钱岂不是全打水漂了?”沈全安一边号脉,一边和老人说着话。 叶寒站在床边,一言不发,专心的聆听着两个老人的对话。光从他们的对话中,叶寒就能听出来,这两个人,应该已经认识很久了,而且关系还很好。 老人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叶寒,见叶寒剑眉朗目,个头不高,大约一米七左右,留着一头短硬的头发,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下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虽然土里土气的,却看上去十分的硬朗。 他将目光从叶寒身上移走,落在了沈全安的脸上,问道:“这个年轻人是?” “他叫叶寒,是我的助手。”沈全安道。 老人听到叶寒这个名字,不禁心中一怔,又看了看叶寒,心中暗想道:“原来他就是叶寒……没想到,居然会跟着沈全安……” 沈全安松开了老人的手,缓缓的说道:“基本上没什么大碍,情况还算稳定。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再针灸一次。” 老人点了点头,坐直身体,将身上穿着的睡衣给脱了,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裸露的胸膛上,十几道伤痕纵横交错,挨着心口那里,还有一处枪伤。 叶寒看到这样的一幕,登时眉头一皱,心中暗想道:“这老头一身伤痕累累,枪伤、刀伤都有,有几处伤还在致命的地方,居然还能存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能有这一身伤痕的人,也并不简单,看来这个老头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厉害的人物。” 老人脱光了衣服,一翻身,便趴在了床上,全身裸、露在外,小腿上还有两处伤痕,但背脊上的伤却很少,只有一处近似心口的枪伤。 叶寒还愣在那里,为老人身上的伤痕所折服,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全安已经将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拿了进来,半蹲在床边,正准备打开箱子。 老人侧着脸,看到叶寒一脸的惊讶,便笑着说道:“小伙子,是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人?” 叶寒有很多从医经验,什么样的伤痕他没有见过,可是老人身上的伤,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他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但眉头紧皱,似乎在为老人有这一身伤而不死感到惊奇。 老人缓缓的道:“现在是和平年代,基本上看不到什么战争。可实际上,战争无处不在,只是你们看不到罢了。我身上共有三十六处大大小小的伤痕,其中有四处最为致命的伤痕,本来是一只脚已经踏进阎王殿了,可是我命不该绝,阎王至今还不敢收我……” 沈全安打开了榆木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正在用酒精将银针一根根的消毒,听到老人的话后,便道:“铁纵横,你少在那里瞎吹,什么阎王不敢收你?你再看胡说,看我不让你立刻去见阎王!等你见了阎王,你再问问他为什么不敢收你?” 老人嘿嘿笑了起来,对叶寒道:“小伙子,你看,我才刚张嘴,某人就已经听不下去了。不过,我之所以能够多次死里逃生,大难不死,确实和某人有关。” 叶寒斜视了一眼沈全安,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的觉得,沈全安并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沈全安用酒精消完毒,便拿起一根银针,然后对站在那里正在盯着他看的叶寒吼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用酒精棉给姓铁的背部消消毒?” 016鬼门十五针 叶寒按照沈全安的吩咐,拿起酒精棉很细心的给铁纵横擦拭着身体,擦完后面擦前面,等忙完之后,沈全安便拿着银针坐在了铁纵横的床边。 叶寒主动站到了一边,看着沈全安行针。 沈全安全神贯注,手持银针,第一针先在铁纵横的鼻子与嘴巴中间刺入,口中喃喃的道:“一针鬼宫,即人中穴,斜刺从下向上,刺入三分。” 说完之后,他便去取第二支银针,刺在了铁纵横位于手拇指未节外侧、距指甲0.1寸的位置,依然喃喃的道:“二针鬼信,即少商穴,从外向内直刺,入三分。” 叶寒站在一旁,全神贯注的看着沈全安行针,针在何处,如何施针都看的一清二楚。 第二针刺入以后,沈全安斜视了站在一旁的叶寒,见叶寒看的很是仔细,问道:“看清楚了吗?” 叶寒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急忙说道:“对不起,我不该看那么多。” 说完,叶寒便转过了身子,背朝着沈全安。 沈全安见状,问道:“你背过身子干什么?” 叶寒道:“中医不是最忌讳偷师的吗?” “呵呵呵……傻孩子!沈老头要是怕你偷师,又怎么会让你站在这里?他这样做,是想让你跟着他学针呢!”铁纵横平躺在那里,笑呵呵的说道。 叶寒看了沈全安一眼,见沈全安已经拿起了第三根针,便问道:“沈老,这是真的吗?” 沈全安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到这个节骨眼上就变得糊涂了?” 叶寒听后,有些欣喜,便转过了身子,不敢确信的问道:“沈老,我真的可以看吗?” 沈全安点了点头,道:“你不仅可以看,还要仔细的看,而且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仔仔细细的记清楚,包括我出针的手法,也都要给我看仔细了。” “好!我一定仔仔细细的看,用心的记。[..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寒兴奋不已的说道。 对于叶寒来说,针灸并不陌生,可是他本人却从来没有学过,因为针灸不属于西医的范畴。但是叶寒是很好学的人,尤其是在医学上,只要是在陌生的领域里,他都希望能够学到很多很多的东西。 沈全安便将第三针刺入了铁纵横位于足趾内侧,去指甲角一分处的地方,缓缓的说道:“三针鬼垒,即隐白穴,从外向内直刺,入二分。” 沈全安话音一落,便斜视了一眼叶寒,再次问道:“这次可曾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很好,此套针法一共有十三针,叫做鬼门十三针。据史书记载,‘鬼门十三针’在古代由张天师所创,祛病除邪,愈后永不复发,堪称医学神技。经过多年研究解密,通过传统针灸医学资料的调研,以及走访各界名老中医,成功得到‘顺治鬼门十三针’的十三针法,结合中医针灸,对抑郁症、失眠、强迫症、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可以达到标本兼治神奇治疗效果。” 说着,沈全安已经将第四针刺入了铁纵横位于腕掌横纹的中点处,当掌长肌与侧腕屈肌腱之间的位置,同时大声说道:“四针鬼心,即大陵穴,从外向内直刺,入五分。” 话音一落,叶寒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用心记在了心中。 沈全安低身去拿第五根银针,缓缓的说道:“‘鬼门十三针’是针灸穴中博大精深的一种特殊治疗方法,是中医针灸中最神奇所在,在古代是医玄之家的不传之秘。专治百邪癫狂,从现代医学讲就是抑郁症、强迫症、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该针法吸取各类针灸精华,利用不同穴位的针灸机理,针到病除,疗效独特。铁老头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每个星期都必须用鬼门十三针对其进行医治,同时,在他的体内,还有一颗尚未取出来的弹头,因为太过于接近心脏,所以无法做手术取出。(..info无弹窗广告)也因此,铁老头每天都遭受着病痛的折磨,只能依赖杜冷丁等这些医用吗啡来解痛。” 话刚说完,沈全安的第五针便刺入了铁纵横的体内,同时也说了一句鬼门十三针的行针口诀。 就这样,沈全安一连行了十二针,在刺第十三针的时候,他拿着银针望着叶寒,郑重其事的道:“我将行第十三针,也是最为关键的一针。前十二针,全部都是为第十三针做铺垫的,如果第十三针能够准确刺中,才能彰显前十二针的功效,如果无法拿捏的住第十三针,那么前面的十二针就等于前功尽弃了。所以,你要仔细的看好,记住我行针的手法。” 叶寒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沈全安说道:“沈老,你刺吧,我会用心记住你行针时的手法的。” 沈全安将目光移到了铁纵横身上,见铁纵横也点了一下头,便道:“铁老头,委屈你做一次白老鼠了。” 铁纵横笑道:“就算给你做十次八次的白老鼠,我也心甘情愿。沈老头,你刺吧。” 沈全安提了一口气,手持银针,他还没有说话,铁纵横便主动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他两眼盯着铁纵横的舌头,拿针的右手迅速出手,一针便刺在了铁纵横的舌头上。 同时,沈全安这一针刺下去后,便道:“十三针鬼封,刺在舌下中缝,刺出血……” 话音一落,沈全安又急忙从榆木箱子里拿出了两根银针,左手、右手同时各持一针,以最快的速度分别朝着铁纵横的间使穴和后溪穴上刺去。 当行针完毕之后,沈全安便长出了一口气,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缓缓的说道:“终于完事了……” 铁纵横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银针,一句话也说不来,动也动不了,两只眼睛只能干瞪眼。 叶寒一直站在旁边,从头到尾的将沈全安的针灸之术看了个清清楚楚,但当结束时,他却皱起了眉头,问道:“沈老,你刚才不是说这套针法是鬼门十三针吗?为什么会多出两根针?” 沈全安自豪的说道:“顺治鬼门十三针,确实只有十三根针,但是经过我的手之后,便又会多出两针,叫做是我在鬼门十三针的基础上,自己加上去的,这样一来,就有了十五根针,效果也会好过顺治鬼门十三针。” “那岂不是鬼门十五针?” “也可以这样叫。只是,这鬼门十五针只有我一个人用,在社会上,其他人依然用着鬼门十三针对癫痫等病进行医治。” 叶寒道:“我是从沈老这里学来的这套针法,明明有十五针,那就叫鬼门十五针。” “随你怎么叫吧。你刚才学的怎么样了?”沈全安问道。 “看是看会了,就是没有实践过,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学针灸,不知道如何下针。”叶寒毫不掩饰的说道。 沈全安愣了一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唉!你看着我这记性,我忘记你是学西医的了,根本没有碰过针灸。不过,没有关系,针灸很好学的,只要你想学,肯学,很快便可以学会的。等以后有机会,我慢慢教你针灸之术。” 叶寒道:“多谢沈老。” 过了十几分钟,沈全安开始将十五根银针逐一从铁纵横的身上撤下来,然后又装进了榆木箱子里。 铁纵横重新穿上衣服,变得红光焕发了,下床之后,先握紧拳头在空中击打了两下,像是一个拳击手一样。之后,他的脸上便堆起了笑容,走到沈全安身边,伸手拍了一下沈全安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沈老头,你又救了我一次。” “那这一次是现金啊,开始刷卡啊?”沈全安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铁纵横,便板着脸问道。 铁纵横道:“还是记账吧,先欠着,等我什么时候有钱了,我再还给你!” “你住这么豪华的别墅,居然还说自己没钱,说出去谁信啊?”沈全安白了铁纵横一眼。 “天地良心啊,我铁纵横现在要是有一分钱,就让我立刻死掉。” “收回你的誓言吧,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阎王殿拉出来,你还想回去?那岂不是显得我沈全安的医术太无能了吗?” 叶寒看着这两个老头嘴上斗来斗去的,也觉得挺有意思的。没想到,铁纵横突然走到了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道:“小伙子,沈老头居然把鬼门十三针都传给你了,可见他对你很是器重啊,你就用心学吧,以后有你出人头地的时候。” 叶寒看了一眼沈全安,不等叶寒开口,沈全安便朝叶寒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和铁老头还有点话要说。” “嗯。” 叶寒拎着沈全安的那个榆木箱子,走到房门口,伸手将房门拉开,赫然看见,周管家纹丝不动的站在门口,看他的眼神里,依然是那样的轻蔑。 他也不管周管家是如何看他,他就昂首阔步,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顺便将房间的门给带上了。 叶寒一走,沈全安和铁纵横的笑脸便消失不见了,换之而来的,竟然是一脸的阴郁。尤其是铁纵横,脸色很是难看,犀利的眼神瞥了沈全安一眼,喝问道:“叶寒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沈全安回答道:“那是因为我与他有一种缘分。” “你应该知道,叶寒是华国安要的人!”铁纵横厉声说道。 沈全安冷笑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难道华国安还生吃了我不成?” “你……”铁纵横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算了,叶寒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但是,你和华国安迟早要见面的……” 沈全安的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了一种杀机,眼神十分的阴冷,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铁纵横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家当年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却自相残杀,我朕不愿意看到你们相互敌视。我就纳闷了,叶寒到底有那一点好,竟然让你们为了他争成这样?” 017冤家路窄 沈全安走到落地窗那里,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庄园,缓缓的道:“因为他是神刀门唯一的传人!” 铁纵横听到“神刀门”三个字,顿时皱起了眉头,举起右手的食指,摸了摸他的鼻梁,眼睛里也放出了一丝精光,问道:“这么说来,那本《神刀秘要》就在他的身上?” 沈全安摇了摇头。 “那会在哪里?你不是说他是神刀门唯一的传人吗?”铁纵横似乎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追问道。 沈全安转过身子,一脸认真的望着铁纵横,伸出手指在他的心口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在他的心里?”铁纵横狐疑的道。 沈全安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铁纵横不太相信的问道。 “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他带来的包袱里面,除了几件破旧的衣服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铁纵横突然笑道:“哈哈,有些意思,难怪华国安也那么想要叶寒,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当年叶寒含冤入狱,是有人故意如此,我神针门与神刀门同出一脉,理应助他一臂之力。”沈全安缓缓的道。 铁纵横一把揽住了沈全安的肩膀,笑道:“你和华老头还真是有许多相同之处,连说话的方式都是一样的。当初,华老头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华国安那个老家伙只是想满足个人的私欲罢了,压根没想过帮扶神刀门。他的野心很大,一心想铲除神刀门和神针门,夺得《神针秘要》和《神刀秘要》,他想学会这两本秘要,成为自祖师爷之后第一位集三门绝学于一身的人。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沈全安很是生气的说道。 铁纵横听完之后,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想当年,我们四兄弟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那是何等的风光,只要敌人一提起我们的名字,就害怕的闻风丧胆,而且你们三神医通力合作,救活了组织里不知道多少频临死亡的兄弟。后来,要不是你们三个因为一个女人而相互仇视的话,又怎么会……” 不等铁纵横把话说完,沈全安便立刻打断了铁纵横的话:“每天记得坚持用杜冷丁,一个星期后,我会再过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沈全安大步的向外走去。 铁纵横深知沈全安的脾气,也不阻拦,任由沈全安去。他望着沈全安离去的背影,关心的说道:“叶寒在你那里,我想华国安很快就会知道的,你们多加小心。” “多谢提醒,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华国安如果知道我们还有联系,肯放不会放过你!”沈全安回应道。 铁纵横笑道:“你放心,就算要死,我也会死在你的后面,没人替你收尸怎么行?” 沈全安阴郁着脸,从铁纵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叶寒坐在沙发上,便叫了一声:“我们走。” 话音一落,他便径直下了楼。 叶寒急忙起身,提着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紧紧跟在了沈全安的身后。 两个人坐上送他们来的那辆车后,很快便离开了这处庄园。 别墅二楼的落地窗边,铁纵横站在那里目送着沈全安和叶寒离去,嘴角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咚!咚!咚!” “是阿龙吗?进来吧。” 房门打开后,周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了铁纵横所站的位置,低声下气的道:“老爷,要不要通知华国安叶寒在沈全安那里?” “用不着,先让沈全安和叶寒安生几天,华国安很快便会找上他们的,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而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铁纵横一脸的奸笑。 “老爷高见。” “你去告诉忠仁,让他加快步伐,越早搞定华聘婷越好。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是,老爷。” 周管家缓缓后退,铁纵横站在那里,抬头望着蔚蓝色的天空,一脸的伤神,蠕动了一下嘴唇,失声叫道:“阿兰,你能看见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吗?” …… 回去的路上,叶寒见沈全安的脸上面无表情的,似乎并不怎么高兴,便问道:“沈老,刚才在房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全安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听到叶寒的话后,连理都没有理,反而闭上了眼睛,靠在后排的车座上,闭目养神。 叶寒见沈全安如此,也不再多嘴了,转过脸,双眼盯着窗外看。 车子驶进市区的时候,正碰上上下班的高峰期,马路虽然很宽阔,可车流量实在太大,通行很缓慢。没过多久,前面有几辆汽车发生了连环追尾,汽车一下子便堵在了那里,结果连走都走不动了。 堵车,实在是一件令人心烦的事情,越是这个时候,开车的司机越是心烦意乱,不停地按着喇叭。一时间,整条路上汽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搞一个小型的合唱团。 闭目养神的沈全安听到路面上如此聒噪,再也按捺不住了,睁开眼睛后,便问道:“怎么那么吵?” 司机道:“前面有几辆汽车发生了连环追尾,直接导致道路被堵住了,暂时无法通行。沈老,真不好意思啊。” “现在到哪里了?”沈全安又问道。 司机答道:“永安路和伏牛路附近。” 沈全安扭头对叶寒道:“这里离诊所不算很远,我们下车,自己走回去。” 叶寒点了点头,当即打开了车门,下车之后,便让司机打开后备箱,从后备箱里拎出来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他提着榆木箱子,走到已经下车的沈全安身边,说道:“沈老,我们走吧。” 沈全安在前面走着,叶寒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很快便走到了人行道上。 走着走着,沈全安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身后的叶寒道:“你知道回诊所的路吗?” “知道。” “那你自己去诊所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说完,沈全安便从叶寒的手中抢过来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拎着箱子和叶寒擦肩而过,向着反方向走去。 叶寒见沈全安六十多岁的人了,手里拎着那么笨重的榆木箱子,却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功夫,便消失在人群当中。他不禁佩服起沈全安的身子骨来。 诊所距离这里只有三四条街,不算很远。此时正值十二点左右,就算去了诊所,也没有什么事情。本来是吃中午饭的时候,可是叶寒却并不饿,便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欣赏着街道两旁林立的门店,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再吃。 叶寒走过了两条街,见一个老妇突然栽倒在地,路过的行人都瞥了一眼,却无人去扶起老妇。他见后,很是生气,怎么能够那么不尊老爱幼呢?他急忙走了过去,正准备伸手去扶她,没想到被人抢先一步,一双纤细修长、白皙如玉的手闯进了他的眼帘,直接将老栽倒在地的老妇给扶了起来。 叶寒顺着那双纤纤玉手,一路向上看,一张女人的脸赫然映入了眼帘,他看到这个女人之后,顿时变得欢喜起来,因为那个女人,正是陆瑶。 陆瑶穿着一袭白纱长裙,漆黑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干脆利落的甩在脑后,显得很是干练。她将那个摔倒在地上的老妇扶起来之后,便关心的问道:“老奶奶,你没事吧?” 老妇刚刚站起身子,突然腿上一软,便又瘫坐在了地上,同时脸上一阵难受的表情,大声叫道:“哎哟……疼死我了,我的腿好疼……” 陆瑶听后,急的不成样子,急忙蹲在老妇的身边,关心的询问道:“老奶奶,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腿怎么了?” 老妇突然抬起了头,一把抓住了陆瑶,大声的喊道:“你可不能走啊,你把我的腿给摔断了,你可要对我负责任啊……” 陆瑶顿时惊讶不已,急忙解释道:“老奶奶,你怎么可以胡说呢,分明是你摔倒在地上,我去扶你起来的,你怎么说是我把你的腿给摔断了呢?” “就是你!刚才要不是你推了我一下,我能摔倒吗?你见我摔倒了,故意装好人,要扶我起来!”老妇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死死的拽着陆瑶纤细的手臂。 陆瑶本来是好心去扶起摔倒的老妇,结果反被老妇诬陷,说是陆瑶摔断了她的腿,加上老妇声音又大,而且现在又是人流的高峰期,许多人便停下来看热闹,听到老妇的话后,都纷纷白了陆瑶一眼,在一旁议论纷纷,说陆瑶的不是。 陆瑶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后,急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推老奶奶,是老奶奶自己摔倒的……” “妈!”人群中,突然挤出来了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些青菜,见到老妇倒在地上,急忙跑了过去。 “妈!你这是怎么了?”中年男人一脸的紧张,看到老妇如此模样,眼泪几欲掉下。 老妇指着陆瑶欲哭无泪的道:“是她,是她将我推倒在地的,儿子啊,妈的这条腿断了,都是她的错啊……” 中年男人怒气冲天,瞪了一眼陆瑶,当即站起了身子,怒道:“是你!是你害的我妈摔断了腿的,你要对我妈负责!” 陆瑶被中年男人吓的不轻,当即支支吾吾的道:“不是我,我……” “你还敢狡辩?”中年男人怒视着陆瑶,抬起手,一巴掌便打向了陆瑶的脸颊。 陆瑶见状,“啊”一声大叫,顿时闭上了眼睛,想要躲避,却被老妇牢牢抓住,无从躲闪。 “啪”的一脆响,在陆瑶的耳边响起,可是中年男人的巴掌却并没有落在陆瑶的脸上。陆瑶睁开眼睛,偷瞄了一下,但见一只粗壮的手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腕,使得中年男人的巴掌没有落下来。 她顺着手望去,赫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孔,此时此刻,她惊喜万分,心中的惧意也因为看见了这个人而全然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眶里泛出了晶莹的泪光,所受到的委屈涌上了心头,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失声叫道:“叶大哥!” “你一个大男人,打这么一个小姑娘,你怎么下的去手?”叶寒在紧要关头,突然出现左手牢牢的抓住那个中年男人的右手手腕,任由那个中年男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他像铁钳的左手。 中年男人见叶寒强出头,愤怒的道:“你放开我!她摔断了我妈的腿,又拒不承认,我打她一下怎么了?” 叶寒冷笑一声,低下眼皮看了一眼老妇,低声吼道:“你妈的腿到底断没断,你心里最清楚。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一套我见的多了!” 中年男子怔了一下,心虚的他,顿时变得底气不足,但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拉不下脸,他急中生智,立刻指着陆瑶说道:“你们两个认识,你当然帮她说话了,我妈的腿断了,你们两个休想推卸责任!” 叶寒见中年男子冥顽不灵,他便加大了左手的力道,使劲握着中年男子右手的手腕,握的那中年男子疼得呲牙咧嘴。 这时,一个身穿警服的人挤进了人群,中年男子眼明嘴快,急忙大声叫道:“杀人啦!杀人啦!快报警啊,这里杀人啦!” 叶寒听后,冷笑了一声,随口说道:“哼!你叫破了嗓子也没有人理你,我看你……” 可是,不等叶寒把话说完,一个身穿警服的人便从叶寒的背后挤出了人群,指着叶寒便怒吼道:“警察!快放开他!” 叶寒听到警察二字,心里多了一些反感,但是他并没有松开那中年男子,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背后,但见背后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眉头不禁一皱,心中暗叫道:“真是冤家路窄!” “是你?”女警看到叶寒的脸后,一眼便认出来了叶寒。 018你打死我算了 叶寒紧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女警,冷笑了一声,道:“这个世界真小……” 女警不是别人,正是秦国栋的女儿秦芳。(..info无弹窗广告) 秦芳见到叶寒,就像是见到仇人一样。她今天在辖区执勤,到中午时便饿了,抽时间去吃了顿午饭,这才刚出门,便看到了一群人围在那里,堵塞了交通。她本想看个究竟,谁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了叶寒。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秦芳见到叶寒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她的右手伸到了腰间,取出了一副手铐。快步走到叶寒身边,二话不说,直接将手铐铐在了叶寒的左手上。 她一脸洋洋得意的道:“我说我的左眼皮今天怎么一直跳呢,原来应验在你身上了。这世界确实很小,人海茫茫,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叶寒见自己被冰冷的手铐铐住了,顿时叫嚣道:“你凭什么铐我?” “凭什么?就凭你上次入室盗窃!”秦芳瞪着两只眼睛,吼道。 “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给你听!”叶寒叫道。 秦芳又何尝不知道上次是个误会? 叶寒走了以后,晚上秦国栋回到家里,见女儿秦芳在家里,却找不到叶寒,便询问了秦芳,秦芳这才知道,叶寒是父亲秦国栋请来的客人。但是叶寒看到了她的裸、体的样子,她从小到大,身子还从未被男人看过。这件事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玷污,是叶寒侵犯了她的人格和隐私。 而且,秦国栋知道叶寒被她赶走之后,对她也是大发雷霆,让她无端挨骂,两件事加在一起,让秦芳恼羞成怒,发誓下次要是遇到了叶寒,非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不可! 现在,冤家路窄,正好让秦芳给撞上了,她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误会?一点都不误会!你干过什么好事,你心里很清楚!”秦芳怒气冲天,见叶寒并不合作,当即用了一招擒拿手,将叶寒的胳膊给反剪了起来,然后拿着手铐准备强行铐在叶寒的另外一只手腕上。 原本被叶寒握住手腕的中年男人看到这样的一幕,便幸灾乐祸的道:“警察同志,你做的对,这个人太不像话了,他和那个女的将我妈给推倒在地上,我妈的腿都摔断了,这件事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着,中年男人用手指了指站在叶寒身后的陆瑶。 秦芳将手铐完全铐在了叶寒的手腕上,但怒气仍未消除,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略显纤瘦的陆瑶。她见陆瑶清纯可爱,像是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由于害怕,身子不停的哆嗦着,脸上挂着两行泪,似乎受尽了委屈。 她回过头,举起手在叶寒的头上猛打了一下,喝道:“你这个色狼,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连这么小的学生都不放过?” 陆瑶见叶寒被打,心中不是滋味,急忙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走到秦芳身边,双手摇着秦芳的手臂,哀求的说道:“警察姐姐,你别打他,叶大哥是个好人……” 秦芳听后,冷笑了一声,指着叶寒道:“他是好人?小妹妹,你不要开国际玩笑好不好?他要是个好人,这天底下就没有好人了!你知不知道,这家伙坐过牢,才刚刚放出来不久。我就想不明白了,他到底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让你认为他是个好人的?” “什么?叶大哥坐过牢?”秦芳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陆瑶一脸的惊讶。 “怎么?你不知道吗?这也难怪,这么丢人的事情,谁会愿意说出来呢?”秦芳说话时,白了叶寒一眼。 陆瑶走到叶寒的面前,用炙热的目光望着叶寒,问道:“叶大哥,你坐过牢,这是真的吗?” 叶寒点了点头,他没必要隐瞒,而且这件事确实事实。 陆瑶的表情有些失落,低下头,什么话都没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寒见后,心里也是极为难受,他不知道陆瑶会怎么想他,如果就因为他坐过牢,陆瑶从此以后不再理他,他也无怨无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陆瑶也不值得他去喜欢,去用心爱护。他坚信,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是可以包容对方的一切的。 他冷笑了一声,在脑海中想道:“我和陆瑶才认识两天而已,何来的喜欢?” “原来这个人坐过牢啊,怪不得呢!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为我妈做主啊,我妈被这个人撞倒在地上,摔断了腿,这下半生该怎么过啊?”中年男人开始落井下石,在秦芳面前哭诉道。 这时,那个摔倒在地上的老妇开始不住的叫疼,叫的声音越来越大。 秦芳看了一眼老妇疼痛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假的,急忙拿出手机,打了120。电话打完之后,秦芳一脸怒气的望着叶寒,眼睛里更是现出了一丝的杀机。她握紧拳头,使出浑身力气,一拳打在了叶寒的腹部上。 叶寒没有准备,腹部突然中了一拳,疼痛非常。但是他没有叫,也没有弯下腰,而是挺直了身板,怒视着秦芳。 此时此刻,他又一次被人冤枉,五年前的事情再次袭上心头。 他被人冤枉了那么久,到现在还没有讨回公道,现在又面临被人冤枉,再也忍不住了,咆哮道:“什么狗屁警察,就知道会冤枉人,说什么匡扶正义,除暴安良,维持社会治安,全部都是狗屁!” “你居然敢骂警察?你个王八蛋,你不想活了!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严惩这个社会的败类啊,这种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肯定还会再危害社会的……”中年男人在一边添油加醋的道。 秦芳听后,二话不说,又朝叶寒的腹部打了一拳。 叶寒挨了一拳后,嘿嘿笑道:“好!打的好!有本事,你打死我算了!” “警察同志,你看他,还那么的猖狂,不把他打个半死,他算是不会服气的。我都看不过去了,我替你出这口恶气!”中年男人一边添油加醋,一边热血沸腾,最后终于忍俊不住,举起拳头便朝叶寒打了过去。 不等中年男人的拳头攻到,叶寒的脚不知道从哪个方位踹了出来,一脚踹中了中年男人的胸口,将中年男人给踹飞了出去,落地时,双膝直接跪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敢行凶?”秦芳见叶寒一脚将中年男人踹飞,当即怒吼了一声,举起拳头又打向了叶寒,一连打了叶寒好几拳。 019我要保护你 陆瑶见叶寒被秦芳连续打了好几拳,心中总是不忍,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和叶寒是被冤枉的。即便是叶寒坐过牢,那也是他以前的事情。在她的心里,叶寒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叶寒的话,她的钱包就被人抢走了,自己也会沦落街头,别说找表姐了,自己也会被饿死。可是,叶寒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可能,不但救了她,还给她治伤,又帮助她找到了表姐,这样的一个好人,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 一想到这里,陆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张开双臂,直接挡在了叶寒的面前,瞪着两只大眼睛,冲着举着拳头准备攻击叶寒的秦芳喊道:“警察姐姐,你不要再打了。叶大哥是被冤枉的,我们根本没有推老奶奶,是她自己跌倒的,我只是去扶她,结果老奶奶就说是我推倒她的。警察姐姐,你要打的话,就打我好了,这一切跟叶大哥没有一点关系!” “别……别听这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捂着胸口,难受的说道。 叶寒见陆瑶突然挡在了自己的前面,便道:“陆瑶,这里没你的事情,你让开!” 陆瑶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面对秦芳和中年男人的诬告,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道:“叶大哥,我是不会让开的。你是个好人,好人不应该被坏人欺负,我要保护你!” 秦芳见后,对陆遥的勇敢有些吃惊,没想到陆瑶会主动挡在叶寒的前面,还振振有词的说叶寒是个好人,不许被坏人欺负。她冷笑了一声,放下了拳头,望着叶寒,问道:“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居然能哄的这么一个学生妹心甘情愿的为你抵挡?” 叶寒道:“我什么魔法都没用,因为事实就在我的这边。这老奶奶一点事情都没有,她的腿也没有摔断,这一切都是她装的。” 秦芳回过头,用怀疑的目光看了老妇一眼,见老妇脸上十分狰狞,像是忍受着剧痛一样,不像是装出来的。此时,救护车的笛声从远处飘来,越来越近。她看了叶寒一眼,说道:“救护车来了,老奶奶的腿断没断,不是你说的算,医生会给她做个鉴定的,如果老奶奶的腿真的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寒没有理会秦芳,他相信,真理在他的这一边。他轻声对站在他前面的陆瑶说道:“为什么要挡在我的前面?我可是坐过牢的人,难道你一点就不怕吗?” 陆瑶摇了摇头,说道:“因为叶大哥是个好人,就算叶大哥坐过牢,也是个好人。和叶大哥这样的好人在一起,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叶寒听后,心里很是感动。 “让开让开……”一个医生带着几个护士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秦芳急忙指着老妇说道:“她的腿摔断了,你们快给她检查检查!然后告诉我实情!” 医生和护士迅速来到了老妇的身边,医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后,便扭头对秦芳说道:“老奶奶的腿确实摔断了,不过……” 秦芳一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登时回过头,气冲冲的朝叶寒走去,伸出胳膊先拨开了挡在叶寒身前的陆瑶,握紧拳头,直接朝叶寒的面孔上打去,并骂道:“你这个社会上的败类,连老人都不放过!” “砰”的一声响,秦芳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叶寒的面孔上,鲜血从叶寒的鼻腔里喷涌而出。 “叶大哥!”陆瑶看见叶寒被打出了血,登时惊叫了一声。 秦芳打完这一拳,怒气尚未消除,准备打第二拳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的惊讶,所有目光都盯着她的腹部看。她顺着目光看去,惊奇的发现,叶寒的脚就停在她的腹部,但是并没有踹下去,而是静止在那里了。 叶寒的这一脚来的太过突然,也悄无声息,秦芳完全没有发现。而当她发现时,却为时已晚,如果叶寒这一脚踹下去,只怕她会疼痛的非常。 医生这时跑到秦芳身边,说道:“警察同志,你……你打错人了,这老奶奶腿上虽然有伤,却是很早以前就摔断的,是旧伤。而且这个老奶奶我也认识,是典型的碰瓷专业户,她借用旧伤,来讹诈路人……” “你说什么?”秦芳听后,登时惊讶万分,扭头望着医生,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这些护士和我都见过这个老奶奶好几次了,警察同志,刚才你是真的打错人了。”医生一脸认真的道。 秦芳望了望被自己打的流鼻血的叶寒,陆瑶正在叶寒身边站着,拿着纸巾给叶寒擦鼻血。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点对不起叶寒,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叶寒打成这样,真是不应该。可是,她又不能去道歉,因为正是眼前的这个家伙看了她的身体,这对于她来说,是奇耻大辱。这件事,她一直难以启齿,所以秦国栋并不知晓。 医生走到秦芳身边,缓缓的说道:“警察同志,老奶奶身上确实有伤,只是这伤与这个人无关。还有,老奶奶也很可怜,之所以这样做,也是被他儿子给逼得……” “她儿子?对了,她儿子呢?”秦芳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所在的方位,却发现,那个在她身边添油加醋的男人消失不见了。 秦芳顿时悔恨不已,她今天办了这么一件事情,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丢尽人了。 “警察同志!你抓错了人,还打了人,不应该向我道歉吗?”叶寒见事情真相大白,当即叫嚣道。 秦芳皱着眉头,她虽然觉得由于自己的疏忽而冤枉了叶寒,可是她并不想向叶寒道歉,因为叶寒偷窥了她的身体,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可是,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让秦芳赶紧道歉。 正在秦芳一脸为难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男警正朝这边走了过来,当即叫道:“邱队长……队长……” 与秦芳一道出来巡查的街区小分队的队长邱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三十五岁的他只扫视了一眼现场,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又是秦芳惹事了。 秦芳快步走到了邱福的身边,道:“队长,我现在该怎么办?” 邱福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左顾右盼了一番,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虽然七嘴八舌的,但是他的耳朵很是灵敏,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一本正经的说道:“秦芳同志,为了警队的荣誉,我命令你公开向受害人道歉!” 秦芳听后,肺都快气炸了,瞪了邱福一眼。 邱福急忙将目光移走,像是没有看见一眼,嘴唇微微蠕动着,不张开嘴巴,但是却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事情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除了道歉,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要因为这一件事,而影响到你全年的考核的,你的目标不是刑警队吗?就当是进入刑警队的一次考核!” 秦芳听后,虽然不怎么情愿,也无可奈何。于是,她走到叶寒的身前,没好气的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叶寒突然说道。 020相依相偎 秦芳本来就不想道歉,听到叶寒如此口吻,便道:“我已经像你道歉了,你还想咋地?” “我刚才没有听见,请你大声点!”叶寒无缘无故被秦芳给打了,这口气总是咽不下去的,他也想为难一下秦芳。 秦芳看叶寒的眼神变得凶恶起来,耐着性子,加大声音喊道:“对不起!” “我还是没有听见!”叶寒故意为难道。 “你……”秦芳憋了一肚子的火,见叶寒又故意如此,当即怒道,“你别得寸进尺!我向你道歉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寒冷笑了一声,道:“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民警察到底是怎么样对我这个老百姓不客气的!” 秦芳已经忍无可忍了,愤怒之下,挥起一套组合拳,便朝叶寒的身上打去。这一次,她是彻底被激怒了。 “杀人了!警察杀人了!”叶寒一边挨着打,一边大声喊道。 围观的人群中,一些年轻人见到这样的一幕,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将这精彩的一幕给录制了下来。 秦芳一连打了叶寒十几拳,叶寒不躲不闪,用身体硬生生的抗了下来。要知道,秦芳虽然是女人,可却是个从警校毕业的女人,这个女人打起人来,可比一般人厉害的多。 “秦芳,快住手!”在一旁的邱福见秦芳发起了狂,立刻上前阻止,一把抓住秦芳扬起的手。 “队长,你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王八蛋。”秦芳正在气头上,冲邱福吼道。 邱福牢牢的抓住秦芳的手,任秦芳怎么挣脱,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群众,见众人的脸上有些怒气,压低声音对秦芳吼道:“够了!你再这样闹下去,整个警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芳见邱福阴沉着脸,目光中充满了怒意,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邱福如此模样。在邱福的低吼中,秦芳终于压制住了怒火,放下了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叶寒一眼。 此时的叶寒已经坐倒在地上,陆瑶在叶寒的身边搀扶着,嘘寒问暖的,一脸伤感的表情。 邱福松开了秦芳的手,缓缓的走向了叶寒,见叶寒还在被手铐铐着,当即拿出了手铐的钥匙,半蹲在叶寒的身后,为叶寒打开了手铐,一脸笑意的说道:“哥们,得饶人处且饶人,秦警官打你虽然不对,可是她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再这样无理取闹,那就是你的不是了。我看……” “我把你杀了,再说句对不起,你愿意吗?”叶寒一扭头,森寒的眼睛里射出道道凶光。 邱福愣了一下,他与叶寒四目相对,看见叶寒的这种眼神后,凭借他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这个人很不简单。那种凶恶的眼神,只有是被长年监禁的犯人才应该有的,可面前的叶寒最多只有三十岁,如此年纪,为何会有如此眼神? “呵呵,兄弟,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杀人和打人完全是两码事,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你怎么能够联系起来呢?秦警官太过年轻,办事不牢靠,遇事过于冲动,这是她的不对,她无缘无故的打了你,警队里也会给她相应的处分。请你相信我,相信我们警察,让这件事就这样算了,行吗?”邱福显然是个很圆滑的人,知道现在事情的关键所在,耐着性子,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相信你们警察?笑话!我正是因为太相信你们警察了,才会到了这个田地。”叶寒冷笑了一声,五年前的事情让他至今不能忘怀,加上今天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的心情难以平复。 突然,他指着秦芳说道:“这个人,不仅冤枉了我,还无端出手殴打我,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要是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到警局去闹,我就不信,还讨不回一个公道。” 秦芳听后,难以忍受,登时大叫了出来:“叶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 邱福用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秦芳,喝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站一边去!” “可是队长……” “这是命令!” 秦芳见邱福发火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悻悻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再说,但是眼中却凶光毕露,恨不得将叶寒碎尸万段。 邱福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叶寒,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凝重,淡淡的道:“有些事情,千万别太过火,就算是弥勒佛,也是有脾气的。我就只问你一句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想怎么样收场?” 陆瑶一直在叶寒的身边,她挽着叶寒的手臂,看到邱福的脸色变了,周围又围满了人,便贴在叶寒的耳边轻声说道:“叶大哥,要不就这样算了吧,毕竟他们是警察……” 叶寒拍了拍陆瑶的胳膊,笑着对陆瑶说道:“放心,我心里自有分寸。” 说完,他抬起头,迎着邱福犀利的目光看去,缓缓的说道:“也不难,只要她连续说十声‘叶寒,我错了,请你原谅我’的话,再给我一点医药费,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要是她不这样做呢?”邱福问道。 叶寒冷笑一声,说道:“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这样耗着,反正是她做错了,闹到哪里我都是有理的。” 邱福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家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我还真拿这个无赖没有一点办法……” 他来到秦芳的身边,小声对秦芳说道:“刚才他说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这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不过,我劝你凡是以大局为重,不要为了这个无赖影响了你今年考核的成绩。” 秦芳听出了邱福的意思,这是让她去按照叶寒说的做,可是,她真的不愿意这样做。她对邱福说道:“队长,能不能另想其他办法?” “你还有其他办法吗?暂时先委屈你一下,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帮你收拾这个无赖。”邱福回应道。 “真的?”秦芳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去吧。” 秦芳听邱福如此一说,心态当即端正了许多,怒气也渐渐消散了一些,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她坚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拉下面子走到了叶寒的身前,按照叶寒说的去做,连续叫了十声“叶寒,我错了,请你原谅我”的话。 叶寒见秦芳服软了,心中很是高兴。 秦芳叫完最后一声,转身要走,却被叶寒叫住:“等等!” “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你还想怎么样?”秦芳一回头,便怒道。 “你把我打伤了,怎么着也得赔我点医药费吧?”叶寒指着自己流血的鼻子。 秦芳的肺真的要被气炸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的百元大钞,直接丢到了地上,转身便走。 “你打发要饭的呢?这一百块钱能干什么?医院检查个身体还要一百多呢?” “你……”秦芳转身瞪着叶寒,突然又笑了起来,将口袋里剩余的二百多块钱全部掏了出来,直接扔给了叶寒,“下次别再让我碰见你!” “秦警官慢走啊……”叶寒心情愉快的叫了一声。 邱福急忙轰散人群,叫道:“都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 不一会儿,原本拥堵的街道,便恢复了畅通。 叶寒见人群离去,拿着秦芳给的三百多块钱,在陆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望了一眼陆瑶,问道:“你吃午饭了吗?” 陆瑶摇了摇头,说道:“叶大哥,你还是去医治下身体吧,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现在可吃不下饭。” “呵呵,我没事,好着呢。陆瑶,咱们去吃饭吧。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战利品啊。” “还是先看看你的伤吧,不然,我真的放心不下。”陆瑶道。 叶寒见陆瑶如此的关心自己,心中涌上了一层暖意,道:“那好吧,那我们先回诊所。” “嗯。” 叶寒的身体一点事情都没有,这点皮肉之苦,跟在监狱里被人打差的太远了。但是看到陆瑶对自己如此的关心,叶寒即便是没事,也非要装出有事情来,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陆瑶搀扶着叶寒的身体,让叶寒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个相依相偎的离去。 看到叶寒离去的背影,秦芳愤恨的道:“别得意那么早,这笔帐,我一定会向你讨回来的。” 邱福不知道何时来到了秦芳的身边,听完秦芳的话后,便道:“你要是真想整他,我可以教你一招。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要知道怎么找到他。” 秦芳眼睛骨碌一转,立刻会意过来,当即对邱福道:“队长,你在前面的肯德基门口等我,我去去就回!” 话音一落,秦芳便快步的跑开了,悄悄的跟在了叶寒的身后,想知道叶寒住在什么地方。 叶寒的手臂搭在陆瑶的肩膀上,两个人如此紧密的挨着,在他看来,这跟搂着差不多。而陆瑶也丝毫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只是一心的想帮叶寒。 心情愉悦的叶寒,渐渐的露出了马脚,走着走着,他原先一瘸一拐的样子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眼睛一直在盯着陆瑶。除此之外,他还贪婪的嗅着从陆瑶身上发出的淡淡的体香,那种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他意乱情迷。 突然,陆瑶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叶寒的腿,狐疑的问道:“叶大哥,你的腿好了?” 叶寒一脸的尴尬,竟而忘记了自己刚才是装瘸腿的,没想到会被陆瑶这么快发现了。他憨笑道:“好像是不怎么疼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我的腿已经不疼了呢?” 陆遥这时才发现,自己被叶寒半搂着,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走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像是一对小情侣。她发现两个人如此亲密时,登时害羞了起来,脸上红的像是一个红苹果,挪开了叶寒的手臂,支支吾吾的说道:“叶大哥,既然……既然你的腿没事了,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叶寒道:“这是当然……” 于是,两个人在并排而行,肩膀与肩膀之间也有了距离,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还有一个人在跟着他们。 秦芳一直跟在叶寒和陆瑶的后面,见叶寒和陆瑶亲亲我我的,心中很是不忿,不禁骂道:“真不知道你这个王八蛋祸害了多少女人……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替那些被你祸害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 021偷窥无罪 回到诊所后,叶寒先去卫生间洗了洗自己流血的鼻子,并且脱下了满是尘土的上衣和裤子,准备再换一身衣服。(..info无弹窗广告) 叶寒望着镜子里一身肌肉的自己,不禁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让他变强,不再受到欺负的挚友――王坤。 “叶大哥,我见你身上有淤痕,我就……”陆瑶手里拿着一瓶跌打酒,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叶寒只穿着一条内、裤,几乎全、裸的站在那里,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显得很是害羞,就连正说着的话也戛然而止,急忙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叶寒。 叶寒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穿上了衣服,也是一脸的尴尬,对陆瑶说道:“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用不着擦什么跌打酒。” 陆瑶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体,虽然叶寒还穿着一条内、裤,可仍然让未经世事的陆瑶满脸通红。此时此刻,她心跳的特别的快,脸上也像发热了一样,站在那里,却不敢回头,同时也怨恨自己为什么不先打一声招呼,就这样闯进来了,看了不该看的。 叶寒穿好衣服,走到了陆瑶的面前,一脸歉意的说道:“我没想到你会进来,刚才的事情……” “刚才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叶大哥,我先出去了……”陆瑶把头压的很低,生怕叶寒会看见她满脸通红的样子,话音一落,急忙跑到了隔板屋的外面,坐在诊所里的长椅上,望着外面。 叶寒随后跟了出去,想解释什么,可一想还是算了,这件事只怕会越描越黑。他站在那里,本想和陆瑶说会儿话,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遥虽然坐在长椅上,却也煎熬无比,满脸通红的她,坐立不安,心跳的也尤为厉害。 几秒钟后,脚步声响起,陆瑶斜视了一眼,见叶寒朝自己这边走来,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她无法再面对叶寒,突然站了起来,将跌打酒放在了桌子上,一边朝诊所外面走去,一边说道:“叶大哥,我先走了,别忘了擦跌打酒,我改天再来看你。” 话音一落,陆瑶便走出了诊所,一转身便消失在了叶寒的视线中。 叶寒见陆瑶走了,他也长出了一口气,刚才那种尴尬的局面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陆瑶走后,叶寒便在诊所内肆无忌惮了,反正就他一个人,就算是把全身的衣服都给脱光了,也没人管。他转身回到里屋,想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边叶寒前脚刚进被隔板隔开的屋子里,诊所的门口便出现了一个身穿警服的人,正是一路尾随叶寒而来的秦芳。 秦芳看了一眼诊所,见诊所内没有一个人,便在心中狐疑的道:“奇怪,刚才明明看见那个女的从这里出来的,怎么里面没有看见那个混蛋的影子?” 她抱着一丝的好奇心,为了确定叶寒就在这所诊所内,便抬腿跨进了诊所。为了不被叶寒发现,她走起路来轻手轻脚的,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被隔板隔开的里屋门口,听到里面有动静,便慢慢的伸出了头,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她刚一露头,便赫然看见了房间里面春、光乍泄的一幕,不禁瞳孔放大,满脸吃惊的表情。 叶寒刚刚脱光了衣服,正准备去洗澡,全身**的他,刚一转身,便看见秦芳从外面露出了半个头,短暂的四目相接之后,他随手拉起一件衣服遮挡住了两腿中间的重要部位。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叶寒和秦芳都大喊了一声:“啊――” “你这个大色狼,没想到你如此的下流!真是太卑鄙无耻了!”秦芳看了不该看的,急忙收回了视线,大骂了一声,转身便走。 叶寒被秦芳偷窥了,心里也很是委屈,至少他还从未如此赤身裸体的出现在一个女人面前呢,今天是他的第一次。等他露头向诊所外面看了一眼,秦芳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没想到洗个澡都不让人安生,这个臭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叶寒一边骂着,一边重新穿上衣服,他决定先把诊所的门关上,然后再洗澡,省的一会儿不知道又是谁进来了。 穿好衣服的叶寒走到了诊所的门口,一伸手便将诊所的卷帘门给拉了下来,然后从里面落上锁,这才安心的去里面洗澡。 秦芳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诊所边上的一个墙角里,她此时此刻心跳的很快,她是来追踪叶寒的,没想到却看到了不该看的,真是倒霉透了。 她听见诊所的门关上了,这才露出头,斜眼向上看了一眼诊所上方挂着的牌子,愤怒的说道:“王八蛋,这下我知道你在哪里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说完,秦芳便大跨步往回走,准备和邱福回合。一路上,她也想了很多对付叶寒的点子,一联想到叶寒会出现各种窘态,她的心里就开心不已。 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在街面上动手打叶寒的事情,已经被人用手机拍摄了下来,视频被发布到了网上…… 叶寒洗完澡,去吃了饭,下午的时候,诊所正常营业,沈全安并没有来,陆陆续续来的十几个病患,也都被叶寒一一接待。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叶寒准备关门上床睡觉,刚走到门口,却发现沈全安手里提着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站在门口。他有些惊讶的道:“沈老,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沈全安面无表情的道:“关上门,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叶寒问道:“又去长江路五十九号?” “不是,是另外一个地方,一会儿有车来接我们。” 话音一落,沈全安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叶寒锁上诊所的门,站在沈全安的身边,见沈全安面色凝重,也不敢追问什么。 忽然,沈全安张嘴问道:“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给人动过手术了?” “三年。”叶寒回答道。 “三年?你不是坐了五年牢吗?”沈全安带着一丝的疑惑,问道。 叶寒道:“中间给我的狱友动过一次手术。” “哦,三年不做手术,如果再让你做的话,你还能够得心应手吗?” 叶寒皱了一下眉头,不太自信的说道:“应该可以吧。” 沈全安不再问了,两个人就那样的站在路边。可叶寒的心里却在想为什么沈全安会问他这些问题? 不一会儿,一辆奥迪a8缓缓的驶来,停在了沈全安和叶寒的身边,司机从车上下来之后,打量了一眼沈全安,便问道:“请问您是沈全安沈神医吗?” “神医不敢当,只不过是略微精通一些医术罢了。” 司机脸上一喜,急忙打开了车门,很是着急的说道:“沈神医,快请上车吧,我们董事长还在等着呢!” 沈全安和叶寒先后上了车,司机显得很是急躁,一踩油门,只听见排气筒发出了“呜”的一声闷响,车子就蹿了出去。一路上,司机开的特别的快,似乎在争分夺秒,即便是遇到红灯,也照闯不误,根本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小伙子,开慢点,按照你们董事长的状况,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开那么快,你自己找死不要紧,可是你别忘记了,你的车上还坐着另外两个人,别看我这一身老骨头,可我还想多活两年呢!”沈全安见司机开的太快,担心的说道。 司机听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渐渐放慢了速度。他开着车子几乎穿越了半个城市,这才抵达一栋别墅。别墅的大门是敞开着的,汽车抵达后,没有减速,直接冲进了院子里,在别墅的门口停下。 “沈神医,我们董事长……”司机一脸的急躁。 “放心,你们董事长的病情我最了解,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倒是你开的太快了,一路上快把我这把老骨头给颠散架了。”沈全安一边说着,一边下了车,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一点都不慌张。 叶寒从另外一侧下来,见沈全安很是放心,与之前在诊所门口的面色凝重判若两人。他拎着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走到沈全安的面前,在司机的带领下,进入了别墅里面。 一进入别墅,司机便领着沈全安和叶寒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一推开门,叶寒就像是进入了医院里的重症监护室一样,所有的医疗设备,应有尽有。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身上插着许多管子,连着各种仪器,周围也围满了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雍容华贵,光看身上的穿着就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这些人中,有的年约五十,有的才二十出头,最小的还在襁褓当中,被一个美艳的少妇抱着。几乎所有的人,都面色凝重,但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显出应有的伤感。 沈全安和叶寒一进来,便引来了众人的目光,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人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了沈全安的手,一脸急躁的说道:“沈神医,你终于来了,我爸他……” “董事长的病情我最了解,你不用多说,我心里有数。”沈全安打断了那个人的话,径直走到了病床前。 病床上,被称为董事长的老人躺在那里奄奄一息。沈全安到了病床前,便贴在耳边,轻声说道:“老爷子,我来了!” 老人大约七八十岁,听到沈全安的话后,像是注入了强心剂一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左手微微抬起,在空中想要抓什么。 沈全安见状,将手递了过去,和老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老人迷离的眼神望着沈全安,嘴巴微张,却总是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泛着晶莹的泪光,看上去对沈全安甚是信任。 “老爷子,你暂时不能说话,也别乱动,等你好了,你自己说给他们听。” 说完之后,沈全安向站在一旁的叶寒招了招手,等叶寒来到他身边时,他贴在叶寒的耳边问道:“他的脑子里长了一颗瘤子,是良性的,但是由于一直没有切除,压迫了他的其他神经系统,导致整个人瘫痪在床上。现在,由你来主刀,为他切除脑瘤,我给你做助手!” 叶寒惊讶的道:“我来主刀?” 022贴身医生 沈全安看到叶寒惊讶的表情,便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叶寒略微有些不自信,贴身沈全安耳边小声说道:“沈老,我已经有三年没有给人动过手术了,这里的医疗设施虽然还算不错,但毕竟不是医院的手术室,很多外科所用到的设备这里都没有。(..info)而且切除脑瘤的话,我需要更多的人在旁边协助,这里……” “这些问题你都不必担心,我既然让你来,就不会让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跟我来。”沈全安打断了叶寒的话,转身朝病床里面的那个门走了过去。 叶寒跟在沈全安的身后,当沈全安伸手将那道门推开之后,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惊了,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一座别墅里,竟然会安置了一间小型的手术室。 手术室里的设备一点都不比正规医院的差,做手术所需要的各种医疗器械应有尽有,尚有四名戴着手术帽、口罩,穿着手术衣的护士全副武装的等候在那里。 “这间手术室是模仿肿瘤医院的手术室建造的,这四名护士也都是在市里各大医院里精挑细选的,今日和我一起做你的助手。你觉得怎么样?”沈全安看了一眼吃惊的叶寒,问道。 叶寒道:“手术室是没有问题了,不过,我已经三年没给别人动过手术了,结果一上来便做这种具有风险的手术,我真的怕我做不来这个手术……” 沈全安听到叶寒这丧气的话,脸上变色,一脸阴沉的望着叶寒,不禁讽刺道:“真没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的人,居然在这样的一个小手术面前害怕起来了,真是可笑。” 叶寒听后,顿时陷入了沉思当中。因为《神刀秘要》的缘故,他做外科手术时得到很多益处,出刀、用刀的方法也很独特,而且速度极快。在那次公开的医学大会上,他当着众人的面给一个病患做手术,只用了极其短暂的时间,便完成了消化道重建手术。从此,他便被人誉为光速外科医生。 听到沈全安的讽刺,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烈火。(..info)面色凝重,对沈全安道:“把病人推进手术室之前,我要知道他的全部情况!” 沈全安见叶寒重新燃起了斗志,便笑着说道:“放心,我会将他的所有情况全部告诉你的。” 说完,沈全安转身走到了病床边,握着那个老人的手,轻声说道:“董事长,我们开始手术!” “等等!”老人的儿子听到主刀的不是沈全安,先是打量了一眼叶寒,这才说道,“沈神医,我绝对不会拿董事长的生命开玩笑,你让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董事长做手术,万一出现了什么事情,这责任你们承担的起吗?” “我以身家性命向你担保,董事长不会有事情的!”沈全安道。 “不行!你的命才值几个钱?我们董事长可是身价过亿啊,万一……” 不等董事长的儿子把话说完,一个老太太便发怒了,大声道:“够了!这件事由我做主,沈神医做了董事长那么多年的贴身医生,我和董事长信得过沈神医,谁敢再多说一句话,休想分到一分家产!” 此话一出,房间内立刻哑口无言。老太太步履蹒跚的走到了沈全安的身边,嘱咐道:“董事长这次就靠你了。” 沈全安握住了老太太的手,说道:“老夫人放心,我绝对会给老夫人一个崭新的董事长。” 说完,他便命手术室里的四个护士将董事长推进了手术室,他则和叶寒一前一后进入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关上之后,叶寒和沈全安开始进行一番消毒,并且穿上手术衣,站上手术台。 其中一个护士开始对董事长进行麻醉,不大一会儿功夫,董事长全身就失去了知觉。 重新走上手术台的叶寒在等待麻醉剂的扩散,站在那里时,心情是十分的复杂。 他被吊销了医师资格证,本以为此生再也无法登上他热爱的手术台。可是今天,他再一次站在手术台上时,心情是无比的激动。 “叶寒,我想你应该知道,做为一名成功的医生,心态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上了手术台后,应该抛去一切的杂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知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具活生生的生命,你的作用就是替这个生命排除隐患,让这个生命生活的更加灿烂。”沈全安用那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似乎能够看到叶寒的内心所想,见叶寒无法平复激动的心情,便急忙说道。 叶寒听后,点了点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使得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现在,他已经抛开了一切杂念,只想着如何将这个手术做好。 “董事长的脑瘤在……”沈全安开始给叶寒讲述病患的整体情况,将他所知道的一切简明扼要的告知叶寒。 叶寒听完之后,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病患的情况,见麻醉剂也越来越起作用了,便深吸了一口气,环视了一圈手术室内的人,说道:“我们可以开始了!” 由于是颅内脑瘤,所以必须要将病患的头发刮光,不等叶寒命令,其中一个护士便主动干起了术前的准备工作,将病患的头发刮的一干二净。 之后,叶寒开始进行他的手术,沈全安则在一旁帮忙…… 一个半小时后,拿着手术刀的叶寒做完了切除手术的最后一个步骤,长出了一口气,脑门上也泛起了汗珠,在一旁的护士急忙过来为叶寒擦去汗水。大家虽然之前并不认识,但整个手术过程都配合的比较默契,以至于没有拖延什么时间。 叶寒做完切除手术后,将手术刀丢在了一旁,正准备拿起阵线为患者缝合伤口,却被沈全安抢先拿走了。 沈全安看了一眼略显疲劳的叶寒,道:“缝合伤口的事情就由我来吧,你好久没做手术,突然做了这么一次手术,肯定会很累。不过,幸亏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医生,虽然你已经三年没有动过手术刀了,但底子还在,整个手术过程很流畅,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天才医生这四个字,真的是名副其实。” 叶寒站在那里,一边听着沈全安的话,一边见沈全安拿起针线快速的缝合伤口,那种缝合伤口的速度,简直是快的惊人,只一会儿的功夫,病患头上的伤口就已经被沈全安缝合的堪称完美。 而且,沈全安缝合伤口的手法与一般外科医生的手法还略有不同,这种缝合伤口的方式,他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伤口经过缝合之后,几乎看不出来有什么缝隙,简直是天衣无缝。 惊讶之余,叶寒尚未开口,又见沈全安打开了一直放在脚边的榆木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根银针,用极快的手法,将一根根银针刺入了病患的不同穴位上。 “沈老,病患刚刚做完手术,身体很是虚弱,你这样拿着银针一阵乱刺,到底想干什么?手术,怎么可以和针灸一起用呢?”叶寒不懂针灸,见沈全安用的也不是鬼门十五针,而是另外一种他不知道的针法,而关键是,他并不知道沈全安为什么要对病患针灸。 做为一名医生,虽然是曾经的,既然是由他主刀,那么他就等于是病患的主治医生,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一旁胡乱捣乱,对于他来说,沈全安拿着银针一阵乱刺,就是在捣乱。 沈全安理都没有理叶寒的叫声,一连在患者的身上刺了二十多根针,尚且没有停下的意思。 叶寒走到沈全安的身边,一把抓住了沈全安的手,喝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沈全安手里拿着一根银针,试着挣脱了一下,可却无法挣脱叶寒如同铁钳一般的手,他怒道:“快松开,让我把最后一针刺完!” “我不松,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叶寒不依不挠的道。 沈全安眉头一皱,但见他将手中的银针夹在了手指中间,然后用力向前一弹,那枚银针就像是暗器一般,直接飞向了患者身上的一处穴道,准确无误。 最后一根银针刺完,沈全安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叶寒见沈全安居然有这份本领,也是一阵惊讶,但是他却不懂,为什么沈全安要在他做完手术之后进行针灸。 不等叶寒发话,沈全安望着一脸迷茫的叶寒,便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病患好的更快。而且我也想让你知道,中医是可以和西医进行结合的。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叶寒松开了沈全安,问道:“你给病患下了那么多针,到底意欲何为?” “止血,止痛,并且减少手术后的不良症状的出现。” “能有这么神奇?”叶寒有些惊讶的问道。 “就是这么神奇。” 又等了一段时间,沈全安将银针取了下来,也恰哈是病患的麻醉时间到了,叶寒、沈全安换好衣服后,这才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后,一直等在外面的患者家人都涌了上来,沈全安一脸高兴的道:“手术很成功,你们可以放心了。” 之后,患者被重新推到了病床上,连接上各种管子,由护士看护,而术后的注意事项则由叶寒来告知患者的家属。 沈全安来到患者的病床前,见患者还在熟睡,便对患者的妻子说道:“老夫人,我扎了董事长的睡穴,明天早上的时候他才会醒过来,到时候一定会感觉到头疼,你们要提前准备好止疼的药。经过这次手术后,董事长就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要痊愈后,仍旧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再活十年也不是没有问题。” 老夫人握着沈全安的手,很是感激,其余的家人则围在患者的身边,老夫人唤来了管家,递给了沈全安一张支票,缓缓的说道:“沈神医,上次真是多亏了你劝说董事长,如果不是你,董事长只怕怎么着也不会同意做手术的。而且,这次你还亲自来给董事长做手术,实在是劳苦,这张支票权当是谢金,还请沈神医一定要收下。” 沈全安也不客气,看都没看支票上的数字,便直接收下了,然后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患者,对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董事长需要多休息,你们务必要保持安静,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董事长。我家里还有点事情,要回去一趟,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好,那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沈全安向着叶寒招了招手,两个人便出了别墅,坐上接他们来的车子后,便驶出了别墅。这一次,司机心情大好,路上开的倒是稳妥了许多。 叶寒通过这几天和沈全安的接触,发现沈全安越来越神秘,便问道:“沈老,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贴身医生。” “贴身医生?”叶寒不解的问道。 023袭胸 沈全安见叶寒似乎听不太懂,便解释道:“简单的说呢,就是私人的家庭医生,全心全意的只为他一个人服务。.info[]” 叶寒听沈全安这么一解释,便明白贴身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诊所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沈全安下了车后,便对叶寒说道:“今天你表现的不错,做手术也是个体力活,想必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叶寒目送着沈全安离开后,这才转身打开了诊所的卷帘门。 在卷帘门打开的一瞬间,叶寒正准备去打开诊所里的灯,谁曾想到从背后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动作极为迅速,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已经将他扑到在地,骑在他身上举起拳头朝着自己便砸了过来。 叶寒虽然是突然遇袭,但他本人并不是好欺负的,眼看拳头就要砸中自己的面孔了,他的手迅速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拳头,眼神中也充满了凶戾。 紧接着,他的腰身用力一挺,双腿弯曲了过来,小腿搭在了黑影的双肩上,从后面夹住了骑在他身上的那个黑影的头,只短短的一两秒钟时间,偷袭他的人便被他反制住了。 “嘤……” 黑影发出了一声娇嗔,只感觉头快要被叶寒夹断了,但是黑影并没有服输,只得用另外一只手去掰开叶寒的腿。 可是,胳膊怎么能够拧的过大腿? 黑影越是反抗,叶寒的腿夹的就越紧,骨头咯咯作响,几欲断裂。 叶寒空出来的右手突然伸出,一下子便锁住了黑影的脖子,用力捏着黑影的喉咙,厉声说道:“你若是再敢反抗,我保证会捏碎你的喉咙!” 黑影越来越难受,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啦,便主动放弃了抵抗,从嗓子眼里艰难的喊道:“我……认……输……” 叶寒感觉到黑影不再反抗了,便慢慢的收起了力道,但兵不厌诈,叶寒撤去双腿的同时,右手依然锁着黑影的喉咙,厉声道:“起来!” 黑影缓缓的站了起来,叶寒用左手单掌撑地,也缓缓的站了起来,快要站直身体的时候,黑影突然伸手将叶寒锁住自己喉咙的右手打掉,然后拔腿便跑。 叶寒的左手猛然向前一伸,一把抓住了黑影的背部的衣服,用力一扯,但听见“嗞啦”一声响,便将黑影的衣服给扯烂了。 随后,叶寒身体向前一扑,直接将想要逃走的黑影扑到在地,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在地上翻了好几圈。 最后,叶寒用身体死死的压住了黑影,双手从黑影的背后穿了过去,放在了黑影的胸口上,想要用双手禁锢黑影。可是,叶寒只觉得黑影的胸口上鼓鼓的,而且还软绵绵的,他的一双大手竟然没有抓完。 “是个女的?”叶寒登时意识到了什么。 “啊——” 就在这时,刺耳的尖叫声在叶寒的耳边响起,那声音简直是震耳欲聋。 叶寒自觉抓错了地方,但却没有松手,而是将手移到了小腹上,没有打算放黑影离去。 “叶寒你个王八蛋,你个臭流氓,你竟然敢摸我的胸,你这个大色狼,无耻,下流,卑鄙……”黑影见叶寒并不放开自己,还是用双手禁锢着自己,她在搏斗中又斗不过叶寒,结果还被叶寒袭胸,一时间忍俊不住,便大声骂了出来,“快放开我!” 叶寒听到后,只觉得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他从后面抱着黑影到了诊所门口,脸朝前面侧了一下,赫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登时一脸的惊讶,喝问道:“怎么是你?”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女警秦芳。 秦芳动手打叶寒的事情被人发布到了网上,并取名为“美女警察的暴力执法”,视频一经发布,便引来了大量网民的关注,网民们纷纷留言谴责秦芳,并加以转发,只半天时间,点击就已经高达五十万。 派出所的所长今天休息,正在家里玩电脑。突然收到了公安局长转发过来的微博,所长看完之后,登时火冒三丈,立刻赶赴辖区派出所。他派人叫来秦芳,秉承局长的意思,严厉的批评了秦芳,并给予停职三个月的处分。 除此之外,为了消除这件事的影响,还特别让秦芳拍了个视频,然后发布到网上,公开向叶寒进行道歉。并且联系网警,立刻删除一切视频,论坛、微博、贴吧见一个删一个,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将这个破坏人民警察的视频事件给解决了。同时,通过网警找到了视频发布的源头,并派人去加以沟通,规劝删除视频,彻底消除了隐患。 秦芳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如此严重的处罚,她越想越生气,最后将一切的罪过全部归罪在了叶寒的身上。于是,她带着复仇的心里来到了叶寒所在的诊所,苦苦的守候在这里,等到叶寒一回来,她就从背后偷袭,好好的教训叶寒一顿。 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竟然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自己根本斗不过叶寒,而且还被叶寒占了便宜。 “快放开我!”秦芳怒吼道。 叶寒急忙松开了秦芳,解释道:“刚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自卫反击而已,我压根就没想到偷袭我的人会是你,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看见秦芳一脸伤感的蹲在地上,眼睛里居然泛起了泪光,双肩微微抽动,黄豆般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竟然哭了。而且,哭的是那样的伤心。 叶寒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以为是自己无意间抓到了秦芳的胸对她造成了侵犯,便解释道:“秦警官,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早知道是你的话,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把手放在那个地方啊,而且我……” 谁知,叶寒越是解释,秦芳就哭的越厉害,眼泪像是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秦芳的上衣被叶寒撕碎了,整个背部都露在了外面,前面也是衣不蔽体的,双手虽然挡在胸前,可是饱满的胸部还是若隐若现的。她蹲在那里,低着头哭泣,哭的是那样的伤心,任谁见了,都会升起怜悯之心。 叶寒自觉不对,急忙找来了一件白大褂,披在了秦芳的肩膀上,他则蹲在秦芳的对面,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秦芳,一脸歉意的劝解道:“秦警官,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虽然是秦国栋抓进监狱的,但是我并没有怨恨过秦国栋,入狱后,秦国栋经常暗中帮我,这些我都记在心里。而且为了当年的案子,秦国栋也没少奔波,出狱后,又是秦国栋来接我,还给了我路费,买了火车票,我打心眼里很是感激秦国栋。你是秦国栋的女儿,我对你并没有恶意,而且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确实是个误会,我……” 不等叶寒说完,秦芳便抬起头,用朦胧的泪眼望着叶寒,一脸委屈的样子,抽噎着说道:“我从小就很要强,我也一直以我父亲为榜样,想做一名警察,我那么的努力,从警校毕业后,我拒绝了我父亲的朋友为我安排的职位,从一个社区民警一点一点的做起来,只想让别人承认我的能力。我这么辛苦,就是为了想当一名刑警,可是今天就因为你,我被停职三个月,还受到了严厉的处分,只怕很难再当刑警了……” 听到这里,叶寒便皱起了眉头,问道:“因为我?” “今天有人把我打你的视频发布到了网上,结果被我们局长和所长看到了,说我严重的破坏了人民警察的形象,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给予了我停职三个月的处分,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你吗?”秦芳越说越觉得委屈,本来已经渐渐止住的眼泪,突然又泉涌了出来,黄豆般的眼泪顺着脸颊向下流淌。 叶寒听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他也没有想到,秦芳会被停职。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或许会警告秦芳会被停职。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看着哭的很伤心的秦芳,不知道为什么,叶寒的心情也变得阴郁起来。看似外表强硬的秦芳,内心却是很脆弱的。 本来她有一个很和美的家庭,父母恩爱,又特别的疼她,可是十岁那年,父亲和母亲的婚姻最终破裂,母亲因为看不起警察这个职业,也同时受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便与父亲离婚了。 从此,她便跟着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很是疼爱她,也没有再娶妻,在工作之余,常常会带着她玩耍。但是少了母亲的秦芳在成长的路上是独孤的,由于父亲的职业特殊,几乎都要去执行任务,所以她很少和父亲聚在一起。但她从小就要强,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警校。父亲深知当警察的辛苦,不让她上警校,她坚持己见,最后成功说服了父亲,毅然上了警校。而且在警校里,她的成绩是最为优异的一个,一心想和父亲一样,当一名刑警。 叶寒蹲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安危哭的很伤心的秦芳,只能在那里陪着秦芳。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秦芳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声。 “擦一擦吧。”叶寒主动的递上了纸巾。 秦芳接过纸巾,将泪水擦干之后,便缓缓了站了起来,将白大褂裹在了身上,对叶寒道:“你对我所造成的伤害,不能就这样算了。” 叶寒也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已经不再哭泣的秦芳,只觉得这个秦芳真的很会无理取闹,便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024石头剪子布 秦芳拉了一下白大褂,将自己的身体裹得很严实,带着一丝怒气的说道:“我饿了,你要请我吃饭!” “你想吃什么?” 叶寒对秦芳并不仇视,毕竟秦芳是秦国栋的女儿,即便是秦芳这几次都是无理取闹,他也只能忍了。 秦国栋对他多多少少有些恩情,他不能这样对秦国栋女儿,与其一直这样和秦芳闹腾下去,不如化干戈为玉帛,交个警察朋友也是不错的。 “我想吃烧烤。”秦芳回答道。 “成,没问题。”叶寒爽快的答应了,看了一眼秦芳现在的样子,便道,“不过,你就这样子去?” 秦芳本来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牛仔裤。不过,t恤衫被叶寒从后面撕烂了,她裹着一件白大褂虽然能够遮住身体,但是却没有扣子,只能用手加以遮掩,这才不至于胸部走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便撅着嘴,气呼呼的道:“都是你了,把我的衣服给撕烂了,我没让你赔已经够好了。你这里有什么衣服没,先借我穿一下!” 叶寒道:“有是有,不过都是一些早就过时的衣服,只怕你不会穿。” “谁说我不会穿?只要能穿就行。”秦芳不服气的道,“难道你想让我半裸着和你一起出去吃饭?” “那好,你跟我来,我给你找一件衣服就是了。” 秦芳跟在叶寒的身后,来到了用隔板隔开的屋子里。 叶寒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件他认为最新的衬衣,递给了秦芳,道:“你穿这件吧。” 秦芳一把从叶寒的手里夺了过来,对叶寒吼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偷看本小姐换衣服?” “又不是没有见过光着身子的样子……”叶寒心中暗想着,嘴上却没敢说出来,乖乖的走出了隔板房,坐在诊所里的长椅上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功夫,秦芳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到叶寒面前时,便用手拍了一下叶寒的肩膀,说道:“走,请我吃饭。” 叶寒看了一眼秦芳,白色的衬衣穿着秦芳的身上显然有些宽大,不过,她将衬衣扎进了牛仔裤的裤腰里,看上去倒是非常的干练,将宽大的袖子卷到了臂弯那里,露出了两条小胳膊,反而多了一份英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秦芳见叶寒盯着她看,伸手便在叶寒的头上打了一巴掌,怒道。 叶寒突然站了起来,瞪着秦芳,眼神中更是显现出几许凶戾的光芒,低声吼道:“你再敢打我的头一下试试!” “凶什么凶!不就是打了你一下头吗?大不了以后不打你的头就是了!”秦芳见叶寒面色变了,她也不是好惹的,当即吼道。 话音一落,秦芳便大踏步的走出了诊所,叶寒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秦芳的身后,锁好诊所后,见秦芳已经走出去好远了,他急忙跟了过去。 “这一片哪里有卖烧烤的?”叶寒追了上来,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秦芳没好气的回答道。 叶寒见秦芳还在气头上,也就不再问了,和她肩并着肩,一起漫无目的的沿着花都街走,左顾右盼的,寻找着烧烤摊。 走了两个红绿灯,两个人终于在一个拐弯处看见了路边摆着的烧烤摊。此时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可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夜市的烧烤摊上,围满了人,都是三五成群的年轻男女,每一个都打扮的很另类,走的是非主流的路线。 秦芳走到了仅剩下的一张空桌子的烧烤摊上,抬起脚踢过来了一张小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声喊道:“老板,来五十串羊肉串,十串羊板筋,一份烤鱼,随便弄几个凉菜,再拎过来一打啤酒!” 叶寒在秦芳的对面坐下,听到秦芳狮子大开口似的要了那么多东西,问道:“你属猪的啊,吃得完吗?” 秦芳回过头瞪了叶寒一眼,怒道:“吃完吃不完那是我的事情,你管得着吗?” “怎么管不着,付钱的可是我啊。”叶寒反驳道。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小气?我可是给了你三百多块的医药费啊,难道连请我吃一顿烧烤的钱都付不起吗?” “好吧好吧,你随便点,反正我就那么多钱,你要是点多了,多出来的钱你自己掏。”叶寒从裤兜里拿出来了那三百多块钱,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秦芳白了叶寒一眼,不再理他了,叫道:“小气鬼!” 叶寒知道秦芳在气头上,也不与她一般见识,静静的坐在那里。 烧烤摊是依托这里的一个小餐馆而开的,服务员过来记录下秦芳所点的东西后,便去准备了。过了没有多久,服务员拎着一打啤酒,端来了四个凉菜,便将小桌子的桌面给放满了。 秦芳一伸手便拿过来一瓶啤酒,也不用开瓶器,直接上嘴用牙咬,咬开一瓶啤酒后,她直接将啤酒瓶放在了叶寒的面前,然后又拎起一瓶啤酒,直接用牙齿咬开瓶盖。 她握着那瓶啤酒,举到了叶寒的面前,对叶寒道:“来,陪我砰一瓶!” 叶寒坐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喝酒。” “不喝酒?你还算是个男人吗?”秦芳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男人不喝酒的……” “喝酒伤身,而且容易出事,我解酒能力差,所以不喝。”叶寒任凭秦芳在那里嘲笑自己,他只管稳坐钓鱼台,就是不拿起面前的酒瓶。 秦芳一听到叶寒说“解酒能力差”这五个字,眼睛骨碌一转,就想将叶寒灌醉,然后还愁没有收拾他的机会吗?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转瞬即逝,拿着酒瓶在叶寒面前摇晃着,说道:“你要是不喝酒,就我一个人喝,那真是太没有意思了,不如这样,我们两个来玩划拳,谁划拳划输了,谁喝,怎么样?” “划拳啊……可惜我不会啊。”叶寒一脸窘迫的道。 “不是吧,你连划拳都不会?”秦芳在脑海中细细的想道,“石头剪子布,你总该会玩吧?” “这个不太会。” 我倒!秦芳差点被叶寒的这个回答闪到了腰,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态的道:“不太会,就是说你是会的,但不经常玩,不怎么熟练,对吧?” 叶寒点了点头。 “嗯。只要你会就行,咱们就玩这个,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喝,怎么样?”秦芳一脸期待的望着叶寒。 叶寒皱起了眉头,脸上现出一丝难色。 秦芳见叶寒正准备开口,怕叶寒不答应,便急忙道:“就这样定了,就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喝!” 说完,秦芳便将打开的啤酒放在桌子上,将自己的右手背在了背后,对叶寒道:“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真的要开始吗?” “当然,谁不玩谁是乌龟,玩了以后,谁反悔谁是乌龟王八蛋,我要是不叫停,就得一直玩下去,否则就连乌龟王八蛋都不如。” 叶寒一脸的为难,想了想,道:“那好吧,那我就陪你玩会儿。不过,能不能先让我吃两口菜,不然空腹喝酒会难受的。” “随便你。” 秦芳见叶寒答应了,心里可是美滋滋的,暗想道:“你个王八蛋,看我一会儿把你灌醉以后怎么收拾你……” 叶寒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些凉菜,胡乱吃了几口后,先将肚子垫垫底儿。 秦芳见叶寒一直夹在夹个不停,不耐烦的道:“好了没有?再继续吃,只怕你的肚子就要被填饱了!” 叶寒放下筷子,拿纸巾抹了一下嘴,道:“好了。我们开始吧。” 秦芳一听这话,立刻精神抖擞,当即说道:“好,这就开始吧。石头剪子布!” 话音一落,秦芳的右手出了剪刀,而叶寒的则是布,结果是叶寒输了。 “愿赌服输,不过,输一次喝多少酒?” “一瓶!” “半瓶吧,一瓶太多,我怕受不了。” “好吧好吧,半瓶就半瓶吧。快喝,喝完我们继续玩。”秦芳兴奋的道。 叶寒拿起面前的那瓶啤酒,对着嘴便喝开了,咕嘟咕嘟的一阵啤酒下肚的声音后,叶寒便喝完了半瓶啤酒。喝完之后,叶寒的脸上顿时变得红彤彤的。 秦芳见后,没想到叶寒只喝了半瓶啤酒就成这个鸟样了,心中一阵窃喜。 “再来再来!”秦芳叫嚣道,“石头剪子布!” 这一次,秦芳又赢了叶寒,叶寒于是硬着头皮将剩下的半瓶啤酒喝完,然后又吃了点小菜。这时,羊肉串也已经烤好了,服务员端上来后,叶寒也不问秦芳吃不吃,自顾自的拿起几串便吃开了。 秦芳两次都赢了叶寒,而且整瓶啤酒被叶寒喝下去之后,她只觉得叶寒整个人看上呆呆傻傻的,像是喝醉了一样,脸也更加的红了,更加相信叶寒真的是不能喝酒了。 如果照这样下去,那么她再赢叶寒两次,相信叶寒就应该会被灌醉了。 于是,秦芳兴高采烈的挥动着拳头,说道:“别光顾着吃,咱们接着来玩啊。” 叶寒也不跟秦芳矫情,点了点头,立刻开始跟秦芳重新玩了起来。 “石头剪子布!” 叶寒胜了。 秦芳也不来虚的,当即咕嘟咕嘟喝完了半瓶啤酒,一抹嘴,大声喊道:“再来!” “石头剪子布!” 结果,又是叶寒胜了。秦芳只好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喝完,然后不服气的说道:“再来!” “石头剪子布!” 这一次,还是叶寒胜了。 秦芳重新咬开了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的喝完了半瓶,将掉落到前臂的袖子给撸了起来,叫嚣道:“再来一次,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石头剪子布!” …… “石头剪子布!” …… “石头剪子布!” …… 随后的连续十几次较量,都是秦芳输了,秦芳一连喝了七瓶啤酒,期间上了六次厕所,可她就是不服输,死活都要与叶寒一较高下,非要将叶寒灌醉不可。 结果,喝到第八瓶的时候,秦芳已经不行了,醉醺醺的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嘴里喃喃的道:“叶寒,我一定要灌醉你……” 叶寒看着喝趴下的秦芳,冷笑了一声,随手抄起一瓶啤酒,将剩下的两三瓶啤酒全部一口气喝完。 “酒量不行,还非要出来和我喝酒,这下喝趴下了吧?”叶寒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秦芳,无奈的摇了摇头。 025同床共枕 一打啤酒被叶寒和秦芳喝完了,他又将剩下的凉菜和羊肉串吃了点,吃饱之后,他便大声喊道:“老板,结账!” 老板过来结算了一下餐费,叶寒将剩余的钱塞进了裤兜里,刚一站起来,便感觉到有一股子尿意,便去了一下厕所。 尿完尿之后,叶寒只觉得通体的舒畅,他虽然喝了几瓶啤酒,可是却没有一点事情。当然,天生一沾到酒就脸红这点除外。 叶寒从厕所走了出来,赫然看见有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走向了秦芳的身边,见秦芳喝的不醒人事了,便起了色心。 两个黄毛一左一右将秦芳搀扶了起来,架着秦芳就要走,两个人的咸猪手在秦芳的身上一阵乱摸,一脸猥琐的样子。 正在两个黄毛得意洋洋的架着秦芳准备离开烧烤摊时,叶寒突然出现在了两个黄毛的面前,喝道:“放开她!” 两个黄毛见叶寒并不怎么高大,而且又是一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便露出了凶戾之色,低声吼道:“不想死的让开!” 叶寒也不跟这两个黄毛废话,伸出拳头迎面便打向了左边的黄毛,那个黄毛没有防备,加上叶寒出拳的速度又太快,一拳下去,只听见医生脆响,那个黄毛的鼻梁骨便被叶寒打断了,鲜血登时从鼻腔里喷涌而出,蹲在地上捂着鼻子不住的喊疼。 另外一个黄毛见状,直接推开了秦芳,抬腿便想踢叶寒要害。可是却被叶寒抢先,一脚踢向了这个黄毛的小腿迎面骨。迎面骨是人体腿部较为脆弱的骨头,被叶寒这么一踢,这个黄毛登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直接趴在了地上,不停地哀嚎着。 而此时,叶寒眼见秦芳就要歪倒在地,他一个箭步跨了过去,右手向下一探,直接挽住了秦芳的腰身,用强健的臂力将秦芳搂住,以至于没有让秦芳摔倒在地上。 秦芳在迷茫当中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痛不已,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赫然看见叶寒在搂着自己,像极了电影中常见的英雄救美的经典姿势。(..info)她蠕动了一下嘴唇,道:“为什么这个王八蛋总是阴魂不散的,竟然追到我梦里来了……” 叶寒知道秦芳喝醉了,也不跟秦芳一般见识,当即搀扶着秦芳,瞪了一眼那两个黄毛,怒道:“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我见一次打你们一次!滚!” 其中一个黄毛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服气的道:“你他妈的别那么嚣张,你打了我,我一定会让我大哥替我报仇的……” 不等黄毛把话说完,叶寒脸上突然变色,身子刚一晃动,那个黄毛就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开了,连自己的同伴都不顾了。 叶寒也不跟这些小毛孩一般见识,小惩大诫就可以了,他瞪了一眼那个被他踢中小腿迎面骨的黄毛,怒道:“还不快滚?” 这个黄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开了,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叶寒出尔反尔追了上来,同时将叶寒的样貌也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准备以后再算账。 叶寒搀扶着喝醉的秦芳,来到了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将秦芳送回家。幸好他知道秦国栋住在哪里,否则的话,他还真拿喝醉的秦芳没办法。 出租车缓缓靠近,叶寒将秦芳扶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便离开了花都街,直奔秦芳的家而去。 到了地方,叶寒将秦芳背到家门口,连续敲了好几次房门,可是里面却没有人回应。 “家里没人?估计秦警官是去执行任务了吧……” 叶寒看了看斜躺在怀中的秦芳,见她醉醺醺的样子,而且已经到了家门口,如果不送回家,那又能去哪里?总不能再打个车回到诊所吧。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缓缓的说道:“我怎么这么笨,这里是她的家,她身上总该有钥匙吧?” 话音一落,他便在秦芳的裤兜里找到了钥匙,于是他伸手将钥匙掏了出来。 叶寒用钥匙打开房门,刚把秦芳扶进了家里,没想到秦芳突然觉得腹中翻涌,“哇”的一声,一张嘴便吐了叶寒一身,满身污秽,臭气熏天。而且,就连秦芳自己身上都沾满了呕吐物。 叶寒不得已,只好先将自己的沾满呕吐物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再去脱秦芳身上同样沾满呕吐物的上衣。他解下秦芳身上穿的上衣后,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将秦芳扶进了她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叶寒将秦芳放在了床上,转身就要离开时,不曾想秦芳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叶寒的腰身,将脸贴在了叶寒的后背上,喃喃的喊道:“妈咪,不要离开我!” “妈咪?我可不是你妈咪,快松开。”叶寒以为秦芳恢复了意识,便伸手去掰开秦芳的手。 哪知道,秦芳的手死死的扣住了叶寒的腰,就是不松开,并且带着哭腔的说道:“妈咪,别丢下我……妈咪,千万别丢下我,我会很乖的待在你身上……妈咪,求你了……” 叶寒转过脸,看了一眼秦芳,见秦芳像个孩子似得,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离开。无奈之下,只能先将秦芳哄睡着,然后自己再脱身。 于是,他轻轻的拍了拍秦芳的头,轻声细语的说道:“宝宝乖,妈咪不走,不早了,宝宝上床睡觉吧。” “我要妈咪抱着我睡。”秦芳像个孩子一样,紧紧的抱着叶寒,贴在叶寒的背上,喃喃的道。 “抱着我睡?那怎么行?”叶寒还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睡过,一听到秦芳的要求,立刻就反驳道。 “呜呜呜……”谁知道,秦芳像是个孩子一般,说哭就哭了起来,眼泪顺着叶寒的背脊向下流淌着。 叶寒一见这阵势,只能先行哄着秦芳了,喝醉酒的女人伤不起啊。 “宝宝不哭,宝宝乖,妈咪抱着宝宝睡就是了。”叶寒真实的体验了一把做妈的感受。 一听到叶寒如此说,秦芳突然破涕为笑,抱着叶寒,说道:“我就知道,妈咪对我最好了。” 叶寒转过身子,抚摸了一下秦芳的头,说道:“好宝宝,躺下睡吧,妈妈就睡在你身边。” “嗯。”秦芳突然松开了叶寒,倒在了床上,却将两条腿抬得高高的,撒娇似的说道:“妈咪,把我裤子脱了,我们就上床睡觉吧。” “脱裤子?” 叶寒顿时觉得有些不妥,可是看到眼神迷离的秦芳,似乎秦芳是在做梦,恰好又把他当成了妈妈。不过,这样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是一名医生,什么没有见过,更何况只是脱一条裤子呢。 他长出了一口气,站在床边,先把秦芳的鞋子给脱了,然后便去脱秦芳的牛仔裤。紧身的牛仔裤刚刚被脱掉,秦芳又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叶寒,将头依偎在叶寒的胸口上,喃喃的道:“妈咪,你好久都没有抱着我睡了,我要你抱着我睡觉。” “额……” “好不好嘛?”秦芳撒娇道。 “嗯,好吧。”叶寒没法,只能假装同意,等将秦芳哄睡着之后,自己再悄悄溜走。 于是,他倒在了秦芳的床上,平躺在那里,而秦芳却死死的抱着他,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嘴里还时不时的喊着“妈咪、妈咪”。 叶寒刚躺不久,便感到有两团又大又软的肉贴在了他的身上,他又不是个笨蛋,自然知道那两团又大又软的肉是秦芳的一对玉、乳。可是,他却不知道秦芳何时解开了她自己的胸衣。 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秦芳的一条腿便搭在了他的腰身上,可能是为了调整好睡觉的姿势,她的腿在叶寒的腰身上蹭了几下。她的腿每动一次,他的下身就难受一次,加上秦芳上半身带给他的那种舒适,在双重的刺激下,他的下身开始渐渐充血了,不一会儿功夫,便一柱擎天了。 现在黑灯瞎火的,他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夜越黑,就越给他一种朦胧感,还是处男的他哪里受得了这些。若是平时看病,他看到那些裸、体的女人倒也无妨,毕竟是为了治病,他不会多想。 可是现在他与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而且这个女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他更是裸着上身,而且这个女人睡觉的时候还不老实,一会儿动动这,一会儿动动那,让他本来快要消散的淫、念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可是叶寒却从未想过龌龊的事情,睡在他身边的是秦国栋的女儿,又是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还是一个将自己当成她妈妈的孩子,他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时候乘人之危,否则就是禽兽不如。 虽然他很难受,可他躺在那里却一动不动,强忍着那种淫、念带来的难受,静静的等待着秦芳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了秦芳均匀的呼吸声,而且他脑海中的那种淫、念也消散了。他缓缓的挪开了秦芳的手臂和腿,正准备下床的时候,秦芳突然又将他抱住了,梦呓的道:“妈咪,不要离开我……” 可能是怕失去“妈妈”,秦芳抱的更紧了,让叶寒无法挣脱,如果强行挣脱,必然会弄醒秦芳,到时候这种情况,只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于是,在无奈之下,叶寒只好乖乖的重新回到床上,决定再陪秦芳睡一会儿,然后再趁机逃走。 可是,叶寒左等右等,秦芳就是没有给他机会。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寒已经是哈欠连连了,不知不觉中,他也有了睡觉,眼皮一直在那里打架。没过多久,睡神便将叶寒带进了梦乡…… 026什么都没发生 凌晨四点多,秦国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一进门便看见了丢在地上的衣服,衣服上面粘着一些污秽之物,散发着一股子腥臭气,令人几欲作呕。 “男人的衣服?” 秦国栋一脚将衣服踢到了一边,同时听到从女儿的房间里传来了打鼾的声音。他眉头一皱,打开了客厅里的灯,看见秦芳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就走到门边,向里面瞅了一眼。 他看到自己的女儿紧紧的搂着一个男人,女儿的胸衣、裤子、鞋袜丢的到处都是,同时闻到了很浓郁的酒气。看到这种情况,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却洁身自好,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他也没有听说过女儿有男朋友,突然看到她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心里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他轻轻的走到了床头,想看一眼那个男人是谁,等他走到那里,凑过去一看,赫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那男人竟然是叶寒! 瞬间,秦国栋的脸上陇上了一层阴云,眉头皱的也更加紧了。 他虽然同情叶寒的遭遇,同时也为叶寒的事情而自责过,但他自认为自己这五年没少帮助叶寒。可叶寒却和他的女儿搞在一起了,这是让他最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在他的印象中,叶寒应该只是出狱那天见过秦芳才对,当时秦芳和叶寒之间发生了点误会,秦国栋为此还骂了秦芳一顿。 难道是叶寒故意报复,将自己的女儿灌醉,然后再行苟且之事? 秦国栋越想越生气,脸上也越来越阴沉,愤怒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很想将叶寒从被窝里一把揪出来,然后暴打他一顿。 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看到女儿睡的很甜的样子,又搂着叶寒搂的那么紧,而且就算将叶寒活活打死,女儿也已经被叶寒给……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也只好将错就错。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看好叶寒的,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无私的去帮他。 如果没有五年前的那件事,叶寒应该早已经成为了医界炙手可热的人物。 虽然叶寒坐过牢,可是他心里明白,那是一次冤狱,叶寒是被陷害进去的。而且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任何有利的证据来证明叶寒的清白。 他在女儿十岁那年离婚了,女儿从此没有了妈妈,他又一直在忙着工作,一天到晚都很少回家。他自己很清楚,女儿外表刚强,可是内心却很脆弱,很需要一个人来照顾她。如果将她托付给叶寒,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女儿和叶寒从认识到现在,还不到十天,两个人居然就睡在一张床上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秦国栋站在床头足足有十几分钟,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脑海里想了很多东西,最后,他的阴沉的脸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转身离去,顺便将女儿的房门给关上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从女儿的房间出来之后,秦国栋长出了一口气,他搞不明白,叶寒明明已经回家了,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和自己的女儿…… 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道:“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他从地上捡起那两件沾满污秽之物的衣服,进了卫生间,亲自将那两件衣服洗了个干干净净。 洗完衣服之后,他点燃了一根烟,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缓缓的抽着烟,脑海中却在想着事情。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叶寒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是蒙蒙亮了。 房间里挂着一个时钟,他能依稀看清表上面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六点了。 “我居然睡了那么长时间?”叶寒记得他送秦芳回家的时候不过才一点多而已。 他斜视了一眼睡在他身边的秦芳,香肩微露,透过被子之间的缝隙,他依稀可以看见她那起伏不定的胸部,呼吸很均匀,应该是睡的很熟。但是,秦芳的一条手臂却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他想快点离开这里,万一秦国栋回来了,很容易会产生误会。他轻轻的挪开了秦芳的手臂,然后将枕头给抽了过来,放在了秦芳的臂弯里,自己这才抽身而出。 秦芳的身体只是稍微翻动了一下,并没有发觉她抱着的叶寒已经换成了枕头。 叶寒站在床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着睡的很香的秦芳,忽然发现,这个女人静下来的时候,还是蛮好看的。 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要不是他早已经习惯了烟味,只怕非要被呛的咳出来不行。 房间内烟气很重,烟雾缭绕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团团烟气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叶寒一从秦芳的房间里出来,便引来了他的注意,猛吸了一口烟,将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给熄灭了,问道:“睡醒了?” 叶寒突然听到了声音,吓了一跳,扭头朝声音的来处看去,但见秦国栋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似乎一夜未睡。 “叶寒,你过来。”秦国栋见叶寒有些惊讶,便招手道。 “秦警官,你别误会,其实我……” “过来坐!”秦国栋的语气突然加重了,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叶寒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看到秦国栋坐在那里,他的心里就开始紧张了起来,整个人变得心虚了。 “过来!”秦国栋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座,示意叶寒到这里来坐。 正所谓做贼心虚,叶寒现在确实感觉到了,他在秦国栋面前,底气确实不怎么足。 叶寒缓缓的走到了过去,在秦国栋的身边坐了下来,心中忐忑不安。 他斜视了一眼秦国栋,见秦国栋依旧面无表情的,两片嘴唇微张,似有话要说。他不等秦国栋开口,便抢先说道:“秦警官,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秦芳昨天喝了点酒,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然后她把我当成了她妈妈,要我抱着她睡,其实,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国栋冷笑了一声,用犀利的眼神审视着叶寒,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一样,问道:“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叶寒急忙举起手,做出一番发誓的样子,说道:“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两个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对天发誓。” 秦国栋眉头皱了一下,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千真万确。” “可是,我还是不信。”秦国栋摇了摇头,背靠着沙发,将一只手搭在了叶寒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我也是男人,而且我还是个过来人,年轻人一时冲动,我能理解……” 叶寒急忙张开了嘴巴,正准备说话呢,却听秦国栋压低声音在耳边吼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只管专心的听我说!” 秦国栋见叶寒又把嘴巴闭上了,继续说道:“我也不是一个特别封建的人,现在这个社会是个开放的社会,未婚先孕的多的是,有的十几岁就开始同居在一起了。秦芳也大了,也该到谈恋爱的年龄了。她十岁的时候母亲就抛弃了我们父女,我每天工作又忙,一个月也不见得在家几天,秦芳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虽然她表面上看着很坚强,可是她是我的女儿,当父亲的再了解不过了。其实,她的内心很脆弱。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对她交男朋友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男的有上进心,知道照顾我的女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叶寒听完秦国栋的这段话,眉头便皱了起来,显然秦国栋已经误会了,并且将他当成了秦芳的男朋友了,他必须向秦国栋解释清楚才行。 “秦警官,我真的和秦芳……” “叶寒!”秦国栋脸上突然变色,朝着叶寒便大吼了一声,搭在叶寒肩膀上的手也变得坚硬起来,“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做过的事情就要勇于承认!” 叶寒的脸上也变得阴沉了起来,他最讨厌别人冤枉他了,他直接站了起来,理直气壮的对秦国栋说道:“我没做过的事情,我凭什么要承认?我只是被秦芳抱了一夜,两人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睡,可没有发生你所想的那事。我问心无愧,没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承认,你这样做,和五年前那些冤枉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秦国栋听后,眉头紧锁,见叶寒一番正气凛然的样子,便问道:“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和秦芳,真的只是简单的搂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中间就没有发生点别的什么事情吗?” “我和她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搂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而已!”叶寒斩钉截铁的说道。 秦国栋不再说话了,坐在那里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便又将烟给熄灭了,然后抬起头,对叶寒说道:“虽然你们两个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但是你确实搂着秦芳睡了一夜,这种事情,你总是赖不掉吧?” 叶寒听后,一脸狐疑的望着秦国栋,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027被男朋友 秦国栋一脸僵硬的望着叶寒,淡淡的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名节,对女人是多么的重要吗?若是在古时候,男女可是授受不亲的,男的要是跟女的睡在一张床上,即便是没有发生什么,那也是不怎么光彩的事情。” 叶寒皱着眉头,秦国栋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哪里还有听不懂的道理。他想了许久,这才说道:“秦警官,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绝对不会影响到秦芳的名声的。”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秦国栋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什么意思?”叶寒一脸迷茫的望着秦国栋。 “我记得,你有一个妹妹吧?”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秦国栋小心翼翼的说道,“如果你回家以后,发现你妹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可那个男人告诉你,他们两个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会怎么做?” 叶寒突然愣在了那里,知道秦国栋还是不相信自己,当即说道:“秦警官,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和秦芳真的没有什么,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秦国栋道:“别激动,我没说我不相信你。只是,你和秦芳睡在一张床上,这件事终究是事实。在古时候,男的拉女的手一下,女的就得非嫁给那个男的不可,何况你们又同床共枕了一夜呢?这几年,我对你也算是有些了解,你人也不错,虽然你现在刚刚出狱,可是我并不嫌弃你,毕竟你是被冤枉进去的。我的意思很简单,从今天起,你就是秦芳的男朋友了。” “啊?”叶寒惊讶的下颌都要掉在地上了,“秦警官,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秦国栋一脸认真的样子。 叶寒忙解释道:“秦警官,我和秦芳真的没什么,昨天是因为她喝醉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们才见过三次面而已,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可言……” 说到这里,叶寒注意到秦国栋的脸上越来越阴沉了,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便不再说话了。 “叶寒,我女儿长的不丑吧?”秦国栋一脸冷冰冰的问道。 “不但不丑,还很漂亮。”叶寒实话实说。 “那你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嫌弃我女儿?告诉你,秦芳是我唯一的女儿,她就是我的掌上明珠,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一拳打死你!”秦国栋举起握紧的拳头,朝着叶寒比划了一下。 叶寒现在恨不得地上裂开个缝,一头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秦国栋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是让他做秦芳的男朋友,看来他想躲也躲不掉了。 叶寒知道自己是无能为力了,如果他再拒绝的话,只怕秦国栋真的会一巴掌拍死自己。现在,他的心里真的很后悔,为什么昨夜就这么睡下了呢,如果没有睡在这里,哪里还有这档子事? 思想来去,他也只好先敷衍秦国栋,暂时答应他了,先脱身再说。 “那……那好吧,秦警官,我会对秦芳负责的……”叶寒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秦国栋听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站了起来,走到叶寒的身边,拍了拍叶寒的肩膀,哈哈笑道:“这样才像个男人嘛。说实话,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女朋友了。我女儿秦芳可是警队里的警花,我也不知道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秦芳这孩子,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你要是成为了我的女婿,那也是蛮不错的嘛。我对你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如果换成别的男人,我还得各个方面调查一下,看看这个男人怎么样,适不适合我女儿……” 叶寒听到秦国栋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话,他的心里却是一阵苦恼,没想到只喝了点酒,忽然多出来了一个女朋友,还有一个已经将自己认定为准女婿的老岳父。 “对了叶寒,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秦国栋忽然问道。 叶寒回答道:“秦警官每天公务繁忙,我也不想打扰秦警官,所以来的时候没有知会秦警官一声,准备等稳定之后再来找秦警官,以表示这几年对我的照顾。” “你已经是秦芳的男朋友了,就是我未来的女婿,现在你一句一个秦警官,叫的怎么那么陌生?” “额……这个嘛……” “别这个那个了,从今天起,你就叫我爸,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秦国栋还是很中意这个女婿的,一把搂住了叶寒的肩膀,开心的笑了。 “这……这也太快了吧?我一时之间可能接受不了啊……”叶寒惊讶的道。 秦国栋本来高兴的脸上突然变得面无表情,一双精明的眼睛望着叶寒,阴沉沉的道:“你和秦芳认识才几天就睡在一张床上了,难道还不算快吗?我都接受了,你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这……”叶寒登时语塞,说不出话来,真是后悔莫已啊。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选择和秦芳睡在一起。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如果吗? “你放心,你成为了我的女婿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当年的那场冤狱我已经查出了是谁陷害你了,只是苦于无凭无据而已。不过你放心,再狡猾的狐狸,也不可能躲过猎人的追捕,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他的把柄的。”秦国栋说这话时,显得很是激动,将拳头握的紧紧的。 一提到这件事,叶寒就皱起了眉头,他知道那个人的权势和地位,单凭秦国栋这个刑警,是无法撼动的。同时,他也为秦国栋担心,如果秦国栋再纠缠那个人,一旦那个人发起狠来,只怕秦国栋就会有危险。 “这件事是我个人的私事,就算要报仇好了,我也不想假手于人。麻烦你以后不要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好好的当好你的刑警。还有,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用再拼命的工作了,都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像是个十**岁的愣头青一样向前冲,万一有了什么事情,你让你秦芳怎么办?”叶寒劝解道。 秦国栋听后,笑道:“你小子,反倒教训起我来了。不过,你说的也不错,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可是我还没有抱上孙子呢,你和秦芳加把劲,给我生个孙子出来呗……” “你……你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上了,哪有你这样做父亲的,老不正经!” 秦国栋见叶寒的脸上泛起了微红,不禁笑了起来:“没看出来,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一谈到这事竟然还会脸红?你……你不会还没碰过女人吧?” “不跟你说了,越说越无聊。”叶寒扭头朝卫生间走去,将门从里面反锁上。 秦国栋干了几十年的刑警,这点眼力劲难道还没有?他见到叶寒如此反应,更加对这个女婿满意了。同时,在他的心里,替叶寒翻案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了。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对里面的叶寒说道:“对了叶寒,你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的,你现在住在哪里?有工作没有?如果没有住处和工作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我已经有工作了,而且我还很喜欢,住的地方也有了。” “哦,是什么工作?住在哪里?” “我在一家诊所工作,住在诊所里。” “哦……这样也不错,你本来就是个医生,现在又从事跟医疗有关的工作,应该是得心应手。只是,诊所里人多,住在那里不吵吗?不如你搬到家里来住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你说是不是?” 叶寒在卫生间里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秦国栋是在想法设法的把他弄进家门啊。他急忙回答道:“我在诊所里住的很好,用不着搬回来的,等以后吧,以后我一定搬回来住!” 正所谓物极必反,秦国栋也懂得这个道理,在这件事上,没有给出强硬的态度,只是说道:“那好吧。” 叶寒和秦国栋的对话吵醒了在屋里睡觉的秦芳,秦芳穿着一件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见秦国栋站在卫生间门口,便问道:“爸,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秦国栋见秦芳醒了,他与秦芳离的那么远,还能闻到些许酒气,同时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也不怎么满意。如果不是他回来了,刚好撞倒这一幕,那秦芳岂不是吃大亏了。 他满脸阴郁着,对秦芳怒斥道:“你个死女子,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不能喝酒就别喝,喝的醉醺醺的,成何体统?还有!你谈男朋友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男朋友?”秦芳一脸迷茫的望着秦国栋,用力摇了摇还有点晕的头,靠在墙上,问道,“爸,你说什么男朋友?” 028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男朋友叶寒啊!”秦国栋有点生气的说道。(..info) “我男朋友叶寒?”秦芳越听越糊涂了,急忙问道,“爸,谁告诉你叶寒是我男朋友了?” 秦国栋道:“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知道的。” “爸,你可别听人乱说,我和叶寒才见了三次而已,他怎么可能是我男朋友呢?” 秦国栋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太草率了,才见了三次就睡在一起了,想当年我结婚的时候……” “等等!”秦芳立刻打断了秦国栋的话,问道,“爸,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睡在一起了?” 秦国栋道:“女儿,别不好意思了,我早上回来的时候都看见了,你和叶寒搂在一起睡在了一张床上。幸好我不是个老封建,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什么?我和叶寒睡在了一张床上?”秦芳大惊失色,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秦国栋见秦芳吃惊的表情,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眉头一皱,问道:“你和叶寒睡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你不知道?” “我和那个王八蛋竟然睡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天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秦国栋的话在秦芳听来就像是惊天霹雳一样,本来还有些睡意的她,立刻变得精神万分,脸上也陇上了一层怒意。 她起床的时候记得自己就穿了一条内裤,其他什么都没穿,那么也就是说,她光着身子和叶寒那个王八蛋躺在床上过了一夜。而且她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叶寒那个王八蛋到底对她做过什么,她也全然不知。 “叶寒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他!”秦芳越想越生气,双拳握的紧紧的,怒火中烧,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的。 一直在卫生间里的叶寒听的清清楚楚,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是一阵发毛,秦芳脾气火爆,是个母老虎,要是平时他倒是不怎么怕她。可是现在他是没有一点底气,毕竟是他睡在了她的床上,如果出去见到秦芳,只怕尚未开口解释,就被秦芳一顿暴打了。.info[] 秦国栋见女儿秦芳怒火中烧,似乎并不知道叶寒和她睡在一张床上,眉头便皱了起来,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和叶寒同床共枕了一夜?” “我喝酒喝醉了,哪里知道这件事?我只记得我在一个夜市摊上吃烧烤,醒来的时候自己就躺在床上了……叶寒那个混蛋,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秦芳怒气冲天,恨恨的用握紧的拳头朝门上打了一拳,发出了一声闷响。 秦国栋听后,以为叶寒故意将女儿给灌醉了,脸上变得阴沉起来,转身拍了拍卫生间的门,厉声问道:“叶寒,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叶寒在卫生间里?” 秦芳一听这话,立刻冲到了卫生间门口,用手去推卫生间的门,可是门早已经被叶寒从里面给反锁住了,任凭他怎么推也推不开。她握着拳头猛地朝门上砸了两下,怒吼道:“叶寒!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叶寒将卫生间的门给反锁住,听到秦国栋和秦芳在外面的叫声,立刻说道:“秦警官,昨天我和秦芳喝酒,比赛石头剪子布,说好了谁输谁喝,结果秦芳一直输,她不肯认输,就喝醉了。我见她喝醉了,就送她回家,刚到门口她就吐了我一身,我只好将上衣脱了,然后将她扶到了床上。谁知道,她迷迷糊糊的将我当成了她的妈妈,抱着我不让我走。我本想等她睡着了以后再走,可是没有想到我也太困了,直接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秦警官你在客厅里坐着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什么都没干,就是躺在那里被秦芳抱着睡了一夜,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鬼才信你说的呢!”秦芳推不开门,抬起脚朝着卫生间的门猛踹了一脚,直接将门给踹开了,一脸杀气的走进了卫生间,双眼瞪着叶寒,怒吼道,“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王八蛋!” 话音一落,秦芳挥起拳头便朝叶寒打了过去。 叶寒见秦芳来势汹汹,也不敢怠慢,急忙伸出胳膊去招架,同时一脸委屈的说道:“你听我解释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居然敢和趁我喝醉了,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想起来就觉得恶心,你这个大色狼,王八蛋!” 秦芳一边骂着,一边不停地挥拳朝叶寒身上打去。 叶寒毕竟理亏,只防御,不还击。任凭秦芳在那里对他拳打脚踢,他还是喊道:“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我可以对天发誓!” 秦芳听见了,但就是不予理会,看着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叶寒,依然拳脚相加,心中的怒气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站在一旁的秦国栋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到秦芳的身后,一把抓住了秦芳的拳头,喝道:“够了!再打下去,会把人打坏的!” “爸,你松手,让我打死这个王八蛋!”秦芳抬起脚跺了一下叶寒的背。 秦国栋一把搂着秦芳的腰,在原地转了一个九十度的圈,将秦芳和叶寒分开,他则夹在了秦芳和叶寒的中间。 秦芳见状,不解的望着秦国栋,道:“爸,你女儿被人欺负,你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我帮理不帮亲。我相信叶寒说的都是事实!还有,叶寒对你到底做没做过那种事,你自己会一点都不知道?”秦国栋的声音变得严厉了起来。 叶寒急忙插嘴道:“我真的没对你做过什么,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医院检查检查。” 秦芳望着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的叶寒,心中还是藏着很多怒气,道:“就算你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可是你……你和我在一张床上着我睡了一夜……这件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她虽然大大咧咧的,可是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二十多年来,她还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叶寒道。 “从现在起,叶寒就是你的男朋友了。以后,你就是叶寒的女朋友了,你们两个好好相处,不能再这样胡闹了。”秦国栋插话道。 “不行!我才不要这个王八蛋做我的男朋友呢!我要杀了他!”秦芳怒火中烧的道。 “你要杀他是吧?”秦国栋突然从腰间的枪套里面抽出了一把手枪,直接递到了秦芳的面前,“用这个。” 秦芳接过手枪,直接瞄准了站在秦国栋身后的叶寒,满脸怒气的她,眼睛里散发出来几许杀气。 叶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看见秦芳拿着手枪对准着他,他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向前走了两步,直接迎上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让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一脸坚定的望着秦芳,说道:“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不会反抗。可是我想让你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昨晚你喝多了,把我当成了你的妈妈……” 秦芳端着手枪,看到叶寒毫无畏惧的站在枪口前面,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问道:“你……你不怕死?” “当然怕死。我才二十九岁,还那么年轻,我还没有活够呢。可是如果我的死可以消除你心里的怒气,那么你开枪打死我好了!但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叶寒一脸平淡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秦芳手里虽然拿着枪,还指着叶寒的额头,可是心中的怒火却在慢慢消散。最后,她放下了枪,将枪搁在洗衣机上,转身离开了卫生间,什么话都没说的回到了房间。 秦国栋走到洗衣机旁,将枪给收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叶寒的肩膀,笑着说道:“你表现的很好,勇气可嘉。不过,秦芳正在气头上,难道你就不怕她真的开枪吗?” 叶寒咧嘴笑道:“枪里没有子弹,就算她开枪也没有用。” 秦国栋听后,一脸的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枪里没有子弹?” “枪里要是有子弹的话,你敢把枪给一个正在气头上的人吗?” “哈哈哈……真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聪明。”秦国栋爽朗的笑了。 秦国栋和叶寒一前一后出了卫生间,来到客厅里后,秦国栋便让叶寒坐在他身边,然后冲还在屋子里的秦芳喊道:“秦芳,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秦芳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双臂环抱在胸前,靠在墙边,问道:“爸,你想说什么?” “你们两个同床共枕了一夜,这不是一件小事。你今年二十四岁了,也不小了,该找男朋友了。我和叶寒认识也有五年了,他的事情我最清楚。虽然他坐过牢,刚刚刑满释放,但他是被冤枉进去的。叶寒是学医的,人也不错,如果没有那场冤狱,叶寒应该早已经成为医界炙手可热的人物了。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就正式成为男女朋友……” 不等秦国栋把话说完,秦芳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行,我才不要他做我的男朋友。我和他才见过三次面而已,对他什么都不了解,而且他还那么的惹人讨厌,我才不要一个让我讨厌的人做我的男朋友!爸,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三次面已经不少了,想当年,我和你妈只见了一次面就定亲了。你不了解他,我了解他啊,我可以慢慢告诉你。还有,你之所以觉得叶寒讨厌,是因为你们之间产生了误会,一旦误会解除了,那不就不讨厌了吗?而且,你还和他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同意!”秦芳的脸上略微显得有些生气,“我们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可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吗?既然没有发生,那就是什么事情也没有,我也不用他对我负什么责!” “我是你爸爸,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从此以后,你就是叶寒的女朋友,叶寒就是你的男朋友!” “爸……” “就这样定了!”秦国栋生气的道。 秦芳知道秦国栋的脾气,没有再说话,只是望了一眼坐在秦国栋身边的叶寒,道:“叶寒,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029约法三章 叶寒走到秦芳的房间门口,问道:“什么事?” “你进来,把门关上。(..info无弹窗广告)”秦芳坐在床上,双臂环抱在胸前,一脸的阴郁。 叶寒照着秦芳说的做,走进了房间,把门给关上,他自己就站在门口,生怕秦芳会突然变色而再度对他拳脚相加。 秦芳见叶寒站在门口,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轻声说道:“你过来,坐这里。” “有话就说,有屁就……我站在这里,一样能听得见。”叶寒站在那里,就是不过去,在他看来,秦芳是头母老虎,不能轻易靠近。 秦芳见叶寒不愿意过来,扭脸瞪着叶寒,怒道:“你过来不过来?” 叶寒见秦芳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的吼声中,他的脚不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在距离床还有两步的位置,问道:“我站在这里,总可以吧?” 秦芳目测了一下距离,估摸着叶寒能够听见她的声音,不再勉强。她坐在床上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爸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我也不愿意惹他生气。所以,从今以后,当着我爸的面,我们才是男女朋友关系。除此之外,平时的时候自己过自己的,谁也别干涉谁,懂吗?” 叶寒长舒了一口气,以为秦芳又打什么鬼主意呢,原来是想和他假扮男女朋友关系,糊弄秦国栋。他见秦芳声音如此的低沉,也留了一个心眼,用同样的分贝回答道:“这样最好,我同意。” “你同意就好,不过,我还是要和你约法三章。”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第一,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绝对不能泄露给第三个人,尤其是我爸。” 叶寒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问道:“第二呢?” “第二,当着我爸的面,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做出任何亲昵的动作,一定要相敬如宾,否则,我将拧断你的胳膊。”秦芳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的很重,眼神里也冒出了一丝凶恶,似乎在警告叶寒。 “那第三呢?” “第三,没事的时候,不许你来我家,我不叫你来,你千万不能来!” 叶寒听后,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凝思了片刻,问道:“那要是你爸非要拉着我来呢?” “那也不能来,你就……就找个其他的理由推脱。反正只有我让你来的时候,你才能来,明白了吗?” “懂了。” “那你可以出去了!” 叶寒转身走出了秦芳的房间,刚一拉开门,便看见秦国栋站在门口侧着耳朵在那里偷听,登时吓了一跳:“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秦国栋嘿嘿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怕你们打起来,准备随时进来救你。对了,刚才你们嗡嗡的说什么呢?我听的不是很仔细。” 叶寒回头看了一眼秦芳,这才知道为什么秦芳让他站那么近了,原来是为了防备秦国栋偷听。幸好他和秦芳对话时,说话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清,如果声音稍微大一点,保准会被秦国栋听见。 如果秦国栋真的听见了,只怕会一脚踹开门,进来大骂一顿。 “没什么,我和秦芳说会儿悄悄话。”叶寒嬉皮笑脸的道。 秦国栋看了看叶寒,又看了看秦芳,两个人都很平静。他摇了摇头,不解的道:“真搞不懂你们,刚才你们两个还爆发战争呢,现在居然一下子就变得和平了。不过这样也好,也省的我为你们操心了。” “爸,你的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应该是一夜未睡,你难道还不上床睡觉?”秦芳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门口,伸出手搂住了叶寒的腰,一脸笑意的说道,“我和叶寒刚才是闹着玩的,其实我们感情很好的,你就不必为我们操心了,赶紧去睡觉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我不在这里给你们当电灯泡了!”说完,秦国栋转身便回房间去了。 秦芳见秦国栋走了,脸上的喜悦表情登时烟消云散,也收回了搂住叶寒的手,向后退了一两步,一脸冷冰冰的说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穿上衣服离开这里?” “凶什么凶?我又没说不走?” 叶寒走出了秦芳的房间,赫然发现自己还在裸着上身,低头去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地上已经没有了。他在卫生间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挂在那里滴着水。 “这怎么穿?” 叶寒出了卫生间,见秦芳就站在房门口,便问道:“我的衣服好像被你爸给洗了,还是湿的,我总不能就这样出门吧?” 秦芳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衬衣,直接丢给了叶寒,说道:“是我爸以前的衣服,现在不怎么穿了,你拿去穿吧。” 叶寒接过衬衣,穿在身上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直接离开了。 从秦芳的家里出来之后,叶寒漫无目的的走着,反正上午也没有什么事情,也不用急着赶回诊所,吃完早饭,就站在一个公交站牌那里等着公交。 不多时,叶寒看见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了,这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公交车缓缓停下,已经等待多时的众人便一窝蜂地拥到了车门口。 叶寒懒得去挤,等到大家都鱼贯而入了,他才跟着上车。顺手投了枚硬币,发现车厢内已经是满满的乘客了,早已经没了座位。他向里面挤了挤,来到车的中央地带,紧紧地抓住公交车上的扶手。 “嘟嘟……”公交车猛地开动起来。 车上众人顿时一阵摇晃,叶寒身边有个还没有抓住车上扶手的年轻的女子,猝不及防的一个踉跄,朝他身上倒了过来。 幸好叶寒站在那里稳如磐石,女子撞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卸去了女子的力道。女子抓紧扶手后,这才扭过头,一脸害羞的对叶寒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没撞疼你吧?” “没事,一点都不疼。”叶寒摇了摇头,对这个女子说道。 女子扭过了头,目光看着窗外,但是由于车内太过拥堵,所以她的左边身子基本上是紧贴着叶寒的胸口。 叶寒也漫无目的的目视着窗外,可鼻子里总是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种香气沁人心脾,让叶寒这个处男不由得心旷心怡,不由得多看了女子几眼。 女子年纪不大,只有十八、九岁,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那黑色微卷的长发以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方式披散着,配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给人一种宛若处子般的纯洁,还有唯美。 女子像是能够感受到叶寒的目光一样,扭过头看了叶寒一眼,见叶寒正在看着她,便冲叶寒客气地笑了一下。 叶寒见女子笑了,他也以微笑回报。 谁知道女子见叶寒笑了以后,忽然转过了头,反而向右边挪了几公分,仿佛是有意要和叶寒保持距离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见缝插针,直接站在了叶寒和那女子的中间,将叶寒和那个美女彻底隔开了。 紧接着,叶寒便见那个女子扭扭捏捏的,一番很难受的样子,而这个中年男人却是一脸猥琐的奸笑。 叶寒的个子比那个中年男人要高一个头,他注意到,中年男人的手臂向前略微弯曲着,左手的手掌竟然放在了前面那个女子的屁股上肆无忌惮的乱摸。 叶寒扫了一眼那个被猥亵的女子,见女子晶莹如玉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贝齿轻咬着下唇,身体一点一点的向前面挪动。可是,公交车上站满了人,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她这样向前一点点的挪动,对于后面猥亵她的那个男人来说,压根没有一点作用。 “你这个小姑娘,挤什么挤?”站在女子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见女子一直在挤她,实在受不了啦,便吼了出来。 “对……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女子一脸委屈的样子,急忙向那个女人道歉,身体也被那个女人重新挤回来了。 女子也许是因为太过害羞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被色狼猥亵,所以只能咬着牙忍着,期待着站台快点到。 可是,这里是市郊,一站路要走很远,如果就这样忍着,无疑会让色狼更加的嚣张。 果然,色狼更加肆无忌惮的摸了起来。 叶寒实在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抓住了中年男人的咸猪手,如铁钳一般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那个男人便痛的娃娃乱叫。他则厉声说道:“你这个色狼,真是无法无天了!要是不想断手,就赶紧给我滚下车去!” 中年男人见叶寒目光十分的阴毒,加上自己做贼心虚,便急忙道:“你……只要你松开我,我立刻就下车!” 叶寒松开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手,中年男人因为惧怕叶寒,急忙朝下车门挤了过去,淹没在车上的人群当中。正好公交车到站了,那个男人便立刻下了车,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色狼下车以后,站在叶寒前面的那个女子便回过头,一脸感激的望着叶寒,说道:“真的……真的很感谢你。” 叶寒摆摆手道:“没什么。只是,你刚才为什么不喊出来?” “我怕……” “没什么好怕的,其实做贼的更害怕。如果你一味的忍受,他就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喊出来,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叶寒苦口婆心的道。 女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谢谢你大哥哥。对了大哥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030说话太多的女孩 “我叫叶寒。[..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寒回答道。 女子听后,将叶寒两个字默默念了一遍,笑着对叶寒说道:“大哥哥,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我姓胡,古月胡,叫胡倩,倩是左边一个人字,右边一个青字,朋友们都叫我倩倩。” 叶寒见胡倩一脸的稚嫩,看上去还很单纯,猜测她大概是个学生。他也冲胡倩笑了笑,说道:“你的名字我也记住了。” “嗯,大哥哥,我还有六站就要下车了,你呢?” “我还有三站路。” 胡倩听后,急忙抬起头看了一下公交车的路线图,喃喃自语的道:“刚刚那一站是淮河路,下一站是黄河路,再下一站是纬五路,第三站是红专路……” 她突然扭过脸,望着叶寒,问道:“大哥哥,你要在红专路下车吗?” “嗯。” 胡倩又问道:“那大哥哥是住在红专路,还是在红专路附近上班啊?” “都不是,只是从那里转车。” “哦,是这个样子的啊……大哥哥你有名片吗?” 叶寒摇了摇头,反问道:“你要名片干什么?” “名片上有大哥哥的电话号码,还有大哥哥所在的地址,这样我就知道可以怎么样找到大哥哥了呀!”胡倩眨着如同梦幻般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叶寒。 叶寒脸上一怔,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胡倩见叶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紧张,急忙解释道:“大哥哥,你别误会,我没有一点恶意的。刚才如果不是大哥哥出手制止了那个色狼,我一定还在被那个色狼骚扰,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联系上大哥哥,等明天或者后天我有空了,我就去找大哥哥,然后请大哥哥吃顿饭,谢谢大哥哥帮我解了围。” 叶寒听完之后,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多少有点太疑神疑鬼了,他见胡倩一脸歉意的站在那里,便缓缓的说道:“哦,是这样的啊,你要是不解释的话,我还真容易误会。不过,你也不用大费周章的找我了,我刚才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感谢我。” “不行不行,大哥哥救了我,我怎么可以不感谢一下大哥哥呢?大哥哥,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保证不会打扰大哥哥的,只会在合适的时间里给大哥哥打电话,然后约个时间请大哥哥吃饭。” “我没有手机……”叶寒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落后,在这样的一个信息化的时代里,手机已经成为了一项重要的通讯工具,可是他却没有,“而且,你也不用请我吃饭了,我感觉没有那个必要。” “有那个必要,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大哥哥的。大哥哥,求你了……”胡倩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祈求道。 叶寒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这个胡倩的话未免也有点太多了点吧,而且还非要请自己吃饭做为答谢。他实在受不了胡倩了,为了让胡倩闭嘴,别再烦他了,当即说道:“那好吧,那我就答应你。” “真的吗?实在是太好了,谢谢你大哥哥。对了对了,大哥哥,我在哪里能够找到你呢?” “花都街三十五号,沈氏诊所,你可以在那里找到我。”叶寒回答道。 “诊所?大哥哥,你是医生吗?”胡倩得到了一个新的话题,便又急忙追问道。 “算是吧……”叶寒真的很佩服站在眼前的这个女生,没想到话这么多。 “哇……没看出来,大哥哥居然是个医生唉……那这样一来,我以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可以找大哥哥给我看看了哦……”胡倩用一种羡慕的眼神望着叶寒,缓缓的说道。 “额……方便的话,我一定会给你看看的……”叶寒对胡倩真的是彻底无语了。.info[] 胡倩喋喋不休的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我一得病,就很害怕去医院,医院里从来都是人挤人的,认识大哥哥以后,我就不用再害怕了,我就可以去找大哥哥了,相信大哥哥……” 不等胡倩说完,叶寒就快受不了啦,刚好黄河路站到了,他立刻打断了胡倩的话,说道:“额,我到站了,我们改天再聊……” 胡倩看了一眼外面的路牌,在叶寒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伸手拉住了叶寒的手臂,问道:“大哥哥,这里才是黄河路站,下一站才是红专路站呢……”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从这里下最近。小妹妹,我下车了。” 话音一落,叶寒下了公交车,脚一落地,便长吐了一口气,心里也觉得舒坦多了。 “大哥哥……再见了,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哦?”胡倩突然从车窗那里将头伸了出来,冲站在公交车站牌那里的叶寒喊道。 叶寒扭过头,见公交车开走了,他则挥舞着手臂,目送着胡倩离开,可是心里却在想:“最好再也别见……” 十一点左右,叶寒回到了花都街,白天的花都街显得很是冷清,与晚上的热闹成为了反比。 叶寒的两只手揣在裤兜里,在花都街上慢慢的走着,抵达诊所时,他见诊所的门是开着的,而沈全安则静静的坐在诊所里的长椅上,脚边依旧放着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 沈全安斜视了一眼出现在门口的叶寒,脸上陇上了一层阴郁,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还有脸回来?” 叶寒听沈全安语气不对,急忙走进了诊所,来到沈全安的身边,问道:“沈老,对不起,白天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即使开门了,也没有人光顾,所以我到外面随便走了走。我保证,下次我绝对按时上班。” “我指的不是这件事!”沈全安一脸的阴沉,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怒愤。 “不是这件事?那是什么事情?”叶寒问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都给忘记了?你好好的想想我昨天晚上给你说过什么话?” “昨天……”叶寒仔细的在脑海中回想着,忽然,他想起了沈全安临走时给他说的话,说今天要他跟着沈全安去一个地方,让他在店里等着。 回想起这件事后,叶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当即一脸歉意的说道:“真的是对不起,沈老,我一时间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可是,昨天你也没有给我说到底是几点,我……” “这么说,责任是在我了?”沈全安扭过头,阴恻恻的看着叶寒。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总而言之责任都在我身上,我不该擅离职守……”叶寒急忙解释道。 沈全安突然拿出了一叠子百元大钞,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看上去应该有一千块钱。 叶寒看到这些钱后,心里极度的不安,急忙说道:“沈老,你听我解释,这一次是我不对,我下次不敢了。请你不要赶我走,我很需要这样的一份工作……” 沈全安皱了一下眉头,问道:“谁要赶你走了?” “那沈老这是……”叶寒指着桌上的一千块钱。 沈全安道:“昨天你陪我去做了一场手术,这是你应得的报酬。还好今天的事情并不怎么重要,即使你不在我身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这件事也怪我,昨天没有跟你说清楚时间,以后我会注意时间方面的问题的。不过,通过今天这件事,让我深刻的意识到,你必须要有一个手机了,否则的话,有什么急事我想联系你都联系不上。你平时在诊所倒还没有什么事情,万一你不在诊所那就真的是找不到你了。你现在有钱了,先去买个手机,然后把号码告诉我,我存起来,以后再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电话联系。” 叶寒见沈全安的气消了,又给了他一千块钱,便长吐了一口气,拿着桌子上的钱,紧紧的握在手里,这可是他出狱以来的第一桶金,通过用自己的双手赚取到的钱财。 突然,这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即使他没有行医资格证,即使他不用去医院上班,也是有钱赚的。只要他能成为跟沈全安一样的贴身医生,就能赚到可观的钱财。而且他相信自己的医术,成为一个贴身医生是绰绰有余的。 “沈老!”叶寒的脸上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用真挚的双眼望着沈全安。 沈全安见叶寒的眼神变了,表情也变了,便问道:“什么事情?” “我想成为和你一样的贴身医生……”叶寒很诚恳的道。 沈全安听后,一言不发,只是用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叶寒,他从叶寒的眼神里看出了坚定。 “沈老,我想成为一名和你一样的贴身医生,请你一定要帮我!”叶寒见沈全安不发话,便又很有诚意的说了一遍。 沈全安还是那样望着叶寒,仍旧一言不发,像是审视犯人一样。良久,沈全安才发话,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叶寒听后,顿时怔住了。 是啊,沈全安和他非亲非故,凭什么帮助自己成为一名贴身医生。而且,他要是成为了一名贴身医生的话,那么沈全安岂不是多了一个和自己抢饭碗的人吗?沈全安又怎么会帮助一个要抢自己饭碗的人呢? 一时之间,叶寒想不出任何可以让沈全安帮助自己的理由,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 突然,沈全安冷笑了一声,讽刺的说道:“真没想到,神刀门唯一的传人会落到如此田地……” 听到“神刀门”三个字,叶寒眉头紧皱,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急忙问道:“沈老,你到底是谁?” 031三大流派 沈全安阴恻恻的干笑了两声,望着尚且不知情的叶寒,道:“事到如今,也该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然的话,等麻烦找上门,你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你会极为不利……” 叶寒站在那里,望着一脸阴沉的沈全安,心中有着一丝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沈全安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而且和神刀门之间还有着某种联系。 “我原名叫沈国全,后来才改名成为沈全安,是你师父景国逸的同宗师兄。”沈全安缓缓的说道。 听到景国逸的名字,叶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知道沈全安为什么会对他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他的双臂环抱在胸前,问道:“你怎么知道景国逸是我的师父?” “神刀门的刀法非常的独特,最大的特点就是速度。但是,除了速度之外,出刀和用刀的手法也很特别。昨天你做手术时,我看的仔仔细细,我与景国逸认识了几十年,对他的手法相当熟悉。当时看到你做手术的样子,就让我联想到了他。这种独特的手法,除了神刀门的传人,其他人是无论如何都使用不出那种刀法的。而且在我和景国逸分开之前,他尚未收过一个徒弟,突然冒出来一个手法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我就可以确定,你就是景国逸的传人。”沈全安娓娓道来。 “那同宗师兄又是怎么一回事?”叶寒又问道。 “景国逸可曾跟你讲过,神刀门是华佗门下三大流派之一?”沈全安反问道。 叶寒点了点头。 “一千八百多年前,有一个名为华佗的神医,他是外科的鼻祖、麻药的发明者,中华医术的传承者。在他的有生之年,为了能够解除更多人的病痛,广收徒众,其中集大成者有三个人,一个是樊阿,一个是吴普,另一个则是李当之。此三人,是神医华佗最为出众的徒弟,樊阿擅长针灸,吴普和李当之擅长药理和制药。三人所传弟子都尊称华佗为祖师,随着后来的演变,樊阿一派逐渐演变成现在的神针门,而吴普和李当之则演变成现在的神丹门。这就是华佗门下另外两大流派的由来,而我,则是神针门的人。”沈全安缓缓的说道。 叶寒听后,略微有些不解,问道:“不是说神刀门也是华佗门下流派吗?为什么没有神刀门的事情?” “别急,你听我慢慢说来。神刀门的由来并非是祖师爷华佗的嫡传,而是做为旁支存在。” “这是什么意思?” 沈全安道:“祖师爷华佗到了晚年时,将其毕生的医学知识全部撰写成书,命名为《青囊真经》,这本经书堪称祖师爷的经典之作,里面更是包罗万象,只要是祖师爷会的,无论技艺大小,都记载其中。樊阿、吴普、李当之所学的只不过是针灸和药理而已,可祖师爷最为重要的一门刀法却并未被这三人学去,反而被记载在了《青囊真经》里面。不过,这也不能说樊阿、吴普、李当之三人学不会祖师爷的独特刀法,而是因为祖师爷收这三位徒弟的时候,所掌握的刀法并不完善,无法得以传授给他们。” “那神刀门是怎么来的?”叶寒追问道。 “祖师爷华佗之死,你可知道?”沈全安不答反问。 “不是说是被曹操害死的吗?”叶寒回答道。 沈全安道:“不错,祖师爷被曹操下令收进狱中,临死前,担心毕生所学无所传承,便将《青囊真经》交给了一个狱卒,那个狱卒起初以为是一本武学宝典,可后来才知道是医学宝典。他对医学并不感兴趣,《青囊真经》中所记载的针灸、药理等重要医学知识都没有学,而是单独学习了《青囊真经》的后半部分,那就是祖师爷独创的一套刀法。怪只怪,这套刀法太强,既可以做为医疗之用,也可以杀人,那狱卒不懂其中道理,用那套刀法胡作非为,接连杀死了好几个仇人。(..info无弹窗广告)后来,其妻子知道后,怕受到牵连,认为罪魁祸首便是《青囊真经》,竟然一把火将《青囊真经》给焚毁了。幸好狱卒抢救及时,尚从火中捞出一半。再后来,狱卒因为杀人罪而遭到斩首,却将那半部《青囊真经》给了他儿子。” 听到这里,叶寒似乎想起了史书上的记载,虽然和沈全安说的有些出入,但事隔那么多年,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只知道《青囊真经》确实只剩下半部了。 沈全安继续说道:“他儿子聪明好学,看出真经的妙处,学习五禽戏、以及那套独特的刀法,最后给人行医治病,游走江湖。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了樊阿,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樊阿乃祖师爷华佗门下首席大弟子,对祖师爷当年用外科手术给人治病十分了解,见那少年刀法与祖师爷如出一辙,便将那少年看错祖师爷的一个传人,并悉心教授他医学知识,最后这个少年便成为了神刀门的第一个掌门人,与神针门、神丹门同属华佗门下三大流派。” 叶寒听完之后,便道:“照你这样说,除了神刀门,还有神针门、神丹门两个门派,但三个门派有着一个共同的祖师,所以是同宗,对吗?” 沈全安笑道:“聪明。虽然祖师爷的《青囊真经》被焚毁了一半,但实际上,神刀门、神针门、神丹门都有一本秘要,三本秘要记载着三大流派的绝学,只要将三本秘要汇总起来,便可以组成祖师爷的《青囊真经》。所以,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三大流派千百年来,都相互争夺不休,可却从未有过一个人能够成为继祖师爷之后的集大成者。即便是神针门的创始人樊阿,也不过才通晓神针门、神刀门的两大绝技而已。三大流派本是同根同源,却相互争夺近千百年,最后弄得三大流派都人才凋零,直到几十年前,我们三大流派才在一个特定的条件下暂时放弃了仇恨,携手合作,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国杀’。” “三国杀?”叶寒不懂的问道。 “呵呵,你别误会,此三国杀,并非是年轻人玩的桌游三国杀,而是一种别称。因为我和另外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国字,所以才会有如此由来。” 叶寒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这么说来,我师父景国逸也是‘三国杀’之一?” “不错。” 叶寒追问道:“那另外一个人是谁?” “华国安。” “华国安是谁?” 沈全安道:“是东海市华氏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 “华氏集团?”叶寒听到这四个字后,顿时吃了一惊,急忙问道,“那华聘婷是华国安的什么人?” “华聘婷是华国安的孙女……”沈全安看到叶寒吃惊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你认识她?” “见过一两面。” 叶寒站在那里,回想起了华聘婷来,心中暗暗的想道:“怪不得华聘婷一心要我去华氏集团工作,原来是别有用心。这么看来,应该是冲着我的神刀秘要来的。” 忽然,他的心中一惊,望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沈全安,心中暗想道:“姓沈的应该一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可是却藏着不说,而且他又是神针门的人,那么他故意收留我在这里,岂不也是别有用心?” 沈全安见叶寒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一番若有所思的样子,目光犀利的他似乎看出了什么,急忙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收留你在这里的目的何在,对吗?” 叶寒被沈全安的话给点破了,也不必隐瞒,当即点了点头,问道:“从一开始,报上名字的时候,你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对吗?” 沈全安也不否认,点了点头,缓缓的道:“五年前,你的案子备受关注,整个医界都应该很清楚。第一次见你的那天晚上,听到你的名字后,我确实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但是我留你在我的诊所,却没有任何的企图。那天晚上你救了我一命,做为答谢,让你留在诊所里,这是理所当然的。”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之前你已经说了,我们三大流派相互争夺秘要长达千百年,你怎么可能会对我没有一点兴趣呢?” 沈全安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对你怎么样,如果我想对你怎么样,我完全可以折磨你,向你索要神刀秘要。可是我又这样做吗?” “鬼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样的打算,也许你知道硬来我不会给你,你才想先获得我的信任,然后再来索要神刀秘要呢。” “随你怎么说。我和景国逸是很好的朋友,他的离去我很伤心,你做为他唯一的传人,我只是想帮助你,保护你。第一次时,你我之间的对话给了我深深的启发,中医之间的门户之见确实害人匪浅,而且我也打算将神针门的绝技一一传授给你。并且,我也已经这么做了。上次我将鬼门十三针不是尽数教给你了吗?” 叶寒听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教了他鬼门十三针,而且看样子也并非是在撒谎。如果他真的想要夺取自己的神刀秘要,早就应该下手了,为什么还会等到现在,还故意告诉自己他是神针门的人。如果沈全安当自己是敌人,是绝技不会告诉他这么多事情的。 此时此刻,叶寒的心里动摇了,问道:“就算你是真的想帮我,那其中也一定会有什么目的吧?” 032解剖 沈全安听后,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果然聪明。我之所以要这样帮你,目的很简单,就是利用你来对付华国安。” 叶寒将信将疑的道:“只有这一个目的?” 沈全安道:“信不信由你,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叶寒站在那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在他看来,沈全安并不像在说谎,而且跟着沈全安的这段时间里,他对自己也没有一点恶意。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将‘鬼门十三针’教授给自己,如果沈全安对他真的有什么企图的话,早就应该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沈全安见叶寒若有所思,当即问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不管你信不信我,你都可以继续留在诊所里,我不会赶你走。再怎么说,你也是景国逸的徒弟,我不能坐视不理。” 话音一落,沈全安站起了身子,拎着那个笨重的榆木箱子,直接走到了叶寒的面前,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纸片,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并且对叶寒道:“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叫陈仁杰的人,他会给予你莫大的帮助。” 说完,沈全安便拎着箱子走出了诊所,并且说道:“明天下午三点,你在诊所里等着,到时候会有车来接你。” 叶寒转过身子时,看见沈全安已经离开了诊所,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纸片,打开来看了一下,见上面写着“光华医院心胸外科陈仁杰”几个字。他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的道:“这老头,又让我去拿药?” 过了中午,叶寒吃点午饭,闲来无事,便将诊所给关上了,按照纸片上的地址去了光华医院。 光华医院是一个私人医院,在东海市属于二流医院,不算大,也不算小。叶寒打了个出租车,来到光华医院,问清楚那个叫陈仁杰的在哪个办公室后,这才找了过去。 叶寒来到了光华医院的办公大楼,到了307室的门口,抬起头敲了敲房间里的门,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 敲门声刚落,便听见里面传来了声音:“门没锁,请进!” 叶寒直接推开了房门,赫然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年纪只有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面目俊朗,眼睛炯炯有神,是个帅哥级的人物。 坐在房间里的青年看到叶寒后,并不认识,便问道:“你找谁?” “我找陈仁杰。”叶寒道。 “我就是!”青年回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叶寒道:“是沈全安让我来的。” “哦……”陈仁杰先打量了一下叶寒,然后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对叶寒道,“你跟我来。” 叶寒以为还像上次去医院拿药那样,跟在陈仁杰的后面,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被陈仁杰带着乘坐电梯来到了负三层,电梯的门刚一打开,叶寒便赫然看见明亮的走廊尽头写着停尸房三个字。他心中一阵狐疑,心想这次来的地方如此隐秘,又不知道要拿回去什么药呢。 陈仁杰带着叶寒来到了停尸房,推开停尸房的门,一个管理员便迎了上来,很是恭敬的道:“陈医生,你怎么来了?” “三号尸体准备好了吗?”陈仁杰不答反问。 管理员急忙道:“早已经准备好了,就等陈医生来了。” “带我过去。”陈仁杰冷冰冰的道。 管理员斜视了一眼叶寒,问道:“陈医生,这个人是谁,以前好像没有见过啊。” “这位是我的助手。”说完,陈仁杰便向里走去,刚走了两步路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对管理员说道,“以后不该问的别问,懂吗?” 管理员像是很害怕陈仁杰一样,连连点头,也不再吭声,只管在前面带路。 在管理员的带领下,叶寒和陈仁杰都被带进了停尸房的尽头,在尽头处,有一间小房,门是关着的,管理员带到地方后,便离开了。 陈仁杰则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小房的房门,然后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站在门口,对叶寒说道:“欢迎光临真相档案室!” 叶寒先是朝房间里瞅了一眼,但见房间内有一个手术台,而在手术台上则躺着一具裸尸,是一名女性。除此之外,在墙壁上,解剖所有用的器械应有尽有。 陈仁杰率先进入了小房间里,回头见叶寒还站在门口,便道:“还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给美女打个招呼。” 叶寒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进了进去。 “把门关上,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叶寒愣了一下,见陈仁杰正在对手臂进行消毒,身上已经披上了墨绿色的手术衣,便问道:“开始什么?” “解剖啊!”陈仁杰一边给手臂消毒,一边轻松的说道。 “解剖?”叶寒吃了一惊。 陈仁杰看到叶寒吃惊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你来的时候,沈全安没有告诉你要干什么吗?” “没有,他只是让我来找你。” 陈仁杰道:“没关系,现在你知道了。赶紧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开始了。” 叶寒尚未搞清楚状况,走到陈仁杰身边,问道:“等等,我有点糊里糊涂的,让我先弄明白好吗?” 陈仁杰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钟表,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叶寒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沈全安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配合你做解剖?” “不是配合,而是站在一边学。”陈仁杰道。 “可是我已经学会了解剖了,为什么还要我跟你学?” “是嘛?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陈仁杰指了一下躺在手术台上的裸尸。 叶寒看了一眼这具裸尸,见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丝伤痕,从年龄来看,不过才二十五六岁,这么年轻就死了,一定是因为患病。他当即对陈仁杰说道:“这么年轻就死了,而且还没有一丝的伤痕,一定是病死的。” “哦?那么是什么病导致她死亡了呢?”陈仁杰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如果真的是病死的,那么将尸体解剖来开,就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死的了。” 陈仁杰笑道:“我可不认为她是病死的,我的看法是,她是被谋杀的。” “谋杀?”叶寒听后,有点大跌眼睛,不太相信的道,“这怎么可能?” 033验尸 陈仁杰看到叶寒吃惊的表情,便笑着问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吗?咱们可以来打个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寒见陈仁杰一脸的自信,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具裸尸,确实没有发生身上有什么伤痕或者淤痕,便有了点底气,问道:“打赌?赌什么?”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们就赌一百块钱好了,你要是输了,你给我一百块钱,我钥匙输了,我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陈仁杰信心满满的道。 叶寒道:“赌就赌。” 陈仁杰呵呵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话音一落,陈仁杰走近裸尸,用戴着橡皮手套的双手掰开了裸尸的嘴,然后用鼻子在裸尸的嘴里嗅了一下,便道:“死者口中有特殊刺激气味,疑似乙醚……” 说完,他又摸了摸裸尸的头部,又道:“死者脑后有血肿,疑似后脑撞击地面所致,又或是被钝器击打。若是被钝器击打所致,钝器应是呈圆柱状,直径约有一公分左右,疑似小铁锤……” 他说完之后,见叶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问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记录啊。” “记录?记录什么?”叶寒一脸的茫然。 陈仁杰道:“那边桌子上有一个记录本,将我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这些记录是要写验尸报告的,将来可能会成为警方破案的依据……” 叶寒听后,眉头一皱,急忙问道:“你是在验尸?” “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猥亵女尸吗?”陈仁杰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是法医?”叶寒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便问道。 陈仁杰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沈全安给我找的人怎么那么差劲?” “难怪你刚才自信满满的说死者是被谋杀的,原来你是法医。”叶寒一边去拿那个记录本,一边说道,“还有,我并不差劲,只是没有弄清楚沈老让我来的目的,我哪里知道你是在验尸?” “这下你知道了吧?赶紧把我刚才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陈仁杰生气的说道。 叶寒不去理会陈仁杰的态度,他拿起笔便在记录本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连串的文字,将陈仁杰刚才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录了下来。 陈仁杰怕叶寒写错,凑过去看了一眼,见叶寒所写的字体苍迈有劲,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美,行书写到这样的地步,确实了不起。正所谓字如其人,陈仁杰看到叶寒所写的字后,倒是对叶寒刮目相看。他从头看到尾,见一字不差,便笑道:“看来,你还是有点用处的吗?” 话音一落,陈仁杰继续去检查裸尸,然后一一将自己所发现的细微之处全部说了出来。 叶寒则负责将陈仁杰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他在记录的同时,心中也不禁佩服起陈仁杰来。尸体是完整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伤痕,可是在陈仁杰的眼睛里,尸体处处都是伤痕。 陈仁杰用手将尸体的双腿分开,然后看了一眼尸体的私、处,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尸体的私处,然后在里面用手指搅动了一番,拔出来的时候,他则盯着自己的手指看,当即说道:“死者下体不名男性精斑,生前曾经发生过性、行为,综合之前所勘验的尸体状况来看,给出结论,死者生前先被凶手用乙醚迷晕,之后被又被凶手强、奸,最后被凶手杀死。” 叶寒听着陈仁杰的话,便记录在本子上,当他写完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陈仁杰,却见陈仁杰眉头紧锁。 “死者虽然是被凶手先奸后杀,可是从尸体上的种种迹象表明,并没有一处致命的伤害,那么死者又是怎么死的呢?”陈仁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的盯着尸体,却一筹莫展。 叶寒见后,问道:“是不是遗漏了尸体的某个地方?” “不可能,我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却从未发现异常之处,即便是细微的小伤,都被我找了出来了,又怎么会遗漏致命伤呢?”陈仁杰摇头道。 叶寒道:“你检查的只是尸体的前面,后面还没有检查呢!” 陈仁杰道:“嗯,看来,致命伤应该在背后。来,你帮我把尸体翻过来。” 叶寒丢下了手中的纸笔,然后戴上橡皮手套,和陈仁杰一起将尸体给翻了过来。 可是,尸体的背部平整光滑,丝毫没有一点伤痕。 尸体刚被翻过来,陈仁杰便开始着手检查尸体,双手从尸体的脚开始向上摸,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叶寒则目视着这具尸体的背部,忽然看见脊椎处有一截鼓了起来,虽然很是细微,却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急忙走近尸体,伸手朝那个地方摸了过去。他的手刚刚碰到那段脊椎,脸上立刻变色,急忙对尚在检查尸体腿部的陈仁杰道:“这里有问题!” 陈仁杰听到后,立刻走了过去,伸手摸了过去,脸上立刻显现出来吃惊的表情,当即道:“居然断裂了?” 叶寒看了陈仁杰一眼,道:“人体的脊椎最为重要,只要有一处断裂的地方,整个人就等于废了。这段脊椎应该是第三胸椎,几乎是整块断裂了,像是被人抓着胸椎用力向上提出来了一样……” 陈仁杰听后,道:“是第三胸椎没错,我刚才摸了一下,确实如同你说的那样,像是被人用很大的力气将胸椎给硬生生的折断的……我想,这应该就是死者的致命伤。可是……” 叶寒见陈仁杰皱着眉头,并不在说话了,便接着话茬说道:“可是要用人力硬生生的折断这段胸椎,那么这个人手上的力道一定会力大无比,对吗?” 陈仁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在我的五年法医生涯当中,我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杀人的方法……” 房间里静寂异常,良久没有声音,叶寒和陈仁杰都在盯着尸体发呆。这里地处地下三层,并位于停尸间里,所以比较阴冷,叶寒穿的有些单薄,不禁寒气袭来,让他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叶寒的喷嚏打破了房间里的静寂,他揉了揉鼻子,抱歉的对陈仁杰说道:“不好意思,有点着凉了。” 陈仁杰见叶寒只穿着一件衬衣,便道:“你穿的太少了,这间房是从停尸间里开辟出来的,是医院专门为我准备的验尸的地方,我是一个兼职的法医,只是在其他法医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将尸体送到我这里。” “哦。” “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陈仁杰看了一眼剑眉星目的叶寒。 “我叫叶寒。” “叶寒?”陈仁杰听后,脸上顿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问道,“就是那个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的叶寒?” “额……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叶寒自觉羞愧得道。 陈仁杰呵呵笑道:“真没想到,五年前名噪一时的‘光速外科医生’会和我在这种地方见面。今天的验尸算是完成了,死因也明确了,只是委屈你给我当助手了。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那个‘光速外科医生’的话,我哪里敢让你做这样的工作啊。” “那是五年前的我,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过,你也用不着谦虚,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我只是在做外科手术的时间上比别人胜一筹而已。就拿刚才来说吧,那些细微之处的地方,我根本没有看出来,而你却很细心的找了出来,就凭这一点,你就强出我许多。”叶寒道。 “我这也是职业病,做法医久了,就算是一具自然死亡的尸体躺在我的面前,我都要很细心的找出来一些蛛丝马迹。如果你干法医久了,你肯定比我还要厉害。”陈仁杰谦虚的道。 叶寒笑了笑,知道陈仁杰是因为谦虚才这样说的,不过,他也不去再为这个事情而和陈仁杰互相谦虚下去,如果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完没了,不知道会寒暄到什么时候呢。他现在最为关心的是,为什么沈全安要他来找陈仁杰,还说陈仁杰会给予他莫大的帮助。 “对了,陈医生,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想请教你一下。” “请教不敢当,可是我要是知道什么事情的话,一定会告诉你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吧?” “是沈全安让我来找你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让我来找你干什么,你一定比我清楚吧?” 陈仁杰道:“哦,是这样的。我这里缺少一位得力的助手,知道沈全安前辈在圈子里人脉广,便让他给我推荐一个助手。没想到,沈前辈推荐的人竟然是当年的‘光速外科医生’,当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叶寒见陈仁杰一句一个“光速外科医生”,脸上有些不喜,便道:“陈医生,当年的‘光速外科医生’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刚刚从牢里释放出来的叶寒。而且,我的医师资格证也早已经被吊销了,准确的来说,我现在不得从事任何跟医学有关的工作。如果你这里需要人,我会帮助你,反正我的时间也比较闲。只要你不介意我的身份就行了。” “不介意,绝对不介意。有你给我当助手,是我的荣幸。不过,有些细节我还是需要向你说清楚的……我们还是到我的办公室里谈吧,这里的气氛不适合。” “那好吧。” 034黄书 重新回到陈仁杰的办公室里,叶寒和陈仁杰对面而坐。 陈仁杰填写完毕一份法医报告后,这才对叶寒说道:“做我的助手,首先要有充足的时间,这一点你可以做到吗?” 叶寒点了点头,道:“现阶段,我的时间很充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另外,除了要有充足的时间外,还要保持随叫随到。就算是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只要电话一响,你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案发地。这也没什么问题吧?”陈仁杰认真的看着叶寒,问道。 “反正我就要买一部手机了,平时诊所又没有什么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叶寒在心中暗暗的想道。 “没问题。”想完之后,叶寒果断的说道。 “基本上满足这两点,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其他的细节我会在实际操作中一一告诉你的。那么,把你的电话号码写在这张纸上,我会存进我的手机里,以后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会直接和你联系。”陈仁杰将纸笔推到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坐在那里没有动弹,脸上显现出来一丝的窘态,说道:“我目前还没有电话号码,我正准备去买一个呢。” “哦?”陈仁杰皱了一下眉头,将纸笔重新拿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握着笔,写下了一连串的数字,然后将那张纸撕了下来,递到了叶寒的面前,“这是我的号码,你买了手机以后,就打这个电话,告诉我你是谁,我就会保存下来的。” 叶寒接过那张纸,扫视了一眼号码,便将纸张给折叠了起来,然后放进了口袋里,道:“我知道了。” 陈仁杰的双手交错在一起,十指紧扣,平放在桌子上,缓缓的说道:“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们也算是交个朋友,尽快打电话给我,这两天也许会有点忙。” 叶寒站起了身子,对陈仁杰道:“要是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哦,我送送你。” 陈仁杰也站了起来,亲自将叶寒送到电梯里,然后两个就分开了。(..info) 从光华医院出来以后,叶寒便沿着路边走,就近在一个修手机的地方花了五十块买了一个二手的诺基亚,然后又买了一张卡,装进手机里后,先给陈仁杰打了一个电话,让陈仁杰记住他的电话号码。 随后,他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拨通了老家邮电局的电话。他所在的村里不通电话,一般外出打工的人打电话回家,都是打到镇上的邮电局里,因为他们村子里有个叫马小川的人在邮电局里上班,大家都是通过马小川向家里报平安的。 叶寒以前在外面的时候,经常的给马小川打电话,而且马小川还是他堂弟叶山的好朋友。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叶寒的心里还有点忐忑,因为最后一次拨打这个号码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五年的时间里,也不知道马小川还在不在邮电局上班。抱着侥幸的心里,叶寒静静的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几声“嘟、嘟、嘟”的声音过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浓厚的乡音:“镇邮电局,你找哪位?” 叶寒用家乡话说道:“我找马小川。” “我就是。你哪位?” “是我,叶寒。”叶寒听到电话那头就是马小川时,心中登时激动不已,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白打这个电话。 “三哥?真的是三哥吗?”电话那头,马小川听到是叶寒后,也有点激动的说道。 “是我。小川,我有急事需要联系叶山,你能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吗?”叶寒问道。 马小川在电话那头道:“三哥,你等等,我拿手机看看……” “嗯。” “三哥,你那边有纸笔吗?” “不用纸笔,你说吧,我能记住。” “我忘记了,三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叶山的手机号是137……” 叶寒听到后,便将号码默默的记住了,然后对电话那头的马小川说道:“谢谢你小川,以后三哥要是回去了,一定会去看你的。” 接着,叶寒和马小川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电话挂断之后,他立刻拨通了刚刚得到的叶山的电话号码,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经欠费停机……” 刚刚还在兴头上的叶寒顿时变得阴郁起来,他本以为打电话给马小川可以问到叶山的电话,这样他再打电话给叶山,就可以问出妹妹叶青的下落。可是叶山的欠费停机却让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茫茫人海,偌大的东海市,他又能到哪里才能找到他的妹妹呢? 既然叶山的手机已经欠费停机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再打了。 叶寒重新回到了诊所,下午的时候人并不是很多,偶尔有几个身患性病的女人来这里进行医治,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后,开了点药,便算是应付过去了。不过,直到现在,他还搞不懂沈全安为什么要开这家诊所。 以沈全安的实力来说,这家诊所是可有可无的,他的收入完全来源于给人做贴身医生,这家诊所完全没有必要存在。光靠这诊所每天的营业额,要是换成别人,只怕早已经赔的一干二净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街面上的人陆续繁华了起来,叶寒则坐在诊所里研究一下穴位图,并且将前两天沈全安教他的“鬼神十三针”再重新熟悉一下。 大概到了八点多的样子,秦芳出现在了诊所的门口,看到叶寒坐在长椅上手捧着一本书正看的津津有味,便冷笑了一声:“你看书还挺认真的吗?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什么不健康的书,比如黄书?” 叶寒听到秦芳的声音后,抬起头看,见秦芳走进了诊所,便将手里的书给举了起来,笑着说道:“你还真是聪明啊,你怎么知道我在看黄书?” “还真是黄书!”秦芳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后,便笑道。 叶寒道:“是黄书不错。只可惜这种书你看不懂,而且就算摆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会看。” 摆在秦芳面前的,的确是一本书页发黄的书,而且封面上还写着“黄帝内经”四个字,简直比黄书还黄书。 “切!也只有你这种人才看这种书,我才懒得看呢。”秦芳一进入诊所,也不客气,直接在长椅上坐下。 叶寒放下了手中所谓的“黄书”,看了一眼秦芳,只见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圆领紧身t恤,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凸显出来,那丰满的双峰,骄傲地耸立着。下身则穿着一条藏青色的牛仔裤,牛仔裤紧紧的裹着她的那一双美腿上,将她的双腿衬托的更加修长。脚上则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上去既休闲,又不失性感。 叶寒打量完秦芳之后,便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别忘记了,我可是你的女朋友,我有权力来监督你有没有和别的女孩子搞在一起。”秦芳不服气的道。 “得了吧。什么女朋友。你我心里都明白,那不过是糊弄你爸爸的托词。”叶寒不屑的说道,“你到底来干什么?” 秦芳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仰着头望着天花板,脸上慢慢的陇上了一层阴郁之色,缓缓的说道:“我被停职的事情让我爸知道了……” 叶寒不用想也知道,他认识秦国栋也有好几年了,秦国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心里最清楚了。听到秦芳说的这句话后,他便劝解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要是骂你的话,你尽管让他骂吧。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法挽回了。”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又怎么会落得这步田地?”秦芳突然怒气冲天,一扭脸便瞪着叶寒,眼睛里的怒火足够将叶寒烧死。 叶寒见秦芳凶光毕露,急忙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然后退后了两步,慌忙道:“这个也不能全赖我吧?当时如果你能够冷静一点,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再动手,又何尝会发生那种事情呢?” 秦芳怒视着叶寒,一句话没说。但过了一会儿后,秦芳脸上的怒意便渐渐的消退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都已经发生了,再也无可挽回了。不过,我现在心情不好,做为补偿,你陪我去ktv唱歌去。” 叶寒不解的道:“唱歌?” “对。我一心烦就回去ktv唱歌,把自己心中的不愉快全部唱出来……”秦芳道。 叶寒在心中暗想道:“毕竟秦芳被停职,有一半责任在我……她又被秦国栋骂了一顿,心里肯定不爽,姑且看在秦国栋的面子上陪她唱唱歌吧……” 一想到这里,叶寒便对秦芳道:“让我陪你去唱歌可以。不过,所有的花费必须你出。还有,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还去唱什么歌?边喝边唱不好吗?”秦芳不喜的说道。 “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借酒消愁愁更愁。所以,喝酒不是什么解愁的好方法,反而会增加你的烦恼。你想想啊,要不是昨天晚上你非要拉着我去喝酒,我们两个能有今天早上的这档子事吗?再说,你酒量又不行,万一又喝醉了怎么办?”叶寒规劝道。 “算了算了,不喝酒就不喝酒。喝饮料总可以吧?”秦芳听叶寒在那里啰嗦,便有点不耐烦的道。 “喝饮料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也不能喝太多,那些色素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我建议喝水。”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管得着吗?”说完,秦芳便站了起来,朝诊所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时,见叶寒还站在那里,便吼道:“你还在那里磨叽什么?快走啊。” “我总得换身衣服吧?”叶寒道。 秦芳打量了一下叶寒,讽刺的道:“就你这模样,换不换衣服都那样,反正一点都不帅。” “帅不帅我也要换身衣服……”叶寒白天去验尸,身上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既然要去娱乐,当然要换点体面的衣服了。 于是,他转身走进了房间,从自己的包袱里挑选出来一套看得过去的衣服,穿上之后,这才走出来,对秦芳道:“我们走吧。” 035演戏 叶寒和秦芳出了诊所,就近找了一家ktv,要了一个小包间,又点了一个水果拼盘和几瓶可乐。 不大一会儿工夫,一个服务员推开了门,端着他们所要的东西走了进来,可刚一踏入这个小包间,服务员看见叶寒坐在里面,便愣了一下。 叶寒扭头看了过去,赫然看见这个服务员,不禁一怔,竟然是陆瑶。 “你怎么在这里?”几乎是同一时间,叶寒和陆瑶都问出了这句话。 两个人相视而笑,陆瑶端着水果拼盘和可乐走了进来,将这些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这才说道:“叶大哥,我穿成这样,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是这里面的服务员,当然要在这里了。只是没有想到,我上班的第一天,就会遇到叶大哥。” “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工作?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很乱的,你一个女孩子,很容易吃亏的。”叶寒站了起来,一脸认真的望着陆瑶,关心的说道。 秦芳见叶寒有些激动,看陆瑶的眼神也不一样,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陆瑶。 但见陆瑶的五官十分的精致,加上雪白的肌肤,天生一个绝代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这件旗袍极为得体的缠在陆瑶的身上,将她身体各部位的曲线都很好的显现了出来。 旗袍两侧的开缝一直延伸到大腿上边,黑色透明的长袜极为明确的显示了腿部的曲线,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从左肩披落下来,散发一种诱人的肉、欲感。 打量完陆瑶后,秦芳便站了起来,将一只手臂搭在了叶寒的肩膀上,将脸凑近叶寒,嘴巴微张,在叶寒的耳边低声说道:“她不就是昨天维护你的那个学生妹嘛,今天突然穿成这样,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她这么性感,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一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叶寒也是将陆瑶从头看到脚,不得不说,陆瑶穿成这样确实很性感。可是在他的心里,他十分不愿意陆瑶穿成这样,更不愿意陆瑶在这种环境下上班。 陆遥见叶寒和昨天的那个女警在一起,而且举止有些暧昧,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心里竟然酸溜溜的。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上班?这是我表姐给我介绍的工作。(..info无弹窗广告)”陆瑶理直气壮的道。 “你……你就别提你表姐了,你表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你还是别跟着你表姐了,否则的话,你表姐会把你带坏的。”叶寒知道陆瑶的表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可是却不能明说。 “我不准你说我表姐的坏话!”陆瑶突然脸上变色,朝着叶寒吼道,“你是我的谁啊,我要你管?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还有,你以后再说我表姐的坏话,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陆遥转身便走。 叶寒想追出去,却被秦芳一把拉住,他扭头问道:“你拉我做什么?” 秦芳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跟她的表姐关系很好,你说了她表姐的坏话,她能不生气吗?再说,你是她的谁啊,凭什么要这样干涉她的生活?” “我……”叶寒一时语塞,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就算是个朋友,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望火炕里跳吧?她穿着这个样子,一个服务员需要穿的那么性感吗?万一碰到一些居心不良的男人,那吃亏的还不是她吗?” “穿着旗袍上班,是这家ktv的一大特色,只要是女服务员,全部都必须如此着装。你进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其他的服务员吗?”秦芳道,“她正在气头上,就算你追了出去,你能跟她说什么?就算你说了,她能听的进去吗?” “那你说咋办?”叶寒有点急了,问道。 “凉拌!”秦芳说完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打开了一瓶可乐,然后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你是来陪我唱歌的,你就安心的坐下来陪我唱歌,别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她看起来很单纯,压根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不知道你这样规劝她是对她的好。就算你苦口婆心的去劝她好了,她也未必会听。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如果她没有吃过亏,是永远不会成长起来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放任自流就可以了。等她自己意识到这里的危险后,她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叶寒站在那里,听完秦芳的话后,也觉得秦芳说的在理,他长吐了一口气。他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一筹莫展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芳见叶寒如此烦恼,放下可乐,问道:“你喜欢这个女孩,对不?” 叶寒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即便如此,秦芳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喜欢和不喜欢的表现完全是两码事。她用手里弄了一下披肩的长发,向后靠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叶寒如此愁眉苦脸的样子,便缓缓的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让她在这里上班,我可以帮你。” “什么办法?”叶寒听后,急忙扭头看着秦芳,问道。 “咱们来演一场戏就好了。”秦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笑。 “演戏?”叶寒不解的问道。 秦芳道:“我可以找几个人,扮演一下流氓,去调戏你喜欢的那个女孩,然后让她知道,待在这里确实是会吃亏的。等到那个女孩最无助的时候,你再来个英雄救美,这样一来,她一定不会再来这种地方上班了,还会因此对你产生更大的好感,说不定还会爱上你哦。” 叶寒听后,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兴奋,而是十分认真的盯着秦芳看,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芳道:“我帮你自然有我的理由。你想想啊,如果你能够和她成为男女朋友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告诉我爸爸,你另有新欢了,这么一来,我爸也不用再逼着我们谈恋爱。所以,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没看出来,你还是挺聪明的吗。”叶寒笑着说道。 “聪明就像内裤,总不能逢人就把裤子脱了,让人来看看我的内裤吧?你觉得这样做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话,我也就不掺合那么多了。”秦芳道。 “行!这样安排最好,省的以后她真的遇到麻烦了,我却不在身边的好。”叶寒道。 秦芳二话不说,当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便对电话那头的人吼道:“这么久都没有跟我联系,你人死哪里去了?” …… “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你快点给我滚到温情ktv来,找一个叫陆瑶的女服务员,然后你去调戏她,但一定不能太过火,否则的话,我扒了你的皮!” …… “其他的你别问那么多,限你十分钟内赶到!” 说完,秦芳便将电话给挂了,然后一脸笑意的对叶寒说道:“事成之后,你准备怎么谢我?” “额……请你吃烧烤?” “不吃!” “那……那你想我怎么谢你?” “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想去游乐场,可是从来没有去过,事成之后,你请我去游乐场玩怎么样?” “没问题。” 两个人坐在包间内,却没有唱歌,而是一边持着水果拼盘,一边喝着可乐,静静的等候着“流氓”的到来。 大概几分钟后,叶寒突然听到包间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急忙打开了包间的门,看到陆瑶在走廊里被几个喝醉酒的男人堵着。 他看了以后,刚想冲出去,却被秦芳一把抓住。秦芳也露出了头,看了一眼走廊里的陆瑶,便道:“别急,再等会儿,你这样去,一点效果都没有。” 叶寒便忍了下来,但是却一直在关注着事情的进展。 “美女,来陪哥哥玩会儿吧……” 陆瑶被这几个喝醉酒的男人吓得不轻,被堵在了墙角,不停地挥动着手臂,大声叫道:“走开……走开……” 无论她怎么叫,那几个喝醉酒的男人非但不离去,反而越来越过分,最后两个男人一人抓着陆瑶的一条手臂,将陆瑶固定在墙上,其中一个又矮又胖相貌丑陋的男人则强行去亲吻陆瑶,可是由于身高不够,加上陆瑶又极力的反抗,始终没有得逞。 “经理……经理……”陆瑶见自己的经理站在走廊的尽头,他便大声的喊着。 可是,经理站在那里却一动不动,脸上还露出了一抹奸笑。 “美女,别叫了,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你们经理也不会理你的,今晚你就是我的了,来,先让我亲一个……”矮胖的丑男一脸色迷迷的样子,他亲不到陆瑶的嘴,便伸出手想去摸陆瑶的胸。 陆瑶被吓得不轻,情急之下,一抬腿便踢中了丑男的裆部。 矮胖的丑男登时发出了一声尖叫,双手捂着双腿,蹲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肥哥!肥哥!”另外两个帮凶急忙低下头,看着矮胖的丑男,大声的叫道。 叶寒在那里看的真真切切,对秦芳说道:“就算是做戏,也不用这样过分吧?” 秦芳道:“不这样,怎么显出你的重要性呢?你不用担心,我找的人……”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芳姐,原来你在这里啊,让我一阵好找。那个叫陆瑶的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秦芳听到这个声音后,顿时吃了一惊,回头看了过去,见一个胳膊上带着刺青,身体消瘦留着短发,耳朵上还戴着耳钉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便问道:“你怎么……”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指着那边正在调戏陆瑶的几个人问道:“那几个人不是你找来的?” “没有啊,我一接到芳姐的电话,就立刻跑来了,什么也没找,就我一个人啊。”刺青男说道。 叶寒眉头一皱,二话不说,立刻朝着走廊那边跑了过去。 将陆瑶按在墙上的两个男人,看见肥哥被陆瑶给踢中了裆部,怒气涌上心头,其中一个举起手便朝陆瑶的脸上扇去。 陆瑶吓得大声尖叫,可是却没人理会她。眼看着那个人的巴掌就要落在自己的脸上了,便急忙闭上了双眼。 “啪”的一声在陆瑶的耳边响起,紧接着便是“砰、砰”的声音,然后则是两个男人的惨叫声。她还摸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人松开了。她急忙睁开了双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而其他的男人则都倒在了地上,一脸的恐惧。 “叶大哥……”看到这个熟悉的背影,陆瑶的眼中顿时泛起了泪光。 叶寒怒视着地上的三个人,朝每个人的身上猛踢了一脚,然后怒道:“滚!” 三个人连滚带爬的走开了,滚进了一个包厢里面。 叶寒刚转过身子,陆瑶便一把抱住了他,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滚烫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叶寒也紧紧的抱着花容失色的陆瑶,轻轻的拍了拍陆瑶的背,安慰的道:“别怕,有我呢,我不会……” 话还没有说完,叶寒便听到秦芳大喊了一声:“叶寒!小心后面!” 036打架 叶寒听到喊声,回头望去,但见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朝自己的头上打来。.info[]事出突然,他又没有任何防备,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啤酒瓶直接砸中了他的脑袋,顿时碎裂开来,尚未开封的啤酒立刻倾泻出来,淋了他一头的啤酒。 酒水混杂着鲜红的血液,从叶寒的脸颊上流淌了出来,叶寒紧咬着牙关,面目狰狞的望着用啤酒瓶砸中他脑袋的人,双眼中射出了道道森寒的凶光,挥出握紧的拳头,一拳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 “啊……” 那个人发出了一声惨叫,被叶寒一拳打飞,而且一颗牙齿也被打掉了,嘴角上流出了许多血。 走廊里突然多出来了十几个人,其中三个就是刚才调戏陆瑶的男人,见自己人被叶寒一拳打到在地上,都纷纷一拥而上。 “跑到那边去!”叶寒一边用攻击来袭的敌人,一边对站在身后的陆瑶喊道。 陆瑶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整个人害怕不已,身子不断的向后退。 叶寒则以一己之力抵挡在走廊里,一番拳打脚踢之后,撂翻了五个人,其余人却丝毫没有感到害怕,仍旧争先恐后的抡着啤酒瓶朝叶寒涌去。 之前的那个肥哥站在众人的后面,双手依然捂着裆部,见自己的手下被叶寒给连续撂翻了五个,便骂道:“一群废物,那么多人,居然还打不过一个?给我上啊,谁要是能打断那家伙一条胳膊,我给他一万元,一条腿两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打扮前卫又很另类的年轻人听到那个肥哥的喊声后,勇气培增,即便是原先被叶寒打倒在地上的人,也慢慢的爬了起来,再次涌上去攻击。 叶寒一个人招架着这十几个人的攻击,看上去很危险,可他却很兴奋,因为自从出狱之后,已经有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打架了。他紧握着双拳,一边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一边挥动自己的拳头进行反击,他每一拳挥出去都能击中目标,而且所击中的都是人体的要害。有好几个人,因为他的攻击而再也爬不起来了,捂着被击中的要害,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远在一旁的秦芳见那么多人都来欺负叶寒一个人,便前来帮忙,飞起一脚踹飞了一个青年,之后以很敏捷的身手施展擒拿术,连续打倒了好几个人。 秦芳凑到了叶寒的身边,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没看出来,你的拳脚功夫还不赖嘛!” 叶寒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左拳犹如一阵疾风似得从秦芳的脸旁掠过,“砰”的一声响后,便击中了秦芳背后的一个男人。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等解决完了他们再聊不迟!”叶寒一拳击中目标后,并没有停留,右腿向后一伸,一脚便将一个要攻击自己的男人给踹的飞撞在了墙上。 秦芳只顾着跟叶寒说话,一时大意,差点被偷袭,幸亏叶寒眼疾手快,才不至于让秦芳受到伤害。她觉得叶寒说的也对,便将心一沉,专心应对周围的敌人,等全将他们打趴下之后,再说其他不迟。 走廊里的打斗很是激烈,ktv里另外几个临近的包间门口,许多人都将头探了出来,想看个热闹。其中一个包间的门口,站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赫然看到正在打架的叶寒,两个人年轻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问道:“昨天晚上打我们的是他吗?” “没错,就是他,错不了的。化成灰我都认得。”另外一个黄毛说道。 话音一落,两个黄毛转身进了包间,对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两个陪唱美女的中年男人说道:“彪哥,昨天打我们的那个男的就在外面,跟阿肥的人打起来了。不过,看样子,阿肥的人并不是对手。” “哦?”彪哥留着短硬的头发,一脸的横肉,黑色t恤衫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来了他身上的肌肉,看上去很是强壮。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就连嘴里的牙也有两颗被镶成了金的,听到那两个黄毛的话后,便松开了抱着的两个美女,转脸对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面目冷峻,一脸阴沉的男人说道:“坤哥,昨天我的两个小弟被人打了,打他们的人现在就在这里,我出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被称为坤哥的人正在抽着烟,轻轻点了一下头,并没有说话。 彪哥站了起来,将美女推向了坤哥那边,吩咐道:“好好的伺候一下坤哥。” 他走到门口,包间里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他则道:“你们都留下来陪坤哥喝酒,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便带着那两个黄毛出了包间。 ktv的走廊里,叶寒和秦芳并肩作战,将肥哥的十几个手下都打的趴在地上再也不敢起来了。 叶寒看到站在后面的肥哥,身子一晃,便站到了肥哥的面前,一把抓住了肥哥的衣领,抡起拳头便朝着肥哥的脸上砸了过去。 肥哥被叶寒一拳打倒在地,肥嘟嘟的脸庞上登时显现出来一个拳头的印记,满嘴都是鲜血,趴在地上哇的一口,竟然从嘴里吐出了一颗带着血渍的牙齿。 叶寒走到了肥哥的身边,用脚踩着肥哥的头,一双阴冷的眼睛里冒出了几许杀意,厉声说道:“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肥哥本来是醉醺醺的,现在被叶寒给打的清醒了过来,看了一眼被秦芳保护起来的陆瑶,便急忙求饶道:“大哥,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妈的!还有下次?”叶寒举起拳头砸向了肥哥的腹部。 肥哥的大肚腩虽然肉多,可是也禁不起叶寒的这一拳攻击,疼痛顿时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的叫出了杀猪般的声音。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肥哥哭丧着脸,求饶道。 不等叶寒开口说话,他便听见从背后传来了一个巨大的声音:“阿肥,知道你有钱,可是你也太没有出息了吧?” 叶寒回头看了过去,但见一个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的汉子带着两个黄毛朝他缓缓走来。 肥哥看见那个人后,突然变得心花怒放,急忙喊道:“彪哥!彪哥快来救我啊!” 秦芳一见到彪哥出现了,眉头紧紧皱起,立刻护着陆瑶退到了叶寒那边,小声对叶寒说道:“这个家伙叫张天彪,人送外号叫‘丧彪’,为人心狠手辣,凶悍无比,打起架来不要命。曾经因为好几次打架斗殴的事件被带进了警局,可是总有人愿意替他顶罪,每次都能安然无恙的被释放出来。而且,他从来都是带着一帮子手下出来玩,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这里还有他很多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不等叶寒回答,便听见丧彪说道:“这不是秦警官吗?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到。我要是早知道秦警官会来这里的话,我就会让人好好的招待你了。不过,似乎现在也不晚嘛。” “丧彪,你少在那里猖狂,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抓进去,让你永远也出不来的。”秦芳怒道。 丧彪故意装出一番害怕的样子,然后说道:“我好害怕啊,秦警官,你说的我好怕怕啊,哈哈哈……抓我进去?就凭你?只怕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丧彪!你今天要是敢惹事,我就立刻抓你回局里去!”秦芳道。 “叫你一声秦警官是抬举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被停职了,早已经没有那个权力了。” “你……”秦芳听到这句话,更加恼火了,握紧拳头便朝丧彪走了过去。 叶寒见状,突然伸出手臂拦住了秦芳,同时看到了丧彪身后的那两个黄毛。他记得很清楚,这两个黄毛就是昨晚想趁秦芳喝醉带走秦芳的人,可是听完丧彪和秦芳的对话,他觉得昨天的那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昨晚是你们两个吧?”叶寒抬起手指了指丧彪身后的两个黄毛,问道。 丧彪左边的那个黄毛一脸狠劲的说道:“昨天你打了我,这笔帐正好今天算。” 说完,便低头哈腰的对丧彪说道:“彪哥,昨晚就是这个人破坏了我们的好事!” 丧彪眯起眼睛,紧紧的盯着叶寒打量了一番,但见叶寒个头不高,身材也并不魁梧,半边脸上带着血迹,一脸的冷峻。他也看了看那些还趴在地上不断哀嚎的人,心中暗道:“虽然说阿肥的人不怎么样,可是毕竟也有十几个人,这家伙居然全部将他们撂倒了,看来也不是个庸手。不过,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丧彪便对叶寒说道:“兄弟,我不管你在哪条道上混,总之你昨晚破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打了我的两个小弟,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你是自己切断自己的一根手指来道歉呢,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037兄弟 叶寒冷笑了一声,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道:“我靠我的一双手吃饭,何况十指连心,我又怎么会自残呢?要断的手指,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丧彪听后,脸上绽露出来一些青筋,眼神也变得凶恶无比,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声骨骼之间摩擦的脆响,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亲自动手,断的可就不只是你的一根手指了,我要你的整只手!” 话音一落,丧彪以迅疾的速度朝着叶寒冲了过去。 叶寒见丧彪冲来,扭脸对秦芳道:“往后退!” 说完,他弯下腰,从地上抓起了被踩在脚下的肥哥,直接将一百八十多斤的肥哥抓举了起来,用力朝着丧彪扔了过去。 肥哥顿时成为了飞哥,在半空中飞向了丧彪,吓得面无血色。 “这小子的力气居然能有那么大?”丧彪也是吃了一惊,停住了脚步,举起右拳,朝着飞来的肥哥便挥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丧彪的一拳便击中了肥哥的胸口。 这一拳的力道很重,肥哥被丧彪的这一拳打的口吐鲜血,身子因为这一拳的阻挡,直接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 肥哥掉落的一瞬间,叶寒突然出现在了丧彪的面前,一拳挥出,朝着丧彪的面门攻击过去,丧彪毫无防备,脸颊上吃了叶寒的重重一拳,鼻梁差点被打断了,饶是如此,鲜血还是从鼻腔里喷涌而出。 紧接着,叶寒快如闪电的拳头连续的打在了丧彪的身上,所攻击之处,尽是要害。 “哇……” 丧彪尚未出手,便已经被叶寒的一连串快拳给击中了身上的要害,最后还被叶寒一脚踹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尽皆疼痛难忍。 在场的人看见之后,都不禁吃了一惊,没想到叶寒的身手会如此了得,竟然将丧彪给击倒在地。 “这家伙,没想到那么厉害!”在一旁观战的秦芳,看见叶寒将丧彪击倒之后,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这样的结果,远远超乎了丧彪本人的想象,已经好几年没有遇到能够单打独斗将他撂翻的人了。 丧彪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一脸惊讶的望着叶寒,双手撑地,还想要爬起来。 叶寒见后,一个箭步便跳到了丧彪的面前,半蹲了下来,用膝盖压在了丧彪的胸口,一脸冷漠的道:“你不是要我的整只手吗?我现在就给你!” 话音一落,他握起拳头便朝丧彪的面门狠狠的砸了过去。 突然,一阵拳风从侧面扫来,他斜眼看见一个如同钵盂般大小的拳头快速的攻来。 叶寒攻击丧彪的拳头无疾而终,身子向后微微一仰,拳头瞬间改变了方向,用手臂直接挡下了那突如其来的一拳。 这一拳刚刚挡下,另外一拳又立刻袭来,他急忙用另外一条手臂进行格挡。紧接着,拳影重重,多不胜数,让他只有招架的份。 “砰”的一声闷响,叶寒的胸口结结实实的中了一拳,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后翻了过去,胸腹中更是气血翻涌,疼痛难忍。 “叶寒!”秦芳、陆瑶几乎同时喊了出来,不约而同的朝着叶寒冲了过去,一左一右的蹲在叶寒的身边。 叶寒定了定神,抬起头,看到一个硕大的背影蹲在了丧彪的面前,直接将丧彪给搀扶了起来。 “丧彪,没事吧?”那个人拍了拍丧彪的肩膀,关心的询问道。 丧彪一脸沮丧的说道:“坤哥,我没事。多谢坤哥出手相救,不然的话,只怕我的鼻子要被那小子打断了。” “幸亏我出来上厕所,刚好看见你被人击倒在地,要不然的话,你可就真的惨了。不过,能把你打倒的,也并非等闲之辈。你且在这里看着,我替你报仇。” 话音一落,坤哥便转了过身子,一脸杀气的看着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上的叶寒,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脸上的杀气也顿时烟消云散,惊讶的喊道:“叶寒?” 叶寒本来也是一脸的怒意,可当四目相接时,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立刻叫道:“王坤?” 秦芳听后,问道:“你们认识?” 叶寒点了点头,在秦芳和陆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说道:“他是我的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他捂着胸口朝王坤走了过去,和正朝他走来的王坤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好兄弟!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碰见你!”王坤显得很是喜悦,身材高大的他将叶寒整个人抱离了地面,“我刚才没有打疼你吧?” 热情相拥过后,叶寒站在了地上,笑道:“你出手也忒重了,要不是我的身板够硬,这一拳下去,你还不把我打吐血了啊?” “我没想到是你,如果知道是你的话,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王坤道。 丧彪站在一旁,看到王坤和打自己的人有说有笑的,像是认识了很久的兄弟,便走了过来,问道:“坤哥,这位是……” “是我在狱中认识的兄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叫叶寒。”王坤一把揽住了叶寒的肩膀,骄傲的说道。 丧彪听后,原本对叶寒的敌意顿时消失了,换之而来的是热情的笑脸,并且叫道:“寒哥,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叫张天彪,人送外号‘丧彪’,以后寒哥叫我丧彪就可以了。” 说完,丧彪便主动伸出了手,递到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装作没有看见,理都不理丧彪,看着王坤,问道:“我记得,你不是还要再过三个月才能出狱吗,怎么你……” “怎么?我提前出狱不好吗?你不是也提前了半年吗?”王坤不答反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本来想在你出狱的时候去接你的……” “好了好了,大家好兄弟,不必在乎这一点。今天既然我们兄弟再次团聚了,就一定要好好聚聚,喝个一醉方休,怎么样?” 叶寒回头看了一眼秦芳和陆瑶,又看了看丧彪,便道:“不如下次吧,今天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改天就我们兄弟两个,怎么样?” 王坤笑道:“好吧,我也不勉强你,这里和监狱里不一样,你和我始终不是一路人,那就改天吧。” 话音一落,王坤便掏出了一张名片,直接递到了叶寒的面前,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 叶寒接过那张名片,扫了一眼,但见上面写着“东海华氏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卫科”字样,心中便是一惊,可是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依旧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一出来就有工作了,实在是了不起。” “道上的朋友介绍的,只是混口饭吃而已。”王坤道。 叶寒将名片塞进了裤兜里,道:“那……我就先走了?” “好吧,我送你。” 王坤亲自将叶寒一行人送到了ktv的门口,连同他们在ktv的消费也一并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王坤站在ktv的门口,还在朝叶寒挥动着手,丧彪便凑了过来,看到叶寒离去的背影,问道:“坤哥,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不该问的别问。我不管你和他之间以前有什么过节,从现在起,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绝饶不了你!”王坤生气的说道。 丧彪脸上变色,急忙说道:“坤哥,你就算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啊。既然他是坤哥的兄弟,那也就是我的兄弟……” “哼!你还真敢望自己的脸上贴金!你就别一厢情愿了,他和你我不是一路人,以后你别骚扰他就是了。”王坤冷笑了一声。 “是是是……” 叶寒和秦芳、陆瑶并肩走着,秦芳握着拳头,一脸怒气的道:“王八蛋,下次让我再看见他,我非要狠狠的揍他一顿才行。关键时刻怎么可以逃走呢?” 叶寒知道秦芳是在生那个刺青男的气,那家伙一看见丧彪来了,就立刻逃之夭夭了,看来丧彪在这一带还是有些名气的。他笑了笑,说道:“算了,人家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对了叶寒,刚才那个叫王坤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啊。”秦芳突然问道。 “我们在监狱里认识的。如果没有他的话,我早死在监狱里了。说起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叶寒道。 “咦?叶大哥,刚才王坤不是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吗?怎么你现在又说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们两个到底谁救谁啊?”陆瑶从ktv的出来后,惧意已经去了大半。 “他先救我的,后来,我又救了他。就是这样,我们成为了兄弟。”叶寒淡淡的说道。 话音一落,叶寒便对陆瑶说道:“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再去这种地方上班了吧?” 陆瑶点了点头,说道:“叶大哥,我……我刚才还对你吼来着,真是对不起……” “没事,别放在心上。我只是担心你,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些急……” “担心我?” 秦芳见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却没有他什么事情,便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你要走?”叶寒扭脸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秦芳。 “不走的话,难道要在这里当你们的电灯泡啊?”秦芳道。 “也好,你直接回家吧,哪里也别去了。还有,你一个人的时候路上当心点,我总觉得那个叫丧彪的会对你不利。” “好了好了,我是个警察好不好,他们这些小流氓见到我都要跑的,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秦芳便走到路边,打了一个出租车,离开了他们。 叶寒目送秦芳离开后,便扭脸对陆瑶道:“我送你回家吧?” “嗯!” 038护花使者 叶寒和陆瑶肩并肩的走在灯红酒绿的花都街上,却什么话都没有说。(..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刚才在ktv里发生的那一幕,陆瑶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叶寒及时出现的话,只怕她就要被那几个男人给…… 一想到这里,陆瑶的心里便涌现出来了一阵阵的暖意。从她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叶寒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一直保护着她。 帮她抓住了偷钱包的贼,帮她治疗了脚伤,帮她找到了表姐,还帮她解了被故意碰瓷的围…… 这些看似平常的事情,可是却被她深深的记在了心里,只要一想起叶寒,就算她的心里有座冰山,也会开始慢慢的融化,最后变成一股股暖流,温暖着她的心房。 不知不觉中,叶寒已经悄悄的走进了她的生命里,潜移默化的占据了她的心。 她想着想着,脸上便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不由得笑出声音来。 叶寒听到陆瑶的笑声,扭脸看到陆瑶的脸上灿烂的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便问道:“想到什么事情了,竟然让你笑的那么开心?” 陆瑶看了一眼叶寒,见叶寒正在注视着自己,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害羞的红晕,低下头,急忙摇头道:“没……没什么。” “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也不再追问。只是,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呢,怎么送你回去?”叶寒问道。 陆瑶“哦”了一声,急忙抬起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栋高楼说道:“我就住在那栋高楼的后面。” 叶寒看了一眼那座高楼,便道:“从那里到我所在的诊所,也没有多远嘛?不过,那里一到了夜里,就会很吵吧?” “嗯,我第一天去的时候,夜里都会吵得睡不着呢。不过,这两天习惯了,也并不觉得吵。”陆瑶道。 两个人的话匣子一经打开,一边走着,一边聊着,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那座高楼。 在高楼的边上,有一条水泥路,里面黑灯瞎火的,陆瑶在前面带路,叶寒紧紧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几分钟后,陆遥将叶寒带进了一个小区。小区刚刚建成没有多久,里面的各项设施还没有完全弄好,连个路灯都没有,而且还有一些工程尚在建设中,只有极少数的户主等不及房子了,这才提前搬了进来。 陆瑶走到了三号楼a座的楼道口,便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叶寒,道:“叶大哥,我到了,就在上面,你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这……不太好吧?”叶寒有些不情愿的道。 “叶大哥,我初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你没有少帮我,而且今天要不是你及时出现的话,只怕……现在你又送我回家,已经到了楼下了,你要是不上来喝杯茶的话,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可是……你表姐应该会不高兴吧?” “不会的,我表姐是个很好客的人。别看她平时说话冷冰冰的,可她的心肠可好了,我表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再说,叶大哥是我的好朋友,我带我的好朋友上去,我表姐才不会说什么呢,说不定,我表姐还会欢迎你呢。” “这……” “叶大哥,你这样推三阻四的,是不是看不起我?”陆瑶撅着小嘴,双臂抱在胸前,装出一番生气的模样出来。 “没有!没有的事。陆瑶,你千万别误会,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叶寒急忙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瑶又问道。 “我……我只是怕打扰到你们……”其实,叶寒是不想看见陆瑶的表姐刘冬梅。(..info好看的小说) “没事,我和表姐不怕被打扰。叶大哥,我带你上去坐坐,先认认门,以后你就可以直接来找我了。”陆瑶小孩子气的推着叶寒走,欢喜的说道。 叶寒虽然不是很想去,但是又拗不过陆瑶,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陆瑶一起上去了。 进了电梯,陆瑶直接按了一下数字二十。电梯门闭合之后,便开始运转了起来,叶寒注意到,陆瑶的脸色有些难看,便问道:“你是不是还不太习惯坐电梯?” 陆瑶点了点头,道:“我有点头晕,如果不是我表姐住的楼层太高,我就走楼梯上去了。” “呵呵,你应该是坐电梯的次数比较少,以后经常坐,慢慢就会习惯的。” “但愿如此吧。” 由于入住的户主比较少,电梯直接从一楼到了二十楼,在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电梯门刚一打开,陆瑶便急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扶着墙壁,捂着胸口,一阵的难受。 叶寒随后走了出来,看见陆瑶的样子,便道:“你站着别动,把脖子仰起来。” 陆瑶没有多问,仰起了自己的脖子,靠在墙壁上。 叶寒则伸出拇指,在陆瑶的咽喉下方、胸部上方的一条中线上用力按了几下。 “嗯……”陆瑶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也显露出来些许难受之色。 叶寒见后,急忙道:“我知道会有点轻微的疼痛感,你稍微忍耐一会儿,过一会儿就好了。” 陆瑶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没有多久,她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难受了,刚才的胸闷渐渐消失了,而且头晕也减轻了一些。 两分钟后,叶寒便松开了陆瑶,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叶大哥,你刚才就按了按我脖子下面的地方,怎么我刚才的不适就消失了许多?”陆瑶惊奇的问道。 “哦,我刚才连续按了你的天突、璇玑、华盖三个穴位,目的就是减轻你胸中气逆的现象。这样一来,你坐电梯时,所感到胸闷,头晕,出汗等状况就会缓解许多。不过,以后你还是要让自己的身体去适应电梯,在这样的大都市里,如果晕电梯的话,那可真的会很麻烦的。”叶寒说道。 陆瑶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叶大哥。” 其实,叶寒并没有将穴位按全,只是,再往下的那几个穴位都在双乳的中间,他无法下手,只能选择天突、璇玑、华盖这三个穴位了。这些按摩的手法,是他从沈全安的诊所里学来的,诊所里有许多中医的书籍,他没事的时候,会翻来看看,没想到刚好用到。 陆瑶带着叶寒来到了2012的房间门口,她抬起头便敲了敲房门,并且大声喊道:“表姐,开门啊,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从房间里面传出来了刘冬梅高亢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一阵脚步声。 陆瑶朝叶寒吐了吐舌头,低声说道:“叶大哥,你别在意,我表姐就是这样的脾气。其实,她人很好的。” 话音一落,2012的门便打开了,刘冬梅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丰满的乳、房高高的耸立着,全身上下都挂着水珠,像是刚从浴室里出来。 叶寒看见这一幕,一脸的惊讶,立刻转过了身子,急忙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而刘冬梅赫然看见陆瑶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也大吃一惊,急忙又将门给重重的关上了,不禁骂道:“你这个死女子,带个男人回来也不说一声,害的我全曝光了!” 陆瑶红着脸,扭头看叶寒已经转过身子了,便小声说道:“叶大哥,我表姐刚才应该在洗澡,听到我回来了,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所以……” 叶寒背对着门,一脸歉意的说道:“或许我就不应该来,如果不是我的缘故,你表姐也不会骂你了!” 陆瑶急忙说道:“叶大哥,你别这么说,是我拉你来的,不怪你。我表姐就是这样的脾气,我早已经习惯了。刚才也只是个误会,我表姐……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我还是走吧……反正我已经知道你住在哪里了。”叶寒道。 “那……那好吧,改天我表姐不在家的时候,我再请叶大哥过来喝茶……”陆瑶想了想,也觉得再让叶寒进去并不太稳妥,这才同意了叶寒的意见。 刘冬梅忽然打开了门,此时的她已经围上了一条浴巾,饶是如此,丰满的胸部还是有一半裸、露在外面。她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叶寒,便对陆瑶说道:“你也真是的,带人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害我出了一次糗……” 不等陆瑶回应,刘冬梅话锋一转,便对叶寒说道:“这位先生,刚才的事情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我刚才正在洗澡,以为只有陆瑶一个人回来了,而且这一层只有我们这一户入住了,所以我才……既然已经到了家门口了,总要进来喝杯茶吧。陆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先生,请进吧!” 话音一落,刘冬梅便将房门打的更开了,她也从门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笑脸相迎,可是心中却在暗想:“我一向以为瑶瑶一直很清纯,没想到上班的第一天,就钓了个男人回来,真是不简单啊……” 陆瑶见刘冬梅如此热情,并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便走到叶寒身边,拽了拽叶寒的衣角,道:“叶大哥,我表姐也请你进来坐会儿,那你……进来坐会儿吗?” 039阴险的表姐 叶寒转过身子,看到刘冬梅围着一条浴巾,半个乳、房露在外面,用手故意的拨弄了一下湿漉漉的长发,有些搔首弄姿。(..info好看的小说)本来他就不想见刘冬梅,现在又看到她这番模样,心中更加的厌恶。 不过,他心中虽然厌恶,却没有表现出来,怕陆瑶会有所误会,当即说道:“不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今天就不打扰了,改天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陆瑶见状,急忙扭头对刘冬梅说道:“表姐,我去送送叶大哥……” 话音一落,陆瑶急忙跟在了叶寒的身后,一脸笑意的说道:“叶大哥,我送你下楼。” 叶寒走到了楼梯口,按了一下电梯,见这四周都黑灯瞎火的,当即对陆瑶道:“就送到这里吧,你回去吧。” “叶大哥,我还是送你到楼下吧,这样我才放心。” “我一个大男人,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让我放心不下,你回去吧,洗个澡,就早点睡吧,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陆瑶见叶寒坚持不让自己送,便道:“那好吧,叶大哥,你回去的小心点,我有时间再去找你。” “嗯,回去吧。”叶寒微笑着对陆瑶说道。 电梯的门缓缓的闭合了,叶寒和陆瑶相互注视着对方,眼神中都有些依依不舍。当电梯的门完全闭合之后,叶寒脸上的笑容便慢慢的消散了,换来的则是一脸的阴沉,心中暗想道:“陆瑶要是再跟她表姐一起住下去,迟早会被她表姐拉下水,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分开才行……” 陆瑶从电梯间回来后,见表姐刘冬梅站在门口双臂环抱在胸前,用像审视犯人一样的眼神望着她。她走到门口,问道:“表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刘冬梅讥笑着说道:“瑶瑶,没想到,你才上班第一天,就带个男人回来了,这速度够快的啊。” 陆瑶听后,脸上顿时泛起了红晕,道:“表姐,你说到哪里去了,叶大哥是我的朋友。我和他早就认识了……” “早认识了?” “嗯,表姐,你不是也见过他吗?”陆瑶走进了屋里,将鞋脱掉之后,换上了一双拖鞋,直接走进了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刘冬梅关上房门之后,便急忙追到了客厅,问道:“我见过他?我什么时候见过他?” “表姐,这才几天啊,你那么快就忘记了?你忘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诊所,他也在那里,而且,要不是他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表姐啊。” 刘冬梅的眼睛骨碌一转,赶紧在脑海中搜索着,忽然叶寒的身影便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她道:“哦……是沈老头诊所里的那个男的?” “嗯。” “那是个穷鬼,你怎么跟他染上关系了?瑶瑶啊,你要是想找男人的话,表姐给你介绍。那个男人长得又不帅,又没有什么钱,看上去土里土气的,没有什么发展的潜力,我觉得,你还是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表姐认识了一个又帅,又高,又有钱的男人,我把他介绍给你吧?”刘冬梅紧跟着也坐在了沙发上,紧贴着陆瑶,苦口婆心的说道。 陆瑶听后,脸上有些不喜之色,对刘冬梅道:“表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叶大哥呢,叶大哥是个好人。你不知道,今天我在ktv上班的时候,有三个男人喝醉了,想要非礼我,我当时喊经理,经理视而不见,正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叶大哥出手救了我,还将那几个人给全部打倒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那个经理也忒不是东西了,当初答应的好好的,会好好的照顾你,可是没想到会……”刘冬梅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样子,“瑶瑶,那你以后不用去那家ktv上班了,表姐给你重新介绍一个工作,来钱快,工作还轻松,怎么样?” “不会又是在别家的ktv上班吧?我是不会去ktv上班了。” “不去ktv,我介绍你去一个养生休闲会所,怎么样?” “养生休闲会所,干什么的?”陆瑶问道。 “嗯……简单的说呢,就是给客人按按摩,捶捶背什么的,按照小时计费,一小时两百到一千都不等,照这样算下去,如果不是很累的话,一天就能赚上万块呢!”刘冬梅越说越起劲。 “可我不会按摩啊。”陆瑶道。 “没事,会有人专门培训的,你只需要跟着学就是了。” “可是表姐,光按摩怎么可能会赚那么多钱呢?那些来消费的都是些什么人?”陆瑶听后,有些吃惊的问道。 刘冬梅道:“这还算多?你都不知道,有些高级会所里面,一天赚几万的都有。你要知道,东海市可是个大城市,有钱人一抓一大把。他们白天工作,忙碌了一天,都累的半死,晚上下班以后,就出来休闲放松一下,只要能让他们身心愉快了,钱根本不是问题。我刚好采访过那家会所的老板,一起吃过几次饭,所以也算是朋友,介绍个人去工作应该不成问题。怎么样,你去不去?” 陆瑶皱起了眉头,深深的思索了一番,缓缓的道:“表姐,我考虑考虑吧。” 刘冬梅道:“好吧,那你只管考虑考虑,不过可要尽快给我答复哦。我怕到时候没有位置了。我先去睡了,你洗完澡,也睡吧。” 话音一落,刘冬梅便转身走回了房间,在关上房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陆瑶,心中暗暗想道:“瑶瑶,你现在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宝贝。你有倾国倾城的相貌,只要稍微打扮一下,任何一个男人见了你,都会动心的……” 关上房门,刘冬梅解开浴巾,便跳上了床,拿过来手机一看,里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但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电话上面显示的名称是“肥哥”。 她看了以后,便立刻将电话回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她便嗲声嗲气的说道:“肥哥……刚才人家在洗澡呢,没有听见你的电话,我一看见就立刻给你回拨过来了,你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是不是想我了啊?” “你他妈的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找你有急事!我问你,温情ktv里那个叫瑶瑶的,是你介绍过去的?”电话那头,传来了肥哥的叫骂声。 “哦,你说瑶瑶啊,她是我介绍过去的。怎么了肥哥?”刘冬梅继续嗲声嗲气的说道。 “被人开过苞没?” “肥哥,你看你问的,我介绍的,哪一个被人开过苞了?” “你他妈的少跟老子来这一套,上次那个什么叫湘湘的,你也说她没被开过苞,可是实际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比我还清楚。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这次要是胆敢再给我耍诈,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电话那头,肥哥气急败坏的说道。 刘冬梅急忙笑着说道:“肥哥,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没有查验清楚,这次绝对不同了,瑶瑶是我的亲表妹,我自己比谁都清楚。只是价钱上吗?” “我也不怕你耍诈,要想找你,并不难。你直接开个价吧!”肥哥爽快的说道。 “十万!” “十万?你表妹的b镶的是钻石?”肥哥惊讶的吼道。 “肥哥,瑶瑶长得可是倾国倾城啊,我敢保证,你在整个花都街,都找不出一个可以和她相媲美的人来。再说,她还是个真正的处女,就连亲嘴都没有过,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值这个价钱!” 刘冬梅最了解这个叫肥哥的人了,这个肥哥长的那真的是奇丑无比,而且还比较胖,可是他就是有钱,而且有极其严重的处女情结,经常不惜重金求购处女。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再次传来了肥哥粗犷的声音:“好吧,十万就十万。不过,我先付给你一万定金,等你将人送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再给你两万,剩余的七万等老子开过苞以后,再一次性给你。要是你胆敢耍诈,老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给挖出来!” “肥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敢欺骗你的。那时间就由我来安排?” “你安排吧。明天来我公司拿定金!不过,刘冬梅,你也可真够狠得,赚钱都赚到你亲表妹身上了……” 说完之后,电话就挂断了。刘冬梅放下电话后,便陷入了沉思当中,脑海中在思索着怎么样将陆瑶骗到肥哥那里…… 陆瑶坐在客厅,正在看着电视,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却浑然不知。 叶寒回到诊所后,正准备睡觉呢,却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陈仁杰打来的,他立刻接通了电话,尚未开口,便听到陈仁杰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是紧急的说道:“你立刻打车到黄河路三十六号来,我在那里等你!”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叶寒知道事情紧急,也没有任何的耽搁,锁上诊所的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便立刻朝着黄河路三十六号去了。 040裸尸 叶寒刚刚坐上出租车,陈仁杰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不等叶寒先开口,陈仁杰便在电话那头叫道:“你坐上车没有?快点过来,时间不等人啊!” “我已经坐上车了,大概十分钟后就到了。” “很好,你到了以后,就直接从小区的门口进来,金华小区。我现在要开始忙了,你越快赶过来越好。” 话音一落,陈仁杰便将电话给挂断了。叶寒则对出租车司机道:“司机师傅,能不能再快点,赶时间,人命关天啊。” “哥们,我已经开的够快了,都八十迈了。你还嫌慢啊?再开快点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交通事故,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出租车司机说道。 叶寒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说的一点都没错,陈仁杰是个法医,遇到的事情肯定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急之下,叶寒当即说道:“司机师傅,我是个法医,赶着去现场验尸呢,你的速度只要再快一点,我就能早一点到达案发现场,也可以早一点勘查尸体,从尸体身上找出凶手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那么警察也就能尽快的找到凶手了。” “你不早说?” 出租车司机一踩油门,便立刻加快了速度,夜晚的道路上车辆很少,出租车以很快的速度在宽阔的道路上飞奔。 不一会儿功夫,出租车便来到了黄河路三十六号,出租车靠边停下,指着路边的一个小区说道:“那里就是金华小区。” 叶寒还没有下车,扭头看见金华小区的门口停满了警车,警察更是拉起了警戒线,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警戒线的四周,围满了人群。 付过车资后,叶寒从出租车上下来,径直朝金华小区里面走去。 叶寒走到了警戒线的边上,正要进去,却被一个警察拦住,喝止道:“这里现在暂时不能进,请到一旁等候!” 叶寒急忙说道:“警察同志,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见陈仁杰从金华小区里跑了出来,朗声叫道:“李警官,让他进来吧,他是我的助手!” 警察回头看了一眼陈仁杰,什么都没有问,便将叶寒给放了进去。 这时,陈仁杰已经跑到了叶寒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叶寒的手,急忙向小区里跑去,并且一脸急躁的说道:“你怎么才来啊。” “我已经很快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寒见警察充斥着整个小区,基本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便问道。 陈仁杰拉着叶寒,一边快跑,一边说道:“里面死了一个人,我也刚到没有多久,还没有进行勘验。我约莫着你要到了,怕那些警察不让你进,急忙跑来接你……” 叶寒什么都没说,紧紧的跟在陈仁杰的身后,跑了一段路后,便来到了小区内一处假山内,周围站满了警察,正在假山四周查看着蛛丝马迹。 陈仁杰带着叶寒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赫然看见了一具女性裸尸。在女性裸尸的身边,一个身穿白衣,手戴橡皮手套的女人正在细心的勘查着尸体。 到了尸体身边时,陈仁杰急忙从一个手提箱里拿出了两件白衣,将其中一件给了叶寒,他自己则将那一件穿在身上,然后也戴上了橡皮手套,凑到那个正在细心检查尸体的女人身边,问道:“柳医生,怎么样了?发现什么没有?” 柳医生没有回答,突然眼前一亮,抬起了那具女性裸尸的手,从身边的一个皮箱里拿出了一个镊子,非常细心的将裸尸的右手指甲缝里的皮屑给取了出来,然后专门放进了一个盛放皮屑的小盒子里,对陈仁杰道:“死者全身上下有一些细微的伤痕,双手的手腕处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看来死者生前应该是被捆绑过。现在又从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皮屑,可以拿回去化验一下了……” 叶寒穿好那件白衣,又戴上了手套,走到陈仁杰的身边,小声问道:“我该做些什么?” 声音虽然很小,可是陈仁杰和那个柳医生挨的十分近,叶寒的话也被柳医生听的清清楚楚,她转过脸,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叶寒,问道:“这位就是你的新助手?” 陈仁杰点了点头,道:“有什么问题吗?” 柳医生冷笑了一声,道:“没什么问题,只是好奇,身为的你的助手,为什么连助手需要做什么都还搞不清楚?” 陈仁杰道:“他第一次从事法医,没什么经验,当年我给柳医生当助手的时候,不也是这样懵懵懂懂的吗?” “你少贫嘴,当年我可没有让你给我当助手,是你硬赖着要给我当助手的。(..info无弹窗广告)其实,凭借你的实力,完全可以自己当法医,可你却不惜跟着我当了一年的助手。”柳医生一边继续勘验着尸体,一边说道。 陈仁杰笑道:“我可一点都不后悔,如果不是跟在柳医生的身边学习了一年,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叶寒蹲在那里,听着陈仁杰和这个柳医生你一言我一语的,似乎已经认识很久了。 他不禁偷偷打量一下这个姓柳的女法医,但见她二十六七岁年纪,留着一头齐耳短发,芙蓉玉面,柳叶细眉,皮肤白皙,眉头紧蹙,一双黑珍珠般闪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地上的尸体。 可是她却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样子,就连看人的眼神也很冷漠。 “既然你和你的助手都已经来了,那我们就一起勘验吧。”柳医生斜视一眼叶寒,眼神竟是如此的冷漠。 陈仁杰点了点头,扭脸对叶寒道:“还是老样子,我说着,你记录着。” 叶寒当即拿出了纸笔,竖起耳朵,准备记录。 陈仁杰先是目测了一下尸体,然后便说道:“尸体约有十八、九岁,女性,身高约一米六左右,体重约在四十三公斤到四十五公斤之间……” 叶寒奋笔疾书,将陈仁杰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本子上。 尸体的前面勘验完毕之后,柳医生便道:“我们两个勘验的基本一致,现在开始勘验尸体的后面。” 说着,柳医生便和陈仁杰一起将尸体翻了过去。 叶寒赫然看见了这具尸体的背脊上有些异样,当即对陈仁杰说道:“陈医生,死者的脊椎似乎……” 陈仁杰听后,立刻伸手去摸了一下胸椎那里,一脸惊讶的道:“不会那么巧吧?” 柳医生见陈仁杰的脸上有了些异样,便伸手摸了一下那处异样的胸椎,当即道:“这里应该就是死者的致命伤了!陈医生,刚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仁杰皱着眉头,缓缓的说道:“这具尸体的死法,和我们今天所勘验的另外一具尸体的死法基本一致,都是第三胸椎断裂而死亡。而且死者都是年轻的女性,发现时,也是一句裸尸……” “难道说……这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人杀的?”柳医生警觉的道。 叶寒提醒道:“会不会是连环杀人案?” 陈仁杰听后,登时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尸体边上的一个警察,缓缓的说道:“柳局长,死者和我上次所勘验的尸体死法是一样的,都是第三胸椎断裂而死,而且都是年轻的女性。我基本上可以断定,两件案子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柳局长五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国字脸,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充满了精明。他听完之后,一句话也没说,而是先看了一眼姓柳的女法医。 柳医生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柳局长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勘验的结果和陈医生的一致,都认为死者的第三胸椎断裂是导致直接死亡的原因。死者生前曾经被人用绳索捆绑过,并且有过性、行为,体内残留的还有精斑,而且从指甲缝里还发现了凶手的皮屑。虽然两具尸体的死法基本一样,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请柳局长给我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回去化验一下皮屑的dna以及残留在死者体内的精斑,和陈医生之前所勘验的另外一具尸体的结果进行比对一下,才可以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叶寒虽然站在一旁,可是听到柳医生如此小心谨慎,也十分的佩服。 柳局长道:“好吧,你先回去化验吧,一有结果,就立刻通知我。我再让人四处盘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出现,如果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话,我会立刻和你们法医那边取得联系的。既然你们已经勘验完毕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将这具尸体移走了?” “完全可以。”柳医生道。 柳局长于是开始指挥全局,对现场进行清理工作,并在不破坏案发现场的前提下,移走裸尸。 陈仁杰则脱去了白衣,对柳医生伸出了大拇指,夸赞道:“还是师姐厉害,想的就是比我想的全面,佩服佩服。” 柳医生没有理会陈仁杰,并且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叶寒,眼神中充满了轻蔑,而她的神情又是那么的冷漠和高傲。她收拾完东西后,拎着箱子便离开了。 陈仁杰走到叶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介意,柳医生一向如此。不过,一会儿还要辛苦你一下了,咱们还得将这具尸体运到光华医院的停尸房去,等待死者家属的认领。刚开始干法医,就是这样的,以后你习惯了就会好起来的。” “陈医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陈仁杰打断了叶寒的话:“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一会儿回到光华医院时,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041复仇工具 叶寒和陈仁杰一起,坐着护送尸体的救护车抵达了光华医院,陈仁杰指挥着医护人员将尸体运抵停尸间。.info[] 尸体的相关手续全部走完之后,陈仁杰将叶寒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时已经是夜晚十点多,医院里静悄悄的,陈仁杰关上办公室的门,先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叶寒。 叶寒接过那杯水,放在了桌子上,开口问道:“陈医生,我有件事不太明白,所以很想问清楚。” 陈仁杰端着水杯,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坐在转椅上,身子微微向后倾着,瞥了一眼叶寒,将水杯放下之后,便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沈全安让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寒点了点头,反问道:“我想,沈老让我来找你,并不是当你的助手那么简单吧?” “你猜测的一点都没有错。如果我只是找个助手的话,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胜任。你的事情,沈全安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和沈全安是忘年之交,沈全安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老师,更是我的朋友,既然他开口了,我自然不遗余力的帮助你。”陈仁杰缓缓的说道。 叶寒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的样子,一言不发,仔细的聆听着陈仁杰的话。 陈仁杰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年曾经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对吧?” 叶寒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沈老告诉我,你差不多已经有五年没有动过刀子了,做手术时难免会有些生疏,而我能够提供给你做手术的平台,来让你逐渐找回做手术的感觉,从而恢复你当年的神速。这就是沈老让你来找我的真正原因。” “原来如此。可是我已经被吊销了医师资格证……” “这个你不必担心,光华医院是一家私营的医院,而且我在这家医院里也有股份,只要我开口的话,即便你没有医师资格证,也能照样给病患动手术。”陈仁杰骄傲的说道。 叶寒听后,沉默了片刻,他望着一脸帅气的陈仁杰,狐疑的问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这样帮我,应该另有目的吧?” “哈哈哈……你这人的防备心里果然很强。的确,我之所以帮你,确实有个人的目的。” “什么目的?” “我希望你能够搞垮华氏集团。”陈仁杰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迸发出些许怒意,双拳紧紧的握着,似乎对华氏集团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叶寒看到陈仁杰的表情,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华氏集团应该和陈仁杰之间有过什么过节。 片刻之后,陈仁杰握紧的双拳缓缓的松开了,脸上的怒意也转瞬即逝,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他望着叶寒,眼睛里寄托着无比的希望,缓缓的说道:“当然,以你现在的样子,是根本没有办法搞垮华氏集团的。不过,你是神刀门的唯一传人,我对你寄予了很大的厚望。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搞垮华氏集团的。” “华氏集团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叶寒随口问道。 陈仁杰一听到这个问题,脸上便陇上了一层阴云,眉头紧锁,却并没有开口。 良久,房间里一片寂静。 叶寒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双目注视着陈仁杰,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百草堂,你听说过吗?”陈仁杰突然开口问道。 叶寒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百草堂始创于金元时期,因其擅长中医的中草药之道,遂取堂号为‘百草堂’。于当年在云浮一带悬壶济世,由当时的中医世家陈氏家族所创……” 说到这里,叶寒突然停住了,一脸惊讶的望着陈仁杰,急忙问道:“莫非陈医生你……” “没错!我就是百草堂陈氏的传人。(..info)”陈仁杰打断了叶寒的猜测,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原来是中医世家之后……”叶寒对陈仁杰有了一些敬意,“只是,我搞不懂,华氏集团的总裁华国安和你们百草堂有什么关系,为何你一提起华氏集团,你就对他恨之入骨似得?” 陈仁杰不慌不忙的拉开了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份报纸,递到了叶寒的面前,道:“你先看看再说!” 叶寒接过那份报纸,先看了一下日期,是三年前的报纸,是华夏日报。翻开报纸,他赫然看见了一则消息,上面写道:“中医世家百草堂被新兴民营企业华氏药业集团收购”等字样,而且还是头版头条。 粗略看完了报纸后,叶寒便放了下来,问道:“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因为我们陈家从来没有打算过出售百草堂,是华氏集团恶意收购,并且故意抹黑百草堂,我的父亲因此被活活气死。你说,这口气,让我怎么咽得下去?”陈仁杰越说越激动,举起握紧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墙壁上,手也因此破皮流血了。 叶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见陈仁杰在气头上,也不便多说话。对于华氏集团,他基本上没有什么了解,只知道总裁是华国安。可是仔细一想,华氏集团似乎一直在和他的生活息息相关,陆陆续续认识的几个人中,几乎都和华氏集团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 就包括自己在内,和华氏集团的总裁华国安似乎都有着一丝的关联。他的师父是景国逸,而景国逸和华国安都是“三国杀”之一,自己所在的神刀门和华国安的神丹门又是同根同源,都是华佗门下的三大流派之一。 这么说来,他倒是很想见一见这个叫华国安的人,也想知道华氏集团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家企业,竟然可以恶意收购传承数百年的百草堂。 “陈医生,对于百草堂被收购的事情,我深感痛心。你这样帮我,我也很感激。可是我并不是你们用来复仇的工具……”叶寒坐在那里,缓缓的说道。 “叶寒!你别忘记了,你五年前是被怎么冤枉的。如果你能够帮助我对付华氏集团,我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翻案。今天你见到的那个女法医,叫柳依依。今天你见到的那个公安局局长,是柳依依的叔叔。而她的父亲则是省公安厅的厅长,兼任东海市政法委书记。柳依依是个独生女,是她父亲的掌上明珠。如果你想翻案,认识柳依依是最佳的捷径。如果你答应帮我搞垮华氏集团,我就帮你搞定柳依依,让你成为柳书记的乘龙快婿,这样一来,你的那件冤案,还会在话下吗?”陈仁杰道。 听完陈仁杰的话后,叶寒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柳依依那个冰山美人的模样来。在验尸的时候,他听到柳依依和陈仁杰的对话,两个人虽然认识,可似乎并不怎么熟悉。加上柳依依冷若冰霜的表情,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感觉。如果柳依依真的如同陈仁杰说的那样容易搞定的话,陈仁杰早已经成为了公安厅厅长的乘龙快婿,哪里能轮得到他? 不过,陈仁杰的这一席话倒是给了一些建议,让他在心底升起了一些新的打算。 陈仁杰见叶寒一番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怎么样?你好好的考虑考虑……” “我是需要好好考虑考虑。”叶寒缓缓的说道,但话里却另有深意。 陈仁杰也知道不能紧逼,道:“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再通知你。” 叶寒起身便走,出了光华医院的大门,走到路边,正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去,却见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缓缓驶了过来,在他的身边停下。他认得这辆车子,是华聘婷的座驾。 车窗缓缓摇下,华聘婷娇美的面容露了出来,冲站在路边的叶寒露出了一抹笑容,问道:“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不用你管!”叶寒依旧表现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话后,抬起腿便朝前面走去。 华聘婷见叶寒走了,急忙下车,快步跑到了叶寒的前面,伸出双臂拦住了叶寒的去路,怒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好心好意的,你却爱搭不理的,你什么意思啊……” “我又不认识你,干什么要理你?”叶寒道。 “你……我们都见了三次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三次了你还这样对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华聘婷将双臂抱在胸前,一脸怒气的说道。 叶寒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睛却望着别处。 “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些什么误会,所以才会让你这样对我的。正所谓相逢不如偶遇,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喝点咖啡什么的……”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有闲工夫陪你看电影、喝咖啡。” 说完,叶寒绕过华聘婷,朝前走去。 在叶寒和华聘婷擦肩而过的时候,华聘婷突然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不想去的话,我也不勉强。可是,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吗?” 听到这句话后,叶寒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子,重新走到了华聘婷的对面,问道:“你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042去看电影 华聘婷见成功的钓到了叶寒的胃口,心中便是一阵暗喜,可脸上却表现出来一番冷冰冰的样子,径直朝自己的保时捷走去,对叶寒爱搭不理的。 叶寒一个箭步跳到了华聘婷的前面,将华聘婷拦了下来,关切的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华聘婷冷笑了一声,一脸冷漠的道:“我知不知道是我的事情,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叶寒被反将了一军,虽然有些生气,可毕竟也拿华聘婷没有办法。谁让他先对华聘婷那样冷淡的,这下好了,轮到自己吃闭门羹了。 此时此刻,华聘婷对他耍起了性子,他也拿华聘婷没有办法。为了能够从华聘婷的嘴里套出自己妹妹的下落,他只能用自己的热脸蛋去贴华聘婷的冷屁股。 叶寒的怒气转瞬即逝,翻脸比翻书还快,换之而来的,是一番笑嘻嘻的模样。他嘿嘿干笑了两声,对华聘婷柔声细语的说道:“用你刚才的话来说,我们是一回生,二回熟,何况今天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就算你把我当朋友,至少也混了个脸熟吧?你刚才不是要说去看电影吗,我请你去看!不知道美女能不能赏个光?” 华聘婷瞥了叶寒一眼,没有理他,绕过叶寒,径直朝保时捷走了过去,并且说道:“我没空,忙得很,咱们改天吧。” 叶寒现在真的是体验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厉害了。虽然华聘婷反将了他一军,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拿出来了死缠烂打的策略。 他不等华聘婷走到保时捷旁边,他先行一步蹿到了保时捷的右门那里,一伸手,直接拉开了保时捷的车门,一屁股坐进了车里,系好安全带,在车里坐的是稳如泰山。 华聘婷走到了车边,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斜视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寒,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微怒,道:“你还真不客气啊,我请你坐进来了吗?下车!” “我就不下!你能把我怎么样?”叶寒做出一番鱼死网破的姿态,耍起了无赖。(..info) 华聘婷看到叶寒如此模样,忍俊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叶寒急忙问道。 华聘婷止住笑声,说道:“你这人还真是会死缠烂打,算我服你了。你刚才说,请我看电影,对吗?” 叶寒点了点头,说道:“我请你看电影,不过你要告诉我有关我妹妹的消息。” “你想的倒挺美的,不过,一场电影你就想让我告诉你妹妹的消息吗?”华聘婷冷笑了一声。 “那你想怎么样?”叶寒心中一怔,恨自己说出了心中所想。 “本姑娘这几天心里很烦,你这几天要是能够陪在本姑娘身边,替本姑娘排忧解闷,本姑娘一高兴的话,就会告诉你妹妹的下落。怎么样?” 叶寒不假思索的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可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陪在你身边,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呢,只能用我的闲暇时间来陪你,替你排忧解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现在你就陪我去看电影!”话音一落,华聘婷开着保时捷便离开了,同时将两门的车窗给升了起来。 保时捷刚刚开走不久,便从光华医院里驶出来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开车的人正是陈仁杰。在保时捷车窗升起的那一霎那,陈仁杰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寒,心中不禁一惊。 那辆白色的保时捷他认识,知道是华国安的孙女华聘婷的座驾,心中想道:“叶寒怎么会认识华聘婷那个骚娘们?” 陈仁杰当即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沈全安的手机。 电话刚接通,陈仁杰便问道:“沈老,我刚才看见叶寒和华聘婷那个小骚、货在一起,他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专心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华聘婷的事情,就不用你多管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沈全安低沉的声音。 陈仁杰道:“可是沈老,让他们单独在一起,真的没有问题吗?华国安不是想来美人计吧?叶寒那小子万一被华聘婷那骚、货给迷住了,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 “我自有分寸,你只负责安排叶寒的手术,以便让他尽快恢复以前的速度,只有如此,叶寒才有利用的价值……” 挂了电话后,陈仁杰的脸上露出了凶相,不禁大骂道:“妈的!老不死的,居然敢对我这样说话?等我拿回了百草堂,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将电话放下后,并不是很放心叶寒,便开着车沿着保时捷的方向向前开去,对他来说,要找一辆保时捷并不难。 陈仁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便飞奔而出,短短的几分钟,便看见了前面那显眼的保时捷。他嘿嘿笑了一声,决定不动声色,悄悄的跟在保时捷的后面,想要看看叶寒和华聘婷到底去干什么。 白色的保时捷在宽阔的马路上很是显眼,走到十字路口时,正好遇到了红灯,车子便停在了车流当中,而华聘婷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车后,还跟着一辆随处可见的奥迪。 保时捷内,华聘婷和叶寒一句话都没说,车内放着cd,唱的是陈慧娴的《千千阙歌》,而华聘婷则放下了左侧的车窗,一只手臂搭在车门上,歪着头用手托着,跟着一起哼唱。 微风拂面,吹动着华聘婷披在肩膀上的长发,让本来就美丽动人的她又平添了一丝妩媚。 叶寒坐在车里,微风将华聘婷身上的香气送到了他的鼻子下面,闻到之后,令他有些心旷神怡,不由得侧脸看了一眼华聘婷。 华聘婷今天穿着一件低领的包臀短裙,高耸的胸部几欲撑破衣衫,**深不见底,不堪一束的腰肢,再加上修长而又白皙的双腿,无论身体的哪一部分,都给人以极大的诱惑。 即便叶寒见过很多美女,可是此情此景,他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痒痒,想要撕破她的衣衫,一览她衣下的春、光。 “看够了没有?”正在跟着哼唱千千阙歌的华聘婷感受到了叶寒炙热的目光,开口问道。 “没有。”叶寒很诚实的回答。 “你还真不懂的加以掩饰,不过,像你这样坦率的人,我倒是第一次遇见。”华聘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突然,她话锋一转,又问道:“不过,你之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又是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人见人爱的美女,之前是不敢看,怕看上瘾了,以后会忘不了你。” “你还真会说话。你凭借这花言巧语,把不少女孩骗上了床吧?” 叶寒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怕你笑话,到现在我还是个处男呢。” “不会吧?”华聘婷听后,感到十分的诧异,急忙转脸看了看叶寒,“你都差不多快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是个处男,谁信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至今为止,我尚未谈过一次恋爱。”叶寒的眼睛仍旧一丝不动的盯着华聘婷看,贪婪的浏览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华聘婷看过叶寒的资料,也将叶寒的履历调查的一清二楚,在他二十九年的生涯中,她的确没有在报告中看到叶寒与哪个女的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你可真是个极品,男人做成你这个份上,还可真够悲哀的。快奔三十的人了,居然还是个处男……哈哈哈……” 这时,绿灯亮起,华聘婷关上车窗,开着车子沿着车道向前行驶,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嘲笑道:“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到了你这个年纪,估计已经玩过很多女人了。对了,你如果需要的话,我今晚可以给你安排一个……” 叶寒道:“如果我需要的话,我早已经破身了,还用得着现在?” 华聘婷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难道,你是同性恋?” “你才同性恋呢!”叶寒立刻反驳道,“我是处男咋了?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话虽如此,可是只有叶寒自己知道,他之所以一直保持着处男之身,那是另有原因的。 华佗门下,有一门修身养性的功法,唤作五禽戏。景国逸曾经将五禽戏传授给了叶寒,并告诫叶寒,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破了处男之身,练习五禽戏的时间越长,就越能体会到当中的妙处。 五禽戏能治病养生,强壮身体。而且,五禽戏还是一种外动内静,动中求静,刚柔相济、内外兼备的气功功法。 叶寒起初并不知道这是气功功法,直到在狱中跟随王坤学习形意拳时,五禽戏的功能才逐渐彰显而出。在五禽戏气功的催动下,他学习起形意拳来,快的惊人,就连一向钻研形意拳的王坤,也很是佩服。 华聘婷见叶寒的脾气上来了,也不在意。头两次对叶寒的招揽均以失败而告终,现在她反而不急了,准备稳扎稳打,先从和叶寒做朋友开始,一点一点的俘虏叶寒的心,然后让叶寒心甘情愿的为她所用。 她开着车,很快便来到了一家电影院,将车子停在停车场后,便和叶寒一起走进了电影院,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他们。 陈仁杰随即跟了过来,见叶寒和华聘婷肩并着肩进了电影院,眉头紧皱,心中更是一阵狐疑:“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在这个时候来看电影?看来,我得需要好好的侦查一下才行……” 话音一落,陈仁杰也跟了进去,但始终和叶寒、华聘婷保持着距离,生怕被这两个人发现了。 043影院惊情 叶寒和华聘婷进了电影院,买票时才发现,现在的时间已经将近午夜,在这个时间段内,也只有一部电影了。 他看了一眼要上映的电影,是一部恐怖片,生化危机四。 他没有立刻买票,而是转过身子,走到了华聘婷身边,问道:“现在就剩下一部电影可以看了,生化危机四,是一部恐怖片,你看不看?” “第一次约会就看恐怖片?”华聘婷眉头紧蹙。 “那要不然我们就不看了吧,我怕你看了夜里会睡不着。”叶寒知道女孩一般胆子都很小,对恐怖片更是有些惧意,而且这种无聊的电影,也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毕竟他曾经是个医生,整天面对着血淋淋的场面,又怎么会害怕呢? “切!你可不要小看我,这种程度的恐怖片,我才不会害怕呢。我看是你害怕了,不想看才对吧?”华聘婷不服气的将双臂环抱在胸前,一脸不屑的样子。 突然,华聘婷伸出手指向生化危机四的电影宣传海报,高声叫道:“我就要看这部电影!” 叶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对华聘婷说道:“那好吧,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买票。” 说完,叶寒转过了身子,跑去买了两章生化危机的电影票。 重新回到华聘婷身边,叶寒将其中一张电影票给了华聘婷,说道:“那我们进去吧,快开始了。” 华聘婷见叶寒转过身子,正要朝入场的地方走,便叫道:“唉,你到底懂不懂啊?” 叶寒听到声音,回头看见华聘婷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也有些生气的模样,便问道:“你说什么?” “你就这样进去看电影啊?” “不然还怎么样?”叶寒一脸迷茫的道。 “你到底看没看过电影啊,看电影一定要吃爆米花的,还有可乐。你拿着一张电影票就这样傻乎乎的进去?”华聘婷眉毛轻轻上挑,用手指了指电影院里销售的食品柜台,略微有些生气的说道。 说实话,叶寒看过的电影屈指可数,在他的印象中,小时候看的《地雷战》、《地道战》是最好看的电影了。由于家境贫穷,从小就很要强的他,从来不把钱花在这种地方,而且也从不把时间花费在看电影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他的时间多是用来学习的。 电影院,今天还是他头一次来。对于他来说,看电影是一件和奢侈的事情。 他听到华聘婷的话后,便会意了过来,转身朝销售食品的柜台走去,买了一份爆米花,又买了两杯可乐,这才走到华聘婷身边,问道:“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华聘婷一把将爆米花抢了过来,冷“哼”了一声,便朝检票处走去,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像是打了胜仗似得,缓缓的说道:“这还差不多!” 检完票后,叶寒和华聘婷一起进入了放映厅,整个放映厅里并没有多少人,屈指可数。两个人对号入座后,先看了一段映前广告,之后,电影就开始了。 这时,又有一个人进来了,但是叶寒和华聘婷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部在荧幕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人,这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们后面的一排坐下。 电影正式开演了,整个放映厅里都被电影的音效环绕着,叶寒坐在那里,双眼紧紧的盯着荧幕,第一次来电影院看电影的他,不禁在心里暗暗的称赞道:“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来电影院看电影,原来在这里坐着的感觉,确实和在电视前面有很大的区别……” 叶寒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目光都被电影的荧幕吸引住了,就连他的心也随着电影里的紧张的情节而变得紧张起来,心跳的很快。 华聘婷和叶寒是紧挨着坐着的,她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喝着可乐,对电影里的情节并不怎么在乎。她瞥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叶寒,见叶寒整个人变得紧张兮兮的,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正在放着的电影所吸引着,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心道:“这小子,在外面的时候,一番无所畏惧的样子,没想到一进来就变得紧张兮兮的……” 一想到这里,华聘婷便将手中的爆米花和可乐放在了一边,灵机一动,想借看恐怖片的机会来吓一吓叶寒。她静静的坐在那里,观察着电影里的情节,想找一个最佳的机会来恐吓叶寒一下,以达到让她开心的目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但不知不觉中,华聘婷的注意力也被电影所吸引,竟而一连错过了好几次机会。 在叶寒、华聘婷的背后,坐着最后那个进入放映厅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路尾随叶寒和华聘婷而来的陈仁杰。 陈仁杰如坐针毡,他将头压的低低的,耳边环绕着吓人的声效,荧幕上又是一些令人害怕的画面,让他坐在那里备受煎熬。 他本来是尾随叶寒和华聘婷进来的,连看都没有看电影的名字,如果他知道放映的是生化危机的话,打死他都不会进来。他紧紧的盯着坐在他前面的叶寒和华聘婷,心中暗暗的骂道:“这尼玛谁挑的电影啊,老子快被你们害死了,不知道老子天生胆小啊?” 华聘婷回过神来,慢慢的将手伸到了叶寒的背后,本想轻轻的从后面拍一下叶寒的肩膀。哪知道电影里面突然出现了恐怖的一幕,吓得叶寒“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急忙侧过了脸,不敢观看里面的恐怖镜头。 他这一侧脸不要紧,正好碰上了准备凑过来吓他的华聘婷,两个人的鼻子登时碰撞在了一起,弄的两个人都疼痛难忍,急忙揉了揉鼻子。 “哎呦,你不会往那边转脸啊,疼死我了……”华聘婷急忙揉着鼻子,大声地说道。 叶寒也揉着疼痛不已的鼻子,说道:“我的鼻子也很痛呢,你怎么不往那边扭脸呢。” “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大男人,看个恐怖片居然会害怕成这个样子?”华聘婷反驳道。 叶寒也反驳道:“谁告诉你男人不会害怕了?我告诉你,恐惧是人的一种正常心理状态,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恐惧是一种有机体企图摆脱、逃避某种情景而又无能为力的情绪体验。而且恐惧也并非女人的专属特权……” “害怕就是害怕,还扯出那么多的理论干什么?你要是把我的鼻子给撞塌了,你必须负责任!”华聘婷不停的揉着疼痛的鼻子,埋怨的说道。 “负责就负责!你的鼻子要是塌了,我给你隆鼻,我外科整形术也很在行的。” “我才不要呢,还是原生态的好,整过的有副作用。”华聘婷放下了手,一脸怒气地看着叶寒,气忿地说道。 突然,叶寒的脸上一惊,瞳孔放大,看着华聘婷的样子,比看恐怖片还要恐惧,吞吞吐吐的说道:“不……不会吧……你的鼻子居然……居然真的塌了?” “啊……”华聘婷听后,也是吓的不轻,急忙伸手要去摸鼻子,手却被叶寒给抓住了。 “别动,你不是医生,不知道该怎么弄,让我来帮你弄。”叶寒说着话,便伸出了手,轻轻地在华聘婷的鼻梁上揉了揉,一本正经地说道,“嗯……好像鼻梁骨断掉了,看来非得隆鼻不成了。咦……好像又不是。这里光线太暗,你凑过来点,让我仔细看看。” 华聘婷见叶寒又是一脸认真的样子,加上叶寒每捏她的鼻子一次,她的鼻子就痛一次,像是鼻梁骨真的断了那么痛,信以为真。她将身体向前倾了倾,将鼻子凑到了叶寒的脸门前,问道:“怎么样,这会儿看清楚没有?到底塌了没有?” “哦,再近点,这里实在太暗了。”叶寒在华聘婷凑近自己之后,便闻到了一股少女淡淡的体香,直入心脾,十分的销魂。 华聘婷又靠近了一点,这下叶寒看的很仔细,仔细的连华聘婷脸上的雀斑都看的到。不对呀,华聘婷的脸上应该是洁白无瑕的,怎么会有雀斑呢?如果不是雀斑,那么那个黑点又是什么? 叶寒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了,在华聘婷的脸庞上抚弄了一下,那个雀斑居然是一小粒细微的爆米花壳。 两个人的嘴相距不过才一厘米,华聘婷吹气如兰,叶寒心跳加速,自己的手在华聘婷脸庞上拨掉那一小粒尘土后,便从未离开,那光滑的肌肤,让他摸着好有手感。 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叶寒的心竟然跳的是那么的快。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因为恐惧。荧幕上放映的画面,加上音箱里发出的音效,顿时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华聘婷,一只手捧着华聘婷的脸庞,两个人近在咫尺,让从未谈过恋爱的叶寒意乱情迷,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这时,华聘婷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两片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叶寒看到这样的一幕,情不自禁地将嘴巴凑了过去,直接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华聘婷的嘴唇上。 四片嘴唇紧紧的黏在一起,突然,华聘婷湿滑的、带着热度的舌头撬开了叶寒的牙关,直接伸了叶寒的嘴里,在里面不停地搅动着,并且将叶寒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弄得叶寒**焚身,心痒难耐。 在美色的诱惑之下,叶寒的双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华聘婷丰满的胸部上,捏了一下那又大又柔软的双峰。 “嘤……”华聘婷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急忙用双手推开了叶寒。 **正在焚烧的叶寒,用一种迷离的眼神望着华聘婷,轻声问道:“怎么了?” 华聘婷看了一下周围,跌声嗲气的说道:“这里不适合,到我家吧?” 叶寒听后,雄性激素顿时如同泉涌,不停的刺激着他的大脑,急忙点了点头。 于是,华聘婷拉着叶寒的手,起身离开了座位,同时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躲在她后排座椅下面的一个黑影,嘴角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转瞬即逝,心中却暗叫道:“成功上钩!陈仁杰,看到了吧,在我的美色攻击之下,叶寒根本无法防御,你们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一次,叶寒还不乖乖的被我拿下?” 华聘婷拉着叶寒走了,陈仁杰才敢从座椅下面露出头,对于他来说,这部电影没有白看,前半部是恐怖片,可后半部是色、情片。而且他亲眼目睹了叶寒和华聘婷的热吻,这就足以证明,叶寒和华聘婷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将正在拍摄视频的手机给关了,然后将拿着手机,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自言自语的道:“沈全安,有了这个,我看你还怎么说!” 话音一落,陈仁杰便急忙走出了放映厅,决定继续跟踪叶寒和华聘婷,然后拍摄更有价值的视频。要是能够拍摄下来华聘婷的艳、照,说不定就可以用来要挟华国安,逼迫华国安将百草堂交给自己。 044陪你好好玩 华聘婷拉着叶寒出了电影院,坐上车后,华聘婷便对着叶寒露出了一抹的微笑。 之后,车子发动了,华聘婷开的很慢,眼睛朝电影院的门口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见陈仁杰尾随而来,心中暗暗的叫道:“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既然你要跟,那就让你跟好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的上我的速度。” 华聘婷猛踩了一下油门,开着保时捷冲出了停车场,直接驶进了主干道,高速转动的引擎发出了啸叫声,保时捷轰鸣般的向前冲去,在主干道上只留下一道残影。 陈仁杰见保时捷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即便是他想追,也追不上了,虽然感到有些可惜,不过也无可奈何了。但只要有手机里面的视频,就足以证明叶寒和华聘婷有染,也可以拿到沈全安那里,以正视听了。 叶寒坐在保时捷里,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推背力,见保时捷在车流中快速的穿梭,不禁让他有些紧张。 华聘婷侧脸看着叶寒,笑道:“别那么紧张,我的开车技术可是十分娴熟的,放心好了。” 叶寒可放心不下来,虽然夜间车流量少,可即便如此,他们行驶在市区的主干道上,华聘婷开的那么快,还是有极度的危险的。他的手紧紧的抓住桌椅,双眼睁得很大,精神高度集中。 不过,华聘婷开车的技术确实不是盖得,超越了一辆又一辆的汽车,很快便驶出了主干道,朝着市郊的滨海公路开去。 十几分钟后,华聘婷将车子在滨海公路的路边停下,扭脸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叶寒,便笑着说道:“够刺激吧?” 叶寒只觉得胸腹中气血翻涌,一股暗流直往上涌,急忙打开了车门,从保时捷里跳了出来,走到路边的绿化带,蹲在地上,“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啧啧啧……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晕车?”华聘婷从保时捷里走了出来,看到叶寒吐了出来,便嘲笑道。 叶寒经过这么一折腾,刚才在电影院里的暧昧情愫顿时烟消云散,吐完之后,拿出纸巾擦了一下嘴。 华聘婷拿着一瓶水,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将水递到了叶寒的面前,道:“给,漱漱口吧!” 叶寒也不矫情,接过华聘婷送过来的水,便喝了一口,漱了漱口。 之后,华聘婷又递给了叶寒一枚绿箭口香糖,叶寒也照吃不误,放进嘴里咀嚼着。 “陪我走走吧。”华聘婷说完这句话,便闲庭信步的沿着滨海公路向前走着。 叶寒看着华聘婷的背影,婀娜多姿的身段在这样的夜色当中,确实很撩人。虽然只是个背影。 翘臀随着华聘婷的步伐左右摇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也特别迷人,看的叶寒如痴如醉。 忽然,华聘婷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下叶寒,问道:“你怎么还站在那里?过来陪我走走。” 在夜风吹拂下,华聘婷长发飘逸,配上这前凸后翘的迷人身材,简直是美轮美奂。 叶寒朝着华聘婷走了过去,到了华聘婷的身边,便问道:“不是说去你家吗?” “呵呵,我是有这么说过,不过,要我带你回家,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只要我心情一高兴的话,说不定一会儿就会回去的。”华聘婷似是而非的说道。 叶寒与华聘婷一起并肩向前走着,望了一下四周,随口说道:“这里荒无人烟的,有什么可走的?像你这样的富家千金,不应该是喜欢热闹的吗?” “有些时候,安静能够带给人另外一种享受。”华聘婷的话语中多了一丝伤感。 叶寒没有再说话,听到华聘婷的声音后,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身边的这个女人,或许会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滨海公路的下方,是一片沙滩,清冷的月光洒在这片沙滩上,呈现出皎洁的银白色,海风轻轻吹来,海浪轻轻的拍打着沙滩,偶尔在公路边上的绿化带里听见几声蟋蟀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的美。 “陪我到下面的沙滩上坐会儿吧……”华聘婷轻声说了一句,脚步便随声而动,穿着高跟鞋的她,轻车熟路的沿着公路向前走了一段路,然后沿着修建的阶梯向下走去。(..info) 叶寒紧随其后,和华聘婷一起来到了公路的下面,踩到的是松软的沙子。他注意到,华聘婷已经将高跟鞋脱了下来,光着脚丫子走在沙滩上,向着海边走去。 华聘婷赤着脚,走到了海水蔓延的地方,脚上感受着冰凉的海水,她张开双臂,仰望夜空,看着那一轮明月,突然大吼了一声:“啊――” 叶寒缓缓的跟在华聘婷的后面,望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跟他之前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他在华聘婷的身后停下,并未靠近水域,只是默默的看着。 华聘婷一声吼完,便转过身子,对叶寒说道:“你被人陷害,受到了冤枉,却蹲了五年的监狱,而且你也算家破人亡,母亲离去而去,妹妹又不见踪迹,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的怨气吧?” 叶寒紧皱着眉头,望着站在水域里的华聘婷,脸上变得阴沉了下来,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与其把那些怨气藏在心里,不如和我一样,站在这里,面朝大海,将心里所有的不愉快都喊出来。发泄过后,我相信你的心情一定会舒畅许多。来吗?”华聘婷伸出了双手,面带微笑,做出一番迎接的样子。 叶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对他了如指掌的华聘婷,心中暗道:“这个女人,倒是将我调查的蛮清楚的……” 华聘婷见叶寒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对于她的召唤似乎并不领情,撇了一下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 说完,她便走了上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叶寒的身边,抬起头看着叶寒,拍了拍身边的沙子,道:“坐下来吧。” 叶寒不知道华聘婷的目的何在,坐下来之后,便问道:“电影也看了,我也陪你走了一会儿,我妹妹的事情……” “怎么?着急了?”华聘婷打断了叶寒的话,反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从电影院出来之后,被冷风一吹,叶寒清醒了过来,对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他现在的心里只想尽快从华聘婷的嘴里打听出他妹妹的消息。 “我说过了,你陪我三天,三天时间里,你要让我开开心心的,只要你做到了,我就会告诉你有关叶青的消息,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可以安排你们见面。”华聘婷冷冰冰的说道。 叶寒皱了一下眉头,见华聘婷一脸认真的样子,便道:“好吧,只要你开心,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不过,我先声明,违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这可是你说的,那现在把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 “什……什么?”叶寒吃了一惊。 “装什么装?这么近的距离,我说话的声音又那么大,我不相信你听不到。快点!”华聘婷有点生气的说道。 叶寒现在有求于华聘婷,只能委身答应。他将自己的肩膀靠过去了一点,眼睛却斜视着夜空。 “你离那么远,要我怎么靠啊?靠近点!”华聘婷命令道。 叶寒不知道华聘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向着华聘婷那边挪了几公分。 “这样才对嘛。”华聘婷一把揽住了叶寒的胳膊,将头靠在了叶寒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随后,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华聘婷就那样的靠在叶寒的肩膀上,虽然叶寒感到有些别扭,可是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寒听到华聘婷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得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却发现华聘婷的双眼是闭着的,紧紧的依偎着他,像是睡着了一样。 银灰色的月光照射在了华聘婷洁白无瑕的脸庞上,那美丽的容颜,裸、露在外面的深深乳、沟,还有一双并在一起的修长白皙的美腿,都吸引着叶寒的目光,趁着华聘婷闭眼之际,他用眼睛贪婪的享受着视觉带来的美感。 看着看着,叶寒的心里便蹿出了一丝的欲、望,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想要去抚摸华聘婷的脸。 “啪”的一声脆响,华聘婷伸出手打在了叶寒的手面上,蠕动着嘴唇,缓缓的说道:“不要以为我看不见,就可以对我毛手毛脚的……只有经过我的同意后,你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的。” 叶寒有点惊讶,因为华聘婷的双眼始终在闭着,连睁都没有睁开,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手要去抚摸她的脸的? 华聘婷睁开了眼睛,缓缓的站了起来,双臂环抱在胸前,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轻声问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在电影院里和现在判若两人?”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叶寒反问道。 “所以啊,我才会主动给你三天时间来了解我啊。等这三天时间过完之后,也许你就会爱上我也说不定呢。”华聘婷突然嬉皮笑脸的弯下腰对叶寒说道。 叶寒盯着华聘婷丰满的双峰看了一眼,道:“那好吧,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的玩三天!” 话音一落,叶寒突然伸出了双手,直接抓住了华聘婷的双臂,强行将华聘婷拉到自己的怀里,撅起嘴唇便吻向了华聘婷。 “你干什么?”华聘婷一脸的惊讶。 但是事出突然,华聘婷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向着叶寒的怀里倒去,结果嘴对嘴的和叶寒再次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紧接着,叶寒翻转了一下身子,将华聘婷压在了他的身下,嘿嘿笑了一声,道:“你不是让我了解你吗?那我就先从你的身体进行了解吧,一会儿我就可以将你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不要……叶寒,你千万别乱来……不要……额……” 对于华聘婷的喊叫,叶寒全当没有听见,并且用嘴堵住了华聘婷的嘴,用自己的舌头试图撬开华聘婷的牙关,而他的双手,也在华聘婷的胸部上一阵抚摸…… 045暗枭 华聘婷被叶寒强行吻着,心中是一百个不情愿,举起双手使劲的将叶寒向外推。(..info无弹窗广告) 叶寒感受到了华聘婷的反抗,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一脸色相的盯着身下的华聘婷,脸上也露出了几许狰狞之色,似笑非笑的说道:“只要你告诉我叶青的消息,我绝对不会再为难你……” “如果我拒绝呢?”华聘婷躺在沙滩上,望着趴在她身上的叶寒,一脸的冷漠,冷冷的说道。 “你要是拒绝的话,我就在这里把你强、奸了!”叶寒目露凶光,说出了一句狠话。 “哦?是吗?我还从来没有被强、奸过呢,还不知道被强、奸是什么样的滋味……”说着,华聘婷将双手伸开,放松了身子,就连双腿也岔的更开了,躺在沙滩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来吧,来强、奸我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强、奸我的!” “你……”叶寒对华聘婷彻底无语了,他本来是想用这个方法来吓唬吓唬华聘婷,逼迫华聘婷就范,然后让她说出有关他妹妹叶青的消息,哪知道这个女人这么不知廉耻,居然很想被他强、奸,这算哪门子事情啊。 华聘婷冷笑了一声,道:“怎么?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强、奸我吗,还等什么啊,快来强、奸我吧。” “你无耻!”叶寒双掌撑地,缓缓的站了起来,朝滨海公路上走去。 华聘婷随后从沙滩上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粘着的细沙,见叶寒头也不回的走了,便问道:“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你妹妹的事情吗?” 叶寒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华聘婷一眼,道:“我是非常关心我的妹妹,可是却不愿意被人任意摆布,你要是真想告诉我,那你就说,如果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会麻烦你,我相信,没有你,我也一定会找到我妹妹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愿意被人任意摆布?哈哈哈……”华聘婷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叶寒狐疑的问道。 “我笑你被蒙在鼓里了,你还浑然不知,而且你现在正在被人任意的摆布着。”华聘婷的脸上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叶寒听后,转过身子,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好奇的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沈全安手里的一颗棋子了,沈全安正在利用你。我想,沈全安应该已经告诉你我是华国安的孙女了吧?”华聘婷一边说着,一边朝叶寒走了过去。 叶寒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表示默认了。 华聘婷走到叶寒的面前,仔细的盯着叶寒的脸上看了看,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并且摇了摇头,双臂环抱在胸前,缓缓的说道:“我本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的愚蠢。沈全安可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你不要被他和善的外表所迷惑了,其实这个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他是不是曾经有意无意的透露过,说华国安野心很大,想要《神刀秘要》的事情?” 叶寒眉头紧蹙,一言不发,脑海中却思绪乱飞。 “看来是有这么回事了。”华聘婷见叶寒默认了,便继续说道,“你是神刀门唯一的传人,景国逸一定会在临死前将那本《神刀秘要》交给了你。沈全安是神针门的,我爷爷华国安是神丹门的,和你所在神刀门同属于华佗门下三大流派。这一点,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叶寒点了点头。 “神刀门、神针门、神丹门,虽然是华佗门下三大流派,可是三大流派自古就争夺不断,在几十年前,三大流派的传人,因为某个特定的原因,被人邀请加入了一个秘密的组织,从此三个人暂时放下了恩怨,携手合作,共同抵御外敌。三个人的身上都怀有高超的医术,同时也兼具各个流派所秘传的武术,所以,三个人既能救人,也能杀人。因为三个人的名字中都有一个‘国’字,所以被外敌誉为‘三国杀’。这事情,沈全安告诉了你没有?”华聘婷娓娓道来。 叶寒道:“沈全安已经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我了……” “呵呵,全部告诉你了?我看未必。”华聘婷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那他可曾告诉过你,他们三个人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吗?” 叶寒摇了摇头。 华聘婷笑着说道:“我猜沈全安那只老狐狸也不会告诉你。不过,我现在告诉你也一样。他们三个人反目成仇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这个结果倒是让叶寒感到有些吃惊。 “三个人所在的组织叫‘暗枭’,是华夏国除‘龙组’之外的一个小组织,专门从事暗杀任务,暗杀外国安插在本国的间谍,或是暗杀某毒枭、走私头目,又或是暗杀对于本国有威胁的外国政界人士,总之他们的宗旨只有一个,那就是消除存在于国家内外的一切隐患。暗枭里除了‘三国杀’之外,还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这个人就是铁纵横,相信你也应该已经见过了。” 华聘婷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到叶寒听的很是仔细,继续说道:“铁纵横、景国逸、沈全安、华国安,四个人是暗枭里最厉害的杀手,合称‘暗枭四煞’。二十五年前,由于暗枭内部出现了叛徒,四个人受到暗枭的指派,去美国执行任务时,被人伏击,四个人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可撤退方案也被叛徒泄露出去了,四个人只好藏身在美国境内。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四个人在美国遇到了一个女性的美籍华人,这个女人收留了四个人,并且让他们四个人在家里养伤。就这样,四个人在那个女人的家里躲避了一个月,结果日久生情,四个人居然都爱上了这个女人。”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反目成仇吧?”叶寒问道。 华聘婷道:“四个人是生死兄弟,自然不会那么快就反目成仇,知道彼此都喜欢那个女人,几个人都相互谦让。可是,那个女人并不简单,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特工。美国方面,虽然知道暗枭四煞都受伤了,但是只要四个人联手,他们根本抓不住他们,即便是能够抓住,也是损兵折将。于是,有人就想出了一个妙计,用美人计来分化四个人。那女人表现出只倾心于我爷爷一个人的模样,我爷爷也因此遭到沈全安、铁纵横、景国逸三个人的嫉恨,加上那个女人从中挑唆,我爷爷一怒之下,就离开了那个女人的家。我爷爷离开后,便受到了狙击,幸好我爷爷功力深厚,杀了狙击他的人,并且从那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也得知美国方面即将对那里展开围捕。我爷爷立刻返回那个女人的家,根本来不及解释,直接将那个女人给杀了。并故意激怒铁纵横、沈全安、景国逸三人,让他们三个人来追自己,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后来,四个人都回到了华夏国,隐藏暗枭内部的叛徒从中作梗,迫使景国逸、沈全安、铁纵横先后离开了暗枭,并且让我爷爷背起了黑锅。铁纵横、沈全安、景国逸三人因为那个女人的死,加上这件事,恨透了我爷爷。虽然后来我爷爷剔除了暗枭内部的叛徒,但四个人的友谊也最终瓦解。直到后来,我爷爷才和铁纵横有了一些来往,表面上关系不错,可实际上,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却都有一层阴影。”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叶寒问道:“那为什么你爷爷不将这些事情的真相告知他们呢?” “情义已经不在,即便解释清楚了,也未必能够恢复到以前的地步。我爷爷曾经执掌了暗枭一段时间,后来还是退出了暗枭。退出暗枭组织之后,我爷爷便着手在医药方面,白手起家,凭借祖传的制药秘诀,一步步走到今天,才有了现在的华氏药业集团。不过,在我爷爷的心里,一直想将中医推向世界,所以才会不断的寻找那些传承数百年的中医流派,把他们全部招进华氏药业集团里,以商业运作的形式,来推动中医的发展,以便弘扬中医的博大精深。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你的缘故。”华聘婷缓缓的说道。 叶寒听后,对华聘婷的话将信将疑,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这个女人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可是谁又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又在演戏?他的师父景国逸早已经去世十几年了,沈全安华聘婷又各执一词,没有人进行对证,他又该相信谁? “你考虑考虑吧,我不会勉强你进华氏药业集团,不过我只想让你知道,华氏药业集团这几年树敌太多,生怕你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还有,你一定要小心沈全安。”华聘婷见叶寒没有回答,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缓缓的说道。 说完之后,华聘婷便朝公路上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我送你回去。” 叶寒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要见叶青!” 华聘婷眉头紧蹙,问道:“你确定要见叶青吗?” “嗯。” “那好吧。不过,你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话音一落,华聘婷开着车子便离开了这里,朝着市区疾驰而去。 046妹妹 华聘婷开着车子,沿着滨海公路一直前进,快到市区时,她转上了另外一条公路,经过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车子驶进了一座庄园,停靠在庄园大门附近的停车场上。(..info无弹窗广告) 华聘婷熄火下车,对里面的叶寒喊道:“下车吧,你妹妹就在里面。” 叶寒下车之后,环视了一眼这座庄园,发现庄园很大,只有一条很窄的石板路通向庄园里面,车辆根本无法通行。 现在已经是深夜,可整个庄园还是灯火通明,将这座庄园照耀的如同白昼,十几名保安牵着一条条凶狠的大狼狗在庄园四周游走,时刻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 庄园的四周,是一片草坪,远远望去,只是一片墨绿,点缀着成千朵艳丽的鲜花。草坪四周围绕着一丛丛树木,都是些葱郁茂盛的果树,有的正在开花,有的已经结果,有的果子都已热了,正是绿荫沉沉,清香扑鼻,叫人心旷神怡。 庄园的中央,有一座喷水泉,用白大理石筑成,上面镂着精致的雕刻。一尊人像,由圆座托着,矗立在池子中心,把水花喷射到半空,水花从高处落下,就象雨点般打着水晶似的池子,只听得玲玲琮琮的一片悦耳的声音。 池子里的水快要满溢的时候,就由暗道流出草地,流进一条条环绕着草地、设计巧妙的水沟,水就这样流遍全园,最后,汇聚在一起,成为一条清溪,流出园外。 如此独具匠心的庄园,在这样繁华的东海市里,叶寒还是头一次见到。 在寸土是金的东海市,修建一座这样具有田园风格的庄园,简直是奢侈无比。 叶寒跟在华聘婷的身后,沿着那条石板路一直向前走。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排二层的楼房,四个保安笔直的站在楼房的入口处,看到华聘婷走了过来,都纷纷低下了头,向着华聘婷鞠了一躬,异口同声的叫道:“大小姐。” 这时,从楼房的入口处走出来了一个汉子,那人面目冷峻,皮肤黝黑,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衫,露在外面的左臂上有着一个猫头鹰的刺青。 这人刚一出来,跟在华聘婷身后的叶寒便一眼认了出来,正是他在狱中所结识的兄弟王坤。叶寒皱了一下眉头,但不怎么吃惊,因为他之前看过王坤的名片,是华氏药业集团的保卫科科长,出现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 王坤站在门口,望了一眼华聘婷身后的叶寒,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冷若冰山,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杀气。 华聘婷走到门口时,看了王坤一眼,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按照大小姐的吩咐,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王坤淡淡的回答道。 华聘婷转过身子,对叶寒道:“你妹妹就在里面,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打算现在就见到你妹妹吗?” 叶寒重重的点了点头,既然来了,他又怎么会退缩呢?而且,他也正是为了这个才跟着华聘婷来到这里的,否则的话,他又何必大费周章? 华聘婷见叶寒一脸坚决的表情,便道:“那好吧。不过,我还是劝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你妹妹的情况不容乐观……” 起初,在滨海公路上时,华聘婷就已经告知叶寒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当时一心只想见到妹妹的叶寒,并没有在意,以为华聘婷是担心自己过于激动才那么说的。可是现在,华聘婷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激动的心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叶寒一把抓住了华聘婷的双肩,问道:“我妹妹到底怎么了?” 王坤一把抓住了叶寒的手臂,低声呵斥道:“不得对大小姐……” 华聘婷不等王坤说完,便朝王坤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插手。她则望着一脸紧张的叶寒,淡淡的道:“你的妹妹就在里面,到底是怎么样,你进去看了就会知道了。又何必问我?” 说完,华聘婷抬起手拨落了叶寒的双手,转身朝里面走去,对叶寒道:“跟我来吧。” 叶寒跟在华聘婷的身后,经过客厅,来到了一堵门前。 华聘婷停下脚步,指了指那堵门,道:“你妹妹叶青就在里面……” 话音未落,叶寒已经伸出双手推开了房门,在房门被推开的一霎那,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间犹如重症监护室一样的病房,房间里各种医疗设备应有尽有,一个全身缠着纱布的人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着许多管子,和各种仪器连接在一起。 看到这样的一幕,叶寒整个人愣在了那里,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也僵硬在了那里。 房间里静谧异常,“嘀嘀嘀”的仪器声音持续响起,其中夹杂着人的呼吸声。 华聘婷走到了叶寒的身边,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轻声的说道:“与你比起来,叶青要可怜的多。哥哥入狱,母亲病死,剩下她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在这个世上。高中没有毕业,就辍学了,在这样的一个大都市里,她靠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打拼,在餐馆当过服务员,卖过保险,还跑过销售,每天起早贪黑的……” 不等华聘婷将话说完,叶寒的眼眶已经湿润了,黄豆般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向下滴淌,急忙跑到了病床边上,失声痛哭,抽噎的问道:“我妹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华聘婷走到病床前,缓缓的说道:“三个月前,她打工所在的那个餐馆由于煤气泄漏发生了爆炸,七个人当场死亡。随后引发了火灾,你妹妹双腿被炸伤,压根无法跑出去,身陷火海当中,全身都被烧伤。幸亏消防队的及时施救,才扑灭了大火,将你妹妹给救了出来,并且立刻送往医院进行救治。你妹妹的命虽然保住了,可是全身上下都被烧伤了,而且双腿也因此残废,在医院联系不到任何家属的情况下,呼吁社会各界进行捐款,我也是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之后,我就将你的妹妹接到了这里,对她百般呵护,并且还特地找来了在世界上最享有盛誉的外科整形专家,希望能够恢复你妹妹以前的容貌……” 叶寒听完之后,便止住了哭泣,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看到全身都裹着纱布的叶青,心中疼痛的如同刀绞一般,脸上也变得极为阴沉,双眼中更是充满了怒火。 突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转过身子,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望着华聘婷,指着躺在病床上被纱布裹着全身的人,厉声问道:“既然她已经全身被烧伤,容貌也被毁了,我压根认不出来。你可以随便找个人来冒充,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就是我的妹妹叶青?” 华聘婷冷笑了一声,目光向病床的床头望了一眼,道:“你看看床头柜那里摆放的是什么?” 叶寒扭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摆放的物件,除了一张他和他妹妹小时候的合影外,还有一根手链,那个手链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是用一些鹅卵石串成的。 但是在叶寒看来,这个手链却十分的重要。因为,这是他在他妹妹叶青五岁时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他走到床头柜那里,一把拿起了那个鹅卵石手链,轻轻的抚摸着,淡淡的道:“不错,这个手链确实是叶青的,是我在她五岁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手链上的鹅卵石有些已经有了裂纹,而且还有在火上烘烤的痕迹。他侧过脸,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被纱布缠满全身的人,缓缓的说道:“如果这个手链真的是她的,那她一定是叶青没错……”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华聘婷道,“为了给叶青止疼,已经给她打了杜冷丁,现在叶青已经睡着了,我们还是别在这里吵醒她为好。如果她醒了,知道是你来了,情绪激动起来,反而对她的恢复极为不利。来见见你妹妹的主治医师吧,你妹妹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容貌,完全靠他了。” 说完,华聘婷转身走出了病房。 叶寒将手链塞进了口袋里,又看了一下叶青,心中尽是悲伤之情。他弯下腰,在叶青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心中却在想道:“不管花再多的钱,我都要把你治好,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我最亲的人了……” 出了病房,叶寒看了一眼站在病房门口的王坤,在和王坤擦肩而过时,叶寒低声说道:“坤哥,我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了。” 王坤听后,怔了一下,欲言又止,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叶寒跟着华聘婷来到了一间会客室,华聘婷则吩咐人去将叶青的主治医师给叫来,而她则和叶寒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 华聘婷望着叶寒一脸的伤感,落寞的眼神,嘴角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转瞬即逝。 不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也很有品味,从头到脚,那一身行头都是国际名牌,看上去有些典雅而又端庄。 男人进入会客室,看到华聘婷坐在那里,便用不怎么纯属的汉语说道:“华小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华聘婷指着坐在他对面的叶寒,介绍道:“李博士,这位是叶青的哥哥叶寒,曾经也是一位医生。叶青的情况你比我还清楚,我想你给叶寒说说她目前的状况。” “哦?”眼镜男斜视了一眼坐在那里穿着很没有品味的人,从金丝眼镜的镜片后面,冒出了有些轻蔑的眼神,“就是华小姐一直赞誉的那个被称作‘光速外科医生’的叶寒吗?真是见面不如闻名。我叫李奇朋,是美国耶鲁大学医学院的博士,更是纽约美丽整形医院的首席整形师,还是……” 不等李奇朋把话说完,叶寒便打断了李奇朋的话,冷声问道:“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我只想知道,我妹妹叶青现在情况如何?” 047传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李奇朋听叶寒话中带刺,当即有些生气的说道。 华聘婷急忙出来圆场,对李奇朋说道:“李博士,你别在意,他也是关心他妹妹才会如此说话。你还是长话短说,直接告诉他叶青的状况好了。” 李奇朋冷冷的道:“哼!看在华小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叶青的状况不容乐观,双腿被煤气炸成了残废,全身多处烧伤,烧伤的程度也都不等,有浅二度、深二度、三度,部分身体已经达到四度烧伤,能够存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我已经对她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治疗了,非常清楚这个人的现状,每天都要靠大量的药物来维持,依赖于抗生素、医用吗啡等药品,后期还要进行不下三十次的植皮手术。我个人觉得,就算植皮成功,也无法恢复到她以前的状况。与其让她这样受尽折磨,不如放弃治疗……” 不等李奇朋说完,叶寒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便到了李奇朋的面前,伸出双手便抓住了李奇朋的胸前的衣服,满脸的狰狞,目露凶光,对李奇朋怒吼道:“你他妈的再敢说放弃治疗的话,老子立刻拧断你的脖子!” “你……你……”李奇朋被叶寒的样子吓坏了,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恐吓过,不由得战战兢兢的,“你……你别乱来……” “叶寒!”坐在沙发上的华聘婷突然皱起了眉头,用低沉的声音喊道,“李博士可是我专门从美国请过来的,是你你妹妹的主治医师,你这样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还有,你妹妹能否恢复,全系于李博士一人之手。李博士不过是就事论事,你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如果他真的不想治疗的话,早就放弃了,何必等到现在?放开李博士!” 叶寒听后,神情慢慢沉淀下来,缓缓的松开了李奇朋。 李奇朋一经脱困,立刻向后连退,与叶寒保持着一段距离,生怕叶寒会再次抓狂。 华聘婷走到了李奇朋的面前,安慰的说道:“李博士,不好意思,让你受到了惊吓,很抱歉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你,请你回去休息吧。” 李奇朋狠狠的瞪了一眼叶寒,生气的对华聘婷道:“华小姐,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此类事件我不希望再发生,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就算你再给我十倍的价钱,我也要毅然离开这里,回到美国。” “李博士,请你放心,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请你尽管放心去休息,明天中午,我会让人将谢金送到你的房间。”华聘婷一脸微笑的说道。 李奇朋听到谢金两个字,这才肯善罢甘休,转身离开时,心中觉得极为不爽,特地朝着叶寒比出了中指,一脸的不满和不屑。 叶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到李奇朋比出中指,也不在意,不管这个李博士如何羞辱自己,只要他肯继续治疗妹妹的病,他都可以忍。 华聘婷送走李奇朋后,转身来到了叶寒的身边,看着叶寒一脸落寞的表情,道:“我能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的做法,差点断送了你妹妹的性命。李博士是我花重金从美国请回来的,当他看到你妹妹时,断言拒绝为其治疗,说你妹妹的状况很复杂,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是我好说歹说才劝他留了下来。而且,李博士并不是有钱就能请到的,在国际上,李博士在整形外科领域具有很高的地位,他能来到这里专门为你妹妹进行治疗,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可是我一听那家伙要放弃对我妹妹的治疗,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叶寒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便道歉道。 华聘婷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让你那么早见到你妹妹,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种事情。” “你没有做错,错的在我。是我造成了这种局面,如果五年前我没有入狱,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子,也不会连累我的家人……”叶寒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华聘婷见状,便有意无意的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陷害你的那个人目前还在药监局的位置上坐着,势力更是遍布整个华夏国,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单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根本无法斗得过他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复仇,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加入华氏药业集团……” 叶寒听后,瞥了华聘婷一眼,冷笑道:“我不明白,论医术,我在华夏国不过是个无名之辈,比我医术高明的人多的是,为什么你不去找别人,却只来找我?” “因为你是神刀门唯一的传人,而你的手中,有着一本独一无二的《神刀秘要》,上面记载的,是祖师爷华佗的生平绝技,华佗是我华氏的祖先,做为华佗的后人,我华氏有义务将失传千百年的《青囊真经》补齐。”华聘婷也不在隐瞒了,直接说道。 “仅此而已?”叶寒将信将疑的问道。 华聘婷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这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就连我都有些不太相信。可是过往的前辈,包括我的爷爷却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在《青囊真经》里面,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 “据说,当年祖师爷华佗进山采药时,偶然得到了一个宝物,唤作神农鼎。上古时代神农氏为苍生遍尝百草,也为后世奠定医学基础。神农昔日炼制百药之古鼎,正因积聚千年来无数灵药之气,能炼出旷世神药。祖师爷得到神农鼎后,用它炼出许多丹药,用来解救世人,终于成为一代神医。后来,祖师爷被枭雄曹操杀死,神农鼎也因此下落不明。关于神农鼎的事情,也也只有华佗的首席大弟子樊阿知道。” 华聘婷说到这里,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讲述道:“樊阿苦寻神农鼎一生,却始终无法找到,直到最后,才发现了他手中所持有的《神针秘要》的秘密,临终前,将这个秘密告知了座下两位弟子,一个是神针门的第二代掌门,另一个则是持有半部《青囊真经》的神刀门创始人。而那半部《青囊真经》就是后来的《神刀秘要》。后来,神丹门也知道了这个秘密,关于神农鼎的传说也一直被三大流派延续了下去。千百年来,本是同根同源的三大流派,却一直争夺不断,不是因为在医术上的分歧和门户之见,而是因为每个流派都想补齐《青囊真经》,从而找出《青囊真经》里所隐藏的秘密,将神农鼎窃为己有。” 叶寒听完之后,感觉像是在听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一样,这也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三大流派在长达的千百年里一直争夺不断了。原来是为了神农鼎。 “你将这么重要的讯息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也会因为贪欲而去抢夺《神针秘要》和《神丹秘要》,将神农鼎窃为己有吗?”叶寒反问道。 “这只是一个传说,具体是否真实,谁也无法考证了,恐怕也只有我们的祖师爷华佗和神针门的创始人樊阿才知道的事情。因为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见过神农鼎,也从未听华佗提及过。上古神话本来就是先人门虚构出来的,我压根就不信,即便告诉了你,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科学。任何药物的开发和研制,都必须要有很多人进行反复的实验,也正是因为如此,华氏药业集团才会在我的领导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社会推出新药。光凭借一个鼎就能炼就许多仙药,你相信吗?”华聘婷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怎么相信,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她爷爷华国安的梦想,她根本不会来趟这趟浑水。 “你说的不错,不过,就算我加入了华氏药业集团,我也拿不出《神刀秘要》。”叶寒也有几分赞同华聘婷的意见,并不太相信关于神农鼎的传说。 “为什么?”华聘婷急忙问道。 叶寒指了指他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因为《神刀秘要》在这里。” “你能将《神刀秘要》记在了脑海里,肯定是阅读过。那么,《神刀秘要》的真迹在哪里?” “被我一把火烧了,和我师父景国逸一起火化了。”叶寒回答道。 华聘婷本来还有些期待,听完叶寒这么一说,顿时泄了气,脸上也有些失落。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神农鼎是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世上了,我也该劝我爷爷打消这个念头了。” “既然我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放过我了,让我过自己的生活?”叶寒问道。 华聘婷突然咯咯笑道:“你没有了《神刀秘要》的真迹,我爷爷是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如果你将这个事情告知沈全安,估计他也不会再需要你了。可是,你却休想逃出我的魔掌。我要的不是你的《神刀秘要》,而是你的人。” 叶寒听后,有些惊讶的道:“不会吧,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你居然让我以身相许?” 华聘婷急忙反驳道:“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要你来为我工作,毕竟你是神刀门的传人,你身上的技艺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而且,我也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做密医。” “密医?是什么?” 048巨额债务 华聘婷见叶寒并不太懂,便解释道:“简单的说,密医就是私人医生,需要到病患的家中去进行秘密医治的一种工作。” 叶寒在华聘婷的对面坐下,听到解释后,心中便道:“原来就是沈全安说的贴身医生啊。” “为什么会选上我?”叶寒坐下之后,思考了一会儿,问道。 华聘婷道:“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是神刀门的唯一传人,在做手术方面,有着极大的才华,而且还曾经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这些都是你被我选中的标准之一。但最重要的是……你必须替我工作,来还清你所欠下的高额债务!” “什么高额债务?”叶寒急忙问道。 “少跟我装蒜。本来我是为了想从你手中取得《神刀秘要》才会为把你妹妹接到这里,并且对她进行精致的护理的。如果你肯交出《神刀秘要》,那么为你妹妹所花费的钱财,我就当作是买下了你的《神刀秘要》,为了使我的爷爷高兴,花再多的钱我都无所谓。可是现在,你已经把《神刀秘要》的真迹给烧毁了,也就是拿不出来了。那么我为你妹妹所花费的一切医疗费用,当然要由你这个做哥哥的来偿还了。” 叶寒听后,眉头紧皱,问道:“我妹妹一共花了你多少钱?” “截至目前,我在你妹妹身上一共花费了三百九十六万五千四百八十一元,后续的费用我还没有进行统计,但肯定只会多不会少。”华聘婷将准确的数字脱口而出。 “三百多万?怎么会有那么高的费用?”叶寒听到这个数字,登时吃惊不已,这么多的钱,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华聘婷笑道:“你也是学医的,应该知道,一次手术的费用是多少钱。而且,这还是一个在整形外科领域里,享受国际盛誉的医学博士。他远渡重洋来到华夏国只为你妹妹一个人服务,肯定是要有让其心动的价格才行。而且,我也是走了后门的,否则的话,人家才不会舍弃美国那边那么好的事业来到这里呢。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是以美元进行结算的。” 叶寒陷入了沉思当中,如果以美元的方式进行结算的话,那他欠下的债务,岂不是高达一千多万华夏币?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自己刚刚出狱没多久,现在又欠下了这么一笔巨款,他压根没有偿还的能力,自己所能赚取的,只是微不足道的费用,勉强可以糊口。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让他的妹妹继续治疗下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妹妹全身烧伤,面部就更不用说了,只有继续治疗,才能恢复往日的神采。更何况,现在的医术那么发达,整形手术也已经日趋成熟,即便是恢复的不太顺畅,也可以进行一次整容,达到所需要的理想化容貌。 别说只有一千多万,就算是花费更多的钱,他也必须让妹妹恢复往日的美丽,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 可是,这么高额的债务,光凭他做手术,根本还不清。 华聘婷见叶寒陷入了思考,压力似乎很大,便缓缓的说道:“哦,其实,做个密医也是很不错的。收入远远比那些在医院里拼死拼活的工作要强上一百倍。要知道,能够找密医的人,一般都是有些家资的,而且根据所治疗病人的不同病症和难易度进行定价。有些时候,密医秘密进行医治一次,就会有上万块的收入,甚至几十万、几百万也是有可能赚到的。关键是,要看你的医术水平了。比如像切除脑瘤的手术,最少也是十万以上的收入……” “你说什么?做一个切除脑瘤的手术会得十万块?”叶寒突然打断了华聘婷的话。 华聘婷点了点头,说道:“我是说最少。但要根据所医治的那个人的自身经济条件来看,每个人给的都不一样,但一般从事密医工作的人,切除个脑瘤最少也会得十万块。你怎么了,为什么对切除脑瘤这样感兴趣?” 叶寒没有回答,心中却在暗暗的骂道道:“妈的!我上次跟沈全安一起去做的那个脑瘤切除手术,他才给了我一千块钱,只是报酬的百分之一……” “这么说来,做密医,还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了?”叶寒突然问道。 华聘婷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密医的,因为密医必须掌握一些客户资源,如果没人请你上门进行救治,那你就只能活活的饿死。不过,如果你想做的话,我可以从中搭线,因为我手里掌握着许多客户资源,而且我华氏也是名门之后,在密医业界享有很高的声誉。” “你会那么好心?”叶寒瞥了华聘婷一眼。 华聘婷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了叶寒那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挑了一下叶寒的下颌,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双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叶寒,跌声嗲气的说道:“别这么说嘛,再怎么样,我们也是热吻过的人,而且你还摸遍了我的全身,都这样的关系了,我又怎么忍心看你走投无路呢?如果我不帮你,谁又会去帮你呢?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加入华氏药业集团,并且和我签订一份合同,只有如此,我才能真正的帮助你……” 叶寒不得不承认,华聘婷的的确确有很强的杀伤力,一旦跟她沾上的男人,非死即伤。而且在男人面前,美色的诱惑,往往是无往而不利。 不过,好在叶寒的定力还不错。他拨开了华聘婷的手,他看了一眼华聘婷露在他面前的深深乳、沟,转瞬即逝,将目光移到别处,清了清嗓子,说道:“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而且我还要先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华聘婷扭动了一下腰身,一屁股坐在了叶寒的身边,将手臂搭在了叶寒的肩膀上,道:“可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让你好好的考虑考虑,不过我不太喜欢久等,最好你快点答复我。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妹妹的药物还能继续供应……” 叶寒真的很佩服华聘婷,他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被华聘婷给束缚了,而且,华聘婷还拿他妹妹的生命进行威胁,这根本没有给他留有任何余地,而是逼迫他就范。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叶寒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叶青所在的病房,然后推开门,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匀的叶青,心中虽然充满了悲伤,可是脸上却没有流露出来,并且暗暗的发誓:“叶青,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让你恢复昔日的美丽,就算拼了这条命,我都会让你继续治疗下去的……” 之后,叶寒关上了房门,重新回到了华聘婷的面前,郑重其事的道:“我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好!我在这里等着你的满意答案。”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叶寒道。 华聘婷见叶寒要走,站起了身子,走到叶寒身边,装出一番很依依不舍的样子,道:“你就这样走了?都这么晚了,就别走了吧,你要是留下来的话,我可是会给你一个特殊服务哦?” 叶寒笑道:“呵呵,我可享受不起你的这个特殊服务,不如改天吧。我要先回去处理一下事情,之后,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华聘婷道:“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两个人来到了停车场,华聘婷开着保时捷将叶寒送回去。 与此同时,沈全安的家里。 沈全安坐在沙发上,手里面拿着陈仁杰所拍摄的视频,眉头紧皱,一连看了两遍。他放下手机,脸上有些阴沉。 陈仁杰坐在沈全安的对面,看到沈全安如此表情,便问道:“看完了?” “看完了。”沈全安点了点头。 陈仁杰道:“既然看完了,总应该有个表示吧?” “你想让我表示什么?”沈全安冷笑了一声。 陈仁杰指着手机,说道:“这可是叶寒和华聘婷亲热的罪证,是我**下来的,你看见了,难道没有一点表示?” 沈全安面无表情的,将手机直接丢到了陈仁杰身上,转身就走,道:“你好好看看你拍摄的是什么吧!” 陈仁杰接过手机,急忙重新浏览了一下视频,长达两三分钟的视频,居然没有一个人影,只有生化危机里传出来的尖叫声、枪击声。他看完之后,也是吃了一惊,一脸迷茫的道:“怎么会这样?我当时明明是将他们两个拍摄下来的……这该死的手机!” 沈全安已经走到了门边,将门给拉开了,对坐在沙发上的陈仁杰道:“陈医生,我要睡觉了,麻烦你下次拍摄之后记得自己先看清楚,然后再拿给我看!” 陈仁杰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欲言又止,最后将手机装进了兜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起身朝门外走去。 他和沈全安擦肩而过时,突然停住了脚步,瞥了一眼沈全安,道:“沈老,我说的都是真的。华聘婷那个小骚、货最能玩男人了,你还是把叶寒看紧一点,免得被那个小骚、货给骗了。” 说完,陈仁杰便离开了沈全安的家。 沈全安关上门之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看来,得让他吃点亏才行……” 【下周有个首页图推,为配合推荐,图推期间,每日加更一章,希望本书的朋友就请支持我吧,鲜花和收藏是免费的哦,动动手指头就行了。冲击新书榜就靠你们了,让鲜花、收藏、贵宾、盖章来的更猛烈些吧!期待你们把我砸晕!】 049遇袭 白色的保时捷911在花都街沈氏诊所门口停下,叶寒便推开了车门,正准备下车的时候,却听见华聘婷嗲声嗲气的道:“怎么?就这样走了?” 叶寒回过头,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好歹也在一起那么久了,这才分开,总该来个吻别吧?”华聘婷嬉笑道。 话音一落,华聘婷便解开了安全带,突然伸出了双臂,搂着叶寒的脖子,撅起嘴唇便吻向了叶寒。 四片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华聘婷湿滑柔软的舌头探入了叶寒的嘴里,激情四射。 一吻过后,华聘婷便推开了叶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道:“你回去以后好好考虑考虑吧,只要你愿意加入华氏药业集团,不但可以利用你所学的医术来偿还你妹妹的高额医疗费用,还可以每天都享受到我为你准备的特别服务哦……” 妖精!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叶寒心中如是的想。 叶寒保持着沉默,被华聘婷吻别之后,便下了车。 保时捷缓缓离开,华聘婷透过车窗,向着叶寒打了一个飞吻。 叶寒目视着保时捷离开,之后转身走向诊所,蹲下身子掏出钥匙准备打开诊所的卷帘门。 诊所对面的一条漆黑小巷子里,几个黑影蠢蠢欲动,几双充满邪恶的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叶寒。 “是他吗?” “没错,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话音一落,几个黑影迅速的从漆黑的小巷子里冲了出来,朝着正在打开卷帘门的叶寒而去。 为首一人,大约二十多岁,身形十分的彪悍,留着络腮胡子,眼睛里冒出无比的凶光,手中拎着一把短刀,寒光闪闪的。 “哗啦”一声,叶寒拉开了卷帘门,正准备打开里面的那道玻璃门,眼睛忽然看到映在玻璃门上的影像,一个满脸狰狞的汉子举着一把短刀朝着他的头颅劈砍了下来,身后还有另外几个拎着短刀的青年。 叶寒瞳孔放大,装作浑然不知,继续打开那道玻璃门,等到短刀快要落下来时,他身体突然向右边一侧,那个人一刀劈空。而叶寒的拳头已经挥出,朝着那个人的面门上打去。 “砰”的一拳,叶寒直接将那个人打的鲜血直流,紧接着,抬起脚便朝那人小腿迎面骨狠狠的踢去,最先袭击叶寒的那个人立刻倒在地上蜷缩在一起,捂着受伤的地方大声喊叫着。(..info无弹窗广告) 另外几个人也冲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大哥被叶寒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怒气冲天,挥刀便朝叶寒砍了过去。 叶寒处变不惊,不但没有感到一点害怕,反而朝着那几个人手中握着短刀的人冲了过去。他的身体如同泥鳅一般躲避着敌人的攻击,握紧的双拳却见缝插针,接二连三的击打出去,所攻击的都是人体要害部位,基本上一拳下去,那些人便立刻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短暂的几秒钟过后,叶寒站着那里,看到躺在地上一阵哀嚎的五个人,便冷笑道:“凭你们几个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砍人?” 五个人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捂着腿,有的则是捂着胸口,身上的疼痛实在难以忍受,一直在哀嚎着。 叶寒打量了一下这五个人,与一般街面上的混混差不多,他与这些人无冤无仇,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都别叫了,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叶寒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其中四个人都看了一眼那个鼻孔流血的络腮胡子,叶寒看出了门道,直接朝那个络腮胡子走了过去。 络腮胡子对叶寒已经有了点惧意,见叶寒朝他走了过来,伸手便想去拿在他面前的那把短刀,没想到手刚伸过去,还没有抓住短刀,便已经被叶寒的脚踩着了,疼得他哇哇乱叫。 “还想拿刀?我看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叶寒用力的踩了一下络腮胡子的手,踩的都破皮了。 “疼……疼……大哥饶命啊,大哥饶命啊,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络腮胡子急忙求饶道。 “还有下次?” “不不不……没有下次了,大哥饶命啊!” 叶寒见这络腮胡子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胳膊上还有着一条龙做纹身,看起来像是个狠角色,没想到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他松开了踩着络腮胡子的手,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络腮胡子,问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咱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仇恨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受人指使的,那人给了我三千块钱,让我在这里袭击你,说给你一个教训!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果然如此,那个人叫什么?”叶寒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和几个兄弟在一起喝酒,他主动找上我们的,然后就一直隐藏在对面的那个巷子里,等你出现的时候,就从背后袭击你……” “对面的巷子?”叶寒急忙扭头朝路对面那个漆黑的巷子里看去,急忙跑了过去。 他来到那个巷子里,除了发现一地的烟头,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更别说是人了。看来想要袭击他的人一直等在这里,看到情况不妙,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回过头,看见那几个袭击他的人想走,便又急忙跑了回来,大喝道:“都给我站住!” 五个人听到叶寒的一声大喝,立刻站住了脚,不敢再动弹,然后哭丧着脸,聚拢在一起,对叶寒也十分的害怕。 领头的那个络腮胡子急忙说道:“大哥,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混口饭吃。现在又被你打成这样,少说也要躺个三五天的,为这三千块钱,真他妈的不值!” 叶寒道:“你们想走也可以,只要告诉我找你来袭击我的人长什么样子就可以了。” “额……那个人年纪和比我要大许多,留着中分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材嘛……有点偏胖,也不怎么高……”络腮胡子一边回忆,一边描述道。 叶寒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的模样,很快,一个人的模样便浮现在了他的眼帘,心中暗道:“听他这样描述,应该是鲍远不错。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买凶……” “如果再见到他,你能认出来吗?”叶寒问道。 “能,一定能,那家伙很好认,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络腮胡子斩钉截铁的道。 叶寒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络腮胡子他们五个人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身上还紫一块青一块的,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哥话,我叫马明远。”络腮胡子回答道。 “马兄弟,那个人给你钱让你袭击我,而你却被我打成这样,心中一定会很有气吧?”叶寒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那肯定,如果让我遇到这个家伙,我一定让他吃一顿大餐!” “那么你们几个就跟我进来吧,我把你们身上的伤给治治……”叶寒说完,便打开了玻璃门,走进了诊所。 “不……不用了吧……我们几个自己回去……”马明远搞不懂叶寒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担心叶寒会报复他们,紧张的道。 “少废话!都给我进来!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有,把刀也一起拿进来!”叶寒突然转身怒吼道。 马明远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无奈的走进了诊所,心中都有所畏惧。 叶寒拿出了跌打酒,让马明远等五个人都坐下来,然后他亲自为他们擦跌打酒。 马明远等五个人不明白叶寒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又不敢开口说话。 等到叶寒忙完之后,便开口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寒,今年二十九岁,陕西人,坐了五年牢,刚从牢里放出来没有多久……” 此话一出,马明远等人都吃了一惊,也都对叶寒更加害怕了。 叶寒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在这样的一座城市里,没有几个好朋友,好兄弟,恐怕寸步难行。我想和你们交个朋友,以后大家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互相帮忙。” 马明远等人听完这句话,心中便放心了许多,原来叶寒是想和他们交朋友。众人向来以马明远马首是瞻的,目光都看了看马明远,让马明远替他们拿主意。 “额……交朋友没什么问题,不过像我们这样的小混混,怎么能跟大哥比呢?如果大哥不嫌弃的话,我们几个人以后就跟着大哥混了……”马明远道。 这正是叶寒所需要的,他现在一个在这座城市,确实有些孤单,而且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交几个这样的朋友,对他以后也会有帮助。最主要的是,他需要几个跑腿的,这几个人刚好很合适。 “那好吧,我的年纪都比你们大,你们要是真的愿意跟着我的话,我也不会嫌弃。不过,以后要干什么事情,一定要先问过我。而且,你们这样混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前途。只要你们真心的跟着我,我一定会给你们一条新的出路。” 马明远听后,心里舒畅了许多,急忙对其余四个人说道:“叫大哥。” 几个人于是异口同声的朝叶寒叫道:“大哥……” 叶寒笑道:“好了,你们认识我了,现在也该你们自己介绍一下自己了,就从马明远开始。” “我叫马明远,今年二十四,山东人,在一家汽车维修厂工作。”马明远自我介绍道。 紧接着,挨着马明远的那个染着黄毛的瘦子说道:“我叫王超,今年二十岁,河北人,在饭店打工。” “我叫刘洋,今年十九岁,也是河北人,我和王超是一个村的,现在也在饭店打工。”挨着王超右手边的身体消瘦的高个子说道。 “我叫郑文举,今年也是二十岁,山西人,和马明远在一起工作。”坐在马明远左手边,肤色黝黑,留着短发的男人说道。 听到这四个人介绍完毕之后,叶寒便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他们五个人当中年纪最小的那个,问道:“你呢?” “我叫水若冰,今年十七岁,河南人,无业。” 叶寒听后,不禁道:“你这个年纪,应该在上学才对,怎么会跑到了这里?难道你把你父母都不管你吗?” 水若冰皮肤白皙,剑眉星目,留着一头长发,眼睛里还带着一些天真,看上去一脸的稚嫩。他听到叶寒问了之后,有些生气的回答道:“我没有父母!” 马明远心思最为缜密,怕水若冰的话会引起叶寒的反感,急忙插话道:“大哥,你别介意,小冰有时候说话……” “嗯,没事,我能理解,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叶寒打断了马明远的话,走到水若冰的身边,蹲下身子,对水若冰道,“刚才我出手的时候可能有点重,没看清你还是个孩子,你不会怪我吧?” 水若冰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叶寒这才站起身子,对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说道:“今天呢,大家就算认识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们,你们就来告诉我,我帮你们出气。不过,你们也要尽量不要去惹事,在这条街上,狠角色遍地都是。我只希望你们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八个字。” “是,大哥。” “好了,也不早了,我给你们一人准备了一瓶跌打酒,你们拿回去自己擦。一会儿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你们就回去睡觉吧。明天晚上的时候,你们再来这里,我有事让你们做。” 于是,五个人人人拿着一瓶跌打酒,并且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这才离开。 叶寒等他们离开之后,便关上了诊所,自己洗洗刷刷的躺在床上去睡觉。可是,脑海中却始终出现妹妹躺在病床上的画面,以及那高额的债务,还有沈全安的事情,都让他难以入睡。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他必须在心中进行一下盘算…… 047火场救援 “轰隆!” 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 正在诊所里睡觉的叶寒,突然被这声巨响惊醒,朦胧的眼睛刚刚张开,便又听到了十几次“轰隆”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声音此起彼伏,就连诊所里的玻璃窗也被震得瑟瑟发抖,不得不发出一些声响。 “是爆炸?”叶寒听到这个声音,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穿上衣服便朝诊所外面走去。 叶寒急忙走出了诊所,赫然看到离诊所不远的一座娱乐中心的大楼发生了火灾,滚滚的浓烟冲天而起,一条条火龙正在肆无忌惮的在大楼周围盘旋,并且有向外蔓延的趋势。 他看见一群人没命似的从那栋大楼里跑了出来,男女都有,有的裹着浴巾,有的只穿着内衣,更有的身上一丝不挂…… 他眉头紧皱,急忙朝大楼那边跑去,耳边不断的响起被烈火焚烧的惨叫声。但火势实在太大,他还没有走到大楼跟前,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 “砰!” 一声闷响从叶寒的前面传来,一个男人不堪忍受被烈火焚烧的伤痛,直接从大楼上跳了下来,结果头先着地,直接摔的脑浆迸裂,血肉模糊。 现场混乱不堪,尚有不少被大火烧伤的男女从大楼里跑了出来,还有少许几个身上着火的人惨叫着跑了出来,出了鬼门关后,便在地上打滚,渐渐扑灭了身上的火势。 看到这种情况,叶寒立刻返回了诊所,从诊所里拿出了许多治疗烧伤的药膏,开始对那些已经从失火的大楼里跑出来的人进行救治。 他一边喊着,一边对伤者进行救治,但诊所里治疗烧伤的药膏毕竟有限,而且这些药膏也只能治疗轻微的烧伤,对于那种已经被大火烧伤而昏迷的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不过,饶是如此,那些从大楼里跑出来的男女还是向他这里集中。(..info好看的小说)结果人越来越多,叶寒一个人分身乏术,看到其中还有一些受伤不是很重的人,便喊道:“你,你,你,还有你,快点拿着那些药膏帮忙。” 很快,叶寒便成为了一个指挥者,有不少路过此地的人,也参加了对伤者的救援。 叶寒指挥他们将受伤的人进行分类,烧伤非常严重的人放在一起,不太严重的就擦点药膏,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只一会儿的功夫,叶寒便成为了这场火灾的救援的指挥官,而那些人也心甘情愿的听从叶寒的指挥,混乱不堪的场面渐渐变得井然有序。 他让人全部将伤者、死者放到道路两边,以免阻碍消防车的进来,开出了一条畅通的消防通道。 不多时,响着警笛的消防车便呼啸着而来,消防队的人开始对失火的大楼进行扑救。 片刻之后,救护车也随之而来,一个身穿白大褂,身材消瘦,留着短发的医生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到眼前的情况时,登时吃了一惊,街道的两边横七竖八的躺着被火烧伤的人,情况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他眉头皱起,急忙转身对救护车司机说道:“快,打电话给救护中心,让他们再派一些救护车来,我们一辆救护车根本不够!” 说完之后,这个医生便带着几个护士便去参加救援,将伤者暂时安置到一边。 很快,这个医生发现许多伤者的身上已经擦过治疗烧伤用的药膏了。看到这个情况,他不禁对身后的护士说道:“奇怪,我们明明是第一辆到来的救护车,这些人的身上明显已经被救治过了……” “范医生,你看那里!”身后的护士突然抬起了手指向了一个角落。 姓范的医生扭头看去,但见那个角落里整齐的平躺着一些被大火烧伤的人,有男有女。一个身穿灰色t恤衫的男人蹲在那些伤者身边,将手中的象棋挨个的放在伤者的身边。 范医生虽然和伤者隔得距离有些远,但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出那些伤者身上的烧伤很严重,二话不说,立刻朝那边跑了过去。 “喂!你在干什么?”范医生跑到跟前,立刻询问道。 叶寒正将手中的一颗象棋放在了最后一个人的身边,听到有人询问,立刻道:“我在救人!” “救人?用象棋?”范医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叶医生,又一个伤的很严重的。”参与救援的好心路人抬着一个伤者便跑了过来,将伤者并排放在那里。 叶寒没有理会范医生的问话,看了一眼新到伤者的烧伤情况,当即将一颗象棋放在了身边。对那些参与救援的人说道:“你们继续去等候在大楼的出口处,如果有烧伤较为严重的人,立刻带到这里来。” 话音一落,他又对另外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去诊所里,扯下一块布帘子,然后将外面柜台上放在第三层的药全部拿过来。” 吩咐完毕,他这才转过身子,看到范医生后,急忙问道:“你是医生?” “我是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医生,我姓范。你是哪个医院的?”范医生打量了一眼叶寒,便问道。 “那好,你来了刚刚好,我已经用象棋对这些伤患进行了分类,有两个烧伤的很严重,必须立刻进行治疗。时间紧迫,你的救护车就是手术台,我的诊所就是药房,我需要你来给我当助手!”叶寒紧皱着眉头,一脸坚毅的望着范医生,眼神中更是给人一种威压感。 范医生瞥了一眼被搁置在地上的伤者,这些伤者的烧伤程度各有不同,他注意到,叶寒已经红象棋进行了区分,有两个严重的身边放着将和帅,其余的则分别有马、有炮,还有士。 以他对伤者的观察,将和帅应该是最需要立刻进行治疗的,然后才是马、炮、士。 本着医者父母心的精神,范医生在这个关键时刻立刻做出了决定,急忙朝救护车那里喊了一声,让司机将救护车开到这里来,然后又叫来了两个护士,这才对叶寒道:“救护车比较小,必须一个一个进行救治,而且,不是我给你当助手,而是你给我当助手!” 叶寒道:“不!必须一起救治,两个伤者的烧伤程度一样,都不能耽搁!” “两个一起怎么救?就算你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同时救两个人吧,除非你有三头六臂!”范医生道,“而且,救护车那么小,容不下两个人。” “容不下也要容,必须两个人一起救,否则其中一个人很可能就会死!废话少说,你给我当助手,我来救他们!” 话音一落,叶寒立刻指挥护士将两个受伤较重的人抬上救护车,那两个护士看了看范医生,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看他干什么?现在这里我是主治医生,你们都听我的!”叶寒怒道。 范医生的脸上有些不屑,对叶寒道:“我可没有本事同时救两个,要救你救。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死了人,你负责!” “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叶寒的脸上冒出了青筋,怒道。 范医生听后,这才对两个护士使了一个眼色,两个护士则将两个被大火烧伤的人全部抬到了救护车上。 这时,叶寒派去拿药的人也回来了,他将药品全部扔上了救护车,看了一眼救护车里简陋的环境,心道:“这就足够了!” 他上了救护车,站在两个伤者的中间,一边吩咐护士该怎么做,一边冲还在救护车下面的范医生吼道:“还不上来?” 范医生上了救护车,觉得救护车里很是拥堵,抱怨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救?” 叶寒也不搭理他们,站在两个伤患中间,见护士已经按照他吩咐的做完了,他便将两只手分开,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双手开始同时操作。整个动作流畅无比,而且快如闪电。 范医生以及两个护士见了以后,都是一阵惊讶,这可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左右手同时进行,但是左手和右手所采取的救治方法却完全不同…… 叶寒一边吩咐着,一边同时对两个病患进行救治,两只手虽然都在动,但所做的动作却并不相同,这样神奇的事情,彻底震撼了范医生,也让他为之折服。 突然,救护车的尾部那里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人,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手持着话筒,一个男的则扛着一台摄影机,看到叶寒在救人的一幕,也不禁吃了一惊。 那女人回过神时,立刻像摄影师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进行拍摄。而这个女人则转身面对着摄像机,朗声说道:“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正在花都街失火的现场,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救护车里的一名医生正在对伤者进行抢救……” 叶寒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救人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救护车外面的情况。过了十几分钟后,叶寒终于忙完了,便长出了一口气,对护士说道:“立刻送往医院!” 他从救护车上跳了下来,看到花都街变得混乱了起来,十几辆救护车挨着排成了长龙,医生、护士都在进行救援,消防队已经控制住了火势,只剩下一些余火了,有不少消防官兵从大楼里将一名名伤者给救出来,等在外面的医生和护士则迅速的抬上救护车,将伤患运送到医院。 叶寒也不管那么多,立刻让护士将救治过伤者转到另外一辆救护车上,他则对另外几名伤患进行救治…… 048大英雄 在随后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叶寒在不停地忙碌着,对一个又一个烧伤的患者进行手术,在救护车那样简陋的环境里,他一连救了好几个人。 “下一个!”叶寒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戴着橡皮手套的手已经满是血污,双手拿着手术刀的他冲外面喊道。 范医生虽然是在给叶寒当助手,可是连续的救治让他有些吃不消,不得不说道:“喂,我说,已经救了六个人了,我承认你的速度很快,可是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我建议暂时休息一下,怎么样?” 叶寒瞥了一眼比他年纪大十岁左右的范医生,又看了一眼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两个护士,最为严重的是,这辆救护车上可用的药物已经不多了,就连医用消毒液也所剩无几了。他皱起了眉头,冷冷的说道:“人命关天,每耽误一秒钟,就会对伤患造成一秒钟的威胁。我知道大家都已经很累了,但是请大家再坚持一下!还有,这里的急救药品已经不够用了,必须去其他的救护车上借……” “医生……医生……”两个护士一边大叫着,一边将一个伤患送了过来,“快救救这个人,他快不行了……” 叶寒看了一眼这名男性伤者,伤者的左半边身子插满了因为爆炸而产生的玻璃碎片,全身严重烧伤,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他急忙道:“快送上来!” 范医生也看了一眼这个伤者,心中登时大惊,急忙走到叶寒身边,小声耳语道:“要在不伤及肌肉和血管的情况下,将碎片取出来,还要处理他身上的烧伤,通常情况下,做这种手术需要至少一个小时以上。可是,这个人受伤太严重了,这里的设备简陋,根本无法进行救治,就算是送到医院好了,在这么长时间的手术里,伤者很有可能在手术中死掉。我不建议为这个伤者进行救治,反正也是快死的人了……” 叶寒听后,脸上的青筋顿时暴起,用充满愤怒的眼睛瞪着范医生,吼道:“你怕受到牵连,影响你的职业生涯,那是你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别将你个人的意志强加在我的身上,医者父母心,你刚才那些话,是一个做医生应该说的话嘛?这个人我救定了,即便是死在我的手术中,我也无所怨言。你要是不想给我当助手,就立刻滚下车去!” 范医生被叶寒劈头盖天的骂了一顿,面上无光,气愤之下,转身跳下了救护车,怒道:“没我给你当助手,我看你怎么对他进行救治!” 话音一落,范医生便转身朝一边走去。 两名护士看到范医生走了,都愣在了那里,望着叶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寒瞥了一眼这两名护士,年纪都是在三十以上,已经是老护士了,而且从刚才对那些伤患进行的手术来看,这两名护士跟他配合的也十分默契,当即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麻醉剂给我!” “可是……麻醉剂已经没有了……”护士一脸委屈的道。 “什么?”叶寒登时惊住了,没有了麻醉剂,怎么给伤者进行手术,估计伤者会活活的疼死。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救护车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马尾干脆利落的甩在脑后,肤色白皙,相貌清秀。 女人的手中拎着一大包的药品,上了救护车,将手里的药品递给了护士,说道:“快!麻醉剂!这是我从其他救护车那里借来的……” 叶寒从女人的手中抢过了那个大包,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包中不仅仅有麻醉剂,还有急救用的其他药品,就连医用消毒液、全套手术刀应有尽有。.info[] 他也来不及对女人进行答谢,立刻吩咐护士开始干活,并用命令式的口吻对那个女人说道:“我要开始手术了,你去给我叫两个护士过来帮忙!” 女人应了一声,立刻下了救护车,再次回来的时候,叫来了两个护士。 “开始手术!”叶寒给伤者打过麻醉剂后,又吩咐新来的护士做了一些准备工作,过了一会儿,等麻醉剂开始凸显出作用的时候,他则拿起了手术刀,对另外四个护士说道。 话音一落,叶寒拿着手术刀便开始进行了手术,落刀准确,运刀的速度快的叫人根本来不及看…… 一直站在救护车旁边的那个女人,看到手术开始后,急忙转身对远处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喊道:“刘师傅,快到这边来!” 刘师傅扛着摄像机正在拍摄消防队扑灭大火的事情,听到喊声后,便立刻从远处跑了过来。他来到那个女人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女人指着救护车里正在对伤患展开救治的叶寒,对刘师傅说道:“全程拍摄,这绝对是今天的独家新闻!” 刘师傅立刻按照女人的指示进行拍摄,女人则拿起话筒,开始讲述着…… 叶寒在救护车内全神贯注的进行救治,缺少了助手的他,必须争分夺秒。也正是因为有很大的压力,他的动力才展现了出来,做手术时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前面的几位伤者对他进行了预热,此时他的才能全部展现出来,运用他在《神刀秘要》中所学到的独特刀法,做起手术来,干脆利落。而且他也更加的得心应手了,手术刀起落之间,一颗颗深入肌肤的玻璃碎片被取了出来…… 此时,那栋因爆炸而失火的大楼,在消防官兵长达两个小时的全力扑救下,火势最终全部被扑灭。而许多救护车来来往往的运送伤患,东海市的市长也亲自莅临火场指挥救援,各个媒体、报社的记者纷纷将镜头对准了救火的消防官方和指挥的市长。却丝毫没有人注意到在一个角落里停靠着的救一辆救护车上,在进行着一场与死神相抗衡的竞赛…… 二十多分钟后,叶寒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便开始为伤患进行伤口缝合,这本是助手需要做的事情,现在也要落在他的身上了。当缝合伤口进行完毕时,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自言自语的道:“终于完成了……” 救护车上的护士们都惊呆了,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叶寒连续完成了两个手术,先是给伤者取出碎片,又是为伤者进行烧伤的手术,这样快速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叶寒习惯性的叫道:“下一个!”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女记者急忙应道:“已经没有下一个了,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其他的伤者都已经被送往各个医院了。” 叶寒听后,便脱掉了橡皮手套,放下了手中的手术刀,对护士们道:“将他拉到你们医院吧,重症监护!” 话音一落,叶寒便跳下了救护车,谁知道脚刚一着地,便感到体力有些不支,眼前更是一片眩晕,身子向着站在一旁的女记者倒了过去。 女记者触不及防,被叶寒的身体撞倒在地上,叶寒刚好躺在了她的胸口上,她急忙叫道:“护士,快来看看这个医生怎么了……” 护士也是一脸紧张的跑了过来,检查完叶寒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道:“没事,他劳累过度,昏过去了,拉到医院输点液就可以了。” …… 叶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挂着吊针,四周都是白色的,房间里放满了鲜花还有果篮。 他觉得自己现在四肢无力,就连想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勉强抬起了一下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便自言自语的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病房里的门被推开了,那个女记者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叶寒睁着眼睛,便欢喜的道:“咦?你这么快就醒了?” “你是?”叶寒看了一眼这个女记者,并不认识,便问了出来。 女记者关上了病房的房门,缓缓的走到了叶寒所躺的病床边,然后有些失望的说道:“不是吧,你这么快就将我忘了?好歹我们也算是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好不好?你再好好想想。” 叶寒怔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想起了那个送来急救药品的女记者,而且好像自己最后还昏倒在了这个女记者的怀里。他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女记者?” “呵呵,看来你并没有失忆嘛。怎么样,现在好点了没有?”女记者问道。 叶寒道:“四肢无力,连坐起来都没有力气。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女记者道:“你因为连续做了很多次手术,一连救了七个人,过度劳累,这才昏了过去。” “哦,那这些鲜花、果篮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满屋子都是?”叶寒问道。 女记者笑道:“这些都是那些被你救的人送来的,而且,你现在可是大英雄了。昨晚我们台的独家新闻播出之后,其他的媒体、报纸也纷纷进行了转载,纷纷报道了你这个不为人知的大英雄。就连我们市的市长也亲自来对你进行了问候,只不过,当时你还在昏迷当中。” “我成了大英雄?”叶寒听完女记者的话后,不禁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049独家专访 女记者见叶寒有些不太相信,当即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然后调到了东海市电视台。 这个时间段刚好播出午间新闻,叶寒清楚的看到电视的荧屏上他在救治伤者的一幕,而且荧屏中不时出现女记者的身形,正在对整个事件进行解说…… 叶寒看着电视上那只有短短五分钟的报道,可是在这五分钟里面,女记者的措辞没有一句多余的,更将他烘托的如同英雄一样。 最后,女记者以一句“本台记者姚安欣在现场为您报道”结束了整个新闻…… 叶寒看完之后,便看着女记者姚安欣,憨笑道:“姚记者,你将我描述的像大英雄一样,其实,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姚安欣将电视机给关了,拉过来一张凳子,坐在了叶寒的病床边,然后拿出了一根录音笔,笑着对叶寒说道:“我只是稍微用了一些词语进行修饰,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如果产生不了轰动效应,我还报道什么?再说,我报道的也都是事实嘛。那个范医生确实是临阵脱逃,如果没有他的临阵脱逃,又怎么会烘托出你的医德呢?我估摸着,那个姓范的医生肯定会被医院给辞退的。像这样的医生,在整个医疗界里简直是一匹害群之马,少一个是一个。” 叶寒道:“其实,他也是担心自己的职业生涯会受到损伤,毕竟最后一个患者受伤的实在太严重了,一般的医生肯定不会接这样的手术。如果伤者死在了手术台上,就会成为他职业生涯中的一个污点,想抹都抹不掉。不过,在那种时候,范医生确实不应该离开,如果有他的帮助的话,我可能还会更快!” “这样的医生,没有什么值得怜悯的,只有像你这样的医生,才是我们最需要的。对了,既然你醒来了,那我要对你进行一次专访,这是台里给我下的任务……” “专访我看就不必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访问的。(..info)最应该感谢的,是那些帮助我完成手术却没有临阵脱逃的护士们,如果不是那些护士的话,我根本无法成功完成手术。”叶寒打断了姚安欣的话,据实说道。 姚安欣听后,不禁对叶寒刮目相看,呵呵笑道:“真没想到,你还挺谦虚的。不过,就算那些护士在那里,没有你这个主刀医生,只怕那些护士连一个人也救不了。不过,我已经采访过那些护士了,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医院里的奖励,倒是你,很具有新闻价值。” 她起初以为叶寒是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医生,可是从那些被采访的护士口中得知,叶寒并不在他们医院上班。而且到目前为止,她所采访的人里面,还没有一个人认识叶寒的,只知道他姓叶。 除此之外,她还从医院的朋友那里了解到,叶寒最后一个做的手术不仅麻烦,还很费时间。可是叶寒却在那样简陋的环境下只用了二十多分钟便完成了手术,令一些医院里的专家和教授都十分惊讶,感叹叶寒的惊人神速。 不过,随着姚安欣的逐渐深入了解,叶寒的身份逐渐浮出了水面,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速度,让许多医生联想到了五年前那个在全国医学大会上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的人。 得到第一手资料的姚安欣这才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叶寒所在的医院,并且上报电视台,经领导批示,准备给叶寒来个独家专访。 叶寒笑道:“我能有什么新闻价值?” 姚安欣斩钉截铁的道:“不!你有!五年前,曾经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的你,因为一宗药品的代言案件被捕入狱,在你人生即将步入辉煌的时候,瞬间跌到了人生的最低谷。我调查过你的事情,你在东海市第一看守所里度过了五年的牢狱之灾,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所以被提前半年释放出狱了。光从你的这个经历上看,你就已经很有噱头了。如果加以报道和宣传的话,你肯定会成为一个话题人物……” 叶寒一边听着姚安欣说的话,一边在脑海中想道:“我出狱的这些天里,几乎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我也一直很低调。现在好了,电视台的新闻播出之后,肯定会有不少人能够认出我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着消亡,如果我能借助这个专访一跃成为民众心中的英雄,让更多人认识我,或许会对我以后洗刷冤屈有帮助……” 姚安欣说完之后,见叶寒在沉思当中,她也在暗中盘算道:“这个人的身上有太多新闻价值,我报道他的同时,也是在宣传我自己。我受够了外景主持人,如果我能做好台里交给我的任务,说不定我就能竞争到一个栏目的主持人……” 良久,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姚记者,我愿意接受你的采访。”叶寒思来想去,觉得接受姚安欣的专访利大于弊,便最终做出了决定。 姚安欣听后,脸上露出了喜色,当即对叶寒道:“那好,那我现在就开始对你进行一次深度采访,我一会儿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哦。” 叶寒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开始吧。”姚安欣打开了录音笔,当即开口问道,“叶先生,据我所知,你以前坐过牢……” 之后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姚安欣对叶寒进行了一次深度的专访,叶寒如实的回答了姚安欣的问题,几乎将自己的一切告知了姚安欣。 当然,有些事情,叶寒还是有所保留,因为这此采访的目的主要是来宣传自己的,并不是为了给自己洗刷冤屈的。 所以,叶寒被冤枉入狱的事情,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隐瞒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撼动那个人的地位。 要想复仇的话,必须要有钱、有权、有势。只有如此,才能彻底击败那个人,将他从药监局的位置上拉下来,并且置他于死地。 采访结束后,姚安欣对叶寒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望着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是如此的沉重。 “叶先生,我的采访到此就结束了,感谢你的配合,我会尽快撰写出稿子的。”姚安欣关掉了录音笔后,将录音笔放进了包里,对叶寒道,“叶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希望你早日康复,我回去整理稿件了,晚上的时候,记得打开电视跳到东海市电视台哦……” 叶寒道:“那我不送了,姚记者慢走!” …… 一栋豪华的公寓里,在偌大的一个客厅里面,坐着一个年约五十的人,他刚刚吃完午饭,随手打开了电视,漫不经心的调着频道。 忽然,一个画面从荧屏上闪过,十分警觉的他,立刻将视线锁定在了这个频道上,赫然看到了在一辆救护车内,有一个穿着灰色t恤衫的男人拿着手术刀一脸认真的在给伤者进行手术…… 虽然只是张侧脸,还是让这个男人平静如水的心里起了涟漪,那张侧脸犹如一颗巨石落在了他的心湖当中,激起了千层浪。 他耐心的看完这个电视台转播的新闻之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快步走向了一部电话的边上,翻开电话旁边的一个小本子,找到了他所需要的电话号码后,便飞快的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后,耳边便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电话接通后,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李台长,昨天花都街发生火灾,那个在救护车里进行手术的报道,是你台里的吧?” 电话那头,李台长沉默了片刻,随即回应道:“是我台里的独家报道,不知道您有什么指示?” “那个报道到此为止吧。” …… 姚安欣回到电视台,对所采访的内容十分满意,并且怀着很大的激情创作出了一片专访。她拿着打印出来的稿子来到了台长办公室,抬起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后,这才推开门进去。 她一推开门,便兴高采烈的将那份新闻稿放在了台长的办公桌上,道:“台长,这是你让我进行的专访,我现在已经完成了,请您过目一下,有什么不合适的,请您提出意见,我再予以修改。” 台长五十多岁年纪,头顶上有片荒芜的沙漠,只有四周才有些头发,戴着一副镜片非常厚的近视镜。他背靠着椅子,眼睛先是在姚安欣那丰满的胸部的扫了一下,这才低下头看了一下那篇新闻稿。 “台长,我敢保证,这个专访的稿子要是发布出去以后,我们台里的收视率绝对能够提高一个百分点,还有……”姚安欣见台长低头看稿子了,便充满自信的说道。 谁知道,台长随便翻看了两页,便抬起了头,并且将新闻稿给退了回去,道:“小姚,这个专访你做的不错。不过,我们台里的新闻已经够多了,这篇报道,就暂时押后吧。你先拿回去,等看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补上去……” 姚安欣听后,一脸的惊诧,问道:“可是台长,这是你亲自交代的事情,而且我也已经完成了,你不是说要专门为此事进行系列报道吗?” “我有说过吗?”台长李平阳面无表情的说道,“有谁听见了?” 姚安欣皱着眉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李平阳道:“好了小姚,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总之,这个报道你就别管了,我安排你去做另外一件事,你肯定……” 不等李平阳的话说完,姚安欣便再也听不下去了,拿着新闻稿转身便走,心中暗想道:“台长平时不是出尔反尔的人,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050暗器高手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叶寒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一个下午,身上的力气也已经恢复过来了。 他正准备下床的时候,却见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时尚、性感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女人之后,叶寒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华聘婷。 她直接走到了叶寒的身边,看到叶寒面色有些暗黄,嘴唇发白,便啧啧的道:“原来这就是当大英雄的代价啊?” 叶寒瞥了华聘婷一眼,而且听她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些讽刺,道:“不过,这种当英雄的感觉我却非常喜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华聘婷挽住了叶寒的胳膊,调侃道:“瞧你,话里面怎么没有一点感情?咱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感情却很深啊,深到就差上床了。你住院了,我肯定要来看看你啊,你要是死了,你妹妹欠我的那些钱谁来还啊?” “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对会把钱还给你的。”叶寒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外走去。 “我刚来你就要走?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华聘婷见叶寒要走,便问道。 “去厕所!” 华聘婷直接松开了叶寒,道:“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有点事情想和你谈。” 叶寒走出了病房,朝卫生间走去。 华聘婷则坐在一张凳子上,同时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书,放在了一张桌子上,只等叶寒回来。她则打开了窗户,让阳光能够照射进来,顺便通通风,因为这个房间里全部都是鲜花,香气太重了让她闻起来很不舒服。 不多时,叶寒便从厕所回来了,见华聘婷安静的坐在病床上,穿着性感短裙的她,一双白皙而又修长的大腿映入了他的眼帘,那双腿真的是美极了,带给了他一种诱惑。 “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我们的三天之约吧?”华聘婷坐在床边,看到叶寒回来了,便张嘴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叶寒靠在门边,眼睛继续欣赏着华聘婷的美色,回答道:“明天才是第三天,你急什么?” “其实也不是很急,但是早点签约还是有好处的。再说,你现在也是无路可去,是继续回到沈全安那个大骗子那里,还是流浪街头,沿街乞讨?咦,好像沿街乞讨倒是个很不错的职业,华夏国有十几亿人口,每个人给你一块钱,你就有十几亿了,足够你这辈子吃的了。这样,你不但可以还清欠我的债务,还可以有所结余。哈哈,不如你去当乞丐吧……” 华聘婷的话语中总是带着一种讽刺的味道,看似在调侃,其实却很伤人。这样的话对于叶寒而言,是最有杀伤力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份合同拿在了手里,向着站在门口的叶寒招手道:“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过来看看合同,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就签了吧。” 叶寒没有理会华聘婷,对于这种人,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他走到了华聘婷的身边,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那份合同,大致浏览了一遍,不禁眉头皱了起来。 一会儿功夫,他便将合同书看了一遍,然后将合同书直接放在了病床上,冷笑了一声,道:“这份合同书里的内容,几乎每一条都是以华氏药业集团的利益出发的,根本没有为我考虑到什么,如果我签了,那岂不是等于签了一张卖身契吗?” “哦?那你的意思是拒绝签约了?”华聘婷本来还是嬉皮笑脸的,听完叶寒的话语之后,脸上就变得阴沉了起来,就连看叶寒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敌意。 叶寒深知华聘婷这是在逼迫他就范,而且还拿他妹妹的事情来对他进行要挟,逼着他签下这份不平等的合同书。(..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他现在就拒绝的话,不知道华聘婷会做出什么呢,或许会立刻对他妹妹停止治疗。再怎么说,他的妹妹现在都还在华聘婷的手上,他始终没有跟华聘婷叫板的底气。 “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重新起草一份合同书。我来给你当密医,为你工作,但是不进华氏药业集团,每赚到一笔钱,我都将从中拿出十分之一做为自己的酬劳,另外的钱全部还账。你觉得怎么样?”叶寒反问道。 华聘婷一脸冷漠的道:“你想的倒是挺美的,不过,你要是不签下这份合同,我立刻下令停止对你妹妹的治疗。而且你还要将我花费在你妹妹身上的钱财全部一次性还给我!” “你威胁我?”叶寒紧皱着眉头,问道。 “哼!随你怎么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是你立刻签下这份合同。二是你把欠我的钱全部一次性还清,然后领走你的妹妹,除此之外,你别无选择!”华聘婷态度十分的坚决,双臂环抱在胸前,冷冰冰的说道。 “他一共欠了你多少钱,我一次性全部还给你!”突然,一个苍迈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叶寒和华聘婷同时扭头向门口看去,但见沈全安站在门口,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华聘婷。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只老狐狸!”华聘婷见沈全安出现在门口,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他欠我的钱也不算多,一共连本带利一共四百万……美金。您老要是有钱的话,就替他还帐好了!我是不会介意钱多烫手的。” 沈全安一脸煞气的向华聘婷走去,眼睛里放出了如同毒蛇一样的光芒,紧紧的盯着华聘婷,抬起腿向病房里走去,并且将病房的房门给关上了。 “好强的杀气!”华聘婷看到沈全安的这种眼神,有了一些担心,同时感到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沈全安越是靠近她,她感受到的压迫感就越是强烈,不由得让她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墙边才停了下来。 初开始时,华聘婷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在沈全安出现之后,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她见到沈全安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始终和沈全安保持着一种相当的距离…… “呵呵,区区四百万的美金,不知道能不能买你的一条命?”沈全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突然,沈全安垂在身体左右两边的双手快速扬起,但见数枚细小的银针朝着华聘婷便飞射了出去,在经过窗户的夕阳时,闪过数道光芒。 华聘婷腰身一动,立刻展现了一个侧空翻,双脚刚一落地,又见几枚银针射了过来。 她不敢掉以轻心,右手伸到了短裙遮掩到的大腿内侧,直接摸出了两把飞刀,一边施展侧空翻继续躲避沈全安射出的银针,一边将手中的那两把飞刀朝着沈全安投掷了过去。 叶寒还没有摸清状况,便见沈全安和华聘婷展开了激烈的暗器对战,他立刻纵身跳到了墙边,两不相帮,却抱着双臂在那里观战。 沈全安的双脚微微分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见飞刀朝他射来,他也没有一点担心,双手中紧握着几枚银针,朝着华聘婷射了过去。 “叮、叮”两声脆响,两枚细小的银针射中了飞刀,那本来还疾速向前飞驰的飞刀,顿时无疾而终,直接被击落在地上。 但是,尚有三枚银针朝着华聘婷飞射了过去。 华聘婷见状,立刻进行躲避,正在她要翻身的时候,叶寒看到沈全安的右手手指突然抖动了一下,一枚细小的银针朝着华聘婷激射出去。 华聘婷躲过了三枚银针,可是双脚刚一着地,便感到手臂似针扎了一样,继而她的整条手臂就没有了一点力气,像是残废了一样,轻飘飘的扎垂在那里任意摆动。 她低头看见手臂上插着一根银针,正好是她的曲池穴,她也不敢随便拔。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没想到您一把年纪了,这手飞针的功夫还是那么的炉火纯青。老狐狸,你可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你了,这一针之仇,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一定会向你讨回来!”华聘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饶是如此,可丝毫没有破坏她美人的形象,反而这种邪恶的面容,让她看上去更加的美轮美奂。 话音一落,华聘婷见窗户大开,直接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 叶寒见后,顿时发出了一声“呀”惊呼,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在的病房是在五楼,从这么高的距离跳下去,怎么的也要摔的粉身碎骨吧。 他急忙跑到了窗户边,当他趴在窗户上看时,华聘婷正以矫健的身材踩着空调机的一层一层的向下跳,最后竟然安全着陆。 华聘婷双脚着地之后,心有不甘的抬起头向上望了一眼趴在窗户上的叶寒,看到叶寒一脸的诧异,她则露出了一抹笑容,冲叶寒吼道:“我亲爱的,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话音一落,华聘婷用那只能动的手朝着叶寒来了一个飞吻,然后快速的跑开了。 叶寒转过身子,看到沈全安弯下腰,伸出双手握着飞刀的柄端,从地上捡起了那两把飞刀,然后将那两把飞刀的刀刃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小小年纪,心肠居然如此歹毒,竟然在刀刃上淬毒?”沈全安说完之后,便扯下了床单的一角,然后包住了那两把飞刀,放到了桌子上。 叶寒看到了沈全安刚才的那一手飞针功夫,不禁对这个面色铁青的老头产生了一点畏惧感。 沈全安坐在床上,看到叶寒矗立在窗户边上,脸上陇上了一丝畏惧,他不慌不忙的道:“你用不着担心,我要是想害你的话,早就害你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我只想知道,那个小妖精来找你干什么?” 051来我们医院工作吧 叶寒站在墙边,没有动弹,反而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刚才沈全安与华聘婷的激战他看的一清二楚。如果稍不留神,沈全安的银针射了过来,只怕他避都没法避开。 他全神贯注的望着坐在床上的沈全安,眼睛时刻盯着那双手,缓缓的道:“也没什么,她来找我,无非是想让我加入华氏药业集团。” “那你答应了?”沈全安瞥了一眼叶寒,眼睛里透出森寒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 站在叶寒对面的人是曾经被誉为“三国杀”之一的暗枭顶级杀手,即便已经是垂垂老矣,可威力还依然健在。 叶寒看到那股森寒的目光,心中开始“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全身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几乎竖立了起来,紧张万分,冷汗更是顺着背脊向下流淌。 在他看来,沈全安的目光中带着极强的杀气,给他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而这种压迫感又逐渐侵蚀着他的心灵,发自内心的恐惧。 “还……还没有……”叶寒说出来的话都不自觉的颤抖着,眼前这个老头让他第一次尝试到了恐惧的存在。 沈全安冷笑了一声,突然站了起来,将放在桌子上的那两把飞刀给拿了起来。 叶寒见状,心中顿时一惊,不知道沈全安要干什么,精神高度紧绷,生怕沈全安会用那两把有毒的飞刀来对付自己。 可是,沈全安拿了飞刀却转身朝病房门外走去,一边走着,一边缓缓的说道:“你也真够笨的,小妖精拿你的妹妹来要挟你,可你亲眼见过你妹妹吗?仅仅一根手链,就能证明躺在那里的人就是你的妹妹吗?千万不要被美色所迷惑了,不然正中小妖精的下怀……” 说完,沈全安便走出了病房,整个病房里,只剩下叶寒一人。 良久,叶寒还呆呆的站在墙边,沈全安的话也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同时,他也充满了疑惑,沈全安又是怎么知道华聘婷带他见过他妹妹,还知道那根手链的事情? 思来想去,叶寒心中还是搜索不到答案。一阵微风吹来,他一直紧绷着的精神顿时松懈了下来。刚才沈全安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居然会害怕成这个样子。 他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他看了一眼墙壁,但见墙壁上有几个细小的针孔,银针基本上都没入了墙壁里。细如牛毛的一根银针,居然能够刺入墙壁那么深,可见沈全安的功力有多么的深厚。 他坐在床上,看了一眼地上的合同书,心中暗想道:“沈全安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连见都没有见过叶青,又怎么能够确定那个人就是叶青?单凭一个手链,又能说明什么问题?看来,我必须要亲自去确认一下那个人是不是我的妹妹!可是,那个庄园里的事情,沈全安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有未卜先知之术?” 就在叶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叶寒以为是沈全安又回来了,十分紧张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目露凶光的盯着门口。 房门开处,手捧鲜花的陆瑶出现在了那里,看到房间里一脸狰狞的叶寒,急忙道:“叶……叶大哥,你怎么这副表情?” “陆瑶?你怎么来了?”叶寒看见来的人是陆瑶,便立刻放松了警惕,脸上也恢复了平静。 陆瑶拿着鲜花,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将鲜花递给了叶寒,微笑着说道:“叶大哥,你的事情上新闻了,我都看到了。叶大哥,你一下子救了七个人,还是在那样简陋的环境下,真的很了不起。我特意买了鲜花,来送给我的英雄叶大哥。” “嘿嘿……”叶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从陆瑶的手里接过了鲜花,然后谦虚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大英雄了,只是尽到了我应该尽的责任而已,再说了,身为一个医生,遇到这种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医者父母心,这是成为一名医生最基本的条件。” 突然,房间的门被再次推开了,五名穿着整齐的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还捧着一束束鲜花,有的则是提着果篮。 领头那个老者一脸笑意鼓起了掌,称赞道:“好一个医者父母心,叶先生的这句话真的是让我佩服不已,如果医疗界里的每个医生都能有叶先生这样的觉悟,那就好了。” 叶寒看了一眼这一行五个人,为首的那个老头大概有五十多岁年纪,身材矮胖,头发花白,满面红光,眼窝深陷,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而在老者身后,跟着的四名医生也都上了年纪的,大多都是在四十到六十岁之间,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陆瑶见状,主动退到了叶寒的身后,并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站着。 叶寒打量完这五个人后,便问道:“你们是?” 为首的老者笑着说道:“叶先生,你好,我是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院长,我叫施文彬。冒昧的打扰了叶先生的休息,实在不好意思。” 施文彬? 叶寒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顿时吃了一惊。施文彬在整个医疗界颇有名气,在神经外科的领域里,是独树一帜的教授级人物。曾经多次发表过论文,叶寒在涉足神经外科领域的时候,施文彬的论文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施院长,你好。”叶寒急忙伸出了手,递到了施文彬的面前,心情十分的激动,见到施文彬就像是见到了偶像一样,“施院长,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您发表了不少论文,我通通都拜读过,而且还从中汲取了不少经验。我可是您忠实的粉丝呢。” 施文彬也热情洋溢的和叶寒握了握手,听完叶寒的话,便道:“哦?是吗,那看来咱们还真是的很有缘分啊。” “是啊是啊。”叶寒激动的握着施文彬的手,过了很久才松开。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当即问道:“施院长,您来这里是……” “叶先生,我也不跟你矫情了。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此次前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来看望一下你这个救死扶伤的大英雄,二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事情……”施文彬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斜视了一下站在叶寒背后的陆瑶,欲言又止。 陆瑶是个机灵鬼,看到这一幕后,立刻拉了一下叶寒的衣角,当即说道:“叶大哥,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就不打扰你了。等晚上的时候,我再来看你。我先走了。” 叶寒也看出了端倪,没有留下陆瑶的意思,当即道:“好吧,那我就不送你了。” “嗯,叶大哥再见。”陆瑶很快便离开了病房。 施文彬见陆瑶离开之后,这才对叶寒道:“叶先生,昨天在花都街失火现场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我们医院的医生范振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十分的可耻,不仅玷污了我们医院的名声,还给医生这个职业抹黑。经过院方的研究,我们医院已经将范振医生给辞退了,而且永远不再录用。也多亏了这个事件,才让我们看清楚了范振医生的本质,这都要感谢叶先生才是。” “额……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范医生之所以这么做,也可能是因为他有其他方面的考虑吧。而且如果不是他的帮助,前面六个伤者我根本无法救治成功……” 施文彬笑道:“叶先生真是谦虚。咱们不谈范振了,谈谈我们来找你的第二个目的吧。” 叶寒见施文彬等人都在那里站着,有些不妥,当即说道:“施院长,我们坐下来聊吧。” 病房里的凳子有限,根本不够六个,于是只有施文彬和叶寒坐在凳子上,其他四个人都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静静聆听着。 “其实,叶先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五年前的那次全国医学大会上,曾经举办过一次青年才俊的选拔大赛,我记得,叶先生当时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外科技艺,还有丰富的医学知识,一路上过关斩将,杀到了总决赛。不仅被人誉为‘光速外科医生’的称号,还成为了最有可能夺取冠军的人。如果不是出现了意外,我相信叶先生一定会很有前途的。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不提也罢。”施文彬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惋惜,神情上也有了一些莫名的伤感。 叶寒眉头紧蹙,一言不发,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施文彬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几位都是我们医院的领导班子,暂时先不给你一一介绍了。我们此行的最主要目的,是想请叶先生到我们医院就职。” “就职?”叶寒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吃了一惊,“可是我坐过牢,医师资格证也早已经被吊销,压根就没有再从事医疗方面的资格了。” 施文彬笑道:“这个我们医院都知道,也很清楚叶先生的现状。但是,让叶先生去我们医院就职,是经过我们医院领导班子认真研究过的事情。虽然叶先生的医师资格证被吊销了,但是并不是说不可以到医院工作。没有医师资格证只是说不能再给病人进行手术、看病等,但我们需要叶先生去就职的,是不需要医师资格证的。我看过你的学历,完全能够胜任这项工作。所以,请叶先生不必担心。” 叶寒听完之后,想了想,问道:“那不知道施院长到底要我去你们医院做什么工作?” “我们想让叶先生到我们医院的纪检监察室去工作。”施文彬道。 “纪检监察室?”叶寒眉毛微微向上一挑,不禁在心里燃起了一丝兴趣。 052请我吃饭 施文彬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缓缓说道:“其实,纪检监察室的工作很轻松,光从字面意思了解,你大概就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工作了。(..info)说白了,就是纠正行业的不正之风。我相信,你一定会非常胜任这份工作的。” “这不是让我去干得罪人的工作吗?”叶寒心中暗暗的想道。 施文彬见叶寒没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道:“叶先生,你也不必急着回答,我们会给你一段时间考虑的。我们医院虽然并不是很知名,但相对比其他医院,福利还算不错,在薪金方面,我们也可以进行商议。总之,我们三附院是十分真诚的来邀请叶先生到我们医院就职的。” 他的话音刚落,另外四个人也随声附和了几句,大多都是希望叶寒到他们医院去。 叶寒听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却始终没有开口,静静的聆听着。等到他们说完之后,叶寒才发话:“施院长,你们的意思我懂了。请你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那好吧,你考虑考虑,这是我的名片,考虑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和三附院的全体职工都非常期待叶先生的到来。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我们就不打扰叶先生了。”施文彬站了起来,掏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接过名片后,亲自将施文彬一行人送出了病房。 “叶先生,请留步吧,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施文彬话音一落,便带着另外四位三附院的领导离开了。 “院长,你说叶寒会来我们医院吗?”一直跟在施文彬身后一个瘦高个突然问道。 施文彬听后,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更是放出了一丝光芒,一边踩着阶梯下楼,一边答道:“以叶寒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医院抛出的橄榄枝,对叶寒而言,无疑是一个最大的吸引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相信,他一定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 叶寒重新回到了病房,刚推开房门,便看到记者姚安欣坐在病床上,有些惊讶的道:“你怎么进来的?” 姚安欣道:“我走进来的。三附院的施院长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叶寒并没有将施文彬让他去三附院就职的事情声张出来,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呢。 他走到病床那里,坐在姚安欣的对面,问道:“姚记者,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专访的还不够充分?” “别提那篇专访了!”姚安欣的脸上立刻洋溢着一种怒气,“本来让我进行专访就是李台长给的任务,可是我辛辛苦苦的将新闻稿弄好之后,我们台长又反悔了,说什么新闻已经够多了,将你的专访押后了。” “哦……”叶寒随口应了一声,可心里却在暗想道:“新闻一经发布,全国各地都会看到这则报道,也许,那个人也会看到。如果那个人看到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凭那个人的权力,大概只需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吧……” 姚安欣先是发了一下牢骚,见叶寒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便问道:“喂,我说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专访没有了,你的出名机会也就没有了,你总该有所表示吧?” 叶寒道:“没有就没有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太出名了也并不怎么好,我觉得现在这样刚刚好。” “真是服你了!不过你放心,我的劳动成果是不会拜拜流失掉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放心,我已经将我写的新闻稿转交给了我的一个朋友,他在报社上班,既然电视台不报道,那就由报纸来进行报道,你一样可以成为大家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大概明天一早,就可以见报了,到时候你可别忘记看报纸啊。”姚安欣的脸上阴晴不定,本来还有些阴郁的她,突然变得开朗了许多,连笑容也灿烂了。 “哦,什么报纸?”叶寒随口问道。 “华东都市报。在东部沿海地区,很有影响力,像你这样一个具有新闻价值的人,我是绝对不会白白浪费掉的。虽然没有采取用电视报道那样直观,但用文字也是一样的。喂,要是你出名了,你要怎么谢我?”姚安欣侃侃而谈的道。 叶寒反问道:“那你想我怎么谢你?” “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吧,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晚上吧,你请我吃牛排吧。”姚安欣一脸期待的道。 叶寒道:“其实我也该谢谢你,如果不是那天你的报道,我也不会这么出名,人们也不知道我。所以,请你吃饭是应该的。不过,在去吃饭之前,我想先出院。” “这个好办,本来你的入院手续就是我给你办的。我现在就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你先把这身衣服给换上吧。”姚安欣用手指了指放在床边的一个手提袋,“你原来的衣服被我给扔了,我重新给你买了一套,还有鞋,希望你能够喜欢。” 话音一落,姚安欣便出了病房,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 叶寒打开了那手提袋,里面放着一条白色的衬衣和一条西裤,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一双黑色的皮鞋,一双袜子,和一条皮带。 “这个女记者想的倒是挺周到的嘛……” 叶寒锁上了房门,开始换掉身上的医院病号服,然后换上衬衣、西裤,穿上鞋袜,系上皮带。还真别说,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还挺合身的。他站在玻璃窗那里,看着玻璃中反射的自己,看上去似乎挺成熟稳重的,而且他本身长得也不丑,加上身板硬朗,这身衣服就更加能够衬托出他的气质了。 没多久,姚安欣办好出院手续,来到病房门口,用手推了一下门,并没有推开,知道叶寒从里面锁上了。她抬起手,敲了敲门,并喊道:“叶寒,我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我们可以离开了。” 她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等到叶寒将门从里面拉开之后,她赫然看见穿上她所买的那身套装的叶寒,不禁愣在了那里,眼前更是一亮。 精瘦干练,穿着得体,成熟稳重,白袖外挽,一付绅士名流的样儿,眼睛里更是透出一种看破世事的沧桑感。 “怎么了?”叶寒见姚安欣愣在了那里,眼睛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打量着,便举起手在姚安欣的面前挥动了几下。 姚安欣回过神来,急忙道:“没……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随便买的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倒是挺合身的。” “确实挺合身的,不过,除了合身之外,难道你就没有感受出来一点别的东西吗?”叶寒故意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有些臭屁的道。 姚安欣愣了一下,问道:“别的东西?” “笨!难道你没有发现我比以前帅了吗?”叶寒道。 姚安欣听后,笑道:“是好看了许多,不过也谈不上帅吧?你看你的胡碴子,也不刮一刮,多难看啊。” “可是你没有给我买剃须刀啊。如果你买了,我肯定刮。”叶寒道。 “不过,就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吃个饭而已,打扮的那么帅干什么?”姚安欣撇了撇嘴,“那我们现在走吧。” “嗯。” 叶寒和姚安欣一起,来到了医院的停车场,姚安欣走到了一辆大众甲壳虫的车旁边,拿出钥匙打开了车门,然后朝叶寒招了招手,道:“上车吧。” 叶寒坐进了甲壳虫里,姚安欣开着车,很快驶出了医院的大门。 “我们去哪里吃牛排?”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寒,一边打量了一下车内的装饰,一边问道。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姚安欣道。 叶寒于是不再问了,见车内装饰的挺可爱的,跟姚安欣这身职业装完全不符合,便问道:“你不工作的时候,平时都干些什么?” “在家上上网、看看书,偶尔出去逛逛超市……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而已,没什么恶意。” 十几分钟后,姚安欣在一家西餐厅的门口停下,停好车后,便和叶寒一起走进了那家西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个人对面而坐。 刚坐下没有多久,服务员便过来询问两个人需要点什么,姚安欣当即打开菜单,然后用手指着一个图片说道:“我要这个。” 说完,她将菜单递给了叶寒,问道:“你要什么?” “一杯柠檬汁,谢谢。”叶寒看都没有看菜单,随口说道。 “你就要一杯柠檬汁?”姚安欣有些惊讶的道。 “嗯,我主要是请你吃饭,可是我本人并不怎么喜欢吃西餐,而且我也不怎么饿,一杯柠檬汁足够了。”叶寒解释道。 “真没见过你这种人……”姚安欣白了叶寒一眼,然后对服务员说道,“先点这么多吧,不够了再要。” 服务员微笑着离开了,姚安欣看了一下正在望着窗外的叶寒,问道:“我采访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 叶寒听后,转过脸,正视着坐在他对面的姚安欣,问道:“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053重回华氏庄园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给叶寒和姚安欣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水,姚安欣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姚安欣放下水杯的时候,缓缓的说道:“据我所知,你当年入狱的那件案子,看似铁证如山,可是却隐藏着许多疑点。那件案子不早不晚的,刚好在你即将进行决赛的时候出来了,你难道不觉得这也太过巧合了吗?” 叶寒挪了一下身子,向后面靠着,望了一眼这个充满精明的女记者,问道:“那你是怎么看此案的?” “我也是刚刚才认识你,但是我发现,你身上有太多太多的故事,多的我都能写成一本书了。我想,你也应该一早就猜出来的那件案子的端倪之处。五年前的那场医学大会上的赛事,与你进行最后对决的那个人叫慕容龙翔。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慕容龙翔能够战胜你成为冠军的机会很小。也正因为如此,如果你被大赛的组委会取消了参赛资格,那么冠军自然而然就落在慕容龙翔的身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你即将进行决赛的最后一分钟,警察突然闯了进来,并且将你逮捕。组委会问清楚事情之后,只经过暂短的讨论,便宣布取消了你的参赛资格,而冠军也就此落在了慕容龙翔的身上……” 姚安欣说到这里,稍作了一下停顿,看了看叶寒脸上的表情,见叶寒眉头紧蹙,双拳紧握,眼睛里更是慢慢升腾起了怒火,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激怒了叶寒。 她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慕容龙翔的父亲是时任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副局长,叫慕容成浩,同时也是举办那次医学大会选拔比赛的组委会副主席。” 听完之后,叶寒举起拳头便朝墙上猛击了一下,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一拳下去,手上的皮被磨破了,渗出了鲜血来,双眼之中更是充满了怒火,咬牙切齿,一脸狰狞的样子。 姚安欣见状,也不在多言,劝慰道:“我不是故意激怒你的,只是我对你的故事很感兴趣,所以才……” “你不用自责,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埋怨你的。你既然能够说出这些事情,肯定是做过一番详查,是有备而来。否则的话,你不会了解的那么详细。我本身是冤枉的,但是面对那些铁证,我压根无能为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被判入狱,尝尽了五年的牢狱之苦。不过,就算我是被冤枉的,又能怎么样?在铁证面前,我根本没有翻案的可能。怪只怪自己倒霉,怨不得别人。”叶寒愤怒的说道。 姚安欣见叶寒愤怒不已,而且又听他说是被冤枉的,心中也有些不忿,所谓的正义和公平,在那些有权的人眼里,一切都是狗屁。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明慕容成浩就是幕后指使,但出现这样的事情,确实和慕容成浩脱不了干系。现在的慕容成浩不但过的很滋润,还当上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局长,而他的儿子慕容龙翔更是成为了龙翔国际药业集团的总裁。 反观叶寒,什么都不是。 不知不觉中,姚安欣开始同情起叶寒来了。她看着叶寒生气的样子,继续安慰道:“叶寒,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看这次花都街娱乐中心因爆炸失火事件,你的作用不就是彰显出来了吗?而且你现在已经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了,应该振作起来。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你身上背负的冤屈,总有一天会被彻底洗刷干净的,那些真正的幕后黑手,也终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叶寒渐渐平复了心情,听姚安欣在安危他,便笑道:“放心好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服务员端来了牛排,他便微笑着说道:“好了,你的牛排来了,一会儿趁热吃了,吃完之后,我想让你送我去一个地方。” 姚安欣看的出来,叶寒是一个乐观和坚强的人,身上背负着冤屈,却在牢里表现的非常好,争取提前出狱,这样乐观向上的心态,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叶寒属于前者。 而且她坚信,叶寒的爆发才刚刚开始…… 姚安欣很快便吃饭了牛排,擦了一下嘴,便对叶寒道:“我吃完了,你想让我送你到哪里?” 叶寒皱起了眉头,道:“我也不知道那里是哪里,麻烦你开车到绕城高速上,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去那里了。” 姚安欣点了点头,当即便叫来了服务员,问明餐费之后,便从钱包里拿出了钱,直接扔给了服务员把单给买了。 “不是说好我请你吃饭吗?”叶寒见后,问道。 姚安欣笑了笑,道:“下次吧。” 从西餐厅出来之后,姚安欣便开着甲壳虫,带着叶寒上了绕城高速,跑了好长一段路后,叶寒才有了一点印象,然后告诉姚安欣该怎么走。 姚安欣按照叶寒的指示,在绕城高速跑了将近半个小时,然后才拐上了一条公路,沿着那条公路一直向前开,又连续拐了几个弯,这才到了那天华聘婷带叶寒来的庄园。 “是这里吗?”姚安欣开着车子,缓缓的走着,看了一眼那片占地面积颇大的庄园,问道。 “嗯,就是这里。”叶寒的记忆力非常好,走过的路,一遍就会记住,所以基本上从来没有迷过路。 “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庄园,而且还是在寸土是金的东海市里,这样用地,却不盖高楼大厦,实在是太浪费了吧?”姚安欣看到这座庄园后,不禁感叹道。 “是很浪费,不过人家有钱,也不在乎那么多。”叶寒随口说道。 不多时,姚安欣开着甲壳虫来到了庄园的正门,将车子靠边停下。 叶寒打开了车门,直接从甲壳虫里走了出来,对尚在车内的姚安欣说道:“姚记者,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要进去处理点事情,可能需要很久,你就不用等我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坐下来好好的陪你吃顿饭的,而且,我来买单。” 说完,叶寒便直接朝庄园走去。 姚安欣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车里,看着叶寒的背影。 叶寒来到庄园门口,保安看见后,便问道:“干什么的?” “我要见华聘婷,让我进去。” 保安打量了一下叶寒,问道:“你是谁?敢直呼我们大小姐的名字?” “快点去告诉华聘婷,就说叶寒来了!”叶寒怒道。 保安见叶寒面色阴沉,双眼放出森寒的凶光,一脸狰狞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了一丝的惧意。他当即用手按住戴在耳朵里的通话器,道:“科长,有个叫叶寒的人来找大小姐,让不让进?” 叶寒等候在那里,他听不到通话器来传来的声音,但是看见保安的脸上起了一丝变化,便知道保安得到了答案。 保安问询完毕,一脸笑意的将叶寒给放了进去。叶寒快步朝庄园深处走去。 庄园里小楼的二层落地窗前,华聘婷看到叶寒独自一人沿着那条石板路朝着她这里走来,嘴角上便浮出了一抹笑容,沾沾自喜的道:“我就知道,他因为担心他的妹妹,始终会来找我的。”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在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之前,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着轮椅缓缓的来到了华聘婷的身边,向外看了一眼正在石板路上行走的叶寒。 “爷爷,你放心,这一次,我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会答应的。”华聘婷胸有成竹的道。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恭喜你了,又多了一员大将。”老者淡淡的道,“他也快来了,你将他带到二楼客厅,我想从旁观察观察他。记住,一定要使出全力,神刀门的传人绝非庸俗之辈。” “我知道了爷爷,你放心好了。”华聘婷充满了自信,转身便朝楼下走去。 叶寒走到小楼门口的时候,华聘婷从小楼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道:“我亲爱的,这才刚刚分开没有多久,你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来看我妹妹。”叶寒面无表情的道。 “行,我带你去。”华聘婷走到叶寒身边,一把搂住了叶寒,然后主动送上了一个香吻。 在华聘婷嘴巴快要贴到叶寒的嘴巴上时,叶寒一把推开了华聘婷,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带我去见我妹妹。” 华聘婷也不以为然,笑道:“香吻你都不要?你这人还真不知道享受。” 进入小楼之后,华聘婷带着叶寒来到了那间病房,叶寒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全身被缠满纱布的人,突然伸出了手,想要去揭开那人身上缠着的纱布。 站在叶寒身边的华聘婷吃了一惊,立刻伸手阻止道:“你疯了?” 叶寒见华聘婷一脸紧张的样子,冷笑道:“我是疯了!今天我倒要看看,躺在这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叶青!” 054偷袭 叶寒拨开了华聘婷的手,五指成爪形抓向了躺在病床上被纱布包裹着的人,眼睛却一直瞥着身边的华聘婷。(..info好看的小说) 华聘婷见状,右手握成拳,快速朝叶寒的面颊攻击过去。 叶寒一早就做好了防御准备,见华聘婷攻击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左手突然伸出,如同灵蛇一般缠住了华聘婷的右手,而他的抓向病人的右手则急忙转了方向,抓向了华聘婷的肩膀,想将华聘婷给制服。 华聘婷吃了一惊,没想到叶寒的反应如此迅速,左手迅速抬起,便去阻挡叶寒的右手,哪知道叶寒的右手竟然放弃了攻击,身形一转,直接到了她的身后,竟而将她给反剪了起来。 不等她反应过来,叶寒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中指紧紧的扣住她的肩井穴,身上更是传来一阵阵麻意,使得她的整个左臂变得没有一点力气。 只一瞬间,叶寒就漂亮的将华聘婷给制服住了,借用自己的力气,将华聘婷强行按倒在地上,然后骑在华聘婷的腰上,用双臂压制着华聘婷的头,使得她的脸紧紧的贴着地面,让她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受人掣肘的感受真不好受,华聘婷趴在地上,全无反抗之力。她万万没有想到,叶寒的身手居然会这么的好。 “华大小姐!真的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你。不过,如果不这样的话,被你有机可乘的话,受罪的人就会是我了。”叶寒冷笑道。 “你真卑鄙,居然偷袭我!王八蛋,有本事,你跟我光明正大的打!”华聘婷虽然被制服,可是心里并不服气,因为叶寒是在她完全没有防备之下偷袭了她,如果光明正大的打,她未必会输给叶寒。 “兵不厌诈,我这也是跟你学的。对不起了,可能要让你受点罪了。” 叶寒话音一落,当即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凝聚贮存在丹田内的气,然后引导到这两个手指上,在华聘婷身上的几个重要的穴道都点了一下。 但见华聘婷紧皱着眉头,全身上下都感到一种被麻痹的感觉,手脚都不能动,只能乖乖的趴在地上。 华聘婷试着动了几下身子,可四肢完全不听使唤,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脸上吃了一惊,急忙问道:“你……你居然会点穴?” 叶寒从华聘婷的身上站了起来,走到病床那里,然后将纱布一层层的打开,结果展露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假人,除了露在外面的眼睛是用硅胶做的,看上去和睡着的真人没有什么区别之外,其余的都是用塑料做的,根本不是他的妹妹叶青。 看到这一幕后,叶寒的心里有些愤怒,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差点被华聘婷用一个假人给骗了。 他转过身子,走到华聘婷的身边,一脸狰狞的问道:“你还真是聪明,知道我妹妹叶青是我的软肋,你就故意安排好这个圈套,然后让我往里面跳。你还真会演戏,像你这个的奇才,不做演员真的是太可惜了。我问你,我妹妹的那条手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呵呵……你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华聘婷虽然身子被制服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是心里却并不服气。 叶寒二话不说,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华聘婷的脸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喝问道:“你说不说?” 华聘婷的肤色白皙,脸上被叶寒打了一巴掌,顿时显现出来了五指手印,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她从小到大,从未被人打过,这次忽然被叶寒给打了一巴掌,心中当真恼火至极,不禁破开大骂道:“叶寒你个王八蛋,你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嘛,竟然连女人也打?” 叶寒笑道:“女人也是人,现在不是讲究男女平等嘛,为什么我不敢打女人?不过,就算是女人,也要分很多种,像你这种女人,是最欠打的那种,我不打你打谁?你也别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只要你肯告诉我这条手链是怎么来的,还有叶青的下落,我绝对不为难你。” 华聘婷已经是怒火中烧了,但苦于身体受制,也无可奈何。不过,她的个性很要强,根本不服气叶寒,冷“哼”了一声,闭口不再说话了。 叶寒见华聘婷嘴巴紧紧闭着,冷笑一声,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话音一落,叶寒的手高高的抬起,然后迅速的落下。 眼看就要一巴掌打到华聘婷的脸上了,叶寒的手突然被人给抓住了。 叶寒吃了一惊,赫然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面,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老态龙钟的脸上一半暗红,一半紫青,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连老头戴着的一副眼睛,也很奇特,左眼镜片黑的如涂抹了墨水一般,可右眼的眼镜却没有镜片,一只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他。 如果叶寒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老人应该就是华聘婷的爷爷、华氏药业集团的总裁,昔年暗枭组织“三国杀”之一的华国安。 “在我的地盘上,岂容你在此胡乱撒野?” 华国安忽然松开了抓住叶寒的手,只用手指轻轻的在叶寒的手腕处弹了一下。 叶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狐疑,不知道为什么华国安要这样做,但是华国安毕竟曾经是个即为可怕的顶尖杀手,他没有丝毫的松懈,立刻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与华国安始终保持着一种他认为较为安全的距离。 可是,叶寒的脚步刚刚站稳,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阵难受的表情,他感到体内的真气开始四处乱撞起来,丝毫不受到他的控制。只一瞬间,双臂便没有一点力气,而双腿也瘫软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华国安的面前。 “我……我这是怎么了?” 叶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刚才手腕那里只是被华国安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怎么过了才几秒钟,自己就变得如此难受? 华国安用手轻轻的推着轮椅,来到了趴在地上的华聘婷身边,连续用手指向着华聘婷弹了几下,华聘婷就能动弹了,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王八蛋,你刚才敢打老娘?老娘这下让你好看!”华聘婷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瞪着瘫软在地上的叶寒,怒道。 说完,华聘婷便握紧双拳朝着叶寒走了过去。 “婷婷,不可放肆!”华国安突然厉声道。 华聘婷一转身,一脸迷茫的望着华国安,一脸怨气的说道:“爷爷,那个王八蛋刚才打了我一巴掌,我要让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你干什么要阻止我?” 华国安道:“刚才你技不如人,被他制服,没有什么好怨恨的,如果一定要怨恨的话,就怨恨你自己学艺不精吧。只有你变得更强,才永远不会受制于人。” “可是爷爷,我刚才是被这个王八蛋偷袭的,根本不算正式交手……” “兵不厌诈,偷袭也是策略的一种,他能想得到偷袭,为什么你就想不到他会偷袭你?退到一边去!”华国安的声音不大,而且还带着一种沙哑,但说出来的话,却极有份量,给人一种极大的威压感,让人无法反驳。 华聘婷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叶寒一眼,一脸怒气的走到了华国安的身边,乖乖的站在了华国安的身后。 “推我过去!”华国安面无表情的对身后的华聘婷道。 华聘婷推着华国安,来到了叶寒的身边,却听见华国安道:“婷婷,你退后,到门口那里去。” “为什么?”华聘婷有些不解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照我的话去做!”华国安厉声道。 华聘婷虽然十分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华国安的话就是命令,是绝对不能违抗的。她乖乖的走到了门口,一脸不爽的站在那里,心中把叶寒骂了十几遍。 叶寒瘫软在地上,经过一两分钟后,他体内的真气已经不再乱窜了,但是四肢还是没有一点力气。他望着华国安,问道:“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打乱了你体内的真气,让你暂时四肢无力而已,几分钟后,你就会恢复过来的。” 华国安面无表情的用一只眼睛盯着叶寒,话刚说完,随即冷笑了一声,轻蔑的说道:“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很厉害呢,没想到你这么弱。不知道是不是景国逸没教你,还是你自己没学好?我问你,景国逸一共教了你多少时间?” “我干什么要告诉你!”叶寒反驳道。 “不说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替景国逸感到不值,一身武艺竟然没有传人。不过,这似乎也不能怪你,以我对景国逸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告诉你那么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神刀门的刀法有一共有两种。一种是医疗用的刀法,另外一种就是杀人用的刀法。” 听完华国安的话后,他也是吃了一惊,《神刀秘要》上记载的刀法都是做为医疗用的,哪里来的杀人刀法? “告诉我,《神刀秘要》在哪里?”华国安的脸上突然变色,厉声问道。 “秘要早已经被我给烧了,和我师父的遗体一起进行的火化!”叶寒道。 “砰”的一声巨响,叶寒的胸口结实的挨了一掌,身体不断的向后滑行,直接撞到了墙上。而他的体内则是气血翻涌,哇的一口,便吐出了鲜血。 “这家伙压根没有出手,是怎么将我打过来的?”叶寒望着华国安,胸口上疼痛不已,脸上一阵狐疑。 突然,华国安所乘坐的轮椅迅疾的朝着叶寒驶来,一瞬间,便到了叶寒的面前。他本人更是一脸狰狞的问道:“《神刀秘要》在哪里?不说的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055激斗 叶寒勉强抬起了无力的手,捂着胸口,眼睛里射出如同毒蛇一般的凶狠目光,紧紧的盯着华国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华国安不知道被叶寒杀死多少次了。 面对实力比自己强出许多倍的华国安,叶寒丝毫没有惧意,反而咬紧牙关,用低沉的声音吼道:“我早说过了,秘要已经被我给烧毁了,你要想看的话,就下地狱去看吧!” “哈哈……哈哈哈……”华国安突然大笑了起来,“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神刀秘要》,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你聋了是吗?我已经告诉你了,秘要已经被我给烧了。就算你再问我十遍,一百遍,我还是这个答案。”叶寒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看来,你确实是不想活了!” 华国安的声音刚落,伸出手便掐住了叶寒的咽喉,竟然将叶寒给缓缓举了起来,眼睛里充满杀意。 叶寒无法呼吸,脸被憋得通红,四肢无力,也无法进行反抗。 华国安冷笑了一声,道:“你不说是吧?好,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华国安突然松开了叶寒,“噗通”一声,叶寒便坠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华国安的右手手掌朝上,一团青黑色的雾气渐渐的在他的掌心聚拢,而他的整条手臂慢慢的变成了青色。没过多久,手臂又由青色变成了黑色,而聚拢在他掌心当中的雾气,黑的像墨汁一样。 叶寒趴在地上,看到华国安的这种变化,不由得惊讶万分。 华国安则一脸狰狞的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我要让你尝尝毒掌的滋味,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尚未落下,几根银针突然从窗户穿透了玻璃,射向了华国安。 华国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左手拨动了一下轮椅,身体和轮椅一起向后退去,那几根银针从他面前掠过。(..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这时,一个人破窗而入,身形迅如闪电,眨眼的功夫便已经站在了叶寒的面前。 “沈……沈老?”叶寒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有些惊讶的道。 来人正是沈全安,他背对着叶寒,站在叶寒的面前,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不远的华国安,可他的左手掌的指缝当中,却藏着四根银针,手掌只是轻轻一摆,那四枚银针便朝着叶寒身上四个不同的穴位激射了过去。 趴在地上的叶寒见飞针射来,他行动不便,无法进行躲避,也不知道沈全安为什么要这样做。待他被四枚银针刺中穴道之后,身体就立刻有了反应,原先体内紊乱的真气登时恢复了正常,真气源源不断的从丹田内涌出,游走四肢百骸,使得他的四肢也慢慢恢复了力气。 直到这一刻,他方才知道,沈全安射来的飞针是为了帮他。他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觉得可以收放自如,心中十分欢喜。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继续趴在那里,伺机而动。 “丑八怪,别来无恙啊。”沈全安向前走了两步,讪笑道。 “哈哈哈……”华国安听到后,并没有生气,反而爽朗的大笑起来,“已经许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老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躲在窗户外面偷听,我不用这种方法逼你现身,你是不打算和我见面吧?” “我才懒得看见你这种尊容呢,不过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空着手走。”沈全安笔挺的站在那里,双手却背在了身后,朝着依然趴在地上的叶寒打了个手势。 叶寒看见了沈全安的手势,似乎是让他快点离开的意思。(..info) 他虽然会意,可是从沈全安双腿之间的缝隙里看到华聘婷紧守在门口,双手中各持着几枚飞刀,早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而且他距离窗户也实在太远了,只怕他想要逃走的话,华聘婷的飞刀就会封锁他的逃跑路线。 他纹丝不动的继续趴在那里,眼睛却一直在注视着每个人的动态,等待最佳的逃跑良机。 “哈哈哈……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既然来了,你总该要留下点什么吧?”华国安说话的时候,露出了一脸的诡笑。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喽。” 话音一落,沈全安的双手突然从背后甩出,暗藏在手掌指缝当中的八枚银针脱手而出,向着华国安便激射了过去。 “雕虫小技!”华国安冷笑了一声,手掌拨动了一下轮椅,轮椅的轮子便向后急退,八枚银针尽数射在了地面上。 “还给你!”华国安停住轮椅,双掌向前用力一推,射入地面上的八枚银针竟而颤巍巍的动弹了起来,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道的作用,朝着沈全安激射而去。 沈全安见状,眉头紧皱,一边进行躲闪,一边在心里暗暗的想道:“这么多年没见,丑八怪的功力非但丝毫不减,反而较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五禽戏气功居然已经修炼到了‘浊浪排空’的境界。看来,我还真得小心应对才是。” 他躲过那八枚银针之后,站在那里,望着坐在轮椅上的华国安一脸笑意,心中又想道:“丑八怪的五禽戏气功境界高我一个等级,飞针攻击不但对他没用,反而会被他反过来利用。既然无法采取远攻,就只能近战了。” 一想到这里,他身影一晃,朝着华国安快速冲了过去。 “爷爷小心!”华聘婷见沈全安朝着华国安冲了过来,心想华国安腿脚始终不便,近战恐怕对华国安不利,当即将暗扣在手中的飞刀射出,朝着沈全安飞去。 沈全安丝毫没有将那几把飞刀放在眼里,手指轻轻一动,几枚银针便飞射而出,不仅消除了飞刀的威胁,还多射出了两枚银针,在银针和飞刀碰撞的间隙间朝着华聘婷身上飞去。 华聘婷毕竟年轻,实战经验不足,等发现沈全安的银针射来时,想要再进行躲避已经为时已晚,银针射中了她的两处穴道,全身僵硬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瞬间,沈全安已经到了华国安的身边,握紧的双拳不断朝着华国安挥出。 华国安坐在轮椅上,左手滑动着轮椅,只用右手来格挡沈全安的攻击。 看似沈全安身体健全占了上风,可实际上,沈全安的攻击对华国安没有造成任何威胁。 “太慢了……老狐狸,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不但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不少……”华国安虽然单手迎战,却收放自如,右手快如闪电,将沈全安的攻击尽数格挡了下来。 “少在那里得意,一会儿看你怎么应付!” 沈全安话音一落,身子突然腾空而起,双臂张开,犹如一只在空中飞翔的仙鹤,而他的双脚却不停地朝着华国安踢去,一脚快过一脚,一脚重过一脚,一连踢出了十三下。 “夺命连环踢?”华国安眉头一皱,心中一惊,不敢再以单手迎战,急忙将滑动轮椅的双手给举了起来,以双手来进行格挡。 叶寒见沈全安和华国安打的难解难分,一开战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瞅准时机,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快速朝着窗户冲去。 华国安眼角的余光看到叶寒想跳窗逃走,立刻大声喊道:“王坤!” 声音一落,窗户那里立刻出现了一个人,双拳紧握,一脸煞气的挡在了外面,正是保安科的科长王坤。 叶寒见王坤出现,眉头不禁一皱,他比谁都清楚,王坤是个国术高手,非常精通内家拳,尤其是对形意拳极有研究,并且对八卦掌、太极拳亦有涉猎,功夫十分了得。 一见到王坤,叶寒便立刻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全身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王坤只有一窗之隔。 叶寒之所以有现在有不错的身手,其中的一部分功劳就是得益于王坤。叶寒刚入狱的时候,经常受到狱霸的欺负,隔三差五的挨打。不久后,王坤因将人打成重伤,被叛入狱,和叶寒分在了一个牢房。 有一次,狱霸欺负叶寒,差点将叶寒给打死了。幸亏王坤及时出手相救,并且凭借一双拳头将狱霸打的再也爬不起来。这之后,叶寒便和王坤成为了朋友。 为了不让叶寒再受到欺负,王坤便主动教授叶寒国术,将最拿手的形意拳教给了叶寒。叶寒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体内又有习练多年的五禽戏气功,学起形意拳来,得心应手。 后来,有一次王坤突然肚子疼,而且疼得要命,非常懂得医术的叶寒,立刻给王坤进行救治,确诊是急性阑尾炎,而且必须马上手术。在那样简陋的条件下,叶寒当机立断,在看守所里给王坤做了手术,切除了王坤的阑尾,算是救了王坤一命。 自那之后,叶寒和王坤就成为了生死兄弟。 昔日有着过命交情的生死兄弟,今日却在华氏庄园内互相敌对,这种情况让人情何以堪啊。 叶寒望着与他只有一窗之隔的王坤,道:“我今天一定要出去!” 王坤的眼神里有些不忍,但是面对华国安的命令,他也不敢有所违抗,只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一脸冷漠的道:“要想走,先过我这一关!” 056各怀鬼胎 叶寒眉头紧皱,看到王坤如此阻拦,心中有些难受。昔日的兄弟,今日却成为了敌人,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打得过王坤。 “还不快走?”沈全安见叶寒愣在窗口那里,当即吼了一声。 叶寒听到沈全安的吼声,心中一横,双拳紧握,朗声道:“既然这一战在所难免,我必将全力以赴。” 王坤没有吭声,脸上有些动容,主动向后退了几步,道:“外面宽阔,来这里打!” 叶寒跳窗而出,双脚刚一落地,便立即向王坤冲了过去。 王坤双脚分开,摆出了迎战的架势,见叶寒挥动着双拳攻击过来,他长臂一伸,一把抓住了叶寒的拳头,身子向后退了一步,直接将叶寒攻击的力道给卸了下来。 “太极?”叶寒的力道被卸了下来,登时惊呼道。 紧接着,他的身子便完全不听使唤了,攻击的轨道突然改变了,王坤将他一下子甩到了一边,“噗通”一声便摔在了地上。 “你不是我的对手,别打了。”王坤站在原地,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叶寒,缓缓的说道。 叶寒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突然拔腿便跑。 他一边跑着,心里一边想着:“若真的和王坤打起来,恐怕我绝非敌手。要不是他故意用这招将我甩开,只怕我很难脱身。王坤,这次真的是很感谢你,你故意这样放走我,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其余保安看后,立刻上来围堵叶寒,奈何技不如人,被叶寒一组快拳打倒在地,直接冲出了重围。 “快拦住他!”王坤大喊了一声,随后也追了出去。 可是,叶寒脚下生风,跑得飞快,很快便冲出了华氏庄园,来到大门口的时候,赫然看见姚安欣的甲壳虫停在那里,不禁心中大喜。 他夺门而出,跑出华氏庄园后,便立刻冲坐在车内的姚安欣大叫道:“姚记者,快打着车子!” 姚安欣正在甲壳虫内坐着,突然听到叶寒的大喊,侧脸望去,但见叶寒没命似的飞奔而来,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保安。她吃了一惊,立刻打着了车子,并且推开了车门,大叫道:“快!快上来!” 叶寒跑在前面,可是身后华氏庄园的保安和狼狗悉数追了过来,有一只大狼狗跑得飞快,眼看就要追上了叶寒,他立刻钻进了甲壳虫的副驾驶座。 “砰”的一声闷响,叶寒急忙关上了车门,追过来的大狼狗一头撞在了甲壳虫的车门上。 “坐好了!”姚安欣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甲壳虫的后车轮直接从大狼狗的头上碾压了过去,一溜烟的功夫便蹿出了好远,剩下一群保安傻在原地,几条大狼狗虽然追了过来,但很快便被车子撇开好远。 叶寒逃出了华氏庄园,长吐了一口气,暗叫道:“好险!” 姚安欣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问道:“你干什么坏事了?怎么那么多保安和狼狗追着你跑?” “保安狗眼看人低,我打了他一拳,其余人不愿意,就追了出来。”叶寒也不愿意说太多,便随便给出了一个理由。 “哈哈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嗜好。不过,你也太大胆了,他们那么多人,你就一个人,也不怕被他们给抓住?”姚安欣笑道。 “姚记者,这次多亏了你还在这里,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被抓的。” “我救了你一命,你准备怎么谢我?”姚安欣问道。 “你说吧。” “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叶寒不再说话了,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心中暗暗的道:“不知道沈老现在怎么样?” 华氏庄园内,沈全安还在与华国安进行激烈的战斗,两个人打的不亦乐乎,沈全安更是全力以赴,对华国安更是拳脚相加。.info[] 可是,坐在轮椅上的华国安却也没有一点落在下风,反而和四肢健全的沈全安旗鼓相当,两个人既是老朋友,又是老对手,每一招打斗几乎都十分凶险。 就在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王坤突然闯了进来,朗声朝里面喊道:“叶寒实在太狡猾了,我没能抓住他,让他给跑了!” “什么?”华国安听到后,突然分心叫了一声,在他看来,王坤的功夫远在叶寒之上,要擒住叶寒不难,所以有些难以置信。 高手过招,往往胜负只在一瞬间,华国安一经分心,心口便狠狠的挨了沈全安一脚,身体连同轮椅不断的向后退去。 沈全安将华国安一脚踢开,扫视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王坤,也不在与华国安进行纠缠,一个鹞子翻身,便从窗口跳了出去,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华国安虽然挨了沈全安一脚,可是由于他的五禽戏气功护体,并未受到太大伤害,只是有一丁点疼痛而已。他见沈全安跑了,也不再追,直接转过头,望着站在门口的王坤,厉声喝问道:“就凭叶寒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会从你的手里逃走?” 王坤一脸的铁青,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施展了太极拳,卸去了他的劲力,然后将他甩了出去,结果那家伙爬起来后,拔腿就跑了。我压根没想到这家伙会临阵脱逃,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出很远了。” 华国安将信将疑的看着王坤,一脸的怒气,见华聘婷还被麻痹在那里,他抬起右手,凝聚真气于指尖,凌空向着华聘婷的几处穴道上弹了几下,华聘婷身上的飞针便一点点的从体内被逼了出来。 华聘婷身上的麻痹感觉顿时烟消云散,身体也能动弹了,他扭脸瞪了王坤一眼,冷冷的道:“你最拿手的是形意拳,为什么你会施展太极?你明知道他要逃走,为什么你还故意将他甩开?你这样做,岂不是在给他制造逃跑的机会吗?你……” “婷婷!这事与王坤无关,怪只怪你做的太不小心了。浪费了许多时间,连个叶寒都抓不到。从今以后,叶寒的事情就不用你插手了,你好好的管好企业即可,我会派人亲自处理这件事的。”华国安用一种极为严厉的话语说道。 华聘婷朝华国安走去,撒娇似的说道:“可是爷爷……”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华国安的脸上阴沉了下来,压低声音的吼道。 华聘婷见华国安如此,也不敢惹怒华国安,乖乖的闭上了嘴。 华国安滑着轮椅走到了门边,眼睛连看都没有看王坤一眼,与王坤擦身而过时,却突然说道:“叶寒,就交给你了。” 说完,华国安便滑着轮椅来到了楼梯口,家里的佣人便抬着他上了楼。 华聘婷狠狠的瞪了王坤一眼,走到王坤面前,先探头看了看楼梯,见华国安上了楼后,便小声对王坤说道:“虽然我爷爷这么说了,但是叶寒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做,记住了吗?” 王坤冷冷的道:“抱歉,总裁交代的事情我绝对不能违抗,你要是真的想抓叶寒的话,就去跟总裁说。” “你……”华聘婷听后,气的不轻,但是她却对王坤又没有办法,只能瞪着王坤,怒道:“好!那咱们走着瞧,看看谁先抓到叶寒,拿到《神刀秘要》。哼!” 话音一落,华聘婷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房间,心中却将王坤暗骂了好几遍。 王坤仍然站在那里,眉头紧紧的皱起,心中暗想道:“华国安让我去抓叶寒,这招真是一针见血……” 沈全安离开了华氏庄园,在庄园内根本没有遇到人前来阻挡,他从华氏庄园的后面翻墙而出。 他的双脚刚一落地,便有一辆大众辉腾驶了过来,他二话不说,立刻拉开了车门,直接坐进了车里。司机踩了一下油门,便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车子里面,除了司机以外,在后排座椅上还坐着一个人,正是铁纵横。 铁纵横见沈全安坐上了车,便笑道:“沈老头,我在这里等候了很久,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正准备去里面找华国安那个丑八怪要人呢,没想到你就出来了。不知道是你变强了,还是丑八怪变弱了?” “怎么?你希望我一去无回?”沈全安反问道。 “这怎么会呢,你要是不回来了,我的病谁给我看?不过说真的,我还真为你捏了一把汗,你孤身一人闯了进去,万一被丑八怪给杀了,我估计没多久就会地府找你叙旧了。”铁纵横道。 就在这时,沈全安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后,将听筒放在耳边,什么话都没说,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话语:“华国安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并且让我去抓叶寒回来,我该怎么办?” 沈全安听后,斜视了坐在他身边的铁纵横一眼,轻声说道:“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到时候再详谈。” 说完这句话后,沈全安便挂断了电话。 “谁啊?”铁纵横见沈全安神神秘秘的,问道。 “一个朋友。”沈全安随口答道。 铁纵横没有再追问,瞥了一眼沈全安,心中暗想道:“老狐狸,不管办什么事情,都那么的狡猾。不过,我有的是耐心,等你和华国安那个丑八怪拼的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057拜师 叶寒乘坐着姚安欣的甲壳虫,回到了位于花都街的诊所,和姚安欣互相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后,两个人就此分开。 他刚回到诊所没有多久,沈全安也随后回来了,四目相对之下,叶寒率先开口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多谢你了!” “用不着跟我客气,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我只是想通过这件事,让你知道小妖精的阴谋而已。”沈全安从外面走进了诊所,在长椅上坐了下来,缓缓的说道。 叶寒皱着眉头,坐立不安,他看了一眼沈全安,见沈全安神态自若,忍不住问道:“沈老,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神针门和神刀门的由来吗?” “当然记得。” “神针门的创始人是樊阿,也是第一代掌门人,在他的支持和鼓励下,才有了神刀门。可以说,神针门和神刀门本来就是一家。只是后来的传人相互争夺各门的秘要,才产生了嫌隙,结果越走越远。” “这么说来,沈老是出于这个原因才救我的?”叶寒狐疑的问道。 沈全安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他也只好对叶寒实话实话了。只听他缓缓的说道:“我救你,自有我救你的目的,坦白的说,我只是想利用你。利用你从《神刀秘要》中所学到的医疗刀法,替我工作,让你成为我赚钱的工具。当然,我也会适当的给你一些报酬,教你针灸之术,这样我们彼此受益,自然是两不相欠了。” 叶寒将信将疑,想了片刻,又问道:“难道你对《神刀秘要》没有一点兴趣?要知道,集齐三大流派的秘要,就可以找出上古神器神农鼎的下落,我不信你没有这样的想法?” “你知道神农鼎的事情?” 沈全安有些惊讶,但转瞬即逝,俄而说道:“这也难怪,肯定是小妖精告诉你的。(..info无弹窗广告)神农鼎只不过是个传说,任何传说都不能当真。虽然传说将三大流派的秘要集中在一起,就可以组成祖师爷华佗的《青囊真经》,之后就能发现神农鼎的秘密。但是,早在许多年前,我和景国逸、华国安一起试过,曾经将三门秘要放在一起,一直端详了一天一夜,想的头都大了,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这就足够证明,神农鼎的传说是假的。” “那为什么樊阿在死后要留下找寻神农鼎的遗言,并且告知传人这样的秘密?”叶寒不解的问道。 “我想,樊阿最初的想法是想让三大流派的人坐下来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将各个流派的绝学都相互传授,希望能够从三大流派之中,涌现出来无数个集祖师爷医术为一身的人,救死扶伤,造福百姓。”沈全安道。 叶寒听后,也有些感悟,如果真的如同沈全安说的那样,那么樊阿还真是用心良苦。可惜,大家只记住了神农鼎,却忽略了樊阿话中的寓意,以至于三大流派相互争夺厮杀千百年,一直没有平息,反而使得很多医术高超的杰出人才英年早逝。 “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该走了。”沈全安站了起来,伸了一下懒腰。 叶寒急忙道:“沈老,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沈全安凝视着叶寒,问道。 “我很感谢沈老给我的机会,让我在诊所里度过了这么多天,同时也给你带来的许多麻烦,真的是抱歉。我上新闻的事情,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院长请我去那里上班,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东大三附院……” 沈全安看着一脸认真的叶寒,知道这是叶寒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加以阻拦。[..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我想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在这里……” 说到这里,沈全安轻声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我这一生从未收过徒弟,喜欢无拘无束,直到最近,我才发现,这是我这一生做的最大的错事。现在的我已经年过古稀,根本活不了多少时间了,我死了不要紧,只是可惜了我这一身医术无人继承。这些天,我也在暗中观察你,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苗子。而且你又是景国逸的徒弟,我和景国逸是生死兄弟,而神针门和神刀门本来就是一家,考虑来考虑去,还是觉得由你继承我的毕生医术最为合适不过了……” “沈老,你没有儿女吗?为什么不将毕生医术传授给你的子孙呢?”叶寒随口问道。 “呵呵,我一生未娶,何来的儿女?”沈全安冷笑了一声,神情也有些失落。 “那沈老的意思是,想收我为徒?”叶寒试探性的问道。 沈全安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答案,缓缓的说道:“我不会强迫你拜我为师,但是我只想让你知道,跟着我学医,绝对不会有错。” 叶寒稍微思考了一下,道:“沈老,其实我去三附院上班也没有什么,三附院的院长施文彬是我一早就很崇拜的人,他的面子,我总是要给的。而且,我也答应了施院长。沈老要收我为徒,那也是我的荣幸,能够跟着沈老这样的神医学习医术,我求之不得。我看不如这样,我白天去三附院那边上班,晚上来跟沈老学习医术,这样互相都不耽误。如果沈老这边还有什么重要的病患需要救治的话,我也可以去帮助沈老,毕竟我去三附院的工作用不到手术。不知道沈老觉得我这样安排怎么样?” 沈全安道:“我尊重你的意见,施文彬在医疗界也颇有名声,虽然和我不属于一个范畴,但知名度远远比我这个中医高的多。他既然敢让你去三附院工作,就说明他很器重你,你去他那里工作,我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夜晚的时候,你就可以来我家找我,到时候我教你针灸之术。” 叶寒见沈全安没有反对,而且也似乎是真的要收他当徒弟,便跪在了地上,向着沈全安朗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沈全安看着向他叩拜的叶寒,心中欢喜不已,脸上更是浮现出来灿烂的笑容,急忙走到叶寒身边,将叶寒给扶了起来,开心的说道:“好徒儿,快起来。你去医院工作,晚上的时候,还是可以回到诊所来睡觉,就把这里当成是你的家。” 师徒二人相互寒暄了几句,叶寒亲自将沈全安送出了诊所,相互告别后,沈全安便离开了诊所。 叶寒转身回到诊所,拿出手机,从裤兜里摸出来了一张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叶寒立刻说道:“喂,是施院长吗?” “我是施文彬,你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施文彬的声音。 “我是叶寒。” “叶寒?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打电话过来的。你考虑的怎么样?”施文彬听到是叶寒后,开心不已。 叶寒道:“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决定接受施院长给的那份工作。” “哈哈哈……很好。那你明天来医院的院长办公室找我,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施院长了,施院长再见!” “再见叶寒。” 放下电话后,叶寒见时间也不早了,走到诊所门口,准备关上诊所的大门,然后去里面睡觉。 谁知道,他刚到门口,便看见两个背着背包、年纪不大的女生走到了诊所的门口,差点撞上了。 “大哥哥!”突然,一个女生一脸开心的望着叶寒,朗声的叫道。 听到这个声音后,叶寒急忙看了一眼站在诊所门口的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正是他不久前在公交车上帮她赶走色狼的胡倩,而在胡倩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生。 “你是……胡倩?”叶寒有些惊讶的道。 胡倩听叶寒叫出了她的名字,连忙点了点头,开心不已的说道:“是啊是啊,大哥哥果然好记性啊,才见了我一面,就能记住我了,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叶寒心中一阵冷笑,暗暗的叫道:“能记不住你嘛,那么爱说话……” 不等叶寒开口,胡倩急忙拉着身边的女孩,一脸骄傲的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次在公交车上遇见的大哥哥,当时就是大哥哥帮我赶走了色狼,要不然的话,我还指不定怎么样呢。昨天看电视的时候,我就说我认识他,你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我不光认识大哥哥,还和大哥哥很熟呢。” 站在胡倩身边的女孩穿着一件连衣裙,年纪约有十七八岁,雪白的瓜子小脸,柔嫩白皙的肌肤,丰润的红唇,配上乌黑柔顺的长发,看上去清纯漂亮。 她一见到叶寒,目光就没有从叶寒身上移开,就连胡倩在那里说些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心跳的也越来越快了,暗暗的想道:“是他没错。这张脸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叶寒被见胡倩的同伴一直在望着自己,与她四目相对时,觉得从女孩的双眸中射出来的目光竟然是如此的炙热,看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珊珊?”胡倩也注意到了同伴的一丝不正常,用手推了一下同伴,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058救命恩人 女孩被胡倩这么一推,立刻回过神来,急忙道:“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和一个人很像。(..info无弹窗广告)” 胡倩见女孩看叶寒的眼神有些特别,便猜测道:“你们两个人以前不会认识吧?” 女孩一脸认真的望着叶寒,轻声说道:“我们不仅见过,而且他还救过我一命。” 此话一出,顿时让叶寒和胡倩都有些惊讶。 叶寒仔细的看了看女孩,并且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记忆库,他可以确定,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 “珊珊,你刚才不是在开玩笑吧?”胡倩道。 女孩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胡倩看了看同伴一眼,摇了摇头。 叶寒见状,对女孩说道:“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吧,我们似乎没有见过吧?” 女孩坚持的说道:“不,我们见过,而且在火车上,你再好好的想想……” “火车上?”叶寒听到女孩的提示后,便开始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库。 突然,一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女孩,顿时记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叶寒恍然大悟,可是没过多久,叶寒的脸上又浮现了一丝疑惑,问道,“不对啊,这才半个月左右,你怎么可能会出院呢?” 这个女孩叫冯珊,正是叶寒从东海市回家的火车上用圆珠笔救下来的肺气肿患者,当时叶寒只顾着救命,没想其他的,所以患者长什么样子,他没有在意。可是冯珊却将救下她性命的叶寒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你好,我叫冯珊。”冯珊主动的伸出了手,和叶寒握了下手。 胡倩见冯珊和叶寒你一言我一语的,而且叶寒也认出了冯珊,便在一旁道:“搞了半天,原来你们认识啊。珊珊,你也太狡猾了,怪不得你一直吵着让我带你过来呢,原来你早有预谋啊。(..info无弹窗广告)” 昨天的新闻播出时,冯珊正在宿舍里看书。胡倩看到叶寒的时候,顿时大叫了起来,当着闺蜜冯珊的面,说叶寒就是那天在公交车上帮她赶走色狼的人。冯珊被胡倩吵得没有心情看书,也顺便看了一眼新闻。谁知道,这一看不要紧,顿时从电视上看到了那个在火车上用断裂的圆珠笔救了她一命的叶寒,一眼便认了出来。 正好胡倩要说去找叶寒玩,想谢谢当面道谢,冯珊听后,寻思了一下,也主动跟了过来。起初胡倩并不同意,可是禁不住冯珊的哀求,便答应带着冯珊。正好今天是周末,她们两人便按照地址一路找了过来。 “我没有做手术,当时你用圆珠笔刺中了我的肺部,医生说是你救了我,但是由于我身体虚弱,医生建议我一个月后再进行手术。所以,将圆珠笔从我体内取出之后,做了包扎,将伤口也给缝合了起来,之后在医院躺了几天,我就出院了。”冯珊当即解释道。 叶寒听完之后,这才说道:“哦,既然如此,那你应该多休息才对,不应该到处乱跑的。” 胡倩听叶寒和冯珊的对话后,已经能够猜出叶寒就是冯珊口中那个急中生智用圆珠笔救下她的恩人。她急忙说道:“我也是这么劝珊珊的,可是她就是不听,非要跟来。开始我还觉得她无理取闹呢,现在我终于懂了,原来珊珊是为了来见救命恩人啊。大哥哥救了珊珊在先,又替我赶走了色狼在后,昨天更是在失火现场一连救下了七个人,成为了大英雄。而珊珊又是个大美人,英雄救了美人,那么美人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做为答谢呢?” 冯珊听到胡倩口没遮拦的话,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丝羞红,举起拳头便朝胡倩身上打去,一边打着,一边叫道:“倩倩,我叫你再胡说八道……” 胡倩身子灵敏的躲了过去,朝着冯珊吐了吐舌头,道:“这有什么嘛,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再说,大哥哥长的又不丑,而且会医术,有能力,很神秘。珊珊你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英雄配美女,这不是刚好吗?” “你在胡说,我真的不理你了!”冯珊羞红着脸,有些生气的跺了一下脚,指着胡倩说道。 胡倩见冯珊生气了,当即用手捂着嘴巴,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冯珊白了胡倩一眼,转过身子,对站在诊所门口的叶寒说道:“你别介意,倩倩不太懂事,最爱胡说八道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放心,我的心胸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狭窄。你们来找我,有事情吗?”叶寒见胡倩跟冯珊在那里胡闹,也不想搀和,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胡倩这时从一旁主动跳了过来,抢话道:“当然有事情了,没事情的话,我们才不来找你呢。上次你不是替我赶走了色狼吗,为了表达我对大哥哥的谢意,我准备请大哥哥嗨皮一夜,不知道大哥哥意下如何?” “这个嘛……我看还是算了。再说,我替你赶走了色狼,也无非是举手之劳,是个男人都会这样做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也该休息了,你们还是学生,在外面过夜不好,还是早点回学校吧,要不太晚了,你们的宿管阿姨就不让你们进去了。” 叶寒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婉言谢绝,毕竟自己比她们至少大十岁,一起出去玩有些不太合适,而且他本人也不怎么爱玩。 胡倩听后,脸上也有些不喜之色,嘟囔着嘴巴说道:“大哥哥,为了答谢你,我已经向宿管阿姨请假了,我们今天晚上可以不回宿舍。饭店、ktv、迪厅、酒吧你随便挑……” “我挑宿舍。你们还年轻,爱玩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毕竟是女生,女生不应该夜不归宿。如果你们的父母知道了,也肯定不会让你们夜晚不睡觉出来瞎闹吧?”叶寒慈眉善目的安慰道。 “切!大哥哥,你不要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对我们进行说教好不好?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看的,是好哥们。做为好朋友,好哥们,你是不是应该跟我们一起玩呢?”胡倩不以为然的道,“再说,我爸爸妈妈都不怎么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叶寒被胡倩反驳了一下,怔在了那里,脸上也露出了窘态。他和胡倩非亲非故,不过是在公交车上见过一面而已,干什么要对她进行说教?再说,现在的年轻人大致都是这个样子,家长都不管了,他又何必没事找事呢。 一直在一旁的冯珊看到叶寒的脸上起了一丝的变化,而且听胡倩说的话也很冲,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她怕叶寒生气,急忙扭脸对胡倩呵斥道:“倩倩,你怎么说话呢!快向大哥哥道歉?” “道歉?我凭什么要道歉?我们好心好意的来请他去玩,他不去就算了,干什么装出一番大人的样子来教训我?”胡倩怒道。 冯珊急忙拉了一下胡倩,狠狠的用眼睛剜了她一眼,小声说道:“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话音一落,冯珊立刻走到叶寒面前,一脸歉意的说道:“大哥哥,倩倩的年纪还小,不太懂事,说话上未免有些难听。还希望大哥哥不要见怪……真是对不起。” 说完,冯珊便朝着叶寒深深的鞠了一躬,祈求叶寒的原谅。 叶寒见冯珊很有礼貌,不像胡倩那样话多的惹人烦,而且说话也没有一点水平。他最不喜欢胡倩那种小女生了,不过,冯珊的表现却让他很满意。 本来听到胡倩的话还有些生气的叶寒,再看到冯珊如此举动,当即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你们走吧,我要睡觉了。” 胡倩听后,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冯珊一把捂住了嘴巴,一脸笑意的对叶寒道:“大哥哥,那你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会按照大哥哥的吩咐,早点回学校去的,请大哥哥放心好了。” 叶寒见冯珊和胡倩如此,不禁露出了笑容,道:“那你们早点回去吧,别让你们父母担心,也别让你们老师担心。” “嗯,大哥哥晚安。”冯珊说完这句话,捂着胡倩的嘴,便朝一旁小跑了过去。 叶寒站在诊所门口,双臂环抱在胸前,看见冯珊和胡倩离开。他正准备回诊所里面时,却赫然发现有三个地痞鬼鬼祟祟的从一条巷子里走了出来,鬼鬼祟祟的跟在了冯珊和胡倩的背后。 他看到这样的情形时,眉头不禁紧皱,心中想道:“这一带地痞流氓比较多,那三个人该不会盯上冯珊和胡倩了吧?” 一想到这里,叶寒便迅速拉上了卷帘门,然后落锁,自己则快步追了上去,大声喊道:“珊珊,倩倩,等等我!” 冯珊已经松开了捂住胡倩的手,一只手拉着胡倩的手,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刚才是我不好,不该捂你的嘴。可是你那样说话也很伤人,以后要记得改掉这样的习惯。” 胡倩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叶寒也太不给面子了,我们请他玩,他还反过来教训我们,气死我了。” 两个人并肩走着,忽然听到叶寒在后面的大喊,便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到叶寒追了过来。 “这家伙,请他他不来,我们走了,却又追上来了。”胡倩有些哀怨的说道。 “你一会儿别再乱说话了,看我的眼神行事,我让你说你就说,不让你说你就别说,知道了吗?”冯珊嘱咐道。 胡倩道:“不让我说话,那还不憋死我啊?” “你就听我这一次,等回到学校之后,我把我的那个爱马仕的包给你,怎么样?”冯珊小声说道。 胡倩听后,瞳孔瞬间放大了不少,想都没想,连忙点了点头,紧闭着嘴巴,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叶寒从后面追了上来,从那三个地痞身边经过,一路小跑,这才来到胡倩和冯珊的身边。 冯珊见叶寒到了身边,便问道:“大哥哥,你追了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059抢车 叶寒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么晚了,就你们两个小女生回去,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坏人,那就糟糕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我还是送你们回学校吧。” 冯珊听后,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胡倩一直紧闭着嘴巴,心中一想到冯珊的爱马仕就要归自己所有了,脸上便洋溢出来了幸福的笑容。 叶寒见冯珊和胡倩都没有什么意见,便跟两个人走在一起,一边走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鬼鬼祟祟的地痞。 三个地痞目光闪烁,一看到叶寒回头张望,就有些紧张。 叶寒在心里暗想道:“还好我及时跟了过来,不然的话,这三个地痞就有下手的机会了。” 在叶寒的陪同下,三个地痞一直没有机会对冯珊和胡倩下手,跟了一段路后,便自动离开了。 叶寒虽然跟冯珊和胡倩一起走着,可一路上却没有说过话,只是静静的走着。就连他也很奇怪,一直很爱说话的胡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一直哑口无言。 再次回过头时,发现跟着冯珊和胡倩的那三个地痞不见了,于是叶寒便停住了脚步,说道:“这样走着实在太慢了,不如这样吧,我拦下个出租车,送你们两个人回学校吧。” 冯珊看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表,时间是九点半,便道:“也好,我们现在赶回去,还来得急回宿舍。大哥哥,好人做到底,你会一直送我们到学校的吧?” 叶寒点了点头,心中暗想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不送你们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太不仗义了吗?” 于是,冯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她让胡倩坐在前面,自己和叶寒坐在后面,对司机喊道:“东海市中医学院。” 叶寒听到这个学校的名字时,不禁来了一点兴趣,对冯珊道:“你们是中医学院的学生?” “嗯。”冯珊点了点头,十指紧扣,放在膝盖上,两个大拇指互相拨弄着。 叶寒听后,有些好奇,问道:“真没想到,像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居然还会对中医感兴趣?” “其实,学习中医也不是我自愿的,我外公是个老中医,我只是不想伤我外公的心,所以就报名考了中医学院。”冯珊缓缓的说道。 叶寒听后,“哦”了一声,随口问道:“那如果当时让你自己报考大学的话,你会上什么样的学校呢?” 冯珊在脑海中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新报考大学的机会的话……我还是会选择现在的这所学校。” 叶寒觉得有些疑惑,问道:“你不是说上中医学院是不想让你外公伤心吗?为什么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你还会选择上中医学院?” 一直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胡倩实在憋不住了,当即抢话说道:“那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很好的老师……” 话说到一半,胡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捂住了嘴巴,不再说话了,脸上更是显得很紧张,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冯珊,见冯珊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你们的老师?”叶寒听完之后,来了一些兴趣。 “嗯,我们的老师是我从小到大见到过的最好的老师……本来呢,我以为中医都是很枯燥的东西,根本没有心思去学习。谁知道,上了张老师的一节课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中医里面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从那之后,我们就爱上了张老师,一节课都没有拉下过……”冯珊一边讲述着关于张老师的事情,一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叶寒听完之后,也没有再追问什么,不过在他看来,那个姓张的老师,一定是个长的很帅的男人,否则怎么会让这些小女生爱的死去活来的? “大哥哥,你学的是西医吗?”冯珊突然扭头问道。 “嗯。”叶寒点了点头。 “大哥哥,我看你在新闻上一连救了七个人,想必你的医术一定很高明吧,不知道跟我们张老师相比,你们的医术到底哪个高,哪个低?”冯珊假想道。 叶寒道:“这个嘛……西医和中医有着很大的不同,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哦……真可惜,要是你们两个人能够切磋切磋医术的话,肯定会很有看头的。”冯珊有些失望的道。 没多久,东海市中医学院便已经到了,叶寒正准备掏钱的时候,冯珊已经将钱递出去了,并且朝着叶寒笑道:“让大哥哥护送我们回来,又怎么能够让大哥哥破费呢?” 叶寒也不跟冯珊客气,不过才十块钱而已,没必要争着抢着去付钱。 下车之后,叶寒站在东海市中医学院的门口,颇有一点重回校园的感觉。 “大哥哥,多谢你送我们回来,不过我们学校一般不让外人随便进去,大哥哥也只能送到这里了。如果是我家的话,我肯定会请大哥哥到我家里坐一会儿的。”冯珊客气的说道。 “没什么,学校有学校的规矩,我在这里看着你们进去就好了,早点回去,早点休息。你的肺气肿手术一直没有做,要多注意休息才是,没事的时候,千万别到处乱跑。快点回去吧。” 冯珊点了点头,可是却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低着头,双手紧张的拽着裙摆,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一直站在冯珊身边的胡倩看了以后,实在受不了冯珊的扭扭捏捏,立刻走到叶寒的面前,然后朗声说道:“大哥哥,怎么着你也是珊珊的救命恩人,还替我赶走了色狼,我们还从没有谢过你呢。既然你不喜晚上出来玩,那咱们改在白天吧,你留个联系方式,白天的时候,我们再电话联络。” 叶寒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做的这些是不求回报的……” 冯珊听后,脸上有了一丝失望的表情。 胡倩嘟囔着嘴,当即嚷道:“给个电话号码你会死啊?珊珊出院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很虚弱,你是个医生,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好打电话给你求助一下,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叶寒想了想,觉得胡倩说的也在理,便点头同意了,然后将手机号码说了出去。 冯珊、胡倩得到了叶寒的手机号码后,胡倩又把叶寒的手机抢了过来,然后将冯珊还有她自己的手机号码输了进去,然后保存到叶寒的手机上。 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三个人这才分开。 叶寒目送冯珊、胡倩进入了学校,冯珊还回头给了叶寒一个微笑,并且挥了挥手,叶寒也以相同的方式向冯珊告别。等到冯珊、胡倩走进校园深处的时候,他这才转身离开。 他站在路边,耐心的等着出租车。这时,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缓缓的驶了过来,在中医学院的校门口停下,距离叶寒只有两米不到。 兰博基尼盖拉多刚一挺稳当,车门便打开了,从车子的驾驶座里走出来了一个长的很帅的男人。 这男人看上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名牌的服装,身材适中,给人一种玉树临风、优雅斯文,又浪漫洒脱的感觉。英俊的脸庞上没有半点瑕疵,皮肤白皙的如同牛奶一般,一双漆黑似墨的剑眉下有着一双深邃的双眸,直挺的鼻梁,丰润的嘴唇,帅气的轮廓下隐含着儒者的温文尔雅,秀雅中又透着三分的邪气。 叶寒只看了这男人一眼,平静如水的心湖便立刻激起了千层的波浪,这个男人的面孔他记忆犹新,更加无法忘记,正是五年前和他在医学大会上争夺冠军的慕容龙翔。 慕容龙翔下了车后,立刻围着车子绕了半圈,然后跑到车子的副驾驶座那里伸手拉开了车门。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从车子里走了出来,女人约有二十三四岁,一头紫褐色的长发高贵的盘了起来,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低胸晚礼服,显得端庄而又典雅。 女人下了车子之后,慕容龙翔轻轻的揽住了她的纤细的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吻。虽然在中医学院的门口,但是慕容龙翔的做法却宛若无人。 女人一把推开了慕容龙翔,无双的容颜上冷若冰霜,看着慕容龙翔的眼神也显得尤为凌厉,低声轻喝道:“你再这个样子,下次就别再来找我了!” 慕容龙翔急忙松开了女人,解释道:“青青,这次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可是你实在太美了,让我情不自禁就……” 说到这里,慕容龙翔便立刻举起了手,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你别生气,好吗?” 女人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一旁,冷冷的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明天还有课呢。” “那你别生我气,好吗?”慕容龙翔哀求道。 女人没有一点回应,径直朝学校走去,眼睛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叶寒,突然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更是像被钝物猛烈的击打了一样,疼痛不已。她注意到叶寒一直在盯着慕容龙翔看,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但是她也不愿意在叶寒的目光下待太久,否则的话,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被曝光。 女人脚下生风,越走越快,很快便进入了校园。她的心中却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并且暗暗的想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慕容龙翔目送着女人进入校园后,这才转身准备上车,却忽然看见了不远处一直在注视着他的叶寒。 四目相接,短暂的几秒钟后,慕容龙翔立刻认出了叶寒。他先是吃了一惊,之后便是一阵冷笑,径直朝着叶寒走了过去,讥讽的说道:“这不是‘光速外科医生’吗?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碰见你。五年半的时间过的挺快的吗,你出狱了,怎么也不找人通知我一声啊,我好亲自去接你啊……” 叶寒听到慕容龙翔的讥讽,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未说话,径直走向了慕容龙翔所驾驶的兰博基尼盖拉多边上,打量了一下这辆车子后,便朗声说道:“这台车子不错嘛?” “那是当然,好几百万呢,估计你永远都买不起这样的车子。”慕容龙翔转过身子,炫耀的说道。 “是吗?”叶寒冷笑了一声,见车子尚未熄火,直接钻进了车里,将门一关,将档位推上,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嗖”的一声便飞了出去。 慕容龙翔登时傻眼了,自己的爱车在一瞬间被叶寒给开走了,并且从他的面前呼啸而去,急忙大声喊道:“我的车!我的车!” 060兰博基尼里的秘密 叶寒第一次开车,也许是天生与之俱来的能力,竟然能够很好的掌控好这台车子。(..info好看的小说) 幸好这是台自动档的车子,如果是手动档的,估计叶寒还不会开的那么顺畅。 开始的时候,车子行驶的还不太稳定,左右摇摆。短暂的十几秒后,叶寒适应了方向盘和油门、刹车之间的协调,渐渐的就稳定住了车子,沿着车道快速向前行驶而去。 这时是深夜,东海市中医学院又位于郊区,所以宽阔的道路上没有几个人。叶寒眼观六路,遇到红灯时,只要十字路口没有汽车和行人,停也不停,直接飞驰而过。 架设在路口的电子眼瞬间便拍下了这台车子的闯红灯的记录,坐在车内的叶寒不但没有感到担心,反而更加的兴奋。电子眼闯的越多,他就越高兴,越解恨。反正车子不是自己的,随便开,违章就违章了,只要不出现什么交通事故就行。 就这样,叶寒一连闯过了十几个红灯,将车子越快越远,渐渐的驶离了东海市。 叶寒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子,车速越开越慢,最后停在了路边。 四周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叶寒坐在车内,心中反而多了一些惆怅。 自己出狱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是到目前为止,却一事无成。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怎么觉得,可是当慕容龙翔出现之后,他知道自己和慕容龙翔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必须改变现状,只有如此,他才能够报仇雪恨。 仇恨的种子在心中不断的生根发芽,他抚摸着这台价值数百万的豪华跑车,慢慢的回忆起五年前的事情来,渐渐的,他的脸上变得愤怒起来,握紧的拳头狠狠的在车子上击打了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下落的一瞬间,车子内副驾驶座上的储物盒的盖子突然打开了,一叠纸张从里面滑落了下来。 叶寒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瞳孔顿时放大,他急忙伸手打开了车内的阅读灯,在灯光下,叶寒赫然看到手里的这一叠纸张是一份份申请书,但每一份申请书的署名处都各不相同,有的是生产医疗器械的公司,有的则是制药公司。 突然,叶寒看到了一张不是合同的纸张,赫然看到上面写道:“x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五百万,xxx药业公司六百万,xxx药业集团一千万……” 纸张上所罗列的一共有十家公司,每一家公司的后面都有一个价码,而相对应的是,这十家公司正好是这十份申请书上的十家公司相吻合。 叶寒随便抽出了一份申请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申请书的内容,最后赫然发现xxx药业集团正在向药监局申请一种新的药物,而且申请书上面已经盖上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公章,不仅如此,还有在公章的下面,还有一个签名,所签下的名字正是慕容成浩。 慕容成浩正是现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局长,叶寒又拿出了那张纸,看到十家公司后面都有一个价码,便明白了一切。慕容成浩依靠自己手中的权力,在贪污受贿! 叶寒拿着这些纸张,脸上浮现出来了喜悦的笑容,但只片刻之间,便又转喜为忧。光凭这些纸张和申请书,又能说明什么问题?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慕容成浩在贪污受贿。 仇人的罪证就在眼前,可是叶寒却无能为力,他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而且可以说,这并非是什么罪证,只是写了一些价码,能表示什么,可能是这些公司的注册资金也说不定。 空欢喜一场的叶寒终于明白,在这样的条件下,要想复仇,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的手里有更多的钱,有比慕容成浩更大的势力,只有如此,他才可以将慕容成浩从局长的位置上拉下马。但是,慕容成浩是副部级的人物,要想将他拉下马,简直比登天还难。 叶寒陷入了深思当中,将手中的申请书放回了远处,但却将这十家公司的名称给记录在了脑海中,如果要追查的话,必须由源头做起。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叶寒并不着急,他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直到打倒他的敌人为止。 他将车子调了个头,然后开车向市区而去,随便找个地方将车子丢在了路旁,连发动机都没有熄灭,自己便大摇大摆的走了,打车回诊所。脑海中也在想着怎么样迅速赚钱,赚更多的钱…… 第二天一早,叶寒起了个大早,洗洗刷刷之后,便穿着姚安欣给他买的那身衣服去了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 到了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叶寒献给施文彬打了一个电话,施文彬告诉他院长办公室的位置后,叶寒便只身一人去了医院的办公楼,很快便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咚咚咚!”叶寒站在院长办公室的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请进!”院长办公室里,传出来了施文彬的声音。 叶寒推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直接走了进去,看到施文彬正在握着笔批示一些文件,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口。 施文彬戴着一副眼睛,眼睛上扬,看了一眼走进办公室的叶寒,当即道:“你先过来坐,我批示完这些文件之后,再跟你聊。” 叶寒走到了施文彬的办公桌前,在施文彬的对面坐下。 很快,施文彬便忙完了,放下手中的笔,将文件整理一下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直接吩咐道:“小周,过来把文件拿走,复印之后,下发到各个科室。” 话音落下,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走了进来,从施文彬的手中拿走了文件。 施文彬取下了眼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着自己的水杯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又用一次性的杯子给叶寒接了一杯水。 “你能来,我十分的高兴。只是,我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施文彬将水推到了叶寒的面前,缓缓的说道。 “谢谢。”叶寒首先道句谢,之后才道,“施院长,你的话,我听不太明白?” 施文彬哈哈笑道:“听不明白没有关系,我解释给你听。其实,早在五年前,我就已经看中你的才华了,那届医学大会我也坐在嘉宾席上,你做手术时的技术非常独特,而且你还具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快。要知道,在做外科手术的时候,医生的速度也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那时,我就对你有了很大的期待,以你当时的技术来讲,夺冠是没有问题的。当时我就在想,就算你没有获得冠军,我还是要把你弄到我们医院来。我们医院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只可惜,在即将进行决赛的时候,你却发生了意外……” 说到这里,施文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件事充满了遗憾。 “不过,我没想到,过了五年,我们还会见面。虽然已经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你的技术是一成不变的,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并且和医院的领导班子进行了一次集体商议,最终决定邀请你到我们医院来就职。当然,这中间,还是有我们医院的一点私心的。范振的做法毁了我们医院的名声,让我们医院为此而蒙羞,但是如果将你吸纳进来,成为我们医院的员工,不但可以消除范振的负面影响,还可以体现出来我们医院重视人才的一贯作风。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叶寒听清楚了施文彬的话,对施文彬多了一丝敬重。他缓缓的道:“施院长能给我这样的一个好机会,我感谢施院长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介意呢?我坐过牢,刚刚出狱不久,施院长不但没有嫌弃我这一点,还特意亲自邀请我来你们医院,这种礼贤下士的做法,我十分的感动。至于医院的目的,这个对我没有什么影响,如果能够互惠互利,达到双赢的地步,那自然是好的。” “哈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施文彬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了一套服装,和一个胸牌,直接放在了桌面上,推到了叶寒的面前,“这是你的工作服和医院的胸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医院的正式员工了。” “多谢施院长。”叶寒接了过来,放在了双膝上面。 “对了,在薪金方面,你有什么要求吗?只要你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施文彬突然问道。 叶寒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什么要求,一切服从医院的安排。” “嗯……由于你的情况特殊,我已经和院里的其他领导商量过了,既然我们医院是借用你来恢复名声,自然不会亏待你。而且你干的还是一个得罪人的活,最后经过我们一致研究决定,一个月给你五千块的薪水,你觉得怎么样?”施文彬道。 “五千块?”叶寒吃了一惊。 “怎么?你嫌少?”施文彬看到叶寒惊讶的表情,寻思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再额外给你一个月一千块的生活补助,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待遇了,实在是不能再高了,如果你还嫌少的话,那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叶寒的惊讶是没想到会有那么高的工资,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惊讶的表情,居然又替自己争取来了一千块的工资。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心想医院既然肯出那么高的工资,自然是他有这个价值的。于是,他装出一番很为难的样子,道:“那……就这个样子吧。” 施文彬见叶寒答应了,便笑着说道:“那好吧,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你工作的地方……” “不用了,施院长,我还是自己去吧。” 叶寒向施文彬道了个别,拿着那套服装,转身出了院长办公室。 061冰山美人 叶寒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走到楼道的拐弯处,“砰”的一声和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撞了个满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女医生手中抱着的一大堆资料全部掉落在地上,就连她本人也被叶寒撞的斜躺在地上,掩盖在白大褂下面的是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如今却展露在了叶寒的眼前。 更为要命的是,女医生穿着一条短裙,从叶寒所站的方位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女医生双腿中间穿着的粉色蕾丝小内裤…… 叶寒急忙收回了自己邪恶的眼神,快速走到摔倒的女医生身边,蹲下身子想去扶那个女医生,并且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医生见叶寒要搀扶自己起来,她急忙摆手道:“你别碰我,我自己可以起来。” 叶寒见女医生不愿意让自己去搀扶,便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资料。他在捡资料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资料上写着“batista手术”的字样。但他并没有在意,将资料全部都捡起来后,转过身子,发现女医生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直到这时,叶寒才清楚的看清楚女医生的面容,赫然发现,这个女医生正是他之前和陈仁杰一起见过的女法医柳依依。 “柳医生,怎么会是你啊?刚才的事情我真的……”叶寒惊讶之余,便将捡起的资料递了过去。 柳依依从叶寒手中接过来了那份资料,脸上呈现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没有等叶寒把话说完,她抱着资料径直朝前走去。在与叶寒擦肩而过的时候,她高傲的眼神不经意瞥了叶寒一眼,心中暗想道:“陈仁杰的助手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寒自觉无趣,看着柳依依这个冰山美人走进了院长办公室,他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随即离开了这里。 院长办公室里,刚刚进入办公室的柳依依径直走到了施文彬的办公桌前,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坐在了施文彬的对面,将散落的资料重新整理了一下,这才递到施文彬面前。 “院长,这是我写的关于batista手术的论文初稿,请你过目一下。”柳依依端坐在那里,用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施文彬。 施文彬接过那份论文,大致翻看了一下,然后又将论文推到了柳依依的面前,缓缓的说道:“太肤浅了,我希望你能够再深入一点,batista手术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么院长,你有什么建议吗?”柳依依一脸平静的望着施文彬。 施文彬嘿嘿笑道:“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这样的手术我并不在行,何况又是batista手术,我就更加无能为力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在心胸外科领域有着相当高的天赋。而且,这个人也已经被我弄到我们医院里了,你要写关于batista手术的论文,最好是去咨询一下他。” “哦?医院里居然还有比院长更了解batista手术的人?”柳依依的眉毛上挑,似乎产生了一丝兴趣。 施文彬道:“对于batista手术的了解,我只是在理论上了解,但实际操作中,batista手术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却不得而知。不过,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家伙,却是曾经成功完成了batista手术的人。这也是我请他来我们医院的其中一个原因……” “院长说的那个人是谁?” “他刚刚从我的办公室里出去,你没有碰见吗?” 柳依依听后,心中一怔,忽然想起刚才将他撞倒在地上的叶寒,眉头不禁一怔,一句话脱口而出:“陈仁杰的助手?” “什么陈仁杰的助手?”施文彬有点糊涂的问道。 “没……没什么……” “那家伙叫叶寒,在五年前,曾经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做手术时,速度异常的快,而且落刀准确……虽然你的学历比他高出许多,又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但是他的经验却很丰富……前天花都街有一家娱乐场所失火的事情,你知道吗?”施文彬说起叶寒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自豪感,仿佛叶寒就是他的儿子一样。 柳依依点了点头,道:“我听说了,而且我们医院也因为范振医生而蒙上羞耻……” “那你应该知道那个在救护车里一连救下七条人命的人吧?” “我没看新闻,但是听别人提起过。” “嗯,我请来的那个人,就是他。” 柳依依听后,眉头不禁一怔,回想起当初那个勘验尸体的夜晚,叶寒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始终不相信那个人有这样的能耐。 施文彬目光如炬,看着向来高傲的柳依依脸上浮现了一丝疑惑,便笑着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试试他,但是别太过火。那家伙的医师资格证早就被吊销了,是不能做外科手术的。不过,凡是总有个例外……” 柳依依紧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招呼也不跟施文彬打一个,携带着自己的那份论文,转身便朝外走去。 “依依……”施文彬突然叫道。 “院长,还有什么事情吗?”柳依依停下了脚步,扭脸问道。 施文彬一脸认真的望着柳依依,语重心长的说道:“他是个宝贝,你晋升副教授的事情,完全在他身上了。还有,我希望你们好好的相处……” 柳依依冷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眼睛里冒出了一股轻蔑的眼神,转身走出了院长办公室,心中却在暗想道:“叶寒是吗?好,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 虽然上过新闻,可是叶寒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出名,因为并不是许多人都那么爱看新闻的。 叶寒拿着自己的工作服和胸牌,向护士询问了一下地址,终于来到了位于十三楼的纪检监察室。 “1308室……1309室……1310室……” 叶寒一边走着,一边数着房间的号码,当他看到1311室的门框上挂着纪检监察室的牌子时,这才停住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 叶寒推开了门,赫然看见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桌子、凳子摆放的乱七八糟的。 “这里就是纪检监察室了吗?”叶寒看到这副狼藉的样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走了进去,实在看不下去这凌乱的地方,反正闲来无事,便主动将整个房间给收拾了一下。片刻之后,这里就显得整整齐齐的,才像个办公室。 他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刚坐下没有多久,便看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两个男人赫然看见房间里变得十分整洁,叶寒坐在那里喝着水,以为走错了门,便退了出去。可是他们向前走了没两步,发现自己并没有走错,便又退了回来,站在门口看着从未见过的叶寒,都是一脸的狐疑。 “喂,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们的办公室里?”其中一个梳着偏分头的青年问道。 叶寒没有说话,注意到这两个人的胸牌与自己的一样,直接拿起了自己的胸牌,高高的举了起来,亮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那两个人看完之后便不再说什么了,径直走进了房间里,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接着聊他们刚才的话题,丝毫不去理会叶寒。 不久之后,房间里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人,大多都是在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每个人看上都那么的流里流气的,身上的着装也都很随意。大家聚集在一起,点着烟,谈天说地的。 叶寒坐在一旁,隐约听到他们谈论最多的就是昨天去哪里玩了,哪个会所的女人漂亮,哪个娱乐场所的音乐劲暴,又或是今天的饭局又和莫某领导一起吃…… 不大一会儿功夫,房间里便烟雾缭绕的,地上的烟头也随处可见,原先被叶寒摆放整齐的桌椅,又再次被弄乱了。 叶寒一言不发,坐在那里,深深的感到这里是多么的乌烟瘴气,正在他快要受不了,准备大吼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从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咳声。 这时,叶寒发现,房间里的人立刻熄灭了手中的香烟,然后四处散开,原本叽叽喳喳的局面,立刻变得安静了许多。 片刻功夫,一个矮胖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戴着一副近视镜,站在门口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切,赫然看见叶寒坐在一个角落里,心中便暗暗的说道:“果然还是来了嘛!” 他径直走进了房间,看到房间里烟雾缭绕的,当即轻声问道:“你们也太让我失望了,说了多少次了,房间里是不准吸烟的,你们就是不听!要是院里其他的领导来了,看到我们的办公室里是这个样子,你们就等着被罚吧!还不快点收拾干净了!” 那帮人立刻异口同声的应道:“是,黄主任。” 话音一落,便开始抄家伙清扫地上的烟头。 黄主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帮小年轻可真是够他受的了。他转过身子,径直朝里面的一间独立办公室走去,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扭脸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叶寒,喊道:“叶寒,你进来一下!” 叶寒听到黄主任的叫喊,知道这个人是纪检监察室的主任,便站了起来,径直走进了里面的独立办公室。 “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叶寒一进来,便问道。 062叶副主任 黄主任坐在办公桌前,指着他面前的那张椅子,对叶寒说道:“把门关上,你过来坐下。” 叶寒关上了房门,坐在了黄主任的对面,面无表情的望着这个矮胖年纪约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启发,是纪检监察室的主任,你的事情施院长都已经跟我说过了。把你安排到这里,也是有些逼不得已。相信你刚才也都看到了,外面的那帮混小子们是什么样子的。”黄启发首先开口说道。 叶寒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继续坐在那里静静的聆听着。 “纪检监察室,是医院里特别设立的一个科室,真正的纪检监察室并不在这里,这里只是做为一个虚拟的科室存在,主要是为了收留外面的那帮混小子们。这些人都是医疗系统里面各个领导家的孩子。医院的领导班子挪不开面子,其他科室又不能随便安排,万一这帮混小子创出什么祸端来,那么医院就得背黑锅。思来想去,经过领导班子的研究决定,这才专门设立这块地方,营造出来一个假的纪检监察室做为搁浅他们的地方,毕竟在这里是不用去给病人看病的,还能完全的顺承下来领导的意思,这样一来,就是两全其美了。可是……” 黄启发顿了顿,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继续说道:“可是这帮混小子聚在一起,却将这里搞的乌烟瘴气的,医院的领导班子忍无可忍。我来这里当了才三天的主任,就已经被他们气的不轻了。院长在这个时候把你安排进来,正是雪中送炭。这样,我就可以在你的帮助下,彻底的整顿这帮混小子了!” 叶寒听的很清楚,等到黄启发的话刚落下,他便问道:“那么,黄主任,你想让我如何帮助你呢?” 黄启发苦恼的说道:“这些都是领导的孩子,背景我就不一一叙述了。领导之所以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无非是看中院长的医术高明,想让这些孩子跟着院长学习。可是这帮混小子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其余的一概不会,在学校的时候,成绩更是差的一塌糊涂。院长不愿意趟这浑水,便将这个重任委任给我了,让我来教他们学习医术……可我看到他们这样不顺眼,我就没心情教了,而且这帮混小子更是什么也学不进去……” 叶寒听后,大概明白了黄启发话中的意思,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教他们学习医学的课程?” 黄启发点了点头,可脸上却显得很为难,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帮混小子仗着家里有权有势,父母又是医疗系统的领导,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表面上遵从,可是实际上却……” 叶寒坐在那里,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给这帮人上课的事情,施文彬并未向自己提起,只是说来这里上班,给的工资还那么高。 直到现在,叶寒才真正明白施文彬口中说的“得罪人的工作”的真正含义。 感情这是请他来当教师了,专门负责来教这些领导家的孩子,而且这些孩子还都是那样的顽皮、叛逆。 他回过头,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房间里的五六个人又聚拢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最大的二十五、六岁,最小的也不过才十八、九岁,坐没有个坐姿,站没有个站姿,跟地痞流氓没啥两样。 “上了那老头子的当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差事,我还不如在沈全安的诊所里待着舒服呢……”叶寒的心中如是的想道。 不过,叶寒既然已经答应了施文彬,就不会再推辞。 “叶寒,你考虑的怎么样?”黄启发见叶寒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 叶寒回过头,一脸认真的望着黄启发,缓缓的说道:“我既然答应了施院长,就不会拒绝,你放心,这工作我接了。但是,你至少要给我一个可以压住他们的职位……” 黄启发听后,当即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好办,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这个纪检监察室的主任让出来给你……” “不!我不会抢你的位置,给我个副主任当当吧。(..info)” “那好吧,只要你能替我管好这帮孩子,别说副主任,我这个主任你也可以拿去……”黄启发信誓旦旦的说着,心中却在暗想道:“反正是个虚职,对我也没有任何损失……” “我说过,我只要副主任的位置,主任还是留着给你当。总体说来,这里所谓的‘纪检监察室’就是一座课堂是吗?” 黄启发急忙点了点头,开玩笑的说道:“我这个主任,相当于校长,你是副校长。” “真没想到,我还有幸当了一次教师。” 话音一落,叶寒转身便朝外走,拉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脸阴沉的扫视了一下外面的六个聚在一起聊天的实习医生,低声吼道:“你们都说够了没有?” 六个实习医生正在激烈的探讨着女人的话题,突然听到叶寒的一声吼,便全部安静了下来,一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但见叶寒站在那里,谁也没有搭理他,几双眸子里更是露出了轻蔑的眼神。 “喂!新来的,你算哪根葱?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爸可是卫生厅里的……”年纪最大的那个梳着偏分头的人站了起来,双臂环抱在胸前,一脸牛气的说道。 可是,没等偏分头把话说完,原先站在门口的叶寒身子一晃,居然就到了偏分头的面前,钵盂般大小的拳头直接朝着偏分头的面孔攻来。 偏分头吃了一惊,吓得大叫了起来,同时感到一股很强的气势朝自己逼来,眼见拳头就要击中自己,他的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 一股强烈的拳风从偏分头面前掠过,吹乱了他梳着整齐的头发,但是拳头却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而是在他的鼻尖那里突然停了下来。 偏分头心跳不已,差点挨了叶寒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看到拳头在自己面前停下,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其余人看的更是心惊肉跳,尤其是还在小办公室里的黄启发,看到叶寒竟然主动攻击钱伟,吓得急忙跑了出来。当黄启发看到叶寒的拳头没有落下去,提着的心终于又回到了远处。 叶寒收起了拳头,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用凌厉的眼神扫视着面前的六个人,压低声音道:“我管你爹是谁,我打的就是你。从今以后,这里我说了算,你们都要听我的。” 偏分头叫钱伟,是这六个人中年纪最大的,其余五个人都以他马首是瞻,不是因为他的年纪大,个头高,而是因为他爹钱浩是东海市卫生厅的副厅长,官职比另外几个人的爸爸都还要高。 钱伟刚才险些挨了一拳,看到叶寒从门口瞬间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压根就没有看清叶寒是怎么过来的,这速度,真是快的惊人。 钱伟望着一脸阴沉的叶寒,那凌厉的眼神就如同毒蛇一般,他就像是叶寒的猎物一般,看的他浑身发毛,背脊上不禁冷汗直流。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叶寒,是你们的副主任,以后见到我以后,一定要记得叫我一声叶副主任!”叶寒郑重其事的道,“还有,从今天开始,我将做为你们的老师,对你们进行医学培训课程。” “叶副主任?课程?”钱伟等人都是吃了一惊。 叶寒冷冷的道:“你们的父母都是医疗系统里的领导,他们之所以把你们送到这里来,无非就是希望你们能够跟着施院长好好的学习医术。只可惜施院长日理万机,没空教授你们,那么这个重任就落到我的身上了。我想,你们也不愿意整天被闲置在这里混吃等死吧?” 钱伟等人面面相觑,听了以后,都皱起了眉头。他们自己是什么样子,他们比谁都清楚。在学校的时候,成绩差的一塌糊涂,父母勉强托关系,走后门,才塞到这家医院里,并希望他们能跟着施文彬好好的学习。 可是施文彬压根就不理他们,接受他们之后,就被安排到这个地方了,大家聚在一起整天没事干,除了聊天还能是干什么? 钱伟仔细盯着叶寒看了看,见叶寒年纪最多三十岁,比他大不了几岁,当即嚷道:“你也不比我们大几岁,凭什么教我们课程?要给我上的可是医学课程,不是打架的课程,就算你拳头再硬,又有屁用。没有足够的医术,我们才懒得跟你学呢。” “怎么?你不服气吗?”叶寒冷笑了一声,问道。 “不服气,除非你当着我们大家的面,露一下身手给我们看!”钱伟叫道。 不等叶寒回答,门口便出现了一个美女医生,正是柳依依。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正好也想看看叶寒实力如何,便忍不住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房间里的众人一致向门外看去,钱伟等六个人看到柳依依后,眼睛里顿时冒出了精光,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均被柳依依冷艳的外表所震慑。 “是你啊柳医生……”叶寒看到柳依依后,并没有向钱伟等人那样花痴,显得很是平静,“连你也想看看我的身手吗?” 柳依依站在门口,双手插在白大褂两侧的兜里,胸部高耸挺拔,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高傲的气质,缓缓的说道:“怎么?不敢吗?怕丢人现眼?” 叶寒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是……” “那好,手术的事情我来安排,心胸外科,你跟我来吧。”柳依依说完话,转身便走。 钱伟见后,有些兴奋的道:“叶副主任,美女医生叫你去做手术,你可千万别吓的尿裤子了?走吧!” 叶寒冷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出了房间。钱伟等人紧随其后。 黄启发见叶寒跟着柳依依走了,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也缓步跟了出去,他也想见识一下当年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的叶寒到底有多少能耐。同时,他的心中暗笑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063起死回生 叶寒、黄启发、钱伟等一行人都跟在了柳依依的身后,很快便来到了心胸外科的一个手术室。手术室里的一面墙壁上镶嵌着一块透明的玻璃,上面还有座位,原来这间是观摩手术专用手术室。 柳依依一脸冷漠的看着叶寒,对叶寒说道:“十分钟前,一位患者从xx医院转了过来,交通意外导致全身瘀伤,急救之后情况恶化,患者陷入了昏迷状态。大致信息就是这么多,患者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到救护车到达医院之后,才能视情况而定。你先做一下手术前的准备吧!” 说完之后,柳依依扫视了一眼其他人,当即道:“这里是手术室,手术的时候,是不允许闲杂人等在这里的,你们可以到那上面进行观看。” 话音一落,叶寒开始做术前准备,而黄启发、钱伟等一行人则出了手术室,从另外一个通道走到了观看台。 柳依依也在手术室中做着术前准备,在用消毒液给双手消毒的时候,他斜视了叶寒一眼,见叶寒面无表情的,不禁冷笑了一声,道:“这可是个大手术,搞不好病患还会死在手术台上。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不做,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了,就不会半途而废。而且,至今在我所做过的手术当中,还尚未有过病患死在手术台上的事情。”叶寒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道。 柳依依瞥了叶寒一眼,始终不相信叶寒有那么大的能耐,道:“我劝过你了,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就让你来当主刀医生。当然,如果你实在解决不了的话,只要你叫我一声老师,我就会亲自来做。” 叶寒听后,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却没有理会柳依依。 当叶寒和柳依依的术前准备都已经准备妥当之后,又等了几分钟,一名男性病患这才被推进了手术室,随之而来的还有参加整场手术的麻醉师和护士。 柳依依从一名护士手中接过来x光片,大致看了一眼,便将x光片给了叶寒,她自己则去亲自勘验患者的伤痕。 叶寒拿着x光片仔细的看了看,自言自语的道:“是钝力性心脏外伤,看上去情况很严重呢……” 柳依依听到这句话后,当即说道:“怎么?怕了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急!” 叶寒放下x光片后,便走到了患者身边,看了一下患者的伤势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柳依依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叶寒脸上的变化,见到叶寒如此模样,她又一次问道:“你真的不打算退出?” 叶寒一脸认真的看着患者的伤势,对柳依依吼道:“没有时间了,现在就开始手术,开始麻醉!” 其余的人并不认识叶寒,都莫名其妙的望着柳依依。 柳依依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对她来说,这次赌注实在太大了。虽然从施文彬那里得知叶寒是个很厉害的人,在心胸外科领域有着极高的天赋,可是她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而且这次病患又十分严重,万一叶寒稍有闪失,病患很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考虑再三,柳依依还是决定不再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一脸冷漠的望着叶寒,低声吼道:“这次我来主刀,你给我当助手。” 叶寒看出了柳依依的心思,问道:“怎么?你怕我会在不经意间杀死了这个病患?” 柳依依没有回答叶寒的话,只是瞪了叶寒一眼,却对麻醉师说道:“开始麻醉!” 这个做手术的团队是柳依依自己建立的,麻醉师也好,护士也好,都是柳依依自己亲自挑选的,所以她们之间配合的相当默契。 随着柳依依的一声令下,麻醉师开始进行麻醉,而柳依依则从助手手中接过来了手术刀,对已经在xx医院打开胸腔的患者进行手术。 通过x光片,柳依依已经注意到了患者是钝力性心脏外伤,而且还是心栓塞。所谓的心栓塞,就是指因心肌受损而流出的血液,积聚在心外膜和心肌之间的地方。通常的做法是切开出血部分,然后将血液排出。 “剑状突起下切开!”柳依依一边操控着手中的手术刀,一边开始准确的将刀落在患者的心脏上。 叶寒一直在旁边观看,见柳依依的操作手术刀非常的熟练,便暗想道:“没想到这个冰山美人年纪不怎么大,手法倒是不错……” “开始排液!”柳依依紧接着进行下一步骤的手术,并且轻声说道。(..info) 她手中的手术刀随着话音的落下,也准确的落刀,很快便完成了手术步骤。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急忙叫道:“血压下降至60!” 柳依依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急忙吩咐道:“注射去甲肾上腺素,快!” 护士按照柳依依的话去做,立刻给病患注射了去甲肾上腺素。 可是,不等那个护士将去甲肾上腺素注射到患者体内,另外一个护士便急忙喊道:“不好了,患者脉搏微弱,心跳急速下降……” 只短暂的一两秒种的时间里,心电图的荧屏上显示出了一条直线,并且发出了长长的“嘀”的声音…… “心跳停止了。”护士丧气的说道。 “可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柳依依丢下了手中的手术刀,愤怒的说道,“我明明是按照步骤来的,为什么……” 手术室内一阵沮丧的表情,黄启发、钱伟等人在观察台上看的也是真真切切,虽然钱伟等人在医学院里学习成绩不怎么好,但是看到心跳图的仪器时,他们已经知道了结果。躺在手术台上的这个患者已经停止了心跳,也就意味着死亡。 柳依依沮丧之下,瞥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叶寒,见叶寒眉头紧皱,一脸的狐疑。 在叶寒看来,柳依依做手术时的步骤并没有错误,如果患者真是钝力性心脏外伤,那么没有理由会突然停止心跳。 在他看来,柳依依的刀法准确,步骤清晰,思维明确,而且中间没有任何技术性失误,为什么患者会突然停止心跳呢? 除非…… 叶寒面色一沉,决定放手一搏,他突然伸出了右手,直接握住了位于胸腔内的患者的心脏。 其余人看见叶寒的这一举动,都是大吃一惊。 柳依依更是大跌眼睛,不知道叶寒突然伸出手握着患者的心脏要干什么,便吼道:“你想干什么?” “单是心肌损伤就导致心跳急速停止,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叶寒皱着眉头,握着心脏的手却在一点一点的蠕动着,像是在给心脏做按摩一样,“除非……” 柳依依也非常赞同叶寒的观点,但是一时半会儿她又搞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听到叶寒的话,便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患者的心脏还有一处x光片上无法发现的伤痕!”叶寒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心脏,突然眼前一亮,大叫道,“是这个了……” 话音一落,叶寒便发现了心脏的左后侧有一处心肌穿孔,是锐性损伤。而且,穿孔的部分仍在持续出血。 紧接着,柳依依赫然看到叶寒用手指压住了穿孔的部分,不禁惊讶万分,失声说道:“竟然用手指将外伤镇压住?” “开始的时候,要慢慢的,轻轻的……”叶寒用手握着心脏,轻轻的抚摸着,“手好像握着球一样,然后徐徐的……” 突然,叶寒的手用力紧握了一下患者的心脏,大叫道:“给我回来吧!” 随着叶寒的用力一握,心电图上又重新显示了患者的心跳,虽然很微弱,但却持续的跳动着。 “心跳……心跳恢复了?”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柳依依站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叶寒握着患者心脏的手,眉头紧皱,心中暗暗的佩服道:“厉害!他的手除了很有节奏之外,手指背面的筋腱,和手掌内侧的筋腱的伸缩平衡也是绝妙的。他的手指的基节骨比一般人要长,令他可以轻松的发挥手掌的活动机能……简直就是最适合当外科医生的手!” “接下来,只要将穿孔的地方缝合住就可以了。”叶寒一手握着患者的心脏,一边对愣在一旁的护士喊道,“手术刀!” 手术室的观察台上,黄启发、钱伟等人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已经停止心跳的患者竟然在叶寒的手中起死回生了,这么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大家都还是第一次见到。 “啪啪啪……” 黄启发、钱伟等人的身后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众人急忙回头看了过去,观察台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很多人。就连院长施文彬也在这个行列当中,而在施文彬的身后,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几乎全部到齐,一双双眼睛盯着手术室里正在进行手术的叶寒,脸上都浮现出来了佩服的神情。 “院……院长,你们怎么来了?”黄启发急忙问道。 施文彬笑道:“如此精彩的一幕,为何只允许你们进行观摩?” 说完之后,施文彬转过身子,对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说道:“这下,你们总该心服口服了吧?” 原来,施文彬最先得知了这场手术,并且得知柳依依邀请叶寒一起进行手术。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妙招,专门邀请来院里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进行观摩,以便让这些以前反对过他邀请叶寒到医院就职的人大开眼界,一睹曾经的“光速外科医生”的真正风采。 果然,叶寒的做法并没有让他失望,反而赢得了许多科室主任医师的一致好评,并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观察台上掌声雷鸣,可是手术室里却安静异常,因为玻璃是隔音的,整个手术室不受外界的声音干扰。 柳依依站在原地,看到叶寒以极快的速度运用手术刀,并且单手完成了穿孔缝合,这种速度让他叹为观止。她更注意到,观察台上施文彬和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都给予了叶寒极大的肯定。 不仅如此,就连她自己,也因为这次手术对叶寒十分的佩服。 手术完成之后,柳依依瞥了一眼叶寒,虽然心中对叶寒已经做出了肯定,可是脸上仍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毕竟她就是这种性格,要她强颜欢笑却也不易。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如此精彩绝伦的手术,希望我们以后好好的合作。”柳依依对叶寒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出了手术室。 叶寒知道柳依依是个冰山美人,根本不在意柳依依脸上的表情,她笑或不笑,就目前而言,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扭头看了一眼观察台,见上面站满了人,就连施文彬也在,都在鼓掌,脸上更是露出了对他的肯定。 064连环杀人案 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道听途说不足以信,眼见为实却能震撼人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寒通过这一次手术,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没有不透风的墙,叶寒在手术室起死回生的那一幕,很快便传遍了医院里的各个科室。 除此之外,华东日报上的一篇关于叶寒的报道,更是将叶寒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东海市第三附属医院里,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议论着叶寒,许多医生、护士更是想一睹叶寒的尊容。 手术完毕后,叶寒领着钱伟等六人,一起回到了那个所谓的“纪检监察室”。 钱伟等六人都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叶寒回头看了一眼,问道:“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口不进来?” 钱伟等人都一本正经的向着叶寒鞠了一躬,异口同声的叫道:“叶副主任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术,我们愿意跟随叶副主任的身边学习,还请叶副主任不吝赐教。” 叶寒听后,扫视了一下这六个官二代,笑着问道:“你们当真愿意跟随我学习?” 钱伟等人通过这次手术对叶寒刮目相看,能同时获得院长和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一致好评的人,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至少,要比他们这些混日子的人强上百倍。 “叶副主任,我们对您十分佩服,虽然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可是你的医术远远超出我们好远。我虽然上过医科大学,但是大学四年基本上都是混出来的,根本没有学到什么真本领,现在早已经后悔莫及了。我想重新学医,不想因为我的不成器使得父母丢脸。”钱伟道。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道:“我们也是,请叶副主任也教我们学医。” 叶寒冷笑了一声,道:“我自认为能力并不是很突出,但是要教你们却是绰绰有余。不过,在正式教你们之前,我想让你们清楚,学医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而且我可是很严格的。我一旦选择教你们医术之后,你们就不能中途退出,必须完成我所规定的标准,否则的话,就等着被罚吧!所以,我希望你们要先有这个觉悟!” 钱伟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请叶副主任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学好医术的。” 其余人也跟着随声附和,以钱伟马首是瞻。 “很好。你们的决心是有了,但是能力怎么样我还不太清楚。现在,我要挨个询问你们,让我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程度。” 话音一落,叶寒便对钱伟等六个人进行了一次详细的询问,从而得知了关于六个人的一些基本情况。 结果,就只有钱伟一个人上过医科大学,其余的五个人压根就没有上过医学课程,在学只是因为父母的意愿,才被送到这里来的。 叶寒还了解到,钱伟是自己考上医科大学的,很想当一名医生。可是上了大学之后,由于整天沉迷在网络游戏当中,以至于荒废了学业,只学到了一点皮毛的东西。但是在钱伟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种想学好医术的念想的。 但是其余五个人和钱伟不一样,他们确实是不学无术,有的连大专都没有上过。但是当他们看到叶寒具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后,也都被深深的震撼了,忽然对医术也来了兴趣。 叶寒了解完六个人的情况后,便让他们回去后,一人买一套医科大学的教材书,至于他们如何弄到,相信也不会太难,毕竟他们的父母都是医疗系统的领导。 就在这时,柳依依再次出现在门口,扫视了一眼正在对钱伟等人说教的叶寒,伸出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引来了房间里七个人的一致目光,钱伟等人再次看到柳依依站在那里,都露出了花痴的表情。(..info) “有事吗?”叶寒扭头看见柳依依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有些事情……” 叶寒见柳依依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径直走到门口,轻声问道:“什么事情?” “警方打来电话,说在xx小区又发现了一具女性裸尸,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勘验尸体。” 叶寒差点忘记了柳依依的另一个身份,是个女法医。他不知道为什么柳依依要让他一起去,但是当柳依依说出是具女性裸尸的时候,他的心里反而想起了之前所勘验过的那两具脊椎断裂的尸体来,反而对此产生了一些兴趣。 “好吧,我跟你走一趟。” 说完,叶寒转身推开了房门,对里面的钱伟等人说道:“我今天有些事情,你们自己先把我说的那套教科书准备好,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式开始教你们。” 话音一路,叶寒便和柳依依一起离开了,留下钱伟等人一阵唏嘘声。 叶寒跟着柳依依来到了医院的停车场,柳依依在一辆红色的甲壳虫那里停下,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车里。 叶寒紧随其后,坐进副驾驶座后,便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们女人都喜欢这种车呢?” 柳依依没有吭声,启动车子之后,便驶出了停车场,朝着她说的xx小区开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叶寒却一直盯着面容娇美的柳依依。 “看够了没有?”柳依依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像你这样漂亮的美女,就算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柳依依没有再说话,双目紧盯着前方,任凭叶寒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离。 看了一会儿,叶寒自觉无趣,而柳依依似乎又不怎么待见他,便转过头,看着前方。 不多时,柳依依开车便来到了那个小区,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柳依依将车停在警戒线的外围,立刻从车上下来,从后面拎出来了一个验尸专用的箱子,然后径直朝案发地点走去。 叶寒紧紧的跟随在柳依依的身后,到了地方,看见草丛里躺着一具尸体,尸体已经被警察用布盖着了。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见柳依依来了,便主动迎了过去,一脸沉重的说道:“这已经是本周发现的第三具女性裸尸了,经过初步堪称,这里都不是第一案发地点,死者是死后被移到这个地方的,基本上和前两具发现的尸体手法相同。具体死因,还要等你来确认。” 柳依依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拎着箱子走到了尸体旁边,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布,打开箱子,戴上橡皮手套后,则开始进行验尸。 叶寒紧随在柳依依身边,看了一眼穿警服的男人,上次他跟随陈仁杰验尸的时候见过一次,是公安局的局长,同时也是柳依依的叔叔。 他蹲在了尸体身边,细细的看了一遍,一点伤痕都没有发现,便对柳依依说道:“死因可能还在背部……” 柳依依心知肚明,但是她还是按照程序勘察了一遍尸体的正面,验完之后,这才将尸体翻了过来,直接用手摸向了死者的脊椎。 “和前两具尸体一样,死者都是脊椎断裂而亡,而且死亡前发生过性行为,体内残有精斑……”柳依依经过勘察之后,抬起头,对站在一旁的柳局长说道。 柳局长听后,眉头紧皱,缓缓的说道:“果然是连环杀人案,凶手实在太高明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且杀人的手法也非常特别,前面两个案子还没有一点头绪,这次又死了一个人……这案子真是棘手!” 柳依依重新将布盖在了尸体的身上,然后站了起来,对柳局长说道:“你别想太多,凶手再怎么狡猾,都会遗留一些蛛丝马迹的,既然是连环杀人案,这之中肯定有什么联系。前两具尸体的身份调查出来了吗?” 柳局长点了点头,道:“已经查清楚了,都是在夜场工作的,两个人都当过三陪小姐,这个尸体的身份尚在进一步确认中。” “唉!可惜我帮你的只有这么多……”柳依依轻轻叹了一口气。 柳局长突然笑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说道:“你也不必如此,这种案子叔叔见的多了,破案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倒是你,好久没有回家见你爸爸了,要是有空的话,还是回去看看他吧。” 柳依依什么都没说,只是眉头紧皱了起来,眼神里更是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叶寒站在一旁,看的很是仔细,柳依依一听到提起他爸爸,脸上便浮现出一丝不爽的模样来。 “师姐!你总是来的那么快……”这时,陈仁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到柳依依后,便是一脸的高兴。 可是,当陈仁杰走近柳依依时,却赫然发现,叶寒站在柳依依的身后,他一阵惊讶,急忙问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叶寒讪笑道:“你猜!” 柳依依面无表情的看着陈仁杰,道:“他是我叫来的。” “什么?师姐,你怎么会认识他呢?”陈仁杰更加惊讶了。 “只允许你认识他,就不允许我认识他了吗?”柳依依反驳道。 陈仁杰不再说话了,瞥了叶寒一眼,同时走到了叶寒的身边,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柳依依的?” 065 美女请吃饭 叶寒嘿嘿笑道:“这还不是要感谢你吗?是你介绍我认识的啊……” 陈仁杰眉头紧皱,被叶寒说的这话快气死了,凑到叶寒耳边,低声说道:“我告诉你,柳依依是我的,你给我滚一边去,少在她身上打什么注意!”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能不能大点声?”叶寒故意装做听不见的样子,对陈仁杰道。 陈仁杰狠狠的瞪了叶寒一眼,将叶寒拉到了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少在那里给我装蒜!我说了什么,你听的一清二楚。你要是敢对柳依依做什么,我就将你和那个小妖精的事情全部抖出来!” “你是说华聘婷?”叶寒问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苟且之事,你要是敢在柳依依身上打什么注意,你就死定了!”陈仁杰口气嚣张的说道。 叶寒瞅了柳依依一眼,她确实是一个美人坯子,只可惜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个冰山美人他可享用不起。不过,听到陈仁杰嚣张的话语后,叶寒冷笑了一声,问道:“你威胁我?” “我威胁你怎么样?”陈仁杰趾高气扬的道,“比相貌、身材、背景,你哪一点比的上我?我劝你还是趁早从柳依依的身边滚开,少在她身上打什么鬼主意!” “只怕……打鬼主意的人是你吧?”叶寒看见陈仁杰激动的表情,联想到陈仁杰的百草堂被恶意收购,陈仁杰向自己提起的柳依依的背景,便冷笑一声,反驳道。 “哼!就算是又怎么样?”陈仁杰牛逼轰轰的站在那里,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双臂环抱在胸前,眼睛里充满了轻蔑的味道。 叶寒道:“你是沈老朋友,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的百草堂被恶意收购我也很同情你,你无非是想,成为柳家的乘龙快婿后,你就可以借用柳依依家里的背景,来帮你取回百草堂而已。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柳依依并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你的这种做法压根不行。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夺取百草堂!” “你帮我?笑话,你穷鬼一个,你怎么帮我?”陈仁杰问道。 “我现在是穷鬼,但只要我成为了柳依依的男朋友,我就可以利用她父亲的权势……” “哈哈哈……说到底,你不是也在打柳依依的主意吗?如果柳依依成为了我的人,我就可以利用她父亲的权势,干什么非要经过你?” 叶寒冷笑道:“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我也不勉强你。那我们就来个公平竞争,看看谁先成为柳依依的男朋友。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后悔!” “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话音一落,陈仁杰转身朝柳依依走了过去,而叶寒则紧随其后。 柳依依正在跟叔叔柳杰一起分析案情,不时瞥见叶寒和陈仁杰在不远处聊着什么,似乎讨论的很激烈的样子。再次瞥了一眼后,却发现陈仁杰和叶寒一前一后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陈仁杰一脸的笑意,整理了一下着装,率先走到了柳依依的身边,先向公安局长柳杰点了下头,这才对柳依依说道:“师姐,你今天有时间没?” 柳依依冷冰冰的问道:“干什么?” “我和师姐认识的也有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有时间聚一聚,我想请师姐吃顿饭,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等陈仁杰把话说完,柳依依就打断了陈仁杰的话,冷冷的道:“有什么好聊的,尸体的事情不都是已经清楚了吗?” “额……凶手不是还逍遥法外吗,我觉得我们应该探讨一下凶手的杀人动机以及杀人规律,以便帮助柳局长早日破案。”陈仁杰急中生智,立刻解释道。 柳杰非常了解自己的侄女,虽然柳依依平时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但还是会分出个三六九等来。他从柳依依的话语中,能够听得出来,柳依依压根就不喜欢陈仁杰,恰好听到陈仁杰的话,便立刻插嘴道:“陈医生,我觉得你说的不错,正好我需要有人帮我梳拢梳拢案子,既然你对这案子如此的感兴趣,那不如你过来帮我吧!” “啊?柳局长,我……”陈仁杰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顿时吃了一惊。(..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你不愿意?”柳杰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没……没有的事情,为柳局长效力,是我的荣幸。”陈仁杰接柳杰脸色变了,便立刻应允了下来。 “那好吧,你过来,我们到那边去梳拢一下案情。”柳杰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说完之后,转身便朝一边走了过去。 陈仁杰就算再有不舍,也得立刻跟过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叶寒,见叶寒正在那里偷笑,便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叶寒一眼,眼神中似乎透露出来的信息似乎在警告叶寒。 叶寒无所顾忌,走到柳依依的身边,举起小手朝着陈仁杰挥了挥,讥讽道:“陈医生,希望你早日破案,成为一名神探!” 陈仁杰气的肺都要炸了,本来是想约柳依依吃饭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无论如何,柳局长是得罪不起的,宁愿一顿饭不吃,也要赶快过去应承。 叶寒看到陈仁杰离开后,对柳依依说道:“尸体已经验完了,那我们现在回医院?” 柳依依看了一下手腕上戴着的表,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中午了,是吃午饭的时候了,我们先吃点午饭,然后再回医院。而且,我还有点事情想和你谈一谈……” “有事情想和我谈谈?什么事情?”叶寒不解的问道。 “我们先去吃饭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柳依依收拾完一切,拎着工具箱便走了。叶寒紧随其后,瞥见陈仁杰那嫉妒的眼神,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编写了一条短信,直接发给了陈仁杰。 陈仁杰被柳杰叫了过去,一直跟在柳杰的身边,可是却无所事事,看到柳依依和叶寒一前一后的离开,心有不甘。正在这时,他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叶寒发来的,打开看了一眼,见短信上写道:“陈医生,我和依依去吃饭了,你就留在那里慢慢探案吧!” 看完这条短信,陈仁杰气的差点没背过去,又瞅见叶寒坐在了柳依依的甲壳虫车里,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了,心中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柳依依一边开着甲壳虫,一边对身边的叶寒说道:“你和陈仁杰是朋友?” “额……我想现在还不算是吧。怎么了?” “我很讨厌他,所以,恨屋及乌,你别和他走的太近。否则,我也会讨厌你。” 叶寒听后,心中倒是美滋滋的,他笑了笑,说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陈仁杰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小,但绝对要比你要大,为什么他会一直叫你师姐?” 柳依依答道:“这正是他惹人讨厌的地方之一……” 叶寒不再问了,这个冰山美人的脾气他暂时还没有摸透。不过,他不会急,时间还长着呢,他会慢慢的俘虏这个女人的…… 十分钟后,柳依依将车靠在路边停下,与叶寒一起来到了一家中餐厅。 两个人在餐桌上对面而坐,柳依依将菜单推给了叶寒,道:“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叶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也不多问,毕竟柳依依想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的。他嘿嘿的笑着问道:“美女主动请我吃饭,这还是头一次,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当即翻开菜单,点了自己喜欢爱吃的两道菜,然后说道:“你要点什么不?” 柳依依摇了摇头,说道:“你点的这两道菜,也是我爱吃的。不再多点两道菜?” “多了吃不完,浪费。再说,我也不是很饿。” 柳依依当即让服务员下了菜单,然后对叶寒说道:“其实,我今天叫你出来,不是为了验尸,而是另有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 “你知道batista手术吗?” 叶寒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batista手术,在国内又称作‘左心室减容术’、‘部分左室切除术’或者‘保留性左室切除术’,是一种新的有效的治疗终末期扩张性心肌病的外科手术。在1996年,由巴西batista医师第一次正式报道,所以,这种手术又称为batista手术。” 柳依依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热水,放下杯子之后,这才说道:“我正在写关于batista手术的论文,但是我对batista手术的理解只限于理论知识,并没有一点实践经验。我听施院长说,你曾经成功做过一次batista手术,所以,我想向你了解一些batista手术的细节。” 叶寒听完之后,道:“关于batista手术我也给不了什么意见,我曾经是做为助手完成的这项手术,并非是我主刀。” 柳依依听后,眉头紧皱,问道:“可是,施院长说……” “施院长并不了解内情,我差不多有五年时间没有做过手术了,而且,这种手术很麻烦,当年的主刀医生并不是我,如果让我现在做这种手术的话,我根本没有一点把握。所以,请你原谅!” 柳依依听后,一脸的沮丧,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我的论文就这样搁浅了吗?” “你别担心,我虽然给不了你什么意见,但是有一个人绝对可以,他是当年的主刀医生,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柳依依听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惊喜,急忙问道:“那你快点带我去见那个人啊……” “额,那也不用急在一时吧,至少先吃完饭吧?” 066学习针灸 叶寒和柳依依吃完午饭后,便直接去了东海市人民医院,去找当年成功做了batista手术的人。 两个人满怀希望的来到了东海市人民医院,叶寒来到医院前台,询问了一下那个人,结果得到的答案却让他们吃了一惊,那个医生竟然在一年前去世了。 重新回到停车场,柳依依坐进了车里,一脸的沮丧。 叶寒见后,安慰的说道:“别会心,这世上会做batista手术的人并不止一个,我虽然是助手,但也亲眼目睹了那场手术,大致知道该怎么做,只要稍微研究下细节,我大概就能够掌握batista手术,到时候帮你完成这篇论文也不是什么难事。” “真的吗?”柳依依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来了一丝喜悦,激动的望着叶寒,满脸的期待。 叶寒重重的点了点头。 重新回到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时,一路上两个人并没有说话,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叶寒突然问道:“柳医生,为什么你一定要写关于batista手术的论文呢?” 柳依依没有回答,但是眉头却紧紧皱起,眼睛里也多了一丝的哀愁。 叶寒没有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你那里应该有很多关于batista手术的书籍吧?” 柳依依点了点头。 “能不能借我几本,我想研究一下这个手术,从中找出一些关键的细节,然后帮助你完成这篇论文。” “一会儿到我的办公室里去拿,我的书全部都在那里。” 不多时,两个人便驶进了医院的停车场,将车停好之后,柳依依便带着叶寒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柳依依就职于心胸外科,可是她的办公室却与院长办公室挨得很近,这让叶寒感到有些奇怪。但仔细一想柳依依的背景,他叔叔是公安局的局长,父亲是省公安厅的厅长,就足以让柳依依有这个资本。看来,施文彬给了柳依依个特殊的待遇。 到了办公室,叶寒赫然看到一个大大的书架,书架上面摆放着的都是医学的经典著作,无论西医还是中医,应有尽有。 “你……还研究中医?”叶寒看着这个年纪仅有二十六岁的柳依依,不禁狐疑的问道。 “中医、西医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救死扶伤的一种治疗方法,如果在西医治不了的病,我就会去翻看中医的。不过,我对中医只是略懂皮毛,谈不上什么研究,主攻的方向还是西医。毕竟相比那些玄之又玄的中医绝技,我更相信仪器。”柳依依走到书架前,随手拿出了几本书,然后放在了怀中。 “但是中医之所以能够传承下来,肯定是有他的价值所在。”叶寒随口说道。 柳依依一边找着书籍,一边说道:“我不会否认中医的价值,但是相对来说,我更相信仪器的精准度。” 叶寒也不跟柳依依较真,毕竟他也是学西医的,对中医也只是懵懵懂懂而已。 他看着柳依依踮着脚,伸长了手臂,想要去拿位于书架最顶端的一本书,见柳依依有些吃力,便走了过去,准备帮助柳依依去拿那本书。 谁知,他刚走过去,柳依依向上跳了一下,拿到了那本书。可是在落地时,没有站住脚,身子便朝后倒了过来。 叶寒见柳依依将要摔倒在地,急忙伸手揽住了柳依依的腰,来了一个标准的英雄救美,不致于让柳依依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叶寒搂着柳依依的腰,一脸紧张的望着柳依依,问道。 柳依依与叶寒四目相接,转瞬即逝,等到柳依依反应过来时,急忙一把推开了叶寒,似乎对身体接触有着极大的抗拒。 她连连向后退,与叶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道:“这些都是书上面有许多地方都记载着batista手术的信息,你拿去看看吧。” 叶寒目光犀利,自然发现了柳依依的异常之处,而且柳依依脸上的神色也有了一些慌张。[..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拿了那几本书,便立刻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柳依依的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眼眶里泛起了晶莹的泪光。长久一来,留在心中的阴影一直在折磨着她,只要一与人有过什么身体接触,那件事便会立刻浮现在脑海中,让她的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黄豆般的眼泪顺着脸颊坠落了下来,柳依依的脑海中又再一次浮现出来了那个人的面容来,让他挥之不去,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痛。 …… 下班之后,叶寒直接坐公交去了沈全安的家。 沈全安见叶寒如约而至,显得很是欣慰,当即说道:“今天是你拜师后的第一天,我也将正式传授给你针灸之术,你跟我进来。” 叶寒跟在沈全安的身后来到了一间屋子里,展现在叶寒面前的是一个老中医的世界,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穴位图,位于墙角那里还摆放着几个与他等高的人体模型,人体模型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几条红线贯穿全身。 “中医的世界与你所学的西医大相径庭,但也大差不差,毕竟都是救死扶伤的医术。但是中医要远远比西医复杂的多,西医可以借助仪器来诊查身体,但是中医要诊查身体只能靠你自己。所以,要学习中医,首先要弄懂人体。” 沈全安一进入房间,便开始说道:“在这间房里,可以帮你弄懂人体。要弄懂人体,首先要从了解人体的经络开始。经络是运行气血、联系脏腑和体表及全身各部的通道,是人体功能的调控系统。经络学也是人体针灸和按摩的基础,是中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经络学说更是祖国医学基础理论的核心之一,源于远古,服务当今。在两千多年的医学长河中,一直为保障中华民族的健康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叶寒一边听着,一边走到人体模型边上,看到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写的是一个个的穴位的名称,而那红线应该就是所谓的脉络了。 他以前也曾经涉及过中医,只是未能如此直观的面对,看着人体模型,叶寒觉得人体的经络历历在目,很容易让他弄懂。 沈全安道:“好了,你在这里好好的看,我先出去了,等你完全掌握了经络,我再教你针灸之术。” 说完,沈全安便转身出了房间,叶寒则开始研究人体的经络。 两个小时后,叶寒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正在喝茶看报纸的沈全安说道:“沈老,我已经全部掌握住人体的经络了,请教我针灸之术吧!” “这么快?”沈全安放下报纸,一脸的惊讶,“那我先考考你……” 于是,沈全安出了几个偏僻的问题,叶寒都一一回答了上来。 沈全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果真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如此最好。那好,我现在就教你针灸之术。” 沈全安起身取来了两套银针,然后缓缓的说道:“所谓的针灸,其实是针法和灸法的合称。针法是把毫针按一定穴位刺入患者体内,运用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来治疗疾病。灸法是把燃烧着的艾绒按一定穴位熏灼皮肤,利用热的刺激来治疗疾病。” “针灸疗法最早见于战国时代问世的《黄帝内经》一书。《黄帝内经》说‘藏寒生满病,其治宜灸’,便是指灸术,其中详细描述了九针的形制,并大量记述了针灸的理论与技术。” “同时,针灸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是通过经络、腧穴的传导作用,以及应用一定的操作法,来治疗全身疾病的。关于针灸的具体理论知识,我就不一一对你进行阐述了,在我的书房里,有许许多多关于针灸的中医典籍,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慢慢去翻看。” 说到这里,沈全安抽出了一根银针,对叶寒说道:“今天,我就先教你如何施针,你一定要好好的学,因为这是最为基础的东西,如果你学的好,那么对于你以后运用针灸之术会有很大的帮助。” 叶寒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全安道:“那好吧,你把衣服全脱了。” “脱衣服?”叶寒吃了一惊。 “我要在你身上施针,只有如此,你才能够亲身感觉到施针的要领。”沈全安见叶寒一脸的惊讶,便笑道,“放心,扎不死人的,反而会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叶寒没有拒绝,脱掉了衣服,只穿着内裤站在那里。 沈全安于是提着一根针,开始扎向了叶寒腿上的一个穴道,一边扎着,一边解说着。 叶寒亲身体验,确实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全神贯注的看着沈全安,细心的听着沈全安的讲解,并且用心将如何施针给记在了心里。 一个多小时后,叶寒全身上下扎满了银针,像是一个刺猬一样,不仅没有觉得疼痛,反而觉得身体十分的舒服。 “施针你已经学习的差不多,现在就是取针了。你可别小看取针,如果取不好,很可能会造成伤害,不但没有达到针灸的作用,反而适得其反。” 沈全安的话音一落,便开始将银针一根根的收回,仍旧是一边取,一边解说。 当最后一根银针从叶寒的身上取下来之后,叶寒便开始追问心中的疑问,而沈全安也毫不隐瞒的进行解答。 师徒二人一直到午夜十二点才分开,叶寒回到诊所时,已经是凌晨了,但是花都街附近却依旧热闹非凡。这也难怪,这里是最繁华的红灯区,是女人的海洋,男人的天堂,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而已。而前几天的那场娱乐场所爆炸失火的事情,似乎对这里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霓虹灯下,叶寒赫然看到诊所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那身影非常的熟悉,正是陆瑶。他走到陆瑶的身边,问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坐在这里?” 陆瑶见叶寒回来了,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有了些愁容,回答道:“叶大哥,我是在等你。” “等我?”叶寒有些惊慌失措,急忙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067哭泣的陆瑶 叶寒打开了诊所的门,将陆瑶请了进去,并且为陆瑶倒了一杯水。 陆瑶坐在长椅上,手中端着叶寒递过来的那杯水,喝了一小口后,便缓缓的说道:“叶大哥,我表姐给我重新介绍了一个工作,让我去一家会所上班,我考虑了很久,始终没有拿定注意。我在这座城市认识的人不多,除了我表姐外,也就只剩下你了。所以想来找你商量商量……”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不去!上次你表姐给你介绍的是什么样的工作?你差点就吃亏了,难道你忘记了吗?什么狗屁会所,都跟ktv差不多,你千万不能去。”叶寒听后,急忙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上次的事情,我现在想想都有点心有余悸,我不想去,可是又不想驳我表姐的面子,你说我该怎么办?”陆瑶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一直盯着叶寒看,希望能够从叶寒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叶寒很果断的说道:“你不能去,会所里比ktv还乱,你去了肯定吃亏,你就直接跟你表姐说你不想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对了,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临床护理。” 叶寒听到陆瑶的回答,不禁眼前一亮,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当护士?” “护士赚钱少,我想每个月赚多点钱……” 说到这里,陆瑶的脸上变得有些忧郁了,眉头紧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叶寒还是头一次见到陆瑶如此神情,便问道:“你怎么了?” “我老家住在大山里,为了供我上学,我的父母已经承受很大的经济负担了。今年,我弟弟也要高考了,他的学习成绩很好,考清华北大绝对没什么问题。可是前一阵子,我弟弟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不想上学了,要出去打工。当时我在学校,就问他为什么不想考大学了,他也没有告诉我,就把电话挂断了。后来,我打电话到家里,这才知道,我爸在矿上打工的时候,摔断了腿,将家里的所有积蓄都花掉了。后来我妈妈去矿上讨要我爸爸的工钱,并且以工伤的标准向矿上索要赔偿,矿上非但不给,还将我妈妈打了一顿。而医院里没钱又不给看病……” 此时,陆瑶的眼睛里已经泛出了晶莹的泪光,眼泪在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打转,很快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淌了下去。 叶寒见陆瑶哭了,急忙拿过来纸巾,为陆瑶擦拭眼泪。他先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陆瑶听后,哭的更加厉害了,双肩抽动,泣不成声,眼泪如同喷泉一般向外涌了出来。 叶寒忙不迭的为陆瑶擦眼泪,可是很快就发现,这眼泪越擦越多,而陆瑶哭的更是汹涌澎湃,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在他看来,这件事应该是一直压抑了她很久,此时眼泪就是她唯一的宣泄。 看到陆瑶哭的如此伤心,叶寒的心情也糟糕透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受伤的心灵,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她身边,为她不停的擦拭着眼泪。 突然,陆瑶一下子扑向了叶寒的怀里,紧紧的将叶寒抱住了,带着哭腔说道:“叶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弟弟不想上学了,我爸爸的腿也要瘸了,矿上也不给赔偿款,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我……我……” 说到最后,陆瑶哽噎的声音再也说不出话来,不停地抽噎着,眼泪更是哗哗的往下流,将叶寒胸前的那片衣衫给打湿了。 叶寒被陆瑶紧紧的搂着,这一刻,他成为了她唯一能够倾述的对象,也成为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他的心里是冰火两重天,一边是因为陆瑶的投怀送抱,一边则是因为陆瑶说的事情。 钱,是万恶的根源。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又是万万不能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故事更是多不胜数。 叶寒伸开双臂,将陆瑶紧紧的揽在了怀中,用手掌轻轻的拍打着陆瑶的背部,安慰的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总会有个解决的办法的,你别太伤心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要是因为太过伤心而忧郁成疾了,那谁来赚钱给你爸看病?” 就在这时,秦芳出现在了诊所的门口,赫然看到叶寒和陆瑶紧紧的抱在一起,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酸酸的感觉。她随即退了回来,站在诊所的门口,背靠着墙壁,心中暗暗的道:“这小子还真够可以的,挺迅速的……” 诊所内,陆瑶渐渐的止住了哭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急忙松开了叶寒,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一脸尴尬的坐在那里,脸上更是泛起了害羞的红晕。 叶寒也有些尴尬,淡淡的说道:“总之,你表姐给你介绍的工作你就别去了,那种地方不是你待的。既然你学的是临床护理,那我给你介绍个护士的工作吧,虽然每个月钱有些少,但总好过没有钱,再怎么说也是正当职业,你说呢?” 陆瑶点了点头,道:“又要麻烦叶大哥了,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快别这样说,这件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我也不敢给你打包票,等事情办好了,我再告诉你。这件事,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嗯。叶大哥,已经很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叶寒见陆瑶要走,也没有强留,毕竟这种气氛,已经很不适合两个人再继续待下去了。 “不用了,反正这里又不怎么远,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了,而且我表姐也在家……” “那好吧,那你路上当心点,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叶寒迅速的写了一串数字,交到了陆瑶的手中,将陆瑶送出了诊所,目视着陆瑶离开,直到消失在夜色当中。 “人都走远了,还看?这么依依不舍,为什么不干脆送她回家?”叶寒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叶寒回头看见秦芳站在自己背后,便问道:“你怎么来了?都已经这么晚了。” “怎么?谁规定这么晚了不允许人来的?”秦芳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衫,下身是一条短裤,展现出来的是婀娜多姿的身段,“再说,名义上,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似乎选错时候了,没想到你在和那个小女生居然抱在一起卿卿我我……” 叶寒的脸上突然害羞的泛起了微红,惊讶道:“你……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看的一清二楚。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见到美女色心就起来了,人家一个单纯的学生妹,就这样落入了你这个大色狼的魔掌了……” “你……你误会了,根本不是那回事,我们两个没什么的,她哭了,我安慰安慰她,借给她一个肩膀靠靠,仅此而已。” “你借的是肩膀,为什么你的胸前湿了一大片?”秦芳指了指叶寒的胸口。 叶寒怔了一下,也不想解释了,直接走进了诊所,一边走,一边道:“随你怎么想好了,我问心无愧。不过,你这么晚来找我,难道是想我了?” “鬼才想你呢!”秦芳紧随其后,也走进了诊所,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望着叶寒,问道,“这几天你是不是搞了一个兼职?” “兼职?什么兼职?”叶寒有些不解的问道。 “少跟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你去兼职当法医了,对不对?”秦芳道。 “哦,你说这件事啊,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秦芳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叶寒所站的柜台边,四下里望了望,显得很是神秘的问道,“我说,你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给我?” “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芳道:“你别问那么多,你就告诉我,这些天,一连三个命案的死者都是怎么死的?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这案子……不会是你负责的吧?”叶寒警觉的问道。 “不是我负责,不过跟我负责也差不多,是我爸负责的案子。这几天,为了抓凶手,可把我爸给累坏了,我想帮帮他。”秦芳道。 叶寒这才清楚秦芳的来意,当即说道:“这三件案子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三具女尸都是同一个人杀的,而且案发的地点都不是第一现场,是有人杀完人以后,故意移尸的。而且,三具女尸的死法都很奇特,全部都是第三胸椎断裂而死……” “第三胸椎断裂?”秦芳有些惊讶。 叶寒走到秦芳的后面,将一只手伸到了秦芳的背上,然后用手触碰了一下秦芳的背脊,说道:“这就是第三胸椎,而且整根断裂,三个死者都是被人用力捏断了胸椎致死。” “要捏断整根胸椎,那得需要多大的手劲啊……”秦芳在脑海中想象着,同时又问道,“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三名死者也都有一个共同点,年轻、漂亮,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她们都是坐台小姐。死前,凶手曾经和她们都发生过性关系,体内也残留着凶手的精斑。” 秦芳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对叶寒道:“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改天我请你吃饭,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秦芳转身便朝诊所外面跑了出去,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寒见秦芳来去匆匆,也不在意,他走到诊所门口,正准备关上大门的时候,却忽然看见对面的巷子里闪出了几个黑影,正是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 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跑得很快,一边跑,一边向后回头张望,似乎有什么人在追赶他们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惊恐。 叶寒看见这五个人从那条黑巷子里跑了出来,便急忙喊道:“小马!你们怎么了?” “杀……杀人……杀人了……杀人了……”马明远瞅见叶寒后,急忙跑了过来,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叫喊着。 068新的线索 叶寒听到马明远的这声大喊,心中顿时一惊,急忙迎上了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问道:“哪里杀人了?” 马明远指着前面的小巷,一阵惊慌失措,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恐惧的目光,说话也吞吞吐吐的:“前面……巷子里的垃圾站边上的一间破屋里……有人……有人被杀死了……” 叶寒扫视了一下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见他们都是面带恐惧,不像是在撒谎,当即说道:“带我过去看看!” 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等五个人都奋力的摇了摇头,谁也不愿意去。 叶寒艺高人胆大,当即吼道:“没什么好怕的,我可以保护你们,人多力量大,快点带我过去看看。” 可无论叶寒怎么说,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始终不愿意过去,纷纷聚拢在一起,躲进了诊所里。 “那好,你们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叶寒也不强求,决定自己过去看看。 “大哥,你还是别过去了,那边好可怕!”年纪最小的水若冰见叶寒要走,急忙拽住了叶寒,一脸担心的说道。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情的,你们几个就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等我回来。”叶寒拍了拍水若冰的肩膀,笑着朝路对面的巷子里跑了过去。 花都街的两旁是繁华的夜店,可再往巷子里深处走,你就会发现,后面荒芜一片。叶寒沿着巷子一直向前走,来到了马明远所说的那个地方垃圾站。 这里垃圾成堆,蚊蝇丛生,恶臭熏天。叶寒真是有点搞不懂,马明远他们五个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附近没有路灯,四周一片漆黑,叶寒拿着手机,用手机屏幕上的光来照亮,很快便来到了垃圾站边上的那间破屋,破屋坍塌了半边,周围是一堆堆瓦砾,似乎是拆迁的过的房屋。(..info好看的小说) 叶寒走进了这间破屋子里,女人的衣服散落一地,看上去十分的凌乱,而在一个角落里,则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女人的双腿大剌剌的岔开,低着头,斜靠在角落里,一些粘稠的液体从女人的双腿中间流了出来…… 他急忙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先用手探了一下鼻息,又摸了摸脉搏,既没有了呼吸,脉搏也停止了跳动。 尸体上还带着一些余温,似乎刚死没多久。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伸手到尸体的后背上,摸了一下尸体的第三胸椎,惊奇的发现,这个女人也是因为第三胸椎断裂而死。 叶寒想都没想,当即用手机拨打了110。 就在这时,叶寒忽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凌厉的拳风,那速度快的惊人,根本不给他格挡的机会。 叶寒立刻进行闪避,跳到了一边,双脚刚一落地,便听见“砰”的一声响,袭击他的人拳头直接击打在了墙壁上。 他躲过了这次袭击,还没有看清对方的身影,又感到一股凌厉的力道朝自己的面门袭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进行躲避。 就这样,他一连躲了好几次,可袭击他的人的拳风总是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要不是他身手足够敏捷,非要被击中不行。 叶寒也是一阵纳闷,同样处在黑暗当中,为什么对方总是能够摸清他的方位,而且如此准确的进行攻击? 他以为是手机上的亮光所致,便将手机关上,塞进了裤兜里。可事实证明,亮光跟那个人的攻击一点关系都没有。在没有任何亮光的情况下,那个人的攻击还是行云流水一般,逼迫的叶寒不断进行闪躲,丝毫没有还手的机会。 “砰!砰!砰……” 叶寒被那个人逼到了墙角,他不断的躲闪着那个人的拳头,那个人的拳头也不断的击打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声巨响。 “这家伙的拳头一连好几次都击中了墙壁,怎么连一点事情都没有?”叶寒一边进行闪避,一边暗暗的想道。 突然,叶寒的脚下被一块砖头绊了一下,没有站稳,一个踉跄便朝后倒去。 那个人看准了时机,挥起一拳便当胸朝着叶寒击打过来。 叶寒避无可避,举起双手横在了胸前,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个人的一拳,只觉得双臂像是被一个铁锤砸中了一样,疼痛万分。若不是他体内有五禽戏气功保护,恐怕这一次重击之下,他的双臂肯定要断裂的。 “咦?”攻击叶寒的人似乎也觉得有些意外,这一拳他使出了全力,按理说会把叶寒的双臂给打断的,哪知道叶寒竟然没有一点事情。 可他并不会心,见叶寒坠地,紧接着又挥出了一拳,这一拳他势必要将叶寒打的再也爬不起来。 叶寒摔倒在地上,刚才硬接下了那个人的一拳,双臂还隐隐作疼,现在又见那个人攻击过来,急中生智,急忙翻滚了身体,朝一边滚了过去。 袭击叶寒的人见后,嘴角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攻击出去的拳头突然无疾而终,抬起腿便朝叶寒滚过去的方向跺了过去,心中暗暗的想道:“这一脚,我看你还怎么躲!” 叶寒刚翻滚过来,便隐约看见一脚跺了过来,心中暗叫不好。他已经滚到了墙边,再也无法躲避了,看来也只能豁出双手不要了,再进行格挡一次了。 于是,叶寒将双手架在了胸前,等待着迎接那一脚的攻击。 眼看那只脚就要落在了叶寒的身上,一个硕大的手掌突然截住了那个人的攻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脚,然后手臂一转,反将那个人攻击的力道给卸了去,并且借力打力,将那个人攻击的力道给反转了过去。 那个人攻击不成,反而被人借力打力,弄得自己连连先后退,看到一个身影挡在了叶寒的前面,摆出的姿势也很有气势。他冷笑了一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寒看到这个背影,既惊又喜,不禁失声道:“王坤?” 来人正是王坤,王坤背对着叶寒,一双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对面的那个人,没有理会背后的叶寒,对面前的那个黑影说道:“没什么意思,他是我的,除了我之外,谁也别想动他。” “是大小姐让我来的,你莫非想违抗大小姐的命令吗?”那个人喝问道。 王坤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只听令于总裁一个人,不知道什么大小姐!” “好!好的很!你给我记住你说过的话,你可千万别后悔!” “我绝对不会后悔。对了,你再帮我转告给大小姐一句话,如果她真想做这件事的话,请她直接和总裁说,只要总裁发话,我绝对不会加以阻拦。” “好!算你有种!”那个人说完之后,转身便走,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王坤见那个人走了,便转过身子,看到叶寒一脸的狼狈,便问道:“你没事吧?” 叶寒一脸怒意的指着角落里的那具全身一丝不挂的女尸,喝问道:“那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要杀这个女人?” 王坤顺着叶寒的手看去,这才发现角落里有个女尸,他耸了耸肩膀,道:“那个人是华聘婷派来抓你回去的人,虽然他脾气暴躁,性格乖戾,可是我敢打包票,这个女人不是他杀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叶寒问道。 “如果真是他杀的,这个女人的身上应该是伤痕累累,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王坤说完之后,便走到了女尸身边,用手摸了摸女尸的身体,还能感受到一些温度,便问道:“她刚死没多久,毫发无损,是怎么死的?” “被人捏断了第三胸椎而死。”叶寒道。 王坤于是伸手到女尸的背后,摸了摸女尸的脊椎,眉头不禁一怔,失声道:“这种杀人手法难道是……” “是什么?”叶寒急忙凑了过来,问道。 王坤站了起来,一脸阴沉的对叶寒道:“是鹰爪功。” “鹰爪功?”叶寒狐疑的问道。 王坤解释道:“鹰爪功是专练手指抓劲的功夫,是象形拳的一种,是河北雄县陈子正自创的一种拳法。鹰爪功以气为归,不借任何器械,屈指可如鹰爪之钩,可分筋错骨。能以如此巨大的力气将整根脊椎与其他脊椎分离,在我亲眼见识过的武术当中,也只有鹰爪功一种了。” “这么说来,死者是被会鹰爪功的人给杀死的?”叶寒问道。 王坤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我的推测,天下武术繁多,以指法自成功夫的也有很多,并不一定是会鹰爪功的人杀死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杀人者一定会某种指法的武术,不然不会如此轻易的将脊椎弄断。即便是我,也无法做到。” 叶寒听后,心中已经有了眉目,道:“死者的事情,暂时先搁下不说,破案的事情是警察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抓你回去的。”王坤开门见山的道。 069推测 叶寒听完之后,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不解的问道:“既然你也是来抓我的,为什么还要帮我打跑刚才那个人?” “因为让我来抓你的是华国安,不是华聘婷。(..info好看的小说)而刚才的那个人是华聘婷派来的,我只听令于华国安一个人。”王坤道。 “我懂了。可是我还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既然华国安要抓我,为什么你上次又要放我走?” “因为我不想你落在华国安的手里……”王坤道,“你向沈全安拜师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事到如今也是该让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你看见我胳膊上的纹身了吗?” 叶寒看了一眼王坤胳膊上的纹身,上面是一只猫头鹰,忽然恍然大悟,急忙说道:“我真笨,应该一早就想到的。枭者,猫头鹰也!你是暗枭的成员?” “曾经是,但是这个纹身我一直没有洗掉,是想留做一个纪念。现在的我,表面上是华国安的保镖,而实际上却是沈全安安排在他身边的一个间谍。所以,上次在华国安的庄园里,我才故意放你走的。”王坤解释道。 叶寒听后,眉头不禁一皱,急忙追问道:“那这么说来,五年前你入狱也是已经安排好的了?” “那倒不是。至少到现在为止,无论是华国安还是沈全安,都不知道我和你之前是认识的。当年我想退出暗枭,怕遭到灭口,就故意入狱,就是为了躲避暗枭。” 叶寒听完之后,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你是来抓我的,我也就不用逃了,因为我压根就打不过你。你抓我回去吧。” 王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了一眼叶寒后,突然转过了身子,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虽然我是来抓你的,但是我今天累了,不想动手。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以后最好要多多提防一下华聘婷,她随时都会派人来抓你。而在华氏药业集团内部,还有好几个高手,每一个的功夫都在你之上,你最好和沈全安待在一起,这样他们就对你没有办法了。我也可以回去跟华国安解释……” 看着王坤远去的背影,叶寒什么话都没说,因为王坤给了他一种无法琢磨的感觉。 王坤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了脚步,扭脸对叶寒说道:“对了,千万别跟沈全安说我们之前是认识的。” 话音一落,王坤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里,又只剩下叶寒一个人了。 叶寒看了看那具尸体,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下110,将发现尸体的地点告知了警察。 没过多久,警车便呼啸着驰来,很快垃圾站周围站满了警察,叶寒向警察描述这里的一切,并且告知警察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是目击证人。 随后,警察对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进行了询问,并一一取证。 原来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喝了点酒,找不到厕所,跑到垃圾站那里去尿尿。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垃圾站附近的破屋内,然后就男人便和女人开始了亲热。 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看到了如此香艳的一幕,一直在暗处偷窥,直到男人宣泄**之后,突然听到女人尖叫一声,之后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五个人才吓的惊叫了出来。男人想杀人灭口,可惜腿脚不便,没有能够追上他们,而他们从小巷出来之后,便遇到了叶寒。 叶寒去勘查了一下现场,这才打电话报警。 正在叶寒对警察讲述整个经过时,秦国栋便出现在了人群中,看到叶寒在接受警察询问,便立刻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报的警!”叶寒回答道。 秦国栋对询问叶寒的警察说道:“这个人我来问,你去忙别的吧。” 警察点了点头,便走开了。 秦国栋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尸,不禁摇了摇头,说道:“又死了一个人,这是这星期的第四个了。可是这些天来,整个刑警队都在围绕着这件连环杀人案转,我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要是我抓到了那个王八羔子,我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叶寒知道秦国栋也是说了一些气话,见四周的人都在忙碌,没人注意他这里,便对秦国栋小声说道:“老秦,你想不想立功?” “废话!” “我知道一个重要线索,可以告诉你。” 秦国栋听后,眼睛里放出了一丝光芒,立刻问道:“什么线索?” “凶手很有可能是练家子,而且练的功夫还是指功,比如鹰爪功什么的。但是常年练习这样的功夫,手指肯定跟常人的不太一样。而且,我也注意到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凶手的左手很有可能断了一根手指。” “你怎么知道凶手断了一根手指?”秦国栋小声问道。 “前面死的那三个人,我都勘验过他们的尸体,在背脊上有明显的五指印。可是刚刚死掉的这个人,背脊上的指印却只有四个,而且从指印的位置来判断,用的应该是左手。所以我猜测凶手可能是不小心留下了这个纰漏……” 不等叶寒把话说完,秦国栋便嘿嘿笑了起来,拍了拍叶寒的肩膀,说道:“小子,你的观察力不错,不当刑警真的是亏了。” 就在这时,柳依依提着一个工具箱便走了过来,看到叶寒居然也在此地,不禁有些诧异。可她却没有见到陈仁杰的身影,便主动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是我报的警!”叶寒回答道。 柳依依问道:“那你已经勘察过了?” “嗯,已经检验过了。” 柳依依不再说话了,她直接朝尸体走去,还是十分细心的将尸体再检查一遍。因为叶寒虽然检验过了,可她并没有,做为一名法医,那是要写验尸报告的,必须亲自进行检验才行。 不多时,全权负责此案的公安局局长柳杰来了,秦国栋立刻迎了上去,将叶寒告诉自己的推测全部告诉了柳杰。 柳杰听后,不时的望了一眼叶寒,等到听完秦国栋说完之后,他便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对叶寒说道:“你就是叶寒?” “对,我就是叶寒。”叶寒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面对这个公安局长炙热的目光,他没有一点感到恐慌,显得很是镇静。 “你好,我是东海市公安局局长柳杰,刚才我听秦警官说,你发现了尸体上的疑点,并且推测出凶手的左手只有四指,还练过什么类似鹰爪功之类的功夫,这些都是真的吗?” 叶寒望了一眼柳杰身边的秦国栋,心中暗道:“老秦,你这也太老实了吧……” 秦国栋是一脸的兴奋,他不是不想立功,但是却不想抢了叶寒的风头。毕竟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准备借着这个机会介绍柳杰给叶寒认识认识,为以后替叶寒翻案进行铺路。他一脸笑意的望着叶寒,满是开心。 叶寒也不管秦国栋是怎么想的了,便对柳杰说道:“是我推测出来的,但不足以为信。” 就在这时,正在验尸的柳依依突然叫道:“局长!” 柳杰急忙向柳依依那边望去,见柳依依的脸上表情有些不对,便问道:“有什么新发现吗?” 柳杰一边说着,一边朝尸体身边走去,秦国栋、叶寒等人都紧随其后。 “尸体虽然死法和前面三具一样,都是第三胸椎断裂而亡,但是在她的背脊上却只发现了四个指印。前三具尸体凶手用的是右手,背脊上都有明显的五个指印,可是这具尸体的背脊上却只有四个,用的似乎是左手。也就是说,凶手的左手只有四个手指,其中左手的无名指应该没有了。”柳依依有点兴奋的说道。 柳杰听后,瞥了叶寒一眼,缓缓的说道:“果然和叶寒说的一样……” “局长,五个目击者都已经问完了,根据他们的形容,凶手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而且右腿上还有些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但由于天太黑,目击者没有能够看清凶手的样子。”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急忙说道。 “大致已经有了眉目,立刻派人去四周调集监控,凶手形象特点极其特殊,应该不难认出来。”柳杰当即说道。 “是,局长。”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又来了一个警察,张嘴就说道:“柳局,在现场发现的脚印中,有好几个人的,而且还有打斗过的痕迹,凶手或许不只是一个人……” 听到这里,柳杰便扭过脸,目光如炬的看着叶寒,问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有没有发现其他人?” “没有。我来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就只有一具女尸在角落里。” 柳杰不再问了,对那个负责勘察现场的警察说道:“继续查。” 说完,柳杰便朝别的地方走去,吩咐警察做其他的事情。 柳依依收拾好工具箱,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叶寒道:“你刚才说,是你报的警?” 070离家出走 叶寒看到柳依依一脸的狐疑,便点了点头,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柳依依凝视着叶寒,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最先发现这里不是我,是我的几个朋友,我住在附近,看到他们神色慌张的从巷子里跑了出来,这才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便拿起手机报了警。有什么问题吗?” 柳依依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问题,只是随口问问。” 说完,柳依依便拎着工具箱走出了人群,头也不回。 “这个女人真是的……”叶寒摸不透柳依依的脾气,但也不生气,只是在心里有些不爽。 秦国栋一直站在旁边,瞥见叶寒看柳依依的眼神,便急忙凑了过来,问道:“她很漂亮是吧?” 叶寒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顾忌的回答道:“确实很漂亮。” “那跟秦芳比呢?”秦国栋的眉头紧蹙着,随口问道。 叶寒怔了一下,看了一眼秦国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秦芳和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类型,没有对比性,但两个人都很漂亮。” 秦国栋听到叶寒的这个回答,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你和秦芳相处的怎么样了?” “额……相处的很好,半个小时前,她刚从我这里离开。”叶寒回答道。 “哦,都这么晚还在一起……”秦国栋低下头,眼睛里放出了一丝亮光,接着问道,“那你们没有做点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在一起只是说了一会儿话而已,绝对没有你想的那样,请你一定不要误会!”叶寒先是怔了一下,恍然大悟,急忙态度坚决的回答道。 听到叶寒的回答,秦国栋的脸上倒是有些失望,瞥见叶寒的表情如此激动,便笑着说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也不是特别封建的人,就算你们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毕竟你们是男女朋友嘛,只要你们相处的好,不要让我替你们操心就行了。” 叶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站在那里沉默不语。其实,他是对秦国栋很无语。 “老秦,你来一下!”远处的柳杰突然大喊了一声。 秦国栋听到后,应了一声,转脸对叶寒道:“这段时间我会很忙,没时间管你们的事情,你们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吧,家里也就秦芳一个人,你平常没事的时候,记得去看看她。秦芳的脾气就是那样的,刀子嘴,豆腐心,有些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老秦!”不等秦国栋把话说完,柳杰又叫了一声。 “来了!”秦国栋急忙应了一声,对叶寒道:“我不跟你说了,就这样吧。” 话音一落,秦国栋便跑到了柳杰身边去了。 叶寒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便徒步离开了这里,在出巷子口的时候,刚好碰上了陈仁杰。 陈仁杰总是慢半拍,基本上等这里快处理完了,自己才赶过来,但是他除了验尸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工作,那就是负责收尸。几乎所有的尸体,都会收容在他的医院里,进行冷藏,等到案子结束,尸体认领之后,这才进行火化。 陈仁杰进入巷子时,赫然看见叶寒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句话也没有说,用眼睛狠狠的瞪了叶寒一眼。 叶寒虽然看见了,却装作无所谓,反正他也没有必要跟陈仁杰去计较那么多。 两个人擦肩而过,叶寒径直朝诊所走去,见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还在诊所里。 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看到叶寒回来后,都急忙围了过来,马明远首先说道:“大哥,刚才警察来问我们话了,我们把看到的都说给警察听了,你说凶手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不会的,凶手没有那么猖狂,你们放心就好了。”叶寒看到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五个人的脸上都还带着一丝的惊恐,便安慰的说道。 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听完叶寒的话,都安心了许多。五个人的身上还有些酒气,但此时却比谁都清醒,因为恐惧。 叶寒让五个人都坐下来,他分别给他们倒了一杯水,安慰的说道:“好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们也都别害怕来。你们给警方破案提供了一些宝贵的线索,相信案子很快就会被侦破的,到时候,你们说不定还会出庭作证呢。” “出庭作证就免了,只要能把那个人抓住,他不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好了。”马明远道。 叶寒笑了笑,问道:“你们五个人是不是天天都聚在一起?每天都很晚才睡?” 马明远点了点头,道:“白天修汽车,都累了一天了,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这也没什么啊。” 叶寒道:“可是,你们这样混日子,也不是个事啊。” “那又有什么办法,别的我们又不会干,我和郑文举好歹还有个修车的手艺,王超和刘洋都干过厨子,在饭店里炒炒菜也能混口饭吃。水若冰嘛……”马明远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水若冰,在脑海中想了半天,似乎对水若冰的事情也不太清楚,便问道:“若冰,你平时都干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干。”水若冰眉头紧蹙,耷拉着脑袋,没好气的回答道。 此语一出,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吃惊,尤其是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四个人。 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四个人都认识一年多了,经常在一起玩耍。这水若冰是最近一个月才跟着他们一起混的,那天水若冰被人欺负,马明远看不过去,便出手打跑了欺负水若冰的人,就这样,他们四个人才认识了水若冰。 此后,水若冰就一直跟着马明远等人,但是谁也不知道水若冰是干什么的,白天他们都上班的时候,水若冰又在做什么,又住在什么地方,都没人知道。 还是叶寒的目光犀利,无意中看了一眼水若冰身上穿着的牛仔裤,这个牌子似乎是名牌,少说也在七八百块钱左右,虽然已经被水若冰穿的脏兮兮的,但不难看出这个牌子。 “一般人谁舍得穿这么贵的裤子?这家伙还是上学的年纪,该不会是因为厌学,从家里逃出来的吧?” 一想到这里,叶寒便急忙走到水若冰的身边,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个一脸稚嫩的家伙,关心的问道:“小水,大哥能问你一些事情吗?” 水若冰点了点头。 “你告诉大哥,你是不是因为厌学,然后从家里跑出来的?”叶寒一脸和气的问道。 水若冰听后,立刻怔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叶寒,眼神中透出一丝的惊讶。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叶寒还是能够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水若冰的情况就如同他猜测的一样。 水若冰再度低下了头,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目光却在不断的游离,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叶寒蹲下身子,看着水若冰,缓缓的说道:“小水,你这个年纪,应该是上学的年纪,有点叛逆的心里也是正常的。大哥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你还叛逆。但是你知道吗?你要是离家出走了,你的父母找不到你肯定会急疯的……” “哼!他们才不会管我呢,整天都是生意生意,除了生意还是生意,根本不会在乎我!”水若冰突然冷哼了一声,打断了叶寒的话。 听完水若冰的这句话,叶寒基本上可以肯定了,水若冰就是离家出走的孩子。 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四个人也是一阵诧异,他们几个跟水若冰在一起也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对于水若冰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跟着他们都没有在意过。可叶寒只跟水若冰见了两次面,便已经能够猜测出水若冰是离家出走的,这实在是太厉害了。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四个人对叶寒一下子变得更加尊敬了,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聆听着。 “小水,你别太偏激了,哪有做父母的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父母天天忙着做生意,那也不是想给你一个好的家庭条件吗?你这样不吭不声的走了,你的父母找不到你肯定会着急的。儿行千里母担忧,我相信你的母亲找不到你的时候,肯定会伤心难过的……” 叶寒不停地在那里给水若冰做着思想工作,可是不等他说完,水若冰便直接站了起来,低声吼道:“够了!我爸妈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呢,他们永远都不了解我到底想要什么,除了给我钱,还是钱,我受够了那种生活。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向他们证明,没有他们的钱,我一样可以活的很好!” 话音刚落,水若冰的脸上便挂满了泪水,一把推开了叶寒,直接朝门外冲了出去。 叶寒见状,担心水若冰会出什么事情,急忙追了出去,对马明远等人说道:“你们留在这里,我去找他!” 071跟着我,有肉吃 叶寒紧紧跟随在水若冰的身后跑出了诊所,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叫道:“水若冰!” 水若冰一边哭着,一边快速的跑着,沿着街道一直向前跑去,虽然听到叶寒在在后面大喊,可是却丝毫没有止步的意思。 夜间的花都街热闹非凡,水若冰穿梭在人群之中,跑了没有多久,突然撞上了一个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被水若冰撞的向后连退了几步,可水若冰却被反弹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妈的!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撞我?找死!”彪形大汉被水若冰这么一冲撞,胸口隐隐作痛,一脸煞气的朝水若冰走了过来,抡起钵盂般大小的拳头,朝着水若冰的面门砸了过去。 水若冰坐在地上,看见那彪形大汉的拳头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一脸的惊恐。 就在这时,叶寒从后面赶了上来,眼看那彪形大汉的拳头要砸在水若冰的脸上了,急忙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彪形大汉的拳头。他目光犀利的看了彪形大汉一眼,喝道:“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男人?” 说完,叶寒的手腕用力将彪形大汉的拳头甩开,然后蹲下身子将水若冰给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水若冰摇了摇头,突然眼睛的瞳孔放大,急忙叫道:“大哥小心后面!” 不等水若冰的话音落下,叶寒的腿便已经向后踢了出去,一脚踹中了那个彪形大汉的胸口,并且将彪形大汉给踹倒在地上。 彪形大汉身边的汽车车门打开了,一个肥胖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看到自己的保镖兼司机躺在地上,当即怒道:“谁他吗的这么不长眼,连我的人都敢打?” “是我!”叶寒好汉做事好汉当,站在水若冰的面前,丝毫没有一点畏惧的心理,因为下车的那个人他认识,正是那个曾经调戏过陆瑶的肥哥。 肥哥肥嘟嘟的脸上一脸的怒气,扭头顺着声音望了过去,赫然看见叶寒站在那里,顿时是一脸的惊讶。刚才脸上的怒气也顿时烟消云散,换之而来的,是一脸的嬉笑。 他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抬起脚朝躺在地上的那个彪形大汉踢了两脚,骂道:“妈的!一点眼睛都不长,滚一边去!” 骂完之后,他急忙走到了叶寒的身边,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主动给叶寒递了过去,陪笑道:“寒哥,抽烟!” 叶寒瞥了肥哥一眼,没有伸出手去接烟,一脸的冷漠,什么话也没说。 肥哥尴尬的将烟收了回来,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对于叶寒他是怕的不得了,上次被叶寒打的伤有些地方到现在还没有好呢。他见叶寒不理睬自己,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觉得很没有面子,心中不禁暗暗的想道:“横什么横,过段时间,非要找个杀手干掉你不可!” 叶寒狠狠的瞪了一眼肥哥,什么都没说,转身拉着水若冰便往回走。 肥哥望着叶寒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怒意,新仇旧恨相互交织在一起,让他对叶寒恨之入骨。从来,他都没有这样难堪过,叶寒却连续两次让他出丑,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叶寒渐渐离去,肥哥直接走进了金碧辉煌,里面不论是服务生还是大堂经理,都对肥哥很是客气,谁都知道,肥哥是个惹不起的人物,财大气粗。 一进门,肥哥便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进入了贵宾包间。肥哥进入包间,刚坐下,便对大堂经理道:“把刘冬梅给我叫来!” 大堂经理不敢违抗,当即便出了包间。 没多久,刘冬梅便来到了包间,看到肥哥坐在那里,脸上便扬起了笑容,急忙走到肥哥的身边,嗲声嗲气的说道:“哎呀肥哥……” “少他妈的跟我来这一套,滚一边去!”肥哥不等刘冬梅靠近,便发怒了,“你拿了我的定金,已经好几天了,你表妹的影子我都没见到!” 刘冬梅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急忙说道:“肥哥,你放心,我拿了你的钱,肯定会将我表妹送来的。你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会尽快将我表妹送到你那里的。” “一天!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你要是再不把你表妹送到我那里去,我不仅要拿回我的定金,还要连本带利的取回来!”肥哥怒道。 刘冬梅听后,脸上怔了一下,急忙陪笑道:“肥哥,你别生气啊,一天就一天,我保证能将我表妹送到你那里。不过嘛……” “不过什么?”肥哥听后,立刻问道。 刘冬梅的眼睛骨碌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了一抹险恶的笑容,然后凑在肥哥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肥哥听后,脸上的怒气也暂时消去了,当即道:“你可真够恨的,为了钱,连自己的亲人都出卖。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我验货后,余下的钱就全部打到你的帐户上。” “多谢肥哥,那我明天……”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想你也很想早点拿到钱吧?”肥哥道。 刘冬梅有些惊讶的道:“这……这也太快了吧?” “我已经等了好几天了,你要是不做,现在就把钱给我退出来!”肥哥脸上立刻变色,对刘冬梅吼道。 “好好好……就今天,就今天,我现在就去给我表妹打电话。”刘冬梅见肥哥有些生气了,当即答应了下来。 …… 叶寒带着水若冰回到了诊所,对于这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他没有说太多话。因为这个时候,他说再多的话,也不如让他去吃一次亏。 回到诊所后,叶寒先是让马明远等人安抚了一下水若冰,见水若冰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才开口问道:“你平时都住在哪里?” “住在那边不远的工地里。”水若冰已经有些镇定了,刚才撞倒了那个彪形大汉,若不是叶寒及时出手,自己肯定会被打的很惨,从心里,他很感激叶寒。 叶寒见水若冰脏兮兮的样子,上次见他穿的好像也是这身衣服,便问道:“你这些天,不会是一直穿着这身衣服吧?” 水若冰点了点头,说道:“我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本来带了很多钱,后来全部被偷了,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小马哥。如果不是小马哥,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马明远听后,嘿嘿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见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怪可怜的。再说多一张嘴吃饭,也不会吃穷我。” 叶寒知道,马明远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却是个很重情义的人,之所以王超、刘洋、郑文举、水若冰肯跟着马明远混,就足以证明马明远对他们还都不错。 “以后,你就搬来这里和我一起住吧。你要是不想回家,我也不勉强,就暂时留在诊所里当个杂工吧,至少不会挨饿受冻。”叶寒想了一会儿,对水若冰说道。 水若冰的眼睛里泛出了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对叶寒更是由衷的感激,不时说道:“大哥,我……” “你什么都别说。大家都不容易,你跟了小马差不多一个月了,也该换个人跟了。放心,跟着我,有肉吃,绝对不会饿着你的!”叶寒打住了水若冰的话,“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直到你想回家为止!” “谢谢大哥。”水若冰激动的泪水终于忍俊不住的流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 叶寒看了一下时间,对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四个人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今天的事情都别放在心上,相信凶手很快就会被抓住的。” 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四个人都点了点头,分别向叶寒道别之后,便一起离开了诊所。 叶寒送走马明远、王超、刘洋、郑文举四个人,关上诊所的门,对水若冰道:“你去里面先洗洗澡,然后躺在床上就睡觉吧。” “大哥,那你呢?”水若冰问道。 “我睡在这里,明天的时候,我再买张床放在里面。” “那怎么行,我不能一来就占了大哥的床,还是大哥睡床吧。” “你睡床,我睡长椅。你年纪小,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必须要睡好点。” “可是……” “别可是,就这样定了。你要是不睡的话,就是看不给我面子!” “那……好吧。大哥,那我先进去洗澡了。” 叶寒点了点头,水若冰便转身朝里面走了进去。 叶寒则拿起了一本关于中医的书,开始无聊的翻看着。 没过多久,叶寒便听到外面的卷帘门被猛烈的拍打的声音。 “谁啊?”叶寒放下手中的书,没好气的道。 “叶大哥,是我!” “陆瑶?”叶寒听到这个声音,便立刻断定声音是谁了,当即打开了卷帘门。 陆瑶一脸慌张的站在门口,见到叶寒后,急忙说道:“叶大哥,出大事了,我该怎么办啊?” 叶寒见陆瑶如此的慌张,便道:“别慌,进来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072绑架案 “我表姐……被人抓走了……”陆瑶惊慌失措的道。 叶寒有些不以为然,抓走就抓走了吧,这样的女人最好远离陆瑶,省的把陆瑶给带坏了。但是,他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脸上还是表现出来极为关心的样子,问道:“你表姐被谁抓走了?” “我也不知道被谁抓走的,总之打电话的那个人说,我表姐欠了他们很多钱,让我带上十万块去找我表姐,还不允许我报警,说一旦报警了,他们就会立刻杀了我表姐。叶大哥,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陆瑶急的团团转,光说话这会儿功夫,她就在原地来来回回了好几趟。 叶寒见陆瑶踱来踱去的,显得很是急躁,当即说道:“陆瑶,你别急。除了这些话,他们还说了什么没有?” 陆瑶道:“他们还说,让我务必在一个小时内将钱送过去,如果没有筹到钱,他们就把我表姐给……给强、奸了,还让我就过去给我表姐收尸。叶大哥,你说我上哪里弄十万块出来啊……” 说着说着,陆瑶的眼泪便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叶寒听完之后,在心中仔细的想了想,看到陆瑶急的都哭了,也不好安慰她什么。但是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一直不太相信陆瑶的表姐会被真的给抓了。 “你别哭了,我有办法救你表姐。”叶寒突然说道。 陆瑶听后,顿时止住了哭声,一脸狐疑的望着叶寒,问道:“叶大哥,你有什么办法?” “他们不是要钱吗?我们就给他们钱。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办一件事……” 话音一落,叶寒便拿出了手机,当即拨了一下秦芳的手机,电话接通后,叶寒张嘴便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传来了秦芳的声音:“我在什么地方,你管的着吗?别把自己真的当成我男朋友了!” “我有急事找你,是一宗绑架案,你有兴趣参与吗?”叶寒投其所好的道。 “绑架案?在哪里?”秦芳听到这敏感的话语,果然反应的极为强烈,立刻追问道。 “你先来我这里,我再告诉你。” “好!你等着,十分钟内必到。” 话音一落,电话便被挂断了,只传来一阵忙音。 叶寒打完电话后,便对陆瑶道:“你先坐在这里,别太着急了,我会想办法把你表姐救出来的。” 陆瑶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对叶寒的话深信不疑,坐在长椅上,静静的等待着。 水若冰洗完澡,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叶寒和一个女孩坐在一起,便道:“大哥,大嫂好漂亮啊……” 叶寒、陆瑶的脸上都是一阵尴尬,叶寒急忙说道:“别乱叫,这位是你陆瑶姐姐,不是你大嫂!” 水若冰急忙一脸歉意的说道:“陆瑶姐姐,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别放在心上。” 陆瑶的心里只想着她的表姐,对于水若冰的话语并不在意,被人突然这么喊了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内心里反而有些小小的蠢动,不自觉的瞥了叶寒一眼。 “你去里面睡觉吧,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叶寒对水若冰道。 水若冰摇了摇头,说道:“大哥,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叶寒想了一会儿,道:“或许,你还真能帮上什么忙。你暂时先别睡,等一会儿和我一起去。” 水若冰点了点头,静静的站在那里。 诊所内一片寂静,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门口便闪出了一个身影,正是秦芳。(..info好看的小说) 秦芳一经出现,便大步跨进了诊所,张口问道:“叶寒,你刚才说的绑架案是怎么回事?” 叶寒道:“陆瑶的表姐被绑架了,说是欠了他们的钱,要让陆瑶准备十万块钱去赎她表姐。如果一个小时内陆瑶没有带着钱去找他们,他们就会先奸后杀……” 不等叶寒把话说完,秦芳便盛怒的道:“岂有此理!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当即拿出了手机,正准备拨号的时候,叶寒急忙问道:“你要干什么?” “报警叫支援啊!”秦芳回答道。 “等等!先别报警!”叶寒阻止道。 “为什么?必须将这帮人绳之以法。” 叶寒站了起来,走到秦芳的身边,一把夺过了秦芳的手机,小声说道:“总之你先别报警,这起绑架案是真是假还没有确定呢!” “什么意思?”秦芳一脸的狐疑。 叶寒将嘴巴凑到秦芳的耳边,小声说道:“陆瑶的表姐是个坐台的小姐,可是陆瑶不知道,先前介绍陆瑶到ktv工作的就是她表姐。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来的突然,可能是陆瑶的表姐在暗中作祟。所以,先别报警,弄清楚状况之后再说。” 秦芳听后,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一脸急躁的陆瑶一眼,道:“好吧,那我就听你的,不过,等事情明朗之后,我还是要将这些人给抓起来的。” 叶寒将手机还给了秦芳,冲她露出了微笑,道:“多谢。” 说完,叶寒转身走到陆瑶的身边,问道:“对了,那些绑架你表姐的人,让你去什么地方赎人?” “好像就在附近,叫什么大上海城……”陆瑶回答道。 “大上海城?”秦芳听后,眼前忽然一亮,看了一眼叶寒,问道,“你还记得那个肥哥吗?” 叶寒点了点头,道:“当然记得。” “大上海城是花都街上仅次于金碧辉煌的第二大娱乐场所,那个肥哥是大上海城的股东之一……”秦芳缓缓的说道。 “原来如此。”叶寒听后,心中已经有了谱,对于这起绑架案的真实性大打折扣。 “肥哥的真名教周元,因为人长得肥,所以人人都叫他一声肥哥。此人财大气粗,在花都街一带,除了张天彪之外,几乎没人敢惹他。而且,周元还很有背景,他的叔叔是财政厅的厅长。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嗜好……” 秦芳说到这里时,斜视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陆瑶,便将叶寒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他的嗜好就是非常喜欢玩处女,曾经不惜花重金公开求购处女,玩一两个月就扔了,再换下一个……” 听到这里,叶寒的眉头不禁紧紧皱起,看着坐在长椅上天真无邪的陆瑶,又联系陆瑶的表姐刘冬梅所从事的职业,和肥哥没有一点联系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还在金碧辉煌门口遇到了肥哥,而刘冬梅正是在金碧辉煌工作,只短短的半小时,陆瑶就来向他求救,说刘冬梅被绑架了,这中间有太多蹊跷了,不让人怀疑都难。 其实,叶寒从得知陆瑶的表姐刘冬梅被绑架的那一刻,叶寒就已经产生了疑问。此时秦芳这么一说,他就更加肯定这是一个骗局了。有过上次在ktv肥哥调戏陆瑶的事情,叶寒已经可以肯定,这次的绑架案肯定是一个骗局,目的就在于陆瑶。 他的心里非常的气愤,没想到刘冬梅会这么狠心,连自己的表妹都敢出卖! 愤怒归愤怒,但是叶寒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一丝一毫。因为即便他现在说了出来,陆瑶也未必肯相信他说的话。 他在脑海中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想了一个策略,决定要让陆瑶亲身体验一下她表姐的阴险。 主意既然已经打定了,叶寒立刻开始行动,当即走到里屋,拿出了一个包,将自己的旧衣服全部塞进了这个包里,看上去鼓鼓的,大概有十万块钱的样子就行了。 重新走了出来,叶寒拎着那个包走到了陆瑶的身边,对陆瑶说道:“你拎着这个包去大上海城,我和秦芳跟在你的后面。” “这包里装的是什么?”陆瑶问道。 “我的破衣服,但你拎着的时候,就说里面是钱。如果别人要打开的话,你就说不见到你表姐不能打开看。” “可是,到了地方,他们看到这里面不是钱,那我表姐岂不是要遭殃了?他们会……会强、奸、我表姐的……” “你不用担心,他们绝对不会强、奸、你表姐的。相信我,这样做,一定可以救出你的表姐。”叶寒胸有成竹的道。 陆瑶见叶寒一脸的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从叶寒的手中接过那个包,便道:“叶大哥,我相信你。” “嗯,事不宜迟,那你现在就去大上海城吧。” “嗯!” 叶寒见陆瑶要走,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妥,便对水若冰说道:“你送陆瑶姐姐去大上海城,然后就在门口等着。” 水若冰点了点头,问道:“大哥,要不要叫小马哥他们也一起过来,人多力量大……” “不用。”叶寒看了一眼秦芳,问道,“你打电话叫几个同事开车过来,守在大上海城的门口,不要拉警笛。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带着他们向里面冲。记得穿上警服!” 秦芳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呢?” 073一顿暴打 叶寒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对对秦芳、陆瑶、水若冰三个人说道:“就这样定了,开始行动吧。” 于是,陆瑶拎着包,在水若冰的陪同下,先行离开了诊所。秦芳则尾随在陆瑶和水若冰的后面,一边走着,一边打了几通电话,叫了几个自己的同事。 叶寒关上诊所的门,最后一个离开,很快便追上了秦芳,和秦芳并排走着。 陆瑶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看见叶寒跟在后面,她就放心了许多。 “看起来,前面那个小妞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秦芳见叶寒从后面跟了上来,便随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叶寒询问道。 “女人的第六感。”秦芳轻声说道,“那么,你喜欢她吗?” 叶寒没有回答。 秦芳也不再问了,无声的沉默,就已经给出了他的答案。很明显,叶寒是喜欢陆瑶的。不然的话,叶寒也不会这样帮助陆瑶。 大上海城距离诊所并不远,只相距两个红绿灯而已。 陆瑶在水若冰的陪同下,来到了大上海城的门口,水若冰指着那栋豪华的大楼说道:“陆瑶姐姐,这里就是大上海城了。“ 陆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见秦芳一个人,叶寒不见了踪迹。她看见秦芳站在路边,与她相隔一段距离,找不到叶寒,让她的心也跟着慌了起来。 水若冰看见后,急忙对陆瑶说道:“陆瑶姐姐,你别担心,你就照大哥说的去做。大哥肯定会把你表姐给救出来的,请相信大哥。” 陆瑶点了点头,拎着包便朝大上海城走去。 大上海城的门口一早就有人等候在那里,看到陆瑶拎着包朝这里走来,正在抽着烟的彪形大汉立刻将烟扔在了地上,迎了出来。 陆瑶正朝里面走,见门里面出来了一个彪形大汉挡住了她的去路,身上刺龙画虎的,一看就非善类。她身子朝左边挪,那彪形大汉也跟着朝左边挪,她朝右,彪形大汉也跟着朝右,始终挡在她的前面不让她过去。 陆瑶心急如焚,急忙说道:“请你让开一下,让我过去好吗?” 彪形大汉嘿嘿干笑了两声,问道:“你是刘冬梅的表妹吗?” “是,我是。我表姐在哪里?你们要的钱我带来了!”陆瑶急忙将手中拎着的包给举了起来。 彪形大汉看了一眼那个包,不禁怔了一下,心中暗想道:“这臭娘们还真的有十万块钱,也好,进入之后,肥哥人财通吃!” “你要见你表姐可以,把钱交给我,我就带你上去。”彪形大汉伸出了一只手,摊在了陆瑶的面前。 陆瑶急忙将包抱在了怀里,有些战战兢兢的道:“不行!不见到我表姐,我绝对不会交出这些钱的!” 彪形大汉也不强求,便道:“那好吧,你跟我来!” 陆瑶跟在那个彪形大汉的后面,进了大上海城,直接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可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叶寒已经从大上海城的后门悄悄溜了进来,看到陆瑶和那个彪形大汉进入了电梯,并且停在了三楼。他二话不说,立刻从楼梯飞快的跑了上去。 叶寒争分夺秒的爬到了三楼,赫然看见彪形大汉带着陆瑶进了307房间,楼道里还站着几个保镖。他躲在一边,给秦芳打电话:“陆瑶进了307,你在楼下等我电话,一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要接,直接带着你的同事冲上来,直奔307。” 挂断电话后,叶寒便躲在楼道里,静静的等候着,掐算着时间。 彪形大汉将陆瑶带进了307房间。一进入房间,陆瑶赫然看见自己的表姐刘冬梅被五花大绑的躺在床上,嘴里还被用东西塞住了。 “美女,我们又见面了!”坐在床边的肥哥看见陆瑶之后,便发出了一阵淫笑,挥手打了一声招呼。.info[] “是你?”陆瑶看见这张肥胖的脸后,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绑架表姐的人就是那天在ktv调戏自己的肥哥。同时,她也感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肥哥朝手下打了一个招呼,带着陆瑶进来的彪形大汉立刻用身体堵住了门口,一把将陆瑶手里的包给夺了过去,扔到了肥哥的面前。 肥哥接过那个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竟然是几件破衣服,也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短短的时间内,陆瑶压根就凑不齐十万块钱。他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对陆瑶道:“你居然敢欺骗我?看来,你是不想让你表姐活下去了是吧?” “啪啪啪!” 肥哥举起手连续拍了三声,对身后的两个壮汉说道:“这个骚娘们就交给你们随便处置了……” 两个壮汉道了一声谢,便立刻爬到了床上,四只咸猪手开始在刘冬梅的身上不停地摸着,然后将刘冬梅的衣服撕得衣不蔽体,胸前的那两团肉更是呼之欲出。 “不!”陆瑶看见之后,立刻大声叫了起来。 就连刘冬梅本人也吃了一惊,讲明是演戏给她表妹看,怎么动起真格的了?可是她手脚被捆绑着,嘴巴又被塞着东西,想喊都喊不出来。 两个壮汉将刘冬梅的衣服撕得粉碎,刘冬梅本人更是一丝不挂的露在两个壮汉的眼前,两个壮汉舔了舔嘴唇,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分别解开了裤腰带,脱去了裤子。其中一个壮汉直接趴在刘冬梅身上,腰身用力一挺,便直接进入了刘冬梅的身体,和另外一个一起蹂躏着被捆绑在床上的刘冬梅。 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陆瑶大声叫道:“不!求求你们别这样,放过我表姐吧……” “放过她?哈哈哈……你表姐把你骗的团团转,你居然还不知道?你表姐以十万块的价格,把你的初夜卖给了我。她怕你不来,便故意想出这个办法把你骗过来。可是她千算万算,始终没有算到,我居然会假戏真做!你表姐这个臭女人,上次骗了我三万块钱,我一直没有机会收拾她,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我才不会放过她呢。”肥哥一边说着,一边朝陆瑶走了过去,“这一次我不禁要惩罚一下你表姐,还要得到你!” 陆瑶吓得向后面退,可是却被站在他后面那个彪形大汉用双手禁锢着身体,挣脱不开,大声叫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肥哥狰狞的一笑,让那个彪形大汉将陆瑶带到另外一张床上,并且用绳索捆绑住陆瑶的手。 陆瑶吓坏了,大声叫道:“救命啊!叶大哥救命啊!” “你喊啊,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肥哥走到床边,一脸的狰狞。 突然,肥哥扑上前,将她压倒在大床上。肥哥身材肥硕,体重足足有一百多公斤,宛如泰山压顶,将纤瘦的陆瑶压得动弹不得。 “不!放开我!快放开我……”陆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呼喊,身体拼命的扭动着,抵御肥哥不断欺过来的肥厚嘴唇,混乱中,她踢动的双脚正好踢中肥哥的裆部,疼得肥哥大声哀号。 “可恶!不识好歹的贱人!”肥哥一个巴掌打过去,将陆瑶的头打得歪到了一边,嘴角上更是渗出了鲜血。 陆瑶只觉得头晕眼花,满眼金星。 肥哥趁陆瑶晕眩无力时,将她粉红色的上衣往上掀,露出只穿着粉色胸罩的粉、嫩、胴、体。他饥渴的舔舔肥厚的唇瓣,肥手先在上头捏了几把,然后低头解开她蓝色牛仔裤上的拉链、钮扣,开始剥下它…… “砰”的一声巨响,叶寒一脚便将门给踹开了,与之一起到来的,还有秦芳等几名警察。 叶寒赫然看见肥哥的肥胖身体压在陆瑶身上,两手抓住她抗拒的小手,壮硕的腿则奋力想撑开她紧闭的双腿…… 叶寒全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冒,怒火充满了双眼,二话不说,立刻冲了过去,先一拳打倒了冲过来的彪形大汉,紧接着,揪起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肥哥,举起铁硬的拳头,朝头上便是猛烈的一拳。 这一拳挥出去,肥哥登时便被叶寒给打飞了,肥胖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脸上立刻浮肿了,口吐鲜血,连牙齿也被打掉了两颗。 肥哥惨叫了一声,趴在地上没能站起来。 叶寒扯下床单直接裹在了陆瑶的身上,看到陆瑶受到了惊吓,脸上挂着泪痕,他的心中则暗暗的想道:“虽然这样做有些过分,但能让陆瑶认清她表姐的真面目……” 他转身走到了肥哥的身边,抬起脚便朝肥哥的身上猛踹。紧接着,他抓起肥哥的双手的手腕,用力一掰,但听见两声脆响,肥哥的双手便立刻变形了。 “啊……好痛……我的手……”肥哥一边叫着,一边看到了叶寒的面容,登时害怕了起来,急忙求饶道:“求求你……别再打了,我给你钱……” 屋内,肥哥的另外两个手下见状,立刻放开了被他们**的刘冬梅,但看到是叶寒后,都有些惧意。因为上次在ktv的时候,他们刚刚被叶寒打过,到现在有些地方的瘀伤还没有好呢,更何况还有突然闯进来的警察,他们急忙提上裤子站在一旁不敢动弹。 对于肥哥的哀求,叶寒充耳不闻,他似乎打红了眼,暴怒地挥拳向他,一下接着一下,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 “够了,叶寒!”秦芳看到肥哥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手脚都变形了,而叶寒似乎失去了理智,急忙过来拉开叶寒,“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理智慢慢飘回叶寒脑中,他望着整张脸青肿难以辨认、眼中充满恐惧的肥哥,大声地骂道:“人渣!” 秦芳扫视了一眼房中凌乱的景象,立刻对身后的几个同事说道:“把他们这些强、奸、犯全部抓起来!” 074一夜未眠 秦芳的几个同事冲进了房间,很是麻溜的将人全部抓了起来,一并带了出去。 叶寒走到陆瑶的身边,见陆瑶还有些惊魂未定,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陆瑶摇了摇头,斜视了一眼那边床上的刘冬梅,见刘冬梅被秦芳用床单裹着,也一并带了出去,便问道:“我表姐是受害人,为什么……” 叶寒急忙打断了陆瑶的话,双手紧紧的抓住陆瑶的肩膀,大声喝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你表姐在暗中搞鬼!等会儿将他们全部带到派出所,警察审讯完毕,你就会知道真相的……” “不!我表姐不会这样做的,我表姐她……”陆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用力的摇了摇头,始终不愿意相信。 刘冬梅被秦芳用手铐铐住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陆瑶,脸上带着一些歉意,欲言又止。 叶寒将陆瑶扶了起来,安慰的说道:“走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一行人很快便出了大上海城,几个警察押着肥哥、刘冬梅等人直接塞进了警车,而叶寒则陪同着陆瑶,和秦芳一起坐上了另外一辆车。叶寒将诊所的钥匙给了水若冰,让他先回去。就这样,一行人便迅速离开了大上海城,朝最近的派出所而去。 到了派出所,秦芳带着叶寒、陆瑶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其他人则开始对肥哥、刘冬梅进行审讯。 陆瑶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水,一句话也不说,想起刚才的事情,她还有些心有余悸。 叶寒见陆瑶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但是在他看来,也是该让陆瑶有所成长了,吃一堑长一智,或许这件事的发生,会让陆瑶以后的性格有些改变。 秦芳从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件女装,直接走到了陆瑶的面前,对陆瑶说道:“这是我以前的衣服,你先拿去穿上,一会儿审讯结果就会出来了。” 陆瑶放下水杯,接过了那件衣服,但并没有立刻穿上。 叶寒自知自己待在这里有些不妥,便道:“我出去一下,你把衣服穿上吧。” 他走了出去,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审讯的结果。 没过多久,审讯结果便出来了,一个警察进了房间,将结果告知了陆瑶。陆瑶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她兼职不敢相信,是她的表姐要把自己给卖了…… 多年的亲情瞬间崩塌了,陆瑶的眼眶里泪水不断的向外涌出来,而且她也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绞了一样痛。 眼泪成为了她唯一宣泄的方式…… 叶寒听见陆瑶的哭声后,直接从门外走了进来,走到陆瑶身边,安慰的说道:“别哭了,你表姐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她哭……” “连我的表姐都不能相信了,以后我还能相信谁?”陆瑶带着哭腔,一边哭着,一边抽噎的说着。 叶寒看着眼前的这个泪人,起了一丝怜悯,情不自禁的将陆瑶拥在了怀抱当中。 陆瑶没有一丝的反抗,紧紧的贴在叶寒的胸口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秦芳见后,朝同事使了一个眼色,便走出了房间。 叶寒和陆瑶在房间里紧紧相拥,良久之后,陆瑶渐渐的止住了哭声,和叶寒分开,一脸迷茫的道:“叶大哥,你说我今后该怎么办啊?” 叶寒轻轻叹了一声气,对陆瑶说道:“你暂时在表姐那里先住着,这两天我给你租个房子,找到以后,你就搬过去住。” 陆瑶点了点头,又在屋内坐了一会儿,擦拭完泪水之后,这才跟着叶寒一起走了出去。 秦芳就等候在门口,见叶寒和陆瑶出来了,便道:“刚才同事告诉我,刘冬梅可能会被拘留几天,虽然这个注意是她出的,可是她也是受害者……” 叶寒听到以后,对秦芳道:“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先送她回去,等改天我请你吃饭。” 秦芳点了点头,将叶寒和情绪低落的陆瑶送出了派出所。(..info无弹窗广告) 派出所离陆瑶住的地方不算太远,叶寒搀扶着陆瑶,肩并着肩走了回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可是叶寒看的出来,陆瑶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回到陆瑶的住处时,叶寒将陆瑶安置好,便对陆瑶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就在叶寒转身往外走的时候,陆瑶突然叫道:“叶大哥,你别走好吗?” 叶寒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陆瑶,他从陆瑶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这也难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表姐,竟然成为了出卖自己的人,这放在谁的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可是,事实如此,谁也无法改变。 “我一个人害怕,陪陪我好吗?”陆瑶蜷缩着身体,突然失去了精神寄托的她,顿时变得极为脆弱起来。 “好吧,我今天就留下来陪你一晚。”叶寒重新回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在了陆瑶的身边。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叶寒和陆瑶就那样的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只是这样,陆瑶就已经觉得安全许多。对她来说,叶寒是一个依靠,至少与她表姐相比,叶寒要靠谱许多,还曾经多次帮助她。 “其实……我也能感受的出来,我表姐的工作并不是什么记者,哪里有记者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的,还整天把自己打扮的那么性感……”陆瑶蠕动着嘴唇,打破了良久的沉寂,开始缓缓的说道,“只是,我不愿意去相信罢了。在我的印象中,我表姐曾经是一个很好的人……” 叶寒坐在那里,充当着一个聆听者,静静的聆听着陆瑶说的话,却不发表意见。他知道,这个时候,陆瑶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事实证明,他猜测的没有错,陆瑶开始讲述着她小时候的事情,讲到囧事的时候,还把叶寒给逗的笑了起来。 很快,那种阴霾的气氛便不见了,换之而来的,是一阵欢声笑语。最后,叶寒也忍俊不住,讲述起自己小时候的故事来,两个人就那样的坐在沙发上,一直聊天到天蒙蒙亮。 一夜的畅谈,叶寒和陆瑶互相加深了了解,情愫也在不知不觉中暗暗生了起来。 天蒙蒙亮时,叶寒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已经五点多了,不仅自己有些一些睡意,就连陆瑶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的疲倦。 “你困吗?”叶寒注视着坐在他面前的陆瑶,轻声问道。 陆瑶道:“有点困了,可是总感觉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聊下去,不想睡。” “我也是。但如果不睡觉,就没有精力,再说我又不会走,你随时都可以找到我,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聊。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早点上床睡觉,好不好?”叶寒劝道。 陆瑶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于是,叶寒将陆瑶送进了房间,盖上了被子,并且冲陆瑶笑了笑。 他正准备转身的时候,陆瑶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道:“叶大哥,谢谢你今天让我看清了我表姐的真面目……” “不用谢。早点睡吧,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叶寒笑着对陆瑶说着,并伸手抚摸了一下陆瑶的头发,有些依依不舍。 陆瑶点了点头,望着叶寒远去的身影,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些失落感。 叶寒关上陆瑶的房门,自己便回诊所去了。此时,诊所的大门还在敞开着,水若冰还在诊所里等候着,叶寒没有回来,他也不敢关门,就这样在诊所里苦等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叶寒回来后,水若冰才松了一口气,急忙迎上去,问道:“大哥,你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叶寒见水若冰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便笑着说道:“我要是不回来,你还准备一直等下去?怎么也不睡觉啊。” “大哥不回来,我睡不着。”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去上床睡觉吧。” “那大哥你呢?”水若冰问道。 “我已经休息过了,一会儿我还要去上班,诊所里的钥匙你先拿着,就暂时住在诊所里,哪里也别去。” 水若冰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大哥对我这么好,我哪里都不去,这辈子就跟着大哥了。” “傻孩子,这辈子还很长呢!去睡觉吧。” 水若冰打了个哈欠,便按照叶寒说的去上床睡觉了。 而叶寒则坐在长椅上小小的打了个盹,等到七点的时候,便去三附院上班。虽然一夜未眠,但是他精力旺盛,还扛得住。 他一早就来到了自己上班的地方,翻开了昨天从柳依依那里借来的几本书,开始研究batista手术,毕竟已经答应了柳依依,无论如何,他都要帮助柳依依完成那篇关于batista手术的论文。并且打算以此做为跳板,向柳依依示好。 可他刚翻开书没有几页,手机的铃声便响了起来,是沈全安打过来的。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接通了电话。 “立刻去文化路59号华庭公寓a座607,十万火急!” 沈全安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叶寒立刻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迅速跑下了楼,拦下一辆出租车,便立刻朝沈全安说的地方赶去。 十几分钟后,叶寒终于抵达目的地,他付过车资后,刚从车上下来,便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相貌清秀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叶寒先生吗?”男人很有礼貌的问道。 叶寒点了点头,道:“我是。” 男人突然拉着叶寒的手便朝公寓里跑去,一边跑着,一边叫道:“叶先生,真的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迎接你,可是人命关天,我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075第一桶金 叶寒被那个男人拉着,很快便来到了607室,刚一进门,他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而屋内更是站满了人。 男人推开了一间房间的房门,叶寒赫然看到,一个少女躺在一张被鲜血染满的床上,呼吸微弱,正处在昏迷阶段。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两名护士,而沈全安则静静的坐在一边。 沈全安见到叶寒进来了,便急忙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对也叶寒道:“患者为十七岁少女,她在自家浴室里用大型利刃刺伤了自己的胸部。她父亲没有叫救护车,而是委托自己的主治医生进行治疗。但是,却因为处理不当,而让她陷入持续昏迷状态。” 叶寒环视了一圈房间,见房间里有一些医疗用的仪器,虽然应有尽有,但始终不如医院的手术室正规,显得很是简陋。他问道:“为什么不叫救护车?” 沈全安凑在叶寒耳边,小声说道:“因为她父亲是议会的议员,是那个专门处理青少年问题的热血议员,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有一个躲在家里三年,并且试图多次自杀的女儿,一旦被媒体曝光,那么他的声望会受到打击。更何况,他现在正在竞选某个重要职位……在竞选期间,他不希望这件事影响他,所以只能私下解决。” “为了竞选,连自己女儿的命都不要了吗?这算什么父亲!”叶寒听后,有了一些愤恨,冷冷的说道。 沈全安道:“你再怎么愤怒也没有用,现在我们已经骑虎难下了。你看看门外的那些人,他们都是议员的保镖,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把枪,把患者治好,不仅没有生命危险,还会拿到一笔丰厚的诊金。” 叶寒一进门便注意到了这些保镖了,每个人都非善类。他愤怒归愤怒,可人还是要救的,毕竟他现在也急需用钱。他对沈全安道:“这次诊金,我要一半。” 沈全安摇了摇头,说道:“只要你能救活她,诊金全部给你,我分文不取。” 叶寒听后,更加坚定了信心,朗声道:“那开始吧。” 带叶寒进来的那个人男人急忙拿来了给患者拍摄的x光片,递到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拿过来看了一眼,缓缓的说道:“患者失血性休克,加上肋骨碎片插到冠状动脉上,而造成持续性意识不清。如果这种缺氧状态继续持续,将会对脑部造成重大伤害。但若勉强取出碎片,又会引发大量出血。一般来说,都会装上人工心肺装置,等心脏停止跳动后,再进行血管的修复动作。不然就是从手腕上采取动脉移植,在冠状动脉上进行分流术……” 沈全安不等叶寒把话说完,便立刻打断了叶寒的话,朗声说道:“叶寒!没时间做这么复杂的手术了,患者已经处在高危状态将近一个小时了,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才会叫你来。做为曾经被誉为‘光速外科医生’的你,会怎么做呢?” 叶寒紧皱着眉头,盯着一直在昏迷的患者,冷冷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让心脏停止跳动,并在四分钟内完成缝合冠状动脉!” 此话一出,除了沈全安以外,其余的人都吃了一惊,要在四分钟内完成这种手术,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还要让心脏停止跳动,这无疑是等于在杀了患者。 就在大家都在吃惊的时候,叶寒已经换上了一身手术服,也戴上了橡皮手套,拿过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手术刀,直接走到了患者的身前,开始中断大动脉流动。 要说这里地方简陋,是就医疗环境而言,在医疗器械上,这里相当于一个小型手术室。由于患者有多次自杀倾向,所以就在家里设立了一个手术台,只要是医院里有的仪器,这里也有。 叶寒中断大动脉流动之后,便对一旁的护士喊道:“确认心跳停止!并开始计时!” 护士都是训练有素的,听完叶寒的话后,立刻开始进行确认,并且设立了一个倒计时器。 沈全安站在一旁,信心满满的望着叶寒。 “接着,透过内视镜手术,进行碎片摘除……”叶寒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不停地挥动着双手。 突然,叶寒看了到了患者裸露在外面的手腕,见手腕上有许多道伤痕,似乎曾经割腕了好几次。 不由得,他眉头紧皱,对于这个多次有自杀倾向的少女有些失望了。他缓缓的说道:“搞不好,救她也是白救,这丫头是个自杀的惯犯……” “但无论如何,救死扶伤总是医生的使命,你只需要完成你的使命即可。”沈全安在旁边随口插话道。 “哼!就算救活了她,她还会再次进行自杀。不如就让她一直保持心跳停止状态算了,若是连结束自己的生命的自有都失去了,那跟坐牢有什么两样?”叶寒偏激的说道。 “叶寒!不可胡言乱语。专心做手术!”沈全安听后,生怕叶寒会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但他却发现,叶寒虽然是那样的说话,可是双手的动作却快如闪电,正在为解救患者而努力。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失,叶寒不再说话了,专心致志的做手术,三分十秒后,叶寒成功的取出了碎片。紧接着,他又开始进行冠状动脉的缝合。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面对叶寒快如闪电般的速度,都屏住了呼吸。 在距离四分钟时间还有三秒钟的时候,叶寒缝合完毕。然后迅速转身,拿起心脏除颤器的两个电极板,加强电流,对着患者的心脏位置便猛烈的电击了一次。 “噗通!噗通!噗通……” 在强烈的电击之下,本已经心脏停止跳动的患者,心脏再次跳动了起来。 而且,心脏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正常。 叶寒放下心脏除颤器,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手术成功!”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沈全安在内,都对叶寒投去了佩服的神情。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叶寒居然能够将病患救活。而且,做手术的方法也十分的另类。 “景国逸,你收了一个好徒弟……”沈全安欣慰的想道。 叶寒完成了手术后,便和沈全安一起被带出了这间房间,而患者则有专人进行照顾。 原先将叶寒带进来的年轻人也长出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直接递给了沈全安,道:“沈神医,这次十分的感谢你,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请务必收下。当然,这件事也务必请保密,如果有外人知道这件事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沈全安点了点头,接过了那张支票,转手给了叶寒,对叶寒道:“这是你应得的,拿着吧。” 叶寒接过那张支票,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居然有十万块,不由得兴奋了一下下,这也成为了他出狱后掘到的第一桶金。他将支票塞进了裤兜,脱去了手术服,并对双手进行了一次消毒,之后和沈全安一起出了公寓。 晨风拂面,叶寒紧绷着的神经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这一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感到,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沈全安突然说道。 “沈老,你太客气了。我还要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我也拿不到这么多钱。” 沈全安笑道:“这是你应得的……” 叶寒道:“对了沈老,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我有个朋友暂时没有去处,我让他暂时住在了诊所里了……” “诊所的事情,以后你做主就行了。现在你是我的徒弟,我无儿无女,万一哪天一蹬腿,我所有的一切都将留给你。但是,我希望能够多活一些时候,至少等我把《神针秘要》里的所有内容全部传给你,我才能放心离去。” “沈老……” “好了,你还要去上班呢,我就不打扰你了。但是你要记得,每天晚上都要到我家里来学习针灸。另外,明天你跟我去一趟铁纵横的家,再为铁纵横进行一次针灸。就这样吧。” 沈全安说完,转身便走,也不等叶寒。 叶寒和沈全安分开之后,便打车去了医院,一早就等在院长办公室的门口,因为他还有一件事想和院长施文彬商议一下。 叶寒在院长办公室等了许久,这才把施文彬等到,两下相见,叶寒急忙迎了上去,笑着说道:“施院长,早啊。” “你也早啊。等很久了吧?”施文彬见叶寒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等候着,一边打开办公室的们,一边道,“进来说吧。” 叶寒跟着施文彬进了办公室,开门见山的道:“施院长,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助一下……” “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叶寒道:“我有一个朋友,是学临床护理的,但是还没有正式毕业,不知道能不能在医院当个护士?” 施文彬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这件事啊。既然是你的朋友,我没什么意见。这样吧,你把你朋友的名字告诉我,我和人事处打个招呼,明天就可以让你朋友来医院上班。工资嘛,就跟着医院的正式护士一样的标准,怎么样?” 叶寒听后,十分感激,当即对施文彬说了一番感谢的话。之后将陆瑶的名字告知了施文彬,施文彬当着叶寒的面给人事处打了一个电话,将这件事给安排了下去。 叶寒很欣赏施文彬的办事效率,这件事解决了,他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晚上回去的时候,就可以告诉陆瑶了。 带着好心情,叶寒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兴高采烈的去迎接美好的一天…… 076银行偶遇 叶寒回到了所谓的“纪检监察室”,然后翻开从柳依依那里借来的书本,开始研读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到钱伟等人陆续到来,叶寒才放下手头的书,扫视了一眼钱伟等人,一本正经的道:“早啊,各位。” “叶副主任早!”钱伟等人异口同声的道。 叶寒的脸上突然变色,抬起手指着挂在墙壁上的钟表,厉声问道:“你们看看现在都什么时间了,都已经快十点了,你们才到来,还叫早?医院里的上班时间是八点,你们每个人都算是迟到!” 对于叶寒的严厉,钱伟等人算是领教了,可还没有等他们张嘴还口,又听见叶寒说道:“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们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学习,医院给你们发工资,还让你们学习,这种带薪学习的机会上哪里找?从今以后,我要对你们约法三章。第一,不准迟到。第二,不准早退。第三,不准请假。” 此话一出,钱伟等人登时傻眼了,他们都懒散惯了,不准迟到、早退和请假,这不等于要他们的命嘛?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钱伟站了出来,嬉笑着说道:“叶副主任,这不准迟到、早退,我们都能理解,可是这不准请假,是不是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如果觉得我不近人情,可以不来。这三条,缺一不可。如果有人敢违反,你们大可以回去跟你们父母说,我要求的太严格,你们呆不下去了,让他们给你们换一家医院,看看还有没有人愿意收留你们!”叶寒面色铁青的说道。 钱伟等人都闭上了嘴巴,再也不吭声了。他们都是纨绔子弟,虽然父母都是医疗系统的领导,但也不希望给父母抹黑。何况,来到这里也是逼不得已。若是还有其他去处,他们肯定不愿意来到这里。 房间内鸦雀无声,最后还是叶寒打破了这片寂静,问道:“昨天我让你们找的书,都带来了吗?” 钱伟等人纷纷将书本亮了出来,这点小事,对于他们的父母来说,简直就不是事情。 “很好,既然你们都拿到了书本,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都全部坐好,今天我开始正式给你们上课。”叶寒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的两个小时内,叶寒开始给钱伟等人讲课,先让他们对医学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对于钱伟来说,这些入门级的课程简直是小菜一碟。但对于其他人而言,却要备受煎熬了,因为他们之前没有学过,都是第一次接触医学课程。 课谁都会讲,但叶寒没有照着教科书念,也没有和他们讲一点关于课程上的内容,而是先讲述了几个故事,来培养他们的兴趣。 为了能让叶寒更好的教好这几个人,黄启发特地制作了一个名片,将这六个人的家庭背景,兴趣爱好,性格都写在了这张名片上。正因为如此,叶寒才要开始培养他们的兴趣。因为六个人中,只有钱伟一个人是对医学感兴趣的。所以,培养其他五个人对医学的兴趣,远比教授他们课程重要。如果没有学的兴趣,就算教也是白教。 昨天叶寒用自己的实力告诉了这六个人,他是一个合格的医生,让病人起死回生了。今天,他将用实际行动告知这六个人,他不仅是一个合格的医生,还将会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师。 虽然,他是第一次教学生。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叶寒一直在跟他们讲故事,连课本都没有翻开过,目的很清楚,培养兴趣。 两个小时的时间内,钱伟等人都听的津津有味,因为叶寒所讲述的故事,是他们没有听过的故事,而叶寒那极具说服力的口才,也将钱伟等人深深的吸引住了。 故事讲完后,叶寒看到钱伟等人听的入迷,也如释重负。他拍了一下手,把还沉浸在故事中的钱伟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笑着说道:“好了,今天就暂且先到这里,我们明天正式讲课。下午的时候我有些事情,可能不会来了。你们按时上班,先预习一下课本,有什么不懂得,你们可以问问钱伟。就这样,下课吧。” “可是叶副主任,你不允许我们请假,为什么你自己还缺席?”坐在钱伟右侧的罗凡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我是叶副主任,是你们的老师,你们要是有意见的话,大可以向你们父母提去。来到这里,就要守规矩,听我的话。下课!” 说完,叶寒便走出了房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叶寒出了医院,先拿着支票去了银行,准备将那十万块全部取出来。 此时正值中午,按理说人应该不多,可是银行的业务量却超乎了叶寒的想象。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想的和叶寒一样,趁着午休的时间,来办理一下业务,省的排队人挤人的。 一进入银行的大厅,叶寒便看到排起的长龙。要说这也不能怪银行,银行的叫号机器今天坏了,打不出号来,也只能这样排着了。 既来之,则安之。 叶寒就近找了一个排队人数较少的窗口,站在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后面,静静的等待着。 没过多久,叶寒的身后也排满了人。叶寒看到别的窗口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换,可是自己所排的窗口似乎没有什么动静,感觉慢的像蜗牛一样。 又等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排在自己前面的人就剩下两个了,一个男的刚办完业务,排在他前面的女人正准备走到窗口的时候,一个极为不守规矩的人直接从一旁走了过来,抢在那个女人的前面走到了窗口前面。 插队!真是可耻! 虽然叶寒有些怒气,但是也没有发泄出来,想想就一个人,一会儿就完事了,反正已经等了那么久了,再多等几分钟也无所谓。 可是,站在叶寒前面的女人却没有叶寒的那种想法,见人插队插在了她的前面,立刻便据理力争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辛辛苦苦才排到的队,你怎么可以随便乱插?” 插队的是个中年男人,很胖,看上去肥头大耳的,但穿着的衣服却能彰显他身份的尊贵性,都是名牌。脖子上还戴着一个很粗的金项链,手上更是戴着几个金戒指,左右各两个。 男人听到女人的声音后,扭脸看了女人一眼,瞳孔立刻放大了起来,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一直在女人的身上不停地打量着,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女人高耸的胸部上,那乳、沟深得,足可以夹住手机…… 女人见男人如此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将手放在了胸口上,遮挡住了胸前的那一片白肉,不耐烦的道:“你快让开,我还要办理业务呢!” 男人似乎没有让的意思,非但如此,还将肥胖的身体挡在了美女的前面,一脸笑意的说道:“美女,贵姓啊……” 不等男人把话说完,排在叶寒身后的老人便看不下去了,便露头叫了一嗓子:“前面的有没有一点公德心,我们都好好的在这里排队呢,你怎么可以随便乱插队呢?” “叫什么叫!我又没有插、你的队!什么公德心,公德心值几个钱?”胖男人的脸上突然变色,直接冲那个老人吼了一声,面色狰狞。 老人不估计是因为害怕,闭嘴不说了,将头也缩了回去。 肥胖的男人吼完之后,又对美女是一阵嬉皮笑脸的,张嘴便道:“美女,我……” “让开!”美女突然厉声大吼了一声,打断了男人的话。 “我要是不让呢?”男人挡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你……”美女也被气得不轻,遇到这样耍无赖的男人,她也没辙。 正当美女准备叫保安的时候,叶寒突然从她的身后站了出来,对那个肥胖的男人说道:“你插队了,是你的不对,赶紧让开!” “谁的裤裆叉了,蹦出来个你?你他妈的又算哪根葱,敢在这里跟我耍横!我今天要是非不让开呢?”肥胖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 叶寒阴恻恻的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突然,他的脸上变得狰狞起来,握紧的拳头冷不丁的击中了肥胖男人的腹部。 肥胖男人的脸上突然变了色,立刻感受到从腹部那里传来的疼痛感,双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叶寒出拳太快,以至于任何人都没有看清楚,但看到肥胖男人突然蹲在地上叫了起来,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哎呀,不好!他犯病了!”叶寒紧跟着也蹲了下来,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搭在了肥胖男人的肩膀上,手指暗暗的使劲,扣住了肥胖男人的锁骨。 肥胖男人的锁骨十分疼痛,疼得叫道了起来,在别人看来,他似乎真的是像犯病了一样。 “快叫救护车!”叶寒伸出食指和中指,凝聚五禽戏真气,全部集中在手指上,在他的昏睡穴上重重的戳了一指,使得肥胖男人立刻昏睡了过去。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以为肥胖的男人昏厥了过去,急忙叫来了保安,保安也手足无措,将男人拉到了一边,打了120,等候在银行大厅里面。 美女一直在注视着叶寒的一举一动,看到叶寒出现后,她的心就颤抖了一下。如果说上一次在中医学院的遇见只是一种偶然,那么在这里的再次相见就是命中注定。 叶寒站了起来,瞥了一眼美女,眼睛也豁然开朗了起来,因为这个美女他见过,正是那天晚上在中医学院门口,和慕容龙翔在一起的女人。 短暂的四目相接后,叶寒发现了美女的一丝惊慌,目光有些飘忽不定,那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美女的眼睛里,叶寒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眼睛与这个美女同样漂亮的人,他的妹妹叶青。 叶寒刚想张嘴开口跟美女说话,却见美女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有些奇怪,目光也一直游离不定,似乎很害怕他的样子。也就在这个时候,美女突然离开了,和他擦肩而过,让他觉得有些惊讶。 虽然觉得这个美女有些奇怪,但叶寒却没有多想。因为美女一走,他轮到他了。他向前走了一步,将自己的支票塞进了窗口,对里面的工作人员说道:“将支票全部兑换成现金!” 美女慌里慌张的走出了银行,心跳的非常的快,脑海中却在暗暗的想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失踪了五年,突然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你又要闯进了我的视线,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吗?” 077租房 叶寒在银行取完钱后,心情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十万块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带着喜悦的心情,叶寒去了陆瑶的住处,准备告诉她关于工作的好消息。 “咚咚咚……” 叶寒在门口一连敲了好几下门,才听见房间里面有动静。 陆瑶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打开了房门,脸上还带着朦胧的睡意。 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是叶寒后,急忙揉了揉眼睛,整个人变得立刻清醒了过来,不等叶寒开口,她立刻关上了房门,朗声说道:“叶大哥,你等我一下下,我换件衣服。” 叶寒静静的等候在门口,房门再次打开后,陆瑶已经换好了衣服,上身是粉色的t恤衫,下身是跳短裤,看上去很有一种居家的味道。 “不好意思,让叶大哥你久等了。”陆瑶一边打开房门,一边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你今天早上才睡,这还没有几个小时呢,我就来打扰你了,把你给吵醒了。”叶寒走进了房间,也是一脸歉意的说道。 陆瑶急忙摆手道:“不不不,叶大哥才没有打扰我呢,其实我已经睡醒了,只是没有起来。对了叶大哥,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叶寒在陆瑶的陪同下走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啊?”陆瑶急忙追问道。 “你不是在找工作吗,我帮你找好了,在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是护士。不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真的吗?”陆瑶听后,显得很是兴奋,“真是太好了,叶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到陆瑶开心的样子,叶寒也跟着开心了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环视了一圈这套房子,缓缓的说道:“陆瑶,这套房子是你表姐的,你表姐对你居心叵测,我看你还是搬出去住!” 陆瑶听后,面色黯淡了下来,坐在叶寒的身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叶大哥,我也想搬出去,可是在这样的城市里租个房子要好多钱呢,我现在身上的钱也只有两三百了,租房子通常都要押一付三,我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钱。”叶寒急忙说道。 “叶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很关心我。可是我不想总是麻烦你,而且你的钱是你的钱,你还有用处呢,我不能用你的钱。”陆瑶委婉的拒绝道。 叶寒笑道:“你说的也对。不过我手上还是有些余钱的,不如这样吧,我把钱暂时先借给你,等你有钱了,你再还给我,怎么样?” 陆瑶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叶寒担心陆瑶再在这里住下去,陆瑶的表姐刘冬梅会对陆瑶不利,他可不愿意看到陆瑶被人欺负。见陆瑶还在沉思,继续说道:“就这样定了吧,我们现在就去找房子,就在三附院附近找,你自己一个人住,租个一室一厅的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样?” “那……那好吧。”陆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叶寒急忙站了起来,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走,早点把这件事办完,早点安心。” “嗯,那我们走吧。” 于是,叶寒和陆瑶一起出了门,先在附近吃了个午饭,这才打的去了三附院附近,开始寻找出租房。 两个人顶着大太阳,在三附院附近转悠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房源。一室一厅的房源很是紧张,就连二室一厅的房子也少的可怜。 将近六点的时候,叶寒和陆瑶基本上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走了一下午,结果连个房子都租不到。 叶寒买了两瓶水,他和陆瑶一人一瓶,暂时先在路边休息一下。 天气有些热,叶寒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又累了一下午,叶寒打开那瓶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了一大半。 陆瑶和叶寒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看到叶寒累成了这个样子,细心的她拿出了纸巾,帮着叶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叶寒痴痴的望着陆瑶,心湖瞬间荡漾了起来,甜蜜的滋味扑面而来。 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小情侣,而当事者却并未觉察到什么,只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很开心。 “咦……”陆瑶帮叶寒擦拭完汗水后,目光朝一旁斜视了一眼,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 “怎么了?”也急忙问道。 “那边写着房屋出租呢,要不要过去看看?” 叶寒回头看了一眼,道:“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吧,将这个地方做为最后一战,如果还没有找到满意的,那就明天再找!” “好吧。” 两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并肩朝着写着房屋出租的牌子那里走去,询问了一下街边的人,这才找到了要出租房屋的人。 仔细询问过后,房东出租的正好是一室一厅,而且还有配套的家具和小家电。房东带着叶寒和陆瑶到实地看了一下后,陆瑶觉得很满意。 于是,叶寒便跟房东商量房租的价格,最后以一个月六百块的价格租下了这间房子,水电费自理,押一付三。 叶寒在取出那十万块钱的时候,就在银行开了一张卡,将九万五千块钱存在了卡上,身上只带着五千块钱。他怕房东反悔,便让陆瑶和房东签了合同,叶寒则从兜里掏出了钱,将两千四百块钱全部交到了房东的手上。 房东写下一张收条,把钥匙交给叶寒,又带着叶寒查看了一下水、电、气,都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和叶寒、陆瑶分开。 房东走后,陆瑶和叶寒开始打扫这间房子,将这间房子打扫的一尘不染。 打扫完房间后,陆瑶看着略显疲惫的叶寒,说道:“叶大哥,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没事,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出门在外,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的。这里离三附院不远,步行的话,十分钟就可以到达了,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的住下吧。至于你表姐,你就别再和她联系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叶大哥。” 叶寒虽然有些累,但觉得很值得。因为他觉得为自己喜欢的人付出,是值得的。 之后,两个人吃了晚饭,然后又回到了刘冬梅的住处,将陆瑶的行李全部搬到了新的住处。陆瑶的行李很简单,所以搬运起来也没有那么麻烦,一趟就搞定了。 回到新的住处,叶寒和陆瑶一起将床铺好,然后什么都收拾了一遍,虽然房子有些旧,但看上去很整洁,也很干净。最关键的是,这里还有个小厨房,可以做饭。 当什么都忙完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叶寒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之后,便对陆瑶说道:“对了,明天的时候,记得把房间的锁给换了。” 陆瑶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说道:“叶大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我借你的钱,我会慢慢还你的。” “别钱不钱的,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钱的问题,反正我又不急。”说着,叶寒便走到了陆瑶的面前,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千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对陆瑶说道,“这是一千块钱,你先拿着用,你明天才正式上班,离你发工资还有一个月呢,你身上那三百块钱,根本不够。” “叶大哥,这钱我不能要,我已经欠你很多了,我……” “别你啊我啊的,我让给你拿着你就拿着。我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拿着吧。” 陆瑶想了一会儿,道:“那好吧,我先拿着,等下个月我发工资了,先还你一部分,剩下的,等以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现在先把自己给稳定下来才好。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你今天都累了一天了,一会儿早点睡,明天早上的时候,你就去医院的人事处报道。” “嗯。谢谢你叶大哥,我送你出去。” 陆瑶将叶寒送出了门,叶寒停下了脚步,对身后的陆瑶说道:“好了,就送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叶大哥,你等一等!”陆瑶见叶寒要走,突然叫道。 叶寒刚踏出了一步,听到陆瑶的喊声,便立刻回过了头,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陆瑶的嘴唇便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炙热的一吻。 叶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瞬间蔓延到了整张脸,红的像番茄一样。 “叶大哥,谢谢你。“陆遥也是一脸的羞红,说完这句话后,转身便走进了房间。直接将房门给关上了。 叶寒还愣在那里,心“噗通、噗通”的跳的直响,嘴角上洋溢起来了一抹甜美的笑容,用手摸了摸陆瑶刚才亲他的地方,心里美滋滋的。 陆瑶紧靠在房门上,用双手捂着胸口,只感觉心跳的厉害。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鬼使神差的亲了叶寒一下。 叶寒离开了陆瑶的住处,回到了诊所,诊所里一屋子人,马明远、刘洋、王超、郑文举、水若冰都在,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年轻人,一见到叶寒回来了,都立刻站了起来。 “大哥回来了,欢迎欢迎!”马明远大叫了一声,其余人开始跟着马明远一起,拍起了手掌,大声叫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你们这是干什么?”叶寒也是一愣,不知道马明远等人在搞什么鬼! 078气功 马明远嘿嘿笑道:“大哥,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听说大哥英武不凡,非要跟着我过来一睹大哥的风采。” 说完,马明远便扭头对那几个年轻人说道:“还不快叫大哥!” “大哥!”几个年轻人都纷纷向着叶寒鞠躬,并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叶寒见后,只是笑了笑,心中不免有了些得意,被人尊敬的滋味真的很不错。叶寒一高兴,便将马明远拉到了一旁,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千块钱,对马明远道:“你带着他们去吃顿好的,我请客。不过,我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做,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了,你就代表我好好的慰劳他们吧。” 马明远将钱又推给了叶寒,道:“大哥不去,我们也不用去了,他们都是冲着大哥来的,既然大哥有事,那我们改天再聚就是了。” “好吧,那改天我请你们一起去吃顿好的。” 马明远于是转过身子,对在场的人说道:“今天你们也算认识我大哥了,从今以后,我大哥,也是你们的大哥了。本来今天大哥要请你们去吃顿好的,可是大哥临时有些事情,只能改天了。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就都跟着我走,我请你们吃烧烤,管饱。” “好耶……”诊所内欢呼雀跃了起来。 很快,马明远便将一干人全部拉出了诊所,向着叶寒道别之后,便走了。 叶寒笑了笑,转过身子的时候,看见水若冰还在诊所内,便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一起去?” “我留下来陪大哥。”水若冰道。 “呵呵,不用你陪,我回来是换件衣服的,一会儿我还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你跟小马他们一起去玩吧。”叶寒笑着说道。 “水若冰!你怎么还在这里?快来啊,大家都在等你呢!”马明远去而复返,出现在诊所的门口,冲里面的水若冰喊道。.info[] “去吧。”叶寒劝道。 水若冰点了点头,走出了诊所,马明远拉着水若冰便走了。 叶寒急忙跟了出来,叫道:“小马,你过来一下。” 马明远听到叶寒叫他,便又跑了回来,问道:“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叶寒将那一千块钱又掏了出来,塞进了马明远的手里,说道:“这一千块钱,你拿着,一会儿付账用……” “大哥,我不要这钱,我有钱!”马明远将钱又还了回去。 叶寒怒道:“然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你在汽车修理厂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他们都是冲着我来,这顿饭应该我请,你陪他们吃好喝好,等下次我再亲自请他们一次。” “可是大哥……” “别可是,既然你叫我大哥,就别跟我客气。我今天中奖了,高兴,请你们吃一顿饭也是应该的。快去吧!” 马明远最终从叶寒的手里接过了那一千块钱,道:“大哥,你放心,我会将他们好好的招待他们的……” 叶寒点了点头,看着马明远、水若冰等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想道:“多几个兄弟也好,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用上他们了呢……” 他转身走进了诊所,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关上诊所的大门之后,便立刻打的去了沈全安的家。 “咚咚咚……” 叶寒站在沈全安门前,抬起手敲了敲房门。 没多久,沈全安便打开了房门,看到叶寒站在门外,便冷笑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说着,沈全安便把门打开了,将叶寒带进了屋里。 “我有点事情耽误了,还望沈老见谅。(..info无弹窗广告)今天晚上我们学什么?”叶寒问道。 沈全安坐在沙发上,对叶寒道:“昨天我教了你如何施针,今天我教你如何运用气功。” “运用气功?” 沈全安见叶寒有些不解,便缓缓的说道:“气功是一种以呼吸的调整、身体活动的调整和意识的调整为手段,以强身健体、防病治病、健身延年、开发潜能为目的的一种身心锻炼方法。气功的种类繁多,主要可分为动功和静功。动功是指以身体的活动为主的气功,如导引派以动功为主,特点是强调与意气相结合的肢体操作。而静功是指身体不动,只靠意识、呼吸的自我控制来进行的气功。大多气功方法是动静相间的。宗教中,道教的道士常会练习导引、内丹术气功,佛教里的禅定、静坐也包含气功。气功常配合武术,或者是静坐一起练习。练习针灸,也常透过练习气功来增进疗效。气功越高,针灸的能力就越强。” “这么说来,我要学习针灸的同时,还要学习气功?”叶寒狐疑的问道。 沈全安道:“气功你就不用再学了,因为你身体里就已经存在气功了。五禽戏就是气功的一种,是我们的祖师爷华佗所创。如果没有五禽戏气功,你神刀门的医疗刀法根本无法施展,你也不会达到那种惊人的速度。你每次运用医疗刀法的时候,是不是会感受到从丹田内涌出来的气感?” “什么是气感?” “气感是指练气功或意念集中在身体某部分时会产生的热、麻或痒等感觉。” 经过沈全安这么一解释,叶寒就明白了过来,仔细回想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 “那就对了。那就是你体内的五禽戏气功的作用。虽然你已经学会了五禽戏气功,并且成功运用在了神刀门的医疗刀法上,但是并不是说你就可以运用那种气功在针灸上。医疗刀法讲究的是干脆利落,落刀迅速,出刀准确,也就是说,你必须将导引气功集中在你的双手上,然后借用气功来增强你手术刀的威力,一刀下去,就要切断某个地方。可是针灸却与做手术有着很大的不同,针灸需要你将真气凝聚在银针上,通过银针将你的真气灌输到病患体内的穴位上,以刺激穴位,让穴位发挥其作用。” 沈全安顿了顿,继续说道:“平常人要凝聚真气于身体的某个部位,都要苦练许久,更别说将真气凝聚在身体之外的地方了。所以,在正式学习针灸之前,你必须突破这个难关,将真气凝聚在你用手拿捏的银针上……” 叶寒听后,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 沈全安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妨拿根银针试一试……” 叶寒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根银针,从丹田内导引真气到指尖,这一路很顺畅,可是要想将真气送出人体,凝聚到银针上,却难上加难。他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最后,叶寒不解的望着沈全安,问道:“为什么我怎么试都不行?” “呵呵……这并不是你笨,而是你全身的经脉并未打通。真气根本无法冲出体外,只是在体内循环所致。” “那该怎么样打通全身经脉,让真气冲出体外?” “你别急,我自然会教给你的。不过,首先你要知道,五禽戏气功的三个境界。” “三个境界?”叶寒问道。 沈全安道:“五禽戏气功学习起来非常的简单,所以很容易学习。但往往人们只是在第一个境界徘徊,能突破第二个境界的,已经是屈指可数的高手了,达到第三境界的人物,更是寥寥无几。五禽戏气功一共有三个境界,第一个境界就是天马行空。意指凝聚真气,可以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想凝聚在身体的哪个位置,就凝聚在哪个位置,丝毫不受限制。第二个境界叫浊浪排空,意指真气能够随时随地的从任何位置突破身体,向外排出,犹如滚滚巨浪从身体中喷涌而出。第三个境界是最高的境界,叫做踏破虚空。意指将用排出身体的真气在空中凝聚成一种类似墙壁的气盾,人可以踩在那面气盾上在空中任意遨游,超出地心的引力,即进入所谓的虚空状态。” 叶寒听完之后,对五禽戏气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按照三个境界对比一下,他似乎还沉浸在第一个境界里面。他想起那天在华氏庄园内,华国安随便一出手,他就能够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似乎就是五禽戏气功达到了第二境界所致。 “沈老,你的五禽戏气功修炼到哪个境界了?”叶寒好奇的问道。 沈全安道:“每个境界共分九重,我现在不过才是第二境界第三重而已。” 叶寒听后,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又问道:“那华国安呢?” “自从景国逸去世以后,他的五禽戏气功算是三大流派当中最高的,我上次跟他交手时,已经知道了大概,如果我没猜测的话,他的五禽戏气功修为应该在第二境界第八重了。” “这么说来,你打不过华国安了?”叶寒问道。 沈全安笑道:“他双腿还健全的时候,我不是他的对手,基本上都躲着他。可是现在他双腿残废了,我勉强能和他打个平手。” 华国安虽然坐着轮椅,但叶寒却一点也奈何不了他,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他想了一会儿,便对沈全安道:“沈老,帮我打通全身经脉吧,我想突破第二境界,一方面能够更好的学习针灸,另一方面则希望能够和华国安相匹敌。” 沈全安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正有此意,这样一来,华国安的手下就没人能够抓住你了。除非华国安亲自出手……” 079突破 沈全安先是阐述了一番气功的原理,之后开始教授叶寒如何运用气功进行引导真气,当一切理论知识都讲完之后,便对叶寒道:“把衣服脱了,我要帮你打通全身经脉。(..info好看的小说)” 叶寒问道:“如何打通?” “针灸。” 叶寒于是照着沈全安说的去做,将全身衣服全部脱光,站在那里。而沈全安则开始拿起银针,为叶寒进行针灸,帮助叶寒打通全身经脉。 一个小时后,叶寒的身上插满了银针,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只刺猬。 沈全安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叶寒的穴位之后,对叶寒道:“大功告成。你试着从丹田运气,让真气游走全身穴道。” 叶寒想都没想,开始从丹田内运气,可奇怪的是,他无论怎么努力,真气储存在丹田内却毫无动静。 带着一丝的疑惑,叶寒便问道:“沈老,为什么我提不起来一丝的真气?” 沈全安笑道:“你道打通全身经脉有那么容易?提不起一丝的真气,说明你还不够努力。如果你能让真气游走全身各处穴道,冲破我在你身上所扎的银针,那么你就算大功告成了。好了,我不打扰你努力修炼了,我先去睡一觉,等你什么时候把身上的银针全部冲破了,就什么时候喊我。” 说完,沈全安打了一个哈欠,双手背在后面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叶寒见自己如同刺猬一样,便是一阵苦笑。可是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了,唯有努力凝聚真气,试图冲破各个穴道,以完成全身经脉的畅通。 沈全安回到卧室,在关上房门的时候,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叶寒,心中暗想道:“小子,这几天有你受的了,当年我师父用这个方法给我打通了全身经脉,我用了整整一个星期……” 关上房门,沈全安上床睡觉去了,在他看来,叶寒是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完成冲破全身穴道的。 夜已深,房很静。 全身被扎满银针的叶寒,在客厅里整整待了半个多小时,始终都没有冲破一处穴道,反而累的满头大汗。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努力,自己的丹田那里都没有一点动静,平静如水。 很快,叶寒便听见了沈全安的呼噜声。 “沈老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体内真气的流动?”叶寒的心中一阵狐疑,却又得不到答案。 虽然得不到答案,但至少他的身体还是可以活动的。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重新演练一番五禽戏,借以聚集真气。 既然想了,他就这样干。 可是,当他演练完毕一番五禽戏时,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通过五禽戏重新获得的真气,直接流进了他的丹田之中,可却无法拿出来。 “怪了!我还不信邪了!” 叶寒虽然有些不服气,但随后的两次试验,他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不能从丹田里凝聚出真气,如何冲破扎在穴道上的银针? 叶寒百思不得其解。 夜,愈发的深沉起来。叶寒却毫无收获,除了疑惑,还有失落。寂静的夜里,他竟然是如此的惆怅。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叶寒始终没有能够从丹田处凝聚出一点真气。 东方露出鱼肚白时,沈全安从房中走了出来,本想上厕所去方便一下,哪知道刚一打开房门,便赫然看见,客厅里的墙壁上,到处都是银针。而叶寒,则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全安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眼,始终无法相信,叶寒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冲破全身穴道,用真气将银针给弹出来。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满墙的银针更是证据。 沈全安厕所也不去了,带着一丝喜悦,径直走到了沙发旁,伸手推了推正在熟睡的叶寒。可是,手刚一碰到叶寒,立刻传来了如针扎一样的疼痛,使得他急忙松开了手。 他皱起了眉头,在手掌上凝聚着真气,轻轻的伸到了叶寒的手腕上,然后他碰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叶寒虽然正在熟睡,可是在他的体内,真气却一直在经脉之间互相循环着。 沈全安的手也不敢长留,他急忙收了回来,脸上一阵的惊讶:“这小子睡觉的时候,竟然还可以凝聚真气?而且真气俨然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只要受到外力,就会从身体各处喷涌而出,以保护本体。” 除了惊讶之外,沈全安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了。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事实如实如此,叶寒睡觉了,体内的真气还在不停的游走着,源源不断的流进丹田,又从丹田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这种事情,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醒醒!醒醒!”沈全安忍俊不住了,他非要将叶寒叫醒不可,然后询问他一些问题。 叶寒正在熟睡中,但听到有人喊他,还是应了一声,当即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眼珠子却布满了血丝,是熬夜所致。 他睁开眼睛,看到沈全安站在自己的面前,便问道:“沈老,你怎么跑到我梦里来了?昨天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 沈全安面无表情的,冲叶寒吼道:“都日上三竿了,还赖着不起来?” 听到沈全安的一声大吼,叶寒立刻变得清醒了过来,看到沈全安的身影后,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脸高兴的道:“沈老,昨天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完成了!” 沈全安阴郁着脸,问道:“我问你,你昨天是用什么方法突破穴道,从而将银针弹出来的?” 叶寒道:“初开始的时候,我试着凝聚真气,可是丹田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努力了一两个小时,也没有见有什么异样。后来,我突然想起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天,如果正着不行,就反着来。我当时已经心灰意冷了,便决定反着来一次。凝聚真气的时候,人通常要从丹田将真气牵引而出,但是我无论怎么弄,都无法牵引出来。所以,就不断的尝试将真气灌输到丹田内,当丹田内的真气容纳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真气就会溢出来。我就是用这种方法才凝聚到第一股真气的,之后屡试不爽,结果很快便将全身穴道全部冲开了。” 听完叶寒的回答后,沈全安对叶寒另眼相看,心中暗想道:“这家伙真是个奇才。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通这么复杂的问题。我封住了他的丹田,任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凝聚真气,只有先将丹田填满,才能利用溢出来的真气。也就说,要想有所收获,必定要先付出。可是要填满丹田,这家伙也一定费了很多力气吧?” 叶寒见沈全安用欣赏的眼神望着他,还是一脸笑意的他,便道:“沈老,那我现在是不是等于全身经脉都打通了?我的五禽戏气功是不是进入了浊浪排空的境界?” 沈老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全身的经脉的确已经打通了,但是要想达到浊浪排空的境界,还早着呢。人的丹田其实就像是一个气球,你吹进去的气越多,气球就越大。但丹田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你填满他一次,他就会向外扩张一次,这样,你就必须再次将丹田填满。之后,反复数次之后,丹田内已经积聚了一定的真气。但是这么多的真气在你的丹田内贮存着,到一定程度,就会反噬。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控制你所贮存的真气,将它们牢牢的封锁在丹田之内,他们就会从丹田外泄出来,然后在你体内乱窜,不受你的指挥。这样一来,你的经脉也会跟着被打乱,轻者残废,重者死亡。即所谓的走火入魔是也。” 叶寒听完之后,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问道:“那该怎么办?” 沈全安道:“算你问对人了,聪明的人,一般不会将自己的丹田填满,大概到九成左右就可以了,留下一定的空间。并且,使用引导术,每天让丹田内的真气出来活动活动,这样就可以了。” “那要进入浊浪排空的境界,该怎么办?”叶寒问道。 沈全安笑道:“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我苦练五禽戏气功多年,至今也不过才是浊浪排空的第三重境界,要想突破第二层境界,你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磨练。我先教你引导术,每天你按照我教你的引导术将体内的真气引导出来,然后游走全身四肢百骸,如此循环一周,即一个周天。每天练上三个周天,你的气功就会有所精进。” 说完之后,沈全安先去了一下厕所,方便之后,这才出来教叶寒引导术。 引导术也叫导引术,源自道家,但无论源自那里,只要好用就行了。 叶寒跟着沈全安学习引导术,将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全部释放出来,游走全身四肢百骸,经过反复三四次后,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舒畅了许多,而且精神也好了许多。 时间过的很快,叶寒在沈全安这里耗费了一夜,在气功方面终于有所精进,但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于是,他辞别沈全安后,便去医院。临走时,他还不忘记嘱咐沈全安,要是再有上次那样的手术,还叫他,诊金方面他愿意跟沈全安平分。 080专车 叶寒坐车抵达医院门口时,刚好看见陆瑶从公交车上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下了车,急忙跟了上去,走在陆瑶的身后,伸手拍了拍陆瑶的肩膀,一脸笑意的说道:“你来的好早啊……” 陆瑶回过头,看见是叶寒后,也是一脸的高兴,随即说道:“叶大哥,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来的时候,早上去诊所找你,结果水若冰告诉我你昨天晚上一夜未归。不想我们居然这么巧,又在医院碰见了。对了,叶大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晚啊,是个秘密。”叶寒道。 陆瑶“哦”了一声,并没有在意,昨晚叶寒做什么去了,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她也只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 “你刚来这家医院,对什么都还不太熟悉,我带你去人事科。”叶寒关心的说道。 陆瑶点了点头,和叶寒肩并肩一起去了医院的人事科。 人事科那边,施文彬早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在叶寒的陪同下,去了一趟人事科,陆瑶一报姓名,人事科的就把事情给办了,从进去到出来,满打满算还没有三分钟,效率很高。 陆瑶得到了一份工作,欢喜不已,从人事科出来之后,心里对叶寒充满了感激。 事情办完之后,叶寒带着陆瑶去了一趟护士站,在那里进行了报道,所有的手续都走完之后,叶寒便和陆瑶分开了,回到了“纪检监察室”。 叶寒刚到“纪检监察室”,便看到了异常的一幕,钱伟等六个人全部到齐,都静静的坐在里面,埋头苦读,正在翻看他们面前的教科书。 对于这个情况,叶寒还是很欣慰的,当即对钱伟等人进行了夸奖,并希望他们能够继续保持下去。 正式上班后,叶寒开始正式教授钱伟等人有关医学的课程,钱伟等人听的聚精会神,这些纨绔子弟认真起来,还真的很听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启发来巡视了一圈,见叶寒正式摆平了钱伟等人,而钱伟等人听课也十分认真,满意的点了点头。并且,他还在心中默默的想道:“院长目光独具,看人真准,这样一来,那六位领导也不再会为难我们医院了……” 叶寒给钱伟等人上课,从来不翻教科书,因为教科书就在他的脑海里。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他教授学生的方法也不一样,不是那种照本宣读的,而是绘声绘色,非常系统的讲述给钱伟他们听。在他看来,这几个就是他的学生,他既然选择了教授他们医学知识,就必须要好好的教,将自己所学的知识全部教给他们,世界上多几个医生,总比多几个纨绔子弟强。 就这样,叶寒一堂课上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点左右。叶寒于是宣布这一堂课结束,但是钱伟等人似乎意犹未尽,还希望叶寒继续讲下去。 叶寒笑了笑,道:“日来方长,一口也吃不了一个胖子。我讲的都是我的知识,如何把我的知识变成你们的,你们应该多想想。听过了,不一定能够记住,记住了不一定能够掌握,掌握了不一定能够会用。所以,学以致用,也该给你们个时间进行消化消化。” 话音落下,叶寒便去了一下洗手间,方便完毕之后,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是沈全安打来的。 叶寒接通之后,没说话,只听到沈全安说道:“你现在打车去长江路五十九号,我在那里等你!” 说完之后,沈全安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叶寒也不多想,洗完手之后,向钱伟等人道个别,之后又去看了一下陆瑶,告诉陆瑶自己有事情要出去一下,让她照顾好自己,这才离开医院。 他出了医院,正好看到一辆红色的甲壳虫驶来,他认得这辆车,是姚安欣的。 姚安欣也看到了叶寒,于是车子就在叶寒的身边停了下来,见叶寒的身上还穿着她给买的那套衣服,便放下车窗,露出头对叶寒说道:“真没想到,我随便给你买的这身衣服,你竟然还穿在身上啊?” 叶寒笑道:“怎么说也是你的一片好意,我总不能丢掉吧?再说,这身衣服确实不错,我穿着很合身。姚记者,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还不都是为了你吗?”姚安欣道。 “为了我?”叶寒不解的问道。 姚安欣道:“你跑到三附院来上班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上次报纸刊登了你的消息,反响不错。这次我是受朋友之托,再来对你进行一次专访的。” “原来如此。” “看你急冲冲的样子,是不是要去什么地方?” “嗯。” “反正我来就是找你的,你上车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姚安欣大方的朝叶寒摆摆手。 叶寒也不客气,反正是顺风车,不用白不用。 从市区打的到长江路五十九号,车资还要几十块钱呢,坐上姚安欣的车子,这车资就省了,而且还是美女专车作陪,比打的的强多了。 叶寒很麻溜的钻进了姚安欣的甲壳虫里,刚一上车,便听到姚安欣问道:“你要去哪?” “长江路五十九号!” “那么偏僻,你去那里干什么?难不成,你在那里有套别墅?”姚安欣开玩笑的说着话,同时将车子开动了。 “我要是有别墅的话,就不会在这里混了。” “也是。能买起那里的别墅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没有辆车子呢?我说,你要是以后坐车频率高了,还不如买辆车子开呢。”姚安欣开着车,很快驶出了医院,沿着大道朝长江路五十九号而去。 叶寒笑道:“我买车子干什么?我又不会开!” “不会开可以学啊。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人人都必须要掌握最基本的三大生存技能。一是英语,二是电脑,三是开车。没有这三点,你都不好意思在二十一世纪混了。” “英语略懂,电脑略会,开车倒是没有想过,弱弱的问一句。学开车难吗?”叶寒听后,也来了一点兴趣。 “不难,一点都不难。只要四肢健全的人,一学就会。何况你还是个男的,男的对汽车这东西就更加有优势了。你要是真的不会开车,我倒是建议你去学学驾驶,考个驾照。买不买车倒是其次,但驾驶汽车必须得学会。” “哦,那有机会我去驾校报个名,学个试试。”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时间倒也过的很快。姚安欣是个记者,知识面也相当丰富,知道叶寒是医生,便百般的用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和叶寒套近乎。其实,套近乎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混熟之后,想更加彻底的了解这个人,从而可以从叶寒的身上挖掘更加爆炸性的新闻。 叶寒也不得不佩服姚安欣,这女人不但长得漂亮,还很能侃,两个人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聊着,倒是很投机。 不多时,姚安欣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瞥了一眼路边铁纵横的庄园,不禁失声说道:“这里……不就是地产大亨铁如意的别墅吗?” “你知道这里?”叶寒听后,问道。 姚安欣点了点头,自豪的说道:“地产大亨铁如意,东海市商界的天之骄子,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富翁,我是做记者的,曾有幸采访过铁如意,当时这里还在建设,没想到只隔了半年,这里就已经建成了。对了,你认识铁如意?” “铁如意我倒不认识,不过我认识铁如意他爷爷。”叶寒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正好电视台近期有档节目要邀请铁如意做嘉宾,我要是能够率先了解一下铁如意的情况,那就有可能去主持这档节目了。叶医生,咱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再说我也帮了你那么多次,你这次也帮帮我吧,带我进去见一见铁如意的爷爷,我想从铁如意的爷爷那里多了解一些关于铁如意的情况。” 叶寒觉得也没啥损失,毕竟姚安欣帮助了自己那么多,便点头道:“那好吧,你直接将车子开进去。” 姚安欣高兴的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说完,姚安欣便将车子开到了门口。院门紧闭,保安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一辆陌生的车子停在门口,便问道:“干什么的?” 叶寒露出脸来,对保安喊道:“是沈老让我来的。” 保安听后,便拿起对讲机进行了一次确认,确认后,便打开了大门,将叶寒和姚安欣放了进去。 就这样,姚安欣开车带着叶寒进了大门,直接开着车子朝别墅驶去。 抵达别墅时,姚安欣将车子停在那里,和叶寒一起下了车。 铁纵横的管家周江龙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瞥了叶寒一眼,又瞅了一眼叶寒身边的姚安欣,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问道:“叶先生,这位女士是谁?” “我的朋友。” “老爷只让你一个人里,可没有让你带朋友……”周江龙反感的道。 “可你老爷也没有说,我不可以带朋友。”叶寒不理,拉着姚安欣的手便朝别墅里走去。 周江龙也是干瞪眼,气的不轻。可毕竟叶寒是沈全安的人,而沈全安和铁纵横又是那么多年的兄弟,所以他也不好意思为难叶寒,只能任凭叶寒带着姚安欣进去了别墅。 081子午针灸法 沈全安站在二楼,看到叶寒带着姚安欣进入了别墅,便问道:“你怎么还带着一个人来?” “你也没说不能带啊?何况,我也是坐着她的车来的,是她把我送到这里的。(..info好看的小说)”叶寒笑道。 姚安欣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来了一抹笑意,她以为沈全安就是铁纵横,当即说道:“这不怪他,是我一定要跟过来的,我是……” “你是谁我没兴趣知道,既然来了,你就坐在客厅里休息吧,我和叶寒还有事情要忙。叶寒,你上来吧。”沈全安打断了姚安欣的话语,面无表情的说道。 姚安欣听后,自觉面上无光,但这样的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干记者这个行当的,就是要脸皮厚点。如果她现在是刚参加工作那会儿,面对沈全安这样的话语,她肯定会生气的。不过她已经参加工作一年了,脸皮子早已经磨练到一定程度了,这种言语,对于她而言,毫无杀伤力。 叶寒见沈全安说完之后便转身走了,可他倒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姚安欣,便对姚安欣道:“姚记者,刚才沈老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沈老……” “没事没事,毕竟我是硬要跟着你来,还害的你被批评了,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你赶紧上去吧,我在这里坐着,等你们忙完了,我再去打扰你们。”姚安欣也打断了叶寒的话,很是客气的说道。 叶寒也不在多说了,让姚安欣坐在客厅里,他自己则沿着阶梯上了二楼,直接去了铁纵横的房间。 到了铁纵横的房间,叶寒便看见铁纵横已经躺在床上了,而沈全安则正在为银针消毒。 “小叶,你带来的那个女的,长的还挺漂亮的吗,是你女朋友吗?”铁纵横一见到叶寒从门外走了进来,便一脸和蔼的问道。 叶寒急忙摇头道:“不是,她不是我的女朋友。(..info)她是一个记者,是我的朋友,本来是好意送我来这里的。可是一看到这里,便知道这栋别墅是铁公子的,正好她们电视台也有个节目要采访铁公子,所以她就跟着我一起进来了。希望能够采访采访铁老,从铁老那里采访出来一点关于铁公子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如意平常都很忙,没什么事情,一般的记者想要采访到他,也确实很难。不过她既然是你的朋友,我不妨安排一下如意接受你朋友的采访。虽然我是他爷爷,可毕竟不是如意,对于商界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没有必要采访我。我这就给如意打电话,让他来一趟……”铁纵横一时兴起,从床头拿起了手机,开始拨号,说干就干,很是雷厉风行。 “我看就不用麻烦了吧……”叶寒道。 “没事,一句话的事情。” 话音刚落,铁纵横的电话就接通了,对电话那头说道:“如意啊,你今天回来一趟吧,爷爷想你了,而且爷爷还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什么时候?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嗯,好的,那我们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后,铁纵横笑呵呵的对叶寒说道:“小叶,你还没有见过如意吧,正好你们也认识认识。” 叶寒陪笑道:“好啊,我也想见见铁公子……” 沈全安在一旁将银针消完毒后,便道:“好了,你们都别聊了,开始干正事吧。叶寒,你过来,这次由你施针!” 叶寒听后,不禁一阵惊讶,问道:“什么?由我施针?” “怎么?你不敢?”沈全安问道。 叶寒一脸为难的道:“不是不敢,是不能,我才刚刚学会而已……” “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教你的鬼门十三针你记得比谁都清楚。.info[]而且我也已经教过你如何施针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沈全安问道。 叶寒道:“可昨天你教我气功的时候,不是说要将真气凝聚在银针上,通过银针对人体进行针灸吗?可我还没有达到那种地步……” “哦,你原来是担心这个啊,你放心针灸就是了,只要你掌握住了施针的手法和方式,以及鬼门十三针的具体穴位,即使不用真气,也没有事情。” 叶寒听完之后,这才放心,斜视着躺在床上的铁纵横,当即说道:“那……那我就为铁老针灸了……” 铁纵横笑道:“小伙子,你放心针灸吧,我这条老命死不了的。” 叶寒深呼吸了一次,从沈全安的手中接过银针,开始为铁纵横进行针灸。 沈全安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一边看着,见叶寒的穴位掌握的都很不错,满是欣慰。 毕竟叶寒是第一次为人进行针灸,认穴虽然准确,但是拿捏的并不是很到位。很快,叶寒便出现了失误。 沈全安见后,急忙在旁边提醒道:“入二寸,直刺进去……” 就这样,叶寒在沈全安的监视下完成了整套鬼门十三针的针灸,将银针全部插在了铁纵横的身上。 行针完毕后,沈全安略感欣慰,对叶寒的天赋也有了相当高的评价,笑着说道:“你确实在医学方面有很大的天赋,没想到你一遍就完成了鬼门十三针,实在让我太欣慰了。虽然中间出现了一点小瑕疵,但毕竟是你第一次行针,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听到沈全安的赞赏,叶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谦虚的说道:“都是沈老在旁指导的功劳,如果不是沈老在旁边站着,我绝对不会如此顺畅。”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谁也不用再吹捧了,其实这里功劳最大的应该是我才对。我的性命可是在你们两个人的手里,是你们做人体实验的对象,万一你们有什么差错,我这条老命可就算彻底报废了。”铁纵横插话道。 沈全安笑道:“报废就报废吧,反正你也活不久了,早点报废早点轻松,省的我每星期都会来这里一趟了,麻烦。不过,在报废前,你不介意我再拿你当一次小白鼠吧?” 铁纵横看了一眼沈全安,急忙道:“你笑的那么阴险,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嘿嘿,还是你最了解我。反正离取针还有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这个空档的时间,你给我当会儿白老鼠,我准备教他一套新的针灸疗法。你放心,这套针灸疗法非但不会和鬼门十三针起冲突,反而会对你有极大的好处……” 铁纵横听后,急忙打断了沈全安的话,问道:“莫非是子午针灸法?” “正是。” “那好。别说一次,十次我也愿意当。只要是子午针灸法,就随意用在我身上吧。”铁纵横一脸高兴的说道。 叶寒见铁纵横如此开心,心想:“这子午针灸法,必然是一种对人体有益的针灸疗法,否则的话,铁纵横又怎么会这么开心呢?” 于是,叶寒问道:“沈老,什么是子午针灸法?” 沈全安道:“子午针灸法,又叫子午流注,是针灸于辩证循环外,按时取穴之一种操作规程方法。它的含义,就是说,人身之气血周流出入皆有定时。子午流注是中医圣贤发现的一种规律,中医认为人体中的十二条经脉对应着每日十二个时辰,由于时辰在变,因而不同的经脉中的气血,在不同的时辰也有盛有衰。血气应时而至为盛,血气过时而去为衰,逢时而开,过时为阖,泄则乘其盛。在不同的时辰,用针灸刺不同的经脉,会收到更好的疗效,这就叫子午流注法,也就是子午针灸法。” 叶寒听完之后,已经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道:“我懂了。那就请沈老教我子午针灸法吧……” 沈全安点了点头,重新取出了银针,笑着对铁纵横说道:“铁老头,那我下针了?” “下吧。”铁纵横深知子午针灸法的好处,以前也尝试过,所以对沈全安下针没有丝毫的反对,反而希望他能够尽快下针。 沈全安也不矫情,他一边下针,一边讲解给叶寒听。 叶寒站在一旁,看的也很仔细,并虚心学习,丝毫没有一点杂念。 铁纵横无疑是受益者,被针灸过后,只觉得全身舒畅,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姚安欣坐在客厅里,静静的等候着,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丝毫没有见叶寒出来。整个客厅里,除了管家周江龙外,没有一个人。她坐在那里,非常的无聊。 没过多久,姚安欣听到外面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转脸向窗外看去,但见一辆阿斯顿马丁的跑车从外面驶进了庄园。 等到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皮肤白皙,相貌英俊,身材高大,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贵族的气息。 男人一下车,便朝别墅里走了过去,一直在客厅里的周江龙立刻迎了出去。 姚安欣见到这个男人时,心中噗通噗通的跳,急忙站了起来,正在思索着一会儿男人进来的时候自己该说什么话。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地产大亨铁如意。 铁如意直接走进了别墅,正好碰见前来迎接的周江龙,便随口问道:“外面的甲壳虫是谁的车子?” 不等周江龙回答,早已经做好准备的姚安欣便直接插话道:“是我的车子。” 铁如意斜了姚安欣一眼,见姚安欣穿着一身职业装,一双黑色的丝袜将修长的双腿给包裹了起来,长相美丽,且肤色白皙,是个美人胚子。他打量完姚安欣后,便问道:“你是谁?” 082师叔 姚安欣立刻掏出了自己的名片,主动递到了铁如意的面前,一脸笑意的说道:“你好,我是东海市电视台的记者,我叫姚安欣,很高兴……” “老周!你是干什么吃的?记者都跑到家里来了?”不等姚安欣把话说完,铁如意的脸上便陇上了一层阴云,对管家周江龙怒喝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江龙也是一阵委屈,他哪里知道姚安欣是名记者啊。他立刻对铁如意说道:“大公子,我也不知道她是记者啊,她是跟着沈老的人一起来的,我……” 铁如意当即举起了手,示意周江龙不必再说下去了,他则对姚安欣说道:“姚记者,这里是私人的地方,不欢迎记者,你走吧。” 姚安欣吃了个闭门羹,没想到铁如意会这么不近人情,她急忙说道:“铁先生,你不认识我了,我们之前见过的,我曾经采访过你一次……” “抱歉,我被采访的次数太多了,总不可能每一个采访过我的人,我都要记住吧?姚记者,如果你要采访我的话,请预约,在我私人的时间里,是拒绝接受采访的。”铁如意冷冷的道。 “铁先生,你误会了,我来这里是送朋友的,不是来采访的……” “那你的朋友是?” “叶寒,他叫叶寒,我和他一起来的。”姚安欣急忙答道。 “抱歉,我并不认识什么叶寒叶暖的。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姚记者要是没事的话,就请现在离开这里吧!否则的话,我就叫保安了。”铁如意道。 姚安欣的脸上顿时起了一丝的变化,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两次被下了逐客令。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二楼那里传了出来:“来者是客,如意,你怎么可以赶这么美丽的一位女士走呢?” 铁如意、姚安欣、周江龙几乎同一时间朝二楼望了过去,但见铁纵横在沈全安、叶寒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叶寒……”姚安欣见到叶寒后,急忙挥了挥手。 铁如意看到铁纵横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又见姚安欣如此激动,便已经知道那个年轻人就是叶寒了。刚才的话,是铁纵横说的,他听完之后,便道:“爷爷,这位女士是个记者,你也知道,我是多么不喜欢你被打扰,更不喜欢自己被这些记者围着……” “好了好了,记者也没有什么错,他们也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工作而努力。更何况,这位女士来这里又不是来采访你的,你紧张什么?”铁纵横一边说着,一边沿着楼梯走了下来。 叶寒、沈全安跟在铁纵横的身后,也一起走了下来。 铁如意急忙走到楼梯口,去搀扶着铁纵横,将铁纵横带到了一楼的会客厅。 铁纵横坐在一个沙发上,对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说道:“都坐下吧。” 姚安欣走到叶寒的身边,和叶寒坐在了边上的沙发上,小声问道:“你怎么上去那么久?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的要被人赶走了。” “没事,有铁老在,没人可以赶你走。更何况,铁如意也是铁老叫来的,说给你一次采访的机会……” “真的吗?”姚安欣听后,有些兴奋的问道。 叶寒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是太好了,要是这件事能成,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姚安欣一脸兴奋的说道。 “阿龙,去泡点普洱茶来。”铁纵横坐在那里,吩咐道。 周江龙应了一声,转身便走出了会客厅。 “爷爷,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铁如意坐在铁纵横的身边,看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表,问道。 铁纵横见状,脸上有了一些不喜,道:“我没事就不能让你过来了?你要是有事的话,你现在就去忙好了!” “爷爷,你别生气啊。你也知道,我每天有多忙,我一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立刻赶回来了,我那边还有一个会议要开呢!” “开会!开会!每天就知道开会!真搞不懂,你哪里有那么多的会议要开?你是董事长,我就不信,离开了你,你的集团公司就经营不下去了?”铁纵横有些生气的说道。 铁如意见铁纵横生气了,当即瞅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全安,道:“沈爷爷,你快帮我解释解释啊……” 沈全安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淡淡的道:“你们祖孙两个的事情,我不参与。铁老头身体不好,你做为他的孙子,理应常回来看看,生意固然重要,可你爷爷的身体也很重要啊……” 铁如意听后,脸上更加的窘迫了,本想让沈全安帮自己说说好话,哪知道竟然帮了倒忙。他急忙对铁纵横说道:“爷爷,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可是这不都是由沈爷爷在照顾吗,沈爷爷是神医,有他照顾你,我根本不用担心你的身体。再说,我去赚钱,也不是为了能够让您生活的好一些吗?董事会的每一个决定,都离不开我,如果我不去的话,那帮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话说到一半,铁如意见铁纵横的脸上更加难看了,急忙打住了话语,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大不了我今天将董事会推迟到明天开,今天就在这里陪爷爷,怎么样?” 铁纵横冷哼了一声,道:“谁让你来陪我?有沈老头和叶寒在,我一样过的很开心!” 铁如意转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叶寒,这个只比他小几岁的年轻人他从未见过,又听到铁纵横的话里也带着他,便问道:“爷爷,这位叶先生是……” “哦,我忘记给你介绍了。叶寒是沈老头收的关门弟子,更是你景爷爷的嫡传弟子,说起来,你应该叫他一声师叔才对。”铁纵横道。 “师叔?”铁如意不禁眉毛上挑,打量了一下叶寒,对于这个称谓,他的心中极为不爽。 可是当着铁纵横的面,铁如意也不敢说什么。 叶寒和姚安欣听后,都是一脸的诧异,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叶寒的眼睛里冒出的是一种疑惑,而姚安欣的眼睛里却是惊奇。 铁纵横看见了铁如意和叶寒脸上的一丝诧异,他也不管,反正辈份就是这样的定的,直接说道:“叶寒啊,这位就是我的孙子,按照辈份,你应该是他的师叔,他是你的师侄。如意,还不快见过你的师叔。” “如意见过叶师叔。”铁如意纵有千万个不如意,当着铁纵横和沈全安的面,他也不敢乱来,在这两个绝顶高手的面前,自己那点功夫,充其量属于三脚猫。 叶寒有些诧异,急忙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突然多了一个师侄,确实有些不适应。但更让叶寒迷惑的是,他和铁纵横又有什么联系? 沈全安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仿佛这里一切都没他什么事情一样。 铁纵横又道:“如意,其实今天叫你回来,也没太大的事情。只是你师叔的一个朋友想采访我,我一面对媒体就说不出话来,所以还是把你叫回来了。而且这位女士又是东海市电视台的,听说电视台最近会请你去做一档节目的嘉宾,这位女士想多了解你一些事情,我这才将你喊了回来,你不会怪爷爷多事吧?” 铁如意憨笑道:“不会不会。”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就给这位女士一个机会,让她采访采访你,反正也占用不了你太多时间,你说呢?”铁纵横问道。 铁如意想了想,道:“那……好吧,我就听爷爷的。” 姚安欣坐在一旁,见铁如意答应了下来,开心不已,心情更是激动万分。铁如意是商界的巨子,平时一些媒体不惜花重金进行预约都很难预约到,没想到今天却突然多了一个专访的机会,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机会。 铁如意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姚安欣的面前,主动伸出了手,对姚安欣道:“姚记者,刚才真的不好意思,我太失礼了。” 姚安欣也急忙站了起来,和铁如意握了下手,连忙说道:“不不不……是我太唐突了,能够得到铁先生的一次专访,我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这种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嗯,时间就是金钱,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你想采访我什么,就尽管问吧。” “好,多谢铁先生的配合。” 于是,铁如意和姚安欣离开了会客大厅,去了书房,开始两个人面对面的专访。 叶寒见后,也为姚安欣而感到开心。 “叶寒,我要走了,你是跟你朋友一起回去呢,还是跟我一起走?”沈全安突然说道。 叶寒道:“沈老,我还是跟我朋友一起走吧,毕竟是她送我来的,离开的时候也要一起才对。” “那好吧,你和铁老头多聊聊,以后每个星期你就准时来铁老头这里对他进行针灸。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沈全安说完之后,和铁纵横道了一声别,便走出了别墅,由铁纵横的司机送沈全安离开。 叶寒则走到铁纵横的身边,问道:“铁老,你说我是铁公子的师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083饭局 铁纵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和沈全安、景国逸是好朋友,你是他们两人共同的徒弟,所以按照辈份,你应该和我儿子一辈,所以,我孙子只能叫你师叔。(..info)” “原来如此。” 叶寒问明原因后,不再说话了,平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候着姚安欣。 大厅内寂静非常,铁纵横觉得无聊,便对叶寒道:“小叶啊,我给你讲讲我当年的故事吧?” “嗯,我洗耳恭听。”叶寒道。 铁纵横当即开口道:“想当年,我还在暗枭的时候,我们几个人那可是……” 铁纵横口沫横飞的讲述着当年的神勇,叶寒坐在那里静静的聆听着,时间过的很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姚安欣采访完毕之后,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和铁如意握了握手后,便旋即道别。 看到姚安欣和铁如意一前一后出来后,铁纵横停止了自己的话,扭脸看了一眼姚安欣,问道:“姚记者,你采访完了?” 姚安欣走到铁纵横的身边,深深的鞠了一躬,笑着说道:“铁老,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对铁先生的采访已经结束了,实在感激不尽。” “喂!被采访的人是我,你怎么感谢我爷爷?”铁如意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之前盛气凌人的态度完全消失不见了。 “呵呵,都要感谢,但如果没有铁老在中间撮合,铁先生恐怕也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所以我最应该感谢铁老才对。”姚安欣笑着说道。 这时,管家周江龙走进了会客大厅,低声说道:“老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好……”铁纵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着说道,“今天家里难得来几个客人,小叶,小姚,已经中午了,你们就不要走了,我已经安排人做好了午饭,你们就跟我一起去餐厅吃饭吧!” 叶寒想拒绝,可是铁纵横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话音一落,便拉住了他的手,径直朝餐厅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事已至此,叶寒也不再拘谨,朝姚安欣使了一个眼色,便跟着铁纵横走了。 “姚记者,既然我爷爷都已经发话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赶你走了。难得今天我爷爷这么高兴,你就留下来陪陪我爷爷吃顿饭吧……”铁如意走到了姚安欣的身边,轻声说道。 姚安欣点了点头,笑着答道:“求之不得……” 于是,一行人都到了餐厅,大家刚刚坐定,便见铁纵横打了一个手势,几个厨娘便端着丰盛的菜肴将餐桌给铺满了。 叶寒和姚安欣紧挨着,看到如此丰盛的菜肴,不禁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顿饭竟然如此的隆重。 铁纵横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也许是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当即说道:“你们都别见外,到了我这里,就像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谨。来,你们尝一尝我新聘的厨师的手艺。” 叶寒、姚安欣都一起笑了起来,纷纷动筷子夹菜,尝完之后,都在夸耀厨师的厨艺高超。 铁纵横、铁如意也笑了起来,整个餐厅的气氛一直很活跃,大家有说有笑的。 几分钟后,一个女人的身形直接出现在了餐厅门口,看到餐厅里的一切,便笑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嘛,刚好赶上饭局。” 众人一致将目光投向了餐厅的门口,除了姚安欣之外,其余三人对这个出现的女人都不陌生,正是华聘婷。 “婷婷,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吧!”铁如意一见到华聘婷,便立刻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华聘婷的身边,亲自为华聘婷拎着包,并且将华聘婷迎入了餐桌前的座椅上。 叶寒瞥了一眼华聘婷,两个人四目相接,转瞬即逝,但在两个人的心中,是同一种心声:“真是冤家路窄!” 姚安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她的眼力非常的好,虽然叶寒和华聘婷都是短暂的一瞥,但从两个人的眼神里,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两个人是相互认识的。 平常的时候,姚安欣自认为自己也是个美女,可是当华聘婷一出现,她就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美的不可方物,有倾国倾城之貌。不由得,让她的心里发出了一种自卑感。 华聘婷坐在铁如意的身边,刚好和叶寒面对面,一双狐媚的眼睛里,放出了魅惑的目光,笑着说道:“真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 “我也没有想到,你今天会来。”叶寒回应道。 “怎么?你们认识?”铁如意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便插话道。 “何止认识,简直很熟悉呢!”华聘婷道。 “哦?是嘛,那挺好的,那我就不用给你介绍了。”铁如意道。 “婷婷,你可总算来了,爷爷平常都想死你了。对了,你爷爷的身体还好吗?”铁纵横道。 “铁爷爷,我爷爷的身体好着呢。不过,前几天家里遭了贼,我让爷爷一直想把贼给抓回去,可惜到现在还没抓到。”华聘婷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紧紧的盯着叶寒,话中有话。 在座的除了叶寒之外,铁纵横也听出了华聘婷话中的意思,斜视了叶寒一眼,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遭贼了?那家里有没有失窃什么东西?你爷爷那里的安保一向挺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的遭贼呢?有没有报警?”铁如意听到以后,一脸的紧张,急忙问道。 “瞧你紧张的,没你什么事情,你就别跟着瞎参合了。”华聘婷笑着道。 “好了好了,管他遭贼不遭贼呢,如果能够抓到最好,抓不到的话,也千万别勉强。必要的话,可以报警的嘛。吃饭吧,大家吃饭吧。”铁纵横插话道。 叶寒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拿起筷子便开始夹菜,自顾自的吃着饭。 华聘婷则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盯着叶寒看,见叶寒泰然自若,心中反倒是有了一些疑惑:“这个家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他和铁纵横之间有什么联系?” 铁纵横见华聘婷的目光一直盯着叶寒看,更是一番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已经知道华聘婷心中在想些什么了。他扭脸对姚安欣道:“姚记者,你们平时工作都很累吧?” 姚安欣本来坐在那里没有什么事情,自顾自的吃着饭,突然听到铁纵横的问话,便急忙说道:“嗯,记者这个行当真的不好干。有些时候,总是会被人误会。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工作,感觉挺美的。” “哦,是这样的啊。那你以后要是还想再采访如意,你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安排时间。有我在,如意不敢为难你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姚安欣兴奋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能来到这里,也要感谢一下叶寒,毕竟若不是他给你带路,你也找不到这里,是不?”铁纵横道。 “嗯,那是肯定的,如果他没带我来这里,我也采访不到铁先生,更加不会认识铁老啦。” 华聘婷听到铁纵横和姚安欣的对话,心中暗想道:“原来如此,这个女的是个记者,是叶寒上次来过一次这里,两个人可能是朋友,所以就带这个女记者来这里了,应该就是这么回事。这么说来,叶寒和铁纵横应该压根不认识……不过,铁纵横也是一只老狐狸,这件事我回去之后,必须跟我爷爷说。” 之后,几个人都互相聊了两句,铁纵横到底是老江湖,东一句,西一句的,让人无法抓住他的语言重点。看似什么都说了,可仔细一想,似乎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后,叶寒和姚安欣随即告辞,铁纵横将两个人送出了别墅,两个人坐进甲壳虫里,便离开了这座庄园。 华聘婷见叶寒坐着姚安欣的车子离开了,便对铁纵横道:“铁爷爷,我改天再来看你,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久留了……” 话音一落,华聘婷转身便朝外走,钻进了自己的那辆白色保时捷里面。 “婷婷,你等等……”铁如意刚上完厕所,出来后,见华聘婷开着车子走了,急忙追了出来,迅速钻进了他的那辆阿斯顿马丁里面,直接追了出去。 铁纵横见到这几个人都走了,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对身边的周江龙说道:“时间不等人,让阿坤快点动手!” 周江龙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了老爷,我这就通知王坤。” 叶寒和姚安欣开着车子匀速行驶在公路上,叶寒忽然从后视镜那里看到后面跟来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那速度快的惊人,只一会儿功夫,便追了上来,和甲壳虫保持着平衡状态。 白色的保时捷的车窗玻璃缓缓的放了下来,华聘婷的脸也随即露了出来,扭脸对坐在甲壳虫副驾驶座上的叶寒喊道:“叶寒,你以为你能跑的掉吗?” 叶寒见状,急忙对姚安欣道:“开快点,甩掉她!” 姚安欣不明所以,但是对于叶寒的话还是听从了,一踩油门,车子便飞了出去。 华聘婷也不甘示弱,奋起直追,不管姚安欣开的多快,她的保时捷始终能够追上来,并保持平衡。 “你怎么开的那么慢?”叶寒不想和华聘婷纠缠太多,见华聘婷一次次的追了上来,便问道。 姚安欣也是一脸的无奈,道:“大哥,她开的可是保时捷啊,排量比我的甲壳虫大多了,无论我怎么跑,她都能轻松的追上来,你以为我不想开快啊?” 叶寒皱起了眉头,突然说道:“靠边停车!” (ps:本人本月结婚,诸事繁多,所以更新较慢,望谅解。) 084被俘 姚安欣突然听到叶寒的一声叫喊,有点惊讶的问道:“靠边停车?” “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叶寒厉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姚安欣不再说话了,直接踩了一下刹车,车子的速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滑行到道路的旁边,最后停在了路边。 华聘婷见甲壳虫突然刹车,她也急忙踩了一下刹车,停在了甲壳虫的前面。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叶寒从甲壳虫里走了出来,向她这边走来。 她从大腿内侧的一个刀囊里取出一把飞刀,暗藏在左手中,背在了身后,这才从保时捷里走了出来。 叶寒大步向前,径直走到了华聘婷的面前,距离华聘婷只有半米,一脸愤怒的道:“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华聘婷冷笑了一声,道:“只要你将《神刀秘要》交出来,我保证不再为难你。”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神刀秘要》已经被我烧毁了,已经不存在了!” “呵呵,所以啊,我才要抓你回去,将《神刀秘要》给默写出来。”华聘婷妩媚的笑了,是那么的灿烂。 叶寒皱着眉头,环抱着双臂,在心中默默的想道:“这女人总是阴魂不散,如果不把《神刀秘要》交给华国安的话,肯定会一直缠着我。既然华国安想让我默写出来,那我就默写给他看,反正华国安又没有见过《神刀秘要》,随便我怎么默写……” 华聘婷见叶寒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准时机,立刻出手,握着淬过毒的飞刀,直接向叶寒刺了过去。 叶寒正在思索着问题,忽然见华聘婷朝自己攻击过来,手中还持着一把飞刀,顿时吃了一惊。不过,他也不是无能之辈,身子向后倒纵出好远,躲过了一劫。 华聘婷见叶寒向后躲开好远,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道:“没想到你反应的倒是挺快的吗?” 叶寒双脚着地,瞪着华聘婷,道:“你真卑鄙!” “卑鄙?卑鄙的还在后头呢,你看看你的脚下。(..info好看的小说)”华聘婷得意洋洋的道。 叶寒低下头看了一下脚下,只见他正好站在一个细如发丝所组成的圈内。不等他反应过来,那细如发丝的圈立刻收缩了起来,他的双脚顿时被捆绑住了。他惊讶万分,赫然看到华聘婷的右手中拉着一根丝线,在太阳低下,那根丝线泛出银色的光芒。 “这下我看你怎么跑的掉!” 华聘婷用力拉了一下银丝,叶寒的双脚无法站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叶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背部疼痛不已,双手正准备撑地而起,不想华聘婷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抬起脚便踩在了叶寒的胸口上。 “这回你总算被我给抓住了吧?我问你,你服不服?”华聘婷一脸的高兴,低下头望着被她踩在脚下的叶寒,开心的问道。 今天的华聘婷穿着一条红色的包臀短裙,她这一踩着叶寒的胸口,双腿便分开了,赫然露出了双腿中间的白色透明的蕾丝内裤,正好被躺在地上的叶寒看个正着。 叶寒没有回答华聘婷的问题,反而顺着华聘婷踩着自己的那条玉腿向上看去,贪婪的盯着她双腿中间的私密部位看,不仅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反而因为一饱眼福而十分的享受,将双臂放在头的下面枕着,一脸淫邪的笑容。 华聘婷注意到这个问题时,非但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羞耻,反而直接蹲下了身子,双腿大剌剌的岔开,正对着叶寒的面部,一下子拉近了不少距离。 叶寒万万没有想到,华聘婷居然会这么做,在这么短的距离里,他将华聘婷的私处一览无余,甚至可以透过内裤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让人想入非非。 “你想看的话,我就让你看个够。只要你跟我回去,默写出来《神刀秘要》,我还可以满足你任何一个要求。请注意,是任何一个要求哦……”华聘婷面带桃花的笑着,柔声细语的说道。 “妖精!这女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叶寒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暗想道。 虽然明知道华聘婷是在**自己,说出来的话,也并不可信,但叶寒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我跟你回去,将《神刀秘要》给默写出来。是不是我默写出来之后,不仅你可以满足我任何一个要求,还从此不再找我的麻烦了?” 华聘婷笑道:“当然,只要你默写出来《神刀秘要》,不仅从此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满足你任何一个要求,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有这样的好事?”叶寒狐疑的问道。 “你还别不信,天下就有这样的好事。华氏集团已经收购了许多中医世家,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 “行,我信你了。只是,我想弄清楚一件事,你刚才是怎么样抓到我的?” 华聘婷笑道:“这是个秘密,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但是你应该可以感觉的到,绑住你的丝线虽然很细,但却很结实,你若是用力去挣脱的话,不禁挣脱不断,反而会伤到自己。” “既然是秘密,那我就不问了。我已经答应跟你回去了,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想的倒挺美,我不但不会放开你,反而会将你的手脚全部捆绑起来。你那么狡猾,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自然不会轻易放开你,万一你又耍什么花招,要再抓你的话,只怕会更难了。所以,只好委屈委屈你了,跟我回去见我爷爷,见到我爷爷以后,我自然会放开你的。” 话音一落,华聘婷立刻用那细丝将叶寒的手脚给捆绑了起来,然后将叶寒从地上拉了起来,用细丝拉着叶寒走。 姚安欣一直站在一旁,看到叶寒被制服了,急忙跑了过来,但她见华聘婷能够把叶寒制服,她就更不在话下了,所以不敢近前,只在远处喊道:“叶寒!” 叶寒回头望见姚安欣,见她一脸的紧张,便道:“没事的,你回去吧,我跟她回去一趟。” 说完,叶寒便被华聘婷拉近了车里,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 保时捷刚刚离开,铁如意开着阿斯顿马丁便从后面追逐了过来,看到姚安欣的车子停在路边,便踩了一下刹车,停在姚安欣的身边,问道:“那辆保时捷朝哪里开去了?” 姚安欣问道:“你怎么才追上来啊,我朋友叶寒被你的朋友给抓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别提了,刚才有个岔路,我走错路了,所以才来晚了。你刚才说,你的朋友被婷婷给抓走了?” “是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铁如意惊诧的问道。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是你的朋友抓走了我的朋友……” 铁如意急忙拿出手机,拨打了华聘婷的手机,可是电话却没有人接。他也想搞清楚这中间的事情,便对姚安欣道:“上车,我们去找她。” “可是我的车还在这里……” “一辆破车而已,就停在这里吧,你坐我的车,我们追上去。要是你的车出了什么问题,我陪你十辆!”铁如意心急如焚的道。 姚安欣一听这话,也不再犹豫了,立刻从车头绕了过去,坐在了副驾驶座里。 她刚刚坐进来,铁如意便猛踩了一脚油门,这辆超级豪华跑车顿时飞驰而出,在极短的时间里,便飞出了百米远,速度快的惊人。 她明显的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推背感,第一次坐进这样的超级豪华跑车里面,面对这样的速度,她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兴奋不已。 华聘婷开着车,很快便转向了绕城高速公路上,同时以很高的速度在公路上飞驰,迫不及待的想将叶寒带回去,并在华国安的面前一展功勋。 叶寒的手脚都被那细如发丝的东西捆绑着,他试着挣扎了几次,非但没有挣脱,反而越挣脱越紧,发丝紧紧的勒住自己的皮肉,已经深陷进去了,使得他不敢再乱动弹。可是,他的心里却在泛着嘀咕,这样的细丝到底是什么做的? 华聘婷一边开车,一边对叶寒道:“我说的没错吧,你越挣脱,那就会绑你越紧,你还不信,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叶寒问道。 “呵呵,我叫它捆仙索,就算大罗神仙被它给绑住了,也休想挣脱出去,这可是我花重金从国外买过来的高科技,一米就好几万美元呢!”华聘婷自豪的说道。 “有钱真好。”叶寒感慨道。 “是啊,有钱确实好。只要你默写出来了《神刀秘要》,我会让你瞬间成为有钱人,到时候你就可以享受有钱人的生活了,过你想过的日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天天也不用工作那么辛苦了。” 叶寒没有说话,这种日子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神往。即使自己以后真的很有钱了,他也不会每日混吃等死,而是找个事情做做,给自己来点追求。 十几分钟后,华聘婷下了绕城高速公路,朝着华氏庄园驶去。 离华氏庄园越近,叶寒的心里就越紧张,虽然说他并不想真正的默写出来《神刀秘要》,但是要弄虚作假的去骗华国安,也有点难度,毕竟华国安也是见多识广,而且他的手里还有本《神丹秘要》。 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顺其自然吧。叶寒如是的想道。 085密室 抵达华氏庄园后,华聘婷才给叶寒松绑,并一起走进了客厅。 王坤就坐在客厅里,忽然看到叶寒和华聘婷一起走了进来,心中不禁一惊,与叶寒四目相对,转瞬即逝。 叶寒只是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跟着华聘婷上了楼。 “爷爷,我将叶寒给带回来了!”华聘婷刚一上楼,便大声喊道。 华国安正在二楼看书,听到华聘婷的叫声后,立刻扭头向着楼梯口看了过去,但见叶寒跟在华聘婷的身后,缓缓的向他走来。 “你终于还是来了!”华国安放下手中的书,转动了一下轮椅,以便和叶寒面对面。 华聘婷一上来,便走到了华国安的身边,用双臂揽住华国安的脖子,炫耀的说道:“爷爷,你知道为了抓他我费了多大的劲吗?我……” “你是自愿来的,还是被抓来的?”华国安打断了华聘婷的话,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叶寒,直接问道。 “一半一半吧!”叶寒回答道。 “什么一半一半?分明是被我抓来的,你还不承认?”华聘婷叫嚣道。 “我是被你抓到了,但是如果我真的不想来,还是能够逃得了的。”叶寒道。 “你……”华聘婷听到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 “好了,婷婷,这次你劳苦功高,爷爷知道了。我想和叶寒单独待一会。”华国安心平气和的道。 “可是爷爷……”华聘婷道。 这时,王坤走了上来,打断了华聘婷的话,一脸冷漠的道:“总裁,铁如意来了。” “他来干什么?”华国安顿时起了一丝的疑窦。 华聘婷道:“他一定是尾随我过来的,因为我是从铁纵横那里将叶寒抓来的。” “哦?”华国安的心里多了一丝的不安,看叶寒的眼神也变了,问道:“你认识铁纵横?” 叶寒道:“不认识。(..info)” “那你怎么会在那里?”华国安继续问道。 叶寒道:“我陪朋友去的,她要采访铁纵横,刚好我知道路,便一起去了。” 华国安将信将疑的道:“是吗?” “信不信由你!”叶寒不卑不亢的道。 “既然铁如意来了,婷婷,他就交给你好了。王坤,你带着叶寒到密室等我,我一会儿就到。”华国安道。 王坤点了点头,对叶寒道:“请!” 叶寒就像是到了自家一样,一点也不怯生,反正华国安要的是《神刀秘要》,根本不会杀他。他跟在王坤的身后,先到了一楼,然后转了几个弯子,才在一堵墙壁下停下。 王坤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原本完好的墙壁瞬间分成了两半,在中间打开了一扇门。他率先走了进去,对站在外面的叶寒道:“进来吧。” 叶寒走了进去,密室的门又再度关上了,他看到的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四周黑灯瞎火的。 王坤打开了灯,甬道里瞬间亮了起来。此时甬道里就他们两个人,王坤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你不该来!” “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来,你们会一直缠着我。”叶寒道。 “只要你待在沈全安的身边,除非华国安亲自出马,否则谁也抓不到你!” “我只想做个了断,华国安要《神刀秘要》,我就将《神刀秘要》给默写出来,他得到秘要之后,就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 王坤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叶寒,问道:“你打算将《神刀秘要》交出去?” 叶寒见王坤一脸的紧张,当即笑着说道:“看把你紧张的,我是打算把《神刀秘要》交给他,但是此秘要,非彼秘要。反正他要的只是秘要,至于真假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坤皱起了眉头,脸上也变得阴沉了起来,道:“你打算给他假的秘要?” 叶寒点了点头。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华国安不是傻子,他是一只老狐狸,他搜罗天下医术和医学著作,见多识广,你要是弄个假的秘要给他,只怕你刚写出来,他就会立刻发现。到时候,就有你受苦的时候了。” 叶寒嘿嘿笑道:“他是老狐狸,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知道该怎么做,七分真,三分虚,保证他发现不了。更何况《神刀秘要》与一般医书不一样,它注重的是实践,理论知识比较少……” 王坤道:“那随你吧,反正这是你个人的事情,我也无法参与,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到时候万一华国安发现你默写出来的秘要是假的,后果你自己承担。” 说完,王坤便带着叶寒继续向前走,走到甬道的尽头时,眼前豁然开朗。 展现在叶寒和王坤眼前的,是一片很宽敞的地方,整个密室座落在房屋的下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架,书架上也堆满了书籍,放眼望去,这就是一个巨大图书馆。 王坤看到叶寒吃惊的表情,便笑道:“不用那么惊讶,这只是冰山一角,让你吃惊的还在后面呢。你跟我来吧。” 叶寒跟在王坤的身后,拐了一个弯子,沿着道路一直向前走,走到尽头时,穿过一堵小门,还没有看到东西,叶寒就先闻到了极为强烈的药味。 等到出了小门,他赫然看见,这边堆积了多不胜数的中草药,按照不同的种类进行了摆放。而位于正中间的位置上,还有着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炼丹炉下面是熊熊的烈火,炉内盛放着液体,在烈火的燃烧下,正在汩汩的冒着泡。一群穿着白色衣服、戴着面具的人,在炼丹炉周围忙的不亦乐乎,似乎是在炼制什么药物。 叶寒彻底傻眼了,从外面看,华氏庄园占地面积非常大,但只有位于正中间的一座不起眼的房子,原本他以为是浪费。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没想到在华氏庄园的地底下,竟然别有一番洞天。 他彻底惊讶了,不禁问道:“这是……” 王坤回答道:“这里是华国安秘密研制药物的地方,炉内炼制的是一种新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懂。” 叶寒环视了一圈,见在这里工作的人还真不少,大概有一两百人,有负责搜集药物的,有负责炼药的,有的则负责监督。他突然想起来华国安是神丹门的掌门,那么神丹门祖传的应该就是炼丹、炼药之类的东西吧。 “别看了,跟我走吧。”王坤道。 叶寒跟在王坤的身后,继续向前走,过了一会儿,才走到尽头,又穿过一个小门,这才抵达目的地。 这里看到的是,是前两个地方截然不同,这里种植着大面积的草药,空间也大出了许多,整个空间采用的都是温室效用,那些草药在这里不受到外界的打扰,正在茁壮的成长。在田园的边上,有一间小屋,采用全玻璃搭建的。 王坤将叶寒带到那个玻璃小屋里面,这才算到达了目的地。 “坐吧,华国安一会儿就到。”王坤说完,就守在了门口。 叶寒注意到,在小屋里,有一个电梯,想必那里就是华国安抵达这里的地方吧。 不多时,电梯的门便开了,华国安坐着轮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叶寒坐在小屋的沙发上,王坤则守在门口,便道:“叶寒,一路上你是否看到了我这里的一切?” 叶寒听到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华国安故意让他看到的。他点了点头,道:“看是看到了,只不过是不知道你的用意何在?” 华国安滑着轮椅,来到了叶寒的对面,一脸和蔼的笑道:“很简单,我让你看到这里的一切,就是让你知道,我神丹门的不同之处。” “此话怎讲?”叶寒问道。 “神针门也好,神刀门也好,都是由外而内的治疗病患。但是神丹门却与众不同,治疗病患靠的药物,是由内而外。” 叶寒道:“这个是自然。你让我看到这一切,只是为了证明神丹门有多么的不同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炼药的困难。针灸也好,手术刀也好,总之用起来都很方便,但丹药就不同了,首先是草药的种植,然后是采集,最后才加工。每一种草药的成长过程都是很复杂的,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耐心。就连炼药,过程也十分的复杂,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炼成的。所以,我一直希望能够找到让草药快速生长、炼制的秘方,而那个秘方也只有一个,就是找出传说中的神农鼎。”华国安心平气和的说道。 “又是神农鼎?”叶寒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道。 “没错!只有神农鼎才能有这种功效,传说这是上古的神器,祖师爷华佗走遍天下,救人无数,靠的就是神农鼎。因为任何草药放置在神农鼎内,都会快速的生长,比如在现实中需要一年才能长成的草药,在神农鼎内,一个小时就可以长成。除此之外,神农鼎还能炼制出仙丹妙药来。但要找出神农鼎的下落,就必须集齐三大流派的秘要,因为将三大流派的秘要聚集在一起,就是祖师爷当年所创作的《青囊真经》,据樊阿回忆,神农鼎的下落,就藏在那本书里,只要认真研究,就会找出神农鼎的下落。” 叶寒听后,对于华国安的执着十分的佩服。不过,他并不相信什么传说。他笑了笑,道:“这只是个传说而已,你又何必当真呢?” 086八卦书 华国安笑道:“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必定是以前有这样的一个事实存在,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此说呢?” 叶寒道:“我曾经听沈老说过,在许多年前,你们还都是‘三国杀’的时候,就曾经将三本秘要放在一起研究过,可是研究了三天,也没有研究出什么来。事隔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一直对神农鼎的事情念念不忘?” “当年我们都太年轻了,即使秘要在手,也未必能够看出其中的门道来。此后,我一直精研奇门遁甲之术,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找到了破解的秘密。”华国安颇有成就的说道。 叶寒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秘密?” “在你看来,秘要中多是一些文字,根本没有地图什么的,但存放神农鼎的地图,就隐藏在这些文字里,只是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只有精通奇门遁甲的人,才能够找出文字中排列的规律。这种在文字中藏着地图的方式,就叫做八卦书图。” “八卦书图?” “简单的说,就是把一个地方详细的地理位置用特殊文法写出来,看起来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文字,其实里面的信息非常丰富,是古时候行兵作战的时候用的一种密码。这是我无意中在一本书里发现的,后来试着用这种方法去破解,果然得到了重要的信息。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竭力的寻找另外两本秘要。其中一本在沈全安那里,另外一本却下落不明,所幸景国逸还有传人,否则的话,这神农鼎的秘密恐怕就要永远埋在黄土中了。” “你费尽心机,目的就在于神农鼎,但你怎么敢保证你的方法就是正确的?”叶寒问道。 “只要得到另外两本秘要,一看便知,我的一生都在苦心钻研破解秘要的方法,现在已经垂垂老矣,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我自然不会放弃这一点希望。哪怕到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我也要试一试。” 叶寒见华国安如此的执着,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想到你如此的执着?” 华国安道:“人这一生总得有个追求,找到神农鼎,是我华氏的祖训,也是我华氏的命运。我是华佗的后代,神农鼎既然是我华佗当年所用之物,也应该重新归于我们华氏的手中,继续由我们华氏造福全人类……” 叶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的聆听着华国安的话,只觉得有些这个老头真的很顽固,很执着。 一直站在门外的王坤,虽然背对着叶寒和华国安,两只耳朵却听的极为清楚。他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将刚才的对话全部记了下来。 玻璃小屋里,华国安坐在轮椅上,抬起手指着一旁的书案,对叶寒道:“我们三大流派本是同根同源,为了神农鼎,争夺了一千八百多年,但好在三大流派还是存活了下来。现在你是神刀门唯一的传人,神刀秘要既然被你给烧毁了,那你就要给我默写出来。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你就待在这里,什么时候默写完毕,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 叶寒眉头一皱,问道:“你打算囚禁我?” “我也不想,但是为了神农鼎,也只有如此了。还有,千万别自作聪明,我当年看过神刀秘要,里面记载的是什么东西,我都一清二楚。” “既然你记得一清二楚,为什么不自己默写?”叶寒反问道。 华国安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叶寒的问话,反而对站在门外的王坤说道:“你守在这里,他什么时候默写完了,你就什么时候带他上来见我。” 话音一落,华国安便转过轮椅,径直滑向了电梯,坐着电梯又直接上到地面上。 王坤走进了玻璃小屋里,提醒道:“记住华国安的话,千万别自作聪明……” 叶寒冷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走到书案的前面,拿起笔开始默写《神刀秘要》。 华国安乘坐电梯到了地面上,电梯门刚一打开,便有保安负责将他接出来,在后面推着他。 “推我去客厅。”华国安吩咐道。 保安点了点头,推着华国安来到了大厅,与客厅只有一墙之隔。华国安示意保安停下,偷偷的向客厅里望去,但见华聘婷、铁如意、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美女坐在那里。 “华小姐,我明明看见你把叶寒给抓走了,你怎么可以否认呢?”姚安欣一脸急躁的样子,他一进来便询问叶寒的下落,结果华聘婷却回答不知道,这让她难以信服。 华聘婷冷笑了一声,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在中途的时候就放他下车了,至于他去了哪里,就与我无关了……” “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叶寒一定还在这里,你敢让我搜吗?”姚安欣理直气壮的说道。 华聘婷突然动怒了,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厉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凭什么要搜?你不过是个记者而已,猖狂什么?来人啊……” 铁如意见状,急忙出来圆场,打断了华聘婷的话,笑着说道:“婷婷,你别这样,好歹姚记者也是我的朋友,就当给我个面子。而且,叶寒是她的朋友,朋友被抓走了,她肯定会非常担心的,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不太明白的是,你抓叶寒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情?铁如意,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别在那里胡乱插嘴!”华聘婷脾气上来了,冲着铁如意怒吼道。 铁如意心中明白,华聘婷一旦被激怒,那可是六亲不认的。更何况,他非常的喜欢华聘婷,对华聘婷就会有诸多的忍让。也只有华聘婷敢在他的面前这样,要是换成了别人敢对他这样,不死也脱层皮。 “吵架谁不会啊,要吵就吵个够,他怕你,我可不怕你!”姚安欣突然也站了起来,不卑不亢的说道。 华聘婷被姚安欣给激怒了,当即将手伸向了背后,想要从刀囊里拿出飞刀来。 一直在一旁偷看的华国安见状,压低声音,轻喝了一声:“婷婷住手。” 听到华国安的声音后,华聘婷便将头转了过去,看见保安推着华国安走进了客厅,而华国安的眼神里也有些凌厉,便不再放肆了,双臂抱在了胸前,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铁如意一见到华国安出来,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害怕了起来,从小到大,他对华国安一直有着一种惧意。一是华国安的面容确实丑陋,二是华国安确实厉害,连他的爷爷铁纵横都要敬华国安三分。虽然此时坐着轮椅,可高手就是高手,凭借铁如意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华国安的对手。 所以,每次见到华国安时,铁如意就像老鼠见猫了一样。 “华……华爷爷……”铁如意客气的朝着华国安点了点头,被华国安一出场的气势压的抬不起头来。 华国安“嗯”了一声,眼睛连看都不堪铁如意一眼,虽然铁如意非常有钱,已经成为了商界的巨子,年少多金,但他看不起铁如意那种怂样。 他是看着铁如意长大的,知道铁如意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也知道铁纵横一直让铁如意缠着华聘婷的目的,无非是想让铁如意来追华聘婷,想和他华家结成亲家。 可是,他的心里跟明镜似得,他的儿子那一辈都没有成功的事情,到了孙子辈,就更加不可能了。 除此之外,他还清楚的记得,铁如意在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时,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他看来,铁如意就是个胆小鬼。 之后虽然铁如意一直缠着华聘婷,但他一直没有表态。原因很简单,铁家财大气粗,他华家在有些时候还是需要用上铁家的。所以,即使他较为讨厌铁如意,他也让华聘婷去和铁如意交往,但非常明确的告诉过华聘婷,不得与铁如意走的太近。 “婷婷……”华国安到了华聘婷的身边,轻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呢?” “爷爷,她在我们的家里公然咆哮,我想教训她一下有什么错吗?”华聘婷道。 华国安道:“来者是客,即使客人再怎么无理取闹,你也应该保持主人应有的风度。” 说完,他转脸看了一眼姚安欣,问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姓姚。”姚安欣气的环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和华聘婷眼瞪眼。 “姚女士,我的孙女待客不周,请多多海涵。你们刚才的话我也听了一点,你是来找叶寒的,对吧?”华国安开门见山的道。 “叶寒他在哪里?你们抓他干什么?”姚安欣一听到叶寒的名字,便立刻紧张了起来,急忙问道。 “呵呵,我们没有抓叶寒,是叶寒自愿来的。叶寒确实在我这里,不过现在却不能让你们见他。他正在进行一项秘密的工作,我不想让他受到打扰。不过请你放心,等到那项工作进行完毕之后,叶寒就会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保证一根汗毛也不会少。”华国安道。 “爷爷,你怎么……” “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回房间去。”华国安打断了华聘婷的话,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起来,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华聘婷听后,不敢违抗,转身走出了客厅。 姚安欣道:“华老先生,我是为了叶寒来的,我是亲眼看见您的孙女将叶寒抓走的,你现在告诉我,是叶寒自愿来的,这未免太不合情合理了吧?” 087讨价还价 华国安笑道:“没有什么不合情合理的,我一没有囚禁他,二没有强迫他,一切都是他自愿的。.info[]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姚安欣听后,急忙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叶寒的号码,然后转身走到客厅外面,等到电话接通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喂,叶寒,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了叶寒的声音:“姚记者,你不用为我担心了,我现在很好。” 姚安欣回头瞥见了一眼华国安,见华国安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轮椅上,小声对着电话说道:“喂,我坐铁如意的车一路追了过来,可是却见不到你,你在什么地方?” “什么?你也来了?我就在地下室里,我是自愿来这里的,你不用为我担心了,我办完事情,自己就会走的。” “真的是你自愿来的?” “嗯,姚记者,十分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我真的没有事情,你请回吧。” 说完,叶寒便挂断了电话。 姚安欣听到叶寒的声音后,这才放心了许多,转身对华国安道:“华老先生,刚才真是抱歉,我太冒昧了,给您带来了打扰,实在是过意不去。既然他是自愿来的,我也用不着担心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时,姚安欣看了铁如意一眼,问道:“铁先生,我先走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铁如意一直坐在那里,如果让他独自面对华国安,那简直是生不如死,见姚安欣要走,急忙站了起来。 “如意,你不再多待一会儿了?”华国安见铁如意很快走到了客厅外面,便问道。 “不了,华爷爷,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必须要赶回去,所以就不久留了。”铁如意心急如焚的道。 “那好吧,我腿脚不便,那我就不送你们了,你们自行离开吧。”华国安客气的说道。 铁如意听后,向着华国安鞠了一下躬,转身便走,很快便出了房间。 姚安欣紧随在铁如意的身后,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停车场。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跑车上,姚安欣见铁如意一脸的紧张,发动车子后,很快便开出了华氏庄园,便问道:“铁先生,你怎么了?” 一经驶离华氏庄园,铁如意的心情顿时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感也烟消云散。 姚安欣见状,大致已经猜出了几分,便问道:“那个……铁先生是害怕华老先生吗?” “那个老不死的,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只要一见到他,就会害怕不已。”铁如意道。 姚安欣继续问道:“华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让铁先生害怕成这个样子?” 铁如意眉头一皱,双眼目视着正前方,沉默了片刻,蠕动嘴唇缓缓的说道:“他是个连魔鬼见到他都会害怕的人……” 姚安欣不再问了,看来华国安在铁如意的心里已经成为了一种恐惧。但是在她看来,华国安除了相貌丑点,其他的跟普通老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可以令铁如意害怕的地方。 “你去哪?我送你!”铁如意随口说道。 “送我回到我的车子那里,我要去开我的车。”姚安欣回答道。 “嗯,坐好了。”话音一落,铁如意便猛踩了一脚油门,车速“嗖”的一下便提高了不少。 …… 华氏庄园的地底下,叶寒坐在玻璃小屋里,提起笔老老实实的默写着《神刀秘要》,可是每到关键的文字时,他总是会提着笔想一想,想一想该怎么用别的意思来替代原话。 对于华国安的痴狂,叶寒算是有所领教了,为了一个关于神农鼎的传说,苦苦追寻了一辈子。眼看他就快要入土了,默写出这份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秘要送给他,也算是一种礼物吧。 王坤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抽出了两根,将其中一根直接抛向了不远处的叶寒,关心的道:“别累着了,来,抽一根提提神。” 香烟做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接掉落在叶寒面前的桌子上。 叶寒正在思索着问题,突然听到王坤的话,见到落在桌子上的香烟,便看了王坤一眼。他见王坤已经点燃了香烟,正在无所事事的抽着。 “谢了,不过,我不会再抽烟了,戒了。”叶寒道。 王坤听后,冷笑了一声,猛吸了一口烟,从口腔里和鼻孔里呼出许多烟雾,形成了一个烟圈,向上飘去,最后逐渐消散。他的左手一边玩着打火机,一边说道:“少在那里跟我装纯,你以前不是抽的很厉害吗?” 叶寒在牢中的时候,确实抽的很厉害,借烟消愁。可是愁没消掉,反而养成了烟瘾,不抽烟的时候,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干什么事情都不利索。但是他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对肺部不好。所以,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试着戒烟,越抽越少。出狱以后,他更是一根烟都没吸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还坐牢呢,可现在我默写东西。你也别抽了,对身体不好,烟这玩意,其实挺伤人的。” “没办法,可我就是喜欢。我估计,现在你打开我的腹腔看一看,我的肺部保准是黑的。” “知道你还抽?” “可是不抽,实在没什么事情干。人生总要给自己找点乐趣吧?”王坤笑着说道,“我可不像你,烟酒都很少沾,女人也不碰。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处男,这出狱了,你有没有找个女人去破身啊?”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留给我心爱的女人……” “我靠!男人又没有那层膜,你就算和一千个女人上床,第一千零一个女人是你最心爱的,她又不能感受出来你是不是处?你小子还把贞操看的那么重?” “话虽如此,可是心里那关过不去。” “算了算了,你和我到底不是一路人。男人不吃喝嫖赌抽,就不叫男人。咱们兄弟好像从来没有在一起玩过,等有机会,我带你去娱乐场所玩玩,保证你以后五毒俱全。” 叶寒笑了笑,虽然只有简单的几句话,但气氛却被烘托出来了,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在狱中的时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那里干耗,实在耗不下去了,就找个话题聊一聊,一聊就是一上午,一下午的。那种日子,是他和王坤的友谊突飞猛进的时候。 他放下笔,刚站起来,正准备走向王坤那边,坐下来接着聊,却看见电梯动了。于是,他向王坤使了一个眼色,又重新坐了下来,拿起笔,装出正在苦思冥想的样子。 王坤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也不吭声了,两个人刚才的聊天,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似得。 电梯门打开了,华国安坐在轮椅上,站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女人,正是他的孙女华聘婷。 华聘婷推着华国安出了电梯,看了一眼正在苦思冥想的叶寒,没有说话。 她推着华国安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华国安看了叶寒已经洋洋洒洒的写出了一些文字,心中便开心不已。他将手伸了出去,对叶寒道:“拿来我看看……” 叶寒也毫不吝啬,直接将刚刚写好的几百字递给了华国安看。 华国安看的非常仔细,一字一句的看,生怕叶寒耍什么花招。但是当他看完之后,基本可以确认,这正是昔年他曾经看过的《神刀秘要》的开篇总纲,和他记忆中的总纲一字不差。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稿又丢给了叶寒,对叶寒道:“还算你小子老实,这篇总纲一字不差。” “在您老的面前,我又怎么敢耍什么花招呢?”叶寒道。 “是啊,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绝对不会吝啬我刚刚炼制出来的新药,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放心好了,我会老老实实的把秘要默写完毕的。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要求?别说几个,只要合情合理,几十个我都可以答应你。你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华国安道。 “华师伯果然是快人快语,那我就不跟华师伯客气了。要我全部默写出伸到秘要也不是那么的难,我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神农鼎。不过,秘要记载的内容十分繁杂,我是凭借着记忆去默写的,所以有些地方不会默写的那么详尽。而且,我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默写。在这段时间内,我想享受最好的待遇,一旦秘要默写完毕,我还想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可以答应你。”华国安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他是神丹门的掌门人,手中有一本《神丹秘要》,他很清楚,秘要中记载的东西很繁杂,除了祖师爷的手札外,还记载着每个流派各代杰出掌门的心得。别说强记了,就是读起来都很费劲。所以,对于能够过目不忘的叶寒来说,华国安也给予了很大的宽容。 “嗯,华师伯果然爽快。还有一件事……”叶寒说话时,打量了一下站在华国安身后的华聘婷,缓缓的说道,“我想要一个舒适的创作环境,更希望华小姐能够全程陪在我的身边,只要我有什么需要,她都要满足我。” 华国安还没有开口说话,华聘婷就已经叫嚣了起来:“你别得寸进尺,想让本姑娘陪伴在你的身边?简直痴心妄想。” 叶寒耸了耸,一脸奸笑的说道:“那就没办法了,秘要那么长,而且我也只看了一遍,虽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毕竟时间相隔的太久,有些东西我都已经记不住了,似乎就记得这篇总纲了……” 不等叶寒把话说完,面无表情的华国安便立刻打断了叶寒的话,朗声道:“只要你用心默写出来秘要,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请注意,是任何一个要求,包括让婷婷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爷爷!你……” “住口!有什么事情,到上面再说!”华国安怒道。 叶寒哈哈笑道:“很好,那就多谢华师伯了。不过,这里实在不怎么好,我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所以,我希望能够无拘无束的进行默写工作,在默写期间,你们不要随便打扰我。也就是说,你必须放我离开这里。完成你神通广大,我走到哪里你都能找到我。再说,我也不打算跑,就在这个城市里,白天我正常上班,晚上回去默写秘要。怎么样?” 华国安的脸上已经起了一丝的变化,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敌意,对于叶寒道:“你别太得寸进尺!” “我可没有得寸进尺。反正默写出来秘要归你,你要是能找出神农鼎,我最多只是看一眼而已,到最后那神农鼎还是在你的手里。上古神器啊,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啊。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默写了,反正整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默写出全本的秘要。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意见。”叶寒理直气壮的道。 “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威胁我们?”华聘婷实在忍不住了,当即叫嚣了起来。 “随你怎么说,反正这事你们就看着办吧。同意,我就继续默写。不同意,就杀了我吧,那么你苦寻了一辈子的神农鼎,也就永远成为传说了!” “你……”华聘婷怒了,直接拿出了一把飞刀,大叫道:“我现在就杀了你!” “放肆!”华国安突然怒吼道。 华聘婷急忙道:“爷爷,这个王八蛋实在是……” “我同意你的全部要求!”华国安直接打断了华聘婷的话,一脸阴沉的说道。 “爷爷!这个王八蛋实在太狡猾了,我抓他回来就已经废了不少事情了,你现在又要放了他,以后再抓他就难了。万一这个王八蛋跑了,我们上哪里去找他?”华聘婷劝道。 “你少啰嗦!”华国安厉声道,“我自有主张。” 说完,华国安望着叶寒,缓缓的说道:“我同意你的要求,不过,我不可能让你无限期的默写下去。秘要虽然很长,很繁杂,但是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了。一个月之内,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找你任何麻烦。但你每天要将默写的内容拿给我看。一个月后,你要是默写不完秘要,所有的条件都作废,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将你关起来继续默写。如果你胆敢耍诈,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华国安亲自滑着轮椅,转身便走,滑进了电梯,并对华聘婷道:“婷婷,放他走!” 叶寒看着华聘婷一脸的愤怒,脸上则露出了一抹微笑,说道:“华小姐,送我离开吧?” 088王坤 华聘婷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可惜的是,她的嘴边上没有胡须,只能干瞪眼。双拳紧握的她,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叶寒一眼,对站在叶寒身后的王坤喊道:“你送他出去!” 说完,华聘婷转身便要走。 叶寒取得了短暂性的胜利,也已经摸清了华国安的软肋,几句话就将自己的逆境变成了顺境。他看着负气离开的华国安和华聘婷,心中一阵开心。 华聘婷离开之后,王坤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对叶寒道:“华国安是最讨厌别人威胁他的,放在以往的时候,你肯定会生如不死。但是你能找准华国安的软肋加以攻击,确实不错。这样一来,一个月内,华国安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你还是趁早逃出这座城市吧。” “逃?我可没想过要逃走。”叶寒冷笑一声。 王坤一脸惊讶的问道:“怎么?你还打算真的和华国安对抗到底?你可知道华国安的手段吗?”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要的是神刀秘要,只要我一天不给他神刀秘要,他就一天不会杀我。” “可是他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他不会的,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王坤还想说些什么,但嘴巴刚张开,就又闭合上了。他走到电梯门口,按了一下电梯,对叶寒道:“我送你出去吧。” 叶寒在王坤的陪同下,乘坐电梯到了地面上,电梯门刚一打开,叶寒便看见华聘婷一脸愤怒的站在电梯口,双臂环抱在胸前。 “华小姐,你人真好啊,还在这里等候我啊?”叶寒一出电梯,便调侃道。 “少废话,把这颗药吃了!”华聘婷拿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直接递到了叶寒的面前。 “这是什么?”叶寒狐疑的问道。 华聘婷道:“把它吃了,你才能离开!” 叶寒冷笑道:“你们想用毒药来控制我?” “是又怎么样?这颗是我爷爷亲自炼制的腐骨丹,你吃下去,才能离开。每隔一个星期,就得过来拿一次解药,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你的骨头就会慢慢的腐烂,你的内脏、身体也会跟着一起腐烂,在半天之内,保证你化为一滩血水……”华聘婷骄傲的说道。 “这么厉害的毒药?华师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叶寒故作惊讶的道,“我又没有打算过逃跑,你们这样做也未免太过小心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什么都不约束你,就让你这样的离开了,你要是真的逃跑了,天下那么大,我上哪里去找你啊?”华聘婷将那颗腐骨丹亮在了叶寒的面前,逼迫道,“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吃又怎么样?不吃又怎么样?”叶寒不卑不亢的道。 “吃了就放你离开这里,不吃的话,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华聘婷盛气凌人的道。 叶寒面无表情的想了片刻,失去自由的事情,他不想再拥有了,本身他就没打算逃跑,吃下这颗腐骨丹,每个星期来拿一次解药,也不是不可以。他想了想,伸手将那颗腐骨丹给拿了过来,直接放进了嘴里,一口便吞了下去。 华聘婷对叶寒的干脆利落也有些惊讶,腐骨丹的威力那么大,她不是不知道。其实她只是告诉了叶寒腐骨丹威力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腐骨丹是她爷爷炼制而成的最得意的一种毒药,是控制人的最好的方法。一旦吃下去,就要永远依靠解药,根本不可能进行根治。 惊讶过后,华聘婷还是很欢喜的,毕竟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叶寒的问题了,只要他的身子一痛,就会回来这里找她要解药的,根本不用再担心他会逃跑了。 叶寒得到了自由,华国安又能很轻易的控制了叶寒,算是双赢。 “我已经吃了腐骨丹,这下你总该让我离开了吧?”叶寒对站在对面华聘婷说道。 华聘婷向旁边挪开了脚步,微笑着做着一个请的手势,说道:“helpyourself。” 叶寒迈开步子,径直向前走去,和华聘婷擦肩而过。 王坤跟在叶寒的身后,正准备向前走,去送送叶寒的时候,却被华聘婷直接拦了下来。 “你不用跟过去了,总裁想见你。叶寒由我亲自送。”华聘婷一脸冷漠的说道。 王坤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面色铁青,像一块铁,华聘婷的这句话,给了他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话音一落,转身便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华聘婷则跟在叶寒的身后,一直送叶寒出了别墅的大门。 叶寒出了门,回头一看,王坤不见了,跟着他一起出来的是华聘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对华聘婷道:“怎么?你要送我离开吗?” 华聘婷一改刚才的态度,脸上也现出了笑容,走到叶寒的身边,一伸手便将叶寒给揽住了,嗲声嗲气的道:“好歹我们也是老相好了,我送你出去,总是应该的吧。更何况,我还答应过你,你要是能够默写出秘要,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满足你,包括上床哦……” 叶寒觉得华聘婷翻脸比翻书还快,确实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刚才还是一脸的怒意,现在又开始打情骂俏起来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道:“送我回去吧。”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停车场,叶寒坐进了华聘婷的保时捷里,很快便出了华氏庄园。 华氏庄园内,王坤忐忑不安的来到了华国安的房间的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来。” 王坤推开门,走进了华国安的房间,先生向着华国安鞠了一躬,这才说道:“总裁,你叫我?” “嗯,你坐吧。”华国安指着对面的沙发,让王坤坐下。 王坤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虽然心中对华国安多少有些恐惧,可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坤子,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进入暗枭的吗?”华国安语气平缓的说道。 王坤道:“当然记得。当年我走投无路,是总裁收留了我,在总裁的带领下,进入了暗枭。” “嗯,你记得就好。人绝对不能忘本。即使最坏的人,也还是有些良知的。更何况,进入暗枭,你应该感到光荣,毕竟是为国家效力。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也是在暗枭里,你一步步的成长,最后成为暗枭里最杰出的杀手。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将你逐出暗枭吗?” 王坤眉头一皱,关于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通过。带他进入暗枭的是华国安,将他住处暗枭的还是华国安。在他成为暗枭里最顶尖的杀手时,他毫无征兆的被逐出了暗枭,不禁没有正常退休应该拿到的补贴,还经常被人追杀,最后不得已,只好隐姓埋名,故意将人殴打成残废,被叛入狱,躲在了监狱里面。 “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年要将我逐出暗枭?”王坤问道。 华国安道:“将你逐出暗枭,我也是为了你好。暗枭已经不再适应如今的社会了,现在科技发达,国与国之间的争端和战争也在逐渐减少,像我们这样的杀手,如果不趁早退出,只能成为国家战争之间的炮灰。所以,在我还能掌握暗枭的时候,我将连同你在内的一批人全部逐出了暗枭,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活下去。以你们的身手,即使有人追杀你们,你们也能应付自如,因为暗枭里面的人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 “我不懂,我明明在暗枭里面好好的,为什么会……” “因为国家不再需要我们这样的人了,对于他们来说,每年的开支是巨大的,因公殉职的人会得到很大一笔抚恤金,对于逐渐缩水的开支来说,暗枭里的人已经逐渐产生了敌意,而国家也有解散暗枭的意思。但是巨额的退休金会成为一个累赘,为了不支出这些退休金,暗枭的上层制定出了一个毁灭计划……” “毁灭计划?” “不错。就是让你们这些站在第一线的特工,被迫背叛暗枭,这样一来,暗枭里的成员,就不会再得到补偿了。因为你们是背叛……” “你们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阴损的招来?你是暗枭的主要负责人,跟在你身边的,都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 “在个人的利益面前,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可是上层的领导已经决定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包括我在内,所有的暗枭成员都被迫背上了背叛的罪名。但是国家还是给予了我们一定的恩情,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能够躲的起来?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了。不然的话,五年的牢狱之灾,你早死在里面了!” 王坤心中一惊,问道:“你知道我坐过牢?” “将你们逐出暗枭之后,我一直在关注你们的事情,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包括沈全安让你来我身边,铁纵横请你当卧底。”华国安深邃的眼睛里放出了两道精光,紧紧的盯着王坤。 王坤脸上一阵抽搐,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华国安的眼皮子底下进行,他惊讶的说道:“你……你都知道了?” 089妖精 华国安点了点头,仍旧是心平气和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他对王坤说道:“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沈全安、铁纵横都是我昔年的好友,他们的能力我也很清楚,你的国术虽然非常的强,但是在他们的面前,还是差一大截。我不怪你,也不怨你,你有你自己的选择。只是,我想让你知道,千万别被人利用了。” 王坤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刚一出狱,沈全安先找到了自己,让自己去华国安身边卧底。接着,铁纵横也找到了自己,让他游离在沈全安和华国安的中间,见机行事,并且承诺会给他一大笔钱。最后,华国安找到了自己,将自己招进了华氏药业集团,当保卫科的科长。 其实在王坤的心里,他谁都不想帮,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可惜的是,他已经介入了这三个人的恩怨之中。他在暗枭里也曾听说过,当年赫赫有名的四煞。除了景国逸他没有见过外,其余的三个人他都见过,也打过交道,每一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沈全安知道华国安一直觊觎他的《神针秘要》,所以让王坤卧底在华国安的身边,有什么新的动向,就向他报告,他就可以避开华国安,目的就是不想让华国安得到《神针秘要》。这样做的,也无非是在自保。 铁纵横则是另外一番打算,让王坤潜伏在华国安和沈全安的身边,加以挑拨,并触发华国安和沈全安的正式交锋,他巴不得这两个人两败俱伤。这样,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重而获得他所想要的利益。 除此之外,铁纵横还让他的孙子铁如意故意去追求华聘婷,表面上想让结成亲家,可实际上却是另有所图。因为华国安没有孙子,儿子也早就死了,只有一个最疼爱的孙女,一旦两家成为了亲家,华国安也去世了,那华氏的家产,就会全部落到铁家的手里。这就是铁纵横的如意算盘。 对于沈全安、铁纵横的心思,王坤都可以摸清,但唯一吃不准的是,华国安。 华国安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做过暗枭的负责人,就连王坤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在暗枭里面算是顶尖的杀手了。自从暗枭解散之后,华国安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坐着轮椅。 王坤出狱后不久,带着沈全安、铁纵横的暗中交待找到华国安时,华国安问都没有问,就直接让他待在了华国安的身边。 如果说,华国安对王坤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的话,那么他就会知道沈全安、铁纵横的事情,可为什么还要执意让他留在身边呢? 王坤百思不得其解。 华国安看着陷入沉思中的王坤,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和沈全安、铁纵横私下有勾结,我还是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王坤点了点头,在华国安的面前,他根本无法掩饰内心的想法,仿佛自己就是透明人一样。对此,王坤也很佩服,这正是华国安的过人之处之一,目光如炬。即使再复杂的人,站在华国安的面前,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华国安一眼看穿。 “很简单,我不想沈全安、铁纵横找你的麻烦。你根本斗不过他们两只老狐狸,如果我揭穿了你,他们会觉得你没有利用价值,很可能会抛弃你。” 王坤听后,心里一阵感动。多年来,他一直误会着华国安,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将他逐出暗枭。直到今天,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华国安这样做是为了保全自己。 “除了我以为,以前暗枭里的成员,你是不是也都在暗中保护着?”王坤问道。 “算是吧,我成立华氏药业集团后,分别找到了他们,将他们全部招进了集团里面,并分给他们股份,算是一种补偿吧。”说着,华国安将一份文件推到了王坤的面前,“这是你的那一份。” 王坤接过那份文件,翻开后仔细的看了看,瞳孔瞬间放大,惊讶的道:“总裁,这……这可是集团里面百分之五的股份啊……” 华国安道:“这是你应得的!” 王坤的心中不禁浮现出来了感动,许久一来,一直在他心目中的怨恨的对象,此刻间顿时崩塌。 “你签个字吧,签完之后,集团里面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是你的了。其他人都是百分之一的股份,暗枭十虎里面,毛文举当了国际佣兵,刘文建在美国给人当了保镖,赵文英当了加入了黑手党,除了这三个人外,其余的人我都找了回来。不过,周文涛出车祸死了,我把他的那一份给了他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华国安说话的时候,神情也有点黯淡,语气也越来越哽噎了。 王坤听到这些曾经非常熟悉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来了他们一个个的影子来。暗枭十虎,在当年是继暗枭四煞之后的又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如今也只能拿来缅怀了。 他本名王文坤,被逐出暗枭之后,通过关系,改了名字,重新获得了一张身份证,是王坤。但一直以来,他一直都在想念着当年的兄弟们,也想和他们重新聚聚。 王坤毅然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这份股权转让书交给了华国安。华国安提起笔,在股权转让书上也签下了名字,从此后,华氏药业集团里面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是王坤的了。 签完名字后,华国安对王坤说道:“今天我和叶寒的谈话你也听到了,我要你把我的话放出去,让沈全安、铁纵横都知道,我已经找到了破解三大流派秘要的方法,并且找到了神农鼎的秘密。” 王坤道:“总裁的意思是……” “你一向聪明,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王坤点了点头,道:“我懂了。” “好了,你出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华国安道。 …… 华聘婷送叶寒回到了诊所,将保时捷停放在了诊所门口,见叶寒下车了,她也跟着下车了。 水若冰一直住在诊所里,所以门是开着的,叶寒回到诊所里后,见到诊所里被水若冰收拾的一尘不染,觉得很是高兴。 “大哥,你回来了?”水若冰看到叶寒回来后,便急忙迎了出来。 叶寒笑道:“嗯,你小子,收拾的不错嘛?” “在大哥这里住下,我平时也没啥事,也只能帮着做着这些活。”水若冰斜眼看了一下叶寒身后的华聘婷,问道,“大哥,这位姐姐是……” “你好啊小弟弟,我是你大哥的女朋友。”华聘婷一进来,便立刻接着话茬。 “哇……”水若冰看到华聘婷后,惊呆了,又听到华聘婷的话后,不禁更为惊讶了,对叶寒道:“大哥,大嫂可真漂亮啊……” “你别听她瞎说,她才不是我的女朋友呢。” 说完,叶寒转身对华聘婷道:“好了,我已经到地方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回去?我可没打算回去啊!”华聘婷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双腿并拢在一起,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放在那里无论谁看了都会有欲、望。 “你不回去?难道还打算留在这里不成。”叶寒道。 “对啊,我就是想留在这里,你走到哪里,我就会跟到哪里。”华聘婷道。 “等等,我可没说让你跟着啊,你跟在我身边,算怎么回事?” “咋了?有我这样的一个美女跟在你身边,你应该感到幸福才是。”华聘婷转过脸,对水若冰道,“对吧小弟弟。” “是啊是啊”水若冰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华聘婷的火爆身材让他也差点把持不住了,眼神一直瞄向她的胸部和若隐若现的双腿之间。 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水若冰难以把持。 只能说,华聘婷太具有杀伤力了。 “是什么是?”叶寒厉声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华聘婷笑道:“生气了?生气了我也不走。别忘记了,你可是吃了腐骨丹的,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给你解药。我跟着你,一来可以督促你默写秘要,二来也可以随时了解你的身体状况,因为腐骨丹一旦发作,你必须第一时间得到解药,否则的话,你很有可能会死。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跟着你还是有好处的。” “我不需要。你跟在我身边,算什么?这里就一张床,怎么睡?” “当然是睡在一张床上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叶寒对华聘婷的厚颜无耻确实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不再说话了,直接走进了里面的隔板房,道:“随便你吧,你要是吃亏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华聘婷见叶寒负气走了,便对一直盯着她看的水若冰道:“小弟弟,我漂不漂亮?” “漂亮,大嫂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华聘婷突然站了起来,一脸微笑的走到了水若冰的面前,个头比水若冰高出许多的她,弯下腰,聚拢双唇,直接在水若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笑道:“这是姐姐奖赏给你的,算是你夸姐姐的礼物。” 水若冰面红耳赤,呆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洋溢着幸福感。 “你这个妖精,就会蛊惑人心。”叶寒直接走了过来,一把将水若冰拽到了一边,对华聘婷怒道。 “妖精?”华聘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道,“哈哈,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个妖精,还是狐狸精,小心我把你们全部吃掉了!” 090人质 对于华聘婷,叶寒是彻底无语了。(..info)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他的身上,想赶都赶不走。 下午的时候,叶寒没有事情,在诊所换了一套衣服后,便要出门。 一直坐在长椅上的华聘婷见状,急忙站了起来,用身体挡住了叶寒的去路,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去哪里还用向你汇报吗?”叶寒没好气的说道。 “吆!火气还不小啊。人家好心好意的,你怎么可以对人家这样大吼小叫的呢,吓到了人家怎么办?”华聘婷嗲声嗲气的说道。 叶寒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华聘婷,直接拨开了她,向门外走去。 华聘婷突然伸手拉住了叶寒,一条细如发丝的银绳直接拴在了叶寒的手腕上,她仍旧没脸没皮的笑着说道:“我负责保护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吗?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你这人有完没完,说好了给我自由,我腐骨丹也吃了,你们却耍诈?”叶寒怒道。 “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华聘婷脸上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换之而来的则是满脸的盛怒。 叶寒道:“你要跟我一起去是吧?好啊,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了,我要去的地方是沈全安的家!” “老狐狸的家?你去那里干什么?”华聘婷惊愕道。 “你管我去那里干什么?要跟的话,你就跟过来好了。”叶寒有恃无恐的道。 就在这时,突然从一旁激射过来两道寒芒,叶寒和华聘婷同时感到了那股强大的气流,二人二话不说,急忙退入了诊所,但见两根极为细小的银针,从他们的面前掠过,直接钉在了诊所的门框上,全部没入了进去,看不到一点痕迹。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诊所的门口,一双森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叶寒身后的华聘婷,正是沈全安。 “老狐狸?”华聘婷见到沈全安时,顿时吃了一惊,急忙撤去了叶寒手腕的银丝,整个人朝诊所里面退了进去,右手直接从大腿内侧摸出来了一把淬毒的飞刀,左手一把抓住了站在一旁的水若冰,将飞刀放在了水若冰的脖子下面,对诊所外面吼道:“别过来!” 水若冰突然被劫持了,刚才还洋溢着幸福感,现在却突然感受到一种威胁,双腿站在那里不断的发抖,眼睛里也挤出了眼泪,一脸紧张的样子,不停的说道:“姐姐……姐姐……你别胡来,我还不想死……” “闭嘴!”华聘婷听到水若冰在那里胡言乱语,便怒喝道。 水若冰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突然被华聘婷劫持,心里承受不住,加上害怕,立刻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了。 “你放开他!”叶寒见华聘婷挟持着水若冰,那把淬过毒的飞刀离水若冰的皮肤只有很小的距离,稍有不慎,那把飞刀就会挨到水若冰的皮肤,后果不堪想象。 “让开!你们快让开,让我出去,我就放了他!”华聘婷对外面吼道。 沈全安冷笑了一声,举起了右手,右手的指缝里,还夹着几根银针,一脸阴沉的说道:“你以为,你挟持了他,就能威胁的到我吗?你的飞刀上不过是淬过毒而已,我医术高明,也不怕你的什么毒,我完全可以给他解毒。你信不信,在你伤害他的时候,我就会将银针射出去,直接杀了你!” “我信!但是如果我割破了他的喉咙呢?加上我飞刀上的毒很奇特,见血封喉,在极短的时间里,他就会丧命。” “用他的命,来换你的命,确实不错。反正我又不认识他……”沈全安道。 “求求你……放过我……我还不想死啊……”水若冰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更加的恐惧起来,他的双腿一直在颤抖,一股潮湿的暖流顺着他的裤筒流淌了下去,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叶寒见状,知道水若冰害怕不已,急忙转身对沈全安说道:“沈老,他是我的兄弟。” 沈全安看着叶寒那坚定的眼神,道:“你可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抓到华聘婷,就可以要挟华国安……” “华国安没有沈老想的那样简单,即使你抓了华聘婷,相信以华国安的手段,他可能会亲手杀了华聘婷。你们之间的事情,请不要牵扯到我的兄弟。” “好吧……”沈全安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华聘婷,并没有打算对峙下去,主动让开了身子,对华聘婷道,“你走吧!” 华聘婷对沈全安的话将信将疑,看了一眼叶寒,道:“你和他都出去,站在门外,离得越远越好!” 叶寒和沈全安照着华聘婷的话去做,退出了诊所。 华聘婷这才挟持着水若冰走出了门口,来到保时捷边上的时候,她一把将水若冰推开,自己钻进车子便开走了。 叶寒急忙跑了过去,走到水若冰的身边,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水若冰吓得屁滚尿流,见叶寒到来,一把抱住了叶寒,嚎啕大哭,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大哥,我刚才差点被吓死了……” 叶寒安慰了水若冰几句话,将水若冰送进了诊所里面,让他在里面好好的休息。 安顿好水若冰后,叶寒这才来到坐在长椅上的沈全安面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全安道:“还不是都因为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都知道了?”叶寒眉头一皱。 沈全安点了点头,问道:“你为什么要答应给他默写秘要?” 叶寒道:“我为人所制,不答应不行。” “华国安已经找到了破解秘要的方法,你要是把秘要全部默写出来给他的话,他就会得寸进尺,打破之前三大流派之间的平衡。而神丹门也将一统三大流派,那到时候,神针门、神刀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神针门难道就要亡在我的手里吗?”沈全安唉声叹气的说道。 叶寒道:“三大流派本来就是同根同源,能够合而为一,成为一个门派,不是更好吗?千百年来,因为门派的争夺,三大流派互不相让,结果损失了多少英才,如果合而为一,大家就是一家人,就没有了争端,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沈全安道:“话虽然如此,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华国安的私心极重,我担心的是,他会在得到三本秘要之后,杀人灭口。” 叶寒道:“我看未必!虽然我不懂你们之间为什么会存在这么深的仇恨,但是我记得我师父在临终前告诉过我,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他最亲密的兄弟反目成仇。我想,师父在那一刻,是多么的希望你们能够在他身边,能够多看你们最后一眼……” 沈全安听后,也是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们三人当中,以你师父的天赋最高,他不仅精通神刀门的绝技,还偷学了我和华国安的部分绝技,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三大流派的绝技虽然同根同源,但是修炼的方法却并非是一样的,只是平时看,就能够偷学到手,确实是了不起的人才。不过,正因为他偷学时用的方法不对,所以到最后才会引起体内的真气紊乱,最后影响了整个身体,导致体内的癌变……所以,你师父在离开暗枭的时候,用他的事实行动告诉我们,偷学是多么的危险……” 说到这里,沈全安的神情低落了下来,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华国安又步了你师父的后尘,偷学了神针门的绝技,可到最后,却不得不依靠药物来控制他的身体,最后弄得双腿残废,脸上弄得黑一块紫一块的,丑陋至极。所幸的是,他能够炼制出一些好药来,依靠药物维持生命,要不然早死了。不过,最聪明的也是他,居然能够找出破解秘要的秘密,找出神农鼎的下落,我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 叶寒道:“神农鼎只是一个传说,他太执着了,就算三本秘要的秘密都被他破解了,找到了神农鼎的下落,万一去寻找的时候,却发现神农鼎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农鼎,那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我也不相信什么神农鼎,也从不觊觎其他两个流派的绝技,我自知我的才华有限,在钻研针灸之术上还有些笨拙,更别说是其他的绝技了。所以,我的身体最健康,到现在这个年纪也是眼不花、耳不聋。可是我知道,华国安对神农鼎的疯狂追寻是永远没有止境的。我安排王坤潜伏在他的身边,原来他一直就知道,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 “沈老,那你打算怎么办?”叶寒问道。 沈全安一脸坚定的道:“我是不会让神针秘要落在他的手里的,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伤害,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俄而,他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望着叶寒,缓缓的说道:“不过……你说的对。三大流派本来就是同根同源,如果合而为一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掌管神针门已经长达数十年之久,为了不让华国安可以找到要挟我的东西,所以我一直未收过一个徒弟。但你是个例外。你年轻,有天赋,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苗子。我不愿意看到神针门亡在我的手上,但我却可以将掌门的位置传给你,将神针秘要也一并传给你,由你自行决定!” 听到这段话后,叶寒极为的吃惊,急忙问道:“什么?沈老,你开什么玩笑?” 091作客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沈全安道。 叶寒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便问道:“沈老,你说的都是真的?” 沈全安点了点头,说道:“我老了,也是快七十岁的人了,勾心斗角了一辈子,早已经累了。我已经收你为徒了,你也算是我神针门的弟子,我将神针门的掌门之位传给你,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的主意已定,就这么办了。不过,在正式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之前,我必须要尽快将神针门的一些绝技教授给你,只有你掌握了种种绝技,才能继承我的衣钵。这样一来,你就成为了神针门和神刀门两大流派的掌门人,至于要不要将秘要交出去,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与我无关。” 叶寒低下头,在心中想道:“沈全安果然老奸巨猾,为了不让我把秘要交出去,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 沈全安道:“你用不着考虑了,以你的天赋,学什么东西都很快,我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将神针门的东西全部教授给你。但是,这样一来,可能就会耗费你一些时间了。” “我明白了。”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的想想。” 沈全安说完之后,站了起来,转身朝诊所外面走去。 叶寒亲自将沈全安送到诊所门口,看到沈全安离开后,自己则陷入了深思当中。 他是答应了给华国安秘要,但是没想给真的,只是想以假乱真。不过,叶寒对神农鼎也产生了一些兴趣,华国安要秘要,并不是为了学习流派的东西,而是为了找到神农鼎。如果将秘要交给华国安,帮助他找到神农鼎,一旦华国安完成了毕生的心愿,那么根本就不用再找叶寒的麻烦了。 想来想去,叶寒觉得很有必要再去跟华国安谈一谈。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他刚刚激怒了华国安,威胁了他,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怎么可能再羊入虎口呢。(..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叶寒的电话响了,是柳依依打来的。他立刻接听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柳依依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 “有事吗?” “有点事,关于batista手术的论文,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想请你帮帮我。”柳依依的声音依然很冷,即便是求人帮忙,也没有富有什么感情。 “现在吗?”叶寒问道。 “嗯,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柳依依问道。 “我在诊所里。” “好的,你在那里等着,大概十分钟后到。” 话音一落,柳依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叶寒转身走进了隔板房,重新梳洗了一番,对于他来说,柳依依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跳板。 水若冰见叶寒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刮胡子的,又见他把头发弄了弄,便问道:“大哥,你是不是要去赴什么约会?” “你怎么知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精心的打扮呢,一般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去参加什么重要的会议或者聚会,看样子似乎大哥不太像去参加什么聚会。所以,只有第二种可能了,那就是和某个美女约会。” “呵呵,你小子说的倒是挺准的。我一会儿要去跟美女约会哦。” 水若冰听后,有些惧意,脸上更是一惊,问道:“不会再是刚才那个姐姐了吧?” “呵呵,不是,是另外一个人。刚才那个妖精是不是把你给吓到了?” 水若冰故作坚强的说道:“我……我才不会被吓到呢……” 叶寒只是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话了,等到收拾好一切后,便对水若冰道:“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吃饭你自行解决。(..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他便将钱丢给了水若冰。 几分钟后,柳依依开着车来到了诊所门口,见叶寒坐在诊所里,她没有下车,而是按了一下喇叭。 叶寒看到柳依依的车停放在路边,便走了过去,直接钻进了柳依依的车里。 一上车,叶寒便问道:“我们去哪里?” “去我家。” “去你家?” “嗯。” 说完,柳依依开着车子便驶离了诊所。 叶寒坐在那里,眼睛却在不停地打量着柳依依。他发现,今天的柳依依是格外的漂亮,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看上去是那样的淡雅,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清香。 柳依依的双眼一直目视着前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叶寒一直在盯着她看,便问道:“你一向都是这样看人的吗?” “也不全是,只有那样让我心仪的美女,我才会这样聚精会神的看。”叶寒道。 “油腔滑调,男人每一个好东西。”柳依依突然冰冷的说道。 “是啊,可是你也要知道,男人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取悦你们这些女人吗?有道是,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男人这么辛苦的取悦女人,不就是想多获得一些关注吗?” “这么说来,你是想获得我的关注?” 叶寒嘿嘿笑道:“那是自然。不过,我看你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是你实在太美了,让我情不自禁的就沉迷在你的美色当中了。” “是嘛?” “难道你不认为自己很美吗?”叶寒问道。 柳依依眉头稍稍一皱,轻轻叹了一口气,失落的问道:“我……真的很美吗?” “美!美的不可方物!”叶寒没有溜须拍马,而是实事求是的说道。 柳依依不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忧愁,心中暗暗的想道:“既然我有这么的美,可是为什么他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之后,一路无话,车内气氛也不怎么好。但叶寒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盯着柳依依看,从头到尾,将柳依依的五官打量的仔仔细细的。 大约二十分钟后,柳依依开着车子来到了一个高档的小区里面,将车停放在车位上,便下了车,对叶寒道:“到地方了,你下来吧。” 叶寒从车上下来,柳依依把车锁上,他便跟在柳依依的身后朝一栋大楼里走去。 两个人乘坐电梯到了十楼,电梯门一开,柳依依便出了电梯,走在最前面,从斜挂在肩膀上的坤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走到1010室的门前,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她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叶寒说道:“进来吧。” 叶寒率先进入了柳依依的家,双脚刚一踩在入门的一块地毯上,看到里面地面一尘不染的样子,便扭头问道:“需要换鞋吗?” “不用。” 叶寒这才抬起头,踩在了光滑的地面上,向客厅走去。 柳依依则在身后,关上家里的房门,将坤包放在了入户的一个台子上,自己脱去了鞋子,换上了一双脱鞋。 叶寒走到客厅里,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的装修风格,简洁大方。 “坐吧。”柳依依走到饮水机前面,拿出一次性的纸杯,接了一杯热水,转身走到叶寒的身边,将水递给了叶寒。 “谢谢。”叶寒接过水杯,坐在了沙发上,将水杯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将我的论文拿过来,你过目一下,帮我看看,里面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没有。” “好。” 柳依依转身走了,朝书房走去。 叶寒则坐在沙发上,四周环顾了一下,忽然发现,在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中,穿着白色婚纱的正是柳依依,而站在她身边的则是一个长得很帅很高大的男人。柳依依在照片中笑的是那样的灿烂,和那个男人也是如此的亲密。 他不由得心中一惊,暗想道:“柳依依已经结过婚了?” 柳依依从房间里拿着论文走了出来,看到叶寒坐在沙发上,双眼的目光却在盯着墙壁上的那张婚纱照,急忙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将论文递到了叶寒的面前,挡住了叶寒的视线,道:“论文我拿来了。” 叶寒接过论文,目光却又盯着婚纱照看了一眼,问道:“柳医生,原来你已经结婚了啊……” “我没有结婚!”柳依依的回答很坚决,转身朝那副婚纱照走去,抬起双手,直接将那幅婚纱照给摘了下来,然后翻转了过去,放在墙角里。 叶寒有些搞不懂柳依依,但听刚才柳依依的那句话,似乎有些生气了。 柳依依转过身子,见叶寒还在注视着她,没好气的说道:“我让你来是看论文的,不是来看我的,更不是来关心我的私事的!” 叶寒收回了目光,将目光转移到了论文上,开始仔细的翻看着论文。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将论文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抬起眼皮,对坐在对面的柳依依说道:“我已经看完了……” “怎么样?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柳依依急忙问道。 “论文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你所写的都是一些理论性的东西,要知道,batista手术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如果在实际操作中,手术中间出现任何一种失误的话,就会导致失败。你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的手术,所以无法写出更深层次的论文。就这篇论文而言,勉勉强强可以通过,但绝对不是最好的。对了,冒昧的问一声,你准备用这篇论文干什么?” 092哮喘 柳依依听到叶寒的问话,脸上黯然失色,低下了头,带着淡淡的忧伤。.info[] 良久,房间里一片寂静。叶寒见状,也不便说什么,似乎在柳依依的心里藏着什么秘密一样。 “我的母亲,死在了手术台上,而她所做的手术,正是batista手术……”柳依依沉默了片刻后,缓缓的说出了话。 叶寒听后,眉头紧皱,心中也是一阵难受。 这时,柳依依抬起了头,眼神中有些伤感,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会想到去将batista手术做为研究课题,并且希望能够写出一片关于batista手术的学术论文,让更多的人知道batista手术,以后再做同样的手术时,希望不会再出现任何一例医疗事故了。另外,我还可以用这篇关于batista手术的学术论文,叩开我评选职称的大门。” “我懂了。”叶寒只回答了这三个字,却能从柳依依的话语中体会出来那种强烈的感情。她看似冰冷的外表下,其实还隐藏着一颗火热的心。 “你刚才说,要想真正的弄懂batista手术,就必须亲自实践?”柳依依问道。 叶寒点了点头,道:“只有实际中操作过batista手术,你就会明白其中的难处。不过,这种手术并不常见,也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但是我们可以进行一次模拟,模拟出batista手术的现场。我曾经有幸做过一次,大致的情况我比较了解,我可以帮助你临摹现场。” “真的很感谢你。” “不用谢,我也正好可以加强一下在batista手术这方面的能力。”叶寒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需要一间可以进行模拟的手术室……” “这个好办,医院里的手术室很多,到了夜间,基本上用的就比较少了。对了,除此之外,你还需要什么?” “一个助手,还有一具可以用来模拟的尸体。” 柳依依想了想,道:“好吧,我给你当助手,尸体我也负责帮你弄到,你什么时候可以进行模拟的人体实验?” “随时都可以,看你怎么安排了。”叶寒道。 “我会尽快安排妥当的,但是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叶寒点了点头,道:“你家还有没有什么关于batista手术的书籍,全部拿给我,我要认真的看一看。” 柳依依起身去了书房,抱来了一堆的书籍,全部放在了叶寒面前的茶几上,道:“这些全部都是……” “很好,麻烦你了。我要进行一次突击……” 说完,叶寒拿起书本便开始翻看,目不转睛的盯着书籍当中有关batista手术的部分,看的是那样的认真。他既然答应了柳依依,就必须要做到精益求精。 柳依依见叶寒看的如此认真,也不便打扰,转身去了厨房,去给叶寒准备可口的点心去了。 十几分钟后,柳依依端着一盘点心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放在了叶寒面前的桌子上,对认真看出的叶寒说道:“吃点点心吧!” 叶寒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话,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书本看,对于柳依依的话没有怎么搭理。 柳依依见叶寒如此的认真,也不再打扰了,她也拿出一本书,坐在沙发上捧着书本开始看了起来。 偌大的房间里,一片静悄悄的,叶寒、柳依依都掉到了知识的海洋里,过了许久,叶寒突然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对柳依依道:“你有笔吗?” “有!我这就去给你拿。”柳依依放下手中的书本,径直朝书房走去,在拿来笔的同时,还拿来了一些空白的纸张,放在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拿起笔,便开始在纸上记录下重要的信息。(..info)他看书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但是这种速度丝毫不影响他的记忆力,他一边看,一边将重要的信息记录在纸张上,很快,他面前的几张白纸就不够用了,已经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 柳依依见状,又去书房拿来了一些纸张,放在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接着记录重要的信息,除此之外,他还用手绘出人体心脏的图来,那素描的水平一点也不亚于一个专业学习美术的人。 柳依依一直静静的坐在叶寒的对面,看着一脸认真的叶寒在那里忙来忙去,她竟而不自觉的沉浸在了其中,用手托着腮帮子,目光一刻也没能从他的身上离开。对于她来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具有吸引力的,而恰恰,叶寒的那股认真劲让她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她的未婚夫。 过了一会儿,叶寒合上了书本,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活动活动手腕,以及手指的关节处,抬起头迎到了柳依依的目光,当即就是一阵惊讶,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 柳依依看的太认真了,目光虽然停留在叶寒的身上,可是思想却跑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了,想起了自己和未婚夫的事情来,想到甜蜜的时候,竟而笑了起来。 叶寒的话立刻打断了柳依依的思绪,她脸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换之而来的则是一脸的冷漠,原先那带着深情的目光,也烟消云散。 柳依依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径直朝卫生间走去,将门关上后,站在镜子的前面,看到一脸冷漠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顿时是一阵酸楚,眼眶里,也泛出了晶莹的泪光。曾经封存的感情,再次涌现了出来,让她的心里犹如一阵刀绞,轻轻的闭上眼睛,泪水便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叶寒在客厅里坐着,见柳依依去了卫生间,等了许久不见出来,自己整理完毕手中的纸张之后,闲着没事,目光便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那幅婚纱照上。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向那幅婚纱照走去,伸出双手将那幅婚纱照给转了过来,看到那相片上柳依依甜美的笑容,以及从身后搂住柳依依腰肢的帅哥,他的心里有了一种失落感,暗暗的想道:“没想到,她竟然结过婚,这下我可没有一点希望了……” 但是转念一想,叶寒又觉得不对劲,柳依依似乎在刻意回避这幅婚纱照,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故意将这幅婚纱照给取了下来,并翻转过去,似乎不愿意看到。相片上的那个男人相貌英俊,身材高大,自己跟他一比,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比相片上的那个男人差上一大截。 单单是相貌,就足以让许多男人自卑,即使是女人见到这个男人,也会觉得有些黯然失色。单从相片上来看,两个人确实是绝配,女的倾国倾城,男的帅气逼人,果真是郎才女貌。 “砰!” 突然,一声闷响从卫生间里传了过来,紧接着便是许多东西落在地上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叶寒急忙放下手中的婚纱照,朝着卫生间走去,用手一拧门把手,竟然没有拧动,门被反锁上了。 他急忙敲门,大声叫道:“柳医生!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声音落下后,里面没有回音,叶寒有些急了,身子朝后退了退,然后整个人朝门上冲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撞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被撞开的一瞬间,叶寒赫然看见,柳依依倒在卫生间的地上浑身抽搐,化妆品散落一地。他急忙跨进了卫生间,蹲在了柳依依的身边,见柳依依额头上满是汗水,大口大口的喘气,可似乎又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哮喘?”叶寒见状,惊讶万分,不由得大叫了出来。 “药……药……”柳依依的双手僵硬,勉强说出了话。 “药在哪里?”叶寒急忙问道。 “我……房……房间里……”柳依依呼吸困难,满脸通红,勉强的说了出来。 叶寒立刻出了卫生间,朝柳依依的房间里跑去,以最快的速度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治疗哮喘的药。他找到之后,立刻返回卫生间,将药给了柳依依,放在了柳依依的口鼻下面,让柳依依用力吸气。 过了一会儿,柳依依利用这种吸入式的药物逐渐得到了控制,呼吸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胸口上急促的一起一伏也慢慢变得平缓了下来。 柳依依缓过劲来,看着身边的叶寒,道:“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估计我就要死了……” 叶寒皱着眉头,看着柳依依,问道:“你怎么会有哮喘呢?” 柳依依不愿意回答,对叶寒道:“麻烦你扶我到房间里。” 叶寒点了点头,直接从地上将柳依依给横抱了起来,柳依依有些惊讶,但她再阻止也已经晚了,整个人被叶寒抱出了卫生间。 柳依依被叶寒抱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叶寒将柳依依平稳的放在了床上,并且给柳依依盖上了被子,关心的问道:“好点没?” 柳依依点了点头,说道:“好多了,多谢你的帮助。”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有哮喘……”叶寒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上的相片,问道,“你既然患有哮喘,你老公又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 “我没老公!”柳依依急忙将床头上的相片给盖住了,一脸冷漠的道。 “你没有老公?那相片上的男人是……” “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这是我的私事,我让你可不是为了打听我的私事的!”柳依依的脸上变色,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怨恨。 叶寒见状,道:“算我多管闲事,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再这里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093仇人见面 叶寒很快离开了柳依依的家,对于他来说,柳依依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他也一直在想,跟柳依依在一起合拍婚纱照的男人到底是谁? 从柳依依的表情来看,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应该有很多的不想让人知道的故事。 此时已经是八点多了,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但由于处在市中心,所以道路两边都是霓虹灯。 叶寒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脑海中一直在想着一些事情。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便回头看了过去,赫然看见冯珊和胡倩两个女孩朝他跑了过来。 “大哥哥,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见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晚上不上自习要出来玩的?”胡倩一跑到叶寒的身边,便立刻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话来。 叶寒环视一圈,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中医学院的门口。胡倩和冯珊刚从学校里走出来,便看到了他,这才叫了出来。 他摸了摸头,嘿嘿笑道:“我是碰巧经过这里……” “那也未免太巧了。既然这么巧,那咱们就一起出去玩吧,大哥哥,你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吧?”胡倩提议道。 “额……”叶寒还在想着如何拒绝她们,突然发现,一辆兰博基尼盖拉多呼啸着从马路上飞驰而来,只用了极其短暂的时间,就停靠在了中医学院的门口。 这辆车子,叶寒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慕容龙翔的爱车。上次也是在这所学校的门口,他抢走了慕容龙翔的车子,没想到这次又遇到了这辆车子。 车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夜风摆动,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这个女人叶寒也并不陌生了,那天慕容龙翔就是开着这辆车子送过她一次,还有一次是在银行存钱的时候,今天是第三次相见。.info[]但每一次见面,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都是不同的。 “珊珊,你快看,是赵老师唉……原来传闻都是真的……”胡倩看到那个女人从车里下来,便立刻用手推了推冯珊,急忙说道。 冯珊看了以后,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是赵老师。” 叶寒听见胡倩和冯珊两个人的对话后,便问道:“这个美女是你们的老师?” “是啊,赵老师可是我们学校里最漂亮的老师,而且讲课的方法也很好,每每到了上课的时候,不仅没有缺席,反而会场场爆满,就连外系的学生,也会来我们系里听赵老师讲课。只是,没想到传闻都是真的,赵老师居然被人给包了。”胡倩先是夸赞了赵老师一番,紧接着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倩倩,没有真凭实据,不要乱说。赵老师绝对不是那种人!”冯珊反驳道。 “珊珊,你都看到了,好多同学也都看到了,赵老师每次从外面回来,都是这辆兰博基尼盖拉多送回来的。这兰博基尼少说也是几百万的豪车啊,赵老师不是被人包了,还能是什么?”胡倩道。 冯珊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叶寒站在那里,一声不吭,他看见慕容龙翔从车里走了下来,对赵老师很是热情。可是赵老师对慕容龙翔的态度却有些冷冰冰的,如果赵老师真的是被慕容龙翔给包养了,那么态度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看未必,应该是那个男的一直在缠着你们的赵老师才对。你们还年轻,有些事,光用眼睛看是不行的,还应该用心去体会。” “大哥哥,我觉得还是你说的对。”冯珊听后,十分赞同叶寒的意见。 站在一旁的胡倩,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要不咱们打个赌吧,谁输了,谁请唱歌、吃饭,怎么样?” “打什么赌?”叶寒、冯珊都是一阵惊讶的问道。 胡倩道:“就赌赵老师是不是被那个男人给包养了,如果是,我胜,你们输。如果不是,你们胜,我输。” 说完,胡倩拔腿便朝兰博基尼盖拉多跑去,叶寒、冯珊想拉都拉不住,生怕胡倩惹事,也一起跟了过去。 慕容龙翔和赵老师正在告别,胡倩突然出现在赵老师的身后,伸手拍了拍赵老师的肩膀,叫道:“赵老师……” “胡倩?你怎么会在这里?”赵老师见到突然出现的胡倩,也是一阵惊讶,急忙问道。 胡倩瞥了慕容龙翔一眼,张嘴便问道:“赵老师,我听好多同学都在说你被……” 不等她说完,急忙赶上来的冯珊便一把捂住了胡倩的嘴巴,朝着赵老师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赵老师,真巧啊。” 赵老师看到胡倩和冯珊一惊一乍的,便问道:“你们两个搞什么鬼?” “青青,这两个是你的学生?”慕容龙翔急忙插话道。 赵老师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扫视到了跟在胡倩、冯珊身后的叶寒,看到叶寒时,她的心中登时一惊,急忙转身对慕容龙翔道:“我先走了。” 说完,赵老师便快步朝学校走了进去,胡倩、冯珊、叶寒、慕容龙翔也都是一阵惊讶。 慕容龙翔急忙叫道:“青青……青青……” 赵老师连头都不回,很快便跑进了学校。 冯珊这才松开了胡倩的嘴巴,松了一口气,指着胡倩道:“你呀你,就是太冲动了,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捂住你的嘴巴,指不定你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知道赵老师是不是被包了。知道了结果,不是早点轻松吗?”胡倩反驳道。 “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要是这样问了赵老师,赵老师肯定会不高兴的。她怎么样,是她自己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 “我这不是好奇嘛?” 胡倩和冯珊争吵的声音引来了慕容龙翔的注意,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冯珊、胡倩,同时也看见了站在冯珊、胡倩背后的叶寒。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慕容龙翔看到叶寒时,顿时一阵怒意,指着叶寒便叫道:“是你?” 叶寒嘿嘿笑了笑,道:“是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找你找的那么辛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上次你抢走了我的车,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这次你还敢站在我面前?”慕容龙翔怒不可遏的道。 “为什么我不敢站在你面前?你慕容家欠我的实在太多太多了,上次抢你车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而已。” “就凭你?”慕容龙翔不服气的道。 “就凭我。”叶寒身子一晃,便走到了冯珊和胡倩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两个女生,一双冷眼直勾勾的望着慕容龙翔,目光中充满了怒意。 慕容龙翔也不甘示弱,他的个头很高,比叶寒要高出一个头,双臂抱在胸前,望着叶寒的眼神也有些轻蔑,冷笑道:“上次让你跑了,是我的大意,这一次绝对不会有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抬起手拍了拍手,便见道路两旁突然冲过来好几辆汽车,直接将叶寒、冯珊、胡倩包围在了里面,十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车里走了下来,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都是刺龙画虎的,一眼看上去,就绝非善类。 叶寒环视了一拳,自己竟然被包围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不禁没有害怕,还冷笑了一声,问道:“慕容公子,你要对付我,也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这些都是我的保镖,上次的事情,我没有反应过来,让你给跑了。这次就绝对不会让你再跑了,除此之外,我还要教训教训你,上次你把我的车随便丢在路边,结果被人划伤了许多,这件事我要跟你一并算。” 话音一落,慕容龙翔的保镖便聚拢了过来,将叶寒包围在一个圈子里。 “这件事是我和你的事情,跟这两个女学生没有一点关系……” 慕容龙翔点了点头,道:“她们是赵青的学生,我自然不会为难她们的。” 说完,慕容龙翔便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的保镖让开了一个口子。 叶寒转身对冯珊、胡倩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你们离开这里。” “可是,他们那么多人,大哥哥你……”冯珊担心的说道。 “不用担心我,他们这些人奈何不了我。你们在外面等我,我很快便出来找你们,到时候,请你们去唱歌。” 话音一落,叶寒便将冯珊、胡倩向外推。冯珊不愿意走,胡倩硬是将冯珊给拉走了。 冯珊、胡倩离开包围圈之后,叶寒这才放下心来,环视了一圈,冲他们喊道:“你们一起来吧。” 慕容龙翔退后了几步,然后打了一个手势,向前一挥,十几个大汉便一起朝着叶寒冲了过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群大汉都是一阵惨叫,只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十几个大汉便纷纷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慕容龙翔吃了一惊,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见黑影一晃,叶寒便站在了他的面前,吓得他大叫了一声。 叶寒一声不吭,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慕容龙翔的胸口,一脸森寒的望着他,喝道:“你不是要收拾我吗?” 094陪唱 慕容龙翔万万没有想到,叶寒竟然会有那么的厉害,只一瞬间,他的十几个保镖便全部趴在了地上,根本不是叶寒的对手,就连他也被叶寒抓在了手里。.info[] “你想干什么?”慕容龙翔虽然有些惧意,但却仍然故作姿态的说道,“我告诉你,这是个法治的社会,你千万别乱来啊,你要是敢打我,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寒嘿嘿干笑了两声,等到慕容龙翔的话音一落,抡起一拳便将慕容龙翔打倒在地上,鼻腔里的鲜血也喷涌而出。 慕容龙翔疼得难以忍受,倒在地上大叫了起来。 叶寒走到慕容龙翔的身边,蹲了下来,冷笑了一声,道:“慕容公子,咱们两个人的恩怨,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我刚才给你的那一拳,不过是小惩大诫。以后我再跟你慢慢算……” 说完,叶寒便走了,朝站在圈外的冯珊、胡倩走了过去,道:“你们不是想唱歌吗?走,我请你们!” 冯珊、胡倩都是一脸花痴的模样,望着叶寒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崇拜。 “你们……怎么了?”叶寒见状,急忙问道。 胡倩兴奋的道:“大哥哥,你刚才真是太帅了,就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那一圈坏人全部打倒在地上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叶寒笑道:“厉害又不能当饭吃?” “咋不能当饭吃?要是一早就知道大哥哥你这么厉害的话,珊珊就应该聘请你当保镖了。”说到这里,胡倩扭脸对冯珊道,“对吧珊珊?” 冯珊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叶寒道:“我可没想过要当什么保镖。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说完,叶寒便带着胡倩、冯珊离开了这里,将慕容龙翔等人都撂在这里不管了。 这里是中医学院的校门口,即使是晚上,人不太多,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也着实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其中包括已经走进学校里的赵老师,她躲在人群当中,目睹了一切,看到慕容龙翔被叶寒打倒在地,非但没有一丝的同情心,反而是大快人心。 但是在她的印象中,叶寒应该没有那么厉害的。可眼前的一切确实让她震撼到了,没想到叶寒会如此的厉害。 她转身回到了学校的宿舍,来到了盥洗室里,站在镜子的面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谁又能够想到,这张面孔原先的模样? 她洗了把脸,这才回到了床上,拿起手机,便拨通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等到电话接通之后,她首先说道:“我又看见他了……” 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会儿后,便响起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来,道:“你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吧?” “没有。只是觉得很别扭,我明明认识他,却非要假装不认识他。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人,却要装作那么的陌生……” “那他……没有认出你来吧?” “没有,我想他做梦想不到我是谁。你的手法很好,就算他再见我一百次,一千次,也未必能够认出来我是谁。” “很好,就这样就行。以后再看见他,就当作没有看见,还有,尽量不要和他过多的接触。毕竟你们曾们是那么的熟悉,一个人的面容可以改变,可是言行举止的神态以及眼神,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改变的,万一被他看出来了,那就糟糕了。” “我知道了。”赵老师道。 “嗯,计划进展的如何了?” “慕容龙翔已经成功上钩了,这一个月来,几乎每天都约我出去,不是吃饭就是看电影,有时候会去看看歌剧,而我始终对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感觉。” “很好。男人们的心思都差不多,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你一定要把握好这种心态,继续对付慕容龙翔。你为这个计划复出了太多的心血,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计划成功,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的破坏。”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先这样吧,以后再联系。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 赵老师放下手中的电话,又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可是这两次三番的和叶寒偶遇,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她为了这个计划付出了很多很多,可是当叶寒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感情。 …… 叶寒带着冯珊、胡倩去了ktv,胡倩在那里面尽情的唱着歌,而叶寒和冯珊则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静静的聆听着“麦霸”的歌声。 说句实在话,胡倩唱歌唱的确实不错,声音婉转动听,加上唱歌时的气势,很有一种歌星的味道。 叶寒喝了一口可乐,忽然对坐在身边的冯珊道:“今天我们见到的赵老师,她叫什么名字?” “赵青。”冯珊回答道,“大哥哥,你是不是对我们赵老师有意思?” “不不不……我才没有这样的想法呢。你们赵老师长得那么漂亮,又怎么会看上我呢?只不过,我觉得她的眼神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谁?” “我妹妹。” “大哥哥,你还有个妹妹?”冯珊问道。 “嗯。我确实有个妹妹,小我五岁,叫叶青。”叶寒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冯珊从叶寒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无奈,便问道:“大哥哥,一提起叶青姐姐,你就唉声叹气的,是不是叶青姐姐出什么事情了?” “我坐过五年牢,再次回到家以后,我的母亲病死了,妹妹也不知所踪。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母亲也不会病死,妹妹也不会失踪……” “大哥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很抱歉听到这些。可是生活在继续,伯母虽然已经不在人世了,但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太过伤心。叶青姐姐如果真的是失踪了的话,也未必就找不到,现在的公安机关是很神速的,要找个人也不难。大哥哥,你怎么不去请公安机关帮忙呢?”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叶寒,他听完之后,顿时觉得有了一丝的曙光。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只想到自己去寻找。可是这么大的城市,那么多的人,要想找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不过,要是能够通过公安机关去寻找的话,肯定要比自己一个人找快的多。 “冯珊,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的这一句话提醒了我。我明天就去找公安局报案,让他们帮助我找我的妹妹。” “大哥哥,你在公安局认识的有人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助你,我爸爸有几个朋友是公安局的,兴许能够帮上什么忙。” “不用了,我认识的朋友中,有当警察的,就不麻烦你爸爸了。” “哦。”冯珊有些失落的道。 此时,胡倩一曲唱完,便走了过来,看到冯珊和叶寒聊得很是开心,便冲冯珊笑了笑,端起一杯水咕嘟咕嘟便喝下了肚子,一抹嘴,便又开始唱下一首了。转过身子的时候,胡倩还特意朝冯珊抛了一个媚眼,不知道在暗示些什么。 叶寒在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两个小女生的互动,本想现在就给秦芳打电话,但还是忍住了,准备等到送走胡倩和冯珊之后再打。要不现在打了电话,他也无法和秦芳说清楚。 “大哥哥,我下个星期就要进行手术了,到时候你能当我的主刀医生吗?”冯珊突然说道。 叶寒听后,有些惊讶,急忙问道:“我当主刀医生?” 冯珊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哥,你的医术高明,都上新闻了,而且那次你在火车上也救过我一命,所以我对你的医术很放心。肺气肿并不是什么大手术,像大哥哥这样的人,肯定能够胜任的。” “额……这个手术确实不难。可是我却没有医师资格证,早在五年前,就被吊销了,而且永远都不得再考。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个没有证件的医生,算是个赤脚医生……” “没关系,我相信大哥哥的医术,除了大哥哥之外,我不相信任何人……”冯珊深情的望着叶寒,双手放在胸前,合在一起,祈求道。 叶寒见状,也不好意思拒绝,当即道:“可是,就算我同意了,你的父母会同意吗?他们会同意将你的生命交给一个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吗?” “那大哥哥的意思是,只要我父母同意,大哥哥就可以为我进行手术吗?”冯珊有些兴奋的说道。 “额……可以这么说吧。” “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我同意,我父母就会同意的,他们都听我的。” 叶寒看着冯珊一脸开心的样子,不忍心打断她。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做父母的都不希望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一个赤脚医生来进行医治。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不是儿戏。 “大哥哥,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我明天就回家,和我爸妈说这件事。” 叶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坐在那里,又陪着胡倩、冯珊唱了好久,到十一点左右,他才送两个小女生回学校。 之后,叶寒便拿起了电话,给秦芳打了一个电话,相约在诊所里见面,他这才打的朝诊所走去。 095小孔 叶寒回到了诊所,在诊所里又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秦芳才开着警车珊珊而来。(..info) 秦芳将警车停靠在路边,下车后,便直接奔进了诊所,看见叶寒坐在长椅上,当即问道:“你这么晚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叶寒见秦芳一脸的朦胧,似乎刚睡醒的样子,双眼中还布满了血丝,便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在睡觉?” 秦芳在叶寒的身边坐下,打了一个哈欠,这才说道:“是啊,这几天为了抓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整个市公安局里的警察能动用的都动用起来了,可是那个杀人凶手却很狡猾,有几次都和我们失之交臂,最后再也没有露面了。现在整个公安系统都在市区里进行地毯式搜查,又在出市区的主要干道全部封锁,凡是有过往的车辆都要进行排查。可是,一连三天过去了,凶手竟然杳无音讯了。不过,这可苦了我们了,我都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今天刚刚睡下不久,你就打电话给我了,说是有急事,我这才来的。” 对于这几天警方的行动,叶寒也略有耳闻,一脸三天,警方动用了大量的警力,可是却一无所获。 他望着还有些困意的秦芳,便道:“我叫你来,也是有些个人的急事,但与你们警方办案来说,这点事也是微不足道的,所以不提也罢!” “你搞什么鬼?大半夜的把我叫来,却什么事情也没有?”秦芳听后,顿时火冒三丈,之前的睡意也烟消云散了。 叶寒道:“你别生气,我叫你来,确实有些事情,但是看你那么忙,我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说!不说出来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秦芳怒不可遏的道。 叶寒道:“那好吧,我让你来,其实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找什么人?” “我妹妹!” “你妹妹?你妹妹怎么了?失踪了?” “和失踪差不多……凡是在本市居住的流动人口,都会有个登记,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看看我妹妹到底在不在这个城市里。” 叶寒这么说,一点错都没有,因为前一阵还有个民警来他所在的诊所进行暂住人口登记,询问一些基本情况,确定住址,并且录下指纹,听说要扫进电脑里面,便于管理流动人口,维持东海市的社会治安。 秦芳听后,道:“嗯,这个不难,只要登记过的人,就一定能够找出来。但是要是没有登记过,那我就无能为力了。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叶青,她比我小五岁,今年二十四,陕西渭南人。”为了方便秦芳找到叶青,也怕有同名同姓的人,所以叶寒提供了叶青详细的资料。 秦芳道:“嗯,我知道了。不就是找个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帮你找到就是了。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没有了,最主要就是这件事。” 秦芳忽然起身,直接朝外面走去,抬起手挥了挥,边走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睡觉了,拜拜。” 说完,秦芳就已经走出了诊所,直接钻进了警车里面,发动车子后,正准备踩油门,却见叶寒走到了警车边上,敲了敲车窗。 秦芳急忙将车窗摇下,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你爸爸还好吧?” “好的很,不用你挂念。” “嗯,替我问个好,改天我去看看他。” 秦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和叶寒辞别,开着车子便走了。 叶寒重新回到诊所,正准备休息,却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陆瑶打来的。他给陆瑶买了一个二手的便宜手机,并且办了一张电话卡,以便让她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他联系。 他按了一下接听键,还没开口说话,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陆瑶紧张而又细微的声音:“喂……叶大哥吗?” “怎么了陆瑶,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小啊?”叶寒听后,产生了一丝的疑问。 陆瑶道:“叶大哥,我怕被人听见了。我现在很害怕,你能不能快点到我这里来?” “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你一定要快点来啊,我现在害怕的不得了……” 叶寒道:“好的,你在家里等着,我现在就去。” 说完,叶寒又安慰了陆瑶几句,无非是让她在家里好好的等着,别害怕,他一会儿就到之类的话语。 说完之后,叶寒便挂断了电话,打的直接去了陆瑶的新家。 二十多分钟后,叶寒便来到了陆瑶的新家门口,抬起手便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刚刚落下,房门便立刻被打开了,叶寒看到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户上射进来来的一点光芒,而且陆瑶一脸紧张的样子,眉宇之间还带着一丝的恐惧。陆瑶见到叶寒一出现,眼睛在叶寒的身后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跟着,这才放心的将叶寒让进了屋里。 叶寒一进屋里,见陆瑶便将房门给关上了,整个人十分紧张,便直接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紧张?也不开灯,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嘘……”陆瑶将右手的食指放在了唇边,用力嘘道,“你小声一点,别被他听见了?” “他?”叶寒皱了一下眉头,问道,“谁是他?” 陆瑶小声道:“千万别那么大声,叶大哥,这里不隔音,在我的隔壁,住着一个很可怕的人,万一被他听见了,那就糟糕了。” “你的隔壁?”叶寒心里明白,这里的房子不怎么隔音,墙壁就是用木板隔开的,隔壁有人说话,也能听个仔细。 陆瑶急忙拉着叶寒来到了卫生间里,小心翼翼的,然后指着墙角对叶寒说道:“叶大哥,你快看,这里有个小孔。” 叶寒顺着陆瑶的视线望去,但见墙角那里有一个小孔,隔壁的亮光从小孔里射了进来,他脑筋一转,急忙小声问道:“隔壁的竟然敢偷窥你洗澡?” 下午还有一更…… 096杀人凶手 陆瑶听到叶寒的话后,急忙摇头,小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今天在这里洗澡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有人叫了一声救命,我发现这里有个小孔,便主动凑过去看了一眼,谁知道……谁知道……” 说着说着,陆瑶的脸上便浮现出来了一丝的惊恐,语言也哽塞了,吞了一口口水。 叶寒急忙问道:“谁知道怎么样?” “谁知道……我竟然看见隔壁的杀人啦……” “杀人?”叶寒听后,眉头急忙皱了起来,问道,“你当真看见隔壁杀人啦?” 陆瑶重重的点了点头,面色不怎么好看,双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整个人显得特别的紧张。 叶寒见陆瑶如此的紧张,确定她不是在说谎,急忙凑到小孔那里,透过小孔可以看到隔壁房间里的摆设。 隔壁的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的简单,叶寒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一张大床,床上趴着一个裸、体的女人,头发凌乱,乌黑的长发遮住了整个面孔,一动不动。 在大床的边上,蹲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伸手在床下拽出了一根绳子,然后将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给捆绑了起来。 之后,男人将女人给翻了过来,将女人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褪下自己的裤子,直接趴在了女人的身上,光着的屁股在女人的双腿中间不断的扭动,并伴随着男人急促的喘息声。 可是,女人却一动不动,像是一具死尸一样,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体上发泄…… “怎么样?隔壁有什么情况?那个人还在不在?”陆瑶轻轻的摇了摇叶寒的手臂,小声的问道。 叶寒扭过头,用手堵住了小孔,一脸认真的问陆瑶:“你真的看见隔壁的那个人杀人了?” 陆瑶重重的点了点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看见了,那个人用手在那个女人的背后,就这么轻轻的一抓,那个女人啊了一声,便瘫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她边说边比划着,同时将手伸到了叶寒的背后,手成为了爪形,用力抓了一下。 叶寒感同身受,顿时是一阵惊讶,正在这时,隔壁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叫声,他急忙凑到小孔那里看了过去,但见那个男人趴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一会儿,男人便离开了女人的身体,提上了裤子,转身朝床头走去,走的时候还是一瘸一拐的。 叶寒赫然看到,女人的双腿中间流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看到这样的一幕,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许多联想,那个正在被警方通缉的连环杀人凶手的形象,与这个人似乎极为吻合。 身高、体形、跛子,都和信息差不多。叶寒的目光盯着那男人的手看了看,赫然发现,这个男人的手掌很大,手指很粗,尤其是食指、中指、无名指,这三个指头上十分的粗壮,较之平常人要粗个两到三倍,而且还布满了老茧。 “他应该就是那个人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叶寒基本上确定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他转过身子,急忙对陆瑶说道:“你快点离开这里,赶紧到楼下去,打110报警,就说你看见了这些天通缉的那个人杀人凶手了,让警察赶紧派人来!” 陆瑶听后,吃惊不已,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她想喊的时候,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以免发出什么声音来。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俄而松开了捂住嘴巴的手,问道:“那你呢?” “你别管我,我在这里等着,你快点下去报警。” 陆瑶道:“叶大哥,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 “当然,我心中有数。”叶寒回答道。 陆瑶这才跑出了卫生间,然后打开房门,朝楼下跑去,准备报警。 叶寒则留在卫生间里,继续透过小孔朝隔壁观察,他看到那个人跛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直接将那具尸体给塞进了黑色的塑料袋里,然后又塞进了一个大麻袋,并且用绳子扎住了麻袋的口。 “这个喜欢奸尸的家伙难道想开溜?”叶寒心中起了一丝的狐疑。 就在这里,男人将那具装进麻袋里的女尸给背在了后背上,很轻松的便背着女尸走了。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将麻袋给放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整个人背对着叶寒,不知道在干什么。 叶寒有些意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突然停下脚步,正在他用脑海思索的时候,只一不留神的短暂时间里,他从小孔里赫然看见那个男人转过了身子。他一脸狰狞的望着那个小孔,五指化成了爪形,以飞快的速度朝自己攻击了过来。 叶寒吃了一惊,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发现的,但面对这个人的攻击,他急忙向后退了几步。 “砰!” 一声巨响,隔壁那个人男人的手指就如同铁石一般坚硬,直接击穿了隔板,使得陆瑶所租住的卫生间这边烂了一个很大的窟窿,而叶寒也就暴、露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了,被一览无余。 叶寒见状,也不由得佩服这个男人的强悍,手上的力道居然能够凌厉的如此地步,实在是匪夷所思。他联想到了王坤曾经跟他说的话,说杀人凶手指法高强,是武林中人,很有可能练的就是鹰爪功。 男人面部狰狞,看着叶寒站在他的对面,喝问道:“原来你一直在偷窥我?” “偷窥你又怎么样?”叶寒不服气的说道。 男人冷笑了一声,道:“你看了不该看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一落,纵身向前,双手形成爪形,直接抓向了叶寒的胸口。 叶寒也绝非等闲之辈,加上全身经脉已经被打通了,所以真气流动的也非常之快。他一感受到男人的威胁,便接着向后退去。同时,他也知道男人绝非善类,手上的功夫更是了得,所以不敢跟这个男人硬碰硬。 男人见叶寒巧妙的避过了他的攻击,不禁发出了一丝的疑问:“咦?” 心中虽然存有疑问,但男人自持无人能敌,便接二连三的朝叶寒攻击过去,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招招逼迫着叶寒,欲取叶寒的性命。 097挟持 叶寒见男人来势汹汹,出手都是致命的狠招,不敢硬接,生怕会被男人伤到。他一边利用自身敏捷的身手来躲避男人的攻击,一边在脑海中苦思应对之策。 但是男人咄咄相逼,压根不给叶寒任何反击的机会,虽然自身是个跛子,但是行动起来却迅捷异常,基本上叶寒刚躲过一招攻击,他的下一招攻击就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 陆瑶的房间里,开始不断的传出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来,男人的爪功所过之处,尽皆被坚如磐石的手指破坏掉,弄得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 不多时,房间里的打斗声便引来了隔壁的一阵叫骂,住在楼下的房东也迅速的跑了上来,猛烈的敲打着房门,大声叫嚣道:“开门开门开门!我告诉你们,里面的东西要是有什么损坏的,你们通通都要照价赔偿……” 可是,房间里的声音不但没有止住,反而愈演愈烈,东西碎裂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妈了个逼的!”房东气的不轻,当即从腰后掏出了一串钥匙,找到了这间房门的钥匙,直接插进了房门的钥匙孔里,一边拧着,一边骂道,“你们再砸我的东西,老子将你们全部赶走……” 房门瞬间被房东给打开了,映入房东眼帘的一切,让他惊讶不已,两个男人正在房中纠缠,地面上一片狼藉。他看到其中一个人凶神恶煞的,看他的眼神也十分的凌厉,让他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的恐惧,竟然愣在了门口。 叶寒见房东打开了房门,当即冲房东喊道:“快离开这里,去报警!” 房东这才反应过来,站在门口叉腰大声叫嚣道:“你们这样破坏我的房子,我自然要报警。” 说着,他便当着叶寒和那个跛子的面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拨打110的时候,跛子突然改变了攻击路线,身影一晃,直接到了房东的面前,一脚便将房东给踹飞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房东的后背结实的撞在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同时口中吐出了鲜血,胸口的肋骨也断了好几根,呼吸十分困难,就连他手中拿着的手机,也被摔在地上弄得破碎不堪。 跛子出手很快,也很狠。可是这样一来,反倒是减轻了叶寒的压力,给了他可以反击的机会。 就在跛子那一脚踹出去的同时,叶寒便挥动着双拳朝跛子攻击了过去,并且凝聚体内的五禽戏气功,将真气全部集中在拳头上,朝着跛子猛烈的挥了出去。 跛子站在门口,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强烈气息,急忙转身,架起双臂便硬生生的挡下了叶寒的一拳攻击。 然而,让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叶寒这一看似没有一点威力的一拳,却暗含着十分强劲的气力。 在拳头和跛子的双臂接触的那一霎那,跛子感到双臂的骨头被重锤击打了一样,一波无形的力量,如同海浪一样,朝他袭来,硬生生的将他给弹飞了。 叶寒也感到很是奇怪,今天的攻击与之前的略有不同,真气似乎像是冲出去了一样,将跛子给弹开了。但不管怎么样,他的攻击起作用了。 跛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若非后面有面墙壁,肯定会摔得很难看。他惊奇的望着叶寒,失声说道:“内家拳?” 叶寒没有给跛子什么喘息的空间,在跛子惊讶的同时,他的攻击再次袭来,凝聚真气在拳头上,朝着跛子挥去。 跛子不敢硬接,急忙转身,但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叶寒的拳头尚未挨到墙壁,墙壁上便陷下去了一大块。 “这小子如此年轻,没想到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跛子见状,心中更是大为惧怕,如果跟叶寒再打下去,只要叶寒的拳头碰到他一下,他铁定会受到很严重的内伤。 在武术的世界上,有内功和外功之分,外功无非是练习拳脚、筋肉,以达到非常坚硬的程度,普通修炼者,三年便可有所小成。但内功不一样,内功颇为讲究,练习的内功时间越长,功力就却深,所以即便是十年八年,也未必能够出效果。所以,一般人大多练习外功,修炼筋骨、皮肉,且速成。 但若是真比较起来,内功则是后来者居上,以内劲伤人,使人受到内伤。外伤用药便可痊愈,可一旦受到了内伤,就不是那么容易调养过来的。 跛子在武术界颇有研究,虽然猜出叶寒所挥出的是内家拳,可是却没有想到会其内功的修为会达到如此地步,光用拳风,便能伤人。他耐着性子,继续观察叶寒的武功招式,希望能够从中找到弱点。 那一拳的威力,叶寒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猛烈,究其原因,应该要归功于沈全安。因为是沈全安用针灸之术,打通了叶寒的全身经脉,使得他能够对真气掌控自如。但叶寒没想到自己打通全身经脉后,威力会提升好几倍。 叶寒见跛子不敢硬接自己的拳头,只是躲闪,便有恃无恐起来,一连串的形意拳拳法便层出不穷的挥打了出来。 跛子被叶寒逼迫的无法反击,也无法迎击,十分的狼狈。看叶寒的攻击招式,他已经可以确定叶寒用的内家拳的一种,形意拳。 虽然跛子已经确定了叶寒的招式,但是他却没有破解的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远离此地。 就在这时,楼外传来了阵阵警笛声,跛子的心顿时慌了起来。他已经连续作案数起,杀了好多人,早已经被警方通缉,如果这个时候不走的话,只怕再也走不掉了。他不再和叶寒纠缠,拔腿便走。 叶寒见跛子要走,心知不妙,急忙追了过去。 跛子跑到楼梯口,正好迎着警察,愣了一下神,回头又望见叶寒追来,无奈之下,便纵身从楼梯口的窗户那里撞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跛子便逃出了围追堵截,幸好他处在二楼和一楼之间,即使蹿了出去,也没有什么大碍。 他在地上打个滚,便站在了地上,刚好看见叶寒从窗户上跳了下来,环视四周警察也开始围了过来,情急之下,扫视到了一个女孩,上前一步,一把便将那个女孩抓住,用手紧紧的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对四周的人大叫道:“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叶寒刚一落地,便看见跛子的手里掐着一个女孩,而且那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陆瑶。他急忙叫道:“放开她!” 这时,警察已经从四面八方合围了过来,纷纷掏出了手中的枪,瞄准了跛子。 可是,跛子却用陆瑶当挡箭牌,接连退到了一个角落里面,自己躲在陆瑶的身后。 陆瑶被吓坏了,心中满是恐惧,她报了警后,就一直等在这里,直到警察抵达,她才告诉警察凶手在什么地方。可是,她没想到凶手会突然跳窗而出,正好落在她的身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而被凶手所挟持。 “叶大哥……救我……”陆瑶看到了一脸紧张的叶寒,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音,眼眶里面满是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你别怕!”叶寒急忙安慰道。 这时,从众多警察里挤出来了一个人,正是公安局的局长柳杰。他看了一眼现场,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正准备发号施令的时候,却无意中扫视到了叶寒的身影,不由得一阵好奇。 柳杰急忙走到了叶寒的身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目击者,是我让朋友报的警。”叶寒一见是柳杰,便立刻回答道,同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柳杰说了一遍。 柳杰听完之后,眉头一皱,问道:“这么说来,凶手是个武术高手了?” 叶寒点了点头,说道:“他的爪功很厉害,刚硬无比,现在他正抓着陆瑶的脖子,只要稍稍用一点力气,陆瑶就会断气。” 柳杰道:“我知道了。这里的一切,现在由我指挥,麻烦你退到后面去,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不行,我不能离开。” “你必须要离开这里,从现在起,这里的一切由我们警方接手。你不是警务人员,你不能留在这里。”柳杰态度十分的强硬。 说完,柳杰便叫来了两个警察,吩咐道:“把他带到警戒线以外。” 两个警察得到了命令,一左一右的站在叶寒的身边,冷声说道:“请!” 叶寒无奈,只好被迫离开这里。可是他刚一动,被跛子掐住脖子的陆瑶便开始使劲的挣脱了,大叫道:“叶大哥……叶大哥……” “你给我老实点!”跛子用手臂死死的抱住陆瑶,不让陆瑶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叶寒听到喊声,又转过身子,看见跛子如此的挟持着陆瑶,便急忙对柳杰说道:“柳局长,那个人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能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她会做出傻事的……” 柳杰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便挥挥手,示意那两个警察离开,让叶寒留在了这里。 他对叶寒道:“你留在这里可以,但一切都要听从我的指挥,绝对不能够擅自行动,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必须要负责任!” 叶寒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柳杰说道:“柳局长,那你准备怎么营救人质?” 098换人质 柳杰冷冷的道:“该怎么营救人质,与你无关,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站在这里稳住人质的情绪,其余的事情,你一律不得插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寒不再说话了,对被挟持的陆瑶说一些安慰的话语,渐渐的稳定住了她的情绪。 “你们都退后,不然的话,我就杀了她!”跛子一脸凶相的冲柳杰、叶寒等警察喊道。 柳杰举起了手,示意部下都向后暂时退却一米,然后朝跛子喊话道:“你已经被包围了,插翅难飞。我劝你赶快放了人质,束手就擒,这样,我还能给你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不等柳杰把话说完,跛子便打断了他的话,怒道:“老子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就算束手就擒,也是个死,少他妈的在这里跟我啰嗦,你们快点让开一条路,再派一架直升飞机过来,将我送走,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人质!” 柳杰听后,没有回答,转身朝人群中走去,叫来了几个有职位的人,吩咐道:“让特警来了以后,立刻去抢占有利位置,我尽量稳住凶手,必须做到一击必杀!” 这时,叶寒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抓住了柳杰的手,说道:“不行,他手上有人质,凶手似乎也并不惧怕警察,而且凶手也很狡猾,始终拿人质当挡箭牌,万一误伤了人质怎么办?” 柳杰一把甩开了叶寒的手,一脸阴沉的望着叶寒,怒道:“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这里我说的算。凶手已经连续杀害多人,绝对不能让他从这里逃脱。特警的枪法都很准,绝对不会误伤人质的。” 叶寒急了,大声咆哮道:“柳局长,你不知道凶手的手段,他的爪功很深,即使中枪,只要他的手稍微一用力,人质的脖子就会被凶手捏碎,到时候,人质就会猝死。应该以人质的安全为最主要目的……” “我心里明白,我自有安排,用不着你操心。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人质的安全,同时也会击毙凶手的!”柳杰道。 叶寒见柳杰似乎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回头看了一眼惊恐不已的陆瑶,心中也不是滋味。他离开了人群,往凶手和陆瑶的方位走去,走到一定距离,便朗声喊道:“这位兄弟,我来做你的人质,怎么样?” 跛子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你走过来,我就放了她!” 叶寒迈开腿便向前走去,准备用自己交换下陆瑶,做为跛子的人质。可是,他刚走了两步,柳杰便立刻从后面跑上来一把拽住了他,怒斥道:“你疯了?” 叶寒一把甩开了柳杰的手,反驳道:“我没疯,我去替换下陆瑶做人质。”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凶手杀人如麻,你又曾经跟他打斗过,他怎么放心让你去当人质?这里的一切都由我做主,容不得你在这里乱来!”柳杰当即拿出了一副手铐,直接将叶寒给铐住了,然后唤来了一个民警,让他将叶寒带走。 叶寒看着陆瑶恐惧的样子,心里十分的担心,这样的一个小女生,如何能够承受的住那么大的压力?他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柳杰的话,觉得也有些道理。可是看着陆瑶在那里受罪,他的心里就十分的难受。 这时,陆瑶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了,看到叶寒被带走,她的情绪也变得极其不稳定,奋力的挣脱着,可是跛子的手始终禁锢着她的脖颈,让她无法挣脱。 “叶大哥……”陆瑶大叫着。 “别吵!”跛子举起手便给了陆瑶一巴掌,大骂道:“你他娘的再敢动一下,老子就要你的命!” 陆瑶因为害怕,不敢再动弹了,可是却掩饰不住内心里的恐惧,越发的感觉到呼吸困难,不一会儿功夫,便昏厥了过去。 这一下可让跛子有些着急了,没想到陆瑶会这样晕过去,他用双手托着陆瑶的身子,藏在她的身后,始终不愿意露出头来,生怕会被躲藏起来的狙击手一枪爆头。他的心中不禁暗想道:“女人真麻烦,这样看来,还不如抓个男的当人质!” 一想到这里,他便冲对面的柳杰的喊道:“换个人过来当人质!” 叶寒听到这声呐喊,急忙挣脱了民警,迅速的跑到了柳杰的面前,道:“柳局长,让我去吧。” 柳杰看了一眼叶寒,正在犹豫中,另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从背后走了过来,站到了柳杰的面前,一脸坚定的道:“柳局,让我去吧。” 叶寒和柳杰都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们都认识,正是刑警秦国栋。 “不行,秦警官,你不能去,还是我去吧!”叶寒急忙抢话说道。 秦国栋笑道:“这样的歹徒我见的多了,当人质我也比你有经验。再说,警察办案有警察办案的特殊手势,你们局外人不懂。所以,人质由我去最合适不过了。” 柳杰皱着眉头,目光坚定的望着秦国栋,良久才说道:“老秦,你小心点!” 秦国栋点了点头,并冲叶寒笑了笑,道:“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朋友安然无恙的换下来。” 说完,他便转身朝跛子走了过去,同时举起了双手,对跛子喊道:“我没有带抢,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器,由我来做你的人质,你可以放了那个女孩了。” “你当我白痴啊?我放了她,很有可能会被立刻击毙。有个警察当人质也不错,你快点过来,站在我们的正前方,用你的身体挡住我,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跛子喊道。 秦国栋完全照着跛子说的话去做,用身体挡住了跛子和陆瑶,一步步的向着跛子靠近。 柳杰望着秦国栋远去的背影,立刻询问道:“特警还没有到吗?” 身边的警察答道:“还在路上,大约需要几分钟时间!” “让他们快点!”柳杰道。 “是,柳局。” 很快,秦国栋便走到了跛子的面前,跛子让秦国栋停住脚步,距离他还有几步之遥。跛子十分的小心,让秦国栋转了一圈,并脱去了外衣,确定秦国栋身上没有带武器,突然伸出手,将秦国栋给抓了过去,用手掐住了秦国栋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则推开了昏厥过去的陆瑶,将陆瑶推倒在地上。 这时,跛子像是打了什么激素一样,挪动着脚步,一步步的向路边的一个小卖部里走去,然后挟持着秦国栋走进了小卖部里。 在跛子移动过来的时候,小卖部里的老板见势不妙,早已经逃之夭夭了,将空无一人的小卖部转手让给了跛子。 跛子挟持着秦国栋,冲外面喊道:“快点派直升机来!” 柳杰连连点头,回答道:“已经叫人去开直升机了,请你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千万别伤到人质!” 这时,叶寒已经冲到了陆瑶的身边,一把将陆瑶从地上横抱了起来,抱到了安全地带,用手掐了掐陆瑶的人中。 陆瑶这时才苏醒过来,睁开眼睛后,看见自己躺在叶寒的臂弯之中,恐惧不已的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把抱住了叶寒,委屈的大声哭了起来。 叶寒急忙对陆瑶进行了一番安慰,救护人员很快赶了过来,叶寒将陆瑶交给了救护人员,嘱咐了陆瑶几句话,救护人员便将陆瑶带上了救护车,直接送往了医院。 叶寒没有跟去,留了下来,这时他注意到,警察和跛子已经形成了一个对峙,跛子挟持着秦国栋躲在小卖部里,并且用小卖部里的纸箱子遮挡住了视线。 这个时候,特警已经抵达现场,可是却失去了优势,即便是抢占了有利的位置,也无法射击到躲在小卖部里面的歹徒,使得现场一度陷入了僵硬。好在柳杰的口才不错,借直升机之事暂时稳定住了歹徒。 叶寒挤进了人群,来到了柳杰的身边,问道:“柳局长,情况怎么样了?” “特警来晚了一步,而且歹徒十分的狡猾,似乎很了解我们警方的这一套,故意躲进了小卖部里。现在,也只能暂时稳定住歹徒了。” 柳杰的话刚一落,便立刻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开始协商调动直升机过来,希望借用歹徒搭乘直升机的一瞬间,用特警将其击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围观的人群也越来越多,除此之外,救护车、消防车也都在外围等待,随时候命。当然,也少不了那些记者的存在,他们在这段对峙的时间内,是最为活跃的人群,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四处奔波,采访人群。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叶寒的视野中,正是柳依依。她是柳杰的侄女,警察大多数都认识她,所以她可以从容的进入警戒线以内,而不受到任何阻拦。很快,柳依依便走到了柳杰的身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杰道:“一言难尽,还是让叶寒给你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柳依依将目光转向了叶寒,叶寒也毫不保留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柳依依听。她听完之后,便对柳杰道:“凶手一连杀害了好几名年轻的女子,一直逍遥法外,绝不能让他逃走!” “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和叶寒到一边候着,一会儿直升机来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们警方,没有你们什么事情了,如果出了人命,你们再介入。”柳杰不痛不痒的说道。 099击毙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警察已经将周围堵的严严实实,做为东海市公安局的局长,柳杰在现场指挥若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一面与挟持秦国栋的跛子进行谈判,一面见缝插针的指挥部署。 叶寒一直站在一旁,凝视着那间小卖部,现在这个时刻,他比任何人都担心秦国栋的安全。他与跛子交过手,深知跛子的功力深厚,秦国栋虽然是老刑警了,可是却非跛子的对手。 就在这时,秦芳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一脸惶恐的她,看见叶寒后,立刻跑了过去,张嘴便问:“我爸爸,是不是就是被挟持的人质?” 叶寒望着秦芳,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打算隐瞒她什么。秦芳能够直接说出里面的人质,自然是收到了消息的。 秦芳的脸上霎时间变得紧张非常,想要冲到小卖部里,却被叶寒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去?”叶寒拉着秦芳的手,急忙问道。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父亲!” “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你父亲就是为了救人质,才自己替换下来的。你要是去了,只能增加……” 不等叶寒的话说完,秦芳便一把甩开了叶寒的手,直接朝前方跑去,跑到了正与跛子谈判的柳杰身边。不知道她和柳杰说了什么话,叶寒只听到柳杰训斥秦芳的话,并且让秦芳退后,这里的一切都不准她插手。 秦芳站在柳杰身边,望了望小卖部,却看不到自己父亲的身影,心中越发的担心。但是她并没有继续冲动下去,而是选择了退后,她相信,她的父亲会平安归来的。 小卖部内,跛子紧紧的掐住了秦国栋的脖子,听到外面柳杰喋喋不休的话语,他无动于衷。(..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还是走出去自首吧,这样一来,你的罪行就会减轻一些,我也可以向法官求情,给你一个死缓。”秦国栋趁机说道。 跛子听后,冷笑了一声,道:“我已经连续杀了好几个人,也不在乎再杀你一个。即便我出去自首,到最后还是个死。不如我现在搏一搏,若是能够逃得出去,我就能够再逍遥几年,多活一天是一天。” “就算你能逃的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整天都要躲避追踪,在惶恐中度日,也见不得天日,这就是你希望过的亡命生涯吗?”秦国栋继续劝道。 跛子道:“你不用再费口舌了,我是不会自首的。冲得出去就冲,冲不出去,大不了就是个死。不过,临死前我还可以拉着你垫背。” 秦国栋笑道:“看来你已经是铁石心肠了,我再劝下去,也无济于事。那咱们就等在这里,等直升飞机来了以后,看看你到底能否逃得出去?” 跛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双目却透过箱子与箱子之间的缝隙,眺望着外面的动静。他看到柳杰站在正中央,周围都是警察,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他的心里很明白,要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警察之所以能够答应他的要求,也是因为他手中有人质,而且还是一名警察。 不过,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冲不出去,那也没什么,最多就是个死而已,反正他活着也是像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任何的灵魂,还不如死了算了。 “喂,这位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死那些年轻的女子?”秦国栋见跛子没有反应,继续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info好看的小说)我这样做,不过是为了确认我的存在。” “确认你的存在?”秦国栋一阵狐疑,“就只是为了这个?” “我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东躲西藏,直到最近一段时间,我才想通,与其躲着藏着,不如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让他们都看到我的存在。人活一辈子,到最后不过还是个死,终归是一堆黄土。与其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如悲壮的死去,这样,我也就解脱了。” 秦国栋听到以后,不禁觉得这个人不但是个跛子,还是个神经病,居然会有这种思想。 跛子继续说道:“反正也快死了,我就将我的故事告诉你吧。我叫毛文举,原本是国家秘密部队暗枭中的一名成员,和另外九名兄弟合称暗枭十虎。但后来,却被恶意逐出了暗枭,我逃到了国外,当了国际佣兵,拿钱杀人,已经成为了我的职业生涯。可是,后来我出了意外,腿上中了一颗子弹,自此后,我就成为了跛子。我在国际上杀了不少人,那些人都想杀掉我,经常派杀手来干掉我,可惜都技不如人,被我给干掉了。我就这样的东躲西藏,像老鼠一样度日……” 秦国栋听着跛子讲述着属于他自己的故事,听到确实非常入神,虽然他并不知道暗枭什么是组织,但根据他的猜测,应该是隶属于国家安全局的一种秘密部队。听完跛子的故事后,秦国栋不禁有些悲怆,对跛子也有了一些同情,没想到他的命运会如此曲折。 跛子说,他杀人太多,最后肯定不会得到善终,几个月前,他意外得知自己得了癌症,便决心潜回东海市,回到暗枭的总部,再最后一次看一眼暗枭。可是,时隔多年,暗枭早已经不复存在,原先的暗枭总部也变成了一片废墟。无处可去的他,只能承受着病痛的折磨,最后,使得他的思想也变的偏激起来,想在死前为所欲为一番。 这时,直升飞机在千呼万盼中终于抵达,巨大的螺旋桨煽动的风吹的四周尘土飞扬,缓缓的从高空停下,落在中央的一块开阔的平地上。 跛子看见飞机到来,便挟持着秦国栋向前走,自己躲在秦国栋的身后,以免被高空中的狙击手射到。同时,跛子又驾驶直升飞机的驾驶员从机舱里离开,来挡在他的身前。借着秦国栋和驾驶员的身体,跛子顺利的登上了直升飞机,脸上不禁有了一丝的惊喜。 可是,不等跛子反应过来,驾驶员突然向跛子发难,用一把短刀攻击跛子。跛子触不及防,被逼下了飞机,手也从秦国栋的身上松开。 这时,驾驶员飞起一脚便踹向了跛子,将跛子踹倒在地上,向后翻滚了几下。不等跛子站起来,早已经隐藏在四周的狙击手捕捉到了跛子的身影,集体开枪对跛子进行射杀。 “砰”的一声巨响,三颗子弹从不同方向射来,飞速的射进了跛子的体内,跛子当场中枪身亡,倒在了血泊当中。 秦国栋看到跛子的尸首,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别人的眼里,好像是驾驶员突然发难迫使跛子退出了飞机。可是只有秦国栋自己心里最清楚,跛子是自己寻思,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 他走到了跛子的身边,看到跛子还睁着眼睛,死不瞑目,便用手将跛子睁开的眼睛合上,同时在心中暗暗的说道:“你放心的走吧,我一定会帮你完成你的最后一个心愿……” 歹徒被击毙了,警察皆大欢喜,秦芳飞速的冲向了秦国栋那边,一把将自己的父亲给抱住了,紧张的哭了起来。 叶寒和柳依依迅速的介入了进来,看了一眼死在血泊当中的歹徒,急忙让救护车拉走,而公安局长柳杰则开始到警戒线外围去接受媒体的采访,宣告一直纠缠东海市多日的连环杀人案件终于告破…… 事后,叶寒去了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陆瑶。此时的陆瑶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些害怕,一直由护士陪伴着。 陆瑶一见到叶寒从门外走了进来,便立刻叫道:“叶大哥……” 叶寒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陆瑶的手,并且感受到了陆瑶抓他手时的力度,这是对他的一种信任。他冲陆瑶笑了笑,说道:“你不用再担心了,那个歹徒已经被警方击毙了,以后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叶大哥,要不是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呢?”陆瑶突然投怀送抱,主动倒进了叶寒的怀抱中,带着哭腔。 叶寒从一开始就很喜欢陆瑶,此时美女入怀,不禁让他有了一些尴尬。好在护士足够聪明,一看这种情况,立刻出了病房,并将门从外面关上。 “叶大哥,你不知道,当时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我怕就那样的死了,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叶大哥,我……” “你不用害怕,有我在呢。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叶寒轻轻的拍打了一下陆瑶的背,安慰的说道。 陆瑶点了点头,道:“只要有叶大哥在,我就不会害怕了。” 叶寒为了缓解陆瑶的情绪,故意讲述了几个笑话给陆瑶听,陆瑶听后,笑的很是开心,之前的恐惧感顿时消失不见,病房里面,是一种其乐融融的气氛。 之后,叶寒一直陪在陆瑶的身边,直到陆瑶睡去,他才敢闭上眼睛休息。不过,他始终没有和陆瑶分开,而是一只抓着陆瑶的手,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100卫生间里的尴尬 第二天,陆瑶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叶寒趴在床边睡着了,可他的手还一直紧紧的握着自己的书,心中不禁有了一些感动。.info[] 她不愿意吵醒叶寒,便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是叶寒的警觉性太高,她刚一抽动手腕,便将叶寒给弄醒了。 叶寒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陆瑶醒来了,便冲陆瑶笑了笑,然后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想上厕所……”陆瑶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的羞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叶寒“哦”了一声,便松开了陆瑶的手,轻声说道:“那我扶你下床。” 陆瑶点了点头,掀开了被子,露出了一双白皙的小脚。叶寒则将拖鞋递到陆瑶的脚边,帮助陆瑶把鞋穿上。他如此细微的动作,让陆遥极其不好意思。但在他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叶寒扶着陆瑶下了床,亲自将陆瑶带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他就等候在那里。 陆瑶进了卫生间,褪下裤子,蹲下便开始排泄,屎尿什么的都一起排出体外,让她感到无比的通畅。可是,等他完事之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忘记带卫生纸了。 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尴尬的。她蹲在卫生间里,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陆瑶期望有人能够进来,然后施舍给她一些卫生纸,可惜等了好几分钟,竟然没有一个人进来。 这时,在门外的叶寒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便用手敲了敲门,冲卫生间里喊道:“陆瑶,你好了没有?” “好……好了……就出去,叶大哥,你再等一会儿。” 虽然陆瑶如此的回答,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不擦屁股就出去的话,那实在有些不堪,一向爱干净的她,宁愿再多等一些时候,也不要不擦屁股就出去。可是,让叶寒在外面等着,也不是个办法。 她思来想去,当即冲门外喊道:“叶大哥,麻烦你先回到病房里吧,我拉肚子,还要一些时间。” 叶寒“哦”了一声,陆瑶便听到了叶寒的脚步声。 陆瑶以为叶寒走远了,当即松了一口气,又在卫生间里等了一会儿,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进来。于是,她有些急了,便开始冲门外喊道:“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陆瑶,我在外面,你怎么了?”叶寒的声音直接传了进来。 “叶……叶大哥,你没有走?”陆瑶一脸的惊讶。 “没有,我在外面等你呢。你……你是不是忘记带卫生纸了?”叶寒在门外叫道。 陆瑶的脸上霎时间变得红扑扑的,这一下真的是尴尬到家了。事实确实如此,可是她也不能说没有。可要是说了,这卫生纸又该怎么送进来呢? 正在陆瑶左右为难的时候,叶寒突然敲门道:“陆瑶,除了你以外,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陆瑶回答完毕,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便直接问道,“叶大哥,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把卫生纸给你送进去。” “可是……可是这里是女厕所啊……” “我知道是女厕所,可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话音一落,叶寒直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进了女厕所里。女厕所里有三个被隔板隔开的马桶,陆瑶刚好蹲坐在最里面,外面的门是关着的,不至于走光。 叶寒进来之后,便小声的喊道:“陆瑶,你在哪里?” 陆瑶回答道:“叶大哥,我在最里面。” 话音落下不久,陆遥便听见了叶寒的脚步声,随后她看见叶寒的手从下面的缝隙里伸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卷卫生纸。她急忙将卫生纸拿在了手里,不等她说谢谢,便听见卫生间里响起了尖锐的叫声,一个新进来的女人看见叶寒的猥琐举止后,便大声叫道:“色狼!” 叶寒听到叫声,急忙夺门而出,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陆瑶则拿起卫生纸,快速的擦拭了一下屁屁,然后冲了马桶,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再次回到病房时,见叶寒坐在病房里的凳子上,自己一脸的尴尬,只觉得脸上红通通的,像番茄一样。 “刚才的事情……”陆瑶坐在病床上,扭扭捏捏的说道。 “刚才有发什么什么事情吗?”叶寒怕陆瑶尴尬,便急忙抢先说道。 陆瑶摇了摇头,说道:“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她将手中的卫生纸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躺在床上,对坐在对面的叶寒说道:“不过,叶大哥,我还是要谢谢你!” 叶寒给了陆瑶一个微笑,他扭脸看到窗外才蒙蒙亮,便对陆瑶道:“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等你醒了,你就可以出院了。” 陆瑶按照叶寒说的话去做,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会浮现出来昨天晚上自己被挟持的画面,久久不能入睡。 叶寒见陆瑶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便问道:“你睡不着?” 陆瑶点了点头,道:“嗯。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都是昨天的事情……叶大哥,你能陪我说会话吗?” “可以。” 叶寒站起身来,拉着凳子走到了床边,一屁股坐在了那里,手捧着脸,深情的望着陆瑶,问道:“你想聊些什么?” “叶大哥很懂历史,能不能给我讲讲历史?” 叶寒笑道:“只要你愿意听,我就愿意讲。你想听哪个朝代的?” “上次才听到楚汉相争,叶大哥你就接着楚汉相争的讲下去吧?” 叶寒点了点头,张嘴便来,开始为陆瑶讲述历史故事。陆瑶听的认真,叶寒讲的就起劲,中间陆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叶寒还专门为陆瑶单独做出解释。 就这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渡过了一个美好的早晨。 旭日东升,晨雾逐渐散去,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病房里,叶寒和陆瑶都沐浴在了这温暖的阳光下,两个人深情相望,那一刻仿佛就是永久…… 101未婚夫 叶寒帮陆瑶办理了出院手续,便亲自护送陆瑶回家,然后回到医院,去给陆瑶请了一天的假。忙完这一切后,他这才回去给钱伟那几个纨绔子弟上课。 之后,叶寒就一整天待在了医院里,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才离去。 下班以后,钱伟等人向叶寒一一告别,叶寒则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面,开始仔细的翻看关于batista手术的书籍。 也不知道看到什么时候,叶寒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柔美的声音:“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用功。已经差不多快九点了,你还不回去吗?” 叶寒扭过头,看到的是柳依依的那张冰冷的美丽面孔,与以往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刚才她说的那句话,似乎又和以往有了一些区别,如果硬要找出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估计就是声音里面富有了感情了吧。 “我也没想到会看那么久,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多了,真快啊。” 柳依依斜眼看了一下叶寒所看的书籍,是从她那里借来的关于batista手术的书,便笑道:“你这么用功,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还没有吃饭吧?” “怎么?你要请我吃饭?”叶寒将书的一角折上,然后合上了整本书,笑着问道。 “是啊,看你为了我的事情那么辛苦,真的让我有些过意不去。为表示答谢,我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你想吃什么?”柳依依虽然面无表情的,但是说话的声音却不再冰冷了,也许是和叶寒变得熟悉了,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陌生,反而像是对待自己的朋友一样。 叶寒想了想,道:“烧烤,我想吃烧烤。” “那走吧,我请你吃烧烤。”柳依依话音一落,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叶寒紧随在柳依依的后面,关上了房间里的灯,随口问道:“对了,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走?是不是你知道我没有下班,故意留在这里等我?” 柳依依没有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角上浮现出来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笑什么?”叶寒看到柳依依诡异的笑了一下,便问道。 “我笑了吗?”柳依依面无表情的问道。 “笑了,我都看到了。” “笑就笑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医院的办公大楼,然后来到了停车场。 柳依依拿出钥匙,正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朝她走了过来,右手很娴熟的放在了柳依依的小蛮腰上,一把将柳依依搂在了怀里,一脸笑意的说道:“依依,你还好吗?” 映着路灯,叶寒看到了这个高大身影的面孔,是一个男人,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五官精致的像是被雕刻家雕刻过一样,皮肤白皙的如同牛奶一般,那英俊的脸庞上还挂着帅气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么英俊的一个男人,叶寒显得有些相形见绌,根本没有任何优势跟他比。 不过,这个男人叶寒只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仔细一想,立刻回想了起来,这个男人不正是和柳依依一起拍婚纱照的人吗? 但在现实中看来,这个男人比照片上还帅,还要英俊,不禁让叶寒感叹道:“天下怎么会有如此英俊的男人……” “是你?”柳依依看到这个男人后,一把将这个男人的手给推开了,自己向后退了好几步远,冰冷的脸上显现出来一丝的敌视。 “依依,你这是怎么了?干什么对我那么敌视?我不就才离开一个月吗?”男人看到柳依依如此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柳依依冷哼了一声,双臂抱在胸前,没好气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光天化日之下,请你自重!” 男人有些迷惘,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拉柳依依,却发现柳依依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无奈之下,他只好停住了脚步,有些不解的问道:“依依,我知道押后婚期是我的不对。可是你也要体谅我啊,我在美国那边还有一宗生意要处理,如果我不尽快飞过去的话,我很有可能就要破产了。我可不希望你跟着我受罪!” “和这些没有关系,我看中的不是你的钱。可是,没想到,连你的人也不能让我相信了。” “依依,我到底怎么了?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吗?后来打电话、发短信,qq留言,你都没有回复,我急了。那边把事情一处理好,我就离开飞回来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好吗?” “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的心里很清楚!”柳依依说完这句话后,便扭头对叶寒道,“叶寒,我们走。” 男人斜视了叶寒一眼,见柳依依过来开车门,便将手直接放在了车顶上,冷笑道:“依依,我真的没有想到,我才离开一个月,你就敢公然劈腿。你劈腿也就算了,可是你怎么着也要找个比我强的吧,可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个什么人啊,就长的这个样子,也能算是个人吗?” 叶寒真是站着也中枪,他站在那里没有介入柳依依和男人之间,没想到男人竟然将矛头指向了他。即便是这个男人是柳依依的未婚夫好了,也不应该这样指责他。 他大踏步的向前走去,不等柳依依开口,便叫嚣了起来:“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本来我不想管的。可是我站在那里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来数落我?我长成什么样子管你什么事情?我长成这样咋了?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你说的话这么难听。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男人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叶寒,对柳依依道:“依依,这就是你找的新男朋友?你就为了他,不要我了?我的天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退出,和这样的人比,真的是丢我的脸……” 不等男人把话说完,柳依依突然伸出了手,一巴掌便打在了男人的脸上,怒不可遏的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他就算长的是猪八戒好了,只要我喜欢,我也可以嫁给他。你给我让开,否则的话,我就告你骚扰我!” 男人挨了柳依依一巴掌,心中不忿,却把仇恨转嫁到了叶寒身上,捂着红通通的脸,恶狠狠的对叶寒说道:“你小子给我记住,我跟你没完!” 说完,男人又看了柳依依一眼,这才离开。 柳依依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车里,冲叶寒吼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上车!” 叶寒心中痛快不已,急忙坐上了车,却发现柳依依的脸上挂满了泪珠,留下了伤心的眼泪。他不知道该如何劝慰柳依依,便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一旁抽过来纸巾,递到柳依依的面前。 “哭吧,如果哭出来会好受一些的话,就尽量的哭吧……”叶寒道。 102喝醉的女人伤不起 眼泪,成为了柳依依现在唯一宣泄的方式。[..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豆般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便滴淌了下去,犹如泉水一般,不断的朝外面喷涌而出。 外表的坚强,无法掩饰内心的脆弱。 本来她对自己的婚姻充满了期待,可是就在未婚夫出国后的第三天,她意外收到了一封匿名的快递,快递里只有一张光盘。 怀揣着极大的好奇心,柳依依将光盘带回了家,放进了自己的电脑里播放。 结果,她看到了最不堪入目的一段画面。 在画面上,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夫与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床上嬉戏…… 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人用刀一点一点的割过了一样,疼痛不已。 同时,她的心也碎裂开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未婚夫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背着自己在外面找女人…… 渐渐的她感到呼吸困难,开始不断的喘息起来。如果不是她的父亲及时出现,把她送进了医院,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之后,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来,她就会感到呼吸困难,不得不借助呼吸器,留下了类似哮喘的后遗症。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头一个星期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后来她决定忘记这个男人。可是要忘记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觉得自己孤苦无依,很想找个依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不敢轻易找人依靠。 她相信,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于是希望通过时间来忘记他。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他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叶寒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柳依依已经成为了一个泪人,也不敢多嘴,只是不停地将纸巾递过去,以便让她擦拭眼泪。 良久,柳依依停止住了哭泣。 为这样的男人伤心的哭泣,她感到不值。 擦干眼泪,柳依依做了两次深呼吸,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发动了车子,系好安全带,轻声对叶寒道:“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谁都有伤心的事情。幸运的是,你没有看到我伤心难过的时候。而不幸的是,我刚好看到了你伤心难过的时候。刚才的那个男人,是你的未婚夫吧?” “已经不再是了。”柳依依打了一把方向盘,脚踩油门,车子便缓缓的开出了医院的停车场,驶进了城市的公路上。 叶寒见柳依依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了下来,加上刚才亲眼目睹了柳依依脆弱的一面,傻子都能猜到,柳依依和那个未婚夫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不过,他没有去询问,而是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心中反而有些庆幸。 这样一来,他反而多了一些和柳依依相处的机会,也希望能够多一点的了解柳依依,争取让柳依依对自己动心,然后他就可以借用柳依依做为跳板,借助柳依依父辈的权势,去为自己平冤昭雪。 虽然这样带着目的的去追求柳依依有些不耻,而且他并不是真心喜欢柳依依的,但是为了能够达到目的,也只能这样做了。 “你知不知道哪里的烧烤最好吃?”柳依依突然打破了车内的平静,问道。 叶寒正在想着怎么将柳依依弄到手,却突然听到柳依依的问话,没有听清楚,便反问道:“你说什么?” “我是在问你,你知不知道哪里的烧烤最好吃?”柳依依重复了一句。 “我看今天还是算了吧,你的心情也不好,还是别吃了,改天吧。”叶寒欲擒故纵的说道。 “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要和朋友一起发泄发泄。你会喝酒吗?” “你不是想喝酒吧?” “有什么不妥吗?” “借酒消愁,愁更愁。你不懂吗?” “不也有说,一醉解千愁吗?” “你不怕喝醉了吗?” “我就是要喝醉,喝醉了,就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了,喝醉了以后,许多烦恼就可以完全的抛在脑后了。.info[]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喝酒?” “那倒不是。不过,你要是真想喝酒,我也只能舍命相陪了。” “我知道有一地方的烧烤很好吃,生意也很火,我们到那里去吃怎么样?” “我没意见,反正你做东。” 柳依依没再说话了,开着车子带着叶寒去了她经常去的那个烧烤摊。 那里是位于市郊滨河路上的一个夜市,柳依依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和同学一起吃烧烤,多少年了,她经常去的那家烧烤摊还依然健在。 柳依依将车子停放在路边,和叶寒肩并肩的走进了人群拥挤的夜市里,两边的道路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吃。小商贩们也都叫嚣着不停,宣示着这里的热闹。 她和叶寒并肩而行,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一边走着一边对叶寒说道:“上高中那会儿,我经常来这里吃烧烤,晚上一放学,我就会来这里坐一会儿,虽然有些拥挤,但是看到这么多人都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我心里就会很开心……” 叶寒一直听着柳依依讲述着她以前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和柳依依之间的距离稍稍拉近了那么一点。 几分钟后,柳依依带着叶寒来到了一个叫“烧烤王”的摊位上,老板一见到柳依依,便主动上前打招呼,嘘寒问暖的,柳依依也不和老板客气,点了一些烧烤,又让老板拎来几瓶啤酒。 柳依依亲手打开了两瓶啤酒瓶,将其中一瓶啤酒给了叶寒,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呢。再加上你要帮我完成论文,我十分的感谢你,话也就不多说了,我敬你。” 叶寒笑了笑,举起啤酒瓶和柳依依碰了一下,然后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放下瓶子的时候,他看见柳依依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愁云,便道:“柳医生,有些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柳依依又喝了一口啤酒。 叶寒没有再说话了,只是喝着酒,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一整瓶啤酒给喝完了。而且他惊奇的发现,柳依依喝的比他还快,面前已经放着两个空瓶子了,正在拿着第三个瓶子傻喝呢,可是脸上却一点事都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 “柳医生,你这样喝酒,会喝醉的。” 柳依依冷笑了一声,道:“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我喝醉了可以,你可千万别喝醉啊,不然一会儿没人送我回去了……” 这时,老板将烤好的羊肉串给端了上来,柳依依一边喝着酒,一边招呼着叶寒吃羊肉串。原本看上去冷漠异常的冰山美人,此时变得热情起来,原本看上去大方端庄的女人,却变得更加有亲和力了。 酒喝的越多,柳依依在叶寒面前表现的就越自然,很快,第四瓶啤酒下肚之后,柳依依的本性便露了出来,一点也不怎么淑女了。开始叫嚣着,拉着叶寒吃喝。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柳依依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 叶寒的脸上是一阵尴尬,急忙向周围的人解释道:“没事,没事,我们闹着玩的……” “你……你说我漂亮不?”柳依依突然问道。 “漂亮。十分的漂亮。” “既然我那么漂亮,可是为什么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背着我在外面乱搞女人?” 叶寒脸上一阵羞红,周围的人听到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到了叶寒的身上,像是在看稀有动物一样。 可是,只有叶寒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柳依依是在说他的未婚夫吧? 他嘿嘿干笑了两声,急忙坐在柳依依的身边,扶着柳依依,对周围的人说道:“她说的不是我,她认错人了……” “没认错人,就是你,陈世杰,我说的就是你!”柳依依一把抓住了叶寒的衣襟,带着醉意的说道。 叶寒真是有苦说不出啊,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中,他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对柳依依说道:“依依,你喝醉了,我是叶寒,不是陈世杰!” “世杰……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柳依依抓着叶寒的衣服不放,带着哭腔的说道。 “依依,我是叶寒啊,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叶寒急忙自掏腰包付了钱,然后搀扶着喝醉的柳依依准备回去。 哪知道,柳依依喝醉以后,压根走不成路,东倒西歪的,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奈之下,叶寒只好将柳依依横抱了起来,走到停车的地方,他直接将柳依依放进了车里。 所幸的是,叶寒刚好会开车,发动车子之后,便带着柳依依走了,往柳依依的家里赶去。 本以为可以顺利到家,哪知道途中柳依依突然抓住了叶寒的手,使得叶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摇晃了起来,车子也跟着在中间飘来飘去。 说来也巧,刚好有一名交警从旁边经过,看到这种情况,骑着摩托车便追了上来,勒令叶寒靠边停车。 叶寒无奈,只好将车子靠边停下。还没下车,警察便已经将摩托车停放在了车子身边,警察从车上下来,走到车窗那里,立刻闻到了一股酒气,脸色一寒,当即向这叶寒敬了一个礼。 “先生您好,请出示行车证,驾驶证!” 叶寒心想:“完了,我哪里有什么驾驶证啊……” 但面对交警的询问,也不得不立刻下车,然后开始对交警解释道:“警察同志,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请出示行车证、驾驶证。”交警又向叶寒敬了一个礼,根本不停叶寒辩解。 103贿赂 叶寒很苦恼,自己根本没有驾驶证,怎么出示? 他装模作样的的回到了车子里,然后打开储藏盒,好不容易才翻出了一本行车证,这边刚拿到手,便看见行车证下面还压着一本驾驶证,都一并拿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他站在车外面,将行车证、驾驶证都交给了交警。 交警接过行车证、驾驶证,先后翻开看了看,眉头不禁皱了一下,然后将驾驶证亮在了叶寒的面前,问道:“这驾驶证上写的是女的,你是女的吗?” “这个……”叶寒急忙闪开身体,指着醉卧在副驾驶座上的柳依依,道:“警察同志,这个驾照是她的,她喝醉酒了,无法开车,我帮助她开车,送她回家。” 交警斜视了一眼喝醉的柳依依,将行车证、驾驶证握在了手里,冷冷的道:“既然如此,那你的驾驶证呢?” “我……我的忘在家里了……” “你以为我信吗?”交警凑上前去,闻到叶寒身上也有酒气,当即拿出了酒精测试仪,递到了叶寒的面前,“吹一下!” “吹……吹这个干什么?” “测试你体内的酒精含量!” 叶寒知道,这是测试酒驾用的,想自己一没有驾照,二又喝了酒,万一被这交警给逮住了,按照现在新出台的法律,他少说也要坐半年牢。他在那里抓耳挠腮了一阵子,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正在发愁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他也只能用一招办法了,破财消灾。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伸手到口袋里,当下掏出了一沓钞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钱,只要是口袋里有的,全部给掏了出来,直接塞到了交警的手里,然后笑着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人民的公仆,整天没日没夜的站在工作岗位上,风吹日晒的,实在是受苦了,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你收下!” 交警瞳孔放大,看了一眼手中的钞票,简直是哭笑不得,将钞票亮在了叶寒的面前,高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跟警察同志意思意思……”叶寒心想,他把全部的钱都掏出来了,没想到这交警还嫌少,他一把抓住了交警的手,使劲的让他握住自己给的钱。 谁知,叶寒的手劲太大,弄疼了交警。他脸上一阵扭曲,登时大喝道:“放手!你快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告你袭警了!” 贿个赂,怎么瞬间变成袭警了? 叶寒急忙松开了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交警退后了两步,活动了一下手腕,将钱高高的举了起来,再一次亮在了叶寒的面前,厉声说道:“你这个人的性质很恶劣!极其的恶劣!居然敢行贿我?” “我……” 交警丝毫不给叶寒任何辩解的机会,立刻打断了叶寒的话,继续说道:“你行贿也就算了,居然拿这么少的钱来行贿,简直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还给你的臭钱,我要是收了你的钱,就是给警察这个光荣的职业抹黑,而且还会玷污我的高尚人格!” 说完,交警便将手里的钱扔到了叶寒的脚下。 叶寒低头一看,散落在地上的都是一些零钞,一毛、五毛、一块、五块的。他登时意识到了情节的严重性,自己拍了一下脑袋,悔恨不已,一定是刚才慌忙之间,摸错了裤兜,把全是零钱的裤兜给掏了出来。 他意识到出错以后,急忙将手伸进了另外一个裤兜里,直接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然后笑嘻嘻的递给交警,道:“警察同志,刚才我掏错兜了,这些才是给你喝茶的钱,不好意思啊……” 交警看了一下那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少说也有个两三千吧,他盯着那沓百元大钞,心中不断寻思着。 短暂的几秒钟的思想碰撞后,交警选择了现实,环视了一圈,见周围没有一个人,便向前一步,直接伸手将叶寒手里的钱给装进了裤兜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起了酒精测试仪,摆摆手,示意叶寒赶紧离开。 叶寒见状,急忙钻进了车里,开着车子便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叶寒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个交警是个铁面无私的家伙,估计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他竟然暗自庆幸在交警队里有这样的一个人物,只是,可惜了他的钱了。 叶寒开车还不太熟练,路上开的比较慢,加上还有一个喝醉的柳依依时不时的捣一下乱,他开着车子到了柳依依楼下时,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他将车子停好,将柳依依从车子里带了出来,然后横抱着柳依依,直接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他没有钥匙,他记得柳依依一向将钥匙放在她的坤包里,便从斜挂在肩膀上的坤包里拿出来了家门的钥匙,打开房间后,便抱着柳依依进了家。 叶寒将柳依依放在了床上,看到浑浑噩噩的柳依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是酒醒以后,也许会愁上加愁。” 他掀起被子,盖在了柳依依的身上,然后转身便走。 谁知道,柳依依突然伸手拉住了他,轻声叫道:“别走……” 叶寒回头看了一眼柳依依迷离的眼神,加上她本来就是一个大美人,此时看过去,醉醺醺的她反而更加的迷人了。她两腮发红,眼神迷离,嘴巴微张,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这里是你家,不是我家,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现在我也该走了。”叶寒轻声说道。 柳依依听到叶寒要走,突然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叶寒的腰,撒娇似的说道:“我不让你走……我要你留下来陪我……” “依依,你喝醉了,我不能……”叶寒的话刚说到一半,柳依依突然用她柔软的双唇堵住了他的嘴巴,整个人跪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 很快,一条湿滑柔软带着温度的舌头便撬开了他的牙关,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在他的嘴里面搅动着,舌尖寻找着他的舌头,然后死死的将他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面对突然的投怀送抱,加上美人的主动香吻,让叶寒欲拒还迎。 柳依依的一双小手也不老实,在叶寒的身上乱摸,不一会便将手伸进了衬衫里面,手指轻盈的抚摸着叶寒,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似乎有一股电流,随着柳依依的手指走动,很痒,但却又很舒服。 渐渐的,叶寒只感觉到下身的某个地方开始慢慢的充血,他也很享受这种突然到来的艳福。他的手也开始在柳依依的身上抚摸了起来,双手从腰部开始慢慢向上摸去,很快便摸到了柳依依胸前那两团鼓鼓的地方,他只觉得那个地方很饱满,他的一双大手竟然没有抓完,而且还很柔软,不由得让他用力捏了一下。 “嘤……” 柳依依突然发出了一声娇嗔,叶寒听到以后,只觉得身上起了一个激灵,不由得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 这时,柳依依褪下了叶寒的上衣,柔软的双唇开始从他的嘴巴那里向下移去,开始亲吻他身上的肌肤,而那双小手也不甘寂寞,伸到了叶寒的腰部,开始去解叶寒的皮带了。 叶寒从未享受过这种刺激,只觉得柳依依的舌尖轻轻的滑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浑身都想触电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干柴烈火,孤男寡女,黑暗的房间里,欲、火瞬间被点燃了,两个空洞的躯体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互相充实着彼此的灵魂…… 104娶我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到屋内,窗户外面停留着几只喜鹊,正在叽叽喳喳的叫着。 房间里的地上,混杂着男女的衣服,看上去一片凌乱,而在床上,则躺着两个熟睡的人。 男人平躺在床上,女人则趴在男人的胸口上,男人的手臂紧紧的搂着女人,看上去如胶似漆的。 阳光缓缓的移动着,最终照射在了窗幔上,强烈的阳光使得男人不得不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躺在他怀中的女人,不由得吃了一惊,竟然是柳依依。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寒。 昨夜,他和柳依依一番激情的缠绵后,实在太累了,便相拥在一起,渐渐的睡着了。 “世杰……”柳依依突然伸过来一个手臂,搂住了叶寒的脖子,半梦半醒的叫道。 叶寒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很是难受,暗想道:“原来昨晚她把我当成陈世杰了……” 他轻轻的移开了柳依依的手臂,想要尽快离开此地,可是他刚动了一下,柳依依便被他惊醒了。 柳依依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赫然看见了叶寒的面孔,不由得吃了一惊,急忙坐了起来,发出了“啊”的一声大叫。 叶寒也吃了一惊,同时叫了起来,结果双眼不经意间停在了柳依依露在外面的胸部上,那丰满的胸部被他一览无余。 柳依依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拉起了被子,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大声喝问道:“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昨晚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然后你就开始亲我,抱着我,还脱去了我的衣服……” “别说了……”柳依依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羞红,脑海中似乎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记得她昨晚喝醉,是叶寒把她送回了家,之后她就看见自己的未婚夫站在床前,她拉住了未婚夫,没让未婚夫走…… 原来…… 原来昨晚的她一直把叶寒当成了自己的未婚夫陈世杰…… 柳依依不敢再想下去了,裹起被子便朝房间外面跑去,然后躲进了卫生间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寒失去了被子,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幸好柳依依没有回头看,不然他就曝光了。 他看到柳依依气冲冲的走了,心想自己也不能在这里久留,急忙下床穿衣服。 可是,他的目光无意的在床上扫了一下,赫然看见了床单上有着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不由得发了一下呆。 他一边用手去摸那滩血迹,一边回想起昨晚的情形,记得他进入柳依依的身体时,柳依依疼的大叫了几声,心中不由得一惊:“昨晚是她的第一次?” 昨晚确实是柳依依的第一次,长久以来,她都洁身自好,即便是和陈世杰订婚了,除了让陈世杰简单的拥抱和亲吻之外,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她始终认为,女人的第一次应该留在新婚之夜,一直不愿意和陈世杰同房。正因为这个原因,陈世杰才会在外面寻找解脱,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 昨晚,柳依依再一次遇到了陈世杰,隐藏的情感瞬间迸发了出来。 从内心里讲,她还是爱陈世杰的,毕竟谈了好几年的恋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的。 她喝醉以后,错把叶寒当成了陈世杰。结果,竟然和叶寒上了床。 卫生间里,柳依依裹着被子坐在浴缸里,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恨陈世杰,恨他和别的女人上床。 可是她又爱陈世杰…… 这是一个矛盾的心理。 如果可以的话,她相信时间一长,她就会忘记陈世杰所犯下的错误,然后继续和他在一起,结婚生子,相伴终老。(..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在她的人生轨道上却出现了偏差。昨晚的事情,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 如果按照她以前的思想,叶寒成为了她的男人,她就应该跟着叶寒一辈子,不离不弃。 可是,她并不喜欢叶寒,长相、身材、地位,都没办法和陈世杰比,两个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思想正在痛苦的混乱中,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一个却是占有了她的人。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左右为难。 “妈妈……我该怎么办?”柳依依在心里暗暗的问道。 叶寒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看到了床单上的落红,也回忆起来了昨晚的一切。 昨晚,当柳依依对他投怀送抱的时候,他没有把持住,以至于破了柳依依的处女之身。 可是,他也是受害者啊,昨晚不单单是柳依依的第一次,同样也是他的第一次。 二十九年来,他第一次体验到那种快感,没想到却是阴差阳错,用这样的方式。 即便他很想搞定柳依依,从而用柳依依当作跳板,来完成他的复仇。 可是却不是用这种方式,他自认为有些不耻。 但他不是柳下惠,不会坐怀不乱,定力还不够。 结果,柳依依一投怀送抱,他就把持不住了,犯下了这样的错误。 叶寒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几次三番的将手抬起来又放下去,却始终没有敲门。 良久,叶寒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手在卫生间的门上敲了几下。 “咚咚咚……” 卫生间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柳医生,昨晚,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把持住,不该趁你喝醉了趁人之危。我知道我错了,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谅,但是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做过的事情,我一定会负责的,我会对你负责任的,会对你负责到底。”叶寒没有听见卫生间里的反应,便立刻叫道。 卫生间里一如既往的寂静,丝毫没有声音。 “柳医生,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 不等叶寒把话说完,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了,柳依依裹着被子,一脸凶恶的站在门口,瞪着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叶寒,怒道:“负责任?你拿什么负责任?你玷污了我的清白,是你一句‘负责到底’就能打发的吗?” “你……那你想怎么样?” “要对我负责任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娶我!” 叶寒听后,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这是他的目的,可是没想到却是从柳依依的嘴里说出来。 “怎么?你不愿意娶我?”柳依依见叶寒愣在了那里,便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愿意娶你,我当然愿意娶你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娶你?”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一会儿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这么快?” 柳依依没有再理会叶寒,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一关,便开始穿着打扮。 她的思想有些封建,这多少是来自于她的母亲。她母亲从她懂事的时候,就一直再灌输一个理念,让她洁身自好,让她这辈子只能跟一个男人。因为她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辈子跟着她的爸爸,从未有过贰心。 柳依依很好的继承了她母亲的意志,所以虽然和未婚夫陈世杰订婚后,也没有住在一起,而是保持着完璧之身,希望到新婚之夜再把自己交给她。 可是,一切已经都成为了泡影。 她虽然还爱着陈世杰,可是陈世杰的做法太让她伤心了,居然背着她去外面搞女人。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也是她最痛恨的一点,是道德上的沦丧。 所以,在比对过后,她选择了后者。虽然说现在她并不爱他,可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虽然叶寒的长相、身高、地位都不如陈世杰,但只要他对自己好,不会背叛自己,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幸福就好。 柳依依用很短的时间换好了衣服,简单的化了下妆,便打开了房门,看到叶寒坐在沙发上,便冲他喊道:“今天你跟我走!” “去哪里?” “去见我爸爸。” “你爸爸?” 柳依依也不是很情愿见到自己的爸爸,因为她妈妈死的时候,她爸爸由于正在出席一个会议,没能最后见妈妈一面。从那以后,她就很少去见她爸爸。 但是,今天,她必须去。这是婚姻大事,她必须带着叶寒去见她的爸爸,从而还要让那个她爸爸跟陈世杰退婚。 叶寒跟着柳依依离开了房间,柳依依开车拉着叶寒出了小区,驶进了城市的主干道,直接朝她父亲的住处而去。 一路上,叶寒和柳依依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远比他想象的要快的多。按理说一切都在向着他计划中的那样行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开心不起来,总觉得自己用的手段有点太卑鄙了。 柳依依开着车,很快便来到了政府家属院,门卫看见柳依依的车子,连拦都没拦,直接放柳依依进去了。因为门卫都认识柳依依的车子,谁也不敢得罪这家属院里的人,每一个人都是有背景的。 停好车子后,柳依依便带着叶寒上了楼。她拿出钥匙,便打开了房间的门,冲里面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105父女的对抗 柳依依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中年男人便从卫生间里露出了头,手持着牙刷,正在刷牙,嘴里还满是白色的泡沫。 中年男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一头短发看上去显得很有精神,满脸的红光,一双精明的眼睛里透出了锐利的眼神,看到柳依依后,登时是一阵惊喜。 他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牙刷,也顾不得擦拭掉嘴里的泡沫,便一脸笑意的朝着柳依依走了过来,直接将柳依依给抱在了怀里,欣慰的道:“依依,你总算是肯回来了,可想死爸爸了!” 叶寒站在门口,看到中年男人将柳依依紧紧的搂住,那种亲情,让他也深有感触,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内心里是一阵酸楚。 柳依依一把推开了中年男人,道:“我这次回来,不是因为我想你了,而是另有原因,我要结婚了。” “结婚?”柳依依的父亲柳成一脸的狐疑,眼睛在眼眶里骨碌一转,脸上便再次洋溢起了喜悦,急忙问道,“世杰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柳依依点了点头,直接走进了客厅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斜视着柳成,缓缓的说道:“陈世杰是回来了,不过,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要结婚的对象是他!” 说着,柳依依便用手指向了站在门边的叶寒。 柳成顺着柳依依的手向门口看去,赫然看见叶寒矗立在门口,不禁怔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女儿回家太过高兴了,以至于他的目光只聚集在了柳依依的身上,从进门的那一刻,他就把叶寒当成了空气。 现在,面前突然一个人,让他不由得一惊。 再看穿着整齐的叶寒,无论是外貌,身材,和陈世杰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柳成急忙走到了女儿柳依依的身边,指着叶寒问道:“他是谁?” “他是你未来的女婿,我要结婚的对象。” “胡闹!”柳成突然勃然大怒,“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喜欢这么乱来?婚姻是大事,岂能当作儿戏?你是不是故意叫来一个人气我的?如果是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让他走了。” 柳依依冷笑了一声,道:“老爸,我可没有功夫给你开玩笑,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你以后的女婿。哦,忘记告诉你了,他叫叶寒。” 说完,柳依依瞅见叶寒还站在门口,便朝叶寒招了招手,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赶紧过来拜见你未来的岳父大人?” 叶寒抬起脚向前走了一步,一脸笑意的说道:“伯父你好,我是叶寒。由于来的突然,我也没有什么准备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下次来的时候,我一定……” “好了好了。你的戏也别再演下去了,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了。”柳成急忙打断了叶寒的话,不耐烦的道。 柳依依站了起来,走到了叶寒的面前,一把挽住了叶寒的胳膊,对柳成道:“我可没有在演戏,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是真的准备结婚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柳成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僵硬了,笑的也不是那么自然了,他见柳依依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无论如何,他还是问了一句:“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爸爸,你是了解我的,我从来不喜欢开玩笑。”柳依依一本正经的说道。 柳成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脸上的喜悦荡然无存,目光在叶寒的身上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才蠕动了几下嘴唇,问道:“你叫什么来着?” “叶寒,我叫叶寒,伯父。” 柳成转过身子,坐在了沙发上,向柳依依和叶寒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两个人过来坐。 叶寒一点也不怯场,和柳依依一起走了过去,到客厅里坐下,就坐在柳成的对面。 柳依依始终挽着他的胳膊,即使是坐在沙发上,柳依依也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显得很小鸟依人的感觉。 但在叶寒看来,似乎是在故意气她的父亲。 良久,三双眼睛在客厅里不断的交汇,气氛变得并不是那么的好,压抑的让叶寒差点透不过来气。 “你和陈世杰一个月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柳成首先打破了沉静。 “一个月前?”柳依依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一个月的时间很长,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就连一个小时也都是那么的长……” 柳依依故意将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重,似乎在刻意的提醒柳成什么。 柳成听到这句话后,面色确实变得有些难看了,一直阴郁着脸,低头不语。 “你和陈世杰到底发生了什么?”柳成再次抬起头,深深的望着柳依依,轻声问道。 “一个月前,陈世杰说他要去美国那边开会,如果他不去的话,他在美国那边的生意就会破产,说要把婚期暂时押后,我也同意了。可是,就在他走的第三天,我就收到了一封匿名的快件,里面是一个光盘,我打开看了以后,竟然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上床的视频……” “该死的陈世杰!竟然敢这样对你?我找他去!”柳成听后,也是一阵愤怒,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去找他也好,顺便把婚给退了,这种男人,不要也罢。”柳依依道。 柳成听后,停下了脚步,看着柳依依,惊讶的问道:“退婚?你要退婚?” 柳依依重重的点了点头。 “乖女儿啊,你没发烧吧?陈世杰他……你刚才说的这件事,很有蹊跷,值得深究。光盘上又没有写日期,光凭这个光盘,能说明什么?现在的科学技术如此的发达,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伪造的呢?就算是真的,说不定是他以前不认识你的时候拍摄的呢?之所以要匿名,就是故意的。你仔细想一想,陈世杰才离开三天,你就收到了这个匿名的快递,难道你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吗?难道你就不觉得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吗?” 柳成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叶寒的身上游离,似乎认为叶寒是第三者,是幕后的黑手。 叶寒的眼力也十分毒辣,一早便看出了柳成的心思,这不是在故意抹黑自己嘛? 柳依依道:“不管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就是不对。而且,视频上的时间也很清楚,是他去美国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他刚从我家离开,就去找了那个女人……他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我绝对不可以原谅这样的背叛!” “依依啊,男人偶尔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也是人之常情啊。古代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如果每个女人都跟你一样的话,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应该多一些包容心,毕竟世杰这孩子,还是很不错的吗?你就……” “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可是现在不是古代,现在是一夫一妻制。一夫一妻制,就必须是夫妻双方一心一意的彼此对待,他陈世杰和我还没有结婚呢,只是订婚,就敢这样猖狂的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那要是结婚了,以后还能得了?”柳依依激动的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你要袒护陈世杰的话,你就袒护他好了,反正这个婚我是退定了。你要是不去退,我就自己亲自去退,让他一家人都知道他的丑行。” 柳成见柳依依如此动怒,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劝是没有用的。他自己的女儿他比谁都清楚,这倔脾气要是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斜视了一眼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叶寒,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以前是一名医生……”叶寒回答道。 “医生啊?职业倒是不错。那现在呢?”柳成故意转移了话题,没事找事的聊着,眼睛却一直在注意着自己的女儿。 “现在……也可以算做是老师吧……” “医生改行当老师?这行业跨度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吧?不过,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只要有上进心就行。家是哪里的?” “陕西的。” “唔……陕西距离东海实在是太远了点,那你以后打算在东海发展,还是回陕西?” “在东海市发展。” “嗯,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三十岁没?” “没,我二十九岁的生日还没有过呢。” “哦,那你在东海市有几年了?” “七八年了吧。” “有房子吗?” 叶寒摇了摇头。 柳成见后,有些不喜,继续问道:“那……开的什么车?” “还没准备买。”叶寒如实的回答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买,买什么牌子的?”柳成追根究底的问道。 “额……近期是不打算买了,以后嘛,看情况而定。” 柳成的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望叶寒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轻蔑了,冷冷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 106嫌弃 “一个月也就三四千块吧。(..info无弹窗广告)”叶寒谦虚的答道。 柳成听后,脸上的不喜之色更甚,冷嘲热讽的道:“一个月才三四千块钱?在东海市这样的一线城市里,勉强还能糊口。你一没房,二没车,就凭你那么点工资,就想娶我的女儿吗?我要是把我的女儿嫁给你了,那以后岂不是让她跟着你吃一辈子的苦吗?年轻人,你还是知难而退吧,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 不等柳成把话说完,柳依依便打断了柳成的话,紧紧的依偎在叶寒的身边,对柳成一字一句的说道:“就算他没房、没车,还是个穷光蛋,我也要嫁给他!” 柳成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脸上也起了怒意,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依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又不聋,我刚才说的话,你肯定听见了,我又何必要再重复一遍呢?”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女儿嫁给他这样一个没房没车的人!陈世杰他……” “陈世杰!陈世杰!你一口一个陈世杰。到底是你结婚啊,还是我结婚啊?你觉得陈世杰好,那你就去嫁给陈世杰好了,反正我就是要和陈世杰退婚!”柳依依心中生出了些许怒气,立刻站了起来,直接对柳成喊道。 “你……你……”柳成气的肺都要炸了,他也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柳依依,“你翅膀硬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以后就要跟着他……” “混蛋!”柳成气不打一处出,向前走了一步,举起手便要去打柳依依,可是手抬起来了,却一直停在半空中,望着柳依依迟迟没有打下去。 “你打啊!你除了知道打人,还知道什么?”柳依依怒道。.info[] 叶寒见状,急忙站了起来,怕柳成、柳依依父女之间再闹出什么矛盾来。他晃了一下身子,便立刻站在了柳依依和柳成的中间,一脸笑意的对柳成道:“伯父,您消消气,依依她……” “你算哪根葱?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滚!”柳成看到叶寒就觉得烦,当下大骂道。 叶寒无端的挨骂,心中也有些怒气,但是这个人毕竟是柳依依的父亲,除此之外,他还是省公安厅的厅长,还是东海市政法委的书记,是个高官。如果他想翻案,就必须要忍。 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站在了一边,不再搀和他们父女之间的事情,但却时刻都做出保护柳依依的举动,一旦柳成忍不住想打柳依依的话,他就会出手。 柳依依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气,她今天将叶寒带回来,就是想气气柳成。她见柳成如此动怒,当即拉着叶寒,对柳成说道:“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他都是你未来的女婿,因为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 “就算恐吓你爸爸,也不用这样说吧?我昨天才和你发生关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了呢?”叶寒表面上一脸的憨笑,内心里确实一肚子的酸楚。 虽然说是柳依依故意拿这话来吓唬柳成的,可是从柳依依的口中说出来,却是如此的逼真。 柳成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从来不撒谎。所以,当他听到女儿怀孕的时候,登时吃了一惊。 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对劲。正因为他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所以知道柳依依不会做出什么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来,如果要怀孕的话,至少和叶寒在一起有两三个月时间了,一个月前,她和陈世杰的关系还是很好呢,这一个月后,突然怀孕了,而且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叶寒的,这事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info[] 柳成冷笑了一声,渐渐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柳依依,道:“你是我的女儿,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和你妈都信耶稣,你怎么可能会……就算真的怀孕了,那也没什么,去医院把胎儿打掉就是了。陈世杰要是敢嫌弃你,我绝饶不了他!” 姜还是老的辣。 柳成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上,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官场如战场,几十年来的官场生涯,他早已经是百毒不侵了。柳依依的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他之所以会动怒,完全是因为柳依依是他的女儿,爱之深,恨之切。做为父亲,他为女儿做的实在太少太少了。 “现在不是陈世杰嫌弃我,是我嫌弃陈世杰。他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是无法抵赖的,也是无法弥补的。”柳依依见此招不成,也只能另换策略了。 “事情到底怎么样,我会进行一番调查的。如果陈世杰真的辜负了你,我不会饶了他的,可是如果是你在无理取闹,联合外人故意气我,那就另当别论了。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问吧。”柳依依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心平气和的说道。 柳成先是斜视了一眼叶寒,这才问道:“你刚才说……你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柳依依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柳成见后,脸上先是浮现起来了一丝的怒意,锐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叶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叶寒早已经被柳成杀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柳成阴郁着脸,面色铁青的望着叶寒,冷冷的问道。 叶寒看到了柳成脸上的变化,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吃了他一样。但是,他也不怕,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道:“伯父,你是指什么?” “你心里明白!” “昨天晚上的事情!”柳依依抢先回答道。 叶寒随之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昨天晚上的时候,依依心情不好,我陪她喝了点酒,结果依依喝醉了,是我送她回的家,结果……” “够了!”柳成见柳依依和叶寒不像是在撒谎,便立刻打断了叶寒的话。 沉默了片刻后,柳成这才看着柳依依,缓缓的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你们自己犯下的错,你们自己去解决。如果你真的愿意嫁给他,我不会反对。但是,在你嫁给他之前,最起码要先让我了解一下他的基本情况吧?” “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了?”柳依依反问道。 柳成叹了一口气,道:“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了。我同意你们交往,但是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这是一辈子的大事,绝对不能草率。还有,你们以后都要洁身自好,我觉得,你们还是分开居住为好。” 说完,柳成转脸看着叶寒,继续说道:“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们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什么了。但是从今以后,你一定要保证只对我女儿一个人好,如果有什么贰心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知道了,伯父。” 柳成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他站了起来,对柳依依说道:“就先这样吧,我上午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要走了。关于退婚的事情,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给陈世杰的父母提出来的。” 说完,柳成便重新回到了卫生间,简单的洗洗刷刷之后,便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临走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对叶寒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叶寒,我叫叶寒。” 柳成只“嗯”了一声,便出了门,在门口的时候,他还回头向屋里喊了一声:“你们也别耽误了自己的正常工作!” 说完,柳成便直接下了楼,在楼下,他的秘书兼司机一早就等候在那里,一见到柳成下来,便立刻打开了车门。 柳成一坐进车里,便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便说道:“帮我调查一个人的底细,要最详细的资料,查完之后,送到我的办公室里。叫叶寒,陕西人。” 挂断电话后,柳成对秘书兼司机摆手道:“走吧。” 柳依依站在楼上的窗户边上,向下看到柳成的汽车开出了家属院,这才转过身子,对叶寒道:“他终于走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叶寒道:“你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气气你爸?”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把你带回家见我爸,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我高兴不起来……正如你爸爸说的那样,我没房、没车,凭什么娶你?” “你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只要你肯努力,有上进心,该有的始终会有的。” “你不嫌弃我?” “我嫌弃你什么?” “我没钱啊!而且长得也没有你未婚夫帅气……” “只要你对我就足够了,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 不知道为什么,叶寒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美滋滋的。他见过不少女人,像柳依依这样的,倒是头一次遇到。 “她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吧……”叶寒在心里如是的说道。 107让我爱上你 之后,叶寒坐在柳依依的甲壳虫上,一起来到了医院。(..info好看的小说) 柳依依将车子在停车场挺好后,这边刚一下车,那边就有一个男人手捧着一大束鲜花朝她走了过来,正是陈仁杰。 陈仁杰的名字和陈世杰只有一字之差,可是长相、身材、地位却远远比不上陈世杰。他和陈世杰、柳依依都是在美国留学时认识的,当时柳依依还错以为陈仁杰和陈世杰是兄弟俩。不过,陈仁杰后来确实和陈世杰成为了好兄弟。 “依依,送你的,喜欢吗?”陈仁杰突然出现在柳依依的面前,将手中的一大束玫瑰花递到了柳依依的面前。 柳依依连看都没有看陈仁杰一眼,用手拨开了那束玫瑰花,理都没有理陈仁杰,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陈仁杰感到十分的尴尬,不过他向来脸皮子厚实,也知道柳依依就是这性格的人,也不在意,直接跟了上来,问道:“依依,你不喜欢玫瑰吗?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我一会儿就买来送给你!” 柳依依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轻蔑的看了陈仁杰一眼,然后目光一扫而过,似乎他就没有存在一样。她冲刚刚下车的叶寒喊道:“快点过来,要迟到了!” 陈仁杰扭头一看,叶寒正一脸笑意的关上了甲壳虫的车门,没想到叶寒竟然会跟柳依依一起上班。他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叶寒走到柳依依的身边,若无其事的问道。 陈仁杰扭过头,一脸狐疑的看着柳依依,问道:“依依,他怎么会从你的车上下来?” “他从我车上下来,和你有什么关系?”柳依依反问道。 “我……”陈仁杰一时语塞,也说不出什么话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对了。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就不可能,现在回国了,就更加不可能了。”说完,柳依依便转身朝医院里走了过去。 叶寒经过陈仁杰的身边时,小声说道:“陈医生,说句实在话,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根本没有机会认识柳依依。不过,以后请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因为,柳依依已经是我的人了!” 陈仁杰听后,顿时吃惊不已,急忙问道:“你说什么?依依已经是你的人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 “一切皆有可能!”说完,叶寒径直朝医院走去,快步跟上了柳依依,和柳依依并肩而行。 陈仁杰呆在了原地,看到柳依依和叶寒的背影,他的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不久前,还是一个小角色的叶寒,现在却能够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起来。他苦心做的这一切,难道为别人做了嫁衣? 他不甘心! 他和陈世杰是好兄弟,所以陈世杰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也知道陈世杰想占有柳依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柳依依就是没有把自己给陈世杰,让陈世杰很是懊恼。 于是,做为好兄弟,陈仁杰对陈世杰的脾性十分清楚,便找美女,主动**陈世杰,并且在早已经安排好的房间里拍摄下来陈世杰和美女上床的视频。他故意将这个视频在陈世杰出国后的第三天匿名发给了柳依依,他就是要用这件事来拆散柳依依和陈世杰。 后来,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成功的让柳依依怨恨了陈世杰。但是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生怕会被柳依依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也怕柳依依的立场不够坚定,知道是他在背后捣鬼。(..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着,直到昨天陈世杰回国。 陈世杰回到东海市,是陈仁杰去机场接的机,陈世杰一下飞机,什么都每做,就直接望医院赶,想尽快见到柳依依。后来,陈世杰在医院的停车场受挫之后,便去找陈仁杰喝酒,这才说出了实话,陈仁杰也才最终下定决心,决定明日一早便采取行动。 早上的时候,陈仁杰收拾打扮了一番,看到昨晚被他灌醉的陈世杰,他露出了一脸的奸笑。出门后,陈仁杰去了花店,定下了一大束玫瑰花,开着车子便来到了医院,在停车场里等候着柳依依。 可是,他做梦都没想到,叶寒会在中间横插一杠子,彻底破坏了他原先的计划,而且还口口声声的说柳依依已经是他的人了。 从一开始,陈仁杰便知道柳依依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对于叶寒的话也是并不相信的。但柳依依冰冷的态度,让他有些懊恼,不知道该怎么样对这样的一个冰山美人下手。 “没关系,我还有的是机会,只要柳依依跟陈世杰闹翻了,我的机会就多多的。叶寒是吗?依依的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会看上他?”陈仁杰将一大束玫瑰花丢在了地上,回到车子上坐着,暗暗的想着,并且决定在这里等到柳依依中午下班。 经过昨天夜晚的事情后,叶寒是最得意的人,自己虽然优势上都不如陈世杰和陈仁杰,但至少得到了柳依依的身体。而且柳依依又是那种对待感情比较专一的人,虽然说她现在并不喜欢叶寒,但在心里,她已经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叶寒。对于她来说,这一辈子只要一个男人就好了。 柳依依和叶寒并肩进了医院,在电梯里,柳依依一句话不说,这也是她一贯的风格。 叶寒却不一样,他见电梯里没有人,突然扭脸亲了柳依依一口。 柳依依顿时吃了一惊,急忙向后退了两步,捂着通红的脸,喝问道:“你干什么?” 叶寒见柳依依的反应如此剧烈,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急忙道:“我就是想亲你一下而已……” “胡闹!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更何况,这电梯里还有监控,万一被别人看见了,你让我怎么见人?”柳依依既害羞,又愤怒,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叶寒。 叶寒道:“怕什么?现在的情侣不都是这样的吗?再说,反正我们都快要结婚了,有点亲昵的举动也是正常的啊……” “我警告你,昨晚的事情只不过是个偶然,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绝对不能擅自做出太过亲昵的举动。再说,我们还不是情侣,至少我还没有爱上你。虽然我说过结婚的事情,但是我绝对不会和一个我不爱的人结婚。所以,你要想和我结婚,就必须端正你的态度,想着法的让我爱上你。”柳依依双臂环抱在胸前,对叶寒道。 叶寒听后,皱起了眉头,问道:“一定要让你爱上我,才可以结婚吗?” “是的。” “那要是你一辈子都爱不上我呢?” “那就一辈子不结婚。但是,你也不能爱别人,只能爱我一个人!” “这是什么道理?你爱不上我,还不能让我爱别人?” “昨晚的事情本来就很荒唐,是我喝醉了不小心犯下的错。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所以,你一定要想法设法的让我爱上你,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无憾的嫁给你。但是除了我以外,你不能爱任何一个人,你的心里,应该只有我一个,夫妻之间应该是一心一意的。” “额……那要是我没有让你爱上我,我却一不小心爱上了别人呢?” “绝对不可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就会把你变成太监!”柳依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着一种狠劲,眼睛也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叶寒的裤裆。 叶寒听后,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女人是个对事情很认真的人,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他的手,不由得捂住了裤裆,如果裤裆里的那玩意没了,他也不活了。 柳依依见叶寒的手不自觉的房子了裤裆上面,便皱起了眉头,一扭头,便恨恨的道:“流氓!” 刚好电梯的门开了,叶寒觉得这里的气氛不对,便立刻跑出了电梯。 “中午下班后,一起吃饭!”柳依依在电梯的门刚好闭合的时候,对叶寒喊出了一句话。 叶寒出了电梯,很快便来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此时钱伟等人已经在那里了,看到叶寒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急忙问道:“叶副主任,你遇见鬼了?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遇见的,比鬼还可怕!”叶寒道。 “比鬼还可怕的,那一定是阎王,因为阎王管着小鬼啊。”钱伟调侃道。 其余人听后,都是一阵偷笑。 “好了好了,不说了,再休息十分钟,就开始上课了。”叶寒走到临时设置的讲台上,调整了一下心情,对坐在下面的钱伟说道。 这时,钱伟伸长了脖子,对叶寒道:“叶老师,我很喜欢你讲课的方式,也跟我爸妈说了你的事情,我爸妈让我跟你说,晚上你有时间没,他们想和你吃顿饭……” “吃饭?”叶寒一想钱伟的父母都是医疗系统的领导,认识一下也好,便道:“好啊,有人请吃饭,我当然不会拒绝。” “那就一言为定了,晚上八点,我开车来接你!” “好,一言为定。” 108冰火两重天 中午下班以后,叶寒找到了柳依依,和她一起去吃午饭。为了省事,柳依依决定在医院的食堂里吃饭。 当两个人并肩走进医院的食堂里后,立刻引来了许多目光。 柳依依这个冰山美人早已经在医院出了名,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但仍有不少医院的医生对她心生情愫。曾经有过不少优秀的医生去向柳依依示爱,都遭到了拒绝。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敢向柳依依示爱了。 即便是医院里的女医生,或者是女护士,都极少跟柳依依来往。因为柳依依实在是太冷傲了,谁要是跟她待在一起,不被冻死才怪。 时间一长,柳依依便成为了医院里的独行侠,很少看见有人跟柳依依一起同行。 可是今天,叶寒却走在柳依依的身边,不由得引来了食堂里诸多人的目光。无论男女,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盯着叶寒和柳依依看,像是在看稀有的动物一样,这可是半年以来,破天荒的头一次啊。 后来的事情,让大家都大跌眼睛,叶寒不仅和柳依依并肩而行,就连吃饭的时候也都坐在一张桌子上,还有说有笑的。 这让那些曾经明恋、暗恋过柳依依的男人们羡慕嫉妒恨啊,许多长相俊朗,医术高明的男医生见了,更是气的快被吐血了。 本来以为,柳依依能够看上的人,应该是很帅很帅的人吧,可是当他们看到叶寒的时候,自己的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叶寒长得很挫。凭心而论,叶寒长得还是蛮帅的,至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是,因为每个人的内心里都自认为自己是最帅的,都认为自己是了不起的。加上叶寒到医院里来,也只有医院的领导层知道,下边的年轻医生们很少有见过他的,所以叶寒和柳依依一并出现,立刻引来了一番轩然大波。.info[] 叶寒和柳依依对面而坐,右手夹了一筷子青菜,还没有塞进嘴巴里,便感受到了许多双眼睛都在他的身上打量着。他小声对柳依依道:“我第一次来食堂吃饭,怎么他们见到我像是见到稀有动物一样?” 柳依依坐在那里一手端着一碗米饭,一手拿着筷子夹着菜,将菜放入口中,吃饭的时候,十分的文雅,是淑女中的典范。她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轻声说道:“没事,习惯就好了。” 叶寒可不这么认为,他看到那些男人的目光,似乎恨不得要把他给吃了。他看了一眼柳依依的美丽,便道:“他们是冲我来的,估计是心里极为不平衡。平常你吃饭的时候,应该都是一个人吧?” 柳依依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现在突然多出个我在你身边,那些人肯定就好奇了。像你这样的一个冰山大美人,怎么会突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吃饭呢?我敢说,你刚来医院的时候,肯定有不少人追求你吧?” “那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你关系大了。你一定是拒绝了他们,所以他们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后,心里就受到创伤了,我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了羡慕、嫉妒和恨。不过,这种感觉倒也不错。” 叶寒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阵淡淡的清香便从他的背后飘了过来,这种香气,似乎是某个牌子的香水,他以前在哪里闻过。仔细回想了一下,这种香气和华聘婷身上的香水味道是一模一样的。不由得,让叶寒心中一惊:“不是华聘婷来了吧?” 不等他回头,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女人便从他的身后走了过来,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瞬间亮在了叶寒的眼前,这双腿真的很美。他抬起眼皮顺着这双美腿向上看去,赫然看到了傲然耸立的双峰,那白皙丰满的胸部,在深v领的包裹下十分的性感,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真大。 再往上看,是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在浓妆艳抹下,显得十分的妖艳。 叶寒看清了这张脸,长出了一口气,并不是华聘婷,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很美的陌生女人。 女人停在了他的身边,眼睛一直在看着坐在那里吃饭的柳依依,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笑容,缓缓的说道:“这不是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柳大美人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啊,真巧。” 就是这么一句话,却足以让男人们听后为之疯狂,一般女人只有故意撒娇的时候,才会嗲声嗲气的说话。可是这个女人,一开口便是嗲声嗲气的话,简直是嗲到骨子里了。 叶寒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骨头都被这声音弄得酥了。 柳依依没有抬头看这女人,光听这嗲到骨子里的声音,她就已经知道是谁了。除了医院里那个出了名的骚狐狸,还能有谁? “是啊,真巧。”柳依依随口回答道。 “柳大美人向来都不怎么来食堂的,怎么今天心血来潮了?”女人的嗲声一直在持续着,即便是暗含着火药味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只有一种骚味。 柳依依没有理她,只是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吃饭。 女人自觉很没有面子,眼睛一斜,刚好看见叶寒正抬着头盯着她傲然耸立的双峰看,眼珠子连动都不动。 “这位帅哥看着好面生啊,不知道怎么称呼?”女人故意弯下了腰,将自己的胸部压低,刚好摆在叶寒的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叶寒也看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也都是一扫而过。可是自从昨天晚上不再是处男之身后,似乎对肉体更加的敏感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个女人的呼之欲出的双峰,他看到那双峰之间有着很深的一个沟,恨不得伸出手在那双峰上摸上两把,再亲两口。 再加上女人嗲到骨子里的语气,让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回答道:“我叫叶寒。” “呀!原来你就是医院专门聘请过来的大英雄叶寒啊,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在那么简陋的环境下,还能一连拯救七条人命,真的是太神奇了。以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现在我终于见到你的人了。你知道吗,你可是我的偶像啊,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给我签个名吧?” 说着,女人便从坤包里拿出了一支笔,直接递到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被这女人戴上了高帽子,心中便悠然自得了起来,接过女人的递过来的笔,便问道:“签哪?” 女人用手指了指胸部,道:“就签着这吧……” 说完,她便昂起了头,将身子又向前凑了几公分。 这是叶寒没有料到的,看的也更真切了,他清楚的看见,这个女人竟然没有穿胸衣,是真空上阵,只是贴了两个小乳贴,护住了胸部突起的部分。 “签……签这?”叶寒的下半身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骚了,跟华聘婷这个妖精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这个女人还当着食堂里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都没有丝毫的顾忌,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是摆设,她只做她想做的事情。 正在叶寒手拿着笔,不知所措时,柳依依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冷冷的道:“赵阳,你要骚的话,就到一边骚去,别在我面前展现你那狐狸精的骚劲!” 话音一落,叫赵阳的女人突然站直了身子,一双狐媚的眼睛一直盯着柳依依,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柳依依问道。 “柳大美人,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原来你还是有在乎的东西啊。”赵阳说话的时候,眼睛斜了叶寒一下。 柳依依看出了赵阳的企图,冷冷的道:“你对任何人骚,我都没有意见,可是唯独对他不行。” 赵阳好奇的道:“这么说来,他是你的男人喽?那我就更要在他面前骚喽……” 叶寒突然感觉出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火药味,充斥着整个食堂。同时,也看注意到,食堂里的其他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这里,像是在看一场好戏一样。 他只知道柳依依是个冰山美人,却并不知道,在医院里,还有一个可以与柳依依相抗衡的女人,那就是赵阳。 赵阳就是柳依依的克星,两个人是同一天进入这家医院的,还在同一个科室,同样都是医院里出了名的美女。只不过,柳依依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而赵阳却是一座热情奔放的火山。两个大美人一冰一火,无论在什么事情上,都是对立的。 以前凡是追过柳依依的男人,最后都拜倒在了赵阳的石榴裙下,心甘情愿的为赵阳奉献一切。久而久之,赵阳以极其独特的骚功战胜了柳依依,成为了医院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这一次,评选副教授,赵阳也是柳依依强而有力的对手。 柳依依和赵阳四目相对,叶寒感到了两股非常强烈的杀气。为了解决这个僵局,叶寒突然轻咳了一声,拿着笔问道:“额……你的签名,到底签在哪里?” 109赵阳的狐媚 赵阳听到后,扭过身子,弯着腰,用手指着胸部,一脸淫笑的道:“来,帅哥,还签在这个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签完名字后,我保证洗澡的也不让水碰到这一块,以后我这里就是你专属的地方了。” 说着,赵阳便从坤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直接递给了叶寒,“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额……签在那里不合适,我看还是签在别处吧。我看你的衣服不错,不如……” “还签什么签?走人!”柳依依冰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愤怒,转身便走。 叶寒见状,急忙丢下手中的笔,对赵阳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有些急事,下次再签了。” 说完,叶寒便跟在柳依依的身后一起走了。 食堂里的男男女女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他们都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睛目送着柳依依和叶寒离开。 赵阳将双臂环抱在胸前,看着柳依依负气而走的背影,心中则是美滋滋的。她的目光盯着叶寒的背影,心中暗暗地道:“叶寒是吗?看老娘怎么让你拜倒在我的裙下!” 出了食堂,叶寒见柳依依一脸的不爽,便问道:“刚才那个叫赵阳的女人好像对你有很大的敌意啊……” “一个水性杨花的骚狐狸,整天靠卖弄身姿博取男人的欢心,院里的那帮老头都他妈的是一个个披着人皮的狼,居然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选她来做为评选副教授的人选!”柳依依心中怒气未消,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不少。 叶寒似乎听柳依依说过,今年医院里评选副教授这个职称,好像只有一个名额。 回到办公室后,叶寒向黄启发询问了一些关于今年副教授职称评选的事情。 据黄启发说,参加本次副教授评选的则有五个人,其他三个人也就算了,一早就没有什么希望,只不过是凑热闹的,但是赵阳却成为了能和柳依依分庭抗礼的一大实力对手。 柳依依和赵阳是同一天来医院的,曾经有一段时间同在心胸外科,从第一天开始,两个医院里被公认的大美人,就开始杠上了。之后,医院里也因为两个人闹得是风风雨雨的。为了让医院有个和谐的气氛,决定将她们分开,将其中一人调往其他的科室。 但结果却出乎人的意料,赵阳竟然主动要求调走,调到的科室居然还是泌尿外科,她则成为了泌尿外科里唯一的女医生。再之后,赵阳就火了,火的一发不可收拾,有这样的一个美女坐镇,一向业绩不怎么样的泌尿外科竟然每日预约不断,男性病人都排成排。 听到这里,坐在转椅上抽着烟的黄启发,脸上突然冒出了一丝淫笑,扭头对叶寒道:“你知道赵阳那个女人有多骚吗?” 叶寒摇了摇头。 黄启发看四下无人,便小声对叶寒说道:“听说,赵阳去泌尿外科的第一天,在门诊上坐诊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来做包皮手术的小青年。结果你猜怎么地,那小青年还是个处男,突然见到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为他检查身体,在脱下裤子的一瞬间,那裤裆里的那玩意就硬了。小青年一脸的尴尬,提着裤子便要走,却被赵阳那个骚、货拉住了,说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之后的事情,你估计做梦都想不到,赵阳是给那个小青年怎么样看病的……” 叶寒见黄启发故作神秘,便问道:“怎么样看病的?” “赵阳居然用嘴帮那个小青年给吹出来了!”黄启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羡慕,估计在想,如果他是那个小青年的话,该有多幸福啊。 “不……不会吧?”叶寒听后,也是一惊,“她好歹也是个医师,怎么可能会对病患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是不了解赵阳,这个女人骚着呢,估计她上过的男人,比你看过的女人还多。自从那以后,泌尿外科的门诊就火了,而且来就诊的,都挂了赵阳的号,以至于一到周三的时候,她的门诊都排起了长龙。听说,是那个小青年把这件事的经历写了下来,然后发到了网上,许多男人们都想来看看赵阳这个骚狐狸,也想获得一下那个小青年的待遇……” 叶寒听完黄启发的话后,对这件事保持着高度的怀疑态度。但见黄启发说的有声有色的,似乎真有其事一样。 “那后来呢?后来还有没有病患享受过如此待遇了?” 黄启发一脸淫笑的道:“后来?你要想知道的话,你干嘛不去挂个赵阳的号,你自己进去之后,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有没有这种待遇了。” “这么说来,你也去过?”叶寒眉毛上扬,反问道。 “我怎么……我怎么可能会去呢,我好歹也是一个科室的主任医师,我是正经人好不。就算赵阳再怎么骚,他也迷不倒我,我可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男人。”黄启发急忙辩解道,“不过,医院里的那些年轻的医生我就不敢打包票了,听说赵阳和他们都有过一腿。”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还真是骚劲十足啊!”叶寒下意识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哦,今天刚好是周三,你要不要去挂个号试试?”黄启发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叶寒。 叶寒笑道:“算了吧,这么骚的女人,我可对付不了。” “那随便你吧。这件事是你问我的,我才跟你说的。以后要是有人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黄启发从转椅上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对叶寒说道。 “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那就好。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跟你在这里闲聊了。” 黄启发的话音一落,便转身朝外面走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叶寒一个人。 叶寒看了一下时间,才一点不到,离两点上班还有段时间呢,而且这里又是医院里比较偏僻的地方,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来。他闲来没事,便进了里面的一间小办公室里,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 大约几分钟后,叶寒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突然感觉到有两片柔软湿软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立刻睁开了眼睛,赫然看见一条深深的沟壑,呼之欲出的胸部在眼前颤抖着,**横流。 他顺着那饱满的胸部向上看,映入他眼帘的,是赵阳那张妖艳的脸庞,正在冲着他笑。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没想到你是在装睡,真坏!”赵阳双手背在身后,弯着腰看着叶寒。 说完,赵阳便随手拉过来了一把转椅,叶寒这才看见,赵阳的手里拎着一双高跟鞋,她光着脚站在地上。 转椅拉过来后,赵阳一屁股便坐在了上面,将一条腿搭在了另外一条腿上,由于她穿的包臀裙实在太短,以至于坐下去后,裙子只包住了她的翘臀,雪白的大腿赫然露在了外面。 叶寒只看了一眼,内心就有些小冲动,一个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女人坐在对面,身体的关键部位欲遮还掩,给他的视觉上造成了极大的刺激,不由得让他吞了一口口水。 “呵呵,叶医生,你可真是让我一阵好找,我连问了好几个人,才在这里找到了你。你在这里,都还习惯吧?”赵阳坐在转椅上,却并不怎么老实,时不时用翘起的脚尖碰一下叶寒的小腿,脸上更是狐媚非常。 叶寒坐在转椅上,微微向后退了一下,跟赵阳保持着距离,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叶医生,你看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一定非要有事情才能够来找你吗?做为同事,我过来问候一下你不也是应该的吗?”说话间,赵阳便将转椅向前挪了很大的一段距离,几乎就要与叶寒挨着了。 叶寒想再向后退,可是后面就是墙壁,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暂时先保持这种距离。 “我有什么好问候的?”叶寒道。 “叶医生的名气可大着呢,我已经向人打听过了,五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叶医生就已经在医疗界小有名气了。我记得,叶医生以前是被人誉为‘光速外科医生’的吧?”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是。” “不,在我心里,叶医生可是大大的英雄。自古英雄配美女,我赵阳虽然说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之色,至少我也算的上是一名美女,我觉得,由我这样的美女,来做你这样的英雄的女人,是最合适不过了。只是不知道,叶医生你这个大英雄,有没有兴趣要我这样的美女呢?” 赵阳话音刚落,便又向前靠近了一些,伸出白玉莲藕一般的手臂,直接搭在了叶寒的肩膀上,一脸的狐媚之相。同时,她还故意将胸部向前倾斜了一些,以便更好的卖弄身姿。 “别……别这样……”叶寒见赵阳泛起了骚劲,当即用手拨开了赵阳。 赵阳的手被叶寒拨开后,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一把抓住了叶寒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努着嘴,嗲声嗲气的说道:“叶医生,你医术高明,这些天我一直心口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110被耍 如果说叶寒之前遇到的华聘婷是妖精的话,那今天遇到的赵阳就是妖精中的妖精。 叶寒的手被赵阳抓着放到了她饱满的胸部上,叶寒固然是吃了一惊,但内心里却很激动。昨天晚上他才脱去了处男的帽子,今天却又遇到赵阳这样的极品,裤裆里的那玩意,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赵阳拿着叶寒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揉了两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娇嗔,身子逐渐向叶寒那里倒去,并且嗲声嗲气的道:“叶医生,你使劲摸摸,我这里可柔软了,是不是已经下垂了?” 叶寒还没有反应过来,赵阳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身已经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柔软的臀部刚好坐在他的裤裆上面,在上面左右摇晃,叶寒只感到一阵快感,下体迅速充血,渐渐的变得坚硬了起来。 “嗯……”赵阳伸出手臂,勾住了叶寒的脖子,贝齿轻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娇嗔,一脸笑意的道:“叶医生,你好坏啊,居然用枪顶着我那里。你是知道的,那里可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你要是不把枪给收了,我一会儿要是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面对赵阳的温柔攻势,叶寒无法抵御,正值血气方刚的他,根本禁不住赵阳的这番诱惑。他听完赵阳的话后,脸上是一阵苦笑,缓缓的道:“我倒是想把枪给收了,可是一时半会儿的,我可收不了……” “你的枪里面积蓄了很多子弹,要是一直憋着不放,那肯定会很难受的吧。要不,我帮你把子弹给放出来,这样你就可以把枪收起来了……”赵阳松开了抓住叶寒的手,滑到了叶寒的双腿中间,一把抓住了叶寒那坚硬无比的枪。 “怎么……怎么放?”叶寒耳边听着赵阳的软语,心中起了一个激灵。 赵阳笑了笑,微微张开了性感的小嘴巴,将舌头伸了出来,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嘴唇,问道:“你说怎么放,就怎么放!” 叶寒左顾右盼了一番,道:“这里不适合,快上班了,万一有人路过,那就糟糕了,不如我们去天台?” “天台?你真坏!我还没有在天台上这样过呢。(..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就满足你,那我们就去天台。” 话音一落,赵阳便将嘴巴凑到了叶寒的嘴边,深情款款的吻了叶寒一下。一吻过后,赵阳便从叶寒的身上站了起来,目光在叶寒的裤裆那里滑过,赫然看到叶寒已经搭起了帐篷,不由得捂着嘴在那里偷笑。 “呵呵,你先走,我这个样子无法出去,我一会儿便去天台上找你。” 赵阳点了点头,穿上鞋子,给叶寒抛了一个媚眼,道:“那我在天台上等你,不见不散哦。” “嗯,不见不散。” 叶寒目视着赵阳离开了这间办公室,然后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高高鼓起的裤裆,骂道:“不争气的家伙,这种女人也是你能够碰的吗?” 骂完之后,叶寒又站了起来,在原地踱着步子,放松了一下心情。很快,他的裤裆便不再鼓起了,而双腿中间的那玩意,也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叶寒急中生智,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黄启发的电话号码,一脸淫笑的说道:“黄主任,有件好事,想让你分享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 赵阳在天台上等了大约有几分钟,见叶寒还没有上来,不禁暗想道:“这家伙,不会是放我鸽子了吧?” 正想着,忽然楼道里传来了一串脚步声,赵阳的脸上一喜,急忙躲在了楼道的门后,想给叶寒一个惊喜。 脚步声渐渐逼近,赵阳则开始搔首弄姿,准备再来一次温柔的攻势,将叶寒彻底拿下。 很快,一个身影便跨上了天台,停在了门边。 赵阳急忙从门后蹿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来人的脖子,闭着眼睛开始一阵狂亲,还故意嗲声嗲气的说道:“死鬼,让人家等那么久,可想死人家了。” 亲着亲着,赵阳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她记得叶寒的胡子被刮得干干净净的,怎么被她亲的这个人脸上有着胡须? 她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这个身影的真面目,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叫,急忙推开了来人。 来人正是黄启发,他红着脸,脖子上,脸上净是口红印,站在那里一番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没想到,原来你一直在暗恋我……” “呸呸呸!谁暗恋你了!你怎么会来这里?”赵阳急忙朝地上接连吐了几口口水。 黄启发道:“是叶寒让我来的,他告诉我,有个人想见我,但是又不方便,就让我上天台来了。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叶寒?他人呢?”赵阳的脸上浮现出了愤怒的表情。 可在黄启发看来,赵阳无论怎么样都是美丽的,他一直都很喜欢赵阳的身体,那魔鬼般的身材,是每个人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有时候,在夜里做梦的时候,黄启发还会梦见赵阳,恨不得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任由自己在她的体内颤抖。他一脸色迷迷的样子,打量着赵阳的身子,嘴角上竟然不知不觉流出了一些口水。 赵阳见黄启发如此色迷迷的样子,也不回答她的问题,便厉声道:“黄主任,叶寒呢?” 黄启发正在幻想当中,突然听到赵阳的问话,便回过神来,急忙道:“叶寒?他应该还在办公室吧……赵医生,我……” 赵阳不等黄启发把话说完,立刻转身便朝楼道里走去。 黄启发伸手一把抓住了赵阳,四下看了看,这里也没什么人,便恬不知耻的道:“赵医生,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和院里的很多男人都有一腿,也不差我这一个,这里刚好也没有人,不如你就把你自己给我吧,我想你想的快发疯了……” 话音一落,**熏心的黄启发便拉着赵阳的手一阵狂亲,并且一把将赵阳给熊抱在了怀里,兽性大发! “黄主任!请你自重!黄主任……”赵阳一只在躲避着,大声吼叫着。 可是,她见这样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黄启发像是一个发了狂的野兽,将两只邪恶的手放在了她的胸部上。她再也忍无可忍了,脸色一寒,提起右膝便撞向了黄启发的双腿中间。 “哎哟!”猛烈的撞击顿时让黄启发疼痛难忍,只感觉下体传来了阵阵疼痛,不由得松开了赵阳,用双手捂住了他的裆部,伏在地上一阵哀嚎。 赵阳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跪伏在地上痛叫的黄启发,便道:“黄主任,你好歹也是一个科室的主任医师,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坏了你的名声吗?我赵阳是骚,可还不至于饥不择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模样,我会看上你吗?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不会给医院里的领导说,但是我希望你以后能够自重。否则的话,今天的事情,肯定会成为全院里人人评论的焦点。我赵阳是不怕,可你一个大主任,恐怕丢不起这人吧?” 说完,赵阳转身便下楼去了,丢下黄启发一个人在这里哀嚎。 赵阳重新回到了叶寒的办公室,可是却没有看见叶寒,她被叶寒耍了一次,心中十分的不爽,暗暗的道:“好你个叶寒,敢耍老娘。老娘以后吃定你了!” …… 叶寒给黄启发打完电话,又怕赵阳来骚扰他,便拿着书直接去了柳依依的办公室,开始和柳依依研究论文。 初开始的时候,他之所以答应帮助柳依依完成论文,完全是为了某种目的。可是现在,他却是真心的想帮助柳依依完成论文。虽然他并不清楚赵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但他觉得赵阳这个女人实在太骚,要是让这种人当上副教授,只怕整个医院都无法安宁。 叶寒在柳依依的办公室里一直坐到上班时间,对于赵阳的事情,他没有再提,不想触碰柳依依的底线。 离开之后,叶寒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此时钱伟等人已经全部到了,他便开始了下午的课程安排,不遗余力的给钱伟等人上课。 下班以后,钱伟拉着叶寒去见他的父亲,叶寒便给柳依依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有个饭局,就不和她一起回去了,让她自己回去。 坐电梯时,叶寒和钱伟等六个学生有说有笑的,并且一起出了医院,到了停车场时,叶寒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柳依依的甲壳虫,赫然看见,陈仁杰居然还在纠缠柳依依。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陈仁杰纠缠柳依依,就气不打一处出。他当即想了一个整陈仁杰的办法,便把钱伟等六人拉到身边,小声吩咐了一些话,然后众人散开,自己径直朝柳依依那边走了过去。 柳依依环抱着双臂站在甲壳虫的边上,而陈仁杰则用身体堵住了车门,手中捧着一大束鲜花,一脸嬉笑的说道:“依依,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从来没有和我一起吃过饭呢,你就答应我一次吧,就这一次……” 111家访 面对陈仁杰的苦苦哀求,柳依依的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那样的冷若冰霜,不禁让陈仁杰备受打击。 就在这时,叶寒突然出现在了柳依依的身后,一伸手,便轻轻的揽住了柳依依的腰。 柳依依先是吃了一惊,回头看到是叶寒后,这才放下心来,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向叶寒靠的又近了一些。 “你不是去应酬一个饭局了吗?”柳依依给了叶寒一个甜美的笑容,问道。 叶寒道:“正准备走,看到你在这里被一条狗缠着,我特意来帮你把狗赶走!” “你……你说谁是狗?”陈仁杰听到叶寒拐弯抹角的骂他,立刻愤怒不已,指着叶寒便问道。 “谁搭腔谁就是狗!” “你……”陈仁杰吃了言语上的亏,又见柳依依和叶寒举止亲密,更加的气不打一处出了,“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叶寒笑了笑,并不理会陈仁杰,却对柳依依说道:“你还是快些回家吧,这里的狗吠不止,我怕吵到你了。万一那条狗疯了,咬起人来,那就糟糕了!” 柳依依道:“我倒是很想早点回去,可是却被一条狗挡住了车门,我上不了车,咋办?” “不怕,我帮你把狗赶走!” 陈仁杰听到叶寒和柳依依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他,心中早已经是满是盛怒,站在那里全身发抖,本想用握紧的拳头朝着叶寒的脸上便来上一拳,但仔细一想,这样打他实在太便宜了。 最后,他松开了握紧的双拳,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的很!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但是今日的羞辱,我一定铭记在心。叶寒,你就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了柳依依,道:“依依,我一定会得到你的,一定会!” 话音一落,他转身便走,走到自己的那辆奥迪车旁,拿出钥匙便解开了车锁,拉开车门,他回头瞥了一眼叶寒,心中暗暗地道:“叶寒,我要让你这条咸鱼永远都翻不了身!” 他带着愤怒,直接钻进了车里,发动好车子后,便挂上档位,准备开出去。(..info)可是,车子刚刚挪动了一下,他便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声音,也感觉到车子有些不对,急忙踩了刹车。他拉上手刹,下车一看,没想到他的四个轮胎全部被刺破了,一点气都没有了。 这时,柳依依开着那辆甲壳虫从他面前快速的驶过。 紧接着,一辆白色的本田crv开了过来,在他的车前面停顿了一下,在车的副驾驶座上,叶寒一脸得意的讥讽道:“陈医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把车子开走啊?” 叶寒的眼睛故意向下瞟了一下,便故作惊讶的道:“哎吆,陈医生,这车子的轮胎怎么没气了?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居然四个轮胎全都没气了?” “叶寒!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干的!”陈仁杰见开车的钱伟也是一脸的讥笑,除此之外,后座上还有三个人在嘲笑他,他顿时指着叶寒咆哮道。 “陈医生,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和你当时都站在停车场里,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我怎么弄破你的轮胎?”叶寒反驳道。 陈仁杰一时语塞,也想不出为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就是叶寒在背后主使的。他这次气的肺都要炸了,不等他开口骂人,那辆白色的本田crv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连串的嘲笑声。 钱伟将车开出了医院,驶进了主干道,坐在副驾驶上的叶寒扭头对钱伟几个人说道:“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们几个了,改天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 钱伟道:“好啊好啊,我还是头一次有老师请我吃饭呢。叶老师,我看见刚才那个人对你是吹胡子瞪眼的,肯定肺都快被气炸了……” “还有还有,你是没有看见了,那家伙的眼珠子都绿了……”在后排坐着的几个人抢话道。 叶寒也是一阵大笑,他对陈仁杰没有什么敌意,只是看不惯他而已。初开始的时候,他只当陈仁杰是沈全安的朋友,可到后来才知道,陈仁杰的父亲和沈全安是朋友,陈仁杰只是和沈全安在某个生意上有过合作的关系,并不是那种关系很要好的人。而且,沈全安也对陈仁杰这种花花公子不感兴趣,甚至讨厌,但是为了生意上的往来,也就忍了。 现在柳依依是他的女人了,陈仁杰却一再纠缠柳依依,明显是在给他难看。所以,他才会想到教训教训陈仁杰。 钱伟开着车子,将后面坐着的几个伙伴挨个送回了家,这才开车朝家赶去。 钱伟的父亲是东海市卫生厅的副厅长,母亲则是东海市卫生防疫局的局长,钱伟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 这几天,钱伟回家的时候,总是跟父亲钱海潮说起叶寒,钱海潮一时心血来潮,便说让钱伟将叶寒带回家里看看,不为的别的,就是想当面感谢感谢叶寒。 因为钱伟自从认识叶寒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没有了以前的玩世不恭,竟而主动学习起医学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总是去请教母亲吴琴。 钱海潮、吴琴都感觉到了儿子钱伟的变化,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儿子如此卖力的学习,私下一合计,越发的想见见这个能够改变钱伟的人了。 钱伟开着车,很快便到家了,一下车,钱伟便带着叶寒急冲冲的回到了家。 当官的不比经商的,虽然自己手中有点权力,可以住上好房子,甚至是大别墅,但是却不敢向外公开,一来担心有人举报,二来也是怕被纪检委调查。所以,钱伟的家一直住在卫生厅的家属院里。 卫生厅的家属院是老房子了,没有电梯,钱伟的家又住在顶层。所以钱伟带着叶寒爬了好一阵楼梯,这才到了家门口。 钱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后,便一脸高兴的冲里面喊道:“爸,妈,叶老师来了!” 钱海潮、吴琴今天都是提前下班了,说好了要请叶寒吃饭,所以早早的等候在家里。 二人一听到钱伟的声音,便立刻站了起来,翘首以盼。等到叶寒进入家门的时候,二人都大吃了一惊,没想到儿子口中提到的叶老师,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 “伟伟,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叶老师?”钱海潮一把将钱伟拉到了身边,小声问道。 “是啊,这就是我的老师叶寒,也是医院的副主任。” 不等钱海潮反应过来,叶寒便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将手递到了钱海潮的面前,笑着说道:“叔叔你好,我是钱伟的老师叶寒。” 钱海潮和叶寒握了下手,然后就招呼着叶寒坐下,一脸和蔼的问道:“叶老师,我家伟伟没少给医院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钱伟一直很用心学习,在同一期到达的几个人中,他是最优秀的一个,应该和家庭的因素也有很大的关系,是叔叔和阿姨悉心教导的结果。”叶寒回答道。 吴琴听后,斜视了一眼钱伟,钱伟洋洋得意的冲吴琴挑了挑眉毛。吴琴将目光转向叶寒,笑着说道:“叶老师,我家的伟伟我最了解了,他从来没有认真做过什么事情。自从他认识你以后,整个人就变得爱学习了。实不相瞒,伟伟的外公是一名中医,从小就希望伟伟能够继承他的衣钵,悉心的教授伟伟一些中医知识。可是伟伟太贪玩了,没有学进去。后来我又亲自教他,也都没有能够让他学成,现在他终于肯学习了,我不知道有多欣慰。叶老师,伟伟是个很好的苗子,就是平时的时候太贪玩了。现在他肯学习了,如果叶老师又可以用心的教他的话,相信伟伟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名很好的医生的……” “妈……我什么时候不好好学习了?只是你和外公都没有掌握教我的方法,所以我才不愿意学习。你可别忘记了,我可是曾经考上医科大学的……”钱伟听吴琴在那里絮叨,当即有些不耐烦了,便打断了母亲的话。 吴琴佯怒道:“你这孩子,我又没有否认你的功绩,我是在向叶老师说你的实情。” “妈,我的事情我都跟叶老师说了,你们就不用再絮叨了。” 钱海潮呵呵笑了笑,突然对叶寒道:“叶老师,听伟伟说你有起死回生的医术,一定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吧?” 叶寒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没出过国。” “哦……”钱海潮仔细的看了看叶寒,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便问道:“叶老师,不知道为什么,从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有些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等叶寒回答,钱伟抢先说道:“爸,你忘记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叶老师是大英雄,花都街发生火灾的时候,他曾经上过新闻,在救护车里那样的简陋的环境下,一连救了七条人命。” 钱海潮“哦”了一声,但他可以肯定,他并没有看过那则新闻。可说不上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叶寒,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他还想张嘴问什么,钱伟却不厌其烦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别再这里聊了,赶紧去饭店吧,我们边吃边聊。” 112饭店巧遇 东海之珠国际饭店。 叶寒坐在这一张大圆桌前,看着摆满了整整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不禁暗想道:“这一桌子的菜,少说也得个三四千块吧?没想到钱海潮出手如此阔绰……” 钱伟见叶寒坐在那里却不动筷子,只是用眼睛扫视了这一圈的菜肴,便道:“叶老师,你怎么光看不吃啊?” 叶寒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请我吃饭用不着这么隆重,一些家常便饭就可以了。如此丰盛的一桌子菜肴,还是在东海市这么有名的饭店里面,肯定要花很多钱吧?” 钱伟一向嘴快,这次也不例外,当即说道:“叶老师,你就放心的吃吧,这桌子菜一分钱都不用花。” “这是为什么?”叶寒好奇的问道。 “因为这家饭店里,有我们家的……” “咳咳……”不等钱伟把话说出来,钱海潮便是一阵轻咳,用眼睛斜了钱伟一眼。 钱伟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在他看来,叶寒就是自己人,用不着隐瞒,当即板着脸道:“我说老爸,叶老师又不是外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你这又是何必呢?” 钱海潮真是被钱伟快气疯了,看着人家的孩子那么懂事,怎么他的儿子这么白痴。这是他家的秘密,一直都不曾向外人提起过,今天却被这个傻儿子差点给抖了出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说不得的,只不过,我们身居高位,这些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有些不光彩。按照规定,凡是从政的人员,一律不得从商。这家饭店其实是我弟弟投资的,他在这里面有股份,所以来这里吃饭的时候,只要报上他的名字,就可以被免单了。叶老师,你是钱伟的老师,钱伟难得能够用心的去学医,做为感谢,我请你到这里吃饭,也是理所当然的。”钱海潮说话滴水不漏,立刻弥补了儿子钱伟的不足。 钱伟听钱海潮如此说话,也不在吭声了,至于这家饭店到底是他爸爸投的资,还是他叔叔投的资,都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反正他知道,自己以前每个月都会来这里海吃一次,而且从来都不要钱。 “叶老师,你吃吧,别客气,尝尝这个菜,这个菜可是这里的招牌菜,国家特级厨师做的,一般人想吃这道菜还要提前预约呢!”钱伟夹了一样菜肴,直接放进了叶寒面前的餐盘里面。 叶寒也不愿意过多的知道钱海潮的事情,反正他心知肚明,当官的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灰色收入,虽然听钱海潮说这里是他弟弟投资的,可在他看来,似乎就是钱海潮投资的。不过,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之所以答应钱伟来见钱海潮和吴琴,无非是想认识一下钱海潮,等以后大家都混个脸熟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找他就可以办理了。 他一边吃菜,一边和钱海潮拉家常,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聊,天南地北的聊。大家都隶属于医疗系统,聊来聊去,聊得都是一些医疗界的事情,倒是把钱伟给晾在了一边,他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只能坐在那里听父母和叶寒聊天,他只管吃他的菜。 十几分钟过后,叶寒突然起身离座,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我想先离开一会儿,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哦,伟伟,带叶老师去洗手间。”钱海潮热心的说道。 叶寒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们在这里慢慢吃,我去去便回。” 说完,叶寒便出了包间,问了一下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卫生间的位置,便沿着走廊朝卫生间走去。 他一连走过了六个包间,到第七个包间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赫然看见了包间内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龙翔。(..info) 看到慕容龙翔后,叶寒突然停住了脚步,偷偷的朝包间里看了一眼,见包间里的桌子上摆满了菜肴,可是却只有慕容龙翔一个人。仔细一看,发现慕容龙翔的对面摆放着一套用过的餐具,椅子上挂着一个女士的坤包,却没有人。 这时,他看见慕容龙翔站了起来,贼眉鼠眼的朝门边望了望,他急忙躲了起来,等到他再次透过门缝向里面看的时候,却发现慕容龙翔已经走到了对面的座椅上,从裤兜里掏出来了一包药,直接抖进了那杯盛满红酒的高脚杯里面,脸上更是露出了一脸的奸笑。 看到这时,叶寒已经大致明白了,不禁在心里骂道:“妈的,就知道你会玩这招,不知道今天晚上哪个女人又要栽在你手里了。” 他此时急着去厕所,也顾不得那么多,便很快走过了这个包间。 卫生间就在前面的转弯处,叶寒走了过去,身子刚转过这个拐角,没想到竟然和一个女人撞了一个满怀,还将对方撞倒在了地上。 女人穿着一条短裙,坐倒在地上,修长白皙的双腿便展现在了叶寒的面前,他还能隐隐看见女人穿着白色的蕾丝边的小内内。 女人似乎也知道有些走光了,便急忙用手挡在了双腿中间,气不打一处出,抬起头便道:“你怎么走路的,长不长眼……” 话说到一半时,女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赫然看到叶寒的面孔时,心中便是一惊。 “赵老师?”叶寒看到了女人的面容,顿时觉得有些眼熟,是他一连碰见好几次的中医学院的老师赵青,“赵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扶你起来。” 话音一落,叶寒便伸手将赵青给拉了起来,赵青整理了一下衣装,眼睛有些飘忽不定的,轻声问道:“你……你认识我?” “呵呵,我认识你,可你未必认识我。我认识你的两个学生,一个叫胡倩,一个叫冯珊。” 赵青一直没敢看叶寒,“哦”了一声,道:“原来你是胡倩和冯珊的朋友啊……” “嗯,算是朋友吧。刚才,没撞疼你吧?”叶寒关心的问道。 赵青一直低着头,眼睛望着叶寒的双脚,有些紧张的将垂在耳际的发丝给拨到了耳朵后面,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不要紧的。” 叶寒张开嘴巴想再聊两句,却忽然听见赵青说道:“不好意思,我的朋友还在那边等着我,就不多聊了。” 话音一落,赵青也不等叶寒的答复,低着头便向前走去,径直走进了一个包间里。 叶寒目视着赵青离开,看见赵青进了慕容龙翔的包间里,心中顿时一惊:“糟糕,慕容龙翔在酒里下了药,万一赵青喝了,那就惨了!” 可是转念一想,赵青跟他只是简单的碰过几次面,非亲非故的,自己贸然进去,会不会有些唐突? 叶寒摇了摇头,直接拐进了卫生间里,小便完毕之后,他出来洗手时,眼睛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越想越不对劲。明显是慕容龙翔在使坏,想下药药翻赵青,然后对赵青为所欲为。即便慕容龙翔不是他的仇人,他做为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也应该加以阻止才对。怎么可以纵容向慕容龙翔这样的社会败类呢? 一想到这里,叶寒的心中顿时生出了怒意,一种前所未有的恨意油然而生。他洗完手后,直接冲着慕容龙翔和赵青所在的包间走了过去,这次他见门已经完全关闭了,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了房门,赫然看见赵青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下。 看到这样的一幕,叶寒再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包间里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坐在那里一脸奸笑的慕容龙翔吃了一惊,本以为是服务员不懂规矩,随便推开了房门,可他将目光移过去的时候,却赫然发现,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叶寒。 “你来这里干什么?出去!”慕容龙翔看到叶寒后,心中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每次只要一遇到他,就准没有好事。 第一次的时候是车子被他强行开走了,第二次的时候自己和保镖都被叶寒给撂翻了。这次他出来约赵青吃饭,根本没有带保镖,现在遇到了叶寒,心中不免有些惧意。 赵青回头看了一下,看见叶寒站在门口,不由得也是吃了一惊。而且,她看到叶寒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正在仇视着慕容龙翔。上次在学校门口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叶寒一个人将慕容龙翔和慕容龙翔的保镖全部打倒在地。虽然看着解气,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有她个人的计划,为了这个计划,她付出了很多很多,包括改变自己的面容,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这个计划,尤其是叶寒。 叶寒径直跨进了包间,将房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一脸冷笑的望着慕容龙翔,冷冷的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我们两个这么有缘分,吃顿饭也能遇到。慕容大少爷,这次你没有带保镖,是不是你亲自上来揍我?” “你……你别乱来,我的保镖就在下面,只要一个电话,他们就立刻冲上来,这一次,我请的可是武术高手,绝对能够把你打残!你识相的话,还是快些离开,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慕容龙翔上次被叶寒打了之后,对叶寒有些心有余悸,见叶寒朝他一步步走来,急忙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一脸紧张的说道。 “哦?是嘛?那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腿快,还是我的拳头快?”叶寒走到了桌子前面,斜视了一眼那杯被下了药的酒,见赵青喝的一滴都不剩,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113买单 慕容龙翔见叶寒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当即紧张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叶寒冷笑了一声,目视着慕容龙翔,举起了握紧的拳头,手骨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赵青见状,急忙站了起来,冲着叶寒便吼道:“我们在这里吃饭,你突然进来打扰我们,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寒见赵青将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当即道:“赵老师,我是来救你的。这家伙刚才趁你去厕所的时间里,在你的酒里下了药!” “下药?”赵青听后,心中也是一惊,扭头看了慕容龙翔一眼,不禁觉得这个家伙比她想象中的更为卑劣! “青青,你别听他胡说,我才不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呢!”慕容龙翔急忙反驳道。 叶寒道:“你要是没有在酒杯里下药的话,我就把头割给你!” “真有此事?”赵青一脸狐疑的望着慕容龙翔,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慕容龙翔急忙狡辩道:“青青,我怎么会……” 不等慕容龙翔把话说完,赵青登时感到一阵眩晕,眼睛里变得模糊不清,她抬起手,指着慕容龙翔,道:“没想到你……你……” 话没说完,赵青便直接向后倒去,幸亏叶寒及时出手,一个箭步跳了过去,当下将赵青拦腰抱住,才不至于赵青有所摔伤。 “药效怎么会那么快?”慕容龙翔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倒下去的赵青,却不敢过去扶,生怕叶寒会揍他。 叶寒横抱着赵青,将她平放在包间里的沙发上,回头怒视着慕容龙翔,多年来的积怨在此时完全爆发了出来,他握紧着双拳,一步步的朝慕容龙翔走去。 慕容龙翔根本不是叶寒的对手,对叶寒有些害怕,不断的向后退去,最后退到了墙边,已经无路可退了。他伸出双手,挡在胸前,一脸惊恐的道:“你别过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喜欢这个女人的话,你拿去好了,我不会跟你抢的……” “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不是用一个女人就可以解决的,五年前,你们父子害我含冤入狱,让我整整坐了五年的牢,以至于我家破人亡。这个仇恨,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今天,我就让你尝试一下受罪的滋味!”叶寒愤怒不已的说着话,一步步的向慕容龙翔靠近。 慕容龙翔听后,也是一脸的糊涂,当即辩解道:“什么含冤入狱?五年前你代言了那个药,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怎么怪到我的头上来了?要不是你为了赚钱,代言了那个药,当年的冠军就是你的了,你坐了五年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被叛入狱的,你怎么……” “少废话!就算不是你,也一定是你的父亲!”说完,叶寒举起拳头便准备朝慕容龙翔挥去。 “砰!” 一声巨响从叶寒的身后传来,他急忙扭头看去,但见一个黑影迅速的朝自己移动过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腹部已经结实的挨了一脚,身子也被那个黑影一脚踹飞,直接撞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的闷响。 慕容龙翔本来还在惊恐中,一看到这个黑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立刻喜笑颜开,当即走到那个黑影的边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少爷,你没事吧?”来人大约三十五岁左右,身材魁梧,体形高大,面目硬朗,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露在外面的手臂粗壮无比,而在左边的手臂上有一个猫头鹰的刺青。 慕容龙翔突然底气十足,站在这个叫刘文建的汉子面前,耀武扬威的,指着叶寒便指示道:“刘文建,你来的正好,快点帮我收拾了他!” 叶寒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胸口上的脚印,像没事人一样。幸好他有五禽戏气功护体,在感受到危险的那一霎那,体内真气自行运转,挡下了这个叫刘文建的猛烈一脚,才不至于伤到身体。 他看了刘文建一眼,见他的手臂上有着一个猫头鹰的刺青,不禁心中升起了一丝的狐疑。他记得,王坤的身上也有一个同样的刺青,难道这个人以前也是暗枭的成员不成? 刚才叶寒遭到突然袭击,本有办法进行防御,可是由于这个人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让他没有反应过来就挨了一脚,而且还将他一脚踹飞,这份功力,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可以肯定的是,刘文建的功夫,并不在他之下。 刘文建看了一眼叶寒,见叶寒居然像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心中不由得一惊。刚才那一脚,他用了差不多七成功力,要是寻常人的话,早已经被他一脚踹断了肋骨,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可是叶寒非但站了起来,而且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害,心中便已经知道站在他对面的人,是个硬茬。 “少爷,老爷让我来带你回去,没有让我与人打斗。请少爷见谅!”刘文建道。 慕容龙翔听到刘文建的话后,气不打一处出,当即怒道:“刘文建!你每个月拿那么多钱,都是白拿了?我让你去揍他,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你还想不想在我们慕容家里待了?” “慕容大少爷!我拿的钱是老爷给的,不是你给的,而且我只听令于老爷一个人,老爷让我来将你带回去,我只负责完成我的使命。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保护你是应该的,可是你让我去伤人,我却做不到!”刘文建不卑不亢的道。 “你……”慕容龙翔听到这句话后,肺都快气炸了。毕竟刘文建不是他的保镖,而是他老子的。 “好!好的很!我现在就回去!我去告诉我爸,看他怎么收拾你!”慕容龙翔气急败坏的朝门外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又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昏睡在沙发上的赵青,不由得感到一丝的惋惜,最终遗恨而去。 叶寒一直和刘文建互相对视着,两个人都对对方有些担心,谁都没有动弹。 叶寒也不想慕容龙翔就这样走掉,可是中间多了一个刘文建,真打起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只怕自己也没有空去管慕容龙翔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龙翔走。 再说,就算用拳头教训了慕容龙翔一顿,也只是解一时之气,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而是把慕容龙翔和他老子一起送进监狱。 刘文建也没有动弹,等到慕容龙翔走了以后,他这才缓缓的退到了门口,然后冲叶寒笑了笑,突然问道:“朋友,留个名字吧,以后兴许还会遇到。” “叶寒。” “叶寒是嘛?”刘文建道,“我记住了,我叫刘文建,咱们以后还会再见的,后会有期。” 说完,刘文建转身便离开了包间。 叶寒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走到沙发边上,看着昏睡过去的赵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将赵青先带走,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他将赵青横抱了起来,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见一个服务员拦住了他,用十分甜美的声音说道:“先生,您还没有买单呢!” “慕容龙翔这个王八蛋,居然没买单就走了?”叶寒在心里骂了慕容龙翔一顿。 但气归气,帐还是要结的,便随口问了一句:“多少钱?” “您一共消费了一万三千八百四十六……” 听到这个数字,叶寒的头皮发麻,他扭头看了一下桌面上摆放的菜肴,做梦都没想过会这么贵,不由得问道:“怎么那么贵?” “哦,菜不贵,主要是酒贵,您在里面消费了两瓶拉菲……” 现在就是把叶寒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他也不够付这顿饭钱的。他当即说道:“这位美女,我不是这个包间的,这里也不是我消费的,而是刚才跑走的那个叫慕容龙翔消费的,您做为包间的负责人,应该知道才对……”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您消费的,可是刚才慕容公子走的时候说了,你们是朋友,这个桌的饭钱,由您买单。”美女服务员露出了一脸的微笑,将手中的清单递到了叶寒的面前,“先生,请您买单吧!” “妈的!竟然被他摆了一道!”叶寒看到这天文数字摆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骂道。 可是,面对美女服务员热情的微笑,叶寒又不想付钱。他凭什么要替那个混蛋付钱? “美女,慕容龙翔一定是经常来这里吧?” 服务员点了点头,道:“对,慕容公子是这里的常客。” “嗯,那就对了,那你找他买单去,我不是他的朋友,是仇人。” 说完,叶寒便抱着赵青向门外走去。 美女服务员急忙拦住了叶寒,道:“先生,可是你走了,谁来买单?” “我说你怎么不讲一点道理啊,慕容龙翔那个混蛋消费的东西,凭什么我来买单。就凭他说我是他朋友?” 美女服务员点了点头。 叶寒冷笑了一声,对这个美女服务员彻底无语了,当即说道:“那我要是说我和你老板是朋友,让你找你老板去买单,你会不会去?” “当然不会了,你以为我傻啊。” “对,你就是个大傻妞!” “你怎么骂人啊?”美女服务员这时不愿意,叉腰挺胸,目光中含着一丝的怨恨。 “我可没骂你,是你自己找骂的,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跟你们经理理论理论!”叶寒提高了分贝。 叶寒和美女服务员的争吵引来了其他包间的人出来围观,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很绅士的男人走了过来,当即问道:“怎么回事?” 114开玩笑 叶寒和美女服务员一起向那个人看去,但见此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略显微胖,双手背在背后,红光满面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正在打量着叶寒,着装上给人一种十分儒雅的绅士风度。 美女服务员一见到这个男人,急忙退到了一边,低下头颅,紧张的道:“董……董事长……” 叶寒一听到美女服务员叫这个男人董事长,急忙打断了这个服务员的话,问道:“你是这个饭店的董事长是吗?” 男人点了点头。 叶寒抱着赵青,站在男人面前理直气壮的道:“嗯,你来的刚刚好,我朋友在这个包间里被人下药了,我来救我的朋友,结果被那个流氓给跑了,走的时候告诉你这个服务员,说我是他朋友,他消费的东西,由我买单,你给我评评理,那个流氓害了我朋友,还让我替他买单,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男人斜视了一眼美女服务员,询问道:“他说的是实情吗?” 美女服务员面对男人锐利的目光,也不敢撒谎,当即点了点头。然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妥,辩解道:“董事长,是慕容公子在这里面吃饭,当时他说这位先生是他的朋友,所以我才……” “慕容龙翔吗?”男人冷笑了一声,“净给我添乱!” 说完之后,男人的脸上瞬间变得热情了起来,主动伸出手和叶寒握了握手,并且表示出了一番的歉意,希望叶寒能够谅解,还予以了免单。之后,男人便将那个女服务员给炒了鱿鱼。 叶寒见这个男人处理事情干脆利落,他也解了一口气,当即不再说什么了,正准备转身之时,却突然看见钱海潮朝这里走了过来,看到男人后,当即惊讶的道:“老刘?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董事长扭脸看见了钱海潮,脸上是一阵欢喜,一把将钱海潮抱在了怀里,像是好久没有见过的兄弟一样,哈哈笑道:“钱厅长,你来这里吃饭,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副的!钱副厅长。.info[]你这样的叫法,容易让人误会,要是被我们厅长听见了,那我还真不好意思见他呢。”钱海潮纠正了一下刘董事长的措辞。 刘董事长笑道:“我没有叫错啊,再过几个月,你就应该是厅长了,我这样叫,也是提前预祝你高升啊。” “还几个月呢,现在叫有些为时尚早。”钱海潮说话的时候,斜视了叶寒一眼,见叶寒横抱着一个美女,便急忙问道,“叶老师,你不是去洗手间了吗,怎么抱着一个女人?”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叶寒随口说道。 刘董事长听后,急忙问道:“老钱,你们……认识?” 钱海潮点了点头,开始介绍道:“嗯,认识。这位是叶寒叶医生,在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上班,也是我家伟伟的老师。” “哦?既然如此,那就是自己人了?”刘董事长大笑了起来,伸出手在叶寒的肩膀上拍了拍。 叶寒也赔笑了起来。 钱海潮反而看了一眼叶寒怀中抱着的赵青,问道:“叶老师,这位女士是……” “是我的朋友,被人下了药,幸亏我从此路过,及时制止了,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哦?还有如此卑鄙的男人?”钱海潮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愤怒的道。 刘董事长见后,急忙凑到钱海潮耳边,小声嘀咕道:“是慕容龙翔……” 钱海潮听到这个名字后,刚才的愤怒顿时烟消云散了,他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的莫名的惧意。不过,他怕的不是慕容龙翔,而是慕容龙翔的父亲慕容成浩。他惊讶过后,也不再提及此事,便道:“叶老师,你这样抱着这个女士也不是办法,你看是不是……” 叶寒的眼力很好,一眼便看穿了钱海潮的内心,知道钱海潮是惧怕慕容龙翔的父亲。但他也没当回事,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很慕容成浩有仇。他急忙说道:“钱叔叔,我正准备给你说呢,由于事情突发偶然,我想尽快将我的朋友送回家,所以今天晚上这顿饭……” “嗯,去吧,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是,你没车,怎么回去?要不,我让伟伟送你回去?”钱海潮道。 “不用了,我打的。” “也好。路上慢点,注意点安全。” “我会的,钱叔叔,请代我向阿姨致歉,下次有机会,我请叔叔、阿姨吃饭。” “不用那么客气,快去吧。” 叶寒点了点头,又跟钱海潮、刘董事长寒暄了几句,抱着赵青便走了。 刘董事长看着叶寒远去的背影,问道:“这小子怎么会得罪慕容公子呢?”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就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刘,到我那边见见你嫂子吧?” “嗯。” …… 叶寒出了东海之珠国际饭店,一出门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中医学院。” 出租车缓缓开走,叶寒当即拿出了手机,给冯珊和胡倩拨打了一通电话,让她们等候在中医学院的门口。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出租车在中医学院的校门口停下,叶寒付过车资后,将赵青给抱出了车子,正好看见等候在那里的胡倩和冯珊,便高声叫道:“冯珊、胡倩!” 冯珊、胡倩也看见了叶寒,只是却没料到的是,叶寒的怀中还抱着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她们的老师。 她们急忙迎了上去,看到赵青昏迷不醒,便立刻询问道:“大哥哥,我们赵老师怎么了?” “她被下药了,现在正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就只能给你们两个打电话了。” “嗯,大哥哥,你算找对人了,我知道我们老师的宿舍在哪里。”胡倩叫道。 “那好,那你们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你们后面,把她送回宿舍去。” “嗯。” 于是,冯珊、胡倩在前面带路,叶寒抱着赵青跟在后面,一路朝赵青的宿舍走去。进入学校后,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叶寒这样的举动,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有的甚至还拿着手机进行拍摄。 很快,三个人便来到了赵青的宿舍,冯珊和胡倩从赵青的坤包里摸出了钥匙,打开宿舍的门后,叶寒便将赵青平放在床上,这才算完事。 这一趟下来,三个人都累的不轻,尤其是叶寒,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冯珊见后,走到叶寒的身边,拿出纸巾为叶寒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并且轻柔的道:“大哥哥,看把你累的……” “大哥哥就算累也是值得的,要知道,他抱着的可是赵老师,我们学校公认的第一美女,大哥哥估计心里还在偷着乐呢。”胡倩口没遮拦的道。 冯珊扭头用眼睛剜了一眼胡倩,道:“不准胡说!大哥哥才不是那种人呢!” “男人都一样,都是下半身动物,我就不信,大哥哥怀中抱着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没有一点心跳?”胡倩不服气的说道。 叶寒站在那里,笑道:“我当然有心跳了……” “哈哈,看看吧,大哥哥自己都已经承认了!”胡倩手舞足蹈的。 冯珊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淡淡的哀愁,转瞬即逝。 “我承认我有心跳,我要是没有心跳的话,我早已经死了。胡倩,男人分很多种,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一样的……算了,不跟你说那么多了,说多了,你也不懂,等你再长大点,也许就应该明白了!” “谁说我不懂?我都懂!在我眼里,男人都一样!”胡倩不依不饶的道。 “好好好,你懂,我不跟你争。”叶寒坐在凳子上,喘着气,休息了一会儿。 冯珊望了叶寒一眼,问道:“大哥哥,你怎么会和赵老师在一起的?”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总之是巧合,让我遇到了她,然后我就救了她。好了,我已经把她送回来了,她虽然被下药了,但并无大碍,睡一会,第二天就没事了。我留在这里也不合适,这里毕竟是女生宿舍,我先走了。” 叶寒起身要走,冯珊也站了起来,急忙道:“大哥哥,我送你。胡倩,你留下照顾赵老师。” “是是是,我留下来照顾赵老师,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的。” “胡倩!你胡说什么啊!”冯珊有些怒了。 胡倩朝冯珊吐了吐舌头,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吗,珊珊,你干什么那么激动?莫不是,你真的对大哥哥有意思吧?” 冯珊脸上一红,当即低下了头,道:“才……才不是呢,我……我……” 这时,叶寒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揽住了冯珊的肩膀,冲着胡倩笑道:“我说倩倩啊,就算我们两个去享受二人世界,你也不用吃醋啊,你和赵老师不也是在享受二人世界吗?” “哇!大哥哥,原来你跟珊珊还真的有一腿啊?”胡倩半开玩笑的道。 “何止有一腿那么简单啊,别忘记了,我可是救了她的命的人,如果放在古代,她是可以以身相许的。”叶寒也开起了玩笑,然后低头对臂弯中的冯珊道,“是吧珊珊?” 冯珊满脸通红,虽然知道胡倩和叶寒在开玩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却跳的很厉害,转身朝门外走了出去,一言不发。 叶寒看着胡倩,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开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 “是啊,大哥哥你还不快追出去安慰安慰珊珊?”胡倩急忙道,“我留在这里照顾赵老师就行了。” 115丧彪 叶寒追了出去,见冯珊已经走到了楼梯口,便快步跟了过去,叫道:“珊珊!” 冯珊听到叶寒的叫声,停住了脚步,却沒有回头,此时她的脸上正发烫,肯定是满脸通红的,怎么可以让叶寒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叶寒來到了冯珊的身边,略带着一些歉意的说道:“珊珊,刚才我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也别生气啊……” “沒有……我才不会生气呢,我知道你们是在开玩笑。大哥哥,我送你出校吧。” “嗯。” 两个人很快出了女生宿舍,叶寒和冯珊珊并肩走在校园里,此时因为沒有事情,所以大家的脚步也都放慢了许多。 皓月当空,银灰色的光芒洒满了大地,叶寒和冯珊珊走在道路旁边的一排杨柳下面,闲庭信步,却什么话都沒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迎面走來了许多成双成对的男女,男的或牵着女的手,或轻揽女的肩膀,或者两者相依,总之一看就是情侣。 这条路,是学校里的情侣经常光顾的地方,道路两边绿树成荫,一排排杨柳的后面,还有草坪,假山,花圃,让人心旷神怡,仿佛到了野外。 晚风拂面,吹散了冯珊的长发,发丝上扬,发香弥漫四周。 叶寒闻到了这种淡淡的发香,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冯珊一直低着头,沒有说话,他也不愿意去打扰。 就这样,两个人并肩走到了学校的门口,叶寒突然停住脚步,对冯珊道:“好了,送君千里,总须一别,就到这里吧,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冯珊点了点头,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动的非常快,不知何故。 叶寒冲冯珊笑了笑,伸手在冯珊的头顶上抚摸了一下,像是大哥哥对小妹妹的关怀,然后转身离开了。 “大哥哥……”冯珊见叶寒走后,突然慌了神,急忙叫道。 叶寒停下脚步,回头望去,但见冯珊正注视着他,眼睛里透露出一些不舍,便笑着问道:“还有事情吗?”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哦……”冯珊蠕动了下樱桃小嘴,缓缓的道。.info[] “手术是嘛?不会忘记的,我等你电话。” 冯珊点了点头,伸出手朝叶寒挥手道:“大哥哥,那你路上小心些,早点回去休息。” “嗯。” 叶寒转身向前走去,在公路边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缓缓驶离了中医学院。他不经意的一个回头,却发现冯珊依然站在学校的门口,一直在目视着他离开,始终沒有转身。 回到诊所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叶寒刚一下车,便看到诊所里围满了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急忙挤进了人群,赫然看见马明远、水若寒鼻青脸肿的,而郑文举、王超、刘洋三个人则被打的遍体鳞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妈的!你们这几个臭小子,也不问问老子是谁!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一个汉子背对着诊所的门口,在一群刺龙画虎的青年的簇拥下,叉着腰,站在那里耀武扬威的道。 “你少得意了,等我们老大回來,看他怎么收拾你!”马明远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不服气的道。 “呵呵,你的嘴还真够硬的?老子在这一带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沒有见过?只要是能够叫上号的人物,老子都认识,你们老大叫什么?不妨说出來听听?” 马明远的眼睛突然向人群中斜视了一眼,赫然看见叶寒站在那里,不禁是一阵惊喜,当即叫道:“老大!” 这一声叫了出來,一群人全部转过了身子,赫然看见叶寒站在诊所的门口,一脸的凶相。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寒阴沉着脸,双拳已经紧紧握住,厉声问道。 “老大,是他们……他们打我们……”马明远当即叫道。 领头的汉子留着一个莫西干头,左耳上还镶着一个耳钉,手臂上有着一个骷髅头的刺青,一脸横肉,身材高大,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汉子看了叶寒一眼,冷笑了一声,喝问道:“你就是他的老大?” 叶寒道:“是又怎么样?” “操!口气不小!是的话,老子就给你松松皮!”领头的汉子当即将手一挥,身边三个强壮的青年不分青红皂白的便朝叶寒攻击而去。 叶寒根本连正眼都不看这三个人一下,等他们攻击过來,利用自己矫健的身姿,在三个人之间穿梭,只短暂的几秒钟后,他连出手都沒有出手,三个人便全部倒在了地上,哇丫丫的大叫了起來。 领头的汉子看的真真切切,叶寒确实沒有出手,而是借用自己的身体在三个人的空隙中穿梭,当三个人出手时,他却巧妙的躲闪过去,反而使得三个人互相攻击到了自己人。 还不等领头的汉子反应过來,叶寒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吃了一惊,举起拳头便要去打叶寒,可是不等他拳头攻击到人,叶寒身影一闪,便又不见了。 “后面!”几个手下立刻提醒了一下领头的汉子,同时,他们也一拥而上。 领头的汉子刚一转身,便看见叶寒冲他笑了笑,举起拳头便攻击了过去,结果叶寒的人影一闪又不见了。他还沒有反应过來,几个手下的拳头便全部朝他挥了过來,不由得让他大吃一惊。 “砰!” 一声巨响,领头的汉子面孔上结实的挨了一拳,紧接着,便是其他人的拳头袭來,只短暂的一瞬间,便被自己的手下打趴下了。 叶寒的身影仍在晃动,很快,另外几个人也都被打倒在地上。只不过,打他们的不是叶寒,而是他们的同伴。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一群人都纷纷倒在了地上,一片哀嚎。 围观的人也看的都傻了眼,这种场面,似乎只有电影里才有,沒想到他们能够在现实中看到,不禁引來了一片掌声。 叶寒站在众人中间,蹲下身子,看着领头的汉子,冷笑道:“你不是说要收拾我吗?” 领头的汉子自知不是叶寒的敌手,便摆手道:“沒……沒有的事情……” 叶寒也不理会这汉子,走到马明远身边,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明远解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说道:“老大,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原來,马明远等人在夜市摊吃饭,王超吐了一口口水,结果不小心吐在了邻座的汉子的裤子上,急忙去陪不是。可是那汉子却不领情,反倒是大打出手,给了王超一巴掌。马明远等人气愤不过,便去帮忙,凑了那个汉子一顿,结果那汉子却拉來了一群人,反倒将马明远等人打了一顿,其中,王超、刘洋、郑文举三个人最先出的手,结果被那群人打的半死,现在还躺在地上,就连马明远,水若冰也不例外,都挨了打。 听完,叶寒便愤怒的道:“妈了隔壁的!” 他转过脸,见那一群人要跑,立刻就跑到了诊所门口,一个人堵住了门口,怒视着这一群人,怒道:“你们打了人,还想跑?” “这位大哥,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他们的,完全是一时失手,请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吧?”领头的汉子道。 “你大哥?你大哥是谁?”叶寒问道,“让你大哥亲自來这里道歉!” “是是是,我这就给大哥打电话……”领头的汉子一脸的鸡贼相,当即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放下电话后,领头的汉子心中则是暗暗的想道:“等我大哥來了,有你好果子吃的,等着吧!” 不多时,从人群中便挤出來了一群人,丧彪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來,一看到自己手下的一群人全部趴在地上,便叫嚣道:“妈的!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叶寒听到后面传來的声音,当即转身望去,但见丧彪出现在他的眼前,便冷笑了一声,双臂环抱在胸前,道:“原來是彪哥啊……” “哦,寒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丧彪见了叶寒后,不由得吃了一惊,沒想到会碰上叶寒这个硬茬,忙陪笑道。 “我的兄弟被人打的半死不活,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叶寒指着躺在地上的王超等人说道。 “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打寒哥的人?不想活了?”丧彪知道叶寒的厉害,不过他不怕叶寒,反而害怕和叶寒称兄道弟的王坤。 “就是他!”叶寒指着那个领头的汉子。 丧彪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眉头皱起了起來,便问道:“寒哥,这些都是我的人,其中必有误会。” “误会?我看一点都不误会!”叶寒将來龙去脉说给了丧彪听。 丧彪听后,问道:“那寒哥希望怎么处理?” “看就看你彪哥的了!” 丧彪拍了拍胸脯,道:“寒哥放心,我不会护短的,他们打伤了你的这些兄弟,医药费我全包了,另外再每人给他们五千块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我把你打成这样,再给你五千块和医药费,你觉得怎么样?”叶寒反问道。 丧彪脸上一寒,再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那个领头的汉子,咬了咬牙,顿时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道:“两万块精神损失费,每人两万。寒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别伤了和气,就当是给坤哥一个面子……” 叶寒看了一下王超、马明远他们,虽然受伤不轻,但都是些皮外伤,调养十天半个月的就差不多了,也不愿意为难丧彪,当即道:“彪哥怎么说,那就怎么做吧。” 丧彪当即拿出了一个支票本,提笔在支票上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递给了叶寒,笑着说道:“寒哥,这些就是给兄弟们的医药费了,剩余的,算是给寒哥的见面礼。” 叶寒接过支票一看,好家伙,十五万。惊讶之余,不由得看了一眼丧彪,心中想道:“这家伙不过是个混混,怎么出手如此阔绰?” 他收下之后,便对丧彪道:“彪哥客气了,以后我还有许多事情想请彪哥帮忙呢,改天请彪哥喝茶。” “怎么好意思让寒哥请呢,理应我请才对,毕竟我这是尽地主之谊吗,改天我摆宴,务必请寒哥一定大驾光临啊!” “只要是彪哥摆宴,我一定会去。” “那就一言为定了。” “一言为定!” 116可疑 叶寒在众目睽睽之中送走了丧彪,也任由他的那一帮手下离去,最后,围在诊所门口看热闹的人也都自行散去。 叶寒转过身子,急忙帮自己的这几个兄弟扶到了诊所里面,他是一名医生,所以用不着将这些兄弟送往医院,只是一些皮肉伤,包扎一下就好了。 就算出现什么严重的情况,医术娴熟的他,也能应付的过來。 叶寒忙东忙西的,用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将他的这五个兄弟都包扎了一下,最严重的要数王超,整个人都快被打的变形了,手脚上的骨头也差点断了。 在包扎的时候,叶寒虽然嘴里不说话,可是心里却难受极了,这几个人跟着他,却被人给打了,他的心里怎么能够好受? 忙完之后,叶寒让王超、刘洋、郑文举好好休息,让受伤最轻的水若冰照顾着他们三个人,却单独将马明远给叫了出來,坐在诊所的长椅上。 “你坐!”叶寒拍了拍身边的长椅,示意马明远坐下。 马明远伤着胳膊了,整个前臂都脱臼了,包扎完毕之后,还用绷带系着挂在脖子上面。他坐在了叶寒的身边,一脸的愁容。 “有烟吗?”叶寒突然问道。 马明远愣了一下,他知道,叶寒是从來不吸烟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叶寒主动找他要烟。 他忙不迭的掏出了一盒烟,还來不及递到叶寒的面前,叶寒已经把整个烟给抢了过去,十分娴熟的从烟盒中掏出了一根烟,放进了嘴里。 马明远急忙掏出了打火机,给叶寒把烟点上。 叶寒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身子靠在长椅上,将头枕在椅背上,眼睛望着诊所里的天花板,最后从口中和鼻腔里吐出了一团烟气,逐渐的向空中飘去,看着那团烟气逐渐消散。 “丧彪,你应该听说过吧?”叶寒问道。 马明远点了点头,道:“听说过,他在这一带很出名,几乎整个花都街的娱乐场所都是他罩着的,后台也很硬,沒人敢把他怎么样?我要是知道那个人是丧彪的手下,我绝对不会动手揍他!” 叶寒坐直身体,一边抽着烟,一边问道:“刚才你也看见了,丧彪出手阔绰,似乎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光凭借看场子,他能有那么多收入?他还有沒有其他的什么活动?” 马明远在脑海中仔细的搜索了一下,这才回答道:“我好像听谁说过,丧彪在这一带还卖毒品……” 听到毒品二字,叶寒浑身起了一个激灵,立刻将沒吸完的烟头仍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灭了,然后冷笑道:“原來如此……” 马明远摸不透叶寒的心思,一头雾水的望着叶寒。 叶寒却伸出手在马明远的肩膀上拍了拍,缓缓的说道:“这些天你好好养伤,等伤势好了,我们再好好的找丧彪算这笔账。还有,你晚上的时候,尽量留意一下丧彪贩卖毒品的地点,但是一定要放机灵点,千万别单独行动,也不要跟人起什么冲突,以免引起怀疑。” 马明远听完之后,心中怔了一下,问道:“大哥,你想铲除丧彪?” “我还沒有那么大的能耐,不过,梳理一下他的脉络,对我有帮助。你也别问那么多了,他对你们造成的伤害,我必须让他十倍奉还之。” 马明远注意到了叶寒眼睛里放出了不一样的眼神,那种眼神,十分的坚定,凌厉,而且又略显阴寒,似乎只有死囚烦才有的眼神。但饶是如此,马明远的心里却感到十分的温暖,有这样一个肯为自己和兄弟们出头的大哥,这辈子,值了! “嘀嘀嘀……” 突然,汽车的鸣笛声在诊所外面响起,一辆警察停靠在路边,车窗缓缓下滑,秦芳的脸也越來越清晰了。 “叶寒,你过來!”秦芳沒有熄火,也沒有下车,只是在车里面冲坐在长椅上的叶寒招了招手。(..info) 叶寒看到秦芳到來,嘱咐马明远到后面休息,他自己则走到了警车边上,一拉开车门,便坐进了副驾驶座上,问道:“是不是有结果了?” 秦芳点了点头,说道:“叶青的事情,是有结果了。她曾经在这个小区里租住过房子……” “那我们现在就去这个小区……”叶寒激动的说道。 秦芳道:“你急什么?现在都几点了?明天去吧!” “不行,我想早一点见到叶青,你要是现在有事情的话,我自己打的去!” “算我服你了,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毕竟我是警察,办什么事情都方便。那……我们现在就去?” 叶寒点了点头,急忙叫道:“对,现在就去,快开车!” 秦芳见叶寒如此的着急,便很快将车子开走了,一溜烟的功夫便离开了花都街,朝着目的地而去。 路上,叶寒突然想起了丧彪的事情,便问道:“对了,要是我发现什么贩毒的网络,是不是可以向你们举报?” 一听到这话,秦芳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便停在了路边,扭头看着叶寒,一脸兴奋的问道:“你发现贩毒的网络了?” 秦芳的一次急刹车,差点沒有让叶寒的头撞在玻璃上,望了一眼秦芳,当即道:“喂,你这样做,会很容易出事的,我刚才差点撞在了玻璃上!” “我也是一时激动。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沒有。” “沒有?”秦芳狐疑的望着叶寒,“沒有你刚才说什么贩毒网络?” “我只是随口问问,是你太当真了。我只是想知道,假如……我说的是假如,你可千万别当真……假如我发现了一个贩毒的网络,是不是可以向你们举报?” “当然可以举报,而且举报的话,还会有现金奖励。当然,前提条件是你举报的信息必须要准确,警方核实之后,就会给你奖励了。” “哦,知道了。” “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秦芳狐疑的望着叶寒,问道。 “沒有,绝对沒有。我要是发现了什么,还能不在第一时间通知你吗?”叶寒道。 “那倒也是。”秦芳重新开动了车子,缓缓的说道,“不过,我们最近确实在追查一个贩毒的网络,要不是前一段时间因为那件连环杀人案的事情闹得太大了,现在也应该有所斩获吧?对了,你还记得丧彪吗?” “记得。” “我怀疑他就有贩毒的嫌疑,可是我跟着他好几天,除了吃喝玩乐,似乎什么也沒有。你说是不是我多疑了?”秦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不知道。” 两个一路上边开边聊,很快便來到了那家小区,警车直接开进了小区,小区里的保安连拦都不拦,还主动放行。 秦芳将车子停放好以后,便带着叶寒,按照地址找了过去,很快便來到了一间房门前。 “咚咚咚……” 秦芳敲了敲门,可是里面却沒有什么反应。 之后,秦芳又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沒有反应。 “里面会不会沒人?”秦芳看了叶寒一眼。 叶寒一脸的急躁,急忙抬起手准备敲第三次,却忽然听见背后的门开了,一个矮胖的女人从门里面走了出來,看到叶寒和秦芳后,急忙问道:“你们找谁?” 叶寒和秦芳同时转过身子,看了一眼那个矮胖的女人,问道:“我们找住在这里面的人!” “这里面沒人住!”矮胖的女人道。 “沒人住?那以前住在这里面的人呢?”叶寒急忙走到了矮胖的女人面前,过于激动的他,一把抓住了矮胖的女人的手,问道。 “放手,你弄疼我了!”矮胖的女人叫道。 叶寒急忙松开了手,正准备再次询问,却被秦芳拦住。 秦芳直接走到了叶寒的身前,拿出了她的警官证,亮在了女人面前,一脸和蔼的问道:“你好,我是一名警察。深夜给你带來了不便,还请多多原谅。我们只想知道,原來住在这里面一个叫叶青的情况,她牵扯到一桩命案,所以……” 一听到命案两个字,矮胖的女人忽然显现出來一些惊慌,眼神也开始有所闪烁。这一细微的举动,叶寒、秦芳都能看的出來,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抱歉,我不认识什么叶青,我……”说着,女人便想关门。 “啪”的一声响,叶寒硕大的手掌便拍在了门上,一脸阴沉的道:“对不起,事关重大,我们一定要询问一下,你住在她对面,肯定会遇见吧?” “我……我不认识,我也是刚刚才搬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矮胖的女人开始语无伦次的道。 “老婆,什么事情啊,这么吵?”这时,从屋里传出來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短裤,裸着上身的中年男人便出现在了叶寒和秦芳的视线当中,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你怎么出來了?快进去,警察來查案,沒你什么事情!”女人一见到自己的男人出來了,更加紧张了。 “警察?”男人斜视了一眼叶寒和秦芳,脸上也现出一些惊慌之色。 这一男一女越是惊慌,反而让叶寒和秦芳觉得越可疑。秦芳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了门,当即暴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若是敢不配合我们办案,我立刻以扰乱司法人员办案的罪名逮捕你们!” “噗通”一声,男人双腿一软,竟然跪在地上,急忙道:“我说我说……” 117相片 叶寒和秦芳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的一男一女,见他们都是一脸的愁容,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叶寒和秦芳。 秦芳首先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看了一眼男人,问道:“住在你们对面的叶青,你们一定认识吧?” 男人和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的时候,隐隐含着一丝的异样。 “说不说?”秦芳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说,我说……我全说。”男人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在秦芳的一声暴喝之下,立刻说了出來。 原來,这一男一女是这里的房东,叶青租住在他们的对面,已经大约有三四年了。男房东看叶青是一个人,时常会帮助下叶青,可是女房东却认为是叶青是个狐狸精,经常勾引男房东。为此,女房东还曾经和叶青吵过一架,幸亏男房东从中劝说,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可是,女房东也就此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只要看见叶青和男房东在一起,不仅会打骂男房东,还要将叶青逐走。叶青从來沒有拖欠过房租,连房子都是按年付的,今年春节的时候,叶青沒有回家,女房东去走亲戚了,男房东在家按耐不住寂寞,夜晚的时候,偷偷打开了叶青的房门,想强、暴叶青。 但女房东回來的及时,男房东未能得逞,女房东知道后,不但不骂自己的老公,反而对叶青是一阵打骂,还为此打伤了叶青。 叶青被救护车拉走后,从此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过,但是她交了一年的房租,所以男房东也一直留着房子,沒有将房子租出去。 听完男人的讲解后,叶寒怒视着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双拳已经紧紧的握住了,恨不得一拳便将这个男人打死,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來。还好沒有得逞,否则的话,他真的会杀了这个男房东。 秦芳似乎察觉到了叶寒的愤怒,伸手抓住了叶寒的手背,用力的抓住他,以免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來。 “那叶青被送到哪家医院了?”秦芳喝问道。 “看救护车上的字,好像是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男房东回答道。 叶寒忽地站了起來,让秦芳等人都吃了一惊,他冷冷的道:“把对面的门打开,我要进去看看!” “是是是……” 很快,男房东拿着钥匙,将对面的房门给打开了,叶寒打开了灯,看到门边的一个鞋架上落满了一层浮灰,像是好久都沒人住过了,屋内的桌椅板凳都盖着一层布,房间不大,只有二三十平方米,一眼就能将房间里的东西看完。 叶寒走进了房间里,看到挨着床边的梳妆台上,放着一张相片,相片里有一个美丽的女子,穿着一身休闲服,扎着马尾,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正是他的妹妹叶青。 他伸手将那张相片拿了起來,拂去了表面上的一层浮灰,妹妹的模样逐渐在眼帘清晰起來。 “这就是你妹妹叶青啊,很漂亮啊……”秦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房间,朝着叶寒手中拿着的相片看了一眼,夸赞道。 叶寒沒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妹妹的相片,心里多了一层忧伤,也越发的觉得,自己离叶青越來越近了。 转过身子,叶寒便朝外面走去,随口说道:“我们去医院!”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寒看了男房东一眼,一把将男房东手里的钥匙给夺了下來,问道:“这里的钥匙除了这一把,还有沒有?” “沒有了,这是最后一把。” 叶寒拿着钥匙就走了,什么都沒有说。 男房东急忙道:“钥匙……” 秦芳从房间里走了出來,将门直接关上,然后一把拉住了男房东,道:“这里已经是案发现场了,从此要进行隔离,等我们找到了叶青,自然会把钥匙还给你的!” 话音一落,秦芳便和叶寒扬长而去,很快便下了楼,秦芳开车带着叶寒,朝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东海市人民医院的门口显得很是冷清,当秦芳开着车子进入停车场的时候,叶寒赫然看见了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不由得一惊:“她怎么会在这里?” “谁啊?”秦芳听后,急忙问道。 叶寒來不及回答,急忙打开了车门,下车朝正前方的一辆车前走去。 那是一辆红色的宝马z4,一个年轻妖娆的女子刚刚坐进了车里,汽车还沒有发动,便听见有人敲她的车窗。女子透着车窗的深色玻璃,看到了叶寒,脸上顿时一怔,竟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该不该和他打招呼?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敲击声,叶寒见车里面的人沒有反应,便喊道:“毕嫣然……毕嫣然……” 毕嫣然坐在宝马车内,心跳加速,听到叶寒在外面喊着她的名字,不打开车窗,估计也不行了。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渐渐的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慌张,使得自己的脸上慢慢恢复了平静,这才按了一下键,让车窗慢慢的降落了下來。 当她看见叶寒的时候,整个人顿时表现出來一阵惊讶,道:“你是……叶寒?” “是我是我。嫣然,一别数年,你还好吗?”叶寒将手搭在了车窗上,一脸笑意的道,“沒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见……” “我也沒有想到……”毕嫣然道,“对了,你來这里做什么?” “我來找一个人,我妹妹。” “你妹妹?”毕嫣然心中一惊,但脸上却沒有丝毫表现,问道,“你妹妹住在这家医院,还是她在这家医院上班?” “都不是,反正说來话长。嫣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学毕业后,你不是出国深造去了吗?”叶寒问道。 “是啊,不过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今年才从国外回來,目前在这家医院上班。你呢?” “我?也是一言难尽,老同学多年不见面,本來是要在一起聚聚的,可是我现在有点急事,也只能改天了,我们互相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吧,以后闲的时候,也可以在一起聚聚。”叶寒道。 毕嫣然迟疑了一下,这才递出了自己的名片,叶寒拿过名片之后,嘿嘿笑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道:“抱歉,我名片忘记拿了,下次给你,不过,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到时候再聊。” 秦芳缓缓朝这边走了过來,走到叶寒的身边,看了一眼坐在宝马车里的女人,不由得惊讶万分,指着毕嫣然说道:“你……你不就是……你不就是那个美女整形师吗?叫……叫……叫什么來着?” “毕嫣然。”毕嫣然微笑着对秦芳说道。 “对对对,就是毕嫣然。毕医生,我看过你的访谈,我觉得你对美丽的诠释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呢……不过,我想弱弱的问一句,毕医生,我还有整形的必要吗?” 毕嫣然笑道:“你已经很美了,沒有再整形的必要了。不过,你要是想美上加美的话,可以來找我……” 说着,毕嫣然在秦芳的脸上打量了一下,轻声说道:“或许,可以给你做个隆鼻,这样你的轮廓就更加好看了……这是我的名片……” 秦芳接过了毕嫣然的名片,在心里一阵偷笑。 毕嫣然将视线转向叶寒,问道:“这位是……你女朋友?” 叶寒摇了摇头,说道:“普通朋友,嫣然,那我们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叶寒便拉着秦芳向医院里走去,毕嫣然目视着叶寒和秦芳离开,心情却有种说不出的惆怅,暗暗的想道:“沒想到他居然会找到这里?” 她升起了车窗,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却沒有人接,让她感到很意外。 “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毕嫣然放下电话,有些不安,发动车子,便出了医院,准备去找刚才沒有接她电话的那个人。 秦芳被叶寒拉着走,到了医院门口时,秦芳突然甩开了叶寒的手,不太情愿的道:“你拉着我干什么?” “你刚才怎么跟花痴一样?”叶寒道,“我要是再不拉你走的话,你估计还不会走吧?” “毕嫣然啊!刚才我见的那个人可是毕嫣然啊,她可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不仅是整形师,还是模特,你难道不觉得她的相貌和身材简直是完美到无以伦比吗?” “再怎么完美,那也是假的,有什么好崇拜的?” “假的?什么假的?” “笨啊,她是干什么的?” “整形师啊……” “那就对了,她也是被人家整形过,才变成现在这么漂亮的。” “你怎么知道?”秦芳惊讶的问道。 “因为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你说我知道不知道?” “什么?毕嫣然是你的大学同学?这怎么可能?”秦芳不太相信的问道。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大一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那时候她还沒有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怎么漂亮。不过,她家里很有钱,她本人也很喜欢外科整形术,所以就不惜花重金,通过整形,让自己变成了现在那么的漂亮。还有,你别看她的胸鼓的那么高,其实也是假的,她做过隆胸手术……” 秦芳听完叶寒的话后,已经是惊讶万分,嘴巴长得大大的,都合不拢了。她不由得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118档案 叶寒看着秦芳将信将疑的表情,忍俊不住,“噗哧”一声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秦芳望着叶寒,一脸迷茫的问道。 “沒什么,我只是觉得很好笑。沒想到我随口一说的事情,你还真的就信以为真了。刚才的那些话,我都是瞎编的。正如你说的那样,毕嫣然确实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坯子,这一点,我从來就不否认。” “什么?你骗我的?”秦芳的心中刚才还充满了疑惑,此时听到叶寒的话后,顿时觉得很是生气,举起一双玉手,便打在了叶寒的身上,并且散发出女性独有的魅力,“讨厌讨厌,你真讨厌……” 秦芳打的很轻,所以叶寒也沒有觉得疼,只是在那里笑着,任由秦芳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不断的敲打着,心中却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们不闹了,现在去干正事的时候了。”叶寒一把抓住了秦芳的手,制止了秦芳的敲打,话音一落,拉着秦芳便朝医院里走,两个人的手竟然沒有再分开。 秦芳被叶寒拉着手向前走,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两个人这样手牵着手,直接进了医院的大厅,找到了当班的护士,开始询问起一些责任人,对整个医院进行走访。 半个小时后,叶寒和秦芳终于询问到了一些线索,一个值夜班的医生告诉了他们了一些有关叶青的事情。因为叶青长得很漂亮,所以这个男医生就多留意了几眼,加上那晚医院里人很少,所以他的记忆比较清楚,最后告知叶寒和秦芳,负责治疗叶青的主治医生的名字。 听到那个医生的名字后,叶寒顿时吃了一惊,沒想到就是刚刚在停车场遇见的毕嫣然。 他急忙拿出电话,给毕嫣然打了一通电话,可惜的是电话通了,却沒有人接。 他又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依然沒有人接。最后不得不放弃了打电话的事情,准备去毕嫣然的住处找她,询问有关叶青的情况。 叶寒又在医院里询问了一下毕嫣然的家庭地址,可惜沒有人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正在叶寒的心情跌入低谷的时候,一个护士说她好像在某个小区见过毕嫣然。 得到消息后,叶寒和秦芳便离开了医院,开车直奔那个小区。 已是将近午夜了,路上的车辆很少,几乎沒有什么行人。 叶寒坐在秦芳的车子里,心情十分的复杂,已经到了这个关口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妹妹叶青的下落。毕嫣然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可是,一旦找到了叶青的下落,他又该以何种方式去面对叶青呢? 秦芳扭脸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叶寒,见他眉头紧锁,一脸的惆怅,便不由自主的伸出了一只手,拉住了叶寒的手,安慰的说道:“放心,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毕医生是唯一的线索,找到她,就一定能够找到你妹妹的下落,别太难受了。” 叶寒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沒说。 二十多分钟后,秦芳开车來到了xx小区,小区门口的保安见到警车开來,便热情的上來询问,秦芳简单的应付了一句,便将车子开进了小区里,靠在路边停下。 下车后,秦芳直接找到保安,询问了一些毕嫣然的情况,从保安那里得知,毕嫣然住在b座20层的2008室。 于是,秦芳便和叶寒一起朝b座2008室赶去,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可是怎么敲门,却始终不见里面有任何反应。 一连敲了四五次,门里面沒有一点动静,秦芳便对叶寒道:“可能人不在家,还沒有回來吧。” “可是她明明比我们先离开医院的……” “你别急,说不定她中途又去了别的地方呢?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叶寒点了点头,道:“也只有这样了。” 秦芳和叶寒并肩坐在楼梯口,耐心的等待着毕嫣然的回來。 ……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书房里,坐在台灯下面的柳依依缓缓的站了起來,合上面前的书本,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洗刷之后上床睡觉。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來,在这寂静的深夜,电话的铃声显得越发尖锐。 柳依依走到客厅的电话机旁边,先看了一眼來电显示,那串号码她十分的熟悉。 她站在那里,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轻声说道:“喂……” “我把你吵醒了是吗?”电话那头,传來了一个极富有磁性的嗓音。 柳依依沒有回答,而是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睡不着,为了这件事困扰了我许久,本來我想明天再打电话给你的,可是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让你早点知道的好……” “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依依……你别挂,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所以,我不想再耽搁什么了,你现在就來我这里,我在家里等着你。”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嘛?” “其他的事情可以,唯独这件事我想和你当面谈谈!你來一趟吧,爸爸等着你。” 话音一落,电话就被挂断了,柳依依放下听筒,在心里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一看究竟。 …… “爸,这么晚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吗?”柳依依坐在沙发上,一脸迷茫的望着坐在她对面的柳成。 柳成的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烟味,烟雾缭绕的,烟灰缸里也被烟头塞得满满的,可见他抽了不少烟。 他将烟放到嘴里,猛抽了一口,将沒有抽完的烟直接熄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从口中吐出了一团烟雾,脸上挂满了愁容。 柳依依看到柳成沒有说话,屋里的烟气又重,她有些受不了,便用手挥散了面前的烟气,站起身子,缓缓的说道:“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已经很晚了。” “你坐下!”柳成的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柳依依再次坐了下來,道:“有什么事情的话,快点说吧,我困了,要回去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再怎么重要的事情,也沒有你的终身大事重要!”柳成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大信封包裹着的邮件,直接递到了柳依依的面前,“你先看看吧……” 柳依依从柳成的手中接过那个信封,打开之后,赫然看到了一份档案,在档案的右上角,还有一个人的头像,是叶寒的。 她皱了一下眉头,抬起眼皮望着坐在对面的柳成,问道:“这是……叶寒的档案,你又派人去调查了……” “你是我的女儿,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个叫叶寒的秘密……” “我不想知道太多秘密,从小到大,只要我喜欢上一个人,你就会派人将他调查的一清二楚,然后告诉我他之前做过什么,你知不知道,人都是有隐私的,你这样做,实在侵犯他们的隐私权!”柳依依拿着那份档案,激动的说道。 柳成道:“我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希望你能嫁的好一点,这有什么错吗?你还是先看看这份档案再说吧,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的。” 柳依依也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和柳成吵架,之前他们吵的太多太多了。她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档案,连看都沒有看一眼,便道:“我不需要看!” “你一定要看!” “我不看!”柳依依倔强的道。 柳成见柳依依如此倔强,也不再相逼,便道:“好,你不看就不看吧,我告诉你也是一样。说实话,当拿到这份档案后,看完前面的部分,我确实觉得叶寒是一个很有上进心,很有能力的人,如果这是他的全部,那该多好啊……只可惜,他的人生中也有污点,而且这个污点与陈世杰比起來,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五年前,叶寒曾经被判入狱,他坐过牢。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劳改犯?” “你说什么?叶寒坐过牢?”柳依依听后,也吃了一惊。 “沒错,他坐过牢,一个多月前,刚刚从牢里放出來。而且我还知道,你和他才刚刚认识不久……”柳成说到这里时,便打住了话语,看了柳依依一眼。 柳依依眉头紧蹙,贝齿轻咬着下唇,有些不太相信。她再次拿起那份档案,开始从头到尾细细的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她确实不得不承认,在这份档案中,叶寒的前面确实可以用杰出來表述,可是到了后面,却成为了他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再次放下这份档案后,柳依依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看待叶寒,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这个叫叶寒的人,夺走了她保持着二十六年的处女之身,夺走了她的一切。可是她却对他知之甚少…… 她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叶寒,不过她已经在试图着让自己爱上他,因为她相信,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她为什么坐牢?”柳依依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问道。 119自私 柳成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够被判入狱五年,只能说他肯定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依依,我劝你以后还是少跟他來往,陈世杰虽然在外面找了女人,可是他的心里肯定是有你的,而且那张光盘來的也很蹊跷,我觉得是有人在故意陷害陈世杰……” “如果陈世杰坐怀不乱,就算别人想陷害也陷害不了。爸,陈世杰的事情你就不用说了,我主意已定,这个婚我退定了。”柳依依打断了柳成的话,十分坚决的说道。 “你这孩子……”柳成知道柳依依的脾气,也不硬逼,只是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问道:“你和叶寒……真的发生关系了?” 柳依依眉头紧皱,沉默不语,脸上展现出來复杂的表情。 柳成见后也不在追问了,知道柳依依是默认了,他的心里也突然感到了极大的愧疚,柳依依成为今天这个样子,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沒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这件事发生就发生了吧,在现在这个社会,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叶寒你就不要跟他再來往了,既然你已经不再喜欢陈世杰了,那就把婚给退了,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改天我让人再给你介绍几个……”柳成安慰的说道。 “你们男人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只要喜欢,可以和很多女人上床,可是我们女人却一直被你们当作玩物对待。当年妈妈不就是因为失身于你,才跟着你一辈子的吗?现在我失身给了叶寒,他就是我的男人了,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在乎他的过去,只要他现在是个好人就行,只要他对我好,一心一意的爱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柳成立刻反驳道:“胡闹!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嫁给叶寒那个劳改犯,就算他对你再好,也绝对不可以。我堂堂一个公安厅的厅长,市政法委书记,要是让人知道我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劳改犯,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柳依依冷笑了一声,道:“说到底,还是为了你自己,怕被人知道了,笑话你。爸爸,你可知道,你一直都很自私,如果你用一点点的时间來关爱我和妈妈,妈妈又怎么会那么早就离开人世?我的性格又怎么会变得如此孤僻?” 柳成哑口无言,当他第一次看到叶寒曾经坐过牢的时候,心中就愤怒不已,怎么自己的女儿这么不知廉耻,找了一个劳改犯。他本來不想再过多的干涉女儿的生活,可是这一次,他必须干涉,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未來的女婿是一个劳改犯的话,他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良久,柳成才说道:“你才和叶寒刚刚认识沒多久,肯定不会有什么感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绝对不会如此的随便,是不是叶寒强迫你做的那事?” 柳依依听到这话后,已经知道柳成想干什么了,虽然那晚是因为喝醉了,酒后乱性所致,算是个误会,但绝对不是柳成口中所说的“强迫”。 她微微笑了一下,缓缓的说道:“他一点都沒有强迫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虽然我和他刚认识不久,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既然失身于他,就会一辈子跟着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是乞丐也好,劳改犯也好,我都不在乎……” “你……你怎么就那么贱?好好的陈世杰不要,非要选个劳改犯,你想气死我嘛?”柳成听完柳依依的话后,再也坐不住了,当下站了起來,抬起手指着柳依依,非常气愤的道。 柳依依看到柳成如此气愤,只是冷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來,拎着坤包便朝门外走去,一句话也沒有说。 “你去哪?”柳成见状,急忙问道。 “回家。” 柳依依从柳成的家里出來之后,开着车子便走了,他独自一人坐在车上,心情十分的复杂。叶寒坐过牢,这是她不知道的事情,可是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叶寒似乎是个不错的人。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她停好车子,黯然无神的來到了家门口,刚准备从坤包里拿出钥匙开门,一双大手突然从后面搂住了自己的腰。 她吓了一跳,急忙尖叫了一声,一把推开了那双大手,回过头时,赫然看见了那张十分熟悉的面孔,是陈世杰。 陈世杰见柳依依有些惊慌失措,他的脸上也显现出一丝的关心,急忙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抚摸柳依依的脸庞,并且轻声问道:“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吧?” “啪!” 柳依依扬起手便打掉了陈世杰的手,刚才的惊慌已经顿时消失,换之而來的,则是一阵莫名的愤怒,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脑海中也立刻浮现出來了陈世杰和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缠绵的画面,令她几欲作呕。 “你來干什么?”柳依依双臂环抱在胸前,冷冷的问道。 “依依,我來看看你,再怎么说,我和你都已经订过婚了,我來看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对的吗?昨天在停车场的时候,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样说你,你原谅我好吗?”陈世杰一边展露他迷人的微笑,一边软声细语的祈求着原谅。 柳依依望着陈世杰那英俊的脸庞,心情更加的复杂了。曾几何时,她就是被陈世杰这种自信的笑容给迷住了。 可是现在,她再次看到这种笑容时,却发现他笑的是那么的阴险,表面上是一套,可是背着她又是另外一套,脑海中,也不时闪过他与另外一个女人上床的画面…… “从今以后,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了,你也不再是我的未婚夫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谁也别打扰谁,井水不犯河水。这枚戒指,也一并还给你!” 说着,柳依依便从坤包里取出了陈世杰送给她的那枚订婚钻戒,直接扔到了陈世杰的身上。 陈世杰顿时感到一阵晴天霹雳,自己只是去了美国一个月,走的时候什么都还好好的,怎么一回來,什么都变了? 他不解的望着柳依依,问道:“依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做错了什么?你自己的心里很清楚,难道还要我说出來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好!你就狡辩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问你,你在出国前的一天晚上,你和谁在一起?” “出国前的一天晚上?”陈世杰仔细的回想了起來,这才说道,“我和仁杰在一起,他说我要走了,明天不能去机场送我了,所以请我吃顿饭。我还嘱咐他替我照顾你呢……” “哼,是吗?”柳依依冷笑了一声。 “是啊,不信你可以问问陈仁杰!” “我信你和陈仁杰一起吃饭,可是你总不能一直和陈仁杰待在一起吧?后來你去了哪里?” “后來?后來我就喝醉了,是陈仁杰把我送回的家……” “那再后來呢?” “再后來就到第二天早上了,我直接去了机场,是你去送的我,难道你自己都不记得了?” “你中间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我遗漏了什么?” 柳依依见陈世杰拒不承认,当即从坤包里拿出了那张光盘,直接递给了陈世杰,冷冷的道:“这里面是你做过的好事,你自己拿回去看看吧,这也正是我为什么和你退婚的原因,是你先做错的了!” 陈世杰接过那张光盘,一头雾水的望着柳依依,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天晚上的事情也迅速在他的脑海中回忆了起來。 在不全的记忆碎片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床前,搔首弄姿,那曼妙的身材,迷人的脸孔,让他一时沒有把持住,最终将自己的**全部在那个女人身上发泄了出來。 可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就当作是一个梦,之后就远远的抛到自己记忆的海洋之中了。 现在他手中拿着这张光盘,隐隐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问道:“这光盘里面,是什么?” 柳依依已经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虚掩着房门,自己在房间里,看到陈世杰如此装蒜,冷笑道:“是什么,你拿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柳依依便“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自己则靠在房门上,心情很难受。 陈世杰又敲了几次门,可是柳依依始终不理会他,最后只好作罢,拿着光盘回家去了。 柳依依听见陈世杰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锁上门,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里,打开热水器,站在淋浴下面,任由那温热的水珠喷在自己的身上。 她洗完澡后,便围了一个浴巾,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发呆,脑海中却在想着叶寒的事情。 她已经不再为陈世杰伤心流泪了,现在只有隐隐的心痛。即使是有人故意在陷害陈世杰,她和他之间也有了一层隔阂,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而且,她也已经不再是完璧之身了,她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男人。 她枯坐了十几分钟后,脑海中越想越乱,随手拿起电话,拨打了叶寒的电话号码,决定向他问个明白。 电话接通后,传來了叶寒略显疲惫的声音:“喂……” “是我。” “哦,什么事?”电话那头,叶寒显然是听出了柳依依的声音。 “我睡不着,想见你。” “现在吗?” “嗯,我在家等你。” 说完,柳依依便挂断了电话,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叶寒的到來。 120故事 叶寒打完电话后,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坐在他身边的秦芳便问道:“都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电话?” “沒谁,一个朋友。” “哦。”秦芳见叶寒不愿意说,她也不再追问,继续捧着脸坐在那里发呆。 叶寒看了一眼秦芳,见秦芳已经有了一些倦意,可是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毕嫣然始终沒有回來。本來他为了自己妹妹的事情,是可以在这里守上一夜的,但突然接到了柳依依的电话,说要见他,再看看那堵紧锁着的门,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都这个时候,她还沒有回來,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我们还是下次再來吧,或者明天白天的时候,直接去医院找她,总比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多吧。”叶寒推了推秦芳的胳膊,说道。 秦芳也是个热心肠,本來沒她什么事情的,但是为了帮助叶寒,她也只好在这里陪着他等下去了。前一天晚上,她还在执勤,熬了一个通宵,白天的时候也沒怎么睡,这会儿早已经犯困了,听完叶寒这么一说,她就同意了。 叶寒和秦芳一起离开了这里,坐上车后,叶寒见秦芳困的已经不行了,怕她疲劳驾驶会出事,便道:“要不,我來开吧?” “你?你会开吗?”秦芳望了一眼叶寒,问道。 “呵呵,不就是开车吗,我怎么可能不会呢,只是沒有考过驾照而已。”叶寒道。 “沒驾照你也敢开?不怕路上被交警逮住了?” “怕什么?我开的可是警车,交警才不会闲着沒事拦下自己一个系统的车呢,而且现在是深夜,交警早就下班了,你见过深夜还上班的交警吗?” 秦芳确实太困了,也怕自己开车会出事,想了想,这才说道:“那好吧,那就让你來开,就这一次啊。” 叶寒点了点头,下车和秦芳交换了一下位置,发动车子后,便系上了安全带,左脚一踩离合器,右手便挂上了档位,很是轻松的便将车子开走了。 秦芳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到叶寒开车显得很是娴熟,便问道:“不错吗,沒看出來,你开车还挺娴熟的,你以前开过车?” “开过拖拉机,这构造,跟拖拉机差不多少。”叶寒笑着回答道。 “我真是服你了,你简直是无师自通啊,想当年,我考驾照考了好几次才过的。你这水平,应该可以去考驾照了。” “我也正有这个打算,只是一直沒有时间。” 车子很快便出了小区,驶进了城市的主干道上,夜晚人少,叶寒也不用顾忌太多,只要不闯红灯就可以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便到了秦芳家的楼下,秦芳看了叶寒一眼,道:“好了,总算安全到家了,你一会儿怎么回去?” “我正想跟你商量个事情呢,能不能借你的这辆车用一下,明天一早我就还给你!” “你……你借车干嘛?不是去做什么坏事吧?”秦芳问道。 “你看你,我怎么会借用你的车去做坏事呢?已经深夜了,在这里打车也不怎么方便,我想开会去,明天一早再开过來还给你。” 秦芳看了看周围,道路上一辆车都沒有,她见叶寒一路上开车又很娴熟,便点了点头,放心的将车子交给了叶寒,说道:“嗯,好吧,那你路上开慢点,千万别出什么事情了,你沒有驾照,会很麻烦的。而且,你开的也是我的车,出什么事情了,也会连累到我,你也不希望我因为你而被处分吧?” 叶寒笑道:“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秦芳这才下车,和叶寒打了一个招呼后,便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里后,秦芳刚打开房门,便看见客厅里亮着灯,看來是父亲秦国栋还沒有睡。 秦芳刚一进屋,秦国栋便出现在秦芳的面前,一脸笑意的问道:“芳芳,是谁那么好,这么晚了还把你送回來?是不是警局里的哪个男的看上你了?” “爸,是叶寒。” “什么?是叶寒?”秦国栋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惊讶,“他不是警察,你怎么把车给他开了?而且,据我所知,他也沒有驾照,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该怎么办?” “哎呀老爸,你放心了,如果叶寒不会开车,我怎么可能会把车子借给他呢?而且叶寒也绝对不会做出连累我的事情的。” “不是啊女儿,这是原则性问題……”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别啰嗦了,反正车子也已经借给他了,你再啰嗦也不是白搭了吗?” “那倒是……”秦国栋的紧张一转眼便消失了,换之而來的,则是一脸的笑意,他走到秦芳身边,问道,“你这么晚才回來,一直都跟叶寒在一起?” “是啊。” “都这么晚了,你还回來干什么?” “我不回來,我睡哪里?” “外面那么多宾馆,你随便找个宾馆不就睡下了吗?打铁要趁热啊,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会有些需求吗,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结婚生子了,反正你们已经……” “老爸!你说什么呢,我和叶寒真的一点事情都沒有,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什么了?我这样说,也不是为了你好吗?叶寒虽然沒钱,沒房,沒车,可我不在乎这点,等你们结婚了,这套房就给你们住,老爸我就搬到宿舍去。上次叶寒上电视了,我都替他感到高兴,这说明这小子还是挺有能耐的,你老爸我,活了这大半辈子了,一次电视都沒有上过。” 听到秦国栋的啰嗦,秦芳再也受不了啦,直接说道:“哎呀老爸,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困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 话音一落,秦芳便将房门给关上了,任由秦国栋怎么敲门,她就是不理。后來,秦国栋也自觉无趣,也不在敲门了,唠叨了两句,便关灯睡觉了。 秦芳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梦见了叶寒,和他一起去游山玩水,开心不已,以至于嘴角上都洋溢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 “咚咚咚!” 叶寒抬起手,敲了敲房门,自己静静的站在门前,等待着房门的打开。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柳依依美丽的面容出现在了叶寒的面前,看到叶寒站在门外,便道:“你來了?” “嗯。” 柳依依将叶寒带进了屋里,关上门之后,便对叶寒道:“我等你很久了。” “这么晚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吗?”叶寒看柳依依的脸上有一丝忧愁,但是沒有多问。 “你先坐吧。” 叶寒和柳依依相对而坐,柳依依此时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裙睡衣,裙摆很短,她坐下去之后,双腿并拢,侧向一边,加上那件纱裙很薄,依稀可以看见纱裙里面丰满的双峰,若隐若现。 “虽然那天晚上是一个意外,但是我们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失身于你,也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我也不责怪你,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所以,我从今以后,将把你视为我的男人看待。我会一心一意的对你,我也希望你一心一意的对我,虽然我们之间才刚刚认识不久,沒有什么感情基础,但是感情可以慢慢的培养。我相信,你也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男人,对吧?” “你放心,我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会负责的。” “嗯,这一点我相信你。另外,我们都互相不怎么了解,为了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思來想去,还是决定让你今晚过來,我们彼此坐下來谈谈。” 叶寒沒有说话,而是竖着耳朵静静的聆听。 “所以,我想知道你的过去……”柳依依挑起眉毛,看了一眼叶寒听到这句话的反应。 叶寒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得很是严肃,听到柳依依的话后,眉头连皱都沒有皱一下,当即点了点头,道:“嗯。即使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我的过去。” “在我倾听你的过去之前,我先说说我的过去,算是一种交换吧。” 话音一落,柳依依开始侃侃而谈,说出了自己二十多年來比较重要的过去,其中,包括她之前所一直深爱着的陈世杰。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叶寒一直做为一个倾听者,倾听着柳依依的话,也一点一点的对柳依依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柳依依讲完自己的故事后,便看了一眼叶寒,道:“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叶寒点了点头,道:“我的故事很长,但并不复杂,我希望你认真的听,如果听到有什么关键的地方,也希望你不要打断我,等我说完我的故事之后,你再进行发问,我会一一回答你的问題。” 柳依依点头道:“我记住了。” “那么,我就开始讲述我的故事了……” 叶寒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从小到大的林林种种,他都讲了出來,一点秘密也沒有保留,包括自己坐过五年牢。 柳依依深深的沉浸在叶寒的故事中,手捧着脸,静静的聆听着…… 121送钥匙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叶寒终于讲完了他的故事,看着坐在对面倾耳聆听的柳依依,叶寒便道:“我的故事讲完了,你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柳依依沉浸在了叶寒的故事当中,这一次,她算是彻底的了解了叶寒,只是,关于如何入狱这点,叶寒并沒有做过多的解释,而这一点,正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 “你是因为什么被判入狱的?” “小孩沒娘,说來话长,反正我之所以入狱,完全是被人陷害的。” “被人陷害?” 叶寒点了点头,简单明了的将如何入狱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依依听完之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为叶寒不公的命运而感到惋惜,如果叶寒沒有被判入狱的话,或许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很了不起的医生了吧? 叶寒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微明,他长出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來,道:“已经快五点了,你一夜未睡,还是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柳依依目视着叶寒离开,什么话都沒说,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最为复杂。知道叶寒的事情后,比不知道还要复杂。突然,她心里萌生出了一个念想,帮助叶寒翻案。她把这个念想深深的种植在心田上,准备先睡上一觉,然后去找她的叔叔柳杰。 叶寒离开了柳依依的家,一夜未睡的他,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虽然有些困意,但他必须把车子开到秦芳家的楼下去,然后把钥匙交给秦芳,完成他的约定。他一直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这次也不例外。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的玻璃,照射在了叶寒的脸上,新的一天也就此开始。他开着那辆警车,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虽然沉浸在晨曦当中,可是他的心情却难以掩饰的糟糕。 他的妹妹叶青的下落已经渐渐明朗,只要他再进一步,就可以找到叶青的下落,越是临近这个关键的地方,他的心情越是糟糕,生怕中间又会出现什么意外。 车子如约开到了秦芳家的楼下,停好车子后,叶寒拿着钥匙便上了楼,站在秦芳家的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开了,秦国栋出现在门里面,看到叶寒时,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十分热情的将叶寒拉进了家里,和叶寒在客厅里坐下。 自从上次叶寒误打误撞的和秦芳躺在同一张床上之后,叶寒每次见到秦国栋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尴尬,所以他再也沒有來过家里。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要送车钥匙,他是绝对不会來的。 “叶寒啊,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是不是一夜未睡啊?”秦国栋是名刑警,眼力劲十分独到。 叶寒点了点头,却沒有说话,如今不比以前,他现在坐在这里那感觉十分难受,如坐针毡啊。 “我就说秦芳那孩子沒一点脑子,昨天晚上你和她一起回來,就应该和你一起上來的嘛,家里又不是沒有空余的房间……” “不怪秦芳,是我自己要走的,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秦叔叔,这是车钥匙,我放在这里了,等秦芳醒來了,你交给她就是了。我……” 不等叶寒说完,秦国栋便打断了叶寒的话,笑着说道:“别秦叔叔的叫,听着怪别扭的,你还是叫我老秦吧。虽然你和秦芳的事情太突然了,但是你们都是年轻人,这点我可以理解,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在东海市里也沒有家,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有事沒事就可以回來住,我一天到晚的都在忙工作,很难有时间照顾秦芳,你做为他的男朋友,应该尽到责任才是……” “是是是……只是最近有些忙碌,一直沒有时间……” “一个小诊所能够什么忙的,你要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碍事,耽误你们谈恋爱的话,那我可以不回來的,我可是全心全意支持你们谈恋爱的哦……” 叶寒听到这里,脸上只能是一阵苦笑,急忙应对道:“老秦,我虽然还在那个诊所住,可是我已经去东海市第三附属医院上班了,所以从早上到晚上都沒有什么事情,那边离我住的诊所很近,上下班也挺方便的……” “方便个屁!每天挤公交都挤死了,你要是回來这里住,每天秦芳上班的时候都路过那家医院,你可以搭个顺风车。” 叶寒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其实,那天晚上他和秦芳真的一点事情都沒有,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最多有那么一点的身体接触,却沒有发生什么关系。这一点,他和秦芳都心知肚明。 可关键的是,秦国栋不知道,一直以为是叶寒在糊弄他。看來,是时候向秦国栋说明一切的时候了。 他鼓了鼓勇气,张嘴便道:“老秦,其实那天晚上,我和秦芳在一张床上睡觉,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什么都沒有发生,我们都喝醉了,只是躺在那里睡觉,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你以为我,我会信吗?”秦国栋见叶寒突然旧事重提,脸上便显现出來不喜之色。 叶寒道:“事实确实如此……” “事实是,你不想当我女婿,也用不着这样编瞎话啊。秦芳可是个好女孩子,虽然行为做事有些急躁,脾气有些暴躁,但她是我的女儿,我最为了解。这么多年來,她可从來沒有谈过恋爱,你是第一个。如果那天晚上躺在秦芳床上的人不是你而是别人的话,我估计早已经把那个男人的皮给扒了,居然敢这样对我的女儿,我管你们有沒有发生什么事情呢,反正你们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紧紧拥抱着,我看的一清二楚,光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告你小子犯下了强、奸、罪。正因为那个人是你,我这几年对你的事情最为清楚,所以我才敢放心的将秦芳交给你,由你照顾她。可是你……” 说到这里,秦国栋实在是太过气愤了,脸上的肌肉都明显在抖动,双拳紧紧的握着,眼睛里迸发出怒火來,再也说不下去了,大概是认为叶寒辜负了他的期望,又或是玩弄了他的女儿。 每一个做父亲的,都会为自己的女儿着想,秦国栋也不例外。虽然他心里也清楚,秦芳和叶寒或许真的沒有发生关系,但是做为一个父亲,怎么可以看见自己的女儿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呢。如果不撮合秦芳和叶寒,那他们就会一拍两散,以后秦芳再谈恋爱的时候,他就会不知不觉的想起这件事,心中肯定会十分的纠结。 所以,秦国栋才会竭力的撮合女儿和叶寒,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一对,以后结婚生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叶寒、秦芳都不懂秦国栋为什么这么做,以为只是身上的枷锁,都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他。 叶寒看到秦国栋怒火中烧的样子,这是第一次。认识秦国栋差不多五年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秦国栋如此表情,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秦芳的门打开了,秦芳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到叶寒和秦国栋站在客厅里,秦国栋的目光里充满了怒意,她急忙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额……沒什么,我來送钥匙给你,就随便坐下來跟老秦聊了聊天,本來想让老秦等你醒了以后再把钥匙给你的,既然你已经醒來了,那这把钥匙就交给你吧。” 说完,叶寒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秦芳的身边,将钥匙交到了秦芳的手中。 “我还有事情,那我先走了”叶寒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秦芳拿着钥匙,见叶寒要走,急忙道:“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叶寒急忙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昨天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你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吧。” 话一说完,他便拉开门,直接离开了秦芳的家。 秦芳本想追出去,却被秦国栋叫住:“他不想让你跟着,你还跟着他干什么?回來!” “爸,你今天是怎么了,像是吃了枪药一样?”秦芳站在门口,转脸看见秦国栋仍旧是一脸的怒气,话语中也夹杂着一些火药味,便问道。 “沒什么,更年期到了。还有,你和叶寒的事情,你们以后自行做主吧,我不会再横加干涉了。”秦国栋撂下这句话,便转身朝洗手间走去,开始洗洗刷刷。 秦芳见秦国栋如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耸了耸肩,便去厨房给秦国栋做早饭去了。 叶寒离开秦芳的家后,打了一个的士,直接奔东海市第三人民医院去,准备在医院里等待着毕嫣然到來,然后向她询问有关妹妹叶青的事情。 …… 中医学院的女生宿舍里,赵青从昏睡中醒來,只觉得头好晕,好沉,好难受。 “你醒了?” 赵青听到这个声音,便顺着声音望了过去,但见毕嫣然穿着短裙坐在她的书桌前面,两条腿全部搭在了书桌上,左手里还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正往嘴里面送。 “你……你怎么在这里?”赵青看到毕嫣然后,不由得吃了一惊,刚想坐起來,却传來了一阵头疼,又躺了下去。 122叶青的往事 毕嫣然熄灭了手中的香烟,从口中吐出最后一团烟气,缓缓的说道:“我昨晚打电话给你,你沒有接,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了,就赶紧跑过來看你。” “昨晚……”赵青慢慢的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很快便清晰了起來,昨晚她正在和慕容龙翔一起吃饭,最后叶寒闯了进來,说慕容龙翔在酒中下了药,之后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被慕容龙翔下了药,是叶寒送你回來的。”毕嫣然道。 “你怎么知道?”赵青好奇的问道。 “我來的时候,你的两个学生正在这里陪着你,巧合的是,她们两个都认识叶寒,亲眼看见叶寒将正在昏迷中的你给送回來的。” “是他送我回來的?那他有沒有认出我來?”赵青紧张的说道。 “我想应该沒有,否则的话,他后來就不会去医院查找你的下落了。” 赵青勉强坐起了身子,狐疑的望着毕嫣然,问道:“你是说,他已经去你的医院找过你了?” 毕嫣然点了点头,讪笑道:“我沒想到他会找來的那么快,又或许,是我们的计划进展的太慢了。虽然你改变了容貌,他暂时认不出來你,但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 赵青沉默了片刻,她不敢去想。每次当她看见叶寒的时候,她的心情就很难受,对叶寒这个哥哥是又爱又恨。 毕嫣然看了一眼赵青,见赵青眉头紧蹙,一脸的哀愁,道:“不过你放心,给你主刀的医生是我,有关你的一切整形资料全部在我那里保存着,如果你不想让叶寒那么早知道的话,我可以为你保密。等到你认为时机到了的时候,我再将你的身份告诉他。” 赵青急忙应道:“现在不要告诉他,我必须要完成整个计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听到的。慕容龙翔和他的老爹慕容成浩当年陷害了你的哥哥,弄得你家破人亡,时隔五年,复仇的时候也该到了。我替你保密不成问題,但计划进展的程度可能要加快了。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毕嫣然问道。 “在我答应你完成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将个人的一切全部抛到脑后了,为了复仇,我什么都愿意做。”赵青道。 “那就好。慕容龙翔已经被叶寒盯上了,我劝你还是远离他一段时间,直接从慕容成浩下手,我会为你安排好与慕容成浩见面的。” “多谢。” 毕嫣然笑了笑,站起來便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既然你已经醒來了,我就沒有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不过,你在这里多少还会碰见叶寒的,最好换个地方住吧。” 话音一落,毕嫣然拉开了宿舍的房门,直接走出了宿舍,眼神中也充满了一股莫名的杀气,心中暗暗的想道:“慕容成浩,你就给我等着吧,我要拿回我曾经失去的一切!” 赵青斜靠在床上,宿舍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了,回忆的画面,像一部电影一样,在她的眼前放映着,逐渐将她的思绪拉回到了五年前还是叶青的时候…… 那是一个夏天的雨夜,已经上高三的叶青才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脖子上还戴着她哥哥叶寒邮寄过來的一根银质的项链,她很喜欢。 那个夜晚,暴雨滂沱,叶青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神情十分的沒落,她的手紧紧地拽着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眼眶里面浸满了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向下滴淌。 她刚刚获悉叶寒被捕入狱的消息,心情简直是跌到了谷底。不明白事情真相的她,在那个夜晚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决定去叶寒所在的东海市去找他。 第二天,叶青便离开了学校,坐上了去东海市的长途客车。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到了东海市后,叶青很快便找到了叶寒所在的医院,询问了一些相关的细节,最后又找到了逮捕叶寒的刑警秦国栋,从秦国栋的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当叶青知道自己的哥哥是被别人陷害入狱后,便想到帮叶寒翻案,但是她从秦国栋的口中得知,这件案子已经彻底被做成了铁案,人证物证俱在,根本沒有翻案的可能,而且结案之后,所有的证人全部人间蒸发了。 秦国栋劝叶青回去好好上学,五年后叶寒就会出狱的,一转眼就会过去的。并且提议可以让叶青和叶寒见上一面。 但是,叶青拒绝了和叶寒见面,悄悄的走了。对于此事,秦国栋也沒有跟叶寒说起过,他猜不透为什么叶青会拒绝和叶寒见面,但这件事如果让叶寒之后了,叶寒肯定会很伤心。他决定将这叶青找过自己的事情永远的烂在肚子里,出于同情,他还时不时的去监狱里和叶寒见上一面,带一些吃的东西。 叶青从秦国栋那里离开之后,并沒有回学校,而是留在了东海市,租了一间房子,白天打工,晚上研究法律,希望能够可以帮助自己的哥哥出狱。 期间,叶青回过一次老家,不知道是谁将叶寒的事情告知了自己的母亲,母亲的承受能力很差,沒过多久竟然病倒了,叶青赶回去见了母亲的最后一面。母亲去世之后,叶青的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自己的哥哥被陷害入狱,母亲又因病去世,让她一度曾经想过自杀。但又一想自己的哥哥还蒙受着不白之冤,在监狱里受苦,她就又有了动力。 这一次,她放弃了自己研习已久的法律,自学医术,一向聪明好学的她,很快便掌握住了一些医学上的知识,机缘巧合之下,给一个中医学院的老教授当保姆,从而开辟了她新的人生。 老教授见叶青聪明好学,一点也不亚于他曾经带过的学生,便私下教授了叶青许多中医知识,并帮助叶青在中医学院获得了一个助理教师的名额。 叶青一边学习,一边打工,很快便渡过了四年半,直到半年前,她的房东突然闯入了她的房间,想强、暴她,但幸好女房东回來了,制止了这件事,可是女房东却将她打伤了,住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叶青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叶寒的大学同学毕嫣然,毕嫣然见她和叶寒长得很像,便问起了叶青的家世,知道是叶寒的妹妹之后,两个人才越聊越投机。 随后,两个人聊到了叶寒,毕嫣然得知叶寒被陷害入狱,也是大为吃惊,而且,陷害叶寒入狱的人竟然是慕容成浩。 毕嫣然的父亲曾经是一家药业公司的老板,一年前,毕嫣然的父亲因为涉嫌行贿罪被捕入狱,而他所行贿的对象正是时任国家药品食品监督局局长的慕容成浩。所以,毕嫣然也十分痛恨慕容成浩,这样一來,叶青和毕嫣然便成为了同一阵线上的人,两个最终形成了联盟,并且制定了一个计划:用美色离间慕容成浩、慕容龙翔父子,并且加以掌控他们父子的犯罪证据。 为了这个计划,叶青做出了很大的牺牲,进行了整容手术,就连身份也改了,从叶青变成了赵青。并且通过毕嫣然的安排,在术后完全恢复之后,已经是赵青的叶青,认识了慕容龙翔,然后一步步的用美色引诱慕容龙翔,时而亲密,时而疏远,弄得慕容龙翔对她神魂颠倒的。 直到叶寒的出现,打乱了赵青的心境…… 时间拉回到现在,赵青坐在床上,一脸的伤感,她走到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面,看着她的第二张面孔,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为了这个计划,我可以牺牲一切。哥,请你不要阻拦我……” ……………… 毕嫣然开车回到了医院,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赫然看见叶寒等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心中便暗叫道:“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叶寒已经足足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看到毕嫣然到來之后,便喜笑颜开,急忙迎了上來。 毕嫣然看见叶寒一脸笑意的朝自己走來,也绽放出了她的笑容,问道:“你等我是不是很久了?” “我也是刚到沒有多久,昨天晚上我们刚刚见面,又匆匆分离,沒有好好的叙旧,所以我今天特意來找你叙旧來了。” “你不用上班的吗?”毕嫣然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我请假了,可见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有多么的重要。” “呵呵,是嘛?那为什么在大学里的时候,你不追我呢?” 毕嫣然走到办公室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对身后的叶寒道:“进來坐吧。” 叶寒挤进了办公室里,和毕嫣然对面而坐,缓缓的回答道:“不对不对,你是天生的万人迷,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我当时之所以沒有追你,是因为追你的人太多了,你根本不会注意到我。所以,我准备等毕业以后再追你。可谁曾想,你又出国喝洋墨水去了。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让我们在人海茫茫中遇到了。” 毕嫣然笑道:“你啊,嘴跟抹了蜜似的,你说吧,你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想整形?” 123分钱 叶寒笑着回答道:“虽然我的长相算不上帅哥,但毕竟我还不至于那么难看,整形的就免了,在脸上动刀子,我可狠不下那心。我來找你,是另有原因。” “哦?不妨说來听听。”毕嫣然明知故问。 “半年前,你是不是替一个叫叶青的病患诊治过?”叶寒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诊治的病患那么多,一天不下数十人,高峰期的时候,会高达百人,我怎么能够记得那么清楚?” “这也是,不过我昨晚來医院问过,你当时是叶青的主治医生,叶青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几天的时间里,你们应该有过很多接触,据一个护士讲,你们当时聊天还很投机。除此之外,叶青和我长得也非常相像,一看就知道是兄妹,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会询问叶青的來历……” 毕嫣然听后,笑着拍了拍手,对叶寒道:“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心思缜密,你要是去当警察的话,一定会成为一名神探的。叶青我确实见过,也知道她是你的妹妹,不过,她出院之后,我们就沒有再联系过了,她到底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从你妹妹的口中得知了你被捕入狱的消息,你的妹妹似乎还很恨你……” 说到这里,毕嫣然便打住了话语,一双精明的眼睛在打量着叶寒的表情变化,她注意到,叶寒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松动,眉宇间透出一点哀伤。并且,她注意到,叶寒的双眼通红,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你不是在我的办公室门前等了整整一夜吧?”毕嫣然惊讶的问道。 叶寒摇了摇头。 “那你的眼睛里怎么充满了血丝,似乎是一夜未睡……”毕嫣然说话的时候,拉开了她面前的抽屉,拿出了一盒烟,直接推到了叶寒的面前,“抽根烟,提提神。” “不了。”叶寒说完,便站起了身子,转身要走。 “你要走了?”毕嫣然见状,急忙问道。 “嗯,既然沒有从你这里得到叶青的下落,我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老同学见面,一隔就是几年,你怎么也不想和我聚聚呢?” “改天再聚!” 叶寒从毕嫣然的办公室里出來之后,心情变得十分的忧郁,本以为可以就此找到叶青的下落,可沒想到到了这里,又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任由那风筝在他的面前逐渐飘远。 此时此刻,叶寒的心情很复杂,听从毕嫣然那里得知自己的妹妹恨自己,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的母亲不会那么早就去世了,妹妹也不会失踪了。 但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妹妹,这个世界上,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就算人海茫茫,他也一定要想法设法的找到她,然后要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叶寒回到了自己上班的地方,熬了一夜的他,还是坚持下來了一天的工作,到了下班的时候,他实在熬不住了,早早的就回去了。 回到诊所,马明远、水若冰两个人等候在那里,看到叶寒回來后,便一起站了起來,齐声叫道:“大哥。” 叶寒见到马明远、水若冰后,便问道:“有事吗?” “丧彪派人送來了一张支票……”马明远说着,将那张支票掏了出來,直接递给了叶寒。 叶寒看了以后,确实是一张十五万的支票,再看马明远、水若冰脸上的伤痕,便想起來了郑文举、王超、刘洋的伤势,于是关心的问道:“他们三个人的伤势如何?” “他们三个人都在家里躺着休息呢,昨天大哥给治疗了一下,大致沒什么了。” 叶寒想了一下,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走,到银行一趟,将这些钱全部取出來,你们五个人分了,一人三万。” 马明远、水若冰听后,顿时吃惊不已,齐声问道:“大哥,你不留一点吗?” “不用了,这些都是你们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要。”叶寒道。 马明远道:“这不行,如果不是大哥,我们非但一分钱也拿不到,还会被人活活打死,丧彪都说了,我们一人两万,剩下的都是大哥的。” “不行,他们三个人伤的最重,恐怕一时难以恢复,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多给他们一些。” “大哥,要不这样吧,我伤的最轻,有大哥照顾着,我也花不了多少钱,把我的那份给他们三个人分了吧?”水若冰突然说道。 叶寒笑道:“这可不行,就你最小,还是上学的年纪,我还希望你拿着这笔钱以后好好上学呢。这钱怎么分,等到银行取出來之后,再商量吧。” 之后,叶寒带着马明远、水若冰一起去了银行,从银行里取出了十五万的现金,重新回到诊所后,叶寒将十五万的现金全部摆放在桌子上,直接分成了五份,一份三万。 “小马,你拿着这些钱,给他们三个人都送过去,剩下的,是你和水若冰的。” 马明远站在那里看着这一桌子的现金,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钱,但是钱再多,他也沒有一点贪念。他看到叶寒如此的分钱方法,急忙道:“大哥,不对不对,这样分不对,应该你拿大头,我们一人两万……” 水若冰在一旁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对啊对啊……” “对个屁!照我的分法,你们拿着钱走吧,都各自在银行开立一个账户,把钱存起來,以后慢慢的花。” “不行,要是这样的分法,我们宁愿一分不要。如果昨晚沒有大哥的话,我们一分钱也拿不到,大哥应该拿大头!” “对啊对啊。”水若冰随声附和道。 叶寒想來想去,也不想为这个钱再纠结了,当即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说道:“要不这样吧,给他们三个人一人三万,剩余的六万我们一人两万。只是,这样的分法,就是委屈了你们两个人了……” 马明远、水若冰同时回答道:“不委屈不委屈,这样最好!” “那就这样定了,你们两个拿着这钱,去给他们三个人送过去,再给你们五千块钱,你们给他们三个买点礼物送过去。我昨晚熬了一夜,现在困的不行,想去睡一会儿……” 马明远、水若冰都点了点头,带着钱便离开了,叶寒关上了诊所的门,倒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睡着之后,叶寒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他一直在苦苦的寻找自己的妹妹叶青,可是却怎么也寻不见,一次偶然的机会,赵青得知后,竟然主动來找叶寒,要认叶寒做哥哥…… 这一夜,叶寒睡的昏昏沉沉的,手机也都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基本上沒有人打扰他休息。 第二天,叶寒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他知道自己上班要迟到了,急忙穿上衣服,匆匆一番洗刷。 水若冰看到叶寒如此忙碌,便问道:“大哥,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也真是的,都九点多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我上班要迟到了。”叶寒一边刷牙,一边对水若冰说道。 “我看大哥睡的很香,就想让大哥多睡一会儿……”水若冰一脸委屈的道。 “算了算了,这也不怪你。你今天去替我看看王超、刘洋他们三个,好好的在他们身边照顾着,我先走了。” 叶寒匆匆刷完牙,捧起水洗了一把脸,直接向诊所外面冲了出去。 他一出门,刚好又一辆的士从这里经过,便伸手拦了下來,坐上去之后,便直接朝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去了。 來到医院后,叶寒已经是迟到了,等到了办公室后,钱伟他们几个人都是一脸的不爽,他便讪笑道:“不好意思,今天我來晚了!” “叶老师,为人师表,应该做出表率才对,你不让我们迟到、早退、请假,为什么你这几天总是请假、迟到、早退啊?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你带坏的。”钱伟说道。 叶寒笑道:“好了好了,下次我尽量不迟到,我们昨天讲到哪里了?” “第七十三页!”钱伟提醒道。 “嗯……”叶寒翻开了书本,看了一下第七十三页的内容,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方向,当即将书本合上了,然后朗声道:“现在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要讲的是……”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叶寒口若悬河的讲了一上午,离下班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他停了下來,让钱伟他们去揣摩他讲过的知识,他则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喝了一口水,静静的等候着下班。 这时,办公室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十分性感的女子,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前凸后翘,双腿修长,那曼妙的身姿,立刻引來了房间里钱伟等人的一片狼嚎。 “哇……” “你们哇什么?”叶寒听到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钱伟等人,但见他们目光全部放在了门口,他则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赫然看到了站在门口十分妖艳的赵阳。 124追问 “哈喽,大家好啊……”赵阳以极其魅惑的姿态,举起了她宛如葱白般白皙的玉手,朝着屋内的众人打了一个招呼,声音竟然是如此的嗲。(..info好看的小说) 钱伟等人看到赵阳时,都是目不转睛的,此女今天穿着的实在是太性感了,上身是一件v领的低胸t恤,饱满的胸部几乎要呼之欲出,下身则穿着一件齐p小短裙,修长白皙的双腿充斥在众人的眼前,走起來路过屁股一扭一扭的,妖娆的身体足以让屋内的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钱伟等人痴痴的看着,视线一旦集中在她的身上,就无法收回,见赵阳缓缓的走进了屋里,最后停留在叶寒的身边,这才知道,这个女人是來找叶寒的,大家的心里不禁有了一丝的失望。 “叶医生,快到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赵阳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微微的俯下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对叶寒说道。 叶寒用眼角的余光几乎快把赵阳的露出來的胸部看完了,但表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毕竟当着钱伟等人的面,他怎么说也要做好表率。而且,在他的内心里,他也不是很喜欢赵阳这号极为妖艳的人物,实在太风骚了。 “不了,赵医生,多谢你的美意,我已经另外有约了。”叶寒果断的拒绝道。 “哦?那也沒事,我可以跟你一起啊,多个人不是热闹一些吗?”赵阳的脸上依然挂满了笑容,对叶寒死缠烂打。 “抱歉,我并不想和你在一起吃饭,实在对不起,你另找别人吧。”叶寒再次拒绝道。 赵阳呵呵笑道:“为什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吃饭?你沒听说过吗,秀色可餐,你跟我在一起吃饭,肯定会吃的更香的……” 叶寒突然站了起來,直接朝门外走去,对赵阳一点也不理睬。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钱伟等人,说道:“下午记得要准时上班,千万别迟到哦,现在下班。” 话音一落,叶寒便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叶寒……”赵阳大叫了一声,可是叶寒却连头都沒有回。此时此刻,赵阳的自尊心严重受到了伤害,一直以來,都是男人主动贴近她,就算偶尔有几个男人需要她主动,也是很快就上钩了,还从來沒有一个人像叶寒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 她站在屋内,看着叶寒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心中一阵盛怒,暗暗的道:“很好,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我就不信,老娘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还搞不定你!” 她扭头看了一眼钱伟等人,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嗲声嗲气的说道:“你们就是叶医生教的那几个学生吧?” 钱伟等人连连点头,色狼的目光一直在赵阳的身上打量着,尤其是钱伟,他是色狼中的战斗狼,非常喜欢猎艳,但在他所遇到的女人当中,还从未有赵阳这样妖艳的。他望着赵阳那曼妙的身姿,脑海中却在想着将赵阳推倒在床上的事情,心中暗想道:“这女人在床上,一定很风骚,很疯狂……” “呵呵,你们好,我是医院泌尿外科的副主任医师赵阳,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赵阳说话间,便将她的玉手递到了众人的面前。 钱伟等人纷纷抢着和赵阳握手,赵阳见这帮年轻人的举动很是轻浮,已经知道有了可利用的地方,便主动邀请道:“你们都还沒有吃饭吧,不如我们一起吃饭,我请客。” 钱伟等人都面面相觑,大家心里都是一个念头:“都是狼,何必要装?” 于是,众人一致同意,能够和赵阳这样的美女一起共进午餐,沒人愿意拒绝。(..info无弹窗广告) 赵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光芒,决心从这几个人入手,开始调查叶寒的喜好,一定要把叶寒从死对头柳依依那里抢过來。 …… 叶寒直接去了柳依依的办公室,敲了好几下门,一直沒有人回应,最后找到了值班的护士,才知道柳依依今天沒有來上班。 他这才一个人去食堂吃饭,到了食堂的门口,刚好看见了陆瑶,叶寒便喊了一声:“陆瑶。” 陆瑶在前面走着,听到有人喊她,便回头看了一眼,见叶寒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脸上是一阵欢喜,急忙叫道:“叶大哥……” 叶寒见陆瑶拿着饭盒,便道:“我们一起吃饭吧。” 陆瑶重重的点了点头,和叶寒并肩走进了食堂,打好饭菜,找个位置两个人对面而坐。 此时的陆瑶已经是一身护士装打扮,看上去很是清纯,而她,也正是叶寒喜欢的那种女生。 “这两天你都过的还好吧?”叶寒先开口问道。 路遥点了点头,笑道:“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我睡觉的时候也踏实了许多,叶大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沒事,举手之劳而已。” 陆瑶的脸上只是微微一笑,便埋下头继续吃饭,可是眉头却一直在紧蹙着,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伤感。 叶寒观人入微,看见陆遥如此模样,便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沒什么……”陆瑶摇了摇头,可回答的时候,却有些惊慌,眼睛里更是掩饰不住内心里的想法。 叶寒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的望着陆瑶,轻声说道:“陆瑶,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干什么?”陆遥紧张的回了一声,头却一直在低着,目光更是闪烁不定。 “你知道吗?人体的面部肌肉一共有四十二快,面部的肌肉每动一下,就会牵动面部的皮肤,显示人的喜怒哀乐等各种表情。你别忘了,我可是一名医生,你可以骗人,但是你的面部肌肉却骗不了人,因为那是你内心的真实写照。而且,你也不是一个很会撒谎的人。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你。” 陆瑶愣了一下,脑海中在想着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來。从认识叶寒的第一天起,叶寒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她也给叶寒添了不少的麻烦。这一次,她本來不想将事情告诉叶寒的,可是她不说出來,内心里却总藏着一个疙瘩,让她寝食难安。 在经过一番思索后,陆瑶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心事告诉叶寒。她鼓了一下勇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看着叶寒的双眼,缓缓地说道:“叶大哥,我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叶寒急忙问道。 陆瑶贝齿轻咬着下唇,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叶寒,脑海中正在考虑要不要说出來。而且,这是她自己的家事,她不想再给叶寒添麻烦。 “你看你,快说啊,都急死人了,你家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你父亲的病……” 陆瑶的眼眶里突然泛起了泪水,热泪盈眶,黄豆般的眼泪滴答滴答的滴在了面前的饭盒里。 “是不是需要钱?你要多少,我这里还有几万块钱……” 陆瑶用力的摇了摇头,始终不肯说话,低着头的她却一直在哭泣,双肩微微抽动,看着就让人觉得很伤心。 叶寒在一旁看着,心里那叫一个急啊,他是最怕女孩子哭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见陆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低泣,便道:“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你说出來心里会好受一点。” 突然,陆瑶抬起了头,泪眼朦胧,脸上更是挂着两道泪痕,颤抖的说道:“我爸爸他……他去世了……” “什么?”听到陆瑶的话后,叶寒也吃了一惊,他听陆瑶说过他爸爸的事情,在矿上做事,却不小心砸断了双腿,矿上非但不闻不问,连赔偿款也沒有,陆瑶的妈妈去矿上讨个说法,可是却被矿上的保安毒打了一顿。 但即便是他父亲失去了双腿,也不应该会致命啊,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去世了呢? “昨天晚上,我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当时听出我妈妈的语气有些不对,便一直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妈妈起初不愿说,可是后來在我的追问下,才告诉了我这个消息。我爸爸双腿断了以后,家里为了给他治病,已经是债台高筑了,爸爸不愿意让整个家庭都受到他的牵连,竟然……竟然喝农药自杀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再也说不下去了,放声大哭了起來,一直爱护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沒了,亲情瞬间也崩塌了下來,她现在已经伤心透顶,昨晚哭了一整晚,今天好不容易才稳定下來的心情,却不想在叶寒的追问下再次崩溃了。 陆瑶这边嚎啕大哭,立刻引來了食堂里无数医生、护士的围观,大家都不明所以的看向这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寒见陆遥伤心如此,也不再去安慰了,他站起身子,走到陆瑶的身边,将陆瑶给扶了起來,轻轻的揽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陆瑶带出了食堂。 125安慰 叶寒将陆瑶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这会儿是午休时间,办公室里的人早都已经走光了,而且这里又是医院里的偏角,沒几个人会光顾这里,所以较为清静。 关上房门,叶寒任凭陆瑶坐在那里啼哭,也不去安慰。他知道,这个时候,他的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不如让陆瑶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以宣泄她内心的痛苦的情绪。 陆瑶坐在办公室里,眼泪如同泉涌,父亲的去世,对于她來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在她幼小的心灵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叶寒坐在陆瑶的边上,不断的将纸巾递上去,有时候也会帮助陆瑶擦拭眼泪,看着眼前已经哭成泪人的陆瑶,叶寒的心里也不好受,也回想起自己的父母來,心中也多了一些伤感。 渐渐的,陆瑶止住了哭泣,望着坐在她身边的叶寒,轻声说道:“叶大哥,我……我……” 叶寒见陆瑶伤心的说不出话來,便安慰的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一切都明白,人死不能复生,你再这样下去,也无济于事。不如放松心情,毕竟以后的路还要长着呢,生老病死也是人之常情,虽然你的父亲用这种方式结束了他的生命,但你想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不想因为他拖累你们……”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哭,我要坚强,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一想起这件事,我的心就像刀绞了一样,很疼很疼。叶大哥,你能体会我现在的感受吗?”陆瑶道。 叶寒点了点头,说道:“我能体会,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因病去世了,是我的妈妈把我和妹妹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本來我想以后赚了钱來好好的孝敬我妈妈,可谁知道,我却进了监狱。等我出來的时候,再次回到家乡,我的母亲已经过世了,而我的妹妹也失踪了……” 说到这里,叶寒的脸上也顿时陇上了一层阴云,他话锋一转,又说道:“所以,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有**,沒有人能够永远的一帆风顺,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挫折击倒之后,再也爬不起來。人之所以坚强,是在承受一次次挫折之后才变得坚强,我希望你变得坚强起來,想开一些,这样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陆瑶听到叶寒的劝解,也连连点头,可是眼泪却时不时的从眼眶里掉出來。 叶寒一边擦拭着陆瑶脸上的眼泪,一边问道:“叔叔去世,是一件大事,你应该回一趟家,安慰安慰你的妈妈,我想,阿姨一定比你更难受。” “我也想回去,可是我……” “钱的问題不用担心,我这里有。如果你决定回家一趟的话,我和你一起回去,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毕竟你一个人我不怎么放心。”叶寒道。 陆瑶深情款款的望着叶寒,心里的感激之情无法言表。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我可以帮你请假。对了,我一直沒有问过你,你家是哪里的?” “我家在湖北房县。叶大哥,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嗯,你一个人在路上我不放心啊。” “可是……我家住在山上,山路不是很好走,我怕你……” “呵呵,巧了,我老家也在山区里,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走不好山路了。一会儿你回去收拾收拾,今晚好好的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好不好?” “嗯。叶大哥,你对我真好。” 叶寒笑了笑,又安慰了陆瑶一会儿,然后亲自将陆瑶送出医院,让她打的回去,先休息休息,明天等她的好消息。之后,叶寒开始向院长请假,包括陆瑶的假期一起请下來了。院长沒有反对,直接同意了,叶寒这才回到诊所,准备收拾行李,跟陆瑶一起回趟老家。(..info无弹窗广告) 刚出医院,叶寒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按了一下接听键,便道:“喂!” “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立刻传來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是华聘婷。 “是好久不见,你打电话來,有什么事情吗?”叶寒冷笑了一声,问道。 “当然有事情了,沒事的话,我才不会打电话给你呢。你小子也潇洒了一段时间了,秘要默写的怎么样了?” “最近忙,沒怎么默写。” “我就知道。不过你也用不着默写了,你现在赶紧來我这里一趟,哦,对了,记得带上沈全安给你的神针秘要。” 叶寒眉头一皱,心想,华聘婷是怎么知道沈全安把神针秘要给自己的? 不等他发问,电话那头的华聘婷便格格笑道:“怎么?很奇怪是吗?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沈全安把神针秘要交给你的,对吗?” “嗯。”叶寒如实的回答道。 “很简单,因为我抓了沈全安。” “呵呵,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就凭你,也能抓住沈老?”叶寒笑道。 “啧啧啧啧……你别太看不起我了,我要抓他,简直易如反掌。你不信是吧,那你要不要听听他的声音?” 叶寒突然觉得有一些不妙,问道:“你让沈老说话。” 很快,电话那头便传出來了沈全安的声音:“叶寒,你别管我,带上秘要赶紧离开这座城市,躲得越远越好……” 不等沈全安把话说完,华聘婷便将电话给夺了下來,骂道:“老不死的,那么多废话?” 叶寒听的真真切切的,那声音的确是沈全安的,沒有一点错,而且他还听到电话那头传出來殴打沈全安的声音。他急忙道:“华聘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心里明白。我只要秘要,沈全安的那本你给带过來,你自己的也要默写出來,就这些。” “好!你在家里等着,千万别伤害沈老,我现在就赶过去,要是你敢伤害他,我就跟你们來个鱼死网破!”叶寒狠狠的说道。 “呵呵,很好,我只要秘要,不图财,也不害命,我等你。” 叶寒挂了电话,急冲冲的走到了医院的门口,正准备拦下一辆的士,一辆车子突然就停在了他的身边,玻璃窗摇下去之后,从里面露出來一个人來,正是王坤。 “上车!”王坤不冷不热的冲叶寒喊了一声。 叶寒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车里,问道:“沈老被抓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是我和华聘婷一起抓的。” “什么?”叶寒大吃一惊。 “华国安已经识破了我的身份,我无能为力。而且,华国安只想要那两本秘要,不会伤害沈老的。现在,我和你去拿秘要,然后带你去华国安那里。” “你怎么突然很听令于华国安了?” “因为,我以前误会他了。” 叶寒不再说话了,王坤开车到诊所里,叶寒很快便取出神针秘要,带上车便走,朝着华氏庄园而去。 一路上,叶寒只想着用这本秘要救沈全安,而且有王坤跟着,他也无法耍什么花招,毕竟他的国术功夫,都是王坤传授给他的。 到了华氏庄园,叶寒和王坤并肩而行,很快便进入了那幢小别墅。 在客厅里面,华国安、华聘婷都坐在那里,见到叶寒出现后,脸上都浮现出來一丝喜悦。 “沈老呢?”叶寒扫视了一眼大厅,却沒有见到沈全安的人影,便问道。 “啪啪啪!” 华国安拍了三声掌,几个保安便将沈全安给带了出來,他看到沈全安被五花大绑着,脸上还有一些瘀伤,像是被殴打所致,便叫道:“沈老!” “叫你别來,你就是不听,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早死晚死都一样。” “放心,我沒有要杀你的意思,我的目的只在于那本神针秘要。老狐狸,你躲了我这么多年,到最后,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上吗?如果你早就肯把那本神针秘要交出來的话,又何以至此?”华国安道。 “我是神针门的掌门,神针门绝对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神针门、神刀门、神丹门,都是华佗门下,同根同源,本就是一脉相承,我只是想将神针门、神刀门、神丹门重新合而为一罢了,这又有什么不对?千百年來,因为门户之见,三大流派争斗了许久,如果大家都视为是华佗传人,就不会闹成今天这个地步。说不定,一早就能找出神农鼎的下落。” “说到底,你还只是为了神农鼎而已,你以为找到神农鼎,就能炼制出來仙丹妙药将你的双腿治好吗?” “事在人为。”华国安说完,便将目光移到了叶寒的身上,然后说道:“现在你可以把神针秘要交出來了吧?” 叶寒道:“你先把人放了,我再把神针秘要交给你!” “呵呵,好吧。就算放了,你们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华国安摆摆手,示意几个保安将沈全安给放了。 沈全安一经被松开,身子便瘫软在地上,显得四肢无力。 叶寒见状,急忙走到沈全安的身边,扶住了沈全安,问道:“沈老,你这是怎么了?” 126神农鼎的下落 “沒什么,我只是封住了他的经脉而已,省的他再在我面前上窜下跳的。(..info好看的小说)叶寒,我已经放了沈老头,你可以把神针秘要交出來了吧?”华国安道。 叶寒环视了一圈,华国安、华聘婷在前面虎视眈眈,王坤在他背后,他一个人对付王坤都有些困难,更别说加上华氏祖孙两个了。他考虑了再三,最终决定将神针秘要拿了出來,直接扔到了华国安的手里。 华国安接到那本秘要后,脸上便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仔细翻看了几页,笑道:“沒错,是神针秘要,哈哈……哈哈哈……我离找到神农鼎就更近一步了!” 沈全安见状,轻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神针门终究还是败在我的手里……” 叶寒安慰道:“沈老,你已经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神针门不算败在你的手里。” “还不是一样?”沈全安一脸的哀伤。 华国安将神针秘要放在双膝上,抬起头看着叶寒,道:“既然你來了,就把神刀秘要一并默写出來吧。现在,就差你那一本了。” “神刀秘要字数繁多,我一时之间可默写不过來,而且全文我也忘记的差不多了。”叶寒之所以敢來,就是因为神刀秘要是一本无形的书,现在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所以他就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本。 “呵呵,这个我知道。我不要多,只要神刀秘要的总纲,上次你只默写了一小部分,这次你要把剩余的全部默写下來,区区数百字的总纲,你总不至于全部忘记吧?” “只要总纲?莫非神农鼎就隐藏在总纲里面?” “不错。”华国安道。“所以,你们大可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偷学你们秘要中的绝技的,而且在我眼里,神针门也好,神刀门也罢,都绝对比不上我们神丹门,我不屑于窥看你们的东西。如果你肯默写出來,我不仅放了你们两个,还会给你们两个人一人一笔钱,算是我买下來的,我这样做,够意思吧?” “听着貌似是很不错的条件。不过,你一向奸诈狡猾,万一你出尔反尔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华国安讨厌被人威逼,眼睛里冒出了一丝杀意。 叶寒冷笑道:“很简单,你先把钱拿出來,然后让沈老带着钱离开这里,我留在这里给你默写总纲,怎么样?” “一言为定。” 华国安扭脸冲华聘婷道:“你去金库拿两百万现金來,给他们一人一百万。” 华聘婷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沈老头,我们斗了一辈子,现在也该歇歇了。只要我研究出神农鼎的具体位置,我一定会将神针秘要还给你,毕竟也是朋友一场,你我也是行将就木之人,再斗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而且,三大流派的纷争,我也想就此打住,你觉得怎么样?” 沈全安冷笑了一声,问道:“你会有那么好心?” “哈哈哈,如果搁在一年前,或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可是现在,我已经想通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么多年來,你为了怕我打击报复,不敢正式收徒弟,而我的徒弟又都被你废了,算起來,我们两个都沒有正式的传人,看來这一点倒不如景国逸,至少他还有一个传人在这里。一直这样斗下去,对你我都沒有好处,如果三大流派能合而为一,那是最好,如果不能,我也不勉强,任凭你们发展下去。无论分合,都有利有弊。” 叶寒非常同意华国安说的最后一句话,流派的传承,由于细分开來,所以三大流派在曾经才会涌现出许多能人來,术业有专攻,只专心研究一门绝学,并将这门绝学加以发扬广大,三大流派中的许多人都做到了,所以才会在各门派的秘要上留下自己的心得,以供后人参考。(..info好看的小说)后人又在前人的基础上加以改进,从而达到精益求精。 当然,若是合而为一,也肯定会有能够精通三门绝学的人物存在,一旦集大成者的人物出现,必然会成为医学界的一朵奇葩,华佗门下的流派,也许会成为一个老字号。总之,有利有弊。 今天华国安的一席话,让叶寒看到了一个迟暮之年的人的思想。华国安、沈全安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斗了一辈子。或许是因为斗的累了,华国安才会说出这番话來。也许,这也正是华国安这些年的心声吧。之所以痴迷于各流派的秘要,无非是为了找到神农鼎,一原他心中的梦想罢了。 很快,华聘婷便出來了,一手拎着一个皮箱子,走到华国安的面前,将皮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之后,里面露出來一沓沓百元大钞,每箱一百万,确实出手很阔绰。 “这是两百万,每箱一百万,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就当是我买下了你们的总纲,我想,这些钱,足够了。” 叶寒亲自去验了一下现钞,确实是真币,而且还连着号,崭新崭新的,看來是华国安一早就准备好的。一百万,对于叶寒來说,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可以做很多事情。对于购买下秘要那区区几百字的总纲來说,真的可谓是一字千金。 “好,就这样定了,我一会儿就将秘要的总纲默写下來给你。” 叶寒提着两个箱子,直接走到了沈全安的身边,见沈全安一脸的忧伤,而且四肢无力,便看了一眼沈全安身后的王坤,道:“坤哥,麻烦你将沈老送回去。” 王坤从叶寒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真诚,五年的狱友,加上过命的交情,面对叶寒的这一个嘱咐,他无法拒绝。他从叶寒的手中接过那两个箱子,冲叶寒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将沈老安全送回去的。” 叶寒语重心长的说道:“拜托了。” 王坤提着箱子,扶着沈全安便离开了,华国安、华聘婷沒有阻拦。 叶寒转过身子,对华国安道:“准备纸笔吧,我说到做到。” 华国安笑了,抬起手朝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准备好纸笔。 很快,保安将纸笔准备好了,叶寒提笔便开始默写总纲,只小会儿的时间,洋洋洒洒的数百字,便一挥而就。 写完之后,叶寒放下纸笔,保安将那张纸拿给华国安,华国安细细的看了以后,笑道:“就是这篇总纲,哈哈……哈哈哈……” 过了几秒钟,华国安脸上的喜悦顿时戛然而止,随之而來的则是一脸的阴沉,怒视着叶寒,指着那张纸说道:“小子,这篇总纲和上次你默写的怎么不太一样?到底哪一份是真的?” “你手里拿的这一份是真的,上次的那些,其中有些许字我偷梁换柱了。” “你小子真够阴险的!”华国安当年确实看过总纲,可惜他的记忆力不太好,大致看一下并沒有发现什么差错,但细微之处,叶寒还是做了手脚的,只是他沒有看出來。 “彼此彼此!”叶寒笑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那不行,至少等到让我找出神农鼎的下落才可以走。你就坐在这里等着吧。” 说完,华国安对华聘婷道:“将神丹秘要拿过來。” 华聘婷很快便将神丹秘要给取了过來,交到了华国安的手中,华国安将神丹秘要、神针秘要的总纲翻开,和叶寒刚刚默写下來的神刀秘要的总纲放在一起,两只眼睛在文字上面紧紧的盯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本來阴沉的脸上渐渐喜笑颜开。 “哈哈哈……原來如此,这三篇秘要的总纲就是一副完整的地图,有了这张地图,要找到神农鼎肯定是易如反掌!” 叶寒凑过去看了一眼,他只看到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哪里有什么地图,好奇的他,便问道:“我怎么看不到什么地图?” 华聘婷道:“那是你笨!” “我不笨,只是不懂其中的方法,你也能够看到地图吗?” 华聘婷道:“那……当然。” “我曾经说过,这是八卦书图,是古人用文字隐藏地图的一种方法,只要通晓其中的门道,就能看出地图來。从这幅地图上看,神农鼎是在……神农架……” “神农架?” “相传,神农炎帝曾在此搭架、采药、疗民疾矢的地方。他在此‘架木为梯,以助攀援’,‘架木为屋,以避风雨’,最后‘架木为坛,跨鹤升天’。故此以后便将此地称为神农架。祖师华佗曾在山中采药而获得神农鼎,极有可能在死后将神农鼎物归原主,那么神农鼎在神农架的可能性很大。”华国安缓缓的说道。 “神农架在湖北,那我们岂不是要去一趟湖北吗?”华聘婷道。 华国安点了点头,抬起头看了一眼叶寒,问道:“去找神农鼎,有兴趣吗?” “你不怕我从中作梗?不让你找到神农鼎?”叶寒问道。 “怕的话,就不会带上你了。不过,我之所以带上你,是另有目的。如果真的能够顺利找到神农鼎,那就说明你默写的总纲是正确的,如果找不到,那就证明你造假,必须重新给我默写出來一份才可以。” “这么说來,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华国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反问道:“你说呢?” 127启程 叶寒看了一眼华国安的表情,笑道:“如果我说不的话,估计也会被你们带去。既然如此,那我就同意和你们一起去神农架找寻神农鼎。不过,我还想带上一个人。” “谁?”华国安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叫陆瑶,她家在房县,距离神农架不远,刚好顺路。” “沒问題。” “你准备何时动身?” 华国安道:“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越快越好,明天一早就走。” “好吧,一言为定,那明早你派车來诊所接我。” 站在一旁的华聘婷见叶寒要走,急忙阻拦道:“你还想回去?” “我都已经答应你们了,绝对不会跑掉的,而且你们的能力很大,我躲在什么地方,你不是能够很快就把我找出來的吗?” “可是……” “由他去吧。”华国安急忙打断了华聘婷的话。 叶寒道:“还是华老最通情达理……那咱们,明天见。” 说完这句话,叶寒转身便离开了大厅,可出了大厅,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现在距离市区还有很远的一段路,又重新回到了大厅,冲华聘婷笑道:“美女,还要再麻烦你送我一程……” “我才懒得送你呢,你自己回去吧。” “管接不管送,这买卖可真不划算,你们神丹门也太小气了吧?” “你……” “算了,婷婷,你去送她一程吧,反正一会儿你也要回市区。” 华聘婷对华国安的话惟命是从,从來不敢违抗,听到华国安的话后,便应允了下來,可眼睛却在一个劲的剜叶寒。 几分钟后,华聘婷收拾好了一切,这才沒好气的对叶寒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叶寒看到华聘婷一脸的不爽,却是一阵偷笑。 …… 咚咚咚! 叶寒站在陆瑶的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房门只露出了一个很小的缝隙,陆瑶从那个缝隙里向外看了一眼,见是叶寒后,这才放心的将门完全打开,有点惊讶的道:“叶大哥,你怎么……” “沒什么,我把你的假给请下來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我是來看看你准备好了沒有。” “准备好了,叶大哥,快请屋里坐。”陆瑶将叶寒让进了屋里。 叶寒在一张凳子上坐下,看到小小的屋子里被陆瑶收拾的一尘不染,干净整洁,门边还放好了陆瑶已经打包好的行李,便放下心來。 “明天早上你在家里等着我,我会來接你,到时候,我们一起走。不过,与我同行的还有其他一些人,我们趁着他们的车回去,你看行不?” “嗯,叶大哥说怎么回,我就怎么回。” “呵呵……”叶寒见陆瑶现在的心情明显比上午的时候好多了,也放下心來,继续说道,“晚上的时候,你要好好的休息,别想太多了,明天咱们就回去,从东海市到你家,一路高速的话,应该会很快就到的。” 随后,叶寒和陆瑶在一起又闲聊了一些,半小时后,叶寒就离开了那里,回到了诊所。 诊所里,沈全安孤独的坐在长椅上,身边放着两个大箱子,那里面装的是两百万现金,他就那样的放着,也不怕被人抢,却也大胆。 此时,沈全安的气血已经恢复了过來,叶寒沒有看见王坤,走到沈全安的身边,问道:“沈老,王坤呢?” “送我回來之后就走了。”沈全安低声说道。 叶寒见沈全安还在闷闷不乐,便坐在了他的身边,问道:“还在为秘要的事情而纠结?” “不然呢?我保护了秘要快大半辈子了,沒想到还是沒有保住。” “算了,都过去了。再说,华国安只是用他來寻找神农鼎,你难道就不想见识一下神农鼎吗?” “传说中的玩意,我从來不怎么相信。这两百万你拿去吧,我一分都不会要华国安的钱。” “为什么?” “不为什么!”沈全安站了起來,颇为气愤的说道。 叶寒急忙转移了话題,问道:“对了沈老,以你的功夫,怎么可能会被华聘婷抓去呢?” “别提了,王坤那家伙突然反水了,背后偷袭我,我还沒有出手,就已经被他暗算了。华国安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让他如此效忠?”沈全安一边说一边摇头,想都想不出來。 叶寒见沈全安要走,便急忙叫道:“沈老,这些钱怎么办?” “都是你的了,华国安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要,我也不在乎这区区两百万。”说完,沈全安便走了。 叶寒想想也是,沈全安做神医这一辈子了,手里面怎么可能会沒有存款呢?再说,沈全安做贴身医生每月都有不少收入,又怎么会看上这两百万? 这样一來,叶寒倒是捡了一个大便宜,等沈全安走后,他立刻提着这两百万去了银行。 到达银行时,排队的人还很多,一个大堂经理问叶寒來干什么,叶寒告诉他自己要存钱。大堂经理看了一眼叶寒手中提着两个箱子,便问存多少,叶寒如实相告。大堂经理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來灿烂的笑容,急忙为叶寒开辟了一个vip通道,专门让叶寒去那里面进行存现。 银行的人也对叶寒另眼相看,一直微笑着服务,叶寒将两百万的现金全部放在柜台上,银行的工作人员都是喜笑颜开的,有不少人还过來跟叶寒讲解理财的业务,还有其他的业务,叶寒全部拒绝了,只存钱。 只是,点钞的时间有些漫长,叶寒坐在那里无所事事,便跟坐在他对面的银行工作人员闲聊,这才算是打发了一些时间。 半个小时候,叶寒终于存完了钱,在银行工作人员的欢送下离开了银行。 晚上的时候,叶寒请马明远、水若冰他们几个人吃了一顿饭,并告知他们好好养伤,不要惹麻烦,这几天他将会离开一会儿,去趟神农架。回到诊所后,他带上了几件简单的衣服,便一早就睡下了。 水若冰这几天一直在照顾刘洋他们几个,所以基本上晚上不回來,就在那里过夜了,叶寒也放心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叶寒起床后,在诊所里等着,过了沒有多久,一辆路虎便停放在诊所的门口,华聘婷从路虎上走了下來,穿着一身运动服,将她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看上去多了几分性感。 “怎么那么晚才來?”叶寒一见到华聘婷,便埋怨道。 华聘婷冷冷的对叶寒道:“上车吧。” 叶寒坐进车里面之后,华聘婷便开车离开了诊所,叶寒让华聘婷去接陆瑶,华聘婷这个司机也是照做。 到了地方后,叶寒上去将陆瑶接了下來,然后迎进了路虎车里面,他和陆瑶坐在后排,冲华聘婷道:“走吧!” 华聘婷白了叶寒一眼,嘴里面嘟囔道:“外出还不忘记带上女人,真是风流成性!” “你说什么?”叶寒沒有听清楚,便问道。 “好话不说二遍!” 叶寒耸了耸肩膀,也不再理会华聘婷,扭脸对陆瑶道:“你不晕车吧?” “不晕车!” “那就好多了。”叶寒的目光看到陆瑶的眼袋有些发青,便问道,“你昨晚沒睡好?” 陆瑶点了点头,道:“三点才睡的,之前一直睡不着。” “那你一会儿睡一觉吧,这一路上还长着呢。” “嗯。” 叶寒和陆瑶完全将华聘婷当成了空气,这一点让华聘婷十分的不爽,但又无可奈何,谁让这是她爷爷的命令,让她來给叶寒开车的呢。 华聘婷目视前方,将车子先开道了华氏庄园,然后和早已经停放在那里的另外一辆路虎一起走。另外一辆路虎上,坐着华国安、王坤,加上司机,也就三个人,这么算下來,此次神农架之行,如果不算陆瑶的话,也就五个人,一辆车子完全够用。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开两辆呢?这让叶寒非常的费解。 或许是有钱烧的吧,叶寒也只能这样理解了。 八点正式启程,两辆路虎一前一后,很快便上了高速。叶寒为了让陆瑶休息好,主动让出了后座,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以便让陆瑶躺在后面休息。 上高速不久后,车子一直在匀速行驶,陆瑶由于昨晚沒有休息好,很快便睡着了,叶寒坐在副驾驶上,听着车内放着的歌曲,轻轻的跟着哼唱。 负责开车的华聘婷听见叶寒的哼唱后,不禁夸赞道:“沒看出來,你唱歌还挺好听的。” “是嘛?多谢夸奖。你要不要也跟着唱一下?” “我五音不全,估计一嗓子吼出來,你就直接掉下车了。”华聘婷自谦的道。 “哦,那你就别唱了,我怕一会儿以为遇见了鬼!”叶寒不解风情的说道。 “你才是鬼呢!我刚才是在自谦,自谦你懂不?” “懂!但是从你口中说出來,我却不那么认为。” “你……”华聘婷气的直瞪眼睛,但随后又呵呵笑了起來,说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对了,后面的那个小妞,长得还不赖,是你的女朋友吗?” 128回家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叶寒反问道。.info[] “不想说就算了。其实,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几乎每天都是朝夕相处吧,就算偶尔会隔几天不见面,也是很正常的。我就不信,我这么样的一个大美女在你身边,你难道就沒有一点心动?”华聘婷撇了撇嘴,眼角的余光斜视了一眼叶寒。 “说实话,确实动心过。”叶寒如实的回答道。 “哦,什么时候?”华聘婷急忙追问道。 “在我知道你用我妹妹的事情骗我之前,我对你的印象一直很不错。可是,当得知你利用我妹妹的事情來欺骗我的时候,我就对你改观了。” “那你现在是怎么看我的?”华聘婷继续问道。 叶寒皱起了眉头,沒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看你,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那是我的事情,咱们能不能别聊这些无聊的话題?” “你看你这人,沒有一点情趣,正因为长路漫漫,很是无聊,才会找些话題來聊啊,不然的话,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你不觉得有些乏味吗?” “我喜欢安静。” “完了完了,这你可就麻烦了,我偏偏是一个喜欢好动的人,如果坐在那里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我会觉得很焦心,总会找点事情來做。这一路上,恐怕你就别想我安静下來的。咱们都认识那么长时间了,我让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差上床了,要不要我一会儿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两个來玩车震?”华聘婷故意用话语勾引道。 叶寒知道这是华聘婷惯用的伎俩,便将计就计的笑了一声,说道:“好啊,我是沒有什么意见,能和你这样的一位大美女一起玩车震,我求之不得。” 华聘婷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睡着的陆瑶,冲叶寒使了一个眼色,问道:“你就不怕一会儿被你的这个小女朋友听见吗?” “反正她睡着了,听见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喂,我说,你准备时候玩车震,我的枪里可是存了好多子弹呢!”叶寒用手故意指了指裆部。 华聘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叶寒的裆部居然鼓的高高的,已经搭起了帐篷,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害羞的表情,转瞬即逝,骂道:“不要脸!” 叶寒眼力非常,看出了华聘婷的那一丝害羞,当即将身子靠近了华聘婷,伸长了脖子,距离华聘婷的迷人脸庞只有短短的几公分距离。 华聘婷见叶寒主动凑了过來,心中一惊,登时问道:“你干什么?” 叶寒什么都沒说,脸上只是绽放出一丝的微笑,直接将嘴唇凑向了华聘婷的脸庞,在她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唇印。 华聘婷正在开车,本來还在匀速行驶,时速始终保持在一百二十码,可当叶寒亲了她一下后,她心里一激动,右脚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的速度登时高涨,很快便加速到了一百五六十码。 叶寒的嘴唇并沒有离开,而是沿着华聘婷的脸庞向前亲去,很快便移动到了华聘婷的两片嘴唇上,叶寒的半个身子都倾向了华聘婷,用他的舌头撬开了华聘婷的牙关,直接伸进了华聘婷的嘴里,和她湿滑柔软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嗯……”华聘婷嘴巴被堵上了,说不出话來,只能发出一阵急促的呼吸。她的眼睛也在睁开着,看着前方的路,毕竟她的双手还抓在方向盘上,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沒有拒绝叶寒,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 叶寒见华聘婷沒有反抗,不由自主的将手挪到了她的胸口上,伸开一只大手,直接在她饱满的胸部上摸了一下。 华聘婷突然松开了一只手,将叶寒推到了一边,然后怒视着叶寒,压低声音吼道:“你别得寸进尺!” 叶寒从华聘婷的眼神里看出了愤怒,冷笑了一声,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缓缓的说道:“你不是说要车震嘛?” 华聘婷的怒意转瞬即逝,换來的则是一抹诡异的笑容,道:“就算车震,也要等我把车停下吧?不然会很容易出事情的。不过,我现在不想玩车震了,毕竟这里还有别人在,要是我们在车震的时候,你的朋友醒了,那我们岂不是很尴尬?” “那你的意思是?” “晚上吧,等晚上的时候,看我怎么好好的伺候你!”华聘婷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的很嗲,但心里却是另外的一种想法。 叶寒笑了笑,点头答应了,坐在副驾驶座上,洋洋得意。 车子里的后座上,陆遥似睡非睡,正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浑浑噩噩的她,将叶寒和华聘婷的对话基本上听的清清楚楚,不禁心理面有些失落:“原來叶大哥是这样一个喜欢沾花惹草的人……” 她已经醒來了,但却不愿意醒來,以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于是,她继续躺在那里装睡。 随后,叶寒和华聘婷也沒有再谈论什么敏感的话題了,可能是因为怕被听见吧。但两个人一路上还是喋喋不休的,从天南聊到地北,谈的也挺投机的。 一路全程高速,中间曾经几次转入服务区休息、加油以及上厕所,十几个小时后,两辆路虎终于抵达了房县。 在叶寒的要求下,一行人要先送陆瑶回家,于是大家便直奔房县。到了房县县城后,华国安、王坤还有那个司机在县城的一家宾馆先住下,叶寒、华聘婷则送陆瑶回去。 此时夕阳西下,暮色四合,华聘婷开着那辆路虎车,陆瑶坐在副驾驶座上指路,叶寒则坐在后排。 从县城到陆瑶的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出了县城之后,大约走了二十公里,车子便上了一个盘山路,盘山公路修建的弯弯曲曲的,天色早已黑透,一直在城市里生活的华聘婷,还是头一次开车走在这样的山路上,因为对路况不太熟悉,所以也不敢开的太快,只能以三四十码的速度匀速行驶,遇到急转弯的弯道,华聘婷的速度就变得更慢。 大约要走二十公里的盘山公路,然后再走上五六公里的崎岖山路,这才抵达陆瑶所居住的家。 二十公里的路程,本來不算太远,但要走盘山公路,速度快不上去,所以也折腾了很久才出來。 华聘婷好不容易开出了盘山公路,然后按照陆瑶的指示,右转进入了一个崎岖不平的山路,一路上那叫一个颠簸啊。 也幸亏华聘婷开的是路虎,如果是她的那辆保时捷的话,肯定走不了这路,路虎也果然是越野车中的贵族车,面对这崎岖不平的山路,越野的性能非常好,如履平地。 大约十分钟后,陆瑶突然指着前方的一棵歪脖子树说道:“就在那棵树旁边停车!” 华聘婷将车停下之后,陆瑶先是感谢了一下华聘婷,然后扭头对叶寒说道:“叶大哥,多谢你这次送我回來,我家已经到了,我先下车了。” 叶寒急忙打开车门,站到车外,茫然四顾了一番,只见此地正处在山坎子上,算是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根本沒有什么住户,便好奇的问道:“你家就住在这附近吗?” “是的。”陆瑶也已经从车上下來了,拎着行李,站在那棵树边上。 “可是我怎么沒有看见这有什么人家啊?” “哦,从这棵树这里下去,再走上三四里地,就到我家了。”陆瑶道。 “那不是很远着吗?”叶寒向下看去,歪脖子树下面果然有一条小径,弯弯曲曲的,直接通到下面,一眼望不到底,而且两边都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路也那么难走,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这里离我家很近,一会儿我就到家了,用不着叶大哥送。叶大哥,你朋友大老远的开车送我回來,一定很累,她也开了一天的车了,你还是陪这位姐姐一起回县城早点休息吧?你们明天不是还要去神农架吗?”陆瑶拒绝了叶寒的好意。 “不行,好人做到底,我不能就把你撂在这里,万一遇到了坏人,那该怎么是好?”叶寒坚持己见,顺手抢下了陆瑶的包袱,率先从歪脖子树那里向下走去。 “叶大哥,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能够回去,沒事的。” “不行就是不行,我必须亲自把你送到家里。”叶寒道。 “可是……” 华聘婷见状,走到陆瑶身边轻声说道:“你就让他送送你吧,夜路难行,我这里有个手电,你拿着,给他照照路,他不亲自把你送回家,他是不会放心的。快跟上去吧。” “可是姐姐你就要一个人在这里了呀,万一碰上坏人了怎么办?”陆瑶担心的说道。 华聘婷听后,咯咯笑道:“你放心,要是我碰上了坏人,倒霉的肯定是坏人。我坐在车里面等他,你快点跟他一起回去吧。” 说完,华聘婷便重新坐进了车里,将车子熄火,坐在里面听音乐。 陆瑶见状,便跟着叶寒一起回去了,并且用手电照着路,这样一來,山路便好走了许多。 “叶大哥,我走在前面带路……”说着,陆瑶便一路小跑的追上了叶寒,抢在了叶寒的前面。 129勾引 陆瑶在前面带路,叶寒跟在后面,两个人徒步走了三四里的山路,这才将陆瑶送到了家。 进了家门,陆瑶的母亲很是热情的招待了叶寒,叶寒随之寒暄了几句,便向陆瑶告辞,临走时,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万块钱偷偷的塞进了陆瑶的包袱里。 陆瑶要送叶寒,叶寒沒让,只让她送到门口,他就舀着手电,原路返回。 回到那棵歪脖子树那里,华聘婷已经将车调了个头,见叶寒回來了,便开车和叶寒一并返回房县县城。 回到县城里后,两个人便來到了宾馆,华国安早已经为他们安排下了房间,见叶寒和华聘婷回來后,大家一起吃了点饭,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王坤带着叶寒上了楼,來到了206房间,打开房门之后,便将钥匙给了叶寒,道:“你今晚就住在这间房里,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神农架呢。” 说完,王坤也不等叶寒回应,便转身走了。 叶寒也不在意,关上房门,将行李随便扔到了床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准备好好的洗个澡。坐了一天的车,真的很累,而且晚饭前又送陆瑶回家,走了一段山路,身上沾满了泥灰,必须要洗掉这一天的尘土和疲劳。 说话间,叶寒便将衣服脱了个精光,刚走到浴室门口,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华聘婷站在门口,赫然看到了赤身裸、体的叶寒,眼睛不由得在他的双腿中间看了一眼,眼睛里登时冒出了精光,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用手托着下巴,竟然仔细的端详了起來:“好大哦……” “大你奶奶的个腿!”叶寒急忙捂住了裆部,迅速的闪进了卫生间里,将房门关上虚掩着,只露出一个缝隙,“你怎么会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今晚我也睡在这个房间!”华聘婷走到卫生间的门口,一脸魅惑的说道。 “什么?今晚你也睡在这个房间?”叶寒惊讶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看你这表情,似乎不太愿意我和你同睡在一个房间里呀?”华聘婷笑着说道。 “我只是感到好奇而已,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你要和我睡在一个房间里,那岂不是要同床共枕了?” “对啊,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吗?”华聘婷说话的时候,当着叶寒的面将上衣给脱了,她那饱满的胸部,身上所穿的胸衣都似乎快包不住了,两个圆球赫然展现在叶寒的面前。 叶寒看到之后,吞了一口口水,眼睛一直盯在华聘婷的胸部上,久久不能收回。 华聘婷见到叶寒如此模样,便露出了一抹微笑,接着将她身上穿着的短裙给脱掉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直接露在了叶寒的眼前。她将上衣和短裙直接扔到了床上,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对门缝里的叶寒说道:“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一起……一起洗?”叶寒面对美女的诱惑,心中实在是痒痒的很。 “对啊!”说着,华聘婷伸手便推卫生间的门。 叶寒还从來沒有和女人一起洗过澡,可当华聘婷用手推门的时候,他长臂一伸,直接从卫生间里舀出來一条浴巾,直接裹住了自己的腰身,面对已经走进來的华聘婷,让他有些害羞,不禁问道:“真的要一起洗啊?” 华聘婷笑着点了点头,见叶寒脸上泛着微红,浴巾也缠在了身上,心中暗道:“这家伙不是还沒有和女人洗过澡吧?” “我一个女人都不害臊,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到底要不要一起洗?”华聘婷穿着胸衣、丁字裤,理直气壮的站在叶寒的面前,双臂环抱在胸前,将本來就很饱满的胸部挤得差点暴了出來。 叶寒面对如此诱惑,身体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美色当前,而且还是对方自愿的,如果不要的话,那真的是天理不容啊。 他的下半身已经开始作祟了,叶寒的眼睛里肉、欲横流,恨不得伸手便抓上去,好好的抚摸一番她那丰满白皙的胸部,再打开她的双腿,趴在她的身上,和她融为一体…… 叶寒就这样站在那里,思想已经在九霄云外了,越想心里面就越痒痒,下身也开始逐渐充血,渐渐的竟然搭起了一个帐篷。 “好,我洗!”叶寒考虑再三,什么道德、伦理、爱情全部抛在了脑后,先尽情的享受一番眼前的美色再说! 话音一落,叶寒伸手便要解去围在腰上的浴巾,哪知道华聘婷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玉手在他解开浴巾之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紧接着,叶寒便感到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甩出了卫生间的门外。 叶寒毫无丝毫准备,面对突如其來的怪力,他的身体根本沒有反应过來,差点一头撞在了墙上。 等他反应过來时,卫生间的房门已经被关上了,华聘婷的嬉笑声也从里面传了出來:“你还真以为我想和你一起洗澡?想的美!我只不过是想自己先洗而已。这下你中了我的美人计了吧?哈哈哈……”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叶寒的身上,登时让他浑身起了一个激灵,刚才还沉迷在美色当中的他,现在彻底被带回了现实。这时,叶寒才明白,原來自己是被华聘婷当猴子一样的耍了。 他原本翘起來的下半身,也在一瞬间软了下去。他冷笑了一声,沒有再说话,转身回到了床上,打开电视,坐在那里欣赏着电视。 很快,卫生间里便传出來了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华聘婷在里面自由自在的洗澡,而且在洗澡的时候,还唱着流行歌曲。歌曲悠扬婉转,她的声音更是十分的动听。 直到这时,叶寒才知道,原來华聘婷唱歌居然是那么的好听,亏他自己还在车上大言不惭的炫耀,跟她一比起來,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过了好大一会儿,华聘婷才洗完澡出來,此时的她用浴巾包裹着身体,虽然将她丰满的胸部给围住了,但至少还可以看见**。 她的手里舀着一条毛巾,正侧着头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卸去了浓妆的华聘婷,在此时看起來宛若一朵出水芙蓉,看起來非常的清纯,而又不失性感。 华聘婷站在卫生间的门边,看到叶寒一直在盯着他看,便问道:“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卸完妆就变得很丑了,以至于让你认不出我來了?” 叶寒笑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卸完妆和不卸妆的区别会那么大!” “差别很大吗?是不是变丑了?”华聘婷一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朝里面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叶寒的身边,用深情的眼神望着叶寒,问道。 叶寒摇了摇头,说道:“丑倒是不丑,只是你化妆的时候,再加上你的穿着,看上去十分的妖艳。不过你现在看上去却很清纯,犹如出水芙蓉。” “呵呵,你真会说话。就冲你这句话,我就要奖赏你一下,让你亲我一下,我身上你任选一个地方。” 叶寒刚刚上了当,见华聘婷又玩这套,便笑道:“算了吧,不知道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呢,我可不上当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次真的让你亲一下,你随便选个地方亲吧。”华聘婷一脸认真的说道。 “什么地方都可以亲吗?”叶寒望着华聘婷一脸认真的样子,将信将疑的问道。 “嗯,什么地方都可以。” “真的?” “真的。” 叶寒想了一下,决心试一试,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他抬起手,用手指了指华聘婷的胸部,问道:“这里也可以吗?” 华聘婷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道:“只要你想亲,你就可以亲。” 华聘婷将胸部高高挺起,指着她露在外面的哪一点鼓鼓的肉说道:“亲吧。” 叶寒留了一个心眼,也做好了防范,缓缓的低下头,但眼睛却一直斜着,生怕华聘婷又耍什么花招,借此來戏弄自己。 他缓缓的贴近了华聘婷的胸部,鼻子里闻到了淡淡的清香,可是华聘婷却一直沒有采取动作,难道是真的让他亲? 叶寒撅起嘴巴,直接将双唇印在了她丰满的胸部上方,然后转瞬即逝,却一直沒有见华聘婷对自己耍花招,他居然,真的亲到了。 他不解的望着华聘婷,问道:“你怎么沒有反抗?” “我干什么要反抗?”华聘婷也是狐疑的问道,“你还以为我是在整你?” 叶寒点了点头,道:“早知道你沒有整我,我就好好的亲了,刚才那一下真是可惜了。” “呵呵,一点都不可惜,只要你愿意,你还可以亲。只不过,你要先去洗个澡,一身的臭汗,难闻死了。今天在车上的时候,我说过的,晚上的时候,要好好的伺候你。” 叶寒听到后,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华聘婷说的是真是假。但不管真假,澡还是要洗的。他沒有报什么希望,只当是华聘婷说的一句玩笑,起身朝浴室走去。 华聘婷见叶寒走进了卫生间,立刻从床上小心翼翼的起來,走到叶寒的包袱边上,开始翻着他的包袱,可是除了几件衣服外,什么都沒有。这让她不由得纳闷道:“怪了,这小子到底把它藏哪里去了?” 130失踪 “你在找什么?”叶寒突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來,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正在翻找包袱的华聘婷。 华聘婷吃了一惊,沒想到叶寒也给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她扭头看见叶寒的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当即笑着说道:“我还能找什么?当然是在找你的衣服了。” “你找我衣服干什么?”叶寒一点都不信华聘婷的话,但还是问了一下,就想看看华聘婷到底怎么往下编。 “我看你的衣服脏了,就想找一套衣服给你预备着,明天的时候你就不用再找了。不过,我翻來翻去,似乎你的衣服都很沒有品味。这样吧,我明天带你去服装店买上几件衣服吧,省的你跟我走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不自在。”华聘婷顺手舀出了一件衣服,亮在了叶寒的面前,撇着嘴说道。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穿衣风格,我那么穷,怎么可能会想你一样穿那么名贵的衣服?你身上的衣服,少说也有上万块,都是世界名牌,我可穿不起。我的衣服也不用你操心,你要是觉得我穿衣服土,给你丢人了,你大可不必跟我走在一起。”说完,叶寒转身便走进了卫生间,将门关上后,便打开水龙头,站在淋浴下面,开始洗澡。 不管华聘婷的目的是在衣服上还是其他事情上,他都沒有一丝一毫的担心,他身上根本沒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算华聘婷将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估计也不会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 温暖的水珠拍打在叶寒的身躯上,他站在淋浴下面好好的享受了一番,然后洗去了自己一天的乏惫。几分钟后,叶寒关掉了水龙头,舀着一块浴巾开始擦拭着身体,眼睛在华聘婷脱下的胸衣和丁字裤上扫了一眼,看到那丁字裤时,他的心中不禁多了一些遐想。 叶寒围上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來,屋内竟然空无一人,窗户洞然打开,华聘婷却消失的无影无踪。(..info无弹窗广告)他冷笑了一声,心中暗想道:“我真蠢,她一向都是这种人,是故意來勾引我的,借机消遣我,我刚才居然还上当了……” 他先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爬上床,关掉灯,叶寒倒下便睡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叶寒一早便起床了,伸了一个懒腰,穿好衣服,将包袱收拾完毕,正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他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见王坤站在门口,便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王坤伸长了脖子,眼睛向房间里看了一眼,问道:“她呢?” “谁啊?” “你给我装什么傻?昨晚你和谁睡在一个屋里,你居然会不知道?”王坤冷笑了一声。 “昨晚就我一个人睡。”叶寒道。 王坤见叶寒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挤进了房间里,巴掌大的房间,只需他扫一眼便可完全看完,屋内除了叶寒一个人外,确实再也沒有其他人。他又走到卫生间里看了看,赫然看到挂在墙上的胸衣和丁字裤,便指着那两件东西对叶寒说道:“你还给我装蒜?这东西应该是女人用的吧?华聘婷呢?” “华聘婷?昨晚她是來过,在我这里洗了个澡,说是要跟我一个房间,等我洗完澡出來后,就沒有再看见她了。”叶寒如实说道。 “糟糕!”王坤脸上突然一寒,登时大叫了一声。 叶寒见王坤一脸的紧张,便问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肯定是回她的房间休息了,你去她的房间找就是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沒有要房间,你的房间就是她的房间,她昨晚说要和你一个房间……” “你说什么?她昨晚真的沒有要别的房间?” 王坤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又重新扫视了一下房间,目光停留在窗户那里,眼前一亮,登时朝那里跑了过去,拉开窗帘,赫然看到窗户台上有一个脚印,拉开窗户,他将头伸了出去,向窗户下面的草坪看了一眼,草坪上的植被有明显被踩压过的痕迹。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窗户上跳了下去,直接落在了那块草坪上,然后蹲在地上,用手抚摸着被踩压过的痕迹。 叶寒还在房间里,看到王坤直接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一脸的惊讶,一个箭步便蹿到了窗户边,向下看去,但见王坤蹲在地上,安然无恙。他目测了一下高度,也只有三米左右高,想起來自己住在二楼,这样的高度,对于身手敏捷的王坤來说,根本沒有一点挑战。 但出于关心,叶寒还是问了一声:“坤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王坤蹲在?p> 厣希婵诨卮鹆艘簧墒酉呷匆恢倍19诺厣系牟萜海终圃谏厦嬉徽蟾?p> 突然间,王坤从地上站了起來,抬起头看着叶寒,一脸的铁青,问道:“华聘婷被人绑架了,你昨晚就沒有听到一点声音?” 听到王坤的这句话后,叶寒只觉得如雷贯耳,急忙问道:“被人绑架了?你怎么知道?” 王坤道:“你的窗户上有一个很明显的脚印,这地上的草坪又有被人踩压过的痕迹,这草坪上有两个脚印,一个是和窗户上的相吻合,另一个则是华聘婷的,而且这边直通停车场……” 说到这里,王坤话锋一转,急忙说道:“能将华聘婷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此人的功夫定然高出华聘婷很多……不行,这件事必须告知总裁!” 说完,王坤便对叶寒喊道:“你快下來,到宾馆的大厅里!” 话音一落,王坤便立刻从草坪这里跑向了宾馆的大厅。 叶寒也來不急细想,急忙出了房间,快速朝宾馆的大厅跑去。他跑下楼的时候,王坤已经站在华国安的面前了,华国安坐在轮椅上,眉头紧蹙,脸色更是十分的难看。他跑到华国安的身边,见华国安斜视了一眼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怒意,但是却一言不发。 “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华国安语气低沉,可说出來的话却极有分量。 王坤道:“我们从东海市出來,一路上根本沒有碰见过什么人,也沒有发现有什么人跟踪我们,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很少,会不会是沈全安?” “沈老头纵然有此心思,也未必有此能力。而且,以我对沈全安多年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來。”华国安道。 “那会是谁?”王坤也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 华国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缓缓的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铁纵横……” 王坤听后,顿时吃了一惊,急忙道:“总裁,这件事我一直守口如瓶,从未告诉过铁纵横,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來。当年‘暗枭四煞’中,以他的功夫最强,景国逸第二,我排第三。自从我们都离开暗枭之后,几个人就很少见面,更很少交手,我这些年在功力上略有突破,但饶是如此,我还是自认为不是铁纵横的对手。虽然你沒有将此事告诉他,但他既然能够将你安插在我的身边,就会安插第二个人。以绑架做为要挟的手段,刚好又跟他的为人极为吻合……” “如果真的是铁纵横來了,那就真的棘手了……”王坤听后,轻叹了一口气。他有自知自明,他的功夫很强,是国术高手,甚至强悍到可以跟华国安打成平手。但是他很害怕铁纵横,这是你一个曾经牛逼人物,暗枭第一杀手,是在枪林弹雨中存活下來的苍狼猛兽,关于他的传说,多不胜数。 可是,他却从未和铁纵横交过手,因为铁纵横退役了许久,他才加入了暗枭。他刚出狱的时候,铁纵横就找到了他,让他在华国安身边当卧底,沒有逼他,沒有利诱,只是一句话,问他愿意还是不愿意。当时,面对铁纵横的询问,王坤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关于铁纵横的传说,而且他还从铁纵横的眼睛里看出了摄人的杀气,在这种强烈的气势下,他答应了铁纵横。从此以后,他再也沒有见过铁纵横,一直和他联系的,反而是铁纵横的管家周江龙。 “如果真是铁纵横,婷婷在他的手里也不会受到什么委屈,毕竟他的孙子铁如意是那么的喜欢华聘婷。我想,他的目的估计和我一样,意在神农鼎。”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坤问道。 “去神农架!” 叶寒听到后,插话道:“那华聘婷呢?” “等我们找到了神农鼎,她自然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华国安道。 随后,一行人吃过早饭之后,便开始上路,叶寒、王坤、华国安坐在同一辆车里,司机开着车子,很快便离开了宾馆,直接奔着神农架去了。 房县距离神农架已经很近了,一路上,华国安始终在研究三门秘要的总纲,正在研究着那份隐藏在文字中的地图。 131冰洞山 抵达神农架时,已经是中午了。吃饭的时候,华国安让王坤去找來了一个导游,说这两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好好的游一游神农架。 于是,三天的时间里,在当地导游的带领下,华国安、王坤、叶寒还有那个一言不发的司机,四个人彻彻底底的将神农架的各大旅游景点都游览了一遍。 叶寒不知道华国安是什么意思,既然让他旅游,他就玩的不亦乐乎。可华国安却一直心事重重,时不时会掏出秘要拼在一起细细观看,后來叶寒才知道,华国安是在研究地形,以便找出地图上所画位置的所在。并且时不时的向导游询问一些古地名,导游不是当地人,也是一知半解,后來华国安每到一处就会花钱找一个老年人,询问当地的传说、古地名,这才稍稍有了一些眉目。 想想也是,这三本秘要的总纲都是华佗写的,然后传授给三个最得以的弟子,当时是东汉末年,距离现在已经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把神农鼎埋在了神农架,可经过一千多年的变化,神农架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当时或许神农架只是一座大山,但现在却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历朝历代也在上面修建了不少建筑,难保地图上的那个地方还存在。 第三天游玩归來,司机背着华国安回到了房间,华国安让司机将王坤和叶寒喊到自己的屋里來。 叶寒、王坤先后到了华国安的房间,看到华国安坐在床上,正低头研究手中的八卦书图,谁也沒有出声。在场的除了华国安一个人外,谁也无法从那些文字中看出地图來。 华国安抬起头來,看了一眼叶寒和王坤,缓缓的说道:“來神农架已经三天了,也将神农架的旅游景点都跑了一遍,这几天我一直在看地形,和八卦书图中的地图进行了一番比对。直到今天才发现,这八卦书图中的地图位置,就在宋洛乡一带,我记得,那里有一条河,还有一个冰洞,都和八卦书图中的地图十分吻合。” “这么说來,我们明天要去宋洛乡了?”叶寒问道。 “不是明天,是今晚。” “今天晚上?” 华国安点了点头,说道:“白天游客多,行事不是很方便,夜晚旅游景点都封闭了,很少有人到访,我们今晚就去宋洛乡,明天一早就返回。所有的夜行装备我都一一准备妥当,你们每人带上一套。” 话音刚落,司机便从床边丢过來了两个大旅行包,里面装的鼓鼓的,一入手,沉甸甸的。 叶寒打开背包,见背包里面有手电、折叠的小铲子,还有一把锋利的多功能瑞士军刀,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那就是羽绒服。此时是***气,天气炎热异常,但山中却清凉如春,虽然昼夜温差较大,但也不至于需要穿羽绒服。 他本想询问,后來突然想起宋洛乡里有一个冰洞。这个冰洞非常的神奇,洞内冬季温暖如春,暖气融融;从春末夏初开始,洞内冷若严冬;三伏盛夏,进入洞中,泉水刺骨,寒气逼人,冰帘悬于洞壁,冰柱耸立洞中,满目玉树琼花,如同龙宫玉殿夏日凝冰。结冰时间一般在7月份,8月开始寒冰溶化,至秋季又是碧水轻流。所以此洞名叫“冰洞”,山因洞而得名“冰洞山”,也因洞而闻名天下。 对冰洞的由來,民间传说,炎帝神农是南方老祖,主管夏,与主管冬的北方黑帝交情甚厚,为保百姓的食物冬不冻、夏不腐,便与黑帝商量,命臣属交换在洞中值班的时间。从此,冰洞夏季归黑帝掌管,冬季归炎帝掌管,因而与外界的气候就截然相反了。 來神农架的第一天,叶寒就去那里旅游了一圈,这才知道羽绒服的妙用之处。 几个人都准备妥当之后,司机便背起了华国安,一起离开了宾馆,先沿着道路驱车赶到宋洛乡,然后抵达宋洛乡后,便将车子停在山中修建的停车场里,一行四人背起旅行包,徒步前行。 华国安双腿残废,无法行走,只能委屈那司机一路背着。那司机身体强壮,一路上背着华国安却沒有一点怨言,反而在平地上健步如飞。 一连好几天下來,叶寒从未和那司机说过一句话,也沒有听那司机说过一句话,大多数都是见华国安的眼色行事,而关于司机是谁,王坤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这个中年人,很早就待在华国安身边了,他也从未和这个司机说过话,只知道这司机姓莫。 路上,叶寒才知道,华国安要去的地方就是冰洞山,但冰洞山在宋洛河的西侧,要去冰洞山,必须要经过宋洛河,此时已经是夜里,旅游景点几乎都封闭了。 但当一行人抵达宋洛河畔的时候,这才发现,河边停放着一条小船,早早的等候在这里,船主人见华国安一行人到來,热情相迎。 坐上船后,华国安便随手给了那个船主人一沓钞票,那船主人欣然收下,叶寒这才知道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原來,华国安在旅游的第一天时,就已经确定了冰洞山就是八卦书图中所标的地方,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又继续游览了两天,四处走走。同时,在夜间的时候,让莫司机出去花钱找來了当地的一条船,相约在今天晚上的时候送他们去冰洞山。 对于华国安的办事效率,叶寒还是很佩服的。 宋洛河贯穿整个宋洛乡,山峡谷底的河床是一段宽阔平坦的浅滩,水流虽然比较湍急,雪浪激溅,然而却水清见底。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映着银灰色的月光,叶寒可以看清河底的各色鹅卵石。 然而,除了这一段河道比较温柔之外,宋洛河中上段却并非如此,宋洛河源出摩天岭北坡,长不过30公里,海拔却陡降1200米,自南向北,飞流直下,奔腾呼啸,一路欢歌。夹道河是宋洛河的中段,水流穿山破壁而來,峡谷宽不过百米,崖倾壁立,鸀木浓云,荒无人迹,只有苍鹰散漫的盘旋。峡谷中寂静无声,偶尔有声声鸟鸣。 当地有这样一首民谣:“阎王鼻子鬼门关,奈何桥上把命算,兵盘石,望乡台,过了天桥宋洛來。”唱了夹道河的险绝风景。阎王鼻子是指刀脊般的山峰,怪石悬空而出,峰下万丈深潭;鬼门关为一长约17米的石洞,行人必须从洞中慢慢爬过;兵盘石则与薛仁贵之孙薛刚有关,传说薛刚反唐时曾路过此处,石上至今犹存马蹄印;望乡台是一座耸立巨峰,峰顶有一坪,过去远离家乡的山民,路过此地,必挥泪回望家乡的山水。 经过一段曲折的水路,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冰洞山。冰洞山在宋洛河西侧的中上段河道,主峰海拔高大两千四百米,经常有云雾环绕,山势威武雄健。 船只靠岸后,一行四人便下了船,华国安让船主人在此等候,并说等他们出來后,会给船主人双倍的价钱。船主人听后,欢喜无限,自叹今日是遇到金主了,便连连答应了下來。 随后,叶寒、王坤、华国安、莫司机四个人一起上山,叶寒、王坤年轻力壮,体力较好,爬山迅速。莫司机虽然年纪大点,背上又背着华国安,但他却不甘落后,起初被叶寒、王坤撇在后面,到后面,越发显得体力惊人,不但很快便赶超过了叶寒和王坤,还将叶寒、王坤远远抛在身后,一双大脚在乱石丛生的道路上健步如飞,实在是异于常人。 叶寒、王坤两个互相对视一眼,多自叹不如。 很快,四个人便爬上了山顶,山的顶部有一个约深十米的天坑,沿着贴壁小径,可盘曲下到坑底。天坑底部石体上显露一洞口,仅一人多高,宽也不过四米左右,正是冰洞的入口。 四人在冰洞洞口稍作休息后,便换上了羽绒服,并且舀出手电,准备进洞。进洞之后,大家立刻感到了一股凉意,约有五六十米深时,山洞变得稍微宽展些,洞内钟乳、石笋遍布,千礀百态。 可越向前走,洞就变得越窄狭,支岔也很多。洞内还有一条暗河,微闻潺潺之声。这洞到底有多深,尚属未解之谜。只知道第一天游玩的时候,大家下到差不多这个深度时,都感觉寒冷异常,不得不早早离开。即便是有一些耐寒的游客,又下了不到二三十米深,最后也是折道而返。 最后,听导游说,这洞很深,就连开发出來的道路,也只开发一小部分而已,再往下走,夏天时洞内寒冷异常,到了冬天时,酷热非常,所以从來沒人走到过洞底。 一行四人现在穿着羽绒服,而且现在也不是洞内最严寒的时候,所以不怕寒冷,一直朝洞内走去,结果走到了百米深的地方,人造的石板路竟然到头了,下方立着一个牌子,警示游客是未开发区域,不得擅自闯入,否则后果自负。 华国安见后,指挥着众人说道:“进去,神农鼎还在山洞下面,我们快要到了。” 于是,叶寒、王坤、莫司机便前后相拥,一起越过警戒线,踏入了旅游区未曾开发的地段,向更深处走去。 132神农鼎 越往前走,洞就越深,温度也就越低,原本还起作用的羽绒服,现在也不怎么保暖了,当下到洞内一百五十米深的地方时,直抵洞中的那条大道消失不见了,摆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三岔口。 叶寒、王坤、莫司机都停住了脚步,一番面面相觑之后,全部将视线落在了华国安的身上。 华国安趴在莫司机的背上,已经拿出了三本**的总纲在窥看,那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八卦书图,也只有他才能够指路了。 随后,华国安抬起手向左边的一个岔路口一指,说道:“走这边,再有二三十米深,就差不多该到了。” 王坤打头,叶寒紧随其后,莫司机背着华国安走在最后面,朝着最左边的岔路口走了进去。 此时,众人脚下已经不再是石板路了,也看不见岩石了,而是一个巨大的冰层,厚厚的冰层下面是潺潺流动的河水,走起來很滑,所以众人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摔倒了。 突然,冰层下面发出了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击了冰层一样,王坤、叶寒急忙用手电照了一下脚下的冰层,赫然看到冰层下面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连看都沒有看清。但却在透明的冰层下面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鱼类游动,至于那是什么鱼,两个人都看不清楚。 叶寒出于好奇,用手电跟着游动的鱼儿照去,远远的看着鱼儿顺着冰层下面的水流游走了,正准备收回手电时,那水里的黑影突然又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再次一闪而过,刚才游动的鱼儿被那黑影一口吞进了肚子里。叶寒的手电明显跟不上那黑影的速度,很快再怎么照,也沒有再看见那个黑影。应该是个水里的生活吧。 “你们快过來!”走在最前面的王坤,突然紧张的喊了一声,用手中的手电,照在洞壁的一侧。 叶寒听到声音,走到了王坤身边,迎着王坤的手电,赫然看到洞壁一侧的冰层内有一具骷髅,不由得惊道:“这里面居然有人來过?” “沒什么大惊小怪的,一具骷髅能说明什么问題?看这具骷髅,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华国安在莫司机的背负下走了过來,缓缓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骷髅有几十年了?”叶寒狐疑的问道。 华国安抬起手指了一下骷髅身边同样被冰封的残破衣衫,说道:“你沒看见身边的衣衫吗?那衣服只有民国时的人才穿!” 此时深入冰洞之中,突然碰到了一具骷髅,不禁让叶寒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虽然他是一名医生,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看见死人也是正常的,但这冰洞实在太幽深了,加上前面是一片未知,沒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会遇到什么,所以里面总是有些担心。 华国安的声音刚刚落下不久,洞的深处隐约传出了一个怪声,那声音,好象无数小鬼在窃窃私语,让人极端的不舒服,所有人都静了下來,气氛一时间诡异到了极点。 叶寒突然间全部的注意全部被这声音吸引了,几次想收回心神,却马上又被吸引了过去,心叫不妙,这冰洞里面一定有蹊跷! “下面……不会有鬼吧?”叶寒吞了一口口水,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道。 冰洞狭窄异常,开始是冰层低下掠过两次巨大的黑影,现在又是洞内传开了一个怪声,加上四周黑漆漆的,如果沒有手电的话,只怕是伸手不见五指。 叶寒的一个问題,立刻引來了华国安、王坤、莫司机三个人的鄙夷的眼光,看着叶寒浑身不舒服。 当着叶寒的面,王坤伸出食指,放进口里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竖在了叶寒的面前,静默片刻之后,便对叶寒说道:“别大惊小怪的,只是风而已。(..info)” “是风声?”叶寒将信将疑的道。 “是风声。这冰洞内部四通八达,如果不是有地图指路,我们早已经迷路了。别担心,这个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妖魔鬼怪,要是有的话,也是人的心里在作祟。”华国安浑厚的声音在叶寒的耳边响起。 于是,众人继续向前走去,王坤依然打头,叶寒紧随其后,莫司机背着华国安走在最后面。 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狭窄的冰洞突然变得豁然开朗了,冰洞前方也出现了一些绿光,王坤停下脚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看到了一个十分巨大的天然岩洞,那冰层下面的水道也变成了岩洞里的一条河水,在这样的温度下,全部被冰封了,但水道里还有河水在缓缓的流淌。 叶寒站在王坤的身后,明显感到迎面吹來的一阵一阵的寒风,冰冷刺骨,耳边刚才听到的那种怪声也越來越清晰,他脸上一喜,果然是风声。 他刚抖擞了一下精神,手电朝着那堆绿光照去,结果看到的全是绿幽幽的尸骨,是人的还是动物跟本沒办法分辨,可以看到最靠近里面的一排一排的骷髅十分的整齐,应该是人为堆在这里的,而在外面的就比较凌乱了,特别是河道边上的,什么动作的都有,还有很多沒有完全腐烂的尸体,有的甚至可以看清楚他们的脸庞,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除此之外,在尸体身边还有各式各样的枪支弹药,同样被冰封在了冰层下面。 看到这样的一幕时,叶寒心里有起了一丝的寒意,他又照了照其他的地方,发现四周都是一样,脚下的冰层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整个岩洞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尸洞。 “听当地的老乡说,民国的时候,一个军阀打败了仗,带着残军躲进了山里,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原來都死在这里了!”华国安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想起两天前他从当地人口中问來的话,缓缓的说道。 说完,华国安又看了一眼地图,对叶寒和王坤说道:“还有三十米,再向里面走三十米,会有一个很大的洞,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神农鼎就埋在了那里!都已经到这个地方了,如果不找到神农鼎,那我们这趟就算白來了。” 王坤点了点头,回头对叶寒道:“你害怕了?” “我沒有,只是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 “沒事,有我在呢。”王坤冲叶寒笑了笑,转身继续向前走,顺着华国安指出來的道路走去。 继续向前走,洞内的道路变得陡峭了起來,而且冰层上面也比较滑,如果不小心点,很容易摔倒。 众人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路向前,这次沒有再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差不多走了向前走了二十多米的时候,一个大洞便豁然展现在众人的面前,整个洞平坦无比,下面也不在是厚厚的冰层,而是一个巨大的石层,四周的石壁明显有人开凿过的痕迹,此洞非常之高,仰头可以看去,大约有数十米,在正中央的地带上,还有一个专门修建的祭台,祭台上面一尊大鼎赫然矗立在那里。 鼎身呈长方形,口沿很厚,轮廓方直,四足中空,除鼎身四面中央是无纹饰的长方形素面外,其余各处皆有纹饰。在细密的云雷纹之上,各部分主纹饰各具形态。鼎身四面在方形素面周围以饕餮作为主要纹饰,四面交接处,则饰以扉棱,扉棱之上为牛首,下为饕餮。鼎耳外廓有两只猛虎,虎口相对,中含人头。耳侧以鱼纹为饰。四只鼎足的纹饰也匠心独具,在三道弦纹之上各施以兽面。 整个大鼎全部都是青铜铸造,高大厚重,形制雄伟,气势宏大,纹势华丽,跟司母戊鼎很相像。但不同的是,此鼎沒有司母戊鼎那么高,看上去只有司母戊鼎的三分之一,但饶是如此,纯青铜打造的鼎,其重量也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众人都能够很清楚的闻到鼎内飘來的一股草药的味道,药香逼人,直侵入人的心脾,鼎身周围还盈盈冒着绿光。 看到此鼎的时后,众人都愣在了原地,尤其是华国安,眼睛里竟然激动的流出了泪水。苦苦寻找了一辈子神农鼎,此时终于得以见到一面,他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感情,不禁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四人背后突然传來了一阵脚步声,强烈的光线也从背后照射过來,四人一起回头,面对强光,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以手遮挡住眼睛。 “哈哈哈……神农鼎……神农鼎……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今天终于得到了。”一个苍迈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來。 强光逼近,一行人瞬间站在了洞中,约有十几个人,而在众人的簇拥下,铁纵横闪亮登场。 十几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矿灯,光的强度远比王坤、叶寒他们手里的手电强上百倍。 王坤、叶寒、以及背着华国安的莫司机,全部朝后退了几步,铁纵横带來的十几个人将四个人包围了起來,十几个人的手中都带着利刃,有几个手里还拿着手枪,荷枪实弹,装备实在是强悍至极。 华国安趴在莫司机的背上,看到铁纵横出现在眼前,沒有感到一丝的惊讶,冷笑了一声,说道:“早知道是你一直在跟着我,我孙女呢?” 133圈套 铁纵横拍了拍手,华聘婷在两个壮汉的带领下出现在山洞里面,双手被绑着,嘴巴也被堵着。(..info好看的小说) 华国安一看到华聘婷出现,便将目光锁定在了铁纵横的身上,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铁纵横哈哈笑道,“我想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想要神农鼎,并且要你死,我要为阿兰报仇!” “阿兰?”华国安的脸上顿时表现出吃惊的表情。 “沒错,就是阿兰。多少年了,我一直忘不了那一天,是你将阿兰给杀死的,我要为她报仇。”铁纵横的眼睛里浮现出來了一丝杀机。 华国安冷笑一声,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原來一直躲在幕后的那个人就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仔细的聆听着华国安和铁纵横的对话,但是每一个人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大家都是一番面面相觑。 这时,铁纵横的眼睛突然斜视了一眼背着华国安的莫司机,厉声说道:“忠仁,还不动手?” 莫司机听到铁纵横的声音后,立刻举起手朝着背上的华国安抓去,一把将毫无防备的华国安给抓举了起來,然后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直接将华国安给投掷了出去,朝着铁纵横飞去。 铁纵横见状,登时吃了一惊,华国安如同离弦之箭,飞一般的朝着他冲了过來,一脸的煞气。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莫忠仁已经背叛了他。 他左腿向后退了一步,双臂摆在胸前,在前面的右腿微微曲着,脚尖轻轻点地,脸上却是一番自信的笑容,看到朝他飞來的华国安已经伸出了双掌,便笑道:“你真厉害,居然连莫忠仁也被你策反了。要搁以前,我还敬让你三分,现在你双腿已经残废了,我还怕你什么?” 说着,已经摆开迎战架势的铁纵横,眼见铁纵横飞來,直接踢出了右腿,朝着华国安便踹了出去。 华国安宛如离弦之箭,飞快的朝着铁纵横而去,双掌也凝聚了真气,恨不得一掌把铁纵横打死。但尚未到跟前,铁纵横便冷不丁的踢出了一脚,刚好挡下了他的攻击,无奈之下,只好用双掌格挡下了铁纵横的那一记猛踢。 铁纵横快速出手,趁着华国安的身体尚在空中,一套组合拳快速击出,连打华国安的身上要害。 叶寒、王坤见状,都为华国安捏了一把汗,毕竟华国安双腿残疾,眼看就要从空中掉下,怎么都不可能在空中抵挡下铁纵横的一阵快攻。包括铁纵横在内,都是如此想法,他的嘴角上还带着一丝的笑容,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胜利。 但是,事情却突然出现了回转,双腿残疾的华国安竟然直接站在了地上,他原本残疾的双腿,非但可以支撑他的身体,还能快速出腿,直接攻击铁纵横的心口。 这一幕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吃惊不已,铁纵横触不及防,更是沒有防备,反而被华国安一脚踹中了胸口,直接飞出好远,撞在了四周的岩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老板!”铁纵横带來的那一群人,立刻发出了一阵惊呼,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事情。 铁纵横发出了一声冷笑,像沒事人一样拍了拍胸口,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不解,问道:“你的双腿竟然还能够用?” 华国安的双腿坚实的站在原地,笑道:“拖你的福,二十年过去了,我的腿还沒生锈。为了这一天,我足足等了二十年。” 铁纵横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沒想到华国安竟然骗了他二十年。.info[]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飞出,两道细如针芒的银光从众人面前闪过,紧接着便听见两声倒地的闷响,原先站在华聘婷身边的两个人,竟而轰然倒在了地上。而华聘婷也被那个黑影直接带到了华国安的那一边。 这突如其來的一幕,除了华国安一个人之外,其余的人都是一阵的惊讶,当那个黑影出现在灯光前的时候,大家才看清楚,那个人居然就是沈全安。 “沈……沈老?”叶寒见后,惊讶万分。 沈全安冲叶寒笑了笑,然后将华聘婷推到了叶寒的身边,说道:“好好照顾她,其余的事情,等我和丑八怪收拾完铁纵横再说!” 说完,沈全安便走到华国安的身边,望着站在对面的一脸铁青的铁纵横,笑道:“铁老头,别來无恙?” “沈老头,你这是演的是哪出?”铁纵横越來越糊涂了,不知道为什么沈全安也会出现在这里。 “沒什么,多年的好友了,你们两个人都來了,我在家一个人待着很是寂寞,便决定來这里凑个热闹……”沈全安一脸讪笑道。 铁纵横先是看了看华国安,又看了看沈全安,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道:“我懂了,原來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们设下的一个局,是等着我向里面跳吧?” 华国安道:“沒错。可惜的是,你知道的太晚了。为了这一天,我和老狐狸足足准备了二十年!” “哈哈哈……”铁纵横听后,大笑不止。 华国安、沈全安互相对视了一眼,却不懂得铁纵横在笑什么。 笑声渐渐止住,铁纵横的脸上也变得阴沉了许多,指着身边的十几个人说道:“就算是圈套又如何?我铁纵横这一生,什么场面沒见过?你们只不过是这么几个人,可我却有十几个人,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加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而且,我们的手里还有枪,你们的速度再快,能够快的过子弹吗?” 说到这里,铁纵横突然扬起了手,面色一沉,立刻叫道:“杀了他们!” 几个持着手枪的人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枪,纷纷瞄准了华国安、沈全安、王坤、叶寒、莫忠仁、华聘婷等人,但不等他们开枪,沈全安突然扬起了手,一把飞针直接激射了出去,对面的人传來几声惨叫,手里的枪纷纷掉落在了地上。 差不过也是这个时候,莫忠仁的身子突然晃动了一下,直接出现在那几个人的面前,长腿在地上一扫,手枪全部被他给扫走了,撞在了石壁上,撞的七零八落。 铁纵横见状,突然出手,直接攻向了莫忠仁,迅如闪电,莫忠仁沒有反应过來,只听见华国安喊了一声小心,他便被铁纵横一把抓住了脖子。 沈全安急忙射出飞针,但快要到铁纵横的身边时,铁纵横突然挥动了一下手臂,那些飞针便被一个无形的气盾挡在了外面,直接落在地上。 华国安快速攻击过去,却被铁纵横一闪而过,攻击落空。而铁纵横抓着莫忠仁的脖子,直接撞倒了四周的岩壁上,用充满愤怒的眼睛望着莫忠仁,问道:“你竟然敢背叛我?” “卖国奸贼,人人得而诛……”莫忠仁勉强喊出了这句话。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但听咔嚓一声脆响,铁纵横已经捏断了莫忠仁的脖子,整个人便一命呜呼了。 “忠仁!”华国安、沈全安看到这样的一幕,同时大叫了一声。 铁纵横一把抓着莫忠仁的尸体,直接朝华国安、沈全安扔了过去,同时自己也跟随在其后。 华国安、沈全安的视线都被莫忠仁的尸体所吸引,加上洞内光线很黑,一些手持矿灯、手电的人根本无法照射到隐藏在尸体后面的铁纵横,两个人都沒有防备,伸手准备去接助莫忠仁的尸体时,铁纵横突然出手,双拳分别击中了华国安、沈全安的胸口,将两个人给一拳击飞。 王坤见状,立刻向前走了一步,摆开了太极拳的架势,双手同时伸出,一手抓住了华国安的背部,一手抓住了沈全安的背部,借助太极四两拨千斤的态势,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这才将华国安、沈全安安全接住,放在了地上。 铁纵横见后,脸上浮现出來了一丝的诧异,笑道:“看來,华国安掌管暗枭的这一段时间内,能够训练出來像你这样的人,也是一种不小的功绩。不过,与我相比,你们都还差的远呢!” 话音一落,铁纵横身形一晃,立刻消失在光亮中,王坤站在原地,还沒摸清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腹部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哇的声,张嘴便吐出了一口鲜血,自己根本不是铁纵横的对手,被一拳击飞,向后撞到了那个神农鼎,发出了一声如同钟响的嗡鸣声。 华国安、沈全安也毫不示弱,一起进攻,开始左右夹攻铁纵横。但铁纵横丝毫沒有惧意,迎战华国安、沈全安竟然应付自如。 站在一旁的叶寒在百忙之中将华聘婷解开了绳索,扫视了一眼洞内的情况,便对华聘婷道:“你用飞刀对付那些喽啰,我去二老的忙。” “别去,铁纵横太过厉害,你根本不是对手,去了只能是送死。”华聘婷一把拽住了叶寒。 叶寒看到正在激战的铁纵横、华国安、沈全安,想想也是,他连王坤都打不过,王坤在铁纵横面前都是不堪一击,何况自己呢?但是看情形,华国安、沈全安两个人联手也不一定是铁纵横的对手,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是很焦急,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134对策 华国安和沈全安正在与铁纵横激战,被打伤的王坤也从神农鼎那里爬了起來,走到叶寒和华聘婷的身边时,便道:“沒想到铁纵横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实在超乎我的想象……” “沈老和华国安不是死对头吗,怎么会联手对付铁纵横呢?我曾经去过铁纵横那里,看起來,沈老和他的关系,要远远的好过华国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寒不明所以的问道。 王坤也是被蒙在鼓里,和叶寒对视一眼后,同时将目光落在了华聘婷的身上。 华聘婷立刻叫道:“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那么多事情!” 就在这时,叶寒、王坤、华聘婷同时听到两声闷响,华国安、沈全安的身体被铁纵横击飞,直接撞在洞内的石壁上,摔的结结实实,而且两个人都无不例外的口吐鲜血。 “爷爷!”华聘婷大叫了一声,急忙跑了过去。 王坤、叶寒也紧随其后,三个人跑到华国安和沈全安的身边,将两个老人全部搀扶了起來。 “哈哈哈哈……”铁纵横在那里狂笑不止,笑声中充满了喜悦。 当笑声戛然而止,铁纵横面色铁青的扫过华国安、沈全安、王坤、叶寒、华聘婷五个人,便道:“就算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设下了圈套,又能奈我何?你们根本打不过我!” 说完,他便对身后的那些人说道:“你们过去,将神农鼎搬走!” 十几个人都应了一声,很快便跑到了神农鼎附近,纷纷登上了那个祭祀的露台,将神农鼎围了一圈,大家心照不宣的将手全部伸了出去,一起使劲,准备将神农鼎抬起。 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看似笨重的神农鼎,在那一圈人的共同用力下,居然被抬了起來。原本承载神农鼎四足重量的一块巴掌大的地方,顿时显出了一个凹槽,发出了一连串怪叫,在这样寒冷阴森的冰洞里,让人听后毛骨悚然。 “什么声音?”众人听到之后,都是一阵狐疑,停在远处,四处张望。 话音刚落,洞壁四周纷纷裂开了一个小孔,无数支锋利的弩箭都被射了出來,朝着那一群站在神农鼎周围的人射去。 “嗖嗖嗖嗖……” 箭矢多如牛毛,破空的声音接连响起,紧接着,站在神农鼎周围的一群人,纷纷传來了声声惨叫,全部被弩箭射穿了心肺,倒在神农鼎周围,鲜血染满了祭祀台,顺着祭祀台上的无数小孔向下流去。 这突如其來的一幕,让铁纵横始料不及,神农鼎又落在了原处,纹丝不动。非但如此,他带來的人除了三个人因为太过拥挤,沒有站在祭祀台那里之外,其余的全部被弩箭射死。剩下的那三个人,也是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纷纷退后,不敢再靠近祭祀台。 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华聘婷五个人见了,则都是一番的喜悦,在那里幸灾乐祸起來。 铁纵横见状,便对站在他对面的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华聘婷五个人说道:“你们几个,都一起过去,一起使劲,将神农鼎抬下來!” 华国安、沈全安都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们会听你的话?” “如果你们不去的话,我将你们全部杀掉。”铁纵横霸气侧露,说这话也是底气十足。毕竟在这里的人,沒有一个人能够打的过铁纵横。 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华聘婷五个人都面面相觑了一番,大家都已经有目共睹了,即便是五个人一起上,也未必是铁纵横的对手。 “快去!”铁纵横吼道。 这时,王坤朝华国安使了一个眼色,华国安立刻会意,紧接着用自己的胳膊肘轻轻的撞了一下沈全安。 沈全安眼角的余光斜视了一眼华国安,看出了一些门道,心照不宣,当即说道:“我是一把老骨头了,可我这把老骨头还沒有活够呢。既然我们打不过他,就照他说的去做吧。” “可是神农鼎那里有机关,我们去了也是死!”华聘婷道。 华国安道:“古人设置的机关,大多都是一次性的,刚才那些人触碰了机关后,估计所有的弩箭都射完了,我们这个时候过去,应该沒有多大问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过去抬吧。”叶寒一直站在华国安、王坤、沈全安三个人的中间,对刚才三个人的眉目传情看的十分清楚,虽然他不清楚三个人之间的意思,但三个人肯定是有了什么主意。 洞内黑漆漆的,从他们所站的这个位置到铁纵横的位置,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在铁纵横身后矿灯的照射下,铁纵横看不见那么细微的表情,加上三个人做细微的表情时,刚好被站在前面的叶寒、华聘婷挡住,一点也沒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五个人商量已定,便一起朝着神农鼎走去,铁纵横则从地上拿起矿灯,照射着他们五个人,生怕他们五个人耍什么花招。 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华聘婷五个人走到了神农鼎的边上,王坤紧挨着叶寒,对叶寒小声说道:“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和我站在一起,一起使劲,将神农鼎推出去。” 叶寒点了点头,这边刚做好准备,便见华国安、沈全安、王坤三个人几乎同时闪到了神农鼎的后面,叶寒见状,急忙拉着华聘婷也到了华国安、沈全安、王坤三人的身侧。 但见华国安、沈全安、王坤同时出掌,朝着神农鼎击打过去,叶寒也急忙凝聚起体内的真气,集中在双掌之中,一起朝神农鼎推去。华聘婷见状,也加了一把力。 五个人几乎同时使出了全身力量,将所有力量全部贯于神农鼎之上,那笨重的神农鼎在这个巨大的力道之下,瞬间被击打的飞了出去,朝着站在一侧的铁纵横飞去。 铁纵横大吃一惊,眼见那个巨大的鼎朝自己飞來,他已经沒有时间进行躲闪,急忙丢掉手中的矿灯,伸手接住了那个神农鼎。可神农鼎极为笨重,加上上面还有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华聘婷五个人的全部力量,铁纵横随着神农鼎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不多时,便听到一阵神农鼎落地的嗡鸣声,却沒有听到铁纵横的叫声,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华聘婷五个人站在祭祀台上,即使望眼欲穿,也无法看到那边黑暗中的情形。 刚才侥幸不死的三个铁纵横的手下,见到这样的一幕,立刻用矿灯朝黑暗中照去,但见洞口有一个侧倒在地上的神农鼎,却沒有看见铁纵横的身影。三个人都用矿灯进行了一番照射,始终沒有看见铁纵横,不由得心中吃了一惊,纷纷暗想道,难道铁纵横被压在了神农鼎之下? 就连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华聘婷五个人也是如此想法,毕竟被重达数百斤的神农鼎猛烈的撞击到,而且上面还有五个人的全部力量,即使不死,也要受重伤了。 洞内安静异常,正在大家都不知道铁纵横去哪里的时候,谁也沒有注意到,一个黑影轻飘飘的落在了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华聘婷五个人的身后,一把锋利的匕首,轻易的架在了华聘婷的脖子上,同时,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四个人都被人从身后给踢的飞了出去! 铁纵横居然跑到了他们的身后? 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都被踢飞,很快坠落在地上,只有华聘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但却受制于人。 “砰砰砰砰……”四声闷响,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纷纷坠落在地上,等到四个人反应过來时,铁纵横已经用匕首架在了华聘婷的脖子上,出现在华聘婷的身后。 而此时的铁纵横,则满脸是血,双眼中更是怒火中烧,射出來的目光也是道道森寒,对着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吗?区区一个数百斤重的神农鼎,我会接不住?” 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纷纷从地上爬了起來,刚才铁纵横是怎么到他们背后的,他们都无从知道,只知道,铁纵横实在是太厉害了。 “老板!”三个侥幸不死的手下,立刻聚拢到了铁纵横的身边,都是一脸的喜悦。 铁纵横道:“你们三个一并过去,和他们四个一起见神农鼎抬出去。” 话音一落,铁纵横又板着脸,对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四个人说道:“你们若是再敢耍什么花招,我就杀了华聘婷。然后再把你们全部杀了!” 华国安、沈全安、叶寒、王坤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华国安道:“好吧,算你狠,我们将神农鼎搬出山洞就是了。” “丑八怪,你真的打算将神农鼎就这样给他了?”沈全安突然问道。 华国安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我们又打不过他?要是景国逸还健在的话,我们三个人联手,说不定还会将他制服住。” 沈全安眼前闪过一丝亮光,扭头看着叶寒,笑道:“景国逸虽然不在人世了,可是他的徒弟还在……” “我?”叶寒吃了一惊。 135除奸 华国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希冀,登时恍然大悟,笑道:“沒错,就是你!” 叶寒还有些迷茫,沈全安见状,立刻在叶寒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听完之后,眼角上扬,嘴边露出了一抹微笑。 但是,几个人沒有立刻行动,而是伙同铁纵横的手下将神农鼎一起艰难的抬了上去。 铁纵横远远的站着,由于被神农鼎遮挡住了视线,沒有看到那一边的细微动作,但最让他忌讳的是华国安、沈全安的能力,与他们都是几十年的老相识了,曾经也共患难过,他十分清楚,如果自己靠的太近,以沈全安的暗器手法,自己很难躲得过去。 所以,铁纵横一路上都是远远的跟着,在众人后面不断的催促着,只要他手中挟持着华聘婷,不愁华国安等人不就范。 叶寒、王坤、华国安、沈全安四个人,连同另外三个铁纵横带來的喽啰,一起抬着笨重的神农鼎,走在滑滑的冰面上,十分的艰难。 向前走了几米后,众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的,忽然神农鼎直接落在了冰面上,一周的人都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起來!都给我起來!快点把它搬出去,否则的话,我就杀了她!”铁纵横怕沈全安、华国安、叶寒、王坤等人耍什么花招,当即在远处叫嚣道。 “不行了,这鼎实在太重,我这把老骨头,只怕是要歇上一段时间才行。”沈全安道。 铁纵横又何尝不知道这神农鼎的笨重,看着这瘫软在地上的人,他登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一味的相逼,只怕会适得其反。 “那好吧,你们先歇一会儿,等休息完毕了,再往上抬。”铁纵横挟持着华聘婷,远远的站在一旁,却不靠近。 众人歇了一会儿后,便又开始卖力的抬起神农鼎,走了不到两米,沈全安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神农鼎也登时向后倒去,直接压在了走在最后面三个喽啰的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三个喽啰突然感到一阵吃力,其中两个反应迅速,立刻撤手并且向一边闪去,这下可苦了那最后一个人,几百斤重的神农鼎直接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整个人被压的口吐鲜血,沿着湿滑的冰面不断的向下滑去。 铁纵横见神农鼎压在那个人的身上,一起向他滑了过來,登时吃了一惊,这山洞走到这一段,已经是非常狭窄,这么大的一个鼎滑滚了下來,他根本沒有办法躲闪。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铁纵横用矿灯向上照了照,赫然看到这山洞比较高,便纵身向上跳去,以便躲过那滑滚下來的神农鼎的撞击。 他一手揽着华聘婷的腰,双脚朝洞壁上一踩,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这时,下方突然传來了两声惨叫,他带來的两个喽啰被华国安和王坤一掌击毙,无数道寒芒也在一瞬间朝他激射了过來。 铁纵横吃了一惊,急忙用脚蹬了一下洞壁,身子转向了一边,之后双腿大开,分成了一字马,直接卡在了石壁上,身体也不坠落。他一手挟着华聘婷,另外一只手却拿着矿灯,行动十分不便。躲过一劫后,他急忙用手中的矿灯照向下方,但见华国安、沈全安、王坤三个人在那里虎视眈眈,身边还躺着两具尸体。 “还有一个人呢?”铁纵横心中怔了一下。 突然,他挟持华聘婷的手腕上传來了一阵疼痛,手腕像是被利刃割破了,一股鲜血从手腕上的血管中喷涌而出,他惊叫了一声,左手一松,被他挟持的华聘婷瞬间掉了下去,等他反应过來,再准备去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与此同时,一把利刃直接插进了他的背脊里面,他整个人大叫了一声,直接从洞壁上掉落了下來。 在地面上的华国安、沈全安、王坤早已经行动,王坤率先接住了华聘婷,然后横抱着华聘婷,转身便朝山洞外面跑去,沈全安、华国安、则一前一后的攻向了铁纵横,直接将坠落下來的铁纵横给接住,一人拉住他一条手臂,猛一发力,直接将铁纵横的双臂给折断了。 “啊……”铁纵横惨叫了一声,双臂断裂,自己也被华国安、沈全安给制服住了,脸庞紧贴着冰面。 叶寒从黑暗的洞壁上方飘落下來,看到铁纵横双臂已经残废了,更被华国安、沈全安给制服了,而且背脊上还插着那把利刃,便问道:“接下來该怎么做?” “杀了他!”沈全安怒道。 华国安则摇了摇头,说道:“几十年的恩怨了,直到今日才了解,反正他双臂已废,杀了他又能有什么用?杀了他,那些曾经因为他而死去的人就能活过來吗?” 沈全安扭脸看着华国安,问道:“你打算放了他?” “好歹也是兄弟一场,虽然曾经背叛了我们,但如今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景师兄在的话,相信他也一定会赞同我的做法。”华国安叹了一口气。 沈全安急忙道:“不行!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沈全安便要动手杀铁纵横,却被华国安阻止了。 “你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华国安怒吼道。 “你们……你们杀了我吧,当年确实是我出卖了暗枭,是我向美国方面通风报信的,也是我让阿兰一早在那里等我们的,是我将你们一步步引进圈套的,然后再让你们自相残杀。哈哈哈,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们杀了我吧!”铁纵横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做?”华国安蹲下身子,看着铁纵横,问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拼死拼活的为了暗枭付出那么多,可是国家给了我们什么?死了也沒人知道。再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我们不过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华国安,你掌管暗枭十几年的时间里,国家是如何对待你们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 华国安眉头紧蹙,一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逐渐涌上了心头,心情也是沉重无比,缓缓的说道:“即便国家对我们不薄,我们也不应该背叛国家……” “呵呵,迂腐,简直是迂腐……” “少废话,华老头,杀了他,杀了这个卖国贼!”沈全安激动万分的说道。 “等等……”铁纵横突然说道,“就算你们今天不杀我,我也不会再想活下去了。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我的孙子下手,我铁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而且他是一个生意人,他根本不知道我的过去,我也沒有告诉过他。希望你们能够高抬贵手!” 沈全安道:“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一样那么心狠手辣吗?我一生不娶,孤独一生,都是拜你所赐。还有华老头,他也是一样。如果他不是躲在暗枭里面,估计也早就被你杀死了。后來,他故意装做双腿残疾,已经差不多二十年了,就是为了想让你放松警惕,引起出洞。” “那就好,这辈子我铁纵横对不起你们,只好下辈子再还了。不过,在我死之前,我还想知道一个秘密,如果你们肯告诉我,就算死,我也无憾了。”铁纵横道。 “你问吧!”华国安道。 “神农鼎……是否真的存在?”铁纵横问道。 华国安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确实真正的存在,不过不在这里,而是在我的家里。” “你……你已经找到了神农鼎?”铁纵横惊讶万分。 “几十年前的时候,我就已经找到了神农鼎,那时候,我曾经和沈老头还有景师兄一起研究了三天三夜,也找到了神农鼎的所在。只是,我们谁都沒有说出去,而是偷偷地将神农鼎给找了出來。沈老头擅长针灸,景师兄擅长外科手术,我擅长丹药,所以神农鼎找出來之后,便一直由我保管。你应该记得,你曾经受过三次非常严重的伤,每次都快要死了,结果却奇迹般的活下來了,都是拜神农鼎所赐。还有我被你暗算偷袭打残的双腿,也是拜神农鼎所赐才能重新站起來。” “你知道那天晚上是我偷袭的你?”铁纵横狐疑的问道。 “除了你,别人沒有那个能力。也差不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怀疑你。原本我们以为铲除了暗枭里的叛徒,可是沒想到,真正的叛徒却隐藏的那么深……” “哈哈哈……好,很好。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只可惜的是,当年的暗枭四煞,今日是再也无法凑齐了。沈全安,你动手吧。”铁纵横说完之后,闭上了眼睛,一心受死。 沈全安对铁纵横恨之入骨,举起手一掌便将铁纵横击毙,几十年的恩怨,也就此一扫而空。 华国安见后,摇了摇头,叹气道:“自作孽,不可活!” 叶寒站在华国安和沈全安的身边,一直沒有发话,听到他们和铁纵横的对话后,加上曾经听华聘婷讲述过的故事,相互联合起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事情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为什么会被牵扯其中。 “沈老,华老,有些事,我不太明白……” 沈全安打断了叶寒的话,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快点离开了,等回到宾馆,我自然会将一切的实情都告诉你。” 136不嫁 平明时分,叶寒和华国安、沈全安、王坤、华聘婷等人一起回到了宾馆,在路上,华国安给自己的一个老下属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负责去处理冰洞山的事情,做一些善后的工作。 一路上,王坤开车,车内谁都沒说话,昨晚简直是累坏了。 直到回到宾馆,沈全安和华国安才把叶寒叫道房间里,向他述说了一切。 原來,冰洞山的圈套是华国安和沈全安故意设下的,目的只是为了除去铁纵横。叶寒被拉下水,完全是一种巧合。 叶寒出狱后,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沈全安,从而给华国安和沈全安的计划注入了一个强心剂。 之后,叶寒所遇到的沈全安、铁纵横、华国安三人之间的纠纷,其实都是华国安和沈全安联手导演的,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为了麻痹对手。沈全安和华国安表面上不和,可实际上却相互联络,互相通风报信。沈全安更是违心与铁纵横一起为友,目的也在于麻痹铁纵横,兵让铁纵横知道,他和华国安之间的矛盾。 除此之外,王坤的介入,也在无形中起到了一种推动的作用,让铁纵横更加的确信了华国安和沈全安之间的矛盾,也更加的了解到了神农鼎的事情。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景国逸、沈全安、华国安三人纷纷加入暗枭的时候,华国安、沈全安都对景国逸很是拜服,三个人做为华佗门下三大流派的传人,也都清楚华佗门下的状态。起初的时候,华国安和沈全安都很心高气傲,也看不起对方,是景国逸一席话点醒了他们两个人,并且告诉他们想让三大流派合而为一的想法。 最后,华国安、沈全安都对景国逸十分尊敬,尊称景国逸一声师兄。而三人也曾经暗中许下约定,以后离开暗枭的时候,就会将三大流派合而为一。并且在景国逸的提倡下,三个人纷纷拿出自己门派的秘要,进行传阅,以增进各个门派的不足之处。 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提了神农鼎,这个问題便引起了三个人的高度注视,于是研究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景国逸通过八卦书图的方法找到了神农鼎的所在。 后來,三个人按照地图指示,在神农山找到了神农鼎,并将此鼎交给熟识丹药的华国安进行保管,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使用的。 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身为队长的铁纵横身受剧毒,眼看无药可救,就要一命呜呼了,华国安这才拿出神农鼎,通过神农鼎炼制了一颗丹药,救了铁纵横一命。铁纵横好转之后,问及中毒事情,当时还是愣头青的沈全安便将神农鼎的事情脱口而出。 但幸好景国逸打断了话茬,说沈全安只是戏言,不可当真。当时铁纵横也沒有怎么在意,但随后,铁纵横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身受重伤,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状态的铁纵横模模糊糊的听到了景国逸、沈全安、华国安在谈论神农鼎的事情。 等到他清醒之后,伤势大为好转,堪称是一个医学奇迹。从此后,神农鼎的事情,就在铁纵横的心中留下了影子。再后來,铁纵横从华国安的老婆口中套出了华国安曾经去找过神农鼎的事情,但具体找到沒找到,就不得而知了。 从那之后,铁纵横对神农鼎就更加神往了,认为神农鼎是可以拯救垂死之人的性命。后來,铁纵横禁不住诱惑,暗中叛变,并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由自己亲自带着景国逸、华国安、沈全安三人进了一个精心设置好的圈套。.info[] 可惜的是,这个圈套被华国安给搞砸了,铁纵横的计划也泡汤了。虽然如此,但铁纵横却借刀杀人,干掉了一个暗枭的高层,也算是做出了贡献。而且还让景国逸、华国安、沈全安三个人都反目成仇,并不是沒有收获。 “当年我们都太年轻,以至于上了铁纵横的当,还挤兑走了景师兄。现在想起來,真的是有些不应该。”华国安轻轻叹了一口气,在沈全安把故事讲完之后,缓缓的说道。 叶寒坐在那里,听完这个故事后,也是一番感慨。不过,好在邪不胜正,他们终于干掉了铁纵横,也算是除了害。 不过,他对自己被当作棋子的事情极为不满,似乎是被人随意的推动着,任人摆布一样。虽然嘴上沒说,但心里却不怎么爽。 沈全安看到叶寒如此表情,便道:“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不怎么好,但在这场复仇的圈套里面,只有我和华老头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其余的人都是被蒙在鼓里,更是我们手中的棋子。你要是怨恨的话,我也沒什么好说了,毕竟也是为了这个计划的安全着想。” 华国安道:“叶寒,我能明白你的感受,能够明白被人利用的心情。但为了除掉铁纵横,我沒有选择。你师父之所以辞世,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铁纵横,但让我和沈老头感到欣慰的是,你师父有你这么好的一个传人,他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这件事已经了结了,回到东海市后,我就正式将神针门的各种针灸之术传授给你,你可一定要用心的学哦。”沈全安望着叶寒,眼神里带着一丝的期待。 华国安也深情款款的望着叶寒,缓缓的说道:“除此之外,我也要将神丹门的一些医术传授给你……” 叶寒见华国安和沈全安如此说话,便问道:“华老,沈老将他的医术传给我,是因为他沒有传人,可你不是有个孙女吗,为什么不把你的丹药之术传授给她呢?” “婷婷虽然是我的孙女,但却沒有这个天赋,管理企业还行,学医术方面却糟糕透顶。等回到东海市后,我会将华氏药业集团全部交给她管理,而在医术方面,我却要将神丹门的所有绝技全部传授给你。因为,你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景师兄的眼光很准,肯定不会看错人,而且几十年前我们和景师兄就曾经有过约定,要将华佗门下三大流派的争斗终止于我们三人手中,将三大流派合而为一。你已经学会了神刀门的绝技,如果再学会神针门、神丹门的绝技,那么你就会集三大流派的医术于一身,成为自祖师爷华佗之后,唯一一个将三大绝技全部融会贯通的人。到时候,我再教你如何运用神农鼎炼制灵丹妙药,你就可以成为和祖师爷华佗一样的人物,真正的神医。” 叶寒听后,心中也是一阵向往,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仿佛看到了前途一片光明。 华国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张嘴便说道:“哦,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惊喜,等回到东海市后,我就会给你和婷婷举办一场订婚仪式,到时候……” 不等华国安把话说完,叶寒便急忙打断了华国安的话,道:“等等……华老,你刚才说什么?和华聘婷的订婚仪式?” “对啊。”华国安点了点头。 “华老,你是不是搞错了?”叶寒再次问道。 沈全安坐在一旁,一脸笑意的说道:“沒搞错,就是你和华聘婷的订婚仪式。华老头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來了,华老头当年好像和景师兄有过一个口头的约定,他们两个人当时都已经成亲了,而且都怀了孕。于是两家相约,以后两家生下來的孩子,男的就是兄弟,女的就是姐妹,若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可惜,景师兄由于铁纵横的出卖,老婆还沒有生下孩子,就被人杀死了,从此后,景师兄便心灰意冷了,从此消失……” “虽然我和景师兄沒有结成儿女亲家,但我现在有个孙女,你的年纪比我孙女大不了几岁,能和景师兄的徒弟结成亲家,也是不错的选择。更何况,你又是沈老头的徒弟,以后还将会是我的徒弟,我这样做,无非也是想亲上加亲罢了。”华国安接住了话茬。 叶寒听后,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担忧。华聘婷长相十分美丽,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之貌,而且身材也可以说是极致了,前凸后翘,珠圆玉润,能娶到这样的老婆,也算是叶寒的福气了。 但华聘婷的脾气十分暴躁,而且他接触到的华聘婷,都十分的妖艳,还很风骚,这样的女人当自己的老婆,很难保证她不给自己戴绿帽子啊。 正当叶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华聘婷从外面走了进來,一脸怒气的看着华国安,又瞥了一眼叶寒,朗声说道:“我不嫁!” 华国安见华聘婷不同意,愤怒的道:“这件事由不得你做主,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要嫁你嫁!我反正是不会嫁的!”华聘婷理直气壮的道。 “你敢忤逆我的意思?”华国安登时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137私事 “我又不是你的兵,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再说,你和景国逸的事情,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沒结成儿女亲家,那是你的事情,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他是景国逸的徒弟,也相当于景国逸的半个儿子,你也有一个儿子,你怎么不让他们结拜兄弟,却顺延下來,让我和他结婚?你这不是**吗?”华聘婷理直气壮的道。 华国安正在气头上,听到华聘婷的这番话,气的气都不打一出处,抬起手便高举在空中,想一巴掌打在华聘婷的脸上。可是,他手举到空中后,却怎么也落不下,心中舍不得打这个他十分疼爱的孙女。 “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华国安怒吼道。 “滚就滚!”华聘婷也毫不客气,转身便走了,走的时候还重重的关上了房间的门,发出了一声“砰”的响声,以示自己的愤怒。 沈全安见华国安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面红耳赤的,当即站了起來,安慰道:“华老头,她就是这个脾气,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这罪还得你自己受。都七老八十了,怎么还能那么冲动?來,坐下來消消气,喝杯茶……” 叶寒见沈全安朝自己使了一个眼色,急忙跑到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热水,然后递到了华国安的面前,笑着说道:“华老,喝茶。” 华国安坐下來,喘了几口气,端起叶寒的那杯热水,也不嫌热,直接一饮而尽。他坐在那里,望着叶寒,稍微有了一丝的歉意,说道:“刚才的事情,真是很抱歉,我沒想到婷婷的反应会如此激动……” 叶寒道:“华老,其实,就算华聘婷不來闹腾,我也不一定会答应。毕竟婚姻不是儿戏,现在也不是过去了,讲究自由恋爱,如果沒有感情基础就结婚的话,会很难受的……” “可我看你和婷婷相处的也挺好的啊,从一开始,我就一直让婷婷在身边,就是为了给你们制造多一些的机会……” “两个人在一起,讲究的是感觉,即使天天在一起,两人之间沒有感觉的话,也是白搭,我和华聘婷做朋友可以,恋人的话,还差了一点。.info[]而且,我也有我的意中人了,这婚姻的事情,就不劳华老操心了。” 华国安叹了一口气,扭头对沈全安说道:“看來,我们真的是老了。算了,年轻人的事情,就由你们年轻人做主吧。不过,你要是喜欢上哪个女孩了,可一定要带给我看看,我给你把把关……” 沈全安插话道:“都说不管了,你还把把关?” “呵呵,你看我,也是也是。” 神农架的事情结束后,叶寒便跟随华国安、沈全安、王坤、华聘婷一起先回房县,毕竟那里还停放着一辆价值几十万的路虎,就算华国安再怎么慷慨,也不能说扔就扔了。 回到房县后,华国安、沈全安、王坤一辆车,不知道是不是华国安故意的,还让华聘婷和叶寒一辆车。 华聘婷非常清楚华国安的用意,但沒说出來,也沒表现出來,坦然接受了。她不能再违抗她爷爷的命令了。 “上车!”华聘婷冲站在路虎边上的叶寒吼道。 叶寒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对华聘婷说道:“你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华聘婷求之不得,当即道:“好啊。” 说完,华聘婷开着车子便跟在了王坤的路虎后面。 华国安坐在王坤开的那辆路虎上,透过车窗,看到叶寒沒有上车,便十分好奇,急忙放下了车窗的玻璃,对后面的叶寒叫道:“叶寒,你怎么不上车?” “华老,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些私事,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info[]”叶寒回答道。 “可是你一个人,又沒有车,回去很不方便的……”华国安的话才说了一半,便止住了,将目光移到了开着路虎的华聘婷身上,当即叫道:“婷婷,你留下來,和叶寒一起。” “为什么是我?我才不要留在这个地方呢?你让王坤留下來!”华聘婷反驳道。 “王坤和我们一起回去,还要料理莫忠仁的后事,你反正也是闲着,就留下來陪叶寒吧,他沒有车,你权当给他当个司机。回去之后,我将整个华氏药业集团全部交给你打理。” “真的?”华聘婷一听到华国安说的最后一句话,登时心花怒放。 “我说话算话,从來都是说一不二。” “那好,爷爷,你们先走,我留下來陪叶寒就是了。”华聘婷眉飞色舞的说道。 华国安见华聘婷答应了,便对叶寒道:“叶寒,你去婷婷的车上,她留下來陪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也可以帮你处理,你们两个办完事情之后,就一起回來吧。” 叶寒本想拒绝,可是不等他开口,王坤便已经开车走了,路虎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只留下一点烟尘。 华聘婷将路虎倒了回去,将副驾驶的车窗放了下去,坐在那里冲叶寒招手道:“上车吧。” 有车坐,总比沒车坐要好的多,叶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去哪?”华聘婷问道。 “你上次去过。” “还是那个小妞的家里?”华聘婷问道。 叶寒点了点头。 华聘婷冷笑了一声,道:“看來,你对那个小妞还是挺上心的嘛……” 叶寒笑着回答道:“再上心,也沒有对你上心。你爷爷故意让我们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你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吗?” “我明白。不过,要我和你订婚,简直沒门。” “那上床呢?别忘记了,上次你被人掳走的时候,可是欠我一夜沒还呢。” “呵呵,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也沒办法,我十分不好意思的告诉你,上次我被人掳走,从而使得你丧失了机会,看來是天意所致。所以,过期不候。” 叶寒也只是随便调侃几下,在语言上占点便宜而已。而且跟华聘婷在一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來不用担心,即使有什么露骨的话題,也不用避讳,因为华聘婷本身就很露骨。 截止到现在,叶寒和华聘婷认识的也差不多一个月了,除了沒有真正的看过华聘婷光着身子的样子外,基本上华聘婷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看完了。当然,他也沒有和华聘婷上过床。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会吝啬。 一路上,华聘婷和叶寒的话都很少,几乎不怎么说话,但是两个人的眼睛却在车内扫來扫去。 一个多小时后,华聘婷开车來到了那天送陆瑶到家的地方。这么崎岖和复杂多变的山路,华聘婷竟然來了一遍就记得了,这种熟悉路况的能力,真的是十分的让叶寒佩服。 叶寒下了车,对华聘婷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华聘婷点了点头,将车子在这狭窄的山路上调了个头,还真别说,她的开车技术确实不错。 叶寒顺着那棵歪脖子树沿着那条小道向山下走去,上次來的时候是夜晚,由于天黑,沒有看见四周的情形。现在他白天來到这里,总算看清了这里的环境。 四周都是山,陆瑶的家座落在山下面的那块不大的平地上,叶寒所过之处,都是一些梯田,田里面种着水稻,由于昨天刚下过雨,阡陌的小路上有些湿滑和泥泞,整个山里面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远远望去,这里就像是一座世外桃源。 很快,叶寒便走到了陆瑶的家门口,看到残破的泥巴墙,墙体上已经有了脱落的痕迹,看起來这房子有了些年头了。 房门紧闭,上面却沒有落锁。 叶寒走到房门口,抬起手敲了几下门,可惜的是,门里面却无人回应。 就在这时,小道上走來了一个扛着锄头带着草帽的中年妇女,见叶寒在敲门,便道:“大兄弟,别敲了,家里沒人。” “阿姨,那他们家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叶寒问道。 中年妇女打量了一下叶寒,又听叶寒的口音不是本地的,便问道:“大兄弟,你是陆家人的什么?” “哦,我是陆有弟的老师。”叶寒记得陆瑶曾经说过,他有一个弟弟,在县里上中学,叫陆有弟,他便诈称是陆有弟的老师。 “原來是有弟的老师啊,老师你好。”看得出來,中年妇女对“老师”还是挺尊敬的。 “你能告诉我,陆家人都去哪里了吗?” 中年妇女的脸上陇上了一层阴云,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么好的一家人,却遭受了这样的罪,真是老天爷不开眼啊。老师啊,陆家人都被抓进了派出所了……” “什么?都被抓进派出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寒听后,顿时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中年妇女见叶寒如此紧张,先是劝叶寒别激动,然后才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了出來。 叶寒听完之后,顿时怒道:“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大兄弟,你听了就听了,可别说是我说给你听的。” 叶寒点了点头,说道:“阿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的。我再问你一个事情,从这里到乡政府派出所该怎么走?” 138电话 华聘婷已经将路虎调好了头,正坐在驾驶座上享受着音乐带给她的欢乐,沉迷于其中的她,已经闭上了双眼,将双腿翘了起來,放在了方向盘上,自己靠在座椅上。(..info好看的小说) 突然,车门被人拉开了,叶寒一脸紧张的坐上了副驾驶座,冲华聘婷喊道:“开车,去乡政府派出所!” 华聘婷吃了一惊,问道:“去乡政府派出所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你只管开车,我來给你指路。”叶寒急冲冲的说道。 华聘婷见叶寒一脸的急躁,也不再问,调小了音乐,坐正身体,然后发动着汽车,按照叶寒所指出的道路而去。 车子又重新驶入了盘山公路,在盘山公路上转悠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抵达乡派出所的所在地。 华聘婷开着路虎驶进了那个不算太大的乡镇,一路畅通无阻,中途叶寒还询问了一下派出所的所在地,最后又开了几分钟,这才将路虎开到了派出所里。 派出所的执勤室里,四个身穿制服的民警正在围在一张桌子前面打麻将,其中有一个光头最吸引人,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一双小眼睛正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麻将,右手里摸着一张牌,尚未翻开牌面,他的手指先行摸到了牌底,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将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拍,便大叫道:“**五万!哈哈哈……快给钱,给钱……” 其余三个人看到那张牌后,都是一脸的沮丧,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了面值不等的钱,十分不乐意的塞到了大光头的面前。 大光头开心不已,猛吸了一下嘴里叼着的烟,便道:“再來再來,今天谁他妈的也不准走!” 其余三个人都有些不太情愿,但碍于面子,又不能说不,谁让这个大光头是他们的副所长呢,要是不陪着他打麻将,只怕以后少不了要找他们的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 于是,四个人又重新推牌,开始哗啦啦的洗牌。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给推开了,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双目如炬,眼神阴冷逼入。 大光头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顿时來了气,将嘴里沒洗完的烟直接仍在了地上,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指着站在门口的陌生男子便大骂道:“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子的办公室也是你随便推的?” 站在门口的,正是叶寒。他到了派出所后,连续喊了几声,都沒有人回应,后來听到这里有人打麻将,便直接推门进來了,赫然看见屋内烟雾缭绕的,一个大光头指着他便大骂了起來。 叶寒看到屋内四个人都身穿制服,脸色阴沉,直接问道:“你们这里谁负责?” “我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大光头竖起大拇指,朝着自己的鼻子指了指,大声喝道,“你是谁?” “很好,找的就是你。”叶寒沒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意,直接跨进了屋里,然后拉过來一张凳子,直接坐了下來,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那个大光头。 大光头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见叶寒穿着一般,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不像是本地人,便道:“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叶寒在进门的时候,就在警务公开栏里看了一眼派出所里面人员的照片,这个自称是副所长的大光头,应该叫何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何副所长前两天抓了我的一个朋友……” “前两天?”何建回忆起前两天发生的事情,突然想起了一个叫陆有弟的小子打破了矿场杨老板的头,他就让人将陆有弟给抓了起來,关进了号子里。(..info无弹窗广告) “前两天我是抓了一个人,他故意伤害,打伤了人,我抓他怎么了?”大光头理直气壮的道。 “可我听说的,却并非如此,而是有着另外一个版本。” “管你听到的是什么版本,总之陆有弟打伤了人,就是故意伤害,我抓他是理所应该。” 叶寒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抓陆有弟是理所应该,那你为什么把他的妈妈和妹妹一起抓走了?” “她们窝藏罪犯,属于包庇罪!” 何建见叶寒问东问西的,便怒道:“老子抓人,还用你管?你他妈的算哪根葱?” “警察抓人,总要讲究个真凭实据吧?据我所知,陆有弟的父亲在矿场打工,因工伤砸断了双腿,矿场的老板杨新春不闻不问,也沒有及时送医,导致陆有弟的父亲双腿残疾。后來不仅拖欠陆有弟父亲的工资,还拒绝承认工伤,不予赔偿。后來,陆有弟的父亲服毒自杀,陆有弟得知消息后,从外地赶了回來,然后去矿场上找杨新春理论,杨新春不但坐视不理,还唆使工人殴打陆有弟,并且让你把陆有弟关押了起來。陆有弟的母亲、姐姐前來讲理,反被你一起扣押了起來,是也不是?” “哼!看來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是有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地?”何建态度嚣张的说道。 叶寒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有人能够把你怎么样……” 说着,叶寒便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手机,直接递给了何建,朗声道:“市公安局王局长的电话,请你接听一下!” 何建冷笑了一声,从叶寒手中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手机,估计是地摊上五十块钱淘來手机,而且手机中显示的也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他心想:“妈的!老子是被吓大的?敢跟老子玩这招,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沒好气的朗声叫道:“老子是房县xx乡派出所何建,你哪位?” “我是十堰市公安局局长王太善……”电话那头,立刻传來了一阵粗犷的声音。 何建不等电话那头说完,便叫嚣道:“泰你、妈的山!老子还华山呢!你他妈的要是局长,我就是局长他爹,少他妈的给我装腔作势,小心老子查你号码,上家逮你去!” 说完,何建将手中的手机直接扔到了地上,摔得七零八碎的,对身边的三个年轻干警吼道:“把他抓了!” 三个年轻干警一拥而上,直接将叶寒给抓住了。叶寒也不作任何反抗,只是冷笑一声,对何建说道:“你敢这样跟王局长说话,一会儿有你好果子吃的!” “妈了个逼的!老子什么场面沒见过,就算要装腔作势,也要装的像一些吧,你也不看看你穿的这身衣服,拿的这手机,一个穷酸小子,能认识市局领导?老子信你才怪!你想让我吃好果子?哼哼,老子先让你吃一顿好果子!” 说着,何建便朝叶寒走了过去,握紧拳头,准备揍叶寒。 突然,何建的手机响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县公安局侯局长的电话,急忙走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接听了电话,软声细语的道:“侯局长……” 电话那头,立刻打断了何建的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何建!你他妈的嘴真贱!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骂市局领导?你他妈的这身警服是穿够了吧?你想倒霉也别拉着老子,立刻把你前两天抓的人给我统统放了,下午给我到县里來,将你们乡矿场的事情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老子饶不了你!” 何建被县公安局侯局长臭骂了一顿,脸上的神色也变得紧张起來,他挂断电话后,扭头看到泰然自若的叶寒,立刻让手下人将叶寒放开。他一脸笑意的走到叶寒的面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盒中华,然后抽出一根烟,直接递给了叶寒,低声下气的说道:“抽烟……” “不会!”叶寒沒有接何建的烟,却又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何建嘿嘿笑道:“我有眼无珠,不知道你是市里來的领导,刚才得罪了市局的王局长,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确实不是故意的……” “对对对,我的确不是故意的。” 叶寒话锋一转,冷冷的道:“但你是有意的。我都说了,是市公安局王局长的电话,你压根不信,这下你捅了马蜂窝,可沒有我什么事情。” “领导……” “谁是你领导?” “是是是,大哥,你不就是让我放人吗?我这就立刻把人给放了。”何建扭头对三个手下喊道:“你们还不快去把姓陆的那一家给放了?” 三个民警立刻跑了出去。 何建厚着脸皮,对叶寒道:“这位大哥……” “谁是你大哥?你的年纪比我还大,我可当不起这大哥!”叶寒现在有恃无恐的道。 “我年纪再大,您也是我大哥,刚才的事情……”何建现在对叶寒像是对财神爷一样供奉着。 这时,华聘婷出现在门口,对叶寒说道:“别跟他废话了,快去看看陆家人怎么样了吧?” 叶寒经华聘婷这么一提醒,急忙站了起來,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和华聘婷一起并肩跟在了那三个民警的后面。 何建出了办公室,赫然看到了停放在派出所院子里的路虎,又看了看打扮十分妖艳的华聘婷,如果早些看到这些,他也不至于会犯下那么愚蠢的错误。现在也只能死皮赖脸的叶寒帮忙了,能够一个电话让市局领导出面的人,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紧紧的跟在叶寒的后面,生怕走丢了…… 139所长 叶寒跟着三个民警一起來到了拘押室,当房门打开后,叶寒赫然看到较为凄惨的一幕,年仅十六七岁的陆有弟遍体鳞伤的躺在地上,陆瑶和她母亲陪护在身边,整个房间很暗,四周的窗户被封的死死的,沒有一点光芒。 当房门打开之后,强烈的光线照射进了屋里,陆瑶和她母亲因为长时间沒有见到光线,以至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后,叶寒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拳紧握,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华聘婷站在叶寒的身边,看到叶寒如此模样,当即伸手抓住了叶寒握紧的拳头,小声说道:“这里是派出所,你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要发火,否则的话,事情就很难办理了。一切的事情,都交给王太善处理,他是我爷爷的老部下,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交待的。” 叶寒忍住了心中的冲动,渐渐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急忙走到了陆瑶的身边,蹲下身子,关心的问道:“陆瑶,你沒事吧?” 陆瑶见到叶寒之后,眼泪顿时流了下來,情急之下,竟然一把将叶寒抱在了怀里,泣不成声的道:“叶大哥,我就知道你会來救我的……” 华聘婷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了一丝的酸楚。她走到陆有弟的身边,看到遍体鳞伤的陆有弟,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陆有弟的额头,感觉到很烫,急忙对叶寒道:“陆有弟正在发烧,得赶紧送医院。” 叶寒推开了陆瑶,伸手在陆有弟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确实感到身体发烫,而且陆有弟也在昏迷当中,他急忙问道:“陆瑶,你弟弟昏迷多少时候了?” “差不多快一天了,一直都在发烧,我拍门,也沒人答应。” “我的儿啊……”陆母紧紧的抱着陆有弟,潸然泪下。 叶寒二话不说,立刻将陆有弟横抱了起來,同时对陆瑶说道:“你扶着阿姨跟我走,离开这里,去县医院。[..info超多好看小说]婷婷,你去开车!” 话音一落,叶寒便抱着陆有弟夺门而出,迎面碰上了一脸笑意的何建,他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何建一眼,华聘婷紧随其后,陆瑶搀扶着她的母亲,走在最后面。 很快,华聘婷便将路虎车开了过來,叶寒将陆有弟放在后座上,让陆瑶和她的母亲一起上车,五个人挤在一辆车子上,直接驶出了派出所。“咻”的一声,像离弦之箭。 何建见叶寒他们走了,想起侯局长的话來,也赶紧开派出所里的那一辆破桑塔纳带着两个民警便朝县里开去,只留下一个人在这里执勤。 一点左右,华聘婷开着车子來到了县医院,叶寒抱着陆有弟便去就医,陆瑶和陆母则一路相随。 等到叶寒将陆有弟安置妥当之后,这才放下心來。陆瑶和陆母陪伴在陆有弟的身边,叶寒则出去买了一些食品和饮料,都拎到了陆有弟的病床前面。 忙完这一切后,叶寒便对华聘婷道:“你和我再去一个地方吧?” 华聘婷小声说道:“找杨新春吗?” 叶寒点了点头,华聘婷于是掏出了手机,拍了几张躺在病床上的陆有弟的照片,然后便和叶寒一起出去了。 陆瑶回头时,见叶寒离开了,便追了出來,问道:“叶大哥,你要去哪里?” “找杨新春!”叶寒如实的说道。 “叶大哥,你别去,姓杨的心狠手辣,我怕你去了会吃亏。”陆瑶的眼神里透出了一丝的担心。 华聘婷笑着对陆瑶道:“陆瑶妹妹,你放心,只有姓杨的吃我们的亏,我们绝对不会吃姓杨的亏。(..info好看的小说)” “你回去照顾你弟弟吧,我晚上的时候会回來的。放心。” 话音一落,叶寒便和华聘婷转身离开了医院,一上车,华聘婷便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问了一下杨新春的地址,很快,一条信息便发到了她的手机上,看來,华聘婷还是有些门路的。 今天去派出所的时候,路上叶寒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给了华聘婷听,华聘婷听后,便想出了这么个注意,他用叶寒的手机将电话打给了十堰市公安局的局长王太善,把事情给王太善说了一遍,并且想出了扮猪吃虎的主意,让叶寒到派出所要人。 王太善是华国安的老部下,曾经在暗枭担任过一段时间的职务,后來退出暗枭后,便一直活跃在警界。华国安在从冰洞山回來的路上,打电话让那个人善后,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太善。 得到地址后,华聘婷便按照那个地址直接开车去了杨新春的家。虽然他对房县的路不太熟悉,但好在车上有导航,按照导航仪的语音提示进行操作,华聘婷很快便将车子开到了房县县城东南角的一个地方。 抵达目的地之后,华聘婷将车子停放在路边,指着一栋豪华的别墅,对叶寒说道:“这里就是杨新春的家。” 叶寒一脸的怒气,刚准备下车,却被华聘婷一把拉住,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陆瑶的父亲因为工伤断了双腿,最后服毒自杀了,全部都是因为杨新春不给补偿的引起的。我自然是去找他要赔偿款了!”叶寒道。 “要钱可以,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能打人。即便是要打人,也只能是正当防卫,还要在有监控的地方打。以免人家反咬你一口。这件事我已经告诉王太善了,他会全权处理此事的,会追查到底。所以,我不希望你闹出什么大事來。”华聘婷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你要是担心的我的话,就和我一起來吧。” “那是肯定的,我不陪在你身边,还真怕你会惹出什么事情來。” 叶寒、华聘婷下了车,径直朝那栋大别墅走去。 别墅高三层,外面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两个人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便有一个保安出來将他们拦了下來,大声喝道:“干什么的?” “找杨新春!” 保安见叶寒口气很横,便问道:“你们是谁?有约吗?” “约你个大头鬼!把杨新春叫出來!”叶寒在门外大声喊道。 保安见叶寒來者不善,扭头冲门卫室里喊道:“哥几个,有人來捣乱!” 话音一落,门卫室里便走出來了七八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保安,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一个警棍,有的嘴里还叼着烟,一脸的狰狞。 叶寒见这阵势,便笑道:“沒想到杨新春竟然养了那么多条狗!” “马里隔壁的!这小子居然敢骂我们是狗!哥几个,一起上,将他打成残废!” 叶寒抬头看到了大门上挂着一个监控,便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监控底下,冲那几个保安喊道:“一起上來吧。” 保安们都是本县的地痞流氓,被杨新春招來当了保安,别的本事沒有,这打架还是挺在行的。他们见叶寒如此挑衅,纷纷咽不下这口气,挥去警棍便朝叶寒的头上砸去。 叶寒双手背在身后,见保安们朝他袭击了过來,他只借用双脚在几个保安中间來回穿梭,根本沒有动手,结果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那几个保安都纷纷头破血流,倒在地上一阵哀嚎。 华聘婷双臂抱在胸前,站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看到叶寒故意这样戏弄这些保安,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便是一阵偷笑,心中想道:“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八、九个保安全部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纷纷叫骂了起來,这个说那个打了他的头,那个说这个打了他的手臂,反正他们互相谩骂,都互相埋怨对方出手太重。 叶寒解决了这几个保安,便冲身后的华聘婷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华聘婷和他一起进去。 别墅里面,杨新春正在书房里会客,來的客人是他矿场所在的乡派出所的所长牛章淳,两个人正在谈论着怎么进行下一步合作的事情。突然一个人闯了进來,面色慌张的道:“老板,不好了,有两个人把门口的保安都给打了,大摇大摆的闯进來了。” “一群废物!”正在吸烟的杨新春,熄灭了手中的烟,直接站了起來,大声骂道。 他走到牛章淳的身边,笑着说道:“怕什么,有牛所长在这里,谁闯进來就抓谁!是不牛所长?” 牛章淳四十多岁,一脸的富态,从沙发上站了起來,笑着说道:“你呀,不知道又惹了什么人啦,可总是我來给你擦屁股,这样下去可不行。若是这种事情太多了,我们派出所光给你管这杂七杂八的事情,那我们岂不是成为你私人开的了?” “呵呵,牛所长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牛所长的,等到陆家的事情解决了,事成之后,报酬绝对少不了。” 牛所长讪笑道:“这我就放心了。” 说完,牛章淳和杨新春一起走出了书房,來到客厅时,正好和闯进來的叶寒、华聘婷撞见。 牛章淳先是打量了一下叶寒和华聘婷,似乎沒什么特别的,便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擅闯民宅,还有沒有王法了?” 140证件 叶寒打量了一下牛章淳,虽然现在牛章淳穿的是一身便衣,但叶寒还是把他给认出來了。这副嘴脸他记得清楚,派出所的公开栏上写的也明明白白,是派出所的所长。 再看看站在牛章淳身后的杨新春,叶寒根本沒有看见他的头上包扎着什么东西,一点受伤的印记都沒有,之前所听到的陆有弟用板砖打伤了杨新春的头,看來是纯属子虚乌有的事情。反倒是陆有弟的身上却伤痕累累。 叶寒回头冲华聘婷使了一个眼色,华聘婷立刻会意,拿出手机,便冲着杨新春拍了两张照片,之后,索性将牛章淳和杨新春站在一起的合影也给拍了。 牛章淳见华聘婷开始拍照,立刻反感了起來,急忙走上前來,伸手想夺去华聘婷手中的手机,骂道:“反了天了!谁让你们拍的?” 不等牛章淳的手伸到华聘婷的面前,叶寒便已经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牛章淳的手腕,微微一笑,说道:“牛所长,别这么大的脾气嘛!” 牛章淳的手腕被叶寒抓的生疼,又听叶寒直接唤出了他的职务,当即喝问道:“你知道我是所长,还敢这样对我?还不快放手!” 叶寒嘿嘿笑了两声,松开了牛章淳的手腕,用身子挡在了华聘婷的前面,道:“看來牛所长和杨老板的关系不错吗?”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我和牛所长的事情,用得着你管吗?”杨新春在后面叫嚣道。 牛章淳活动了一下疼痛的手腕,一脸狰狞的道:“你知不知道,擅闯民宅,是犯法的?” “知道。牛所长,那你知不知道,擅自打人,也是会犯法的?” “废话,我堂堂一个派出所的所长,我怎么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你不把杨新春抓起來?他擅自指使别人动手打人,还将那个人打的半死不活,肋骨都断了好几根,这是严重的故意伤人罪,牛所长为什么却坐视不理?”叶寒问道。 牛章淳脑海中闪出一下狐疑,看了叶寒一眼,脸色阴沉了下來,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陆有弟的律师,杨新春指使手下人对陆有弟进行了殴打,以至于陆有弟身上多处受伤,除此之外,陆有弟还被管在了派出所里,想必派出所里也有人跟杨新春是一伙的吧?”叶寒侃侃而谈的道。 “律师?”杨新春、牛章淳听到这个身份后,眉头都紧紧皱了起來,面面相觑,一脸的迷茫。 牛章淳退后了两步,贴在杨新春耳边小声说道:“你不是说陆有弟一家穷的叮当响,而且沒有什么亲戚朋友,也沒有什么背景吗?” “是啊,陆家确实如此。” “那为什么会冒出來一个律师?”牛章淳好奇的问道。 “我也正纳闷呢!”杨新春也是一脸的疑惑。 陆瑶的父亲在杨新春所开的矿场打工,一个多月前,因工受伤,砸断了两条腿,杨新春将陆瑶的父亲送到医院,只是给了两千块的医药费了事,然后将陆瑶的父亲辞退。后來,医院方便说只有动手术才能保住陆瑶父亲的双腿,大概需要五万块左右。陆遥的母亲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便去矿场找杨新春要,以工伤事情索要赔偿。 杨新春不但不赔偿,还将陆遥的母亲轰走,以至于陆瑶的父亲不得不出院,最后变得残疾了。陆瑶的父亲不想给家里造成什么经济负担,在七天前喝农药死了,陆瑶的母亲伤心欲绝,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这个噩耗告知自己的儿女,陆瑶这才归家。 陆瑶回家的第二天,陆有弟也从外面回來了,问明情况后,年轻气盛的陆有弟便去矿场找杨新春,手里还拎着一把刀,还沒见到杨新春,便被保安给制服了,随后带到杨新春那里,对杨新春又是一阵大骂。(..info好看的小说) 杨新春因此发怒,唆使手下保安将陆有弟打的半死不活,遍体鳞伤。最后反而诬陷陆有弟行凶伤人,给所属乡镇派出所牛章淳通过气后,牛章淳便让何建带着几个人去将陆有弟给关押了起來。 再之后,陆瑶和他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便去派出所看望陆有弟,见陆有弟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两个女人便开始给派出所闹。何建给牛章淳打了电话,问怎么处理,牛章淳从杨新春那里得知,陆家沒有什么社会背景,就一个穷农民,索性让何建一起将陆瑶和母亲关押了起來。 事到如今,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牛章淳和杨新春都已经差不多忘却了。沒想到叶寒却找上了门,还说是陆有弟的律师,这一下才让他们回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來。 牛章淳毕竟还是个老江湖,一听叶寒是律师,当即将手摊在面前,喝问道:“律师是吧,那你的律师证呢?拿來我看看!” 叶寒根本不是什么律师,也沒有什么律师证,只是随口一说,见牛章淳伸手找他要什么律师证,他便愣了一下。 这时,一直站在叶寒身旁的华聘婷突然从随身携带的坤包里掏出了一个证件,直接递给了牛章淳,轻声说道:“牛所长,这是我的律师证。” 牛章淳接过那个证件后,翻开只匆匆看了一眼,眼神中立刻露出了一丝惊恐,额头上直冒冷汗,双手也是颤巍巍的,急忙将那个证件还给了华聘婷,浑身不安。 华聘婷将所谓的“律师证”收起來之后,便对牛章淳道:“牛所长,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牛所长一脸别扭的说道:“信……十分相信……” 面对华聘婷一脸的微笑,牛所长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担心。她给自己的哪里是什么律师证,如果真是律师证就好了,那么他也就不用这么紧张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可以把他送进监狱的一个人,那个证件,就是阎王殿的一张催命符啊。 叶寒不知道华聘婷给了牛章淳什么证件,但见牛章淳如此表情,他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律师证。而且,他从來沒有听说过华聘婷有过什么律师证。那么,那到底是一张什么证件呢? 杨新春见牛章淳一脸的寒意,对华聘婷很是害怕,便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牛章淳,小声问道:“牛所长,怎么了?” 牛章淳沒有理会杨新春,反而显得很是热情起來,一把推开了身后的杨新春,对华聘婷一改前态,客气的道:“华女士,里面请,刚才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华聘婷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们此次前來,是为了陆有弟的事情,陆有弟父亲的事情,想必你们比我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陆家死了人,虽然不是你们杀了,但主要原因还是在杨新春的身上,如果他当时肯为其治疗的话,也许陆有弟的扶起就不会死。最关键的是,陆有弟后來去找你们理论,你们却落井下石,这是最让我不耻的。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毕竟人都已经死了,只是陆家一直得不到赔偿,我们也不能就此离去。牛所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牛章淳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华女士说的句句都对。” 话音一落,牛章淳便转身对杨新春说道:“杨老板,这件事你做的实在太不对了,陆家在你矿上打工,因工受伤,你却置之不理,以至于双腿残废,你不给赔偿,还多次耍赖,这实在是……” 不等牛章淳把话说完,杨新春便插话道:“牛所长,你怎么……” 牛章淳急忙向杨新春使眼色,让他不要吭声,接着说道:“我这些天一直沒有在派出所,所以有些事情不太清楚,具体的事情,杨老板心里应该明白,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來了,那么赔偿的事情,还请杨老板大方一点吧。” 杨新春现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他见牛章淳转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斜眼看了一下叶寒和华聘婷,猜想这两个人应该不是单纯的律师那么简单,便立刻会意了过來,一脸笑意的问道:“那不知道我该赔偿多少呢?” “人是因为你死的,你又打伤了他的儿子,你说怎么赔?”叶寒怒道。 杨新春想了想,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问道:“我愿意拿出二十万做为赔偿……” 叶寒恨得咬牙切齿,登时打断了杨新春的话:“二十万?你当打发要饭的呢?卖个肾也有二十万了,人家死了,你却只出二十万?” 杨新春看了一眼牛章淳,牛章淳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沒有发声,看口型好像再说“大方点”。他又想了想,伸出了五根手指头,道:“那五十万?” “太少!”叶寒环抱着双臂,看都不看杨新春一眼。 杨新春急了,要知道,他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五十万对于他來说,虽然是个小数目,但却足以让他心疼。他不耐烦的道:“那你说多少?” “五百万还差不多!”叶寒狮子大开口的道。 “五百万?你当我开银行的啊?我全部家当加一起也沒有五百万!”杨新春怒道。 “沒有?谁信啊!外面停着一辆宝马730,少说也有一百多万吧,这栋别墅,少说也有个三百來万吧,你家里的摆设,哪一个不都是高档的东西,你说你沒钱,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叶寒不依不饶的道,“五百万,一分钱也不能少。” 141我喜欢你 杨新春也不知道叶寒和华聘婷是什么來路,但他见牛章淳对华聘婷倒是挺害怕的,如今受到叶寒的强横态度,他将视线移到了牛章淳的身上,眼睛里满是祈求。 牛章淳见叶寒狮子大开口,也觉得有些不妥,五百万确实太过分了。他便笑嘻嘻的对华聘婷说道:“华女士,这五百万,确实有些不符合实际情况,您看……” 华聘婷装作沒听见,用手指了指叶寒。 牛章淳便厚着脸皮,对叶寒说道:“这五百万实在是太多,更何况,那姓陆的是自己自杀死的,就算和杨新春有关系,也是间接关系,赔付个医药费,再加点精神补偿,您看……” 华聘婷主动凑到了叶寒的耳边,说道:“凡事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了。” 叶寒点了点头,这才说道:“那好吧,那就打个折扣,给二百万了事!” “二百万我也沒有啊,我这车、这房子都是刚刚买的,为了开矿,我还贷着几百万的款呢……” “跟我哭穷是吧?把你房子、车子还有你房子里面的家具全卖了,肯定能够凑够二百万!”叶寒不依不饶的道。 “要不,您再打个折扣,一百万,怎么样?”牛章淳插话道。 一百万,对于普通人家來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叶寒见杨新春哭丧着脸,脖子上戴着一根黄金大粗链子,手上戴着三枚金戒指,一看就是暴发户,而且院子里的宝马车也落了一层浮灰,似乎很久沒开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暴发户,面子上做的十足。 他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钱,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便勉强接受了这一百万,点头道:“好吧,一百万就一百万吧。不过,你要立个字据,说这一百万是你自愿拿出來赔偿给陆有弟一家的。” 杨新春不情愿拿钱出來,可见牛章淳都对面前的这两个人如此害怕,他也就仗着牛章淳的面子,更加的不敢不照办了。于是,他十分委屈的写了一个字据,大致意思就是说这一百万的钱,是他自愿拿出來的赔偿给陆有弟一家的,属于无条件捐赠的。 写完之后,杨新春让叶寒看了看,叶寒看后,觉得都还满意,便让杨新春签字按手印。之后,他便对杨新春道:“很好,那你现在去银行一趟,把这一百万的钱,全部取出來。” “这么多现金,估计银行需要预约……”杨新春道,“要不,我给你开个支票吧?” “老子不要支票,就要现金!不过,我也不急,这两天,我会一直待在县城里面,暂时不会离开,你今天打电话给银行,明天去取钱,然后把钱带到县人民医院,亲自把钱交到陆有弟的家人手里。” “这么麻烦……” “嫌麻烦的话,你另外出一百万,我帮你把钱送到陆有弟家人的手里。”叶寒道。 “不麻烦不麻烦……”杨新春连连摆手道。 叶寒道:“很好,我也不怕你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的宝马车先借我开两天,等你什么时候把钱给了陆有弟的家人,我什么时候把车还给你!” 杨新春听后,有些不情愿,脸上也露出了难色。 牛章淳见状,急忙对杨新春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快把车钥匙给他们,他们不会要你的宝马车。” 杨新春听牛章淳都这么说了,这才交出宝马车的钥匙,给叶寒的时候,还有些不舍,眼神中还流露出來一丝疼惜,说道:“开的时候,小心点,别划伤了……” 叶寒拿到钥匙后,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笑,道:“放心,我会很爱惜的!” 华聘婷见事情也差不多了,便对叶寒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谈定了,那我们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明天中午的时候,到县人民医院准时交钱,到时候宝马车会还给你。.info[]” 说完,华聘婷便拉着叶寒向外走,牛章淳一脸客气的亲自送两个人出去。 叶寒开着宝马车离开了大院,华聘婷则开着路虎走了,等到两个人离开之后,杨新春这才从屋里跑了出來,站在牛章淳的身边,问道:“牛所长,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你居然会怕成这个样子?” 牛章淳长吐了一口气,对杨新春说道:“总之,大有來头,要你一百万算是客气的了。幸好你刚才沒有说太多话,否则的话,惹怒了他们两个人,你就会倾家荡产!反正,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只需知道,那两个人,绝对不能惹。” 杨新春的心中更加好奇了,但脸上也露出了一股子惧意。 …… 县人民医院的停车场里,叶寒从宝马车下來,将车子锁好之后,便直接走到了华聘婷的身边,好奇的问道:“你刚才给那个姓牛的看的是什么证件,那姓牛的看了以后脸色都变了?” 华聘婷讪笑道:“你想知道吗?” “沒错,很想知道。”叶寒点了点头。 华聘婷便将那个证件拿了出來,直接亮在了叶寒的面前。 叶寒匆匆看了一眼,瞳孔便放大了不少,问道:“你从哪里弄來的这张证件?” “我爷爷以前的证件,只是我把名字和相片改了,怎么样,看起來是不是以假乱真?”华聘婷笑道。 “确实能够以假乱真,刚才那个牛所长一看到这个证件,态度都变了。什么时候,你也给我弄一张这样的证件呗。” “你以为这证件那么好弄啊,不过,那姓牛也太胆小了,根本沒有验明真伪,如果他仔细检验一下的话,会发现其中是有猫腻的。” “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估计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证件,你让他怎么验明真伪?不过,拿來唬人确实不错。至少,国安局的名头响亮。” “唬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还是沒问題的,可要是碰见精明的人了,那就唬不住了,所以,这证件也只是拿來吓唬吓唬下边的人。” 叶寒撇撇嘴,道:“就知道你不会给我做一张这样的证件,算了,俺也不稀罕,反正是假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华聘婷将证件也收了起來,只冷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沒说,可心里却在想:“如果真是假的话,那就好了。可惜它是真的……” 随后,两个人一同进入了医院,在医院里,见到了从昏迷中醒过來的陆有弟,陆瑶、陆瑶的母亲都是喜笑颜开,同时对叶寒也很是感激。叶寒反而让他们感谢华聘婷,如果沒有华聘婷的电话,他什么都做不成。 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华国安让华聘婷留下來,最自己是有好处的。 叶寒随即安慰了陆家人,让他们放宽心,明天的时候,杨新春会带着赔偿款來看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陆瑶一家都哭了,对于他们來说,一百万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但他们却希望不要这一百万,反而希望他们的父亲、丈夫都回到他们的身边,一家人就算过的再怎么穷,也是值得的。 叶寒、华聘婷也被气氛所感染,留下了一些泪水。 到了晚上的时候,叶寒让华聘婷先回宾馆去,他留下來陪陪陆瑶一家人。 差不多十点左右,在陆瑶和陆瑶母亲的劝说下,叶寒这才离开,准备回宾馆休息。 陆瑶送叶寒离开了医院,两个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一言不发,直到到了空旷的停车场里,陆瑶才开口说道:“叶大哥,这次真的是十分的感谢你!” “沒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吧,别让阿姨熬夜了,你们都休息吧,医院里有护士,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叫护士。” 陆瑶点了点头,见叶寒转身要走,她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叶寒的腰,抱的是那么的紧,这一个月多來,她压抑的情感在这时全部爆发了出來。虽然在回來的路上,她听到了叶寒和华聘婷的对话,可是她对叶寒的感觉非但沒有减轻,反而更加的强烈起來,今天,叶寒将她一家人救了出來,她的内心里充满了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这是怎么了?”叶寒也有些惊慌失措,他还是头一次碰见陆瑶这样。 “叶大哥,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我……我知道你有华姐姐那样的漂亮的女朋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忍不住会想起你,我……我喜欢你……” 叶寒听后,心中也有了一丝的激动,心跳加速了。虽然他从來沒有直接向陆瑶表白过什么,但是他从第一次看见陆瑶时,就已经喜欢上陆瑶了,即便是陆瑶有什么事情,他都会不惜一切的去帮助她。 当听到陆瑶说她喜欢自己的时候,他的内心澎湃了。他转过身子,看着脸上羞红的陆瑶,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喜欢你……”陆瑶羞涩的又说了一遍。 叶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月來,为陆瑶的付出,总算在今天得到了回报。他开心的说道:“我也喜欢你。” 说完,叶寒便将陆瑶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十分的疼惜…… 142一夜偷/欢 一番相拥之后,叶寒便松开了陆瑶,对陆瑶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我再來看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瑶点了点头,突然掂起了脚尖,伸长了脖子,聚拢双唇,直接在叶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非常害羞的转身便跑进了医院里。 叶寒站在原地,摸了摸被陆瑶亲了的脸庞,脸上也是一阵绯红,随后,脸上便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之后,他开着车子,便回到了原先他们居住的宾馆。由于手机被摔坏了,他便询问了一下前台,得知华聘婷还是住在原來的那间房间,便直接走楼梯上了二楼。 來到房间门口,叶寒抬起手敲了敲门,不多时,房门便被打开了,映入叶寒眼帘的是无边的春色。 华聘婷穿着一条黑色透明的纱裙,丰满白皙的胸部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片稀松的小树林,透过纱裙,依稀可以看见裸露在私密之处的毛发…… 除了那条黑色透明的纱裙外,华聘婷居然什么都穿。 叶寒吞了一口口水,眼睛不由自主的打量起华聘婷的身姿。不等他反应过來,华聘婷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微笑,伸出了白皙如莲藕一般的胳膊,直接勾住了叶寒的脖子,将叶寒拽进了房间,然后“砰”的一声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华聘婷沒有给叶寒任何喘息的机会,还不等叶寒开口说话,柔软的双唇便紧紧的贴在了叶寒的嘴巴上,一条湿滑带着温度的舌头直接伸入了叶寒的嘴里,轻轻的勾着叶寒的舌尖。一双玉手也沒有闲着,正在解叶寒身上的衣服。 叶寒一把推开了华聘婷,一脸狐疑的问道:“你干什么?” “你说呢?”华聘婷狐媚的眼睛里露出了一**惑。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又在故意耍我吧。上次就被你害苦了,你还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叶寒被华聘婷戏弄了一番,这次心里有了防线,在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还沒有回应华聘婷的勾引前,他必须进行阻止。(..info好看的小说) “你放心,这次我不会耍你的。这次是真的,我想你了……”华聘婷表现的极具魅惑,说话的声音也嗲声嗲气的。 叶寒听后,越发觉得有什么阴谋,便道:“我才不会信你呢。” 谁知,华聘婷突然抓住了叶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后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唇再一次的放在叶寒的唇上,舌头直探叶寒温软的口中。 叶寒的手摸到了华聘婷丰满的胸部,虽然还隔着一层薄纱,但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加上华聘婷还在疯狂的亲吻着他,他所谓的防线立刻宣告溃败。对于一个刚刚破了处的男人來说,美女的投怀送抱,无疑是最致命的毒药。 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抬起了起來,放在了华聘婷的胸部上,一阵摸索,那丰满的胸部充实着他的整双大手。 这时,华聘婷的双唇突然离开了叶寒的嘴巴,顺势滑向叶寒的耳际,温软湿滑的舌头亲吻着他的耳垂,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爽的他差点叫了出來。 接着,华聘婷的舌头滑向了他结实的胸膛,舌尖轻轻的在他胸部上的一点轻轻的扫着。叶寒微微闭起了双眼,任凭这华聘婷的舌头侵略,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是多麽享受这一切。 叶寒宽大的双手紧紧抓着华聘婷的大腿,就像一对熊掌似的。 华聘婷散乱的发丝贴黏在她秀气的脸庞上,华聘婷似闭非闭的双眼好像在期待什麽似的。 叶寒把华聘婷抱到桌子上,强而有力的双手紧托着华聘婷的身体,可以清楚的看到叶寒的十个指头深深陷落在华聘婷柔软的体肤里。 他把华聘婷平放在桌上,双手推向华聘婷的双峰,两颗浑圆的肉球在叶寒的一阵挤压之後,满满的发涨了起來,粉红的乳、头也愈发的坚挺起來。 叶寒俯身亲吻这突出的乳、头,在一阵舌头的翻搅後,华聘婷腓红的脸庞、紊乱的呼吸,让整个房闲游杂着一种炙热的气息。 华聘婷满脸笑意的伸手往叶寒的身体探去,解开了叶寒的皮带,缓缓的褪掉了叶寒的裤子,一只玉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圆柱形物体,她轻轻的抚摸着它,在她反覆的搓揉之下,叶寒感到了一阵不断传來的快感。 叶寒再也把持不住了,直接脱掉了华聘婷身上穿着的纱裙,迫不及待的分开了华聘婷白皙而又修长的双腿,扭动着腰身,卡在她的双腿中间,她那片稀松的小树林早已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沼泽。叶寒像一个在沙漠中长期间旅行的流浪者,仰望着上天的甘霖,用力一挺腰身,直接插、进了那片沼泽中…… “嗯……”华聘婷发出了一声娇嗔,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叶寒,双唇不断的亲吻着叶寒的嘴巴、脖子、耳朵。 叶寒就像骑在一匹马身上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权杖指挥着华聘婷身体的摆动。 华聘婷简直变成一摊泥巴了,在极度的快感下任自己爽成一滩烂泥。 叶寒紧紧的把持着华聘婷的大腿,他的动作愈发的凶猛了起來,像一只野兽般的冲撞着华聘婷的身体。 只见华聘婷披头散发的呓语着,汗水淋漓的迎接着叶寒的冲撞,并不时发出一连串的高亢的尖叫声…… 过了十几分钟,两条赤、裸的身体已经是湿答答的了,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由于汗水的缘故,才让这两人能有如此紧密的结合。 “哦……哦……”这会儿,华聘婷开始呓语起來了,她脸上的表情是一副快死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很陶醉,“就要了!我要來了……” 叶寒的表情也开始扭曲了起來,动作也愈加猛烈,随后的几秒钟时间里,叶寒只感觉体内像是火山爆发一般,不断的喷发出了炙热的火焰。 华聘婷的身体感受到了那滚烫的火焰,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來,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人都大喊了一声。叶寒拉长了身子,他也不断的颤抖着,终于,他无力的趴在华聘婷的身上。而华聘婷也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紧紧的抱着叶寒不松手。 两具躯体就这样缠在一起,始终沒有再分开。过了几分钟,叶寒看着一脸绯红的华聘婷,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不反抗?” 华聘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反抗?” “可是你之前不都是有反抗的吗?” “那是之前。现在,我只想享受。”华聘婷用双臂勾住了叶寒的脖子,双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双唇上,又是一番亲吻。 “抱我去洗澡。”华聘婷亲过之后,便对叶寒说道。 叶寒沒有拒绝,将华聘婷一下子抱了起來,直接走进了卫生间,两具身体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似乎一下都不愿意分开。 随后,两个人在卫生间里共同沐浴了一番,叶寒冲洗完身体后,又帮华聘婷洗了洗身子,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在洗的过程中,叶寒的欲、望又來了,抱着华聘婷在浴室里又干了一仗。 战争结束后,叶寒总算满足了,抱着已经洗干净身体的华聘婷來到了床上,两个人同床共枕。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陆瑶的女学生?”华聘婷躺在叶寒的身边,身子却如同蛇一般缠着叶寒,脸颊紧贴在叶寒的胸膛上,突然问道。 “嗯……”叶寒如实的回答。 华聘婷又问道:“那你觉得,我美,还是她美?” “你美。” “真心话?” “嗯。”叶寒回答道。 “可你喜欢她,不怎么喜欢我,对吗?” “不对。我喜欢她,也喜欢你。只是……” “只是你喜欢的是我的身体,对吗?”华聘婷不等叶寒把话说完,便抢先说道。 叶寒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凭心而论,华聘婷确实长得比陆瑶好看,而且身材也好。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陆遥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他无所抗拒,可又说不上那是什么。 他喜欢陆瑶,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受,每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很静,也很稳。 同样,他也喜欢华聘婷,如此一个大美女,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他也喜欢和华聘婷在一起的感觉,无忧无虑,天南地北的聊天,不用担心有什么忌讳。这是一种率真,一种豪爽,如果华聘婷是个男的,他们肯定是很好的兄弟。同时,他还喜欢她的身体。不知道从何时起,他见到华聘婷就好想占有她,让自己的欲、望尽情的在她完美的身体上发泄,沉醉,无法自拔。 今天,他终于如愿了,可是他却感受不到一点喜悦的感觉,反而心中萌生了一种愧疚,自己不该这样对她。 见叶寒沒有回答,华聘婷也不再问了,她仿佛得到了什么答案,手臂紧紧的搂住了叶寒的腰部,轻声说道:“不早了,睡吧。” 叶寒点了点头,抱着华聘婷,一身疲惫的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梦见了三个女人,首先是让自己摘掉处男帽子的柳依依,接着是陆瑶,最后才是华聘婷。梦里面,三个女人最后同时出现在他的身边,围绕着他不断的争吵,都在质问他:“你到底爱谁?” 第二天,叶寒从浑浑噩噩的睡梦中醒來,那张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华聘婷不知道去哪里了。 “婷婷……婷婷……”叶寒连叫了好几声,都沒有人应答。 他从床上起來,也沒有看见华聘婷的身影,最后在床头的烟灰缸下面,发现了一张字条。 “叶寒,我有些私事要处理,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143一次试探 华聘婷的突然离开,让叶寒有些不知所措。(..info) 昨夜还在一起缠绵,一起享受人间美好的感觉,今天早上一起來人却不见了。 穿上衣服后,叶寒去退了房间,询问了一下前台的服务员,这才知道,华聘婷于昨夜十一点多的时候离开了宾馆。 不知道为什么,叶寒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些不安和哀愁。 他开着那辆宝马车,來到了医院,陆瑶趴在床沿上睡着了,陆瑶的母亲却守护在陆有弟的身边,看到叶寒來了,便急忙站了起來,内心充满了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叶寒随便安慰了陆遥的母亲几句,并且让她放宽心,有他在,陆瑶和陆有弟都不会有事的。 陆有弟虽然遍体鳞伤,好在身体足够硬朗,除了断了几根肋骨外,其余的都是皮肉伤,进行一段时间的调养即可。 叶寒见陆瑶的母亲双眼通红,知道她一夜未睡,便让她去附近的旅馆休息休息,医院里的事情,他自己会照顾。 陆瑶的母亲对叶寒十分的放心,怕叶寒一个人寂寞,还故意叫醒了陆瑶,让陆瑶陪在叶寒的身边,一起照顾陆有弟。 做为一个过來人,陆瑶的母亲眼睛是雪亮的,她能够看的出來,叶寒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思,而且兴趣十分的浓厚,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帮助他们一家人。而陆瑶的心思,她也能够明白,正所谓“知女莫若母”,她也十分看好叶寒这个女婿,私下里会让陆瑶好好把握和珍惜。 后來,陆瑶想她说起了叶寒的事情,得知叶寒曾经坐过牢,她起初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被叶寒这两天良好的表现所折服了,同意陆瑶跟叶寒交往。但感情这事,本來就很微妙,能不能成,她也只能听天由命。 如果陆瑶能够和叶寒成双成对,那固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她也不会怨天尤人,只能说是自己的女儿不够优秀罢了。 她缓缓的离开了病房,看到叶寒和陆瑶并排坐在病床前,有说有笑的,这才放心走开。 病房里,陆有弟还躺在床上熟睡着。 叶寒和陆瑶小声聊了几句后,便陷入了沉默,脑海中一直在想,为什么华聘婷会突然离开。这一点都不像她的个性。 陆瑶见叶寒沉默不语,脸上带着一丝的忧愁,便小声问道:“叶大哥,你怎么了?” “沒怎么。” “可是看你的表情,似乎不怎么高兴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也沒什么,只是昨天和我一起來的那个朋友,突然就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瑶的脸上突然怔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眼神,然后低下头,轻声问道:“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算是吧。我能从派出所里把你们救出來,全靠她。而且昨天我去找杨新春要赔偿款,也是靠她。其实,真正救你们一家的,是她才对。” “这个我知道,昨天的时候你已经说过了,而且我也谢过她了。如果以后有可能,我会报答她的。”陆瑶神情有些失落,话语也有些哽塞,“她对你那么重要,是你女朋友?” 叶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是以前,他会说是女的朋友,可是昨晚,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叶寒。叶寒不是那种爱占便宜的人,和她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后,心中总觉得对她有些愧疚。 其实,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可以避免的。 但叶寒自己沒有把握住,结果和她來了两次最为亲密的接触。到现在,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这种畸形的关系。 他居然,和朋友上床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上床之后,他的心里明显变得复杂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就是柳依依。虽然说那是个意外,但还是发生了。 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自己夹在了柳依依、华聘婷之间,左右徘徊。后來,竟然又多出來了一个陆瑶,再后來,连秦芳、赵阳、姚安欣、毕嫣然这几个人也闯进了他的梦里來。 梦中,这几个女人一直在围绕在他的身边,问他到底爱谁。他一直无法回答。就在这时,曙光大现,一团白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个绝世美女从天而降,以貌压群芳的完美容颜将他从众女身边带走,然后带他來到了一个堪称世外桃源的地方,在那里,他和她在一起快乐幸福的生活,过着无忧无虑的神仙般的日子。 可是这女人的容貌他一直沒能看清,但在他的心里,这女人就是天下第一美女,沒有人能比她更美。 后來梦醒后,叶寒的脑袋里是一阵浑浑噩噩,只觉得有些头疼,可梦中的那个绝世美女也让他记忆犹新。世上真的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吗? 陆瑶见叶寒怔在了那里,双眼呆滞,一脸的呆相,便推了推叶寒,问道:“叶大哥,你怎么了?” 叶寒被陆瑶这么一推,立刻回过神來,刚才他的思想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想起昨晚那个奇怪的梦,他心里就觉得有些好笑。但表面上,他还是这样不苟言笑,听到陆瑶的问话,便道:“怎么了?” 陆瑶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叶寒,道:“我还问你怎么了呢,我刚才问了一个问題,随后在长达三四分钟的时间里,你都一直保持着僵硬的状态,叶大哥,你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说着,陆瑶便伸出了手,直接放在了叶寒的额头上。自昨天晚上两个人互相表白之后,陆瑶和叶寒的言行举止也愈加亲密了起來。 叶寒笑着拿开了陆瑶的手,却用另外一只手在她的鼻梁上轻轻的刮了一下,道:“傻瓜,你才有病呢,我身体好着呢。我好好的,你怎么可以咒我呢?我要是真有病了,我看你怎么办?” 陆瑶嘟囔着樱桃小嘴,轻声说道:“你要是病了,我來照顾你就是了,有什么难办的。” “久病床前无孝子,虽然说你不是我的孩子,但要是我一直病下去,估计你也不会再怎么出现了。哦,对了,不是还有那么一句俗话嘛,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要是病了,估计你早跑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才不会跑呢,我会伺候你一生一世的。” “说着容易,做着难。” “我可以发誓,若是我们两个真的成为了夫妻,我……” 说到这里,陆瑶突然打住了话语,怎么感觉这话越说越变味了呢,还夫妻呢,这都哪跟哪啊,八字还沒有一撇呢。 叶寒也在一旁嬉笑,看到陆瑶天真可爱的样子,他在一旁调侃道:“看來你还真想和我做夫妻啊?” 陆瑶的心狂跳不止,脸上是一阵绯红,低下头,不再说话了,双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内心的跳动。 叶寒也不再胡说了,毕竟陆瑶和华聘婷不同,她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生,华聘婷是一个泼辣性感成熟的女人,所以,他绝对不能在陆瑶面前口沒遮拦的。 不过,将真实的自我隐藏起來,叶寒略微感到有一些不太爽。反而觉得,跟华聘婷这种女人在一起,无忧无虑,无所顾忌的感觉倒很美妙。 他看着陆瑶涨红的脸,心中暗想,如果自己不小心说出了什么比较流氓一点的话,陆瑶会做出什么反应? 男人在女人面前是天生的流氓,只是,只有喜欢这个男人的女人,才会接受这个男人流氓的行为。 叶寒决定,做一个小小的测试,他凑到陆瑶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能亲你吗?” 陆瑶听后,头低的更低了,心跳的也更快了,支支吾吾的道:“你……你想亲……亲哪里?” “嘴巴。” “这……这怎么可以?这可是在医院里,万一被人看到了,那该怎么办?”陆瑶的十指紧扣,紧张的她已经开始不知所措了。 叶寒道:“看到就看到了,沒什么大不了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还会在意这些?” “我……我在意。” “那算了,我不亲就是了。其实,这里也沒有人嘛,亲一下很快的……” 陆瑶左右看了看,病房里除了一个正在熟睡中的弟弟,确实沒有其他人。她想了片刻,便做出了一个决定,轻声说道:“好……好吧,不过,你亲的时候要快一点,要是被人看见了,不太好……” “这么说,你愿意让我亲了?” 陆瑶点了点头,缓缓的抬起头,深情款款的望着叶寒,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些迷离。最后,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紧闭的嘴巴微微上扬,在等待着叶寒的亲吻。 叶寒笑了一下,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陆瑶的嘴巴上,刚砰了一下,陆瑶便想逃。可是叶寒却沒有让她逃,而是用双手捧着了她的脸庞,一阵强吻,并且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起初,陆瑶还有些不太情愿,举起一双小手不停地想推开叶寒。可是沒过多久,陆瑶便消停了,双手竟然紧紧的抱起了叶寒,开始逐渐的迎合叶寒,渐渐的享受亲吻给她带來的快感,不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呻吟声…… “姐,你在干什么?”突然,在熟睡中的陆有弟睁开了眼睛,赫然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和自己的老姐抱在一起亲吻,他惊讶的问了出來。 144陆有弟 陆有弟的话突然在陆瑶和叶寒的耳边响起,两个人立刻分开了,看到病床上的陆有弟正睁大着双眼看着他们,陆瑶的脸上是一阵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寒轻咳了两声,急忙说道:“你姐姐因为担心你,突然出现了呼吸困难,我刚才在为你姐姐做人工呼吸。” 陆有弟用怀疑的眼睛望着叶寒和陆瑶,回想起刚才那样的一幕和他在电视上看到的亲嘴沒什么差别,他笑道:“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呢,这么骗我?亲嘴就亲嘴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还非要说成是人工呼吸?” 一听到陆有弟的这句话,陆瑶的脸上变得更加红了,像个大番茄,同时也有些生气。她立刻站了起來,冲到陆有弟的身边,举起小手便在陆有弟的腮帮子拧了一下,叫嚣道:“叫你胡说!” “哎哟,老姐,你轻点,我的脸都要被你捏烂了。”陆有弟大叫道。 “捏烂你也活该,谁让你乱说话的。”陆瑶气不打一处出的说道。 “明明就是亲嘴吗,我都看见了,电视里就是这样演的,你还想骗我?老姐,亲个嘴有什么嘛,你至于那么生气嘛?姐夫,你快來救救我啊,我老姐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陆有弟口沒遮拦的说道。 叶寒听到陆有弟叫他姐夫,也有些别扭,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他急忙走到陆瑶的身边,一把抓住了陆瑶的手,说道:“好了,别跟病人一般见识!他身上还有伤呢。” 陆遥听到最后一句话,这才松了手,但却用眼睛剜了一下陆有弟,气愤的道:“下次再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陆有弟揉了揉腮帮子,冲陆瑶吐了吐舌头,一副十分调皮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又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说道:“还是姐夫管用,以前我老姐经常欺负我,沒有人管她,现在好了,有了姐夫,我看老姐以后怎么欺负我!” 陆瑶听到陆有弟如此口沒遮拦的,又叫叶寒姐夫,举起手便又想去捏他的腮帮子,愤怒的道:“我让你再胡说八道!” 叶寒急忙阻止了陆瑶,说道:“沒事,有弟也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年轻人嘛。” “我就知道,还是姐夫好。姐夫,要不要我现在离开,你和我老姐再继续亲?”陆有弟仿佛有了撑腰的,无休止的放肆起來。 叶寒笑道:“你再这样胡说,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让你老姐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陆有弟立刻捂住了嘴巴,嘟囔道:“好好好,我不胡说了,我不胡说了。” 原先尴尬的场面,让陆有弟这么一搅合,反而变得轻松许多。陆瑶也不再尴尬了,只顾着生气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尴尬。 “老姐,我想上厕所!”陆有弟道。 “你上厕所为什么叫我?我是女的,你是男的!”陆瑶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出去一下,让我姐夫帮我一下,我下面沒穿裤子!男女有别,你懂的。”陆有弟笑道。 陆瑶怔了一下,这才想起來陆有弟暂时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躺着,拉屎拉尿都需要有人伺候。昨天一天,都是她母亲在一旁伺候,陆瑶是转过身子避开的,虽然是她的弟弟,虽然小时候她曾经看过穿着开裆裤的弟弟,可现在大了,男女有别,确实有些不适合。 “陆瑶,你先出去一下吧。”叶寒道。 陆瑶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叶寒准备去拿坐便器,却被陆有弟叫住:“姐夫,不用了,我沒有上厕所的欲、望。” “那你刚才……”话说到一半,叶寒便看着狡黠的陆有弟,突然笑着说道,“你小子,挺聪明的,都知道想办法支开你姐姐了。” 叶寒走到了陆有弟的床边,问道:“说吧,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陆有弟点了点头,说道:“姐夫你真聪明,难怪我老姐会喜欢上你。我老姐喜欢一个人不容易,而且我老姐也有些天真,我怕我老姐被骗。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老姐?” “你这小子,怎么弄得你跟家长似得?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欺骗你老姐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老姐起,对已经喜欢上你老姐了,只是一直沒有表白而已。” “真的?”陆有弟对叶寒持有怀疑的态度。 叶寒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了。” “那昨天和你一起來的那个美女姐姐是你什么人?”陆有弟突然问道。 叶寒记得,陆有弟昨天醒來过一次,他和华聘婷刚好都在身边,也得知了被救出來的事情。他回答道:“朋友。” 陆有弟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是我老姐。陷入爱情中的女人,都是愚蠢的。我老姐平时是一个聪明的人,可是一旦陷入爱情中,就变得愚蠢了。我看的出來,我老姐喜欢你。如果我老姐不喜欢你的话,根本不会让你亲她。你知道吗,那可是我老姐的初吻。昨天和你一起來的美女姐姐,无论长相、身材、气质都远远的胜过我老姐。我这不是在贬低我老姐,而实在是,那个美女姐姐实在太漂亮了,我第一眼见到她时,就以为是神仙姐姐下凡呢。这么漂亮的一个姐姐,你都沒有看上,却偏偏看上了我老姐,怎么能让人不怀疑呢?” 叶寒皱起了眉头,看陆有弟年纪不大,可是观察的却很细微,当即道:“那你还看出什么來了?” “我还看出,那个美女姐姐也很喜欢你,那种喜欢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当她看到和你我老姐在一起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是羡慕、嫉妒和恨。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那个美女姐姐应该很喜欢你才对。只是,我搞不清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害怕你会立场不坚定,先是和我姐姐好了,后來又和那个美女姐姐好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是无形中对我老姐造成的伤害。我宁愿先搅黄了你和我老姐,也不愿意看到我老姐独自一人在那里哭泣。” 叶寒看着少年老成的陆有弟,发现陆有弟的心理十分的成熟,关于感情的事情,似乎比他分析的还要细腻。 “你才多大啊,男女之间的事情,你又懂得多少?感情这东西,不是你说出來的,我自认为对你老姐的感情是真的,也是真的喜欢你老姐。” “你说这话,我老姐相信你,可是我却不信。你想想啊,那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姐姐在你身边,你都沒有感觉,你却唯独对我老姐有感觉,这说出去谁信啊!你也别小看我,我年纪虽然不大,可是谈的恋爱却多了,我十三岁就开始谈恋爱啊,我已经谈过七个女朋友了,感情的事情,可比我老姐懂得多了。” “呵呵,还真看不出來,你居然这么早熟!”叶寒道。 “那是。这次的事情,我要多谢谢你,不过,你和我老姐的事情,却不能让你搪塞过去。我不能坐视我老姐被人骗啊。如果你是真心对我老姐的,那么我就不多加干涉了,如果不是的话,我奉劝你还是赶快撒手,否则让我知道你是一直在骗我老姐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陆有弟举起了拳头,在叶寒的面前比划了一下。 叶寒还沒有回答,陆瑶便在外面敲门道:“有弟,你好了沒有?” “快好了,老姐,你再等一会儿。” 陆有弟急忙对叶寒说道:“叶大哥,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以后要好好的对我老姐……” 说完,他便对门外喊道:“老姐,我好了,你可以进來了。” 陆瑶推开了门,走到叶寒的身边,略带歉意的说道:“叶大哥,这次谢谢你了。” “沒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随后,叶寒和陆瑶、陆有弟在一起闲聊了起來,陆瑶又让叶寒给他讲历史故事,叶寒便饶有兴致的在那里讲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杨新春从门外走了进來,手里拎着一个皮箱子,看到叶寒在里面,便嘿嘿干笑了两声。 陆有弟首先看到了杨新春,看到杨新春进來后,脸上立刻变色,冲着门口怒吼道:“你來干什么?” 叶寒和陆瑶一起回头张望,看到杨新春站在门口,陆瑶先是害怕的躲在了叶寒的背后,叶寒则冷笑了一声,朝着杨新春招手道:“來了?过來吧。” 杨新春应了一声,很快走到了病床前,看到躺在床上的陆有弟,一脸的歉意,说道:“小兄弟,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很对不起,我是來亲自向你道歉的……” “滚!我懒得看见你!你他妈的快给我滚!”陆有弟气愤的说道。 陆瑶扭头道:“有弟,人家是來道歉的……” “我不需要道歉,我……” 叶寒扭头道:“是我让他來的,让他來给你道歉,还带來了赔偿款。” 陆有弟听到最后三个字时,便问道:“什么赔偿款?” 145重回东海 陆瑶急忙走到了陆有弟的身边,趴在陆有弟的耳朵边,将叶寒要來了赔偿款的事情直接说了出來。(..info无弹窗广告) 陆有弟听完之后,虽然心中对杨新春很是愤怒,但一听到杨新春是來送赔偿款的,便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躺在床上不再说话了。同时,他也感觉到叶寒有些本领,居然能从杨新春的手里要來赔偿款。不禁对叶寒另眼相看。 叶寒让杨新春将赔偿款给交到了陆瑶、陆有弟姐弟两个的手中,之后杨新春说了一番道歉的话,并对陆有弟父亲的死感到深深的悲哀。 虽然陆家姐弟俩个知道杨新春是虚情假意的,但那一百万的赔偿款确实是真的,看在钱的份上,两个人都沒有再说什么。 杨新春赔礼道歉完毕之后,便走到叶寒的身边,一脸笑意的道:“我都照你的话做了,那我的那辆宝马车……” 叶寒直接将钥匙扔给了杨新春,道:“拿完钥匙就赶紧滚吧。” “是是是……”杨新春接过钥匙后,便直接走出了病房。 叶寒见陆瑶家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便走到陆瑶的身边,问道:“赔偿款你们都已经拿到了,但杨新春的事情并未解决。目前已经有人对他进行了立案调查,你们大可以放心,杨新春肯定会被连锅端,连那派出所的人也会被逮捕……” “叶大哥,真的是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一家就真的完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陆瑶道。 叶寒笑道:“那就什么也别说了。我出來也有好几天了,你们这里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杨新春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了,我想回东海市……” 陆瑶一听这话,便急忙问道:“叶大哥,你要走吗?” “嗯,本來我想再留下來几天,等看到杨新春得到应有的下场再离开,可是我确实有些急事要赶回去。陆瑶,你就留下來照顾你弟弟,等你家里什么都安置好了,你再回去。医院里的事情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会帮你请假的。” 陆瑶见叶寒去意已决,也不再阻拦了,虽然有些不舍,但家里的事情更重要。她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吧。一会儿我去买车票。” “买车票?华姐姐不是有车吗?你还用买车票?” “她有事,昨天就已经走了。” “哦……”陆瑶的心里有了一丝奇怪的想法,在想叶寒的离开,会不会和华聘婷有关?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始终沒有问,只是将这个疑问保留在了心里,因为她知道,叶寒是喜欢自己的,只要他喜欢自己,那就足够了,多余的话她也不会问。.info[] 叶寒留在医院过了一个晌午,吃中午饭的时候,陆瑶的母亲來替换下了陆瑶照顾陆有弟,得知叶寒要离开,陆瑶的母亲便让陆瑶去送叶寒。 中午的时候,叶寒和陆瑶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些。之后,叶寒便去了长途汽车站,买完票之后,在陆瑶的目视中,离开了房县。 一天后。 叶寒首先回到了诊所,他不在的这几天时间里,一直是马明远在照顾着诊所。 一进门,叶寒便看到马明远坐在诊所的长椅上,却沒有看见水若冰,便问道:“小冰呢?” “大哥,你可回來了,小冰走了。”马明远见叶寒回來了,急忙站了起來,走到门口去迎接叶寒。 “走了?去哪里了?”叶寒问道。 “他回家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对大哥说声谢谢。” “回家了?那就好,他这个年纪,理应该回家读书。对了,郑文举他们三个人的伤势怎么样了?”叶寒随口问道。 “已经都差不多了,都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要全部康复,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吧。” “那就好。” 叶寒托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诊所里面的隔门,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并洗了个热水澡。 等到他出來之后,马明远便道:“既然大哥已经回來了,那我也该走了,这诊所的钥匙就还给大哥。” “也好,晚上的时候,叫兄弟们出來聚聚,我也有一阵子沒见他们了,你找个地方,到时候打电话给我。我今天去移动公司补个手机号,再买个新的手机。” “嗯,好的,那大哥我走了。” 马明远走后,叶寒又在诊所里收拾了一番,将不同的东西都进行了分类,忙完之后,这才去移动公司买了一个新的手机,并且补办了一个手机卡。 这边刚办完业务,那边叶寒的手机便响了起來,他的手机由于是新买的,以前储存的号都沒有了,所以显示的只是一串数字。 叶寒按了一下接听键,当即说道:“喂,哪位?” “几天不见,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这两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老是无法接通,说,你到底到哪里鬼混去了?”电话那头,立刻传來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秦芳。 叶寒听出來是秦芳的声音后,这才说道:“哦,原來是你啊,我手机坏了,今天刚刚买了一个新的手机,以前的号码都不记得了。沒想到,你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沒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吗?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干什么。顺便问一声,你妹妹的事情怎么样了?”秦芳问道。 叶寒道:“一言难尽啊,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说吧,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我一会儿还有要事要办呢。” “好啊,几天不见,你这么快就想挂电话?” “不是,我真的有事情,晚上的时候,我再给你电话吧,到时候出來聚聚,行吧?” “好吧,那就这样吧,晚上我等你电话。” 叶寒挂了电话后,直接打的去了华氏庄园,一來想看看华聘婷回來沒,二來想看看传说中的神农鼎。 华氏庄园,叶寒再一次來到这里时,心情竟然是完全的不一样,以前他是很害怕來到这里,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以后或许他就会成为这里的常客了。 保安一见到叶寒來了,都显得很是恭敬,与以前追着他完全是两码事。因为华国安有过交代,一旦叶寒來了,都要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因为从今以后,叶寒就是华氏庄园的贵客了。 保安将叶寒带到了华氏庄园内,得知叶寒到來的华国安,亲自出來迎接,看到叶寒后,一脸笑意的道:“我就知道你会來,进來吧。” 146炼制丹药 叶寒进到了大厅,在华国安的对面坐下,他环视了一圈,整个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华国安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与之前他所惧怕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完全判若两人。(..info好看的小说) “华聘婷沒有回來吗?”叶寒首先问道。 “回來了,只不过,她不住在我这里,回她自己的家了。你找她有事?” “哦,沒事。” 华国安拍了拍手,手下的人便带來了两本书,然后放在了叶寒面前的桌子上,他缓缓的说道:“这是神针秘要、神丹秘要,从今天开始,这两本书就交给你保管了。” “我?”叶寒感到一丝的诧异。 “嗯。我们三大流派同根同源,神针秘要也好,神丹秘要也罢,都是青囊经里的一部分,你已经得到了景师兄的神刀秘要真传,如果再学会神针秘要、神丹秘要里面的东西,那么就会犹如华佗在世。我们三大流派也将重新合而为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华国安道。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沈老头肯将神针门的东西传授给你,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而且,我们也老了,这祖宗流传下來的东西,总是要有人來继承的。以你的聪明才智,无疑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不过,这两本秘要里面记载的东西实在太过繁杂了,我和沈老头必须从旁对你进行指导,只有如此,你才能事半功倍,以你过目不忘的本事,估计很快就会学完其中的内容。” 叶寒看了一眼那两本秘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中充满了感激。 华国安眼力十分独到,先是笑了笑,然后才站起來,对叶寒招手道:“你把秘要收好,今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先看看,自己先揣摩一下其中的意思,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來问我。现在,我带你去看看神农鼎,以后你会用到它的。” 叶寒听到“神农鼎”这三个字,就來了精神,将神针秘要、神丹秘要全部收了起來,跟着华国安便走上楼去。 华国安住在二楼,打开自己的房门后,带着叶寒來到了一个墙壁面前,他抬起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敲了一下,那面墙壁立刻变得透明起來,紧接着便现出了一个玻璃门,玻璃门的后面放着一个犹如拳头般大小的鼎。 叶寒见到那个小鼎时,惊讶的问道:“这就是神农鼎?” 华国安点了点头,打开了那个玻璃门,从暗槽中拿出了那个神农鼎,然后展现在叶寒的面前。 “这么小的一个鼎,怎么來炼制丹药?”叶寒好奇的问道。 华国安笑道:“别急,你且看好我是如何炼制丹药的。” 说完,华国安便示意叶寒跟他一起出去,然后带着叶寒來到了地下炼药的丹房。 丹房叶寒之前來过一次,是王坤带着他从密道來的,但这一次,华国安确实直接带着叶寒乘坐电梯來的。 丹房座落在华氏庄园的地底之下,大约离地面有七八米之深,而且在丹房里面,还有几个大鼎,许多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正在忙不迭的炼制丹药,还有一些人负责运送药草,然后将药材放进炼丹炉里。炼丹炉的下边,是熊熊的烈火,有专业的工人在那里负责操控火候。 所有在丹房工作的人,一见到华国安來了,都立刻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然后齐声向华国安叫了一声“总裁”,之后,便继续去干活了。 华国安拿着神农鼎,带着叶寒走到了丹房最里面的一个火炉边上,那里放着一个闲置的火炉,华国安将神农鼎平放在火炉的上方,然后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默默的念着一串咒语,那如同拳头般大小的神农鼎,便变得越來越大,最后形状如同丹房内其余鼎一样巨大,而且刚好架在那个火炉的上方,四周泛着绿莹莹的光芒,渐渐的从鼎中飘出了一阵阵药草的香气,直扑人的心脾。 叶寒见状,一脸的惊讶,沒想到神农鼎居然会是如此神奇,而且那股药草的香气,也飘入了他的鼻中,让他闻后,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这就是神农鼎?”叶寒惊呼了一声,只觉得这个神农鼎神奇的像是如意金箍棒一样,让它大,它就大。让它小,它就小。 华国安见到叶寒惊讶的表情,笑道:“很神奇吧?起初的时候,我也觉得这神农鼎很是神奇,不过现在早已经习惯了。” 话音一落,华国安便吩咐手下的工人过來点着火炉,然后又唤來几个配料的工人,说了一连串草药的名字,并说了份量,几个工人得到命令后,便立刻去运來了药材。 叶寒随即问道:“这是要干什么?炼丹?” 华国安点了点头,便开始吩咐工人向偌大的神农鼎内注入清水,并且做好准备的工作。 叶寒就站在一旁看,等到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准备好了,工人们便开始烧着火炉,他和华国安等候在一边,等到鼎中的清水烧沸,华国安便让人依次放入草药,并且让人在其中搅拌,很快,神农鼎内便传來了一阵草药的味道。 华国安对叶寒道:“好了,剩下的时间就是等了,大约十分钟后,丹药便可自成!” 叶寒望着神农鼎,将信将疑。 他和华国安在一旁站了大约十分钟后,华国安便命令工人熄火,他自己亲自登上炼制丹药用的高梯,然后用一个很大的勺子在神农鼎内捞丹药。 一分钟后,华国安将丹药给捞了出來,然后用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装着,带着那个玻璃小瓶走到了叶寒的身边,说道:“这是用神农鼎炼制的丹药,与一般的丹药有所不同,带着一点仙气,药性也是普通丹药的百倍,这颗丹药是个补药,吃下去后,可以增强人的身体强度,你要不要尝尝?” “真的有那么灵验?”叶寒看着玻璃瓶里的那颗乌黑的小药丸,狐疑的问道。 华国安笑道:“你看看我,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体还那么好,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相信我,沒错,吃吧。” 叶寒想了想,便想进行尝试一番,于是接过來了华国安手中的那个黑色的小药丸,直接塞进了口里。 这药丸入口冰凉,叶寒咀嚼了几下,那药丸便被他吞了下去,随后不久,他便觉的腹中有股热烘烘的气息升将上來,缓缓随着血行,散入四肢百骸之中,说不出的舒服。 “怎么样?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吗?”华国安问道。 叶寒道:“确实有些不一样,吃下去后,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顺畅了许多,而且,在丹田那里,还有股热烘烘的气息……” “这就对了,这颗丹药叫易筋丸,吃完之后,对人体是百利而无一害,是一颗大补的灵药,若是用普通大鼎进行炼制,沒有七七四十九天,是无法炼制成功的。而用神农鼎进行炼制,大约只需要七分钟就可以了。” “这么说來,如果天天吃的话,那身体岂不是就能达到超人的境界?”叶寒问道。 “哪有那么夸张。这是补药,补药是不能多吃的,最多两个月吃一颗,如果吃多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若是按照你说的那种方法,天天吃这药的话,你的身体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药性的强度,最后爆裂而亡。所以,药不能乱吃。”华国安道。 “原來如此,那有沒有什么增强体内真气的药?” “有是有,不过你刚吃过易筋丸,不宜再吃什么补药了,要想吃的话,必须要两个月后。” “哦,那有了这个神农鼎,是不是以后想炼制什么药,就能炼制什么药?” “是这个道理,但前提是,你必须有药材,否则的话,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另外,神农鼎也不能多用,每天最多用三次。” “为什么?” “神器也是有寿命的,神农鼎的周身有一很多铭文,你若不仔细研究的话,根本不会用神农鼎,而且用法也十分的麻烦,稍有不慎,就会失败。而且,若想炼制不同级别的丹药,缩短的神器寿命也不一样。比如说,炼制这颗易筋丸,连续炼制三颗才会消耗神农鼎一个时辰的寿命。因为易筋丸是最低级的仙药,如果想要炼制高级的仙药,消耗的受命就要高的多。” 叶寒听后,皱着眉头问:“那神农鼎最高能够炼制多高级别的仙药?” “最高为七级仙药,但七级仙药所要炼制的药物也十分罕有,像千年灵芝之类的东西,根本就无法找到。第一级仙药,三颗才会消耗神农鼎一个时辰的寿命,第二级险要两颗就会消耗神农鼎一个时辰的寿命。第三级则是一颗就会消耗神农鼎一个时辰的寿命。第四级则是一颗需要消耗两个时辰的寿命,第五级炼制一颗丹药需要消耗四个时辰的寿命,第六级则需要消耗十六个时辰的寿命,第七级需要消耗三十二个时辰的寿命。除此之外,炼制不同级别的仙药,所费的时间也完全不同,级别越高,费时就越多。” 叶寒看着神农鼎,但见神农鼎的四周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铭文,那些文字像是象形字,看起來极为费劲,不知不觉中,他竟然被这个神奇的鼎给吸引住了。 147继承衣钵 华国安见叶寒完全被神农鼎吸引住了,便笑道:“神农鼎虽然是天下神器,只可惜却沒有什么用武之地,因为稀有的药材极难弄到,所以一些高级的丹药也就无法炼制。加上现在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一些医学家研究出來的西药也渐渐取代了中药,西药见效快,成本低,使用方便,直接导致中医的萎靡。” 说到这里,华国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伤感,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十岁开始学习中医,十八岁开始行医,到现在也有四十五年了,这四十五年当中,我见证了许多传统中医的兴衰。中医流派众多,许多都是各自为战,将祖传的中医绝技视为至宝,唯恐其他人学了去,利用他们去赚钱,从而断了自己的财路。可是那些人却不知道,就是这种门户之见的局限性,才限制了中医的发展。” 叶寒聚精会神的听着华国安的话,这一番言论,让他感同身受,他也曾经这样认为过,中医的逐渐衰落,不能说全部都是门户之见造成的,但因为门户之见却绝对能够影响到一门中医绝学的发展。 华国安突然转身,轻声对叶寒说道:“你跟我來。” 叶寒跟在华国安的身后,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出了丹房,來到了位于丹房右侧的一个房门前。 华国安推开了房门,按了一下开关,屋内的灯便亮了起來,他则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叶寒说道:“进去看看吧!” 叶寒不知道华国安的用意,但既然让他进去看看,他就恭敬不如从命,抬起腿便跨进了屋内,赫然看见了屋内井然有序的摆放着多一排排书架,书架上面,陈放着一本本书籍,这些书籍看上去十分的古老,但奇怪的是,上面却沒有落上半点灰尘。 他走到一个书架旁边,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一眼,但见书的首页上写着“备急千金方”五个大字,而且这本书不是印刷出來的,而是传统的手抄本,翻开之后,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人手写上去的。(..info无弹窗广告)再翻到最后一页,署名是孙思邈。 “这是……”叶寒看后,感到一丝的惊讶,顿时失声。 华国安走到叶寒的身边,说道:“这是唐代孙思邈所撰写的《备急千金方》,是绝版的真迹。” “据我所知,这千金方的真迹不是收藏在博物馆里吗,怎么会在这里?”叶寒好奇的问道。 “嘿嘿,博物馆里收藏的是后人的传抄本,这里的才是真迹,二十年前,是我从一个收藏家的家里偷來的。” “偷來的?”叶寒诧异了。 “嗯,这里面盛放的许多绝版古代医书大部分都是我偷來的,不过,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我购买的,比如说百草门的《佰草经》等一些书籍。我经常会闲着沒事來这里,打扫一下房间。不过,我不怎么看书,所以这些经典之书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但我又不舍得拿出去,就放在这里珍藏了。我带你來这里,不是为了让你看书,而是为了让你了解中医的浩瀚。你是学西医的,虽然你继承了神刀门的衣钵,但毕竟对中医还是一知半解,这些医书中有许多在古代盛行一时的中医绝技,但最终因为自家传人沒有那个天赋,学不下去了,而导致那些绝技失传了。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们中医绝技失传的到底有多少,你看了以后到底又有什么感触?” 叶寒道:“我只能说中医十分的浩瀚,且博大精深,若这些失传的绝技,能够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为病患治疗的话,只怕中医也会很强大的。” “沒错。现阶段,西医盛行,中医衰落,我华国安自从脱离暗枭组织之后,便干起了老本行,一心一意的想拯救中医,想重新振作中医,让中医可以拿到世界上,让那些外国人看看,我们中医的厉害之处。只可惜,我年迈体衰,要想让中医走到世界的顶端,只怕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而且要联合所有的中医世家为之奋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些人根本不理解我们这样做的道理,反而是认为我是道貌岸然,名义上是为了振兴中医,可实际上是为了抢夺他们的绝技。” 华国安越说越气,脸上已经现出了几许怒意,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创办华氏药业集团,就是为了让华氏药业集团做个榜样,让公众都知道,我们华氏药业集团有信心让中医走上世界。可惜,当我让人去和那些中医世家进行谈判的时候,那些人却个个都是老顽固,只懂得固步自封,仿佛他们祖传的绝技就是天下第一,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连我也不敢说,我们华佗门下的绝技就是天下第一。” “华老,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的意思我也很清楚,无非是想通过自己的力量,來建立一个以中医为主体的集团公司,联合所有的中医世家,将我们中医传承千百年的绝技推到世界的顶端,让外国人也见识一下,我们中医的独到之处,而且也并不比西医差,对吧?” “嗯,我就是这个想法。”华国安点了点头。 “想法不错,可惜要实现起來却难上加难。首先,华夏传承的中医绝技实在太多,有的是千锤百炼的真绝技,有的则是拿出來忽悠人的假绝技,只不过是想混口饭吃,打着中医绝技的幌子而已。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人的想法都一样,他们其中还是有许多老顽固的,只知道门户之见,怕自己的绝技被人学走之后,自己就赚不到什么钱了。所以,要想实现这个理想,必须要走很长的一段路。” 华国安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把你带到这里來。我已经老了,根本经不起什么折腾了,所以,我想让你代替我,完成这一宏愿。你是景国逸的徒弟,景国逸选择徒弟十分的苛刻,你能够成为他的徒弟,确实有你的独到之处,据我所知,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十分的聪明,能够举一反三。沈老头教授你的针灸之术时,你学的很快,就证明了你的能力。我一生从未收过徒弟,以前教过我儿子,可惜他不争气,沒有学成,孙女出生之后,成为了我的希望,可惜的是,孙女对中医也不怎么感兴趣,从此我就非常希望得到一个资质不错的徒弟。直到遇见你,我才感觉到你就是那个最合适不错的人选。首先你学过神刀门的绝技,是我们三大流派中的人,我将神丹门的绝技传授给你,也不算肥水外流,你说是不是?” “华老的意思是,你想收我为徒?”叶寒问道。 “嗯,是有这么个意思,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能做华老的徒弟,叶寒求之不得。”叶寒说着,便跪在了地上,准备磕头。 华国安突然伸手将叶寒给拉了起來,说道:“不必如此,你已经拜过景国逸为师,再拜我就是多余的了。我和沈全安都是景国逸的师弟,将各自掌握的绝技传授给你,也是理所当然。我只传授技艺给你,却不收你为徒。” “这是为什么?” 华国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狡黠,嘿嘿笑道:“你要是成为了我的徒弟,那我的孙女还怎么嫁给你?” “华聘婷?”叶寒诧异道。 “我考虑來考虑去,还是觉得你们两个是郎才女貌,而且我这个孙女虽然外表看起來很火辣,但其实内心是很细腻的,我可以说,你们两个要是结合了,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寒听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说,这是华国安的一厢情愿。 “好了,你跟我來,我今天正式教你如何炼制丹药。” 叶寒点了点头,跟着华国安便离开了,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华国安直接给了叶寒一套本草纲目,让叶寒先行攻读,先从草药的药性进行,毕竟炼丹就要懂得药物的作用和性能。 叶寒从本草纲目开始读起,一读便是一个上午,到了中午的时候,华聘婷來了,看到叶寒在华氏庄园内后,心中顿时吃了一惊。 “你回來了?”叶寒看到华聘婷后,便问道。 华聘婷的脸上带着一番羞涩,只微微点了点头,淡淡一笑,便急冲冲的离开了叶寒所在的客厅,直接上楼去找华国安去了。 叶寒还是第一次见华聘婷如此的奇怪,与平常的时候判若两人。他急忙站了起來,喊道:“你怎么了?” “沒怎么,看你的书吧。”华聘婷说完,便走进了华国安的房间。 一进房间,华聘婷便问道:“爷爷,叶寒怎么在这里?” “是我叫他來的。” “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跟他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你为什么还要叫他來家里?” 华国安道:“我要将神丹门的绝技全部传给他,除此之外,我还要让他继承我的衣钵。至于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过多干涉。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反感叶寒?你开始的时候,不是对他很有感觉吗?” 148谁是柳依依 华聘婷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以后我和他的事情,你也不用过多的操心,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 “好吧,一切就随你们吧。今天我叫你來,另有要事,我想给叶寒在董事会安排一个席位,同时让他到公司上班,你看公司有沒有合适他的位置?”华国安道。 “让叶寒到公司上班,还给他在董事会安排一个席位?你到底想干什么?”华聘婷惊讶的问道。 “沒什么,我老了,总要找一个接班人吧。你很有商业头脑,做生意很在行。可是再好的生意,也要有技术在那里支撑着。我和沈老头都准备把毕生的绝学传授给叶寒,让他集齐三大流派的绝技,这样,他就会成为真正的神医,以后才能带领中医走上世界。” 华聘婷皱着眉头,坐在华国安的身边,用异样的眼神望着华国安,冷笑道:“我懂了,你是想让叶寒替代你,并且來完成你毕生的梦想,对吗?” “算是吧。毕竟要让中医走上世界,这条路还很远,很长,如果沒有强而有力的经济做为支持,只怕很难完成这个梦想。所以,我才会想到将你嫁给叶寒,如果你们两个结婚了,那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个梦想我可以帮你完成,但是结婚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华氏药业集团是你一手创建的,总裁是你,而且你的股份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只是你的一个打工者而已,只要做好我份内的事情,帮你管理好公司就行了吧?” 华国安听到华聘婷的话里带着一些火药味,当即道:“你别忘记了,你还是我的孙女,我曾经想过培养你,由你來继承我的衣钵,可惜你对此不怎么感兴趣,我也沒办法。你父亲宁愿远走高飞,也不愿意继承我的衣钵,说什么他有他的理想要追求,结果十几年沒有音讯,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女,既然你们都对中医不怎么感兴趣,我唯有另找他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而叶寒是景国逸的徒弟,算是我们三大流派里面的人,我将这毕生的医术全部教授给他,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你问过他是否愿意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我问过,他愿意,而且显得很是欢喜。他对医术也十分痴迷,正是我需要的那种人,而且他能够举一反三,非常的聪明,若是我全心全意的教授他,不出一年,以他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够将我神丹门的东西全部学完。” 华聘婷突然站了起來,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照你的意思做的,一会儿我就带他去公司里,给他安排一个职位,您老满意了吧?” 华国安见华聘婷的脸上显出一些愁容,便安慰的说道:“婷婷,爷爷这样做,也有其他的原因,叶寒对慕容成浩有很深的成见,可以说,慕容成浩就是将叶寒陷害入狱的人。我这样做,是想利用叶寒对付慕容成浩,你要懂得我良苦用心。” “正因为我懂,我才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爷爷,你和慕容成浩不是不认识吗,为什么你还要……” “我虽然不认识慕容成浩,可是这个人对我们华氏药业集团发展会造成相当的阻碍,必须将他搞下台,只有这样,我们的新药才会一个接一个的推向市场,从而创造更加巨大的利润,也能为中医走上世界做好铺垫。”华国安缓缓的说道。 华聘婷听完之后,沒再说什么话了,直接走出了房间,看到叶寒坐在客厅里手捧着书籍正阅读的津津有味。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看到叶寒这么认真的样子,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以后这个男人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咳咳咳……”华聘婷走到叶寒的身后,轻声的咳嗽了几声。 叶寒向來都是一心二用,虽然表面上看书很专心致志的,但实际上,他可以分心到其他地方,当华聘婷缓缓走到他身边时,他就已经发现了她,只是一直沒有吭声罢了。此时,他听到华聘婷的一阵轻咳,便转过身子,望着穿着性感的华聘婷,一脸欢喜的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來找我的。” “少在那里臭美,如果不是我爷爷的话,我才懒得理你呢。”华聘婷双臂环抱在胸前,本來丰满的胸部被她的双臂挤的快要爆出來了。 叶寒一直想不通,那天和华聘婷缠绵之后,为什么华聘婷会突然离开。他刚想张口问,却见华聘婷先他一步说出了话:“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叶寒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华聘婷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叶寒将手中的书本合上,然后随手拿着,跟在华聘婷的身后便朝外面走。走了两步之后,忽然又停住了脚步,问道:“你先走,我去跟华老道个别。” “不用了,是他让我带你去的,你只管跟我走便是。” 叶寒“哦”了一声,便紧紧的跟在华聘婷的身后,一直走到停车场,两个人一路上都沒有说话。 自从上次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叶寒总是觉得华聘婷对他沒有以前那么热情了,反而有点像是在躲着自己一样。 叶寒坐上了华聘婷的那辆保时捷,一上车便好奇的问道:“你最近怎么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好着呢。”华聘婷发动了车子,转了一把方向盘,将车倒出了停车场,然后一踩油门,车子直接飞出了华氏庄园。 “对了,那天你为什么走了?” “哪天?”华聘婷问道。 “就是那天啊,你忘了,我们两个在宾馆的那个晚上,我们还……”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那晚的事情,你也就当什么都沒有发生好了。我之所以要走,是有原因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走了。”华聘婷道。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当作沒有发生呢?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浪子?我告诉你,我做过的事情,我一定会负责的……” “我不需要你负责。”华聘婷沒好气的说道。 叶寒见华聘婷像是吃了枪药一样,说话很冲,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华聘婷会变成这样。那晚做完爱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点都沒有印象,只知道自己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然后起來的时候,华聘婷就已经不见了。 车内的气氛沒有了以往的和谐,反而充满了火药味,弄得叶寒也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目视着前方。 华聘婷开着车子,心中却想起了那晚的事情。那晚她和叶寒激情四射,虽然她早已经就不是处女了,可是她也有好久沒有和男人做过这种事情了,而且叶寒给了她极大的满足,甚至第一次让男人在她的体**出了液体…… 当缠绵完毕之后,叶寒由于太累了,就早早的睡着了,她则躺在叶寒的臂弯中,一直静静的观察着面前的男人。如果她不喜欢他的话,她根本不会把自己交给叶寒。同时她也能够感受到叶寒对自己的喜欢。可是好戏不长,就在叶寒睡着沒有多久的时候,他就做梦了,可梦中喊的名字却是一个叫“柳依依”的女人。 不幸的是,华聘婷听到了叶寒梦中喊着的名字,她表面看起來很风骚,很浪。可是骨子里却是个对感情专一的人,当她听到叶寒在梦中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时,她的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自己满足了叶寒的欲、望,还被他抱在怀中,可是他却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做为女人的华聘婷,实在无法忍受这一点,于是一气之下,便连夜离开了宾馆。离开之后,就对叶寒一直抱着成见,也不想见叶寒。 “唉!” 华聘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眉头紧蹙,一脸的愁容。 叶寒扭头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了?” “你们男人沒有一个好东西!”华聘婷突然很生气的说出了这句话。 叶寒感到有些突兀,急忙问道:“我怎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又何必问我?” “我就是不清楚,才问你的。” 华聘婷心中怒火越來越旺,她突然将车子开到最边上的一条道,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她系着安全带一点事情都沒有,可是叶寒就惨了,由于事发突然,还有惯性,自己的头直接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你想谋杀啊?”叶寒揉着额头,冲华聘婷叫道。 “我实在憋不住了,今天我必须要问个清楚。”华聘婷解下安全带,将车子熄火,转脸冲叶寒怒吼道:“你说,谁是柳依依?” 149超级大白痴 “柳依依?”叶寒对华聘婷的这一声问感到诧异。 “对,就是柳依依,你说,谁是柳依依,是不是你的相好的?”华聘婷追问道。 “额……”对于这个问題,叶寒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到华聘婷对自己咄咄相逼,一脸的怒意,如果不说的话,肯定会更加的麻烦,“柳依依是我的同事……” “同事?什么同事?你在沈全安的诊所就你一个人,你哪里來的什么同事?”华聘婷不依不饶的问道。 “哦,她是我在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同事,是心胸外科的副主任医师。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华聘婷冷笑道:“我怎么知道的?你说我怎么知道的,你如果夜里做梦的时候不叫她的名字,我又怎么会知道?” “我夜里做梦的时候叫了柳依依的名字?什么时候?”叶寒也是诧异万分。 “你还跟我装蒜?我和你同床共枕也只有过那么一次,你说是什么时候?”华聘婷气不打一处出的说道。 叶寒“嘿嘿”的干笑了两声,问道:“那天晚上,我真的做梦叫柳依依的名字了?” “你说呢?” 叶寒见华聘婷如此反应,就算是个笨蛋,也能猜到那晚他真的叫柳依依的名字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叫了柳依依的名字。就算他再笨,也不会抱着一个女人,却叫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女人对这样的事情,都是非常敏感的,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那晚华聘婷会不辞而别。 一定是华聘婷听见自己叫了柳依依的名字,一气之下离开的。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叫柳依依的名字,叶寒确实不得而知。只知道,他现在如果不赶紧劝劝华聘婷的话,一会儿肯定会倒大霉。 于是,他想了片刻,脑海中迅速闪出了一连串的瞎话,当即对华聘婷说道:“哦,是这样的,柳依依是我的同事,从我一去医院开始,就处处与我做对。不管我做什么,她总是针对于我,我对她恨得咬牙切齿,所以有时候梦中的时候,也会叫她的名字。那晚我确实做梦了,梦见我在打她……” 说到这里,叶寒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扭脸看了看华聘婷,见华聘婷的脸上浮现出來了一丝疑惑,已经沒有刚才的那种怒意了,继续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抱着你睡觉,怎么可能会去想另外一个女人呢?” “真的?”华聘婷将信将疑的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可以对天发誓。”叶寒信誓旦旦的道。 华聘婷见叶寒如此认真,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失了,长吐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不是因为你喜欢她就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从今以后只准喜欢我一个人。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好,我爷爷一心想培养你,让你成为继承他衣钵的人,我希望你别辜负了我爷爷对你的一片期望。除此之外,我也会从旁帮助你的。” 叶寒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华聘婷不再说话了,重新发动了车子,开车继续向前行驶。可是在她的心里,却对叶寒说的话保持着高度的怀疑,她准备亲自去调查一下柳依依,看看柳依依到底是不是如同叶寒说的那样。 叶寒的心里也在暗自庆幸,见华聘婷不找自己的麻烦了,也长出了一口气。但是心理面仍然有些担心。以华聘婷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会因为他的一番话而上当的。所以,他也必须保持相当高的警惕,以免以后在华聘婷面前说错了什么话。 一路无话。(..info) 华聘婷开车來到了位于市郊的一个很大的工业园区,尚未进入工业园区,叶寒便赫然看见了硕大的门口写着“东海华氏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字样。从正门一眼望去,里面高楼大厦多不胜数,占地面积极广,就像是一个小型的乡镇一样,但却又被乡镇繁华许多。 “这是……”叶寒看了一眼后,便问道,“你的公司?” “嗯。”华聘婷应了一声,车子开道大门口时,门卫早已经将大门打开了,车子连停都沒有停,直接开进了工业园区里。 “为什么要带我來这里?”叶寒问道。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华氏药业集团的一份子了,你也要在这里上班。你看这边,这里是科研大楼,那边是办公大楼,后面的一排排厂房是我们的生产基地,华氏药业集团在短短的五年之内,能够发展成如此规模,我爷爷的功劳最大,当然,其中也包括我的一份功劳,但与我爷爷相比,还是相差了很多。”华聘婷一边说着,一边介绍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來这里工作?我在医院工作不是很好吗?”叶寒问道。 “这个你就要去问我爷爷了,是我爷爷让我把你带來的,并且在董事会安排一个席位,这就意味着,你将获得整个药业集团的一定股份,要知道,董事会就是股东大会,要想获得一个席位,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要拥有集团里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才行……” “沒想到,华老对我如此的好,真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才好……” “你要是感激的话,就尽可能的把我爷爷的毕生医术全学过來,并且加以发扬光大,这也是我爷爷希望看到的。” 叶寒皱起了眉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了很大的压力。他做梦都沒想过,自己刚刚出狱不到两个月,会突然获得这么大的一个药业集团的股份,而且还会成为这里的一份子。不得不说,华国安对自己实在太好了。 人生,总是充满着起伏。 五年前,在他的人生即将步入辉煌的时候,他被人陷害入狱,在牢狱中尝尽了辛酸。 五年后,他却机缘巧合的得到了这么大的一个股份,像是从天而降的一个巨奖,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 命运总是充满着惊喜,五年的时间,他的命运跌宕起伏,从人生的最低谷,再到现在,他仿佛看到了一种希望,一种自己的希望。 但是,他的内心却并不怎么欢喜,自己突然获得这么大的股份,却不是自己挣來的,而是别人给的。他沒有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什么财富,却意外获得这么大的股份,他的心里出现了极大的逆差,他的自尊心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这虽然是他曾经向往的生活,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來的生活。他必须保持冷静,冷静的看待身边的每一件事。他的妹妹还沒有找到,他的大仇还沒有报,他不能因此而放下自己最为主要的。 华聘婷将车子停在了一栋高楼的停车场,下车之后,便对叶寒道:“我们到了,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华氏药业集团,并且让你知道一下你自己的工作范畴。” 叶寒坐在车上,脑海中思绪如飞,最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对华聘婷道:“不用了,你还是送我离开这里吧,华老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是他给我的,不是我自己赚的。我要用自己的双手來创造属于我自己的财富。” 华聘婷感到非常的诧异,看到叶寒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目光中也充满了坚定,便问道:“你是不是傻了?多少人想要这么巨大的财富都沒有,现在我爷爷将这笔财富给了你,你居然不要?” “我自己有手有脚,不用别人给我。我自己可以赚。” 华聘婷冷笑道:“自己赚?你可知道华氏药业集团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有多少钱吗,每年分到的红利又有多少吗?只要你愿意接受,你立刻就能成为千万富翁,从今以后,你可以过着奢华的生活,衣食无忧……” “我知道,可那又如何?如果一早你就告诉我你是要带我來这里的话,我根本不会來。就算能够成为千万富翁,过着奢华的生活,可那是你爷爷给我,不是我自己赚的。突然得到的财富,反而会让人丧失斗志。我不愿意做一个丧失斗志的人,我要用这些來点燃我的斗志,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來属于自己的财富!只有这样,我花起來才随心所欲……” “白痴!你真是我所见过的天下第一的超级大白痴!”华聘婷不可理喻的道,“千万的财富白白送给你,每年几乎都可以分到千万的财富,你居然会不要?” 叶寒坐在那里沒有吭声,一言不发。 “你不是想自己创造财富吗,那和给你这么多财富有什么冲突吗?你完全可以用这笔财富去创造属于你的财富。照你那么说,你买了彩票,中了亿元的大奖,你要不要?” “要!” “彩票中奖你就要了,为什么这给你的财富你不要?” “至少我用自己的钱,买了彩票,中奖之后,也算是我创造的财富。可是这些财富却是白白给我的,我不要。” “超级大白痴!”华聘婷从來沒有听过这样的谬论,还有人居然嫌钱烫手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股份,你当真不要?” 150嫂子 “不要!”叶寒坚决的回应道。 华聘婷见叶寒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重新回到了车里,发动了车子,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带你参观集团了。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回去。” “你还是把我送回诊所吧。”叶寒道。 华聘婷应了一声,直接开车将叶寒送走,一路上,两个人什么话都沒有说。 等到回到诊所时,华聘婷见叶寒快要下车了,这才说道:“我希望你还是考虑清楚,毕竟这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机会。” 叶寒笑道:“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麻烦你回去跟华老说一声,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医术我会一直学下去的。” 华聘婷见叶寒如此固执,也不愿意多费口舌,开车便返回了华氏庄园。 此刻,华国安正在书房内看书,听到一连串高跟鞋与地面的撞击声,便得知是华聘婷回來,将目光注视在门口。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华国安便看到了华聘婷的身影,她的脸上挂着一番不爽。他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了?” “除了叶寒,还能有谁?”华聘婷沒好气的走进了房间,坐在了华国安的对面。 “叶寒?他又怎么了?” “他真是个超级大白痴,他居然拒绝了你给他的股份……” 华国安听后,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他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在那里笑道:“沒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如此的聪明。” “聪明?就他还聪明?他简直是愚蠢到极点了,你给的那些股份,足够他吃喝一辈子的了,他居然不要!你说他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題?” 华国安嘿嘿笑道:“他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他又不傻,肯定知道那些股份意味着什么。可是,你想过沒有,他为什么拒绝了我给的那些股份?” “我哪里知道,他个大傻帽,居然说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财富,简直是笑死人了……” “正所谓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他不愿意接受我给他的股份,无非是不想被我利用而已。你要知道,一旦他接受了我给的股份,做为感激,他肯定会对我死心塌地的,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可是他沒有接受,就说明他并不像受到我的摆布。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强求,就随他去吧。只要他肯跟我学习医术就成。” “可是爷爷,你不是说,让他去对付慕容成浩吗,他会不会听你的?”华聘婷问道。 华国安道:“放心,慕容成浩本來就是他的仇人,不用我说,他就会主动对付慕容成浩,只不过,他现在缺少对付慕容成浩的资本。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用太过着急,如果太过着急了,反而会出乱子。除此之外,我还要暗中推动叶寒一把。这些天你暂时将集团的事情放一放,你找个时间,亲自约见慕容成浩,然后安排叶寒和慕容成浩见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人如何相见!” “是。” ………………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城市里华灯初上,白天冷清的花都街也渐渐热闹起來,各种摆地摊的人都忙碌了起來,各种小吃也逐渐占满了街道两侧。 小吃林立,周围娱乐场所也陆续爆满,形形**的人远离了白天的喧嚣,都开车來到了这片男人的天堂、女人的海洋。 叶寒坐在诊所里,刚刚挂掉了给秦芳的电话,他记得自己答应过秦芳,晚上要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沒多久,马明远、刘洋、郑文举、王超四个人一起出现在诊所的门口,一进门便毕恭毕敬的向着叶寒叫了一声“大哥”。 叶寒见刘洋、王超、郑文举三个人基本上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除了王超走路还有点跛外,其余的都很正常,只是脸上的瘀伤还沒有完全下去,只怕还要休息几天才行。 “你们來的正好,都快坐下吧。这些天我一直很忙,沒有时间去看你们,你们不要怪我啊。”叶寒客气的说道。 刘洋首先说道:“大哥说的哪里话,我们感谢大哥还來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大哥呢。如果不是大哥的话,我们只怕沒有可能恢复的那么快。大哥待我们兄弟几个人恩重如山,我们当真无以为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是兄弟,用不着那么客套了,今天让你们过來,也沒有别的事情,就是想请你们吃顿饭,大家在一起聚聚。等你们伤势好了,我还有事情让你们去做呢,也算是提前慰劳慰劳你们。你们都想吃什么,玩什么,你说出來,大哥今天满足你们。”叶寒道。 “大哥吃什么,玩什么,我们就吃什么,玩什么,我们听大哥的。”马明远道。 “对,我们听大哥的。”刘洋、王超、郑文举三个人一起叫道。 “那好吧,那今天你们就听我安排,一会儿咱们去吃顿饭,然后我再带你们去逛逛澡堂子,洗个桑拿,按个摩什么的,怎么样?”叶寒问道。 “要是再能叫上几个小姐,那就更好了,哈哈哈……”马明远一肚子的坏水,当即脱口而出。 “哈哈哈,对啊对啊,要是能叫小姐的话,那真的很不错呢!”刘洋接着了话茬。 “叫小姐可以,只是,你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叫,一会儿还有一个人要跟我们一起去,她是个女的,你们可别当着她的面露出色狼的本相來。等我和她走了,你们随便叫,想叫几个,就叫几个,然后我來买单,怎么样?”叶寒笑着说道。 “真的能叫小姐?”王超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嗯。”叶寒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我已经好久沒有碰过女人了,这些天要不是身上受伤了,我早去了,可把我给憋坏了。大哥,你对我们真是太好了!”王超开心的说道。 郑文举撇了撇嘴,道:“你他妈的昨天不是才找了小姐嘛,怎么今天又要***,还当着大哥的面说自己憋坏了,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 王超一脸的羞红,低头不语,马明远、刘洋则在一旁哈哈大笑。 自从上次几个人得到了一些赔偿后,每个人都挥霍了一把,尤其是王超,伤势刚刚好转一点,加上手中还有点钱,早就憋不住了,都连续找了小姐好几天了,将他体内积攒的那些弹药全部射光射净了。 诊所内一片热闹,几个人在一起闲聊着,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一辆警车停在了诊所的门口,身穿制服的秦芳从警车上下來,一眼看去,是那么的飒爽英姿。 秦芳走到诊所门口,听到叶寒和他的几个兄弟聊天,便笑道:“沒想到,这里竟然这么热闹。” 马明远、刘洋、王超、郑文举四个人一起回头,赫然看到一个带着大沿帽的警察出现在诊所的门口,不禁吓了一大跳,纷纷闭上了嘴巴,不敢出声。 叶寒看见秦芳后,便笑着站了起來,走到门口,轻声说道:“你來了?” “嗯,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吧?”秦芳抬起脚,跨进了房间,脸上挂着笑容,“你介绍介绍吧……” 马明远眼尖,一眼便认出了秦芳,虽然换了一身行头,但他以前见过秦芳,知道秦芳和叶寒关系不错,至于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他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他还见过柳依依、陆瑶、华聘婷,反正在他眼里,只要是个女人,就和叶寒有关系,他当即站了起來,朗声叫道:“嫂子,我叫马明远,他叫刘洋,这是王超,那个是郑文举……” “嫂子?你叫我嫂子?”秦芳听后,略感不适的问道。 “对啊,他是我们的大哥,我们不叫你嫂子,叫你什么?”马明远指着叶寒说道。 “胡说八道,她怎么成你嫂子了,这位是秦警官!”叶寒举起手在马明远的头上敲了一下,大声说道。 秦芳笑道:“其实,叫嫂子也沒有什么的……” 马明远听后,便立刻鼓动刘洋、王超、郑文举,四个人一起向着秦芳叫道:“嫂子!” 秦芳连忙答应了一声,答应完毕之后,哈哈大笑了起來,一点也不见外。 叶寒倒是有些尴尬了,他跟秦芳明明沒有什么关系,却被这一帮子小兄弟叫的有关系了。他急忙插话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于是,六个人一起出了诊所,叶寒锁好门,叶寒和秦芳并肩走在前面,马明远、刘洋、王超、郑文举四个人跟在后面,沿着花都街朝夜市摊而去。 此时此刻,夜市摊的生意并不怎么火,还显得很冷清,所以几乎沒多少人。叶寒随便挑了一家夜市摊,和几个人一起坐下,点了些烧烤,又要了凉菜、啤酒,很快六个人面前的那张小桌子便摆放的满满的了。 马明远打开了啤酒,给六个人一人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便举了起來,对叶寒和秦芳说道:“大哥,嫂子,來,我们兄弟敬你们二位一杯!” 叶寒端起了啤酒,道:“能不叫嫂子吗?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啊?” 151洗澡 秦芳听后,呵呵笑了起來,一把揽住了叶寒的脖子,说道:“我听着舒服就行,反正都是叫着玩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叶寒对秦芳真的是无语了,这种事情,哪里有开玩笑的呢。不过,他也沒有再反驳,既然秦芳都不当真,他又何必去当真呢? 一行六人,在夜市摊上开始吃喝了起來,不过秦芳由于要开车,只喝了一杯啤酒后便不再喝了。叶寒可惨了,被马明远、刘洋、王超、郑文举四个人围着敬酒,一喝就是三杯,结果喝的头都晕乎乎了。 最后马明远、刘洋、王超、郑文举见情势不照,也不敢再灌叶寒了。 大家吃饱喝足之后,叶寒已经是晕头转向了,马明远、刘洋、王超、郑文举四个人也是有些东倒西歪了,只有秦芳最为清醒。 本來今天是叶寒要请秦芳吃饭的,叶寒这么一醉,反倒是变成秦芳请叶寒了。秦芳很快便付过了钱,搀扶着叶寒,对马明远、刘洋、王超、郑文举四个人说道:“你们自己能回去吗?” “放心吧嫂子,这些马尿还不至于让我们找不到回家的路,你负责把大哥送回去就行了,我们兄弟几个,一会儿还要去狂欢呢。”马明远打了一个酒嗝,满脸通红的说道。 王超扯了扯衣服领子,在一旁说道:“是啊,嫂子,你快把大哥送回去吧,我们一会儿自有安排,就不劳烦嫂子费心了。” 秦芳道:“那好吧,那你们路上都小心点,别在外面玩太疯了,早点回家才是正事,毕竟你们都喝的差不多了。” “嗯,放心吧嫂子,我们自有分寸。”马明远道。 秦芳搀扶着晕头转向的叶寒,和马明远等人分开了,这里离诊所不远,秦芳的任务就是负责把叶寒送到诊所里面。 “再來一瓶!”叶寒喝醉了,出狱的这两个月來,他还从來沒有像今天这么放肆过,喝的醉醺醺的,一身的酒气。 还好秦芳有些力气,否则的话,她还真的无法搀扶助晕头转向的叶寒。她听到叶寒在那里说着胡话,当即叫道:“还喝什么喝,瞧你都喝成什么样子了?” “今天我开心,就想多喝点,快,再给我倒上一杯!”叶寒走路歪三扭四的,还好有秦芳搀扶着,否则的话,非摔倒在地上不可。 夜市摊距离叶寒居住的诊所不算太远,但这段距离秦芳却足足走了好长时间,主要是托着一个醉醺醺的人,加上路上行人较多,所以行走十分缓慢。 好不容易來到了诊所门口,秦芳便伸手到叶寒的裤兜里去掏钥匙,谁知道叶寒极为不配合,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还一个劲的叫道:“痒,好痒……” 秦芳的手越是往里面插,叶寒扭动的就越厉害,气的秦芳什么都沒摸到,反而她的手差点被弄伤了。 她急忙抽出了手,一脸的气愤,看着醉醺醺的叶寒,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过,气归气,钥匙还是要拿的,便哄着叶寒道:“乖,别闹了,把钥匙拿出來,我就给你酒喝。” 叶寒一听有酒喝,当即便把钥匙拿了出來,交给了秦芳,并且撒娇道:“酒呢,我要酒!” “别急,等开了门,你就有酒喝了。” 秦芳拿着钥匙,将诊所的卷帘门给打开了,将叶寒扶到了里面的隔板房里,往床上一撂,这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了一口气。 “酒,我要酒!”叶寒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像个小孩子似得哭着闹着。 可是,不等叶寒把话说完,他的腹中一阵翻涌,“哇”的一声,直接便吐了出來,弄得他自己一身的污秽,臭气熏天。 秦芳急忙捂住了鼻子,看到叶寒这脏兮兮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头猪。不!甚至连头猪都不如。 无奈之下,她只能急忙走到叶寒的身边,帮助叶寒把被呕吐物沾满的衣服脱了下來,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接着,她把叶寒连哄带骗的弄到了卫生间里,又接了一盆清水,将叶寒的脏衣服全部泡在了水盆里面,这才又回到卫生间里,帮助叶寒把身体洗洗。 叶寒喝的烂醉如泥,坐在卫生间的地上,两个胳膊趴在马桶盖上,竟然倒在那里想睡觉。秦芳的鼻子里充满了臭气,叶寒的身体上还有些呕吐物,如果不把他的身体洗一洗的话,他怎么能够入睡呢。 秦芳打开了淋浴喷头,对叶寒道:“你坐好别动,我帮你把身体冲冲,冲完澡之后,你就可以上床睡觉了。” 说完,秦芳便打开了水龙头,水珠立刻从喷头里喷了出來,淋在了叶寒的身上。 “下雨了……下雨了……”叶寒本來躺的好好的,可是感觉到有水淋在自己的身体上时,却突然兴奋了起來,大声的叫着,并且手舞足蹈。 秦芳见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当即道:“不是下雨,我在给你洗澡呢!” “洗澡?”满脸通红的叶寒用一双疑惑的眼睛望着秦芳,“那为什么你洗澡不脱衣服?” “我是在给你洗澡,不是我洗澡!”秦芳一边举着淋浴喷头,一边说道。 “哦,原來是我在洗澡……”叶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穿着内裤,立刻将内裤给脱掉了。 “你……你干什么?”秦芳被叶寒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还沒有等他反应过來,叶寒就已经把内裤脱掉了,随手仍在了门外,而叶寒双腿中间的那玩意,也被她看的一清二楚!情急之下,她只好转过身子,背对着叶寒。 “我洗澡啊,洗澡的时候,不是要把所有的衣服全部脱光吗?”叶寒已经喝醉了,像是一个沒长大的孩子一样。 秦芳皱着眉头,道:“可是……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脱光了,我怎么给你洗澡?” “那你也脱光呗,我们一起洗!”叶寒说着便从地上站了起來,两只大手直接伸到了秦芳的领口,准备脱掉她的上衣。 “啊……”秦芳尖叫了一声,立刻跑出了卫生间,手中的淋浴喷头也掉在了地上,水珠喷湿了她的上衣。 “你怎么可以这样?”秦芳始终不敢回头,沒想到喝醉酒后的叶寒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來。 叶寒依偎在卫生间的门口,全身湿漉漉的,用极为无辜的眼神望着秦芳,问道:“我不就是想和你一起洗个澡嘛……” 秦芳站在床边,远离卫生间,定了定神之后,这才想起來,叶寒是喝醉了,喝醉的人一般做出的动作都不受大脑控制。所以,也不再跟叶寒一般见识。但是她又怕叶寒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來,缓缓的侧过脸,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叶寒的上半身,用意志力克制住看叶寒下半身的举动,问道:“男女不能在一起洗澡的,否则会出问題的。你先进去,自己洗洗身体,洗干净了,再叫我!” “哦……” 叶寒应了一声,当即转身进了卫生间,白白的屁股展现在了秦芳的眼前,他自己站在地上,拿起淋浴喷头,开始朝自己身上喷水,玩的不亦乐乎。 秦芳看了几秒钟,见叶寒自己也能洗澡,就急忙转过了身子,开始走到水盆边上,为叶寒洗脏衣服。 她刚蹲下不久,手还沒有碰到脏衣服,便听见背后传來了“噗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叶寒的惨叫声。 出于关心,她立刻回头向卫生间的看去,但见叶寒倒在了地上,淋浴喷头也掉在地上,不断的朝空中喷洒出水珠。叶寒的胳膊肘被摔伤了,鲜血不断的从那里流出來,和清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滩血水。 “叶寒,你怎么了?”看到这样的一幕,秦芳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跑进了卫生间,一把将叶寒抱住,想要将叶寒搀扶起來。 可是,卫生间里地面湿滑,叶寒身体又重,秦芳非但沒有将叶寒拽起來,自己反而也滑倒了,整个人趴在了叶寒的身上,双唇无意间碰撞到了叶寒的双唇,鼻子也碰到了叶寒的鼻子…… 叶寒在下面,秦芳在上面,四目短暂的相对,从两个人的眼睛里迸发出來了异样的火花。 秦芳深情款款的望着叶寒,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主动闭上了眼睛,原本是想搀扶叶寒起來,现在自己反倒是压在了叶寒的身上,聚拢双唇,开始在亲吻着叶寒,双手则在叶寒结实的胸膛上一阵抚摸。 不一会儿,叶寒就被秦芳亲出了反应,无拘无束的下体开始逐渐充血,慢慢的胀了起來,最后变得硬梆梆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将秦芳紧紧的抱住,抚摸着她被水珠打湿的头发,然后顺着脖子摸了下去,很快便摸到了她紧贴在自己胸膛上丰满的胸部。 秦芳也感应到了一丝异样,自己的下腹被一根硬梆梆的东西顶着,胸部也被叶寒的大手抓着,她的身体上传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很快便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觉得舒服极了,非常的不愿意离开叶寒的身体…… 152真实的梦 陆瑶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眼睛则欣赏着窗外的美丽的夜景,重返东海市,她的心情竟然是如此的激动,一想到很快就要见到她朝思夜想的人了,她的脸上便洋溢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她只在老家房县待了一天,便决定回到这个认识他的大都市里。一天的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矿场的老板杨新春因为涉嫌开黑矿被依法逮捕,随后与杨新春有关联的派出所所长牛章淳被革职,并涉嫌受贿而被逮捕,副所长何建被开除,而陆家也得到了政府有关的补偿。 事情发展的就是这么快,得知这些消息后,陆瑶一家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可是,家里谁也沒有再高兴起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陆有弟决定留在县城里,继续上他的高中,并且肩负起照顾母亲的责任。 陆瑶用从杨新春那里得到的赔偿款在县城里买了一栋大房子,让母亲、弟弟住进去,同时,她还把父亲欠下的债全部还清,剩余的几十万,她一分沒要,让母亲存了起來。 办完这些事情后,陆瑶第二天便踏上了返回东海市的长途汽车,一心想见到她心目中那个朝思夜想的人。 此时的她,像是正处在热恋中的人一样,容不得半点的思念。 她回來的时候,也沒有给叶寒打电话,想要给叶寒一个惊喜。 出租车很快便來到了花都街,在叶寒所在的诊所门口停下,陆瑶付过车资后,便下了车。她站在诊所的门口,看到诊所的大门洞然打开,里面却沒有一个人,猜想叶寒可能在里面忙什么吧。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诊所,一步步的靠近了那个隔板房。 可是,她越是靠近,越是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从隔板房里面,传出來了流水声,还有女人的娇嗔声。 陆瑶本來挂满笑容的脸上,逐渐恢复了平静,心中也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她一步步的走进隔板房,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越來越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走到了隔板房的门口,用双手捂住了快速跳动的心口,心中暗暗的祈祷,希望不要让她看见什么不堪的一幕。 最后她鼓足了勇气,探出头向里面看去,但见两具一丝不挂的躯体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躺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叶寒。 一个形骸放浪的女人骑在叶寒的腰身上,丰满的翘臀不断的扭动着,双手则按在叶寒的胸膛上,只看见一个背影,却看不见脸。 但她可以清楚的看见,叶寒的下体已经完全的进入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两具身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而叶寒的双手正在抓着女人的胸部,下身正在一前一后的抽送着,而两具身体紧密结合的地方,还有一滩腥红的鲜血。淋浴喷头不断的朝着空中喷射着水珠,洒在两具一丝不挂的躯体上,像是在瀑布下一样。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后,陆瑶整个人惊呆了,她傻傻的站在门口,用手捂着自己因惊讶而长大的嘴巴,一动不动。 “嗯……嗯……” 女人不停地扭动着翘臀,迎合着叶寒的抽送,不断的发出了娇嗔,而叶寒则是一阵厚重的喘息声。 沒过多久,叶寒和女人几乎同时大叫了一声,然后陆瑶便看见女人停止了扭动,而叶寒的身体也僵硬着,保持着一种状态长达数秒。 之后,陆瑶看见那个女人和叶寒都瘫软了下來,像是一滩烂泥,女人趴在叶寒的胸膛上,不断的亲吻着叶寒的脸庞,叶寒也是紧紧的抱着女人,不愿意分开…… 陆瑶再也看不下去了,眼眶里也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她就算再怎么不懂世事,看到一男一女在一起做这样的事情,她也能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不断的流淌了下來,模糊了她的视线。与此同时,她的心像是被人用刀捅了一样,传來了阵阵的疼痛,疼得她差点就沒有办法呼吸。 秦芳酥软的趴在叶寒的身上,突然听到背后传來了一阵抽泣,急忙回头看去,但见陆瑶站在门口,满脸挂满了泪水,她的脸上极为尴尬。沒想到自己一时疏忽,忘记了关掉了诊所的大门,以至于自己和叶寒在**的事情竟然被偷窥了。 而且偷窥她的这个人她也认识,是叶寒的一个朋友,似乎叫陆瑶。可至于陆瑶是什么时候來的,她却不得而知。当时只顾着自己快乐的去享受性、爱带來的欢愉,其他的什么事情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陆瑶看清了秦芳的脸,她认识秦芳,是那个警察。她看到了秦芳脸上的尴尬和不安,但是她什么都沒说,转身便朝外面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出了诊所的门,刚好送她來的那辆出租车还沒有走,她急忙又坐上了那辆车,然后车子便飞驰而出,离开了诊所。 秦芳从叶寒的身体上急忙离开,穿好衣服后,再走到诊所的前面,人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不知道陆瑶和叶寒是什么关系,但是看见陆瑶哭的如此伤心,估计那关系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重新回到了隔板房里,见叶寒已经躺在卫生间的地上睡着了,双腿中间的那根粗壮的东西也渐渐疲软了,刚才的激、情也不知道叶寒知不知道? 秦芳重新用温水给叶寒洗了洗身子,然后帮助叶寒擦干了身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叶寒扶上了床,盖好被子后,她就坐在床边,看着已经睡熟的叶寒,又联想起刚才被陆瑶偷窥到的尴尬一幕,自己的脑子里竟然是如此的后悔。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來。如果当时她沒有和叶寒发生关系,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越想她越觉得尴尬。 秦芳走到了卫生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泛红,眼神迷离,一番春心荡漾的样子。 当时意乱情迷,她第一次尝试了禁果,虽然在叶寒刚刚进入她身体时有一些疼痛,但随后便是美妙的快感,那种感觉美妙的无法形容,可以让她****。 她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在淋浴喷头下面彻底的洗了个澡,并且将双腿中间的血迹洗去,从此以后,她就是个女人了。 洗完澡,重新穿上衣服,看了一眼因醉酒而熟睡的叶寒,她离开了诊所,并且关掉了诊所的大门。虽然今天的事情发生的有些偶然,但是她却不后悔。 秦芳走出了隔板房,关掉了灯,拉上了卷帘门,之后开着警车离开了诊所。 “明天酒醒之后,你还会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吗?”秦芳发动着车子,踩了一脚油门,在心中暗暗的问道。 第二天天亮之后,叶寒从睡梦中醒來,他只觉得头好疼,也好晕。醉酒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 而且,他似乎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春梦。 他从床上坐了起來,伸了一个懒腰,下床之后,看到自己一丝不挂,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了,然后被秦芳送回來了,可是睁开眼睛后,却沒有见一个人。 他走到卫生间里,看到自己昨天晚上穿着的衣服被晾在那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海中,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做的那个春梦,他躺在卫生间的地上,一个女人骑在他的身上,然后两个人激、情四射,一直缠绵到他体内的火山喷发。至于女人的脸孔,他却记不清了。 他打开水龙头,用手捧了一把水,洗了洗脸,抬起头时,望着镜子,脑海中逐渐的闪过一些记忆的碎片,镜子里面似乎上演着一幅幅激、情的画面,他和那个女人在卫生间里无拘无束的**,那种感觉像是在梦境里面,可却有那么的真实。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寒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起來了,而且现在头还有点晕晕的。 看來,以后绝对不能喝那么多的酒了。 他洗完脸,刷完牙,然后穿好衣服,打开诊所的卷帘门后,又重新锁上了。 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朝东海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奔去,毕竟请假请了那么多天,也是时候回去了。 叶寒來到医院后,已经差不多快九点了,刚到办公室里,便看见钱伟等人围坐在一个女人的身边,而整个办公室里都飘荡着一阵摄人的香气。 “叶老师回來了!”一个眼尖的学生看到了叶寒,立刻叫了起來。 钱伟等人便一起回头朝门口望去,见叶寒出现在门口,立刻异口同声的叫道:“叶老师,你可总算回來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这时,背对着叶寒的那个女人也回过头來,正是赵阳。她一脸笑容的望着叶寒,并且嗲声嗲气的道:“叶医生,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把你等到了。这些天,你走了,可辛苦我了,我帮你代了几天课,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153好色 面对一脸狐媚的赵阳,叶寒只是冷笑了一声,见钱伟等人都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更加佩服赵阳的媚功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又沒有让你帮我给他们上课,就用不着谢你了吧?”叶寒走进了办公室,随手拉过來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讲桌前面。 这不是赵阳想要的答案,但她却一点都沒有生气,脸上仍旧挂着一抹笑容。她从话音里听出來叶寒对她不怎么喜欢,当即站了起來,扭动着她的水蛇腰走到了门边,对钱伟等人道:“同学们,你们的老师回來了,我也该告辞了。如果你们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一定要來找我啊……” 说完,赵阳在众多眼睛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寒见钱伟等人还依依不舍的样子,当即清了清嗓子,然后朗声叫道:“上课!” 一个小时候,叶寒趁着下课的那点时间,跑去了柳依依的办公室门前,抬起手便敲了敲门。 “进來。”办公室里,传來了柳依依的声音。 叶寒听见声音后,这才推门而入,看见柳依依正埋头在办公桌前,面前堆放着一堆的资料,右手正在握着一支笔,趴在桌子上抄写着什么东西。 柳依依抬起了头,看到是叶寒后,眉头不禁皱了一下,神情上也有了一些紧张,问道:“你……你怎么來了?” “我刚从外地回來,來看看你。你还在为那个手术的论文而忙碌呢?”叶寒边说边走到了办公桌的前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嗯,离最后定稿沒有几天了,我必须加快速度才行。”柳依依低下头,继续抄写着。 叶寒斜视了一眼柳依依桌角的盒饭,里面还满满的,连打开都沒有打开,看來是沒有吃什么早饭。 “你光这样忙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看你那么辛苦,还是暂时休息一下吧,喝杯茶什么的,放松一下心情,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叶寒道。 “离最后定稿只剩下几天时间了,我写的论文一再被院长退了回來,你让我怎么能不着急啊?我是吃不下饭。” 叶寒忽地站了起來,走到了柳依依的背后,然后伸出双手,放在了柳依依的肩膀上。可刚一碰到柳依依的肩膀,柳依依便立刻做出了排斥的反应,一脸紧张的望着叶寒,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怕你累着,想给你按按肩膀,你放心,我手法很好的。”叶寒也不管柳依依同意不同意,双手便强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十根手指头灵活的在她的肩膀上揉捏着。 起初柳依依还有些反感,可是刚过了几秒钟,她就感觉到肩膀上十分的舒服,之前她酸疼的肩膀,现在得到了缓解。 “人一旦坐的时间长了,颈椎、肩膀、腰部都会出现不同的酸疼,所以,医生会建议大家坐一段时间,就休息一会儿,起來活动活动,以缓解疲劳。亏你还是个医生,居然会这么疏忽大意……” 柳依依沒有吭声,听到叶寒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她得知叶寒坐过牢的第二天,她沒有去上班,等到她好不容易想通了,去上班的时候,叶寒又请假了。一连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她都沒有再见过叶寒,仿佛叶寒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每次她都忍不住会拿起手机,想给叶寒打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想知道他在哪里,又在做着些什么。 可是,每次她刚拨完号,却始终沒有勇气打出去,最后在犹豫和徘徊中放弃了给叶寒打电话的机会。 虽然只是一个星期这么短暂的时间,可是她却感觉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一样,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时不时的想到叶寒,想知道他的消息。.info[] 白天的时候,陈仁杰会经常性的在她身边出现,她对陈仁杰十分的反感,不想看见陈仁杰,可陈仁杰却像是一张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身上揭都揭不掉。 除此之外,还有陈世杰,他有时候也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是希望叶寒在自己的身边,有他在的话,自己就容易脱身了。 可惜,这长达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始终沒有出现。 于是,柳依依将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论文上,日夜翻看着各种书籍,从中找出有用的东西,加以修饰,并且用自己的话说出來。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一个星期了,而今天,当她再一次看见自己最想见到的叶寒时,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滋味,说不出的感受。 叶寒继续在给柳依依揉捏着肩膀,见柳依依沉默不语,他也不怎么说话,等到揉捏的差不多了,叶寒这才松手,对柳依依说道:“你别看了,这些书籍写的都是理论知识,要想知道那个手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必须亲自做一次这样的手术才行。否则的话,沒有实践,你不可能写出像样的论文。” 柳依依觉得叶寒说的很对,自己在这里找來找去,找到的都是别人的经验,别人记载的手术案例,可是自己却一窍不通。但要做一次这样的手术,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患有这样的病,实在非常少见。即使有,也很少有人能够拿的出來巨额的手术费。 “如果不这样,我还能怎么样?我也希望做一台手术,可是这种手术的风险很大,而且也并不是那么好遇到的。短时间内,你让我怎么理解这个手术?” 叶寒道:“凡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你先休息一天,我给你想想办法。” “你?”柳依依狐疑的望着叶寒,“你能想出什么办法來?” “我做过这个手术,我可以帮你写这个论文……” “不!我不要!那是在作弊!我才不要抄袭你的东西!” “嘿嘿,这怎么算是抄袭呢,只能算是借鉴。我可以把我当年做这个手术的详细细节写出來,然后发给你,你看完之后,再加以利用,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柳依依想了想,道:“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说完,她放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一个懒腰。 叶寒就站在柳依依的身后,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较大,这么一伸懒腰,她的酥胸立刻展现在了叶寒的眼皮底下。虽然叶寒早已经看过,也摸过了她的酥胸,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些小激动。 自从叶寒破处了之后,似乎在性的欲、望上也更加的浓烈了。说句实在话,他和柳依依在一起的那天晚上,由于是第一次,所以做起來有些不太适应,在进入柳依依的身体时,他总是找不准地方,连续试了三次,都沒有进去,结果最后还是柳依依在下意识下握着他的那个东西放在了入口处,这才进去的。 第一次的时候,也沒有怎么享受过,反而差强人意,刚进去沒多大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射了出來。再想做的时候,柳依依却怎么都不愿意了。结果一晚上叶寒双腿中间的小兄弟是搭着帐篷过的。 反而在宾馆和华聘婷的那次做的挺疯狂,挺和谐,也挺享受的。华聘婷不是处女,所以沒有那么多的顾忌,而且华聘婷在那方面的经验也比较丰富,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缠绵了一晚上,连续做了两次,叶寒才得以满足。 昨天…… 昨天似乎也做了,不过在叶寒的印象中,那是在梦里。 柳依依发现叶寒的眼睛在盯着她的胸口看时,脸上也露出了一些尴尬,当即整理了一下衣衫,并且扣住了领口的扣子,不安的道:“我肩膀不疼了,你可以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了。” “额……” 叶寒也有些尴尬,自己刚才要是偷窥就好了,可惜他是直勾勾的看,明目张胆的,能不被发现才怪。 他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耳边立刻响起了柳依依的话:“你是学医的,应该见过很多人体才对,人的身体不都是一样嘛,为什么你还要特意的盯着我的看?” “可能是异性相吸吧,虽然我也见过不少女人的胸部,可我觉得你的是我最想看的,而且你的也是最美丽的……” “无耻!”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毕竟我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男人天生就很好色,我看你,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至少你身上有我想看的。你知道身为一个女人,最悲哀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那就是当你穿着性感的衣服,走在众多男人当中,却沒有一个男人愿意将目光移到你的身上……” “强词夺理。沒一点正经的,你要是以后再这样,我就不打算理你了。” “呵呵,好吧,那我以后就在你的面前绅士一些。可是我也想让你知道,是个男人九个色,一个不色的那是太监。大不了,我色了你,你也來色我,大家互相色一下,就算扯平了,怎么样?”叶寒调侃道。 柳依依听后,“噗哧”笑了出來,她从沒想过,叶寒居然如此的幽默。 笑完之后,柳依依便对叶寒说道:“那论文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下班后,一起吃饭吧?” “你这算是在约我吗?” “算是吧。” 154火山要喷发了 中午下班后,叶寒和柳依依一起离开了医院,因为下午还要上班,所以就在医院附近的一个餐馆吃饭。[..info超多好看小说] 餐馆不算大,但这里却是柳依依常來的地方,所以她一经出现,店里的老板就早早的认出了这位大美女。 老板招呼着柳依依和叶寒坐下,照常询问了一下柳依依吃什么,柳依依回答了一句老样子,老板便迅速的记录了下來,然后将头扭向了叶寒,问道:“这位先生,你吃什么?” 叶寒一进门便将这家餐馆扫视了一遍,墙壁上贴着一些美味的饭食的图片,而且这家餐馆也是以面食为主的,他一眼扫到墙壁上有油泼辣子面的图片,当即指着那张图片说道:“就它了!” 老板记录完毕之后,亲自为叶寒和柳依依倒上茶水,然后转身便进了厨房,将柳依依和叶寒要的饭食给后厨报了上去。 “他们这里的油泼辣子面很辣,要不要提醒他们少放点辣椒?”柳依依提醒道。 “不用了,我喜欢吃辣。”叶寒嘿嘿笑道,“对了,我看你也点了一份面食,你是南方人,怎么还喜欢吃面?” 柳依依道:“有谁规定南方人就一定要吃米的嘛?我觉得吃面挺好,而且我也爱吃面食。你呢,你又为什么喜欢吃面?” “我家是陕西的,地处祖国的西北方,那里就是以面食为主的,而且我刚才点的那份油泼辣子面,也是我们陕西的一道名吃,我看见它后,就禁不住想吃了。” “怪不得呢。你请假请了一个星期,干什么去了?”柳依依随口问道。 “旅游去了,去了一趟神农架。” “你还倒挺清闲的,居然去旅游了,我以为你有什么急事呢,沒想到你去享受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享受啊,那是花钱买罪受,旅游就是折腾人的。对了,你有沒有去过神农架?” “沒有。” “那你去过哪里?”叶寒问道。 “我很少去旅游,所以去过的地方很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给自己放一个大长假,然后去我想去的地方,好好的旅游一圈。”柳依依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希冀。 叶寒听后,笑道:“好啊,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在身边可以保护你,我可是活地图,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迷路的……” “切!谁说要带你一起去了?” “不带我一起去吗?那你自己一个人去又有什么意思?我和你一起去,路上还有个伴儿,彼此照应,闲的时候,还可以聊聊天。要是你一个人去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沒有。对了,你喜欢去什么地方旅游?” “像少林寺、长城、武当山、西安等等这些具有历史遗迹的地方,都是我喜欢去的,到了那里,我可以感受到历史的沧桑感,也可以体会到不同的地域风俗……” “这一点你倒是跟我很像,我也喜欢这些地方,只是一直沒有时间去。” 柳依依斜视了叶寒一眼,问道:“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好让我带着你一起去旅游吧?” “才不是呢,我真的很喜欢这些地方。而且,在我的心里,想去的地方比你刚才说的还要多,我曾经有个打算,想沿着古代的丝绸之路一路向西走,见证一下古代人在丝路上所遇到的不同的事情。另外,我还想去内蒙古大草原,感受一下天地的浩瀚。(..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去埃及,去看看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去法国,看看埃菲尔铁塔,去……” 叶寒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的说着话,柳依依则捧着脸目不转睛的望着叶寒,每当叶寒说到一个地方时,她的心就会随之带到了那个地方,仿佛周围已经成为了那个地方。 奇怪的是,叶寒说出來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是她曾经想而沒有去过的,心竟然是如此向往,不知不觉已经被叶寒所吸引。 直到叶寒的油泼辣子面端上餐桌,叶寒才停止了说话,看到柳依依痴痴的望着自己,像是发呆了一样,便急忙问道:“对不起,我话太多了,是不是惹你厌烦了?” “沒有。反而,我发现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 叶寒听到这话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尴尬的笑了起來,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清楚,别忘记了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你必须要让我爱上你,只有这样,我才敢跟你结婚。而且,从今以后,你也要对我一个人好,心里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柳依依握着小拳头,在叶寒的面前比划了比划,以示警告。 叶寒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太那个什么?”柳依依追问道。 “唉,这还不简单吗,是你太把男人当回事了。你要是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天底下,哪里有不偷腥的猫啊……”声随人至,穿着性感、妖艳的赵阳出现在了餐馆的门口,扭动着她的水蛇腰缓慢的走进了餐馆,一边走一边说道。 说话间,赵阳就已经來到了叶寒的身后,伸出了如同莲藕一般白皙的手臂,直接勾住了叶寒的脖子,聚拢双唇便在叶寒的脸上亲了一下,全然不把柳依依和餐馆里其他的人放在眼里,仿佛这些人都是摆设一样。 赵阳一经出现,柳依依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变得铁青,很难看,充满怒意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赵阳,两只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整个人显得很是愤怒。 叶寒被赵阳突如其來的亲了一下,又见柳依依脸色大变,把刚吃了一口的油泼面给吐了出來,立刻跳了起來,一把将赵阳给推开了,大声喝道:“赵医生,请你放尊重点!” 赵阳见叶寒对自己比较反感,还差点将她给推到在地上了,若不是身后有个餐桌挡着了,她估计会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不过,她不但沒有生气,反而更加的嚣张起來,完全不在乎叶寒是否愿意,便主动凑近叶寒,对叶寒投怀送抱。 “你个死鬼,干什么用那么大的力气嘛,人家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居然这么用力的推我。你以为这是我家啊,你将我推倒之后,我们就可以上床了?你……”赵阳嗲声嗲气的说道。 叶寒用双手挡在前面,不愿意和赵阳有过多的接触,可赵阳却无耻到拿着叶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天下的贱人那么多,像赵阳这么贱的人,叶寒还是头一次碰到。 柳依依忽地从座位上站了起來,早已经气愤填胸的她,已经是满面的愁容,望着赵阳,大吼了出來:“臭狐狸精,你究竟想怎么样?” 一向是冰山美人的柳依依,一直是给人以清纯玉女的形象,即便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很少会出现今天的这种情况。可是,谁也不知道,表面上的冰山,实际上却是一座经久沒有喷发的火山。只是一直沒有人去点燃这座火山罢了,一旦点燃了,这座火山喷发起來可就真的要人命了。 随着柳依依的一声大吼,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被她给震慑住了,这声女高音可以划破长空,直接刺入人的耳朵,若是有离得近点的人,只怕耳朵里的鼓膜都会震得快碎裂了! 叶寒惊讶的望着柳依依,沒想到她的体内竟然蕴藏着这么巨大的能量,这一嗓子吼下來,心脏不好的只怕会立刻晕过去。 赵阳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从她认识柳依依以來,柳依依都一直是一副冰冷的面孔,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关心,即便是泰山崩塌在她的面前,她的脸上也不会改变一点表情。可是今天她算是见识了柳依依火山爆发的一幕了,确实很让人担心,也让人害怕。 餐馆里的人都捂住了耳朵,纷纷将目光聚拢在柳依依的身上,外表清纯可爱,非常有气质的女孩,瞬间便变成了一个泼妇,双手卡在腰上,双眼满是怒火。 赵阳很快便恢复了神情,双臂环抱在胸前,将丰满的胸部托的更高,更暴、露了,站在那里满不在乎的望着柳依依,说道:“哎哟喂!了不得,了不得啊,沒想到柳大美人的嗓门这么大啊,还好我的心脏不错,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你这一嗓子给吓出心脏病來。怎么?你不是一向都不跟我这狐狸精一般见识吗,今天破例了?” “你别太过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以前你怎么对我我都不管,可是今天,你再敢碰他一下试试!”柳依依深邃的双目中已经怒火中烧了,那团怒火很快便点燃了她的全身,冰山美人瞬间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怕谁再敢惹她一下,炙热的火焰就会从她身上喷发而出,直到把那个人活活烧死为止! 赵阳冷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直接放在叶寒的身上,朗声冲柳依依说道:“我就碰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155死对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火药味,战争也一触即发,整个场面紧张异常。 柳依依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紧身的藏青色牛仔裤,那紧身的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着裙时难得一见的臀部曲线,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站在那里全身紧绷,双眼中的愤怒无法言表。 赵阳的穿着实在太过性感,上身是一件超低胸的v领t恤,紧身的衣衫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凸显出來,那大小适中,浑圆形看不出半点缺憾的双峰,骄傲地耸立着。下身则是一件齐p小短裙,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露在外面,脚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站在那里也紧紧的盯着柳依依。 柳依依和赵阳四目相对,站在一旁的叶寒已经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强烈的杀气,而且他注意到,柳依依的双拳紧握,似乎有打人的冲动。 叶寒刚准备开口劝解两个人,但见柳依依的长腿突然从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踢了出來,直接踢向了赵阳的心口。 赵阳似乎早有防备,冷笑了一声,双手急忙挥出,十指紧扣在一起,朝着柳依依踢來的方向用力压了下去,然后借助柳依依踢出來的力道,修长的身姿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双腿竟然从身后向前翻了过去,站在了餐桌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站在地上的柳依依。 柳依依皱着眉头,见一击未中,紧接着便用长腿狂扫了一下赵阳的双腿,妄图将赵阳从餐桌上扫下來。 可赵阳眼疾手快,大概是觉得她穿着的齐p小短裙太过碍事,双手竟然直接将短裙提到了腰部,下身穿着的一件豹纹的紧身内裤立刻展露在众人的眼前,一点也沒有害羞的样子,反而为了躲避柳依依的攻击,高高跳了起來,双腿竟然在空中大大叉开,形成了笔直的一字马,立刻引來了围观人们的一阵惊呼。(..info好看的小说) 在场的叶寒,几乎惊呆了,沒想到柳依依、赵阳居然都会武术,而且单从两个人的这两下打斗來看,功夫似乎都不怎么弱,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内心竟然是如此的兴奋。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餐桌上的餐具尽皆掉落在地上,摔得稀巴烂,在一旁围观的老板见了,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可是面对两个大美女的打斗,他又不敢近前,只能是一阵的长吁短叹,在远处叫道:“两位美女,我们店里不宽敞,不适合打斗,你们还是出去打吧!” 柳依依、赵阳二人一经开战,便沒有停歇,但见两个人的美腿在空中一番乱舞,两个人都互不相让,可谁都奈何不了谁。很快,她们两个人就陷入了僵局,四条手臂紧紧的缠在了一起,全部站在餐桌上,四目相对,互相仇视。 这下总算静下來了,可谁也不敢近前,刚才两个大美女所展示的功夫,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畏惧,只怕人还沒到,就先被这两个美女的腿踢中了。 “臭狐狸精,你一直跟我做对,到底有什么好处?”柳依依问道。 “哼!柳依依你给我记住,只要是你的东西,我就要抢过來!”赵阳不依不饶的道。 “从小到大,你抢我的东西还少吗?我一直都在忍着你,让着你,但是今天,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哼,你和我的功夫不相上下,就凭你也能教训我?做梦!” 柳依依和赵阳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嚣着,叶寒则在下面看的不亦乐乎。 两个美女突然展现出來的功夫,固然让他吃了一惊,但从两个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來,这两个人是很早就认识的,而且还是死对头。(..info好看的小说) 叶寒扫视了一眼整个餐馆,其中不少男人的眼睛都盯着赵阳的性感的屁股看,毕竟赵阳实在太有个性了,为了打架,居然不惜牺牲色相,将自己的屁股故意露出來给大家看,这种精神,也算是一种奉献了。 但叶寒沒有心情去看赵阳的屁股,他关注的反而是柳依依,见柳依依和赵阳两个人缠在了一起,谁也奈何不论谁,而且从刚才的打斗來看,两个人使用的应该都是跆拳道的功夫,都只是学了皮毛,不算太精。不然的话,这家餐馆可就真的要遭殃了。 “咳咳咳……”叶寒清咳了几声,然后故作姿态的道:“两位美女,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反正你们谁也奈何不了谁,与其在这里互掐,不如另外想个办法解决吧?你们都看看周围,好好的一个餐馆,让你们破坏成什么样子了?” 话音一落,柳依依、赵阳便都低下头俯视了一眼餐馆,整个餐馆与她们两个临近的几桌早已经是一片狼藉,饭店老板的脸上满是愁容,眼神中也带着一种祈求。最重要的是,围观的人似乎把她们当成猴戏來看了,不但不进行劝阻,反而越看越带劲。 赵阳立刻发现,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屁股上,她一生气,当即怒吼道:“看什么看,一个屁股有什么好看的?要是沒有见过,回家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屁股去!” “呵呵,人家想看,你就让人家看个够吧。再说,你不一直都是这么骚吗,要不,你脱光了,让他们都好好的欣赏欣赏?” “操!老娘想让谁看就让谁看,管你什么事情?老娘的身体是香饽饽,多少男人惦记着呢。”赵阳之前的嗲声嗲气全然沒有了,换來的却是粗口。 叶寒听两个人又吵起來了,当即叫道:“好了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吧,你们也别打了,都斗了那么长时间了,沒完沒了的,有意思吗?赶紧下來给餐馆做出赔偿,否则的话,我就出去叫记者來,把你们都拍下來,然后拿去当新闻材料。我相信,一旦上了新闻,你们两个肯定会一炮而红。” “红你奶奶个腿!”赵阳随口骂了一声,然后又对柳依依道:“柳大美人,今天就这么算了,这里实在不适合打斗,不如我们两个改天换个地方。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松手,怎么样?” 柳依依道:“松手就松手,谁怕谁啊!” “好。一二三。” 当赵阳的话音一落,两个人都立刻松开了对方的手,分别从餐桌上跳了下來,赵阳则将她的裙子放了下來,盖住了她的性感小屁屁,然后扫视了一眼看着她屁股的男人们,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今天的免费观看到此为止了,要想看的话,老娘随时欢迎你们,不过,要记得带上现金哦……” 说完,赵阳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她转身便朝外面走,临走时,看了一眼叶寒,嗲声嗲气的说道:“叶医生,今天在你面前出丑了,这才是我平时的时候,我待人一向是很热情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找我哦,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注意,是一切需求哦……” “抱歉,我沒有什么需求。”叶寒冷冰冰的回答道,“不过,这家餐馆的老板有很大的需求,他需要你对刚才打碎的东西做出赔偿,你看……” 赵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要钱啊?很好,我有的是,只是,在我这里,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胆子來拿?” 说完,赵阳便用手拉着胸口的衣衫,向外扯了扯,将两个浑圆的乳、房故意的展现在叶寒的面前。 叶寒微微一笑,扭头对老板道:“老板,來拿钱!” 赵阳听后,脸上立刻变色,当即松开了胸口的衣衫,对叶寒道:“好你个叶寒,算你狠。老娘今天沒带钱,你先替我垫付了,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说完,赵阳转身便朝餐馆外面走去,头也不回。 柳依依见赵阳离开了,刚才叶寒又这样对赵阳,心中总算出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转身从坤包里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直接塞给了老板,说道:“这些做为赔偿,够了吗?” “够了够了,还多了呢。几套餐具而已,用不着那么些钱,一张就够了。”老板说着,便从柳依依的手中抽出了一张,将其余的又给了柳依依。 柳依依也不做作,直接将余下的收了回去,转身对叶寒道:“我们走吧。” “这就走了?我饭还沒吃呢!” “还吃什么吃,气都被气饱了!” “不行啊,我早上也沒吃饭,中午再不吃饭,会饿坏的。要不,我们到别家吃点?” “好吧。” 叶寒带着柳依依去了另外一家饭店,随便点了下饭食,等到饭菜上齐,就开始开动了。他三下五除二的便将饭吃了下去,很快便饱了,还打了一个饱嗝。 柳依依见状,不禁笑道:“看來,你真的是饿坏了。” 叶寒摸着鼓鼓的肚子,说道:“的确是饿坏了。对了,你和赵阳,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是吗?” 柳依依眉头紧皱,点了点头,说道:“曾经,我和她是很好的闺蜜。” “哦,是嘛?可是,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叶寒好奇的问道。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題,你以后也别问了,反正,你知道我们两个现在是死对头就行了。你要是吃饱了,我们就走吧,下午还要上班呢。” 156东海大酒店 吃完午饭回來,叶寒重新回到了医院,下午的时候,他沒有再给钱伟等人上课,而是放了一个大假,让他们温习一下这些天学过的一些内容,他准备给这几个人來一个小小的测验。 钱伟等人听后,都是面露难色,但面对叶寒的考验,又都卯足了劲,人人都不肯落后,在办公室里学的不亦乐乎。 叶寒也沒有闲着,他有正事要做,回忆起來了几年前他曾经当助手做过的那个batista手术,开始细心的写起了回忆录,将手术中遇到的一些细节都记录了下來。 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叶寒才将这个回忆录写好,洋洋洒洒的写了三页纸,在关键的地方上,也做出了标记。 之后,他重新浏览了一遍,在心中暗暗的叫道:“如果把这个拿给柳依依看,相信以她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写出一篇很好的论文來吧?” 这时,叶寒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他按下接听键,问道:“喂,哪位?” “大哥哥,是我,冯珊。”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 “大哥哥,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不是说好今天要见一面的吗,可是我左等右等,你都沒有打电话來,我这才等不及了,给你打了一个电话。是不是大哥哥你太忙了,我打扰到你了?” “沒有,我刚好忙完。是关于手术的事情吧?你和你的父母都说好了吗?” “都说好了,我父母也都來到了我们的学校,只是,我父母想见大哥哥一面,不知道大哥哥现在方便不方便?” 叶寒看了一下时间,是下午三点多,又瞅了一下窗外钱伟等人,见钱伟等人都在埋头苦读,用心学习,他正好也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这才说道:“现在有些时间,那我现在去学校找你?” “我现在不在学校,我在东海大酒店,和我爸妈在一起,你要是方便的话,我让司机去接你,然后你和我爸妈见上一面,具体谈一下手术的事情。(..info)”冯珊在电话那头说道。 “嗯,不过,接我就不必了,我自己打车去还方便的多。你告诉我住在那间房,我一会儿就过去。” “那……好吧,我和爸妈就住在东海大酒店888房间。” “我记住了,那你们稍等一下,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叶寒将写好的回忆录叠放整齐,然后走出了里面的那间小办公室,來到了钱伟的身边,将那封回忆录交给了钱伟,问道:“心胸外科的柳依依你认识吧?” “认识。”钱伟答道。 “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她,我有些急事,就先走了,另外转告她一声,晚上的时候,我就不和她一起吃饭了。” 钱伟接过那几张被叠放整齐的纸张后,便狐疑的望着叶寒,问道:“老师,那你去哪里?” “有些急事要处理一下,反正跟你沒有多大的关系,记得帮我把这个亲自送到柳依依的手中。” “哦,好的。” 叶寒刚走,过了沒有多久,钱伟读完一个章节的课程后,这才拿着叶寒给他的东西走了出去,去心胸外科找柳依依。 可是,柳依依当时正在做一台手术,沒有在办公室里,钱伟又不想等,干脆便那几张纸从柳依依办公室门底下的缝隙里塞了进去,然后扬长而去。 说來也是巧合,赵阳刚好从这里经过,无意中看到了钱伟的举动,便快步的走到了柳依依的办公室门口,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沒人,便伸手将那几张纸又给抽了出來,打开匆匆看了一遍,眼前顿时一亮,趁人不注意,便顺手牵羊,直接拿走了。 赵阳走了之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才翻开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只觉得受益匪浅,暗暗的想道:“钱伟那个纨绔子弟,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东西,一定是叶寒写了给柳冰山的。这下倒好,落到我的手里了,看來这次副教授的评选,非我莫属了。” 她得意洋洋,沾沾自喜,心中也乐呵不已。可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几张纸明明是给了柳依依的,如果到时候问起來,柳依依沒见到,那肯定知道有人从中做鬼。 她思考了一番,立刻想出了一个办法,重新拿过來几张纸,照着那几张纸重新抄写了一遍,然后在关键的地方,却故意篡改了,改的似是而非,任谁也看不出來。反正柳依依沒有真正做过batista手术,她也不会知道注意什么细节。 忙完这些之后,赵阳又偷偷的溜了回去,将那封她抄写的东西从门缝下面塞了进去,见四周沒人注意,这才得意洋洋的离开。 柳依依做完一台手术回來,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后,赫然看见了地上的纸张,捡起來看了一眼,见是关于batista手术的,便想到是叶寒写的,心中暗想道:“这家伙,办事效率还蛮高的嘛。” …… 东海大酒店。 这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叶寒下了出租车,一进门酒店的正门,便感受到了扑面而來的高贵气息,这种酒店,标间一晚上都要上千块,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的起的。 有些时候,一家宾馆是否属于高档,除了看装修之外,还要看服务人员的素质。叶寒一进门便有服务员來进行接待,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美女,笑的是那么的甜蜜,并且亲切的进行询问。 当美女服务员得知叶寒是來找人的时候,非但沒有改观,还亲切的帮助叶寒,带着叶寒來到了888房间,完事之后,这才下了电梯。 叶寒站在888房间的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t恤,带着墨镜、身材魁梧的大汉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叶寒,问道:“找谁?”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叶寒见到开门的不是冯珊,便立刻道歉。 “砰”的一声响,房间的门又关上了,叶寒看了又看门牌号,是888沒错。可是,为什么开门的不是冯珊? 叶寒带着一丝狐疑,又敲了敲门,开门的还是那个带着墨镜比他高一个头的壮汉。 “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壮汉不耐烦的问道。 由于墨镜的遮挡,叶寒看不见这个壮汉的眼睛,更无法看出他的眼神,但从这个壮汉的声音中可以听得出來,这个壮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不过,他沒有一丝的惧意,朗声询问道:“请问,冯珊是在这个房间里吗?” “大哥哥?”房间里立刻传出來了冯珊的声音,然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挡在门口的墨镜男也主动让出了一条道,冯珊就这样出现在了叶寒的面前。 冯珊看到叶寒站在门口,当即冲里面叫道:“爸、妈,大哥哥來了……” 说着,冯珊便拉着叶寒的手,将叶寒拉进了房间,而墨镜男则立刻让开了道路,等冯珊和叶寒进屋之后,这才将房门给关上了。 这是一个套房,叶寒一进门,便看见客厅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男的约有四十五岁左右,身材微胖,满面红光,留着一头短发,小眼睛,大鼻子,大嘴巴。女的则显得很年轻,最多不过三十多岁,看上去,比叶寒大不了几岁,面容娇美,肤色白皙,穿着一件紫色的晚礼服,头发高高盘起,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看上去十分的高贵。 除此之外,在这一男一女的身后,都各自站着一名穿着黑色t恤,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壮汉,双手都背在了背后,而在对面的一个沙发后面,也站着一个如此的壮汉,加上先前开门的那个,房间里一共有四名这样的壮汉,看上去像是保镖。 冯珊拉着叶寒來到了那一对男女的面前,当即介绍道:“爸、妈,这位就是我向你们提起的大哥哥,也是在火车上救了我一命的那个人,叫叶寒。” 男人、女人同时站起了身子,男人先是打量了叶寒一眼,紧接着便伸出了手,一脸笑容的说道:“你好,我是冯珊的父亲,我叫冯道,这位是我的太太宋淑敏。” 叶寒跟冯道握了一下手,紧接着又和宋淑敏轻轻握了一下手,然后客气的说道:“你们好,我是叶寒。” 说句实话,房间内的气氛不怎么好,反而显得很是压抑。至少叶寒是这么认为的,冯珊的父亲冯道更是给了叶寒一种不安的情绪,那对小眼睛里面射出來的道道精光,让他有些坐立不安,这种精光,看上去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压的他透不过气來。 彼此坐下后,叶寒显得有些拘谨,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而且冯道、宋淑敏身边站着的保镖也让他感到十分的别扭。最后,他便假装房间里有些闷热,希望能够打开窗户透透气。 站在冯道身后的一个保镖说道:“对不起,我们不能打开窗户,我们要确保首长的……” 冯道突然抬起了手,打断了站在身后的保镖说的话,一脸和蔼的道:“无妨,來着是客,既然客人有这个要求,就按照客人的要求作罢,将窗户打开,透透气吧。” “可是……” “就这样办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冯道道。 “是。” 叶寒见那个保镖叫冯道首长,而且做事雷厉风行,走起路來也是风风火火的,腰板挺得很直,像是在部队里当过兵,心中对冯道的身上,有了一些猜测。 157没有资格 保镖按照冯道说的去做,将窗户给打开了,凉风从窗户外面刮了进來,吹散了房间里的一些紧张气氛。 冯道随后又对保镖说道:“你们几个,都站在门外去。” “首长,这样不好吧?”冯道身后的保镖说道。 “沒什么不好的,这是叶医生,我女儿的朋友,出不了什么事情的。”冯道心平气和的说道。 保镖无奈,只得应了一声,统统出了房间,站在了门口。 这时,冯道才一脸笑意的对坐在他对面的叶寒说道:“叶医生,你不要见怪,他们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所以刚才有些怠慢了。” 不等叶寒开口说话,冯珊便主动凑在了叶寒的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哥,你别在意,我爸爸在军分区工作,那几个是他的部下,负责保护他的,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在他身边。所以你不必在意,以后习惯了就好。” 叶寒点了点头,同时冯珊的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测,那几个保镖,果然是当过兵的。而冯珊的父亲也让他产生了一些兴趣。即便是在军分区工作,能够走到哪里都带着四个保镖,还被称呼为首长,相信冯道的身份也差不到哪里去。只可惜,冯道沒有穿着军装,否则的话,他就能知道冯道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一直坐在冯道身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宋淑敏,看到冯珊在给叶寒趴耳朵,在那里窃窃私语,当即向冯珊招了招手,喊道:“珊珊,你过來,别在那里沒大沒小的。” 叶寒忙道:“不碍事的。” 冯珊朝母亲宋淑敏吐了吐舌头,道:“看,大哥哥都沒有什么意见的……” “你个死丫头,让你过來你就过來,一个女孩子,这样不注意形象,成何体统!快点过來,坐在我身边!”端庄高贵的宋淑敏听到女儿冯珊的反驳,当即有些生气,冲冯珊大声喊了一嗓子,刚才的典雅顿时烟消云散了。 “我就不过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之所以这样,还不都是跟你学的吗,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平时比我还大大咧咧的呢,怎么今天就装起纯情了呢?”冯珊躲在叶寒的身后,继续反驳道。 宋淑敏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了,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生气,反正不怎么好看,而且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的幽怨,气氛的说道:“我怎么生出來你这么一个小冤家?你再这样下去,看谁愿意娶你!” “你这样的都有人娶,我比你好多了,肯定会有人娶的。.info[]”冯珊讥笑道。 “咳咳咳……”冯道突然轻咳一声,见事情扯到自己的身上了,便道,“严肃点,谈正事呢!” 宋淑敏道:“老冯,不是我不严肃,而是你女儿实在太气人了,你看看她,翅膀硬了,居然敢顶嘴了……” “好了好了,你们娘俩每人都少说一句话,别忘记了今天來的目的。”冯道对这娘俩也是很无语了,在家里的时候,他也是备受其害,沒想到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妻子只忍住了一会儿沒有说话,高贵典雅的形象就此一去不返了。 叶寒做为客人,听到这一家三口的对话,倒也觉得有些意思,原本紧张的气氛,此时顿时烟消云散,换來的是一家人的和谐。 宋淑敏、冯珊都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了。 只见冯道蠕动嘴唇说道:“叶医生,十分感谢你在百忙之中來到这里,由于特殊的原因,我不能抛头露面,只能以这种方式來私下见你了。关于珊珊手术的事情,珊珊都和我说过了,而且,我也看过你救死扶伤的新闻,至少,对你的医术有了一些肯定。珊珊一直跟我说,她希望她的手术由你來做,可是,我却并不想让你來做,这其中的缘由,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 说到这里,冯道的话便停止了,一双小眼睛里面射出道道精光,紧紧的盯着叶寒。 叶寒从冯道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冯道并不信任他,而且冯道说的话也另有玄机。以叶寒的聪明,他猜测到,冯道很可能已经将自己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做为军方的人员,他是有这个能力的。 冯珊听完之后,顿时吃了一惊,立即走到了冯道的身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冯道,问道:“爸,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为什么又反悔了?” 冯道看了一眼冯珊,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再闹腾,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话,你还不把家翻个底朝天?你手术的事情,我已经另外找好了专家,是军分区医院的心胸外科的教授,你的手术交给他做,我放心。” “可是,我不想让一个外人來给我做手术,我就想让大哥哥给我做手术!” “什么外人?他是我的老朋友,是你的伯伯,相比之下,你找的人才是外人!”冯道怒道。 “对我來说,大哥哥才不是外人呢,是他在火车上救了我一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对待我的救命恩人,难道就应该这样吗?” “珊珊,你不懂,你爸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叶医生他以前坐过……” 宋淑敏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冯珊接着话茬,道:“坐过牢是吗?我一早就知道了,可是我就是想让大哥哥替我做手术,如果不是他亲自主刀,这个手术我宁远不做!” “胡闹!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冯道怒了,忽地站了起來,双眼中满是怒火。 “珊珊,快给你爸道个歉,别惹你爸生气了。”宋淑敏在一旁劝道。 “我不!”冯珊快速的退到了叶寒的身边,一把挽住了叶寒的胳膊,瞪着眼睛看着冯道,“我就要大哥哥主刀,要是其余的人的话,我就永远不做!” 叶寒见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來,冯珊和冯道、宋淑敏之间充满了火药味,当即站了起來,对冯珊说道:“你爸是对的。我只是一个刚刚出狱不久的人,而且医师资格证早已经被吊销了,而且终身不得重考,按理说,我压根就不能再从事医疗职业,我也沒有资格來为你主刀做手术。” (上午先更新一章,余下的放在下午和晚上更新。) 158去酒吧消遣 冯珊听后,斩钉截铁的说道:“就算你沒有资格证,只要我认为你有资格就行!” 叶寒冷笑了一声,说道:“冯珊,你别傻了,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比我医术好的医生多着呢。” 宋淑敏急忙插话道:“就是就是,女儿啊,你别那么任性,等以后……”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大哥哥为我做手术,我……” 冯道突然怒吼道:“闹够了沒有?” 一声暴喝,如雷贯耳,冯道的脸上也是冒出青筋,一双眼睛怒视着冯珊,威严油然而生! 冯珊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父亲发那么大的脾气,转瞬间,父亲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面色阴沉,让她都无法认出。 “手术的事情就这样定了,由你在军分区医院的郑伯伯负责。”冯道见冯珊被自己给威慑住了,当即趁热打铁,把事情定了下來。 不等冯珊反驳,冯道便走到叶寒身边,和声细语的道:“叶医生,小女给你带來的诸多不便,我在这里深感歉意。上次小女在火车上的事情,我也听她说了,多谢你在危急时刻救了我女儿一命……” 说着,冯道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信封,递到了叶寒的面前,继续说道:“这里面是一张支票,为了感谢你对我女儿的救命之恩,还请你务必收下。你是山上下來的人,我女儿还是个学生,正所谓近墨者黑,我希望你能够做出表示,从今以后,不要再和我女儿有任何來往了,我不希望她的大好前途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而耽搁了……” “爸,你说什么呢?”冯珊听后,立刻打断了父亲冯道的话。 “你给我闭嘴!这里沒你什么事情,淑敏,把他拉到一边去!”冯道怒道。 宋淑敏急忙上前,一把拽住了冯珊,将冯珊拉到了自己的身边。.info[]可是冯珊却使劲的挣脱,让宋淑敏有些为难。 冯道见宋淑敏一个人有些吃力,当即冲门外叫道:“宋虎!” 房间门外,一个保镖立刻开开了门,出现在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问道:“首长,你叫我?” “你进來控制住冯珊,别让她再胡闹了,你姑姑力气小,一个人弄不住她。” 宋虎应了一声,立刻闪进屋里來,快步走到了冯珊的身边,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便抓住了冯珊。 身躯娇小的冯珊,哪里是宋虎这个壮汉的对手,几经较量,根本无法挣脱宋虎,气的她连声大叫道:“宋虎,你快放开我……” “珊珊,实在很抱歉,首长的命令,我不能违抗,你就别再折腾了,反正你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我的手掌心的,反而容易弄伤你的手。” “是啊珊珊,你别闹了,就听你爸的,准错不了。”宋淑敏也在一旁劝慰道。 冯珊可不听母亲宋淑敏和表哥宋虎的,使劲的挣扎着,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宋虎的手掌心。 叶寒见冯珊如此,便安慰道:“冯珊,你爸爸说的对,我们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你还是静下來安心养病吧。” 说完,叶寒看了一眼冯道,沒有去接冯道手中的装有支票的信封,缓缓的道:“冯先生,我叶寒做事,向來讲究问心无愧,当日我之所以在危急当中救下了你的女儿,完全属于巧合。如果我是为了财才救人的话,只怕你女儿早已经离开人世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支票我却不能收下,你还是留着给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吧,告辞。” 话音落下,叶寒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走出房间后,叶寒长出了一口气,沒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如此的看不起。但是他并沒有在意,因为他坐牢是事实,有谁的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子跟一个坐过牢的人在一起玩耍呢? 叶寒很快便出了东海大酒店,出门后,拦下一辆出租车便返回了诊所。 回到诊所后,他整个人一直是闷闷不乐的,出狱差不多两个月了,虽然中间有过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总的來说,他还是一事无成。无权无势又无钱,银行卡上虽然有两百多万的存款,但在东海市这样的一座世界性的大都市來说,两百万能够干什么的?买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都不够。 是时候拼搏了! 叶寒独自一人枯坐在诊所里,不想见任何人,冯道的话,严重的伤到了他的自尊心,自己虽然是含冤入狱,但在别人的眼里,不管因为什么坐过牢,就永远是个劳改犯,身份仿佛比其他人低了一等似得。 在医院里教钱伟他们几个学医,无非是赚个饭钱,而且,医院也不是白请他的,是有目的的。自从上次范医生的事件被新闻播出之后,医院的名声就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医院为了挽回声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将叶寒反聘到医院里來,并为此做了一次新闻发布会,是借用叶寒赢得声誉的一种手段。同时,也将钱伟等人全部丢给了叶寒,真是一举两得。 但这种事情,受益的始终是医院,而非叶寒个人。 所以,他又想该怎么赚钱了。 想來想去,还是觉得跟沈全安一起混比较靠谱,当个贴身医生,随便给那些大富大贵的人來一场手术,就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 一想到这里,叶寒立刻拿出了电话,准备拨打沈全安的电话。 可是电话刚拿出來,他又发现号码存在了原先的手机里面,自己沒记住,只好作罢。 最后,叶寒亲自跑了一趟沈全安的家,可是连续敲了好几次门,家里连个反应都沒有。估计沈全安是不在家。 无聊的叶寒只得扫兴而返,漫无目的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从沈全安的家,步行回到了花都街。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花都街也开始慢慢变得热闹起來。叶寒无意间经过了一间酒吧,脚步便在酒吧门口停住了,一股邪念涌上心头,准备去酒吧里玩一会儿,放松一下心情。 迈步向前,叶寒大踏步的走进了这间名为“狂欢吧”的地方,躁动狂野的音乐还在门外就能听得清清楚楚。里面的女顾客很多,或浓妆艳抹,或衣着暴露。 有些大胆的女人站在吧台前面,眸子不停地巡视着,这些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被寂寞所逼,一发现有合适的便会主动上前攀谈,如果觉得合适,估计很快便会去开房了。 稍微含蓄点的女人则会静静地坐着,或故意摆出诱人的姿态,或卖弄着忧郁的风情,等待着男人的自动上钩。 叶寒从本质上來说还是有些含蓄的,向女招待要了杯红酒,便走到一个空位处坐下,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看着在中央舞池里放浪形骸、伴随着音乐做出各种怪异动作的红男绿女们。 这“狂欢吧”的确是个发泄的好地方,压抑了一天的人将心中的野性全都在展露了出來。 叶寒说不上帅气,可也不算差,长相算是中等的。他的面容带着几分亲和力,再加上一张终年笑得合不拢的嘴,对异性的吸引力还算不错,自他坐下后,周围很快便有几位孤独的女人频频将目光投了过來,只是沒有主动出击而已。 可当叶寒的眼神看过去时,便马上做出了一些诱惑的动作,或媚眼,或微微抬起那只穿着短裙的大腿。 “帅哥,有兴趣去跳个舞吗?”声音如黄莺啼鸣,却还稍微有些稚嫩。 叶寒诧异地侧头,却见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名小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摇滚t恤,下摆卷起在腰侧打了个活结,露出了雪白的平坦小腹和那可爱的小肚脐;下面则穿着一条绿色的小短裙,短得仅够将臀部包住,两条秀美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女孩的打扮颇为大胆时尚,可惜的是面容还有点嫩生生的,胸部也还沒发育成熟,小得跟馒头似的,应该才十五六岁的年纪。 叶寒打量着这小女孩,忍不住暗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些小孩子也真是的,不回去好好读书,晚上跑到这些地方來瞎混,也不怕自己的父母担心。 见叶寒朝自己望过來,女孩不觉挺了挺小胸脯,看着叶寒的眼睛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叶寒哑然失笑,道:“真抱歉,我对和小孩子跳舞沒什么兴趣,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快些回家去吧!” 听到“小孩子”这三字,女孩的眼珠子立时鼓了起來,气呼呼的道:“切,说的自己好像有多老似的,哼,小白脸!” 叶寒的皮肤算不上黑,但也算不上白,见女孩用“小白脸”來称呼自己,叶寒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懒得再跟这样的小丫头片子计较,眼睛又转向舞池。 那女孩又在旁边讥讽了几句,见叶寒无动于衷,也觉有些索然无味,扬了扬脑袋向酒吧外面走去。 正聚精会神观察的叶寒,这时却突然眼前一亮,被舞池中一个身材丰盈高挑年轻女人吸引了目光,心中不禁暗暗的惊叹道:“世间竟有如此美的女人?” 159为了泡妞学跳舞 那女人犹如一朵盛开的玫瑰,站在舞池中央,娇艳欲滴。.info[] 玫瑰色的发,玫瑰色的唇,玫瑰色的低胸连体包臀裙,那深深的雪白乳、沟中,露出半朵玫瑰刺青。 一头波浪般的卷发和高耸坚挺的胸脯随着快速的舞动而激烈地起伏着,在那五光十色的闪光灯下,粉腿藕臂,翘臀丰胸,显得异常的诱人。全身上下散发着狂野和性感。 见到这女人后,叶寒心头起了一阵骚动,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來,向那舞池走了过去。 在酒吧这样的地方跳舞,只要不影响其他人,想怎么跳就怎么跳,觉得怎么跳舒服就怎么跳,而且这里面绝大部分人的舞技都是比较糟糕的。 他对跳舞并不精通,只不过是跟着音乐瞎跳。 音乐特别劲爆,叶寒很快便跟着音乐的鼓点和节奏跳了起來,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渐渐地飘到了那名女子的身边。 她那丰硕的双峰此时看去更显得波澜壮阔,惊颤抖动之间好似要从那衣服里蹦跳而出,愈发激起了叶寒心中那最原始的欲望。 “美女,跳得挺不错!”叶寒试探着搭讪起來。 那女人先看叶寒一眼,爱搭不理的回应道:“你也不赖嘛!” “呵呵,瞎跳的,沒有美女你跳的好看。我叫叶寒,你呢?” “叫我香香吧。” “香香?”叶寒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不由得朝那女人的胸部瞄了过去,确实够称得上是波涛胸涌的,顺便趁机嗅了下女人身上的气味,确实很香很香,“你身上真的很香,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喷洒了迪奥真我香水吧?” 香香本來不怎么待见叶寒,可听叶寒一语便说出了自己所喷洒的是哪种香水,当即对叶寒另眼相看,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喷洒的是这种香水?” 叶寒笑道:“这是个秘密!” 其实,叶寒之所以能够一闻便分辨出來是哪种香水,完全得益于这两个月來他身边的几个大美女,首先要感谢的是华聘婷,因为这个富家女身上所喷洒的香水就是迪奥的真我香水,接着便是柳依依、赵阳、毕嫣然等人,每一个女人身上都会喷洒着不同品牌的香水,但最让他难以忘怀和意乱情迷的,当属迪奥的真我香水,也许是因为和华聘婷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的缘故,所以他一闻便能闻出來。 香香见叶寒不说,也不再追问。她是个极为开放的女人,在跳舞的时候毫不在意周围男人那色眯眯的眼神,只是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激情。此时,她对叶寒的印象不错,见叶寒穿着也较为得体,年纪也将近三十岁了,不像是舞池中的其他打扮另类的小青年,便娇笑道:“帅哥,來个贴身舞怎么样?” 香香说着话,还朝叶寒眯了眯眼,眉宇间飘荡着一丝荡人心魄的媚意。 “哇,这女人够味道!”叶寒暗赞一声,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香香似乎有过不少跳贴身热舞的经验,一扭动起來,立刻便活灵活现的。 可惜的是,叶寒的身体略显得有点僵硬了,他对跳舞可谓是一窍不通,此时看到香香在他面前扭來扭去的,而他却跟不上拍。 “美女,我不太会跳,让你见笑了。”叶寒尴尬地道。 香香笑道:“沒事,我教你。” 香香的腰身十分的灵活,她脸上每一丝妩媚的表情,每一个充满迷人风韵的动作,都令叶寒回味不已。 她站在叶寒面前,一脸的笑意,冲叶寒道:“帅哥,跟着我学!” 叶寒本來就是來酒吧解闷的,好不容逮到了一个美女,又难得对方对他也有好意,说什么也不会放弃,当下心中一横,暗暗地叫道:“豁出去了,有样学样吧!” 于是,叶寒跟着劲爆的音乐,看着香香扭动的身躯,自己也开始扭动起來。 初开始的时候身体还是僵硬的不得了,可是刚过了几秒钟,他只觉得整个身体开始变得灵活了起來,香香跳什么,他看一下就会,而且跳起來比香香还要好。 香香看到以后暗暗地吃了一惊,眼角里流露出來了更多的欣赏,冲叶寒微笑道:“帅哥,你不是在扮猪吃虎吧?” 叶寒以前从來沒有跳过舞,今天真的是第一次,见到香香对自己投來了疑惑的目光,他急忙停了下來,举手发誓道:“我发誓,今天真的是我第一次跳舞,也许,我天生就有跳舞的细胞吧,所以一学就会。” 香香“噗哧”一声笑了起來,调侃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认真啊,我只是随便一问罢了。不过,你跳的还真不错,沒上舞蹈学校亏了!” “多谢赞赏。” 香香觉得叶寒确实与其他前來搭讪的男人不太一样,对他的好感也越來越多。 沒过多久,香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向叶寒靠得越來越近,那坚挺的胸部,时不时的在叶寒的胸前磨蹭着,待叶寒忍不住将身子稍微向前倾斜时,那酥胸却又悄悄地后避,这般往复数次,叶寒的心火被她撩拨得更是旺盛。 雪肌玉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臀波乳浪,就似那缠缠绵绵的春水,欲将叶寒完全融化其中。叶寒冲动地伸出了双手,将香香搂进了怀里。 香香似嗔非嗔地横了叶寒一眼,却并沒有挣扎,那浮凸美妙的娇躯与反而叶寒愈帖愈紧。 叶寒的热情与香香的激情霎时间碰撞在了一起,两人的身子扭动得越來越慢,缓缓地移动到了舞池边缘一个比较昏暗的地方。 定眼一看,舞池中央,成双成对的男女都在热情的拥抱着热吻,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叶寒注意到,香香的面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水灵灵的美眸射出魅惑的春情,纤纤细指摩娑着他结实的胸脯。 只是这么小的动作,却将叶寒心底的肉、欲给激发了起來,叶寒浑身滚烫,下边的小伙计更是不甘寂寞,愤怒地突地弹了起來,顶在了香香的某个敏感部位。 “嗯……”香香的红唇微微地张了开來,这声轻吟的叹息好似催、情的春、药,让叶寒紧紧地搂住了香香柔软的腰肢。 “帅哥,想不想去坐一下啊……”香香的玉手轻轻滑入两人身体的空隙处,突然一把握住了叶寒那个坚硬的地方,吃吃地媚笑了起來,那俏丽潮红的面颊犹如绽开了两朵娇艳的桃花。 这么快就想做了? 叶寒情不自禁地一个惊颤,终于要水到渠成了么? 第一次來到酒吧这种地方泡妞,沒想到会这么容易,怪不得那些单身的男人总是喜欢來到这种地方,原來这里泡妞这么简单啊…… 叶寒有些紧张,有些兴奋,更多的却是迫不及待,他从未在这种环境下和女人做过那种事情。 香香的声音一落,叶寒的手便大胆的在她那柔嫩的臀上抓了一把,笑眯眯地凑近香香的耳畔,轻轻的道:“好啊,我们去什么地方做?” “就在那边怎么样?”香香朝一个沒人的角落努了努嘴。 “就在那?不好吧,这里人那么多?” 香香白了叶寒一眼,吃吃笑道:“人多才好玩嘛!” 叶寒愣了一下,看着香香所指的地方,暗想道:“这女人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想在这个公众场合办事!可那里光线比较暗,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人发现,而且还有种在房间里绝对体会不到的刺激感。妈的,她一个女人都不怕,我这个大男人怕什么,拼了!” 他嘿嘿笑道:“好,就那吧,我们这就过去?” 两人紧拥着向那角落的空位走去,俨如一堆恩爱的情侣。 在位置上坐好后,叶寒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熊熊**,一把将香香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却按在了香香的小腹,手指贴着她滑嫩如凝脂的肌肤向下摸索…… “你干嘛呢!”香香的脸色突然冷淡了下來,玉手抓住了叶寒的那只咸猪手! 叶寒一愣,马上便笑道:“你不是说要做那事吗,我们还等什么?” “做那事?你沒搞错吧,我刚才说的是‘坐下休息’的‘坐’,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居然想到那种下流龌龊的事情上面了,我香香是那样随便的女人吗?亏我刚才还以为你是个不错的人呢,沒想到居然也是个色鬼!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果然沒错……” “难道是我会错了意?”叶寒见香香的脸瞬间便垮了下來,愕然之极。 香香说完,却突然屈指一弹叶寒那突起的某处,站起身來,用一种极其蔑视的眼神看了看目瞪口呆地叶寒,扭着腰肢款款而去。 叶寒痛得弯下了腰,待他回过气來,一眼扫过酒吧,却沒有了香香的影子。叶寒恨恨地道:“这臭娘们,耍我不要紧,居然还对我的小弟弟下手,妈的,下次别让我再碰见你,不然的话一定将你摁在地上,把你的衣服全部扒光……” 叶寒又在心里骂了大堆的狠话,怒气才稍稍平复了下去,却忽地发觉那地方被弹过之后,欲、望竟奇迹般地减弱了许多。 香香一经消失,叶寒只觉得整个酒吧里黯然失色,再也找不到一个亮点了,他要了一杯小酒,一口喝下了肚中,付过钱后,离开了这个酒吧,心中暗想道:“看來妞儿并不是那么容易泡到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诊所去吧……” 160再遇香香 來到外面,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夜风吹拂着叶寒的头发,将他身上的酒精慢慢的吹散了,使得他清醒了许多。 叶寒漫无目的地沿着酒吧后面的巷子向前走去,穿过这条巷子,再向前走一段路,便可抵达诊所。 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巷子,两侧都沒有安装路灯,只有周围住户家里射出的那几丝光线才给了这条巷子些微的光明,却是一个回诊所的近路。 他向前走了好长一段路,巷子里也变得越來越黑了,周围虽然有不少住家户,但是这个时候的花都街,正是狂欢的时候,周围的住家户也早已经习惯了,而且还经常参与其中,到附近的各个娱乐场所游玩,一般不到凌晨两三点是不会回家的。 周围一片寂静,月亮冲破了云层,将清冷的月光洒在了这个小巷子里,同时也再一次勾起了叶寒的回忆。 忽然,叶寒听见从背后传來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扭过头,他看见巷子里跑出來了一个高挑的黑影,那黑影长发飘拂,身形单薄,看样子像是个女人,在夜色的笼罩下却看不清面容。 女人背着头望着后面,慌不择路地向着叶寒这边跑了过來,而且速度很快。 叶寒见她竟直直地朝自己冲撞了过來,忙向路边让了让,却沒想到那女人好似故意跟她过不去,居然跑偏了,也朝旁边侧了侧,“砰”的一声响,竟与他撞了个满怀。 女人身上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力,直接将叶寒撞倒在了路边的一堵墙壁上,身上一阵疼痛。那女人也被叶寒撞的向后反弹了一下,结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娇嗔的痛叫声。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女人还沒有从地上爬起來,便恶人先告状了起來。 叶寒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后,觉得有点耳熟,走过去定睛一看,居然是在酒吧里认识的香香,惊诧之下,他急忙叫道:“香香,怎么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你跑那么快,急着投胎啊,还不快拉我起來,摔得我屁股痛死了。” 叶寒笑了笑,走到香香的身边,伸手要去将香香拉起來,可是一低头,刚好看见她的双腿在分开着,露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裤,被他一览无余。 香香被叶寒一把拉了起來,刚一站定,便“呀”的一声向一边倒了过去。 叶寒眼明手快,当即拦腰将香香抱住,这才沒有使得香香再次坠落在地上。 香香的脸和叶寒的脸贴的很近,姿势是电影里经常演的英雄救美的姿势,可唯一不同的是,叶寒的眼睛却一直在盯着香香呼之欲出的胸部,双乳中间有着好深的一个沟。 “色狼,看什么看?你以为是在拍电影啊,快将我拉起來,我的腰要断了。”香香却是一脸的怒气,冲叶寒大声的叫嚣道。 叶寒本性不坏,“哦”了一声,便将香香给扶正了身体,刚准备把手松开,却见香香一条腿站立着,另外一条腿却抬了起來,身体正在东倒西歪的。 “快扶住我,都是你害的,我的脚崴了。你现在蹲下來,快背我走!”香香整个人显得很是焦急,眼看整个人就要摔倒了,她急忙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叶寒的手,才勉强站的稳当。 叶寒轻揽香香的小蛮腰,一脸的不爽,当即叫道:“我害的?还不都是你,我往那边躲,你也往那边撞,说到底是你撞的我才对。还有刚才在酒吧,你居然敢戏弄我,这笔账我还沒有跟你算呢?” “少他妈的罗里吧嗦的,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计较?快蹲下來,把我背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给你补偿就是了。快点!” “补偿?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叶寒冷哼了一声,环抱着双臂,淡淡地道。 “快点背我走,你想要什么补偿都行!”香香的脸上显得很着急,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紧接着说道。 可香香的声音刚落下,叶寒还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两个人便听见身后又传來一片脚步声,声音有些杂乱无章,听起來应该有好几个人。 “妈的,在这里!”一个男人大老远的便喊了出來。 五个形色各异的男人跑了过來,将叶寒和香香围了起來,五个人的年龄均在二十岁以上,高矮胖瘦体型各不相同,可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着一股子狰狞,眼睛也恶狠狠地盯着香香和叶寒,像是要将他们两个生吃活吞了一样。 一个穿着黑衬衫、留着板寸的男人向前跨了一步,打量了一下一脸迷茫的叶寒,见叶寒和香香相互搀扶着,而且香香的手紧握着叶寒的左臂,关系非常的暧昧,当即指着叶寒问道:“你是谁?” “喂,你走吧,刚才在酒吧里我不是故意戏弄你的,而是因为我看见了他们几个,不想连累你。你赶紧离开这里,当作什么都沒看见吧,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的。”香香急忙推搡着叶寒,一边推着一边说道。 叶寒听完之后,心中便油然升起了英雄救美的伟大情节來。 他一直都有正义感,现在又有了超出常人的能力,当即挺身而出,挡在了香香的前面,指着那五个男人朗声道:“要想抓她,先问过我!” 带头的那个黑衫男打量了一下叶寒,冷笑了一声,道:“小子,我劝你少管这件事,这女人今天我们是要定了。她欠了我们老大的钱,沒钱还债,只能让她用身体去还了。你走开,这里沒你什么事情!” “我说了,你们要想动她,先问过我!”叶寒环抱着双臂,一点也沒将面前的这五个人放在眼里。 黑衫男道:“嘿嘿,要管这事也行,拿钱來,一百万,沒有这个数,就他妈的赶紧给我滚蛋!” 香香伸出玉手拍了一下叶寒的肩膀,小声道:“喂,帅哥,你还是走吧,这事你管不了,他们五个可是职业打手!” 叶寒的心里早有准备,他打量了一下对方,看了一下方位,脸上只微微一笑,对香香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这事我管定了!” 说完,叶寒便冲对面的五个人朗声喊道:“喂!你们一起上吧,我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黑衫男一句话都沒说,直接从背后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利刃,是一把匕首。其他四个人见黑衫男掏出了匕首,也纷纷效仿。 叶寒怔了一下,心中暗想道:“这五个人果真是來者不善,居然携带凶器……” 黑衫男举着匕首便朝叶寒刺了过去,其余四个人则分别从不同的方位进行攻击,身形十分的迅疾。 匕首是刺出去了,可是黑衫男等人却看不见了叶寒的人影,这让他们都感到了一丝惊诧。 “啪啪啪……” 一连五声脆响,黑衫男等人只觉得手面上被人用巴掌狠狠地拍了一下,十分的生疼,而手中的匕首也被拍落在地。 紧接着,也不知道面前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脚,每个人的腹部直接挨了一下,立刻感到一阵阵极大的痛苦传遍了全身,就连他们自己的身体也随着那一脚被踹飞了,直接撞在了另外一边的墙壁上。 “哇……”黑衫男等人纷纷吐出了一口鲜血,纷纷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再也爬不起來了。 “滚!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她,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叶寒向前跨了一步,指着黑衫男等人大声喝道。 黑衫男勉强支撑起了身体,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叶寒,便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你竟然敢惹我们,有本事你别走,我这就叫人來收拾你!” “滚!你们再不滚的话,我可要下重手了……” “我们走!”黑衫男一声令下,其余的几个人便从地上爬了起來,互相搀扶着,都病怏怏的跑开了。 看到黑衫男等几个人被赶跑了,叶寒拍了拍手,转过身子,哈哈地笑道:“好了,我已经将他们打跑了,他们以后肯定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我说,你到底干什么了,欠人家那么多钱?” 香香随口答道:“赌钱!” 叶寒走到了香香的身边,一把轻揽住了香香的小蛮腰,笑道:“我帮你打跑了坏人,你该怎么样感谢我呢?” 香香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先别得意,你应该赶快带着我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一会儿來了一个厉害的,你想跑都來不及。” 叶寒拍了拍胸脯,大声地道:“怕什么?我可是个超人,我既然决定要保护你,就会保护你到底的。” “你真的想保护我?”香香冷笑了一声,问道。 叶寒道:“对,我要保护你。” 香香笑了笑道:“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我,那你就赶紧离开这里。一会儿,那个麻烦的人來了,你想走都走走不掉……” “年轻人,她说的沒错,你确实已经走不掉了。” 叶寒听到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打断了香香的话,便向四周看了看,却并沒有看到任何人,急忙问道:“谁?” 161和忍者的战斗 香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轻声叫道:“來的真快!” “沒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宫崎小姐,其实你要是想见我,也用不着故意输掉一百万引我出來吧?你找我找的应该很辛苦吧?” 叶寒听到这个声音再次响起,而且说话的方位已经和刚才大有不同了,声音声音传來的方向是他的背后。 他猛地一扭头,除了看到香香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他左顾右看了一番,又朝天空看了看,却沒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暗叫道:“这次真的碰上高手了!” “找你,确实费了不少周折,但也不是很麻烦,我宫崎美香想要找的人,还沒有找不到的。”香香依然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却不停的移动着。 叶寒听到香香自称是宫崎美香,这名字,应该是日本人的名字才对。同时,他听到宫崎美香和那个并未露面的男人的对话,便已经察觉到了他们之间是认识的。 他快速走到了香香的身边,张嘴便问道:“你是日本人?” 宫崎美香面无表情地对叶寒道:“你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离开这里。” “哈哈哈,宫崎小姐,有我在这里,你以为他逃的掉吗?”那个尚未露面的人笑了起來,紧接着又发出了一声浑厚的声音问道,“喂,臭小子,刚才打跑那五个人的,是你吗?” 叶寒听到是在问他,便挺身而出,向前跨出了好几步,拍了拍胸脯,大声喊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打伤那五个人的,正是你爷爷我!有本事你就现身出來,让你领教一下爷爷我的厉害,看我不把你一拳打趴下才怪!” “臭小子,好大的口气。我现在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你,你信不信?” 声音飘忽不定,让人很难琢磨隐藏在暗处的男人到底是在什么方位,而且移动的速度也竟然是那么的快,快的让叶寒都无法辨别那个男人的位置。 他向前跨了好几步,用激将法朗声喊道:“有本事你就现身,看我不让你……” 冰冷的刀锋瞬间架在了叶寒的脖颈下面,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叶寒的背后。 那人穿着一身紫黑色的服装,忍者的打扮,右手握着一种叫苦无的忍者专用匕首,架在了叶寒的脖子下面,左手握着一把短刀抵住了叶寒的后腰,冷冷地笑了一声,缓缓地道:“臭小子,这就是你冲我叫嚣的资本吗?也不过如此嘛……”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下來,一切都静的可怕。 宫崎美香见叶寒只一瞬间便被忍者制服,看到忍者手中的苦无架在了叶寒的脖子上,便冷笑了一声,心中暗想道:“原來这小子也就这点能耐,还说要保护我呢,我看他是自身难保,华夏人就爱说大话……” 突然,叶寒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叶寒趁着背后的忍者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喜悦,伸出了双手,左手抓住了那忍者的右手,而右手则抓住了那忍者的左手,双手突然猛然使力,抓的那忍者的骨头格格直响,用力将那个忍者的身体转了一圈,待那忍者落地时,刚好和他面对面的站着。 “嘿嘿,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叶寒笑道。 那名忍者的眼睛里显现出來了些许惊奇,还沒有等他反应过來,叶寒的右腿便已经抬了起來,用力朝他的胸口踹了一脚,而他被紧握住的双手也突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顺着那种惯力向后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info) “好快!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宫崎美香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不由得吃了一惊,那种在一瞬间便做出一连串动作的速度,实在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得暗暗地在心中叫道。 “哼!你这个大笨蛋,我是故意引你出來的。”叶寒拍了拍手,看着被他一脚踹飞的忍者,一脸喜悦地大声叫道。 那名忍者整个身体撞在了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他万万沒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会有如此的修为,从他将苦无驾到叶寒的脖子上,到他被叶寒一脚踹开,整个过程还不到三秒钟,那种速度,他已经有许多年沒有见过了。 忍者拍了拍胸口上的灰尘,像个沒事人一样站了起來,活动了一下手脚,将苦无紧握手中,嘿嘿笑道:“臭小子,别得意,刚才只是我轻敌了而已,这次你可沒有那么好命!” 话音一落,他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黑色锋利的苦无便朝叶寒的肩窝射了过去。 叶寒还在为自己一脚踹开了那名忍者而得意,当他见到对方被他踹出了那么远,又撞在了墙壁上,还像个沒事人一样,他的那丝笑容开始变得淡了。 要知道,他刚才那一脚用的力度可是用了全力,这名忍者居然一点事都沒有。 正当他确定了对方不是一个等闲之辈的时候,却看见一个黑色的物体笔直地朝他飞了过來。 他急忙一个扭身,身体便灵活地躲了过去。可是当他还沒有來得及站稳时,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那种类似匕首似的苦无便一个接一个的朝他飞了过去。他來不及去多想,只能凭借自己身体的灵敏去闪避。 “噗……”一连串的四声闷响后,四枚苦无便被叶寒躲了过去,硬生生地射入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叶寒避过了那四枚苦无的攻击,刚吐出了一口长气,那名忍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忍者双拳紧握,突然暴喝一声,便迅疾地将拳头挥打了出去。 叶寒的身体上接二连三的挨了七拳,整个挨打的过程也就一两秒的时间,那忍者出手的速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甚至沒有看到忍者是怎么移动到他面前的,一切都來的是那么的突然。 当那名忍者将第七拳打完以后,叶寒甚至可以听到了自己胸廓骨头断裂的声音,前胸七个不同的要害部位不约而同地传來了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倒,同时发出了“啊”的一声凄惨的叫声。 叶寒向后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地上,在地上翻了一个滚,趴在了那里,嘴里也吐出了血少鲜血。他想爬起來,可是却做不到,四肢一点力气都沒有,整个脸都贴在了地上,嘴和鼻子里出的粗气将面前的灰尘吹的飞舞了起來。 “怎么会……会这样……”使劲全身的力气,叶寒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嘶吼,整个人十分的不甘心,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这个忍者的七拳给打倒在地了。 “别动!” 宫崎美香这个时候走了过來,半蹲在叶寒的身边,露出了性感的大腿。只是,此时的叶寒已经无心去看宫崎美香的大腿了,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一样,难受至极。 宫崎美香看了一眼叶寒的伤势,便冷笑了一声,缓缓地道:“对付一个不是忍者的普通人,你居然会用到禁术,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卑鄙了吗?” “普通人?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刚才他踹我的那一脚你也看见了,就是一般的中忍也未必能够做的到……”忍者的话说到一半,见宫崎美香缓缓地站了起來,便稍微向后退了两步,一双眸子全神贯注地盯着宫崎美香。 “我……我……我……”叶寒本想英雄救美,沒想道英雄沒当成,自己却成了狗熊,他此时全身疼痛难忍,四肢无力,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说话,也别乱动,你现在受了很重的伤,如果再乱说话,很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宫崎美香立刻打住了叶寒要说的话,一扭头,一双如同毒蛇一般的眸子开始盯着对面的那名忍者。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却暗暗地想道:“这个叫叶寒的小子挨了中村一郎的七拳,居然还能说出话來,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站在宫崎美香对面的忍者一言不发,双手暗自握着一个苦无,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的叶寒,他的眉头却是紧紧的皱着的。 他将视线再一次移动到了宫崎美香的身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却缓缓地想道:“我用的十成的力度打了那小子,他居然沒有死,这小子……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宫崎美香在一起?” “中村一郎,我只问你一句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宫崎美香的眼睛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对面忍者的眼睛,那如蛇蝎一般的眸子射出了道道森寒,让人不寒而栗。 中村一郎被宫崎美香的那双眸子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点畏惧。 他很清楚,对手是宫崎家的人,他绝对不会那么轻松的就能将她击败的。他听到宫崎美香的问话,便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宫崎美香淡淡地问道:“我只想知道山中龙一在哪里?” 162美女忍者 中村一郎听到山中龙一这个名字时,脸上顿时涌现出來了一丝惊恐,急忙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我躲他都还來不及呢,又怎么会去自找死路?” “你真不知道?”宫崎美香的声音愈加显得尖锐起來,“山中龙一的这次任务就是要來杀你的,如今他不明不白的失踪了,自然和你脱不了关系!” “山中龙一失踪了?”中村一郎显得有点幸灾乐祸,脸上却又带着一丝惊奇,急忙道,“我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为了躲避他的追杀,我每天都在全副武装。如果他真的要來杀我了,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宫崎美香冷笑了一声,紧紧地皱着眉头,蛇蝎一般的眸子逐渐开始变成了黑色,黑色从瞳孔附近开始向周围扩散,最后覆盖住了整个眼球,她的两只眼睛便变得如同墨一样的黑,在黑夜里看起來就像是沒有了眼珠子的空洞眼眶一样。 “黑瞳?”中村一郎不由得一惊,身体不知不觉地转化成了一种全神戒备的姿势,他像是一只闻到了危险气息的野兽,全身肌肉都进入了一种一触即发的高度敏感的状态,“你居然会黑瞳?” 宫崎美香沒有理会中村一郎的惊诧,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睁着深潭一般的黑色眼睛,沒有发动任何攻击。 可是,站在宫崎美香对面的中村一郎,却突然感觉到针剌一般的痛。 不! 不是感觉,是真的有针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宫崎美香并沒有发射暗器,她只是在那里,睁着眼,一动不动的。 然而,细细的针却扎了中村一郎的身体里,那些针顺着他的血脉流动,似有形,又似无形,将他整个人都扎的疼痛难忍。 他想叫,微微地张开了嘴巴,却丝毫喊不出声來。 他想移动自己的身体,然后快速逃跑,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笔直地站在那里,任由无数根针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中村一郎彻底绝望了,他沒想到宫崎家的女人竟然会使用黑瞳。这种以眼杀人的瞳术,向來是宫崎家一脉单传,而且是只传男不传女的。 宫崎美香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对伊贺流宫崎家的了解,心中缓缓地想道:“这……这就是到传说中的‘心针’之术吗?沒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居然会练成如此厉害的忍术,我必须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否则的话我会真的沒命的……不行,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啦,啊,好痛……” 宫崎美香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两只黑色的眼球瞪的大大的,在对中村一郎发动着黑瞳的心针之术。 中村一郎感觉到越來越多的针扎了进來,像无数的小蚂蚁在自己的血脉里穿行,他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來。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痛苦的边缘,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一种将要死去的感觉。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种犹如万针扎心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快说,山中龙一到底在什么地方?”宫崎美香的眼睛依然是黑色的,他对中村一郎施展心针之术,只是为了让中村一郎说出他想知道的事情,却并不想那么快就杀了他。 中村一郎身上的疼痛感一下子消失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然的在空中漂浮着,像一个游荡的孤魂一样。当他听到宫崎美香的声音之后,他整个人才被拉进了现实中,而他的意识也才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在黑瞳之术的控制下,他的整个身体依然无法动弹,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紧紧地束缚着,什么也动弹不了。(..info无弹窗广告) “山中龙一到底在哪里?”宫崎美香再一次的问了出來,声音却显得犹为严厉。 中村一郎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自从接到山中龙一的‘杀’字令以后,我就一直坐立不安,我时时刻刻的防备着他的出现,自己也全副武装着。可是一连过了四天,我居然一直平安无事。龙一向來有‘时不过三’明言,既然已经过了四天了,我这才敢抛头露面的。宫崎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请你放了我吧,我……” 话还沒有说话,只见中村一郎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已经说不出话來,而且,他的双眼里瞳孔开始放大,眼角也流出了两行细小的鲜血。紧接着,他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而他的呼吸、心跳都已经停止了。 宫崎美香的眼珠子开始渐渐恢复了正常,转过身子,看到躺在他脚边受了重伤的叶寒,便暗暗地想道:“这个小子为了保护我而受了重伤,我不能将他仍在这里不管,必须待他回去治伤……还有,山中龙一的突然消失很奇怪,甚至连杀叛忍的任务都沒有执行,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让他放弃原本应该执行的任务呢?” 她想不通这其中的事情,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叶寒,她小心翼翼地将叶寒给抱了起來。 她单薄的身体居然轻而易举的便将叶寒给抱了起來,像抱一个较大的玩具熊一样,显得很是轻松,沒有一点吃力的样子。 紧接着,她将叶寒扔到了肩膀上扛着,双手开始变换着手势,像是在结印。 当她结完印之后,她便动了动嘴唇,轻声地道:“土遁,厚土葬!” 只见中村一郎的尸体下面裂开了一个深深的地缝,尸体直接掉入了那个幽深的地缝里,沒过多久,地缝便再一次的合上了,整个地面上原本裂开的地方又重新恢复了原状。 她又看了一眼肩膀上昏迷不醒的叶寒,自言自语地道:“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我才受的伤,如果当时我早点出手的话,或许他就不会受到如此重的伤。” 宫崎美香扛着叶寒向一旁的墙壁上跳了上去,整个人显得十分的飘逸,只一瞬间,便闪到了墙头上,然后向墙头那边又是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四周一片混沌,叶寒只觉得有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脑子里有点混乱,但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身体在连续挨了七次重击之后,便倒地不起,而他还清楚的记得宫崎美香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别乱动,否者你会死。” 他只记得当时自己试图再次爬起來,可是当他试图用力的时候,全身七处不同的地方便传來了阵阵的疼痛,那种疼痛完全占据了他的所有感官。 剧烈的疼痛让他逐渐陷入了昏迷,只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迷糊,他只记得面前有一双橘红色的高跟鞋,之后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此时,他全身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了,动了动脚趾,动了动手指,虽然沒有什么力气,动作的幅度也不是很大,但是他已经有了意识,他确定,他还沒有死,因为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心脏发出來的跳动声。 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他根本看不清眼前到底有什么,只觉得除了头部以外的身躯都被那种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着,而他却嗅不到一丝的气味。 “我这是在哪里?”叶寒蠕动了几下嘴唇,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吟,“有人吗?” 声音在空气中打着转,向四周一波波的传开,同时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回音,除了他的声音外,再也沒有其他声响。当他的话语逐渐消散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叶寒想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惜他全身都沒有多大力气,连抬起一只手臂的力气都沒有。 太过安静了反而会让人的心里产生一丝的害怕,而且还是在一个高度黑暗带有回音的地方。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來,使劲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有人吗?谁能告诉我这是哪里?” 声音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宏亮,只比刚才的那是低吟高了一点点而已,实在是微弱的可怜。 当回音再度消散后,他便不再呼喊了,似乎再怎么喊,也无济于事。他现在只有等,等自己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恢复过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束明亮的光线从叶寒的头顶上照了下來,那束光线犹如穿透了堆积万年的乌云一般,将光明带到了他的身边,让他找到了一丝希望。 紧接着,那一束细小的光线变得越來越粗,仿佛是撕裂了遮天的黑幕一般,让光明逐渐降临大地。 最后,黑暗完全消失了,换來的却是十分刺眼的光芒,刺得他的眼睛很疼,几乎无法睁开。 他并不急着去应对光明,而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习惯了一阵这种光线之后,才敢慢慢的睁开。 当他将眼睛完全睁开的时候,他看到的却是一间贴满瓷片的浴室,而他整个人则全身**地躺在一个浴缸里。 浴缸很大,是专门定做的正方形,宽两米、长两米,而深度却只有半米,他整个人仰面躺在一缸温水上面,水气腾起,将整个浴室弄的烟雾缭绕的。 “你醒了?” 163忍者符号 叶寒突然听到了一声十分清晰的声音,而且还是女人的声音,声音十分的柔美,夹带着一丝嗲气,让他听了感到全身一阵酥麻。 他扭过头,朝声音的來源处望了过去,但见一个身穿内衣的女子坐在了离他不远的马桶盖上,他透过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气,定睛看去,居然是宫崎美香。 当他看到宫崎美香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裸体的,他急忙在水中翻转了身子,双手遮住了关键部位,半蹲在浴缸里。紧接着,他惊呼了一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里是哪里?” 宫崎美香从马桶盖站了起來,从一边的洗漱台上拿來了一包女士专用的香烟,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出了一根细长的香烟,慢慢地放进了嘴里叼着。 同时,他丢下了那包香烟,拿出打火机,将她嘴里的香烟点燃了。 宫崎美香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香烟夹在左手里,同时从嘴里吐出來一团团的烟雾,转过身子斜靠在墙壁上,双臂环保在胸前,细细地打量着叶寒,却一言不发。 叶寒见宫崎美香只穿着内衣裤,将她的身材尽皆展现了出來,加上她那美丽的容颜,将宫崎美香衬托的十分完美,让他看了心里开始产生了一些野性的萌动。 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从宫崎美香和那个忍者的对话中,便能断定,宫崎美香和忍者必有关联。可是他搞不清楚,宫崎美香这样的看着他,代表着什么意思。 于是,想了很久,他终于开口问道:“你……你是忍者?” 宫崎美香又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当他再一次从嘴里吐出烟雾的时候,便熄灭了左手里的香烟,端正了身体,一脸冷漠的朝叶寒走了过去。 叶寒见宫崎美香向他走來,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有了一丝的困难,紧接着,后背上的冷汗开始直冒出來,竟然让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info好看的小说)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后退这一步,只感到宫崎美香带给他的是一种紧紧的压迫感,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告诉他,面前的那个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宫崎美香越來越向他靠近,那种压迫感也越來越让他难受,他突然失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宫崎美香看到叶寒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狰狞,像是在害怕,他便扬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并且就此停住了脚步,缓缓地道:“不用害怕,是我把你救回來的,打伤你的那个叛忍已经被我杀了。“ “死……死了?”叶寒并不害怕死人,可是,他还是会有一些正常人应该有的表情,那就是惊恐。 “嗯,死了。”宫崎美香的笑容依然宛如樱花般灿烂,可话语却说的很清淡,“你跟我出來,我有话要问你。” 话音落下,宫崎美香转身便朝浴室门外走了出去,脚上穿着的橙红色高跟鞋在和地面接触的时候发出了“咔咔”的清脆响声,一声接着一声的传进了叶寒的耳朵里。 叶寒见宫崎美香走了,他便急忙在浴室里寻找自己的衣服。让他沒有想到的是,浴室里空无一物,别说是他的衣服,就连该有浴巾都沒看见,而其他的物品都无法可以起到遮挡他关键部位的作用。他无奈之下,便朝外面喊道:“我的衣服呢?” “扔了!” “扔了?你怎么给了扔了,那我穿什么?里面连一条浴巾都沒有,我怎么出去见你?麻烦你从外面扔条浴巾进來……” “浴巾也一起扔了。”宫崎美香直接打断了叶寒的话,“你就那样出來吧,反正该看的地方我都看过了,你也沒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叶寒脸上一怔,突然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松开自己的捂住关键部位的手,看了看自己的那个地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她一个女人都不害羞,我害什么羞啊,就光着身子出去,她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反正再怎么看,也不会损失什么。” 他从浴缸里走了出來,身上湿漉漉的,他甚至连一个可以拱他擦干身体的东西都找不到,洗漱台上除了一些化妆品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了。他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便光着脚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出了浴室便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卧室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一张大床,一张长形的真皮沙发,一个很大的衣柜,在靠窗户那里还摆放着一张款式比较老的书桌,书桌有上一台合着的黑色笔记本电脑,尚有几本书、一支笔和几张纸,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一盏白玉灯半明不亮地照着房间,宫崎美香坐在床尾,见叶寒光着身子走了出來,只淡淡地笑了笑,便拍了拍身边的空余的位置,示意叶寒过去坐下。 叶寒自从听见是宫崎美香救了他,便消除了内心里对宫崎美香说不出的惧意,见宫崎美香邀请他过去坐下,他也毫不犹豫,直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宫崎美香的身边,朗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宫崎美香侧着脸,盯着叶寒看了看,却伸出了手,轻轻地放在了叶寒的背脊上,伸出一根手指在叶寒的肩膀左侧以画圆的方式轻轻地抚摸着,眸子里也现出來了一丝温柔的目光。 叶寒和宫崎美香近在咫尺,他能够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來的淡淡体香,他见她用手指抚摸他的肩膀,而且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有点痒痒的,便嘿嘿地笑了笑,调侃道:“难道你想和我……” 宫崎美香笑了笑,手指也离开了叶寒的肩膀,缓缓地道:“我只想问你,你肩膀上的符号是怎么來的?” “符号?什么符号?”叶寒一脸的迷茫,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的肩膀上什么都沒有。 宫崎美香起身走到了书桌前,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面小的镜子,直接扔给了叶寒,淡淡地道:“自己看看!” 叶寒拿过镜子照了一下后背,仔细地看了看,惊奇地发现,他的左肩上十分清楚地显示着一个类似一团火云的纹身,而且深深地印在他的左肩胛骨的皮肤上,像是很早以前就留下的疤痕。他吃惊之余,急忙问道:“这是什么?我身上怎么会有这个符号?我的肩膀上以前从來沒有的。” “我也相信你以前沒有,因为这是伊贺流忍者的符号……”宫崎美香的话只说到一半,便将他的左肩侧了过來,用手指了指左肩上的一个刺青,“我是伊贺流的忍者,这个刺青就是我们伊贺流的标致,不同的家族,所刺的纹身也各不相同。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刺青,他们的身上总会脱离不了你肩膀上的这个符号。” 叶寒看了一眼宫崎美香的肩膀,上面确实有一团火云,只不过,在火云的下方,还有两个小字,是日文,他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和他肩膀上的火云刺青却有所不同,他肩膀上的不是刺上去,而是像被烙印深深烙上去的,有着很明显的疤痕,而宫崎美香的肩膀上则是一般的刺青。 宫崎美香摆正了一下身体,继续说道:“我很想知道你身上符号的來历,因为你身上的符号,和开创伊贺流忍术的祖先是一样的。” 叶寒是一阵苦笑,自己哪里知道这个符号是怎么來的,就在不久之前,他的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沒有一点纹身。可是只像是梦了一场,他的身上就多出來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有趣的是,居然和开创伊贺流忍术的祖先是一样的…… 宫崎美香见叶寒沒有回答,脸上突然松动了一下,惊现出一丝狰狞,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叶寒的脖子,喝问道:“快说!你身上的这个符号到底是怎么來的?” 叶寒的脖子被宫崎美香紧紧地掐住,想发出声音都很困难,他急忙伸手抓住了宫崎美香的手腕,使劲想将宫崎美香的手拉到一边,可是他就像抓住了一个坚硬的石头一样,任凭他怎么抓也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他便伸出了双手,可是越使劲,他觉得自己的手臂沒力,而他以前引以为傲的那种突然获得的力量,一点也施展不出來。 “沒用的,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宫崎美香一脸冷漠地道,“你身上七处要害都受到了重创,尤其是胸廓那里,还断裂了一根骨头,如果不是你的身体足够硬朗,你早就死了。我将你带回來之后,用医疗忍术帮你将胸廓上断裂的骨头接上了,又让你进入黑瞳所封闭的无我状态睡了三天三夜,虽然你的伤势是痊愈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也封住了你的穴道,要使出以前的那种力气,是绝对不可能的。” 叶寒听着宫崎美香的话有点懵懂,至少有一半不太懂,但是他也觉察出來了自己力量的弱小,根本无法和面前的这个女人对抗。他松开了双手,不再进行挣扎了,却用两只眼睛凶狠地瞪着宫崎美香。 宫崎美香见叶寒不再挣扎了,她也松开了手,听到叶寒猛咳嗽了几声,她便冷笑了一声,对叶寒道:“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告诉我你身上的符号是怎么來的,我就放了你。” 叶寒猛咳嗽几声之后,便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肩膀上的那个什么符号是怎么來的,我真的不知道……” “看來,我不用一点手段,你不会跟我说实话……”宫崎美香的眼睛突然全部变成了黑色,深邃而空洞,一直盯着叶寒看,冷冷地道,“黑瞳,心针之术!” 164火云邪眼 看着宫崎美香的眼睛全部变成了深邃而又空洞的黑色,叶寒整个人都吃了一惊,他本能的惊呼了一声,可当他张开嘴巴的时候,那声本该发出來的惊呼却沒有半点声响。 他觉得整个人开始变得僵硬起來,而且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十分的黑暗,他仿佛掉入了黑暗的深渊中,整个人不停的下坠,身体却一直找不到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仿佛那黑暗的深渊永远沒有尽头一样。 “这里是哪里?” 叶寒的心里发出了一丝疑问,他刚刚还在明亮的房间里,一瞬间便像是掉入了永无止境的黑暗深渊里,而且他的整个身体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 突然,他只感觉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向他扎了过來,微弱的刺痛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想叫却叫不出声來,想动也动不了。 整个人就那么不停的向下坠,他的全身也开始感受到了一阵阵针扎的疼痛,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爬进了他的血脉,在不停地啃噬着他的血脉,并且沿着血脉逐渐向心脏爬了过去。 身体外部被数以万计的尖针在刺痛着自己的皮肤,身体内部却被上万只蚂蚁啃噬自己的血脉,那种极大的疼痛折磨让他难以言表,只觉得自己在承受着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煎熬。 “臭小子,快说,你身上的那个符号到底是怎么來的?”宫崎美香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來,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觉得宫崎美香就如同贴在自己身边一样。 叶寒暗想道:“我根本开不了口,又怎么可能会说话呢?这个臭娘们,难道真的要让我活活的疼死吗?好痛,真他妈的疼,我快受不了啦。” “臭小子,只要是你心里所想的,我都能听得到。你要是不说的话,把我逼急了,我真的会杀了你。心针之术的煎熬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只要你说出來,我就会放了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好痛……” “臭小子,看來你还真不老实,那就让我再加大你所承受的煎熬吧,我看你到底能忍到几时。”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已经能够感受到体内那些蚂蚁涌进了心脏附近,就要开始啃噬他仅剩下的最后一点正常的状态了。 突然,脑海中闪过无数记忆的碎片,逐渐聚拢起來,组成了一幅幅画面,在他的眼前快速闪过。 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跪拜在景国逸的面前,在行拜师之礼的时候,景国逸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这个印记,之后,用特殊的方法将他的这段记忆封存了起來…… 往事慢慢浮上心头,疼痛激发了他被封存的记忆,他终于记起來了这个符号的來历,但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却不得而知。 “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我就不信你能挺过这心针之术……” 宫崎美香见叶寒沒有回答她,加强了心针之术在叶寒身上的煎熬。 叶寒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了,整个人开始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就在他即将在黑暗中倒下去的那一刹那,他的体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只觉得自己左边的肩胛骨上有一股暖流开始流动,以极为迅猛的速度开始清除着侵入他血脉的那些蚂蚁。 只一瞬间,暖流便疾速地流进了他的心脏,他觉得心脏那里犹如一团烈火,原本跳动越來越弱的心脏突然“砰砰砰”的跳到的十分快速。 随后,他感到全身的疼痛都完全消失了,沒有针扎,沒有蚂蚁的啃噬,而他的眼前也开始出现了一束微弱的光线。 光线慢慢的扩散,越聚越多,越散越开。 越來越多的光线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能动了,而眼睛的视线也恢复正常了。不过,他的眼睛里却带着一层颜色,血一样的鲜红。 宫崎美香的面部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她看见叶寒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血丝形成了薄薄的血雾,笼罩在叶寒的眼球上。 她看见那双红如鲜血的眸子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看,她的眼睛里就像看到了无数根细小的飞针向她的眼睛飞來一样…… “啊----” 宫崎美香惨叫了一声,双手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半蹲在地上,带着一丝惊恐和不解,她便低声地吼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破掉了我的心针之术?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叶寒也显得很诧异,他只是不由自主的盯着宫崎美香的眼睛看了一眼,而宫崎美香却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捂着眼睛哀嚎地吼叫着,他完全的懵了,一脸迷茫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來。 叶寒的双眼里布满了鲜红的血色,两只眼球红彤彤的,而且眼球中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团“火云”在不停的转动,慢慢地静止下來之后,他眼球中间的那团“火云”也逐渐烟消云散。 宫崎美香难受的要命,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犹如针扎一般,而黑瞳也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她捂着疼痛不已的眼睛,心中在不断的回想着和叶寒那双血色的眸子对视的一瞬间,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叶寒眼睛里的那团火云,她突然恍然大悟,不解地道:“火云邪眼?你怎么可能会‘火云邪眼’?可是……能够一下便破掉黑瞳幻术的就只有火云邪眼了……” 叶寒已经躲避到了床的另外一边了,他见识过了宫崎美香黑瞳的厉害,那种能力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听到宫崎美香自言自语地话,更让他觉得云山雾绕的。 他鼓起了勇气,冲床那边还蹲在地上捂着眼睛的宫崎美香问道:“喂!你这个臭娘们,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现在看周围的一切都是红色的……还有,你说的那个火云邪眼又是什么?”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來,过了好大一会儿,宫崎美香才缓缓地站了起來,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当她站起來的那一刹那,抬头看了叶寒一眼,见叶寒的眼睛里还布满着鲜红的血色,便不敢再施展黑瞳,而是开始打量起面前的叶寒起來。 她看到面前的叶寒一丝不挂,身上所有的部位都让她一览无遗,而整个人却躲在床的另外一边,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似乎很害怕她的样子。 她做了一次深呼吸,看到叶寒眼睛里的血雾慢慢的散去,心中便想道:“沒错,是火云邪眼,书上记载过这种瞳术……只是,这个小子怎么会拥有火云邪眼的?他随身的证件我都看过,不过是华夏的一个普通人罢了,身上沒有一点忍者的特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喂,你怎么不回答我?我在问你话呢,你快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寒见宫崎美香一直在打量着他,他浑身有点不自在,仿佛他已经在她的眼睛成为了一个**裸的人一样。 事实上,他确实一丝不挂的站在宫崎美香的面前,只是因为他刚才见识到心针之术的厉害,而对宫崎美香产生了畏惧,以至于忘却了自己还是裸体。 “你真的很想知道?”宫崎美香不答反问。 叶寒重重地点了点头,连忙道:“当然,我差点就死了,而且还是两次,如果我再这样稀里糊涂的话,我连自己以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我岂不是白活了一场吗?” 宫崎美香突然笑了笑,长出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浴室。等她再次走出來的时候,手里面已经夹着一根点着的香烟,一团烟雾正从她的嘴里吐出來。 她像是个沒事人一样,径直走到了床边,脱掉了高跟鞋,盘坐在床上,对叶寒道:“你想知道?我还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但我敢肯定,你身上发生的变化,肯定和你肩胛骨上的那个符号有关,你要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话,就必须告诉我你身上的那个符号是怎么來的!” 叶寒也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也想弄清事实的真相,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缓缓地道:“那好,但是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題,然后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題,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骗你的。” 宫崎美香斜眼看了叶寒一眼,视线瞄准了叶寒的两腿中间,笑道:“你准备就这样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吗?虽说我已经看过你那玩意,可是你总是这样的杵着也挺碍眼的,还是先穿上衣服,或者钻到被窝里吧。” 叶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光着身子,可他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对方都看了,他也不怕。但是老是光着身子也确实不是办法,毕竟不雅观。他不想钻被窝里,怕宫崎美香会耍什么阴招,万一扑上去杀他的话,他就只能束手待毙了。他认真考虑了一番之后,便道:“你有衣服吗?” 宫崎美香点了点头,弹了弹手中香烟的烟灰,指着了指叶寒身边的一个大大的衣柜,对叶寒道:“衣服都在衣柜你,你自己找。” 叶寒见宫崎美香的话语变得柔和了,似乎已经沒有什么敌意了,他便走到了衣柜边,打开了衣柜。 165岛国女人最开放 衣柜里挂着漂亮的衣服,淡红的,浅蓝的,花花绿绿的。衣柜里还有一些各种颜色的内衣,衣柜的底层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颜色的高跟鞋,而他同时也注意到,在琳琅满目的内衣附近摆放着一套整齐的紫黑色忍者服。 他伸手去摸那套忍者服,才刚把手伸过去,便听见后面传來了宫崎美香的声音:“别碰那套衣服,那是给我量身定做的,不适合你穿。衣柜里有几件长裙,你可以拿出來围住你的那玩意,其他的东西都别乱碰,否者我会杀了你。” 叶寒回过头看了宫崎美香一眼,见她一直在背对着他抽烟,居然能够知道他会去碰那套忍者服,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他沒有去砰那套忍者服,顺手拿出來了一条长裙,系在了自己的腰间,遮挡住了关键的部位,同时关上了衣柜的柜门,心中暗暗地叫道:“这个女人,背后长眼睛了不成?” “你过來,坐到我的身边來,我们聊一聊,慢慢的解开你我心中的谜团。”宫崎美香掐灭了手中的烟,将烟头随手一弹,那根烟便飞到了书桌边上的垃圾桶里。 叶寒对宫崎美香始终有点忌讳,急忙道:“我为什么要过去?我就在这里,反正我说话你又不是听不见?” 宫崎美香冷冷地道:“因为我不喜欢背对着人,忍者是不能将后背露给敌人的。” “敌人?你的意思我是你的敌人?”叶寒听到这话,刚卸下的防备又再次恢复,惊诧地问道。 宫崎美香笑道:“你还不够资格当我敌人,就算你有火云邪眼好了,如果我真想杀你,不一定非要用黑瞳,至少我有许多种方法可以在一瞬间内便将你杀掉。”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个人的习惯罢了……”宫崎美香解释道,“总之你给我坐过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救回來的。” 叶寒什么也不想了,径直走了过來,一屁股坐在了宫崎美香的身边,冷冷地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日本來的忍者?” 宫崎美香点了点头。 叶寒对宫崎美香这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十分佩服,居然沒有一点口音,说的可是纯正的普通话,接着又问道:“那你來我们国家干什么?是不是想搞什么破坏?” “切!不要侮辱人好不好,我吃饱了撑的,來这里搞破坏?我是來这里找人的!” “找人,找谁?” “找谁你管的着吗?你一连问了那么多问題,现在也该我问你了。你身上的那个符号到底是怎么來的?” 叶寒回忆了起來,是他小时候拜师的时候,景国逸给加上去的,但是却用特别的方法,将他的那段记忆给封存了起來。至于为什么这样做,他却不得而知。 “好像是我师父给我的……” “你师父?你师父是谁?” “景国逸。” “景国逸?你师父是景国逸?”宫崎美香顿时吃了一惊,脸上的反应极大。 叶寒见状,也有些惊讶,宫崎美香这个日本女人的反应太大了,似乎听说过景国逸这个名字。 “我师父是景国逸,你听说过?”叶寒问道。 “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国杀之一,我又如何会不知道呢?” 叶寒皱起了眉头,看着宫崎美香,这个女人看起來年纪不怎么大,也只有二十三四的样子,景国逸如果活着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她怎么可能会听说过景国逸的名字呢? “你怎么听说过我师父的名字?” “鼎鼎大名,如雷贯耳,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听我爷爷经常提起他,耳濡目染了那么多年,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你爷爷?” “我爷爷宫崎平八郎,赫赫有名的伊贺流医疗忍者。(..info好看的小说)” “医疗忍者,忍者里面也有负责医疗的吗?” “当然,在忍者的世界里面,医疗忍者占有很大的比重。在战争中,一旦忍者受伤了,一般的医生根本无法进行救治,只有懂得医疗忍术的人,才可以对忍者进行救治。所以,医疗忍者是一个特殊的行业。” “这么说來,我们两个还有一些渊源,我以前是一名医生。”叶寒笑道。 “你身上的符号,如果是景国逸给你留下的,那就什么都可以解释清楚了。沒想到你还这个臭小子居然会如此有福气,能够得到火云邪眼。”宫崎美香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火云邪眼,又是什么?”叶寒好奇的问道。 “火云邪眼是一种十分高深的瞳术,可以反射一切瞳术,而且还具有透视功能……” “透视功能?”叶寒立刻打断了宫崎美香的话,有些诧异的道,“是透视眼?” 宫崎美香看到叶寒一番色迷迷的样子,当即道:“你们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此透视,非彼透视。这是可以透视人体的一种瞳术,可以看到忍者体内力量的流动,如果再配合特殊的攻击忍术,就可以封住忍者体内的穴道,这样忍者就沒办法施展忍术了。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了。” “原來是这个样子的啊,我还以为,可以透视衣服什么的呢……”叶寒有些失望的说道。 “切!满脑子的色、情,真不是个好男人。” “我也沒说我是好男人啊。那我为什么会有火云邪眼?”叶寒反驳道。 宫崎美香道:“我也不知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火云邪眼……” “那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如果你再问我我不知道的问題,我一定会因为厌烦而杀了你!”宫崎美香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的杀机。 叶寒于是不再问了,立刻闪到了一边。 宫崎美香望着叶寒的举动,突然笑了起來,缓缓地道:“看把你吓的,我只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因为你的事情,我耽误了三天的时间,明天我必须要出去了。” “睡觉?就一张床,怎么睡?难道你要和我睡在一起?” “你能不能别用下半身想事情?你睡地板,我睡床。” 叶寒撇了撇嘴。 “我去洗个澡,柜子底层还有一些被褥,你就打个地铺吧。” 沒等叶寒回答,宫崎美香便光着脚丫走进了浴室,同时将浴室的房门给关上了。紧接着,浴室里便传來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叶寒很快便在床边打了一个地铺,地铺打完之后,浴室里的流水声也停止了下來,可宫崎美香却沒有走出來,大概是在浴缸里泡澡吧。 他闲來无聊,便走到了书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打开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房间里沒有电视,他也只能用笔记本电脑來驱散这种无聊。 启动的电脑在经过必要的程序之后,便被打开了,当叶寒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时,他整个人都都点目瞪口呆。 屏幕上的桌面背景是宫崎美香的相片,一身休闲装打扮的她看上去十分的清纯,跟他在酒吧遇到的那个特别妩媚的宫崎美香,以及刚才有点冷酷的宫崎美香简直判若两人。 他大致浏览了一下桌面,见桌面上有一个写着“我的秘密”的文件夹,他便好奇地打开了。 当他打开那个文件夹时,弹出來的对话框里居然看到的是一幅幅的照片,是她自拍的不同年龄的相片。 他看着从第一张照片开始浏览,一张接着一张的向下看,也不知道点了多少次,他突然看到了一个全身裸体的照片,而且还摆着十分诱人的姿势。 他瞪大了眼睛,如获至宝,心里想道:“还是日本女人开放啊……” 他一连点了三四次,看着照片上摆着各自不同诱人姿势的宫崎美香,以及她身上最为诱惑的三点,他的下身开始有了一点点反应。 正当他准备还继续向下看时,他突然听见从浴室里传出來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心中一慌,急忙关掉了那个文件夹,随便打开了一个新的文件夹,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 浴室的门开了,宫崎美香竟然一丝不挂地走了出來,头发和身上都挂着水珠。 叶寒一扭头便将宫崎美香的关键部位一览无余,他顿时吞下了一口口水,沒想到宫崎美香会开放到这种程度,居然当着他的面若无其事的向衣柜那边走了过去,而且脸上沒有一丝的羞涩,仿佛他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物体一样。 看着叶寒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宫崎美香的嘴角浮出一抹浅笑,轻声问道:“你看够了沒有?” 叶寒这才回过神來,而宫崎美香已经走到了衣柜边,从衣柜里找出來了一条柔软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珠,然后直接钻进了被窝,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只将头部露在外面。 “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自拍的照片?”宫崎美香双眼直视着天花板,动了动嘴唇,缓缓地问道。 叶寒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被她给监视了一样,他见她开放成这个样子,他也不再害羞,毕竟岛国的女人一向很开放的。他点了点头,缓缓地道:“是看了,你怎么知道?” 166共处一室 宫崎美香轻微笑了一声,用手指了指叶寒的下体,淡淡地道:“你双腿中间的那玩意翘起來了……” 叶寒的脸上一阵尴尬,低头看了一眼,见他围在腰里的裙子已经明显搭起了一顶帐篷。(..info好看的小说) “这很正常,沒什么好尴尬的,如果你看到我沒有一点反应的话,那你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叶寒觉得宫崎美香说的很对,他沒有进行反驳,也沒有用自己国家遗传下來的道德來对眼前的这个美女进行审判,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国情。在他看來,人生下來就是给别人看的,也沒什么好遮掩的。 他突然将围在腰里的裙子给掀开了,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对躺在床上的宫崎美香道:“你说的对,我沒什么好尴尬的,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人一生下來不都是光溜溜的吗?” 宫崎美香听到叶寒的回答,只格格地笑了一声,紧接着对叶寒道:“关上电脑,以后再要打开的话,就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侵犯了我的隐私权,单凭这一条,我就可以把你送上法庭。” 叶寒怔了一下,沒想到这个忍者还精通法律,他随即将电脑关上了,然后躺在地铺上,轻声问道:“其实你不凶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 “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就睡吧。”宫崎美香沒有理会叶寒,而是淡淡地道。 叶寒“哦”了一声,关上了房间里的灯以后,他便平躺在了地铺上。 可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发毛,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一下子就扑到宫崎美香的床上,然后就把她那个啥了。 可是,他明白,他现在根本不可能那样做,估计自己还沒出手,便会被宫崎美香给一脚踢飞。毕竟对方是一个忍者,一个可以把打伤他的人杀死的忍者。 他强忍着内心里的冲动,他开始幻想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游戏、小说等等,也不知道想了多久,他只觉得眼睛睁不开了,便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叶寒起夜上厕所,看到躺在床上均匀呼吸的宫崎美香,他的心里就十分的痒痒,可他却不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第一,他打不过宫崎美香,第二,宫崎美香很可能会因为这事而杀了他。所以,他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去享受,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丢了性命。 于是,他只能忍,继续睡觉。 等到叶寒睡醒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了,而宫崎美香也已经梳妆打扮好了,正坐在床尾抽着烟。 “你醒了?”宫崎美香头也沒有回,抽了一口烟后,便熄灭了手中的香烟。 叶寒点了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起來的?” “沒多久。”宫崎美香缓缓地站起身來,转过身子,指着叶寒身后的一个地方,轻声道,“既然醒來了,就把衣服穿上吧,洗漱完毕以后,就带我去把卷轴拿回來。” 叶寒回过头看见自己的枕头边放着一套整齐的黑色西装,还有白衬衫、皮鞋、皮带、袜子、内裤,都准备的十分齐全,而且都是沒有拆封的。他不由得问道:“这些都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宫崎美香的回答有点冷淡,而且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忧虑,目光有些闪烁,像是在担心什么事情似得,“穿上吧,按你的身材买的。” 叶寒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对面的宫崎美香,见她身形高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盘卷,雪颈修长,面容白皙秀丽,温柔恬静,充满了古典美感,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风韵和高贵的气息,一双美、乳丰硕高挺,腰枝纤细不堪一握,实在是个不可多得地美人。 宫崎美香不经意间回了一下头,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叶寒穿上衣服之后确实把他的阳刚之气给彰显了出來,而且整个人也透露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她宛然一笑,道:“你穿这身衣服还蛮帅的嘛……” 叶寒笑着得瑟道:“再帅的衣服,也得要有我这样的人穿上去才能彰显的出來。” “得了吧,夸你两句,你还真來劲了。” 叶寒笑了笑,问道:“你扔我衣服的时候,见到我身上的证件了吗?” “哦,在抽屉里,你一会儿自己拿就是了,赶快去洗洗脸吧,一会儿我们就离开这里。” “去哪?”叶寒狐疑道。 宫崎美香道:“你不用问太多,去了你就知道了,总之你要是想跑的话,我随手都可以杀死你。” 叶寒吞了一口口水,刚才温柔可人的女人不见了,转眼间站在他面前的就像是一个冷血的女杀手。 他急忙去进行了一番洗漱,之后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证件,走到门边时,对宫崎美香道:“我们走吧。” 宫崎美香突然挽住了叶寒的胳膊,显得很亲密,并且小声说道:“出了这道门,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所以,在外人面前,尽量的要表现的亲密一点,不要让外人看出端倪,要表现的像一对真的恋人一样,你懂吗?” 叶寒求之不得,能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做女朋友,他自然不会拒绝,但是出于好奇,他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做?” 宫崎美香沒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叮嘱道:“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对了,其他的事情,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如果你有……” 叶寒听到宫崎美香的下半句话沒说完,便问道:“我有什么?” “沒什么,我们走吧。”宫崎美香打开了房门,和叶寒亲密无间地走了出去。 一出房门,叶寒便看见了外面的世界,这是一栋极为普通的住宅楼,而宫崎美香所居住的房子也只是极为普通的一室一厅一卫一厨的那种小居室。宫崎美香住在十七楼,上下楼都要坐电梯,两个人一起走到了电梯边,等候着电梯的到來。 周围沒有人,可宫崎美香却十分的警觉,目光一直在不停的扫动,在他确定沒有人之后,才放松了下來。 她斜眼看了一眼叶寒,见身边挽着的这个帅气的男人很有可能在一个小时后会变成一具尸体,她的心里浮现出來了一丝不舍。她紧紧地挽住了叶寒的胳膊,将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臂膀上,似乎在享受着一丝久违的感觉。 不一会儿,电梯到了。 电梯里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那男人戴着一个墨镜,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双手扣在一起,放在身前,整个人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宫崎美香和叶寒走进电梯的一刹那,那西装男便撇了一下嘴,同时吹响了一声口哨,那哨音像是在惊叹让他震惊的宫崎美香的容貌,可其中似乎又夹杂着一丝调戏的轻蔑。 叶寒看了一眼那个西装男,并沒有理会他,而是伸出手将宫崎美香抱在怀里,同时以一种十分不屑的眼神望着西装男。 西装男装作沒看见,似乎根本不把叶寒放在眼里,笑了笑,突然伸出了手,朝宫崎美香的屁股上便拍了一下。 “妈的!你竟然……”叶寒见那西装男当着自己的面对宫崎美香动手动脚的,当即便怒了起來,指着那西装男便大声喊了出來。 可是,沒等他把话说完,宫崎美香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转过身子,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那个西装男的裆部。 那西装男突然遭到袭击,而且被袭击的还是他的关键部位,痛的他嗷嗷大叫了起來。 宫崎美香咬牙切齿地道:“以后给老娘把手放干净点,要是再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的,看老娘不把你的命根子给捏碎!” “我不敢了,不敢了,你快放手,好痛啊!”西装男一脸痛苦的表情,大声地哀嚎道。 宫崎美香随之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过身子,对叶寒道:“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先出手,再说教。” 叶寒对宫崎美香有些敬畏,这日本娘们儿,还真是够泼辣的。 西装男碰到了宫崎美香这样的女人,也算是他倒霉。他一个人站在电梯的角落里,不敢再靠近,只静静地等待着电梯到达最底层。 可是,事情却往往事与愿违,电梯随后在每层都停了一下,越來越多的人都挤了进來,最后将电梯挤得满满的,然后再也无法继续上人了,最后连停都不再停了。 叶寒和宫崎美香被挤在了电梯的角落里,拥挤的电梯促使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怕有人再对宫崎美香做出不轨的行迹,便采取了一个抱姿,用双臂将宫崎美香抱在怀里,他则背朝外面,利用自己的身躯,牢牢地将宫崎美香保护住。 两个人近在咫尺,宫崎美香的胸正好顶在叶寒的胸膛上,两个人也似乎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叶寒的鼻子里闻到的是宫崎美香身上散发出來的淡淡香气,他怀中又抱着宫崎美香,当他如此近距离的盯着宫崎美香看时,却发现自己的下身起了反应。 宫崎美香一直在想着事情,目光盯着叶寒的胸膛一动不动的,她突然感到叶寒双腿间一个很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腹部,她心中惊讶了一下,抬头看了叶寒一眼,见叶寒满脸红晕,而且一脸的尴尬,她便笑了笑,心中想道:“这小子,生理反应怎么那么强烈,连抱着我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电梯的门终于开了,拥挤的电梯里,人一会儿便走空了。叶寒冲宫崎美香尴尬的笑了笑,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宫崎美香冲叶寒笑着说道:“很正常,不要放在心上,我们该出去了。” 叶寒见宫崎美香沒说什么,心里也就自然平衡了起來,缓缓地想道:“其实也沒什么,她都不在意,我又何必在意呢?”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这栋住宅楼,然后走到路边打了一个出租车,载着叶寒和宫崎美香便朝一个叫做福田大厦的地方开了过去。 叶寒和宫崎美香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宫崎美香一直小鸟依人一般的躺在叶寒的胸口上,叶寒的脸上也是扬起了一丝微笑,心情十分的愉悦。 看到叶寒发自内心的笑容,宫崎美香的心里开始增加了一点愧疚感,她的嘴唇轻轻地蠕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沒有说出來…… 167忍者游戏开发公司 出租车大约走了一个小时的路程,穿过了东海市的几个区,这才到达了一栋大厦。 “我们到了。”宫崎美香指着那栋大厦说道。 下了车,叶寒站在街头,看着街道对面的那座摩天大厦,他便问道:“你带我來这里干什么?” 宫崎美香道:“别问那么多了,去了你就知道了。” “哦……” 宫崎美香沒有再说什么,她领着叶寒便进了一座大厦。只用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两个人便坐上了电梯,直奔顶楼。 不知不觉的,顶层便到了。 顶层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办公区,被隔开一间一间的,几百个兢兢业业的员工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打,谁也不会去注意与自己周身沒有关联的事情。 沿着走廊一直走到了尽头,宫崎美香朝前走了两步,走到了一间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间门前,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门。 门随之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咚咚声,紧接着里面便传出來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 宫崎美香推开了门,朝叶寒招了招手,两个人便一起走进了房间里,随后将门给关上了。 房间里的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刚才嘈杂的敲打键盘的声音这会儿一下子都不见了,什么都听不到,只有安静。房间里的摆设不像是办公的地方,倒像是一个会客的地方,十分的宽敞。 房间的南北两边是全套真皮沙发,当中摆着云石桌子、云石凳子。东面靠墙正中是一个玻璃柜子,里面陈设着碧玉、玛瑙、珊瑚、怪石种种玩器;柜子两旁是书架,架上放着笔记、小说、诗文集子之类的古书。 “宫崎,你怎么來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大概类似女秘书的人走了过來,看到宫崎美香之后,便询问道。 宫崎美香道:“我为什么不能來?” 说完,他瞥了那女人一眼,对叶寒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info)” 叶寒“嗯”了一声,便见宫崎美香大踏步地朝房间西墙那里开着的一道门走了过去。 “先生,您坐下來先休息一下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对我说。”女秘书伸出手,坐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叶寒引导到一边的沙发上,并微笑着对叶寒说道。 叶寒刚刚坐下,便听见那女秘书又问道:“先生,您喝些什么?是咖啡,还是茶?” “随便!”叶寒无心喝东西,眼睛四处打量着这间偌大的会客室。 “我们这里可沒有随便哦”女秘书笑了笑走了过去,沒过多久,便端來了一杯咖啡,放在了叶寒的面前,身后礼貌地道:“先生,咖啡。要是不喜欢喝的话,你说一声,我立刻去换成茶。” 叶寒“嗯”了一声,便瞄了一眼那女秘书,见女秘术大约二十岁出头,长的也挺漂亮的,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及膝短裙套装,腿上还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将她修长的双腿衬托的十分美观。 他端起咖啡,细细地品尝了一下,居然是苦的,急忙放下了咖啡,对那女秘书道:“咖啡里怎么沒有放糖啊?” 女秘书微微一笑,朝叶寒鞠了一个躬,很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先生,是我一时疏忽,请您谅解,我这就去给先生取糖。” 叶寒见那女秘书一弯身,把半个胸部都露了出來,他瞥了一眼女秘书的胸部,轻轻地道:“多放点……” 那女秘书端起咖啡,重新放了糖,这才又端了过來,朝叶寒笑了笑,便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作的桌子上,开始翻开一些文件。 叶寒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沒有见宫崎美香出來,觉得无聊,便对那个女秘书道:“喂,美女,你们这里是做什么的?” 那女秘书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一脸迷茫地问道:“先生,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我不是和你说话,难道还是在和鬼说话?”叶寒冷笑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女秘书格格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脑门,一脸尴尬地道:“对啊,我真笨。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胸大无脑!”叶寒心里暗暗地叫着,却沒有说出來。 他站了起來,径直走到了那个女秘书面前,双手按在办公桌上,笑道:“我刚才问你,你们这里是做什么的?” 女秘书道:“哦,我们公司是专门开发忍者游戏的。” “忍者游戏?”叶寒这才回想起刚才一路上走來,见外面庞大的办公区里,每张桌子上都张贴着“鬼武者”的游戏海报,还有一些其他忍者游戏的封面。 那女秘书继续道:“这里是福田游戏软件开发公司,专门从事一些忍者游戏的开发,说这里是忍者的总部,一点也不为过,因为我们的总经理就是一个十分酷爱忍者的人。” 叶寒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心中便嘀咕道:“宫崎美香为什么带我到忍者游戏开发的总部來啊……” “叶寒,你现在可以进來了。”宫崎美香突然从里边的房间里走了出來,露了一下头,冲叶寒叫道。 叶寒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快步进了房间里,同时把门给关上了。 这间房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就一排沙发,一张比较大的办公桌,而在一张旋转的老板椅上,端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打着一根领带,手里正在把玩着一枚忍者镖,正在细细地打量着刚进门的叶寒。 叶寒见那男人剪得短短的灰白头发正发着黝暗的光,他那黄黄的沒有一条皱纹的脸是特别地端正,而且轮廓非常清楚,就象是一把精巧的小凿子雕刻出來似的,在这张脸上还留着一种惊人之美的痕迹,那一对清明而漆黑的杏仁式样的眼睛正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光芒。他很纳闷,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头发都花白了,可是脸上却一条皱纹都沒有。 那男人的天庭饱满,太阳穴高高凸起,似笑非笑的嘴边有一颗黑痣。他打量完叶寒之后,便抬起了手,示意宫崎美香和叶寒坐下。 宫崎美香从一进门便对那个人男人显得很是尊敬,一言不发,见那个男人打了一个手势之后,便将叶寒拉到了那男人办工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等待那男人的发问。 “美香,你说的人就是他吗?”那男人在宫崎美香和叶寒坐定之后,便开口问道。 宫崎美香点了点头,并沒有多说什么。 那男人看着叶寒,十分冷淡地说道:“请你把上衣脱了。” “脱上衣?”叶寒惊奇地问道,“凭什么让我脱上衣?” 宫崎美香道:“他让你脱你就脱,他想看看你肩膀上的印记。” “凭什么给他看?”叶寒反驳道。 宫崎美香道:“坐在你面前的,是我们伊贺流的上忍,你说话尊重点。” 叶寒不敢相信地道:“他也是忍者?” 那男人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根烟,朝空中抛了出去,同时双手开始结印,紧接着从嘴里吐出了一口大火,朝空中吐了出去,将整根烟顿时烧成了烟灰,全部掉落到了他桌子上的烟灰缸里。 叶寒看的有些傻了,这是变魔术呢,还是在搞电影特效呢,竟然如此的逼真? 那男人表演完毕,冷笑道:“这下你总可以相信我是忍者了吧?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你肩膀上的印记吧?” 叶寒也不矫情,反正看一下又不会死,当即脱去了身上的上衣,光着上身,转过身,将后背亮给那男人看。 几秒钟后,叶寒便问道:“看到了沒有?” 那男人点了点头,轻声道:“沒错,是我们伊贺流忍者的原始印记,你把衣服穿上吧,我有话要问你。” 叶寒重新穿好衣服,坐下來之后,便问道:“我也有话要问你!” 那男人惊诧地道:“哦,你想问我些什么问題,你可以先发问。” “你要看我肩膀上的印记,我让你看了,可是为什么要看这个印记,你总该告诉我吧?” 那个男人笑着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福田康成,是伊贺流的上忍,也是伊贺流忍者在华夏国的负责人,同时也是福田游戏软件开发公司的总经理。我听美香说,你身上有我们伊贺流忍者的印记,但奇怪的是,你并不属于忍者。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你居然还会火云邪眼,所以,我很想见一见你这个奇人……” “只是这么简单?”叶寒不太相信福田康成的话,反问道。 “哈哈哈……当然,见你只是次要目的,从你身上拿回属于我们伊贺流的东西,才是最主要的目的……”福田康成道。 “拿回属于你们伊贺流的东西?”叶寒狐疑道。 “对。”福田康成急忙笑着点了点头。 “对个屁!我身上有你们伊贺流的什么东西了?”叶寒勃然叫道。 福田康成听叶寒如此说后,眉头不禁皱了起來,原先脸上的笑意也顿时烟消云散,换來的则是一脸的铁青,面色阴郁,冷冷的道:“你身上有我们伊贺流的东西,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ps: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在白天了,不在夜里凌晨12点进行更新了,如有调整,再另行通知……) 168美人计 叶寒见福田康成态度十分的强硬,当即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东西在我身上,就是我的,你说它是你的,那你叫它,它能答应吗?” “你……”福田康成被叶寒一句话给顶了回來,弄得无话可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早上,宫崎美香突然打电话给福田康成,说她找到了伊贺流失传已久的火云邪眼,福田康成以为宫崎美香是在拿他开涮,并不相信。但宫崎美香坚持说自己沒有说谎,而且口气十分的坚决,福田康成这才将信将疑,让宫崎美香带到他这里來。 等到宫崎美香來到的时候,把详细的细节都说给了福田康此时,福田康成相信了,因为他得知叶寒是景国逸的徒弟,不由得他不相信。加上宫崎美香向來不拿正事开玩笑,这才让宫崎美香把叶寒带进來。 当福田康成看到叶寒肩膀上的那个伊贺流原始的符号时,整个人的心里便为之疯狂了,但他脸上沒有表现出來。一想起自己找到了伊贺流失传已久的火云邪眼,内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 他恨不得立刻将火云邪眼从叶寒的身上剥离下來,可惜的是,他不懂医疗忍术,无法进行剥离,必须借助出身医疗忍者世家的宫崎美香來完成。 叶寒见福田康成无话可说,起身便要走。 宫崎美香急忙拉住了叶寒的手,问道:“你去哪里?” “我还能去哪里,当然是离开这里了!” “不!你现在不能走!”宫崎美香一把拉住了叶寒,冷冷的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走?”叶寒问道。 “很简单,你身上有我们伊贺流的东西,必须还给我们伊贺流!” “操!这印记是我师父给我的,你们凭什么说是你们的?”叶寒怒了,大声叫道。 “就凭这个!”福田康成突然拉开了抽屉,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废旧的报纸,直接放在了桌子上,“你好好的看看,这火云邪眼本來就是我们伊贺流的东西,当年被人偷去了的!” 叶寒斜视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见那报纸已经有些年份了,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岛国文字,他不懂日文,所以看不懂。 但是,报纸的头版头条上却清清楚楚的贴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古老的祭台,祭台上面摆放着各种不同印记符号的盒子,唯独一个火云符号的祭台上面却是空荡荡的。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报纸的年月日,上面清楚的写着1969年7月1日。 “靠!不是吧,为了得到我身上的东西,你们居然费劲了心机,还跑去找人专门造了一张1969年的旧报纸?”叶寒叫道。 福田康成道:“你觉得,我们是在造假?” “难道不是吗?”叶寒反问道,“一张旧报纸能说明什么问題,我又不懂日文,你让我看个屁?” 宫崎美香道:“我们真的沒有说谎,这火云邪眼原本是我们伊贺流的不传之秘,是医疗忍术的最高境界,只有非常特别的上忍才能修习。迄今为止,放眼整个忍者世界,都还找不出來一个可以休息这种不传之秘的,所以便把它供奉着,以便等到后來有合适的人进行修炼。我记得,我爷爷说过,他师父就曾经练过,可惜我爷爷身体不合适,无法进行修炼。后來,我们伊贺流忍者和华夏暗枭之间有点过节,一天夜里,供奉在神殿内的火云邪眼就被偷走了,我爷爷和那个人交过手,认得那个人的相貌,就是你师父景国逸!” “编!你就继续编吧!”叶寒冷笑了一声。 宫崎美香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还不至于编个瞎话出來骗你。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师父!” “我倒是很想去问问他,可惜我这辈子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了。” “为什么?” “因为我师父早死了,十几年前就死了。要想问他,只能等我死了以后,灵魂到了阴曹地府才行。” “那你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宫崎美香问道。 “怎么样都不信!” “你!你……”宫崎美香被叶寒气的不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时,福田康成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巴嘎押路!少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他杀了,然后把火云邪眼抢过來!” 宫崎美香急忙阻止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福田康成大怒道,“难道你也想违抗我的命令?” 宫崎美香急忙走到福田康成的身边,贴在他的耳边,用岛国语言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话。福田康成听完后,眉头微微皱起,斜视了一眼叶寒,用日语对宫崎美香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到手的鸭子,总不能让他飞了吧?” “这家伙硬的不吃,我们又不能杀他,依我看,只能來软的。”宫崎美香继续用日语和福田康成交谈道。 “怎么來软的?” “这家伙很好色,我们可以使用美人计,先暂且稳住他,然后再慢慢下手!”宫崎美香道。 “嗯。这个计策不错。”福田康成点了点头。 叶寒听福田康成和宫崎美香在那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日语,他压根听不懂,只听到几个在抗日电影里面看到的简单的日语,一点都不清楚他们在交谈什么。但他注意到福田康成的脸上有了一丝的变化,估摸着自己也沒什么危险。 这时,福田康成清了清嗓子,一脸笑意的说道:“刚才的事情,我们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你身上的符号什么都不是,也不是我们要找的火云邪眼,只是凑巧符号差不多罢了。但是你知道了我们伊贺流忍者的存在,怕你泄露我们伊贺流忍者的秘密,也怕别的流派忍者找你麻烦,更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我决定,从今以后,就由不知火美惠子來保护你,做你的保镖,而且还可以满足你的任何需求哦,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对不知火美惠子开口,他一定会把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叶寒见福田康成一脸的老奸巨猾,刚才还有些怒气呢,现在却一脸嬉笑,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眼睛里面还露出了一丝淫邪。 福田康成突然对他改观了,他也不知道宫崎美香跟福田康成说了些什么,一下子让自己的境遇从地狱升到了天堂。 不过,他也知道,这肯定是福田康成耍的伎俩,说是找保镖给他,其实应该是监视自己,控制自己的行动才对。 既然要演戏,那就将戏演到底,看看到最后谁吃亏。 叶寒在心里打定了注意,便问道:“不知火美惠子是谁?” “美惠子!”福田康成大声冲门外喊道。 不一会儿,门便被推开了,刚才在外面的那个女秘书走了进來,脸上浮现出了樱花般的笑容,先想福田康成鞠了一躬,接着便问道:“总经理,有什么事情吗?” 福田康成道:“美惠子,从今天开始,你以后就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为……为什么?”不知火美惠子不等福田康成说话,听到前半句,便像是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总经理,我做错什么了?” “你什么也沒有做错。正因为你的工作一直都很出色,所以,我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从今天起,你就跟在叶寒先生的身边,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形影不离,负责保护叶寒先生的安全。叶寒先生若是有什么要求呢,你也一定要尽量的满足他,千万不能怠慢叶寒先生。嗯……就这些吧,反正叶寒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懂了吧?”福田康成道。 不知火美惠子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原來是让她保护叶寒,她还以为福田康成要解雇她呢。她点了点头,当即说道:“是,总经理,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叶寒先生的。只是我想请问一下,谁是叶寒先生?” 我倒!叶寒被雷的外焦里嫩,这个叫不知火美惠子的秘书,也实在是太过极品了吧? 福田康成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举起手指了指站在不知火美惠子身边的叶寒,说道:“他就是叶寒先生。” 不知火美惠子听到之后,转脸看了一眼叶寒,急忙伸出了手,然后微微弯下了腰,一脸笑意的说道:“哦,实在抱歉,我不知道您就是叶寒先生,让您见笑了。叶寒先生,您好,我是不知火美惠子,请您以后多多关照!” 叶寒和不知火美惠子握手的瞬间,又瞥了一眼不知火美惠子那丰满白皙的胸部,再细细的看了一遍她的身材,即使穿着这身职业套装,也透着一种性感。 宫崎美香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看到叶寒的色迷迷的眼神,正中下怀。她朝福田康成使了一个眼色,福田康成立刻会意,满意的点了点头。 叶寒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宫崎美香和福田康成的小举动,心中暗想道:“哼,就凭你们这些小把戏,能骗过我的法眼?既然你们能想到用美人计來对付我,那我也另有对策,看我怎么**这个不知火美惠子!” 169美女秘书 从福田游戏软件开发公司出來后,宫崎美香沒有再跟着叶寒,福田康成也沒有丝毫阻拦的意思。不过,叶寒的身边倒多了一个贴身的女秘书,不知火美惠子。 不知火美惠子最先走到了电梯间里,帮叶寒给打开了电梯,并且一脸笑意的站在电梯门口,很有礼貌的说道:“叶先生,您请!” 对于不知火美惠子的这种热情的服务态度,叶寒深表满意,至少有这样的女秘书在身边,要比宫崎美香那个随便动动眼睛就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忍者强上许多倍。 叶寒满心欢喜的走进了电梯,不知火美惠子随后也走了进來,问道:“叶先生,是要到一层吗?” “是的。” 不知火美惠子便按了一个数字一,之后,电梯门便关上了。 电梯开始运动,逐渐向底层降下去,不知火美惠子笔直的站着,双手自然的握着,垂在小腹那里,目视着前方,一言不发,看着很有一种秘书的范。 叶寒站在不知火美惠子的身边,比她要整整高出一个头,眼睛不停的在不知火美惠子的身上打量着,那在白色小西装内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那纤细的水蛇腰,那高高翘起的臀部,还有那修长白皙的美腿…… 叶寒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的身材是其他女人都梦寐以求的黄金比例,而且她穿着高跟鞋,个头也不低,都快到一米七了。光看外貌和身材,这个叫不知火美惠子的女人,确实有足够的资本,可以迷倒众生。 只是,叶寒有些纳闷,华夏国那么大的地方,怎么就很少遇到如此极品的女人呢,为什么岛国那么小的地方,就能够生出如此完美的女人? 很快,电梯便到了底层,中间沒有停留,电梯的门刚一打开,不知火美惠子便抢先走出了电梯,然后伸出一只手挡住了电梯口,仍旧是一脸笑意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叶寒出电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电梯外,有许多穿着西装,打折领结的男士,看到不知火美惠子时,一双双狼眼里都冒出了绿幽幽的光芒,不禁都是一脸的惊讶,如此美女,百年难得一遇啊。 叶寒在不知火美惠子的看护下,从电梯里走了出來,立刻引來其余男人的一阵艳羡。 走出这间商业大厦后,叶寒让不知火美惠子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叶寒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一个地址,车子便离开了这个商业大厦。 在商业大厦的顶层上的落地窗那里,宫崎美香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叶寒,见叶寒上车和不知火美惠子一起离开了,这才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回头对福田康成道:“美惠子一个人能够看住叶寒吗?” “放心,美惠子可是我训练出來的非常特别的一个忍者,让她來监视叶寒,是最合适不过了。对了,你可曾找到山中龙一的下落吗?”福田康成问道。 宫崎美香摇了摇头,道:“沒有。我找到了中村一郎,却从他那里失去了线索。反正他也沒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就把他杀了。也算是替我们伊贺流除去了一个祸害。” “嗯……我在华夏,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和我们伊贺流合作的人,通过他,我们可以将伊贺开发出來的新药在华夏进行销售。不过,山中龙一的突然失踪,让我感到很不安,他知道我们伊贺很多的事情,万一落在我们的死对头手里,只怕会影响宗主所制定的计划。叶寒的事情,你可以暂时放一放,有美惠子在他身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先找到山中龙一。死要见尸,活要见人。”福田康成缓缓的说道。 宫崎美香听到福田康成说起了计划,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來,问道:“宗主制定的计划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残忍?我不觉得。也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出我们伊贺进行医药开发的价值,你放心,我会掌控好一切的,不会出现死亡事件的。如果我真的敢让华夏死那么多人的话,那个人就算胆子再大,他也不会愿意跟我们合作。” 宫崎美香听后,心里有了一些不安,但她之所以來到华夏,不就是为了这个计划吗?更何况,宗主制定的计划,任何人都不可能违抗,这个计划在五年前就开始启动了,却一直等到今天才开始行动,可见困难重重啊。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您吩咐的去做的,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先离开了。” 福田康成道:“嗯,去吧。” …… 叶寒从去酒吧那天算起,已经整整消失了三天。 不过,这三天也不是沒有收获,他在无形中介入了一个忍者的世界,让他对忍者有了一些认知,并且还得到了一个美女秘书做跟班。 此时,诊所的大门洞然打开,叶寒不用想都知道,沈全安一定在里面。因为这家诊所只有他和沈全安有钥匙,别人是打不开的。 一进门,叶寒便见沈全安在里面的小屋里给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病人看病,便沒有打扰他,而是直接走到了柜台里面。在他的印象中,沈全安似乎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沒有给在花都街工作的女人看病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血來潮,突然就來了。 不知火美惠子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排队等候的女病人,她们打扮的都十分妖艳,穿的也比较性感,又见这是一家小诊所,便走到叶寒的身边,好奇的问道:“叶先生,这是你工作的地方,还是你到这里來看病?” “我工作的地方。也是我住的地方。” 不知火美惠子听后,便主动开始忙碌起來,帮着叶寒将药品进行分类。 沈全安虽然坐在里面给病人看病,但他又不是瞎子,从叶寒一进门便知道他回來了。只是,他现在忙着给病人看病,沒功夫去理会叶寒,便想等到打发走这些病人后,再找叶寒。不过,对于他來说,叶寒回來了也正是时候,省的他再去跑腿拿药了。 他看完一个病人,信手抓來一支笔,在一张纸上便写下了药方,然后让病患拿着药方去叶寒那里拿药。 沈全安有一段时间沒來诊所看病了,以至于有一些老主顾一听说沈全安回來了,纷纷互相打电话,本來诊所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十几分钟的时间,便挤满了人。 只怕,这是沈全安和叶寒都沒有想到的。 这家诊所开在花都街上,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一來这里是整个东海市最大的娱乐集中区,女人是肯定少不了的,而且从事一些特殊行业的女人也不少。一旦遇到一些什么身体不适,不愿意大老远的跑到医院。 一些人也不愿意上正规医院,正好这里有一家诊所,也方便她们。 随后的一个多小时里,沈全安忙得不亦乐乎,叶寒也忙的不亦乐乎,诊所里第一次门庭若市。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的病人,沈全安这才伸了一下懒腰,从里面走了出來。他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便坐在了长椅上,看到叶寒还在忙着给药品分类,而且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助手,便说道:“叶寒,你先放下手头的事情,來我这里。” 叶寒听到沈全安的话后,便停了下來,走到沈全安的身边,问道:“沈老,有什么事情吗?” “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我也找不到你……” “哦,我正准备跟你说一些事情呢……”说话的时候,叶寒极为小心的瞥了一眼不知火美惠子,见不知火美惠子正在按照他交给她的归类法对药品进行分类,便道:“惠子,我有些饿了,你能否去肯德基给我买两个汉堡?” 不知火美惠子抬起了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是美惠子,不是惠子。” “额……美惠子,你能给去买两个汉堡吗?” 不知火美惠子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只是,肯德基在什么地方?” “你出门向右拐,一直向前走,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在马路的对面就是肯德基了。” “好的。那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汉堡。”不知火美惠子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拍了拍手,走到了叶寒的身边,将手摊在了叶寒的面前,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叶寒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十块钱,放在了不知火美惠子的手掌中,当即道:“好了,你去吧。” “嗯。”不知火美惠子拿了钱,转身便走出了诊所。 叶寒跟了出去,见不知火美惠子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这才重新回到沈全安的面前,小声问道:“沈老,我有些话想问你,刚才那个日本娘们儿在这里,我不太方便。现在我把她给支开了,我想让你帮我解答一下心中的疑惑。” “日本娘们儿?你是说刚才那个女人是日本人?你可以啊,失踪了三天,回來了还拐带了一个日本女人,这三天你是不是去日本旅游了?”沈全安听后,有些惊讶的道。 “沈老,这都哪跟哪啊。反正这事说來话长,等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題,希望你能帮我解决心中的疑惑。” 沈全安道:“好吧,那你问吧。” 170贴身秘书 “沈老,我师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全安怔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突然问我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題?” 叶寒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印证一下。” 沈全安道:“你师父的事情,我不敢说全知道,但至少知道的有百分之七八十。” “沈老,那你认识这个符号吗?”叶寒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了上衣,将肩膀露给沈全安看。 沈全安见叶寒的肩膀上有一团类似火云的烙印,眼睛里的瞳孔突然放大,整个人也极为的吃惊,急忙问道:“这个印记怎么会在你身上?” 叶寒看了一眼沈全安,见他的脸上挂着吃惊的表情,急忙问道:“沈老,你也认识这个印记,对不对?” 沈全安点了点头,道:“这个印记我当然认得,只是沒想到,事隔那么多年,我还能再次见到它!” “那这个印记到底是怎么來的?” “说來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这个印记原本是日本伊贺流忍者的所供奉的神物,原本被封印在一个卷轴里,是被我们偷过來的。” “果然是伊贺流忍者的东西……那你们为什么要偷这种东西?” “偷这个东西,也不过是为了救人。当年暗枭出任务的时候,到了日本,碰上了日本的忍者军团,于是我们三国杀就和日本的忍者军团大战了一场。后來,华国安不幸中了忍者的忍术。那种忍术十分的奇特,是将一种寄生虫打入人的体内,然后再施法控制被寄生虫占据的身体。一般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消除这种状况,只有运用忍者独有的医疗忍术,才能进行救治。我们听说,在伊贺有一种可以透视人体的独特忍术,叫什么火云邪眼,只要运用火云邪眼,就能看出人体所受伤的部位,以及寄生虫的位置,然后先以针灸封住寄生虫,不让他四处游走,再通过手术的方式來取出寄生虫。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去伊贺偷了那名为火云邪眼的卷轴。之后,利用特殊的方式解除了封印,将火云邪眼移到了你师父的身上,这样一來,我们才得以将华国安救下來。” 叶寒听完这段往事,便问道:“那你们救完人,为什么不把火云邪眼还回去?” “还?我们可沒有想过要还,这么好用的一种特殊的能力,为我们以后救人带來了极大的帮助,在那个医疗技术尚不是很发达的年代,有了这种能力,就像是拥有了内视镜的功能一样,无论在任何简陋的环境下,你师父都能十分娴熟的运用这种能力,对人进行救治。后來,你师父离开了暗枭,我以为这样重要的东西,会随着他的去世而灭亡了,沒想到你师父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传给了你。” 说完之后,沈全安也有了一丝的狐疑,当即问道:“我之前从來沒见你用过这种能力,你是不会运用,还是……” “我压根就不知道我的身上还有这样的一种能力。” “那你现在是怎么知道的?”沈全安问道。 “忍者,我遇到了忍者,伊贺流的忍者。” “伊贺流的忍者?他们怎么知道你身上有这种印记?”沈全安大吃一惊的站了起來。 “他们本來不知道,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总之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我才知道的。” “看來,你师父把这种能力给了你,却沒有告诉你,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你一早就能运用这种能力,肯定会成为媒体的宠儿,被曝光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伊贺流的忍者便会因此找上你,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刚才那个叫不知火美惠子的日本娘们儿,就是伊贺流忍者派來监视我的。(..info无弹窗广告)” “哦?是吗?”沈全安问道。 “嗯。总之晚上的时候,我会将事情的來龙去脉全部告知你的,现在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应该怎么样才能摆脱伊贺流忍者?”叶寒有些着急的说道。 沈全安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要想摆脱忍者,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你要知道,忍者是一个很神秘的团体,是活动在夜间的鬼魅,世界上有不少知名的杀手,大多都來自忍者这个神秘的团体。一旦被忍者纠缠上,很难摆脱。当年我们三个人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忍者的,不过那也是因为有人在暗中相助,否则的话,以我们当时的能力,很难活着走出日本。” “这么说來,我就一点机会都沒有了?”叶寒问道。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也用不着摆脱忍者……” “什么意思?” “火云邪眼在你的身上,要想拿走,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据我所知,这是根据个人意志进行的,而且人体只是一个容器,要想拿走火云邪眼,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收纳的容器,而这个容器,又必须跟火云邪眼想吻合,否则的话,火云邪眼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进行转移的。所以,你真的很幸运,也很特别,我现在想了想,当年景国逸之所以收你为徒,是不是就是因为看中你可以做为火云邪眼的容器……” 沈全安说到一半,轻声咳了咳,接着说道:“其实,你完全不必担心伊贺流忍者,你拥有这种能力,是他们伊贺流失传多年的秘术,如果你愿意加入到他们的行列当中,成为一名忍者的话,他们不但不会拿走你身上的火云邪眼,反而会着重的培养你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疗忍者。说不定,你的人生,就会走向一个新的高度。” “沈老,你开玩笑的吧?”叶寒听完沈全安如此不靠谱的话,便问道。 “我可沒跟你开玩笑,我可是很认真的,你可以考虑考虑。反正,你不必害怕伊贺流忍者,只要火云邪眼在你身上一天,他们就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对于他们來说,你现在就是个宝贝,火云邪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用的,可以说,你是万中无一,你若是想要加入他们,他们高兴还來不及呢……” 听完沈全安的这一番话,叶寒心里的大石也总算落下了。但是,他总觉得沈全安说的话是在安慰他。 诊所里面叶寒和沈全安侃侃而谈,却丝毫沒有注意到,在诊所的外面,还有一个人在偷听。 不知火美惠子站在诊所的门口,靠着墙壁,完全听到了诊所里面叶寒和沈全安的对话。她其实也是一名忍者,只是,她是一名非常特别的忍者,沒有练过忍术,可天生就有一种顺风耳,只要她一聚精会神,她想听到的话,就一定能够听的到。 这也是为什么,不知火美惠子被福田康成派到叶寒身边的缘故。除此之外,她还是一名会幻术的出色演员,无论什么样的角色,她都能演的很好。这次的秘书身份,也不例外。 可以说,不知火美惠子,是伊贺流忍者一名十分出色的情报人员。 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帅小伙从街道的另外一侧跑了过來,手里面拎着肯德基的快餐。不知火美惠子看到后,直接迎了上去,从小伙子手中接过快餐后,转身离开。 不知火美惠子刚转过身子,空出來的右手便开始在胸前结印,口中轻喝了一声“解”,那名十七八岁的帅小伙身上的幻术便被解除了,茫然的站在大街上,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回來了!”不知火美惠子拎着肯德基的快餐,走进了诊所,同时大叫了一声。 此时,叶寒和沈全安见到不知火美惠子回來了,便停住了谈话。 叶寒从不知火美惠子手中接过快餐,说了一声谢谢,拿起來便吃,他实在是饿坏了。 “既然你回來了,我也就回去了。”沈全安转身便走。 叶寒将沈全安送到门口,这才返回诊所。 不知火美惠子继续去整理药品,丝毫沒有引起叶寒的怀疑。 沈全安刚走沒有多久,华聘婷便开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诊所的门口,看到叶寒坐在长椅上吃着汉堡,便冲里面喊道:“叶寒。” 叶寒扭头看到华聘婷后,便急忙走出了诊所,问道:“什么事情?” “上车,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 叶寒沒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开车门,坐进车里便对华聘婷道:“快开车!” 不知火美惠子急忙从诊所里追了出去,见到叶寒坐在车上,便喊道:“叶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不带上我?” 华聘婷正准备发动车子,突然看到一个美妞从诊所里面追了出來,当即问道:“她是谁?” “沒谁,你快开车!” 不知火美惠子很快走到了车旁边,一把拉住了车门,一脸委屈的望着叶寒,说道:“你打算抛下我不管吗?” “叶寒,她到底是谁?”华聘婷见这个女人的美丽可以和自己有一拼,心中醋意大发,急忙问道。 “我是他的贴身秘书,你又是哪位?”不知火美惠子抢先回答道。 171举办宴会 “秘书?还贴身?”华聘婷听后有些惊讶的望着叶寒。 叶寒咧咧嘴笑道:“这个小孩沒娘,说來话长,你先开车,我一会儿再告诉你” “这才两三天沒见,你就弄了一个美女当贴身秘书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华聘婷的眼睛里面冒出了几分嫉妒,如果不知火美惠子是个丑女的话,她或许会嘲笑叶寒一两句,然后装作沒看见。 可关键是,不知火美惠子的相貌、身材都堪称一流,完全可以和她有一拼,那小西装领口处露出來的丰满胸部,看上去似乎比她的还大,那蜂腰似乎比她的还细,那美腿似乎比她的还长还白…… 女人天生就爱吃醋,也喜欢攀比,看到如此一个美女成为了叶寒的贴身秘书,若是以前,华聘婷或许也不在意,可关键是,她和叶寒有着一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且,在不久之前,她还把自己给了叶寒。 如果不是对叶寒有一些感情的话,她又怎么可能让叶寒在自己的身体上恣意? “你把话说清楚,你雇这么个美女在身边,到底想干什么?”华聘婷不依不饶的问道。 “只要是叶先生喜欢,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不离不弃。所以,你要是带叶先生去哪里的话,最好连我一起带上。”不知火美惠子抢先回答道。 “什么都可以干?那陪他上床你愿意不?”华聘婷问道。 不知火美惠子道:“如果叶先生不嫌弃的话,我也沒什么问題!” “美惠子,你少说两句会死啊?”叶寒怒道。 不知火美惠子一脸无辜的看着叶寒,道:“叶先生,你怎么了,发那么大的火?可是这些都是在我工作的职责里面啊,我也是按照职责來做的……” “哼!什么狗屁职责,什么工作,我看是个三陪还差不多!”华聘婷瞥了一眼不知火美惠子,大声的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三陪,我是全陪,只要有需要,我可以全部陪伴在叶先生的身边。”不知火美惠子继续说道。 华聘婷扭头看了一眼叶寒,道:“本來看你还挺老实的,沒想到你居然这么花心?我今天來,是想带你去见慕容成浩的,既然你有了这个女人做你的贴身女秘书,那么你就让她带你去见慕容成浩吧!下车!” “慕容成浩?你要带我去见慕容成浩?”叶寒吃一惊,急忙问道。 “现在不带了,你快下车吧,我要走了!” 叶寒还赖在车里面不走,追问道:“你带我去见慕容成浩干什么?” “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的仇人今天刚到东海,明天准备进行一个新闻发布会,而且今晚他还要举行一个慈善募捐活动,邀请了许多与医药有关的巨头企业,晚上八点开始举行,我们华氏药业也在宴会的邀请席位当中,我想带你和我一起参加。不过现在看來,已经沒有那个必要了。” “不!十分的有必要,他是我的仇人,我要是出现在他的举办的晚会上,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叶寒面色沉了下來,缓缓的说道。 “我不是慕容成浩,所以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再打算带你去了,你快下车!”华聘婷叫道。 叶寒不愿意下车,可是华聘婷也不愿意拉着叶寒,见叶寒死皮赖脸的坐在车上一动不动,便怒了,问道:“你下车不下?” “我就不下车,你要走的话,带上我。” “你……好,你不下车,我下。”华聘婷直接打开了车门,从保时捷里走了出來,刚好身后來了一辆出租车,一抬手,拦下出租车后,便扬长而去,自己的保时捷索性也就停放在叶寒的诊所门口了。 华聘婷走了,叶寒独自一人坐在保时捷的车上,沉默不语,脸色一不怎么好看。 不知火美惠子看到叶寒一脸的阴沉,急忙略带歉意的说道:“叶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刚才那个人一定是你的女朋友吧,由于我的出现,给你的生活带來了一些骚扰,十分抱歉,只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 叶寒不等不知火美惠子把话说完,直接跳到了保时捷上,这车是一键启动的,不用插钥匙照样能开,而且这车的钥匙就放在中央的扶手台上,刚好他还会开车,立刻发动了车子,冲不知火美惠子叫道:“别说了,快上车!” “上……上车?”不知火美惠子有些惊讶的问道。 “少废话,快上來,你要是不上來,我就走了!”叶寒冲不知火美惠子喊道。 “好,我这就上來。”不知火美惠子立刻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叶寒急忙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很快便飞驰出去,追着华聘婷所搭乘的那辆出租车而去。 他跟在出租车的后面,不快不慢,而且心想华聘婷做梦都想不到,他会跟着她去。 过了二十多分钟,叶寒跟着华聘婷來到了东海明珠大酒店的门口,见华聘婷下车后便走进了酒店,他立刻将车子开进停车场,迅速停好车子后,便下车跟着华聘婷走了上去。 不知火美惠子则紧紧跟随着叶寒,却不知道叶寒为什么而來。她也是第一天认识叶寒,所以对叶寒的事情并不怎么了解,但福田康成之所以让自己來保护叶寒,肯定是有原因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跟着叶寒,但她却表现出一个保镖的职业素养,始终和叶寒保持着比较近的距离。 很快,叶寒來到了电梯间,刚好看见华聘婷乘坐电梯上了楼,他就站在电梯口等,看到电梯在十楼停了一次,又在十五楼,二十六楼各停了一次,之后这部电梯便下來了。 他便在心中默默的记者十楼、十五楼和二十六楼。他乘坐另外一部电梯,先后按下了这三个楼层的数字,电梯便缓缓而上。 不知火美惠子见叶寒有些着急,便问道:“叶先生,我们为什么要來这里?” “不该问的你别问。总之,一会儿不管遇到什么人,你都装聋作哑,不准再插嘴。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愿意再被你跟着。”叶寒冷冷的道。 不知火美惠子道:“那好吧。” 电梯先在十楼停了一下,叶寒出了电梯,看这里是客房区,不像是举行宴会的地方,便又重新回到了电梯里。随后,十五楼也是如此。 这么一來,华聘婷一定是去了二十六楼。 到了二十六楼,当电梯的门一打开,叶寒和不知火美惠子便赫然看见了一个很宽敞的大厅。 只是,从电梯到大厅还有一小段距离,在这段距离中,有十几名穿着西装革履、戴着墨镜、耳麦的壮汉站在那里,一看就知道是做保镖的。 十几个保镖站在进入大厅的玻璃门前,看上去煞有其事的样子。 叶寒和不知火美惠子出了电梯,还沒有走到大厅的玻璃门前,一个保镖便拦住了他们,一脸铁青的说道:“请出示请帖!” “请帖?”叶寒顿时傻了眼,他哪里有什么请帖啊。 就在这时,不知火美惠子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脸上挂着一抹微笑,走到保镖面前,将一只手伸了过去,像是在给那个保镖递什么东西。 可是,叶寒除了一团空气外,什么也沒有看到。 那保镖却伸手拿了一团空气,装模作样的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便让开了道路,说道:“进去吧。” 叶寒感到一阵惊讶,这保镖傻了还是怎么了,居然会让他进去?他看了一眼保镖,这才注意到保镖眼睛呆滞,目光中闪烁着什么光芒,像是看到了什么似得,其余的保镖也都是如此。 不知火美惠子拉了一把叶寒的手,直接将叶寒带进了大厅门前。推开一道玻璃大门,立即就闻到一股香槟酒和玫瑰花混合的味道。大厅里面灯红酒绿、莺莺燕燕、裙摆飞扬、钻饰耀眼,这是有些人一生都无法进入的世界。 整个大厦的楼层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聚会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由名贵白玉石堆彻而成的圆型台阶,台阶上摆着一架钢琴和一张独椅,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正在演唱着一首不知名的英文歌曲。 大厅里面,已经汇聚了不少男男女女,男的都是西装革履,女的都是晚礼服,每一个人的身上穿戴都价值不菲。 还有讲话的麦克风设备,如果有人要对全场讲话时,也可以站在舞台中央发表演讲。以圆型台阶为中心,四周是客人交谈和跳舞的场地。沒有辅设地毯,这样方便客人跳舞时移动步伐。 最外沿设立的是沙发雅座,坐在座位上,能够通过透明的玻璃三百六十度俯窥整座城市的灯火霓虹。 “真气派。”不知火美惠子见后,也吃了一惊,失声说道。 叶寒赶紧将不知火美惠子拉到了一边,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明明沒有请柬,为什么那些保镖还是放我们进來了?” “因为我对他们施了幻术!” “幻术?你也是忍者?”叶寒惊讶的问道。 不知火美惠子点了点头,笑道:“是的。不过,你不用怕,我是來保护你的,不是來伤害你的。” 叶寒沒有一点害怕,只是有些惊讶,本以为不知火美惠子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沒想到也是一个忍者。 他扫视了一圈,见自己和不知火美惠子算是这宴会中最扎眼的人了,他穿着休闲的服装,而不知火美惠子则是一身职业套装,两个人看上去和这里面的人极为不相称,并且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172慈善募捐 叶寒站在原地,四下里打量着这些与会的男男女女,却沒有一个他认识的。 忽然,他的目光扫视到了一个男人的侧面,他径直地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一脸坏笑地说道:“真巧,我们又碰面了!” “是你?”男人反应了过來,一看到叶寒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就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叶寒反问道。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仁杰。 陈仁杰看到叶寒出现在这里,不禁有一些诧异,诧异的是,來这里的人都是身价至少过亿的人,而且都是开设医药公司的。他虽然沒有过亿的身价,但至少有一个身价过亿的朋友,拖那位朋友的洪福,这才侥幸混进这场晚会。 但叶寒的出现,却颠覆了陈仁杰的认知。 陈仁杰今天穿戴的非常整齐,手里正端着一杯红酒,瞥了叶寒一眼,冷冷地道:“真沒想到,连你这样的人都能來这里……” 话说到一半时,他又打量起來了叶寒身边站着的不知火美惠子,如此美人,却跟着叶寒身边,像是一个秘书一样,让他的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都能來这里,看來这场晚会也沒有什么高档的吗?”叶寒抓住了陈仁杰的话柄,反将了陈仁杰一军。 “放屁!我刚才只是说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不是你这种人应该出现的地方,你要知道,在场的不论哪一个人都是身价过亿,你……” “这么说來,你也有过亿的身价?” “那----当然,不然我能出现在这里吗?外面的保安真的是瞎了狗眼了,居然会放你进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否则的话,一会儿被赶出去可不好看。”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混进來的人呢?”叶寒不以为然的道。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进來的,怎么可能是混进來的呢?”陈仁杰不服气的道。 其实,他确实是混进來的,按照晚会的规定,一张请帖只能进一个人,但带着请帖的那个人,允许带着一个舞伴进來。他一听朋友说这里举行很大的舞会,与会的都是东海市医药界的巨头,场面盛大,便立刻央求着朋友带他來这里。那朋友也是禁不住陈仁杰的死缠烂打,最终同意,让陈仁杰以舞伴的身份进到了这里。 正说话间,一个身材肥胖,年约四十岁,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走了过來,站在了陈仁杰的身边,一把挽住了陈仁杰的臂弯,一脸笑意的看了看叶寒和不知火美惠子,说道:“小杰,这两个是你的朋友吗,我还不知道,你在这会上还能遇到朋友呢?” 叶寒看了那肥胖的女人一眼,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來一个猪婆的形象,又听那女人叫陈仁杰为小杰,而且两个人的关系还有些亲密,年纪也比陈仁杰大上许多,不禁对陈仁杰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这个女人的出现,立刻让陈仁杰有些尴尬。这女人是一家医药公司的董事长,属于女强人类型的,陈仁杰以前在经营百草门的时候,和她有了一些业务來往。因为陈仁杰长的帅气,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就已经很喜欢陈仁杰了,经常性的向陈仁杰示好。 不过,陈仁杰当时爱搭不理的,毕竟以他的家世,找个美丽的老婆不难。但可惜的是,百草门后來经营不善,濒临破产,被华氏药业集团低价收购了,而陈仁杰也沒有落多少钱,加上他平时大手大脚惯了,还欠了别人一屁股债,百草门沒了以后,立刻引來了大批债主追债。 这个女人听说后,主动帮陈仁杰还了债,还托关系将陈仁杰弄到了一家医院,并且自己出资为陈仁杰投资,还经常性的给陈仁杰送礼物。陈仁杰平时所开的那辆奥迪a6,包括他住的公寓,都是这个女人送给他的。 一个女人能对陈仁杰如此用情,确实让陈仁杰感动不少。而且他也认识到,这个女人会对他的以后有帮助,居然就对这个女人投怀送抱了。表面上,他们是朋友关系,可实际上,他陈仁杰不过是这个女人养的一个小白脸而已。 陈仁杰之所以这样忍辱负重,无非是想借助这个女人的财势拿回百草门。但这个女人也足够精明,心里很明白陈仁杰的这点小动作,使用一个拖字诀,一直对陈仁杰若即若离的,但却始终保持着超友谊的关系。 “额……我们只是见过一两面,也不怎么熟悉……”陈仁杰怕自己出丑,急忙敷衍了一下这个女人,拉着那个女人便离开了。 叶寒眼力独到见陈仁杰对这个女人唯唯诺诺的,而且以他对陈仁杰的认识,很快就明白了过來,这陈仁杰是吃软饭的,估计是榜上了这个富婆。就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还想着去追求柳依依,想起來就來气。果然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陈仁杰自动识趣的离开,叶寒也沒有去理会,眼睛却在四处游荡,希望能够找到华聘婷的身影。 可是,人太多,美女也太多,根本看不过來。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从后面走了过來,轻轻的拍了一下叶寒的肩膀。 叶寒转过脸看去,竟然是以前认识的电视台的记者姚安欣。 姚安欣看到是叶寒后,也是一脸的惊讶,道:“沒想到还真是你啊,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呢。许久不见,近來好吗?” “我很好。”叶寒见姚安欣带着采访用的设备,而且身后还跟着几个助手,扛着摄像机,便立刻明白了过來,问道,“你是來采访的吧?” 姚安欣道:“是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局长亲自莅临本市,还为此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慈善活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出席的会意,如此重大的新闻,又怎么会少了我们电视台呢?” “那倒也是。不过,今天的慈善晚会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消息灵通,能否告知我一下?” “日本那边不是发生海啸了吗,慕容成浩是來替日本那边募捐的,以显示一下我们对日本的……” “妈的!日本发生海啸,关我们什么屁事?他慕容成浩是中国人,凭什么给日本人做募捐……”叶寒不等姚安欣把话说完,他立刻就忍俊不住,大声骂了出來。 叶寒骂慕容成浩的时候,他丝毫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日本的娘们儿。 不知火美惠子听在耳朵里,可脸上却沒有什么变化。 倒是姚安欣却急忙捂住了叶寒的嘴巴,说道:“你小声点!小心被别人听见,用政治学的术语來说,这叫国际关系,不是你能懂得的!” 叶寒一把掰开了姚安欣的手,当即叫道:“国际关系个毛!汶川地震、玉树地震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去做慈善募捐?日本一发生海啸,他妈的慕容成浩就跑到这里來做募捐了,他慕容成浩到底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小祖宗唉,你小声点!”姚安欣可急坏了,因为叶寒的声音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向这边投來了异样的目光。 叶寒见姚安欣如此模样,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该忙就忙你的吧,毕竟这是你们的工作。” 姚安欣先支开了自己带來的人,让他们去安置摄像机,却将叶寒拉到了一个小角落里,对叶寒小声说道:“你是怎么混进來的?” “什么混进來的?我是大摇大摆的走进來的!” “你有请帖?” “别管我有沒有,反正我是从正门进來的。” “既然你进來了,那就好好的待着,千万别惹事。刚才你说的话千万别再乱说了,一会儿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会与会,你千万不能乱來,否则的话,沒人能帮得了你!”姚安欣好心好意的劝说道。 虽然她的心里也不怎么情愿來做这次报道,但毕竟是上面分下來的工作,也无可奈何。 叶寒点了点头,姚安欣便离开了。 不知火美惠子走到了叶寒的身边,轻声问道:“日本人也并不全部都是坏的,还是好人居多。” “哼,我忘记了,你也是个日本人。” “我是日本人不假,但并不是全部的日本人都是坏人。我知道,我们日本曾经侵略过你们的国家,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你们还不能将仇恨放下?而且,那都是日本政府干的事情,并不代表我们全部日本人的意志。有时候,我们国内也会出现一些反对政府的事情……” “得了吧,你这是在为日本开脱罪名。日本人在我们国家所犯下的罪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去的,历史是不会被忘记的。你说的倒是轻巧,忘记仇恨,我把你杀了,再向你说声对不起,你愿意吗?” “你这是什么逻辑?” “你管我是什么逻辑?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离我远点!” 不知火美惠子知道叶寒正在气头上,也沒多说什么,转身走到了一边,始终和叶寒保持着一种距离,以便让叶寒冷静冷静。 173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轻快的音乐,曼妙的歌曲,在宴会大厅显得十分悠扬,男男女女或互相攀谈,或结伴而舞,整个气氛显得十分和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寒坐在角落里面,看着一对对男女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他的心里就很不平衡。 突然间,他看到陈仁杰和那个胖女人在一起跳舞,而陈仁杰的脸上笑的是那么的灿烂。他不禁觉得,人贱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极品了。 “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了叶寒的面前,穿着一袭休闲运动装,马尾干脆利落的扎在后面,宽松的白色上衣被丰满的胸部顶的鼓鼓的,一看就是个大胸妹子。 叶寒首先看到的,就是这女人丰满的胸部,再望上看,竟然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妙龄女子,长的还挺漂亮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盯着他看,期待着他的回答。 “对不起,我不会跳舞。”叶寒拒绝道。 “沒关系,我可以教你!”女人眨巴眨巴那双大眼睛,微笑着说道。 “你还是找别人吧,我对跳舞不感兴趣。”叶寒道。 “兴趣是慢慢培养的,我见你一个人坐在这里闷闷不乐的,也岂不是很无聊?不如跟我一起跳个舞,跳着跳着,你就能忘却其中的烦恼了。其实,跳舞很简单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 叶寒见这个女人不依不饶的,便问道:“这里还有许多男士,都在那边闲着,为什么你就偏偏选上我?” “因为你最与众不同,我沒有在你身上闻见铜臭味,其他的男士都是一身的铜臭,味道不好闻,我也不喜欢。本來我不也不是很想來这个舞会的,是我哥哥非要拉着我來的,我沒办法,就只好陪着我哥哥一起來了,但是我沒有找舞伴,看到别人跳舞,我也忍不住想跳,所以我只能借你用一下了。” “这么说來,我是一件东西?” “不,你不是东西……也不对,你是东西……额,反正我沒有把你当东西……”女人觉得这话说着很别扭,说他是东西也不对,说他不是东西更不对,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叶寒听了,不仅沒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他也感觉自己问的话題,有点毛病,急忙说道:“我是一个人,不是可以随便让人拿捏的物品。就算你要借用的话,至少提前要和我说明白吧,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面,我可真的不会跳舞,如果一会儿跳舞的时候踩到了你的脚,或者出了什么丑,惹得大家嘲笑的话,你可不能怪我!” “嗯嗯嗯……”女人连续连了连头,一脸笑意的说道:“我叫玲珑,你呢?” “我叫叶寒。” “叶先生,其他男的來参加舞会,都穿着西装革履,为什么你不穿?”叫玲珑的女人问道。 “那你呢,别的女人都穿晚礼服,为什么你却穿休闲装?”叶寒反问道。 “因为我本來就沒打算來参加这个舞会,是我哥哥硬把我给拉过來的,我不怎么情愿,所以也不想打扮,就穿成这样,我觉得挺好的。”玲珑道。 “我和你也是一样的。” “呵呵,看來,咱们的想法还是有些一样的。刚才那个美女姐姐是你的秘书吗?”玲珑看了不远处的不知火美惠子一眼,问道。 “一个朋友而已。” 玲珑瞥了瞥嘴,道:“我才不信呢,一定是你做人比较低调,不想惹人注意。所以你才穿的那么随意。可是,你沒想到的是,你一來,却成为了这里的焦点人物,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在偷偷的看你呢,都在议论你是谁。要知道,能來参加这次舞会的人,可都是身价过亿的哦……” “你高抬我了,我就是叶寒,也沒有过亿的身价,只是凑巧來到这里罢了。” “切,你可骗不了我,我可是学心理学的,毕业以后,我可是要做心理医生的,所以,你的内心在想什么,你是骗不了我的。” “哦,是嘛?有意思,那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叶寒觉得玲珑挺有趣的,便笑着问道。 “我猜,你在想,我是來请你跳舞的,为什么还不去,反而坐在这里跟你聊起了天,对吗?” “哈哈,被你猜中了。”叶寒笑道。 “那好吧,那我就带你去跳舞,我跳舞很好的,别人想拜我为师,求着我教,我还不教呢,一会儿你可要用心的学哦?” 玲珑一边自夸,一边拉着叶寒的手,很快便走进了舞池。 舞池里面有很多成双成对的男女,都在翩翩起舞,大厅的一个舞台上,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在唱着极为抒情的歌曲。 正如玲珑所说的一样,这种交际舞确实不怎么难,但最简单的东西,往往却最难。 叶寒一直心不在焉的,左顾右盼,在寻找着华聘婷的身影,可惜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不小心,他就会踩了玲珑一脚,把她脚上穿的白色的运动鞋都踩脏了。 “哎呀!”玲珑的脚上传來一阵疼痛,便娇嗔了一声。 叶寒急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实在太笨了,还踩了你一脚,我……” “不是你笨,是你心不在焉。跳舞应该专心致志的才对,你这样左顾右盼的,我怎么也不可能教会你的。你得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跳舞上,然后我……” 不过,好在玲珑脾气好,也沒有生气,反而更加主动的教叶寒跳舞了。 叶寒生怕再踩到玲珑的脚,所以变得用心起來,很快,他就将这种交际舞给学会了,再也沒有一次踩到玲珑的脚。 “你学的还挺快的吗?”玲珑见叶寒学的如此之快,便称赞道。 “是你教的好,我才学的快。” 这时,从大厅的入口处走进來了一对男女,男人很帅,女人很美。 在这样一个的宴会大厅里,帅哥、美女遍地都是。可当着一对男女出现之后,你会发现,整个宴会大厅里的男女都会变得黯然失色。 男人大概一米八五左右,身形瘦消而又显得精干,一头过肩黑色直发,发质好的让女人嫉妒,皮肤好的让女人吐血,刀削般的脸庞轮廓锋利,高挺的鼻子下带着一丝淡漠的笑意,奇怪的是他的五官组合起來简直是个绝世美女,但藏在那股子凌厉咄咄的气势下,任何人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这绝对是个男人,而且绝对是个不平凡的男人,是个即使放在人堆里你也会在第一眼就注意到的男人。 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晚礼服,香肩微露,胸前的乳、沟也若隐若现,和男人并肩走入了宴会大厅。 她身材高挑,看上去亭亭玉立,一头紫褐色的长发高贵的盘了起來,显得端庄而又典雅;如玉般的脸颊镶嵌着两颗宛如星辰的,闪闪发亮的双眼,有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无双容颜上那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使她看起來美的像天女下凡,圣洁无比。 这对男女一出现,宴会大厅里的一切都静止了,正在舞动的人们也都聚拢在了一起,纷纷朝着这对男女看去,先是脸上表现出來了极大的惊讶,而后则呆呆地站在那里注视着那对男女。 在场的男人,目光都盯着刚出现的女人,而在场的女人,目光都盯着刚出现的男人,不管是谁,都会在心底情不禁的想道:“世上居然又这般美丽的男(女)人?” 叶寒和玲珑也都不例外,都看的呆住了,注视着那对男女,从大厅的入口处走了进來。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那红尘,永相随……” 突然,叶寒的手机响了起來,打断了这宴会厅里的宁静。 叶寒急忙从裤兜里掏了出來,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他原本以为会引來众人的侧目,哪知道众人非但沒有侧目,反而觉得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对男女,在那对男女经过他们身边时,主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喂,别发呆了……”玲珑突然拍了拍叶寒的肩膀。 叶寒这才反应过來,扭过脸,看了一眼玲珑,说道:“这么帅的男人,这么美丽的女人,你看了以后,怎么不发呆……” “呆过好多次了,呆的都麻木了。” 叶寒听出了话音,便问道:“你认识他们?” “废话,当然认识了,那男的是我哥,那女的是我姐。” “你哥?你姐?”叶寒听后,瞳孔无限放大,虽然说玲珑也是个美女,可是跟这一男一女比起來,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你们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长的丑?”玲珑不乐意了,双手卡腰,嘟囔着嘴。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你和他们一比,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兄妹、姐妹啊,你们长的太不像了!” “一定是要长得像才可以做兄妹、姐妹吗?他们是我的表哥和表姐!”玲珑道。 “你这么一说,我还能理解。” 174孙氏姐弟 叶寒又仔细看了一下那对男女,越看越觉得,这对男女的长相几乎一样,如果男的头发再长一点,胸前再突出一些,穿上女人的衣服,简直就可以变成一对双生姊妹花。(..info无弹窗广告) 同样的道理,如果女的头发短点,胸部小点,再穿上男人的衣服,就可以变成一对孪生兄弟。 反正,这堆男女是一对孪生的兄妹或者姐弟,在大厅中所有人的注目下,渐渐走向了大厅最前面的一排贵宾席上。 当这对男女都坐定之后,其余的人才开始逐渐恢复过來,继续跳舞。 “你表哥、表姐,谁大谁小?”叶寒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我表姐大,不过也大不了多少,就是早出生几分钟而已。怎么样,我表哥、表姐很帅、很漂亮吧?” “嗯,是很帅、很漂亮。那你表哥、表姐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他们一出现,其余的人都主动让开了道路?好像对你表哥、表姐很尊重似得。” “那肯定了,我表哥、表姐在东海市可是出了名的。罗氏制药你知道不?”玲珑问道。 “嗯,世界五百强的公司,若单单从医疗制药行业來看的话,罗氏制药也是世界的前二十强,是跨国公司,总部设在瑞士。” 玲珑炫耀的说道:“我表姐是罗氏制药大中华区总裁的未來接班人,全东海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额……我也是你说了才知道的……” “那是你孤陋寡闻!”玲珑不服气的说道。 叶寒确实有些孤陋寡闻,对于他这个刚刚出狱的人來说,短短的五年时间,科技信息的发达程度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就拿手机來说吧,他那个时候买部手机还死贵死贵的呢,可现在手机普及的程度几乎人人一部。而且,以前还是按键时代,现在基本上都是触摸屏时代了,若不是他接受新事物的能力非常强,只怕自己就要落后了。 他也从未涉及过商界,所以那些制药的龙头企业的董事长是谁,总裁是谁,又或者接班人是谁,对于他來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他根本沒有关注过这些。 叶寒听玲珑说完后,笑道:“我是有点孤陋寡闻,所以,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我?我沒什么好炫耀的,我不就是我了,我就是卞玲珑。” “卞玲珑?原來你姓卞啊,那你表姐、表哥又叫什么名字?” “我表哥叫孙泽阳,我表姐叫孙丽,不过,可不是可电影明星孙俪,我表姐的那个丽是美丽的丽,而不是孙俪的俪。”卞玲珑可能是怕叶寒误会,所以解释了一番。 “嗯,我知道了,是美丽的丽!” 卞玲珑笑了笑,说道:“我带你去见我表姐和表哥吧,反正也闲着无聊,我表姐和表哥很喜欢交朋友的……” 说完,卞玲珑也不管叶寒答应不答应,一把拉着了叶寒的手,直接朝孙丽、孙泽阳那边跑了过去。 “表姐……表哥……”卞玲珑一边拉着叶寒跑着,一边喊着。 叶寒被卞玲珑拉着,也不知道这小女子哪里來的这么大的力量,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跟着她一起跑了出去。 孙丽、孙泽阳坐在贵宾席上,听到有人喊他们,孙丽便道:“是玲珑那个丫头……” 她沒有立刻回头,而是扭脸看了坐在旁边的弟弟孙泽阳一眼,问道:“一定又是你让她來的吧?” “嘿嘿,姐姐你可真聪明,又被你猜中了。”孙泽阳嬉皮笑脸的回答道。 “你也真是的,让她來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玲珑那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生爱闹腾,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可以把她也叫过來呢?”孙丽有些不喜的说道。 “姐,玲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了,其实,她人还是很好的,只不过是姐姐对她有些偏见罢了。我知道,舅舅做错了事情,对不住你,可你也不能因此埋怨到玲珑的身上吧,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是你别忘记了,你和她是近亲,近亲是不能结婚的,你要是和她谈起了恋爱,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到时候若是爸爸、妈妈、舅舅、舅母都知道了,肯定会全部反对的。天下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姐姐的公司里面就有许多,你要是看上了哪个,你跟我说一声,我敢肯定,那些女人会主动对你投怀送抱……” “切!我才不要呢,姐姐公司里的女人都是女强人,事业心重,根本不懂得享受生活,我才不要那种女人呢,我要的是可爱的,就像玲珑那样的。但是姐姐你尽管放心,我喜欢和玲珑在一起,主要是为了好玩,绝对沒有你想的那种事情,我们之间只有亲情,沒有爱情。而且,我爱的人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那个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孙丽在脑海中仔细的搜索着她所认识的美女,能够打动弟弟孙泽阳的心,那个女人一定是出类拔萃的。突然,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了她的面前。 孙丽嘴角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冷笑道:“你说的可是华氏药业集团的ceo华聘婷吗?” “呀,被姐姐你猜中了……” “如果是华聘婷的话,我倒沒有什么意见。她不禁很有商业头脑,人也长的足够美丽,算是才貌双绝,符合我的口味。不过,她的年纪似乎比你大一岁,你能接受年纪比你大的女人?” “真正的爱情是不分年龄阶层的,姐姐,你out了。” “你只是刚刚跟她见了一面,就爱上她了?” “我这叫一见钟情。你沒有谈过恋爱,你是不懂爱情的美妙的,只一面,就足以让我为其疯狂,为之销魂。如果能让我早一点遇见她的话,那该多好啊。” “你难道就不怕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怕什么,我可以横刀夺爱啊……”孙泽阳一脸的自信。 这时,卞玲珑拉着叶寒走了过來,刚好听见孙泽阳的那一句横刀夺爱。卞玲珑当即讪笑道:“横刀夺爱?表哥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女的了,快告诉我,你到底看上了哪个女的了,我也帮你参考参考,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出谋划策呢……” 孙泽阳正欲张口,却见卞玲珑手里拉着一个男人,抬头一看,这个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长的不算很帅,但也不怎么难看,关键是,身上的衣服极为沒品味。他看到卞玲珑和那个男人十指紧扣,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一丝嫉妒,先是瞥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沒好气的说道:“玲珑,你的眼光可是越來越差了,这种沒品位的男人你也要?” 叶寒听后,眉头皱了起來,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动,虽然不是样样名牌,但他自认为也不差啊,什么叫这种男人也要啊?他这种男人怎么了?但若跟孙泽阳比起來,叶寒确实有些相形见绌,无论比相貌、身材,亦或是财势,他都不是孙泽阳的对手。可是,叶寒有一样要比孙泽阳强,那就是他会医术。 不等叶寒发飙,卞玲珑便先维护起了叶寒,对孙泽阳道:“表哥,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年少多金、帅气逼人啊。你就算喜欢损人,不过你这话说的也有点过分了吧,他可是我的朋友唉,你要是损他的话,岂不是就是在损我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还真不敢跟你玩了……” 看到卞玲珑有些生气了,孙泽阳便急忙站了起來,呵呵笑道:“别介,表妹你可别不跟我玩啊,要是少了你,我的人生肯定会少了很多乐趣的。刚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么说,我下次不这样了,行吗?” “给我道歉!”叶寒突然插话道。 “你说什么?”孙泽阳扭头看着叶寒,问道。 “给我道歉!”叶寒再重复了一遍。 “给你道歉?哼哼,笑话。我孙泽阳做错了事情多的是,还从未主动向别人道过谦,你又算哪根葱?凭什么让我给你道歉?再说,你沒品位就是沒品位,这是不争的事实。來参加这样高档的一个舞会,居然不好好的梳妆打扮一番,随便穿个地摊货就來了,你以为这是你家门前的菜市场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让我给你道歉?门都沒有!”孙泽阳说话向來骄横,从來不留余地,这次也不例外。 卞玲珑见孙泽阳和叶寒一见面便杠上了,心中也不是滋味,早知现在,他就不带叶寒过來的。她急忙道:“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他好歹也是我的朋友……” 孙泽阳抢话道:“玲珑,这种朋友,不要也罢。你的朋友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我可以给你介绍许多朋友……而且,他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本人也不建议你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孙丽,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十分清楚自己弟弟的脾气,看到自己的弟弟又和别人吵起來了,而且还是在这次非常重要的舞会上,万一引來了其他人的围观,对她的形象会有很大的损失。 她当即抬起了头,看着孙泽阳,冷冷的道:“泽阳,你答应过我什么?” “姐姐,是他先……” “闭嘴!给我坐下!”孙丽轻声低吼着,眼睛里现出一丝严厉的光芒。 孙泽阳听到孙丽的训斥声,不再吭声了,虽然心中有气,也只能忍住。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叶寒一眼。 卞玲珑见状,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想道:“还是表姐厉害,一声令下,表哥就不敢动了。” 叶寒站在一旁,见孙泽阳坐下之后,便沒有了动静,还用眼睛剜他,而那个叫孙丽的女人,连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站在这里,似乎成为了摆设,心中不禁有些不爽,当即道:“你还沒有给我道歉呢!” 175针锋相对 孙泽阳见叶寒不依不饶的,正欲发火,却见孙丽直接拉住了一下孙泽阳的衣角,示意孙泽阳不要轻举妄动。 孙丽则扭头看了一下叶寒,见叶寒面目冷峻,留着一头短发,看上去挺精神的,虽然不属于帅哥的行列,但也不算丑。不过,叶寒身上穿着的休闲服装,却有些让她哭笑不得。 她打量了一番叶寒后,面无表情的轻声说道:“刚才我弟弟只不过是随便点评了一下你的着装,又不是骂你,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我的着装如何,是我自己的事情,管他什么事情?他凭什么说我沒有品味?”叶寒道。 “事实如此,我也无须争辩,你穿的有沒有品味,别人一看便知。我看在你是玲珑的朋友份上,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你若是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孙丽冷冷的道。 “哦?不客气?我看你怎么样对我不客气?” “來这里的人大多都有请帖,所邀请的所有人我都认识,很显然,你不在受邀请的行列当中,你是混进來的。如果我告知保安,说你沒有请帖,将你轰出去了,只怕当着众人的面,你也会觉得很难堪吧?既然來了,就好好的享受这里面的气氛,本來你的着装就很扎眼,要是再闹将起來,就会更加引人注目,你也不想被人轰走吧?”孙丽不痛不痒的说道。 叶寒听到孙丽这话,便知道她和孙泽阳一样,根本不会跟他道歉,而且眼睛里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光芒,让他有些不安。这个年轻女人虽然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这一番话,却说的也是事实,他本來就是混进來的,要是被人轰走,确实不怎么好看。 正当叶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这时身边却多了一个人,一把挽住了叶寒的胳膊,美丽的容颜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他是沒有请帖,不过却是我带來的舞伴。孙小姐,舞会是允许受到邀请的人带一个舞伴的,不是吗?” 叶寒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便感到很亲切,扭头看去,果然是华聘婷。即便是他已经对华聘婷很熟悉了,但在今晚,华聘婷仍然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 华聘婷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中国式的旗袍,这是一件光泽、质地都非常好的丝织品。这件旗袍极为得体的缠在华聘婷的身上,将她身体各部位的曲线都很好的显现了出來。 她稍微一动,上面用金丝和银丝绣出來的图案便闪闪发光,旗袍两侧的开缝一直延伸到大腿上边,修长白皙的腿部的曲线依稀可以看见,一头黑色的直发披落在肩膀上,再加上她个人的美丽容颜,吸引不少大厅中男士的眼球。大红色的旗袍里面,包着成熟而丰满的胴体,散发一种诱人情、欲的、浓厚的肉、欲感。 大红色的旗袍,黑色的秀发,雪白的肌肤,给人以色彩上的清新感,眼角细长的大眼睛配上瓜子形的脸庞,天生一个绝代佳人。对华聘婷來说,这件中国式旗袍穿在这种场合里是十分扎眼的。因为别的女人都穿着晚礼服,她却穿着一件旗袍,无疑让这场舞会看起來有些不一样,而更加衬托出她的与众不同。 就连一向被公认为东海市第一美女的孙丽,看到华聘婷如此打扮,也有些小小的惊讶,不知道是旗袍因为华聘婷而变得别致了,还是华聘婷因为穿了旗袍而变得更加光艳动人了,总之确实让她眼前一亮。 就在几分钟前,她才刚刚遇到华聘婷,那时的华聘婷还是一身职业女装,看上去十分的干练,而现在穿上旗袍的她,却又表现出另外一番姿色。这样的一个多变的女人,确实让她刮目相看。.info[] 坐在孙丽身边的孙泽阳,两只眼睛痴痴的望着华聘婷,就像是看傻了一样,心脏跳动的也异常快,这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心目中的御姐,他愿意为她牺牲掉一切,愿意为她精尽人亡…… “哦,原來是你的舞伴啊,我还以为是这里的保安不给力,放进來了一个小混混呢。不过,我沒想到的是,一向走在时尚最前沿,华氏药业集团的ceo华大美人,居然会邀请这样的一个人当舞伴,实在让我刮目相看。”孙丽瞥了一眼叶寒,冷笑了一声,讽刺道。 叶寒听后,心中极为不爽,急忙问道:“你把话说清楚,我这样的人怎么了?” “三个字!”孙丽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说道。 “什么三个字?”叶寒追问道。 “矮、穷、锉!”孙丽继续讥讽道。 “你……”叶寒生气了,后果也不怎么严重,面对孙丽的讽刺,他似乎沒有什么还口之力。 华聘婷这时急忙插话道:“你说的沒错,叶寒确实是矮、穷、锉,你身边坐着的孙公子倒是高、富、帅。不过,我宁愿选择叶寒这样的矮、穷、锉做舞伴,也不选择像孙公子这样高、富、帅,那是不是说明孙公子这样的高、富、帅连叶寒这样的矮、穷、锉都不如?” 漂亮的反击,叶寒听后,心里美滋滋的。同时,他看到了孙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看着华聘婷的眼神,也有了一丝的杀气。 孙丽坐在那里,心中已经有些生气了,但是脸上却沒有表现出來,只是稍微的松动了一下。华聘婷的这一记漂亮的反击,让他心中很不爽,但碍于面子,她沒有表现出來。同时在心中暗想道:“这个华聘婷果然聪明,华氏药业集团选她做ceo,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以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见到庐山真面目,确实值得做我的对手……” 孙泽阳一听说华聘婷在那里讽刺自己,竟然沒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对于他來说,叶寒根本不是和他在一个级别上的人物,叶寒或许以前就认识华聘婷,是朋友也说不定,即便是两个人真的有什么瓜葛,他也有信心将华聘婷抢到手。 他心里十分明白,华聘婷主要是针对自己的姐姐孙丽,因为华氏药业集团和罗氏制药在生意上有些冲突,今年华氏药业集团的所生产的医药有一种和罗氏制药的功能几乎一样,以低廉的价格走红市场,成功逆袭了罗氏制药,算是异军突起。后果是,直接导致罗氏制药的利润下降了三个百分点。 所以,孙丽才会对华聘婷如此充满敌意。 不过,对于孙泽阳而言,这是他姐姐和华聘婷在生意上的事情,与他沒有一点关系,他既然喜欢华聘婷,就应该一追到底,努力将华聘婷抢到手才对。 于是,孙泽阳在两大美女充满火药味的时候突然站了起來,一脸笑意的对华聘婷道:“华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这回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刚才那一面实在是太过匆忙,还沒有來得急介绍我自己。我叫孙……” “你叫什么名字,关我什么事?”华聘婷不等孙泽阳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孙泽阳的话。 “呵呵,现在和你沒有什么事情,不过以后就很难说了,你还是记住我的名字吧,我叫孙泽阳,以后咱们会经常见面的。时候也不早了,一会儿舞会就要开始了,华小姐,你还是带着你的舞伴赶紧入座吧,你和我姐姐在生意上的事情,你们以后再谈,这里不是谈生意的地方,对吧?” “哼!”华聘婷拉着叶寒的手,转身便走。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和孙丽发生正面冲突。 卞玲珑本來还想跟叶寒一起过去,但一看这情形,她还是不过去了,主动的坐在了孙泽阳的边上,一言不发。 孙泽阳坐了下來,对孙丽道:“姐姐,來参加舞会,你干嘛把工作的事情带进來?你开始不是还夸赞华聘婷是才貌双绝吗,怎么这会儿又和她杠上了?” 孙丽瞥了孙泽阳一眼,沒好气的道:“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少管。” “姐姐,我肯定会搞定华聘婷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把华聘婷拉过來给姐姐效力呢。” 孙丽冷笑了一声,道:“我才不需要你这样的帮助呢,一旦我正式接管罗氏制药大中华区总裁的位置,我就要正面打败她,让她知道,我孙丽的厉害。” “对,姐姐才是最棒的!”孙泽阳在一旁附和道。 叶寒被华聘婷拉到了另外一边的贵宾席上,刚刚坐定,华聘婷便问道:“你是怎么混进來的?” “什么叫混进來的啊,我是大摇大摆的走进來的。”叶寒道。 “你有请帖?” “沒有。” “那你怎么能够进來?” “因为我报上了你的名字,他们一听是华大美人的舞伴,就放我进來了!” “噗哧”一声,华聘婷笑了起來,说道:“好了,你少贫嘴了。我不管你是怎么进來的,但既然你进來了,就是我的舞伴。今天慕容成浩会在这里出现,你猜他见到你这个仇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叶寒道:“我也正想看看他会是什么样的一番表情……” 176意料之外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入场的人也越來越多,最后,在万众瞩目下,慕容成浩在东海市市委书记和市长的陪同下,正式亮相,逐一登上了主席台,大厅也瞬间沸腾了起來,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叶寒坐在那里,双目紧紧的盯着主席台上的慕容成浩,再次见到这个人,他的心里真的是感慨万分。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他不会变成如此田地,也不会落得家破人亡。 眼前的这个人,为了让他的儿子登上冠军的席位,不惜陷害他入狱,让他背负了五年的冤案。他的心里只有恨,无休止的恨,恨不得将这个人立刻拉下台來,暴打一顿。 诚然,在今天的这个场合,以及他现在的身手,突然发动袭击,绝对可以将慕容成浩杀死,或者打成重伤。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让他死或者受伤简直是太便宜了,他要的不是这样,而是要慕容成浩生不如死。 叶寒眉头紧皱,见慕容成浩今天也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颜色暗沉的领带,给人以严谨的感觉,那张瘦长脸上,一双黑眸透着一种精明,正在扫视着全场。 掌声落下,大厅内静寂异常,主持人宣布会议开始,并逐一介绍与会的领导。 叶寒注意到,坐在主席台最左边的一个人主持人却沒有介绍,那个人是个平头,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个头也不怎么高,是个瘦瘦的中年人,一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 主持人介绍完毕之后,又感谢了一大串与会的医药企业参加,最后才开始让领导发言。 东海市市委书记环视一圈后,最先发言,多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然后,是市长、卫生厅的厅长,发言的内容千篇一律,多是官话,不听也罢。 最后,才是慕容成浩发言。他清了清嗓子,看到满厅宾客,朗声说道:“很高兴能够和大家在此相会,你们能來参加这次舞会,足以说明各位对慈善事业的热忱,同时能和医药界各位精英共聚一堂,也是我慕容成浩的荣幸。” 声音落下,顿时响起了滚雷般的掌声。 掌声停止,慕容成浩再次发言,说了大概十几分钟,咋一听什么都说了,可仔细一想,似乎什么又都沒有说,官话的造诣到了如此火候,确实让人佩服。 慕容成浩发言完毕,台下依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叶寒注意到,有一些人居然激动的都流泪了。至于为什么流泪,他却不得而知。 随后,主持人将话锋一转,便将发言权交给了坐在主席台上最左边的一个那个人。那人先是感谢领导的参与,然后又是与会的医药企业,最后才开始说话。 那人大侃特侃了一下日本海啸的悲惨,然后就开始呼吁社会各界能够献出一份爱心,做做慈善之类的话语。 叶寒不认识这个人,也沒听主持人介绍,便将头凑到华聘婷的耳边,小声问道:“这个发言的人是谁?” 华聘婷道:“他叫武田信之助,是武田制药株式会社大中华区的总裁,这次的慈善舞会,也是他一手发起的。” “日本人?”叶寒吃了一惊,继续问道,“他的影响力很大嘛,为什么会请的动这么多医药企业?” “武田制药株式会社是日本最大的制药公司,也是制药企业,世界前二十强,属于跨国公司。武田信之助的人际关系在东海市的整个医药界比较广,许多人都和他有过生意上的往來,许多人也都因此和他成为了朋友。但最主要的是,这次他请來了慕容成浩,大家就算不给他面子,看在慕容成浩的份上,也会出席这次舞会。”华聘婷解释道。 “原來如此,看來慈善募捐是这个叫武田信之助的一手操办的,但如果慕容成浩不出席的话,武田信之助也不会招來这么多人参加。[..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來,慕容成浩一定和武田信之助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或许吧……我们汶川大地震、玉树地震时,东海市医药界都都沒有如此齐心过,沒想到这次日本海啸却……” “与会的,大多都会捐多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多的几千万,少的几百万,全部看每个公司的业绩而定。不过,这也是一种大多数医药公司的无奈。但由于慕容成浩的参加,这些医药公司也不得不出这个钱。” “这又是为什么?”叶寒问道。 “慕容成浩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局长,哪个医药公司想推出什么新药,都要进行上报,但审批不审批,就要看这家医药企业跟药监局的关系铁不铁了……慕容成浩是局长,你说是不是应该巴结?” 叶寒沉默不语,静静的注视着慕容成浩。此时的慕容成浩正在喝茶,却丝毫沒有注意到,在主席台下方,还有一双凶狠的眼睛在盯着他看。 武田信之助的发言长达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叶寒如坐针毡。最后,武田信之助的发言终于完毕了,将发言权又交给了主持人。主持人按照既定的会议章程,正式宣布进入大会最主要的一项活动,那就是进行募捐。 很快,由工作人员推出來了几个募捐箱,摆在了主席台的下方,正式开始进行募捐。 主持人话音一落,在场的所有人都低头开始填写支票。很快,坐在贵宾席上的孙丽便站了起來,手中拿出早已经填写好的支票,朝着捐款箱走去。 这时,主持人便高声叫喊,并且隆重介绍孙丽的登场。孙丽以其美丽艳压群芳,走着端庄的姿态,渐渐的到了捐款箱的前面,在准备将支票投进捐款箱的时候,面向大家,微微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立刻倾倒众生。 “请等一等!”就在孙丽即将捐款的一刹那,一个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并且打断了主持人的话语,坐在华聘婷身边的叶寒从座位上站了起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寒的身上,主席台上的慕容成浩见了,心中不禁一怔,暗暗的想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华聘婷拉了一下叶寒的衣角,小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叶寒从贵宾席上径直走向了募捐箱,迎着孙丽走了过去。 孙丽见到叶寒向自己走來,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本來要投入到捐款箱的支票,拿在手里一直沒有投下去。她眉头微皱,望着这个叫叶寒的男人,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就连一直负责全场录播的记者姚安欣,也吃了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叶寒会突然打断这场募捐活动。突然,她想起叶寒之前说过的话,顿时是一阵担忧。但她所处的位置又不能跟叶寒说上话,也只能是干瞪眼。 电视台的导播看见了,敏锐的觉察出了一些不一样,当即对摄像师说道:“是原來那个曾经在救护车里救过七个人的叶寒,快,把镜头拉近,给他一个特写……” 叶寒缓步向前走着,双眼始终在盯着主席台上的慕容成浩,眼睛里迸发出一些怒火,一边走一边朗声说道:“我想请问一下,在座的有多少是日本人?” 此语一出,满堂宾客鸦雀无声,都愣在那里望着叶寒,不知道叶寒到底要干什么。 “这位先生是……”主持人见情形不对,当即走了下來,來到了叶寒的身边,一脸笑意的问道。 叶寒从主持人的手里夺过了麦克风,径直走到了站在募捐箱的孙丽身边,拿着麦克风便问道:“孙小姐,请问你是日本人吗?” “不是,我是华人。”孙丽明确的回答道。 “很好,主持人,你是日本人吗?”叶寒将头一扭,看了一眼主持人。 主持人连忙摇了摇头。 叶寒又面向主席台上的慕容成浩、市委书记、市长、卫生厅的厅长,问道:“除了坐在最左边的那个武田信之助先生之外,请问主席台上还有谁是日本人?” “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快离开这里,再这样下去,我就叫保安了!”市长面子上罩不住,突然出现了这种事情,确实有些出乎意料,当即拍了一下桌子,叫嚣道。 “呵呵,市长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谁,你们是我们东海市的父母官。相信,除了武田信之助先生之外,主席台上应该沒有日本人了吧?” “是不是日本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武田信之助立刻叫道。 “跟我当然有关系,因为我是中国人,是炎黄子孙。我相信,在场的人也都是炎黄子孙。但是我有一点很迷惑,大家都是炎黄子孙,当我们的国家遭受灾难的时候,你们是否做出了一些贡献?汶川大地震、玉树地震发生时,全国震惊,号召爱心人士进行募捐,不知道你们是否在当时进行了捐献呢?” 叶寒的话语一落,整个大厅顿时漠然,沒有人回答。 他接着道:“日本海啸,我为遇难的日本人也深表同情,刚才武田信之助先生也说了海啸的惨状,试问,我们的汶川大地震、玉树地震的时候,又是何等的惨烈呢?你们不把钱捐出來拯救自己的同胞,却捐给曾经侵略过我们的日本,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做的对不对?” 177仇人见面 满堂宾客,无人出声,整个大厅内安静异常。(..info好看的小说) 叶寒继续说道:“九一八事变、南京大屠杀等等这些事情,都是日本人在我国内犯下的恶行,虽然我知道所有的日本人不全是坏人,但就日本海啸和汶川大地震相比较,你们在心里想想,你们如果今天将手中的这些钱全部捐给了日本人,对得起我们的同胞吗?” 坐在主席台上的市委书记听完之后,不禁面色黯淡,在场的人都陇上了一层阴云。 市委书记和慕容成浩以及市长、卫生厅厅长说了句什么话,众人纷纷起身离座。整个主席台上,就只剩下武田信之助一个人。 武田信之助见慕容成浩要走,也不敢进行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成浩离开。 慕容成浩在走过武田信之助身边的时候,蠕动了一下嘴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各位领导的纷纷离座,预示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一直拿着支票,准备投入到捐款箱里的孙丽,对叶寒也是刮目相看。说实在的,这次募捐确实对她所在的罗氏制药沒有一点好处,只不过是碍于面子问題,才拿出这些钱來。 孙丽当众撕毁了手中的支票,毅然向出口走去。 孙泽阳、卞玲珑见状,也都从座位上站了起來,跟着孙丽走了。 这次的舞会,本來就有许多人不想來,只是碍于面子而已。而且,其中还有不少人在生意上跟武田制药株式会有着过节,最大的一家莫过于罗氏制药。 而且,罗氏制药在东海市也举足轻重,孙丽的首先退出,其余医药企业纷纷起身离座,一传十,十传百,原本盛大而又隆重的一场舞会,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坐在主席台上的武田信之助还呆在那里,望着不断离开的人群,他的心像是被刀绞了一样。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叶寒的身上,直接从主席台上跳了下來,走到叶寒的身边,问道:“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來捣乱我的舞会的……” 叶寒冷哼了一声,并沒有理会武田信之助。 武田信之助恼羞成怒,一下子扑向了叶寒。叶寒身子一闪,武田信之助便扑到在地上,看着众人离开,他的心情十分的低落,竟然趴在地上再也不起來了。 姚安欣立刻带着摄像师走了过來,将武田信之助的狼狈样子拍摄了下來,之后对叶寒竖起了大拇指,并且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华聘婷走到叶寒的身边,看到武田信之助的狼狈样子,只是冷哼了一声,却沒有去理会武田信之助,对叶寒道:“你得逞了,我们也该离开了吧?” 叶寒点了点头,和华聘婷并肩离开,一直來到停车场,都沒有遇到不知火美惠子。沒有人跟着,叶寒也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他和华聘婷一起走到保时捷边上,把钥匙给了华聘婷。 两个人刚坐上车,正准备要走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一脸坏笑的对叶寒道:“叶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叶寒扭头看去,此人并不陌生,正是那天在酒店把慕容龙翔救走的刘文建。他知道,这个刘文建是慕容成浩的保镖,当即说道:“是啊,真巧。” “叶先生,我们老爷想见你,能否跟我走一趟?”刘文建语气平缓的说道。 华聘婷看了一眼叫刘文建的男人,并非善类,便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老爷想见叶先生,还请叶先生赏个光吧?不过,你们尽管放心,绝对沒有危险。” “叶寒,他是谁?”华聘婷关心的说道。 “一个朋友。你先回去吧,我跟他去见一个老朋友。”叶寒下了车,跟着刘文建便上了另外一辆车,很快便驶出了停车场。 华聘婷想跟过去时,已经为时已晚,只好作罢。 刘文建带着叶寒來到了市政府的招待所,然后跟着刘文建來到了一个房间门前,刘文建敲了敲门,获得准入之后,这才推开了房门。 慕容成浩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客厅里,刘文建将叶寒带到慕容成浩的面前,便道:“老爷,人带來了。” 慕容成浩看了看叶寒,示意叶寒坐下,然后对刘文建摆摆手,刘文建便离开了房间。 叶寒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慕容成浩的面前,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慕容成浩从叶寒的眼睛里看出來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怒意。 “我沒想到,你这么快就出狱了。我以为,你还要几个月呢,沒想到一晃五年就这么的过去了,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慕容成浩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你來说,时间如飞,可对我來,时间却很难熬。” “也许吧,你今天是怎么混进舞会的?”慕容成浩问道。 “这个跟你沒有什么关系吧?” “只是随便问问,沒有别的什么意思。你今天在舞会上的话,说的可真是漂亮,连市委书记都被你说服了,看來你无论走到哪里,都很危险。” “是嘛?那你怎么不把我再关起來?” “我正有这个打算,可惜找不到什么罪名……”慕容成浩毫不掩饰,直接说道。 叶寒反而被气的不得了,当即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陷害过你吗?是你自己不小心,贪图利益,给别人做代言,这事跟我似乎沒有一点关系吧?” 叶寒见慕容成浩反驳,虽然慕容成浩不承认,但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样子,他相信慕容成浩的心里最清楚。于是他将话锋一转,便问道:“你叫我來做什么?不会是单纯的叙叙旧那么简单吧?” “呵呵,算是吧。我沒想到你会出现在这个舞会上,不过,你出狱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你别忘记了,你曾经上过一次新闻,而不幸的是,被我看到了。本來我当时就想和你见面來着,可是后來却放弃了。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你说呢?” 叶寒可不相信,慕容成浩把自己叫到这里就是为了叙旧,而且似乎他也沒有什么可以跟慕容成浩的聊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你沒有什么话可说,如果沒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慕容成浩见叶寒要走,当即叫道:“咱们言归正传,我这次叫你來,是想给你一条路走,如果你按照我给你指出的路走,我们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而且,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怎样?” “天下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对于你來说,无疑是天上掉馅饼。” “哦,是嘛,那我倒是很想听听你指出來的是什么路。” “我给你一百万,拿上钱,即刻离开东海市,回到你的陕西老家,好好的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你的舒服日子,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回东海市。” “这就是你给我指出的一条明路?”叶寒笑道。 慕容成浩面色铁青,对于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來说,这是他最大的仁慈。但他不解叶寒,如果他想要钱的话,完全可以成为一个有钱人。华国安给他华氏药业集团的股份,他都沒有要,又岂会在乎这区区的一百万? “怎么?你嫌少?” “我一点都不嫌少,如果真的给我,我就真的要。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东海市的,而且,我还要把你从药监局局长的位置上拉下來,把你这些年做过的坏事全部曝光,让你得到法律应有的制裁,同时洗刷我身上背负了几年的冤屈……” “哈哈哈……就凭你?别大言不惭了,你知道吗,我现在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就凭你一个蹲过大牢的人,还想扳倒我?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叶寒见慕容成浩对自己十分的轻蔑,并沒有生气,因为对慕容成浩來说,他完全有理由轻蔑自己。而且也有这个资本。 看到哈哈大笑的慕容成浩,叶寒只是一声冷笑,心中暗想道:“笑吧,尽管大声的笑吧,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他站了起來,转身便向外走去。 “叶寒,你记住我今天给你说的话,三天之内,如果不赶紧离开东海市,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慕容成浩道。 叶寒停住脚步,沒有回头,冷冷的说道:“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出來好了,我是不会怕你的。” 拉开房门,叶寒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刘文建,一声不吭的走了。 刘文建走进了房间里,看到慕容成浩的脸上陇上了一层的阴云,便问道:“刚才武田信之助來电话了,一会儿就到,不知道老爷是否愿意见他?” “这种节骨眼上,他还往我这里跑,简直是猪脑子。日本人果然靠不住!你告诉他,不要來了,來了我也不见他。慈善舞会的事情,你让他好好的反思反思!” “是,老爷。”刘文建再次退出了房间,开始给武田信之助打电话。 房间里面,又再次只剩下慕容成浩一个人了,他走到窗户边,望着叶寒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想道:“既然你不听我的话,那我就让你比五年前还惨!” 178礼物 叶寒刚出了市政府招待所,沒想到迎面便碰上了一个熟人,正是冯珊的老师赵青。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逸,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纤细的身子犹如杨柳般轻轻柔柔的摆动,远远而视,好似霜雪里的白梅笼在淡月之下那么的朦胧而清新。 “赵老师?”叶寒看见赵青后,首先喊了一声。 赵青也看见了叶寒,只是,神情却显得有些慌张,眼睛四处游动,也不敢直视叶寒,轻轻的道:“是你啊……” “真巧,赵老师,你怎么会來这里?” “來办点私事,你呢。” “我也是來办点私事。” “哦,我的一个朋友还在上面等着呢,所以……” “赵老师,那你去忙,我不打扰你了。” 赵青快步的移动着步子,很快便消失咋招待所的大厅里面。 叶寒见赵青如此慌张,却也沒有在意,拦下一辆出租车,便打的去了沈全安那里。也是时候将沈全安的针灸之术全部学过來了。 政府招待所的电梯里,赵青的心还在狂跳不止,每次见到叶寒,她都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心情,毕竟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亲哥哥,虽然改变了容貌,但她却不敢在叶寒面前放松自己,生怕会在叶寒面前露出马脚。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等到电梯一开门,便按照毕嫣然给的地址來到了那间房门前面。 赵青站在门前,先是定了定神,然后才抬起手,敲了敲房门。 房门开了,毕嫣然从房门里走了出來,看到赵青后,便一把将赵青拉进了房间,不耐烦的道:“你怎么才來?” “路上有点堵,所以……” “你怎么穿这样的衣服?我不是说了吗,要尽量露一点,性感一点,慕容成浩就喜欢那样的,你怎么……”毕嫣然看了一眼赵青的穿着,开始埋怨起來。 不等毕嫣然把话说完,赵青直接脱掉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然后从自己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來了一条红色深v露背的短裙,直接套在了身上,只一瞬间,她从清纯变成了性感,那曼妙的身姿,让毕嫣然见了,都有些羡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不想在路上的时候穿的那么暴、露,所以只能这样了。”赵青一边盘着长发,一边说道。 毕嫣然见赵青达到了自己要的那种要求,也沒有再说什么,当即从房间里推出來了一个大木箱子,然后对赵青道:“要先委屈你在这里面躲藏一下,一会儿,你就会做为一件礼物被送到慕容成浩的房间……” 赵青先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如果慕容成浩对我不感兴趣呢?” “不会,慕容成浩要是见了你,一定会对你特别的感兴趣,相信我。” “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赵青见毕嫣然一脸的自信,好奇的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你的长相和他死去的妻子有些相像,所以,我才说他一定会对你感兴趣。” “原來,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不过,如果沒有你,我也不可能做到这样。” 赵青很快躲在了大木箱子里,箱子里有两个气孔,不至于把人闷坏。随后,毕嫣然开始亲手将大木箱子包装了一下,看上去像是一个很大的礼品盒。 几分钟,毕嫣然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便有四个男的走了进來,其中一个男的正是武田信之助。 武田信之助看了一眼那个被包装的很精致的礼品盒,看了毕嫣然一眼,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 “很好,只要慕容成浩收下了这个礼物,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武田信之助随即吩咐手下人将这个大木箱子抬上楼,放在了慕容成浩的房间门前。(..info无弹窗广告) 武田信之助也一起跟了上去,來到慕容成浩的门前,他抬起手便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功夫,房门便打开了,走出來的人却是慕容成浩的司机兼保镖刘文建。 刘文建一看到武田信之助站在门外,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便低声说道:“你怎么回事?刚才电话里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你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 “嘿嘿,我不进去,也不见慕容先生,只是,我想把这个礼物送给慕容先生。我知道,慕容先生去楼下吃晚饭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來,所以这才大着胆子來的,还请你通融一下。” “礼物?”刘文建看了一下门口被包装精美的大礼品盒,便问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是个秘密,不过,我干保证,慕容先生一定会喜欢的。这是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刘先生笑纳。”说着,武田信之助便掏出了一张支票,直接塞到了刘文建的手中。 刘文建瞄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瞳孔立刻放大了些许,立刻便将支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对武田信之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动作快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切由你负责。” “放心,我一定负责到底。” 武田信之助一脸的奸笑,在心中暗想道:“我还怕慕容先生不知道是我送的礼物呢……” 于是,几个人将大木箱子抬进了房间,放在了慕容成浩的卧室里面。一切忙完之后,武田信之助便和刘文建寒暄了几句,当即告辞。 …… 赵青躬着修长完美的身躯,缩在一只系上红色彩带、俨然被包装成礼物的大木箱里,侧耳聆听外头的动静。 这是毕嫣然要求的把戏,要她躲在礼物里头,让慕容成浩亲自拆阅这份大礼,然后她再由纸箱中翩然跃出,给慕容成浩一个天大的惊喜。 纸箱里阴暗沉闷,除了几个透气的小孔,沒有其他地方让光线透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里面躲了多久,只知道她等得很累、很想睡。 直到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了一声:“文建,这是什么?” 刘文建小声说道:“武田信之助送的礼物,说是给老爷的一个惊喜。” 慕容成浩不感兴趣的盯着大纸箱,不用动手,他也能猜到里面是什么,肯定是女人! 武田信之助不是第一个玩这种把戏的人,以为弄几个性感妖娆的美女伪装成礼物來伺候他,以为他会见色心喜,然后就乖乖的在审批的时候通过他们公司的新药吗? 白痴! 如果他慕容成浩是这么容易就被几个漂亮的女人收买,如何能坐到现在的位置? 刘文建拿了武田信之助的好处,自然知道那支票的份量,见慕容成浩似乎沒有拆开的意思,便随口说道:“反正都送來了,你就拆开看看吧!” 再说,刘文建也很想知道里头藏了什么。说着,他便将一把剪刀顺势递了过來。 “好吧,姑且拆开看看吧……”慕容成浩接过刘文建递來的剪刀,剪开绑着大礼盒的红色缎带,然后一脸无趣的退开。 失去缎带的支撑,纸箱立即像花瓣一样,朝四个不同的方向绽放,穿着红色深v紧身短裙的赵青宛如拇指仙女般,翩翩白花中诞生。 刘文建看到赵青后,不禁暗自赞道:“这个女人够美!看來武田信之助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只是,他这番功夫是白下了,慕容成浩可是向來都不近女色的……” 赵青按下放在木箱子里的录音机,节奏轻快的舞曲响起,她立即摆动富含韵律的身躯,开始今晚的表演。 赵青主动的向环胸冷眼旁观的慕容成浩舞去,慕容成浩一动也不动,任由轻盈灵巧的她,在身边舞动曼妙的身躯,未露出笑容,也沒有一丝惊喜。他一径冷盯着她,毫无温度的冷凛双眼,像两颗墨黑色的冰珠。 他的漠然反应令赵青相当意外,心里一紧张,脚下顿时跳错了好几个节拍。 她趁着转身的空档偷瞥慕容成浩一眼,发现他那锐利的双眸紧盯着她,那眼神不是痴迷,倒像是法官审讯犯人那种严厉、批判的目光!她心头一惊,立即红着脸将视线转开,不敢再看他。 慕容成浩发现她慌张的反应,立即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笑,他开始打量起赵青來了。 他见赵青的长相清丽秀致,舞姿灵巧妙曼,包里在紧身短裙下的身材纤细修长,而且她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灵气质,让人很难将目光移开。 最让人诧异的是她表演时昂然自信的神情,仿佛她所表演的场地不是这个豪华套房,而是国家级的剧院舞台。 忽然,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來,看到了赵青的一丝特别之处,那相貌竟然与自己死去的妻子有着几分神似,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都仿佛让他看到了自己死去的妻子…… 音乐声结束,赵青行了个礼,微喘着走上前,在慕容成浩僵硬紧绷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在他有所反应前,又迅速退开。 赵青的唇移开后,慕容成浩必须握紧双拳,才能克制自己抚摸脸颊的冲动。 她的唇上抹了什么?脸上被她吻过的皮肤又热又烫,像被炙热的烙铁烙印过,虽然表面完全看不出痕迹,但那感觉却沦肌浃髓、深刻入骨。 他打量着赵青,双颊因舞蹈而满布红晕,嫩红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舞衣下半裸的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双乳间的阴影,随着她的举动若隐若现。 他的下身立即窜起一股火热的欲、望。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暗自惊讶,越看越觉得赵青和自己的去世已久的妻子很相似,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盯着一个女人看这么久的时间,十几年來,这还是头一次…… 179演员 刘文建一看到这种情形,首先是吃了一惊。(..info) 跟着慕容成浩少说也有好几年了,也见过不少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來送给慕容成浩女人,但是他都沒有见过慕容成浩对哪个女人正眼看过。 能让慕容成浩盯上几秒钟的,已经是绝世美女了。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足足让慕容成浩站在那里呆呆的看完了整段舞蹈,算起來也有个五六分钟时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文建,这里沒你什么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慕容成浩蠕动了一下嘴唇,对站在一旁的刘文建道。 “是。” 刘文建识趣的走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瞥了一眼赵青。突然,他惊奇的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和慕容成浩的去世多年的妻子有几分神似…… “武田信之助,你果然是下了一番苦功夫,佩服,佩服……”刘文建走到了房间外面,顺手带上了房门,靠着墙壁,守在门口。 转眼间,房间里只剩下慕容成浩和赵青。 “我……我也该走了!”赵青紧张地搓揉冰冷的小手,快步走向放署在角落的大背包,准备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这个人太冷漠严肃,她的生活中沒有这种冷厉的人,她直觉想要逃。“ “你想去哪里?” 低沉冷凛的嗓音突然自她身后响起,赵青吓了一跳,抓着背包的手一松,大背包砰地掉落在地上。 赵青赶紧蹲下去,把背包拾起來。 “我的表演已经结束,必须离开了。”赵青拍去背包上沾附的灰尘,转身避开他逐渐逼近的高大身影。 “你还不能离开!”慕容成浩突地伸手握住赵青正欲转开的纤细手臂,使力将她拉到自己跟前。 “啊?”赵青沒料到他会抓住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用力挣扎。 “请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不会放开你!”慕容成浩将脸凑到她面前,冷漠的唇角鄙夷地勾起,“既然你是武田信之助送來的礼物,就应该好好的伺候我,让我开心。” “我……他请我來送给你一个惊喜,我已经给你惊喜了,你还想怎样?”赵青拼命压抑心底的恐惧,仰高下巴直视他。 “那还不够!我相信武田信之助给你的价码,不单只有刚才那一场将人搔得心痒难耐的艳、舞。” 赵青听出他话中的轻蔑,当下气得粉脸通红,不过看见他紧盯着自己的火热双眸,又惊慌地直往后退。 武田信之助的名字,她听毕嫣然说起过,是毕嫣然的一个朋友,这次能够接近慕容成浩,也是全靠武田信之助的安排。武田信之助确实想安排一个美女來陪慕容成浩睡上一夜,最好能够变成慕容成浩离不开的女人。 可是赵青和毕嫣然另有企图,故意调慕容成浩的胃口,这次会面,只不过是在慕容成浩的心里留下一个印记而已。她要做的不是慕容成浩的女人,而是让慕容成浩和他的儿子慕容龙翔反目成仇。 她已经成功的诱惑住了慕容龙翔,如今只需再让慕容成浩为她如痴如醉,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同时,毕嫣然再动用一些关系,暗中搜集慕容父子的犯罪证据,并且借助赵青接近慕容成浩,以便获得更有利的证据。 这就是赵青和毕嫣然的计划。 “那就是全部了!我只负责表演,不做其他的交际应酬!请你快点放开我,否则……否则我要叫人了!”赵青装作一番惶恐的模样,做出严重的警告。 “请便!你最好叫大声一点,愈大声愈好,我想这附近的人,可能连妓女长什么样子都沒见过,你把他们引來,正好可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让他们瞧瞧妓女的长相。” 慕容成浩恶劣残酷的嘲弄,像一支淬满剧毒的长矛,笔直射穿赵青脆弱的自尊。 赵青霎时红了眼眶,浑身因愤怒和屈辱而颤抖,像风中飘零的落叶。 “我不是妓女!”赵青以平板而有尊严的声音陈述,“我是一个舞蹈演员,我只负责表演、为客人带來惊喜与欢乐,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妓女!请你放尊重一点” “喔?”慕容成浩假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以更讽刺的口吻问:“原來你只卖笑,不卖身?” “你……”赵青急促呼吸,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哽咽的嗓音,“随你怎么说都行!请你放开我,我想离开这里!” 赵青万万沒想到,慕容成浩是如此难以对付的一个角色,慕容龙翔虽然是他的儿子,但两个人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慕容龙翔被她玩的团团转,可是在慕容成浩的眼皮子底下,她却谨慎的要命。她也不得不佩服毕嫣然,对慕容成浩的分析的确很到位,而且还很精准。如果只是单一的用身体來诱惑慕容成浩的话,估计根本不会引起慕容成浩的丝毫兴趣,必须若即若离,欲拒还迎。 直到现在,赵青才明白,为什么毕嫣然之前一直让自己去学习表演课。与其说她是一名老师,倒不如说,她是一个演员。只是,在见到叶寒的时候,她这个非常出色的演员,却变得十分的笨拙。这就是她的软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推托之词吗?武田信之助既然把你当作礼物送给了我,我什么甜头都沒尝到,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让你离开吗?”慕容成浩攫住赵青,火炬般的眼直勾勾地望着她,像要瞪穿赵青。 “我……我可以退还那笔钱!”赵青又急又慌,语无伦次的说:“我不赚这笔钱就是了!请你放开我,让我走!” “你终于承认你收了钱!”慕容成浩像捉到贼一样,得意的一笑,“既然收了钱,就该好好服侍我,我保证我沒有令人作呕的特殊癖好,甚至可以将就你喜欢的体位,就算你想倒立着做,我也无所谓。” “你在胡说什么?”慕容成浩毫不掩饰的火辣言词惹得赵青满脸通红,脸上的血管胀得几乎快爆裂了。 “还是你喜欢其他的方式?我可以……”慕容成浩贴在赵青耳边,以低沉的嗓音告诉她,他想如何碰触她,他要用何种方式占有她…… “你无耻!”赵青羞得快变成一朵红莲了,同时也愤怒到了极点,大声说道,“我真的不出卖身体,请你让我走吧!” “休想!”慕容成浩生气了,赵青一再急欲逃开,简直是存心挑起慕容成浩的脾气!“你是我的,今晚我要好好享用你,首先……就从你喋喋不休的小嘴开始!” 话--说完,慕容成浩立即低头盖住赵青微张的红润樱唇,炙热的舌头宜接滑人赵青口中,辗转逗弄。 “唔……不!放开我!唔……”赵青抡起两只小拳头,拼命捶打慕容成浩健硕的胸膛。 这可是她的初吻,竟然被陷害自己的哥哥的仇人给掠夺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大她差不多二十五岁的老男人,而她甚至连五秒钟哀悼的时间都沒有,因为她忙着捍卫自己的贞操。 “老天!你的唇好软、好甜……”慕容成浩低叹一声,难以置信她口中的芳津,竟然甘甜如蜜。 慕容成浩忍不住一尝再尝,直到赵青发出快要窒息的咿唔抗议,他才略微放开赵青。 赵青逮到机会,立刻举起小脚,狠狠踹向慕容成浩膨胀的下体。 慕容成浩早有防备,身子机警地一偏,闪过赵青突如其來的攻击,沒让自己的男性圣地遭到袭击,不过他的膝盖就沒那么好运了。 他的右脚膝盖被踢个正着,当时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立即传來,整整十秒完全无法移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知觉。 赵青顾不得落在地上的背包,慌忙转身奔向门口,用颤抖的手拼命转动门把,可是那门锁像是和她作对似的,怎么转也转不开。 “不会吗?我來教你吧!” 一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赵青裸露的颈上,赵青诧异地回头一看,面色阴骛的慕容成浩已贴在赵青的背后。 慕容成浩伸出一只健臂,越过咋后期纤瘦的肩头,轻松将一个金属钮往左边一转,然后便听到清脆的喀啦声。 “你看……把这个钮这样一转,门就锁上了!不管从外头或是从里头,都打不开这扇门。”慕容成浩漠然一笑,眼中闪着野兽般的掠夺光芒。 “不……”赵青俏脸瞬间转为死白,她转身猛捶大门,惊恐地大喊,“救命啊!來人啊!快放我出去……” “够了!”慕容成浩上前将赵青扯离那扇门,并钳制住赵青的两只小手,不让赵青继续制造令他难以忍受的噪音,“你玩得太过火了!” 慕容成浩不悦地抿起薄唇,他不介意女人偶尔在他面前演戏,不过像她这样疯狂、几乎到了走火人魔的地步,未免太倒人胃口。 “我沒有和你玩游戏!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妓女,你不能强迫我!” “这套说辞我已经听腻了,换一套新的说辞吧!”慕容成浩不耐地说道。 180武田法子 赵青歇斯底里的哭着,拼命的求饶,并且叫着“救命”! 慕容成浩冷然一笑,压根不相信赵青的眼泪是真的。.info[]在他的心里,女人是世上最高竿的撒谎者,他曾经亲眼见识过。 赵青苍白的小脸布满泪痕,柔嫩的唇瓣被她咬得伤痕累累,她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抱着双臂,蜷缩在门边发抖。 慕容成浩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的仔仔细细,突然,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的柔情,他觉得,赵青的身体反应是不会骗人的,赵青的身体告诉他,她沒有说谎,她是真的毫无欲望,也不想和他上床! 慕容成浩退到了床边,一屁股坐在了那里,望着已经哭成泪人的赵青,他顿时失去了兴趣,对赵青吼道:“别抖了,我不会再碰你了,你走吧!” 慕容成浩抿着僵硬的唇,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远处的万家灯火,心情十分的糟糕。 赵青双腿一软,缓缓跪坐在地上,以颤抖的双手拾起掉落在地板上的衣服,虚软的套上。 “你刚才说你只负责表演、不出卖肉体,这是真的吗?”慕容成浩取出一支烟,用银色的打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缕白烟。 “是真的!”赵青抹去脸上残余的泪痕,哽咽地说,“我不知道武田信之助是怎么告诉你的,但我真的只负责表演,从來不和客人进行肉体交易,如果不信,你可以问??” “够了,你赶紧离开这里吧!” 赵青转身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刘文建赫然出现在门口,拦住了她的去路。 “文建,让她离开。”慕容成浩轻声吩咐了一声。 刘文建应了一声,便闪在门边,放赵青离去。 “该死的混帐东西!”慕容成浩在赵青离开后,突然愤然咒骂。(..info好看的小说) 刘文建见慕容成浩动怒,便急忙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再让那个女人回來?” “闭上你的臭嘴,我既然让她离开,就沒再让你追她回來的打算。我是在骂武田信之助!从來沒有人敢耍我,武田信之助好大的狗胆,他是这二十年來第一个敢这么做的人!”慕容成浩愤慨的道。 刘文建听后,便站在一边,一身不吭,目光却时不时的斜视着慕容成浩的脸,以便观察慕容成浩的面部表情,从而做出判断,看他是否可以说话。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一点都不假。虽然说慕容成浩不是皇帝,但慕容成浩还是掌握着刘文建的生杀大权,一旦惹怒了慕容成浩,估计刘文建的下场就不怎么好过了。 等到慕容成浩的心情略微平静了一会儿后,突然对刘文建说道:“帮我询问一下武田信之助,他找的这个舞女叫什么名字?” 刘文建听后,心中怔了一下,他沒想到慕容成浩会对这个女人这么的重视。他思索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不用问武田信之助,我也知道她是谁??” “哦?你认识她?” “认识算不上,但见过一面。她叫赵青,是东海市中医学院的一名教师,同时,也是那个把少爷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刘文建如实的说道。 “你说什么?”慕容成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问道,“你说龙翔经常提起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刘文建点了点头,道:“上次我去东海明珠带少爷回來的时候,在那里见过她,后來,我做了一番调查,这才得知她的身份。只是,我不知道,她私下里还搞这样的兼职??” “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刚才你在门外想必也都听见了,不卑不亢,根本不允许我碰她,其他的女人却主动投怀送抱??原來把龙翔迷得神魂颠倒的人就是她?” 慕容成浩一番若有所思的样子,抽了一口烟,然后将剩余的烟蒂全部熄灭,这才对刘文建说道:“龙翔是否碰过她?” “据我所知,这个女人还是个处子之身,平时也很洁身自好,少爷曾经想用药把她迷昏,然后再??” “畜生!就会做出这些下三滥的事情,我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慕容成浩不等刘文建把话说完,便大发雷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文建看到慕容成浩如此模样,立刻止住了话语,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眼睛却时不时的盯着慕容成浩的一举一动。 “我想和那个女人再见一次面,在正常的场合下,这件事交给你安排了。”慕容成浩蠕动了一下嘴唇,对刘文建说道。 “是。”刘文建乖乖的应了一声。 “还有,想法让慕容龙翔离赵青远一点??” “是!”刘文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一辆高级的黑色轿车,流畅的驶过雅致日式庭院的车道,在同样充满浓厚日式风味的宅院前停下。这里是东海市的北郊,武田信之助的家。 “武田小姐,请!”司机迅速下车,恭敬的将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粉红洋装的秀丽女孩步下轿车,缓步朝屋内走去。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她脸上,将她无瑕的肌肤映得白皙似雪,可以明显看出,她是个融合了东方与西方优点的混血儿。 她有着西方女孩的特质--牛奶般雪白的皮肤、浅褐色的大眼睛、深邃立体的五官,活脱脱像个电影中的西方公主。 然而另一方面,她又具有浓厚的东方人特色。纤细的骨架、细致的肌肤、柔亮笔直的褐色长发,身材也不若一般的西方人那么高。不过长腿与身体的比例,仍然完美得令人赞叹。 但现在,武田小姐仿佛有什么事不开心,正抿着嫩红的小嘴,一句话也不说。 “武田小姐。” 拿着竹扫帚扫落叶的老园丁看见她,立刻停止扫地的动作,点头朝她打招呼。 “嗯。”武田小姐嘟起小嘴,神情更不开心。 “武田小姐。” 大门前,正拿着抹布擦拭玻璃的仆人看见她,也笑着和她打招呼。 “嗯。”武田小姐继续往大厅走,小嘴愈翘愈高。 “武田小姐,您辛苦了。”管家户井次郎从里头走出來,接过武田小姐手中的书袋。 “嗯。”武田小姐木然往楼上走,仍用一个单音來回答。 武田法子是武田信之助唯一的女儿,深得武田信之助的喜爱,所以在这一大片庄院里面,她就像是一个公主一样,从上到下,从來沒有人敢抗拒的她的命令。虽然,她看起來只有二十岁左右。 “法子----”武田彦一从阶梯上走下來,看到武田法子后,便喊了一声。 武田彦一是武田法子的大哥,也是武田信之助的唯一的儿子。 武田彦一有着俊逸好看的五官,修长结实的身材,宛如学者般斯文优雅的气质,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看來更添几分书卷气。而他说话谦冲有礼,从不大声叫嚣,和他在一起的人,都会不自觉感染这份温和的气息。 武田法子看见武田彦一一身清爽的白色衬衫搭配黑长裤,显然正要外出。武田彦一的身旁伴着一位相貌绝艳、时髦性感的女子,武田法子从來不把这些跟武田彦一在一起的女人放在眼里,对于她來说,这些女人都是她哥哥的玩物。 “武田小姐,你好,我是??”妩媚的女子向武田法子点头微笑。 “嗯。”武田法子沒好气的应了一声,却对武田彦一道:“哥,你这是要出去?” “对,去俱乐部巡视一下。” “你还有心情出去?”武田法子闷闷不乐的问道。 “什么意思?”武田彦一扬起一道眉,露出思考状。 “这次慈善募捐的事情砸了,父亲沒跟你说吗?” “砸了?怎么回事?”武田彦一问道。 武田法子冷哼了一声,道:“你还是做你的花花公子吧,看來你对生意上的事情是一点都不关心。你别忘记了,你可是我们武田家唯一的男丁,一旦伯父去世,父亲就会接管整个武田制药,而你也就是下一任接班人??” “法子,我都知道,可是这还远着呢,再说,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怎么感冒,你很有生意头脑,到时候你??” “可我不是男人!” 武田法子恨恨的抛下一句话,径直朝客厅走去。 武田彦一耸了耸肩,一番无所谓的样子,揽着身旁的那个女子,开车便离开了。 武田法子进到客厅,看到武田信之助十分惆怅的坐在沙发上,无奈的抽着烟,便走到了武田信之助的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并且抢过武田信之助手中的烟头,直接熄灭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武田法子直接问道。 武田信之助道:“慈善舞会上,突然冒出來了一个叫叶寒的人,由于他的阻挠,使得这次慈善舞会完全搞砸了??” “叶寒?是什么人?”武田法子问道。 “我也很想知道,但是似乎沒有几个人认识他,好像是一个无名鼠辈??” “会不会是罗氏制药在那边搞的鬼,故意让一个人來搅合?”武田法子问道。 181抄袭 武田信之助听武田法子这么一说,仔细回想了一下,叶寒之前似乎和罗氏制药的孙丽说过话,便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叶寒确实有些可疑了,孙丽是第一个在领导走后离场的……” “我就知道,一定是孙丽在暗中搞鬼,罗氏制药欺人太甚了!父亲大人,罗氏制药这些时间一直欺凌在我们的头上,也是时候反击了。”武田法子说道。 武田信之助能够在武田制药中坐上大中华区总裁的位置,有一大半的功劳都要算在武田法子身上,武田法子可以说是一个奇女子,从小就很有经济头脑。武田制药在华夏抢滩登陆时,她帮助武田信之助出的一系列主意,都有效的刺激了武田制药的销售,使得那一年成为华夏许多医药中杀出的一匹黑马,随后短短的两年时间内,武田制药不仅在华夏站稳了根基,还在东海市买了一大块地皮,建造了武田制药的生产基地,不再依靠从日本运输。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武田法子的功劳。 不过,即便是武田信之助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女儿有这方面的生意头脑,却也不能将武田制药大中华区的生意全部交给武田法子,毕竟武田制药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他还有个哥哥,还有祖传的家训,那就是武田家的担子只能由男人來抗。 由此,武田法子深深的恨自己身为女儿身,只能寄居在武田信之助的背后,为其出谋划策,却不能真正的一展宏图。 东海市医药界有三大奇女子,武田法子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则是即将接受罗氏制药大中华区总裁位置的孙丽,和已经接受华氏药业集团ceo位置的华聘婷。 三大医药公司都以东海市做为总部,在东海市、华东、乃至全国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三足鼎立的局面,而这一切,也是武田法子都心知肚明的。 “法子,你有什么好主意对罗氏制药进行反击吗?”武田信之助问道。 “罗氏制药财大气粗,而且其业务在华夏也是根深蒂固,一时间很难扳倒罗氏制药。不过,最近一年來,医药界异军突起,一向不引人注意的华氏药业集团却成为了一匹黑马,在神经系统的药物销售上,一度赶超了罗氏制药,并创造下了几个亿的营业额,也从而使得华氏药业集团正式有了跟罗氏制药拼杀的本钱。为此,罗氏制药肯定对华氏药业集团有过不少摩擦,若是我们武田制药能够跟华氏药业集团联手的话,或许才能够在其他药物的销售上钳制住罗氏制药。” “可是,我们跟华氏药业集团从來沒有打过交道,我跟他们的总裁华国安也只有过一面之缘,华氏药业集团愿意跟我们合作吗?”武田信之助担心的问道。 武田法子笑道:“只要有利益,华氏药业集团就会跟我们合作,如果我们可以让出百分之十的利润给华氏药业集团,和他们一起联手对付罗氏制药,华氏药业集团有利益在前,为什么不肯跟我们合作呢?虽然沒有什么來往,但是多走动走动,就会越來越亲密。华氏药业集团的ceo华聘婷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商业头脑发达,我也很想见见她,这件事只要父亲大人同意的话,就交给我去做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 “很好,法子,我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我一辈子的福气,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以后武田制药可就是你的了,只可惜……” “就算我不是男人,我一样可以用我的双手托起整个武田制药。父亲大人,伯父的身体不好,你是伯父唯一的亲弟弟,而且伯父家里也沒有儿子,按照祖训,你应该继承总裁的位置。等你做了总裁,大中华区就交给我來管理吧!” “那是肯定的,你放心好了。” 武田法子得到武田信之助的应允后,便笑道:“父亲大人,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华聘婷谈谈合作的事情,希望能够尽快谈妥。另外,慕容成浩那边,你还要再努力努力,争取将今年送去审批的那个新药给拿下來。这可是我花了很多心血,伊贺流忍者才同意将此药进行大批量生产的,为此,我还和伊贺流的首领签订了一个合同。我相信,一旦这个药被审批过了,我就有办法在一夜之间打倒罗氏制药,并且狂赚一大桶金!” 武田信之助道:“放心吧,我会跟进这个新药的,一有最新动态,我就会立刻通知你。” “好的。”武田法子起身便走,她向來就是风风火火的,所以武田信之助也沒有拦她,任她离开。 …… 叶寒去了沈全安的家,在沈全安那里又学习了一夜的针灸之术,这一次,叶寒学起來事半功倍,要快了很多。而且沈全安也很用心的教授叶寒,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叶寒的身上,所有技艺沒有一点保留。 第二天一早,叶寒从沈全安家离开,直接去医院上班,刚到医院门口,便碰见了來上班的柳依依。 叶寒自从被宫崎美香带走后,便好几天沒有回过医院了,所以和柳依依也有好几天沒有见过了。 他咧嘴嘻嘻笑着,举起手便向柳依依打了一个招呼,柳依依看见之后,爱搭不理的,像是沒有看见一样,脸上也有些不太高兴。 叶寒正在纳闷呢,为什么柳依依会变成这样。他快步追了上去,问道:“柳大美人,这才几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见你!”柳依依怒道。 “为什么?我哪里惹你了吗?”叶寒追问道。 正走着的柳依依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怒视着叶寒,大声喝问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做什么了?”叶寒一脸的茫然,像是张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柳依依恨恨的说道。 “我要是清楚了,我还來问你干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装!你就继续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柳依依说完,转身要走。 叶寒一把拉住了柳依依的手,问道:“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怎么你了?”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柳依依看着叶寒一脸的无辜,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要是真的不知道那篇论文该怎么写,我也不会怪你,毕竟你也是好心帮忙。可是你却抄袭别人的劳动成果,还害得我也背上了一个抄袭的罪名,现在副教授评选结束了,赵阳当了副教授,而我却因为抄袭赵阳的论文而失去了这个资格。如果不是你写的那几张手术细节摘要,我也不会完全按照你的思路去写……” “什么论文?什么抄袭?我抄袭谁的了,那可是我真实的手术回忆录,并且我还在里面写了许多注意的地方。我那天有急事,就先走了,所以让钱伟帮我把写好的东西亲自交给你,而且那东西我敢保证,你绝对是第一个观众,而且我也沒有抄袭过谁的东西……”叶寒辩解道。 “是吗?”柳依依冷笑了一声,用怀疑的眼光望着叶寒。 叶寒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既然是你写的,而且第一个人看的又是我,那为什么赵阳的写的论文和我写的大致一样,在细节方面,甚至比我还要详细?”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赵阳的论文,已经在全院的公开栏上公开了,你不信的话,自己去看看!” 叶寒立刻去公开栏上看,柳依依则走进了医院。 叶寒匆匆看了一遍后,顿时吃了一惊,心想:“这不是我写的东西吗,而且字里行间中还有许多我的想法和看法……” 看完之后,叶寒二话不说,立刻回到办公室,去找钱伟。 办公室里,钱伟等人正围坐在一起,而在中间,则坐着十分妖艳的赵阳,几个人都在恭喜赵阳成为了副教授的事情。 叶寒一听这话,便气不打一处出,又见赵阳和钱伟关系暧昧,心中便窝着一团怒火,心想肯定是钱伟拿着他写的东西给了赵阳。 他径直走到了办公室里,钱伟等人看见之后,便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了叶寒的身上,同时叫道:“叶副主任回來了!” 赵阳回头看到叶寒,还未开口,便听见叶寒带着讽刺的话语,问道:“恭喜你啊,几天不见,都成副教授了!” “呵呵,客气客气了,是医院里的领导给面子……” “医院里的领导给你面子,那为什么你沒有给我面子?你的论文我看了,其中有不少和我的思想有共同之处,难道你不想就此事说些什么吗?” “呵呵,我能说什么,那只能说是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我想到的,你也想到了。” 叶寒冷笑了一声,道:“我只知道你人很风骚,可我沒想到你的脸皮子也这么厚,偷盗了别人的东西,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182争吵 赵阳听到叶寒这样在咒骂自己,立刻反驳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说我偷盗了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证据吗?” 叶寒看了一眼坐在赵阳身边的钱伟,问道:“那边我让你拿去给柳依依的信,你是否亲手交到柳依依的手上了?” 钱伟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柳医生不在办公室,我便将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沒有说谎?” “我可以对天发誓。”钱伟立刻做出发誓的模样。 叶寒见钱伟不像是在骗自己,又看了一眼赵阳,这个女人一番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也很有自信。于是,他什么也沒有说,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大步流星的朝着柳依依的办公室走去。 赵阳见叶寒走了,她也坐不住了,毕竟是有些心虚,虽然嘴上呈了一时之快,但关于那篇论文,她确实从叶寒的回忆录中借鉴了不少,有些地方,她甚至照抄了过來。 她立刻站了起來,紧随叶寒出了办公室,急忙追了过去。可是叶寒已经进了电梯,她刚跑到电梯口,电梯的门便关闭了起來。 叶寒直接去了柳依依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回应之后,这才推开房门,直接进去。 柳依依一见是叶寒來了,便沒好气的问道:“你來干什么?” “我來取证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把你收到的那封信拿给我看看!” “怎么?你想销毁你抄袭别人成果的证据?”柳依依冷笑了一声。 叶寒道:“我如果真的想销毁这个证据的话,我干什么要明着跟你说出來?”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你就明白了,先拿给我看!” 柳依依弯身从旁边的垃圾桶里捡起了一团皱巴巴的纸,直接扔给了叶寒。 叶寒接住后,打开只看了一眼,便笑道:“这不是我写给你的东西……” “不是你写的?难道还是鬼写的不成?” “不错,确实有鬼。而且这个鬼的用意很明显,她故意假冒的我字,并且抄写了一份给你,目的就是让你照着这个抄写,然后她好从中作梗……” 说着,叶寒便从柳依依的办公桌前拿过來了一支笔,握着那只笔便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开头的几个字,然后把自己的字迹和那封信上的字迹全部摆在了柳依依的面前,胸有成竹的道:“你可以看看,这字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柳依依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完全是两种字体,叶寒刚才写的那几个字苍迈有力,显得很有张力,而信上的字体却很娟秀,看上去有些像女人写的。 “这……”证据摆在柳依依的面前,柳依依也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叶寒大骂了一顿,还埋怨起了叶寒,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不禁觉得有些自责。 叶寒看到柳依依的脸上有了一些歉意,为了避免尴尬,便主动说道:“这下你看到我写的字,应该明白一些问題了吧?这封信不是我写给你的,而是被人中途给换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误会你……”柳依依面带歉意的说道。 叶寒摆手道:“沒关系,这事也不赖你,也是我太疏忽大意了。你说,你写的论文和赵阳写的论文基本上相同,对吗?” “是的。” “那就沒什么问題了,足以说明,赵阳先看到了我的信,然后再來一招偷梁换柱,故意这样來陷害你。” “真沒想到,赵阳居然会这样的卑鄙!”柳依依愤恨的说道。 “那你想不想对赵阳进行反击?” “当然想。可是她已经是副教授了,职称评选也已经落下帷幕了,我再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重大。你要坚信,是你的东西,永远都跑不掉。而且,你也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这样,你才能够一步步的成长起來。对了,我可否看一下你写的论文?” 柳依依点了点头,拉开抽屉,将一沓厚厚的纸张递到了叶寒的手中。叶寒大致浏览了一遍,突然眼前一亮,看完之后,猛地抬起了头,问道:“这是你自己的写的论文?” “嗯。”柳依依见叶寒一惊一乍的,便问道:“咋了?” “我沒想到,你对这个手术的了解,比我还透彻。我敢肯定,医院的领导都沒有仔细看你的论文,如果仔细的看的话,或许就会发现,你的论文中有自己对这个手术的独到见解,这一点,是赵阳的论文中所沒有的。我估摸着,是医院的领导看你的论文和赵阳的有些相似,而且赵阳又善于耍手段,所以你才会被她给黑了。副教授的职称,应该给你才对!” “事情都过去了,赵阳已经是副教授了,我再争又有什么用呢?” “话可不能这样说,你要是也不进行争取了,那以后你什么都别想争了。我有办法让院方重新做出这个副教授的评选……” “我看,就沒有那个必要了。”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來,院长施文彬人随声至,一脸严肃的出现在柳依依的办公室门口,而施文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医院的领导班子。 “施院长,你怎么……”柳依依见到施文彬后,便立刻问道。 施文彬立刻打断了柳依依的话,一脸歉意的说道:“小柳啊,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的事情我和医院的领导班子都知道了,关于副教授评选的事情,我们确实沒有给出公正的评选。赵阳已经把这件事的來龙去脉都告诉我们了,鉴于我们的疏忽,所以这次副教授评选,我们经过一番商议,决定重新进行考量。经过我们再三研究,再加上赵阳同志犯下的错误,我们一致决定,这次副教授的职称给你才是最合适的……” “你说什么?赵阳已经将把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都告诉你们了?”柳依依惊诧的问道。 “嗯。”施文彬点了点头,“不仅如此,赵阳也提出了辞职报告,并进行了深刻的检讨,从今以后,可能就不会在这家医院里待了……” “赵阳要走?”柳依依更为惊诧了,她不知道赵阳为什么会突然反常了,记忆中,这不是她认识的赵阳。 施文彬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赵阳同志是个好医生,虽然因为副教授评选的事情犯下了一个不小的错误,但是她能够主动承认错误,却也难得。我们也沒有责怪她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我们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们的疏忽,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劝了赵阳,但赵阳执意要走,我们也沒有办法……” 柳依依不等施文彬的话说完,便立刻冲出了办公室,朝着泌尿外科跑去。 叶寒见状,急忙向施文彬道:“院长,我去看看。” 施文彬等人则愣在了那里,大家一番面面相觑,都尴尬的离去。 泌尿外科的主任办公室里,赵阳正在收拾着自己的办公用品,突然,她的办公室被人给推开了,柳依依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望着赵阳,问道:“你要走?” “哦,是你啊。”赵阳语气平缓,沒有一点波澜,一边收拾着办公用品,一边说道。 柳依依见赵阳心不在焉的,径直走到了赵阳的身前,一把拉住了赵阳的手臂,喝问道:“你为什么要走?” “瞧你这话说的,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情?你是我什么人?用得着你管吗?”赵阳一把甩开了柳依依的手,“再说,我走了,你不是也清静了。沒有我跟你做对了,你不是应该感到开心的吗?” 柳依依的心里沒有一点的开心,反而多了一层伤感。她皱着眉头,望着一脸无所谓的赵阳,便道:“你总是这个样子,总是不吭一声就走了,忽然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上次你走的时候,一消失便是五年,后來我才知道,你是去美国留学去了。这次你又准备消失多久?” “是多久跟你也沒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走了以后,你就是这家医院里唯一的美女了,而且也是唯一的美女医生,你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自豪个屁!从小到大,你就喜欢和我抢,和我争,我的人生中已经不能沒有你了,虽然我们是多年的对手,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忘记,曾经,我们也是姐妹!” “姐妹?这么多年來,你有把我当过姐妹吗?如果真的是姐妹的话,你就不会明明知道喜欢他,还要把他抢走。从他对我说,他喜欢的人是你的那一刻,我们的姐妹之情就彻底的断裂了!” “不是我抢他,而是他死皮赖脸的缠着我,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总是故意躲着他,可是他却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我也沒有办法。我还曾经非常明确的告诉过他,我喜欢的人不是他,让他死了这一条心,可是他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 赵阳突然打断了柳依依的话,大声咆哮道:“够了!我不想再听了,就你是香饽饽,人家都是臭狗屎,行了吧?” 叶寒随着柳依依來到了赵阳的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吵闹的声音,本想敲门,想了想,还是算了,就等候在门口,等里面吵完了,他再进去。而且,这也不是他能帮得上忙的。从上次的时候,他就隐约觉得赵阳和柳依依是从小就认识的,这次听到里面的争吵声,也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测。 183我要报仇 办公室内气氛异常紧张,柳依依和赵阳针锋相对,一番争吵之后,两个人都再次陷入了沉默。(..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叶寒从外面走了进來,來到了两个人的中间,朗声说道:“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如果再这样争吵下去,只怕会永远沒有尽头。” 说完,叶寒直接拉着柳依依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当着泌尿外科里所有的医生,大庭广众之下将柳依依带了出去。 出了泌尿外科,叶寒将柳依依拉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才松开了柳依依的手。他看到柳依依神情沒落,便安慰说道:“我从你们的争吵中听的出來,你们应该是很早就认识了。不管你们以前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决裂的,但是就目前的情况來看,赵阳的做法明显是比较恶劣的。她这个样子对你,明显是把你当敌人來对待的,而且许多地方都处处针对你,她这样的人,不值得成为你的朋友,你应该……” 不等叶寒把话说完,柳依依便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叶寒的话:“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和赵阳怎么样,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与我确实沒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与你却有莫大的关系,与你有关系的事情,我都会去关心。”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被人陷害入狱长达五年之久,到现在还沒有洗刷冤屈,还有时间來关心我?再说,我和你非亲非故,你关心我干什么?”柳依依气呼呼的说道。 叶寒知道柳依依在气头上,沒有跟柳依依一般见识,笑着说道:“就算非亲非故,也好歹算是个朋友吧,看到朋友这样,我怎么会不去帮忙呢?再说,我们的关系,应该比朋友更加亲密吧?” 柳依依脸上一红,皱起了眉头,嗔道:“那件事是个意外,以后不准你再提,如果你敢告诉第三个人,你就死定了。” “一夜、情?”叶寒问道,“在你心里,我和你的关系难道就是一夜、情吗?” “那是个意外,也是一个错误,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我也不会如此的苦恼。叶寒,我警告你,以后不准你再提起这件事,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柳依依转身便走,走的是那么的匆忙,头也不回。 叶寒看着柳依依离去的背影,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情也因为柳依依的那一句话而变得是如此的沉重。 柳依依说的很对,他自己的事情还沒有解决呢,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的闲事? 一想到这里,叶寒便拿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几通电话,班也不上了,打车去了华氏庄园。 华氏庄园内,华国安、沈全安、华聘婷、王坤等人都在客厅里静静的等候着,当叶寒一脚踏入客厅时,便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叶寒,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把我们全部叫來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沈全安首先问道。 “报仇,我要报仇!”叶寒坚定不移的说道。 “报仇?”众人都是一脸的疑问。 “对,就是报仇。五年前我被慕容成浩、慕容龙翔父子陷害入狱,我的一生几乎全部毁在了他的手上,如果沒有你们的帮助,我不会走到今天。所以,我要报仇。要将慕容成浩、慕容龙翔父子绳之于法……” 华国安、沈全安、华聘婷、王坤四人都面面相觑,最后华国安开口说道:“叶寒,你要报仇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慕容成浩位高权重,而且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你又拿什么來报仇?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info)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学习神丹门、神针门两大流派的绝技,等到你学成之后,我自然会帮助你报仇。” “神丹门、神针门的绝技博大精深,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能够学完的,就算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悟性也不错,可是要学习如此庞大的丹药、针灸技术,沒有个两三年,我怕我是学不來的。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看到慕容成浩父子每天都过着潇洒的生活,我想想就來气,所以……” “叶寒……”沈全安打断了叶寒的话,问道,“我问你,就算你现在要报仇,我们也愿意帮你,可是你准备怎么报仇呢?” “慕容成浩的儿子慕容龙翔是个花花公子,可以从他入手。龙翔集团表面上是慕容龙翔一手建立的,但实际上,慕容龙翔只不过是个摆设,他的父亲慕容成浩才是幕后的大老板。我和慕容龙翔见过,这个人十分的轻浮,沒有什么心机,完全可以先找出慕容龙翔的犯罪证据,然后再顺藤摸瓜,直接找出慕容成浩的犯罪证据……” 华国安道:“你说的容易,但做着却非常的难,慕容成浩这个人你不了解,他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做事情向來都是滴水不漏的,我安排在他身边的人一直潜伏了好几年,为的就是搜集他的犯罪证据,可是这只老狐狸实在太狡猾了,根本沒有什么把柄可以让你抓住他。你别低估了慕容成浩,这个人能够爬到现在的这个位置上,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从他对付以前的政治对手的手段來看,这个人简直就是一堵不透风的墙……” “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我相信,只要是墙,就一定会透风。华老,你安排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刘文建!” “刘文建?” “不错,正是刘文建。他原是我暗枭的一名成员,暗枭解散后,他一直在给人当保镖,后來我找到了他,暗中授意他去做慕容成浩的保镖,差不多有两三年的时间了。” 叶寒听后,急忙问道:“那刘文建有沒有传回來什么有用的信息?” “除了一些受贿的事情外,其余的什么都沒有,而且受贿的金额也不足以将慕容成浩置于死地。所以,我一直沒有动他。” “华老和慕容成浩有仇?” “早年有些过节罢了,谈不上什么仇恨。” “那为什么华老会对付慕容成浩?”叶寒又问道。 “因为他陷害了你。你是景师兄的徒弟,是神刀门唯一的传人,我们三大流派自从我们三人加入暗枭之后,便一笑泯恩仇了,之前的事情全部一笔勾销,大家都想在中医上闯出一片天地,也都有个人的理想,所以自那之后,便同气连枝,一家有难,另外两家都要帮忙。毕竟我们都是同根同源,是一个祖师爷传下來的后代,我们如果不团结,还有谁会团结?” 说到这里,华国安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因为铁纵横的事情,我们因此耽搁了许多时间。而且当年你的案子也被做成了铁案,我们根本沒有援救的机会,所以只能等到你出狱……” 叶寒道:“原來如此。不过,报仇的事情,我是不会等那么久的,我可以一边学习医术,一边报仇……” 华聘婷插话道:“我赞同叶寒的意见。如果再拖延下去,只怕会越來越难做。从慕容龙翔入手,或许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我也赞同叶寒的意见,其实,要搜集慕容龙翔的犯罪证据,一点都不难。慕容成浩受贿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由慕容龙翔來做的,而慕容龙翔为人轻浮,若是死盯着他,或许会有些斩获。刘文建在慕容成浩身边那么长时间,也获得了慕容成浩的信任,可以继续让他潜伏下去,等到对付慕容成浩的时候,再用刘文建,这样也不至于使得刘文建的身份暴、露。” “各个击破吗?有意思……我这糟老头子是不是也有用武之地了?”沈全安笑着说道。 叶寒道:“我可以跟踪慕容龙翔,然后一步步的搜集慕容龙翔的犯罪证据……” “你沒有车,跟踪起來不太方便,而且慕容龙翔认识你,还是我去吧。”华聘婷自告奋勇的道。 “你们两个一起去。”华国安道,“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 “也好。”华聘婷沒有反对。 “公司的事情,就暂时由我亲自打理吧,你们尽管做你们想做的就是了。”华国安道。 华聘婷点了点头,对华国安道:“爷爷,武田制药的慈善舞会被叶寒破坏了,我担心武田制药的人会报复叶寒……” 就在这时,一个保安走了进來,先是向着华国安鞠躬,然后说道:“老爷,门外來了一个人,自称武田法子,说是武田制药的人,想见见大小姐。” “说曹操曹操到,武田制药的人來的还真快。告诉武田法子,不见!”华国安道。 “爷爷,既然她來了,还是见一见吧,我听说武田制药能有现在的成绩,不是靠武田信之助,而是全靠武田信之助的女儿武田法子。我想见见她,也想看看她的來意!”华聘婷道。 “好吧,既然你决定见她,那就见吧。不过,我可不喜欢见日本人。华老头,我们上去下盘棋,怎么样?” “嗯。” 华国安、沈全安当即离开了客厅,朝楼上走去。 华聘婷对保安说道:“把武田法子小姐带到这里來。” “是,大小姐。” 184美人计 武田法子被带到了客厅,客厅里只有一个人,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子,她猜测,这个人应该就是华聘婷。(..info无弹窗广告) 华聘婷坐在沙发上,看到武田法子一个人从门外走进了客厅,那相貌、那身材,都和她有所一拼。 两个人都是被誉为东海市三大奇女子的人,此时第一次见面,不免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你可是武田法子小姐?”华聘婷首先打破了沉静。 “正是。” “你好,我是华聘婷。”华聘婷站了起來,径直走到了武田法子的面前,伸出了手,并且和武田法子轻轻的握了一下手。 “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武田法子客气的说道。 华聘婷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不知道武田法子小姐來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两个人对面而坐,武田法子道:“我也不跟华小姐客套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來找华小姐,是想跟华小姐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 “对,是合作。武田制药和华氏药业集团的合作……” “武田制药和我们华氏药业集团从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也从來沒有过什么生意上的來往,而且也沒有过什么摩擦,你突然來找我谈合作,是不是有些太唐突了?” “呵呵,我也知道有些唐突,但是如果我们两家合作的话,是利大于弊,而且还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是,我们华氏药业集团凭什么要和你们武田制药合作?” “你们华氏药业集团今年和罗氏制药的那一场持久战打的很漂亮,为此,罗氏制药也会想法设法的來逼迫华氏药业集团,罗氏制药财大气粗,自从成立大中华区之后,就一直在华夏站稳了脚跟,根深蒂固。(..info好看的小说)而华氏药业集团不过是最近几年才兴起的一家公司,论实力、论财力都不如罗氏制药,如果罗氏制药真的想对付华氏药业集团的话,只怕你们很难抵御罗氏制药的攻击。可是,如果你们肯跟我们武田制药合作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到这里,武田法子顿了顿,斜眼看了一下华聘婷的反应,结果她看到的是一脸平静的华聘婷。于是,她继续说道:“华小姐,我们武田制药有很大的优势,我们所开发的一些药物,在神经系统领域一直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而且,我们武田制药的资金十分充足,如果我们……” 不等武田法子说完,华聘婷便立刻打断了武田法子的话,道:“武田法子小姐,真的十分抱歉,我们华氏药业集团向來都是自力更生的,不喜欢和别人合作,尤其是日本人。所以你所提出來的合作问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们是绝对不可能合作的!” “华小姐,你先别这么早下结论,不如你再好好的考虑考虑?”武田法子坚持道。 “不用了,武田法子小姐,我还有些急事要做,就不留你在这里了。來人啊,送客!” 话音一落,华聘婷转身便朝二楼走去,只剩下武田法子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 很快,一个保安便走到了武田法子的身边,说道:“武田小姐,请吧!” 武田法子虽然心中比较恼怒,但脸上却沒有表现出來,起身离开。 华聘婷來到了二楼,二楼的客厅里,叶寒、王坤都坐在那里,华聘婷笑着对叶寒说道:“等武田法子走了以后,我们就出去,去跟踪慕容龙翔,怎么样?” “武田法子來找你干什么?”叶寒好奇的问道。 “谈合作的事情。不过,我们华氏药业集团向來不和日本人合作。” “哦。”叶寒站了起來,对华聘婷道:“那我们走吧,慕容龙翔的身影应该不难找。” 两个人商量已定,又闲聊了一会儿,等到武田法子离开华氏庄园之后,这才离开华氏庄园。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华聘婷沒有开她的那辆保时捷,而是开了一辆大众的帕萨特,低调为主嘛。 上车之后,华聘婷先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询问电话那头的人,慕容龙翔的位置,得到慕容龙翔现在所在的位置后,华聘婷挂了电话,便开车出了华氏庄园。 “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叶寒问道。 “刘文建。” “哦。” 华聘婷开车,很快便來到了刘文建口中所说的地方,那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慕容龙翔就睡在这家酒店里。 停好车子,华聘婷便和叶寒一起下了车,径直朝酒店里走去,很快便來到了慕容龙翔所在的2020房间的门口。 两个人刚來到门口,便听见了里面传出來了嘈杂声,隐约可以听见是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说:“这是老头子的命令,我也沒有办法,既然老爷下了命令,还希望公子你遵守。” 另一个说:“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明明知道我喜欢那个女人,他还要跟我抢?老头子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公子,老头子这样做,也许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我看是为了他自己好!你回去告诉老头子,其他的事情我可以让,唯独这件事不行!” “公子,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如果老头子知道你不听话,只怕你也沒有什么好日子过!” “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老子居然开始抢儿子的女人了,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那好吧,我将你的话转告给老头子,但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希望你也能够清楚。” “你尽管转告吧,大不了跟老头子來个鱼死网破!” 叶寒的听力极佳,他听的出來,房间里的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应该是慕容龙翔,另一个他也十分熟悉,应该就是慕容成浩身边的保镖刘文建。 紧接着,叶寒和华聘婷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两个人急忙从房间门口挪开,躲在了一旁。 刘文建从房间里走了出來,直接乘坐电梯下了楼,而叶寒和华聘婷则守在那里,静静的等候着慕容龙翔的出來。 不多时,慕容龙翔果然从房间里走了出來,华聘婷立刻跟了上去,和慕容龙翔乘坐同一个电梯下了楼。而叶寒则在其后乘坐另外一部电梯下楼。 电梯里面,只有慕容龙翔和华聘婷两个人,慕容龙翔的心情十分的糟糕,不免斜视了一眼电梯中的华聘婷,这才发现,与他同乘电梯的华聘婷竟然是一个美女。 “美女,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慕容龙翔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一样,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华聘婷的身上。 “你叫我婷婷就好了。” “婷婷玉立,实在是好名字。我叫慕容龙翔,是龙翔集团的总裁,龙翔集团,你听说吧?” 华聘婷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沒有听过。” “沒听过?”慕容龙翔有了一些诧异,紧接着便解释道:“龙翔集团可是整个华夏最大的化工企业,涉及的产业非常多,什么医药、汽车、美容、化工应有尽有,你可以想象一下,龙祥集团的实力……” “哦,原來如此。”华聘婷不痛不痒的说道。 慕容龙翔见华聘婷沒有一点反应,不禁有些异样,急忙说道:“美女,不知道能否赏个光,陪我吃顿饭?” “我跟你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饭?” “一回生两回熟,我们这也算是认识了。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如今我们两个同乘一个电梯,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吗?这说明,前世我们就认识了,说不定回眸了不下一万次,才有今天的缘分呢。” “呵呵,你真会说话。好吧,就吃顿饭是嘛?” “是的。” 电梯的门开了,慕容龙翔和华聘婷并肩走出了酒店,而叶寒则悄悄的跟在后面,看到慕容龙翔和华聘婷有说有笑的,便在心中暗暗的叫道:“看來慕容龙翔果然上当了,这下就有好戏看了。” “美女,我知道有一家非常高档的餐厅,在市中心,我带你过去吧?” “不就是吃顿饭吗,我看沒有那个必要吧,就附近随便找个差不多的饭店就行了,高档餐厅的饭食,我还不一定能够吃的习惯呢。” “额,那好吧,这附近有家火锅店不错,要不,我们去吃火锅?” “大热天的吃火锅?” “那你想吃什么?” “随便。” 慕容龙翔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带着华聘婷去了一家中餐馆,要了一个雅间,点了几个菜,便对华聘婷道:“美女,喝点酒吧?” “不,我不喝酒,要喝你喝,我只喝冷饮。” “好吧。” 慕容龙翔又点了几瓶啤酒,和一瓶冷饮,等到菜上齐之后,慕容龙翔便开始他的泡妞策略。 叶寒一路跟來,就坐在慕容龙翔和华聘婷的隔壁,雅间是用隔板隔开的,所以并不怎么隔音,他坐在这里,慕容龙翔和华聘婷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185拍照 华聘婷和慕容龙翔聊了一段时间后,便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雅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边华聘婷刚一出來,叶寒在隔壁也露出头來,将华聘婷唤到了自己所在的包间内,然后透过缝隙,看到雅间里的慕容龙翔鬼鬼祟祟的从怀中拿出來了一小包东西,将包在里面的白色粉末投进了华聘婷的冷饮杯子里,又搅匀,这才安心的回到了座位上。 “这家伙原來这么恶心……”华聘婷用只有她和叶寒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他投进去的一定是迷魂粉,一会儿你想办法千万别喝下去,否则的话,咱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华聘婷笑道:“不喝下去,怎么能够让慕容龙翔上当呢?” 说着,华聘婷拿出了一粒丹药,直接放在了叶寒的面前,道:“我爷爷是神丹门的掌门,我虽然对丹药不怎么感兴趣,但多少还是会一些的。你放心,有这颗丹药,任何毒药都不能对我起到什么作用。” 话音一落,华聘婷直接将丹药放入了口中,吞下了肚子。 “好,那你现在就去那边的雅间,省的被识破了。” “急什么?我还要先去趟卫生间呢。” 说完,华聘婷便出了包间,朝卫生间走去。过了一会儿功夫,这才重新回到慕容龙翔所在的包间里。 “慕容先生,让你久等了。”华聘婷一进门,便落座在原地,然后一脸笑意的对慕容龙翔说道。 慕容龙翔嘿嘿笑了笑,举起面前的酒杯,对华聘婷道:“沒什么,婷婷,來,让我们满饮此杯吧!” “好。” 说着,华聘婷端起面前的冷饮,和慕容龙翔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慕容龙翔看到华聘婷将整杯冷饮喝了下去,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狡黠,心中却在暗想道:“一会儿就有你好受的了……” 过了一会儿,华聘婷便假装头晕转向的模样,然后趴在餐桌上倒了下去。 慕容龙翔见状,心中一阵欢喜,直接扶起华聘婷结完帐便回到了原先的哪家酒店,而叶寒则一直尾随在其后。 慕容龙翔前脚刚进入酒店的房间,在房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叶寒一个箭步便跨进了房间了,迅速的躲在了壁橱里面。 慕容龙翔将华聘婷平放在床上,然后又去卫生间洗澡。趁着慕容龙翔洗澡的这档子时间,叶寒小心翼翼的从壁橱里走了出來,快速來到了华聘婷的床边,然后将华聘婷给唤醒。紧接着,华聘婷拿出苹果手机给了叶寒,让叶寒躲在窗帘后面。然后,她又亲自装出昏睡过去的样子。 等到慕容龙翔洗完澡后,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來,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华聘婷,心中无线欢喜,拍了拍手,解开了围在腰里的一条浴巾,然后站到床边,一边动手解开华聘婷的衣服,一边自言自语的道:“小美女,你可别怪我,如果不是你自己撞在枪口上了,我怎么可能会得逞呢……” 说着,慕容龙翔的咸猪手便伸向了华聘婷的胸口,正准备解开华聘婷胸口上的纽扣,哪知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华聘婷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他一跳。还沒有等他反应过來,华聘婷一个翻身,便将慕容龙翔给推开了。 这时,叶寒从窗帘后面冲了出來,三下五除二便将慕容龙翔给制服了,用浴巾绑住了手脚,扔在了床上。 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叶寒便拍了拍,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慕容龙翔是一阵拍摄。 慕容龙翔看到是叶寒后,惊讶万分,又见叶寒在给自己拍照,便急忙叫道:“你们想干什么?快住手!” “嘿嘿,你以为你是谁,你让住手我就能够住手吗?我还沒有拍够呢,还要再多拍几张。” 叶寒拿着手机换着不同的方位进行拍摄,对慕容龙翔进行了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一共拍摄了七八十张照片,这才停下。 拍摄完毕之后,华聘婷用床单将慕容龙翔的身体给盖住,然后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却不发话。 “慕容公子,你我之间其实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你父亲一手操办的,跟你沒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可以大义灭亲,帮我们找出你父亲的犯罪证据,我就把这些照片全部给你。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些照片全部发到网上,让他们看看,龙翔集团的总裁慕容龙翔光着身子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你威胁我?”慕容龙翔皱着眉头。 “怎么算是威胁呢,我是在帮你。如果你不这样做,改天我们自己搜查到了你父亲的犯罪证据,那或许就会连你一起牵扯进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父亲是幕后操纵者,而你是实际执行者,属于同案犯,一旦东窗事发,你也会被判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由你來检举你的父亲,做出大义灭亲的表率,并且说明你是被你父亲逼迫的,这样一來,你不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 慕容龙翔一言不发,但眼神中却有着一丝犹豫。 “少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抓起來,送到公安局,就说他强、奸、我,我想媒体一定会很关注这件事的,龙翔集团也会因此蒙羞……” “别别别……千万别这样做……” “我们可以不这样做,但你必须配合我们,收集你父亲的犯罪证据。” “好,我绝对全力配合。”慕容龙翔一口承诺道。 华聘婷拿出了一颗丹药,走到了慕容龙翔的身边,对慕容龙翔吼道:“把嘴张开!” 慕容龙翔看到华聘婷手中拿着一颗黑色的药丸,便紧张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少废话,把嘴张开,把这颗药吃下去!” “这是什么药?” “毒药!” “你……你居然喂我吃毒药?” 华聘婷也不跟慕容龙翔废话,用手捏着慕容龙翔的嘴巴,直接将那颗药丸放进了慕容龙翔的口中,那黑色的药丸入口即化,很快便随着慕容龙翔的唾液被咽了下去。 “我给你吃的叫腐骨丹,用七七四十九种毒药炼制而成,入口即化。如果七天之内沒有解药的话,你的身体就会发生变化,首先你的骨头会被腐蚀掉,然后是你的血肉,最后你会化成一摊血水,尸骨无存,是杀人的不二利器。” “你……你好狠的心。” “对付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这样,不然的话,你怎么能够全心全意的听我们的话呢?你要是想死的话,你随便干什么都可以,如果你想活,你就必须在七天之内搜集到你父亲的犯罪证据,然后换取你的解药。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活,你不会应该笨到自生自灭的地步吧?” “我父亲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他这个人也很多疑,除了自己外,谁也不相信,所以他的事情,我也不一定知道。你让我怎么查?” “先从你父亲受贿开始入手,把向你父亲行贿的名单都罗列出來,金额也统计出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來做了。” “好,我答应你。可是,七天过后,我去哪里领取解药?”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到了第七天,我自然会联系你的,不过你一定要保持电话畅通,否则的话,到时候联系不上你,你也只能等死了。” “好的,那咱们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随后,叶寒和华聘婷便走出了房间,将慕容龙翔抛弃在了房间里。 出來之后,叶寒带着一丝的疑问,对华聘婷道:“你以前也给我了吃了腐骨丹,可是我到现在也沒有一点事情,是不是这腐骨丹真的就不存在,只是你吓唬人的一种手段?” “不,腐骨丹真实存在,只不过,我之前给你吃的是假的,给慕容龙翔吃的是真的,入口即化,功效极佳。” “原來如此。” “现在我们干什么?”华聘婷扭头问了问叶寒。 “慕容龙翔的事情搞定了,他为了自己能够活,肯定会出卖慕容成浩,接下來,我们就静静的等待着慕容龙翔的行动。” “我觉得吧,趁热大铁,应该对慕容成浩进行一番旁敲侧击,慕容成浩现在还在东海市,而且据我所知,他和日本人走的很近,而且此次來东海市另有目的,好像是为了什么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刘文建说,这个计划很大,也很邪恶。慕容成浩今年年底就要退下來了,所以他想在退下來之前,大捞一笔,据说,这个计划和武田制药,还有日本的伊贺流忍者有关。” “伊贺流忍者?”叶寒听到后,顿时吃了一惊,问道。 “不错。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却不得而知。” “我知道了,你这些天密切关注慕容龙翔的动向,伊贺流忍者和武田制药的事情,就交给我來办吧。到底是什么计划,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自有办法。” 186绑架 天色已晚,叶寒决定先回诊所休息一夜,第二天再去找宫崎美香等一干忍者问个清楚。.info[] 从的士上下來后,叶寒赫然看见诊所门口蹲坐着一个人,双臂夹在双膝上,头也深深的埋进了双膝里,只能看见一头随风摆动的乌黑秀发。 不过,叶寒还是一眼就认出來了这个人,正是冯珊。 叶寒走到诊所门口,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冯珊,叫道:“冯珊……你怎么会坐在这里?” 冯珊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一些泪痕,双眼中布满了血丝,像是大哭过一场似得,一看见叶寒,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扑进了叶寒的怀里,低泣着说道:“大哥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叶寒先将冯珊扶了起來,然后打开诊所的门,将冯珊带了进去,又给冯珊打了一盆洗脸水,让冯珊好好的洗洗脸,然后又安慰了几句,冯珊的情绪这才渐渐稳定。 原來,冯珊的父母不同意沒有医师资格证还坐过牢的叶寒给冯珊进行手术,可是冯珊却偏偏要叶寒给自己进行手术,这一來二去的交锋后,商谈无果,冯珊的父亲冯道直接将冯珊锁在了家里,亲自去军区医院安排冯珊手术的事情。 等到手术那天,冯珊被逼着來到了医院,借上厕所为由,才得以逃脱,最后直接來到了叶寒这里,静静的等候在叶寒的门口。 叶寒询问完毕冯珊的情况后,也是叹了一口气,对冯珊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逃走了,你的爸爸、妈妈该多着急啊?一会儿,我陪你吃点饭后,我就把你送回去吧?” “不!我不要回去,他们不相信大哥哥你的医术,可我相信,大哥哥,我的手术,除了你以外,谁都不能做。”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你可知道,我一沒有医师资格证,二曾经坐过牢,如果你是家长,你放心把自己个孩子的生命交给你一个这样的人吗?” “可是我亲眼看见你在救护车那么简陋的环境中还连续救了七条人命,这是我亲眼所见了,新闻都报道了,这说明,你的医术很高。” “可是,按照正常手续,我是不具备给病患做手术的资格的,那天的那个事件,属于突发性偶然事情,如果我不及时出手救人的话,很有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因此丧命。但是你的事情不同,肺气肿的手术不算太大,哪家医院都可以做,我沒有医师资格证,是不具备给你做手术的资格的。” “你能给别人做,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做?”冯珊瞪着眼睛,问道。 “我是在为你的生命负责!好了好了,不说这个问題了,你要是不想回去,就暂时住在我这里吧,至少饿不着你,里面还有一台电脑,虽然破旧了一点,但打发一下时间还是可以的。我看你也大概饿了,我去给你买点饭吃,你就坐在诊所里,不许乱走,知道了吗?” “知道了。”冯珊重重的点了点头。 叶寒冲冯珊笑了笑,转身便走出了诊所,去夜市摊上给冯珊买些东西吃。 这边叶寒前脚刚离开,那边花都街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车子直接停在了诊所的门口,从车子里面下來了三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直接进了叶寒所在的那家诊所。 此时,冯珊正在里面玩电脑,看到外面來了三个人,便主动出來说道:“你们是來看病的吧,叶医生不在,刚刚出去,他一会儿就回來……” “你是谁?” “我……我是她的一个朋友……” 三个彪形大汉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睛中闪过一丝邪念,其中两个大汉不由分说,立刻冲向了冯珊,一个大汉拿着一个手帕,直接捂住了冯珊的嘴,另一个大汉则禁锢着冯珊的身体,不让她挣扎开來。 不一会儿功夫,冯珊便昏迷过去了,两个大汉抬着冯珊便上了那辆黑色的车子,第三个彪形大汉走到柜台,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一连串的文字,然后将纸撕了下來,贴在了诊所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最后潇洒离开。黑色的车子呼啸着从花都街离去。 几分钟后,叶寒回到了诊所,手里拎着给冯珊买的饭食,先是喊了一声,无人答应。他又向诊所里走了两步,赫然看见贴在墙壁上的一张纸条,看到上面写道:“你的朋友在我们手上,要是你不想她因为你而死,最好赶紧离开东海市,永远都不要再回來!否则……” 一看到这个字条,叶寒便立刻知道是谁干的了。原先慕容成浩想让自己离开东海市,并且还要给他一百万,被他拒绝了。沒想到,慕容成浩居然会來这一招。 嘀嘀嘀…… 又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诊所的门口,首先从车上下來了一个体格健壮的汉子,急忙走到后门,拉开车门后,冯道才从车里面走了出來。 冯道先是抬头看了一下诊所的门匾,然后迅速走入了诊所,看到背对着他的人正是叶寒,他当即叫嚣道:“叶寒,我女儿呢?” 叶寒回过头,看见是冯道,见冯道一脸的紧张样子,不过,此时的冯道却身穿军装,一身的英姿飒爽,肩膀上扛着的军衔居然大校,而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也都穿着一身军装,肩膀上的军衔都是上尉。 之前,叶寒就知道冯道是军人,但是不知道冯道的军衔,今日一见,居然让他大开眼界。 不等叶寒发话,冯道锐利的目光便已经看到了墙壁的纸条,匆匆看完一眼后,便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冯珊被人绑架了……” “什么?”冯道听后,顿时火冒三丈,大声的叫嚣道,“他妈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绑架我冯道的女儿?是谁干的?” 叶寒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我刚从外面回來,便看见冯珊坐在诊所门口,后來我见她饿了,便去外面买些饭食给她吃,谁知道回來之后,冯珊就被人绑架了,前后只有几分钟时间而已。” 冯道听后,愤恨的对叶寒道:“我女儿被绑架,全都是被你给害的,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就将你碎尸万段!”他转身对身后的两个人说道,“立刻通知公安系统,即刻对此事进行侦破,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出绑架我女儿的那帮人,快!” “是,首长!”其中一个人转身便走,出了诊所后,拿出电话便打了一通电话。 冯道却沒有离去的意思,一屁股坐在诊所的长椅上,先是看了看叶寒,然后才问道:“这明摆着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故意要來整你的。你的事情我不想管,可是现在牵扯到了我女儿,那帮人绑架了我女儿,你说我能不管吗?你跟我说实话,这件事你是否知道是谁干的?” “大致有个印象,但是并不太准。” “哦?说说看。” “慕容成浩。” “谁?你刚才说谁?”冯道听后,也是一脸的诧异。 “慕容成浩!”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居然和慕容成浩有过节?”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信不信由你。” “好,我就信你一次。可是你怎么可能会和慕容成浩有过节呢?” “这事就说來话长了……” 冯道插话道:“那就长话短说。” 叶寒于是简明扼要的将自己和慕容成浩之间的事情说给了冯道听,冯道听后,脸上沒有一丝的表情,平静如水。 这时,外面的马路上响起了警铃声,一辆辆警车迅速停靠在花都街两侧,东海市公安局局长柳杰一脚踏进了诊所的大门,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叶寒,看到叶寒后,他有些惊讶,但并沒有表现出來。 柳杰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冯道,便走到冯道身边,先是向着冯道敬了一个礼,然后一本正经说道:“冯师长,令爱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绑匪实在太嚣张了,居然敢绑架冯师长的女儿,这件事你放心,包在我柳杰的身上,我一定会尽快抓住绑匪的。” “有柳局长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本來我是想打算自己找出那帮王八蛋的,但一想我是军人,这绑架案应该是公安局的事情,所以我就立刻让人给你打了电话,不过,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会积极配合。” 柳杰道:“冯师长客气了,是我柳杰无能,在我的治下,居然会出现这种严重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尽快破案。” “很好,现在一分一秒都是宝贵的,柳局长,那破案的事情就交给你,我就坐在这里等着,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好消息。” “是是是,冯师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柳杰当即走出诊所,对站在诊所外面的十几个警察吩咐了一遍,然后他再次回到了诊所里,來到了冯道的身边,客气的说道:“冯师长,你请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请您在此耐心等候。另外,我还想了解一下,绑匪绑架令爱的真实目的。” “目的?你可以去问问叶寒,都是因为他,我女儿才会被绑匪绑架的!” 187狡猾的绑匪 柳杰走到叶寒的身边,张嘴便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寒将冯珊如何被绑架说了一通,柳杰听后,便陷入了沉默,沉思片刻之后,便对叶寒说道:“你知道绑匪是谁吗?” “我沒有看到过绑匪,所以并不知道谁是绑匪。(..info)” 柳杰道:“那你总知道谁和你有过过节吗?有沒有可能是你的仇人干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叶寒,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们警方配合……” “我一直都很配合警方,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 这时,从外面走來了一个警察,直接來到了柳杰的身边,报告道:“柳局,我们调集了这里的监控探头,发现了绑匪,也追查了一下绑匪的车子,结果发现这辆车子是三天前在xx小区失窃的车子,绑匪开着车子一路朝城西郊区开去,之后便失去了踪迹。” 柳杰听后,急忙道:“城西郊区那么大的一片地,都市村庄林立,里面可是住着几十万人呢……传我命令,所有的人全部行动起來,去城西郊区挨家挨户的追查,直到找到绑匪的踪迹为之。” “是!” 冯道坐在长椅上,听到柳杰下达的命令后,便站了起來,对柳杰道:“柳局长,我希望你们能够再迅速一些,别忘记了,时间就是生命,如果我女儿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也脱不了干系!” “是是是,请冯师长放心,我绝对会尽快找出绑匪的下落,也绝对不会让令爱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冯道点了点头,道:“柳局长,那我等你好消息,如果两个小时内还沒有我女儿的任何消息,那我可就要动用军队了!到时候大军开进了市区,可别怪我沒有给柳局长打过招呼。” 柳杰听后,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看到冯道离去的背影,颇感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是那么的沉重。两个小时,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有两个小时的破案时间,否则的话,冯道就会动用军队。如果冯道真的把军队开进市区里來,他这个局长真的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一扭脸,看了一眼叶寒,问道:“你,跟我一起走。” 叶寒关上了诊所的门,很快便跟着柳杰上了警车,坐在一辆车里。 一上车,柳杰便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绑架了冯师长的女儿?” “我心中有个猜测,但不敢肯定。”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快把你心中的猜测说出來!” “慕容成浩。” “谁?”柳杰听后,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慕容成浩。” “你沒开玩笑吧,慕容成浩怎么会绑架冯师长的女儿?” “我和慕容成浩有过节,之前,慕容成浩曾经劝我离开东海市,永远不要再回來,被我拒绝了。我想,他一定是想报复我,恰好阴差阳错的将冯珊带走了,以便于威胁我……” “你说的都是真的?”柳杰将信将疑。 “我说的沒有半点虚言,但至于是不是慕容成浩在幕后主使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柳杰沉默了片刻,随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对电话那头的人汇报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之后便是一直嗯。 挂完电话后,柳杰又打了另外一通电话,张嘴便叫道:“你带几个人,守在是政府招待所的外面,密切监视那里,一旦发现慕容成浩跟任何人有联系,立刻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后,柳杰斜视了叶寒一眼,问道:“你的事情,刚才在电话里面,我都听我大哥说了,五年前你曾经坐过牢,而且似乎跟慕容成浩有关,那么,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陷害你?” 叶寒知道,柳杰口中的大哥,就是柳依依的父亲。.info[]他缓缓说道:“这么说來,柳厅长也知道我是被陷害的了?” “之前不知道,后來才知道。你和依依的事情,大哥在电话里面也告诉我了。再说,我们之间也并不陌生,至少我见过你好几次,对你的了解也比我大哥对你的了解多。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慕容成浩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过节?你要知道,慕容成浩现在可是正部级干部,你要是诬陷了他,他反过來会把你给整死……”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只是猜测,至于绑匪到底是谁,我不得而知,但绑匪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让我离开东海市。这一点,和慕容成浩之前找我谈话的内容差不多,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慕容成浩在背后指使……” “这话你还跟谁说过?” “冯珊的父亲,冯道,冯师长。” “记住,你这话以后谁也别说了,很有可能会变成诽谤罪。” 叶寒和柳杰同乘一辆车子,很快便來到了城西市郊,这里是一大片的都市村庄,热闹繁华,人口也相对十分密集。根据监控探头显示,绑匪开着车子进了这片都市村庄内,就再也沒有出來,很有可能藏身在这片都市村庄内。 所以,柳杰也是动用了全市的警力,只要能够用得上的,都派來了。 要说,这警察办事的效率就是高,柳杰和叶寒刚刚抵达这里,便有人前來报告,说发现了那辆绑匪开的车子。而在一家网吧的监控中显示,四个绑匪带着冯珊进了一个胡同。 现在,警察已经将整个胡同全部封锁,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警察沒有展开行动,而是等候柳杰的到來,再听从指挥。 除此之外,警察还派了几个侦查员进入了胡同,侦查到,绑匪带着冯珊到了胡同中一栋大楼的十层。 柳杰于是开始布置警力,由特警开路,首先冲入了那栋大楼,然后驱散楼中群众,开始围上了十楼。根据侦查员的报告,绑匪就在1013室,警察便全部聚集在了1013室的门口。 “砰”的一声巨响,特警首先踹开了房门,端着枪便冲进了房间里,大声喊道:“不许动!” 房间里的四个人正在打麻将,忽然看到这种阵势,当真是吓傻了,他们还沒有反应过來,柳杰和叶寒已经冲进了屋里,可是四处搜索了一下,并沒有看见冯珊,而这四个打麻将的人,也并非是绑匪。 就在这时,叶寒的手机响了,叶寒拿出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急忙接听了,问道:“哪位?” “呵呵,你小子动作够迅速的啊,沒想到你居然会报警,而且警察的办事效率也确实很高。不过,你们还是被我们给耍了,我们根本不在那片都市村庄内。那只不过是我们故意放出的一个烟雾弹而已,我们现在早已经离开了东海市,如果你想要你的朋友活命的话,就立刻给我滚出东海市,永远都不要再回來。还有,警察再敢插手的话,老子就撕票!” 话音一落,电话那头便挂点了,只剩下一阵忙低音。 刘杰看到叶寒的面色凝重,急忙问道:“绑匪的电话?” 叶寒点了点头。 “绑匪说了些什么?”柳杰追问道。 “他们似乎知道你们的行动,而且还说他们不在这里,已经离开了东海市,还说让我滚出东海市,不让警察再插手,否则就撕票。” “可恶!”柳杰愤恨的说了一声,“如此嚣张的绑匪,要是不严惩的话,我这个局长还有什么脸面?” “柳局长,看來,绑匪很聪明,至少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而且似乎也知道了警方的行动,难道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題吗?” “你是说,警察内部有人给绑匪通风报信?” “未必。这个事情事发突然,绑匪估计是來绑架我的,恰好我不在,意外将冯珊给绑架走了,借以威胁我。但绑匪不知道,绑走的人是冯师长的女儿,更不可能知道冯师长会打电话通知警察。但警方刚一行动,绑匪就知道了,这说明绑匪截获了警方的专用频段。” “嗯,你分析的不错。看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在绑匪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不过,监控显示的不会错,车子确实是停在了这里,而且绑匪也确实进了这个胡同,这就说,这里面还有人接应,绑匪乘坐另外一辆车子离开了这里,而却让人冒充他们,把我们吸引到这里來了。” “还是柳局长的推理能力强啊。” 柳杰看了一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距离冯道给出的两个小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他眉头紧皱,沉默不语。片刻之后,他重新对行动做出了部署,吩咐手下的人重新寻找可以的车辆,然后再加以监控。 十几分钟后,经过警方的努力,一辆银色的宝马车进入了警方的视野中,加上目击证人的供词,基本可以确认,绑匪将冯珊带到这里之后,便中转了一下,另外一帮人在这里做好准备,带着假人到了十楼,而真正的绑匪却乘坐那辆宝马车离开了都市村庄。 经过交通警察的认真努力工作,那辆宝马车的行驶路线再一次出现在了警察的视线中。 柳杰得到消息后,开始禁止警察使用无线电通讯,用手机进行遥控指挥,开始驶离东海市,朝着绑匪逃走的路线一路追踪而去。 188释放人质 东海市市政府招待所。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让你们逼走的人是叶寒,你们居然给我绑架了一个女孩?”慕容成浩苍迈浑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对着电话那头的绑匪大声吼道。 “别给我解释那么多,立刻把那个女孩给我放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赶紧滚,哪远滚哪!” 慕容成浩生气的挂断了电话,那边刘文建立刻跑了过來,问道:“老爷,出什么事情了?” “那帮兔崽子,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我让他们去逼走叶寒,结果却绑架了一个女孩子。关键是,这女孩的父亲还是军分区的一个师长,这下子弄得满城风雨,整个东海市的警察都在找他们。如果他们不敢进把这个女孩给放了,只怕一会儿军队就会介入,这件事就彻底闹大了!”慕容成浩沉住了气,低声说道。 “老爷,叶寒不过是一个穷小子,就算他留在东海市,也不会造成什么危害吧?” 慕容成浩怒视了刘文建一眼,刘文建立刻感受到了來自于慕容成浩的压力,当即说道:“属下该死,属下多嘴了!” “记住,以后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 “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 刘文建离开了慕容成浩的房间,慕容成浩将手机里的手机卡给扣了出來,又重新换上了一张新卡,然后打了一通电话,谈笑风生的说道:“福田先生,明日午时,我们在老地方见面……对,就我们两个人,到时候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后,慕容成浩便立刻将那张手机卡给销毁了,丢到了马桶里,直接冲走了。 …… 叶寒和柳杰同乘一辆车,正在沿着绑匪逃跑的路线进行追踪,突然前面传來了一个消息,说被绑架的冯珊找到了。 所有的车辆都停靠在了环城高速的路旁,警车排成了一条长龙,都闪着警灯,自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叶寒和柳杰从车上下來,來到了最地点,看到警察已经找到了冯珊,只是,冯珊还在昏迷中,尚未苏醒。 叶寒亲自对冯珊进行了一下勘测,给出结论是冯珊沒有事情。 “在哪里发现的?”柳杰得知冯珊沒事后,提着的心总算又落回了原地,急忙询问了一下最先发现冯珊的警察。 警察直接回答道:“就在前面的路边,那里停放着绑匪开的车子,我们一路追踪过來时,车子就停在路边,除了人质外,一个绑匪都沒有看见。然后我们就立刻通知领导了。” “奇怪!绑匪为什么会突然将人质释放了呢?”柳杰奇怪的问道。 叶寒横抱着冯珊,道:“肯定是因为警察追踪的太凶了,绑匪害怕被抓,决定放弃人质,自己逃走。柳局长,冯珊还在昏迷当中,虽然她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她自身的身体状况并不容乐观,我建议立刻送往医院,并通知冯师长。” “嗯,你说的对。” 柳杰一边打电话通知冯道,一边让人将冯珊送往医院,另外一方面,绑匪的消失,并不能就此了解,他让人继续追踪绑匪的踪迹。 …… 东海市人民医院。 一辆军车呼啸着驶进了医院的停车场,保安拦都不敢拦,车子才刚刚停下,一身军装的冯道立刻从车上下來了,带着两个上尉的保镖便径直朝医院的病房赶去。 “珊珊……珊珊……”冯道來到病房门口,看到病房外面站满了警察,在万众瞩目之下进入了病房,一推开门,便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冯珊,立刻叫了起來。 “冯师长,冯珊现在正在昏迷当中……”叶寒见冯道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了过來,便立即说道。 “昏迷当中?她怎么了?” “沒事,只是吸入了乙醚,暂时昏睡过去了,过一段时间就会沒事的。”叶寒道。 冯道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柳杰,道:“柳局长,虽然你这次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我女儿给救出來了,但是别指望我感谢你。在你的管辖下,东海市居然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应该感到羞耻才对。” “是是是,的确是我们警察的责任,冯师长教训的是。” 冯道又看了一眼叶寒,冷冷的道:“还好我女儿沒有什么事情,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都是我不好,才让冯珊受到如此惊吓,真的很抱歉。” 冯道环视了一圈病房中的其他人,朗声说道:“柳局长,麻烦你们暂时离开病房一下,我想和叶寒单独谈谈。” 柳杰听后,立即做出安排,带头离开了病房,在病房外面等候。 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三个人,冯道、叶寒还有昏迷中的冯珊。 冯道将一张凳子拉到床边,坐在了冯珊的身边,用手握着冯珊的手,眼睛里流露出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关爱之情。 叶寒站在身边,自然能够看出冯道对女儿的关爱,而且冯道屏蔽了左右,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他走到冯道身边,先行问道:“冯师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冯道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叶寒,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东海市吧,你和慕容成浩的事情,我听你说了,虽然我对你表示很同情,但是你是斗不过慕容成浩的。我也知道,这次绑架我女儿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慕容成浩暗中指挥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女儿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慕容成浩是正部级的干部,你什么都不是,五年前他就能够将你送入监牢,五年后的他,权势如日中天,对付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冯师长,如果你询问冯珊的病情的话,我可以继续听下去。如果你要是跟我说这话的话,就请立刻闭嘴吧。我叶寒是绝对不会离开东海市的。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因为我沒想到会让冯珊卷入这件事中來。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叶寒是绝对不会向慕容成浩低头的。他五年前害了我,五年后,我定要让他连本带利的还给我。我知道,我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可是我有一颗赤诚的心,慕容成浩的权势再怎么大,只要我不做犯法的事情,他就拿我沒有办法。”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冯道扭过脸,看着叶寒一脸的不爽,问道。 叶寒重重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冯道突然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我就那么的可笑吗?”叶寒问道。 冯道摇了摇头,说道:“我绝对不是在笑话你,而是在替你高兴。我沒有看错你。你是条汉子。我是一个军人,说话直來直去,不会拐弯。你的事情我听说以后,对你表示很同情,但是你要想扳倒慕容成浩,也绝非那么简单的事情。要知道,他既然能够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就足够说明他的手段。不过,你不是那种畏惧强权的人,这一点很值得我欣慰。而且,我也暗中查了你的档案,你确实是一名很出色的医生,只可惜在关键的时刻却锒铛入狱了,不然的话,你现在也应该能够成为一位名医了。既然我女儿一心只想让你一个人为她手术,我也不再强求了。等我女儿苏醒过來后,我就会安排她进行手术。医生说,她如果再不进行手术的话,很可能会越來越危险。所以,我思來想去,还是决定让你做我女儿的主刀医生。” “冯师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可是我沒有资格为她进行手术。” “我说有,你就有。我女儿的脾气我最了解,她认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我只需要你在麻醉之前露一面就行了。等到她全身麻醉之后,就会进入昏睡状态,到时候是谁再给她动手术,她也不知道。”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你也清楚,你沒有这个资格。这样做,对我们谁都有好处。而且,事成之后,我也会重重的感谢你。” “好吧。为了冯珊,我答应你就是了。” “很好。那手术的事情,我來安排。” “嗯。” 冯道见叶寒都答应了他的请求,总算松了一口气。 叶寒见这里也已经用不到自己了,便对冯道说:“冯师长,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这里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嗯,你去吧,等冯珊醒來之后,我会告诉她手术的事情,到时候你一定要來哦。” “一定。” 叶寒离开了病房,立刻引來房间外面众人的目光,他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离开了医院。 他刚到医院的停车场,便看见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静静的等候在那里,正是不知火美惠子。 他径直走向了不知火美惠子,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我一直在跟着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们总裁想见你!” “福田康成?也好,我也正好想见他!” 189阴谋 (..info好看的小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次回到福田大厦,叶寒已经沒有了当初对忍者的神秘感,自从听华聘婷说慕容成浩和忍着之间还有着什么联系后,他开始对忍者已经沒有了什么好感, 叶寒坐在沙发上,斜视了坐在对面的福田康成一眼,朗声问道:“你叫我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福田康成屏退左右,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一脸笑意的走到叶寒的身边,缓缓的说道:“叶先生,这几天,我一直让不知火美惠子在暗中跟着你,对你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了解,怎么说呢,之前是我们太低估你了,沒想到你居然会认识那么多人,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去了很多麻烦,我听说,你和慕容成浩有仇,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是假,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吗,”叶寒问道, 福田康成嘿嘿笑道:“当然有关系了,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可以帮你复仇,如果是假的,也沒有关系,你可以帮助我们,” 叶寒听后,斜视了福田康成一眼,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先生是个聪明人,必定知道我说的意思,慕容成浩,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开什么玩笑,我听到的,好像却是另外一个版本,说你们和慕容成浩还有武田制药相互勾结,准备在华夏图谋不轨,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福田康成的脸上闪过一丝松动,转瞬即逝,但饶是如此,还是被叶寒给察觉了, “看來,你对我们的事情,知道的不少啊,不过,这也沒有什么,让你知道也无妨,我们伊贺流忍者确实和慕容成浩、武田制药有合作,但是这次合作,对于我们伊贺流忍者來说,沒有一点好处,反而会带來极坏的影响,所以我才会让不知火美惠子把你叫回來,” “我,” “沒错,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你和华氏药业集团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我们伊贺流忍者虽然是日本人,但也都是善良的日本人,在我们的忍者世界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杀死对方的,因为生命是那么的可贵,可是与慕容成浩、武田制药的合作,却违背了我们忍者的宗旨,如果我们继续合作下去的话,只能被当作炮灰而牺牲了,还会玷污我们忍者的名声,” “有这么严重,” 福田康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伊贺流忍者之所以会加入这次合作,全是被武田制药所迷惑的,武田制药看上了我们伊贺流忍者的一种秘药,并希望可以和我们通过合作的方式,将这种秘药开发出來,然后批量生产,利用武田制药在世界上的销货渠道进行大规模的销售,这个秘药首先会以华夏为试点,进行第一批次的上架销售,但前提条件是必须通过华夏药监局的审批,只有审批通过了,我们才能进行销售,后來,慕容成浩和武田信之助取得了联系,就这个新药制定了一个战略计划,连慕容成浩都进行了投资,并且制定了一个销售计划……” 说到这里,福田康成顿了顿,看了一眼叶寒,见叶寒听的认真仔细,便继续说道:“不过,坏就坏在这个销售计划了,与其说这是一场销售计划,倒不如说这是一场阴谋,一场不折不扣的阴谋,” “什么阴谋,”叶寒急忙追问道, “我们的秘药是可以抵抗传染病的,那慕容成浩身居高位,不过也快退休了,便联手武田制药共同制定了这个阴谋,想借用这个秘药在他退休前大赚一笔,首先,他们会释放出传染病的病菌,然后坐等传染病在人群中扩散,当市面上所有的药物都无法进行救治时,这时他们才适当的放出我们的秘药,当人们都得知这种秘药是拯救传染病的灵药时,他们就会对这个秘药进行疯抢,而他们提前将这种秘药库存起來,到时候药价就可以水涨船高了,人们为了救命,就会愿意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价钱來买这个药……” “无耻,卑鄙,”叶寒再也听不下去了,大致知道了慕容成浩和武田制药的阴谋了,当即愤怒的叫了出來, 福田康成道:“确实很无耻,很卑鄙,所以我才会叫你來,” “你叫我來干什么,既然你们不想合作了,为什么不果断拒绝,” “我们毕竟是日本人,又是隐藏在暗处的忍者,而且那个秘药也是我们忍者开发的,我们只能借助外援來解决我们内在的危机,而且除此之外,我们伊贺流忍者也正在面临一场危机,我们的死对头甲贺流忍者在日本国内公然向我们展开了攻击,目前我们伊贺流忍者大部分都已经回国,只剩下极小部分留在华夏处理秘药的事情,但就我们这些力量,根本不是武田制药和慕容成浩的对手,只能寻求一个新的联盟,” “所以,你就來找我,” “对,” “可我什么都不是,又能帮你们做什么,” “正因为你什么都不是,才不容易引起怀疑,而且我们了解到,你和慕容成浩有仇,和华氏药业集团又有很亲密的关系,这就足够说明你的实力了,武田制药是负责生产秘药的公司,他们早已经生产出來了一批秘药,做为库存,但这批药早已经被移走了,而且武田制药也已经拿到了传染病的病菌,随时准备实施计划,我们可以将这个秘药的药方交给你,然后由你带给华氏药业集团,然后让华氏药业集团进行生产,这么一來,即便是武田制药公布病菌,许多人受到了传染,也不用担心他们的阴谋了,另一方面,我们也会尽快找出武田制药收藏病菌的地方,加以破坏,这样一來,我们忍者的名声也就保住了,” 说着,福田康成便将一个药方给了叶寒,说道:“这就是我们秘药的制作药方,” 叶寒将信将疑,接过福田康成的那个药方后,匆匆看了一眼,便塞进了口袋里, “好吧,我就拿回去给华氏药业集团,让他们有备无患,” “嗯,实在感激不尽,” 送走叶寒之后,福田康成的心情十分的愉快,重新回到办公室里,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却露了出來, “啪啪啪”,武田信之助的双手不断的拍打着,一脸笑意的说道:“福田康成,你果然是一个老狐狸,居然用这样的手段就把那个叫叶寒的骗的团团转,这样一來,华氏药业集团就等于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了……” “彼此彼此,如果不是你想出这个主意,我也不会这么做,” 武田信之助笑着端起了两杯红酒,给了福田康成一杯,然后两个砰了一下,说道:“为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伟大计划,干杯,” “干杯,” …… 叶寒离开福田大厦后,刚拦下一辆出租车,只见一道黑影忽然飘下,很迅速的打开了出租车的车门,一屁股便坐了进去, 那人冲着叶寒喊道:“快上车,” 叶寒透过窗户一看,那人居然是宫崎美香,他惊讶之余,还是上了车, “你怎么……”一上车,叶寒便问道, “别说话,司机赶紧开车走人,”宫崎美香慌里慌张的道, 车子呼啸着离开了福田大厦,宫崎美香回头看到沒人追來,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叶寒道:“刚才福田康成都给你说什么了,” 叶寒将福田康成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的全部说了出來, “老狐狸,”宫崎美香听完之后,顿时大骂了一声, 骂完之后,宫崎美香对叶寒道:“福田康成给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相信,一句话都不要相信,记住了吗,”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反正福田康成不是什么好鸟,他给你的药方也是假的,”宫崎美香道, “哦,” “这事说來话长,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车子很快來到了叶寒的诊所,宫崎美香和叶寒纷纷从车上下來后,便进了诊所,进入诊所后,宫崎美香在诊所四周设置下了符咒,这样一來,可以确保这里不被忍者破坏, 忙完之后,宫崎美香这才对叶寒说道:“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叶寒摇了摇头, “沒关系,一会儿你就会知道我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了,” 话音一落,宫崎美香便开始缓缓的说道:“你还记得我原來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忍者山中龙一吗,” “记得,” “我已经找到了他,只不过,只是一具尸体,山中龙一被人杀死了,而在华夏,有能力杀死山中龙一的人,只有福田康成,之后,我介入了调查,这才发现了一个惊天大阴谋,福田康成和武田制药的武田信之助以及慕容成浩之间组成了战略同盟,他们的目的在于掠过大批财富,就是福田康成之前告诉你的那个阴谋,当时山中龙一发现了这个阴谋,想要回总部报告,却被福田康成劫杀,而我也是那个时候才过來的,也意外遇见了你,” 190病毒 听完宫崎美香的这番话后,叶寒便问道:“这么说來,福田康成和武田制药是一伙的?” 宫崎美香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可以相信你吗?”叶寒问道。 “当然可以。”宫崎美香回答道。 叶寒嘿嘿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你相信不相信我沒有关系,重要的是,你要相信,我刚才给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如果福田康成和武田制药的计划得逞,整个东海市,很有可能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因此而丧命,我希望你能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空口无凭,要想让我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你必须亲自带我去看一下他们所生产的药物。” 宫崎美香道:“我也正在寻找他们的秘密基地,可是却一直沒有能够找到。不过,我这里有病毒,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放在你身上,让你感受一下病毒带给你的那种痛苦。当然,我这里还有解药,可以解除你身上因为病毒而受到的痛苦。” 叶寒想了想,道:“还是你亲自体验一下病毒吧,这样我能够有最直观的感受。” 宫崎美香见叶寒不相信自己,也无可奈何。不过,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便答应了下來。 紧接着,宫崎美香便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小瓶绿色荧光液体,放在了叶寒的面前,缓缓的说道:“这个就是原始的病毒,你可别小看这么一点点病毒,只要放入液体当中,足以污染整个东海市的水源。一旦人喝进了带有病毒的水之后,人体也就会随之中毒,之后细菌就会在人体内慢慢滋生,吞噬人体的血脉,不出三天,中了这种毒素的人就会像一具干尸一样,而人体内的寄生虫,也就会随之爬出人体,寻找下一个寄宿体……” “有这么厉害?” “这是我们忍者在战国时代开发出來的一种來自异界的战斗工具,本來早已经失传了,但后來我爷爷经过不懈努力又重新研究了出來,为了寻找这种病毒的解药,我爷爷也是费尽了心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天不负有心人,最后我爷爷还是成功研制出來了这种病毒的解药,首先在类人猿的身上进行实验,最后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最后,我爷爷还意外发现,这种解药对人类的癌细胞也有较强的抵抗能力,所以才会想着拿出來进行推广,希望造福人类。本來这个计划是在造福人类的,可是谁知道到了福田康成的手里,却变成了敛财的工具。他们不知道这种病毒的危害,就单单凭借着武田制药生产出來的那些药物,根本不足以应对那么多人的需求,说不定到时候会造成大面积死人……” 说着,宫崎美香便准备打开装有病毒的瓶子,却被叶寒给阻止了:“等一下。你要是中毒了,三天才能看出效果來,可到那时候,你也差不多死了,我这不是在送死吗?” 宫崎美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忘记了,你有火云邪眼,可以透视人体的血脉,你可以运用火云邪眼进行透视,看到皮肤下面血液的流动,也可以看到人体血液当中细微的变化。大概十分钟后,我就会喝下解药,到时候就会解除我身上的病毒了。”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用火云邪眼……” 宫崎美香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这才说道:“沒关系,我可以用黑瞳來激发你的火云邪眼,这样你就可以有一段时间呈现在火云邪眼的状态了。” 话音一落,宫崎美香立刻双手开始结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双眼睛都变得全黑了,散发着一种空洞,直直的盯着叶寒的双眼。 沒过多久,叶寒便感受到无数的飞针向自己扎來,十分的难受。但只片刻功夫,自己的双眼便变得一片血色,那种难受也消失不见,而站在他面前的宫崎美香,在他的眼睛里竟然变成了血肉模糊的样子,他甚至可以看见宫崎美香全身上下血液的流动,宫崎美香就犹如一个人体剖面图一样,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好了,你的火云邪眼已经开启了。我开始喝下病毒了……” 宫崎美香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了装有病毒的瓶子,然后张开嘴巴,将瓶中的病毒喝下了两滴。 那两滴病毒一经滴在宫崎美香的舌头上,便立刻化成了一大片液体,顺着宫崎美香的食道便滑进了胃里。 叶寒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液体滑进了宫崎美香的胃里,他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液体聚集在宫崎美香的胃腔里,逐渐变成了越來越多的液体。紧接着,那些液体开始不断的冒泡,像是被煮沸了一样。 突然,叶寒看到那些液体里面衍生出來许许多多细小的白色寄生虫來,由于火云邪眼的强大功能,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白色寄生虫的样子,但那白色寄生虫也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小,只有一粒芝麻那么大小,但那些白色的寄生虫开始逐渐的分裂,从一个分裂成两个,两个分裂成四个,四个分裂成八个,成倍的激增。 大约只有两三分钟的时间,原先的那一摊液体,竟然变成了成百上千条白色的寄生虫,在胃腔里面不断的跳跃着。 又过了两分钟,那些白色的寄生虫开始沿着胃腔向四处攀爬,很快便侵入了人体的各个地方,开始吞噬着人体的血脉…… “快喝解药。”叶寒看后,顿时惊讶无比,急忙叫了出來。 宫崎美香听后,连忙喝下了解药。 叶寒注意到,那解药一经喝下肚,便开始渗透到宫崎美香身体内的每一个地方,原先嚣张猖狂的病毒,此时全部想吃了毒药一样,个个浑身抽搐,最后挣扎着死去,又重新回到了胃腔里面。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火云邪眼消失了,叶寒再也看不到宫崎美香体内的变化,但是他注意到,宫崎美香整个人的脸色十分难看,皱着眉头,双手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正当叶寒准备询问宫崎美香是怎么了的时候,宫崎美香突然哇的一声,便吐了出來,吐出來的竟然是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还散发着一股子恶臭味。 “你沒事吧?”叶寒急忙上前关心的问道。 宫崎美香一抹嘴巴,摇了摇头,说道:“沒什么大事。刚才你可看清楚了?” “都看清楚了,沒想到这种病毒居然如此厉害,我相信你的话。” 宫崎美香道:“你相信我就行了。如今整个忍者都被福田康成蒙在了鼓里,也都被福田康成所利用。而福田康成也诬陷我杀了山中龙一,我现在已经被整个伊贺流忍者通缉,暂时不能抛头露面,这些事情,也只能交给你來做了。”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他们的计划得逞的。” “这是解药的配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拿去大批量生产,以应对不时之需。当然,如果能够找出他们投放病毒的地方,并且加以阻止,这是最好的选择。” 宫崎美香掏出了一张纸,直接塞给了叶寒。叶寒接过去之后,便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做好一切的。这个诊所不算大,白天沒什么人,你平时可以在这里休息。我估计,福田康成也可能沒有想到,你会躲在这里。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嗯,多谢收留。不过,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我不可能在你这里一直待着,今天晚上先在你这里过夜吧,明天一早我就走。” “好吧。” 宫崎美香走到里面,看到诊所里只有一张床,便问道:“只有一张床啊?” “嗯,你睡床,我睡沙发。” “那不是委屈你了吗?我是不是有点鸠占鹊巢的意思?要不,我们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吧?” 叶寒听后,有了一丝莫名的兴奋,问道:“这样,可以吗?” “可以。不过,只是单纯的睡觉,如果你中间敢乱动的话,我肯定不会饶你的。” 两个人说睡就睡,宫崎美香也沒有那么多的顾忌,一向很开放的她,当着叶寒的面,直接脱光了衣服,然后去浴室洗了澡,这才出來。 这时,叶寒已经躺在床上了,看到出水芙蓉一般的宫崎美香,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而且眼睛贪婪的将宫崎美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看了一遍。 “好了,再看下去,难受的只是你自己,赶紧去洗洗澡,然后就睡觉吧。” 叶寒无奈,只好去洗澡了,洗完澡出來后,这才发现,宫崎美香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床边,很快便躺在了宫崎美香的身边,拉过來被子的一角,直接盖在了身上。 可叶寒的心里却一直想着一些邪恶的事情,手不由自主的便放在了宫崎美香的身上,见宫崎美香沒有什么反应,这才大着胆子,又进一步的将手放在了宫崎美香的酥胸上。 191摊牌 (..info好看的小说)“你再得寸进尺,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突然,宫崎美香的话音在叶寒的耳边响起, 叶寒急忙抽回了手,一阵的尴尬,嘿嘿干笑了两声,说道:“我以为你默认了呢,” “老实睡觉吧,什么都别想,一觉就会睡到大天亮,如果你满脑子都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估计你一整夜都无法入眠,”宫崎美香提醒道, “多谢提醒,” 这会儿,叶寒总算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了,可是身边平白无故多了一个美女,如果不趁机揩油的话,岂不是便宜她了, 正想着呢,宫崎美香突然侧过了身子,将一条**直接搭在了他的身上,膝盖顶住了他的下半身,而且他的大腿也能感受到宫崎美香双腿中间毛茸茸的,不仅如此,宫崎美香的半个胸部都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那软绵绵的一大团肉,蹭的他身体一阵蠢蠢欲动, 尼玛,这个女人沒穿内裤,还这样姿势的睡觉,这是在赤、裸、裸的诱、惑他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叶寒轻声问道, “我是在考验你的耐力,” “万一我把持不住了呢,” “那么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随你怎么说吧,我困了,我先睡了,” 不一会儿功夫,便可以听见宫崎美香均匀的呼吸声,叶寒本以为宫崎美香已经睡着了,哪知道她的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下体,在那里不停的晃动,让本來就已经充血的下体,变得更加粗壮了, “你到底是要闹哪样,不让我碰你,你却一直在调、戏我,你有完沒完,”叶寒忍不住,直接吼道, 宫崎美香像沒事人一样,呵呵笑道:“我就是在调、戏你,怎么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惹火了我,我把你给强、奸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床上,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就不信,你真的就那么能忍,如果你忍不住了,就來吧,我随时准备把自己奉献给你,”宫崎美香继续用话语调、戏道,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叶寒鼓足了勇气,一翻身,便将宫崎美香压在了身体下面,双手直接放在了她丰满的胸部,用力的捏了一把, 本以为宫崎美香会反抗,谁知道宫崎美香压根沒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反而一把将叶寒紧紧抱住,从嘴里发出了一阵娇嗔,刺激着叶寒的神经, “你……”叶寒是一阵惊讶,急忙问道, “你什么你,刚才是你想要我,现在是我想要你,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别在那里装糊涂了,赶快來吧,做完好睡觉,” 话音一落,宫崎美香便伸长了脖子,直接将嘴唇凑在了叶寒的嘴唇上,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开始了激烈的热吻, 叶寒感受到了宫崎美香带來的热情,索性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始在宫崎美香身上为所欲为, 可还沒有等他的身体动两下,宫崎美香便将自己压在了身下,直接骑在了他的腰身上,开始掌握着整个场面的主动权,然后身形放浪,尽情的尖叫着,顿时宛如一个水性杨花的风**子一般, 叶寒还是第一次享受女人主动,便躺在床上,尽情的享受着宫崎美香带给他的快感,很快,他的战线便全线失守,被宫崎美香给攻破了战线,开始骑坐在他的身上任意的搔首弄姿,任由宫崎美香发出那快感的叫声…… 第二天,叶寒醒來的时候,宫崎美香已经不见了,而在桌子上则留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设法取得武田法子的信任,便可以找到武田制药储存病毒的地方”一些字, 昨晚的一夜**,叶寒的身体给出了最直观的感觉,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疯狂,真的比较起來,宫崎美香反而占了上风, 昨晚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和宫崎美香连续战斗了三个回合,以至于到现在他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体内续存已久的弹药也就此发泄完毕了, 起床后,叶寒穿好衣服,先给华聘婷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武田法子的位置后,这才打的去了武田制药的公司所在, 叶寒抵达武田制药的公司总部,在武田制药的门口苦苦等候了一个上午,这才看到武田法子从武田制药的走了出來,沒有保镖跟着,就她一个人,径直去了附近的一家花店,他随之也跟了过去, 这家花店和其他很多花店一样,门面不大,但花团锦簇,玫瑰花百合花满天星,一束束摆在门外的架子上,还沒有靠近花香已经盈鼻, 老板娘是个差不多三十岁的少妇,长得虽然不错,但和那些花儿比起來还是要相形见绌, 此时的她蹲在摆花的架子前整理一束散开來的百合,感觉到后面有人,头也不回说了一句:“要买什么花吗,” 沒有听到回音,却听到脚步声直接走进了店里,以为只是随便看的顾客,也不再理会, 花店分为前后两进,叶寒进入花店,穿过前厅,直接推门走到了后面的小房间, 小房间中就显得有些凌乱了,一地的枝枝叶叶,显然外面漂亮包装起來的花束都是在这个地方加工完成, 坐在房间一角一张小板凳上的女孩就证明了这点,她正低着头,专注的一刀刀裁剪手中的一支支花儿,旁边的花瓶中插着的是已经修好的花枝,火红的盛放着,尽是玫瑰, 大概是听到了门声,女孩抬起了头,让叶寒看清了她的面庞, 弯弯的眉儿轻蹙,小巧高挺的鼻子镶嵌在粉嫩娇润的薄唇上方,无处不美,尤其那对眼睛,仿佛卡通人物般又圆又大,乍一看以为是哪本漫画书的美少女蹦了出來一般, 由于她是坐在小凳子上抬起头,白色t恤的领口垂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也能想象出其整体的轮廓该是多么的宏伟,再看她露出的手臂和屈起的长腿,纤细而修长, 不用再多说什么,这就是真正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而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武田法子, 看到武田法子后,叶寒有些惊讶,沒想到武田法子会突然转变成一个扎花的女工, 武田法子抬起头,看到叶寒站在门口,便微笑着问道:“先生,要买花的话,请到前面,” “我不买花,只是单纯的想來看看你,”叶寒道,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对我來说,这家花店里所有的花加一起,都沒有你漂亮,能够站在你面前好好的欣赏你的美貌和艳丽,也算是一种福分吧,” 武田法子噗哧一声笑了出來,不禁感觉到叶寒有些意思,但是她从來沒有见过叶寒,并不认识叶寒,对于叶寒而言,他却要好得多,至少他在华氏庄园内偷偷看过武田法子一眼,所以,他才能一眼认出武田法子來,并一路跟了过來, “先生,你可真会说话,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丽吗,” “当然有,你可是鼎鼎大名的武田法子小姐,如果连你的美丽都不足以艳压群芳的话,那么放眼整个东海市,又有几个人可以与武田法子小姐相提并论呢,” 武田法子突然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笑容也顿时烟消云散,她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叶寒,听到叶寒一语便道破了她的身份,便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你好,我叫叶寒,”叶寒主动伸出了手,递到了武田法子的面前, 武田法子听后,先是怔了一下,随后伸出手和叶寒轻轻的握了一下,冷笑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知道叶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请你吃顿饭,喝喝茶,聊聊天,” “哼,恐怕叶先生找错人了吧,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和别人一起吃饭、喝茶、聊天的,” “我知道,所以,我是有备而來,我知道你们武田制药正在实施一项计划,而且我也知道,你们和伊贺流忍者在进行合作,妄图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手段,來敛财,” 武田法子缓缓的站拉起來,对叶寒的防备也倍增,双眼紧紧的盯着叶寒,双臂环抱在胸前,冷笑道:“看來,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吗,”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你们和慕容成浩也有联系……” “看來,你真的知道我们武田制药的很多秘密,可惜的是,你來找我,是最大的错误,你信不信,我可以杀你灭口,” “信,但也请你相信,我如果不是有备而來,又怎么敢在你的面前袒露一切呢,你们所实施的每一件事,我都告诉了我的一个朋友,如果我有什么意外的话,我的那个朋友便会立刻采取行动,向公安机关报警……” “警察会相信你说的吗,”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武田法子沉默了片刻,问道:“你到底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192制伏 “我只是想來劝劝你,让你放弃那个所谓的计划。”叶寒道。 武田法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神也变得犀利起來,她缓缓的站了起來,放下手中正在摆弄的鲜花,道:“就凭你这一张嘴,我就要听你的?” 武田法子突然发难,她从地上轻盈地跳跃而起,两腿如旋风一般踢向了叶寒的头部。出腿速度竟快若流星,而且看她两腿,却是劲道十足,实在不可小觑。 她的脸上写满了自信,好似叶寒已成了她腿下的猎物。 “这女人果然有一手!” 叶寒暗赞了一声,由于和武田法子相距太近,此刻已是躲闪不及,只得两手格挡了过去。 “篷、篷……” 两记轻微的碰撞声接连响起,武田法子借着叶寒那格挡时运出的推力,竟在空中旋身翻飞了几圈,稳稳地在叶寒的斜对面落了下來。 叶寒微有些惊讶,武田法子柔弱的身躯竟隐含着强劲的爆发力。 武田法子一击无功,毫不气馁,脚踝微微地扭动了几圈,又一次腾身而起,右腿向叶寒暴踢了过去。 叶寒已经感受过一次武田法子的力道,也不再大意,紧盯着她右腿的來势。见她这次选择了自己的胸膛,不由放下心來,暗笑道:“你这次可选错位置了,我这地方最是结实,就算给你踢上两脚也无关紧要的,最多痛上一阵子而已!” 不过,尽管脑中这样想着,叶寒还是不打算让她踢中,身子向旁侧轻巧一闪。 叶寒几乎沒什么悬念地避开武田法子的这一脚,却忽地听到武田法子口中竟发出的清脆笑声,微一惊疑,旋即便发现她的左脚竟以迅捷地向自己的裆部狠狠踢來。看來她一秒前踢出的右脚只不过是掩饰而已,真正的杀招竟是现在这只左脚。(..info无弹窗广告) 叶寒不及细想,身子下意识地向后直挺挺倒在了地面,这才堪堪躲了这断子绝孙的一腿! 他一个鲤鱼打挺,飞快地重新站起,虽然这次还是沒有什么损伤,可却已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盯着那武田法子,怒道:“妈的,我好心好意想让让你,你却使出这么阴险的招数來,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吗?” 武田法子笑道:“对付你们臭男人,就得这样!” 叶寒狞笑道:“好,你踢了我四脚,我现在也还你一拳,小心了!” 声音一落,叶寒已经冲到了武田法子的面前,使了个黑虎掏心的招式。 只不过,这并不是纯正的黑虎掏心,按照叶寒的意思,这招应该是百发百中抓奶手。他的右**、荡地抓向武田法子高高鼓起的胸部。 “下流!”武田法子似有些羞愤地叫骂了起來。 眼见叶寒的那只魔爪越來越近,武田法子快轻盈地一个旋身,想要避开过去。 不过叶寒这手臂伸到中途的时候,却突然加速,武田法子只闪到一半,肩头上的衣服就被叶寒的五指山给扣住了。 武田法子心中一惊,脑袋一低,身子一缩,居然将由着叶寒那一扯之力把外衣给脱掉了,而她则轻巧地溜到了旁边。 武田法子如今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红色的小背心,腹部和手臂上的大片肌肤裸露了出來,堆霜赛雪,映衬那抹嫣红,在这夜幕下显得异常两眼。 叶寒却沒去注意这个,只看着掌中那轻飘飘的衣裳有些愕然,沒想到武田法子的反应还挺快得的。 武田法子带着一脸的愤怒,快速地欺到叶寒的身畔,右手两根手指狠狠地叉向了叶寒的眼珠子,同时左脚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再次光顾叶寒的裆下。.info[]这武田法子可真够狠的,自出招以來,几乎每次照顾得都是叶寒身上致命的部位。 叶寒甩手将那外衣扔掉,两腿内夹之时,脑袋迅疾地向侧边摆动,轻松的避过了武田法子的“二龙戏珠”招式,并用双腿将武田法子的左脚给大力夹住了。 武田法子使劲抽了几下沒抽出半分,急切之下右脚猛地蹬向了叶寒的咽喉。 叶寒这次沒再闪避,分出一手去抓她的小腿。 武田法子这一脚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速度快到了极点,不过叶寒的速度却比她更快,竟是后发先至,在她的右脚踢到自己的咽喉之前将她那小巧的脚踝握在了掌中。 尽管如此,叶寒还是微微吃了一惊,小丫头这一脚的力度之大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被抓后居然还向前冲了几公分,待叶寒再次加力时才算完全将它稳住。 此刻,武田法子的两条腿都已被叶寒控制住,身子沒了倚靠之处,登时向后仰倒。 叶寒急忙伸出了手臂,一把揽住了武田法子的腰部,用力向己方一拉,那武田法子的身体反被他拉到了面前,与武田法子來了一个面对面。 “怎么样?还要打吗?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叶寒洋洋得意的道。 “别高兴的太早!”武田法子突然冷笑了一声,空出來的双手直接抓向了叶寒的眼睛。 叶寒吃了一惊,手上一用力,直接将武田法子甩了出去,骂道:“你这女人太识趣了,我一直在让着你,你却每次都攻击我的要害!” 武田法子被叶寒用力甩了出去,双脚落地后,听到叶寒的抱怨,便道:“这叫兵不厌诈,我可沒有让你让着我!” “好!那我就不让你了,一会儿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叶寒彻底被激怒了,看來不先制服武田法子,武田法子会一直沒完沒了的和自己纠缠下去的。 一想到这里,叶寒暗暗运气体内真气,将真气凝聚于十指间,双手呈现出爪形,凭借着快速移动的身体,不停的抓向了武田法子。 武田法子突然感到了一股与之前不一样的气场,叶寒整个人也变得认真起來,而且叶寒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她还沒有反应过來,就已经被叶寒欺身到了面前。她不由得吃了一惊,想要躲开,哪知道叶寒的十指实在太快,直接抓在了她的身上。 “嗤……” 一声脆响,武田法子身上的红色小背心被叶寒抓成了两半,红色的胸罩顿时露了出來。 武田法子还來不及惊叫,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胸罩也被迅速的解开了,除此之外,还有她身上穿着的那条裙子,也被撕成了两半,只一瞬间,她便成为了一个半裸在叶寒面前,只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内裤的女人。 “啊……” 武田法子尖叫了一声,立刻用双手捂住了丰满的胸部,在她手臂的遮挡下,丰满的胸部若隐若现,反而多了一**惑。 “蓬、蓬、蓬”的三声响,叶寒用手指在武田法子身上的三个穴道上连续点了三下,武田法子整个人顿时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啦?”武田法子也是一阵惊讶,她的身体僵硬在那里,却怎么也不停她使唤了。 叶寒拍了拍手,笑道:“沒什么,我点了你的穴道,让你暂时动弹不了,这样,我也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话音一落,叶寒便将武田法子遮挡在胸部前面的手给挪开了,她那丰满的胸部,顿时在叶寒面前展露无遗。 “哇……真大!”叶寒用淫、邪的目光审视着武田法子丰满的胸部,脸上露出了十足的淫、笑。 “滚!快滚开!快把你的目光移开!”武田法子尖叫道。 “呵呵,你急什么?这么好看的胸部,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我怎么舍得把目光移开呢。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说着,叶寒便伸出了邪恶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武田法子的胸部,然后用力抓了一下,同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饶有兴致的道:“嗯,好柔软,我一手都抓不完,手感确实不错,不知道这味道如何?” 听到叶寒这么一说,武田法子惊讶无比,急忙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叶寒将脸庞慢慢凑近武田法子的胸前,双手牢牢的抓住她丰满的胸部,然后伸出了柔软湿滑的舌头,用舌尖在武田法子的右乳乳尖轻轻的舔舐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啊,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叶寒直接将两片嘴唇印在了武田法子的乳尖上,舌头轻轻的拨弄着她的乳尖,嘴唇却用适当的力量进行吸允。 “嘤……”武田法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娇嗔,她的眼眶里也浸满了泪水,向叶寒求饶道,“求求你……不要……不要……嘤……” 叶寒一脸的淫、笑,见用这种淫、荡的手段逼得武田法子开始求饶了,便停下了动作,望着已经流出泪水的武田法子,问道:“我想知道,你们把病毒藏在了什么地方?” 武田法子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很好!” 叶寒的手直接移动到了武田法子的腰部,用力一扯,直接将武田法子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给褪掉了,她整个人完**露在了叶寒的面前。 193折磨 “啊----” 武田法子顿时大叫了一声,远在花店外面的老板娘急忙冲了进來,看到武田法子光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叶寒却正在一种淫、邪的眼神审视着武田法子,她顿时惊叫道:“武田小姐,你们这是……” “快报警!快报警啊!”武田法子被叶寒戏弄了一番,好不容易见到花店的老板娘走了进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对那老板娘大声叫道。 老板娘连忙点头,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向外走。 可是,叶寒却先她一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真气凝聚在指尖上,直接戳中了老板娘身上的一个穴道,那老板娘立刻僵硬在那里了,一动不动,身体也不听她的使唤了。 “我这是怎么了?”老板娘也是一脸的惊讶。 叶寒冷笑了一声,随手拿过來一个布,直接塞进了老板娘的嘴里面,道:“不好意思,暂时委屈你一下。” 完事之后,叶寒又快速的冲到了外面,直接将花店的卷帘门给拉了下來,这才重新走到花店的后面。 “救命啊……救命啊……”武田法子看到叶寒又再次出现,而且老板娘也被叶寒制伏,便大声尖叫道。 “你喊吧,大声的喊。外面是闹市区,车水马龙的,估计沒有几个人能够听见你的喊声。即便是听见了你的喊声,大家冲进來后,首先会看见你一丝不挂的站在这里,我可不敢保证那些冲进來的人不好奇拿出手机一阵乱拍,完事之后,可能随手就发到微博上去了……” 武田法子急忙闭上了嘴巴,不再叫喊了。 叶寒笑道:“这才对嘛!” 说着,叶寒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一丝不挂的武田法子咔嚓咔嚓的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你……你干什么?” “给你拍照啊,如果你不告诉我病毒藏在什么地方,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让大家都來看看,你这个貌美如花的大小姐的曼妙身姿……”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我动一动手指,这照片可就传出去了,你可要想清楚哦……” “你等等……等等……”武田法子急忙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寒走到武田法子的身边,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然后从头到脚将武田法子的裸、体做了一个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 尽管武田法子是多么的不想,多么的反感,可她沒有一点办法,除了嘴巴和舌头能够动弹之外,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 也多亏了叶寒沒少看岛国的毛片,拍摄起來还相当认真,并且一边拍摄,一边对武田法子道:“你们岛国有那种**,今天我就把你当**拍摄一回,请你予以配合。当然,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病毒藏在什么地方的话,我会立刻停止我现在的动作,待我找到病毒并销毁后,我就会把我手机上的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全部删除掉……” “你无耻!” “我无耻?嘿嘿,我无耻的还在后面呢!” 叶寒从一旁拉过來了一张椅子,放在了武田法子的面前,然后将武田法子放在椅子上坐着,将她的双腿大剌剌的分开,姿势什么的,只要他想怎么摆动,就怎么摆动。 他蹲在武田法子的双腿中间,先是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武田法子的私、处,看到那个地方是如此的粉、嫩,而且毛发稀松,看上去非常的干净,似乎从來沒有受到过玷污,不禁感到一丝诧异:“你还是个处女?” 武田法子早已经羞愧难当了,脸上是一阵绯红,在叶寒淫、邪的目光下,她的私、处被一览无遗。她的牙齿紧咬着下唇,皱着眉头,看上去十分的难受,却沒有理会叶寒。 叶寒嘿嘿笑道:“你不说也沒有关系,毕竟我是一名医生,自然能够看的出來。只是,我沒想到,在岛国,像你这样年纪的女人,居然还有处女,实在是稀有品种啊。如果我今天破坏你了的身体,那岂不是成了大罪人?” 说着,叶寒便站了起來,用手机拍摄了一段足够长的视频后,这才将手机塞进了裤兜里。 他见武田法子对他的做法虽然很反感,可并沒有忍耐到极限,也沒有将病毒的所在透露给他。可见,他的手段还不算狠。 他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物品,看到了一个剪刀,便顺手将剪刀给拿了过來,亮在了武田法子的面前,一脸的坏笑。 “我刚才不禁拍了你的裸照,还拍摄了一段视频,本來以为你会就范,和我合作,说出病毒藏在什么地方。可现在看來,那样似乎还不足够威胁到你。那么,我就只能换一种手法了。” 叶寒拿着剪刀在武田法子面前是一阵晃动,嘿嘿笑道:“女人都爱美,何况你又是个绝世美女呢,想必你肯定比其他女人更爱美吧……” 说着,叶寒用手拨弄了一下武田法子披肩的长发。 武田法子突然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看你头发太长,这大热天的,不如给你剪个新发型,也换换心情,怎么样?” 武田法子急忙叫道:“你别乱來啊,我这头发留了十年了,我这发型可是年前刚弄的,是国际上知名的造型师给我弄得,你千万别乱來啊……” 不等武田法子把话说完,叶寒拿着剪刀,抓起武田法子的头发,咔嚓便是一剪刀,乌黑秀丽的长发顿时脱离了武田法子的头,被握在了叶寒的手中。 “啊----” 武田法子撕心裂肺的尖叫了一声,看來这剪头发对她还是有些心里摧残作用的。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要杀我是嘛?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刚才我不小心剪掉了你一把头发,实在不好意思,你看你这头发,一半长一半短的,多难看啊,我來给你剪齐吧……” 话音一落,咔嚓一声,又是一剪刀下去了,叶寒又剪掉了武田法子头上的一把长发。 “哎吆,那边又短了,怎么办呢?好在我有学过剪发,我再给你修理修理……” “咔嚓……咔嚓……咔嚓……” 叶寒连续几剪刀下去,原本一头乌黑亮丽秀发的武田法子,现在已经被剪成了短发,看上去参差不齐的。 武田法子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看到自己珍爱的长发被叶寒给一剪刀一剪刀的剪掉了,心里那叫一个支离破碎啊。不过,她始终紧闭着嘴巴,似乎并不打算说出病毒的所在。 叶寒站在武田法子的面前,也泛起了难,他想了片刻,便又想到了一个主意,便对武田法子道:“武田法子小姐,你说,我要是用这剪刀在你的脸上划上那么一下,你那美丽的容颜,是不是就要大打折扣了?” “你……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叶寒举起手中的剪刀,直接贴在了武田法子的脸上,愤怒的道,“你别把我给逼急了,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你快点告诉我,病毒被放在什么地方了,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真的会在你漂亮的脸蛋儿上划上那么一道……” 说着,叶寒便将剪刀的刀尖对准了武田法子的脸上。 武田法子感受到脸上一阵冰凉,并且越來越疼,她真的怕叶寒在她的脸上划上一道,那么她就会因此而毁容了。她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叫,大声道:“我说……我说……” 叶寒拿掉了剪刀,长出了一口气,道:“迟早都要说,你要是早说的话,何苦受那么多罪呢?说吧,病毒被藏在什么地方?” 武田法子道:“病毒被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必须要我带你进去。” “你还敢跟我耍诈?” “不是耍诈,是真的。病毒是我爸爸藏的,负责看守病毒的人也都是我爸爸安排的人,除了亲眼见到我爸爸和我之外,其余的人一旦靠近,就会被杀死。即使杀不死对方,也会很快将病毒给投放下去。到时候,计划就会提前。” 叶寒皱起了眉头,沒想到藏病毒的地方会如此复杂。 武田法子见叶寒有些不信,便继续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反正我也打不过你,我又被你制伏了,能耍什么花招?”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这下你可以告诉我病毒被藏在什么地方了吧?” “你先给我穿上衣服,我再告诉你。” 叶寒从壁橱里找出來一套衣服,那衣服应该是老板娘的,他也不管是谁的,直接套在了武田法子的身上,问道:“这下可以说了吧?” “病毒被藏在自來水厂里。” “自來水厂?亏你们想的出來,居然会想到通过水源來传播病毒?东海市有两个自來水厂,你说的那个自來水厂是哪个自來水厂?” “就是在城北区的那个自來水厂。你先解开我的穴道,我可以带你去找病毒。” 叶寒当即爱武田法子身上戳了两下,解开了武田法子的部分穴道,为了防止武田法子逃走,他只是让武田法子的双脚能够动弹而已。但武田法子的上半身却仍旧沒法动弹。 “走吧,带我去自來水厂找病毒!” 194水厂 东海市第一自來水厂。 叶寒和武田法子从出租车上走了下來,之后由武田法子带着叶寒进入了自來水厂。 自來水厂的门卫见到武田法子來了,拦都不拦,直接放武田法子进去了。 武田法子带着叶寒在自來水厂里七拐八抹的,一会儿便來到了自來水厂厂地的后院。在后院里,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房间,房间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两名戴着墨镜的魁梧男人,看上去,应该是保镖,却和整个自來水厂都格格不入。 两个人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时,两个保镖立刻从长椅上站了起來,向着武田法子便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武田小姐。” “嗯,把门打开。”武田法子随口说道。 “是。” 两个保镖将房门给打开了,呈现在叶寒和武田法子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带着阶梯的甬道,一直通向地下,房间内光线不怎么好,十分的昏暗。 同时,叶寒也能感受到产品能够甬道内扑面而來的习习凉风。可以确定的是,这条甬道是通风的。 武田法子带着叶寒进入了这条甬道,并且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个手电筒,以便照明用。 两个人进入甬道之后,便沿着阶梯开始向下行走,而房间的门也再次被关上了。 手电筒的光线一直朝甬道下面照去,却一眼望不到头,足可见这条甬道的深度。 “这里通向哪里?”叶寒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这里原本是自來水厂的一个地下水库,后來地下水位下降后,就废弃不用了。但是,这里有一条地下的暗河,自來水厂在其源头那里兴建了一个蓄水库,通过净化水源,然后用管道将自來水输送到东海市的千家万户。可以说,东海市一半的生活用水,都來自这个自來水厂,而自來水厂都靠着这条暗河。” 叶寒听后,立刻明白了过來,问道:“你们要将病毒注入这条自來水的管道,然后利用自來水厂将带有病毒的自來水输送到千家万户里,这样一來,那些饮用自來水的人,就会因此而中毒,是不是?” “你确实聪明。如果你的聪明用在经商上面,或许会创造出许多财富。” “少跟我在这里打哈哈。你们这样做,简直连禽兽都不如。我现在基本上可以猜出你们的计划了,你们计划让半数的东海市人中毒,在医院找寻不到解决方法的时候,你们再将解药流通出去,然后中毒的人,会以高价來购买解药,你们便可以从中谋取暴利,对吗?” 武田法子点了点头,说道:“原计划确实是这样的。不过,由于你的出现,这个计划是否还能够实施起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可知道这病毒的厉害吗?只要那么一小滴,就足以吞噬整个人体的血脉,然后繁衍出许多寄生虫出來,单凭你们生产的那些解药,怎么可能满足人的需求,如果有人买不起药,那岂不是就会白白送命了吗?你们这是在谋财害命,是在制造恐怖袭击,与那些恐怖分子又有什么区别?”叶寒愤慨的道。 武田法子道:“弱肉强食,这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谁有钱谁就能买起药,谁就能够活下去。而且,世界人口那么多,死几个人又算的了什么?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世界和平着想。这个计划一旦实施,就等同于一场疫病,医院里的那些医生是根本无法发觉的,政府也不会觉得这是一项恐怖袭击。我们首先在华夏展开实验,一旦实验成功,我们就会将病毒输送到世界各地,谋取更多的金钱,到时候,世界也会因此经历一场大灾难,人口也会相迎减少。如此一來,能够存活下來的人,就是这个世界上的菁英份子。难道你不认为这个计划很完美吗?” “完美你大爷!”叶寒再也听不下去,举起手便打了武田法子一个大嘴巴子,武田法子白皙的脸庞上,登时出现了五指手印,而武田法子的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嘴角也被叶寒的这一巴掌打的渗出了血丝。 “你居然打我?”武田法子用愤怒的眼神望着叶寒,怒吼道。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们日本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老想着侵略,现在却用更加卑劣的手段來进行经济侵略。你们如果合法的在华夏谋取经济利益,我们自然不会反对,可是你们居然能够想出这样丧心病狂的计划來,简直禽兽不如!” “哼!你尽管骂好了,就算你能找到病毒,你也无法进行销毁,这种病毒是非常特殊的,不用特别的办法,你是绝对不会销毁掉的。” 叶寒听后,也皱起了眉头。他对武田法子的这句话深信不疑,这病毒是伊贺流忍者开发出來的,要想彻底消除病毒,只怕还需要有伊贺流忍者在场,可惜的是,宫崎美香不在这里,否则的话,他就可以让宫崎美香來彻底将病毒消灭了。 “走!” 叶寒沒好气的推了武田法子一把,武田法子受制于人,也无可奈何,只好乖乖的带着叶寒进去。 对于武田法子來说,即便是这个藏有病毒的地方被叶寒发现了,又被叶寒带走了病毒,那么她也不会因此而感到沮丧,因为藏有病毒的地方,不止这一个。这个自來水厂,只不过是其中一处而已。 为了这项计划,她曾经废寝忘食,因为这项计划是她一手策划的,所有藏毒的地方也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而且,她的目标不光光是东海市,而是半个华夏。 东海市,只不过是她进行这次卑劣实验的第一站,当然,也是整个计划的开端,一旦东海市拉开了序幕,那么潜藏在别处的人,就会相应的放出病毒,从而让这场人为策划的事件,变得想流行疫病一样,逐渐蔓延开來。 到时候,政府应对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去仔细进行调查呢?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真的很响亮,即便是东海市的这个藏毒窝点被掀翻了,她还可以采取预备方案,在别的地方进行实验。 当然,这样的细节,她是绝对不会向叶寒透露的。 叶寒押着武田法子,越往下走,越感觉到一股凉意,而且四周的墙壁也都很湿滑,阶梯上也有不少水渍,有的岩壁上还挂着水滴,一滴一滴的滴到地面上。 快要走到头时,叶寒看到了甬道尽头的亮光,同时也听到里面传來的声音,是几个男人的声音,他们在谈论着女人,言语中充满了淫、邪。 快要靠近时,叶寒关掉了手电筒,然后小心翼翼的躲在尽头的墙壁那里,露头向里面看去,看见了一处很大的洞穴,而且耳边也传來了一阵流水声。 洞穴的入口处悬挂着一个硕大的矿灯,有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四个保镖围坐在那里,桌面上摆满了酒菜,四个人正在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丝毫沒有注意到叶寒和武田法子的到來。 叶寒确定沒有什么危险后,这才拉着武田法子走了出來,瞬间出现在了四个保镖的面前。 四个保镖首先看见了武田法子,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对武田法子都毕恭毕敬的,其中一个喝的满脸通红的人走了过來,问道:“武田小姐,你怎么來了?” “你以为我想來啊,看不到我是被人劫持了吗?你们几个傻蛋,还不快点动手?”武田法子道。 四个保镖这才看到武田法子后面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凶神恶煞的,眼睛里冒着绿光,几个人还沒有反应过來,便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到四道寒光激射过來,立刻感受到自己的脖颈那里,传來了一阵像是针扎的疼痛來。几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全身僵硬在那里,只有目光在流动。 “你们……”武田法子看到了四个人的异样,也是一阵诧异。 “别喊了,他们已经被我给制伏了。”叶寒道。 “这怎么可能?我见你连动都沒动……” “对付他们,不需要我有太大的动作,我只用这个即可。”叶寒拿着一根银针,亮在了武田法子的面前。 武田法子看到后,虽然有些诧异,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冷笑了一声,道:“看來,我是低估你的能力了。” “沒错。我的能力远远不止这些。不过,现在不是跟你说我的能力的时候了,现在我想知道,病毒在哪里?” 武田法子道:“桌子上放着的那个盒子不就是病毒了吗?” 叶寒瞅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个黑色的盒子,问道:“这就是病毒?你路上不是说必须要用你的视网膜进行一下扫描,然后才……” “笨蛋,这种地方,哪里有那样的高科技?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病毒就在那个盒子里,你过去打开那个盒子,然后就可以取出病毒了。” 叶寒走到桌子面前,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盒子,伸手便准备去打开那个盒子,但快要碰到那个盒子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住了动作,回头看了武田法子一眼,一脸阴笑的道:“武田法子小姐,麻烦你亲自给我打开这个盒子!” 195黑瞳 武田法子怔了一下,转瞬即逝,看着一脸阴笑的叶寒,不禁暗想道:“这家伙,倒是挺精明的。” “你要是想拿走病毒的话,你就自己打开,我可不去帮你打开。”武田法子拒绝道。 叶寒重新走到武田法子的身边,用力将武田法子给拉了过去,道:“你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你要是不帮我打开这个盒子,我就在你脸上划上几道花。” 说着,叶寒便抓着武田法子的手,直接朝那个黑色的盒子移动过去。 武田法子十分的不情愿,极力的反抗,可是毕竟叶寒的力气大,她一时也反抗不了。眼看自己的手就要碰到那个黑色的盒子了,她的脸上顿时惊出许多冷汗來。 “请等一等!” 叶寒停住了动作,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呢?” “你先松开我,我一定会帮你打开这个盒子的。” 叶寒一早就猜测到这个黑色的盒子有问題,便松开了武田法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武田法子的手腕被叶寒松开之后,顿时感到了一阵轻松。她随手抓起周围一个保镖的手,直接伸向了黑色的盒子。 叶寒注意到,那个保镖虽然不能动弹,但是眼神里却表现出极大的恐惧,似乎那个黑色的盒子就是一个极大的危险。 纵使那个保镖再怎么不情愿,可现在却被武田法子所控制着,完好无损的手刚一碰到那个黑色的盒子,手掌与盒子接触到的地方,立刻传來了一阵嗤嗤的声音,那黑色的盒子像是一个被烧红的烙铁一样,将保镖的手掌给烫的血肉模糊。 保镖疼痛不已,却怎么也喊不出來声來,眼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烫的一片血肉模糊,那个保镖的眼睛里流出了滚烫的热泪。 “砰”的一声响,黑色的盒子被打开了,呈现在叶寒和武田法子面前的,是一个用大试管装着的病毒。(..info无弹窗广告) 武田法子打开盒子后,便将那个保镖的手扔到了一边,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叶寒,见叶寒正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着自己。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心,如此主动就把病毒藏在什么地方说出來了,原來这盒子上另有玄机啊。”叶寒冷笑了一声。 武田法子道:“你也不赖嘛,至少能够看出这里面的玄机。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本來,我也沒有多怀疑什么。可是当我的手快要接触到那个盒子的时候,我注意到这四个保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的狂热,似乎很期待我的手碰到这个盒子,为此,我就必须要考虑一下了,这个盒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武田法子听后,心中是一阵失落。沒想到叶寒会如此的聪明,她低下头,看着盒子里的病毒,一会儿就要被叶寒拿走了,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舍。 “武田小姐,麻烦你把病毒拿出來,交到我手中。”叶寒对武田法子提高了警惕性,不敢亲自去拿那病毒。 “怎么?你害怕了?害怕我在病毒上搞什么鬼吗?可是,你想过沒有,如果我拿到病毒,完全可以趁你不背,直接将病毒扔到暗河里面,到时候,你可就白费心机了。要不,你亲自拿?” 听完武田法子这么一说,叶寒的嘴角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说着,叶寒伸手便将盒子里的病毒给拿了出來,直接握在了我的手中,脸上也沒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对于叶寒的勇敢,武田法子颇感意外,本想叶寒不敢去拿病毒,沒想到叶寒居然一反常态。 叶寒看着武田法子一脸的诧异,便笑着说道:“怎么?失望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想用激将法,并且在跟我玩心理游戏。你可别忘记了,我曾经可是一个医生,这种小把戏能够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的眼睛。” 武田法子轻轻的拍了拍手,道:“你确实表现的很精彩,难怪你能在慈善晚会上破坏募捐活动,也难怪我的父亲被你弄得下不來台。既然你已经拿到了病毒,那么你准备怎么样销毁呢,要知道,这个病毒可不是那么容易销毁的哦……” “销毁它有什么难的?”突然,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个女人从入口处大摇大摆的走了进來。 叶寒和武田法子都吃了一惊,一起扭脸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武田法子不认识,但是叶寒却认识,正是宫崎美香。 “美香,你怎么來了?”叶寒看到后,便主动套起了近乎。 “其实,我一直在跟着你,一路尾随你到了这里。把病毒给我吧,由我负责销毁!”宫崎美香道。 叶寒对宫崎美香深信不疑,当即将病毒丢给了宫崎美香。 宫崎美香接过病毒后,直接摔在了地上,试管中的病毒直接流了出來。她双手结印,立刻施展出一个术來,张开嘴巴,便吐出了一团烈火,地上的病毒被烈火一烘烤,很快便消失的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一堆白色的粉末。 看到宫崎美香的这一手,武田法子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是忍者?” “是又怎么样?”宫崎美香道。 “沒想到你居然要帮助外人來对付我们日本人,你还算是个日本人吗?” “我当然是日本人。但我是一个有良心的日本人,不像你们,为了牟取暴利,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來进行敛财。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说服福田康成的,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们的计划就别想得逞。这病毒,是我爷爷找出來的,既然是我们宫崎家犯下的一个错误,就应该由我们宫崎家來进行补偿。” “你……你是宫崎家的医疗忍者?”武田法子惊讶的望着宫崎美香。 “是。”宫崎美香重重的点了点头。 “难怪你会有办法销毁这种病毒……不过,你们别高兴的太早,就算你捣毁了这个藏毒的地方,可还有许许多多藏毒的地方,单凭你们两个人的力量,恐怕是远远不够的。就算东海市的计划无法实行,那么在另外一个城市,这个计划依然可以进行。到时候,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我们的计划。哈哈哈……” “啪!” 叶寒甩手便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武田法子的脸上,厉声道:“说,其他藏毒的地方都有哪些?” “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武田法子咬着后槽牙,用愤怒的眼睛望着叶寒,恨恨的说道。 叶寒抬起手还想要继续打武田法子,却被宫崎美香一把抓住了胳膊,阻止道:“你就算打死她,估计她也不会再说了。你打算怎么处理武田法子?” “这个恶毒的娘们儿,不给她一点厉害的颜色瞧瞧,看來她不知道我的厉害。干脆将她给扒光了扔在大街上,再找几个流浪汉,把她给强、奸了得了,你说怎么样?” 宫崎美香听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你的做法太恶劣了。而且还会增加武田法子对你的恨意,她根本不会说出其他病毒的下落的。” “那你说咋办?” “不如,让我试试,我用心针之术,來进行拷问,让她倍受煎熬,等到她熬不住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会说了。” “好主意。” 叶寒和宫崎美香商量好以后,宫崎美香便立刻对武田法子施展了黑瞳的心针之术。 武田法子顿时感觉自己被黑暗包围,周围沒有一点亮光,伸手不见五指,紧接着便是一阵阵针扎的疼痛传來,不由得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阿鼻地狱,是你受罪的地方,如果你告诉我其他的病毒分别藏在什么地方,我就放了你。”宫崎美香道。 武田法子冷笑道:“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那好吧,那我就让你去死。而且让你体验死一百次、一千次的感觉,让你永远都沉沦在这里,无法自拔,享受这疼痛。” 话音一落,武田法子便立刻感受到无数银针扎向了自己的心扉,让她疼痛的难以忍受。这疼痛的感觉是非常真实的,可是她却感觉到自己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当中,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吞噬她的血液一样,难受至极。 很快,武田法子便感觉自己像死了一样。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清楚的看到,在自己前方的不远处,自己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胸口上插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像是死去了很久一样。 突然,宫崎美香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毫不犹豫的将尖刀插进了她的心窝……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武田法子第一百次睁开了眼睛,看到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有九十九个自己已经死在了十字架上,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死了九十九次了? 可是为什么每一次死亡的感受都是那么的真实,可每次醒來的时候,就会看见多一具自己的尸体? 宫崎美香的声音再次想了起來:“你要是愿意说出來的话,我就放了你,让你免去受到这种折磨。如果你不说,那么你还要再受到九百多次这样的折磨,直到你第一千次真正的死亡为止……” 196假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叶寒站在那里,望着宫崎美香双眼漆黑,而武田法子却满脸抽搐,眼睛里面更是空洞无神。 他知道,这是武田法子已经中了宫崎美香的黑瞳,估计这会儿宫崎美香正在给武田法子施展心针之术呢。 大概只过了十秒钟,武田法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啊”的大叫,整个人便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像是中毒了一样,而一双眼睛则是向上翻,看上去极为难受的样子。 这时,宫崎美香的黑瞳不见了,叶寒急忙指着地上抽搐的武田法子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宫崎美香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看到武田法子的样子,轻声说道:“我真是太低估这个女人的精神力了,沒想到,她在中了我黑瞳的状态下,居然硬硬撑过了一千次的死亡……不过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只是精神还在黑瞳的世界沒有能够出來,过一会儿便会呈现出假死的状态,只要我不消除对她所施展的黑瞳之术,她就永远不会醒过來,即使世上再怎么先进的医疗手段都无法叫醒她。” 话音一落,武田法子果然不再抽搐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呼吸十分的微弱,看不到胸口的起伏,果真像是死了一样。 叶寒急忙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武田法子不是说除了在这里一个地方藏有病毒外,还有其他的地方藏有病毒吗?如果武田法子不说的话,我们该去哪里找到那些病毒?” “咱们把武田法子送回家,直接交给武田信之助,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武田信之助肯定会焦急万分,或许会亲自取代女儿去完成计划,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悄悄的跟着武田信之助。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宫崎美香道。 “沒想到你也那么聪明。那好吧,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叶寒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保镖,问道,“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助纣为虐,死不足惜,就交给我处理吧。你先带着武田法子出去,在门口等我,我很快就会來的。” 叶寒看了一眼这四个保镖,只是摇了摇头,从地上抱起武田法子,便朝外面走去。 來到地面上,叶寒看到原先站在门外面的两个保镖不见了踪迹,但是地上却有一滩血迹,看來是被宫崎美香给杀死了。但是尸体在什么地方,他却一直沒有看见。 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宫崎美香这才走了出來,他好奇的问道:“你把下面那四个人怎么了?” “自然是杀了。” 叶寒怔了一下,又问道:“那这里守门的两个保镖也被你杀了?” “嗯。” “尸体呢?尸体在什么地方,万一被人发现这里有尸体的话,那我们就成了杀人犯了,警察就会随之而來……” “看把你紧张的,你放心,我办事牢靠着呢。尸体我用忍者的办法处理掉了,保证谁也找不到,就连骨头都发现不了。”宫崎美香自信的说道。 “那这一滩血迹怎么处理?”叶寒指着地上的那一摊血迹,问道。 宫崎美香道:“这个好办,那水冲一下就行了。” 说完,但见宫崎美香双手结印,然后张开樱桃小嘴,直接从嘴里面吐出來了一个水柱,像是一个喷头一样,直接将地上的血迹冲的一干二净。 完事之后,宫崎美香拍了拍手,冲叶寒笑道:“可以了吧?我们走吧。[点]” 叶寒亲眼看到宫崎美香施展各种忍术,越來越觉得自己像是活在虚幻当中,而这平常只能在科幻电影里面见到的场景,居然在光天化日下被他看见了,神奇的程度自然就不言而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抱着武田法子,和宫崎美香一起走出了水厂,拦下一辆出租车后,便径直去了武田制药。 ……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大小姐被人劫走了,你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花店的老板娘过來报信,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武田信之助怒不可遏的对几个保镖喊道。 “总裁,大小姐一向不让我们跟太近,而且今天又是去了花店,就在咱们武田制药的眼皮子底下,我们也沒有想到会闹出这样的事情來……” “少废话,都别在那里推卸责任,我大老远的把你们请來,是让你们负责保护大小姐的,你们拿钱不干活,真是一群饭桶。”武田信之助气愤不已的道。 几个保镖被武田信之助骂的狗血淋头,就在这个时候,武田信之助的私人助理突然推开了房门,从外面走了进來,看到房间里面的气氛不对,立刻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武田信之助的身边,小声道:“总裁,大小姐被人送回來了……” “在哪里?” “现在已经被安置在了休息室里。” 武田信之助听完之后,立刻向办公室外面冲去,急忙前往休息室。 休息室里,武田法子平躺在一张软床上,呼吸微弱,心跳也十分的微弱,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样。 一看到这样的一幕,武田信之助顿时吃了一惊,急忙跑到床前,一把拉住了自己女儿的手,触到的手却是一阵冰凉,他急忙叫道:“法子……法子……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武田法子却一直沒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 “法子……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是谁?法子,你倒是醒一醒啊……” 这时,武田信之助的私人助理才走进來,看到武田信之助如此伤心,便踱着步子,走到了武田信之助的身边,将一封信递到了武田信之助的面前,道:“总裁,这是在大小姐身上发现的,是写给总裁的,刚才总裁走的太急了,我还沒有來得急交给总裁。” 武田信之助一把接过那封信,拆开之后,匆匆看了一眼,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连串的中文,他虽然会说汉语,可是这中文却不怎么能够看的懂,顿时是一阵头疼。他将信交到了身边的助理手中,道:“念给我听!” “是!” “武田信之助你个王八蛋……”私人助理刚念出这第一句话,便立刻停住了,脸上顿时渗出了一阵冷汗,手中拿着的书信,也是颤巍巍的…… “念,不要漏掉一个字。”武田信之助怒道。 私人助理点了点头,便拿着那封信大声念道:“武田信之助你个王八蛋,想出那么卑劣的计划,你以为你这个龟儿子的计划天衣无缝吗,告诉你,我已经端掉了你在东海市的一个藏毒窝点。不仅如此,我还拍摄了你女儿的裸、照和不雅视频,你要是还顾忌你女儿的名声,就乖乖的下令把藏在其余地方的病毒全部运到武田制药來,我自然会來取。还有,你女儿中了我的毒,沒有我的解药,是永远都不会醒來的。如果你个龟儿子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把你女儿的裸、照和不雅视频发布到网上,让所有的人都來认识一下你女儿的风骚样子,还让你女儿永远的沉睡下去。另外,我也会拿着我所掌握的证据,來揭发你的罪状。留书人,叶寒。” 武田信之助听完私人助理念完那封信后,便问道:“念完了?” “都念完了,一字不差。” “叶寒。又是你!你搅乱了我的慈善募捐,现在又來找我,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武田信之助大怒道。 私人助理见武田信之助发飙了,便站到了一旁。 武田信之助发泄完毕之后,逐渐的冷静了下來,很快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他便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给我派几个厉害的忍者來……别问那么多,否则合作就此结束……我现在就要,别他妈的给我推脱,我要厉害的角色,记住,厉害的!” 挂断了电话后,武田信之助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心中悲怆万分,如果她醒不过來的话,那么他的商业帝国就沒人继续打理。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想办法给我请一个最厉害的医生过來,给大小姐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題!”武田信之助突然扭转了头颅,对他的私人助理吼道。 “是,总裁,我这就去。” 武田信之助坐在这里,一直抓着武田法子的手,神情十分的低落。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他的私人助理再次回到这里,向他禀告道:“总裁,医生我已经找來,这是本市业内最厉害的医生,沒有他治不了的病,大小姐一定会好起來的!” “嗯,你去忙吧,人一到,你就把他领到这里來。”武田信之助道。 私人助理点了点头,再次出门。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休息室的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这一次,进來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武田信之助的私人助理,另一个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背着一个药箱,目光深邃。 “总裁,这位是沈全安沈神医。”私人助理首先向武田信之助介绍道。 197幻术 “沈神医你好,拜托你快來看看我的女儿吧,她一直昏迷不醒,呼吸和心跳都十分的微弱,像是死了一样,我怎么叫都叫不醒。.info[]”武田信之助见到沈全安后,立刻激动不已的握住了沈全安的手,一脸紧张的道。 沈全安安慰道:“武田先生,请你不要着急,我要进一步看看令爱的病情才行。” “是是是,沈神医,这边请……”武田信之助拉着沈全安的手便來到了躺在床上的武田法子身边。 沈全安将药箱放在地上,先是翻开了武田法子的眼皮看了看,又用手在武田法子的鼻下感受了一下呼吸,然后才将手搭在了武田法子的手腕上,去感受武田法子的脉搏。 他检查完毕武田法子的病情后,扭头对武田信之助道:“病人进入了假死状态,可是病人身上沒有受伤,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先前被人掳走了,再被送回來的时候,就已经是昏迷不醒了。对了,假死状态是怎么一回事?” “假死状态是指人的循环、呼吸和脑的功能活动被高度抑制,生命机能极度微弱,用一般临床检查方法已经检查不出生命指征,外表看來好像人已死亡,而实际上还活着的一种状态,经过积级救治,或许能暂时地或长期的复苏。可是看病人这种情况,进入这种状态,起码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你们不及时送往医院进行抢救?” 武田信之助听后,也是一阵懊恼,急忙对沈全安道:“沈神医,你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女儿的,对不对?” “这个嘛……”沈全安犹豫了一下。 武田信之助一脸的紧张,一把抓住了沈全安的肩膀,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沈神医,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够救我女儿,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这个不是钱不钱的问題,而是你女儿的这种状态,跟一般的假死还不一样。一般的假死,常见于各种机械损伤,如缢死、扼死、溺死等等;或者是各种中毒,如煤气(co)中毒、安眠药、麻醉剂、鸦片、吗啡中毒等;又或是因为触电、脑震荡、过度寒冷、尿中毒、糖尿病等等。但是,你女儿的身上完好无损,沒有一点伤痕,也看不出來有一点中毒的迹象,你让我如何下手?” 武田信之助听后,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绵绵的坐在了地上,缓缓的说道:“既然我女儿不是因为这些进入假死状态的,那么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据我的推测,应该是人为的,有人用一种很特殊的方法,控制了你女儿的神经系统,让她的整个脑神经系统暂时处在休眠时期,并且高度抑制他的循环、呼吸和脑部功能的活动……” “那该怎么施救?” “解铃还需系铃人,即便是你跑遍了各大医院,也未必能够救醒你的女儿,所以,你必须要找到那个把你女儿弄成这样的人,只有他才能将你女儿救醒。”沈全安苦口婆心的道。 武田信之助沉默了片刻,在心中暗想道:“法子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也是我的幕后军师,如果她一直处在这种状态,那以后武田制药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又怎么能够对得起死去的妻子……” 一想到这里,武田信之助便在心中做出了妥协。他站了起來,对沈全安道:“沈神医,多谢你的建议,我会用心考虑一下的。小刘,你去财务部取两万现金來,给沈神医做出诊费……” 沈全安摆手道:“无功不受禄,何况我也沒有能够看好武田小姐的病,实在是受之有愧,就不用什么诊费了!” “那不行,大老远的请沈神医來一趟,耽误了沈神医的许多时间,我是个商人,知道时间就是金钱的重要性,这两万也不多,算是对耽误沈神医时间的补偿,如果沈神医不收下的话,我的心里也不会好受。”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小刘,派车送沈神医回去。” “武田先生,这个就不用了,我有手有脚,就不麻烦了。” “那好吧。” “武田先生,告辞了。” 武田信之助的私人助理亲自送走了沈全安,武田信之助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武田法子,便重新舀出了那封信,看到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便舀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这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武田信之助张嘴便道:“叶寒,我是武田信之助。我答应你提出的条件,我可以放弃原有的计划,并且将所有的病毒全部交给你处理,但是你必须要遵守诺言,事成之后,救醒我女儿。” 电话那头道:“武田先生,请你放心,我绝对会信守承诺的,但是时间紧迫,请你务必抓紧时间,如果你耽搁的越久,你女儿就越危险,有可能会永远都醒不过來哦……” 话音一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武田信之助皱着眉头,在心中做出了很大的一段考量后,最终再次舀出手机,拨打了一连串的电话,让人将所有的病毒全部带回武田制药。 虽然他这样做等于单方面撕毁了和慕容成浩、福田康成的约定,但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他也只能这样做了。毕竟在金钱面前,他的女儿才是最重要的,钱沒有了可以再赚,可是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万一死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虽然他还有一个儿子,但是那个孽子只会吃喝玩乐,胸无大志,而且什么也不会。有他沒他都一样,他真的希望,被抓去的是自己的儿子,而不是自己的女儿。 过了沒多久,私人助理小刘再一次进了休息室,对武田信之助道:“总裁,福田康成的人到了!” “请他们进來。”武田信之助听到之后,立刻叫道。 “是。” 很快,一名穿着性感,相貌美丽的年轻女性便走进了休息室,见到武田信之助后,便道:“武田先生,你好。” 武田信之助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不禁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的道:“福田康成就派你一个人來了?” “是的。” “可是你能做什么?” 女人笑了起來,缓缓的说道:“武田先生,我叫不知火美惠子,是福田康成的私人秘书,只要你想让我做的,而且我又能够做到的,我一定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 武田信之助对不知火美惠子将信将疑,当然,疑虑大于相信。 不知火美惠子看到武田信之助产生了怀疑的眼光,当即笑道:“武田先生,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伊贺流的特别上忍,能力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既然如此,我想让你帮我找到一个人,然后杀掉他。” “谁!” “叶寒。” “叶寒?” “怎么,你认识他?”武田信之助看到不知火美惠子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惊讶,便问道。 “算是吧。不过,我能问一下吗,为什么要杀他?” 武田信之助愤怒的道:“因为他把我女儿弄成了假死状态……” 不知火美惠子道:“我能看看武田小姐吗?” “可以。” 不知火美惠子走到了武田法子的身边,只看了武田法子一眼,便笑道:“原來如此……” “怎么,你看出什么了?”武田信之助见不知火美惠子的脸上动了一下,似乎能够看出门道來,便急忙问道。 “武田小姐是中了幻术,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的……” “幻术?”武田信之助好奇的问道。 不知火美惠子道:“沒错,是伊贺流宫崎家的幻术,叫黑瞳,能够将人的意识永远的封闭在黑瞳所创造的空间里,如果施术者不予解除的话,那么中了幻术的人就永远都醒不过來。” 武田信之助急忙道:“你不是忍者嘛,那你帮我女儿解开幻术不就成了吗?” 不知火美惠子笑道:“我也想啊,可惜我却沒有那个能力。如果是一般的幻术,我自然有办法解开,可是这种幻术是高等的幻术,是依靠血继限界才能发动的术,除了拥有血继限界的人亲自來解除这个术之外,别人根本沒有办法解开。” “你不是说你是特别上忍吗,为什么还沒有办法解开?” “我都解释清楚了,我是特别上忍,可是我沒有拥有黑瞳的血继限界,所以无法解开。武田先生,你可知道对你女儿施术的人是谁吗?” “谁?” “是伊贺流宫崎家的人,也就是我们这次计划中,病毒和解药的提供者。” 听到这里,武田信之助顿时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宫崎家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有宫崎家的人介入的话,那这就不好弄了。你要杀的叶寒,和宫崎家的宫崎美香认识,我想,他们两人应该在一起。宫崎美香就是血继限界的拥有者,而且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忍者,如果有她在叶寒身边的话,我非但杀不了叶寒,反而会有危险。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伊贺流所有在华夏的忍者都集体出洞,去对付宫崎美香。” “那你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把宫崎美香抓起來,让给他给我女儿解开幻术,这样,我们的计划还可以继续下去。” “不过,这样一來,位于日本的伊贺流总部,就会知道我们这边的动向,引起了怀疑,那可不行。” “这么说來,就是不行了?” “武田先生,我要赶回去和福田康成商量一下,具体该怎么做,就由福田康成与你直接联系吧。” 武田信之助看到不知火美惠子离开的身影,当即愤怒不已,对与他同盟的忍者彻底失去了信心,沒想到一个宫崎美香就把他们难为住了。 与之相比,他还是愿意选择叶寒的条件。大不了,不赚这钱了,也省的麻烦。 …… 沈全安从武田制药离开后,并未就此离开,而是直接去了位于武田制药对面的一个茶楼。他径直走到了一个包间里,一推开门,便看见叶寒、宫崎美香、华聘婷、王坤等人都聚在那里,便笑着说道:“事情完成了,很顺利。” 叶寒也是一脸的笑意,道:“辛苦沈老了。不过,沈老的辛苦也是值得的,就在刚才,武田信之助已经给我打电话,表示接受了我提出的条件,以便救他的女儿。” “那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做?守株待兔吗?”华聘婷问道。 叶寒道:“留在这里一个人,密切注视武田制药的动向,其余人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武田制药是负责生产医药的地方,但是这次计划的合作者除了武田制药外,还有伊贺流的忍者团体,这是一个十分棘手的群体,忍者们各个都会忍术,如同他们全部出动,只怕我们不是对手。另外,还有慕容成浩在幕后操纵,必须全部加以注意。’ “伊贺流忍者就交给我來对付,你们放心对付慕容成浩那边就行了。”宫崎美香抱着双臂,一本正经的道。 “你一个人行吗?”叶寒问道。 “谁告诉你我死一个人了?在华夏的伊贺流忍者数量有限,虽然全部听令于福田康成的调遣,但并不是全部的人都如同他一样丧心病狂,如果我将事情的真相逐一告知他们,相信他们会反过來帮助我來对付福田康成。而且,在华夏的所有忍者中,也只有福田康成一个人能够和我打成平手,其余的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 “那好,那我们就來杜甫慕容成浩。可是,慕容成浩毕竟是个官员,我们要怎么样对付他呢?”王坤问道。 叶寒冷笑了一声,道:“那就來个打草惊蛇吧,我们把搜集到的所有证据全部交到慕容成浩的手中,逼他做出反应。一个人如果被逼急了,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的哦!” “具体该怎么做,你就说说吧!”华聘婷问道。 198约会 .info[](..info)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的东海夜景分外迷人,而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街道、拥拥挤挤的商场更令这座城市充满了活力, 东海市近海的滨河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路边渐渐停下,司机刘文建迅速下了车,然后从车头转了一圈,走到车尾,拉开了车门,并对坐在后排的人客气的说道:“赵女士,我们到了,请下车,” 赵青从车上下來,婷婷玉立、身形高挑的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盘卷,雪颈修长,面容白皙秀丽,温柔恬静,充满了古典美感,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风韵和高贵的气息,一双**丰硕高挺,腰枝纤细不堪一握,实在是个不可多得地美人, 海风拂面而过,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咸味,赵青环视了一下滨河路下面的沙滩,疑惑不解的问道:“你带我來这里做什么,” 刘文建关上车门,一脸笑意的对赵青道:“赵女士,你放心,我带你來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恶意,我老板吩咐我把你带到这里來的……” “你老板,”赵青故作惊讶的问道, “嗯,就是前两天你去政府招待所看你跳舞的那个人,”刘文建道, “他想干什么,”赵青向后退了一两步,表现出有些恐惧的样子來, “你放心,我老板只是想见见你,仅此而已,不过由于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只能选择在这种人少的地方,以免对他有什么坏的影响,赵女士,你跟我來吧,我老板在下面等你,” 说完,刘文建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青寻思了片刻,这才勉强答应,跟着刘文建一起下到了滨海路下面的沙滩上, 踩着柔软的细沙,赵青跟在刘文建的身后,转过一个弧形的弯,便赫然看见沙滩上放着一顶大大的帐篷,帐篷里灯火通明,帘子被拉的大开,慕容成浩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是一张圆形的桌子,上面放着美味佳肴的菜肴,还有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看到赵青出现,慕容成浩急忙站了起來,径直迎着赵青走去,此时的他穿着一身休闲装,与之前那种整天西装革履的形象大有不同,给人一种亲和力, “赵女士,很高兴你能來,”慕容成浩迎上了赵青,一脸笑意的道, “你……你让我來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也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和你聊一聊,仅此而已,” “哦……” “赵女士,你还沒有吃饭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还希望赵女士不要拒绝……” “额……那好吧,” 慕容成浩听到赵青沒有拒绝,脸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将赵青带入了帐篷,然后摆手示意刘文建离开, 刘文建也很知趣,转身便走,躲在一边去抽烟了, 慕容成浩很绅士的为赵青拉开了座椅,“赵女士,请坐,” 赵青坐下后,慕容成浩这才坐在她的对面,她看了一下桌子上面摆放的菜肴,几乎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 “赵女士,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让人弄了点,不知道合不合赵女士的胃口,” “这些菜,我都爱吃……”赵青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慕容成浩,问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还请见谅,不过,你精心准备了这么多我爱吃的菜,看來是早有准备,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道你的用意何在,” “赵女士,你不用把人想的都那么恶劣嘛,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我也是在试探你,如果你上次真的顺从了我,我估计我们从今以后就永远不会见面了,可是你沒有,这就说明,你是个正派的人,” “多谢夸奖,不过我可沒有你说的那么正派,你别忘记了,我做的工作是什么……” “这个我自然知道……那这样吧,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们就直话直说吧,这么多年來,我一直未曾对女人动过心,可自从上次见过你之后,我就对你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而且,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我和你似曾相识,也许是天意,又或许是巧合,上天让我碰见了你……” 赵青不等慕容成浩把话说完,便立刻反驳道:“我可不觉得这是天意,有或是什么巧合,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一位顾客,仅此而已……” “呵呵,也许吧,不过对我而言,你却远远不止这些……你知道吗,你和一个人长得很像,我看到你的第一面,就感觉像是见到那个人一样,立刻有了一丝惊愕,沒想到天底下竟然有那么像的人,而那个人,就是我的亡妻……” “你是说,我和你死去的妻子长得很像,” “嗯,不过,只是像而已,毕竟你不是她,所以,你们两个人的性格也是截然不同的,赵女士,这就是我为什么请你來的原因……” “只是请我吃饭,” “仅此而已,当然,我也不会否认,我对你也有一点点的心动,毕竟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说对吗,” “呵呵,沒想到你会如此坦诚,不过,你这一点倒是很值得欣赏,既然只是陪你吃个饭,我也沒有什么好拒绝的,但如果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赵女士,请用餐吧,” 赵青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便夹了菜肴, 而慕容成浩则打开了红酒,分别倒上了两杯酒,然后笑着说道:“赵女士,喝一杯吧……” 赵青看了看红酒,摇了摇头,说道:“多谢,我不会喝酒,”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 就在这时,滨海路上一辆车子忽然呼啸而过,轰鸣的马达声打扰到了坐在帐篷中享受烛光晚餐的慕容成浩, 之后,急刹车的声音响彻旷野,一个人从车上瞬间抛出了一个物事來,那东西用黑熟料袋包裹着,直接朝着慕容成浩所在的帐篷里飞去, 远在一旁的刘文建发现了这一丝异样,二话不说,当即将手中还未熄灭的烟头丢在了地上,拔腿便朝帐篷那里冲去,然后一个鹞子翻身,直接在空中接住了那个黑色的袋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抱着那个黑色的袋子,直接压在了身下,趴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慕容成浩看到后,也是吃了一惊,急忙出了帐篷,看到刘文建用身体压住了那个黑色的袋子,不禁对刘文建舍命护主的行为所感动, 这两年,他的政敌越來越多,也得罪了不少人,因此想要他性命的人也越來越多,幸亏有刘文建在身边护卫着,他才能够几次三番的脱离困境,远离死神, 但是,他沒有再向前移动一步,如果是炸弹的话,那么他就会因此而丧命,他的命很重要,重要的一百个、甚至是一千个刘文建都可以为他而牺牲, 可是,等了约莫十几秒后,刘文建安然无恙,也沒有什么动静,而之前那辆车子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刘文建见沒有什么反应,便从地上站了起來,双手抱着那个黑色的袋子,摸了一下是柔软的,当即打开袋子看了看,居然是一些文件,便长吐了一口气,虚惊了一场, 他从地上站了起來,对正在注视着他的慕容成浩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炸弹,是一些文件,估计是有人抛洒的垃圾吧,” 慕容成浩却不这么想,他伸出手,一脸铁青的道:“拿过來,” 刘文建带着那一包东西,径直走到了慕容成浩的身边,将那包东西交给了慕容成浩, 慕容成浩打开袋子看到了一些文件,随手抽出來了一些,匆匆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刘文建见状,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全倒出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慕容成浩谨慎的道, 刘文建按照慕容成浩说的去做,将文件全部倒了出來,然后翻看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一个用信封,上面还写着“慕容成浩亲启”的字样, 慕容成浩当即从刘文建手中夺了过去,打开信封后,便从中抽出了一封信來,匆匆看了一番后,整张脸都变得阴沉起來,愤怒之下,将那封信撕得粉碎, “将这些全部烧毁,”慕容成浩冷冷的吩咐道, 刘文建沒有问为什么,直接照做,当即拿出火机,将这一堆文件全部烧毁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一直坐在帐篷里面的赵青这时走了出來,问道, 慕容成浩听到赵青的话后,脸上的阴云渐渐散去,转身对赵青笑着说道:“沒什么,出了一点小事情,赵女士,今天的晚餐就到此为止,我送你回去,咱们改天再约,” 赵青也沒有多问,但她能清楚的看到,慕容成浩的眉宇间还透着一股子不爽,她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慕容成浩等到面前的那些东西全部被焚毁后,这才让刘文建去开车,他则跟赵青并肩走着,可是谁也沒有说话, 199证人 华氏庄园。*/.//* 一辆兰博基尼盖拉多在经过允许进入后,缓缓的驶入了停车场,这边车子才刚刚停稳.那边慕容龙翔便从车子里慌张的下来了,径直朝华氏庄园内的别墅跑去。 别墅内.叶寒远远望着慕容龙翔疲于奔命的状态,心中就无限的欢喜。转过身子.他询问了一下站在身边的华聘婷,问道:“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四天了。” “这么说来,慕容龙翔应该领会到腐骨丹的痛苦了?”叶寒问道。 “当然。腐骨丹的威力可是不容忽视的,即便是意志力再怎么坚强的人,也绝对不可能熬到第七天。” “呵呵.没想到,你爷爷不但会医人,还会害人。” “医好人.毒坏人,这是我爷爷一直以来的座右铭。” 叶寒点了点头,道:“走吧,咱们下去会会慕容龙翔吧。” “嗯!” 叶寒和华聘婷两个人一起下了楼,到了客厅里没有多久,慕容龙翔便闯了进来.脸上发着绿光,双眼深陷,眼袋那里更是乌黑无比.像是熊猫眼,皮肤上凝结了不少的斑斓,眼神空洞无比.像是快死了一样。 一进门,慕容龙翔便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叶寒的面前.双膝跪在地上,向着叶寒祈求道:“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你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叶寒扭脸看了一下华聘婷,华聘婷当即拿出了两个药丸.放在了慕容龙翔的面前,慕容龙翔想都没有想,直接将两个药丸拿了起来.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药丸一经入口,慕容龙翔很快便感到了一阵奇异的效果.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感受到了一丝的暖意,片刻之后.慕容龙翔的身上接近溃烂的皮肤,很快便恢复了原样,面色上也有了一些血色。(..info)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龙翔完全感受不到那种不适应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 “感觉怎么样?”华聘婷讪笑着问道。 慕容龙翔道:“好多了.没想到这解药的效果会这么快。”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炼制出来的。既然你身上的腐骨丹的毒都已经解除了.那么你也就可以走了。不过,之后你还要替我们做一件事。” 慕容龙翔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一改刚才那种卑躬屈膝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叶寒和华聘婷.道:“我凭什么要替你们做事?” “呵呵.就知道你会翻脸不认人,所以,我也早有防备。刚才我给你的那两颗药丸中,一颗是腐骨丹的解药,另外一颗却是毒药……” “毒药?”慕容龙翔听后,顿时是一阵惊讶。 “没错,是毒药。” 慕容龙翔看着华聘婷,冷笑道:“想骗我?你以为我会那么傻?” “信不信由你。若是你不相信的话.你不妨试试用手指用力按一下你的膻中穴位置,看看疼还是不疼?” 慕容龙翔也是学医的,不过学的是西医,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膻中穴在什么位置,他疑惑的伸出了手指,用力按了一下膻中穴.手指才轻轻碰了一下,膻中穴那里便剧痛无比,像是有无数根银针扎到了自己一样.让他疼得顿时大叫了出来。 “怎么样?这回你信了吧?”华聘婷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道。 慕容龙翔用手捂着膻中穴,满眼怒火的望着华聘婷,恨得牙根痒痒.“你……你怎么如此歹毒?” “歹毒?对付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歹毒一些。(..info无弹窗广告)我给你吃了解药,也让你吃了毒药.这一次的毒药是慢性毒药,你可能不会觉察出来什么,但是如果我不持续给你解药的话.你的身体会出现各种病变,即便是现在这么发达的医学,也无法解除你身上的毒.因为这种毒药是渗透到你皮肤里面、血肉里面、甚至是骨髓里面,若想根除,就必须吃下我给的解药.只有如此,你才会好的彻底。” 慕容龙翔道:“你……你们让我去搜集我父亲的犯罪证据.受贿记录,我都为你们搜集到了,你们又让我去把这些东西抛到我的父亲的面前.我也做了。这次,你们还想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出庭作证。” “出庭作证?”慕容龙翔吃了一惊。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寒,突然开口道:“没错。我们虽然获得了这些罪证,但如果没有人证的话.一切都会成为泡影。而你提供的一些人太多,我们不可能一一全部找出来做证人。如今,我们已经找到了一部分,表示愿意出庭作证。但如果你能够出庭作证的话,将会成为最有说服力的证人。毕竟你是慕容成浩的亲生儿子.别人的话法官可能会有所疑虑,但是你的话足以将慕容成浩送进监狱。” “你是让我亲手将我父亲送进监狱?”慕容龙翔先是一怔,随后便又愤怒的道:“我不干!你们打死我我也不干!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父亲给的,如果我父亲倒了,我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使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你就感应当一辈子的寄生虫?一直靠着你的父亲,你就没想过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一些财富吗?” “呵呵……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这么想.也会有这种雄心壮志,可是现在,我甘愿当一个寄生虫.有吃有喝有钱有女人,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好?”慕容龙翔反驳道。 叶寒皱起了眉头,问道:“我记得,五年前的你.并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的你还是很有冲劲的,为什么事隔五年.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慕容龙翔态度坚决的道:“此一时,彼一时。五年前是五年前,现在是现在。你要让我亲手将我父亲送进监狱.我绝对做不了,你们另找他人吧!” “如果你不把你父亲送进监狱的话,那么我们就把你送进监狱.关你一辈子!”华聘婷道。 “你说什么?把我送进监狱?哈哈哈,你们怎么送?我又没有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就算我是龙祥集团的总裁好了,那也是个摆设,我除了吃喝玩乐.就没有什么了,难道你们要告我吃喝玩乐吗?哈哈哈……” 华聘婷转身走了,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多了一样东西.直接丢在了慕容龙翔的面前,冷声道:“你好好看看吧,这些可都是你犯下的罪行,可别说我们在冤枉你!” 慕容龙翔捡起地上的一个档案袋,打开后.赫然看见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中一男一女,男的是慕容龙翔.女的则是一个个妙龄的少女,除此之外,还有他吸毒的照片.以及一些他诱,奸、迷,奸、强.奸过的女子照片。 其中还有许多受过他伤害后,被他威逼着去卖、yin的女子.还有一些证词…… 看到这些后,慕容龙翔浑身颤抖着,一脸的铁青.抬起头,望着华聘婷和叶寒,问道:“你们……你们这些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几年来,伤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子,她们都恨透了你。但因为你有个有钱、有权的老爹,所以无论怎么告,都没有将你告倒.反而被是非颠倒,曲解了事实。曾经还有十几个女子因为无法忍受你的摧残而轻生.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案子都历历在目,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你们……你们……你们以为就凭这些.就能告的倒我吗?”慕容龙翔说话时.脸上的肌肉不停的颤抖着,像是在害怕。 “你以为你的老爹还会保你吗?你的老爹很快就要离任了,一旦他离任了.没有了实权,你的这些罪行被人告发后,你还有什么靠山吗?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合作,我可以让这些全部消失,保证你绝对不会进监狱。怎么样?” “你怎么保证?这么多人,你们怎么保证的过来?” “实不相瞒.被你糟蹋过的这些女孩,如今都已经成为了我公司的职员,我平时给她们的薪水也不低。是我在她们轻生的时候,解救了她们,并且给了她们工作.所以她们都很听我的话,只要我说一声,她们就会去执行。如果你不想后半辈子在监狱里面待着,就最好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合作。我可以向你保证.一旦你把你老爹送进了监狱,我就给你一大笔钱,然后供你日后的生活.并帮你移民到美国,从此远离华夏。这样一来.你就应该不用担心那么多了吧?” 慕容龙翔仔细的想了想.心中为之所动,当即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但做不做证人,就要看你自己了。” 慕容龙翔听后,立刻答应道:“好,我做。你让我怎么做,我都听你们,只要不让我进监狱.保证我移民到美国,我绝对会很好的配合你们的。还有.我身上的毒,也一定要彻底清除!” [连载中,敬请关注...] .. 200电话 (..info好看的小说)(..info)[.guanm.?官场-小说]叶寒本以为还要再折磨慕容龙翔一番,他才肯屈服,沒想到慕容龙翔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为了自保,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肯出卖, 不过,目的达到了,对于叶寒來说,这也是一件好事,他笑着对慕容龙翔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只要你好好的跟我们配合,我保证你会安然无恙,” 话音刚落,华聘婷便直接抛给了慕容龙翔一瓶药,直接说道:“这是解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三片,一共可以吃七天,你只要坚持的吃这药,我保证你身上的毒性不会发作,七天之后,我会再给你解药的,不过,你必须时刻保持和我的联系,只要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必须在半小时内出现,否则的话,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慕容龙翔低声下气的道:“我记住了,如果你们沒有其他的什么事情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嗯,你走吧,”叶寒道, 慕容龙翔转身便走,刚走了两步,便又听到华聘婷在背后叫道:“等一等……” 他急忙再次转过身子,即便是心中再怎么不情愿,脸上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问道:“华大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出卖了你的父亲,盗取了他的许多犯罪证据,我担心你的父亲会大义灭亲……” 慕容龙翔听到“大义灭亲”四个字的时候,脸上顿时一寒,惊诧了片刻后,急忙道:“不会的,我爸爸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而且,我做的事情非常的隐秘,他不一定会发现的……” 华聘婷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应该玩过象棋吧,” “嗯,玩过,” “既然你玩过象棋,那你就应该知道,丢车保帅可是象棋里面最常用的招式,对于慕容成浩來说,你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有用的时候,可以尽量的保留着,沒用的时候,可以随时踢开,即便你是他的儿子好了,他也会六亲不认,”华聘婷道, 慕容龙翔听到华聘婷的这些话,心中更加困惑了,他父亲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确实可以用六亲不认來形容,他曾经有一个叔叔,因为出卖了他父亲,后來被他父亲整的半死不活,现在还关在精神病院里, 他越想越后怕,急忙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可以派人保护你,只要你愿意的话……” “愿意,我当然愿意,只是,你的保镖能行吗,” “只要你不随便外出,躲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我敢保证,你老子永远也都找不到你,” “不外出的话,那岂不是要把我给闷死了,” “你放心,我肯定会为你安排好你喜欢玩的东西,保证你在那里面待着,再也不想出來,” “有这种地方,” “当然有,就是看你愿意不愿意去了,” “愿意,当然愿意了,既然有这种地方,为什么不去呢,” “那好,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这就给人打电话,他们一会儿來了,你就跟他们一起走,然后会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继续做你的公子哥,” 话音一落,华聘婷便打了一个电话,不多久,两个保镖便走进了客厅,在华聘婷的吩咐下,将慕容龙翔给带走了, 这边慕容龙翔刚走,那边叶寒的手机便响了起來,叶寒拿出來一看,眉头便皱了起來,竟然是慕容成浩打來的, “谁的电话,”华聘婷看到叶寒的表情,急忙问道, “嗯,” 华聘婷道:“那你还等什么,快接啊,” 叶寒按了一下接听键,压低了声音,十分平静的道:“大领导,你好啊……” “哼,我还真是低估你了,沒想到你还挺有手段的,我一向做事滴水不漏,你居然能够找到我这么多的犯罪证据,实在是令我刮目相看,看來,以后我要对你多用些心了,” “我一个小人物,就不烦大领导费心了,对于你來说,捏死我,不就是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吗,五年前,你不就是利用你手中的职权,然后栽赃陷害,将我弄进了监狱吗,要说手段,我也是跟你学的,说起來,应该感谢你才对,” “五年前我一时心软,沒有能够杀了你,否则的话,你也绝对不会活到现在,” “对,可惜世上沒有卖后悔药的,如果五年前你杀了我,我现在也绝对不会威胁到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文件只是你犯罪证据中的一部分,就算被你摧毁了,也沒有什么,因为那都是复印件,而真正的原件却在我们的手里……” “算你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电话那头,慕容成浩终于沉不住气了,直接开口道, “钱,在你的眼里就只有钱吗,是不是认为钱就是万能的,可以解决一切的事情,告诉你,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钱,而是要将你亲手送进监狱,让你也尝一尝坐牢的滋味……哦,我好像说错了,你所犯下的这些罪行全部加在一起,足够你死一百次,一千次的了,我想,你这辈子都沒有机会坐牢了,因为你很快就要死了,哈哈哈……” 话音一落,叶寒便挂断了电话,刚才的一番说辞,让他感到十分的畅快,长久以來,积压在他心中的怒火仿佛都得到了宣泄, “他怎么说,”华聘婷关心的问道, “沒什么,我想,我们这次把慕容成浩给逼急了,这一次,打草惊蛇,应该起到作用了,我想,接下來的时间里,慕容成浩应该会以销毁证据为主要任务,我们的人只要死死的盯着慕容成浩,就一定可以有所斩获,再加上有刘文建做内应,这一次我们一定十拿九稳,扳倒慕容成浩应该沒有什么问題,当然,前提是,一切事情,都沒有出现任何意外,”叶寒道, 华聘婷笑道:“沒看出來,你玩手段还挺狠的,只是,你不当官实在是太亏了,” “呵呵,我不适合当官,对了,华老去联系慕容成浩的政敌,不知道有什么进展了,这次能不能扳倒慕容成浩,就全靠这个政敌了,” “你放心,我爷爷出马,必定是马到成功,我们就静静的等待消息吧,” 201计划 东海市政府招待所里,坐在房间里的慕容成浩频繁的拨打着电话,开始吩咐自己手下的人准备销毁一切对自己不利的证据。(..info无弹窗广告)/吞噬.tbsp;刘文建就坐在慕容成浩的后面,趁慕容成浩不注意,他拿出手机,编写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蛇已出洞”四个字,然后迅的了出去。 华氏庄园内,收到短信的华聘婷,心中无比的欢喜,将短信给叶寒看了看。 叶寒看完之后,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的道:“复仇计划可以正式启动了!” 华聘婷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不停的拨打着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员号施令。 根据慕容龙翔所提供的资料,叶寒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慕容成浩集团的核心人物,为此,他制定了一个复仇计划,在引蛇出洞后,便开始派专人跟踪这些人,一来阻止他们去破坏证据,二来是将这些人全部羁押起来,然后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威胁或者利诱慕容成浩的党羽,为他们来办事。 为了这个计划,华国安和华聘婷祖孙付出了不少心思,华国安甚至动用了自己当年退役的暗枭成员,来加入这个计划。而华聘婷也在各个方面联系了不少人,来帮助叶寒完成这个计划。.info[] 复仇计划以东海市为主要活动中心,覆盖全国各大城市,只要是慕容成浩党羽中的核心成员,都已经被秘密监视,只要计划一经启动,他们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展开行动。 接到刘文建的短信后,叶寒便正式宣布启动复仇计划,华聘婷在华氏庄园内,用电话遥控指挥,让早已经潜伏全国各大城市的人立刻展开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华聘婷、叶寒坐在华氏庄园内,焦急的等待着战果。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位于陕西的潜伏者先打来电话,汇报任务完成。紧接着,山西、河北、河南、湖南、广东等地的潜伏者也纷纷打来电话,宣告任务完成,已经将目标控制住了,接下来就是要威逼利诱了。 形势一片大好,叶寒、华聘婷也都是一阵好心情。 不多久,华国安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正在高兴着的叶寒和华聘婷,便问道:“什么事情让你们两个如此的高兴?” “爷爷,你回来了?”华聘婷看到华国安后,立刻迎了上去。 华国安道:“怎么?我就不能回来吗?” “不是的,你误会我了,爷爷回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info)对了爷爷,你去找赵部长,赵部长怎么说?”华聘婷问道。 华国安听后,脸上的喜悦之情顿时烟消云散,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客厅后,便坐在了沙上,一言不。 华聘婷见状,急忙问道:“爷爷,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华国安也只是一个劲的摇动,什么话都不说,脸上的表情更是十分的低落。 叶寒走了过来,看到华国安如此模样,心中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一定是华国安没有能够说服赵部长,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个表情。 “就算赵部长不肯帮忙的话,也没有什么,凭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足以将慕容成浩给扳倒,也足够让他执行成百上千次死刑的了。” “哼!”华国安突然冷哼了一声,脸上更加阴郁了。 华聘婷急忙劝解道:“爷爷,没事的,没有成功说服就算了,我们现在也可以扳倒慕容成浩……” “说告诉你我没有成功说服赵部长的?”华国安恼羞成怒的道。 叶寒和华聘婷两个人听见后,都狐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一致的移动到了华国安的身上。 “哈哈哈……”华国安突然笑了起来,“看你们这一惊一乍的样子,真是可笑!” “爷爷,你笑什么?”华聘婷问道。 “我刚才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反应。赵部长的父亲以前和我是老朋友了,而赵部长和慕容成浩又是死对头,你说赵部长听到这件事后,他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叶寒、华聘婷听后,都是虚惊一场,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知道被华国安给耍了! “赵部长和慕容成浩是政敌,听说我们掌握了慕容成浩的犯罪证据,很是开心,加上我与他父亲又有交情,所以他已经答应了我,会竭尽全力的来配合我们完成这个计划,并彻底的将慕容成浩给打垮。” “这么说来,我们的胜算岂不是又多了一成?”叶寒问道。 华国安道:“岂止是一成啊,至少三成。” 叶寒听后,心中更是欢喜不已。 “叮铃铃……” 这时,叶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号码,是宫崎美香的,便问道:“美香,你那边进展如何?” 宫崎美香在电话那头道:“许多在华夏的忍者大多都被福田康成给蒙在鼓里,是我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的。这些忍者现在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了,决定要清除福田康成这个败类。可是,没想到福田康成消息灵通,在我们找到他前,他就逃跑了。我想给你提个醒,据不知火美惠子交代,福田康成最近已经瞄上了你,你最好小心一些。福田康成此人善用变身术,能够变化成任何一个人,你也一定要留意你身边的人,如果现有什么异样的话,一定要保持警惕。”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坐在沙上的华国安便关心的问道:“叶寒,谁的电话啊?” “美香的。” “哦,这个日本女忍者都跟你说什么了?”华国安问道。 听到这句话后,叶寒顿时吃了一惊,急忙转身望着华国安,心中暗想道:“华国安从未和宫崎美香见过面,我也从未在华国安的面前提起过宫崎美香,他是怎么知道宫崎美香是日本忍者的?难道……” 一想到这里,叶寒便立刻走到了华聘婷的身边,二话不说,直接将华聘婷拉到了一边,然后怒视着华国安,厉声喝道:“福田康成!你就别装了,我已经认出你来了!” [连载中,敬请关注...] .. 202尾声 华国安一脸迷茫的坐在那里,望着叶寒紧张兮兮的模样,当即问道:“叶寒,你在说什么?” “还装蒜?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以为你变化成华国安的模样,我就无法拆穿你吗?告诉你,你刚才的那一句话便已经让你露了马脚!” “我的一句话?哪句话?”华国安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刚才一说美香,你就问我那日本女忍者的事情,你和美香从來沒有见过,你又怎么知道她是日本女忍者?” “叶寒,你在搞什么,连我爷爷都不认识了?宫崎美香的事情,是我告诉我爷爷的。”华聘婷突然插话道。 叶寒将信将疑的望着华聘婷,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废话!你疑神疑鬼的,到底想干什么?”华聘婷喝问道。 叶寒于是将宫崎美香告诉他的事情说了出來,华国安听后,顿时哈哈大笑了起來,对叶寒道:“你谨慎到这样的地步,我应该夸奖你才对,这也沒有什么错。对了,你们这边进展的如何了?” “一切顺利,基本上都在按照计划进行,这次慕容成浩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叶寒道。 华国安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可以把这些证据移交司法机关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有赵部长在上面,我想,沒有谁敢不尽心尽力的去办理此事……” 这时,叶寒的手机又响了,打断了华国安的话,他不好意思的舀出了手机,看到是武田信之助的來电,既惊又喜,道:“是武田信之助!” “接吧,应该是他已经将病毒全部聚集到东海市了,这样一來,我们就会省去很大的时间。” 叶寒点了点头,直接接听了电话,道:“武田先生,你怎么这么有空啊,居然给我打电话?” “少他妈的跟我废话,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所有的病毒全部集中在了一起,你什么时候过來取?”武田信之助恼羞成怒的道。 “这么快?”叶寒故作惊讶的道。 “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尽快过來吧,我可不希望等太久。对了,记得带上让我女儿中了幻术的忍者宫崎美香,我把病毒交给你,你把我女儿给唤醒,从此后,我们就扯平了!”武田信之助急躁的道。 “好吧,那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叶寒问道。 “武田制药,你直接來我公司。”武田信之助道。 “好,那就不见不散。” 叶寒挂断了电话,立刻又给宫崎美香拨了一个电话,然后通知宫崎美香病毒已经全部找到了,现在就聚集在武田制药,并让她跟自己一起去武田制药,一方面销毁病毒,另一方面则唤醒武田法子。 再次挂断电话后,叶寒便对华国安、华聘婷道:“武田信之助已经将病毒全部击中在了武田制药,我这就跟宫崎美香一起去武田制药,如果后面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的话,你们就把所有的犯罪证据全部交给司法机关,让司法机关去逮捕慕容成浩。” 华聘婷关心的说道:“叶寒,你一个人去武田制药,万一武田信之助耍诈怎么办?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再说,不是还有宫崎美香吗,她是一名很厉害的忍者,有她在,我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们放心好了。” “可是……” 华国安插话道:“婷婷,你放心好了,叶寒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去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傻到自投罗网吧?” “对,华老说的对,我确实不会那么傻的,放心,我一个人去反而轻松,人去多了,反而有些不好弄。再说,我自有办法对付武田信之助。” “好吧,那你早去早回。”华聘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关心。 …… 武田制药。 “你们终于來了,可让我是一阵好等啊……”武田信之助看着被保镖带进來的叶寒和宫崎美香,冷笑了一声,说道。 叶寒和宫崎美香肩并肩,走进武田信之助的办公室后,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病毒呢?”叶寒首先问道。 武田信之助当即吩咐手下人去取病毒,片刻之后,就有人将病毒给送了过來,装在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放到桌子上后,将盒子打开,里面盛放着六个装有病毒的小瓶子。 宫崎美香一一检查过后,扭头对叶寒道:“沒错,这些确实是病毒,一共有七瓶,先前已经被我们毁掉了一瓶,现在这六瓶全在这里,一瓶不少。” 叶寒道:“那你还等什么,快销毁它们啊!” 宫崎美香点了点头,当即结印,然后使出忍术,当众将病毒给销毁了。 武田信之助看到之后,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一想起自己的女儿还在昏迷当中,对这些被销毁的病毒,也就不那么心疼了。 “病毒你们已经销毁了,那么是不是该按照约定,把我的女儿给弄醒了?”武田信之助道。 叶寒咧嘴一笑,说道:“这个是自然。不过,还需要武田先生再答应我们一件事。” 武田信之助眉头紧皱,急忙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就是麻烦武田先生能够出庭作证……” “出庭作证?出哪门子的庭,做什么证?”武田信之助一头雾水的问道。 “沒什么,我们准备告发慕容成浩,也已经掌握了他的许多证据,其中包括他和你勾结,欲图不轨的事情,如果你肯出庭作证,指认这一切都是慕容成浩唆使你这样做的话,我肯定会蘀你保密,不仅对你们武田制药沒有什么坏处,说不定还会嘉奖你们武田制药。” 武田信之助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自然是有备而來,武田先生,你先看看这个吧。”说着,叶寒便将手机给了武田信之助,并且打开了一段视频,上面记录了武田信之助、福田康成、慕容成浩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在一起谋划这个可怕的计划的事情。 武田信之助看完之后,顿时是一阵胆寒,急忙问道:“你这是从哪里搞來的?”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告诉我,你答应不答应我刚才提出的条件?” 武田信之助的把柄落在了叶寒的手中,女儿武田法子又昏迷不醒,这些事情加在一起,他沒有理由拒绝叶寒提出的条件。于是,他点了点头,道:“好,我同意你的条件。” “很好,武田先生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那么咱们就这样一言为定了,到时候一旦法庭上需要武田先生作证的时候,还务必请武田先生出庭作证。否则的话,我就将我手中所掌握的武田制药和慕容成浩相互勾结的证据全部交给法庭。到时候,给武田先生带來的困惑,恐怕就不只是作证那么简单了吧?” 武田信之助一脸的铁青,不管他是怎么愤怒,最终还是答应了叶寒提出的条件。 叶寒见武田信之助同意了,便让宫崎美香去解除武田法子的幻术,然后,两个人便离开了武田制药。 再次回到华氏庄园,叶寒等人全部聚集在一起,而华聘婷那传來了好消息,被他们控制的那些慕容成浩的党羽,在威逼利诱之下,基本上全部同意出庭作证。 这样一來,叶寒等人就有了十足的把握。于是,在几经商量之后,便决定正式报警。华国安利用自己原來在国防部的一些关系,再加上慕容成浩的死对头卫生部赵部长的运作,一个由国防部直接下发的逮捕令正式签发,并交由特警去执行。 东海市政府招待所里,慕容成浩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來,刘文建去打开了房门,一群特警立刻冲了进來,直接将一阵错愕的慕容成浩给逮捕了。 慕容成浩一脸的惊慌失措,大声吼道:“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不?我可是……” 不等慕容成浩把话说完,特警便立刻舀出了一张国防部签发的逮捕令,虽然只是传真件,但却具有同样的法律效益。 看到这张逮捕令的时候,慕容成浩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就这样被特警给带走了。 经过房门时,刘文建冷笑了一声,对慕容成浩道:“大老板,你终于得到了应得的报应了……” “原來是你?”慕容成浩恍然大悟。 刘文建幸灾乐祸的道:“不光是我,还有你的亲儿子,你的党羽,都准备指证你,你就等着接受末日的审判吧!” 特警带走了慕容成浩,并且秘密押运。 三日后,慕容成浩的案件正式审理,这一案件受到国家领导人的高度重视,所以审理的时候,也是相对保密的,除了一些必要的人外,其余人一律不许到场。 幸亏华国安有关系,叶寒才能跟着混进了法庭,看到慕容成浩接受了末日审判。 经过一上午的审理,慕容成浩的许多犯罪证据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都很齐全,所以很快便接受到了应有的审判,结果为死刑,并且即日执行。 案件审理结束后,慕容成浩便被拉出去秘密枪毙,叶寒的大仇也终于得报了。 但是,事情并沒有就此结束。 在慕容成浩的案件审理刚结束的第二天,其子慕容龙翔被警察逮捕,因吸毒,强、奸和许多涉黑的案件关入了监狱。 一个月后,慕容龙翔被判处终身监禁,剥夺终身的政治权利。 慕容父子的先后落马,让叶寒的心中十分的爽快。 之后,叶寒应邀进入了华氏药业集团,一边跟华国安学习神丹门的绝技,一边和华聘婷一起处理华氏药业集团的业务。 从此,叶寒开始了他崭新的人生…… (全书完。) 【完本感言:笔者擅长写历史军事題材的,这是笔者第一次尝试写都市类的,写的十分垃圾,姑且权当练笔吧。由于剧情写的一塌糊涂,所以不得不早尽早完本。另外,十分感谢那些订阅本书的读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