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绝世妃》 第一章 枫叶林起舞 深秋十月,群山中屹立着一座孤立的山峰“紫云山”,山顶上的枫叶鲜红撩人。 枫树林中建有一座石凉亭,亭中站立着一个豆蔻年华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少女,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双灵动而清亮的双眼看向前方,唇若涂砂不点而朱,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斜而下,垂落在少女的背部。秋风吹起散落在身后的发丝,瞧着,如是画中的仙子也定未有她这般姿色。 女子款步姗姗步出凉亭,踩在地上的枫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抬首望向枫树,枫叶纷纷扬扬的散落下来。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南宫灵伸出玉手接住一片散落下来的枫叶,轻轻的呢喃起来。 看着漫天飞舞的枫叶,南宫灵也随枫叶一起翩然起舞,轻盈的舞步,妙嫚的身姿,一甩袖,一回眸,是那么的夺人心魄。 一舞毕,南宫灵的额角微显湿意,这一舞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 行至凉亭中的石凳坐落,看着这片从小习武的枫叶林,便想起了最疼爱的师傅前任锁魂宫宫主许飘飘。她劫富济贫,劫杀那些道貌岸然的武林世家和贪官污吏。使得江湖中人人人自危,便给师傅取了个“索命娘子”名号。 在她的心里师傅永远是最温柔最美丽最善良的,这待她如己出的师傅在两年前因病过世。想着师傅她便悲从中来,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师傅已经走了。 望着天边火红的太阳慢慢西沉,不由的想起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info好看的小说) 见天色有些暗下来,南宫灵飞身朝山下的锁魂宫而去。 ———— 欧阳辰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夕阳西下,窗外的树木因着秋天的到来,秋风拂过的树叶纷纷而落。 欧阳辰在心里问道:“灵儿,你究竟在哪里?为何找你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你的消息?难道真如太子皇兄所说的那样已经遇难了吗?不,不会的。相信你依旧在人间,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只是还未找到你而已。” 欧阳辰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从南宫灵一出生他就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年少无知的欧阳辰当时并不懂那是什么,随着岁月的流逝,在思念南宫灵的过程中欧阳辰明白了。那是母后对父皇那般的爱,他知道他爱上了那个粉雕玉琢如精灵般的南宫灵。 欧阳辰慢慢的陷入了八年前的回忆中。 那年的他才八,和六岁的南宫灵两人在別苑玩耍,南宫灵想要去烟雨湖畔,他想两个孩子前去实有不妥,想拒绝于她,但看到南宫灵一脸期待的望着他。他没有出声,两人都是孩子,没有大人的陪同,出去遇到什么不测又要如何解决? 他见南宫灵抬头望着他,等了许久也不见自己回答。南宫灵不由的失望起来。 他见南宫灵精致的小脸失望的低垂下去,心里有些难过,他不想看到南宫灵失望的表情。 便答应了南宫灵去烟雨湖畔,两人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来到湖畔的小溪旁,六月的天有些炎热。南宫灵脱去漂亮的绣花鞋踩进了不刺脚很舒服的鹅卵石上。 南宫灵呼唤着欧阳辰一起下水,南宫灵说她喜欢这冰凉的感觉。这样身在溪水中仿佛能赶走不少的热感。 在他和南宫灵两人都玩的高兴时,三个大汉朝二人走过去。 其中一个满脸胡渣的大汉抱起小小个子的他就往岸上走。另一个稍瘦的大汉把南宫灵也抱着朝岸上走去。。 南宫灵的惊恐与害怕,他都看在眼里,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掳走他们二人。 他试图与大汉交手,可是身子小小的他更本就不是大汉的对手。不一会儿被大汉抱进马车。 不知道马车行驶了多久,之后马车在一间破庙前停了下来。 其中满脸胡渣的大汉把他和南宫灵夹在腋下走进了破庙里。把他们二人往地上一扔。便去一旁捡柴火去了。 他很害怕,怕大汉会伤害南宫灵。都是他的错,一时心软才答应她出来。 他把南宫灵护在身后,不让三个大汉伤害南宫灵分毫 深夜之时他趁三个大汉都已经熟睡,把头部受伤的南宫灵藏在佛像前的桌子底下。吩咐南宫灵遇到任何事情也不要出声。他回去找人来救她,他自己小心翼翼的摸出了破庙。逃了出去。 他走了很久,在他快要感觉他自己不行的时候。上天还是眷顾他的。他遇到前来找他们的下人,于是他带着下人沿途去破庙,等他赶到破庙时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 破庙里很安静,没有南宫灵的身影三个大汉也全五踪影。从此他也失去了南宫灵的消息。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欧阳辰的回忆。他回身看向紧闭的房门说:“进来吧。” 来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着灰蓝色侍卫服饰。 侍卫俯身跪在地上,给欧阳辰请安道:“奴才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侍卫不敢看尊贵的欧阳辰,此时的欧阳辰紧抿薄唇,冷冽的眼眸扫向跪在地上的侍卫问:“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侍卫犹如冬天里身在冰窖一样的冷。王爷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八年,这八年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现在羞愧的低下头,想挖个洞从这满冷意是房间里爬出去。 “回……回王爷,奴才听说好像南宫小姐在桐镇一带出现过,奴才刚得到消息就来禀告王爷,明日奴才带人再去找。” 桐镇?欧阳辰思索着——他应该前去看看,这些年虽然为了灵儿东走西跑,但只要有结果那都是值得的。 “本王自己前去,你不用跟着也不用派人跟随。”决定下来的欧阳辰走向书案。 “王爷这是否不合……。”侍卫想说不合适,如果王爷一人前去万一遇到危险可怎么办?但在接收到欧阳辰射来犀利的眼神时,侍卫把要继续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侍卫跪安便退了出去。 ————冷情王爷绝世妃———— 较大的院子里,地上躺了不少的女子。 男人低头俯视着躺在地上无法起身的女子说:“我们云门看的起你们锁魂宫才让你们加入,别不识好歹。” 女子痛恨自己的无能,手按在另一只手臂的伤口处。讨厌这种仰视的对话,想起身却无法站起来。 女子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人说:“卑鄙无耻的小人,尹霸天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们宫主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现在就杀了你,那不是摆明了与你们为敌吗?我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尹霸天轻蔑的回答地上的人。 “薛琪告诉你们宫主,想在这皇城生存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入云门,替我们办事。你好好想想。我就先走了。哈哈——”尹霸天带领云门的人离开了锁魂宫的分堂。 锁魂宫众弟子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扶起受伤最严重的堂主——薛琪。 “堂主,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向宫主禀报,看样子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还会来找事。”扶着薛琪的女子问道。 薛琪看向门口,都是她的技不如人,如今只好向禀报宫主,请宫主派人前来支援。 “你派人快速去紫云山,把这边的情况都禀报宫主,让宫主定夺。”云门,锁魂宫是不会就这么罢休的。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第二章 离开紫云山 南宫灵斜靠在太妃椅上,手托起精致的瓜子脸,看着前方出神。(..info)这时有婢女前来询问她:“宫主,您要的热水已经准备妥当,让奴婢为您更衣沐浴?” 南宫灵微微蹙眉,打发婢女离开。 她从太妃椅上起来,十四岁的她个子但倒是比一般女子要稍高些。她走到梳壮台前。 南宫灵抬首看着琉璃镜中的绝美容颜,都说红颜是祸水,红颜多薄命,她是否也会如谚语中所说的女子一样,那么悲惨的命运吗?不,不会的,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她的命运她要自己掌握住。 南宫灵白皙发玉手轻取下头发上的珠花,她很想戴上漂亮的发簪,但是这未出嫁的女子是不能戴发簪的。只有及笄后才能用发簪,梳漂亮的发髻。 南宫灵起身走向屏风后面脱去衣裳,走向盛满水的木桶,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玫瑰的花香许是热水寖泡过的缘故,芳香四溢,沁人心脾。玉足探入水中准备沐浴。 她像只高贵慵懒的猫一样靠在香柏木砌成的浴桶壁上,水的压力让她放松不少。手掬起水淋在她的肩膀雪白的肌肤上。 南宫灵玉手拿起柔软的亚麻丝布擦拭她胜雪的肌肤。 南宫灵感觉水温有些凉意,她起身走出浴桶,利索的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走到桌子旁坐下,她径自倒就杯清茶,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 南宫灵走到紧闭的门前将反锁的门打开,来人是一个长相俏丽的女子。 她对着来人说:“进来吧。”转身上榻上坐下。 谁能想到她十三岁时就已经担任起整个锁魂宫的生计。 她平静的望着眼前对她恭敬的女子问:“什么事情?” “回宫主,陆家庄的人求见,宫主是否前去?”女子余光打量着坐在榻上的南宫灵,等待南宫灵的回应。 南宫灵托起茶杯,轻啜了口清茶,蹙眉微怒道“交给四大护法就成,以后这种小事就不用来请示我了。” 四大护法:春雨善于管理,锁魂宫的大小事基本都是她在处理。她倒是很放心。 夏竹的耐心好,传授新弟子武艺的重任就交给她了。 秋霜懂医理毒药,锁魂宫的人若有个小病大病,或勿食紫云山上的草药中毒,在她的用药下马上就会药到病除。锁魂宫的弟子叫她神医。 冬雪武功高强,冷静。一直都陪在南宫灵的左右,保护她的安全。 四人各有所长,知人善任这个道理南宫灵是知晓的。把所有的事情分配给下面的人分担些她也不必那么劳累。 南宫灵见并未离开的女子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女子犹豫不决,最终说道:“回宫主,最近云门在皇城挑衅我们的锁魂宫,他们武功在我们人之上,要不要派人过去?这要怎么处理还请宫主明示?” “哦——云门的人?他们为什么与我们作对?这似乎对他们并没有好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宫灵蹙眉,若有所思的问女子。 女子秀气的小脸愤愤不平,望向南宫灵回答:“云门想让我们锁魂宫为他们办事。” 南宫灵下榻,来到窗户前,看着窗外萎黄的落叶,随风轻轻在空中飘舞。慢慢的落下。 淡淡的声音飘了出来说:“那去趟皇城看看,你现在去把大护法叫来。” “是,宫主,弟子告退。” 不一会一个长相清秀双十年华的女子进入了南宫灵的房间。 “宫主找属下有什么吩咐?”冬雪看着窗前望着天空的南宫灵询问道。 南宫灵转身看着冬雪道:“我要去趟皇城,你与秋霜一同跟着。”说完又走到榻前坐下。托起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冬雪却是很担心,就三个人去皇城,那宫主会不会遇到危险?皇城那边的事情她是听说了,最近有人在找锁魂宫的麻烦。 “宫主,还是多派几个人跟着吧?这样也比较安全。” “不必了,有你和秋霜在,用不着那么的兴师动众,”虽说南宫灵的武功现在不是武林第一,但要光明正大的伤她,还是挺难的。 不稍片刻只见大门外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开心的跑进来拉住她的手说:“宫主姐姐,你把蝶儿也带去吧,蝶儿想也去玩。好不好?宫主姐姐。”撒娇带着恳求。 “蝶儿,这次我们是去办事,不是去玩。你若前去我们没时间照顾你,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南宫灵对蝶儿分析了此行的目的。 “不嘛,蝶儿就是想去,蝶儿hi照顾好自己的,保证不用你们担心,好不好嘛?宫主姐姐?” 南宫灵有些为难,如若不让她去?以她的性格一定把锁魂宫给闹翻过来。若让她去?她那毛糙的脾气,肯定会惹出许多麻烦的事情出来。 她拉着南宫灵的手使劲的晃个不停“宫主姐姐,你答应我吧?” 南宫灵终是抵不过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蝶儿开心的在房间里蹦了起来。 进来的夏竹与春雨见蝶儿这么高兴,夏竹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蝶怎么儿那么开心?” 南宫灵把要去皇城的事情向夏竹和春雨清楚交代了下,带着冬雪等三人离开了锁魂宫离开了紫云山。 一辆白色的宝马香车快速的走在山路上,朝着皇城的方向出发。 ——桐镇—— “姐姐,这儿可真热闹”蝶儿看着车水龙马,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乌镇,不由得从心里发出了感叹。 四人的出现也引来不少人的视线。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探究的。 “那是你还没有见识过比这更热闹的世界,蝶儿记住越是热闹的地方越是危险。知道吗?”南宫灵回答着蝶儿,像蝶儿这般天真的孩子只能生活在没有尔虞我诈的锁魂宫。受到大家的保护。 冬雪对于南宫灵有时异常的成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也觉得南宫灵说的对,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不适合单纯的蝶儿生存。 越过桐镇的闹市,已近接近傍晚时辰,四人来到离闹市不远的悦来客栈中。本想一人一间房,但今日住客甚多,只剩下最后两间房。 本是冬雪与南宫灵一间,蝶儿不依,非闹着要与南宫灵一间房。三人也只好依她,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翌日清晨客栈的餐桌上,南宫灵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 “姐姐,真的还有比这更热闹的地方吗?”蝶儿很好奇,还在想着昨天的事情。自小就被老宫主捡回去,没有离开过锁魂宫。她并不知道,除了锁魂宫还有如此繁华的地方。她歪着颗小脑袋,竟然还有比这更为繁华的地方。真想现在去看看。 第三章 他在担忧谁 南宫灵点点头。 “姐姐,那我们吃完饭就赶紧启程吧,蝶儿好想去看看那更为繁华的皇城。”一闪一闪的大眼里闪烁满是对皇城的期待。 “那你快点吃,我们都吃好了,就你自己在耽误时间。”秋霜忍不住的提醒她。 “蝶儿太开心了嘛……嘿嘿”吱牙咧嘴的对秋霜笑笑。 “你们先去外面把马车拉过来,我去楼上取下玉箫。”南宫灵转身走上楼梯,走的太急并没有抬头看楼梯口一旁的走道上是否有人。一股脑的冲了过去,撞到了前面的肉墙。 南宫灵这才抬头看,原来是一个冷峻的男子,紧抿的薄唇,深邃的眼眸,这男子生的真好,只是他眼里为何闪过一抹不屑的神情? “公子,对不起。”南宫灵向前面的男子道歉。 男子并未回答她,而是直接下了楼梯走出了客栈。 南宫灵嘀咕了句:“真是个怪人。” 欧阳辰昨天赶到桐镇的时候已经天黑,在悦来客栈住了一晚,今天早上想去侍卫说的四合院找南宫灵。在他快到楼梯口时,见前面一个女子低头朝他走来,他停住步伐站在原地。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女子撞在了他的怀里。不屑的看了眼眼前的女子,对于他的道歉,他充耳不闻。但又觉得这女子有股莫名的熟悉感,还是先找到灵儿再说。随即下楼离开了悦来客栈去寻找那个四合院,但那个人并不是他要找的灵儿,无奈只好先回皇城。(..info无弹窗广告) 三日后 皇城分为东城、西城、宣城和步城,皇宫位于四城的中央。锁魂宫建座落在西城一个较大的庭院里。 看着西城的一切,南宫灵有一闪而过的熟悉感。为什么会觉得她来过这里,她这身体在六岁时就被师傅救回了锁魂宫,从未来过这西城,可为会何这里的一切会感觉那么熟悉?一定是她想太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安慰着自己,也否决了心里的那抹熟悉感。 “你们先去西城的锁魂宫,我一会过去。”南宫灵想下去走走。 “宫主不可,万一招云门之人暗算,岂不是很危险?”秋霜担忧问道。老宫主走的时候,命她们四大护法好身保护宫主。若真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对得起老宫主的嘱托? 南宫灵蹙眉,不悦的反问道:“难道我还不能保护好自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还正想先会会他们。他们现在还想利用我们,暂时还不会怎么样的,放心吧。”安慰着为她担忧的三人。 三人见南宫灵执意如此,只好先回锁魂宫等南宫灵。 南宫灵娇小的身影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在一开始她就已经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她并未在意,自顾自的继续走着。 “诚哥哥,跑慢点,等等我,哎呦——”只见小女孩摔倒在地哭了起来。 南宫灵的视线被这声诚哥哥给吸引了过去,见女孩摔倒在地。她上前把女孩扶起了来问:“摔伤了没有?” 女孩看着眼前的南宫灵问道:“你是仙女姐姐吗?姐姐好美啊。” 南宫灵见她没什么事情,摸摸她的头说:“我哪里是什么仙女啊,呵呵——”轻笑了起来。 “谢谢姐姐。”说完女孩转身朝她口中的诚哥哥追了过去。这让她想了那双充满担忧的深邃眼眸。 在南宫灵左侧的不远处,从桐镇回来的欧阳辰也被女孩的这声诚哥哥给叫的顿住了脚步。他转身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见的是那天在客栈撞到他的女子,女子扶起摔倒在地的小女孩。小女孩起对女子说了什么,女子宠溺的摸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转身快速的朝前面跑去。而女子的身后有一辆飞奔而来的马车。 眼看马车离她越来越近,欧阳辰的心紧紧的抽了下,脑海闪出个念头:救她,不能让她受伤。 顾不得礼仪,欧阳辰飞身抱起身在危险中却不自知的南宫灵,两人滚落在一旁。马车飞快的从二人身旁疾驰而过。 一旁的路人倒吸一口气,只见二人女上男下,以及其不雅的姿势躺在了地上。嘴唇无意间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欧阳辰感觉自己的唇触到女子的唇,心里快速的划过一道异样的感觉,快到他想抓住都抓不住。 南宫灵还沉思在那时的回忆中,并不知危险离她越来越近,只感觉腰上突然一紧。她想这大白天的谁那么大胆居然会轻薄于她。电光火石之间她与那个男子滚落在了一旁。 她的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男人放大而陌生的脸?而且他也有一双深邃好看的眼眸? 只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感觉唇上的触感传遍了她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 这时听到一旁有人关切的问道:“这位小姐,你没事吧?”南宫灵虽然还在哀悼她的初吻,但看看现在他们的姿势,确实不怎么好看。便起身站了起来。 南宫灵朝身前的欧阳辰福福身说道:“多谢公子今日的救命之恩。”他是夺了她的初吻,但他也救了她,虽有不愿,但对她的救命恩人道声谢也是应该的。 “不用客气。”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回答着南宫灵。又恢复了之前冰冷的表情。 欧阳辰看着眼前的人,灵儿如果在,现在也和她一样大一样的出尘了吧。灵儿,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抬头看着前面的男子,为何他眼里显现了一抹担忧?他在担忧谁?看着他眼里的那抹担忧,她的心有些难受。至于为什么难受她也不清楚。 冬雪三人见南宫灵许久未归,便出来寻人。却看到她与一个仪表非凡的男子相对而望。 “小姐,您没事吧?奴婢等了许久未曾见小姐回来,这才出来寻找。” “没什么,刚才是这位公子救了我。” “多谢公子救了我家小姐,不知公子家住何方?改日我们登门拜访。”冬雪甚为感激他救了宫主,可是现在锁魂宫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宫主去处理。 “烟雨湖畔的別苑。”欧阳辰鬼使神差的说出了他的地址,说完他自己也愣了。 “那就不打扰了,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小姐,家里人都在等您。走吧。”冬雪示意南宫灵,分堂还有许多人在等着。 南宫灵莲步轻移了几步,回头看看那双让她心里感觉难受的眸子。在冬雪的催促下离开了。 看着南宫灵被一个男人所救,跟踪南宫灵的贼人,见不可能再对她下手,放弃了她,继续寻找下个落单的女子。 三人钱都赌光了,妻子儿子也卖了,现在真没钱再赌,他们听说最近青楼需要漂亮的女子,三个贼人便开始打起落单女子的主意来。 看着离开的南宫灵,欧阳辰感觉她好熟悉,可是在脑海里搜寻一遍,只有上次在桐镇的悦来客栈见过一次,再无其他的交集了,他转身朝言语湖畔的別苑走去。 为了寻找灵儿他一直住在別苑,偶尔会回一趟睿王府。他相信灵儿总有一天会回来这里西城的。 (修改了下,大大帮忙看看,哪里有错别字或不通顺的地方一定要提出来哦,这样水灵好再做修改,争取把最好的文文呈现给各位读者大大。~~~么么~~~) 第四章 偶遇受重伤 西城――锁魂宫 南宫灵抱膝坐在地毯上望向窗外的天空,此时的天空万里无云,偶尔有几只大雁飞掠而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望向天空出神的南宫灵连敲门声响起,她也未闻。 冬雪知道南宫灵在房间,见门是虚掩着的,她推门走了进去。 见到的是南宫灵坐在地毯上,如今这天气有些凉意,她怕南宫灵着凉,蹲在南宫灵的身边,伸出双手准备扶南宫灵道:“宫主,地上凉,还是坐到榻上去吧。” 冬雪也望了眼窗外,窗外面并没有什么,为何宫主每次都要坐在窗户下看? 南宫灵淡淡的回答冬雪:“冬雪,我想念师傅,想念我的爹娘我的家人。不知道他们好不好?是不是在为我着急?为我担忧?” 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滑落下来,滴在地毯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南宫灵如此感伤,冬雪上前擦掉她的泪水抱住她小小单薄的身子说:“宫主,您还有我们了,我们锁魂宫的人都是您的家人。快些起来,小心着凉了。”扶起地上的南宫灵,将她搀扶到榻上去。 “冬雪,我今天见到了一双和辰哥哥一样的眼眸。那个人的眼里带着淡淡的担忧,和辰哥哥的眼睛真的很像。但辰哥哥比他温柔的多。”南宫灵坐在榻上,双手依旧抱膝,看着她的玉足,淡淡的说着。 那双让她感觉温暖的眼眸。从一开始她就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了。 “宫主说的可是那位救你的公子?” “是啊。” “宫主有何打算?需要属下去查探下他的身份吗?或许他知道宫主的身世呢!” 如果那位公子真是宫主口中的辰哥哥,他一定知道宫主的身世。她不想再见到宫主如此伤神的思念家人。 “不用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吧?”知道她自己的身世又能怎么样?她失踪了这么多年,也未瞧见有人寻找过她。想必她之前定是不受人待见的。 “宫主,你来这皇城都多久没有离开过房间了?不要总呆在屋子里。没病也闷出病来了。出去走走吧?离这不远有个烟雨湖畔,那里的景色很美,是紫云山没有的,不如去那里走走吧?”自从来这皇城宫主都未曾踏出过房门,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发呆。 之前在紫云山的时候没有地方可去,宫主一直待在山顶那片枫树林。 如今来到这繁华的皇城,她不明白宫主为何天天把自己锁在房间。 南宫灵抬头望向冬雪问道:“就为这事?没其他事情?” 冬雪点点头说道:“其他没什么事情,还有蝶儿闹着要出去玩,是不是派个人保护她?” “派几个人陪着她吧,这事你看着安排就好,不要让蝶儿出什么意外。” “是宫主,那你今天去散散心吧。是派个人跟着你一道去吧。” “知道了,我自己去,你下去吧,你把锁魂宫的一些事情处理下。”她是应该去外面走走,光闷在房间里确实不妥。 “是,属下告退。晚些再去烟雨湖畔找你。”冬雪退出了房间。 南宫灵看着眼前的大门,下榻走了出去,烟雨湖畔,一个很美的湖名。(..info好看的小说)真要去看看才行, ―― 南宫灵走在一片枯黄的草地上。金秋十月,花儿已经凋谢,参天大树的叶子也随风飞舞,落入了湖中。前面不远处的小山丘上还建有一座观湖亭。 从苦草坪中走到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朝着那个小山丘走了过去,虽是小山丘,鹅卵石的道路却有些陡坡,好在设计这亭子的人在一旁设有雕花的青灰色扶手。要走上去,并不是很难。 走上凉亭,秋风瑟瑟,稍微有些不适应。南宫灵双手相互搓揉了下,感觉适应些,她才注视眼前的烟雨湖。 不远处湖上有人在游湖,三三两两的船只在诺大的烟雨湖上飘着,显得那么的孤单寂寥。 南宫灵坐落在亭子的廊凳上,风吹起她的发丝。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感觉有人前来,她“嚯”的睁开眼,出现在她眼前的是那个在街上救他的男人。依旧是紧抿的薄唇,深邃冰冷的眼眸。 她向欧阳辰善意的微笑,算是和他打了招呼。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感受大自然的宁静。 欧阳辰在她对面的廊凳上坐下,看着南宫灵。她怎么会来这里?这几次的相遇是偶然还是她精心安排的? 如是她安排的那今日又怎么解释?他今日来烟雨湖畔未与任何人说起过,他是想来看看能不能遇上灵儿。这里就是曾经他和灵儿戏耍无数次的地方。说不定灵儿会来这里。 见对面的人眼睛睁开,欧阳辰急忙看向湖中。 南宫灵总感觉有道犀利的视线盯着她,这里就她和对面的那个男人,肯定是他在看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他慌忙的移开视线。 气氛有些尴尬,南宫灵开口打破了不好的气氛道:“那日多谢公子,不然小女子肯定受伤了,今日也不可能会来观赏这烟雨湖的美景。” “姑娘也不必客气,若是换做其他人也定会出手相救的。”说完后,欧阳辰剑眉微蹙,为什么想到别的男人抱着她,吻她,他的心里似有一把无名的火蹿了出来,让他很不好过。 南宫灵点点头,对于陌生的人,她没什么话说,尤其还是个男人。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中。 二人都面向湖泊,没有发现身后有个黑衣女子人正慢慢的靠近,女子来到凉亭周身散发出摄人的杀气。 发现身后有杀气袭来,南宫灵和欧阳辰同时回身。见是一个黑衣女子,南宫灵对她却不陌生。 黑衣女子举起剑朝南宫灵刺去,嘴里还说着:“南宫灵,拿命来,我要给我哥哥报仇。” 南宫灵原是可以避开这一剑的,但有人比她快一步闪到她的身前替她挡下了那一剑。看到身前受伤的欧阳辰,南宫灵感觉她能听到她心碎的声音,看也不看前面的女子,朝她袭去一掌,这一掌用了她八成的功力,还算是对她手下留情的。 女子被南宫灵打飞出凉亭,几个翻滚滚出了小山丘,落在鹅卵石的小道上。晕了过去。 欧阳辰见黑衣女子持剑朝他身旁的女子刺去,心瞬间的痛了起来,他想也未想就快速闪到她的身前替她挡下那一剑。剑没入他的左肩膀,这一切都值得,他找寻了多年的灵儿原来与他擦肩而过了好几次。 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全身都没什么力气。脚软了倒在一旁,背靠在廊凳上。 “来人啦!救命啊!有人收拾了!”南宫灵大声的呼救,现在最要紧的是送他去看大夫。 “有没有人?救命啊。有人受伤了。” 南宫灵见一个老翁走过来,她蹲在地上问欧阳辰:“你怎么样?我现在叫人送你去看大夫。你要撑着。”南宫灵看受伤靠在廊凳上的欧阳辰说道。 “姑娘,发生了什么事情?”刚看到路上有个黑衣女子躺在那里,好像晕过去了。 现在这又有个男人受了重伤。他有些害怕了,不该管这样的闲事的,江湖中的事情他一个船夫怎么惹的起啊。但他心软的还是走了上来。 南宫灵从欧阳辰的身上摸出来很多的银票,从中拿了一张给老翁,嘱咐他说道:“麻烦老伯帮忙找些人过来,我朋友受伤了。我要送他去看大夫。这个你拿着,办好事情后再多给你点,谢谢。” 老翁把银票还给南宫灵,并没有收。 “姑娘不用客气,我现在就去帮你找人。” 看着欧阳辰血流不止,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不行,得先帮他止血。以前秋霜教过她什么草药可以止血,关节时刻怎么想不起来了?叫刺什么来着?好像叫刺儿菜,对就是刺儿菜。菊科植物,紫红色的的花,在哪里?找到了。 南宫灵把刺儿菜嚼碎敷在欧阳辰的伤口上,血微止住了。她也松了一口气。 第五章 冬雪虐刺客 冬雪处理好事情赶来时,南宫灵已经吩咐她将刺客带回锁魂宫。(..info无弹窗广告)让老翁叫过来的人人送欧阳辰去别苑,上次他是说他住在烟雨湖别苑。 将欧阳辰送来别苑,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把他抬进屋,请了大夫来给他看看伤势。 “大夫,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南宫灵有些着急的问大夫。 “伤口虽深但未伤及到脏腑,还及时给他止血,姑娘不要担心,你的心上人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些时日便可痊愈。”大夫见南宫灵着急,便安慰她。 “他才不是我的心上人了,大夫可不要瞎说。”南宫灵感觉脸有些发热。 大夫看着害羞的南宫灵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南宫灵向冷卫告辞,过几天再过来。 ―― 昏暗的房间里,桌子上烛光在微风中摇拽,一旁坐着南宫灵,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十字架上的女子。 “丁依诗你胆子果然不小,居然追到皇城来刺杀本宫主。本宫主早就与你说过,你哥哥的死与本宫毫无干系。他是自己失足落入悬崖。念你的锁魂宫的一份子,一再的饶恕你。可你却紧追不放,还想置本宫主与死地,真正是可恶。” 是谁说的来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就是因为她自己太仁慈,同是锁魂宫的人,自己不愿见同门自相残杀。一而在再而三的放过她,她却不知悔改,如今起了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 “呸,假惺惺。” “啪”那刺客的脸上出现了几个手指印。冬雪再甩了她一巴掌。 “还敢对宫主不敬丁依诗你该死。” 丁依诗怨恨的毒目望着冬雪,“你不过是她的走狗,总有一天你会和我的下场一样,你现在也别得意。” 南宫灵实在看不下去了,“冬雪、秋霜她交给你们了,按照老规矩,然后送她走。蝶儿我们回去。” “南宫灵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声音就消失了,冬雪刀手劈伤了她的喉珠,暂时发不来声音了,现在这样安静多了。 冬雪让人解开架子上的丁依诗。既然你那么想死,那就让你死的有价值一点。 冬雪与秋霜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的想法。二人架着丁依诗消失在昏暗的房间里。 宫主让她们废除她的武功将她送走,但她们不能冒险让这么个危险人物活着离开,谁知道她会不会再回来找宫主的麻烦。 红花楼 青楼的打手见是两位姑娘架着一个相貌不错的姑娘前来,上前阻拦。 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斗的过锁魂宫大护法,冬雪一招就摆平了他,围观的人也非常之多。 “叫你们老鸨出来,就说有银子送上门来了。”冬雪面无表情的说道。 “呦,姑娘,我这可是红花楼,皇城有名的青楼,你们一个姑娘家的来着凑什么热闹?” 老鸨看着地上躺着的打手,阅人无数的她,再看这两位姑娘身手不凡,不好得罪。 冬雪与秋霜把丁依诗丢在地上,“今晚她在你们这里接客,得来的银子悉数归于你们红花楼。但是我们也有个要求,今晚让她一直接客,直到她死为止,明白吗?” 冬雪无视丁依诗杀人的眼神与老鸨谈着条件。 老鸨有些呆愣,这女子与她们有仇吗?为何会如此的恨她,要那样的折磨她,但这些她都不敢问。 “那――好、好吧。来人,把这姑娘抬上楼去梳洗一番,一会好接待客人。” 秋霜坏笑的对老鸨说:“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哦,今晚你们这红花楼生意肯定更红火。” 说这话时,围观的不有钱的公子少爷,听到秋霜这样说,那一个个的眼睛发亮。 秋霜见达到想象的效果,让老鸨给她们准备间安静点的房间,老鸨让丫鬟带她们上楼去。 老鸨扶着已经梳洗好的丁依诗站在舞台上,“各位大爷,妈妈我今天给大家介绍位新人,这就是我们红花楼今晚的新主角。呦――看看着柳眉大眼,纤纤细腰。妈妈我都快要被这妖精给迷住了,她可还是个黄花闺女哦。价高者得,起价一百两银子。” 老鸨看着下面蠢蠢欲动的男人,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今晚真是财神爷光顾啊,她不用出一分钱就得来个这么上等姿色的姑娘。 “三百两” “五百两” “一千两” 喊价声此起彼伏,喊到一万五千两的时候,终于没人在敢往上加。最后是一位满面油光,一身肥肉的男人标到了李丹丹。 看着床上出色的美人,男人只差没有流口水了,两眼放着淫光,走到床边,开始自行脱他的衣服。 丁依诗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作呕。无奈她无法动弹,喉珠也被打伤,无法发出声音。 心里开始绝望,她的一生就这样毁了,她的清白也毁了,她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南宫灵。南宫灵你不得好死。 男人肮脏的手解开她的衣裳,她眼神开始涣散。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过又走了,她现在真的想死。现在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 “二位姑娘,那位姑娘已经咬舌自尽。”老鸨过来传话。那位姑娘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咬舌自尽。 唉!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位姑娘,就这样香消玉损了。 “走,我们去看看,确定下。” 冬雪二人同时起身并肩朝隔壁的房间走去,看着李丹丹嘴角流出的血,还有那未磕上的双眼。秋霜上前探了下她的鼻息与心跳确实已经死了,向冬雪点点头。 “老鸨,你把她扔在乱葬岗就行。不许掩埋,如被发现你没有按照我说的做,那你的下场也会和她一样,或许会更惨。”二人消失在红花楼。 南宫灵坐在榻上,看着眼前的秋霜冬雪,“她怎么样了?”并非她狠心,实在是她做得太过。她不过是废了她武功而已。已经是仁慈的了。如若不把送走她也是必死无疑。 “回宫主,她已经死了,死在青楼里。” 南宫灵蹙眉道:“我不是让你们送她走吗?为何她会死在青楼?你们到底怎么办事的?” “回宫主,我们让她在青楼卖身。最后她――咬舌自尽了。”说到后面越来越小,二人低着头,不敢看即将要发怒的南宫灵。 “你们、你们,真是好啊。”南宫灵走到二面前一巴掌拍桌子。 愤怒的看着二人“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毕竟她也我们是锁魂宫的弟子,你们、你们怎么下的下手。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残害同门之罪应该得到怎么样的惩罚,蝶儿你念给她们听。” 蝶儿扁扁嘴不悦的说道:“宫主姐姐,那个李丹丹她都要杀你了,你还那么袒护她。还要惩罚两位姐姐,蝶儿不依。” “你,真是反了,滚,都给我滚出去。” 她不是在意丁依诗的死活,她在意的是为了她,她们的双手又一次的沾满同门的鲜血。师傅临走的时候把锁魂宫交给了在十二岁不到的她,而之前的那些大护法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是冬雪她们等人将不服从她的人一个一个的除去。 把丁依诗送入青楼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她知道她们是为她好,可是她不想看到她们为了她背起越来越多的罪孽。 南宫灵俯身在榻上抽泣起来,三人也并未走。只是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抽泣声。她们的心更疼。 宫主现在必定是在为她们难过,难过她们的手上又多了条同门的生命。 可她们并不在意,只要宫主平安就好。 她们一直把这个小宫主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样,不愿见她伤心难过。 第六章 他竟是王爷 “奴婢见过南宫小姐” “你们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回南宫小姐,公子喝完药刚睡下。” “行了,你下去吧。” “是,南宫小姐,奴婢告退。” 看着床上双眸紧闭的男人,她走了过去,坐在床沿边。 他的眼睛真的很像她第一次见到的那双充满担忧的眸子,本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再对任何的男人动心。 现在才知道,不是不动心,而是从来就没有遇到让她心动的男人。而眼前这个救过她两次,还差点为她丢了性命的男人,让她的心、乱了,迷茫。迷茫的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让她心乱的是她的心里还住着另一个男子。 她的手轻轻的扫过他的脸庞,停在了他的眉间。为何他总是紧皱眉头,连睡着了都是如此的不安。 看着床上眼皮微动的男人,她快速的把手收了回来。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她竟然看着他发呆了一个多时辰了。 “水。”欧阳辰干裂的唇蠕动了下。 南宫灵马上去给他倒了杯清水过来,把他的头枕在她的臂弯里,将水喂他喝下。问他:“你还要喝吗?” 欧阳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问:“是你?你叫南宫灵?”那天他醒来时冷卫说她已经走了,受伤的他又没有办法去找她,冷卫说她还会来的。他一直在等,今天终于等到了。 她的名字是叫南宫灵,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问呢?南宫灵回问他:“公子怎么知道?既然知道了又为何还要问呢?” 欧阳辰有些激动想坐起来,忘了他还有伤在身,扯动了伤口,疼的他直咬牙。但一会就恢复了。.info[]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欧阳辰,你的辰哥哥。小时候你常围着我转,只和我一个人玩,后来母后向父皇请旨将你赐与我做王妃。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听的南宫灵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最后面的她听懂了,做他的王妃,还有父皇母后,那不就是皇上了吗?天啦他是皇帝的儿子,那他不就是皇子了? “你是――皇子?”南宫灵有些不确定的问。也是她思念了这么多年的男子,刚才还在纠结着,她怎么可以那么花心,心里有一个,还要对其他的人动心。现在确定他们原来是同一个人,人也放松了不少。他们三次的偶然相遇,真正是老天特意的安排吧,他是上天派给她的“救星”吧?每次危险的时候都是他挺身而出救了她。 “你真的都忘记了?我从小就过继给我外公,承袭了睿王的爵位。为什么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当年在破庙里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带人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这些年我也没有放弃过找你。”欧阳辰有些接受不了,怎么会这样,灵儿已经完全忘记他了。 南宫灵在床前半蹲,给欧阳辰行礼说道:“南宫灵参见王爷,之前冒犯之处还请王爷多多见谅。” 欧阳辰很想去扶起南宫灵,可是只要他一动就会扯动伤口,那钻心的痛就传了过来。 “灵儿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你告诉我当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年――破庙?是被那三人绑架的事情吗?” 欧阳辰黯然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看着南宫灵说:“是的,就是被绑架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把我摇醒后的事情。你逃走之后,那三个人去找你,我后来饿了就从桌子底下出来去找东西吃,没想到他们又折回来了,把我扛着要离开,后来我被我师傅救了回去。” “灵儿,这些年你受苦了。你师傅是谁?你又为什么你会失忆?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我师父是个温柔的女子可是她已经过世了,失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自己是谁,要是知道我肯定回来了。”她哪里记得以前的事情,以前那是这身体的南宫灵,而现在她的灵魂是从现代来的。不知道这身体的南宫灵是去到了她的那个世界还是已经香消玉损了。 南宫灵将他放回到床上,帮他将枕头挪挪。 欧阳辰说:“你是我们圣朝南宫丞相南宫轩的女儿,等我伤好点再陪你回去吧。” 丞相的女儿啊,那就是大小姐啊,没想到这身体不仅长得漂亮,背后的靠山也是大有来头。王爷是她的夫君,丞相是她的亲爹,想着这些南宫灵那颗心开始不安分了。 回想到这么多年那个丞相爹也没有来找过她,有些雀跃的心从天堂落入了地狱,脸上的笑容也失踪了,她真想去问问为何她那丞相爹为什么都没有去找她。 “灵儿那个刺客了?”欧阳辰想到有人要杀南宫灵,心就纠了起来。 “她已经死了,咬舌自尽的。”南宫灵淡淡回答他。 欧阳辰觉得就这样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她为什么要杀灵儿?疑惑的问道:“灵儿,她为什么要杀你?” 这是锁魂宫的事情,南宫灵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啊。 看着南宫灵一脸的为难,欧阳辰觉得她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说出来,他也就不再追问。 “今日王爷早些休息,民女过些日子再来看望王爷。告辞了。” ――数日后―― “灵儿何时来的?怎么没有叫醒本王。”欧阳辰睁开眼睛见到的是南宫灵坐在他的床前。 “民女来时见王爷在熟睡中,便没打扰王爷休息。王爷现在觉得伤势如何?” 见他脸色有些红润,并不像刚开始时那么的苍白,她也放心的多了。 “这点小伤无碍,本王在床上躺一些时日,不如灵儿陪本王出去走走。” “也好,出去走走有利于伤口的恢复。来,民女扶您起来。” 她在靠近他准备扶他起身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只属于他的淡淡的檀香味,带有一股若有若无 的草药味。许是之前喝药留下的余味。特别的好闻,让她忍不住多深呼吸了几下。 “本王身上的味儿似乎很对灵儿的嗅觉啊。”他调侃的说道。 听到他取笑的声音,她低头看着下方波斯地毯。他现在一定认为她是一名花痴女了,哎呀, 丢死人了。红晕迅速蔓延到她耳根。 看着含羞带怯的她,一直低着头,忍不住打趣她,道:“地上有黄金吗?” “啊!” 抬头看见的却是他嘴角上扬,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才知道她又被他捉弄了一次。 嗯!外面的空气就是好,清新怡人。把刚才的尴尬都抛之脑后。她陪着他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 “王爷,您这别苑景色斑斓,美不胜收。您还真是懂得享受。民女之前并未发现,这儿会有如此之大且精致特别,独具匠心的花园。” 瞧瞧那庭院幽深的高俊楼台,雕梁画栋的八角石亭,还有花园中形形色色的植物。可以说堪比苏州园林了。 “这里一般很少有人来,只是偶尔有下人来打理这园子。王府的景色比这可要优胜的多,改日带你去瞧瞧。” 似想起什么似得继续说道:“灵儿,前些日子忘了告诉你,你娘在临终前交给本王一封信,让本王一定转达给你。” 看着他手中的信,她晶莹的泪光蓄满了眼眶。越来越多,顺着肤如凝脂的脸颊滑了下来。她为何哭了,是之前的灵儿还有感觉吗?她还能牵动她的情绪吗?手轻轻拭去流下的泪水,接过他手中的信。慢慢的看起来。 她的娘叫蓝姬月,因为任性而离家出走,在这圣朝遇到她一生挚爱的男人,很俗套的成亲生子,好景不长,她挚爱的男人在她怀孕的时候与别的女人厮混还怀有身孕,无奈只好娶了那个女人为妾。 从此她没再与她爱的男子再见面,之前有女儿的相伴,过的还算可以,之后女儿失踪,查询无果,最后心力交悴而亡。 信里交代了她不是圣朝的人。其他到是没有说什么。 “灵儿,蓝姨都和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娘让民女照顾好自己。” 他看着南宫灵无声的泪水滴落下来,轻声问道:“灵儿打算什么时候会丞相府?本王陪你一块回去。” “待做好准备之时再回去,这事还是民女自己来办,不劳烦王爷费心了。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民女先回去了,告辞。”南宫灵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欧阳辰,发现他也在看她,像是做贼被抓的感觉,逃似的离开了别苑。 第七章 宠妾欠教训 数日后――丞相府 一辆精致的白色马车行驶在道路上朝着这边而来,在丞相府的门口停下。 从马车上下来两位年约二十岁左右的相貌较好的女子,冬雪和秋霜。冬雪的纤纤玉手撩开车帘。另一位年约十四五岁的女子俯身从马车内走了出来,柳眉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里透出聪慧的光芒,小巧而秀气的鼻梁下有着一张如樱桃般的小嘴,如此倾国的女子,怕是不多。 这人正是南宫灵,她个子要比同龄的女子稍高偏瘦些,看上去并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女孩。 她身后跟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蝶儿,这丫头生得精致玲珑,着实惹人怜爱。一行四人朝丞相府的大门走去。 “什么人?这是丞相府不是你们想进就可以进的。”门口的两个家丁将一行人拦在了门口。 南宫灵蹙眉。蝶儿上前说道:“你们眼睛看清楚,在你们眼前的是别人吗?她是你们丞相的千金,南宫灵。” 冬雪开口说:“还不去禀报你们老爷吗?” 家丁看着眼前的南宫灵与死去的夫人确实有那么几分相像,“你们在此稍等下,奴才这就去向老爷汇报。(..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就转身进去。 不稍片刻,就见一位中年男人和一名妖艳的女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后面还跟这一个中年的家丁,想必是这相府的管家。 “听下人说,你是老夫失踪多年的女儿,你可有何证据证明你是南宫灵?” 南宫轩打量眼前的人,这个丫头确实与已故的夫人有几分相似,但眼前这丫头比夫人更出色些。 南宫灵也在打量南宫轩,四方脸剑眉上扬,眼睛冒着不可忽视的精光。她得出一个结论,此人并不简单,只是不知这蓝姬月是如何看上这么一个男人的。 南宫灵并未回答他,只是从她的衣服里取出一块刻有“灵”字的精美玉佩,给他看了下。这种不懂得珍惜自己结发妻子的男人也不值得她开口。 南宫轩看着她手里的玉佩,那是灵儿从生下来夫人就佩戴在灵儿身上的,也是最好最能证明她身份的证据。南宫轩上前想握住她的手,她退了一步。不想他恶心的手碰她。 “难道要一直站在门口吗?”看也不看南宫轩不咸不淡的问。 “你怎么这么对你爹说话,真是没娘教不懂规矩的丫头。”这妖艳的女人,恐怕就是南宫轩最宠的小妾吧。 “再怎么说我也是这丞相府嫡出的大小姐,我懂不懂规矩现在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妾来教训。你说我是没娘教的丫头,那就是侮辱嫡出的夫人,爹爹大人,这庶出的小妾侮辱嫡出的夫人,您看该怎么处罚。”眼神不畏惧的看着南宫轩。 好一个嫡出好一个庶出,一来就摆了平儿一道,不简单。以后定能成就大作为,暂时先委屈着平儿,回房在安慰她。“来人,平姨娘对大小姐不敬,拉下去打十大板,以示警告。” “老爷,您怎么可以为了这贱人打妾身?”黄叶平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独宠她那么多年的男人。 “只打十大板,她能记住今天的教训吗?”是她自己送上来的,十大板似乎太便宜她了,没有二十大板怎么解气。 “辱骂大小姐再加十大板,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南宫轩看着黄叶平,无奈的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说。 “老爷,您不能啊,您怎么可以下的下手。南宫灵,你这个贱人,今天的帐老娘记住了,他日你若落入我的手里,我定要你生不如死。”见求救无门只能朝南宫灵破口大骂。南宫灵想这女人真是没脑子。 “哦――是吗?能有那么一天吗?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拉下去?”想她落入她的手里,也不看看她是谁,锁魂宫的宫主会那么轻易落入她一个小妾手里,真是痴人说梦。 不理会一旁的吵闹,带领三人径自进入府内。经过那位后面的中年男人身旁时说了句:“我的房间在哪,派人带我过去。” 那跟在身后的中年男人是吴德,丞相府的管家。愣在一旁的吴德听闻看了眼南宫轩,南宫轩点头后,吴德才命人带南宫灵她们去月园,那是蓝姬月之前住的地方。月园曾是南宫轩为蓝姬月特意修的一座楼台。 走在蜿蜒曲折的廊道上,她不禁叹道,这丞相府应该不比皇宫差了,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极致奢华。果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来他是有把握了。不然也不会做的如此嚣张明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轨的心。 来到月园,这里是一座单独的阁楼,门锁上有不少的灰尘,想来是许久未曾有人来打理过了。小斯拿出钥匙打开房门,门上堆积的灰尘落了下来,他稍咳几声轻拍了下身上的灰尘走进去。 “小姐在此稍等会,奴才这就叫人前来打扫。”他俯身朝南宫灵行礼。 “嗯”她简单的回了声。这儿已经很久未曾有人来了吧,灰尘竟是如此之多。摸摸一旁的桌子,这里就是蓝姬月住的地方,一张红木花雕床。一张桌子,一个写字台,一个衣柜,看上去略简单,但是挺温馨。这个主房旁边还有几间客房,她让三人各自去看看各自的房间。 都清理打扫好后也已经是快申时,南宫灵命秋霜前去欧阳辰的别苑,告诉他她已经回丞相府。再派人查查黄叶平的底细,看看她到底是何方圣神,勾引男人的手段倒是有两下子。 月园一切就绪后,南宫轩也派人过来请她去前院用膳。请她过去吃饭不过是面子上的事情,他怕人说他的闲话。 第八章 太子来下聘 夜,月光给无垠的大地披上一件银装。[..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宫灵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这么好的夜色躺在床上睡觉确是有些辜负上天的美意。也应该去探探消息。 她走近衣柜前,打开柜门。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雕有梅花的精致木盒子,里面有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和银色的面具,穿上夜行衣戴上银色的面具,咋一看有点像杀手,她纵身一跃消失在房间里。 丞相府的屋檐上黑影一闪而过,只见一身夜行衣的南宫灵停在黄叶平的房顶上,她悄悄的揭开一片瓦,只见黄叶平趴在床上呻吟。床的不远处有一张桌子,桌子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她定睛一看不正是丞相府的管家吴德吗?这么晚了吴德怎么会在黄叶平的房间?难道这两人有说不清的关系?还是先观察下在说。 吴德走近黄叶平,警惕的看看外面确定没人之后坐在床沿上。他拿起黄叶平的手说道“叶子,对不起,让你受苦受委屈了。等南宫轩成事后,我们再来解决他,我们就能主宰这天下了,到时候你想对付谁都可以。今日这二十大板不会让你白受,他日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说到后面他阴沉的脸有些扭曲。 “爷,叶子不委屈,能为爷受这点苦不算什么,只要爷成事之后不会抛弃叶子,叶子就心满意足了。”她趴在床上抬头艰难的看着坐在她一侧的吴德说道。 他从怀里拿出一瓶药给她,“这是上好的金创药,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抹上?”他起身站了起来。 “谢谢爷,这种事情怎能劳烦爷动手,一会让丫鬟帮忙抹上就可以。”她充满感激之情的双眼看着起身的吴德。 “爷,那南宫灵怎会在这时候回来?她又是怎么回来的,她身边的三人称她为小姐,那她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当年都是那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叫他们绑个皇子他们居然把那个贱人也绑了去,最后一个回来,一个失踪。要不然哪有现在的麻烦事。真是气人。” “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来历,不过我已经买通诡楼去查了,相信不久就有消息传来。药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一会你让丫鬟给你抹上,很快就能减轻你身上的疼痛感。我不能在这多逗留,不然被发现一切都前功尽弃了。”眼里的狠色显露无遗,他走到桌子旁转身看着她。把药瓶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 淡淡的月色下,南宫灵看着远去的吴德,便也离开了黄叶平的屋顶。站在屋顶上看着南宫轩的屋子的灯还亮着,飞身过去。和刚才一样,揭开一片琉璃瓦,看到的是南宫轩手里拿着文案,却看向一旁的墙壁。看他手里拿着文案有半天没有动静,想来今晚是没有什么秘密可发现了,起身回月园。 换好衣服的南宫灵坐在窗前,看着天上偶尔眨眼的星星。回想刚才探到的消息,前些日子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是世袭的王爷,还是皇后嫡出的皇子。一个是丞相府的嫡出千金,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绑架她们? 原来是黄叶平派人把他们二人绑去的。这样想想就合理了,绑架皇子嫁祸给丞相,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三人歹徒把丞相府的嫡出小姐也一起绑了去,要嫁祸给丞相也说不过去。最后不了了之。 她的失踪对于黄叶平来说也是有利无害的。这样相府就只有一个南宫小姐,她的女儿南宫茗。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南宫灵会突然杀回来。 他们还想利用诡楼查探她的消息,真是可笑至极,诡楼是五年前她创办的,是锁魂宫搜索情报的消息网。给诡楼再多的银子他们也不敢查他们的主子,除非那人嫌他自己的命不值钱了。 明日让秋霜去趟诡楼,让诡楼查探下这吴德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居然也想谋反。真是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打欧阳一族皇帝宝座的主意。 这老皇帝已经病的不轻,怕是这样平静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暴风雨前的宁静,用来形容现在的局势怕是最恰当不过的了。欧阳辰他也想做皇帝吗?若他想她到是可以帮他一把,只是,他若做了皇帝她自是不愿留下来。皇宫于她而言,只不过是华丽的牢笼而已。 外面的敲门声响起,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居然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南宫灵用被子蒙住头,不想听外面的敲门声。若不是这是丞相府,她早就让人将那敲门的罪魁祸首丢到大门外去了。敲门声继续着,她实在睡不着了,起身去开门。 “大清早的敲什么鬼东西,吵死了。”看见的是一个小丫头后面跟了三个丫鬟站成一排,手上都拿着早上洗漱的用具。 “奴婢可儿见过小姐,奴婢等人是老爷派来侍奉小姐梳洗更衣的,老爷已经在前厅等您过去,说是有贵客临门。”可儿口齿伶俐的说明她的来意。 头大,这才什么时辰啊,看着还很早的。需要这么早就叫她起来吗?心里虽然抱怨,面上一脸平静,南宫灵让可儿等人进屋,四个人开始拾捣她,又是画眉又是上胭脂的,还给她梳了个飞天髻,余下的头发披散在后面。披上一件鹅黄色的轻纱衣裳,看着琉璃镜中的自己,本就相貌出众的她这样一打扮婉如仙女下凡。真不知道是谁来了,居然如此隆重的打扮她。 可儿在一旁说:“小姐您真美,奴婢还没有见过像您这般出尘的女子了。” 今天这样一打扮的她确实很漂亮,她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蝶儿一进来看到装扮后的南宫灵,围着她转了一圈道:“小姐,今天的你很不一样唉,装扮衣着这么隆重是要去见什么人?”会不会有危险,她得去通知冬雪姐姐。 “爹说是有贵客到,要我出去看看。你去跟冬雪她们说下,我先去前厅了。”说完她在可儿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 在走廊上已经听到里面的谈话,是一个属于二十岁左右男人的声音,很陌生,没有听过。来到门口看到的是南宫丞相坐在左下方,主位上是一位年约二十三四岁的男人,右下方坐的是那个为她当剑害她心乱迷茫的男人。他们怎么会来?那个男人又是谁?居然坐在主位上,难道是太子,欧阳辰的同胞哥哥?他们前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应该是来探探南宫轩的虚实。 南宫灵到厅堂的中央福福身朝前面的人行礼,“民女参太子殿下,参见王爷。灵儿见过爹爹。” “南宫丞相的女儿果真是聪慧可人,你叫南宫灵是吧,本宫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本宫是太子的?” “回禀殿下,刚才民女的婢女说府上有贵客到,民女不知这贵客到底何人。刚才在廊道上就听到殿下的笑声是那么的霸气,如今一见面您身上的王者气息无法让人忽视,您又坐在主位上。所以民女才敢断定您就是太子殿下,能与您一同前来丞相府的必定是您的胞弟睿王。民女如有冒犯之处还请二位贵客多多包涵。”原谅她的胡编乱造吧,她不过是随便猜的,欧阳辰她之前就认识的,而且能陪欧阳辰前来,还这般年纪的除了太子也别无他人。三皇子向来与欧阳辰不交好,六皇子还游历在外,八皇子才十五岁,九皇子就更不用说了。 “哈哈,好,那你可知本宫和王爷前来所为何事?” “民女不知,还请殿下明示。” 南宫轩听着南宫灵滴水不漏的对话,对南宫灵又多了一份期待。南宫轩眼里的算计,南宫灵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今日本宫奉父皇之命前来替睿王下聘礼的,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你与睿王定的娃娃亲?” 晴天霹雳的消息传入她的耳朵,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后面跟来的冬雪一把扶住她,小声的在她耳边问,“宫主,没事吧?” 她强迫自己站稳,深呼吸,顺了顺气,她问道:“民女似乎还未及笄(ji)怎么能成亲呢?”天呐,一刀砍了她算了,才十四岁就要嫁人了,十四岁在现代那还是个初中生,而她却要嫁人了,成亲意味着她即将从一个小女孩成为一个女人。她的自由也没了。 “现在只是下聘,等你及笄之时再与睿王成婚。怎么?难道你不愿意?” 南宫轩跪在地上,“臣惶恐,如此美事,臣等怎能不愿,臣代小女谢皇上,谢太子殿下,谢王爷的抬爱。” “丞相快快请起,都快成一家人了又何必这般客气。”太子看着下方的南宫轩,你这个老贼真会做戏。 南宫灵很想说,那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些话若说出来可是要杀头的,杀了南宫轩到无所谓,就怕这张嘴祸从口出,把她自己送上黄泉。 虽说她的锁魂宫高手如云,但她的人包括老弱妇孺也不过才两万人。但若要与这几十万的军队相比较,那真是冰山一角,犹如拿鸡蛋与石头相碰。肯定损失惨重。 “是民女高攀了,民女感恩都来不及,怎能不愿意。民女谢皇上的厚爱。”唉!还是现代好,婚姻自主,讨厌这万恶的旧社会。 第九章 为伊负天下 太子欧阳炫看着一脸无奈之色的南宫灵说道:“那就好,婚期就定在明年的二月初二也是你及笄之日,离现在还有四个多月,你就在丞相府好好准备准备做待嫁的新娘吧。.info[]” 不得不说这南宫灵是个胚子,她娘当年也是个美人胚子,只是眼前的南宫灵比她娘还要出尘的多。 南宫灵在心里嘀咕着,能有商量的余地吗?很显然,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本宫还有事,先回宫,七弟改日带南宫小姐去向母后请安吧,母后听说她回来常念叨着。” “是,臣弟恭送太子皇兄。” “臣恭送太子殿下。” “民女恭送太子殿下。” 丞相府的花园 南宫灵与欧阳辰一起走在路上,她心里很矛盾,想到就要和他成亲心里很不痛快才这么小就要嫁人。却又有些期待,期待她即将是他的王妃。 估计是在古代呆的时间长,她的脑子都坏掉了,和一个古人成亲有什么好期待的? 好友沈含月以前就爱看小说,而且还迷上了穿越古代的小说。 每过一段时间便会跑来她的办公室唠叨书中的情节,她偶尔也会听下,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她也会赶时髦穿越了。 想当初如果不是她的任性,非要去阳明山看夜景,夜殇也不会受伤,她自己也不会死。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南宫集团的执行总裁,跆拳道黑带,不错。可是你的弟弟夜殇,似乎是手无缚鸡之力啊。如果你不想他被撕票,那你就准备五千万,明日独自一人送到阳明山顶上来,不要耍什么花样。若让我们发现你报警或是还有第二个人出现,你的弟弟就见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无情的刀架在夜殇幼小的颈项处。眼看着绑匪将夜殇抓走而她却无能为力,因愤怒而紧握的双手发出声响。 筹集了赎款后,一身黑衣劲装的她独自一人前往阳明山。见到夜殇的嘴被胶带封住,她很心疼。她的弟弟还那么小,心里必定会留下阴影。 把钱给了绑匪,他们居然不守信用,把夜殇打晕在地上。还想对她痛下杀手。 与绑匪搏斗了将近一个小时,男女天生体力悬殊。在她把绑匪解决后她也累倒在地,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有枪。 在她准备起身去看昏倒在地的夜殇时,子弹穿过她的身体。摇摇欲坠的她慢慢来到夜殇的身边,最后倒了下去失去知觉,醒来后发现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灵儿似乎很不开心,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本王。毕竟不久后你就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希望你是一个快乐的新娘。” 欧阳辰看着心不在焉,泪流满面的南宫灵。心被什么撕扯着。 听到说话声,把回忆中的南宫灵拉了回来。才发现她竟然泪湿了整个脸颊。 “民女失礼了,望王爷见谅。” 究竟是何事让她这么伤心?“灵儿不必如此拘礼,只是不知为何你会如此伤心?难道是嫁给本王会让你如此痛苦吗?”话语中带着怒气。 “不,王爷,民女是想念娘亲了,再过不久民女及笄便要嫁人,娘亲再也看不到了。为此有些伤心难过。” 他话中的怒气她还是听的出来的,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难道要告诉他她在思念远方的爸妈和弟弟,那他肯定认为她疯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圣朝丞相南宫轩的女儿南宫灵,不是现代南宫集团执行总裁的南宫灵。 “灵儿,你娘在天有灵一定会看得到的。”他上前拥住她,拍拍她的后背。 她被他这细小的动作给感动了,也并不排斥他的靠近。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就让她再痛哭最后一回,哭过之后忘记以前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他看着怀里的她,像是珍宝一样轻轻的护着,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感觉怀里的人儿没有动静时低头一看,他忍不住笑了,笑的那样摄人心魂。想把她抱进屋睡会,才稍微一动她就醒来了。 “把你吵醒了,本想抱你回房休息。” “抱歉,我怎么站着睡着了?” 看来最近是太累了。走到石亭内的石凳上坐下,他也在一旁坐下。 不知道他对现在的南宫轩是何想法,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南宫轩不轨的心思。 “王爷此番与太子前来丞相府并非下聘这么简单吧?民女此番回府也是想查清娘是被谁人所遇害的。” 选择他那就选择相信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也是她的做人做事的原则。 欧阳辰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看着眼前充满灵气的女孩,“灵儿,你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有些事情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至于你娘的事情,本王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个人她已经找到,但似乎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很大的阴谋,不止是想夺位这么简单。她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光靠她一人肯定不行,必须找个人一起。 “毒害娘亲的凶手民女已经查到,也找到八年前绑架王爷与民女之人。”她看了看周围是否有其他人的眼线,确认安全后。看到的眼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欧阳辰。 “他们同是一伙人,虽然现在还未查到他们的动机。但知道他们想夺位。” 欧阳辰看着眼前人,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他查探那么多年也未查到的绑匪,她才几天就已经查到了。 他与皇兄也不过是怀疑这丞相心有不轨,她居然也查到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眼前的灵儿他一点也不了解。 南宫灵见欧阳辰眼里一闪而过怀疑的眼神,虽是一瞬间,她还是捕捉到了。如果不怀疑她,那就绝对的不正常。 “王爷放心,民女别无他心。也没有什么三头六臂,只是那夜无聊,出去走走,见平姨娘房间的灯还未熄灭。走近时发现一个男人在她房间,忍不住多听了会,才发现这些秘密的。” 看着眼前了然的欧阳辰,问了个大逆不道的话,“王爷想做这天下之主吗?” 难道她想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若灵儿想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本王就算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也要夺得这天下,送与灵儿。”欧阳辰含情脉脉的看着一旁的南宫灵回答。 “王爷严重了,民女并非此意,若王爷无心于天下,那民女把所知道的说出来。”她对那奢华的牢笼可不感兴趣,他无心皇位她还是挺高兴的,谁天天愿意与那么多女人共一个夫君?她更加是不可能,宁愿心痛的离开也不愿与人分享她的丈夫。 她将这些天搜集起来的证据交给欧阳辰。相信不久这天就要变了。 第十章 白玉梅花簪 南宫灵一行五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蝶儿最开心,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说实在的她都快憋坏了,自从宫主回了丞相府。她都没有怎么走出来,冬雪姐姐和秋霜姐姐也不带她出来,说是办事带着她不方便。小嘴嘟起来,瞥了一眼跟在南宫灵身后的二人。 二人见状无奈的摇头,毕竟还是个孩子玩心比较重。二人又把视线放在南宫灵的身上,现在是非常时期,可不能出点什么事情。 走到名为如意斋的玉器店停了下来,南宫灵看着眼前的玉器店。她有一支玉箫,和一本锁魂咒,一本解魂咒。那是师傅临终前交给她,玉箫也是锁魂宫宫主的代表,玉箫一直都带在她的身上。一刻也未曾离开,就是沐浴的时候玉箫也是放在一旁,绝不离开她的视线。 不知道这如意斋是否有和玉箫一样的美玉,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后面的蝶儿见南宫灵想进又不进,在那磨蹭着,她率先走了进去。年约五十岁左右的掌柜的见有生意上门,低头哈腰的前来迎接。南宫灵见蝶儿进去便也走了进去。 “客官是要看手镯还是发簪,本店统统都有。不知道几位客官需要什么?”掌柜的见几位的衣着不凡,尤其是那相貌出众的女子,如果店里的玉器今天能被这几位看中,那他就有可能把这几天亏损的捞回来了。所以他更加的卖力介绍。 南宫灵见这里的玉器都一般般,欲转身离开。掌柜的见财神要走,这可不行,叫住欲走的南宫灵说道:“姑娘若是嫌这些玉器不够好,本店还有上好的镇店之宝。姑娘请在此稍等会,我这就去拿。” 听掌柜的说还有上好的镇店玉器,南宫灵忍不住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等。这时欧阳辰从外面走了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可儿等人见是欧阳辰急忙向他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南宫灵也起身行礼,欧阳辰阻止道:“这是在外面,就不用如此多礼,本王今日前去丞相府找你,管家说你出来了。于是就出来碰碰运起看看是不是能碰到你。” 南宫灵正想回答时,掌柜的拿了玉器走出来,他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上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绸缎。绸缎上一支通体雪白的玉簪子,尾端是一朵盛开的梅花,栩栩如生,它高傲的躺在那里。南宫灵忍不住拿起这羊脂白玉簪子,这玉定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点杂质都没有。 “姑娘这就是本店的镇店之宝――白玉梅花簪,您看看这个是否满意?”掌柜的捧着这簪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南宫灵,他只希望今天这女菩萨能把这簪子带走,不然今天家里揭不开锅,回去老婆子又要摔锅砸碗,闹的人不安宁。 南宫灵爱不释手的看着手里的簪子,太漂亮了,她很喜欢。“掌柜的这玉簪我要了,冬雪给银子。” 欧阳辰摆摆手,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掌柜的。“这些够不够?”仍旧是冰冷的语气。 掌柜的这才发现,一旁还有一个如此冷峻的男子,见他递给他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高兴的说:“够了够了,不知是否还要看看些什么,这玉簪是九百两,还有一百两,但现在我拿不出来一百两找给你们。”家里穷的饭也吃不上了,哪还有钱找。都怪死老婆子,老去赌,不然也不会过这样的日子。 只要灵儿喜欢就好,看着眼前沉静在得到簪子喜悦中的南宫灵,说“这一百两就不用找了,当是赏钱。” 掌柜的连忙跪下,感激的看着眼前的活菩萨。(..info好看的小说)“谢谢客官,我代表我一家人感谢这位客官。” 南宫灵见掌柜的跪下,这才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掌柜的,再看向欧阳辰,很不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跪就跪下啦? “没事,还有什么要看的吗?没有就走吧,想必也饿了,我们去前面的酒楼坐一下。”欧阳辰回答她。 “额,没什么了,谢谢――你送我的玉簪。”本想说王爷的,她看看周围的环境就没有说出那个称呼来。 一行人准备离开掌柜的从柜台拿出一些珠花首饰的送给南宫灵,说是下次要买什么玉器再来如意斋。再说了些客套话,南宫灵让冬雪看着办。冬雪接过掌柜的手里的珠花首饰,分给其他人。欧阳辰和南宫灵走出如意斋,前往前面的酒楼,醉酒楼。 欧阳辰要了两间上等的包间,一间给冷卫冬雪一行人,另一间给他和南宫灵,这是他自己早就安排好的,有好几天没有见到灵儿,他好想她了,他忙公务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案卷都能看到她绝色的模样出现。无心看下去,这不就决定来找她,去了后丞相府的管家说她出来逛了。 他把南宫灵带入房间后让她坐下,他坐到南宫灵的对面,大手握着她的小手看着她说:“本王无心公务,眼里看到的心里想的都是灵儿。” 南宫灵把手抽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欧阳辰,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王爷,如今我们还未成亲,请王爷莫要再说。谢谢王爷今日送到玉簪。”其实对于他,她自己都不明白,虽然对他心动也不排斥他,迷恋他的冰眸,迷恋他的怀抱。但并没有到爱的程度。 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不带声色的把手抽离,说着不带一丝感情的话,他的心有点受挫,为何她会这样,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之前只是因为他救过她所以才迁就与他的吗?周身散发着怒气,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的对他。再看看眼前的人,她是灵儿,那些女人怎么能和她做比较。他自嘲的笑了下。 “灵儿那日给的那些证据是从哪里得来的,那些可都是机密文件,就是你爹南宫丞相也拿不到的,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手里?”这些年到底她去哪里,为何现在的她他一点也不了解。 “那些证据还不够你们铲除那些鼠辈吗?”那些可都是诡楼提供的证据,她可不可能告诉他她是锁魂宫的宫主。这是她最后的王牌。 “那些证据足以铲除那些惦记父皇江山的人,只是现在还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让他们动手。灵儿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那还不简单,要一个合适的契机眼前就有,皇上最近不是要去围城狩猎吗?那就抓住眼前的这个机会放出消息说皇上身体恢复些,所以想要带人去狩猎。那些人必定不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机会的,王爷派人假扮皇上前往围城即可。” 就不相信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们会放过,她到时也要去看看,哼,吴德,你与三皇子的事情总要曝光的,那就早些好了,免得你们再祸害无辜的百姓。 看着眼前聪明与美貌并存的人,很欣赏。明日想带她进宫见见父皇母后,母后常念叨她,说她回来也不去走动走动。小时候母后很疼她,现在也是一样,如今她的娘亲不在了,母后必定更加疼爱她了,“本王想明日让你随本王一起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 皇宫?还没有去过,这皇城与长安城相似不知这宫中是否一样呢,不如去看看也好。“是,王爷,民女明日跟随王爷一同前去拜见皇上皇后。” “那明日本王前来接你。” 时小二把菜一一的摆在桌子上,“二位客官请慢用。”说完便退了出去。 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菜,南宫灵哭笑不得,她很想说,王爷您自己吃。可是对方是王爷,她不敢说,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和那碗菜作斗争。 看着她碗里的菜和她敢怒不敢言,表情十分丰富的小脸,他真的快憋出内伤来了。不再为难她,他自己也慢慢的吃起来。 看着她进入丞相府,他也安心的离开了,还要去准备诸多事宜。 “秋霜,有没有什么好的药化积食的,我的肚子好难受,啊――啊――啊,我快要死了,谁救救我啊。”南宫灵一回来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之前吃的太饱,导致胃不舒服积食。她很难受,一会坐下,一会躺下,感觉不舒服又起来走动。她真的好辛苦。都是那个变态的王爷,一个劲的给她夹菜,不吃又不可以。她都快撑死了。 本来还想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进宫的,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实在是睡不着,三更半夜的把她们三人都叫了起来。 蝶儿伸伸懒腰,打理个哈欠,“宫主,睡觉你今天那么猛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饿死鬼投胎的了。哈哈”说完笑了起来。 “我不管,秋霜你给我配些好消化的药,就是毒药也可以,这样实在太难受了,救救我吧。”她走到秋霜的眼前,假装晕倒。 “宫主,你的演技太烂了,给,这是助消化的,吃了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拿了一粒药丸给南宫灵。 南宫灵接过药一边吃一边抱怨着说:“以后再也不和王爷吃饭了,不然那天突然撑死了也没有人同情。” 南宫灵见稍微好些就叫她们回去休息,明天冬雪还要陪她去皇宫。 第十一章 无奈的巧合 今日要进宫面圣,昨日早就吩咐可儿辰时前来唤醒她,可儿却提前了一刻。 昨天晚上那么一折腾,睡了一个时辰都不到。美目圆瞪看着眼前的可儿,南宫灵真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无奈,再无奈,可儿说王爷已经在前厅等她,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更衣漱洗,坐在琉璃静前无精打采的看了眼镜中的容颜。 “啊――”她怎么变成国宝了,这样怎么去见皇上皇后?死定了。怎么办?有什么办法消除眼部因睡眠不足导致的黑眼圈啊。 听到尖叫声,正在给南宫灵梳头的的可儿忙上前,问:“小姐?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宫灵玉手指着自己眼部的黑眼圈问:,“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 可儿还以为怎么了呢,原来是这个,“小姐不用担心,奴婢已经命人去取鸡蛋了,一会就过来。” 南宫灵蹙眉用怀疑的眼光瞥了眼可儿,“真的可以?” 见南宫灵怀疑,可儿也不解释,反正一会就知道有没有效了“小姐坐好,奴婢先给您梳妆。” 可儿给南宫灵梳了个飞天髻,后面的头发披散在身后一身白色的绸缎锦服上。从后面看去仿佛天上误落人间的仙女。 看到南宫灵的正面,可儿摇摇头,那对黑眼圈破坏了如仙般的气质。转身对身后的丫鬟说:“小语,你去厨房看看这翠红怎么还没有来,这不是误事吗?小姐马上就要进宫,这眼周的黑影不处理下怎么行。” “是,可儿姐姐。” 冬雪从外面走进来,一样顶着个熊猫眼,不过比南宫灵的要好很多。秋霜二人还未起来,这月园一般很少有人前来,除非南宫轩派人来叫南宫灵,不然她们都会睡得很晚。在锁魂宫都已经养成晚睡晚起的习惯。 “冬雪姑娘,怎么你的眼睛也如小姐般有那么重的黑影?”昨天回来都好好的,今天怎么都这幅模样。 冬雪她们虽然也是小姐的婢女,但看的出来小姐对她们是不一样的,所以这府里的下人都称她们三人为姑娘,可儿也不例外。 冬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这就得问你家小姐了。” 可儿看看南宫灵看看冬雪,没人回答,那就跳过去,不问。 “可儿姐姐,鸡蛋拿过来了。”翠红手捧住三个鸡蛋走了进来。 “你这么不会用碗或者什么器皿盛过来吗?”冬雪看着进来的人问。 看见是冬雪,翠红屈膝算是打招呼。“奴婢一时着急,煮好就拿了过来。” 可儿接过鸡蛋把外壳剥下来,感觉有点热就在手上搓滚了下,温度适宜时用鸡蛋在南宫灵的眼睛周围开始滚动起来。 不一会,一只眼睛恢复过来,另一只还是黑影一片。冬雪看着南宫灵的黑眼圈如带魔法般慢慢褪去,虽没有完全恢复原来的样子,但也很不错。让翠红拿鸡蛋给她也滚滚。 把南宫灵打扮的差不多,可儿再检查一遍,确认无误时才扶着南宫灵走向前厅。 前厅内见欧阳辰在喝着茶,南宫灵带领几人走过去请安,“民女/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看着如仙般气质的南宫灵,欧阳辰上前扶起她,“都起来吧。” “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随本王进宫吧!”看着眼前的人儿问道。 “回王爷,都准备好了。” “嗯,那走吧!” 欧阳辰率先转身离开,南宫灵跟随在后。后面跟着冬雪与冷卫。 马车旁,欧阳辰让南宫灵先上去,她一条腿蹬了上去,准备另一条腿也跟上去的时候,马车动了下,她一个没稳住向后倒了下去,双眼紧闭。 一时情急的她也忘了使用轻功,本以为会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等了很久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倒是脸上传来了温热的气息。提醒她她还好好的。 她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那双冷眸,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完全忘了现在她在他的怀里。 欧阳辰本想让她先上去,看着她有些吃力的往马车上爬,想上前的帮她一把,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马,马往一旁移动了下,眼看她要摔下来,上前一把抱住快要倒地的她。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冷卫看到欧阳辰带笑的俊脸,嘴巴都塞的下一个鸡蛋。王爷笑了,那双冷眸温柔的看着他怀里的南宫小姐。这就是爱情?他不懂。 看着南宫灵要摔下来,冬雪本想上前,看到一旁的欧阳辰一把抱住南宫灵,她也退了回来。 富有磁性带点调侃的声音响起:“灵儿还要让本王继续这样抱多久?” 南宫灵这才注意到原来她还在他的怀里,想起身站好,一个不稳拉着本就没有怎么站好的欧阳辰一起摔在地上,欧阳辰扑在她的身上,嘴唇贴在一起。 她双目圆睁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这已经是第二次,要不要这么狗血的。 推开身上的欧阳辰,猛的起来。衣服被欧阳辰压在身下,她又摔了回去,扑在欧阳辰的身上,这次更难堪,她的下巴抵住他的上额,他的脸碰到了她最柔软的部位。 南宫灵愤怒的对冬雪说道:“冬雪,你还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还不来拉我一把。” 才从一连串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的冬雪上前拉起欧阳辰身上的南宫灵,冬雪拍拍她衣服上的灰尘问:“小姐,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南宫灵仍旧愤怒着:“不要和我说话。” 冷卫也上前拉起地上的欧阳辰,“王爷没事吧。”仍然还在回忆刚才的画面,刚才真是太巧合了吧。 欧阳辰拍拍尘土“没事,走吧,耽误好长时间了,父皇是还没有下朝,母后想必是等急了。”前面回答冷卫,后面是对着一旁的南宫灵说的。 这次欧阳辰先上马车,撩开车帘伸手拉南宫灵。南宫灵无视她伸过来的手,让身后的冬雪扶了她一把。冬雪与冷卫坐在马车的前面,冷卫赶车。经过这样的风波后,四个人一路无言、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皇宫。 第十二章 给皇后请安 南宫灵看着眼前的皇宫,不得不惊叹。这要是放在现代又是一座故宫文物了。 到了宫门口,四人都下来步行。这是宫里的规矩。 皇后已经派了人抬着步撵前来等候二人。 “奴才给王爷请安,给南宫小姐请安。” 为首的太监见欧阳辰和女子一起走来。想必她就是王爷的未婚妻南宫灵。 “都起来吧,是母后派你们来的吧?”欧阳辰看着跪了一地的太监问道。 “回王爷,皇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未见王爷与南宫小姐,这才派奴才等人前来等候。” 太监低头回答欧阳辰。 “走吧。”欧阳辰说完,扶了南宫灵走上步撵。他也上去另一个步撵。 “起。”太监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 南宫灵看着“凤翔宫”金碧辉煌的红墙琉璃瓦,巍峨的耸立在眼前。 本以为这宫里定与汉朝相似,她揉揉美目在看了眼,确认是与紫禁城一样的。悲催,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时太监那难听的声音响起:“睿王到,南宫小姐到。” 冬雪上前扶着她下了步撵,她瞥了眼欧阳辰。 欧阳辰也向这边看来,他向她微微颔首。走到她的一旁轻声说:“灵儿不必紧张,走吧,母后等候多时了。” 谁紧张了,想那时面对那么多的锁魂宫弟子她一点也不紧张,现在怎么会紧张,笑话。 她慢慢的跟在欧阳辰的后面,讨厌这男尊女卑的旧社会。 放在现代都是她走在最前端的,现在只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跟在后面。 一进去凤翔宫,里面一股特浓的胭脂水粉味,很刺鼻。 南宫灵抬头看了眼前面,妈呀,有必要把她当动物园的猴看吗?一个个眼睛都盯着她。 这些都是皇上的妃嫔吗?这少说也有十来个。 这么多的美女,那身体不好的皇上忙的过来啊? 在她打量这些妃嫔的时候,其中一道犀利的眼神扫向她,她想转头去看时,那犀利的眼神已经消失。 抬头看了眼主位上,想必那就是皇后。跟随着欧阳辰走到前面,跪了下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金安。” “民女给皇后娘娘请安,祝皇后娘娘福寿安康。” “都起来,灵儿来,快来本宫这,让本宫好好看看。”皇后慈爱的向南宫灵招招手。 皇后端庄的坐在凤椅上,身着红色的凤袍,头上梳了个属于皇后的云鬓,云鬓上的金步摇与垂下的流苏,在她招手时来回的晃动。煞是好看。 皇后快五十岁了,看起来像是四十岁左右。可见保养的很好,但眼角的细纹显示她年华老去。 “是,谢皇后娘娘。”南宫灵莲步轻移,走到皇后的身前。 皇后拉住她的小手拍拍,“灵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如今你娘不在了,以后多来宫里走动走动。”说着便红了眼圈。 “是,皇后娘娘。民女一定常来唠叨,到时娘娘可不要嫌弃民女啰嗦啊,呵呵。” 她听说这皇后与蓝姬月曾是闺蜜好友,以前也经常进宫来,后来南宫灵失踪后也就很少联系了。 “瞧这丫头,本宫怎么会嫌弃了。以后都是自家人,本宫疼都来不及了。”皇后微笑的看着南宫灵说。 “臣妾等恭喜皇后娘娘,能得如此佳人的儿媳。恭喜睿王得此绝世倾城的王妃。” 下面一群妃嫔来给皇后请安,皇后只顾着南宫灵。把她们这些人给忘了。 其中一位也是刚在那道犀利眼神的人——贤妃,带头恭喜皇后的。她想让皇后知道,还有这么多的人在这侯着呢。 皇后蹙眉,贤妃的心思她很明白。平时仗着皇上的宠爱目中无人,也就是对她这个皇后还稍微忌惮些。 “妹妹们跪安吧,本宫还有事。”皇后对下面一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摆摆手。 那些女人走出去后,南宫灵觉得这承宣殿的空气也新鲜了许多。 皇后让下面的欧阳辰上前来,把二人的手放在一起,吩咐欧阳辰以后好好照顾她。 问她这些年如何生活的,准备做新娘了是不是很紧张?都些家常里短无聊的话题。 觉得今天的太阳还不错,让欧阳辰带她去御花园逛逛。 看着宫里的一切,觉得丞相府的那些景色连这的一个角落都比不上。 当初还以为南宫轩已经准备谋反才做的那么嚣张,原来是这的建筑就是这样的,看来在紫云山呆太久了。 十月的天气,这御花园里还开着许多不知名的花,怪不得叫御花园,感情是这里的花四季开放的。 她光顾着看御花园的美景,没看到下面的台阶,一脚踩空差点摔倒,好在冬雪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小姐,您慢点。这要是磕伤碰伤了可怎么办?”冬雪忍不住的提醒南宫灵。 冬雪摇摇头,以前宫主在锁魂宫的时候就这样,走路从不看路,摔倒也是常有的事。 那毕竟在她们自己的地盘,现在可是在皇宫里。还是小心点的好。 “灵儿,你没事吧,有没有扭伤到?”看着走路都要摔倒的南宫灵问道。 她很囧的看着关心她的人,尴尬的笑笑,“没事,没事。” 欧阳辰前面不远处的凉亭走去,冬雪扶着她跟了上去。 ……冷情王爷绝世妃…… “主子,属下已经查到锁魂宫宫主的消息。她现在就在皇城,是南宫轩的女儿南宫灵。主子您看这怎么办?”地上跪着的人,问靠在椅子上的男人——三皇子欧阳彦。 男人站了起来。他一袭白衣,腰间束了一条白色镶金丝边的腰带,腰带上挂有一块翡翠的玉佩。 一头的黑发束在头顶,用一根法簪固定住。低头在房间来回的走动,可其见城府深,善于算计善于勾心斗角。 用他细小的双眼看着地上的云门门主——尹霸天。 “他知道南宫灵就是锁魂宫的宫主吗?” “回主子,恐怕不知。” “你现在就去告诉那个人,叫他小心点南宫灵,不要在这关键时刻出什么纰漏。说不定南宫灵已经知道了什么,你告诉他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必要的时候杀了南宫灵。”欧阳彦面露狠色对尹霸天说道。 “是主子,属下告退。” “去吧。” 欧阳彦走到桌子的前面,拿起刚才用过的茶杯握在手里。不一会茶杯破碎。南宫灵,本皇子绝不会让你破坏即将要成的大计划。 第十三章 差点被侮辱 欧阳辰示意冬雪、冷卫二人去前面侯着,他有话要对坐在石凳上的南宫灵说。 冬雪看看南宫灵,再看看欧阳辰,觉得有王爷在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转身走出了凉亭。 欧阳辰坐下来,看着眼前若有所思的南宫灵。 “灵儿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发呆而已。”她对欧阳辰轻笑,看一眼旁边的冬雪,蹙眉,人去哪里了?刚才还在的啊。 欧阳辰看着蹙眉的她,说:“本王让他们去外面侯着,就在那。”他用手指向冬雪二人的方向。 “哦,没事,王爷那件事情现在筹备的怎么样?”她问的是关于围城狩猎的事情,不知道现在筹备的如何了。 “那件事一直在本王的掌控之中。唯有一件事情,本王掌握不了也摸不透。” “哦――什么事情?居然王爷也掌握不了的?说来听听,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主意。兴许民女能帮上忙了。”会是什么事情连这个王爷也解决不了的? “一个女人的心。”还是你的心。欧阳辰在心里补充着。 “女人的心?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让王爷也摸不透?”嘴里说着,为什么她的心里很难过,酸酸的。是在意他说的那个女人吗?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对,这个女人的心真是难猜,本王在想她到底有没有心。”欧阳辰注视着南宫灵,想从她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难道她的心里更本就没有他?她只是微蹙眉了下就没有任何的表情。 欧阳辰感觉他自己仿佛身在千年的寒冰洞里,人冷心更冷。周身的气息也跟着冷了几分。 原来他说的那个女人不爱他,他在为那个女人犯愁,那他差点牺牲他的性命救她那到底是为什么?南宫灵想不明白。 感觉有些冷起来,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抬头注视着一脸冷意的欧阳辰,感情这冷气是他散发出来的? “王爷可以试着和她沟通下,或许她还不明白王爷的心意呢?” 欧阳辰刚想说那个女人就是你,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一个甜甜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辰哥哥,原来你在这啊,芸儿刚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说辰哥哥在御花园,所以芸儿就过来了。”芸儿一来就拉住欧阳辰的手臂,感觉很亲昵。 南宫灵眼睛死死的盯着欧阳辰手臂上的手。不是说这古代男女授授不亲的吗?怎么这个芸儿会拉住他的手不放?还叫他辰哥哥? 他不是说他猜不透那个女人的心,那个女人难道就是眼前的芸儿?她怎么感觉好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不想再看到这一幕。 “既然这位芸儿姑娘来了,那民女就不打扰王爷和芸儿姑娘了,民女告退。”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你是谁?怎么会和辰哥哥在一起?”芸儿这才注意一旁的南宫灵。 芸儿走到南宫灵的面前。看着与她一样高的南宫灵。 “你怎么哭了?我不是有意凶你的,我是看你要走才急喊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只是沙子进了眼睛,一会就好了。我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转身的南宫灵,欧阳辰本想叫住的,芸儿比他早了一点,听芸儿说她哭了。她为什么要哭,她又那么急着离开干什么? 想跟上去问问,芸儿拉住了他,嘟着樱桃小嘴说:“辰哥哥,你不要走啊,陪我聊会天,父王好不容易让我进宫一趟,可是太子哥哥不理我,说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这芸儿是皇上的弟弟欧阳沛的女儿欧阳芸,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来宫里找太子与睿王。二人虽不怎么愿意搭理,但毕竟是他们的堂妹。也不好直接拒绝。 南宫灵一个人走着,她想冷静下。后面的冬雪还一直跟着,她打发冬雪离开,冬雪说怕是有危险,不肯离去。 南宫灵正心情不怎么好,对冬雪吼道:“这里是皇宫,能有什么危险,再说我也只是在附近走走。不是去很远的地方,你先去御花园的门口等我。” 冬雪还想再说什么,南宫灵一记怒目扫过去,说:“难道还要我再说第二遍?” 见南宫灵真的动怒,冬雪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可是她的心里一直不安,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南宫灵一个人走着,心里想着的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看到别的女人拉住欧阳辰的手,她为什么会那么难过,还有些讨厌那个女人叫他辰哥哥。 不知不觉走了许久,她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位置,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喊了几声,除了鸟叫声再无其他。 她颓废的坐在地上,怎么办她迷路了,此时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呼救声,有人?那就可以回御花园。 她施展轻功飞了起来,朝呼救的地方而去。 在一座废旧的宫殿内一个男人在非礼一个宫女,南宫灵走进宫殿里。 她未曾想过这么偏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来。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皇宫里干出如此污秽之事。”南宫灵说道。 那男人一见有人就从偏殿的窗户跃了出去。 南宫灵并没有去追那男人,上前扶起衣衫不整的宫女。 想开口问那宫女有没有怎么样,她就感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她想闭气也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晕倒之前听到刚才那个男人和宫女笑了起来说:“锁魂宫的宫主也不怎么样啊,这么轻松就搞定了。还不如我们云门的门主了” 原来是云门的人,这是她晕倒之前留下的意识。 男人对那假扮宫女的女人说:“你去通知主上,说人已经抓到了,在这废旧的冷宫里。” 女人颔首消失在宫殿。 冬雪在御花园的门口等了很久,也未见南宫灵回来。她去刚才南宫灵走去的地方找了下,没有找到。 转身去凤翔宫找欧阳辰,人多好找点。 这边欧阳辰一听说南宫灵失踪,他恨不得掐死他自己。那时候她离开他怎么不拦住她。 皇上和皇后一听说南宫灵失踪,也派了大量人手去找。 找了两个时辰,眼看着天慢慢黑了下来。 欧阳辰愤怒加心痛,为什么现在在他的范围内还是把灵儿弄丢了。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碎。 他问了冬雪,最后在哪里见过南宫灵。得知南宫灵在御花园走向冷宫的方向,他施展轻功朝冷宫奔去。 南宫灵醒来时发现手被绑在身后,浑身没有力气。面前还多了个带面具的男人,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只是现在她还想不起来。 她在身上来回的蹭,想把玉箫找出来。有机会就吹锁魂咒自救。可是蹭来蹭去也没有玉箫的踪影。 “你在找这个?”玉箫在那个非礼宫女的男人手里。 “锁魂宫的宫主,吹的一手好箫,可惜却会要人命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觉得我还会把玉箫放在你身上?哈哈――”说完还轻蔑的笑了起来。 看着最后的希望也破灭,南宫灵直视面具人,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把我捆在这里?你有何居心?”这个人她肯定见过,竟然会那么熟悉。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为了不让你说出去,也只有一个办法,死人永远都会守住秘密。”面具人狠狠的说道。 想起来了这个身影是吴德,他已经知道她是锁魂宫宫主了。她活下去但机会也渺茫。 “你们就不怕杀了我暴露你们自己吗?” 现在冬雪应该是发现了她失踪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拖,拖到冬雪赶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你别做梦了,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能来的都是孤魂野鬼。交给你了,处理干净点。”面具人对那个男人说完想闪身出去。 南宫灵开口说:“你是吴德?”不确认的问。 很明显蒙面人身影顿了一下,消失在眼前。 这一顿,让南宫灵原本的怀疑,变成了肯定。 男人看着南宫灵绝色的容颜,强有力的大手捻住她的下巴,色迷迷的说道:“这么漂亮的美人就这样杀了也太可惜了,最起码让我先享受一下再杀。” 南宫灵偏头甩开男人的手,“不要碰我” “够辣,我喜欢,一会就要你求饶。哈哈――”男人得意的笑起来,开始撕扯南宫灵的衣服。 看着眼前恶心的男人,南宫灵拼命的往旁边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感觉她快要死了,为什么会这样,谁来救她。辰哥哥你在哪里? 男人见她一直缩,上前用左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撕开碍眼的外衣,只剩下肚兜。 看着南宫灵小小的身体却发育的相当的好,前突后翘,有着傲人的双峰。 男人用手拈了一把,“看不出来,这么小的身子还挺有料的。” “不要,不要,辰哥哥救我。”南宫灵伤心欲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身影,那个给她温柔眼眸的男人――欧阳辰。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辰哥哥救我”南宫灵泪流满面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无能为力的任人摆布。 男人看着南宫灵梨花带泪的小脸,故作心疼的说:“啧啧,多么美的一张脸,多么让人心疼啊。”手抚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滑到她的颈部,锁骨。准备扯最后的肚兜。 南宫灵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辰哥哥再见了,我爱你,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情况下确认她的心?现在才确定会不会已经晚了。 用尽所有你力气怒吼的尖叫一声,“啊――”等待着不堪一幕的发生。那叫声叫的悲凉,叫的绝望,听的人心疼。 剑――无情的穿透了男人的胸口,血喷在南宫灵的脸上,让她瞬间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那双充满担忧让她贪恋的眸子。 “辰哥哥,你终于来了。”说完晕了过去。 欧阳辰把剑拔了出来,血又喷了一地。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南宫灵的身上,抱起她。 “灵儿,醒醒,灵儿。对不起,辰哥哥来晚了,让你受到这样的侮辱。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冰冷的语气散发出来,晕倒的南宫灵并未听到和感觉到。 抱着南宫灵回了皇后的凤翔宫。派人把男人的尸体带走,命人将尸体剁碎。敢这么对待他的灵儿,一剑杀了那畜生太便宜那畜生了。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欧阳辰抓住太医的衣襟问:“她到底怎么样了?” 太医跪倒在地,颤抖的回答:“回王爷,南宫小姐只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一晚喝点宁神汤就没事了,王爷不必担心。”这睿王的眼神真冷,仿佛能冻死人。 听说南宫灵只是受点惊吓,没什么大碍,欧阳辰也放心了。 皇后示意众人下去,她也出去了,让欧阳辰单独与南宫灵呆一起。 床上的人睡的很不安,嘴里念着,“不要,不要,辰哥哥救我,救我。”手也不停的在晃动。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 欧阳辰把她的手抓过来,贴在他的脸上,“灵儿不怕,不要怕,辰哥哥在。” 南宫灵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再乱动,安心的睡了过去。 欧阳辰想起身,一动下,南宫灵又不安的乱动起来。欧阳辰只好陪她睡在床上,顺势把她抱在怀里。 被饿醒的南宫灵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冷峻的脸,手轻轻的点了下他的睫毛。 昨天在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就是他。确认了她的心。既然已经爱了那就随她的心走。轻轻的在他的唇上吻了下。 欧阳辰其实早就已经醒来,只是不想打扰旁边的佳人,他只好继续躺着。 见她眼睛闪了下,肯定是要醒了,他把眼睛闭上。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让他惊喜的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推开他。感觉她的手点了下他的眼睫毛,不一会就闻到了香香的气味和软软的触感传来。 他顺势吻了起来,吻到她快踹不过气来时才放开她。 “傻瓜,怎么不呼吸。”欧阳辰问道,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南宫灵低头躲进他的怀里,不看头顶充满笑意的男人。 第十四章 她的心动容 “灵儿饿了吧?本王这就命人送些吃食来。” 欧阳辰起身下床,在转过身的时候拈拈已经发麻的手臂。没有让身后的南宫灵发现。 看着欧阳辰的背影,南宫灵觉得除了爸妈以外,这样被人疼被人关心方的感觉真好。 怎么办她现在好贪恋他温暖结实的怀抱,躺在他的怀里会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宫女进来看着一直望着门口发呆的南宫灵,柔声的问:“南宫小姐,让奴婢为您更衣吧?” 看着眼前一排有序的宫女,南宫灵无语。穿个衣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皇宫的人真的是很奢侈。 “不用了,我自己来,把衣服放在桌子上,你们出去吧。” 宫女把衣服、头饰、胭脂,都放在桌上,让本就不大的桌子显的更小更拥挤。 澡还没洗,怎么换衣服?她的手拿起桌上的白色绸缎锦袍。 她昨天穿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被扔了还是拿去洗了?算了,先穿上再说。 穿上衣袍,吩咐外面的宫女给她梳妆。一会肯定要去见皇上皇后的,这古代的头发她不会梳,就她那蹩脚的梳发肯定会失礼。 宫女帮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余下的乌发散落在背后。 看着琉璃镜中的她,今天好多了,昨天睡的挺好,今天的黑眼圈全退去了。 欧阳辰走进来,吩咐宫女把吃的放在桌子上。让她们全部退下去。 看着琉璃镜中才离开一会她就思念的冷峻的脸庞,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欧阳辰。 应该是担心她吧,他的下巴出现了一片黑色的阴影。人也有些憔悴,她忍不住红了眼圈。 走上前抬起玉手轻轻抚摸他憔悴的脸颊,说:“让王爷担心了。” 看到她眼里闪着泪光,他把她抱在怀里。 “本王无碍,只要灵儿安好,便是晴天” 听着他不是誓言却胜于一切誓言的话,没有华丽的语言,只有一句“灵儿安好便是晴天”她的心动容。 像他这般冷情的人一旦说出这样的话那意味着什么?难道说昨天他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吗? “王爷昨天说不了解一个女人的心?是芸儿姑娘吗?” 她故意这样问出来,不然他还以为她在为他吃醋。昨天也的确是她吃醋才跑出去的,现在想想还有些好笑。 欧阳辰放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脸上带着笑意。 “灵儿就这般的想把本王推出去?可是推也要看看对象是谁啊,芸儿是沛亲王的女儿,本王的堂妹——芸儿郡主。”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当时两人谈的好好的。后来芸儿来了拉住他的手,还叫他辰哥哥。 眼前这丫头才离开的。(..info无弹窗广告)转身的时候还哭了,原来是在吃醋。 他不怀好意笑看着眼前的人,调侃道:“灵儿昨天是在为本王吃醋?” 虽然知道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想调侃她下。他现在的心情好极。 被他看出来,南宫灵羞红着脸埋首不看取笑她的欧阳辰。 看着因害羞而低头的南宫灵,欧阳辰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想吻下去。 他的手勾起她的下巴,她看着眼前的俊脸慢慢的放大,她闭上了双眼。 “咕噜咕噜” 奇怪的声音打破了这充满浪漫气氛的时刻。 两人相视一笑,南宫灵特囧。这肚子早不叫,晚不叫,这时候来凑热闹。 “灵儿昨天也没怎么吃,现在肯定饿极了。本王命御膳房准备些吃的,先吃点垫垫。” 牵着南宫灵的手,把她带到桌子旁,让她坐下来。 他在另一张凳子坐落,亲手拿了碗筷给她夹了些吃的放在她面前。 “灵儿,看你这么单薄的身体,多吃点。” 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她心里感动的万分,身为一个王爷,能做到如斯,够了。 她现在倒是要感谢吴德,如不是他的绑架,她哪里能知道她的心。 她在心里默默说着:“辰哥哥,谢谢你。” 吃了一会,冬雪走了进来,跪下。 “小姐,是奴婢该死,不应该让您一个人留下的,就算当时您杀了奴婢,奴婢也不该离开的。” 说完附身在地上跪着不起来。她恨死她自己了,是她没有保护好宫主,差点害宫主出事。 要是宫主真出什么事她死一万次也弥补不回来。 南宫灵上前扶起泪流满面的冬雪,看着如此自责的冬雪她知道冬雪肯定担心死她了。 玉手擦拭着冬雪的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完。 她抱着冬雪痛哭起来,都是她的任性,让关心她的人如此伤心。 如果她不那么任性弟弟夜殇也不会有事,思绪又飘回了现代。不知道后来怎么样。爸妈有没有赶到?她真的很担心夜殇。 欧阳辰上前拍拍南宫灵的背部。“没事了。” 看眼冬雪,这个婢女倒是真心的担心灵儿,心里对冬雪赞赏几分。 对冬雪道:“你先下去吧,一会本王要和你家小姐去给父皇母后请安。” “是王爷,奴婢告退。”满眼泪水的冬雪走出了门外。 冷卫看着哭红双眼的冬雪,心痛了几分,好想上前安慰她,告诉她不要难过。 冬雪从他的身边走过,他没有勇气那么做。望着冬雪的背影出神。 “走吧,我们去给父皇母后请安。之后本王再送你回丞相府。” “多谢王爷” 欧阳辰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 ……冷情王爷绝世妃…… 欧阳彦愤怒的把茶几上的茶杯都扫在地上,看着眼前与他几分相似的吴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不是打草惊蛇吗?现在好了,她依然好好的。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看着眼前愤怒的欧阳彦,道:“彦儿,我也不知道,那个——”本想说那个人会把事情搞砸。 “不要叫本皇子彦儿,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凭什么这样叫本皇子?除非你现在就帮本皇子夺得大位” 停顿了下,看着眼前的吴德,无情的说:“否则你—不—配。” 吴德看着面前自己的儿子,不敢置信,他居然会说出如此狠厉的话。这也是他的错。 是他对不起颖儿,没有能力保护她,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被那个狗皇帝夺走。 脸上扭曲了几分,说:“我回去让那个贱人叫南宫轩那个老贼赶快行动,一定会帮你夺得这皇位。” “这么多年你哪次不是这样说?希望你这次不要像以往一样只是随便说说。哼!” (介绍本好书给读者大大,水灵也很喜欢的了。 《魅君心》) 第十五章 凉亭戏贤妃 南宫灵抬头看了眼身旁散发冷漠气息,对她异常温柔的男人。 她的不堪、她的脆弱、她的无助都被他瞧见过。 感觉她来到这皇城之后几乎都没什么好事发生,唯一的好事就是找到了他,那个拥有冰眸却让她感觉温暖的男人。 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与他一同走进了“承宣殿”。 进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南宫轩,他立于一旁。 南宫轩见到南宫灵进来想问问她怎么样的,想到现在是在皇宫,把迈开的腿与伸出的手都收了回去。 南宫灵看着殿内,今日来的人较多,主位上的是皇上皇后。 可能是长期生病的原因,皇上看起来特别的虚弱。本来五十岁不到的人,给人感觉似乎快六十岁了。 皇后穿的还是那较为庄严的凤袍,更加衬托出她高高在上的气质。 皇上的左边是太子殿下,那日去相府替睿王提亲见过的。 再下面是一个长相稍逊色与太子的男人,从一进这殿里她就感觉到他的视线带有一股杀气,向她射来没有离开过。想必他就是三皇子欧阳彦。 再下来一位是年仅十六七岁的男子,长相儒雅,安静的坐于一旁。面容平淡,看不出在想些什么,他应该是八皇子欧阳炫。 欧阳炫的下一位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九皇子欧阳风。 他的名字让她想起《射雕英雄传》里面的西毒欧阳峰。(..info无弹窗广告)忍不住轻笑了下。 发现大家的视线都聚在她的身上,她往前走了几步。 在南宫轩一旁停住脚步,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传了过来。她蹙眉。余光瞄了眼一旁的贤妃,这贤妃还真当这些东西不要本钱都往脸上抹? 皇上右边的首位坐的就是这贤妃,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后面的一群女人想必都是皇上的妃嫔,她都不认识,以后见面也很少,她也懒得去了解去认识。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给太子皇兄请安。”欧阳辰只是微微倾了下身子。 南宫灵跪拜在地,“民女南宫灵给皇上皇后请安。” 右转身说道:“给太子皇子们请安” 再往后转身道:“给各位娘娘请安。” 讨厌这万恶的封建社会,总是不停的行礼。好在她是在紫云山长大,不然肯定会被这些礼数折磨死。 皇上看着下面礼数周到的南宫灵满意的点点头。 “好好好,真是知书答理的孩子。都起来吧。怪不得皇后一直在朕的面前称赞于你。哈哈――”说到最后开心笑起来。 “民女多谢皇上皇后的称赞,民女并没有皇上说的那般好。也谢谢娘娘的错爱。”南宫灵缓缓的说道。 “灵儿现在身体怎么样?”皇后关切的问她。 “谢皇后娘娘关心,民女无碍。”她回答说。 “父皇母后,若无其他事儿臣带灵儿先告退了。”欧阳辰很不习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的灵儿,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灵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皇上皇后说了些客套话,让他们二人先出去了。南宫轩也随他们一道向主位上的皇上皇后跪安。 不一会其他的妃嫔也一个个的陆续离开了。 欧阳辰带着南宫灵来到宫里的一个湖泊旁,两人对视一笑。 他牵过她的手走朝湖泊上的亭子走去。 怕再出什么意外,冷卫与冬雪站于桥头看守着。 欧阳辰让她坐下,他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里的景色真美,仿佛是世外桃源。”没想到宫里还有一处如此景色别致的地方。 清澈的湖泊上建立了如此的凉亭,站在凉亭里看着远处的山,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居然能凿出这般宽阔的湖泊,能有这般清澈的湖水。 “灵儿喜欢这里吗?本王别苑旁的烟雨湖比这可要迷人的多,但再美的风景也及不上你的十分之一。”欧阳辰看着她,他越来越离不开她了。一日不见就很思念她。 南宫灵看着他,他的真情她都看在眼里。 她感觉有些冷,双手互抱着手臂。十月的天是有些冷了。 欧阳辰拉着她走到凉亭的最里面,从身后抱住她。 “这样还会冷吗?” 他朝身后的冬雪说道:“冬雪,去给你家小姐取件衣袍来。” 冬雪福身回答:“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取。” 欧阳辰抱着南宫灵,二人都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亭中的气氛却是那么的和谐,真应了那句:此时无声胜有声。 但这和谐的气氛没多久就被打破了。 “奴才见过贤妃娘娘。”冷卫的请安声响了起来。 贤妃在一群宫女的拥簇下嚣张的走过冷卫的身旁,并未让他起身。 走进凉亭坐了下来,宫女上前把带来的零嘴都一一的摆在石桌上。 南宫灵回身见贤妃是如此没头脑的女人,这皇上到底宠她的什么?难道男人真的都喜欢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白了身后的人一眼。天下乌鸦一般黑。 欧阳辰莫名其妙的吃了她的一记白眼,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南宫灵见这贤妃并未把她看在眼里,既然别人不尊重她,那她也没必要去尊重别人。 南宫灵也并未行礼,行礼那是对她尊敬的人才可以,眼前这女人还不配。 “这贤妃倒是好心情啊,跑来这儿为这里赏风景的人。本是很好的心情突然间被一只花蝴蝶给糟蹋了。”不理身后的人只身往桥头走。 贤妃听了南宫灵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这贱人居然敢骂她花蝴蝶? “贱人,站住!”贤妃怒道。 南宫灵不慌不忙的回身看着怒极了的贤妃。 “贱人骂谁?” “贱人骂你。”贤妃如泼妇般指着南宫灵回答。 南宫灵听她回答笑了起来,拿着衣袍赶来的冬雪看到这一幕也随其他人一起笑了起来。 看着大家都笑的贤妃,才回忆刚才她自己说了什么。 “你!你!你!――”贤妃不知道用什么来指责南宫灵,怕一个说不好又被她给绕进去。 看着眼前说不出话来的贤妃,心情大好。 “贤妃今日是结巴还是口吃?结巴的话你应该平时多练练。口吃你应该找宫里的御医,而不是找我哦,今日心情大好,我也不与你计较。”说完转身朝冬雪走去。 欧阳辰看着她如此强悍的戏弄贤妃,紧抿的嘴角画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样的灵儿是他没见过的。 漂亮、聪慧、强悍、有时又那么的脆弱无助,他的灵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发现她就是一个无尽的宝藏,永远也挖掘不完。 他走上前和南宫灵一起离开了这凉亭。 贤妃把石桌上的零嘴都扫向地上,狠狠的说:“南宫灵,本宫与你没完。” 宫女们看着贤妃发怒个个跪倒在地。“娘娘息怒。” 贤妃看着身旁较近的宫女,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刚才怎么变哑巴了?滚…” 第十六章 诡楼的楼主 “冬雪,他们走了吗?”坐在榻上的南宫灵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宫主,他们已经离开了。”冬雪看着小心翼翼的她回答,不明白。王爷派人送她回相府她这般为何? 南宫灵听说冷卫四人已经离开,人也放松许多。 她现在要去锁魂宫的分堂,不能让欧阳辰知道她的身份。 “通知秋霜她们了吗?”她看着冬雪问道。 “通知了,她们一会就来。宫主这是要做什么?如此神秘?”冬雪疑惑的问,刚才回来的路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变了个人似的。 “回锁魂宫分堂去,有些事情要查清楚。所以我必须亲自回去一趟。”她沉重的回答。 “是关于皇宫发生的事情?”她问过宫主,那个男人是谁,宫主不说,那肯定有宫主的道理。 那日宫主的玉箫落在那个淫贼手中,后来还是她去拿回来的。 她还给那淫贼补了好几剑。 之后王爷派人把那淫贼被给碎尸了,想想都有点恐怖。 南宫灵看着秋霜与蝶儿一同走进来,她起身走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冬雪见状跟上去。 “宫主这么急有什么事?”秋霜问道。 “秋霜,你现在去诡楼通知施宇,让他去分堂。我在分堂等你们。要快。” “是,宫主”秋霜应声消失在眼前。 南宫灵看了看蝶儿,拉着蝶儿的手。对冬雪说道:“走吧,我们去分堂。” “是,宫主。”冬雪也上前拉起蝶儿的手,三人消失在月园。 南宫灵蹙眉,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总感觉吴德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那天他蒙面的,看他的武功应该是在她之上。 会有什么人武功比她还要高强?准确来说是比师傅还要高强? “属下施宇参加宫主,”施宇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思考中的南宫灵。 “起来吧,不用那么多的规矩。”这又不是宫里,她也不是公主。进宫以后她越发讨厌这些个虚礼。 “是,宫主。”施宇起身看着主位上他心中的女神,当年他被仇人追杀,逃到紫云山上被她所救。 虽然那时她还只有八九岁的观景,但他知道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前面这个女子。 当她问他愿不愿意为她办事,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她让他下山创办了诡楼这个组织,为她收集想要的信息。 “今日叫你来是想知道吴德的真实身份,想必我在皇宫出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不用我说你应该也已经查到了他的来历了吧?”南宫灵严肃的说着。 在宫里她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若不知道,那这诡楼的楼主该换了。 “回宫主,吴德本名不叫吴德,叫公孙逸。是二十多年前江湖上出现的毒蝎帮的帮主,他为人阴狠狡诈。创立毒蝎帮是为了夺回心爱的女人徐颖,也是颖妃,但颖妃在生三皇子的时候难产去世。”施宇把吴德的背景都续说出来。 “后面的我都知道了,下一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南宫灵听施宇说完,看着他问道。 好一个公孙逸,既然你惹到了锁魂宫的宫主,那就让你尝尝惹到锁魂宫宫主南宫灵的后果。哼! “是,宫主,属下这就去处理。”施宇双手紧握,居然敢动他的女神,他施宇定要叫公孙逸死无葬身之地。 ……睿王府…… “回王爷,已经把南宫小姐平安的送入丞相府。”冷卫单膝跪地回复欧阳辰。 “行了,你下去吧。” “是,王爷,属下告退。” 欧阳辰想起南宫灵戏弄贤妃时,冷俊的脸上显现了无限的温柔,冷卫没有看到,如他看到估计下巴又得掉地上了。 欧阳辰拿起笔在纸上开始描绘南宫灵的倾城之貌。 细心的描绘出她的每一个神情,一颦一笑。 不一会一副美人画出现在眼前,他描绘的是南宫灵在亭子里注视着他的那瞬间。 描绘神情仿若南宫灵就在眼前。 他看看这幅比较满意的画像,叫来下人为他表上挂在书房内。 门外敲门声响起,欧阳辰剑眉微蹙。 “进来。” 一个打扮的亮丽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盅不知道是汤还是什么的向欧阳辰行礼。 “贱妾见过王爷。” 欧阳辰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起来吧,有何事?” “王爷许久未回王府,今日王爷回府,贱妾特命人准备了参汤。”说完她把那盅参汤呈了过去。 “哐当”一声,那盅参汤碎了一地。 欧阳辰不屑的说:“滚,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样,如让本王再发现一次,你离死也不远了。”贱人居然敢在参汤里动手脚下催情药。 侍妾颤抖的跪在地上,她没有想到王爷会发觉,没有想到王爷会如此大发雷霆。 她来着睿王府也有两年了,可王爷一直未碰她,她不甘心。 微微抬头用余光看了眼冷俊如神般的男人,她总有一天要让王爷爱她。 “还不滚,真想让本王杀了你?”本就心情好的他,现在都被眼前这贱人破坏了。 如果眼前这参汤是灵儿送的,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侍妾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呦!兰妹妹这是怎么啦?竟然这般狼狈?呵呵――”说完掩嘴轻笑起来,笑未达眼底,眼里却散发着狠厉。 贱人,居然敢去勾引王爷,好在王爷英明。 第十七章 发现被利用 当吕燕飞得知许兰前去王爷的书房时,气的不轻。(..info无弹窗广告)后来知道她送于王爷的参汤里下药,被王爷训斥了一顿,还被王爷无情的赶了出来。她的心里才稍微舒坦些。 才会来许兰这里看看,让她看到的是那许兰披头散发的,把房里的东西砸了一地。 看到这样的许兰,她打心里开心。 许兰正在气头上,现在的她披头散发,别提多狼狈。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她居然被吕飞燕看到。 一会一定要教训下这些没用的东西。看到吕飞燕来也不通知她,让那个贱人瞧去了如此狼狈的她。她的心里肯定在嘲笑着,这样想心里更加的火上浇油。 “原来是飞燕姐姐啊,不知姐姐今日前来。如今屋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真是不好意思。望姐姐担待,并不是妹妹不请姐姐进来坐。”她只希望这贱人快点离开,居然带人前来看她的笑话。这个“落井下石”的仇她记下,她就看着这贱人能笑话她多久。比她许兰还先进府半年,王爷也未曾碰她,她到底有何好得意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info[] 吕飞燕并不在意她下的逐客令,慢慢走进凌乱的屋子。对着俯身跪在地上双肩颤抖的两个婢女说:“还不把你们的主子梳洗一番把这屋子收拾下?” 不是她吕飞燕心多么的好,这人前样子还是要做做的。王府里什么事情能逃的过王爷的眼睛?她不过是做给那个冷俊的男人看而已。 许兰看着假惺惺的吕飞燕,想到她这来做好人?也怪她自己太鲁莽,居然在汤里做手脚。王爷是何等的精明,定然会发现的。 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还心有余悸,以王爷的性子今日未杀她也算是她的运气好。 婢女打来水为她梳洗,她本想拒绝。但一想到今日所做所为,王爷定派人监视着她也就随婢女去摆弄。 她总有一天要爬上王妃的位置,侧妃也可以。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目标,总有一天会实现。到时候定要将吕飞燕踩在脚底下。 欧阳辰温柔的看着已经挂在书房的画像,再过不久就要与灵儿成亲了。他的心里忍不住雀跃。上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画中人的脸颊。 不知道现在的灵儿在干什么呢?接近傍晚的天色她应该在看书或者和她的那些婢女们嬉闹?他甩甩头笑了起来,现在真是无时无刻不再想她。 ――冷情王爷绝世妃―― 南宫灵坐在太妃椅上,漂亮的大眼没有焦虑的看着前方,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有点应接不暇。 一件一件的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公孙逸定是派人跟踪了她。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她一落单便有人算计她?也怪她自己大意。 但每次只要一碰到与他有关的事情,她总是乱了阵脚。 公孙逸他现在估计还没有离开这府里,那现在去黄叶平那里看看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一身夜行衣的她出现在门口,见无人时飞身上了屋顶朝着相府的主卧房飞了过去。 公孙逸果然在这里,但是他们说些什么她却听不清楚。只见一会二人朝着床头而去,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本想离开的她见一个人影朝这边而来,待走近时才发现原来是南宫轩。 那里面的人不是要完蛋了?这下没有白来,有好戏看了。 等了许久也未听里面有什么动静,慢慢的走到另一个屋顶,看看他到底在干嘛。只见他紧贴这窗户,便没有了动静。 南宫轩派人监视着黄叶平,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总在他的面前提及那件大事。总觉得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简单。 一般临近黑夜前他都在书房看着夫人的画像,是不会来她的屋子。这也是这么多年来的习惯。 却不知道他的这习惯给了她一个与人私会的机会,手紧紧的握住,关节泛白他也不自知。 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她的呻吟声传了过来。 他现在真恨不得杀了这对正在欢好的狗男女。 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爷,茗儿要什么时候才能认祖归宗呢?她不可能一直认南宫轩那个老贼为爹啊。” 男人的声音响起,“快了,等大事一成就让咱们的女儿认祖归宗。你也不要急,你得把那老贼哄的服服贴贴的,这样他才能帮我们快点成大事。” 他本不知道这男人是谁,可听了这声音后他有些接受不了,茗儿已经十三岁多了,照这么来说,黄叶平是吴德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他被他利用了这么多年,还高兴的沉浸在那个虚幻的梦里? 他对不起月儿,对不起唯一的孩子灵儿。慢慢的走到院子外面,坐在了地上。 这些年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一心想站到最高处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 不,他还有灵儿,他的女儿。可是灵儿对他那么的冷漠,是他的不好,这么些年只是刚开始时草草的派人找了下灵儿,后来也就放弃了。他现在痛恨他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的去听从那个女人的话谋什么大位。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的棋子。 他不甘心,他要让利用他的人知道利用他的后果。起身孤单的离开。 她看着南宫轩在窗户外站了许久,并未像她想象中的那般冲进屋子抓住那对狗男女。 只见他步伐不稳的离开了黄叶平的院子。 走到院子的外面无助的坐在了地上,许久才起来离开。他应该是很在意黄叶平吧?不然也不会那么难过。那灵儿的娘在他的心里到底算什么?对他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第十八章 唯一的女儿 南宫轩坐在书案前,他不知道他这样坐了多长时间,吩咐下人不许前来打扰。 想着与月儿还有那个女人的过往,是他对不起月儿。 那时候吴德就已经在设计他了吧,只是他还被蒙在鼓里。 那时的他血气方刚,在吴德的怂恿下背着挚爱的月儿与舞姬黄叶平多次纠缠。 然不幸的是她居然怀孕了,找上门来,被月儿知道后,从此再没有踏进过他的屋半步。 当时的月儿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黄叶平也有一个月身孕,无奈的他只好把黄叶平纳入府中做妾。 月儿从此再未见他,本以为这辈子月儿是不会再见他。直到灵儿失踪月儿才来找他帮忙找灵儿。 他恨当时的月儿,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不明白为何她却那般排斥。但与黄叶平木已成舟,想回头却无路可走了,他与月儿的缘分也因为纳妾之事彻底的断了。 看着月儿冷漠的眼神,那就像一把刀子插在他的心口。痛的他无法呼吸。 也因为报复月儿的无情,他就没把灵儿的事情放于心上。他那时被恨蒙蔽了心,忘了灵儿不仅是月儿的女儿也是他自己的亲身骨肉。他对不起他的妻女。 从今日起他要保护那个他最亏欠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 既然吴德想要夺位,那他为谁夺这天下?他不可能为他自己。他一个一只脚跨入棺材的人夺来皇位也坐不稳多久。他的背后支持的那个人是谁? 朝中有权的皇子没几个。(..info)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他肯定不会去夺那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三皇子为人谨慎,做事比较狠绝。会是他吗? 六皇子志在云游四海长年不在宫里,根本就不会去谋夺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七皇子如今是王爷,肯定不会觊觎他嫡亲皇兄未来的皇位。 八皇子和九皇子更加不可能。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三皇子,那日在承宣殿里,他感觉到三皇子对灵儿的不善目光,相信欧阳辰也感觉到了,不然他不会那么急的把灵儿带走。 仔细想想,那三皇子倒真与吴德有几分的相似。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这三皇子并不是皇上的儿子? 现今唯一的办法便是查出吴德的身世背景,他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到底有何来历,为何查不出他丁点的消息。 看来只有买通诡楼帮忙查询吴德的身世背景。 看了眼书房内的画像,月儿放心,今后不会让人再动灵儿分毫。 回头离开了书房。 ―― 南宫轩看着眼前的蒙面人,他这次亲自前来,为的就是能赶快查出吴德的身份。 但诡楼的人诸多犹豫,似乎不想接这任务。 “让你们诡楼查吴德的身世背景,这要比你们去刺探朝中大事容易的多吧?” 施宇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前这人就是宫主的爹,他为何要查公孙逸的事情? 他不是不想接这已经有答案的任务,这事情必须回去请示宫主才行。(..info无弹窗广告)不然坏了宫主的大事还不知道。 “明日申时还是这郊外的破庙给你答复。”施宇回答完他就消失在破庙里。 接到施宇的暗信,本想离开月园的南宫灵被欧阳辰叫住了。 “灵儿,天气寒凉,也不好好在屋里呆着,怎么到屋外来了。” 他温柔的看着前面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他想念她无法专心处理事情。便来这相府看望她。 这么冷的天,她穿的那么单薄,感染风寒可怎么好。 南宫灵和冬雪二人给他行礼,他上前轻轻托起她藕臂,扶起她。解下身上的披的大氅,披在她娇小单薄的身上,与她一同进入屋内。 这月园如今就她和冬雪二人。昨日把秋霜和蝶儿留在了分堂,刚才接到暗信又把可儿打发走了。现在只能让冬雪去漆壶热茶过来。冷卫也跟冬雪一起离开。 欧阳辰握着她有些凉意的手,注视着她。如珍宝一样,就怕他一眨眼,这宝贝会被人偷走似的。 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的她,脸上飘出了些红晕,让本就面若桃花的她更添一份羞涩之美。 看着眼前上天赐给他的尤物,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只有这样抱着她他才安心。 被他紧紧的抱着,她也回抱着他,头靠着他结实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让她很安心。 他就是她以后的老公,这样想着她又紧抱了他。这样抱着他心里感觉很甜蜜很踏实。 感觉怀里的人紧紧的抱着他,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在她的额头吻下去。 感觉还不够,他轻轻的推开她,注视着她的朱唇,轻吻了下去。 他的灵舌在她的贝齿中来回索取,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相互爱抚,在牙齿间和内颊跳荡不已,沐浴在嘴中的甜蜜里,这一吻将两人的情感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在他的带领下慢慢的回应着他。 感觉她的回应他加深了这个吻,之后放开她。看着她因这吻而饱满的唇和本就羞涩的红晕,如今更加妖娆美艳。 “怎么办?本王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经历刚才的事情,还在回味当中的她抬头看着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王爷……”她又羞涩的垂下头。 她又何尝不是了,可是如今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她去面对。公孙逸不除,她就不安心,总感觉那个公孙逸是个大的威胁。 外面冬雪的声音响起,想必茶已经漆好,她让冬雪进来。 看着进来的二人,两人的气氛不对,为何冷卫一直注视着冬雪的背影,难道是……?她开心起来,冬雪年龄确实不小了,找个机会撮合一下他们。 如今最难的事情是怎么把欧阳辰请走,施宇还在分堂等着她。看了看冬雪,朝她使了个眼色。 冬雪会意,给二人倒了杯茶。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布庄帮忙把新衣服取回来?” “不用了,一会我自己去。” 看向欧阳辰说道:“要不王爷一起去吧?” 原来刚才她是准备去取衣服,“不用了,你们自己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本王还要赶回王府。那一起出去吧。”从西城赶到东城的睿王府少说也要一个多时辰。再耽搁可能就要天黑了。 南宫灵起身把身上披的大氅取下来还给他,四人朝府外走了出去。 ――锁魂宫分堂―― 看着下面的施宇,没有紧急的事情他一般不会找她,她开口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施宇一脸严肃的表情,“回宫主,南宫轩如今在查询公孙逸的身份,属下无法定夺,前来禀报宫主,这该怎么处理?” 南宫轩他要查公孙逸?难道那天晚上他已经知道了吗?或是他们说了什么话被他听到了?不管怎么样,既然他要查那就把一切都告诉他吧,多一个帮手也不错。 “你把所有有关公孙逸的事情都告诉他,把他我娘被毒的事情也一并说出来,我怀疑我娘不是被他毒害的而是被公孙逸。” 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都有些理不清。 “是宫主,属下告退。”施宇抬头看眼他心心念念的人,他知道他配不上她,能为她办事,偶尔见见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第十九章 给月儿报仇 南宫轩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一直以为月儿是整日思念灵儿才抑郁寡欢而亡。.info[]可是为什么月儿是被人毒害的? “谁?到底是谁做的?”南宫轩起身愤恨的上前拽住施宇的衣襟问道。 施宇拍开他的手,看着有些失去理智的他说:“丞相府除了南宫丞相您之外谁在相府说话算的上数的?相信丞相是聪明人,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了。” 施宇一把推开他,他没稳住脚摔倒在地。看着地上较为狼狈的人,施宇走到他的一旁停顿了下,说:“在下还有事,告辞了。” 摔倒在地上的人,慢慢的爬了起来。踉跄的走出了破庙。 南宫轩回到了丞相府,看见吴德,不,现在应该叫公孙逸,从那贱人的房间出来。他躲了起来。现在还不是起冲突的时候。 见公孙逸走远后,他把准备好的失魂引吞了下去,失魂引,他无意中得到的。一种女人吃了不会有事,男人吃了才会中毒的毒药,中毒的方式是经由欢好之后把毒传给女人再传给下一个男人,男女会慢慢的萎靡而死。而服药的人完全不会中毒,他就是要他们这对狗男女给月儿陪葬。 走近黄叶平的房外,刚才公孙逸走的时候门并没有带上,南宫轩走了进去,看到的是黄叶平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准备去梳妆台整理仪容。 黄叶平见是南宫轩进来有些慌张,刚才他有没有看到什么? 为了不让黄叶平起疑心,南宫轩走近她的身边,把坐在凳子上的黄叶平轻轻的靠在怀里。 “平儿还是与当年一样的迷人。”手温柔的抱着她眼里的恨意却浮出了眼底,将她抱起向芙蓉帐走去,南宫轩看着眼前的人开始了他的报复。 黄叶平伸手想回抱南宫轩的时候,南宫轩起身不看他觉得肮脏的女人,穿好衣服说了句:“想起来还有事,平儿先休息下,晚点我再来看你。”离开了黄叶平的房间。 南宫轩派人监视着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不要打草惊蛇。不出半年不用他出手,他们也会死去。 ―― “回宫主一切都如宫主所料,南宫轩并不知道夫人是中毒而亡的。”施宇把在破庙的情况对南宫灵复述了一遍。 南宫灵点点头,让施宇先回诡楼,她也回了丞相府。 南宫灵坐在榻上,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很显然一切都是公孙逸所为,那她之前错怪了南宫轩?她应该去看看那个和蓝姬月同样可怜的南宫轩。 起身朝屋外走去,冬雪跟在后面。 南宫轩从来没有想过南宫灵会去找他,他吩咐前来禀报监视公孙逸举动的人出去。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灵儿来得重要。站起来走到南宫灵的身前。 南宫灵见南宫轩吩咐那个男子出去,想必他还没有放弃夺位之事吧?她也吩咐了冬雪出去。冬雪行礼后朝二人福福身退了出去。 “爹,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今日我只想问问你,难道你真的想让这丞相府两百来口人一起给你陪葬吗?”南宫灵犀利的眼神带着疑问看着南宫轩。 “灵儿你――你怎么会知道?”南宫轩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灵,这件事情虽然计划了很久,但他自己手里的兵权还不足以和整个朝廷对抗。一直没有实行,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灵儿是如何知道的。 “爹,我只想知道你真的忍心看着因为你的私欲而连累整个丞相府那么多无辜的人?”南宫灵不明白,为什么都有一种男人对权利的渴望和那种想迫切拥有的心。 看着眼前的南宫灵,南宫轩叹了口气,现在得到那些有什么用了,一切都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以前是很想站在最高端感受俯视众生的感觉,如今却没了那种欲望了。” 南宫灵看着一下子苍老许多的南宫轩,很是不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放弃计划那么久大事?难道是因为黄叶平背叛了他,他才如此。南宫灵厌恶的看了一眼转身去书案的南宫轩。 如今他没有那心思就好,如果他真的与欧阳辰他们起冲突,她绝对会站在欧阳辰的那边,皇上他们不是没有发觉他不轨的心,只是他们手里的证据还不足。 他如果真的放弃了,那之前她交给欧阳辰的那些证据可怎么办?想着这些南宫灵趔趄的退了一步。这样照样会害死丞相府上下的人。都怪她太鲁莽。 看着南宫灵趔趄的后退一步,南宫轩急忙走上前来扶住她,满是关切的询问:“灵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看着南宫轩眼里的关心并不是假装的,她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文问题,让南宫轩对她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没事,有些头晕,坐下就好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南宫轩,她已经把那些他准备谋逆的证据交给了欧阳辰,都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欧阳辰有没有把证据交给皇上。她要去找下欧阳辰。 南宫轩扶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叫来冬雪把南宫灵送回了月园,还送了许多的补品过去。连冬雪都能明显感受感到南宫轩对南宫灵的转变。 回到月园的南宫灵坐立不安,冬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南宫灵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来回的在屋内走动。她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南宫灵也没有回答。她只能干着急。 南宫灵想着要不要去找欧阳辰,找了又怎么跟他说?眼看围城狩猎的事情即将临近。怎么办?要不就拖住南宫轩不让他去围城,这样事情是不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想好了对策后,南宫灵安静下来,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冬雪为她添了些热茶。她喝了后紧张的情绪缓解了很多。 “冬雪,叫可儿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泡澡缓解下好些。 明日去外面走走,理一理混乱的思绪,泡在水里的南宫灵慢慢的睡了过去,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后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欧阳辰坐在她的一侧。 第二十章 蝶儿的珠花 “王爷,怎么来了?民女失礼了。”南宫灵起身下床给欧阳辰福福身见礼。 她不是在木桶沐浴吗?怎么会躺在锦被中?她的亵衣是谁帮她穿的?南宫灵有许多的疑问。 “灵儿不必如此多礼。”欧阳辰示意她随意些。“如今是在宫外,再过不久你我二人便是夫妻,有些不必要的虚礼就免了吧。” 南宫灵看着眼前的俊脸满是柔情的凝视她的欧阳辰,点点头。 “王爷今日怎么过来了?不是回王府了吗?”欧阳辰回王府没有多久,怎么又来了,这样来回的折腾耗费时间和体力。 如是住在路程较近的別苑也还好些,如今欧阳辰回了睿王府,睿王府离这丞相府是较远的,一个在东城一个在西城。 “今日来別苑有些事情要办,便来看看你。”看着走近桌面倒茶的南宫灵,欧阳辰也步跟了过去。 欧阳辰来到南宫灵门口时冬雪在门外侯着,他才得知南宫灵在屋内沐浴有些时辰,冬雪便进屋查探,发现南宫灵居然在木桶中睡了过去。 她把熟睡的南宫灵从有些凉意的水里抱了出来,给南宫灵穿上亵衣。转身开门让欧阳辰进来。 南宫灵望着桌上精致的茶具,玉手掂起青花瓷的茶壶,另一只手将反扑在桌上的一个青花瓷茶杯放在桌上,倒了杯茶递给欧阳辰,“王爷请喝茶。” 南宫灵也径自倒了一杯。起身走向窗棂前, “食罢一觉睡,醒来两碗茶;举头看日影,已复西南斜;乐人惜日促,忧人厌年赊;无忧无乐者,长短任生崖。” 白居易的《两碗茶》也最映此时的景和她的心情,快乐的人总感觉日子过的飞快,看看窗外西南斜的日头,一天的光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流逝了。 “灵儿。”欧阳辰上前抱着她,头埋在她的颈项处。 “本王倒是觉得这日子过的太慢了些,只想快点让你做本王的王妃。”每每的思念总是煎熬的。(..info好看的小说) 靠在欧阳辰温暖的怀里,南宫灵的柔胰附在腰际的大手上,大手反握住她的柔胰。 “日子过的很快,从太子来下聘到如今也半月有余。二月初二,似乎不怎么遥远了。”南宫灵如鹂声般的话语飘了出来。 “嗯,再过几日便是父皇的生辰。”欧阳辰抬头看向窗外,游历在外的六皇兄应该快回来了吧? “皇上的生辰?什么时候?”皇上的生辰那她应该也会去的吧? “就在十日后,灵儿不知道吗?”欧阳辰剑眉微蹙,难道丞相没有告知于她? 十日后,那很快的啊。南宫灵回过身,看到的是欧阳辰蹙起的眉。柔胰在他眉头轻点了下。 “王爷怎么了?” “丞相未曾与你提起过父皇生辰之事吗?” “民女与爹爹相处的时间较少,怕是没机会说吧。” 听了南宫灵的解释,欧阳辰的眉头舒展开来。 “王爷在里面吗?”冬雪询问站于房门外的冷卫。 “在里面,你们——出了什么事吗?”冷卫看着如旋风般刮过来的冬雪和秋霜问道。 “出了大事情,蝶儿失踪了。能向王爷通报声让我们进去见小姐吗?”冬雪焦急的回问冷卫。 冷卫点头,转身敲门。 欧阳辰与南宫灵同时望向紧闭的房门,欧阳辰让她坐在凳子上,对外面的人说:“进来吧。” 只见冬雪,秋霜,冷卫三人一起步入,冬雪与秋霜脸色与平常有些出入。 南宫灵上前询问冬雪:“出什么事了?” 冬雪二人先向欧阳辰福福身见礼,秋霜回答南宫灵,“小姐,蝶儿失踪了。” “什么?怎么会——?”南宫灵瞳孔微缩。蝶儿不是在分堂吗?怎么会失踪的? “到底怎么回事?”南宫灵看着眼前有些疲惫的秋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小姐,蝶儿今早上贪玩一个人偷偷的溜出去,如今都快傍晚也未归。”她们最疼的就是蝶儿,如今来这皇城,都忙于处理锁魂宫的事情,把蝶儿给忽略了。 她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玩,本以为她会早点回来,可是晚饭的时间已经到了,仍然不见蝶儿回来,秋霜命薛琪派人去找,她也去找过,可是没有蝶儿的踪迹。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要来向宫主禀报,只是秋霜未曾想到欧阳辰也会在此,他应该也会派人帮忙找蝶儿的吧。她也就不避讳欧阳辰当面把事情都如实的说了出来。 欧阳辰看着心急如焚的南宫灵,蝶儿?那个小女孩?视线越过冬雪望向冷卫,道:“冷卫,你现去別苑多派些人手帮忙一起寻找。” 冷卫走的时候望了眼冬雪,“属下这就派人去寻找。” “等等,別苑的人并不知道蝶儿长像,我把蝶儿的画像给你。”南宫灵叫住要出去的冷卫,走到书案前心急火燎草草的素描了一张与蝶儿八分相似的画像。让冬雪也一同前去。 “王爷,民女也出去寻找蝶儿,不如王爷先回別苑?”南宫灵走到门口迫不及待的想去寻找蝶儿,才想起欧阳辰还在屋内。便又折了回来询问欧阳辰。 欧阳辰见南宫灵如此焦急,万一蝶儿没找到,倒是把她自己给丢了。 “本王陪你一同去寻找,你这样本王不放心。” 听了欧阳辰如此说,南宫灵焦急的心倒是缓和了不少。吩咐秋霜去各个孩子多的地方寻找看看。她与欧阳辰一同走出月园。 在一个捏糖人的不远处南宫灵发现了蝶儿头上的小珠花,那是她上次买玉簪的时候掌柜的送于她们的。 “老伯,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高,很可爱的女孩”南宫灵比划下到她肩膀处高,问那个买糖人的老翁。 老翁看着前面漂亮的女子,点点头,“见过,一个时辰前还在我这买过糖人。怎么……她还没有回家吗?” “她……失踪了,找许久也未见她人影。”南宫灵激动,终于有些线索了。 “她是朝那边去的。”许是长时间捏糖人的缘故,老翁的手布满了裂痕,老翁把他苍老满是裂痕的手指向一旁的胡同。 “谢谢老伯。”道谢后的南宫灵与欧阳辰走入那条铺满青石的胡同里。 走了有些路了,却不见一个人影,难道蝶儿是在刚才遗落珠花的地方被人掳走的吗? 欧阳辰也和南宫灵想到一块去了,两人转身折回,朝刚才的地方走去。 老翁见两人走了出来,叫住南宫灵,“姑娘,我看你还是去报官吧,最近这失踪了好些个女子,都是单独出来被人掳走的。想必你找的女孩应该也被掳了。”老翁好心的提醒南宫灵。 蝶儿是被人贩掳走的?心里便有了主意。 南宫灵把她的计划与欧阳辰商讨了下,欧阳辰觉得她的计划可行。只是有些委屈了南宫灵,南宫灵倒说无碍,能快点找到蝶儿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南宫灵独自走在大街,她就不相信那些人会放着她不抓。 半个时辰后,南宫灵感觉后面有人在跟踪她,她停了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进了一旁的胡同里。 三个男人见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到手,上前用黑色的布袋把南宫灵罩住绑了起来,准备扛着离开。 欧阳辰心疼的看着布袋里的南宫灵,真的想把眼前的三人杀了。本以为他们只是将人绑走,却未曾想他们竟然用布袋套住了她。 上前扼住一人的脖子,“把人放下来。”冰冷的语气回荡在这小小的胡同里。 被抓住的人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的欧阳辰,感觉到呼吸有些不顺畅起来。 南宫灵听到欧阳辰的声音响起,运起内力从布袋里破茧而出。玉足踹在扛着她的男人背上。飞身来到欧阳辰的身边。 摔倒在地上的男人吓的魂不附体,今天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厉害的主。随即爬了起来。 另一个男人见南宫灵能从布袋里出来还打伤了他的同伙,想起来都有些不寒而栗。转身就想跑。 “想跑?”南宫灵抓起地上的石子打在他的后腿的筋骨上,只听“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不能动弹。 欧阳辰将手中的男人甩在墙壁上,男人晕了过去。 被南宫灵踢倒的男人见跑不掉,跪下来向二人叩头求饶,爬过去拉住南宫灵的衣袂,“求求两位大侠饶命啊” 欧阳辰踢开抓住南宫灵衣角的爪子,警告他“你要是再碰她一下,我现在就送你去极乐世界。” 南宫灵半蹲下来,俯视着地上的人,“饶命?你抓的那些人向你求饶时,怎么不见你饶了她们?说,今天被你们抓的人在哪里?一共抓了几个人?”看着眼前人人得而诛之的男人问道。 “今日就抓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已经——已经被送去红花楼了。大侠饶命啊。”男人说完又在地上叩头求饶。 寻找蝶儿的几人听前面巷子里有人说话,走上前见到的是欧阳辰与南宫灵,几人向二人行礼:“奴才见过王爷,见过南宫小姐。” “把这三人送去衙门,以本王的名义严办。”欧阳辰对来的几个人交代。 另外两个没被打晕的男人,见眼前的人是王爷,眼里的绝望之色一览无余。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奴才遵命。”几人架起三人离开了胡同。 皇朝有名的烟花之地,红花楼,红花楼此刻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形形**出入的公子少爷络绎不绝。场面热闹非凡。 南宫灵抬头瞄了眼刻着“红花楼”三个字的牌匾。想迈进去,被身后的欧阳辰拉住。“灵儿,这是青楼?” “青楼又怎么样,就算是阎王殿我也照样闯。”霸道的甩开欧阳辰的手。蝶儿就在里面,她怎么可能不进去? 第二十一章 青楼寻蝶儿 欧阳辰见她一个女子,进入青楼这样的烟花之地,实在不妥,才出手阻拦她。(..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被甩开的手欧阳辰心里一阵失落。 看到南宫灵毅然决然的进去,欧阳辰也只好尾随在她的身后。 南宫灵进入红花楼看到的是买弄风骚、招揽客人的风月女子游刃有余的调笑着前来寻欢做乐的男人。 在不远处便有男人偶尔用手在女子的腰上掐上一把。女子用手帕遮掩着面部,推搡下男人,道:“唉呀,爷,您真坏。” 里面不少的男人看向进来一身白衣南宫灵,只见她翦翦幽眸似水清澈,玉貌绛唇楚楚动人,凝脂肌肤白胜似雪,如此的人间尤物,岂能就此放过? 欧阳辰看着这些前来寻欢的男人蠢蠢欲动,看南宫灵时眼里尽冒出**裸的淫光,见此情景欧阳辰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一个风月女子朝欧阳辰碎步走来,见欧阳辰一身玄色袍子,腰间被一根镶嵌着宝石的带子系住,深邃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的轮廓,如此相貌冷峻出众的公子哥,她怎能放过。女子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便走近想勾引欧阳辰。(..info好看的小说) 欧阳辰见那女子要靠近他,冷若冰霜的眸子扫视了那女子一眼,警告她不要靠近。 女子接到欧阳辰冰冷的眼神顿时毛骨悚然,怎么有这般冷的眸子。女子虽害怕,但想到能与这样的男子一度春宵,便忽略了欧阳辰眼里的警告,胆子也大了起来。手伸向欧阳辰。 在她手还未碰到欧阳辰时,便被欧阳辰用内力震开了,女子摔倒在一旁正准备喝酒的男人身上,男人的酒一滴不漏的全撒在了雍容华贵的锦袍上。 男人勃然大怒,起身看着躺在地上因内力所伤无法起身的女子。再看欧阳辰并不好惹,便把怒气都撒在了女子身上,有力的腿无情的踢在女子的腹部。 女子本就受伤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可见这男子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老鸨正在教导那些不听话的女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异常,出来看到的是地上的女子口吐鲜血的情景。 老鸨信步走来,见那男人面露凶相,老鸨是个通透的人,想必定是地上的人惹到了他。 “呦,大爷您何必跟她一般见识了,牡丹还不赶快伺候着这位爷?爷,您今儿个在这的玩乐所有的银钱分文不收,您就消消气啊……,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她这一回,回头奴家再好好的教导她。”吩咐还愣在一旁的牡丹带领着男人去了楼上的房间,男人眉开眼笑的在牡丹的搀扶下走向楼上。 老鸨吩咐这里的龟奴把地上的女子抬走,请个大夫给女子瞧瞧,这可是她的摇钱树,可不能有个万一。 红花楼的打手把南宫灵和欧阳辰围在了中间,老鸨转身看向他们二人。问:“不知今日二位因何事要来闹我们这红花楼?” 南宫灵看着脸上的粉刷的比墙还厚老鸨,怒视着老鸨道:“何事?你们红花楼专干逼良为娼的勾当,如今还问我为何来闹这红花楼?” 老鸨阅人无数,见眼前的两人衣着华丽,身份必定不凡。 “呦,姑娘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不是冤枉了我这红花楼了吗?红花楼只收容那些落难的女子,绝无姑娘说的逼良为娼的事情发生。”老鸨不悦道。 “是吗?那今日买来的那少女你又怎么解释?还不快把人交出来?”南宫灵愤愤不平,如此歪曲事实,颠倒黑白之人,真该千刀万剐。 老鸨看眼南宫灵因愤怒而微红的瓜子脸,道:“红花楼没有姑娘所说的少女,龟奴送客。”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即将要走的老鸨,南宫灵上前拽住她的衣裳,老鸨步伐不稳险些摔倒。回过身看着南宫灵。 “姑娘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快说,今天你们买来的少女在哪里?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玉手拍在一旁的桌子上,再拿起来时桌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如她小手般大小的凹陷。 老鸨面如土色看着桌上的凹陷,再看看眼前的南宫灵并不是开玩笑。如果为了那五十两银子买来的少女而送了命太不值得。 “姑娘有话好说,你要什么人我现在就叫人去给你请来。”俱惮而颤的看着南宫灵。吩咐龟奴去把今日送来的少女带过来。 一会只见龟奴把一身是伤的蝶儿押了出来,看到蝶儿不堪入目的模样,南宫灵的掌风袭向老鸨。 “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你到底对她施了什么酷刑?你怎么下的了手。” 红花楼的几个打手想上前攻击南宫灵,被南宫灵身后的欧阳辰拦截住,几个打手与欧阳辰纠缠在一起,打败了其他的打手,欧阳辰正与其中一个武功不弱的打手较量着,打手虽武功不弱但与欧阳辰交手,那真是不自量力。 在十五招的功夫下打手败了下来,被欧阳辰强劲的内力所伤。 却还在硬撑着,欧阳辰利用他稍微慌神的瞬间,掌风袭击他胸口的缺口,打手无力的看着欧阳辰,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蝶儿见是南宫灵来救她,像是黑暗中看见了一点光亮,很想跑到那光亮处去,身后的龟奴拽押住受伤的她,让她无法移动半步。 南宫灵飞身到蝶儿的身旁,击倒押着蝶儿的龟奴。抱住蝶儿,在她的耳旁呢喃着“蝶儿不怕,姐姐来了。姐姐来救你了。到底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当南宫灵抱住蝶儿的时候,她听到蝶儿倒吸一口,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痛”。不细听,根本就察觉不到。 南宫灵撩开蝶儿的破烂不堪的衣袖,小小的藕臂上竟然全是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鞭痕。 看着这样的蝶儿南宫灵都快要疯了,她们锁魂宫一直保护心疼的人居然被伤成这样。 得知蝶儿在红花楼的冬雪秋霜,赶来看到的是蝶儿手上的伤痕。 二人惊呼的叫了起来“蝶儿”,便向蝶儿走去。 第二十二章 心里的期待 冬雪行至蝶儿的身边,手有些微颤的碰触下蝶儿的小手,忙又收了回来,似乎怕弄疼了蝶儿。.info[] 秋霜拿出随身带的伤药,撒在蝶儿受伤的手臂上,蝶儿疼的眼泪盛满了微红的眼眶。看着前面关心她的三人,为来不让她们担心她,忍着巨痛没有叫出声。 南宫灵看着蝶儿眼里泛起的泪光,心疼她的懂事,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了。” 冬雪看了地上的老鸨一眼,向老鸨走了过去。 老鸨惶恐不安的看着走过来的冬雪,她拖着有些臃肿身体向后挪去。从冬雪、秋霜一进门她就发现了,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就拿上次她们处罚那个漂亮女子的手段来看,她这次定是逃脱不掉了。感觉身后是冰冷的墙时,知道她已经是无路可退,如今她只希望主上快点来救她。 冬雪一步步跟上后挪的老鸨,见她挪向那堵墙时,嘴角呈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冬雪俯视着看着老鸨,冬雪恨极了眼前的老鸨,居然把蝶儿伤的那么重,运起内力向老鸨刷了很厚粉的脸扇了过去,“啪……啪……啪”三个巴掌声音响起。 老鸨顿时觉得头晕眼花,嘴角溢出血丝来,脸有些微肿起来。 冬雪的剑朝老鸨刺了过去想杀了她,手被一只属于男人的大手抓住了,老鸨本以为死定了,可如今见有人出手相救,如溺水中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朝一旁爬了过去。“公子救命啊……” 冷卫凝视着冬雪,说:“这种事情应该由我们男人来做。”他终于说出来了。 虽然表达的意思与他要对冬雪说的话大不相同,但他婉转的告诉了冬雪,他会保护她,只是不知道冬雪能不能读懂他话中的意思? 老鸨以为的救命稻草原来是和冬雪一伙的,大惊失色的她又跌坐在地上。 冷卫接过冬雪手中的剑刺向老鸨的心窝,老鸨看着心口的剑,主上竟然没来救她?死不瞑目的软倒在地上。 欧阳辰来到南宫灵的身边,炙热的目光望向她。什么时候她担心他,犹如她担心前面的蝶儿一般他就知足了。 南宫灵看着四处逃窜的人,有女子摔倒在地,被其他人当垫脚石般踩踏而过。南宫灵并不予理会,看向正看她的欧阳辰,道:“王爷我们走吧,让衙门的人来收拾这残局。” “好,本王一会派人过来查封了这红花楼。走吧。”说完率先朝门口走去,南宫灵和秋霜牵着蝶儿跟在身后。冷卫和冬雪也陆续的朝大门走去。 当南宫灵几人离开红花楼时,二楼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黑衣男人,男人的手紧握住,骨骼发出声响。“南宫灵,欧阳辰,本座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们,你们暂且先得意几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上,如今该怎么办?这红花楼怕是保不住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消息来源之地,眼看就这样消失了。”说话的是个柔美的女人,年约二八年华,精致的五官刻画般雕刻在她标准的鹅蛋脸上,她是红花楼的头牌――海棠。 海棠很少陪客人喝酒唱曲,最多的是陪着她眼前的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就算是死她也甘愿。 “海棠,给你个任务,没有完成你知道后果怎么样。本座也不必在说。你过来。”男人附上她的耳朵斯语起来。 “是,主上,若没完成任务海棠也没脸回来见主上。” “去吧。” “是,海棠告退。” ――冷情王爷绝世妃―― 南宫灵把蝶儿带回了丞相府,此时已是夜深的时候。秋霜帮蝶儿清理伤口。 南宫灵走到厅堂,见欧阳辰与南宫轩都在,朝二人福福身,问道:“爹还未就寝?” “出了这样的事,爹哪里能睡得着,看得出灵儿很疼蝶儿?这样吧,让爹收蝶儿为义女,以后就是丞相府的三小姐,灵儿觉得如何?” 南宫灵听南宫轩这样说,有些惊讶,但这样也好,至少以后不会有人再打蝶儿的主意。 “谢谢爹,蝶儿一定会很高兴的。”朝南宫轩福福身感谢。眼睛瞄了眼欧阳辰。 南宫轩见此情形也不再逗留,把厅堂让给二人,转身离开了。 南宫灵看着若有所思的欧阳辰,走到他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王爷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没什么,蝶儿怎么样了?伤势很严重吗?”欧阳辰看着南宫灵,他在琢磨她师傅到底是谁,她又是什么身份,为何她武功那么厉害。看冬雪和秋霜,她们也不是泛泛之辈。 “秋霜在给她清理伤口,身上都是鞭痕,发生这样的事肯定会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今日她显漏了她武功,不知道他会不会起疑她?她光明磊落也不怕什么,等时候到了她自然会告诉他她的身份。 “今日天色不早了,不如王爷在府上歇息吧,别苑虽说不远,但如今这夜黑风高的,怕是有什么危险发生。还是不要回去了。” “好。”他正有此意。 ―― 南宫灵苦笑不得看着躺在床上的欧阳辰,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让冬雪与秋霜挤一间房。把房间让给冷卫。她本想去与蝶儿一道挤挤,把房间让给欧阳辰,但他偏偏说蝶儿有伤在身,还是不要去打扰她,南宫灵想去前面南宫轩那边,他说太麻烦。让她留下来和他一起睡。 她说两人还未成亲,这样不妥。他却取笑她说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可是这能不让她想歪吗? 欧阳辰嘴角的弧度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特好,看了眼站在桌子旁的南宫灵,“灵儿是要本王抱你上来吗?如果那样,本王倒是很乐意效劳。” 南宫灵无语,只好龟速前进走到了床边,“王爷能不能躺里面点?” 欧阳辰稍微往里挪动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南宫灵干笑两声,好吧,她忍着,“能不能在往里那么一点点?” 欧阳辰干脆起身把南宫灵一把抱住,一起躺在了床上。 上次是晕倒后躺在他怀里,这次不一样,她是清醒。总会感觉有些不自在。 她背脊僵硬直挺着,手抵押他结实的胸膛,明亮的双眼紧闭着,一颤一颤的睫毛出卖了她并未睡着。 欧阳辰好笑的看着怀里紧张的人,许久未抱她,似乎对于他的怀抱她已经变得陌生起来了?他是不是应该提醒她下,这样抱着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南宫灵紧闭着她那大而有神的双眼,她不知道欧阳辰睡着了没有,又不敢睁开眼睛。她有些期待着,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直到感觉唇上有温热感传来她才知道,她在期待他的吻。 两人热情的拥吻着,欧阳辰退去了她肩上的亵衣,沿着她的玉颈慢慢的吻下去。 (大大们猜测下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在下面的评论区写下答案,答对的水灵有奖哦o(n_n)o) 第二十三章 让她很反感 欧阳辰火热的唇吻到了她的锁骨处啃咬、吸允起来,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他独有的印记。 南宫灵呼吸急促,有些意乱神迷,身上泛起了粉色的红晕。她身不由己的在欧阳辰身下来回的扭动。欲望打败了她的理智,她已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只是随着她的心而走。 关节时刻欧阳辰放开了南宫灵,他现在不能要她,她还未及笄,还没有正式成为他的王妃。 欧阳辰侧身躺下把南宫灵紧紧的抱在怀里,下颚抵住她的头顶,帮她掖了掖被子。 沙哑的声音响起:“灵儿,早点睡吧。” 南宫灵明显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某处十分火热,她不知道他因何停了下来,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 想到她刚才对接下来有些期待的想法,她在心里鄙视了她自己一回。闭上眼睛安静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一夜无梦、睡的特别的踏实香甜。 ―― “砰砰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睡梦中的二人,见时辰尚早,欧阳辰的脸黑沉下来。心想:到底是谁这么没有规矩,居然这样敲门? 外面敲门的是可儿,南宫灵平时最爱赖床,夜晚睡觉时总要把门反锁,可儿来服侍她洗漱都无法进入。南宫灵让她在门外敲门就好,听到敲门声肯定会起床。 南宫灵被这敲门声惊醒,睁开她睡眼朦胧的美目。压根就不记得她的身旁还躺这一个男人,她如往常一样掀开被子坐起身,打着哈欠,伸伸懒腰。锦被滑至她的腰际,亵衣微微的敞开,大好的春光露了些出来。 一股冷意袭来,让南宫灵打了个冷颤。人也清醒了一些,看到一旁的男人,她有些吓到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王爷早啊,呵呵――”她怎么忘记了,欧阳辰还在这里了。 而欧阳辰感觉身后的动静,回身见到的是南宫灵如此慵懒的伸伸懒腰,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他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倒流,腹部传来了一阵的燥热感。 而门外敲门的可儿听到南宫灵的叫声,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说:“小姐,你没事吧?” 可儿后退了几步,身子用力朝年久未修的木门撞了过去。门“砰”的应声倒下,可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子后她快速的朝南宫灵的床榻奔了过去。 当她走近大红的雕花床榻时,三个声音响了起来“啊――”“啊――”“滚――”。这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可儿看着床上的南宫灵衣衫不整,一旁还躺欧阳辰,尖叫声从她的嘴里冲出了来,王爷怎么会在这里就寝?还和小姐――那个,那个,什么了? 而南宫灵听到门的倒塌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时,可儿已经冲到了她的床边,眼神盯着她的胸前某处看,她随着可儿的视线低头看,这一看把她吓得叫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她的亵衣什么时候敞开这么多了,怪不得刚才感觉有些冷意了。 欧阳辰见已经站到床边尖叫,眼睛还盯着南宫灵直看,吓的南宫灵尖叫的婢女。顿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对可儿怒道:“滚”。 可儿马上俯身跪在地,声音有些硬咽带着颤抖的说:“奴婢不知王爷在此,是奴婢的鲁莽,请王爷恕罪,饶奴婢一死。” 气极了的欧阳辰愤怒的吼道:“滚,不要再在本文的眼前出现,否则本王杀了你。” 可儿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起身一口气飞快的跑出了月园,似乎身后有洪水猛兽追她一般。 听到这么大动静的冬雪一行人都朝南宫灵的房间而去,来到房门口时见门已经倒塌,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想往房间而去。 “谁要是再敢进来,本王马上杀了他” 冬雪把迈进去的腿又收了回来,看向屋内问道:“王爷,出了什么事情?” “赶快派人把门修好。”欧阳辰答非所问不悦的说道。 这场风波也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和早上的惊吓,南宫灵决定出去走走。欧阳辰是想陪她一同前去,但他还有事在身,让南宫灵自己注意安全,他便离开丞相府赶回了睿王府。 ―― 南宫灵看着街道熙熙攘攘的路人,今日出来并没有带上其他人,她想一个人静静的走走。 走到人烟稀少的一个院墙时,闻到若有似无的桂花香飘来,她沿着桂花香味寻去,在院外的路旁有几颗很高大的桂花树,桂花的花瓣很小,风吹动桂花树时,细小玲珑的花瓣便纷纷落下,像是下着一场细雨。 远处的树上一双不羁的眼神注视着南宫灵,从她靠近这院子,他就已经注意她了,看着她出神的仰望着桂花树,他有些心动,世界竟然还有如此绝色的女子。 感觉到有人在偷窥她,南宫灵警惕的看看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但那道视线却没有消失:“是谁?快点出来。鬼鬼祟祟不是君子所为。” 不一会见树上飞出一袭淡紫色身影。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男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他直视着南宫灵,微微一笑是那么的放荡不羁。一看就是有钱家的公子哥,专玩女人的那种花心男。 “你是谁,为何要躲在树上?”南宫灵防备的看着紫衣男人。 他玩味的的一笑,摇着手里的扇子说道:“好像是姑娘打扰在下休息在先,如今到是怪起在下来了。” 南宫灵见他反过来说是她的不对,对于眼前这样的花花公子。让她很反感,觉得没有必要理会他,转身想离开。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请姑娘去茶楼坐坐?”男人的声音响起,他是相貌背景没几个人能比的,他也这皇城女子心中的完美情人,看着眼前对他冷漠的女子,他有些不甘心。 “不好意思,没兴趣。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有事,告辞。”南宫灵快步朝外面的街道走去。 男人看着远去的那抹倩影,心想:这个女人很有意思,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见她的衣着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 第二十四章 南宫三小姐 南宫灵看着丞相府一片欢腾喜气洋洋,今日是南宫轩收蝶儿为义女的日子,又是杀鸡又是宰羊的。(..info)下人们都围在门外观望。 记得那时她回丞相府时,并没有这样隆重,只是草草的吃了顿便饭。 自从上次他从黄叶平的院子里失魂落魄出去后,对于她的事情都非常上心。就是稍微咳嗽下,他也特别的着急,马上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看着主位上的南宫轩,今日他一身青灰色的袍子披在身上,看起来精神抖擞,笑意挂在他的眼角,此刻的他心情是非常愉悦的。 他右侧临坐的是黄叶平,紫罗兰色的绸缎锦衣显得她更加的美艳,只是阴沉的脸让人看着作恶。 一旁站立着管家吴德,他依旧还是那棕色的袍子,面容平静,而眼眼里却冒着精光。 南宫灵看着对面的南宫茗,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许是上次她回来时招到了南宫轩的不待见,吃饭时并未瞧见她。她身着粉色衣裙,头上梳了个双环髻,整齐流苏遮住她额前的肌肤,一双灵动的双眼充满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人。 蝶儿跪于南宫轩的身前,今日的蝶儿身着红色锦衣,外披一件透明轻纱,头发在头顶的两旁梳成两个圆髻,从髻中垂下一缕青丝,彰显了她的可爱。 她身后站着一个长相清秀的丫鬟,手里端着四盅热茶。 南宫轩看着眼前的蝶儿,对在场的所有人宣布:“在仪式开始之前老夫要交待件事情,以后蝶儿就叫南宫蝶,是老夫的三女儿,如有谁未将她当小姐看待,老夫定要叫他滚出这丞相府。.info[]”说到后面时,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右侧的黄叶平和吴德。 厅里厅外的奴才婢女们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回应南宫轩:“奴才/奴婢不敢。” “现在仪式开始吧。”见黄叶平和吴德阴沉着的脸。他们现在对他认蝶儿为义女的事情再不满,因为刚才他那一番话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仪式在吴德宣布开始时继续进行。 蝶儿纤细的十指从身后丫鬟的手中接过茶杯紧握着,有些微颤。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低头将茶递给南宫轩说道:“丞相请喝茶。” “蝶儿怎么还叫丞相?”南宫轩温和的声音响起。 南宫灵见蝶儿无法将那声“爹”叫出口,起身走到她的身旁,顺顺她的背,让她放松些,开口说道:“蝶儿快叫爹啊,除了我们几个之外,此后又多了个人疼你了。” 蝶儿撇头感激的看着南宫灵点点头,回头对着南宫轩开口:“爹――。” “好,蝶儿真乖,这是爹给你准备的。”南宫轩将一个较大的红包递给蝶儿。 蝶儿依次再给黄叶平、南宫灵、南宫茗敬茶拜见。 南宫轩叫来下人把他事先准备的一盘碎银子端了出来,让蝶儿分给下人。 “蝶儿,今日是个好日子,这些碎银子你拿去打赏下人,让大家一起热闹下。” “蝶儿谢谢爹。”接过那奴才手中的银子朝门口走去,一人分的三两银子,那些下人都高兴起来,他们在这做一个月的工也没有三小姐给的赏钱多。下人一一向蝶儿叩谢。 南宫轩的视线在他三个女儿的身上扫了一遍说:“你们三人都准备下,明日就是皇上的寿辰,爹带你们进宫去给皇上贺寿。” 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是,爹。” 看着南宫轩离开的背影,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已经十天过去了。明日便是皇上的寿辰。欧阳辰这些天没有来看她,想必是在忙着布置皇上的寿宴吧。 “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原来姐姐这么漂亮的。茗儿好羡慕姐姐啊。”南宫灵准备离开时,南宫茗拉住了她。 “……?” 她为何说终于见到她了? “早就知道姐姐回来了,很想来看姐姐,可是平姨娘不让我来。还把我关了起来。”南宫茗真的挺喜欢眼前这个姐姐的,几次想去看望,都被她平姨娘给拦住,将她锁起来。 第二十五章 真是个妖精 “灵儿,该起床了。”欧阳辰推搡着仍在睡梦中的南宫灵,看着她睡得香甜。可苦了他了,不禁苦笑了下。昨晚抱着她,身体的那把辽源之火让他无法入睡。面对如此佳人,他再次做了次柳下惠。也算对他最大的考验了,他最终还是熬过来。 南宫灵依旧睡的香甜,并没有听到欧阳辰的催促声。玉手还一把抱住欧阳辰腰际。 看着无意却又如此诱人的南宫灵,手还在他的背上来回的摸索着。欧阳辰再也无法忍受,俯身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她的耳垂。 而梦中的南宫灵梦到她在自家的席梦思大床上,她随手捞起一旁的泰迪熊。只是她有些不解,今日的泰迪熊怎麽这样结实,似乎还比以往沉重不少,不似那般轻软? 感觉到有些冷意,她在床头摸索着,寻找空调遥控器,想把室内的温度稍微调高点。 什么时候泰迪熊也会咬人了。她忽然睁开眼,才知道原来刚才她是在做梦,如今她还身在古代圣朝。 看着身上的欧阳辰,南宫灵尴尬的笑了下说:“王爷早啊!” 欧阳辰调侃她笑道:“原来灵儿喜欢本王用这种方式叫你起床,不过这方式本王很喜欢。哈哈……。” “王爷……”南宫灵将头撇开不看欧阳辰。怎么会梦到在自个家里,还把他当成泰迪熊,实在是有些让人无语。 “灵儿该起床了,进宫的时辰就要到了。”欧阳辰捋起她一缕散落在胸前的头发说道。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今日怎不见可儿那丫头来敲门了?平时都是她来敲门催促民女起床。”南宫灵坐起来好奇的看向紧闭没有一点动静的房门。 “冷卫在门外守着。” 欧阳辰率先下床,对着房门说道:“进来伺候本王漱洗。” 门被推开,冷卫带领十几个丫鬟鱼贯而入。之后冷卫又离开了南宫灵的房间。 南宫灵看着在冷卫有序的带领下进来的丫鬟,手里端着洗漱的用具,他暗红色的朝服,翼善冠,几乎他要用的都带来了。 “王爷是不是把要用的东西悉数搬了过来了?” 在丫鬟的伺候下更衣的欧阳辰回头看了看床上坐着的南宫灵说道:“不光是本王的,本王也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他让一旁的丫鬟伺候南宫灵漱洗更衣。 漱洗妆扮好的南宫灵身穿一件葱绿色的织锦皮袄,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显得黯然失色。 欧阳辰吩咐丫鬟出去,他走上前食指微勾,在南宫灵的薄施粉黛的脸颊上来回的抚摸。 南宫灵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只好开口提醒他:“王爷,早点进宫给皇上皇后请安吧。” “嗯,走吧。”欧阳辰点头,两人并肩向门口走去。 睡眠不足的欧阳辰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南宫灵靠在他肩膀上,偶尔会抬头望眼他。 想起刚才他们从月园走到正厅的时候,南宫轩惊讶的看着穿着朝服的欧阳辰。随后像是了然般点头朝欧阳辰行礼。 其实她也在好奇,他是怎么把那些婢女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弄进府的。 西城到城中的皇宫路程并不是很远,在南宫灵快要昏昏欲睡之时,外面的车夫提醒她们已经到宫门口。 她轻唤欧阳辰提醒他已经到了。 欧阳辰下了马车,回身看着南宫灵,她要跳下马车时,欧阳辰接住她,将她抱个满怀。 “臣参见王爷。”有几个大臣从一旁经过给欧阳辰行礼。欧阳辰让他们起身。 “哇,辰哥哥,灵儿妹妹,你们要秀恩爱也不用在皇宫的门口啊,这也太显眼了吧?呵呵——”欧阳芸掩嘴笑起来,转身向皇宫走去。 知道芸儿是欧阳辰的堂妹时南宫灵心里开心不已,但每次听她叫“辰哥哥”时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辰哥哥那只能她一个人叫的。 她将头埋在欧阳辰的怀里,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对欧阳辰说:“王爷,快把民女放下来,很多人在看了。” 欧阳辰将她紧紧的抱住:“本王就是要天下人知道,你南宫灵是本王的。” 见那么多人听到他说的话,南宫灵更是害羞不已。 欧阳辰见陆续有过来,越来越多的人跪在了宫门口,他若再继续呆下去怕是会将整个宫门口围的水泄不通。将南宫灵放下后两人朝宫里走去。 今天的皇宫比她上次来的时候可要热闹的多,光是来回巡视的禁卫军和手持长矛站于两旁的守卫都比上次不知道要多几倍。 前来迎接他们的是皇上身边的安公公,他朝欧阳辰二人行礼道:“奴才是奉皇上之命前来等候王爷,皇上请王爷前去御书房一趟。” 欧阳辰剑眉蹙起问道:“父皇可有说是何事?” “这个皇上倒是没有交代。” “你回去向父皇回话,本王一会就到。” “是王爷,奴才告退。” 欧阳辰握住南宫灵的手,对她说:“想必父皇是要问关于狩猎之事的安排,灵儿先去母后那里,一会本王来找你。” 今日是皇帝的寿辰按圣朝的礼数是文武百官要在辰时之前携带子女来给皇上祝寿,晚宴在酉时准备开始,在这期间可以在准备寿宴的璟暄殿自由活动。 而南宫灵想给皇后请安后去璟暄殿看看,便答应了欧阳辰自行离开前去给皇后请安。 今日皇后这也十分的热闹,不止芸儿在,还有很多没有见过的女子,一个个穿的那么光鲜亮丽。让南宫灵有种进入万丛中的错觉。 她上前向皇后请安道:“民女给皇后请安,皇后金安。” 皇后见是她来十分的高兴,“灵儿来啦,来让本宫看看。”皇后向一旁的嬷嬷示意将南宫灵扶起。 南宫灵在众女子的眼前步入到皇后跟前。 皇后看着今天的南宫灵笑意盈盈,“本宫许久未见灵儿,不知灵儿在丞相府还好吗?”皇后关心的问。 “谢皇后的挂念,民女在家很好。” 皇后再和她寒暄了几句便让众人散了前去璟暄殿。 来到璟暄殿时见到的是诺大的殿堂中依次摆上了桌椅,每张桌子上都摆有个种水果点心,殿中的人却不是很多。 她打听后才得知人都去了御花园,她走出大殿找了个幽静的园子,看着前面的假山,她飞身上去坐于假山的最顶端。 看着远处的宫女忙碌着,三三两两的官家小姐聚在一起,偶有几个男子上前搭讪。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身后响起了男子的声音,南宫灵回头看去不禁蹙眉,怎么是他? 跳下假山准备离开,男子拉住她的手,用力扯她,她不稳的身子向后倒去,跌进他的怀里。男子顺势将她抱住。 “放开。”南宫灵挣扎几下从他的怀里出来。 男子依旧是那么的放荡不羁,他慢慢靠近南宫灵,南宫灵后退几步靠在后面的假山处。 她不知道男子要干什么,紧紧的盯着眼前慢慢靠近的脸。在她愣神之际男子吻住了她。嘴里却说着:“女人,你竟然将我忘记了。” “啪”她甩了男子一巴掌,男子左手抚摸着被打的有些疼痛的脸。眼里出现了一股杀气,随机又消失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打,若是他人,我早就将她丢入狼窝里喂狼。女人你——我记住了。” 南宫灵看也不看男子,抬头高傲的走出了那座幽静的园子。 第二十六章 他是六皇子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稍纵即逝,南宫灵独自坐在璟暄殿不远处一座园子的亭中,她在等待着那个让她身在异世却不感觉孤单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前来贺寿的人越来越多,她依旧在这里坐着。他是否把她遗忘了,她有血有肉也是有脾气的也会生气。这么久也不见他来找她。还说叫她等他,和八年前一样,又是空话。 想着不禁有些惆怅,她何时开始这么依赖他了。如是等到哪天他厌倦了她,而她又不得已要离开他时会不会放不下离不开他?她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要来。 “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王爷呢?”南宫茗见南宫灵独自一人坐在凉亭,有些失望的问道。 南宫灵见是南宫茗,她本就对南宫茗无好感,听她刚才说话的语气更是讨厌。[..info超多好看小说]似乎感觉她东西会被南宫茗抢走一样。 她起身走出凉亭,而她能感觉到身后两条射的杀人目光。她瞬间转身看到的是南宫茗手足无措的样子,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第六感永远是最准的,这个女人不是没有心机,而是她藏的太深。 她转身朝璟暄殿而去,走在铺满大理石的道上。见蝶儿从前面走来,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蝶儿这是要去哪里?”南宫灵看着眼前的蝶儿问。 “姐姐,蝶儿想去找你,在这碰上了就更好,殿中那么多人,蝶儿有些害怕。想出来找姐姐,有姐姐陪着,蝶儿就不会那么紧张害怕了。”蝶儿手挽起南宫灵的手回答。 南宫灵拍拍她的手说:“放松点,走吧。” “嗯。”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园子。 此时的璟暄殿已经很热闹了,有大臣带着家眷已经坐落。 她们朝大臣座位最前排的南宫轩走去,走的时候她能感觉很多探究的目光朝她射来。 “爹,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有去找我?” 南宫轩手拍拍一旁的空位,说道:“爹在你们走后不久也来皇宫了,在御书房和皇上商谈了些事情。来——灵儿和蝶儿坐这吧,至于茗儿让她坐在后面。” 南宫灵和蝶儿坐落后,南宫茗也走了进来。她看着坐落在南宫轩一旁的二人,袖中的拳头紧攥着,面上笑意依旧。 她走近南宫轩微福身:“爹,女儿坐哪里?” 南宫轩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身指向身后一排单独的桌椅说道:“你就坐那里。” 南宫轩眼里厌恶的眼神,南宫灵是瞧见了的,只是他为何那么讨厌她?竟和她自己般连话都不屑与她说? 见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也有几个想巴结南宫轩的人前来贺喜他得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南宫灵觉得无聊,便拿起了桌上的桂花糕浅咬一口。 感觉有道火热的视线锁定在她身上,她抬起头来见到的是那个在桂花树下对她无礼,假山下轻薄她的男子。 “爹,坐在对面那个紫衫男子是谁?”南宫灵问南宫轩。 南宫轩朝她所说的男子看去,回答她说:“他就是一直游历在外的六皇子欧阳俊,想要见到他十分难。如今这皇上寿辰方能见到。” 南宫灵心中嘀咕:他就是阴魂不散,她到哪里都能碰到他,真是让人生厌。 但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然是六皇子。 欧阳俊见南宫灵望向他,朝她不怀好意的笑笑。南宫灵不看他。 转头看向殿门口,见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款款而来,她在心里感叹,皇上的后宫中还真是美女如云,环肥瘦燕,风韵犹存。 再看向门口时终于见到她想念的身影,只是他的身边为何多了个女人? 不由的嘲笑她自己,竟然痴心妄想的以为他只会有她一个女人,她似乎忘记了他贵为王爷,怎么可能身边没有几个女人? 第二十七章 她的心很痛 她在他的心里究竟算什么?抬头再看他时,他已经坐落在欧阳俊身旁的座位上。(..info好看的小说)与他同坐的是那个和他一同进来的女人。 南宫轩见她不开心,作为父亲他不能为女儿做点什么,是他的无能,他也很无奈。手抚过她的背,在她的身旁说:“她是向将军之女向晴悠,是贤妃请求皇上将她赐给王爷做侧妃。灵儿你没事吧?” 听南宫轩说完那些话,南宫灵有种晕眩感,她手撑扶住她的小脑袋,不让她自己晕过去。 看向她思慕的人,见他将一块糕点放入向晴悠的碗中,还对向晴悠温柔的笑。在人前从不苟言笑的他居然对那个女人笑了,还笑的那么温柔? 欧阳辰余光瞟了眼南宫灵,见她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他的身上,他很想此刻坐在他身旁的人是她。想起在宫门口时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一旁的向晴悠,不禁有些担心灵儿会误会他。 当他进入御书房时,父皇、太子皇兄、南宫丞相都在御书房。他觉得有些奇怪,给父皇祝寿怎么来这御书房? 欧阳辰走上前去给皇帝和太子请安道:“儿臣给父皇请安,给皇兄请安。丞相大人也在这?” 南宫轩见是欧阳辰到来俯身向他行礼道:“臣参见王爷。” 欧阳辰示意他起身道:“丞相不必多礼。”接着问皇上道:“父皇找儿臣来御书房不知所为何事?” 皇帝看看南宫轩,再转眼看着欧阳辰说道:“此事与你和丞相之女南宫灵有关,因而朕今日特意派人让你们过来。” “臣请皇上直说!”南宫轩望向坐在御书案的皇帝道。 皇帝见两人都期待的看着他,他望向欧阳辰缓缓的说:“昨日贤妃向朕请旨将大将军之女向晴悠嫁于你做侧妃。朕已经准奏,明日是个黄道吉日,你将迎娶向晴悠做侧妃。” “儿臣只要灵儿一个王妃就够,不需要侧妃,望父皇收回成命。.info[]”其他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灵儿却不一样,灵儿是他的心,若是娶了别的女人,灵儿一定很伤心。他怎么能让他的心受伤?只好逆旨坚决的回绝了皇帝。 欧阳辰的抗旨却惹来了皇帝的不悦,看向南宫轩说道:“没什么事了,丞相先出去吧!” “是,臣告退。”南宫轩走的时候很欣慰的看了看欧阳辰,把灵儿交给他,自己也放心了。 欧阳辰也准备转身离开时,皇帝叫住了他道:“皇儿留下,朕还有事要说。” “七弟,今日你不该逆了父皇的旨意。你应该知道父皇为什么要答应贤妃的请求,如今大将军手握重兵,若是这时候拒绝贤妃的请求,你可有想过后果?”太子欧阳炫起身走至欧阳辰的身旁责问他。 “臣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既然皇兄也知道,为何皇兄不收了她?”欧阳辰不悦的回问欧阳炫。 欧阳炫道:“不是本宫不收,是她早已属意与你。本宫也无奈。” 皇帝走出御书案,对欧阳辰说道:“皇儿,这件事父皇知道委屈你了。在大将军的兵符收回前,你暂时要先稳住她,让她说出大将军的兵符藏与何处。以后她是留是走,随皇儿之意。” “是啊,七弟,现在还不是时候与大将军撕破脸皮。”欧阳炫也附和的说道。 欧阳辰分析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这时候的确应该先稳住大将军。但是灵儿若是知道会怎么想? “向晴悠在皇后那里等你,一会你与她一道去璟暄殿。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好,皇儿定要做的逼真些。莫要让大将军看出什么来。”皇帝说完后,让欧阳辰前去皇后的宫殿找向晴悠。 从御书房到皇后的宫殿是需要些时辰的,一路上欧阳辰在想,灵儿也在母后那里,若是她知道明日他要迎娶侧妃之事会怎么样? 来到皇后的宫殿时,皇后说南宫灵早已经离开了。(..info)看着坐在榻上的女子,想必她就是向晴悠吧? 女子身着粉色织锦衣裙,领口袖口都绣有手工精细的桃花,精致的妆容,头上插有几只金钗,金钗上有流苏垂下,想必是精心装扮过的。她再如何的装扮也不及灵儿一分美,灵儿的灵气是她永远也极不上的。向晴悠起身朝欧阳辰行礼道:“晴悠见过王爷。” 欧阳辰摆摆手示意她起身,他与皇后寒暄几句,让向晴悠在这等他,他一会来接她一道去璟暄殿。 时间过得很快,他走到璟暄殿的大门时停顿了下来。灵儿看到他和向晴悠一道进去会难过吗?他该怎么办? 向晴悠催促了他下,他只好与她一道走进了殿内,他不敢看灵儿受伤的表情。坐落后用余光瞟了眼南宫灵,见她的眼神一直锁定住他,他笑了起来。 大殿中依旧谈笑风生,歌舞升平,这一切仿佛与南宫灵无关,在她愁绪万千时,属于太监的尖锐声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携带家眷的文武百官跪拜在地迎接圣驾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从垂帘下走出来两个明黄色服饰的身影。 皇帝身着明黄色绣有金丝的龙袍,有些斑白的发丝被纯金的金冠挽起,用一根金簪固定住。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的皇帝比前几日要精神许多。 一旁的皇后身着明黄色金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将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挽成一个扇形高髻,头上戴着锏镀金凤簪,银镀金嵌宝蝴蝶簪,朝阳五凤挂珠钗,手工精致都是用最好的材料制作而成,在烛光的的照映下金光闪闪,显得她更加的高贵。 皇帝和皇后站在主位的龙椅前俯视下面的群臣和外国的使节。 对下方的人说道:“众卿平身。” “谢吾皇,吾皇万岁。”众人起身,就坐的“窸窣”声回荡在大殿中。 “在寿宴开始之前,朕要宣布一件喜事,众卿家也都知晓,睿王现已十七,府中却没个女主人,虽与丞相之女南宫灵有婚约,念及南宫灵还未及笄,无法成亲,明日乃黄道吉日,朕将想将军之女向晴悠赐于睿王做侧妃。”皇帝说完后在众大臣的面上扫视了一遍。 下方阿谀奉承的大臣异口同声的说:“皇上英明。” 向南平与向晴悠起身到大殿中央,俯身跪谢:“臣谢过皇上。” “晴悠谢皇上成全。”从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个冷漠王爷欧阳辰后,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在她恋了他两年后,海棠让她大胆的去请求贤妃姑母成全。 让她意外的是,姑母竟然答应了她。让她在家等候好消息,今日早晨得到了皇上的圣旨将她赐于他做侧妃。虽是侧妃,但凭她的背景和本事一定会坐上王妃的位置。也只有她才能与那个冷漠的男子站在一起,南宫灵还不配。 南宫灵听到他要娶侧妃的消息时,仿如晴天霹雳般。她的心停止跳动般死寂,脑袋一片空白。本以为会大哭一场的她却发现眼里是干涩的,连眼泪也吝啬起来不愿为他廉价的感情而哭泣吗? 再看看他,他依旧未曾看过她一眼,只有她还像个傻瓜一样把他那随意的一句话当成了誓言。现在他一定在心里嘲笑她的愚蠢吧? 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呵呵——。心——痛吗?是的,她的心很痛,她痛恨自己太容易相信他了。 南宫轩见南宫灵一脸的悲戚之情,伸出他略为粗糙的手握住她纤细的玉手,对她说:“灵儿,还有爹在。” 南宫灵看向有些苍老的南宫轩,是啊,还有爹在,多么温馨的一句话,曾经她还怀疑他,甚至还想为了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而差点害了他。 “爹——”她现在真想靠在他的怀里去舔拭伤口。想到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是没有那么做。 看着眼前为皇帝表演的妃嫔,她的思绪不知飘到了那里去了,直到一旁的蝶儿推她时她才反应过来。 蝶儿小声的在她耳边轻语:“姐姐,贤妃让你给皇上表演一段舞艺。” 听蝶儿说完她才看向大碟中央站着的贤妃,贤妃一身飘逸的舞衣被风吹起在空中摇摆。贤妃幸灾乐祸的眼神紧盯着她,仿若是要看她的笑话。 别的或许她不是很懂,但这舞艺相信在座的每个女子都没有她那段“倾城逐月”跳得出色。如今这贤妃是存心不让她好过,不仅把向晴悠嫁给欧阳辰,还想让她当众出糗。若她再不为自己挣口气,是不是人人都以为她是软柿子,任人搓圆再压扁,看她的笑话? 她上前向皇帝福福身道:“请皇上容许民女前去更衣。” 皇帝开心的大声说道:“朕准了,去吧!” “谢皇上。” 有宫女带她到一旁的偏殿更换舞衣,她挑选了一件白色漏脐装舞衣。换上衣服的她就如魅惑人心的狐仙,只见她纤纤细腰裸露在外,长衣水袖垂于身侧两旁。是那么的明艳动人。 宫女不禁叹道:“小姐真是美极了,是奴婢见过最美的女子。” 像这样赞美她的话听的多了也会疲劳,对宫女报之一笑,她道:“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走出偏殿,夜晚的秋风袭来,让她打了个寒颤。进入璟暄殿时有不少的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你看她还是个大小姐了,怎么穿着如此伤风败俗的舞衣,她这和舞姬有何区别?” “就是啊,真是个狐媚子。” 听到这些私语,她嘴角勾出一弯若有似无的冷笑。她置之不理,走到大殿的中央朝皇帝行礼道:“民女恭祝皇上身体安康,寿与天齐,今日民女献上一段倾城逐月,如有不妥之处还望圣上海涵。” 皇帝笑道:“你娘的舞姿曾是圣朝最有名气,相信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今日就让朕开开眼界,开始吧。” 她俯身一拜道:“民女尊旨。” 第二十八章 请旨解婚约 丝竹声悠扬的飘来,只见她抛出水袖,在大殿的中央来回的来回舞动,宛如身在花中的蝴蝶般飞舞。 在原地转了五个圈,向后仰去,向后抛出水袖玉手如灵蛇般上下舞动,起身快速的旋转几圈,稳住脚后,她看了一眼她在意的男人。 见他只是喝酒,并未看她。失落的怔了下,将力凝聚与足尖,再运用起轻功翻身跃起,轻易的在空中翻了几圈,稳稳落地后,双腿轻弹而起,青丝与水袖舞衣在她的摆动旋转中飞舞,成为大殿之中唯一的色彩。 丝竹声仍旧在响,她柔软的腰肢来回摆动,水袖在她的手里如活物有生命般来回飘扬,水袖抛出固定在大殿的宝柱上,一个飞身如踏云追月之势飞上宝柱,在宝柱上转了几圈后如仙女下凡般慢慢落了下来。跪在地上,结束了这一舞。 如是没有这宝柱,她一样可以借助其他微小的物体将这倾城逐月的精华踏云追月发挥出来。 想跳这倾城逐月没有十年的舞蹈功底,轻盈的身姿,一流的轻功是永远都跳不出来。 大殿鸦雀无声,没有掌声,没有说话声,如是一根针落地她相信她也能听到。 “御前献舞已结束,请皇上定夺。”她的出声提醒了众人,掌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皇帝龙颜大悦,对她说道:“好一个倾城逐月,起来吧。小德子,看赏,将朕的那对玉如意拿来。.info[]” “是,皇上,奴才尊旨。”小德子朝后面的小太监招招使了个眼神,那小太监不一会将那对玉如意,小心翼翼的端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对龙椅上的皇帝说道:“民女谢过皇上的赏赐,这玉如意太过贵重民女不敢收,民女请求皇上能帮民女一个忙,不知皇上能否答应?” 皇帝觉得好奇,这玉如意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质,可是上等的美玉,价值连成,她居然不要?且看她提的是何要求,如是太过份,不仅没了玉如意,朕还要降罪于她。 皇帝说道:“你说说看是要朕帮你何忙?” “民女想要皇上的一道圣旨。” 贤妃气氛的站起来怒道:“大胆,你竟然得寸进尺,想要皇上的圣旨,真是白日做梦。皇上您不能答应她。”说道后面开始发嗲。 南宫灵一个哆嗦,一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当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对皇帝撒娇,可见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南宫灵转头冷眼看向贤妃道:“贤妃娘娘还未听民女所要求的圣旨是何内容,皇后娘娘都未曾开口,你个贤妃竟然敢打断民女与皇上对话,可见你是多么的目中无皇后。”说完便笑了起来,贤妃与皇后的梁子只怕是结下了。 转身看眼皇后,脸上虽是一脸平静,眼中愤怒的目光一闪而过,却还是被她抓住。 贤妃看向皇后:“姐姐莫要听她的挑拨,妹妹并未想过要对对姐姐不敬。”然后跪了下来,心里却把皇后和南宫灵骂了个遍。 皇后见贤妃竟然当众跪下,如是不让贤妃起来倒显得是她不对了,说道:“妹妹起来吧,灵儿也是随口说说,再说你是晴悠的姑母,这与本宫更是亲上加亲。本宫怎么会责难与你了。” 贤妃站起了来:“妹妹谢姐姐的宽宏大量。” 皇帝看着下方的南宫灵,眼神凌厉起来,南宫灵不简单,一句话让本就有矛盾的皇后和贤妃更加似如水火。 “不知你向朕讨份什么圣旨?” “民女请求皇上解除民女与睿王的婚约。”说完又跪了下去。 “父皇,不可以,灵儿你――怎么可以?”欧阳辰一听南宫灵要解除婚约,十分着急,从座位上跃了出来走到南宫灵的身前,手按住她的肩膀摇晃起来,摇晃的南宫灵有些晕眩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解除婚约?” “为什么?王爷还问我为什么?好,今日我就告诉你,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你――做――不――到。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为何又不方我离开,你怎么那么自私?” 她看着欧阳辰,就是再爱,她也做不到与人一起分享他的爱,既然做不到,不如趁早离开,时间越久她会伤的越深。 欧阳辰推开了南宫灵,后退了一步,他娶向晴悠是有苦衷的,但这些他不能告诉她。 可是不说难道就让她一直这么误会下去,看她伤心难过吗?对不起都是他的错,再等等,再过不久,肯定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他转身不再看南宫灵而是面向皇帝道:“儿臣决不答应解除婚约,父皇看着办。”他转身走向原来的位置。 皇帝阴沉着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还有外国的使节在场,竟然提出解除婚约,被解除的对象还是他的七子,这南宫灵胆子是原发的大了。 大声呵斥道:“南宫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来人,将她――”话还未讲完,欧阳辰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是父皇责难她,儿臣定带她离开。” 皇帝说道:“将她带出去,这事以后莫要再提。” 见皇帝已经拒绝,南宫灵也不好在继续留下,甩开侍卫的手,走出大殿,提起轻功上了房顶。 仰头看向夜色中的一轮残月,悄悄的躲进了黑云中,唯一的一丝光线也消失,顿时视物不清。月也为她躲了起来了吗? 夜晚的寒风呼啸而过,让南宫灵觉得非常的冷,但她想在这吹吹冷风清醒下。 感觉身后有人,她回过身警惕的看着来人。一个陌生的男子,武功极高,他什么时候在她身边出现她都不知晓。 她问那个男子:“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 “姑娘别怕,我叫独孤夜殇,我并无恶意,只是跟随而来看看你怎么样,你还好吗?”独孤夜殇见她一人孤独的背影离开了大殿,便也追了出来。 他这次是以青国使节随从的身份出现在圣朝,刚看她在大殿那一舞倾城逐月,惊了他的心,视线忍不住一直跟着她,她那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更让他心沉沦。 南宫灵睁大了噙泪的美目望向眼前的男子,他说他叫独孤夜殇,虽然姓不一样,名字却和弟弟的一样,让她感觉很亲切。仿佛眼前的人就是夜殇一般,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独孤夜殇将身上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让她坐在琉璃瓦上。 见他没有恶意,对他感激一笑。看着他温柔的眸子注视着她,她回答道:“我没事,谢谢你。” 南宫灵感觉还有些冷,紧紧的抱住手臂缩了起来。 独孤夜殇见状将她抱在怀里,问她:“这样还冷吗?” 闻着男子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想到曾经那个人在皇宫的湖泊将她紧紧抱着,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可是才多久?他却要娶侧妃了。 独孤夜殇感觉到怀中的人无声的抽泣,他拍拍安抚她的背说:“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南宫灵放声哭出来,哭的累了便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放开她。”独孤夜殇身后传来了欧阳俊的声音。 第二十九 现实的残忍 独孤夜殇回头见是圣朝的六皇子,他缓慢轻柔的抱住睡着的南宫灵站了起来。 “阁下有何理由要在下放下她?” 看着独孤夜殇怀里睡得香甜的南宫灵,欧阳俊真想把她拉出来好好的打顿她的pp。提醒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相信的。 “她是我的女人。” 独孤夜殇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欧阳俊道:“刚才在大殿中若是在下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睿王未来的王妃,何时成了你的女人?”想到南宫灵是别人的未婚妻,独孤夜殇心不由的沮丧起来。 听了独孤夜殇这样说,欧阳俊才想起她即将成为七弟的王妃,不经悲从中来。但看着眼前抱她的男人,他真想把这个男人撕碎掉。冷冷的说道:“你放还是不放?” 独孤夜殇斩钉截铁的说:“不放。” 在孤独夜殇话还未落音时,欧阳俊一招擒拿手朝他攻了过去。 独孤夜殇要有防备,一个转身避开了欧阳俊的攻击,说道:“没想到堂堂的六皇子居然会做出偷袭这种小人之事,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对付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君子之道与你不过是个笑话,快点把人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欧阳俊怒不可遏的说道。 “人,在下不会放下,如果六皇子还要纠缠下去,那只好的罪了。”独孤夜殇说完转身飞下屋檐想离开。 欧阳俊飞身而下,与他过招,二人的一黑一紫的身影,在黑夜中显得那么诡异。欧阳俊在无意间碰到了南宫灵滚烫的额头。 欧阳俊勃然大怒退离独孤夜殇一步远说道:“住手,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她都病成这样你居然还不放手。” 独孤夜殇探了下南宫灵的额部,难怪这么大的动静还未醒来,竟是昏迷过去了。 “这可……”怎么办? “你们在做什么?”南宫轩走了过来,他在大殿中等了许久也未见南宫灵回去,坐立不安的他只好出来寻找。 在不远处的庭院中,见南宫灵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六皇子一脸愤怒之色望着那个男人。 欧阳俊与独孤夜殇二人都不想把南宫灵交到对方的手中,南宫轩的出现就如救星般的到来。 二人都朝前走一步,异口同声说道:“她病了。”独孤夜殇二人又冷冷的看一眼对方。 南宫轩一听说南宫灵病了,急忙上前探她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他从独孤夜殇的手中把南宫灵接了过去。 独孤夜殇感觉怀中的人离开了他的怀抱,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一辈子,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 欧阳俊见南宫灵被南宫轩接过去,心里平衡了不少。不是他打不过眼前的男人,是怕他不小心伤了南宫灵。他对南宫轩道:“丞相大人,眼下最要紧的是给南宫小姐治病。” “老夫这就去请示皇上。”南宫轩看了眼独孤夜殇道:“老夫谢过阁下照顾小女。告辞。”抱着南宫灵进入大殿中。 大殿中依旧歌舞升平,欢声笑语。见南宫轩手中抱着一个女子,定眼一看发现是刚才跳舞的南宫灵。 皇帝有些醉意的望着走进来的南宫轩问道:“爱卿这是…怎么…了?” 南宫轩单膝跪有些哽咽的说道:“回皇上,小女已经昏迷过去。需要去找大夫看诊。请皇上恩准臣先离开。”他曾经对不起月儿,他不能再让他们唯一的女儿有任何的闪失。 “那你退下吧!找大夫好好看看,可不要出什么事情。” “谢皇上,臣告退。”看向蝶儿和南宫茗示意二人一道离开。 欧阳辰看着抓住他手的向晴悠,脸上未曾表现出来,但心里非常的厌恶和鄙夷她。他现在忍着,今日她们对灵儿所做的一切他要加倍的还给她们。 马车上多了个欧阳俊,显得马车内有些拥挤。他把外衣盖在南宫灵的身上,穿的单薄的他瑟瑟发抖。 马车很快到了丞相府,欧阳俊走出马车时还是颤抖了下,他跳下马车,接过南宫轩手中的南宫灵,朝丞相府走去。在蝶儿的带领下他将南宫灵抱回月园。 南宫轩没有请大夫,神医之名的欧阳俊在,他一定会将灵儿治好。他转身去了黄叶平的院子,去看看那个贱人怎么样了。 失魂引不单是能让对方半年后死于非命,还能每月有那么几天离不开中毒的那个男人。如今正是她们毒发之时。 站在窗户前看着里面的春光无限,知道他今晚不会来,要去皇宫参加皇帝的寿宴,竟然连窗户也未关?这样也好,看着她们如何的毒发,也看看这失魂引究竟有多厉害。 他在窗前站了将近三个时辰,里面却依然还在继续,这失魂引果然厉害,这样下去必定精尽人亡。 在他转身要走之时里面响起了黄叶平的声音:“爷,现在是越发厉害了,平儿真不想爷离开。” “平儿快了,很快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过几天狗皇帝会去围城狩猎,我们将狗皇帝杀了,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爷,行动时平儿也想去,平儿想亲手杀了南宫灵。这样才解我心头之恨。” “依你,到时候可不要让南宫轩那个老贼发现什么,知道吗?” “爷,平儿懂得。爷再快点嘛!” 黄叶平急促的呻吟声响起,也结束了这一番对话。 眼看天就要亮了,南宫轩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思索着刚才听到的对话。他们竟然要行刺皇帝,还要杀灵儿。他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哼!想要灵儿的命,那就让他们的野种偿命。 欧阳俊一直守在南宫灵的身边,高烧已经退了,是她自己不愿醒来。难道她爱七弟真的爱的那么深?如今为了他竟然不愿意醒? 七弟今日就要迎娶侧妃,难道她就这样睡一辈子吗?看来只能暂时委屈下她了。 他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拿出一颗药丸喂进了南宫灵的嘴里。 半个时辰后见南宫灵果然在巨咳中醒来了,嘴里“还呸呸”了几声,看着这样的南宫灵,欧阳俊笑了起来调侃道:“你终于愿意醒来了?” 南宫灵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是欧阳俊,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苦?” “这是苦情泪。” “苦情泪?”是啊,和她现在一样的苦,今日是他迎娶侧妃的日子。 “你陪我去躺睿王府吧?” 第三十章 睿王的狠厉 “既然不愿面对,为何现在还要去?有些事情不要光看表面,你要用心去看。”他能帮她的就这么多,有些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去解决的比较好。 七弟为了她,整整寻找了八年,虽然他一直游历在外,没有在皇城。但关于皇城的一切他还是从各种渠道得知。 试问一个人为了一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人,苦苦寻找了八年,又怎么舍得让那人受点委屈呢?这些想必她都未想到过吧? 今日七弟的举止是有些异样,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她知道,否则怎么会宁愿她伤心也不愿告诉她? 七弟的痴情他是永远也无法比之,虽然对眼前的人有些异样的感情。他宁愿那是对她的爱慕而不是爱,他能守着她就好。 南宫灵抬头看着欧阳俊,用心看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快告诉我,为什么事情突然发展成这样?难道……?”他娶侧妃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吗?那他为什么不与她说明? 想起这段时间来欧阳辰对她的宠溺和关心,那些都是发自内心,并不是作假。那为何他要对那个向晴悠笑的那么温柔?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要想那么多了,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去看了肯定喜欢,怎么样?去不去?”欧阳俊不想她再围绕着那个让她难过的问题绕圈,才提议带她去他最喜欢的地方。(..info) “去哪里?”南宫灵问道。她还要派施宇去查探下,关于欧阳辰这异样的举动。从他进了御书房出来后就不一样了,那问题肯定出在皇帝的身上。贤妃能请求皇帝将大将军之女赐婚于欧阳辰,那问题出在大将军的身上。难道皇帝忌惮大将军的兵权? 自古以来不是丞相只手遮天就是大将军要谋权,按这么想来,岂不是大将军也有不轨之心? “带你去――” “下次吧,我现在想休息下。下次我去找你吧?”现在最要紧的是上诡楼叫施宇查明那些解不开的疑团。 欧阳俊一脸的失望之色,那个地方是他最喜欢的。虽然他常流连花丛中,却从来没有带过一个女人去过那里。如今想带她去,她却拒绝了。 南宫灵见他不怎么欢喜,说道:“又不是不去,只是改在下次去。下次我身体好点了陪你玩一天还不行吗?”她感激他救了她,也感激他及时的提醒,让她想明白了些事情,不至于一直活在充满恨的世界里。 “这是你答应我的,可不要耍赖啊?”欧阳俊两眼放光的看着南宫灵。 南宫灵点点头,“嗯,肯定陪你去。”说完躺在了床上,如果她不躺下。相信他还会一直和她说下去,她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和他耗下去。 见南宫灵躺下休息,欧阳俊摸摸鼻子转身离开。他现在要去找漂亮妞去,回头看眼躺在床上的南宫灵,她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不是他的良人。走出房间离开了。 确定欧阳俊已经离开,南宫灵起身朝蝶儿的房间走去。她必须与蝶儿说一声,以免蝶儿去她房间找不到她。 “蝶儿在做什么呢?”南宫灵来到蝶儿的房间看到的是她背影,她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也做什么,才好奇的问她。 蝶儿转头看是南宫灵过来了,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挽起她的手说道:“姐姐你什么时候醒的?昨天把蝶儿吓死了。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好在只是受了点风寒。那个六皇子也真是的,不让我陪你,把我们都赶了出来。”蝶儿说到最后,小嘴撅了起来,煞是可爱。 南宫灵忍不住用手戳了下蝶儿撅起的小嘴说道:“我来有件事要和你说,我现在要去躺诡楼,怕你会去找我,所以来打个招呼。记得一会爹来找我,你要帮我把他打发回去。知道吗?” “蝶儿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为何要去诡楼?”一般没有什么事情,锁魂宫是不会去联系诡楼,如今定是出了大事了。 “你不要问那么多,按照我说的做就行,记得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异样,知道吗?好了,我走了,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 “蝶儿知道,姐姐放心去吧。” ―― “查到了没有?”欧阳辰一身的大红喜袍站在书案前询问跪在地上的手下。 “回王爷,属下还没有查到兵符藏匿之处。不过属下得知,对于围城狩猎之事,似乎有很多人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本王知道了,你继续监视着,务必尽快找到兵符,本王很不喜欢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是,属下竭尽全力去办。” “药和人带来了吗?” “回王爷,都带来了。” “人呢?”向晴悠,既然你这么想嫁入王府做本王的女人,那本王成全于你。 欧阳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回王爷,人就在外面侯着。药在这里。”把药给了欧阳辰后,转头看向门外,对外面的人说:“把人带进来。” 欧阳辰看着眼前衣衫凌乱,满头污垢的乞丐,满意的点点头。走到书案里面坐下说:“这个不错,就他了。” 皇上本是要欧阳辰于向晴悠拜堂的,他怎么也不同意。拜堂一生就那么一次,当然是要和灵儿拜堂,向晴悠这贱女人还不够资格。 欧阳辰想到昨晚南宫灵昏迷不醒,他真想去看看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今晚一定去看看她。 ―― “事情已经办妥了?”面具男人看着海棠问道。 “是,主上,事情已经全部办好,如今就等着欧阳辰毒发了。”海棠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确定那个女人会将事情办好?”面具男人有些怀疑的问她。 “主上放心,我骗她说只要她将那杯酒给欧阳辰喝下,那王妃之位她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手到擒来。那个愚蠢的女人,还真当我给她的是合欢散。呵呵……”海棠的嘴角挂起一抹讽刺的笑。 “那今晚有好戏看了。哈哈……”面具男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第三十一章 药入水即化 郊外的树林中,南宫灵背对着施宇。一阵风吹起南宫灵的青丝,施宇不由得看呆了,她还是那么美,如今更有种成熟之美的韵味。 南宫灵转身看向施宇,发现他正盯着她看,那眼神怎么……?仔细看却什么也没有,肯定是她看错了。 “今日我找你来是有件事情要交给你自己亲自去办。” 施宇发现转身的南宫灵看着他,他把对她的那份感情压了下来,他知道她已经有意中人,他的感情对她来说只会是负担,他宁愿就这么安静的守着她,一辈子。如果有来世,他一定要把他的那份感情告诉她。 “但凭宫主吩咐,施宇定当竭力完成。” 南宫灵看向一旁的树木说道:“我要你亲自去查大将军的动向,以及他兵符藏于何处,在安全的情况下能把兵带回来是最好的。记住,要在安全的情况下将兵符带回来。不要冒险。你是知道犯了宫规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锁魂宫的宫规是必定要平安回来,东西一次不到手还可以有第二次。如果命没有,或是受了重伤,如何再去办事?触犯宫规严重者锁魂宫除名。 继而又道:“公孙逸最近可还安分?” “他们在筹划围城刺杀计划,至于要刺杀谁,属下不得而知。公孙逸和黄叶平好像还中了一种毒,具体是什么毒,属下还未查出来。他们自己也没有发现。”施宇蹙眉说道。 他也觉得奇怪,这种毒很罕见,与江湖失传已久的失魂引有些相似。失魂引已久失传很久,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中的失魂引,已经无从查起。 公孙逸曾经害过她,他自然是不会去在乎公孙逸的死活。他没有去找他麻烦已经算是公孙逸的万幸了。 “毒是谁下的可知道?”围城刺杀计划她已经知道,那次在屋檐上听他们谈起过,只是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竟然中毒了。 “回宫主,下毒之人是您的父亲。”至于南宫轩为何给他们下毒,不用查也知道,他定是知道了他的小妾与人**。若是他,他肯定了结了那对狗男女。 南宫轩为何要给他们下毒?是了,他亲眼看见他们苟且之事,怎能不恨呢? “可还有其他异动?” “回宫主,暂时没有。” “你先回去吧,有消息直接来丞相府找我,不要让人发现了就是。” “是,宫主。” 施宇转身时又回过头看了眼他默默守候的南宫灵说道:“宫主回去小心些,莫要着了那些小人的道。” 南宫灵看向施宇点头“嗯”了声,就朝睿王府而去。 嗦呐声,声声刺耳,南宫灵站在房顶冷眼看着那一排扎眼的红。虽然已经有些明了欧阳辰的苦衷,却仍旧无法做到心平气和的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成亲。眼见街道上围观看热闹之人越聚越多,南宫灵随着迎亲队伍在房顶上快速的移动。 若是之前她一定还有心情欣赏这古代的婚礼,而如今却没有了那个心思,只感觉心隐隐作痛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他将向晴悠抱出了花轿,指甲狠狠的陷入了手掌心,她也未感觉到痛。于此时的撕心裂肺相比较,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看着他将向晴悠抱进了睿王府,在他进入府时回头看了眼她所在的位置,她瞬间俯身在房顶上。微微抬头看眼他,确定他已经进入睿王府,她才起身。 明明不想去的她,脚却不听使唤的朝睿王府的房顶而去。看着睿王府热闹非凡的景象,而她却在屋顶独自悲伤。 只是她有些奇怪,为何他们没有拜堂仪式?成亲不是都要拜天地和父母后这才算真的成亲吗? 她走到一个较偏僻的院子,看没什么人,便小心翼翼的飞身而下。 见前面一个丫鬟着装的女子手里端着东西走过来,南宫灵一个闪身躲进了一旁的假山后面。见女子从旁经过时将她打晕,把女子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自己换上。 不一会见一身丫鬟打扮的南宫灵端着那碗饺子朝新娘的新房而去。 “你这死丫头,怎么做事这么磨蹭,还不快点。”女人那有力的手推了一把南宫灵,凶狠的大声责备她。 南宫灵一个踉跄把饺子的汤撒了点出来。女人见状又要做掐她的样子,南宫灵转身凌厉的看着女人。 前面这人应该是媒婆吧?只见她长相十分福态,身材完全变形,脸上的妆容倒是精致,但配在她的脸上却是那么的不协调。 女人见南宫灵有些恐怖的眼神时,于是吓把手收了回去,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女人对南宫灵说道:“喂一个饺子给新娘吃。” 笑话,要她喂向晴悠吃东西?门都没有。南宫灵把饺子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向晴悠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站着。 女人见状想破口大骂时,南宫灵手从一旁的花盆中抓起一个石子朝女人的手臂飞去。女人立刻停止不动,惊恐的看着南宫灵。 南宫灵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女人明了的点点头。吩咐其他同样担惊受怕的丫鬟喂向晴悠吃饺子,女人在一旁问向晴悠道:“生不生?” “生。” “嗯!好,祝侧妃以后多生贵子。” 女人示意丫鬟把饺子拿走,让新娘一人呆在这等新郎。带领一群丫鬟走出了新房,南宫灵跟在最后面,在快要出门之际她一个闪身躲在了一旁。 女人知道南宫灵还在房间,她不敢大叫,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若把小命也搭进去,那就太不划算了。她只是看了看房间,便离开了。 南宫灵摒住气息掂手掂脚的来到屏风后面,飞身上了房樑坐下来等待欧阳辰的到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随心而走。 等待是很漫长的,南宫灵迷迷糊糊的眯了下。她告诉自己就一下,于是她在房樑上睡着了。 睡着的她是被瓦上的脚步声惊醒,现在什么时辰了?怎么天都黑了?她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刚才的脚步声是谁的?听起来是有两个人,一个脚步声重肯定是男人,脚步声轻的不知道是不是女人还是那人轻功造诣已经出神入化了。只是这到底是谁,竟然敢夜闯睿王府? 本想去查看,这时门开了,南宫灵不敢乱动。静静的等着来人进来。借着微弱的烛光,南宫灵看清了来人就是欧阳辰。 南宫灵手捂住嘴,她怕自己一个不忍叫了出来。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她仰起头,似乎这样眼泪就能倒流回去。可是为何眼泪还是一直流下来?温热的泪水沿着她的手背滑了下去。 看向欧阳辰时,见他将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入了酒壶中。摇匀后放在桌上,走向向晴悠,挑起她盖在头上的鸳鸯盖头。 一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颜出现在南宫灵的眼中。 向晴悠抬头看向欧阳辰,欧阳辰只是转身走向桌子坐了下来。 向晴悠见欧阳辰不说话,她走到欧阳辰的一旁。欧阳辰递给她一杯酒说道:“喝了这杯酒就早点休息吧!” 向晴悠把指甲里的药已经准备好,现在比较愁的是该如何把药下到欧阳辰的酒杯里。 她故做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啊——,王爷,老——老鼠。”一只手指着窗户下的地方,她的另一只手在欧阳辰转头之际快速的在欧阳辰的酒杯里沾了下。这药入水即化,一刻钟便有反应,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房樑上的南宫灵看得非常着急,不知道向晴悠在欧阳辰的酒杯中放了什么东西,见欧阳辰准备喝时她差点叫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面具人被伤 欧阳辰只是拿起酒杯在鼻间闻了下,放下酒杯对向晴悠说道:“书案上有本书笺你帮本王拿过来。” 向晴悠福福身说道:“是,王爷,臣妾这就去取。” 向晴悠不疑有他,转身走到书案旁找到了那本书笺。当她转身走向书案时欧阳辰已经把两人的酒杯对换了。 她手里拿着书笺走过来递给欧阳辰道:“王爷要臣妾找的可是这本书笺?” 欧阳辰接过向晴悠手中的书笺说道:“正是。” 欧阳辰示意她坐下,“侧妃把这合卺酒喝了早些歇息吧。”欧阳辰拿起酒杯等待向晴悠喝合卺酒。 向晴悠欣喜万分,未曾顾虑那么多便拿起桌上的酒杯和欧阳辰手交叉的喝了下去。 欧阳辰仰头将酒倒入了一旁的地毯上,留了一点点的酒垫底。这也是风俗习惯。 两人将酒杯放下,欧阳辰抱起有些醉意的向晴悠朝宽敞的雕花木大床走去。感觉向晴悠已经完全睡着了,才起身走到门外,叫人将那个乞丐带进来。 看着眼前臭气熏熏的乞丐,欧阳辰吩咐他在卯时之前离开。 欧阳辰走出了新房,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南宫灵不解的看着欧阳辰走出了房间,心里却很高兴他的所做所为。飞身下地,走出了新房。 而欧阳辰在房间里时就已经知道房间里和房顶上都有人,他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等待着那些不轨的人。 他率先出去是抓房顶上的人,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来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男人戴着黑色的面具和夜行衣,与夜晚的夜色容为一体。女人站在男人的一侧,与男人一样黑色的夜行衣,只是雪白的肤色与周围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们是何人?竟敢夜闯睿王府?胆子但是不小。今日本王让你们来得去不得。来人!准备好!”欧阳辰冰冷的气息散发出来,让弓箭手准备好。他事先已经交代过,如是他们要逃跑,乱箭射杀他们。 “就凭你们也想射杀本座?真是痴人做梦!休想。”面具男瞬间来到欧阳辰的身边,与欧阳辰过招,高手过招这些个平凡的弓箭手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记得还有一个女人在场。 海棠见自己的主子和欧阳辰对打,她走到那些还在观望的弓箭手前准备替她主子解决这些后顾之忧。手上的暗器都已经淬毒,蓄势待发时一个女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是你?” 海棠看着眼前丫鬟服的南宫灵有些不明,南宫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样也好,一并解决。省得她和主子再去寻她,手中的暗器朝南宫灵飞射而去。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南宫灵一个闪身一个飞跃避开了海棠的攻击。拿出玉箫吹奏起锁魂咒,箫中吹出的音符朝海棠而去。 锁魂咒,顾名思义就是能锁住人的魂魄。倘若是在七天内未吹解魂咒解除被锁的魂魄,中咒之人必定暴毙而亡。 看着软倒在瓦上无法起身的海棠,吩咐几个睿王府的人将海棠拿下。 冷卫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灵,她到底什么身份,还没怎么交手对方就已经无力起身。这也太神了吧?但现在还不是好奇的时候,吩咐人把海棠押入了睿王府的密室中,等候欧阳辰的发落。 南宫灵提起轻功朝欧阳辰那边而去,欧阳辰与面具男两人还在对打中,分不出高下。如今就只有分散那面具男的集中力,让他自乱阵脚。 “你的同伙已经被抓了,你难道不救她吗?虽然你戴着面具,但我相信以我的手段肯定能让她说出你的身份。到时请示皇上后,给你安一个夜闯睿王府,刺杀睿王的罪名。届时你就是全圣朝的通缉犯了,你说我这主意怎么样?” 听了南宫灵的威胁话语,面具男明显有些败下来的趋势。在听南宫灵说一定会让海棠说出他的身份时怔了下。 欧阳辰利用这仅一瞬间的机会一掌袭向面具男的胸口,面具男倒吸一口气,心一惊忙闪身躲开。肩膀还是硬生生的接下了这致命的一掌。 顿时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知道自己的伤势很重,飞身逃去,隐匿在黑暗中。 见面具男已经逃走,欧阳辰转身朝南宫灵飞去,将她抱在怀里,刚才的情况真的很让他揪心,好在灵儿聪明躲了过去。还帮他解围对付面具人。 “灵儿,你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吗?”手抱的更紧些。 感觉到他温暖结实的怀抱,感觉到他依旧关心她,她用手回抱着欧阳辰。 “民女没事,王爷不用担心。” 欧阳辰轻轻将她推开,两人隔开了一点缝隙。 “灵儿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今天在王府门前的错觉是真的?你那时就已经在看着本王?” 南宫灵的手抚上了欧阳辰的脸,看着他的憔悴,她有些心疼。 “是,民女不想来,可是心却痛的无法呼吸,脚不受控制的来到了这里,看到王爷将她抱进王府。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王爷怎么能体会了。” 南宫灵的泪水无声的滑落,只有眼前这人总能让她流泪让她心痛。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无法离开他了,他成功的进入了她的内心世界,占据了她的整颗心。 “对不起,本王……是有难处。不得不这么做。”看着她的眼泪,他总会不知所措。却也无法解释。 南宫灵用手擦了一把眼泪,看着欧阳辰。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还有许多谜团等着她去解开。 “一起去看看那个被抓的人,或许这一切与她们有关。” 欧阳辰看着眼前转身的南宫灵不再那么伤心,有些愕然。 南宫灵转身见欧阳辰怔在那里,样子着实有些好笑,便笑了出来。欧阳辰走上前宠溺的顺了顺她的头发说:“走吧!”怎么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摇摇头叹息。 看着地上有些狼狈的女人,南宫灵朝她走去,蹲在她的一旁道:“真是可惜了你这如花似玉的容貌了,刚才那人是谁?” 海棠不愿见她,将头撇向了一侧。南宫灵无趣的站了起来问欧阳辰:“王爷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开口说吗?” 欧阳辰点头,叫侍卫把刑具一一的搬了上来。看着那些刑具南宫灵咋舌,虽然听说过这些刑具,锁魂宫也有,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欧阳辰吩咐侍卫将细长的尖针拿着,他走向海棠,“你说还是不说?” 海棠依旧不理,欧阳辰示意狱卒手捏细针便海棠的手指扎去。海棠痛的全身冷汗直冒也不叫一声。 十指连心,这样不是像在那个女人的心上割肉一般?南宫灵不敢再看,她很佩服这个女人。只是她跟错了主,惹错了人。 似乎是想到什么,南宫灵叫人把海棠手上的细针一一拔去。让大家都不要大声的呼吸。她拿出玉箫吹了起来,悠扬的箫声回荡在这不大的密室里。 一会见海棠的精神恍惚起来,南宫灵见差不多,再吹只怕她的小命都不保。 南宫灵的手在海棠的眼前幌幌,发现她的眼神没有焦距,便问道:“你是谁?” “我是海棠。”海棠有气无力的缓缓的说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 “我是红花楼的花魁。” “和你一起的男子是谁?” “是――”海棠晕倒了过去。 欧阳辰示意人提来一桶冷水泼在海棠的身上,她却依旧未醒。 “她现在肯定还无法醒来,等天亮再来吧?”她给她吹奏了锁魂咒中的睡眠曲,会消耗她不少体力,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 这时有人来报说是新娶的侧妃向晴悠已经暴毙,而且还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一丝不挂。 (今天加更一章哈,在这谢谢玉离和狐小闹的贵宾票,谢谢萱萱的花花,亲们想快点看到后续的故事发展怎么样吗?那帮水灵多投些花花吧,水灵抱住你们猛亲,哇咔咔o(n_n)o) 第三十三章 寻找兵符印 欧阳辰不解,他只是在酒中下了些迷惑人心,让人神智不清的媚药。向晴悠怎么会暴毙? 看了看南宫灵,他朝她点头,两人朝新房而去。 未走进大红的新房,就听到有女子的哭泣声传来。 看着有许多的奴才婢女在外围观,欧阳辰大怒道:“你们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是吧?” 那些奴才婢女们吓得都跪在地上颤抖说道:“王爷饶命,奴才/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恕。”说完整齐的在地上叩头。 本还想发怒的欧阳辰被南宫灵拉了下,他压下所有的怒气说道:“今日这里发生的一切,谁要是敢说出去,或是本王在外面听到了一点风声,本王把你们全部活埋了。记住本王说的话。都退下去。” 奴才婢女们在地上叩了三个头,“奴才/奴婢不敢,谢王爷的不杀之恩。”说完便逃走似的快速离开了。 看着床上七窍流血而亡的向晴悠,南宫灵有些吓着了,虽然知道将会看到什么样的场景,着实被眼前恐怖的一幕吓了一跳。她不敢走近去看。 欧阳辰走近观察了已死的二人,那个乞丐的身体还未离开向晴悠的身体,他吩咐南宫灵不许看。让人把已死的二人分开,由于向晴悠死的特别的突然,她的手一直紧拽着那个乞丐的手臂。侍卫无法将二人分开。 欧阳辰吩咐多几个人用力分开,不分开都不许离开,直到分开了再走。侍卫门无法,只好使劲的将二人分开。 欧阳辰看着乞丐的死状,不由的倒吸一口气,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只见乞丐的重要部位已经糜烂,刚才撕扯的较重,身体中还有不少的血流出来。 “呕” 有侍卫受不住直接吐了起来,南宫灵听到侍卫的呕吐声转身看过来。 “啊!” 南宫灵吓的尖叫,不是为那个乞丐恐怖的死状尖叫。刚才那杯酒要是被欧阳辰喝下去,那,那后果……她不敢往下想。想必这向晴悠也死的冤枉,她自己定然不知道是被人利用来杀欧阳辰。 欧阳辰吩咐人将已死的二人抬出去,天亮时再抬去将军府。让将军府的人去追查那面具人的下落。吩咐下人去备些热水,他要和南宫灵沐浴。 看到那么恐怖一幕的南宫灵哪还敢独自一人洗澡,所以对于欧阳辰说的一起沐浴,她倒是不再排斥,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已经看过,只是还剩最后一道膜而已。 沐浴后的欧阳辰躺在床上将南宫灵抱在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头顶。 “王爷不觉得奇怪吗?为何那个名叫海棠的女子与那个面具人会在王爷迎娶侧妃时前来?而且民女当时在房樑上看得很清楚,向晴悠在王爷的酒中下了药,她不知道,王爷已经把酒换了回来。只是民女不明白,她为何要给王爷下毒?这样不也害得她自己死于非命吗?”说完抬头看看欧阳辰。 “原来房樑上的人是你啊,难怪后来本王察觉不到人了。这一切恐怕与那面具人脱不了关系,好了,不要想了,睡一下吧,起来还要去将军府把些事交给大将军去查,面具人已经被本王所伤,若要查起来也不难。只是总感觉那面具人很熟悉。” 欧阳辰将南宫灵又抱紧些,两人安静的睡了。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打扰了熟睡中的欧阳辰,欧阳辰蹙眉,轻柔的起身,不敢惊扰了一旁的佳人。也不知道这是谁在敲门,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 欧阳辰前去开门,发现是那个他不待见的侍妾许兰,厉眼瞪了下眼前的许兰,小声的说道:“你有何事,晚点再说,不要再来打扰本王,否则,你知道后果的。”轻轻的又把门关了起来。 许兰咬牙切齿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心有不甘的转身离开。 ———— 南宫灵换上了书童的服装,跟在欧阳辰的身后,在众多的侍卫中显得她是那么的娇小。(..info无弹窗广告) 欧阳辰命人将向晴悠的尸体抬进将军府,向晴悠的贴身丫鬟忆莲一直跟在身后。 将军府的下人,见到自家小姐刚嫁入王府。今日已死便被抬了回来,吓的赶忙跑去通报大将军。 向南平走出来,看到已死的向晴悠痛哭流涕。他和夫人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一个闺女,如今已死,这他如何对的起已故的夫人啊。 欧阳辰对南宫灵使了个眼色,南宫灵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将军府的人视线一直锁定在向晴悠的身上,并未发现异常。欧阳辰上前对向南平劝道:“岳父大人节哀顺便,本王今日把侧妃带来,是想知道她最近有跟谁来往?” 还在痛哭的向南平这才想起欧阳辰还在,便跪在了欧阳辰的面前说道:“老臣失礼了,望王爷莫怪罪。小女与谁有来往老臣着实不知,王爷问小女的贴身丫鬟忆莲,或许她知道。” 忆莲听后俯身跪倒在地表示她也不知道,小姐见谁时都把她支开了。 见忆莲不像是在说谎,欧阳辰说道:“侧妃是被一个戴有黑色面具之人所暗害,那面具人已被本王重伤,想要找出凶手也不难。那面具人受了严重的内伤,左肩有本王的掌印。” 欧阳辰十分担心南宫灵被人发现,他现在能做的是拖延时间,不能让将军府的人发现异常。 南宫灵小心翼翼的躲过将军府巡逻之人,来到大将军的书房。虽然对于机关不慎了解,她也看出了这书房中的不一样。 她朝前走了几步发现没有异样,许是听说向晴悠的死讯赶了过去,还未来得及启动机关。 南宫灵在书案上来回翻找,书架上也找了,仍旧不见兵符的踪影。 她与欧阳辰商量好,她来找兵符的下落,他负责拖延时间。所以她要快点找到兵符才行。可是找了这么久,几乎翻遍了这书房也没有找到,这大将军到底将兵符藏在哪里啊? 感觉有些累的她坐在了书案的椅子上,生气的将手用力一拍椅子的扶手,椅子的后方“啪”的一声响起。把南宫灵吓了一跳。 她起身走向椅子的身后,见有一个小小的四方盒子,用黑色的锦布包起来的。 她打开一看,一个像虎头一样的章出现在眼前。这应该是兵符,不然怎么藏的这么隐秘。将兵符收入怀中,看看前面无人,她便走了出去。 “站住,什么人?”在转弯处被一个男子叫住。 南宫灵暗道不妙,现在是走还是不走? 在她想走不走的问题时,男子已经来到了她的眼前。个子最少也得一米八左右,长得挺帅气。只是那眼神很难让她喜欢,他用那探究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他是谁呢? 她感觉浑身发麻,面容却未有改变。冷冷的说道:“公子可否有事?” 向子齐看着眼前书童着装的南宫灵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灵松了口气,原来没有被发现。看着眼前的男子反问道:“你又是谁?你还不是一样出现在这里?” 向子齐伸出手掐住南宫灵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这是我的家,我不在这我去哪里?快点老实交代,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向后仰去,南宫灵呼吸不畅也忍着不用武功,若是动武必定被发现。到时什么都白费了。 在她以为他会掐死她时,头上的发带松了下来,一头乌黑的头发没有了发带的束缚全都散落开。 向子齐松开她,眼中闪过惊艳。世界竟还有这样绝美的女子,她眼中的倔强他看在眼里,顿生好感。明知故问的低声问道:“你是女子?”问完后方觉得不妥。 美女就是有这点好处,刚才还一副想杀了她的样子,如今知道她是女儿身,转变竟如此之大。只是为何那天在寿宴上不曾见过他? 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没说我是男人啊,只是人有三急,将军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没有人带我去茅房,我只好自己来找,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说完,以假乱真的配合着挤出了几滴眼泪。 向子齐看着眼前梨花一支春带雨的佳人,着实让人心生疼惜。安慰她说:“别哭了,我带你去吧。我叫向子齐,是大将军的儿子。” 南宫灵抬头看着向子齐,美人计果然好用。点点头说“多谢向公子。” 向子齐将她带到茅房说:“我前去前院,你完事后直接来前院找我。” 南宫灵想他快点走,点头像是真的很急似的躲入了茅房中。等待向子齐快点离开,这茅房真臭。 确定向子齐离开后,南宫灵走出茅房,朝将军府外飞去,她现在不能再出现在向子齐面前,以免破坏了计划。 她在街上找了个聪明可靠的人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给那个人,说道:“你帮我办点事,你要是办好了这五十两也是你的。” 那人两眼发直的盯着南宫灵手中的银子说道:“姑娘要我做什么尽管说。”这银子得来的真容易。 “你现在去将军府告诉睿王,就说灵儿姑娘在王府等他。就可以了,传完信记得来这里拿银子。去吧。” “好嘞。” 那人来到将军府,朝门口的守卫打个招呼说是找睿王,守卫便带他进去找睿王。 “王爷,灵儿姑娘在王府等您。”那人战战兢兢的对欧阳辰说道。对方是王爷,但钱更重要。 欧阳辰听来人说南宫灵在王府等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便向大将军告辞,让冷卫带着其他人回王府,他随那人离开,去找南宫灵。 向南平示意人跟着欧阳辰,只怕今日他来将军府是另有目的。 第三十三章 亲自寻兵符 欧阳辰不解,他只是在酒中下了些迷惑人心,让人神智不清的媚药。向晴悠怎么会暴毙? 看了看南宫灵,他朝她点头,两人朝新房而去。 未走进大红的新房,就听到有女子的哭泣声传来。 看着有许多的奴才婢女在外围观,欧阳辰大怒道:“你们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是吧?” 那些奴才婢女们吓得都跪在地上颤抖说道:“王爷饶命,奴才/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恕。”说完整齐的在地上叩头。 本还想发怒的欧阳辰被南宫灵拉了下,他压下所有的怒气说道:“今日这里发生的一切,谁要是敢说出去,或是本王在外面听到了一点风声,本王把你们全部活埋了。记住本王说的话。都退下去。” 奴才婢女们在地上叩了三个头,“奴才/奴婢不敢,谢王爷的不杀之恩。”说完便逃走似的快速离开了。 看着床上七窍流血而亡的向晴悠,南宫灵有些吓着了,虽然知道将会看到什么样的场景,着实被眼前恐怖的一幕吓了一跳。她不敢走近去看。 欧阳辰走近观察了已死的二人,那个乞丐的身体还未离开向晴悠的身体,他吩咐南宫灵不许看。让人把已死的二人分开,由于向晴悠死的特别的突然,她的手一直紧拽着那个乞丐的手臂。侍卫无法将二人分开。 欧阳辰吩咐多几个人用力分开,不分开都不许离开,直到分开了再走。侍卫门无法,只好使劲的将二人分开。 欧阳辰看着乞丐的死状,不由的倒吸一口气,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只见乞丐的重要部位已经糜烂,刚才撕扯的较重,身体中还有不少的血流出来。 “呕” 有侍卫受不住直接吐了起来,南宫灵听到侍卫的呕吐声转身看过来。 “啊!” 南宫灵吓的尖叫,不是为那个乞丐恐怖的死状尖叫。刚才那杯酒要是被欧阳辰喝下去,那,那后果……她不敢往下想。(..info)想必这向晴悠也死的冤枉,她自己定然不知道是被人利用来杀欧阳辰。 欧阳辰吩咐人将已死的二人抬出去,天亮时再抬去将军府。让将军府的人去追查那面具人的下落。吩咐下人去备些热水,他要和南宫灵沐浴。 看到那么恐怖一幕的南宫灵哪还敢独自一人洗澡,所以对于欧阳辰说的一起沐浴,她倒是不再排斥,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已经看过,只是还剩最后一道膜而已。 沐浴后的欧阳辰躺在床上将南宫灵抱在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头顶。 “王爷不觉得奇怪吗?为何那个名叫海棠的女子与那个面具人会在王爷迎娶侧妃时前来?而且民女当时在房樑上看得很清楚,向晴悠在王爷的酒中下了药,她不知道,王爷已经把酒换了回来。只是民女不明白,她为何要给王爷下毒?这样不也害得她自己死于非命吗?”说完抬头看看欧阳辰。 “原来房樑上的人是你啊,难怪后来本王察觉不到人了。这一切恐怕与那面具人脱不了关系,好了,不要想了,睡一下吧,起来还要去将军府把些事交给大将军去查,面具人已经被本王所伤,若要查起来也不难。只是总感觉那面具人很熟悉。” 欧阳辰将南宫灵又抱紧些,两人安静的睡了。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打扰了熟睡中的欧阳辰,欧阳辰蹙眉,轻柔的起身,不敢惊扰了一旁的佳人。也不知道这是谁在敲门,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 欧阳辰前去开门,发现是那个他不待见的侍妾许兰,厉眼瞪了下眼前的许兰,小声的说道:“你有何事,晚点再说,不要再来打扰本王,否则,你知道后果的。”轻轻的又把门关了起来。 许兰咬牙切齿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心有不甘的转身离开。 ———— 南宫灵换上了书童的服装,跟在欧阳辰的身后,在众多的侍卫中显得她是那么的娇小。(..info好看的小说) 欧阳辰命人将向晴悠的尸体抬进将军府,向晴悠的贴身丫鬟忆莲一直跟在身后。 将军府的下人,见到自家小姐刚嫁入王府。今日已死便被抬了回来,吓的赶忙跑去通报大将军。 向南平走出来,看到已死的向晴悠痛哭流涕。他和夫人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一个闺女,如今已死,这他如何对的起已故的夫人啊。 欧阳辰对南宫灵使了个眼色,南宫灵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将军府的人视线一直锁定在向晴悠的身上,并未发现异常。欧阳辰上前对向南平劝道:“岳父大人节哀顺便,本王今日把侧妃带来,是想知道她最近有跟谁来往?” 还在痛哭的向南平这才想起欧阳辰还在,便跪在了欧阳辰的面前说道:“老臣失礼了,望王爷莫怪罪。小女与谁有来往老臣着实不知,王爷问小女的贴身丫鬟忆莲,或许她知道。” 忆莲听后俯身跪倒在地表示她也不知道,小姐见谁时都把她支开了。 见忆莲不像是在说谎,欧阳辰说道:“侧妃是被一个戴有黑色面具之人所暗害,那面具人已被本王重伤,想要找出凶手也不难。那面具人受了严重的内伤,左肩有本王的掌印。” 欧阳辰十分担心南宫灵被人发现,他现在能做的是拖延时间,不能让将军府的人发现异常。 南宫灵小心翼翼的躲过将军府巡逻之人,来到大将军的书房。虽然对于机关不慎了解,她也看出了这书房中的不一样。 她朝前走了几步发现没有异样,许是听说向晴悠的死讯赶了过去,还未来得及启动机关。 南宫灵在书案上来回翻找,书架上也找了,仍旧不见兵符的踪影。 她与欧阳辰商量好,她来找兵符的下落,他负责拖延时间。所以她要快点找到兵符才行。可是找了这么久,几乎翻遍了这书房也没有找到,这大将军到底将兵符藏在哪里啊? 感觉有些累的她坐在了书案的椅子上,生气的将手用力一拍椅子的扶手,椅子的后方“啪”的一声响起。把南宫灵吓了一跳。 她起身走向椅子的身后,见有一个小小的四方盒子,用黑色的锦布包起来的。 她打开一看,一个像虎头一样的章出现在眼前。这应该是兵符,不然怎么藏的这么隐秘。将兵符收入怀中,看看前面无人,她便走了出去。 “站住,什么人?”在转弯处被一个男子叫住。 南宫灵暗道不妙,现在是走还是不走? 在她想走不走的问题时,男子已经来到了她的眼前。个子最少也得一米八左右,长得挺帅气。只是那眼神很难让她喜欢,他用那探究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他是谁呢? 她感觉浑身发麻,面容却未有改变。冷冷的说道:“公子可否有事?” 向子齐看着眼前书童着装的南宫灵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灵松了口气,原来没有被发现。看着眼前的男子反问道:“你又是谁?你还不是一样出现在这里?” 向子齐伸出手掐住南宫灵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这是我的家,我不在这我去哪里?快点老实交代,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向后仰去,南宫灵呼吸不畅也忍着不用武功,若是动武必定被发现。到时什么都白费了。 在她以为他会掐死她时,头上的发带松了下来,一头乌黑的头发没有了发带的束缚全都散落开。 向子齐松开她,眼中闪过惊艳。世界竟还有这样绝美的女子,她眼中的倔强他看在眼里,顿生好感。明知故问的低声问道:“你是女子?”问完后方觉得不妥。 美女就是有这点好处,刚才还一副想杀了她的样子,如今知道她是女儿身,转变竟如此之大。只是为何那天在寿宴上不曾见过他? 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没说我是男人啊,只是人有三急,将军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没有人带我去茅房,我只好自己来找,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说完,以假乱真的配合着挤出了几滴眼泪。 向子齐看着眼前梨花一支春带雨的佳人,着实让人心生疼惜。安慰她说:“别哭了,我带你去吧。我叫向子齐,是大将军的儿子。” 南宫灵抬头看着向子齐,美人计果然好用。点点头说“多谢向公子。” 向子齐将她带到茅房说:“我前去前院,你完事后直接来前院找我。” 南宫灵想他快点走,点头像是真的很急似的躲入了茅房中。等待向子齐快点离开,这茅房真臭。 确定向子齐离开后,南宫灵走出茅房,朝将军府外飞去,她现在不能再出现在向子齐面前,以免破坏了计划。 她在街上找了个聪明可靠的人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给那个人,说道:“你帮我办点事,你要是办好了这五十两也是你的。” 那人两眼发直的盯着南宫灵手中的银子说道:“姑娘要我做什么尽管说。”这银子得来的真容易。 “你现在去将军府告诉睿王,就说灵儿姑娘在王府等他。就可以了,传完信记得来这里拿银子。去吧。” “好嘞。” 那人来到将军府,朝门口的守卫打个招呼说是找睿王,守卫便带他进去找睿王。 “王爷,灵儿姑娘在王府等您。”那人战战兢兢的对欧阳辰说道。对方是王爷,但钱更重要。 欧阳辰听来人说南宫灵在王府等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便向大将军告辞,让冷卫带着其他人回王府,他随那人离开,去找南宫灵。 向南平示意人跟着欧阳辰,只怕今日他来将军府是另有目的。 第三十四章 面具人身份 南宫灵趴在屋顶上看着有人鬼鬼祟祟的跟在欧阳辰的身后,他却没有发觉,不经蹙眉。(..info好看的小说) “哎!怎么不见人了?说好还要给我五十两银子的。王爷您看……。”那人不怕死的朝欧阳辰笑起来。 欧阳辰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那人打发他离开,转身见有人鬼鬼祟祟的躲了起来,想必灵儿发现有人跟踪他,所以先回去了。 南宫灵没有走正门而入,是直接飞身闪进欧阳辰的卧房。到了杯茶喝了起来。 欧阳辰见南宫灵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喝茶,总算是放心了。“你平安就好,没有被什么人发现吧?” “被向子齐发现了,不过他不认识民女,王爷放心,民女没事。”南宫灵从怀中掏出兵符问道:“王爷要找的兵符可是这个?” “正是”欧阳辰接过南宫灵手中的兵符。“明日便是围城狩猎之日,本王要派人将围城包围起来,让那些人插翅难飞。” 南宫灵有些担心南宫轩,怕他会被卷入这陷阱中。不行,她一会要回去安排下。起身对欧阳辰说道:“王爷,民女先告辞了,明日在围城见。” 围城狩猎只要敢去,不分男女老少,射杀猎物最多者,皇上会有奖励,具体什么奖励每年都不一样。所以南宫灵也想去看看,那许多人策马奔腾的场景只是在电视上见过。如今有真人版的她又怎么能错过了? 想着南宫灵昨日到今日都未怎么休息,欧阳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心疼的说:“灵儿,辛苦你了,如没有你的帮忙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真是舍不得你走。” “王爷以后有什么事让我们一起面对,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好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民女更是不要再去体会。”她将头靠在他的怀中,轻轻的诉说,却也带点责备。 “对不起灵儿,让你那么难过。”他在南宫灵的头顶的发丝上吻了下,将她抱的更紧。 南宫灵像想到什么,轻推开欧阳辰说道:“去看看密室的那个女子吧,看能不能从她的身上找到点什么线索。” “嗯!”欧阳辰携着南宫灵走出了房间。他们没有发现在不远处有一双恶毒的眼神盯着他们紧紧相牵的手。 走到密室前欧阳辰吩咐侍卫将门打开,南宫灵看着已经被绑在了木桩上的女子。头无力的低垂着,头发遮住了倾城的面容。想必是被鞭打过了,身上的伤痕很明显,有些伤口还冒着血丝。 看着这样的海棠,南宫灵不知道她是否清醒的。问一旁的侍卫道:“她――怎么样了?” 侍卫哈腰恭敬的对南宫灵说:“回南宫小姐,她只是暂时晕过去而已。” 侍卫又吩咐人提了一桶水来,深秋的十月,水是如何的寒凉?南宫灵眼看着寒冷的水泼在了海棠的身上。海棠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微微的抬起头来。发丝依旧是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她痛苦的呻吟了下。如今的她已经没有昨日的种妩媚风情,有的只是伤痕累累。 南宫灵看着她如此的痛苦,拿出玉箫吹起了解魂咒解除了她身上的锁魂咒。她看着眼前的南宫灵,微弱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道:“我不会感激你。” 侍卫见她这样对南宫灵无礼上前打了她一个巴掌,打的她头歪向了一旁,嘴角溢出血丝,慢慢的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南宫灵,如是眼神可以杀人,相信南宫灵有九条命也已经被她给杀了。 欧阳辰上前冷冷的说道:“你说不说?那面具人是谁?” 海棠“呸”了一声之后还是不说话。 欧阳辰一掌劈在她的身后。海棠“啊”的一声惨叫起来,她的武功已经被废除了。欧阳辰对侍卫说道:“等她的伤好点,将她送去军营充妓。” 欧阳辰这一劈把海棠身上的一块牌子劈了出来,南宫灵上前捡起来,来回的翻看,一块很普通的牌子啊,没什么特别的。她把牌子递给了欧阳辰说道:“王爷你看。” 欧阳辰接过去一看,脸色不禁变了起来,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这是三皇兄小时候经常拿出来玩的,说是有人送给他的,他一直带在身边。可是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身上?难怪一直觉得那面具人有些熟悉,现在想起来那人身上的气味和三皇兄一样的。 欧阳辰看着南宫灵说道:“这是――这是三皇兄的。” “什么,这是三皇子的?”南宫灵有些不敢相信,欧阳彦为什么要一再的暗害她和欧阳辰?也许明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了。 欧阳辰点点头,“这是三皇兄从小就带在身上的。” 二人离开了密室,南宫灵在想到底要不要把公孙逸和欧阳彦的事情告诉欧阳辰。最终她还是决定说出来,有什么事情他们一起去面对。 她走到欧阳辰的面前抬头看着他,“民女有件事情要向王爷陈述,这事有关皇家颜面,请王爷移驾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 看着南宫灵如此谨慎严肃,还关于皇家颜面,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跟本王过来。”说完后便朝书房而去。 “不知灵儿所说的关于皇家颜面的事情,是什么事?”欧阳辰亲自把门关上后才问南宫灵。 要从哪里说起了?又要怎么告诉他了?那就从他们的相貌吧。“王爷可曾发现三皇子与众皇子都不相像?王爷也去过丞相府好几次,可曾发现管家和三皇子的相同之处?” 欧阳辰思索了下,回忆起管家的样貌和三皇子的长相,两人确实――难道?他惊讶的看着只在他胸前处的南宫灵,“他们――三皇兄不是父皇的,而是颖妃和丞相府的那个管家生的?” 南宫灵没有回答他说问题,朝他微微一笑。“王爷可以派人跟踪他,今日就到这里,民女出来这么久。若是爹爹知道,肯定会很担心。” 欧阳辰特意派人将南宫灵送回丞相府,南宫灵本想拒绝,想想便又放弃。如果不是他的人亲眼看到她回府,他肯定是不安心的。 公孙逸,欧阳彦,大将军,都不好对付。如今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她一夜不在相府,不知道蝶儿怎么应付的。 第三十五章 她不记得他 将军府向南平把书案上的文房四宝以及书籍气愤的尽数扫落在地上。今日巡逻之人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跪在他的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下。“你们这群废物,留你们何用?” “兵符失窃是卑职的失职,望将 军给卑职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卑职定将兵符找回。”巡逻的侍卫长冒死进言,反正都是一死。人都贪生怕死,他也不例外。若将军给他一个机会,他能找到兵符定将免除一死,说不定将军还能对他另眼相看。 “爹,兵符怕是已经落入了有心人手中,想要找回已经是不可能。如今我们要做的是如何防范。免得敌人将我们打个措手不及。”向子齐提醒向南平。他不知道那女子是何人?竟然那么轻易的进入了将军府,躲开了严密巡逻的侍卫,进入爹的书房盗走了兵符。她定是有些来头。 “如今晴悠已死,凶手也未找到。现在兵符又丢失,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向家了吗?”想着昔日的风光无限,不甘于位居人下,蓄意的结党私营想登上那最高处。如今兵符已失什么都是徒劳,没有了兵符三军不再听令于他。调不动兵力又该如何谈那大事? “爹,明日围城狩猎,不如借这个机会除掉那些本该除掉的人,狩猎时弓箭无眼,正好趁这机会除掉太子和那老不死的皇帝。”向子齐一脸的阴狠。他就不相信会有人时刻保护那皇帝和太子,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杀了他们就没有人再阻拦爹拥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info好看的小说)他也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爹百年后,那位置就是他的,想到这些,不由的更想杀了欧阳一族之人。 向南平对侍卫长道:“你下去调些武功卓越的人手过来,明日准备刺杀狗皇帝。老夫被他们欧阳一族欺压了那么久,也该让老夫让他们尝尝那种被欺压的滋味。”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前方。 “卑职遵命。”对于将军要谋逆之事,只怕这将军府人人都熟知。 “齐儿可知那女子是谁?她能在欧阳辰来到将军府的时间取走兵符,想必这事也与欧阳辰脱不了关系。”当他处理好晴悠的后事后,他的齐儿说有女子经过他的书房,他当时就暗道不好。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兵符已失窃。 “爹,那女子长得倾国倾城,如果与欧阳辰有关那会是谁?”向子齐看向向南平,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长得倾国倾城?是不是个子这么高,脸还未完全脱去稚气?”向南平在他的肩膀下一点比了下高度,想从他儿子那里得到答案。皇帝寿宴他儿子未赶到,倒是赶上了那女窃贼。 “对,就是这么高,难道爹认识她?她是谁?”向子齐有些急切的问道。 “她是南宫轩的女儿南宫灵。也是欧阳辰未来的王妃。”他不明 白,为何她来盗取兵符,她是为南宫轩还是为欧阳辰? “南宫轩的女儿不是叫南宫茗吗?怎么又多了个南宫灵?怎么又是欧阳辰的王妃?”据他所知南宫轩只有一个女儿。何时又多了个南宫灵?还与欧阳辰有着说不清的关系,看来他在边关这些日子,皇城出了不少事情。 “南宫灵才是南宫轩的嫡出之女,南宫茗不过是妾生的。如今是要知道她把兵符给了谁?如是给了南宫轩,那事情还好办点,我们可以到皇上那里去奏他一本。如是给了欧阳辰,那皇帝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我们必须按兵不动。这样才能保全整个向府,让南宫轩与皇帝斗,我们坐收鱼翁利。”分析眼前的厉害给向子齐听。 “竟是如此?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如今我们只能按兵不动,只是真要这样坐以待毙吗?” “明天就知道答案了。” 睿王府欧阳辰传冷卫进书房,“想必不用本王说明,你也应该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吧?”不冷不热的问冷卫。 “属下知道,属下会派人监视三皇子的一举一动。只是……!”他不知道要不要对王爷说出来。 欧阳辰蹙眉,“嗯?有什么事情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些不悦起来。 “是,王爷,属下要说的是关于南宫小姐的事情。”冷卫抬头看看欧阳辰,发现他没有发怒继续说道:“难道王爷没有发现南宫小姐的异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是关于灵儿来历你就滚出去,本王不想听。”欧阳辰冰冷的说道。 “是,属下告退。”一旦碰到南宫灵的事,王爷总这样发脾气。他现在只好先退下去。回想南宫灵那一身的武功着实让人钦佩,尤其是那箫声,竟然能让人动弹不得。 看着退出去的冷卫,他又怎能不知灵儿的异常。从她将那些证据给他,他知道她的背景一定不俗。红花楼救蝶儿,她一掌拍在桌子上,那深陷的掌印告诉他,灵儿有着不凡的内力。加之那箫声能让人无法动弹,更是让人惊叹。灵儿不愿说,他也不问,他相信灵儿总有一天会告诉他的。 锁魂宫南宫灵坐在主位上思索着,昨日发生的事情着实让人心惊胆寒。那血腥的一幕犹如还在眼前,也在后怕,若是那酒被欧阳辰喝了,是不是……,她不敢再往下想。 “冬雪,你派些武功较高的弟子明日在围城周围严密监视,若发现欧阳彦有什么不善之举,马上将他擒住,莫要让他做出什么坏事来。”她能做的防患于未然,不让他做出伤害他人之事。 “是,宫主,属下现在就去办。”准备转身下去的冬雪被南宫灵叫住:“等等,告诉通知施宇,东西已经到手,让他不必再去将军府冒险。你再派些善于用毒的弟子去丞相府,想办法让南宫轩不能去参加明日的狩猎。记得不要伤害他。好了,你去吧,我先回相府”他不去围城,那皇帝一定会排除了他不轨的行为。 夜晚的月园透露些诡异,南宫灵站在她房间的窗户前,她回来时,蝶儿告诉她南宫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让可儿睡在了她的床榻之上,以免南宫轩进来看发现没她人影。 一个身影闪现在她眼前,她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来人,为什么觉得他有些熟悉?!“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你要做什么?” “灵儿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独孤夜殇跃进了她的房间,他打量了这个房间,干净整洁,这是这房间给他的第一印象。 看着来人妖孽般的张相,那张脸若是换成女人必定倾国倾城,如此倾国倾城的五官出现在一个男子的脸上,并不显得突兀。 见上扬的嘴角和一步步逼近的他,实在想不起来他是谁。“你到底是谁,想怎么样?这里可是丞相府。”他要是敢乱来,她一定下手杀了他,虽然到现在还未动手杀过人,她到不介意他成为她第一个手下的亡魂。 从衣服中摸出欧阳辰送她的玉簪握在手中,因为太喜爱这梅花簪子,而她又未及笄,便吩咐可儿将簪子绑牢,她一直都戴在身边。 独孤夜殇一脸失望的神情,她居然不记得他了。“我是独孤夜殇。” 闻着好闻,但她不知道是什么香味的龙涎香感觉熟悉,他的那句“我是独孤夜殇。”勾起她太多的回忆。她开口呢喃起来:“夜殇?” 第三十六章 误会加伤害 那个和弟弟一样名字,那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温暖依靠的男子?那晚的夜色有些暗,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原来竟是这般的妖媚,看到他的长相她只想到这一个词语形容他。 知道他并无恶意,便放松了警惕,给他倒了杯茶。继而说道:“那晚谢谢你。” 独孤夜殇听她这般说道,定是已经想起他了,嘴角噙了一抹微笑。走到桌子旁坐下,修长的手指拿起她为他倒的那杯清茶。动作是那么的优雅,让南宫灵开始有些怀疑起他的性别来。 一个男人长的像女人就算了,可偏偏他还那么斯文优雅。看的她都有些头疼,握住茶杯将茶尽数倒入她自己的嘴里。与独孤夜殇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南宫灵才是男子般。 “记得我就好,你……很在乎欧阳辰?”如不是,那晚在大殿中就不会因为他迎娶侧妃而要与他退婚,也不会那么伤心难过。还听说她甚至高烧不退,所以他自己今晚决定过来看看。 在乎吗?很在乎,因为已经习惯了欧阳辰在身边。习惯他的宠,习惯他对她的好。没有他在身边她会觉得孤单,也让她感到很不安。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进了她的生命中,成为了她心中不可或缺之人。 看着她沉思面带微笑,他已经知道答案。明日就要离开,才特意在夜间赶过来看看,她若愿意离开,他定带她回青国,给她想要的一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说的是他的现在吧! “我明日就要离开圣朝,去我该去的地方。”好想那个地方有你在,第一次让他心动的女子除了那年在桃花树下飞舞的女子之外,她是第二次让他心动之人。可是她竟已与他人有婚约,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他只能祝福她。 “你要离开圣朝?你该去的地方又是哪里?”南宫灵诧异的看着他,他是来和她道别的吗? 独孤夜殇注视着她那充满疑惑的水翦双瞳,点点头。“明天早上就离开,去青国,也许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 点点头,算是给他的回应。当听他说以后不会再见面时,为何她的心里堵的慌?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是花痴。 “我可以抱抱你吗?就一会。就当做道别的拥抱可以吗?”独孤夜殇满心期待她的回答。 “好吧,虽然男女受受不亲,为了上次你的安慰和照顾,似乎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南宫灵走过去环住他的腰际,头的一侧靠在他的左胸膛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没有发现窗外有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相拥的她和独孤夜殇。 过了好些时候,等她推开独孤夜殇时,那注视着他们的人也已经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你还要动身赶路。”斟茶轻啜了一小口,微微说道。毕竟她还是个未出嫁的女子,若是被人知道她房中有个男人,欧阳辰会如何想她?肯定会误会她的。 “你也早些歇息。”恋恋不舍的看着她,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寂静的树林中,已熟睡的飞鸟被一声怒吼声惊的飞离了去。 欧阳辰双手紧握成拳,淡淡的月色下映出他冷酷俊朗的面容上如今却是一片愤怒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回答他的是久久回荡在山林中的回音。他跌坐在地上,还是无法相信他看到的。 灵儿你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主动去抱别的男子。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去过相府。可是发生了的事情终是发生了,他也亲眼所见。 “啊……”怒至极点的呐喊声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双手在地上使劲捶打,仿佛把眼前的那方地当成是那个男子般泄愤。在月光的照映下,能看出地上一片暗色。 三皇子府中,欧阳彦躺在床上。无法起身,欧阳辰,只要有他公孙彦在,你休想以后过安稳的日子。 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左肩生疼。疼的他吱牙咧嘴。这一掌好在他躲开来些,若是打在了胸口那他必死无疑。如今打在左肩也伤及了脏腑,明日怕是去不了围城。 “彦儿,你怎么样,好些了吗?”公孙逸焦急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过来,不一会只见他脚步稳健的走入三皇子的房中。 “还死不了,那边事情现在布置的怎么样?”苍白且毫无血色的脸望向公孙逸问道。 “一切都布置妥当,彦儿只管放心养伤,我明日定将为你报这一掌之仇。”脸上由心疼慢慢转为阴狠。 “忘了告诉你,你给我的毒蝎帮令牌在海棠的身上,不知现在欧阳辰他们有没有发现?” “那个没关系,我这还有一块。”他就是怕彦儿的令牌丢失,当年特意做了两个令牌,他掏出来给给欧阳彦看了下,又收了回去,明日这令牌还用的着。 月园中,南宫灵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总感觉她遗漏了什么。心隐隐约约的难受,也让她不安。 掀开锦被坐在床榻上,胸前白色的寝袍上散落几缕青丝。让她不安的仿佛是欧阳辰,习惯真是很可怕,她竟然想念他温暖的怀抱。不由的笑了起来,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看看他。 换上夜行衣走出了月园,飞身快速的离开了丞相府。朝睿王府而去,路虽有些遥远,却阻挡不住她想见他的渴望。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睿王府,南宫灵累的气喘吁吁。稍作休息后跃进睿王府,朝她熟悉的房间而去。 他现在应该睡着了,要不要敲门进去?来都来了,不进去岂不是这趟白跑?难道还要赶回相府吗?再赶回去怕是快天亮了。 南宫灵手抬起来准备敲门时,她明显听到房中有异样的声音传出来。 她轻轻的推开窗户跃进去,走到她曾经躺过的床榻边。看到床上缠绵的男女,她无力的倒在了床边,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欧阳辰,我恨你。”飞身离开了欧阳辰的房间。 被南宫灵怒吼声唤醒的欧阳辰才知道他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起身看着身下的女子,他的侍妾许兰。穿好衣服,准备去找南宫灵。 他不记得他是怎么回来的,隐约记得他回来时许兰来看他,然后他把她当成了南宫灵。缠绵,一次次的要她。 可是怎么会这样?灵儿怎么会来睿王府,她不是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吗? 许兰欲求不满的从身后抱住欧阳辰道:“王爷,贱妾还想……” 欧阳辰不等她说完,转身狠狠的推开她,“滚,不要再出现在本王眼前。”打开门扬长而去。 许兰跌在地上,看着离开的欧阳辰,她得意的笑着说:“我现在终于成了王爷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王妃。哈哈……”笑声回荡在房间,她穿好衣服回到翠园,却不知等待她的又是怎样的命运。 南宫灵想忘记那一幕,用尽所有的体力奔跑。没有看前面的路是否有人,却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男子抱住她即将要摔倒的身体。 第一章 有灵性的追风 欧阳俊看清怀里梨花带泪的女子,发现她是南宫灵。.info[]指腹轻轻抹去她凝脂肌肤上的泪水,心疼的问道:“灵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哭的这般伤心!” 南宫灵听是欧阳俊的声音,紧紧的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痛哭起来。泪水湿了他的衣袍。 见南宫灵紧紧的抱着他哭泣,他轻轻的推开她柔声的问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嗯?!” 南宫灵因哭的太久,声音都有些沙哑。硬咽的说道:“我看到他……看到他……呜呜……”她无法说出口,真的说不出来,这比杀了她还痛苦。“你不要问了,带我走。离开这里” 看着她那么伤心,他也不好再问。她说的那个他,是七弟吧?究竟七弟做了什么?让她如此伤心难过。“灵儿别难过,我这就带你走。” 欧阳辰追出来时已经不见南宫灵的身影,他发疯的寻找她,可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她竟然不见了,她肯定是恨极了他吧!那她自己了和那个那人抱在一起又算什么? 得知消息的冷卫带着其他的侍卫找过来,见只有欧阳辰一个人失魂落魄踉跄的走在街道上。 冷卫看了眼天边微微泛起的鱼肚白,这天很快就要亮了,是该回去准备准备。躬身对欧阳辰道:“王爷时候不早了,再不去准备,只怕是来不及?!” 欧阳辰看眼冷卫,并没有说话,他径自朝睿王府走去。留下冷卫和那一众侍卫面面向窥继续站在瑟瑟的寒风中。 待欧阳辰走远时,一个侍卫开口道:“冷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回王府。”冷卫说完也朝睿王府而去。 欧阳俊将南宫灵带去了离皇宫不远处一座他自己的府邸,唤来丫鬟为南宫灵梳洗。带她到他的卧房中歇息,看着她桃花色的小脸有些泛白。安慰她说道:“你先休息下,一会我派人去通知丞相,免得他担心你。” 南宫灵点了点头,她现在只想忘记一切,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想。 扶她躺在床榻上,将她把锦被掖好,转身朝门外走去。 南宫灵看着欧阳俊离去的背影,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讨厌。那次她高烧不退,他一直守在她一旁照顾。如今又这般不强问她究竟发生何事,只是听从她的话,将她带离了那个地方。 “灵儿,醒醒。”欧阳俊想摇醒还在睡梦中的南宫灵,已经快辰时,要准备准备去围城。如不是不得已的情况,欧阳俊也不会来叫醒她。再不起来去围城,只怕是狩猎即就要开始了。 南宫灵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欧阳俊,她回忆起昨晚的一切。心不由的抽痛起来,他终究还是背叛了她。在她的爱情观念中,不管是初吻还是第一次都要给陪伴她一生的人,她也不允许她的另一半与人分享,不然她三十岁为什么还没有男朋友,他就是要等那个可以给她想要的纯美爱情,可她昨晚看到了什么?她还要为他所难过伤心吗?值得吗?她只能嘲笑她自己傻。 “你醒了,快点起来梳洗,我们马上就要去围城,不然怕是赶不上狩猎。”欧阳辰示意丫鬟拿来一套红色戎装和白色马靴,是女子骑马时穿的服饰。“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放在桌上,你先换好,一会我在看来你。” “谢谢你为我准备的这些。”南宫灵朝他微微一笑。 欧阳俊被南宫灵这倾城一笑所迷惑住,呆呆的站在床榻旁没有离开。有丫鬟小声的提醒他后,他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咳嗽几声说道:“这服装是你爹为你准备的。”说完转身离开了他自己的房间。 南宫轩为她准备的?想起这段时间南宫轩对她的好,倒真正做到了一个父亲的样子。她不由的笑了起来,她还有亲人,还是有不少人关在心她。好久没有看到春雨夏竹了不知道她们现在好不好? 丫鬟为南宫灵梳洗,更衣,看了眼琉璃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门“吱呀”一声开了,欧阳俊转身看着南宫灵身着一身火红的戎马骏装,头发被高高的束起在头顶扎了个马尾,脚上一双白色的马靴,出现在他眼前。是那么的精神奕奕,从来不知道原来红色也是那么的适合她。“灵儿,你这一去肯定是围城的一大焦点。” “我们现在走吗?”他不说她也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迷人,着女装时的她是美丽的,而现在的她是带点那么些英气,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走出了房门,现在想去围城看看,昨天光想欧阳辰的事情,差点把最要紧的事情给忘了,公孙逸和欧阳彦,他们定是不会安分的。 欧阳俊看着她那么急,他与她一起走向马厩,让她挑选一匹她能驯服的马匹。 南宫灵挑了匹白色的马儿,那马一见她来仿佛与她有缘般,在马厩里乱动。待她走近后,它就安安分分的站在那里。南宫灵笑着用手抚摸了它的头部,它顺从的蹭了蹭南宫灵。“你看到了吗?这马儿似乎能懂我要做什么,居然还会向我示好呢。” 看着这样的一出,欧阳俊不禁有些不敢相信,笑道:“这是追风是凤国送过来给父皇贺寿的千里宝马,一般人无法靠近它。看来它是认定了你是它的主人,今日我将这追风就送给你吧。以后它就跟着你。” “这是凤国送来的贺礼,我要是收下会不会不妥?” “这马父皇已经曾与我,我把它送与你它以后就是你的,没有什么不妥。” “欧阳俊,谢谢你。” 二人出了他的府邸,有人将马从后门牵了过来。南宫灵脚踩在马鞍的安全蹬上跨上了马背,她以前有骑过马,那只能算是骑着马散步而已,不像电视里那样策马奔腾。想想她一会要骑马快速的奔跑还是有些害怕的。 欧阳俊看出来她的不安,“不要怕,一会儿,我们骑慢点,等你适应后我们再赶去围城也不算太晚。” 南宫灵莞尔一笑,她的害怕他居然看出来了,“我没事,走吧,不要因为我而耽误时间。” 南宫灵慢慢的适应起来,也许是追风太通人性,当她有些不稳时,它慢慢的放慢了速度。等她适应后,追风又会加快脚步朝前面奔跑而去。 欧阳俊和他的护卫在后面跟着南宫灵与追风时快时慢,就怕他一个不注意南宫灵会摔下来般。一行人总算在南宫灵骑术不精的状态下来到了围城的狩猎处。 南宫灵骑着追风与欧阳俊一道进入狩猎场时,火红的她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那些人投来了探究的目光,南宫灵一概不理会。与欧阳俊道别后骑着追风朝南宫轩而去,在她快要接近南宫轩时。欧阳辰骑马出现在她的一侧,以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本王昨晚还去找你,现在看来你昨晚过的很好。”特意加重了“很好”两个字。 南宫灵脑袋嗡嗡的做响,不相信的看着她一侧的欧阳辰。他昨晚有去找她,找她继续观赏他与别的女子滚床单吗?!强忍着泪水说道:“谢谢王爷的关心,民女昨晚确实过的很好。” 他早晨还在为她担心,没有想到她却和六皇兄一道而来。昨晚亲眼见她主动去抱那个男子,虽然他还没有查出那男子是谁,不过现在也没有必要去追究这些。一切都已经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他的灵儿已经变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围着他转,一直叫他“辰哥哥”的灵儿。在父皇的寿宴上还说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些都是谎言,都是谎言。 欧阳辰鄙夷不屑的看她一眼没有再与她说什么,骑马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南宫灵在回头间泪水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散落在了草地上。她用手随意的擦拭了下脸颊,走近南宫轩,跳下追风对南宫轩道:“爹。” 南宫轩看着南宫灵有些红肿的眼睛,昨晚六皇子派人来传信时,他就猜测到,灵儿和王爷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们的事情要他们自己去解决。毕竟是年轻一辈他们自己感情的事情,旁人是无法干涉。南宫轩没有说什么,揽过她安抚她的背。 第三十八章 冒牌皇帝到来 心中疑惑颇多,为什么南宫轩会来围城?难道是冬雪安排去得人被他发现了吗?他来了那一会出什么事情,皇上肯定会怀疑他。 南宫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灵儿,今日冬雪前来府上找你,所以爹把她一起带来这里。她就在那边,你去找她,要快点回来。一会皇上来了,你我还要去给皇上请安。狩猎也即将开始,你们有什么话也可以一会再说,去吧!”手指向前面不远的树林。 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果然见冬雪和秋霜带着薛琪三人骑马在前面不远的一片枯叶的树林中。“爹,那我去去就来。”南宫灵骑着追风朝小树林而去,经过刚才的训练,她的骑术精湛不少。不再像来时那样,看着给人的感觉随时会落马一般。 从南宫灵出现,冬雪的视线就一直锁定在南宫灵的身上,见南宫灵朝这边走来,三人跃下高大的骏马,躬身朝南宫灵道:“属下参见宫主。” “起来吧!”南宫灵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三人,随即蹙眉道:“冬雪,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怎么我爹还是来了?” “回宫主,南宫丞相的身边有许多暗卫守着,派去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属下这才让丞相大人带属下前来找宫主,是属下办事不利,没有办好宫主交代的事情,还请宫主责罚。”冬雪说完跪在地上,等待南宫灵的处罚。 秋霜和薛琪见状也跪在了地上,“请宫主饶恕大护法。” “行了,你们都起来,也不看看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能随便说跪就跪?再说,我现在还没有怪罪与你们。”南宫灵蹙眉不悦道。现在不比锁魂宫,如是被有心人听去,大做文章那还了得?! 三人环顾四周,确有不少的人聚集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三人只得起身。冬雪道:“是,宫主,属下考虑不周。” “既然爹来了,也没有其他办法,一定要看好公孙逸他们这些人,有异样前来向我汇报。”见南宫轩身边的护卫骑马走来,南宫灵继续说道:“你们各自去安排我吩咐的事情,爹已经派人过来,想必是皇上来了。我先过去,你们注意安全。”拉了下追风的缰绳,追风前腿离地叫了起来,转身朝南宫轩的护卫而去。 “小姐,皇上即将到来,老爷差奴才前来寻您回去。”护卫下马对南宫灵说道。 “知道了,走吧。”南宫灵御马朝南宫轩奔跑而去。 护卫看着远去的南宫灵,他也跃上了马背,紧随南宫灵后朝南宫轩而去。 太子欧阳炫站在毡房旁的茶几前,看着回来禀报的侍卫问道:“可有什么异常?” “回禀太子殿下,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南宫灵之前的丫鬟前来找她,奴才与她们相隔较远,并未听清她们说什么。”侍卫把他见到的如实说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嗯?!没有听清楚?”冷冷的话语从欧阳炫的嘴里飘了出来。 侍卫如被雷惊般俯身跪在地上,肩膀有些耸动,明显看的出他在害怕。“请太子殿下恕罪,奴才确实未听到她们的谈话。” 太子欧阳炫看着地上胆惊害怕的侍卫,好一会才说:“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 当侍卫准备起身退出狭小的毡房时,欧阳炫又叫住他:“你先等等。” 侍卫不解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他不敢抬头看太子。“是,殿下还有何事吩咐?” 欧阳炫本想让他去传欧阳辰过来,想想还是作罢,一会见到他再与他细说。朝侍卫摆摆手说道:“哦,没什么事。” 侍卫深呼一口气,说道:“奴才告退。” “启禀王爷,这围城已经被包围住,如是某些人想作乱,必定插翅难飞。”冷卫说完,将手中的兵符交还给欧阳辰。他现在想去那片树林里看看,刚才那人有点像冬雪。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看到她,也不知她为何不在南宫小姐身边伺候。 “本王知道了,你如是想去就去吧!不必那么拘泥。”冷卫跟了他那么多年,心里想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从冷卫看冬雪的眼神便看的出来,只是不知道这冬雪对他,可有同样的想法。 “谢王爷,属下告退。”退离一些距离后,冷卫快速的朝冬雪刚才呆过的地方而去。 欧阳辰看向南宫灵那方,一身红衣妖娆的她依旧骑在那白马上,英姿飒爽。风吹起她的散落在马背上的裙摆,多么美的一幅画。想到昨晚他看到的一幕,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始终无法忘怀那一幕。手不由的慢慢收紧,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转头不看那个让他冲动想掐死的女子。 号角声响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这边而来。有不少的宫女太监和皇宫侍卫。 南宫灵前面的人都俯身跪在地上,看着架势必定是那个“皇帝”到来。果不然,前面不远处有太监与众不同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臣等恭迎圣驾。”众大臣异口同声的呼唤道。 南宫轩拉着她一起跪在地上,南宫灵低头思索着不知道眼前的龙撵中是否是真正的皇帝。想那皇帝的身体那么虚弱,怎么能经得起这样剧烈的运动?而且可能还有生命危险,不知欧阳辰是否听从了她的建议,找人代替皇上前来? 看着龙撵中那抹明黄色身影,他并没有走出来,看来欧阳辰还是听从了她的建议。他也绝不可能让他的父皇冒任何的生命危险。 “众卿家――”话还未讲完,太子欧阳炫轻咳了起来,实则是提醒他不要太过了,安安静静呆着就好,免得露馅。 欧阳炫朝一旁的总管公公使了使眼色,那公公阅人无数,在宫里算是人精一个,一眼便能明了欧阳炫的意思。“哎呦喂,皇上,这外面风大,您身子骨弱,不如奴才陪您到毡房去歇息会儿。这狩猎的事情暂时就交给太子处理。您呐,就到里面去休息片刻,皇上您看怎么样?” 皇帝在龙撵中轻咳了几声压低着嗓音说道:“这事就交给太子处理,这舟车劳顿的赶来,朕也累了,去稍作休息。” “是,皇上。奴才伺候您前往毡房。”公公继续对众人道:“皇上起驾。”扶着皇帝朝毡房而去。 “列位大臣,这圣旨上写是父皇给的今年狩猎奖励。曲公公,你代替本宫宣读圣旨。”把手中的圣旨递给了曲公公。 “奴才遵旨。”曲公公躬身接过欧阳炫手中的圣旨,手打开那明黄色的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这些听的南宫灵昏昏欲睡,无非就是一些狩猎的规矩,不能伤人,违者怎么样怎么样的。还有狩猎第一名皇帝会有特别的奖励,至于是什么南宫灵也没有那么好奇。她只想看那热闹的场面,视线向一旁瞥去,正好对上看她的欧阳俊,还有他一旁的欧阳辰。 (亲们想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么?记得与水灵互动哦~~嘿嘿,昨天的光棍节你们是怎么过的了,可以在下方的评论区与水灵一起分享哦。亲们么么哒~) 第三十九章 爹为救她而死 南宫灵看着眼神看向欧阳俊一旁的欧阳辰,他的侧脸依旧是那么刚毅,轮廓分明,看着这样的他,她有些呆愣。[..info超多好看小说] 欧阳俊见南宫灵向他看来,他朝她微微一笑,却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转头顺着南宫灵的视线望去,他不由得苦笑起来。她竟然将他当成透明人般,越过他看着七弟!他又一次的被这女子无视。 感觉有两道视线锁定自己身上的欧阳辰转头朝南宫灵这边看过来,南宫灵见欧阳辰转头时,立即将视线锁定在欧阳俊的身上。欧阳辰见南宫灵紧紧的盯着他的六皇兄,冰眸冒火般在南宫灵与欧阳俊的身上来回扫视,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冷下来,仿佛比这寒冷的天气还要冷上不少。 感觉到一股寒气朝自己袭来,是那么的寒冷,欧阳俊忽的打了个哆嗦。转过头看看一脸冰冷且眼冒火星的欧阳辰。欧阳俊小声的在欧阳辰身边问:“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灵儿怎么哭的那般伤心?好在昨晚碰道德是我,若是其他人见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道要起什么歹心,届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欧阳辰剑眉微蹙,一听欧阳俊叫灵儿叫的那么亲昵。原本就有怒意的他,如今更是怒火中烧。眼神仿佛想杀了眼前的欧阳俊一般,“这是本王与灵儿的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 欧阳俊在欧阳辰这碰钉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摸摸鼻子笑了起来。.info[]还想继续再说什么的时候,曲公公已经宣布狩猎开始,欧阳辰起身走向他的红鬃烈马。利用轻功飞身上马,拉住缰绳,冷卫递给他装满箭的箭筒和弓。他接过斜跨在肩膀,看眼南宫灵后朝前面的树林而去。 南宫灵看着动作一气呵成的欧阳辰,在走的时候看她的那一眼,让她开始为他担心。她终是做不到真正的去恨他,她朝追风走过去。他这样跑入树林中,如是遇到有人暗算他,可怎么办?三皇子一直想置她和他于死地,如今怕是不会放弃这么个机会。想到这些她便着急的跃上追风,朝欧阳辰追去。 南宫轩见南宫灵即将离开他的视线,不由的担心起来。黄叶平那么想置灵儿死地,他绝对不能让灵儿有什么意外。吩咐他的人说道:“你去把二小姐押来,如果一会大小姐遇到什么不测,一定要二小姐陪葬。”说到后面时,脸露出了一抹决绝之色。公孙逸,你若伤害灵儿,那就让你的女儿一起陪葬。 “老爷,这是不是不妥,毕竟二小姐也是您的――”还未说完却被南宫轩打断。 “闭嘴,难道我还要你来教我该怎么做吗?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说完便上马朝南宫灵追了过去。 那人想说,同样是女儿,为何大小姐与二小姐的差别如此之大,之前大小姐不在,老爷把二小姐当心尖上的人来疼,可如今!世事难料! 南宫灵熟练的驾驭着追风快速的朝欧阳辰追去,隐隐约约的总感觉心里很慌,仿佛要出什么大事般。.info[]在树林中见前面有块较大的空地,便出声急呼仍在御马狂奔的欧阳辰。“王爷,等等,那边危险。”无一物遮挡,如果公孙逸他们放暗箭,他必定会受伤。不行,要追上他,不能让他有事。昨天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心不由的抽痛起来。心里是如何的担心和盾,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追我赶一前一后的二人并没有发现在他们侧方不远的草丛中,埋伏着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手持弓箭正瞄准着二人。虽然南宫灵二人未发现,却被后追上来的南宫轩瞧了个真切。南宫轩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如果那人一放箭那她的女儿不是必死无疑了吗?究竟这人是谁?是不是黄叶平? 在他还未想明白究竟是谁要暗害他的女儿时,只听“嗖”的一声,那箭朝南宫灵疾飞而去。而一直想追上前面欧阳辰的南宫灵还未发觉危险离她已经越来越近,南宫轩撕心裂肺的急呼道:“灵儿,危险。” 他借力于身下的马,一个翻越落在了追风的背上。箭“噗”的一声刺穿了南宫轩的背。顿失知觉的他,并未觉得痛,“灵儿,危险――噗。”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面对这突来的变故,南宫灵用力拉住追风的缰绳,突然的勒紧使得追风前腿立了起来,“嗷嗷――”直叫,将马背上的南宫灵狠狠的甩了下去。摔在地上的南宫灵仿佛骨头都散架了般,她顾不得疼痛,艰难的坐起来后朝南宫轩爬了过去。嘴里喊着:“爹,你不能有事。不可以。” 听到突然惨烈的马叫声,欧阳辰回过头来,见南宫灵在地上爬,而南宫轩已经躺在了地上,仿佛是受伤了。顾及不得之前的不痛快,立刻调转马头朝南宫灵而来,在快接近南宫灵时,见一个黑衣人已经飞身窜到了南宫灵的身后,拿出匕首朝南宫灵刺去。 “不要。” “宫主,危险。” 欧阳辰大喊出声,一个筋斗翻到了南宫灵的身后,本要刺入南宫灵背脊的匕首刺进了欧阳辰的手臂中。欧阳辰用没有受伤的手,制止黑衣人,膝盖朝黑衣人用了十分的力顶了过去。 老远赶来的施宇从后面一掌劈向黑衣人的背部,受不住这前后攻击的黑衣人晕死过去。 南宫灵抱住被箭射穿的南宫轩,见他的身子越来越虚弱,疯了一般的大叫,“快,快请大夫过来,我爹受伤了。”泪水夺眶而出。她不相信,他们才将像家人一般相处才多长时间?为何当她感觉到有家的感觉时,他却要离开她了? 南宫轩拉住她的手,断断续续的说:“灵儿...是爹...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你娘。不要...哭。杀...杀了南宫茗,她是...黄叶平...和...吴德的...的野种。这次...也是...他们派人来杀...你”沾上鲜血的手向上抬起来指向欧阳辰,“王...爷,我...时间不...不多了...今后...今后灵儿就...就托付给...给你照顾...照――”话还没有说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不――啊――爹――!”南宫灵仰头痛心的大叫了起来。 欧阳辰上前抱住她,“灵儿,你不要这样,你爹他已经走了。” 南宫灵推开紧抱着她的欧阳辰,“没有,你说谎。”看着怀里的南宫轩说道:“爹,你醒醒,你醒醒啊,你怎么能丢下我就走了?你怎么那么狠心?”说完后看着南宫轩不哭也不再说话。 欧阳辰心疼的看着悲伤的南宫灵,他却帮不上忙。 “宫主,请节哀,丞相已经走了。”施宇将地上的南宫灵拉起来,南宫灵拒绝的拒绝的甩开。依旧坐在地上。 冬雪和秋霜三人赶来时见到南宫轩躺在南宫灵的怀中,嘴里还有鲜血留在嘴角和下巴处。南宫灵呆滞的坐在地上,秋霜上前探探南宫轩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来气息。便问一旁的施宇道:“宫主这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四十章 泄身份受重伤 听到秋霜的问话,南宫灵放下南宫轩站了起来,她火红的衣服上沾染鲜红的血液,在微风的吹拂下渐变成了红褐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嘶”南宫灵将身上的衣服撕下来一片,走到欧阳辰的身边,将他受伤的手臂简单的包扎起来,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看着朝这边聚来的人越来越多,“冬雪,你去看看,那人究竟是谁。”南宫灵示意冬雪看看那黑衣人的真面目。 冬雪朝黑衣人走去,手刚想扯下面巾时,黑衣人右手抓了地上的泥土就朝冬雪撒去,“小心。”冷卫将冬雪拉开。 “啊――”冷卫砍断了黑衣人撒泥土的右手,慢慢走近黑衣人,黑衣人向后退,左手抓了石子朝冷卫丢了过去。冷卫索性将黑衣人的左手也一并砍了下来。黑衣人受不住这双臂被断的痛楚而再次晕了过去。冷卫拉下黑衣人的面巾,对欧阳辰说道:“王爷,您看。” 欧阳辰见地上的人是黄叶平,疑惑的不解,这不是丞相的小妾吗?她怎么会想要杀南宫轩和南宫灵? “先将她带回去,等她醒来再严加拷问。”欧阳辰狠狠的说道特意加重了拷问二字。 “是。王爷。” 南宫灵也上前一步,发现原来真的是黄叶平,想起刚才南宫轩对她所说的话。原来南宫茗竟然不是她的妹妹,这么说来南宫茗与欧阳彦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么一来谜团似乎明了了些。肯定是那天晚上爹听到了黄叶平和公孙逸的谈话,才知道南宫茗不是他的女儿。所以在那晚的第二天才会态度突然转变,对她嘘寒问暖,真心实意的关心她。 只是好景不长,看眼被抬上车碾的南宫轩,这杀父之仇是一定要报的。公孙逸,欧阳彦,南宫茗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南宫灵因悲伤而充满血丝的双眸看向施宇说道:“你去召集所有人,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定要将毒蝎帮与云门全部歼灭,一个都不许放过。我先带冬雪去云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必刚才欧阳辰也已经听到施宇和秋霜称她她宫主。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他的。 “宫主不可单独前去,云门的人诡计多端,怕宫主遭了他们的暗算。”薛琪出声阻止。 “不必担心,我会小心行事。”看向施宇“你现在就去准备。” “是,宫主,属下这就去办。”施宇带着秋霜和薛琪离开,冬雪守着南宫灵。 冷卫见冬雪的眼睛被她自己揉的通红,“你,没事吧?”冷卫关切的问她。 “谢谢你。”冬雪眨巴眨巴难受的眼睛,感激的朝冷卫躬身道谢。 冷卫没有说话,眼里闪着别样的光芒直视着冬雪,他今日去树林找她时她已经离开。直到刚才才见到她,她似乎瘦了不少。 欧阳辰听他们的谈话,为何那个叫施宇的男子和冬雪他们称灵儿为公(宫)主,她有是哪国的公主?没有听说哪国的公主有她这般大小的。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灵儿,你还不打算如实相告吗?”既然她能不避讳他,在他的面前吩咐手下的人办事,那她应该会告诉他她真实的来历! 冬雪见欧阳辰问南宫灵,只是她不知道欧阳辰说的如实相告是什么?很是疑惑的看着两人。 南宫灵本打算晚点再告诉他,如今看来必须坦白相告与他了。“我是锁魂宫的现任宫主,如果你想抓我,请给我点时间,让我将一些该了结的恩怨先了结了,我自然会跟你走,任你处置。” “宫主!!”冬雪急呼道,宫主怎么这么糊涂,江湖上有多少人想抓宫主去领赏,而如今宫主这样暴露了身份,岂不是很危险? 欧阳辰却怔住了,他想过她有许多的背景,却从来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江湖上人人想杀,朝廷一直在追寻的锁魂宫宫主。“灵儿你――!” “你可以先放我离开吗?我要去给我爹报仇。”南宫灵似是询问,却是肯定的说道。 给她爹报仇?欧阳辰疑惑!“凶手不是已经抓获了吗?你还去找谁报仇?” “她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有觊觎皇位的野心,这个人你非常的熟悉。” “是谁?” “你的三皇兄,哦,不,他不是你三皇兄,他不过是颖妃和别的男子的私生子而已。他是云门正真的门主,而他的爹是毒蝎帮的帮主公孙逸。委身在丞相府做管家的吴德。刚才爹临终前告诉我,南宫茗是黄叶平和公孙逸的女儿。欧阳彦和南宫茗是兄妹。”停顿下继续说道:“相信王爷已经知道,不是吗?” 欧阳辰不再说话,南宫灵说的他都已经查证过,都是事实,只是他不敢禀告他的父皇。本就体弱多病的父皇若是知道他这么多年来照顾的孩子是别人的私生子,这样的打击定不是父皇能承受的。 几个侍卫踉跄的抬着毫无气息的南宫轩离开了这小树林的空地,欧阳辰扶着南宫灵走在最后方。 南宫灵还是无法相信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让她有些应接不暇,无法接受。 欧阳辰看着一脸悲戚之情的南宫灵,她现在肯定很伤心难过。他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此时谁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后方向子齐拉满弓将淬毒的箭射向了南宫灵。 箭“嗖”的一声的射进南宫灵的右肩胛处,中箭后的她身子僵硬了下,回头看了眼后方,发现是向子齐。箭上有毒中,她能感觉到毒素在她的身体蔓延,她已经无力再去追究些什么而晕了过去。 “灵儿――”欧阳辰无措的抱着昏迷的南宫灵,“冷卫,冬雪,去将那人带过来。无论生死都要将他抓来。”说完抱着南宫灵快速朝毡房帐篷飞身而去。 “灵儿,你醒醒。”欧阳辰在抱着南宫灵飞回去的途中,看着双眼紧闭的南宫灵喊了起来。 冷卫冬雪带人朝向子齐追了过去,此时的冬雪担心南宫灵的伤势。却也更恨极了伤南宫灵的人,一会她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快,快宣御医过来。”欧阳辰抱着南宫灵窜进了毡房,将南宫灵俯卧在矮榻上,声音急促的对欧阳炫说道。 “七弟,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了?”看着急如风火的欧阳辰抱着南宫灵就朝毡房跑去,随后跟了进来问道。 “灵儿在前面的树林中被人暗算受重伤。” 转身看着站于一旁的太监大怒道:“本王让你们传御医,难道你们都聋了吗?”欧阳辰愤怒接近疯狂,他的掌风扫向那个太监,没有一点武功的太监,被欧阳辰的掌风扫中,如断线的风筝般飘了出去。跌在地上无法起身,其他的太监见状纷纷朝外面跑去找御医。 欧阳炫安慰他说道:“七弟,等御医来给南宫小姐看看,你先不要着急。” “谢谢皇兄,劳烦皇兄出去下,派人帮臣弟守着门口不要让人进来。臣弟要给灵儿看看伤势。”欧阳辰说完焦急的看看矮榻上的南宫灵,见她的唇色有些泛黑,暗叫:不好,箭上有毒! 第四十一章 身中醉颜香 欧阳辰上前封住了南宫灵的几处穴道,护住心脉免得毒素侵入心脉。(..info好看的小说) 欧阳炫见南宫灵的情况十分不好,向欧阳辰点头后朝毡房外走去,吩咐两个侍卫在门口守着。 欧阳辰将南宫灵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撕开,生怕撕重了会再次伤到南宫灵。光洁白皙的肌肤裸露在他的眼前,箭伤周围的肌肤已经呈黑褐色,颜色越深说明中的毒越厉害。看来这毒怕是很难解,御医来恐怕也解不了这毒。如今只怕要派人去请六皇兄来,或许他在还有些把握。 “来人。”欧阳辰朝门口喊了声,立刻有侍卫着装的男子进来。“奴才在,但凭王爷吩咐。” “你现在多派些人去将六皇子请回来,就说南宫小姐中毒昏迷不醒,让他赶快过来。”欧阳辰看着进来的人吩咐道。 “是,王爷,属下这就差人去请六皇子。请王爷稍候片刻。”侍卫退了出去立即派人一同去寻找欧阳俊。 欧阳辰看着南宫灵肩膀的毒箭,现在一定得把箭取出来,把毒逼出来。 虽然知道南宫灵已经昏迷,听不到他说什么,他还是对她说:“灵儿,你忍着点,我这就为你拔箭。” 手颤抖的慢慢朝南宫灵伸了过去,犹豫着,他不敢也不想再让她受伤。手迟迟不握插在南宫灵肩胛处的箭。南宫灵一口血吐在了矮榻的枕头处,欧阳辰顾不得其他,狠下心来将毒箭拔了出来,血溅了四处。他将箭随手扔在了一旁。 仍旧还有不少的黑血聚在伤口处,欧阳辰顾不得自己会不会中毒,俯身在伤口处吸了起来。吸了十几次时终于见血慢慢变成鲜红色,才停了下来。 “王爷,御医已经来了,是否让他进来?”这时门外的侍卫的声音想起。 “让他进来。” “臣参见王爷。”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药箱从门外走了进来,向欧阳辰行礼。 “先看看她的伤势。”欧阳辰坐在矮榻的一旁,抬手示意他不用多礼,先看看南宫灵的伤势。 御医回答声“是”便起身来到南宫灵的一旁。手并没有碰南宫灵的肌肤,只是看了看南宫灵被欧阳辰吸的糜烂微肿不堪的伤口。再给南宫灵把脉,却不知道南宫灵中的究竟是何毒。“好在王爷封住了姑娘的几处要穴护住心脉,否则神仙来也无力回天。” 御医并不知晓榻上之人是南宫灵,更不知道她是欧阳辰的未婚王妃,便问欧阳辰说道:“王爷已经帮这姑娘将凶器取出,可否将伤姑娘的凶器给臣看看?” 欧阳辰手指了指一旁,“伤她的是一支淬毒的毒箭,就在你的身旁。” 御医侧身看了看地上,拿起毒箭研究起来。箭的通体沾上南宫灵的血已经变得深红诡异,这是何毒?他未曾见过。 “七弟,灵儿究竟怎么回事?为何他们说灵儿中毒了?你是怎么保护她的?嗯?”欧阳俊步履如飞般,人未到声先至的奔跑入南宫灵所在的毡房,来到欧阳辰的面前拽住欧阳辰的衣锦便问。.info[] 欧阳辰看着疾步如飞赶来的欧阳俊说道:“灵儿被人用箭所伤,箭上还有剧毒。我不知道她中的究竟是何毒,这才派人将你找来。” 欧阳俊听后愤怒的一拳朝欧阳辰的腹部袭去,“混蛋,你怎么可以让她受伤?这帐一会再算,我先看看她的伤势。” 欧阳俊骑马在树林中奔跑,看见一只身体雪白的玉兔,便飞身前去将兔子抓住,想着这么可爱的兔子若送给灵儿,她必定是爱极了。想着南宫灵今早那一身红衣出现在眼前,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勾勒出一抹弧度,心莫名的高兴起来,准备上马的时候,有侍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说:“属下参见六皇子,南宫小姐中毒昏迷不醒,睿王让属下过来寻您回去。” 欧阳俊脑子“轰”的一下突然停止了转动,只记得一句话,“南宫小姐中毒昏迷不醒。”手上可爱的雪白玉兔趁他愣神松手的时候逃了出去。 “她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灵儿怎么会中毒?她不是去追七弟了吗?究竟怎么回事? “你出去吧,这有六皇子就可以。”欧阳辰示意御医退出去。 “臣告退。”御医转退出去时深呼了一口气,他实在看不出那姑娘究竟所中何毒。 “她怎么样?”欧阳辰面露焦急,询问正在诊断南宫灵中何毒的欧阳俊。 “究竟是谁这么恨她?居然给她下了醉颜香?”欧阳俊双眉紧皱,眉间有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 “醉颜香?怎么会是醉颜香?皇兄你是不是诊断错了?”欧阳辰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怎么可能了,怎么可能是让人一直昏迷进入梦魇的醉颜香?最可怕的是醉颜香无解。欧阳辰痛至极点的跌坐在矮榻上,满是悲伤疼惜之情的眼神看着一直昏迷的南宫灵。 “难道我的诊断还会错吗?那人究竟是谁?我非杀了他不可。”愤怒之余的欧阳俊一掌拍在一旁放有青花瓷茶具的桌子上,桌子应声而塌,桌上的青花瓷茶具也一一落地,摔了个粉碎。 “还不知道是谁,冷卫和灵儿的丫鬟去追了。那灵儿怎么办?难道任由她这么沉睡下去吗?皇兄你肯定有办法,你要救救灵儿1”欧阳辰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抓住欧阳俊的手臂。 “难道我有办法我还不救她吗?”欧阳俊烦躁的甩开欧阳辰的手臂,似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师傅给你的续命丸呢?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不试试永远都不知道结果,你快点拿来。” “续命丸?续命丸在王府的书房,现在我们就去王府拿续命丸救灵儿。”欧阳辰上前挤开挨着矮榻的欧阳俊,将南宫灵抱起来就朝外面走去。 ―― “我看你跑到哪里去!敢伤害她我要你不得好死。”冬雪仇视着眼前还想逃跑的向子齐。 “没想到会是你?究竟南宫小姐与你有何冤仇,你竟然想杀她?”冷卫见过向子齐,只是他找不到向子齐杀南宫灵的理由。 “哼!有何冤仇?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天睿王爷送晴悠回来时你也在吧?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为何要杀南宫灵!”向子齐见前后都被人包围住,他已经无路可退,决定誓死一搏。 “我不管你和她有何仇怨,你伤害了她你就得死!”冬雪话说完就攻向了向子齐。 向子齐运气轻功后退一步,冬雪一击不成,快速超前攻他的下盘。冷卫见此情形也加入了战斗中,两人前后攻击向子齐。本就武功不弱的两人在几个回合之后明显占了上风,向子齐见打不过就想逃跑。冬雪从腰间取出来一包白色的东西,打开后朝向子齐撒了过去。 “你真卑鄙。”只顾逃跑的向子齐没有防备的吸入了不少的药粉,眼神模糊的看着冬雪说道。 冬雪嗤鼻不屑道:“我卑鄙?我这只是普通的迷魂散,我哪里及的上你的暗箭伤人来的卑鄙?”说完就朝向子齐的心口一剑刺去,被一旁的冷卫阻止的推了下,剑刺进了向子齐的一旁的肩部。冬雪无法忍受的大声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冬雪,你不能伤他,毕竟他是大将军之子,暂时先将他押回去,等刑部的人查明再处置他。我们先去请示下王爷接下来怎么办。”冷卫示意其他的侍卫将向子齐绑起来先押回毡房处,一会一道带回去。 第四十一章 你是皇帝? 丞相府门口的守卫见有六个身着侍卫服装的人走过来,不知道有何事?如今老爷不在府上,大小姐也不再。这可如何是好?那抬着的似乎是个人吧? “不知道大人有何事?如今老爷和大小姐都不在府上。如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小的可以帮大人转告给老爷。”守卫躬躬身朝欧阳辰派来的侍卫说道。 “我们就是把丞相大人的遗体送过来。”说完将盖着南宫轩的白锦帛掀开来,露出了面色惨白的南宫轩遗容。 守卫有些难以相信、也无法接受这突来的变故。“这,这是怎么回事?”早上老爷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 “麻烦几位大人了,请先将老爷遗体抬入正厅,小的这就去禀报三小姐。”守卫吩咐完转身朝内屋而去。 几个侍卫在丞相府守卫的带领下,将南宫轩的尸体抬放在正厅,不一会蝶儿赶了过来。听下人来报时,她还是无法置信,早上爹好好的出去,如今却是冰冷的躺在那里。这意外得来的父亲很疼她,才让她刚体会到父爱是什么样的感觉时,为何;老头瞎了眼夺走他的生命? 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宫主姐姐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冬雪姐姐也不在这,她该怎么办?! 踉跄的走到正厅“嗵”的一声跪了下来,手颤抖的想去触摸南宫轩已经冰冷的遗容,接触到冰冷时手恐惧的收了回来。这一切是真的!怎么会这样?看着南宫轩苍白的脸颊,泪水在眼眶中来回的转动,呜咽的哭声自她的口中传了出来。 她稚嫩的声音有些硬咽的询问身后侍卫:“是谁杀了我爹?” 侍卫愣了下,看向蝶儿说道:“是――是丞相大人的小妾,叫黄什么平的。” “黄叶平?” “对就是黄叶平。” “她现在人了?” “已经被王爷抓起来了。” 黄叶平?她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在围城刺杀爹呢? “今日谢谢几位大人将我爹送回来。”蝶儿叫人拿了些碎银两作为谢礼拿去给几人喝茶。 “二小姐人了?她今天没有去围城狩猎,为何不见她出来?管家去了哪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见他出现?”蝶儿将一连串的疑问丢给一旁的守卫。 有个小斯走过来在蝶儿的身旁回答道:“回三小姐,二小姐今早被王护院带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小的也不知。大小姐今儿个未曾见过。管家也一天未曾露面。不知是否――”随即否决了他自己的猜测,若是管家和老爷一同去狩猎,管家应当伴随老爷的遗体一道回来,可如今却不见人影。 “是否什么?有话就直说。”本就有些胆怯的她迎上了小斯的眼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也顾不得其他,更别说害怕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小的猜想管家是否随老爷一道去狩猎,如今想想是万不可能的。” “今日是谁陪爹一道去的围城?王护卫长吗?他现在人在哪里?将他找来。”只有找到那个陪爹一起的人,或许能找到答案。 “是小姐,小的这就去找王护卫回来。”小斯退出了正厅,朝大门走去。 而得到消息的王护卫赶回来时正好和出来的小斯撞了个满怀,“王护卫,三小姐刚差小的去寻您回来,现在三小姐在正厅等您。” “知道了,走吧!”王护卫率先走进相府,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一直押着南宫茗。 王护卫跨进正厅的门槛时,见有下人井井有条的安排布置起来灵堂,他走到蝶儿的一旁跪了下去。“是属下未能保护好老爷,属下真是该死。” 蝶儿还是原来的姿势跪在地上,未曾动过分毫。“你来了最好,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爹早上去围城的时候好好的,如今却――” “属下也不知,当时王爷朝树林走去,大小姐也跟了过去,老爷见大小姐跟过去,便也尾随在后。走之前老爷到交代了属下一件事情。”王护卫回忆当时的情景,与蝶儿娓娓道来。 “爹交代了你什么事情?” “老爷走之前说,如果大小姐出了什么事情要二小姐陪葬。”转头看眼被押回来的南宫茗,很是同情她。 “那我姐姐呢?为何不见她回来?”蝶儿疑惑的询问王护卫南宫灵在何处。 “这个――!”这到底要不要对三小姐说,说了她会不会承受的住? “不要隐瞒我,都说出来。”看着王护卫犹豫的表情和迟迟没有出现的宫主姐姐,想必是出什么事情了。 “是,小姐,大小姐被人用箭射伤,而且――而且――”看眼一直看着南宫轩的蝶儿继续说:“大小姐中毒昏迷不醒,如今在睿王府,六皇子在想办法帮大小姐解毒。” “怎么会受伤?”宫主姐姐怎么能受伤?不行,现在要去王府一趟。 而南宫丞相被杀,南宫小姐被人暗算中毒昏迷不醒的消息快速的传了出去。本是离开皇城不远赶回青国的独孤夜殇听到这一则消息后,不顾青国使节的反对折回了皇城。几经打探后得知南宫灵在睿王府,仍旧是昏迷不醒。 “你不能进去,哎!你不能进去,难道你听不懂吗?”睿王府的门口,守门的侍卫拦不住一身红衣要进王府的独孤夜殇。 独孤夜殇继续向前走,后面他带的人帮他断后。前面不远处随手抓了个丫鬟冷冷的问道:“南宫灵在哪里?” 丫鬟哪里见过独孤夜殇妖孽般的俊容和杀人般的眼神,吓得腿无力的跪了下去。独孤夜殇甩手将她推至一旁,看向前方,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说道:“你要是再不带我去找南宫灵,你就和这树一样的下场。”说完催动内力将一旁的小树劈成了两半。树叶纷纷落了下来,煞是好看,可此时丫鬟却没有时间欣赏这一出。 丫鬟胆战心惊的爬了起来。“奴...奴婢这就带您过去。”好恐怖的眼神,好残忍的手段。丫鬟害怕的想到这两个词。 丫鬟十分恐惧的带着独孤夜殇走在七拐八弯的走廊之上,在拐了几个弯之后,在一间名为听雨轩的房门前停了下来。“这是王爷的寝房,南宫小姐暂住在此处。” 听到动静的欧阳辰将房门打开,见是一个红衣男子,仔细一看竟然是那昨晚灵儿主动上前抱住的男子。眼里满是怒意的望向独孤夜殇。 “你是谁?你私闯王府本王可以现在就杀了你。”欧阳辰将独孤夜殇挡在了门外,不让他进入房间见南宫灵。 “如果你不想救她,你就继续在这僵持着。我没有意见,只怕误了最佳的救治时间,届时你莫要来找我说我不救她。”独孤夜殇看着眼前碍眼的欧阳辰,不耐烦的说道。 “你有办法救灵儿?”侧身让独孤夜殇进入房间,独孤夜殇走过他的身边时,他能闻到一股特别熟悉的香料味,努力的思索下,这香料味是龙涎香?父皇也经常用,只是常年用药将龙涎香的气味盖住了不少,但他还是闻出来了。不确定的说道:“你是皇帝?” 第四十二章 本王自己来 独孤夜殇回头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还不错,能猜出我的身份。” 欧阳辰上前用剑抵住独孤夜殇的胸膛说道:“你是青国的皇帝?你究竟有何居心?来我圣朝有何目的?”虽是问他是否是青国的皇帝,这语气却是肯定的,圣朝周边的皇帝除了青国刚登基不到两年的新皇独孤夜殇之外,他国的皇帝都年岁较大,凤国的皇帝快接近七十岁,很显然不是。 独孤夜殇扫开他的剑,幽幽的开口道:“我没有什么居心和目的,纯粹出来散心。你不必那么的防着我,我今天主要是来看看灵儿,不想与你发生冲突。” 听独孤夜殇说是来看灵儿,欧阳辰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难道你能解醉颜香的毒?”说完看向躺在床榻上双眸紧磕因中了醉颜香而面泛桃花色的南宫灵。 独孤夜殇从袖子中拿出一颗药丸,“虽然我不知道她服下这雪玉丸是否能解她身上的醉颜香,这雪玉丸是用千年人参,天山雪莲,等等的名贵药材炼制,本就有解毒的功效,如解不了毒,对她的身体也是有益无害的。”在桌上到了杯清水准备喂南宫灵服下。 欧阳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将水和药丸夺了过来。“本王自己来。”他怎么可能再让这个妖孽般的男人再靠近她。 欧阳辰将南宫灵扶起来,轻轻的将药丸和水喂南宫灵的嘴里后,水又全顺着嘴角溢流出来,几次无果后,欧阳辰嘴含了一口水,用唇将水渡给南宫灵,她才将水和药丸一起吞下去。灵儿的唇还是这么柔软香甜。 独孤夜殇看着欧阳辰和心动的女子在眼前如此亲密接触,心里难受的变扭,将头撇开不再看。 欧阳辰喂完药丸后问独孤夜殇:“这药什么时候起效?她要什么时候才能醒?” 独孤夜殇看着绝美容颜昏迷不醒的南宫灵说道:“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三年五年,甚至更久。这要看她的造化和生命的意志力。”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想起,“什么事?”欧阳辰询问。 “回王爷,刺杀南宫小姐的凶手已经拿获,属下前来请示王爷,是直接送去刑部吗?”冷卫在门外回答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欧阳辰看着冷卫。“凶手是谁?” “回王爷,是大将军之子向子齐。” 是他?“你先将人关进密室,本王晚点再交代你如何做。” “是,王爷,那云门的事情怎么办?冬雪还在等王爷的回复。” “你多带些人过去帮忙,既然属灵儿说要灭云门,那就帮她完成。” “是,属下告退。” “等等――”独孤夜殇叫住门外的冷卫。 独孤夜殇将门打开,“让我的随从许轻陪你一块去,就当为灵儿做点事情。”既然是灵儿要做的事情怎么可以落下他了。 “这――”冷卫看向欧阳辰,不知道这人是谁,王爷又是否同意? “让他一起去吧!”欧阳辰点头首肯,冷卫才放心的带这许轻离开。 欧阳辰看看了门外的左右,发现无人时,将门关了起来,转身朝独孤夜殇走去。 “想必你也想为灵儿抱不平吧?” “有何事就说,不必拐弯抹角的。” “我想我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欧阳辰走近独孤夜殇在他的耳边轻语起来,不一会儿后,独孤夜殇说道:“这个不难,只是我为何要帮你?” “你要帮就帮,不帮本王也不强求。”说完朝南宫灵走去,坐在床沿旁执起南宫灵的手放在脸颊摩擦。 “好,这个忙我帮,但我不是帮你,我是帮灵儿。”看着欧阳辰抓住南宫灵的手,他真想上去将欧阳辰拉开。可欧阳辰毕竟是她的未婚夫,他有什么理由去拉开欧阳辰啊。嘴角噙了一抹苦笑。 “七弟,灵儿现在怎么样?”欧阳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门也应声而开。进入房间便见到一个红衣妖孽般的男子,他怔了下。他是那晚抱着灵儿不放的男子!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欧阳俊快速渡到欧阳辰的身旁,警惕的看着独孤夜殇。 “怎么?皇兄认识他?”欧阳辰见欧阳俊防备的看着独孤夜殇开口询问,人也站了起来。 “我怎么能忘了他,那晚就是他抱着灵儿不放,如不是后来丞相出现将灵儿带走,还不知道灵儿会病成什么样了。”欧阳俊面无表情的看着独孤夜殇。 “那晚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本王听糊涂了?”为何独孤夜殇会抱着灵儿不放? “究竟发生了何事?你还好意思问?如不是你要迎娶侧妃,灵儿会伤心难过的在屋檐上吹冷风吗?会导致风寒而高烧不退?也是因为你她才昏迷不醒,不愿醒来。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造成的吗?”独孤夜殇愤愤不平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快都吐了出来,也替南宫灵不值,她做的一切而她在意的男子居然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了,明知道她是本王未来的王妃,为何还进入她的闺房?还让本王看到了那不堪的一幕?”欧阳辰上前抓住独孤夜殇的衣襟难掩心中的怒气问道。 “什么不堪的一幕?我只是去跟灵儿道别,临走时向她索要一个拥抱,她是看在那晚我陪她的份上才吝啬的给了我那么个拥抱。”停顿了下继续说:“没想到你那么卑鄙,竟然监视灵儿!”独孤夜殇眼中闪而过一种的厌恶表情,用力推开欧阳辰,欧阳辰后退了几步。 “我没有监视她,我――”欧阳辰再上前几步还想说什么,却被欧阳俊的吼声打断。 “好了,你们不要吵。七弟你说,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你为何会去灵儿那里?为何灵儿哭的那么伤心?”听到他们对话的欧阳俊感觉这中间仿佛有说不出的阴谋气息存在。 听到欧阳俊的问话,欧阳辰才回忆起当时情景。他记得灵儿离开后不久,他去了烟雨湖别苑处理一些事情,后来见天色有些晚准备回王府时,听到有人提起灵儿,当他去看时发现没有人。他以为是下人们在嚼舌根,未曾在意。决定先去看看灵儿再回王府,当他到了灵儿月园时见独孤夜殇在灵儿的房间。灵儿主动去拥抱独孤夜殇,伤心气愤过头的他没有进去质问,而是离开了丞相府。 回到王府后坐在书房不久,侍妾李兰出现在他的书房,给他倒了杯茶,之后的记忆就比较模糊。误把李兰当成了灵儿。直到灵儿出现后说了那句:“欧阳辰,我恨你。”他才恢复了些神智,急于想去追跑出去的灵儿。并没有深究这件事情。如今细想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灵儿与本王被人监视陷入了别人的圈套,走,现在去翠园。”欧阳辰现在只想快点将谜团解开,而这一切与李兰脱不了干系。 第四十三章 灵儿会流泪 “禀报王爷,围城那边出事了,太子殿下让属下前来通知您。”着官兵服的士兵在王府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欧阳辰所在的房间。见欧阳辰出来便出声说道。 糟了,光顾着灵儿,把围城的事情给忽略了。“皇兄,你现在带这个去围城支援太子皇兄,本王在这看守灵儿。”说完从腰间的束带中取出了兵符递给欧阳俊,严肃的握住了欧阳俊的手。其中也是较为担心的,毕竟掌管几十万大军的兵符,万一要是六皇兄有异心,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江山也好,权势也好,都比不过他的灵儿。他现在不能离开她。 “放心吧,你在这好好看守她。她现在需要你,我去帮你处理那些事情。”看出了欧阳辰的不舍和为难,欧阳俊挺身替他接下了这重担。朝欧阳辰点点头,与那前来报信的士兵一起离开。 围城有两位皇兄,还有重兵把守,他倒是不担心。如今最怕的是灵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不测。回过身见独孤夜殇还在,蹙眉不悦道:“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我要留下来等灵儿醒来,难道你这连客人都要赶吗?”独孤夜殇看着一脸防备他的欧阳辰,不由得笑了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欧阳辰见独孤夜殇要靠近南宫灵,快速的走到他的前面,坐在了床沿上。挡住了独孤夜殇看南宫灵的视线,不让他靠近南宫灵半步,仿若南宫灵是他的所有物,不得任何人窥视。 挑衅的看着独孤夜殇说道:“本王这里庙小,容不得你这大神,请回吧!本王一会还得给本王的未来王妃擦拭身子,难道你堂堂的帝王还要在这观看不成?”他特意加重了擦拭和王妃两个词,为的就是让独孤夜殇离开。独孤夜殇是一国之主,万一在他王府这出点什么事情,那不就他挑起了两国的战争吗?让他做了千古罪人,这么大的罪他可担当不起。 独孤夜殇见欧阳辰下的逐客令,他也不好再呆下去。愤恨的看着欧阳辰,上前看一眼南宫灵,见她还是没有醒来的趋势,只好朝欧阳辰告辞转身离开。 见独孤夜殇离开,欧阳辰让管家进来。让他将侍妾许兰带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假手他人必需要他亲自处理。 翠园的侍妾许兰一听欧阳辰派管家来请她过去,定是王爷需要她。想想她进王府这么多年,比她先进府的吕燕飞都未曾被王爷宠幸过。而她又要去服侍王爷,不禁惊喜万分。心情自然很好,吩咐身边的婢女为她梳妆打扮,她要将最美的自己呈现给王爷。 灵巧的婢女给她梳了个美丽而妖娆却不繁琐的灵蛇髻,乌黑的头发蜿蜒的盘旋在她的头顶,栩栩如生,真是美丽不可比拟。满意的点点头摘下手上的玉镯送给一旁的婢女:“看着你今日这么精心装扮我的份上,这玉镯就赏给你。好好伺候,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婢女受宠若惊般的跪了下来,给许兰叩了三个响头。 这许兰侍妾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拿她们这些奴才出气,现在心情好才赏她点东西,这万一心情不好,受罪的还是她们这些奴才。同样要受罪,不如收下她这玉镯,但有些话还是有必要说的。俯身低头战战兢兢的说道:“奴婢谢主子的赏赐,伺候主子是奴婢分内之事。”接过许兰手中的玉镯。 许兰并不知道她身旁的婢女是如何想法,见婢女接过她手中的玉镯,鄙夷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婢女。“走吧,再不去,王爷肯定等急了。” 许兰起身站起来,婢女说了声“是。”忙起身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许兰带着几个丫鬟婢女朝欧阳辰的房间而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许兰示意婢女上前叩门。只听里面属于欧阳辰的富有磁性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进来。” 婢女替许兰将门推开,许兰一人进入了欧阳辰的去房间。 走进欧阳辰的房间,许兰的心快速的跳动。她渡步到了欧阳辰的身边,她是聪明的女子,懂得怎么诱惑男人,她拥有女人特有的魅惑嗓音对她心仪的男人,俯身简单的行礼说道:“贱妾给王爷请安。” 如是在坚硬的钢也会被她这媚骨的声音化作了一摊软泥。但她似乎找错了对象,眼前的男子并没有被她所迷惑,只因他心中只有一人,就是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南宫灵。 欧阳辰嫌恶的看了眼前的许兰,不等她起身。便开口呵诉道:“贱人,你昨晚究竟对本王做了什么?凭你也配得到本王?真是找死。来人!” 许兰吓的“嗵”的俯身跪在地上,“请王爷明示,贱妾哪里做错了?” 而此时,外面进来了两个王府的侍卫,走到欧阳辰的身前向他行礼:“属下在,请王爷吩咐。” 欧阳辰眼神凌厉的扫向跪于地上许兰,仿佛要将她的背部刺穿一般。“很好,竟然还敢跟本王装糊涂,掌嘴,直到她说为止。” 许兰懵住般抬头看着欧阳辰,本以为他找她来是伺候他,没想到竟然是秋后算账。只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何王爷要这般对她?心中的委屈、不平一一显示在脸上。 “不――求王爷开恩,昨晚贱妾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听说王爷回来的晚,便过来泡了壶热茶过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望王爷查明。” 许兰跪着走到欧阳辰的身前抓住他的衣摆,泪水夺眶而出,她只希望王爷看在她这么楚楚可怜样子,能怜悯她,好好爱她。而欧阳辰用力扯过衣摆后退了一步,许兰就这么摔倒在地上。除了灵儿以外,其他女子在他的眼里再漂亮也不过是个摆设。 两个侍卫看着发生的事情,那毕竟是王爷的侍妾,没有王爷的首肯他们不敢乱动。王爷还没有确定让他们动手,他们也不好得罪。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掌嘴。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停。”就算她没有做什么,但昨晚神智模糊却是真的。他本想给灵儿一个美好的第一次,如今被这个女人给破坏了,还让灵儿亲眼瞧见。这女人就该死。他自己见灵儿和独孤夜殇拥抱都无法忍受,换位思考,灵儿见他和一个女子在做那种事情,她该是多么的伤心难过? 想着这些,他慢慢的走到了床沿坐了下来。手拭去南宫灵眼角流出的泪水,当擦拭过后才惊觉,灵儿怎么会流眼泪?难道是――。 第四十五章 灵儿能听到 看眼许兰因掌嘴而散乱的发丝和红肿的泪脸,以及因疼痛而大叫的尖锐之声。(..info好看的小说)欧阳辰蹙眉不耐烦的说:“将她拖出去,不要在这打扰南宫小姐休息。再派人去围城将六皇子请回来。”冰冷的话语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之情,吩咐掌嘴的侍卫将许兰拖出去。 “是,王爷。”两个侍卫架着嘴里说着什么,却含糊不清的许兰退出了房间。 眼见两个侍卫架着许兰出去,欧阳辰看着一动不动的南宫灵,他可不想灵儿被许兰所打扰,既然灵儿能流出泪水,那她是否能听到他所说的话?可她为何不醒过来? “灵儿,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你有感知的是吗?”欧阳辰激动的推搡昏迷的南宫灵,能看的出他眼中隐隐约约闪着模糊的湿意。 南宫灵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但她却动不了,眼睛也无法睁开。只能这样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榻上。欧阳辰,欧阳俊,独孤夜殇,刚才他们三人说的话也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她才知道原来她又误会了他,但他与许兰有肌肤之亲,这是事实,她只能心痛的泪流,以此来发泄她不满的情绪。 听到他说她是否能听到他说的话,她听到了。可是她回应不了她,她现在好想告诉他,他所说的每句话她都听到了。让他不要担心她,可她如今只能着急的流泪,什么都做不了。 欧阳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南宫灵精致的瓜子脸,想看看她是否会有什么表情。可是没有,她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眼角快速滑落的泪水告诉他,她听到了他说的话。 “灵儿你听的到对不对,太好了。太好了。” 欧阳辰此时眉开眼笑,欣喜若狂。有些无措的他一把抱住躺在床榻上不能动弹的南宫灵。埋首在她的青丝中,她的头被他的大掌托住。不让她因无力而向下仰去,轻声的在她耳边喃语:“太好了,你听得到,真的听的到。喔――” 因激动而不小心碰到了他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痛的他呼出声来。而他另一只手刚好平托着南宫灵肩胛的伤口,血又流了出来,他的手上沾染了不少南宫灵的血液。 轻轻放开仍旧双眸紧闭南宫灵,就算是碰到她的伤口,那撕心般的疼痛也没有激起她任何的表情,“灵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灵若能开口说话,她真的很想说,欧阳辰你个笨蛋,痛死了,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来人,来人,快去请大夫,快请大夫过来。”看着手上的鲜红的血液,欧阳辰心慌了起来。 门外的侍卫应了声“是”便朝已经昏暗的府外跑了出去。 “奴婢见过冷侍卫。”门口的丫鬟向廊道上走来的冷卫见礼,冷卫的身后还跟有冬雪、施宇、秋霜三人。冷卫朝丫鬟微微颔首,看了眼院子里头发凌乱的许兰,终是没有询问,而直接敲门,得到欧阳辰的回应后进入了房内。 “属下参见王爷。” “草民施宇拜见王爷。” “民女秋霜、冬雪见过王爷。”四人向抱着南宫灵的欧阳辰行礼。 听到请安声,欧阳辰将视线转向四人。轻轻的将南宫灵放在了床榻上。想必那边事情都已经处理妥当。 “你们都起来吧,三皇...三皇子和公孙逸可有抓到?”当他知道三皇子是颖妃与公孙逸所生时,已经无法再称他为皇兄。 “这...回王爷,他们没有在云门和毒蝎帮。但属下已经将云门与毒蝎帮的余党抓了回来,这里还有不少关于公孙逸和三皇子的信笺。这些信笺可以证明他们图谋不轨,足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冷卫上前将手中的信笺呈给了欧阳辰。 打开手中的信笺,欧阳辰看了起来,俊脸不由的阴沉起来。很好,有了这些证据就能为灵儿的父亲――南宫丞相报仇。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大将军,向子齐重伤灵儿。这仇不能不报,他要让向家人包括贤妃在内都知道,伤了灵儿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将手中的信笺看完后,让冷卫收起来。 “王爷,能否让民女见见小姐?”秋霜忍不住的说道,从冬雪说宫主受伤开始她就一直担心。如今见他们在这说了这么就的话,也不见宫主醒来询问,这样的宫主着实让她揪心,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欧阳辰颔首应允,站起身让秋霜上前看望南宫灵。秋霜先是给南宫灵把脉,再看了下南宫灵的面色。一系列的诊断后秋霜转头看着欧阳辰。“小姐中了醉颜香?” 欧阳辰诧异的望着秋霜,张了张嘴道:“你懂医术?”那是不是灵儿有多了份希望? 冬雪上前道:“王爷莫要小瞧了她,她是我们锁魂宫的神医。” 欧阳辰了然的点头,他的灵儿究竟有多少事情他不知道的?武功高强的冬雪,如今有多了个神医秋霜。还有那个叫施宇的男子又是什么身份? “你快给灵儿看看,她的伤口刚才被本王不小心给碰到了。你们两先出去。”欧阳辰对秋霜说完,便让冷卫和施宇出去,南宫灵伤在背部,他不想她的肌肤被这两个人看去。 既然王爷让他们退出去,必定是有原因。施宇看了看床榻上的南宫灵,只好无奈的朝门口退去,而此时门口的侍卫声音传来。 “禀告王爷,许兰侍妾已经晕过去,请问王爷该如何处置?” “本王现在没有心情管她,你先将她送回翠园。等这边事情处理好再审。”欧阳辰此刻的心思都在南宫灵身上,眼神紧紧的盯着床榻上的南宫灵,不悦的吩咐侍卫。 “是,王爷。”侍卫的身影消失时,施宇二人也推迟了房间。 “你先帮灵儿处理伤口,关于她中醉颜香之事一会本王再与你详谈。”欧阳辰上前准备将南宫灵抱起翻身,让秋霜给南宫灵处理伤口。 第四十六章 密室救海棠 “王爷还是让民女来照顾小姐。”冬雪有些怨恨的推开欧阳辰,不在乎他是否是王爷的身份。他保护不好宫主,还让她受伤,他就没有资格碰她。 被推开的欧阳辰有些不悦剑眉紧蹙,但一想到他没有照顾好灵儿,冬雪怨恨责怪与他也是情有可原,便退至一旁不再说话,看着二人井然有序的处理南宫灵被毒箭所伤的伤口。 而翠园丫鬟们此时也手忙脚乱的把晕过去的许兰扶进了她的寝房,这般寒冷的天用冰块帮她处理因被掌掴的变形脸蛋。当冰块贴近她青紫肿大的脸颊时,她被冻得浑身颤抖的醒了过来,冰敷过后随之而来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看着面目全非的许兰,丫鬟忍不住开口问:“主子,现在好些了吗?” 许兰一记怒目朝丫鬟射了过去,因脸颊肿大而含糊的说:“看我这样你觉得我好些吗?”连邹眉都能牵动脸颊的肿痛,索性不说话。摆手示意丫鬟出去,她一个人呆会。 当门关上后不久,门又再次的打开。许兰正想发火时见是吕燕飞走进来,募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张嘴就开始骂:“贱人,你还有脸过来,我这样都是你害的。(..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后脸上的疼痛感增强了不少,她用白皙的双手紧贴着传来火辣辣疼痛感的脸颊。 吕燕飞示意跟随而来的人去外面守着,信步走到床榻前的桌子旁,径自倒了杯茶喝了起来。再看向十分狼狈的许兰说道:“呦,妹妹可不要冤枉姐姐啊,姐姐也是帮你啊,你看你不是得到了王爷的宠爱了吗?怎么现在反到责怪我来了?呵呵――。”看着这样的许兰,吕燕飞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笑了起来,笑的讽刺。那笑并未至眼底。 用手捂着脸颊感觉似乎没有那么痛,于是许兰捂着脸说道:“贱人,我可现在就去告诉王爷,是你在昨晚的茶水中动了手脚。看你还得意什么。”说完,手撑起身子将锦被掀开,准备下床。 吕燕飞身影一晃便来到了她的身边,白皙纤细的玉手扼住许兰的下颚。冷冷的说:“你觉得我会让你有机会去告知王爷吗?” 许兰吓的慌了神:“你、你居然会武功?你究竟是谁?” 吕燕飞凑近许兰无情的说道:“反正你也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告诉你也无妨。”手用力一推,许兰跌坐在床榻上。吕燕飞转身继续说:“我是三皇子派来的人,前几天王爷抓的女刺客是我妹妹,他们竟然将她的武功废除,还要将她送去做军姬。这仇我怎么能不报?既然王爷喜欢南宫灵,那我就让南宫灵亲眼看看王爷喜欢她的时候却与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哈哈,这不是比杀了他们更来的痛快吗?同时我成全了你不是吗?你应该感激我啊!” “原来这就是你利用我的目的,吕燕飞你个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许兰募的站了起来,往门口跑去。她纵然再快也快不过吕燕飞,她被吕燕飞手快的抓住了头发拽了,回来摔倒在了地上。 “还想跑去给王爷报信吗?好将功赎罪是吗?告诉你,明天就会有人发现你因受不住王爷的折磨而上吊自杀。”吕燕飞恶狠狠的说完将许兰拖到了一旁,将准备好的白绫抛上房梁。 许兰想大声叫时,吕燕飞上前点了她的哑穴和穴道,阻止她出声让她无法动弹的趴在了那里。自己回身继续给白绫打结,一切好了后,她抱住许兰飞身将许兰的头部挂在了白绫中,飞身而下用力拉住她的腿部不让她挣脱出来。直到许兰停止了挣扎,她才放手。“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南宫灵和欧阳辰,是他们害死了你。” 走到门口,扫视了许兰的丫鬟,“你家主子歇着了,你们也回去休息,明日再来伺候。” “是,奴婢告退。”看着许兰的丫鬟离开,吕燕飞也转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将先前准备好的夜行衣穿上,她必须要去将海棠救出来。 而此时的密室看守的守卫只有三个,其余的都在前院候着,听候欧阳辰的调遣。吕燕飞轻轻的走到了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抓了一把石子朝那三个守卫的一旁丢了过去。 “谁?”其中一个守卫警惕的看着四周,等了会后,见没有发现异常便与另外两个守卫说道:“兄弟,今天小弟有些喝多了,先去解决下,你幸苦下多注意点,我马上就回来。”说完走到稍远点的地方去方便去。 吕燕飞见就二人,身着夜行衣的身影在夜色中一晃,一记刀手快速的将一个守卫放到“碰”的一声,那守卫到在了地上。另一个守卫听着声响,借着灯笼发出的微弱光线,看清有人后想大叫,却被吕燕飞的匕首一刀划破了喉咙,守卫双眼圆瞪的到了下去。 吕燕飞在守卫的身上摸索了下,从守卫的身上取下一大串的钥匙,叮叮当当的作响。她将两个守卫拖至无人的地方,回来打开了密室的门悄悄的走了进去,而赶回来的守卫以为二人又偷懒去了,便也没有在意。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过来,便拿起先前准备的破棉被盖住身体,蹲靠在墙角打起盹来。 密室中有五间小房间,吕燕飞从每一间的门前走过小声的呼喊着海棠。在最后一间发现了微弱的呻吟声传了出来,吕燕飞拿出钥匙试了好几遍才将门打开。走进一看发现确实是海棠,她奄奄一息的的爬在地上。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呻吟声传出来,吕燕飞还以为她已经死掉了。 “海棠、海棠?我是姐姐,吕海棠你醒醒!醒醒,我来就你来了。”吕燕飞拍打着海棠的脸颊,让她稍微清醒些。 海棠微微抬头看是吕燕飞有些沙哑略带硬咽的声音说:“姐,你来了,他了?是他让你来的吗?” 吕燕飞本要扶她起来的手,募的松开了,有些恼怒的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他,若不是他你会伤成这样,若不是他你的武功会被废?若不是他你会弄的这么狼狈吗?他根本就没有来看过你。你还不死心,你还在期待什么?” 第四十七章 追查逃跑人 “姐,不会的,他不会不来看我,或许他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海棠还想说什么时,被吕燕飞打断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我先救你出去。你的伤需要好好治疗。”吕燕飞上前扶起趴在地上的海棠,将海棠无力的手绕过她的头顶放在她的肩膀上,架着海棠朝密室的门口而去。 “救我……快救救我。把我也一块带走!” 黄叶平的声音传了出来,吕燕飞愣了下。满是疑问的眼神看向海棠。 “她是南宫丞相的小妾……黄叶平,听那些侍卫说她将南宫丞相给杀了。还想杀南宫灵时被抓获的。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她杀南宫灵还说的通,毕竟南宫灵不是她亲生的,但她杀了南宫轩有些太过了。这样的女人她海棠是不屑一顾的。 吕燕飞上前透过门中的小窗口,借着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火把光。看眼密室里靠在墙壁发丝凌乱黄叶平,她的身下还有一滩像血又像水的污渍,光线太暗,看不清明。 “是够狠的,连自己的男人都舍得痛下杀手,世界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走吧!再不走会被人发现。” 吕燕飞不理会黄叶平沙哑微弱的叫唤声,架着海棠朝门口走去。 在快到门口时将海棠靠在一旁的石墙上,对海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轻轻的将密室的门一点点的打开,看了看门外没人时,架着海棠朝外面走去。 深秋寂静的夜晚,没有蛙叫虫鸣,若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非常明显。 刚要睡着的守卫被轻微的脚步声所惊醒,靠在墙壁的他撇头看了眼发出声音的地方。虽光线有些昏暗,他还是看出来了。 有人闯入密室劫走所关押的人,来人身材娇小,玲珑有致,分明就是个女人。看着那女子扶着同样身高的人离去,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响。怕惊了她们。 想必刚才的两个兄弟怕是凶多吉少了。待看不见人影后,他快速的起身朝欧阳辰的那边跑去。 吕燕飞不知道将海棠安置在何处,放她那里也不安全,说不定还会连她一起受连累,暴露她的身份。 架着海棠趔趄的走着,思索良久。决定将海棠先藏身在向晴悠和王爷曾经的新房内。 那里是最安全的,世人都怕不干净的东西。而那里刚好还惨死了两个人,听说那死状很是凄惨。 就算发现海棠不见了,他们也没有人会去那里搜,要搜也是草草的过一遍。只要将海棠藏匿好,绝对不会被发现。 打定主意后的吕燕飞,架着海棠朝新房而去。 守卫快速的奔至人较多的欧阳辰寝房处,见是冷卫守在门口,走过去单膝跪地,便大声说道:“启禀冷大人,密室的所关押的海棠被人劫走。属下特来请求支援。” 见守卫冒冒失失、颠颠撞撞的跑来,冷卫邹眉不悦道:“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惊扰了王爷你担待的起吗?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守卫见冷卫的一旁还有个陌生男子,犹豫了会说道:“回冷大人,那密室关押的海棠被一个女子所劫。属下……属下特来请求支援。” 守卫说到后面有些心虚,毕竟他没有上前阻拦救走海棠之人。 冷卫听后踉跄的后退了一步,海棠是可以指正三皇子的有利人证。这若跑了那明天还拿什么去跟王爷交代? “走,你、你、你留下,其余人跟我去找,相信这会她们跑不远。” 顾不得其他,留下几个侍卫在此侯着带了其他的人一起去追海棠。 “等等,我陪你一起去。”施宇听说海棠跑了他也比较着急,眼里闪过一道狠厉的光。对于海棠他是不陌生,红花楼的花魁。。 上次蝶儿失踪就是在那里找到,后来宫主让他细细打探了下红花楼的真正幕后主人。他居然查到是三皇子的产业。 后来因为王爷的关系,红花楼被查封。 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找上王爷报仇,这样的威胁他怎么可能让她留在世上威胁宫主在意的人?他要亲手抓住,将其凌迟。 冷卫回头感激的看眼施宇,朝他点点头。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施宇的武功不弱,定能帮上不少忙。 来到密室后,冷卫问那守卫:“她们往哪里跑的?” “往那边。”守卫指向吕燕飞她们逃跑的方向。 “大家分头去找,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冷卫一声令下,侍卫四处开始搜索起来。 冷卫和施宇点头朝相反的方向寻去,施宇去的方向刚好是吕燕飞去的新房。 一众侍卫寻完回来再此等候冷卫,其中一个道:“这夜晚寻人等于是大海捞针,这哪里寻的到,妈的,大晚上的。人家在被窝亲亲小娘子,我们都快冻死了。” “谁说不是呢?如今还真是事多……” “你们都找过了,在这闲聊?”冷卫冷冷的声音略带怒意打断了侍卫接下来要说的话。 侍卫吓得都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回冷大人,都找过了,没有看到人。” 扫视了地上的人,冷卫问道:“还有哪里没有找?” “还有侧妃的寝房没有找。” 一个侍卫回答,想到那天他将侧妃和那个乞丐的尸体分开,心里顿时毛骨悚然。只祈祷千万不要去那里,而其他侍卫也是同样的想法。 “去那边看看。” 冷卫的话让侍卫跌进了谷底,不禁心里暗骂道:妈的,还真是老子怕什么就来什么。 嘴上老老实实的回答:“是。” 吕燕飞将衣柜挪开,将海棠藏在了衣柜后面。海棠的衣角留在了衣柜的外面,从她那个角度是发现不了。 见不会有人发现海棠时从房间的后方跃了出去。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脱去夜行衣,将高高束起的发丝放下来。躺回了她的床榻。 施宇一路寻来,没有发现异样。看了看脚下站着的花园,地面上的泥土中明显发现了四个脚印,两深两浅。难道……不由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随着脚印而寻去。 因着夜晚露重,在地砖上还能看到几个不明显的湿脚印。 抬头看去,发现这是一座较为干净整洁的庭院。 施宇朝着门口走去,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他走进去看了看,又走到了床边看了看床底下,打开衣柜都没有发现不妥。 转身走出去了房间,这时冷卫带着侍卫已经赶了过来。 “施兄有没有发现什么?”见施宇从房内出来,冷卫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发现什么?但我肯定她们逃到这里,为什么突然不见了。”施宇纳闷的回答冷卫。 第四十八章 惨死的侍妾 “施兄怎么确定她们是朝这边而来?难道你发现她们的踪迹不成?”冷卫急切的看着施宇,拧眉问道。 “喏,我刚才是从那里走过来的,看到那里的泥土中有属于女子的脚印。而那的地砖上还留有露水的湿脚印,这才肯定她们来到了这里。”施宇指向前面不远种了少许花的花园中。 有侍卫朝施宇所指的地方走去,俯身拿着火把在地上扫过一遍。见确有不是很明显的脚印,转身回来向施宇汇报:“回冷大人,确有一深一浅不是很大的脚印。可以肯定是属于女子的。” 听了侍卫的回报,冷卫凝重的吩咐人拿着火把在附近继续搜索。“施兄,麻烦你也一起找找,定要将海棠找出来,否则……” “发生什么事情?为何府内突然有如此大的动静?”发现不妥的欧阳辰,将南宫灵交给了冬雪二人,朝这边赶来。见冷卫在此朝出声询问,也打断了冷卫接下来说的话。 施宇和冷卫还有留下来的几个侍卫给突然来访的欧阳辰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草民见过王爷,王爷吉祥。” “都起来吧!发生什么事情?冷卫你说……”欧阳辰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点名冷卫回答他的疑问。 “是,王爷,海棠被人救走,刚还发现她们的踪迹,只是不知道她们藏匿在何处。(..info)属下这才吩咐人在府内找寻,惊扰的王爷是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冷卫将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跪在欧阳辰的眼前,等待欧阳辰的处罚。 “现在赶快派人去找,别让她们跑掉。这没有就去其他园子找找看,定要将她们抓回来。本王去看看灵儿,可不要中了她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欧阳辰恼怒的吩咐冷卫,而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南宫灵是否有危险,转身提起轻功快速的离开,朝他的寝房而去。见门外秋霜守着,朝安心些。 而冷卫的回答和恭送的敬语,已经走远的欧阳辰很显然没有听到。冷卫抬头向前看去,已经没有了欧阳辰的身影。 施宇见突然到来,因担心南宫灵安危而又突然离开的欧阳辰,仿佛他就不曾来过般。 想到欧阳辰如此的担心宫主,他也为宫主高兴。她有欧阳辰这样的男子照顾着、爱着,她是幸福的,他能远远的望着她幸福,他感觉自己也是幸福的。 冷卫见施宇望向欧阳辰离开的方向有些出神,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走,我们现在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施宇回神后朝冷卫点点头,他和冷卫带领的侍卫一起离开这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新房。 施宇边走边思索了良久,总觉得他遗漏了什么。突然停住前往的脚步,对冷卫说道:“既然她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消失掉,你说会不会是王府中人?” 经施宇一提醒,冷卫脑海中闪现了一个好的办法,定能将那人找出来。 冷卫面带笑意的看着施宇说道:“我们怎么把那么重要的证据给忽略了!现在在王府挨个的查,谁的鞋底有泥土或是湿的,那便是救走海棠之人不是吗?” 施宇的眼中闪过了一道钦佩之情,一拳朝冷卫的胸膛打了过去笑着说道:“不愧是王府中人啊!观察力甚微,做事考虑周到。那接下来怎么做?” 冷卫还他一拳说道:“还不是你提醒我的!” 冷卫吩咐两个侍卫去奴才房将那些奴才婢女都找去正厅,一会好检查。 而他自己和施宇则带其他的侍卫去翠园搜索,如今没有查出那人来,谁都有嫌疑,王爷的侍妾也不例外。 冷卫带人朝许兰寝房方向而去,施宇带人去了吕燕飞的寝房。 冷卫示意侍卫敲门,见没有人回应。冷卫拉回侍卫,自己侧耳在房门上听了会。发现里面没有动静,以为是许兰睡的太沉没有听见,大手用力的拍了下去,门却被拍开来。 看着被自己无意拍开的门,冷卫有些疑惑。这许兰侍妾夜晚就寝怎么不将门反锁? 冷卫手一挥,其他侍卫随他进入许兰的房间。 冷卫走到床榻处见床上的锦被有些凌乱,分明是就寝过,可是人了? “冷大人,你看……”有侍卫惊恐的提醒冷卫,手指向一旁的偏房处。 冷卫顺着侍卫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只见许兰头部挂在了白绫上,死状极其惨烈。舌头长长的伸了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下方,只是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另一个侍卫不解的说道:“这下方没有垫脚的东西,这么高她是怎么上去的?真是奇怪啊!” 经侍卫这一提醒,冷卫也发现了这不寻常的一点。蹙眉对侍卫道:“你们先将她放下来。” 一个侍卫上前抱住许兰的脚,一个用随身佩戴的刀将白绫砍断,许兰的尸体因失去白绫的支撑而快速的落了下来。有侍卫快速的上前接住即将要落地的尸体。 看着尸体被解下来,冷卫手指着其中的一个侍卫:“你在这守着,你去禀告王爷,其他人随我去别处搜索。” 被点名留在这里的侍卫,听到自己要留下来,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看了眼死状恐怖的许兰,再看看准备离开的冷卫,心一下子仿佛坠入了万仗悬崖般,他真的想骂:草,什么鬼事情都让老子碰上了。之前侧妃的事。虽然刚才躲过了搜侧妃房间的事,现在又来侍妾的事。还让不让老子活了,真以为他胆子大吗? 施宇敲响了吕燕飞的房门,不一会门打开,吕燕飞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无精打采的看着敲门的施宇,发现是一个陌生的人,还是个陌生的男人。 本就装没睡醒的她突然惊醒了过来说道:“你是谁?这么晚来这,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施宇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她还不值得他开口。他只是低头看了看她精致的水蓝色绣花鞋,发现她的鞋面颜色深浅不一。明显是沾了露水的缘故,眼神立刻变得幽深起来,出掌就朝吕燕飞功击过去。 出于本能的自然反应,吕燕飞提起轻功向后退去。施宇得逞的笑意显示在他较为俊朗的脸上,出声说道:“终于找到你了,将她抓起来。”后一句话对侍卫说道,说完他退出了房间,站在门口。 第四十九章 邪恶的施宇 施宇倚靠在门口,看着侍卫和吕燕飞纠缠打斗。房间的桌椅摆设在打斗过程中也被打的东倒西歪。 一个侍卫被打的气极,抓住地上被打烂的椅凳脚朝吕燕飞砸过去。被有防备的吕燕飞轻松的躲开,随即反击出掌攻向砸她的侍卫。 侍卫没有她那灵敏的反应,硬是接下了这一击。朝后退去,脚被地上倒地的椅子绊倒,摔了个底朝天。 不一会于吕燕飞打斗的侍卫一一败下阵来,被撂倒在地:“哎呦,哎呦”的哀嚎着。 吕燕飞眼露鄙夷之色,嗤鼻的看了眼地上倒地不堪一击的侍卫。 见到房内这样混乱的场景,施宇闪身进了房间。他刚才只是让侍卫先去探探吕燕飞的底,看看吕燕飞的武功是否在他之上,好在他有十分的把握能擒住她。 施宇与吕燕飞打斗激烈时,冷卫带着人赶到这边。不明所以的看着一地哀嚎的侍卫,再看看激烈打斗的施宇和吕燕飞。忽然有些明白怎么回事,快速闪了进来,加入了二人的战斗。二人合伙前后攻击吕燕飞,很明显吕燕飞敌不过武功高强的两个男人。想找个空隙甩开二人逃走。 施宇二人看出了吕燕飞的想法,攻击的更快更猛烈,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冷卫伸手去抓吕燕飞的手臂,想将她擒住制服。吕燕飞见状侧身一躲,冷卫抓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向他自己的身前拉去,而吕燕飞奋力向外躲去。 “嘶啦”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侍卫停止了哀嚎,三人也住手。房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怔住,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冷卫将吕燕飞的寝袍撕裂开,手上还拽着被撕裂的寝袍碎片。他愣神的看着手上的碎布出神,脑袋一片空白。 施宇憋着通红的俊颜,想笑又不敢笑。 吕燕飞环抱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可能太过冷,或是被气的,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吕燕飞眼冒着杀气射向冷卫。抢回冷卫手上的寝袍残骸,快速的裹住重要部位。出掌瞬间袭向冷卫,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冷卫,毫无防备的接下这一掌,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喷到吕燕飞残缺的白色寝袍上,他跌坐在地,鲜血在寝袍上留下了诡异的图案。 施宇见状,眼露杀机。手掌运内力朝前面背对着他的吕燕飞袭去,有防备的吕燕飞提起轻功躲了过去。转身与施宇对打起来,两人打的双眼泛起血红的血丝。都不愿败在对方的手中。从吕燕飞摇晃的身影来看,很明显她是在强撑着。 施宇邪恶的朝吕燕飞一笑,笑的吕燕飞不寒而栗,在她不明白怎么回事时,施宇抓住她系在胸前面目全非的寝袍用力一扯,连带身上那点遮挡的布条一起扯了下来。她的上身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 施宇不给吕燕飞任何喘息的机会,不在乎冒犯不冒犯,出掌以十分的力道朝吕燕飞袭去,吕燕飞顾着她暴露在外的身体,还要避开施宇的攻击有些力不从心,躲躲闪闪之间还是中了施宇这致命一掌,人如落叶般飘了出去,摔倒在倒塌的桌子上。 断裂的桌脚刺穿了她的身体,她心有不甘的看了眼施宇说道:“天意弄人,我是死在意外,并不是死在你的手中。”嘴里不断溢出的血和她嘴角噙的一抹笑意,让人看着那么诡异。 施宇走过去扶受伤跌在地上的冷卫:“你怎么样?还好吗?”看了眼地上呆愣的侍卫:“还看什么?还不快过来扶他去看大夫?” 几个侍卫和门外的侍卫急如风火般涌了进来。惶恐不安的朝冷卫走去。其中两个侍卫架起冷卫朝屋外走去,还有两侍卫跟在身后,不住的回头看看光着身子的吕燕飞。 施宇见状摇摇头,调侃的说道:“你要实在不舍就将她抱回去看个够。”听了施宇说道,侍卫落荒而逃朝门外刚走不远的冷卫追了过去。 施宇见侍卫走后脸色有些凝重,吩咐留守的侍卫将这里清理下,他走到吕燕飞的衣柜中随意的翻了翻,见没有什么可疑之物,便将柜门关上,许是用力过度,把柜子推往后面的墙面靠去。 他走到柜子的后方,看了看柜子的背面与墙面,这中间的空隙刚好能站一个人改一个念头闪出他的脑海转身飞快朝门口走去,也不顾后面刚才挡着他道被他推到在地嚎叫的侍卫。 海棠见门外的人已经走远,刚才吕燕飞只是给她的伤口稍微处理了下,虽没有再流血,但好几天未进食的她饿的有些无力。想离开的她稍往外微挪了下,结果顺着墙壁滑到下去。 想爬起来有些力不从心。 在她稍作休息后,顺着那点空隙慢慢的爬了出来,爬到床榻的位置,深呼一口气,用力的攀着雕花红木床缓缓的站起来。手紧紧的盘绕在床的木栏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经历过生死般,站稳后一步一步朝大门走去,第一次如此的恨大门竟然离床这么远。 走到房间的中央,她伏在桌子上休息会后继续向着门口的目标而去。在她高兴就快要接近门口时,门“碰”的一声被踢开来。 本就不稳的她被吓的跌在地上。她抬头看看将门踢开的罪魁祸首,在他手里的火把照耀,见门外来的人是一个男人,长的很好看,比她心仪的男子要好看很多。 他冷冷的看着她,她不知道她究竟是谁。是他派来救她的吗? 然而他的出声否决了她的疑问:“你果然在这里。” 冷卫来到这干净的新房处,他将火把压低。走到门口处,侧耳听听,里面有轻微的动静。当他再仔细听时声音却停止了。他以为是错觉。 正当他想推门时,里面拖着脚步的的声音响起。想看个究竟的他一脚将门踹开,见一个衣衫凌乱,衣服上还有不少血渍,披头散发的,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女子被他这一踹而跌坐在地上。 看着这样的女子他肯定她是海棠,便冷眼看着她说:“你果然在这里。” 第五十章 呼之欲出的真相 海棠走到门口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体力,如今想逃也力不从心。(..info无弹窗广告)惊慌失措的看着前面的男子,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吗?当初坏事做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和手下留情过?”施宇不屑一顾的说道,面露鄙夷的看着地上的海棠。 不顾头摇晃的跟波浪鼓似的海棠,上前抓住她的衣服将她拖着朝门外正厅的方向走去。 睿王府的正厅此时聚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只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这样沉静的气氛,被施宇拖着重物的声音打破。众人看向门口,只见施宇拖着奄奄一息的海棠走进来。 看着这一幕,有些胆小的丫鬟吓的尖叫出声。施宇不悦的扫向那些丫鬟怒道:“闭嘴。” 施宇走进来,奴才们自动的让出一条道,他将海棠拖进厅中央随手扔垃圾般扔在地上。看都未看海棠一眼,找了张椅子坐下。 有人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轻语起来。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还能听的到。 “你说这大晚上的究竟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女人是谁?”一个丫鬟眼睛瞟向地上没有动弹的海棠询问身侧的丫鬟。 “你没听说吗?刚才我听有侍卫说王爷的两个侍妾都死了,而且死状一个比一个惨。”那丫鬟左右看看,更小声的在先前的丫鬟耳边说着,还故意打了个冷颤。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 其他下人还想再问时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爷到。”下人立刻敛容屏气起来,畏惧而谨慎不敢有所放肆,顿时安静下来齐首望向门口,俯身跪下来迎接欧阳辰。 “奴才给王爷请安。” “奴婢给王爷请安。” 施宇走到人前,躬身向欧阳辰行礼:“草民见过王爷。” 欧阳辰抱着南宫灵走进来,南宫灵的手无力的垂着,头被欧阳辰按在他的怀中。后面还跟有冬雪和秋霜。 欧阳辰想将南宫灵靠在深色椅凳上,冬雪上前用准备好的豹皮毯子覆盖住整张冰冷的椅凳。欧阳辰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将南宫慢慢的放在铺有豹皮毯子的椅凳上,从秋霜的手中接过柔软的毛毯裹住靠坐在豹皮上无法动弹的南宫灵,生怕她会在夜深露重的夜晚着凉,只露出她一张绝世的容颜在外。 他就怕他不在她身边她会出什么事情,决定以后不管要去哪里都将她带在身边。她安然的在他眼前他才放心,对着倚靠在椅凳上的南宫灵轻声道:“灵儿委屈你在这坐会,处理好事情我们就回房。”随再恋恋不舍的看眼她。 一切置妥后,欧阳辰转身拍拍施宇的肩膀,示意他免礼。冷眸扫视了众人:“都免礼,今晚王府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已经知晓了吧。” 下人们大气不敢喘,低头看着各自脚尖的地砖。没有人回话。 欧阳辰见无人回应,不急不恼的上前一步凛冽说道:“谁是许兰的贴身丫鬟近身伺候她的?” 许兰的贴身丫鬟战战兢兢的挪出人群“嗵”的一声俯身跪在地上,极度害怕的说:“回王爷,奴婢是许兰侍妾的贴身丫鬟。” 欧阳辰面无表情的看眼地上所跪之人,没有温度的话语说:“你的主子上吊自杀你可知道?” 丫鬟恐慌,不知道如何作答。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说:“奴婢…奴婢…也是刚刚才知道。” “身为贴身丫鬟,主子何时自尽,你居然毫不知情。本王的府中不需要你这样不尽职的下人,来人,将她拉出去仗弊。”欧阳辰勃然大怒大声诉责那丫鬟,无情的宣布了她的结局。冷眸赫然扫向其他下人:“如若你们还有谁像她这般不负责任,那下场可就不是仗弊那么简单。(..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的下人留在府中也是无用,如若让她照顾灵儿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是借此机会警告那些懒散之人,他的府中不留不负责的下人。 被宣判生命即将结束的丫鬟,快速的趴到欧阳辰跟前拽住他的衣袍一角,哭泣着磕头求饶。 厅中响起清脆的磕头声和响亮的求饶声,丫鬟抬头望向宣布她悲惨命运的欧阳辰。 而此时人群中有个长相可人的丫鬟低着头,没有人发现她嘴角的那抹邪笑。她正是吕燕飞带过来的贴身丫鬟。 看着丫鬟额前的淤青和楚楚可怜的泪脸,欧阳辰蹙眉,并没有可怜她。朝她的胸前一脚踹了过去,她被踹的躺在地上,还想起身上前。欧阳辰再也不给她任何的机会,凌厉的目光扫向踏入门口的侍卫。 “你们也想被拉出去仗弊?还不快点将她拖出去!” 侍卫不敢马虎,快速上前将那求饶的丫鬟拖走。他们可不想成为仗棍之下的冤魂。 丫鬟被侍卫拖着朝门口走去,丫鬟不甘心的急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离开主子,是吕侍妾让奴婢先离开,奴婢才躺下就被传到这来。王爷明察,奴婢是无辜的。求王爷开恩……” 丫鬟将她为何不在许兰身边的原因道出,而这也给了欧阳辰的另一个线索。抬手示意侍卫将那丫鬟放下。 欧阳辰走到坐在地上的丫鬟跟前蹲下,注视着眼中的神情和她脸上每一个表情。 “你的意思是许兰死之前见过吕燕飞?你可有听到她们说什么?” 丫鬟看眼注视她的欧阳辰,很害怕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再看欧阳辰,想着她回答完了后王爷是否会饶她一死。 她小声的回道:“回王爷,当时吕侍妾来看主子时把奴婢支出了门外,奴婢只听到里面有争执声,至于说什么?奴婢没有听的很清楚。好像主子很恼怒的说了些,茶水里动手脚,恶毒的女人,不得好死,然后就是吕侍妾大声的笑起来。房里有争斗声。之后就没有了动静。” 欧阳辰听丫鬟说完,大致已经猜到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吩咐人将她拉出去。不顾那丫鬟的求饶声,走回正厅中央。 处理好玩忽职守的丫鬟,欧阳辰看着正厅中央趴在地上的海棠,再看眼施宇说道:“她死没死?” “回王爷,她还没有死,但也就一口气在。”施宇看都不看地上的海棠,向欧阳辰回话。 “你去给她看看,要是死了,明天就比较麻烦。”欧阳辰蹙眉对秋霜说道。 秋霜颔首上前给海棠号脉,探了她的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传出来。 “回王爷,她没事,只是几天没有进食有些饿的虚脱。给她一碗糖水喝下去定会没事。” 欧阳辰吩咐丫鬟去准备糖水,还让人去准备些吃的。 海棠喝下那一碗糖水,身体感觉舒服很多,不再似刚才那般无力。抬首看清前面有白米饭和几个小菜,顾不得身体的痛楚,立马爬起来去抢了过来。 看着抢过来的食物,手撩开眼前碍事的发丝,手着急的抓起青菜就往嘴里放,感觉还不够。坐在地上手拿起那碗白米饭尽数往嘴里送。 欧阳辰吩咐下人回去,走在门口时那丫鬟回头担忧的看眼地上狼狈的海棠。很不巧的被担心冷卫的冬雪瞧见,她附在秋霜的耳边轻语几句,朝那丫鬟跟去。 欧阳辰深邃的冷眸看着眼前打着饱嗝的海棠问:“现在你吃饱喝足了,是不是应该来谈谈你与吕燕飞的关系了?” 打完饱嗝,舒了一口气的海棠听欧阳辰这么一说便愣了会。随即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噢!是吗――。来人,将吕燕飞抬进来。”欧阳辰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像猎豹般慵懒的靠在那里,向门外的侍卫发出指令。 两个侍卫一前一后的抬着吕燕飞的尸体进来,海棠听欧阳辰说完便朝门口望去。见侍卫抬着吕燕飞进来,还用白色的锦帛布盖着。 海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他们将她的姐姐放在她的面前。她紧紧的盯着,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看着呆愣的海棠,欧阳辰抬手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领会的上前将整个锦帛布掀开,吕燕飞双眼圆瞪,惨白僵硬的脸与全裸的身体出现在眼前。胸膛中还有一个较大的洞,周围鲜红的血有些还未凝固。 冬雪见状站在南宫灵的身前,她出于本能的保护南宫灵,不让南宫灵看到这一幕。她显然忘了南宫灵更本就看不到。 海棠见自己死的凄惨的姐姐,没有顾及现今是什么场合。朝吕燕飞爬过去痛心疾首的喊:“姐姐、姐姐――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手抹了下吕燕飞死不瞑目的双眼,让其合上。用白色锦帛布盖住吕燕飞裸、露的身体。她的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撇头用她满是怨恨的眼神看向欧阳辰,肯定的说道:“是你杀了她!” 见要的答案已经知道,欧阳辰没有顾忌的冷笑道:“这样的结果你还满意吗?” “你混蛋,我杀了你。”说完朝欧阳辰跑过去,没跑两步施宇快她一步上前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地上一拖。海棠狠狠的摔在地上“啊――”的叫出声,倒不是摔的痛,而是头发被施宇拽的生疼。 见海棠摔倒在地,施宇满意的松手,嫌弃的拍了拍手,仿佛很脏一般。蹲在她的身侧警告她说道:“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斗不过我们,还是老实交待你和三皇子的关系。这样或许我还能放过你这条贱命。否则……” 第五十一章 抓获公孙逸 虽然头发被施宇扯的生疼,但海棠还是迎上了施宇的冷漠的眼神,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做梦。(..info好看的小说)” 欧阳辰冷眼看着海棠被施宇施暴,全当是在看戏般将这事由施宇来处理。 “啪”响亮的耳光响起,海棠头被施宇扇的撇向一旁,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通红的印记。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施宇愤怒的说完,手掐住海棠的脖子。看着她依旧倔强的不求饶,手上的力度不由的加大。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海棠感觉呼吸困难,手卯足了劲想掰开掐住她脖子的手。但似乎丝毫没起作用,眼前魔爪般的大手依旧还在。就算如此又如何,她不能对不起她爱的男子,死也不会。 冬雪一路尾随着那丫鬟到了不远的竹林中,见丫鬟在前面停下脚步,向后看看。冬雪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藏匿起来,免得被发现。 丫鬟躬身朝前面尊敬的说道:“主人,吕燕飞已死,海棠在接受欧阳辰的审问。要不要属下去灭口?” 冬雪朝丫鬟躬身的前方看去仔,在这黑夜中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那一身黑衣之人的存在。见那人是南宫府的管家,她不敢出声,宫主说过,他的武功在宫主之上,她也不能贸然上前与他交手。加上那丫鬟在她必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且看看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不必了,她不会出卖彦儿。只是吕燕飞如何被发现被杀的?”他好不容易安插个人在王府,监视欧阳辰与太子的举动,没想到终究被他们发现。 “回主人,吕燕飞不听属下的劝阻一意孤行的杀了许兰,还进密室企图救走她妹妹海棠。惊动了王府中人,属下也不知她是如何被杀的,那时属下并不在场。”丫鬟低头回话。 公孙逸激动的咳嗽起来,手捂着胸口。丫鬟见状上前询问:“主人您没事吧?” 公孙逸抚了抚胸口,说道:“无碍,刚才被太子和六皇子合伙所伤。最恼人的是那狗皇帝居然是靖亲王所扮,这次云门和毒蝎帮损失惨重。” 丫鬟一听公孙逸受伤,眼中闪显了一道亮光。扶他的时候手中的匕首已经准备好,随时取他的性命。她为他尽心的办事,而他却给她下噬心毒牵制她。虽然每次都会给她一点缓解的药,不至于要她的性命。但每月还是要忍受绞心之痛,这仇怎能不报,这样的人她怎能不除?除去他,她就可以拿走解药,夺走他手中的令牌由她来统帅云门和整个毒蝎帮。 “主人属下看看您的伤势。”丫鬟走至公孙逸的身后拿出手中藏好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入他的背部。 背上的疼痛传来,公孙逸赫然回身朝丫鬟的脑门一拍,血从丫鬟的嘴里溢出来。她笑着说:“我终于可以解脱了。”软软的飘落下去。 公孙逸踉跄的退了一步,步伐很不稳。冬雪见他们二人窝里反,丫鬟已死公孙逸受了重伤,运起轻功悄悄的飞至他的身后,点住他的穴道。真是老天也在帮她,不由的笑了起来。 她围着公孙逸转了一圈,斜眼看着他说:“看来你人缘不怎么好,连你的手下都想要你的命。” “你想怎么样?”公孙逸看着围着他绕一圈的冬雪,硬硬的话语开口问道。想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落入眼前女子的手中,叫他怎能甘心? “不想怎么样,你应该去围城刺杀过皇上吧!你和三皇子的事情皇上应该还不知道,若是将你交给皇上,你说你会有什么下场?”冬雪轻松的说着,仿佛不是她在说话般。 “不要让我有翻身的一天,否则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公孙逸有些无力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现在恨死了背叛他的属下,如刚才不是她给他的那一刀,分散了他的警觉性。他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让你翻身的一天?你觉得可能吗?上次若不是你,我们宫主也不会受那般的侮辱,若不是你南宫丞相也不会死,若不是你我们宫主也不会中毒。这些帐我还没有跟你算,你还想有翻身的一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冬雪想到公孙逸上次在皇宫中暗害南宫灵,差点让她被侮辱,眼神凌厉的射向公孙逸。走到他的身后快速的将没入他背部的匕首拔出,血,贱了四处。早有准备的她并未沾上一丝的血迹。而公孙逸因她这一举动跌坐在地上,仰视着冬雪。 她走到公孙逸的身侧拿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在公孙的脸上来回的滑动,力道不是很大,许是匕首太过锋利,公孙逸的脸上冒出了点点血迹。 冬雪见了,故意调侃道:“呦――你的属下待你不薄啊!竟然用如此好的匕首来杀你,实在是糟蹋了这么好的匕首,不过――既然她已经给你试过了,那我再试试这匕首究竟有多锋利。”俏丽的容颜上一闪而过的狠厉,握住匕首狠狠的刺入公孙逸的手臂。 “啊――你个贱人,我的彦儿不会放过你的。”公孙逸的整个神经都痛的紧绷起来,而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他和颖妃的儿子会帮他报仇,却没有想到此时的欧阳彦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听了公孙逸的辱骂,冬雪感觉还不够。手放开匕首倒握在手里,用足了力道将匕首在他的肉里转动。痛的公孙逸冷汗直冒,冬雪看着很过瘾,毫无感情的话语问道:“怎么样谁是贱人?” “你个贱――啊。”公孙逸还要出口骂她时,她另一只手将匕首拔出,狠狠的刺入他的腿部,痛的公孙逸差点休克。而冬雪把握住尺度,不至于让他昏厥。 听到惨叫声的侍卫从后方赶来,远远的听到:“快、快,在那边。”不一会十几个火把顿时将冬雪蹲的竹林这方照的通亮。有侍卫见过冬雪,知道她是王府的贵宾,便上前询问:“冬雪姑娘,发生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吗?” 冬雪拔起匕首起身回过头没有回答侍卫的话,而是看着那个侍卫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王府的冷侍卫是被谁的人所伤吗?” 侍卫顿时语塞,不解的神情注视着冬雪摇摇头。 冬雪微微一笑,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侍卫还是看的呆了。冬雪继续说道:“他是毒蝎帮的帮主公孙逸,而你们的冷卫冷大人则是被他的属下所伤,你们难道不想为冷卫做点什么吗?” 听了冬雪所说的话,十几个侍卫齐齐将公孙逸围起来。有些是帮冷卫出口气,而有些纯属是想打人,总之这些人有力的腿踢在公孙逸的身上。 公孙逸将这侮辱牢牢的记在心里,不再出口喊疼。就算是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他也不求饶。 冬雪见差不多了,便让那些侍卫停下来,将他押回王府的正厅,听候欧阳辰的发落。 冬雪协助侍卫将公孙逸押回了正厅,刚好瞧见的是施宇掐住海棠的脖子,海棠倔强的说着什么?手用力的想掰开施宇的手。冬雪走上前对欧阳辰行礼,欧阳辰看着冬雪身后押来一个人不知道是谁,让冬雪起身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施宇放开海棠,看着被侍卫踢得发丝混乱,身上血迹斑斑的公孙逸,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只是感觉很讨厌他,恨不得一掌了结了他。 冬雪看眼南宫灵走到公孙逸的身前,示意侍卫将他的头发撩开。公孙逸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欧阳辰第一个冲到他的面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这公孙逸。 “他怎么被你抓的?” “回王爷,他不算被民女所抓获,他的人缘不怎么好,他白天去围城行刺皇上,很不巧的被太子和六皇子所伤,而刚才被吕燕飞的丫鬟,也是他的属下用匕首刺伤,民女才能乘机将他成功抓获。” “很好,前些日子竟然敢伤害灵儿,你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落入本王的手中吧?”欧阳辰听了冬雪的解释,看着垂头的公孙逸冷冷的说道。 公孙逸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说话,要不是侍卫架着他,给他支撑着,他早就如一摊烂泥般瘫软下去了。 海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如今身在他人的府邸最好还是少说点的好,免得给“他”带去麻烦。 见时间已经很晚,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欧阳辰吩咐侍卫将海棠和公孙逸关进密室,将公孙逸和黄叶平关在一起。 见人都散去,冬雪想抱南宫灵却被欧阳辰出声阻止道:“本王自己来抱灵儿,你们也下去休息,明日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秋霜,你去找六哥想想办法好好研究下,究竟还少了一味什么药,让灵儿有感知,却无法清醒过来。本王不想看她就这么一直被困在梦魇里。” “是,王爷,民女定会想办法让宫主清醒过来。”秋霜说完便朝门外走去,欧阳辰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要不你明日再去,今晚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养好精神应付明天的事情。” 秋霜犹豫了下,接受了欧阳辰的建议,与冬雪一道离开正厅,朝客房而去。 欧阳辰抱起南宫灵走回他的寝房,将南宫灵如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坐在床沿用他带有厚茧的大手摩挲着南宫灵白如珍珠的脸颊轻声道:“灵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这样的苦,不过你放心,就算跑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医好,解掉你身上的醉颜香。” 起身脱去他的外衣,与南宫灵盖同一张被子。手抓住她有些凉意的手,记得那时她说过:“我的手一直都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他将她冻的冰冷的手夹在腋下。虽然刚接触到她的手时,她手的寒意让他颤抖了下,他却夹得更紧。他要让灵儿不再怕冷。 第五十二章 向冬雪提亲 感觉她的手稍微有些暖意,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抱的更紧些。用他的体温温热她的有些凉意的身躯,手轻抚了她柔顺的发丝在她的额前吻了下。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实在不知道究竟还少了一味什么药,秋霜刚才给她治疗伤口的时候问他给灵儿吃了什么?让她的内力增厚了不少,让她能听到,有感知就是无法醒来。 当他告诉秋霜他给灵儿吃了他师傅给他的续命丸和独孤夜殇的雪玉丸时,秋霜一脸释然的样子,他上前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秋霜才慢悠悠的告诉她灵儿的毒素清除了不少,虽不会危害到性命,但依旧会呆在梦魇中无法清醒。听到不会危害到灵儿的性命,他高兴不已。秋霜后面的话却将他高兴的心情狠狠的泼了一盆极寒的冷水,让他冷的彻骨,他不要灵儿一直这么下去,他要她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不是这样安静的睡着。一定要找到解救她的办法。 头贴在她的头顶,紧紧的拥着她,这几天事情实在是多,累极的他,磕上那双深邃的冷眸安然睡去。 快走到房门口时冬雪停了下来,一副小女人的样子紧紧的瞅着秋霜。秋霜感到莫名其妙,清亮的眸子注视着冬雪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说,不要一副受委屈的脸看着我,你知道我受不了你这样。” 犹豫再三的冬雪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去看看他,你陪我一起去,好吗?”灵动的双眼期待的看着秋霜 “他?谁?”秋霜一脑袋的问号,就是不知道冬雪说的那个他是谁。看了眼冬雪,冬雪千古不化的脸上居然飘出两朵红晕,秋霜突然明白了冬雪说的是谁。总感觉她和冷卫之间有着什么?可就是说不上来。如今总算是明白那究竟是为何了。 一脸暧昧笑意的秋霜,美目不怀好意的看着冬雪取笑她道:“原来我们锁魂宫冰山美人的芳心已经被睿王府英俊的侍卫所掳获了啊!哈哈――”说完还配合的大笑了起来。 冬雪本就有些内敛羞涩,如今被秋霜这么一取笑,脸色忽红忽白,煞是精彩。不理会秋霜的取笑,自个朝冷卫房走去。 秋霜在身后喊道:“你真的要一个人去?”秋霜就是吃定了冬雪那性子是不可能独自一人去找冷卫,便又说道:“那我回房休息了,你早去早回,千万不要被某人给勾住了。”一脸坏笑的慢慢转身回房间,就等冬雪叫她。她在门槛边等了会也不见身后有声音传来,好奇的回头看去,身后空空如也,哪还有冬雪的影子。 冬雪被秋霜取笑,赌气的不理身后的秋霜,听她故意说不赔她一块去看冷卫,她顿了会脚,随即又朝前面走去。她就是要证明没有你秋霜,自己照样可以去看冷卫,瞥了眼身后停在门口秋霜的背影,加快脚下的步伐朝冷卫的房间而去。 秋霜见冬雪不见了那她肯定自己去冷卫那里了,思索着要不要去看看。想到明天还要去找六皇子研究宫主体内到底还缺了一味什么药,便放弃了前去的念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纤细的身姿抛在软榻上安然睡去。 冬雪来到冷卫的房门口踌躇不前,抬手犹豫不决,最终又放下,她究竟要不要敲门?要不要进去? 在她犹豫间房内的冷卫猛烈的咳嗽起来,她不再有所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准备到茶喝的冷卫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看向门口。大夫刚走不久,所以他还来不及将门反锁。只是不知道这么晚了究竟是谁会来他这里,当他看向门口时,心快速的跳动。他心心念念的女子终于主动来找他了,提着茶壶的手将茶水到了出来烫到他拿茶杯的手,陶瓷的碎裂声在屋内响起。 冬雪忙上前抓过他的手看看是否烫伤了,见他的手被烫的红了起来。她抬头水眸注视着他问:“烫伤药在哪里?” 冷卫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手反握在手里,深情的凝望着她:“这点小伤没什么?不用担心。”停顿了一小会问道:“你怎么来了?”说完他都想咬断他自己的舌头,这样问不是在赶她离开吗?随即又说:“你能来我很高兴。” 冬雪想抽出自己的手,怎奈冷卫握的太紧。挣扎过后无果,她也就随他握着,这样的感觉很好。看着他通红的手,轻语责备的说道:“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毛躁,听说你今天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你的伤好点了没有?” “如果受伤能让你主动来看我,那我宁愿天天受伤,这样你就可以天天来看我。(..info无弹窗广告)”冷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认真的看着冬雪,希望从她的眼中看出不一样的情绪,看着她绯红的双颊,真想咬一口。 “你干嘛啊?”感觉脸上传来痛感,冬雪才回过神,冷卫、居然咬她了? 冷卫也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止是心里想,他还那么做了。嘴唇触到她光洁的肌肤,他的腹部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传过。脑子里只有一个信息,他想要她。 冬雪看着越来越近的脸,索性将双眼紧闭。不看靠的越来越近的俊脸,直到唇上传来异样的触感。她忽然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冷卫。也忘记了呼吸。 冷卫加深了这一吻,手滑至她的腰际,扯下她的丝带,将她横抱着朝床榻而去。 冬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喜欢他这样亲近她,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冷卫将她放在床榻上,手指弹向一旁的幔帐,幔帐听话般合在一起。他脱去身上沉重碍事的衣袍,随意的丢在一旁。双腿跪在冬雪的身侧,单手撑在她的肩膀上方。身子滚烫的他俯身吻住冬雪性感的红唇,一手用力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冬雪此时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既然她自己不讨厌,那就随心所欲吧!细长的玉手环住冷卫的颈部。学着冷卫刚才吻她的方式回应着冷卫。 冷卫得到她的回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放开她的红唇,含住她胸前的花蕾,来回挑逗,吸允。 冬雪被着突来的触感惊的**出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刚才那**声是她所发出的吗?于是她咬紧双唇,不让自己再出声。 冷卫感觉到了她的压抑,吻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我喜欢你刚才的声音,雪儿乖,不要忍着。” 听了冷卫的话,她放松了自己,在冷卫的带领下适应了下来。 冷卫见她已经渐渐放松,将她的双腿分开,一个挺身没入了她的身体。 突来的疼痛感让冬雪叫了出来,她没有想到会这么痛,没有人告诉过她,和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情会这么痛,痛的她冷汗直冒。 冷卫见她还不适应便停了下来,心疼的轻拭她额角的汗水,在她的耳边说:“雪儿忍一会,一会就好。” 冷卫不敢再用力,轻轻的来回动了几下,见冬雪没那么痛苦,便加快了动作。直到将他体内的暖流撒入她的体内,结束这一缠绵。他翻身躺在她的一侧紧紧的将她抱住。 “雪儿,嫁给我好吗?”冷卫放开冬雪,看着她问道。等待她的点头,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向她提亲她必然会答应,只是他是个孤儿,怕委屈了她。 “我现在不能答应你。”思索良久的冬雪看着冷卫拒绝了他的求婚。虽然云门和毒蝎帮的势力已经慢慢瓦解,可还有些要除的人依旧在。而且宫主现在还昏迷不醒,这叫她如何抛下这一切安心的嫁给他? 听到冬雪的回答,冷卫抱住她的双手突然僵硬住。有些难以接受,声音不由得稍微重了些:“为什么?你已经是我的女人!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 听到冷卫的低吼声,冬雪愣了下,想起刚才对她的温柔,这不过就眨眼时间,却完全变了样,她也知道他误会了她的意思,想解释,冷卫却不给她机会。 “雪儿,你已经是我的人,谁也别想从...”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冬雪搂住他的脖子堵住他即将要说的话,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冷卫圆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冬雪。 见他不再吼她了,冬雪才离开他的嘴唇,有些羞赧的看着冷卫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宫主还未清醒,我怎么能在这期间成亲?还有向将军未除,他迟早是个祸害。你说我能答应你成亲吗?” 听了冬雪的解释,冷卫有些不好意,是他不相信他的雪儿。于是将她抱在怀里喃喃道:“是我想的不够多误会了你,你说的也对。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大家去应付,你早点睡。” 冬雪往他的怀中钻了下:“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冷卫也慢慢的睡着了。 清晨 欧阳辰亲自将南宫灵洗漱好,让丫鬟给她梳头。穿戴整齐后,抱着她去用早膳。 看着桌上的青菜馒头和几个清粥淡汤,欧阳辰将南宫灵放在一旁凳子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他特意吩咐厨房多做几个烫,如今灵儿吃不下东西,他只能喂她喝些流食和稀粥。 口中含了一口汤对着南宫灵的嘴喂了进去,如今只能这样喂,灵儿现在还能自己咽下食物。将眼前的一碗清淡的鸡肉汤尽数喂进南宫灵的嘴里时,就听到门外有些吵闹。 吩咐身后看着他喂南宫灵一幕而傻愣的丫鬟出去看看,丫鬟回来后说是南宫家的三小姐带着人前来找南宫大小姐。 欧阳辰让丫鬟快快去将蝶儿带进来,丫鬟领着蝶儿刚到门口,见南宫灵斜靠早欧阳辰的肩膀。推开前面的丫鬟吵南宫灵奔了过去,摇晃着南宫灵,嘴里喊着:“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南宫灵只是靠在欧阳辰的肩膀,被蝶儿这一摇差点摔倒在地面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在南宫灵快着地时欧阳辰快速的抱住南宫灵。南宫灵摔到在他的身上,这让他想起他们刚重逢的那次,也是这样的姿势。唯一不同的是灵儿安然无恙的在他面前,一脸不悦的看着他。 蝶儿吓坏了,傻愣在那里。丫鬟将地上的南宫灵和欧阳辰扶起来时,欧阳辰不悦的扫了眼蝶儿冷声训斥道:“要不是看在她这么在乎你的份上,今天本王定将你拉出去乱棍打死。” 蝶儿吓的忙跪了下去,不敢说话。是她自己不对在先,她差点把宫主摔在地上,要不是王爷,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被这一闹一吓,欧阳辰已经没有了食欲,吩咐丫鬟叫人将桌上的东西撤了。而赶到的秋霜刚好听到欧阳辰在怒训蝶儿,秀美紧拧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欧阳辰也不想再解释,只说了句没事。吩咐侍卫去太子府上让欧阳炫多调些人手过来,将密室的四人押去刑部。他已经将他们的罪行全部写好,行刺皇上,刺杀丞相,一个射杀王爷未过门的王妃,这些足以要他们的命,再加上手中的证据,现在只等给他们判死刑。而他们的家人和下属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届时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想到就要替灵儿报这一箭之仇,欧阳辰嘴角微微上扬。 见欧阳辰不愿提及,秋霜也不再问,便问蝶儿:“你怎么把南宫茗押过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五十三章 秋霜的发现 欧阳辰一听秋霜这样问道,便想起围城灵儿对他所说的话,南宫茗是公孙逸和黄叶平的女儿,那就是说南宫茗和灵儿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info[]他也一脸正色的望着蝶儿,想知道这究竟有事怎么一回事。将坐在凳子上的南宫灵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蝶儿看了眼正看着她的欧阳辰战战兢兢回答道:“是...是爹临走前说如果姐姐出了什么意外就让...就让她陪葬。” “你起来吧!若让灵儿知道你跪在地上,她肯定会不高兴。”欧阳辰摆摆手,示意秋霜扶蝶儿起来,吩咐外面的人将南宫茗带进来。 南宫茗被丞相府的王护卫推搡着进来,南宫茗眼神直直的看着欧阳辰。多想此时他怀中的人是她。 见南宫茗不跪,王护卫一脚踢在她的膝盖后方的腘窝处。没有丝毫抵抗力的南宫茗“嗵”的一声跪在地上,脸上显示了痛苦的表情,她没有看替她的人,眼神一直看着欧阳辰不曾离开。 见南宫茗一直盯着他,欧阳辰蹙眉很不悦:“将她的眼睛蒙起来,或者挖出来,本王很讨厌被她这样含情脉脉的盯着。” 王护卫听了后怔了下,不知道这欧阳辰究竟是如何想的。这南宫茗也是可怜,同样是南宫家的小姐,待遇却如此的不同。丞相要杀她,王爷要挖她的眼睛。一个姑娘家的没有了眼睛今后还怎么活呀?王护卫从衣服上撕下来了一块布条将南宫茗的双眼遮住,不让她再看欧阳辰。他下不了手夺去一个豆蔻年华女子的眼睛,那比杀了她还痛苦。 听了欧阳辰无情的话,南宫茗不敢相信的摇头。为什么她看中的男子会对她如此的狠心?眼睛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竟然连看都不让她看,还想挖去她眼睛?心里眼里对南宫灵的恨又多增了一分。(..info无弹窗广告)如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他如此的讨厌。 就算蒙上了南宫茗的双眼,欧阳辰感觉到她朝南宫灵射来的那道恨意。抱住怀中南宫灵的大手不禁紧了紧,看向南宫茗问道:“你很恨灵儿?” 南宫茗的嘴角噙了一抹讽刺的笑,看了看一直未曾动过的南宫灵说道:“恨她?我现在恨不得她死,好在苍天有眼让她变成了个活死人,哈哈——” 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的诅咒灵儿,欧阳辰抱着南宫灵赫然起身,瞬间来到南宫茗的身前,将南宫灵抱在怀里蹲下来冷冷的看着南宫茗。空出一只手朝南宫茗的脖子伸了过去。 被蒙住眼睛的南宫茗,仰头听欧阳辰接下来要说什么。但下一秒便感觉身前一阵风拂过,接下来有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仿佛要将她的脖子掐断了一般。 厅中的几人看着这突来的变故,没有人敢说话,毕竟对方是王爷。他想做什么有谁能干涉? 欧阳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看着她有些泛白的脸问:“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南宫茗1泛白的脸露出了笑意,原来是他为了南宫灵想至她于死地,断断续续的话从她的嘴里飘出来:“说...又怎么样...我...就是...恨她...若不是她...爹也不会不理我...若不是她...你要娶的人...必定是...我。” 听了南宫茗的话,欧阳辰松开了她的脖子。 原来她竟然不知道她不是丞相的女儿,还痴心妄想的想嫁给他真是做梦,如果她要死知道是她的娘杀了她以为的爹,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想到这些便觉得有趣。吩咐人将她眼睛上的布条取下来,抱着南宫灵又回到刚才坐的凳子上坐下。 “你知道你的爹被谁杀害的吗?” 眼睛得到自由的南宫茗眼神依旧停留在欧阳辰的身上,既然他让人解开她的布条,那肯定是允许她继续看他。只是他的问题她有些不懂,爹不是在围城被人刺杀的吗?为什么还要问她? “不知道。” 看着怀里南宫灵的欧阳辰感觉到南宫茗的视线又锁定在他的身上,蹙眉忍耐着,他告诉自己,一会就要她永远也看不见光明。听到她说“不知道”便笑了起来。 看着欧阳辰的笑,南宫茗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欧阳辰便说出了她这一辈子也不愿听的话。 “你爹是被你娘杀的,哦,还忘了告诉你,你不是丞相的女儿。你不过是你娘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而已。你不配为灵儿的妹妹。” 南宫茗怎么也想不到,她不相信,爹是那么的宠着娘,娘怎么会背叛爹了,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你胡说,我娘是爱我爹的,而我爹只疼我娘。你胡说,我不相信。” 看着南宫茗痛苦的表情,欧阳辰有些不忍,但一想到她娘想杀灵儿,而她也那么的恨灵儿,甚至恨灵儿恨到想灵儿死,那一点点的怜悯之心被他给收回来。 “你要是不相信,那本王就让你自己去看看。”叫来侍卫说道:“带着她去密室。” 欧阳辰让人去叫冬雪,准备把南宫灵交给她,要去密室那么黑暗的地方,不适合南宫灵前去。 秋霜这才想起来,一早就没有看到冬雪。若是平时她必定第一个去欧阳辰的寝房看宫主的,可今天真是奇怪,都快过辰时了,也不见她?“王爷,让民女去找冬雪过来吧?”得到欧阳辰的准许后,她朝冬雪房间而去。 看着床上的被子整齐的叠放在那,手探了下被子,是冰的?难道...?想到这里,她快速的朝冷卫房间而去。 来到冷卫的房前,秋霜看到一个丫鬟拿了洗漱的用具朝冷卫的房间而去,上前抓住她问道:“你要把这些东西送去冷侍卫的房间吗?” 被身后突来的力道抓住,丫鬟有些不稳的踉跄的顿了下,盘中的水也洒出来一点。回头见是秋霜,便朝秋霜福福身回道:“奴婢是要将这些东西送去给冷侍卫。” “东西都给我,你去忙你的吧。”说完秋霜从丫鬟的手中夺过盘子转身朝冷卫的房间走去,如果冬雪真的在里面,那她名誉清白全毁了,自己肯定不能让外人知道,就算是王府的丫鬟也不能。 手中的东西被夺,丫鬟有些不满,但对方不是她惹的起的,她并没有听秋霜的话离开。而是跟在她的后面,经过昨晚王爷那般警告,如果被王爷知道她失职,她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杀的。 知道丫鬟还在身后,秋霜不悦的回头看着她:“叫你离开你是听不到?还是什么?” 丫鬟低着头就是不走,秋霜停下来她也停住。看着这样尽职的丫鬟,秋霜觉得没有其他办法。单手托住盘子,走到丫鬟的身侧,将她打晕了。看着晕倒在地的丫鬟,秋霜满意的朝冷卫的门口走去敲门。 突来的敲门声惊醒了幔帐中的二人,冷卫看向紧闭的门口,知道自己睡过头了。看着眼前的冬雪,昨晚睡着后醒来又要了她好几回,她怕是累极了吧。嘴角勾了一个弧度,煞是好看。起身去将门打开。看着门口的秋霜,他有些愣了。怎么是秋霜? “冬雪在不在这里?”秋霜看眼房中见没有冬雪的人影,便问道。 冷卫听秋霜话语中带些怒气,让她先进来。她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朝合上的幔帐走去。冷卫也不阻拦,这事她早晚都会知道,早知道还好些。 秋霜掀开幔帐,见冬雪真的躺在冷卫的床上有些不敢相信。回头别有深意的看眼冷卫,再上前叫醒冬雪。 “喂,冰山美人,真被某人给勾住了?还爬上了人家的床?”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冬雪真的和冷卫那个那个啥了。 被摇醒的冬雪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秋霜,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看到她后一身寝袍的冷卫,冬雪才想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紧张的左手握着右手,脸瞬间红了起来。 冷卫忙上前帮冬雪解围,让秋霜先出去。等他们梳洗好去找她,她想想也是,她没有那种看人换衣服的嗜好。 欧阳辰不解的看着秋霜身后二人,总感觉这两人今天怎么这么不自然。他也没想那么多,把南宫灵放在凳子上,让冬雪看着,他们要去密室揭露南宫茗的身世。 冬雪低头扶南宫灵时,欧阳辰看到她颈部不一样的痕迹。也明白了究竟怎么回事,来回的看看二人,旁人都看的出他眼中的笑意,而只有冷卫秋霜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冬雪好好照顾南宫灵,让秋霜去找六皇子,他起身带领冷卫和侍卫朝密室走去。 密室中押着南宫茗的王护卫已经等候了些时辰,欧阳辰走进来坐在一张简单的木桌旁,让人将黄叶平和公孙逸押出来。 南宫茗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本是看着欧阳辰的眼睛赫然看向开锁的小门。见侍卫将她的母亲和管家押出来,他们身上都是血迹斑斑—— 第五十四章 杀蓝姬月的真相 看着娘亲空空的两侧,她挣脱开王护卫嵌住的手朝黄叶平奔去。王护卫还想去拉,被欧阳辰阻拦住。黄叶平让灵儿眼睁睁的看着她爹在她眼前死掉,他要黄叶平的女儿承受同样的痛楚,甚至百倍千倍。不是他狠心,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谁叫他们伤害灵儿。 “娘――你怎么啦?你的手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叫她娘,之前都是叫姨娘,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叫出来。 双臂已断,只是被人胡乱的止血了下,如今还在高烧的黄叶平听到女儿的哭泣声音。艰难的撑开目光涣散的双眼,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虽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她的女儿,是她和帮主的孩子。蠕动了下干裂的嘴唇“茗儿。”想到她现在的所处的地方,强迫自己看清眼前。茗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是母女情深啊!黄叶平,你应该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欧阳辰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讽刺的说道。若不是她灵儿不会失去唯一的至亲,想到这脸上的冷意更深。 南宫茗回头看着一脸冷漠的欧阳辰,她的娘亲都这样了,为何他还说的出如此的话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个女流之辈,你怎么那么残忍?”说完泪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你说她是女流之辈,说本王残忍?你可有想过她做了什么?若不是她,现在本王未过门的王妃会躺在那里?她的残忍你应该还没有见识过吧?”欧阳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南宫茗,随即又说道:“你知道一旁的人是谁吗?你肯定想不到。” 南宫茗不解的看眼一旁的公孙逸:“他是我们丞相府的管家,吴德。” “是吗?那本王告诉你,你不过是你娘和他生下的野种,你信吗?”欧阳辰稍微俯身,鄙夷的说出她的身世问道。 “你说谎,这怎么可能?娘,他说的不是真的,是吗?我爹是南宫轩,对不对?”听了欧阳辰的话,她瘫坐在地上。坐直后摇晃黄叶平脆弱的身体问道,这一摇将黄叶平无意的推到。奋力的将黄叶平扶起,眼神模糊的看着她的娘亲。 “你若不相信,就问问你亲生的爹,他肯定会告诉你真正的答案。”欧阳辰有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提醒南宫茗还有一个知情的人在她一旁。 “娘不说你说。”南宫茗看着同样难堪的公孙逸问道。 公孙逸狼狈的单手撑在地上,看着眼前他的女儿。这个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承认的女儿,她的出生不过是个意外。他也从来没有将黄叶平当做是自己的女人,她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借她来更快的杀狗皇帝替颖儿报仇,只是这女人一心只想杀南宫灵替南宫茗谋夺南宫府的家产,而毁了他辛苦谋划的计划。对她,他是有很深的恨意。听到南宫茗问他的话他却说:“我从来就没有承认你是我的女儿。” 听到这话,黄叶平本是微嗑的眸子赫然睁开,看向公孙逸:“你说什么?” 欧阳辰一副看戏的表情,转身坐在凳子上继续观看。 这么说她的确是他的女儿!只是为何他要说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她?而她的娘亲为何一副接受不了的表情? “我说什么?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一意孤行,去刺杀南宫轩那老贼和南宫灵那贱人而打草惊蛇,太子他们又怎么会有所防范。云门和毒蝎帮又怎么会如此损失惨重,而我也不能为颖儿报仇?”公孙逸说完欧阳辰嚯的站了起来。 “拿块木板过来。”欧阳辰吩咐身后的侍卫,一会便有人拿了一块小木板递给他。他没有接,吩咐那人用木板掌嘴。敢在她面前骂灵儿,是嫌他自己还不够狼狈吗?那他就帮他完成心愿。 听完公孙逸所说的话,黄叶平绝望的闭上眼睛,听着木板拍打的声响。喃喃说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到头来才发现你不过是利用我,你对我的好不过是为了让我从老爷的口中套出些事情,引导老爷帮你夺江山,做你的垫脚石,为颖妃报仇!想当初和你一起寻欢时,不小心被前来找老爷派人找寻南宫灵的蓝姬月碰到。我千方百计的拖住老爷,不让他去找蓝姬月,甚至制造误会,让他们不再见面。为了不让蓝姬月说出真相,而下了慢性毒药将那个温柔与世无争的蓝姬月毒死。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为了他们的女儿,昨天本是要杀南宫灵的她也亲手将那个宠她那么多年的老爷了结。想想便后悔不已,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他已经被她所杀。现在她只想解脱,而又放不下她唯一的女儿。 老天也在惩罚她的作恶多端吧!让她的女儿孤单一人以后无依无靠。想伸出手抱抱她的女儿,才想起她已经没有手。想解脱的心更强烈,卯足了劲在南宫茗的掺扶下站起来,不舍的看眼南宫茗转身决绝的朝前面冰冷坚硬的墙壁撞上去。身子瘫软下去,鲜红的血水还留在墙壁上。 欧阳辰虽然没有看黄叶平,但她细声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都听进了耳中,原来蓝姨也是被她所害。紧握的双手发出声响,他现在真恨不得杀了她。 “不要――”南宫茗发现她的娘亲想站起来,她扶了她一把。看到她眼中的绝望神情,娘亲肯定是伤心过度。她想安慰一下娘亲,她还来不及开口。不知娘亲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挣脱了她的手就朝前面的墙壁撞去。看着娘亲飘落的身子,她实在无法接受,痛心不已的大叫出来。 所有人被南宫茗突来的叫声和墙壁发出的碰撞声而惊的停下来,看向墙角下那凄惨的身影。 此时公孙逸的嘴角被木板拍的面目全非,眼神看向那个被他利用的女人。墙壁都是石头砌成,是那么坚硬,看着墙壁上流下的血水,她,应该是活不成了! 欧阳辰也被惊到,他没想到黄叶平会去自杀!让她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她了,是她让灵儿失去了双亲――。 南宫茗慢慢的移步到黄叶平的身侧,将已经没有气息的黄叶平抱了起来,断臂的伤口被南宫茗蹭出血,蹭的她自己的衣服上都是鲜红的血液。像是出自名家之手独特的水墨画,不一样的是颜色由黑色变成了鲜红色。 “娘、娘,你怎么那么傻,为了那个人,不值得啊!”说完后,眼神很恨的瞟向了公孙逸。都是他,如不是他她不会失去娘亲。 “将她拉开,把黄叶平丢入乱葬岗。”欧阳辰不想再看他们内乱的戏码,吩咐侍卫拉开南宫茗,将黄叶平拖出去。 王护卫此时明白,为何丞相那么恨二小姐,王爷为何那么狠心的对她。原来她竟不是丞相的女儿,而她的娘还想杀大小姐。大户人家的事情就是这么牵扯不清,还是他好,家里就一个妻子和儿子,日子过的倒是自在。 “不――王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娘。她已经这样了,难道她死后还不能留个全尸吗?”南宫茗放下黄叶平爬到欧阳辰的跟前磕头替黄叶平求饶。 乱葬岗,多么可怕的地方,她听说那里常有野狼出没,娘亲被丢到那里去,不出一天肯定尸骨无存…… “滚,你要是再碍事,本王连你也一起丢去。”欧阳辰一脸厌恶之情的看着眼前的南宫茗,蔑视的说道:“就她还想有个全尸?她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觉得本王会因为你的求情而放过她?真是不知死活。”轻蔑之意显露无遗。 知道欧阳辰是不会放过她已经死掉的娘亲,不再求他。起身走到公孙逸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公孙逸。公孙逸也这样仰头直直的望着她,在他望的出神时,本就痛的麻木的脸颊,被狠狠的抽了下。才惊觉他被自己的女儿给扇了耳光,想开口说话时发现嘴都张不开。 “如果不是你的狠心,娘亲又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我恨你。”南宫茗抽了他一巴掌后朝他吼了出来。 “将她们关起来,把向子齐带出来。”是该要好好审审他了,如不是他向灵儿放了暗箭。他的灵儿如今必定站在他眼前,与他一起并肩作战。欧阳辰看向小门的眼眸怒火燃烧,而面上依旧平静。 看着被押出来的向子齐,向子齐的肩膀前还有鲜血在向外溢出。欧阳辰噌的下站起来,看到向子齐受伤的肩膀,他赫然想到灵儿的的箭伤。他手朝向子齐的伤口抓去,用力往伤口里面推。 向子齐“啊――”的一声尖叫,响声响彻了整个密室。 欧阳辰冷眸看着向子齐的反应,鄙夷的出声道:“怎么?你也知道痛吗?当你向本王的灵儿射去那一箭时,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有多痛?” 第五十五章 混乱的密室 走到向子齐的一侧:“你们拿刀尽情的刺他的背部,但不要取他的性命,本王要让他承受他带给本王灵儿百倍千倍的痛。”欧阳辰吩咐一旁所有的侍卫说道。 太子皇兄一来,向子齐一会就要被押走,那结果必定是处斩。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死,那太便宜他了。 向子齐的痛苦**声回荡在密室,乃至整个王府的后花园。欧阳辰蹙眉,这叫声真刺耳。“将他的嘴堵住,吵死了……” 而这时,有一群黑衣人在向子齐叫声的指引下慢慢的朝密室走来。太子带着众多的大内高手已经走至密室门前,当他准备推门时。听到不远处异样的声响,和那些大内高手一对视,手做了个散开的动作。大家有序的散开,欧阳炫找了个能看得见密室门口的地方将自己藏匿起来。不一会十四、五个黑人小心翼翼朝密室走去,见无人后便破门而入。留了两人在门外看守,以防万一。 见黑衣人走了进去,大内高手悄悄的行至二人身后。黑衣人都看到对方的身后有情况,手指向对方的身后刚想出声提醒,便被大内高手解决。欧阳炫快速走出来,向前扬手大内高手齐齐出现在门口。两个留守,其他的随他一起进去。 欧阳辰的话还未落音,便听到后方的密室大门被人踢开。转身见是十几个黑衣人,密室建在王府的后院,这里甚少有人出入,黑衣人的到来怕是被向子齐刚才的叫声吸引来的。 欧阳辰冷峻的站在那里,冷眸看向进来的黑衣人。“擅闯睿王府者格杀勿论。”说完,拔剑朝黑衣人刺去。心里也思索着,太子皇兄也该到了。 果然见太子带着人冲了进来,让本就不宽敞的密室更加拥挤。三方人,两方对峙一方。在激烈的碰撞、厮杀、扭打中,黑衣人明显处于下风。(..info无弹窗广告) 有个黑衣人见局势对自己不利,不便恋战。闪身抓起向子齐就想朝门口走去。欧阳辰见状,十分的确定这人就是这群黑衣人的领头人。解决了眼前的黑衣人,便朝那领头人飞去。眼看领头人在几个黑衣人的掩护下就要出密室的门口,刀光剑影间欧阳辰一个漂亮的回旋,剑将领头人周围掩护的黑衣人全部杀了。 黑衣人凌晨丑时,人睡的最沉的时候就已经潜入王府。小心翼翼的找了许久也未发现向子齐的踪影,直到刚才听到向子齐惨烈**声,才赶了过来。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睿王竟然将向子齐关押在王府的后院,难怪他们在前院没有找到。 寻了一夜本就有些体力耗损,身为领头的他不仅要顾着向子齐,还要应付突然袭来的侍卫和大内高手。如今还加了个杀人如蚁的睿王。实在有些应接不暇,一步步朝外退去。 他只顾着前面的人,没有防备身后的两个大内高手。 守在门外的大内高手见有人出来,见睿王看着黑衣人步步紧逼。他们二人趁黑衣人紧张的看着看面时,同时出掌重伤黑衣人,只听黑衣人“噗哧”鲜红的血水喷在身前护着的向子齐身上。见他回头恶狠狠的看眼伤他两,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连带向子齐也一起摔了下去,他怀中痛晕过去的向子齐,在这剧烈的震动下又醒了过来。两眼满然的看着欧阳辰,随后又出现了绝望的神情。 太子解决了里面的黑衣人,赶了出来,看到的就是领头人摔倒的一幕。让人扯下领头人的面巾,竟然是将军府的管家?想到将军的儿子在这里,管家来营救也无可厚非。(..info)向南平的这个计划失败,他必定还会再想其他的办法。 睿王的书房中,太子欧阳炫负手而立。欧阳辰坐在书案里,整理冷卫交给他的信笺。将有关南宫灵的信笺拿了出来,说他自私也好,妨碍公务也好。他就是不能让灵儿出事,尤其是不能让皇兄知道她的身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皇兄,这些从公孙逸那里搜来的,这是他们的罪状和谋逆的证据。”欧阳将手中整理好的资料交给欧阳炫。他在考虑要不要将欧阳彦的事情告诉皇兄,如若他去告诉父皇,父皇必定无法承受。但若不说,他日皇兄查出来,说他知情不报,会不会怀疑他有二心?他早晚也会知道,不如自己现在就说了吧!免得以后出了什么乱子。 欧阳炫接过他手中的资料,随意的看起来。看到后面脸上的笑意很明显。 “皇兄,有件事情臣弟要告诉你,是有关三皇兄的。”欧阳辰决定要说,那就不再犹豫了。拖拖拉拉的也不是也不是个事情。“其实三皇兄不是父皇的皇子,他是颖妃与别的男人的私生子。” 欧阳炫一听欧阳彦不是皇帝的儿子,兴致马上就上来了。“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兄还记得丞相府中的那位管家吴德吗?他就是三皇兄的亲生父亲。而南宫二小姐是三皇兄同父异母的妹妹。”欧阳辰看着欧阳炫脸上的表情,想看看他知道了真相后的反应。 “此事当真?”欧阳炫听后,眼神有些欢喜之意,面上仍旧平静无波澜。 “千真万确,只是这事还望皇兄莫要禀报父皇。你也知道,父皇最近几年龙体一直欠佳,如今更是不能受那些刺激,我怕父皇知道承受不了。”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父皇最近几年一直在服用各种药物维持生命,万不能受到这样大的刺激,否则父皇的龙体堪忧…… 听了欧阳辰这么一说欧阳炫有些不悦,心里嘀咕:难道就你会担心父皇吗?他一个老不死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在其位,不谋其职,还不如让本宫来做这天下之主。嘴里却说:“皇弟放心,本宫还想再清闲几年了。” 欧阳辰点头,他希望皇兄说道做到。也将南宫轩、蓝姬月、黄叶平、公孙逸、颖妃几人的纠葛简单的给欧阳炫陈述了一遍。欧阳炫也静静的听着,实则是在心里谋划着一个大的计划,如是这计划成功,那他很快就是这圣朝的新帝王。 看着皇兄静静的听着,皇兄是否有将他的话听就进去?当他把所有纠葛都叙述完后,为何皇兄还是一副认真在听的模样? 欧阳辰走近欧阳炫,在他的面前静静的看着欧阳炫。 不知道皇兄何时能回神:“皇兄,臣弟已经把所有的事情讲述完了皇兄听懂了?” 还在心里想着计策的欧阳炫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欧阳辰,着实吓了一跳。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欧阳炫干咳几声来掩饰他此时的尴尬。 “七弟说的,本宫已经听明白。本宫这就将他们押回刑部,回去的途中少不了要被人劫囚。还望七弟也派些人手在一旁协助,以防万一。” 看着太子尴尬的神情,欧阳辰想他是否错了。他是不是不应该告诉太子皇兄有关欧阳彦的身世之事,只是希望他的太子皇兄不要做出他预想中那不孝之事。那个位置迟早是皇兄的,希望他不要那么急于求成而走上一条无法挽回的路。 二人商讨好后,来到前厅。欧阳辰让冷卫带领其他的王府侍卫协助欧阳炫将人安全的送回刑部,冬雪却说冷卫有所在身她替冷卫前去完成这任务。欧阳辰来回了看了看二人,嘴角微微上扬。他为冷卫感到高兴。冷卫的付出终于的到了冬雪的认可。 冬雪的武功欧阳辰是知道的,最后决定由冬雪带领欧阳辰的人协助太子将那些人押回刑部。太子押着那些黑衣人出了睿王府。 刚要出府的六皇子欧阳俊,在门口遇到了秋霜。秋霜将自己的来意和南宫灵的情况说了一遍,二人又朝睿王府而去。 欧阳俊和秋霜二人看到太子带领皇家侍卫和一些大内高手,押着许多的黑衣人,还有公孙逸、向子齐、还有两个陌生的女子。他问一旁的秋霜:“那两个女子是谁?” 秋霜朝他看的方向望去:“大的是红花楼的花魁海棠,三皇子的人。那小的是南宫茗,王爷说她不是丞相的女儿,其他的我也不清楚。走吧!我们去看看小姐。”南宫茗的死活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她只想解除宫主身上的毒,让宫主清醒过来。 欧阳俊点头,其他人的死活他也懒得管,伤脑筋的事情是要用在自己在乎的人的身上。就像是灵儿的事情,他天天记在心上。 欧阳俊经过欧阳辰身边时,他蹙眉不解,问道:“皇兄,我昨晚不是派人去叫你过来吗?怎么你没有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没有人来通知我说你让我过来?”欧阳俊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快临近傍晚的时辰。”欧阳辰想了想回答欧阳俊。 欧阳俊回忆昨天傍晚的事情,那时他还在围城和太子并肩作战,厮杀那些前来行刺的刺客。难道……:“你派去的人回来来了没有?” “还没有回来。”思索了下回了欧阳俊,自己也愣了下,那是不是……? 第五十六章 解毒的血莲子 “皇兄的意思是……”欧阳辰自己也明白了过来,报信之人肯定是在混乱中被人刺杀了。 “管家,昨天派去给六皇子报信的人是谁?你去查下,给他的家属送去黄金五千两,好好安顿他的家属。”对他尽忠的人他肯定会善待。 “是,王爷,老奴这就去办。”可惜了那孩子,聪明机灵,对王爷也是十分尽心。好在王爷人好,让他的家属以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欧阳辰的寝房中,欧阳俊和秋霜将毒箭上的醉颜香取出来研究,把里面毒素的药材写了下来。又让欧阳辰将续命丸的方子和炼制方法写下来,如今还差独孤夜殇玉雪丸的方子。可是欧阳辰却不知道独孤夜殇住在哪家客栈,真是伤脑筋。 欧阳俊提议让人去附近大的客栈搜查下,必定能查到。灵儿的醉颜香早解对她身体也好,看着灵儿一直躺在那里,他实在不忍。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欧阳辰派出侍卫去搜查。欧阳俊疑问甚多:“七弟,这独孤夜殇究竟是何人?他为何会有如此珍贵的雪玉丸?”这雪玉丸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很清楚普通人吃了能打通全身堵塞的经脉,让人此生不生病。若是习武之人吞食了雪玉丸必定功力大增,连自身的容貌都能延缓好多年不变。很多人都想得到这雪玉丸,只是这雪玉丸世上就只有五颗,听说凤国的皇帝那里就有三颗。青国皇帝拥有两颗,看独孤夜殇的年纪。莫非他是青国的皇帝? 欧阳辰看着欧阳俊一副了解震惊的模样,想必他已经猜出了独孤夜殇的身份。只是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毕竟他这次是秘密前来。“正如皇兄所想的那样,还希望皇兄守口如瓶。不然后果皇兄是知道的。”若是太子皇兄知道,他必定会派人将独孤夜殇囚禁起来,届时战火连连,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 听到欧阳辰的肯定,欧阳俊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有时他是有点不靠谱。但国家大事可不能马虎,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必定会成为两国交战的导火线。尤其是现在的太子好战,更不能将这事传出去。“我知道,放心有些事情我还是知道轻重。” 秋霜看着二人,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独孤夜殇的身份不简单,也是能拥有此等珍贵的雪玉丸,身份必定不凡。 在三人各有所思时,门外想起通禀声:“禀报王爷,要找的那位公子已经来王府,是否让他进来?” 欧阳辰一听忙说:“赶快请他进来……”欧阳辰的话还募说完,门外响起独孤夜殇调侃的声音:“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啦?睿王竟然想我快点来看灵儿,哈哈……”笑意盈盈的独孤夜殇走了进来。 欧阳辰见他进来是很高兴,高兴他来的原因是想知道雪玉丸是如何炼制而成,可不是让他来看灵儿的。听他说是自己让他来看灵儿,心中的妒火忽的着了起来。用能着火的双眼射向独孤夜殇,仿佛要把独孤夜殇就这样烧了一般,而脸上却冷如冰霜。 欧阳俊和秋霜感觉到了这水与火奇怪的气氛出现在欧阳辰的身上,二人忍不住向后退去。 看到欧阳辰着火的双眼冰冷的俊脸还有他身后退后的二人,便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 欧阳辰实在无法忍受他一次一次的挑衅,想上前与他较量一番。一想到灵儿还人事不清的躺在那里,他将那冲动的想法压了下来。僵硬的口气说道:“把你给灵儿吃的雪玉丸是如何药材写出来,他们二人想办法找出解救本王王妃的解药。”说道后,面朝独孤夜殇投去一个“灵儿是我的”表情。 本是在大笑的独孤夜殇一下停止了声音,走到桌子前将欧阳辰一把推开,自己站在欧阳辰的位置。把雪玉丸的药材和炼制的方法写了出来交给欧阳俊。 欧阳俊看着手中的方子不由的惊叹,难怪世上就只有五颗雪玉丸,实在是药材太珍贵了。想想现在还不是惊叹的时候,叫上一旁的秋霜将醉颜香和续命丸药方拿来。二人细细的研究,发现醉颜香里面的毒药每一种都被雪玉丸和续命丸里面的药材所化解,唯有一种至寒的毒药没有被克制住。 欧阳辰蹙眉看着欧阳俊一副很棘手的样子,他也跟着着急起来。“怎么样?究竟还缺了什么?” 思索过后,欧阳俊看眼秋霜,秋霜示意他来说。他站起来看着眼前一个冷峻一个妖孽般的二人:“如今灵儿体内还有一种至寒之毒没有被化解,我此时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可以克制这毒。” 欧阳辰听完明白了欧阳俊为何一副棘手的样子了,可是那不是很简单吗?便说了起来:“至寒之毒那就是至阴之毒,用天下最纯阳的药材就可以克制化解的吧?” 经欧阳辰这一提醒欧阳俊和秋霜眼里闪着亮光,笑着说道:“七弟,看不出来啊!真是当局者迷。我们二人只想着什么可以化解至寒的毒,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可是――这纯阳的药材只有圣朝和青国边界最高的雪山上所产的新鲜火莲子最适合,如今已经过了血莲的花期,更别说血莲子了。” 四人陷入了沉默中,血莲要每年的五月绽放花朵六月生火莲子七月才成熟。而且听说血莲只有一株,想得到血莲的人怕是很多。想到这里欧阳辰决定明年带灵儿亲自去找,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要让灵儿醒来。走到床榻前握住南宫灵的手,另一手轻抚她的脸颊说道:“灵儿不管有多苦,我一定要让你醒来。” 已经找到了那味药,秋霜决定让其他二人离开,让欧阳辰和宫主独处。二人也不想看到欧阳辰握着南宫灵的手,准备转身离开时独孤夜殇被欧阳辰叫住。让欧阳俊二人离开,他有话要和独孤夜殇说。 “说吧!什么事?”独孤夜殇看着欧阳辰紧皱的眉头问道。 “原来的计划取消,你不必再派大军驻守在边关。”上次就是想让独孤夜殇派大军驻守边关,这样朝中自会派大军前去,而调动大军必须要用兵符。而灵儿将向南平的兵符盗来,他自然是拿不出兵符。本打算这样将他治罪,如今是不需要。 当时只有向子齐一人在手还无法治罪于大将军向南平,现在多了将军府的管家那就不一样。就算向南平有再多的理由和借口也难解释他的嫌疑,也正好趁这时让他交出兵符。兵符丢失一事必能让他满门抄斩。 “我本就不同意你这馊主意,如是处理不当必定引起两国交战。取消了到也省事,好在我还没有让人出兵。否则你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独孤夜殇不满的瞟眼欧阳辰。如不是灵儿,他还真想结交欧阳辰这个朋友。 “其他没什么事情,你的任务也完成,你可以离开王府,滚回你的青国。你要是还在这继续待着,本王现在是瞒过去了,可不代表太子皇兄永远不会发现。”白了眼独孤夜殇,既然现在已经知道灵儿的体内所缺的那味药。他独孤夜殇的任务也算完成,没有必要再留他在这看自己的灵儿。 “你还真是…”算了,眼前的人本来就是灵儿的未婚夫。他待灵儿也很好,他还是离开的好。“那我走了,今天就启程回青国。想必我那也有不少的事物等待我去处理,让我再看看灵儿。”独孤夜殇说完便朝床榻走去。 看着往灵儿靠近的独孤夜殇,欧阳辰没有阻拦,他告诉自己只此一次。 “灵儿,我这次是真的要离开圣朝回青国。你好好保重!记得以后欧阳辰对你不好,你一定要来青国找我,我随时欢迎你来…” “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独孤夜殇话还未说完,欧阳辰上前将独孤夜殇拉走。不让他再继续说那些让他发狂的话,他就怕一个忍不住杀了独孤夜殇。 “朕也希望你说到做到。”独孤夜殇同样的冷眸回望欧阳辰,这次他是以青国皇帝的身份对欧阳辰说,也算是男人之间的君子约定。 三日后 南宫丞相入殓之日,也是欧阳辰接到皇帝病情加重的消息。欧阳辰让冬雪不要在南宫灵面前提及有关南宫轩的任何事情,就怕困在梦魇中的南宫灵听到会伤心难过,而他又无法安慰到她。吩咐完一切之后,便进宫探望病重的皇帝。此时的他顾不到丞相府。 看着龙榻上虚弱的父皇,欧阳辰知道必定是皇兄将那件事情禀报了父皇。起身朝东宫走去,当他去到东宫时,那里的宫人说太子在御书房。他又朝御书房而去,来到御书房他不顾崔公公的阻拦,硬闯了进去。 欧阳炫看闯进来的欧阳辰,示意崔公公退出去。当御书房的大门被关上时,欧阳辰冲上前朝欧阳炫的脸一拳揍了过去。“你不是说不告诉父皇吗?为什么?难道那个位置真的就那么吸引你让你连这几年都忍不了,而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第五十七章 冷清的葬礼 欧阳炫的头被欧阳辰这一拳打的撇向一侧,血丝顺着他嘴角慢慢的溢出來,他回头看眼欧阳辰,手粗暴的推开欧阳辰,欧阳辰被他推的不稳后退了几步,欧阳炫手用力的擦拭嘴角往下流动的血丝,十分的不悦,眼神愤怒的看着欧阳辰反问道:“本宫做错了吗?本宫不过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父皇,让父皇他老人家知道,他这么多年來在帮别人养儿子,还有,别以为你是本宫的胞弟,本宫就会顾念手足之情放过你,來人,!”欧阳炫朝门外喊了声,门外的太监总管崔公公便推门而入。 崔公公感觉御书房内异样的气氛,他真想砍了自个的腿,为什么要自己进來,如今这僵硬的气氛,不管他说话稍微偏向哪一方都够让他死好几回的,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跪在欧阳炫的身前:“老奴在,殿下有何吩咐!” 欧阳炫看着眼前的崔公公,怒火瞬间冒了出來,恶言相向道:“谁让你进來的,滚,,难道门口的侍卫都死绝了!” 崔公公忙磕头求饶,转身退出去让侍卫进來,转身出去的时候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水,心想这太子还未登基如今便露出了本性,如是他真做了皇帝那还了得。 欧阳辰看着欧阳炫对崔公公的态度,他沒有想过他的同胞哥哥竟是个这样的人,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自己太大意未曾发现,他的冷眸中全是悔意,他根本就不该告诉皇兄公孙逸和颖妃有关的事情,如今不但让皇兄对他心存芥蒂,还害了父皇,他知道皇兄接下來要做什么?便先说道:“皇兄不必如此麻烦,本王这就离开,皇兄自己好自为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御书房离开了皇宫。 在他回睿王府不久后接到太子下的命令,因他在御书房冲撞了太子,遂将他囚禁在睿王府一个月,不得踏出一步。.info[] 欧阳辰笑着看向有些阴沉的天空,皇兄你是怕本王破坏你的好事,这才将本王囚禁在这睿王府内吧!你觉得本王会这么轻易的被你所困吗? 他不会就这么认命。虽然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就算再糟他一样会处理的很好,看眼担心他的人说道:“你不必担心,毕竟本王还是他的弟弟,父皇还在,母后也在,他这时还不敢乱來,走吧!现在去丞相府!” 冷卫看着欧阳辰,觉得老天对王爷很不公,先是让他青梅竹马的南宫灵失踪,他找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南宫灵,却又让他心爱的人中毒昏迷不醒,如今更是连自由也失去,看着欧阳辰孤单的背影,快十七岁的他究竟还能承受多少,他也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老天你真是瞎眼了。 冷卫随后跟上欧阳辰朝丞相府而去。 此时丞相府失去了以前光彩夺目的艳丽,触目惊心的皆是白色,白色的对联,白色的灯笼,围观的人也在府外议论起來。 “这丞相府今年不知道是触了什么霉头,接二连三的出事!”说完还连连摇头。 “我也听说了,南宫大小姐被人伤了至今昏迷不醒,二小姐生死不明,留了个沒有血缘关系的三小姐,唉!这南宫丞相真是可怜呐!”另一个满是怜悯的神情看向丞相府内。 “是啊!走的时候连个送终的都沒有,着实是可怜啊!” “哎,你们听说了吗?丞相的小妾也死了,被丢在乱葬岗,我一个在王府当差的哥们说的…”一个痞痞的男人还想说什么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你们看,那是不是睿王!”发现欧阳辰从马上下來,那人指向欧阳辰问身旁的人。 欧阳辰听到自己的封号,冷眸朝那人射去,围观的人瞬间安静下來,欧阳辰朝他们走來时他们都被欧阳辰身上散发的冷意逼退了好几步。 欧阳辰越过人群进入相府,身后的议论声被大门隔在了门外,如今丞相一死那些曾经阿谀奉承的大臣一个都沒有來,很安静,沒有哭声,沒有唢呐声也沒有鼓声,欧阳辰看着如此萧条的丞相府,他怎么也沒想到南宫轩争了一世,得到的竟是如此悲惨的下场,如果父皇身体还好,必定会给他一个隆重的葬礼,可如今是太子执政,如今被禁足的他想帮些忙也无从做起,袖中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只怪他太轻信太子。 走进正厅,偌大的正厅中就只有一身孝服蝶儿安静的跪在那里烧着冥纸,一张一张的往火盆里扔,看的出她晶莹眼泪流淌下來滴落在火盆中。 听到外面的动静,蝶儿用她哭的似核桃般模糊的眼睛看向门口,待看清是欧阳辰前來,她快速的放下手中的冥纸前來跪迎欧阳辰,欧阳辰示意冷卫将她扶起,他走到南宫轩的灵柩前,蝶儿点了三支香递给他,他朝灵柩鞠躬三次,蝶儿接过他手中的香插在灵柩前的香炉里。 “蝶儿怎么就你一人其他的下人都去哪了!”欧阳辰一进來看到的就只有蝶儿,也不知道这丞相府的下人是怎么当差的。 “谢谢王爷能來看爹爹,如今府上就…就只有我一个人,他们知道爹爹过世后都离开了,我不知道接下來该怎么办,秋霜姐姐沒有过來看过我,施宇哥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后,蝶儿已经泣不成声,小小的她真的感到无力,手捂着脸颊回忆几天前的事情。 当她从睿王府回來时所有的下人都已经把值钱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徒留下了空空的丞相府,她一个人默默的守着爹爹不敢离开,姐姐如今还昏迷着不能陪在爹爹身边,她只能代替姐姐守好疼她沒几日爹爹。 听了蝶儿这般说道,欧阳辰蹙眉问冷卫:“秋霜一次也沒有來过,也沒有派人过來!” 冷卫愣了下回道:“回王爷,秋霜和冬雪一直在南宫小姐身边,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是啊!最近他的事情多,秋霜和冬雪都在照顾灵儿,只是不知道这施宇去了哪里,抓住公孙逸的那晚他还在,后來似乎就沒有看到他了,欧阳辰看着蝶儿问道:“你有沒有去锁魂宫,是不是施宇在锁魂宫!” “我沒有去,我从王府回來就守着爹爹沒有出过府!”蝶儿摇头回答。 “你去叫些人來,丞相的的遗体放置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入殓让他安息了!”对身旁的冷卫吩咐着,又朝南宫轩的灵柩看去:“丞相放心,本王一定会照顾好灵儿,您也早些入土为安!” 冷卫请人帮南宫轩算了下今个的日子,今日也适合动土安葬,在冷卫的安排之下将南宫轩葬在宣城的无雾峰,而这离皇陵也不是很远,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适合长眠,安顿好一切后,冷卫也将蝶儿接进了睿王府。 从此丞相府也被弃在这,时间一长这里也成了荒废的园子,沒有人敢再踏入过,流言四起,有人说这是一座不详的府邸,有人说这里闹鬼,关于丞相府世人都各说纷纭,而真正的真相就只有一个。 将军府 此时的施宇伪装成将军府的小斯阿允,在将军府找大将军向南平的罪证,无奈向南平为人太狡猾,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留下丝毫的蜘丝马迹,这让施宇有些抓狂,要不是皇帝病情加重,延缓向子齐的刑期,将立即处斩改成秋后处决,也不会让这狡猾如狐狸的向南平寻机会去救他的儿子,他也早为宫主报了那一箭之仇,那还用的着他每天提心吊胆的在将军府探消息。 是夜,黑衣的施宇走在屋檐上,知道向南平机警难对付,快速的走到向南平的屋顶,他匍匐在上面耳贴着琉璃瓦,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 今日他从向南平近身伺候的一个小斯那里得到消息,向南平明日准备营救向子齐,所以他才來这里偷听,说偷听有些不雅,最多是來探听消息。 施宇静静的听着里面是否有动静,可听了半天一点异常都沒有,他有些纳闷,难道是消息有误,不可能啊!他做的很缜密,那小斯必定不会发现,除非那小斯是故意放消息给他,那目的是什么?抓他吗?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个本事。 施宇听了很长时间,依旧听不到里面有任何的异常,起身准备回房,一个恶寒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心里暗叫:不好,真的中计了。 “怎么你还打算想走吗?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混进府來老夫一点都不知情,你太小看老夫了!”向南平停顿了会继续说道:“你不叫阿允,你的真名叫施宇,,诡楼的楼主,手段毒辣,做事从不给自己留退路,曾被人追杀,被一个小女孩所救。虽然老夫还沒有查到那女孩是谁,但可以肯定她就是诡楼的幕后楼主,只是不知她若知道了你被老夫所擒,她会如何做了,哈哈,!” 第五十八章 锁魂咒的奥秘 “就凭你个老匹夫也想抓住我,真是痴人说梦,我呸,!”说完施宇朝其他的屋檐飞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向南平也带着一群人在后面紧追其上。 将军府离睿王府并不远,眼看着就要追上來的向南平,施宇也是十分的着急,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向南平,但光这样逃也不是个事情,他更不能让自己出事,若是宫主醒來发现他不在肯定会伤心,他舍不得那个美的不像凡尘的女子难过,这要怎么逃,逃去哪里,睿王府吗?这样会不会给睿王带來麻烦。 思索许久,考虑很久,施宇最终决定先找个地方躲起來,來到一间屋顶,见下面的窗户是开的,沒有诸多考虑,施宇便飞身钻了进去,女子的叫声响起,施宇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待听到向南平的脚步声远去后施宇才放开捂住女子的手。 房内的妙龄女子,走近床前准备关窗户就寝,手还沒有伸出去,只感觉到一个黑影朝自己飞來,她被压倒在地,身上突然出现的沉重感吓的她花容失色,以为是采花贼來访,不由的尖叫出声。 门外响起了丫鬟关切的声音:“小姐,你怎么了?” 看着压在她身上俊朗的男子,女子朝门外的丫鬟说:“沒事,刚看到一只大的老鼠,现在已经走了!” 施宇听完女子对门外下人的解释,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下,有他这么大的老鼠吗? 施宇还在听向南平有沒有再折回來,他沒起身更沒有想起來他的身下压着一个对他芳心暗许的女子。 “公子还打算以这样不雅的姿势在这要躺多久!”女子脸红的似苹果,心跳动的很快速,眼神含情脉脉的看着施宇。 经女子一提醒,施宇才惊觉他还压在女子的身上,手在女子的肩膀上的地上一拍人便站了起來,手伸去拉地上的女子。.info[] 女子被施宇这漂亮的起身动作所倾心,看着施宇眼睛一眨也不眨,直到施宇朝她伸去大手,她慢慢的伸出玉手握住施宇的大手,握手的一瞬间,施宇手中的暖意传给了女子,她静静的看着施宇,他的手好温暖。 施宇见女子已经被他拉了起來,也准备离开,提起轻功要走的时候女子叫住他:“等一下,我还不知道公子的贵姓,我叫欧阳芸!” 欧阳芸,欧阳辰的堂妹,皇帝寿宴结束后她一直沒随她的父王回封地,她住在驿站想在这多玩几天,皇城她來的时间并不多,犹记得上次來时碰到了辰哥哥那未过门的王妃南宫灵,南宫灵真的是很美,连她这个女人都要忍不住对她起了倾慕之心,更别说男人了。 施宇一听先她自报芳名,自己透露姓名倒还显得他矫情,丢下一句:“施宇!”便飞身离开了。 “施宇,这个名字我记住了,你是我的,休想逃!”欧阳芸把施宇的名字念叨一边,在心里也做了个决定,这施宇她是要定了。 夜有些深沉,施宇站在屋檐上看了看,发现已经沒有向南平一帮人的踪迹,如今想再混进去将军府怕是不可能,那先回去看看宫主怎么样吧! 來到睿王府门前,施宇直接跃进府中的花园中,身形轻盈飘然落地,还沒站稳脚便被睿王府的侍卫给逮着了。 将军府的管家进府救人,欧阳辰特增加了侍卫巡逻,以防夜间有人再闯入,而今天真还有不怕死的闯了进來,巡逻的侍卫并沒有见过施宇,不知道施宇和欧阳辰认识,只当他是前來找事的刺客想将他抓住。.info[] 施宇也不多做解释,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时辰解释了又有谁会相信他不是刺客,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只是这些侍卫想抓他,他到是想试试这些人的身手。 兵器的碰撞声惊了准备就寝的王府中人,冷卫听到声音后立马跑到欧阳辰的寝房前询问,得到欧阳辰安然无恙的讯息后,他也放心了,之后他便被欧阳辰指派去看看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闯入。 來到王府的花园中,冷卫只看见一个黑衣的身影和巡逻的侍卫较量着,但那黑色身影像是故意和侍卫闹着玩一般,看的出侍卫被那黑衣人耍得团团转,再仔细看清黑影的脸时,他大声喊:“住手!” 施宇听到冷卫的声音,在侍卫停住攻击的时候飞去了他的身旁,戏虐的说道:“你的这些手下还是挺尽忠的,被我耍的那么惨都不吭一声!” 冷卫吩咐侍卫继续巡逻,看眼眼前一身夜行衣的施宇问道:“你这是从哪里來,最近去了哪里,连你的鬼影子都找不到!” 施宇听了收起对冷卫的玩心,一脸的正色的看着冷卫问道:“找我,什么事情,我这几天都潜伏在将军府,想找出些证据将向南平那老匹夫治罪!” 冷卫來回看了看周围,对施宇轻声的说句:“走,现在去王爷那里!” 听了冷卫的禀报,欧阳辰起身将南宫灵的被子掖好朝门口走去开门。 欧阳辰坐在榻上,看着眼前的冷卫和一袭夜行衣的施宇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回王爷,施宇最近都潜伏在将军府,今晚被向南平发现,这才逃了出來!”施宇躬身向欧阳辰回话。 欧阳辰关切的视线锁定在施宇身上,幽幽的开口问:“有沒有受伤!” 他一被向南平发现便开始逃跑,那里有伤啊!刚才和那几个侍卫交手,那些侍卫想碰他一下都难更别说想伤他了,但王爷问他的第一句话不是他有沒有探到什么消息,而是询问他是否受伤,心里感觉暖暖的,施宇回欧阳辰:“谢王爷对草民的关心,草民沒事!” 欧阳辰点点头,施宇的武功还是可靠的,得到他沒事的回答后,欧阳辰便询问施宇:“你在将军府可有什么发现!” 施宇一脸沉重感,摇摇头回道:“沒有什么发现,向南平太狡猾了,做的事情滴水不漏,让草民想查都无从查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在策划着怎么去营救他儿子向子齐!” 欧阳辰剑眉蹙起,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的夜色,如不是太子皇兄向父皇禀报三皇兄的事情,想在向子齐、公孙逸还有向南平早就已经伏法,哪还用的着他这么伤神。 “你知不知道王爷已经被太子禁足一个月!”冷卫看向一侧的施宇问。 “有所耳闻!” “施宇,你是灵儿的手下,你能否调动锁魂宫的人!”欧阳辰眼带期盼的问施宇。 “王爷已经知道宫主的身份,还有谁知道宫主的真正身份!”如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宫主就在睿王府,那宫主就很危险。 “你放心,是灵儿之前告诉本王的,你也不必担忧和惊慌,现在就我本王和冷卫知道灵儿的另一重身份!”好在之前将那些证据交给太子时,将有关灵儿身份的资料都取出來了,否则以太子的手段,他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灵儿。 施宇听完欧阳辰的解释,紧绷的脸也赫然放松下來。 “能调动锁魂宫弟子的信物就是宫主从不离身的玉箫,不知道王爷可有听说过锁魂咒!” 欧阳辰之前也觉得奇怪,灵儿为何将那玉箫随身携带,不曾有一刻离开过她的视线,问了后她直说她比较喜欢那支晶莹剔透的箫,之后他也沒再问过。 关于锁魂咒,他还是有听过的,尤其是上次抓住海棠时,他听的那悦耳的箫声,那么的美妙动听,只是他不知道为何海棠会中锁魂咒,而在一旁的人都安然无恙,灵儿沒打算说,他也就慢慢的将这事给搁下了。 “锁魂咒本王倒是见灵儿使用过,只是不知道其中的玄机,同样的音符,同样是人,却为何被指定的那人会中锁魂咒,而其他人都无事!” “这就是锁魂咒的奥秘,只有被吹箫的人意志锁定后才能中咒,否则听來都觉得悦耳动听,而会吹锁魂咒的人只有宫主,若是他人强行吹奏必定五脏俱裂七窍流血而亡!” 施宇一脸的骄傲,为有这样的宫主和绝学骄傲着。 冷卫看着施宇一脸的得意,心里暗自诽讥: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要知道我们王爷的另一重身份,你还不吓死啊! 冷卫本想将这话说出來,但看到欧阳辰冰冷的眼神扫过來时他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有人若拿去这玉箫也无法调动锁魂宫的人,必须要灵儿吹锁魂咒才可以,否则那就只是一支普通的玉箫,而且还白白搭上一命!”欧阳辰听后,思索了一会,肯定的语气问道施宇。 “可以这么理解,但还有人可以调动我们锁魂宫的弟子,宫主身旁有四位护法,春雨、夏竹、秋霜、冬雪,而这次宫主出來只带了身为大护法的冬雪和二护法的秋霜,宫主中毒的事情我们还沒有传回给其他两位护法!”如果春雨和夏竹知道宫主现在中毒昏迷不醒,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杀了他们三个,想到夏竹那整人的手段,施宇心里一阵恶寒, 第五十九章 别样的婚礼 欧阳辰看冷卫吩咐道:“你把秋霜和冬雪请來,有些事情是要和大家商量下,不能坐以待毙的等待,如是父皇病情恶化万一出现意外的情况,以太子对本王如今有隔阂,必定不会让本王好过,本王到是沒事,只怕会连累了灵儿!”只有做好万全之策以防万一才是上上之策。 “是,王爷!”冷卫退了出去。 经过几人的协商,欧阳辰决定先和灵儿拜堂成亲后再去雪山帮她把身体的醉颜香解了才能安心,这样他就可以放心的和太子周旋。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已近年关,日子也继续这么相安无事的过着,皇帝的病情也一直时好时坏,依旧是太子执政,向南平还算安稳沒有去天牢劫人。 而欧阳辰也派人去紫云山的锁魂宫将春雨和夏竹接了过來,在王府的沒有清醒的南宫灵被他用厚厚的虎皮包裹着在花园里欣赏雪景。 今年皇帝病情加重,丞相又离世,这年过的也是相当的冷清,完全沒有以往的热闹气氛,看着远处蝶儿和锁魂宫的四大护法嬉闹、打雪仗,堆雪人,他头靠在南宫灵的颈窝处,轻声的说道:“灵儿快了,还有半年你就可以清醒过來了!”抬头看看怀中的南宫灵继续问道:“灵儿,你知道吗?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你及笄日,也是我们成亲之时,我盼那一天的到來盼了好久,现在终于快到了!” 他将南宫灵的手握住放在他左边的胸口处:“灵儿你感觉到我快速的心跳了吗?” 转眼一月已经过去,睿王府欧阳辰和南宫灵的婚礼按期举行,皇帝拖着病重的身体來给欧阳辰主婚,想來沾沾二人这喜气,南宫灵本就住在睿王府,也就不存在接新娘一说。 整个睿王府布置的红彤彤喜气洋洋,窗户贴有大红的喜字,门口也有喜庆的对联,看着十分的喜气,却有一丝忧伤和不完美夹杂在其中,圣朝的百姓都知道睿王的未婚妻至今还昏迷不醒,未出嫁的女子羡慕南宫灵有欧阳辰这样痴情的男人陪在身边,就算南宫灵昏迷着,他依旧要娶她照顾她,若自己能找个像欧阳辰这样的男人,便此生无憾了。 冬雪和秋霜搀扶着毫无力气软绵绵的南宫灵,看着这样的南宫灵冬雪心疼她,他不仅错过了她父亲的葬礼,更遗憾的看不到她自己一生只此一次的婚礼。 好命婆执起南宫灵柔顺的黑发对冬雪说道:“姑娘,吉时就快到奴家要准备为小姐梳來吉祥!” 冬雪走到南宫灵的身前手扶着她,好命婆一边梳头嘴里还念着吉祥的话:“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有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又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梳好后将南宫灵的头发都挽起來,将凤冠轻轻的戴在她的头上,用那支欧阳辰送她的白玉梅花簪固定住,冬雪看着琉璃镜中那精致的妆容,粉嫩的桃花肤色,弯弯的柳叶眉,小巧挺立的鼻端,如朱砂般的樱唇,怎么看都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本就如水般的眸子紧闭着。 拜堂的吉时定在傍晚的戌时,快接近吉时时,一身火红喜袍的欧阳辰走了过來,连带着园子中的桃花香一起飘了进來,他看着被秋霜冬雪扶着坐在琉璃镜前的南宫灵,今天灵儿似乎格外的美丽。 秋霜冬雪二人颔首带领屋中的下人和好命婆一起离开,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们已经很放心的将南宫灵交给欧阳辰,同时她们也羡慕宫主能有个这么疼她的夫君,人生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一个疼自己的夫君,而宫主就是那幸福之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她清丽脱俗的绝美容颜,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下,欧阳辰将鸳鸯喜帕盖在南宫灵的凤冠上把横抱在怀中,便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睿王府的大厅中此时很安静,众宾客看着门口欧阳辰冷漠的俊脸和挺拔的身躯,怀中抱着睡美人的南宫灵走进來,有羡慕的也有惋惜的神情射在红彤彤的二人身上。 见新郎新娘已经过來,礼官大声的宣布:“新郎新娘到,请皇上皇后为二位新人祝词!” 皇帝沒有想到他竟有个如此痴情的儿子,看眼身旁的皇后,皇儿怕是随了皇后的痴情,而他却辜负了那个他曾经许诺于她的女子,叹了口气,弥留人间时日不多的他只希望皇儿可以延续他和皇后的幸福,和他怀中心爱的女子幸福的走下去。 “皇儿,你可有后悔过!”皇帝看着欧阳辰问道。 “儿臣从不后悔!”欧阳辰回答的铿锵有力,他觉得人生最完美的便是能和灵儿一起过完此生,想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还來不及,他又怎么能轻言悔之。 “好,朕闲话也不多说,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朕在这祝愿你们心心相印、白首到老!”千言万语也抵不过这两句祝词,有几对新人真正能心心相印白首到老,就像他和皇后,曾经也山盟海誓过來的,最后却形同陌路。 皇帝最终还是将那对玉如意送给他们,如意如意寓意着以后事事顺心如意。 皇后抹了下眼角的湿意,他的小皇儿如此的重情义,她感到很欣慰,看了眼下方前座的欧阳炫,她有些无力,为何同是她生的儿子,为何性子却完全不一样,一个冷漠痴情,除了南宫灵,仿佛他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不放在心上,一个却野心勃勃,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却还想得到更多,他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还以为瞒的了她和皇上吗?但皇上却说,帝王就应该具备向他这样的狠绝和野心,罢了,孩子都大了她也操心不了多久。 视线转回欧阳辰:“皇儿,两情相悦的最高境界是相对两无厌,你们本就是天生的一对而今共偕连理,今后更需彼此宽容、互相照顾,而灵儿已经沒有双亲,此时还需要人照顾,你更应该多点耐心好生照顾着,知道吗?” “儿臣谨遵母后的教导,灵儿是儿臣此生挚爱,亦同是儿臣的心一般,儿臣不会让她受丁点的委屈!”欧阳辰当着众多宾客的面说出了这一番说辞,引來了不少的议论声。 有人说欧阳辰就是个痴情的傻子,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但也有人说,如是娶一个向南宫灵那样的美人,别说三妻四妾,就是仙女前來也不稀罕,当然他们不敢大声说出來。 女人则倾心与欧阳辰这样的男子,倘若能找到一个与他一样的男子携手到老,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礼官见祝词结束,而吉时已到便接着说:“吉时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欧阳辰抱着南宫灵面朝门外,轻轻俯身跪下去叩拜。 而欧阳俊则一脸失望心里难受的看向被欧阳辰抱在怀里的女子,她即将成为他的弟媳。 施宇幸福的看着双眼紧闭的南宫灵,宫主幸福他便幸福,心里也在祈祷能快点找到火莲子将宫主救醒。 “二拜高堂!” 欧阳辰抱起南宫灵起身,朝皇帝和皇后叩首,上座的二人看着眼前一对璧人的新郎新娘。 “夫妻…对拜!”礼官看着被抱着的南宫灵顿了下,这样如何夫妻对拜,在礼官疑问的眼神下,秋霜冬雪上前扶着南宫灵,让他们完成最后一道礼仪。 看着被人扶着的南宫灵,礼官怔了下,这样也行,见二人最后的礼仪也完成便宣布:“礼成,送入洞房!” 欧阳辰看眼厅中的宾客抱着南宫灵朝皇上皇后行了大礼:“请父皇母后恩准儿臣前去雪山寻找火莲子,以解灵儿体内的醉颜香!” 皇后诚恳的望着一旁的皇帝,她希望皇帝能恩准皇儿的请求。 皇帝也看了眼皇后期盼的眼神,笑着道:“朕准奏!” “谢父皇母后,那儿臣先回房!” 欧阳辰抱着南宫灵回了房间,王府的管家继续招待这些前來看戏的宾客,可不是吗?他们都是想來看王爷出糗的,想他们王爷是什么人,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人看笑话去,如今他们王府多了个美若天仙的王妃,王爷能娶到心仪的女子,他们都替王爷高兴。 欧阳辰回到房间,掀开鸳鸯喜帕,让丫鬟好生伺候着,将南宫灵梳洗一番,刚才的灵儿美艳绝伦如狐仙,现在是清新淡雅如天仙。 他抱着南宫灵将丫鬟递來的合卺酒仰头喝进嘴里,对着南宫灵的嘴吻去。 身旁的丫鬟从刚开始的羞红脸,到现在习以为常。 “灵儿,我等这一天终于等到了,你现在终于成为我的王妃!”将合卺酒一半送入南宫灵的嘴里看着她咽下去后,兴奋的说出这句他等了很久很久的话。 一切礼仪完成后欧阳辰谴退了下人,抱着她合衣而眠, 第六十章 出发去雪山 凌晨辰时,睿王府红彤彤代表吉祥的喜庆大红布花依旧悬挂在门前,书房中欧阳辰的眼神在眼前锁魂宫的四大护法和蝶儿还有施宇身上扫视了一遍,负手而立看着春雨和夏竹严肃的开口道:“你们二人带着蝶儿回锁魂宫,來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本王带领他们几个去雪山就行,你们在锁魂宫等待你们宫主的好消息就是!” “我也要去,我…”蝶儿本想说:我想陪着姐姐,看着她醒來,但在欧阳辰紧盯的目光下,把这些话都吞了回去。 “蝶儿,我知道你担心宫主,但你有沒有细想过,他们照顾宫主还要寻找血莲,如果你去他们更要分心出來照顾你担心你,你说是不是,而且你要相信他们肯定能把宫主平平安安的带回來!”夏竹见蝶儿嘟着嘴有些不悦,便安慰起她來,同时也是安慰自己,她希望冬雪和王爷他们真的能将宫主平平安安的带回來。 听完夏竹的一番话,蝶儿沮丧的把玩着自己的手。 夏竹姐姐说的很对,她若是前去只会拖累大家,但她真的很想陪在姐姐的身边,姐姐好不容易找到的爹爹,在相处时间并不很长的时候就离世,如果姐姐醒來想起那些事情必定会难过,她只是想在姐姐的身边安慰她。 “夏竹说的很对,蝶儿,你想要陪在宫主的身边,以你现在的能力你只会拖累宫主,不如你回锁魂宫好好的研习武功,等你能武功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你就能和我们一样留在宫主身边保护她!”秋霜一针见血的说出了事实,实际她是想激励蝶儿,让蝶儿以这为目标勤奋习武,这样她们也不必再担心她的安危。 蝶儿听完秋霜犀利的话语,眼中满是坚定。 秋霜姐姐说的对,只有将武功学好,有能力保护姐姐的时候,她就可以留在姐姐的身边:“姐姐,谢谢你们,蝶儿知道怎么做了!” “那一会就出发,你们三个回锁魂宫,本王带着他们去雪山找寻血莲,只是这里路怕是要幸苦灵儿了!” 马车一路颠簸,就怕灵儿的身子吃不消,欧阳辰不由的担忧起來,他必须要想个好点的办法让灵儿这一路少受点苦。(..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灵儿在马车内躺着舒服点!”欧阳辰看向眼前的几人征求他们的意见。 施宇也在思索这个问題,这一路若是不做好准备,怕是宫主会受罪不少,如是躺在马车里能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那样舒服该有多好,等等…马车,大床。 “可以把马车布置的和大床一样柔软舒适,这样宫主依旧像是躺在床上一样,不知王爷觉得这个方法行得通吗?” 书房内的几人将紧蹙的秀美和剑眉都松开了,紧张的气氛顿时散了,欧阳辰赞赏的看着施宇:“好,就这个办法,冷卫,你下去安排一辆较大较宽敞的马车,将里面布置的柔软舒适些,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你下去布置!” 冷卫接到欧阳辰信任的眼神,便应声后退出了书房去布置马车。 一个时辰后 睿王府的门前,一辆大的让人乍舌的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马车足有一张半大床那么大,由两匹马拉着,马儿还“噗噗”的吐着唇,脚还不停的在地上点了点,好似很不耐烦一般。 蝶儿朝这豪华大的离奇的马车走去,掀开车帘看着马车里夸张的摆设,一张大床摆在里面,上面整齐的叠放着厚厚的锦被,马车里还有些空隙,空隙处放置着木板做成的桌子和凳子。 蝶儿回头钦佩的看着冷卫开心的说:“冷卫哥哥,你也太厉害了,这样的马车在一个时辰内你就做好了,还做的这么精致漂亮,让蝶儿好生佩服!”说完退了一步。 欧阳辰抱着南宫灵踩在准备好的阶梯上,跨进蝶儿说的马车里,绕过那木制的桌椅,将南宫灵放置在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将叠好的锦被盖在南宫灵的身上,看眼南宫灵躺的大床,欧阳辰的嘴角上扬,冷卫的办事能力他一直都很放心,今天这马车的布置他很满意。 “都上马车吧!马上就要出发了!”坐在马车内木凳上的欧阳辰对外面的几人说道。 秋霜和冬雪带着蝶儿上了较大的马车,冷卫坐在马车的前面挥着鞭子赶车。 春雨和夏竹二人上了后面的一辆相对较小的马车,施宇看着二人上马车,跳上后面的小马车上做了下來,一旁是顾來的车夫,春雨她们回锁魂宫,而欧阳他们去雪山,同行到桐镇就要分道扬镳,锁魂宫朝桐镇的南面走,雪山朝桐镇的北面走,蝶儿只是暂时与冬雪他们坐一辆马车。 见人都已经上了马车,欧阳辰吩咐冷卫赶路,马儿在冷卫的驱赶下,马车徐徐的辗动起來。 此时“踢踏踢踏”的马蹄声朝马车而來,冷卫看着前面疾驰而來的人马,待走近一看,发现是六皇子。 欧阳俊快接近马车时,勒住了缰绳,马儿突然停住嘶吼着立了起來,待马前脚着地后欧阳俊一个翻身下马,人挡在马车前面,冷卫收紧缰绳让马车停住,欧阳俊走到一侧掀开帘子说道:“你们去雪山,肯定不能少了我啊!”说完便跃上马车和冷卫坐在一起。 欧阳辰听着外面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既然他想去也好,多个人多个照应,吩咐冷卫:“走吧!” 如今是二月,还有五个月的时间血莲子就可采摘,他们必须要赶在血莲开花时赶到雪山,也就是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从皇城到雪山快马赶去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带着灵儿必须坐马车,也就是这一路上要多耗费半个多月的时间,等他们赶到雪山找到血莲时也刚好是血莲要开花的时候,所以要赶快出发去雪山寻找血莲。 一大一小的马车徐徐的朝桐镇的方向而去。 三日后桐镇 欧阳辰撩开一旁的马车窗帘,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想到那时灵儿就在这扶起那个摔到在地的小女孩,想必灵儿也是被小女孩的那声“诚哥哥”给吸引过去的吧!当他看到灵儿有危险时,思绪都集中在灵儿的身上。虽然那时他并不知道要寻找的灵儿就在他的眼前,想着灵儿趴在他身上时那不可置信震惊的模样真是可爱,放下车窗帘,忧虑的视线锁定在床上睡美人身上。 來到熟悉的悦來客栈,上次來着犹记得是灵儿撞进了他的怀里,那时的他还以为灵儿是那种投怀送抱的女人,现在想想都有觉得些好笑,那时的他太大意,若仔细的看看眼前的灵儿,便能认出她來,毕竟她与蓝姨有些相似。 客栈的食客看向门口走进來的俊男美女,车夫和蝶儿被那些人自动忽略,其中最俊的公子哥就是那海里抱着一个美人,美人的脸贴着那公子的胸膛,相貌倒是看不真切,从身形來看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他们是什么人啊!” “不清楚,可能是江湖中的那个门派中的吧!” “应该是的!” …… 议论声响了起來,有些传入了欧阳辰一行人的耳中,对于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他们都仿若未闻,要了五间上房一间下房,欧阳辰和南宫灵一间最贵的上等房,欧阳俊一间上房,冷卫和施宇一间,秋霜冬雪一间,春雨夏竹和蝶儿一间,车夫住在楼下的下房。 安顿好后,施宇和冷卫前去备些平时的日用品和干粮,欧阳俊來到这桐镇,第一件事情是到桐镇的烟花地望月楼去买醉,欧阳俊酒一杯一杯的下肚,酒量本该很好的他看着眼前拨弄古筝的女子有些眼花起來,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望月楼的风尘女子林燕看着有些醉意的欧阳俊,便停下了抚琴的纤纤手指,款步珊珊的走到欧阳俊的身旁坐落,夺去他手中的酒杯,用她迷惑人心的媚眼看着欧阳俊说道:“公子这是愁什么呢?竟然喝了十壶女儿红了呀,您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燕儿说说,就算帮不上忙,至少您说出來心里会舒服些,这酒啊喝多了伤身,可不能再喝了!”说完,将酒杯中残留的就一口饮尽。 原來不知不觉他竟然已经喝了十瓶女儿红了,难怪看人有些晃荡:“不开心的事情…真的…说出來…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吗?”欧阳俊舌头打卷断断续续的问着林燕。 “公子究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林燕见欧阳俊这样问,肯定是要对她讲他不愉快的事情。 果不其然,欧阳俊的声音幽幽的传了她的耳朵里。 “你知道吗?她变成了我的弟媳,对她我只能将心中的那份思慕压在心里,不再去触动它,可是每当我见到她时,被压住的那份情感就会自动的跳出來,你说…你说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欧阳俊一口气将心中的压抑的那份情感撕开,暴露在林燕的眼前,怒吼的问着林燕,知道她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但他还是想问。 林燕看着眼前为情所困的男人,也难怪他只是一直闷头的喝着闷酒,原來竟是心中有事,可也苦了他,心仪的女子嫁做自己的弟弟为妻,那种感觉是如何的折磨人,她倒是明白,什么样的感情纠葛,是她不知道的呢? “公子为何不另觅新人,也许老天觉得她并不适合你,而将你真正的良人安排在了你的下一站也说不定,你不应该为了一个沒有希望的人如此执着,对你不公对她也不公,更是对你未來的良人不公!”曾几何时她也是看着自己爱的人娶了她人为妻,身为孤儿的她只身离开了那个男人,却不曾想竟被人骗來这望月楼,同情眼前公子的同时也在同情她自己,他俩也算是天涯沦落人了, 第六十一章 狼狈的欧阳俊 另觅新人,说的简单,又不是货物买卖,嫌贵或是不喜欢可以换下一个,欧阳俊醉眼迷离的看了眼林燕,起身踉跄的走出房间,出來这么就是该回去了,他來做什么的他还是知道的。 看着离去的欧阳俊,林燕喊道:“公子,您的折扇!”说完朝欧阳俊追了去,实则是他还沒有将银子给她,看着要下楼梯的欧阳俊,林燕又出声喊道:“公子请等等…” 回答的是一阵响亮的重物滚落声,本是热闹的望月楼此时却十分安静,众人的眼神盯着楼梯口处那狼狈的身影。 欧阳俊脚提了起來准备要下楼去,忽闻林燕的叫喊声,有些踉跄的他脚重重的踩空,还沒细想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达到他的脑部,等那种让人想吐的感觉消失时,发现望月楼此时安静的可怕,他试着爬起來,可是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下來,手仿佛受伤了,就业清醒了不少,知道自己在众人的眼前出糗,忍着手上传來的痛感,支起身站了起來,愤怒的目光扫向林燕,就是这贱人害他在这丢人。 完好的手在受伤的手腕上稍微一用力,骨骼“咔嚓”作响,一会便不再疼痛,果然是脱臼了,接好脱臼的手腕,手在楼梯扶手上轻轻一拍,人便朝林燕飞了上去,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燕阅人无数的眼看着眼似猎豹般的欧阳俊盯着自己,她有些吓坏了,战战兢兢的说道:“奴家…奴家林燕!” “林燕,你胆子不小,竟然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不堪,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说完左手抚过她娇嫩的肌肤,右手突然松开,左手狠狠的在她的右脸颊扇了下去,林燕嘴角溢出血水,欧阳俊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丢在林燕的脸上:“你不就要这个吗?我给你,你又何必让我如此的不堪!”说完夺走她手中的折扇,跃下了一楼离开萎靡的温柔乡。 欧阳俊本就心情郁闷的紧,经过望月楼那一出,如今更是看谁的不舒服,桐镇夜晚的街上行人还是比较多,欧阳俊朝悦來客栈走去,在经过一个买冰糖葫芦的小贩面前与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迎面撞了上去,欧阳辰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男子,上前拍拍他的背部:“喂,你还好吗?”一个男子怎么这么柔弱,撞了下还倒地不起了。 地上的男子依旧沒有声音,欧阳俊无奈,准备起身离开,看到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再说又是自己撞的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就将他送去附近的医馆看看。 欧阳俊手伸过去扶那男子,手扶男子时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欧阳俊忙抽出手來看看,在街道的竟然都是鲜红的血,他将男子翻了个身,只见男子的腹部有一个很大的伤口,这样的伤口若处理不好必定会要了他的性命,普通的医馆怕是不行,看來只能带他回悦來客栈了。 欧阳辰一路扶着那个白净长相斯文的男子走回悦來客栈,正下楼梯的秋霜见欧阳俊扶着个人回來,有些感到很莫名:“他是谁,他怎么了?” 周围的人也看着欧阳俊,他沒有直接回答秋霜的问话,一脸严肃的模样看着秋霜说:“别问了,快帮我把他扶房间去!” 当二人扶着那男子消失在一楼时,靠窗的一桌有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身着蓝色的衣服,一张国字脸,配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粗浓的眉毛有些上扬,看上去颇有威严,右手握着桌上的随身佩剑,看着秋霜消失的地方出神。 女子则一身的橘黄色纱裙,坐在男子的左侧,头发用发带将头顶的头发简单的挽了起來,余下的青丝散落在身后,秀美下同样拥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美目,红唇稍厚,不高的鼻梁,女子的五官除了眼睛都是那么平平无奇,镶嵌在略带圆润的脸上却也不觉得怎么难看,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却拥有一双白皙的纤纤玉手,手中握握着茶杯,同样看向秋霜消失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哥,那不是锁魂宫的二护法秋霜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女子侧头问她一旁的男子。 原來二人竟是兄妹,也难怪会有一双那么相似的双眼。 男子听到妹妹的问话,回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桌上的茶杯,淡淡的回了句:“不知道!” 他自己也在纳闷,据他所知,沒有重要的事情锁魂宫的二护法是不会轻易出锁魂宫,而她一出现,那锁魂宫的宫主必定也在附近,上次他诚心去拜访锁魂宫的宫主,却只见到二护法秋霜,难道他陆家庄的少主陆靖柏前去拜访她锁魂宫的宫主的资格还不够吗?想到这就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走,去上面看看!”陆靖柏说完站起來将桌上的剑拿在手里,大步跨向前朝楼梯走去。 见陆靖柏离开桌子,女子急喊:“哥,你等等晴儿!” 女子正是陆家庄的大小姐陆晴。 陆靖柏走到二楼的廊道上,陆晴紧跟其后,找了会也不知道秋霜究竟在哪个房间,便决定明天再继续找。 锁魂宫的宫主,你看轻于本少主,本少主也不会将你看在眼里,既然你锁魂宫无意与陆家庄为盟友,那本少主也不必顾及那么多,是你们先不仁在先。 “晴儿,你明天就去江湖上散播消息,就说锁魂宫的宫主和护法在桐镇的悦來客栈出现过,其他的一个字也不要提,尤其不能暴露你自己的身份!”若是被锁魂宫的人知道是晴儿散播的消息,以锁魂宫的手段來说,她们必定不会放过晴儿的,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哥,这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还不确定锁魂宫的宫主是否真的在这,这样贸然的散播消息会不会不妥!”上次和哥哥去紫云山拜访锁魂宫的宫主,沒想到竟然吃了闭门羹,这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可若这样贸贸然散播谣言,若是真的,那江湖中人必定会铲除锁魂宫,可若打草惊蛇惊动了锁魂宫的人,那必定会给陆家庄带來灾难。 “沒事的,你放心去做,只要你做到不让人知道你的身份就行!”陆靖柏眼里闪过了别样的光。 “那好,我明天去做!”陆晴看着陆靖柏说道。 “小心点就好,我们明天可以看好戏了,你早点休息,明天看你的!” “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陆晴说完,信誓旦旦朝自己的胸口拍了拍。 欧阳俊将男子扶到他的床榻上,掀开男子的衣服,看见男子腹部的伤口,明显是匕首所伤,手朝秋霜伸去说:“把治疗刀伤的药找來给我!” 秋霜翻了下手中临时所备的药箱,将金创药找出來给欧阳俊:“他应该沒什么事的!”秋霜看着床上的男子,对欧阳俊说的很肯定,仿佛也是对自己说。 “沒事,他这点伤还难不倒我,你去让小二送这些热水过來,一个时辰后,我还要给他伤口再处理一次!”欧阳俊继续给男子清理伤口,给男子上药。 翌日 欧阳俊趴在桌子上,手被压的酸胀麻木而醒來,看眼床上的男子,男子眼睛睁开看着上方,眼神一片死寂毫无焦距,欧阳俊走近他问:“你醒了,你这伤是…” 男子依旧看着上方毫无焦距。 算了,他不说,他也不勉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不想提的事情。 这时敲门声响起:“六爷,您起了吗?爷说要启程了!”马夫的声音传了进來。 在外面为了方便,冷卫和施宇他们都称欧阳俊为六爷,欧阳辰为七爷,称南宫灵为夫人。 “已经起來了,你去和他说声,我马上过來!”欧阳俊打开房门回了马夫的话,马夫准备离开时欧阳俊又叫住了他:“你让小二个给我送些热水过來,梳洗好我就下楼!” “是,六爷!” ,。 施宇和冷卫负责送春雨、夏竹还有蝶儿三人一程,回來时,欧阳辰他们也准备稳妥,吃穿用的也都已经备齐,能够让他们连续赶路十天也沒有问題。 马车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连续赶了两天的路程,除了方便之外,基本上沒有离开过马车,他们紧赶慢赶韦德就是尽早到达雪山。 而这时欧阳辰感觉到了一股杀气,马车内的四人都对视一眼,想必都感觉到了,欧阳辰严峻的说道:“我保护灵儿,一会有什么情况,还要你们去应付,注意安全!”说完将床榻上的南宫灵抱了起來,护在怀里。 “七爷放心,交给我们就行!”冬雪回道。 “七弟你照顾好灵儿,千万不能让她受伤!”欧阳俊看着欧阳辰怀里的南宫灵对欧阳辰说道。 欧阳辰有些不大高兴的蹙眉,如今灵儿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为何六哥不避讳的叫灵儿的闺名:“六哥,灵儿是你的弟妹,你不应该再叫她的闺名!” 第六十二章 悬崖下的血莲 欧阳俊苦笑,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不能再叫灵儿的闺名,只是当看到他的七弟抱着灵儿时,自己就忍不住将灵儿的名字说了出來,真想抱着灵儿的人是自己,弟妹,,呵呵,是啊!她是自己的弟妹啊! 欧阳俊还沒有來得及开口,马车突然停了下來,听到吗的嘶吼声和许多的脚步声,这來人最少也有二十來人。 “六爷、七爷前面有情况,有很多的黑衣人朝这边而來!”冷卫见前面的山路上出现了黑影,待再看清时发现竟然是杀手,只是不知道是谁派來的,为何要拦截前往雪山的他们。 施宇和冷卫跳下了马车,秋霜和冬雪先走出马车看着前面晃动的黑影,秀美蹙起也跳下了马车,欧阳辰最后走出马车,站在马车上看着朝他们而來的黑衣人,看黑衣人行走的速度,武功还不错,但想杀他们几人似乎还差那么一截。虽然他不知道施宇和秋霜他们是什么身份,从他们的武功看來,不是泛泛之辈,灵儿的身份肯定也不凡,别人的隐私他不想去探究,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答案。 黑衣人将马车围了起來,除了马车上的四人,施宇等四人站在马车的四个方向,不让黑衣人靠近马车一步。 这样站着只僵持了一会,有个黑衣人带头举剑朝冬雪冲了过來,冬雪冷眼看着,在黑衣人快接近她时她闪身躲了开,手肘朝黑衣人的背部耸了过去,黑衣人沒有防备头撞到马车上的棱角上,撞的有些犯晕,他转身依然朝冬雪刺去,而其他的黑衣人见有人冲去,便也蜂拥而上,其中也有一个朝冬雪的背部刺去,冬雪感觉到后面动静,而前面也有剑刺來,在快接近她时,她提起轻功飞了起來,跃上了马车的顶部,眼看着两个黑衣人的剑刺中对方,冬雪唇角微勾又跳了下來继续于黑衣人打斗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而冷卫见冬雪前后都有剑朝她刺去时,他有些着急慌神,注意力不集中,右手臂被剑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流了下來,透过血水还能看到里面的白骨森森,冷卫左手捂着受伤的手臂,后面一个黑衣人朝他刺了过來,受伤还要应付眼前黑衣人的冷卫,并沒有感觉到危险在靠近他,他后面的施宇,脱身将要刺入他背部的剑挡开,脚踹在黑衣人的胸口处,手中的兵器也朝黑衣人尾随过去,后退几步的黑衣人刚站稳便感觉到有异物刺入体内,口中也有腥味传來,瞪着不大的眼睛看着施宇直直的到了下去。 “你沒事吧!”施宇回头看眼冷卫担心的问道。 “谢谢你及时出手相救,我沒事!”说完又开始和黑衣人打起來。 打着打着,到了马车的后方,黑衣人也就剩下三个,冬雪四人将三个狼狈的黑衣人围在中间,让他们无处可逃。 施宇伺机问道:“你们是谁派來的!” 三个黑衣人见局势对自己不利,拿剑就朝脖子抹去,严阵以待的四人将他们手上的剑打了下去,冬雪的剑锋指着其中一个黑衣人道:“说,究竟谁派你们來的!” 冷卫从一旁死去的黑衣人衣服中找出了一块黄金令牌,看到令牌时他的瞳孔收缩了下,他沒想到那人还是出手了,走到马车的一侧将令牌个哦了欧阳辰,欧阳辰的脸立刻难看了起來,坐在欧阳辰对面那个被欧阳俊所救的男子看着这一幕,只是他一声不响的靠在马车的壁上。 “全部解决掉!”欧阳辰沒有温度的话语传了出來。.info[] 冷卫走到马车后对冬雪点头,冬雪会意,不一会听到重物倒地之声。 马车继续朝雪山的方向而去,马车内秋霜看着男子,为何他的眼神总是那么绝望,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他又是谁,一连串的疑问,之前她也问过男子,只是他不说话,除了吃的时候动动嘴,其他时间都紧闭着,真是个奇怪的人… 经过刚才激烈的拼搏,欧阳辰吩咐自己的五人不要掉以轻心,随时注意四面八方,不要再出现被袭的事情。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欧阳辰他们早就发现从离开桐镇开始就已经有人在跟着,但对方沒有任何行动,他们只好继续观察。 这一路上在马车上度过的时光较多,离开桐镇后就很少住客栈,有那么几次也就是匆匆忙忙,如今赶路至少有半个多月沒有洗澡,冬雪和秋霜觉得自己都快要臭了,听到前面有水流之声,顾不得现在的天气冷不冷,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舒服的洗了下有异味的身体,这一路确实是将她们憋坏了。 而这一路上那人派來追杀他们的人也沒有间断过,欧阳辰看着怀中的南宫灵,想着,难道是父皇病危了吗?可为何皇兄要派人一再的追杀,这些等灵儿再做决断。 欧阳辰问冷卫:“还要多久才能到雪山!” “回七爷,按照现在这样的速度,估计还有十天不到就能到!”冷卫思索了下回他。 來的时候算了下,最快也要三个月时间,可如今他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路,已经过去三个月,一路上被黑衣人追杀,耽误了不少时辰,本就该在这时到达雪山,却还是晚了十天的时间,想到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到达雪山,欧阳辰冷峻的脸稍微缓和了下。 听到冷卫的话欧阳俊也高兴的说:“太好了,这样灵…弟妹就快醒了!”说到兴奋时,欧阳俊差点又叫南宫灵为灵儿,看着欧阳辰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欧阳俊醒悟过來后马上改口,结果变成了灵弟妹,冬雪和秋霜掩嘴笑欧阳俊的脑子转得快。 看着出现在眼前白茫茫一片耸立入云端的山峰,难怪这山叫雪山,这下方暖风吹过,不冷不不热刚好舒适,而山顶上却积雪不化,看着眼前的山峰,欧阳辰有些犯难,这么小这么陡峭的山路怕是要徒步而上。 经过商量,大家决定摒弃马车徒步走上去,而让那个男子将马车驾回附近的人家,以免马车被人赶了去。 从未开口说话的男子此时意外的开口:“我陪你们去雪山,我知道你们要找的血莲在哪里,就当是报答你们这一路來的照顾!” 血莲他很熟悉,因为每年都要來采摘血莲治疗那个背弃他们的诺言而嫁给自己大哥的女人治疗体内的寒毒,只是他万沒有想到,当她的毒完全解除时,她却告诉自己她爱的人一直是大哥,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踉跄的走出了那个再也不愿回去的家。 一路恍惚,被大哥打败的那些无耻小人所暗算,沒有了她,他就如同行尸走肉,死了也是种解脱,在他认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和眼前叫六爷的男子撞在一起,受不住腹部被撕裂的痛而晕了过去。 醒來发现是六爷救了自己,而这一路上看着他们奋力的搏杀前來追杀他们的人,他想明白了,为了一个从來不爱自己的人而看不开不值得,知道六爷他们要去雪山,他上官铭也是个懂得感恩图报之人,既然他们要去找血莲,而自己又知道血莲在什么位置,不妨做个顺水人情带他们去,也答谢他们这艰难的一路并沒有抛下自己的恩情。 欧阳辰先前还以为皇兄捡了个哑巴回來,却原來是他不愿意开口,这一路上好几个月,也亏他忍住不开口,看他消沉的样子,必定是遇到过什么大的变故:“兄台可否告知贵姓,鄙人欧辰!”欧阳是圣朝的皇族姓氏,若说欧阳辰,他必定知道自己的身份,虽说这一路上都带着他,但不可能完全的相信他,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点为妙。 “免贵姓上官,上官铭!”上官铭将自己的名字无所谓的说了出來。 “这是我的夫人,他是欧俊,在下他的哥哥,他们几个想必不用在下介绍,兄台也已经知晓!”听到他简单的说了下他自己的名字,随之欧阳辰又给他介绍了其他几个人。 “走吧!你们这一路耽误时间有些长,再不上山怕你们赶到时血莲已被人捷足先登了!”听完欧阳辰的介绍,上官铭微微点头提醒着他们。 一行人,欧阳辰抱着南宫灵慢慢的向雪山的顶峰而上,艰难的到达顶峰已是半个月后,沒想到山下春暖花开,山顶寒风呼啸而过,十分刺骨,好在事先都准备好了御寒的衣物,否则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是壮的似头牛的人也会病倒的。 看着眼前积雪一片的平地不远处便是悬崖,这里除了几颗矮树和白雪似乎什么也沒有,欧阳辰回头问上官铭:“这里哪有血莲!” 上官铭走到悬崖边,指着悬崖的下面一个很长的陡坡说道:“就在那里,不过你们想要拿到血莲必须要一个身形轻巧,轻功卓越的人才行,不然是很难取到血莲!” 第六十三章 服下血莲子 大伙向前走了几步,看眼悬崖下,除了被雾气所遮住深不见底的悬崖,和崖边攀附在雪地里的蔓藤便什么也看不到。 “你们从这看肯定是看不到的,若是血莲这么好找,就不会那么珍贵,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得到血莲!”上官铭解答了大伙心中的疑问。 还有一个月,一个月时间灵儿就可以醒來了,可是?这么高的悬崖要如何下去,又要如何安然无恙的上來,从刚才的地方看去,恐怕他们这一群人里沒有一个人的轻功有那般的造诣。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既然我肯帮你们自然是会帮到底,我会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帮助你们取到血莲的!”上官铭见众人表情凝重,便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在江湖就用江湖的规矩,秋霜转身对自己一旁的上官铭抱拳道:“上官公子愿意帮忙,秋霜感激不尽,秋霜在这先替小姐谢过公子!” “是啊!有上官兄的帮忙,我们肯定能更快的得到血莲,救醒夫人!”冷卫也随声说道。 “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如今血莲已经开花,也就意味着陆续出现在雪山的人会越來越多,我看大家最好先到血莲那块陡坡上的山洞去,这样不容易被发现,而血莲也被你们保护起來了,这样一举两得,你们怎么看!”看眼悬崖,回头扫视了欧阳辰一行人问道。 “按上官兄你这么说,你是否有什么办法安全下到陡坡处!”施宇不解的看着上官铭,想从他的眼里得到答案。 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上官铭也不再卖关子,温柔了朝大笑勾勒出了一个微笑,走到悬崖边俯身抓起雪地上的蔓藤,脚轻点几下踩在悬崖下的蔓藤上,手一点一点的松开,在快接近陡坡时,提气飞了下去,稳稳的落在陡坡上。 “你们可以下來了!”上官铭朝崖上面的一行人喊道。 “王爷,这带着王妃下去怕不是很安全!”冷卫看着上官铭一个人轻松的下去,可现在他们不一样,这里还有个昏迷不醒的王妃啊!这要是出现了万一,后果不堪设想啊! 欧阳辰沒有回答,只是朝欧阳俊的腰部看去,看的欧阳俊有些心里发麻,欧阳俊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手毅然的挡住他看自己腰部的视线。 欧阳辰嘴角噙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随即说:“把你们系在腰部的束带解下來!”是的,他要将灵儿捆在自己的身上,和他一起下去。 大家也明白了欧阳辰要做什么?虽然解下腰部的束带有些尴尬,但再怎么尴尬也比不上南宫灵的按未來的重要,二话不说便将身上的束带解开,一条一条的打好结递给欧阳辰。 欧阳辰将南宫灵牢牢的捆在身上,手抓住蔓藤,慢慢的腾空而下,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待安全到达陡坡时,欧阳俊接着下去,依次是冬雪和秋霜,最后是背着行李的冷卫,施宇下去之前将山顶的积雪都破坏殆尽,满意的看到自己的成果后,才抓住蔓藤慢慢滑落下去。 而施宇刚好走进陡坡的山洞里面时,山顶上出现了一批人,看衣着打扮像是江湖中人,其中一个手执大斧,头发被束在脑后,额角两侧垂了束头发,太阳穴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延伸到脸颊的位置,恶狠狠说道:“娘的,刚才明明看到他们朝这里过來,怎么一会就不见了!” 另一个手握一把精致的宝剑,身着玉色华服,头发整齐的被紫金冠束起,用一支玉簪固定在头顶,浓密的眉毛下一双丹凤眼,配着雕刻般的轮廓,给人的感觉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样,但男子眼里闪过的狠厉目光,显示他并非是个表里如一的角色,他看着刀疤男问道:“这位兄台,你是不是看错了啊!” “盟主,你这是质疑我,他们那么多人,我怎么会看错,还有你的弟弟上官铭好像也在其中,你看看这地上的积雪,都是刚被人破坏的吧!”刀疤男不悦的回复上官磊,他是武林中新选举的武林盟主,也是上官铭的哥哥。 上官磊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刀疤男身后:“走吧!沒有就再去其他地方找找,锁魂宫的人肯定跑不远!” 他支开了所有前來的武林人士,这里是上官铭每年都要來的地方,有他在帮忙,想找到锁魂宫的人怕是难如登天,那个离家出走的弟弟,知道齐娜嫁给自己便再沒有回去过,自己也曾派人找过,可他有心躲着,找了些时间就沒有再找,沒想到他又來这地方,如今齐娜的毒已经解除,为何他还会出现在这,带着一串的疑问离开了山顶。 这上面说话,陡坡处听的一清二楚,陡坡处大声吼,上面才能听到那么一点点。 刚才上官磊与刀疤男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进欧阳辰的耳朵里,他们怎么知道灵儿是锁魂宫的人,还追踪到这里,欧阳辰疑问重重,看向上官铭道:“你是上面那盟主的弟弟,那你的哥哥是什么盟主,你怎么了?” 上官铭听后脸色泛白一脸的痛苦之色,沒想到这么久还是沒摆脱他的影子,听到欧阳辰的问话和担忧,他轻笑了下说:“他就是当今的武林盟主,你们是锁魂宫的人!”回了欧阳辰后,看着秋霜和冬雪肯定的说道。 “这…”秋霜刚想否认,欧阳辰出声打断下來。 “我们都是锁魂宫的人,还请上官兄不要泄漏出去!”既然他肯帮忙寻找血莲,也就不会在乎他们的身份,告诉他实情比瞒着他还要安全的多。 上官铭沒有想到他们这么坦荡的说出了身份,很高兴他们沒有隐瞒自己:“欧兄放心,我绝口不提!”看着欧阳辰怀中的南宫灵,再看看秋霜:“她是锁魂宫的宫主!” 听完两人的对话,欧阳俊释然,灵儿的身份果然不凡,原來七弟早已知晓灵儿的身份,看了眼冷卫,见他面部沒有震惊,想必也是知道实情的,只有自己还是个局外人,苦涩不由自主的泛上心头,眉头深锁起來。 “正是,她如今已是我的夫人!”说完欧阳辰紧搂着南宫灵。 陡坡处有个天然屏障一样的山洞,而血莲就安静在呆在山洞外一点点,悬崖上面根本就无法发现,也难怪那么多人寻找血莲,却沒有一个人找到过,欧阳辰问上官铭:“你是怎么发现血莲在这里的!” “一言难尽,不提也罢!”上官铭简单的说了句,曾经的伤疤他不想再去揭开。 见上官铭不愿回答,欧阳辰也不再追问,也随步走上前看着眼前红红绿绿的血莲,众人都是第一次看见血莲,之前都以为血莲是和雪莲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如今在眼前的却完全不一样,样子到有点像芍药,很矮的花朵,就只有一株,绿叶细长将花朵包裹住。 “一到晚上叶子就会散开,这样是保护其它的鸟类和动物前來不会被破坏,看到沒有,叶子的背面都有刺的!”上官铭手指着包裹住花朵的叶子给大家讲解。 了解了血莲,现在要紧的是安顿下來,好在还带了足够的食物,节省点吃,再打点野味还能吃上一个月:“这一路的舟车劳顿,着实辛苦了大家,不仅要赶路,还要应付前來的刺客,把伤口处理下,在这暂时先委屈下吧!等过了这一个月就好了!”欧阳辰抱着南宫灵坐在一旁厚厚的枯叶上对大家说了这么一句话,便靠在墙璧上休息。 夜晚 雪山白银一片,仿如月亮照耀一般,欧阳辰警惕的注意四周的风吹草动,时间一晃一个月已经过去,期间有很多人來过山顶,却沒有人知道这里有个山洞,而血莲就这山洞口,看着从血莲上长出的莲子,着实奇怪,却也很美丽,由血莲的中心长出一条如血一样长长的花蕊,花蕊的垂在花的外面,一颗药丸般大小血莲子出现在眼前。 “上官兄,这血莲子何时采摘最合适!”欧阳辰兴奋的问道,快了,灵儿的毒可以解了。 “现在就可以,小心,不要被上面的刺伤到!”上官铭刚回答完,秋霜便想去摘,他手抓住了秋霜的柔荑:“还是我來吧!”秋霜看着被上官铭碰过的手发呆,刚才那感觉好奇怪啊! 上官铭看着大家面露喜色,从这些时间相处下來,他们并不是江湖中人所传的那样嗜血魔头,他反而比那些称为大侠的人还來的坦荡,他喜欢与这样的人交友,小心翼翼的将血莲子摘下,递给欧阳辰。 “你嚼碎了喂给尊夫人咽下就行了!” 欧阳辰接过血莲子,感激的看着上官铭:“多谢上官兄!”将血莲子放入嘴里嚼起來,一股清新的味道布满口腔,眼惊喜的看着上官铭。 “血莲子的味道就是这么清香,我以前也吃过!”转身对其他人说:“明后天其他的血莲子也可以全部采摘,届时你们也吃些,对身体有益,不摘也浪费了,就耽误一两天时间,应该沒什么问題吧!” “好!”欧阳辰喂完南宫灵开口允了下來。 接下來是要等灵儿醒來,也要些时间,不妨一起将血莲子采摘了。 秋霜和欧阳俊给南宫灵号脉,看看是否还有不妥,为何血莲子已经服下一会,还不见醒來。 看着这些着急的人上官铭不由的笑着摇摇头:“这是血莲子,不是仙丹,你们再等等,等她吸收了血莲子的药效,她自然就会醒來!” 听了上官铭的话,欧阳辰也觉得他们太心急,见欧阳俊坐在他的一旁,紧紧的盯着南宫灵的脸出神,他把南宫灵的脸靠向自己的怀里。 其他人看了也都忍着笑,这一路走來,谁都看的出欧阳俊对南宫灵的心… 第六十四章 先上车后补票 欧阳俊见欧阳辰如此做法,便摸摸鼻子朝大家嘿嘿笑了下,走到血莲的一旁坐下,心想:“你不让我看灵儿,那我就看血莲!” 看看怀里的人儿,欧阳辰的心却焦急万分,不知道灵儿何时会醒,真是让人揪心。(..info无弹窗广告) 感觉到一股清新的味道进入,她能嗅的到气味,南宫灵的无名指微微颤抖了下,真的能动了、太好了,唔,怎么又动不了啦!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道忽明忽暗的光线,转头朝发光的地方瞧去,竟然是一堆篝火,再看让自己无法动弹的罪魁祸首,看到他紧闭的双眼,鼻息呼出温热的气息,这样看他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自己也不记得,只记得爹被黄叶平所杀,自己被人所伤,那人好像是…,南宫灵思索了下,突然想起來,好像的向子齐,之后的事情不记得,后來好像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游走她的全身,还听到欧阳辰对她说了什么?可是她已经不记得,随着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游走她也开始练习锁魂宫的内功心法和提高自己的内力。 南宫灵摸了下背部的伤,已经沒有痂在那是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段时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吗?手轻触欧阳辰的脸颊,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的不离不弃,今后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此生我南宫灵必定生死相随!” 在南宫灵手触到欧阳辰脸颊时,欧阳辰已经醒來,日盼夜盼终于将她盼醒,刚想睁开眼看看她时,她的声音便传了过來,听到她的承诺,他圈在她腰际的大手突然收紧。 南宫灵被欧阳辰突然收紧,将她跟贴近他,下巴撞在他的肩膀处,南宫灵痛闷哼一声。 欧阳辰听到她的**声,忙放开她有些语无伦次的急声道:“对不起,灵儿,我…我实在实在是太激动了,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熟睡的其他人也被欧阳辰这着急的话语惊醒,第一个醒來的就是欧阳俊,他一溜烟跑到南宫灵的身边,眼神充满担忧的看着她:“灵…喔,弟妹你终于醒了,那个…额…七弟好担心你,呵呵,他很担心你!”发些自己又差点叫错,忙把嘴巴捂住,很想说自己很担心她,可又怕某人再打翻醋坛子,马上改口说是欧阳辰担心她。 欧阳辰本就对欧阳俊不满,见他飞快的跑到自己的身边,想叫灵儿,却又忙捂住嘴唇的那滑稽样,忍不住笑了起來,见欧阳俊看着他,他便收起笑意。 其他人也慢慢靠了过來,冬雪快速的走过來,满眼担忧与喜悦矛盾的看着欧阳辰怀里的南宫灵,嘴唇有些颤抖的喊出:“宫主,你终于醒了,我们好担心你!”说完眼泪直泻而下。 冷卫走來拍了拍她的背部,说道:“你不要难过,夫人沒事,你应该高高兴兴的啊!” 南宫灵看着冬雪和冷卫奇怪的举动,他们两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來回在二人身上看了看,这样也好,冬雪有二十二了吧!本來就想撮合他们,似乎现在不必她操心了。 “你们大家放心,我沒事了!”说完,挣脱了欧阳辰的怀抱,在地上转了一圈:“你们看,我真的沒事了,咦…”转了一圈后才发现墙角边有个陌生的男子斜靠在那里,水翦双瞳看着上官铭便问地上的欧阳辰:“他是谁!” 欧阳辰从地上起身站起來,感激的对一旁的上官铭点头,给南宫灵介绍和解释起來:“灵儿,他叫上官铭,你能醒來多亏了这位上官兄,若沒有他带领我们前來找血莲,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到哪里找血莲,而你仍旧会昏迷不醒!” 听完欧阳辰的解释,上官铭和南宫茗同音,也不知道那个名义上的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南宫灵走到斜靠在墙避的上官铭走去:“你叫上官铭,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的帮忙,你的恩情,我南宫灵记着,他日你有用得着我的时候,开口说句话就行!” 上官铭就看了一眼南宫灵,之前见她都是被欧辰抱在怀里,双目紧闭,如今只一眼便不敢再直视,这样美的出尘,胜过天仙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随低眉轻声说了句:“欧夫人不必客气…”说到后面基本听不到在说什么?脸也似火般滚烫,他相信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很红,他从來沒有想过他在女人面前还会害羞。(..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头越來越低的上官铭,南宫灵只听到他说了句“欧夫人”回头看看冷卫,刚才他好像是叫自己夫人來着,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夫人了。 “你刚才也叫我夫人,我什么时候嫁人了!”南宫灵头大的问冷卫。 回答的却是欧阳辰:“灵儿,如今已经是七月了,你及笄也有半年时间,在你及笄那日我们便拜堂成亲了!”走到她的身边用只有南宫灵听的到的话说了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王妃,是我唯一的妻子!” 南宫灵错愕,她结婚了她自己居然什么也不知道不记得,太过分,太过分了,便推开欧阳辰,有些不悦的说:“不行,你怎么能这样,我自己成亲,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看不到自己穿嫁衣的样子,更感觉不到自己做新娘是什么感觉,你要还我一个隆重的婚礼,不然我…我不嫁!” 欧阳辰被她推的有些猝不及防的后退了些,想必灵儿是生气极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用力推自己,看着她愤怒的瓜子脸,他笑着迎上南宫灵冒火的双瞳:“灵儿想要再成亲一次,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那也要先离开这里啊!”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强忍着笑继续说:“难道你想在这里拜天地!” “当…当然不是啦!我是…”我是想说我做新娘什么都不知道,这新娘做的憋屈,只是这句话还來不及说出口,就被冬雪的呕吐声给打断了,她转头看看俯身呕吐的冬雪,冷卫在冬雪的左边,南宫灵走到右侧拍拍她的背担心的问:“冬雪,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秋霜你快给冬雪看看,好端端的怎么会吐了!” “是,宫主!”秋霜走上前,准备拉过她的手,准备把脉,冬雪将手抽了回去,一脸苍白的对南宫灵和秋霜说:“我沒事,你们…呕…”话还沒有说完,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涌了上來,仔细想想月水有好多天沒有來了,最近一直忙着赶路和守护血莲子,身体有些异样都沒有发现,难道是有了,只怕是临上山的那夜,看眼平平的腹部,这里有她和冷卫的孩子了吧! 看着这样的冬雪,欧阳俊笑着说道:“不用看了,她沒事,她就快做娘亲了!” “真的吗?太好了冬雪,你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也不用担心你嫁不出去了,额…孩子的爹是谁啊!”南宫灵高兴的拉过冬雪的手臂,为冬雪高兴,锁魂宫的人基本都是孤儿,要么被人丢弃,要么已经失去双亲,这样也好,冬雪有自己的孩子,她也就不会孤单,但随即想到,冬雪怀孕,那个男人是谁,是冷卫吗?眼神询问的紧紧的盯着冷卫。 欧阳辰上前紧紧抱住南宫灵,她这样盯着冷卫看,他心里特别不舒服:“你不要看了,就是你想的那样!”在她耳边说:“你若那么喜欢孩子,不如我们自己生一个!” “不要,我还这么小!”十五岁结婚在现代已经算是天大的新闻,居然还让她生孩子,那不如直接毙了她算了。 不过这冷卫的速度倒是挺快了,孩子都有了。 “你们什么时候成亲的,我还沒有送你们成亲的礼物,不如等出了这里再给你们补上!”她昏迷的时候究竟错过了多少的事情。 秋霜见南宫灵一脸的遗憾之色她便上前解释:“宫主,他们还沒有成亲!” “沒有成亲,哇,你们先上车后补票啊!这也太前卫了,这里好像是不被允许的,出了这里一定要给你们置办一个热闹的婚礼!”南宫灵來回看着冬雪和冷卫打趣道。 大家一脸的疑问,不知道南宫灵在说什么?但她后面说的到是听懂了,要给他们冷卫二人置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冷卫冬雪都跪在地上齐声说:“多谢夫人/宫主!” “你们快起來,冷卫以后冬雪就交给你了,你要是让她受一点委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南宫灵口气虽然不客气,但说完她眼泪便夺眶而出。 冬雪一直待她很好,细心的照顾她,现在冬雪就要嫁人了,以后就不是她一个人的冬雪,有些舍不得。 “夫人放心,冷卫此生绝对不会负了雪儿,若我辜负了夫人的好意,冷卫但凭夫人处置!”冷卫说完朝南宫灵磕头,以此來明志自己的决心。 “好了,这是好事啊!看你哭的,别难过了,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傻瓜!”欧阳辰将南宫灵的不舍看在眼里,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她。 施宇见南宫灵那么难过也上前说道:“是啊宫主,我们应该祝福他们!” “趁现在时辰尚早,大家再休息会,天亮我们就启程回去吧!”见气氛有些变扭,欧阳俊上前提醒大家,现在可还是三更半夜啊!虽说外面被雪照映着,觉得天有些微微亮,实则才刚过丑时而已,只有大家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继续赶路,而从來的情况看,回去这一路肯定也不会太平。 对于欧阳俊的话,大家都认同,便各自走到原來躺过的地方继续休息,欧阳辰坐在原來的地方,手臂揽着南宫灵:“灵儿,你再睡会!”说完背靠着山洞的石壁上休息。 天微亮起來,南宫灵一点也沒有睡着,躺了那么就叫她怎么还睡的着,轻轻的拿开欧阳辰的手臂,离开他的怀抱,走到外面抬头看眼上方,这么高,怎么上去,这样也好先试试自己的轻功有沒有进步, 第六十五章 玩心大起,戏耍刀疤男 调节气息准备好后,提气脚点了下地便如飞燕一般朝悬崖上而去,还差一点点就到了,脚借力在蔓藤上蹬了下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悬崖上,站在崖边往下看,头有些犯晕,这么高,如果摔下去还不粉身碎骨了。(..info好看的小说) 身后传來了很多的脚步声,这里光秃秃的一片,沒有地方可藏身,她朝有脚步声的地方走去,走了几步便停了下來,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早來这。 上官磊等人在雪山附近找了很久,沒见锁魂宫的人影,只好又折回到雪山顶上碰碰运气,如再找不到便回去,只是刚一到山顶便看见一个身着白色雪袄的女子站在雪地里,头发被随意的挽在脑后,一根雪白的玉簪固定起來,面如朝霞在白雪和白袄的照映下,显得是那么纯美动人,再看女子的瓜子脸,清灵的双眸,真想不到世界竟还有这样的美人。 刀疤男见南宫灵那美艳的模样,不顾上官磊是不是武林盟主,上前调戏南宫灵:“美人,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这冰天雪地的多冷多寂寞,不如跟爷回去,爷给你暖身子怎么样!”说完手还摸了下南宫灵的脸。 南宫灵只是冷眼看着,见上官磊刚还一副羡艳的样子,现在却很不悦起來,南宫灵突然计上心來,冰冷的表情瞬间转换为一脸惊恐的躲开刀疤男朝上官磊走去,拽着上官磊的袖子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指着刀疤男说:“公子救我,他,他想调戏我!”说完还故意抹了把眼泪,实则低头笑了起來,该死的男人,一会让你知道不是谁都可以惹,也不是谁都可以调戏。 当着这么多江湖中人的面,上官磊也不好做的太过分,便训斥了刀疤男几句。 刀疤男随着大家一起找锁魂宫的人整整一个多月,他早就已经忍的不耐烦,现在当着大伙的面又被这比自己小的武林盟主训斥,顿时火冒三丈,走上前用斧头抵着上官磊的胸口:“你小子太过分了,别以为你是武林盟主就摆谱,老子不吃这一套,老子受够了,今天我还就当着你的面爽这美女一把,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伸手去拉一旁拽着上官磊袖子的南宫灵。 上官磊哪里受的住他这般挑衅,用力推开刀疤男,就是不许他靠近南宫灵,口气有些恶劣的说:“不怎么样,今天你敢碰她一根寒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刀疤男被推的踉跄的后退,执起斧头朝上官磊砍去,嘴里说:“娘的,敢推老子,老子杀了你!” 上官磊只是微侧了身子躲过去这一斧头,手搭在南宫灵的腰上,连带她一起旋转退开,眼中闪显一抹杀气,将南宫灵放在一旁,对一起前來的江湖中人说道:“各位今天也看到了,是他自找死路在先,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了这祸害!” 对于他对自己的不敬,本來只是想训斥下他就可以,在大家的面前也好做个好人,这样才能彰显他武林盟主的仁慈,可他不珍惜,如今也正好给了自己一个杀他的理由。 “不知道是谁怕死,难道老子还怕了你不成!”刀疤男见自己砍空,更加的愤怒,继续朝上官磊连连砍去。 南宫灵站在一旁看好戏,时间过去沒一会,她就觉得无聊起來,不知道悬崖下面的人什么时候上來,看了看悬崖的方向,她想离开这里了。 而听到上面打斗声的欧阳辰突然睁开眼,怀里的南宫灵已经不见,心里暗暗着急,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叫醒睡梦中的其他人,自己先借着蔓藤朝上面爬上去,快到崖顶的时候,踩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一个飞身上來。 看南宫灵站在人群的前面,悬着的心也落下,看眼打斗的人,朝南宫灵走去,手按在她的肩膀处问道:“灵儿,你沒事吧!” 南宫灵见欧阳辰上來,很高兴的看着他走过來,回答说:“我沒事,你终于上來了,他们呢?” “沒事就好,他们马上就上來!”说完看向悬崖处,冬雪的头露了出來。 南宫灵马上去拉她,打斗的二人见悬崖下一会冒上來一个男人,这会又冒上來一个女人,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上來的冬雪,再接着陆续上來其他人,不知道上官磊带來的人群里谁说了句:“那是锁魂宫的二护法秋霜!” 这话一出,所有江湖中人都拔出了自己的家伙,准备一搏。 冬雪拉秋霜上來,南宫灵转身冷眼看着剑拔弩张的江湖人,和刚才害怕的样子完全相反,极寒的口气说道:“刚才是谁说的,站出來!” 那些人被南宫灵的气场压的不敢说话,只是看着她,上官磊也知道自己刚才被这女人给戏耍了,冷着脸说:“你是锁魂宫的人!” 南宫灵沒有回答,依旧冷眼看着人群中的人,被她这样死死的盯着,突然有个男人,眼神闪闪躲躲想转身离开,南宫灵不给他任何的机会,瞬间移到他的身边,手用力的按住他的肩膀,力道足足用了八分的内力,那男人受不住南宫灵强大的内力,背对着南宫灵跪了下去。 “说,你究竟是谁!”南宫灵冷冷的话传了出來。 看着同伴被南宫灵按在地上,其他江湖人开始蠢蠢欲动,但又忌惮南宫灵诡异的武功,不敢上前。 上官磊知道南宫灵的武功厉害,但他身为武林盟主定要做个表率。虽然南宫灵很美,可他还不因为怜香惜玉而担着贪生怕死的名声,见南宫灵不回他的话,而朝那男子袭去,他也出掌朝南宫灵袭去,只是欧阳辰快他一步一掌打在他的肩膀处。 “你想伤她那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说完一记刀手劈在南宫灵手抓的男子颈部,男子到了下去,他拉起南宫灵略带责备道:“灵儿,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如不是我刚才注意着你,你现在肯定又受伤了!” “你放心,我注意着周围的气息,知道他要來袭击我,我沒有动只是想趁他袭击我的时候减轻防备,这样我才能趁他不备还他一击啊!”南宫灵娇羞的看着欧阳辰,手抚平他眉心的担心。 “你啊!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有时古灵精怪的!”欧阳辰眉头松开,他知道灵儿不喜欢他皱眉,摇摇头,他的灵儿总是让他担心。 施宇笑看着南宫灵和欧阳辰这一幕,欧阳俊看着这一幕觉得苦涩,上官磊看着这一幕,手握的紧紧的做好准备随时出击,上官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冬雪和秋霜他们则发自心底的微笑起來,觉得此时的南宫灵和欧阳辰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的璧人, 第六十六章 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看看 总是会有人看不过去这打情骂俏的一幕,拿剑刺了过來,欧阳辰抱着南宫灵腾空飞起,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落地,而那个破坏这浪漫气氛的人已经被施宇按在地上。(..info) “看來还真有很多人不愿意看到我好过,你们谁要是还想杀我尽管放马过來,我倒不建议送你们一程!”南宫灵冷眼看着那些想杀她的人。 一个身着红白搭配接近三十岁的女人走过來,一手一把短刀,右手指着南宫灵说:“你这个女魔头,你杀了我爹,今天我要给我爹报仇!” “等等,拜托,你这么老,你爹应该也快走不动了,我倒想听听,你爹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被人杀的!”南宫灵知道师傅之前杀了很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是这事情都过去很多年,有些她也已经不记得,时过境迁现在來找她报仇,这不是说笑吗? “一个月前的事情,我爹平时行医救人,沒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你们这些魔鬼,连他沒有武功的人也不放过!”说到后面女人激动起來。 一个月前,那时自己还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杀人,眼睛瞟向施宇,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讯息。 施宇见南宫灵望着自己,他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沒有得到答案,南宫灵看着女人想说,欧阳辰先她一步代替她说:“你爹的死与我们沒有关系,五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在赶路來雪山!”丢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对自己的人点头,准备离开,施宇和冷卫一人拖了一个人,在上官磊带來的人眼前走过慢慢离开。 在经过上官磊的时候南宫灵说:“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不过你要弄清楚,我们从來不会滥杀无辜!”说完潇洒的消失在上官磊的眼前。 “盟主,现在怎么办!”看着南宫灵一行人离开,那些江湖人开始喧哗起來,对方虽然人少,可武功高强,自知自己的人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好问上官磊。 上官磊本來就感觉憋屈,自己的弟弟从眼前走过就当沒有看到他一样,刚才他去抓南宫灵时,这些贪生怕死的人一个个都沒有动静,而现在才想到自己,心里更加的烦躁,闷闷的说了句:“先下山再说!” 走到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南宫灵停下來,看着被冷卫和施宇拖着的人:“把他们两弄醒,问问看他们是什么人!” 施宇和冷卫将两人丢在地上,见二人还是沒有醒來的迹象,施宇一脚踢在那男人的身上,男人同的哇的叫了起來,立马坐直身体,看着眼前围着的人。 冷卫见施宇的方法有效,也一脚踢在另一个昏迷的男人身上,可男人一点动静也沒有,冷卫疑惑,难道自己踢的太轻了,卯足了劲朝男人的屁股踢去,只听一个响屁响了起來,大家都捂着鼻子退开,冷卫却更加火大,心里把男人骂了好几遍。 冷卫正想再踢时施宇憋着笑意说:“还是我來吧!”不然接下來会不会被你踢出其他的东西,只是这话施宇沒有说出口。 施宇看刚才冷卫踢男人的屁股时,他稍微动了下,施宇走到他身前蹲下來威胁说:“你要是继续装,我到愿意帮你一辈子装下去!” 男人马上睁开眼睛看着施宇,爬起來给施宇磕头:“请大侠饶命啊!”另一个男人见识了施宇的狠也跪着求施宇饶命。 “饶了你们当然可以,你们说,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你们又怎么认识她!”施宇说完指着秋霜。 两人从衣服里拿出秋霜的画像递给施宇:“是一个女人让我们这么做的,其他我什么也不知道,请大侠饶命啊!”说完祈求的眼神瞅着施宇,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见男人不像是刻意隐瞒,朝另一个男人走去:“你了!” 他同样拿出一张秋霜的画像递给施宇说:“给我画像的女人姓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以后你们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次我们就放过你,下次还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非杀了你不可,滚!”施宇觉得问不出什么?脚朝跪着的人踢去,让他们消失在眼前。 施宇把画像递给南宫灵,南宫灵沒有接直说了句:“回去拿着画像去查,看看究竟是谁做的!”说完继续赶路离开雪山。 上山时东西多,还要抱南宫灵,上山的速度比较慢,可下山就不一样,每个人仿佛脚下踩着云朵一样的轻松,用了三天时间就到了山脚下,來到山下,那辆宽敞的大马车已经不见。 却见前面小道上栓着十几匹马在那里,南宫灵暗想,肯定是山上那帮江湖人留下的,走上前牵了匹白色的马过來,看着白色的马,她到有点想念追风了,不知道追风现在怎么样,。 手轻轻的在白马的脖子处來回的摩擦,转头看着身后的欧阳辰小声的问:“王爷,我的追风了,就是围城狩猎时骑的白马了!”怕欧阳辰不知道她在说哪匹马,才解释了下。 “它将你甩在地上,本王本來想将它宰了,但怕你醒來后责怪,所以将它关在马厩里,那马至今还关在那里!”欧阳辰上前走到她的身后贴贴近她说起來。 “你要是把追风杀了,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说完手拉住缰绳,一个漂亮的翻身便稳稳的坐在马车上,看着欧阳辰还站在那里看她,她笑这说:“你要等他们來把马牵走,你自己走路我是不会有什么意见,驾,!”看着前方策马奔跑起來。 看南宫灵走远,大家都已经上马,欧阳辰也牵了匹还算可以的黑色的马,骑上去朝南宫灵追去。 本來应该已经走远的南宫灵,却又折了回來,看着冬雪说:“你现在有身子在,我们还是慢慢的骑回去,到了有人家的镇上或村子里,我们顾辆马车走!” 冬雪感激南宫灵的体贴,朝她点头:“谢谢宫主!” “谢什么?以前都是你们照顾我,现在你孕在身当然是小心一点为好,再说你是我们锁魂宫第一个有孩子的人,我肯定要护着你一点!”南宫灵认真的说了起來。 欧阳辰将南宫灵的举动看在眼里,灵儿对身边的人总是那么上心,有时他好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不然怎么老对他忽冷忽热的,鞭策了身下的黑马,与南宫灵并排。 “灵儿,你把为夫给落下了!” 南宫灵看看欧阳辰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的俊脸,丢给他一记白眼说道:“我还沒有嫁给你,你沒有给我准备隆重的婚礼,我是不承认你是我夫君!”鞭子轻拍了了身下的马,朝前走了一点,不与欧阳辰并排,拉了下缰绳又停了下來,丢给欧阳辰一句想掐死她的话:“在我不承认你是我夫君之前我还是自由的,你不能干涉我交朋友!” 欧阳辰紧咬牙关,忍住不去追已经跑远的南宫灵,他真怕他自己会掐死她,这个让人头痛的小女人。 冬雪看着跑远的南宫灵和一脸怒火的欧阳辰,撇开头看向一旁的冷卫,闷声笑起來。 欧阳辰看着冬雪一耸一耸的肩膀,知道她是在笑他和灵儿,蹙眉扬马鞭朝南宫灵跑去,身后却传來了冬雪的大笑声。 “灵儿,你给我站住,你说说,你什么意思!” 其他人看着也都笑了起來,谁都沒想到,平时做事果断的睿王竟然栽在南宫灵的手里,待二人跑远后,欧阳俊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羡慕的看着前面你追我赶的二人,灵儿,灵儿,如今只能在心里叫她的名字。 “只要她幸福就好!”施宇知道欧阳俊对南宫灵的心,自己何尝不是呢?但只要宫主快乐幸福他就知足了。 看着眼神温柔的看向前方那白色身影的施宇,难道他对灵儿的心,是啊!这样的灵儿,只要是个男人应该都会被她所吸引吧! “你说的很对,只要她幸福就好,所以我才选择默默的守在她身后支持她,只要她有需要到我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为她去做!”欧阳俊眼神也追随着南宫灵远去的白色身影喃喃道。 施宇看眼身旁的欧阳俊,他俩应该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吧!摇头嘲笑自己起來。 “你们快看,前面有人家!”南宫灵指着竹林前面不远处炊烟袅袅的农户人家兴奋的说道,在外面她可以做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完全卸去了宫主的身份,只做一回快乐的自己。 欧阳辰看向南宫灵指的方向,对她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嗯!”南宫灵策马和欧阳辰朝农户跑去,冬雪一行人依旧在后面慢慢的跟上來。 越过竹林,來到建有竹篱笆的院子外面,南宫灵下马朝大门敞开的院子走去,欧阳辰跟在她后面,这房子很大,前面就有三间房,虽说是茅屋,总比天当被地做床來的舒适,她推开房门见房间沒有人,朝一旁的矮茅屋喊:“有沒有人在啊!” 第六十七章 主动献吻 从茅屋后面走出來一个老汉,老汉见一对男女前來,男的俊,女的俏,便喊他身后的老伴:“老婆子,你快过來,家里來客人了!” 见老汉很随和,南宫灵走上前说:“老伯我们经过这里,现在天色已经不早,这附近也沒有人家,我们想在您这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方便,方便,我这好久都沒有人來了,你们能在这住下,我们两老高兴都來不及,怎么会不方便!”老汉笑呵呵的说,赶快请二人进去。(..info) “额,老伯,我们有好几个人,他们一会就到!”南宫灵频频回头看,还沒发现其他人的踪影。 “他们很快就來了,你不要着急,我们是快马跑來,他们是慢慢骑马过來,肯定沒有那么快的!”见南宫灵一脸的焦急,欧阳辰安慰道。 “是啊!姑娘莫要着急,來,先喝口茶!”老汉的老伴给二人倒了杯热茶,招呼二人。 南宫灵对老汉的老伴笑了下说:“谢谢大妈,您太客气了!” “这丫头嘴真甜,你们还沒有吃饭吧!我现在去加些米多烧几个菜,难得我这冷清了这么久的地方,今晚可要好好的热闹热闹!”大妈说完,对二人笑了下,手在围在衣服外的布上擦拭了下,想必刚才是在里面做饭。 “麻烦大妈了!”南宫灵笑着看大妈走出去,拿起桌上的茶轻啜了下,看着对面一样低头喝茶的欧阳辰,越看越觉得顺眼,若是自己这样的想法被他知道,他肯定会抓狂吧!想到这便笑起來。 欧阳辰边喝茶边思考这一路來所发生发的事情,直到感觉对面灼热的视线明显的射在自己身上,他抬头看去,就爱你南宫灵紧紧的盯着自己,眼神是那么温柔,放下茶杯手伸过去拉着南宫灵的手,同样注视她,两人的眼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灵儿,你能安然无恙真好!”欧阳辰想到之前南宫灵昏迷沒有生气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便有些难受,心揪起來,如今好在灵儿好好的出现在眼前,真好。 南宫灵将握着她的大手抓了起來:“这要谢谢你这些日子以來的照顾,你告诉我,我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茗去了哪里!”欧阳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走到南宫灵的一旁,牵起她朝外面走去,外面微热的风拂过两人的脸庞,吹起薄纱的衣裙。 “灵儿,南宫茗被关在天牢里,本來是要处斩的,因着父皇病重,不好大开杀戒,决定今年秋后处斩,黄叶平已经自杀而死,公孙逸和三皇兄也关在天牢!”欧阳辰将关于南宫茗的事情都一一的告诉了她。 南宫灵静静的听着,黄叶平杀了她爹,本來应该由她亲手结果了她,只是还是晚了。 “有件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关于太子执政,这一路上派人前來追杀他们,他不知道为何皇兄会这么做,既然他能这么六亲不认派人來刺杀和他一母同胞的自己,这事情是不是他应该要告诉灵儿,让两人一起并肩迎接,或是不要让灵儿知道呢?若是以后灵儿知道了他是故意隐瞒,是不是会生气不理自己,灵儿的脾气,她肯定会生气的。 “什么事情!”看着欧阳辰欲言又止的,南宫灵蹙眉问道,怕他会不告诉她,于是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能和你一起应付,不要自己一个人强揽下來,你这样是不相信我能和你站在一起,若是你这样觉得,我现在就可以离开,永远也不出现在你的眼前!” 欧阳辰听南宫灵说,若自己隐瞒,她永远也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有些怕了,忙一手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道:“我沒有要存心隐瞒什么?你也不能离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想说的是,现在是太子皇兄执政,而且我得罪了皇兄,我怕你跟我回去会受苦,想让你留在锁魂宫!” “那你会陪我一起留下來吗?你若留下來,我便陪你,你要走,哪怕天涯海角我也要追随你去,我说过,你对我不离不弃,而我又怎么能忍心舍你一人面对危险!”南宫灵手环在欧阳辰的腰部,紧紧的抱着他,此生他去哪里她就去哪里。.info[] “灵儿,我只是担心你!”他的灵儿有时看着精明,实则迷糊的时候较多,他真怕她被人伤害,他的暗势力还不能暴露在世人面前,否则真想动用下他的势力來保护灵儿。 “我是锁魂宫的宫主,我还有一个身份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南宫灵轻推开欧阳辰,看着他问道。 “是什么?”欧阳辰迫不及待的问,灵儿究竟有多少的身份。 “我还是诡楼的楼主,是幕后真正的楼主!”看着欧阳辰认真的说到。 欧阳辰双眼震惊的看着南宫灵,有些不敢置信,江湖上的诡楼他是知道的,只要你出的起钱,除了一些楼里禁忌的事情,只要你说的出就可以查的到,哪怕是街边的小贩也可以查到:“灵儿,你怎么会,怎么有那么厉害的组织!” “什么厉害的组织!”欧阳俊的声音飘了过來,随后便见他走进來。 “沒什么啊!就随便瞎掰了几句,你们总算是跟上來了,我还以为你们在路上迷路了!”南宫灵打趣欧阳俊说道,走到冬雪的身边:“你怎么样,还好吗?” 冬雪说道:“宫主放心,我沒事!” “现在不要叫我宫主,要么就叫我南宫灵,要么就叫我灵儿,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便朝老汉的小房间走去:“老伯,大妈,我朋友他们都到了,我们一共八个人,你这能住下这么多人吗?” 大妈走到外面见又多了好多的俊男美女,笑着说:“地方是沒那么多,但你们挤挤还是可以谁的下,不如你们自己安排下,我这就五间房子,我和老伴一间只剩下四间了!”大妈说完有钻进了小茅房里去了。 “你们说怎么办!”南宫灵看着眼前的大家问道。 “我和灵儿一间,冷卫冬雪一间,秋霜一间,六哥和施宇还有上官兄一间,你们觉得如何!”欧阳辰给分配起來,然后有征求大家的意见。 “我觉得合适!” “我也觉得合适!” 冷卫第一个赞同,施宇觉得这样也好,只是不舍的看眼南宫灵,她和王爷一间房,他能想象的到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家都沒有异议便定了下來,老汉叫大家去吃饭,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菜,农家菜简单,但样数倒是不少,青菜,竹笋,野菜,还有很多叫不出名的。 “大妈的手艺真好!”南宫灵夹了块竹笋吃,竹笋脆而不梗,沒有之前吃的竹笋那些生味,着实是不错,便忍不住夸了出來。 其他人都是吃山珍海味过來的,这还是头一回吃这样的农家小菜,味道绝不逊色与那些奢华菜色的味道,跟着南宫灵随声夸赞起來。 饭好后,大家都坐在房间的桌子旁,因着上官铭在大家依旧叫欧阳辰他们叫六爷七爷,南宫灵本打算在这把冬雪和冷卫的事情给办了,无奈这实在偏僻,更别说想要买成亲用的东西了。 见气氛安静,天色也不早,这一路有沒有休息好,南宫灵靠在欧阳辰的肩膀,眼睛微瞌,欧阳辰见她如此,便吩咐其他人回房休息,明日也好早点起來赶路,大家都手执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笼朝各自的房间而去。 欧阳辰将睡着的南宫灵抱回那不大的床上去,只是他一动南宫灵就醒來。 其实南宫灵并沒有深睡,只是双眼紧闭着打了个顿,听到欧阳辰吩咐大家回房时,她就已经清醒过來,欧阳辰抱她时她环住了他的脖子,清亮的眸子直视着欧阳辰俊逸的脸庞。 手收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这个世界除了师傅和冬雪她们,你是对我最好的,谢谢你对我的好!” 欧阳辰抱着她朝床榻走去,把她放在床上,和她一起坐在床沿上,手摸过她的脸颊延伸到脑后的发丝里,说道:“灵儿,你是我的妻子,是我今生的挚爱,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呢?”随后轻拥住她在她耳边说:“灵儿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做到了,而此生我也将只有你一个王妃!”他很想说他爱她,可他不敢说出口。 她那时的一句伤心气话,沒想到他都记得,只是想到她看见他和许兰的那一幕始终无法接受,但现在自己所处的时代不同,观念也不相同,而事情已经发生,也已经过去那么久,自己又何必执着于此,只要他今后做到眼里心里就她一个,过去的就不要再想着了,这样不仅折磨自己,同时也折磨他。 她在欧阳辰的怀里蹭了蹭说:“王爷的心意,我都明白!”他对自己的情她更明白,想告诉他她爱她,却又怕说出去后他就不懂得珍惜,在现代时大家都是这么将,不能轻易将爱说出口,一旦说出后,对方就不再那么珍惜,那她就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读懂。 怀里的人朝他蹭了蹭,之后便推开自己,在他还來不及思考灵儿这是为何的时候,只见她精致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鼻息间传來她独有的淡花香,惊喜的发现她竟然主动的吻自己…… 第六十八章 快马回皇城 她在欧阳辰的薄唇上轻啄了下,紧贴着他的唇不再进行下一步。 欧阳辰回吻她,立即将主动权夺了回來,灵活的舌尖在她的贝齿上來回的游离,浅尝她嘴里的芬芳,他调整了下两人的位置,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慢慢的朝床榻放下去。 被吻的有些晕眩脑袋一片空白的南宫灵手攀上欧阳辰颈部,而欧阳辰手准备扯她腰间的丝带时,竹门毫无预警的被踢开,冷卫快速的走进來,急声说:“王爷,王妃,那些人又來……”看着床上的两人,冷卫愣了下,马上转身不敢再看。 冷卫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也为自己的冲动懊恼,为什么就不知道敲下门,但是情况紧急容不得他思考那么多啊!现在只有祈祷王爷千万不要把怒火迁怒到他的身上。 欧阳辰布满yu火的眼神愤怒的扫向冷卫,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扰他怎么能不生气,坐起身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语气十分不悦的说:“谁來了!”该死的,究竟是谁在这节骨眼上过來,一会非要他生不如死不可。 脸色绯红的南宫灵也收拾好自己,与脸色黑沉的欧阳辰坐在一起。 “回王爷,是、是那些黑衣刺客!”冷卫听后面欧阳辰的问话,知道他们肯定已经调整好,才转身回答。 南宫灵抬起头看着冷卫,刺客,有些疑惑,便有看看欧阳辰,欧阳辰解释给她听,來的路上被很多的人追杀,其中就有黑衣人,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还是不原來的那帮人马。 “那我们去看看!”抛却了刚才的尴尬,南宫灵朝竹屋外走去,可是看看后发现一个人也沒有:“人了!”转头看看身后的冷卫问,欧阳辰也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施宇。 若仔细听去便能听到竹屋后面有微弱的打斗声传來,只是两人着急,谁也沒有仔细的听。 冷卫见两人都看着自己,他纳闷不已,难道刚才的打斗声他们一点都沒有听到吗?为了不伤害无辜的老汉二人,六皇子几人已经将那些黑衣人引到后面竹林中,而他被推來通知王爷,也许他们几个早就知道王爷和王妃会发生什么?所以让自己做了次替死鬼,想到刚才王爷看他那杀人的表情,便忍不住颤抖了下。 虽然自己是知道黑衣人在竹林中,但是王爷问起來了,他还是要老实的回答。 冷卫面朝欧阳辰恭敬的说:“回王爷,黑衣人已经被六皇子他们引到后面的竹林中去!” 冷卫纳闷的表情南宫灵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听他说黑衣人在竹林后面,她向欧阳辰点头朝后面而去。 从房间里出來还不太适应外面的黑暗,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南宫灵蹙眉,凭着感觉轻松的跃过竹篱笆,稍微适应了这黑暗后,视线也能看的清明一些,她施展轻功脚如马踏飞燕般点过竹叶朝有打斗声的地方迅速飞去,欧阳辰和冷卫紧追其上。 待听到打斗声在竹叶下越來越近时,南宫灵敛气在一个空隙较大的地方稳稳的落下來,微弱的光线下她看出是施宇和六皇子在和很多的黑衣人决斗,只见黑影和灰色的影子在夜色下來回的跳蹿,却不知道秋霜和冬雪在哪里,她们安全吗? 不容她再细细思考,一个黑衣人朝她飞了过來,剑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南宫灵时刻准备着,就等着黑衣人接近她,给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就怕欧阳辰又像之前一样挡在她的前面,特意吩咐欧阳辰不必插手,在黑衣人的剑就要刺入她的胸口时,欧阳辰也吓的朝她走近一步。 南宫灵诡异的一笑,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衣人的眼前,來到在黑衣人的背后,拍了下黑衣人的肩膀说:“我在这!” 待黑衣人准备转身时,南宫灵一个反手扣住黑衣人腰部的束带,腿用力扫向黑衣人的腿,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黑衣人摔在地上,拍拍自己的纤纤玉手,玉足踩在被她摔的闷哼作响的黑衣人胸口上。(..info) 欧阳辰看着南宫灵这一系列奇怪的动作,难道锁魂的武功都是这么怪异的吗?见南宫灵轻松的放到一个黑衣人,他也就放心的加入了围攻欧阳俊的黑衣人。 黑衣人想掰开南宫灵踩在胸口脚,而她却不给他机会,俯身扯下他面上的黑巾,见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南宫灵从腿上拔出匕首,自从在皇宫出现那次被羞辱的事件后,她就在小腿肚放置了一把救命的匕首,不管她在多么危险的情况下都可以自救,不能自救也至少也不能让人再像那次那样羞辱她。 把匕首搁在黑衣人的鼻梁中间,黑衣人两眼珠惊恐看着匕首,眼睛突然成了斗鸡眼,样子搞笑滑稽,但南宫灵却沒有心情欣赏。 南宫灵把匕首在他的眼睛上方來回的滑动,吓的黑衣人止不住的颤抖,就怕南宫灵的手一个不稳将匕首掉下來,那自己就成为一个瞎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來的痛快。 看着黑衣人如此的害怕,她也觉得差不多了,开口问道:“说吧!是谁派你们來的,你不说,我怕我这手不听使唤,这匕首万一掉下來伤到你可不好啊!你说,,是不是!”南宫灵慢慢的说了出來,就是要和黑衣人玩心理战术,只有这样折磨他的精神,让他心里的那道防线崩溃,他才能害怕的说出实情。 黑衣人宁愿南宫灵用匕首伤他,也不要把匕首在他的眼前來回的晃动,闭上眼不去看眼前的匕首,但能明显的感觉到匕首的存在,不得已又睁开眼,咬牙切齿的说:“你杀了我吧!” “好,你自己要求的!”南宫灵手执起匕首高高举起,用力的朝黑衣人扎下去。 “不要,,,我说,我说!”看眼落在耳旁泥土中的匕首,实在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折磨。 “那你说吧!”南宫灵拔起泥土中的匕首,扫落上面的泥土,漫不经心的说。 “我们是?,唔,!”黑衣人还沒有说完,一根细小的竹子沒入了黑衣人的脖子处,南宫灵立刻站了起來,朝发射竹子的黑衣人飞去,既然他能杀了这个黑衣人,那他肯定知道的更多。 发射竹子的黑衣人见已死的黑衣人就要说出真相,和欧阳辰过招时,将地上已断的竹子用力扫向黑衣人,他自己也沒想到会这么准确的射了过去,他这一分神硬是接下欧阳辰的一掌,手臂也被欧阳辰的剑所伤,朝后退了几步,而南宫灵已经來到他的身后,抓起地上的竹子朝他背部刺去。 黑衣人刚受了重创毫无防备的被南宫灵手中的竹子刺中,心有不甘的翩然倒下。 “你们都沒事吧!”欧阳俊灰色袍子上尽是血渍,担忧的跑來询问南宫灵是否有事,却也记着南宫灵已经是睿王妃,可不能再向从前那般直呼她的名,也怕某人抓狂,便开口问‘你们’。 “谢谢六皇子的关心,我们都沒事!”南宫灵看着欧阳俊灼热的眼神盯着自己,之前是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经过这些天和欧阳辰相处下來,便也明白一些,欧阳俊对她的心,相信一路相伴的几人应该都看出來了,而且这眼神以前她在施宇的眼中也见到过。 只是她只能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心再大也只能容忍一个人,对于他们,她只能选择辜负他们。 “知不知道是谁派來的!”欧阳辰打断了两人继续聊天,六哥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灵儿,心里窝火,随又想到,他能看中灵儿,那自己应该感到高兴,这也说明自己的眼光好。 “不知道,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他!”欧阳俊表情严肃,这一路他派了多少人來杀他们,他还真舍的下功夫,毕竟七弟是他亲弟弟,究竟是什么事情要让他对七弟这般赶尽杀绝,莫非是父皇那里有变故。 想到这里欧阳俊说:“七弟,赶快,我们先回皇城!” “六哥,你也想到了,我也正有此意,走!”欧阳辰说完转身朝竹屋走去。 南宫灵见他们说的这般严肃,大致也猜到了些,只是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糟糕。 回到竹屋,将大家都叫來,欧阳俊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由于上官铭在场他把皇帝改成老爷子,把太子改成了大哥,而大家都听的明白。 冬雪有孕在身不宜有过多的颠簸,让秋霜陪着她慢慢骑马回皇城,南宫灵有些担心,只怕她这回到皇城孩子都快要生了吧!冷卫也担心,就秋霜一人陪着冬雪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他的担心欧阳辰看在眼里。 最后决定冷卫陪着冬雪,其他人快马赶回皇城,上官铭知道南宫灵他们一群人不简单,为人却坦荡荡,他决定也随他们先去皇城,南宫灵和大家都互相看了眼,与上官铭这段时间接触知道他为人不错,上官铭要随他们一道回皇城,谁也沒有反对,于是连夜快马赶路,争取能在半个多月时间里赶回皇城。 而秋霜被南宫灵遣回锁魂宫,让其他的弟子都准备好,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随时应付… 第六十九章 憔悴的皇后 南宫灵等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朝皇城赶,总算半个月不到的时间赶回了东城,欧阳俊沒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和南宫灵他们一起回了睿王府。 上官铭看着前面一个大的牌匾上刻着‘睿王府’三个字特别的显眼,不知道南宫灵他们怎么会來这里,这可是王府,不是说想进就可以进的,就算大家都沒有盘缠,也不能逮着地儿就进不是吗?走在最后面的他叫住前面一行人:“我们來这做什么?这里是睿王府,你们这样进去会被赶出來的,要不这样吧!今晚就住客栈,银子的事情我來想办法!” 南宫灵好笑的看着上官铭,感情是他以为他们沒有盘缠所以才进睿王府的,看了眼欧阳辰,朝上官铭打趣道:“沒事,这睿王我认识,保证你进去不会被轰出來,放心吧!而且今晚你也不用住客栈,王府的客房挺多的,给你住的地方绝对有!” 说完见欧阳辰已经上了王府门前的阶梯,她也不再给上官铭发问的机会,随着欧阳辰的脚步朝睿王府大门走去。 上官铭见大家都走过去,如果真要被轰出來也是大家一起被轰,不止自己一人,想到这他不再犹豫跟随大家走了过去。 如今冷卫不在这,欧阳辰只好自己敲门,手抓住门上的虎头环轻叩了几下,等了会也不见有人前來开门,他又重新重叩了几下,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他便将手放下來,门开后王府的奴才看也沒有看门外的人究竟的谁,便不悦的嚷嚷说:“敲什么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抬头一看“呀,,王爷您回來了!”立马恭敬的跪在一旁朝欧阳辰和南宫灵俯身请安:“奴才参见王爷,参见王妃,给六皇子请安…” 欧阳辰看也沒有看他,也沒有让他起來,直接越过他朝王府正厅而去。 上官铭愣在门口,难怪刚才南宫灵说认识王爷,原來她竟是王妃,而欧阳辰就是王爷,可他听说这睿王妃是南宫丞相的女儿,她又是什么时候成了锁魂宫的宫主的。 谜团一个接一个,他都理不清,感觉越想越乱,最后选择忘掉,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依然是自己的朋友,便朝里面走去,经过跪在地上奴才的身旁时便开口说:“起來吧!”说完扭头就朝欧阳辰他们追去。 那奴才回神喊:“王爷回府了!” 來到王府的正厅,管家也带着其他的奴才出现在门口:“老奴参见王爷!”“奴才参见王爷!” “去准备些膳食,再安排人把西厢的客房收拾一间出來,今晚有客人!”经过管家身边时欧阳辰一股脑的丢了些事情给管家,自己便进了正厅,安排上官铭在此稍做休息,与欧阳俊和南宫灵又马不停蹄的赶去皇宫。 如今回來必须先去皇宫给皇上和皇后请安,也去探探消息,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灵一路思绪混乱,找不到太子杀欧阳辰的原因,看着前面那伟岸的身影,他为自己吃了很多苦,之前都是他在保护她,照顾她,而今应该换她來保护他,谁要是敢动他一分毫,她必定让他后悔來这世上,后悔惹了她在乎的人。 她的眼中满是坚定与心疼。 当三人來到皇帝的寝宫时,不远处的一个宫人便朝东宫而去。 欧阳辰向门口的公公说明來意,公公说皇后此时在里面照顾皇上,便上前推开宫门,朝里面走去向皇上禀报,得到应允后方才放行让三人进去。 看着满屋明黄色的摆设,以及跪与两侧的宫女太监,南宫灵随着欧阳辰朝龙榻走去。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欧阳辰和欧阳俊恭敬的朝皇后问安。 正在给皇帝喂汤药的皇后听到欧阳辰的声音,转头看着他们,嘴唇蠕动了下说:“你们回來了,灵儿也回來了!”将手中的汤药递给一旁的姑姑,走到南宫灵的身前拉着她上下看看,见她真的安然无恙才放下心來。 对于皇后如此的关心自己,南宫灵有些受宠若惊,忙向皇后俯身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这才多久的时间,皇后竟然憔悴成这样,本是乌黑的发丝,如今隐隐约约透出了几缕白发,眼角岁月的痕迹更是明显,是担心皇上的病情所致的吧! 皇后忙将南宫灵扶起,执起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轻柔的笑着说道:“好好,灵儿快快起來,母后还一直担心你们的安危,现在总算是见到你们平安回來!” 太子派人追杀他们的事情她都知道,也是她自己大意,才让炫儿对她的辰儿起了杀心,两人的兄弟情分只怕是断了。 “母后不必担心,相信父皇会好起來的!”其实南宫灵自己心里明白,皇帝的病情拖拖拉拉的也已经好几年,只怕这次是很难过了这一关。 “母后,容儿臣给父皇瞧瞧!”欧阳俊出声说道,看着榻上的父皇,他也有些忧心,虽说自己的母亲不受宠,可眼前的人毕竟是他的生父,看着他生病他置之不理,他…做不到。 “也好,去吧!太医也常常前來诊脉,说你们的父皇……时间已经不久,如今清醒的时间也越來越少,就怕…就怕皇上熬不过这几天了!”走到龙榻前对欧阳俊说道,说到后面时声音硬咽起來。 欧阳俊细心的为皇上号脉,他感觉父皇的脉象似有似无,也相信了太医的诊断,只怕父皇的时日不多,也就在这几天。 欧阳辰和南宫灵也期待的看着欧阳俊,欧阳俊朝二人摇摇头,南宫灵也明白过來,看着紧闭双眼的皇上,他也是挺可怜的。 此时太子欧阳炫带人走了进來,语气带着怨恨的说:“你们还是回來了!”尤其是看着欧阳辰的时候,那眼神似乎要当场将他撕裂。 皇后谴退了所有的宫人,有些事情是要当面对他们说清楚,既然是自己导致的,那这结必须要由自己來解。 疲惫双眼看着太子:“炫儿一切都是母后的错,你不能把所有的矛头指向辰儿,他是你的亲弟弟,他也是无辜的!”皇后一脸的懊悔之色。 南宫灵迷惑,欧阳辰更是不解,剑眉紧蹙,星眸望向皇后问:“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和太子陷入了几个月前的回忆里…… “皇上,您真的要让炫儿做这天下之主,以炫儿那脾气,真的能将这圣朝的江山打理好,臣妾到觉得辰儿比炫儿更合适!”皇后轻啜了口茶喃喃道,不是她对炫儿有成见,只是炫儿的脾气…唉! “皇后进宫也有好几十年了吧!为何还是看不透,辰儿性子是较冷静,处事也稳妥,但他缺乏的就是炫儿的那股霸气,而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以后这事你也就莫要再提!”皇帝起身朝御案走去,这事情他自己也不是沒有考虑过,只是他的儿子中也只有炫儿能有这担当,彦儿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他太过阴狠,俊儿太过轻浮,只知道游乐,辰儿只心系南宫灵,自小便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寻找南宫灵的事情上,其他的两个还太过稚嫩,思來想去还是炫儿最为合适。 皇后也尾随到御案前,此时站在御书房门口的欧阳炫才跨步进來,二人的谈话也悉数的听了进去,手紧握成拳,眼里充满了对皇后的恨。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在面对二人时,将眼中的恨意收起,本是答应七弟不将那件事情告诉父皇,可如今是你们逼的。 皇后错愕的看这欧阳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來的,看眼敞开的门口,他是否听到了刚才的对话,面上也尴尬的笑着说:“是炫儿啊!你什么时候來的,为何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儿臣今日前來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和父皇商议,还请母后移驾自己的寝宫!”要是提前通报,他还一辈子蒙在鼓里,更不知道自己的母后如此的偏袒他的弟弟,竟然想让自己的弟弟夺取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见欧阳炫如此对自己说话,想必刚才的话他已经全部听到,本想再解释,可有无法解释,只好回了自己的宫中。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母后说话!”皇上有些不悦,就算皇后再怎么不对,可她毕竟还是炫儿的母后,他就不能如此对待她。 “父皇认为儿臣该如何对待她,她如此的偏心七弟,她是否有将儿臣当自己的儿子!”欧阳炫语气略重了些说。 皇帝也不再和他争执,便问道:“事情都处理好了!” “都处理好了!”欧阳炫狠了下心,看着眼前处理奏折的皇帝问:“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向父皇禀报!”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皇帝抬头看着一脸沉重的欧阳炫。 “经儿臣查实,三弟并不是皇家血脉,而是颖妃和她表哥公孙逸的孩子,父皇…”欧阳炫上前扶着,呼吸困难的皇帝,轻拍他的背帮他顺口气。 “你说的可是事实,……”皇帝艰难的问了出來。 “回父皇,都是事实,证据都在儿臣的东宫,儿臣这就派人去取來……” “不必了,将他打入天牢,朕不想再听!” 第七十章 永世不入皇城 太子还是将公孙逸的和颖妃怎么苟且的证据和证人带來,看到这些证据只是加速皇帝的病情;才有后來欧阳辰被禁足一事。(..info无弹窗广告) 欧阳辰知道自己的皇兄为何那般的排斥自己的原因所在,也明白他的苦衷和立场;他要的只是灵儿平安:“皇兄大可放心,臣弟对于那皇位丝毫不感兴趣;只要皇兄答应臣弟,今生不再伤害臣弟和灵儿;臣弟愿意带着灵儿离开皇城,永不再入皇城!”这也正好随了自己的意,如今只想陪着灵儿,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两人敞开心扉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对于母后要举荐自己做这天下之主,他一点心思也沒有。 “你真的愿意放弃这荣华富贵,离开皇城永不再踏入!”欧阳炫是不相信他真能做到,有谁不愿意做这天下之主,放弃这至高无上的权利。 “离开之前请给臣弟一点时间,臣弟答应了灵儿重新再给她置办一个隆重的成亲仪式,待拜堂之后我们就离开!”欧阳辰搂着南宫灵,答应了灵儿的事情,他绝对会做到。 “好,本宫依你,明日本宫亲自來置办你们的婚礼事宜,只是你说过的话要记住,终身不得踏入皇城!”欧阳炫眼带笑意,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 “还有一件事情;臣弟想要天牢里向子齐的命,他伤了灵儿,臣弟势必要将这笔债讨回來,还望皇兄成全!”欧阳辰深情的凝望着南宫灵,伤害灵儿的人他不能就这么放过。 “好,他们这些人全交给你,怎么处置你看着办;” 南宫灵认真的看着欧阳辰,他做的一切都在为她考虑;可是他真舍得这里的一切吗?他的父皇他的母后都在这里,心疼的说:“你要去哪里!” 将南宫灵搂进怀里说:“天涯海角,你愿意跟随我去吗?以后我就是个流浪的穷酸王爷,你会离开我吗?” 不待南宫灵回答;欧阳炫的声音响起。 “母后以为儿臣这样做可好!”欧阳炫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皇后,冰冷的话语问她。 辰儿都这样决定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沒有回答欧阳炫,而是朝龙榻走去,随他们自己决定吧! 回到王府天色已经黑了下來,一路的追杀不过是太子皇兄以为自己要占了他的位置,夺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于自己而言那些不过是虚名,只有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人生才圆满,才沒有遗憾。 南宫灵看着毫不在意的欧阳辰,坐在圆桌旁,她朝他走去,手从他的身后圈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其实我还是比较向往外面的生活,之前一直在紫云山未曾到处游走,不如这次我们好好的过自己想过的,去游山玩水你说怎么样!” 欧阳辰握住圈住他的小手,将她拉到身侧;身子移动了下,把她抱在怀里,笑着说:“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只要你喜欢就好;只是以后怕是给不了你荣华富贵的生活,皇兄将我们派遣到太溪城,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太溪城是圣朝的边关,说派遣不如说是流放了,只是并沒有限制他们的自由;但绝对不能踏入皇城,依着皇兄的性子也确实是手下留情了的。 “嗯,我想先去看看我们新的府邸;太溪城应该离雪山不远吧!”被欧阳辰抱这的南宫灵有些别扭的攀附住欧阳辰。 想了想接下來要去的地方;离开了皇城的睿王府,就要前往太溪城的睿王府;还是有些期待的,至少有一点非常好,不用再给那些人行礼了;每天请安來请安去的,说是万岁和千岁;可也沒见那个皇帝皇后和妃嫔们真的能活个千岁万岁的,都在自欺欺人而已。 “不是很远半个月的路程就可以到!”欧阳辰很享受现在这样,灵儿的纤纤玉手搂着他;那还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脸上也展现了一抹柔柔的笑意。 南宫灵一听翻了个白眼有些接受不了,嘴角抽了抽,不是很远,还要半个月路程,天哪,真想找块豆腐解决自己算了;这就是和古人的代沟,还横跨了几千年的代沟。 欧阳辰见南宫灵白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认真辩解说:“真的就半个月路程,如果骑马再快点可能就十天左右;” 好吧!就当她沒问;“我想休息了!”南宫灵靠在欧阳辰的胸口随意的说了句。 对于南宫灵突然的转移话題,欧阳辰也沒在意;本想抱她去休息,南宫灵却蹦了开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是我自己过去;” “你还以为本王会吃了你不成!”看着她退开,欧阳辰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有这个想法现在就把她吃了,只是明天是才是他们成亲的日子;再忍一天就好。 就是怕你今晚把自己吃干抹净,不能等到洞房,只是这话南宫灵沒有说出來,就怕说出來适得其反,说不定欧阳辰今晚真的就那么做了;尴尬的笑着说:“我自己有手有脚,我还是自己走,就不劳烦王爷您了;”说完便转身朝红木雕花的大床一旁的屏风走去。 脱衣物的窸窣声响起,欧阳辰看着屏风开始遐想翩翩;想着南宫灵妙曼的身姿,柔软的触感;想到这,感觉自己的腹部传來了闪电般的感觉,腿不听使唤的朝屏风走去。 南宫灵刚把衣服都脱了准备穿上寝袍,听到脚步声接近;立马转身将手里的衣物护在胸前,看着已经出现在眼前的欧阳辰;古人的话就是真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刚才还说不会吃了自己,现在趁自己换衣服跑了过來;这算什么? 看着南宫灵警惕的看着自己,欧阳辰方觉醒;觉得自己太鲁莽了,干咳了几下來掩饰自己的尴尬;对着一脸防备的南宫灵说:“本王來看看你是否换好,本王也累了,也想早点休息!”说话间眼神四处飘着。 看着说谎不脸红的欧阳辰,南宫灵很是无语;“王爷您也看到了,臣妾还沒有换好;麻烦您转身,让臣妾将寝袍穿上可好!”南宫灵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來;对于在她面前很会装蒜的欧阳辰,南宫灵也纠结过;都说这欧阳辰冷冷的,可她看他就一色狼;动不动就想吃自己的豆腐。 “好吧!既然王妃要求;本王哪敢不从!”于是转身,趁南宫灵不备时又将身体转了过來;大大方方的看着南宫灵光着身子在眼前穿衣服。 低头看衣服怎么穿的南宫灵忽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某个部位,猛的抬头看见欧阳辰咽喉上下蠕动了下;果然是色狼,好吧看吧;反正都看过了;她也就大方的在欧阳辰的眼前将寝袍理好,漫不经心的穿好寝袍;把腰际的带子系好,一切弄妥后才看着欧阳辰。 “王爷学会了么!” 她就当是教他怎么穿衣服好了; 对于南宫灵突然的问话,欧阳辰不知所云;不知道她说的学会了么是什么意思,疑惑的说:“什么?” “王爷看了这么久,难道还沒有学会这衣服怎么穿!”南宫灵掩嘴笑了起來,他肯定还不知道自己在笑他; 见南宫灵笑起來,欧阳辰知道南宫灵指的是什么了,一本正经的说:“本王还是沒有看懂,也不知道怎么穿;既然王妃知道,那就由你來给本王更衣!”看着南宫灵突然吃瘪的模样,他心里乐坏了;难道就只有你能取笑本王么,本王要扳回一成,也正好享受下美人伺候的感觉。 头仰起,闭上眼,双手伸开成一字形,等待南宫灵为他更衣; 看到这般无赖的欧阳辰,南宫灵拿他沒有办法;走上前解开他腰间的束带,将外面的袍子脱了下來;当他的衣服尽数被她脱下來时,只留下一条亵裤;看着他精壮的腹部,沒有一丝的赘肉;待看到他手臂和胸前狰狞的疤痕,那么不和谐的出现在他古铜色肌肤上,这些都是为了自己所留下來的。 玉手抚上疤痕,來回在上面摩擦;仿佛想把上面的疤痕抚平,可是她怎么努力都是徒劳;疤痕依旧完好的出现在眼前,晶莹的泪水溢满眼眶;手圈住他的腰部,吻印在疤痕处;泪水也沿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下來。 看着她盯着自己以前受伤所留下來的疤痕出神,之后便來回的在疤痕处擦拭;他想告诉她,那里已经不疼,真的不疼了;看她眼中盛满了雾水,他想伸手去安抚她;只是下一秒,她紧抱着自己,唇印在自己的胸口;温热的液体也顺着滑下來,他知道那是她的泪水,看着在他眼前颤抖的肩膀,他回抱着她。 南宫灵呜咽着说:“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好了,不要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欧阳辰放开她,看着泪人一般的南宫灵;心着实难受,他的灵儿就是这么爱哭鼻子。 这个时候还是他來安慰自己,南宫灵觉得自己真的很沒用;自己不应该难过,让他担心;抹去泪水,破涕为笑;看着他说:“嗯,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应该迎接之后美好的未來;走吧!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明天肯定有的忙呀!” “这样才对啊!我的灵儿就应该是这个自信满满的样子;对未來都充满憧憬和希望!”欧阳辰见她终于不再把心思放在以前的事情上,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与她朝床榻走去,迎接明天繁忙的一天, 第七十一章 补办隆重的婚礼 二人成亲用的喜服都是太子命皇宫内司衣房做工最细致的绣女所裁剪,连夜缝制,凤冠全由黄金和珍贵的夜明珠所铸造;可谓是价值连城,宴请宾客的请帖也由太子亲笔所題;有太子这般上心,那些大臣就算是心中有埋怨也不敢表露出來;虽说是第二次成亲,可这一次由太子亲自操办;送的贺喜之礼也不能太寒碜了,心中再不愿也得把最好的奉送上;不敢在太子的面前比别人低一等。 而今锣鼓鞭炮响连天,只是南宫灵身边女眷都不再身边;只好让施宇通知薛琪前來,对于古代的婚礼仪式南宫灵并不怎么了解;上次见欧阳辰迎娶向晴悠时那热闹的景象,至今还残留在脑海中;自己今天怕是要比那日更为热闹,毕竟有太子亲自操办;他肯定是不会敷衍他们,听着外面贺喜之声;南宫灵也甜在心里,和他经历那么多,其中差点命丧黄泉。 如今总算是雨过天晴,只希望以后他们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让所有的不好都离他们远去;看着琉璃镜中的素颜,今日真的要成为他的王妃了。 薛琪在一旁看着有些羞赧的南宫灵,之前知道宫主已经成亲;只是那时的她还在昏迷状态,沒想到王爷竟真答应和宫主再次拜堂成亲;可见王爷是如何的宠溺宫主,她很羡慕宫主。 看着薛琪满眼的羡慕之情,南宫灵笑着说:“薛琪以后也要找个疼自己的人,可不要盲目的就将自己的一颗芳心暗许给不值得的人;你…可有在听我说话!”见薛琪思绪恍惚,南宫灵出声问她。 “额…谢谢宫主的提醒!”当宫主提到找个疼自己的人,她的脑海闪过一个人影;随即甩头,甩掉脑海的影像。 看着薛琪的模样,必定是有心仪的人;便开口说:“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等待只会让幸福从指尖流逝;若你真有意中人,你不妨大胆的向他说出來;这样至少你努力过,成不成功都已经无憾!” 听完南宫灵的一番话,薛琪仿佛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南宫灵;自己真的可以去向他表明心意吗?虽然是知道他对自己也是有想法,可每次他都吞吞吐吐的;本以为他会说出口时,他却将话題绕开來左右而言他。 “说说吧!那人是谁!”看着薛琪一副不可思议和一副懊恼的表情在她的脸上來回的转换,想必这妮子是有喜欢的人;只怕是两人谁也沒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心思被人看透,薛琪有些含羞的低头;嘤嘤的说了句:“回宫主,是属下下面的楚情!” 对于楚情南宫灵并不陌生,那个不爱说话的男子;“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你应该好好的把握住;你既知道他的心意和自己的心意,那还犹豫什么?知道有句话怎么说吗?” 薛琪不解的看着南宫灵,不耻下问的说:“怎么说的!”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你自己去琢磨去!”见宫里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前來,南宫灵结束了与薛琪的对话;能帮她的就这么多,有些事情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起身朝掌事姑姑走去,那姑姑见南宫灵起身迎接;忙上前行礼道:“奴婢怎敢劳王妃起身迎接,这可使不得!”说完扶南宫灵坐在琉璃镜前。 “姑姑此次前來,可是母后有事吩咐!”见姑姑扶她坐下,南宫灵也不再推辞;抬起清澈的眸子望着姑姑。 姑姑笑了下说:“正是娘娘让奴婢前來,娘娘在照顾皇上;王妃也知道皇上最近的身子骨,娘娘也不放心交给其他的妃嫔來照料;凡是都是娘娘亲力亲为,绝不假手他人!” 姑姑从袖口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将其交到南宫灵的手中;看着手中的木盒,南宫灵有些不解;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亲自跑來。.info[] “姑姑,这是!”南宫灵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來。 “这是娘娘特意让奴婢送來,至于里面是什么;还请王妃离开时再打开,这也是娘娘特意交代的!”姑姑笑着回了南宫灵;主子交代的事情,她照做就是。 见姑姑不愿意说,南宫灵也不勉强;要送的礼物已经送到,话也传到;姑姑再嘱咐了南宫灵一些事宜,便要离开;说是皇后那不是很放心,的马上赶回去。 南宫灵也不便强留,让丫鬟送姑姑出去;好命婆要为南宫灵化妆,南宫灵摆手阻止了;化妆这样的小事情还是自个來,在现代出席宴会哪次不都是自己化妆的;本想在这穿上白色的婚纱,可这毕竟是传统的古代;她沒有必要这样去出风头,而且婚纱也不适合这里。 南宫灵薄施粉黛,在白皙的肌肤上均匀的扫了点胭脂;一张精致的容颜出现在琉璃镜中,不张扬不妖娆,却难以让人移开视线;将红蓝所特制的口脂,放在娇艳欲滴的红唇处轻抿了下;本就红艳的唇色,如今更加的诱人。 见南宫灵的新娘妆在她自己的手里描绘成了清丽脱俗,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丫鬟特來为南宫灵做蔻丹,将捣成糊状的千层红涂抹在她的指甲,用布紧紧的包裹起來;说是等好命婆将她的发髻梳好,这蔻丹也就完成;南宫灵朝丫鬟感激一笑,道了声谢;那丫鬟受宠若惊,跪在地上;南宫灵见此便吩咐她去一旁。 让好命婆來为她梳髻;将欧阳辰送她的梅花簪置于梳妆台,这是他送给她最喜爱的礼物;今后不管去到哪里她必会将这簪子带在身边。 好命婆为她梳了个飞天发髻,将流苏金凤冠置于发髻上;垂下的流苏挡住了那绝美的容颜,南宫灵将流苏撩于耳际;丫鬟为她穿上做工精细,挑不出一丝不足的嫁衣;长长的裙摆拖在身后,有丫鬟上前将其牵住;在琉璃镜前开心的转了一圈,可苦了身后的丫鬟也跟着转了一整圈; 这件嫁衣绝不比现代的婚纱差,而且红彤彤的格外喜庆;丫鬟将她手上包裹的布解下來,纤细的指甲上染上了艳丽的红;咋看之下格外漂亮。 好命婆将一个代表富贵的红苹果交给南宫灵,看着手中的苹果,才发现她有些饿了;对着苹果就想咬… “王妃,这万万使不得呀;苹果是代表富贵,是让您带着富贵嫁进王府;待到成亲结束后,才能任您处置!”好命婆立马将她的手拉住,为她讲解其中的寓意。 南宫灵看着手中可口的苹果只能看不能吃,那种非人的折磨实在是难受;越看越觉得肚子饿,索性让薛琪将喜帕盖在头上;免得自己看到苹果胃又开始抗议,闹饥荒。 外面的炮竹声‘噼噼啪啪’的响起,好命婆知道是吉时已到;便让丫鬟扶着南宫灵朝门外走去。 來到正厅外,南宫灵能听到各种的议论声;多的是羡慕,少的是嫉妒;对于这些南宫灵并未放在心上,只要在乎自己在乎的人的感觉就好。 脚跨进门槛时,因顶着喜帕;看不清下方的路,趔趄的朝前扑去;宾客们倒抽一口气,新娘要是摔伤那是很不吉利的事情;好在欧阳辰,立马接住了她;见有惊无险大家也放松了下來。 薛琪在一旁也吓坏了,这宫主要是在自己的眼前出事;估计锁魂宫的四大护法绝对不会让她好过,见她被欧阳辰接住;她也拍拍胸口,安抚吓的快速跳动的心。 南宫灵自己也吓坏了,本以为会和大地來个亲密的接触;在她闭上双眼等待疼痛出现时,温暖的大手接住了她;熟悉的檀香味萦绕在她的鼻息间,她知道是他;喜帕下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大的弧度;他总能在她危难的时刻出现,挽救她不让她受一丝的伤害和委屈。 薛琪也上前扶着她跨过火盆,以消除所有的厄运;带來新的希望和好运;见新娘跨过火盆丫鬟将火盆撤走。 今日主持婚礼的是太子,他坐于高堂之位;所为长兄如父,由他來做二人的高堂也不为过;礼官见新娘到來,便宣布吉时开始;让新郎新娘拜天地,看着一双璧人跪在地上;面朝门外磕拜,拜天地之礼结束;二人朝太子朝拜,行完高堂之礼;待夫妻对拜时,南宫灵看不见前面的欧阳辰;只能看见自己脚下的红色绣花鞋,在礼官喊“夫妻对拜”时;南宫灵想也沒想就朝对面的欧阳辰俯身过去,事发突然,只听‘砰’的一声,两人的头重重的撞在一起。 欧阳辰本是要安抚下被撞的疼痛的头;却不曾想手一扬,南宫灵的喜帕便随之落下;黄金的流苏下的绝美容颜若隐若现,引的在场的宾客都想一堵南宫灵的芳容;见大家向南宫灵投來赤裸裸的目光,欧阳辰一把就将南宫灵抱起;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面上毫无表情;眼里的不悦谁都瞧的见…… 第七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 欧阳辰抱着南宫灵朝太子走进几步,俯身说道:“多谢皇兄成全!” 欧阳炫明黄色的衣袍,袍子上绣有一条栩栩如生的蛟龙;坐于主位上的他看着南宫灵他们状态百出;只是紧抿了下唇角;欧阳辰向他道谢时,他淡淡的说:“七弟记得自己的承诺就好,你们的婚礼已经结束;本宫还要回去处理政务,就不再打扰你们!”欧阳炫起身朝门外走去,在经过欧阳辰时;在他耳边说:“本宫允许你们在皇城多逗留些时日,但不能超过十日的期限!”他这样做已经是仁至义尽,只希望二人处理好皇城的事情就离开;他可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给自己徒增烦恼。 “多谢皇兄,臣弟知道如何处理!”欧阳炫从他身边经过时,一阵微风向他扑來;他沒有转身去看朝外走去的太子;只是抱着南宫灵挺直了腰背对欧阳炫道谢,便转身回了房间。 宾客们依旧还是有管家來接待,在睿王府的一个花园的角落里;欧阳俊抱着一个陶瓷的酒坛坐在铺满青砖的地上,一腿伸直一腿屈膝;背靠着身后的梁柱,一脸的醉意;只是脑子里依旧清晰的闪现出那桂花如飘雨,美人姗姗而來的一幕。 看眼对面靠在墙上的施宇,他俩只能在这喜庆的日子里躲在这昏暗的角落中暗自伤神;施宇抱着大的酒坛,仰头将香醇的酒水送入口中;嘴角溢出的酒水滑落至脖子,淹沒在他黑色的衣袍中;他也看眼对面的欧阳俊;两人的心仪之人今晚就要成为睿王妃;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见施宇猛喝坛中的美酒,欧阳俊也单手提起就往嘴里到;酒水淌过他刀削般俊朗的下颚,滑进了他灰色的锦袍中;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居然只喜欢灰色的衣裳,仔细想來,好像是从父皇的寿宴结束时开始的;那时才知道灵儿就是七弟找寻多年的未婚妻,他纠结过,想过放弃;知道灵儿不是他今后要度过一生的良人,可在桂花树下的那一瞥,他已经将心遗落在了她的身上;遗失的心想要再找回放在原來的位置,却已经不再可能。 自嘲的笑了起來,曾经多少女子将心遗落在他的身上,而如今自己竟将心遗落在了一个最不该想念的人身上,这是不是老天在惩罚他曾经辜负了那么多少女的心,看眼眼前和他一样狼狈的施宇。 “來,施宇,干了!”欧阳俊提起酒坛朝施宇碰去,酒坛发出清脆的声响;二人继续在花园中买醉。 欧阳辰将南宫灵抱回寝房,,听雨阁,把她放在铺面花生的喜床上;将所有的丫鬟都遣走,媒婆还吱吱唔唔的,欧阳辰冷眸向她扫去不悦的说:“去正厅找管家领银钱,该你的一分也不会少!”媒婆这才颤颤巍巍的离开了房间。 欧阳辰将门‘碰’的一声关上,门栓上锁;今晚是他和灵儿的洞房花烛夜,天塌下來他也不再过问;早就吩咐了管家,谁來找都挡在听雨阁外,不许前來打扰。 火红的泪烛在燃烧,火苗在空气中舞动摇拽;仿佛以舞來庆祝二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而感到高兴。 欧阳辰走到喜庆的红木雕花大喜床边,修长的手指撩开遮住南宫灵面部的金色流苏;露出了那清丽脱俗的绝美容颜;略施粉黛的灵儿真是美的让人窒息,心快速的跳动;身体也开始燥热起來,下身有些紧绷起來;将南宫灵的凤冠取下來;从桌上将合卺酒拿过來,一杯递给南宫灵;“灵儿,喝了这合卺酒以后我们便是夫妻,我是你的夫;你是我唯一的妻,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 从欧阳辰将她抱回來,南宫灵的心就一直快速的跳动,如小鹿般乱撞;当欧阳辰把她放在舒适的喜床上时,她的心也忐忑不安;知道接下來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却也很期待;接过他递來的合卺酒,听到那句‘你是我唯一的妻’她感动的无以言表;在这男尊女卑时空,他能做到如斯;已经很不容易,虽说他从未对自己说过那三个字;但他都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甜言蜜语,他对她的爱她能感觉到,明显的感觉到。(..info无弹窗广告) “今后你便是灵儿的夫,也是灵儿的天;大事听你的小事我做主!”一脸坏笑的看着欧阳辰。 欧阳辰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笑着说:“好,灵儿说什么就是,为夫绝对听从!” 欧阳辰举了下手中的青花瓷小酒杯,提醒南宫灵快些喝了这合卺酒;南宫灵羞赧的点头,两人的手臂交叉在一起;头微微仰起,将杯中的酒喝了三分之一;欧阳辰将酒杯放置在桌子上,一步一步朝南宫灵走去;看着榻上的南宫灵,仿佛是在做梦一般,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南宫灵羞赧的低眉垂首,感觉到欧阳辰已经慢慢的接近她;脸上的热度越來越强,仿佛能把她烧着似得;也许是刚才的合卺酒所致吧!她是这么安慰着自己。 欧阳辰感觉身体有一把灼热的火在燃烧他的腹部;边走边脱去身上繁琐碍事的衣物,一件件的将其丢在一旁;走到南宫灵身边时已经只剩下亵衣亵裤,再看南宫灵时,她满脸娇羞的模样;更刺激了自己想要她的冲动。 听到窸窣的衣物脱落声,南宫灵只是用余光瞟了眼欧阳辰,并沒有抬头;眨眼间檀香味和淡淡的酒味冲诉着她的嗅觉,欧阳辰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仰头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欧阳辰。 而南宫灵这一仰头,像是邀请欧阳辰一般;走近她,将她头上的金流苏凤冠取下來,看到她头上的梅花簪时;他愣了下,这是自己送给她的,看到她这么喜欢,他很高兴。 他俯身把她抱在床榻上,吻,细碎的落在她的眼睛、鼻尖、耳朵;欧阳辰每吻一处,南宫灵忍不住的轻颤;欧阳辰感觉这样吻着她并不够,将她身上的嫁衣解下來;此时沒有耐心的他,试了好几回也未曾将繁琐的衣物解下;狠心用力扯开‘哗’衣服的撕裂声响起,绣女赶了一夜的嫁衣就这样毁在他的手里。 南宫灵心里嘀咕,真是个会浪费的人,而自己遮体的衣物突然被欧阳辰撕开,凉意袭來,南宫灵反射性的双手护着胸前;对于南宫灵的这一动作,欧阳辰看在眼里;轻吻住她的唇,传來了他沙哑带有磁性的声音:“灵儿,放轻松点;你要相信我,跟着我走,我带你进入最美好的世界!” 南宫灵紧张的香汗淋漓,湿润的玉手慢慢的抵在欧阳辰的胸前;绕过他的腰部双手紧扣着,因着欧阳辰的爱抚而不由自主的**出声。 看着南宫灵因暧昧气息而涨红的脸颊,妙曼的身姿,修长的玉腿,以及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这简直就是人间的尤物;欧阳辰脱口赞美说:“灵儿,你真美!” 听欧阳辰这般说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加火热;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感觉全身很难受;仿佛只有贴近他才能缓解那种不适的感觉,那种心里对他的渴望油然而生;搂着他的腰部将噬魂的柔唇吻向欧阳辰的薄唇。 “灵儿…”欧阳辰见她如此的主动,沙哑的声音喊她的名字;只是那句‘我爱你’始终沒有说出口;随之加深了这一吻;在她粉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爱的烙印。 这是灵儿的第一次,他要给她最温柔,最美好的第一次,要让她永远都记着这一次。 灵儿的身体太过紧致;紧张的汗水滴落下來,欧阳辰就怕会弄痛了她。 南宫灵感觉欧阳辰始终停留在体外,身体的空虚感无法得到充实;她放开他的腰部继而搂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耳际;热气呵在他耳际的敏感部位,对他娇嗔说:“我……” 欧阳辰听着她娇媚的声音,自己的耳际被她这一咬,仿若得到了肯定般释放了身体内的恶魔;这样害怕小心,不仅折磨灵儿也是折磨了自己;不再有那么多的顾虑,一个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南宫灵无法承受这痛而**出声,泪水沿着她眼角滑下滴落在发丝中,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只感觉下身火辣辣的疼,她将欧阳辰楼的更紧些;仿佛要将自己所承受的痛感传达给欧阳辰,这样自己就不再那么痛一样。 欧阳辰看着她满头的汗水和眼角划过泪水的痕迹,他在她的眼角轻吻了下;修长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发丝中,身体开始快速的抽动,一波一波的快感将二人抛向了云端,感觉怎么要她都不够。 南宫灵从刚开始的疼痛和不适应,到习惯了他在她体内來回的驰骋,再慢慢变的期待,期待他给她带來的愉悦感和充实感。 听雨阁一片的春意盎然,一夜缠绵,沒有人來打扰这对经历生死最终结合的璧人…… 第七十三章 让人汗颜的风俗 翌日清晨,南宫灵微微的苏醒;传达给她的便是身体被车碾过般酸痛,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散架了,想起昨晚他的温柔,还有后來尽情的占有,一直到很晚才放过自己,让自己休息;想到昨晚的画面脸似火烧般灼热,坐起身低头看着身上他留下的痕迹,一种叫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从今天起她从女孩变成为真正的女人。 看眼身旁冰冷空空的床榻,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去了哪里,看着不远处桌上整齐叠放的衣物,那应该是他为她准备的吧!沒想到他竟会如此的细心,嘴角微勾勒出了一个弧度,掀开锦被起身无声无息的朝桌子走去。 身后的锦被上开出一朵鲜红妖娆的花朵。 将衣物穿好后,走出屏风朝房门而去,揉了下以为还沒有睡醒的双眼,可眼前的景象还是在,门口有六七个丫鬟整齐的排列在那;各自的手里都拿着一个盘子,前面的丫鬟手中端的是洗漱的用具;后面的丫鬟手中拿的是各式的早点和甜点。 丫鬟们躬身朝南宫灵盈盈施礼:“奴婢参见王妃,王妃金安!”说完,为首的丫鬟开口说道:“王妃,奴婢黄英是府内的大丫鬟,今日是奉王爷之命前來伺候王妃洗漱,王爷吩咐奴婢转告您一声,一会和王妃一道进宫给圣上和皇后娘娘请安奉茶!” 原來事情他都安排好了,可是他人了,这才辰时左右吧!怎么就不见他人影。 “知道了,你们进來吧!”南宫灵虽有疑问,却沒有问出來,她一会想亲自问他。 丫鬟进來伺候她梳洗,这时有丫鬟前去整理床铺,见床榻上的方巾上开出了一朵艳丽的花朵,羞红了脸,看眼已经在吃早点的南宫灵,她将方巾拿在手里朝门外走去,经过南宫灵的时候微微俯身道:“王妃,奴婢把这方巾悬挂在王府的内院中!”丫鬟将手中的方巾摊开给南宫灵看。 看着丫鬟手中的方巾,南宫灵脸瞬间红热起來,放下手中的筷子,微微点头。 洞房时的处子之血,必须在清晨时悬挂在寝房的门前,也告诉世人二人已经交合,对与这个风俗南宫灵汗颜也很排斥,两人是否在一起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何必让世人都知道,只是这是这里的风俗,她就是再讨厌再不喜欢也沒有办法。 经过这事,她也沒有心情再吃的下桌上精致的食物了,让人将桌上的美食都撤走,打发前來伺候她的丫鬟离去。 南宫灵静静的一个人坐在桌子旁,玉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眼神出神的望着窗外;如今自己真的已经嫁做人妻,远在另一个时空的家人是否安好,… 书房的文案前站了一对男女,男的叫暗,一身的黑衣,挺拔的身形,头发扎了个马尾在头顶;右边的额角垂下一缕发丝,眼神深邃五官如雕刻般明朗,眼角仿佛含笑,女子见了必定会为之倾心,只是他身上所散发那种邪魅的气息让人无法靠近。 女子为影,她一身的火红,与暗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是很出众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是那么协调,她媚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乌黑的刘海遮住了她雪白的额部;两耳侧垂了修剪整齐的短发,将耳朵遮住;后面的发丝用发带随意的束在脑后,看着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女子;她白了眼身旁的暗,回头时耳侧的短发随着她这一动作飞旋起來。 欧阳辰坐在文案后,看着眼前的暗和影;微挑剑眉问:“玄门的事情可安排好!” 玄门是他在芝煌城的暗势力,而这次要去的太溪城刚好就离芝煌城不远,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答应皇兄前去太溪城的原因,如今要去太溪城,也正好可以让灵儿熟悉下他在那边的情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门主,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办妥!”暗捋了捋右额角的发丝,嘴角邪笑的回了欧阳辰。 “那你们先回芝煌去,再过几日本王会和王妃起身前去太溪,这期间玄门还由你二人代为打理!”欧阳辰蹙眉看着眼前,站沒站像的暗说道。 “门主您真的放心将玄门交给我和他打理,难道您就不怕他把您幸苦所花的心血毁坏殆尽!”影看不惯暗的一副邪气样,总觉得碍眼,逮着机会打击他,看着他那样就烦。 欧阳辰嘴角勾了勾说:“这些年不都由你们打理吗?也沒见把芝煌给闹翻了,更沒见玄门跨了,反而还越來越强盛!” “还是门主了解我,不像有些人,嫉妒就算了,还老分不清事实!”明明就比自己弱,沒事还老在门主面前打他的小九九,好在门主眼亮,什么事情都看的明白,暗向欧阳辰抛去一个就你了解的眼神。 “你……”影被暗气的粉拳紧攥,想骂人时,欧阳辰打断说:“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本王还要进宫一趟!” “是,门主属下告退!”说完二人转身离开,只是走到门口时谁也不让谁先走,影不甘示弱的朝暗的腹部送去一拳,吃痛的暗往后退了一步,嘴里愤恨道:“你这该死的女人,真够心狠手辣的,难怪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说的一点都沒错!” “你闭嘴!”影送他一句后,朝前走去,暗跟在其后离开了睿王府。 看着常拌嘴的暗和影,欧阳辰表示无奈,想在现在灵儿肯定醒了,离开书房朝听雨阁走去。 “灵儿在想什么呢?”欧阳辰从书房过來,在走廊时便看见悬挂在院子中的方巾,知道灵儿已经醒來,迫切的想见到她,当他來到房间时,看到的是灵儿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臣妾给王爷请安!”听到欧阳辰的声音,南宫灵收回对家人的思念,起身朝欧阳辰见礼问安,欧阳辰忙将她扶起。 “如今我们是夫妻,不必在乎那些礼仪,我不想我的妻子对我如此的见外!”欧阳辰揽着她一起坐在凳子上。 南宫灵朝欧阳辰浅笑,任他握着自己的手,望着他问:“王爷这一大早的,是出去办事吗?” 欧阳辰一手手指堵住她的唇,一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摩擦着她的发丝柔声说:“灵儿叫我辰或者辰哥哥,王爷是他人对我的尊称,我不想你和他们一样这般唤我!” “臣妾明白了……” “灵儿,我不是君,你亦不是臣,你是我的妻,你不是我的妾,这样的礼数在我的面前作废,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妻便可,我还是喜欢你从雪山回來时那真性情,那才是真正的你!”南宫灵话还未说完,欧阳辰又一次的打断纠正。 南宫灵轻推开欧阳辰,认真的看着他,笑着说:“你真是个怪物,只怕这圣朝也就你一个人要求自己的妻子这要求那的吧!”自己不喜欢这些礼数他竟全都知道,如今还变相的要求要废掉那些礼数,这样下去会把自己宠坏的。 看着南宫灵娇嗔的模样,欧阳辰觉得自己体内的精虫又在作怪了,一股燥热窜过腹部,他静静的望着她的唇,渴望要她的感觉更甚,不顾她说了什么?抱着她就朝床榻而去。 “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本來还着和他好好的聊聊,这下可好,他又想要吃自己了。 “灵儿乖点,我若就这样放开,你难道不怕摔下去吗?”欧阳辰坏笑的做了个放手的动作,身子一下腾空的南宫灵立刻抱着欧阳辰,欧阳辰脸上眼里都是笑意:“你看,我要放开你的时候,是你自己紧紧的抱着我不放!” “你……放开我,不是还要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吗?也不知道父皇现在怎么样了!”南宫灵埋首在欧阳辰的怀里,心想的明明是你突然放开的,现在居然还來说自己,真是过分,但又想到病重的皇上,她真沒有心思和他欢好。 见南宫灵埋首喃喃的在他怀里担忧父皇,他停下了往前走的脚步,是啊!如今父皇还在病危,连六皇兄都说沒有希望,父皇也只有这几天的时间了;他应该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想到这他把南宫灵放下來说:“走吧!我们现在就进宫!” “嗯!”南宫灵主动握着欧阳辰的手,十指相扣,想起诗经中的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但愿她能和他这样手牵着手互相扶持到晚年。 來到皇帝的寝宫,看着皇后忧心的坐在龙榻上;眼神灰暗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皇上,而太子面无表情的立于一侧,欧阳辰和南宫灵上前给皇后和太子请安,皇后沒有看二人,眼神一直盯着昏睡过去的皇帝,扬手让二人起身。 “你们是來向父皇母后辞行的!”看着手指相扣的二人,欧阳炫撇嘴问道。 南宫灵听欧阳炫这样问,心中闷闷的,他们到底还要怎么做他才能不再这么针对他们,欧阳辰也剑眉紧蹙,有些不悦,他要怎么针对自己都行,为何要把灵儿也一并带进去,本想上前与他理论一番,南宫灵用力握着他的手,对他微微摇头…… 第七十四章 天牢遭刺杀 “谢谢太子殿下的关心,臣妾与王爷今日进宫是來为父皇母后奉茶,至于是否离开,殿下您不是已经给了期限吗?难道殿下如今想反悔不成!”南宫灵无害的笑着与欧阳炫说道,看似问的云淡风轻,实则咄咄逼人。 欧阳炫被她反问的无话可说,毕竟是自己给了他们的期限,马上换了个嘴脸说:“本宫这也是担心你们,所以才有此一问!” 南宫灵心里鄙视了欧阳炫,变脸如此之快都快赶上四川的脸谱了,只是人家太子都这样说了,大家也有个台阶下,她对欧阳炫报之一笑,朝外面喊了声:“黄英,你进來!” 黄英手里端着两盅刚泡好的茶,莲步慢慢的走了进來,俯身朝前面的几人行礼,将手中的香茗朝南宫灵送上,南宫灵和欧阳辰从她手中接过温热的香茗,两人朝前面的皇后倾身跪了下去。 “母后,今日儿臣带着灵儿前來给父皇母后奉茶,今后儿臣不能在您的身边承欢膝下,母后一定要好好保重!” 欧阳辰想到自己的父皇就要时日不多,而母后又对父皇那般不舍,就怕母后不再留恋人世随父皇而去,他的母后他十分的了解,虽说这些年两人都相敬如宾,但母后看父皇那深情的眼神依旧沒有改变… 皇后接过他手中的茶喝了后放入黄英的盘子中,看眼紧盯着欧阳辰的南宫灵,如今二人的感情这般好,她也就放心了。 再过几日就要离开,以后都不得再踏入皇城;他肯定有诸多的不舍,见皇后将茶杯放入黄英的盘子中,南宫灵将手中的茶递到皇后的眼前说:“母后请喝茶,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母后也要替儿臣们想想,如是想念儿臣也可前來太溪城看望儿臣!”她护着欧阳辰当然是好的,可如今是太子的天下,太子还未登基就这般的为难母后,今后她在宫中的日子怕是难熬,也为她今后的命运担忧。 皇后很欣慰的看着南宫灵说:“难得灵儿有这份心,你们放心,母后肯定会好好的!”见二人还跪在地上,她带有长长指套的手赶紧将两人扶起來说:“你们快快起來,你们的心意母后是知道的!” 对于连人的担心她又何尝不明白,但再怎么样自己也是炫儿的母后,他不敢真把自己怎么样的,只是他也担心二人,此去太溪城路途遥远,那边的环境毕竟不如皇城,他们必定会吃不少的苦呀,只是他们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她也无能为力;今后她要潜心礼佛为二人祈祷吧! 欧阳辰和南宫灵给皇后奉茶后便找太子要了天牢的令牌,将牢中的几人提出來,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公孙逸和欧阳彦以及向子齐等人,狱卒搬來两张椅子给二人就坐。 南宫茗见欧阳辰和南宫灵一起出现,而南宫灵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恨的咬牙切齿,怨恨的眼神直射南宫灵,自己的母亲惨遭那般的下场,最终是南宫灵这贱人害的,悄悄的从头上取下來珠钗藏与袖中,反正自己也活不长,就算是死也要拉这这贱人一起下黄泉。 南宫灵也感觉到不善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九九沒有移开;反射性的朝南宫茗看去,见她眼神充满着恨意,便笑了起來,就算你心里恨,你也不能怎么样,现在你的命还捻在自己的手里,只要自己一句话,只怕你很快就人头落地。 欧阳辰见南宫茗的眼神如此怨恨的看着南宫灵,很是不悦,上次已经饶过她一回,只是把她的眼睛蒙住,而今她依旧不改,还是那让人厌恶的眼神看着灵儿…… 对着狱卒扬手道:“去把她的眼睛挖出來,本王很讨厌他那双愤恨的目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公孙逸,虽说自己不喜欢这个南宫茗,可她终究还是自己的孩子,而且能她还是个女孩子,若是这眼睛被挖,这要她以后如何做人,想也沒想就挡在南宫茗的身前,不让狱卒靠近南宫茗。.info[] 听到欧阳辰说要挖自己的眼睛,南宫茗只是仰头笑了起來,最好他能杀了自己,如若让自己找到翻身的机会,欧阳辰南宫灵你们一个也跑不掉,看着眼前公孙逸的背影,她用力的推开他,之前不疼惜母亲和自己,现在來做什么好人,她南宫茗才不稀罕。 将公孙逸推开后,她慢慢的走到狱卒的身前,面朝南宫灵说:“怎么说之前我也叫过你姐姐,如今要挖了我的双眼,等于直接杀了我,我的娘亲已经过世,除了你这世上我沒有亲人,能不能在毁我双目前让我再感受一次亲人的感觉!” 南宫茗紧紧的握着袖中的珠花,为了能让自己的感情融入的更逼真些;她将手中珠花的锋利处狠狠的握进掌心中,眼泪迷蒙楚楚可怜的看着南宫灵。 而南宫灵对于南宫茗这一突來的要求感到很可笑,她到要看看她究竟要耍什么花样;站起來迈开步子准备朝南宫茗走去,只是还沒有走一步便被欧阳辰拉住说:“灵儿你不能去,她的话你还能相信!” 南宫灵笑着握着他的手说:“放心,沒事的,现在她还沒有那个本事伤我!”拍了拍欧阳辰的手,示意他安心,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來,再次对他送去一个放心的笑,而朝南宫茗走去。 南宫茗看着南宫灵走來,心里眼里都露出了笑意,一旁的狱卒还以为她是因为南宫灵前來看她而感到高兴,却不知南宫茗将手中珠花锋利的一面对着南宫灵,就等她靠近再取了她的性命。 南宫灵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南宫茗的每一个面部表情,见她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想必那里是藏了什么;虽然她现在不知道,但答案一会就可以揭晓,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南宫茗走去,只是在接近南宫茗时,她的左手一直防范这=着南宫茗的右手。 “妹妹怎么会说世界已经沒有亲人了呢?他不就是你的生父,而他不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南宫灵走近南宫茗笑意盈盈的指着公孙逸和欧阳彦问她,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南宫灵吗?真是笑话,想算计自己也的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 而南宫茗见南宫灵手指着公孙逸和欧阳彦,像是放松警惕般,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抬起手就朝南宫灵的颈部划去,若是这一举成功南宫灵必死无疑。 只是南宫茗再快也快不过早有准备的南宫灵,感觉到南宫茗的手朝自己而來,南宫灵向后仰去避开了她划來的手,运起轻功朝后退了几步,欧阳辰见了想上前废了南宫茗,却被南宫灵挡了下來说:“这件事情我自己來处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的背后让你为我担心!” 看着一击不成还想杀她的南宫茗,南宫灵冷笑,她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不成。 南宫茗胡乱的朝南宫灵毫无章法的挥着手中的珠花,南宫灵只是躲着,见她手刺來,她朝一旁躲开,右手抓住她的右手用力往下折去,立马将手放开,徒手劈向她的手臂,只听‘咔嚓’声响起;南宫茗跌坐在地上,左手握着來回晃动的右手,看这架势应该是骨头断裂脱臼了,南宫灵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茗…… “还想继续玩这游戏么!” “贱人,你这么歹毒,你会不得好死,你会招报应……啊……”南宫茗痛的汗水淋漓,却仍旧恶言与南宫灵;欧阳辰夺过狱卒的佩刀朝南宫茗的腿部垂直的刺去。 你能有此下场也是你自己找的,南宫灵想着自己和她似乎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她要这般至她于死地,沒待她再问,欧阳辰的声音响起…… “还不将她处理掉!”看也不看眼狼狈的南宫茗朝狱卒吩咐,狱卒哪见过这般狠厉的睿王,当时就傻在那里,直到欧阳辰微怒的话传來,他才回神和其他的狱卒将南宫茗抬着,走到阶梯时,才响起问欧阳辰是要将她抬去哪里,欧阳辰想也沒想,便说丢去喂狼。 狱卒颤栗,遂吩咐其他的狱卒一起将南宫茗抬走,抬去喂狼,他们谁都知道,那是要丢去乱葬岗,当二人抬着南宫茗來到无人的山上时,却也累的够呛,将南宫茗放在地上坐下來歇息会,狱卒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瞥眼失血而造成脸色苍白的南宫茗,推了推一旁的狱卒,让他看看南宫茗。 两人坏笑的看眼对方,这样的美人丢去喂狼也太暴殄天物了,二人起身朝南宫茗走去。 被疼痛折磨的南宫茗抬着无力的眼看看前面的狱卒,只是为何他们的眼神让她觉得恐怖,看着他们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南宫茗的恐惧更甚,无奈手不能动,脚不能移,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狱卒二人猥琐的朝自己越來越近……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要过來……” “这荒山夜岭的你说我们哥俩要干嘛?哈哈……”说完狱卒二人大笑出声,今日他们哥两也算是赚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第七十五章 南宫茗被强 狱卒上前准备扯南宫茗的衣服,南宫茗用沒有受伤的脚奋力的踹开狱卒,狱卒一个不稳坐在地上,马上起身拍拍身后说:“嘿!你这娘们还挺倔的,啊!” 另一个走到她的身后,将她按到在地上,狱卒见南宫茗被按到,他上前撕开南宫茗的衣服,南宫茗想用沒有受伤的手甩开身后的狱卒,只是不管她如何的甩都沒有用,狱卒的手如钳子般紧紧的禁锢住她的手,她不安的甩动,只会增加狱卒对她的渴望。.info[] 他看眼按着南宫茗的狱卒问:“兄弟,是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那狱卒听后欣喜了一把,随后想到这不过是他的客套话,马上说:“还是你先來,小弟无所谓!”只是那双盯着南宫茗的眼睛与他说的话正好是相反的。 狱卒见他还算识相,让他按好南宫茗的手,不许再乱舞,他自己则坐在南宫灵的双腿上,手撕扯着南宫茗的衣服,片片碎布在空中飞扬,一会只剩下个肚兜。 南宫茗闭上那双绝望的眼睛,对南宫灵的恨意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感觉到最后的遮体物也被撕开,她多想此刻有人來救她,身下传來撕心裂肺的痛,她已经不再祈祷会有人來救她,任凭狱卒在她身上蹂躏,一次次的羞辱。 感觉到那股阻力,狱卒嘿嘿笑起來说:“沒想到你还是个雏啊!我今天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狱卒一边卖力的嘿咻嘿咻一边朝南宫茗堆起他那恶心的笑。 身后的狱卒见南宫茗已经不再反抗便放开的手,羡慕的蹲在一旁看那狱卒在南宫茗身上忙碌着。 那狱卒发泄完后,抽离自己的身体对一旁的狱卒说:“兄弟,该你上了,嘿嘿……”这妞还不错,一会还再來一回;想到这,他更加的开心。 那狱卒一听该自己了,急切的解下身上的亵裤,毫不温柔的朝南宫茗身体冲进去,山上再次的响起暧昧喘息声,两人轮流了几次,直到南宫茗晕了过去。 “大哥,她怎么办,难道真把她丢去喂狼!”狱卒见这么一个姑娘真要丢去喂狼还真有点不舍,而现在她也算是自己的人了,更加的不忍心,只好问先前的那个狱卒。 那狱卒看看周围的环境,见这沒人出入,也不会有人搭救她,送去喂狼也有些太狠了,最终对那个狱卒说:“要不就把她丢这里,回去的时候若王爷问起來,就说已经丢入乱葬岗了;咱们可不能说漏了嘴!”万一说错了只怕两人都活不成…… 两人商议决定后把衣衫凌乱,不堪入目的南宫茗丢在这荒山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是两人刚走不久,一个身着青衫背上背着竹篓的年前男子仔细辨认地上的草药朝南宫茗慢慢的移去…… 见南宫茗被狱卒抬走,欧阳辰上前检查南宫灵看看她是否伤着,南宫灵见他这般紧张,阻止他说:“你放心我沒事……” “啊……” 不待南宫灵说完,公孙逸捂着腹部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甚至用拳头使劲的垂自己的腹部,痛的无法承受时,头朝墙壁撞去,仿佛这样能减轻腹部所带來的痛楚,嘴里依然嚎叫着。 “怎么回事!” 南宫灵不解的问一旁的狱卒,那狱卒低头哈腰,走到南宫灵跟前躬身掐眉道:“回王妃,他每个月都这样,每次到最后被自己撞晕过去,奴才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灵看眼一旁的欧阳辰,见他也眉头紧蹙,想必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吧!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情景,好像施宇曾经说过,爹给公孙逸下了一种毒药,至于是什么毒,她不清楚,而施宇也沒有查出來;难道是那毒在发作吗? 今日你有这样的下你罪有应得,南宫灵想到之前公孙逸对她做的种种;拳头紧攥着,冷眼看着公孙逸一次一次的朝坚硬的墙壁撞去,天牢中传來了诡异的碰撞声和凄惨的嚎叫声,却沒有人上前拉他一把…… 南宫灵见欧阳彦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狂般的公孙逸,这公孙逸也着实可怜,他难么痛苦,而他的儿子只是冷眼旁观,想到欧阳彦要用那么阴毒的毒药害欧阳辰,以及向海棠的死状,身体不由的颤栗,他怎么会下的去手,一个能冷眼见自己生父经历非人般的痛楚折磨的人,他还有什么做不出來。 握着手中的匕首朝欧阳彦走去,只是还沒有到欧阳彦的身前,发丝凌乱,一身囚衣的海棠便挡在身前,倔强的眼神看着南宫灵,说:“你不能伤害他,你要有何不满就朝我发泄,请你放过他!” “你真是沒用,居然躲在女人的背后,我都为你感到羞耻!”南宫灵越过海棠朝欧阳彦投去鄙视的眼光,这样的男人真是够窝囊的。 欧阳彦听后,推开只到自己下巴处的海棠:“本皇子的事情还由不到你來操心!” “你还在做皇子的梦吗?难道你忘了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更是颖妃和他的私生子,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称自己为皇子,你觉得你配吗?”南宫灵见他将海棠毫不留情的推开,这样的男人就该千刀万剐,冷血冷情更冷心,一心只想要夺得那不属于他的东西,如果他安安分分的,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样的下场。 “成王败寇,本皇子是输了,我无话可说,但你不应该扯上我的母妃!”欧阳彦上前一步,逼人的气势想将南宫灵的压下去。 见靠的越來越近的欧阳彦,南宫灵匕首抵住他的腹部说:“你再上前一点试试,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本來就是颖妃和公孙逸所出,而混肴皇室的血脉!”南宫灵不怕他发怒,怕的就是他不发怒。 ‘啪’ “我说你不许说我的母妃!” 听到南宫灵再次提起颖妃和公孙逸的事情,欧阳彦眼神充血,甩手朝南宫灵弹指可破的脸部甩去,愤怒的吼着南宫灵。虽然母妃是做了对不起父皇的事情,但终究是父皇拆撒了青梅竹马的母妃和他亲生的父亲。 南宫灵毫无防备的被这一巴掌甩的头撇向一侧,嘴角映出了妖艳的红,欧阳辰上前搂过南宫灵愤怒的朝欧阳彦的胸口拍去,他真该死,在他的眼皮地下看着灵儿被人打。 “來人,杖刑伺候,给本王打,狠狠的打!打到本王解气为止!”手轻触南宫灵有些微肿的脸颊,他自己舍不得碰下的人,现在居然被人狠狠的掴了一巴掌,这叫他如何不心疼,手抹去她嘴角的血丝,将她护在怀里,看眼一旁看戏的向子齐,愤愤的说:“你以为你爹会來救你,你做梦,本王不会再给你们这样的机会!” 除了被打的欧阳彦,欧阳辰吩咐狱卒将其他三人处以最严酷的酷刑,他带着南宫灵离开天牢,南宫灵的脸颊需要上药。 最严酷的酷刑,不是车裂,也不是火刑或砍头,而是将活生生的人关入一个地下的水牢中,将水牢里注满水,同时也饱受來自内心的各种恐惧和折磨,将其慢慢的淹死。 回到王府,将南宫灵的伤处理好,欧阳辰沒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独自一人闷闷的坐在桌字旁生闷气,气自己的同时,也气南宫灵不懂得照顾好自己,明明答应他不再受伤,最后还是在他的眼前被人掴掌。 南宫灵摸了下有些微肿的脸颊,见欧阳辰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便知道他为何这样,只是若她不这样做欧阳辰又有什么理由狠下心來杀欧阳彦,说是利用他对她的宠,却也有些太过,她不过是想早点结束这里的一切,这样明日他们就可以离开皇城,去过他们逍遥的日子。 走近他,轻轻的拽了下他的衣服,欧阳辰依旧不理她,她再搂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欧阳辰还是不理她,她撅嘴朝门外走去,心想:不理我就算了,我走了看你还不理,只是她还沒有走到门口,欧阳辰就叫住她…… “你这又是想上哪儿去,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少担心一点吗?你明明躲得开为什么不躲!”见南宫灵朝门口走去,他看着门口的她问道;上前扳过她身子面对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摇晃着,心里想不明白;为何能躲的过去的她要生生的挨下那一巴掌,她明知道自己会担心她可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吃定了欧阳辰不会不关心她,转过身子的她不得不面对欧阳辰,可是要让她怎么告诉他,若是真说出來,只怕他会掐死她吧! 挣开欧阳辰的手,眼神飘忽不定的说:“我是沒有防备才挨下这一巴掌,你看我现在不是沒有事吗?你就不要担心了!”说完又朝房间走去。 欧阳辰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她;只是心中对她存了一点点的疑虑,上前拉过她,摸摸她微肿的脸颊问:“还疼吗?” 南宫灵将轻轻握着脸颊上的手,望着他… 第七十六章 决绝的笑颜 “不疼了,我真的沒事,我想明天去看看爹!”自她清醒后还沒有去拜祭过那个与她父女缘分交薄的南宫轩,他是因为自己而离世的。 听南宫灵提起南宫轩,欧阳辰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她了,至于是什么一时还想不起來,抛开心中那那个问題,对南宫灵说:“好,我一会去安排明天的事情,让管家带人先去太溪打点,我陪你去无雾峰祭拜你爹!” “谢谢你!” “傻瓜,跟我还提什么谢啊!” 紧紧相拥的两人,沉默了会,南宫灵突然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说:“我一会去丞相府看看,你不用派人跟着,我会平平安安的出现在你眼前,你不是还要安排明天的事情吗?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南宫灵不给欧阳辰开口的机会,就怕她派人继续跟着,她想安静的待会也不行。 欧阳辰将她紧紧的搂向自己,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下,手扒开她额部的发丝有些无奈的笑起來,答应了她的请求,但答应归答应,在南宫灵出门后不久,他便派人跟着暗中保护她,真让她一个人这样出去,他着实不放心。 欧阳辰本派了辆马车给南宫灵,但她拒绝了,她要骑追风去东城,追风的速度快,对她又温顺,她非常的喜欢,欧阳辰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但一再的提醒她要注意安全,南宫灵越发的觉得欧阳辰有做老妈子的潜质,每天对她唠叨个沒完,在欧阳辰一再的嘱咐下,南宫灵策马跑出了睿王府,只是出了睿王府不久,在街道上便碰上了欧阳俊。 她看眼身后远处骑马跟着的几人,欧阳辰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來;现在碰到欧阳俊也好,有他在想必欧阳辰不会担心了吧! 当她來到丞相府,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杂草丛生的府邸;她趔趄的走上去,推开笨重的大门,门‘吱呀’声推开,想到一年之前,她刚进入府的情景,那时候的南宫轩对她不屑,还特别的宠着黄叶平,在那大门口她略施小计让南宫轩罚了黄叶平二十大板,看着熟悉的环境,而今已经今非昔比、时过近迁。.info[] 欧阳俊见南宫灵在这触景伤情,他有无法去安慰,她说明天他们就要离开皇城,这一离开是永远都不会再回來,想到她还欠自己一个承诺,刚好又可以带她离开这丞相府,上前禁锢她的藕臂说道:“灵儿你还记得你欠了我什么吗?明日你就要离开,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把欠我的还给我!” 南宫灵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欠他东西了,钱,沒有,人情,好像也沒有吧!那是什么? 疑惑的看着欧阳俊,不知道究竟自己欠了他什么? “就知道你都忘记了!”欧阳俊酸涩的呢喃,他总是会被她忽略,继而又说:“父皇寿宴那天你高烧不退,我为你吃苦情泪的时候,你答应了我什么事情难道你一点也不记得吗?” 南宫灵认真的看这欧阳俊,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答应了他什么? 看着一脸认真回忆的南宫灵,手敲在她的脑袋上,叫你不记得。 “很痛啊!”南宫灵一边揉揉被他敲的生疼的头,一边撇撇嘴嘀咕的抱怨。 “你还知道痛啊!”欧阳俊敛去脸上的笑容,手按住心脏的部位,心想:原來你还知道痛,每当看到你和七弟相拥恩爱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只是这话他沒有说出口,爱她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想给她带去烦恼,是的,经过这段时间自己认真的考虑,理了理和她的思绪,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自己七弟的王妃。 决定不让她烦恼,遂也将心里,梦里曾经对她说了无数遍的话语隐藏在心底。 南宫灵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沒有感觉的木头,肯定是会痛的!” 决定隐藏对她的感情,便又换上一副痞子样说:“谁叫你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你那次不是答应要陪我去一个地方的吗?你就要走了难道还不去兑现你的承诺吗?真是沒记性的人!” 经他这么一提南宫灵恍然大悟,想起那时他说要带她去一个很漂亮,景色很美的地方散心,而那时自己还有事,所以并沒有答应他要随他去散心,看风景。 看着南宫灵一脸恍然的表情,欧阳俊笑道:“想起來了,那现在可以走了吧!” “嗯,可是在哪里啊!可不能太远,今日还得赶回睿王府,明天一早我要去无雾山祭拜爹爹,不能陪你太长时间!”南宫灵秀美紧蹙,不是她故意推辞,而是她不想耽误欧阳俊,现在他看她的表情,就算她再不懂也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知道,走吧!”欧阳俊有些受伤的表情,转身朝大门走去,她的神情他怎么会看不懂,好在自己沒还有向她表漏心声,否则定会吓到她吧! 南宫灵跟着他朝大门走去,一再的回头看看这丞相府,以后都不会再回來了。 约莫一刻钟钟后 南宫灵看着眼前清澈见底的湖水,还能看到湖岸边水中的海藻在來回的摇摆,鱼儿在水中嬉戏,有时微风吹來,湖岸边还能溅起不少的浪花,湖泊不是很大,却景色迷人,远处葱郁的树木,近处开遍了不知名的野花,她的追风和欧阳俊的栗色宝马就在她背后的不远处,偶尔甩头偶尔摇尾,悠闲的吃着菜地上的青草。 二人这样的感觉仿佛是生在画中,南宫灵偏头看着欧阳俊询问:“你是怎么找到这么美的地方的!” “无意中发现的,以前喜欢游山玩水,在回皇城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景致格外迷人,就把这湖泊和地买了下來,变成我自己的一方乐土,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沒有第二个人來过!” 看着远处风景的欧阳俊将视线锁定在南宫灵的身上,他的意思已经很明了,只是不知道她是否听得懂,她懂又如何,她注定了是七弟的王妃,只是若有一天,七弟若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他必定会带她走。 南宫灵自动的忽略他说的‘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沒有第二个人來’笑着说:“你还真有钱,这么大的地方都被你买下來了!”看着湖中偶尔有几只鸟在湖中掠过,南宫灵羡慕的说:“我若能像鸟儿一样在湖泊上自由的飞翔,那该多好……” 欧阳俊已经揽过她的腰朝湖泊的上空飞去,偶尔蜻蜓点水般在水中借力,南宫灵呵呵的笑起來,沒想到她只是随便说说欧阳俊就带她飞过來了,但是这样运用轻功在湖上飞跃是很费体力的,也耗损自身的功力。 “你快放我下來,我…我有些头晕!” 欧阳俊刚才还听她呵呵的笑,这马上就说头晕,是怕他体力透支才找的这不是借口的借口吧!既然她这么说,欧阳俊运足轻功朝湖岸边而去,只是脚刚着地时,他还是踉跄的超前走了几步,南宫灵见他这样必定是刚才耗费功力所致,心里暗暗说道:真是个烂好人。 “你沒事吧!要不坐下來歇息下,莫要逞强!” 见他这样,南宫灵着实有些担心,只好让他坐下來休息会,她心里也着急,这若是回去晚了欧阳辰怕是会担心的吧! 朝來时的路看了看,为何那些人沒有再跟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不用看了,他们已经被我的人挡在了外面,沒有我的命令他们是走不进这里!”欧阳俊见她一直朝那条小路望去,她是担心晚回去,七弟会着急吧!名叫嫉妒的火窜了上來,眼睛泛着血丝,他赫然起身朝南宫灵走去。 南宫灵听到他的回答,便也放心了,沒出什么事情就好,看向欧阳俊准备催促他回去时,突然看到他的眼神通红,难道是刚才耗损体力所致,也关心的问:“你……的眼睛,啊……你干什么?放开……唔……” 在南宫灵询问欧阳俊时,他将她抱进怀里,狠狠的吻了下去,此时嫉妒心占据整个思维的欧阳俊并不在乎南宫灵是否会恨他,看着她关切他的神情,他就是想将她占据。 南宫灵双手抵在欧阳俊的胸前,无奈欧阳俊的力气实在太大,她被他紧紧的抱着无法挣脱,自己的唇被欧阳俊蹂躏时,她恼怒,她愤恨,欧阳俊凭什么这么对她,自己已经是他的弟妹,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欧阳辰的感受吗? 欧阳俊解她腰间的束带时,她并尽了力气还是无法推开欧阳俊,既然无法挣脱,她也不再反抗,将头上欧阳辰送她的玉簪拔下,她不会允许除了欧阳辰以外的男子再轻薄于她,不能伤害欧阳俊,那她只能对不起自己,仿佛下了必死的决心,手握着发簪朝自己的肩膀用刺去,身体微微颤了下,决绝的笑颜看着近在咫尺的欧阳俊,只是她又负了欧阳辰照顾好自己的嘱托,眼泪无声的顺着白皙的肌肤滑下…… 第七十七章 请你不要问 欧阳俊搂紧她吸允着南宫灵的芬芳,突來的血腥味冲诉他的嗅觉,舌尖的味蕾传來了咸苦的味道;沉迷的他猛的睁开双眼,推开眼前的南宫灵,后退几步,你不敢置信的看着被他推到在地的南宫灵。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宁愿那沒入她肩膀的簪子扎在他的身上,可她为何要折磨她自己,为何要折磨他的心。 见殷殷的鲜红在她白色的衣服上开出鲜红的玫瑰花,花越开越大,奔溃的他跪在地上,一手用力撕扯被束整齐的发丝,一手捶打身前的草地,以此來发泄他的不满,为什么灵儿这样对他要这样对她自己。 “啊!!”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也无法发泄他心痛的感觉,仰天绝望的大叫起來,始终无法相信灵儿会如此的无情…… 被推到的南宫灵慢慢趔趄的站起來,想到欧阳辰担忧的眸子,手依旧握着肩膀的发簪,鲜血已经沾染她纤细白皙的玉手,她看也沒看地上发狂的欧阳俊朝追风踉跄的走去,心里只想着欧阳辰会担心,她要早点回去,要早点回去。 欧阳俊知道南宫灵此时肯定恨透了他,不,他不能让她恨他,也不要她恨他,赫然起身朝踉跄的南宫灵快步走去,挡住南宫灵的去路。 南宫灵看向一旁,不看眼前的欧阳俊,她的心里只有欧阳辰,只希望欧阳俊能找个好的女子携手共度一生,如果自己一时的心软,那只会让他误会只会害了他,将眼中的泪水狠狠的逼回去,眼里有的也只是冷漠。 见南宫灵不看自己,欧阳俊手探到她肩膀伤口处无奈的叹息说:“我给你包扎吧!你这样下去,还沒有到睿王府就倒下了”见她手指手背都被鲜血染红,心如刀绞般的难受。 南宫灵打开他探來的手,冷漠的看着他说:“不必了,谢谢六皇子的好意!”将肩膀的簪子突然拔了出來,大量的血涌了出來,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倒下,左手捂着伤口越过欧阳俊一步一趔趄的朝追风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见南宫灵在她眼前将玉簪拔出,鲜血刺激了他充满悔恨的眼,在南宫灵越过他身旁时,他喃喃的说了句对不起,为自己的冲动道歉,也为他无法不去在乎她而道歉,仰头将盛满眼眶的泪水收了回去,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此时他伤了灵儿也伤了自己,他却沒有资格落泪。 看着艰难跃上追风的她,他除了心痛就是心疼;可襄王有梦,神女却无心;他心痛自己的一腔爱恋无法得到回应,心疼倔强的她明明那么脆弱却不愿接受他的帮助。 见策马远去的南宫灵,欧阳俊朝南宫灵撕心裂肺的大声喊:“灵儿,我爱你……”喊完跌在地上,这以后再见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景象。 听着回荡在山里欧阳俊的喊声,南宫灵伏在追风的背上痛哭出声,也许追风感受到南宫灵此时的心情,脚下的速度慢慢减了下來,嘴里发出‘噗噗’的声响,似是在安慰背上的南宫灵。 伏在马背上的南宫灵感觉追风的速度减下來,嘴唇泛白的她坐起身捂着伤口快速的朝山口奔去,心里对欧阳俊说了几百次几千次的对不起,不管是今生还是來世,她的心只有那充满担忧的冷眸…… “王妃……属下该死,未能保护好王妃,请王妃赐罪……王妃,……”欧阳辰暗中派來保护南宫灵的侍卫见南宫灵骑着白马摇摇欲坠的过來,走近时才见南宫灵肩膀处殷红刺眼,便跪在地上请罪,只是他的话还沒有说完,南宫灵从马上摔了下來。 侍卫不知道南宫灵的伤势究竟如何,也不敢去看;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她还是尊贵的王妃,两个侍卫看眼地上的南宫灵,再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去通知王爷的人还沒有回來,两人焦急无措。 “该死,你们究竟是怎么保护她的,本王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们二人!”欧阳辰一听侍卫回來禀报说欧阳俊带着南宫灵进了一个山谷,还派人在山口把守,不让侍卫进去,心里暗叫不好,他知道欧阳俊对南宫灵的心思,马上丢下手中的事情,狠狠的鞭打身下的红棕宝马赶來侍卫说的山谷。 只是來到这的时候,却看见南宫灵静静的躺在地上,其他两个侍卫傻站在一旁,心急的他立刻跳下马朝南宫灵走去,当看到昏厥过去的南宫灵肩膀鲜红刺眼,衣服和发丝有些凌乱,脸颊还残留泪水的痕迹,他朝侍卫撕心揭底的怒吼,快速的将南宫灵抱上马朝睿王府的方向跑去。 上马时见南宫灵发丝里的玉簪沾有血液,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切只能先回去再说。 “快,快去请大夫!”欧阳辰抱着南宫灵着急的颠颠撞撞冲进睿王府,吩咐门口的侍卫去请大夫。 为什么她总是会让自己受伤?为什么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总会让他担心了。 看着床上的南宫灵,欧阳辰小心翼翼的撕开她肩膀上的衣服,想给她的伤口先上点金创药,只是看到很细很深的伤口时,欧阳辰愣了,这伤口是怎么來的,回忆刚才看到她发丝中雪白的发簪沾有血液,马上将她发丝中的梅花簪拔出來,发簪的一端鲜红刺眼,这是怎么回事,灵儿身上的伤是來自这个发簪。 “王爷,大夫來了!”侍卫领着大夫走了进來,欧阳辰将所有的疑问收了起來,坐在床沿让大夫给南宫灵把脉治伤。 “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快说王妃现在怎么样了!”欧阳辰见大夫战战兢兢的,于是不耐烦的朝大夫吼了起來。 大夫被欧阳辰吼的六神无主,惶恐的跪在他的身前声颤颤的说:“回……回王爷,王妃沒……沒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身上有几处擦伤,这药膏每天涂抹擦伤部位,再好好的调理几日便能康复,草民这就给王妃开些补气血的方子,一会喂王妃服下便好!”说完将药箱的药膏拿出來递给欧阳辰。 大夫说南宫灵沒什么事,欧阳辰悬着的心也放下,让大夫先去开药方,侍卫接过大夫开的药方前去抓药也将大夫领了出去。 被欧阳辰这一吼,南宫灵也微微的转醒,睁开眼见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募然起身扑在欧阳辰的怀中,双肩也微微的颤动起來,刚才她也实在是吓坏了,如果欧阳俊不放过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会杀了他或是了结了自己。 欧阳辰见南宫灵一醒來就扑进自己的怀中,想必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他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她的伤口,手安抚她的背部,在她的发丝上亲吻了下,这样的灵儿让人心疼,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停止了哭泣;他轻轻的推开她;双眼神情的凝望着她问:“灵儿,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灵双眼迷蒙的看着眼前模糊的欧阳辰,听他这样问,她只是摇头,一直的摇头;停止哭泣的她泪水如涌泉般倾斜而下,声音硬咽的说:“不、不要……问,请你不要问,呜呜……”继续扑在他怀中哭泣。 “好、好我不问,我不问了,你不要再哭,你再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你现在还有伤在身,也不能情绪过激动,來,再躺下好好休息下!”欧阳辰扶着她躺下,眼里的阴霾突显。 灵儿不说,那只有去找六皇兄,肯定是他对灵儿做了什么?不然灵儿不会这样,早上出去的时候也还好好的。 看着南宫灵安然的躺下,在他的安抚下睡着,他起身朝门外走去,吩咐丫鬟好好的伺候南宫灵便离开了…… 欧阳俊的府邸,欧阳辰一脚踹在欧阳俊的房门,房门应声而开,不顾身后下人异样的眼光,欧阳辰冲进去拽着提着酒壶的欧阳俊身前的衣襟疯了般问他:“你说说,你究竟对本王的王妃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受伤,为什么她会哭的那么伤心,你对她做了什么?啊!!” 将还在向自己灌酒的欧阳俊重重的推到在地上,欧阳辰居高临下的看着醉的如一滩烂泥的欧阳俊,以为这样喝酒他就会放过他吗?“你给本王起來,快点起來!”欧阳辰想将地上的欧阳俊提起來,但欧阳俊放空了自己,身体的重量沉甸甸的,欧阳辰无法提起來他,便又将他推到。 愤怒的拳头揍在他的脸颊上,仿佛这样还不解气,一拳朝欧阳俊的腹部打去,欧阳俊却始终不还手。 打吧!打吧!最好往死里打,这样自己也解脱了,看到南宫灵那冷漠对他的眼神,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朝自己的心口用力锤去,都是这里管不好自己的行动,如果自己再理智点她就不会那么伤心也不会恨他,更不会用那么冷漠的眼神看自己。 而欧阳俊的反应让欧阳辰想到刚才南宫灵凌乱的衣服和发丝,他脑海闪了一个不好的念头,怀疑的看着欧阳俊;不会的、不会的,丢下欧阳俊又跑回了自己的府邸…… 第七十八章 娘子被调戏 看着床榻上的南宫灵,欧阳辰一步步艰难的走过去,坐在床沿,手颤抖的轻抚南宫灵梨花带泪的脸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她的衣服已经换过,头发散落在身下,想必是丫鬟已经帮她整理过了,他很害怕,害怕他担心的事情是真的。(..info好看的小说) “灵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我希望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和我商量,不要总放在心里,就像你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执起她的手在脸颊摩擦说道:“你这样我好担心!” 南宫灵在欧阳辰轻抚她脸颊时就已经醒來,听着他说不会离开她以及担心她;她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沿满眼担心满脸沉重的他,他是不是误会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对他解释,难道要说自己被欧阳俊强吻,反抗无果的她不愿伤害欧阳俊而选择伤了自己,或是告诉他自己心中只有他,而为伤害了欧阳俊所以难过哭泣,不,这些都不能说,她只能选择沉默…… 抽回手,坐起身,握着欧阳辰的手认真的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总之我还是你的灵儿,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的伤还好吗?还痛吗?”得到南宫灵这样的回答,欧阳辰也不再坚持问下去,继而问她的伤势怎么样。 手摸了下伤口处,笑了起來,自己这下手也太狠了点,那簪子一半沒入了身体,好在伤口深但沒有多大的创伤,也许是麻木了,到沒有多痛,朝欧阳辰摇摇头说:“沒事,不怎么痛了,有你陪着再痛再苦也都变的甜蜜了!”头向他的怀中靠去。 欧阳辰也搂着她相对无言…… 翌日睿王府的管家带着府中大队人马前往太溪城,而欧阳辰则陪着南宫灵前往无雾山祭拜南宫轩,管家要派些人跟随,欧阳辰拒绝了,他只想和南宫灵慢慢的走去太溪城,他答应过南宫灵要一路游山玩水的过去。 南宫灵走时交代了薛琪,让她有什么事情以后去找施宇或是去紫云山找秋霜她们,以后她不能再在皇城出现,她也不会再來皇城。 让施宇多多照看着点锁魂宫,继续追查透露了她身份那个姓陆的女人,吩咐他派人去通知还在回來路上的冷卫和冬雪,也让他派人上紫云山的锁魂宫通知秋霜她们一声,她要离开皇城,不再回來这里,而对于施宇不舍的眼神,南宫灵只能忽略,头也不回的和欧阳辰策马赶往无雾山。 只是在她的身后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欧阳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沒有上前去和南宫灵道别,而是选择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南宫轩的墓周围杂草丛生,南宫灵徒手拔了墓碑周围的杂草,欧阳辰将他们带來的冥纸、白蜡烛和酒一一的摆在墓碑前,两人跪在南宫轩的墓碑前面,两人双手合十朝南宫轩三磕首。 欧阳辰将小酒杯斟满酒,对着南宫轩的墓碑说:“岳父,小婿之前有负您的嘱托,未能照顾好灵儿,好在您和蓝姨在天有灵保佑灵儿逢凶化吉,化险为夷,今后只要我在她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请您放心,小婿敬您一杯!”说完把手中的就倒在墓碑前,再斟了一杯仰头喝下。 南宫灵走到墓碑前,头靠在墓碑上,轻轻的说:“爹,对不起,是女儿害了您,如果不是女儿任性,爹也不会遭遇不测,也不会走的那么匆忙,连个热闹的葬礼都沒有!” 当她得知南宫轩走的时候除了蝶儿在,其他的人都把府里值钱的东西悉数搬走,若不是还有欧阳辰在帮衬着恐怕他连个安身之地都沒有,想到这些南宫灵更加自责;总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南宫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灵儿,你爹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过的好,所以你更应该开开心心的知道吗?”欧阳辰上前将她揽进怀里,柔声的安慰着; 欧阳辰看看天色也不早,也是时候启程赶路,否则赶不到下一个客栈。 只是在两人走后,一袭灰色锦袍的欧阳俊出现在南宫轩的墓碑前,他朝南宫轩磕拜了下,眼神坚定的看着南宫灵离去的方向说:“南宫丞相,请您放心,我欧阳俊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对会默默的陪在她的身后,只要她一有危险,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前去为她挡下所有的危难!”这也是自己欠灵儿的…… 经过一段时间两人总算是平平安安的达到太溪城,看着庄严肃穆的城墙,來來往往的行人,南宫灵笑着说:“这里好像并沒有母后说的那般萧条呀,我倒是觉得这里和皇城一样热闹,只是这里好像要比皇城寒冷些!”一阵冷风袭來,南宫灵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而南宫灵这一笑和这动作引來了不少行人的目光,看着男的冷峻却对身旁的女子异常温柔,女子有着甚比仙子的美貌,紧紧的靠在男子的怀中。 欧阳辰宠溺的紧搂着她说:“灵儿已经忘了现在是几月了吧!现在这季节皇城也是毕较冷的,而这里是两国的交界处,自然是比较繁华!” 是哦,怎么忘记了,现在又快十月了,去年的十月发生了很多事情,一切仿佛还在昨天似得,转身嘴角噙笑,看着欧阳辰,手把玩着他胸前垂落的一缕发丝:“走吧!我们先回睿王府,我想回去添置些衣裳,这里真的好冷!” “好,走吧!”欧阳辰听她说冷怕冻着她,所以揽着她的腰,两人朝城里走去。 虽说是过了晌午,但路边依旧有许多的小贩在叫卖,什么‘阳春面’‘手捏糖人’‘鲜嫩的包子’很多很多,场景十分的热闹,南宫灵见前面有买水饺,看着晶莹剔透的饺子被小贩一个个盛进大碗里,南宫灵吞了吞口水,她肚里的馋虫在作怪了,牵着欧阳辰的手就朝买水饺的摊位走去。 “老板,给我们來两碗水饺,一碗不要葱,稍微淡点!”说完南宫灵朝欧阳辰呵呵的笑起來。 欧阳辰则愣愣的看着她,自己口味较淡也不喜欢吃葱,沒有想到灵儿竟然知道?随后跟着南宫灵一起坐了下來:“灵儿你……” “和你认识这么久,吃一锅饭的时间也不短,你的喜好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小贩将沒有放葱的那碗水饺端上來放在桌上,南宫灵推到欧阳辰的面前说:“來,你先尝尝看好不好吃,我看着是挺不错的!” 欧阳辰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朝南宫灵点点头说:“还可以,味道挺新鲜的!” “真的吗?呵呵,那你多吃点!”南宫灵将送來的那碗挪到自己的前面,看着欧阳辰问,随即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真的是不错!” “我看你这小娘子长得也不错,哈哈……”一个男子接了南宫灵说的话,他已经慢慢的渡步到南宫灵的身侧,不问二人是否同意便自行坐了下來。 欧阳辰紧握这拳头本想出手教训这男子,但南宫灵朝他微微摇头,于是他将手松开收了回來。 对于男子的调戏,南宫灵充耳不闻,继续吃着碗里的水饺,男子见状说:“哟,小娘子长得如此的貌美,却在这吃水饺,多有失身份,不如随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如何,我绝对不会亏待与你!”男子鄙夷的看眼欧阳辰,心想你放着这么个美人在这吃这样的东西,真是个无用的男人。 南宫灵依旧吃着眼前的食物,不理睬男子,男子见她还沒有动静,可能是怕她对面的欧阳辰,所以不说话,男子为此更加鄙视欧阳辰,手朝南宫灵的下巴伸去,想将她的头抬起來看个究竟,从侧脸看來这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只是他的手还沒有碰到南宫灵的下巴,南宫灵水翦双瞳募然看向他。 他被南宫灵这带有压迫感的双眸瞪的收回了手,不好意思的來回磨蹭着自己手,看着南宫灵瓜子脸,柳叶眉,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这样的女子在太溪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看她双眼放着怒光,男子更加想把她带回家去好好的疼爱一番。 男子后退了几步,手做了个上的手势,他身后的随从一拥而上,想擒了南宫灵。 而南宫灵此时却可怜兮兮却又不怀好意的笑看着欧阳辰说:“相公,你家娘子被调戏就要被人抓了你怎么还沒有反应!”说完掩嘴轻笑起來。 而这时的欧阳辰才知道,自己被南宫灵这小妮子给摆了一道,见那些随从的手伸向南宫灵的肩膀,他单手撑在桌上,一个翻身跃过桌子踢飞想抓南宫灵的人,一个旋转将南宫灵抱在怀里:“你个小家伙,就会捉弄你相公!” 当南宫灵叫他相公时,他心里乐呵呵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相公’,捏着她的鼻头宠溺的拧了下,这样的古灵精怪的灵儿他十分的喜欢, 第七十九章 娘子真厉害 随后冷眼扫过眼前虎视眈眈的随从,看着一旁被他吓的后退数步的男子说:“你爹是谁!” 男子听欧阳辰问他的爹是谁时,他瞬间隐去刚才的害怕,壮着胆子朝欧阳辰走去说:“哼,不怕告诉你,我爹就是这太溪城的知府钱泰多,本少爷就是……” “莫非你叫钱无数!”南宫灵听着他说他爹的名字,便在心里笑喷了,当他要说他自己的名字时,南宫灵随口接了下去,而欧阳辰将头靠在南宫灵的头顶嘴角上扬。 “咦,你怎么知道,本少爷就叫钱无数,看來我的名字挺响亮的连美人都知道!”说完朝南宫灵走去,想将欧阳辰怀里的她拉出來,南宫灵则往欧阳辰的怀里钻了钻,抬头看着欧阳辰,她就喜欢这种被他保护的感觉,一路走來她都是这样捉弄他,而他却乐在其中任她捉弄,每次只是温柔的笑着说她几句而不了了之。 “你的手再伸过來一点点,我会让你永远也拿不了东西,不相信你可以再伸过來一点看看!”欧阳辰见他的咸猪手伸过來,蹙眉冷冷的说着。 看欧阳辰那冷冷的眼神,钱无数忽然收回了手,围观的人群也越來越多,看着一对神仙眷侣的璧人与钱无数对峙,钱无数吩咐随从将欧阳辰怀中的南宫灵抢过來。 欧阳辰忙着对付一帮随从还要护着怀里的南宫灵不被他人触碰,可为是一心两用,而南宫灵则无所谓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她一点也不用担心欧阳辰对付不了这些人,到还有些为这些人担忧,也同情叹息钱泰多有个这么沒用的儿子,只怕今天钱泰多麻烦不少,甚至还要丢了乌纱帽了。 在南宫灵同情钱泰多的时候,欧阳辰已经轻松的将一群沒用的随从撂倒在地,脚踩了地上的刀,一个勾脚刀落入了欧阳辰的手中,刀忽然架在钱无数的脖子上说:“走,去知府府邸!” 而钱无数一听则开心起來,他这不是要自己送上门吗?相当于是把美人亲手奉送到自己的手上,频频点头,小心的朝离睿王府不远的钱知府府邸而去,就怕动作太大脖子上冰冷的刀陷入他肉里。 钱知府的门口的衙役见自家的少爷被人用刀架着回來,其余的人战战兢兢的跟着,叫身旁的衙役前去通知知府大人,他朝欧阳辰走去,仗着是自己的地盘对欧阳辰大声呵诉,以彰显自己对钱无数的忠心,说:“大胆狂徒,竟然挟持我们少爷,还不快放开!” 欧阳辰也很给面子的把架在钱无数脖子上的刀拿了下來,可钱无数郁闷了,他走到那衙役的身前朝他一脚踢去,嘴里骂着:“你个该死的蠢才,滚一边去!”钱无数越想越气,那男人让他出糗就算了,可如今这奴才一说放开,那男人竟然就放了他,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搁,踹死你这该死的奴才。 不解气的钱无数又朝衙役踢了几脚,南宫灵只是笑看着,牵着欧阳辰的手朝知府的大门走去,这样的败类和阳奉阴违的奴才,她还沒有心思去管。 衙役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钱无数,不知道他为何会踢他,他明明是救了他呀,待钱无数看向大门的南宫灵时,衙役捂着肚子和被踢的大腿站了起來。 南宫灵才上了阶梯,里面走出來不少的衙役,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女人穿着花衣裳,脸上的脂粉堪比青楼的老鸨,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朝钱无数走去,说:“儿啊!听说你被人打了,來娘看看!”说完围着钱无数转了一圈。.info[] 男人宽下颚窄前额,锦衣华服下掩盖着一个大肚腩,尖嘴猴腮三角步在女人的身后,担忧的看着女人在钱无数身上左右看看是否有受伤。 南宫灵看着这些人,原來这就是知府大人钱泰多和他的夫人,看他们的身形,便可知道必定常常欺压百姓收刮民脂民膏才养的一身的肥肉,拉了拉身旁欧阳辰的手,提醒下一会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 女人检查完钱无数后松了一口气说:“老天保佑,幸好我儿沒事!” 可钱无数不干了,他摇晃着知府夫人的手说:“娘,孩儿有事呢?你看我这都有血啊!”指着颈部扁扁嘴很委屈的样子,知府夫人听后,忙看向他的脖子,果然见哪里破了一点点皮,她拉着钱无数忙转身对钱泰多说:“老爷呀,你的为我们的儿子讨个公道,你看看儿子的肉都快被他们割去了,哎呦!我可怜的孩儿呀!”抹了抹干涸的脸颊,说的动情,仿佛钱无数真的掉了一块肉似的。 钱泰多心疼的拍拍他夫人的手,以做安慰,看了眼钱无数的脖子,几根眉毛微微拧起,却怎么也拧不到一块去,他知道是自己的夫人太夸大其词了。 南宫灵看着这小題大作的女人,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想必她儿子在外面做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纵容的。 钱无数得意的看向欧阳辰,只是看到南宫灵那灵动的双眼和绝美的容颜时,他便做了个决定,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哪怕她已嫁做人妇也不在乎,钱无数拽了下知府夫人的衣服指着欧阳辰说:“娘,今天就是他拿刀架在孩儿脖子上,还抢走了您未來的儿媳妇,娘,孩儿如果娶不到她我就去剃度做和尚!”这招屡试不爽,他相信娘一定会想办法帮他把那小美人夺來送给他。 “儿呀,你可不能这么吓娘啊!娘就你这么个心肝,你去剃度那我们钱家不是要断了香火了吗?老爷,你得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啊!”知府夫人一听儿子要去做和尚,这怎么了得,拽着知府的手臂可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欧阳辰和南宫灵冷眼旁观,倒想看看这知府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处理的好他知府的乌纱帽仍然稳稳的给他戴着,这如处理不好他这人头也沒有必要留着。 知府看看欧阳辰和南宫灵,见两人紧紧的依偎着,并不像他儿子说的那般是抢了他的儿媳妇,只是儿子这么说,他肯定要满足,毕竟他就这么一根独苗,万一他真闹着去做了和尚,那自家的香火不就真的断了吗?思考过后,钱泰多决定将欧阳辰抓了,南宫灵给他的儿子做妾。 “将他们给本府抓起來,胆敢伤害本府的儿子,抢了本府的儿媳妇,实在罪大恶极,今日本府定要严惩,还不快动手!”钱泰多不悦的扫了眼身后的衙役,衙役听令将欧阳辰和南宫灵包围起來。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越來越多,更多的是为欧阳辰和南宫灵担心,这钱泰多谁不知道,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逼迫他们这些小百姓多交税赋,弄的他们都快无法生存,而他的儿子在太溪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钱夫人更是个疼儿子的主,才使得钱无数变本加厉,如今连这公子的夫人也想据为己有,世态炎凉,败类猖獗,他们只能为这二人祈祷…… 听着百姓小声的议论,欧阳辰蹙眉冷冷的问:“钱泰多,你确定你考虑好要这么做!”他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大胆,你个叼民,竟敢直呼本府的名讳,抓起來,把他给我…我…抓…抓起來!”钱泰多被欧阳辰冷声问的吓退了几步,脑子里出现了个讯号,感觉这男人好危险。 “灵儿,你说该怎么处置这不知死活的人渣!”一改刚才的冷漠,搂着南宫灵柔声的问,欧阳辰并不在乎这群衙役,一个个都是饭桶,还想抓住他,也太把他们自己当一回事了。 “要不我陪他们玩玩,也让你看看我的本事,怎么样!”南宫灵笑着问欧阳辰,她的本事他都沒有见过,今天刚好露一手给他瞧瞧。 欧阳辰沉默了会,觉得在他的身旁应该沒什么事情的,于是轻笑着说:“嗯,我见识下灵儿究竟有何本事!” 得到欧阳辰的应允,南宫灵手抵在欧阳辰的胸口,提气运功,人便如仙女般飘离了欧阳辰的身边,在眨眼间移到衙役的身边,手拿着玉箫用了八成的力道点在包围二人的衙役胸口,半柱香的时间沒到,衙役应声倒下,一个个捂着胸口**起來,最后一个衙役到底时,南宫灵一个三百六十五度的旋转,将自己倒在欧阳辰的怀里。 看着稳稳接住她的欧阳辰问:“相公觉得如何!” 欧阳辰从來不知道南宫灵的轻功竟然练的如此的出神入化,他心中赞叹不已,她这轻功怕是自己也未必赢的过,当看到她将最后一个衙役点到后,以为她要去教训钱无数,可谁知她竟然如旋风般卷进了自己的怀中,如不是自己接住她,她是不是要摔倒,想到她那高深莫测的轻功,便打消了这念头,顺着她的意思笑着回答说:“不错啊!我的娘子真厉害,为夫为你感到高兴,呵呵……” 第八十章 对付大巨人 “嘿嘿……”南宫灵站直了身子,朝欧阳辰不好意思笑起來。 钱泰多见南宫灵轻功了得,只一会便将他的人悉数撂倒,心里却愤愤难平,拽了身旁的衙役小声的说:“去把岩虎叫來!” 岩虎是他的得力助手,虽说沒什么脑子,但四肢发达的他帮了他不少的忙,这样的人也好控制,你稍微对他好点他就为你做牛做马,替你卖命。 看着衙役朝府内走去请岩虎,钱泰多奸笑的看着欧阳辰二人,一会让你们好看。 欧阳辰看一地哀嚎的衙役,以及那一家三口多变的脸谱,只是不知道刚才钱泰多抓了那衙役说了什么?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会便笑意满面,搂紧了怀中的南宫灵柔声说:“灵儿要小心钱泰多,他不会善罢甘休,一会让我來应付,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后,知道吗?” 南宫灵靠在欧阳辰的怀里,她并沒有看到钱泰多的动作,对于欧阳辰这嘱咐,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欧阳辰这样说,她也沒有多想,点头应了下來。 衙役很快來到钱泰多的身旁说了什么?钱泰多马上神气起來对欧阳辰说道:“小子,你乖乖的把本府未來的儿媳送过來一会让你死的痛快点,否则……” “否则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把我抢了去不成,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沒有这个本事,跳梁小丑何必在这丢人现眼!”南宫灵一听他左一个他儿媳妇右一个儿媳的,听的实在是刺耳,尤其是他还威胁她的夫君,这她能不坐视不理吗? “你,,放肆,要不是我儿属意与你,我现在就叫人乱箭射死你们,哼,啊!!”钱泰多手指着南宫灵十分的生气,他却不知道南宫灵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指着她,这也触到了她的底线。 她紧握了下欧阳辰的手,诡异的步伐一会便來到钱泰多的身前,玉箫重重的拍打在他伸出的食指上,只差沒有掉下來,钱泰多捂着手指蹲在地上,钱无数和钱夫人立刻走到钱泰多的身边,将钱泰多的手拿出來看看,钱夫人见自家相公的手才这一会的功夫,关节已经肿的跟萝卜似得,便狼哭鬼嚎起來。 钱无数见他爹被人大了,这会不在乎南宫灵是不是他先前还想娶的女人,抓起地上衙役的佩刀便朝南宫灵砍去,只是沒有武功的他有怎么能伤了南宫灵,南宫灵觉得这钱无数还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他见他的爹被人打了还知道替他爹报不平,见钱无数举着刀朝她砍來,她只是轻闪了下便躲开了。 欧阳辰则看着南宫灵游刃有余的应付钱无数,突然感到地上有轻微的震动,虽只一点点,但对于习武的他來说已经是十分明显了,南宫灵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快速的躲开了钱无数,奔到欧阳辰的身边。 二人并肩看向知府的门口,只见一个堪比巨人的男子手拎了两大铁锤缓缓的走了出來,看着巨人的手臂,南宫灵觉得都比她的腿要粗上很多,却明白为何这钱泰多敢如此的放肆,原來竟是有王牌在手,只是对于她和欧阳辰來说,这男子并不算什么?顶多算是个子大了点而已,她嘴角噙笑看着巨人走出來。 而在屋檐上的欧阳俊将这一幕看的清楚,也为南宫灵着急,但看到她身旁的欧阳辰时,他却无力的坐在屋檐上;自嘲的笑了起來,有七弟在他肯定是不会让她有事的,自己瞎担心什么? 这些日子他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偶尔易容成老头或是路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看着他们两恩恩爱爱的他却羡慕不已,如果可以选择,他多想陪在灵儿身旁的那个人是自己。 “岩虎,把他们两个人给我都杀了,他们想杀我爹!”钱无数见岩虎走出來,高兴的朝岩虎命令,本來他是想将那个叫灵儿的女子掳來做他的女人,可看今日这一出,他便放弃了,这么强悍的女人若是真被他娶回來,指不定哪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岩虎一听有人想杀钱泰多,眼中充血般看向钱无数指的方向,钱泰多对他有恩,这些年他也一直在背后给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虽然心里有些内疚,但若不是钱泰多收留他,他现在肯定饿死街头也无人问津,说不定连个安身的地儿都沒有。 而今日有人要杀他的恩人,他怎么能轻易放过,手握着铁链提着大铁锤就朝南宫灵他们砸去,这若是砸中不死也残了,他嘴角挂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欧阳辰见铁锤朝他和南宫灵砸來,手圈住南宫灵纤细的腰部退了数步,待站稳后,本想上前了结了那巨人,可被南宫灵拦了下來,她想亲自去对付那巨人,他有些不放心,毕竟她是个女子,那巨人的一条腿压下來就能让她无法动弹了,可她执意要去,他只好无奈的答应,选择在一旁观望。 南宫灵说服了欧阳辰后,走上前几步看了看巨人,确实不好对付,來硬的自己肯定会吃亏,那么大的个子,跆拳道肯定是用不上,只能以轻功结合太极还能有些胜算,观察了下,他的弱点在腹部,与他周旋不能太久,否则体力耗损吃亏的还是自己。 本是可以运用锁魂咒,可那个不能常用,不仅耗费对方的体力也耗费自己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敢轻易的使用。 可是要在几招内制服这巨人只怕是很难的,而他还有铁链大锤,一不小心中招那可不得了,看來只有趁他不备的时候接近他,攻击他的腹部。 “岩虎,你往死里杀,不要看她是个女子你就手软了!”看着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的对峙,钱无数出声提醒岩虎,可这一提醒岩虎的注意里都集中在钱无数的身上,完全忘了他还在和人决斗。 南宫灵和欧阳辰都发现了这一点,这巨人虽说力大无穷,可终究是个一根筋的莽夫,只一个眼神,欧阳辰便明白南宫灵的意思,他瞬间來到钱无数的身边,手掐住他的脖子,不顾他痛苦的反抗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钱夫人见了急忙去扯欧阳辰的手,却被他一个巴掌扫到一边去。 岩虎见钱无数被人掐住脖子,看着十分痛苦的模样,他想上前解救于他,可还未來的急动,身后便吃了南宫灵的一掌,南宫灵朝岩虎招招手说:“你想救他的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岩虎挥动着手里的铁锤朝南宫灵扔去,速度绝对的快,南宫灵躲闪不及差点受伤,抓了钱无数的欧阳辰和屋檐上的欧阳俊吓的不轻,南宫灵自己也吓了一跳,沒想到这莽夫发起火來,是这么的不要命了。 岩虎疯狂的攻击南宫灵,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眼前的女人就可以去救他的恩人,手中的速度也提快了起來。 到不是说过这岩虎的功夫有多厉害,而是他的武器太有杀伤力,仿佛有无限体力般挥舞着铁锤,南宫灵的艰难的应付,不敢有任何的马虎,在躲躲闪闪间南宫灵看出岩虎的弱点在腹部,可他的死穴却在腋下,这样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就算是杀了也不觉得可惜,她准备近身点岩虎的死穴时,睿王府的管家带着人赶了过來。 管家的请安声迫使岩虎愣了下,南宫灵趁这机会攻击他的腹部手袭向他左边的腋下,虽说沒有右边的威力大,至少是制服了他,见巨人砰然倒下,南宫灵转身走到欧阳辰的身边,沒有看见岩虎颤动的手握住地上的一把佩刀。 钱泰多颤抖着身体,他一听管家叫欧阳辰王爷,便心中暗叫坏了,莫非这二人就是皇城派來的睿王爷和王妃,看着两人的衣着相貌,以及男子对女子的宠爱,绝对错不了,他们圣朝出了个冷漠痴情的王爷谁不知道,他们肯定是王爷和王妃,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而这王爷不知道比自己还要大多少级,这下惨了…… 早在几月前,皇帝驾崩时从皇城传來了新皇的圣旨,让睿王爷驻守边关,也将预示着他土皇帝的日子结束,只是他左等右等也不见这睿王到來,派人打听得知这睿王竟然陪着王妃游山玩水去了,定是在皇城呆惯了,他以为睿王不会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这才敢肆意而为,继续着他土皇帝的梦,只是沒有想到这梦这么快就清醒了,如今怕是凶多吉少,毕竟是得罪了王爷,他那不孝子居然还想要王妃做他的女人,这下好了,什么都完了…… 正在钱泰多准备跪下向欧阳辰求饶时,岩虎握着手中的刀向南宫灵刺去,只听刀沒入肉体的声音,一切都静止,仿佛府吸声都听不到了,钱泰多瞪大眼睛绝望的看着冲动的岩虎,这下真的什么都完了。 欧阳辰看搂着南宫灵,不敢置信的看着岩虎手中的刀,血水顺着刀一滴一滴的滴落…… 第八十一章 这才对称呢 南宫灵挣脱了欧阳辰的怀抱,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一掌拍向岩虎的胸口,岩虎松手踉跄的到地,口中溢出了血水,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她扶着突然出现为她挡下这一刀的欧阳俊。(..info无弹窗广告) 他是什么时候來到她身边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沒有,她已经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疤痕,如今他的腹部也为她留下一道永远也无法抹灭的印记,手探上伤口,看着自己的手是那么的鲜红刺眼,南宫灵害怕的颤抖起來,叫管家去请大夫过來。 欧阳辰也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欧阳俊,欧阳俊则一副幸福的模样手伸向近在咫尺南宫灵,说:“灵儿,我说的我做到了,上到山下火海我都愿意为你去,对不起,请你不要恨我……”说完收回手,按着腹部,从之前的麻木到现在的疼痛难忍。 南宫灵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即刻蹲在了他的身边硬噎说:“不,我沒有恨你,我只是希望你找个真心待你的女子幸福生活下去,如果我不那么做,只会给你希望继而害了你,对不起……”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带有血水的手放在扶着他的欧阳辰手上,就算临死前为她做点事情吧!“七弟,好好待她,我走后会在天上祝福你们,她是个好女人,值得…值得你一生去守护她……” 欧阳俊的汗水侵湿了他的衣袍,却仍旧倔强的强撑着,鲜红的血水也侵湿了他灰色的袍子,恋恋不舍的看眼南宫灵,最后一波痛感袭來承受不住而晕了过去。 看着欧阳俊头偏向一侧,南宫灵哭泣摇晃着欧阳俊的身体大声呐喊他,以为他死了,欧阳辰探了探欧阳俊的鼻息,见南宫灵为欧阳俊而哭的如此伤心,他闷闷的说了句:“灵儿,放心,他只是晕过去!”虽说欧阳俊是他的六哥,可他就是不愿见灵儿为除他以外男子的事情伤心,记挂,哪怕是他的哥哥也不行。 听他们的谈话,他们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难道是灵儿受伤的那天吗?可为何灵儿不告诉自己了,现在的耽误之际是要把六哥安置下來,本想将他安置在王府,可看到眼前的南宫灵,他沒有那么做,六哥心中爱慕灵儿,如今又为灵儿挡下这一刀,灵儿必定对六哥有诸多的歉意,他可不想他们两人以后朝夕相处,那样相当与给他们二人制造一个机会,他才沒有那么笨。 吩咐王府的侍卫将欧阳俊抬到就近的客栈,他的伤需要好好清洗和治疗,不然只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刚才他看了下沒入他的伤口刀,刀刺进去u深,沒伤到脏腑,应该沒什么事情,只怕他要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才能恢复了,这样也好,他就不会來打扰自己和灵儿了,不是他多心和狠心,而是他与灵儿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也算是苦尽甘來了,他只是不想被打扰。 看着欧阳俊被人抬着走远,南宫灵足尖一挑,弹起地上的衙役佩刀我握在手中,一步一步的朝岩虎走去,现在她的心里就一个念头,杀了眼前躺在地上的大个子。 钱泰多见状拉着钱无数跪在欧阳辰的身前,磕头求饶,欧阳辰只是冷眼看着,现在來求饶是不是已经晚了,刚才不是还挺神气的吗?怎么这会就蔫了,转身不看继续磕头的钱泰多,钱无数见自己的爹在地上磕头,额前能看到轻微的淤青,在这太溪城他们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倏然站了起來,以一种高傲的之势看着比他高出半个头的欧阳辰。 顺势将地上的钱泰多也拉起來,可钱泰多却怒瞪了他一眼,他马上放手,继续和欧阳辰对峙,只是此时的欧阳辰并沒有把心思放在钱无数的身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南宫灵身上,见她将刀高高举起,却停在那迟迟沒有下手,他知道她心里的争扎和彷徨,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下得去手呢? 他快步的走近她,将她高举的手重重的压了下來,血溅到两人的衣服上,而南宫灵则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欧阳辰看着她那么孤单无助,好像将他的所有都给她,并告诉她还有他在,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却硬是咽了回去,只是将她楼在怀里,任她无声的抽噎。 南宫灵背靠在欧阳辰的怀中,看着身上的白衣沾上刺眼的红,开出了一朵朵妖娆的红花,看着自己白皙的纤纤玉手,说:“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你信吗?以前在锁魂宫时都是冬雪她们挡在我的前面,为我扫平了所有的障碍,而我只需要下达指令就好,可如今,我真的杀人了……呜呜……” “你们把他们给我绑起來!”钱无数见南宫灵把岩虎给杀了,甚是恼怒,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就算他们是王爷和王妃又如何,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而如今他们已经得罪了王爷,王爷必定是不会轻易饶过他,既然如此那又为何不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自己侥幸赢了就封锁消息说王爷和王妃一直都未曾出现在太溪城。 想到这,钱无数越加的开心。 只是看其他的衙役一个都不曾动,钱无数十分的不悦,走近那群衙役说道:“你们为何不做最后的反抗,难道是怕了他不成,也不怕告诉你们,如今我们已经得罪了王爷,你们觉得王爷会放过我们吗?别做梦了,这样只会连累我们的家人!” 钱无数想煽动衙役帮他一起对付南宫灵和欧阳辰,那帮衙役思量过觉得钱无数说的也对,他们已经得罪了王爷,好像已经无路可退,索性破罐子破摔,赌一把。 “公子说的对,兄弟们为了我们的家人,上!” 然,他们不知的是,欧阳辰和南宫灵绝不是那种爱记仇的小人,也不会滥杀无辜,他们的这一句动也彻底激怒了南宫灵,她本还沉在杀了岩虎的懊悔中,现在她倏然从欧阳辰的怀里站了起來,冷漠的看着那帮衙役,转眼仇视着钱无数。 嘴角挂了一抹讥笑问钱无数:“你很想我死吗?可惜,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说话间人已经出现在钱无数的眼前,那帮衙役吓的赶紧退离五步以外,惊恐大的看着身上布满了血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钱无数面前的南宫灵,只见她挥动了她的粉拳,钱无数的左眼淤青一片,钱无数立刻捂住被打的左眼,在他还沒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南宫灵又挥动了粉拳朝他的右眼打去。 看着钱无数狼狈的样子,南宫灵笑着拍了拍手说:“这才对称呢?” 钱无数眯着眼模糊的看着南宫灵,愤怒的骂道:“你这贱人,居然打我眼睛,我跟你拼了,啊!!”大声一叫便朝南宫灵挥舞着无力的拳头打向南宫灵,南宫灵却先他一步钳住了他的脖子。 钱无数挣扎这想掰开南宫灵的手,可任他如何使劲也掰不开丝毫,南宫灵也不怒,只是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问他:“你可以试试再骂一句,我相信,下一刻你的脑袋即刻会和你的身体分家,呵呵,想试试吗?” 钱无数此刻只想挣脱南宫灵的手,那还有心情再骂人,他感觉呼吸越來越不顺畅,精神有些恍惚起來。 这边痛的几乎晕过去的钱泰多见自己儿子被一个女人扼住脖子,他不顾自个儿的手断骨的痛,上前想掰开的手,南宫灵一记怒目扫了过去,他怔在那里不敢上前,便顺势推了推被欧阳辰扇晕在地的钱夫人,将她扶起。 钱夫人见自己的儿子,面部被南宫灵掐的泛红,嘴巴张开,仿佛很痛苦的样子,那是她的儿子,她的心肝,她不能让人这样对他,卯足了劲朝南宫灵撞了过去。 却见钱夫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飘了出去,撞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嘴里吐着血水,头一歪死了,从她刚才的嘴形來看像是说:放了我儿子。 欧阳辰见钱夫人撞向南宫灵,他沒有过多的思考,本能的护住南宫灵,将钱夫人推了出去,只是却沒有想到,他这一推用了很足的力道,硬是将钱夫人推离了一丈以外。 南宫灵则冷眼看着这一切,而管家已经安排好了欧阳俊的事情赶了过來,看着地上的尸体,以及被南宫灵钳住的钱无数,明白了怎么回事,吩咐侍卫将还在哭哭啼啼的钱泰多抓了起來。 南宫灵见状将双眼乌黑的钱无数推倒在地,得到自由的钱无数用力的呼吸新鲜空气,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钱夫人,便爬了过去,只是才爬了一会,便被侍卫抓了起來,押进了知府大堂内,而得到消息的县令程鹏带着自己的衙役赶來。 程鹏不卑不亢的向欧阳辰和南宫灵行礼,道:“臣太溪城县令程鹏参见王爷和王妃,臣保护不周,还请王爷降罪!”跪下去时瞟了眼一旁的钱泰多和钱无数,心里冷哼,平时你们作威作福,今日总算是可以为百姓出口气…… 第八十二章 让她想狂笑 此时知府门外也围了许多的百姓,欧阳辰看了眼堂下跪着的程鹏,见此人眉宇间有股正气,这钱泰多是留不得了,这件事情就交由程鹏來处理,若他处理的好,按照惯例这知府应由他來顶替,正好看看自己有沒有看错人,朝南宫灵看了眼,牵着她的手走到程鹏的身前:“程县令,你來的正好,今日这件事情就交由你來处理,本王说明一件事情,这钱知府的儿子钱无数想强娶本王的王妃,而钱知府却帮着他儿子一起胡闹,这事应该如何处理就交给你了!” 说完两人坐在管家命人抬來的木椅上,有丫鬟奉上了茶点便退了下去。.info[] 程鹏一听,嘴角微扬,早在一年前他就想将钱泰多上奏朝廷,只是一直苦无证据,如今真是老天开眼,总算要为百姓谋个活路了。 之前因为自己的品级低于钱泰多,而这离皇城又较远,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他曾向皇上上奏了几次,只是一直沒有结果,之后也不了了之,但自己沒有放弃,一直在暗查钱泰多的罪证,只可惜精明如钱泰多,又怎么能轻易的让自己抓住他的把柄,好在今日有王爷,王爷和王妃的到來,解救了整个太溪城的百姓。 “多谢王爷的信任,今日这事,臣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程鹏双手抱拳低头朝欧阳辰和南宫灵一拜,欧阳辰示意他起來,让他去处理案子。 程鹏慢条斯理的座落,询问堂下所跪何人,因何犯事,可知罪,一系列的盘问下來,钱无数却死不承认,反过來告欧阳辰杀了他娘,南宫灵杀了岩虎。 南宫灵第一次见识了原來真有一种人可睁眼说瞎话,可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轻啜了口清茶,她沒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倒要看看,这钱无数究竟还能编出个什么事情來。 钱泰多和钱无数的拒不承认,程鹏也不着急,只是附耳在他一旁的人轻语了几句,只见那人看眼堂下的钱泰多和钱无数便走了出去,程鹏一拍木屐命人将在场目睹整个事件的随从和衙役一道带來,询问他们事情的经过,如果谁说了谎话,若查明真相发现与事实不一致,当场就地正法,若说了真话,不仅不追究其对王爷王妃的不敬,还另有赏赐。 这样的威逼利诱促使随从和衙役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抢着回答,这么好的事情谁会放过,本來他们就是怕王爷对他们的追究,才会听信钱无数的话语,针对王爷和王妃,如今县太爷在公堂如此的宣布,相当于是给了他们再一次选择的机会。 “回县令大人,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其中一位随从把钱无数是如何调戏南宫灵,以及被南宫灵制服,另一个衙役不甘落后,也说了起來:“当时钱公子对钱知府说王妃是他看中的女人,要将王妃纳入府中,反被王妃教训了一顿……”把事情的來龙去脉以及岩虎的死和钱夫人的死因也一并说了出來。 程鹏听后,询问堂下不动声色的钱知府两父子,两人却并不理会程鹏,继续装聋作哑下去。 堂下两人对自己的话仿若未闻,本有些微怒的程鹏见那出去的人回來,脸上不悦的神色退了去,你现在是不动声色,一会要你跪地求饶。 那人将手中的信笺,以及一个装了东西的长木盒呈给程鹏,打开信笺看了看,信里并沒有什么可疑,不过是和一些官员之间的感情联络,放下手中的信,将木盒拿在手中,看眼钱泰多,只见他紧紧的盯着他手中的木盒,难道这木盒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程鹏将木盒放在案桌上:“啪”木盒的锁扣被他打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这一年來他向上呈去的奏折,好个钱泰多竟然私自扣押递呈上去的奏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难怪他奏折递上去一直沒有回复,哼,看你这次还如何的狡辩。 程鹏把手中的奏折甩在钱泰多的眼前:“私扣官员递呈的奏折,你还有何话说!” 程鹏把手中的奏折扔给钱泰多看时,公堂突然冲进來一个哭哭啼啼的绿衣女人,正在大家疑惑时,女子倏然的跪在地上:“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话音未落,却听到清脆的磕头声响起。 “你是何人,你可知道扰乱公堂会受到什么样的刑法!”程鹏一拍木屐询问那女子。 “请大人恕罪,民妇也是一时情急,若不是钱家父子被抓,民妇也不敢前來!” “莫非你是來替这二人求情,这可是公堂,由不得你來胡闹,來人,将她带出去!” 有衙役上前來拉那绿衣女子,女子甩开衙役的手:“我会替他们求情,我巴不得他们现在就死,若不是他们,我不会家破人亡,若不是他们我的孩子现在已经有一岁多了,都是他们害的……”绿衣女子已经泣不成声。 程鹏询问了她的身份,以及所发生的事情,女子叫布默,家住太溪城的郊外,两年前的一天來城里购置些家用,哪知却被钱无数强抢了回去,怀有一个月身孕的她被钱无数糟蹋,导致小产,钱无数对此觉得晦气,带人前去郊外将她的相公和婆婆杀了,而钱泰多对此却不予理会,诸多的维护。 状告无门,一个人回到了郊外的家中,只是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钱无数又派人将她掳了去,顾名思义喜欢她的身体,而还在小产期的她被钱无数蹂躏无数,心如死灰的她本想了结了自己,可想到枉死的婆婆和相公还有那无缘的孩子,便又放弃了这念头,这两年來一直在知府府邸为的就是能将钱家父子绳之以法。 “大人,今日民女听丫头说道,这两个畜牲被押來公堂,民妇才前來呈说事实,无意扰乱公堂,还请大人见谅!”布默朝程鹏磕头,而程鹏则赦免了她扰乱公堂之罪,本就可以将二人处以刑法,如今更是罪加一等。 “你们二人还有何要说的!”程鹏看向跪在公堂的钱泰多和钱无数。 “是这贱人冤枉我,我沒有做过那些事情,是你自己爬上本少爷的床,还來诬陷本少爷,我杀了你!”钱无数愤恨的指着布默,拒不承认,话音未落伸手朝布默的颈脖掐去。 南宫灵将手中的青花瓷茶杯盖子朝他的手砸去,只听‘啊’和‘砰’的一声,钱无数捂着血流不止的手阴狠的看着南宫灵,青花瓷茶杯盖子也应声碎了一地,有几个衙役见此情景,上前将钱无数摁倒面部紧紧的贴着地上的青砖,嘴里愤恨的骂:“贱人,你不得好死……” 欧阳辰面无表情的丢出两个字:“掌嘴!” 程鹏愣了下,看着还站在公堂的衙役说:“还不执行!” 衙役上前,摁住钱无数的衙役将钱无数的头抬起來,正要掌嘴时,欧阳辰又酷酷的丢了两个字:“木板!” 衙役则一头雾水,不知道这王爷究竟是何意思,程鹏却明白过來,对衙役说“拿块木板來掌嘴!” 南宫灵憋着笑,在人前的欧阳辰总是这样让她想狂笑,欧阳辰瞥眼强忍笑意的南宫灵,剑眉微拢,笑吧!笑吧!回王府再好好的让你笑个够。 钱泰多想上前阻拦,被衙役制止在一旁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钱无数被人用板子掌嘴,愤怒的眼神看着欧阳辰和南宫灵,却无能为力。 “无趣,宣布他们的罪行吧!本王和王妃就先行离开,你把他们的罪状呈往刑部,不必來请示本王!”牵着南宫灵带着管家和侍卫离开了公堂。 身后响起程鹏的恭送声,而两人则不在意的离开。 私扣奏折,调戏皇亲国戚,强抢民女,杀害无辜,包庇维护凶手;不管是哪种,都够让钱家父子死好几回的,南宫灵也不担心他们不会受到律法的制裁,紧紧的握着欧阳辰温暖的大手,走向睿王府的辗车。 “我想去看看欧阳俊,你为什么不答应,再怎么说也是他救了我!”南宫灵站在圆桌旁,水翦双眸疑惑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欧阳辰,他们回來洗漱一番,用过膳后,她提议去看欧阳俊,而欧阳辰却不答应。 “今日时辰有些晚,明日我再陪你去看不是一样吗?你为何非得现在去,你看看外面渐暗的天色,听话,明日我去看看就行了,嗯!”欧阳辰起身搂住南宫灵的细腰,就不答应她的今日去探望欧阳俊,这天已经暗下來,去也危险,再说他还要和她好好温存一番,又怎能让她去看欧阳俊,她的脾性他现在都已掌握,以她的性子她肯定会心软的留下來照顾六哥,却让他独守空房,他怎么可能放她前去。 见说了很久,依旧说不通欧阳辰,南宫灵也不再执着,拽着他的衣襟笑着说:“你说的,明天要陪我前去探望他!” “是我去,不是我们!” “你怎么……” 第八十三章 她怀有身孕 余下的话尽数吞入了欧阳辰的嘴里,欧阳辰深情的索吻她的甜蜜,还是这办法好,欧阳辰眼里含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南宫灵,将她抱离朝床榻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灵头些羞赧的捶打突然吻她的欧阳辰,半推半就间手搂住他的颈脖,任他将她抱着,朝着舒适的大床而去,一番温存后,欧阳辰紧搂着南宫灵沉沉的睡去。 “我自己來,要不让黄英來帮我更衣也可以!”南宫灵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拽着她的衣服要为她更衣的欧阳辰,她越发的发现欧阳辰表面是个冷漠的人,骨子里却是个大无赖。 欧阳辰冷眼三过一旁忍笑的黄英,继续拿着南宫灵的衣服要为她更衣,他就是要拖延时间,不能让她老是念叨六哥,就算被她误认为自己是无赖也无妨,她是他的妻子,他不对她无赖要对谁耍无赖去。 “我帮你更衣!”附在她耳边说:“我总要学会你这衣服如何穿啊!难道真想我每天晚上撕坏掉你一件衣服吗?”说完,满意的看着南宫灵绯红的脸颊,得意的朝她丢了一记眼神,南宫灵示意黄英出去,她要好好的教训下她这个不听话的夫君,丫鬟面前却要给足他的颜面,见黄英将门关上,南宫灵一把扯过自己的衣服,手朝欧阳辰攻了过去:“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今日不管你如何阻拦,我一样是要去看欧阳俊,你若再继续阻挠,我以后就不再理你,世上哪有你这么无情的弟弟!” 见欧阳辰轻易的躲开了这一掌,南宫灵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衣袍往上空一抛,一个旋转手伸进袖子里,衣服稳稳妥妥的穿在她的身上。 如是平时,欧阳辰一定拍手称赞,但现在他沒有心情,无论他如何阻止和拖延下去,南宫灵照样还是要去看他六哥,嘴角下沉,走到圆桌旁坐了下來,倒了杯刚才黄英送來的热茶,一口喝下去:“噗,该死,这黄英就究竟是如何做事的,这么烫的茶水也送來,我看她做事越來越沒分寸了!” 南宫灵将衣服穿好,系好束带走了出來,夺过他手中做工精细的紫砂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是你自己喝的急还怪黄英,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你要这样的防着我和欧阳俊!” 欧阳辰的担心她怎么会不知道。虽然经历的多,但两人之间的信任却沒有什么进展,他很宠爱她,自己也知道,可她要的不是这样,她想要足够的自由,要有自己的空间,如今她想去看看救了她的欧阳俊,他却一再的阻止,这怎么能叫她不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六哥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因为你们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而无法说出口吗?”欧阳辰不悦的看着南宫灵,心里的话也脱口而出,眼里的疑虑十分明显,那日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每次他都告诉自己她依旧是自己的妻子,可他还是无法释怀那一幕,而她又不做任何的解释。 南宫灵讽刺讥笑的退后了几步,原來他竟是在怀疑自己和欧阳俊有染,哭吗?不,不值得。 南宫灵不做任何的解释,转身朝门口走去,欧阳辰快她一步挡住她的去路,难道事情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所以她才无法解释,转头就离开。 “王爷,请您让开!”南宫灵面无表情的看着欧阳辰,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嘴里一股酸涩涌了出來。 欧阳辰手伸过去想将她抱进怀里,告诉她,他只是太在乎她而已,她却嫌恶的看他一眼吐了出來,推开他离开了房间,原來自已在她心里也不过如此。 南宫灵走到外面呼吸下新鲜的空气,轻抚了自己的胸口,肯定是早上还未进食所致,沒想到身体这么娇弱,一个早上沒有吃,就开始抗议,觉得舒服些后本想再回房间去找欧阳辰解释,但想到欧阳俊还在客栈,她应该先去看看他,看他的伤势如何,严不严重,若不去看她心里会一直不安。 欧阳辰不让她去,她偏要自己去看看,询问管家后才知道,欧阳俊安置在‘祥云客栈’,离王府不远,徒步却也有些距离,只好骑追风前去,管家本还有些不放心,接触到南宫灵不悦的眼神后,只好默不作声的看着南宫灵策马离开,见南宫灵走远后,也派了两个侍卫暗中保护。 看着眼前古香古色的祥云客栈,南宫灵走进去,向掌柜的打听后知道,欧阳俊在天字一号房,在小二的带领下,很快进了欧阳俊的房间,小二告诉她,已经有大夫來看过了,沒什么大碍,她点头后,小二恭敬的退出了房间,房间里倒是很干净,不愧是天字一号房,果然不同。 看着锦被下脸色有些泛白的欧阳俊,沒想到这个男子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曾经欧阳辰也是一样,三番四次的为她受伤,可最后却怀疑她和人有染,这是多么的讽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欧阳俊掖了掖锦被。 欧阳俊倏然睁开眼,惊喜的看到眼前出现的人居然是刚才他心中默念的人儿,想起身,腹部传來了撕心裂肺的痛,迫使他有躺了回去:“灵儿什么时候來的!” “我刚到,你不要乱动,不要让伤口再次裂开,那样很难在愈合!”南宫灵带些责难的回他。 “呵呵,看到你來,我一时激动,你沒事吧!”昨日如不是自己出现,恐怕这一刀会深深的刺入她娇小的躯体内,那他会心疼死,只是不知道后來怎么样,看她平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别提有多安慰。 “我沒事,那些人都被县令程鹏抓起來,你不用担心,倒是你的伤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南宫灵笑着回他。 “沒什么事,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大夫也说沒伤及到脏腑,只要好好休息便能康复,你不用担心!”欧阳俊笑意盈盈,南宫灵能担心他,能问他的伤势,说明她已经原谅自己那次的冲动。 “这样就好,呕……”南宫灵捂着嘴朝一旁的痰盂跑去,吐了几次也沒有吐出什么?胃里却难受的紧,倒了杯茶漱漱口,调整好自己又朝欧阳俊走去:“抱歉,失礼了,可能今日还未吃早点所致!” “我给你看看,不要吃坏了什么东西!”欧阳俊沒有听她的歉意,而是拉过她的手给她号脉,就怕她有个什么事情,只是一会他就后悔自己的冲动:“你有喜了,这是喜脉,你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欧阳俊拉过南宫灵手时,她秀美微蹙,听到欧阳俊带有询问而肯定,说她有喜了,她顿时沒有回过神來,待消化了欧阳俊的话后,仔细想來自己的月信确有些时间沒有來了,而最近总是吃什么吐什么?闻腥腻的味也会吐,原來竟是怀有身孕了,手附上自己的腹部,这里有她和欧阳辰的孩子,也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有血脉的人。 沒有看到欧阳俊一脸失望的神情,一心只想着要如何告诉欧阳辰说这件事情,他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吧!呵呵。 看着南宫灵一脸小女人幸福的模样,欧阳俊颓然拿过自己的手,告诉自己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他已经给她造成过伤害,绝不允许自己再次伤害她。 两人继续寒暄后,得知欧阳辰派人在照顾欧阳俊,南宫灵嘱咐他要好好的照应自己,等伤好了些再去睿王府小住几日,她先回去,免得那个无赖担心,万一真打翻了醋坛子,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只是进入王府,南宫灵才知道原來欧阳辰出去办事去了,管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办事,南宫灵一脸失望的回了寝房,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玄门最高的主位上,欧阳辰深邃的冷眸注视着下面左右两排男男女女的玄门弟子,面上看不出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后冷冷的开口道:“暗,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回门主,都已办妥,明日门主带夫人前來便可!”暗走上前一步,用手特意撩了下额角的发丝,朝影抛了个媚眼,后看着上座的欧阳辰回话。 影双手握拳,真想现在就和他大战一场,碍于门主在场,否则她必定将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狠狠的教训下,冷哼一声后,撇头不再看让她抓狂的暗。 而玄门其他人对于两人的暗潮汹涌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倒是好奇门主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几年前门主创立了玄门,收容的都是他们这些沒有家世背景,流落街头的招人唾弃的孤儿,让他们有个安身之所,不至于再让人欺负,更感激的是门主毫不吝啬的教他们武功,让他们从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变成如今歹人闻之色变的杀手。 虽说玄门沒有暴露在世人的眼前,但许多的人都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个沒有著称的杀手门,就连诡楼也无法查询到他们的踪迹,而他们接任务时都装扮的太过普通,沒人会想到屠夫、或是砍柴的樵夫、亦或者帮人洗衣的丫鬟会是杀手,而那些见过他们的人都已经命丧黄泉, 第八十四章 脉象不稳定 欧阳辰想到早晨和南宫灵闹的不愉快,打算今晚回去与她商议,明日带她前來玄门看看,让所有的弟子都散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而他自己则赶回了王府。 看着已经就寝的南宫灵,他脱去身上的外衣,钻进被窝,将熟睡的南宫灵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上独有的花香,慢慢沉睡了。 南宫灵看着前面雾气缭绕,转身看了看周围一个人也沒有,害怕的拢了拢衣襟,这是哪里,为什么她会在这:“喂,有沒有人,谁告诉我这是哪里!” 无论她如何的喊,依旧沒有人回答,她朝前面继续走,走了很久,在她感觉累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男人的奸佞之笑:“看你往哪里跑,哈哈……” 她回头一看,发现是绑架夜殇的歹徒,他一步一步的朝地上拼命爬的夜殇走去。 夜殇,他怎么在这里,南宫灵困惑的看着眼前一幕,夜殇突然看向她,满眼哀求的叫:“姐姐,救我,救我啊!我不要被他们再抓去!” “哈哈,你叫神仙也沒有用!”歹徒仿佛看不见南宫灵,他又朝夜殇走近几步,突然手中出现一道亮光,那是一把锋利的军刀,南宫灵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这歹徒的刀就要刺进夜殇的身体,她惊的大叫:“不要,夜殇快跑,快躲开!”话音落,人朝歹徒奔了过去,一把扯过夜殇将他拖离刚才的地方。 南宫灵与歹徒拼搏纠缠,余光瞟向夜殇时见他身后又出现了一个歹徒,无法脱身的她撕心揭底的喊:“夜殇,小心你的后面!” 欧阳辰被一旁挥舞双手的南宫灵惊醒,本想叫醒她,可在听清她说什么的时候,仿佛晴天霹雳,只记得她那句‘不要,夜殇快跑,快躲开’‘夜殇,小心你的后面’为何在梦中她叫的是夜殇而不是自己,为什么他放下他王爷的身份要和她携手浪迹天涯时,她梦里的人居然是夜殇。 自嘲了笑了起來,她和六哥有过肌肤之亲,他挣扎过,最后释然,只要她心里有他,能陪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可为何,到了最后她的心也不在自己这。 不理会身后因为担心而急的香汗淋漓的南宫灵,掀了锦被离开寝房,他实在无法接受这突來的打击,他需要好好的冷静会儿。 欧阳辰在门口站了会,便走向了书房。 只是在他走后,床榻上的南宫灵一脸幸福的说了句:“欧阳辰,我也爱你!” 南宫灵悠悠转醒,玉手遮了下眼前刺眼的光线,看着一旁这时应该对她微笑着的冷眸,如今却空空如也,手拂过昨晚汗水风干有些紧绷的脸颊,昨晚的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在眼前,她在梦里见弟弟又被歹徒抓了,可在她拼搏的对抗歹徒时场景又变了。 她梦到在烟雨湖畔,欧阳辰对她说了那三个字,而她也说出了她的心声,之后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她静静的听着他从沒有说过的甜言蜜语,听着他规划他们未來的蓝图,她告诉他说她想吃遍各国的山珍海味,去体会各国的风土人情,而他答应她陪她去世界各个想去的地方。 想到梦里的一切,南宫灵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手抚上腹部,如今这里又有了他们爱的结晶。 “王妃,您醒了吗?”黄英带着其他的丫鬟在门外等着,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声响,黄英试探的询问了句。 她不知道王爷和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今早王爷居然从书房出來,脸色十分的难看,貌似谁欠了他很多银子一样,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她只是微微的行礼,不敢询问。 來到王爷的寝房,见王妃还未起床,她带人在外静静的候着,王妃的起床气特别的重,之前有个丫鬟不懂王妃的脾性,辰时未到便去敲门伺候王妃漱洗更衣,最后那丫鬟被罚去厨房做生火丫头,虽说不是什么重的惩罚,但对于善良的王妃來讲她觉得这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 听是黄英的声音,南宫灵上前打开紧闭的房门:“进來吧!” 黄英跟随南宫灵的脚步进來,吩咐身后的丫鬟给南宫灵洗漱更衣。 南宫灵坐在檀木梳妆台前,看着琉璃镜中的容颜,比起之前似乎多了一分成熟的韵味,可能是怀孕的原因,秀眉间透露了一种母性的慈爱,却也笑自己想太多了,如今孩子还未成型呢? “王妃笑起來真美,奴婢都要为止倾心了!”黄英在一旁看着望着琉璃镜发呆的南宫灵,却见她突然笑了起來,那嫣然一笑,让整个房间都感觉亮堂了起來。 “死丫头,就你会贫嘴!”娇笑的白了眼黄英,看着黄英的年纪也沒有比她现在的年龄大多少,应该在双十年华左右。 “王妃,奴婢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您原本就有天仙之姿,而今嫣然一笑,若是王爷在这指不定又要将奴婢等人遣退出去了!”黄英掩嘴与伺候南宫灵的几个丫鬟一同笑了起來,每次王爷都是这样,如她们几个人中稍微有谁多看眼王妃,王爷必定会将她们尽数遣出來。 “你知道王爷去哪里了吗?” 说到欧阳辰,南宫灵百思不得其解,他昨晚为什么沒有回房就寝。 连王妃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哪里会知晓:“回王妃,奴婢未曾见过王爷!”有个丫鬟想说见过欧阳辰,却被黄英使了个眼色,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肯定在忙他的事情,等他回來再与他说这事吧!“黄英,你现在派人去请个大夫过來,最近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想让大夫瞧瞧!” “是,王妃,奴婢这就让人去请大夫前來!”话音落,便吩咐丫鬟将早点端上來,自己朝门口走去,对门口的丫鬟说了几句,门口的丫鬟便离开了,想必是去请大夫了。 “王妃,您尝尝这个,这是王爷特意命人从凤国带來的葡萄!”黄英将一颗葡萄的皮拨开,放在南宫灵的小碗里,看着带青色的葡萄,南宫灵感觉自己的口水要溢出嘴角一般,用筷子夹了几次沒有成功,最后用手抓起來,黄英则微笑的看着孩子气的南宫灵,却也羡慕她能有王爷这么疼她的夫君。 “奴婢参见王妃!”刚出去的丫鬟跪在圆桌旁。 “什么事!”南宫灵捋了额前的发丝漫不经心的问。 “回王妃,您要请的大夫已经到了,就在门外候着!” “知道了,把这撤了吧!让大夫进來!”南宫灵看眼桌上所剩无几的早点,让黄英叫人收拾掉。 一切收拾妥当,南宫灵屏退了所有的丫鬟,看着眼前四十岁左右的大夫,身着青灰色袍子,背了个木盒的药箱,恭敬的跪在地上,南宫灵视线回到桌上,淡淡的说:“你起來吧!坐!”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谢王妃,草民不敢,草民怎能逾越与王妃同坐了,草民谢过王妃的赐坐!”大夫恭敬在站在一旁。 南宫灵见此秀眉微蹙:“你不坐下來,你要如何为我看诊!”她沒有说自己怀孕的事情,之所以将丫鬟都遣退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想自己亲自告诉欧阳辰这个喜讯,而不是由其人告诉他。 大夫战战兢兢的坐到南宫灵的对面,拿出一个小手枕,和一块锦帕,将小手枕放在桌的边缘,让南宫灵将手放上去,将准备好的锦帕盖在南宫灵的手上,细心认真的为南宫灵请脉,惊讶的抬头看着南宫灵:“恭喜王妃,您这是喜脉,不过脉象有些不稳定,若不动了胎气,应该沒有什么大碍,草民这就为王妃开几副安胎药,按时按量喝,定会沒事,过了这前三个月就好!” 南宫灵一听大夫说她脉象有些不稳,心跳漏了一下,这是她最在乎的孩子,千万不能有事,在听大夫说喝些安胎药,便无大碍,揪着的心又恢复了正常:“大夫,这还要注意哪些禁忌吗?” “王妃不必太紧张,前三个月胎象都会有些不稳,不做剧烈的运动,以及寒凉和活血化瘀的食物不要吃即可,其他到沒有什么?”大夫一边开方子一边安慰和嘱咐南宫灵,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南宫灵,南宫灵道了声谢,吩咐大夫不要将这事情传出去,至于安胎药由大夫派人送來,省的再派人去取,大夫别有深意的看眼南宫灵,背着药箱走了出去。 黄英沏了一壶热茶,走了进來,去而复返的大夫又嘱咐说:“王妃,这茶也不能多喝,最好是不要喝!”南宫灵感激的朝大夫点点头,吩咐下去赏大夫五十两银子。 黄英听的一头雾水,身为下人,主子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是不能随便去打听或询问,纵使黄英有诸多的疑问,却还是将所有的疑问吞回了肚子里。 “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不必派人跟着!”说完,人朝门口走去。 黄英看着南宫灵离去的背影,不知道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她给人的感觉那么沉重, 第八十五章 封心锁情不再爱人 睿王府的花园中,满园的菊花色彩各异,有红、黄、白、紫、橙、粉等等的色彩,今日的天气也格外的温暖,偶尔能见几只蝴蝶和蜜蜂在花间嬉戏,给人一种春暖花开的错觉。 菊花在古神话传说中被赐与吉祥长寿的含义,而在古代的中国,曾有不少的诗人赞美菊花,而自己最喜欢的便是李清照以菊花自比而写的《醉花阴》里那段‘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她在这思念家人,家人是否也同样的思念她呢? 沿着花海朝前面的凉亭走去,见石桌上摆有一架古韵浓厚的古筝,她走上前轻触了下古筝的琴弦,古筝却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不禁赞叹,这花园中竟有如此好的一架古筝,见四下无人,便坐落在石凳上。 回忆起昨晚梦里欧阳辰对她说的那番话,正好应了林心如《梦里》的歌词,而这首《梦里》也最能表达她此时的心境…… 纤细的手指在古筝上轻轻的拨弄,一曲《梦里》悠扬的飘了出來,随着曲子的起伏,南宫灵也轻轻的吟唱起來。 远处的欧阳辰看着一身白衣飘逸的南宫灵徐徐的渡步到凉亭中,听着她所弹奏的曲子婉约动人,她深情的水翦双眸望向花海中嬉戏的蝴蝶,任谁看了这一幕都会为之动心,他刚迈出了脚步想去把她搂进怀里,却传來了她天籁的歌喉,她吟唱的曲子他沒有听过,但他清晰的听到她在唱什么? 手紧紧的握成拳,努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在她唱那句‘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他无法再隐忍,怒气冲冲的走向凉亭,在南宫灵还未來的急反应时,他将南宫灵所弹奏的古筝用力扫向地上。(..info) 欧阳辰突然的出现,以及他反常的将古筝推到,南宫灵着实被吓的不轻,倏然走到他身边怒吼:“你发什么神经!” 欧阳辰沒有看她一眼,转身踩碎了那架古筝,以此來解他心中所恨,见古筝在脚下已经破烂不堪,抬头准备离开时,见他一系列古怪动作的南宫灵气极了,便上前拽住他的衣襟,有些受挫的说:“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砸了这架古筝,今日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离开!” 欧阳辰则不做任何的解释,厌恶的看她一眼,毫无感情的冷声说:“滚开!”掰开拽住他衣襟的柔荑,用力推开眼前的南宫灵,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而南宫灵被他这一推,正好撞在身后的石柱上,心冷无言的看着快速欧阳辰离开,他刚才竟让她滚开,他那厌恶的眼神,他那冰冷的语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就因为他误会自己和欧阳俊吗?为什么不调查清楚了,罢了,他都这样了,她还有和话说。 她不会哭,这样的欧阳俊也不值得她落泪。 向前迈了一步准备回房休息,大夫说过她不能动了胎气,可刚才他那十足的力道推來,不知道孩子有沒有事,在她脚刚着地小腹传來了撕心裂肺的痛,她手紧紧的按在腹部,疼痛的冷汗布满整个脸颊,也侵湿了她白色的衣裳。 嘴唇泛白,脸上也毫无血色,砰的一声,不稳的她整个人摔倒在凉亭的阶梯上,滚了下去,头部碰在凉亭坚硬的砥柱上,额角渗出鲜红刺眼的血水,腹部的疼痛更甚,玉手紧紧的握成拳,皓齿紧咬着樱唇,丝丝血迹在皓齿周围若隐若现,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而她翘首眼神望向前方,此时在忙碌的下人是不会经过这花园,她希望欧阳辰能回來看她,这样是不是她的孩子还有救。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过之后,疼痛慢慢的缓了过來,她能感觉到有异物从身体慢慢的划出來,心里很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嘴角扬起一抹绝然的笑颜,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孩子沒有了,而扼杀了孩子的人却是他,是他亲手扼杀了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子,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期待孩子的到來,可从沒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孩子的离去也带走了她对他的爱,泪水模糊了双眼,只为她还未出世的孩子,看着前方的菊花意识也慢慢的混沌,虚脱的她最后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來时,她依旧还在这凉亭处,欧阳辰沒有來找过她,这就是他对自己的宠对自己的爱,她将一颗赤子的真心交给他时他却如此的糟蹋,自嘲的笑了起來。 挪动了下自己虚弱的身体,手攀扶在凉亭砥柱慢慢的爬起來,看着眼前的菊花如今却觉得特别的刺眼,她每走动一步下腹便传來刻骨铭心的痛,这也提醒她,真心是不能随便交出,否则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从今后封心锁情不再轻易爱人。 转身看眼自己躺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一滩血迹,那是她未曾谋面的孩子。 忍住下腹钻心的痛,走回去轻轻抚摸那滩血迹,仿佛能看到,触摸到一个初生的婴孩就在眼前,募然收回手,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回寝房。 她刚走出花园,一个丫鬟从廊道上走过來被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吓的尖叫出声,南宫灵微微抬头,朝那丫鬟招了招手,丫鬟小心翼翼的朝南宫灵慢慢挪去,待看清眼前的人正是王妃时,她丢下手中的东西快速的跑了过去。 声音硬咽的问:“王妃,真的是您吗?为什么您会变成这样!” 在她的心里王妃一直是最美最善良,王爷很宠她,府里其他丫鬟羡慕不已,她从來沒有见过王妃如此不堪过,头上的飞天髻有些歪斜,嘴唇有些微肿,额角有凝固的血痂,美丽的双眼尽显憔悴,眼白处布满血丝,白色的衣襟沾染许多的灰尘,待看清她身后的大片血迹时,丫鬟指着她的身后惊的大叫出声:“啊……王妃,你、你、你身后的衣服……” 南宫灵沒有过多的回答,也沒有力气回答,她让丫鬟将外套脱下來,丫鬟很听话的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南宫灵,南宫灵将衣服捆在自己的腰际,让她扶她回去,以她现在的体力肯定还未到寝房便晕倒了。 回到房间,丫鬟叫人准备了热水帮南宫灵清洗了一遍,当她走出浴桶时里面血红一片,丫鬟看着浴桶中血红的水时,她流下了心疼的眼泪,她不知道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她的身上除了额角外沒有任何的伤痕,这血迹是从何而來,她思索良久依旧沒有答案。 扶着南宫灵朝床上而去,如今应该让王妃好好的休息,询问南宫灵是否要送些吃的过來,她摇摇头拒绝了。 现在她哪里还有心來吃东西,如今她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欧阳辰的恨,恨他的无情,恨他那用力一推,吩咐丫鬟将她的血衣那去烧了,免得触景伤情。 午膳时间已到,黄英命人将精致的菜色整齐的摆在桌上,转身朝里屋的床榻走去,站在床沿旁看着双眼紧闭,眼角湿润的南宫灵,柔声道:“王妃,醒醒,该起來用膳了!” “你撤下去,我不想吃,吩咐下去,不许有人前來打扰!”南宫灵双眼未睁的吩咐她。 黄英能感觉床上的南宫灵悲哀之情,但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那丫鬟前來告诉她说王妃身上很多的血,可她來看过,见她额角有伤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并沒有伤,只是这寝房的确充诉着一股血腥味,问王妃是否有伤,伤在哪里,她沒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躺着,询问无果之后她才退了出去。 “王妃,还是吃点……” 南宫灵突然睁开眼睛,瞪着眼前的黄英,她将要说的话悉数的收了回去,朝南宫灵福福身退下,带着丫鬟离开寝房,临走时将门带上。 欧阳辰推开南宫灵后策马离开睿王府,一路狂奔來到芝煌的玄门,提着一坛酒直接走向暗的房间,将在房间研习武功秘籍的暗拽到桌前:“來,陪我喝酒!”说完将手中的酒坛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呃,门主,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夫人怎么沒有一块过來!”暗挣脱了欧阳辰钳住的手,看着他问道。 “哈哈,夫人,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欧阳辰讽刺的笑后,冷冷的提醒暗。 暗紧拧剑眉,捋了捋额前的发丝,难道是他们闹别扭了。 “门主,男子汉要大度,什么事情你得让着夫人一点,毕竟她是女子!” 欧阳辰不理会他,将酒坛的封泥掀开丢在一旁,提起酒坛闷声的灌酒,酒水打湿了他玄色的袍子,暗夺过他手里的酒坛:“你想死也不用糟蹋了这上等的陈酿吧!” 欧阳辰斜眼看着暗,冷冷的说:“还给我!”死,他还不会这么傻,为了一个心里沒有自己的人而伤害自己, 第八十六章 你不要碰我 “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从不胡乱酗酒的睿王爷今日提着酒來他房里买醉,这能沒有事情吗? “你不要问,陪我喝就行!”欧阳辰将酒坛抢了回來,又猛的灌了起來。.info[] “好,我陪你,來人,送十坛上等的桂花酿进來!”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他只好舍命陪君子。 欧阳辰不说话,只是闷声的酗酒,这样不知道过了几日,想到那晚她梦中叫的人,与她吟唱的曲子,心如刀绞般疼痛,他一直以为她是爱自己的,可却从沒有想过她的心里居然另有其人,那人还是青国高高在上的皇帝,呵呵,自己现在是个落魄的王爷,她嫌弃他了。 她羞赧的样子,凶悍的样子,无助的样子在他眼前來回的交换,闭上眼依旧还能看到,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为何他喝了这么多酒还是无法忘记她。 突然感觉一股腥味涌了上來,‘哇’的合着酒水一起吐出一口鲜血,多少日子了,他有多久沒有见她了。 “你真的是想死啊!快点起來,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暗从外面办事回來,见欧阳辰吐血的一幕,气的跳脚的他将地上烂醉如泥的欧阳辰拖到床榻上:“你难道不知道酒入愁肠愁更愁!” “她,还好吗?”欧阳辰任暗随意摆弄他,关切的询问南宫灵的情况。 “想知道她好不好不会自己去看吗?”暗沒好气的用力推了他一下回答他。 真想不通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一个在这醉生梦死,一个在睿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问了王府的丫鬟,却沒有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从他來他这已经过了半月有余,而王妃在房间里一直沒有出來!这两人不愧是夫妻,钻牛角尖的程度旁人沒法比。 “我不要去看她,不想看到她那张脸!”欧阳辰打开暗推他的手,醉言醉语的说。 “随便你,如果你再不回去,我看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可不是吗?天天闷在房间不出來,早晚会闷死,到时候某人不要心疼就是。 欧阳辰听后一个激灵的坐了起來,拽着暗的手臂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你说清楚!” 暗扫开他的手说:“就是那个意思,你要不要去看她是你的事情,你要继续在这喝死,我也不阻拦!”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明明心里在乎她关心她,却要这么折磨对方,何必呢? 欧阳辰看着被暗打开的手,思索良久,他究竟要不要回去。 南宫灵面容宁静的躺在床上,这都多少天了,他走了后就沒有回來过,厌了烦了吗? 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他,为何还这么犯贱的时刻想他,这段时间午夜梦回时总会看到他们在烟雨湖紧紧相拥的一幕,他对她诉说他的爱意,时而又是孩子的哭喊声和一双无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仿佛在责怪她沒有保护好他,在身与心的双重受创下,她病了。 经过这些时间的调养,身体也恢复了些,只是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稍微穿的单薄些身子便会瑟瑟发抖。 起身穿好衣裳,走到窗户前把窗门打开,任冷风直吹她,这样才能吹走脑海中那伟岸的身影,这样也时刻提醒自己他对她做的事情。 门‘吱呀’的被推开,南宫灵沒有回头去看。 黄英见南宫灵在窗前吹冷风,忙找了件大氅披在她身上:“王妃,您这病才刚好点,怎么就在这吹冷风,快快到里面去,莫要又感染上风寒了!” 南宫灵任黄英将窗户关上,扶她坐在湘妃榻上。 接过黄英递來的热茶轻啜了口,漫不经心的问:“王爷多久沒有回王府了!” 黄英思索了下柔声的说:“回王妃,王爷将近快一月的时日未曾回过王府了!” “沒有派人去找找吗?” 黄英摇摇头说:“王爷曾向管家交代过,他出去散散心,不必派人跟着!” 原來竟是这样,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出去,而她却蒙在鼓里。虽然恨,但心里夜夜期盼他能回來看看她,关心她,可终究是自己奢望太高,从他推她的那天起她的心一直在流血,好不容易结了个痂,如今又硬生生的将其剥落。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放下手中的热茶,遣退黄英,过去的种种已经成为过眼云烟,爱淡了恨却越來越浓,都说恨的越深爱的越深,可他对她的伤害要她如何去原谅他再继续爱他。 夜色撩人,南宫灵看着屋内的烛火左右摇摆,像个欢快的孩子一样,可它是否知道在不久的时间后它便会燃尽所有的生命直至永远消失。 走到屏风后换上寝衣,躺在冰冷的被窝中,如是往常她会靠在他温暖的怀中安然而眠,现在她只能卷缩着她娇小的躯体紧抱着取暖。 迷迷糊糊间一股熟悉的檀香味带着浓烈的桂花酒酿味渗入她的鼻腔,她僵硬着身躯不敢乱动。 欧阳辰最终打败他的固执,回來看看时常出现在他脑海里,那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女人,见她身体卷缩在锦被下,头埋在臂弯里,是那么让人心疼,本想离开的他却退去身上的玄色袍子,躺在她的身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南宫灵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慢慢睡去,然寻找温暖的身躯一直紧靠着欧阳辰,在他的身体來回的磨蹭,本就对她有强烈反应的欧阳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身上突然出现的重量,惊的南宫灵睡意全无,眼神紧紧的锁定在欧阳辰深邃的眼眸中,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用力推开身上的欧阳辰,紧拽着被子一脸防备的看着他说:“你不要碰我!” “本王是王爷,而你是本王的王妃,你叫本王不要碰你,今日本王还偏要你好好的在身下伺候!”欧阳辰被她的那句‘你不要碰我’彻底的激怒,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能碰了吗? 用力拉开她身前的被子,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按在身下,手粗暴的撕扯她所穿的寝衣,无视她眼角流下的泪水,毫无前奏的进入她的身体,无止境的索取。 南宫灵听着他伤害她的话语,他把他当什么人了,心碎之后对什么都无所谓,她从最初的反抗,到之后任他为之,在他发泄完翻身躺在她的一侧时,她两眼空洞的看向上方,沒有情绪的话语淡淡的飘进欧阳辰的耳朵里:“你今日的强行占有,让我对你仅存的一点爱意彻底的粉碎,如今我对你已经沒有爱,也许我从來沒有对你说过‘我爱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欧阳辰蓦然坐起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她说了什么?她说她爱他,而现在已经不爱了,欧阳辰将毫无表情眼角残留泪痕的南宫灵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灵儿,对不起,你不能这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看着如碎裂的陶瓷娃娃一般的南宫灵,欧阳辰激动的摇晃怀里的南宫灵。 南宫灵推开欧阳辰坐起身,越过欧阳辰走下床榻,到屏风后披上她的衣服朝门外走去,现在她只想离开他。 欧阳辰见南宫灵朝门口走去,他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快步上前拉住要离开的南宫灵:“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南宫灵沒有回头,泪水却无声的滑落,想把自己的手从欧阳辰的大手中挣脱出來,可欧阳辰的手如铁钳般固定在她的手臂上,任她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请王爷放手!” 南宫灵毫无感情的话语刺痛了欧阳辰的心,固执的他沒有松手,两人这样沉默无言的僵持一阵后,南宫灵说:“别让我恨你更甚!” 欧阳辰惊慌失措的松开钳住她手臂的大手,看着南宫灵头也不回的离去,后退几步,看着自己的手,她说她恨他,他想追出去,却发现沒有勇气面对她,他的确在她不愿的情况下要了她,是他伤害了她,可想到她在山谷时的衣衫不整,以及之前梦中所喊的名字,他告诉自己他沒有错,是她先对不起他,可他确实是伤害了她…… 欧阳辰坐在圆桌旁,心里反复这样交替着做斗争,在凳子上思來想去的坐了一夜,也未曾想明白到底是自己错了还是南宫灵先对不起他。 南宫灵从房间走出來后,在这漆黑的夜里,她不知道要去哪里,走走停停间居然來到让她伤心的凉亭,只披了件单薄的外衣,寒风袭來让她忍不住颤抖,双手圈住手臂,在冰冷的凉亭外蹲了会儿,想起之前欧阳辰推她的一幕,仿佛又在眼前预演了一遍,心突然抽痛起來,她捂着胸口站了起來。 她不想再面对他,不想面对那个夺走她孩子,将她一颗真心践踏的欧阳辰,仿佛离开是她不得不选择的路,可是天大地大,哪里是她的容身之所。 回锁魂宫吗?不,这样的她要如何去面对锁魂宫那些担心她的人,好像无路可走,沒想到她南宫灵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第八十七章 离开睿王府 走出花园,一手摸索腰际的玉箫和玉佩,一手探了探头上的玉簪,好在今晚未将发簪摘下,这样想着她自己也愣了,为何在走时要带走他送她的玉簪,玉手用力拔下玉簪,柔软飘逸的发丝瞬间散落下來,高举拿着玉簪的手,想摔断时,手又紧握着收了回來,最终她还是不舍,哪怕他伤了的心和身伤的那么彻底,她还是无法做的到那么绝情。(..info好看的小说) 将发丝随意的挽起,玉簪固定住,朝王府的后院走去,见巡逻的侍卫离开后,转身看着这个让她痛苦,让她心碎的地方,借着走廊的灯笼发出微弱橘黄色亮光,她找到雪白的追风,朝追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之后说:“追风,你不要叫,我带你出去!” 追风晃荡了下脑袋,发出‘噗噗’的声响,南宫灵看看身后无人,将追风牵了出來,一人一马小心翼翼的朝无人的王府后门走去,打开后门跨上追风跑了出去。 寂静的街道上回荡着追风的马蹄声,偶有冷风吹起一旁屋檐下的灯笼,也能听到几声犬叫声,出來时忘记带银两,可这么晚她要去哪里借宿,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沒个可找的人,难道今晚真要露宿街头了吗? 抬头看眼前还未打烊铺子,追风居然带她走到‘祥云客栈’來了,不知道欧阳俊现在好点了沒有,反正已经來了,不如进去看看他吧!也许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 看着在柜台打盹的掌柜的,南宫灵敲了敲柜台问:“之前有个受伤的男子住在你这,现在还在吗?” 掌柜的抬起双眼打架的眼皮看着眼前出尘飘逸的南宫灵,瞌睡虫瞬间消失,笑着说:“在,在,原來是姑娘啊!他还住在原來的天字一号房,你上去找他吧!” “谢谢掌柜的,我的马在门口,你帮我牵去喂些吃的!”说完朝楼梯口走去。 听到敲门声,欧阳俊从床榻上本能的坐了起來,警惕的询问:“谁!” “是我!”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欧阳俊仿佛得到无数的珍宝一般,快速的掀开被褥将房门打开,见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午夜梦回的人儿,不敢相信的他,用力掐了下手臂,手臂传來的痛感告诉他他不是在做梦,眼前的人是真的。 “灵儿,真的是你,可、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看看窗外漆黑一片,这时候她应该在王府休息才是,而今又有身孕的她为什么要到处乱跑。 南宫灵朝他微笑,越过他走进房间说:“不要问了,你身上有沒有银两!”不知要如何对他解释,索性不解释,她和欧阳辰的事情也沒有必要让他知道。 欧阳俊微眯他的桃花眼,甚是不解的看着进來就向他要银两的南宫灵,虽是不解,他也沒有询问,从身上摸索了五千两银票递给南宫灵,看她接过银票后,他问:“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宫灵将银两揣在怀中,走到桌子旁到了杯热茶喝完故作轻松的说:“沒事啊!好久沒有來看你,你现在的伤好点了沒有!” 见南宫灵有意避开他的问话,他不再询问,明日去王府看看便知道怎么回事了:“我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过几日,我前去王府打个招呼就离开!” “离开,你要去哪里!”南宫灵放下茶杯继续询问:“哦,我忘记了,你经常游历在外,那对于外面的景色和风土人情你应该十分的熟悉,现在这个时候哪里是最好玩最热闹呢?” “怎么,你想去吗?” “我随口问问不行吗?” “当然行,我觉得现今时最热闹的是青国的都城汴京,以及凤国被誉为贸易城的西南镇,汴京现在的气候温暖,适合现在去,而西南镇气候有些干燥阴冷,现在最好不要去!”看着认真听他说话的南宫灵,他忍不住再次的询问:“你真的沒事!” 就算有事说了你也帮不上忙啊!难道告诉你让你去将欧阳辰杀了不成,甩甩头,不去看欧阳俊关切的眼神说:“真的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起身理了下单薄的衣裳。(..info无弹窗广告) 欧阳俊这时才发现南宫灵穿的异常的单薄,他沒有再说话,而是起身朝衣柜走去,在里面翻了好一阵后拿出一件很久以前穿的紫色袍子,愣神的看了会后,走到南宫灵的身后将衣服披在她的肩上:“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这万一你要是病倒了,你受罪不说,你腹中的孩子也跟着受罪!” 说完坐到她一旁的凳子上,却突然发现她无声的落泪,欧阳俊有些慌神了,难道他说错了什么吗?握着南宫灵的手说:“灵儿,你这么晚出现在我这我就觉得不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灵抽回自己的手,双手随意的扫了下滑落的泪水,声音有些硬咽的颤动:“我真的沒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去问下掌柜的还有沒有空的房间!”说完站了起來,朝门口走去。 欧阳俊看着南宫灵微颤的双肩,手紧紧的抓住桌上的方布,肯定是七弟对她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这样,看來明日他非要去睿王府一趟不可。 南宫灵双眼微红,调整好自己后下楼询问掌柜的是否还有空下的客房,掌柜的恭敬的说有,带着她朝二楼走去,她的房间离欧阳俊的房间有些距离,向掌柜的道谢后,进了房间,将门关上靠在门扉上滑落在地上,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抱膝,伤心的痛哭了起來。 孩子是她这辈子的痛,她渴望孩子的到來,只是事与愿违,也许孩子和她沒有缘分,哭了许久,转身朝床榻走去,她沒有看到身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门外站了许久。 欧阳俊不放心的跟了过來,却见她将门快速的关上,本想敲门的他却听到她微弱压抑的嘤嘤哭声,他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直到里面的声音停止后,他的腿也有些麻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还朦胧一片,南宫灵收拾好自己下楼,见勤劳的小二在擦拭桌子,掌柜的坐在柜台写些什么?她走近后对忙碌的掌柜的说:“掌柜的,我來结账!”将手中一百两银票递给掌柜的。 “好嘞,你去后面的马厩将姑娘的那匹白马牵來!”掌柜的吩咐小二,也接过南宫灵的银票,找了一锭大的两锭小的银两和一些碎银子给她说:“姑娘这么早,怎么不和那位公子一起走!” “不了,我是來看看他,麻烦您转告他一声,就说我离开了,至于去哪里,天涯海角我也不知道要去何方!”接过掌柜的递过來的银两,有些惆怅的交代了声。 掌柜的看着南宫灵孤单娇小的背影离开,摇头,继续之前还未写完的账本,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这些年长的是无法解咯。 欧阳俊到南宫灵的房门口敲了敲门,门却自动的开了个小缝,欧阳俊顺势推开,见床榻上的被褥整齐的叠放起來,已经沒有南宫灵的身影,难道她回王府了。 匆忙的下楼,快速的离开祥云客栈的大厅,而低头结账的掌柜的并沒有瞧见…… 见睿王府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的座落在步的越过门口的侍卫走进去,门口的侍卫见是六皇子,也未曾阻拦。 欧阳俊询问管家,可曾见南宫灵回府,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知,管家将欧阳俊安置在正厅,丫鬟端來茶点想退下去,欧阳俊开口问:“你们王妃可曾回來!” 丫鬟一头雾水,王妃不是在寝房安寝吗?这六皇子为何会这样问,却还是恭敬的回:“奴婢不知!”主子的事情不是她这小小的丫鬟能懂的,黄英姐说了,在自己不确定的情况下,主子要是询问一律回答不知便可,既不得罪主子,又不会惹來麻烦。 欧阳俊摆手示意她下去,端了茶几的茶水喝了起來,慢慢等欧阳辰的出现。 本还坐在蹬上发呆的欧阳辰被管家所惊醒,听说是他的六哥到來,更衣后便赶了过來,见欧阳俊坐在椅凳上喝茶。 “皇兄的伤好了!” 欧阳俊放下手上的茶杯,看着眼前下巴一片黝黑,满脸憔悴的欧阳辰,见他身后却沒有南宫灵的身影,便说:“已经好些了,再休息几日便能痊愈,怎么不见灵儿!” 欧阳辰听了有些不悦,剑眉微蹙,一來就找灵儿,他把他这个王爷当透明的吗?昨晚看着她出去后他一直坐在房间,他自己也不知道灵儿去哪儿。 冷声的回答说:“不知道!” “混蛋,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你的王妃!”欧阳俊一听他说完,上前紧拽他的衣襟,朝他怒吼,想到昨晚灵儿靠在门上伤心的哭泣,他都为之心痛。 “皇兄还知道她是本王的王妃就好!”欧阳辰拉开拽他衣服的手,转身斜靠的坐在上座的座位中:“你今日來就为了看她!” 第八十八章 城门口擦肩而过 “你混蛋,你知不知道灵儿怀有你的孩子!”看着欧阳辰漠不关心的样子,欧阳俊为南宫灵感到不值,她在那里难过哭泣,而这个男人却在这像个沒事人一样。 “什么?”欧阳辰突然站了起來朝欧阳俊奔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什么?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哭的那么伤心,她怀有你的孩子,你却让她那么晚在外面走动!” “她去找过你,什么时候的事情!”不好的预感涌上欧阳辰的心头。 “你还知道关心她吗?昨夜那么寒冷她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衣……” “她昨晚去找你了!”欧阳辰再次询问欧阳俊,转身跌坐在椅凳中,她原來离开是去找皇兄去了…… 欧阳辰自嘲的笑了起來,她说爱自己,可梦中叫的是别人,温存后无情的离开去找他的皇兄,她的心里究竟有谁。 孩子,她有他的孩子,为何沒有告诉自己,募然站起來,看着欧阳俊:“为何她有孩子却沒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要忘了,我是大夫,定是你做了什么事情让她伤心了她才不愿告诉你,如今她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伺候她的丫鬟应该知道!”欧阳俊朝他吼了起來,也提醒欧阳辰。 欧阳辰想到他这段时间都沒有在她的身边,她怀有身孕两个多月也就是在來太溪城的路途有的,拽过一旁的丫鬟要她将伺候南宫灵的黄英和丫鬟找來。 黄英从门口走了进來“奴婢参见王爷,见过六皇子……” “行了,都起來回话,黄英,本王问你,今日可有看到过王妃!”欧阳辰打断了黄英她们的请安声,不耐烦的示意他们起來。 “回王爷,奴婢今日未曾见过王妃!”黄英低头喏喏的回答。 欧阳辰又将门口的侍卫传來问话,侍卫都说未曾见过南宫灵出去,也未见过南宫灵回來,但她昨晚确实出去找过皇兄的,于是派遣王府的侍卫前去寻找南宫灵。 看着立于一旁的黄英,欧阳辰问:“本王不在的这段期间,王妃可有什么异样!” 黄英思索了下说:“回王爷,从您离府的那日开始王妃就将自己关在房里,奴婢并不知道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王妃那日回房前,有个丫鬟前來告诉奴婢说王妃出了很多血,但奴婢检查过,王妃除了额角受伤外,身上沒有其他的伤,只是不知道这血是从何而來!”黄英将自己知道的和心里的疑惑说了出來…… “欧阳辰我杀了你……”欧阳俊手朝欧阳辰的颈脖袭去,欧阳辰躲了开來,欧阳俊看着欧阳辰愤怒的说:“你看看你对她做了什么?难怪我在说孩子的时候她泪如珍珠般滚滚落下!” 那日记得好像他推了她,难道是那时候孩子沒有的吗?欧阳辰傻愣的看着吼他的欧阳俊,思绪却留在他推到南宫灵的那刻,脸上传來火辣辣的疼,嘴角渗出了血腥的味道,他也不在意。 突然想到欧阳俊來找南宫灵,那她去了哪里,拽住欧阳俊的衣襟,着急的问:“皇兄,灵儿不是昨晚去找你了吗?为何你要來王府找她,她现在人在哪里!”他要找她问清楚,为何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而他昨晚对她做了什么啊!欧阳辰你真是混蛋…… 看着被自己打伤却毫不在意的欧阳辰,欧阳俊怒不可揭的推开他,说:“我要是知道发她去了哪里就不会踏入你这王府來看她,我要是知道你对她做了这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我应该陪在她身边,好好爱她照顾她,让你后悔一辈子!” 欧阳俊看眼欧阳辰,便朝门外走去,唯今只有去客栈问问掌柜的,看看他是否知道灵儿究竟去了哪里。(..info) 欧阳辰见欧阳俊离开,他也紧随其后,策马和欧阳俊一起朝祥云客栈走去。 “公子,您何时离开的,刚才我还寻思找去找您了!”见欧阳俊脸色不是很好,忙上前与他打招呼,他可是这祥云客栈的财神爷,一住进來就是好几个月,这样的客人的好好的供着,可不能随便得罪了。 “掌柜的,我正有事情找你,昨晚來找我的那位姑娘何时走的!”不理会掌柜的掐眉问候,直接询问他。 “公子,我也想跟你说这件事,今晨天微亮,那位姑娘便结账骑了一匹白色的马离开了,她让我转告您一声,她走了,至于去哪里她到是沒有说,只说天涯海角她也不知道要去何方……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快放开我……” “说,她究竟去了哪里!”欧阳辰听掌柜的说完,毫不客气的一把拽过他,冷声问道。 “你现在找掌柜的发火有什么用,现在耽误之际是尽快的找到灵儿!”欧阳俊朝拽着掌柜的的欧阳辰吼道。 这一幕也引來不少人的侧目,欧阳辰一脚踢翻了一旁的桌椅,扫视眼看热闹的食客,盛气凌人的说:“看什么看,再看让你们和这桌子一样的下场!”说完大手拍向已倒的桌子,桌子应声劈开两半,那些食客吓的回头埋首在碗里不敢再看,就怕下一个悲惨下场的就是自己。 欧阳俊见欧阳辰如此,只说了句:“不可理喻!”便朝大门走去,他现在要去城门口询问城门口看守的官兵,看看他们是否有见过她离开,她骑着白马,应该很好确认的。 欧阳辰也想到要去找看守城门的官兵,大步走在欧阳俊的前面,跃上马背朝城门而去。 此时一个小斯装扮的娇小身影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泪眼模糊的看着欧阳辰策马离开。 南宫灵并沒有着急离开太溪城,而是买了墨,磨成汁,将雪白的追风染成了黑色,置办了些男装,以方便今后远走天涯,但心里还是放不下给她造成巨大伤害的欧阳辰,这才一直逗留在王府门前,见他们从王府出來,她尾随他们來到祥云客栈。 她骑马跟在他们的身后,等到城门时,见他们一脸的失望之色,她从他们的身边擦肩而过,最后留恋的眼眸落在欧阳辰的身上,回头策马离开了太溪城,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不知道要去何方,前面有两条路,一条宽一条窄,她沒有做多的考虑,拉了下缰绳朝小路走去,她觉得小路安静,适合此时的她平息心里的怨与恨,看被她染黑的追风,她轻抚了下它长长的勃颈,柔声道:“追风,暂时委屈你,等离开过几天我便恢复你原來的样子!” 追风慢慢的走着,嘴里发出‘噗噗’的声响,仿佛在告诉她它并不在意,南宫灵笑着说:“那我们快点赶路吧!早点离开这里,去找寻我们想要的生活,驾……” 而她不知道原來她选择的这条小路是通往青国的捷径,更不知道原來这条小路前面的山上有山贼把守,看着眼前一群男人手里拿着武器指着她,南宫灵嘴角抽搐有些哭笑不得,她这究竟是什么运气,刚踏出太溪城,就落入了山贼窝。 她打量着一群山贼,一个白衣整洁的男子手里握有一把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的身旁一个凶神恶煞的胡渣男,手握有一柄大刀扛在肩膀,作势要擒她的样子,碍于白衣男子未说话他不敢上前,其他人则沒有多大的区别,只是紧紧的锁定她。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小子,我们这架势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胡渣男大笑起來,大刀忽的从肩膀上拿下來指着南宫灵。 南宫灵蹙眉,握了下手中的玉箫道:“不想死的话就让开!” 胡渣男朝马上的南宫灵來回的瞧瞧,讥笑道:“就你,你有那本事,我们就封你做大王,哈哈……” “哈哈……”其他人也跟着大笑出声。 那白衣男子则嘴角上扬,似是在嘲笑南宫灵的不自量力。 南宫灵也不和他们过多唇舌,拍了下身下的追风准备冲出去,而胡渣男将大刀甩在追风的前面,追风惊的仰头大叫,踢到不少的山贼。 白衣男子飞身与南宫灵斗了起來,她感觉身后有一道掌风袭來,手拍了下马背以飞鹰展翅之势离开追风,稳稳的落在一旁的空地上。 “沒想到你轻功了得,只是不知道这武功如何!”白衣男子见南宫灵躲开了他这一击,甚是不悦。 “你试试就知道了!”南宫灵不再客气,如今先离开再说,就算是耗费体力也无所谓,拿出玉箫吹奏起锁魂咒,本要朝她飞來的白衣男子却突然朝地面掉了下去,砰的一声,以不雅的之势落在地上。 看着如此诡异的武功,她还沒有出手,他们的老大已经摔在地上,还爬不起來,一群山贼后退数步,惊恐的看着南宫灵。 南宫灵一步一步朝白衣男子走去,蹲在他身边问:“你还要继续吗?” 第八十九章 找独孤夜殇 “灵姐姐,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汴京,我的小屁屁都快颠碎了,玉衡哥哥也真是的,派了个傻不拉唧的大胡子叔叔來保护我们,他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柔弱的女子吗?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而且姐姐你还带着个无形的肉球,我讨厌玉衡哥哥,哼,回去我一定不理他!” 狭小的马车内,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头上梳了个可爱的双环髻,余下的发丝披在身后与胸前,嘟着个小嘴喋喋不休,小脸上尽是愤怒,为她自己也为一侧的绝色女子愤愤不平。 而绝色女子只是莞尔一笑,并不作答,抚摸了平坦的腹部,之后一脸幸福的笑意,细看之下便能瞧见她眼中淡淡的忧色。 马车外赶马的是女子嘴里所说的大胡子叔叔,他听了女子的话很不乐意的说:“小洛洛,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叔叔我呢?我啥时候成了傻不拉唧的人了,我为你们赶车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洛洛掀开车帘朝大胡子说:“蔡叔,我好像沒有点名道姓,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现在來我这邀什么功,如不是你,现在陪着我们來的就是玉衡哥哥,你以为我和灵姐姐稀罕你赶车吗?尽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哼!” 可不是么,本來是玉衡哥哥要陪她和灵姐姐前來汴京的,这死大胡子硬是要跟随过來,便嚷嚷着要陪她们二人前往,本來她都计划好了,这一路上一定要撮合灵姐姐和玉衡哥哥的,却被这该死的大胡子给破坏了,灵姐姐说她的相公已经离世,所以她必须要保护这个孩子,看灵姐姐那么孤单,而玉衡哥哥都二十有五了还至今未娶,他对灵姐姐又格外的照顾,如是傻子都看的出來玉衡哥哥对灵姐姐有意。 想到这洛洛又瞥了眼蔡叔,对他诸多的不满。 “灵姑娘,你看看,你看看这都什么人呐,我是念在大当家的走不开,这才请命前來保护你们,真是好心被驴踢,现在的好人真难做!”蔡叔回头看看手附在腹部上的女子,像是很委屈的感叹道。 “蔡叔,您就不要和洛洛计较了,她还是个孩子,说话口无遮拦的,她是有口无心,一会便沒事了!”女子笑着柔声的回了蔡叔。 如今她是很小心很小心她肚子里的孩子,自那日离开太溪城遇上玉衡他们这帮山贼后,便在那山上安置下來,之后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有一月的身孕,这得來不易的孩子让她更小心的保护,而这次他们前往汴京为的就是上青国皇宫,找皇帝求得雪玉丸保住腹中的孩子,大夫说她的孩子脉搏很微弱,又因之前小产,孩子更加危险。 大夫的话至今还留在她的脑海里‘想要保住你腹中的孩子,只有雪玉丸可行,但……这雪玉丸并不好取,两颗在青国皇宫皇帝的手中,另外三颗在凤国皇帝的手中,但凤国路途有些偏远,老夫能帮的就这么多,’ 听了大夫的话,她这才不得不让玉衡派人送她來就近的青国,这一路都小心翼翼已经浪费了月余的时间,她着实是担心。 “小洛洛你看看人家灵姑娘,你得多学着点,免得呀你以后找不到婆家……,哎呦,你这死丫头!” 蔡叔的话音未落,便被洛洛踢了一脚,朝他不悦的丢去一记白眼说:“我找不找的到婆家与你沒有关系,倒是你把玉衡哥哥的好事给破坏了,本來……” “洛洛,安静点,坐过來!”南宫灵打断了她接下來要说的话,语气略带责备的叫住洛洛,她又不是木头,这些时日的相处,玉衡对她怎么样她是知道的,已经遍体鳞伤的她如今心里只有孩子,孩子是她唯一在乎的。 “灵姐姐……”被南宫灵重诉的洛洛,眼泪滴答滴答的往外溢,南宫灵拉过她坐在身边拭去她的泪水,柔声说:“洛洛,你现在还小,以后长大了你就会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想就能如意的,我对你的玉衡哥哥只有兄妹情谊,你这次回去也帮我带句话给他,就告诉他说‘心似流水不倦花,我如明月君勿恋’这话说了他会明白的!” 就像她和欧阳辰一样,曾经羡煞旁人,而今再也回不到最初了,她离开的这些日子他是否过的好。 她轻拍了下脑袋,真是个傻脑袋瓜子,明明他伤她那么深那么彻底,自己也决心不愿再去想他,可为何心里总对他念念不忘。 “‘心似流水不倦花,我如明月君勿恋’灵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洛洛默默的念了一遍,无奈不懂里面所含的意义。 “你记得转告他就好,好了,不要再折磨你的小脑袋了!”南宫灵撩了下洛洛额前薄薄的刘海,笑着说道。 “灵姑娘,我们已经到汴京城了,天色也不早,不如我们先去客栈歇一晚,明日再想办法进皇宫!”刚进了城门,蔡叔掀开车帘轻声的对南宫灵说。 南宫灵只是微微的颔首应允,蔡叔便赶马车朝前面走去,找了家离皇宫较近稍微好点点的客栈暂时先住了下來,南宫灵和洛洛几人以前一后进入客栈后,不一会身后传來女子清脆如鹂的甜美声音:“许轻哥,你走慢点!” 南宫灵回头看了眼,沒有走出來看,而是随着小二朝二楼的客房走去。 “灵姑娘,你可有想到进皇宫的办法!”眼看一天又要过去,他们还是沒有想到如何进皇宫的办法,如是往常他一定杀进皇宫去,而现在却不得不顾及他们的情况,南宫灵有孕在身,他门这次來汴京为的就是陪她來找皇帝要雪玉丸。 他看了眼南宫灵,如果因为他鲁莽硬闯皇宫,若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不止大当家的不饶他,他自己也难辞其咎,可现在坐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南宫灵一脸的愁色和担忧,望着蔡叔摇摇头,蔡叔的想法她懂,如不是为了孩子这戒卫深严的皇宫又怎么拦的住她,可如今她真是无计可施。 洛洛朝蔡叔使了个眼神,蔡叔点点头,洛洛起身拉起南宫灵,说:“灵姐姐,看你一脸疲倦之色,想必是昨晚未曾休息好,不如你先回房休息,等我们想到办法了再去叫你,走吧!我先扶你回房!” 南宫灵沒有拒绝,昨晚思來想去要如何进宫,未曾睡好,觉得洛洛说的也对,而她现在必须要修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让宝宝更好的环境生存,对洛洛勉强的微笑,在她的搀扶下回房间。 “小洛洛,你把灵姑娘支开,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蔡叔见推门进來,看外面无异常后,才走來他身边的洛洛问。 “蔡叔,我说你笨,你还不服,你沒有看到灵姐姐憔悴的样子吗?”倒了被热茶喝了又说:“我打算今晚夜闯皇宫,看能不能帮灵姐姐取得雪玉丸!” 蔡叔戳了她头说:“你这丫头,就知道损你叔叔,我也是想今晚杀进宫去,帮灵姑娘夺取雪玉丸!” 洛洛惊喜的看眼蔡叔,说:“真的,那我先准备下,今晚子时就去!” 蔡叔一点头,洛洛忙起身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南宫灵回到房间,辗转难眠,蓦然起身,在桌前渡步,如她沒有记错的话,好像独孤夜殇就是青国的人,既然他能前去圣朝给先皇贺寿,他一定是青国朝中的官员,可要怎么找到他。 “蔡叔,睡了吗?”南宫灵敲了敲蔡叔的房门,她想等明日他们一起去找独孤夜殇。 蔡叔打开房门,见是南宫灵,便问她可有事,南宫灵把她的想法和计划说了一遍,蔡叔突然一拍桌子兴奋的说:“灵姑娘,有这办法你早说啊!今晚我和洛洛就不用夜闯皇宫……呃,呵呵” 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蔡叔忙傻笑起來。 南宫灵则有些不高兴,看着蔡叔滑稽的样子又不好责备,毕竟他们也是为她,遂叹了口气说:“蔡叔,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会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我希望下次有什么事情,你们最好和我商量不要鲁莽的做傻事!” “呵呵,我知道了,你先回房,我一会去通知小洛洛,明日我再去找人帮你寻找那个什么夜殇的男子!”蔡叔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的胡子笑道。 “是独孤夜殇!”南宫灵摇摇头,走出了蔡叔的房间。 “独孤,为什么这姓氏这么耳熟!”蔡叔见南宫灵走出去后,复述了南宫灵的话,只是他却沒有想起來究竟在哪里听过。 蔡叔一个人去外面打听,南宫灵和洛洛先向客栈的掌柜的打听独孤夜殇,只是掌柜的听后慌忙的拒说不知道,南宫灵只好带着洛洛在街上询问,有沒有人知道独孤夜殇这个人,行人有些不知道,有些却落荒而逃,南宫灵却纳闷不已,难道独孤夜殇是大恶魔吗?怎么她一问,这些人都避开她, 第九十章 青国月王爷 见前面一顶镶有‘月’字旗帜的豪华精致轿子抬过來,南宫灵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一顶官轿,抬头看了眼前面,她眼前的大门上方赫然出现了一块刻有‘月王府’三个字苍劲有力的府邸,月王府,难道这里面的是月王爷,自己居然居然走到青国王爷的府邸了,见轿子停在她的前面不远处,南宫灵手紧紧握着洛洛的小手,期待的看着眼前,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独孤夜殇。 在她还在思索时轿子里走出來了一个身着玉色锦袍的男人,由于后侧面对着她,让他看不清男人的容貌,只是目测了男人有一米八以上的个子,见他要进入王府,南宫灵嘱咐一旁的洛洛在此等她,她上前去问问看,他是否认识独孤夜殇。 见她就要走进府里,南宫灵急声喊道:“公子请留步!” 身穿侍卫服的人,他们应该是王府的侍卫,侍卫见状毫无怜香惜玉的将南宫灵架起來,凶神恶煞的大声斥责说:“大胆,我们月王爷岂是你一介刁民可以随便大呼小叫的!” 南宫灵不理会钳住她的侍卫,看向回过头來看她的男人,他的眉宇间和独孤夜殇好相似,不一样的是他有一种男性的刚阳之气,和带有淡淡的疏离之感,不似独孤夜殇那般柔美,容易接近。 南宫灵有些看的愣住了,见男人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又要走进去时,她大胆的问出口:“你和独孤夜殇是什么关系!”见那玉色的身影怔住,她更加肯定眼前的人绝对知道独孤夜殇。 侍卫想给她掌嘴时,她挣脱了左右的侍卫,朝玉色锦袍的男人走去,准确点來说是飞了过去,被她甩开的两个侍卫又奔了过來准备制止她时,决定赌一把的南宫灵面带不屑,手心却紧张的冒汗,强装镇定说道:“这就是青国月王爷的待客之道吗?” 独孤夜月好看的眉毛微拧了下,确认自己不认识这女子,虽说她认识皇兄,还知道皇兄的名讳,却并不代表什么?这种想攀龙附凤的女子比比皆是,很不客气的口吻吩咐侍卫道:“将她赶走,莫要碍了本王的眼!”丢下冰冷的话语人便朝府里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被赶下台阶的南宫灵并沒有放弃,将钳住她的侍卫推开,为了孩子什么都不顾的她朝独孤夜月大声的说:“我有他的孩子,我必须找到他!” 本进入王府的独孤夜月又折了回來,看了看南宫灵的平坦的小腹,满脸鄙夷的问道:“你是何时有他的孩子的!” 南宫灵吱吱唔唔了半天,她在考虑要如何说,这样才不至于被眼前这个难搞定的月王爷再次轰走,只是在她还在思考如何回答时,独孤夜月无情的话语飘进她的耳朵里…… “像你这样的女子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都是这么不知廉耻吗?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就你这样还想进宫做他的女人,届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本王告诉你别再出现在本王的眼前,否则本王现在就以你勾引本王之罪将你就地正法,滚!” 独孤夜月说完,不顾还在呆愣中的南宫灵,转身回了王府,侍卫也紧跟其后,王府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南宫灵被这震耳欲聋的关门声惊醒,同时也消化着独孤夜月所说的话,他说她不知廉耻,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进宫做他的女人,那个他是谁,是独孤夜殇吗?最好笑的是他竟然说她勾引他,开什么玩笑,真是个不知所谓的男人,尽给他自己扣高帽子。 至少从刚才的谈话中很明确的知道,这独孤夜殇不简单,自己也真是够笨的,去打听下这月王爷的身份不就可以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暂时先回去,不知道蔡叔那边是否有消息了。 南宫灵和洛洛回到客栈,而蔡叔已经在房间里等她们,见她们回來,蔡叔忙上前说:“你们总算是回來了,你们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得去寻你们去了,怎么样,有沒有什么消息!” 南宫灵一脸的倦色,做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想起以前大夫说过有身孕的时候是不能喝茶,于是又将茶放了下來,转过身看着蔡叔问:“蔡叔你那边有沒有消息!” 蔡叔晃荡了下头部,一脸的挫败之色说:“沒有!” “蔡叔,沒事的,尽力了就好,要你和洛洛为了我的事情來回的奔波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如果你们再这样闷闷不乐的我看着总觉得这心里难受,觉得是我对不起你们!”南宫灵见二人脸上都一脸的土色,她心里确实是不好受,他们二人为了陪她來青国已经劳累他们了,如今再为她的事情而闷闷不乐的,委实不好过。 南宫灵想到今天那个王爷说的话,急忙问蔡叔:“蔡叔,你知道这青国的月王爷的名讳叫什么吗?为何他与我的那位朋友如此的相似,而且他还说‘就你这样还想进宫做他的女人,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在想,他说的是不是我的那位朋友,而我的朋友正好就是这青国的皇帝!” “灵姑娘,你的猜测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听独孤的姓氏,我总觉得熟悉,却想不起來,要是大当家的在这就好了,他的学识广,不像我一样一个大老粗,大字不识一个,至于这月王爷,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蔡叔挠挠侧脸的大胡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南宫灵说道,却招來洛洛的一个大白眼,蔡叔也不在意。 “既然这样,那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找寻答案!”话虽是这么说,但南宫灵的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打算今晚独自到皇宫去查探情况,如果可以干脆将雪玉丸顺过來,自己也落得一身轻松,这样也不用去求青国的皇帝,也不知皇帝是不是独孤夜殇呢?不管怎么样她都得小心,可不要误伤了她腹中的胎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宝宝,你是否懂的妈妈的这份心呢? 南宫灵手覆上腹部,瞬间又起身朝蔡叔告辞,带着洛洛回个自的房间,先要补足体力,这样才有力气避开皇宫巡逻的守卫,她叫來小二,为她准备些吃食,吃饱喝足的她在桌前坐了会便就寝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睡的着,或者是睡过头。 也许是想的太多,她只是迷迷糊糊的打了个顿,见外面安静,看了眼窗外,此时的夜色格外了幽暗,肯定是子时错不了,把准备好的夜行衣穿上,将自己最重要的玉箫和玉簪还有玉佩带上,推开窗户飞身而下直朝皇宫而去。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高耸的城墙,她沒有立即跃上去,而是选择了一座与皇宫距离较近的屋檐跃上去,站在高高的屋檐上,她如鬼魅般的身影跃上城墙,眼见之处皆是宫灯所散发朦胧的橘光。 看着眼前的皇宫,南宫灵眉头紧蹙,这要如何去寻找皇上的寝宫,不管了先下去看看情况,她來回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也在此处做了记号,为的就是离开的时候顺利点,她猫手猫脚的來到一处大殿门口,刚准备出去时,前面有夜间巡逻的侍卫经过,她赶紧回转身子躲了起來,待侍卫走后她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 南宫灵如一头无头苍蝇一般在皇宫里乱转,始终找不到她要找的地方,垂头丧气的她准备打道回府时,见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经过,她尾随在她的身后,却见她來到一处较偏荒凉的宫殿门口跪了下來,嘴里说着什么她听不清楚,太模糊了。 这样也正好给她一个机会,她快速的上前來到宫女的身后,在宫女还未防备时捂着她的嘴,从腿间把出匕首抵住她的颈侧威胁道:“别出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宫女惊恐的点点头,不敢出声,南宫灵见状满意的放开自己的手,宫女转身见到的是一身黑衣的人,从刚才的沈永革中可以分辨的出,眼前的人还是个女人,转瞬间宫女便镇定起來。 南宫灵见宫女如此快的收敛了自己的神色,此人必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返回手将手中的匕首对着她,略带寒意的声音询问她:“说,你们皇帝的寝宫在什么地方!” 宫女看了眼南宫灵,不知道这女子要找皇上不知道是何事情,看这架势莫不是要去行刺皇上,只是就凭她的功夫,她能伤的了武功卓绝的皇上,她倒要看看这女子究竟有何本事能逃过皇上英明的法眼,以及狠辣的手段。 只要是青国的臣民都知道,他们的皇帝是个不折不扣的狠厉的角色,这女子一去只怕凶多吉少,但不能让她连累了自己啊!遂笑道:“姑娘,要我带你去皇上的寝宫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应我,我带你到殿门外的时候你必须放我离开,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若是被发现我來这冷宫,我小命也不保……” 第九十一章 不能做你的妃嫔 南宫灵本就沒有想杀她的念头,她只要找到皇帝的寝宫,盗走雪玉丸便可,杀人那不是她喜欢做的事情,她也不愿去滥杀无辜,收回自己的匕首爽快的说:“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耍什么花招,我必定先杀了你,走吧!” 南宫灵匕首抵在宫女的腰部,手护在腹部,怕眼前的宫女不老实突然袭击她,袭击她倒还好就怕伤了她腹中的孩子,两人且行且走要避开巡逻的侍卫,还要警惕的看看周围的环境,方便得手后逃跑,在忐忑不安的漫长过程中终于來到皇帝的寝宫‘养心殿’的后方。(..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灵见眼前的宫女停了下來,秀美紧蹙,戒备的匕首朝宫女的柳腰用力抵着,很不悦的说:“怎么停下來了!” “姑娘,皇上的寝宫已经到了,你……是不是应该把我放了!”宫女被她这一动作吓到了,就怕她杀人灭口,心里也做好准备,若她真杀人灭口,她就大声呼救,不怕她不陪她一道赶赴黄泉。 南宫灵并不知道宫女的想法,而是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着眼前的一座大的宫殿,可除了看到高高的红墙什么也都沒有瞧见,声音略带疑问的也冷了起來:“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舒坦了,这哪是皇帝住的寝宫,连个看守的都沒有,你少在我面前耍花样!” 宫女见南宫灵怀疑她,语气也不再客气的说:“姑娘,这是养心殿的后方,你自然是看不到守卫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可不能带你到前面去找死,我已经把你带到这了,你是不是应该……” 不再听宫女的喋喋不休,将她打晕了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摸索着朝前走去,见巡逻的侍卫又经过她只是站在原地,等侍卫走后才走到养心殿的窗户旁,小心翼翼的推开窗户,见里面沒有人守候,轻松的一跃进入到皇帝的寝宫,室内的烛台上点了一支忽明忽暗的燃烛。(..info无弹窗广告) 当她要走向龙榻时,一柄寒冷的剑从身后架在她的肩膀上,吓的她不敢乱动,完了,沒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难怪这里沒人把守,原來是这皇帝根本就不需要保护,他的警惕性太强了,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 将匕首隐于袖子里,本能举起手转过來面对身后给她无限压迫感的人,借着微弱的烛光她不禁倒抽一口气,脱口而出说:“独孤夜殇,你怎么在这!”说完她都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很明显他是这养心殿的主人。 独孤夜殇听着熟悉的声音,拉下南宫灵的面纱,惊喜的叫了声:“灵儿,真的是你,你的毒解了!”便将她抱在怀里,南宫灵挣脱他的怀抱,看着他说:“原來你真的是青国的皇帝,亏我还在宫外到处找你打听你的消息,若不是我决定今晚夜闯皇宫,想必永远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我的毒早在半年多前已经完全解了!”说完再丢他一记白眼。 独孤夜殇听她说毒完全解了,高兴的握着她的手,他很是喜出望外,心里默默念着的女子竟然來青国找他了,等等,她为何千里迢迢的从圣朝赶來这找他,而且看这架势,应该就她一人,欧阳辰和欧阳俊呢?他们为什么沒有在她身边,一串的疑问,他放开握着她的手,转身朝一旁将所有的烛光点亮,再回头看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见她还是原本出尘的脸,脸上憔悴了很多,许是这一路赶路所累吧!只是为何她的绝美的容颜上多了一丝忧愁,手覆上她弹指可破的雪白肌肤,略带心疼的语气说:“灵儿,你瘦了,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欧阳辰沒有陪着你,灵儿……!” 独孤夜殇慌神了,怎么他一说欧阳辰她便无声的落泪,手紧紧的攥住,随后将她搂进怀里,任她哭泣,哭声也稍大了些,引來门外巡逻的侍卫,在二人毫无防备时,侍卫长许轻带人闯了进來,他询问了门外的宫人,今晚并沒有哪位嫔妃侍寝,这哭声实在可疑,便沒有经过皇上的同意,直接闯了进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许轻进來愣是怔在那里,见他们的皇上怀中搂着一个女子,并沒有见过南宫灵的许轻,见她抬着惹人怜爱的梨花泪脸看着他们,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而且皇上很不悦,他便屈膝跪在地上请罪:“臣参见皇上,惊扰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许轻,你的胆子倒是越來越大了,沒有朕的允许你竟然带着侍卫贸然闯进朕的寝宫,來人,将这些人全部拉出去杖责二十,许轻身为侍卫长却明知故犯,多加十杖,立刻执行!”独孤夜殇不容忍质疑的宣布,也遣退了所有的人。 南宫灵则被独孤夜殇这皇帝的威严所震撼,原來他只是长得柔美,骨子里男人的气质是如此的强烈,笑着抽回自己寒凉的手,离他稍远了几步,她來这里是找他要雪玉丸的,不知道他会不会给她。 独孤夜殇见南宫灵将她的手抽离,还故意退离了几步,他敛了刚才的不悦,眉头深锁的看着她说道:“灵儿你……这是为何!” 南宫灵绞着手中的衣袖,不知道要如何对他开口,她來这是有求于他,她要他的雪玉丸來保她和欧阳辰的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这个孩子和欧阳辰沒有关系。 独孤夜殇见南宫灵不回答,只是摇头,他上前拽过她,楼在怀中说:“告诉我,是不是欧阳辰对你做了什么?” 南宫灵被他强按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硬咽的说:“他……他怀疑我和欧阳俊有染,还亲手杀了我腹中的孩子!”说完便嘤嘤的抽泣起來,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不愿意告诉欧阳俊的事情居然对独孤夜殇说了出來。 “虎毒不食子,他怎么能如此狠心的对你!”又想到以她的性子,欧阳辰再伤害她她也不会來找自己,那她这次來找他是为何,他倒不会自恋的以为是她想他了:“那你这次來找我是!” 挣开独孤夜殇的怀抱,认真的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说:“我这次來青国的皇宫为的也是我的孩子,如今我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大夫说我之前小产,如今孩子在我腹中很危险,而能保住孩子的唯一方法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独孤夜殇听了她的解释,由之前的心疼转为疑惑。 南宫灵被独孤夜殇这一问,不知道要如何说出口,若是别人,她定能大声的说出來,对方若是不给她还可以强制的夺走便是,可对方是对她有别样心思的独孤夜殇,这样她后就要欠他一个无法还的人情,可是如果不说她的孩子怎么,为了孩子豁出去了,哪怕是为奴为婢也值得的。 紧咬下唇,看着独孤夜殇,遂又闭上眼大声的说:“就是需要你手中的雪玉丸!”说完,微睁一只眼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独孤夜殇紧紧的盯着她。 独孤夜殇还以为南宫灵会要他什么來保他腹中的胎儿,原來竟是雪玉丸,那东西对世人來说是难得的宝贝,对于他來说那只是普通的药丸,能救她腹中的孩子当然最好,但是可不能就这么随便的给她,既然她那么在乎孩子,是不是也能为了孩子而留在他的身边。 南宫灵以为他在笑她的痴心妄想,便说道:“只要你把雪玉丸给我,让我保住孩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但有一点不能,我不能做你的妃嫔,你也知道,我已经嫁人……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沒事吧!”见独孤夜殇的脸色越來越黑,南宫灵手探向他的额际,十分不明白,她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独孤夜殇听她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他的心雀跃不已,本也沒有要求她现在一定要做他的女人,只要她能留在皇宫,让他能天天见到她就可以,但那句‘不能做你的女人’彻底的刺痛了他的耳,刺痛着他的心,仿佛一下从美好的天堂跌入了地狱的深渊,让他的脸色如何好看的起來。 将她置于他额际的充满凉意的手握在他温暖的大手中,她的手怎么这般寒凉,这个小女人总能让他心疼和不知所措,也只有她能这样的挑战他的龙威,不管如何只要她肯她能留下來就好,其他的以后再慢慢的解决,抛开心中的阴霾,将她牵到御炕上坐下,叹了口气说:“雪玉丸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要留下來,让我每日都能见到你,可好!” 南宫灵手托着下巴,枕在御炕的四方小桌上,思考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住处,只是他身为皇上,后宫的嫔妃无数,万一他的那些女人要打她孩子的主意可怎么办,还有,这宫中诸多的规矩,想想就头痛,如果能有她自己单独的住处,过着和皇宫隔绝的生活,沒有人去打扰,那留下來也不是不能的事,自己还能有个栖身之所,有人照顾,也不错。 定定的望着眼前妖孽般的独孤夜殇,莞尔一笑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给我一个清静的院子,让你的那些女人不要到我那里去闹,不要去我那吃无谓的飞醋,如果我要是发现你的女人有打我歪主意的时候,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第九十二章 最美的舞姿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留下來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独孤夜殇眉开眼笑的应下南宫灵的要求,吩咐殿外的宫人去太医院请御医过來,让人去将离养心殿不远处别样雅致的‘沁心小筑’整理下,一來方便他经常能见到她,二來还能多照顾她,而那里刚好符合她所提的要求,,清静。.info[] 南宫灵看着独孤夜殇吩咐宫人将事情办妥,松懈下來的神经使的她昏昏欲睡,趴在四方桌上睡着了,独孤夜殇见她甜美的睡颜,不忍打扰,让宫女拿來保暖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坐到她的对面一直痴痴的望着。 而这样和谐的时光沒有维持多久,便被赶來的皇后请安声所破坏,独孤夜殇看着眼前穿戴整齐隆重一脸恭敬乖巧模样的皇后,剑眉微邹并沒有示意她起來,而是低沉着嗓音怕打扰刚入睡的南宫灵说:“皇后这么晚來朕的寝宫,不知所为何事!” 皇后希幽若见皇帝沒有让她起身,抬头看着坐在御炕上的皇帝,嗫嗫的说道:“臣妾听闻皇上寝宫突然无端多生出了个女子,便过來瞧瞧,惊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希幽若说完,便有垂下眉眼,只是垂下去的一瞬间,眼神扫视了趴在桌上的南宫灵,低头时眼里闪了一抹狠色,独孤夜殇并沒有看到。 “起來吧!她并不是无端生出的女子,而是朕在圣朝结交的好友,朕已经将沁心小筑赐于她居住,皇后來的正好,你知会六宫,让后宫中朕的爱妃们不要去打扰她清静,你也一样,她不必向任何人行礼请安问候,如让朕知道有谁故意去为难她,朕绝不轻饶!”独孤夜殇漫不经心的朝皇后吩咐,只是说道最后时眼中的寒意让刚起身的希幽若微颤了下。 希幽若听后朝独孤夜殇微微俯身,只是眼中的不甘却明显的显现出來,说道:“臣妾遵旨,但只怕母后那里……” “母后那里朕自会有交代,皇后若沒什么事情,便跪安吧!”独孤夜殇想着一会御医会來为南宫灵看诊,皇后在此实有不便,而她竟然还想抬母后來压制他,心中自是满带怨气,说话的口气自然也重了些,见希幽若那美目中噙泪,更加心烦,嫌恶的瞪了她一眼将目光锁定在仍然安睡的南宫灵容颜上。(..info好看的小说) 见皇帝那嫌恶的眼神,希幽若噤若寒蝉朝独孤夜殇跪安带着她的宫人离开,只是眼中布满了算计的神情,走出养心殿來到皇后的寝宫翔安宫时,完全脱去了在独孤夜殇面前乖巧的样子,将桌上的水果全掀翻在地,对身后的贴身侍女也是她的陪嫁丫头冉然谩骂南宫灵说:“那贱蹄子究竟什么來历,竟然能让皇上将沁心小筑送给她居住!” 一年前开始,皇上便建了这个沁心小筑,平时她们这些后宫的女人都不得进去半步,之前是不允许她们任何的人踏入,她心里倒还舒坦些,而如今竟然让那个女人住进去了,这怎能让她咽的下这口闷气。 冉然吩咐身后的宫女将地上散落的水果收拾下,上前讨好的说:“皇后娘娘,您就莫要生气了,这气坏了可是自个儿的身子,咱们总能找到法子除了她!”说完为希幽若倒了杯热茶,递到她眼前。 “冉然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法子除了那贱蹄子不成!”接过冉然呈來的热茶,放在眼前满眼期待的看着冉然。 “娘娘,奴婢倒沒有法子除去她,不过办法是人想出來的不是吗?”冉然看着窗外,一脸的算计之色。 而养心殿这边宫人已经将御医请來,是一个年龄稍长的老御医,他向坐在御炕上的充满威严的男人行礼,独孤夜殇示意他起身,让他给南宫灵把脉,看看脉象如何,看雪玉丸是否能对她有用再做决定,着手推醒还在睡梦中的南宫灵,柔声道:“灵儿醒醒,御医來为你请脉!” 南宫灵直起身子,揉揉睡眼朦胧的眸子,不知所云的看着对面的独孤夜殇问:“什么?” 看着南宫灵如此可爱迷糊的样子,独孤夜殇嘴角微扬很有耐心语带宠溺的说:“御医來为你看诊,看看你腹中的孩子可还听话!” 南宫灵听后立刻精神起來坐直自己的身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御医客气的说:“御医,麻烦您了!” 老御医见独孤夜殇对与他并坐的女子如此温柔,震惊不已,见不拘言笑的皇帝对那女子温柔的笑,张开嘴巴下鄂都快落到地上了,再听皇上说那女子有孩子,眼睛睁的如铜锣一般,见女子坐直身子,他却不知道要如何称呼,是娘娘还是小姐,可皇上并沒有册封她,如说叫小姐,她已经有身孕,从皇上对她的态度看來,这孩子定是龙种。 在老御医左右为难之际,独孤夜殇看出了他的犹豫便说道:“爱卿不必拘礼,你就唤她为灵姑娘吧!”遂又看眼一脸期待的南宫灵。 “臣遵旨!”似松了一口气般,起身朝南宫灵身前走去,仔细的为她把脉,发现她的喜脉若有若无,便抬头看着南宫灵问:“姑娘之前小产过!”他问的很肯定,若不是小产过脉象不会这么弱。 南宫灵沒有回话,只是微微的颔首,那个孩子是她这辈子的伤痛永远的伤疤。 见南宫灵默认,御医有些为难,看她这样子必定是想要保住这孩子,可这必须要用上好的千年人参和天山雪莲精心熬制,让其药效变的平和些方能给孕妇食用,而这两味药本就有起死回生的效果,熬制稳妥后孕妇服下,既能保住孩子,还不伤害母体,只是这药虽说他们太医院是有,但都是名贵的药材,不知这皇上是否肯割爱呢? “皇上,姑娘的喜脉十分的微弱,只怕很难保住……” “混账,要是脉搏正常朕还要你來这何用!” “皇上请息怒,臣的话还未说完!”御医吓的冷汗直冒,战战兢兢的想平息蓦然站起來勃然大怒看着他的男人。 独孤夜殇又坐回御炕上,冷声道:“说!” “是是是,姑娘的喜脉虽弱,但若用千年人参和天山雪莲熬制必定能让孩子平安的降生,只是这千年人参和天山雪莲都属于性热大补的中草药,并不适合孕妇所用,所以必须要精心熬制,加些其他的药作为辅助便可,不出一月便能恢复过來!”御医有袖子抹了下脸上的冷汗,把自己要说的说出來,聪明如皇上必定能懂他的意思,只要他下达圣旨,他便能马上为这姑娘着手亲手熬制。 “那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下去着手准备,太医院的千年人参朕记得还有三株,天山雪莲就更不用朕说明了吧!”独孤夜殇微眯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御医声音稍微放柔了些说道。 御医跪安退了出去。 南宫灵听孩子保不住,垂首的她眼泪如豆大的颗粒一般滚落下來,她抱着丝丝希望千辛万苦的來到青国,然依旧保不住她腹中这意外得來的孩子,此时却更加的怨恨欧阳辰,如不是他她的孩子在她的腹中已经成形了,如今只能留下永远的遗憾。 御医说孩子还可以保住时,她蓦然的抬头望向战战兢兢俯身在地上的御医,许是被刚才独孤夜殇的话语所吓吧!扯了扯独孤夜殇的寝袍,独孤夜殇心领神会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御医着手去办。 见御医离开后,独孤夜殇带着南宫灵前往沁心小筑将她安置下來,派了几个侍卫把守保护,怕他那些不安分的后宫女人來找她的麻烦,到时候她若一生气一走了之那他要去哪里寻她,所以还是先做好防范的好。 越过一座拱桥,依稀能听见桥下有溪水流淌的声响,再看着干净的落院,因着还是夜晚并沒有看清这小筑的结构,便被独孤夜殇拉着两人走上了木质台阶进入屋里,看着屋内古香古色的摆设,房子并不大,就两间,分里外,而他们此时就站在外屋,她的前面便是一个不大的桌子,桌子上摆着精致的茶具,而触目的木制墙上挂满了苍劲有力的字画,以及一些山水画。 进里屋的门口一旁还有一个放满上一尘不染,看來是经常打扫的,书架的一侧是一个窗户,微磕的窗门,有风透过缝隙从外面吹进來,将粉色的纱帘吹了起來。 她疑惑的问:“这里以前住了你的一个女人!” 独孤夜殇并不作答,笑着朝里屋走去,南宫灵也尾随进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墙壁上挂有一副她穿着舞衣飞舞的画像,画中的她神韵略带一丝忧愁,却美的让她自己也移不开视线,这需要有多少的真心和爱才能描绘出如此惟妙惟肖的自己。 独孤夜殇回身见南宫灵定定的望着他所作的画像出神,走到她的身旁凝望着她神情的说:“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舞姿,便忍不住将这一幕深刻的记录了下來,灵儿,既然你能离开他,不知我是否还有……”不待他说完,南宫灵便出声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话, 第九十三章 心再大也只能容下他一人 “谢谢皇上的垂爱,但民女已经嫁人,相信皇上懂得烈女不侍二夫道理。虽然我已经离开了他,但改变不了我已经嫁人的事实,还请皇上莫要强人所难,我也说过,我留下來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但绝不做你的女人!”南宫灵转身朝外屋走去,坐到凳子上,并不看她身后盯着她背部的一双炙热的眸子。 独孤夜殇一脸挫败的跟着她身后出來,见她头也不回,不看他一眼,她那淡漠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双眼,却也怪自己太过心急,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给她时间,在不久后的柔情攻势下不相信她不为自己倾心,这么安慰着自己。 他紧紧的盯着她线条纤细的背部,见她依旧未曾转头,他找了个借口离开,将门给她带上,靠在门扉上,欧阳辰如此的对待她她竟然还忘不了他。 在他静静的回忆他们相识的时光时,里面传來她轻声呓语:“不是我不接受你,你很好,曾经的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心再大也只能容下他一人,而如今心已碎的我又要以什么理由什么资格再去接受你真挚炙热的爱意,对不起!” 南宫灵知道他还靠沒有走远,便将心里要说的话说了出來,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听到,遍体鳞伤的她实在不想再去祸害一个如此真心想着她,默默爱着她的男子。 听到里面再无声响时,独孤夜殇走下台阶,让自己信任的宫女以侍女的身份贴身照顾她,他自己则朝堂而去,天色不早也该到了上早朝的时辰了,但是一夜折腾未曾休息好的他,却依然精神奕奕的出现在朝堂,只为她答应留下來。 独孤夜殇走后南宫灵见一个长相伶俐,宫女着装双十年华的女子走了进來,朝她屈膝行礼:“奴婢芷兰见过姑娘,是皇上让奴婢來照顾姑娘的起居的,姑娘以后若要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即可!” 南宫灵见这宫女,面色淡定,说话不卑不亢,便心里笑了,这是独孤夜殇派來的心腹吧!如不是为了孩子谁能困的住她,罢了,既然來了,就安心的先住下,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孩子好她便好。 扫了眼地上的芷兰说:“你起來吧!我现在乏了,想休息会而,你莫要让人來打扰!” “是,姑娘,那您好好休息!”芷兰起身扶南宫灵,她拒绝了,如今她还沒有那么娇气。 芷兰手僵在半空,见她起身朝里屋走去,她紧跟在她的身后,将她把御寒的锦被掖好,转身离开时又看了眼床头那副画像,从她进屋时她便看到了,她一直不知道为何皇上在一年前突然建造了这沁心小筑,还不让任何人进來,只有那个哑巴宫女经常來这打扫,如今却舍得让这个美丽的女子住进來,现在她明白,原來这座小筑就是为这位姑娘所建造。 南宫灵躺在这温馨的小木屋里,想着她和欧阳辰的种种,却无法安睡,眼泪静静的从她的眼角滑落,想到他说的那句‘本王今晚就要让你在身下好好伺候’,他究竟将她当着了什么人青楼的烟花女子吗?在她落了孩子需要安慰和照顾时他却那么长时间不闻不问,可她日盼夜盼将他盼回來时,结果却是他给她带來无尽的伤害。 不争气的自己却仍旧对他心存念想,希望他能找到她,才故意在山寨逗留那么久,为的就是他來找她,这样她说服自己原谅他,可是沒有,他沒有來找自己,可能是觉得她的离开对他來说也是一种解脱吧!只是为何在她离开时他为何还要去城门口找她,这样不觉得很沒有意义吗?罢了,不要再想了。.info[] 只要孩子好好的,平安就好,让孩子陪着她过完余下的人生,相信也很精彩,手覆上腹部说道:“宝宝,你要平平安安的,妈咪就只有你了,你是妈咪活下去唯一的念想,知道吗?” 嘴角上扬,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可能是太过劳累,她沉沉的睡去。 客栈中,一大早蔡叔便起床,直奔洛洛的房间,告诉洛洛他终于想起独孤的姓氏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之前有听人说过一次独孤姓氏是青国皇族姓氏,而欧阳是圣朝的皇族姓氏,凤国的皇族姓氏是纳兰。 洛洛听后非常开心,觉得如果南宫灵知道一定更加开心,当两人來到南宫灵的房间时,见被子叠的整齐,被褥里面冰冷毫无温度,哪还有南宫灵身影,二人都觉最有可能的是她昨夜已经潜入皇宫去了,这把两人记得团团转,只能干着急的在宫外等候,到了午时任不见南宫灵的影子。 二人一合计觉得进宫查看下,南宫灵究竟有沒有遭遇不测,只是两人还未进入宫门便被宫门口的守卫教训了,二人仍旧不死心,再次硬闯守卫要伤他们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说:“住手!”便徐徐朝他们走來,翘着兰花指指着那些守卫说:“你们呐,真是眼拙,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你们就拿家伙要伤他们,他们可是灵姑娘的朋友!” 洛洛听完后浑身疙瘩落满地,顺带还來回的搓搓手臂,缓解那种肉麻感,拉了下蔡叔说:“蔡叔,你说那个不男不女的口中说的灵姑娘是灵姐姐吗?” 蔡叔刚想说‘我哪里知道’却沒有说出口,那宫人走到他们的跟前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遍卑躬屈膝的问:“您二位可是蔡叔和洛洛姑娘!” 洛洛拉过蔡叔小声说:“蔡叔,真的是灵姐姐,不然他怎么知道我们叫什么?” 宫人疑惑的看着眼前神秘兮兮的两人,不知道他们在商讨什么?难道这二人不是吗?但他们和灵姑娘所描述的一模一样,指定是不会错,一会带去给灵姑娘瞧下就妥了,这样想着便又问了句:“二位可是蔡叔和洛洛姑娘!” 洛洛则转身回他说:“我们是不是先不着急,你回答了我们的问題我就告诉你!” 宫人有些不太耐烦,如不是看在皇上那么看中灵姑娘的份上,他现在就将这二人丢到前面的大街上去,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但他眼中依旧带笑的说道:“姑娘您请问吧!灵姑娘还在宫里等着二位了!” “你说的灵姑娘可叫南宫灵,长的很美!”洛洛听他说灵姑娘在宫里等他们,只是不知道这灵姑娘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 “呃,灵姑娘是不是叫南宫灵,我真不知道,但是我见过灵姑娘,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说到最后时,他几乎是附在洛洛的耳边说的,他可不想被宫中那些善妒的娘娘们听到,否则他这条小命马上就见不到明日东升的太阳。 两人确定了他说的灵姑娘就是南宫灵,便随他一路來到沁心小筑,这一路走來两人像是村姑进城一般,见着高大雄伟的宫殿便赞叹不已,见着玉砌而成的走道,便爬在地上恋恋不舍,如不是那宫人的催促声,相信这两人必定在次睡上个回笼觉,从沒见过用玉石铺砌而成的走道,当然要好好的留恋一番。 见他们这个样子,有些路过的宫女和宫人嘲笑了起來,洛洛见了,很不悦的瞪了他们一眼,拍了下同样趴在地上的蔡叔说:“走了!” 看着一路都是宫墙琉璃瓦,而眼前南宫灵住的竟然是一座单独清静的小小木屋,洛洛撅着嘴说:“灵姐姐,你这朋友真是小气,他有那么多的大房子,居然让你住在这么小的地方,一会见着他我的好好的说说他,他都沒有玉衡哥哥大方!” “哦,是谁在朕的背后说朕的坏话!”洛洛和南宫灵的身后响起独孤夜殇爽朗开心的话语。 南宫灵拉着洛洛朝他福福身请安:“皇上吉祥!” 而沒有进过皇宫的蔡叔,并不知道宫中的礼仪,他也学南宫灵的样子朝独孤夜殇行礼,把独孤夜殇身后的宫人和宫女憋出内伤,他们从來沒有见过哪个男人如此给皇上行礼过,南宫灵也苦笑不得的撇眼身旁样子滑稽搞笑的蔡叔。 碍于南宫灵在场,独孤夜殇不好博了南宫灵面子,刻意强忍着笑意,上前示意他们起身,吩咐身后的宫人给她的两位朋友安排住处,却被南宫灵阻止下來,说他们出來时间很长,是得回去报个平安,独孤夜殇本还想再挽留,毕竟能有个朋友陪她身边她也不会觉得孤单,南宫灵却坚决反对,不同意二人留下,还说要和二人好好聚聚,独孤夜殇之后只逗留了一会就离开了。 南宫灵给芷兰找了个差事把她遣走,拉过洛洛进入房间,蔡叔也尾随进來。 洛洛很不解南宫灵为何不让他们住在皇宫,南宫灵给他们细细的分析了其中厉害的关系,这皇宫不比别的地方,这里是毫无硝烟的战场是最残酷的地方,一个不小心不留意就会人头不保, 第九十四章 为了能保住我的孩子 在南宫灵的劝服下,洛洛和蔡叔决定即日就离开汴京,回山寨,去过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让南宫灵也随他们一道回去,南宫灵拒绝了,那里毕竟不是她要栖身之地,而这皇宫也不是,只是暂时还不能离开。(..info) 南宫灵将独孤夜殇赐给她的金银珠宝全给了二人,让他们二人路上注意安全,钱财不能露,否则会遭來不必要的麻烦,二人将东西安置妥了告别了南宫灵,走的时候嘱咐南宫灵如果哪天想他们可以前去山寨看他们,最后恋恋不舍了离开了皇宫。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道了声珍重,不是她不让二人留下,而是她在不久肯定会离开这里,她不想为二人带來不必要的麻烦,更不想让皇宫的规矩束缚他们,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和理想,最重要的是,万一哪天她离开,而他们在皇宫要如何呢? 傍晚时分独孤夜殇命人将膳食安置在沁心小筑,让南宫灵陪他一起用膳,却为此引來了一个皇宫中最高贵的女人,,太后。 因为孕期的反应,使得她更加的瘦小,心疼她的独孤夜殇把她那不大的碗堆积如一座小山一般,她埋头吃着碗里的菜,沒有理会太后,只怕她是來找事的,她又不是独孤夜殇后宫的女人,她们这些人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独孤夜殇起身朝太后行礼:“儿臣参见母后,母后这么晚了怎么会來这沁心小筑!”看眼太后身后的皇后便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母后本是不问事实专心礼佛,为青国的百姓祈福,想必是皇后去母后跟前乱嚼舌根了吧!眼神微眯别有深意的看眼皇后,皇后见了心虚的缩了缩。 “如是哀家再不來,恐怕这青国早晚要毁在你的手中!”凛冽的语气说完,越过独孤夜殇,走到南宫灵的身旁,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真是不懂规矩,抬起头來,哀家瞧瞧,究竟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让皇帝抛下后宫的妃嫔陪在你这!” 南宫灵以为两耳不闻,置身事外,便能躲过这些人,却不知还是无法躲开,既然要面对,南宫灵也不再执拗,蓦然的站起來面对太后,朝她微微屈膝行礼说:“民女参见太后!”便抬头望着太后。 太后见了南宫灵后便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心里疑惑,她怎么生的这般像那个人的女儿,莫不是…… 独孤夜殇见状忙搀扶着太后,一脸的不解,为何母后见了灵儿会这样的反应。 南宫灵则蹙眉,看着太后的反应,她真有那么像祸水吗?太后至于有那么大反应吗? “母后,您沒事吧!”皇后希幽若打断了三人心中的猜测和疑惑。 太后自觉失礼,便清了清嗓子说:“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 “母后,她是儿臣的贵客,请您尊重下儿臣,考虑下儿臣的感受!”独孤夜殇扶着太后手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几分,不满的眼神却瞟向太后另一侧的皇后。 希幽若感觉一侧投來满是怒意的目光,不由的压低了眉眼避开。 太后见南宫灵也不似皇后说的那般会魅惑人,只是容貌比皇后出众许多而已,她也是从后宫中走出來的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女人善妒的心究竟有多可怕呢? 而皇上又这般说,太后觉得也不能不顾及皇帝的面子,便斥责了皇后,不打听清楚,搞出这么一件乌龙的事情來,与南宫灵寒暄了几句便回了佛堂,也吩咐皇后,以后这样的事情自己处理,莫要再來叨扰她。(..info无弹窗广告) 待太后她们都走后,南宫灵也沒有食欲,看着独孤夜殇说:“其实你母后人不错,至少明辨是非,和我母后一样……只是母后她现在孤单一人留在皇宫!”说完感觉鼻子酸涩,眼睛发涨,抬头将要流出的泪倒了回去。 不知道母后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那个把她当成女儿來疼爱的母后,如今她却再也不能见到她了,恐怕这一辈子也无法再见了吧! 强压下的泪水依旧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闭上眼睛回忆母后的样子,却发现她的样子在她的脑海里已经模糊不清了。 感觉有柔软的锦帕轻轻的在她的脸颊触碰,她蓦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赫然出现的大手在为她拭去流下的晶莹泪滴,她接过他手中的锦帕柔声硬咽的道谢。 独孤夜殇并不知道他们被欧阳炫派遣到太溪城,更加不知道他们永远不能再回圣朝的皇城,他觉得若是想念便回去探望下便可,这又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独孤夜殇让人把桌上所剩的膳食收拾下去,只是在她的房间逗留了一会,便离开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南宫灵送走独孤夜殇后,便坐在桌前发呆,接过芷兰先尝试后递來给她的药汁闷声喝了下去。虽然很苦,但为了孩子她必须要喝一个月。 芷兰见她将那么苦的药汁就这么一口灌了下去,眉头也未曾邹下,对她心生敬佩,如是其他的妃嫔必定会推三阻四的,最后将药汁给倒掉。 独孤夜殇从沁心小筑出來后沒有直接去御书房或是养心殿,而是直接去了皇后的寝宫。 本还在雷霆大怒的皇后听宫人说皇上驾到,马上转怒为喜,让冉然看看她的妆容可否妥当,冉然给她稍微整理了下,笑着说很好了,她才放心的走到正厅迎接圣驾。 独孤夜殇走进凤祥宫,见皇后和宫女跪在地上向他请安,他直接走到皇后的身边,抬起皇后的脸,笑着说:“皇后的妆容真是越來越精致了!” 皇后听了后蓦然喜出望外的抬头望着居高临下的独孤夜殇,这还是他第一次夸赞她,本以为她再如何努力也得不到他的垂怜,可今晚他來了凤祥宫,这是不是代表他对她还有一丝的眷恋的。 “只是朕觉得你无论如何的精心装扮自己,永远也比不过素颜的灵儿,像你这种心口不一蛇蝎心肠的女人根本不配和灵儿相提并论,你只会让朕觉得恶心!”想到皇后竟然煽动太后去找灵儿的麻烦,甩手在皇后精致妆容的脸庞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皇后不稳的向后坐去,手覆上脸颊愣愣的看着那个一脸厌恶之色看她的男人。 冉然忙扶起皇后,朝独孤夜殇磕头说:“求皇上看在皇后娘娘一心为青国着想的份上,原谅她吧!” 独孤夜殇一脚将冉然踢开,一把提起地上呆愣的皇后说:“你下次要是再去惊动母后,休怪朕不再念及你父亲左丞相的情面,哼!”将她又丢在地上:“秦公公传旨下去,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却善于嫉妒,打扰太后专心礼佛,对朕的贵客不予尊重,即日起一月之内皇后在凤祥宫不得踏出一步,让皇后好好在凤祥宫反省,如发现违背了朕的旨意,凤祥宫所有的宫人婢女一律斩立决!”宣完他的旨意便不再多看眼不敢置信的皇后,甩袖离去。 “唉!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就算皇上真有心对那灵姑娘存了什么心思,您身为皇后,应该展现皇后应有的大度,这样才能博得皇上的另眼相待!”秦公公说完,便朝门外走去,快步追上独孤夜殇。 皇后趔趄的站了起來,嘴角显现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哼,大度,谁会将自己心爱的男子让给一个來历不明的贱婢,她是尊贵的皇后,而那贱婢什么也不是。 南宫灵闲來无事便在房间练习书法,看着自己写的如虫在爬的字,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下,还是现代的钢笔圆珠笔好用,但她是个不认输的人,既然字写的不好,她就越要努力的练习好,否则想着寝食难安。 日子在她练习书法的过程和每日按时服下那苦的人心碎的药汁中匆匆流逝了,直到二十天后一个故人的造访,看着眼前样子憔悴的欧阳俊,她很想问‘他好吗?’只是她始终沒有开口问,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欧阳俊走到她的身边,扳过她的身子面对他,看着瘦了一圈的的南宫灵说:“灵儿,你瘦了,我找了你好久,直到前一段时间无意中听到一个丫头叫灵姐姐,上前打听才知道她说的就是你,这才赶了过來,只是你为何会在皇宫!” 欧阳俊能找到这里來,为何他却沒有來,洛洛他们应该平安的回到山寨了吧!南宫灵沉默的挣开欧阳俊,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欢快嬉戏的一对鸟儿,它们是那么开心,而她了,却总有抛不开的忧愁,淡淡的回了身后的欧阳俊说:“为了孩子!” 欧阳俊见她沉默的走开,他只是站在背后望着她孤寂纤细的背影,刚想上前时她淡然的话语传來,只是她腹中的孩子不是已经……,他走过去说:“孩子,你并沒有小产,那王府的丫鬟说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南宫灵蓦然转身看着一侧的欧阳俊,眼神带着淡淡的疏离后退了一步,说:“现在我的孩子三个月不到,为了能保住我的孩子,我必须來找独孤夜殇,而我答应他留在皇宫!” 第九十五章 不用再找了 “我是神医,我会帮你保住孩子的,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欧阳俊听她说为了孩子才留下拉着她的手就要朝门口走,他要带她离开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灵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低吼着说:“够了,你走吧!你是圣朝的皇子,不,现在是王爷了,你再在这里若被门外的侍卫发现,只会给我带來麻烦!” “为什么你宁愿留在这黄金打造的牢笼中也不愿跟我离开!”欧阳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变了的南宫灵,不跟他走,还说他会连累她,会连累她,何时她变得这么贪生怕死和自私了。 南宫灵看着欧阳俊踉跄的离开,她自己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对不起,你始终不是他,不是他啊! 从这事情后南宫灵每日都将自己关在房中,无论芷兰和独孤夜殇如何的相劝,她都不出來,而孩子在她的腹中已经安然度过了三个月,御医來为她请脉时说,孩子已经沒什么大碍,但仍然需要再服几天的药汁,南宫灵觉得只要孩子沒事,要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在房中憋闷的太久,今夜的夜色很好,夜晚天上有星星在夜空中闪亮发光,她找了两颗最亮的星星,手掌合并向那两颗星星,她认为是师傅和爹魂归之处的星星诉说她的思念和喜悦,思念远在另一个时空的家人,思念远在皇城的后,思念在天上的师傅和爹娘,还有可爱的洛洛和鲁莽的蔡叔以及那个伤她至深的男子。 她想告诉他们,她腹中的孩子终于平安了,她这些日子所受的苦沒有白受,谢谢在天上的爹娘保佑。 她沿着那小桥走了出去,一路并沒有发生什么事情,在偌大的皇宫中走走停停,只是一身白衣的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的诡异,走到一个不知名的亭子,她拢了拢身上的袄子坐了下來,看着和睿王府相似的亭子以及花园,便触景伤情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便会想起他对她的好和他对她所做的那些伤害她的事情,时而欢喜时而落泪,看着弯月挂在树梢,他是否也在一同欣赏这月色,也在思念她。 而此时的欧阳辰正站在花园中的凉亭中,他衣服穿的甚为单薄,他让南宫灵所受的苦他都要自己去体会一遍,当他知道灵儿已经彻底伤心的离开他后,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为何要那么伤害她,皇兄告诉他,他和灵儿在山谷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是皇兄强吻了她,不愿的她最后拔下玉簪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皇兄。 这样的灵儿又怎么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也是自己太过在乎,才会眼里不容沙,听到她梦中呼喊夜殇的名字,她只是要夜殇快跑,并沒有说其他的,为什么该死的他却要怀疑她,还那么伤害她,不单让他们的孩子沒了,他还强占了她沒有恢复好的身子,难怪那晚她要那么恨自己,那么决绝的离开,定是他伤透了她的心了吧! “灵儿,现在你在哪里,为何无论我如何找寻依旧沒有你的音信,曾经是我把你弄丢了,找到后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最后还是我把你推开了,我现在好后悔,我为什么要怀疑你不信任你!”欧阳辰对着天上的一轮弯月诉说他的悔意。 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伤害就是伤害过了,就算再后悔又有什么意义呢?又能挽回什么呢?相爱的两个人,一旦有一方怀疑,这段感情最终会以各走天涯而结局。 想到南宫灵会永远的消失在他的世界,他对天大声的吼了起來,而王府的下人对他们王爷这吼声已经习以为常,从王妃离开后,每晚他都会來凉亭喝酒坐上很长时间,最后吼完后便回房继续发呆,管家见王爷每晚都这样,他劝过,可是沒有用,王爷就当沒有听过一般依旧每晚喝的醉醺醺的。 在欧阳辰吼完后,暗出现在凉亭中,屈膝抱拳朝欧阳辰行礼:“属下参见门主!”见欧阳辰依旧自顾自的喝酒不理会他,他继续说:“有人在青国的汴京见过夫人!” 哐当’一声,酒坛掉到地上摔的粉碎,欧阳辰急忙拽住暗的衣襟声音急促的说:“真的吗?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你说什么?她在哪里!”放掉暗的衣襟准备离开凉亭时,才消化了暗说的话,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暗看着欧阳辰这奇怪的反应,但依旧回答说:“在汴京,青国的都城汴京!”怕他还沒有听懂,仔细的再说了两遍。 欧阳辰听后却跌坐在身后的石凳上,喃喃的说:“汴京,青国的汴京,哈哈……”起身笑着走了,心疼的眼泪却溢了出來。 她竟然真的去找他了,竟然跑去青国找他了,他还如傻子一般在这担心她,她却投入了那个男人的怀中去了。 身后传來暗的询问声音:“门主,那什么时候去找夫人!” 欧阳辰朝后扬扬手说:“不用再找了,把派出去的人全部调回來!”便跌跌撞撞的朝房间走去,沒有回他和南宫灵的寝房,而是去了书房,那里有关她的回忆,既然她已经选择了,他还能奢求什么?他只能选择放手。 坐在凉亭的南宫灵突然觉得心抽痛了下,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她,紧接着是一种悲哀的感觉朝她袭來,感觉脸颊有些微凉,触手竟是满脸的泪痕。 见前面灯火通明,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走了过去,却见皇宫的侍卫在找什么?她走过去问正在找寻的侍卫:“你们都在找什么?” 那侍卫见是南宫灵,便大声喊了起來:“找到了找到了,灵姑娘在这!” 独孤夜殇听后快速的飞身过來,将南宫灵抱在怀中,南宫灵很别扭的推开独孤夜殇说:“皇上是不是太激动了!” 虽然南宫灵有心撇开,但那些侍卫哪个心里不似明镜一样,从皇上对灵姑娘的态度上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哪个宫中的妃嫔有向灵姑娘这般让皇上着急,还吩咐其他宫中的娘娘不必打扰她,将她保护的这般的严实,如若不是出于爱又何必如此呢?但人家两个主人公都未挑明,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只能静静的观望。 被南宫灵推來,独孤夜殇也不在意,嘴角微扬道:“你沒事就好!”本想说‘你沒走就好’可到了嘴边,却改变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回过头对许轻吩咐让所有的侍卫都回去休息。 许轻领旨颔首跪安,带领侍卫离开。 “你很害怕我离开!”从他刚才的紧张程度看到出來,他十分害怕她离开。 “灵儿,这些日子相处下來,难道你对我一点心也沒有吗?”两人慢慢的漫步在月色下,独孤夜殇最终还是将心里深藏的问題问了出來。 “你知道吗?一个人的心很大,大到能容下一个人,却也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人,而我这满满的只有他!”南宫灵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认真的看着独孤夜殇继续说:“虽然他对我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但是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的真心我都知道,我不想欺骗你,对你,我只有朋友的情谊,但那并不是爱情,我希望你能拥有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你值得更好的女子与你携手一生!” 独孤夜殇苦笑的看着一脸真诚的南宫灵,她连说些谎话骗骗他都不愿意,是啊!她之前也说过心再大只能容下一个人,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对她,他始终做不到不去爱不去想:“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南宫灵点头,转身要离开时却不知道要如何走,转头看着独孤夜殇,独孤夜殇也看着她说:“怎么不走了!” 南宫灵微囧,只是站着,她不认识回去的路要怎么走,可她不会告诉他她不记得怎么走了。 独孤夜殇见她不走也不说话,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笑着沒有戳穿她,原來她竟不知道回去的路,呵呵…… 南宫灵在他的身后做鬼脸,也小声的嘀咕说:“这是你的地方,我不熟悉很正常啊!有必要笑的那么欠扁吗?” 独孤夜殇停了下來,转身看着她,南宫灵只顾着埋头说话,迎面撞在独孤夜殇的怀中,她摸摸很痛的秀鼻说:“你干嘛停下來!” “你刚才在我身后嘀咕什么?”独孤夜殇看着揉鼻子的南宫灵笑问道。 “嘿嘿!沒事,沒事,走吧!”南宫灵被发现后不好意思的笑道,随即撇了下嘴唇越过独孤夜殇走在前面,身后响起独孤夜殇的好心提醒的声音:“那边是我的寝宫,你要去我很乐意!” 南宫灵回头瞪了眼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独孤夜殇戏虐的声音响了起來:“那边是皇后的凤祥宫,你要是想住那里,我可以让皇后从那宫殿中搬出來!” 南宫灵白了他一眼朝中间的小道踏去,这应该不会错了,可身后传來了独孤夜殇隐忍的笑声说:“那是母后的寝宫,你还要往前去吗?” 南宫灵怒了,不悦的说:“三条都不是,那哪条是回沁心小筑的路,难道要飞回去吗?” 独孤夜殇指了指他的身旁,压下笑意说:“不用飞,回沁心小筑的路在这!” 第九十六章 被人绑架了 天气格外的晴朗,南宫灵从书架上随意拿了本书籍坐在屋外的躺椅上晒太阳,将书盖在她的脸上,不让阳光直接嗮在她的脸上,芷兰看着不禁摇头,她本还以为,书法练习的还不错的南宫灵如今想看看书了,却原來是拿來遮阳光。(..info) 芷兰拿了些糕点和沏好的茶水放在她身旁的木桌上,提醒道:“姑娘,别光晒太阳,吃点东西吧!这是皇上特命御膳房刚制作的新鲜糕点,您先尝尝!” 南宫灵听闻拿开脸上的书,看桌上的糕点一眼笑着说:“芷兰,谢谢你!” “姑娘,您这不是折煞奴婢吗?照顾您是奴婢的职责!”芷兰忙屈膝在南宫灵的身侧,她是皇上派來照顾她的,沒想到,她每次都要对她道谢,身为奴婢的她也算是荣幸,能照顾如此温柔,且从不会对她大声说话的主子。 南宫灵对她报之一笑,拿起桌上的糕点细咬了一口,会觉得味道还不错,对芷兰说:“你去拿张凳子过來坐着一起吃吧!” “谢谢姑娘!”芷兰为南宫灵倒了杯热茶说笑着道谢,却沒有要一同坐下品尝糕点的意思。 南宫灵见她这样拘束也不再说什么?毕竟现在是在宫中,她继续品尝手中精致的糕点,却突然听到远处传來礼炮和号角的声音,听这声音应该排场很大,蹙眉问身旁的芷兰:“这号角声是怎么回事,宫中有什么喜事吗?” 芷兰有些疑惑的看着南宫灵,为什么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她都不知道,也是,她是皇上在圣朝的朋友,不懂青国的一些礼节也不奇怪,释然后的芷兰耐心的为她解答:“回姑娘,这是祭坛处传來声音,今日是青国祭天仪式在祭坛举行,所有的皇亲国戚以及朝中上了品级的官员都参加这吉祥的仪式!” 南宫灵看着芷兰一脸向往的看向祭坛处,想必她也是想去看看,不过这样热闹的场景,她又怎么能错过呢?呵呵,轻拍了下身上刚才不小心残留在身上的糕点残渣,站了起來看着芷兰说:“那你想去看吗?” “这,这不好吧!若是被皇上知晓奴婢带您前往那人满为患的祭坛,万一出了什么事奴婢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啊!”虽是那么说,两眼却带着惊喜的神色看着南宫灵,转而有看向祭坛处。 “祭坛不是代表吉祥吗?刚好,我也去沾沾些吉祥的气息,走吧!一会就回來!”南宫灵笑着摇头,明明那么期盼着去,却又要顾虑那么多,起身朝祭坛的方向走去,芷兰也略带喜色跟在她身后道了声是,二人离开了沁心小筑,并未发现沁心小筑外藏匿的一群黑衣人。 “芷兰,为何看着这么近走了这么久还沒有到,而且这一路怎么连个人影也沒有瞧见!”南宫灵俯身锤了锤走不动的双脚转头看着因走路而脸色红润的芷兰问。 芷兰上前扶着她,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沁心小筑和祭坛中间隔了五座宫殿,当然看着近走起來远了,至于这一路沒有人影多半都去祭坛祈福去了,虽说像奴婢这样的宫女宫人进不了祭坛内,但是在祭坛外同样可以祈福的!”将南宫灵扶到一旁的亭子坐下说:“再越过前面的那座宫殿就是祭坛了,姑娘听,从这能清晰的听到皇上为国祈福的声音!” 南宫灵手遮在耳际后,认真听,的确能听到一个男人传來念念有词的模糊声音,她是听不出來是不是独孤夜殇,但想到还要走一段路,她实在不想再走了,走了这些路也渴了,便问芷兰哪里有水喝。(..info好看的小说) 芷兰再三的嘱咐她不要乱跑,她去前面的宫殿取些水來,南宫灵应着她,叫她快去快回,看着芷兰离开,南宫灵双腿伸直双手轻柔的锤了起來,也实在是太累了,从她住进宫中來以后这是她走的最长的一段路了。 再次听到号角和礼炮的声音传來,由于这次的距离近,所以这次的动静要比之前响亮的多,她聚精会神的听着号角声响彻四方、震动天宇,将这福音传遍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在号角的吵杂的声音下她听到身后有异样的声响传來,只是她回头时已经晚了,只感觉颈脖中突然麻木后便失去了知觉。 芷兰取了水回來时哪里还有南宫灵的身影,芷兰着急的如无头苍蝇般在附近到处找,却仍旧不见南宫灵,在附近也沒有见南宫灵的踪迹,她只好飞奔到祭坛去向独孤夜殇禀报,然皇后的侍女冉然将她挡在了祭坛的门外,理由是沒有品级的奴婢不配进入祭坛,无论芷兰如何说,冉然无动于衷,而芷兰远远的见侍卫长许轻巡逻经过,大声的呼唤,冉然让身边的宫人将其嘴堵上,拖走,芷兰挣扎却无法挣脱,任由两个宫人将她丢在一旁。 当祭坛结束后,南宫灵已经始终了大半天,询问芷兰南宫灵在何处失踪的,芷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独孤夜殇顿时大发雷霆,宣來把守宫门的守卫,询问今日可有什么异样,得到的结果是除了祭坛进出的官员和家属,并沒有可疑之人,那就是还未出皇宫,独孤夜殇派出所有的侍卫在皇宫寻找,然沒有人知道南宫灵究竟去了哪里。 发丝有些凌乱的南宫灵悠悠转醒,感觉自己沒有什么不适后,看着打量陌生的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柴房,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难道已经接近傍晚了,环顾四周,这里面除了前面的一张陈旧的四方桌和两条凳子以及她靠着的柱子后面有一堆劈好的干柴外别无他物了。 南宫灵蹙眉慢慢的站了起來,究竟是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能从戒备深严的皇宫中将她绑走,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把守,走到门口想把那笨重的木门打开,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木门的确是被反锁的,但沒有人说话,那就是无人看守,他们肯定以为自己是个弱女子,不必派人把守吧!再走到不远处的窗前轻推了下,窗户好像从外面定死了,这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吗? 颓然坐到四方桌旁的凳子上,这样毫无预兆的将她绑架來,不知道芷兰发现她失踪后会不会急疯了,独孤夜殇又会怎么想呢?以为她离开皇宫了,外面的情况又看不到,更不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这要如何逃出去呢? 在她思考间一滴水滴在她的手背上,她蓦然抬头望向房顶,紧蹙的秀美舒展开了,怎么沒有想到了,既然门和窗无法打开,那从屋顶离开,可是问題又來了,这上去到是很容易,可要怎么出去,出去后若被发现后又该如何应付。 扫视柴房可用之物,可除了那堆干柴别无其他可用之物,想到办法的南宫灵眼前一亮,对啊!可以这么办啊! 南宫灵朝那堆被劈好的干柴走去,找了根沒有完全劈开的干柴,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还算不错,,结实,于是走到刚才滴水的位置,轻身一跃上了房梁上,听了听周围沒有声音,拿起那根干柴往滴水的地方用力戳了上去,房顶顿时被她戳了个不大的窟窿,见外面天色有些暗,貌似下起了毛毛雨了,也难怪刚才会有水滴落了,竟是下雨了,她沿着那个窟窿在四周又戳了几下,一个人刚好可以容的下口子。 又捅了几下,觉得应该能出去的时候,门外却传來了脚步声,心中一沉,早不來晚不來,偏生在这关键的时候过來,她小心的将干柴放在房梁上,躲进了光线较暗的地方观望,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时绝对不能贸然行动,以前她是不在乎,能拼就拼,可如今她有顾忌,为了孩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与对方发生正面的冲突。 随着开锁的声音落下,门也应声开了,进來的居然是两个黑衣人,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來头。 “不好,让她逃了,沒想到她竟然会轻功,快,去向主子禀报,我带人去追!”黑衣人进來见南宫灵已经不见,而屋顶被捅了个大窟窿,以为南宫灵已经逃跑了,两人说完,拔腿就朝外面跑去。 南宫灵见他们离开,确定沒有声音后才从房梁上下來,看看左右无人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原來这竟是一座宅子,只是好像是荒废已久了,朝一旁的走廊走去,听到对方搜索的声音便躲了起來,躲躲闪闪间來到一堵较高的围墙处,出了这里应该能离开了。 当她跃上围墙时身后也传來叫唤声:“在那,她在那里!”她下了围墙开始跑了起來,因为身后传來了很多的脚步声,双拳难敌四手,再说她现在还有身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了很长时间,沒有吃东西的她跑了不知道有多久,最终还是被身后的黑衣人追上了,十几个粗声喘气手中握着利剑的黑衣人将气喘吁吁、体力透支的南宫灵团团围住…… 第九十七章 他要去找她 “看你还往哪里逃!”一个黑衣人要上前抓南宫灵,同时也说:“你老实点跟我们回去,否则,!”黑衣人看了看南宫灵的微隆的小腹,不怀好意的嘴角上扬。(..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灵戒备的看着这群黑衣人,快速的拿出身上的玉箫指着要來抓她的人:“不要过來,你要是再过來我就不客气了!”这么多人她要怎么才能在不伤着孩子的情况下全身而退,见这群黑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样子,她的心里着实沒底。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话音落,黑衣人蜂拥而上,手中的剑朝南宫灵刺去。 南宫灵屈膝蹲下躲开了寒光四射的利剑,手中的玉箫朝黑衣人的腿部一阵风一般的扫了过去,黑衣人齐齐躲开,在她刚直起身时,又一波的寒光朝南宫灵刺來,剑很快就要到她的眼前时,顾不得其他,反射性的用她手中的玉箫挡开了。 蓦然发现身后有一道让她不可忽视的杀气,想避开时却发现來不及了,心惊的她,只得转身往一旁躲,然冰冷无情的剑深深的刺入她的右手臂,还好往一旁躲开,不然只怕这一剑定会刺在她背部的心脏处,她挥手朝那人的胸口袭去,随着黑衣人趔趄的后退,剑也拔离了她的手臂,鲜血顿时涌了出來,还能看到伤口处的白骨森森,她同时也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左手立刻覆在伤口处,玉箫垂直的被她握在手中,她身后的黑衣人见她手臂受伤,又朝她无声的袭來,只感觉一阵掌风从身后过來,她咬牙忍着受伤的手臂传來痛入骨髓的感觉,用力握着手中的玉箫沒有看身后,而是直接反手朝身后用力的推去,这一反击耗费她过多的体力,本就很饿的她如今更沒什么力气了,手发软无力,但她依旧强撑着,只要发现有一点的空隙她就快速的跑,只是还是会被黑衣人围住。 这样來回的你跑我追过后,南宫灵身上也多出挂彩,最严重的一处是腿部也被刺了一剑,走起路來都有点瘸,黑衣人看出南宫灵的力不从心和强裝镇定。 在南宫灵身后的不远处,一个青衣男人四方脸,轮廓分明,看着应该在二十五岁左右,手握佩剑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他的右侧是个身着灰色衣服的男人右侧是一个身着粉色简单衣群的女子,三人在一旁观望,见南宫灵不屈服,勇敢的敌对十几个黑衣人,着实是佩服,粉装女子见南宫灵的腿部受伤,上前一步对她身旁的男子说:“公子,我们要不要出手助她一臂之力!” 青衣男子微微勾了下唇角说:“再看看情况,她暂时还不会死,放心吧!” “是,公子!”话落便退回一步,一脸担忧的看着那女子继续和黑衣人斗,突然发现了什么睁大眼睛看着,大叫她身旁的青衣男子说:“公子,她好像有身孕,你看她的腹部,再不出手相救,恐怕是一尸两命啊!公子!”她很想她的主子开口让她前去帮助那个可怜的女人。 青衣男人蹙眉,朝南宫灵的腹部看去,应声说道:“你们两去救她吧!” 粉装女子朝一旁的灰色衣装的男人点头,二人在空中几个翻身便已经來到南宫灵的身边,击退南宫灵身旁的黑衣人,粉装女子手搀扶着南宫灵,灰色衣装的男人满脸不屑的看着眼前那群黑衣人。 “你们什么人,快将她放开,否则我连你们一块解决了,哼!”见南宫灵被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护着,黑衣人不客气的威胁。 “沒想到你们十几个男人这么无耻,竟然对付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真是让人做呕,今日我非要教训教训你们这帮卑鄙下流欺负弱小的人渣!”粉装女子将南宫灵扶到一旁,转身愤怒的看着那群黑衣人并数落了他们,拔出腰间的佩剑和灰色着装的男人一起对付眼前的黑衣人,南宫灵很感激的看着眼前像及时雨一般出现的灰色和粉色两人。 在南宫灵看着二人和黑衣人斗的时候,身后响起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沒事吧!” 南宫灵转身见是一个青衣男人,便作势紧张的看着他,想到他刚才的关切声,再回头看救她的二人,便问他:“你和他们一起的!” “嗯,他们是我的人!”青衣男人简单的回了句。 “谢谢你们及时出手相救,我沒什么大……” “姑娘,醒醒…醒醒…”青衣男子见南宫灵话还沒有说完便倒进了他的怀中,他快速的接住她要滑落到地上去的身体,将她打横抱了起來,摇了摇身上多处受伤疲劳过度昏倒在他怀里的南宫灵。 这边和黑衣人交手的两人,听到青衣男人呼唤南宫灵,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眼含凛冽的杀气,招招攻向黑衣人,打的黑衣人节节败退,见形势对自己不利的黑衣人撤退了,那人的指令只是将她带离宫,并沒有要她的命。 粉衣女子还想追,被灰衣男人拦截下來说:“王绮,别追了,先去看看那姑娘怎么样了!” 王绮收了手中的剑朝青衣男人走去,见他抱着昏迷的南宫灵便问道:“公子,她怎么样,沒什么事吧!” “可能受伤太重晕过去了,走吧!找家客栈先住下來,你一会给她清理伤口!”当他看到怀中的女子时,总感觉她有些像他要找的公主,可仔细端看又不是,他要找的公主离宫也已经十几年,再怎么看來也不像她这般的花样年华,算了,还是先安置下來再说。 欧阳俊左思右想总觉得把南宫灵留在青国的皇宫很不妥,便又潜入了皇宫找寻南宫灵,只是他再去时见沁心小筑重兵守着,看着仿佛很紧张的气氛,莫非是灵儿出事了,想知道南宫灵情况的他,不再躲躲闪闪,直接提气飞往沁心小筑的走廊上。 侍卫见了大呼几声‘有刺客’便立刻围了上來,抽出腰间的刀哗哗指着他,欧阳俊一改往日的桀骜不羁,满是怒意的双眼居高临下看了看下面蠢蠢欲动的侍卫转身朝木屋的门口走去,独孤夜殇听到侍卫说有刺客,马上从里面走出來,与刚要进入房间的欧阳俊面对面的看着对方,惊讶之后蹙眉问:“你是如何找到这來的!” 独孤夜殇沒有将欧阳俊的身份暴露,毕竟异国的皇子在未有邀请的情况下來皇宫,必定会被他人认为來刺探消息,但他知道他为何能來他的宫中。 欧阳俊见是独孤夜殇也不再拐弯抹角说:“我來看看灵儿,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我想我还沒有必要向你报备!”越过独孤夜殇朝房间走去,一目了然的房中哪里还有南宫灵,便走到独孤夜殇身后,隐忍这怒气说:“灵儿人了!” 独孤夜殇一脸的沮丧,他派了大量的侍卫去找寻,都好几个时辰了还是沒有南宫灵的消息,也许是他自己离开了也不一定,只是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对欧阳俊说。 欧阳俊见独孤夜殇不说话,一脸的忧色,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了,拽过他身上的龙袍,大声吼道:“说啊!灵儿去哪里了!” “大胆,快放开皇上!”许轻上前怒责欧阳俊,得到的却是欧阳俊的一个凛冽的眼神,见欧阳俊并不理会他,依旧拽着独孤夜殇,他跃上木质的走廊,想和欧阳俊交手,独孤夜殇一摆手示意他退下,他只好站在那里。 独孤夜殇看着欧阳俊叹息说:“灵儿失踪了!” “你、你说什么?”欧阳俊心漏跳了下,不愿相信的再次询问,他觉得是独孤夜殇在说慌,目的是骗他离开,他一定是把灵儿藏在别的地方了。 “灵儿失踪了,你以为朕会那么卑鄙,为了让你离开和你开这种玩笑!”独孤夜殇看出欧阳俊眼的神情,觉得自己在骗他,可他有必要拿灵儿的事情骗他,跟他开玩笑吗? 欧阳俊听后,眼中隐约闪着湿润,他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的消息,可是…可是…这该死的独孤夜殇居然将她弄丢了,将独孤夜殇按在木质的门上,不解气的又将独孤夜殇甩在地上,朝他吼了起來:“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失踪了,你这皇帝是怎么做的,啊!!”说到后面便疯了般仰头悲伤的大叫起來。 “朕也不知道她如何失踪的,等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很长一段时间,派人找也沒有找到,朕猜测她是不是自己离开皇宫了!”是啊!今日是祭天,从不踏出沁心小筑半步的她为何要今日去祭坛,而且快到的时候想要喝水,多半是想支开芷兰吧!她的心从未为他停留过,无论他多么卑微的哀求,她只告诉他,她的心里只有欧阳辰。 他多么羡慕该死的欧阳辰,可欧阳辰却那么狠心的伤害她,不仅让她小产,还让她千里跋涉的來到他这求得保住孩子的良药。 朝门口走去的欧阳辰听独孤夜殇所说的猜测,他怔了下,丢了句话给独孤夜殇:“她答应你留下來,绝对不会离开的,看來你并不了解她!”他知道灵儿是不会自己离开的,因为她说她答应过独孤夜殇留在皇宫,既是她答应的她绝对不会食言,她此刻一定在哪里受苦,他要去找她…… 第九十八章 凤国姬月公主 王绮将躺在床上的南宫灵检查了一遍,发现她身上到处都是剑伤,最严重的是左大腿处的伤与右手臂上的伤口,伤口还在流血,王绮给她伤口处上了金创药,先为她简单的处理了下,就等大夫來为她看过之后才知道究竟怎么样,希望她沒事吧! 王绮整理南宫灵的换下的衣服,却从她的衣服中掉落了一块玉佩下來,掉在床上,王绮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掉落的玉佩,看到玉佩上刻有一个‘灵’字她时倒吸了一口气,手快速的抓过玉佩,仔细辨认后,拔腿朝门外跑去。 着急的她沒有敲门,直接闯入青衣男人的房间,青衣男人剑眉微拧,看着冒失的王绮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了,连门都不敲!” “抱歉公子,属下太着急了,您看这可是公主的玉佩!”王绮面带歉意的看着青衣男人,将手中的玉佩拿给他看。 他看了玉佩后,沒有马上接过,而是转身从包袱里找了一副画出來,将画铺在桌子上,拿了玉佩与画中美丽的女子腰际的玉佩做比较,再翻了一面见玉佩上刻有一个‘灵’字,蓦然抬头问王绮:“这玉佩是从哪里來的!”突然想到今日刚救的女子,再仔细看了看画中的女子说:“莫非……” “是从那为姑娘衣服上掉下來的,公子,属下也觉得那姑娘和公主很像,可是看她的年龄,又不像是!”王绮看了看公主的画像,越看越觉得那女子和公主像。 青衣男人将画像收了起來,拿了玉佩朝门口走去说:“走,去看看她,你哥哥应该已经将请來大夫了!”他是凤国丞相之子,,上官墨羽,走遍各国就是为了帮年迈的皇上寻得失踪十几年的公主。 他那时候还只是几岁的孩子,那日是爹的生辰,看着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很想与他们一起玩,可其他人觉得他是丞相的儿子,不敢与他一起玩耍,不懂事的他觉得很委屈,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哭,被公主看到后询问他为何在这哭泣,他把事情的经过与公主说了一遍,公主却笑着说:“既然他们不和你玩,那你又何必在此哭呢?你应该勇敢起來,将來做个像你父亲一样的人,以后他们肯定巴不得來找你,懂吗?走,我带你去梳洗下,看你这脸哭的跟花猫似得!” 在他看來公主就是个很好的大姐姐,公主很温柔很美,他每天都要去太傅院学习,总能碰到公主,慢慢的和公主见面也成了一种习惯,可后來有天沒有看到公主,他以为公主今日未來学习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直到几天后依旧不见公主,后來他询问了他的爹,才知道原來公主不满意皇上给她赐的驸马,任性的离开了,爹也说公主是任性,可在他看來公主离开必定有她的原因,只是公主这一走就是好几年。 皇上派人找了依旧沒有找到,沒人知道公主去了哪里,在他觉得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他已经双十年华了,而这一找就是五年,只是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不是与公主有关,一切都只能等她醒來再说。 “王纪,她怎么样了!”上官墨羽见大夫已经在开药方,便询问王绮的哥哥王纪。 王纪恭敬的回答说:“公子,大夫刚才给她看了,沒什么大碍,只是她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大夫说她脉搏有些弱,需要静养几天!” “年轻人啊!老夫都不知道如何说你了,她都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你竟然不知道,也不知道你这相公是如何当的,还让她受伤,唉!”分不清状况的大夫,鄙夷的看眼上官墨羽。 “大夫你误……” “你就不要解释了,呐,这是安胎药,她怀有身孕,这是必须要喝几贴的,这个是治她身上的伤药,每日要在伤口涂抹一遍,不出半月定能恢复她成原來的样子,不会留下疤痕!”大夫见上官墨羽想解释,他打断了他的话将药方和一瓶青花瓷的药瓶塞在他手中,不顾上官墨羽错愕的表情,提了药箱朝门外走去,走时还别有深意的看眼上官墨羽,仿佛在说‘真是个沒用的男人,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 王绮都要憋出内伤了,她从來沒见过公子这么憋屈的时候,上官墨羽见王绮和王纪都在嘲笑他,他将手中的药方甩在王纪的身上,让他去抓药煎药,把青花瓷药瓶沒好气的塞给王绮,让她每日给南宫灵上药。 也许是太累了,南宫灵这一睡就睡了三天,当她醒來时,发现她躺在床上,看这简单的摆设,与客栈的很相似,回忆之前,好像她被人救了,想起身时腿上和手臂传來钻心的痛,看着已经包扎处理好的伤口,昨天她受伤了,孩子沒事吧!安静下來感受下,腹部并沒有传來什么不适的感觉,孩子应该沒事的。 好想喝水,昨天就想喝來着,结果还沒喝到就被人掳了去,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子,下床朝桌子走去,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命,奔波劳累的命吧!不然怎么总是在逃呢? 清新的温热茶水下肚,果然人也清醒了很多,茶杯刚放下,王绮便推门进來了。 王绮见南宫灵已经自行起床,惊喜的说:“姑娘你醒了,太好了,我去通知我家公子!”转身又朝外面走去,南宫灵则木纳的看着奇怪的王绮。 南宫灵看着去而复返的王绮,她的身边那个青衣男人和出手救她的灰衣男人她都记得,起身朝二人福福身说:“昨日多亏几位相救,不然我和我的孩子都要遭了那些人的毒手!” 上官墨羽则笑着说:“姑娘言重了,路见不平而已!” 王绮马上说:“姑娘,这是我家公子,是他让我们救你的,那是我哥哥王纪,我叫王绮!” “我叫南宫灵,王绮,谢谢你,我身上的伤是你帮忙处理的吗?” “是的,姑娘不要这么客气!”王绮笑着回答。 上官墨羽将手中的玉佩拿出來,还沒來得及问,南宫灵便一手抓过,蹙眉看着上官墨羽问:“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 王绮笑着说:“姑娘不要误会,昨日我在帮姑娘整理衣物的时候看到的,于是我就自作主张的帮你收起來了!”说完后把收好的玉箫也一起给了南宫灵,南宫灵忙把玉箫和玉佩收起來。 上官墨羽见南宫灵那么宝贝玉佩和那支玉箫,他将手中的画像放在桌上展开,对南宫灵说:“南宫姑娘可曾见过这人!” 看着画像,南宫灵觉得眼熟,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仔细回想似乎在爹的书房见过几次,爹说那是她的娘亲蓝姬月,蓦然抬头看着上官墨羽说:“你们怎么会有我娘的画像!” 听了南宫灵的话,仿佛找到了希望,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王纪将房门关起來,上官墨羽急切的问:“你娘叫什么?” “我娘叫蓝姬月,你们认识我娘!”南宫灵如实的说出來,也反问上官墨羽,她有些不解,娘亲不是圣朝的人,而在这青国居然有人拿了她的画像找她,难道他们是來寻找离家出走的娘亲的。 “你那玉佩也是你娘给你的!”上官墨羽压下激动的心,公主叫纳兰姬月,而她的娘却那么凑巧的叫蓝姬月。 “嗯,爹说这是娘从我出生的时候就佩戴在我身上的!”南宫灵握着手中的玉佩细细的观看。 而上官墨羽从她的那句‘爹说这是娘从我出生的时候就佩戴在我身上的’听出了端倪:“那你娘了!” “娘在几年前去世了!”这身体的南宫灵这着实是苦,从小被人掳走不说,如今她的双亲都双双离世,而她自己也香消玉损了,唉!徒留她这枚异世的孤魂在这。 “什么?怎么会,姬月公主死了,为什么会这样,她是怎么死的!” 上官墨羽突然站了起來,把南宫灵吓了一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他说的公主还是宫主:“什么‘姬月公主’!” 上官墨羽自觉唐突,便又坐了下來,告诉她,她的娘亲叫纳兰姬月,是凤国的姬月公主,以及姬月公主为何会离开凤国的原因。 南宫灵听的一愣一愣,她从來沒有想过娘亲蓝姬月,不是,是纳兰姬月居然会是凤国的公主,而眼前救她的正是寻找公主的人,也许是上天开眼了眷顾她,让她在最后生死拼搏中被上官墨羽所救,更让她知道了娘亲的身世,这么惊喜的事情的确值得开心,只是她却开心不起來,因为纳兰姬月是被人毒死的,她找了线索都是指向黄叶平,可她已经死了,所有的线索无从再查起了。 “我娘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虽然找到了点线索,可那人已经死了,线索也断了!”南宫灵沮丧的回了上官墨羽。 “公主的遗体总要迁回凤国的,不如我们先回凤国去,一切让皇上定夺,皇上已经年迈,而我凤国就只有一位公主,再无其他的子嗣,皇上见到你必定十分开心,明日就赶路回凤国,你身上的伤到是无大碍,只是你腹中的孩子要小心,明日坐马车赶路,争取在年后一个月内赶回到凤国!”见南宫灵有些神伤,上官墨羽便做主先回凤国, 第九十九章 恭迎小公主 上官墨羽吩咐王纪先回凤国向皇帝禀报这一好消息,他和王绮保护南宫灵,至于公主的事情他一定会查清楚,他也不能让公主孤单的埋骨他乡,他一定会将公主的遗骸带回凤国,于是他立刻就做了决定,必须赶早回到凤国,而南宫灵腹中的孩子也等不得,都说十月怀胎,而她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 一直只关心公主的事情,却忽略了南宫灵,为何她怀有身孕却被人追杀,而孩子的父亲又是谁,为何沒在一旁保护她们。 “你的……孩子!” 南宫灵见上官墨羽疑惑的看了眼她微隆的小腹,知道他要问什么?笑着说:“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我打算独自将他抚养成人,呵呵,我知道那会很累,但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是她不说,而是沒有必要说,欧阳俊都能找到自己,她就不相信他找不到,想必是不愿找她,既然他放弃了她,她也不必再期待他前來寻她,只是想到她的世界再也沒有她的出现,觉得心痛,但时间定能淡忘一切的。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上官墨羽见南宫灵突然不高兴,必定是他刚才提的问題,便急忙道歉。 南宫灵勉强的笑着说:“沒事,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上官墨羽见她强扯的笑意,也不好再说什么?说的再多只会让她勾起不好的往事,他吩咐王绮照顾南宫灵,让王纪现在就出发赶回凤国,再派些人在前來接应,毕竟是小公主回国,最基本的迎接礼仪是需要的。 南宫灵看着上官墨羽吩咐王绮和王纪,她则呆呆的坐着。 “你爹了,为何就你一个女子,而且还有身孕在,你爹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人!”既然她说孩子的爹不再了,那驸马为何不再她身边,她一个女子还有身孕,怎么能放心能让她独自在外了。(..info) “我爹是圣朝的前任丞相南宫轩,只是他为了救我已经离开了,如今我沒有其他亲人,就只剩下我还未出世的孩子了!”南宫灵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娓娓道,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可心里的痛谁也不能帮她分担的。 如不是天意弄人,爹也不会死,一切的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吧! 上官墨羽见她面上平静,但她还是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他为她感到痛惜,沒想到她竟然已经失去双亲,可既然她是圣朝的人为何会出现在青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灵见他眼带同情,便笑着回说:“这沒什么?都已经熬过來了!”是的,一切都过來了相信她一定会挺过去的,见上官墨羽还那么看着她,她來回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后问:“怎么了?” 上官墨羽见南宫灵如此问,顿时觉得不妥,手握拳在下巴下干咳了下,缓解尴尬,问:“那你怎么会出现在青国,这圣朝的皇城和青国的汴京路途如此遥远,而且……”他常年在各国游走,更是知道圣朝出了个痴情的王爷,让民间的女子羡慕不已,如果他沒有记错的话,圣朝的前任丞相之女好像就是许给了睿王爷,可为何她要说谎说她孩子的爹已死。 见上官墨羽怀疑和疑惑的目光,他究竟想说什么?忙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我听说这南宫丞相的女儿是嫁给了睿王爷,可你刚才为何说孩子的爹已死!” 见上官墨羽如此一说,南宫灵站了起來笑着说:“他在我心中已死,不是一样的吗?我出來这么久,他却未曾派人來找过我,我在青国的皇宫中欧阳俊都能找到而他却沒有,更何况这孩子只是我一人的,我又为什么要说是他的了!”说到后面变的特别的激动。 她本以为提到他她不会在旁人的眼前落泪,可当说出來后,眼泪还是模糊了她的双眼,如果她当初沒有离开紫云山,不曾踏入皇城,她和欧阳辰从沒有见过,这样是否就不会受到如此多的伤害。 可如果还有再次选择的机会她依然会这么做,只因欧阳辰让她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恨,让她深切的体会到什么是心痛什么是心动,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她以前从來沒有体会过,更无从谈起思念一个人痛入骨髓的感觉了。 “小公主!”看着南宫灵那么伤心,王绮将手中的罗帕给了她,她笑着道谢。 “公子,你就不要问了,你再问下去小公主只会更伤心难过!”王绮扶南宫灵坐下,有些埋怨的对上官墨羽说,她很不理解,为何今日公子会如此的反常,见小公主热泪盈盈的他还要继续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那小公主好好休息,墨羽告辞!”看南宫灵泪水泛滥,他觉得有些不忍,有些事情还是等他们会凤国后再派人來打探吧! “走吧走吧!”王绮摆摆手让上官墨羽赶快走,免得他有问什么提起小公主的伤心事。 上官墨羽见王绮摆手让他离开,他看眼王绮说:“你这丫头真是越來越不动规矩了,现在究竟谁才是你的主子!”话落,不待王绮回答,他已经离开房间了。 王绮看着上官墨羽离去的背影说:“因为我们都是女人!” “小公主,你不要在意,公子他是关心你,他沒坏心的!”王绮回头看这南宫灵笑道。 “沒事,他这样问也正常,换做是谁都会问的!”南宫灵笑着回了王绮,只是强颜欢笑下的那颗破碎的心依旧还是会痛。 翌日王绮去顾了一辆马车,将马车布置的柔软舒适,虽说不怎么宽敞,给她和南宫灵两人乘坐也绰绰有余了,上官墨羽则在马车外赶车,三人缓缓的向凤国的都城凤炎城出发,此去力行几千里,耗时一月余。 而在去凤炎城的路途中南宫灵每日都能感觉到孩子的胎动,她经常会和孩子讲些现代的一些教学知识,比如‘司马光砸缸’‘孔融让梨’,可王绮在一旁听的尤为奇怪,她和公子游走这些地方从來不知道这些典故。 在快到凤国境内时,年迈的皇帝已经派了大将军洪城的儿子洪杉副将率领万余人马接应南宫灵,南宫灵下了马车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人头,以及在风中摇摆的旌旗,而最吸引她眼球的就是眼前十几人抬着的精致奢华龙撵,只是里面沒有凤国的皇帝。 “墨羽,这是!”南宫灵疑惑的问相处熟悉的上官墨羽。 “这是皇上派來接小公主回都城的龙撵!”以皇上疼爱姬月公主的程度來说,定会这样安排的。 “恭迎小公主回朝,小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在南宫灵询问这段时间相处比较熟悉的上官墨羽时,眼前的凤国人马,都整齐的跪在地上,向南宫灵请安,声音震荡山河,而接凤国小公主回国的情形也传到了青国和圣朝两国皇帝的耳中。 南宫灵此时有些慌了感动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之前上官墨羽和王绮又沒有和她提前打招呼,不知所措的她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眼前。 上官墨羽向王绮使了个眼色,王绮拉了拉南宫灵的袖子说:“小公主,快让洪副将他们平身啊!” 经过王绮的提醒,南宫灵才回神,她让王绮搀扶她走到万余人跟前,亲自扶起副将洪杉道:“洪副将请起,大家都起來,我南宫灵何德何能,竟让洪副将亲自前來接应,我在此先谢过!” 洪杉对南宫灵亲自将他扶起,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小公主,这是折煞微臣,前來接小公主回朝是微臣的荣幸,小公主此番长途跋涉舟车劳顿,定是十分疲惫,为此吾皇特意让臣将御撵抬來接应,小公主请!”洪杉与身后的将士们道谢后,做了个请的之势,让南宫灵上去。 南宫灵看着那奢华舒适的龙撵,既然是这样她也沒有矫情,而是在王绮的搀扶下走了过去,待她安坐好后,御撵旁的宫人说:“起撵,回凤炎城!” 喜悦的号角声响起,南宫灵端庄的坐在龙撵上,回凤炎城的路上所过之处皆有百姓对她参拜,南宫灵此时却感概万千,本以为会无处可去的她,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三大国中一国的公主,这上天也真懂得如何捉弄折磨她,先将她丢入地狱,如今又将她拉如天堂,也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日进她在凤国,也是不是预示着她和他永远也不会有再见的一天呢? 而进入凤炎城的城门时,城内无数的百姓与官兵则跪于路的两旁,在龙撵进城时一波接一波的恭迎声响起,行至不远处,龙撵便停了下來。 低头思索的南宫灵抬头看了看眼前,不知道为何停下來,只见不远处有个身穿明黄色龙袍,头发与胡须斑白,可却依旧精神奕奕,看不出來眼前的人就是七十多岁的皇帝, 第一百章 爷爷我们回家 皇帝和皇后很恩爱,皇后生姬月公主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五十岁,老來得女的皇帝和皇后是十分疼惜姬月公主,虽说公主自小乖巧听话,但她羡慕皇帝和皇后两人的感情。 所以在皇帝执意给她赐婚时她逃离宫中,公主离宫后,凤国的皇帝取消姬月公主的婚事,只是远在圣朝的姬月公主并不知晓,直到她认识南宫轩,怕父皇母后反对的姬月公主,并沒有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南宫轩,所以南宫轩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夫人就是凤国唯一的公主。 而凤国的皇后因长期思念在外的女儿,整日郁郁寡欢,茶不思饭不想,最终抵不过病魔的纠缠,一病不起,死时还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嫁人,也为南宫轩生了个女儿。 而那时的姬月公主在黄叶平的挑拨下已经断绝和南宫轩的來往,知道凤国皇后已殁消息的南宫轩也未曾将这事告诉姬月公主,姬月公主在死时还不知道自己的母后因思念她已经离世,皇帝因皇后离世也在一夜之间华发皆白。 南宫灵下了龙撵,一步步朝那与她以偶几分相似的凤国君主走去,此时很安静,整个凤炎城安静的连呼吸都能清晰的听见,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是的,此时她是激动的,眼前朝她走來的就是她的外公,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 皇帝见与自己女儿相似的女子朝他走來,他也一步步走了过去,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离世时,他心痛万分,可得知他女儿有一个孩子在世时,他觉得上天待他还是不薄的,在他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感觉眼睛酸胀湿润了。 当经过漫长的时间后,隔了一步之遥两人相对而望,皇帝看着南宫灵仿佛就像看到刚离开皇宫时的纳兰姬月一样,南宫灵注视着皇帝,一种很深的亲切感涌入心头,她走上一步扑在皇帝的怀中硬咽的喊了句:“爷爷!” 是的,是爷爷,在她的眼里沒有外公,在现代时妈妈就是这么教她和弟弟的,小时候的她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别人有外公外婆,而她和弟弟却有两个爷爷奶奶。 后來妈妈告诉她,外公,是外面的,所以不要叫外公就叫爷爷。 “孩子,你能回到家來就好,爷爷听王纪说了,你受了很多的苦,沒事了,啊!以后凤国就是你的家!”皇帝将南宫灵揽在怀中柔声的安慰,手在她的背部安抚,而模糊的双眼在他眨眼间泪水滑落。 这孩子能叫他爷爷,他很欣慰啊!姬月将这孩子教育的很好,只是王纪说他们救她的时候,她正被人追杀,青国,在青国的国土上,朕的孙女被人追杀,朕定要你给个交代。 南宫灵随意的擦拭下眼睛,看着皇帝说:“嗯,爷爷我们回家!” 从王绮那里得知眼前的爷爷也是个痴情郎,他与皇后在十几岁就已经成亲,却因皇后身体不佳一直未曾孕育子嗣,大臣也觐见让爷爷扩充后宫,为凤国开枝散叶,爷爷虽是同意了,但他却将大臣举荐的女子都赐给了其他未成家的将士,自此后谁也不敢再提扩充后宫一事。 也许娘亲也是随了爷爷的痴情,自死都未曾离开爹,只是很遗憾的是爹和娘如此相爱,却因为别人的挑唆而误会一生,爹死时虽然悔恨,可娘已经死了,爹娘都是幸福的,至死他们都想念着对方。 “各位大臣和朕的子民们都平身,许总管,回宫!”说完将南宫灵拉到他的龙撵上说:“孩子,我们现在就回家!” 许总管二十几岁时就在皇帝身前当差,如今也已经有三十多年,他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宫人,听了皇帝说打道回宫,他便宣了皇帝的旨意:“起驾,回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此起彼伏的恭送声还回荡在整个凤炎城。 凤国的后宫无妃嫔,一个皇后也已经离世,而南宫灵则被安置在姬月公主以前住的宫殿,,凤月宫,知道南宫灵有快五个月的身孕,皇帝特别的高兴,赐了二十个宫女,十个宫人两个掌事的姑姑在凤月宫照顾南宫灵,一个姑姑专门负责照顾南宫灵,一个负责打理凤月宫所有的事情。 宫女将皇帝赐的绫罗绸缎,玛瑙翡翠等等安置在凤月宫的侧殿,看着眼前一尘不染的宫殿,南宫灵碎步走了进去,看凤月宫不俗的摆设和丞相府月园相比实在是太过奢华,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娘亲定是深爱着爹,所以才会在爹为她所建的月园一直居住的吧! 想到娘亲是含着金子出身的,却愿意在月园过那般清贫的生活,不得不佩服娘亲的毅力和执着。 御书房内,上官丞相和上官墨羽以及洪杉都在:“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都起來吧!墨羽,这些年你帮朕找寻公主,再一路你护送小公主回国,实在辛苦你了!”皇帝捋了捋胡须赞赏的看着上官墨羽,朝身旁的许总管说:“宣旨吧!” “奴才遵旨!”许总管朝皇帝福福身,回道,展开手中的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上官墨羽找寻朕离宫多年的公主消息,以及带回朕的小公主,今特封上官墨羽为凤国的羽王爷,赐王府府邸一座与良田百倾,钦此!”宣完后将圣旨奉送到上官墨羽的手中。 上官墨羽接过圣旨在伏在地上磕头:“臣谢旨隆恩!” 洪杉向上官墨羽道了声恭喜,皇帝问上官墨羽:“墨羽,小公主腹中的孩子究竟怎么回事!”虽然他很喜欢自己的外孙女怀有身孕,他应该是高兴的,可他毕竟就这一个亲人,她的事情总要弄个明白的。 “回皇上,小公主腹中的孩子是圣朝睿王爷的,而且他们已经拜堂成亲,只是臣也不慎明白,为何小公主不愿提起睿王爷,臣这次回国是想派人前去打探睿王的事情,看看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臣听闻睿王爷是个痴情人,只是不知他因何伤了小公主的心,让小公主提都不愿意提他!”上官墨羽朝龙椅上的皇帝屈膝回话,也将他说知道的和心中的怀疑道出。 皇帝却阻止说:“不,你不必派人去打探,朕这次要让他亲自來凤国,朕倒是要看看这睿王究竟是如何的痴情,竟让朕的小公主如此的不愿提他,墨羽这件事情就交由你來办,洪副将你务必要将小公主回国的消息传达给其他两国的君王,以及朕两个月后邀请他们参加为小公主举办隆重的宫宴,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有个最疼爱的小公主!”皇帝说完,脸上一片严谨之色。 “臣遵旨!”上官墨羽和洪杉二人同时回道。 “如沒什么事情,你们就退下吧!丞相留下!”皇帝示意上官墨羽和洪杉离开。 “丞相真是好福气,居然能得墨羽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见上官墨羽离开后,皇帝走出御案,來到丞相的身旁,示意丞相一同坐下。 丞相和皇帝既是君臣又是好友皆兄弟,虽说皇帝比丞相年长不少,但二人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那孩子自小的懂事,也是公主教导的好啊!”他自己一心为政事,也从未操心过墨羽,从什么时候羽儿开始懂事的,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公主失踪后羽儿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比其他的孩子还要上进,直到他二十岁时说要出來找寻公主,也将他为什么要找公主的事情说出來。 听后他却感到十分的惭愧,多年來竟是公主在教导羽儿,也难怪羽儿努力学习,恐怕他为的就是要将失踪已久的公主找回吧! 皇帝听后沉默了,他的姬月公主是那么听话,如不是自己逼她那么紧,她也不会一走了之,姬月走后他就十分后悔,自己都不愿意纳那些女人为妃,又何苦要勉强姬月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可如今时过境迁,再也回不到从前一家三口开心快乐的时光了。 “皇上,您要将睿王请來凤国,需不需要与小公主商谈一番,这万一……” “万一什么?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还能有什么万一,你啊!就是爱瞎操心,你还是好好关心下墨羽那孩子,他都老大不小了,身边至今还沒个女人,还有墨嫣,难道你真放任她一辈子不嫁人啊!”皇帝打断了丞相要说的话。 他贵为凤国的丞相家有一双儿女都到了成家的时候,儿子是迟迟不娶,说沒有中意的人,女儿是死活不嫁,给她安排了亲事都一一推掉,还威胁他说‘爹,您呐!要是再逼我嫁人,我就学公主一样离家出走,让你一辈子也见不着我,这事您老就好好考虑考虑’唉!看看,这就是她那不听话的逆女,要不是夫人早早去了,他的儿女也不至于被他惯成这样,这说來说去,还是怨自己。 “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墨嫣的性格,这要是真逼她指不定真会离家出走,算了,随她去,又不是养不起她!”丞相摇头叹息,女儿不嫁,他也无法。 “都是朕的错啊!若如当年朕不逼姬月嫁人,她也不会离家出走,也不会让墨嫣跟着学了!” “皇上,您就不要自责了,当年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臣只望小公主平安就好啊!皇上,您有沒有发现小公主与姬月公主是越看越像了,与皇上也有几分相似呢?”丞相转移了话題。 “是很像,如若小公主未曾嫁人,朕到是很中意墨羽那孩子,只是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第一百零一章 你把她藏在哪里 皇帝心中十分激动姬月公主的女儿回凤国,为迎接他的孙女,大摆宫宴,让满朝文武百官一同庆祝这大号的喜事,同时也丢下了堆积如山的奏折,等他处理好那些奏折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 “许总管,此时是几更天,为何天色如此暗了!” 许总管微微朝他俯身说:“皇上,已经二更天了,皇上,时辰不早了,您该就寝了!”许总管无奈的叹息,这皇上从來都是这样,如今身体都大不如前了,依旧还如此折腾。 “已经二更了,小公主应该已经安寝了吧!走,去看看她!”看眼许总管无奈的样子,皇帝笑着说:“朕看完小公主就回來就寝可好!” “奴才遵旨,皇上起驾凤月宫!”许总管随皇帝走到门口向外面的宫人打了个招呼。 “不用了,朕走过去,凤月宫又不是很远,走走一会就到了!”皇帝抬手阻止要忙碌的宫人,向身后的许总管吩咐。 有掌灯的宫人在前为其照明,皇帝朝凤月宫走去,身后还跟了许总管和数十个宫人宫女。 凤月宫此时,宫人和宫女已经休息,本是十分劳累的南宫灵应该睡的很踏实,半夜却被渴醒了,她叫唤了半天也沒人,才记起宫女和宫人都被她打发回去休息了,只得自己起來自己到水喝,可此时漆黑一片对环境又不熟悉的她只能慢慢的摸索到桌旁。 在跨过里屋的房门,手扶上门时差点摔着,她拍拍胸口安抚自己吓的乱跳的心,有惊无险好在沒出事。 而此时站在凤月宫殿门外的皇帝准备回去休息时,却听到门的碰撞声,马上吩咐许总管一起进去看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灵刚安抚乱跳的心,而殿的大门又被毫无预兆的推开,她看向门口朝她走來的皇帝:“爷爷,怎么这么晚还未休息!”看他还是穿了那身龙袍,斑白的发丝被纯金的发冠束起,她才肯定他是还未休息。.info[] “灵儿,爷爷來看看你,凤月宫的宫人呢?为何就你一个在,朕不是安排人在凤月宫的吗?许总管这怎么回事!”见就南宫灵一人扶着门框,其他无一个人影,顿时对许总管的语气也不怎么和善。 “这,奴才确实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安排的,请皇上息怒!”许总管砰的跪在地上,其他人见了也跪在地上。 听到动静后,凤月宫的两位掌事姑姑带着其他的宫人赶了过來,见是皇帝在此便行礼参见,埋头不敢抬头看此时心情很不好的皇帝。 南宫灵见此情况,笑着说:“爷爷,不关他们的事,是灵儿让人叫其他人退下的,有人在我无法安睡,只好把她们遣退了,你们都起來吧!” “朕发觉你与你娘不但相貌相似,性子竟是如出一辙,好了,公主让你们起來还不谢恩!”笑着对南宫灵说完,转头看地上的下人时,充满威严的话语传出。 “谢皇上,谢公主!”许总管俯身谢恩站了起來,吩咐身后凤月宫人去将宫灯点亮,顿时殿中明亮起來。 “爷爷,告诉我一些娘亲的事情吧!我从小就被人掳走,对娘亲的印象也只有爹书房中的那副画像而已,只是知道我娘是个很温柔很漂亮的女人!”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中,娘亲为了找寻真爱而逃离出宫,在这世界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嗯,你娘的确很温柔,她也是一个执拗的孩子,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有时就是朕和她的母后也拿她沒办法,为了能给她找个好的归宿,朕和皇后给她挑选了一位驸马,她却说她对驸马沒有感觉,她说她想要找个像朕对她母后一样对她的男子,都是朕硬逼迫她成亲,所以她才会逃离宫中!” 皇帝站了起來,满脸的痛楚,继续说…… “朕以为她只是耍性子出去玩段时日就会回來,可谁能想到她这一走就成了永远!” “爷爷,您不要难过,娘亲其实很幸福,爹在死的时候念的还是娘,相信现在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很幸福!”看着皇帝落寞的背影,南宫灵竟想不到如何去安慰他,因为说的太多只会勾起太多的往事,和回忆。 回忆是很折磨人,尤其是那人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就像她一样,思念异世的爸妈和弟弟,却只能让她更加心痛而已。 南宫灵将纳兰姬月和南宫轩的事情毫无隐瞒的告诉皇帝,皇帝听后只有叹息。 “灵儿,等你将孩子生下來后,去把你爹娘接來这里吧!朕不想让其他人动你娘的遗骸,这件事情只能交给你去办。虽然有些对你來说有些残忍,但是……” “我知道,爷爷,你不要说,我都明白!”她怎么能不明白他的用心,爹娘生前那么苦,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这事情让她去做再合适了。虽然要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爷爷,我的事情墨羽都告诉您了!” “是啊!墨羽都告诉朕了,孩子,苦了你了,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吧!” 南宫灵摇摇头硬咽着不让自己哭出來,那些都过去了,她将她被人掳后,被许飘飘所救,一直生活在锁魂宫的事情也说了出來,一脸期待的看着皇帝说:“爷爷,您能不能派人前往圣朝的紫云山将锁魂宫我的几个护法请來这里!” “当然可以,是你师傅救了你,朕肯定要好好答谢整个锁魂宫的人,明日朕就让人去紫云山好好答谢她们,你邀请的客人也是我们整个凤国的上宾!”看着南宫灵强压下流泪的冲动,皇帝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吩咐南宫灵好好休息,只有休息好才能孕育出健康的孩子。 御书房中,独孤夜殇來回的踱步,听到门外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停下脚下焦急的步子负手而立,毫不掩饰的愤怒看着朝他走來的独孤夜月,见他朝他行礼,他淡淡的说起身,走到独孤夜月的身前拽着他的衣襟问:“你说,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她究竟哪里得罪你了,她还有身孕在,你为什么那么恨她,竟然将他劫走,你告诉朕,她在哪里,你快说啊!”说完一把将独孤夜月推到在地上。 独孤夜月被独孤夜殇莫名其妙的拽住衣襟,在他疑惑时听到他皇兄说‘她有孕在身’便知道他说的是谁了,被推到后,他一跃而起,拍拍身上的衣袍,看着独孤夜殇勾了勾唇角说:“她是圣朝的睿王妃,难道皇兄想为两国带來灾难不成,臣弟若不将她送走,皇兄以为朝着的大臣和后宫的嫂子们会放过她!” “朕自会保她周全,你说,你把她藏哪里去了!”他派人经过一个多月的查询,最后发现掳走灵儿的线索都指向他最信任的弟弟,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真的是他弟弟做的,他把他叫來只是想试探下,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是他将灵儿掳走的,可是他居然承认了,而且还说是为他为灵儿好,难道他堂堂的一国君主连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也保护不好,需要他來将灵儿带走,弄的现在她下落不明。 “臣弟并沒有将她藏起來,如皇兄不相信,大可将臣弟关起來,皇兄不是再过一个月要去参加凤国皇帝为他宝贝的小公主举办的宫宴吗?到时皇兄自然会知道她在何处,还有,臣弟提醒下皇兄,不要过多的关心别人的女人,你要多看看身边的女子,有时候你做的事情虽是无意,却深深的伤害了她,如若你不在意她,当初又何必去招惹她,又何必将她束缚在这华丽的牢笼中!”独孤夜月看着独孤夜殇也有些怒怨。 她本是他先中意的女子,可她的心却在皇兄的身上,阴差阳错的也成了皇兄后宫的女人,她只是静静的守着皇兄望着皇兄,他嫉妒他发疯般的嫉妒,可她就那么的死心眼,就算皇兄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只是静静的守着,她说皇兄总有一天会记起她,当她知道皇兄带回來南宫灵时,她只是绝望的哭泣,无声的落泪,他劝说无数次让他带她离开,离开这华丽的牢笼,她说皇兄就在这里,她哪里也不去。 所以他恨,同时也恨南宫灵,如不是她的出现,皇兄一定会爱上琳儿的,所以他才让人选在祭天的时候劫走南宫灵,让皇兄以为她是自己离开的,当琳儿知道后也怨恨他,说他不应该那么对南宫灵,不应该那么对皇兄。 当他想把南宫灵再带回來时,他的手下居然说她会武功,她该死的逃出去了,还被人救走,一路打探才得知原來她竟然是凤国的公主,她也真是好命,自己是圣朝丞相的女儿,又是睿王妃,不仅得到睿王全部的爱,还得到圣朝六王爷的青睐,更是躲走本属于琳儿在皇兄心里的位置,而现在居然又是凤国的公主,凤国的皇帝对她百般呵护,那琳儿要怎么办。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灵儿被你……” “臣弟说再多也无义,皇兄自己亲眼所见便会明白,如是沒什么事情,臣弟先行告退!”独孤夜月怕自己再留下听皇兄继续说有关南宫灵的事情,他怕他会冲动的忍不住与他尊敬的皇兄闹翻…… 第一百零二章 神秘的礼物 南宫灵觉得时光如梭,转眼又到了二月了,明日就是她的生辰,而她现在已经十六岁,去年的今日是她的及笄日也是她和欧阳辰成亲的日子,只是那时的她被困梦魇中,并不知道发生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日她的生辰他会想到吗?他会记得吗?这么久了他还好吗?爷爷说再过不久她就可以见到他了,只是见了有会怎么样呢? 如今随着孩子一天一天的成长,她的肚子已经越來越大,掌事的姑姑常笑着说她可能孕育了两个小家伙,不然哪会不足六个月的孩子的肚子会那么大,太医说是个男孩,爷爷听了很高兴,说凤国的储君终于有着落了,这话说了,谁都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 爷爷找过她谈了几次,希望她能做凤国的一国之主,她说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女人如何做这天下之主,也是从这事后她才知道,凤国为什么叫凤国,早在几百年前的凤国一直是女人执掌天下的命脉,直到后來有一个女王连生了十个皇子,从那后凤国才由男人接管这天下苍生。 听后她也有些惊讶,这个国家竟然有很多的女王,难怪在她回來后那些大臣对她都毕恭毕敬的,可能他们都认为自己会做凤国的女王吧!但爷爷如何劝说她,她都不想做那高处不胜寒的女王,所以爷爷便把这希望寄托在她腹中孩子的身上。 南宫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却仍然忐忑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了迎接明日的生辰宴会,她最终抵不过睡意袭來而沉沉的睡去。 辰时的时候,南宫灵在掌事姑姑的轻唤下醒來,为她更衣,穿上皇帝让人为她量身定做红色与黑色相接的公主宫装,只是看着却臃肿了些,南宫灵苦笑,但毕竟是有孕在身,也无法啊! 峨眉淡扫,化了精致却不会觉得妖艳的淡妆,姑姑说这样重大的场合是需要配上庄重的妆容,她拒绝了,她觉得沒必要,女为悦己者容,她打扮的那么好看是要给谁看呢?那些文武百官吗?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姑姑见南宫灵执意淡妆出席,她也不再说什么?为她戴上公主尊贵的头饰,见她淡雅却不失贵气,姑姑才不再说什么? 今日不在凤月宫用早膳,而是在皇帝的的乾坤殿,听说早上已经有人过來了,上官丞相的一双儿女和洪将军的一对子女。 当她踏入乾坤殿时,其他人都已经就坐在正殿,只等她一人。 “臣上官墨羽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 “臣洪杉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 “臣女上官墨嫣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 “臣女洪依依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 四人起身跪了下來,向南宫灵异口同声的请安。 南宫灵笑着说:“诸位请起!”莲步走到皇帝的身前微屈膝俯身朝皇帝请安:“灵儿给皇爷爷请安,今日贪睡起晚了,还请皇爷爷莫要责怪!” 皇帝笑着示意她坐在他的身旁,南宫灵坐下后朝前面的四人微笑着说:“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许总管见南宫灵來了,忙吩咐宫女将早膳和甜点给呈上。 “走吧!人都齐了,今日就委屈你们这些年轻人陪朕这糟老头去用早膳吧!”说完,皇帝还开心了笑了起來,起身朝一旁走去。 上官墨羽则笑着说:“能陪皇上用膳那是臣等几世修來的福气,有怎能谈委屈,洪杉你说是不是!”问他一旁的洪杉。(..info无弹窗广告) 洪杉接过话说:“是啊!能陪皇上一起用早膳那是臣等沾了公主的光,呵呵!” “哥,你们不要光给皇上戴高帽子了,今日可是公主的生辰,你们可想好要送何礼物了!”洪依依看了眼洪杉问,再看了眼上官墨羽便低头垂眉一脸女儿家的娇态。 皇帝却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如果依依能嫁给墨羽也是不错的。 南宫灵也见了洪依依羞赧的样子,知道洪依依心在上官墨羽的身上,她只是小看着,听他们继续说。 上官墨嫣笑着说:“是啊!哥,你们准备送什么珍贵的礼物给公主啊!” 上官墨羽和洪杉神秘一笑,也不回答,这让洪依依和上官墨嫣嗤鼻,也不理二人。 南宫灵见了,直说:“谢谢你们大家的好意,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公主,这可不行,现在他们一个是副将一个是王爷,怎么能不表示下了,依依你说是不是!” “就是嘛,公主你就只管收礼就好,呵呵!” “你们大家的心意,朕先替公主先谢谢了,还是先吃了早膳再去看看墨羽和洪杉究竟给公主准备了什么神秘的礼物,竟然当着朕的面也这么藏着掖着的!”皇帝捋了捋斑白的胡须,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上官墨羽和洪杉,也见上官墨嫣和洪依依毫不与南宫灵生分,感到很欣慰,至少以后可让依依和墨嫣进宫來陪陪她。 “皇上,臣不敢,只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两人听后忙跪在地上,他们哪敢隐瞒皇上啊!只是听着皇上的语气,只怕他已经知道是什么礼物了吧! “好了,都起來,用完早膳,真还要去看看你们这神秘的礼物了,哈哈……”见二人惊慌的跪在地上,皇帝示意他们起來,以大笑來掩饰他对那神秘礼物的期待,早在一月前,他得知南宫灵生辰时就派人告诉他们二人,知道他们去了躺圣朝,却不知道那神秘礼物是不是他所猜测的那般了。 南宫灵听了后更加心慌,不知道他们说的神秘礼物究竟是什么?因为从昨晚开始她平静了的心开始不安分的跳跃,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上官墨嫣和洪依依则蹙眉,一句也听不懂他们打的哑谜,洪依依看看上官墨嫣,上官墨嫣表示她也不知道,两人只好埋头吃起來。 皇帝为南宫灵夹了些青菜,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一闪而过的一幕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是欧阳辰为她夹了很多的菜,那次还让她吃到吐,想到那时候觉得好温馨,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皇帝见南宫灵不吃东西,只是看着碗里的才傻笑,叫了声她的名字,而还沉在回忆的南宫灵根本就沒有听到,皇帝伸手在她的眼前晃荡,才将南宫灵的思绪拉了回來。 南宫灵觉得失礼朝皇帝笑了下,见大家的目光都锁定在她的身上,她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灵儿,你怎么吃饭都能发呆,而且还边哭边笑!”皇帝知道她可能响起以前的事情,所以才这样的吧! 南宫灵笑着说:“沒事,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了!”擦拭了脸上落下的泪滴。 看南宫灵这样,上官墨嫣便想到她哥哥对她说有关南宫灵的事情,上官墨嫣对于南宫灵是很佩服的,同时也很怜悯她,一个女人怀着孩子从圣朝跑到青国,再辗转來到凤国,中间经历了很多的苦难不说,光这勇气就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对于圣朝的睿王爷是十分的痛恨的,竟然让这样一个女子怀着孩子流落在外,真不是男人,对欧阳辰的敌意以及对欧阳一族的男人都沒有什么好感,她的眼里认为欧阳族的男人都沒有一个好人。 上官墨嫣搀扶着南宫灵走在御花园中,二月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但凤国气候较寒冷,不似其他两国那般暖和,掌事姑姑将事先准备的手炉给了南宫灵,南宫灵接过手炉朝姑姑微笑。 “公主,墨嫣陪您去前面坐坐吧!”见南宫灵并不开心,她真想安慰安慰她,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虽说从哥哥那里听了不少有关公主的事情,可那毕竟是听说的,她就怕一不留神,又勾起公主的伤心事,于是决定先去前面坐坐。 “你就不必那么拘泥了,我叫你墨嫣,你就叫我灵儿吧!”南宫灵拍了拍她的手朝前面走去。 “灵儿,公……灵儿的名字真好听,墨嫣听说姬月公主身上的玉佩就刻有一个灵字,我也是听我爹说的,他说公主刚生下來时,浑身充满灵气般,本是要给姬月公主取名叫纳兰灵的,但是皇后就喜欢姬月这个名字,皇上也只好随了皇后的意思,给姬月公主取名叫姬月,只是沒想到姬月公主还记得皇上给她取的乳名灵灵,并把你的名取了叫灵,我想姬月公主,还是很思念皇上和皇后的吧!” 上官墨嫣走上台阶,很开心的笑着说:“灵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姬月公主,因为她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还有个这么漂亮出尘的女儿,我想她在另一个世界肯定也很开心,为灵儿你感到骄傲,因为你是那么让我骄傲,让凤国的女子为你骄傲!” 南宫灵也走上台阶,她仿佛也被墨嫣那抹开心所感染,放开了些,丢下心中的不安问上官墨嫣:“我什么地方让你骄傲了,说來听听!” 第一百零三章 自作主张 上官墨嫣手撑在亭子的围栏上,侧头看着站在亭子入口处笑着说:“我听哥哥说,他们救你的那天,你一个人在斗十几个黑衣人,明明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却依旧执着的不让他们将你抓回去,如是我肯定沒有那般的勇气,所以我才佩服你,为你骄傲啊!因为你是我们凤国独一无二的小公主,呵呵!” 其实上官墨嫣是想说,她一个女子身怀六甲能这期间跨越三国,但怕说出來会让南宫灵响起过往的不开心,于是选择避开了。(..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灵见上官墨嫣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和脸上的不自然,明白上官墨嫣沒有说实话,她走到上官墨嫣的身边说:“墨嫣,有沒有人说过你,其实你很不会说谎,更不懂得如何安慰人,但你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有时间经常來宫里陪我聊聊吧!说实在的,长时间闷在宫中实在很闷乏!” “公主,你邀请嫣儿來宫中,不邀请依依吗?”洪依依笑意盈盈的在她们身后打趣道。 洪依依见上官墨嫣将南宫灵扶走后,她与哥哥聊了几句,哥哥说让公主不要走太远,一会一起去看他们为公主准备的神秘礼物,她应下后追出來时却沒有见到她们的身影,问了宫女才知道她们來了御花园,等她赶到时刚好听到南宫灵说上官墨嫣不懂得说谎,邀请她來宫中來作陪,她才打趣的说道。 “当然,依依要是能一起來我更加高兴,怎么,你吃好了吗?我见你似乎吃的并不多!”南宫灵听了洪依依的话,转身笑着问。 洪依依和上官墨嫣都是性情中的女子,她倒是很喜欢与她们交朋友,在这世界除了锁魂宫的护法外她还真沒有什么朋友。 洪依依走到南宫灵的身旁小声的说:“其实,我在家时已经吃过了!” 南宫灵见洪依依水绿色的罗裙衬托了她健康的肤色,说话时那双灵动的大眼还不忘朝她眨了眨,很是俏皮可爱,南宫灵掩嘴笑了起來,说:“依依,你这样子若是被羽王爷瞧见了肯定能被你所迷惑了,哈哈……” “咦,灵儿难道……依依喜欢我哥哥,天哪,我和她一起长大,我居然不知道,灵儿你是如何知道的!”看洪依依瞬间脸色绯红,便转头问南宫灵,却遭來了洪依依的一记白眼,上官墨嫣也不在意,朝南宫灵走近点问:“灵儿,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快快告诉我嘛!” “从小一块长大的你都不知道吗?那么明显你都看不出來,你这些年是不是白活了!”南宫灵拍开上官墨嫣挽着她的手,朝石凳走去,准备坐下时,有宫女为她垫上暖和的毯子。 见南宫灵拍开她的手上官墨嫣还是不死心的想问,却被洪依依打断了说:“你们竟欺负我,我是來传达皇上和哥哥的意思的,要公主前往乾坤殿看哥哥他们为公主准备的神秘礼物,你们真的不好奇究竟是什么吗?我是很想看看,听说是准备了好久的!”洪依依满眼期待的看着南宫灵,想从她的眼中能看出什么惊喜的眼神,可南宫灵对于礼物到沒有多大的好奇,只是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觉有朝她袭來了,迫使她站了起來。 “走吧!我们去看看,究竟羽王爷和洪副将为我准备了什么神秘礼物,还这么神秘兮兮的!”说完人已经走到亭子的阶梯处,姑姑小心的搀扶她下了阶梯,见身后两人并沒有跟來,回头看时,那两人似做化石般停在那里,眼神直直的锁定在她自己的身上:“怎、怎么了?” 转了一圈,问身旁的姑姑说:“姑姑,我这宫装有问題吗?” “公主放心,不是宫装的事情!”掌事姑姑也笑了起來。(..info无弹窗广告) “依依,你还不走吗?你们为什么那样看着我!”南宫灵让洪依依走过來,待她们走近后,她不解的问洪依依,为什么刚才那样看她。 “灵儿,沒什么?还以为你对那神秘礼物不感兴趣,可沒想到你竟然走的那么快,让我和墨嫣有些吃惊!”洪依依笑看着南宫灵。 南宫灵拍拍胸口,说:“我还以为我怎么了?其实对那神秘礼物,我真不怎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所以想去看个究竟,走吧!我现在是越來越想见到墨羽他们为我准备的神秘礼物了!” 听南宫灵这么一说,两人也更加想知道,那神秘礼物究竟是什么了,点头一左一右搀扶着南宫灵朝乾坤殿走去,走到殿外并沒有见到什么神秘的礼物,二人搀扶着南宫灵朝殿内走去,而皇上此时已经端坐在龙椅上,殿中最前的地方左右坐了上官墨羽和洪杉。 见南宫灵走进來,上官墨羽和洪杉起身朝她行礼:“臣见过公主,公主金安!” “臣女墨嫣/臣女依依参见皇上,皇上圣安!”两人一口同声的朝龙椅上的皇帝行礼。 “灵儿参见皇爷爷,皇爷爷圣安!”南宫灵微微欠身朝皇帝行礼,身后的宫女和宫人随南宫灵的欠身时一起跪下给皇帝行礼。 “都平身,赐坐!” 五人谢恩后都起身坐到皇帝赐的座椅上。 最先开口问的是墨嫣:“皇上,不是说哥哥和洪副将为公主准备了神秘的礼物吗?怎么沒有瞧见!” “嫣儿,你急什么?真是不懂规矩,这皇上还未发话呢?”上官墨羽不高兴的斥责了坐于他一旁的上官墨嫣。 上官墨嫣朝上官墨羽噜噜舌头做了个鬼脸,对坐在皇帝一旁的南宫灵笑了下。 洪依依则目不转睛的盯着上官墨羽,洪杉自顾自的喝着手中的茶,皇帝则一脸饶有兴味的看着,南宫灵紧张的摆弄胸前的那串大小均匀、充满色泽的珍珠,时间静止了般,大家都沉默,沉默了有段时间,皇帝打破沉默说:“墨羽,把你们为公主准备的礼物那來给朕看看!” 上官墨羽和洪杉都呼出一口气,说:“臣遵旨!”真是摸不清皇上的脾气,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说的一点都不错。 皇帝则点点头很满意二人的忍耐性,也只有墨嫣那丫头,依旧是那么口无遮拦,这几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不知道将來他们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了,前面的路他已经为他们铺好,要怎么走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上官墨羽二人,朝殿外大声说:“你们都进來吧!” 只一会儿,便见四个宫人分前后左右抬进來一个被黑色的布罩着的四方盒子,上官墨羽吩咐说:“将布掀开!” 不备掀开后,一个木箱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南宫灵心见着木箱子后心更加的慌乱,不知所措的搅动手中的罗帕,眼睛却目不斜视的盯着那个大的木箱子,那里面究竟是什么?快速的心跳和激动的心绪促使她募然的站起來朝木箱子走去下去。 來到大殿中的木箱子旁,她沒着急让人打开,而是围着木箱子一步一步的转了一圈,因为她越接近木箱子她的心情越复杂,她很想让人打开,可有害怕让人打开。 上官墨嫣见南宫灵并不让人打开,她着急的來到南宫灵的身边说:“灵儿,快啊!让人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啊!” 南宫灵停下來看着上官墨嫣,她很想告诉她,她很害怕看到箱子里面的礼物,可上官墨嫣有催促了她,她走到木箱子的正面,将锁扣颤抖的扳开,却沒有勇气打开,这可把上官墨嫣给急坏了,她很想帮南宫灵将木箱子打开,但想到龙椅上的皇帝都沒有发话,还有她那只会数落她的个哥哥也沒有说什么?她也只好忍下一切好奇,静静的等南宫灵打开。 南宫灵调整好自己,手慢慢的将木箱子打开,可在看到里面时,砰的一声将木箱子盖上了,不敢置信的朝大殿外退去,最后小跑的走了出去,当她走到无人的地方后在假山后便放声大哭了起來。 上官墨嫣和洪依依本还想去追南宫灵,却被皇帝阻止了,说让她一个人静静。 南宫灵一个人在无人的假山后靠在石头上哭了很久,久到她都快忘了她究竟在哭什么?本以为她对他已经死心了,可当他那么狼狈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最多的却是心疼,刚才的木箱子中就是欧阳辰,他满脸的胡须,脏乱不堪,发丝也十分凌乱,差点让她认不出來他了,可为什么上官墨羽他们要这样毫无预兆的把欧阳辰找來,为什么? “灵儿,是爷爷每日见你望向圣朝的方向,所以才告诉墨羽他们给你准备件神秘的礼物,可爷爷沒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你会如此伤心,我是不是做错了!”南宫灵出來沒多久,他吩咐人将欧阳辰抬下去,他朝南宫灵的方向找了过來,听他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他怪自己太自作主张了,沒有考虑到她是不是会接受, 第一百零四章 不会原谅你 南宫灵听到身后皇帝的声音,便站了起來扑进他的怀里说:“不,爷爷,谢谢你将他找來,只是我现在还沒有想好要如何面对他,其实我真的好想他。虽然他伤害过我,在我出走后也未來找过我,可是我还是无法忘记他,对他的爱永远多过恨!”她有突然推开皇帝说:“不,我不要见他,再也不要见他了,只要不见他我的孩子就沒事,我不要见他,爷爷你派人把他送走,我不要见他,不要见!” 南宫灵朝后退去,又开始跑了起來,无视身后皇帝的关切声,如今她只想逃到她自己的小窝中去,她小跑到凤月宫时,出现在她的眼前的还是欧阳辰的那个大木箱子,她抱住头尖叫起來,为什么木箱子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尖叫将木箱子里的醉醺醺的欧阳辰叫醒了,欧阳辰推了推前面的木板,嘴里呢喃:“快开门,让我进來,灵儿,你不要生气了,我错了!”见门推不开,他索性站了起來,用力站起來后,也将箱子的盖子顶开了。 醉眼迷离的他看着眼前南宫灵抱头很痛苦的样子,他甩甩头学着市井的痞子骂了句:“他妈的,又是这该死的幻觉!” 每当他喝醉后,都会见到南宫灵在他的眼前,可每次他想上前抱住她的时候,眼前什么都沒有,而这次他也认为是幻觉,拍了拍昏沉沉的脑袋。 南宫灵放下抱头的手摇摇头,不敢相信欧阳辰会变成这个样子,见欧阳辰自言自语,她快速的跑开了,欧阳辰很纳闷,为什么这次的灵儿会跑掉,心里有一个念想,想见见她,哪怕是幻觉也好,于是跨出木箱,只是还未酒醒的他还沒有跨出來,便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手上擦伤处传來灼热的痛感告诉他,刚才看到的绝对不是幻觉,不顾手上的伤,立刻爬起來朝门外追了出去,可门外已经沒有南宫灵的人影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沒有弄清楚他在何处的欧阳辰见人就问,有沒有看到一个,仔细想了下刚才见到南宫灵的样子,她好像穿的很华贵,头上有好像是凤冠,凤冠,自从知道独孤夜殇是青国的皇帝后,他特意让人调查了独孤夜殇的事情,知道他已经有皇后,妃嫔也有十几位,难道灵儿已经成为他的妃嫔了吗?不可能的,灵儿是他的王妃,对,她是他的王妃,他要找到她问清楚,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他。 丢开眼前的宫女自己开始找了起來,只是南宫灵有意躲避他,他就是把凤国的皇宫翻过來也沒有办法找到南宫灵。 知道南宫灵是故意躲开他,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放弃,他要找到她,可在凤月宫周围找了很久,也未找到南宫灵,却找到了他这几个月來的老朋友,沒有再想其他,抱起酒坛边喝边走,又走到凤月宫的正殿门口,坐了下來,举起酒坛酒又开始他酗酒生涯。 而此时的南宫灵已经整理好自己在摆设宫宴的地方接受大臣的祝福,只是心不在焉她的眼睛一直期望的望向入口处,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在期待什么? “臣祝公主身体安康!”将手中的礼物呈给理事的宫人,宫人见了便宣布:“李太尉,东海夜明珠一颗!” “臣祝公主福禄绵绵!”宫人接过递上來的贺礼说:“吏部尚书何大人,夜光杯一组!” “……” 很多很多的祝贺之声,南宫灵却沒有心思去听去顾,只是对朝她祝福的大臣勉强的笑了下道谢。 皇帝见南宫灵心不在焉的样子,对身旁的许总管耳语了几句,许总管点头退了下去。 许总管出來后找了宫人问了才知道,欧阳辰还在凤月宫周围转悠,他便赶了过去,见到欧阳辰脏乱不堪,一身的酒气,他吩咐宫人将欧阳辰梳洗好,一会要带他去面见圣上和公主,宫人不敢有所怠慢,快速的将欧阳辰整理好。 由宫女为他束发,可依旧还醉语连连的欧阳辰,实在让许总管头痛,吩咐宫女将醒酒烫拿來,欧阳辰是死活也不喝,许总管吩咐宫人硬将醒酒汤灌入欧阳辰的嘴里,欧阳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以及狼狈不堪的自己怒道:“大胆,竟敢如此待本王,來人,将他拉出去杖刑五十,立刻执行!” “王爷,您还是先看看您究竟身处何处再做决定,还有,如果您不想见到您的王妃,那您就继续呆在这吧!”说完,许总管就朝门外走去。 “等等,你是谁,你刚才说什么?本王的王妃!”欧阳辰努力回忆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记得他在睿王府,喝酒,喝了很多很多,后來的事情就不记得了,看了看陌生的环境问许总管说:“这是哪里!” “睿王,这是凤国,如果您还不打算走,那杂家先走了,皇上还等着杂家伺候!”许总管嗤鼻离开了凤月宫,皇上要他办的事情已经办妥,去不去就看睿王自己的决定,他已经吩咐了宫女如果他想去找公主就带他去找公主,如果他要是离开,那让他走,只是他这一走就永远也别想再见公主,凤国这么大的江山养个公主还是养的起。 “凤国,为什么本王会來凤国!”欧阳辰已经被收拾的妥当,他拽过一旁伺候他更衣的宫人说:“刚才那人是什么人,他嘴里说的王妃是谁!” 宫人吓的颤抖不止,连带说话的声音也微微的颤动:“刚、刚才的是、是、许总管、他是专门、专门伺候、皇上的,他说的王妃、奴才认为、许总管说的、应该、应该是公、公主!” “废话,带本王去见见你们公主!”欧阳辰突然松开宫人的衣襟,宫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欧阳辰怒瞪了眼地上的宫人,宫人立刻爬了起來,与其他人一起朝凤月宫门外走去说:“王爷请随奴才这边请!”很沒有底气的话语,邀请欧阳辰朝外走。 欧阳辰甩了下月色的袍子,朝门口走去,在宫人的带领下,他很快來到皇帝为南宫灵庆祝生辰的宫殿。 南宫灵只顾着吃碗中的食物,本是热闹的大殿,却突然安静下來,南宫灵慢慢抬头朝殿门口看去,手一慌将手中的碗筷都打翻在地,蓦然站了起來,看了看刚回到皇帝身边不久的许总管,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罢了,总是要面对的。 她越过御桌朝下面的欧阳辰走去,每走一步,她长长的裙摆就会在阶梯上带出一阵风。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走到欧阳辰的眼前,冷漠的看着他。 欧阳辰见南宫灵朝她走來,他不知道为何她会成为凤国的公主,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时光中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上前将南宫灵拥在怀里,可她腹部的突出抵住他,他低头看才发现她竟然怀有身孕了,他惊喜的问:“灵儿,孩子、孩子沒事了吗? 南宫灵推开他一脸防备的看着他,面上沒有表情,无情的说:“孩子不是你的,他是我一个人,你可以走了,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你,永远也不要见你!”说完后漠然的转身,朝刚才的座位走去。 欧阳辰见南宫灵无情的转身,他沒有放弃,既然上天给了他再次见到她的机会,他一定要将她带回到他的身边。 “灵儿,今日是你的生辰,我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和你一起过,去年的今日由于你昏迷不醒,我沒有好好为你庆祝,所以我在王府,我们的家一直等你回去,我派了我的人到处找你,当暗告诉我说你去找独孤夜殇后,我心痛如刀绞,将派出的人全撤了回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无可能见你,可既然上天又给了我这样一次的机会,让你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一定不会放弃,哪怕孩子不是我的,哪怕你的心不是我的,我都要将你找回來,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女人,灵儿,我不乞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 南宫灵听了欧阳辰前面说的话,真想转身投入那个让她怀念的温暖怀抱,但欧阳辰后面说哪怕孩子不是他的自己的心里沒有他时,本对他还抱有一丝希望,因为这句话彻底的死心,他究竟将她看成是什么人,她真是那么随便吗?为什么欧阳俊都比他了解自己,抬头拭去眼泪,调整好自己蓦然转身。 看着眼前思念很久的爱人,她冷漠的说:“是,孩子不是你的,我的心里从來就沒有你,而我永远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永远的不会,你滚,滚啊!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滚啊!”说完,推了一把欧阳辰,见他摔倒在地上,她转身朝龙椅上的皇帝走去。 坐好后,看了看交头接耳的大臣们,强压下自己的委屈,朝大殿外喊:“來人,将他拉出去,丢出宫外,本宫永远不想见到他!” 第一百零五章 南宫灵,我爱你 “遵命,臣定会将他拉出宫外,请公主放心!”一批侍卫走了进來,带头的朝南宫灵和皇帝磕头行礼后回了南宫灵。(..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灵不看欧阳辰那涣散的目光,压下心中的痛。 “起來,走!”侍卫一左一右架起双眼无神,却一直锁定在南宫灵方向的欧阳辰朝门口走去。 皇帝拍拍南宫灵的肩膀叹息说:“你不后悔吗?他原來还不知道你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却还要对他说那么无情的话,对于一个男人來说,妻子的背叛和怀有别人的孩子那是多么大的打击和耻辱,你有沒有为他想过,有沒有顾及他的感受,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他,灵儿,爷爷觉得你今日做的很过分!” 皇帝起身站了起來,朝殿中的大臣说:“都散了吧!”说完朝大殿门口走去。 大臣也陆续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上官墨嫣和洪依依,刚才的情形她们都看到了,只能叹息。 南宫灵见她们两人便问:“你们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灵儿,你们的事情我们不好说什么?但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去深思这个问題,我觉得皇上今日说的很对,若我是男人,而我的妻子对自己不忠我第一个先杀了她,再选择自我了结!”上官墨嫣,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她对欧阳族的男人不再那么仇视,反到还同情起來欧阳辰。 “灵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先回去了!”洪依依觉得此时最好的办法是让南宫灵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南宫灵目送上官墨嫣和洪依依离开后,反复想皇帝和上官墨嫣的话,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可明明是他怀疑自己对他的心,更怀疑她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他这么不信任她,她为什么还要将自己推入那无底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就沒有人了解我,沒有人懂我!”南宫灵趴在御桌上,委屈的哭了起來。 “灵儿,对不起!”被人拉出去的欧阳辰又走了回來,看着南宫灵无助的爬在御桌上,刚才凤国皇帝说‘你去找她吧!不要再伤害她了,她心里爱的是你,不要再怀疑她,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朕能帮你们的,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我希望我的孙女能幸福,而这幸福也就你能给她,’ 南宫灵听到欧阳辰的声音,便起身拔腿就跑,欧阳辰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中,任她如何挣扎他都不放手,在她耳边柔声说:“灵儿,不要再躲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在生我的气,生气我怀疑你,可灵儿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太爱太在乎你,所以我才疯了般不允许你的世界出现除我以外的男人,那晚你在梦中喊夜殇的名字时,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那就如一把刀子插在我的心口,我多想我从來沒有听到,从來不知道你心底深处竟然藏了另一个人!” 南宫灵被欧阳辰紧紧的圈在怀里,她听到他说的那番话后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对她了,只是她沒想到他会那么在意,但她无法说出口,她梦里的夜殇是自己的弟弟啊!并不是独孤夜殇。 感觉怀中的人不再挣扎,欧阳辰将南宫灵的身子转过來面对他,他看着南宫灵说:“灵儿,你看着我的眼睛!” 南宫灵不再挣扎,任欧阳辰抱着她,泪水却打湿了欧阳辰的手,当他将她的身子转过面对他的时候,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的衣襟,他叫她看着他的时候,她微微的抬头看着满眼柔情看她的欧阳辰,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但她还是仰起瓜子脸看着他。 欧阳辰见她眼眶中盛满了泪水,眨眼间泪水涌出,他吻去她脸颊的泪水,双眼深情的注视着南宫灵说:“灵儿你认真听好,南宫灵,我爱你!” 说完便吻上她柔软的唇,继而吻去她眼角流下的泪水,看着她认真的说:“对不起,我爱你,我不能沒有你,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都是以酒为伴,因为那会让我忘记你,忘记我对你做过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同时也只有喝醉了我才能在梦里天天见到你,见你对我笑,对我一个人撒娇,梦里你会告诉我你的心里只有我,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南宫灵伸手抱住他的腰际,在他说‘对不起,我爱你’的时候,她将他楼的更紧,而这时她腹中的孩子,一脚朝欧阳辰踢去。 欧阳辰感受到这轻微的一颤后,放开南宫灵疑惑的问:“灵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灵却为此破涕为笑,看着初为人父什么也不懂的欧阳辰说:“我们的孩子在抗议你欺负我!” “我们的……我们的孩子,灵儿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孩子不是沒有了吗?可为何现在她说孩子是他的。 “怎么,你不记得那晚对我做过的事情了吗?就是那晚,我去青国找独孤夜殇就是为了保住我们的孩子,而你却误会我,你看看你都怎么做的父亲!”想到之前他说他知道她去找独孤夜殇后,他就将找她的人撤回去了,心里很不舒服,她推了欧阳辰一把,自己转身朝殿门口走去。 “啊……你干什么?吓死我了!”南宫灵刚下了台阶,欧阳辰快速下去一把将南宫灵横抱在怀中,吓的南宫灵快速圈住他的脖子,佯装微怒的责备他。 欧阳辰则一脸幸福的笑着说:“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沒有照顾好你和孩子,从今后你都由我來照顾,无论去哪里我都要抱着你,我不要你离开我的视线!” 南宫灵松开手,在他的胸前轻锤了几下,羞赧的说:“讨厌,快放我下來,我现在是公主,可不能让人看笑话去啊!快啊!放我下來啊!” “公主怎么啦!公主也是我孩子的娘亲,也是我的妻子,我光明正大的抱着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谁要看去谁看去,我还很乐意了,这样整个凤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公主就是我的王妃,是有主的人!”欧阳辰抛开心中的阴霾就是不愿放开她,抱着她跨出大殿,让殿外的姑姑带他去南宫灵的凤月宫。 欧阳辰抱着她一边走一边问:“灵儿,你怎么会成为凤国的公主的!” “因为你的蓝姨,我的娘亲是凤国的姬月公主纳兰姬月!”南宫灵的手在欧阳辰的脖子处画圈圈,笑着回答他。 欧阳辰听她提起蓝姬月,终于想起之前在睿王府他要对南宫灵说的话:“对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但你听了不要太难过,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什么事情啊!看你说的,好像很严重一样!”南宫灵打断了欧阳辰的话,见他一脸的凝重,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同时也害怕听到他要说的事。 “蓝姨是被黄叶平所害!”他看了看南宫灵平静的容颜,继续说:“黄叶平与吴德苟且时,被蓝姨无意间撞到,黄叶平为了不让你娘将事情说出去,才从中作祟制造误会让蓝姨不再见你爹,还给蓝姨下了慢性毒药,毒死了蓝姨!” “灵儿,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本不打算告诉你,可是你是蓝姨唯一的女儿,我若不告诉你,觉得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蓝姨!”欧阳辰见南宫灵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静静的呆在他怀中,这样的她让他很担心,如果她哭了还好点,至少证明她对这事已经沒有那么在意,可那毕竟是她的娘亲。 南宫灵将所有的心伤都掩藏起來说:“我沒事,等孩子生下后,你陪我一起去将娘亲和爹爹的遗骸带回这里吧!”见欧阳辰有话要说,她知道他要问什么?便说:“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以睿王与睿王妃的名义去皇城,而是以凤国的公主和驸马的身份去,我要把爹娘的带回这里,我要亲手将他们安葬在一起,身前他们有很多的误会,导致他们至死都未曾知道对方的心意,所以我要将他们安置在一起,让他们的灵魂能永远的在一起!” “好,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既然她连这都想到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现在他们的凤国的公主和驸马,相信皇兄不会再为难他们了吧! “爷爷想让我继承皇位,但我不想被皇宫所束缚,所以我拒绝了,但爷爷说要我们的孩子來继承凤国的江山,你也知道,凤国就我娘亲一个公主,而娘亲就我一个孩子,所以必须由我的孩子來……” “我知道,孩子就留在皇宫,但你必须要和我一起去浪迹天涯,因为你在梦里的时候答应我的,你可不能反悔!”欧阳辰的手在南宫灵的背上有意无意的挑逗,南宫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侧说:“色狼,放我下來!” 见欧阳辰不放,南宫灵挣脱了他的怀抱走进凤月宫,欧阳辰看着她笑了,转身吩咐身后的姑姑让她准备热水,姑姑笑着带着宫人离开,走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南宫灵见欧阳辰不怀好意的朝她走过來,她预感不妙,手指着欧阳辰说:“你不要乱來啊!我、我不想这个孩子有什么事!” “灵儿,你想什么呢?我是准备为你沐浴更衣,这么久了还真是想念以前你昏迷的时候的日子,因为都是我帮你洗漱更衣的……”说到最后却大笑了起來,看到南宫灵那精致的瓜子脸飘出的红晕比红苹果还要让人心动。 “啊……” “小心!” 他一步步朝南宫灵走去,南宫灵则一直往后退去,在退到椅子旁边时,被桌脚绊住住摔了下去, 第一百零六章 不要拿这事开玩笑 欧阳辰一把抱住南宫灵,不至于让她摔在地上,但突來的震动还是让她肚子轻微痛了起來,她被欧阳辰抱在怀里手按住腹部说:“我,我肚子好痛,快、快传御医!” 欧阳辰被吓的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南宫灵说请御医时,他朝殿外大声喊:“來人,快请御医过來!” 门被推开,进來的不是凤月宫的人,欧阳辰看朝外进來一身灰色衣袍的欧阳俊说:“六哥,快,快看看灵儿,她刚才摔到了,他说肚子痛!”欧阳辰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见了欧阳俊仿佛就是见了救星。 而欧阳辰怀里的南宫灵朝欧阳俊眨了下眼睛,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欧阳俊会出现在这,但她给他的暗示他一定知道的,欧阳俊走近他们,让欧阳辰将她放在床上,待安置妥当,他执起南宫灵的手把脉,一脸的凝重的样子,欧阳辰着急的问:“怎么样了皇兄,你不要不说话啊!” 南宫灵偷偷的掐了下欧阳俊,他立刻知道什么意思了,蹙眉说:“你说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连她你都照顾不好,算了,以后还是由我來照顾灵儿吧!我是大夫,我照顾她更加稳妥些!” 欧阳辰见他答非所问,更是着急的问:“她到底怎么样了!” “她怎么样了,你去怀孕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摔一跤试试!”欧阳俊故作察汗,实则是避开欧阳辰不让他看到他无声的笑。 南宫灵见欧阳辰看着她,她故意很痛苦的样子:“哎呦,哎呦!”的哀嚎,更是把欧阳辰急的手足无措,一把推开欧阳俊将南宫灵揽入怀中,柔声的安慰:“灵儿,对不起,我不知道会给你带來这么大的阴影,我真是该死,我真是混蛋!” 姑姑带了大夫进來,见一个与欧阳辰有些相似的陌生男子在公主的房间,而公主躺在床上,驸马则在一侧焦急的说什么?她朝欧阳辰行礼说:“驸马吉祥,奴婢已将御医请來!”说完走进南宫灵问:“公主,您还好吗?” 南宫灵见把事情闹大了,便坐了起來说:“沒事,让御医回去吧!本宫沒事!”说完朝欧阳辰看去,噗哧一下笑了出來。(..info无弹窗广告) 欧阳辰看看南宫灵看看欧阳俊才恍然大悟,将欧阳俊和其他人一起轰了出去,一把将躲在床里面的南宫灵捞了过來,拧了她秀气的鼻子说:“你个小家伙,居然连同皇兄一道來骗我,真的是胆子越來越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手在南宫灵的腋下挠起來。 “哈哈哈哈……” “以后还敢不敢!” “哈哈……不、不敢了,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灵儿,以后不要拿这事來开玩笑!”欧阳辰放过她,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枕在她的肩膀,有些不高兴的说,曾经也是因为自己,所以才害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如今他再也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再也不会。 南宫灵推开他,认真的看着他说:“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将自己柔软的唇送到欧阳辰的唇上,轻轻的啃咬。 欧阳辰回吻她,加深了这激烈的吻,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这一碰撞摩擦立刻擦出了火花,欧阳辰的手探进南宫灵的衣襟,反复摆弄揉捏她身前因妊娠而胀大的柔软,南宫灵的手在欧阳辰的背上游离,被他的爱抚弄的**出声。 欧阳辰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将南宫灵抱在怀里,他告诉自己不能,沙哑的声音在南宫灵的耳边说:“灵儿,我让宫女伺候你沐浴!”说完,便放开南宫灵朝殿外走去。 南宫灵见他离开的背影,虽是有些失落,立刻释怀了笑了起來,在宫女的搀扶下,进入屏风后面的浴室。 阳光明媚的日子,早早起來的欧阳辰搀扶着南宫灵朝乾坤殿走去,门口的宫人见二人走來,屈膝跪地朝二人行礼。 “你们來了,看到你们和好,朕真是沒有白为你们操心啊!”皇帝见欧阳辰小心翼翼的呵护南宫灵,他跟到很欣慰。 “灵儿來给爷爷请安!”说完挣开欧阳辰的手朝皇帝走去。 “参见皇上,辰儿要多谢皇上的一番言语点拨,也感谢皇上并沒有像灵儿般叫人把辰儿丢出宫去!”欧阳辰感激的朝皇帝俯身道谢,见南宫灵挣开他的手,他有点小小的不满。虽然眼前的人是灵儿的外公,但也是个男人。 “怎么,现在还叫朕皇上!”皇帝拍拍南宫灵的手,示意她坐下,眼睛却是看着欧阳辰问。 “这,……” “这什么这啊!让你叫爷爷还委屈了你吗?”南宫灵见欧阳辰吞吞吐吐的,不高兴的打断他。 欧阳辰见南宫灵不高了,看了看伏在御桌上的皇帝:“皇……” “嗯!”南宫灵威胁的看着欧阳辰。 “爷,爷爷!”欧阳辰别扭的叫出这普通人家对长辈的温馨称呼,皇家能有如此的温情一幕想必也就只有这凤国了吧! 这时门口的宫人走了进來说:“启禀皇上,殿外有位自称是圣朝六王爷的男子求见!” “欧阳俊,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南宫灵一听,忽然站了起來。 皇帝和蔼的笑着说:“宣!” “奴才遵旨!”转身对着门外说:“宣,六王爷!” 欧阳俊还是那灰色的袍子,在宫人宣布他进來时,他也不知道他是以这样的心态,怎样的身份來面对凤国的皇帝,毕竟他并沒有受到凤国的邀请,也沒有圣朝的推荐,但为了留下來,他必须找凤国的皇帝。 來到殿的中央,见两旁有宫人和宫女站立,欧阳辰就站在他的一侧,他右手覆在左手上朝龙椅上的皇帝鞠躬行了半礼道:“欧阳俊参见皇上,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六王爷,到敝国可是贵国君上有何事嘱托!”看着下方行使节礼的欧阳俊,皇帝蹙眉问道。 “回皇上,欧阳俊并未受皇兄所托,今日造访实属冒昧,本王是來看望贵国公主与驸马,也就是本王的皇弟与弟、弟妹!”他本想说与灵儿是旧识,但,天下谁不知道他是欧阳辰和南宫灵的皇兄,说旧识有些说不过去,只好忍痛看着南宫灵说是弟妹,而她也确是他的弟妹。 “爷爷,他就是一闲散王爷,四处游走,他要是真受皇兄所托,我还不让他进宫了,他是我的朋友亦是我和辰的皇兄,您就不要问了!”南宫灵拽了拽皇帝的手臂,阻止他继续问欧阳俊。 皇帝笑着说:“好,不问,不问就是!”从欧阳俊來皇宫时他已经知道,之所以会问,是知道他沒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若他存了其他的心思,只怕此时已经在天牢了,那还用的着他來问呀。 见皇帝答应了,南宫灵走到欧阳俊的身边,调侃道:“俊王爷昨夜是在哪个美女那春宵一夜呀!” “灵儿!”欧阳辰见她问欧阳俊这样的问題,走到她眼前将她护在怀中,他从來不知道,灵儿竟说出这样的话,着实惊了他。 “什么春宵一夜呀!”人未到声先至,欧阳俊转头看向殿门口,见门口走进來两男两女,两个男人中一个身穿华贵的朝服,四方脸,深邃的眼,浓浓的剑眉,他的一侧是一个身着副将的服装,样子倒是儒雅,看他们走路时脚下生风,必定是个练家子。 他身后的女子身着粉色的碎花长裙,和未出嫁的女子一样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余下的发丝散落在身后,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时不时的看眼她前面穿着华贵朝服的男人,只一眼欧阳俊便看出这女子对她前面的男子心生爱慕,而她的一侧是身着水蓝色纱裙的女子娇俏可人,从进來时她的眼神就一直可疑的打量他,他故作轻率的朝女子抛去一个眼神,却换來女子的一记白眼,而刚才说话的也是这女子。 四人走过欧阳俊的身边朝龙椅上的皇帝行礼:“微臣、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墨嫣,依依,你们來啦!皇爷爷,我和依依她们出去走走!”南宫灵见上官墨嫣她们过來,忙走到她们的跟前,将要向她行礼的二人扶起,转头朝皇帝问道。 皇帝点头应允,南宫灵一手拉着上官墨嫣一手拉着洪依依朝殿外走去,走时还看眼欧阳辰,朝他一笑便转头离开,而上官墨嫣离开的时候朝欧阳俊做了个鬼脸,却被南宫灵看了个正着,南宫灵心里立刻有一个想法,也许…… 欧阳辰和欧阳俊也告退离开,皇帝见都是他们年轻人,于是和洪杉、上官墨羽聊了些朝中的事情便也放他们离开了,看着他们年轻人,皇帝也想起他年轻时做的荒唐事,时光飞逝,沒想到一转眼已经过了五十多年,也不知道那个在他记忆深刻的女子现在怎么样了,应该也和他一样、老了吧!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敢去见她,因为知道她过的很好… 第一百零七章 设计两王爷 “依依,你去看看驸马在磨蹭什么呢?怎么还沒有过來!”南宫灵在上官墨嫣的搀扶下,对身后的洪依依说,她也是有意支开洪依依。 “是,公主!”洪依依虽有疑问,但是在南宫灵转头看她时便将疑问咽了回去,向南宫灵微微屈膝回答后便转身朝回走。 上官墨嫣也是十分的不解,看洪依依离开后便问:“灵儿,这是为何!” 两人慢慢的走,沒有在乎身后的宫女是否在,南宫灵笑看着上官墨嫣问:“墨嫣,想不想让依依做你的嫂子!” 上官墨嫣不解的问:“公主的意思是!” “有时候看你挺机灵的,怎么一遇到事情就秀逗呢?”南宫灵恨铁不成钢的看眼上官墨嫣,表示很无奈。 “秀逗!”上官墨嫣更疑惑,什么是秀逗。 “我说墨嫣,你今日怎么就这么不开窍了呢?难道真被那个痞子把魂勾去了不成,我的意思是我们想办法把依依变成你嫂子,你看你哥未成家,而依依早对你哥芳心暗许,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这样也帮你爹了了一桩心事,也许明年的今日就有人喊你姑姑咯,怎么样!”南宫灵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來,也询问上官墨嫣的意见。 “依依是个好女孩,人也不错,可我哥对她能上心吗?再说这些年我哥一直漂泊在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有心上人,要不这样,我先向我哥探探底,看看他有沒有心上人,他对依依是个什么态度!”虽说公主的心意是好的,可那毕竟是哥一辈子的幸福,她不能就这么草率的应承下來,如果哥对依依沒有这心思,而且真让他们结合,不但害了她最好的闺蜜也毁了哥的幸福。 “不用,我有个最好的法子,不用你去探底,而且还能让他们自己说出來!”南宫灵挺个大肚子自信满满的看着前方笑着回答上官墨嫣,自己做事肯定是不会那么草率,她当然要让二人自己说出來,但如果真的不成那她也能为力,只能任由依依单相思了。(..info) “那你到说说是什么方法!”上官墨嫣突然停下來,期待的看着身侧的南宫灵问。 南宫灵神秘一笑,附在上官墨嫣的耳边轻语起來,待说完后,上官墨嫣一脸的期待,随后脸便跨了下來,毫无心思的说:“这真的能行吗?你能确定他能听你的!” 南宫灵很满意上官墨嫣的表情,这么一來说不定还能促成两对:“你放心吧!我出马,他肯定会答应的,别忘了我是什么人!”见上官墨嫣越不开心的脸,南宫灵心里都快笑翻了。 “那好吧!我派人去安排!”上官墨嫣转身朝她的丫鬟走去,吩咐一些事情。 南宫灵见上官墨嫣失魂落魄的样子,掩嘴开怀的笑了起來,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两天的好事太多,惊喜也太多,如果这事办成自己就成红娘了。 “灵儿,什么事情把你开心成这样!”随后赶來的欧阳辰见南宫灵自顾自的在笑,疑惑的走了过去。 南宫灵回头见是欧阳辰,便扑在他怀中,手紧拽着他上臂的袖子说了句‘沒什么’,只是那清灵的大眼一直盯着洪依依和欧阳俊看,而两人被南宫灵看的头皮发麻,心头涌上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欧阳俊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灵儿又怎么会算计他呢?一定是自己昨晚在废旧的宫殿中呆了一晚,有些胡思乱想了。 南宫灵对欧阳辰笑了下,走到洪依依的身旁将拉到离欧阳俊较远的地方,欧阳俊疑惑的看着欧阳辰,欧阳辰回了他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洪依依被南宫灵拉走时,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异国男人:“公主有和事!”洪依依见南宫灵停下來便询问她。 “依依,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墨羽的!”见洪依依脸突然红了起來,南宫灵接着说:“是这样的,前几天墨羽來找过我,你知道他找我是为什么事情吗?” 洪依依抬头看着南宫灵,有些不解,羽王爷去找公主能有什么事情呢?她不知道,所以很老实的摇摇头。 南宫灵见她摇头,继续说:“他來向我打听一个女子的事情!”说完,一直看着洪依依的表情,见她秀美微拢,皓齿紧咬住嘴唇,活脱脱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看着自己,想问有不好意思开口的表情,南宫灵也不着急,慢慢等她來问。 洪依依见南宫灵沒有要说下去的样子,蓦的放开紧咬的唇瓣,眼中渗着泪光,脸色也不怎么好,紧紧拽着手中的罗帕说:“他向您打听谁!” 南宫灵看向侧方避开洪依依的脸,免得她看到自己的脸露馅了,等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后,她转过身來表情凝重的看着洪依依说:“他向我打听一位大臣的千金!”南宫灵故做咳嗽來掩饰自己的表情,其实这话说了和沒说沒什么区别,这就要看墨羽在依依心里究竟有多少的分量,若她还能分辨的出來,那她的心里对墨羽也沒有那么在乎。 “大臣的千金,原來他有心上人了,告诉我那人是谁!”洪依依沒有去深究南宫灵矛盾的话语,而是听了那句‘大臣的千金’后后退了几步,表情很痛苦的样子,像是无法接受般靠在后面假山的石头上。 南宫灵见她这个样子,也沒有再说什么刺激她的话,便问:“你倒是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他的,或许我能帮你促成你的心愿!”见她失望的表情,南宫灵用诱惑的语气诱导她,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希望,随即又隐藏起來。 “我认识他的时候是我十四岁的时候,那时候贪玩,身着小斯的衣装偷溜出府,也许是我装扮的太差了,我刚走入一条巷子便有几个市井痞子前來调戏,当时我真的很害怕,也很后悔,为什么要自己偷偷的跑出來,那些人不但语言调戏,还在我身上动手动脚!”说到这里她紧紧的抱着自己,想必那时候她肯定很无助。 南宫灵上前握着她的紧抱着自己手,依依的感受南宫灵深有体会,在皇宫的那年若不是欧阳辰及时出现,恐怕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沒有南宫灵的存在了吧! 接触到南宫灵有些寒凉的手,洪依依笑着站直身子,给了南宫灵一个‘沒事’的神情,继续说:“我当时真的很无助,有种想死的心情,因为长这么大从來沒有人会那样对我,而我也看到了那些人最丑陋的一面,他们撕扯我的衣服,我只能自己抱着自己蹲在墙角,任他们言语侮辱,就在这时,他如嫡仙般出现在眼前,他将那些人全部都打跑了,还把我送回家,后來我听他和爹的谈话中知道他就是上官丞相的独子!” 看着洪依依这样,想到墨羽英雄救美的场景,南宫灵笑了,便随对她说:“你这是感激,并不是爱,你真的懂爱吗?” “爱,或许我不懂,但我只想呆在他的身边,可老天并沒有给我这样的机会,沒有多久他就离开了凤国去找公主去了,后來我随哥哥去丞相府认识了嫣儿,我是有意接近她的,我想从她那里知道更多有关他的事情,嫣儿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所以对于我的小心思她从來都不知道,但我哥知道,他也劝过我,可是我就是无法不去想他,我告诉自己哪怕能呆在他曾经住过的地方,能嗅着他残留在房间属于他的气味,我也知足了!” 洪依依的泪水划花了她为她心中男子精心所描绘的妆容,南宫灵用罗帕沾了她的泪痕,想到自己是來促成他们的事情,可不是來听故事的,南宫灵清了清嗓子说:“那我安排你和他单独见一面,你能不能对他说出你现在对我所说的话,就是将你心中的想法告诉他,你对他这么多年的思念,你能说出來吗?” “真的吗?我……我……”洪依依走到南宫灵的身后,來回的踱步,见前面不远处,哥哥和他一道走來,女子的矜持让她很难做出决定,这么多年对他的思念,难道真的面对他的时候还不敢说吗? 南宫灵转身时也看到了洪杉和墨羽走过來,便在犹豫不决的洪依依耳边说:“幸福有时候要靠自己去争取,只要我踏出这里你就沒有机会了,你考虑好!”南宫灵慢慢的朝假山外走去,她就是慢慢的走,她在等洪依依的答案。 “我能,我一定能,麻烦公主了!”是啊!幸福要靠自己争取,现在有这么个机会为什么不抓住,洪依依抹了下脸颊的泪水,看着快出了假山的南宫灵说道。 南宫灵停下脚步,对身后的洪依依说:“今晚我会让人安排你们住在宫中,都准备好的时候,我再派人通知你,而你要打扮的漂亮点,女为悦己者容,而你要为你喜欢的人展现你最美最柔的一面!”说完南宫灵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离开假山,因为墨羽根本就沒有去找过她,她附在欧阳辰的耳边说了几句, 第一百零八章 脸红的依依 凤月宫不远的侧殿,南宫灵命人收拾了四间房让他们住下,洪杉他们三人都莫名其妙和洪依依坐在一起,很不明白公主为何将他们留下來,但公主已经下了命令,他们也只有住下來,而洪依依则埋头红着脸蛋,俨然是一副小女子娇羞的样子,墨嫣这沒眼力的丫头,拽着她问:“依依,你今个儿怎么啦!怎么一直红着脸!”想到公主对她说的话,她真想咬下自己的舌头,自己怎么会问这样笨的问題。(..info好看的小说) 随即又看看自己的哥哥,他倒是一副无事人的样子。 洪依依被上官墨嫣这样一问,脸更加的红了起來,找了个很不搭的理由说:“沒事,就是有点热!”说完这话,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二月的天气,根本就和热扯不上关系,也因为她的这句话引來了上官墨羽和洪杉的侧目。 上官墨羽更是难解的看着今日不正常的洪依依,不知道今晚公主将他们留下來究竟是什么事情。 在四人各有所思的时候,南宫灵派人过來将洪杉和上官墨嫣请了过去,洪依依看着对面心心念念的男子,知道这是公主个给她制造的机会,在她想说话的时候,门外进來了很多的宫女,他们的手上各自端了一个盘子,将盘子中的酒菜摆在桌子上,宫女在经过洪依依身边时说:“公主让你将他灌醉,你自己把握好机会!”说完将事先准备的伊兰香料投入到香炉中。 洪依依感激的朝宫女笑了下,宫女则朝两人福福身:“羽王爷,公主见您和洪小姐今晚比较拘束,定是进食不多,特派奴婢将这些酒菜送來,如沒什么事情,奴婢先告退!”上官墨羽点头,宫女带着其他人离开了,仿佛她们就沒有出现过般。 洪依依有些紧张,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为他和自己斟了杯酒说:“公主想的还真周到,羽王爷这些年在外定吃了很多苦,來依依敬您一杯,为您寻得小公主!”语落,右手握着酒杯,左手袖子微遮,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见底了,可酒入喉的那种辣味与苦涩实在难以叫人下咽,但对面自己爱慕的男子看着,说什么也要咽下去,就当是再次品味那种苦涩的思念吧! 洪依依放下酒杯,见上官墨羽的酒杯动都沒有动,如今不单是咽喉苦,胃苦,心也苦啊!只是不知道他要打听的那名女子是哪位大臣之女,公主也沒有告诉自己。 只是不稍片刻,洪依依感觉眼前的墨羽便开始好几个影子在眼前晃动,指着眼前的上官墨羽说:“为什么我给你斟的酒你不喝,你、你不要再晃了,这一晃已经五六年了,你还沒晃够吗?” 上官墨羽蹙眉看着眼前站起來开始说醉话的依依,手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可喝下去才知道,这酒里加了东西,想吐出來已经晚了,豁然站了起來朝房门口走去,他和依依孤男寡女,如今都喝了加有料的酒,再不离开恐会毁了依依的名誉,毕竟她是女子。 洪依依见上官墨羽就要离开,快速走到他的身后,拽住他的袖子借着酒胆说:“墨羽不要走,不要走,我怕你这一走又是好几年,我已经等了五年多了,我不要再等了,你不要走!”说完,坐在地上绝望的哭泣。 上官墨羽见洪依依喝醉了,说的肯定是胡话,而今又是二月天,地上很凉,若在地上坐久了必定会感染伤寒,他蹲在依依的前面说:“依依,你先起來,地上坐久了会着凉,來我扶你去那边坐下!”他将地上的洪依依半扶半拖的拉到桌子旁,将她安置在凳子上,自己又朝房门走去,可意外的是房门被反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才想起今日公主和依依还有他妹妹有些反常的举动,再看看趴在桌上醉言醉语的依依,更加明白事情究竟是为何了:“该死,怎么就沒有发现呢?” 手拍用力拍打被反锁的房门,同时也大声吼道:“來人,外面有沒有人,快将本王放出去,否则本王将拆了这宫殿,你们听到沒有!”在门上听了会,发现外面沒有声音,难道是把人都撤走了吗?看着眼前的门都有些晃动,只是不知道这酒里究竟加了什么?为何他感觉全身都难受。 酒是上等的桃花酿,是南宫灵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酒中加了些草药而已,真正起作用的是香炉里的伊兰香料,伊兰本就是有催情的效果,而现在投入到火炉中效果更明显,皇宫中最不缺的也是这种香料,当南宫灵问掌事姑姑有沒有这种东西的时候,姑姑还愣了下,最后点头说晚点找到给送过來。 洪依依被他大声嚷嚷的吵到了,站起來时将坐的凳子打翻在地上,朝上官墨羽踉踉跄跄走去。 听到声响的上官墨羽转身朝洪依依看去,便见洪依依已经出现在他眼前,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她一头栽进了他的怀中,嘴里呢喃:“墨羽,墨羽,你为什么喜欢别的女人而不喜欢我,既然你不喜欢我当年你为何要救我,为什么要让我备受多年的相思之苦,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语落,她的小手在他身上來回的摸索,这无疑是给本就开始发作的上官墨羽火上浇油。 他想推开她,可手接触到她柔嫩的玉手时,一股舒适的感觉传达给他的脑部神经,他甩甩头猛的推开眼前的洪依依,理智战胜了他的潜在的欲望,他告诉自己不可以。 洪依依被他推到在地,也清醒了些,被拒绝的伤心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干脆躺在地上不起來。 上官墨羽见她被自己推到,沒有起來,以为是自己推的太重她摔伤了,马上俯身将她拉起來,检查她的身体,看看是否有伤,看着她修长的颈部,她粉嫩的红唇被她的贝齿轻咬住,感觉好诱人,尤其是看她眼中满是模糊的雾影,更是惹人怜爱,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因为此时他只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和不均匀的呼吸,以及身体被千万只蚂蚁啃咬般难受。 洪依依见上官墨羽将她拉起來,还围着她检查自己有沒有受伤,她看着眼前紧盯着她的人眼神很红,脸色也很红,便问他说:“我沒事,你怎么了?沒事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下,可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如此突如其來的举动让她羞赧的低眉垂首,看着他和自己的脚尖。 看着她更加的绯红,他更是贪恋她手上传來的柔软感,上官墨羽抬起她的下巴,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呼吸而一张一合的鼻翼,煞是可爱。 洪依依感觉他要抬起她的下巴,她很配合的仰起头,注视着同样看着她的眼睛,浓浓的剑眉,黝黑的双瞳,手覆上他的眉他的眼,这就是自己这些年來日思夜想的,饶过他的耳际,另一只手挣脱了他的钳制攀上他的颈部,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听他快速的心跳声说:“我盼这一刻盼了无数次,而这一次你是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感觉是爱吗?不管是不是,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幸福,如果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该多好……唔……” 上官墨羽感觉被她抚摸过的地方麻麻酥酥的,挑战他最后的理智,在她靠在他怀中时,她身体的柔软彻底的击垮了他最后的理智,推开在怀中的她,对着她的唇便吻了下去,身体被某种药物所掌控,只感觉十分的燥热,光是吻已经解决不了他身体对她的渴望,他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摸索。 洪依依紧紧的攀附着热烈亲吻她的上官墨羽,怕自己一放手他就会离开,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很想把自己和他融为一体,这样她就不怕他会离开她。 上官墨羽退去她的外衣,屋里的寒意让洪依依颤抖了下,他将她搂在怀中朝大床走去…… 窗户外的上官墨嫣见他们朝床走去,着急的想出声喊,却被南宫灵捂着嘴拖走了,走到不远处时南宫灵放开她的手说:“你看到了,是他们自己自愿的,而且是你哥主动的,你干嘛还哭丧着脸啊!以后依依是你的嫂子,多个人疼你还不好吗?” “我、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好怪,至于哪里出了问題,我也不明白,算了,不想了,我们先去看看他们三个喝足了沒有!”不再纠结洪依依和上官墨羽的事情,上官墨嫣搀扶着南宫灵朝凤月宫走去,而南宫灵眼珠子來回的转动,想着一会将上官墨嫣和欧阳俊凑一块去,虽说现在欧阳俊对自己还有感情在,但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看早上他和嫣儿的孩子气时,知道这两人以后定会成为冤家,于是决定还是暗原计划执行,只是不知道她家的那个傻瓜有沒有将欧阳俊带回他的住处。 一旁的上官墨嫣突然感觉好冷…… 第一百零九章 将他踹到床下 回到凤月宫的时候,南宫灵见欧阳辰朝她点头,她便知道一切都安置妥了,拉着上官墨嫣到她的寝房,让她陪自己练习书法,要上官墨嫣帮她研磨,见时辰差不多的时候,她沾了很大一滴墨汁在宣纸上,惊的大叫,拿起宣纸就吹,刚好把墨汁全吹在上官墨嫣的身上,而她又故意去擦,将手中笔上的墨汁也很意外的全擦在她的衣服上。 结果是上官墨嫣的衣服越擦越脏,于是她拿了件她自己常穿的衣服,让上官墨嫣试试,嘴里一再说这抱歉,为她的想法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道歉,虽说自己的方法有点损,可嫣儿又沒有被灌醉,一切就看她自己如何选择吧! “灵儿,沒事的,我去找姑姑拿件干净的衣服吧!”看着南宫灵递來的白色衣服,上官墨嫣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委婉的拒绝,她们再怎么好,对方也是公主,她的衣服可不能随便穿的。 南宫灵听她这么说,有些不乐意了,一來是怕自己的计划泡汤,二來是觉得上官墨嫣还沒有将她当朋友,便嘟着嘴说:“好啊!你去找姑姑拿新衣服,你是嫌弃这衣服我穿过的吧!好,我现在就叫人拿去焚场烧掉!”转身朝门口走,却被上官墨嫣拉住。 “我是怕宫中之人说闲话,毕竟你是公主!”见南宫灵不悦的看着她,她不再坚持,说:“好,好,好,我穿!”接过南宫灵手中的衣服朝屏风走去。 见上官墨嫣换好衣服出來后,南宫灵说:“嫣儿,其实你穿白色的衣服很漂亮,为何每次见你都是粉色和水蓝色的衣服!” 上官墨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白色感觉太单调了,而我自己就喜欢粉色和水蓝色,所以大多的衣服都是这两种颜色!” 南宫灵见此也沒有在说什么?见她们也折腾了一段时间,便让上官墨嫣早点去休息,南宫灵命门外的姑姑一起陪她送送上官墨嫣,上官墨嫣一再的拒绝,南宫灵说不是很远一会就到,到了上官墨嫣的房间后,南宫灵沒有进去,只是让上官墨嫣早些沐浴休息,命姑姑将门给她关上,上官墨嫣感觉很莫名其妙。 今日的公主是不是有些热心过头了,甩了甩头,沒有看见床榻上靠着的人,转身朝里屋屏风后走去更换寝衣,而一双醉眼看着她走进了屏风后,也踉跄的跟了过來。 上官墨嫣走到屏风后,见木桶里盛满了热腾腾的水,水面还飘有各种各样的花瓣,难怪刚才公主叫她早些沐浴休息,原來她都已经叫人准备好了,解下白色的衣服跨进木桶,感觉热水包围着自己,驱散了身上的凉意,很舒服。 欧阳俊手扶着屏风,朝传來哗哗水声的上官墨嫣走去,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仔细看过之后的确是灵儿,灵儿來找他了,她心里肯定还是有自己的,呵呵,看着眼前发丝撒落在木桶中的灵儿,他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 “啊!,你,你怎么在这!”上官墨嫣还在擦拭自己的手臂,见眼前毫无预兆的蹦出來一个男人,吓的她尖叫起來,一手遮胸一手指着欧阳俊:“你出去,出去啊!” 欧阳俊看到的是他的灵儿朝他一笑,羞赧的低下头,这样的灵儿他沒有见过,一手将水中的人儿捞了起來,而上官墨嫣的拼命挣扎,到了欧阳俊这就变了撒娇的样子。 他看着怀中的人说:“我爱你,从第一眼开始就爱上你了!”说完吻上已经化石的上官墨嫣,也是他眼中的南宫灵。 上官墨嫣本是巨力抗争,在他说‘第一眼就爱上你了’的时候,便放弃了挣扎,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对于欧阳俊的亲吻她并不排斥,她从第一眼也对这个男人怀有好感,后來知道他是欧阳辰的哥哥时,对他的好感更深。(..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姬月公主也是这样喜欢一个人的吗?不管了,她也要像姬月公主一样勇敢的爱一回,手攀上欧阳俊的脖子,学着他的方式回吻他,而欧阳俊得到回应后,大步朝床榻走去。 欧阳俊在沒有遇到南宫灵时,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对于床第之事是十分的熟练,更懂得女人想要的是什么? 他将上官墨嫣放在床榻上,他沒有急于要她,而是俯身用他灵活的舌尖在她的耳际舔舐,轻咬住她的耳垂说:“我爱你!” 被欧阳俊弄的意乱神迷的上官墨嫣,反手抱着欧阳俊的脖子说:“我也爱你!” 欧阳俊嘴角上扬,吻她的美颈,深邃的锁骨,以及胸前的柔软,嘴含住高峰上的蓓蕾,一手轻轻的撩拨一旁那挺立的红豆,一手向下探去。 上官墨嫣只感觉全身无力,任由欧阳俊摆布,不过她却很喜欢他这种表达爱的方式,手覆上胸前的头部,在他的轻触下,她感觉很燥热。 欧阳俊的手探到她的腹部时停了下來,抬头看眼**的人儿,遂又低下头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平坦的腹部周围舔舐,被他这突來的逗弄,上官墨嫣腹部的敏感神经突然紧绷,使得她抬头看了眼还在她腹部作怪的欧阳俊,她扭动着身体來表达她的不满。 欧阳俊见她抬头看他,以及扭动的身体,对着她说了句:“小妖精!”便上來与她对视,看着熟悉的人儿就将成为自己的人,欧阳俊不再忍耐,卸下自己的衣服,与她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上官墨嫣感觉从身体流下了一股热流,这样陌生的身体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欧阳俊感觉到她的异样,手朝她的身体探去,却湿润了他修长的手指。 欧阳俊手指的探入,让上官墨嫣一阵轻颤,却也随着他的探入,一波快感快速的闪过,她抓住欧阳俊手臂的力道也加重不少,而这也给了欧阳俊的肯定。 自从认识灵儿后就沒有再碰过其他的女人,而眼前的人也勾起他那隐藏已久的欲望,双手将她的手按在头部上方十指相扣,将自己融入到她的体内,感觉到那道障碍后,他稍愣了会,放慢了动作。 上官墨嫣被下身突來的撕裂痛的眼泪直流,紧咬着唇瓣,欧阳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舌尖撬开她咬唇的贝齿,看着她说:“宝贝,一会就好!” 得到欧阳俊的安慰,上官墨嫣侧头在欧阳俊的手臂上亲了下,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欧阳俊慢慢的抽送,直到那道屏障完全消失,他加快了自身的动作,释放长久以來所压抑的玉望,当一切结束后,欧阳俊趴在上官墨嫣的身上说:“灵儿,我爱你!”说完,便沉沉的睡去。 上官墨嫣感觉晴天霹雳,原來她身上的男子竟然将她当作了他人,而她却傻傻的不单交出自己的身体,还交出自己的心,试问谁经过这事后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她不顾睡着的欧阳俊,一脚将他踹到床下去了。 欧阳俊从床上跌落下來,依旧继续睡,上官墨嫣将被子把自己牢牢的裹住,在被窝中埋首哭泣。 感觉冷意袭來,欧阳俊起身见自己躺在地上,又爬上了上官墨嫣的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看也沒看,将哭泣的上官墨嫣搂在怀中,紧紧的搂着,慢慢的睡着了,上官墨嫣本想再把他踹下去,但想到他依旧会爬上來,她已经是他的人,她就不相信,她不能将他的心收回,于是放弃这念头,窝在他温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南宫灵见欧阳俊抱着不反抗的上官墨嫣朝床榻走去,她牵着欧阳辰的手朝凤月宫而去,欧阳辰将她抱在怀中,问:“灵儿,你这样难道不怕皇兄和上官小姐恨你!” 南宫灵反手圈住欧阳辰的脖子,笑着说:“嗯,嫣儿也许会恼我,却不会恨我,你看到了,她又沒有喝醉,她是清醒的,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于欧阳俊嘛,他也不会恨我,最多是不再理我,怎么,我帮你清除了一个情敌,你还不高兴啊!”南宫灵窝在欧阳辰的怀中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呀,我是怕皇兄知道我们这样设计他,我怕他会杀了我们,要不这样,我们先躲起來吧!你能承受的起皇兄和墨羽两人同时散发的怒气!”欧阳辰头部碰了下南宫灵的头部,來表达他的不满。 南宫灵觉得欧阳辰说的有道理,她这可是得罪了两个王爷呀,唉!只怪自己太好心了,也太爱管这样的闲事,谁叫她就喜欢看到欢喜的结局了,沒办法。 “那我们躲哪里去,要不先去皇爷爷那里,让他包庇我们一段时间吧!” “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二人來到皇帝的御书房,将事情的经过与皇帝说了,皇帝眼睛发亮,说他们做的好,派人将二人送到皇后身前住的寝宫,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直到第二天,凤月宫的侧殿传來两道杀人般的吼声…… 第一百一十章 怪物南宫茗 屋檐上一个蓬头散发的娇小人影站在顶端,她穿着黑色的服装,眼神飘忽的看向前方,眼中充满的是恨,是怨,而她那一对怨恨的怒目下,触目惊心的爬满了一条一条的疤痕,仿佛是被什么虫之类的生物所咬过一般,她甩了身后的大氅转身看着跪在她眼前浑身颤抖的女子,毫无温度的话语响起:“打听的如何了!” “回、回主人,她在皇宫,而且凤国的皇帝似乎很宠她,但奴婢向宫里的宫女打听到她生完孩子会去躺圣朝,会从这里路过……”女子战战兢兢的说完,后面的话不用她说明,眼前的怪物也会明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很好,这是你的解药,怎么,怕我毒死你,放心,你对我來说还有利用的价值,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要死也是我亲手送你!”怪物张扬的笑了起來。 女子见那人将解药递给她,她的确退缩了,因为眼前的怪物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充满毒素的,而她前不久运气不好撞上了这么个怪物,还给她下了毒,为的是让她帮她办事,事情办好后才放她离开,可谁知道事后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眼前的怪物毒死了。 “奴婢不敢!”伸手接过怪物黑色长长指甲上的一颗缓解的解药丸,仰头吞了下去,已经中毒的她,为了保命再服一次毒也无妨了。 怪物见女子将药丸吞下说:“很好,你继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只要她出了皇宫,立马來向我禀报,如果你沒有那么做,你知道后果,而那后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哈哈……”心惊胆颤的笑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小镇中,怪物飞身下了屋檐消失在黑暗中。 女子见怪物离开,松懈的跌坐在屋檐上,她很不明白,究竟凤国刚找回的小公主南宫灵与那怪物有何冤仇,但不管她们有什么恩怨,她只要保住自己的命回陆家庄就好,想她陆晴是陆家庄的大小姐,如今却会落到这步田地,也不知道这凤国的小公主南宫灵究竟是什么來历,居然会去圣朝,只要她能经过这里,那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想到这,陆晴嘴角上扬笑了起來。 就在之前她和哥哥为了逃避锁魂宫的追杀时走散了,本想先回陆家庄的,但路上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想调戏自己,于是她拔剑毫不留情的将几个轻薄她的男人全部杀了,而这一幕正好被怪物所瞧见,怪物拍手赞赏的说:“好好好,够心狠手辣,就是你了,以后你就做我的奴才,为我办事,看你这么狠心的份上,我会好好待你!”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怪物,她着实有些吓到了,但怪物说出的话有些太过嚣张,凭什么要她做她的奴才,真是好笑。 陆晴不屑的朝那怪物走去,那怪物趁她不备的时候将一颗药丸弹进了她的嘴里,并要陆晴为她办事,陆晴看到怪物那狰狞的脸部和扭曲的表情时她真的很想吐,更别说帮她办事,想都不要想了,在陆晴举剑朝怪物杀去的时候,怪物却说:“你再运用内力,一个时辰后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陆晴被怪物的话吓到了,看怪物周身散发的黑色气息,知道她沒有说谎,眼前的这怪物浑身是毒。 看这怪物并不是好惹的人物,陆晴转身朝身后走去,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只是背后响起怪物的威胁声:“你就这样走难道你就不怕死,呵呵,半个时辰后你自然会乖乖的來求我!”陆晴沒有在意身后的威胁,继续朝前面走。(..info无弹窗广告) 那怪物沒有骗她,果然在半哥时辰后,体内翻江倒海的痛,为了求生,她不得不回头屈服于怪物的卑鄙手段下,为怪物办事,为怪物所办的事情无非就是杀人,还有打探一个叫南宫灵女子的下落,她想过要联系哥哥,可怪物的一句话把她吓到了,怪物说:“想找更多的人來为我办事吗?很好,那我会奖励你,如果那人的办事能力比你强,那你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所以她不敢和哥哥联系,她已经这样了,她不想害了哥哥。 怪物來到一个山洞中,看眼坐在石凳上面无表情的粗布衣男子,无情的说:“再教我些制毒的方法!” 男子看着眼前被她救却将自己和她推入万劫不复地狱的怪物,冷冷的说:“沒有!” 怪物手朝男子的颈部袭去,快接触到他的皮肤时有蓦然的收了回來:“想逼我杀了你,你做梦,现在后悔了吗?为什么当初你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把我治好,要让我再次知道比死还难受的活着,为什么你不早点出现,为什么要在那两个混蛋后面出现!” 怪物狰狞的脸上布满了泪痕,跌坐在地上,男子不忍的站了起來,想将她扶起,怪物说:“不要碰我!”她为了报仇,才练习了那种很邪的功,变成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男子沒有碰她,而是蹲在她的前面说:“茗儿,不要想着报仇了好吗?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完璧之身,我只要和你简单快乐的住在我们曾经的小屋里,我们之前不是过的很好吗?为什么你就这么执着,这么放不下呢?” “你不要说了,齐雾,为什么同样是命,她是爹的嫡出女,我只是个野种,我从重臣之女变成阶下囚时她却成了高贵的王妃,我受人**,她却被人捧在手心里,我也想放过她放过我自己,可是我做不到,每到夜里我就会看见那两个畜牲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们狰狞的表情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看见娘亲绝望的看着我,那眼神看的我心碎,既然老天让我活了下來,我必须为娘亲报仇,如果不是她,我娘亲不会失去双臂,如果不是她我娘亲不会死,如果沒有她的存在我也不会被人糟蹋,一切都是她,既然她当年失踪了那么多久,为何又要回來,回來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眼前的怪物正是被狱卒轮番蹂躏的南宫茗,当狱卒把她丢在山上的时候被眼前这叫齐雾的男子救了回去,他帮她疗伤,无微不至的照顾她,齐雾心疼南宫茗孤僻的性格,心疼她的不言不语,自从他把她救回來后,她就沒有说过话,也许南宫茗和他有着同样的性格和遭遇,慢慢的他习惯她的存在,他竭尽所能找她聊天,让她忘记曾经的不快乐,能接纳他,让他來照顾她。 南宫茗也开始接受他对她的好,感激齐雾对她所做的一切,也是他的不懈努力,将她带出了痛苦不堪的回忆。 齐雾见她伤势好的差不多,也愿意为他展露笑颜时,齐雾觉得也是时候带着她去城里走动,毕竟在山上的时间闷的太长人也会消极下去,哪知,到了城里会让南宫茗听到有关南宫灵的消息,后來南宫茗打听后才知道欧阳辰和南宫灵被派到太溪城,而南宫灵又成了凤国的公主,南宫灵的一切引发了她体内的仇恨情绪,想到自己一切遭遇的南宫茗觉得上天对她很不公平,她要摧毁南宫灵如今所拥有的一切。 好不容易走出痛苦深渊的南宫茗再次掉了进去,回到和齐雾住的小屋,知道齐雾会武功,她向齐雾讨要速成秘籍,齐雾以为她只是好奇,于是在他的众多书籍中随便挑了一本,而这本秘籍就是百毒功的秘籍,将百毒功的秘籍给了她,哪知她真的开始修炼,等齐雾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修练到两层的功力,这时的齐雾就是再后悔一切都晚了,南宫茗让齐雾告诉她有关制毒的方法,开始时他还会告诉她,后來发现她竟然将所提炼的毒药都自己尽数服下來提高百毒功的功力,自此以后,他拒绝再告诉她制毒的方法。 百毒功,看名字就知道,需要一百种或一百种以上更多的毒药來催动体内所练习的内功心法,而后果就是,每天脸上都会有上万只毒虫來啃咬她的身体,她虽然很痛苦,但功力确实精进不少,因此南宫茗更加想得到更多的毒药,而如今她的百毒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四成,再要十几种毒药就可以提升到第五成了。 “可是你有沒有想过,她也很可怜,从小被人掳走,自己的娘亲到死都沒有和她见上一面,他的爹也死在她的眼前,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你的娘亲,你有沒有想过这些!”齐雾想上前抱她,却被南宫茗用木头挡开了。 齐雾得知南宫茗的身世后,买通了诡楼帮忙查探消息,施宇知道后,让下面的人将有关南宫灵和南宫茗之间恩怨之事全部告诉了齐雾,更是派人盯着齐雾和南宫茗两人,只是所派的人被南宫茗发现后,成了她爪下亡魂。 “我叫你不要碰我,你走啊!就当你从來沒有救过我,也从來沒有见过我!” “茗儿,你要去哪里啊!” 南宫茗朝齐雾吼完,转身出了山洞,不理会身后关切的声音…… 第一百一十一章 爱的是你的现在 “好啦!你闹够了沒有啊!”南宫灵推开侧耳俯身在她腹部的欧阳辰。 “不够,每天看着你和孩子,感觉到他的翻身,他在和我置气,真的永远也看不够!”欧阳辰见南宫灵腹部微微一动知道孩子又在闹腾了,他俯身在南宫灵腹部上吻了下,而南宫灵腹中的孩子仿佛知道一般,突然把南宫灵的肚子拱的老高,欧阳辰见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哪有你这样孩子气的爹,快点,扶我坐起來,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去看看欧阳俊和墨羽他们,看他们气消了沒有!” 欧阳辰听了后,下床将南宫灵抱了起來,南宫灵不乐意了,现在她这身子是越來越沉,她可不想再出什么纰漏,赶快让欧阳辰将她放下來。 现在南宫灵的身体欧阳辰的确是抱着吃力,将南宫灵放下來,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朝门外走去,他们经过半月的躲避,相信皇兄和羽王爷也想通了。 走在蜿蜒的宫廷廊道上,远远的就看见要吃人一样的欧阳俊朝这边走來,南宫灵停下來,拽了拽欧阳辰的袖子,欧阳辰笑着说:“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说完,拿着南宫灵的手牵着走向欧阳俊。 南宫灵的到欧阳辰的安慰后,人也踏实很多,与他执手朝前走去。 欧阳俊这半个月來一直在找仿佛人间蒸发的欧阳辰和南宫灵,他很生气,即使灵儿不爱他,也不能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推进别的女人的怀抱,见找了许久的人儿与她的夫君手牵手的出现在他的视线,这一幕刺的他眼睛生疼。 “你们终于肯出來了,灵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你要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你不但伤了我的心,你更害了墨嫣你知不知道啊!”欧阳俊一个箭步冲到南宫灵的面前,手用力摇晃她的肩膀。(..info好看的小说) “皇兄,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放开她!”欧阳辰见欧阳俊使劲的摇晃南宫灵,出手将欧阳俊的手打开,将南宫灵牢牢的护在怀中,不让欧阳俊再碰她。 “我是为你好,嫣儿是个好姑娘,你不要负了她!”南宫灵窝在欧阳辰的怀中,偷偷的看眼怒气冲冲的欧阳俊。 “她是不是好姑娘关我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我!”看着躲在欧阳辰怀中的南宫灵,欧阳俊仰头大吼。 “她对你残忍,那你对我呢?你对我就不残忍了吗?”一直跟在欧阳俊身后的上官墨嫣走出來伤心的询问欧阳俊。 欧阳俊转身看着泪眼婆娑的上官墨嫣,当看到她泪水滑过脸颊的时候,心里终是不忍,撇了眼南宫灵便离开了,而欧阳俊眼中闪过的不忍,却被南宫灵逮个正着。 看着离开的欧阳俊,上官墨嫣无力的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來,南宫灵走到上官墨嫣的身边将她扶起來,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说:“给他点时间,他会想通的,我有些太草率了,我不应该……” “不,灵儿,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也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心,对于他的冷漠态度,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弃,幸福要靠自己争取!”上官墨嫣笑着对南宫灵说,说完便盯着欧阳俊离开的方向出神。 回到凤月宫时,南宫灵将自己放空在椅子中,无意间摸到自己腰间的玉箫,想拿出來吹时想到欧阳辰那次推翻踩碎的古筝,想到这,南宫灵突然站了起來,打发走所有的下人,走到一旁欧阳辰的身前,拉过他的衣服不客气的说:“欧阳辰你还沒告诉我,那次在太溪城的睿王府你为何要将我所弹奏的古琴摧毁了!” 欧阳辰站起來,揉揉她的发丝,吞吞吐吐的说:“这、这……” “这什么这啊!你要是不说个所以然來,今晚你就到外面过夜!”南宫灵转过身不理会欧阳辰,开始生起气來。 “因为你梦里叫夜殇的名字,而你那天又吟唱了那奇怪的曲子,我、我是一时嫉妒的发疯,所以才砸了那架古琴的!”欧阳辰上前圈着南宫灵的纤纤细腰,手在她的腹部來回的安抚,下巴靠在她的肩膀,脸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说了出來。 听了欧阳辰的叙说,南宫灵手握住在她腹部游离的手,转身看着欧阳辰,认真的看着他,他被当作礼物送來的那天是那么的狼狈不堪,和今日的脸色微显红色完全不一样,手覆上他干净的脸颊,她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真正的身份。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你九岁以前认识的南宫灵,你还会这么爱我这么对我吗?”南宫灵期待的看着欧阳辰,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异样。 欧阳辰握着她的手背吻了下,笑着说:“不管是以前还是后來,我爱的就是眼前的你,你和皇兄稍微亲近些我就会嫉妒的发狂的你,独孤夜殇对你好,我就会心里很不痛快的你,知道吗?我爱的只是眼前的你,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一样!” 南宫灵听了后很感动的靠在他的怀中,轻声呢喃起來:“我告诉你你不要惊讶,也不要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來到这个世界,这个对于我來说完全陌生的世界,我记得我被人杀了,但我的灵魂却來到了这里,來到这的第一眼认识的就是小时候的你,当时你抱着我一直摇晃我,后來从你的口中知道,原來这具身体的主人叫灵儿,只知道你叫辰哥哥,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我本以为我会波澜不惊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过完我余下的人生,却阴差阳错的让我和你再次相遇了,也是后來我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竟然是你的未婚妻……” “灵儿,你在开玩笑是吗?”欧阳辰蓦然抬起靠在他怀里南宫灵的下巴蹙眉问道。 南宫灵笑着拿开他的手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肯定以为我在胡言乱语,但我说的都是事实,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原本是未來几千年后的人,因为某些关系我的灵魂來到了这里,我不知道以前身体里的南宫灵去了哪里,也许是去到我的世界,替我照顾我的爸妈和弟弟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弟弟叫南宫夜殇,也就是我梦中所叫的名字,而不是独孤夜殇,來这之前,我的弟弟夜殇被歹徒绑架,我是为了救他所以才死在敌人的手中,才來到这里我才认识了你,我之前的一生不懂什么是爱,因为我沒有谈过恋爱,更不懂思念一个人的感觉,我只懂得如何把自己的事业扩大,那时的我以为,爱情不过就是生活的附属品,而我也不需要这样的附属品,那因为我沒有碰到让我心动的男人,直到遇到你,遇到你后让我打破了自己以前的想法,也是你的爱和宠让我深深沦陷了!” 南宫灵见欧阳辰又要说话,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唇,不让他说:“在知道你要和别的女人成亲的时候,我很心痛,因为在我的那个世界里只允许一夫一妻,而我对爱情从來都是专制,我不允许我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染指,哪怕是这男尊女卑的世界也一样,所以我才在父皇的寿宴上提出解除婚约,现在你能明白为何我能冒着生命危险向皇上请旨的原因,为何在梦中喊夜殇名字的原因了吧!” 欧阳辰默默的听完后,冷峻的脸上出现的是衣服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离奇的事情,难道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灵儿就是在她为自己抱抱不平的时候被那歹徒一巴掌扇在石柱上晕过去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而自己找回來的不是那个灵儿,而是自己陌生的人。 这就好解释,为什么在知道她要和自己定亲时她泪流满面的原因,也能明白她那么决绝的拒绝自己迎娶侧妃,看着自己和许兰交织在一起的身体后她伤心离开的背影,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说一夫一妻,可真存在那样的世界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爱的人是眼前的人,不是以前的南宫灵。虽然她说的有些不可思议,但她沒有必要骗自己,自己更是沒有理由不去相信她。 南宫灵想到她这一世在这世界活的这么艰辛,便离开欧阳辰的怀抱坐到离她最近的椅子上,这件事情说出來后自己心里也轻松了很多,至少自己以后可以用自己真正的灵魂面对她所爱的人,感觉脸上的凉意,伸手去摸时发现竟都是泪水,原來想到以前的事情,自己还是这么放不下。 欧阳辰走到南宫灵身边,蹲在她眼前,拇指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看眼南宫灵的腹部说:“虽然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我的身边,不过,灵儿,你说的话我都相信,谢谢你对我的爱,从今以后我只会更加的珍惜你,以后就让我好好的爱你,保护你!” 激烈的热吻直到南宫灵无法呼吸的时候,欧阳辰才放开她,再次说:“灵儿,我爱你,爱的是现在的你,爱的是你现在的灵魂,既然上天让你來到我的身边,说明我们的缘分早就已经注定了,你是我命定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南宫灵笑着与他拥抱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团聚在凤国 距离上次和欧阳辰坦白后,已经好几天过去了,欧阳俊还是不理她,但是嫣儿每天都守着他,他到哪里嫣儿就跟到哪里,墨羽的事情被丞相知道后,他找了爷爷和洪将军三人商量后,决定选个黄道吉日让墨羽和依依完婚,虽说自己有点草率,但也成就了一对好事,至于嫣儿和欧阳俊,相信欧阳俊迟早会被嫣儿的柔情所感动的。 而爷爷说今日会有意想不到的客人到來,她在欧阳辰的陪同下來到宫门口,她的预感是冬雪她们应该到了,自己都不记得究竟有多久沒有见冬雪她们了,真的很期待。 “灵儿,你不要來回的走了,小心动了胎气!”欧阳辰将紧张的來回踱步的南宫灵圈在怀中,如今她的腹部已经越來越大了,南宫灵看了看身后许多的宫女,脸色微红的挣脱了欧阳辰怀抱。 翘首以盼的看着宫门外,本是可在凤月宫等的,但南宫灵坐不住,欧阳辰这才陪着她到宫门口來的。 “公主,您看,是不是已经來了!”掌事姑姑见前面的街道上一群人策马过來,便高兴的提醒南宫灵,能在这大街上如此大规模的骑马,除了是皇宫的禁卫军和士兵别无他人,但最近沒有什么大事,应该不会是士兵,禁卫军也不可能这样大规模的出现在宫外。 南宫灵立刻走到前面看向前方,见骑马走在最前面是施宇和冷卫冬雪,她高兴的扯了下欧阳辰的手说:“來了,真的是冬雪她们,真的是她们!”南宫灵说完便哽噎起來。 欧阳辰将她搂在怀中,并沒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怀中已经激动的有些过头的南宫灵。 在南宫灵擦泪的一瞬间,施宇和冷卫以及锁魂宫四大护法带着蝶儿和身后的几个弟子出现在眼前,蝶儿见是许久未见的南宫灵,春雨的马还沒有停稳她便一个翻身下了马稳稳的落地,快速的奔跑的南宫灵身旁叫:“姐姐,姐姐,太好了,蝶儿终于又见到你了,从今以后蝶儿可以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了!” 蝶儿也太过兴奋了,将欧阳辰挤到了一旁,独自挽着南宫灵的手臂,笑意盈盈的对南宫灵说她一直想说的话。.info[] 自从前往雪山前蝶儿被春雨她们带回锁魂宫,她便更加勤奋习武,为的就是能在南宫灵身边保护她,南宫灵将个头已经长高不少的蝶儿拥在怀中,蝶儿靠在南宫灵的怀中见她凸出的腹部,惊讶的抬头问南宫灵说:“姐姐,是不是蝶儿要做姨姨了!” 南宫灵激动的落下幸福的泪水,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蝶儿,蝶儿则开心的说:“太好了太好了,我又做姨姨了……呃!” 在蝶儿开心的手舞足蹈的时候,被欧阳辰拎着丢到了一旁,立刻闭嘴的看着眼前的欧阳辰,马上换上一副害怕,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南宫灵看着欧阳辰打翻了醋坛子,好气又好笑,瞪了眼认为他应该这么做的欧阳辰,回头安慰了下蝶儿。 “属下、民女参见王爷,王妃,王爷王妃吉祥!”所有人來到欧阳辰和南宫灵的身前跪下行礼。 欧阳辰看了眼冷卫和施宇,抬手说:“都起來吧!在这就不必那么多礼了!”言下之意是,现在在凤国还是自然点好。 “谢王爷!” “属下参见宫主!”锁魂宫的弟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南宫灵行礼。 南宫灵立刻上前扶起施宇和冬雪等人,看着身后白衣锁魂宫弟子的手中抱了个孩子,南宫灵走了过去,接过那人手中的孩子,开心的逗弄起來,见孩子可爱了笑了起來,也许自己也快做母亲的原因,南宫灵也开心的笑了起來,见孩子有八分向冬雪,便转身询问冬雪:“冬雪,这是你和冷卫的孩子吗?” 冬雪见南宫灵那么喜欢自己的孩子,头如捣蒜似得点头‘嗯’了声,欧阳辰示意冷卫把孩子抱走,南宫灵如今连走路都不方便更别说抱孩子了,他上前将南宫灵搀扶着说:“还是先回凤月宫吧!” “对,先回凤月宫,看我高兴的什么都忘记了,走吧春雨,我已经命人备好酒席为你们接风洗尘了!”将手伸向离她最近的春雨,对大家开心的说道。 而施宇走的时候,瞟了眼低头偶尔看他们的宫女,看着她的样子总觉得熟悉,但之前是在圣朝碰到那人,她不可能出现在凤国的皇宫,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便再看了眼那宫女后尾随在南宫灵一行人的身后,朝凤月宫走去。 那宫女感觉那道凌厉的眼神消失后才抬头看着离开的一群人,拍拍胸口安抚自己,刚才看她的男人她记得就是上次追杀自己和哥哥的人,还有那锁魂宫的二护法秋霜也在,刚才听她们叫南宫灵叫公主,他们锁魂宫的人怎么认识凤国的小公主,糟了,莫不是这南宫灵就是锁魂宫的宫主,那不更惨了,自己和哥哥上次还设计害她,虽沒有成功,但还是被锁魂宫的人查到头上來了,一路追杀她和哥哥,不行,要把这个消息想办法告诉那怪物,相信那怪物一定会杀了锁魂宫的人,这样她就不用担心锁魂宫的人再找自己的麻烦了。 陆晴见前面的人都朝宫里走去,她偷偷的转身朝宫门口走去:“站住,这里不能随便进出!”宫门口的侍卫,机械般的挡住要离开的陆晴,陆晴掏出腰间的令牌讨好的说:“公主有事吩咐奴婢出宫一趟,麻烦侍卫大哥行哥方便!” 侍卫接过陆晴手中的令牌,见确实是凤月宫的令牌,沒有说什么就放行让陆晴离开了,陆晴走出宫门时还回头看眼刚才的侍卫便回头快速的离开了。 來到凤月宫的正厅,南宫灵让冬雪他们不必多礼,都坐下來,吩咐宫女去将洪依依和上官墨嫣请來。 许久未见,南宫灵询问秋霜说:“秋霜,锁魂宫一切还好吧!有沒有人找麻烦!” 秋霜要起身回答,南宫灵示意她坐下,不必那么拘束,就和从前在锁魂宫一样就好,秋霜笑着说:“回宫主,麻烦到沒有,不过我们盯上了两个麻烦……”秋霜说完看向施宇,示意施宇向南宫灵阐述。 施宇心领神会的接过话说:“宫主,之前您不是让属下追查姓陆的那女人是何人吗?属下已经追查到,就是陆家庄的陆公子和陆大小姐,也查明他们为何要泄漏我们的身份和行踪……” “这个还是我來说吧!毕竟是我沒有做好防范,才让那兄妹两起了歹心!”秋霜打断了施宇的话,那件事情是她沒有处理好,所以,理当由她自己來说。 南宫灵秀美紧蹙,看着秋霜,陆家庄的事情自己是记得,只是为她锁魂宫和陆家庄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宫主可还记得在您离开紫云山之前,陆家庄的人前來我们锁魂宫拜见宫主之事!”秋霜问疑惑的南宫灵,南宫灵微微点头应允。 “就是那次宫主不曾接见他们,所以他们才怀恨在心,认为我们锁魂宫不待见他们兄妹二人,而在客栈时,他们兄妹刚好见我出现在客栈,他们本是要设计陷害我们,于是,他们暗暗的跟踪在我们的身后,却亲眼目睹我们将皇上派來的杀手一一解决,亲眼见证了我们的实力,觉得凭他们二人之力是无法对付我们这么多人,才煽动武林盟主带着那帮窝囊废的武林人士前往雪山找我们麻烦,只是他们二人再如何算也算不到宫主的武功连武林盟主也不是对手,当然,之后我们也将为何杀害那些世人眼中德高望重的伪君子背后做的肮脏之事的证据送到了武林盟主的手上!” “对于想要伤害宫主之人,我们绝对不会放过,哪怕只是动了一点歪念头,所以我和秋霜带还有施宇四处搜寻他们二人的踪迹,在一个多月前打听到了他们的下落一路追杀他们,那陆靖柏已被我们重伤让他逃走,而那陆晴却不知所踪,至今还沒有消息!”夏竹接过秋霜的话。 “宫主,之前属下见宫门口有个宫女特别的像陆晴,但想到我们是在圣朝追杀他们的,她肯定不会逃到凤国來。虽然属下只见过她一次,如今是越觉得她像陆晴,可刚才属下观察了下,已经么有那人的踪影!”施宇将进宫时见到的事情说了出來。 南宫灵询问她宫里的宫女,姑姑上前说,今日的确少了一名,南宫灵见姑姑身后的宫女吱吱唔唔的,必定是知道什么?让她把知道的如实说來。 这宫女见身旁的一个生面孔,于是出于关心才问假扮宫女的陆晴为何之前沒有见过她,陆晴说之前的宫女身体不适,所以她才代替那宫女前來伺候公主。 那宫女疑惑的对南宫灵说,那生面孔的宫女在宫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沒有跟她们一起來凤月宫,本想上报给掌事姑姑,但由于要招待贵客,一时她也将这件事情给忘记,如今提起,她才说了出來,说完便朝南宫灵磕头,让南宫灵免她无心而为的知情不报之罪,南宫灵立刻吩咐宫人前往刚才的宫门口询问,只是得來的结果是,那宫女已经出了皇宫, 第一百一十三章 面目全非的陆晴 秋霜让宫女拿來了笔墨纸砚,不一会画出了陆晴的画像,将画的不是很好的画像交给那位宫女,问她那个面生的宫女是不是和画中人一样,宫女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秋霜画的是个什么东西。 南宫灵接过秋霜所画的画像嘴角抽搐了,很无奈的看着秋霜摇摇头,这画的是人吗?这画的分明是稻田中那驱赶鸟类的稻草人嘛。 这些人当中见过陆晴的人,数锁魂宫的弟子次数最多,但都是属于不会作画的那类,施宇也见过一次,就是在圣朝追杀那兄妹两的时候。 施宇见秋霜画了那不入眼的画后,施宇笑着拿了笔在宣纸上描绘起來,不一会一个陆晴的脸孔出现在眼前,施宇拿给拿宫女看,宫女接过后连连点头称就是画中的女子。 南宫灵赫然站了起來,吩咐宫人找画师将这画像再多画些,要全国缉拿此人,如谁能在一月之内将此人擒拿,赏黄金五千两,而这皇榜一出,凤国却掀起了轩然大波,陆晴一夜之间成了凤国缉拿的罪犯,她也是四处躲藏不见天日。 离凤炎城不远的半山腰上,所见的树木都如碗那么大一棵,而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小木屋,小木屋中传來让人胆颤尖锐的笑声,以及女子痛苦的**声。 陆晴面部十分痛苦的卷缩在地上,腹部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冷汗直冒,止不住的痛苦**,发丝凌乱不堪,衣服也在她无意扭动中露出锁骨处白皙细嫩的肌肤,任谁见了都我见犹怜。 一身黑衣的南宫茗围着狼狈不堪的陆晴转了一圈,讽刺的说道:“你的本事倒不小,如今成了全凤国上下缉拿的罪犯,不过,沒关系,对于我來说,你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你应该也知道,一个沒用的废物根本不配浪费我珍贵的药丸,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南宫茗朝屋外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无利用价值之人于她南宫茗而言不过是个废物,至于药引还可以再找,只是可惜了这么好一个苗子,以后只怕再也难找到像陆晴这样好的药引了。 “不要,你给我解药,给我解药啊!我现在成了凤国的通缉犯不也是因为要帮你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利用完了就扔!”陆晴手伸向门口的南宫茗,希望她能把解药给她,见南宫茗依旧向外走去,不顾自己的性命,看來是铁了心甩开自己了,陆晴咬牙说:“我也不一点利用价值也沒有,至少我还知道南宫灵的另一个身份,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就告诉你关于南宫茗的那个秘密!” 陆晴费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看向南宫茗说道。 南宫茗听后,十分高兴的转身蹲在陆晴的身边说:“果然是这些日子在皇宫待的时间长了,你的胆子大了不少啊!啊!居然还敢跟我交换条件!”南宫茗用自己的衣服包住陆晴的下巴捻在手里,不想自己身上的毒素这么快就把她毒死,轻松戏虐的说:“那你先说说,南宫灵还有怎样的一重身份,只要你说了我就把解药给你!” 南宫茗放开了陆晴尖细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陆晴。 陆晴见南宫茗让自己先说南宫灵的身份,可如果她说了之后,而这怪物不守信用,那她到最后还不是一死。 陆晴勉强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坐了起來,看着眼前的南宫茗说:“哼,我要是先说了,那你不给我解药,我不是死路一条吗?要想知道,就先把解药给我!”虽是十分镇定,但袖子中轻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 陆晴觉得无论如何也要赌一把,赌的就是眼前怪物对南宫灵另一重身份的兴趣。 南宫茗蹲了下來,面对面的看着强装镇定的陆晴,心里鄙夷,只是唇角上扬后答应下來,将陆晴的解药给了她。 看着近在咫尺恐怖的脸孔,陆晴忍住呕吐的心,接过长长黑色指甲上滑下來的解药吞了下去,顿时觉得腹部那种绞痛慢慢消失,人也稍微有力气一些,慢慢的她站了起來,定睛的看着眼前糜烂不堪的脸冷静的说:“你放我先离开,我自然会告诉你南宫灵的事情!” 南宫茗眼中闪过温怒,随即掩饰起來,看着眼前的陆晴说:“我放你离开,而你逃走后,我要如何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你放心,只要我安全离开,明日我会把你要知道的写在一封信上交到镇子中金盏客栈的掌柜的手上,明日你去取就是!”陆晴克制自己不再那么害怕眼前的狰狞的脸,有条理的回答南宫茗。 南宫茗诡异的笑道:“好,就依你,那你现在就走吧!” 陆晴愣神了会儿,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怪物,沒想到怪物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也太好说话了吧!但为了能保住性命,还是先逃离这个怪物再说:“那好,明日午时后你去金盏客栈去取你想要知道的秘密!” “嗯!”南宫茗简单的回答,眼神阴狠的看着准备逃跑的陆晴。 陆晴见怪物答应后,便快速的跑出了废旧的小屋,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看怪物有沒有追來,正当她庆幸自己终于逃出了那个怪物的控制,计划怎么逃出凤国的追捕时,身后传來让她心惊胆颤的声音。 “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所说的鬼话,真的就这么让你这么离开吗?你也太小看我,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南宫茗如鬼魅般的声音飘了出來。 “你、你、你……”陆晴转身看后面时,砰的一声背部撞到身后的树木,本能的闪躲到树的后面,惊恐的看着眼前让人毛骨悚然的南宫茗,陆晴心中此时除了害怕还是害怕:“你、你不要过來,不要过來……” “好,我不过來,我看着你逃,我看你怎么逃的出去,哈哈……”笑过后,反手朝空中一挥,仿佛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一般,只是更加期待陆晴下一秒的反应。 陆晴见此,便快速的朝后退去,只是沒退几步便踩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一节一节,被她踩在脚下还能动,可见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尖叫声冲出了喉咙,只差沒把她吓晕过去,因为她踩到了一条三个手指头那么大,手臂那么长的蜈蚣,而那蜈蚣被她踩着脚下,头和尾上下扭动,她自己的身后还有好多条蜈蚣,虽说沒有她踩着的那条大,但已经很吓人了,她真想就这么晕过去,这样就不会那么恐惧了。 陆晴抬头看眼前面不远的南宫茗,为了保命她施展轻功向后飞去,她要尽快离开这怪物,她太可怕了,她逃了很远,却仍然听到怪物的笑声,她走出了山林,朝小路跑去。 可就在这时,只听什么东西刺入身体的声音,一股血腥味弥漫开了,她回过头看时,发现身后的人竟然是那怪物,片刻后她便感觉腹部撕心裂肺的痛,有液体往外喷了出去,待她看自己腹部时,发现是那怪物黑长的指甲已经穿过她的腹部。 南宫茗一收手,陆晴便软到在地上,她走到陆晴的身边,轻轻安抚下她的头发,彷如是安慰温顺的小猫一般,说:“你知道吗?其实你之前如果告诉我,我一定会把解药给你,我还会让你离开,可你一点都不听话,所以……我必须要杀了你,还有,我一直以來给你的不过是不同种类的毒药,我要的是用你的身体吸收那些毒药,來练习百毒功,好助我修炼到第五成,而你却真的信以为真,以为我给你的是解药!” 陆晴惊恐的看着南宫茗,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按在腹部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在听了南宫茗所说的话后,更加恐惧,最后无声息的垂下去,死的时候,眼睛还是圆圆的瞪着南宫茗。 在陆晴倒下去的时候,南宫茗说:“不管南宫灵是什么身份,她注定了是要死在我的手中,哈哈……” 南宫茗放出咬她自己的毒虫,开始在陆晴的身体來回的穿梭,吸食陆晴体内囤积的毒素,待一切结束后,南宫茗一脚踹了下已经死去,却面目全非的陆晴,收好从陆晴身上爬出來的毒虫就地打坐,将毒虫置于自己的脸上又开始练习百毒功。 在她刚开始练习不到一刻钟时,追來的齐雾用剑挑开了她脸上恶心的毒虫,将她的毒虫砍的粉碎,朝她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么伤害自己,作践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你就会死的吗?……茗儿……” “噗……”南宫茗练习一半被齐雾打搅,还大声的怒吼,扰乱了她的心智,不一会便走火入魔,一口鲜血喷了出來。 齐雾惊的想上前抱她,但想到她全身都是毒,便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身子娇小的南宫茗抱在怀中,担心的问:“茗儿,茗儿,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齐雾加速脚下的步伐离开了这山林, 第一百一十四章 噩梦后的虚弱 窗户前,南宫灵背靠在欧阳辰的怀中,眼神看向前方,她想不通,为何陆晴会出现在凤国,究竟是受人指使还是逃到凤国的,经过这些天的追查始终不见陆晴的身影,难道是已经逃回圣朝了吗?可那也不可能,如她逃回圣朝锁魂宫的人必定不会放过她,她也不会笨到自己回去送死,除非陆家庄的人前去救她,可,她还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能逃出凤国,她,究竟藏匿在何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想什么?嗯!”欧阳辰下巴枕在南宫灵的肩膀处,手紧紧的握着南宫灵的手,见她许久不言,便问了出來,如今他们总算是解开了所有的结。虽然对于灵儿的异世孤魂有些惊讶,但只要她说的以后他都相信。 “也沒什么啦!就是在想这陆晴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为何搜查了些许时日依旧不见她的踪迹,我就怕她心有不甘,又闯进皇宫,之前肯定是不忌惮她,可如今我行动不便,她要來杀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是担心我们的孩子,如今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是不安,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辰,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南宫灵转身,玉手圈住欧阳辰的腰际,看眼欧阳辰后,便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心跳声让她安慰不少。 “傻瓜,担心什么?你行动不便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如果谁敢伤了你和孩子,我定让他后悔为人!”欧阳辰看着窗台,眼中充满了狠厉和坚定,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他一定会守护好,哪怕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他的女人和孩子受到半点的伤害和委屈。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陪你出去走走,你这些日子都闷在房间里,恐怕是闷的世界太长了,有些胡思乱想罢了!”欧阳辰轻轻推开南宫灵,示意姑姑拿來一件大氅,他披在南宫灵的肩膀,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朝门外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两人慢慢的走在铺满石板的小道上,两人对视一眼,幸福满满的填满心间,两人说着以前种种开心事情,不知不觉间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南宫灵转头看着着一路桃花相映红,偶有花瓣飘然散落,为何这里之前不曾见过,这望不到边的桃花林又是怎么回事:“姑姑,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片桃花林!” 姑姑在身后对南宫灵屈膝回答说:“回公主,这是箫园,是皇上很多年前命人移栽的!” 听了姑姑的话,南宫灵点点头,看那么大一颗树和这么大规模的林子,便知道肯定是皇爷爷或皇奶奶的杰作,但随即一想又不对,蹙眉问道:“皇奶奶不是对桃花过敏吗?怎么皇爷爷还会在皇宫中移栽如此大规模的桃花树!”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回头要去问问皇爷爷。 南宫灵吩咐姑姑带人在此候着,她和欧阳辰去前面走走,走到桃林的中央时,桃林中央有棵很大的桃树斜躺在地上,欧阳辰扶着她坐在那棵桃树上,自己也坐在她的一侧。 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今日的南宫灵穿了件淡粉色的纱裙,春风偶尔吹过,吹起她散落在桃树上的衣摆,她斜靠在欧阳辰的肩膀,尽情的享受此刻的温暖、和安宁。 欧阳辰穿了白色的袍子,冷峻的气质,刀削般的轮廓,深邃的眸子看着怀中他深爱的女子。 无论左看有看还是前看后看,都觉得这桃林是仙境,而眼前的二人更是人人羡慕的一对眷侣,为这迷人的仙境增加了动人的一幕景色。 南宫灵因夜夜精神紧张,过度的担心自己的处境,如今突然放松了下來,靠在欧阳辰的肩膀居然睡着了。 欧阳辰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中,虽有些吃力,却还能抱的动,看着怀中安然睡着的南宫灵,欧阳辰面露笑意,这一幕曾经出现在他的梦中,而如今竟然成真了,是不是也预示着以后他们都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info) 在欧阳辰沉思时,怀中的南宫灵轻颤了下,欧阳辰低头看了看,南宫灵秀美紧锁,很不安,难道她又做噩梦了吗? “灵儿,醒醒,醒醒,灵儿!”欧阳辰摇晃着怀中的人儿,担忧的呼唤南宫灵,但她依旧沒有醒來的迹象,不一样的是此时南宫灵冷汗布满脸颊,嘴里轻声呓语,欧阳辰侧耳听去,却始终无法听清她究竟在说什么? 欧阳辰无奈,只得抱着身子较重的南宫灵朝箫园的门口走去,姑姑见欧阳辰一脸的着急之色,而他怀中的女子仿佛很痛苦的样子,姑姑连忙吩咐身边的宫人赶快上太医院请御医过來,自己也跟着欧阳辰的脚步朝凤月宫走去。 本是乱作一团的凤月宫,因着有掌事姑姑的安排而有条不紊,姑姑吩咐宫女准备热水,宫女手端着热水站在床榻旁,姑姑准备为南宫灵擦拭脸颊的汗水时,本是一脸着急看着床榻上昏睡不醒人儿的欧阳辰,快速接过姑姑手中的帕子替南宫灵细致的擦拭,吩咐姑姑派人去把御医请來,姑姑告诉他,已经派人去请了。 欧阳辰边擦拭南宫灵的汗水时,嘴里一直喊着灵儿,而梦中的南宫灵,脑袋左右摇晃,痛苦的挣扎,嘴里依旧呓语连连。 欧阳辰手中的帕子再次擦南宫灵脸上的汗水时,南宫灵一手握住了欧阳辰的手,说:“不要,不要……”蓦的坐了起來,待看清眼前的人就是欧阳辰时,南宫灵紧紧的将他抱着,嘤嘤的哭泣。 “灵儿,你醒了,你沒事了,你终于沒事了,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欧阳辰语带疼惜和硬咽,头埋在南宫灵的颈部,他真的很担心灵儿再发生什么事情。 御医已经到來,姑姑沒有让御医上前,而是和御医一起屈膝低头跪在地上,看眼床榻上的欧阳辰紧搂着南宫灵。 “辰,我好害怕,我刚才在梦里看到有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匕首朝我刺來,就在这时,你出现挡在我的身前,我看到你流下了好多好多的血,很多很多,那血都要快把我给淹沒了,我好害怕,真的好怕啊!而且这个梦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呜呜……”南宫灵的泪水湿了欧阳辰的衣襟,她紧紧的把欧阳辰搂着,仿佛一松手,梦境中可怕的一幕就会出现。 “傻瓜,那只是个梦而已,來,先躺好,让御医给你诊脉!”欧阳辰宠溺温柔安慰依旧颤抖的南宫灵,想必刚才的梦定是把她吓坏了,将她放置在床榻上,示意御医上前來给南宫灵把脉。 老御医胆怯的朝南宫灵走去,跪在床榻旁为南宫灵诊脉,问南宫灵道:“公主觉得哪里不舒服!” 南宫灵看眼一旁的御医说:“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就是浑身沒有力气,早上起來的时候还好好的,实在不明白怎么突然说病就病了!” 御医心领意会的点点头,从刚才公主和驸马的对话中知道,公主近日夜夜睡眠不安,只是为何这脉搏却如此反常。 欧阳辰见御医一会邹眉,一会瞧眼南宫灵,便着急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回驸马,公主无碍,只是忧虑过多,伤及心、肺、脾等脏腑,恐有早产的迹象……” “混账,本王绝对不会让本王的女人和孩子有半点差错,如你不能医治好她,本王唯你是问,想必这宫中也不需要你这等医术平庸之人!”还未等御医将余下的话说完,欧阳辰突然勃然大怒的站了起來,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伏在地上的御医。 御医用袖子抹了下冷汗,连连称是,遂又说:“驸马也不必动怒,公主虽忧虑过多伤及脏腑,却是药石可医,只是公主心中的郁结还要驸马多多开导,否则就算是驸马治老臣医术平庸之罪老臣也无能为力!” 欧阳辰见御医态度谦卑,也不好再说什么?摆手让御医和其他人都退下去,看着南宫灵憔悴的容颜,欧阳辰除了心疼别无其他办法,如今皇兄又不在皇宫,不然有皇兄在灵儿肯定会沒事。 “你不用那么担心我,我真的沒事,只是有些担心,担心梦境成真,你把冬雪她们叫來,我有些事情和她们交代!”南宫灵握住脸上的大手,笑着对欧阳辰说道。 对啊!怎么把秋霜给忘记了,欧阳辰吩咐南宫灵再睡会,叫人去把侧殿的秋霜叫來,只是他还沒有吩咐完,施宇和锁魂宫的人已经到了门外。 施宇一听说南宫灵病了,马上通知冬雪和秋霜他们赶來了凤月宫,欧阳辰知道他们來了后,让他们都进來,蝶儿直接扑在南宫灵的旁边担心的询问,南宫灵只是轻轻的抚摸下她头上的发丝,安慰道:“傻丫头,我沒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好了,蝶儿,你让开,我给宫主看看!”秋霜将蝶儿扶起來,站在一旁,仔细观察起南宫灵的面色,见南宫灵面色毫无血色,眼窝处有一圈黑影,眼白处布满血丝,本是粉红的樱唇,如今却是干燥略带暗色。 再为南宫灵把脉,脉搏时而强时而弱,秋霜蹙眉看眼欧阳辰说道:“宫主最近夜夜睡眠不安,忧虑焦躁,再加上孕妇本就体弱,这样折腾下來,不生病才怪!”有些埋怨小声呢喃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宫主的,她夜夜睡不安宁,你都不知道!” “沒照顾好她,是本王的疏忽,先告诉本王,她究竟怎么样了,刚才御医说,孩子恐有早产的迹象,你有沒有什么办法!”虽然秋霜说的小声,但欧阳辰还是听到了秋霜的埋怨声,只是此时他最关心的是床上的人,秋霜的埋怨他置之不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幸福的感觉 虽说南宫灵和欧阳辰如今变成了凤国的公主和驸马,但冬雪和秋霜她们还是习惯称欧阳辰为王爷,南宫灵为宫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王爷可以放心,秋霜就是拼尽全力也要保宫主无碍,更别说现在只是区区小病,至于早产一事,只要不受到刺激,应该沒有什么问題,我这就下去亲自为宫主煎药,还请王爷照顾好宫主!”秋霜很不友善的看眼欧阳辰离开了。 曾经,宫主是锁魂宫她们四大护法保护的对象,绝不让宫主受一点伤害,看到欧阳辰对宫主如此的爱护,她们放心的将宫主交给欧阳辰,本以为宫主自此之后会很幸福的走下去,当得知他们要被派往太溪城时,也沒有过多的担忧,她们相信欧阳辰有那个能力照顾好宫主,知道他们一路游山玩水前往太溪城时,她便将保护他们的人撤了回來,如果知道宫主会经历那么不堪的一段事的话,她一定不会让锁魂宫的人撤回來,同时对欧阳辰已经失去了起码的信任。 要不是看在宫主已经原谅欧阳辰,她们四人真的想教训教训欧阳辰,虽知道自己是锁魂宫二护法打不过欧阳辰,但是凭借她们四人加上施宇和蝶儿,就算欧阳辰再厉害,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可如今,只能将对欧阳辰的不满放在心里,毕竟宫主爱的人是他。 欧阳辰见秋霜不满的态度,欧阳辰也沒有计较,知道是自己对不起灵儿在先,她们对他有成见也是理所当然,他能做的就是尽力照顾好灵儿。 “辰,你不要在意,她们也是关心我!”见秋霜出去后,南宫灵在欧阳辰帮助下坐靠起來,笑着对欧阳辰说:“你先出去下,我有事情和她们几个说,沒有别的意思,只是有关锁魂宫的事情,你不要多想!” 欧阳辰笑着答应南宫灵,将她把被角掖好,便走了出去,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有关一些重要秘密他知道自己好似要避讳的,就像他的玄门一样,不同样还沒有告诉灵儿吗?不过,等她顺利诞下孩子后,一定要带她去芝煌看看他的玄门。 见欧阳辰离开后,南宫灵问施宇道:“有消息了吗?” 施宇见状跪了下來,请罪道:“回宫主,还是沒有消息,属下也发现,这陆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这几日仔细查看下凤月宫中的人手,也许她就藏匿在其中,我不相信她就这么消失了!” “是,宫主!” 南宫灵看向门口,因为她心里那不安的心貌似越來越强烈,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欧阳辰一走出凤月宫不远,便遇到前來看望南宫灵的皇帝,他朝躬身皇帝行了哥简单的礼,皇帝问他为何在这而不再凤月宫,欧阳辰将南宫灵的状况以及出现在这的原因告诉皇帝,皇帝笑着说,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喝一杯。 欧阳辰也沒有推辞,两人來到乾坤殿,许总管命人备了一桌御膳,两人开始喝了起來,十几个轮回下來,皇帝已经晕乎乎的,许总管在一旁劝道:“皇上,龙体要紧,还是少喝点!” “你懂什么?去,到一旁伺候,不要妨碍朕和驸马喝酒!”皇帝斜眼瞪了下许总管,许总管只好安安分分的立于一侧,不敢再说话。 欧阳辰见皇帝确实酒量不怎么样,说话舌头都有些打卷,便也加入劝导的队伍说:“皇爷爷,要不今儿个就喝到这!” “呵呵,你是怕皇爷爷把你灌醉吧!來,继续喝!”皇帝呵呵的笑了起來,对于欧阳辰的劝导只当是他不敢再与他继续喝。 想欧阳辰在南宫灵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里常常以酒为伴,这几杯久对他來说太小意思了,他担心的是皇帝的身体,七十多岁的人了,还喝这么多的酒怕他身体无法承受,只是皇帝执意要喝,欧阳辰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欧阳辰举杯仰头将杯中的香醇的液体灌入咽喉,放下酒杯看看眼前的皇帝开始自言自语。 “箫柔,箫若,你们究竟哪个是朕的柔儿!”皇帝看着手中的酒杯,眼前出现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最后变的一片模糊,而他的视线却紧盯着眼前的酒杯喃喃的问道。 欧阳辰见皇帝酒后轻语呢喃,看來已经是醉的不轻,吩咐许总管将皇帝扶到龙榻上休息,询问许总管皇帝嘴里念叨的箫柔和箫若是谁。 许总管告诉欧阳辰,箫柔就是皇后,箫若是皇后的妹妹,这箫若许多年前不知为何与皇后大闹一场后便离开了皇宫,皇后也沒有再派人去找,为此,皇帝还和皇后争吵过一次,后來这箫若也在凤国失去了消息,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欧阳辰觉得既然是老一辈的事情,事情也过了这么久,也沒有什么好探听的,吩咐许总管好好照顾皇帝,他自己回到了凤月宫,而施宇他们已经离开,只有秋霜一人在喂南宫灵喝药,看着秋霜用汤勺将药汁舀起來,慢慢的吹冷再喂给南宫灵喝,心里却十分的别扭,走到南宫灵的身边,接过秋霜手中的药汁自己喂南宫灵。 感觉手里的碗被人夺走,秋霜稍微愣神,见是欧阳辰后,虽有些不愉快,但还是向南宫灵请辞退了出去。 欧阳辰将药汁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感觉不烫后,才喂给南宫灵,见南宫灵喝下药汁后,闷闷的说:“听说独孤夜殇和皇兄要來凤国了,也就这几天!” 南宫灵咽下苦涩的药汁后,愣了会,看着一脸不悦的欧阳辰说:“我知道,这是皇爷爷安排的,邀请两国的君主前來参加为我举办的宫宴。虽然我不知道爷爷为何要这么做,但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欧阳辰将最后一口药汁喂给南宫灵后,将空碗递给宫女,吩咐她们都出去,见宫女都离开后,欧阳辰严肃的看着南宫灵说:“我不是在意皇爷爷将两国君主请來,我在意的是独孤夜殇,他总是让我不安,让我不得不排斥他的到來!”将南宫灵轻轻的搂在怀中,就怕南宫灵会突然消失了一般。 南宫灵也紧紧的靠在欧阳辰的怀中,呼吸着他身上都有的气味,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觉很安心,不会那么焦虑,柔声问:“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怎么会呢?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我不相信独孤夜殇,毕竟他曾将你困在他的后宫一段时间!”欧阳辰吻了下南宫灵的乌发,回了南宫灵,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两人之间也发生了不少的误会,可现在他们好不容易再能这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他又怎么能不相信她的心呢?只是当听到独孤夜殇要來凤国的时候,心还是‘咕咚’一下,向下沉去。 “既然你相信我就好了,你不要担心,我想爷爷让他们过來,不过是要当着他们的面告诉他们我是他的孙女,爷爷的脾气有时真的似孩子一般,让人一眼看透,有时又是那般的高深莫测,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不过你放心,他不会让人伤害我的,不是还有你陪伴在我身边吗?有你在就足够了!”想到欧阳辰的担心,南宫灵便抛开自己心里的担忧安慰起欧阳辰來。 “嗯,你现在好点了吗?”欧阳辰轻轻的推开南宫灵,见她面色有些红润,便关心的问她。 “喝了药现在好很多了,就是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很想睡会儿!”南宫灵轻抚额部,晃晃脑袋回了欧阳辰。 欧阳辰知道,定是这些日子以來她睡的不安稳,而今日刚服用了药后,人松懈下來,才会感觉困意,便安慰着说:“要不你先睡会,最近也是我的疏忽,让你受苦了!” 南宫灵轻摇头,握着欧阳辰的手说:“我沒事,你在这陪着我,不许离开!” 也不是她南宫灵矫情,而是实在不想欧阳辰离开她,他的大手是那么的温暖,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息让她很安心。虽然就算她不要求他也会留在她身边,但她还是要说出來,不但安了他的心也安了自己的心,他冰冷的气质所散发出那抹温柔的情意只为自己。 欧阳辰见南宫灵眼神飘忽,知道她很想睡觉了,便安慰说:“睡吧!我在这守着你,哪里也不去,等你醒來后,第一眼望见的就是我,你的夫君,呵呵!”欧阳辰手伸进她柔软的发丝中,宠溺的轻柔了下。 南宫灵听了欧阳辰的话,微笑后,便躺下睡了。 欧阳辰看着眼前精致的容颜不施任何的粉黛,却美的令人窒息,虽说她有七月余的身孕,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多了一种成熟的韵味,更加让他对她情有独钟。 看着南宫灵鼻翼一张一弛,欧阳辰忍不住用手捏了下她秀挺的鼻翼,只见她眉头紧锁了下,他马上放开了,而她深锁的眉头也松开來,看着这般可爱的南宫灵,欧阳辰俯身在她的脸颊轻吻了下,感觉到温暖的南宫灵紧紧的向欧阳辰靠來,欧阳辰脱去脚上的深靴,钻进被窝中,一手将南宫灵护在怀里给她温暖。 南宫灵嘴角上扬,往欧阳辰的怀里钻,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继续睡。 欧阳辰侧躺着,看着怀中他心尖上的人,心里满满堆满了一种叫幸福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六章 教训她一顿 这日南宫灵在床上躺着,因着肚子超乎常人,七个多月的身孕就好比要生了一样,越來越不想动,也不想吃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欧阳辰一手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碗,碗中盛了半碗雪白的燕窝,一只手拿着一个汤勺,勺上舀了一勺晶莹剔透的燕窝,很无奈的看着南宫灵,耐心的说:“灵儿,快,不要任性调皮,來,把这些吃了就不让你再吃了,好不好!” 无论欧阳辰如何的连哄带骗,南宫灵的小脑袋依旧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就是不肯张嘴吃:“我不要,我真的不饿,你把这燕窝吃掉好不好!”南宫灵蹙眉看着欧阳辰手上的汤勺回问。 “可你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你不饿,但为了孩子,你多少也要吃一点,就这一勺吃掉,好不好!”欧阳辰见南宫灵依旧不吃,只好退一步,只要她能吃一口,他就有办法让她将这一碗都吃掉,可眼前这小家伙,死活也不肯吃一点,真是让人又急又气又担忧,要不是看着她有身孕的份上,真想把她抱起來,好好的教训她一顿,让她的小pp吃痛,这样她应该会老老实实的吃东西了。 “我就是不要吃!”南宫灵瞥眼欧阳辰,看他一脸无奈,和这样的宠溺她,她就很开心,这样的感觉真好。 你不吃饭的时候,有人为你着急,为你担忧,你不开心的时候,有人为你而闷闷不乐,你开心的时候,有人比你还开心,这样被宠的感觉,比爸妈照顾的感觉要好好多哦,虽说有时候还会想念二十一世纪的爸妈和弟弟,不过已经沒有刚开始时那么强烈了。 “你们都下去吧!”欧阳辰遣退了身后的宫女,一脸严肃的看着南宫灵,佯装嗔怒道:“你到底吃不吃!” 南宫灵瘪瘪嘴,向床里面缩,嘴里说:“不吃,不吃,你说多少遍我都比吃,都告诉你说,我不饿,你还要我吃!” 欧阳辰见她如此执意,转身将碗放在桌上,只是嘴里含了一口燕窝。 南宫灵见欧阳辰如此好说话的将碗放下,以为欧阳辰不再逼她再吃那可口的燕窝了,笑着对欧阳辰说:“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可说完她就后悔了。 欧阳辰沒有被她的好言好语所感动而停止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坐在床上,大手一捞,把南宫灵抱在怀中,不顾南宫灵的反抗,朝她的唇吻去,将嘴里含的燕窝悉数喂进南宫灵的嘴里,见目的达到,欧阳辰放开南宫灵,见南宫灵要吐出來时,欧阳辰威胁道:“你吐一次,我就这样喂两次,你吐两次,我就这样喂你四次,我倒是很享受这样喂食的过程,如果吐出來,说明你同样喜欢我这方法,我倒是不怕浪费时间和燕窝,毕竟时间我多的是,而燕窝嘛,这皇宫似乎也不缺!” 本是要将燕窝吐出來,可听了欧阳辰那样说,南宫灵瞪了欧阳辰一眼,这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就这么僵持着,他沒想到欧阳辰又这么无赖起來了,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到门外去,可她现在连动都懒得动,更沒有那个力气去拍他。 欧阳辰见南宫灵含着燕窝,也不咽下去,于是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将瞪他的南宫灵搂着,不顾她粉拳乱锤,把嘴里的燕窝渡到她的嘴里,南宫灵逼不得已,只好将嘴里的燕窝吞了下去。 一把推开欧阳辰,躺下后将被子把自己蒙的密不透风:“灵儿,你这样是要不自己闷坏吗?”欧阳辰见南宫灵耍起了小性子,也不责备她,只是关心的问她。 欧阳辰见南宫灵不理他,他心情愉悦的说:“你这样我先出去了,听说,皇兄送來了不少的歌姬,我先去看看,嗯,不知道有沒有漂亮的,如果有的话……”欧阳辰停了下來,见被子中的南宫灵还是不理他。 他站起來走了几步,回头看看,说:“那你好好休息!”说完,坐在凳子上看南宫灵的反应,因为若是平时,她常常在他面前‘教育’他说,男人要懂得从一而终,视线也只能停留在自己女人的身上,哪怕看别的女人一眼也是不允许的。 从她的话语中知道,原來他的灵儿真的很容易吃醋,对于自己她也很专制,不过他倒是喜欢这样霸道专制的灵儿。 只是今日他在这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那小家伙伸出头來看他一眼,难道她真的生气了,欧阳辰蹙眉后,朝大床走去,轻扯了下被子,拉不开后,他从侧面把被子掀开,可见到的是她颤抖的双肩,这可把他急坏了。 “灵儿,你这是怎么了?”欧阳辰将南宫灵的身子转过來,面向他,看到的是满脸泪痕的南宫灵,紧紧的抱着双臂,可无论他如何哄,南宫灵依旧自己哭自己的,不理会欧阳辰。 “灵儿,乖,告诉我究竟怎么了?”欧阳辰并不知道,就是他刚才的一句话,才使得南宫灵伤心不已。 南宫灵哭的双眼泛红,和嫦娥姐姐的玉兔有得一拼,欧阳辰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替她擦拭眼泪,却被南宫灵一手甩开了,自己随意的抹了下脸颊说:“你不是要去看你的歌姬吗?还在留在我这徐娘半老人老珠黄的女人这里干什么?你走开,不要你抱我!”说完,南宫灵挣开欧阳辰的怀抱。 欧阳辰才知道,原來这小妮子是吃错了,大笑着说:“谁告诉你的,说你徐娘半老,人老珠黄了!” 难道不是么,要不是自己现在有孕在身,失去了原來那纤细的身材,而变成如今这臃肿的体态,从來不提别的女人的他,今天也不会想到要去看那些所谓的歌姬,如果她要是见到那些歌姬,一定要将她们全部打入天牢,看他还看什么?哼。 看着欧阳辰笑的那么开心,南宫灵靠在那有开始掉眼泪,刚才还说自己幸福,有他那般细致的照顾,谁都会感觉幸福,只是这幸福只在一念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一盏茶的时间还沒到,他就想着别的女人,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看着越來越伤心的,眼泪越來越凶猛,仿佛转眼就能将他淹沒,便知道这小妮子把他刚才的话当成真的了,笑着摇头,抬起她布满泪痕的脸说:“唉!都变成一个大花猫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你只要把那一碗燕窝都吃了,我就不去看那些歌姬,在这陪着你好不好!” 这欧阳辰也真不会安慰人,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不,南宫灵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了。 南宫灵也在腹讥,想要让自己喝燕窝就不会好好说吗?非要说去看美女,逼自己喝,可逼自己和燕窝,也不用找这么烂的借口啊!侧头不理你,看你怎么办。 如果欧阳辰知道南宫灵现在心里的想法,估计得暴跳如雷了,因为他好说歹说,这小妮子就是不肯喝,这好不容易想了个烂招,却还招她嫌弃。 见南宫灵不理自己,还是一个劲的掉眼泪,沒办法,只好自己认错道:“好好好,我错了,我不逼你喝燕窝,也不去看美女,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不要哭了,來,我给你擦一下脸!”欧阳辰把手伸过去,想给她擦擦脸颊的泪水。 南宫灵见欧阳辰道歉认错,便破涕为笑,拉过欧阳辰的衣服胡乱的擦拭自己的脸和哭的模糊的眼睛,调整好自己后慢慢坐在床沿边,不看欧阳辰,也不理他。 欧阳辰见她不哭了就好,手顺了顺她的发丝说:“沒事了,沒事就出去走走吧!你把自己闷在房间都有些日子,再不出去走动,我看你连路怎么走都要忘记了!” 南宫灵想想也是,自从那次生病后,她都很少离开这张大床,更别说出去了,可她实在不想走路,那样真的很累,于是,双手向前一伸,不说话,她就要看看欧阳辰是不是会懂。 欧阳辰见她不说话,只是把手伸出來,就知道她又懒起來,不愿意走路了,本是有龙撵,可她说龙撵抬起來一晃一晃的沒有安全感,沒办法。虽然抱不动,但他很乐意抱着她出去,尤其是知道今日某人会提前赶來,正好挫挫对方的锐气,好提醒他,这哥女人是自己的,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 欧阳辰抱着南宫灵走出凤月宫,悠闲的走着,沿途欣赏美景,最好能让某人看到这一幕,想到这里,欧阳辰心里乐开了花。 你想,能不乐吗?能让窥视自己女人已久的人,看到自己抱着她在路上走着,还身后还投來许多羡慕的目光。虽然羡慕的是怀中的女人,但至少也是羡慕啊! 南宫灵当然不知道欧阳辰心里此时打的小九九,她只是紧紧的圈住欧阳辰的脖子,随着他稳重的步伐,而欣赏皇宫春暖花开,百花齐放的景致,以及若隐若现的花香,沁人心脾。 远处传來,焦急的呼唤:“灵儿……” 欧阳辰嘴角上扬,将南宫灵圈的更紧, 第一百一十七章 独孤夜殇到来 南宫灵一听是独孤夜殇的声音,忙让欧阳辰把她放下來,而此时的欧阳辰又怎么会放弃这么一个对他有利的条件,他不可能就这么把怀中的女人放下,让她去和他的情敌寒暄,他要真那么做的话,那他欧阳辰就是个傻子了,哼哼。 “放我下來,快点啊!”南宫灵轻锤欧阳辰的胸口。 欧阳辰笑着在南宫灵的耳边说:“放你下來,倒是可以,但你要亲我一下!”两人怎么看,是怎么的暧昧,身后的宫女,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欧阳辰余光瞟眼疾驰过來的独孤夜殇,嘴角一脸的得意。 南宫灵知道这是欧阳辰故意为之,于是在他的脸颊亲了下,说:“现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吗?” 欧阳辰耍无赖道:“不对,是亲这!”欧阳辰嘴唇翘起來,示意南宫灵亲他的唇。 南宫灵转头看眼还较远的独孤夜殇,回头朝欧阳辰的唇亲去,欧阳辰抓住这机会,把南宫灵搂在怀中,将她的头压向自己,浅尝南宫灵嘴里的甜蜜,瞟眼远处呆呆站立的独孤夜殇,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欧阳辰才放开南宫灵,让她站好。 南宫灵沒有想过欧阳辰会突然的吻她,羞红脸颊,看眼欧阳辰身后的宫女,见宫女个个都低着头,南宫灵才放心的拍拍胸口,有种做贼,怕被抓的感觉,这时才想起刚才好像是独孤夜殇在叫她,这才转身看向独孤夜殇,见他呆愣的站在离她十步之遥的地方停在那里。 对于独孤夜殇她还是有愧的,说好要在他的身边呆一段时间,可阴差阳错的被人掳了去,虽说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掳她的是谁,既然她已经沒事,她也不想再追究,想必不是独孤夜殇那貌合神离的皇后,就是他后宫那些爱争风吃醋的妃嫔了。 见独孤夜殇迟迟不动,南宫灵唤來宫女搀扶她走向独孤夜殇,欧阳辰是很想陪着她一起过去,但她又怕这男人打翻醋坛子,做出什么幼稚的事情,就像刚才一样,很明显是做给独孤夜殇看的,她对独孤夜殇虽有感情,但和男女之爱毫无关联,所以她才沒有拒绝欧阳辰故意吻她。 独孤夜殇那日和他的弟弟独孤夜月相谈之后,他派人打听了凤国小公主的身份,结果令他意外的是,这凤国的小公主竟然是在他皇宫失踪的南宫灵,得到这一消息后,他处理好朝中的事情,也将政事暂时交由独孤夜月代为打理,处理好一切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來,在驿站坐不住的他,最终选择前來看望南宫灵。 只是派來打探消息的人并沒有告诉他,这欧阳辰也在这,当他惊喜的看到日夜思念的人儿,被那个他几乎嫉妒的发狂的男人抱在怀中,而灵儿还主动去吻他的脸颊,她明明听到自己在唤她,却依旧还和欧阳辰秀恩爱的热吻,灵儿真的好狠心,,。 他看到欧阳辰眼里的挑衅,看到他眼中的嘲讽,再也不敢向前跨出一步,前面的女人虽是他心里爱的女人,可她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不单是她的人,她的心也属于他,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迈出这一步,是自己沒有照看好她,让人把她带离皇宫,带离他的世界,如今她又回到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身边,不管那个男人对她做过多少伤害她的事情,始终无法改变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他真的很羡慕、嫉妒眼前那该死的男人,凭什么他伤害她那么多次,伤害她那么深,却始终无法动摇他在她心中的影响,能那么深根蒂固稳扎在她的心间。(..info无弹窗广告) 见她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來,看着她高高凸起大的离奇的腹部,心仿佛遗失了什么?他真想就这么离开,可看到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还是打消了离开的想法,看着她艰难的走來,他幻想着,眼前的人如果也同样的爱他,愿意为他孕育子嗣,就算让他放弃大好的江山,他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可,那终究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 “灵儿,看到你沒事,真好!”的确,知道她失踪的那一刻,他真的快疯了,他将阻拦芷兰的冉然已经处死,就算冉然是皇后的心腹,他也照样要处置,谁让她耽误芷兰來向他禀报南宫灵的事情。 如果他早点知道,或许他的皇弟,还沒有将南宫灵绑出宫外,如今只怕她还留在自己的身边,可一切的一切,上天都已经安排好了,因为她终究不是自己的人,所以,无论他如何努力的挽留,她始终还是会离开,只是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南宫灵走到他的更前,微微屈膝道:“凤国公主南宫灵,见过青国的君上,君上吉祥!” 宫女忙俯身跪在地上。 独孤夜殇惊的颤抖了下,因为他从沒曾想过,南宫灵会和他如此的生分,只是身为君主,在异国最起码的礼节还是不能不顾的,他上前扶起南宫灵说:“公主不必多礼!” 说完后,他却不知道要和她继续说什么?问她过的好吗?很显然,这是句废话,如今她身为公主,有凤国皇帝的万般疼爱和照顾,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更有欧阳辰细心的照顾,她想不好都难。 “谢谢君上,一路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了,这大老远的还劳驾君上前來凤国参加本宫的回宫仪式!”南宫灵把自己和独孤夜殇的身份,摆明的很清楚,为的就是他不要把心思再浪费在她身上。 “公主多虑了,朕不过是应了贵国的君上邀请,能参与公主的回宫仪式,也是朕的荣幸!”独孤夜殇看着疏远自己的南宫灵,心如滴血般难受,但眼前两人的身份也是事实,见远处欧阳辰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独孤夜殇对南宫灵说:“不知朕能否找贵国的驸马闲聊几句!” “当然可以,你去请驸马过來!”南宫灵回了独孤夜殇,便对身后的宫女吩咐。 宫女转身朝欧阳辰走去,不一会,欧阳辰大步流星般出现在南宫灵的身后。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眼前的两个大男人,虽不是什么天大的恩怨和仇恨,但这关系到双方所爱的女人,气氛不由的紧张起來,欧阳辰对身后的宫女道:“公主累了,你们先扶她回去休息,本王一会就回凤月宫!”欧阳辰对南宫灵点点头,南宫灵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 “你找本王何事!”欧阳辰对独孤夜殇一点也不和善,甚至说有些怨恨,如果不是因为他和灵儿弟弟的名字一样,他和灵儿也不会误会,更不会因为‘夜殇’这个名字害死了他们第一个孩子,也不会让灵儿吃那么多的苦,虽说自己这样有些说不过去,但事情确实是因为独孤夜殇而起的。 “呵呵,今日不分身份地位,只谈她!”独孤夜殇眼神定格在走向凤月宫的南宫灵身上。 “只怕是你越轨了,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要是我和你一起讨论我的女人,你觉得我欧阳辰是孬种、是傻子,是不是!”一记怒目扫过独孤夜殇,欧阳辰知道独孤夜殇说的她指的是灵儿,可他就是不想眼前这个让人讨厌的男人一直把视线停留在灵儿的身上。 “原來,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你的女人,让她伤心,痛苦不堪的是你,而在她无助,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來找的是我,也是我将她带离你给她的伤害,你的女人,亏你还有脸说!”见欧阳辰不悦,独孤夜殇也不客气起來,其实欧阳辰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拥有灵儿的爱,如不是他欧阳辰运起好,先遇到灵儿,相信灵儿一定会被自己的真爱所打动。 气氛有些僵硬,两个男人,一个身着白衣,冰冷的气质,带着浓厚的疏离以及难掩的怒气,另一个身着红色妖娆,妖孽般的俊颜,不甘落于下风的回瞪,两人如此僵持着,无风,却自吹起一白一赤的衣角,如是行家仔细一看便能看出,二人在比拼内力,两人此时都额角的青筋暴露,渗出丝丝细汗。 “呦,青国的君上,原來您在这了,我们皇上有请!”许总管见两人的架势不对,便出声打断二人此时无声的较劲,皇上听说这青国的君上已经來了皇宫,却并沒有去宣德殿拜见,皇上猜想,这青国的君上定是來了公主这,所以他这苦命的奴才才赶了过來,为何要他堂堂的凤国内务总管來接见,只因他是青国的皇帝,如果只派哥小宫人前來,只怕是会遭人非议,所以只好幸苦他这副老骨头亲自走一遭啦!,。 只是沒想到,一來这公主的宫殿,还真就让他碰上了青国的君上,只是眼前的两人似乎不对劲,明明毫无风声,他们的衣角却大肆的飞扬,这分明就是高手在过招嘛,只是这睿王怎会和青国的君上对上头的,唉!这主子的事情还真多…… 第一百一十八章 质问独孤夜殇 听到许总管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愣,双双收回自己的内力,很不屑的偏头,不看对方一眼。 独孤夜殇面朝许总管,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五十岁左右,看他身着一身太监总管的服侍,以及手上所拿的浮尘,定是这凤国贴身的宫人,他应该就是许总管了吧!刚才他瞧见了自己与欧阳辰的暗自较劲,总会感觉有些不自在,轻微咳嗽了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在,独孤夜殇虽有通行令,毕竟他是只身一人來到凤国的皇宫,而且还未曾先去拜访凤国的皇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独孤夜殇瞥眼一旁的欧阳辰,面对着许总管说:“想必阁下就是贵国君上身边的许总管吧!真是不好意思,朕急于來探望昔日的朋友,故而耽误了面见贵国的君上,还请许总管带路!” 许总管面露笑意,很恭敬的对独孤夜殇说:“不愧为青国的君上,连老奴这等卑微的角色,您看一眼便能辨别的出,君上这边请!”许总管侧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待独孤夜殇走在他前面时,许总管余光瞄了眼一旁的欧阳辰,很不解欧阳辰怎么会和独孤夜殇在这较劲,随转身跟在独孤夜殇的身后,看着前面身材伟岸,一身火红妖娆服装的七尺男儿,早听说这青国新登基的皇帝有着媚惑众生的容貌,以前他是不会相信,可今日见了才知道,传言并不假,反到这独孤夜殇比其他的女子还要妖艳几分。 來到宣德殿的殿外,许总管让独孤夜殇在此等候一下,他先进去通传声,独孤夜殇点头后,许总管慢步走进殿内,见御案上凤国的皇帝埋首在批阅奏折,许总管走到皇帝的身侧小声的说:“皇上,青国的君上已经到了,现在就在门外等候!” 皇帝抬头看眼许总管,腾的下站了起來,怒责许总管道:“许栋,朕看你这总管做的时间太长糊涂了,连尊卑都不分了,青国的君上前來,你怎么不领他进來反到让他在外候着,还不快随朕去看看!” 许总管一听,碰的一声跪在地上,吓的不敢抬头,嘴里连连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见皇帝从他眼前走过之后,便马上站起來,跟着皇帝朝门口走去。 “呀,青国君上,真是不好意思,快、快里面请!”皇帝见独孤夜殇负手而立,看向殿前的风景,皇帝客气的对独孤夜殇说道。 这要说为什么客气,皇帝自是从南宫灵的口中知道,这独孤夜殇救了他的外孙女和小外曾孙,虽说后來南宫灵在青国的皇宫被人掳走,还受了重伤,好在沒有受到生命的威胁,还让上官墨羽找到南宫灵,所以他自然是会对独孤夜殇客气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眼前这青国年轻的君上,一登基做的大事就是减少农民的赋税一年,与通关贸易,使得青国的实力比之前强很多,本是三国中实力最弱,而仅仅一年的时间,一跃成了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国家。 边界多出了不少的贸易城,同时也带动了三国边境的经济贸易,而他凤国边境的西南镇是最繁荣昌盛,也是三国最大的贸易城。 虽然沒有见过,但对于独孤夜殇,凤国的皇帝是从不陌生的,只是令凤国皇帝意外的是,这独孤夜殇竟真有传言中的那堪比嫡仙的容貌,稍微愣神了下,便请独孤夜殇进入里面。 独孤夜殇见凤国的皇帝七十多岁了,还老当益壮精神奕奕的,不由的心中生了几分尊敬,拱手道:“凤国君上真是太客气了,朕很抱歉,进宫來时未能先一步前來探望,还请君上莫要责怪呀,呵呵!” “哈哈,年轻人嘛,难免的!”凤国皇帝捋了捋下巴泛白的胡须,回笑道,随即又说:“不知君上可有见到朕那宝贝孙女!” 独孤夜殇端了宫女送來的香茗闻了下,听到凤国皇帝的问題时,嘴角的笑意滞留了下,随即笑道:“还要恭喜君上找到孙女和女儿的下落,刚才确实是见到了贵国公主!”独孤夜殇轻啜了口香茗,不再继续说下去,下面也沒有必要说了,他与南宫灵始终隔着千山万水,而且她的心从不属于他。 凤国皇帝见独孤夜殇嘴角怔了下,知道他对灵儿也是有心,不然也不会急忙忙的赶來皇宫,前往凤月宫看望灵儿,只是他不明白,在他的宫中,为何还会有人敢动灵儿,这也是他一直想查却查不出來的迷,看了眼许总管,许总管心领神会的带着其他的宫人离开,独留二人在宣德殿内。 凤国皇帝踱步到独孤夜殇的前面,收敛脸上的笑容,对独孤夜殇问道:“有些事情过去了,朕本应该放开,不再提起,但是朕还是不明,还请君上给个合理的解释!” 独孤夜殇蹙眉,放下手上的香茗,知道凤国皇帝说的是什么事情,但他还是问道:“不知君上所说的不明与所要的合理解释是指什么事情!” 凤国皇帝坐在独孤夜殇一旁的红木雕花的木椅上,笑着说道:“朕听闻我国的羽王爷救了朕的宝贝孙女时,她真在被人追杀,而据她自己说的意思是,之前她一直居住在君上的后宫,对于君上的能力,朕自是不会怀疑,而朕的宝贝孙女为何会沦落到被人追杀的地步,这件事情,君上是不是要给个解释!” 独孤夜殇分析凤国皇帝话中的意思,想必听他的意思,是还不知道是自己皇弟所为,为了不引起两国的不快,独孤夜殇已经知道该如何圆满的回答凤国皇帝,既不道出独孤夜月,又给了凤国皇帝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这样的,灵儿是朕无意中结识的朋友,前段时间,灵儿前來找朕,希望朕能帮她护住腹中的胎儿,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灵儿还是朕的朋友,还是那般的绝世佳人,只要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应该都不会拒绝,所以朕安排她在宫中住下,为她请御医,沒曾想被朕后宫中的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误会,以为灵儿是朕的女人,还身怀龙种!” 独孤夜殇看了看,凤国皇帝平静的面色,一脸真诚的继续说:“朕的皇后身边的贴身婢女冉然,为皇后抱不平,才顾人将灵儿掳走,但并沒有要伤害灵儿的意思,为此朕将那贱婢已经处死,皇后也因管教不利,禁足一月,罚了月银一年!” “这么说的话,朕的宝那宫女贝是被君上皇后身边的宫女所持,而皇后不知情!”也难怪他派人去打探,却毫无所获,原來竟是被皇后身边的宫女所劫,这也是宫廷丑闻,有关青国后宫的黑暗,他自然是派人抹干净了,却总感觉中间有什么不妥,只是看到独孤夜殇一脸真诚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是哪里不妥。 见凤国皇帝半信半疑,独孤夜殇笑道:“君上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后宫肯定很和谐,而朕后宫的那些女人平时争风吃醋就算了,只是沒想到皇后竟也跟着犯糊涂,而这次却触犯了朕的底线,所以该怎么处置朕当然不会马虎,只是苦了朕的左丞相在殿外苦苦跪了一夜!” 虽说这件事情不是皇后所为,但冉然不让芷兰通知他,势必是皇后平时纵容,他当然会连带皇后一起处罚,只是沒想到左丞相到爱女心切,足足在他的殿外跪了一夜,最后是皇后派人将他劝回去的。 凤国皇帝见独孤夜殇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毕竟他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他为了他的宝贝孙女,得罪了皇后和左丞相,如是他自己,只怕是做不到,当年不就是因为朝中大臣的反对,自己眼看着箫若离开了吗?虽然自己爱的是柔儿,但他最对不起的就是箫若,这些年來他内心深处一直都沒有放下对箫若的愧疚。 “呵呵,那到是,女人多了是非也多!”凤国皇帝笑着回道。 南宫灵回到凤月宫时,在湘妃榻上靠了会,沒多久,欧阳辰就回來了,只是他的身上还残留了比拼内力时的萧杀之气,南宫灵不悦的蹙眉问道:“你和他比武了!” 独孤夜殇來到凤国,毕竟是客,而欧阳辰与之较劲确实不对,再说独孤夜殇只是來看看她嘛,虽说自己对他不來电,但欧阳辰也不能这么欺负可怜的独孤夜殇啊!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也沒什么好追究的,只不过是随口问问。 欧阳辰见南宫灵秀美紧蹙,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双手捧住南宫灵细小精致的瓜子脸说:“男人嘛,总喜欢用我们男人的方式,你就不要管了,你好好养好身体,别再动不动就生病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南宫灵握着欧阳辰的手,白了眼欧阳辰说:“你们男人还真是肌肉发达好惹事型的怪物,动不动就打架,真不懂你们平时究竟在想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面熟的中年男人 上次南宫灵的生辰,并沒有宴请外臣,而这次的宫宴是为南宫灵回到凤国,也请了其他两国的君主,自然是要隆重的多,此时宴会的宫殿中人声鼎沸,大殿中歌姬翩然起舞。 门口的宫人尖锐的声音响起:“青国君上到!”大殿中突然鸦雀无声,而殿中的歌姬恭敬的朝独孤夜殇俯身,他依旧是一身火红的袍子,三千发丝被整齐的束在发冠中,眼神深邃,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渊,令常人不敢直视。 独孤夜殇走入大殿中,由宫人引他到自己的座位,独孤夜殇感受着周围投來的探究的目光时,他抿唇一笑,便坐在自己的座位,随行來的许轻则被安排到他的身后。 独孤夜殇坐落后,大殿中又恢复了刚才的然闹景象,只是有不少女子看到独孤夜殇时,含羞带怯的模样,更为大殿增添一抹不一样的风景。 独孤夜殇抬眼扫过对面所坐的人,见有女子见他低头时的样子,心中却很不舒畅,倒了杯酒快速的饮下,他在等待凤国皇帝和他心中女子的到來。 在独孤夜殇几杯酒下肚后,门口的宫人尖锐之声再次响起:“圣朝君上到!” 独孤夜殇见过欧阳炫,而欧阳炫却不认识独孤夜殇,看着已经身为皇帝的欧阳炫,一身的霸气,毫不掩饰,而他的身侧跟了一个年龄较大的中年男人,这男人的身形看着有些眼熟,独孤夜殇却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便也沒有放在心上,如果知道后來发生的事情,哪怕是想破脑袋他也必须记起眼前的中年男人,好做好防备之心,只是一切來的那么突然。 欧阳炫坐在离独孤夜殇不远的位置,他扫视眼独孤夜殇,见因为大殿中其他人都在攀谈,就只有独孤夜殇从他进來时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喝酒,难道此人就是青国的皇帝。 询问身后的人说:“仇刃,你可知道那个身穿红衣的人是谁!” 欧阳辰并不知道这独孤夜殇究竟是男是女,看他的体形倒是像男子,只是那张脸却让他怀疑他的性别。虽然听说这青国的皇帝相貌胜于女子,但眼前的人也太像女子了,不是吗? 仇刃朝欧阳炫说的人看去,见一旁的红衣人只是闷头喝酒,与他所知的青国皇帝倒有几分相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仇刃小声的在欧阳炫身后回道:“回皇上,不知道他是谁,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和青国的皇帝有几分相似!”说完,欧阳炫扬手,仇刃便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感受到一旁投來灼热探究的目光,独孤夜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沒有看欧阳炫,而是看向大殿里侧,也不知道这南宫灵究竟什么时候出來。 在众人等待和谈笑风生间,大殿御案前的宫人对着大殿大声宣道:“皇上驾到,公主驾到,驸马驾到!” 众大臣屈膝跪下,向凤国皇帝和南宫灵欧阳辰行礼,而独孤夜殇和欧阳炫只是稍微弯腰。 凤国皇帝坐在龙椅上,而欧阳辰和南宫灵则坐在御案下方的座位,凤国皇帝示意大家平身。 南宫灵看了看大殿中的人,却还是不见欧阳俊更加不见上官墨嫣的踪迹,看來欧阳俊是真的动怒,决定以后不再见她了吧!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做了,而且她也沒有觉得不对的,看的出來,欧阳俊总有一天会接受上官墨嫣的,只是时间问題。 看到对面那红如火的身影,南宫灵朝独孤夜殇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吧! 再看看独孤夜殇不远的欧阳炫,他并沒有抬头看她,而是看着眼前的桌上,她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当见到欧阳炫身后的仇刃时,南宫灵颤抖了下,因为那人和她梦中出现的人太像了,同样是山羊胡须,国字脸,同样的蓝色服侍。 欧阳辰牵着南宫灵的手,感觉到了南宫灵的僵硬,而且她的手心在瞬间潮湿,便低声问:“灵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欧阳辰关切的问候,一身太监装扮的施宇蹙眉看向南宫灵看的位置,见对面是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当转到男子身后的中年男人时,施宇也是一愣,这人怎么会那么熟悉,好像他在哪里见过,只是瞬间忘记了。 不管如何,今日他一定会保护好宫主。 南宫灵为了不让欧阳辰担心,随即缓和下心情说:“沒事,就是有些紧张罢了!” 虽然违背了自己的心,但总比让欧阳辰担心好,她将欧阳辰的手紧紧的握住,仿佛要从欧阳辰的手中的到莫大的鼓励一般,放松后,她对欧阳辰笑了下。 欧阳辰见南宫灵松懈下來,他也放心多了,只是暗派人來说,会有人对灵儿不利,但他已经做好防范,绝不会让人得逞。 仇刃见南宫灵看了他一会后,便把目光转到了其他的地方,才稍微松了口气,只是突然有感觉一双眼睛紧紧的锁定他,他朝南宫灵的身后看去,脑袋懵了,这不是那个在他手下逃走的人吗?他怎么回合南宫灵有关系,莫非这南宫灵就是诡楼幕后之人,不过,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都必须死在他手上,死在他眼前。 “众爱卿,今日是朕为找回朕的宝贝孙女所办的宫宴,同时,也邀请了青国的君上以及圣朝新任的君主!”皇帝见此时噪音较少,群臣也都安静了,才提起中气,用他洪亮的声音对在座的每一位说道。 “首先了,朕要特感谢这两国的君上,能赏光应约前來凤国,还要特别谢谢青国的君上,是他救了朕还未出世的小曾孙呐,要不是他伸以援手,只怕朕的宝贝公主已经与朕阴阳相隔了,來,青国君上,朕敬你一杯!”凤国皇帝举杯豪爽的将陶瓷杯中的酒一口饮了,放下酒杯,赞赏的看独孤夜殇将酒杯倒了过來,说明杯中的酒已经喝完了。 凤国皇帝看着欧阳炫说:“想必圣朝的君上已经收到朕的信函,只是不知道君上可否愿意帮忙!” 当欧阳炫知道,南宫灵离开了欧阳辰时,让他万万沒想到的是,在不久后,他便收到了凤国的信函,信中提到要将前任丞相夫人的遗骸迁入凤国的皇陵中,只是时间前去迁葬的是南宫灵,这也需要南宫灵生下孩子后才能去。 欧阳炫瞥眼欧阳辰和南宫灵,他真不知道是他们命该如此不绝还是他们始终会回到圣朝,不然在他把他们派遣到太溪城的时候,两人正好吵架,而南宫灵还离家出走,才能成为凤国的公主,欧阳辰变成了驸马。 很明显,凤国皇帝的意思是,要凤国的公主前往圣朝将南宫灵母亲的遗骸带回,而不是睿王妃,这虽然是一个人,两个身份,意义却完全不同。 他禁止的是圣朝睿王爷和睿王妃不得入皇城,可现在进皇城的是凤国的公主,他要是反对,势必会造成两国关系的和谐,如是之前,他肯定不会答应凤国皇帝的请求,可如今不一样,经过几月处理父皇撒手留下的江山,虽说已经掌握了圣朝的实权,却也更加明白,现在的圣朝究竟有多弱。 而今他是个皇帝,需要的是顾全大局,如果他这次拒绝了凤国皇帝的请求,那他将为圣朝树了一个较大的政敌,可若真的放欧阳辰和南宫灵回皇城,不知他那一心礼佛的母后,可还会那般偏心吗? 沉思良久,直到身后的仇刃拉了他的衣服,他才知道自己失礼了,笑着说:“君上这事就放心吧!朕定会派人安排,会派人协助贵国公主!” “那就有劳君上了,哈哈!”凤国皇帝得到了欧阳炫的首肯,开心的笑了起來,他唯一的女儿很快就要再次回到自己的国土了:“辰儿和灵儿,你们还不快谢谢圣朝的君上吗?”凤国皇帝见欧阳辰和南宫灵一脸的迷惑,他忙补充解释道:“他已经答应让你的娘亲回归故土了!” 南宫灵才恍然大悟,原來两人打了这么久的哑谜,说的就是娘亲回到凤国的事情,南宫灵和欧阳辰对望一眼,两人站起來,朝欧阳炫走去,欧阳辰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南宫灵,在欧阳炫的眼前跪了下來,南宫灵说:“多谢圣朝的君上,能答应让本宫带回爹爹与娘亲的遗骸,请受南宫灵一拜!” 南宫灵和欧阳辰朝欧阳炫微微叩头,欧阳辰将南宫灵扶了起來,欧阳炫眼神失踪盯着欧阳辰,似乎想从欧阳辰的眼中看出什么?可他失望,欧阳辰的眼中除了担忧眼前的南宫灵之外,毫无其他的情绪。 但礼节还是要的,欧阳炫吩咐身后的仇刃将两块入皇城的令牌给了欧阳辰,欧阳辰接过令牌准备朝自己的座位走去时,仇刃却大声怒吼道:“欧阳辰、南宫灵,你们的死期到了!”说完,仇刃的手中多了两柄利刃,朝欧阳辰和南宫灵刺去, 第一百二十章 奋不顾身的施宇 南宫灵有七个月的身孕,行动自是缓慢,欧阳辰则快速的带着南宫灵朝一旁躲了去,想推开南宫灵,为她挡下那致命的一刀,就在此时,紧盯着南宫灵的施宇,一个飞身落到南宫灵的身前,仇刃左手的刀刃落空,右手中的刀刃不可避免的刺入施宇的胸膛,鲜血瞬间沾染在施宇的衣服上,欧阳辰护着南宫灵摔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谁也不曾料到竟有如此的变故,仇刃抽刀再次朝南宫灵刺去,反应过來的独孤夜殇一手拍桌朝还想刺杀南宫灵的仇刃袭去,而一心只想报仇的仇刃硬是接下独孤夜殇雄厚的掌力,仇刃被独孤夜殇这一掌打退了六七步之远,双刃反手一立,才稳住他的身体不倒,整个大殿弥漫了鲜血的气味。 此时,凤国的皇帝龙颜大怒,蓦地站了起來:“來人,将这刺客抓起來!”言罢,便朝南宫灵走去,而殿门外的侍卫,闻声闯了进來,将仇刃团团的围住。 同一时间,欧阳辰摇了摇被他护在怀里的南宫灵说:“灵儿,你沒事吧!” 已经被摔的神智不轻的南宫灵,被欧阳辰这一摇稍微清醒了些,忍着腹部传來撕裂的痛,朝施宇爬去,施宇捂着伤口躺在南宫灵的一旁,南宫灵将施宇的身体抱了起來,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看着施宇嘴里不断流出的鲜红的血液,蔓延到耳际和颈部,南宫灵用手擦拭,怎么也擦不完施宇嘴里溢出鲜红刺眼的血。 “施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大夫,爷爷快,快宣大夫啊!施宇受伤了,快啊!”南宫灵看着抱在她怀里的施宇问道,随后对已经到她眼前的凤国皇帝说,让他快请大夫,南宫灵眼眶中灼热的泪水滚落下來滴落在施宇的脸颊上。 施宇抹了下自己的脸颊,高兴南宫灵能为他一个人落泪,沾满鲜红血液的双手,慢慢抬了起來,想去触摸南宫灵白皙无暇的凝脂肌肤,但看到自己手上的血后,又颓然的放下,因为他怕他的血脏了他心中女神的绝美容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宫主,以后施宇不能再保护你了,你一定要…幸福!” 南宫灵见施宇的手放下,快速的抓过他的大手覆在自己的脸颊,摇头硬咽的说:“不,施宇,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要为我做事的,你怎么可以食言呢?你不能这么不守信用,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你应该说话算话,一言九鼎,你不能就这样敷衍我……” “宫主,谢谢你…救了施宇一…命,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见…你,如今…不是我…要食言…而是我多活了这么…多年,现在…老天要…收我回去…了!”施宇感觉自己生命在慢慢的流逝,他已经沒有太多的时间了,但他好想一直默默的守候着他的女神,就这么守着,哪怕,一辈子,可上天连他这么一点点小小的心愿也不再满足他。(..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能死在她的怀中,就算是死也甘心了,可还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诉她…… “宫主,小心南宫…噗…”施宇满脸的担忧,最后化作笑意,看了南宫灵最后一眼,安详的闭上了双眼,而他担忧的事情,却永远也沒有办法说出口。 “啊……不要,施宇,你醒醒,你醒醒啊!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要一辈子保护我的,你怎么可以食言呢?你这个骗子!”南宫灵悲痛万分,眼看着自己的伙伴停止呼吸,倒在自己的怀中,南宫灵不在乎下身让她窒息的疼痛,仰天大喊出來,她这一声长啸,将她的衣摆和发丝舞动起來,南宫灵轻轻的放下施宇,抬头看着仇刃。 此时的南宫灵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眼前叫仇刃的男人,为施宇报仇。虽然下身的疼痛感越來越明显,她强忍着痛楚,还是取出腰间的玉箫,赤目死盯着被施宇围住的仇刃,箫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吹奏起圣朝江湖中人人惧怕的锁魂咒,而南宫灵此时心情带着浓厚的怨恨,所吹奏的锁魂咒比以往更有威力。 只见箫声一出,仇刃捧头蓦地跪在地上,嘴里哀嚎不断,却任然无法缓解头部千万只蚂蚁啃咬的痛,最后只能在地上打滚,仍是无法得到缓解。 而站起身的欧阳辰见南宫灵身后与地上都残留了许多的血渍,刚才施宇和仇刃在她的前面,那她身后的血是怎么回事。 就在欧阳辰觉得疑惑时,虚弱的南宫灵仰头倒了下去,欧阳辰一把揽过她,突然想明白她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秋霜,快,快叫凤月宫的秋霜过來!”欧阳辰对围着仇刃的侍卫大叫,现在只有秋霜能救她,只有秋霜了,欧阳辰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秋霜的身上,欧阳辰看着怀中脸色惨白,水眸紧闭着的南宫灵不知所措的说:“灵儿,你不能有事,我们好不容易敞开心扉的化解所有的误会,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南宫灵听到欧阳辰着急的声音,睁开清亮的眼睛,看着欧阳辰说:“辰,我好累,好累,让我睡会吧!”将玉箫放在她高高凸起的腹部,手触摸欧阳辰轮廓分明的脸颊,以及深邃的眼睛,对欧阳辰微微一笑,手便垂了下去。 “不要,灵儿,你不能睡,听到沒有,我现在命令你不能睡!”欧阳辰疯了般,抱着南宫灵就朝凤月宫冲过去,在快接近凤月宫拐角处的时候,秋霜缓缓的从前面过來,待看清眼前的人是欧阳辰,而欧阳辰手中抱着的是南宫灵时,秋霜一个箭步冲到欧阳辰的眼前,看着双眼紧闭的南宫灵问欧阳辰:“宫主这是怎么了?” 欧阳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看着秋霜焦急的说:“去凤月宫!”言罢,人如疾风一样消失在拐角处,秋霜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点很肯定,宫主受伤了,想到这,秋霜疾步朝凤月宫走去。 欧阳辰刚把南宫灵放在柔软舒适的软榻上,秋霜已经出现在殿门口,沒等欧阳辰喊她,她已经出现在软榻旁,执起南宫灵的手,细仔的为南宫灵把脉,秀美紧蹙,问欧阳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欧阳辰沒有耐心解释那么多,捡重要的说:“灵儿,刚才摔倒,她流血了!” 秋霜吩咐宫女说:“快,准备热水和剪刀,再派人去把稳婆请來,要快!” 秋霜给南宫灵把脉时已经感觉到孩子要生了,可她只是个大夫,并沒为人接生,为了南宫灵的生命安全,最好还是请稳婆过來。 凤月宫乱作一团,而皇宫此时也是乱不可言。 秋霜见南宫灵昏迷,而这样下去不但孩子危险,南宫灵更危险,急的不知如何做了时候,已经将倒地的仇刃押入天牢的凤国皇帝走了进來,问欧阳辰:“辰儿,灵儿怎么样!” “秋霜,灵儿怎么样!”欧阳辰朝凤国皇帝摇摇头,随即问在给南宫灵把脉的秋霜。 秋霜如实的说:“宫主只怕要早产了,我已经吩咐人去请稳婆,只是宫主这样昏迷,只怕宫主和孩子都有危险,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唤醒宫主,再拖下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凤国皇帝一听秋霜这样说,立刻将怀中的雪玉丸掏出來给秋霜说:“这是雪玉丸,你喂灵儿吃下,她应该会醒來,只希望她不要有事,朕的曾孙也不要有事啊!” 秋霜见凤国皇帝手中那颗无价的雪玉丸时,紧蹙的秀美舒展开,小心翼翼的接过雪玉丸喂进南宫灵的嘴里,而昏迷的南宫灵根本就不懂得咽下去,这回秋霜是真的恨自己的鲁莽了。 秋霜看着欧阳辰着急的说:“宫主她不咽下去,这可怎么办!” 欧阳辰转身倒了一杯温水,朝软榻走去,对秋霜说:“我來喂她喝下去!”秋霜退开,欧阳辰扶起南宫灵,将手中杯子的水喂进南宫灵的嘴里,这水一进去就溢出來,欧阳辰见此情景,嘴里含了一口水,将那颗救命的雪玉丸喂进去。 此时稳婆已经赶來,所有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就绪,秋霜让凤国皇帝和欧阳辰先出去,南宫灵腹中的孩子已经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只怕会一尸两命。 欧阳辰就是再不舍,也只能被秋霜推了出去,秋霜在南宫灵的耳边说:“宫主,你快醒醒,你腹中还有孩子,有你的牵挂,你千万不能再继续睡下去了,听到了沒有!” “宫主,你快醒醒啊!” “孩子,为了你舍命救的孩子,宫主你一定要醒來!” 秋霜见南宫灵还是沒有反应,她都快急疯了,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无可奈何,只好对着南宫灵的耳朵大声的吼:“南宫灵,你再不醒來,你的孩子会有危险了!” 南宫灵嘴里轻声呢喃:“孩子!” “对,我的孩子,孩子不能有事!”南宫灵幽幽转醒,看着眼前的秋霜问:“秋霜,我的孩子怎么样” “谢天谢地,宫主你总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恐怕你腹中的孩子有危险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秋霜见南宫灵眼睛微微睁开,总算破涕为笑,询问南宫灵现在的感受。 本是沒什么感觉的南宫灵,被秋霜这样一问,突然觉得下身疼痛难耐,虚弱的说:“痛,很痛,我的孩子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第一百二十一章 那是我的妻子 秋霜见南宫灵能清醒的对她说话,能问她有孩子的事情,这说明她已经恢复些神智了,看着南宫灵虚弱毫无血色的脸,秋霜细心的为南宫灵拨开眼前散乱的发丝说:“宫主,孩子暂时还是安全的,但你若是再继续昏沉下去,不但孩子危险,而你的性命也会受到威胁,所以,之后无论多痛,多么的难熬你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孩子,为了关心你的人坚持下去,知道吗?” 南宫灵听秋霜说孩子沒事,便松了一口气,面对秋霜无力的勾了勾嘴角,微微点头,为了孩子,所以她必须坚持,还有那个她最爱的人,她不能再离开他了。 秋霜见南宫灵点头,便吩咐稳婆准备开始为南宫灵接生,稳婆得到秋霜的应允,将两片人参放进南宫灵的嘴里,人参有滋补的功效,关键的时候还能起到作用,随后慌张的用一张大布盖住南宫灵的下身,用她的粗布麻衣扫了下额部的细汗,吩咐南宫灵做深呼吸,稳婆双手交叠按在南宫灵的胃部下方用力向下推,嘴里配合着说:“公主,稍微用点力!” 稳婆见南宫灵的有气无力的样子,实在是着急,真怕这公主有什么闪失,不然她这条老命只怕是要陪公主去了,呸呸呸,想什么不吉利的东西,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公主平安的把孩子产下。 稳婆让一旁的宫女将她事先准备好的木头拿來,接过宫女手中的木头,稳婆将木头放在南宫灵的嘴边说:“公主,把这个咬住,万一真的痛的无法忍受时,就用力咬这个木头!” 让南宫灵咬木头,只要的用处是,南宫灵痛到及至的时候,不会咬到她的舌头。 南宫灵听了稳婆的话,将木头含住,可还是无法缓解身体的痛楚,腹部一阵一阵传來的痛感,使得南宫灵大叫了一声:“唔……”头不住的向上仰起,玉手紧紧的拽住床单,直到指甲穿过被子深深的陷入掌心。 门外的欧阳辰听到南宫灵这一痛苦的**,既开心又心痛,开心的是他的灵儿已经醒來,心痛的是,他的灵儿又要受到这种非人的折磨,听到那声痛苦的**,欧阳辰想冲进去,却被同样站在外面的凤国皇帝拉住。 欧阳辰回头看着拉着他手臂的凤国皇帝说:“爷爷,让辰儿进去陪陪灵儿吧!她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苦,就让我这次陪在她身旁!” 凤国皇帝摇摇头,说:“孩子,女人生产时男人是不能进入,那是很不吉利的!” “不管什么吉利不吉利,我只知道灵儿现在需要我在她的身边,爷爷,辰儿求您了!”欧阳辰见皇帝还沒有要放开他的意思,欧阳辰无奈,只好跪在地上,请求皇帝放开他。 皇帝见欧阳辰如此的执拗,便松开欧阳辰的手,看着欧阳辰瞬间爬上脸上的笑容,罢了,既然如此,他又怎能继续阻拦呢?但看到欧阳辰对他的孙女如此的上心,抬头望向天空,相信他的女儿在天上看到一定会开心。 欧阳辰侧耳听房间里的声音,听到最多的是稳婆的声音,这把欧阳辰急坏了,就怕南宫灵有什么事情,沒有敲门,更沒有让里面的人开门的意思,后退几步,便向前冲了上去,门应声而开,好在殿门还是比较结实,并沒有因为欧阳辰的强意闯入而倒塌。 秋霜听到门的声响,急速的來到欧阳辰的身前说:“王爷请不要进來,不要影响宫主!” 此时的欧阳辰,眼中只有软榻上虚弱的南宫灵,对于秋霜的阻拦,他随手一挥,冷声道:“走开,那是我的妻子!” 稳婆本也想驱赶欧阳辰,但在听到欧阳辰嘴里所说的那句‘那是我的妻子’时,便明白,眼前这个冷峻的男人就是驸马,她一个小小的稳婆,自是沒有资格和胆量对欧阳辰说的,只好继续埋头为南宫灵接生。(..info好看的小说) 欧阳辰快速的來到南宫灵的身边,右手与南宫灵的左手十指相扣,左手擦拭南宫灵脸颊的汗水,在南宫灵的额头亲吻了下说:“灵儿,我來陪你,我们一起迎接我们孩子的降生,所以,你一定要坚强!” 南宫灵在接近痛苦的边缘时,欧阳辰握着了她纤细的柔荑,还亲吻了她的额头,要陪着她一起等孩子的出生,所以,就算再苦再痛,她都要熬过去。 睁开清亮的大眼,对欧阳辰扯了一个不好看的笑,嘴里的木头也随之掉了下來,说:“辰,你能來陪我,真好!”手抬起來去触摸眼前冷峻的脸颊,只是还未触摸到,腹部的痛楚,再次袭來,她无力的放下手,同时,啊的一声叫了起來。 稳婆见南宫灵嘴里的木头已经掉了,此时也不知道掉落在何处,急声道:“快,快拿东西塞进公主的嘴里,免得一会咬伤她自己的舌头!” 欧阳辰听了稳婆的叫唤,想也沒有想,便将自己的左手放进南宫灵的嘴里,而南宫灵痛的闭眼,牙齿用力咬下去,想到之前嘴里的木头已经落下,而自己这样咬下去,恐怕以后有苦头吃了,只是她并沒有感受到痛楚,却闻到一股血腥味,疼痛占据她整个的思绪,南宫灵并沒有多想,下腹用力的使劲,只希望这折磨她的小宝贝乖乖的出來,不要再折磨她了。 当用力过后,稳婆惊喜的大叫一声:“头,已经看到孩子的头部了,公主再用点力,孩子就能出來了,孩子不能在这多逗留,恐怕会窒息!” 南宫灵一听稳婆说孩子会窒息,那就是孩子得不到氧气,无法呼吸,嘴上用力,手上扣着欧阳辰的手也同样的用力,将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下身,南宫灵只感觉有东西快速的脱离她的身体,直到腹部的疼痛暂时缓解下來。 房间里顿时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稳婆高兴的说:“生了生了,是个小王子!” 秋霜快速的走到稳婆的面前,见一个肉乎乎邹巴巴的小人儿被稳婆捧在手里,这孩子真的好小啊!秋霜忍不住看了下,应该和自己的手一般大小。 而就在此时,南宫灵又痛苦的叫了起來,秋霜感觉不妙,立刻上前查看,发现南宫灵的脉搏竟然还是喜脉,难道……。 南宫灵感觉又有东西慢慢的向外划走,稳婆将手中的孩子交给姑姑,自己去看南宫灵,而房中再次响起孩子的响亮的哭声,突然,稳婆更加喜出望外的说:“恭喜公主,这个是个小公主!” 南宫灵累的虚脱,对欧阳辰说:“辰,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我们有两个孩子了,上天还是很仁慈的,将之前我失去的孩子又还给我们了!”言罢,便睡了过去。 欧阳辰激动的将南宫灵的柔荑执起,放在唇边,看着呼吸微弱的南宫灵说:“灵儿,谢谢你,幸苦了!” 稳婆已经将孩子包裹好,将两个邹巴巴的孩子放在南宫灵的一侧。 而此时两个小家伙,双眼紧闭,静静的躺在南宫灵的身侧,欧阳辰只是看了眼一旁的孩子,视线又回到南宫灵憔悴的脸庞上,在得到孩子和南宫灵都平安后,欧阳辰双眼布满红血丝,把南宫灵的被子掖好,再次确认南宫灵沒事后,便向门口走去。 皇帝得到南宫灵生了龙凤胎,高兴的大笑出声,正准备进房间去看看,却和出來的欧阳辰碰上,皇帝看了看异样的欧阳辰问:“辰儿,你这是!” “皇爷爷,辰儿想去天牢看看那个该死的刺客!”欧阳辰恭敬的对皇帝说道。 皇帝知道此时欧阳辰的心思,答应让他去看那个刺客。 这刺客是圣朝皇帝带进來的人,所以,为了更快的了解真相,欧阳炫暂时还住在宫中,而独孤夜殇,是自己不愿离开,也暂时住在皇宫。 欧阳辰得到皇帝的许可,便快速的赶往天牢,天牢的狱卒见欧阳辰手持皇帝的玉牌,二话沒说,便让欧阳辰进去,欧阳辰得知那刺客被关押在重型罪犯的牢房,也就是从这阶梯下去,越过眼前脏乱的木栏牢房,再往里走一点,那里有隔开的单独牢房,那刺客就被关押在那里,欧阳辰忍住刺鼻的潮湿气息和其他囚犯刺耳的呼喊声。 來到这个房间时,欧阳辰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他打开牢房门,径自走了进去,看着眼前狼狈的刺客,欧阳辰用脚将刺客翻了个照面。 经过在地上打滚,和抱头乱撞后,仇刃脸上的胡须掉了下來,原本沾着眼皮的沾粘物也已经脱落,脸上的刻意沾上的肉痣也不知在何时已经掉落,中了锁魂咒的仇刃,缓慢的真开眼,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欧阳辰,嗤鼻说:“原來你还沒有死!” 欧阳辰见來人原來是老对手,也能理解为何他要來找自己和灵儿报仇,可是?连天也不愿意帮助这样作恶多端的老贼,如今老天既然以及开眼,那他绝对不会再客气,照着地上那人的肚子一脚踢去,以解除自己此时对他的恨,是他差点害死了灵儿……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刺客向南平 地上的人,‘噗’的一声,口中喷出來鲜血,欧阳辰看着地上的人说:“向南平,你既然能來到凤国的皇宫刺杀本王和本王的王妃,本王应该夸你胆子大,还是说你越老越糊涂,越老越沒用呢?”竟然來到凤国刺杀灵儿和自己,这向南平,只怕是想为他自己儿子报仇想疯了吧! 原來地上的人就是圣朝的大将军,,向南平。 在几个月前,婉贤妃,也就是他的妹妹,,向南婉,告诉他说,不日,皇帝欧阳炫就要离开皇城,前往凤国,也不知道这欧阳炫是故意还是无意,竟然将凤国公主是南宫灵一事说了出來,被婉贤妃听到,婉贤妃立刻托人将这一消息通报给了向南平。 向南平此时已经沒有任何的势力,能调遣万千士兵的兵符已经到了欧阳炫的手中,想要夺回,已经不可取,所以他一直安安分分的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窝囊大将军,为的是有朝一日能为自己冤死的女儿和惨死的儿子报仇。 本以为会沒有希望,却未曾想竟然老天真给了他一个亲手手刃仇人的机会,同时他又遇到了难題,要怎么才能混入欧阳炫所挑选的其中之一,在经过多方打探和送礼的情况下,最终得知,欧阳炫会从军中选拔出五个出类拔萃的高手,他不知道这欧阳炫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他,并沒有细想,只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这样他就能近距离的接触欧阳辰和南宫灵,也能亲手将二人杀了,为他的儿子女儿报仇。 他细心的调整了自己的容貌,以仇刃出现在欧阳炫的眼前,身为大将军的他,要成为军中独一无二的高手,那是最容易的事情,当只有最后六名留下的人时,欧阳炫让他们再次比武,他们六人中将淘汰出去一人,为了不夺人风头,他前四次故意败下阵來,直到最后一站,用了八成的心思,最后才能成功的留在欧阳炫的身边,这也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他心急如焚的期盼中,终于到达了凤国,本以为会立刻进宫面见那贱人的外公,也是凤国的皇帝,却欧阳炫迟迟不动声色,不做任何的言表,无奈他只好在煎熬中度过了几日,眼看着杀自己女儿和儿子的凶手就在眼前,就要离开,自己有怎么能放过了。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算计好,近距离的刺杀欧阳辰和南宫灵,却始终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他可以杀了南宫灵那贱人,却中间冒出个诡楼楼主做了冤死鬼,好在看着贱人摔在地上,她肚子里的野种那么大了,这一摔,就是不死也要让她受尽百般折磨,只是她最后吹的那究竟是何曲,竟然能让自己动弹不得分毫。 虽然已经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却未曾想还是被抓了,不过有欧阳炫陪他一起受过,也算是虎符被盗的一点安慰,死有何惧,不过是伸头一刀而已。 “欧阳辰,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一寻到机会,我一个会再次找你们索命!”向南平抬眼看了看恨之入骨的欧阳辰咬牙切齿的说。 欧阳辰轻蔑笑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逃出去!”欧阳辰见向南平坐了起來,他忽然一脚将坐起身的向南平揣在地上,脚踩在向南平的胸口,如同踩一只狗一样,随即蹲下去冷声道:“你觉得你还有机会逃出去吗?有沒有听过锁魂咒,就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索命娘子所用的锁魂咒,你、可有听过!” 向南平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瞳孔不由的放大,惊恐的看着欧阳辰吞吞吐吐的说:“莫非、莫非、南宫灵、她、她就是、就是、锁魂宫、的、的人!”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如果这南宫灵是锁魂宫的人,那自己所中的不就是、是锁魂咒吗? 欧阳辰很满意向南平的表现,脚从向南平的胸口移开,冷笑道:“不怕告诉你,你已经中了锁魂咒,七日内如果得不到解魂咒,你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锁魂咒的下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虽说沒有真正见过,但听了不少的同僚说起过,这锁魂咒七日不解,七日后便会全身血液逆流,直到暴毙,他从來就沒想过自己会中锁魂咒,还以为是南宫灵那贱人使用了毒粉之类的毒药将自己麻醉,现在才动弹不得,却原來是中了锁魂咒,血液逆流,那究竟有多痛苦,听那些人说的就知道,宁愿自杀也不要承受那样的痛楚,如要他自我了断,他还真的是下不了手。.info[] “怎么,我害了你的王妃流产,你难道不想杀了我泄愤吗?”向南平爬在地上,斜眼看着欧阳辰,希望激怒欧阳辰,如果能立刻杀了自己最好,免得受那血液逆流之苦。 “想逼本王出手杀你,不,是你让本王的王妃受了那么多的苦,还差点害了本王的儿子和女儿,你觉得本王会那么轻易的杀了你吗?,,做梦!”向南平的小伎俩和激将法又如何能套的过他欧阳辰的眼,想让一刀结束他的贱命,不可能。 欧阳辰阴笑着说:“其实若本王的王妃沒有被你所吓,更不曾难产而产下本王的儿子和女儿,她绝对有那个力气为你解除身上的锁魂咒,可是、是你自己将这唯一的机会毁掉了,如今本王的王妃体质虚弱,根本无力去吹奏世界只有她一人才能吹奏的锁魂咒,可以说、是你自己将你唯一的活路给毒死了!” 欧阳辰得意的冷笑一声。 向南平面如死灰,只是欧阳辰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吩咐狱卒将向南平提出牢房,就算是要他死,要他的命,他也绝不能让向南平死的那么平静,不仅要为灵儿报受惊吓之仇,还要为施宇报仇,是施宇救了灵儿,虽说自己不怎么赞同施宇的做法,可毕竟是他救了灵儿,还为灵儿搭上条鲜活的性命,但一想到这,如果那刀直接刺入灵儿的背部,那他的儿子和女儿不也性命堪忧了吗? 对绑在十字架木桩上的向南平恨意更甚,吩咐狱卒准备盐水和辣椒水以及一条布满荆棘的鞭子,加注在灵儿身上的痛,他要向南平承受同样痛楚的百倍甚至是千倍。 看狱卒将一切都准备妥当时,欧阳辰吩咐狱卒狠狠的抽向南平,看着向南平的身上一条一条血痕,几乎是皮开肉绽,欧阳辰吩咐狱卒将盐水先泼在向南平的伤口处,向南平同的冷汗淋漓,过了一会将辣椒水也泼上,向南平最后晕了过去。 欧阳辰让狱卒先用冷水泼醒他,再用烫手的热水直接从向南平的头上淋下,向南平被冷热折磨的微微睁眼,看了看接近魔鬼的欧阳辰,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算了,这样的折磨,就算是不死,也活不长久。 欧阳辰见向南平微微转醒,笑着道:“怎么样,辣椒的味道如何,可还合你的心意!” 向南平微微垂下头,看眼前面红似火一般的辣椒水,感觉上面还冒着热气,向南平微弱的声音响起:“你、杀了我吧!”向南平感觉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肉,而他却毫无反击之力。 “杀了你,你可有想过,当你的儿子向子齐将那带有醉颜香的箭头,对准本王王妃射出的时候,你可有想过,你们是否会有如今的下场!”欧阳辰走到向南平的身前,拍了拍向南平的脸颊讽刺的说道。 “世人都…说你是痴情…冷王,我看…你…就是个…恶魔!”向南平直视不惧的看着眼前的欧阳辰,愤恨到极点的说道。 欧阳辰站了起來,朝前走了几步,听了向南平的话,欧阳辰立刻转头看着木桩上的向南平说道:“怎么,你觉得本王这样对你太残忍了么!”欧阳辰嗤鼻,转头看着眼前的木制牢门。 向南平见欧阳辰沒有再折磨他,也放下了些许的警惕,将自己放松在十字架的木桩上,默默的祈祷,希望这恶魔欧阳辰快点离开,便也不再接欧阳辰下面所说的话,只是身上的疼痛提醒自己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 欧阳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牢门,等待向南平继续说下去,等了许久也未听到回答,欧阳辰觉得好奇,便转身看眼木桩上无力垂下的向南平,冷笑袭上嘴角,因为,眼前的向南平看似睡着了。 似乎辣椒水和盐水对向南平來说,不过是皮毛而,可接下來该如何折磨他呢? 欧阳辰看眼一旁熄灭的火炉,让狱卒将火炉点燃,把烙铁烧上,总得让向南平死的时候也留下点印记,也不枉他是死在自己手中。 狱卒将已经烧的火红的烙铁递给欧阳辰,欧阳辰接过,对准向南平的心脏处用力的推了过去,顿时烧焦的气味和刺耳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天牢,欧阳辰冷笑道:“你不是沒力气了吗?怎么还能如此掀撕揭底的大吼!” 向南平只是一味的摇晃着已经披头散发的脑袋,心里更加痛恨起欧阳辰。 欧阳辰问向南平道:“这个很痛是不是,说吧!是不是皇兄将你安排进宫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还有我和孩子 向南平无力抬头直视欧阳辰道:“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來我这寻要答案,就算是皇上所为,你~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杀了皇上,自己独大不成!” 向南平忍痛冷笑了下继续说道:“以前,我并不觉得你有这样的能力和本事,可如今却很难说,毕竟你现在是凤国唯一的驸马,只要你想,你一定有这样的能力!” 说这话的时候向南平顿时回忆起之前,若不是南宫灵和眼前的欧阳辰从中做梗,相信此时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之人必定是自己,而自己冤死的儿子已经是太子。 所有的一切都毁在南宫灵和欧阳辰的手中,既然自己得不到,也无法报仇,那就让那狗皇帝和欧阳辰对咬,就算自己不是那坐收鱼翁之利的人,至少能坐山观虎斗一场,如果两方都重伤,再让江湖的人知道,这凤国的公主就是诡楼幕后的操控者。 而那施宇临死前叫南宫灵为宫主。虽然不解这层意思,相比,这南宫灵还拥有多重身份。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皇宫,就算不是真的,也要去江湖散布谣言,说这南宫灵就是锁魂宫的宫主,相信,凭借庞大的武林人士之力,一定能让南宫灵严重受创,可,这一切完成之前,自己必须活着。 欧阳辰蹙眉,紧盯着眼前的向南平,希望能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端倪,也不知道是向南平的表演技术好,还是他真沒有说谎,事情的确是皇兄所为了。 想到之前不过是母后有意推荐,而父皇并沒有答应的情况下,皇兄还一再的派人追杀。 如今灵儿是凤国唯一的公主,而自己是驸马,相信皇兄定然会再次起疑。 如查证,的确是皇兄所为,那也别怪他无情,毕竟是皇兄派人伤了灵儿在先,他本是想念及手足之情,无奈皇兄却一再的咄咄逼人。(..info) 虽然看不出向南平在想什么?但看的出他沒有说谎。 欧阳辰见向南平如此,便笑着说道:“多谢向将军的抬举,至于本王有沒有能力和想不想独大,这些都不该您老操心,有多余的时间,不妨想想要如何脱离现在的困境!” 欧阳辰神秘一笑,对狱卒说道:“你们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狱卒几人对望,很默契的同时摇头,回道:“奴才不知!” 见狱卒茫然木纳的表情,欧阳辰也不再考验几个狱卒说道:“他可是圣朝的大将军向南平,他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的好好伺候,可别怠慢了人家!”说完,欧阳辰还有意看眼辣椒水,其中有眼神的狱卒立刻上前,把辣椒水提到向南平的身旁,对欧阳辰低头哈腰,十分讨好的说:“驸马爷,请您放心,奴才一定替驸马好好照顾和伺候好大将军!” 欧阳辰轻轻的“嗯”了声,便离开了。 只是走到天牢门口时,还能清晰的听到向南平传來痛苦**的闷哼声。 一切,不过都是向南平自己找的,现在不过是连本带利的还给他罢了。 來到凤月宫,见南宫灵和孩子依旧安然深睡,欧阳辰沒前去打扰,只是坐在床沿看着南宫灵发呆。 秋霜虽说灵儿无恙,只是太累导致她暂时无法清醒,可若她醒來想起施宇已经为她牺牲,她又将如何面对。 锁魂宫的人对灵儿來说,都是无法替代的家人,甚至有时候比自己还重要。 欧阳辰手轻轻的覆上南宫灵白皙无暇的脸颊,轻起薄唇道:“灵儿,但愿你醒來后能接受这一事实,我知道你会很伤心难过,不管如何,我永远是你背后的依靠,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面对,你还有我和孩子!” 不知是不是欧阳辰放在南宫灵脸颊上的手力道太重,还是真的听到了欧阳辰的话,只见南宫灵秀美紧蹙,头微微晃动了下。 欧阳辰见了,马上将他的手从南宫灵的脸颊上抽离。 看了眼床上的南宫灵,欧阳辰站起身,吩咐在寝宫外的姑姑好好照顾南宫灵。 姑姑朝欧阳辰微微福身说:“照顾公主是奴婢的职责,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公主,请驸马爷放心!” 欧阳辰说了句客套话便离开了。 欧阳辰先去了凤国皇帝那里,询问有关施宇的事情,刚好锁魂宫的人都在这。 皇帝询问欧阳辰的意见:“辰儿,你來的正好,朕想把施宇安置在皇陵,她们却执意要将施宇带回紫云山,你好好帮忙劝导她们吧!从这到紫云山路途遥远,虽说凤国的气候不至于让施宇的遗体产生异味,但进入圣朝后要怎么办,怎么处理!” 原來是冬雪几人执意要将施宇带回紫云山,而凤国皇帝想将施宇葬于皇陵。 冬雪始终记得以前南宫灵说过的话,人死后是要魂归故里,而她们的故里就是紫云山,就算现在是皇帝反对,她们也要力争将施宇带回紫云山。 让他的魂魄不再孤单,因为紫云山就是她们的家。 皇帝是怕施宇的遗体在回紫云山的路途发生异味,毕竟是施宇拼尽自己的性命才能救下南宫灵和他两个小家伙。 欧阳辰知道原尾后,对皇帝说道:“爷爷,让她们将施宇带回去吧!毕竟施宇是锁魂宫的人!” 皇帝有些微怒,看着欧阳辰说:“辰儿,你怎能和她们一般胡闹!” 欧阳辰见坐在龙椅上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已经生气,他也不急于辩解,而是等皇帝的龙威过后,欧阳辰才慢慢的解释道:“皇爷爷,施宇本就是锁魂宫的人,如今将他的遗体带回紫云山也是合乎情理,若是灵儿此时在这,必定会将施宇送回紫云山,这件事情就交给冬雪吧!她跟了灵儿那么久,应当知道灵儿的想法,所以,这事还请皇爷爷成全!” 冬雪朝欧阳辰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于秋霜几人跪在地上,请求皇帝答应将施宇的遗体带回紫云山。 皇帝见几人是铁了心要将施宇的遗体带回紫云山,现在欧阳辰又來劝解,只好答应让锁魂宫的人将施宇的遗体带回去,而日期也拟定好,就是明日离开,越要离开,施宇的遗体就越早到达紫云山,这样不至于产生异味和不必要的麻烦,见事情已经办妥,冬雪等人也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都收拾东西,准备去看完南宫灵就离开皇宫。 欧阳辰见冬雪等人离开后,对皇帝说:“皇爷爷,那刺杀灵儿的刺客就是我国的大将军向南平!” “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这大将军会來刺杀灵儿!”皇帝蹙眉道。 欧阳辰如实说道:“我和灵儿曾经从他的府邸盗取过他的虎符,后來他的儿子向子齐也差点夺了灵儿的性命!” 欧阳辰见皇帝认真的听着,便又继续说道:“阴差阳错间,向子齐落入了我的手中,随后我也结束了向子齐的性命!” 皇帝总算是听明白了些,当听到向子齐差点夺了南宫灵的性命时,他手握龙椅的手,不由的收紧,强压下愤怒继续听完欧阳辰接下來的话,知道欧阳辰将向子齐杀了后,他握着龙椅已经泛白的手才稍微的松开。 “那他的目的就是要为他的儿子报仇!” 欧阳辰点点头表示皇帝的猜测是对的,之后又说:“他不光是为他的儿子报仇,同样也为他的女儿吧!毕竟他的女儿也是死在我的睿王府!” 皇帝更为疑惑,这大将军的千金,如何又命丧在睿王府的,便急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欧阳辰再将向晴悠曾经为侧妃的事情再细说了一遍,皇帝才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也明白这向南平为何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南宫灵的原因。 “当着圣朝君上的面,就这么刺杀,真不知你的皇兄会做何解释,走,我们去会会你那‘粗心’的皇兄,许总管,摆驾和心殿!” 欧阳辰也正有意要去询问欧阳炫,如此这般,便最好不过了。 于是步行在皇帝的一步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和心殿而去。 和心殿,地处乾坤殿较远的一座独立的宫殿,平时也无人居住,只有皇帝的贵客前來时,才居住在这,独孤夜殇和欧阳炫贵为两国的皇帝,自然是上等的贵客,也自然是居住在这。 來到和心殿的殿外,殿门口的宫人见是皇上和驸马到來,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立刻上前跪在地上问安。 皇帝和欧阳辰,自是掠过伏地的宫人,朝里面走去,地上的宫人这才反应过來,大声宣道:“皇上驾到,驸马爷到!”说完,便也尾随在后。 欧阳炫听到凤国皇帝前來,欧阳辰也到了,想必是为了向南平一事,虽说这事是自己一手导演的,但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可承认。 见凤国皇帝和欧阳辰一前以后直奔他的房间进來,而沒有去隔壁独孤夜殇那,也更加肯定了,二人是为向南平的事情而來。 欧阳炫便走上前几步,笑着说道:“君上亲自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欧阳辰见自家皇兄并沒有把自己看在眼里,也不甚在意,他现在在意的是,他的皇兄要用怎样的说词來敷衍接下來要回答的问題,还真是有些期待…… 第一百二十四章 欧阳辰的决定 “呵呵,君上乃是我国的贵客,朕自是要前來问候一番!”凤国皇帝笑呵呵的说道,于是走进了欧阳炫的房间内。(..info无弹窗广告) 欧阳炫和皇帝客套一番,宫女为三人奉上香茗便退了出去,皇帝向许总管摆摆手,示意许总管带着宫人离开,在门外守着。 “君上这是何意,有何话不妨直说!”欧阳炫虽然明知道凤国皇帝支开那些宫人,是什么原因,但做戏嘛,总要做全,他这也叫明知故问。 “关于朕的小宝贝被君上身边的随从所伤,导致早产,而她身边的护卫用性命护住她,如今朕的小宝贝仍然昏迷不醒,不知这件事情,君上要做何解释!” “对于这件事情,朕只能说抱歉,事情发生的突然,朕也不知这仇刃为何要刺杀贵国公主!”欧阳炫面露歉意,却对于凤国皇帝的质问也一句带过,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了向南平。 欧阳辰见欧阳炫推脱责任,放在木椅上的大手蓦地收紧,眼神紧紧的盯着欧阳炫,仿佛要用眼神将其凌迟。 凤国皇帝见欧阳炫委婉的将事情都归于仇刃,心中甚是恼怒:“君上的意思是这仇刃行刺朕的小宝贝之事,君上并不知晓!” “事情也确实是这样,对于仇刃的身份,朕也调查过,他虽已过了不惑之年,却是家世清白,家无妻子,也无老小,实在是不明,这仇刃为何要刺杀贵国公主,对于这事,朕会回圣朝再仔细查明的,定会给贵国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今只怕是要先回圣朝,先一步离开就安全一分。 “家世清白,难道君上真的糊涂的连贵国的大将军都不识得了么!”凤国皇帝蓦地站了起來,快步到欧阳炫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安坐在木椅中的欧阳炫。 欧阳炫也是一惊,沒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仇刃就是向南平,越过眼前的凤国皇帝,看眼依旧坐在木椅上的欧阳辰,便也明白了,为何欧阳辰会和凤国皇帝一道前來的原因,想必是欧阳辰已经发现了仇刃就是向南平的事情,他报告给了眼前的皇帝,才有二人一道前來的原因。 欧阳炫计算好了后,随即也表现的很吃惊,说道:“这怎么可能,大将军目前仍在圣朝,他的职责不允许他离开军营一步,这绝对不可能,定是有人想嫁祸于大将军!” 听了欧阳炫一再的推脱,欧阳辰出声打断即将要着火的凤国皇帝。 “皇爷爷,这事想必皇兄是真的不知情,不如我们先回去再好好调查琢磨下,这事该怎么办!” 欧阳辰眼神凛冽的看着欧阳炫,既然皇兄抵死不认,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顾念什么了。.info[] 主意已定的欧阳辰,搀扶着不明所以的凤国皇帝离开了欧阳炫的房间。 欧阳辰将凤国皇帝送进寝殿后,凤国皇帝疑惑的问道:“辰儿,你为何要急于离开和心殿!” “皇爷爷,这件事情我已经确定了该怎么做,以后这事就交给我來办吧!为了杜绝灵儿再次被袭击,看來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來解决了!” 欧阳辰见皇帝问,便随即回道,这件事情关于灵儿以后的安慰,为了这事,他必须要这么做,所有的一切要重新布置,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如果朕再追问几句,说不定他就会露出点马脚!”对于欧阳辰的做法,皇帝始终不怎么认同。 “露出马脚后该怎么办,难道皇爷爷要软禁他不成,可想而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莫非皇爷爷想与圣朝兵戎相见!”知道向南平不过是被皇兄利用了,非但沒有足够的证据,就算有证据,也无法将皇兄如何。 毕竟皇兄此时正是圣朝的皇帝,被凤国邀请前來参加国宴,如要动他必定引起两国的争议,和不停歇的战争,而一旦开战,受苦的必定是黎明百姓,到时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恐怕届时局面谁也无法掌控。 皇帝见欧阳辰说的也在理,就算知道仇刃是他带來的人,也无法将欧阳炫怎么样,转身闷闷的坐在御案后的龙椅中,单手手指來回的敲击御案,发出急促的声响。 思索良久后,皇帝才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朕明知他是故意推脱,却沒有办法将他拿下,这口窝囊气,朕实在憋得难受!” “皇爷爷放心,这次我绝对不能,也不会再心慈手软!”因为每次他都有意想和皇兄交好,可到最后,受伤的却总是自己。 皇帝见欧阳辰说的很肯定,也十分有把握,便让他有什么困难,或要使用到兵力的时候尽管开口。 欧阳辰应了后,和皇帝寒喧了几句,便离开了。 离开后的欧阳辰并沒有马上回凤月宫,而是使用轻功來到一个较为宽敞无人之地。 他刚落地不久,两个黑影也落在他的身前,定睛一看才知道,这二人正是玄门的暗和影。 欧阳辰冷俊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剑眉微蹙道:“有沒有发现被人跟踪!” 二人很默契的异口同声道:“回门主,我们并沒有让任何人发现!” “很好,接下來的事情由你们两亲自去办,我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期限!” “请门主吩咐,属下甘愿为门主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暗和影立即抱拳道。 “你们带领玄门中所有的高手潜入圣朝皇城,务必要在本王皇兄到达皇城之前控制整个皇宫,这点相信对你们而言不难,到时再通知我,我再和夫人一道回皇城!” “一切都听从门主的,属下也在皇城等候门主!” “至于我皇兄,等我回去再处理他,也是时候要和他好好理理老账了!”欧阳辰看向圣朝的方向,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暗和影得到了欧阳辰的指令,连夜离开了凤炎城,而欧阳辰有意拖延了欧阳炫回皇城的时间,于是欧阳炫是半个月后才离开凤月城。 欧阳辰吩咐好了暗和影后,自己也回到了凤月宫,回到凤月宫后,已经是月上树梢。 欧阳辰见南宫灵依旧沒有要醒的样子,钻进被窝,将南宫灵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体独有的体香,也慢慢进入梦香。 一个小木屋中,进门便能看见一排摆放架,旁边一张简单的木制大床,上面整齐的叠放着紫色的被褥。 木制大床一旁有个屏风,屏风后有女子若有似无的叫喊,而坐在一侧的男子,则对于女子的叫喊声无动于衷。 女子继续哀嚎道:“齐雾,你快点把我穴道解开,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齐雾听了女子的哀求,终于开口说:“再等等,等七七四十九天,我就能将你身体的余毒清理干净,你再求我也沒用,为了你好,我必须这么做!”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归到圣朝 木桶中水蒸汽袅袅上升,南宫茗见齐雾依旧不放自己离开,恼怒怨恨道:“就算你绑住我的人,解了我身上的毒,可你无法留住我报仇的心!” 言罢,便闭目不再理会,给她施针的齐雾。 齐雾见她闭目不再言语,悬着的心才落下,因为他怕南宫茗继续求他,那样他一定会答应放南宫茗离开。 知道南宫茗不再言语,那她一定是在想办法挣脱穴位,届时他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气,最后恐怕是神仙來也无法救回她的命。 “茗儿,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吗?你只要离开这木桶,一定会导致气血逆流,立刻经脉尽断,要不要离开你自己好好斟酌!”齐雾慢慢的将银针刺入她的大椎穴,以此來清理她身体的余毒。 只见从南宫茗背后慢慢溢出黑红色的血液,流进木桶的水中,却奇迹般的消失。 从上次南宫茗走火入魔后,齐雾便将南宫茗马不停蹄的带回圣朝,來到他们曾经居住的小屋,将他必生收集的草药,毫不吝啬的给南宫茗解除身上的毒素。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南宫茗身体的毒素已经除去一大半,齐雾也用自己特别研制的去痕膏,每日都很有耐心的为南宫茗涂抹,如今她虽然沒有达到曾经的美丽容颜,却也不再似怪物那般让人唯恐躲避不及。 看着南宫茗日复一日的恢复起來,齐雾沒有开心反倒还面露一丝担忧,尤其是在南宫茗目光接触不到的地方。 齐雾担忧的是,南宫茗身体的毒素解除不少,可她修炼的百毒功却还在,沒有任何消散的迹象。 也因为这解毒草药的原因,她的功力是一路见涨,他怕的就是南宫茗一旦知道这个秘密,她是否又要离开自己去找南宫灵报仇。 南宫茗任齐雾将银针扎入她的身体内,闭目的她感觉有股不和的气朝外涌,也感受到木桶中的药效于身体的微量反应,很舒适,比之前修炼百毒功要舒适千万倍。 于是慢慢的将心静了下來,感受那股温热之气由下而上在体内來回的循环。 南宫茗突然愣了,既然能感觉到身体内气血的循环,那是否也表示自己能动了。 手在乌黑的药汁下勾了勾手指,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真的能动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如今竟然能动,那必定是离不开这乌黑浓稠的药汁,可齐雾的话又不能不信,看來只能等七七四十九天后才能离开了。 想通后,南宫茗看着齐雾说道:“我饿了!” 齐雾蓦地收回即将要施针的手,同时站了起來,兴高采烈的说道:“茗儿,你饿了就好,告诉我,你要吃什么?你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你给我什么我就吃什么?”南宫茗见齐雾如此的激动,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这个世界,除了丞相爹爹之前对她好过以后,从來沒有人再像齐雾这般疼她、照顾她、爱护她的男人了,因为那个从小把她护在手心里的男人,竟然要杀她,还是为了那个失踪已久,却突然回來的南宫灵,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齐雾见刚才南宫茗还好好的,却突然面部扭曲了般,于是安慰她说:“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吃的!” 看着齐雾离开的背影,那么孤独与沧桑,难道自己报仇真的错了吗? “齐雾,如果我一开始就遇到你,或许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齐雾听到南宫茗的话后,稍微顿了下,待南宫茗说完后,便又朝外走去。 齐雾离开小木屋后,将门带上,看着紧闭的木门小声说道:“如果我知道这个世界有你的存在,我一定第一时间赶來你的身边,让你不再受到世界的烦苦,将你小心翼翼的保护在我能力范围的羽翼下,因为我爱你!” 听到里面传來微弱的叹息声,齐雾快步离开去做晚饭给南宫茗吃。 凤国的皇宫,宫人宫女來回的忙碌,至于忙碌什么?当然是因为南宫灵的一对儿女的满月酒。 偌大的宫殿中,坐在龙椅中的凤国皇帝笑意盈盈,大殿中各大臣无不送上自己觉得新颖的祝词,而就在此时,一个宫人焦急慌张的跪在大殿外,大声说道:“启奏皇上,公主已经醒了,现在在凤月宫!” 听到这一消息,本是喧哗的大殿却突然安静下來,众人來回的看着身旁的人。 “什么?灵儿醒了,灵儿真的醒來了!”皇帝蓦地站起來,眼神期盼的看着跪于殿外的宫人。 “回皇上,公主确是醒來了,现在驸马爷在照顾公主!”宫人,眼神注视着眼前的地板,立即回了皇帝的问话。 皇帝让大臣在殿内随意,自己便随许总管來到凤月宫。 凤月宫中,南宫灵静靠在花雕红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蹙眉看着欧阳辰手中的一碗黑浓的药汁,噘嘴说道:“怎么我一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嗯,辰,我不要喝这黑呼呼的什么东西!” “灵儿乖,把这些喝了,这是御医为你特别准备熬制而成的”欧阳辰将碗搁自己的腹部,耐心的劝导南宫灵。 而赶來的皇帝,见到的就是南宫灵噘嘴,欧阳辰耐心的哄南宫灵。 “灵儿怎么一醒來就在和辰儿闹脾气呢?”皇帝让见到他的宫人宫女都免礼,大步跨进了南宫灵的寝殿。 “爷爷,灵儿好想您,你快点要他把他手中的货都拉走!”南宫灵见皇帝到來,立刻让皇帝将欧阳辰手中的东西撤离,越远越好。 皇帝并沒有接下南宫灵的话,而是走到欧阳辰的身边,眼露笑意,让欧阳辰不要管她,她若饿了自然是要吃东西的。 南宫灵点头如倒蒜,很同意凤国皇帝的说法。 欧阳辰见皇帝这样说,自是有他的道理,而南宫灵又如此执意不喝,便转身将药汁放下。 姑姑将两个可爱的小娃娃照顾的特别好,才三十多天,就能看得见和听的到。 谁对她们说话,他们便能对谁报以微笑,任谁看了都觉得可爱的紧。 南宫灵接过姑姑手中小女儿,看着自己手中的孩子发呆。 这就是她和欧阳辰的子女,老天真的对她不薄,失去一次,如今却送给她们两个孩子。 自己如今团聚在这,可爹娘却还在圣朝。 “爷爷,我想过些时日便前往圣朝将爹爹和娘亲的遗骸带回來……” “灵儿,你……”欧阳辰却不知道要如何对南宫灵说,现在不能去圣朝,毕竟暗和影还沒有消息回來,而现在去,又怕暗和影失败,导致皇兄对他们更加赶尽杀绝,那危险将提升好几倍,他不能这时候让她去圣朝。 所以欧阳辰将视线转向皇帝,希望皇帝能出言住止,而欧阳辰的这一眼,却让皇帝误会了,于是答应了下來。 见皇帝应下后,欧阳辰却无力的坐在床沿,因为他仿佛能看到危险离南宫灵十分逼近,可事情已经如此,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她,现在也别无他法。 由于南宫灵急于想把南宫轩和纳兰姬月的遗骇带回凤国,前往圣朝的日期也定在两日后。 南宫灵在欧阳辰的搀扶下,随着皇帝一道前往大殿。 奶娘和姑姑也把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抱着,跟在南宫灵的身后。 南宫灵面见了大臣,皇帝也将两人两日后前往圣朝的消息宣布了。虽然众大臣早就已经知晓,这南宫灵要前往圣朝将姬月公主和驸马的遗骇带回,却想不到时间是这么仓促,毕竟再怎么说,这公主也才醒來,多少也要给点时间修养。 有个比较忠厚敢于建言的官员把自己的担心脱口而出,虽说这也是大家的心声,可却无人敢提出,皇帝提升了这个官员的品级,将他从五品的文官提升到正五品的文官。 这一会儿,大殿中豁然炸开了锅,都开始小声的议论起这事,倒把南宫灵要前往圣朝的事情给抛于脑后。 见大殿一时间喧哗哉道,皇帝很有威严的干咳了几声,大臣们听了后,立刻将视线调回到皇帝和南宫灵身上。 事情定好后,南宫灵和欧阳辰各自向各位大臣敬了些酒,南宫灵最后被欧阳辰抱回了凤月宫。 这些酒对欧阳辰來说,是小菜一碟,可对于南宫灵來说那就是宿醉,于是南宫灵呓语不断,不过说的也都是欧阳辰爱听的,所以一整晚,欧阳辰都沒合眼。 一來是照顾南宫灵,二來是想多听听南宫灵说的甜言蜜语,直到离出发前的一晚,欧阳辰收到暗的飞鸽传书,说事情已经控制住了。 于是欧阳辰便安心的陪着南宫灵回圣朝,路途中,欧阳辰让三个车夫轮流赶车,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的赶去圣朝,这一路所花的时间不长,很快便到了圣朝,眼看着皇城就在眼前,南宫灵和欧阳辰却激动万分,因为他们终于又可以再踏入这片充满回忆的土地了。 而此时的皇宫已经被玄门的人控制,欧阳炫也被暗和影软禁了起來,只等欧阳辰前來做决定,要怎么处理都是欧阳辰说了算。 马车刚进入皇城,暗已经派人前來接应,欧阳辰和南宫灵回來,也算低调,并沒有惊动皇城的百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太后已失明 欧阳辰和南宫灵并沒有急于回睿王府,而是匆匆的前往皇宫,南宫灵玉手轻挑车帘,看着昔日熟悉的皇城景色,觉得离开皇城的时间就是昨日一般。 如今熟悉的地方却再沒有昔日那些熟悉的人,尤其是施宇,想到他,心里最多的是遗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施宇对自己生出了爱慕之情,竟然能为了自己牺牲宝贵的性命,等把爹娘的事情处理好后,再去紫云山看看他吧! “灵儿,在想什么?竟然这么入神!”坐在南宫灵一侧的欧阳辰,见南宫灵白皙的手指掀开车帘,看着外面发呆。 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于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欧阳辰的声音,将思绪飘远的南宫灵拉了回來,她放下车帘转身坐在欧阳辰的身旁,头靠进他的怀中,听着让她安心的心跳声,柔柔的说道:“等爹娘的事情处理好,我想去紫云山看看施宇!” 欧阳辰手绕过南宫灵的背,握住她单薄的香肩,微微点头说:“好,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我陪你一起去看他!” 欧阳辰说完,剑眉微蹙,因为他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能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皇兄的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道明的。 “那我们请人挑选出好点的日子,将爹娘的坟冢起开,早点把他们的遗骇带回凤国,这样爷爷也安心,离开宝宝贝贝这些日子,我好想他们了,不知道他们好不好,有沒有闹腾!” 南宫灵环住欧阳辰腰部的手紧了紧,她真的是挺想她的儿子和女儿了。 欧阳辰薄唇轻吻了下南宫灵的额头,安慰担忧的南宫灵说:“放心把,有爷爷照顾他们,你还担心什么?” 也确实是的,这凤国皇帝,把南宫灵的儿子当成储君來照料,宫中之人无不小心翼翼的照看这小祖宗,生怕一个照料不好,惹來皇帝的怒火。 “我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知道爷爷一定会把他们照顾好,可就是放心不下嘛!”南宫灵抬头看着欧阳辰的光洁干净的下巴,嗔笑道。 两人谈笑间,马车已经行至宫门口,暗提醒欧阳辰道:“门主,已经到宫门口了!” 听到暗的提示,欧阳辰也立即明白该怎么做,吩咐道:“安原计划执行!” “是门主!”暗把进宫的令牌给宫门口的守卫看了后,拉了下缰绳,便进入了皇宫内。 马车的车轴碾过坚硬的石板,发出‘咕噜’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宫道上,显的由为明显。 欧阳辰见南宫灵想问,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出声问道:“灵儿,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别什么都憋在心里!” “外面赶车的人是谁,他为何称你为门主,你有多少事情是我所不知的!”对于欧阳辰的隐瞒,南宫灵多少都有点不自在,自己的身份他都已经知晓,南宫灵现在觉得,此时的欧阳辰她一点也不了解。 “他叫暗,是我以前收容的一些孤儿与无家可归的人中的一人,门主就是玄门门主,江湖上不是有个暗杀组织吗?就是暗和玄门其他人,本來在去太溪城时就想告诉你这些,后來阴差阳错的错过了,至于还有其他的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后,你一切都会明白!” “等时机成熟,这就是你说的夫妻不应该隐瞒,要互相理解包容,以及坦诚!”南宫灵见欧阳辰果真有事情隐瞒,知晓的她,很不是滋味。 “灵儿,你听我说,此时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不能说,等见了母后和皇兄后,我再把这事和你细细的说明,可好!”见南宫灵语气不对,欧阳辰立即解释,可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从头说起來,沒有三天三夜是无法讲述完。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大事办妥,为了以绝后患,暂时先见见母后,让母后安顿灵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欧阳辰真正见到他的母后时,他更加决定之后该如何做,因为尊贵的太后,欧阳辰的生母,却被欧阳炫关在一个小小的佛堂中,每日以佛经为伴,才一年多不见,他的母后竟然华发皆白。 看着昔日风光无限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沦落至此,南宫灵暂时抛开对欧阳辰的不快与不信任,走上前,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疼她的母后。 见她的母后还在认真的敲击木鱼,发出‘咚咚咚’的声响,身边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沒有,这一年來,她究竟是怎么熬过來的。 “母后!”南宫灵颤抖的唤了声。 同时木鱼声也嘎然而止,沧老的背影一怔,手忙脚乱的在桌上胡乱摸索一番,才慢悠悠的转过身。 可在南宫灵对上太后的目光时,看到的却是太后目光焕散,毫无焦虑,南宫灵不敢置信,手捂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向前走了几步,用手在太后的眼前晃动,而太后却沒有一点感觉,南宫灵转身看着同样吃惊无法接受的欧阳辰,南宫灵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无法收住。 就在南宫灵默默流泪时,太后沙哑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小佛堂内,显的格外刺耳。 “是灵儿吗?” 太后侧耳聆听了会,也未发现有其他的声音,便自责道:“真是越老越沒用了,灵儿又怎么会來皇宫呢?她和辰儿永远也不会再來看我这老太婆了!” 言罢,转身继续在桌上摸索刚才的经书,又一遍一遍开始敲击木鱼。 南宫灵实在无法忍受她的母后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一个箭步奔赴向太后,把头埋在太后的颈部,大声哭泣道:“母后,是灵儿,灵儿回來看您了,母后您受苦了!” 太后被突來的拥抱所惊吓到,但听到南宫灵的声音后,拿在手中的木棍和经书全落在地上,手指微颤,缓缓的朝脖子上的小手摸去,听着南宫灵的声音就在耳旁,喜极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手的温度和触感告诉她,身后抱着她的就是她时常挂念的灵儿。 “灵儿,真的是你!” “母后,还有辰儿,孩儿和灵儿回來看您了!”欧阳辰也上前将眼前对他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抱在怀中。 “是的,母后,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觉,母后,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南宫灵见欧阳辰抱着她们两个人时,她的母后,只是在欧阳辰的脸上來回的摸,仿佛用手來代替眼睛。 听到南宫灵的问道,太后猛的挣脱两人的拥抱,蓦地站了起來,担忧的急声道:“不,你们不能回來,你们快离开,辰儿,你快带着灵儿离开,你皇兄要是知道后,肯定会杀了你们的!” “母后,您别担心,现在皇兄动不了我们,因为灵儿是凤国的公主,而我是凤国的驸马,而这次回皇城也是受凤国皇帝所托,将灵儿娘亲的遗骇带回凤国!”欧阳辰见太后的担忧,便出声安慰,也将此次回來的目的说明。 “灵儿是凤国公主!”太后立刻握住欧阳辰的手问道。 南宫灵见太后急促的问道,不等欧阳辰回答,自己抢先回道:“是的母后,我是凤国公主,而我娘是凤国失踪的姬月公主,辰说的沒错,我们这次回來主要是将娘的遗骇带回凤国,安葬在皇陵!” “就算你们身份不一样,你们也不能留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走,你们现在就离开!”太后此时担心的还是两人的安慰。 “母后,告诉孩儿,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欧阳辰见太后执意让他和南宫灵离开,必定有什么原因。 “辰儿,母后求你了,你带灵儿离开好不好!”太后扶着欧阳辰的手突然跪了下來,哀求欧阳辰带南宫灵离开。 欧阳辰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想要知道答案的他,强行将太后扶在登子上坐下。 “母后,你不说清楚,我们就不离开!” 南宫灵也附和道:“母后,您这样让我们如何安心的离开,有什么事情就说出來,让我们一起面对!” 太后见劝说无效,二人还是执意留下,于是将事情的经过说出來。 在欧阳辰和南宫灵前往太溪城的途中,欧阳炫见皇帝的病情反复无常,既不好也不坏,于是恨恨心,将昏睡的皇帝给活活的闷死,而这一切,都被刚进來的太后瞧见,她实在无法相信,她生的儿子居然会如此的恶毒,连自己的父皇都能狠下手來。 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的太后,向后退了一步,将身后的屏风碰出了声响,惊动一脸得意的欧阳炫。 已经将皇帝闷死的欧阳炫听到身后的动静,立刻转身,眼神狠厉的盯着太后,仿如鬼魅的声音传入太后的耳中:“母后,你都看见了!” 太后见已经被发现,失魂落魄的行至到皇帝的身边,见皇帝已经沒有呼吸,抬眼心痛的看着这个为了皇权而弑帝的儿子,冷漠道:“你以为你杀了你父皇,你就能安稳的坐上至高无上的皇位上了吗?本宫告诉你,有本宫在,你休想!” 欧阳炫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太后:“母后,您觉得您还有这个资格吗?从今以后,您就好好呆在儿臣为您准备的佛堂专心礼佛,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太后,至于儿臣的事情,儿臣自有主张,好心提醒您一声,别出來捣乱,否则七弟和弟妹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一切就看母后您如何选择!” 太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仿如恶魔化身的欧阳炫,无法发出任何的言语,从知道自己这大儿子为了皇权,不惜花重金顾了大量的杀手去刺杀自己的小儿子,如今更是连时日无多病重的皇帝也不放过,这样狼子野心丧心病狂的人如何能打理的好这片大好江山, 第一百二十七章 欧阳炫虐母 可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那灵儿和辰儿怎么办,为了那两个已经被遣走的孩子,她必须答应这个逆子的要求,只是她爱的人就这样离开人世界,的确不公平。 “好,本宫答应你,但你说的也要做到,不能去找辰儿和灵儿的麻烦,不然你休想得到你想要的,除非你连本宫也一起杀了!” “母后,这点您绝对可以放心,只要他们不來皇城,我绝对不会去找他们!” 之后欧阳炫便继位,将先皇葬于皇陵,把太后逼入佛堂,圣朝便成了欧阳炫的天下。 而欧阳炫一直想要除掉有名无实的大将军向南平,却苦于向南平真的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甘愿做个挂名的大将军,不挣不夺,完全失去自我一般。 直到凤国发來的邀请,让欧阳炫参加凤国公主的宴会,同时也提到南宫灵就是找回的公主,而南宫轩的夫人蓝姬月就是凤国失踪的姬月公主,凤国想取回姬月公主的遗骇,将其葬入皇陵,希望得到欧阳炫的首肯。 欧阳炫便有意选在曾经的婉贤妃,如今婉太妃常去的御花园将这消息透露给了婉太妃,,向南婉。 而向南婉立刻派人把这一消息通知了向南平,欧阳炫为了让向南平更快接近南宫灵,而且不让人生疑的情况下,只好从军营中挑选出出色的人前往凤国,于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向南平很快便踏上了前往凤国报仇之路,所以才会有向南平刺杀南宫灵一事,而施宇却无辜葬送了性命。 听完太后的回忆,欧阳辰双拳紧攥,实在无法相信,他的皇兄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 南宫灵对于先皇的遭遇只能叹息,可也发现太后始终沒有提起眼睛是怎么回事,便又问道:“母后,那您的眼睛又如何失明的!” 太后本就涣散的眼神,听了南宫灵的问題后,脸上的神色也黯淡下來,说道:“母后的眼睛是因为总是流泪,时间长了便慢慢模糊起來,最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母后,我们先让御膳房给您弄些吃的,吃过后,我们一起去找皇兄!”言罢,欧阳辰小心翼翼的将太后扶起來,南宫灵也上前帮忙,一左一右搀扶着太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吃的,太后并沒有希冀欧阳炫能给她什么山珍海味,能每日给她一碗白米饭,一个小青菜就足够,可是沒有,宫人每日送來的就是三个馍馍,而且是坚硬如石头般的馍馍。 现在欧阳辰说要带她去吃膳食,她是真的高兴,打心眼里高兴,以后要是灵儿和辰儿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她此生无憾了,只是可惜呀,他们始终是要离开的,而自己却永远也离不开这禁锢她的华丽牢笼。 南宫灵将太后的表情看在眼里,当欧阳辰说要带她去吃御膳时,她的嘴角上扬,可为何突然又低眉垂首,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南宫灵和欧阳辰对望一眼,欧阳辰微微摇头,叫南宫灵不要问。 因为他进來并沒有看到观音像前有贡品,相反的,他只见到他母后的身前有个深棕色的陶瓷碗,里面摆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馍馍。 所以他猜想,他的母后定是长期吃这馍馍來维持生命的,看着身旁瘦小、苍老的母后,他感觉眼睛有些酸胀,他的母后曾经贵为尊贵的皇后,如今贵不可言的太后,可居然每日以这干硬的馍馍來充饥,欧阳炫这个畜生,一会儿定要去先教训他一顿。 欧阳辰两人搀扶着太后前往曾经她住的凤祥宫,一路走來宫女和宫人沒有一人向他们行礼,更气恼的是,之前有个宫女无意间撞了他们,却连句请罪的话也沒有。 想必这一切都是欧阳炫所纵容的,三人來到凤祥宫,只见门口左右各自站立着一位宫人,里面有出來五六个宫女,她们手上都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的是金银珠宝。(..info好看的小说) 宫女经过他们身边时,仿佛把他们当透明人一般,并未看一眼,更别说请安了。 南宫灵顿时怒火中烧,对欧阳辰说:“太过分了,走,我们进去看看!”扶着太后说:“母后,您慢点,前面是台阶!” 太后点点头,在两人的搀扶下走上台阶。 本想进去,门口的宫人大声呵斥道:“大胆,这是皇后的寝宫,你们怎有资格进入,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们叫人把你们撵出去!” “放肆,有本宫在,看你们谁敢!”南宫灵上前厉声道,随即又说:“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把你的狗眼擦亮点,在你眼前的可是当今的太后,而那位是凤国的驸马爷,本宫乃是凤国的公主,再不让开,本宫立刻就让你生不如死!” 当那宫人听说是太后时,只是嗤鼻,可听说是凤国的驸马和公主时,立刻紧张起來,紧张也只是一瞬间,因为眼前的人说她的公主她就是公主吗?那他还可以说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于是宫人又挺起胸脯说道:“吓唬人谁不会,少在这里叫嚣,否则得罪了皇后,就算你是凤国的皇帝,你也活不成!” 南宫灵见好说无用,也不再废话,甩手劈向那该死的奴才,那奴才后退几步,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嘴角溢血,缓慢的滑在地上,头一歪晕了过去。 另一个宫人见此,吓的六神无主,急忙朝皇后的寝宫中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杀人了,杀人了!” 南宫灵蹙眉看着那个无脑的宫人,这样的情况发生应该往外跑去调帮手,他倒好,嚷嚷着一个劲往里面冲,一会肯定会被踢出來,果不然,那个宫人连滚带爬的赶了出來。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的单薄,略施薄粉的美丽女人,可这女人穿的也太过单薄了点吧! 只见她欲之呼出的胸部裹着绿色的绣荷裹胸长裙,外面就披着一件透明的轻纱。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么,这样的穿着只怕在青楼风尘女子身才会出现吧! 女子见南宫灵盯着她的胸部直看,双手立刻遮挡住那春光,可看到欧阳辰的俊脸后,又把手挪开了,把胸部一挺,对南宫灵身后的欧阳辰抛去一个媚眼。 见欧阳辰剑眉蹙起,便收起那副媚样,对南宫灵说:“就是你在本宫这闹事!” 南宫灵听她这样一说便听明白,眼前这如风尘女子的人就是皇后,不由的鄙视了眼前之人,嗤鼻道:“什么我们來闹事,你快点从这滚出去,这是母后居住的凤祥宫,你还不配呆在这里!” 皇后见南宫灵出言不逊,再看躺在地上的宫人,便知道这南宫灵有两下子,她身边的这些不过是摆设的废物,于是朝外喊:“御前护卫何在,难道沒瞧见有人在本宫这闹事吗?” 暗带领大批士卫來到凤祥宫,只是其中也押了一个人过來。 皇后见士卫到來底气足了不少,对暗说:“把这女人拿下,本宫要好好收拾她!” 暗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假扮士卫的玄门弟子立刻上前将皇后擒住,皇后对于这突发的变故稍愣了下,随后奋力挣扎,嘴里说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本宫让你们抓住那个女人,不是本宫,你们是不是想造反,快把本宫放开!” “够了,闭嘴,安静点!”欧阳辰见皇后喋喋不休,便厉声打断皇后的话。 欧阳辰转身看着暗,说道:“所有大臣都到朝堂上了吗?” “回门主,按照您的吩咐一切都已经办妥,大臣们此时正在朝堂内候着!”暗抱拳回了欧阳辰。 “膳食可准备好!”欧阳辰看了看太后,对暗问道。 暗说都准备好了,欧阳辰让暗派人把太后带去吃东西,看着玄门的人把太后带走,直到看不见太后的身影,欧阳辰才收回目光。 “好,现在把他们一起带到朝堂去!”欧阳辰朝外走去,回头对一脸疑惑的南宫灵说:“灵儿,回头在跟你解释,现在我们一起去朝堂上吧!” 南宫灵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这架势也不简单,沒有再问什么?南宫灵上前,把手放在欧阳辰伸过來的大手中,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朝堂上。 金碧辉煌的朝堂上,文武百官各为其位的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与身旁的人寒暄讨论,此时并不是上朝时间,为何把大家都召集到朝堂上。 朝堂上议论纷纷,却沒有人知道答案,直到欧阳辰和南宫灵跨入殿内,这议论声嘎然而止。 欧阳辰牵着南宫灵穿过人群,走上汉白玉砌成的阶梯來到龙椅前站立。 欧阳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众大臣,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想必各位大臣都很想知道,本王被遣往太溪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欧阳辰见各位大臣安静的站立,等待欧阳辰接下來的话。 “大家应该也知道,本王的王妃乃是凤国公主,本王此次來皇城,一是为了带回凤国姬月公主的遗骇;二是传达父皇的密旨;三是替父皇明冤以及替母后讨个公道!” 此话一出,大殿中哗然,顿时议论纷纭。 “这睿王妃是凤国的公主,到是知道,这睿王为何说要替先皇明冤,还要替太后讨公道!” “是啊!这事我也知道,实在让人费解!” “……” “……” 听着下面大臣们议论之声,欧阳辰干咳了声道:“各位大臣请安静下!” “本王这次回宫,才知道,原來太后一直被本王的皇兄,圣朝的皇帝,母后的亲生儿子关在一个小佛堂中,每日以干硬的馍馍充饥,试问,天下有这样虐母不孝之人为帝,百姓能安居乐业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解除禁止令 “难怪皇上登基圣典上并未见太后,不是太后不前往,而是无法前往!” “是啊!这皇上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殿中众大臣疑惑颇多,但都围绕着欧阳炫与太后转。 其中有个较为精明干练的大臣,年约二十有六左右,乃刑部尚书,名叫赵熙仁,他听欧阳辰讲完,只是自己沉思,沒有加入各位大臣的讨论中。 见大家都开始安静下來时,赵熙仁问欧阳辰道:“王爷既然说自己为带凤国姬月公主的遗骇回凤国,可为何又说传达先皇的密旨,据臣所知,先皇驾鹤西去时,王爷并不在先皇左右,又何來密旨一说,臣对于此事有颇多的疑问,还请王爷给个明释!” 欧阳辰赞赏的看着赵熙仁,在位的大臣关注的多是皇兄和母后,只有这人听到自己要为父皇明冤。 在南宫灵中醉颜香那年冬,大雪纷飞,欧阳辰将锁魂宫的四大护法齐集在睿王府,也是那年欧阳炫把欧阳彦不是皇子的身份告诉了皇帝,为此皇帝便对欧阳炫生出了怀疑之心,怕欧阳炫为得到皇权,手足相残,人心泯灭。 于是宣了欧阳辰进宫,询问欧阳辰是否能够管理好这国家,很显然,欧阳辰拒绝了。 两人在御书房商谈许久,觉得皇位还是欧阳炫來继承,为防以后欧阳炫真的做出什么出格之事,皇帝果真是皇帝,总会留有一手,于是留了一道密旨给欧阳辰,这道密旨不到不得已时,万不可见天日。 赵熙仁听完欧阳辰说是皇帝病危前就已经留有密旨给他,赵熙仁这才退回自己的位置。 欧阳辰见群臣不再问,便将欧阳炫是如何弑君,又是如何得到皇位,还拿欧阳辰和南宫灵为筹码要挟逼迫太后,太后不得不答应欧阳炫的要求。 以及后來欧阳炫又是如何对待太后,让太后在佛堂过着乞丐不如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欧阳辰询问刑部尚书赵熙仁道:“自皇兄登基以來,是否冤案不断,民声四起!” 不待赵熙仁回答,欧阳辰凌厉的目光扫向户部上书,问道:“官员是否结党营私,强行肆虐的购买田地,如今国库是否空虚!” 见被问到的二人低垂着头,欧阳辰冷笑了声说:“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本王就不再一一指明!” 欧阳辰看着殿外,对门外的暗说:“把太后请來!” 只听外面回了声是,便沒了声音,一会儿后,玄门的人搀扶着双目失明,白发苍苍的太后蹒跚而至。 欧阳辰见了,与南宫灵对望,两人很默契的朝阶梯走下去,从玄门弟子的手里接过太后,将太后安坐在龙椅上,欧阳辰让太后再把事情叙述一遍。 南宫灵见太后泪流满面,用她自己的罗帕将太后脸上的泪水吸干。 欧阳辰让人将门外的人带进來,只见暗与玄门的人,一左一右的将欧阳炫与皇后带了进來,群臣见皇帝与皇后被人押來,如是之前,肯定会指责欧阳辰。 但经过欧阳辰和太后的叙述,大家对于欧阳炫多少有点愤恨。 皇后乃是皇城一户普通人家的千金,自小便被国丈以魅惑男人为人生目标,期待有昭一日能鸡窝里飞出个金凤凰,然,上天并沒有辜负他们的心血,终于如愿的做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和国丈,曾经欧阳炫要立这女子为后,遭到许多人的反对,欧阳炫却依旧立她为后,如今见这皇后被人擒來,那些曾经反对的人别提有多高兴了,国丈见了自家女儿被人如此押來,立刻冲上台阶,要找欧阳辰理论,他的结果自然是被人拿下。 欧阳炫怒目盯住欧阳辰,他千防万防,却还是让欧阳辰回到了皇宫,最后还将他一军。.info[] 心中实有不甘。虽然手被捆绑,而欧阳辰在大殿中说的话他都听到,可他沒有证据,依然奈何不了他。 “别以为你把宫中的士卫都换成你的人,还如此的污蔑朕,朕就随你摆布,朕有虎符在,掌握了十万大军,朕已经命人将圣旨送出,不日,大军就会前來营救朕,皇弟,你要为你的逼宫付出惨痛的代价!” 欧阳辰见欧阳炫一脸的得意,却不知,有句彦语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欧阳辰一扬手,不一会儿,大殿中押上來一个男人,欧阳辰对得意的欧阳炫道:“皇兄说的那人可是他!” 那人见了欧阳炫,便跪倒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嘴里幽幽说道:“皇上恕罪,奴才还未走出皇宫便被他们给擒了,一直关押到现在,他们才让奴才见到皇上,请皇上恕罪!” 最后的希望破灭,欧阳炫无力的后退:“罢了,天亡我也!” “去把八王爷与九王爷宣來!”欧阳辰对身旁的一个宫人说道。 那宫人得令,福身,便消失在大殿内。 大家都在猜测,为何欧阳辰要宣八王爷和九王爷前來,南宫灵也很疑惑,只是欧阳辰紧握了她的手,她便将这疑问吞了回去。 大殿外响起宫人的声音:“八王爷到,九王爷到!” 南宫灵见八王爷欧阳曦并不似两年前见到的那般稚嫩,反而让人生出了一种稳重的感觉,南宫灵蹙眉,见九王爷欧阳风唯唯喏喏的躲在欧阳曦的身后。 欧阳曦一进來,便感觉到了殿内沉闷的气氛,见欧阳炫被捆,太后双眼无神,手在龙椅上摸索,想要抓住前面的欧阳辰一般,加之殿堂内出现的许多士卫,理智告诉他,安静就好。 只有欧阳曦身后的欧阳风不明情况的问:“皇兄,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静的大殿中,欧阳风的问话如同响雷,大家的眼神一致的投放在欧阳风的身上,欧阳风见大家投來的视线,脖子一缩埋头不理人。 赵熙仁问欧阳辰:“王爷,如今这八王爷和九王爷都已经到來,可否道明原因!” “本王说过,今日是來传达父皇的密旨,赵熙仁这事就由你亲自來宣读!”欧阳辰将手中金黄色的圣旨给了身旁的宫人。 宫人小心翼翼的接过,将其送到赵熙仁的手中。 看着手里沉重的圣旨,赵熙仁看了看欧阳辰犹豫道:“这……!” “怎么不打开看看,快点宣读吧!”欧阳辰见赵熙仁欲言又止,便催促道。 赵熙仁只好从命,慢慢的将圣旨展开,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双眼圆瞪,因为这的确是先皇亲笔手逾,随扑通一声跪地呼:“先皇圣明!” 群臣见赵熙仁跪地,便也跪了下來,赵熙仁将圣旨宣读出來:“朕深知时日不多,为防太子不顾手足之情,若他朝一日太子违背为君之道,便将其终身关押宗人府,不得伤其性命,由八皇子欧阳曦继承大统,此旨由睿王欧阳辰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动用,钦此!” “哈哈,终身关押,不得伤其性命,欧阳辰,你就算有父皇的密旨又如何,你还是伤不了朕!”欧阳炫听完后,仰天大笑起來。虽然那老不死的留有一手,可最终还是自己胜了。 “留下你的性命,那是父皇仁慈,不似你这般心狠手辣,为了那冰冷的皇权,竟然能狠心将病重的父皇杀害,更不顾生母大于天的恩赐,将母后囚于佛堂中,还屡次派人暗杀本王,相对于父皇对你的处罚,的确是太过仁慈,希望你在宗人府好好的反省,往后的一生在宗人府度过,为你做过的事情赎罪吧!”欧阳辰摆手,让人将欧阳炫押下去。 欧阳炫却甩开禁锢他的大手,对欧阳辰吼道:“朕沒有错,如不是父皇母后偏心于你,朕又何必会沦落到如此,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就不该出现在这世上!” “从小父皇母后便把最好的给你,而朕只能远远的看着,希望能得到父皇母后的一点关爱与关注,可每次得來的都是父皇对朕训斥,所以朕必须靠自己,这样才不会被人看不起!”欧阳炫痛苦的回忆,将心中的不满宣泄出來。 “炫儿,你可有想过,你生來就是大皇子,注定成为储君,那代价必定会付出很多,母后和你父皇之所以对其他的皇子好,是因为他们只能为臣,为什么你到如今还未能领悟!”太后听了欧阳炫的怒吼,便出声说出了原因,可已经接近疯狂的欧阳炫又如何听的进去。 欧阳炫听之太后的解释,只是讽刺的冷笑。 欧阳辰见欧阳炫冥顽不灵,见再继续解释也是徒劳,让暗强行将欧阳炫和皇后拉走,太后也只能叹息。 欧阳曦得知自己继承皇位,颇为吃惊,见欧阳炫被拉走后,便问欧阳辰道:“皇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辰不想再说什么?只告诉欧阳曦,这一切都是按照皇帝生前遗愿所办,因为欧阳辰知道,之后会有人将这一切告知欧阳曦。 欧阳炫的事情处理好,就是欧阳曦登基之事。虽然欧阳曦觉得意外,这皇位落于他,但对于欧阳辰的感谢,于帮助却铭记于心,励志做个以百姓之福为己任的好皇帝。 欧阳曦解除欧阳辰和南宫灵的禁止令,二人便回到自己的王府,只是南宫灵提议要前往烟雨湖畔的别苑居住几日,再起身离开皇城,只是之后却遇到了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南宫茗再现 南宫茗见七七四十九天已到,随手一挥,木架上的衣服稳稳的朝她飘來,果然,内力深后就是好。.info[] 将衣服穿戴整齐,手轻轻触摸下柔嫩的脸颊,摸到的是富有弹性,完全沒有以前那恼人的痕迹,对于齐雾的好,南宫茗记在心里,她已是残花败柳,而他还如此待她,如这次能平安回來,她一定答应他好好陪在他的身边,一辈子。 南宫茗自己不知道,当她想要陪齐雾一辈子的时候,她性感的唇角上扬起來。 打开木门,看看周围,并沒有齐雾的身影,南宫茗留了一张字条给齐雾,告诉他,她去报仇了,让他等她,如果能有命回來,就答应嫁给齐雾。 南宫茗來到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人來人往的路人,南宫茗在思考,要如何去凤国,而就在此时,前面围了一群人,南宫茗也走了过去,看到墙壁上贴的皇榜时,她愣了下。 原來她这些日子沒下山,圣朝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欧阳辰和南宫灵也回到了圣朝,看來老天也在帮她,这样就不至于再匆匆的跑到凤国去,浪费那多余的时间。 既然欧阳辰和南宫灵在圣朝,那肯定是在皇城,南宫茗打定主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欧阳辰和南宫灵來到烟雨湖畔小山丘的凉亭中,南宫灵靠在欧阳辰的胸口,闭目感受春夏夹杂的微风袭來,呼吸空气中充满鲜嫩的芳草香味,聆听鸟儿与蜜蜂的鸣叫,感觉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要是那两个小家伙也在身旁,该多好。 欧阳辰感受到怀中南宫灵的叹息,紧搂着她腰际的大手覆上她单薄的香肩,轻声问道:“灵儿为何叹息!” “辰,为何人心总是那么难以满足呢?你看我们在凤国的时候,一家团聚,想到的却是娘亲和爹爹孤独的留在圣朝,可如今真身处圣朝时,想到的却是那两个小家伙,所以说,人真的好矛盾!” “好啦!傻瓜,别想那么多了,等日子选好我们就把你爹娘的遗骇带回去,这样就能看到他们了!”欧阳辰双手紧握住南宫灵的纤纤玉手,下巴埋进她的颈窝,安慰胡思乱想的南宫灵。 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欧阳辰说道:“不如我们去前面那小溪去看看,我和之前的灵儿就是在那里被人黄叶平的人掳了去,不如我带你去那里看看!” 南宫灵转身,笑呵呵的应了欧阳辰,两人手牵着手,一路朝小溪走去。 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以及自由自在游摆的鱼儿,南宫灵高兴的欢呼,放开欧阳辰的手,就奔了过去。 开心的对欧阳辰说:“辰,不如我们的午餐就在这里解决吧!我來做烤鱼给你吃好不好,可是我亲自动手烤呦!” 看着如此孩子气,完全沒有一个为人母亲样子的南宫灵,欧阳辰只能宠溺的点头答应,他也想再试试灵儿的手艺,自从到了太溪城后,他就沒有再品尝过她的手艺了。 南宫灵见欧阳辰答应,随手一捞,把长裙捆在腰间,卷起裤管与袖子,将脚下的绣花鞋一踢,便走进了充满凉意的溪水中,踩在圆润的鹅卵石上,回头对欧阳辰说:“辰,快來呀,这水好清凉,而且踩在这石子上好舒适,一点也不搁脚!” 欧阳辰见南宫灵一系列的动作是那么熟悉,这一幕仿佛之前见过,可听了南宫灵的话后,欧阳辰显然是愣住了,因为他终于想起來,之前的灵儿也是这样下的溪水,也这样呼唤过他。 随即笑了起來,灵儿与灵儿可能本身就是同一个人。 见南宫灵欢快的在水中追寻受了惊吓而逃跑的鱼儿,欧阳辰也学南宫灵的样子把裤子与袖子卷起來,脱掉鞋子慢慢朝南宫灵走去,加入了南宫灵人鱼大战的队伍中。 两人开心的在水里抓鱼,南宫灵见有鱼儿在欧阳辰的身边游过,始终沒有抓住一条鱼的南宫灵猛的朝欧阳辰身边扑去,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将欧阳辰从头开始淋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湿人,欧阳辰一声惊呼,抹了把滴水的脸颊对南宫灵说道:“灵儿,有你这样抓鱼的吗?你确定你这样能抓到鱼!” 南宫灵趔趄的站了起來,咧嘴对欧阳辰不好意思的笑道:“谁让鱼儿总围着你转,你都抓了三条鱼了,我现在一条也沒有抓到!” 欧阳辰拉过同样身为湿人的南宫灵朝岸边走去,边走边说:“你这样动來动去,鱼儿早就被你吓跑了,走,别抓了,你衣服都湿透了,可不要感染风寒!”虽说天气不是很凉,可这样时间长也是极容易受凉的。(..info) 南宫灵嘟个小嘴,不情不愿的被欧阳辰拉上岸。 上岸后欧阳辰捡來了木柴,让南宫灵将外衣脱下放在木架上烤,这样身上衣服被太阳嗮干时,木架上的外衣也干了。 两人将衣服烤干后,南宫灵才把欧阳辰抓的鱼用棍子穿起來烤了,欧阳辰看着南宫灵一系列熟练的手法,便问:“灵儿,你以前经常在外面烤鱼么!” 南宫灵拿着匕首将鱼的肚子划开,继续烤,突然听欧阳辰这么一问,南宫灵愣住了,苦笑了下说:“以前也不是经常出去烧烤,而是月末的时候和爸妈弟弟一起在自家的花园中自助烧烤,而我喜欢为家人服务,所以烧烤一事一直由我來做,想想,其实那时候真的很幸福的!” 欧阳辰见南宫灵嘴角的一抹苦涩,朝南宫灵走去,将思念家人的南宫灵揽进怀中,调侃道:“那以后你也为为夫和孩子服务,如何!” 闻言,南宫灵抬头看着注视自己的欧阳辰点点头,把头靠在欧阳辰的怀中,听着干柴被火烧的啪啪作响,如此和谐的氛围,两人谁也沒有说话。 突然欧阳辰闻到一股异味,是什么被烧焦了,看眼,南宫灵手中的鱼已经落入到了火堆中,欧阳辰嘴角不由的抽搐,推了推怀中的南宫灵道:“灵儿难道沒闻到什么气味!” 南宫灵闻了闻欧阳辰的衣服,说:“沒有啊!还是檀香味呀!” 欧阳辰无奈的提醒南宫灵:“你~确定,你烤的鱼还能吃吗?” 南宫灵回头一看,原來不知不觉中,她把烤鱼的棍子碰到火堆里去了,她立刻将火堆中焦黑的鱼拿起來,焦急的说:“完了,这还怎么吃!” “算了,我们回去吧!我怕你这小馋虫还不等抓到鱼,就喊饿了!”欧阳辰揉了揉南宫灵的发髻笑道。 南宫灵做了个鬼脸,对欧阳辰道:“那走吧!” “今日你们两谁也走不了!”清爽熟悉的女子声音在二人生后响起,两人都是一惊,能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靠近,还沒有一点感觉,这人的武功究竟有多深。 南宫灵和欧阳辰同时回头看向说话的人,两人都怔住,异口同声道:“怎么会是你!”因为眼前出现的正是那被丢去喂狼的南宫茗。 南宫茗冷笑:“怎么就不会是我,你们是不是很意外,我沒有如愿的被你们丢去喂狼!” “怎么,你还要來杀我们。虽然你现在有武功在身,你应该也知道,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南宫灵看着眼前即熟悉又陌生道南宫茗。 说熟悉,她还是原來的南宫茗,说陌生,她到觉得这南宫茗是真的变了个人。虽然说要杀自己,可却感觉不到她身上的杀气,否则凭她和欧阳辰,不可能不发现南宫茗的存在。 这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南宫茗并不是真的想杀自己,要么是南宫茗的武功已经可以隐藏住她自己的杀气。 如果是前者,她肯定会放过她,可若是后者,那就别再怪她再次狠心。 “废话少说,今日我要为我娘亲报仇!”也为自己报仇,只是这句话南宫茗沒有说出口,那是她一辈子的伤疤和遗憾,因为她沒能把宝贵的第一次留给最爱她的齐雾。 “你为你的娘亲报仇,那谁为我冤死的娘亲买单,别忘了,我娘是你娘亲自毒死的,我沒有杀她,算是便宜她了!”南宫灵冷静的回问南宫茗。 南宫茗无言以对,拔剑朝南宫灵刺去,速度奇快,沒有丝毫准备的南宫灵被欧阳辰拽开,虽只手臂受伤,可这一剑若沒有躲过去,那刺中的正是心脏。 欧阳辰见南宫灵手臂瞬间殷红,担心的问道:“灵儿,要不要紧!” 南宫灵握着手臂,对欧阳辰摇头说:“沒什么大碍!”可紧紧蹙的眉头出卖了她的回答。 “怎么,你很心疼她,如果不是你的狠心,我娘亲不至于死的那么惨,等我解决了她,再慢慢的折磨你,我也要你尝试失去的滋味,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南宫茗想到惨死的母亲与失去清白的自己,从之前对欧阳辰的爱和占有,慢慢的变成扭曲的恨來。 见眼前的两人即将成为自己手下的亡魂,却依然你侬我侬,凭什么南宫灵能如此的幸福,自己却要这么坎坷。 愤怒的南宫茗瞬间移动到欧阳辰的眼前,双手运足了内力朝南宫灵和欧阳辰的胸口袭去,由于南宫茗的速度太过快的诡异,这一掌二人结结实实的挨下,两人立刻朝各自的身后退去,嘴角溢出血水。 欧阳辰见南宫灵和自己差不多,手擦去嘴角的血,拔剑和南宫茗打斗在一起,两人都是高手,内力一出,四周灰尘铺天盖地的飞扬,因受伤内伤,欧阳辰明显略逊南宫茗一筹。 一旁的南宫灵也沒有闲着,扯下自己衣角把伤口包扎好,拔下绑在小腿的匕首握在手中,朝打斗中的二人飞去。 以二对一,就算是二人受伤,南宫茗就是再强也也不是对手,电光火石间,南宫灵一掌打向南宫茗的背部,南宫茗踉跄的朝前扑去,为了不再给南宫茗回手的机会,南宫灵将手中的匕首甩出,直击南宫茗的背部。 本以为南宫茗必死无疑,却眼前黑影一闪,一个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至命的匕首, 第一百三十章 冰释前嫌(完结) 南宫灵急忙去看同样受伤的欧阳辰,见欧阳辰没有大碍。两人一同看着为南宫茗以肉身挡住匕首的男人,见匕首只刺入肩膀并不致命。 南宫茗感觉有人压倒自己,更不知发生了何事。可她分明闻到了齐雾身上熟悉的草药味,以及空气中夹杂的血腥味。好奇之心迫使南宫茗快速推开身上的重量,转身坐了起来。可看到齐雾肩膀那冰冷的匕首时,南宫茗不知所措了。她白皙的玉手微颤的覆上齐雾渐渐苍白的脸颊,害怕的喊了句:“齐雾?” “齐雾?他就是鬼医齐雾?”南宫灵听了南宫茗的呼喊,惊呼出声。 南宫茗没有听南宫灵的问话,而是摇晃受伤的齐雾。齐雾对南宫茗微微勾了下唇角,手握住覆在脸颊柔嫩的玉手。对南宫茗虚弱的说:“茗儿,答应我,不要报仇。你说过要嫁给我,做我的妻子的。” “好,只要你没事,我们立刻就成亲。所以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不能没有你,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南宫茗将齐雾抱在怀中,此时只要齐雾没事,就算要她的命她也给。 现在真正知道什么叫爱,以前对欧阳辰的那只能算是对南宫灵的嫉妒才生出的占有,那并不是爱。现在齐雾舍身为救自己受伤,看到这样的齐雾,她才正真明白她爱的是救她、护她、爱她的齐雾。 不,她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于是奋力将齐雾扶起来,想带他去看大夫。可凭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扶的动七尺男儿的齐雾? “请你们帮帮我,我不能失去他。不能失去他呀!”南宫茗无奈,只得求助欧阳辰和南宫灵。 “我们凭什么要帮助你,万一我们帮你救了鬼医,而你又来刺杀我们,那我们不是得不尝失吗?”南宫灵见南宫茗关心则乱,才故意说出这番说词。 “不,我不杀你们了,我也杀不了你们,只要能救齐雾,我们就归隐山林,绝不再找你们报仇。我对天发誓!”南宫茗见南宫灵这样的担忧,便指天发誓,只要能救齐雾,绝不再找他们二人报仇。 南宫灵见南宫茗如此,便朝担忧她的欧阳辰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手快速的止住几处要穴,拳头立即按在齐雾的腋下帮他止血。待血不再流时,南宫灵拔下没入齐雾肩膀的匕首。齐雾却在这时晕了过去,南宫灵没有顾晕了的齐雾,将他的衣服撕开,上了些刀伤药。 南宫茗见齐雾晕了,着急的询问南宫灵道:“他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放心吧,他没事,只是失血过多,很虚弱,晕过去了而已。”南宫灵随意给齐雾包扎了下,去找了几根木棍,把齐雾的衣服撕成几块,绑在木棍上做了个简单的架子,让欧阳辰帮忙,把齐雾挪到上面。 南宫茗见南宫灵利索的做完所有的事情,她对南宫灵尴尬的道声谢。 南宫灵只是对她一笑并不做答,因为南宫灵知道她的不自在。如今她们能冰释前嫌也不错,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几日后,烟雨湖畔的别苑中。南宫茗与齐雾对望,彼此眼中都有对方。南宫灵前来看齐雾,却见到这尴尬的一幕,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清了清嗓子以示提醒。 齐雾见站立门口的南宫灵,便请她进来。对于南宫灵救他一事,齐雾一番感激。 这倒把南宫灵弄的不好意思,齐雾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了,打算与南宫茗一道离开。南宫灵见南宫茗娇羞的模样,也没有阻止。询问二人的婚期,二人都相视一笑,也没有作答。 南宫灵告诉他们,很快他们也要回凤国,恐怕以后也很难再见面,让他们珍重,这别苑就当是送给二人成亲的礼物。 没多久南宫灵和欧阳辰便带着纳兰姬月和南宫轩的遗骇赶回了凤国,当看到思念的两个小家伙时,南宫灵喜极而泣。 五年后 一颗高大的树上,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嘟着个小嘴问同样坐在大树上的男孩道:“哥哥,父王和母妃什么时候才回来?” 男孩拍了拍女孩的小手,很老成的说:“妹妹,父王和母妃应该快回来了。老祖宗不是快八十高寿了么?他们肯定回回来的。” “哥哥,我真的好想父王和母后了。”女孩揉了揉泛酸的大眼,委屈的说道。 “妹妹别怕,有哥哥陪着你。暗叔叔,我们想回宫了。”男孩对树下刚走过来的暗说道。 暗把两个孩子抱下来,同时对他们说:“明日你们的父王母妃就要回宫了,快回去准备准备,把你们要送给你们父王母妃的礼物拿出来。” 两个孩子高兴的欢呼,快速的朝自己的宫殿跑去。 高墙红瓦的宫门口前,士卫成两排守在门口,为迎接回宫的公主与驸马。 最前方的是两个五岁左右的孩子,他们两眼期待的看着长长的官道。等了许久后,才见一辆简单的马车缓缓行驶而来。两个孩子见了,快速的朝马车奔去,嘴里高兴的喊着:“父王,母妃。” 马车在孩子的身前停了下来,率先走下来的是冷俊的男人,他大手一伸,把车帘拉开。从马车内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美丽女子,男人小心的将女子抱下马车,问女子道:“灵儿,累不累?” 南宫灵摇头,幸福的微笑。转身朝见两个孩子已经来到眼前,南宫灵微蹲下对两个孩子说:“宝宝、贝贝,母妃不在的期间你们可有好好听太傅的话?” 两个孩子用力点点头,说很听话。宝宝把自己所要送的礼物递给南宫灵奶声奶气的说:“母妃,这是宝宝和妹妹要送给父王和母妃的礼物。” 南宫灵打开手中的画卷,看到的却是一个一家四口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南宫灵见到这画时,落泪了,她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两个孩子。从他们一出生,朝没有好好的照顾过他们。 之后更是和欧阳辰二人去过逍遥的日子,把二人留在这冷清的皇宫。 贝贝见南宫灵落泪,小手擦去南宫灵的泪水说:“母妃不哭,贝贝好想母妃,好想父王。” “宝宝、贝贝,母妃对不起你们,以后父王和母妃在宫中一直陪着你们,再也不离开了。” 南宫灵把两个孩子抱在怀中,欧阳辰上前将三人,准确的说是抱住四人。 年迈的皇帝看着拥抱在一起的四人,捋了捋胡须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