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弃妃人人爱》 第1章 穿越 八月的金秋,京城到处弥漫着桂花的香味,一座大的府邸里的后花园内,几根干枯的荷叶随风飘曳的竖立在水塘边沿,塘边乱糟糟的聚集着一群下人,在窃窃私语。“听说是看鱼,不小心掉进去的。”“不会是自杀吧?”“小声点,别让老爷听见。” “戚大夫,小女真的没救了吗?这可怎么办?过几天王爷的花轿就要来接人了。”一个身穿官府的中年男子焦急的对面前的人说,除了焦急以外没有看出半点的心痛。 听他这么一说,那老大夫只有再次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按在那只冰冷的手腕上,想再次确认一下,“咦?怎么会?”那蹲着的老大夫吃惊的自语,刚刚明明确定地上的人已经气绝回天无术,却发现,手指下按着的脉搏忽然跳动了起来,并且还很均匀有力,他不相信的想看看死者的眼睛,没想到地上的人猛地睁开双眼,随即用力把他推开,害的年近半百的戚大夫仰身摔倒在地。四周的人胆小丫鬟婆子发出一阵尖叫,慌乱的往后退。 江欣怡睁大了眼睛,看着四周的人和景物,“做梦吗?”她把手放到嘴边一咬,妈呀,真疼,那就是说她不是在做梦,她清楚的记得今天是星期日,所以睡到八点的她感觉肚子饿了,才起床想到楼下的小吃店吃东西,谁想到刚下楼就看见对面的岸边围了很多的人,说是有人跳河自杀,等她跑过去的时候,还能看见河里的人在扑腾,可是却没人去救,于是身为游泳教练的她立马跳入水中救人,救人没错,她技术也是一流的,可是错就错在她起床后,懒惰的没有把那一头长发扎起来,在水里,正当她绕道落水人的身后想救人的时候,那人胡乱挣扎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结果就是她冤枉的被扯进河底。等她稍有意识感觉自己被捞上岸后,她那爱幻想的小脑袋里还在贪婪的幻想救她的是个帅哥,再给她来个人工呼吸,然后一段爱情就开始了,可是等身边的人离她头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灵敏的鼻子告诉她,情况不对,怎么都觉得这人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难闻,没有古龙香水的味道也就算了,居然有一股子难闻的中药气,这样她才忍不住睁开眼睛,气急败坏的推开身边的身躯。 江欣怡坐起身,看见身边不再是那些晨练遛鸟的大妈大伯们,而是些身穿古装的人,一个个表情怪异的看着她,难道是河水把她冲到拍古装戏的片场了?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古装的,胸前的衣襟上还挂着几根水草,绸制的罗裙湿淋淋的满是泥泞的裹在自己的身上,风一吹,她不由的打个冷颤,这情景怎么这么眼熟?完蛋,难道她穿越了?那些穿越小说里不都是这样描写的? 天啊,这也太雷人了,这yy出来的东西也能让她遇到?这可不是她坑爹,这是老天爷在坑她呢!妈的,穿越也不跟她提前打声招呼,别的不说,先让她把卡给刷爆了也行啊,攒在那里不舍得花,就是想自己买辆红色的跑车开开,话说她连那个lv包包都没舍得买,手机还是前一天充了100块话费进去,支付宝上还有一千多块钱没花完,唉,真杯具,那句话说的真好,人死了钱没花完呢! “欣怡,你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怎么对的起你死去的娘。”那个穿官府的男人惊喜的对她说,她这才知道这身子的主人也叫欣怡,如果自己出生时自己的老爸取名字时叫别的,不知道现在的她会不会穿越?不管怎样,万幸的是没把自己给穿越到妓院里,或者是冷宫里。 看样子这个就是现在的爹了,好像还是个官,就是不知道是多大的官,“爹爹。”江欣怡试探着喊了一声。果然,那男人点头答应了。她发现自己现在的声音很好听,如果在现代她一定回去报名参加超级女声的。 嗯,这时候嘴巴甜点不会吃亏的,江欣怡脑袋瓜里盘算着。 第2章 小姐 王爷 马上走上前来俩个丫鬟,惊恐的搀着江欣怡往假山旁的门走去,她感觉得到左侧这个搀她的丫鬟手抖的极其厉害,却不明白是为什么,还有,她这当小姐的没死,好像有很多的人不高兴,她弄不懂,可是又不好问,幸好有人领路,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info好看的小说)两只脚上都没有鞋子,就一双湿嗒嗒的布袜,踩在石子铺的小路上,轧的脚板生疼,她也只好先忍着。 回到“她”的房间,那丫鬟婆子连忙就准备了热水,给她洗浴,她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美美的享受着,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江欣怡用双手偷偷的触摸现在的身体,皮肤光洁如玉脂,胸前的两个挂件发育的不大不小,小蛮腰,最让她欣慰的是,那双脚很正常,不是被裹的小脚,这个在刚才来的路上就证实了,只是不知这身体的原主人为何会落水而亡,让她捡到个便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老天给了她第二次生命,那就得好好珍惜不是?从浴桶里出来后,江欣怡红着脸由丫鬟给穿了衣裙,她也想自己来,可是那堆古代的衣裙究竟该如何穿,她不知道,坐在梳妆台前,那个梳头的丫鬟手抖的把木梳掉在地上好几次,江欣怡却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怕什么?镜子里的自己美人一个,原来的她很不满意自己的眼睛和下巴,甚至打算攒钱去韩国整整,这下好了,都解决了,不用挨刀子,就如愿以偿了。 江欣怡很想问问身边的丫鬟,自己的情况,现在是什么朝代、等等、、、、可是她从镜子里看见那俩丫鬟害怕的模样,连忙打消了这个想法,挥挥手叫她们出去了。她打量着自己的房间,跟电视上看见的大同小异,梳妆台,画着梅兰竹菊的屏风,暗红色的雕花床,看见床,她的睡意就袭来了,先到床上躺会儿再说吧,江欣怡脱掉绣花鞋,仰面躺到了床上,枕头里不知塞的什么东东,很舒适,还有淡淡的花香。(..info)那些穿越的主儿,不都有个忠心耿耿万事通的丫鬟吗?我为什么偏偏没有?江欣怡有点郁闷的想着,可能是因为折腾累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她睡着了。 京城另一处气派的府邸,书房里的三个人都是那么的严肃,“她动手了?”文瑀鑫问。 另一个年轻的男子点点头,却又无奈的摇摇头说到;“三哥,人是解决了,可是又活了过来。” 他就把自己在宰相府看见的一切都详细的说给另外两个人,他是如何看见那个丫鬟把在水塘边赏鱼的人给推进水中,另一个丫鬟赶来的时候紧包着嘴,没有救人也没有呼救的意思,看着水里的人越扑腾就越往水塘中间滑,很快就沉了下去,隔了一会儿,丫鬟才开口呼救,当家丁赶来跳入水中捞起那个身体时,他是那么的肯定神仙也救不活她了,可是谁能想到,那个命大的,竟然活了过来。 “子琪他们还没回来,难道说是老天要灭我?”文瑀鑫气愤的把茶杯丢在地上说。看着他发火,旁边的两个人想开口劝,却不知该说什么。 文瑀鑫是当今皇上的三儿子,现年二十三岁,是西宫所生,当今太子是皇后所生,两人都很优秀,皇上却偏爱老三多一些,因为他够稳重,文武全才,很早就给他封王。这让皇后很恐慌,生怕瑀鑫以后会跟自己的儿子抢夺皇位,一个道士对皇后说,有一个时辰生的女子是难得的败夫命,嫁给别的男人就没事,却可以克制瑀鑫的运程,巧的是那女子竟然是丞相江世谦的二女儿江欣怡,今年刚满十六岁。而江丞相的大女儿江欣玉是太子的侧妃,命运就是这样的作弄人,皇后在皇上面前煽风,皇上答应把江欣怡指婚给瑀鑫。西宫不傻,皇后极力撮合这件事,一定非奸即盗,所以西宫找了得道的高人指点,才知道那二小姐的生辰八字刚好克制瑀鑫的运程,解决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跟瑀鑫八字相合的女子就行了,而今天就是瑀鑫真命王妃出生的日子,同一天出生的人很多,可是道士说,那个时辰出生的只有今天这一个。西宫和瑀鑫王爷都派出了贴心的手下四处打探,也就是说,即使找到了,要娶也要等上十几年,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啊。 马上就到了大婚的日子了,西宫为了永无后患,决定派人除掉江欣怡,三王爷得到消息,没有阻止的意思,谁让那女子生不逢时,又是老狐狸的女儿!今天,弟弟文骅焱自告奋勇的前去宰相府,想亲眼证实那倒霉女子的死,可是现在看来,倒霉的是他这个王爷才对。 “安排下去,迎娶王妃,这女人死了倒还干净,她偏又活过来,要挤进这事非恩怨里,到时候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文瑀鑫冷笑着说。 第3章 出嫁 三天后,宰相府和王府都忙碌了起来,好在有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满街都是看热闹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在一片唢呐声,鞭炮声里,江欣怡由喜婆搀着,下了花轿进了王府,像个木偶一样,麻木的听着指挥拜了天地,被送进新房。 他奶奶的,可折腾死我了,盖头下江欣怡骂到,她悄悄的掀开盖头的一角,看看房间里只有她自己,这才大胆的从床上站起身,走到桌子边上,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从她早上起床到现在水都没喝到一口,那个老不死的爹派了一群丫鬟婆子给她沐浴,更衣,一番折腾就塞进了花轿送进了王府,她就是想开口问问这个新郎官到底是咋个情况,都没有机会,只是从旁边人的口里,断断续续的得知,他是当今皇上的第三个儿子,文武全才,已经有了好些的女人。 在宰相府的几天里得出的结论就是,这身子的主人不是个善类,除了自己躺在池塘边醒过来时,那些下人的眼神。就是临上花轿前,那几个丫鬟宁死也不肯跟她来王府的情景,江欣怡忙在那个爹爹发火前替她们求情,不跟就不跟吧。就算她们跟来了也不会跟她一条心的,何苦呢?再说了王爷府里还缺少丫鬟?所以只领了心甘情愿跟她来的奶娘紫莲,和下人福全。 江欣怡一番狼吞虎咽的,总算把自己的肚子弄了个饱,她克制着自己,没有去动桌上的那壶酒,尽管她很贪杯,可是她知道这不是时候,那个什么三王爷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得保留自己清醒着对付他呢?免得等下被他稀里糊涂的给那个了,还不知道。 疲惫的返回床上,把头上的凤冠,和身上的霞帔都扔在了地上,刚刚躺下,就感觉身下有异物,从被窝里摸出来一看,居然是几颗枣子,她哑然一笑,继续摸,陆续的枕边就堆起一些莲子,桂圆之类的,妈的,这习俗究竟是从哪个朝代传下来的?咋没有开心果哩,她最爱吃了,她不放心的又四处摸了摸,才放心的钻进被窝,也不知三王爷那家伙是不是也不想娶她?不来最好,她的上眼皮已经和下眼皮打起架来了,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可是越睡越冷?她迷糊着伸开双手往身上摸被子,没有?左边,没有、右边没有,再用脚往四处划拉几下,什么都没有?她往床边移了移,伸手在床下找,嘿,找到了,可是那好象不是软软的被子,她这才无奈的睁开想看看自己手上抓到的是什么东东,还有身上那暖暖的被子到哪里去了? 咦,手抓着的是一双靴子,男式的,顺着靴子往往上看,怎么有个人站在自己床前?一身大红的喜袍,难道是王爷夫君?可是谁也不能在她睡得正香的时候把她的被子拿走吧?感冒了怎么办?因为她已经看见那人身后地面上的被子,那绝对不是它自己跑到地上的,气不打一处来,她光着脚跳下床,抱起被子拍了拍灰,又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坐在那里看眼前的人,他挡着烛光,她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相貌,她也不吭声,这叫以静制动,对方什么情况她都不知道。 文瑀鑫是怎么都静不下来了,他应付完外面的那些大臣,送走了想来闹洞房的兄弟们,这才来看看他还魂的王妃,她可倒好,不但没等他一起和交杯酒,就连盖头都自己揭了,凤冠霞帔胡乱的丢在一旁,睡在床上那叫一个香啊。尽管文瑀鑫根本就没打算跟她喝什么交杯酒,也没打算给她好脸,他是做足了准备来给她难堪的,可是到头来?气死人了,文瑀鑫心里极不平衡,想把睡梦里的她拎起来丢在地上,可是不知怎么,他竟然下不了手,自认心狠手辣的他只是气急败坏的拿起她身上的被子丢开,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结果就看见她皱着眉毛,闭着眼睛,厥着小嘴不满的到处找被子,如果她不是那老狐狸的女儿,不是皇后使坏才指婚给他的女人,不是、、、可是她偏偏就是! 第4章 交锋 “你倒是挺自在的。”文瑀鑫的声音显得冷不带感情。 “哦,不好意思,我好困,好累,他们那些人已经把我折腾的够呛了,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那么讨人厌?塞吧塞吧就把我给塞进花轿了。”江欣怡委屈的说。 “嗯?那些人?”文瑀鑫开始感觉不对了,不管怎么说,一个宰相家的女儿不会这样大胆的跟他说这样话的?洞房花烛夜也不等新郎,自己就宽衣睡觉,就刚才发现被子没有了,也没有喊下人,只是自顾自的光脚下地,还有她说的那话,这哪像大家闺秀?新婚之夜面对一个从未见面的男人,一点羞涩都没有。 “那谁,你是王爷是吧?你有很多的老婆吧?那你也不是很想娶我吧?”欣怡看这人没对她发火,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一连串的问。弄得文瑀鑫不知道该怎么样对她,只是盲目的点头,自己是王爷,有很多的妃子,娶她真的不是本意。 “那就得了,您就当没我这个人好了,该去哪位美人那里赶紧去吧,我就不耽误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江欣怡对面前的人说道。 一时间,文瑀鑫像被催眠似得真的就往外走,可是走到门口回过味来,不对呀,差点上了这女人的当了。她这样做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毕竟是老狐狸的女儿。想到此,他关了门,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盏烛台走到床边,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俯下身对江欣怡说;“今夜洞房花烛,你把为夫往哪里赶?” 江欣怡这才看清他的面孔,哇,这大概就是书上描写的妖孽吧?太帅了,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他的身躯更加的挺拔,束起的发冠上也用红绸子扎着,这家伙,他要是在现代,那得迷死多少mm?江欣怡看呆了。 “你看够了吗?”文瑀鑫冷笑着问。 “啊?”江欣怡听见这话才觉得自己太没有出息了,居然看傻了。她尴尬的低下头,用手拦住自己羞红的脸庞。 谁知面前的人居然伸手托住她的小下巴,迫使她再次抬起头来,“不要动。(..info)”文瑀鑫命令似的说,然后就见他转身到梳妆台那里,拿起一支笔,回到她面前,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用毛笔沾了沾,江欣怡好像明白了,古代男人有给心爱的女人画眉的习惯,可是那应该是早上才做的事情呀,那笔尖上的颜色也不对,分明是红色的?她又糊涂了,不过,看着帅哥那迷人的微笑,她只有乖乖的扬起小脸,任由他,画个眉毛而已,可是眉毛上没感觉,眉心上却有凉爽的感觉,“嗯,很好。”文瑀鑫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自言自语道。 “既然你做了本王的妃,就该忍受的了寂寞,好自为之吧。”文瑀鑫把手上的笔丢在地上,语气里不带丝毫感情的说完,转身拂袖离开了新房,留下不知所以的江欣怡,这就算逃过一劫了?妈妈呀,怕怕,她拍拍自己的胸口,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菱花镜里的自己,这才看见瑀鑫在她的眉心处画了一朵艳丽的桃花,“神经病,死变态的。”她骂了一句后随手去擦拭,竟然没擦掉,她不相信的拿起桌上的帕子,在茶杯里沾湿了,再擦,还是没反应,那花竟然像开在皮肤里一样,越擦越显得艳丽无比,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书里面所说的“守宫砂”?那个东西不是说要点在女孩的胳膊上吗?这该死的变态王爷竟然给她画到了眉心上? 丫的,眉心上弄个这东西就证明她还是处子之身,话说这还得感谢身子的原主人够意思,若是她不守妇道和亚当偷吃了禁果,那此时的自己才真的冤枉呢,即使她在现代也还是个处子,为此她不知被小姐妹笑话了多少回,这倒也不是她有多纯洁,只不过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随便的给了出去,最起码,也得交给自己所爱的人吧。 可是现在这情况下,对于她来说也不像是荣誉,反而是一种耻辱,她懊恼的把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上床,挺尸。”她喊。她知道随她怎么闹,也不会有人前来干涉的,就像今晚房间里,什么丫鬟婆子的一个都没看见。 江欣怡再次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想起自己本来混得蛮好的,活到二十四岁,一直做爸妈眼里的乖乖女,从小到大,周末和寒暑假,她都乖乖的去上他们给自己安排的什么音乐了、书法了、舞蹈了、中西式烹饪了、、、她爸妈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小提琴拉的没有架子鼓好,舞蹈?学芭蕾的时候趁老师不在,她和几个小姐妹把钢管舞练得是让男人看了流鼻血,直不起腰来的程度。她从家里出门穿的是校服,到了学校就连忙到厕所里换上能看见她小蛮腰的低腰牛仔裤,好在她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老师也就没有到她父母面前打小报告的必要,得到特警爸爸的真传,她的擒拿格斗,和射击那是个厉害,爸爸有心让她报考警校,可是她一想到每天艰苦的训练就怕了,一毕业就跑去体育馆当了游泳教练,一想到自己是游泳教练,她觉得丢人丢到家了,谁听说游泳教练救人淹死的?还无端端的年轻了八岁! 这天都快亮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洞房这一关算是平安度过,以后呢、、、? 第5章 被弃 天渐渐亮了,江欣怡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耳边听着外面的人来来去去的走动,就是没有人来打搅她。真好,看样子他是真的把我当空气了,没有丫鬟来服侍她,也没人来催促她去喝侧妃,什么夫人的茶。就在她暗自庆幸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江欣怡走上前打开门,门外一个五十开外管家样的男人对她说;“小人吉海,奉王爷的命令请您住到西边的院子里,东西已经都搬进去了。” “搬家?好啊,前面带路吧。”欣怡无所谓的对来人说到,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看她,转身领路,江欣怡伸伸懒腰跟在了后面,一路上遇见一些丫鬟,小厮,都在他们的身后指指点点,江欣怡装作没看见。 七转八转的,来到一个院落,但看那墙上的荒草,江欣怡就知道,这里很久都没有人住了,院子里堆着些箱橱,被褥,和包包,上面还有大红的绸布盖着,不用说,这就是她带来的嫁妆了。 江欣怡打量着院子,很像老北京的四合院,有井,有树,墙角四处是杂草,正厅倒是很象样,旧是旧了些,倒也没什么,“你们家王爷这是把我打进冷宫了?”江欣怡打趣的对吉海说。 “这个,奴才不知。”年近五十的吉海磕磕巴巴的回答。 “大叔,你现在忙不忙?不忙的话,帮我把这些箱子抬进去好吧?”江欣怡笑眯眯的问。 吉海听见这番话,嘴巴张张却不知如何回应,在王府为奴四十多年,还没有听到哪个主子这样唤他,连忙说;“要不我再去叫两个人来?” “不用了,就咱俩就行了,他要是有那个心,早就多派几个人来了,想刁难我?哼。”欣怡轻描淡写的对吉海说完,就挽起袖子,示意他帮自己抬箱子进房间,本来是要把里面打扫干净以后,再把东西运进去,可是她怕吉海等下会被叫走,那就有点麻烦了,这可是她全部的家当了,以后还指望拿它们当独立的本钱呢。 几番折腾,终于把嫁妆都移到房间里面了,江欣怡坐在门槛上喘气,她倒不至于这么不济,只是早上起来也没吃什么,没什么力气。 “王妃,小人先告退了。”吉海小心翼翼的对她说。 “去吧,去吧,谢谢你,有时间过来坐坐哈。”江欣怡对他挥挥手说,她也不敢再留他了,怕她为自己受到惩罚那就罪大了。看着吉海离开以后,江欣怡站起身对自己说;“就当搬进单身宿舍了好了。” 好在,这院子里该有的都有了,什么锅碗瓢盆的,木桶的,她从井里拎些水上来,把房间里都擦了一遍,从擦掉灰尘的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是那么的狼狈,头发乱乱的,脸上被汗水和灰尘弄成了大花脸,她对着镜子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嗯,是该烧些热水洗洗澡了,反正这活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干完的。她走到旁边的厨房,看见墙角堆着整齐的干柴,“不会是知道我要来,早就准备好了吧?”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从井里打水,几桶以后就熟练了,可是这生火?怎么生啊?没有火柴,她郁闷的走出厨房,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下巴,这活人真的能让尿憋死? 第6章 小叔子 “怎么了?我可以帮到你吗?”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欣怡抬起头,呵呵,这老天待她不薄,正没辙呢就来了个酷毙了的帅哥救星,“你是干嘛的?”她天真的问。 干嘛的?这问的倒挺新鲜,“我嘛就是整天没事干,四处转转,刚好看见三嫂你犯愁呢,告诉我,怎么了?”来的人正是文瑀鑫一母同胞的弟弟文骅焱,其实他早就来了,他和文瑀鑫都在院墙外的大树上,等着看宰相的千金出丑,可是江欣怡很让他们失望,从新房跟吉海搬到这园子,都没见她发小姐脾气,撒泼,反而出乎意料的亲自动手收拾房间,还忙的不亦乐乎,忙累了还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要知道这坐门槛的举动连府里的丫鬟都不会做的! 文瑀鑫对文骅焱说,昨晚就觉得她不对劲,可是具体的原因又形容不出来,问文骅焱迎亲路上有什么事?文骅焱说除了半路新娘子让停轿子,给了她奶娘和那个男仆一包东西打发他们走了,就再也没什么啦。(..info好看的小说)真的奇怪,堂堂的宰相千金出嫁,连个随身的丫鬟都不带,只带个奶娘和男仆,还在半路给打发走了,她到底想干什么?正因为这样,瑀鑫才没安排一个丫鬟婆子去伺候她,想让我王爷府的人伺候你?想得美。 刚才看见江欣怡坐在厨房门口发呆,文骅焱实在是忍不住了,擅自从树上跳下来逗嫂嫂了。 原来是小叔子!“那你会不会生火?”江欣怡问。 “生火?当然会了。”文骅焱还没反应过来顺口回答。 他来的意思是想给王妃透透口风,只要她跟三哥低低头,三哥不会太为难她的,三哥说既然娶来了,就让她自生自灭吧,忍得住寂寞就当她的王妃,忍不住的话就逃回宰相府。断然不会让自己的母亲再杀她的,毕竟留着她,也好麻痹皇后,再说那个克他的运程,现在皇上还在位,身体也健康的很,难不成还能把他从王爷之位克成贫民? “太好了,你真是夏天的雪糕,黑暗中的灯泡,冬天里的棉袄,饥饿时的面包。”江欣怡对着文骅焱一番感慨之后,站起身,拉起文骅焱的手就往厨房里走,哪管他一脸的疑惑,和顾及男女之嫌,“快教我生火。”江欣怡催促。 “你想干嘛?”文骅焱问。 “烧水洗澡啊,真笨,这还不明白?”江欣怡马上觉得眼前的人蛮笨的,长的帅有个屁用? “三嫂,你不用这样的,去找我三哥,要几个丫鬟不是什么都解决了?”文骅焱笑着对欣怡说。 “找那个变态?我才不要呢。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呀,光棍好,光棍妙,一个人吃饱全家饱,少废话,你到底会不会生火?”江欣怡有些不耐烦了,她饿着肚子,还一身的臭汗,哪有闲工夫跟他瞎扯!她不爽,再帅的哥哥在她面前,她也没兴趣,真当她花痴? “什么,你叫三哥变态?”文骅焱是真的佩服他这可爱的嫂嫂了,也开始喜欢这个怪怪的嫂嫂了,手上马上行动,只见他从灶台边上拿起两块小石头,又在一个罐子里拿出一段东西,两块石头相对撞击,竟然碰出火星,火星溅到那软软的东西上,再一吹,呀,火就燃起来了。江欣怡激动的喊道;“太神奇了,老祖宗太聪明了。” “这个叫打火石,这个叫火绒。”文骅焱看着江欣怡兴奋的样子,解释给她听,他不懂的是,这宰相的千金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还真的是“小姐哩。” 江欣怡一边往锅底添柴,一面拿着两块打火石卡卡的打着玩。 第7章 王妃不对劲 “嫂嫂,你真的打算一个人住在这里?”文骅焱问。.info[] “对呀,要不你也搬来吧,反正有好几个房间的。”江欣怡随口问。 这句话可把文骅焱吓坏了,她不知道要避嫌啊?“那个,开玩笑的吧,嫂嫂?”文骅焱故意把“嫂嫂”的音拉的老长问。 “谁跟你开玩笑了?对了,我都忘记了,像你们这种公子哥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住呢?”江欣怡带着讽刺的说,当然她也听出了文骅焱的意思。 “我倒是想来,可是这人言可畏呀,这话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唉。(..info好看的小说)”文骅焱有些认真的说。 “得了吧你,你看你哥的大作,我还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呀?偷腥是不行了,找个女的来磨磨豆腐还是可以的。”江欣怡指着自己眉心的桃花对骅焱说。 文骅焱顿时傻眼了,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堂堂的宰相千金会说出这么荤的话来,偷腥!磨豆腐!这倒让他这风流王爷自愧不如了。如果不是她眉心的守宫砂,还有她那清澈的眼神,他几乎怀疑她是来自烟花柳巷的窑姐了。(..info)她平时都在学些什么啊? “好了,我要洗澡了,请你离开一下。”江欣怡听见锅里的水有了声音,连忙对文骅焱说,然后就自顾自的开始往房间里拎水,看看文骅焱还愣在原地发呆没有走的意思,她走进他身边坏笑着问;“还不走?是不是想给嫂嫂搓背呀?要不咱俩来个鸳鸯浴?” “嫂嫂,这玩笑开不得,我到外面帮嫂嫂站岗。”骅焱涨红了脸,往园外走。我的那个娘啊,这个嫂嫂还真不一般,刚走到墙角就看见文文瑀鑫铁青着一张脸立在那里。 “三哥,你娶的这位,真的天下无双。”骅焱苦笑着对文瑀鑫说。 “赶紧派人去查,她的那个奶娘在什么地方,给我弄清楚,里面的人究竟是谁?”文瑀鑫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文骅焱点头,刚要走,就听见身后的屋子里传出的歌声;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啦咧, 我爱洗澡, 我爱洗澡乌龟跌倒, 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幺幺幺幺,潜水艇在祷告。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幺幺幺幺,带上浴帽蹦蹦跳跳。 幺幺幺幺,美人鱼想逃跑。 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 有空再来握握手,上、、、 歌声的曲调欢快调皮,歌词是两个王爷都没太听懂的,洗澡跟乌龟、跳蚤、什么美人鱼有啥关系?可是他们都被深深的吸引了,文骅焱还想留下听完,可是一看文瑀鑫那要杀人的眼神,赶紧不舍的逃离。 文骅焱走后,文瑀鑫的脸色变得难以琢磨,他在心底对着屋里的人问,“你究竟是谁?是来祸害我的妖魔?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你现出原形来、、、 第8章 黑衣人 就在文瑀鑫也决定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这是一个习武者的自然感应,并且他还知道,那杀气针对的不是他,而是屋子里的人,之所以没有动手,大概是等候时机,他是碍眼了!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他或许会袖手不管,可是这是在他的王爷府,没经过他的允许谁敢这么放肆?这跟面子有关系,跟她的夫妻之情没关系,一个对手的女儿,间接对付他的棋子,又或许她本身就参与了此事,他怎么会对她有感情?拜拜天地而已,等找到他的真命王妃,正王妃的头衔她就没机会戴了。.info[] 想到这里,文瑀鑫假意离开。 待他身影消失以后,墙外的大树上马上跃下一黑衣人,手拿匕首走近屋子,江欣怡此时已经洗好,在穿衣服了,刚刚换下的当然不能穿了,好在她的嫁妆里有很多的新衣裙,随手挑了一套,胡乱的穿在了身上,“真爽啊。”江欣怡感慨完,把自己换下来的衣物拢到一起,打算明天再洗,今天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还有这头发湿湿的,唉,穿越时带个吹风机来就好了,可是就算带来也没有用啊,这个朝代根本就没有电,真他妈的脑残,她骂自己,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没有丫鬟的帮忙那种头发她是梳不起来的,不梳就不梳,我的发型我做主。 她指着镜子里的美人说;“你说你哈,长这么漂亮有啥用,自古红颜多薄命,要不是姑奶奶我,你这身漂亮的皮囊就没了,还好你走的干净,没阴魂不散的留下来,一个身体俩魂魄那日子咋过?以后有机会出了王府,我喜欢张三,你喜欢李四的那可不行,自求多福,你去投胎个好人家吧你,不要再摊上这样一个不讲骨肉亲情的爹了。(..info)”她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着,哪里会知道此时外面的两个人已经交上手了! 文瑀鑫去而复返,在黑衣人即将进门之前拦住了她,低声叱喝;“小命不想要了?敢在我的府内行凶?” 黑衣人不理会他,还是打算往屋子里闯,文瑀鑫眉头一皱一掌击向黑衣人,黑衣人没有料到他真的会对自己动手,因为她知道瑀鑫已经看出来她是谁了,无防备的挨了一掌,她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们已经听见屋内的脚步声,里面的人要出来了,瑀鑫伸手抱起黑衣人提气几个箭步奔到墙角然后纵身跃到墙外的大树上。 “回去,对你的主子说,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理,不需她劳心。”文瑀鑫放下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没言语,眼睛里满是哀怨,尽管她知道王爷对她已经是手下留情,只用了三分功力,可是毫无防范的她还是伤得很重,她今天来主子完全不知道,只是她得到他无奈娶王妃的消息,而妄自做主来帮他除去祸害的,自己从小就暗恋他,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妄想做他的女人,只是想帮他,想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成就霸业。他应该知道她的心意,却还是对她动手,为了那个坏女人,把她打成内伤,难道他与那女人在一夜之间就有了感情?黑衣人在自己眼泪即将流下前,赶紧离去。 看样子得去宫里一趟了,她的手伸的太长了,文瑀鑫沉思着,他不会让任何人来操纵,即使她是她的母亲也不行。 江欣怡打开门,把浴桶里的水倒掉,把被子捧出一床晒在外面,又从屋内搬出一张贵妃椅,铺上垫子,躺在上面晒太阳。唯一不爽的就是还饿着肚子,她是累的不行了,懒得出去找吃的,歇歇再计较吧,她手捂着胃,有些疼,该不会把胃病给带来了吧?还是这身子本来就胃不好? 第9章 失忆症 就在她闭目养神的时候,感觉有东西拦住了太阳,难道变天了?她睁开眼睛看,,妈呀,这谁呀这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的?待她看清眼前的人就是她那王爷夫君时,她生气的说;“我说你变态吧,一点都不冤枉你,没事你蔫不悄的来干嘛?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江欣怡自打被送进王府就没打算掩饰自己的举止,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待多久,每天装模作样的她嫌累,愿咋地咋地,俺就这德行,看不顺眼休了俺顶好,所以她就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根本就没有上下级观念。(..info无弹窗广告) 尽管文瑀鑫对她的表现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她雷了一下,谁能想像她的姐姐就是当今太子妃,说到这里,瑀鑫更郁闷,太子弟弟娶姐姐举止文雅,自己娶的妹妹市井里混的**一个,刚才看见她出来,披头散发的,就穿了裙里的绸裤,上面穿着中衣,光着脚躺在睡椅上晒太阳,那半裸露在外玉脂一样的酥胸、手臂、脚丫,让他不由的有了些冲动,他正是冲动的年纪,看着她眉心的桃花,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火,不是看她手捂胸口有些痛苦的样子他早就走了。 “那什么,怎么着我也是跟你拜过天地的,你不是真想饿死我吧?”江欣怡看他不说话,趁他没发火之前赶紧问。 “你不是很能干吗?堂堂一个宰相千金,孤家寡人就进了我王府,你那个宰相的爹爹就那么放心?还是你另有企图?怕你的丫鬟比你貌美爬我的床头做通房?那你完全可以选几个品貌丑陋的带来。”文瑀鑫不屑的问她。 “你能不能别再提我那个“爹”?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扁担挑着走,你不知道?我告诉你,赶紧给我送食品来,姑奶奶我自己做,要是真的饿死我,哼哼,我变成鬼天天在你春宵一刻的时候去找你,不给你吓个阳痿早泄我跟你姓。”江欣怡站在躺椅上俯身对着文瑀鑫的脸庞说。 如是站在地上,就得扬起头跟他说话,哼,凭什么我就得仰起头看你的脸色? “你如此放肆,就不怕我一掌打死你?”文瑀鑫忽然想笑,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敢对他这样,就连他亲娘西宫娘娘也不敢。他发现这样挺好,他很喜欢。 “给你拍,姑娘我要是眨下眼睛我就是四条腿的王八,你要是真的拍死我,我还谢谢你呢?正好再穿越一次,换个地方,嫁给阿猫阿狗也比嫁给你这变态强。”江欣怡得寸进尺用手示范着,还把身子往文瑀鑫身边凑。 文瑀鑫正想开口,忽然看见院子门口的人影,他知道那是手下刘钧,看样子是有什么事,不然他不会来。文瑀鑫扭头就走,丢下还双手掐腰的江欣怡。他听见她还在身后嘟囔;“神经病,变态狂。”当然外面的刘钧也听到了,不爱八卦的他也想探头看看,那不知死活的王妃是什么模样,能在主子面前这么放肆,主子却不发火的,到现在还就她这一个。 “刘公公来了,在前厅候着呢,皇上的圣旨到了。”刘钧小声的对文瑀鑫说。 “嗯,走吧,你去跟吉海说声,让他告诉府里的人,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到这院子。”文瑀鑫边走边吩咐刘钧。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那散漫半裸的身体。 文瑀鑫到前厅接旨,原来是皇上下旨要他明日领王妃去宫里,这是皇上要见儿媳了。吉海送走了公公回到前厅复命,大厅里文骅焱,刘钧坐在文瑀鑫的两侧,看着他玩弄着手里的杯子。 “三哥,江二小姐的奶娘已经查到了,就住在城里,还开了家小小的茶铺,我问过了,据她说,二小姐自打从进池子,醒过来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江宰相得知后不让她侍候二小姐,直到她答应嫁给三哥你,宰相才让她到二小姐身边,还嘱咐她,不管二小姐问问什么都先不要说实话。二小姐自幼丧母,性格古怪,专门刁难府里的下人,稍有不顺就会对丫鬟用私刑,手段极其残忍,因为她是奶娘,所以对她很好。所以出嫁的时候那些丫鬟死活不肯来,只有奶娘夫妇二人跟随,迎亲路上,二小姐给了他夫妇俩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还把他们的卖身契还给了他们,说是让他们做自由的人,他们知道是您查,所以应该不会隐瞒什么。”文骅焱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的对哥哥汇报着。 “这么说,她是让水浸坏了脑子?得了失忆症?看情形她也不愿做这王妃,倒是冤枉了她。” 第10章 刁难 文瑀鑫看见管家吉海站在门外好像有话要说,却不敢说的样子。 “有什么事进来说。”文瑀鑫对门外的人说。 “回爷,快到晌午了。”吉海结结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把屋里的人都逗乐了,谁不知道啊。 “你有什么事要请假?”文骅焱看他那样子,替哥哥问,他知道文瑀鑫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的人了。 “老奴没事,那后院子里的王妃连早饭都还没吃呢,您看是不是?”吉海鼓起勇气问,他是真的心疼那可怜的王妃了。 “哦,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文瑀鑫恍然大悟的说。 “那老奴就去给膳房叫厨子给准备一下。”吉海说完就打算退出门外。 “等等。”文瑀鑫开口叫住了吉海。 吉海和文骅焱还有刘钧都看着文瑀鑫那甜笑的面孔发蹙,主子这表情绝对不是好事,果然,他们都猜对了。 “管家,你去叫人给王妃好好准备准备,可不能亏待了她。”文瑀鑫的前半句让吉管家很高兴,而文骅焱和刘钧知道没那么简单,等文瑀鑫下半句说出来他们马上就哭笑不得了。 原来,文瑀鑫的后半句是,要给他的新王妃准备鸡鸭,但是要活的送去,鱼嘛倒是杀好的,但是只许把头和尾巴拿去,米呀豆子面粉的都可以多给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爷,那派哪个厨子去?新来的?”吉海老头连忙问,他担心这爷不会连饭都让王妃自己做吧! “派什么厨子,你们不知道爷的王妃有多厉害,不要啰嗦了,赶紧去准备,送过去,她还来得及做午饭,还有东西送到院子外面的时候先打声招呼再进去,东西送到马上返回不可停留,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想饿死王妃不成?”文瑀鑫看着管家迟疑的神态,佯装生气的怒喝。 “是,老奴这就去。”吉海哭的心都有了,那王妃挺好的,怎么看都比爷的那些女人们好呀,长的好看不说,脾气又好还没主子的架子,还管他叫大叔。 “这女人不知给了老吉什么好处?他这样向着她?”文瑀鑫纳闷的自语,他哪里会知道江欣怡一句大叔就把吉管家给收买了。 “走吧,两位一起去前面喝杯茶的功夫就该吃午饭了。”文瑀鑫心情极好的对身边的两个人说。 “三哥,我刚才在外面吃过了不是很饿,这午饭就不陪您吃了。”文骅焱嬉皮笑脸的对哥哥说。 文瑀鑫没言语,回头看看刘钧, “爷,我今天没啥胃口,这午饭就不打扰您了。”刘钧底气不足的看着文瑀鑫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往日里你们两个就厚着脸皮在我这蹭饭吃,今天都出息了?告诉你们,今天可有秋蟹,不来可别怪我没关照你们。”文瑀鑫还是不相信这俩坏小子连最爱吃的蟹都不感兴趣了,他迈着步子前脚一走,后面的两个人就乐了。 文骅焱说;“看见没,他俩这是斗上了。” 刘钧说;“嗯,走去看热闹去,螃蟹以后总会有机会吃的、、、” 说完他俩一起出门向后院走去,他俩没注意,后面还有一条阴着脸的尾巴、、、、 第11章 担心 江欣怡在躺椅上悠哉不起来了,尽管刚才跟瑀鑫的斗争好像是她占了上风,可是如果他真的不给自己送食物来,就这样等着被饿死?笑话,俺可是来自现代的,能输你们这些古董级的?她这么聚精会神的一沉思,胃倒是不疼了,只听见肚子里面敲鼓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分析着目前的处境,这位三王爷娶她是迫不得已,皇上的旨意谁敢违抗?他是一个王爷,不是有钱人家的浮夸弟子,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折磨她的,从他给自己眉心画上守宫砂和说的那句话来看,他是不会轻易的来碰她的身子了,那就是说她的贞洁问题不用再担心了,既然自己不受宠,那么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的妃子,夫人应该没有必要来找她的麻烦了,现在只要能解决吃饭的大问题,暂时就ok了,其他的事情得等自己适应一段时间再做打算了,毕竟娘家是靠不上了,连个亲生的娘都没有,那个爹爹对这个身子的主人根本就没什么感情,这点她从穿越过来睁开眼睛后就知道了。 在宰相府短短的几天,尽管身边的人刻意回避,她还是听见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她那个宰相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大奸臣,好在他姓江,在她的脑海里还没什么坏的印象,如果他是姓秦叫秦桧的话,她也许会大义灭亲干掉他的。 不想认贼作父,这样她才老实的答应嫁入王府,她定的策略是骑驴找马,先换个环境呆呆,没办法,谁让宰相府的人都当她是瘟疫,躲着她,她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问问情况都不行,就连唯一对她好的那个奶妈,也是临近出嫁的时候才回到她身边的,可是江欣怡问她什么,她都是吱吱唔唔的,无疑是那个宰相爹爹不想让她知道什么事情,已经吩咐过下人了,她也就不忍心逼问了。 并且,看情形这身子的原主人不是个善类,不但爹不喜欢,就连下人都怕她,讨厌她,原打算借着出嫁的机会帮她们离开,给她们自由的,可是临了除了奶妈和她丈夫以外,竟然没有人肯随她出嫁,那没有办法了,你们就只有留在宰相府继续当奴才吧。 江欣怡跟江世谦要了奶妈夫妇的卖身契,说那样他们才算真的是她的人,宰相也就给了。出嫁的路上,她喊轿子停下来,把奶妈夫妇叫到面前,遣开了其他人,把他们的卖身契交还给了他们,还给了他们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让他们去找自己的孩子开个小店,或者买几亩田,颐养天年。奶妈哭着说要跟随她伺候她,她婉言拒绝了,尽管自己并没有真的吃过奶妈的一口奶,可却是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唯一对她好的人。到了王府还不知是福是祸,她不希望身边多个累赘,或者被人要挟的筹码,这样她才一人嫁入王府。 对这个朝代自己是一无所知,她不想莽撞的逃出去,即使出去了也没有用,王爷府找个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何必把自己弄得像过街的耗子? “王妃,小人奉命来给您送粮食来了。”吉海在大门外面大声的说到,因为王爷特意提醒过他,要先打声招呼得到允许才能进院子的,大概是想让他那与众不同的王妃做做准备,不想让下人看见什么吧! 江欣怡听见了,心想,来了就进来呗,还在外面啰嗦个啥?“进来吧,帮我把东西放进厨房就行了”说完,她依旧躺在那里没动地方,这阳光晒着多舒坦! 第12章 解决 吉海很聪明,没有马上让那几个小厮进门,而是自己先走到大门边看看情景,一看,妈呀,幸亏自己聪明,要是让爷知道王妃那样子被这群奴才看见,那就是他们活到头了。.info[]王妃穿着内衣,躺在贵妃椅上,光着的小脚丫还翘在那里划圈呢。 吉海见到江欣怡的样子,没有什么邪念,他打早上跟王妃相处了短短的一会儿,听见她喊自己大叔以后,就不由自主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看,不由自主的想帮她。“王妃,天气转凉了,注意身体,不然王爷知道了,要怪罪奴才的。”他小心的提醒里面那无动于衷的人。 啊?江欣怡这才缓过神来,这是在提醒她穿的太少了,这可不是现代的沙滩上,可以穿着三点晒太阳,别的她不在乎,她只是不想连累那些可怜的下人因为她受罚。 她连忙下了躺椅,回到屋子里,蛮认真的找了外面的袍子穿上,还有鞋袜,可是头发就没辙了,打根马尾辫,在盖嫁妆的红绸子上撕下一条扎在辫尾,还弄个蝴蝶结,这才走出门外,去看看那变态的夫君派人给她送什么来了? 江欣怡走到院子的院门外一看,呵呵,除了吉海以外,还有四个小子,站在那里,手上拎菜篮子的,鸡鸭的,另外俩个肩上背着满满两袋子东西。几个下人都看呆了,没见过梳这发型的王妃。这时俩个为了看热闹连螃蟹都不去吃的人也赶到了,还好没有错过戏头,文骅焱朝江欣怡笑笑,刘钧连忙给她鞠躬;“小的刘钧给王妃请安。” “嗯,免礼,刘俊?长的是挺俊的。”江欣怡觉得这小子不错,挺尊敬她的,于是逗了他一句。 刘钧傻笑着想跟王妃解释自己名字不是那个俊俏的俊,却发现人家早就转身往里面走了,边走边说;“快帮我拿进来。”于是身后一群好像做梦的人拎着东西尾随着就进了院子,把东西送到厨房里摆放好,吉海放下手里的东西满脸歉意的对她说;“王妃,东西是送来了,可是厨子、、、”他实在是说不出来了。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江欣怡早就明白了大概,“没事的,这就行了,你去忙吧,谢谢你了。”她能感觉出来这位吉管家的善意。 “要不,我帮您把那鸡宰了再走?”吉海被她的大量,和那句谢谢说的心里一热,豁出去被罚的问她。 “不用了,他一定是叮嘱你放下东西马上离开吧,赶紧回去吧。”江欣怡微笑着对他说。 吉海闻言只有领着几个人离去。他也想留下来看王妃怎么解决午饭,可是他就是个奴才,虽然是管家,可是也不能跟文骅焱和刘钧比,毕竟人家一个是爷的亲弟弟,一个是爷的师弟加护卫。当他们走出院子的时候,看见自家的主子文瑀鑫竟然也来了,朝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几个下人识趣的赶紧滚蛋。 看着王爷铁青的脸,吉海不敢去给王妃报信,只有在心里替王妃祈福了。 第13章 厨艺 厨房里,文骅焱和刘钧两个人老实的立在一旁,等着看戏。(..info)江欣怡也把他们当空气,她把袖子一卷,找到装米的口袋打开,拿了一个铜盆,往里面舀米,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问;“你俩吃过午饭了?”那两个观众老实的摇摇头,他俩哪敢说为了看你出丑,连螃蟹都没去吃,那东西可不是京城外的海里捉的,是从很远的地方运来的,市面上都没有,只有皇宫和几个王爷府里的餐桌上才能偶尔见到。 “没吃?那就算上你们两个。”江欣怡说着又往盆子里多舀了些米,来的都是客,况且她一直就很好客的。身后的两个观众这才明白,王妃这是打算连他们的份子都做了,两人对视了一下,心照不宣的想,想法挺好,可是她会做吗? 江欣怡接下来的动作就让他们放心了,她熟练的淘米,加水,然后按照文骅焱早上教她的样子点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骅焱不得不佩服她,这么快就很熟练了。看着她往灶里添柴,刘钧插口问;“王妃,您想吃什么?鸡?还是鸭,属下去宰。” “哦,等等,让我想想。”江欣怡起身听听锅里的声音,确定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走到角落查看地上的东西。“鸡就别宰了,我要留着它下蛋哩,以后就有新鲜的蛋吃了。”她说。 “那宰那只公鸡好了,它不会生蛋。”刘钧讨好的问。(..info好看的小说) “公鸡?也不能宰,留着它打个鸣,我就知道时间了,把它留给母的当相公,做个伴儿,以后母鸡生的蛋还能孵出小鸡呢。”江欣怡开心的说。 “噗哧。”一声,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江欣怡转身看,俩观众连忙摇头,表示不是他们,门外的文瑀鑫忍俊不住的走了进来,他没想到这公鸡还有这么多的作用。 那两个家伙的心思他哪里会不知道,可是他也按捺不住好奇,出生在皇室,从小就面对对他惟命是从的下人,和高高在上严肃的爹妈,西宫亲娘每次见到他都训教,让他注意自己的举止,不要被人拿住笑柄。平民百姓见了他只会胆怯的施礼,哪像刚娶来的这个可人儿,不但不怕他,还不知死活的跟他斗,就算她是装疯卖傻也挺可爱的。 原本,他只是打算在门外看看热闹的,他以为她会让那俩人帮忙的,可是她的几句话就把他的伪装给撕破了,竟然笑出了声,好吧,既然藏不住了,就现身吧,她要是在俩兄弟面前对他讨饶服软了,他就给她派个厨子来。 文骅焱和刘钧见到文瑀鑫,心虚的把头转向另一边,文瑀鑫瞪了他们一眼,连他的话都敢违抗,等下再收拾他们,江欣怡看见他并没多大的反应,她才不会在乎多个观众,自顾自的继续在地上的东西里翻看,“哈哈,好大的鱼头也,还有豆腐,青菜。” 身后三个人顿时满头黑线,一个鱼头和豆腐就能让她那么激动?他们不知道,在过去鱼头和鱼尾是鱼身上最不好吃的东西了,而现代人的口味已经变了,包括鸡头,鸡爪子、、、就连鸡屁股在现代都有个很好听的名称,凤尾。这个要是让皇后知道非得给气吐血不可。 江欣怡手脚麻利的把鱼头和鱼尾清洗了一下,看着篮子里吉海给她准备的很齐全的油盐酱醋,唯独没有味精,估计他们也没有那个东东,不过没关系。一切准备就绪,厨房里就有了这样一道风景,两个王爷,一个护卫像个学徒一样的看着王妃炒菜,三个人都一个表情,那就是眉毛都皱着,那女人到底会不会烧菜?怎么把那么多的东西都放进锅里一起烧?能好吃吗?等下得找个借口说不饿,文豆腐骅焱和刘钧暗自打算着。 随着锅里的香味飘出,他俩的主意又改了,闻着挺香的,还是尝尝吧,毕竟能吃到王妃亲手做的饭菜也是件稀奇的事。 第14章 喝酒 江欣怡用小勺子舀了点汤尝了一下,嗯,很满意,她把灶火里的炭火锹到一个小铁盆里,放到厨房里的桌子上,又把锅里的鱼头炖豆腐盛到一个大的铁盆里,然后放在装着碳的盆子上,又切了些葱末撒在上面,就一个大鱼头和鱼尾给她豆腐,粉条、腌菜的一加,就成了一大盆。她心里暗自赞叹吉海的细心,准备的这么细致。 “ok,各位开饭喽。”她拿了三副碗筷放在桌子上,笑着请文骅焱和刘钧坐下来。 文骅焱和刘钧哪里敢坐下,一起朝着文瑀鑫看。“看什么,他是大王爷,怎么会吃这个,他怕我菜里下药。”江欣怡阴阳怪气的说。 “谁说的,王妃亲手做的菜,哪怕是加了鹤顶红本王也要尝尝。”文瑀鑫出乎意料的边说边坐了下来,“你俩也坐吧,要死爷也领着你们。”他示意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家伙。 自己女人做的第一餐,没理由看着别人吃不是?再说了,他这王府里妃子夫人的一大堆,一个个的琴棋书画都会两下子,可是做饭?他还真没那个口福。(..info)没有人会知道埋藏在他心底的一个秘密,从小他就希望自己生活在普通老百姓的家里,妈妈搂着睡觉,或者坐在爸爸的肩膀上逛庙会,长大后有个贤惠的婆娘给他补衣烧饭,这些都是小时候师弟刘钧对他说的宫外的事情,他一直无比的渴望着,可是对他来说都是奢望。 见他们都坐下了,江欣怡想起自己是主人,要帮他们盛饭的,掀开锅盖,顿时米饭的香气就扑面而来,铁锅里煮饭,她最爱吃了,所以经常在放假的时候去乡下的姨婆家实践,即使没有电饭煲,和高压锅也难不到她,她分别的把米饭端到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文骅焱和刘钧脸色有些不好,因为王妃并没有因为瑀鑫是王爷而先把饭给他,而是按顺序先给了身边的两人,看到文瑀鑫没发火的意思,那两个人才放心的对江欣怡说;“谢谢。” “客气啥,都是自家人。”江欣怡大咧咧的说。 “这么好的菜,没酒真是可惜。”江欣怡有些遗憾的说。 什么?她还想喝酒?文骅焱看着她一脸的失望,差点开口说;“我去拿。”可是他畏惧的看看三哥,没敢出声。 “哈哈,有酒的,看我这记性,刚才烧鱼的时候不是还用过?”江欣怡兴奋的走到灶台旁,拎起了个铜壶,她鉴定过了,是酒,有一斤多呢。 “你们要不要来点儿?今天是我乔迁新居的大喜之日,没有酒怎么可以。”江欣怡拎着酒壶问桌上那少见多怪的三个家伙,差点开口要红包,见他们都摇头,不要拉倒,她拿来一个空碗,也不管好不好喝,咚咚咚的倒了满满的一碗,刚想喝,看见那几位客人都在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她。 “别光看我呀,我又不是菜,吃菜呀,简单了些,你们就将就一下吧,这要是在我那里,一定好好的招待你们。”说完,端起碗伸到半空;“来,碰一个。”见没人响应,就把碗往身边的刘钧的饭碗边上一碰,然后仰头喝下半碗,又到盆子里夹了一块豆腐吹吹塞进嘴里。 妈呀,那可是烧菜的料酒,她也会喝?几个男人算是见识了。看着盆子里咕嘟咕嘟冒着香味的东西,文瑀鑫知道自己没动手,那俩家伙断然是不敢动筷子的,只有那该死的女人才把他当空气,先吃了。于是,文瑀鑫试探着夹起一块鱼头到碗里,拨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咦,没想到这东西是这样的美味,不但没有一丝的腥气,还极为鲜美。 看见文瑀鑫的表情,文骅焱和刘钧知道,这锅子里的东西一定是好吃的不得了,也就不顾那么多了,各自夹菜,大口的吃了起来,边吃边点头,如果文瑀鑫不在的话,他俩早就开口称赞了。桌上一时无语,都在忙活,江欣怡一口米饭,一口菜,一口酒,空腹喝酒容易醉,这个她懂。 刚开始,文骅焱和刘钧还克制着自己,可是后来就好像在和文瑀鑫抢着吃了,他们没想到,这里面的豆腐、腌菜、豆芽、粉条也出奇的好吃,其实有些东西是江欣怡怕不够吃,才加进去充数的。 文瑀鑫边吃,边看着对面的人一碗一碗的喝酒,心想让她做王妃好像是错用人才了,她做自己的厨子,应该不会克到他吧,要不休了她,再留她在府里做自己的专职厨子?唉,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连这女人究竟什么身份都没弄清楚,他跟她永远都不会到一个目的地的,这样的想法真是幼稚,想到这里,文瑀鑫有些黯然。 最后,铁锅里只剩下汤了,文瑀鑫用帕子擦擦嘴,文骅焱和刘钧没出息的捂着肚子满足的靠在椅子上。 第15章 遇刺 江欣怡喝光了壶里的酒,双颊绯红,托着下巴,看着瑀文鑫说;“那谁,我跟你商量个事。” 文瑀鑫想,吃了你一顿饭就来讨价还价了?想低头了? “你能不能叫人给我院子里做个大门?不然我那两只鸡会跑出去,牲畜是不会找茅厕的,你可别怪我没跟你打招呼。”江欣怡嬉皮笑脸的对文瑀鑫说。 天,这时侯她想说的居然是这个!怎么就不趁这个机会要几个丫鬟,婆子,或者换个居住环境?三个人大概都有被拍的感觉。 “吃饱了还不走?等着吃晚饭呢?”文瑀鑫忽视江欣怡的问题,对身旁的两人喝道。两人连忙站起身,跟着他走离开了。 “没良心的,吃饱了连碗都不帮我收。”某人大声的喊。 “这是在说谁?咱俩?还是爷?”刘钧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声问文骅焱,文骅焱只有憋着不笑出来的份,文瑀鑫闷声不响的往前走。 江欣怡在他们走后,晕乎着洗好碗筷。又把卧室里的床铺好,栓好房门和衣钻进被窝,吃饱喝足,姑奶奶我睡觉,也不用上班,多美的事。 夜幕降临,偶尔一声夜鸟的鸣叫,江欣怡除了下午起身小解一次就没再起床,她是不打算吃晚饭了。缩在被窝里,也懒得找蜡烛。明天要看看这嫁妆里有多少金银首饰,即使那江老头不喜欢她,为了面子,这嫁妆肯定是少不了的,明天还要把墙角的杂草清理一下,不然里面藏个坏蛋也不容易看见。 她在床上盘算着,丝毫没觉察来自外面的危险,那院墙外的大树上跃下一个黑衣人,眼露凶光朝她的房间走去。 躺在床上想事情的江欣怡,忽然听见门栓的响动,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吱的一声被打开随即又被关上了,她心里一紧,猜不透来的是什么人,但肯定不是好人,来的要是一般的小偷小摸之类她倒是不怕,怕就怕来个谋财害命的采花大盗,敢到王爷府里杀人的一定不是寻常的人。怎么办?喊救命?貌似自己的这院子离前面太远了,碰碰运气,希望这人是奔着自己的嫁妆来的。 “什么人?敢夜闯本姑娘的房间?”江欣怡壮起胆子问。 黑衣人闻言一怔,似乎没有预料到自己要杀的人居然醒着,“什么人?你还是到地府问阎王吧。”说完手起刀落往床上的身体砍了过去。 听声音还是个女的,也不像是谋财的,倒像是她的仇家一般,真不知这身子的原主人有什么仇家,江欣怡早就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在刀没砍到之前,敏捷的侧起身体,一脚用力踢向黑衣人的腹部,只听见黑衣人的身体撞到墙上再落地的声音。 “你会武功,根本就不是江欣怡,你到底是谁?”黑衣人声音极为痛苦的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想知道的话,你去地下问阎王好了。”江欣怡戏耍的回敬她。 第16章 我也不是吃素的 要不是她自小跟当特警教练的爸爸练,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如果来的是一般的小偷,她也许会放她一码,可是这人心太毒,留她不得,爸爸的政策是缴械投降,她的信条是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info无弹窗广告) 这都是在书上和电视剧里看多了,积累下来的经验。虽然没有杀过人,可是江欣怡还是有了杀人的冲动,这大概就是她穿越过来后,觉得冤枉心里的怨气也强烈的想发泄出来,没摊上个好爹也就算了,身边竟然连个贴心的丫鬟都没有,嫁给那变态王爷,还把她弄到这个地方,想尽办法刁难她,如不是自己平日喜欢烹饪,还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有多丢人呢! 死她并不怕,说不定还能再次穿越,可是此时此刻,她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人的手上,跟那变态的王爷斗法才刚刚开始,游戏还没结束,怎么可以死? “来呀,你不会这么不济吧,才一脚而已。”江欣怡握紧拳头对面前的人说。她哪里会知道,刚才那脚只是运气好而已,黑衣人知道她的底,根本就不懂武功,没防备,这才大意让她得逞了,还有一点就是,黑衣人上午被瑀的那一掌伤的不清,原以为来对付一个不懂功夫的女人没问题的! 黑衣人暗自运气,把内力都集中在掌上,照着江欣怡的胸口击了过来,两人身体一照面,“啊,”的一声各自倒退几步仰面倒下,江欣怡感觉自己的五脏俱焚,喉咙一热一口血涌了出来,妈的,这就是老爸说的,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可是自己就是不听,认为只要能对付一般的小流氓就行了,死都不肯练气功,这下好了,明白了,可是太晚了,剧痛使她晕死过去。.info[] 黑衣人也没比她好到哪里,江欣怡的一记勾拳击在她的肋骨上,她清楚的感觉到断裂的肋骨插进了肝脏。她踉跄着站起来,打开门,借着外面的月光看见江欣怡苍白的脸,就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再不趁着一口气赶紧离开的话,怕是走不出这王府,于是她拼劲全身的气力,跃过墙头回主子那里复命。 夜还是那么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王府外,文瑀鑫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刘钧自在悠闲的跟在后面,自打晌午从后院用了午餐出来后,文瑀鑫就一直沉默不语,连最得宠的莲妃来都碰了一鼻子的灰委屈的离开了。 他还是不能确定后院的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菜烧的看似毫无章法,吃起来却十分的美味,还有她的发式,行为举止,说的那些怪异的词语,那首欢快的歌,难道她会是江世谦那老狐狸故意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一颗棋子,大女儿是太子妃,小女儿是王妃,将来无论自己和太子坐在金殿之上,他都是国丈。 心情烦闷的文瑀鑫领着文骅焱和刘钧到京城外面的宅子里坐了一下午,就是想让自己清静清静,琢磨一下该怎样应对。文骅焱与刘钧不敢开口说话,乖乖的坐在一旁喝茶,那叫一个郁闷啊。 文骅焱与文瑀鑫是同出西宫一母所生,他却没有抢皇位的妄想,只是受母亲的影响,怕太子登上皇位后,会对他们下手。他成了文瑀鑫理所当然的帮手。 刘钧乃是文瑀鑫的师兄,本是孤儿一个,出师后就来投奔了文瑀鑫成了他的得力手下,好在文瑀鑫待他如亲生兄弟,没把他当下人看,经常会叫他一起用餐。 第17章 救PK不救 在宅子里吃了晚饭,文骅焱径直返回自己的骅王府,文瑀鑫和刘钧二人步行返回瑀王府。.info[]即将走到王府的大门,两人同时看见一黑衣人举步艰难的往另一处走去,没等文瑀鑫下命令,刘钧飞奔过去,“爷”他喊道。 文瑀鑫连忙走上前,拉下已经瘫在地上人脸上的黑布,竟然是她,西宫娘亲的贴身丫鬟碧霞,可是今天上午被他一怒之下打了一掌,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身受重伤?他跟刘钧眼神一交流,刘钧马上明白,碧霞的目标是后院的人,刘钧跟了文瑀鑫近十年,也认识碧霞,还知道她暗恋主子。 “你赶紧把她送回母后那里。”文瑀鑫命令刘钧。 “那您一个人?”刘钧有些不放心的问。(..info) “啰嗦什么?赶紧去。”文瑀鑫的眼里满是凶光,想不到那女人还有人暗中保护着。他不再理会身旁的两个人,没走大门,直接跃上墙头,往后院奔去。他倒不是心疼碧霞那婢子,虽然他知道碧霞倾心与他,只是觉得不能让后院的女人太好过了,她城府太深了。 文瑀鑫来到后院,看见江欣怡的的房门还开着,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声音,难道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文瑀鑫暗自运气,屏住呼吸跨进门内,顿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之气,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一吹,房间里亮了起来,他看见了墙角的那把刀,那是母亲那里才有的样式,一定是碧霞落下的。.info[]回过身,他才看见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那奇特的发式告诉他,那就是他的倒霉王妃,可是她躺在那里干什么?装什么样子? 文瑀鑫把手上的火折子插在桌子上的茶杯里,走到江欣怡身边,厌恶的用脚踢了踢“起来吧,不要给我演戏了,你装死也没有用的,惹火了本王真的让你去地府见阎王。”文瑀鑫恶狠狠的骂道。 可是地上的人没反应,文瑀鑫这才发觉不对,他俯下身看着她那面如死灰的小脸,又把在她的手腕上,脉象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文瑀鑫连忙把她抱到床上,拉开江欣怡的领口,一个乌青的手掌印呈现在他的眼前,文瑀鑫倒吸一口冷气,怔怔的坐在床旁的凳子上。 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哥。”文骅焱和刘钧声到人到,事出突然也就不顾这是王妃的卧房了,刘钧找到油灯,赶紧把灯点亮。 “主子,碧霞送到那边就咽气了。”刘钧小心翼翼的回报。他额头上的汗显示他是放下人就赶紧回来了。 “她主子没说什么?”文瑀鑫问。刘钧摇头表示没有,西宫娘娘只是吩咐他可以走了,什么都没说,他又怎敢问! “三哥,三嫂她好像伤的不清呢,要不要我去请御医?”文骅焱赶紧提醒着文瑀鑫。 “让我想想,也许她死了才是最好的归宿,三嫂,三嫂,你喊得还挺顺口。”文瑀鑫冷冷的说着。 文骅焱与刘钧都不由的有些不忍,尽管与这王妃相处的时间很短,连一天都不到,可是他们对她竟然有了好感,可是文瑀鑫如果决定不救的话,他们又能怎样!唉,可怜的王妃啊。 文瑀鑫站起身走到外面,他借着月光走到外面,那张躺椅还在,文瑀鑫闭上眼睛还能想起她光着小脚丫,晒太阳的样子。 屋内,“你是他弟弟,去跟他说说,先救治好了王妃再说吧,我看王妃不像是个坏女人。”刘钧跟文骅焱商量。 “你还是他师弟呢,你怎么不去说,我哥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连我娘的话他都敢顶撞,我算什么?再说了,那鱼头豆腐你也吃了不少啊。”文骅焱悻悻的说道。 “唉,再不抓紧些,恐怕想救都没机会了。”刘钧说完,和文骅焱无奈的看着门外的人。 第18章 皇上不急太监急 文瑀鑫知道屋内的对话是特意说给他听的,其实他自己此时也是相当的矛盾,这女人死了对他没有坏处,只有好处,江宰相就算想借此事刁难他,也没有用的,只是她如果真的就这样没了,自己竟然有些不舍,从自己记事起,宫里的争斗就开始了,结局会怎样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也没人会知道,这场枯燥乏味的争斗里有了她的出现,变得有趣了许多,嗯,还是先留着她吧,主意打定,他转身进屋内对刘钧说;“去,把铁心叫来。(..info好看的小说)” “铁心?三哥你的意思是肯救三嫂一命了?”文烨焱不敢相信的问。 刘钧听见命令后像离弦的箭一样消失在门外。 文瑀鑫看着弟弟没言语,他在想,自己府内侧妃夫人一大群,从来没见弟弟跟谁这么亲昵,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他倒是三嫂、三嫂喊的亲热,想到这里,文瑀鑫的心里一酸,不是感动,而是心疼弟弟,他们兄弟俩虽然出身皇族,身份显赫,却得不到普通百姓家里的孩子所得到的那份亲情,异母所生的兄弟十几个,平日里相互勾心斗角,更别提什么感情了,现在来了个举止异常的王妃,亲手做了顿饭就把弟弟俘虏了,看他那担心焦急的样子就知道了。 文瑀鑫知道,就算自己不开口说救人,弟弟和刘钧也不会因此怨恨他的。 房间内一时间没有一点声音,文烨焱一会看看床上的人,确定还有气,一会朝门口望望,只有文瑀鑫面无表情的坐在凳子上沉思,床上的人没有什么帮手,而是会武功,可是自己安排在宰相府的眼线给他的消息是,这二小姐不仅不懂功夫,甚至连琴棋书画都不喜欢学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题出在哪里?落水失忆有可能,可是落水以后会武功和厨艺、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难不成是龙王教的?荒唐! “来了,来了。”文烨焱听见门外的声音,激动的说。 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两人,刘钧身后的人看年纪也就有二十几岁的样子,一脸的不爽,他看见文瑀鑫,既没施礼,也没问安,而是大咧咧的说;“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么晚了把我叫来,我还以为你要完蛋了呢。” 文瑀鑫似乎早就熟悉他,也不生气,“帮我把她的命保住。”他对来人说到。 来人顺着他的目光走到床前,看了看,摇摇头说,“你明知道我是不喜欢救人的,尤其是女人,说个让我救她的理由。” “铁心,这个是我三嫂,这个理由行吗?”文烨焱一脸乞求的说。 “啊?这个就是昨天进门的王妃?”叫铁心的人不无惊讶的问。 “废话少说,赶紧救人,别告诉我你那鬼医的名号是自己封的。”文烨焱不耐烦的在一旁催促,不像前一刻乞求的态度。、 “呵呵,这可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又不是你的妃子,看把你急的,唉?这紧张的人还真不少。”铁心回头看看刘钧调侃着。 第19章 保命 如果不说,谁会知道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圣手鬼医,真名无人知晓,只知道他虽医术高超,却以自己的喜好救人,所以江湖上的人给了他一个绰号“铁心”其实是铁石心肠的意思。 几年前无意之中与三王爷相遇,成了至交。最近才退隐江湖,混在京城里在一家药铺里当伙计,刚才刘钧慌张的把他拉出来,说是要他救人,一路急奔,他还以为是三王爷出事了。 “既然是三哥的意思,我就试试看。”铁心这才给床上的人搭脉。“都进了地府的人了还救她干什么?看这样子,三爷也不喜欢她,真是多此一举,你确定要救她?”他回身看着文瑀鑫问。(..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样?还有救吗?”文瑀鑫依旧的看不出表情的问。 “心脉已断,但三哥你一句话,我只能到阎王那里把人领回来。”铁心拍着自己的胸脯打包票。 文烨焱和刘钧赶紧走到门外,随手关了们,他们知道铁心要给王妃施针了,不能被打扰到。 屋内,铁心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一排银针,文瑀鑫赶紧端了灯站在床前给照亮。铁心把银针扎进王妃的各个穴道后,又拿出一粒丹药掰开她的嘴,丢了进去。“谁对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人下这么狠的手?”铁心问。 “什么?她没有内力?”文瑀鑫不相信的问。 “是的,我的话你也怀疑?”铁心不太高兴。“我该做的都做了,你的女人你自己来吧。”他示意文瑀鑫。 文瑀鑫知道他的意思,扶起床上的人,打坐在她的背后,双掌抵在她的背心,运气为她疗伤。 一个时辰后,文瑀鑫擦拭着额头的虚汗把江欣怡身体放平,下了床问;“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 铁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命是保住了,没我的事了,我先走了,亏死了,又损失我一粒转魂丹。”嘟嘟囔囔的走了。 门外的俩人刘钧赶紧去送铁心,文烨焱进了房间。 “三哥,三嫂没事了吧?”文烨焱赶紧打听。 “铁心说没事了,应该不会错的吧,可是她既然没武功的话,碧莲是怎么死的?难道她有帮手?”文瑀鑫说。 “我送碧莲回去的路上,她对我说王妃会功夫,我也检查过了,碧莲的肋骨断裂插进肝脏。也就是说王妃没有帮手,至于她怎么伤到碧莲的,居然让她毙命,我也不懂了。”文烨焱摇着头说到。 过了一会儿,刘钧也返回了,三个男人在房间内无语的看着床上的人,小脸上依旧灰白,没有半点血色。 甜欣是新人,各位亲亲有票的话,不要忘记支持一下呀,谢谢。 第20章 游魂 他们都不知道,此时房间里,一魂魄个悠闲的站在床边看着他们,那就是江欣怡,原来,就在她被黑衣人打晕死在地上后,她的魂魄就离开了那个江家二小姐的身体,江欣怡那个开心,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身体了,她本想马上离开,出门自己再找个合适的替身还魂的,可是她又想看看那个死变态的三王爷对“她”的死会是什么态度,是高兴? 于是她就看着他把那个躯体抱上床,然后是刘钧和文烨焱焦急的想救“她”,而那个死变态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表情,却可以肯定他根本就不想“她”。气得江欣怡决定宁可做孤魂野鬼,天天半夜去吓他,可是又怕他找来道士收她。 从他们的谈话里,江欣怡知道今晚袭击自己的那个黑衣人叫碧莲,也知道他们是认识的。当文瑀鑫命令去找人来救“她”后,江欣怡有了留下看戏的打算,反正也没有传说中的勾魂使者牛头和马面来找她,那就多留一会儿吧,刘钧和文烨焱的反应倒是让她很感动,他们还算有良心,那顿饭没白吃。尤其是文烨焱虽然跟死变态的是一母所生,可是俩人差距乍就这么大呢? 天马上就要亮了,江欣怡正考虑自己该往哪里躲,不是都说魂魄见不得阳光的?却看见文瑀鑫走到床边皱着眉头说;“去,把他找来,问问怎么回事?为何一点起色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刘钧二话没说找人去了。半小时的功夫,就把铁心给领来了。 “你不是说没事了吗?这都一夜了,怎么丝毫不见好转?”文瑀鑫暴躁的问。 “这可不是我的事了,我那可还魂丹可不是泥捏的,这根本就是她自己不想活,她要是对这个世上没有牵挂的话,那神仙也休想让她醒过来了。”铁心严肃的对文瑀鑫说。 江欣怡连忙点头,对对对,姑奶奶我不想活,就不活,实在没有还魂的肉身,我就去找那个叫什么碧莲的身体,反正是新鲜的,以后专门来对付你,哼。 “她自己不想活?”文瑀鑫自言自语的说着,走到床边。 这个变态的家伙不是想鞭尸吧?反正也不是俺,俺也不疼,江欣怡猜测着,可是她猜错了。 只见文瑀鑫对着床上的躯体说;“听得见我说话吗?你怕了吗?还是真的想认输?跟我斗?你又能坚持多久呢?也罢,你还是早死早去投胎吧,也许你自己也清楚,就算你醒过来,用不了多久,你还是会跟我低头的,我说的对不对?” 文烨焱、刘钧和铁心都弄不懂,他说这话到底是啥意思?说这话刺激她,是想让她活呢?还是想让她快点死呢? 江欣怡这个气呀,你个死变态的,什么意思?激将法?你想玩是吧,姑奶奶我奉陪到底,可是到底怎么个玩法呢?得好好的想想,要不要换个身体,不做王妃,做那个碧莲,毕竟碧莲的行动比较自由,她坏笑的想着、、、、、 第21章 苏醒 文瑀鑫说完见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心里隐隐有些失落,说不出是为什么,他显得疲惫的往外走去。 “啊?这刚办了喜事就要办丧事?”铁心到床边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的念叨。 文烨焱和刘钧不甘心的走上前,铁心都说要办丧事了,那就是说她真的没救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就像是风里的蜡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唉,俩人同时叹口气,难道就只能这样了? 他们哪里会知道这王妃之所以没反应,是因为魂魄站在边上看热闹,根本就不在床上的躯体里!如果她走远点,估计床上的躯体早就变得冰冷僵硬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他俩失望不忍再看的时候,床上的人露在外面的手指动了动,刘钧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而文烨焱更加不顾男女之嫌,俯身想看看仔细,当床上的人眉毛皱起,眉心上面的桃花扎眼的跟着动了动,紧接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慢慢的睁开了,朝文烨焱和刘钧看着。 “我去跟爷说,告诉他王妃醒了。”刘钧激动的边说,边消失在门外。 “三嫂,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文烨焱连忙问。.info[] “头有点晕,还有点渴。”醒过来的江欣怡对眼前的人说。 文烨焱赶紧手忙脚乱的找来水,上前扶起江欣怡,喂她喝水。“谢谢你了,对了我该叫你什么?”喝了水重新躺下的江欣怡虚弱的问。 “我叫文烨焱,三嫂想怎样喊都成,兄弟里我排第七,要不叫我小七也成。”文烨焱笑眯眯的说。 “文烨焱?好别口,就叫你小七吧,忙到现在也没给你个红包,什么时候我补你哈。”江欣怡忍着胸口的疼痛说。 哦,红包?老天,这什么时候?什么状况?她居然会想到红包?文烨焱想抓头了。 “好,那小七先谢谢三嫂了,我那名字?我也不是很喜欢,原来我叫文烨的,三哥叫文瑀,可是道士说三哥五行缺金,就加了一个鑫字,我缺火,就加了个焱字。”他解释的十分详细。 就在他还想问问她饿不饿的时候,刘钧回来了,他离床前有些距离的站住了脚,“王妃没事真是万幸,等下会有人来照顾您的,小的和七王爷有事就先走了,晚些再来请安。”刘钧说完,连忙对文烨焱使个眼色,文烨焱也就没再问什么,连忙跟江欣怡说了句好好养身体就跟刘钧离开了房间。 文瑀鑫得知自己醒来没来看看,江欣怡一点都不生气,一想到昨晚他对自己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对他就只有恨了,再怎么不喜欢,也是拜过天地的不是?不过他为何也守了一夜未眠?是想亲眼看见她断气? 也没人问她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他们比自己更清楚事情的原委,江欣怡决定等身体养好了,好好的练练自己的本事,那样才能自己保护自己,才能活,自己活的越长久,那个变态王爷就会越郁闷。 昨晚一夜未眠,现在倒是有些困了,管他呢,先睡醒再说,江欣怡拿定主意后又睡着了。 第22章 小萍 文烨焱跟着刘钧走出很远后,刘钧才说;“爷知道王妃醒了,什么都没说,就让吉海给找个丫头给她送去。铁心那家伙开了张药方就走了。” “唉,这也不能怪我三哥不是?他也没办法。”文烨焱无奈的对刘钧说。 其实他不说,刘钧也明白,他也只有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刚走到前院的拐角处就看见老管家吉海匆忙的往旁边的下人住的地方走去,不用说,一定是给王妃找人去了。 吉海走进那个院子,里面洗衣的几个婆子和丫环马上停下手里的活,一个婆子问;“吉管家,您怎么来这院子?有什么事吩咐?” “小萍那丫头在哪里?”吉海问。(..info好看的小说) 一听他是来找小萍的,那些人马上又开始干手上的活了,只有一个脸上有疤的丫头走过来小声对吉海说;“小萍还在床上躺着呢?您快去看看吧,昨个要不是她躲的快,也会跟我一样的。” 吉海一听,赶紧走进旁边的一间小屋子里,只见房间里的通铺上躺着一个人,听见声音,那人连忙起身,看见吉海后,“老管家,您找我?”她问。 “怎么了这是?”吉海马上看见小萍脖子上的一个个水泡,一看就是被烫的。“又是莲妃?”他气愤的问。 “是的,昨个莲主子到爷那里,不知为何回来后就发脾气,我正好给她送去刚煮好的红枣汤,结果、、、、”小萍说不下去了,但是吉海明白。(..info) 小萍本是莲妃嫁进瑀王府后分给她的使唤丫头,开始的日子并不是很难的,莲妃待她也还可以,只是三年后,这小丫头出落的婷婷玉立,一群下人开玩笑说她比莲妃美,说不定哪天就成了爷的女人,说的无心,听的有意,有好事者就把话传到了莲妃的耳朵里,从那以后小萍就好像到了地狱,莲妃对她百般刁难,稍有不满就是一顿毒打,昨天要不是小萍躲的快,那她的脸就算完了,试想,谁会为一个奴仆医治,这不是,只打发她休息,却没开口叫人给她叫医,连个烫伤膏都没给她。 小萍平时乖巧,吉海也就极为照顾她,今天王爷说给后院的王妃找个丫头,他马上就想到了小萍,因为他知道,新王妃绝对是个好人。 “小萍,我来问你,现在有个差事你愿不愿去,只是那里比较清苦,吃的什么可能没有这里好、、”吉海的话还没说完,小萍就连忙说;“我愿意,我愿意,再苦我也不怕,不知道是哪里?” “是新来的王妃那里,你愿意吗?”吉海问。 “新来的王妃?可是他们都说她很凶的。”小萍害怕的说,她是怕自己刚离开狼窝又进虎口。 “我的话你信是不信?”吉海又问。 “您的话我信,平日里就您对我好,不信您信谁。”小萍坚定的回答。 “那就好,你若是相信我,就收拾东西跟我走,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吉海说。 小萍立马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也就是一个小包袱,跟着吉海走出门。“小萍,你去哪里?”那个脸上带疤的丫头赶过来问,一脸的担心。 “小慧,放心,不是人伢子那里,是去伺候新王妃。”小萍连忙安慰小慧。 “快走吧,你们姐俩有话以后再说,又不是见不到了。”吉海慈祥的对两个可怜的丫头说。小萍这才依依不舍的跟小慧挥挥手尾随吉海走了。 第23章 相处 身后是那群婆子丫头围着小慧问东问西,哪里有女人,哪里就有八卦。当她们得知小萍不是给人牙子卖到别的地方而是去伺候新来的王妃时,顿时说什么的都有,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羡慕的,真正担心的只有小慧,因为她是跟小芸一起被买进瑀王府的,情同姐妹。 后院里,江欣怡躺在床上看着小萍在屋子里忙活,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你是王爷派来的?叫什么名字?”江欣怡问。 “啊,对不起,奴婢该死,把您给吵醒了。”小萍惊慌失措的说着,就惊慌的跪在了床前。 “没事没事,我早醒了,你快站起来回话,干什么下跪?”江欣怡想笑,却忍住了。 “谢主子,回主子的话,奴婢叫小萍,是吉管家领奴婢来的,来时见您睡的正香,就没敢叫醒您,奴婢私自整理了房间,主子若是哪里不满意奴婢这就改。”小萍站起身小心的问。 “小萍,挺好听的,来坐下歇歇吧。”江欣怡说。 “主子,奴婢不累,这都晌午了,我去给您做饭吧。”小萍看这新主子确实不凶,还很和蔼,也就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感,吉海也都告诉了她,王妃的三餐都要她们自己解决。 “你这一说我还真的饿了,那就麻烦你了,等我好了,我来做。”江欣怡忍着痛逗小芸。 小萍咧嘴一笑,跑出门外,随即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汤药,走到床前扶起江欣怡,“主子,先把药喝了吧。” “喝药?我不,那东西难喝死了,你帮我倒掉吧。”江欣怡苦着脸耍着娇对小萍说。 这下,小萍傻了,这就是吉管家说的与众不同?不是说很刁蛮,很坏的二小姐吗?“主子,药不吃的话身体就不会康复,身体最要紧,要是有点蜜饯果子,吃药的时候就不会苦了。”小萍端着药碗跟江欣怡商量着,像哄孩子。 看着小萍为难的样子,江欣怡只有端过药碗,一口气喝下,那模样简直像是在喝毒药。 见她喝了药,小萍连忙递上一杯水让她漱漱口。“咦,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江欣怡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水泡。 “是奴婢不小心烫到的,不碍事,主子先歇歇,饭马上就好的。”小萍没敢说实话,又怕她再问,赶紧拿了药碗走了出去。 再怎么不小心,也不会烫到自己的脖子呀,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以后会知道的。 嗯,现在多了一个人,不用对着空气说话了,江欣怡有些开心,自从自己决定继续做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后,她好像找到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要好好的活,留下的目的不只是跟那个死变态的斗,最主要的是等待机会,走出去,在这个异世的地方活的更加精彩,她开始幻想着自己以后靠什么在外面生存,自己的强项游泳恐怕是行不通了,开饭店?酒楼?、、、、 第24章 丫鬟 江欣怡躺在床上,正盘算着以后的事,小萍已经端着个托盘进来了,她把托盘上的碗盘都摆放在桌子上,回头对江欣怡说;“主子,要不还是让女婢喂您吃吧?” “不用了,我还不是那么没用的。”江欣怡掀开被子,缓缓坐起身。 小萍赶紧走上前帮她把鞋子穿上。 “让我看看,小萍做了什么菜?好香呀。”江欣怡强忍胸口的疼痛,故作轻松的边说,边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主子,今天前面送来的食材就这几样。”小萍很委屈的说。 江欣怡看看那两盘菜,一个是白嫩的豆腐,一个是绿油油的小青菜。“嗯,把咱当尼姑了,你手艺不错,又好看,闻着又香,一定很好吃。”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然后赞许的点点头,确实很好吃。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去盛饭一起吃呀。”江欣怡看着站在一旁的人说。 “主子您先吃,奴婢等下再吃。”小萍赶紧回话。 “小萍,在我这里就得守我的规矩,赶紧的。”江欣怡此时没有精力跟她讲大道理,命令着说。 小萍赶紧去盛了饭,不知所措的站在江欣怡的身旁。 “快点坐下吧,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江欣怡看见她那样子感觉有些心酸,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小萍倒是听话的坐下了,可是一双拿筷子的手不停的在抖。 江欣怡知道,在那个年代,仆人是不能跟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的,一时半会儿的也无法跟她说明白,只能慢慢的让她适应了。 江欣怡夹起青菜放在小萍的碗里说;“跟着我,委屈你了,你要是不喜欢,等下我会跟吉管家说说,让你回到原来的地方,也不至于连肉都没得吃。” 谁知小萍一听见她这样说,饭碗一放,咚的跪在了地上,“主子,求求您,不要赶我走,小萍不要吃肉,呜呜呜。。”好嘛,话没说完,小萍就失声哭了出来。 江欣怡不忍再逗她,赶紧说;“不想走,就得听我的话,赶紧吃饭。” 话音刚落,就见小萍立马站起来,重新坐在江欣怡的身边,连眼泪都没擦就端起碗,赶紧往嘴里扒饭,就连江欣怡给她夹菜,都不敢再拒绝。 江欣怡因为疼痛,不太有食欲,只吃了一小碗就说饱了,把盘子里的菜都夹给小萍,却看见小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吃饱了没?先委屈几天,等我身体好些,就给你做好吃的,逮着机会出去,请你美美的到酒楼里吃一顿。”江欣怡说完,心疼的看着那哭泣的小美人,太好看了,这要是在现代让老谋子看见,不成明星都难。 “嗯,吃饱了,主子您要不要到外面晒晒太阳?”小萍连忙问。 “好啊,这里收拾好了,你去前面把吉管家给找来,我有事。”江欣怡说完走到屋外,看见躺椅上已经铺上了薄薄的棉垫子,她懒懒的躺在上面,闭上眼睛享受着秋日的阳光。 小萍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又在屋子里找出了披风,轻轻的盖在江欣怡的身上,就跑着出了院子去找吉海了。 甜欣是新人,请多多支持!求票,求收藏!!!甜欣写作也很辛苦,请亲们务必花上1分钟,登陆然后收藏。 第25章 请管家 小萍在花园内找到了吉管家,可是她没敢出声喊,因为此时文瑀鑫正和几个妃子夫人在赏菊,刘钧和吉海站在一旁。还是文瑀鑫看见了她说,“咦,这不是小萍吗?是来找你的主子吧。” 这时大家才看见假山旁的小萍,莲妃心里一紧,难道这小蹄子故意让王爷注意她?想告状不成? “奴婢参见王爷,奴婢奉主子之命,前来寻吉管家。”小萍赶紧对文瑀鑫施礼。 “你家主子?”文瑀鑫和莲妃同时问,所有人也都是一脸的疑惑。谁不知道这小美人是莲妃院子里的。 吉海见状赶紧走到文瑀鑫面前,“禀告爷,这丫头平时做事有欠妥当,总是惹莲主子不高兴,今儿个您叫奴安排个人都后院子,奴婢斗胆就遣了她去,还没来得及禀告您,请爷赎罪。” “原来是这样,这点小事老管家无需跟我禀告,既是我莲妃不喜欢的下人,派她到后院倒也合适,省的莲妃看着心烦。”文瑀鑫轻描淡写的对吉海说。 他又何尝不知道莲妃平时的举动和她的心思。漂亮的女人他才不缺,根本就没想到要收小萍做通房的念头。 “王爷,妾身说句不该说的,听说那怡妃待下人很苛刻,可怜了小萍,要不您让吉管家换个人去吧。“莲妃很“善良”的恳求文瑀鑫。这倒是吓坏了一旁的小萍,她和吉海一起看着文瑀鑫,生怕他真的应允了莲妃。 “我最讨厌笨手苯脚的人,尤其是下人,像她这样的早该让人牙子领去卖了,莲妃不必求情,还是让她呆在后院吧。”文瑀鑫骏脸一沉,莲妃马上不敢再啰嗦了。 吉海和小萍这才松了口气,退出了花园,“小萍,你眼睛红红的,哭过了?是不是你真的不想呆在后院?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给你安排个好地方?”吉海边走便问。 “不要,管家,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后院,没事的,只是新主子对我太好了,今天连用餐都让我一起,我还没见过这样的主子呢。”小萍对吉海感激的说。 “那我就放心了,我就说么,那主子真的很好,话说咱这府里前院的女主子有哪个是善类?”吉海小声的对小萍说。 说话间,俩人就进了后院子,“主子,管家来了。”小萍轻声的对躺椅上的人说。 “老奴吉海给王妃问安。”吉海对着江欣怡施礼说到。 江欣怡缓缓坐起身说,“吉叔,有件事请你帮忙。” “王妃有何事尽管吩咐便是,千万别这样称呼,老奴担待不起。”吉海又听见这王妃喊他叔,心里既高兴又害怕。 “这里没有别人,怕什么?其实也没别的事,小萍被烫伤了,长得这么漂亮,脖子上有疤也不行啊,你帮忙给找个好点的大夫吧,诊金我这里有。”江欣怡对吉海说。 吉海和小萍听明白了以后,互相看看,这主子自己都这样了,居然还挂念给下人找大夫,王妃受伤吉海都知道了,因何受伤却不知道,他知道这不是下人该打听的,所以他也嘱咐了小萍什么都不要问。 “主子!”小萍感激的又想下跪,一看见江欣怡的眼神她懂事的又站直了身子,呜咽的对江欣怡说;“奴婢不值主子挂心的,真的没事。” “谁说没事?治好了就不会落疤,以后我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江欣怡微笑着对小萍说。 小萍红着脸,再没说话。吉海连忙告辞去找大夫了,不过他觉得这件事,还是得跟王爷禀告一声才行。 第26章 体恤下人 吉海走后,小萍倒了一杯水端来,江欣怡闻到杯子里的花香,一看,居然漂着一层黄黄的桂花。“好香啊,哪来的?她问。 “奴婢不想让您喝白开水,可是没找到茶叶,刚才去前院,就顺手摘了些桂花,您要是喜欢,我去多摘些晒了。”小萍看见王妃喜欢,高兴的不得了。 “小心些,你跟了我少不了要受气的,我现在又不能陪你去,若是被人欺负就冤枉了。”江欣怡认真的叮嘱着,这不是她多想,以前看的那些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妃子之间明争暗斗,倒霉当炮灰的都是些可怜的丫鬟。 “知道了,奴婢会小心的。”小萍明白主子这是担心她。 “还有以后不要跟我一口一个奴婢的,也不要叫我主子,我听着难受。”江欣怡郑重的对小萍说。 “哦?那该怎么称呼您?”小萍犯愁了。 江欣怡想了想,姐妹相称恐怕会给小萍惹麻烦的,可是一时又想不到该让小萍怎样称呼自己,“唉,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好了,只是不能说奴婢,奴婢的就行了。(..info)” “主子喝茶,小萍去洗衣服。”她聪明的没再说奴婢,江欣怡满意的点点头,也就没逞强跟她说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小院里,倒是很温馨,江欣怡优哉游哉的靠在躺椅上喝桂花茶,小萍坐在一旁洗衣服,主仆两人唠上嗑了。 “萍儿,你帮我把厨房里的两只鸡放出来吧,也让它们晒晒太阳。”江欣怡先改了口。 小萍答应着就赶出了两只鸡,继续洗衣物。 看着两只鸡在墙根刨食吃,江欣怡开始发癫了;“萍儿,你说鸡有翅膀它们为啥飞不高?” 小萍边晒衣服,边思考;“是呀,为啥它飞不高呢?” “大概因为它们太胖了吧。”江欣怡笑着说。 “萍儿,天黑前不要忘记把它们抓进去,还指望着它们下蛋呢。”她又不放心的嘱咐。 小萍正想回话,就见吉管家领了一个老头走了进来,看他身上背的箱子,不用说一定是大夫了。 “回王妃,这是京城最好的王大夫。”吉海对江欣怡说。王大夫也恭敬的给她问了好,因为他在路上得知,是瑀王府的新王妃请他前来,还是给一个丫鬟请的,这老大夫就对她有了好奇心。 “萍儿,请大夫到里边给你医治吧。”江欣怡对站在一旁的小萍说。 小萍连忙把老大夫和吉海领进另一间屋子,过了一会儿,三人走了出来,小萍一脸的笑容。 “回王妃,小萍姑娘的伤无大碍,只要按时涂老朽的药膏过个十来天就没事了。”老大夫说到。 “那会不会留下疤痕?”江欣怡不放心的问。 “呵呵,王妃放心,老朽的烫伤膏是家传的,绝对没问题,不过要是这水泡已经破损后再找老朽,那老朽可是真的没办法了。老大夫慈祥的看着王妃说到,他耳闻瑀王奉旨娶了奸臣江宰相的二女儿,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那个二小姐的劣迹?他就是想看看这坏王妃是何居心给下人请大夫,才来的,他没想到这王妃如此的平易近人,更没想到的是,堂堂瑀王的正妃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不过,不用吉海叮嘱他也出府后也不会乱说话的。 “啊,等等。”江欣怡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捂着胸口走进房间,小萍疑惑的跟了进去,就看见王妃正在翻看着手上的几张银票,这是她刚刚从嫁妆首饰盒里拿出来的。 “主子,您这是?”小萍问。 “不知道要付大夫多少的诊金?我怎么没有铜板、银两之类的,都是银票啊?”江欣怡郁闷的问小萍。 “主子,吉管家说诊金等下他会领大夫直接去帐房领的,王爷同意的。”小萍说。 “他有这么好心?嗯,说不定他对谁都好,就除了我而已。”江欣怡冷笑着说到。 一想到昨晚文瑀鑫不愿给她请大夫,希望她死的情形,她就恨他,虽然说最后还是他给自己运功疗伤,可是江欣怡依旧不领情,他跟刺客认识,说不定还是他主使的也不一定。 小萍不知道该怎么劝解这个好主子,她也不明白王爷为何这样对待主子。 晚上,江欣怡没让小萍去另一个房间睡,帮她涂上烫伤膏后,就让她和自己睡在了一起,一张床上两个身份悬殊,年龄相仿的女孩聊上了,一直聊到半夜,江欣怡终于知道了许多她一直想知道,却没机会问的问题。 第27章 一夫一妻 跟小萍同榻而眠的这一夜,江欣怡收获不小,她告诉那丫头自己自打落水后就失忆了,小萍告诉了她想知道的一切,但是不包括王爷为啥不喜欢她,貌似前院的那些女人都是大臣什么人巴结他给送来的,即使他不喜欢却都很给面子的留下,安置妥当,唯独对她这样的“特殊”。 从小萍口中得知,现在是安和十九年,这个国叫东良国,文瑀鑫是当今皇上的第三个儿子,母亲是西宫娘娘,十五岁就被封瑀王,他的府内现有一个侧妃,叫司马玉莲,是当朝尚书的掌上明珠,还有五位夫人,文烨焱是文瑀鑫的同母弟弟,皇子里排行第七,当今太子是正宫皇后所生、、、 第二天一早,江欣怡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不见了小萍的影子,等她坐起身的时候,小萍已经端着热水走进屋子,“主子醒了,萍儿侍候您更衣。”小萍说。 江欣怡只是接过小萍递过来的衣物,却没让她帮自己穿,小萍也就老实的站在旁边看,见她里外不分时才提醒她一下。 头发,江欣怡没有自己梳,而是让小萍帮忙的,梳好以后,小萍询问要戴什么发饰,她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内翻了翻,拿起一只简单的珠花让小萍给插在发间。 “主子,这只金步摇漂亮,萍儿给你插上?”小萍问。 “不要,这院子里就咱俩,带那些东西给谁看?”江欣怡摇头拒绝。“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她对小萍说。 “萍儿不要,主子就算什么都不戴也是最漂亮的。”小萍看着江欣怡说。 “就你会拍马屁,依我看,还是我家萍儿最美。[..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欣怡由衷的夸着。 “主子,不要笑话萍儿了,再漂亮也是个下人命。”小萍不由的感叹着。 江欣怡站起身拉着小萍的手,很温柔的问;“告诉我,你想过你的以后吗?” “回主子,像我这样的身份,哪里敢想以后的事,被卖进王府就不是自由之身,要是运气好的话,被爷赏给府里有功的男仆为妻,那就是最好的归宿了。”小萍黯然的回答。 “哦,你怎么不像其他丫头那样想,要是运气好的话,给王爷做个通房,以你的美貌说不定会成为妃子,夫人也说不定呀。”江欣怡想逗逗这小丫头,看看她怎么回答。 “主子,萍儿没有那个想法,也不想去跟那些人斗,弄不好的话,甚至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萍儿以前只是想嫁个普通人,每日里给他洗衣烧饭。现在,只是想伺候主子一辈子。”小萍很坚定的说。 江欣怡没想到,这丫头倒是有主见,“傻瓜,你不嫁人,我还要嫁人呢。”她笑着说。 “什么?主子?你还要嫁人?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小萍听见这话吓的要命,一双眼睛赶紧往门外看。 见她怕这样子,把江欣怡笑得够呛,貌似小萍的声音更加大些。“我当然要另觅良人了,难道你想让主子我的大好年华都消磨在这地方?”江欣怡说出了心里话。 “可是,您是王妃呀,说不定过些日子,王爷知道您的好,就会把您接到前院去的。”小萍连忙劝解。 江欣怡用手拍拍小萍的肩膀,对她说;“我是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他的心里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小萍瞪大了眼睛,她不明白,有权有势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的呀,只有贫穷的男人才可怜兮兮的娶一个女人的,难道主子想嫁个穷人? 看着小萍的样子,江欣怡笑着说;“萍儿,我饿了。” “啊,萍儿去拿早餐。”小萍这才不再纠结主子说的那些话,赶紧出去了。 十几天了,这院子里除了每天给她们送食材的,和收夜香的,还真的没人来打搅她们,连吉海都没来过,江欣怡的身体也基本康复,小萍脖子上的烫伤也好了。院子里,主仆两个小日子过的还不错。 第28章 翻墙头 “萍儿,你在想什么?”江欣怡忽然看见小萍愣在哪里,难道是想爹妈了? “主子,萍儿想起一个要好的姐妹了,我运气好遇到好主子了,她还在受苦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萍说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接着她就讲了小慧的事情。 小慧原是伺候妙芸夫人的,就是因为有一回,她给夫人拿错了披风,被夫人责罚,刚巧王爷遇见给她求情,以后夫人就心有芥蒂,生怕王爷收了小慧,在后来的一天,小慧的脸就受伤了,说是夜里不小心摔的,因为没有医治就落下了疤,再后来小慧就被打发到洗衣房打杂去了,洗衣房的人说她想富贵,爬王爷的床,所以都奚落她,欺负她。 “主子,萍儿知道这话不该说,可是萍儿还是想求您,能不能把小慧要过来?她手很巧的,什么都肯做的。(..info好看的小说)”小萍眼泪汪汪的问。 “我这里有什么好的,你感觉在享福吗?”江欣怡好笑又好气的反问。真是的,要不是自己受了伤,就连这个萍儿丫头也不会来的呀。再说了,自己是等着有机会离开王府的,原来打算一个人自在,方便的,可是现在又多了个拖油瓶,要是再来一个?晕死,她照顾得了吗? “主子,萍儿自打跟了您就觉得自己掉进糖罐里了,夜里不再做噩梦,白天不用担心说错话,主子对萍儿好得不得了。”萍儿语无伦次的表达着自己的感觉。 唉,可怜的孩子,江欣怡心疼的看着小萍说;“萍儿,如果有机会我会想办法把小慧那丫头要过来的,你以后也好有个伴儿。” “真的?那萍儿先替小慧谢谢主子。”小萍咧嘴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对了,萍儿,你可知道这墙外面是何处?”江欣怡手指着左侧的院墙问。 “这个萍儿知道,是一片林子,是属于王爷的地产。”小萍说,她不明白王妃问这是啥意思。 江欣当然有她的想法了,她得慢慢的了解周边的地形,要想离开这里,就得充分准备,争取一次就ok。 “萍儿,为了庆祝我的身体康复,你的烫伤也好了,趁这秋高气爽的咱俩秋游去,你去找块毯子,我去准备吃的。”江欣怡兴奋的吩咐。 “秋游?使不得呀主子,咱俩怎么出去呀,您不会是想、、?”小萍恐慌的指着身后的墙问。 “真聪明。”江欣怡夸奖的对小萍竖起大拇指,然后转身进了厨房,留下小萍张着嘴巴看看墙头,无奈的进房找毯子。 江欣怡到厨房找了打火石、火绒,盐巴,胡椒粉、还有一块早上送来的羊肉,她把羊肉切成小块,拿了一把竹签子,这竹签子是她叫小萍砍了院子里的竹子削的,当时小萍就问她是做什么用,江欣怡没有说,她把这些都放一个篮子里,出了厨房就看见小萍手上捧着一块毯子在等她,见她出来,就接过篮子。 “主子,这墙好高的。”小萍说。 江欣怡没答话,她看见这面墙的外面有棵小树,呵呵,找到路了,她喊小萍先放下手上的东西,和自己一起抬了两把椅子落在墙外有小树的地方,拭了一下,挺稳的。 这样她才满意的先爬上凳子,俩米多高的墙,踩在摞好的凳子上,双手扒在墙头,一使劲就跨在了墙头上,这古代的墙有一样好,那就是上面没有插碎玻璃,她示意下面的小萍先上去,小萍虽然是个丫鬟,可是这么大她倒还没干过这事儿,显得有些激动,还有少许的害怕。 哪像江欣怡,读高中的时候爬了三年的墙头,去网吧玩游戏,去ktv唱歌。 主仆两人都不知道,另一面墙外面那棵大树上,一道身影跃下,他就是文瑀鑫安排在后院的暗哨萧黎,王爷就命令他注意院子里人,也没说明是要他保护,还是监视,十几天来他看着院子里的主仆俩人嘻嘻哈哈的那叫一个自在,如果不是知道其中一个是王妃,他几乎怀疑这就是两个长得漂亮的丫鬟而已,每天都相安无事的,可是今天怎么了?王妃想跑?这还了得!得赶紧报告爷去。 第29章 烧烤 江欣怡骑在墙头上,接过小萍手上的篮子,又把她拉上墙头,然后自己踩在树桠慢慢的就到了墙外,很简单的呀,这树是谁种的?太好了,真的是前人栽树,助她跳墙! 江欣怡在心里感谢那种树的人时,小萍学着样也下来了。 哇,好美呀,跟北京香山公园似的,到处都是火红的枫树。地上还有许多的蒲公英,江欣怡一高兴,把手上的篮子随手一放,在草地上翻起了跟斗,这是她跟体校的铁哥们学的,“主子,使不得,您的身子、、、”小萍拎着篮子在后面急的边喊,边跺脚,这主子怎么高兴的像只猴子呢? 忽然,她看见主子躺在地上不动了,“主子,你怎么了?”吓得她连忙跑到江欣怡身边,一瞅,江欣怡正很享受的闭着眼睛,根本就没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子,别躺在地上,脏,萍儿给你铺上毯子吧。”小萍说着,就想把手上的毯子铺在地上。 “萍儿,等下再铺,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小河,或是水塘。”她说着站起身,自顾自的四处打量,小萍跟在后面伸手想把黏在她身上的树叶拿下来试了几次都不行。 “啊,找到了,萍儿快点来,咱就在这安营了。”她站在一个很美的湖边招呼小萍。 “美吧?”她问小萍。 小萍也被这湖光山色给吸引了,等她反应过来,江欣怡早就铺好了毯子,“快来,坐在这里欣赏秋天,没事的,现在是秋天,没有蛇的。”小萍闻言乖乖的就坐在了她的身旁。(..info) 平静的湖面上倒映着枫树,暖暖的阳光照耀着毯子上的两个女孩,任凭柔柔的微风轻抚着面颊,她俩都静静的不说话,享受着美丽的秋天。 过了好一会儿,江欣怡感觉小萍的情绪有些不对,猜她大概是想家了,想安慰,可是怕她会更伤心,就想到一个主意,“萍儿,想不想看下雪呀?”她问。 “主子,你别拿我穷开心了,现在是秋天也,怎么会下雪。”小萍不相信的问。 “你先闭上眼睛,我说好了你再睁开。”江欣怡对小萍说。 小萍乖乖的就闭上了眼睛,过了一小会儿,就听见江欣怡说;“好了。” 当小萍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江欣怡手上一大把的蒲公英,只见她对着手上一吹,哇,随风飞舞的蒲公英真的像下雪。 “怎么样?像不像下雪呀?”江欣怡边转动自己的身体,边问。 “像极了,主子你好厉害。”小萍一脸崇拜的说。 看见小萍的笑容,江欣怡停了下来,“好喽,俺的小美人笑拉,咱们开始野餐吧。” “野餐?”小萍傻傻的问? “在野外吃东西就叫野餐啊,笨蛋,你边看边学着。”江欣怡说完,就蹲下来用一块尖石头在地上挖了一个小坑,又到篮子里取出木炭,再找了些干树叶盖在上面,用火石生了火,烟过后就看见红红的炭火了。 “小萍,来帮忙把肉穿到竹签上。”江欣怡示范给她看,聪明的小萍一看就会,不大会儿功夫就都穿好了。 小萍看着江欣怡在炭火边上摆了石头,还从篮子里拿出个铁丝编的网,搭在上面,她这才明白,主子这是老早就开始做准备了的,可是这古怪的东西是怎么想出来的? 江欣怡把穿好的羊肉串摆在铁丝网上,不停的给它们翻身,用一块小纸板煽着,还往上面撒些盐,胡椒粉,辣椒末,随着肉串烤的咝咝冒油,香味就出来了,小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行了,先给俺的小美女吃。”江欣怡把先烤好的几串递给了小萍,小萍腼腆的接了过去,小嘴试探的先咬了一口,马上就开始点头,那意思是好吃。 唉,这样简单一弄就说好吃?可惜少了孜然,不然会更加美味,也不知道这个朝代买得到不!哪天有机会得去街上寻寻,江欣怡暗自打算着。 第30章 被逮住 江欣怡又放了几串到网上烤,小萍边吃边伸手帮忙,江欣怡又把手伸进篮子里,拿出一壶酒,小萍认识那是装料酒的壶,从出门到现在她还真没细看篮子里面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主子究竟放了多少东西在里面,可是主子拿料壶干嘛? 看见小萍的动作还行,江欣怡放心的盘腿坐在毯子上,拿起一串肉串,一口酒,一口肉的吃了起来。(..info) “主子,那可是料酒。”小萍提醒着。 “我知道,你主子我就好这一口,可惜咱家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我将就着解解馋而已,前些日子里喝中药,要忌口的,我就忍到现在,nnd,什么时候我出去了,好好的去酒楼喝个痛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欣怡话说完,又喝了一口。 “萍儿,这次的料酒跟以前的不太一样唉,蛮有力道的。”江欣怡咂咂嘴说。 “主子,你别问我,我不懂。”小萍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你别光顾着我,趁热快吃,烤老了就不好吃了,以后有机会咱再烤别的。”江欣怡见小萍光看自己喝酒了,连忙说。 肉串吃光了,江欣怡摇摇酒壶,里面已经空了,“萍儿,我先睡会儿,你去玩一会儿吧,别走远了。”说完,她用袖子抹抹油渍马哈的小嘴,往毯子上一躺,睡着了。 小萍不敢相信的拿起酒壶,打开盖子倒过来,妈呀,一滴都没剩。没听说这主子是酒鬼呀。 “主子,地上凉,咱回家睡吧。”她摇了摇江欣怡的身子,根本就没反应。 这可咋办呢?她哪里还敢到处玩呀,只能守在主子身边了,看看四处没人,她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江欣怡的身上,一想到刚才主子对她说“咱家”她的心就暖暖的。 离她们不远处,四个观众算是开眼界了,萧黎对文瑀鑫汇报的时候,文烨焱和刘钧都在,一听王妃爬墙跑了,文瑀鑫一脸的杀气,文烨焱和刘钧都担心起来,上次的事情之后,两人都没敢再去后院,生怕给王妃惹麻烦,原以为她平安无事的呆着就行了,可是,她竟然要跑? 就在那主仆两人慢慢的爬下墙头时,他们已经赶到了,抱着猫抓老鼠的心态,文瑀鑫没有马上现身,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来接应她们。 于是,那王妃得意忘形的像猴子一样的翻跟头,像个仙女一样的吹蒲公英,大咧咧的吃肉喝酒,然后就躺在地上睡觉,就一个情节没拉的都收进他们眼底,原来不是逃走,只是出来玩玩而已! 四人都是一头的黑线,这算哪国的王妃?这德行?如果没有文瑀鑫在旁边,文骅焱和刘钧可能都会加入她们的野餐,远远的闻着就香,一定很好吃的。 萧黎没跟这王妃正面接触过,他只是感到惊奇而已。 “她过的还挺自在,让我把她扔进湖里,看看出来后会不会再变一个人?”文瑀鑫冷冷的说完,迈开步子就往那里走去。 身后的文烨焱和刘钧担心的相互对视,却想不到办法,只有暗中祈祷,姑奶奶,你快起来吧、、、、、 ······························ 各位亲们,请高抬贵手,多多收藏。谢谢!谢谢·········! 第31章 惊吓 当文瑀鑫一行人走快走到小萍身边时,那丫头才发现,吓得她忘记给王爷施礼,慌慌张张的去推睡在毯子上的人;“主子,王爷来了,快醒醒,快醒醒吧。”任她怎么推,王妃依旧没反应,看着王爷已经走到跟前,一脸的凶相,小萍立刻瘫软的跪在地上,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文瑀鑫走到江欣怡身边,俯身就揪住她的衣襟把人拎了起来;“爷给你洗个冷水澡吧。” 一句话惊醒了地上的小萍,她赶紧爬到文瑀鑫的身边,抱着他的双腿,哭着恳求;“不要,王爷不要,王妃她的身体刚好些,碰不得冷水的,都是奴婢的错,要罚就罚奴婢吧。”文瑀鑫站在那里没动,旁边的两个人不由得替这忠心的丫鬟捏了把汗,担心王爷会一脚踢飞她,尽管她长得美,可是他们的爷好像不是很怜香惜玉的人。 而此时的王爷根本就没注意脚边的丫鬟在说些什么,他在看自己拎在手上的人,她那细嫩如脂的小脸上,没有涂抹一点的胭脂水粉,显得清新动人,高耸的小鼻子,润红的小嘴像极了成熟的樱桃,双颊因为酒和太阳的缘故红红的,最要命的是,现在的她丝毫没感觉到危险来临,反而还在做梦,脸上还时不时的笑一下,哦,老天,她晃了两下居然伏在了文瑀鑫的胸前! 完了,完了,文烨焱和刘钧都在想,前院的那些女人平日里端庄文雅极其温柔的,王爷都不喜欢,现在这位,爷原本就厌恶,现在?他们不敢想了。 文瑀鑫松开手,在胸前的人滑倒之前抱住了她,双手一托把她抱在胸前向来的路走去,这倒让所有的人都出乎意料,爷居然没有把王妃丢进湖里! “还愣着干嘛,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刘钧对跪在地上的小萍说。小萍这才大梦初醒般的明白过来,手忙脚乱的把地上的毯子,酒壶铁丝网都塞进篮子,反正那毯子都是要洗的,她拎了篮子跟在后面。(..info) 一行人来到院墙外,王爷抱着王妃跃过墙头,萧黎和文烨焱也先后跃了过去,刘钧刚想提气,忽然想起身后的小萍,回头就见她可怜的看着院墙,“要爬树?”他问。 “刘大人,您帮奴婢把篮子带进去行吗?”小萍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小声的问。 “呵呵,行,我干脆连你一起带进去吧。”说完,刘钧搂住小萍的腰,一提气,就落进了院内,放下满脸绯红的小萍问;“丫头,你还好吧?” “谢谢大人。”小萍声音颤抖的说了四个字,就在萧黎和文烨焱的注视下逃进屋内。 “真有你的,故意走在后面,原来是想泡妞?”文烨焱逗刘钧,而刘钧也不辩白,眼底一抹温柔的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这府里的女人都是爷的,他怎敢妄想? 再说那文瑀鑫把江欣怡抱进屋内,用脚把门给关了,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一时没有克制住自己,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随即就一发不可收拾,这本就是我的女人,有何不可? 他干脆侧身躺在江欣怡的身边,伸出一只胳膊把她搂到自己怀里,一边亲吻,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襟,揉捏着她的柔软,怀里的人似乎很喜欢他的动作,开始慢慢的迎合他,回应他,两只小手在他的身上不安份的滑动,文瑀鑫喘着粗气,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下,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要爆炸了,就在他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即将侵入的时候,猛然的看见她眉心处的那朵桃花,那样的艳丽刺眼,仿佛在嘲笑他。 是的,那是他画的,提醒他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会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这真的是个妖孽,几乎让他迷失了心智,当他想把她扔进湖里的时候,他却不知为何,竟然会糊里糊涂的抱着她回来,文瑀鑫懊恼的离开身下的人,下了床,拉起被子盖住她已经半裸的身体,不让那两颗火红的草莓继续挑战着他的每根神经,让他连帮她整理衣襟的勇气都没有,连忙走出门外,还没忘记带上门,生怕自己定性不够再闯进去。 “萧黎继续留守,你俩叫上小萍那奴婢去前院。”文瑀鑫涨红着脸说完,头也不回的逃离了院子。 “这又怎么了?爷咋成这样了呢?”刘钧问。 “你问我?那我问谁呀,或许是三嫂酒后失言,说了不该说的话,冒犯了三哥吧?”文烨焱也弄不懂了。 “小萍,王爷叫你去前院,赶紧跟我们走。”他对着另一间屋子喊。 随即,那扇门开了,小萍走了出来,低头跟在文烨焱和刘钧的身后去了前院。 第32章 调查 到了前院的大厅,小萍立马跪在文瑀鑫的面前,她不知道王爷叫她来干嘛,有什么吩咐不能在后院说呢?难道是不让她服侍王妃了?王爷没开口,她也不敢问。 “小萍,怡妃对你怎样?”文瑀鑫问。 怡妃?哦,就是王妃,小萍反应过来了,连忙说;“回王爷,王妃对奴婢很好。” “我听说你睡在她的屋子里?”文瑀鑫又问。 “回王爷,是的。”小萍从王爷的声调里听不出是福是祸,只有照实回话。 “睡一张床?”王爷问。 小萍点点头。 文烨焱开始想回避了,难道这王妃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跟个女的一起“磨豆腐”? 在那时,一些不得宠的妻妾,不甘寂寞,却又不敢找野男人,只有跟同性丫鬟在床上暧昧,这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了,难怪三哥气成那样! 可是文瑀鑫倒是不介意,弟弟和刘钧的存在,他好像故意让他们知道这个王妃的劣迹一样,“那么,王妃与你在床上都做些什么?”文瑀鑫冷冷的问。 小萍还不懂什么,她觉得王爷很奇怪,在床上?“回王爷,睡觉呀。.info[]”她无辜的回答。 刘钧和文烨焱已经开始要笑了,这丫头很实在。 “本王是问你,睡觉前,在床上还做些什么?比如说,怡妃有没有要求你做些什么特别的事?”文瑀鑫不温不火的问。 “这个?”小萍红了脸低下了头,好像不好意思说。 小萍的表情倒是让厅内的三个男人误会很深,原来,王爷只是故意的想吓吓这丫头,倒不是真的希望她与自己的王妃做什么苟且之事,可是现在似乎骑虎难下了! “本王问话,老实回答。”他捏紧拳头对跪在地上的人说。 “回王爷,怡妃她,她,她每天都让奴婢帮她在背上抓痒痒。”小萍胆怯的回答。心里想,这什么王爷呀?这事都要问? 噗哧,旁边的两人没憋住,笑了出来,可是一看文瑀鑫的模样,又忍住了,故作严肃,他们还想接着听呢,可不想被撵出去。 “就没别的?比如说、、”文瑀鑫也有些说不出口,尤其是地上的人正瞪着大眼睛,天真又认真的等着他问下半句。 “有啊,”小萍老实的回答。 “真的有?”文骅焱在一旁插口了,他故意提高嗓音就是想提醒小萍,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 “有什么就赶紧说出来,敢有半点隐瞒,小心掌嘴。”文瑀鑫瞪了弟弟一眼,很凶的对小萍说。 “主子,她给奴婢讲故事,猜谜语,说笑话,还有、、、”小萍索性一口气都说出来,省的王爷问得费劲。 “停停停,讲故事?她给你?好了,下去吧,记住有什么事就来跟本王汇报,要不然本王真的把你卖出府,下去吧。”文瑀鑫恼火的朝小萍挥挥手,小萍麻利的站起身跑了,连起码的礼数“奴婢告退都没说”,唉,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下人,想那小萍在这王府内这么多年,府里的礼数都白教了! 哈哈哈,哈哈哈,文烨焱和刘钧两人这才捂住肚子笑得站不住了,再看文瑀鑫,也绷不住了,只不过是一脸的苦笑,自己这是在干嘛?这么幼稚? 傍晚的时候,江欣怡醒了过来,她掀开被子,就感觉自己胸前一凉,低头一看,妈呀自己的两个咪咪咋都露在外面了?难道自己酒后失身了?“萍儿。”她大声的喊。 小萍正在外面关鸡,听见喊声连忙进屋,“怎么了主子?做噩梦了?” “萍儿,咱俩不是在湖边吗?我咋躺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事?”江欣怡捂紧被子问。 小萍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仔细的说给她听,听完之后她这个悔呀,真是乐极生悲呀,自己是想留个完整的身子,以后嫁个良人,完了,都怪那壶酒呀,上次喝都没事,还能自己洗碗呢,怎么这次就醉的不醒人事了呢?呜呜呜,这个变态的混蛋,不是说不会碰我吗?不守信用,呜呜呜,江欣怡哭了起来。 “主子,你怎么了?”小萍不解的问,王爷只是抱她回来而已,应该高兴的,她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呢? “你知道什么,我都让他给那个了,那是我留给我未来老公的呀。”江欣怡边哭边说。 这么一说,小萍明白了,连忙说;“主子,您先别急,好像还没有,王爷抱您进来,没一会儿就走了,好像没怎么你吧,我原先的那个主子跟王爷的第一夜后,说是疼的起不来床的,您怎么样?”小萍红着脸问江欣怡。 是呀,好像没觉得疼啊,江欣怡在现代只是谈过几次恋爱,每次跟对方不过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打个kiss而已,没有实质的事情发生,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事的体验,不过从小姐妹的嘴里,她也知道第一次肯定是疼的,据说还会留血,经小萍一提醒她赶紧用手检查下身,可是下身的裙裤都穿的好好的,“萍儿,镜子。”她喊。 小萍连忙把镜子递给她,看见镜子里她眉心处的桃花还在,她不放心的伸手擦了擦,没掉,那就是没事了,看样子虚惊一场,只是被那变态王爷吃了豆腐而已。 确定了自己还是完璧之身后,江欣怡又笑了,想那死王爷新婚之夜说过的话,和那坚决的态度,如果这次他真的要了她的身子,不就等于跟她认输了嘛!自己这魔鬼身材,看样子他也差点控制不了他自己,呵呵,江欣怡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对付那变态的妖孽了。 看着王妃先前嚎啕大哭,一转眼,脸上还挂着泪珠又坏坏的笑了起来,小萍吓坏了,这主子不会受刺激了吧? 第33章 表哥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有下人来禀告文瑀鑫,说怡妃的表哥在门外求见。 “白少秋?他来干嘛?”刘钧问。 “你还不知道?本王新娶的王妃跟他是青梅竹马,如果不是江世谦那老狐狸想用自己的女儿做筹码,恐怕早就把她嫁给外甥了。”文瑀鑫嘲讽的告诉刘钧。 “去把王妃请到花园,让他们表兄妹在那里见面吧。”文瑀鑫命令下人。 待下人走后,他又对刘钧说;“走吧,去看看我那王妃会表兄。” 刘钧忙说;“属下还是回避的好。” “得了吧,你真的不想看戏?”文瑀鑫丢下一句话,刘钧只有跟上。 说实在的,刘钧才不是真的想回避,要知道,那位王妃的所作所为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那么的有趣,只是七王爷今天没来,好戏可没有他的份喽。 刘钧跟着文瑀鑫走进室内的一个密道,直通假山,假山上有很多的孔,想看外面哪个角度的景色都能如愿,这密道只有王爷自己还有七王爷和刘钧三人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 稍过了片刻,就见王妃穿戴整齐的来到花园,领路的下人早就退去。 “欣怡,想死哥哥我了。”白少秋见四处无人,忘形的上前拉住江欣怡的手说。 这白少秋也就年方二十左右,长得也还算英俊,却少了一份稳重。 江欣怡感觉好肉麻,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不是个好饼,她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说;“表哥是吧,我现在是王妃,请你自重。” “好了表妹,我知道我又娶了一房,你不高兴,可是你也知道,舅舅他根本就不同意把你嫁给我,我也没办法,本想在你三天回门的时候见见你,可是又说你得了风寒,表妹,你可知道,哥哥我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的,实在是克制不了了,就来看你了。”白少秋一脸诚恳的表白着。 “看也看了,妹妹就不留哥哥了,请回吧。”江欣怡有些厌恶的说。 可是白少秋并不在意,“咦,妹妹怎么喜欢在额头上画花了?好美呀。”他伸手就在桃花上摸了一下,想看看是什么颜料画上去的,回去也好给自己新娶的姨太太画一朵。可是他看自己的手指时,迷惑了,上面什么都没有,表妹眉心上的桃花好像印在皮肤里一样。 “难道是守宫砂?”白少秋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问,完全忽视江欣怡正厌恶的用袖子擦拭着眉心。 “表妹,这么说那个王爷到现在还没有碰过你?”白少秋瞪着一双眼睛很是兴奋的问。 见江欣怡没之声,心里也就明白了。 以前表妹虽然和他很好,可是他却因惧怕舅舅没敢对她染指,直到她嫁入王府,他都后悔没能得到她的身子,现在好了,一定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色胆包天的他又往四处看了看,再次确定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人,这才低声对她说;“表妹,来,哥哥有秘密对你说。”他把江欣怡引到假山后面,那里刚好有棵大树,还有围墙,就算花园来人,也看不见他们。 江欣怡对他是讨厌至极,也想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鬼,反正也不怕他,就随他去了。 “什么话,快说。”江欣怡催促。 “好妹妹,表哥想死你了,原以为你嫁到王府当了王妃会开心,可是没想到,三王爷竟然让你守活寡,哥哥心疼,来,让哥哥疼你,教你做最销魂的事情。”白少秋慢慢贴近江欣怡的身边,色迷迷的说。 “表哥,你当真爱我?”江欣怡问。 “当然。”白少秋想都没想的应着。 “那要是王爷发现我失身于你,你可想过他会对我怎样?”江欣怡问。 “表妹多心,你爹爹是当朝的宰相,当今太子的岳父,三王爷能把你怎样?再说,家丑不可外扬,他顶多不理会你,不是还有哥哥我吗?我在外面给你买个宅院,妹妹想我了,找个借口出去就行了。”白少秋很自信的说。 “好了,妹妹快点儿吧,哥哥难受死了。”白少秋欲火焚身的指着自己胯下撑起的小帐篷说。 江欣怡玩心顿起,一脸甜笑的说;“表哥,可是这里不行,没床呀。” “没事的,妹妹还不知道吧,这男女之事不是非得在床上做的,不一样的环境,有不一样的味道。”白少秋看见表妹笑了,以为她动心了。 “也是,想那三王爷娶了我,却让我独守空房,我也实在是不想为她守身如玉,那表哥你还不赶紧脱衣服啊?人家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呢?”江欣怡故作羞涩的说。 “好,哥哥脱,想不到妹妹比哥哥更心急呢。”白少秋手脚麻利的赶紧脱衣服,生怕眼前的姑奶奶反悔。 看着眼前的人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仅留下脚上的靴袜,尽管江欣怡在学美术时见过不少裸体男模特,可还是被他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东西吓了一跳。 第34章 玩死你 “妹妹,该轮到你了,要不要哥哥帮忙?”白少秋焦急的问。 “表哥,既然你如此的爱妹妹我,正像你所说的,不同的环境会有不一样的味道,妹妹我今天也会给表哥你留下一个不一样的回忆。”江欣怡笑脸更甜了,柔声的说。 话音刚落,在白少秋满脸的祈盼中,江欣怡走进他,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向下压,同时膝盖用力顶向他的胯下,然后就听一声惨叫,她松开手,白少秋痛苦的倒在地上,卷曲着身体,呻吟着。 “我说过的,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怎么样,表妹没失言吧?以后要是想表妹我了,就来吧。”江欣怡边拎起地上的衣物边温柔的说着,然后又找了块石头抱在那些衣物里,看看外面没人,放心的走到花园的水塘边,丢了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还皱着眉毛自言自语;“恶心死了,回去得洗个澡,什么德行?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她哼着小曲走了。 假山里,刘钧手心里都是汗,那是江欣怡给吓出来的,他真的以为新王妃会为了报复王爷跟表哥做那苟且之事的,满以为王爷会不顾一切的走出去,一张击毙那两个人,没想到,这怡妃真的,真的很让他大开眼界。 “爷,那小子怎么办?”刘钧看着一脸阳光的王爷问。 “怎么办,弄顶轿子给送回去,怎么说那也算本王的小舅子不是?”文瑀鑫哈哈大笑的走回大厅。刘钧知道,这笑声是发自肺腑的。 花园里之所以一直都没人去打搅,其实是王爷下令,说要在花园招待贵客,任何人都不进前一步,违令者死。他不想有人打搅到那两个人,想真的抓住他们偷情的证据后,再当着府内所有人的面羞辱她,羞辱江丞相,可是结局竟然是这样,文瑀鑫发现此时自己的心情格外的好,竟然有不管她究竟是谁的念头了。 后院内,江欣怡已经把自己泡在了浴桶里,完全不去想,那个白少秋该怎样离开王府,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假如他羞愧死在花园,麻烦的也是他瑀王爷。 浴后,江欣怡忽然想起一件事,“萍儿,你对我说,咱俩的日常生活的一些小事王爷都知道?” “对呀,就连萍儿跟你睡在一起他都知道。”小萍说。 回到江欣怡身边,小萍就把王爷问她的话都告诉了她。当时她没留意,现在想起来,感觉不对,那个死王爷一定是派了人专门监视她这里,可是那人躲在什么地方?江欣怡躺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四处打量,哪里能藏住人,可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而又会被她发现呢? 她的目光停留在屋子对面,围墙外的那棵大树上,那是一棵有几百年树龄的樟树,别说躲一个人了,就是躲上十个八个的下面也看不见,要是它细点,江欣怡砍它的意思是有的,可是这么粗的树!唉。 “主子,你怎么了。”坐在旁边绣花的小萍听见她叹气,忙问。 江欣怡没打算告诉她,怕吓到她,这些天她刚习惯了些。“没什么,我在想这鸡怎么还没下蛋呢?” “哦,是呀,天天给它们米吃,乍就不下蛋呢?”小萍开始思考了。 “会不会是晚上关在厨房被烟熏着了?”小萍问。 “瞎说,烟熏?哈哈,小萍你太厉害了。”江欣怡忽然拍手说。 “啊!我很厉害吗?”小萍看见王妃高兴的拍手,不知怎的,就感觉她又想干什么大事,那天她高兴的一拍手,然后自己就跟她爬墙去秋游了,今天,主子想干什么呢、、、 ********************************************************************** 第35章 烟熏大鸟 “萍儿,来打扫卫生,你去找把大的扫把,把落在围墙角的树叶都扫到这个位置。(..info好看的小说)”江欣怡笑眯眯的对小萍说,手指的位置就是那棵树下。 江欣怡的话,小萍当圣旨,马上就放下手上的针线,去拿扫把,不一会,一大堆的树叶就堆在了江欣怡指定的地方,可是她回头却找不到主子了。 “萍儿,来帮忙。”小萍听见声音走到大门外一看,她找的主子正拿把柴刀劈角落里的荒草。 “把这些都堆在树叶上。”江欣怡自己抱起一摞杂草树枝,往里面走,小萍边抱边说;“主子,您刚洗了澡,要干什么吩咐萍儿就行了,干嘛非得自己动手?”江欣怡也不搭腔。 不一会儿,树叶上就堆起了一个高高的草堆。江欣怡找来两块布,一块包在小萍的鼻子和嘴巴上,一块包在自己的脸上,只露着鼻子。 “主子,你想干嘛?”小萍有点慌兮兮的问。 “小声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保证好玩。”江欣怡故作神秘的对小萍说。然后她拿出帕子试了下风向,正好是往大树的方向,ok,天助我也,她扒在小萍的耳边小声的说;“去厨房把火石和火绒拿来,再找两把扇子来,还有,把厨房里的辣椒壳都拿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欣怡越是神秘兮兮,小萍越是紧张兮兮,却不敢问,老实的拿来主子要的东西,然后就看着江欣怡在杂草堆下点火。 “主子,这些还没干透,有烟。”小萍小声的提醒。 “要的就是烟,又不是冬天,你以为我烧火取暖呢?”江欣怡坏笑着说。“看我给你熏只大鸟下来,她把一大袋的辣椒壳都撒在了草堆上。”又小声的对小萍说。 “大鸟?有吗?”小萍当真就往天上看。 随着草堆上的浓烟渐渐升起,江欣怡把小萍找来的两把破扇子分给小萍一把,那扇子是用来煽火的,黑漆漆的。 小萍跟着主子的样子朝那烟柱上煽,只见滚滚的黑烟顺风飘向大树,江欣怡忍不住的想笑,看你还能挺多久,不怕你功夫高,功夫好就不用呼吸?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树上,咳咳咳,咳咳咳的咳嗽声,打喷嚏的声音。 “呀,主子,鸟也咳嗽吗?不对呀,主子,树上有人呢?”小萍还不算笨,明白了主子的意图。 紧接着一个人影跃下大树,墙里面的人当然看不见那人的狼狈之象。目的达到,赶紧叫小萍打了水,把草堆浇灭,不然等下风向要是变了,倒霉的是始作俑者。 “那个是王爷派来监视我的,可能也是保护我的,你不用害怕。”江欣怡安慰着小萍。 “萍儿不怕,只是,主子不是说保护您吗?那干嘛还要这样、、?”小萍不太明白的问。 “这不是无聊吗,正好拿他逗逗乐子。”江欣怡坏笑着说。 “啊?无聊、逗乐子?”小萍眨巴着眼睛看着主子得意的表情,感觉那只被熏跑的“大鸟”好可怜。 第36章 嫁妆 前院的大厅内,文瑀鑫正跟刘钧下棋,“爷,听白府的人说,那白少爷以后对着他那些女人只能看,不能动了,王妃那一招算把他废了。” “嗯,所以说你以后离她远点,不然的话我不介意介绍你进宫做公公。”文瑀鑫说话间,又收了刘钧几颗棋子。 两人正侃着呢,外走进一个人,鼻涕眼泪一大把,正是奉命在树上做暗哨的萧黎。 “你怎么回来了,现在是换班的时候吗?还有,你怎么这个德行?”刘钧问。 “爷,属下办事不利,前来领罚。”萧黎又打了个喷嚏,低头说。 “说,怎么回事?|”他跟自己疆场杀敌好像也没这么狼狈过!文瑀鑫隐隐感到,这事应该跟后院的王妃有关。 萧黎无奈的,只有不顾面子说出实情,他向往常一样的在树上,可是谁想到那王妃会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开始他还在心底称赞王妃勤劳,可是没想到她们主仆忙活了半天,目标居然是他,也不知她们又在草上撒了些什么,把他呛得再也待不住了,结果、、、、。 “不会吧,你就不会早点下来?”刘钧问。 “我怎么知道她们要干嘛?”萧黎郁闷的说。萧黎想到王妃扒在那丫头的耳边说话的样子就生气,可是这话他不能说啊。 “行了,你去休息吧。”文瑀鑫看着自己的得力爱将吃瘪,就是再想笑也得忍住,连忙叫他退下。 “看样子,怡妃是个带刺的,还六亲不认。”刘钧说到。 “是啊,嫁进王府有些日子了,她也不说要回趟娘家。子琪还没回来,在本王的真命王妃没出现之前,就留着她吧。”文瑀鑫玩弄着手里的棋子对刘钧说。 江欣怡达到目的,拉着小萍又洗了一回澡,吃过晚饭后,她和小萍早早的就关了门,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干,江欣怡就想盘点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少资金,门栓插好,小萍帮她把首饰盒捧到床上,全部倒在床中间,银票上的数额有八千八百两,还有压箱的9串铜钱,首饰的价值江欣怡估计不出,小萍是个丫鬟当然也不知道。 八千八,这钱倒是不少了,等哪天跟吉海打听一下外面的行情,看看盘下一家酒楼要用多少?办事要天时地利人和,自己现在就跟刚出壳的小鸟一样,稍不小心就会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江欣怡打定主意,在这个地方再多呆些日子,让自己的羽翼丰满些,能承受外面的风雨时,再出去也不迟。 甜欣码字很辛苦的哦!各位亲们请高抬贵手,一定要收藏,要推荐,要给甜欣冲咖啡哦!!! 甜欣很贪心,打赏,书评,收藏都想要。批评,砖头也是对甜欣的历练。要多多益善哦!!! 第37章 决心 “萍儿,你的家在什么地方?他们怎么舍得把你卖掉?家里很穷?你可以攒点钱让他们把你给赎出去呀?”江欣怡问。(..info无弹窗广告) 她想到自己的爸妈,有钱也没有用,她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肉身早就变成灰装在骨灰盒里了,也不知道爸妈给她选了个什么样的盒子?好不好看?如果可以托梦,她一定要告诉他们不要伤心,自己很好,给他们找了一个皇帝的儿子做女婿,还有,她的骨灰盒要上面镶珍珠的!江欣怡很想知道那个因为救人而“壮烈牺牲”的她会不会成为英雄,会不会成为网络红人! “萍儿没有家,也不知道爸妈在什么地方,从小就被人牙子转手了好几次,萍儿还是幸运的,没有被卖到烟花柳巷里,做卖笑的营生。现在又遇见了好心的主子。”小萍说着,眼圈又红了。 “你对自己的父母一点印象都没有?”江欣怡问。 “我老是梦见自己坐在一个男的肩上,看花灯,其他的就没印象。”小萍说。 “总是梦到同一个梦?那他一定是你最亲的人了,说不定就是你爹爹,也许你根本就不是被爹娘所卖,而是人贩子给拐走的,那样的话,说不定他们还在找你呢。”江欣怡分析着,她这样说就是想让这可怜的丫头有份念想,有个希望。 “真的吗?主子,我真的不是被爹娘卖掉的,是被拐的?我爹娘一定在找我?”小萍激动的问,如果真是那样,她一定要努力的攒钱,到时为自己赎身。 小萍下床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积蓄给江欣怡看;“主子你看,这是我攒的,一共有七两多了。” “什么,你攒了这些年就这么一点儿?”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本来还会多些,去年小慧的娘生病,我给了她了。”小萍无所谓的说。 真是个善良的女孩,江欣怡心疼的把小萍拉进怀里,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就算不能帮小萍找到亲生父母,也要想办法把她的卖身契弄到手,让她做个自由的人,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江欣怡明白,在这个朝代里,像小萍这样的女孩多的数不清,以自己的能力又能帮得了几个?还是几十个?再说,目前她自己虽然是三王爷的正妃,可是她的地位却连个通房的丫头都不如,王爷的那些女人到现在还没来找过她的茬,并不代表她以后都没事,看来要想以后在外面开创自己的事业,还得想办法在这王爷的身上弄些银两才是正道,最好是再让他写封休书给她,实在不行也只有逃了。 钱钱钱,姑奶奶要好好动动脑筋、、、、、 甜欣码字很辛苦的哦!各位亲们一定要收藏,要推荐,要给甜欣冲咖啡哦!!! 第38章 圣旨 这天下午,文瑀鑫从宫里回来后,就闷声不响的坐椅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钧朝文烨焱看,那意思就是问,爷这是怎么了? “父皇下旨让三哥明日领三嫂进宫。”文烨焱说。 是啊,这还真是个难题,上次皇上下旨时,谁能想到王妃夜里差点就一命归西,刺客又是来自西宫,这件事是怎么都不能给皇上和皇后知道的,于是文瑀鑫对皇帝撒了一个谎,说王妃身染风寒,可这都过了半月有余了,什么风寒都该好了,再也不好推辞了。 可这王妃的行为举止都很怪异,在后院倒没什么,随她瞎折腾也不打紧,这要领到皇上的面前?指不定要惹出什么乱子来。 “走,跟我去后院。”文瑀鑫猛地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莲妃和几位夫人走了过来。 “臣妾见过王爷,烨王爷。”莲妃等人连忙给文瑀鑫两兄弟施礼问安。 文瑀鑫挥挥手示意她们起身,文烨焱只是淡淡的对她们笑笑,他对她们实在是亲不起来,尽管她们都是哥哥的女人,理论上他也该叫她们嫂子的,平日里在瑀王府见到她们,风流倜傥的文烨焱却是从来都不跟她们搭腔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莲妃,你们这是?”文瑀鑫问。 “回爷,臣妾领姐妹们来问问,是不是该去后院给怡妃姐姐请安?省的传出去说我等不尊重王妃,没有规矩。”莲妃柔声的说。 “莲妃,本王说过,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得去后院,为何要我说两遍?”文瑀鑫面色一沉,质问。 “王爷息怒,臣妾之罪,臣妾告退。”莲妃吓得跪在地上讨饶,她身后那群女人一见也都跟着呼啦啦的跪了一片。 文瑀鑫看都不往她们看,一甩袖子往后面走去,文烨焱一脸的幸灾乐祸,刘钧只有摇头的份。他们都明白,这些女人的目的,她们是看这新王妃来了以后,根本就不得宠,想找个借口去耍耍威风而已。 文瑀鑫一行人,刚走到那个院子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嬉笑打闹的声音,只见院子门口还拦了两块板,不伦不类的,他拎起袍子刚跨过木板,一个人就来到了他面前,除了王妃还有谁,只见她眼睛上蒙了帕子,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玉藕一样的胳膊,双手伸在面前摸索,嘴上还说着,“来吧,美人,我就不相信抓不到你,抓到你今个晚上可得好好的陪我。” 小萍见到文瑀鑫进院子,就想下跪问安,也好提醒主子一声,可是文瑀鑫却示意她不要出声,于是小萍就眼睁睁的看着主子胡言乱语的撞进了王爷的怀里,双手还拉着他的袍子。 江欣怡似乎想抱抱被抓的“小萍”,“萍儿,你怎么这么胖,该减肥了。”她刚说完就感觉不太对劲,她又把手往上移了移,萍儿肯定是没有胡茬子的,还有一股好闻的香味,江欣怡僵在原地不动,心里面在琢磨被自己抓住的会是谁?这院子里除了她和小萍应该没有别人的,吉管家不会不声不响的没打招呼就进来的,不会是那个死变态吧?也只有他才可以这样随便的,想到这里,她决定继续装疯卖傻,她把两只手都摸上了那人的脸上,开始是轻轻的,忽然她用力的捏住那人的面颊;“死丫头,皮还挺嫩。” 疼得文瑀鑫直皱眉,开始后悔领那两个人来了,因为他已经听见他们的笑声,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脸上是什么表情了。 “摸够了没?”文瑀鑫忍着痛,伸手一把搂住这不知死活的王妃的腰,把她给抱了起来。 江欣怡一看得逞了,赶紧下台阶吧,拉下自己眼睛上的帕子,故作惊讶的说;“呀,王爷来了。” 她想离开,可是不行,文瑀鑫把她搂得紧紧的,看样是想报复她刚才的行为,怎么办?总不能当着七王爷和他下属的面踢他的命根子吧,她还想平安的在王府多待些日子呢。 “怎么,本王来看自己的女人还得提前来通报?”文瑀鑫看着怀里的人问。 “我是你的女人吗?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江欣怡想到自己对付他的法子,就想试试看,作战方案正不正确,于是她一脸甜心的仰起脑袋问。 “你这么说,是在怪本王冷落了你?”文瑀鑫看着近距离的这张小脸,感觉心跳加快,因为他想到,那天抱她上床后的情景,当时还差点迷失了自己。 “王爷没听过有句话说,花待折时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江欣怡双手搭在文瑀鑫的肩膀上说。 因为文瑀鑫把她紧抱在怀,江欣怡已经是双脚离地,双手实在没地方可放,只有放在他的肩膀上,在别人看来,他俩此时很暧昧,很暧昧。 文瑀鑫此时心神荡漾,真的想立刻把她抱进房间,让她真正的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是他马上又因为那朵桃花的提醒而清醒,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于是,他松开双手放开了她。 对她说;“爷花园里的花很多,高兴什么时候折,就什么时候折,爷是不怕空手而回的。” 第39章 第一笔收入 江欣怡听见这话,倒也没显得特别的失望,而是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襟,忽然看见后面的文烨焱和刘钧;“小七,小俊,你俩很久都没来了,忙什么呢?”她开心的跑到这俩人身边,热情的问。(..info无弹窗广告) “三嫂,呵呵,臣弟最近比较忙,所以未曾来给三嫂请安,望嫂嫂见谅。”文烨焱说完,还没忘偷看他哥哥一眼。 “属下也一直公务缠身,没来给王妃请安,请见谅。”刘钧施礼回话。 他俩怎么可以随便的来她这里呢?那不没事找事吗! “呵呵,也是,你们没有节假日的,好可怜啊。”江欣怡在文瑀鑫的眼皮低下,一手拽着一个把他俩按在院子里的一张方桌旁的椅子上,“萍儿,泡茶。”她喊。 小萍看着王爷那想杀人的目光,吓得低头去泡茶了,当然她聪明的端来四杯茶。 堂堂王爷就这么被晾在一旁,当江欣怡看见小萍摆在桌子上的茶杯时,才想起那个王爷还站在一旁。 “咦,王爷,你怎么还站在那里,还不过来坐?再站也就那么高了。”她这么打趣的一说,文瑀鑫也不好发火,不然倒显得他很小气。于是,他缓慢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茶很香,却不是什么好茶,那是小萍去找吉海讨来的,想必是吉海自己喝的。只是因为加了桂花,所以才格外的香。 江欣怡很自然的就坐在了文瑀鑫的身旁,因为只有那里有一张空椅子。 “父皇下旨要见你。”文瑀鑫看着茶杯里的桂花说。 “我就说嘛,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江欣怡撇撇嘴说。 “王爷可是担心我去了出丑,或者会说些不该说的话?”江欣怡白了文瑀鑫一眼问。 “王妃的意思是?”文瑀鑫问,心里面却想,这女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江欣怡小手托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一下说;“我会按着王爷的意思去,嘴巴严严的,不过这可是有代价的。” “欧?王妃是在威胁本王?说,什么谈条件?”文瑀鑫强忍着自己的怒火问,她居然说把堂堂的王爷说成夜猫子! “其实也没什么了,咱俩是夫妻,干嘛说得那么难听?多见外呀,我就是想要点零花钱而已。”江欣怡嬉皮笑脸的回答。 “原来江丞相的千金缺钱花了,好说,但不知本王该给多少才合适呢?”文瑀鑫嘲讽的问。 江欣怡真的不知道该说多少合适,说多了怕他不肯,说少了又怕自己吃亏,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很多,于是她装着无所谓的样子说;“王爷看着给吧。”反正她知道堂堂王爷不会这么小气的。 文瑀鑫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点了几张递给了江欣怡,正想把剩下的再揣回去,就见眼前一花,江欣怡的小手已经麻利的把他手上的那几张给夺了去;“揣来揣去多麻烦,就这么地吧,明早见。” 得,她拿着银票丢下一句话,起身回了房间。却没见桌子上的三个人的表情,这简直是明抢啊,抢的还是王爷的钱! 文烨焱和刘钧赶紧低头喝茶,文瑀鑫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他怎么都不能相信,她竟然会这样!明天在父王那里,她不会再打什么鬼主意吧?想到这里,他有些担心,可是有没什么好的办法,总不能找个人顶替她去吧! 在他三人离开以后,小萍才清醒过来,我的妈呀,主子的胆子也太大了,连王爷都赶抢! 小萍敲门进了江欣怡的睡房,就看见她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银票,得意的说;“小萍,怎么样,我一伸手就赚了三千两。” “主子,那好像是您抢的。”小萍佩服的回话。 “管他呢,到了我手就是我的,再说他钱多死,不抢白不抢。”江欣怡把银票递给小萍说。 小萍赶紧小心翼翼的帮她放好。 江欣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的事,要见的可是皇帝佬儿、、、 第40章 积极 第二天一早,江欣怡起的出奇的早,没有赖床,毕竟今天是要去见皇上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王爷也没有派什么教礼仪的嬷嬷来教她,说不定这江二小姐早就学过了,可是她可什么都不懂呀! 小心些,在王府自己可以胡来,到了皇上面前可不行的,再说了,不是还收了那个变态王爷的银票了吗。 桌上摆放着一套新衣,是淡紫色,小萍告诉她是王爷差人送来的。还特意嘱咐着要早点梳妆,去前院。 小萍问她要什么发式?她哪懂,就让小萍看着办了,小萍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动手在她头上忙了起来,一会儿用丝绳,一会拿起一个支柱样的东西,让那弯曲成鬟,托以支柱,高耸在头顶,再插上珠花,和一只金步摇,“哇,萍儿的手好巧。(..info)”江欣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夸小萍。 “哪里,是主子您长的美呀,小萍还会梳很多的样式,只是平日里主子说不喜欢,嫌麻烦。”小萍老实的说。 这倒是真的,江欣怡理亏的没反驳。 在小萍的帮助下,江欣怡穿戴妥当,一身淡紫的绸裙,袖口跟下摆上是金丝线绣的芍药花,衣襟内露出粉色小衣,江欣怡调皮的偷偷的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点乳沟,却被小萍立马又给整理好了,最后小萍帮她披上一块宽宽长长的绣着祥云图案的披帛,因为是深秋,所以这块披帛是好几层纱叠制的,“主子,您真的不要涂点胭脂?”小萍问。 “不要。”江欣怡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她不放心的晃晃头,看那发式没什么变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江欣怡是想把眉心的那朵桃花给盖住,可是还真想不到方法,转念一想,自己不说的话,谁会知道那是什么涂的?除了那色胆包天的白少秋会仗着他是她的表哥,才伸手来摸,谁还敢有胆子到王妃的眉心上动手? “时辰差不多了,主子。”小萍赶紧提醒着。 “哦。”江欣怡这才很不情愿的往外走,小萍没有跟着,王爷说过让王妃一个人到前院的。 江欣怡走出自己的院子,才看见候在外面的吉海。 “大叔,你怎么不进院子?站在这里多累?”江欣怡对他说。 “老奴不累,多谢王妃,老奴奉王爷之命前来接您。”吉海慈祥的给了江欣怡一个笑脸说。 也是,江欣怡入府那天是蒙着盖头,第二天就匆忙的搬进了后院,除了去花园见了一次表哥,还是有下人领着,王府其他的地方她根本就没去过,这也不是说江欣怡老实,是她觉得还没到时候,也不喜欢跟王爷的那些女人碰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宁愿爬墙到外面逛。 这王府真不是一般的大,要是在现代,跟他过不下去离婚的话,自己能分到一半的家产,可是在这里?唉,女人的地位实在是低,被夫君休掉的女人是很难再嫁出去的,更不要说分家产了。 羡慕有个屁用?没有自己的份。江欣怡边走边感慨的叹气,吉管家也不敢多问。 第41章 进宫 好容易走到大门口,就看见外面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文瑀鑫站在旁边一脸的不耐烦,见到江欣怡后,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快停止了,外面的人多数都没见过新王妃,今天一见也都傻了,这样的王妃王爷是怎么舍得安置在后院? 看着不施粉黛,依旧明艳照人的江欣怡,文瑀鑫怎么都不能把那烧饭爬墙的人跟眼前华丽高贵的美人联系在一起,是她吗? “上车吧,时辰不早了。(..info)“文瑀鑫连忙收回自己的心神对江欣怡说到。 江欣怡实在是不习惯这样被一群人注视,也想赶紧走,可是她又不能跑,还得注意自己的仪态,好在以前参加过模特学习班,走路她是不怕的。 走到车前她又郁闷了,马车门口的人跪在了地上,很明显的,不是请安,而是给她当上车的台阶拿来踩的,在现代坐黄包车遇到上坡时,她可都是下车步行的,现在的她又怎会忍心去踩别人?并且从侧面看,那人的年纪也有五十几岁了。不是该有凳子之类的东西吗?如果身后没有一大堆人在看,她早就拎起裙角跨上车了,可是现在! 文瑀鑫看她迟疑着,走到她身边问,“怎么?不喜欢坐车?想乘轿子?” “不是呀,没有小凳子么?”江欣怡小声的问。 文瑀鑫听见她这么说,心里一动,看了一眼地上那颤抖的身体,他知道地上人误会王妃的意思了,以为王妃嫌弃,生怕会被遣出府去。 文瑀鑫一伸手就把眼前的人抱上马车,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老贺,启程。”他命令。 “是。”地上的人这才站起身,跳上马车,赶着车子向前行驶,车旁几个护卫也跳上马背左右跟着。 “哪里不对吗?”江欣怡见文瑀鑫坐在自己身旁看自己的眼神不安的问。 “不是,很好,可你究竟是谁?”他问。 “以前是江世谦的女儿,现在不是你的老婆吗?”江欣怡心虚的扭过头回答,还好那家伙没再问什么。 她想掀起门帘看看外面,可还是手刚把帘子掀起一点点就被他给按下了。 “干嘛这么严肃?人家就想看看热闹。”江欣怡委屈的瘪着小嘴说。 “以后本王会领你看的。”文瑀鑫也不知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来。 “真的?那拉钩,你要是骗人就是王八。”江欣怡高兴的伸出手要跟他勾手指头。 又说王八!文瑀鑫哭笑不得的,只好跟她勾了几下,反正没人会看见,他心里就是这样的矛盾,想着拒绝她,手却不听使唤的伸了出去。想他堂堂王爷跟自己的王妃幼稚的勾手指头,说出去谁信? “过几天本王陪你回趟娘家吧?”文瑀鑫问。 江欣怡一听,赶紧摇头,那个家她才不想去呢。 文瑀鑫见状虽然觉得得奇怪,也没再说什么。 “王爷既然不喜欢我,干嘛不写个休书把我给休了,那多省事?”江欣怡小心的问。 “难道你希望本王休了你?”文瑀鑫若有所思的看看她问。 江欣怡正想借此机会说出自己的想法,试探他的口气,也好为以后做打算,可是马车停下来,外面的老贺说到了,她也只好作罢。 第42章 见面礼 这回不用她为难了,文瑀鑫下车后等在门口,伸手把她抱下车,轻轻的放在地上,江欣怡感激的对他一笑,没想到他不领情的转了身子。 “神经病,一会冷,一会热。”江欣怡在心里骂。 宫门外早有人来迎接,往里走的路上,江欣怡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东张西望的,尽量调整自己的步伐不要出丑,好不容易在太监的通传后,进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儿臣叩见父王母后。”文瑀鑫跪在地上说。 江欣怡还没看清里面的人,闻言也只有学他的样子跪在地上,可是她不知该怎样说,刚才在路上怎么就不问问他?她有些后悔。 “儿媳叩见父王母后,祝父王母后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她古今结合的乱说一通。 “呵呵,起身吧,不是在大殿之上,自家人无需拘礼。”一个和蔼的声音说到。 江欣怡听见这话,马上就麻利的站了起来,动作比文瑀鑫还要快。 看见太监宫女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丢人了! 大殿里坐在中间的不用说就是皇上了,年纪也不是很大,慈祥可亲的样子让江欣怡放松了很多,他身旁的那位美人,头戴凤冠,身穿黄袍,应该就是皇后娘娘了,再旁边的美人,应该是变态王爷的亲娘吧,江欣怡偷偷的让他们对号入座。 “早就让瑀鑫领你来的,可是说是怡妃得了风寒,好些了吗?”皇上微笑着问。 “回父皇,儿媳已经康复,多谢父皇关心。”江欣怡站起身对皇上施礼回答,比刚进殿时自然了很多。 “早就听说江丞相家的两位千金都是才貌俱佳,没想到,两位美女都成了皇家的人,妹妹,咱都是有福之人呢?”皇后娘娘在一旁说到。 “姐姐说的对,妹妹还要谢谢姐姐的成全呢。”西宫也是微笑着回话。 江欣怡看着对面的三个人,皇上的慈爱她已经感受到了,可是两位娘娘的?她觉得像是两极,皇后热的不正常,西宫冷的也不正常,尽管她俩都是面带微笑,江欣怡却感受不到她们的诚意。 “怡妃看什么这么认真?”皇后见江欣怡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问。 江欣怡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说,“母后长的太美了,儿媳失态了。” “哈哈哈,怡妃的嘴还真会说,说的哀家心里这个开心。”皇后满意的夸着,还没忘朝西宫看看。 大殿内,皇上与文瑀鑫交谈着,而江欣怡如坐针毡的应付着两位婆婆。看她俩在皇上面前端庄贤淑的,说不定在心底都想制对方于死地,话说哪朝哪代不是这样? “怡妃,初次见面哀家也没什么送的,准备了些小玩意,希望你能喜欢。”皇后一挥手,一个宫女就捧过来一个箱子,江欣怡打开一看,哇,都是些金银玉器首饰。 “喜欢吗?”皇后问。 “嗯,喜欢,谢谢母后。”江欣怡开心的道谢。 “只怕不喜欢也说喜欢呢,我看你头上的珠花就蛮精致的,是瑀鑫给你添置的,还是你父亲给的嫁妆?”皇后笑着问。 “我也不知道呢?儿媳倒是看母后头上的那俩颗珠子漂亮,不知母后在何处买的?”江欣怡老早就看中了皇后头上的那对珠花,明知道皇上妃子的首饰是有专门的工匠打制的,她还特意装傻的问。 “呦,这孩子蛮有眼光的,这对珠花是南海送来的供品,你如此喜欢,哀家就送与你便是了。”话音刚落,她就伸手去摘头上的珠花。 文瑀鑫好气又好笑的对江欣怡始了个眼色,意思让她不要。可是江欣怡忽视他的眼神;“母后真好,媳妇谢谢母后。”她嘴巴抹了糖一样的说。宫女已经把珠花送到她面前,江欣怡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小心收好;“这是母后给的,要好好的珍藏。”她还没忘记封口。 “本宫这里也备了见面礼,怡妃收了吧。”西宫娘娘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欣怡说到。 宫女马上又捧给江欣怡一个盒子,她接过来感觉很沉,打开一看,是几对玛瑙手镯和几个金元宝。江欣怡自然是高兴的谢过。心想,还不算小气,管你跟我亲不亲,我也没打算跟你过日子不是? “瑀鑫待你怎样?这么人见人爱的可人儿,他该捧在手心上才对,要是他欺负你,今天跟你父王告状,让皇上给你做主。”皇后突然笑着问。只见西宫娘娘和文瑀鑫紧张的互相对视了一下。 很显然的,皇后知道江欣怡在瑀王府的遭遇,她想借此机会让江欣怡说出来,皇上听了定然会对他有所失望,因为皇帝一定会恨自己的儿子骗他。 可是江欣怡不傻,啊,我在皇上面前告他儿子的状,儿子一定说回家改,可是皇上不会跟在他们身边的,到时候苦的还不是她自己? “他?”江欣怡故意害羞的低下了头。 见状皇上爽朗的笑了起来,“皇后,快不要逗这孩子了,我儿定然是对她宠爱有加的,好了,去通知御膳房,可以开席了。” 就在文瑀鑫很满意江欣怡刚才的表现时,这姑奶奶又开口了,“父皇。” 文瑀鑫不知她要说什么,其他人也都等着她说后面的,皇后一脸的惊喜,西宫捏紧了拳头、、、 第43章 要礼物 江欣怡无视着来自四周的眼神,带着可爱的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皇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何事?但说无妨。”皇上依旧的一脸慈祥,这个瑀王妃虽然没有她姐姐那么端庄文雅,可是她一点都不做作,不由得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儿媳。 “俩位母亲都给了孩儿见面礼,父皇,您怎么什么都没给呀?”江欣怡耍娇的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倒是父皇大意失礼了。”皇上放声大笑。 “依你看为父该送你点什么才合适呢?”他微笑着问。.info[] 江欣怡眨巴眨巴眼睛说;“首饰玉器金银的就不用了,父皇给孩儿点有用的东西吧。” 皇上稍微想了一下,顺手扯下身上的一块玉佩,递给江欣怡;“为父就把这块玉佩送给你吧。” 江欣怡接到手上问;“这个有什么用呢?”她不明白为何皇上只是给了她一块玉佩而已,可是文瑀鑫、皇后、西宫的脸色怎么会那么的难看? “这块玉佩就像免死金牌一样,懂了吗?”皇上意味深长的对江欣怡说。(..info) 哇,这可是好东西,江欣怡马上跪在地上;“孩儿谢谢父王。”好么,她连儿媳都不说了。 皇上走到她的身边,亲手搀起她;“为父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用到它。” 午宴开始了,宫女们把菜肴都摆好了,看着面前精美的菜式,江欣怡食欲大开,她很想放开肚子大吃一顿,可是一想,今日之事虽然没出什么差池,可是文瑀鑫内心的怒火她是感觉得到的,还是老实的装装样子,等回去再好好的吃个饱吧! 她打定主意保持自己文雅的吃相,肚子里还是小半饱的时候,看见皇上他们都用帕子擦了嘴,怎么着?这就散席了?江欣怡不甘心,却还要故作文雅的放下筷子,随他们离开餐桌。 原定是要与皇上一起逛逛御花园的,可是小太监来报,说是正殿有大臣求见皇上,有要事禀告。 皇上对江欣怡说让她常来宫里坐坐,就匆匆的离开了。这样一来,文瑀鑫也就领她跟两位娘娘别过回府了。 文瑀鑫的脚步极快,以至于江欣怡落在后面,当她走到马车前时,他早就先坐进了车内,赶车的老贺也坐在车厢外,没有跪在地上等她,看样子是那王爷特意的吩咐过了,切,这算个屁,江欣怡示意随来的宫女把两位娘娘赏赐的盒子先放到车上,然后拎起裙角跳上马车,哪还管身后皇宫侍卫和宫女的表情。 车厢内,江欣怡尽量坐得离文瑀鑫远些,死相,过河拆桥的家伙,她在心里骂着,不过一斜眼看见那两盒东西,她心里又平衡了,今天收获不小,以后创业有资本喽。最主要的是,皇帝老儿给了她一块免死的玉佩,等于给她了一份平安保险。 第44章 戏弄 “想不到怡妃与那皇后还挺亲昵,不会是早就很熟悉了吧?”文瑀鑫冷冷的问。.info[] “是不太正常哈,按理说你那亲母,我那婆婆该对我更加亲热些才对,我可是她的儿媳妇,可是我怎么没感觉到呢?”江欣怡白了他一眼说到。 “不管怎样,今日之事除了你的贪心,倒也还过得去,回府后你还是老实的呆在后院,不要到处乱走,惹事。”文瑀鑫命令的口气说。 他不这样说,江欣怡倒也是这样打算的,可是如今由他口里说了出来,她的心里就格外的别扭。 感觉离王府还有些路程,不如跟他开个玩笑逗逗他也好,不然回到王府以后就没有机会了。(..info无弹窗广告)想到这里,她伸手捂住胸口,面色痛苦的往地上栽去。 “你怎么了?”文瑀鑫双手一揽,她就进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头昏,胸口闷,好难受。”江欣怡仰起头可怜的对他说。 “那我叫老贺直接去医馆。”文瑀鑫说着,连他自己都没觉察自己的焦急。 “不用了,老病,一会儿就好了,王爷,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很希望我死是吗?还是我的存在影响了你要做的事呢?可是怎么办?王爷已经在奴家的心里生根了,今生无缘得到王爷的垂爱,如果有来世,王爷会给奴家机会么?”江欣怡把脸贴近他的胸口,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庞问。 文瑀鑫此时的心里,让她的一番话给弄得乱乱的,明知自己不该对她有想法,可是看着她的一脸痴情,又不忍说话伤她。 “本王对你又不好,怎会让你挂心?”文瑀鑫有些歉意的问。 “臣妾知道,王爷也不容易的,有些事你也是身不由己的,臣妾不怪你,怪只怪命运作弄人。”她双眼含着泪花说。(心里那个乐啊,姑奶奶以前可是想考影视学院的,结果爸爸反对,就没去,今个儿可算是逮到个机会表演了,拿不拿奖都没关系,耍到你就ok) 马车停了下来,王府已经到了,文瑀鑫有些感动,他低头想吻住那个嘴唇,不要再说这样伤感的话了,再说下去就会把他内心深处的冰山融化掉的,可是就在他即将吻到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咯咯一笑,推开了他,在他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跳下了车,还没忘记捧着那两个很沉的箱子。 啊,被这女人戏弄了,文瑀鑫气的一拳砸在车厢,车厢马上就出现了一个洞。吓得车夫老贺浑身哆嗦,走时王妃是王爷抱上车的,回来是王爷一脸漆黑的独自先上了车,还叮嘱他不要理会王妃。这是又怎么了? 江欣怡听见声音也不回头,今天收获不小,居然还弄出个车震门来,嘻嘻、、有那么多的女人有个屁用,这么不禁耍,这么容易就会上当。听说他在疆场上很厉害,情场上,呵呵,他可不行。 她得意洋洋的走进王府,就看见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等在那里迎接王爷,江欣怡也不理会,径直往后走,刚走几步就觉得自己凌空而起,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谁这么大胆?她手捧盒子,仰头一看,正对上文瑀鑫坏笑的脸庞;“怡妃,今天这么辛苦,本王怎舍得让你再走路?还是本王送你回去吧。”他说完还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 “哦”江欣怡从他的肩膀往后看,那群女人正怨恨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明白了,这死变态的是故意这样做给她们看的,完蛋,貌似以后的日子要难过了,暴风雨就快来了,江欣怡开始后悔了,玩吧,玩到自己身上了! 第45章 请安 一大早,门外就传来小萍的声音,“奴婢给各位主子请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呦,莲姐姐,这不是您院子里的丫头嘛,你看看到了这院子里,都瘦成啥样儿了?” “就是就是。” “快去禀告你们家主子,就说各院的夫人都来给她请安了。” “各位主子稍后,奴婢这就去。”小萍小心翼翼的说完赶紧推门进了屋子,并随手关了门。 “主子,她们都来了,您看?”小萍一脸担心的问还在床上伸懒腰的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怕什么,它就偏偏来什么,既然来了就让她们慢慢的等吧。”江欣怡说完,像往常一样起身开始洗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洋洋的走出门外,径直走进厨房里,端了个装满稻谷的葫芦瓢出来,把那群站在院子里,香气扑鼻的美人们当了空气。 咕,咕咕咕,她边呼唤着墙角的鸡,边撒稻谷,那两只鸡好像已经熟悉了她的呼唤,扑棱着翅膀就跑到她的身边,不停的啄地上的谷粒。 “没用的东西,天天的给你们吃好的,连个蛋都看不见。”江欣怡柔声骂道。 一句话就让身后那群女人的脸变了颜色,这不是在骂她们吗?王爷的这些女人,进府最早的也有六年了,可是不管先来后来的都不曾有过身孕。 “姐姐,妹妹们这一大早的就来给您请安了,您怎么骂人?”一位身材娇小的美人忍不住了。(..info)江欣怡看看她脸上那个美人痣,大概就是小萍说的梅夫人。 “哎呀,看我这记性,光顾着骂畜生了,竟然慢待了各位,不好意思,你看我这院子里也没有待客的地方,各位将就着站会儿吧。”江欣怡说完,自顾自的躺在了躺椅上,小萍连忙拿了披风给她盖上。 “唉,还是怡妃姐姐这里清静,我那院子里那群奴才一天到晚的吵的我头疼。”领头的一个美人说。江欣怡从小萍看她那惊恐的样子就猜到她就是文瑀鑫的侧妃,司马玉莲。 “这位想必就是莲妃吧,你要是喜欢这院子的话,我不介意跟你换换。”江欣怡眼皮不抬的说。 “姐姐,这院子可是王爷专门留给您的,妹妹怎敢抢了。”莲妃细声细气的说。 “咳咳,我说,咱们可不是很熟,不要姐姐妹妹的喊的这么亲热,各位都是大家闺秀,都是聪明人,今日既然来了,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告诉你们,你们的那个男人,在你们眼里是个宝,本姑娘可不稀罕,也不感兴趣,我这样说你们爱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平日里要是实在无聊来我这坐坐,欢迎,要是想来我这里找茬让我不自在的,哼哼,可别怪姑奶奶我不客气,萍儿,送客,一院子的胭脂花粉味儿,熏死我了。”江欣怡不温不火的下了逐客令,还像模像样的捏起了鼻子。 一席话把一院子的女人气的说不出话来,没等小萍开口,早就愤愤的离开了。 头天下午,她们姐几个迎接王爷,谁知道王爷当着她们的面抱起怡妃还亲她,差点没把她们气吐血,还好那王爷当晚就通知她们,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去给怡妃请安,也就是说她们有机会找茬了,谁想到,这怡妃不是个善茬,没等她们开始,就把她们给灭了。 “莲姐姐,就这样算了?真气人,她还骂咱是不下蛋的鸡。”柳夫人不服气的问。 “姐姐,江丞相的女儿怎么这样?哪里像个丞相小姐?”蕙夫人嘟囔着。 还有俩位夫人泄气的跟在后面,什么都没有说。 “不怕她的能耐再大,咱们可是六比一,跟咱们斗?慢慢收拾她,爷若是真的喜欢她,怎么会把她安排到这鬼地方?”莲妃冷笑着说。 第46章 表演 江欣怡在她们走后,进了厨房,小萍早就帮她盛好了粥,桌子上还摆着两个小菜,“主子,以后怎么办?她们不会这样罢休的。.info[]”小萍小声的问,刚才的架势她可是吓坏了,可是没想到主子几句话就把她们给打发了。 “不用担心,你以后尽量不要单独外出就行了。”江欣怡给小萍夹了一筷子海带,叮嘱着她。 “萍儿不是害怕,就是担心主子,她们那么多的人。”小萍说。 “知道,我家萍儿是心疼我呢,可是你看你家主子是那么没用的人么?”江欣怡坏笑着问小萍。 小萍歪着小脑袋一想,也对呀,主子不像是个会吃亏的人呀。 “萍儿,昨天收入不错,咱俩庆祝庆祝?”江欣怡笑嘻嘻的问小萍。 小萍一听头就大了,主子找个借口就要庆祝,上次爬墙秋游,这回她想干嘛呢?还爬墙? “别猜了,明早告诉你。”江欣怡放下碗说。 “主子,您不说,我怎么准备呢?”小萍傻兮兮的问。 “萍儿,不用,我都准备好了,我刚才不那么对她们,以后她们总来,咱想干什么都不方便不是?”江欣怡得意的告诉小萍。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文瑀鑫一回到府里,就得知自己的那群胭脂兵出师不利,晚餐过后,他径直的去了莲妃的屋子里。把个莲妃高兴的要命,要知道自从怡妃进府以后,王爷都是一个人在书房里睡,今天竟然会来。 “王爷,”莲妃羞答答的迎了上来。 “本王听说莲儿今日受气了?”文瑀鑫拥着莲妃坐在床上问。 “王爷,臣妾奉命前去给姐姐请安,谁知她非但不按规矩招待众姐妹,还恶语伤人,骂臣妾们是不生蛋的鸡。”莲妃说着,眼圈就红了。 “莲儿不必生气,看本王给你讨回公道。”文瑀鑫说完,就命令门外的下人,去后院把怡妃叫来。 莲妃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身子软软的就偎进了王爷的怀里,任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不一会儿,江欣怡就一脸不愿意的走了进来,听着身后的门给关好了。 她知道,一定是她们告状了,可是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非得把刚洗簌好想睡觉的她给喊来?并且不是在书房或者是大厅,偏偏在莲妃的卧室里!搞什么? 莲妃见她进来,装模作样的想起身,却被文瑀鑫给按住,丝毫不在意江欣怡的存在,继续把脸埋在莲妃的玉颈处亲热。 江欣怡见状;“王爷,既然你很忙,我就先回了,有啥话明天再说?”其实她很想骂,你个死王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说完她转身欲走。 “站住,本王没发话,你怎敢离开?本王怜你在后院寂寞,这才让你前来热闹,热闹。”文瑀鑫一脸的坏笑说完,就开始剥莲妃的衣服。 原来是让她来看成人电影的?晕死。江欣怡明白了,这样的把戏他也不嫌幼稚。好吧,想看我出丑是吧,别说没门儿,就是连窗户都没有。 在现代,那种事自己没做过,可是好奇心很重的她,早和几个好姐妹看过几分钟的x片了。 江欣怡索性坐在凳子上,正对着床上的两个人,她抓起桌子上的瓜子就嗑。 第47章 被暗算 面前有真人演绎,一个像啃烧鸡那样的在女人身上乱亲,一个就夸张的呻吟着,开始时,江欣怡品尝着身旁桌子上的瓜子蜜饯,香茶,就当是欣赏周末节目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坐不住了,毕竟她还是个女孩子,脸上红的发烫,可是这也不能逃跑呀,那不就认输了吗?再坚持一会儿,就当看动物世界了。 床上的呻吟声越来越夸张,两个全光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江欣怡发现文瑀鑫的皮肤也很白皙,都快赶上女人的的,身材倒是不错哦,她打心底赞叹着。 此时的莲妃已经忘记屋内还有个观众了,长久没得到王爷雨露的她,有些克制不了了,今晚的前戏王爷做的时间太长了,莲妃完全沉溺在文瑀鑫的身下,双眼迷离的看着身上的人;“爷,臣妾想要。.info[]” 文瑀鑫没理她,想看看那个观众的反应,结果一回头就看见江欣怡,优哉游哉的嗑着瓜子,欣赏着他们。 “别停,别停,接着来,正看着起劲呢,你们可别跟电视台学坏了,关键时刻插播广告。”江欣怡嬉皮笑脸的对他说。 气的文瑀鑫下身立马软了下来,他叫她来是想戏耍她的,可是没想到?她倒是当他们是猴子了。 “你真是不知羞耻。”文瑀鑫甩开莲妃搂在他腰间的手,对江欣怡骂。(..info) “王爷,你弄弄清楚,不知羞耻的人好像不是我唉,是你们硬要在我面前表演的,不过呢,没有我在街上看见那些狗儿表演的好。”江欣怡说完拿起一颗蜜饯丢进嘴里。 一句话差点把文瑀鑫给气吐血,他下床x裸的走到江欣怡的身边。 “你要干嘛?我可不是天桥上算命的,唠不出你喜欢的嗑来。”江欣怡嘴硬的回答,眼睛尽量往上看。 “唔唔,呸呸,,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江欣怡连忙问,刚才文瑀鑫猛的掐住她的脖子,掰开她的嘴,丢进去一颗药丸一样的东西。 “好东西,入口即化,怡妃等下就知道了。”文瑀鑫一边说着,一边穿好自己的内衣,床上的莲妃懊恼的蜷着身子,不用说,一场春梦成空了。 “好热呀。”江欣怡感觉自己身上像起火了一般,心底在渴望着什么,在加上先前的感觉,天啊。 “你这死变态的,该不会给我吃了春药了吧?”江欣怡喝光面前的茶水问坐在对面的人。 “聪明,怎么样、难受吗?你若是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心软的借莲妃的地盘帮帮你,不然你只能在欲火焚身中而亡了。”文瑀鑫冷笑着问。 “让我来求你?做梦吧你,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男人到处都是,还有,你赶紧穿上裤头吧,长了根牙签而已,显摆啥?”江欣怡强压着欲望对问瑀鑫说,然后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有现成的你不用?你还想到哪里找男人?你难道不知道,在这里是没有人敢动我的女人的。”文瑀鑫起身拦在江欣怡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妖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味道,江欣怡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念了,脑海里不断有男女亲热的镜头出现,再不离开这里,恐怕在开放的现代保留下来的处子之身,今天就交代在此了。 “男女之欢是两个相爱的人,心灵与肉体共同的结合,不是像动物样的交配,而你,不知道给多少女人用过了,我嫌脏。”江欣怡强制自己仅有的那点理智,奚落着眼前的人。然后用力推开他,夺门而去、、、、 第48章 跳水 被下了药的江欣怡,双脚无力出了莲妃的院子,凭记忆往回走,眼前似乎只有两个办法,一,就是随便找个男人那个,先解了燃眉之急。(..info无弹窗广告) 二,就是按小说上看来的法子,把自己浸泡在冷水里,物理降温,男人?哼,她的第一次可不想这样就没了,多冤枉啊! 冷水?回自己的院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那么久,刚才来的路上,经过花园时,不是有个荷花池吗?她越走就越觉得双脚无力,浑身软绵绵的,“我要冷水,不要男人,我要冷水不要男人,我要男人不要冷水、、、、” 她终于在自己神志不清之前走到了荷花池旁,想都没想,就跳了进去,池子边上的水不深,她又拔起陷在淤泥里的双脚往中间走,深秋的夜晚,池子里的水温很低,江欣怡深吸一口气,往下一蹲,把自己的头也潜到水里,冰冷的水立马让她清醒了很多。 她原本还想仰头换口气,接着潜,可是当她把头刚露出水面时,就被人一把给拎了起来。 “你想死吗?”声音告诉她此人就是那三王爷。(..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他来干嘛?他刚刚不是还光着身子那啥呢么?哦,不知道是来看自己的笑话呢,还是怕自己真的给他戴顶绿帽子!江欣怡暗自嘀咕着。 文瑀鑫站在齐腰的水里,把她托在胸前,看着她睁着的大眼睛确定她并没事,这才慢慢的走上岸,尽管刘钧知道这池子的水不是很深,可刘钧还是一脸的担心,王爷他根本就不会水,甚至还很怕水,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 刘钧不解的是,这怡妃到底为了何事这么想不开,从莲妃的屋内出来就跳了水?可是这不是他该问的呀! 刚才他和王爷尾随着王妃来到此处,看见她跳进池子,还往中间走,王爷那是一脸的赞叹,可是在看见她把自己连头都潜进水里没再露头时,王爷就焦急的跳进去救她,在水里那么久没动静怎么可能?其实他俩哪里会知道,这姑奶奶水里的功夫有多厉害? 文瑀鑫自己也不明白,原本跟来是想看她出丑的,后来看见她跳进池子,他就开始佩服她聪明了,竟然知道用这个法子解决,可是见她连头都进入水里后,他竟然那么的害怕,忘乎所以的就跳进去救她,这本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王妃不慎落水身亡,也没什么稀奇的,可是他竟然发觉自己并不想让她死。 江欣怡本想坚强的下地自己走,可是她给水泡的浑身发冷,文瑀鑫的胸前很温暖,她才不要那么傻嘞,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他愿意抱就由他抱着呗,又不会少块肉,想清楚后她懒懒的没吱声。 “要不由属下护送怡主子回去?您先回自己的院子换换衣服?”刘钧试探着问,当然他是看王爷怀里的人很清醒,才敢问这一句的。 王爷没理会他,径直的把江欣怡抱往自己的院子。 第49章 我赢了 “哎哎,停下,停下,走错了。”江欣怡一看方向不对,连忙拍拍他的胸口提醒。 文瑀鑫本来是想让她在自己这里洗一下,换了衣服再让她离开的,可是眼前的人好像根本就不领情,于是他生气的把她往地上一放,那意思,你愿意往哪走就往哪里走好了。 刘钧很想多句嘴,告诉他,王爷的院子到如今还没让任何一个女人进去过,提醒她不要太那个。 江欣怡当然也想就地洗个热水澡,她倒不是怕那个王爷能怎样,她担心自己的余毒未清,等下再对着王爷流口水,那就丢人丢到家了,自己并非是修女,是猫哪有不吃鱼的?而且还是一条好看的热带鱼?所以安全起见,她扭头就往后面走,走了两步又转身回到文瑀鑫面前,文瑀鑫见她去而复返以为她想通了,不由得嘴角上扬,得意再现,哼,刚才抱你进你不进,现在想通了,太迟了。 谁知道江欣怡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他的胸口恶狠狠的说;“今天的事,你不要以为就这么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完,况且我还不是君子,不会让你等十年的,到时你会为今天对我做的事后悔的。”她说完没忘记装蛋,故作潇洒的甩甩湿嗒嗒的头发,其实她也知道,不管怎么甩都潇洒不起来的,衣裙湿的,鞋子没了,就这形象!她赶紧小跑离开。 看着江欣怡远去的背影,文瑀鑫乐了,虽然自己惨败,可是心里却十分的开心。 “爷,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威胁您呢.”刘钧感叹着。 这算什么?天下又有几个敢跟皇上要见面礼的,甚至连皇后头上的珠花都不放过的人?威胁他?已经不稀奇了。文瑀鑫心里盘点着她做过的英雄事迹。 “爷,快点进屋换了衣裳吧。(..info)”刘钧在一旁催促。文瑀鑫这才转身进了自己的院子。 江欣怡还没走到后院大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影拎个灯笼站在那里见到她,“主子”小萍一脸担心的迎了上来。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小萍问。 “等会儿再说,萍儿快帮我烧水。”江欣怡冷的牙齿开始打架了。 片刻后,小萍看着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江欣怡,给她端了一碗生姜水。 “是王爷?还是她们?”小萍问。 “是我自己,看见池塘里的荷叶,想挖两根藕来吃,结果就这样了。”江欣怡一套乱掰,她怎么能对小萍说实话,是被叫去看王爷演床上戏,自己说他比不上街上交配的狗儿,他气急败坏的给她吃了媚药,她跳进水塘里才这样子。 “主子呀,想吃莲藕跟萍儿说呀,萍儿去挖,这么冷的天。”小萍心疼的说。 “知道了,啰嗦。”江欣怡笑着说。 “萍儿,王爷他每天都进宫吗?”江欣怡问。 “也不一定的,有时候会去,好像王爷愿意去就去,不去也没事的。”小萍想了想回答。 “上帝保佑他明天进宫,不在府里,阿门。”江欣怡念叨着,手在胸口画个十字。 “主子,上帝是谁?”小萍问。 “这个问题,可以这样解释,上帝有点类似于咱们的如来佛主,玉皇大帝,观音。这么说你明白了没?”江欣怡问。 小萍是懂非懂的点点头。 “快点进被窝,我接着给你讲故事,上次讲到哪里了?”江欣怡又问。 “主子,您今天这么累了,还讲?”小萍不相信的问。 “没事的,这个讲完了,就给你讲西游记的故事。”江欣怡想说不讲的话,以后不知道会怎样?也许小萍听不到结局的。 “西游记?是说的什么呢?”小萍好奇的问。 “就是一个很帅气的和尚,他跟皇家沾点关系,领着一只功夫很棒但是很爱惹事的猴子,一只好色贪吃的猪,还有一个忠厚老实的挑夫,一起去很远的地方取经书的故事。”江欣怡说了故事的大概。 小萍则是一脸的崇拜,“哇,主子你好厉害。有这么多好听的故事。” “上回讲到白娘子陪许仙过端午节,喝了雄黄酒,现出原形吓死了许仙,今天咱接着说、、、” %%%%%%%%%%%%%%%%%%%%%%%%%%%%%%%%%%%%% 第50章 上街 第二天一早,江欣怡早早的就起了床,叫住要去做早餐的小萍,然后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包袱,打开递给小萍一叠,小萍这才看清楚,原来是男人的衣服,还是崭新的。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换上。”江欣怡找了块白布,把自己的胸缠了几层,低头看看平坦的前胸,她自己很满意。 “主子,这是哪里来的?”小萍奇怪的问。 “不要问那么多,反正不是偷来的。”江欣怡答应过收夜香的小厮,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人家才敢收了她的一个金锭子帮她买来的,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主子,就这么走出去?”小萍变换衣服边问。 “傻呀,咱不会走后门吗?”江欣怡赏了一颗栗子在小萍的头上。 “后门?咱这哪有后门?呀,主子,您说的后门不是指爬墙吧?”小萍恍然大悟的问。 “孺子可教也,赶紧帮我梳头。”江欣怡坐在梳妆台前喊。 小萍知道主子决定的事,那是无法劝阻的,只有老老实实的给她梳了一个男子的发型。 “哇,真没想到我装成男人竟然这么帅,这样走出去让别的男人咋活?”江欣怡自恋的照着镜子说。 小萍梳好自己的头发,回头说;“主子是很帅,可是你那花?”她指着江欣怡的眉心说。 “这个我早就有准备了。”江欣怡拉开首饰盒,拿出一样东西来,原来是一根一指半宽的蓝色绸带,中间一块玉坠,她把绸带绑在自己的额头,那块玉坠刚好盖住眉心上的那朵桃花。江欣怡得意的欣赏自己的造型。 “主子,你真厉害。”小萍真的佩服自己的主子,那根缎带是她帮主子缝制的,可是她还不知道是拿来干嘛用的。 “我要真是男儿身,一定把萍儿给娶了。”江欣怡伸手在小萍的下巴上色色的捏了一下。 “主子好坏。”小萍尽管知道她是女的,可还是红了脸。 主仆两个互相的打量了一下,不细看还真的像一个貌如潘安的公子哥,连随从长得都像个画上才有的人。 “快点出发,好好的逛逛。”江欣怡与小萍走出卧室,关好门,检查了拦在院门口的板,生怕没关严让那两只鸡跑了出去。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二次爬墙她们就熟练了很多,怕弄脏了衣服,小萍还找来旧衣服盖在墙头。 转眼间,两人就到了墙外面,“哇,好新鲜的空气,好蓝的天。”江欣怡感慨着。 身后的小萍一脸的不解,就隔离了一道墙而已,有那么大的差异吗? 顺着林子里的小路,两人很快就走了出去,也许是京城的人都知道这里是三王爷的林子,所以并没有人乱闯,她俩走出很远都没看见一个人。 又走了一段路,看见街道了,江欣怡兴奋的拍起了巴掌,马上被胆小的小萍制止,连忙伸伸舌头,装模作样的迈着八字步,走了过去。 第51章 早点 “小萍,先找家钱庄。”江欣怡小声对小萍说。小萍明白,谁让她这主子太有钱,可是除了大面额的银票,就是金锭子,这逛街吃几个包子什么的,你把金锭子给人家,不是为难人家吗。 找到钱庄,进门后,一位和蔼的小老头迎了上来,“公子前来,不只是存钱还是?” “本少爷今天是来兑换些散钱。”江欣怡说明来意。 那老板很快的叫来小伙计帮江欣怡将一个十两的金锭子,都换成了零散的碎银子,还有铜板,收取了一些手续费,江欣怡觉得很便宜,她还想换张五百两的银票,可是她知道如果都换成散银子,沉甸甸的往哪里放是个问题,也不安全。 江欣怡把散银子装进小萍给她缝制的一个精美的荷包里,又给小萍的荷包也装满了,这才把剩下的揣在怀里,走出了钱庄。 “主子,咱往哪里走?”小萍问。 “先找个早点店,把肚子塞饱了再逛街,萍儿,你知不知道哪家的早点做的好吃?”江欣怡问。 “主子,萍儿不知道,以往主子她们出门,我哪里会知道呢。(..info好看的小说)”小萍低下头,很小声的回答。 “这样?今天我就请萍儿吃个够,哪家的好吃,有人会告诉咱的,你看见没,哪家的顾客多,应该就没错了。“她说完,就领着小萍直奔对面的那家早点铺子。 “公子想吃点啥?要是在店里吃的话,请稍候。”店小二哈着腰对这主仆二人说到。 江欣怡往里面一看,呵,好家伙,里面是座无虚席的,她真想逗逗那些人,怎么着,你们家里的锅都破了?可是一想,跟人家又不熟,他们再听不懂,弄出误会来就不好了。 于是,她对小二说;“给我们来十个肉包子,拿走的,真等里面有位置了,只怕我们俩早饿昏了。” 小二用纸袋装了两份包子递过来,江欣怡让小萍接了去,“多少钱?”她问。 “呵呵,公子是第一回吃俺这店里的包子吧?不贵,一文钱一个。”小二乐呵呵的说。 “真便宜。”江欣怡小声的念叨。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十文递了过去。今天她那一两的金锭子,换了八两的银子,又用一两银子换了一吊钱,而一吊钱是一千文,妈的吃包子,可以吃很久。 江欣怡看见对面的大树下有块石板,连忙拽了小萍走过去,坐在上面,“快点吃,不够再去买。”她递过一袋包子对小萍说。 小萍打开纸袋,伸手抓了一个,先是小口的咬,后来就学江欣怡的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反正两人都是男人的样子,也不用费劲的装淑女的样子。 当两人都快吃好的时候,两个小叫花子围了上来,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的样子,他俩的衣裳缝补的看不出哪块是原装的,哪块是后补的,小哥俩也不说话,大的看着小的流口水,不忍的拉起他就走,小的不肯哭着说“哥哥,我饿,想吃包子。” “哥哥告诉过你的,包子一点儿都不好吃,走,哥哥给你挖红薯去,可甜了。”大的连哄带骗的对小的说。 小萍看看手里的最后一个包子,想给那可怜的哥俩,可是她看看江欣怡,没敢。 江欣怡把手上的空袋子丢在地上,那个小的,连忙挣脱哥哥的手,跑过来捡了起来,一捏空的,小脑袋失望的垂了下来。恢心的赶上大的,扑进他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哥哥,里面没有了,是空的。” 江欣怡用帕子擦了擦嘴往那哥俩走去,小的吓得躲在大的身后,大的连忙说;“少爷对不起,我弟弟小不懂事,请你不要打他。” “咦,我有说要打他吗?”江欣怡笑着问,然后伸手把小的拉到面前温柔的问;“想吃包子?” 小的没说话,用袖子抹去眼泪,抽了一下鼻子,很肯定的点点头。 “那你只要告诉姐姐,不,是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说了哥哥就请你吃包子。”江欣怡差点就说错,还好对方是俩孩子。 “回少爷,我叫刘亦然,他是我哥哥,叫刘小虎,我哥哥的名字我也告诉你了,是不是也给哥哥吃包子?”刘亦然忽闪着大眼睛问。 江欣怡只是笑笑,然后就拉着他的小手往包子铺走去,小萍不敢相信的看着,主子怎么连那么脏的手都会拉?同情他们的话叫她去买不就得了。刘小虎则一脸戒备的尾随着。 “老板,再来十个。”江欣怡对蒸笼后的人喊。 刚才的小二听见连忙过来又给装了十个,递了过来,江欣怡随手把包子递给刘小虎,交代他不要让弟弟烫到。刘小虎这才相信她是真心的,不是戏耍弟弟,连忙感激的对江欣怡鞠躬。 “小然,不能吃光,咱们还要给爹爹留几个。”刘小虎对弟弟说,小的懂事的连连点头。 看着小哥俩边走边吃,江欣怡的心里有些难过,这俩孩子眉清目秀的,不像一般人家的孩子,怎么会流浪在街头?她想叫住他俩给他们一些银两,可是一转眼就看不见他们的踪影,只好作罢。 就在她俩站在一个卖竹器的摊位前,想买套小蒸笼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一片混乱的尖叫声,江欣怡回头一看,原来不远处一辆马车正往她们这面冲来,车夫在上面大声的喊;“快躲开,马惊了。”人们纷纷退到墙角,小萍也拉了江欣怡躲到摊位后面。可是在她们的前面,一位年纪稍大老太太惊慌失措的站在原处,任凭大家怎么喊都没用,眼见马车越来越近,就在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发生的惨剧时,江欣怡甩开小萍的手往前走去,“主子”小萍失声的喊道、、、、 第52章 购物 江欣怡一把拽过老人,马车瞬间擦身而过,老人掉在地上的竹篮子也被车轮轧个粉碎,里面的鸡蛋也全军覆没了,到处是蛋液和粉碎的蛋壳。(..info) “老人家你没事吧?”江欣怡问。 “没事,多谢小哥相救之恩。”老妇嘴上对江欣怡道谢,可是注意力却全部在地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好不容易攒了些鸡蛋,想换些铜板的,可是现在,唉、”老妇人心疼的念叨着。 江欣怡一听,马上掏出荷包,摸摸铜板后想了一下,拿出一两银子,拉过老妇人的手,偷偷的放了进去,“老奶奶,别难过了,这点银子拿去,再去买个新的篮子吧。”说完,在老妇人没回过味来之前,走到了小萍身边。 不远处,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那马累了,还是被人控制了。江欣怡本来还担心车上的人,这下好了,有惊无险,她拍拍自己的胸脯。 “主子,你吓死我了。”小萍眼泪汪汪的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赶紧把她拉到旁边,“干什么又要哭,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 其实想起刚才的举动,江欣怡自己也后怕,她暗骂自己真是没记性,前世入水救人,狗血的穿越了,弄得自己爹不疼,夫不爱的,现在居然再次救人,可是没办法,那是本能的冲动,谁叫咱心地善良呢! “萍儿,快看这套蒸笼多好,以后咱俩就可以吃蒸饺呀,小笼包呀。”江欣怡怕小萍真的会哭起来,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摊位上的一套小巧的蒸笼对她说。 “公子好眼光,这套是青篾编的,您看这做工多精致,买几屉?”摊主连忙介绍。 江欣怡跟摊主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二十文一屉的价格谈好,底跟盖子算一屉。 江欣怡仔细的挑了四屉,又挑了底和盖子,让摊主用竹条给串在了一起。 “就四屉?”摊主问。 “我家就我们这俩人,多了也用不到。”江欣怡说着。 小萍已经付了钱,伸手接过摊主串好的笼屉,江欣怡刚才对摊主说家里就俩人,不知道另一个指的是她这个奴婢,还是指王爷?主子刚刚也有对她说“以后咱俩”这个咱俩里不就有她小萍吗?转过这个弯,小萍心里暖暖的。 “唉,咱俩真笨,现在就把这东西买了,拎在手上逛街多碍事?不如就放在摊主那里,回去时再拿。”江欣怡看着小萍手上的东西开始后悔了。 “主子,么事,这东西很轻的,萍儿拎着吧,放在他那里,回头他趁咱不在,给掉了包就不好了,这可是您挑的。”小萍固执的要自己拎。 “你这小家伙怎么把人家都想得那么坏?”江欣怡伸手捏捏小萍的鼻子说。 “我可是跟主子同年的,干嘛叫我小家伙?”小萍不甘心的说。她哪里知道她的主子原来的年纪已经二十四岁了。 第53章 请客 江欣怡也不去跟她解释,一路走去,什么摊位前都逗留一会儿,不顾别人诧异的目光,买了些女孩用的胭脂花粉给小萍,又到绸缎庄里,给自己和小萍选了几块料子,看庄子里的伙计感觉奇怪,连忙谎称是给自己的妹妹买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了绸缎庄,江欣怡看着前面的一块大牌匾《聚仙楼》,一路转来好像这家是最大的酒楼了,“萍儿,转了一上午饿了吧?”她问身后的人。 “主子,我听她们说这家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了,里面的东西很贵的。”小萍看出了主子的意图,连忙提醒。 “切,要吃咱就吃最好的,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东西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好吃。”江欣怡说完,迈着八字步就进了酒楼,小萍只好老实的跟在后面。 “公子,请问几位?”一个年轻的店小二连忙过来招呼。 “啂,就我俩,有没有雅间?”江欣怡问。 “有的,有的,不过公子您就两位,您看这楼下的位置也不错的,那边的桌子还能看见后面的湖,不如、”小二指了指里面的一张桌子对江欣怡说。 “唉,我说小二哥,本少爷就喜欢在雅间吃不行啊?这时节你让我去欣赏湖水,你没发烧吧你,湖面上现在有什么啊,你让我看?是有刚开的荷花呢?还是有天鹅?”江欣怡有些生气的问。 “小山,什么事让客人生气。”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走来问。 “老板,这个公子想去雅间,我。”小山吞吞吐吐的回答。 老板明白了,定是这小子见进门的这两位衣着不是很华丽,怕他们消费少,却占了雅间,等下那些王孙大臣们来了,不好交差,但是当着客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公子,我是这酒楼的当家,小伙计不懂事,不会说话,请看我的薄面就算了吧,这样,我这就领您到楼上最好的雅间。”老板一脸笑容的道歉,倒让江欣怡不好再计较什么,就点头答应了,老板前面带路就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门上的牌子画着兰花。进了雅间,立刻有一个小伙计送来一壶香茶,老板又亲自为江欣怡主仆两个倒茶。 老板依旧笑容可掬的问;“不知公子想吃什么菜?” 江欣怡本想让小萍点,可是一想,小萍平时连吃个包子那样普通的食品都困难,更不要说到酒楼点菜了。 “没有菜谱吗?”江欣怡问。 老板不好意思的说,“不瞒公子说,咱这酒楼是京城最大的,所以但凡是京城里有的菜式,咱这里都有的,所以只要客人点的,基本都有,只是没有公子所说的菜谱。” “呵呵,口气到不小。”江欣怡心想,你们这个朝代饭馆儿里都是什么菜式,我也没吃过呀,不点吧,又被你小瞧了。 “老板,你就把你这店里最好的特色菜,给我们来个八个,再来一个汤就成了”江欣怡很干脆的对那老板说。 第54章 要酒不 那老板没想到她会这样点菜,说了句稍等就下了楼,先前的小山守在楼梯口,手指指上面,没等他开口,老板说话了;“提醒你几回了,怎么就不长个记性?来的都是客,他要什么你都依他便是,怎么会吵起来?” “老板,你看他俩那样,面皮白净,文文弱弱的,穿的倒是崭新的,我猜也就是远处来的书生秀才而已,能点什么好菜?何必浪费了一间雅间,等时辰一到,那些财主大爷们又会因为排不到雅间不高兴的,所以、、”小山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心想我这是替老板你着想,怎么倒还埋怨起我来了? “小山,咱这酒楼开在京城里,来的客人什么人都有,莫要因为衣着砸了饭碗,既然客人走进咱这酒楼,就是咱的客人,哪怕他不点菜,只要一碗米饭,咱也不能怠慢了人家,好了,我也知道你是为酒楼好,但以后不许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你去忙吧,刚才那两位客人,就不用你去招待了。”老板心平气和的说完,就去厨房催菜了,小山只有悻悻的走开。 雅间里,小萍小心翼翼的品着面前的茶水,想去拿桌上的点心,却被江欣怡制止了;“萍儿,不要吃那个,等下好菜上来该吃不下了。.info[]” “你傻笑什么?”江欣怡问身边看着自己傻笑的小萍。 “萍儿没笑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一样,以前有机会跟莲主子出来,我们几个丫头都是站在一旁伺候着,闻到香味只能偷偷的咽口水,包子呢都是主子们平日里吃剩的冷的,就赏给我们吃了。那时就想着什么时候能也坐在馆子里好好吃一回,哪怕是炒青菜也好,没想到跟了主子您,不但吃到了刚出笼的热包子,还能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里,坐在主子的身边,您说萍儿是不是在做梦?”小萍一脸感动,兴奋的说。 “把手给我。”江欣怡说。 小萍不知所以的把手伸到江欣怡的面前。 “啊,疼。”小萍收回被咬的手委屈的说。 “知道疼,那就不是做梦了,傻丫头,这都不算什么,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以后在王府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许你会跟我吃些苦头,所以,该享福的时候,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知道了吗?”江欣怡爱怜的对小萍说。 小萍是懂非懂的点点头,开口想说什么,可是伙计已经端着两碟菜进来了,她也就不敢说了。 “公子,菜马上就会上齐,您先吃着,要不要来点酒水?小店的五谷烧可是京城里最有名的。”小儿放下菜,询问。 “五谷烧?该不会是五粮液的祖宗吧!”江欣怡一听见这个字眼,眼睛就立马一亮,把身旁的小萍急的够呛,这主子的酒瘾又来了,怎么办呀、、、、 第55章 大餐 小萍的担心不是没理由的,自己主子什么性子她是很清楚了,她喝醉的话在王府内没事,在院墙外也么事,可是要是在这酒楼里,那可就有大麻烦了,况且她俩还是爬墙出府的,就在她不知该怎么劝阻的时候,江欣怡的一句话“谢谢小二哥,酒就算了。”让她那颗吓得快跳出来的小心脏总算安稳下来,赶紧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压惊。 “公子我是读书之人,滴酒不沾的。”江欣怡一本正经的又补说了这么一句。 “噗”,身旁的小萍没忍住,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就喷了出来,还好她扭了头,不然都喷到桌子上了。老天,这主子真的厉害,撒谎眉毛都不皱一下,还读书之人?教书的圣人们要是知道主子每天看书的地方不是书房,不是卧室,而是茅厕,还不被气吐血才怪。当初主子叫她去找吉管家要几本书,小萍还真的以为自己的主子很好学呢?谁能想到! 滴酒不沾,也不知道是谁,馋的连烧菜的料酒都不放过,喝的不醒人事,差点被王爷丢进湖里! “对不起,萍儿知错了。”小萍可怜兮兮的对江欣怡说。 其实,江欣怡也知道这小丫头为啥会喷了,她白了小萍一眼,没说什么。 等小二走后,江欣怡看身旁的丫头真的害怕了,知道她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萍儿,还傻愣着干嘛?赶紧开吃呀。” “主子。”小萍小心的喊了一声。 “废话少说,赶紧吃,今天好好的慰劳慰劳你,放心吧,你家主子我没那么小气的,就咱俩,干嘛还要弄得这么紧张?”江欣怡赶紧解释,她知道再不解释一下,这丫头恐怕什么都吃不下了。 小萍抬头看看主子的笑容,知道自己多心了,不好意思的抿抿小嘴。 “这个好像是糖醋鱼,另一盘是狮子头?这小二光想推销酒,咋不跟咱介绍一下菜名?”江欣怡拿着筷子,抱怨。 “好香呀。”小萍见她没动筷子,所以没敢先吃,只是看着桌子上的两盘菜,说了三个字。 江欣怡赶紧把那盘香气扑鼻的糖醋鱼移到小萍的面前说,“小心刺,快吃吧,在我的面前你不要这么拘谨了,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哦,萍儿知错了。”小萍赶紧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吃。“主子,这鱼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江欣怡心疼的对小萍说。然后自己也夹了一块品尝着,还可以,但是跟自己在现代吃的味道还差点。 盘里的鱼快吃掉一面的时候,小二又端来俩菜,他一见那盘鱼摆在小萍的面前,一怔。书童跟主人一起吃很正常,可是这样子,很不正常。要不这两位的关系就是兄弟吧,可是气质上明显的就是主仆呀!这小子,命真好!小二在心里羡慕小萍。 “小二哥,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菜名?我俩都是很远的乡下来的。”江欣怡看那小二放下另外的两盘菜又想离开,赶紧问。 “哦,菜名?这都是咱店里的特色菜,这个是糖醋鱼,这个是香辣鸡块、这个是蜜瓜糯米鸡、红烧狮子头、”小二清清嗓子介绍,然后又出去了。 “主子,够了吧,再说咱也吃不光呀!”小萍看看江欣怡夹给她的那个大个的红烧狮子头,抬头对她说。 “你个小妮子咋这么啰嗦呢?你不会每样都少吃几口嘛,这样的机会目前可不多,鬼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跟着咱?如果的话,下次出来就难了。”江欣怡说完也给自己夹了一个狮子头。 小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筷子插起狮子头,选了个角度咬了一口,连连点头。 菜陆续的上齐了,两个人也吃的很饱了,这时那店小二又进来给重新添了茶水,“公子,不知吃的怎样?可还满意?”他小心的问,因为这是大师傅交代问的。 小萍很满足的点头,想看看主子怎么说。 江欣怡抿了一口茶,不以为然的说;“这个香辣鸡块、蜜瓜糯米鸡、宫保果仁鸡、水晶肘子党参黄芩鸡汤还有满园春色都还可以,那两个就稍微差了点儿。” 一说那道满园春色,就让江欣怡想起以前在报纸上看见的另一个菜名,说是店家为了吸引食客发明的,叫勾勾搭搭,等菜端上桌面,客人才明白,其实就是两种豆芽炒在一起。 江欣怡一席话说完,小萍感觉有些尴尬,这么好吃的东西,主子竟然说不满意!或许主子娘家的厨子比这里的厉害? “公子,您再坐会儿,小的去去就来。”说完,小二飞快的离开,弄得桌上的两人一头雾水,怎么不说结账? 厨房里,烧菜的大师傅听完小二的话以后,脸色有些难看,今天这兰花雅间的一桌菜都是他的拿手菜,所以他特意嘱咐小二问问客人的意见,以往的客人都是赞不绝口的,怎么今天这客人这么刁?还是自己的手艺真的不行? “领我去见见那间的贵客去。”大师傅对小二说。俩人刚走出厨房门口,就跟老板走个碰头。 “就要到最忙的时候了,你们这是上哪去?”老板纳闷的问。 小二就把事情简单的对老板描述了一下。 “是兰花间?”老板问。 小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哦,听听意见也好,但是要注意言辞,不要让客人生气,算了,还是一起去吧。”老板想了想,决定与大师傅一起前往,他也希望提高自己店里菜肴的质量。 第56章 指点 三个人走进兰花间,江欣怡正在打量着雅间里的摆设,琢磨着自己以后若是真的开酒楼,也好有个借鉴。 她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店老板,小二,还有个一脸不爽的胖子,从他身上的油味,江欣怡猜测他大概就是这家店的掌勺厨子了,可是他来干吗?听见有人说他的菜不满意,来兴师问罪? “这位公子,这是我们酒楼的大师傅,听闻您对几个菜不是很满意,特意前来问问,请公子提示,我们也好改进。”老板依旧一脸笑容的说。 江欣怡听见这话,再次往那大厨的脸上瞄了一眼,见到的是一脸的不服气,哪里有半点的谦虚,看样子不给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显得她胡搅蛮缠了。想到这里,江欣怡走到桌边,重新坐了下来,小萍咬着嘴唇那紧张的样子,她看了很想笑。 “既然老板这么说,本少爷可就献丑了,先说这道红烧狮子头吧,大师傅的选材很好,用肥有瘦的肉,红润油亮,配上翠绿的青菜掩映,眼观很好,也有扑鼻的清香。(..info好看的小说)”江欣怡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胖子,他脸上明显的有些多云转晴,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等着听她说下去。 “但是,大师傅的这道菜,口感不是很好,肉的肥瘦搭配比例不对,略显得有些油腻。”江欣怡直截了当的说。 “咱这酒楼里的狮子头,连京城里的几位王爷吃了都赞不绝口,怎地客官您就说不好?”小二有些不服气的说。 “闭嘴,听公子说。”一旁老板没开口,胖子却开口责怪了小二。这倒让江欣怡很意外。 “这道糖醋鱼,在烧制汤汁的时候,里面加点番茄酱,就是打碎的西红柿,那样味道会更加鲜美。大师傅可以试一试。不过今天本少爷最满意的,就是那个蜜瓜糯米鸡了,大师傅把糯米的粘性,鸡肉的鲜嫩还有蜜瓜的清香,都搭配的恰到好处。”江欣怡说完缺点说优点,不能光打击人家不是! 胖子和老板一听这话,就知道眼前这位,绝对是个行家。胖子刚想开口问江欣怡什么,门外跑进来一个人,正是先前的小山。 “我说大师傅你咋还在这里呢?太子爷他们都来了,正在菊花间等着呢,菜都已经点好了,您还不赶紧的去炒菜呀?”小山焦急的搓着手说。 “小山你今日怎么这么紧张?”老板问。 是呀,太子是这里的常客,人也很随和的,今日怎么让这小子这样紧张?胖子和另一个小二也不懂了。 “你们不知道,我听说,今个给太子爷的拉车的马,不知怎地受了惊吓,在街上还差点撞了人,幸亏有位公子救了那老太太,不然就出人命了,而太子爷也有惊无险。”小山对大家说。 原来那辆受惊的马车是当今太子的?江欣怡与小萍相互眨眨眼睛。算起来江欣怡还得管太子叫姐夫呢,不对,好像叫大伯哥也行的。上次去宫里并没见到他和太子妃呀,也不知道这位准皇帝是个啥德行?江欣怡琢磨着。 “这位公子,小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否答应?”胖子给江欣怡规矩的鞠了一躬问。 “大师傅,有什么话但讲无妨。”江欣怡最喜欢别人尊重她了,也就和气的说。 “您要是不忙的话,可否去厨房指点一下,正好那太子爷最喜欢吃狮子头了,每次来必点,我想、、”胖子恳求着说。 “不行,我家公子还有要紧的事呢。”小萍赶紧拒绝。 “没事的,那就请大师傅前面带路吧。”江欣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她其实是想验证一下自己在现代学的厨艺,在古代适应与否。如果得到太子的肯定,那么以后自己开酒楼的话,就更有信心了。 江欣怡尾随着胖子前面走了,老板帮小萍把她们买的东西都放到了柜台那里,就让小萍坐在楼下等江欣怡。 这主子真是的,才第一天出来,拉要饭孩子的手,她也不嫌脏,救陌生的老人,她也不怕死,现在还给人家大酒楼的掌勺当起了师傅,也不赶紧回去,也不怕被王爷发现了,那这主子她到底怕啥捏? 小萍郁闷的托着小下巴,研究着自己的主子、、、 第57章 厨艺 厨房里,小山对胖子大厨报上了太子那间点的菜,其中就有糖醋鱼,和狮子头。于是,其他的菜就都交给另外一个师傅烧,而这俩菜就由江欣怡亲自动手了,本来江欣怡只是想在一旁指点一下的,可是当她看见厨房里摆放整齐的厨具,和佐料,手就痒了起来。 糖醋鱼的配料已经准备妥当,江欣怡试着在蔬菜柜里找了一下,还真的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西红柿,咦,不是说这东西是在晚清时候才引进到中国种植的吗?这里居然会有?管他呢,反正她也不是考古学家,纠结那么认真,会伤害脑细胞的。 她把西红柿切碎后又放进一个罐子里,用刀柄捣成酱,放在一旁备用。 然后她又检查了那条杀好的鲤鱼,发现没有抽筋,于是她又拿刀在鱼头鱼尾两处各划一下,找到鱼筋,用指甲捏住,再用刀背慢慢的在鱼背上轻轻的拍,在胖子惊愕的注视下,两根筋都抽了出来,抽筋后清洗干净,拭干水分,用刀在鱼身两面等距离各划五、六刀。用料酒、盐、酱油抹遍鲤鱼全身,腌约十分钟,这期间她对胖子解释了为何要抽鱼的筋,有俩个说法,一个是说身体不好的人不能吃鱼筋,另一个说法完全是为了煎鱼的时候鱼身不会因为筋的缘故弯曲。 胖子佩服的连连点头,难怪他烧鱼的时候总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江欣怡把姜、蒜剁末;香葱一半切碎,一半切细丝;红辣椒去籽后切丝;将酱油、糖、醋、淀粉同放在装水的碗里调成滋汁,将剩余的淀粉均匀地涂抹在鲤鱼全身,锅中放油烧至七成热,手提鱼尾,先下鱼头稍炸,再慢慢将鱼身滑入油中,当两面炸呈金黄色时,捞出盛盘里,又在锅中放约一两油烧至五成热,改小火后下姜、葱、蒜末炒出香味,下番茄酱炒约半分钟改大火烹入滋汁勾芡起锅,将芡汁淋在盘中的鱼身上,撒上葱丝和泡红辣椒丝,一个现代的糖醋鱼就做好了。 等在一旁的小山马上就把菜给端走了,江欣怡特意叮嘱他不要说菜是她烧的,刚开始,小山还抱着看江欣怡笑话的心情,现在他是服了,真没看出来,这白嫩的公子竟然会有这样的手艺!他想赶紧看看太子和他朋友们尝过之后会说啥。 下面准备做红烧狮子头了,胖子连忙给她打下手,胖子先前准备的配料是藕,江欣怡没用,在蔬菜柜里找到了荸荠做替代品,因为藕没有荸荠清爽。 江欣怡准备了三份调料,第一份,淀粉,大白菜、青江菜各适量,酱油,荸荠,料酒,葱、姜、胡椒粉、鸡蛋;第二份、淀粉,油适量;第三份,水,酱油,糖、料酒,这酒楼的佐料倒是蛮齐全的,除了味精和鸡精,该有的她都找到了。 江欣怡指点着胖子把荸荠、姜分别去皮、洗净,葱洗净,均切末;大白菜洗净,切大块;青江菜洗净,放入滚水中烫熟,捞起,排入盘中备用; “肉的比例是十分瘦肉,三分肥肉,细切粗斩,大小要如米粒,不能剁太细,让肉质间保持缝隙,才能含汁。”江欣怡把厨房已经准备好的肉泥放在一旁,边解释给胖子听,边另外选好肉,胖子麻利的剁了,连身旁的小工想插手帮忙,他都给拒绝了。 江欣怡把剁碎后的肉放入碗中,打入鸡蛋,加入葱、荸荠、姜末及第一份调料料搅拌至有黏性,用手捏成肉丸子,均匀沾裹第二份调料,放入热锅中大火炸至外表呈金黄色,捞出,沥乾油分放进盘子; 她又往锅中倒入第三份调料,放入大白菜以大火煮滚,加入肉丸子,改小火煮至入味,熄火,盛入排有青江菜的盘中,撒上葱末,好了,一个红烧狮子头做好了。 因为狮子头也叫四喜丸子,所以每份只有四个,太子他们八个人就点了两盘。而江欣怡却做了十几个,小山回来端走后,厨房里的胖子和几位大厨就品尝着多下来的狮子头,老板当然有份。 “果然,公子做的真的比我做的好吃。”胖子抹抹嘴上的油佩服的对江欣怡说。 “老板,我那桌子的菜一共要多少银两?快些结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江欣怡过够了瘾,也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怕小萍那丫头着急,所以催促着赶紧结账。 “公子,那桌菜权当小老儿请您吃的,银两之事就不必再提了。”老板开口了。 “啊?免费?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就此别过。”江欣怡说句客套话,就离开厨房,在楼下找到小萍,跟老板告辞,走出了酒楼。 第58章 被逮住 “主子,咱今天这顿,要多少银两?”小萍两手拎着东西问。 “一个铜板都没花呀,那老板请客的,呵呵,没想到这老头还挺会做人的。”江欣怡赞赏的对小萍说。 “什么?一个铜板都没花?”小萍高兴坏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主子,那桌子上还有很多没吃完,多可惜呀,我想给小慧拿点尝尝,可是那小二动作快得很,都给收掉了。”小萍心疼的说。 “你个傻丫头,以后会有机会请小慧吃的,再说,那都是咱俩吃剩的,给小慧也不太好。”江欣怡说完,伸出手想帮小萍拎东西,却被小萍躲开了。 俩个人赶紧的四处找调料店,找是找到了,可是根本就没有孜然这东西,人家店主说听都没听见过。(..info好看的小说) 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不能这么早就回去了,于是俩人又到干果店,买了瓜子,花生,蜜饯什么的,大大小小的包了十几包,小萍的手实在不能再多拿了,她也就没再跟江欣怡挣,而江欣怡开心的看着手里的一串纸包,暗自感叹“零食就是这些东东了,想吃薯片虾条什么的只能在梦里喽。” 眼见夕阳就要下山了,俩个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绕回王府的院墙外,这一天发生了挺多的事情,不过,还算好,没捅什么篓子,江欣怡觉得这古代的人也蛮笨的,她和小萍女扮男装居然没有被人发现,看样子以后就可以放心的出来了! 江欣怡先帮小萍爬上树,翻过墙,再把可以扔的东西都扔了进去,“萍儿,丢根绳子过来,把蒸笼拉上去,我拿着这个不好爬树了。”江欣怡轻声的朝墙内喊。 啪的一声,一根绳头就飞出来,搭在墙上了,“呵呵,这小丫头动作挺快的。”江欣怡赞赏着,拉过绳头把蒸笼捆好,拍拍手喊;“萍儿,好了,拉上去,小心点儿,别摔坏了。” 看着那串蒸笼慢慢的升到墙头,江欣怡赶紧喊;“好,不要再拽了,再拽就会摔坏了。”还好,墙那边听见她的喊声就停止了动作,那串蒸笼稳稳的呆在墙头上。 “这都到家门口了,再弄坏了可就冤枉了。”江欣怡嘟嘟囔囔的踩着树杈往上爬,到了上面,双手扒住墙头,一条腿就跨了上去,“小萍,接好喽。”江欣怡拎着墙头上的绳子,把蒸笼慢慢的放了下去,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串蒸笼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下面伸出双手等着接蒸笼的小萍,脸上是啥表情。 ok了,江欣怡看到蒸笼稳稳的落在小萍的手里,这才放心的拍拍手,转身准备下来,由于方位没有完全掌握好,所以她的脚没有踩到下面的椅子上,而是踩偏了,身子的重心已经离开了墙头,双手想要攀住墙头已经太晚了,随着小萍的尖叫声,江欣怡的身子向后掉下,就在她等着跟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时,却没感觉到疼痛,睁开双眼一看,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面孔。 “小七,你怎么在这里呀,幸亏有你在,不然我的屁股肯定会摔成三瓣了。”江欣怡嬉皮笑脸的说。 文烨焱没有马上答话,痴痴的看着怀里女扮男装的可人儿。完全忘记旁边还有好几个在看着,直到刘钧大声的“咳咳”了几下,他才回过味来,把怀里的人放在地上。 江欣怡这才发现这院子里凭空多出来的一共是三个人,略显心虚的文烨焱、一脸尴尬的刘钧、还有一个怒气冲天的文瑀鑫。 她再朝小萍看去,那可怜的丫头给吓得跪在地上浑身直抖。江欣怡赶紧走到小萍的身边小声的说;“萍儿,我把那家伙引开,你抓紧把咱今天买的东西都放起来,不然白忙活一天了,不用担心我,没事的。”看见小萍点头了,她这才放心的回转身,告诉自己要镇静,看看那变态的家伙想怎样! 第59章 理论 “王爷,有啥话咱屋里说去?站在外面多累呀。”江欣怡温柔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肉麻,可是谁让她今天撞到虎口上了呢?试试看,今天的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话说完,江欣怡也不顾文瑀鑫的反应,径直的走进客厅,那是小萍来了以后收拾起来的。 文瑀鑫强压着怒火走了进去,文烨焱和刘钧相互对视了一下也尾随着跟了进去。 今日他们三人刚下了朝,回府的路上就看见了萧黎,他不是应该在王府监视着那不安分的王妃吗?怎么会在街上?再往前面一看,才发现了女扮男装的两个人,手上乱七八糟的拎了许多东西,于是,文瑀鑫叫住了萧黎,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其他的都好说,女孩子嘛都喜欢逛街的,可是,她竟然会去了聚仙楼,那里是太子常去的地方,今天也在,她费劲心思出了王府,却去了聚仙楼,这个难道是巧合吗?或者说他们早就约好了的? 文瑀鑫坐在大厅的上座,江欣怡亲自给他泡了茶,然后请文烨焱和刘钧坐,可是不知怎么的,他俩今日显得一反常态,没有坐。(..info好看的小说) 不坐拉倒,江欣怡耸耸肩膀,找了一处坐了下来,今天逛了一天,累死了,得好好歇歇才是。 “啪“,的一声响,把江欣怡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文瑀鑫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跪下。”文瑀鑫语气生硬的说。 “谁呀?我吗?”江欣怡站起身白痴的问了一句。 “不是你吗?那就喊小萍那个贱婢进来。”文瑀鑫头疼的捏着眉毛说道。 “别介,我跪还不成吗?”江欣怡害怕连累了小萍,赶紧应承下来,眼睛四处乱扫、 “不用看了,没人能帮你。”文瑀鑫冷嘲热讽的提示着。话音刚落,就看见,江欣怡高兴的表情,随即,她走到旁边拿起一块垫子,那是小萍特意帮她缝制的,铺在贵妃椅上的,因为今早走的匆忙,小萍就把它放在了客厅里。 江欣怡旁若无人的把垫子丢在客厅中央,满不在乎的跪了上去,“跪,跪跪,我跪死你。”她心里诅咒着。 “王妃还挺会享受。”文瑀鑫眼睛里快冒火的说。 “哦,地上又硬又凉的,不铺这个怎么行?这多好呀,像是坐在草地上,软软的,王爷,要不你也来坐坐?”江欣怡装疯卖傻的问。 “够了,你当本王是猴子吗?”文瑀鑫实在是无法克制了,再次的拍了茶几吼了一句。 “哇,干什么这么凶啊,我又没有杀人放火,吓死我了。”江欣怡一脸委屈的说着,还没忘记用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要是平时,文烨焱与刘钧看到这个情况,早就忍不住乐了,可是今天不行,爷怀疑她是去酒楼见太子的,甚至怀疑,她也是太子的女人,试想一下,谁还敢笑呢? “本王问你,你与小萍身上的男装是从何而来?”文瑀鑫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了,直接问主题。 “我从娘家带来的。”江欣怡忽闪着大眼睛回答。心里想,有种的话就去宰相府查呀。 “府内不缺你吃穿,为何乔装出府?”文瑀鑫问。 “成天呆着多闷呀,不然你试试看,一个月不出门,是个啥滋味,我又不是个犯人,再说了,这怨谁啊,要不是你限制我,谁喜欢去爬墙啊,也不知是谁,答应了要领人家去逛街的,到现在都没兑现,堂堂的王爷,说话不作数,哼。”江欣怡撇撇嘴回答。 抬头看看文瑀鑫没吭声,她接着说,“我今天出去,一没有丢王爷你的脸,二没有给你戴绿帽子。三没闯祸,还有,我今天连酒都忍着没喝呢。你生的哪门子气?发的什么邪火?”江欣怡掰着手指对文瑀鑫说。 “你?”文瑀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就算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 一旁的文烨焱和刘钧到觉得此时此刻不是王爷在审问王妃,而是王妃在审问王爷。没看见,那王妃此时已经不是跪在垫子上,不知何时她已经是盘膝而坐了。一番话问下来,她发了一通牢骚,王爷倒成了不守信的人。 感觉就她就像一堆小火苗,越来越旺,而本来怒火冲天的王爷,却反而如被雨淋一样,光冒烟了! “既然王妃不知到自己错在哪里,那么你就这么跪着吧,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刘钧,你在这里看着,让王妃好好的反省一下,老七,把小萍带到前院去。”文瑀鑫说完,站起身就往外走。 第60章 我可不吃亏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再走,你对我不满意,尽管放马过来,欺负萍儿,你算什么好汉?”江欣怡听见文瑀鑫说要带走小萍后,心里一惊,忙站起身,双手掐腰拦在他的面前说,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离文瑀鑫又很近,以至于她的吐沫都溅到他的脸上。 文瑀鑫厌恶的掏出帕子擦了脸,冷笑着说;“我有说要把小萍怎样吗?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府里的人,原来派她来,也是因为你受伤,现在,王妃你身体很好,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她自然要回到原来的位置,如果王妃你想叫人伺候的话,去找你那当宰相的爹爹要吧。” “真的这样?我就说嘛,堂堂的王爷怎么会去为难一个没爹没娘可怜的丫头。”江欣怡连忙奉承着,给文瑀鑫戴高帽。心里暗暗骂道;“你个死变态,要是让我知道萍儿受了欺负,哼哼,我就让你尝尝,来自现代魔女的手段。” 江欣怡看文瑀鑫用眼睛瞪着她,连忙说;“好了,知道了,不就是跪着嘛,又跪不死人的,瞪那么大的牛眼睛干什么。”说完,径直走到那垫子上老实的跪在了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想送送小萍也不可能了,但愿她到了前面,不会受欺负就好了,呆在自己身边,难免会连累到她,走了未必不是件好事,还好今天请她在酒楼吃了一顿好的,也不枉相处一场。 文瑀鑫拂袖而去,文烨焱无奈的看看那跪在地上的背影,他很想留下,可是不行,先前她在墙头跌下,自己惊慌的接住了她,自己的心思不会被哥哥看出来吧。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对哥哥说,既然不喜欢她,就休了她,那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她,他喜欢她,不在乎什么运程不运程的,也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就是想跟她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吃她做的饭菜。 可是,现在他不能那么做,得知她可能是太子那边的人,他都不知该怎样的对她了。文烨焱满怀心事的走出去,满眼泪水的小萍,拎着个小包袱等在旁边,本想乞求他让自己跟主子见见面,可是七王爷的脸色让她开不了口,只有为主子默默的祈福了。 “小钧,该吃晚饭了,要不我去做?”江欣怡听见门口没有声音了,又把跪改成了坐,她对站在一旁的刘钧说。 “哦,这个,属下不饿,谢谢王妃。”刘钧敷衍着回答。他在客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来回的走。 “不吃拉倒,幸亏俺吃的很饱,”江欣怡满足的摸摸肚子自言自语。 “我说,那谁,你能不能老实的坐会儿,我看你来回走着,眼晕,我这的椅子上没有钉子的,不会扎到你的屁股的,放心坐吧。”反正也是无聊,逗逗这个帅哥就当打发时间了。她盘腿而坐,笑嘻嘻的对刘钧说。 一句话说的刘钧更加的不知所以,一个王妃开口屁股,闭口屁股的,唉,独自面对这位与众不同的王妃,刘钧竟然有些害怕,怕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今晚她不会这么老实听话的这么待着。以前对她印象挺好,可是她若真是太子的人,那就两说了,难道她平日里都是装的? 看着他的样子,江欣怡这个乐啊。 “唉,好冷呀。”江欣怡叹口气说。 “属下去给您拿袍子?”刘钧连忙问。 “不用了,冻死更好,也省的受这份罪。”江欣怡拒绝。 她郁闷啊,眼前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死板啊?这么胆小啊?怎么就不让那个小七来看着她呢?他一定会网开一面叫她去睡觉的,明早早点起来跪在这里不就行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跪一夜?缺心眼的才会那么听话呢。 想到这里,江欣怡大眼睛转了转,主意打定,“哎呦,小钧啊,我内急,去趟厕所,可以么?” 刘钧红着脸,打开门,那意思就是同意了,江欣怡夸张的皱着眉毛跑了出去,进了旁边的茅厕。刘钧远远的站在外面等,他担心这王妃会趁机逃掉。 江欣怡在厕所里,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远处的刘钧,直摇头,这傻小子真是不可救药了,你自己呆着吧,俺可要去睡觉了。 她掀开帘子,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关了门,“王妃,您这是?”刘钧跑过来在门外问。 “我什么呀我,这都累了一天了,那死变态的不心疼我,怎么你也这么不懂事?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在床上跪着呢?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进来看看吧,不然你也进来一起睡吧,我这床可是大的很呢。”江欣怡边脱衣服,边大声的对门外的人说着。 心想,有本事你就进来把我拉出去,话说刘钧要真的敢对她那样,哼哼,那就别怪她使坏了、、、、 门外的人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怎么办呀,要是别人还好办,他会立马闯进去,把人给拎出来,可是摊上这位疯疯癫癫的姑奶奶,弄不好他刘钧的一世声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左右斟酌以后,刘钧决定,还是不要惹她为妙,王爷若是知道,大不了责怪他办事不力,反正只要看住她不要逃跑就成了。老实的守在门外,保佑这姑奶奶谁个好觉,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屋内的江欣怡,哪里还管刘钧想什么?钻进被窝,刚刚数了十几只羊,就进入梦乡了,梦里,她梦见了自己开了酒楼,身旁都是金锭子,还梦见自己带着金银珠宝回到了现代,买了别墅,开着跑车、、、、 第61章 跪了一夜 外面的公鸡叫了好几遍了,江欣怡这才醒过来,正琢磨这小萍跑哪去了,门口的刘钧敲门了,“王妃,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等下王爷就该来了。”他小声的提醒着。 他真不明白,昨晚那样的情况,她怎么还笑得出来?而爷也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就罚她跪着,她还可以睡的那么香,可怜的他老实的在外面站了一夜。 听了刘钧的话,江欣怡才想起昨晚的事,哦,小萍已经回到前面了,得赶紧起床了,不能让那个死变态的抓住自己的把柄,想到这里,她麻利的起来了,没顾上洗簌,开门就想进客厅,忽然想起应该先去趟厕所,于是她又转身往茅厕跑,还没进去,就听见院墙外面的说话声,“三哥,早饭吃了没?” 啊,是小七的声音,江欣怡赶紧又往回跑进客厅,在文瑀鑫没进院之前跪在了垫子上。 刘钧刚才看见她两头乱跑的样子也很好笑,可是这哪里是笑的时候呢。 “爷早。”刘钧对刚走进来的文瑀鑫施礼说。 “嗯。”文瑀鑫径直走进客厅。 门外的文烨焱小声的问刘钧;“昨晚没事吧、她真的跪了一夜?” “才怪。”刘钧摇头说。 “呵呵,真是难为你了。”文烨焱理解的拍拍刘钧的肩膀,表示慰问。两人一起走进客厅,想看看这回该如何收场。 昨晚,文瑀鑫询问过小萍了,那两套男子的衣服,她说也不知道王妃是从哪里弄来的,问她在酒楼发生什么事了,她也就老实的把经过都讲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连吃包子遇见讨饭的小哥俩,和救了一位老奶奶的事都说了,小萍之所以说的那么详细,就是想告诉王爷,王妃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希望王爷听了以后可以对主子好些,小萍并不知道,这些王爷已经知道了,还很详细。 文瑀鑫还有一事不明,那就是,萧黎报告说,因为他没敢跟着进酒楼,只是在外面看王妃她俩进去了,一个时辰后,太子一班人也进了就楼,后来小萍先下的楼,坐在楼下,隔了好半天,才见到王妃由老板一脸恭敬的送出门来。 小萍不在的那段时间,王妃是跟谁在一起,在干什么,萧黎并不知道,小萍的解释是主子在指点酒楼的大师傅做菜,可是这个理由的可信度在文瑀鑫来说根本就等于零,他虽然尝过王妃的手艺,那也就是一个毫无章法的乱炖,也许她就会那一个菜呢?味道是很好,可是还不至于好到去指点京城里最大酒楼的掌勺师傅吧! 那家酒楼是太子常去的地方,文瑀鑫一直怀疑那是太子的产业。也时常的去光顾,酒楼里的两位大师傅手艺菜肴都很不错呀,几乎跟宫内的御厨不相上下了。 或许,他们是故意设计支开小萍的。 文瑀鑫坐在上座,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她显得那么的疲惫。 江欣怡不用抬头,也能知道他在盯着自己,暗自一笑,握了小拳头,夸张的锤锤自己的腿,还用手搓搓眼睛,打着呼哈,一副整夜未眠,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着她这样,不知情的文瑀鑫得意的摸摸下巴。哼,这就是跟本王做对的下场,这才刚开始,还不算什么皮肉之苦。他还朝弟弟看了看,以为文烨焱会很心疼的,不然怎么会一大早就赶到他的瑀王府?一想起昨天老七抱着王妃的情景他就窝火。 可是文烨焱那是什么表情?怪怪的? 文瑀鑫看不懂,为何弟弟是一脸的苦笑。 而刘钧的嘴唇都快给他自己咬破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啊,最可怜的不是王妃,而是他这个可怜的人。 第62章 认错 “王妃这一夜跪的可冤枉?现在一定很恨本王吧?”文瑀鑫冷笑着问。(..info好看的小说) “不冤枉,这在家从父,嫁人从夫,谁让臣妾不听话呢,该罚。”江欣怡低眉顺眼的回答。 江欣怡这个反应,文瑀鑫很满意,可是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很不正常。她身上的刺儿哪里去了?跪一夜就没了?那还是她吗?要不就是太子命令她的? 一想到眼前的女人有可能是太子的人,文瑀鑫就觉得气愤,即使将来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也绝不会让眼前的女人完整的回到太子的身边。 江欣怡已经感受到文瑀鑫目光里的冰冷,心想,这王爷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不就是逛个街吗?至于这表情?看样子昨天的事他还不肯罢休,唉,怎么办? 堂上坐着的文瑀鑫确实不想就这么算了,他知道,即使调走了小萍,这女人依旧会过得很悠然,可是又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责罚她,就这么算了,自己又不甘心,真的希望她可以跟他发飙,或者冲撞他,那样就可以给她按个罪名,让她好好的挨几板子,吃点皮肉之苦了,要是仅仅因为她偷跑出去逛街打她,倒显得他这个王爷小气了。(..info无弹窗广告) 堂下跪着的江欣怡,心里也在嘀咕,今天无论这死变态的找什么茬,自己都要先忍忍,千万不能吃哑巴亏,在现代,老爸那么严厉,遇到她闯祸的时候,都拿她没办法,今日里对付一个古董还难得了她? 旁边俩人看看很严肃,很严肃的文瑀鑫,再看看很能装,很能装的王妃,不由得感叹,真的是绝配呀。 瑀王府里的侧妃和几位夫人,没有一个不怕这三王爷的,王爷在她们面前也喜怒无常的,就说王爷的寝居吧,至今愣是没有哪个敢走进去一步,就连自认为最得宠的莲妃,也没敢越雷池一步。(..info) 就这样的爷,却唯独对新娶的这位王妃无计可施,表面上他把她遗弃到这偏僻的后院,是他赢了,可是文烨焱与刘钧都知道,输的人不是跪在地上的可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且还输的很惨烈。 就在房间里一片寂静无声时,屋内的三个男人同时往屋外看,“去看看是谁。”文瑀鑫对刘钧说。 江欣怡扭动了一下身体,腿有些麻了,她看着刘钧走了出去,咦,难道他们的武功都很高?我怎么就没听见外面有声音呢? 随即,刘钧去而复返,还往地上的人看了看,文瑀鑫立马站起身示意他出去再说,两人以前一后出了客厅。 “小七,嫂子很累了,都跪了一夜了,好可怜的,你怎么不帮我说说话呀?”江欣怡对着文烨焱委屈的说。 “跪了一夜?是挺辛苦的。”文烨焱强忍着,没敢笑,应承着。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可是文瑀鑫与刘钧走了进来,表情怪异的一起朝着地上的人看。 看得江欣怡心里发毛,这是干嘛?就算刘钧不讲义气的对王爷说了,她昨晚跟本就没有老实的跪在地上,而是去睡在了床上,也没必要用家法?打她板子吧? 老天爷呀,你不能这样对俺啊,俗话说好人有好报呢,在现代活了二十四年,还没做啥特别缺德的事情过,无意得到一张佰元的假币,俺可是揣了好几天愣没用出去,年轻的店老板那,俺不敢用,年纪大摆地摊卖菜的,俺又不忍心,最后还是一狠心给撕了,省得看着闹心。 好心救个人还穿越到这鬼地方来了,老爹倒是个当官的,可是他不疼俺,老公是个又帅又有钱有地位的,可是他不待见俺啊,老天爷你咋好意思这样对俺呢?书本上倒是有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什么什么的、、可是俺这样的是能成国家栋梁,还是武则天啊?江欣怡在心里跟老天爷掰扯上了。 她却不敢骂老天爷,穿越这样的事都有,难保真有个管天的老头,回头再让他听见了,指不定还让她吃什么苦呢,忍忍,再忍忍。 “王妃,王妃?”文瑀鑫看着地上跪着的可人目光游离,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叫了她两声以后她才听见。 “什么事?”江欣怡一脸不情愿的问。心想,今个豁出去了,王爷要这么算了,顶好,若是他敢对她动武,除非一次就整死她,不然的话,只要留她一口气,这梁子结定了、、、 第63章 又赚钱 “你哥哥来了。”文瑀鑫面无表情的对江欣怡说,然后眼睛看着她,想看看她听见这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我哥哥?”江欣怡努力在脑子里搜寻关于这个哥哥的信息,好像印象里有这个人,那是在她即将嫁入王府的前一天,江世谦来看她,好像跟在后面的那人,是这身子主人的哥哥,当时也没说过话,那家伙长得还可以,就是感觉冷冷的。 可是他来干嘛?真的是来来看妹妹?还有啊,这死变态的王爷是啥意思?想让她去见哥哥? “怎么,王妃听见哥哥来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文瑀鑫走到江欣怡的面前,俯下身子问。 “这么长的鼻毛也不剪了,好恶心。”江欣怡错开话题说。 这样一来倒是让文瑀鑫显得很被动,他是想让她去见见那位小舅子的,王妃入府后,三天的时候原本是要回门的,可是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王妃身体康复了,他提议让她回趟娘家,王妃却拒绝了,现在江家少爷来,一定是有什么意图的,再不让他们见面的话,江世谦那老狐狸也会怀疑的,何况他也想知道这江少爷来的目的是什么。 “王妃真的不打算去见见你哥哥吗?”文瑀鑫再次问道。 “王爷是什么意思呢?希望我去吗?但是我若是去了的话,也许会说些不该说的话呢。”江欣怡判断,这王爷是希望她去的,那就好办了。 “王妃是个聪明的人,上次去宫里不是表现的很好吗?”文瑀鑫话没说完,一下想起上次的事,于是,他马上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都没数就递给了江欣怡。 “呵呵,还别说王爷还真的挺上道的,我就再帮你一回好了,谁让我是你媳妇呢。”江欣怡把手上的银票塞进腰里,勉为其难的拽着文瑀鑫的袍子就站了起来。 好么,她是去见自己的亲哥哥,却要王爷掏银子,反过来还说是帮王爷的忙!文烨焱和刘钧对她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叫个丫头来帮我梳头吧,那个我弄不来。”江欣怡说完就往外走。 文瑀鑫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这回不要再给我弄出个光身子的男人来。” “神经病呀你,这个是亲哥哥,真的惹出那样的麻烦也没事呀,反正有人给擦屁股。”江欣怡红着脸说完,用力甩掉文瑀鑫的手,跑了出去。因为文瑀鑫一提上次的事,她一下子又想起那个被她骗得脱光光的那个傻表哥来了。 晕,又是屁股!!! 身后的三个男人感觉严重缺氧,就是在乡下找个目不识丁的女孩子,估计也不会成天把屁股挂在嘴边吧!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光景,江欣怡在文瑀鑫临时派来的丫头帮助下,穿戴整齐的走进前院的客厅,文瑀鑫正与另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喝着茶。 “怎么这么慢?你哥哥都等急了。”文瑀鑫站起身走到门边,拥着江欣怡的肩膀,很温柔的说。 天,江欣怡很想吐,这丫的也挺会演戏的嘛,看样是不想让他大舅子知道他俩的真实情况啊。么事,么事,看在银票的面子上,就配合他一下。 “王爷,你看你这是干嘛?也不怕哥哥看了笑话。”江欣怡装着害羞的样子,用手捶了文瑀鑫一下,临了没忘记借机在他腋下胳膊的内侧狠狠的揪了一把,那里的皮比较嫩,揪的时候要恰到好处的,刚好揪住一点皮,那样才能更加发挥威力,还有一处就是大腿内侧。嘿嘿,这可是她和几个小姐妹闲着无事,研究的结果。 江欣怡一招得逞,很自然的收回了手,抬头看着有苦说不出的文瑀鑫,心里那个爽啊,为了防止他以其人之道还她其人之身,江欣怡果断的,离开他的身边。 “江玉郎给王妃请安。”江玉郎站起身对江欣怡规规矩矩的施礼。 哦?哥哥居然给妹妹请安?本来江欣怡还在琢磨见了那个哥哥该怎样打招呼,现在不用想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王妃,皇上的儿媳妇,别说是哥哥,就是江世谦那老头见了她也得行礼呢。 第64章 哥哥 如果江欣怡穿越到这里的时候,江世谦他们对她稍好些,那么此时,孤立无援的她见到他们一定是很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在宰相府的那短短的几天,他们对她是那么的冷淡,她的心就更加的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明确了自己的身份,江欣怡对江玉郎淡淡一笑说;“自家哥哥无需多礼,坐吧。”话说完,径自坐下。 旁边立马来了一个丫鬟,端了热茶放在江欣怡身旁那个茶几上,“主子,请用茶。” “萍儿?”江欣怡这才发现给她端茶的竟然是小萍,她惊喜的喊了一声。 旁边有人,小萍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对江欣怡偷偷的点点头。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也是非常的开心。 这情况,文瑀鑫装着没看见,因为那宰相公子江玉郎是一脸的尴尬,怎么说他也是王妃的哥哥不是?可是他那妹妹怎么见到一个奴婢比见到他这位亲哥哥还高兴呢? “你们兄妹很久没见面了,一定有许多的话要说,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文瑀鑫很礼貌的对坐在那里都不说话的两个人说。 “王爷,你干嘛去?”江欣怡不干了,她站起身走到文瑀鑫身边,拉了他的衣袖问。.info[] “哦,我还有事,要出府,等下就留舅爷在这里吃午饭吧。”文瑀鑫边说着,边把拉住袖子的那双手拉掉,然后离去,他知道自己呆在这里,人家什么都不方便说的。 江欣怡无奈的回转身,再次回到位置上坐下,四处一看,小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整个客厅里只有她和那个所谓的哥哥。 这个哥哥冷冷的眼神让她更加不自在,还不如那个表哥呢,最起码他先开口说话,自己光应付就行了,可是眼前这位?唉,像是谁欠他几百吊没还他一样。或者以前在宰相府的时候,跟他有什么恩怨?不会吧! 江欣怡尴尬的端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茶,闻到香味才注意到,茶杯里飘着的是那一朵朵小小金黄的桂花,呵呵,一定是萍儿那丫头,江欣怡敢打赌,江玉郎的茶里绝对没有桂花。 江玉郎在对面看着自己的这位成了王妃的妹妹,她似乎变了许多,尽管没说几句话,他却觉得很陌生,嫁人之后能够改变这么大?除了相貌以外,再也没有以前的影子,或者真的是因为掉进水里失忆了? “二妹,还好吗?”江玉郎试探着问。 二妹?哦,那不是在叫我?“嗯,还好。”江欣怡挤出一点笑容回答。 江玉郎站起身,若无其事的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走到门口看看,确定门外的确没有人,这才回过头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江欣怡说,“爹不放心,一定要我亲手交给你。” 江欣怡疑惑的接了过来,抬头看看江玉郎,他已经站在门口了,看样子他是要自己马上看,可是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或者让这哥哥转达,偏要写什么鬼信?弄得神秘兮兮的。 江欣怡打开一看,乐了,最近在茅厕里看书,有一个收获,那就是,一般的的繁体字她基本上都琢磨的差不多了,可是等她看完以后,乐不起来了,原来啊,那个爹让她借着自己是王爷的正妃的身份,暗地里调查文瑀鑫,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谋权篡位的证据,江世谦说,找到文瑀鑫的罪证后,皇上就算不斩了他,也会把他贬为庶民的,而江欣怡做为对太子有功之人,丝毫不会受到连累的。 太子妃姐姐和正宫娘娘都会力保她无事,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妈的,就知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不是叫她做奸细吗?原以为那个爹只是为了跟皇上攀亲,不顾女儿的幸福,现在看来,那死老头还真是可恨,太子是女婿,文瑀鑫不也是女婿吗?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到底怎么想的?都说一个女婿抵半个儿子,他怎么会这么卑鄙? 江欣怡郁闷的把手中的信纸,撕成条,一根根的塞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就着茶水咽进肚里,还好纸张很小,纸制很柔软。她可不想留下一点证据,那个死变态的刚才走开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又是在白天,身边也没有蜡烛可以烧掉,这东西留在身上,等于是埋了一颗炸弹。 帮不帮那江老头是一回事,眼前的她谁都不能相信,江欣怡脑子里很混乱,立马让她确定自己的立场,没有分析过状况,她是不会轻易表态的。 这张纸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文瑀鑫手上的,平日里自己胡乱扯扯蛋也就算了,那也不至于死罪,他也不能真把她怎样,这个秘密让他知道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没事找事,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江玉郎在一旁看见妹妹的举动很是吃惊,他没想到她会这样的小心谨慎。 “二妹,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他冷冷的问。 江欣怡抬头盯着江玉郎的眼睛,他的眼神除了冷,什么都感觉不到,她也看不进去,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从表哥的眼睛里就看见邪,下流,可是这个哥哥,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大概自己的阅历不够老成吧,要不就是他隐藏的太深。 管他城府深不深,逮到个好机会,就不要放过今天飞来的这只鸟,拔他几根羽毛下来再说,嘿嘿,江欣怡主意打定。 “哦,我试试看,可是哥哥你也知道,现在干什么都要有银子打点的,我、、”江欣怡苦着脸,没说出下半句来。 只有傻瓜才会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呢。 “爹爹给你的陪嫁不少吧?”江玉郎想不到这妹妹会跟他讲条件。 “陪嫁?得,你别打那个主意,咱可要公私分明。那份嫁妆是我的个人财产,爹爹让我办这等大事,那就得拨给我专款,做活动经费,不然,俺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不是。”江欣怡一听江玉郎打上她嫁妆的主意就不高兴了,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江玉郎双眼紧盯着妹妹的脸,没错啊,这就是他那个平日只会虐待下人的妹妹呀,怎么变得这般贪财了? 江欣怡看着哥哥的表情,心想你到底答不答应,赶紧给我个痛快话呀、、 第65章 乖乖给钱 江玉郎盯了妹妹好半天,确定她那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这回江欣怡很淑女,没有动手去抢,等他把银票递到她的面前,这才懒洋洋的伸手接了,随即揣进怀里。 呵呵呵,敲诈这些人不用心软的,江欣怡在心里为自己开脱。 “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府里会有人来帮你的。”江玉郎该说的都说了,决定离开。 “等等,你给我说清楚,府里?哪个府?王爷府?还是宰相府?”江欣怡连忙问。 “当然是这王爷府了。”江玉郎很肯定的说。 “哦,王爷府里也有你们的人,是谁?”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江玉郎看看她,“这个你就先不用管了,他会来联系你的。”说完在江欣怡还想开口提问之前,大步走了出去。 切,还玩起了间谍战了?不说拉倒,今日战果辉煌,回去关上门好好点点,有多少。 江欣怡半天之内得了两笔薪水,心情极好,看看屋内没有别人,走到墙角的木雕台上,拿起一个花瓶,很漂亮,等冬天到了,插枝梅花正好,刚才她就看上了,不如就顺手牵羊拿回后院用用,又没拿出他王府,应该不算是偷吧?嘿嘿。 她把花瓶托在怀里,再用袖子盖住,刚刚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小萍在这里当值,少了一个花瓶的话,她一定逃脱不了干系。晕,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呀、喜欢花瓶可以自己去买的,大不了再去冒险爬回墙啊,何必要做这样的行径,一个花瓶事小,连累了小萍就是大事了,再说了,现在还是深秋,离冬天还有段日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王府里待到梅花开的时候。 唉,光顾着自己高兴了,差点害了小萍,江欣怡暗暗的责怪自己太贪玩,赶紧转身把怀里的花瓶放回远处。这才安心的离开了客厅,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都没有再看见小萍,想她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那死变态王爷的气消了没有,还是再等几天吧。 路边的一棵红枫树吸引了她,火红的叶子像火一样,江欣怡走过去,伸手摘了一片叶子,上次与小萍去郊游,本想在回来的时候折几支的,可是没有想到,醉的不省人事,还是由那人给抱回来的,想到这里,她苦笑着摇摇头,眼前还是先回后院,做午饭把肚子填饱再说。 江欣怡觉得自己已经完成文瑀鑫交代的任务了,可是她却不知道,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她走后,文瑀鑫也返回客厅,跟在他身旁的小萍沏好茶,端到文瑀鑫身旁的茶几上,他挥挥手示意她退下,小萍赶紧离开了客厅,顺手关好了门。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文瑀鑫话音刚落,客厅里书柜就嘎嘎的移动,随即露出一扇门,走出来的正是刘钧。 “怎么样?可有收获?”文瑀鑫问。 刘钧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都滴水不漏的说与文瑀鑫听。 “你是说那封信被王妃给吃了?”文瑀鑫不相信的问。 “嗯,是的,王妃她像吃糕点一样,就着茶水吃的。”刘钧老实的回答。 “她这么老道,那一定是江世谦那老狐狸训练好了的。”文瑀鑫很肯定的分析着。 闻听此言,刘钧没有吭声,只是自顾自的摇头。 “怎么,我判断的不对?”文瑀鑫见刘钧这样,就问。 “哦,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王妃与她哥哥,爹爹,似乎也不是一条心。”刘钧赶紧解释。 “你倒是说说看,怎见得?”文瑀鑫问。 “王妃看完那信,完全可以还给她哥哥,由他带回去销毁,可是她竟然自己吃掉,那就是说她对江玉郎也不信任,她还借机跟他讨要银两,说是用于打点,可是属下总觉得她是借机敛财,她提条件时很淡定,可是看哥哥拿出银票时,眼睛里发出来的光,王爷你都没看见,简直就像是色狼见到美女,这样贪财的人会舍得把到手的钱财用于打点?说什么我都不信。还有啊,王妃临出去时,竟然打起了这个花瓶的主意,爷,您说说,她宰相府里的奇珍异宝会少?怎么会对这个花瓶有兴趣?可是不知为何又会改变主意,放回原处了。”刘钧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拿起那个花瓶研究着,可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这花瓶有啥特别的。 “本王的这位王妃真是不简单啊。”文瑀鑫意味深长的说,以至于刘钧都听不出话里是褒还是贬。 “爷,不知那江玉郎所说帮王妃之人到底是谁。”刘钧问。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文瑀鑫冷冷的说着,拳头被他攥的关节咔咔响,他最恨的就是吃里爬外的败类,如果查出来是谁,哼哼,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爷,那王妃那里?”刘钧问。 “先陪我去吃午饭,等下去会会她再做打算。”文瑀鑫站起身对刘钧说道。 通过今天的事,他已经确定,王妃就是江世谦特意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感觉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的踪迹,很是兴奋。 午膳用好,文瑀鑫就领着刘钧往后院走去,莲妃和几个夫人悻悻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府里的人都知道,王爷平时不要喜欢有下人跟着,如果有需要,他会开口的,这已经成了府里的规矩。 第66章 美男计 “三哥,你们要去哪里?”刚刚进府的文烨焱追上来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去看你三嫂。”文瑀鑫头都没回的说。 “哦,三哥这么好兴致。”文烨焱开玩笑的回了一句。 “刘钧,把今天的事告诉他,让他心里有个数。”文瑀鑫对刘钧说。 “什么啊,这么严肃?”文烨焱感到莫名其妙。 刘钧连忙对他使个眼色,叫他闭嘴,随后就把江玉郎来了以后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文烨焱听完以后,没言语,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 三人垮过拦在门口的木板,进了院子,就看见蹲在一旁的人,那个人正在跟墙角的两只鸡说话呢。 “金哥要听话,不许欺负小花,也不许跑出去找小三,你若是做了对不起小花的事情,让我发现的话,就把你送到庙里去,罚你天天的看和尚,我可是说到做到的。还有小花,你不用担心拉,乖乖的生蛋,有我在,你们就永远是一夫一妻制,话说我也就这点能耐了,都听清了没呀。”江欣怡一本正经说着。 身后原本一脸严肃的三个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合着这王妃还给两只鸡起了名字,还给它们制定了什么一夫一妻制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敲门?”江欣怡站起身,有点口不择言的说。 敲门?三个大男人一起回头看,敲哪里,那块拦在那里的木板吗?真是的。 “王妃的警惕性太低了,我们三个人进来都没有觉察,万一有人来害你怎么办?”刘钧开玩笑的问。 “害我,我怎么个防法?进王府的第二天就差点见阎王,到现在王爷也没给我一个说法,要我整天的防这防那的,像杞人忧天一样,只怕没等到刺客来杀我,自己就把自己给折磨死了,再说了,就我这样的又不懂武功,即使发现刺客也没办法呀,打又打不过人家,眼看着别人把自己杀了,会更加的痛苦,倒还不如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刺客杀掉,还少些痛苦不是?”江欣怡眼睛盯着文瑀鑫说道。 “也许是三嫂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吧。”文烨焱赶紧替哥哥解围。 “是呀,也许是我梦游的时候挖了人家的祖坟,或许是把人家的灶台当茅厕了。”江欣怡做了个夸张又无奈的手式说道。 “咦,今天什么日子啊,你们三个都来这里?”江欣怡问。 一听这话,文烨焱和刘钧便一起看文瑀鑫,因为他俩也不知道王爷来的目的。 “怎么,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来看看自己的女人也不行?”文瑀鑫反问。 “是啊,王爷不提醒,我倒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对了,王爷,我今天表现的如何?”江欣怡咧着嘴问。 “嗯,很好。”文瑀鑫实在是不知该怎样回答。 “所以,为了奖励,本王特意来告诉王妃,以后在王府可以自由走动,还有,今后若是要出门,也不必禀告,有什么需要就去跟吉管家说。”文瑀鑫笑着对江欣怡说道。 一席话,不要说江欣怡不相信,就连文烨焱也刘钧也是一脸的不解。 “你没发烧吧?”江欣怡走到文瑀鑫面前,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试了一下。 “怎么,王妃不希望这样?还想爬墙?”文瑀鑫装着生气的问。 “不是,不是,我是太激动了,谢谢王爷,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来。”江欣怡高兴的对着文瑀鑫说,然后对把手伸到他的面前,这个动作,文烨焱和刘钧都不懂,他俩以为这贪财王妃伸手是要银子,心想这王妃也太过份了,简直是给鼻子就上脸。 可是文瑀鑫却懂,他伸出手,在俩双牛眼的注视下,与江欣怡勾了勾小手指。 “王妃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文瑀鑫收回手问。 “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想问问,不是说有月钱领的嘛,不知道我有没有份。”江欣怡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刚刚还为误解她而自责的文烨焱和刘钧立马失败的低头,唉,还是没离开这个话题! “王妃当然有份,在府里,你的月钱也是最高的,每个月有五十两银子,要用的话就让吉管家领你去帐房取。”文瑀鑫很耐心的说。 哇,有五十两,要是没有地方好去,又没人来找她的麻烦,而现在也可以出去了,就这么呆在王府里,也蛮不错的,可是那也不行啊,为了五十两银子,就要打一辈子光棍?好像也很划不来呀。 “怎么,王妃很缺钱吗?”文瑀鑫看着眼前的人仰着小脸,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问。 “啊?不是不是,我在想王爷真是个好人。”江欣怡满嘴胡扯。 三个人心里都想说三个字“鬼才信”。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也该走了。”文瑀鑫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这就走了,怎么不多待会儿,你看连茶都没喝一口,真是的,有空常来哈。”江欣怡嬉皮笑脸的在文瑀鑫的身边客套着,听得那三位浑身起鸡皮疙瘩,连话都不敢再搭了,更别说回头了。 “小七,反正你也不喜欢上朝,无聊的话就常来陪陪你三嫂吧。”走出很远后,文瑀鑫对弟弟说。 “三哥你啥意思?不是已经知道她是太子的人了吗?为何还给她这么多的自由?还让我来陪她?”文烨焱不解的问。 文瑀鑫停下脚步,回身面对弟弟说;“不给她充分的自由,我怎么能快些找到府里的内奸?跟她多接触的人,我能叫谁?萧黎吗?他那忠厚的性子,估计让王妃给卖了还帮她数钱呢,刘钧的嘴也没你会说,所以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了,如果你真的有本事人能让她喜欢上你,三哥我一定成全你,反正她的八字只克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哦,感情三哥你拿我使美男计呢?”文烨焱恍然大悟的对前面的背影说,抬腿想踢身旁幸灾乐祸的刘钧,结果被躲开了。 真的会发生那样的事吗?文烨焱看着远处的两个背影问自己、、、 第67章 疯丫头 第二天一早,江欣怡睁开双眼,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啊,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了,目前的情况貌似有所改变,时不时的赚点外快,还有了固定五十两的月钱,那个变态王爷抽羊癫疯的还给了她行动自由,所以说,生活还是美好的。 其实江欣怡不傻,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现代是那样,古代亦是如此,就跟自己的哥哥见了一面而已,王爷就会忽然的变成菩萨心肠?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而那个所谓的哥哥昨天来看她,也是有目的来的,这些人,包括那个爹统统不是好东西,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私欲,不顾她的死活和幸福,既然你们这样无情,就不能怪我无义了,也不用为你们感到内疚了,正好借这个机会为自己以后做打算,姑奶奶我别的不会,装傻不用学,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江欣怡梳洗好,又到厨房里煮了点稀饭,就着一碟自制的朝鲜拌菜,解决了早点。当然,她没有给自己梳古代的发型,因为她不会,今日就连麻花辫都没弄,直接用根丝带把头发束在脑后。 好容易有了自由,得充分利用,由近到远的先在府里试试。打定主意,江欣怡拿出上次和小萍逛街时买的那些干果蜜饯,每样都抓了一些,用一块大的帕子包了起来,去前院看望小萍去。 江欣怡走到前院的客厅门口,没看见小萍的人影,刚巧遇见吉海,“嗨,吉叔你好。”她开心的跟吉管家打招呼。 “吉海给王妃请安。”吉海也高兴的给她请安。 “吉叔,小萍在什么地方?我昨个来,她还在这里呢,今日怎么没看见她?”江欣怡连忙问。 “她现在西院子洗衣呢,您先在客厅坐会儿,老奴这就去给您找?”吉海已经知道王妃现在可以在王府里自由走动了,王爷也格外叮嘱,若是她有什么事,都要满足她。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去吧,下次就不用麻烦你了。”江欣怡说道。其实她自己也想熟悉一下王府的环境。 没多大回儿,就到了西院,江欣怡一眼就看见坐在井旁洗衣人的背影,就是小萍。 “赶紧的洗,别偷懒啊,真是的,明明就是个丫头命,还老想着攀高枝,怎么样,跟着那失宠的王妃,也没捞到什么好处,还不是要回到这里洗衣。”一个长得像还珠格格里容嬷嬷的婆子站在一旁骂小萍,而另外几个婆子和丫头责一脸不屑的嘲笑着。 吉海刚想开口训斥,却被江欣怡给制止了,小声的对他说了谢谢,就蹑手蹑脚的走到小萍的身后,轻轻的把手上的包包放在一旁的木架上,不顾一旁几人诧异的目光,用手捂住小萍的眼睛。 “是小慧吗?我知道是你,快别闹了,省的等下连累你也挨罚。”小萍对身后的人说道。 “什么?你这死没良心的丫头,就知道小慧,把我给忘了。”江欣怡松开手,装作生气的说。 “主子?怎么是你呀。”小萍听见声音,不相信的连忙回头问。 “对呀,是我呀,哼。”江欣怡把脸扭向一边说。 小萍一脸惊喜的站起身,把湿湿的手在衣下摆上擦擦干净,才来拉江欣怡的袖子;“好了,主子,萍儿知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知道错了?我还以为你回到前院看见了心上人就把我给丢在脑后了呢。”江欣怡声音很小的说。 “主子你别瞎说,什么心上人呀。”小萍连忙否认。 “不知道是谁,一听见我说某个人的名字时脸就红了,你不好意思,要不我替你喊喊?兴许他就在附近,我的嗓门大。”江欣怡作势要喊,吓得小萍连忙伸手去捂江欣怡的嘴。 江欣怡连忙躲开,“那谁,赶紧来呀。”她边逃边喊。 小萍又急又怕的在后面追,生怕前面的姑奶奶真的会喊出那个名字来。于是整个西院,原本是一个下人们洗衣发牢骚的地方,立刻充满了笑声,江欣怡咯咯笑着在前面跑,小萍涨红了脸在后面追。 还有一群目瞪口呆的丫鬟婆子在看戏,她们都没见过江欣怡,刚刚看见时,尽管她身穿绸缎的衣服,长的也够美,可是那用丝带捆着的发型实在是奇怪,谁都没有想到她是谁,还是小萍的一声“主子”,她们才明白,眼前这位正是王爷新娶的不受宠的正王妃。 小萍从后院回来后就对小慧说,那个王妃怎么怎么好,可是除了小慧相信之外,其余听见的都不相信,谁会相信一个堂堂宰相的千金小姐,不但会做饭,还会自己洗衣服,一样不会的,就是梳头发。她们都认为,那个失宠王妃之所以对小萍好,无非是因为她落难,在收买人心罢了。话说今日一见,我的妈呀,这王妃真够疯癫的,哪里像是一个宰相府嫁进来的王妃? 江欣怡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小萍离自己还有多远,一没留意,咚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江欣怡摸着被撞痛的鼻子,赶紧道歉。可是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正是这王府的老大,文瑀鑫。院子里的下人们赶紧给王爷施礼。 江欣怡顺势绕到文瑀鑫的身后,探出脑袋对着小萍挤眉弄眼,更加嚣张的说;“有本事,你来抓我呀。” 这场面,给小萍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呀。 第68章 叙旧 文瑀鑫转身面对江欣怡,用手板正她的身子;“好了,歇会儿吧。”他说完,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温柔的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咦,怎么了这是,有必要在一群下人面前演戏吗?江欣怡想是这么想,却没有固执的拒绝他,好歹得给他留点面子不是,所以她很乖的仰着红红的脸蛋让他擦汗。 “王妃,来见见皇兄。”文瑀鑫搂着江欣怡走到一个人面前说。 “皇兄?”还没等江欣怡反应过来,院子里的人立马都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的说;“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你是太子?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姐夫、还是大哥?”江欣怡面对着那个文质彬彬一脸书生气的男子问。 “哈哈,你说呢,你想怎么叫都行。”太子笑着对江欣怡说道。 “嗯,我还是跟着他喊你皇兄吧。”江欣怡指指身旁的文瑀鑫说。 “跟我们去前厅喝茶吧。”文瑀鑫再次温柔的问江欣怡。这样的情景谁都认为是一对无比恩爱的夫妻。 “不了,我是来找小萍玩的,你能不能放她一会儿假。”江欣怡拒绝了他的邀请,有点耍娇的跟他商量,也明白刚才他之所以在演戏,其实是给太子看的,只是她疯的忘形,才没注意他身后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个人。 “也好,那小萍你就先陪王妃吧。”文瑀鑫对着一旁的小萍说,然后与太子走出西院。 江欣怡走到小萍身边,拉住她的手说;“咱俩去说会儿话去。”就往先前放包包的地方走去。 “主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小萍再次问。 “不用担心了,是王爷准了的,以后不仅可以在府内自由走动,就是出府逛街都不用跟他打招呼。”江欣怡连忙告诉她。 “真的?那王爷干嘛不让主子搬到前院来呢?”小萍就不明白了。 “我也不想来前院,看着她们我就闹心,一个人在后院挺好的,想干嘛就干嘛。”江欣怡说的是实话。 小萍闻言理解的点点头,还偷偷的朝旁边挤挤眼睛,江欣怡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原来是一个跟小萍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正躲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她俩。 “那个是不是小慧?”江欣怡问小萍。 小萍连忙点头说是。 “小慧,过来。”江欣怡对那女孩招手说。 叫小慧的女孩腼腆的走了过来,在江欣怡面前施礼问安,却不敢抬头。江欣怡知道小慧是怕脸上的疤吓到她。 江欣怡拿起木架上的包包,看见墙角处有几把椅子,就示意两个女孩跟自己走过去,“来一起坐吧。”她说。 小萍高兴的坐下了,可是小慧还在犹豫着。 “快坐下呀,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江欣怡一把拉着小慧坐在自己的身旁。 “上次和萍儿头着出去买了干果,结果她一粒都没吃到,就给叫到这里了,正好今个过来,就拿了些。”江欣怡说完,把放在膝盖上的帕子解开,先抓了一把放在小慧的手上。然后转过脸问小萍,“怎么着,还要我亲自喂你不成?” 小萍赶紧伸手抓了一把,拿起一颗梅子丢进嘴里,“真好吃。” “对了,主子,您来的正好,萍儿给您做了双鞋子,去试试,哪不合脚,萍儿再改改。”小萍忽然想起来说。 “真的?在哪里。”江欣怡得知有人给做鞋子,怎么能不高兴。 随后她跟着小萍和小慧就进了一间屋子,一看那连在一起的通铺,就知道这里是下人睡觉的地方。 江欣怡坐在铺沿上,小慧津津有味的吃着手里的梅子,小萍从一个小包袱里拿出一双鞋子,不好意思的递给了江欣怡。 “哇,好漂亮啊。”江欣怡接过鞋子不由的赞叹。 只见蓝色的缎子鞋帮上用金色丝线绣了祥云,两只鞋面上各自绣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鸟儿,像对呼应,鞋底是纳的千层底。鞋面和丝线是上次跟她一起在街上买的,江欣怡还有些印象。 “萍儿,这才几天的功夫,你竟然做出这样精美的一双鞋子?”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这不是有小慧帮忙嘛,鞋底是她帮我纳的,要不哪有这么快。”小萍看见江欣怡很喜欢的样子,也非常的开心,连忙解释。 “那也要谢谢小慧了。”江欣怡笑嘻嘻的对小慧说。 “主子,您赶紧试试合脚不?”小萍赶紧替小慧解围,因为刚刚放松的小慧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不要试了,这么好看的鞋子,还是留着看吧,穿在脚上多可惜。”江欣怡怎么都不舍得穿。 小萍和小慧一听这话,立马就乐了,这鞋子做了就是给她穿的呀,“主子,没事的,您尽管穿,以后您的鞋子都包在萍儿的身上了,还会给您做的。”小萍从江欣怡的手上拿过鞋子,蹲在地上,帮她换上新鞋子。 “主子,您走几步给我们瞧瞧。”小萍仰起头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美滋滋的,拎起群下摆,在房间里走了几步,鞋子不大不小很合脚,很舒服。 走了一圈她就坐在椅子上要脱掉,小萍连忙制止;“主子,你干嘛?不喜欢吗?” “谁说的?我喜欢的不得了,等上街的时候再穿呀。”江欣怡说完就弯身去拿地上的那双穿来的鞋子,还没摸到就被小萍麻利的抢走了。 “小慧,放进盆子里,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主子。”小萍把江欣怡的鞋子递给了门口的小慧。 此时的小慧反应到是很快,立马走了出去,貌似胆小的她甚至没看江欣怡一眼,很听小萍的话。 “萍儿。”江欣怡感动的叫了一声。 “没事的主子,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可做,您又能随意的出去了,喜欢什么颜色的鞋子,您自己买了料回来,萍儿给您做,主子您喜欢跑来跑去的,鞋子一定要做的合脚舒适才不会累嘛,虽说萍儿跟您的时间不长,可是主子对萍儿的情意,永世不忘。”小萍话没说完,就被江欣怡拥在怀里。 “咳咳,王妃,王爷在府里设宴款待太子殿下,让老奴来请您一起去用餐。”吉管家站在门口说。 “吉叔,去跟他说,我这身打扮,就不去给他丢人了,等下我自己回去吃。”江欣怡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 “王爷他特意要我跟您说,桌子上就您三位,没旁人,太子殿下不是外人,不必拘礼。”吉管家谨慎的说。 “主子,要不萍儿给您梳理一下头发吧。”小萍赶紧问。 “不用了,他不怕我丢人,我就这么去,萍儿。小慧我下次再来找你们玩。”江欣怡不舍的跟俩个丫头挥手,然后就随吉管家出了西院。 唉,去赴宴就有好东西吃,还有帅哥看,倒是不会吃亏的,讨厌的是还得配合他演戏,管他呢,不是鸿门宴就ok、、、 第69章 太子 吉管家把江欣怡引到一间大厅前,就退下了,她只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厅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看样子这里就是餐厅了。 “欣怡,来坐在这里。”文瑀鑫招呼她,还特意把旁边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坐在上座的太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江欣怡心里暗骂文瑀鑫肉麻,一边调整自己的情绪进入状态,大方的坐在了文瑀鑫的身边。 “三弟,如此恩爱,哥哥我着实羡慕,你们的喜酒我也没有喝到,今日借花献佛,敬你们一杯,我先干为敬。”太子说完,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江欣怡看着面前的酒杯,心想,是不是该说自己不会喝酒呢? “欣怡,今日里也没有别人,也不用那么拘礼,哥哥敬的酒你怎好推辞?”文瑀鑫端起酒杯对她说道。 奶奶的,这家伙是唱的哪出戏啊?演戏给太子看的话,就不会让她这个模样坐在这里了,除了她是正王妃这个身份以外,随便的叫哪个夫人来陪客都比她更上得了台面不是?也不怕在太子面前丢面子! 按照她了解的情况来看,他俩应该是敌对的才是呀,可是看眼前,俩人有说有笑的好像关系还不错。 “三弟,就不要为难怡妃了,她不会喝酒的。”太子看江欣怡犹豫的表情,连忙给她解围。 “咦,哥哥好像很了解欣怡呢。”文瑀鑫表现的很惊讶。 “了解就不敢说了,宰相府我也去过几次了,她姐姐欣玉也跟我说过怡妃的一些喜好,所以,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只是不知为何,怡妃先前好像认不出我了。”太子边解释,边朝一脸不知所以的江欣怡望去。 “呵呵,太子哥哥,我姐姐没告诉你我掉进水里以后就忘记了许多的事情吗。”江欣怡笑嘻嘻的说。 太子哥哥?文瑀鑫和太子一听这句,相视一笑,宫里的一群弟弟妹妹里还真没有这样称呼他的。 “我真的可以喝酒吗?”江欣怡眼前最关心的话题,她凑近文瑀鑫耳边小声的问。 “当然可以,喝吧,比你后院的料酒好喝多了,你没看见这厅子里,就留了一个人伺候。”文瑀鑫点头说。 得到了许可,江欣怡放心的端起酒杯,“来,王爷,咱陪太子哥哥喝个痛快。”说完把酒杯跟文瑀鑫的碰了一下,一仰脖,一杯酒就喝了。 “好酒。”她喝完还咂咂嘴,赞叹。 文瑀鑫也把自己杯里的酒一口喝干。 站在一旁的那个小厮,赶紧走上前来,拿起桌上的酒壶,从太子起依次给斟酒。 江欣怡看见了桌上的螃蟹,刚想伸手抓一只,却眼尖的瞄到文瑀鑫面前的碟子里有只刚剥开的,哦哦,她想都没想的就把自己面前的空碟子跟文瑀鑫的交换了一下,这个恶习可是她从现代带来的,平日里跟小姐妹们聚餐,都是如此的。 江欣怡得手了,哪里还管别人的眼神,自顾自的品尝起那只螃蟹来了,身旁的俩帅哥都是政治家,咱跟他们没话可说,话说多了难免会说漏什么,还是吃要紧,就当是吃饭店呢,吃完了不用买单,亦不用洗碗。 “她就这性子,不像太子妃那般贤淑,让哥哥见笑了。”文瑀鑫怜爱的看了身边的馋猫,对太子说。 “不会呀,这才是真性情,难道三弟你不喜欢。”太子反问。 一旁的江欣怡心里暗想,这俩人真是没话找话,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老掰扯我干啥呢!她吸允着一只蟹钳,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就杯也太小了,喝起来一点都不过瘾,一旁的小厮很有眼力的,麻利的给她斟酒,江欣怡感激的给了他一个微笑。 文瑀鑫给她夹了块鱼肉放在她的碟子里,江欣怡却没有任何表示,似乎这是他应该做的一样。 江欣怡没有注意的是,太子和王爷两人没再说话,都在抿着嘴,看着她边吃边喝。一直到,文瑀鑫再次剥好一只蟹子放在她的碟子里,她才说;“你俩不吃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一旁的小厮使劲的咬嘴唇,姑奶奶,你这也叫不好意思? “对了,太子哥哥,他叫鑫,小七叫焱,你叫啥?”江欣怡几杯酒下肚,醉意渐起,口无遮拦的问对面的人。 “你真的连我的名讳都忘记了?”太子皱着眉毛,放下手上的杯子问。 “嘻嘻,太子哥哥喝多了吧,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人家掉进池子里,脑子里进水,忘记了很多的事,再说了,没事我干嘛要记住你的名字啊,又不能喊,要是赶上你不高兴了,还不得一刀砍了我呀。”江欣怡边说着,边把手上的一只大蟹钳递给文瑀鑫。 “看什么?帮我咬开。”江欣怡看着文瑀鑫木木的表情,不满意的说。 “我叫文靖乾。”太子赶紧说出她想知道的,不然弟弟和那可爱的王妃还对峙着。 “那就是说,你八字里什么都不缺喽。”江欣怡有点失望,本来她还在想,文瑀鑫缺金,文烨焱缺火,这个太子如果缺木的话,不是要叫森?结果人家啥都不缺,哦,不对,太子这家伙缺钱(乾),嘿嘿。 第70章 剖腹产 “我的名字很好笑么?”文靖乾看那王妃一下失望,一下又一脸坏笑的表情,实在无法淡定下去了,问道。.info[] “不是的,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在想啊,既然很注重生辰八字的话,你们的娘干嘛不选择剖腹产?就是在临盆前,找个大夫,掌握好时辰,拿刀划开产妇的肚子,把婴儿拿出来,再把产妇的肚子缝合,那多好啊,想要什么样的生辰都能如愿。”江欣怡知道那时跟本就没有剖腹产这个技术,所以连说带比划的讲解的很详细,还一副你们明白了没有的表情看看太子和文瑀鑫。 呕,呕,斟酒的小厮捂着嘴干呕的跑了出去。 文靖乾瞪着大眼睛拼命往下咽口水,强迫自己不要丢人的吐出来。 文瑀鑫则调整气息,毕竟他是久经沙场的武将了。“皇兄,欣怡她喝多了,你不要介意。”他对脸色有些苍白的文靖乾说道。 文靖乾没言语,只是摆摆手,表示没事,可是却怎么都笑不起来了。 江欣怡一看他们这反应,差点脱口说出,我就是剖腹产生出来的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于吗? 其实这个话题若是换个环境说出来的话,也许没这么有杀伤力,关键是这是餐桌上,她形容的又那么生动,谁受得了啊。 少见多怪,江欣怡摇摇头,无比的鄙视面前的俩男人,她伸手到文瑀鑫的手里拿过先前的那只蟹钳,那是文瑀鑫调理气息时无意间捏开的。 “哇,你这么厉害,什么时候教教我,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你了。”江欣怡吃着蟹钳里的肉,赞扬着快要崩溃的文瑀鑫。 “这酒是在哪里买的?”江欣怡边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便问。 “外面买不到的,是府里自己酿制的,你喜欢的话跟吉管家说,让他派人给你送去。”文瑀鑫捏捏鼻梁,无力的说。 说实在的,文瑀鑫现在开始后悔了,今天这步棋,貌似走错了,他与文靖乾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可是大小就很投缘,是母亲总是时时的提醒他,再加上后来父王立了文靖乾为储君,两人才渐渐的有了距离,生疏了些。(..info) 今日,太子来做客,依旧是单身前来,两人路过西院的时候,被里面的嬉笑声给吸引了,瑀王府里,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过,不知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走进去一看,居然是他的疯癫王妃,她在看见太子时,竟然像见到陌生人一样,这倒是很反常,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呀,太子妃是她的姐姐,不可能没见过太子呀,她这样做不是画蛇添足吗! 文瑀鑫这才临时决定要她来一起用餐的,想看看他俩的反应,可是现在,看着太子的表情,文瑀鑫糊涂了,别人他不知道,可是太子的性情他最了解了,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再说,太子的一些事物都是皇后娘娘、江世谦、他们在后面操纵。难道,江欣怡的身份,连太子也不知道?可是这可能吗?一顿饭没让文瑀鑫明白太多,反而更加糊涂了。 “怡妃,我那太子府里,别的不敢说,美酒倒是还有几坛,再过些日子就是我的生辰了,到时候和三弟一起去吧。”文靖乾面色已经转好,没有了先前的苍白,微笑着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看了看文瑀鑫,然后咽下嘴里的东西,“到时候再说吧,你也看见了,就我这样的,跟去了会丢姐姐的面子的,呵呵呵。” 文靖乾不知该怎样回话,文瑀鑫一脸的苦笑。 文瑀鑫看着自己的王妃也放了筷子,心想,你也该吃饱了,他对文靖乾说;“哥哥,既然没了胃口,不如跟臣弟去书房坐坐,前日得了一副水墨画,堪称一绝,一起去欣赏一下吧。” 文靖乾点点头,站起身,江欣怡也站起来,看了一眼刚刚那个呕吐出去的小厮,那小厮吓得连忙低头。 三人走出屋外,没走几步,江欣怡停下脚步;“那谁,我就不跟你们去了,刚才让您们没了胃口,省的再搅了你们的雅兴,我帕子落在屋里了,等我取来就先回去了,太子哥哥,再见。”她说完,也不管对方要说什么,转身返回屋子,文瑀鑫和文靖乾相视一笑,继续往书房走去。 江欣怡从屋子里出来后,醉意朦胧的回到自己的后院,她不知道,自己前脚一离开刚才用餐的屋子,那个斟酒的小厮后脚就到书房,跟文瑀鑫告状去了。 文靖乾看着那小厮跟文瑀馨耳语,而弟弟则是一脸的无奈的说了声;“知道了,嘴严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那小厮点头离去。 “有什么事?”文靖乾问。 “没什么,还不是我那宝贝怡妃,唉。”文瑀鑫摊摊手回答。 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他的王妃刚刚回身不是找帕子,而是拿走了桌子上的一只装满酒的酒壶。 好在文靖瑀也没再问下去。 天黑以后,江欣怡从厨房里端出刚烧的热水,进了卧室,把脚泡在脚盆里,一边端着镜子,往脸上涂东西,那是她自己做的面膜,是用鸡蛋清,珍珠粉,调制的,那天上街没买到牛奶,只买到了珍珠粉,鸡蛋是早上,前院送来的,正好派上用场。 擦干脚上的水,她换上另一双鞋子,把小萍给她做的新鞋子爱惜的放在床下边,然后端了洗脚水走出门,就听见墙外有响动。 会是谁呢?绝对不是小萍的,白天刚跟她见过了,墙外的脚步声在往门口移动,妈呀,不会是像上次那样来的刺客吧? 第71章 闹鬼 江欣怡明白,这怕也是没有用的,如果上次给她熏跑的那只“大鸟”还在树上就好了,他在的话是不会见死不救的,除非是那个死变态的王爷真的想让她死。(..info) 她端着洗脚水轻巧的移到墙根,虽然她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搏斗,还瞎猫碰到死耗子的伤了那个刺客,那晚灵魂出窍的时候,得知那个叫碧霞的刺客回去就毙命了,死因是在她出手之前就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还是那个死变态打的,所以江欣怡没有丝毫的犯罪感,把责任都丢给了文瑀鑫。 可是此时的她还是紧张的要命,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快跳出胸膛了,慌乱之下,连放下洗脚盆赶紧去找件武器防御都忘记了。 江欣怡有点感受到墙外之人的犹豫,难道他也害怕?要不还不赶紧进来,在那磨蹭啥那?感情是在精神上来折磨我呢!想到这里,她慢慢的镇定下来,正考虑着要不要先发制人,就看见一个人迈过拦在大门口的木板,已经进了院子,在这人面孔转向她的一瞬间,江欣怡把端在手里的洗脚水迎面泼了上去,因为距离很近,所以泼个正着,以至于有些水珠还出口转内销的溅到江欣怡自己的身上。.info[] 借着月光看,来人是个青年男子,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咋回事,睁开了因为被水泼而闭起的双眼,跟江欣怡来个大眼瞪小眼,几秒钟的时间,“鬼呀,救命呀。”他惊恐的叫了起来。 没等江欣怡丢掉空脚盆,打算拉开架子跟他拼命,他已经惨叫着往外逃去,还让门板给绊了一跤,爬起来头都不敢回的继续跑,“救命呀,有鬼啊。”他凄惨走调的哀号声由近到远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让人毛骨悚然。 呀,这家伙怎么这么掉链子?就一盆洗脚水而已,至于吗?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儿?白担惊受怕了小半天。 江欣怡嘟嘟囔囔的回到屋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还好是自己的洗脚水,不然非得让她恶心半年不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着该把脸上的面膜清洗干净睡觉了,她忽然醒悟过来,走到梳妆台前一看,我的乖乖,难怪他喊有鬼,只见镜子里的她,因为涂抹了自制的面膜,满脸煞白,两只眼睛乌溜溜的,小嘴更显得红艳,头发就这么披着,刚才换下的衣服也都是白色的,这不是鬼是什么? 嘎嘎嘎,吓死你活该,贼头贼脑的应该不是好人。 江欣怡洗掉脸上的面膜,满意的摸摸光滑柔嫩的小脸蛋,钻进被窝前没忘记摸了几颗梅子,边吃边闭起眼睛打算着,明天什么安排呢,管他什么杀手刺客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行动都自由了,那不如、、、呵呵呵。 她这里不到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可怜前院的那些人啊。 将近半夜的时候,文瑀鑫与身后的刘钧刚打外面回来,看见院子里多了许多的灯笼,走到大厅,就看见莲妃和几位夫人惊恐的坐在一起,她们身边的丫头,一个个的也都如受惊之鸟。 一见到文瑀鑫,立马哄了上来,把他围在中间,好像见到救星一样。 “出什么事了?这个时辰还不去睡?”文瑀鑫不解的问。 “爷,有鬼。”莲妃黏在文瑀鑫身边,小声的说。 “胡说什么,哪来的鬼?都回自己的屋里去。”文瑀鑫不悦的甩开莲妃的手,呵斥。吓得另几个夫人连忙往外面走,莲妃红着眼睛,委屈的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大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文瑀鑫开口问吉管家。 “回禀王爷,今个夜里府内侍弄花草的董五,不知为何突然惨叫,嘴里喊着有鬼,所以,就惊了莲主子和几位夫人,其他的,老奴也不清楚。”吉管家在一旁回话。 “董五?走,去看看。”文瑀鑫说完,阴沉着脸抬腿就往外走。 董五,年近三十岁,是在文瑀鑫被皇上封王后进的瑀王府,平日里孤言寡语的,每天就在府内打理花花草草的,见到府里的年轻女子就远远的避开,倒也老实。他住宿的屋子其实就是搭建在花园偏僻的一个角落里。 “董五,王爷来看你了。”吉海拎着灯笼在那间小屋门口说道。可是一连叫了几声,里面没有动静。 文瑀鑫朝刘钧摆了一下头,刘钧把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随时准备应对,文瑀鑫从吉海手中拿过灯笼,与刘钧一起推门走进屋内。 屋内的情景让他俩一惊,屋内灯笼所照到的地方都是斑斑血迹,地上一只死去多时的小狗早已僵硬,墙角的床上,一个黑影缩在最里面,文瑀鑫把灯笼再往前一照,只见一人满脸,满身都是血,手中拿着镜子和剪刀,一双惊恐的眼睛直勾勾的目视着前方,浑身颤栗。 “董五?”后面跟进来的吉海走进床边喊。 “鬼,鬼,不要过来。”董五好像听不见吉海喊他,依旧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 “去,把铁心叫来。”文瑀鑫对身旁的刘钧说。 刘钧点头,转身离去。 第72章 实情 文瑀鑫与吉海也走到了门外,里面的血腥之气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还有里面那个人更加让人心里发毛。 鬼,文瑀鑫是不相信的,他怀疑有人在府里装神弄鬼,眼下只有让董五恢复神志,才能揭开事实的真相,也不知他到底伤在哪里。 约半柱香的功夫,铁心就跟着刘钧来到文瑀鑫的面前,路上刘钧已经把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所以铁心这回没跟文瑀鑫斗嘴,直接进了董五的屋子,董五根本就不让他搭脉,无奈铁心点了董五的穴道,这才把他平放在床上检查。 “他怎样?伤在哪里?”文瑀鑫问刚从屋里走出的铁心。 “伤?哦,我已经都检查过了,手上和膝盖上有轻微的擦伤,受到严重的惊吓,别的没什么。 “擦伤?不会吧,那里面的血?”刘钧不解的开口质疑。 “那都是狗血,他自己杀的狗,然后把狗血涂满自己的身体,这个他手中剪刀上的狗毛可以证明,看样子他是在辟邪呢,据说黑狗的血,还有镜子加剪刀,都是辟邪之物,你要找人看牢这家伙,不然你这院子明年就看不见桃花了,呵呵,不明白?他会把桃树砍掉搭房子的,那个更辟邪。”铁心嬉皮笑脸的说着。 “那么现在能问他话吗?”文瑀鑫问。 “嗯,一时半会儿是不行了,身体受伤的即使进了阎罗殿我也有把握把他拉回来,脑子里受伤的,我可没那本事,针已经扎过了,主要靠调理,我就弄不懂了,三爷你这府里还有什么比你更让人害怕的,能把一个壮年男子吓的精神错乱?”铁心把脸凑到文瑀鑫的面前夸张的问。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呢是来自他自己,说白了就是指他受惊吓之时,心里面一定很心虚,不然不会这么严重的。”铁心想了想又补充说明。 “你的意思是?”文瑀鑫问铁心。 “据我所知,瑀王府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鬼怪之谈,你看这董五一个人住在这偏僻的角落,总不是这几天的事吧?”铁心没再嬉皮笑脸,而是很严肃的说。 “有几年了。”吉海插嘴。 “就是啊,那就说明他胆子很大呀,几年都没事,怎么今晚就有事?三爷,看来你府里有高人啊。”铁心意味深长的说完,拍拍文瑀鑫的肩膀,转身离去。 文瑀鑫吩咐吉管家找个人来照顾保护董五,希望他早点恢复神志,那就真相大白了,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他的瑀王府里装神弄鬼,兴风作浪。 返回的路上,文瑀鑫忽然停下脚步问刘钧;“今夜出了这么档子事,你说她住在最后面,会怕成什么样?” “是女的都会怕鬼的吧,也许王妃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刘钧回答。 “我真想看看她害怕的样子,走,去看看,反正也没有睡意。”文瑀鑫说完,掉头就往后院走。 有热闹看,刘钧怎肯放弃,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后院里更加的宁静,两人先往墙外的那棵大树上撇了一眼,再往江欣怡的卧室看去,没见到烛光,也没有声音。 刘钧看看王爷,那意思,人家都睡了,咱回吧。 文瑀鑫慢慢的走到门边,随手推了一下房门,天,她居然没有拴门。他迟疑了一下,示意刘钧把灯笼给他,然后小心翼翼的提气走了进去,进了内室,来到床边,就看见他的王妃酣然熟睡的样子,这么大意连门都不落栓,睡的又这么死,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他站在床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她确实是在睡觉,不是装的。 你究竟是谁的人啊?文瑀鑫内心里突然很想知道,此时睡的正香的女人到底是谁的人?要不就是皇后与宰相商量好瞒着太子,连太子也不知道? 文瑀鑫竟然有些羡慕床上的人,可以睡得这么香。他还有些怕,怕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想快些逃离这里,他抬脚要走之际,眼睛瞄到江欣怡露在被子外的那只玉手,手心里似乎有东西,于是他好奇的伸手轻轻的拨开她的手指,文瑀鑫感觉要晕倒,手心里竟然是两粒梅子。 文瑀鑫甚至怀疑,床上的人正在耍他,在他脑子里快成浆糊之前,赶紧离开,于是,他小心的轻巧的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了门。 刘钧在文瑀鑫的脸上找不到答案,也不敢开口问,文瑀鑫对着墙外的大树招招手,树上马上跃下一人,正是江欣怡想过的“大鸟”萧黎。 三人移步到了院外,又走出一些路,文瑀鑫这才停下脚步命令萧黎;“白天没事,晚上眼睛放亮点,她太大意,连门都不拴。” “属下明白,一定坚守岗位。”萧黎说。 “今个儿,前院发生的事,你知道吗?”文瑀鑫问 “什么事?属下不知?”萧黎好奇的问。 “府内的董五,今夜突然给吓疯了,嘴里不停的说有鬼,哼,等他清醒了,查到是谁在本爷的府里装神弄鬼的话,我就让他生不如死。”文瑀鑫恶狠狠的说完,忽然发现萧黎的神色不对。 “怎么着,不要告诉我你也怕鬼。”文瑀鑫不解的问萧黎。 “哦,爷,不用等到董五清醒,也不必查了,因为吓坏他的人就是里面那位主子。”萧黎惨笑着指指院子。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文瑀鑫感觉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天黑了以后,院子外来了一个人,在门外徘徊了好一会儿,碰巧王妃端个洗脚盆出来倒水,好像发现了他,王妃就躲在一旁,当那人一迈进院子,王妃就用洗脚水泼他,然后那人就惨叫着,鬼呀,往前院跑了,然后王妃睡觉,我的燕子镖都没用上。”萧黎尽量说的详细些。 “就这样?”文瑀鑫和刘钧异口同声的问。 “对呀,就这样,虽然天黑看不清那人是谁,可是我敢肯定,今夜受惊吓的绝对是那个家伙,可是就是不知道他怎么那么怕王妃,吓得那么惨。”萧黎说。 “你怎么不跟去,看看那人是谁?”刘钧在一旁埋怨着萧黎。 “我奉命在这看护着王妃,爷说这就是我的任务,万一我一走开,王妃出了事咋办?再说我也没想到有这么严重啊。”萧黎一根筋的,让刘钧很无奈。 就是说,今晚的罪魁祸首是她,吓傻了一个大男人,吓坏了前院所有的女人,害的他堂堂王爷连带着刘钧没有觉睡,还把铁心连夜找来,东查西猜的,结果她在那里睡得正香! “你去吧。”文瑀鑫无力的朝萧黎挥挥手。 “是,属下告退。”萧黎赶紧回转,继续上树。 “爷,怎么办?”刘钧看着双肩下垂的王爷问。 “能拿她怎么办?没听萧黎说吗,不是她故意跑出来吓人的,是董五自己送上门的,我累了,天大的事都等到明天再说吧。”文瑀鑫的双脚很沉,感觉迈不开步了、、、 第73章 变身帅公子 深秋的早晨不再是凉爽,而是让早起的人感觉有些冷,瑀王府的院子里最早起床的大概就三个打扫落叶的下人,三个人边扫边往两旁的树上看,估摸着还要多久它们的叶子才能掉干净。 “全子,昨晚你睡的好么?我跟大贵两个人怎么都睡不着,鬼倒是没见到,我俩是让董五那厮吓的够呛,娘的,他连惠夫人的小黑都给宰了,你没见他那样子,哎呦,现在想想都心惊肉跳的。”一脸麻子的人小声的对那个只顾低头扫地的青年说。 “我昨晚跟本就没睡,在柳夫人的院门口站了一夜的岗,她还赏了我五十个钱儿,这鬼天天的闹才好呢,俺就能攒够钱把自己给赎出去了。”全子开心的说着,还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摸摸,确认那五十个铜板还在。 “还有这好事儿?不行,回头我也问问魏婆子,看看哪位主子要值夜的。”麻子羡慕的说。 “那小黑狗是惠夫人的心甘宝贝,她一定伤心的够呛,回头到王爷的面前一撒娇,我看那董五还是不要清醒的好,不然,没有好果子吃。”大贵用手上的扫把拨动着地上的一片落叶说。 “大贵,这个你就不用为那姓董的劳心了,谁动了那小黑一下,就会挨巴掌的,唯独他不会的。”麻子故作神秘的说。 “麻子,你这啥意思?”全子和大贵一起问。 “啥意思?你俩真的在这里装傻呢?”麻子撇撇嘴说。 “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董五那家伙跟惠夫人有一腿?”大贵怎么都不能相信,谁有胆子敢动王爷的女人。.info[] “所以说你俩太嫩,这事俺早就知道了,就是不明白,姓董那小子去后院干嘛?吉管家已经特意吩咐过,任何人没经过允许都不许去后院,可是他为何还在夜晚去那里?难道说他又在打正王妃的主意?”麻子捏着下巴说。 “什么,你是说他昨晚上去了后院,那就是说那个鬼是在后院。”全子不敢相信的问麻子。 “是我亲眼看见的,你俩不是不知道,我跟厨房的兰娘好了几年了,都是奴才,也不敢跟王爷开口说,只有逮到空闲的时候找处偏僻的地方说说话,昨夜里刚说几句,就听见那尖叫声,看那人的身形,就是董五错不了。”麻子一想到被董五搅了好事就恨得牙根痒痒。 “麻子,王爷正在查昨晚的事呢,你怎么不去告诉他?”全子好奇的问。 没等麻子开口,大贵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栗子骂道;“你笨啊你,那不就等于告诉王爷他和兰娘在私会?” “唉,咱都是下人,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个儿我对你俩说的话,就是烂在肠子里,都不许说出去,知道了没?”麻子严肃的叮嘱着。 大贵和全子连连点头,外面都还有老爹老娘等着他们的月钱养家糊口呢,命是贱命,却也得好好的活着,哪怕不是为了自己。 三个人本是闲来无事扯扯蛋,可是却发现,今日闲扯之后,心情没有愉悦,反倒越发显得沉闷,各自都想起了自己的处境,麻子有了心仪的女人却只能偷偷摸摸的说说话,全子想起了乡下病重的老父亲,大贵则担心着,年紧十三岁的妹妹,给娘治病欠下的债年底还不上的话,妹妹就得抵债给那李财主做小。 一时间,三个男人都变成了哑巴,各怀心事的拼命扫地。 身后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静;“哇,你们起得可真早啊,扫地的时候先撒些水,不是就没有这么大的灰尘了么。” 三人回头一看,说话的竟是一位面如凝脂,眼如点漆,唇红如火,齿白如雪的公子。 第74章 要轿子 麻子三人相互看了看,在王爷府做事这么些年,没见过这位漂亮的公子呀,真的,他们三人也都弄不懂为何会想到用这么词语“漂亮”来形容一个男性。却不知这人就是瑀王府的正王妃,话说这也怨不得他们,谁让她一进府就被弄到后院去了呢!就是见过面,谁又能想过正王妃会如此打扮? “不知公子是?”全子和大贵没有麻子老成,他先恭敬的对着江欣怡施礼,然后问道。 “我啊?我是你们王爷的亲戚,现在要出去转转,回头见。”江欣怡面带微笑的说完,挥挥手就往大门口走。 “公子慢走。”麻子三人连忙又施一礼说。 “王爷的兄弟,朋友咱见的多了,可是这位眼生的很,不过这位公子人真善,会跟咱下人打招呼。”大贵感慨的看着远走的背影说道。 全子和麻子一起点头,表示同感。 门口的两个侍卫正等着换班的,跺跺酸麻的双脚,却也不敢发牢骚,一抬头就看见装扮成俏公子的江欣怡朝他俩点点头,然后迈着八字步,往街上走去。 “这位小哥是谁?怎么没见过?”等江欣怡走远,一个稍胖的侍卫问另一个。 “兴许是王爷的亲戚吧,应该是昨天白天来的,咱哥俩当然没见到,不用担心,咱就守好门,不要放进不相干的人就行了,不过谁敢到咱瑀王府来捣乱啊。”另一个侍卫说。 话音刚落,就见萧黎走了过来,“萧大哥,这么早出去?”胖侍卫问。 “嗯,我有事,回来聊。”萧黎脚步停都没停,丢下一句话就大步往前赶。 “呵呵,萧大哥这么匆忙一定是去抢东街曲家的头笼包子。”另一个侍卫打趣的说。 第一次公开从王府的大门走出来,江欣怡的心情极好,之所以穿了男装,是为了在外面方便,幸好这套男装没有被那变态王爷收了去,不过,以后还要多准备几套男装,不能每次出门都是这身行头吧,江欣怡在心里盘算着。 她这次出门,把她所有的银票都揣在了身上,夜长梦多,得赶紧存到外面的钱庄,上次已经跟那钱庄的老板打过一次交道,直觉告诉她,那老头不错,值得信赖。 可能因为太早,街上的人还很少,路边只有几个卖菜的,一个卖柴的,还有担豆腐挑摆着。 身边少了小萍还真的不习惯,可惜不能领她来。 江欣怡又走到上次光顾过的包子铺,往里一看,还好,桌子都还空着,看样子今天可以坐在店里吃了,于是她抬脚就进去了。 “哎呦,公子,是您来了。”小二高兴的走过来招呼她。 “咦,你还记得我?”江欣怡也很高兴,她能感受到这小二不是虚假的客套。 小二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客人就见得多了,可是像您这样模样俊美,心地又好的,可难得有,您上次不是还领着刘家那小哥俩来买包子了吗,所以,小的对您的印象就特别的深。 “今个儿想吃点什么?小店有包子,米粥,豆浆。”小二热情的问。 “有没有饺子?馄饨?”江欣怡问。 “哦,公子想雇轿子?那简单,等您吃饱了,我立马去给您找去。混沌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小二一脸认真的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无奈的摆摆手对他说;“没什么,我不要轿子了,你还是给我拿五个包子吧,再来碗豆浆,要甜的。” 小二立马对笼屉边的一个妇人喊,“娘,给这位公子来五个鲜肉包子。”自己则跑到一旁帮江欣怡盛粥去了。 感情他是少东家,还真看不出,江欣怡自嘲的摇摇头,感叹着,这是什么鬼朝代呀,包子都有卖,为啥就没有饺子呢?她可是想吃了,自打上次回府,萍儿走后,她也没心思包饺子了吃了。 吃了热乎乎的包子,喝着香喷喷的米粥,江欣怡看着客人越来越多,连忙买单给别人腾位置,她走到店门口,忽然想问问那个小二,关于那姓刘小哥俩的情况,可是,店里客人这么多,小二在店里正忙的要命,所以她只好先放弃了这个想法。 第75章 存钱 还好这条街上次逛的够仔细,所以,江欣怡很快的就找到了上次兑换散银子的瑞宝钱庄,看看里面还没有顾客,就走了进去。 “公子,请问您是存还是取?”一个中年男子迎上来问。 “怎么没见那位大伯?”江欣怡问,眼睛往四处张望着。 “您是在找我爹?其实有什么事跟我说是一样的。”那男子不解的问。 “你爹他不在?那我下次再来好了。”江欣怡有些失望的说。 “公子稍等,我差人去喊。”那男子回头对柜台里的一个小伙计招招手,“去,把老爷子请来,就说客人在等。” 江欣怡坐下,慢慢的品尝着香茶,也不知到是啥茶。 一盏茶没喝完,老庄主就来了,看着他额头上密集的汗珠,和他不匀的呼吸,江欣怡有些内疚,可是没办法呀,她的全部家当可不能交给不放心的人。 人,那个三王爷,她是不指望的,这财再空了,那才叫悲剧呢。话说她攒下这点家底容易吗?那可是她冒死从三王爷、和江玉郎身上敲来的,加上嫁妆里的一共是三万二千两白银。.info[] 所有的银票都拿来了,王府内还有几个金锭子,首饰,还有九串压箱底的铜钱,没有意外的话,绝对够用了,主要的还有每个月五十两的月钱,没离开王府,就有她的份不是吗? 呵呵,跑到古代一不小心,还当了万元户了,理财她不行,敛财她还可以,江欣怡对自己还挺满意的。 “我道是何人,原来是公子您啊。”老庄主用帕子擦掉额头的汗,笑着对江欣怡说。 “没办法,我就觉得跟您投缘。”江欣怡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道。 “好了,你去忙你的,我来招待这位公子就行了。”老庄主对儿子说。 少庄主闻言立马离开,没再多啰嗦。 “公子今日打算兑换多少散银子?”老庄主很慈祥的问。 “嗯,跟上次一样的。”江欣怡掏出一个金锭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说道。 老庄主对着柜台方向一招手,里面的小伙计赶紧走来问,“庄主有何吩咐?” “去,帮公子兑成散银子。(..info好看的小说)”老庄主说道。 小伙计拿着金锭子走进柜台,还没忘记回头看看江欣怡,心想,这钱庄里来的人多了,啥有钱人也没像这位,这么麻烦,换散钱而已呀,少东家都不行,非得麻烦老庄主。 江欣怡当然读懂了小伙计的意思,她可不在乎,懒得跟他计较。 “庄主,您看我就兑换点散钱而已,却偏要麻烦您,您不介意?”江欣怡打趣的问。 “来的都是客,公子这样做是瞧得起小老儿,以后来只管找我,平日里我都在庄里,难得出去的。”老庄主说着,拎起身旁的茶壶,又给她的茶杯里冲了热水。 江欣怡把身子往老庄主身边倾了一下,老庄主一愣,随即他明白过来,这公子有话不想给别人听见。 “老庄主,我呢有点家当,放在家里不放心,想放在您的钱庄里,又不想被别人知道,您看?”江欣怡轻声的说。 “公子是现在存?还是另外选个日子?”老庄主问。 “现在。”江欣怡点头说。 老庄主听了没言语,而是让柜台里的小伙计和在那里打算盘的儿子照顾一下外面,然后领着她走到内间,江欣怡从怀里掏出银票交给老庄主。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手续就办妥了,老庄主给了她两张收据样的东西,上面有数目,日期,让她签名,江欣怡略微思考了一下,在纸上写上了江欣怡三个字,老庄主看了以后也没说什么,各自一张,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玉佩,是裂开的,他把其中半块,交给了江欣怡。 “庄主,我还有个要求,这银子存在贵钱庄,什么时候来取,由谁来取,那可说不定的,我再给您留个密码,日后若是我不方便出面,会请别人来取,只要他拿得出这玉佩,收据,还说得出密码,您就可以让他取钱。”江欣怡说道。 “密码?”老庄主不解的问。 江欣怡马上在老庄主手上的那张收据上写上了她的qq密码,也是她的生日号码。 “哦,这就是密码?公子真聪明,这个办法好的紧,您放心,来取钱的人少一样,我就绝对不会让他把您的银子取走的。”老庄主赞叹着。 “那我就先走了,您也不必送了,如果有人来问您我来何事,为何待了这么许久,您知道该怎么回话的。”江欣怡叮嘱着,然后把收据和半块信物小心的揣进腰里,拿起兑换好的散银子,分别放进怀里,尽量不让它们明显的凸出。 看着老庄主会意的点头,江欣怡就放心的往外走去。 嗯,第一步算迈出去了,以后的路应该比较好走,江欣怡抬头看看街上穿流的人,感觉自己信心十足。 她刚刚走出钱庄不远,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身后还跟着几个带刀护卫,怎么是他、、、、 亲们!!!我的新作《穿越仍为平凡女》也非常精彩哦!!!女主人公开始时,平庸无能,到后来逐渐历练 成古代的成功女性。请亲们多多支持!!!书号http:///a/557278/ 第76章 巧遇 为首的那人正是当今的太子文靖乾,江欣怡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所以就没有躲闪之意,迎面走了过去,“站住”还没等她走到太子身边,后面跟着的一个带刀护卫就隔在她的面前,叱喝着他。 怎么这么凶啊?我这样子很像刺客吗?江欣怡抬头对上那张凶巴巴的面孔。 “什么人如此胆大,见到太子殿下既不避让,也不下跪?”带刀护卫继续训斥。 唉,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要不是看你长得及格,有点像何家劲扮演的展昭哥哥,姑奶奶我让你好看,江欣怡没理他,而是歪过头,朝着文靖乾眨眨眼睛说;“太子哥哥,怎么不认识我了。” “你是?”文靖乾看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小脸,还有她的声音,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太子哥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昨个小弟还陪你喝酒,吃螃蟹来着,你不是还邀请我去你的太子府喝好酒么,怎么才过一晚就忘记了?”江欣怡调皮的提示着。 “啊,原来是你?”太子终于知道了,一脸吃惊的指着她。 “齐风,不得无理,退下。”太子赶紧对拦在前面的护卫说。 “听见没有,太子哥哥叫你退下呢,哼。”江欣怡说完绕过那个反应迟钝没有让开的齐风,临了还没忘记在他的脚背上用力踩了一脚。谁让他对她那么凶呢! 齐风吃痛的跺跺脚,连吭都不好意思吭一声,更别说去揉脚丫了,碍于太子的脸面,又不能对“他”动粗,也不知这女人味十足的小子是啥来头,所以,他只能在心里骂踩他脚的人“小人”。 “太子哥哥,你怎么也来逛街啊?不用上朝的?”江欣怡好不容易见到个熟人,开心的不得了。 “是呀,偶尔缺席,父皇不会怪罪的。”文靖乾看着眼前的可人说。“可是你怎么这身打扮?一个人吗?三弟他放心?你不是偷着跑出来的吧?”他又问。 “嘘,声音小点,一个人出来多自在呀,我长得这么好看,穿女儿装出来的话,那这京城里的大夫会很忙的,你没听说一句话,得了相思病,治也治不好,死也死不了。”江欣怡贴着文靖乾的耳朵小声的跟他开玩笑。 “哈哈哈,哈哈哈,嗯,你说的对。”文靖乾赶紧忍住狂笑说。 “我现在要去会几个朋友,你要不要一起?”文靖乾问。 “好呀,好呀,正好跟太子哥哥见见世面,不过你可不能泄漏我的秘密。”江欣怡高兴的答应着。 两个人并排走着,江欣怡时不时的问东问西,文靖乾耐心的解答着。 “我说齐风,这人是谁?咋从来没见过呢,你看他竟然能把咱的太子殿下逗的如此么开心,我可是从没见太子殿下在太子妃面前这么开心的笑过。”一个侍卫偷偷的对齐风说。 “你问我,我哪知道?小声点,别让他听见,这小子有点阴。”齐风郁闷的对那人说。 那人心里说,不用你提醒,咱哥们眼睛不瞎,刚才那一脚踩的真好,平日里太子殿下最器重你,把你傲的眼睛都长天上去了,怎么着,除了皇上皇后,太子殿下以外,这么个不起眼,娘娘腔的小子就把你给收拾了,哈哈哈。 “等下见了我的朋友,该怎么称呼你?”文靖乾问。 “你就叫我易新江。”江欣怡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易新江?江欣怡,嗯,这个名字好。”文靖乾连连点头,夸她聪明。 第77章 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能问你个问题吗?”江欣怡倒退走着问文靖乾。[..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问吧,但凡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文靖乾答应着。 江欣怡压低喉咙说;“你三弟弟是个王爷,他有个一大群女人,那么你呢?身为太子,一定比他还多吧?我姐姐她吃醋不?” 文靖乾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顿时一怔。 “呀,还不好意思说?”江欣怡觉得这位太子挺好玩的,居然还会脸红! 在这时,江欣怡身后的巷子里忽然出现一个装满干草的推车,她没有觉察,还在后退着逗文靖乾。 “小心。”文靖乾上前一把将她拽了一下,江欣怡没防备,竟然扑到他的怀里。 江欣怡回头一看,才明白过来,回转身刚好跟文靖乾来个四目相对,他眉宇间也有文瑀鑫的影子,只是比文瑀鑫少了些英武。 “没弄痛你吧?”文靖乾温柔的问。 听见这句话,江欣怡立马清醒过来,连谢谢都没说,只是摇摇头,转过身子慢慢的往前走,她暗骂自己犯花痴了,太子再怎么好,也是别人的呀,况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姐姐。虽说跟这个姐姐没有感情,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跟他和跟那个三王爷有啥区别?江欣怡,冷静,冷静,坚守信念,一定要找到自己要的良人,那个人只爱她一个,只宠她一个人,别灰心,一定找的到的。 文靖乾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的人,随即苦笑着摇摇头,不明白这时为什么?三弟的这个王妃竟然比她姐姐更加的吸引人,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竟然跳动的那么厉害,可是那又如何?她是自己的弟妇。 调整好自己心绪的江欣怡停下脚步,回头对文靖乾调皮的挤挤眼睛说;“太子哥哥,我要那个。”她的手往旁边的摊子上一指。 文靖乾顺着她手指一看,原来卖鸡毛毽子的,还以为她看中了什么好玩意儿,他含笑点头说;“你去挑吧。” 江欣怡仔细的挑了三个,还有两个是给小萍和小慧买的,后面的齐风赶紧过来付钱。江欣怡对着齐风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丝毫不理会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刚走出几步,就来到了聚仙楼的门外,早有小二热情的迎了出来施礼说道,“小的给太子殿下问安。” “他们几个都来了吗?”文靖乾问。 “回太子殿下,都来了,在兰花间等候多时了,小的这就去通知大师傅烧菜。”小二恭敬的回着话。 就在大家往楼上走的时候,齐风赶上前来,对文靖乾耳语;“爷,瑀王府的萧黎跟了咱半天了,要不要我去收拾他?给他点教训?” 文靖乾看了看已经走到楼上的江欣怡,嘴角微微一笑,对齐风说;“不碍事,不必理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他知道,三弟不是那样的小人,这个萧黎今日的目标是保护上面那位有趣的王妃而已。 齐风闻言闪到一旁,安排了两个侍卫守在门外,自己跟另外两个上了楼。 走到兰间门外,江欣怡等着文靖乾走来,跟在他身后进了雅间。只见里面的圆桌四周已经有四五个男子坐在那里,无一不是衣着华丽,气宇不凡,年龄都跟文靖乾相仿。 哦哦,感情进了美男窝了,江欣怡在心里说。 屋内的人虽然没有跟文靖乾施礼,却都齐刷刷的站起身,目光都聚集在他身后的江欣怡身上,被这么多帅哥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躲在他的身后,露出了小女子的娇态。 “没事的,在座的都是我的朋友。”文靖乾柔声的对身后的人说,然后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们几个干嘛不坐,打算一直就这么站着。”文靖乾看着一圈眼神各异,傻站在那里的几个人说。 听他这么说,那五位才纷纷落座,眼睛私下交流着。 “我说太子爷,这位俊美的小公子是哪位?您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介绍?”江欣怡斜对面的一个穿白袍的公子问。 “我是他的哥们,姓易名新江,给各位见礼了。”江欣怡一本正经的说,还学着电视剧像模像样的来了个抱拳礼。 那几位也都跟她自我介绍,有兵部尚书的公子刘志远、礼部尚书的孙子李达、京城最大绸缎庄的少东家商可、镖局的镖师郑大海、还有一个是宫里的乐师古乐、江欣怡点头应承着,心里直犯嘀咕,这么多谁能一下子记住? 文靖乾担心他们再刨根问底,连忙插嘴问,“菜都点了没?今个儿谁做东?” “点了,放心,有你爱吃的狮子头,今天是李达这小子做东,他昨个又收了一房小的,是个娇小的绣娘。”镖师郑大海抢着报料。 “这小子还真有艳福。”绸缎庄的少东家商可无比羡慕的说。 “你还说我?刘志远那小子半年里添了两房,怎么不去说他?”李达白了商可一眼说。 “看样子年底前我也得凑足五福临门。”郑大海不甘落后的说道。 一席话听得江欣怡心情低落,原打算在他们之间选个目标的,谁能想到他们都妻妾成群了,等等,好像还有个乐师古乐,看他那么腼腆,应该还没,于是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问身边的古乐,“古大哥,你有几位娘子呢?” 没等古乐开口,很三八的郑大海开口了;“他呀,这里就他够痴情,娶了一对姐妹花。” 得,他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到江欣怡的心上,看样子今天是没有感情戏了,寻觅良人有这么难么?这么一群帅哥咋没一个好东西呢?她咬着小嘴唇,从身边开始挨个的看了过,最后目光落在太子文靖乾脸上,她委屈的想跟他诉苦,可是一想,他也不是好东西,竟来继承了皇位,将是这个国内拥有女人最多的男人。 “怎么了?”文靖乾看出了她的异样,问道。 江欣怡刚想开口说没什么,小二已经端着菜走了进来,先把菜放到了文靖乾的面前,是红烧狮子头。 文靖乾马上就夹了一放在江欣怡面前的小碟子里说;“尝尝看,这家的狮子头做的最好吃,最近大师傅又改良了做法,比以前还好吃。” 江欣怡感激的点头,真想说,老大,我知道,因为是我指点的,可是她忍着没说,为了以后,有些事情,还是保密点好。 酒也送上来了,江欣怡猜想应该这上次忍着没喝的五谷烧,文靖乾帮她斟了一杯酒说,“少喝点,没事的,等下我叫顶轿子送你回去。” 江欣怡点点头,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78章 又被逮住 喂喂,太子殿下,不是俺以下犯上,咱认识这么久,可从来没见您亲自给谁斟酒过。”三八的郑大海赖皮相的说道。 “就是,就是,还是这位易兄弟有面子。”李达在一旁帮腔。 江欣怡得意的眨眨眼睛说了一句话,立马把他们给噎在那里,她说;“你们在吃醋吗?” “咳咳,易公子,请你不要误会,我们这哥几个都很正常,没有那断袖之癖。”商可连忙辩解。 文靖乾尴尬的笑着,什么都没说。 不大会儿的功夫,菜就上齐了,文靖乾早把先前的尴尬忘记,每个菜他都先帮江欣怡夹点,于是,江欣怡面前的小碟子就根本没空过。 那几个家伙,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敢再说太子偏心,他们害怕一不小心被这易公子给扣上一顶断袖的帽子,话说这顶帽子他们是想给太子他俩戴的,怪不得每次叫太子一起去喝花酒,太子都以自己是太子的身份去进烟花柳巷不妥为借口而拒绝,还得到消息说太子几乎都不跟太子妃住在一起,太子府里的那些女人也都是摆设而已,他们早就有所怀疑了,却没人敢跟太子当面求的证实。(..info) 可是他们就不明白了,太子今日为何会让他的小情人曝光?难道他不怕影响自己的储君地位? 一时间桌上很和谐,酒都是自斟自饮,外人一看还以为很随意,门口站岗的齐风却看出今日与往日的不同,平日聚会时都是喉咙很大的,如今怎么都变得如此文雅?那几位边吃边看太子和那易公子,而自己主子太子的注意力又都在易公子身上,这是什么状况? 江欣怡几杯酒下肚,情绪也转好,管他什么帅哥,什么良人,神马都是浮云,为了一群刚刚认识的男人伤感,她不是自己找病吗?倒是这桌上的好酒好菜,吃下肚子都是自己的。 江欣怡本就是喜欢热闹之人,酒也喝高兴了,她提议玩游戏,谁输了谁就得被罚喝酒,可是她说的那几样什么划拳、什么小蜜蜂呀,他们都不会,无奈她只有教他们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示范了几次,大家就都会了,于是酒桌上就热闹了起来,第一回合,输的是三八郑大海,然后几乎每个人都轮到了,太子的运气最差,接连输了三次,江欣怡很讲义气的替他喝了,文靖乾也没跟她挣。 几个回合以后,桌上的气氛大为好转,大家跟江欣怡也没那么生疏了,也不再纠结她跟太子的关系了。 “易贤弟,以后你添置衣物什么的,就去我的绸缎庄选,不要客气。”商可说。 “要押运什么贵重物品就找我,哥哥我免费给你押镖。”郑大海硬着舌头说。 “对,还有我们,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但凡咱几个能帮到的,一定鼎立相助。”刘志远拍拍胸脯跟江欣怡打着包票。 “各位哥哥的心意小弟先行谢过,日后定然少不了要麻烦各位的。”江欣怡感动的说着,心想,这顿饭吃的真值。 “咱也吃饱喝足了,接下来去哪里消遣呢?”李达问。 “还能去哪,雨花楼呗。”商可提议。 “雨花楼是干嘛的?”江欣怡托着下巴问。 “就是喝花酒的地方呀,易贤弟,你不是京城之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李达不解的问。 江欣怡也不反驳,高兴的拍起了巴掌,“好呀,去雨花楼,泡妞去。” “你喝多了,不要去那里了,我送你回去吧。”文靖乾怕她玩大发连忙阻止。 “不回去,我要跟他们去雨花楼,你也去,好不好?”江欣怡借着酒劲拉着文靖乾的袖子耍着娇,她看出来了,这个太子蛮宠她的。 还有五个人在一旁起哄;“去吧,小易都说要去了,就领他见识见识吧。” 就在文靖乾犹豫之际,忽然听见门口的齐风大声的说;“齐风见过瑀王。” 啊?瑀王,他怎么不请自来了?除了江欣怡和文靖乾,所有的人都站起身相迎。 文瑀鑫只是对文靖乾微微施礼。 “三弟,你来了,我正想送她回去呢。”文靖乾说道。 “臣弟正好路过,得知她在此,就顺便带她回去,谢谢皇兄的款待。”文瑀鑫不温不火的说。 江欣怡低头咬着手指,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他总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拿她怎样吧? 亲们要收藏,要推荐,要给甜欣冲咖啡哦!!!!!!! 请支持一下我的新书《穿越仍为平凡女》,书号557278。 第79章 兄弟两的男人 说不怕,那是撒谎,在那个古老的朝代,一个王爷的妃子跟一群大男人在酒楼喝酒,简直是不像话的事情,怎么办呢?变态王爷这才给她自由,她就来了这么一手,这不是存心给他找堵吗? “怎么,喝多了,走不动了?”文瑀鑫见她磨磨蹭蹭的样子,压住心里的怒火问。 喝多了?对呀,我可不是喝多了嘛。文瑀鑫的一句话顿时提醒了不知所措的江欣怡,她立马说,“好晕啊。”然后华丽丽的往地上瘫,心想,哥俩总会有个把她接住的吧。 果然,这个宝她押对了,在她没有瘫到地面上之前,被人抱住了,是谁她才不关心呢,没摔着就好了。 “臣弟先行告退。”江欣怡的头顶传来文瑀鑫的声音,她把脸往里一歪,偷偷的咧咧嘴。 看着文瑀鑫抱着人走后,文靖乾自嘲的一笑,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也就跟另外五人告辞了。(..info) “怎么回事儿呀,这是,我都糊涂了。”商可说。 “对呀,没听说瑀王也有断袖之癖呀,怎么他哥俩在挣一个小哥?”郑大海也惊讶的说。 “你们还真别说,那个姓易的小子,还真是俊俏,连声音都那么好听,要是给他换上女装,谁看了不动心啊。”李达激动的说。 “唉,这要是让两宫娘娘知道他们的儿子在挣同一个小哥,非得气疯了不可。”一直没言语的古乐插嘴说道。 再说那江欣怡,被文瑀鑫抱出酒楼后,她没敢睁开眼睛,她很想看看楼下的那些吃客,在看见瑀王抱着个男人时,会是个啥表情?好在文瑀鑫的马车就停在门口,一出就楼就进了车厢。 车厢里,文瑀鑫依旧把江欣怡抱在怀里,其实他知道怀里的人是装的,见她这么老实也就没有揭开她的谎言。 “爷,咱现在去哪里?是不是先送王妃回王府?”车厢外刘钧骑在马背上问。 “不用了,还是去那里吧。”文瑀鑫略微思考了一下,对外面说道。 于是江欣怡就听见耳边慢慢的没有了集市的吵杂声,只有马蹄声和马车轱辘的吱嘎声,这是去哪里?不管了,在他们手上,还不至于把她给卖了吧?于是江欣怡原本有些醉意,加上车厢的晃动,王爷身上的熏香,和他温暖的胸膛,渐渐的她竟然睡着了。 文瑀鑫听着她的呼吸声,轻轻转过她的脸颊,用手指拨开挡在额前的玉佩,抚摸着那朵艳丽的桃花。 昨夜闹鬼之说,他已经知道个大概了,没弄明白的是,那个董五在夜里去后院干什么?为何会在她泼了洗脚水之后,就惊吓过度,成了那般样子?这张小脸也没有那么可怕呀。 天亮以后,他领刘钧去萧黎的寝室,因为已经吩咐萧黎,只许他晚上盯着后院,白天会另外安排人手,给他换班的。可是当他们走进屋子里,发现萧黎根本就不在,他们又去了江欣怡的住处,同样没人,既然说允许她自由出入了,她应该不会再爬墙了吧?问了守门的侍卫,才知道,一大早的时候有一位俊俏的公子从府里走了出去,萧黎也在那时出府了。 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萧黎是跟她出去了。 文瑀鑫下朝回来,从守门的侍卫口中的知,俩人都没有回府。那时又接到飞鸽传书,他必须出府,路过聚仙楼时,就看见守在外面的萧黎,文瑀鑫本想让他继续守着,可是一想到今日早朝的时候,朝堂上也没见到太子的身影,那么就是说太子和她在一起。不然怎么会这样巧,她上俩次街都去那聚仙楼,而且两次太子也都在。 不知怎么的,文瑀鑫竟然会下了马车走进酒楼,他特别想亲眼证实江欣怡和太子单独在一起,看见楼下的两个带刀护卫说明了太子也真的在楼上,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雅间里不止是他俩,还有五个人,而且他都认识。 进雅间后,太子和那五个人脸上没有特别的尴尬,看样子只有太子知道她的身份。而他的正王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回头,却不是惊恐的表情,末了,她竟然无赖的装醉。让久经沙场的他对她却无计可施。 马车行驶了近一个时辰,来到一处小村庄,在一间最后面的房子门口停了下来,屋后就山坡。 篱笆墙内走出一位年近五十的老妇人迎了上来,对赶车的老贺点点头,当她看见掀开帘子的车厢里,文瑀鑫怀抱一男人跳下车时,询问的眼神往刘钧看去,刘钧只笑不语。 第80章 乡下 “阿娘。.info[]”文瑀鑫亲热的对那老妇人喊道。 “你又乱喊,也不怕被别人听见。”老妇人佯装生气的说。 “这里不是没有别人吗?”文瑀鑫笑着反驳,抱着江欣怡就进了旁边的屋子。 老妇人跟了进来,看着他把江欣怡小心的放在床上问:“瑀儿,这个是你朋友?好生俊俏,像个女娃娃似的。” “阿娘,她是瑀儿的正妃,顽劣的古怪,在酒楼里贪杯,正巧我遇到,就把她也捎带过来了。”文瑀鑫边说,边帮江欣怡盖上被子。 “这就是你新娶的正妃?那不就是江世谦的女儿,你对她有心了?”老妇人不放心的问。 文瑀鑫搂着老妇人的肩膀,示意她出去再说,走前又回头往床上看了一眼,他不会知道江欣怡有酒后傻睡的习惯,通常没有外界打搅的情况下,她可以连睡两天,她妈就说她是瞌睡虫投胎的。 “子琪回来了没有?”老妇人问。 文瑀鑫摇摇头开口问;“小槐去哪里了?怎么没见到?” “他呀,跟福伯去后村买酒去了,铁豹马上就会来的,要不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老妇人笑着说。 外面赶车的老贺,已经把车厢卸下,牵着两匹马去后山吃草,刘钧拍拍自己的坐骑,那马儿懂事的跟在老贺后面。 没过多久,打外面来了一个破衣邋遢的乞丐,见到文瑀鑫就抱拳;“三爷。” “铁豹?你小子还真是变化多端,上次见面你是个游走四方的郎中,今日又成了乞丐,佩服。”文瑀鑫惊喜的走过去给他一记拳头。 “哪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托了你的福。”铁豹翻翻白眼说道。 “走里面说去。”文瑀馨搂着他的肩往后院走去,刘钧斜靠在院外的一颗树下没有跟进来。 屋内,老妇人帮他们沏了茶,就笑着离去,顺手关了房门。这时大外面进来一位白胡子的老人,一手拎着酒坛,一手牵着个四五岁大眉清目秀的男孩子,男孩子一进院就跑到老妇人的面前问;“奶奶,爹爹在哪里?” “嘘,小槐,小声点,忘记奶奶怎么对你说的了?你爹爹现在跟铁叔叔在说话,不能去捣乱的,小槐乖,等会儿就能见到爹爹了。(..info)”老妇人怜爱的摸着小槐的头说道。 “嗯,小槐知道了,小槐会乖乖的等,小槐没有忘记奶奶的叮嘱,别人在的话就管爹爹叫叔叔,别人问爹爹的事情,小槐就说不知道,就是打小槐的屁股,都不说。”小槐像个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的说道。 “福伯,帮我把手,去准备晚饭,多加几个菜,里面还有一位客人呢。”老妇对那白胡子的老人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江欣怡睡的那间屋子。 “是谁?怎么会在那间屋子?”福伯不解的问。 “是瑀儿的正妃,说是贪杯睡着了。”老妇告诉他。 “那不就是?”福伯不相信的问。 “对,瑀儿说了,就是那江世谦的二女儿。”老妇替他说出下半句。 “那他怎么会把人领到这里来?”福伯更加弄不明白了。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你也知道瑀儿的脾性,应该有他自己的道理吧,咱就不用多管了。”老妇说着,拉过一旁的小槐,对他指指门外大树下的刘钧说;“去,找刘叔叔玩吧。” 夜幕降临时,文瑀鑫才与铁豹走出房间,到了前院的客厅里,桌上已经摆好的菜都用碗儿扣着,看样子已经烧好许久了。 小槐高兴的扑了过来,文瑀鑫赶紧把他抱起,“想爹爹了没?有没有练习写字?”他问。 怀里的人连连点头说,“爹爹,要不小槐去把写好的字拿来给您看?” “小槐,爹爹饿了,先让爹爹吃饭吧。”福伯在旁边说。 “哦,小槐知道了,小槐要跟爹坐在一起。”小槐撒娇的说。 “阿娘,她还没醒?”文瑀鑫。 “还没有,我去看过了,睡的还真香,要不要我去叫醒她,一起吃晚饭?”老妇人笑着说。 文瑀鑫摇摇头说;“算了,让她睡吧,我们吃吧。” 漫天繁星出现的时候,江欣怡醒了,不是自然醒,也不是饿醒的,她是让尿给憋醒的,正开双眼后,就傻了,这里是哪里?反正不是她自己的卧室,她拍拍额头努力回想着,她跟太子和他的朋友们在酒楼喝酒,然后,那个变态王爷找上门来,然后她装醉倒下,被他抱出酒楼,上了马车,然后就不知道了! 自己不会被他给卖给人家做小妾了吧?不会的,男人都有占有欲,尽管对她没有感情,他也应该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人的身边的。 要不就是被他给杀了,然后她又穿越了?这样倒是很不错的。 江欣怡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下了床四处打量着,房梁很旧,但是屋子里的摆设倒是很干净,整齐。就这么一间屋子里就点了好几盏油灯,这么浪费啊?她看见旁边还有一道门,掀开帘子,就看见了一个漂亮的马桶,紫红的桶身,上面还画了花草,这东西在她嫁入王府那天见过一个,是在新房旁边的小屋里,第二天去了后院,用的就是个旧的。不过她不纠结,就一个马桶而已,再漂亮也不能当花盆摆在窗台上不是? 她解决完内急,这才想起来推开门,看看到底身在何处。 第81章 孩子 江欣怡推开门,星光下一个小院落的轮廓朦胧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夜空上挂着一轮小船样的月牙,虽然糊里糊涂的来到这陌生的环境里,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恐惧,反而觉得心情很平静。(..info无弹窗广告) “睡醒了?”文瑀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把她拉回了现实。 “嗯,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江欣怡依旧看着天空问身后的人。 “说了你也不知道,跟我来。”文瑀鑫走上前来拉起她的手走进另外一间屋子。他们一迈进门槛,小槐就扑到文瑀鑫身边看着江欣怡问;“爹爹,这个哥哥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小槐,不许瞎喊。”老妇连忙训斥。 “阿娘,没事的。”文瑀鑫松开拉着江欣怡的手,对老妇说道,同时抱起了一脸惊恐的小槐。 阿娘?爹爹?这都哪跟哪儿啊?把个还没完全醒酒的江欣怡给弄糊涂了。 “哥哥,小槐叫错了,他是小槐的叔叔,不是小槐的爹爹,哥哥不要告诉坏人啊。.info[]”小槐眼泪汪汪的恳求着江欣怡。 哥哥?哦,对了,江欣怡这才记起自己此时是男儿装。文瑀鑫跟这些人什么关系,她根本就没有兴趣知道,反正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老奴给王妃请安,小孩子不懂事,还请您不要怪罪。”老妇站起身对江欣怡说,福伯也跟着站了起来,却没开口。 “没事的,小孩子嘛,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江欣怡无所谓的说。 看着眼前玉雕粉琢似的小孩子,她倒是母爱大发了,孩子的心是最纯洁的,于是她对小槐怕拍手,“小槐是吧,来哥哥抱。” 小槐一听这话,马上就抬头看文瑀鑫征求他的意见,见他笑着,就对着江欣怡伸出了小手;“我要哥哥抱。” 江欣怡伸手接过孩子,很自然的就在他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说;“真乖。” 江欣怡光顾看怀里的小槐了,根本就没注意,屋内的王爷、老妇、福伯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都感到不可思议。 “哥哥,我们烤火去。”小槐指指屋子中间的一个火盆,那是福伯怕文瑀鑫冷,才弄起来的。 江欣怡抱着孩子坐在火盆边的椅子上,这才打量起屋内的几个人来,先是那老妇,年近五十几岁的样子,虽然身上的衣着是普通布料裁制的,头上也只是插了一根很普通的银簪,脸上已经有了少许的皱纹,但是还能看得出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胚子,俗话说,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老妇身上散发的气质告诉江欣怡,她,绝非平常的农妇。 再看那白胡须的老伯,慈眉善目的,像个圣诞老人,年纪虽大,却看不出老态龙钟之相。 江欣怡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两位对她,似乎没有好感,眼神里有些鄙视和仇恨,尽管他们已经在刻意隐藏,唉,还是怀里的小男孩好,老实的偎在她的胸前,很开心的样子。 “王妃没吃晚饭,一定饿了,老奴这就去做,只是这乡下也没什么好东西,王妃不要嫌弃才是。”老妇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阿娘等等。”江欣怡鹦鹉学舌般的跟着文瑀鑫喊那老妇阿娘。 那老妇闻言又是一怔,随即回道;“老妇名叫穆芸,王妃有何吩咐尽管说,这阿娘,老身实在是不敢担当。” 切,这是干什么?我这不是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吗?真是的,面都没见过,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这是?江欣怡心里有些不爽,可是也不想跟她计较。 “没什么,我也不是很饿,就不必麻烦您了。”江欣怡的说。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老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也有些后悔刚才所说的话,可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 “欣怡,不要孩子气了,阿娘是我的奶娘,而你是王妃,这么称呼,她不适应。”文瑀鑫在一旁说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 江欣怡扭头看着他,心想,我怎么就孩子气了?你又没告诉我如何称呼她,倒成了我的错了,你还解释什么呢?她分明就是对我有成见。 小槐也觉察到江欣怡生气了,他仰起小脸,讨好的看着她笑,饶是江欣怡再任性,也不忍心了,“小槐几岁了?”她用手指点了他的小鼻子一下,问。 “五岁了。”小槐害羞的回答。 “哥哥,几岁了?”小槐天真的问,王妃这个词的定义他还不是很懂,也许是哥哥的名字吧! “嗯,哥哥嘛比你大十一岁,你说说看,哥哥今年几岁?”江欣怡逗着他说。 小槐眨眨眼睛,想了一下,大声的回答;“小槐知道,哥哥十六岁。” “哇,小槐真聪明,来奖励一个,唄。”江欣怡夸张的又亲了小槐一下。 还站在门口的穆芸迟疑了一下,走了出去,随后福伯和文瑀鑫也都跟了出去。江欣怡装着没看见,继续逗小槐。 求收藏,求推荐,甜欣很贪心,要给甜欣冲咖啡,写评论哦!!!!!!! 第82章 与王爷同床 门外,文瑀鑫走到穆芸的身边安慰着;“阿娘,她就是这性子,您别往心里去。” “瑀儿,刚才之事其实是我不对,不知怎的,看见她就会想到江世谦那贼人。”穆芸带着歉意说。 “阿娘,不要这么说了,我也是一样的,都不知该怎样面对她。”文瑀鑫叹了一口气说道。 “进屋吧,外面凉。”福伯在一旁说。 三人这才一起走进屋内,里面的一大一小正玩的开心,小槐站在江欣怡的面前,江欣怡坐着,俩人形象的挥动着手臂,“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左飞飞,又飞飞,飞呀,啵啵,飞呀,啵啵。”江欣怡的声音加上小槐的童音,如天籁之音冲击着门口三个人的耳膜,啵啵的时候,还真的就嘴对嘴的亲着,看得三人目瞪口呆。 “哥哥,你怎停了,咱接着玩呀。”小槐扯着江欣怡的手说。 “小槐,过来,爹爹抱抱。”文瑀鑫对小槐伸手说。 “不要爹爹抱,我要哥哥抱。”小槐很不给面子的扑进了江欣怡的怀里。 文瑀鑫摊摊手,看看穆芸,暮云与福伯也都在琢磨,这小家伙怎么跟她这么投缘,连最喜欢的王爷爹爹都得靠边站了! 三人各自又围着火盆坐下,江欣怡抬头正好对上穆芸的目光,她明显感到,对方的眼神里少了很多不好的东西,多了些疑惑,江欣怡回以一个友好的微笑。 “要不老奴去给您做碗鸡蛋面好了。”暮云试探着问,生怕她会记仇的拒绝。 穆芸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她能这样的对待小槐,不管是伪装的,还是真心的,小槐那么的开心才是最要紧的。 “不用麻烦了,我不要吃。”江欣怡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没有看见文瑀鑫阴沉下来的脸,也没看见福伯紧皱的眉头,只是忽然对着有些不自在的穆芸嘻嘻一笑说;“我想跟您讨样东西行不行啊?” “王妃这是哪里的话,但不知所要何物?”穆芸连忙问。 “那个红薯可不可以给我几个吃?”江欣怡不好意思的往门旁边的角落里指了指,她刚才就看见了,没想到居然能见到这东西,她可是最爱吃了,上高中的时候,学校门口卖烤红薯的大婶看见她就乐。 “红薯?哦,王妃说的是红瓜吧,我还以为要什么呢,您等等,我这就去给蒸一锅。”穆芸松口气的说道。 “不要蒸的,我自己来,嘻嘻,还怕是你们留的种呢,没敢动,不然现在都可以吃了。”江欣怡嘟嘟囔囔的站起身,把小槐放进文瑀鑫的怀里,自己走过去,蹲在那堆红薯前,挑了几个小点的,又捧到火盆边上,用铲子在炭火边上挖了个坑,把红薯放了进去,再培上炭火。 三个大人都看戏似得瞧着江欣怡,唯独小槐试图挣脱文瑀鑫的双臂,他还想去找这个哥哥,可是文瑀鑫对他摇摇头,暗示不可以,他只有乖乖的看着这个哥哥守在火盆边上等红薯,可是他就不明白,那东西也不怎么好吃呀,为何哥哥这么喜欢呢? 江欣怡哪管这些,她的注意力都在火盆里了,过了不大会儿的功夫,红薯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应该差不多了,江欣怡小心的把红薯挖了出来,试探的捏了捏,里面是软的,嗯,那就是熟了。 她丝毫没掩饰自己的馋猫样,虽然很想动嘴开吃,可是还是忍着问别人,“可以吃了,你们谁要来一块?” 福伯笑着摇头,穆芸连忙摆手,文瑀鑫额头好几条田陇,小槐也不感兴趣的摇头。 都不要?那更好,我自己吃,嘻嘻,江欣怡拿起一块,托在手心上,烫得她左右换了几次手,轻轻的拍了拍上面的灰,撕开一块吃进嘴里。 穆芸没想到她竟然连皮吃,想开口提醒她一下,可是慢了半拍儿,人家早就塞进嘴里了,只好掩了嘴偷笑,再瞟文瑀鑫一眼,他倒是淡定许多。 江欣怡的饿狼吃相让福伯想到了闹饥荒,穆芸想起了她刚才说不饿,这哪像不饿的样子?她很想把文瑀鑫拉到外面问问,是不是搞错了,这个真的就是江世谦的女儿吗? 嗯,真好吃,火盆旁的几块红薯被消灭光以后,江欣怡不放心的又拿起铲子在火盆里扒拉,怕有拉下的,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她满足的拍拍手上的灰,心想今晚怎么睡呀? “好了,盆里也没有炭火了,该跟我去歇息了。”文瑀鑫把睡着了的小槐交到穆芸的手上,对着江欣怡说道。 啊?睡觉?跟他去睡?江欣怡傻眼了,却不知该怎么拒绝,刚才在外面她也注意到了,这里似乎没几间屋子,估计也没有多出来客房。 “我,已经睡醒了,你自己去睡吧,我去外面看星星。”江欣怡语无伦次的跟文瑀鑫商量着。 “就要入冬了,很冷的,看什么星星?”文瑀鑫坏笑着问她。 江欣怡眨眨眼睛,走到暮云的身边嬉皮笑脸的说;“要不我跟你睡吧,我睡觉很乖的,不打呼噜。” “我那床比较窄,何况还有个小槐。”穆芸笑着拒绝。 就在江欣怡郁闷的时候,文瑀鑫笑着走到她面前,拿出帕子帮她擦嘴唇四周的黑印子,很滑稽,像是长了一圈胡子,他估计,如果江欣怡换个身份,穆芸和福伯早就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不要为难阿娘了,放心我不会碰你的,你不会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吧?”文瑀鑫贴近她的耳边坏坏的说。 “哼,谁怕你了。”江欣怡一把推开他,跑了出去。 “看来领你来是对的。”文瑀鑫自言自语的说。 第83章 求休书 江欣怡飞快的跑进她先前睡过的那间屋子,关门时甚至想到要不要把门从里面栓上,他进不来不至于砸门吧?就在她倚着门犹豫的时候,门已经被文瑀鑫给推开了,她踉跄了几步,差点跟地面打kiss,怒火朝天的她刚想张嘴开骂,还没给关上的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正是穆芸,她手中拎了一桶热水,放在房里,意味深长的朝文瑀鑫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这关系还真的不二般,进来没打报告,走了也没句话,倒是让自己免了一句晚安。 “还愣着干嘛?赶紧洗洗上床呀。”文瑀鑫看着站在床边发愣的江欣怡说道。 江欣怡刚想拒绝,可是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脏兮兮的,只有老实的把水倒进脸盆,手洗干净了,端到门外倒掉,又换水洗了脸,漱漱口,看看文瑀鑫把桶里剩下的热水都倒进了地上的脚盆里,她忽然麻利的抢在他前面坐在了脚盆边的小椅子上,迅速的脱掉鞋子和布袜,把脚丫泡了进去,哇,好爽啊,试想天下有几个人能得到这样的待遇?王爷给弄的洗脚水!她抬起头得意的望着他。 文瑀鑫并没有因为眼前的事而生气,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洗脚,懒得没的说,居然不用手,只是两只白嫩的小脚丫相互搓着,洗的差不多时,江欣怡才想到,没有擦脚布,往文瑀鑫看看,她衡量了一下,认为请他帮自己那擦脚布,成功率很小,她把两只脚丫搁在脚盆的檐口上,想晾干。 可是对面的文瑀鑫走了过来,她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被他抱到了床上,随手丢给她一块布,江欣怡赶紧接住,看着眼前的王爷,这不变态的时候不是蛮好的嘛。 “怎么?难不成还等着为夫给你擦脚不成?”文瑀鑫逗她。 “切,谁稀罕你呀。”江欣怡嘴上说着,手也慌乱的用布擦着自己的脚丫。听见门口的泼水声,抬头才发现,她的洗脚水也被他给端出去倒了。 哇,还真的有点像模范丈夫的样子呢?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那就将就着跟他过得了,只可惜眼前的一切都好比海市蜃楼,一回到瑀王府就会抽羊角风,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江欣怡表扬自己没陷进去,还挺冷静的。 看着文瑀鑫在栓门,江欣怡赶紧和衣躺在了床里面,脸朝墙,胡乱拉了被子把自己盖住。房间在文瑀鑫吹灭了几根蜡烛以后渐渐暗了下来,他只留了床头的蜡烛。 江欣怡竖起耳朵听他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祈祷这家伙千万不要有裸睡的习惯啊。 文瑀鑫看着床上的可人,觉得很好笑,他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喂,不要这么自私好不好?我这边都没被子,后背都露在外面了。” “你不会去找你阿娘再要床被子呀,不知到男女授受不亲啊?”江欣怡说着,双手依旧胸前的被子拉的牢牢的,不肯妥协。 “什么?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那今天中午是谁跟一群男人在喝酒?我好像还听见某人要去雨花楼呢。”文瑀鑫嘲笑着说。 “别那么没良心好不好?整个京城里的男人还有谁像我这样对你好,堂堂王爷伺候你洗脚,还给你倒洗脚水,你去叫他出来。”文瑀鑫见她不言语,继续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好?你去打听打听,有谁会把新婚的妻子给撵到偏僻的后院,不管她?人家皇宫内打入冷宫的也不用自己做饭吧?”江欣怡越说越气,竟然回过身子,质问着他。 “你干嘛要嫁给我当王妃?是因为我父皇赐婚?以你爹的身份,随便嫁给京城里哪个王孙公子,富家子弟,现在都会是呼风唤雨的当家主母的,可是你却偏偏嫁给了我。”文瑀鑫也侧过身子问。 “唉,别提了,我算倒霉透顶了,跟你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你说咱俩就不能和平共处吗?”江欣怡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可是她还是没有说出口,真的说出来他能信吗?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和平共处法?”文瑀鑫很认真的问。 江欣怡一听这话,有门儿,她兴奋的坐了起来说;“你看,咱俩是你爹赐婚的,谁敢抗旨呀,你不敢吧?我也不敢呀,可是有些事情是可以咱自己做主的,你可以休了我呀,就算现在不是时候,也不要处处为难我呀,有倒是,夫妻不成情意在嘛,咱俩做不成夫妻,就做朋友、哥们、都行呀,干嘛弄的跟仇人是的?” 第84章 要嫁良人 “休了你?你去哪里?回宰相府?”文瑀鑫笑着问。 “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啊,干嘛非得回宰相府?你真的把我看的这么没用离开王爷,或者宰相我就得饿死?笑死个人了。”江欣怡不服气的回道。 “啊泣。”江欣怡连打了两个喷嚏。“妈的,谁骂我呢?”江欣怡气鼓鼓的骂。 “赶紧躺下吧,你这是受凉了,怎会说有人骂你?”文瑀鑫连忙把她拉倒,帮她盖好被子。 “你没听说,一想,二骂、三惦记吗?我刚才打了两个喷嚏,一定有人在骂我。”江欣怡嘴没闲着。 “哦,原来是这样。”文瑀鑫头一次听说,打喷嚏还有这讲究。 “对了,我还没说你呢,你这家伙真阴险,府里那么多的女人,进府后没有一个下过蛋的,我还在猜是不是你有毛病呢,哪想到你居然在外面藏着个儿子,说,你给她们下药了吧?”江欣怡猛然想起问。 “这个你不用知道。”文瑀鑫甩了一句。 “不说?我还不想听呢,再说了,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你哪天犯病就把我给灭口了。”江欣怡瘪瘪嘴说。 “知道就好,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王妃,过几年就给你想要的休书。”文瑀鑫闷声说。 “过几年,那到底是几年呀?总得有个数吧。?江欣怡不满意的问。 “你很急着出府吗?”文瑀鑫问。 “废话,能不急吗?你是妻妾成群,儿子也有了,我呢?什么都没有,我不是的趁着年轻赶紧找我的良人吗?”江欣怡赌气的说。 “什么?你还想找良人?”文瑀鑫忍不住笑着问。 “当然,我可不想打光棍,以后自由了,就找个帅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帅哥,然后俩人齐心合力赚票子,有了票子再盖栋大房子,然后生一堆儿子,买辆好马拉的车子,一家人坐着四处找乐子。(..info无弹窗广告)”江欣怡越说越兴奋,仿佛梦想即将实现。 文瑀鑫一听,感情她早就计划好了,一番话把他嫉妒的要命,原本打算借在床上的机会逗逗她的,可是现在她越说越兴奋,自己越听越郁闷,凭什么她的将来可以过的那么潇洒,惬意,而自己就得陷在漫无边际的宫斗之中,身心疲惫! “好了,闭上你的嘴,睡觉,不然我把你嘴给塞起来。”文瑀鑫恼火的说。 “知道了,不说就不说嘛,干嘛这么凶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荷尔蒙失调,或者大姨妈来了呢?”江欣怡小声的嘟囔着。 “什么荷尔蒙?什么大姨妈?”文瑀鑫再次听见新鲜的词语,忍不住想问清楚。 “没什么,睡觉吧,再吵,小心我用擦脚布把你的嘴给堵上。”江欣怡以牙还牙的说。 文瑀鑫气的没话说,欠身把床头的蜡烛吹灭,躺下。 屋子里总算安静了,文瑀鑫很想睡,可就是睡不着,江欣怡刚刚说过的话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响起。他身边的人也是在老实了一会之后,就开始翻身,翻来翻去。 “怎么睡不着?换了床不习惯?还是身上有蚂蚁?”文瑀鑫忍不住询问。 “身上缠的绷带太紧了,喘不过气来。”江欣怡委屈的说。 噗,一句话就把文瑀鑫给说乐了。“解开不就行了,放心,我说过不动你,就不会动的。”他忍住笑说道。 “解不开了,好像打成死结了。”江欣怡带着哭腔的说。 “你可真够笨的。”文瑀鑫说完,就把手摸到她的背上,用力一撕,外面的衣服就撕开了。 “你干嘛?”江欣怡惊恐的问。 “闭嘴,结打在什么位置?”文瑀鑫连蜡烛都懒得点上,问着她。 “在这里。”江欣怡无奈的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腋下,可惜他也没解开。 “你等等。”文瑀鑫说着,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短剑,拔去刀鞘,一只手勾起她背上的绷带,一只手用短剑把绷带割断。 “哇,好舒服,谢谢你了。”江欣怡开心的说。 “小声点,你想让别人误会吗?”文瑀鑫说着,把短剑插入剑鞘,重新放到枕头下面。 这回江欣怡没顶嘴,偷偷的笑着,反正已经这样了,她索性坐起身把外套都脱了,再把断掉的绷带都从胸前扯掉,只穿着小衣和长裤,钻进被窝,面朝墙壁,尽量不跟文瑀鑫的身体接触,她打算好了,如果他真的对自己那个的话,拼死也要保住清白,被窝里有一股清香,应该是熏过香了,很好闻。 开始江欣怡还瞪大眼睛,听着身边的呼吸声,保持着警觉,可是慢慢的眼皮开始打架、、、、 第85章 姐姐 “奶奶,哥哥怎么这么懒啊,还没起床?”小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槐听话,不许吵,你真是不懂规矩。”尽管穆芸压低喉咙,可是屋内的江欣怡还是听见了。 江欣怡这才睁开眼睛,美美的伸个懒腰,身旁没人?可是自己怎么睡在他的位置呢?难道昨晚被他给吃了?她慌忙的检查自己的身体,小衣和长裤都还好好的,身上也没感到有什么不适的。嗯,那就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了。 她坐起身打算穿衣服,看见床尾的那堆散落的绷带,才想起来外衣已经被他撕破了,怎么办?怎么出去啊?也不能老躲在被窝里吧。 就在江欣怡苦恼的时候,门开了,吓得她赶紧拉起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的,走进来的却是文瑀鑫,手上捧着一套衣服,放在她的面前。 “这是阿娘的,你将就一下先穿着吧。”文瑀鑫说。 “你起的好早。”江欣怡见他想的这么周到,原本想说声谢谢的,可是不知为何会说成这么一句。 “哼,我再不起床就被你挤到地上去了。”文瑀鑫甩出这么一句就走出去了。 哦,是我给挤跑的?我有吗?江欣怡觉得他在冤枉自己,可是他那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呀。不管了,赶紧穿衣服吧,穿衣服这关她现在已经合格了,不一会儿,就穿好了。 暮云的这套衣裙,是上好的绸缎裁制的,颜色也是江欣怡喜欢的淡绿,应该是暮云年轻时的衣物,还崭新的,唯一让江欣怡不满的是,稍微大了点,不过总比没的穿好呀,她对着镜子,赶紧梳头发,就听见有人敲门,“请进。(..info)”江欣怡大声的说。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暮云,依旧是拎了热水进来。 “谢谢。”江欣怡吃力的扭着头上的发髻回头对暮云说道。 “不是换了女装了吗?怎么还梳这个髻子?”穆芸放下手上的木桶,看着江欣怡问。 “我就会梳这个。”江欣怡不好意思的回答。 是啊,即便是皇帝的女儿,自己也会梳几个发型的,她居然什么都不会,能好意思吗?要不是舍不得这一头乌黑的长发,她早就自己剪成短发了,如果在现代有这么长的好头发,还上什么班啊,去接个洗发水的广告,随便甩几下,那票子就哗哗的进了她的户头了。 “不嫌弃老奴的手笨的话,我来帮你梳吧。”穆芸试探的问。 “好呀。”江欣怡马上开心的把手放了下来,端正的坐在那里等。 穆芸的手法很轻巧,江欣怡一点都没感觉到痛,不一会儿,一个好看的发型就梳好了,江欣怡美滋滋的照着镜子,回头拉住穆芸的手说;“我也想叫您阿娘,真的不可以吗?” “不怕给你爹知道责怪你,就叫吧。”穆芸淡淡的说道。 “谢谢阿娘。”江欣怡喊着站起身,俏皮的在穆芸脸上亲了一下。 “瑀儿真没说错,你可真够疯癫的。”穆芸苦笑着摇摇头说道,眼底的那丝恨意却没有减弱,只是江欣怡没留意罢了。 江欣怡嘻嘻一笑,赶紧自己动手倒水洗脸。 当她走出房门时,小槐傻傻的盯着她看了一眼,绕过她进了屋子,随即院子里的人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声,随即,小槐伤心的走了出来;“哥哥走了,不理小槐了。” 哈哈哈,大家都乐了,江欣怡赶紧走到他面前;“哥哥没有走,变成了姐姐,你不喜欢吗?” 小槐朝她看看,跑到文瑀鑫的面前很委屈的说;“都是爹爹不好,哥哥就跟你睡了一夜,怎么就给变成姐姐了?你把小槐的哥哥给变回来。” 院子里的笑声更大了,江欣怡从脸红到脖子,白了文瑀鑫一眼。 第86章 娘 “小槐,她就是昨天的那个哥哥,不过她比你还顽皮,老实喜欢扮成哥哥的样子。”文瑀鑫低下头跟小槐解释了半天。 “是姐姐?那爹爹不要把她带走好么,我要姐姐给我做媳妇。”小槐很认真的对文瑀鑫说。 文瑀鑫摇摇头强忍住笑,很严肃的回答;“恐怕不行,因为她已经是爹爹的媳妇了。” “哦,那就没办法了,让爹爹给抢先了,那我可以管她叫娘吗?”小槐天真的问。 文瑀鑫痛快的回答;“可以,当然可以。” 两人一问一答,其他人都听的很清楚,江欣怡也不例外。 小槐得到允许,转身喊着;“小槐有娘喽,不是没娘的宝宝喽。”然后扑进了不知所以的江欣怡怀里。 “娘。”小槐很激动的鼓起勇气对着江欣怡喊。 江欣怡这个晕啊,人家做妈得怀胎十月,她可倒简单,这一觉醒了就成妈了,不过却是后妈! 她抬头看看文瑀鑫、福伯、穆芸、还有刘钧,他们的眼神好像都很古怪,让她看不懂。 好吧,叫声娘她也不会少块肉,况且这孩子还真的挺可怜的,王爷的儿子,那就是皇上的孙子,繁华京城的瑀王府不住,却要在这乡下呆着,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曲折。(..info无弹窗广告)或许是为了他的安全? “嗯,小槐乖,娘抱抱。”江欣怡红着脸,应承着,把他抱了起来,这孩子马上抱牢她的脖子。小槐没有娘,她自己有娘却无缘再见了,这不就是两棵可怜的小白菜吗?想到这里,江欣怡眼圈一红,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文瑀鑫注意到她的异常,连忙走过来把小槐抱开,递给身旁的穆芸,其他的人也都识趣的避开了。 “小槐的娘呢?”江欣怡红着眼睛问。 “没了,小槐刚生下来一个月,就被奸人给害了。文瑀鑫看着江欣怡的眼睛说。 江欣怡顿时感觉浑身发冷,好像打开冰箱门的那一瞬间,却不明白是为什么? “那你得多派些人来保护他呀,也不能让人知道他是你儿子。”江欣怡担心的说。 “嗯,有劳王妃挂心了,我和刘钧要离开一下,也许傍晚回来,也许明早回来,你留在这里不要乱走。”文瑀鑫说。 江欣怡点点头,这里可比王府里好玩多了,何况穆芸和福伯对她的眼神和态度都友好了许多。可是当她看见骑上马背准备出发的两个人,同时回头看自己的那一刻,心里竟然咯噔一下,无名的恐惧像蜻蜓点水一般在她脑袋里一掠而过。 这是怎么了?担心他会出事吗?不会呀,自己不是经常暗地里诅咒他早点归天吗?每次他从后院离开,她都在心里说,祝你一路平安,四脚朝天吗?可是这恐惧从何而来? 第87章 买鸡 早餐过后,小槐就缠着江欣怡跟他玩耍,福伯和穆芸似乎在刻意的躲避她,江欣怡也不在意,领着小槐坐在院子里教他唱儿歌。(..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到晌午的时候,福伯喊他俩吃午饭,这才算消停一会儿,午餐很简单,都是些青菜萝卜什么的,唯一有点荤的菜,就是用油渣炒的木耳了。 “王妃,不好意思,乡下没什么好菜。”穆芸不冷不热的说。 “阿娘,别这么说,我不挑食的,有什么吃什么。”江欣怡端起饭碗,夹了一筷子青菜就往嘴里扒拉,一看穆芸和福伯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可那是实话呀。 这顿饭可是江欣怡吃的最憋屈的一顿了,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她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穆芸与福伯不时的盯着她看,真是的,她又不是坏人,怎么他俩这么提防她?小槐吃饭的时候很乖,一句话都没说,一口接一口的由穆芸喂。 江欣怡很快就把自己碗里的饭解决掉了,穆芸也让小槐去练字了,江欣怡想跟过去看看,可是却没有跟上去,想帮穆芸收拾碗筷,一对上她的眼睛就退怯了。 天啊,要崩溃了,那个文瑀鑫虽然很变态,可是江欣怡觉得自己并不怕他,可是面对穆芸与福伯,却为何会这样?江欣怡想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只是希望文瑀鑫赶紧回来,然后把她领回那个王府的后院,宁愿独自一人对着那两只鸡,也不愿在这里面对穆芸与福伯,他们让她感觉自己缺氧了,虽然她知道这俩人不是坏人。 江欣怡逃似的走到院子里,咦,这赶车的老贺什么时候走的?昨晚就没见到,难不成把他们送到这里就回去了?她现在才想起来少个人!唉,应该拜托老贺去后院帮她喂喂那两只鸡,自己这一天一夜没回去,也不知它们怎么样,应该没有黄鼠狼的吧?唉,两只可怜的鸡呀,她这个担心啊。 江欣怡想到外面走走,反正那个变态王爷也不在,主意打定,她回头往院子里望了一眼,没有人,呵呵,抓紧时间溜达溜达去,她这才注意到,小槐的家是村子最边上的一家,离他家最近的民房最齐码也有两里路,难怪这么清静。 江欣怡走出了一段路,停下脚步,在考虑该往那个方向走,是往后面走,到那个山坡上去转转?还是往村子里走,去领略一下古代村落的风土人情?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路边的大树后走出来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男人,中等个头,一脸的连腮胡子,额头上还有一条很大的疤痕,他的出现把江欣怡给吓了一跳,赶紧闪到一旁,给他让路。还好,那个汉子只是瞥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往村里走去。 江欣怡暗笑自己胆小,忽然想起什么,忙对前面喊道;“这位大哥请留步。” 络腮胡子闻言立马停下脚步,回转身来问;“小娘子唤我何事?” “我想问问你,可知道这村子里有没有集市?”江欣怡问。 “集市倒是有的,但是今日没有,要逢那三六久之日,才有的,但不知小娘子想要买些什么?”络腮胡子说完看见江欣怡面带失望,问道。 “我想买只鸡,晚上烧来当菜吃。”江欣怡不好意思的说。 “这倒不难,我家正有几只,原本想等到下个集日卖些小钱,既然你想要,不妨先卖你一只。”络腮胡子笑着说。 “那感情好了,谢谢大哥了。”江欣怡高兴的说。 “谢什么,原本也是要卖的,早几日卖掉倒还能省下些玉米不是,小娘子请随我来吧。”络腮胡子说完就往前走去。 江欣怡心里琢磨,这大白天的,他也不敢对自己怎样的,所以她也就跟上前去。走进村内,只见到几个穿破衣衫的孩子在玩耍,再就是些年纪很大的老人坐在屋前的椅子上,晒太阳。 “村里怎么只看见老弱儿童?”江欣怡不解的问。 “京城西面的麒麟山,在建寺院和庵堂,工期紧,工钱也诱人,所以村里但凡有些气力的人,不论男女都去那里做工了。”络腮胡子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没有去呀?”江欣怡随口问道。 络腮胡子一听她问这么一句,顿时脸上一僵,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恢复了,可是江欣怡还是扑捉到了,心里暗骂自己,没有脑子,怎么这么三八? “哦,我只是随便问问,对了,大哥你家还有多远啊?”江欣怡赶紧把话叉开问道。 “不远了,就在村头。”络腮胡子连忙说。 第88章 被骗 这时打对面又走来几个男人,身上虽然穿的是破旧的衣衫,脸上的皮肤却都不是很粗糙,他们走的都很仓促,错身而过时,江欣怡看见他们与络腮胡子点头,却没有开口打招呼。 咦?他们的神态表情,怎么都看不出来是务农的人,江欣怡虽然有所怀疑,却没有多想,兴许人家古代的农民比较有气质吧?她也不想多事了,所以忍着没有开口问。 终于在外围的一个小院子外停了下来,院墙是土坯砌的,也没有大门,走近院子,里面三间低矮的房子,是那么的破旧,窗棂上的纸张没有一张是完整的,“大哥,你家的鸡在哪里?怎么没看见?”江欣怡看着这院子里的状况实在是凄凉,就像电影里看的鬼屋一样,让她心里发毛,所以她赶紧问。 “大概都在那林子里觅食呢,小娘子在此处稍等,我去赶它们回来,让你挑一只去。”络腮胡子说着就往外走。 “你可要快些,不用都赶回来,帮我挑只大的抓来就成了。江欣怡在后面喊。 也不知道那络腮胡子听没听见,江欣怡见他出了门,也随后跟了出去,她到不是想去帮忙,只是一个人在这院子里害怕。可是她走出院门口,一看,竟然没有了他的踪影,林子离这里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他有这么快吗?江欣怡又往四处看了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江欣怡只有在原地等了,不然等下他把鸡抓来,再找不到她,还不得骂她是骗子啊。其实这鸡不是她嘴馋了想吃,是想给小槐补补,那么小的孩子,吃的那么差,亏他还是王爷的儿子呢?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开始骂文瑀鑫,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对待孩子呀,你说你成天在京城里大鱼大肉的吃,却让个没妈的孩子吃萝卜青菜,你这爹当的也太不合格了! 她就这样原地打转的等呀,可是等的双腿发麻了,都没见他的人影,这是上哪里抓鸡去了?不会被鸡把他给抓走了吧?江欣怡不敢再等下去了,她担心文瑀鑫会突然回来,别的不担心,可是人家这不才给了她行动自由吗?可以在府里走动,还可以上街,就是昨天在酒楼逮住她,不也没太为难她么,再说了,要是惹他生气发火了,再次限制她的自由,想出去还的爬墙,那爬墙怎么也没有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进去好呀,跟个做贼似得,回头那五十两的月钱再被他给扣了,才冤枉呢,这位私企老板就是不靠谱啊。(..info无弹窗广告) 反正那人也知道她是谁家的客人,等下会拎着鸡去寻到小槐家去的,江欣怡打定主意,赶紧往回走,好在那路很好记,挑宽的这条一直走就不会错的。 刚刚走到村中央,就看见一个八岁左右的孩子偎在一位老奶奶的怀里哭。唉,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江欣怡暗笑那孩子没有出息,即将走过他们身边时,那孩子说的一句话,像个炮仗扔进她耳边一样,震得她差点晕倒。 “奶奶,村尾小槐家来了很多的人,在打架,都用的刀剑,还死了人呢。”那孩子呜咽着说。 “就知道他家不是一般的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年,都不跟大家交往,独来独往的,一定是在躲避仇家,小狗蛋,你爹娘都叮嘱你多少回了,让你少往那边走,赶紧的进屋躲着去,记住,以后谁问都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懂了没?村里都是老的老,小的小,谁能顾得上他们,唉,这世道啊!”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拄拐站了起来,一抬头看见一脸惊恐的江欣怡,赶紧拉着那个小狗蛋进了屋,门嗙的一声就关了起来。 小槐,你不要有事啊,江欣怡祈祷着,撒开脚丫就往回跑,哪里还管形象问题,此时的她心里没有因为有杀手而害怕,只是想见到小槐那孩子,这个时候躲起来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样子的话,小槐真的遇害了,她知道自己会做一辈子的噩梦的,会内疚一辈子,尽管那孩子不是因为她才遇害,为何会如此担心他?才认识一天而已,仅仅因为他也是没娘的孩子吗?还是因为他喊了自己一声娘呢? 江欣怡不知道答案,也没有心思去找答案,她以田径比赛短跑的速度使劲的跑,希望小槐没事、、、、 第89章 出事了 江欣怡跑到小槐家门口,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加上担心害怕的,一颗心狂跳不止,院子里一片狼藉,两块晒萝卜干的竹匾已经是四分五裂的,满地的萝卜干,被践踏的乱七八糟,墙角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伤在哪里,江欣怡鼓起勇气走上前看过以后,松了一口气,不是穆芸,也不是福伯,更不是小槐,这人那根本就不认识,也无暇去猜测他究竟是什么人,貌似已经没有呼吸了,哇,那不就是死人?面对受伤的她还没事,可是死人她是很害怕的,吓得她赶紧后退。 耳边听见后院有声音,没等她抬脚往后院走,就看见打里面走出一个人,亦是浑身的血迹,手上拿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大刀,一脸的杀气,两人一照面,都是一怔,那人就是跟文瑀鑫一起出门的刘钧,而刘钧看见她以后,没有一丝的惊喜,只有愤怒,握刀的手有些颤抖。 “刘钧,这是怎么了?小槐呢?他没事吧?”江欣怡顾不上他的愤怒,焦急的问。 见对方没有反应,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那孩子遇害了?她顿时觉得双脚发软,强打起精神,往后院走去,后院的场面更加恐怖,地上东一个,西一个的躺着几个人,从他们身体僵硬的样子来看,应该确切的称他们为死尸,有个脸朝上的,双目突出像金鱼的眼睛,如果不是那浓浓的血腥之气,江欣怡几乎会认为自己是在看武侠片,可是这不是,这就是真的。 人就躺在她面前,站在一旁的一个男人正在擦拭手上的剑,眼睛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刘钧也拎着刀站在她身后,不说话。 江欣怡把地上的人都看了一圈,同样没有见到小槐,福伯和穆芸,抬头看见穆芸屋子的门开着,她慢慢的走了进去,一旁擦剑的男人想拦,刘钧摇头阻止了。 进了屋子,江欣怡首先看见浑身是伤的福伯,嘴角流下来的血染红了一绺花白的胡子,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包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看着满脸泪水,头发凌乱目光呆滞的穆芸怀里的小槐,小槐一动不动紧闭着眼睛,嘴角也有血迹,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 “阿娘,我已经差人骑快马去找铁心了,小槐他不会有事的。”文瑀鑫说道,他身上同样是般般血迹,肩膀上有一处伤口,还在流着血。 “小槐,你怎么了?”江欣怡扑了过去,蹲在穆芸面前焦急的喊,手还没有碰到小槐,就被穆芸给挡住了,她眼里的仇恨好像泄洪的水,瞬间发泄出来怒喊着,“你这狠毒的女人,怎么还会回来?” “阿娘,我?”江欣怡刚开口,就被文瑀鑫一脚给踹到在地上,她感觉肩胛骨奇痛无比,强忍流泪,挣扎着站起身。 “你神经病啊,这关我什么事?”江欣怡委屈的质问他。 文瑀鑫没言语,扯着她疼痛的那只手臂,把她拽出屋外,啪的,又给她脸上一巴掌,江欣怡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总算没有摔倒,文瑀鑫这一巴掌打的她头嗡嗡的响,脸上火辣辣的疼,感觉嘴里有腥味,鼻子里也有东西流下来,用那只不痛的手一抹,才知道是流血了。 刘钧没有阻止的意思,旁边那个擦剑的人,依旧在擦那把很亮的剑身,江欣怡觉得他是想把那把插进她的身体。 没等她转过身,文瑀鑫对着她又是一脚,这回把江欣怡给踹到了,还倒在了那个死人的身上,她的脸就差一点点就跟那张瞪着金鱼眼睛的的脸贴在了一起,恐惧让她忘记了疼痛,连滚带爬的离开那个身体。 “把她带到马棚去。”文瑀鑫的声音像来自雪山的风,让江欣怡冷到脚心。 刘钧面无表情的拎起她走进角落里的马棚,丢在地上,江欣怡疼得差点昏过去,连开口问的机会都没有,文瑀鑫就拎了马鞭走了进来;“说,外面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你爹?还是别人?”他冷冷的问。 “你说什么呀,我哪里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江欣怡愤怒的问。 “你还给我装傻是吧?好,今天我让你装个够。”文瑀鑫话音刚落,手上的鞭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对着江欣怡就招呼了过来,一鞭接着一鞭,丝毫没有停顿,每一鞭离开,江欣怡的身上便会出现一条伤口。 江欣怡一边惨叫,一边骂着,“你丫的死变态,事情没弄清楚,就打我,你不得好死你,吃饭会被噎死,走路上车撞死,啊,疼啊,呜呜,你干脆一刀把我给杀了,来个痛快的,呜呜,疼啊。”她疼哭了,知道自己想要逃的话也是徒劳,喊救命也是白费力气,这村子里都是些老弱病残的,谁能来救她?就算有个衙门里当差的来了,也不敢管啊,这位是王爷呀! 江欣怡盼着自己赶紧疼晕过去,那样也会减少些疼痛,可是这该晕的时候自己为嘛就没晕呢?她没疼死也快郁闷死了。 妈的,随便你打吧,打死姑奶奶正好变鬼见天的折磨你去,江欣怡此时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在上次魂魄离开这个身体以后,离开!后悔自己干嘛不早点逃离王府,还担心这,担心那的,想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离开?现在好了,什么事都还没有弄明白呢,就稀里糊涂的被一顿狂扁,该,活该,她不骂打他的人了。开始骂自己,前怕狼后怕虎的没果断离开王府。 最后,她感觉自己竟然感觉不到疼了,大概麻木了吧?她匍匐在地上猜想。 身后的人也垂下了鞭子,他也打累了吧?江欣怡嘴里嚼着一根麦秆,抽泣着,懒得抬头去确认。这时侯哭又不丢人,我又不是解放前的女战士,今天这件事要真的是我做的,早他妈的承认了,何必受这活罪?她在心里跟自己唠叨着。 “爷,铁心到了。”刘钧走到文瑀鑫身边说。 “这里先交给你了,别让她的同党给救走了。”文瑀鑫说完,就走开了。 第90章 成疑犯 “王爷问你的,还是招了吧,也省的受这皮肉之苦,他的脾气我可是最清楚了,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的,何况这次出事的是小槐。”刘钧看着地上血淋淋的人皱皱眉毛说道。 “没做过的事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江欣怡止住抽泣声音嘶哑的说。 “小槐他们住在这里好几年都没有事,为何你一来就有事?还有,出事的时候你到那里去了?福伯和穆姨都受了伤,要不是王爷与连成来的及时,别说那小槐,穆姨,还有福伯会惨遭不幸,就是我也要命丧黄泉了,唯独你毫发无损,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刘钧冷冷的问道。 “所以,你们一致认为是我引来的杀手?”江欣怡气结的问。 “那么王妃到是解释一下,出事的时候您去哪里了?”刘钧问。 “哼哼,我要是说去村民家里买鸡去了你们能相信吗?”江欣怡说话的时候,一激动扭了一下身子,哎呦,牵动了身上的伤,把她疼得直冒冷汗。 “买鸡?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买、明日回京城再买不行吗?这样的借口你也能想到?”刘钧讥笑着说。.info[] “是真的,我没说谎,我就看着小槐吃青菜豆腐心疼,想去买只鸡给他吃的,不信你去问问村那头的第一家,我就是跟他去的,信不信由你。”江欣怡就把那络腮胡子的相貌特征什么的都说了出来。 “居然有这么巧的事?”刘钧不相信的说。 “跟她废什么话,接着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文瑀鑫阴着脸走进来说。 “小槐没事吧?铁心怎么说?”刘钧担心的问。 “还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就让她陪葬。”文瑀鑫看着江欣怡恶狠狠的说。 江欣怡没理他,背上的疼痛阵阵袭来,她又想哭了,从小到大都没人动她一个手指头,可是现在? “咦,平日里你不是蛮神气的,连我这个王爷都不放在眼里,怎么样,此时神气不起来了?看你也是个聪明的人,还是招了吧。实话告诉你,本王早就怀疑你,可是一直都没有抓到证据,可我已经不想跟你躲猫猫了,所以才故意把你领到这里来,原以为你会在回京后,再去通知他们,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心急?”文瑀鑫走到江欣怡身边讥讽的说道,还用脚踢了踢她。 江欣怡一听这话,肺都快给气炸了,这才明白过来,他在酒楼抓到自己为什么会没有追究,还“好心”的把她带到这个地方,她在得知小槐的事情以后,居然还对他能够信任自己而感动。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个骗局,他口里的“他们”指的当然是他的对手了,是谁都没有关系,关键是眼前,她被他耍,被他冤枉,被他打,看样子这回是不得善了,就算是她有皇上给的免死牌都没用了、、、、 第91章 反抗 “怎么?很恨我是吗?可是这怪谁呢?放心,我不会轻易的让你死的,有铁心在,小槐不会有事的,再说你与本王也是拜过天地的,我记得你很想让我给你一纸休书不是吗?本王一定给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在你离开王府之前,会给你个礼物,比如,赏赐你几个男人,替你消掉眉心的这朵桃花,让你去找你想要的良人,或许你的太子姐夫不会在乎收了你,那样的话,你还是王妃,貌似没有吃亏。”文瑀鑫半蹲在江欣怡面前,冷笑着说。 江欣怡看着眼前的人,听完他说的话,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了,不顾自己疼痛的右肩胛,伸出一只手拉过他的腿,另一只手随即推向他的胸前,顿时,没有防备的文瑀鑫就失去重心的躺在了地上,江欣怡随即爬起不顾一切的扑在了他的身上,她知道就她这小拳头对他是没什么杀伤力的,况且最要紧的右肩胛疼的她弄倒他之后,再也使不出力气了,|所以拳头就不能用了。 站在门边的刘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先前王爷还在一旁讥讽她,可是转眼间,王妃就像个泼妇一样的压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抱着他的头,脸还埋在了他的颈处,这是什么意思?在亲王爷?使美人计?刘钧不明白了,王爷怎么还没有动作!难道他让王妃给吓傻了,还是给点了穴道了?刘钧站在原处,不知该怎么办了,到底要不要去帮忙? “啊,你个疯女人。”文瑀鑫惨叫着骂着,刘钧猜对一点,那就是王爷真的给王妃吓到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手,久经沙场力敌无数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一时间他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忘记了该怎么把她弄离自己的身体,脖子此时热乎乎的疼痛无比,这女人居然咬他! 听见文瑀鑫的喊声,刘钧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走上前,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让她一掌归西了,可这位毕竟是王妃,所以他没敢动手, “还站在那里看磨蹭什么,赶紧给我拉开。(..info无弹窗广告)”文瑀鑫开口骂道。 哦,拉开?对,拉开,文瑀鑫提醒了刘钧,他赶紧伸手,可是不知该在哪里下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把手放在了江欣怡的腰上,双手一搂,用力拉。人是给他拉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文瑀鑫的又一声惨叫。 文瑀鑫站起身,刘钧才知道王爷为什么惨叫,他脸颊两侧各有四条血印子,因为他的脖子上鲜血淋淋,刘钧松开江欣怡,这才看见她满嘴的血,然后她就当着文瑀鑫与刘钧的面,张开嘴往地上吐出个异物,那是文瑀鑫脖子上的皮,她还夸张的,笑着用脚去踩刚吐在地上的东西,那样子如果让杨坤看见,一定很兴奋,不是吗?堂堂的王妃也这么喜欢模仿他的经典动作“捻烟头”。 “你想死吗?”文瑀鑫走到江欣怡面前咬着牙问。 江欣怡白了他一眼,得意的欣赏自己留在他脸上的杰作,一脸的土豆丝,那是刘钧拉她即将离开他的身体时,留下的。 “我是不想死的,这都是让你逼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啊?”江欣怡说着,还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倒下。 “你?”文瑀鑫愤怒的抽出刘钧腰里的刀。 “想杀我?好呀,给你杀,给你杀。”江欣怡没有一丝畏惧的迎着他的刀锋往前走,文瑀鑫却一步步的往后退,嘡的一声,他气的把手里的刀丢在地上。 “点了她的穴,给我扔车里去。”文瑀鑫恼火的对刘钧说,然后一甩袖子走出门去。 “得罪了。”刘钧说着,抬手点了江欣怡的几处穴道,王爷只是让他点哑穴,可是他还是不放心的点了她身上的好几处穴道,让她不能动,不然这姑奶奶不消停,大家也都不安全。王爷她都能敢对他那样,自己算什么?想到这里,刘钧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脸颊,又摸摸脖子,打个冷战。 现在刘钧知道碧莲的死因了,受内伤在先,轻敌在后。 第92章 委屈 江欣怡被刘钧扛在肩上,疼的她想叫,却叫不出来,只有干瞪眼,到了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的几具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门外停了一辆马车,先前那个擦剑的男人表情怪异的看看站在一旁的文瑀鑫,又看看她。 尽管刘钧的动作很轻的把江欣怡放进车厢里,可是江欣怡还是痛的流出了眼泪,好在刚才已经收拾了那个变态王爷一下,不管怎样,她心里都感到平衡了很多。透过没有放下帘子的车厢门,她看见刘钧在对文瑀鑫说着什么,眼睛还不是的往她这边瞟,江欣怡知道,话题一定与自己有关。 “王妃是这么说的,或许我们真的冤枉了她吧?”院子里,刘钧对文瑀鑫说道。(..info) “钧,你怎么会笨到相信她说的话?好吧,等下我们离开后你去村里查查看。”文瑀鑫说完就要往外走。 “爷,铁心呢?让他给你看看伤口吧。”刘钧关心的说,手指还往自己的脖子上杵了杵。 “不用了,他和戚家两弟兄已经护着穆芸三人去另一个地方了,近日前来原本也是要转移,可是想不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文瑀鑫郁闷的说完,就径直走到马车前,进了车厢,放下帘子,妈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被一个女的给弄成这样,还让下属给看见了。 “嗨,我说刘钧老弟,咱爷那伤?不会是她给的吧?”连城小声的问刘钧。 刘钧没回答,却对他竖起大拇指,那意思,答对了。 “连成,回府。”马车上传来文瑀鑫不爽的声音。 “哦,来了。”连成赶紧应着,坐在了马车前面,跟刘钧挥挥手,扬起鞭子,赶车回程。 车厢内,文瑀鑫已经把江欣怡从座位上给拉到了地上,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确定她已经被点了穴,这才闭起眼睛,可不是为了休息,主要是不想看见偎在车厢角落里的人而已。 可是江欣怡没这样想,现在的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心情大好,她自豪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人,呵呵,头发被自己给拽的乱七八糟,脸上挠的很对称的八条,脖子上的伤口,流的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她原本是想咬下他一只耳朵的,没想到他一扭脸,就咬到脖子上了,为了防止被他给一掌击飞,她可是拼命的咬住的,说起来这里面还有刘钧的一份功劳,多亏用那么大的劲拉她,嘿嘿,现在哪里还看得出眼前的人,就是那冷峻潇洒的瑀王爷呢? 江欣怡很明白,刚才的小胜利是自己运气好,他没有防备,以前跟爸爸练拳的时候,看见爸爸的手下练硬气功往头上砸砖头,她觉得那很恐怖,所以爸爸一让她练,她就以肚子疼为借口逃避,平日里跟爸爸的那些学员对练的时候,他们也都让着她,穿越过来后,虽然也经历过生死搏斗,可是她还是没有记住教训,好了伤疤忘了痛,再也没练过。 爸爸教的功夫很实用,可是要经常练,掌握住要领,还有有足够的力气才行,就她这样的,估计再练几年也打不过那个死变态的,只有出其不意的,使出无赖的手法才才可以,貌似这一招在同一个人身上用两次绝对不可能,以后得想想办法了,何去何从早点做决定。 车厢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已经是晚上了,江欣怡此时有冷又饿,身上的伤口还疼,悲剧啊,人家都说“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她这是什么啊,买鸡不成丢半条命!也不知道回到王府后,他还会如何折磨她呢、、、、、 第93章 受苦 江欣怡觉得这返程的路特别的长,时间过的是真真的慢,唉,人生真的是难以琢磨,来的时候自己是酒足饭饱被他抱在怀里,可是此时她是又饿又冷又疼,还连个坐都不给,苦难的日子来临喽。 马车终于在江欣怡的诅咒中停了下来,这个死变态的不会把她丢进府里的什么地下室牢房什么里吧?那可就惨了,回头再像小说里看的,给她用刑,拔指甲、往指尖上扎竹签、哎呦,我滴那个亲娘啊,江欣怡一想到这些就浑身打颤,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这时,门帘子再次被掀开,上车的是那个擦剑的,嗯,应该就是刘钧说的那个连成了,他没有像刘钧那么犹豫,一把抓起她,下车后抗在了肩上,“爷,安置在哪里?”连成问。 “先丢静室去吧。”文瑀鑫说完,示意连成赶紧进府,还好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他又特意叮嘱守门的两个侍卫;“今晚的事就当没看见,谁要是嘴不严的话,小心本王割他的舌头。 不明所以的侍卫,哪里还敢多问,连连点头,心里面却在猜测,刚才连护卫扛进府的那位是谁?还有,王爷的脸和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如果江欣怡可以说话,她很想跟连成商量,自己不是麻袋,还是让她自己下来走吧。七拐八拐的绕了几个弯,连成停在一间屋子前,他打开门,把江欣怡往地上的草窝里一丢,说了一句;“职责所在,冒犯了。”然后走了,把门在外面落了锁。 江欣怡此时是欲哭有泪,欲喊无声,这时候要是来个蒙面大侠来解救她,立马以身相许。可是大侠没出现,黑暗中她听见屋子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吱吱的叫,完喽,有老鼠,她可是很怕这东东滴。 几只硕大的老鼠也感觉到这间屋子里来了新客人,那血腥之气吸引着它们,几只胆大的就试探着爬到江欣怡的身边,大概看她老实好欺负,居然放肆的爬到了她的身上。(..info) 老鼠大哥,咋说俺也是属鼠滴,算沾点亲戚是不,你们不能这么不讲道义滴,想吃人肉的话就去找文瑀鑫吧,他见天儿的吃山珍美味的,他的肉一定很好吃,俺滴肉肉是有毒滴,俺喝过三聚氰胺的奶,苏丹红喂的红心蛋,虽说换了个肉身,难保有把那些带来了,所以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还是别动俺了,江欣怡在心里对老鼠们乞求着。 老鼠们没感应到吧,依旧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的,靠,这只老鼠一定是色狼,来回在她的咪咪上转悠,妈的我要是能动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给阉了解恨,江欣怡又怕又气的在心底骂。 别人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现在不但被人欺,连老鼠都来欺负她。江欣怡无比悲哀的时候,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咦,她发现自己能动了,看样子这点穴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身体可以动了,声音还是发不出来,她刚一动,那几只老鼠就嗖的一下跑了,切,胆小如鼠说的还真贴切,江欣怡鄙视刚才那几只老鼠,却忘记刚才的她是多么的害怕。 屋里很黑,什么都看不清,江欣怡稍微停了一下,墙角的老鼠就开始活动,无奈的她只有故意弄点声音出来,几下这么一折腾,天就亮了,一夜未眠的江欣怡打量着这屋子里的环境,靠,这就是他嘴里的静室?真他丫的虚伪,明明就是一间类似于紧闭室的屋子嘛。 让她感到欣慰的是,这里虽然破旧,可是却没看见那些传说里的刑具,她也想明白了,今天他再来严刑逼供的话,自己就赶紧承认,愿乍地咋的。 可是他怎么还没来折磨她呢?不会是被她咬了得了破伤风,死翘翘了吧?江欣怡异想天开的做梦,渐渐的她的眼皮开始打架,疲惫的她睡着了。以至于窗外有人在看她,都不知道。 文瑀鑫皱眉看着里面的人,她把自己埋在草窝里,只露个脑袋在外面,睡的正香,到底什么事能让她失眠呢?昨夜安排在附近的侍卫禀告他,一夜风平浪静,既没有人来救她,也没有人来探望她,文瑀鑫甚至觉得里面的女人很愚蠢,替那些人办事,他们却不顾她的死活,她却还死不肯开口,护着他们。 今早刘钧回来告诉他,没有找到王妃所说的那个卖鸡的农夫,她所说的那间农房里,是空的,房主是一个单身老人,早在半年前就病死了,问了几个孩子和老人,都一致说什么都没看见,连王妃他们也说没看见,那就是说,王妃是在撒谎,文瑀鑫想着刘钧说话时的表情,那是一脸的失望,看样子他也希望王妃是被冤枉的。 第94章 无奈 “三哥。(..info好看的小说)”文烨焱冲忙的走来。 “嗯。”文瑀鑫扭头一看的时候,脖子上的伤口疼的他嘘了一口气。这个伤口对他来说,耻辱远远超过了疼痛,被自己的女人给挠的满脸疤,脖子上还被咬掉一块皮,传去去的话,他这个堂堂的瑀王爷还不得被天下人笑死才怪。 “她怎么样了?”文烨焱很虚弱的问。 “你自己看吧。”文瑀鑫退到一旁说。 文烨焱慢慢的走到窗前,里面的人哪里还是那个疯癫的可人啊,凌乱的头发下,露出半张乌青的脸,不用问了,那个一定是三哥的杰作了别人谁还有胆子打王妃?。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文烨焱问。 “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走吧,去前面说,你这身体刚清了毒,太虚弱了。”文瑀鑫表爱怜的对弟弟说。 文烨焱又往窗子里看了一眼,神情黯然的跟文瑀鑫离开了。 “三哥,你脸上那个伤是什么兵器伤到的?对方这样是嫉妒三哥长得太俊美吗?”文烨焱想开个玩笑,稀释一下自己心里的忧郁,可是这个玩笑连他自己都笑不起来,更别说文瑀鑫了。 “很想知道?等下你去问刘钧。”文瑀鑫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不过没打算瞒着自己的这个弟弟,他知道真相只会开心的笑,绝对不会嘲讽的。 “赶紧去让铁心来瞧瞧吧,不然真的会落疤的。”文烨焱担心的说。 “铁心在小槐那里,不知道回来没有,你那边怎么样?查出来是谁下的毒了吗?”文瑀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问。 “我府里的厨子在事发之后失踪了,他们已经动手了,就是不知是哪路人马,三哥,你也要小心了。”文烨焱接过吉海给沏的茶说到。 他们兄弟从没把吉海当外人,准许进这间书房的下人,也就几个人而已。 “吉管家,都吩咐下去了吗?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许走出自己的院子一步。”文瑀鑫抿了一口茶问。 “回王爷,都去通知过了。”吉海回道。 “董五可好些?”文瑀鑫问。 “回王爷,还是那样子,到今日还是不眠不吃,瞪着眼睛,老奴看他怕是挺不了几日了。”吉海回道。 “你去把刘钧给我喊来。”文瑀鑫对吉管家说。 “是。”吉海应了一声立马走了出去。 “我把她打成那样你心疼了?怪我吗?”文瑀鑫见屋子里再没有其他人,问文烨焱。 文烨焱抬头看看哥哥说;“哥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文瑀鑫站起身走到弟弟的身边,拍拍他肩膀说;“帮哥一个忙。” “三哥,有什么事尽管说来。”文烨焱觉得哥哥有点怪。 “她就交给你了,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她说出究竟是谁的指使,是她爹、还是老大!”文瑀鑫很想知道答案。 他不相信太子会用这样的手段,如果跟太子都生在普通人家,也许永远都是好弟兄,好朋友的。一切都还没有明面撕破之前,他与太子都不想成为对立的敌人,所以两人也会偶尔的聚聚,都不带随从,见了面即使不说什么话也是好的。 “三哥还是想让我去使美男计?不过你自己亲自不是更好?”文烨焱苦笑着说。是呀,上次文瑀鑫就让他常去后院走走,可是还没等他去,就出事了,有人在他的膳食里下毒,偏巧他也大意的没有用银针试毒,如果没有铁心送给他的解毒丹,只怕他这个烨王爷,已经硬梆梆的躺在棺材里去了。 “她现在恨不得把我吃了,我看对她用刑大概是没有用的,平日里她对你倒还亲近,你去试试吧。”文瑀鑫说着还心有余悸的摸着脖子。 文烨焱把玩着手上的茶杯,他也很矛盾,该不该答应哥哥呢、、、、 第95章 七爷来了 “三哥,我去试试吧。”文烨焱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在知道小槐的事以后,对她还是讨厌不起来,就是有点恨意,恨她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原以为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跟江世谦那老贼不同,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就在昨晚连成对他说了发生的事情,他才这么早就赶到瑀王府来,究竟是担心哥哥,还是她,连文烨焱自己也弄不清了,看见草堆里的她,自己的心怎么莫名的疼? “我只是想弄清楚,她身后的人究竟是谁?江世界谦。还是老大。”文瑀鑫无奈的说。 “是谁有区别吗?”文烨焱问。 “当然,七弟,老大的为人我一直都钦佩的,对手是他我没有怨言,可是如果是江世谦,那就不同的,因为那江老头跟老大的娘是一个鼻孔出气的。(..info好看的小说)老大的娘和咱的娘都很厉害呢,有时我真的觉得我与老大都是她们俩个女人的傀儡,我甚至觉得她们这样对我们不是爱心,而是她们自己有野心,七弟,我这样说咱娘是不是很大逆不道?”文瑀鑫一脸悲哀的说。 “三哥,不要这样说,我还不是一样的感受,真的好羡慕普通百姓的日子。”文烨焱亦是无奈的说。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她那里你看着办吧。”文瑀鑫不想在说这个话题了,赶紧逃避。 “嗯,那我再去看看。”文烨焱马上站起身,出了门往刚才去的地方走去。 当他走到那间屋前,示意不远处的侍卫打开门上的锁,就让他离开了。推开门,他走到草堆旁,蹲下来,轻轻的拿掉粘在她脸上的干草。 江欣怡似乎感觉到了,猛的睁开眼睛,待她看清面前的人,确定他脸上的是心痛,是担心时,站起来哇的一声就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痛啊。”文烨焱的手碰到了她后背的伤,让她没忍住叫了起来。 “三嫂,你?”文烨焱这才发现草堆下她的身上,尤其是后背,那一条条的伤口,那是鞭子抽的。原以为三哥只是打了她的脸,没想到会是这样。 “小七呀,不要管我叫三嫂了,随便你叫我什么都行,这些天你都干嘛去了?也不来看我,呜呜,你要是来看我,我就不会一个人出门,就不会遇见太子哥哥,就不会去酒楼喝酒,呜呜,就不会被你三哥给骗到那个地方,呜呜呜,他好卑鄙呀,设下圈套让我钻,呜呜呜,还硬说我跟那些杀手是一伙的,你看呀,他把我打成这样,呜呜,这里好黑,还有很多的老鼠,我好怕,呜呜,小七呀、、、、 江欣怡这个委屈呀,她边哭边说,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要在平时文烨焱早就笑死了,可是现在他根本就笑不起来,眼前的人是这样的信任他,根本就不像哥哥说的那样子演戏,文烨焱有些害怕,为什么自己这么没有定力,给她这么一哭,竟然会有去找三哥理论的冲动?为什么自己会相信她的话?而去怀疑一母同胞的哥哥? 眼前的人此时是要多丑就有多丑,眼睛这么一会儿就哭成了两个红肿的桃子,半个肿大的面孔像紫茄子,还哭出了鼻涕,可是文烨焱一点都不厌恶她,一点都不嫌她恶心,还掏出帕子给她先擦了眼泪,又擦了鼻涕。 “小七呀,你说,你是相信我的是吗?“江欣怡说这一句话的功夫,又有俩颗金豆子掉了下来。 “嗯,小七相信你。”文烨焱看着怀里扬起的那张期盼的小脸回答。 “真的吗?我就知道小七是最好的。”江欣怡开心呢的再次扑进他的怀里。 “咱出去吧。”文烨焱对怀里的人说。 “你把我放出去会不会被那个坏蛋责罚呀?要不我还是呆在这里好了,你给我弄点好吃的来就行了。”江欣怡可不想连累这小子。 “没事的,哥哥同意了,来我来背你吧。”文烨焱见她此时还担心他会受责罚,不由的心里一热,本想把她抱起来,可是一想到她后背的伤,就决定还是背着她吧。 第96章 情意 江欣怡一听他这么说,连客气都没客气一下,就转到他身后,跳了上去,文烨焱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没防备,加上这几天中毒,全身很虚弱没有力气,差点摔倒在地。 咯咯,江欣怡在他背上居然笑了起来。 晕,文烨焱感觉背上的就不是个人,简直是个妖怪,浑身伤成这样,刚刚还哭成那样,而这会儿功夫,居然能笑的出来! “你笑什么?”文烨焱问。 ‘没什么,就是有个帅哥背着我,高兴呗。“江欣怡嬉皮笑脸的说,她没说的太详细,刚才她忽然想起平日里看的韩剧都有这镜头,男主背着女主走啊走的,她羡慕的要命,没想到居然美梦成真了,可是为嘛心里没有砰砰乱跳的感觉呢? “小七呀,要不我自己下来走吧。”江欣怡发觉他走的很缓慢,很勉强,以前他可是最会跟她打屁的,可是今天很沉默。 “没事,走快了怕你疼。”文烨焱故作轻松的说完,咬咬牙继续往前走。 又迈过一道墙门以后,江欣怡发现这里很眼熟,那不正是她住的地方吗。迈进挡在门口的木板,文烨焱轻轻的把她放在地上。 “金哥,小花,呵呵,你们真棒,居然没有饿死。”江欣怡看见墙角里刨食的两只鸡,兴奋的忘记了疼痛。两只鸡见到她也很兴奋,扑棱着翅膀就奔她来了。 “呵呵,等等,我给你们拿稻谷去。”江欣怡开心的对着两只鸡说道,然后转身打算去厨房。可是在她转身时,却看见文烨焱脸色苍白的坐在了地上,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你怎么了?不会是背我累的吧?”江欣怡自责的问。 文烨焱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想着她在看见那两只鸡时兴奋的样子,对两只小鸡都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我么事,歇一下就好了,你不要担心,这么担心我的话,节节食吧。”他怕说出来她会更加的担心,逗着她。 不对呀,以他的身板怎么会因为背她而累到?还有今天他的话又出奇的少,难道他生病了? “我去前面给你叫人请医生来。”江欣怡说着就往外面跑。 “不要。”文烨焱一着急站起身想拉住她,却感觉一阵眩晕,昏倒在地。 好在江欣怡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正好看见,“小七。”她尖叫着又返回来。扶起倒在地上的文烨焱,可是无论她怎么喊,他都没有反应,怎么办?江欣怡咬起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架起地上的人,一步步的往自己的房间里移,你是豆腐做的呀,虚成这样? 文烨焱刚好压在她疼痛的肩胛骨那边,疼的她直咧嘴,好不容易把他弄上自己的床,连汗都不顾擦,撒开脚丫就往外面跑,边跑边琢磨,该找谁?找吉海?不行,他还得去跟那个死变态的去汇报,太耽误时间了,干脆还是直接去找那个死变态的,救他自己的弟弟哎,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她忍着身上的痛直接去了文瑀鑫的那个院子,按她的猜测文瑀鑫此时一定不会去莲妃,或者任何一个女人的院子的,男人都死要面子的,他脸上的伤痕,女的一般都会看得出来是给人挠的。 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出府的,有铁心那个鬼医给他治疗的话,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就算留下了她也不会内疚的,谁让他那么对她,打她不说,居然还说要在休她的时候赏几个男人给她,帮她消掉眉心出的桃花,还说什么太子姐夫会收了她,妈的,把你姑奶奶当成什么了? 好在咬掉他脖子上的那块皮,被她吐在了地上,还用脚给踩了,就算铁心再厉害,脖子上也会落疤的,要不给铁心提个建议,让他在文瑀鑫自己的屁股上弄块皮下来,移植到脖子上?哇,那样的话,他就会时时的想起,脖子上补了一块原本属于屁股的皮,哈哈哈,恶心他一辈子、、、 第97章 求救 咦,前院怎么也这么冷清?连个人影都么有看见?更好,省得他们看见她此时的形象,江欣怡往四处看了看,满意的走到文瑀鑫的院子里,这里她倒是没有进来过,只是知道个大致的方向,切,王爷自己的院子也不过如此,就是屋子比她的新一些,院子比她的后院干净些,其它的也没什么好呀,还弄的神秘兮兮的,说什么府里的女人都不许随便进入。 江欣怡哪管里面有没有人,径直冲进卧室,没人诶!她又走出来,看看旁边的那间屋子半掩的门,也没想那么多,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找死”文瑀鑫的声音在门后响起,随即闪出来仰起手掌就要击她,可是见到这不速之客就是他的王妃以后,他才不爽的收回手。 “你来这里干什么?想找我理论?还是来坦白的?不知道这里是不允许进来的吗?”文瑀鑫恼火的责问。 江欣怡白了他一眼,刚想说明来意,却看见屋内还有一个人,那人也正好回过头来看她。 “鬼医铁心?”江欣怡激动的喊道,她这个乐啊,这下好了不用出去找了,鬼医居然在这里,她认识的,上次自己被那个杀手打晕死那回,灵魂出窍,看见刘钧找回来的医生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他们不是管他叫铁心的么,江欣怡走上前去拉他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停,停,瑀啊,这个是哪位?是从牢里逃出来的人犯吗?”铁心惊慌的指着拉他袖子的人问文瑀鑫。 文瑀鑫皱皱眉头,不怪铁心这么说,眼前的女人真的很狼狈,很恐怖。 “你的消息倒是挺快的,不过铁心是本王的朋友,今日前来也是给本王疗伤的,你的伤等下叫吉管家到外面找个大夫便是,你就不要麻烦铁心了,再说了,就你也配让鬼医医治?‘文瑀鑫对着江欣怡一顿冷嘲热讽。 江欣怡听了他的话,当然很恼火,要不是为了小七,她才不会来这里呢,于是她不耐烦的对文瑀鑫说;“你少在那里自作聪明了,我请鬼医是为了救小七的,你再啰嗦信不信我再咬你一口?你自己说说看?是鼻子碍事儿,还是耳朵碍事儿?” “你说什么?七弟出事了?他怎么了?”文瑀鑫焦急的问。 “我怎么知道?他现在晕倒了,在我那里,不过你要是再这么三八的问东问西,耽误时间的话,那还真的保不准会出大事了。”江欣怡恼火的骂着文瑀鑫。反正跟他已经撕破脸皮了,原先还说什么夫妻不成,情意在,现在跟他?只有仇恨。 “什么?他脖子上的伤是你咬的?他居然骗我说遇到野猫了。”铁心惊喜着问。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厌恶之色,刚刚在帮文瑀鑫上药的时候,忽然闯进来这么一位,头发凌乱,脸上青紫,身上脏兮兮的女犯一样的女人上前拉他,他能高兴吗?不过现在他很开心,敢咬瑀王爷的女人,呵呵,那他鬼医是相当的佩服的。 “还啰嗦,不赶紧的?”文瑀鑫郁闷的骂铁心,自己被咬,他居然高兴成这样?这算什么狗屁兄弟? 三人赶紧后院走,铁心跟着文瑀鑫极快的速度往后院走,江欣怡得小跑才能跟上。 “咦,这不是你那王妃的院子吗?”铁心看着眼前的院子,觉得奇怪,上次他来这里医治过瑀王新娶的王妃。 “嗯。”文瑀鑫没有否认。 “那她是谁?”铁心还是很好奇。他是知道文烨焱晕倒的原因的,中了那个毒以后,即便已经解了毒,却是要卧床静养,不能走动劳累的,所以没什么大碍,眼前他所感兴趣的,是身后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有胆子把王爷弄成那个德行,刚才居然还认识自己,喊出了他的名字。 文瑀鑫恼火的回头看看铁心,再看看跑得气喘吁吁的江欣怡,难怪他没认出来,上次铁心来救治她是夜晚,也没说过话,后来又没有见过面,当然人不出现在这个面目全非的王妃了! “快进去呀,他在里面。”江欣怡赶紧把门推开说道。 第98章 好人有好报 三人走了进去,来到床边,看见文烨焱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铁心搭了一下脉搏,然后笑着说;“没大碍,就是身子虚。”然后他那拿出随身带的银针,在文烨焱的人中处,耳朵后面个扎了一针。 稍等了一下,就见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三哥,铁心,你们都来了?” “哎呀,小七,你没事就好了,可吓死我了。”江欣怡兴奋的拍手说完,就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华丽丽的倒在了地上。 这回运气不太好,没有人抱住她,文烨焱是有心无力,眼睁睁的看见她倒下,铁心与文瑀鑫倒不是自私,实在是没反应过来而已。 “三嫂,你怎么了。”文烨焱喊着,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文瑀鑫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事,不知为什么,当他看见自己的弟弟此时躺在她的床上时,心里竟然很不舒服,明知道弟弟是因为晕倒才这样,而且他也是自己拜托弟弟多跟她亲近的,可是自己的心里就是不舒服,她为了弟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去前院找大夫,而弟弟见她倒在地上竟然那么的担心! “什么,你喊她什么?三嫂?那不就是你的王妃?”铁心对地上的女人没感觉,既不着急,也不担心,他关心的是她的身份,太有意思了这个,掌握兵权身为武将的瑀王,会被自己的王妃给咬了脖子,还把脸给抓成那样,嘻嘻,好玩。 “三哥。”文烨焱想抱起地上的人,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抬头看看一脸漠视的文瑀鑫,乞求的喊着。 文瑀鑫定定心,没什么的,自己对她只有厌恶,弟弟也不过是被她蒙蔽了而已,可是看着弟弟的眼神,他还是没有硬下心来拒绝,弯下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铁心,你快看看我三嫂。[..info超多好看小说]”文烨焱虚弱的靠在床架上催促着。 铁心没答应,也没拒绝,就发觉这关系有些复杂,床上昏迷的是瑀王的妃,瑀王被她咬了,烨王x才在她的床上,见她倒地是那么的担心,瑀王却不是很在乎的样子,这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嘛? “要不我给瞧瞧?”铁心故意问文瑀鑫,可不得问吗,刚才在前院不是已经明说了不给她治的。 这场合,文瑀鑫能说什么?看着弟弟那焦急的神态他能怎么说?只有默默的点点头。 铁心这才撇撇嘴,走上前把手指按在她的手腕上,“没事,主要就是饿的。”他轻描淡写的对文瑀鑫说。 “铁心,你帮三嫂治下伤吧。”文烨焱再次开口了。 “好,我就好人做到底,给她看看,哎呀,怎么说也不能看着她不管的,这可是位巾帼英雄呢。”铁心坏笑的唠叨着。 江欣怡前面基本没什么伤,伤口都在背上和腿上。铁心示意文瑀鑫帮把手,把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 嘶,铁心倒吸了一口凉气,江欣怡背上几乎就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一条条伤痕上的血已经凝固了,这样的伤一般的男人也受不了的,更别说一个宰相家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了,打成这样都没招,这不能不让他佩服。 忽然,铁心发现江欣怡肩膀出裸露出的少许肌肤颜色不对,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用手上去一捏,然后回头对文瑀鑫说;“这可不是鞭子打的,已经骨折了。” 听了铁心的话,文瑀鑫回想起当时自己好像很生气的踹了她一脚,那时她正蹲在穆芸面前看小槐。,难道是那一脚?哼,踹她一脚都是轻的,文瑀鑫一点都没感觉到内疚。 文烨焱低头紧咬着嘴唇,不忍心再看床上的人,他记得自己是晕倒在外面,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感觉是她把自己给架到屋子里的,肩胛骨折的话,那条胳膊会很痛的,这个他是知道,因为他以前也伤过那里。她伤成那样子在他的背上还能笑出来,还能到前面去找人来,可真的是难为她了。 “皮外伤的药,我身上有,可是这骨伤膏药就得等下我回去调制好了再送来,把这个先给她上了,过些日子保证连疤都没有,我先回去给她弄几贴好的膏药。”铁心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看看这哥俩,一个根本就不想接,一个想接却顾忌着什么,最后他把药瓶放在床边,径自离去。 床边的文瑀鑫和弟弟俩个人一起盯着那瓶药看,谁给她上药呢、、、、 第99章 王爷的困惑 铁心走后,房间里一时间很是寂静,文烨焱看看床上的人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对文瑀鑫说;“三哥,如果你真的不打算接受她的话,现在就把她交给我吧,等她的伤好了以后,我领她走的远远的。” 文瑀鑫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心痛的看着弟弟说;“七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个女人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她太狡猾,城府太深,我看她比她爹都厉害。” “我相信她,即使她真的是哥说的那样我也认了。”文烨焱很坚定的说。 “为了她你连王爷都不做了吗?别忘了,你府里面妃子夫人也是一大群的,你舍得?”文瑀鑫不相信的问。 “每天跟他们斗来斗去的,这个王爷不做也罢,那些女人?还不是跟哥哥一样,有哪个是咱喜欢才娶来的?哥哥不也是宁愿去花楼找乐子,也不愿面对你的那些女人吗?身为王爷却连娶个自己心仪的女子都不行,这不是一种悲哀吗,紫灵的事你不是一直耿耿于怀吗?”文烨焱越说越激动。(..info无弹窗广告) “别再说了。”文瑀鑫大声的训斥,那个紫灵是他心底永远的痛。 “先不要纠结这个了,哥哥要是不打算给她上药的话,我来。”文烨焱说着就伸手去哪床边的药瓶。 哪想到,文瑀鑫一见他伸手,竟然抢在他前面把药瓶拿在手里,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竟然有些磕巴的说;“七弟自己的身子也不爽,哪里能照顾她,早点回去歇吧。” 文烨焱失落的收回自己落空的手,疑惑的看着对面的哥哥。 “哦,你放心,我不会把药扔掉的。”文瑀鑫心虚的解释。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会突然去抢药瓶! “那我就先回了。.info[]”文烨焱说着还往床上的人看了一眼,郁郁不乐的走了出去。那个毕竟是哥哥的女人,他能说什么? 文瑀鑫看见弟弟走出去还给关了门以后,这才低下头看着手上的药瓶,无奈的苦笑着,为什么要抢这个药瓶呢?为什么听见弟弟说要给她上药就会这么紧张呢?难道自己在“吃醋”?脑海里一跳出这两个字立马把他自己吓了一跳,拼命摇头,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撇开她的身份不说,自己说过的,除了紫灵,他不会再喜欢任何一个女人的,尽管她已经与自己已经阴阳两隔了。 他决定先不去想这些,坐到做到床沿上,打算帮她上药,他随手拉住她的衣下摆想往上掀,“啊,疼。”江欣怡梦语样的说。 文瑀鑫皱皱眉,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慢慢把她已经破碎的衣裳割开,慢慢的剥离黏在伤口上的布片,文瑀鑫跟本就没有发觉自己的动作很轻很轻,和那个凶狠疯狂拿鞭子抽她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当整个血肉模糊的后背呈现在他面前以后,他的心莫名的颤了一下,这个后背,前晚还光洁如玉,他帮她割开捆绑胸部的绷带时,手指触摸过的,当时自己还有了反应的,给辛苦的压抑着,她睡了以后身子偎着他,他躲她就会跟过来,所以快天亮的时候他已经侧身压在了床沿上了,可是仅仅隔了一天就被他给打成这样。 唉,还是给她上药吧,想到弟弟那担心的眼神,心里就郁闷。他不愿再去想,打开瓶盖把里面的药粉均匀的撒在伤口上,都弄好以后他拉过被子小心翼翼的帮她盖上,拿起她搭在床沿上的手,他再次苦笑着把这只抓得他没脸见人的手慢慢放进被子里。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天下只有她敢跟他顶嘴,讽刺他与莲妃亲热的样子没有街上的狗儿好,发飙的咬他,挠他,可见她当时也是恨极了他的,亦如他恨她一样,等她好了以后真的答应七弟吗?让她跟他走? 文瑀鑫的心情烦乱的走去屋子,关了门,看见墙角的两只鸡还在一如既往的刨着地上的土,院墙脚,到处是些大小不一的小坑,他记得她还给这两只鸡起了名字的,叫什么他忘记了。 夕阳落山时,江欣怡醒了过来,身旁有人嘤嘤的哭声,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床幔上丝线绣的白娘子,和撑伞的许仙落入眼中,那是小萍听了她讲的故事以后,一时兴起绣上去的,那么说此时是在自己的床上了?后背也没感觉到疼痛了,只是肩胛处一股弄弄的药味很熏人,跟现代的麝香虎骨膏药有些相似。 她慢慢的把头转了一个方向,就对上了一个正在抹眼泪的女孩;“萍儿?”她脱口喊出。 第100章 平安无事了 “主子,你醒了,可吓死我了。(..info无弹窗广告)”小萍止住哭泣的说。 “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省的被他看见连累你。”江欣怡担心的说。 “没事,是王爷叫我来照顾您的,对了,我去端粥去,都炖好很久了,吉管家说你一醒就得吃的,可是您就是不醒。”小萍话没说完,人就已经跑到了门外。 “哼,假慈悲,装什么好人。”江欣怡嘟囔着把下巴搁在枕头上。 “主子,我喂您吧。”小萍端着一碗粥走到床边。 “不用,放在这里,我自己吃。”江欣怡把枕头抽开,示意小萍把粥放在那里。 小萍也不跟她挣,小心的把粥放在江欣怡的面前,递给她一个勺子。 “哇,好香啊,里面是什么肉?怎么好像是鸡肉?”江欣怡用不疼的那只手拿了勺子慢慢的在碗里搅动着问。 “主子好厉害,还没吃就知道是鸡肉。”小萍拍手一脸佩服的说。 “等等,你给我说清楚了,你不会是把咱院子里的那俩只鸡给杀了吧?是金哥,还是小花?”江欣怡紧张的问小萍。 “什么呀,主子你就放心吃吧,不是金哥,也不是小花,是吉管家叫人送来的,不相信的话我去把金哥和小花抓来给您瞅瞅?” 见小萍这么说,江欣怡放心了,连忙摆手说;“不用了,我就是担心你为了我会杀了它俩,小萍,这粥还有吗?” “有呀,还有很多。”小萍赶紧说。 “那你也去盛碗来,陪着我吃。”江欣怡对小萍说。 小萍连忙摇头说;“主子,小萍身体好着呢,这是专门给您补身子的。” “我一个人吃着不香,你要是不陪,我就不吃了。”江欣怡作势把勺子往碗里一放。 “别介,主子,萍儿这就去盛来。”小萍吓的赶紧跑了出去。 江欣怡威胁着小萍,说她吃几碗,自己就吃几碗,于是,小萍就使劲的吃。 “主子,你还疼吗?”收去碗筷后,小萍心疼的问。 “不疼了,受伤真好。”江欣怡一咧嘴说。 小萍不解的瞪着大眼睛问;“主子你没事吧?怎的说受伤真好呢?” “我一受伤,就能和萍儿在一起了呀。”江欣怡说。 是呀,上次也是因为受伤了,文瑀鑫才把小萍给派过来,这次也是一样的。 “那我情愿呆在前院不跟主子见面。”小萍顿时就红了眼睛说。今日,吉海去杂院,叫她来照料王妃,她当时开心的想要跳,没想到一到屋里,就看见床上的主子惨状,江欣怡没醒之前,她已经哭过好几次了,真想不要命的去问问王爷,到底是谁把主子伤成这样的,知道了以后,就算拼了小命也要给主子出出气,哪怕咬那人几口也好,小萍却不知道,主子已经自己报了仇。 江欣怡听小萍这样说,鼻子一酸,眼泪也出来了,她不想被小萍看见,连忙把头扭向床里面,穿越过来以后,这里的爹不疼她,嫁个王爷更加过份,倒是这丫头对她情深义重,可是以后自己离开王府她怎么办?永远留在这里做下人吗?她一直把她当妹妹的,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不然就算在外面过的再潇洒,心里面也会有个疙瘩的,看样子要动动脑筋,好好的想想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主子,萍儿帮您洗洗头吧,澡是不能洗了,只能擦擦身子了。”小萍端了热水站在床边对江欣怡说。 “嗯,那就麻烦萍儿了。”江欣怡说着,慢慢的调整了一下身体,把头探出床沿。任由小萍小心翼翼的给她洗头发。 “主子,萍儿不在你身边,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不?”小萍问。 “怕什么?你主子我就怕没钱。”江欣怡觉得小萍问的真奇怪。 “您难道没有听说?咱这王府里闹鬼了。”小萍声音很轻的说着,好像怕给鬼听见一样。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江欣怡笑着问。 “真的,前几日,府里侍弄花草的董五就遇着了,吓疯了已经,看了大夫都没见好转,前面的莲妃与几位夫人,夜里睡觉的时候,蜡烛点到天亮呢。”小萍很认真的告诉江欣怡。 “有这么邪门?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江欣怡不以为然的问。 “不知道。”小萍说着,小心的帮江欣怡擦拭头发,眼角瞄到她背上的伤口,心里有是一痛。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萍点上蜡烛以后就出去关鸡了,江欣怡浑身都用热水擦拭过,所以趴在床上感觉特别的舒服,小槐的事自己受了冤枉,可是要想查出事情的真相貌似很难,王爷都没有查出来,她又有何能耐?又不是福尔摩斯,不管那个了,反正自己心里无愧就好,再也不能大意了,赶紧养好伤,找个适当的机会离开这里、、、 第101章 美景 五天后的上午,小萍试图起床做早饭,却被江欣怡再次的把她按倒在被窝里,闭着眼睛紧搂着她的小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子呀,不早了,我先起来做早饭,你自己多睡一会儿吧。”小萍无奈的跟江欣怡商量着,这已经是今早的第三次了,要是在前院,早就被管杂院的卢妈骂了。 “没事儿,起这么早干嘛?多冷啊,早饭等下咱俩一起做吧,反正也没人来后院的。”江欣怡依旧不肯松开手。 “主子,再不起来,萍儿要尿床了。”小萍转过身子面对着江欣怡说道。 江欣怡这才松开手,放开了小萍,叮嘱她多穿些衣物,就再次缩进暖暖的被窝里,小萍出门前又特意的帮她掖了掖被子,把个江欣怡幸福的要命,最起码她还有人关心着,这种关心不是奴婢对主子的恭敬,是那种姐妹之间的爱护。(..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鬼医铁心的医术还真是没的说,这才五天而已,江欣怡后背上的伤完全好了,她对着镜子照过,竟然连疤都没有,连肩膀也不疼了,这五天内除了送食材的和收夜香的以外,谁都没有来过,日子过的还算舒心。 不过,江欣怡倒是问过小萍好几次,她卧床养伤的这几天文瑀鑫和他的弟弟文烨焱有没有来过。看见小萍摇头时,她甚至有些失望,对于文烨焱,她只是想知道他是否康复,对于文瑀鑫嘛,嘿嘿,她是真的真的很想看看,自己留在他脸上和脖子上的作品还在不,她担心的是自己背上的伤都给铁心治的没留疤痕,那他的脸上也应该没有的了,要是那样的话她会很遗憾的! 就在江欣怡在床上神游太空的时候,小萍走了进来,在门口跺跺脚,拍了拍肩膀才走到门里对她说;“主子,外面下雪了,看样子昨个半夜就开始了,地上都有三个鞋底那么厚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小萍你说下雪了吗?”江欣怡连忙问。 “对呀,下雪了。”小萍搓搓手把门关上回答。 江欣怡一下坐起身,下了床穿衣服,她要去看雪,看看这个世界的雪花跟现代的有没有不同,她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却极为羡慕北方的人,可以享受冬天里银装素裹的美景,可是南方偏偏很少下雪的,即使偶尔下几场,也都是落在地上没等积累就化了,近两年倒是下过几场规模较大的雪,却给人们的日常生活带来很大的困扰,交通中断菜价上涨,江欣怡就郁闷,人家东北下大雪、暴雪、叫瑞雪兆丰年,而南方下大雪就称之为雪灾。 江欣怡穿好了衣物就要往外走,可是小萍已经给她端来了洗簌用的热水,她也就没有任性的走出去,反正也不在乎这一会儿的功夫,她乖乖的洗了脸,小萍帮她梳了头发,还给她披上一件粉红色的斗篷,这是小萍前几天帮她赶出来的。 江欣怡一推开门,就惊呆了,好美呀,到处都是白的颜色,门口已经被小萍扫出一条小路,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扫。她走到院子中间把手伸向空中,扬起小脸迎着飘飘洒洒的雪花,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在往天上飞呢。雪花落在脸上融化,凉凉的很舒服。 小萍在她身后,见她喜成这样,感觉奇怪,于是她也抬头看看天空飞舞的雪花,这有什么稀奇的?年年都会下雪呀,有什么好看的?她赶紧走进厨房里,开始准备着两个人的早餐,再磨蹭一会儿,就该叫说午餐才对了。 就在江欣怡拥抱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时,身旁有踩雪的声音,“不要管我,让我再呆一会儿吧。”她头也没回的说。 第102章 七爷来了 “伤刚好,不要着了凉。”一个男人声音说。 “小七,你怎么来了?”江欣怡听出声音连忙回过头来,高兴的叫了一声。 文烨焱没想到她见到自己会这么高兴,心里顿时暖暖的,“来看看你呗,昨个进宫,正好赶上外邦使节来,他们带来了一样稀奇的水果,母后给我拿了点,我就拿来给你尝个鲜。”说完,文烨焱把手上的一个绸布包裹拎到江欣怡的眼前晃晃。 “呵呵,就知道小七对我好,走吧,进屋看看是什么好东西。”江欣怡很亲昵的拉起文烨焱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两人在客厅里的桌子旁,面对面的坐下,江欣怡迫不及待的去解包上的结,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稀奇水果,好么,一个包竟然有好几层绸布包着,最后一层解开她一看,顿时心就凉了半截,文烨焱当宝贝一样拿来的东西,竟然就是一串青皮香蕉!这也叫稀奇?唉,可怜的老祖宗啊,这东西她可是从小就吃的。 文烨焱满怀期待的想看她的反应,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失望,试探着说;“怎么样,没见过吧,知道它叫什么吗?知道怎么个吃法吗?” 就在这时,门开了,小萍端着刚做好的早点走了进来,一见到文烨焱,连忙给他施礼问安。 “怎么,你们这么早就吃午饭了?可是午饭怎么吃粥呢?”文烨焱好奇的问。 小萍看看江欣怡,没想到人家已经开口了;“谁说这是午饭?我们俩这不是刚起床嘛,小七,你吃了没呀,没得话我叫小萍帮你盛一碗?” “不用了,我早就吃过了,你们自己吃吧。”文烨焱笑着说道。 江欣怡把桌子上的香蕉移到一旁,小萍就把托盘里的粥和小菜摆放好。 “来呀,坐下一起吃呀,小七不是外人,没事的。”江欣怡看小萍没有坐下,赶紧对她说。 “没事的,坐吧。”文烨焱也赶紧开口。 小萍这才挨着江欣怡坐了下来,拘谨的低头吃了起来。 “主子,这是什么?”小萍看见桌上的东西忍不住偷偷的问道。 “这是一种水果,叫香蕉。”江欣怡咽下嘴里的东西告诉小萍。 “你怎么知道它的名称?这东西可是第一次出现在东良国的。”文烨焱吃惊的问。 “哦,我是从书上看到的。”江欣怡赶紧瞎掰,还好刚刚忙着吃粥,没有显摆的对他说,自己还知道这种水果的英文名字,真的说了就麻烦了。 “什么书,你在什么书里看到的?”文烨焱心不甘的问,是呀,博览群书的他怎么可能没有看见过。 “什么书?嘻嘻忘记了。”江欣怡开始装糊涂了。 小萍满脸佩服的收拾着碗筷,心想,这主子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 没一会儿的功夫,小萍端来一个炭火盆,放在江欣怡与文烨焱的中间,就走了出去。 文烨焱低头看着脚尖,江欣怡偷偷的打量着他,心里琢磨着,这小七今日真的有些奇怪,自从上次叫他不要喊三嫂以后,他就真的没喊,却也没喊她的名字。就是你,你,的叫,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还有点紧张,难道他有什么话要说? 第103章 奇怪的问话 江欣怡见文烨焱不开口,自己是主人再不说点什么也不太好,毕竟人家对她又挺好的,没话找话是她的强项不是吗? 于是,江欣怡站起身找出上次出门买的干果,放在文烨焱的面前说;“贵客上门,没什么好招待的,先吃这个吧,等萍儿烧了开水就给你沏茶。” “你不让我叫你三嫂,我这都不知该怎么称呼你了。”文烨焱抬起头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江欣怡说道。 “什么不好叫啊,你可以叫我小江、欣怡、不怕吃亏的话,也可以叫小怡(姨)的。”江欣怡不怀好意的说着。 “小怡(姨)?唉,你呀,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这么调皮!”文烨焱回过味来了,无奈的摇着头说。 “什么呀,你也不比我大,怎么装老成来说我。”江欣怡故意瘪瘪嘴说。 “好了,没有外人的话我叫你欣怡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文烨焱说这句的时候没有抬头,也没跟她计较究竟谁大。 “叫什么都无所谓了,就一代号而已,对了小七,咱出去走走吧,我很想去外面看看的。”江欣怡撒着娇说。 “到外面?可是外面正在下雪呢,你的身子刚好些,还是再养养吧,我陪你这这里说话不好吗?”文烨焱很想答应她,很想陪着她四处走走,可是他还是违心的拒绝了,今日若是领她在街上转一圈的话,明日整个京城就都传出烨王爷跟瑀王的妃子有染的话题。 他早就想好了,如果江欣怡答应他的话,他会想到个好的办法,让江欣怡和他都来个“意外身亡”,那么这个世上就在没有这么俩个人了,当然也不会给瑀王哥哥留下任何丑闻的。 “什么呀,你自己的身体不也不好吗?无端端的还晕倒,你当我不知道啊,不就是怕别人说闲话吗嘛,哼。(..info)”江欣怡小嘴一撅不高兴的说。 “你不怕吗?”文烨焱问。 “有什么好怕的,人正不怕影子斜,咱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江欣怡说完,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梅子进去。 “欣怡,你在这里开心么?”文烨焱站起身,走到江欣怡的身后,才问道。 “这个还要问吗?”江欣怡用小铲子拨拨盆子里的炭火反问着。 “那么,对于你来说,小萍是什么?”文烨焱其实很想问他自己,在她的心里是什么,可是他绕了个弯,先拿小萍试试水。 “小萍是我的姐妹呀。”江欣怡想都没想就给了他答复。 “那我呢?”文烨焱问。 “你?呵呵,你是朋友啊。”江欣怡笑嘻嘻的说。 “那么我三哥呢?”文烨焱一听她说自己是朋友,心里顿时有些激动,连忙问。 “他?他什么都不是。”江欣怡的语气顿时生硬了许多。 “你恨他?”文烨焱不知为什么,听见江欣怡这样回答他,心里反而没有那本该有的兴奋,他又问。 “有爱才会有恨,我跟他之间没有爱,所以也就不存在恨,要说我跟他之间还有什么,我想,应该是仇吧。”江欣怡冷冷的说着,心里暗暗在想,最好在离开王府之前把这鞭打之仇给报了,还有上次被他灌的那个下流药的事,尽管自己也咬了他,挠了他,可是跟他给予的相比简直就是毛毛雨。 “那么,如果有一天他发觉误会了你,某些事情也错怪了你,而加倍的来补偿,你会怎样?”文烨焱有点担心的问。 “什么都没有用的,他永远是他,我永远是我,我俩就是两条永不交叉的平行线而已。加倍的补偿我?用什么?金银珠宝?银票?还是让我拿着鞭子把他打我的给双倍的打回来?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什么仇,也走不到一起去的。”江欣怡实话实说。 “欣怡,假如上天再给你一个从新选择的机会,你会怎样?”文烨焱 江欣怡一听他这么问,就觉得这个小七今天非常的奇怪,她没有去分析文烨焱的话是什么意思,而是琢磨着怎么忽悠他,因为她早就给了自己重新开始的想法了,那就是离开王府,过自在的日子,财产已经能转到外面了,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已。可是这话不能跟他实说是吧!毕竟人家是亲哥俩。 “嗯,这个问题有点难度,我得好好想想,下次再回答你。”江欣怡来了个缓冲,蒙混过关,根本就没有明白文烨焱的意思。 第104章 洗冤 文烨焱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没有办法,他认为自己太急了,如果贸然的把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怕会吓坏眼前的人,要不,还是再等等吧,这段时间里,自己要常来坐坐,再往她的心灵深处走走,给她足够准备的时间,再对她表白吧。(..info) “萍儿,你在干嘛?还不赶紧进来烤火?”江欣怡站起身到门口对着外面喊,她知道小萍是在故意躲开的,真是个傻丫头。 “欣怡,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文烨焱见她开始心疼那个丫头了,心想自己这是碍事了,赶紧走吧,哎,不论是自己烨王府,还是这瑀王府里,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哪个女主对个下人丫头这么好的,感动之余,他倒是有点吃醋了,貌似他这个王爷还没有一个丫头重要。 文烨焱离开后院,径自走出瑀王府,连他三哥那里都没有去,他迈出瑀王府的大门后,文瑀鑫才从旁边走出来。 原来文烨焱自那日离开这里,一连几天都没来过,听说是出门去了。 昨夜突然来找他,告诉他小槐一家被刺的一些事情,他才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了帮江欣怡洗冤,特意去了小槐住的村子,并且在那里住了两天,经过仔细的查问,得知那日的一些情形。 根据村里的几位老人和孩子的证实,事发当日,真的有个漂亮的女人与一个额头有疤的男人从小槐家的那个方向走向村子的另一头,后来,只看见那个女的一个人返回。刘钧去询问的时候,大家都不肯说,怕惹祸上身,文烨焱去的时候,苦口婆心的对他们说,因为没人证明,所以那个漂亮的女人蒙冤挨打,这样,村里知情的老人才内疚的把所看见的都说了出来。 江欣怡说的话,文瑀鑫不信,可是自己的弟弟所说之言他没有理由怀疑,唯一跟他亲昵的弟弟都不能相信的话,还有谁更可信呢? 当日击毙的几个杀手里没有额头带疤的人,连成在后山抓的活口,后来咬舌自尽的那个额头上也没有疤,但是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是一伙的。 由此得出的答案就是,一,那日刺杀小槐他们的杀手是江世谦的人,也就是正宫皇后的人,太子知不知情没人会知道,他们的计划,江欣怡并不知情,而他们为了保全她,特意引开她。 二就是那伙杀手的主子另有其人,为了嫁祸给江世谦他们,或扰乱文瑀鑫的判断,所使的计谋。 这样一推断,事情就明朗了许多,当日去那里是收到信鸽临时决定的,江欣怡女扮男装出门,遇见太子是不是偶遇就不必去深究,关键是当文瑀鑫把她从酒楼抱出来的时候,是他决定她去的方向,而不是她自己要跟去的。再一个疑点就是,如果杀手是她引去的,大可以等她离开后在动手,而不必那样的迫不及待。 这样说的话,真的冤打了她,也难怪她会那样发疯的扑到他的身上,泼妇一样的咬他,挠他。文烨焱说完以后就离开了,而文瑀鑫却是一夜未眠。 他一直在心里为自己开脱,没有冤枉她,即使冤枉了也没有什么好内疚的,一个祸国殃民奸臣的女儿,也必定不是什么善类,可是不管文瑀鑫怎样找理由为自己开脱,他就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她喝醉了躺在他的怀里的样子,想起她与小槐开心的舞动双手唱着;“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左飞飞,右飞飞,飞呀啵啵,飞呀,啵啵。”的样子,想起那鞭子抽她的时候,她疼的直哭却死都不肯讨饶的样子,想起她在静室的草窝里熟睡的样子,还有很多很多她的点滴,都让他挥之不去。 最刺激他神经的是,弟弟文烨焱已经明确表示,要领她远走高飞,为了他最讨厌的女人,弟弟竟然可以抛弃一切。 关于杀手这件事情,弟弟表示不会对江欣怡说,之所以会带着虚弱的身体去查证真相,就是证明给文瑀鑫知道,她不是那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希望文瑀鑫以后不要在为难她了。 今早文烨焱一来,文瑀鑫就知道了,是的,弟弟有说过的,等她身体养好了就对她表白的,那么今天在后院待了那么许久,应该说了吧,文瑀鑫不知道自己顶着雪花在花园里究竟转了多少个来回,他发现自己竟然很怕她会答应弟弟,和他离开瑀王府,她嫁入王府后,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己是怎样对她的,这次又经历了小槐的事情,她也一定想离开这里吧! 可是刚才看见弟弟的神色,似乎没有特别的激动高兴呀,是她拒绝了,还是他还没有开口表白呢?而自己呢,为了身边少个钉子而高兴?可是为嘛就高兴不起来呢、、、 第105章 闲聊 “主子,王爷派人给咱送来好多的木炭,这个冬天都用不完的。”小萍高兴的报告完,就跑出去指挥来人把东西放好。 哼,装什么好人,谁知道俺还能在他这鸟笼里呆几天?江欣怡在心里嘀咕着。 “主子,烨王爷来了,在客厅等您呢。”小萍再次跑到卧室喊她。 丫的,这哥俩恐怕都不正常了,一明一暗的,文瑀鑫自己不出面,总是差人送来些东西,什么新被子、还派了人来把后院的雪打扫干净,就连那五十两银子的月钱都没等她开口,就有帐房先生给亲自来了,弄得江欣怡自己都觉得很缺钱似的,可是她才不会领他的情哩。 而小七就像是来上班的,接连着每天都来签到,每次来还都不空着手,不是拿点精致的点心,就是带点干果子来,他总往这后院跑,就不怕府里传闲话了?江欣怡无奈的从被窝里爬出来,披上披风,走到客厅。 “欣怡,我给你带了几本书,你就不会闷的。”文烨焱说着,从怀里拿出两本书来放在桌上。 “谢谢小七了。”江欣怡笑着说。 “谢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又不喜欢上朝,每天就来到你这里转转,欣怡,你不会烦了我吧?”文烨焱看着对面的人说道。 “不会呀,你来了我这里就热闹了许多呢,不过,小七呀,你总来我这里,不怕你的那些老婆吃醋?我可是听说你比你三哥还厉害,比他多出好几个老婆呢,你给我说说,侍寝的时候,你是怎么安排的?一个一个的排队呢?还是抽签决定?”江欣怡坏笑着问。 文烨焱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顿时红了脸,坐在一旁纳鞋底的小萍也红了脸,江欣怡已经对她下了命令,以后不管是谁来了,都不许回避。 “天啊,小七,你咋这么可爱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个那什么什么呢。”江欣怡没好意思把话说完整。 “我,其实也很烦的,她们整日的明争暗斗的。”文烨焱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如果像以前那样,他会油嘴滑舌的跟她斗嘴的,可是自打他知道自己喜欢上这个女人后,在她的面前,就严肃了很多。 “我什么我,你们这些男人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仗着自己有点地位,有点财产的,就要娶那么多的女人,还怪人家明争暗斗?假如你的女人有好几个男人的话,你是什么感觉呀?所以说你的麻烦是自找的,就不要觉得委屈了。”江欣怡一脸活该的表情。 “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母后给安排的。”文烨焱很无辜的跟江欣怡解释着。 “唉,什么都是借口,反正最可怜的就是女人了。”江欣怡深有感触的说。 是啊,别说是在古代了,就是在现代也是一样的,可怜的原配一边埋怨着老公没有出息,可是一旦他真的飞黄腾达了,有些成绩了,就会开始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老公回来晚了,就会在他的领口上找口红印子,偷偷的闻他身上是否有香水的味道,而那些可怜的小三们,牺牲着自己的青春不说,还要更加的辛苦,打完攻击战,还要接着打保卫战。 文烨焱一见江欣怡忽然沉默了,以为她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所以很伤感。一时间却不知该怎样劝解。还好,门外的呼唤声帮了他的忙。 第106章 靴子 小萍走出去,转回时,手上多了两个包裹,放在屋内的桌子上,回头看着江欣怡。 “又是他派人送来的?”江欣怡问。 小萍点点头,她不明白,王爷现在对主子这么好,她怎么就不领情呢?可是她不知道,江欣怡先前身上的伤就是拜他所赐。 “这次又是什么?”江欣怡说着就动手解开包袱,两个包袱里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各有一双靴子,看样子是某种动物的皮做的,不同的是,其中一双较为精致一些,比另一双也稍大些。 “主子,这下好了,就算外面下雪,您也可以走出去了。”小萍高兴的说。 江欣怡拿起那双大些的,拭了一下,小萍想开口阻止,却忍住了,因为,那个时候,女人是不能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脱鞋的,而自己的主子疯疯癫癫的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她连烨王爷的手都敢拉,这脱个鞋子还算什么! “咦,刚好唉。”江欣怡满意的在屋子里走了几圈。 “三哥他对你还蛮上心的,据我所知他从来不喜欢管这些事情的,府里的那些女人需要什么都是自己去买的,或者把鞋匠,裁缝请进府的。”文烨焱说着,感觉自己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让他喘不上气来。 “天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阴谋,无事献殷勤呢,非奸即盗。”江欣怡撇着嘴说,不过这双靴子她是真的喜欢,这几天因为外面下雪,她又没有合适的鞋子出门,整天的憋在院子里,快郁闷死了。打算离开这里的话,还得抓紧把外面的路再熟悉一下,出去以后在哪里落脚,才不会被发现,俗话说这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要想不被人发现,最好的地方就是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 “三哥他最近都这么关心你吗?”文烨焱没有注意到江欣怡在走神,不放心的又问。 “王爷他今早还差人送了很多的碳来呢,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主子迎到前院去的。”小萍见主子没吭声,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文烨焱听了小萍的话,抬头看看江欣怡,而落入他眼中的却是,面前的可人正美滋滋的看着脚上的新靴子,他哪知道,江欣怡此时正为着自己设计着完美的出走计划而兴奋,他却误认为她是为了三哥送那双靴子而高兴。 “欣怡,我有事,先回去了。”文烨焱轻声的说。 “哦,好的,明天来哈。”江欣怡心不在焉的抬头说了一句,又在心里嘀咕,那个死变态的怎么会知道她的脚有多大的?他这两天的表现很异常,到底想干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一抬头,发现火盆对面的文烨焱已经不见了,“萍儿,小七走了?”她问。 小萍看看门口,再看看主子糊涂了;“是呀,走了,您不是知道的吗?” 江欣怡哦了一声,转过身,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双靴子,递给小萍说;“快穿上吧。” “主子,那怎么可以,这是王爷给您的。”小萍连连摇手拒绝。 “让你拿,你就拿着吧,这双鞋子本来就是给你的,不相信的话,你自己看,你这双比我的小了很多,还没有我的漂亮。”江欣怡说。 “咦,还真的是唉,我还以为,王爷不知您的脚码,这才送了两双不一样大小的靴子来。”小萍接过靴子仔细一看,还真的是那样,主子脚上的靴子是绣了花的,靴子帮沿口还用兔毛给滚了边的。 “可是王爷怎么连奴婢的鞋子也给准备了?”小萍有点害怕了。 江欣怡当然明白她所怕为何,赶紧安慰她道;“萍儿莫怕,我不会让你进火坑的,你放心。” 小萍感激的对江欣怡点点头说;“有主子在,萍儿不怕。” 小萍是安心了,可是江欣怡开始闹心了,自己离开王府后,小萍怎么办?把她留在王府里?还是领她一起逃亡呢? “哎呀,忙忘记了,金哥和小花都忘了放出来了。”小萍一拍脑门说,赶紧放下手上的靴子,匆忙的跑了出去。 屋内的江欣怡,蹲下身低头抚摸着靴子沿口的兔毛,脚丫现在暖暖的,一点都不冷了,想着,这个死变态的为什么忽然改性了?没等她琢磨明白呢,小萍风风火火的又推门进来,紧张的对她说;“来了,他来了。” “谁来了,这么惊慌?皇上?”江欣怡看着小萍的样子就想笑。 “王爷来了。”小萍说。 “他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来了?”江欣怡说着连忙四处打量,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呢? “我的主子,是咱瑀王府的王爷来了,不是烨王爷。”小萍赶紧解释着。 “来了就来了呗,你慌个什么。我又没有在屋子里藏野男人。”江欣怡更觉得小萍好笑了。 “主子,您不打算出去迎迎?”小萍这个急啊,要知道,前院的几位夫人要是知道王爷进了她们的院子,早就跑到外面迎着了,这主子真是的,乍就一点都不急呢。 江欣怡可没打算去接他,就是在猜想,这家伙到底来干什么? 第107章 王爷来了 文瑀鑫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两只有名字的鸡不怕冷的在雪地里扑腾,回头往江欣怡屋子里瞅瞅,还是没有动静,小萍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看样子上次那顿鞭子是把江欣怡给抽火了,她嫁进府以后,无论自己怎样为难她,但是她还是会跟他说话的,而这回,唉。 他今天可是思想斗争了很久才迈进这个院子的,明知道来后院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他才没有让人跟着,怎么办?就这样离开吗?文烨焱那小子可是一来就在这里呆上大半天的,今天上午,他得知弟弟又来了以后,郁闷的走进莲妃的屋子,怀里拥着美人,脑子里却在想像着弟弟跟那女人一起嘻嘻哈哈的情景,一失神,差点把莲妃的手臂给扭断了,给那莲妃吓得哭都不敢哭出声,他连哄她的心情都没有就离开了。可是现在呢?王府的一家之主傻站在院子里面,让两只鸡嘲笑着。 “王爷。”小萍胆怯的喊了一声。 “她不肯出来见本王?”文瑀鑫忍着怒火问。 “不是的,主子她,她不舒服,要不,王爷改日再来?”小萍磕磕巴巴的为江欣怡开脱着。 文瑀鑫明白,今天这一脚不往里迈的话,也没有下一次了,就算他放下王爷的架子再来一次,她依旧不会见他的。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想要什么,来这后院究竟是为了什么,反正就是不想认输,江欣怡不理他,他是输家,江欣怡答应了弟弟的表白以后离开瑀王府,他还是个输家,即使他以前在战场上打过多少次的胜利,即使他将来真的得了皇位,那他也无法忘记这个污点。(..info好看的小说) 文瑀鑫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样,也得赢得这场特殊的战斗,即使他不喜欢她,那也得是自己把她赶出王府,而不是她自己离开,更不要说是跟别的男人离开。 主意打定,文瑀鑫一拎袍子就走了进去,小萍原以为他会气愤的离去,所以在看见王爷大自己面前进了门以后,一时间竟然然没有回过神来,张着小嘴站在原地没动。 “那个变态的走了?”江欣怡背对着门坐着,开口问。 “王妃是在说我吗?”文瑀鑫强忍着心里的怒火问。 江欣怡听见以后,马上转过身子,可是因为动作大了些,差点摔倒在地。 “真是好笑了,这大千世界,可真是无奇不有,有捡钱的,有捡东西的,竟然还有捡挨骂的,我又没提你的名,你怎么知道说的是你。”江欣怡一边反驳着,一边把双脚往凳脚下面移。 文瑀鑫早就把她的这个小动作收入眼底了,见到她穿上了自己送给她的靴子,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的惊喜,不过他也装着没看见,自己找了把椅子搬到火盆旁坐了下来,刚巧坐在江欣怡的对面。 这时小萍已经端了茶放在文瑀鑫的旁边。 “萍儿,不用费那事儿,人家是王爷,咱这院子里的茶水怎么会喝的上口。”依着她的脾气就该把他给轰出去,可是小萍却还泡来茶给他,真是气人,江欣怡拉着长音说。 “王妃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本王给你拿些上好的茶来?”文瑀鑫故意装傻的气她。他发觉即使跟她斗气都蛮有意思的。 江欣怡理都不理他,把脸扭到一旁。 第108章 逛街 “唉,外面难得的好天气,本王今日又不用上朝,本来想领怡妃好好的逛逛京城的,看样子怡妃是不感兴趣的,那本王就不打搅了。.info[]”文瑀鑫带着遗憾的口气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去。 别看江欣怡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耳朵尖的要命,文瑀鑫的那句要领她逛京城,可把她的胃口给吊起来了,正好趁机观察下地形,多好的事呀,不去那不是缺心眼嘛,再说了,去了也不代表就原谅他了呀。 “等等,这次没有什么阴谋的吧?”江欣怡麻利的站起身,在文瑀鑫的身后问。 文瑀鑫心底一沉,原来她是害怕他再设计考验她,看着子她已经不相信他了。 “没有,我在前面等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不用来。”他说完,连头都没有勇气回,就离开了。 “主子,什么阴谋啊,你不要吓萍儿呀,要不咱就不去了吧。”小萍担心的问。 “没什么,我逗他玩呢,你不要担心了,不过,今天就不带你去了,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江欣怡赶紧安慰小萍,为了不牵连无辜,她还是决定让小萍留在家里。 小萍懂事的点点头,帮她披好披风,又看着她走出院子。 江欣怡不紧不慢的往前院走,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见了那里站了几个人,在朝她看,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莲妃和几位夫人。 江欣怡装做没有看见,想直接走出去,谁知道莲妃忽然走到她身旁,还给她施礼道;“姐姐这是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这天这么冷的,王爷突然就来了兴致,说是要领我出去转转,我这也不好意思拒绝他不是,只好勉强随他去了,唉,烦死了。”江欣怡拉拉披风,无可奈何的说。 “姐姐真是好命,妹妹们想跟去呢,可是不敢对王爷说呢。”莲妃可怜的说。 “你们也想去?要不我去跟他商量商量。”江欣怡想,不管这次出门是不是他的阴谋,多拽就几个三八去也不错,没事更好,真要有事的话,就带几个替死鬼去。 “真的?那莲儿就先替几个妹妹谢谢姐姐了。”莲妃一脸甜笑的给江欣怡又施礼。 江欣怡走出大门,看见门口停的那辆马车依旧是老贺赶的,文瑀鑫见她真的来了,这心里才算松口气,他还真怕这姑奶奶不来呢。可是他一回头看见她身后多了一串的尾巴,顿时脸色一沉,“还不回院子里,跟来做什么?” 江欣怡连忙用身后的人可以听清的音量对文瑀鑫说;“几个妹妹也想跟去呢,要不王爷就答应了吧。” “想去是吗?”文瑀鑫对着为首的莲妃问。 莲妃在他脸上看出了危险的气息,觉得有点没有面子赌气的说;“王爷若是觉得我们去了碍眼,那我们不去也罢。” “想去就去吧,难得我瑀王一家这么团圆。”文瑀鑫忽然笑着说道。 这倒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莲妃连忙回头跟柳夫人她们得意的一笑,那意思,怎么样我一出马,王爷就答应了吧。 莲妃高兴的走到马车边,她还在想着,等下一定是她与这位怡妃有资格坐在文瑀鑫左右的。 文瑀鑫在江欣怡拎起披风准备跳进车厢的时候,把她拦腰抱上了车,然后回头又补了一句话,差点没让她们吐血。 “今日出门仓促,就准备了一辆车,莲妃,你领着几位夫人慢慢的跟上,别累坏了,爷我是会心疼的。”他说完就钻进车厢,放下帘子,命令老贺启程。 车厢里的江欣怡差点笑出声来,没想到这家伙也够腹黑的,真够损的。不过她才不心疼呢,反正她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东东,活该,比起自己被他打的那些鞭子,这算个屁呀。 江欣怡觉得坐凳热乎乎的,她好奇的弯下身子,掀开坐凳前的帘子,呵呵,原来那下面放了炭火的,只不过用炭灰掩盖着,只露一点红红的炭花,要是都露着,那等下还不得把她屁股给红烧了!嘻嘻,这古代人,还蛮聪明的,居然弄出个取暖器来,可是这坐凳里怎么还有兵器呀,自己这边插了两把匕首,他那边好像是一把刀!晕死,这是干嘛去?这些东西是干嘛的?对付她的话也用不着吧?不是说没有阴谋吗,你个死变态的又骗我、又想利用我引出什么杀手集团啊、、、 第109章 手帕 马车稳稳的向前行驶,江欣怡坐直了身子,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调理着自己的呼吸,想着等下该怎样去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奶奶的,自己难不成也要像唐僧那样,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有好日子过?可是即使那样的话,好歹也的给几个帮手不是?那个迂腐的唐三藏还有三个徒弟和一匹白龙马呢,她现在有啥呢。 就在她眼观鼻,鼻观心的时候,忽然觉得有股热气在耳边吹起,转头一看,妈呀,文瑀鑫的脸已经离她很近了,身子也在往她这边外,他竟然还伸出了手。 “你要干嘛?”江欣怡话音未落,一只手握成拳头,很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的鼻子。 “啊,你干什么?”文瑀鑫赶紧用手包住鼻子问,鼻血已经流了下来,他怨恨的看着眼前的人,正双拳紧握挡在她自己的胸前,眼睛里有惊恐,有怨恨。(..info无弹窗广告) “你先说你要干嘛?”江欣怡拉着架子问,心里盘算着怎么能顺利的拿到凳子低下的匕首,再怎么逃脱,看样子连跟小萍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了。 文瑀鑫的鼻子很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痛,眼前的可人如惊弓之鸟,那全是他造成的,恐怕以后再没有机会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了,她即使喝醉了,也不会毫无防备的在他怀里睡着,再也不会像在穆芸家那样,毫无戒心的依偎在他身边睡到天亮,紧紧的寻觅着他的体温。 江欣怡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明白,他怎么还不发火,他的眼睛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惋惜、像遗憾、像是在心痛、。 “你要是想杀了我就得给我个痛快的,不许再折磨我了,好疼的。”江欣怡小声的说着,拳头却依旧攥得紧紧的。 文瑀鑫听了她这句话,不知怎么的眼眶发热,然后不顾一切的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紧紧的搂着,任由江欣怡用拳手捶打他的背。忽然,他感觉肩膀一阵疼痛,原来是江欣怡惊慌之下,又张开嘴咬了他。 文瑀鑫忽然笑了,被她再次咬着,心里竟然很开心。 江欣怡现在已经发懵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咬的不是地方,隔了棉衣,根本就咬不掉他的肉,想换个方位咬他的脖子吧,又怕一松口什么都咬不到了,于是就这么僵持着。马车吱吱嘎嘎的往前行,“解恨了吗?要不要换个地方咬咬?”文瑀鑫温柔的声音让她发晕,这是什么意思? 等了许久,江欣怡见他都没有什么进一步危险的举动,他的那两只手并没有来掐她的脖子,也没有打她,而是轻轻的,很温柔的在她后背上抚摸着。 唉,她也只好松开口,推开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怜爱的眼神,咿呀,她肉麻的一哆嗦,这眼神在他脸上看见还真的不正常。江欣怡赶紧扭转头,活动了一下咬的发酸的嘴和牙齿。心里暗骂,这家伙真是变态的,感情是让她咬上瘾了,有病吧。 “欣怡,别怕,我就是想帮你打开车窗帘,让你能看见外面的景色,仅此而已。”文瑀鑫轻声的解释着。 什么?打开窗帘?晕,那不是冤枉他了,也是的,他要是想要她的命,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何苦要大费周折!自己这就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得赶紧离开他,再这么呆在他的王府里,迟早会精神崩溃而死。 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打死她也不会跟他道歉的,上次还被他冤枉了呢,差点丢了半条命,那笔账还没跟他算呢。不过想想刚才自己那么对他,他都没对自己怎样,就这一小会儿的时候还倒像条汉子,嗯,江欣怡从怀里掏出帕子,没回头递了过去说;“擦擦。” 文瑀鑫接过帕子,没有马上擦自己鼻子上的血,他对着那背影一笑,打开手里的帕子一看,顿时一皱眉头,帕子上这是什么呀,绣的毫无章法,但是勉强能分辨出来,绣的是俩只极像鸭子的鸳鸯,文瑀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烂的刺绣。 别的他不敢说,但说他府里的莲妃和几位夫人,连带着她们手下的那些丫头,哪个不是绣花的高手。可以肯定,这块帕子绝对不是出自小萍的手,更不要说是外面买来的了,难道是自己的这位正王妃自己的手艺? 第110章 想逃 文瑀鑫没有用江欣怡递给他的帕子擦鼻血,而是拿出自己的帕子擦掉鼻子下的血迹,那块帕子是莲妃绣给他的,上面是一对并蹄莲,绣的栩栩如生,展开以后似乎都能闻到它的芬香。文瑀鑫随手把粘有血污的帕子丢在了地上,却把江欣怡的那块仔细的叠好塞进了怀里。 “欣怡,打开窗帘吧。”文瑀鑫像是什么是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她说。 “哦。”江欣怡答应着,自己动手掀开了帘子,依旧没有回头。 “咦,这里是哪里?那上面写的是朝阳门。”江欣怡问。 “这里是京城的东大门,也就是朝阳门,欣怡,你自小也是在这京城里长大的,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文瑀鑫好奇的问。 江欣怡用手摸摸耳朵说;“不是告诉过你的,我掉进水里,脑子里进水了,有很多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她发现这个借口真好,可以随时拿来挡箭。 文瑀鑫没有再问,只是吩咐老贺把车赶的再慢些。.info[] “这里有卖核桃的。”江欣怡高兴的回头对文瑀鑫说。 “想吃?”文瑀鑫问。 江欣怡连连点头,核桃可是好东西,究竟怎么个好法,她是真的没有记住,反正吃了对身体好。 文瑀鑫忙叫老贺停了车,去买了一大包来,放在车厢了的小台子上。江欣怡马上就动手那了一个,居然还有些烫手,这么大的核桃也没法咬啊,她以前可都是用锤子榔头砸的,可是这马车里根本就没有啊。 看着江欣怡的可爱样,文瑀鑫伸手拿过她手上的那个核桃,江欣怡想拒绝,她才不想吃他的牙咬过的东西呢。 可是她猜错了,忘记了文瑀鑫是有功夫的,只见他握紧核桃轻轻的一震,张开手指后,里面的核桃壳就碎了,而核桃肉完整的一点都没有损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也太厉害了吧,江欣怡不敢相信的拿走他手心里的核桃肉,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手掌翻来翻去的看,奇怪了,他的手很嫩,像女人的手一样,手心里没有茧子,手背上也没有自己特警爸爸那样打沙袋,打出的茧子。 看不出个所以来,她决定还是品尝核桃好,临了没有忘记再往他的手心了放上一颗核桃,当然,这也不是给他吃的。还好,文瑀鑫不是很笨,没有误解她的意思,乖乖的加工好了等着她的小手来拿。 唉,一直都这么乖多好,那样最起码还能把他当个朋友不是?江欣怡叹了一口气。 又把身旁的人给弄糊涂了,他一个堂堂的王爷,平日里都是那些女人拿了东西喂给他吃的,可是今天他却倒过头来伺候她,而她似乎还不满意,竟然会叹气。唉,女人啊,真是琢磨不透。 江欣怡忽然想到,莲妃她们跟在后面一定很累了吧,于是她想探出身子,看看她们的样子,可是头刚想伸出去,就让文瑀鑫给拉了回来。 “你要干嘛?”他问。 “不干嘛,就是想看看你的那些老婆累的怎么样了,真是的,你怎么也不心疼呢?”江欣怡拍着黏在身上的核桃壳说。 “我心疼她们,她们不领情,非得要跟来,我也没办法,不这样治治她们的话,以后就要翻天了。”文瑀鑫得意洋洋的说。 “你这人真是超级没良心,居然这样耍她们。”江欣怡有些同情后面的那些女人了。 “要不要下去走走?这边的街道蛮干净的,也很热闹。”文瑀鑫问。 那感情好了,自己出了两次府,都只是在那边逛,不知道这个朝阳门居然比那里要热闹许多。她早就想下车走走了,可以观察一下地形。于是,江欣怡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文瑀鑫先下了车,回头看她,这回,江欣怡很温顺,她没有自己跳下车,反而朝他伸出手,示意要他抱,哪里在意四周看过来的目光。 文瑀鑫很配合的把她抱下车,站在地上以后,江欣怡四处寻找,哪里还有莲妃她们的影子啊。 “行要买些什么呢?”文瑀鑫问。 忽然前面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传来阵阵的哄笑声,还参杂着男孩的哭声和男人的咒骂声;“叫你偷东西,不学好,老子替你爹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江欣怡想走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却被文瑀鑫一把拉住了。 “就是抓个偷而已,不要去看了。”文瑀鑫说着,眼睛却看见旁边暗地跟随的刘钧在对他打手势。“欣怡,我有点事,你站在这里等我,不要走远知道吗?”他商量的对她说。 “知道了,你去吧。”江欣怡觉得好笑,真把她当孩子了,害怕她走丢?笑话,不过趁这个机会逃,好像也不错,成功了,就开始新生活,被他找到了,就说自己迷路了呗,嘿嘿、、、 第111章 又见小哥两 江欣怡主意打定,又往十几米以外的文瑀鑫看了看,他跟刘钧两人在那里不知道商量什么,只是觉得很严肃,看样子不会马上过来的,她又看看那路边马车旁的老贺,他正在给马儿喂草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还等什么?嘿嘿,胜利大逃亡开始喽,这样也不错,起码不会连累到小萍,等自己在外面真的站稳脚,混出点名堂来,再想办法把小萍给弄出王府也可以。 江欣怡装着没事的样子先走进那看热闹的人群里,她看好了,那堆人群的另一面,有条小巷子,她慢慢的挤进那人群里,想低头窜到另一面,心里那个激动啊,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这算不算离家出走呢?太刺激了也。 “这些人也太缺德了,把孩子打成那样,还不肯放过。”江欣怡身旁的一个老人小声说的一句话,让江欣怡扭头往人群中间的空地上看去。 “算了吧,孩子那么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人群里另一个人也在求情。 “你们都给我闭嘴,少管本大爷的事。”一个人很凶的骂。 让江欣怡扭头往人群中间的空地上看去,只见中央有三个男人和两个孩子,其中两个男人一看就是狗腿子,手里抓着个被捆起来的孩子,嘴里还塞着东西,想喊,却喊不出来,嘴角,鼻子下都有血迹,眼睛绝望的看着面前的另一个孩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穿的比较华丽的公子,把袍子掀开掖在腰带里,劈开双腿,让跪在他面前的那个较小的孩子,从他胯下爬过去,他手上拿了一串铜钱说;“爬呀,狗仔子,爬一次给你一个钱。” 江欣怡看清那孩子的面孔以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那孩子正是跟小萍上街那次遇见的小哥俩里的弟弟刘亦然,被捆的孩子由于给打的鼻青脸肿的,以至于她刚刚都没有辨认出来。 刘亦然看看哥哥,又看看那串铜钱,好像下了个决心,双手放在地上,慢慢的开始往那人的胯下爬,那恶人得意的笑着,把手上的铜钱掂的哗哗响。 “亦然,不要爬。”江欣怡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大声的对里面喊,人也快步走了进去,早把自己的目的忘了。 围观的人群大多都认识里面正在做恶的人,都很同情那小哥俩,可是却没有人敢管,更没人去报官,知道报了也是白搭,弄不好还要被连累,几个年纪稍老的就只有抹着眼泪说着“作孽呀,要遭报应的。” 此时居然有人不怕,敢管这闲事,还是个女的,很漂亮的一个娘子,看她穿戴也不是特别的华丽,身边连个丫头都没有,看样子,也就是个什么秀才家的娘子,不免为她担心了起来。 江欣怡走到刘亦然的面前,蹲下身子,把他抱了起来。 小亦然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她;“夫人。”他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我是哥哥呀,你不认识我了?”江欣怡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希望他能信任自己。 “哥哥?亦然记得,是上次给我和哥哥买包子的哥哥。”小亦然的小脑袋瓜很聪明,他也没敢大声的嚷嚷,也是把小嘴巴贴近江欣怡的耳朵边说的,他认为这夫人扮成哥哥的样子定然是有秘密不能给别人知道的。 “亦然,不能去爬的,你是男子汉。”江欣怡很温柔的对小亦然说。 “可是,爬了,他就给我铜钱的,就可以去看爹爹了。”小亦然撇了一眼那人手上的铜钱说。 第112章 遇险 江欣怡刚想问清楚怎么回事,可是那个做恶的人开口了;“呦,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长得这么标志,来来来,不要理那肮脏的狗娃了,跟大爷我吃酒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欣怡没理他,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小亦然的身上,这么冷的天,他身上的衣物却都是单衣,虽说穿了好几件,可是他的脸都冻紫了。 “把那孩子给放了吧。”江欣怡强忍住厌恶的,对那恶人说。 “怎么,小娘子给我说明白喽,大爷我就放人,难道说这孩子都是你生的不成?”那恶人猥琐的笑着说到。 “这俩孩子到底犯了什么错?你如此的对待他们。”江欣怡不想开口骂人,毕竟他们是三个人,况且刘小虎还在他们手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偷吃本大爷的饭菜而已。”恶人说。 “他骗人的,亦然是看见他们吃好了,才拿来吃的。”小亦然带着哭音对江欣怡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欣怡咬着嘴唇问。 那恶人一听这话,用手摸摸下巴,说;“小娘子若是想帮他们,我就给个面子给你,来这里,亲下本大爷就成了。” “好,那你放开他。”江欣怡用手一指被捆的刘小虎说。 恶人想着,自己也玩够了,再耍那孩子也没意思了,还不如留着这小美人来消遣呢,于是他对自己的两个手下挥挥手,示意他们放开那孩子。 刘小虎一得了自由,立马往弟弟这边跑来,感激的看着江欣怡说;“谢谢,夫人。” “哥哥,她就是上次给咱买包子吃的那个哥哥。”小亦然趴在哥哥耳边说。 江欣怡拉过刘小虎,把小亦然的手放在他的手里叮嘱;“你赶紧领着弟弟回家去,不要回头,快点。” 刘小虎有些担心的点点头,拉起弟弟就跑,人群里马上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看着小哥俩消失在人群后,江欣怡放心了,那个死变态的王爷到现在还没来找她,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只要快点解决了这个混蛋就行了。 江欣怡看了下地形,很快发觉对她不利,放走了小哥俩,那两个狗腿子竟然跟那混蛋形成了一个三角形,把她围在了中间。 老天保佑这几个家伙不会武功就好了,姑奶奶我就在你们身上撒撒最近受的冤枉气,要是实在不行就大声的呼救,放弃这次逃走的机会,让那死王爷来救她不就得了。 主意打定,江欣怡就开始活动活动手腕,脚腕,省得等下不小心崴了脚,想跑都不行。她真希望自己现在是李小龙,要不成龙也行,可实际上她啥龙都不是,就是一条长得白了点的小泥鳅而已。 妈的这京城里,天子脚下也这么不太平,这要是在现代,110的警察叔叔早就开着警车来了。 拖延时间不是长久之计,江欣怡赶紧停止yy,抓紧回忆爸爸是曾经教她的,貌似爸爸教了她很多的招式,可是这一到关键的时候都给忘了,只能记住自己给归纳起来的要点,没有巧劲摔就不行了,击打要击要害,比如用拳轮,肘,摆拳打太阳穴,用手刀砍颈动脉,后脑、掌跟脱下巴、直拳打锁骨鼻子、蹬踢心脏、肺、还有一招就是踢“蛋”,这招她倒是实践过好几次了,穿越前遇见的色狼,和穿越后的那个倒霉的表哥,嘿嘿,屡试不爽,百发百中。 那恶人看着这小娘子在那揉手弄脚的,只当她害羞呢,哪里会知道这姑奶奶看着他在盘算揍他哪好呢。四处围观的人也不肯散去,倒不是想看热闹,都在那里担心这善良的小娘子能不能避免受他的侮辱。 “小娘子,要是害羞的话,就跟本大爷进那轿子里去可好?”恶少嬉皮笑脸的指着身边的轿子问。 “轿子?”江欣怡问着,转身看看身后的两个狗腿子。马上装着害羞的说;“那就依了公子便是。” 于是,在众人的围观下,江欣怡跟那恶少进了轿子。人群里有几位年轻的愤愤不平,捏紧了拳头却没敢冲过去,因为他们都认识那恶少,他爹的势力实在是大。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不忍再看的时候,那刚刚盖了轿帘的双人轿子顿时摇动起来,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里面跑出来一个人,却让所有人都判断失误了,漂亮的小娘子没有衣冠不整,更没有雨打梨花,而是一脸得意的神色往那对面跑,还对那俩狗腿子说;“少爷叫你们过去。” 那俩狗腿子怔了一下,就真的往轿子里跑,没等跑到轿子,里面滚出来一个人,双手紧捂着胯下,面目疼的狰狞,鼻子也是歪的,脸颊各有四条血痕,却是横向的,很像猫的胡子。 “快给我抓住那个贱人,我要把她卖到雨花楼去。”恶少哀嚎着。 两个狗腿子这才反应过来,掉头就追江欣怡。 围观的人见她跑来,立马给她让出一个空缺,让她跑了出去,又很默契的挤在一起,而那两个狗腿子跑来,气急败坏的几下推搡,才得以挤出去。 “快点,她进了巷子了。”一个狗腿子对另一个说道。 江欣怡拎着棉裙跑不快,还好脚上的新靴子和脚。她边跑边乐,呵呵,没想到今日既帮到了刘家小哥俩,还好好的教训了那个恶少,还能按计划接着跑。 刚才一进轿子,她就用对付表哥那套对付他了,唯一不同的是没有让他先脱衣服,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在看见那恶心的东西了,刚才很顺手,先用摆拳击歪了他的鼻梁,趁他捂鼻子的时候用膝盖顶了他的蛋,不过轿子里空间有限,顶的力度似乎没有预期的好,临了还不甘心的给他留了猫的胡子,那就相当于,她江欣怡到此一游了,哈哈哈,太爽了,不信那铁心会来给他这种人医治。 什么叫乐极生悲,江欣怡马上能够知道了,窄小的巷子对面来了一辆小推车,车上摆放着几个木头箱子,刚刚比巷子的宽度窄一点,江欣怡挤也不行,想爬上去它堆得又很高,想让推车的人退回去,却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人;“车来了,前面的人小心了。”箱子那边的人自顾自的嚷嚷着,也不停车,继续往前进,哪里看得见急的没有办法,连连被他逼退的江欣怡。 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貌似在这里喊救命也没有用的,娘呀,谁设计的这巷子啊,这不是诚心坑她的嘛、、、 第113章 被抓 杯具都是成套来的,远不止这窄窄的巷子,来的不是时候的车子,还有那两个追上来的人,他俩居然都会武功,一看他们主子那个惨样,对江欣怡就开始用心防备了,拉着架子把江欣怡堵在了巷子里,她身后的推车还在勇往直前,似乎这面的事情跟他不搭界。 江欣怡这个火啊,我说那推车的你是不是耳朵里面塞着mp负啊?前有庞然大物越来越靠近,后有两只狗虎视眈眈,又要防备被车撞,又要应付俩大男人,还没交手呢,她就被他俩一边一个给抓个正着,这就是缺少实战的杯具啊。 “你们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瑀王爷的正妃。”江欣怡没办法,只有搬出这个来震震他俩,即便他们不相信,起码也不敢轻易动手打她的。 “得了吧,就你,还瑀王的正妃?敢拿这个来糊弄我们个俩?”一个讥讽的说着。 “对呀,你要是瑀王的正妃,那我还是当今驸马爷呢。”另一个哈哈大笑的说。但是两人还真没有打她的意思,就是用力抓住她的胳膊,押着她往外面走。 出了巷子,那人群还没散去,一见她给抓了回来,不由得都替她惋惜。 “放开我,江欣怡用脚踢着身旁的人,她发觉无论她怎么踢,他们都没有要发火的意思,看样子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也不敢对她怎样,于是她边走,边踢,一脚比一脚使劲儿,还左右轮流着,一点都不偏心,不踢白不踢,那俩人疼的呲牙咧嘴的,也不敢动怒。 江欣怡被押到那恶少面前,他依旧是脸色苍白,手倒是没捂着胯下,再捂着,那更让四周的看客笑了,只能死撑着,但是两条腿却紧紧的别在一起。 “贱人,敢把本少爷的玉面挠破相,我也要让你的脸变花。”恶少恶狠狠的对江欣怡说。 切,还玉面呢,就他那张脸长的跟海南芒果似的,江欣怡不屑的一撇嘴,看见自己的杰作,那猫胡子时,她几乎忘记自己的处境,笑了起来。 那恶少一见她不怕自己,反而还笑,这个气啊,原来说把她卖到雨花楼去还只是句气话,他怎么舍得,把这么个美人卖掉,他也不缺银子,可是现在她的这表情更叫他怒火冲天。 恶少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在江欣怡面前晃晃说;“小娘子眉心这朵桃花开的还真是艳丽,要不要本公子把他它雕的再好看些?” “你敢,实话告诉你,我可是瑀王的王妃,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看。”江欣怡看着眼前的那把匕首,心就有些慌了,赶紧再次拿那个她不喜欢的头衔来吓他。 “少拿瑀王爷来蒙我,先让我香一个再说。”恶少说完,撅起自己的大嘴就要去亲江欣怡。 可怜的江欣怡被两个大男人抓住没有办法,只有把头扭开骂道;“滚开,你那嘴那么恶心跟鸡屁股似的,谁跟你亲。”她眼睛瞅准时机,抬脚使劲又踹了过去,妈的踹偏了,踹到了他的大腿上。 这下可把恶少给惹毛了,这姑奶奶是存心想让他断子绝孙啊,他扬起手上的匕首就要往她的脸上划,江欣怡吓的闭上了眼睛,围观的人都发出了惊叫声。 江欣怡等着挨一刀的时候,就听见面前嘡的一声响,然后是一声惨叫声。这声音她听出来了,是那恶少的,先前她顶他的蛋时,就是这个音。她又发觉抓着自己的手也在颤抖的松开,怎么回事? 第114章 脱险 首先是眼前的恶少手腕被上插了一把飞镖,外面只露了红色的绸带,然后是身边的两个狗腿子满脸恐惧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一转身,江欣怡看见了救了她的英雄,正是她开口死变态,闭口死变态的文瑀鑫王爷一脸阴沉的正朝自己走来。 顿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你到哪里去了,人家都被欺负了。” 文瑀鑫没有料到她会如此,惊异了一下,用双手搂住了她问;“他怎么欺负你了?” 江欣怡仰起小脸,指着自己身上说;“他打我,这里这里这里。.info[]”手指胡乱指了好几个位置。 “瑀王爷,饶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她就是您的家眷啊,小的冤枉啊,真的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呀。”恶少这才想起来下跪,连忙为自己申冤,也顾不上手腕上的伤了。 “欣怡,他说没有打你呢。”文瑀鑫看着江欣怡说。 “他当然不敢承认打我了,我怎么会撒谎呢,我都说是你的妃了,他还打呢,王爷若是不信的话,问问这些围观的人,他有没有打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欣怡大声的问。 “打了,打了,”好么,那些围观的百姓们异口同声的说着,估计九成以上是生平第一次撒谎。 江欣怡又转身问那两个狗腿子;“你们说实话,你们主子有没有打我?” “打了,打了。”跪着的两个人头都不敢抬,大声的回应着。 “看吧,不会这么多人撒谎的吧?跟我又没有亲戚关系,这俩还是他自己的人呢。”江欣怡委屈的对文瑀鑫说着。 文瑀鑫身旁的刘钧暗自笑着,惹上这姑奶奶你就认倒霉吧。 “瑀王,小的冤枉啊。”恶少跪着爬到文瑀鑫脚边,仰起头乞求着,虽然自己后台够硬,可是跟眼前的人是没法比的,他可是很害怕这位瑀王的。 “欣怡,你说该怎么罚。”文瑀鑫问胸前那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可人,实在是不敢再看跪在面前那张滑稽的脸,强忍住不要笑出来,这王妃居然还能挠出花样来。 怎么罚?江欣怡一看决定权交给她了,那得好好想一下,怎么罚呢?杀了他?好像太过了点,她咬着手指认真的琢磨着。 “有了,你俩助纣为虐,帮他欺负小孩子,互打耳光二十,啊不五十个,以儆效尤。”她指着那两个狗腿子刚说完,那俩可怜的东西就面对面,啪,啪的对着煽耳光,嗯效率很快,力度也够,江欣怡很满意的点头。 “王妃,小的要打多少?一百个好了。”恶少巴结的说。 “你,你就不用打耳光了,毕竟脸上还带着伤呢。”江欣怡很温柔很温柔的说。 第115章 以牙还牙 “啊?没事没事,只要王妃解气,小的甘愿受罚。.info[]”恶少紧张的说着,拼命想争取打耳光这个任务,因为他看着江欣怡的笑容害怕,总觉得这姑奶奶不会那么好心。围观的人和赶车的老贺都以为耳朵听错了,这不是犯贱吗,不打他,还自己讨打!只有文瑀鑫瑀刘钧知道,这恶少还算是聪明的,可是太迟了。 “呵呵,不罚你,我看你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不是,看你的态度比较诚恳,这样吧,我就罚你个比较容易的。”江欣怡一本正经的对恶少说。 说完,江欣怡转过身子,伸出双手在文瑀鑫的衣襟里摸,摸出来一看,是一叠银票,她不满意的又塞了回去,也不管他的眼光,越过刘钧,直接走到老贺面前一伸手,老贺愣了一下,没等她开口,就把手上的马鞭递给了她。 “不要这个,有铜钱吗?借我些。”江欣怡说。 “铜钱?哦,有的。”老贺拿回马鞭,迟疑拿出自己的荷包递给了江欣怡,刚才看见这王妃教训那俩仗势欺人的狗腿子,他还高兴,正等着看她怎么收拾这恶少呢,她却要铜钱,难不成还要赏那畜生不成? 江欣怡打开荷包,看了看,里面有几十个铜钱,没有散银子,嗯,她满意的走到那恶少面前,笑嘻嘻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刚才跟文瑀鑫诉苦的委屈样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听说京城里的混世魔王吃瘪了,就连附近做小买卖的店家,摆地摊的摊主,还有几个例行公事巡街的差人也都躲在后面围观了,先来的就耐心的对后来的说前面的情节。 江欣怡把自己绣花袍子拎起来掖在腰带里,两腿一劈,一手叉腰,一手拿着老贺的荷包,对一脸惊恐的恶少说;“来吧,小子,从这里爬过去,姑奶奶我就赏钱儿,我比你大方,爬一次就成,这里的钱儿都赏你。” 听明白了她的话,也看懂了她的意图,所有的人都要晕倒,感情这位比地上那位还混,从人胯下爬那已经是莫大的耻辱了,可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从一个女人的胯下爬,那还不如让他死呢,以后什么财运,官运,桃花运都别想了,只有厄运缠身了。.info[] “瑀王爷,您就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给小的求个情吧。”恶少再次给文瑀鑫磕头求救。就算他平日在怎么不顾廉耻,可是也不想从女人的胯下爬的。 “欣怡,打他一顿出出气就好了,适可而止吧,他姐姐是花贵妃。”文瑀鑫低声对江欣怡说,他估计在场的所有的人只有她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管他姐姐什么花贵妃,草贵妃的,是谁也不能这么嚣张吧,再说了我还是皇上的儿媳妇呢,他都敢欺负,今个就是宰了他,你不管我,我还有皇帝爹爹赐的免死牌保命呢,大家伙说说,凭什么他能让那小孩爬,我就不能让他爬?”江欣怡不肯妥协的说着,还煽动着围观的百姓。 “对,让他爬,让他爬。”围观的人声音宏亮的附和着,江欣怡对自己的啦啦队那是相当的满意。 文瑀鑫看着地上的人,觉得这家伙真可怜,给了他一个,没办法,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甚至在想,这个女人好危险,自己如果以后真的继承了皇位,不得民心的话,她绝对是一个危险的造反份子,看样子她的八字可不单单克他一个人! 恶少一听江欣怡所说之言,就知道今个是混不过去了,上次母亲过寿的时候,姐姐从宫里来就提起过此事,说皇上给了瑀王妃一块贴身玉佩,就是她的免死牌。 这姑奶奶要真的火起来来个先斩后奏,估计姐姐只能在宫里摔摔花盆,打宫女一顿出出气了。保命要紧,大不了以后不出门了,恶少咬着牙,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把双手杵在地上,闭上眼睛从江欣怡的胯下爬了过去。 四处顿时一片欢呼,他们忍这花恶少很多年了,终于有人收拾他了,没有一个人认为这位王妃不守妇道,让男人在她胯下爬! 江欣怡没看见,有位老人还对天拜了一下说;“老天开眼了,赐给我们一位活菩萨。”估计她要听见非得起个半死。 江欣怡回头看看刚爬过去的花少,一脸死灰的摊在地上,一只手还托着带飞镖的那只手腕,她守信的把荷包里的铜钱撒落在他面前说;“拿着走人,再让我遇见你做恶,哼哼。” 她才不会看着他是否会捡地上钱儿呢,说完就回到文瑀鑫的身边,四周的百姓也都各自散去,他们估计这条街会安宁很久很久。 “你还要干什么?”文瑀鑫无奈的看着她很随便的,再次把手伸进了他的腰里,拿出一张银票,叠好塞进荷包,然后走到老贺身边递给了他,老贺没有看见她往里面塞银票,只是笑着接过荷包,能这么惩治那恶少,没了些铜钱算什么! 文瑀鑫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江欣怡身上,拉了她冻的冰凉的小手往马车边走去,却看见马车旁站着的小哥俩,一脸惊恐的拥在一起在哭泣,萧黎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你把他们怎么了?打他们了?”江欣怡瞪着眼睛问萧黎、、、、 第116章 王爷不坏 萧黎看见江欣怡就感到恐惧,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没打他们,他们自己哭的,真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小亦然一看见江欣怡,立马忍住哭扑进她怀里问;“哥哥,那个坏蛋欺负你了吗?打你了吗?哥哥都说很疼的。” 原来是在担心她,江欣怡感动的在他那脏兮兮的小脸上亲了一个,又把披在他身上的披风下摆拎了起来在他的腰上打了一个结,刚才太慌张,没弄好,长出来的半截都被拖的沾满泥土了。 “亦然啊,你还是管我叫姐姐吧,姐姐很厉害的,谁敢欺负姐姐,就有麻烦了。”江欣怡说着瞟了一眼文瑀鑫,可是萧黎听见这话确是浑身一抖,他可没有欺负她,就是奉王爷之命在树上看着她而已,不是也有麻烦了吗? “对了,我不是叫你们回家吗?怎么还在这里?”江欣怡忽然想起来问。(..info无弹窗广告) “还说呢,要不是王爷看见这小子身上的披风,还不知道您有麻烦了呢。”刘钧在一旁插口。 “哦,谢谢你了。”江欣怡懂了,赶紧跟文瑀鑫道谢,该说谢谢的时候她是不会小气的。 “你今天可是玩的有些过火了,我不是告诉你他是花贵妃的弟弟了吗?你怎么还让他那个?”文瑀鑫严肃的对江欣怡说。 “什么叫过火,你都不知道事情的前后经过,不要下这么早的结论好不好?这俩孩子只不过就是吃了他们在店里吃剩的饭菜而已,就说他们偷吃,把小虎打成这样不说,还让小亦然从他胯下爬,说是爬一次给一个钱儿,小亦然可以爬,他怎么就不可以?就因为这里孩子穷?他有个陪皇上睡觉的姐姐吗?”江欣怡越说越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把刘家小哥俩吓坏了,这姐姐当真的厉害,敢对这位王爷那么大的声说话。 文瑀鑫这才知道自己是瞎操心,自己找不自在,所幸她没事。 刚刚刘钧叫他,是因为王府里送信出来说董五死了,正好铁心去王府,就顺便的检查了一下,这一检查就出了问题,在董五的头顶心发现三枚铁针,其实没人杀他,也没几天活头了,可是究竟是什么人,这么不放心一个已经疯癫的即将死去的人? 他们在那里研究分析着董五的死因,猜测着他究竟是谁的人,可是无意中发现两个躲在马车后的孩子,惊恐的朝那人群看,其中一个身上的披风是那么的眼熟,再四处看去都没有她的身影,还是问了刘家哥俩以后才知道她出事了,当时文瑀鑫竟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紧张。 刚跑到人群就看见花少那这匕首在她面前晃,把文瑀鑫气的,没等刘钧出手,一镖就甩了出去。他的女人自己打还没觉得心疼,看见被别人欺负竟然心疼的要命。可是走进一看,她貌似完好的,而那花少爷倒真的很惨,所以也就没拿他怎样,顺着她的性子任她耍。 唉,这江世谦老贼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文瑀鑫依旧琢磨不透,即使是她装的,也没必要呀。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不是已经把他整的那么惨了么,这两个孩子家住在哪里?叫刘钧给点银两送他们回去吧。”文瑀鑫对江欣怡说道。 他看着那两个孩子都依偎在她的身边,马上就想起了小槐,也是如此的信赖她,可是自己这么久以来,为什么总是要针对她,有时明明不讨厌她,却还要提醒自己,她是江世谦的女儿,强迫自己讨厌她呢? 听着文瑀鑫说的话,江欣怡也就没再纠结了,她感激的朝他看看,笑嘻嘻的走到他身边,跟他商量;“要不我送他俩回去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保证不再惹事了。” 文瑀鑫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马车边,看她还傻站在原地没动就说;“那还不上车?” “嗯,来了,来了。”江欣怡反应过来,拉着小哥俩就走到马车门口,她把小亦然先抱上车,一回头想抱刘小虎,却被文瑀鑫抢先给抱上了车,江欣怡没想到他身为王爷也不嫌那孩子脏,他眼睛里没有那种厌恶的眼神,心里就对他有了些好感,联想到上次小槐的事,也许他是真的爱子心切吧。 就在江欣怡走神的功夫,身子一轻,却发觉自己已经被文瑀鑫给抱上了车。 第117章 送小哥两 车箱里,小虎坐在最里面,江欣怡把小亦然抱在了自己的身上,文瑀鑫就坐在她身旁,大大小小的四个人,就显得空间有些挤,江欣怡索性把身子靠在了文瑀鑫的身上,逗着小亦然;“亦然啊,告诉姐姐,上次看见你们,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这次这么脏?”是啊,上次看见他俩,身上虽然缝缝补补的,可是却很干净,只是小手脏了些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哥俩一听,眼圈就红了,亦然说“奶奶死了,没人管我们了。” “那爸爸妈妈呢?”江欣怡问。 “妈妈也没有了,爸爸在牢里。”小虎呜咽着说。 江欣怡顿时说不出话了,她把小亦然搂的更紧了,文瑀鑫感受到了她的异常,也伸手搂住了她,一时间车内无语。 老贺按照刘家小哥俩说的地址停了下来,那是在南大门的城墙边,一间破旧的小草房,文瑀鑫把三个人都一一的抱下车。 “这就是你们的家?”江欣怡问。 “姐姐,亦然和哥哥以前的家好大的,被官家没收了,说是爹爹犯了法。”小亦然羞涩的说。文瑀鑫一听皱皱眉头,朝身旁的刘钧看了一眼,那样子他应该知道点关于刘家的情况。 这时,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走出一位年近四十的妇人,手上端着几个馍馍,看见他们后惊慌的问;“小虎,亦然,他们?” “没事的,三婶,是坏人欺负我俩,他们帮了我俩,送我们回家的。”刘小虎懂事的对那妇人解释。 “那就好了,以后少到街上去了,快点来吃馍馍,三婶刚蒸好的。”妇人连忙招呼两个孩子。 小哥俩高兴的去拿馍馍,亦然抓起一个就往江欣怡的手里塞,“姐姐吃。” “姐姐不饿,亦然吃。”江欣怡摸着他的头说。 “老爷夫人,要不要进我那屋坐坐?”妇人问。她并不知道这是王爷和王妃。 “不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文瑀鑫说。 江欣怡走到刘钧身边问,“有银两吗,借我些?” 刘钧没说话,默默的把荷包递给她,江欣怡从里面拿出一两银子,又把荷包还给了刘钧,然后走到那妇人身边,把银子放在她手上说;“这个麻烦你给他俩买些过冬的衣服吧。” 妇人点头应允,收下了银子。 江欣怡跟着文瑀鑫在小哥俩依依不舍的注视下上了马车。 回去的途中,江欣怡一句话都没说,眼睛只是盯着身旁的布帘子,“刚才怎么不拿我的银票做人情了?”文瑀鑫故意逗她。 “他俩太小了,银票交给他们怎么能放心,那个妇人我又不知根底,也是不行的,你以为我替你省银子?本来该好好了解一下的,现在连那妇人跟他们什么关系都没问清,你就急着要离开。”江欣怡赌气的说。 “生气了?不是我着急,是府里真的出事了,侍弄花草的董五死了。”文瑀鑫解释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解释。 江欣怡一听他这么说,连忙回头看着他,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误会你了,原来你对个下人也挺关心的。” 她的意思,文瑀鑫已经听明白了,那就转着弯怪他唯独对她不好。文瑀鑫无奈的摇摇头,不想告诉她,那个人的死其实跟她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而且是遭人毒手了,担心她知道了会害怕,干脆就不说太多了。 “那个,小槐,他没事了吧?”江欣怡早就想问了。 “哦,他很好。”文瑀鑫没再多说,发生了那件事,她竟然还关心着小槐,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那就好,可是你总把他这么藏着也不行啊,孩子没有娘了,你这当爹的应该多在他身边陪陪他呀。”江欣怡说。 “哦,不好意思,我又多嘴了。”江欣怡见文瑀鑫没说话,赶紧说道。 “没事,你所说不错,可惜我做不到,小哥俩那里,你要是想去的话,就自己找老贺要车,让萧黎跟着,再不要一个人乱走了。”文瑀鑫不放心的说,反正他也知道,即使他不开口,她还是要去的。唉,明明是个奸臣的女儿,却老管这不平之事,真是滑稽,难道她看见自己的爹做坏事的时候也会插手吗? 见他这么说,江欣怡反而不太好意思了,还有些暗喜,那不就是说可以光明正大的到处找好安身之处了。 “还恨我吗?”文瑀鑫问。 江欣怡当然知道他所指何事,用力的点点头说;“恨,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耍,最恨的就是被别人误会,还有就是我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还打的那么惨。” 文瑀鑫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再说什么,一直到了瑀王府,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文瑀鑫把江欣怡抱下车,她就先跑进大门了,没看见莲妃她们等在这里撒娇,也没有看见府里要办丧事的样子,对呀,死的就一个花匠而已,江欣怡暗骂自己笨,王爷再对下人好也不会给花匠开追悼会的吧。 管他呢,今天没走成,也不吃亏,却得到更好的机会,先把外面安排好了再说,反正也不在乎这几天了。 明天,一定要不这京城的角落都熟悉一下,呵呵、、、 第118章 大贵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喂,小萍,你还擦什么擦,又没有领导来检查,快点的穿暖和点,咱得出门了。”江欣怡对正在打扫卫生的小萍说。 “主子,您是说今个出门把萍儿也领去?”小萍高兴的问。 “当然,快点儿吧,别忘了把你的荷包里装满散银子。”江欣怡检查着自己的荷包对她说道。 衣橱里面的一个小抽屉里,都是在钱庄里换来的散碎银子和铜板,江欣怡告诉小萍,要用的话自己拿,可是小萍哪里有机会用! 这次出门两人没有再换男装,江欣怡只是在头上插了几只小朵的珠花,乍一看去,就像是几朵梅花开在乌黑的发间。 准备妥当后,关了门,跟金哥和小花说了再见,就往前面走去,江欣怡要拉了小萍的手走,而小萍胆小的跟她商量等出了王府再拉手吧,她知道小萍是怕被府里的那几个女人看,也就没有再为难她。 “主子,听说侍弄花草的董五昨个死了。”路过花园的时候,小萍害怕的看了一眼花园的门,对江欣怡说道。 “嗯,我昨个就听说了,不用害怕,人么不是生就是死。”江欣怡说着,她哪里有心思谈论一个不认识的生死,边走边想着今个出门要做些什么事,先要去看看亦然哥俩,再就是要把这京城里的四个主要出城的城门的位置弄清楚,兴许自己离开王府后还要先出城避避风头,再返回来发展,毕竟京城是首都不是,钱一定比其他地方好赚。 “小萍。”墙角正在清除积雪的一个人看见她们走来,小声的喊。 “大贵哥。”小萍开心的答应着…… 江欣怡见小萍高兴的样子,猜想这大贵平日应该对她不错,难得遇见,就让他俩唠几句吧,她走开几步,停下来等着,唉,看来他爹娘给他起这个名字,原本是希望他能大富大贵的,而不是想他给大富大贵之人当奴才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小萍,这位是?”大贵总感觉这好看的美人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了。 “她就是我现在的主子呀。”小萍笑嘻嘻的回答。 大贵一听,吓得赶紧朝着江欣怡就跪下了;“小的眼拙,不知道是王妃,请王妃恕罪。” “呵呵,我是老虎吗?看把你吓得,赶紧起来说话吧,在我面前不要守那些什么狗屁规矩。”江欣怡笑着说,再说这府里的几位女主子那个不是穿的花枝招展,头上插满金银发饰的,哪像她素面朝天的,不认识的,谁会想到,她才是这瑀王府女眷里的正主呢! “大贵哥,快起来吧,我主子她可最不喜欢这个。”小萍赶紧对大贵说。 大贵这才站起身子,憨厚的朝江欣怡和小萍笑笑。 “主子,这个是府里打杂的大贵,平日里蛮照顾萍儿的。”小萍对江欣怡介绍着。 “嗯,同事之间就是要相互照应的。”江欣怡说着,还赞许的对大贵点点头,对小萍好的人,应该是善良的,她也应该对他好。 “大贵哥,我和主子要出门去,你慢慢忙着。”小萍不敢再耽误江欣怡的时间了,赶紧跟大贵告辞。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19章 要个人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江欣怡与小萍刚走开几步,后面又传来大贵的喊声,回头一看,他犹豫着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你去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让咱帮忙的。”江欣怡赶紧对小萍说。 小萍立马回身走到大贵的身旁,就看见他俩边说还边往江欣怡这边瞅瞅,过了一小会儿,小萍回到江欣怡身边吞吞吐吐的说;“主子,大贵他想求您帮个忙。” “哎呀,有什么话就痛快点说呀,什么话这么难说出口?”江欣怡急了,她可是最不喜欢说话磨磨唧唧的。 “大贵哥的娘一直都病着,他刚领了月钱,想给家里,可是这个月他已经请过假了,这就想让萍儿帮忙,想求您答应。”小萍说着。 “就这点事儿,我还当什么大事呢,你对他说答应了。”江欣怡爽快的对小萍说惚。 小萍赶紧对大贵招手,让他过来。 大贵一见,马上把手里的扫把一扔,跑了过来。 “主子答应了,赶紧的。”小萍催促着。 大贵慌乱的在怀里摸,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了小萍,激动的回头对江欣怡说到;“小的谢谢王妃。” “不怕你的钱儿被我跟萍儿贪污了?”江欣怡逗了大贵一句扭头拉着小萍就走了,留下大贵傻傻的站在原地挠着头。 “萍儿,老实坦白你跟大贵啥关系?看你大贵哥,大贵哥叫的那个亲啊。”江欣怡边走边坏坏的问小萍温。 “主子,你胡说什么呀。”小萍红了脸。 “哎呦,难道真给我猜着了,我们萍儿的脸都红了。”江欣怡看到小萍的样子就更觉得好玩了。 “您还说。”小萍急的伸了小手来挠她,知道江欣怡很怕痒的。 江欣怡就咯咯笑着逃,小萍就在后面追,她可是怕的很,已经快到大门了,主子再胡乱嚷嚷的话,就麻烦了,那她和大贵可都要挨板子了。 旁边的院子里走出来几个人刚好把这一喜一怕,嬉笑追逐的场面看个满眼。 后面的小萍看看见为首的人正是王爷,赶紧停了脚,施礼站在一旁,前面的江欣怡发觉身后没了响动,这才回头,看见了所有的人。文瑀鑫依旧是一脸的严肃,他身旁的文烨焱、刘钧、铁心倒都是满脸的笑意。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文瑀鑫又皱起了眉毛,她在后院胡闹也就算了,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在这王府的前院也跟丫头没大没小的闹啊。不过他自己想想,她什么时候守过规矩呀! 这几个人江欣怡都熟悉了,她笑眯眯的走到他们面前,在文瑀鑫跟前停住脚火躁的说,“昨个不是说了,今天要去看小亦然哥俩的,不是你答应的吗?怎么这一夜功夫就忘记了,你年纪也不大呀?” “哦,是说过的,老贺就在大门外,不要闯祸了。”文瑀鑫也不生气,还不放心的叮嘱着,貌似他在自己这几个哥们面前也不是丢一回脸了,已经不在乎了。 “知道了,啰嗦,那个,我今天可能要买些东西,跟你要个人帮忙行不?”江欣怡忽然想到了什么,跟文瑀鑫商量着,语气立马软了很多。 “嗯,说吧,要哪个?”文瑀鑫问着,还回头看看身后的人,不知道她的目标是谁。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20章 出发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呵呵,他们都是栋梁之材,我怎么敢劳烦他们,我就要打杂的大贵,行不行?”江欣怡嬉皮笑脸的问。 听了她的话,文瑀鑫心里一松,他原以为她会借机让弟弟文烨焱陪她逛街呢,而文烨焱却是心里一凉,他真的以为她会叫他,结果唉! “萍儿,快去叫大贵,我在门外等你。”江欣怡赶紧对小萍说。然后跟文瑀鑫他们摆摆手,转身朝大门外走。 “等等。”文瑀鑫开口叫住了她。 江欣怡不解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文瑀鑫却已走到她的面前,没有说话,伸手把她发髻处一朵快掉的珠花拿下来重新插好。 江欣怡见他是因为这个叫她的,也没说什么谢谢,没心没肺的跟他做了个鬼脸就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钧与铁心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瑀王爷什么时候变得对女人这么温柔,细心,体贴了? 文瑀鑫回转身子的时候,弟弟眼底那抹失落被他看个正着。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往花园里走,董五的尸体还在那里,他们要再去检查一下,希望能发现点有价值的线索。 进花园大门时,瞟见小萍领着大贵匆匆往外走,文瑀鑫略思考了一下,叫刘钧去找萧黎,暗中跟着王妃他们。还特意叮嘱,如果他们分开的话,就直接跟着大贵惚。 当小萍领着大贵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江欣怡跟老贺闲聊着,见到他俩来了,这才拉着小萍坐进车厢,大贵就跟老贺坐在了车辕上。 老贺兴奋的赶着马车,他能不兴奋吗?今早上才发现自己的荷包里居然有张三百两的银票,他正打算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偷偷的问问王妃呢,没想到这王妃就来了,老贺拿出那银票要还给她,却被告知,那就是给他的,妈呀,昨个就几十个铜钱而已,居然还给他一张这么大面额的银票,这让他再为奴十年也赚不来呀。老贺不敢要,可是,江欣怡说是给他防老用的,并一再说明,绝没有其他的意思让他放心,他这才高兴的收了下来。 第一次见王妃,老贺跪在马车旁地上让她踩着上车,王妃拒绝了,老贺以为王妃是嫌弃他老呢,还担心会被王爷遣出府,他无儿无女的,出了王府跟本就没有活路呀。可是后来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这王妃的心地极为善良,宁愿不顾淑仪的自己跳上车,也不肯踩他的背,他在瑀王府里当差也有十几年了,背上已经被府里的女主子们不知踩了多少回,她们连看都不曾仔细看过一眼,更不要说话了,在她们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会走动的上车凳而已。 昨日看见王妃为了那俩个孩子,竟然连皇上的小舅子都敢收拾,还差点出事,现在居然把个丫头也拉进车厢里跟她平起平坐,恐怕这王妃就不是江相爷的亲生女儿吧?老贺越想就越开心,他看看身旁的大贵,竟然也是一脸的兴奋,就问;“大贵,你这是干嘛去?前几日我不是看见你出过府了吗?” “嗯,刚拿了月钱,给老娘送去,本是求了主子让小萍帮我带的,没想到主子去王爷那里把我借了出去,说让我自己去看老娘,老贺,咱这位主子真好。”大贵美滋滋的说。 老贺没再说什么,只是更加认真的赶着马车,唯一能报答这位好心的主子,他只有把马车赶得稳些,再稳些温。 车厢里,江欣怡暗中祈祷那个死变态的王爷,最好再忙碌一些,那样他就没有功夫来管她的闲事了,她却不知道,文瑀鑫现在的麻烦都跟她有某种关联,间接的、直接的、而她自己的麻烦也在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即将要发生的、还在酝酿的、、、、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21章 救助小哥两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在马蹄声发出很有节奏的哒哒声中,马车很快就行驶到正街,江欣怡与小萍下了车,沿路买了许多的东西,什么棉被,粮食、糕饼、大贵就跟在后面拎了,就先送到马车上,忙的不亦乐乎,等到了小亦然哥俩的住所时,车厢里已经塞的很满了,江欣怡和小萍两个人挤的脚都酸了。 还没下车就听见小亦然在兴奋的喊;“哥哥,快来呀,姐姐来了。” 江欣怡下车后就把小亦然抱在怀里夸,“呀,亦然穿上新衣服了,好帅呢。” “三婶说是用你给的银子买的,姐姐你看,哥哥也有的。”小亦然搂着江欣怡的脖子说。 这时,小虎也走了过来,身上是和弟弟一样的蓝布棉衣,棉裤,这哥俩本就长得眉清目秀的,稍一打扮,更是让人喜爱,想来他们的爹娘一定是对郎才女貌的璧人了,只可惜,好好的一个家却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他们的爹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看孩子的言行举止,他们的爹爹应该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江欣怡暗自猜测着惚。 “今天这么乖,没有出去玩?”江欣怡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俩孩子哪里是去玩啊,那还是饿急了,出去找吃的了? “呀,夫人您来了,到我那屋里坐下吧。”昨日见过的妇人拎着一只篮子回来了,见到江欣怡高兴的打着招呼。 “不了,我来看看这俩孩子,您不忙的话过来说会儿话吧。”江欣怡说完就抱着小亦然进了那间低矮的草屋温。 里面可以说无法只用寒酸来形容,几块木板铺在地上,看那上面的破旧被褥,不用说那一定就是所谓的“床”了,门边的一张桌子的腿竟然有两根是用棍子嫁接的,江欣怡掀开桌子上面的一块满是灰尘的蓝布,看见下面盖住的是几只破碗,每只碗沿口都像老奶奶的门牙一样全都带着豁子。 懂事的小虎很想让江欣怡坐坐,可是他不知该让她坐哪里,急的直搓手。 这时那位妇人竟然搬了一张椅子走了进来对江欣怡说,“夫人请坐。”放下凳子的时候还用袖子擦了擦凳面。 江欣怡抱着亦然坐了下来,“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她问那妇人。 “禀夫人,奴家姓高,夫家姓李,排行老三,所以邻居都管俺叫李三家的。”妇人答道。 “哦,原来是姓李,那您跟他家是什么亲戚?”江欣怡问。 “回夫人,我们与他家本是不相识的,他俩的家原是住在北边的,一年前才认识的,听说是这孩子的爹爹犯了什么事,被没收了家产,还被关进了大牢,这俩孩子与他们的奶奶三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就睡在城外的破庙里,偏是被我家的遇见了,就把她们领回家,让她们睡在这草屋内,也总好过那破庙,以前孩子的奶奶在的时候,还去帮人家洗洗衣物,赚点小钱养活这俩孩子,可是上个月受了风寒竟然一病就丢下俩孩子去了,唉。”李三家的说着竟然流下泪来,拎了东西进来的小萍也受感染,黯然的帮他们铺上新买的被褥。 江欣怡把头扭向一旁,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正好看见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的大贵问她;“主子,这些放在什么地方呢?” “就放在床上吧,对了,大贵,你赶紧的回家去看你母亲吧,不用急的,反正天黑前赶回王府就是了。”江欣怡这才想起大贵的事情。 “谢谢主子,大贵一定早些回府,不会让您为难的。”大贵感激的对江欣怡鞠躬说完,转身正欲离去,却又被江欣怡喊住。 “萍儿,先前咱买的糕点不是买的双份的吗?各取一份给大贵拿去。”江欣怡对小萍说。 “不用了主子,还是留给这俩娃吃吧。”大贵赶紧拒绝,毕竟自己的娘还有口热饭吃,比这俩孩子强多了。 “拿去吧,原本就是买了你母亲的一份儿的,替我跟你母亲问好。”江欣怡说着给小萍递了个眼色,小萍赶紧把寻好的几包糕点递了过去,大贵不好再说什么,只有感激的接了离去。 “对了夫人,昨个您给我的银子,给他们各买了套棉衣,还余下不少,都在这里了。”李三家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帕子包的小包包,就要递给江欣怡。 “不用了,李家三婶,看你也是心善之人,这剩下的就当他们的伙食了,麻烦你自己做饭的时候就多添些米吧,我再给你留一些银两。”江欣怡说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散银子交到她的手中。 “多谢夫人的信任了,只是我也不经常在家的,我家那口子去了麒麟山做苦工,赶工期的时候,我也经常的去做的,您是知道的,我们百姓赚点钱也不易,不然这样,我不在家的时候就拜托前面的林婆婆来给他们烧饭,她也是心善之人,您看行吗。”李三家的跟江欣怡商量。 “那样也好,反正我也会经常的过来走走的。”江欣怡想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能先临时应对着,兴许自己离开王府以后,倒是真的可以亲自照顾他们了,不过,最好能弄清他们的爹到底是犯啥错,被判了几年,如果那死变态的能帮忙就好了,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奸yin掳掠、忤逆皇上的罪,应该不难打点的吧! “亦然啊,你要听哥哥和三婶的话,不要到处乱跑被坏人欺负喽,知道吗?姐姐过几天还会来看你们的。”江欣怡说完,把亦然放在小虎的身旁,领着小萍坐上马车离开了。 “主子,您还想去哪啊?”老贺在车厢外问。 “我想绕着京城四处看看,可以吗?”江欣怡拉开帘子,问老贺。 “主子,您看这话说的,您想去哪儿都成啊,王爷都吩咐过了,咱这就先往北边转。”老贺乐呵呵的答道。 江欣怡闻言也不把帘子放下来,眼睛不够使的往两边看,使劲的想记住两旁的建筑,街道,巷子,小萍在一边看着她这般的严肃认真,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是觉得主子现在很奇怪,怎么也不跟她说笑了! 马车路过北门时,江欣怡看见大门口站着两对卫兵,再抬头往城楼上看,那上面也有人在守卫,身上还背着弓箭。“没什么事还要弄这些兵来守城干嘛呀?看的心里慌兮兮的,感觉要打仗是的。”江欣怡半开玩笑的问小萍。 “是要守的,西良国跟咱东良国是死对头,老是派细作来,前几年还交过战,死了很多的人呢。”小萍很严肃的对江欣怡解释,没有再问她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因为主子她脑袋进水了,才会忘记很多的事情,比如说主子月事来了,她竟然连用什么垫着都记不起来了,还是自己教她用布包着棉花做的,她还把月事说成是倒霉的大姨妈来了,也不知道这主子的大姨妈怎么得罪她了! 由此一来,小萍开始对水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恐惧感,连在井边打水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千万不能让自己掉进水里,否者脑子里进水的话,真的很可怜的。 马车又缓缓向南边驶去,江欣怡开始发觉马拉车的优点,不用加油,也就不会污染空气,只是在停息的时候给马喂点干草就成,马尾处还有专门接马粪的兜,也有农夫来收的。 咦,这条街怎么如此冷清?街上的店面基本都是关着的,只有几家小店稀稀拉拉的开着门。江欣怡忍不住好奇的问小萍。 “听说这边的风水不好,前几年时常的有怪事发生,还有几个店家莫名奇妙的就死掉,所以这边就成这样了。”小萍没回答,耳尖的老贺连忙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那么这面的店面租金一定便宜的要命,风水不好?纯属谣言,要是几个店家都是莫名的死去,而别的街就没事?说不定是人为的,江欣怡看着一间间的关门店铺,心里暗暗的打算着,实在不行的话就在这里租栋楼开酒楼,找个得利的助手,她自己在后面做幕后老板也不错的,酒香不怕巷子深,自己的手艺不怕酒楼不红火。 “主子,大贵家就住在前面。”老贺回头对江欣怡说。 “是吗?既然路过咱就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蹭顿饭吃。”江欣怡笑着对老贺说。 “您真的要去他家?”老贺以为她在开玩笑。 “对呀,转了这小半天了,我的口也渴了,肚子也饿了,大贵不会小气的连口水都不给咱喝吧?”江欣怡笑嘻嘻的说。 转了两个弯,马车在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车上三个人本来满高兴的想吓吓大贵,没想到,门里跑出一个人来走到门外,疯狂的用拳头砸门框,几下子,门框上就看见了血迹。 “大贵,你小子在干什么?家里出什么事了。”老贺跳下车辕,拉住了那人再次抡起的拳头。 那人真的就是大贵,刚让他回家时,他兴奋的像个孩子,一直在傻傻的笑着,可是现在? 大贵一抬头,看看面前的老贺,和正在跳下马车的江欣怡和小萍,连招呼也不打,委屈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两只流血的手使劲的抓自己的头发。 江欣怡与小萍和老贺互相的交流了一下眼神,难道他的娘亲已经、、、、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22章 小环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任凭老贺怎样问,大贵都是不理,嘴里只是重复着一句话;“都是我不好,我没用。”把个江欣怡急的差点就给他一脚。 江欣怡也不理会他,径直的往院子里走,想看个究竟,病重的话就赶紧给请大夫,真的没救了,就准备着办丧事呗,哭管鸟用,院子里一并排的三间屋子,打左间的屋子里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她掀起挂在门外的棉布帘子,连门都没敲,就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个少女,正跪在床前与躺在床上的一位老妇人相拥哭泣,抬头见进来一位陌生的女人,顿时止住哭泣,惊恐的看着江欣怡。 “娘啊,我怕。”那少女再次把脸埋在母亲的怀里。 老妇人挣扎的撑起身子,下了床,连鞋子都没有套,就跪在了江欣怡面前;“夫人,我这孩子还小,您就发发善心再宽限半年吧,我们一定想办法把银子凑齐了还给你们。惚” 晕死,感情她们这是把她当成讨债的了!江欣怡有些郁闷,自己长得这么慈眉善目的,她们怎么会认为是讨债的?江欣怡根本就没想到,她进来时的表情,绷着个脸,还皱着眉头,不被误会了才怪。 “娘,您这是干什么?这位是我的主子,就是我对您说的王妃呀,多亏她,儿子才能回来看您呢。”随后跟进来的大贵赶紧拉起老娘,跟她解释着,老贺与小萍也都跟了进来,站在门边。 一听大贵这么说,他娘顿时不知所措的拉了儿子又要下跪,“娘啊,主子她最不喜欢这些了,您还是不要这样了。”大贵赶紧的拉住他娘说温。 那少女得知来的不是讨债的,也放松了下来,站起身,用袖子擦了眼泪,在床边拿起一双棉鞋走到娘的身边,俯下身子帮娘穿上了鞋子。 “大贵,你母亲身子不爽,还是让她躺倒床上去吧。”江欣怡说着,就自找了椅子坐了下来。(..info) 大贵的妹子已经端了一碗白开水,羞涩的放在了江欣怡身旁的小桌子上,不好意思的说;“王妃,我们家里,没有香茶。” 大贵和他娘暗想,何止是没有香茶啊,就连个沏茶的杯子他们家也没有呀,再说他们这家里平日来的除了讨债的还是讨债的,哪里有什么客人来,这次倒是来了个贵客,竟然是瑀王妃,这可是皇上的儿媳妇呀,她能喝那碗里的水? “嗯,正好口渴的很。”江欣怡毫不客气的端起大碗就喝个底朝天,把碗放下后,她才发现一圈的人,除去小萍以外都是目瞪口呆的,至于吗,自己不就喝的快了点儿吗!她觉得这些人真的大惊小怪的。 “唉,大贵今天一回来就说您的好处呢,可是却拿白开水来招待您,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大贵的娘一脸不好意思的对江欣怡说。 “大娘,您多想了,这口渴的时候喝碗白开水都是甜的,看您多有福气呀,有这么孝顺的一对儿女,就是不知道,今个家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听听,大家一起想办法兴许就能解决了?”江欣怡站起身,搬起椅子走到床边坐下问。 大贵的娘一见这王妃非但不嫌弃自己这病痨的身子晦气,反而还坐的离自己这么近,忙说;“王妃使不得,我这身子带着病呢。” “这有什么使得使不得?您快说说到底啥事?”江欣怡再次询问。 “唉,说来说去,都是我这老婆子连累了俩孩子,我这身子常年都是病怏怏的,离不开汤药,为了给我医病,大贵瞒着我到签了卖身契进王府为奴,还跟李财主借了高利,当时借了十几两银子,可是这几年利滚利的已经变成一百八十两了。 今年春上,李财主来催债,说是再不还清的话就要小环去做小妾抵债,原想把这套祖屋卖了凑些银两也就差不多了,可是偏偏这条街的屋子没人肯要,前几日倒是有人来看宅子,可是出的价格实在是底,后来有好心人来告诉我,说是那要买房子的人,也是李财主的人。.info[] “今个一早,李财主又派来管家来过,给了三天的期限,若是还没还清的话,就要来花轿抬小环了,正想让她去王府去找她哥哥商量,大贵就回来了,因为我这一个病佬子,儿子卖身为奴,女儿抵债当小妾,您说我这当娘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弄根麻绳梁上一挂找他们的爹去,也算给俩孩子一条生路。”大贵的娘呜咽的说不下去了。 大贵抱了头蹲在地上叹气,小环咬着嘴唇,再次红了眼睛,小萍已经在抹眼泪了,赶车的老贺亦是摇头叹气。 “就这么点事?呵呵,大娘,你不要再担心了,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偏巧给我遇到了,也不能当不知道不是,不就是一百八十两银子吗,你们没有我有啊,回头叫大贵去我那里取了,还给那个李财主便是。”江欣怡笑着说道。 大贵一家三口听见江欣怡这么一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妃有钱他们当然知道,根本就不在乎这点银子,可是有钱的人都是把钱存到钱庄去,谁听说过有钱的主会舍得拿出来给,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下人还债的! “大贵,还不赶紧的谢谢主子?”老贺在一旁提醒着,其实如果王妃没开口的话,他都打算拿出怀里的那张银票来帮大贵了。 经老贺这么一提醒,大贵扑通一下跪在了江欣怡面前,他娘也要从床上下来,吓的江欣怡赶紧站起身来说;“怎么又要跪啊,你们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大贵赶紧站起来,却不知该说什么来表达对王妃的谢意。 江欣怡见他起身,刚想松口气,忽然发觉有人在一旁抱了她的腿,一低头才看见,原来是小环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说;“王妃的大恩,小环来报,小环愿随您进府做丫头,侍候您。” 江欣怡心里一酸,俯身拉起懂事的小环对她说;“你傻呀,跟我进府做丫头和给那财主做小有什么区别呢?我之所以帮你,就是想让你有个自由之身,再说了,你母亲的身体不好,你去侍候我了,你哥哥又不在家里,她怎么办啊?” “那我们该怎样报答您呢?”小环感激的问。“你真的想要报答我?”江欣怡笑着逗小环,小环连连点头。 “我们可都还没有吃午饭呢,肚子都咕噜噜的叫唤了,不如请我们吃顿饭吧,我可是知道你哥哥拿了月钱回来的。”江欣怡坏坏的说。 她知道,不让她们们表示一下的话,他们的心会不安的。 “嗯,我这就去。”小环马上走到大贵身前,伸手接过他掏出来的月钱,就要往外走。 “等等,叫萍儿和老贺同你一道去吧。“江欣怡叫住了小环说,然后她又贴着小萍的耳朵叮嘱了几句。 小环她们离开后,江欣怡让大贵该干嘛就干嘛去,她就留在屋内和大贵的娘唠起家常来,因为困扰了家庭很多年的问题,就这么让江欣怡轻描淡写的给解决了,大贵娘的心情极好,也精神了许多。 小环她们回来后时,手上拎了许多的东西,后面还跟来个卖炭的,把满满一担的碳放下就离开了。 大贵忙把妹妹拉到一旁小声的问;“怎么回事,我给你的那些钱儿,哪里能买回这许多的东西来?难道你找人借钱了?” “没有啊,除了买米,买肉和鱼的钱是我付得,其他的都是小萍姐姐付的,她说这王妃吩咐过的。”小环连忙解释着,还从怀里拿出剩下的几个铜钱给大贵看。 大贵的眼睛又是一热,没想到他这个当下人的也能遇到这么好的贵人。 午饭是小环与小萍一起做的,做好以后,把大贵的娘也拉上了桌子,一张桌子上,不分主子,下人、打杂的、赶车的,吃得倒也开心,小环告诉江欣怡,说家里今天最热闹,比过年还热闹呢。 午饭吃好,江欣怡又陪着大贵的娘说了一会儿话,看着小萍帮小环收拾好桌子,这才起身跟他们告辞,她没让大贵一起走,让他多在家里待会儿,还财主的银子会在回王府后给他的。 回程的路上,江欣怡懒懒的倚在小萍的身上,闭上了眼睛想事情,小萍也就没有开口打搅她。 到了王府的大门口以后,江欣怡与小萍一下马车就看见文瑀鑫站在大门口跟铁心他们说着什么,一看见她走来,都闭上了嘴。 江欣怡走到他们身边,跟文烨焱、刘钧、铁心一一的打了招呼,却把文瑀鑫当成了空气,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在她即将抬脚往里面走时,一把拉住了她说;“欣怡,出去了一上午,累不累啊,要不搬到前面来住好了。” “谢谢王爷大人的关心,我呢生来就是个贱命,还是住在后面好。”江欣怡对着文瑀鑫皮笑肉不笑的说。 “那欣怡可要小心点,没听说这府里在闹鬼吗?”文瑀鑫郁闷的说。 “鬼?哦,我不怕,来的要是个女鬼呢,我会贿赂她给我办事,要是个帅帅的男鬼呢,我就留在身边陪我聊天,不过要是来个人装的鬼,我会好心的成全他,让他成为真正的鬼。”江欣怡调皮的气着文瑀鑫,谁让他这么无聊要吓唬她! 看着江欣怡走远后,文烨焱犹豫了一下问;“三哥,你真的打算要那样做吗?” “当然了,你不要以为证明了小槐那件事不是她干的,我就会相信她,她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你该不会去给她报信吧?”文瑀鑫冷笑着对弟弟说着。 “既然哥哥不相信我,何必要对我讲呢?”文烨焱盯着哥哥的眼睛说问。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23章 王妃挺强悍 “哎呦喂,好累呀。”江欣怡一迈进屋子里,就扑到了床上。 “主子,您先躺会儿,我去把炭火生起来。”小萍说着走到床前,伸手拽了里面的被子给江欣怡盖上,然后走出了门外。 要是在以前,江欣怡早就睡着了,现在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在失眠,满脑子的都是逃跑的计划,出王府很简单,在外面生存的话她也不担心,因为已经有足够银两,不挥霍的话,就算不用赚钱,也够用了。唯一让她担心的事就是出了王府里后,决不能让那个死变态的给逮着。 唉,时间紧迫啊,还想找个机会帮忙把亦然小哥俩的爸爸给弄出来呢,自己不帮他们的话,也没有别人帮呀,那个三婶再好,也只能偶尔的照顾他们的温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的爸爸在他们的身边,可是倘若自己离开了王府后,小七和太子都是不能见的了,没有他们帮忙的话,想救亦然的爸爸就更难了! 啊啊啊啊,头疼,真头疼,要是等事情都解决好了以后再走的话,还不知道要经历些什么事情来呢,咋就狠不下心来不管呢!江欣怡烦躁的用被子蒙在头上泸。 “主子,主子?怎么又穿着衣衫睡了。”小萍捧着火盆就走了进来,轻声的朝床上喊了两声,没见动静,自言自语的说。 “谁说我睡了。”江欣怡掀起被子说着,就下了床。“还是家里面暖和。”江欣怡坐在火盆边上说着,不由的又担心起亦然小哥俩来了,这么冷的天,那么小的孩子,她是担心出事,所以只给他们添置了棉衣和棉被,木炭就没敢给买。 “主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小萍犹犹豫豫的对江欣怡说喵。 “怎么,你想嫁人了?不用商量,我同意了。”江欣怡故意逗小萍的说。 “什么呀,主子,人家是跟您说正经的事呢。”小萍急的撅起了小嘴说。 江欣怡一看小萍的样子,赶紧忍住笑问;“好了,我的萍儿要说正经的话呢,我得竖起耳朵听才是。” “主子啊,你对王爷稍微好些行吗?”小萍商量着问。 “干嘛要我对他好呢?”江欣怡好奇的问小萍。 “主子,您看您对谁都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对王爷好些呢?”小萍觉得奇怪的问。 “好是要看值不值得的,不是看身份地位的,值得我付出的,我可以为了他两肋插刀,赴汤蹈火,不值得的,我为他付出一丁点,那都是浪费感情。”江欣怡对小萍阐述自己的观点。 “道理萍儿是不懂的,可是萍儿担心,您哪天再惹火了王爷的话,他一生气又会把萍儿给调走了,人家不想离开主子呀。”小萍说着,声音不由自主的就低了下去。 原来小萍是这个意思,江欣怡这个内疚啊,还以为她是怕了他王爷的身份呢。可是自己已经决定离开了,只是等个机会而已,却因为怕连累她而什么都没有对她说。 “好了,知道了,我会试着对他好点的。”江欣怡为了上小萍安心,连忙答应着。 “主子您不知道,我听送木碳的人说,咱这院子比她们多了很多呢,王爷还准你可以随时上街,这就说明王爷开始喜欢上您了,今天说让您搬到前院去,你还不去。”小萍还在不放心的开导着她。 无语,多给了些木炭就说他好,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前几天是被谁给打的只剩下半条命了?江欣怡对着小萍无奈的摇头。 “萍儿,等下拿张二百两的银票给大贵送去吧,我估计这后院他是不敢来的。”江欣怡赶紧的转移话题说。 “萍儿知道了,对了主子,您今晚上想吃啥?”小萍问。 “萍儿做啥,我就吃啥呗,不过明天的饭菜要我来烧,这么久了还没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呢。”江欣怡故意说的很轻松,真怕让这丫头觉察到什么,姐妹一场的,怎么着也得做几个拿手好菜给她尝尝。 “嗯,好的,那明个我做徒弟。”小萍开心的应着。 晚饭后,江欣怡和小萍都洗簌好了准备睡下,江欣怡不放心的问;“萍儿,那些东西都弄好了没?” “弄好了呀,板子也收了,弦也挂了。”小萍肯定的点点头回答着,然后不等江欣怡开口就老实的爬到了床的里边,她自己也不知道主子最近是怎么了,一定要她睡到里面去。 江欣怡吹熄身旁小桌子上的蜡烛,转身钻进了被窝紧贴着小萍的身体,这里的冬这么冷,没有空调,没有取暖器,也没有电热毯,如果小萍没在这里,真的不知这寒冷的夜该如何度过,她再次想起在小槐家里,跟文瑀鑫睡的那几个时辰,他的身体是那么的温暖,晕死,怎么又想起这茬了?江欣怡烦躁的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 “主子,你怎么了?又头疼了?”小萍担心的问,因为最近这主子经常这样。 “没事,睡吧。”江欣怡借着月光看着床头挂着的那串铜铃铛说。 小萍没有再问什么,就是觉得主子有点跟以往不同,睡前老是朝那串铜铃的方向看,也不知道她是希望那个响?还是不希望它响。 大概半夜的时候,熟睡中的两个人都被铜铃声给惊醒了,江欣怡的腰被小萍惊恐的抱着,让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外面真的来了不速之客。 “主子,我怕。”小萍带着哭腔的说。 “嘘,小点声,再等等,如果真的有事,你就躲在床低下不要出来,听见了没?”江欣怡小声的叮嘱着小萍,然后摸黑下床披了外套,穿好鞋子走到门边,摸起立在门后的一根棒子,强作镇定的等在那里。 果然,院子里突然接连响起两声惨叫,江欣怡打开门栓跑了出去,院子里墙根的下面,一个黑衣人慌乱的用手上的刀撬着脚上的东西。 **,要是让他撬掉那个东西,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江欣怡跑到他的身边,抡起木棍就往那人身上一顿猛砸,每砸一下那人都会发出一声惨叫,手上的刀也掉在了地上,最后放弃了反抗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蜷曲着任由江欣怡怎么砸。 “疼吗?活该,这是你们自找的,你们挣,你们斗,干嘛老是跟我过不去,我就是想过个舒坦的日子都不行吗?”江欣怡边砸边骂,越骂越火,脑子里面那些穿越过来后所受的委屈像放电影那样,一幕一幕的拉过,那个叫碧莲的杀手,自己受冤枉被文瑀鑫打的镜头,就连身后来了几个人都不知道。“行了,王妃,再打下去他会死的。”文瑀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死了,活该,大不了我尝他一命,你算老几来管我的事?我打他你来担心,可是谁替我想过?我的命就这么就那么不值钱吗?”江欣怡更加气愤了,原本有些酸麻的双臂,更加用力的轮着木棍往地上的人身上砸。 忽然江欣怡感觉自己动不了,看清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是文瑀鑫时,她明白了,他点了自己的穴道。 “你个死变态的,这人不会是你派来的吧?”江欣怡愤怒的问。可是她也骂不出来了,文瑀鑫一抬手把她的哑穴也给点了。 “你累了,休息一下吧。”文瑀鑫说着就把她横抱着,送进屋内放在床上,很温柔的给她脱了鞋子,和外套,看她还是满眼是火的看着自己,无奈的点了她的睡穴。 “这么冷怎么不放火盆?不是给了你们很多的木炭吗?”文瑀鑫责问着站在一旁惊吓过度,不停的发抖的小萍。 “主子不让,说晚上放在屋子里,会中毒的,所以奴婢就熄了。”小萍小声的回话。 “什么?中毒?”文瑀鑫不明白了,他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就走了出去。 院子里刘钧与连成站在那个黑衣身的身旁查看,这时吉海领着铁心也走了进来,刘钧和连成赶紧让开,让他查看。 “怎么样?”文瑀鑫问。 “这个家伙?哦,他死不了的,晕了而已。”铁心对地上的人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他身上的伤口很奇怪,于是拿起地上的那根木棒研究着,他朝吉海招招手,示意他把灯笼再拿近点,待他看清木棒的真是相貌以后,铁心笑得更邪乎了。 “让你来是看这刺客伤的,不是让你取证研究这个的。”文瑀鑫郁闷的说。 “不是说了嘛,没事,他死不了的,不过两只脚是断了,呵呵,没想到王妃她还是个制造兵器的高手。”铁心依旧嬉皮笑脸的看着手上的木棒说。 文瑀鑫见他那么在意那根木棒,也走了过去看,那根木棒是江欣怡手上那根没错,刚才没有注意,现在看来却是特意打造的,木棒长约八十公分的样子,把手这边细些,还用棉布条缠了,往上去渐渐粗了许多,要命的是头上有很多刺样的东西,仔细看原来是密密麻麻的钉子,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难怪那人疼成那个样子,不知道怎么给她想到的! 连成找来绳子把那人捆好,又掰开那人两只脚上的东西,那是猎人用来抓野猪的铁夹子,它的威力在场的人都知道,不知道的是这倒霉的家伙怎么会踩到两个? 刘钧拎着灯笼走到墙根处,想查看一下,却听见小萍的惊恐的喊叫;“不要再往前走了、、、” 第124章 忠心的萍儿 小萍的尖叫声让大家都紧张了起来,刘钧也停止了脚步,扭头看着小萍紧张的走到自己身边,拽着他的衣袖离开墙角。.info[] “怎么,这里也有夹子?”刘钧问小萍。 “嗯,有的。”小萍的声音很小,可是大家都听见了。 “小萍,这院子里到底还有多少野猪夹子?埋在什么位置?”文瑀鑫走过来问。 小萍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的说;“还有好几个,主子没同意,奴婢不敢说。泸” “什么,主子不让说,你就不说啊,这可是王爷在问你呢。”连成赶紧提醒这不知死活的丫头。 “是呀,说吧,再说我们又不是外人。”刘钧看在她提醒自己的份上也开口劝小萍。 小萍抬起头朝他们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好像在下决心,就在大家以为她要说的时候,小萍后面的话把他们都给惊呆了,她很肯定的说;“主子说过,谁都不能告诉,不管是府里的人,还是府外的人。喵” “难道王妃自己的爹爹问,也不说?”连成不相信的问。 “是的,主子就是这么吩咐的。”小萍老实的回答。 闻听此言,文瑀心觉得自己的心一紧,是什么让她对谁都不信任呢!是自己吗?他沉默的仰望着夜空,也没有继续的逼问小萍。 “我说小萍啊,这么多的夹子哪里来的?你主子买的?”刘钧问。 “不是的,不是主子特意买的,是旁边那个厢房里就有的,还有很多呢。”小萍赶紧为自己的主子辩解,意思是说,只不过凑巧用一下而已。 “嗯,你主子还算心善,没有都用上。”铁心笑着说。 小萍真的很想说,主子还嫌太少呢,只是这地上都冰冻着,很难挖坑,这才作罢的。 刘钧看见刚刚从门口走进来的萧黎,一声不响的站在那个黑衣人身边,脸色真的是很难看,就问;“萧黎,怎么了,这人你认识?” “你瞎说什么,我怎么会认识他。”萧黎闷声的说。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连成也问。 萧黎没理他们,而是朝文瑀鑫看。 “你不用担心,王妃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不过你每天都在,这件事怎么没有跟我汇报?”文瑀鑫看着萧黎的样子觉得可怜又可笑,他是被王妃给恶整一回就怕了。 “爷,我有跟您说过的,您再想想看。”萧黎委屈的说。 说过的?嗯,是说过,记得几天前,萧黎对他说,王妃和那丫头在院子里种东西,记得自己和刘钧还笑话她,到底是官家小姐,连种花还是种什么是要等到春天才行都不懂,原来她是种野猪夹子!文瑀鑫想起来了。 萧黎低头看这那黑衣人血肉模糊的脚腕,感觉自己的脚腕也在疼,如果刚刚看见自己不是从大门进来,而是直接从树上跳进院子的话,那么此时自己的脚也会遇到同样的下场,难怪他在树上看见,小萍这丫头每天早上都拿了几块板,东盖一块,西盖一块的,晚上又不嫌麻烦的收起来,自己还自作聪明的以为,她们是怕两只鸡把种子给刨出来呢。 这位王妃哪里要保护啊,这谁来谁倒霉啊,刚刚没几天吓死一个,今天又来了一个额头低的。自己是看着他从外面跳上墙头,当时好像还听见屋子里有铃铛的声音呢,可是却没有人起床的意思,自己还在思考着,要不要出手,就看见黑衣人刚跳进院子,就惨叫着抱着脚单跳着,接着又是一声惨叫,滚在了地上,现在看明白了,原来这倒霉的家伙是祸不单行,又踩到另一只夹子上了。 “好了,先把他押到前面去,好好看着,不要再像董五一样给人家灭了口。”文瑀鑫说。 刘钧与连成架着黑衣人走了,萧黎又回到了那棵大树上,他感觉很冷,却不是给冻的。 铁心嬉皮笑脸的走到文瑀鑫身边,低声的问;“这个家伙不是你安排的?” 文瑀鑫摇头,因为他打算再次试探江欣怡的人选还在外面办事,根本就没有回来,刚才是小萍气喘吁吁的跑到她院子外面求救的,他才急忙赶来,为了预防万一,先遣了吉海去叫铁心的,没想到还真的是叫对了,不过救治的对象不是自己的王妃。 “别啰嗦了,赶紧跟吉管家去我那里吧,早就让你住在我府里,偏不肯,每次都这么去找你多麻烦。”文瑀鑫看着铁心笑容就生气,不知道这家伙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严肃些! “切,我可不想住在你这府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再说了,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你瑀王府的对面,什么时候耽误过你的事了?”铁心不以为然的说完就与吉管家离开了。 我的王府里吗,没有安全感?他倒是看的挺透彻,不过她早都感觉到了,难怪老想着要休书。文瑀鑫叹了一口气,看见小萍还站在一旁冷的直哆嗦,连忙说;“进去吧。”就转身进了屋子。 “你还是跟王妃睡在一起?”文瑀鑫问。 “回王爷,是的,主子说这样不会冷。”小萍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你上床睡吧,本王回去了。”文瑀鑫说。 “不要走,王爷,这天就快亮了,奴婢也睡不着,您就多陪陪主子吧。”小萍赶紧乞求的对文瑀鑫说。 文瑀鑫回头看看小萍,这小丫头倒是挺心疼她主子的。“那你坐在火盆旁吧,不然冻生病了,你主子会心疼的。”文瑀鑫说着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想了一下便脱掉靴子,掀起被子钻了进去,侧身躺在江欣怡的身边。 小萍连忙红着脸,走过来把床幔放下,太好了,王爷要是跟主子合好的话,自己就可以一直呆在主子身边了。 文瑀鑫没回头也知道小萍刚刚做了什么,不禁一笑,本想偷偷的解开江欣怡的穴道,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把手放在她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那朵桃花,以后怎么办呢,该拿她怎么办呢?真的让这朵桃花一直开着吗?一想到她说要休书,心里就难受,一想到这朵桃花会别别人给消掉,就像有猫在抓自己的心。 天亮后,江欣怡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小萍听见响动,走过来,把床幔挂起。“小萍,我得弄点安神的药吃了,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到咱院子里真的来的坏蛋,我拿着棒子就去揍他,累的我这两条胳膊好酸啊,哈哈,他好像两只脚都给中招了,哈哈,真痛快呀,要是真的就好了。”江欣怡一脸遗憾的说着。 “主子。”小萍拧着小眉毛想说什么。 “怎么了萍儿,不会是我把你给打了吧?对不起啊,快点让我看看打哪里了,还疼不?”江欣怡一看小萍的表情,就感觉是自己做了坏事了,她掀起被子就要下床。 “不是了,主子,你没有打到我。”小萍吓了一跳,赶紧给她披上袍子。 “那我做什么坏事了吗?你看你的表情。”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主子,你没有做梦,昨晚是真的打了人了。”小萍看着自己的主子说。她甚至觉得昨晚那个人好可怜偶,浑身被主子的那根棒子给扎的都是血,一想到那人血淋淋的俩只脚,小萍不由的又打个哆嗦,昨晚她吓的要死,在江欣怡狂打那人的时候,她就跑到前院去找王爷了,好在王爷和刘钧、连成都没睡,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大事,反正自己在院外一喊,就都跑出来了。 江欣怡翻翻大眼睛,用手挠着自己的小下巴,努力回忆着,昨晚自己冲了出去,心慌意乱的就对着那人一顿狂揍,后来好像是那个死变态的来了,点了她的穴道,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后来好像是给他抱回屋的,可是自己怎么睡着的就不知道了。 “原来是真的呀,怪不得我的胳膊这么酸呢,那个坏蛋现在哪里?”江欣怡边穿衣服,边问。 “押到前院去了,主子,你说那人是什么人啊,他来咱这院子干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他要来啊?”小萍担心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不安全,萍儿,你是不是害怕了,要不我跟王爷说说还是让你去前院吧。”江欣怡心疼的对小萍说。 “不要啊,主子,你不要赶我走了,萍儿不害怕的,主子再做根那样的棒子吧,下次再来了坏蛋,萍儿也去打。”小萍一听江欣怡说要把她送到前院去,赶紧乞求着说。 看着小萍哭了,江欣怡赶紧哄她;“没事,没事,萍儿不怕的话,就呆在这里好了,再忍几天就好了,不会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了。” “嗯,主子说话要算话,萍儿要跟你一起共生死。”小萍抹了眼泪说。 “好了,等下咱俩自己出去买菜去,中午就做顿好吃的给你压惊。”江欣怡说着伸手捏了小萍的鼻尖一下。 “出去买菜?可是王爷说等下来找你有事要说的。”小萍忽然想起来,王爷今天一早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她们不要外出,说他等下忙好了就来了。 什么,他找我?完了完了,他和小七要是总这样的话,自己离开的机会就更小了,他的皇上老子怎么也不管管他们,没事老让他们待在家里干什么,多耽误事儿啊! “主子,我看王爷早上走的时候还挺舍不得你的,回头看了你好几次呢。”小萍看见江欣怡要哭的样子,赶紧说点让她开心的话。 “什么?他昨晚一直呆到今早才走?他一直在这屋子里?”江欣怡吃惊的问。 “王爷他昨晚跟你睡在一起的。”小萍红着脸说。 “死变态的,他怎么又占我便宜啊。”江欣怡气的要吐血了。这样不行啊,怎么办呢?要不还是抓紧开溜吧,如果他真的发神经让她搬到前院去,恐怕走的机会更加渺茫了,离他那么近的话,他再把自己点了穴,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俺还得留着清白的身子去找良人呢。 “萍儿,你去做早饭吧,我换身衣服。”江欣怡把小萍给打发了出去。看看今天的运气怎么样,能不能顺利的离开这里,她脱下脚上的两只鞋子,默默的祈祷了一下,如果扔出去的鞋子两只都是鞋面朝上的话,今天就离开这里。 想着,她闭起眼睛把手里的鞋子往上一丢,稍等了片刻,慢慢的睁开眼睛,想看看结果、、、 第125章 点穴 江欣怡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两只鞋子,晕死,两只鞋子居然是一只朝上,一只朝下,那就是说还得接着扔,她闭起眼睛不甘心的又扔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怎么会这样呢?她把鞋子拾起来仔细的想研究一下,难道是自己脚丫的缘故?她平时穿鞋右脚的鞋底就会磨损厉害些的,可是她看看手上的俩只鞋子的底都差不多呀,要不换上那双靴子扔扔看?貌似靴子更加难扔,管他呢,再把手上的鞋子仍一次试试,不信扔不出个结果来,哼! 江欣怡闭上眼睛,在心里祈祷了一下,手上的鞋子就用力往前面扔去,“啊,主子。”小萍的声音让江欣怡立马睁开了眼睛,不会扔到小萍了吧! 眼前的情景她也不好意思了,文瑀鑫表情奇怪的看着她,怀里还捧着她的一只鞋子。小萍吓的捂着嘴。 “欣怡在玩什么游戏吗?告诉本王,陪你一起玩吧。”文瑀鑫嘴角一仰笑着问她。 哼,脸上笑嘻嘻,不是个好东西,江欣怡在心里骂着。她也不管了,穿着袜子就捡起地上的鞋子,又到文瑀鑫面前一把拿过另一只,坐在凳子上,穿在了脚上泸。 “欣怡昨晚睡的好吗?”文瑀鑫走到她面前问。 不提这茬还好,文瑀鑫一问她昨晚睡觉的事情,她的火就压也压不住,站起身仰起头气愤的说;“你还好意思说?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胡作非为的,在我身上瞎点,万一点残疾了咋办?我也点点你试试。”她说着就用手指用力的在文瑀鑫的身上乱点。 江欣怡胡乱的点,文瑀鑫也不反抗只是由着她胡闹,她自觉没趣也就停下了手,自顾自的走到火盆旁烤火喵。 “王爷请坐一下,奴婢去沏茶。”小萍赶紧说。 可是文瑀鑫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地方,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江欣怡不敢相信的站起身问;“喂,我又没弄疼你,不要装了,没事少装点深沉,会把小萍给吓坏的。(..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文瑀鑫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他真的被自己给点到了穴,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好像没那能耐吧?江欣怡走到文瑀鑫面前,试探的用肘搥了他一下,真的没有反应,只有他的两只眼睛眨了眨。 “萍儿,看见没,我会点穴了,把他给点住了也,哈哈。”江欣怡这个乐啊。 小萍在一旁傻了眼,怎么办呢,主子居然把王爷给点住了,她现在不但心王爷会动了以后会怎样惩罚这大胆的主子,担心的是,这王爷如今落在主子的手里,可怎么办了,主子可是没有地位之分的,可怜的王爷啊,主子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猫抓住老鼠的表情啊! “主子,要不萍儿去找刘护卫?”小萍跟江欣怡商量着。 “哦,不用了,点住了他的穴道,过一会儿就会没事的,对了,萍儿呀,你厨房剥些花生吧,中午好当菜。”江欣怡赶紧想把小萍打发开,自己就可以好好的收拾这死变态的一下了。 “好的。”小萍再笨也知道主子这是特意的在赶她呢,只有老实的离开了,心里暗想,王爷,您就委屈一下吧,主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江欣怡一见小萍离开了,忙急急的走到门口把门栓放了下来,省的小萍来捣乱。 “我说王爷啊,你不是挺牛吗?怎么现在牛不起来了?”江欣怡围着他转圈圈说着。 “我知道等几个时辰后,你恢复了,就会惩罚我,喔,我好怕怕,可是怎么办呢,谁让老天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了呢?不好好的享受一下,太浪费了。”江欣怡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坏坏的说着。 见他又眨了眨眼睛,江欣怡心情极好的伸出手,托着他的下巴说;“爷,来,给妞笑一个。” “唉,挺帅的一个小伙,可惜,呀可惜,给那么多的女人用过了,不然的话,我还真想吃了你呢。(..info无弹窗广告)”江欣怡惋惜的说道。 “这么难得的机会,咱俩玩啥好呢?”江欣怡又开始动脑筋了。 “哈,我想到了,你等等我,乖乖的站在这里吧。”江欣怡拍着手对他说。然后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把眉笔呀,胭脂,花粉什么的都放在一个椅子上,把椅子搬到了文瑀鑫的身旁,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跪在上面,拿起眉笔在他额头比量,“画个什么好呢?守宫砂对你是不起作用的拉,你新婚之夜送给我一朵桃花,我可是喜欢极了,今日为妻也送朵花给你吧,送你根黄瓜也不合适,还是送朵菊花给你好了。”江欣怡忍着笑说。 于是,江欣怡在文瑀鑫的额头仔细的画了起来,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画好了,江欣怡忽然感觉面前的这个人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火辣辣的盯着她,没事的,反正他也动不了,哦,这张脸实在是太帅了,浓黑的眉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眼睛、啊不,现在的江欣怡可不敢再盯那双眼睛了,刚才跟他的眼睛一对上,她觉得自己在往他眼睛里掉,差点就迷失了心智。 唉,可惜了画好的菊花是黑色的,江欣怡很不满意,又拿起了胭脂,在他的两腮上涂了起来,几下一折腾,文瑀鑫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了,可是江欣怡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玩心大起,又找来了木梳,站到了凳子上,解开他的发髻嘀咕着;“不是不会梳头吗,今个正好找个脑袋练练,大不了等下接着挨你的鞭子。” 江欣怡就这样梳了拆,拆了梳的好半天,都没有梳好一个发型,那个还是小萍教她的最简单的一个呢。唉,她疲倦的放弃了,把梳子丢在凳子上,懒懒的坐在凳子上,欣赏着被她整的掺不忍睹的王爷。 “唉,我问你,昨晚上那个人是谁的人?跟上次那个女的是一伙的吗?你不会把他给放了吧。咱俩之间有啥过结,你能不能对我明说啊,别老是跟我玩阴的好不?”江欣怡现在才想起来问那刺客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人没理自己,她才想起来自己有可能把他的哑穴也点了,以后还是找个师傅好好的练练这个好。可是要到哪里去拜师呢?她问过小萍了,这里既没有少林寺,也没有武当山,更别提峨眉了。就在江欣怡纠结该到哪里学点功夫的时候,门外当当当的再次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可是这次不是小萍,而是刘钧的声音;“禀告王爷,刘钧有要事相告。” 江欣怡连忙走到门边,倚着门,娇气的说;“小钧啊,不好意思,我和王爷在休息,有什么事下午再说吧。” 可是当她说完一回身,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脯上;“啊,你怎么能动了?”江欣怡捂着被撞痛的鼻子问眼前的人。 文瑀鑫低头托起她的下巴笑着说;“欣怡,为夫有事,下次再陪你玩。”然后把她拉到一旁,打开门走了出去。 “王爷,你怎么这样?”刘钧惊讶的问。小萍站在刘钧身后嘴巴已经成了o型。 “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打水。”文瑀鑫也想起自己此时是不能出门见人的了。他赶紧返回屋内,江欣怡还怔在那里没有挪窝。 文瑀鑫走到梳妆台前一照镜子,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小萍的水也打来了,她不敢抬头看王爷,生怕忍不住会笑出来,所以放下脸盆就想回避出去。 “小萍,不要走,帮我把头梳好。”文瑀鑫喊住了要逃的小萍,又走到江欣怡的面前,很温柔的说;“欣怡,为夫先把这花洗了,哪天你兴致好的话,再给为夫画上一朵如何?” 江欣怡木讷的点点头,没言语。 文瑀鑫这才匆忙的洗了脸,让小萍给梳了头发;“小萍,平日里少根你们主子胡闹,抓紧教她把梳头这个活给学会了。”文瑀鑫严肃的对身后的小萍说到。 “是,奴婢知道了。”小萍赶紧应承着。 “欣怡,为夫先走了,等忙好了就来陪你哦。”文瑀鑫对着江欣怡说道。说完快步跟刘钧离开了。 “啊,过份啊,他居然装样子耍我。”江欣怡大声的咆哮着。 小萍和没有走远的刘钧都在想,这到底是谁把谁给耍了?到底是谁吃亏了,她怎么委屈成这样了?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难道那人招了?”文瑀鑫边走边问。 “嗯,原本也是个硬骨头,可是不知道铁心那厮在他身上撒了什么东西,痒的他就招了。”刘钧答道。 “是谁的人?西边?”文瑀鑫阴沉了脸停下脚步问。 “不是,你自己再猜猜吧。”刘钧苦笑着说。 “那是谁?我的对手这么多,明的暗的都有,除了西边的讨厌她,谁还会这样针对本王的这个王妃?”文瑀鑫糊涂了。 “我听见时也不敢相信,那人坦白出来的主使人居然是王妃的亲爹。”刘钧夸张的摊摊手,对文瑀鑫说到。 “什么,是江世谦那个老狐狸?他为何这样做?难道是故意来演的苦肉计给我们看?还是只是派人来联系他女儿的?”文瑀鑫说完,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设定。想到自己昨晚一进院子,看见她拿着木棒疯狂的发泄着,她说的那些话,绝对不是假的,当时自己是那么心疼的抱住了她。 刚才他鬼使神差的来了后院,顺水推舟的装着被她点到穴位,由着她胡闹,文瑀鑫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是想看见她胡闹,要不是刘钧来了,他还是会继续装下去的。 “不是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来就是要结果了王妃的一条命的。”刘钧很肯定的告诉文瑀鑫。 难怪她什么人都不相信了,文瑀鑫的心再次乱了起来,对刘钧说;“走吧,回去说详细点。”他是真的不明白,那个老狐狸为什么对自己的女儿这样做?还是想利用女儿的死來要挟他呢、、、 第126章 王妃被带走了 “主子,你没事吧。”小萍看着江欣怡满脸的委屈,担心的问。 “这个死变态的,居然敢耍我。”江欣怡瘪着嘴说。 小萍晃晃脑袋,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再做判断,王爷被主子弄成那样了,都没有发火,可是主子却老是一脸吃亏的表情。 “主子,萍儿把花生剥好了,您不是说要亲自下厨吗?咱要不要出去买菜啊?”小萍想转移主子的注意力,她知道主子最喜欢上街了。 江欣怡现在真的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向来都是她耍别人的份,可是今天居然被那死变态的给耍了,尽管自己把一个堂堂的王爷给弄成那个样子,可是这心里老是觉得亏本呢泸! 看着小萍一脸的担心,江欣怡只好强挤出一个笑脸,什么都不要去想了,走之前要好好的请小萍吃一顿她亲手做的饭才行。 “好吧,我换了靴子咱就走。”江欣怡说。 “可是您早饭还没有吃呢。”小萍赶紧说喵。 “不吃了,留着肚子中午一起吃。”江欣怡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洗漱好,就忙着逗那家伙了,还没吃呢。 江欣怡麻利的换好靴子,检查了荷包,就往前面走去,在路上遇见了大贵,他马上跑过来;“大贵给主子请安。” “好了,不是知道我不喜欢这一套的吗?家里的事情解决了没有?”江欣怡问。 “嗯,已经解决了,大贵一定拼命的攒钱,还给您。”大贵感激的说。 “我说过的,不要你还的,你的钱要养家,还要存起来娶媳妇呢,你若是想报答我的话,以后多帮我照顾照顾萍儿这丫头就行了。”江欣怡本想笑着说,可是怎么都笑不起来。 小萍感觉到了她脸上的变化,不安的拉了她的手问;“主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怕我不在的时候别人欺负你,走吧,咱去买菜去。”江欣怡赶紧跟大贵摆摆手,拉着小萍离开了。 “萍儿,那些人平日不出府玩的吗?”江欣怡看见身旁的小萍的表情不对,知道自己刚才的一句话可能吓到她了,就转移着话题。 “王爷不允许府里的人随便外出的,就是莲妃与几位夫人也是一样的,每年也就是允许她们去赶几次较大的庙会而已,平日里家中有事的话,也是问了王爷同意,才可以出府的。”小萍告诉她。 “哇,这么没有人拳的,我还以为就是针对我一个人呢。”江欣怡有些同情那几个女人了,不过是几只被关的金丝雀而已。 “可是,您现在可以自由的出入王府了呀,可见王爷对您有多好。”小萍见缝插针的为王爷说好话。 “你这小妮子,在打什么鬼主意?”江欣怡用手指点了小萍的额头说着,两个人就出了瑀王府。 “怡主子,您这是要去哪里?上车吧,老奴送您们去。”门外马车旁的老贺迎上来问。 “不用了,我想和萍儿溜达着去,反正天气这么好,也不是很冷,你就在这里吧,万一王爷有事要用车呢。”江欣怡微笑的拒绝了。 老贺也只有作罢,看着这主仆两个手拉着手,越走越远;“这个主子真好,怎么可能是江宰相的女儿呢?”老贺自言自语的说。 王府内的静室里,也就是上次江欣怡待了一宿的那间屋子,草堆里面坐着一个年近四十的黑衣人,脸上和头上的血已经干结了,一身黑衣破损的地方,露出原本是白色的衣物都被血染成了褐色,几次想挣扎着站起来,都失败了,因为他的两只脚腕都断了,他就是昨夜那个倒霉的家伙,文瑀鑫,文烨焱,刘钧,连成都站在一旁,吉管家和几个护卫守在门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瑀王爷,该说的小的没有一点隐瞒的,还请王爷能饶过小的一条贱命。”黑衣人乞求着。 文瑀鑫犹豫了一下;“等天黑了再离开吧,走远些吧,不要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谢瑀王不杀之恩。”那黑衣人连忙挣扎着给文瑀鑫跪下。 “有没有搞错?那老狐狸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刘钧不敢相信的说。 “吉管家,马上去怡妃那里帮她搬到我那里去。”文瑀鑫对吉海说。 吉海立马就往江欣怡那个院子走去。 “三哥,蕙夫人那里,你打算怎么处置?”文烨焱黑着脸问。 “这件事大家就当不知道,留着那贱人一条命还有用。”文瑀鑫冷笑着说。 “我说三爷,你可真厉害,能让王妃不听她爹的,你是不是用了美男计了。”铁心一如既往的嬉笑着问。 “对呀,那家伙说咱这王妃光拿钱,不办事儿呢,非但没有帮他爹,却是把他爹辛苦埋在咱府里的钉子董五给吓疯了。”刘钧笑着说道。 “所以那老狐狸才会气的找人来杀王妃了,只是他真的太小瞧自己的女儿了,话说咱这王妃还不是盖的,真够阴的。”连成佩服的说。 刘钧,连成,铁心都兴高采烈的说着正王妃的光荣事迹,只有文家兄弟俩沉默不语,满怀心事的看着吉海走的那个方向。 就在这时,吉海回来了,“怎么是你一个人?她还在耍脾气?”文瑀鑫没等吉海开口,就问。 “回王爷,怡主子就没在院子里,小萍那丫头也不在,我问过守门的,说怡主子跟小萍出去了,老贺说她们去街上了。 “胡闹,怎么这么不知道个轻重,昨晚有刺客,今个儿她倒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文瑀鑫郁闷的说。 “七王爷,你说你这嫂子她脑子里是多根筋还是少根筋啊?”铁心歪过头去问文烨焱,可是却碰了一鼻子的灰,文烨焱脸色极为难看,理都不理他。 “走吧,到前院好好商议一下,该怎么应对,刘钧你去街上把王妃给我接回来。”文瑀鑫吩咐着,一行人就往前院走去。 “咦,那不是王妃的丫头小萍吗?她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难不成把她主子给弄丢了?”刘钧眼见的看见了大门外走来的小萍,手上拎着一条鱼。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主子呢?”文瑀鑫阴沉着脸问。小萍连施礼都忘记了,胆怯的回答;“主子给江相爷府里的轿子给接走了,说是等天黑前给送回来的。 “什么?江相爷?你确认是他府里的轿子?”文烨焱焦急的问。 “是的,主子的哥哥跟着呢,他上次来王府,奴婢见过的。”小萍本来不紧张,可是此时看着王爷他们的表情觉得不对了,所以吓得不知所措了。 “王爷,您不要生主子的气,她原是不肯去的,可是那江少爷一定要主子去。”小萍真的很怕,这王爷对主子凶,所以再一次的强调着。 “连成跟我走。”文瑀鑫预感不妙,命令着连成,大步往外走去,文烨焱袖子里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也想跟去,却强忍着没抬脚。 “不会怎么样的吧,这大白天的把人抬去,会有什么胆子不给咱王爷送回来呀。”刘钧分析着。 “看样子,江世谦那老狐狸是让咱王妃给逼疯了,气糊涂了,也是的,让那董五去找王妃,谁知道王妃非但不配合,还把他给吓疯了,怕那董五乱说话,这才找人给灭了口。这董五可是潜伏了这些年了,都还没有发挥他的作用呢,就玩完了,派来个江湖杀手也很冤枉的让王妃给废了,这事换了谁都得崩溃。”铁心依旧幸灾乐祸的说着,完全不理会文烨焱眼里的杀机。 府门外,文瑀鑫与刘钧各自骑上马,一扬鞭子,马儿吃痛的就飞奔了出去。老贺不解的看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小萍是一个人回来的,王爷不会去找王妃了吧? 女人,你不要出事啊,你那么的鬼精灵,一定敌得过你爹那老狐狸的。坚持一会儿,本王就来接你了,只要你没事,我一定给你一封休书,让你去过自由的日子。文瑀鑫心急如焚的在心里说着。 昨晚抓到的刺客交代,是江世谦遣他来杀王妃的,原因就是董五本来是去找她联络的,可是却不知为何会受到惊吓而回,变得疯疯癫癫的,为了防止董五乱说话,就让那蕙夫人把董五给灭了,从蕙夫人那里得知当夜董五是去找王妃了,回来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而疯,但是得知王妃最近跟文瑀鑫的关系非常的好,江世谦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反过来帮文瑀鑫,所以一气之下,就打算杀了她,这样才派了刺客前来。 文瑀鑫原是知道自己府里一定有内奸的,可是一直都没有弄清到底是谁,没想到,一个花匠、还加上自己的一个夫人,都是江老狐狸安插进来的,今日之事,江世谦似乎已经得到了消息,那就是一定有人送出了消息,绝对不是蕙夫人一个人能办的事,究竟是谁呢? 现在是谁不重要,文瑀鑫的心里只是在担心那个不把他当回事,一口一个死变态的骂他的人。 江欣怡,你给我坚持住,你的命是属于我的、、、、 第127章 爹爹下杀手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宰相府内,江欣怡坐在书房里的椅子上,端着茶杯,品着里面的香茶,江玉郎站在一旁,江世谦双手靠在背后,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眼睛不时的瞟着悠闲自得的江欣怡,谁都没有开口讲话。(..info无弹窗广告) 江欣怡没打算先开口,因为她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眼前名义上的爹爹和哥哥,还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她老是觉得这个爹爹看她时的眼神很可怕,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江欣怡说着放下手里的茶杯,就要往外走。 “站住,欣怡出嫁这么许久,连门都没回过,今日如不是你哥哥请你来,怕是还见不到你的面呢,这怎么刚来就要走了?难道你就那么喜欢瑀王府吗?我可是听说你在那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江世谦眼睛盯着江欣怡的脸说道。 “那可都是拜爹爹所赐,我有的选择吗?”江欣怡冷冷的说惚。 “当然有的选,可是你太不识抬举了,爹爹跟你说过的,你姐姐现在是太子妃,虽然还是个侧的,可是皇后已经承诺了,只要铲除了三王爷,就可以把你姐姐扶上正妃的位置,将来那就是国母了,以后我们江家的地位谁人能极?为了防止三王爷夺储君之位,你的八字刚好克制三王爷,皇后这才设计让皇上为你赐婚的,可是你竟然跳湖自杀。”江世谦生气的训斥着。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我的八字怎么了?跟那三王爷是什么关系?”江欣怡焦急的问,她已经不在意这原来的身子主人是因何落水了。 “皇上虽然立了文靖乾为储君,可是大家都清楚,皇上最喜欢的还是三皇子,这让皇后很是不安,一位道士告诉皇后,说有个时辰出生的女子刚好克制三王爷的运程,不知这老天开什么玩笑,那女子竟然就是你,所以皇后设计让皇后赐婚给你们,所以你不能恨爹爹,要怪只能怪你的八字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世谦说道温。 晕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样看来,有些事就不难解释了,难怪自己老是遇见刺客什么的,这都是有原因的呀。想不到这个身子还是这么重要的一颗棋子呢,有人想她生,有人盼她死,那么上次去宫里,那两个婆婆的态度也就不是那么令人费解了,该死的宫斗,让自己受这么多的冤枉气,江欣怡真想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了,以表达自己的气愤,可是她没那本事,只有怨恨的看着眼前这个“爹”,可能的话她也想咬他几口,解解恨! “嫁都嫁了,我还有什么可恨的,你们斗你们的,我过我的,以后咱桥归桥路归路,别把我给拉进去就行了。”江欣怡尽量让自己若无其事的说。 “欣怡,你在那瑀王府的情况,爹都知道的,不如就帮皇后做些事吧,那也是帮咱江家啊,以后江家的祠堂里,爹爹也会给你留个位置的,铲除了三王爷和他的党羽,其他的王爷都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以后皇上仙去,太子登上皇上的宝座,你也算是一大功臣了。”江世谦试图劝解女儿。 “咦,不是说我的八字克他的运程吗?这不是已经在帮你们了?难不成你要我去刺杀他?拜托,我可没那本事。而且,我也不想做寡妇,多难听啊。”江欣怡撇撇嘴说道。 “放肆,都怪我不好,大小就因为你没娘,才一直的放任你,到现在连爹的话都不听了吗?你不要以为你表哥少秋的事,我不知道,他可是你姑姑唯一的儿子,现在却像个废人一样,连个后都没有,你怎么那么过份?”江世谦气的一拍桌子骂道。 江欣怡才不怕呢,懒懒的回他;“我已经表明了态度了,你们愿咋斗都行,我谁都不会帮的,还有啊,你最好别提那个畜生的名字,他活该。” “好,少秋的事也不全怪你,那么董五的事呢?”江世谦问。 “董五?是谁?怎么这么耳熟呢?”江欣怡自言自语的问。 啪的一声,江世谦把身旁的茶杯甩在了地上说;“你不要装傻了,他是你爹我安排在瑀王府里的眼线,还没等做什么大事呢,就废在了你的手里,你老实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没有证据,你不要乱说话,我根本就不认识叫什么董五的人。”江欣怡也糊涂了。 “有人说出事当晚,他是去找你商量事情的,可是却疯癫而回,你说说,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江世谦恼火的问。 “我怎么知道啊,根本就没有人来找过我啊,你也不用多说了,赶紧把他给我叫来,当面对质。”江欣怡也不耐烦了,没有的事干嘛非得说是她干的,她哪里还记得,有天晚上涂着面膜倒洗脚水时,吓跑的那个人啊。 “我听说你的院子里,昨夜又去了刺客?有没有查出来是谁派去的?”江世谦没有告诉她,董五已经被被他下命灭口了,试探着问昨晚的事情。 “爹呀,你属兔子的吧,耳朵还真够长的,这刚发生的事都知道,对,是去刺客了,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派去的,让我知道的话,非得把他祖坟给刨了不可。”江欣怡讥讽的说。 “你。”江世谦一听,气的就想仰起巴掌打她,又强忍住了。 江欣怡没注意这个爹给她气的头上都要冒烟了,她发现那个哥哥从进门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刚刚听见她说的话,他竟然会笑,他的笑容并没有江世谦那么讨厌。 “好了,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爹爹今个叫你哥哥接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以后的事,你额头上的桃花是瑀王用守宫砂画的吧,那最好不过了,以后你帮皇后办事,等太子登基后,爹会好好的补偿你的,既然你还是完璧之身,我会对皇后说,让太子收了你,你和姐姐共侍一君,如若你不喜欢的话,爹爹会给你一笔财富,让你自己去选夫君,你看如何?”江世谦语气软了很多的问。 “你的话我听懂了,就是让我不帮丈夫帮姐夫是吧,我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你就把我的牌位摆到江家的祠堂里对吧?”江欣怡笑嘻嘻的问江世谦。江世谦看她这反应以为她开窍了,高兴的点点头。 “那我帮你们灭了丈夫,再嫁给姐夫的话,天下人会怎么说我?”江欣怡把玩着茶杯盖子问。 “欣怡,不要想那么多,到时我就是国丈,你就是贵妃,谁还敢对你说什么。”江世谦还在耐心的劝说。 “是啊,多好啊,到那时,你是国丈,姐姐是皇后,哥哥是国舅,我除了能跟姐姐分享一个男人以外,还能在祠堂里混个牌位。”江欣怡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可是江世谦怎么都觉得女儿这话怎么如此的刺耳。 “欣怡可是想通了?我听你哥哥说,你很缺银子,等一下我就让帐房给你拿一万两的银票过来。”江世谦决定用银票诱惑女儿了,因为上次玉郎回来对他说妹妹变得很爱财。 哇,一万两,江欣怡口水都要留下来了,可是这么大一笔钱,她开始犹豫该不该要了,不要有命拿,没有命花啊。 当然,即使收下这笔钱,她也不会为了这个什么爹爹跟姐姐留在王府,帮他们的,文瑀鑫确实可恨,可是她还没有恨到要他死的程度,上次因为小槐的事,被他冤打了一顿,她也只是想以牙还牙的打回来而已,毕竟他是爱子深切,小槐又那么的可怜。 可是收了这笔钱逃走,这老头发觉被耍定然不肯罢休,他连自己的女儿终生幸福都会牺牲,说明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父女之情,那就无疑又给自己竖立了一个敌人,到时两派人马都找她的话,就惨了,奶奶的,她又不是蝙蝠侠,往哪飞呀! “银子,我就不要了。”江欣怡忍痛说着,心里面因为不能拿那一万两而滴血。 “嗯,就知道欣怡懂事的,以后什么时候有时间,爹在京城给你办下一处大宅子。”江世谦满意的夸奖着。 “爹啊,你误会了,我可没答应你什么,还是那句话,你们愿咋斗就咋斗,我不掺乎,今天你说的那些话,我也当没有听见过,就这样,我先走了。”江欣怡说着,就站起身。 “等等,你真的决定不帮皇后?”江世谦脸色一沉问。 “是的,我谁都不帮。”江欣怡肯定的点点头回答。 “那好,该说的都说了,既然你这么决定了,爹也不逼你,玉郎,去给你妹妹泡杯好茶来,让她尝了再走。”江世谦脸色又恢复很淡然的样子,对儿子说。 “不用了,茶我不是刚刚喝过?再说什么好茶我喝都是一个味道,就不麻烦哥哥了。”江欣怡没有看见江玉郎的脸色变得那么苍白,笑着对江世谦说着,她就想快点离开这里。 “不急这一盏茶的功夫了,就当爹爹给你赔罪的,让你在那里受苦,爹心里也不好受,玉郎,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江世谦很凶的对儿子说。 江玉郎脸上露出怨恨的眼神,转身离去,江欣怡以为他是不想侍候她,没有理会。 一会儿功夫江玉郎就端了一杯热茶走了进来,他走到江欣怡的面前,迟疑着,一旁的江世谦伸手端了他手上的茶杯,转身递给江欣怡说;“尝一下吧,这是外邦进贡的好东西,爹平时都没舍得喝呢。” 江欣怡虽然觉得这老头有些怪异,却没有多想,只想赶紧喝了离开,接伸出了手,准备接了那杯茶,况且那茶杯上精美的花纹深深的吸引了她、、、、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28章 团圆饭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王爷,等等。”就在江欣怡准备接过那杯茶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人惊恐的声音,随即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她的王爷夫君,后面一个下人模样的也跟了进来,眼睛惊恐的看着江世谦。 “老爷,我想进来通传的,可是瑀王他。”那下人不敢说下去了。 看着闯进来的人,江家父子顿时一怔,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江世谦手上还保持着给江欣怡递茶的姿势。 江欣怡此时看见他倒是有点开心,毕竟面对他比对着这个爹舒服多了,“我正打算回去的,爹非得要我品了这杯好茶再走。”她赶紧解释,生怕他在这里对自己发脾气,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想喝什么好茶的话,咱自己府里都有的,不会比宰相岳父家里的差,不说出来买菜吗,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想家的话跟为夫说一声,陪你一起回来多好。”文瑀鑫把她拉到自己身旁,温柔的说惚。 天,用得着演的这么投入吗?江欣怡看着眼前的人如此温柔,一时间很不适应。她还是想接过江世谦手上的茶,可是,江世谦却神色有些慌乱的躲避,不想把茶给她了。 这一切都落入文瑀鑫的眼里,他又瞟了一眼茶几上的茶杯,心里已经明镜似的,“岳父大人,这茶还是您留着自己享用吧,欣怡现在是我瑀王的正妃,除了本王爷以外,谁都不能伤害到她,您放心就是。” “那是,那是,有瑀王的庇护,老朽就放心了,今日玉郎在街上刚巧遇见欣怡,知道我思女心切,就妄自把妹妹给接回府里,让瑀王担心了,老朽替犬子给您赔罪了。”江世谦面色极为不自在的对文瑀鑫说温。 “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还请岳父见谅,今日府里还有些事情,我和欣怡先走了,哪日一定再来。”文瑀鑫说完拉着江欣怡的手就走。 江欣怡走过江玉郎的身边时,看着他嘴角淡淡的微笑,不由得再次回头看了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你还舍不得离开这里?”文瑀鑫问。 “谁说的,我就是觉得我那哥哥好像还不错。”江欣怡实话实说。 文瑀鑫也就没再问什么,只是停下脚步,帮她把披风上的帽子拉在她的头上,动作极为轻巧,眼神极为温柔。 江欣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这不是都走到外面来了,还用得着演戏吗?演给谁看?那几个下人吗? “我真的不想来,是那个哥哥一定要我来,所以,,,,”江欣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搂在怀里。 “以后不许独自外出了,别人给的东西也不许乱吃知道吗。”文瑀鑫在她耳旁轻轻的说着,刚才看见她没事,他的心才算放下来。 江欣怡耳朵边被他呼出的热气,弄的怪痒痒的,可是看见他此时如此异常的举动,她没敢反抗,只是任由他抱着,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些贪恋这个怀抱 “走吧,先回府去,再过几天梦湖边的梅花开了,我领你赏梅去。”文瑀鑫放开怀里的人,像哄小孩子那样对她说。 “你,没有事吧,拜托你有什么事就明着告诉我好不好,你这样我心里发毛。”江欣怡不安的问。 文瑀鑫只是一笑,却没言语,拉了她的一只手,往大门外走,江欣怡心里暗想,这家伙是哪根筋不对了 门外的刘钧和老贺,一看见他俩手拉着手走出来,相视一笑,“王爷,咱是回府还是?”老贺站在马车旁问。 “当然是回府去了,这么冷的天,街上也没有啥看头。”文瑀鑫是说着,就把江欣怡抱上车。 刘钧与老贺分别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往回返。 “欣怡,说说看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文瑀鑫见江欣怡一句话都不说,就找话茬问。 “我想要的你不肯给呀。”江欣怡白了他一眼回答。 “银票吗?你说要多少?给你就是了。”文瑀鑫笑着问。 “奇怪了,今个什么风吹的,你和我那爹,怎么都变大方了,都问我要不要银票,搞的我好像很贪财似得。”江欣怡不屑的说。 “什么,你爹也说给你银票?”文瑀鑫神情凝重的问。 江欣怡立马觉察自己说露了嘴,赶紧把脸扭向一旁,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文瑀鑫见她如此,也不想再追问什么,但是他却知道她如此贪财的一个人,怎么会拒绝没收她爹给的银票?他明白,如果她收了那银票的话,江世谦那老狐狸又怎么会给她喝那好“茶”?还好自己早到一步 “你说说看,不要银票要什么?”文瑀鑫又把先前的话题拎了出来。 “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肯给啊?”江欣怡抱着一线希望问。 文瑀鑫咂摸着她这话的意思,稍微犹豫了一下,眉毛一跳说;“嗯,什么都应了你,除了休书。” 江欣怡顿时就蔫了,瞪了他一眼,委屈的说;“没有自由,什么都是浮云。”说罢,再次把脸扭开。 “自由?本王现在给你的自由还不够吗?”文瑀鑫不解的问。 江欣怡听见他的话,头都没回,只是无奈的摇摇头,长长的嘘出一口气,懒得跟他费口舌,说了他也不会懂的。 一时间,车厢内变得很静,只能听见车轮的吱嘎声,江欣怡越是想快点到王府,越是觉得这马车走的好慢,她真想探出头看看,这车到底是马在拉?还是蜗牛在拉呀。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江欣怡抢先跳下马车,想先走,却被文瑀鑫一把拽住了,“跟我去用膳。” “可是我想回自己家吃。”江欣怡赌气的说。 噗,文瑀鑫立马就被她给气笑了起来问;“欣怡的家不就是本王的家么,不要再耍小性子了,跟我吃了午膳,以后就住在前院好了,你可不会总是那么好运气的,都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的仇家,你以为装几个野猪夹子就行了?” “有什么呀,我又不是没死过,大不了再死一回而已,十八年后,姑奶奶我还是一条好汉。”江欣怡说着,就想甩掉他的手,反正不给她休书,她就爽不起来。 “不许你胡说,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命也是我的。”文瑀鑫生气的对江欣怡说道。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不是不喜欢她的吗?那她的生死关他屁事,江欣怡觉得眼前的人过于激动了,她不想再跟他这么纠缠了,门外的俩侍卫,还有马车旁的老贺,刘钧都瞪了眼睛在看戏呢。 “好了,不是说去吃饭吗,我饿了。”江欣怡无奈的讨饶了。 听她这么说,文瑀鑫也觉察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松开手抬脚往里面走去。 这男人也来大姨妈了吧?江欣怡看着他的背影小声的嘟囔着,既然答应他一起吃饭了,还是老实的跟他走吧,走之前最好不要惹到他了。 江欣怡跟着跟着发现已经走到了他住的院子,迟疑着停了下来,文瑀鑫感觉到身后的情况,这才转了身子问;“怎么还不进来?等着本王抱你不成?” “不是说你这里女眷不能随便进出吗?我不敢。”江欣怡说。 “呵呵,欣怡懂规矩了,知道遵守了,这里你上次不是进来过,我也没怎么你啊,快点进来。”看着江欣怡的小可怜样,他心情好了许多。 江欣怡这才慢慢腾腾的走了进去,进了屋子才发现是书房,好像就是上次给小七叫铁心的那间屋子。 “你先坐下,饭菜好了,吉海会来的。”文瑀鑫对站在那里东张希望的可人说。 “哇,好多的书。”江欣怡走到书架边,翻看着。 “欣怡也喜欢看书?可是据我了解江家二姐对琴棋书画是不感兴趣的呀。”文瑀鑫想逗逗她。 “王爷,你对我究竟了解多少呢?不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江欣怡调皮的反问。 “耳闻江家二小姐,自小刁蛮,不喜女红,不喜读书,唯一的乐趣就是刁难下人为乐,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究竟那个是真的你呢?”文瑀鑫是真的很好奇了。 “我究竟怎样,你也没得选了,还不是乖乖的把我娶了进来?”江欣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赶紧避过话题。 文瑀鑫笑着没有反驳,这时吉海在门外敲门,“她们都来了?”文瑀鑫问。 “回王爷,是的,莲妃和几位夫人都在等了。”吉海恭敬的说。 文瑀鑫站起身,对江欣怡说;“走吧,今天吃顿团圆饭。” “什么?跟她们一起吃?”江欣怡苦着脸问。 “怎么,你怕了吗?”文瑀鑫故意激她。 “切,我怕什么呀,我又不是小三,小四。”江欣怡不高兴的说完,抢先走出了门,也没心情跟吉海打招呼,大步的走着,反正吃饭那个地方她是知道的。 江欣怡走到饭厅门口,就听见里面叽叽喳喳声音;“王爷怎么还没来呢?”“就是阿,听说是去找那女人了。”“王爷干嘛那么放纵她,堂堂正王妃成天的在外面逛,像什么样子。”“就是就是。” 江欣怡想掉头,更想进去把那些三八臭骂一通,跟这些三八在一起吃饭,这还没吃呢,胃口就没了,可是她一回头,就看见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文瑀鑫。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29章 动了我的人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文瑀鑫似乎也听见了里面说的话,微微皱了一下眉毛,伸出手,楼住了江欣怡的肩膀,走了进去。 他二人一进去,里面顿时安静了,所有的女人都盯着文瑀鑫放在江欣怡肩上的手。 来,坐下吧。”文瑀鑫旁若无人的拉着江欣怡坐在自己的身旁 嘻嘻,原来这里有两张桌子,莲妃与另几个女人坐在一张桌子,她和文瑀鑫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江欣怡爽了很多,一脸的得意就现了出来,文瑀鑫装做没看见,招手叫来一个小厮,那小厮拿出一根银针,把他们这张桌子上的菜都仔细的试了一下,方才退下。 桌上的菜,红红绿绿的很丰盛,文瑀鑫伸手到中央的砂锅里,撕下一只鸡腿放在江欣怡的面前,可是看她好像又走神了,“怎么不吃?”文瑀鑫问惚。 “我不回去的话,萍儿一定在等我吃饭。”江欣怡担心的说。 “等下把桌子上的各取些给她送去好了。”文瑀鑫笑着说。 “不好,我不要给萍儿吃剩菜,要不现在就给她分出来?”江欣怡耍着娇的跟文瑀鑫商量温。 文瑀鑫溺爱的笑了一下,又招手,马上一个小厮走了过来,他吩咐小厮拿个食盒过来,江欣怡高兴的端起每一盘菜,都赶了些,“这只鸡腿也给萍儿可不可以?”江欣怡在那砂锅里撕下另一只鸡腿,嬉皮笑脸的问他。 真是的,她都撕下来准备好了放进食盒,还要装模作样的问自己,文瑀鑫无奈的笑着点头。 “呵呵,王爷真好。”江欣怡马上把手上的鸡腿放进去,盖好食盒,交给那小厮,小厮又给盛了一大碗饭放在另一个格子里,转身离去。 江欣怡这才满意的拿起面前的鸡腿,美美的咬了一口,完全不理会另一张桌子上的几个美人,满眼的嫉妒。 “好了,大家可以吃了。”文瑀鑫对着那张桌子说,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帕子擦擦自己刚才撕鸡腿,油腻的手。他还想给江欣怡擦,可是看见她正拿着鸡腿,美美的吃着,也只好作罢。江欣怡的吃相,也勾起了他的食欲,拿起筷子,感觉夹什么菜进嘴里都比往日好吃了很多。 “你要不要来点酒?”文瑀鑫问。 “酒啊?还是不要了。”江欣怡忍痛拒绝了,她打算走之前都不再沾酒,万一酒后失言可咋办?想喝酒的话,以后一个人在外面,喝他个天昏地暗的都没事,可是现在不行,那东西会坏事儿。 文瑀鑫见她连酒都不要了,以为她怕在自己的小妾面前丢人,也就自顾自的吃着。 “王爷,今日的菜肴可还合胃口?”莲妃声音甜美的问。 “嗯,今日的菜很可口,尤其是这只砂锅鸡,更是鲜美无比,看样咱这府里的厨子手艺又进步了。”文瑀鑫赞赏的说。 “怡妃姐姐觉得呢?”蕙夫人扭转身,看着江欣怡问。 真是的,吃顿饭而已,怎么这么多话,难道这鸡是你们烧的?江欣怡嘟囔着,可是她吃的正高兴,也懒得跟她们计较,只是敷衍的点点头说;“嗯,挺好吃的。” “王爷,这砂锅鸡味美可不单是厨子的功劳,最大的功臣是怡妃姐姐呢。”梅夫人站起身,对着文瑀鑫媚笑的说。 “怎么有怡妃的功劳?”文瑀鑫不解的问,其实此时他的心情蛮好,因为那几个女人没对正王妃说什么带刺的话。 江欣怡抬头看着那张桌子上的几个人,她们的笑容很古怪,尤其是那个蕙夫人,嘴角在笑,眼睛里却满是怨恨。 “是这样的,姐几个见王爷最近这么操劳,人都消瘦了,就跟那厨子商量,给您买只鸡顿党参补补,可是偏巧集市上没有卖鸡的,后来想起来怡妃姐姐那院子里有两只现成的,于是就先抓了来,鸡是怡妃姐姐养的,臣妾说有她的功劳没有错吧。”莲妃一字一句的说着。 江欣怡这才明白,那些笑容所为何事,脸色一变,手里的半只鸡腿就掉在了桌子上,她怔怔的没有说话。 “怡姐姐,下人去后院想先问您的,可惜您不在,就先抓来了,不过已经交代采办食材的人明个选两只好的鸡买来还给您。”莲妃看着江欣怡的表情,解释着。 江欣怡紧咬着牙根,双拳紧握,胸口气的起伏着,文瑀鑫一看不对,赶紧伸手试图拉她的手,可是太迟了,她已经站起身走到莲妃的桌子旁,看着一张张笑脸,就连旁边的几个丫头也都捂着嘴在嘲笑她,这张桌子上也有一个砂锅鸡,却不知道是小花,还是金哥。 她很想让自己冷静,不要因为两只鸡让他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可是她发觉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我叫你们笑,我叫你们吃,江欣怡两只手捏住桌沿,一用力,哗的一下,把桌子给掀翻了,一群花枝招展女人都惊慌失措的想躲开,可还是没有江欣怡的动作快,被那些汤汤水水的弄的满身都是,狼狈至极。 什么买不到鸡呀,都是瞎扯,这些女人原是打听到她出了王府,就借机想把她最喜欢的两只鸡那来杀掉泄泄愤的,主意是蕙夫人出的,据说那两只鸡还有名字,反正就两只鸡而已,王爷知道也不会把她们怎样的,没想到的是,王爷居然把她也领来一起用餐,开始见到她,大家还郁闷,可是一想到能当着她的面,吃她养的鸡,那样报复的效果会更加的好,再说了当着王爷的面,她还能怎么样? “王爷,您看怡妃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居然当着您的面掀桌子。”莲妃拎着湿嗒嗒的裙子,故意没把黏在身上的青菜拿掉,走到文瑀鑫面前告状。 江欣怡掀了桌子还不解气,眼睛把四周的人瞄了个遍,这绝对不是偶然事件,是针对她个人的,她想看看究竟谁是主谋。 “欣怡,算了,就两只鸡而已,等下叫吉管家出去给你买一群来。”文瑀鑫在一旁说。 江欣怡听见文瑀鑫发话了,猛回头盯着他的眼睛,“两只鸡而已?你就是把她们低给我,我都不稀罕。”说完气凶凶的离开。“王爷,你看她这叫什么话?我们姐几个可都是王爷的女人,她倒说连鸡都不如?您再这样宠她,说不定哪天她还会把瑀王府给拆了呢。”柳夫人添油加醋的说。 “就是啊,敢在王爷面前掀桌子,像个泼妇一样。”梅夫人帮腔。 “够了,都给我闭嘴,我说过的,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去后院,今日的鸡是谁去抓的?自己去领100板子。”文瑀鑫咆哮着,然后一甩袖子也离开了。 文瑀鑫感觉头疼,她怎么一天不惹事就不行呢?就两只鸡而已,至于吗?想跟到后院看看她,可是想到刚刚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冷,就放弃了去哄她的想法,还是回书房清静些。 什么时候也要去找个得道的高僧问问,自己跟这姑奶奶到底前世有什么渊源?弄成这么混乱的关系?跟她爹是对头,无奈的娶了她,她的八字克着他,她的爹要害她,自己还要去救她 刚才他冷眼看过,几个女人里,蕙夫人的眼神格外的醒目,虽然已经知道她是江世谦安排自己身边的人,也知道她跟董五有jq,昨夜抓住那个刺客也证实董五的死是她灭的口,原本想把她宰了把尸体送给江世谦的宰相府,后来还是决定留下她,麻痹一下那老狐狸,留着她要比杀了她更加的有用。 刚才的事很明显就是蕙夫人在作祟,董五与她勾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定有些感情,却被逼着亲手杀了他,这怨恨她不可能跟江世谦那老儿算,就迁怒与江欣怡了,毕竟董五致疯的元凶是江欣怡,若是往常,文瑀鑫一定会好好惩戒这不贞的女人,可是现在,不能动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她们争风吃醋算了。 反正那姑奶奶桌子也掀了,但愿她过几天就会把这件事给忘记,文瑀鑫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江欣怡是跑着回到自己的后院,院子里真的没有了金哥和小花的影子,推开客厅的门,只看见桌上摆放的那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的饭菜都没有动,想必金哥和小花被抓走,小萍也伤心,连饭都吃不进去了。 她转身又去卧室,一进门就看见小萍趴在桌子上哭呢。“萍儿。”江欣怡轻声的唤她。 “主子。”小萍哭着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小萍没有用,保护不了金哥和小花,呜呜呜。” “萍儿,你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的脸怎么回事?”江欣怡发现她刻意的低头躲避自己的目光。 江欣怡用手托着小萍的下巴,让她仰起了脸,小萍的脸颊红肿着,明显是被人给打的,抓鸡的下人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谁打的?”江欣怡又心疼,又气愤的问。 “主子,算了,萍儿不疼了。”小萍赶紧忍住眼泪,乞求江欣怡。 “我要你说是谁?”江欣怡再次问。 “是蕙夫人。”小萍知道自己不说实话,是不行的了,赶紧说了。 “蕙夫人?她也来了?不是说抓鸡的就一个厨房的小厮吗?”江欣怡问。 “不是的,莲妃她们都一起来的,萍儿不肯让他抓金哥和小花,蕙夫人就打了我。”小萍小声的说着,她实在不敢抬头看自己的主子了,那眼神太吓人了。 “**,杀了我的金哥和小花,居然还动手打我的萍儿,我忍不下去了。”江欣怡恶狠狠的说着,眼睛就在屋子里四处寻找,没看到她想要的东西。 江欣怡转身走到院子里,看见墙角的那根自己做的狼牙棒还在,走了过去,捡起来,上面的血迹已经变成乌黑色,她握在手里,就往外走,杀了她的鸡,她虽然心痛,刚才已经教训过她们了,可是打了小萍那就不行了,这口气她一定要出。 “主子,你要干嘛呀,萍儿求求您了,不要去了。”小萍跟出来看出了她的意图,连忙拦在她面前。 “你给我让开。”江欣怡命令着说。 “主子,赶明个,萍儿陪您再去买两只好看的小鸡。”小萍商量着。 “萍儿,这跟鸡没关系,打了你就是不行,今天不教训她们,我就不姓江,早就跟她们打过招呼,不要来招惹我,这是她们自找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江欣怡把小萍推到一旁,怒气冲冲的就出了院子、、、、、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0章 王妃发飙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江欣怡拎着自做的狼牙棒气呼呼的往前院走,小萍吓的跟在后面,快到前院的时候,小萍没有再跟去,而是跑向了另一边,那是文瑀鑫住的方向。 江欣怡并不知道那个蕙夫人究竟住哪个院子,正好看见一个人走过来,她连忙停下脚步问;“蕙夫人住哪个院子?” 那人正是打杂的全子,看见眼前的人杀气腾腾的样子,用手往身后的院子一指。 “谢谢。”江欣怡丢下俩字就进了院子。看准正门,走过去,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啊,你这疯女人来这里干什么?”柳夫人吓的连忙站起身问惚。 江欣怡一看,屋子里面人还真不少,莲妃、还有另外两位不知道叫什么夫人的,小萍对她说过的,可是江欣怡没有记住那么多,刚才好像还很热闹,可是一见她闯了进来,都有些怕,纷纷往后躲着。 只有那个蕙夫人,好像很恨她,非但没有躲避,还有冲上来哦架势,“你来干什么?”她问。 “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早就对你们说过,不要去招惹我,那个男人我不稀罕,可是你们为何非得逼我?今个儿,我就好好的教教你们。”江欣怡抡起棒子就往屋内的摆设上砸,那些花瓶呀,梳妆台的镜子呀,屏风呀,噼里啪啦的就被她砸个粉碎温。 顿时,屋里乱成一团,女人的尖叫声,所有的人都吓得往外跑,连各自的披风都没敢拿。蕙夫人被自己的贴身丫头拽着也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 “快,你去找王爷来。”莲妃对蕙夫人身旁的丫头说。 那丫头立马就跑出院子,莲妃又回身把蕙夫人的头发拉乱,衣服撕破,身旁的几位女人也都明白了,这就是想嫁祸给里面那位瘟神,纷纷走上前帮忙。 她们弄好后,王爷还没来,屋内的声音骤然停止,随即江欣怡拎着棒子走了出来,正好看见这几个女人在帮蕙夫人乔装,靠,这些三八还真够蠢的,居然来这一手估计已经有人去请那死变态的了,那就得抓紧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是,江欣怡走到蕙夫人身边,把手上的棒子丢在地上,再气,她也没想着用这根东西来对付这个女人,江欣怡一脸甜笑的说;“想演戏给王爷看是吧?这样可不像,我来帮帮你吧,保证王爷看见了会心疼你的。” 她话音刚落就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响亮脆生生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边打,她的嘴也没闲着,“叫你打萍儿,叫你出馊主意。”旁边的人没有一个敢来拉架。 几个耳光打过以后,江欣怡只顾着给小萍报仇,却没有发现面前的人,目露凶光。 蕙夫人右手在靴子的檐口上一摸,抬起手就往江欣怡的胸前拍去,江欣怡刚想伸手去挡,却发现那只手腕已经被一个人紧紧的抓住,原来是文瑀鑫。 “王爷,这个女人跑到臣妾这里撒泼,行凶,多亏了王爷及时赶来,您要小心她、、”蕙夫人有些惊恐的对身旁的人说。 “是吗?可是对我来说,怎么觉得蕙儿你比她更危险呢?”文瑀鑫冷笑着对蕙夫人说。 “王爷,您要相信臣妾,这个女人是江相爷的女儿,留她不得。”蕙夫人脸色苍白的解释着。 “她是本王的正妃,不是什么江相爷的女儿,我当然要留着她,倒是你,本王眼拙了,进府有几年了,竟然都不知道你就是几年前,销声匿迹江湖上有名的飞针娘子,杜蓉儿。”文瑀鑫似笑非笑的对蕙夫人说道,声音很小,就连江欣怡都没有听清楚,只是听见什么娘子 一句话,把蕙夫人惊呆了,江欣怡刚才正打的过瘾,本来还对横插一杠子的文瑀鑫不满,现在听他俩说话,也没有听懂,不过她看懂一样,那就是这个死变态的,不是在帮那个女人,也没有凶自己的意思。 “王爷,臣妾好歹与你夫妻一场,难道你会为了江相爷的女儿来为难我?”蕙夫人避过话题问。(..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还知道与本王是夫妻吗?却给本王带了几年绿帽子,别说本王不讲夫妻情面,实在是怕你手上的飞针啊,那个董五跟你也算露水夫妻一场了,到头来你给他情面了吗?还不是送他两枚飞针?”文瑀鑫贴着蕙夫人的耳朵说道。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蕙夫人更加惊慌的问。 “他头顶的两枚针告诉我的,本来还不打算揭穿你,可是这都怪你定力不够,居然还想伤害本王的女人,看在你也曾给我暖过床的份上,就放你一马,回你自己主子那里去吧。”文瑀鑫依旧在她耳边说着,手上一使劲,蕙妃吃痛手里的东西就掉在了地上,却没有人注意到,文瑀鑫这才松开了手。 如果不是蕙夫人脸上的表情极为恐惧,在场的人都会误认为他俩在暧昧。 江欣怡也糊涂了,这俩人在干嘛,一个那么害怕,一个那么得意? “你,好狠的心。”蕙夫人满脸怨恨的转身就要离开。她即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身,大声的喊着;“还我董郎的命来。”同时左手往文瑀鑫这边一甩。 借着日光,有些人已经看见几道银光,文瑀鑫原以为目标是自己,从怀里摸出几只镖打了出去,可是却发现那几道银光是奔江欣怡来的,他一急,连忙用身子拦在她的面前,用内力舞动衣袖,几枚铁针被打落在地。 与此同时,门口的蕙夫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心口上和咽喉处只露出文瑀鑫甩出的飞镖尾部的红绸子。 江欣怡刚才已经感受到了危险,貌似那银光跟子弹似的,她根本就不懂得躲了,忽然眼前就多了一堵人墙,然后就没事了,哇,这就是古装戏里才能看见的情节啊。 江欣怡也听见了蕙夫人的惨叫声,想看个究竟,又有些害怕,于是她抓着身前人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把脑袋露出文瑀鑫的肩膀,看见刘钧正低头检查躺在地上的蕙夫人,然后他抬起头,对着文瑀鑫摇摇头,江欣怡明白那就是说,那个蕙夫人已经玩完了。 “刘钧,把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文瑀鑫声音里不带感情的命令着。然后对这那群吓傻了的女人们说;“都回自己的院子去,没什么事不要乱走。”江欣怡也想趁机溜走,不管刚才她有多大的火,可是现在死了人了,所以得赶紧溜。可是她溜不掉,手臂已经被文瑀鑫给紧紧的抓住,“这可不关我的事,人是你杀的。”江欣怡一副可怜样的说。 “先别说这个了,我受伤了,你扶我回去,别让她们看出来。”文瑀鑫咬着她的耳边说。 “啊?”江欣怡吓了一跳,赶紧往他身上打量,果然在他胸前的位置,淡蓝色的袍子上映出三个小红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没这么邪乎吧,连路都走不了?”江欣怡不相信的问,可是她忽然看见他额头上流下的汗,丫的,这么冷的天他都能流汗,难道真的有事 不管怎样,刚才他都替自己挡了一下,也算是英雄救美了,江欣怡无奈的只好把身子向他身边蹭了蹭,文瑀鑫把她拥进怀里,显得十分恩爱的往大门外走去,还没有走开的莲妃她们看见后更对江欣怡恨之入骨。 走进了文瑀鑫的卧室里,江欣怡扶着他坐在床边,看他的表情更加的痛苦了,“要不我叫吉管家把铁心找来吧?”她问。 “不要,铁心出门给我办事去了,他要是回来会直接来这里的,那里有个盒子,里面有药,你帮我拿来,铁心没来之前,你不要离开我身边,知道吗?”文瑀鑫艰难的对江欣怡说。 “哦,知道了。”江欣怡看他这么严肃,赶紧点头应着。江欣怡点着头这个功夫,就看见床上的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喂,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了?你可不能就这么死翘翘了,我说不清的。”江欣怡抓着他的胳膊摇晃着,可是他却毫无反应。 怎么办呢?要不趁这个机会赶紧离开王府?可是这个机会不是很好唉,他要没事还好,要是真的额头低就这么咽气的话,那她可就惹**烦了,人家会以为是被她给谋杀的,院子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进自己和他那么亲热的走开的,妈呀,她们还不趁机落井下石啊 不管怎么样,先给他吃了药再说吧,最起码他要比自己那个爹爹好很多,还没听到谁说他的坏话呢。江欣怡思量了一下,还是赶紧按他指的方向找到,一个盒子,找出一个小葫芦,从里面倒到手心里三颗黑色的逍遥丸,他也没说清楚吃几粒,管他呢,反正是解药,都给他灌进去再说。 江欣怡用手很粗鲁的掰开他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又扶起他的头,灌了点水进去,不放心的再次掰开他的嘴,想看看那药丸有没有进肚子,看不清,反正看不见了,应该进了吧,三粒呢,总会有一粒进去的吧? 看看是什么暗器,这么厉害,能把身强力壮的他给放倒喽,江欣怡好奇心来了,她放心的解开文瑀鑫的衣襟,看样子他一时半会也醒不来。 当文瑀鑫的胸膛裸露出来以后,江欣怡呆住了,三个红点的地方此时已经是黑色的,还慢慢的往四处扩展,中毒了?这个小说里已经不止一次的形容过了,如果他没有拦在自己面前,那么此时躺在这里的人会是谁,江欣怡开始后怕了,奶奶的,这位蕙夫人的功夫这么厉害?自己居然还不知深浅的来找她算帐,可是她为啥开始还忍着,后来到了院子里打她耳光时才想起来还手?她既然想隐瞒,干嘛后来又改变主意? 啊,晕了,江欣怡最怕分析这些东西,明明感觉自己就要找到答案了,最后还是糊涂着,看着那黑色渐渐的在他胸口扩散,她乱神了,知道再不想办法的话,他也许会有危险的,那个铁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可是自己前世既不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也不是中医世家的传人,平日里有点外伤到还会擦点酒精处理,贴个创可贴什么的还行,眼前这个,不会呀、、、、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1章 真命王妃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江欣怡看着那片黑色还在扩散,犯愁的托着下巴,真的不知该怎么办,难道今日之事她做错了?如果她没有跑到前院来讨公道的话,那个蕙夫人不会死,这个死变态的也不会受伤,唉,可是谁让她打了萍儿呢一看见萍儿的脸,她就没有了理智,再加上那个先前金哥与小花的事情,都挤到一起了,没有这些事的话,她离开王府,管她蕙夫人会不会武功,为什么要刻意隐藏,为什么这么恨自己呢。(..info) 救他吧,自己又不甘心,不救吧,又不忍心,就算看在小槐的面子,试试看吧,那孩子多可怜,没有娘亲,又要没有爹爹了,文瑀鑫若是真的死翘翘的话,就没有人能够保护小槐了,他成了孤儿该有多可怜啊。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江欣怡从江世谦那里得知,自己嫁给文瑀鑫的主要原因,那就是她的八字会克制他的运程,尽管不是她的本意,可是知道实情后,老是觉得对不起他似的。 “我不是原谅你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情,是看在小槐的面子上,我也不懂什么医学,反正就把你这死马当成活马医医看而已。”江欣怡念念叨叨的说着。 她用手检查了一下,发现每个黑色的中心,都有个针样的东西,她试着用指甲掐,可是不行,用不上那个劲,这里也没有眉毛钳,也没有尖锥钳,急的江欣怡只有把嘴印上去,用牙齿咬住那露在外面的一点点东西,往外拔,别说这个办法还真的不错,很快的就拔出了三枚铁针惚。 可是这里面的毒该怎么办啊?反正自己嘴里也没有伤口,给他吸出来应该没事的,于是她又用嘴用力去吸他的伤口,再把吸进嘴里的黑血吐在地上,在她累的嘴巴子发酸时,他的伤口处总算吸出了鲜红的血液,为了安全起见,江欣怡又在每个伤口上多吸了几口,反正这男人有这么强壮,少个半斤八两的血也构不成危险的,之后到他衣橱里找到一件棉布的内衣,撕开,帮他胡乱包扎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丫的,能做的,俺可是都做了,至于你能不能平安的过这一关,就看你滴造化了。”江欣怡俯在床沿对依旧昏迷的人说着,她伸手拉开他的衣领,想再看看上次自己在他脖子上咬的那口,还有没有疤痕,咦,有的,一个五毛硬币那么大的疤,不是很明显,江欣怡很开心,还很有点成就感,她还想仔细的看看那疤痕像什么,可是却发觉眼前越来越模糊、、 大约两个时辰后,文瑀鑫听见敲门的声音,睁开双眼,轻声说;“是铁心就进来吧。温” 进来的铁心,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着,边给他检查,边说;“你的命还真是够硬的,连飞针娘子杜蓉儿的阎王贴的毒针都奈何不了你。” “你就别再讽刺我了,我中了毒针以后,连自己封穴道的力气都没有了,要不是她,我连这屋子都回不了。”文瑀鑫苦笑着说,眼睛看着伏在床沿的人。 “那你这毒是怎么解的?”铁心好奇的问。 “我下山前时,师父曾经赠我三粒解毒丹,先前对她是说了,许是她喂我吃了吧。”文瑀鑫说。 “不会啊,你师傅的解毒丹我是知道的,绝对不能把阎王贴的毒解清的。”铁心很肯定的说。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女人根本就没有用阎王贴?”文瑀鑫说着,抬起手摸了摸江欣怡的头发,他不明白大白天的,这姑奶奶怎么会睡着了。 铁心不解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脚步停在床前地上那一点点的乌血,再往伏在床沿上的人看去,猛地他发现她垂在床下的一只手,指甲竟然是乌黑的。 铁心不顾文瑀鑫的不解,扳过江欣怡伏着的身子很严肃的对文瑀鑫说;“你是没事了,可是她却有事了。(..info)” “欣怡,你怎么了?”文瑀鑫吃惊的看着江欣怡紧闭的双眼,那原本樱桃样的小嘴此时也是黑紫的,他大声的喊着,挣扎着要起身,可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铁心不管那么多,伸手把江欣怡抱了起来,放在他的身边。 “你那解毒丹还有吗?给她吃一粒。我再给她施针。”铁心问。 文瑀鑫用手一指桌上的小葫芦,然后问铁心;“她是怎么回事?难道也中了毒针?可是我没有发觉呀。” “我可以肯定她没有中毒针,猜测是她用嘴给你吸了毒血,至于毒针是怎么取出来的我就不知道了,怎么是空的?”铁心边说边晃着手里的空葫芦问。 “不会的,里面有三粒,我一直都没有用过的,难道是?”文瑀鑫说着朝江欣怡看看。 “哇,不会吧,你没告诉她一粒就行啊?”铁心瞪大眼睛问。 “我还没来得及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文瑀鑫老实的回答。 “唉,只能先给她施针控制毒血攻心了。”铁心拿出不离身的银针,在江欣怡身上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铁心才站直身子,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说;“别说,你俩还真的是郎才女貌,患难与共。” 文瑀鑫见他这么说了,知道身边的人已经没有危险了,“她真的就没有事了吗?”他还是不放心的问铁心。 “我去看看刘钧回来没,你师父既然给了你解毒丹,他的手上也应该有的,可惜我的还魂丹用完了。”铁心说着就走了出去。 文瑀鑫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她竟然会用嘴帮自己吸毒,如果说从江世谦那里把她接回来后,自己对她还有一丝的不信任,那么此时那丝不信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娶了她这么久了,两个人还真没怎么睡在一起过,除了子穆芸那里以外,都是她醉酒,或者被他点了睡穴,才躺在一起几个时辰。文瑀鑫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的又往她身边靠了靠。 这些年,先后纳了一个侧妃和五位夫人,每隔几日便会挨着去她们那里,有时也去雨花楼寻欢,她们无不是小心的侍候,想着办法取得他的愉悦,可是文瑀鑫知道自己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们的位置,依旧被紫灵占据着,每次与这些女人**之后,他都是要回到自己的卧室,从来到不在她们那里过夜的。可是,不知何时,身旁这个女人就像个调皮的孩子,老是不经意的在他心里乱窜,让他心神不宁,有时他甚至会在心底盼望,那个在外面帮他寻找真命王妃的子琪,晚些回来,或者失败而归。 他已经习惯了她对他的不尊,她的为所欲为了,他喜欢她的不做作,喜欢她的一切、、 文瑀鑫还在看着身旁的人,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铁心和刘钧二人,铁心把一粒药丸递给文瑀鑫说;“你喂她吃了吧,别担心,没事的,可是我觉得这位王妃还真是跟我有缘分,前后竟然为她诊治了三回了,反正您也没打算留着她,不如赐与我算了。” 文瑀鑫一听这话,面色铁青的看着他说;“这样的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 “呦,生气了,逗逗你而已,别当真了。”铁心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 文瑀鑫没再理他,而是轻手的让江欣怡张开嘴,又把药丸放了进去,刘钧赶紧端来一杯水,递给他,他想了想就喝了一口在嘴里,然后当着铁心和刘钧的面凑近江欣怡的嘴边,喂了进去。 “完喽,咱们三王爷掉进情网喽。”铁心调侃着转过身子,生怕文瑀鑫的眼睛再瞪他。 “你这张嘴再瞎咧咧,我就给你缝起来。”文瑀鑫对着铁心的背影,狠狠的说,可是铁心装着没听见,头都没回。 “人已经放在轿子里送进江相爷的府里了。”刘钧说着,眼睛尽量的不往床上看。 文瑀鑫点点头说;“刘钧,你等下去趟后院,告诉小萍那丫头一声,就说她主子今晚不会回去了,还有,千万别说怡妃中毒的事情,今个下午,那个丫头闯进我这来,说是她主子因为她要去找蕙夫人算账了,那个傻丫头,怕我会责罚她主子,也怕她主子会吃亏,一直跪在地上求我,我这才命她先回后院的,这么好几个时辰没有见到她主子回去,许是吓坏了。” 没等刘钧回应,门外有人敲门,“禀告王爷,子琪回来了。”吉海的声音响起。 “子琪?”屋内清醒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往门口看。 “叫他自己进来吧。”文瑀鑫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随即,门打开,一位面容憔悴,满身灰尘,跟铁心年纪相仿的人走了进来,走到床边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王爷,子琪没用,在外面几个月都没有把事情办好,京城附近的各个州县,村庄都查过了,还是没有找到您的真命王妃,特此前来领罪。” “没找到就算了,快起来吧,许是那僧人哄骗与我,子琪辛苦了,何谈有罪?”文瑀鑫暗自松了一口气说道。 子琪一听文瑀鑫的语气,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主子一听这个消息没有发火呢?却好像还有些高兴的成份在里面,他站起身,猛然看见床上是两个人,王爷身边躺着个女的?可是自打他进府给文瑀鑫当了贴身侍卫以后,就知道,这个院子里除了主子在西宫当娘娘的娘以外,根本就没有让第二个女人进来过了,更何况还是在床上 刘钧赶紧把他拉到一旁,把大概说给他听,听的子琪的脸像六月的天一样,一会儿惊讶,一会皱眉,一会儿忍俊要笑。 “爷,您的真命王妃没有找到,那以后这位正王妃您打算怎样安排?”铁心嬉皮笑脸的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一个刘钧和子琪也都想问的问题、、、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2章 同睡一张床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铁心把文瑀鑫一直都想逃避的问题很直接的说了出来,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这位王爷在矛盾着,从最近他对正王妃的态度,和此时的情形来看,大家又都觉得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只不过想听他亲口说出来,那样的话,麻烦就会多起来,西宫娘娘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定然不会让怡妃好好的活着的,尤其是现在子琪已经回来,做事严谨细心的他都没有把王爷的真命王妃给找出来,那她一定会不惜一切手段除掉怡妃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要她,我还要跟天斗斗,从今往后,她不是江世谦的女儿,也不是克制我运程的人,她就是我瑀王的王妃,我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不管是江世谦,还是我母后。”文瑀鑫看着身旁的人,嘴唇在逐渐恢复红色,很坚决的说。 “明白了,有你这句话,我们哥几个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都支持你,不过这位怡妃好像没有那么邪乎,进府几个月了,你不是也没有什么事吗?倒是替你揪出了隐在府里的两个钉子,貌似她还是你的幸运女神呢。”刘钧笑着说。 “所以她的爹要除掉她,你们不知道,我要是迟一脚的话,她就把自己爹爹给的毒茶给喝下去了,平日里鬼精灵的一个人,居然看不出来。”文瑀鑫叹了一口气说。 “大概她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爹会对她下毒手。”铁心说惚。 “唉,不过是个牺牲品,她爹把宝都压在太子那里了,哪里还会在乎她,阻碍他成国丈的路哪里还会留情。”铁心说完,无奈的摇摇头。 刘钧还想开口说什么,可是铁心却忽然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不要说话,顺着铁心的目光,刘钧一看,原来床上躺着的怡妃,在动,看样子是要醒了。 刘钧的判断没有错,江欣怡脑袋在枕头上晃了几下,慢慢的睁开眼睛,她先看看站在床对面的铁心和刘钧,又扭头看看侧躺在自己身边的文瑀鑫,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文瑀鑫立马扑捉到她眼神里的危险信息温。 可是,怎么说呢,已经迟了,江欣怡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骂;“你个死变态的,我好心救你,却恩将仇报,乘人之危,占我便宜,还叫人来看,我跟你拼了。” 文瑀鑫也不发火,也不解释,好像她这么张牙舞爪的才正常,任凭她压在自己的身上,面带笑意的看着她河东狮吼,好在她也是刚解了身上的毒,也没什么力气。 铁心和刘钧这个乐啊,也没有帮忙的意思,铁心拉了刘钧的衣下摆;“赶紧撤吧,你还真看上瘾了。”刘钧这才一吐舌头,跟他走了出去,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王爷他没事吧?”吉海担心的问。 “呵呵,他?没事,也有事儿,不过是好事儿,没叫你千万别进去,没什么大事的话最好也不要来打搅王爷,明白了没,老管家?”铁心笑嘻嘻的拍着吉海的肩膀说。 “嗯,明白,明白。”吉海高兴的说。是呀,今个见王爷和怡妃那么亲热的进了屋子,就再没有出来,连铁心和刘钧来,都没有到书房去议事。 刘钧和铁心走出去以后,文瑀鑫伸出双手环住江欣怡的腰,轻轻一翻,两个人就来了一个换位,江欣怡的两只手根本就使不上劲,被他轻易的就拉开了,看着他满脸的笑意,心里有些怕怕的。 “谢谢你为我解毒,不要怕,我没对你做什么,只不过是你因为我吸毒也中了毒,现在没事了。”文瑀鑫很温柔的说着,用肘撑着自己的身躯,不让自己的重量都留在她的身上。 江欣怡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这张迷人的脸,喃喃的说;“你也是因为我才中的毒针咱俩就算扯平了,谁都不欠谁的。” “什么叫扯平了?欣怡很怕欠本王的人情吗?”文瑀鑫问她,还故意的把脸往她的脸庞凑近了些。 “我说,你能不能先下来。”江欣怡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说。 “那你要答应,不许跑,老实的躺在这里,因为你的毒刚解,也许还有余毒,乱动的话,余毒会跟随着血脉走动全身的。”文瑀鑫半真半假的吓唬她。 江欣怡听了以后,老实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文瑀鑫这才离开她的身体,再次侧身躺在她的身旁问;“今个儿吓坏了吧?” 江欣怡先是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说;“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你不问问我那个刺客的事?他是谁派来的?”文瑀鑫问。 “是谁派来的都不重要,反正我本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我死了就都如愿了。”江欣怡丝毫不在意的说。 “以后不许再提什么死不死的,听见没?”文瑀鑫很生气的说。 江欣怡不解的看着他,他不是也不喜欢自己嘛,那他激动个什么劲?“我好像也没事了,要不我自己慢慢走回去?你看这天可都快黑了,再不回去的话,萍儿会担心的。”她说完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可是却被他一下给按住了。 “你当本王说的话是放屁呢?”文瑀鑫有些不爽的说。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江欣怡倒是乐了。 “别跟我耍嘴皮子了,张口闭口萍儿、萍儿的,难道她比本王还重要?看样子的想个办法,把她送远一点才行。”文瑀鑫生气的说。 “你?”江欣怡气的又想骂人,可是她忍住了,这王府里他是老大,没准儿真的把萍儿给送给谁,或者卖出去。 于是,江欣怡赶紧服软的,嬉皮笑脸的对着他讨饶似的说;“我哪有那样说,萍儿哪有你重要,你可是皇上的儿子呢,我的意思是,你看,你也说过的,绝对不会碰我的,可是咱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话,万一那个了呢?难道你认输了不成?”江欣怡试着用激将法。 “本王倒是把持得住,难道欣怡你对自己没有信心?要不你还是回后院吧,我给你换个两个丫头,把小萍送给谁好呢?雨花楼的老板倒是说想添几个新人、、、”文瑀鑫仰着脸看着床幔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这可把江欣怡给吓坏了,赌气的说;“好了,睡在一起好了,谁怕谁呀。”说完把被子一拉盖在头上,没有看见文瑀鑫得意的直笑。“你饿了没有啊,我去叫厨子给你弄点吃的,中午也没怎么吃。”文瑀鑫说着,就坐在床上盘膝而坐,运气调理了一下,这才下了床坐在梳妆台前把凌乱的发髻重新梳理了一下,然后披了件袍子走了出去,路过床边时感觉到那被子忽然动了一下,他强忍着笑装作没有看见。 原来这家伙自己会梳头呢,都说这院子里除了他亲娘进来过,还没有别的女的进来过,看样子是真的,江欣怡刚才掀起被子的一角,看见他有条不紊的给自己梳头,竟然有些暗喜,呵呵,原来自己还有这待遇,总算有了些面子不是 趁着文瑀鑫不在,她赶紧下床在侧间找到马桶,解决了内急的问题,身体除了有点没力气以外,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再次躺到了床上,怎么办啊,那个死变态的知道用萍儿来威胁她了。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她赶紧又把头给蒙住了,耳朵清楚的听见有人把东西摆放在桌子上和离去关门的声音,确定人已经走远了,江欣怡才掀开被子,往斜对面的桌子上看,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鼻子却告诉她,有好东西吃。 这就不用考虑了,趁他不在,赶紧吃,亏谁都不能亏了自己的肚子,江欣怡再次站起身,找了一件文瑀鑫的披风把自己包严实,然后坐到桌子旁,有鱼,有青菜,还有酒,掀开一个用碗盖住的小盆子,原来里面是热的米饭,酒是绝对不能喝的,她狼吞虎咽的把自己的肚子给填饱了,心满意足的解下披风,放下床幔,再次钻进了被窝,因为怕他突然走进来,所以连饭后百步走都免了,胖就胖吧她才不在乎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屋内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江欣怡开始有些害怕了,感觉自己的后院虽然更加偏僻,可是那里她已经完全熟悉了,是自己的地盘,所以不怕什么,可是这里就不同了,加上白天那个蕙夫人就死在她眼前。 想到这个,她往床里面移了移,门外有人进来了,看影子还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就离开了。剩下的那个端着蜡烛台走到床边,掀开床幔走了进来,把烛台放在了床前的小桌子上,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江欣怡露出眼睛,一看正是文瑀鑫,尴尬的赶紧把身子一侧,脸就朝着墙了。 江欣怡有点后悔,刚才为嘛不再找床被子呀自己这凹凸有致的身材,每次洗澡的时候,自己都会迷恋的抚摸着,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男人也就算了,还是个相当帅的,貌似有点危险,唉,前几次都没发生什么事,今晚也一定没事的,阿弥托福、、、、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3章 两随从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在江欣怡忐忑不安中,文瑀鑫掀开被子进了被窝,“你脸朝外面。(..info)”她头也不回的说。 文瑀鑫竟然很听话的转个身子,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的,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两人之间还有很宽的一条缝隙,江欣怡偷偷的咬着手指头,克制着自己不要睡着喽。 “冷不冷?靠近点吧。”文瑀鑫小声的说。 欣怡想说不,可是身子真的感觉很冷,于是就试着往后移,粘着他的后背。嘿,还真的是暖和,管他呢,借点温度总是可以的吧。 “喂,你把蕙夫人的董郎怎么了,她那么恨你,还迁怒到我身上?以你的地位娶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啊,干嘛抢人家的老婆?”江欣怡有些好奇的问惚。 文瑀鑫听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以后,真的想把头往床架上撞,什么叫他把人家的董郎怎么了,分明是她把那董五给吓疯了,说白了,董五的死跟她有着直接的关系,可是现在她居然会误会自己抢人家的老婆,把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江欣怡见他没有回话,还以为他是理亏了,不好意思说,她自己又担心着小萍,一个人睡,肯定很冷,很害怕的,怎么办啊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尽管江欣怡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睡意,可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以至于文瑀鑫翻身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都不知道温。 第二天一早,江欣怡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窝在文瑀鑫的怀里,这回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大吵大闹,看着眼前还在熟睡的这张脸,心里想,**,这么帅气的一张脸差点就让她给挠破相了,不过她一点都没感到内疚,也不心疼,当时的情形,自己就想一口咬死他。 怪了,昨天看见蕙夫人死在面前,怎么会没有做噩梦?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了?上次在小槐家院子里,见到的那几具尸体,可是怕了好几晚呢。 哎呀,不能再看了,江欣怡不知怎地,看见他的那张性感的嘴唇,竟然有了想去吻的冲动,嗯,不能丢人。她有些赌气的转过身,干嘛给她安排了这么样的一个男人?就不能看在她舍己救人的份上赏她一个光棍吗?于是,在心里又把老天爷的祖宗三代给慰问了个遍。 文瑀鑫在她转过身后,也睁开了眼睛,他轻轻嘘出一口气,还好这姑奶奶没有再挠他。天晓得他怎么会让她和自己同塌而眠,反正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稍微隔了一会儿,文瑀鑫才故意弄出点声音,表示自己醒了,他以为江欣怡会等自己穿好出去了才会起来,可是没想到,就在他慢腾斯文的穿衣物时,床里的人一下子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跳,“这么慌,你干嘛?”他伸手拉住她问,还拿起挂在旁边的一件袍子披在她身上。 江欣怡不领情的白了他一眼说;“管天管地,你还要管我拉屎放屁?”然后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 文瑀鑫拉开床幔一看,她在旁边的书架上胡乱拿了一本书,就跑进了侧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涣然一笑。 江欣怡很得意,还好没给他抢先,谁知道他肠道有没有毛病?要是他有便秘的毛病,那自己岂不是要憋上好半天?她优哉游哉的翻开手上的书,靠,什么书不好拿,居然给她拿到一本**,这死变态的王爷还真是有毛病,这样的书是不是该放在隐蔽的地方啊,还真的挺***包。她把书丢在一旁的草纸箱里,这个朝代的草纸倒是很满意,虽然没有现代的纸质细,可是毕竟比什么石头,木棍的好不是 等江欣怡慢慢的走出侧间以后,看见文瑀鑫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好,正在那里梳头呢,还不错嘛,是个好孩子,居然没有让她伺候。 她也不理他,走到床边,想接着睡会儿。可是她往床上一看就不高兴了,这谁呀?动作这么快,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把被子都叠好了哼,管他呢,姑奶奶想睡就睡,看不惯就把我撵走得了,她麻利的拿下袍子往床上一丢,把被子拉开,再次钻了进去。 “欣怡,怎么是个懒虫呢?那你再睡会儿吧,洗脸水都给你热在火炉上了。”文瑀鑫说着还给她掖了掖被子,这才离开。 耳边响起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江欣怡确定他已经不在屋子里了,这才拉开蒙在脸上的被子。 哎呀,这叫什么事儿?明明想避开他的,结果弄成这样,跑他床上来了。不行,得起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走出王府呀,这么不安全,三天两头的出事情。 主意打定,江欣怡恋恋不舍的起床,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穿,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昨天穿的那套,也不知什么时候拿来的穿好衣服,伸伸胳膊,抬抬腿,又深呼吸了几次,感觉比昨晚好多了,走之前得确定自己真的没事了,不然带着有毒的身子在外面逃亡就悲催了 江欣怡洗漱好以后,犯愁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蓬头散发的自己,就这样子走出去,别人一定会笑话的,要不还是梳马尾辫吧,犹豫不觉的时候,她看见身旁放着的一把剪刀,就拿了起来,拉起披散下来的长发,在上面比量着,要不把头发剪了?省的麻烦。 这个举动正好被刚推门进来的文瑀鑫看见,他一个箭步走到她的身边,不容分说的抢下她手上的剪刀,很生气的问;“就这么讨厌我吗?我昨晚不是没动你吗?一定要这样做吗?” “你说什么呀,又怎么了?”江欣怡不解的问。 “怎么了?你这样不是想出家为尼吗?”文瑀鑫随手一甩,那把剪刀就扎到了房梁上。 江欣怡仰头看着那把只露出把手的剪刀,再看看一脸怒火的文瑀鑫,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唉,我说你这哥们比我都能yy,我拿把剪刀你就说我要出家,你咋不说我这是想自杀呢?” “不是想削发为尼?那就是想剪下头发做信物,送给你的情人吧?”文瑀鑫没有笑,依旧很生气的问。 “我说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怎么会削发为尼呢?本姑娘我貌美如花,花样年华的,去尼姑庵做什么?那不是浪费吗?至于情人么,目前还没有。”江欣怡笑嘻嘻的说。“那你这是要干什么?”文瑀鑫不死心的继续问。 “人家不是不会梳头么,你又不肯让萍儿来。”江欣怡理直气壮的回答。 文瑀鑫用拳头砸砸自己的额头,脸色顿时好看了很多,默默的拿起梳子,小心翼翼的帮她梳发髻。 哇,王爷给她梳头发唉,江欣怡老实的享受着,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似乎怕弄痛她。 虽然有些笨拙,可到底比她强百倍。她偷偷的从镜子里看着他,给自己梳好的发髻,又把那几朵小的珠花插在发髻上。 “你的头饰不是有很多吗?怎么偏戴如此素性的?”文瑀鑫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问。 “俗,那东西都戴在头上,会很累的。”江欣怡说着实话。 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貌似她更现实,只喜欢银票,却说戴满头饰的人俗 “我已经让小萍回前院了,你要是无聊就去找她玩吧,但是绝对不能把人领进这个院子,知道没有,还有啊,这里有粒解毒丹,你赶紧吃了吧,我要去上朝了,有什么事就对吉管家说就行了。”文瑀鑫看着她额头那朵桃花说道。 “哦,知道了,可是早餐时间是不是早就过了?”江欣怡捂着叽里咕噜只叫的肚子问。 “你还知道饿?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文瑀鑫宠溺的对她说到。 文瑀鑫去上朝后,江欣怡把那粒解毒丸吃了下去,然后吃着吉海端来的早点,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还有五只热包子。吉海的表情好像很高兴,这更让她郁闷,怎么这个大叔跟小萍一个样子?都喜欢她与王爷合好呢?她让吉海一起吃,可是吉海就只会说谢谢,根本就没有吃的意思。 江欣怡吃饱了,又披好袍子走出门,刘钧和萧黎见她出来,立马给她请安,“嗯,早上好,你叫什么名字?”她问萧黎。 “回王妃,属下姓萧,名黎。”萧黎再次给江欣怡施礼回答。 “萧黎?(削梨),嗨嗨,还是个杜月笙呢,你几兄弟呀?”江欣怡问。 “回王妃,属下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的。”萧黎谨慎的回答着,反正看见这位姑奶奶就发麻,也没敢问杜月笙是个啥意思。 “就说嘛,如果有的话,我估计他们会叫他削苹果。”江欣怡嬉笑着说。 刘钧忍俊不住想笑,觉得这位王妃倒是跟铁心那家伙很类似,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搞笑的机会,萧黎郁闷的却不敢对这姑奶奶放脸色,低下头,装做没有听见。 江欣怡也不打算再跟他俩闲扯了,抬脚往院门外走去,她要去找小萍,告诉她自己很好,可是走了一段路以后,觉察到身后有声音,一回头,就看见刘钧和萧黎两个人紧紧的跟着她,看样子不是顺路的意思。 “你俩这是去哪里?”江欣怡问。 “回王妃,我们哥俩奉王爷之命,给您做随从。”刘钧恭敬的回答。 “不用了,你俩想干嘛就干嘛去,给我做随从,他是让你们监视我吧?”江欣怡气的双手叉腰的说。 “王妃莫要生气,王爷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担心您的安全,所以、、”刘钧赶紧解释,希望这姑奶奶的火不要烧起来。 江欣怡这个气呀,要是身边总跟着这俩尾巴,那么离开王府就是雾里看花了,哪里会有机会呀,呜呜,她哭的心都有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4章 威风了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刘钧两人一见王妃满脸不爽的样子,心底也开始犯嘀咕,这姑奶奶千万不要发飙啊,让他哥俩能顺利的跟好第一天的班,早上王爷分配任务的时候,刘钧倒是无所谓,只是萧黎稍微的抵触了一下,好在是每日换班的,到了晚上有文瑀鑫自己来,明日就轮到连成和子琪了。 “王爷真的是为了你的安全,才吩咐我们这样做的,放心,您想干嘛就干嘛,就当我们哥俩不存在就行了。”刘钧赶紧声明自己的立场,那意思就是说,不是我俩愿意来,这不是王爷发的话嘛 江欣怡也不想为难他们,无奈的继续往前走,她要去看看萍儿,确保她真的没事。刘钧两个人也不敢跟的太近,跟她始终保持一个距离。路上遇见几个下人,都毕恭毕敬的给她问安,现在的正王妃可了不得了,住在王爷的卧室里,那就是这瑀王府的老2了。 昨日因为杀了她的两只鸡,打了她的贴身丫头,她就拎个棒子把蕙夫人屋子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打了蕙夫人,王爷不但没有生气,居然还帮她,把进府几年的蕙夫人都给那个了,连尸体都给送出瑀王府了,那可真是叫可怜呢。 下人们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千万别招惹到这位正王妃,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们私底下猜测,蕙夫人临死前说的董郎大概就是府里的花匠董五,以前也有人发觉他们之间有jq,可是主子们的事情谁敢多嘴,这样一来,也难怪王爷不顾夫妻情面了惚。 江欣怡哪里会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就想快点看见小萍,当她走到那个院子外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哭泣声,讨饶声,走到门口一看,好家伙,里面有点像三堂会审,莲妃坐在椅子上,身旁分别站了那几位夫人,旁边站着丫头婆子,小慧此时正跪在地上,那个长的像容嬷嬷的婆子,手里拿根藤条站在她身后,小萍跪在莲妃的身旁还在乞求着。 “莲主子,你饶了小慧吧,她真的没偷您的料子,那是我用自己的月钱,托大贵在外面买的零头布。”小萍带着哭腔的说。 “呦,我说小萍,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你现在的身份可不得了,我可是不敢得罪你们主子呢。”莲妃冷笑着说温。 “是呀,下人就会见风使舵,姐姐你看,就连这贱蹄子都知道去巴结,她跟了我几年了,都没见她给我缝个荷包香囊的,现在居然会偷了布料给人家做鞋子。”一个妖艳的女人指着小慧骂道。 江欣怡知道她是谁了,既是小蕙的前主子,那她就是妙芸夫人了,她忍着没有走过去,想再听听她们还会说什么? “主子,不是奴婢不给您做,您身边的几位姐姐们手艺都比小慧精,小慧怕做出来的东西污了您的眼,这料子真的是小萍姐姐买来的,不是奴婢偷的呀。”小慧吓得赶紧解释着。 “哼,说的怪好听,难道你就不怕污了怡主子的眼?”妙芸夫人逼问着。 “贱蹄子还真是嘴硬,看样子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了,荣婆子赶紧动手,给我使劲的抽。”莲妃恶狠狠的说。 那个荣婆子一听,立马媚笑着挽挽衣袖,看样子是准备尽全力了。 没等荣婆子抡起鞭子,江欣怡就一声怒喝;“给我住手。”然后就大步走了过去。 院内的人原本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小慧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她的到来,此时一见是她,立马都像见到鬼似的,吓得花容变色,莲妃故作镇定的整理一下衣襟,站起身给江欣怡施礼说道;“妹妹不知姐姐来了,没有迎接,忘姐姐恕罪。” “哼。”江欣怡哼了一声就径直的走了过去,把满脸泪水,吓得浑身颤栗的小慧拉了起来,又对小萍说;“萍儿,我说过多少回了,你怎地还是记不住,女儿膝下也有黄金的,不能随便乱跪的,赶紧给我过来。” “怡姐姐,您不要误会,妹妹真的没有为难小萍的意思,只是小慧这丫头胆子太大,竟然去偷了我们的布料来做鞋子,女眷这边的事也不好再去劳烦王爷,所以妹妹就想先弄清楚了再说。”莲妃说着,对着江欣怡又是一礼。 “那就是说是为了帮王爷分担家务了,你倒真是有心了,萍儿,你说说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江欣怡边拿帕子给小慧擦眼泪,边问小萍,眼睛却是看都没有看莲妃一眼。 “回主子,奴婢想趁着空给您做几双春天穿的鞋子,于是就托了大贵在回家看他娘时,给我买些好点的可以做鞋面的布头而已,小慧也说帮着做的,可是不知是谁告密,说我们手里的面料是偷莲主子的,于是就这样了。”小萍委屈的说。 “叫人去把大贵喊来,再去确定一下他说的裁衣店,不是就都明白了?同样的面料不是只有瑀王府的人买的起,别人也会买了裁制衣服的,那么裁衣店里有同样的布头买有什么稀奇的?”江欣怡盯着妙芸夫人说。.info[] “怡姐姐说的对,我看这其中也有误会的,也不需要那么麻烦了,就这么算了吧,小慧如此有心,以后要是想给怡姐姐做鞋子需要什么面料,丝线,尽管去我那院子选也就是了。”莲妃感觉今日可不是逞强好胜的时候,赶紧的说软话,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莲妃怎么也不想想,这姑奶奶是省油的灯吗 江欣怡微微一笑说;“那有什么麻烦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再坚持倒显得我小题大做了,这样吧,谁是那个告密的,赶紧的给我站出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她想干什么,江欣怡眼睛四处一打量,正看见那荣婆子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没有人站出来承认?那么大家就不要离开了,都在这院子里呆着,等王爷回来再说,自己府里的事情都搞不定,还去宫里干什么?”江欣怡放下脸说道。 噗通一声,有人跪了下来,江欣怡一看,正是那荣婆子,只见她连忙磕头说;“怡主子饶了奴婢吧,都是我不好,没弄清楚就乱说话。”江欣怡走到她身边,冷笑着问;“知道我最恨什么人吗?” 荣婆子紧张的摇头。 “我最讨厌,最恨的就是告密的小人,汉奸,狗腿子,你与小慧同是王府里的,相处也非一日两日了,她是什么样的人绝对不会不知道,同事之间原本就该互相的关照的,你倒好,非但不照顾她,还搬弄是非,陷害她,你这样的人留在王府真的是个祸害,不如我去跟王爷说说,给你换个地方,就是不知道你这人老珠黄的能不能卖掉”江欣怡一字一句,声音很大,生怕所有人都听不见的对荣婆子说。 “不要啊,怡主子,您大人大量就原谅奴婢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莲主子您快帮我求求情啊。”荣婆子给江欣怡磕头后,见她没理自己,吓得又爬到了莲妃的面前,双手抱着她的腿苦苦哀求。 莲妃皱皱眉头,厌恶的把她一脚踢开骂道;“活该,谁让你搬弄是非,惹了怡姐姐生气。”说罢把头扭开,不再看她。 荣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另外几位夫人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是她们无一例外的都扭了头,无奈之下,她只有再次爬到江欣怡身边;“怡主子,您就饶了奴婢吧。”她哀嚎着说。 小萍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没理会她,小慧却伸手拉了拉江欣怡的袖子说;“怡主子,反正事情说明白了,就饶了她吧。” “小慧,不是我心狠,刚才若不是刚巧赶到的话,只怕她没那么好心帮你求情的。你怕她这个恶妇,我却不怕,不给她点教训,说不定哪天她又会诬陷别人的。”江欣怡握住小慧冰冷的手说。 小萍也示意小慧不要再管了。 江欣怡其实也不想做的太过火了,万一自己离开王府以后,只怕这恶婆子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小慧和小萍,她嘘出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低头对荣婆子说;“就煽五十下耳光吧,记住,你也是个下人,何苦要为难跟你一样的苦命人呢?” 荣婆子一听,赶紧磕头谢恩,然后两手左右开弓,啪啪的打自己的耳光,丝毫没有水份,几下子,嘴角就留血了。 江欣怡也不管莲妃她们,自顾自的一手拉着小萍,一手拉着小慧往她们住的屋子走,小萍告诉她,吉管家把她和小慧另外安排了一间小屋子,也就是隔壁,刘钧与萧黎照样晃荡着跟到门口,却没敢进去,刘钧是一脸的佩服,萧黎还不时的回头看着跪在煽嘴巴的荣婆子,一脸幸灾乐祸。 “你俩谁去给弄个火盆和木炭来,好不好?不是让你们来照顾我吗?把我冻感冒了就是你们的失职。”江欣怡打开门,对刘钧和萧黎说完,立马关了门,留下面面相觑的俩人。 “咱俩可是堂堂的带刀护卫,她怎么可以这样。”萧黎发着牢***。 “连王爷这主都不放在眼里,咱俩算个屁?看什么,你去还是我去?”刘钧不以为然的说。 “还是我去吧。”萧黎说着就大步离开了,像是逃亡似的,刘钧看着他的背影直笑。 中饭和晚饭,江欣怡都是跟小萍她俩一起吃的,饭菜是吉海特意交代人送来的,屋子里火炉烧的旺旺的,三个人又说又笑,好不热闹,小慧也比第一次见面自然多了,下午的时候,小萍奉命开门叫刘钧和萧黎俩人进屋烤火,可是他俩都没敢进,江欣怡也就没有再管他们。 “主子,您真要跟睡在这里?”天黑了以后,小萍问洗簌干净,正在脱衣服的江欣怡。 “对呀,难道你们不欢迎我?放心吧,王爷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估计在外面泡妞呢,今晚不会回来了,快点的上床,我给你们讲故事。”江欣怡对愣在地上的小姐俩说。 “主子,火炉怎么办?不要熄灭了吗?”小萍问。 “没事儿的,我检查过了,这屋子有好几处是漏风的,所以不用担心中毒了。”江欣怡把两床被子横了过来,弄成一个被窝,钻了进去。 就在小慧和小萍也都脱了外衣准备熄灯钻被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粗暴的敲门声,“欣怡,睡了吗?开门。” “完蛋了,主子这可怎么办,王爷来了。”小萍吓得直跺脚,不知该不该开门。 “怕什么,咱这屋里又没有男的,告诉他,我睡着了。”江欣怡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 “王爷,怡主子让我告诉您,她睡着了。”小慧吓的说出这么一句,把个江欣怡和门外的王爷都给逗乐了。 “赶紧把门打开,不然我踹进来了。”文瑀鑫装着很生气的语气说。 这回小萍只有老实的披上外套,把门给打开了。 文瑀鑫走到通铺前,看着江欣怡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就问;“干嘛不在屋里等我?睡在这下人的房间像什么样子?” “人家不是怕冷么,谁知道你晚上回不回来,所以就跟她们睡喽。”江欣怡可怜兮兮的说。 “欣怡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本王必须每晚都得回来,不然的话,你就不会一个人睡?”文瑀鑫问。 江欣怡点点头,然后一脸甜笑的说;“今个儿就这样吧,要是你也冷的话,就去找莲妃她们吧,我保证不吃醋。” “欣怡要是这样说的话,不如本王今夜也睡在这里,陪你们好了。”文瑀鑫坏坏的说着,就要动手解袍子。 “不行,你少给我使歪脑筋,坏了小萍与小慧的名节。”江欣怡一激动,掀开被子,跪在铺上,掐着腰凶巴巴的对他说。 文瑀鑫也不理她,拿起她的棉袍把她包住,又把自己的棉袍解了下来,再次把她包住,抱起她说;“那就乖乖的跟我回去。” 这下江欣怡不敢再反抗了,老实的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把自己的脸也给遮住了,文瑀鑫这才笑着走了出去,院子里,刘钧、萧黎、连成、子琪看着王爷包着个大包出来,谁都没敢说;“王爷,来,我们替您抱吧。” 旁边下人住的屋子里,门缝边,窗子边,到处是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往回走的路上,文瑀鑫在琢磨,明日的事该如何对她开口呢?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5章 同床异梦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文瑀鑫抱着难得乖巧的人往回走,心情格外的好。.info[] 先前一进自己的院子,看见里面漆黑一片,心里就咯噔一下,好在吉海马上就告诉他,王妃此时在哪里,他才安心些,连屋子都没进直接去了西院,就看见刘钧和萧黎两个人各自都在运气驱寒呢。 俩人一见到他,立马就把怡主子今天的行程大致的汇报了一下,得知她今天过的也是相当的不平凡,末了她还赖在下人的屋里不出来,大有在这里留夜的意图,进了屋子才发现人家早就钻进了被窝。 不过,文瑀鑫一点都不生气,倒觉得她越来越可爱,自从自己下决心留下她以后,心底倒是没有什么顾忌了。 今天下朝后,就被西宫的娘给请了去,目的他自己早就猜到了,一定是江欣怡的事情,只是觉得这消息传的太快了,他恼火的是,在他的瑀王府里,除了老管家吉海,和自己的几个贴身侍卫以外,到底有几个人不是别人的眼惚线 从前最让他讨厌的江欣怡,此时却成了他最放心的人,这真的让他觉得好讽刺。 他的娘让他不要中江欣怡的美人计,让他想办法赶紧除掉她,甚至还帮他准备了好几种的毒药,还有好几个让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法。 西宫此次跟儿子的对话,甚至没有了商量的语气,直接下了死命令,他要是下不了手的话,由她派人执行,文瑀鑫也表明了自己坚决的态度,谁也不能动怡妃的一根头发,不然的话,他没有明说,只是用力一拳把面前的茶几给砸碎,抬脚就离开了,把西宫娘娘气得说不出话来,直哆嗦温。 从宫里一出来,文瑀鑫就去了弟弟的烨王府,文烨焱表示,这位嫂嫂他一定会尽全力保护的,以后白天的守卫工作他也算一个,文瑀鑫笑着对弟弟说,这个女人他要守护到底,文烨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但是他说,只要哥哥真心的守护她,就足够了,他只是想看见她平安,快乐,文瑀鑫见弟弟能如此想,这才放心回自己的瑀王府。 现在,文瑀鑫抱着江欣怡进了自己的屋子,吉海已经把火炉燃的很旺,蜡烛也点上了,这才退了出去,关了门。 文瑀鑫把手上的大包放在床上,可是江欣怡却拉着棉袍子坐在那里,不肯进被窝。 “快点躺进去,跟你说了,你不是自愿的情况下,我觉不会动你的。”文瑀鑫耐心的跟她商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 “不要。”江欣怡不肯妥协,心想,等我自愿?呵呵,哥们你慢慢的等吧,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要耍脾气了,听话。”文瑀鑫也在考验自己的耐心,又跟她商量。 “我不要给你捂被窝,你先进去。”江欣怡翻翻白眼说。 噗,原来是这样,文瑀鑫明白了,他笑着直摇头,动作麻利的把外套、靴子都脱了,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眼睛看着棉袍里的可人,真想一把拽她进被窝,好好的亲她一顿。 过了好一会儿,文瑀鑫用腿碰碰正在走神的江欣怡说;“欣怡,可以了,进来吧。” 江欣怡这才回过味来,站在床上很霸道的,用手指指自己刚才坐的地方说;“你睡这边来。” 文瑀鑫感觉自己,恐怕是京城里最窝囊的王爷了,居然给女人暖被窝,还被她指挥着,可是他还是乖乖的把身子移到床外旁的位置。 “嘻嘻。”江欣怡这才满意的把身上两件棉袍子扯了下来,胡乱往床上一丢,占了好大便宜似的钻进了被窝。 见他这么乖,昨晚也很老实,所以也就没再好意思再让他转过身去,现在的位置很暖和了,就是她自己的一双脚冰冰的,一时间还缓不过来。既然他现在这么好欺负,不如、、 文瑀鑫眼睛的余光已经感受到她坏笑,就是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没过几秒,他就知道了,马上用牙齿咬了嘴唇,因为,江欣怡在一脸甜笑的同时,已经把自己两只冰冷的脚丫贴到了他的小腿中间,感情她现在不怕他了 其实江欣怡觉得他们这个朝代的人蛮笨的,这么有地位的王爷家,怎么没有那种往里面放上炭火的铁器,可以用来暖被窝的,不行,自己得设计一个,不然出了王府谁给她暖被窝?自己的良人没那么快找到的,这个冬天她得一个人挺。 就算没出王府也不行啊,万一这个变态王爷再发神经的话,就惨了,不是说男人每个月也会来例假嘛,只不过他们不用流血,只是情绪比较激动而已。 “欣怡,咱俩现在就是一个成语呢,我说前面俩字,你说后面俩字?”文瑀鑫歪歪脑袋对江欣怡说。 “呵呵,想挑战我?说吧。”江欣怡不服的说。 “同床。”文瑀鑫说出了俩字。 “异梦。”江欣怡考虑都没考虑就干脆利落回了他俩字。 文瑀鑫的心里顿时一凉,因为他的答案是“同床共枕”。好了,一时间,屋内很静,只听见烛花细小的爆裂声。 “欣怡,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文瑀鑫开口了。 “有什么事王爷你就快说吧,别跟个娘们似的吞吞吐吐的。”江欣怡闭着眼睛说。她已经摸清他的软肋了,没有那种危险的气息,所以大可不用怕他。 “明天,是太子哥哥的生日,我想问你去不去。”文瑀鑫看着她的小脸问。 江欣怡一听,赶紧睁开眼睛,也往他的脸上看,嗯,她判断这家伙想让她去,哼,你想让我去,我就偏偏不去。于是,她摇摇头说;“我不要去,去的话会给你丢人的,你自己去吧,要不你找你的莲儿去吧。” “没事的,有我在你身边,不用怕的,每年哥哥生日,我都是一个人去的,因为哥几个都说兄弟之间的聚会,要领最爱的女人去,今年有了你,再不领你去的话,别的兄弟才会笑我呢。”文瑀鑫说这话时,很像个孩子。让江欣怡觉得好笑。 “可惜,我不是你最爱的人,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江欣怡不以为然的说。一句话就把文瑀鑫给噎住了,现在跟她说什么?说自己已经开始爱上她了?好像这时间、地点、气氛都不是该说这话的时候,况且以前伤害过她,她绝对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的,不过,他也很想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是爱上了她么?自从紫灵的事情以后,他都不知道什么叫爱了。 “如果你去的话,有银票拿的,你不想要了吗?”文瑀鑫不甘心的问。 “银票?”江欣怡念叨着,翻个身子,把下巴搁在枕头上琢磨着。 文瑀鑫暗喜,嗯嗯,有门儿,就知道她好这口,只是不知道她这头母狮子打算开多大的口 “不要银票,要别的行吗?”江欣怡用肘撑起身子问她。 文瑀鑫的视线刚好看见她中衣下,肚兜上露出的诱人的乳沟,心神一慌扭开了头说;“那你想要什么?反正休书的话,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我不会给你的。” “不是休书,是别的,你要是肯答应的话,我明天会很乖很乖的配合你,不会跟别人喝酒,不会跟别人吵架,一定想办法给你挣足面子的。”江欣怡有些兴奋的说。 “欧,有这么好?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文瑀鑫一听她不是要休书,立马眼睛放亮的问。 “那个,我想跟你再要一个人。”江欣怡慢慢的说。 “要人?府里的人你大可以吩咐他们,什么要不要的?”文瑀鑫纳闷了。 “不嘛,你的那些女人每个院子都有好几个丫头婆子,我还是正王妃呢,就有一个萍儿。”江欣怡委屈的瘪瘪小嘴说。 “哈哈哈,欣怡也想讲究排场了,我可是听说你比她们厉害着呢?一发脾气,她们人再多都不敢吱声呢。”文瑀鑫哈哈大笑的说。 江欣怡知道他指的就是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也不解释,说;“你管我干嘛,就说句痛快的,给还是不给?” “给给,欣怡要什么,本王都满足你,再给你一个也太少,你这么喜欢热闹,明个早上我叫吉管家领你去挑人,不够的话,我再找牙婆买些来。”文瑀鑫爽快的答应着。 “真的吗?你答应了。”江欣怡一高兴,掀起被子想坐起来,被文瑀鑫一下子给按下了。 “这瑀王府内的东西和人也都是你的呀,至于这么激动吗?”文瑀鑫说。 “我就想要一个,给萍儿做伴儿。”江欣怡说着还对文瑀鑫伸出一个手指。 “说吧,你看上那个院子里的丫头了?”文瑀鑫问。 “我要小慧。”江欣怡说。 文瑀鑫一听名字,就皱眉了,那个丫头他知道,原是妙芸身边的,后来不知为何破了相,妙芸说看见她的脸会做恶梦的,所以就给派到了西院,打杂洗衣什么的。 “欣怡,换个吧,那个丫头脸上的疤很吓人的,我帮你挑个容貌好些的行不?”文瑀鑫哄着说。 “不要换,我就要她,又不是选美,我就看她顺眼呢,再说了,小慧之所以会受伤,留疤痕,罪魁祸首恐怕还是王爷您呢?”江欣怡瞪着眼睛不爽的说。 文瑀鑫不傻,稍微一琢磨,也猜到了大概,这样的事情哪个王府里都会发生的,根本就不稀奇。 “好吧,既然你喜欢,明个就叫吉海把她和小萍安排离这个院子稍微近些的屋子,也不用她们再干那些杂活了,就侍候你好了,不过她们绝对不能进这屋子里,后果你是明白的。”文瑀鑫痛快的答应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江欣怡笑嘻嘻的凑近他说。 “还想说什么?不会是觉得没有要银票,感觉吃亏吧?”文瑀鑫装着生气的问。 江欣怡看出他是假生气,于是肆无忌惮的接着说;“我想要她俩的卖身契。” “有这必要吗?”文瑀鑫不解的问。 “嗯,那样我才会觉得她们真正属于我。”江欣怡肯定的说。 看着江欣怡一脸严肃的样子,文瑀鑫想笑了,这女人脑子里净想着出人意料的事。 “好不好嘛,你就答应了吧,不要这么小气了呀。”江欣怡耍着娇说。 “好好好,我怕了你啦,明天就把她们的卖身契给你。”文瑀鑫无奈的说。 “嘻嘻,你这家伙还挺不错的,谢谢。”江欣怡说着,忘形的在文瑀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伸出小手指,文瑀鑫涨红着脸,木讷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指,跟她的勾了勾。 “晚安,睡觉喽。”江欣怡兴奋的转身,在琢磨着拿到俩丫头的卖身契以后,该好好的把她们安顿好,那样她走的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明天见到太子哥哥,想办法求他帮忙,看看能不能把小亦然哥俩的爹给弄出来,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再求身旁这位了。 哇塞,一举两得,啊不,是一举三得,明个一定会吃到很多好东西的,想不到自己这么聪明哩。 文瑀鑫见她转身后,这才把手放在自己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慢慢的摩挲着,拥有很多女人的他,竟然会因为她的一个鸡啄米般的吻而激动,他又看看刚刚跟她勾过的小手指,感觉以前那个对他比较信任的人又回来了,上次因为小槐的事情,她跟自己就比陌路还不如。而现在那种感觉又复活了。 可是哪里不对呢?她为什么一定要那俩丫头的卖身契呢?真的只是占有欲?不像啊,她不会是像出嫁时那样,也像给她奶娘自由那样,也想给这俩丫头自由吧不过,没事,只要她开心她想给谁自由就给吧,反正只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就行了。 眼下让文瑀鑫心烦的是,明日去那太子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很担心,怕自己的娘会选择在太子府把欣怡给除掉,那样的话,不但除掉了欣怡,还可以嫁祸给太子,就是个一举两得的计。 可是,如果他自己前去的话,又有些不妥,把她留在府里,第一,自己不放心,第二,他也想让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们看看,他有自己爱的女人,并不孤单,忘记哪位兄弟醉酒后说过的一句话“说他们兄弟虽然高高在上,身边美女如云,可是心都是孤单的,因为那些女人喜欢的不过是他们的身份,每日在府里明争暗斗的,还不如民间百姓的糟糠之妻。”这句话大家都赞同,也是众兄弟心里的一道疤痕。 真的如江欣怡所言,他俩此时就是同床异梦,一个在想着怎样离开他,还要帮两个丫头自由,另一个想着,明天的宴会,怎样能让她玩的开心,还得安全、、、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6章 卖身契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这一夜,江欣怡睡的是更加的香甜,半夜里还时不时的在梦里笑出了声,文瑀鑫却是一夜未眠,他还起身换了俩次的蜡烛,身边的人早就把脸扭到他这边了,他很羡慕她,可以睡的这么安心,在梦里也是那么的开心,现在的她对自己来说,不再是克制他运程的灾星,而是一个开心的宝贝,让他世界里不再是灰色的回忆。(..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面对她,已经不会克制不了自己的***了,只是想守候着她,就足够了,他相信,会在不久的某一天得到她的心,还有她的人,以后的路还很漫长,有足够的时间,走进她的心里。 娘说错了一句话,说他要美人不想再要江山了,可是,他真想站在城楼上大声的告诉所有的人,他文瑀鑫,美人也要,江山也要。 当江欣怡睡醒后,身边已经没有文瑀鑫的影子了,一歪头就看见摆在他枕头上的一个信封,“什么呀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来这套。”江欣怡嘟嘟囔囔的说着,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哇咔咔,居然是那俩丫头的卖身契,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告诉她,他会来接她一起去赴宴的。 不会是假的吧,江欣怡把那两张卖身契翻来调去的看了好几遍,跟奶娘夫妻的差不多,上面按的手指印也不是新鲜的,应该是真的吧,奶奶的,敢用假的来骗她的话,就放把火把这院子给他烧喽,想必他的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吧,不然怎么这个院子连他的侧妃都不许进呢惚? 今天好,他一早就离开了,自己不用再跟他抢马桶了,不过今天怎么感觉很暖和呢?难道这里的春天提早些她连袍子都没有披,就下了床,床边摆的正是她昨晚脱在小萍她们屋子里的鞋子,拉开床幔以后,她才明白为何屋内这样暖和,原来在屋内的地上竟然摆放了三个火炉,难怪,她又四处看了下,另一面的窗子留着一条缝,还好,不算笨,他还知道留个通气的。 江欣怡对文瑀鑫最近的表现还挺满意,不过就算对她再好也没有用啊,她的去心已定,断然不会因为他的小恩小惠留下的,吊在这棵大树上的女人太多了。 她进了侧间,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想起昨天丢在草纸盒里的那本h书,现在一看,居然还在那里,**,那家伙绝对是特意没有拿走的,不是看那书纸张太硬的话,姑奶奶我就撕了擦pp温。 从侧间走出来以后,取下炖在火炉上的水壶,对了些冷水,把脸洗了,又拿出自己准备的棉布条,卷在手指上粘些珍珠粉,把牙齿清洁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可是穿什么呢?这鞋子是拿来了,衣服怎么没给她拿来?江欣怡正犯愁呢,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呀?”江欣怡问。 “怡主子,是老奴吉海,王爷吩咐过,让我等您起来后,就把早点送过来。”吉海在门外说。 “哦,你等一下。”江欣怡说着赶紧去床边拿起棉袍披在身上,然后喊吉海进来。 吉海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小心的把食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碟子里是几样小菜,另一个碟子里是十几个晶莹剔透的东西,江欣怡认识,那个叫烧麦,哇,穿越到这里以后就没有吃过了,街上她可是都转过了,没有这东西呀。 江欣怡拿起筷子就想夹一个,吉海却连忙阻止了,只见他从袖口里拿出一枚银针,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然后认真的把每个烧卖和小菜,米粥都拭了一遍,看着银针没有变颜色,这才告诉江欣怡可以吃了。 真邪乎,在她这里还要弄这个东东,她让吉海也尝一下,可是吉海笑着摇头拒绝了,他哪里敢吃这个。 “这个还有吗?”江欣怡问。 “里面还有一碟,都拿出来会凉掉的,这可是王爷去宫里找御厨特意给您做的。(..info)”吉海笑眯眯的看着她吃,府里还有哪位主子会像她这样,不拘小节,披头散发的就吃东西呢。 “吉叔,那碟麻烦您帮我送到小萍那里去好不好?让小萍和小慧也尝尝鲜。”江欣怡像跟长辈耍娇那样的对吉海说。 “老奴这就去,那俩丫头已经搬到这院子旁的屋子里了,还有,王爷说,等下玉秀彩衣店就会把您的新衣送来的。”吉海说完就拎着食盒走了出去。 有新衣服穿,当然好了,不过眼下要先把面前的东西消灭掉。 等她吃饱后,就把头发胡乱的梳了梳,又去到文瑀鑫的衣橱里翻出一套他的冬衣,穿在自己的身上,裤子太长,裤脚卷了好几圈,外衣也快到膝盖了,管他呢,暖和就好,她披了袍子就往外跑,这屋子里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电视让她看韩剧、没有电脑让她聊qq、也没有手机可以四处发短信给她打发时间,她可坐不牢。 她一迈出门槛,就看见院子里的两个帅哥,一个是子琪,一个是连成,俩人一见她这模样,笑也不敢笑,只有给她施礼问安。 咦,换了俩帅哥,江欣怡朝他俩看看,不过她不太喜欢这俩,跟子琪还有些陌生,连成总会让她想起乡下,小槐家的院子,那一院子血淋淋的死尸,还有当时他擦剑时看自己的眼神。相比之下,她倒是喜欢跟刘钧和萧黎在一起,刘钧很风趣,萧黎好像很怕她,每次都是避开她的眼神,江欣怡不知道原因,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哪里得罪他了。 干嘛要换这俩呢,实在没人的话,让铁心和小七来也行啊,呵呵,那俩不错,人又帅气又可爱。 江欣怡叹了一口气就往外走,后面的俩人相互看看,不明白他俩怎么让这姑奶奶不满意了。 江欣怡走出院子的大门就看见旁边的几间屋子,其中一间的门没有关严,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正是小萍她们。 她蹑手捏脚的走到门口,想突然闯进去,可是又怕吓到那俩丫头,还是伸手在门上敲了敲,门开了,“主子,是您啊,快进来。”小萍推开门,一见是她,高兴的叫了起来。 “主子,王爷把小慧也分到咱这了,是您给说的情吧?”小萍拉着江欣怡的手问。“看把你乐得,不要有了小慧就不理我了。”江欣怡伸手在她头上轻轻的爆了一记栗子。 “主子,谢谢您。”小慧红着眼睛不知该怎么感谢江欣怡了,小萍特意嘱咐她不能给主子下跪的,说主子最讨厌那个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谢的,小萍与你是共甘苦的姐妹,以后我不在的话,你们要比亲姐妹还要亲,互相照顾,知道了吗?”江欣怡抬手轻巧的抚摸着小慧脸上的那个疤说。 “嗯,小慧知道了。”小慧用力的点头,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主子,您又说什么?不要吓萍儿啊,什么叫您不在的话,您想去哪里啊?不要把萍儿和小慧丢在这里啊。”小萍惊恐的拉着江欣怡的袖子问。 “没什么,我胡乱说的,你不要瞎想了,等下我和王爷去太子府做客,你拿十两银子陪小慧回家看看她娘吧,不说她身体不好吗?”江欣怡对小萍说。 “太好了,小慧,我陪你回家看你母亲去,你看多好呀,以后在主子这里你就可以经常回家看娘了。”小萍仿佛比小慧还要激动的说。 江欣怡看着这可怜的小姐俩,本想把卖身契也还给她们,可是一想,现在还太早,俩丫头一点心计都没有,一得意忘形的,再露出马脚,让文瑀鑫起了疑心,就麻烦了,还是等走的时候再告诉她们吧。 “不要疯了,赶紧的来帮帮我的忙呀。”江欣怡不好意思的指着自己的头发说。 “嗯,没问题,我们姐俩保证给主子梳个最漂亮的,可是要用的那些东西还都在咱那后院没拿来呢,要不我去拿吧。”小萍说完,不等江欣怡发话,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住在这里冷不冷?”江欣怡拉着小慧坐在火炉边问。 “回主子,不冷呢,吉管家还给了我们一大袋的木炭,说用完了还会送过来的,被子褥子都是新的。”小慧高兴的回答。 江欣怡看小慧说话这会儿,手上又拿起了一旁的一只鞋底,纳了起来,“又做鞋子?”她问。 “嗯,我和小萍说好了,反正王爷让我们姐俩就侍候着您,也不用再干什么活了,闲着没事就给您做鞋子,等哪天您得空去街上,选好喜欢的料子,我们给您做衣裳,保证不比玉秀彩衣店做的差。”小慧已经知道眼前的人不厌恶她的脸,所以也不再刻意回避了,大方的扬起小脸对江欣怡说。 “不是有洗衣的人吗,我看我昨天的衣裙怎么晾在这里?”江欣怡刚刚进来之前就看见自己的衣物晾在外面。 “主子,以后您的衣物还是由我们洗吧,您不知道,洗衣院的人是怎样给各房的夫人们洗衣服的。”小慧话说一半就不肯说了。 其实小慧这样一说江欣怡也就明白了七八分,她想起自己读高中时,因为没穿校服,被教导主任抓了,罚她们几个打扫卫生,她们几个同学拿着笤帚,扫一下,就叫着给教导主任起的外号诅咒一声。 人都在用一种方式发泄着自己心里的委屈和不满,现代人如此,古代人也是一样的,西院的人大都是平日做错了事被赶到那里,不过如果犯错严重一点的话,那么瑀王府是绝对看不见她们的人影的了,是被卖往别处,还是、、就没人知道了。 江欣怡感慨的看着面前火炉里的炭火,想着,小萍小慧的事情,基本就搞定了,不知道等下去了那太子府,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有没有机会跟太子说小亦然爹爹的事情、、、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7章 赴宴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小萍与小慧的巧手在江欣怡头上忙活了一通以后,一个巍峨华丽的发鬟就梳好了,江欣怡在镜子里数了一下,有九个鬟,小萍告诉她这个叫高鬟望仙髻,九个的是代表最高贵的,反正皇后她们不会出席的,所以没什么好顾忌的。 哇,好像在敦煌石壁上仙女的发型呢,江欣怡满意的不得了,就是感觉是戴了个假发似的。 小萍把皇后上次赏给江欣怡的那对珠花也给她插在发髻上,又把金步摇插上,“又戴这个?”江欣怡有点抱怨的说。 “主子,今天您去太子府,一定是最美的一个,谁都比不上的。”小慧发自内心的说。 “又不是选美,干嘛这么隆重”江欣怡嘴上这么说,不过心里真的很开心惚。 “对了主子,昨天是您自己梳的头吗?您真聪明。”小萍想起了头天就想问的。 江欣怡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那个人给梳的。” “什么?是王爷吗?您是说王爷给您梳的头?”小萍不相信的问温。 “是的呀,怎么了?”江欣怡觉得小萍真的是大惊小怪的。 “怡主子,王爷回来了,您的新衣裳也送来了。”吉海在外面说。 江欣怡再次叮嘱小萍她俩,等下出府的时候注意安全,这才离开。她回了文瑀鑫的屋子,看见他刚换好衣服,正在整理自己发髻,在那上面戴了个玉冠,然后用玉制的发簪固定好。 “怎么像个女人似的这么臭美啊?”江欣怡嬉笑着说道。 文瑀鑫回了头,把江欣怡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看了好几遍,噗哧一下笑出了声,光看她肩膀以上,倒是一位端庄华贵的王妃,可是一看她身穿他的衣服,袖子和裤脚都笨笨的卷着,就觉得她太可爱了,就好像是一个孩子穿了爸爸或者哥哥的衣服一样。 “你就穿我的衣服走出去逛啊?”文瑀鑫忍住笑问。 江欣怡白了他一眼说撅着小嘴说;“难不成我光着身子出去?我都不嫌弃你这臭男人的衣服,你就不要这样小气了。” “为夫怎么是臭男人了?见天的洗澡呢,欣怡若是不信的话,今晚咱俩一起洗吧。”文瑀鑫走到江欣怡的面前坏笑着说。 “谁要跟你一起洗了,变态。”江欣怡绕过他身后说。 文瑀鑫生怕乱开玩笑,惹她不高兴,也只有就此打住说;“快点换衣服吧,不然咱要迟到了。”说完用手指指放在衣架上的那套衣裳。 江欣怡也注意到那套新衣了,是淡淡的紫色,她又回头看看文瑀鑫,他一身则是深紫色,嗯,这个颜色她喜欢,反正睡都睡在一起了,又不用脱光,所以江欣怡也没有叫他回避,就当着他的面,换起了衣服。 这套衣服有些繁琐,就显得她的动作有些笨,穿好最里面的棉衣和裤,剩下的她弄不清先穿什么了,文瑀鑫淡笑着走过来,帮她一一穿好,江欣怡也不拒绝,哼,女人的衣物都穿的如此熟练,一定是经常给女人脱衣服,脱出了经验的,只是顺序不同而已。 “欣怡在想什么,能不能告诉为夫?”文瑀鑫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倪端问。 “没什么,我就在想等下到了太子那里,能吃到什么好吃的。”江欣怡瞎掰着。然后就站在试衣镜前摆了几个造型,欣赏着。 靠,没想到他们这里的裁缝还真有超前意识,给他俩弄出个情侣装来。 江欣怡看看自己的身上,又往文瑀鑫身上看看,可不是吗,他深紫色的套装腰带却是淡紫色的,而她的腰带却是深紫色的,衣领和袖口处都用兔毛皮滚了边,衣襟处是用一样的丝线绣的祥云图案。 文瑀鑫看着她,满眼的笑意,从衣橱里拿出一对玉佩,把其中一块挂在了江欣怡的腰带上,另一块挂在了自己的腰上,江欣怡走近他身旁,把两个人身上的玉佩放在一起对比,居然是一对鸳鸯。 唉,真俗,他也会来这一套。江欣怡觉得这男人变了,不像原来的那个家伙了。 文瑀鑫又把披风给她披上,又弄好了自己的,刚想说出发,却发现她的鞋子还没有换上,连忙示意她坐下,俯身帮她穿好棉靴,江欣怡心底一热,竟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欣怡,出发吧。”文瑀鑫微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江欣怡想拒绝,可是一想这家伙最近表现还不错,看在他晚上那么守规矩,没有趁机吃她豆腐,还有给了她小萍和小慧卖身契的份儿上,就给她点面子吧,临走前也帮他挣回面子,今天争取做个合格的王妃,想到这里,她伸出了手,任由他握在手心,好暖的说。 两个人一出去,外面的吉海和刘钧都看呆了,这王爷和王妃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江欣怡没有看见连成,子琪、萧黎,还觉得有些奇怪,那三个家伙去了哪里?可是她忍着没问。 “欣怡冷不冷?”走出院子后,文瑀鑫温柔的问。江欣怡却没听见,她看见躲在一旁偷着乐的小萍和小慧,没有跟她们说话,就对她们做了一个鬼脸,文瑀鑫也当没有看见。 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莲妃她们已经站在那里等了,看见文瑀鑫拉着江欣怡的手,和他俩的穿戴,都是强颜欢笑的给他俩施礼。 “这么冷的天,你们不在屋子里呆着,跑到这里干什么?”文瑀鑫拧起眉毛问,因为他已经觉察到她们心底的醋意和恨意。 “王爷,臣妾和几位妹妹来送送您和姐姐。”莲妃说着还故意把手放在嘴边呵呵气。 “嗯,你们倒是有心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又不是出远门。”文瑀鑫不耐烦的对她们挥挥手,就拉着江欣怡往外走。 江欣怡故意娇气的说;“王爷,您慢点,人家都跟不上了呢。” 文瑀鑫当然明白她的小伎俩,停下脚步在她耳边说;“怎么,要为夫抱你走吗?” “免了。”江欣怡吐吐舌头,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 咦,马车呢?老贺呢?江欣怡没有看见老贺和马车,只看见面前的一顶华丽的轿子,还有八个轿夫。“快进去吧,外面冷。”文瑀鑫走上前,没等轿夫动手,就伸手掀开轿帘,对江欣怡说。 这就是所谓的八抬大轿?那可得好好的享受,享受,于是她拎起裙角,坐了进去,文瑀鑫也坐在了她的身旁。 “起轿。”一个轿夫喊着。 八个人台他俩,也就是四个人抬一个,自己这个身板,顶多就是一百斤左右,他们一个人承受二十来斤,应该不会吃力的。江欣怡默默的计算着,这样一想,心里也就少了些内疚。 “小七今天去不去啊?”江欣怡扭头问。 文瑀鑫一怔,立马笑着说;“当然少不了他了,怎么,欣怡很想见他?” “当然了,小七人不错的。”江欣怡实话实说,丝毫没有留意他的表情。 “回头叫吉管家把你的东西都搬到前院来得啦,不然还得浪费个人在后院守着。”文瑀鑫岔开话题说。 “不要,就放在那里好了,先不要搬来。”江欣怡连忙摇头反对。 “为什么?”文瑀鑫感觉她过于紧张了,想知道缘由。 江欣怡也觉察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可怜兮兮的说;“哪天你发神经的时候,又会把我赶到那里去的,所以,干嘛要瞎折腾别人呢,到时候我一个人空手走去就行了呀。” “不会的,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你要相信我。”文瑀鑫心疼的赶紧承诺着。 哼,你的话能信的话,母猪都能爬树了,江欣怡暗自在心里嘟囔着,她有自己的小算盘,逮着合适的机会离开的话,后院最好走了,没什么人,打个包袱翻个墙就自由了,可是在前院就不行了,这么多的人,太危险了,她才不干呢。 江欣怡不搭腔,即不说相信,也不说不信,她把脸扭向一旁,掀开了轿帘往外看,奶奶的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哈,这八个人抬的轿子就是比两个人抬的舒服,还稳。那天在街上遇见江玉郎,去江府坐的那顶轿子就是两个人抬得,轿夫走的又快,轿子一颤一颤的,弄的她感觉像要晕车。 忽然,江欣怡看见街道旁的一个背着卦旗算卦的人,眼睛直往自己这面瞟,见到她的眼神,立马拿卦旗挡住了脸。饶是他动作再快,也没快过江欣怡的眼睛,她是有点小迷糊,可是那个人她敢确定真的是在哪里见过,有点像在小槐家门口遇见领她买鸡的那个人。 “停轿。”江欣怡大声的喊。 骄子立马就停了下来,江欣怡也不顾文瑀鑫询问的目光,掀开轿帘走了下去,可是她怎么都没有看到那个算卦的人,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呢?如果是的话,江欣怡就只想拔下金钗在他身上戳上一顿,**,上次的事情让他害惨了,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冤枉打,还让老鼠欺负了一夜。 “欣怡,看见什么了?”文瑀鑫也下了轿子,走到她身边问。 “没什么,就是看见一位熟人了,想好好的问候问候他,可是却找不到了。江欣怡咬着牙说。 文瑀鑫从她满脸的杀意,就知道她有事瞒着他,“先去皇兄那里吧,回头为夫帮你找找这位熟人,帮你问候他。” 江欣怡点点头,既然那家伙是伤害小槐的人,一定会武功的,没人帮她还真的对付不了,她可不想鸡蛋碰石头。 在街上的百姓都开始走到轿旁围观这对璧人的时候,文瑀鑫赶紧拉着她进了轿子,命轿夫起轿。 刘钧不是说找不到那个额头上有疤的卖鸡人吗?那就是他刻意的在躲藏了,敢伤害王爷的儿子,文瑀鑫怎会轻易的放过他。 可是他又扮成算卦的冒险混进京城干什么?来给死去的同伴报仇吗?刚才那凶狠的表情,是针对自己,还是身边的王爷呢?这件事要不要先告诉这死变态的呀,可万一是自己看错了呢?江欣怡犯愁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8章 太子妃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文瑀鑫感觉到她的紧张和不安,连忙把她的双手都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江欣怡勉强的咧开小嘴给了他一个笑脸,或许离开王府,离开他,也就离开了是非之地吧,她暗自想着。 轿子到了太子府门口没有停下来,直接抬进了大门。文瑀鑫牵着江欣怡的手走下轿,由一位公公领着往里面走。 江欣怡眼睛紧盯着那位公公看,虽然年纪有些老,但是他的相貌很好看,皮肤很白很嫩,难怪要把他的小**给切了,不然还真不让人放心。 “你在看什么?认识他吗?”文瑀鑫见她紧盯着人家公公看,觉得奇怪,所以小声的问她。 “他真的没有胡子也,那他别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胡子,咱们府里咋没有呢?”江欣怡也把嘴巴贴近文瑀鑫的耳朵小声的说惚。 文瑀鑫配合着她微微的把头低了低,听她这么一说,怎么都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着,然后强忍住笑说;“要不要为夫给你逮个回咱王府让你自己看个究竟。” “什么呀,你再瞎说。”江欣怡害羞的抡起拳头,就要捶他,她好奇的是那公公是不是连腋毛都不长的。文瑀鑫连忙松开拉着她的手就躲。 俩人也不顾那位公公惊异的目光,在路上追逐嬉闹。每次都是江欣怡就快抓到他的时候,又被他轻易躲过了温。 “你耍赖,不许用轻功,看我逮到你,让你好看。”江欣怡边说边追。说实在的,此时的她是真的很开心,在她眼里,文瑀鑫现在并不是那么的讨厌,倒像是朋友、哥们儿一样了。 而文瑀鑫也是由衷的开心,一直以来,他就羡慕她对小七、小萍、吉海他们的态度,而此时他感觉自己也在那个圈子里了,开心的他几乎忘记身在何处,眼里只有她追逐的身影,调皮的娇态,开心的笑声。 正厅里,客人们都在相互的寒暄着,忽然被门外的嬉笑声吸引了,于是都走出门外,天,门外这位被追的是东良国文武双全的瑀王吗?除了文烨焱之外的人,都不敢确定了。 闹得正开心的江欣怡和文瑀鑫两个人,一见面前突然涌出这么多的观众来,也不好意思了,文瑀鑫有些尴尬的整理自己的袍子,而江欣怡一下看见了人群前面的文靖乾,立马甜甜的喊了一声;“太子哥哥。” 文靖乾马上走到她的身边,笑着把她头上快要掉下来的金步摇给重新插好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皇兄还是问我吧,她是不会说的。.info[]她是对、、、”文瑀鑫坏坏的说。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江欣怡吓得赶紧跑到文瑀鑫面前伸手把他的嘴给捂住了。文瑀鑫对文靖乾摊摊手,表示无奈。 文靖乾看着他俩如此恩爱,心底没来由的一痛,可是当着这么多兄弟朋友的面,他还是让自己保持着微笑,伸手请他俩进客厅,他没有注意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人心在痛,那就是文烨焱。 进了客厅里,除了老2以外,那些皇子都走上前给江欣怡见礼,她跟本就没有记住谁是谁,只是应付着点着头,晕,这皇宫里该计划生育的,又不像人家百姓,孩子多了,辛苦养大就是个好的劳动力。 身为皇子的他们,如果没有野心的话,或许可以过的很惬意,而那些有野心的,不是被自己的弟兄们算计,就是算计着弟兄们,哪里有兄弟之情可讲啊。 她都怀疑那皇帝佬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的孩子,又有多少在宫斗中夭折了。 这时,门外又走来几位女眷,为首的身穿喜气的淡红,头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金饰,面带微笑的朝江欣怡走来,“二妹,许久未见,你还好吗?” 江欣怡假假的笑着,心里暗自在琢磨,奶奶的这个女的究竟是谁呢?管自己叫二妹,不会就是太子的老婆,这身子的姐姐吧? “哇,三哥的怡妃跟大哥的玉妃长的就像双胞胎呢。”一个头上插着金凤簪子的女子说。 “是呀,这姐俩真的很像呢。”另一个女子说道。 江欣怡听她们这么一说,就确定为首的那个就是自己现在的姐姐江欣玉了,于是她对她屈膝一礼说;“妹妹给太子妃姐姐请安了。” 果然,江欣玉伸手扶住她说;“自己姐妹无需多礼。”说罢,又把身边的几位女眷介绍给她。 原来都是公主啊,江欣怡还以为都是太子的女人呢。 虽然太子妃姐姐对她很好,很亲昵,可是江欣怡总觉得好假,她倒情愿面对哥哥江玉郎的冷面,可是今天居然没有见到他,难道自己姐夫的生日他不用来祝贺吗? 几位公主对她也十分的友好,可是她们都在那里问江欣怡额头的桃花是用什么画上去的,那么好看,江欣玉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知道那朵桃花的秘密,既不开口替妹妹解围,也不走开,眼睛还时不时的往文瑀鑫那个方向瞟。 江欣怡很不自在,眼睛求救的往文瑀鑫那边,他看出了她的囧态,连忙把手上的茶杯放在茶几上,走了过来。 “欣怡,聊什么这么开心?”文瑀鑫微笑着问她。 没等江欣怡开口,那几个公主就都大惊小怪的说;“老天,三哥,你和三嫂的衣服怎么像一套的。” 文瑀鑫笑而不答,只是对江欣怡说;“你不是要找小七吗?他在那面呢。” 江欣怡知道他在帮自己解围,连忙歉意的跟几位公主和姐姐笑笑,转身离开,她很想问他,为什么不跟江欣玉打招呼,再怎么说,她也是嫂子兼姐姐不是吗? “刚才怎么了,她们问你闺房之事了?”文瑀鑫附在她耳边小声的问。 “还不是你,给我画了这么一朵花,你让我怎么回答?”江欣怡气的小声的嘟囔着。 “原来是为了这个?那好办,我去跟皇兄借间屋子,咱立马让它消失。”文瑀鑫也弄不清了,今天干嘛老是想逗她。 “你想得美。”江欣怡红着脸用肘搥了他一下,就逃开了,因为她已经看见文烨焱坐在一个角落里喝茶呢他俩的小动作,在别人看来,那就是一对恩爱的小两口。“三哥,你跟三嫂还真是恩爱,实在让老五羡慕啊。”五皇子文靖辰走到文瑀鑫身边说道。 文瑀鑫听他这么说,倒是十分的得意,“唉,没办法,她调皮的像个孩子。” “小七,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没把你的老婆挑个漂亮的领来,馋馋他们。”江欣怡走到文烨焱身边说。 “她们再好看也没有三嫂你美,干嘛要领来让她们自卑呢。”文烨焱眼睛还是不太敢跟江欣怡对视,心虚的看向别处说。 “小七呀,你最近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吗?你看你原来多好。”江欣怡问。 “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本来想对她表白的,可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文烨焱晃动着手里的杯子说。 “为什么呀,喜欢的话就去跟对方说呀,你不好意思的话,告诉我是谁,我替你去说吧。”江欣怡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不忍。 “她现在过的很好,很开心,所以我就不打算说了,谢谢三嫂的好意。”文烨焱有些无奈的说。 “嗯,也是的,你说你烨王府里也有一大群的女人了,把她娶回去的话,一定被你的那些小三小四们欺负的,你也不可能把她见天儿的拴在腰带上护着,小七,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她,只要她生活的幸福就足够了。”江欣怡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表示安慰。 这一幕都落入文瑀鑫的眼中,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自己就很想笑,不再为她跟弟弟亲近而吃醋了。弟弟那里已经说开了,而江欣怡就是那个直率的性子,自己的爹都靠不住,那么让她个小七亲近些也没有什么错,反正自己相信弟弟,也想相信她,更加的相信自己,疆场上面对千军万马的敌军都能征服,这样一个娶到手的女人还搞不定吗?他才不信这个邪呢。 “三弟,你那茶都凉了,这是我亲手为你沏的。”江欣玉端着茶站在文瑀鑫身边说。 “有劳太子妃了,臣弟无福消受,您还是给大哥送去吧。”文瑀鑫面无表情的说完就往江欣怡那边走。 江欣玉尴尬的端着茶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手上的杯子抖的太明显了,她四处看看,似乎没人注意到刚才的事,紧咬着玉牙,看文瑀鑫走到妹妹身边有说有笑的,她气的拿开茶杯的盖子,喝了一口,却被烫的差点把茶杯丢掉。 “你们发现没有,三哥好像变了一个人,往日里哪曾见过他这般?”旁边的一位皇子说。 “对呀,老九说的没错,我还听雨花楼的老鸨说,三哥很久都没有去光顾了。”另一个皇子说道。 “是呀,八哥说的没错,三哥是变了,你说这都娶进府好几个月了,按理说早过了新鲜期了,可是你看他俩还是如此的恩爱,不但衣服,就连挂的玉佩都是相互辉映的,这三哥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一对儿似的,真逗。”九皇子说。 他们的对话,江欣玉一字没拉的都听进耳朵里,她感觉心在滴血了,几年前在街上见到一身盔甲骑着战马凯旋回来的瑀王,就对他芳心暗许了,可是父亲却告诉她,皇后打算在他的两个女儿里,选一位做太子妃。 当时江欣玉明确的告诉父亲,她不要做太子妃,她要做瑀王府的王妃,让父亲把妹妹江欣怡去嫁给太子,可是父亲却说她妹妹江欣怡就长了张漂亮的脸蛋,脾气又不好,琴棋书画,女红没有一样能够拿出手的,以后根本就没有能力做皇后,所以,她无奈的嫁给了储君文烨焱。 没想到的是,她嫁给烨王至今还是个侧妃,虽然有皇后在后面撑腰,说是以后会找个机会给她扶正的,可是她依旧没有把文瑀鑫忘记。 江欣玉平日也没有什么机会见到瑀王,只有在太子每年的生日那天,才能见到他,所以每年的那一天,她都会把自己打扮的最端庄,最漂亮,可是不管她怎样,文瑀鑫对她都是一样的,冷冷淡淡的,江欣玉知道,自己的这份心意他早就该明白了,却还是不死心的希望他能对她笑一下,或者在接她的茶时,轻轻的碰碰她的手指,那也能让她感到满足啊,谁知道,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自己。 江欣玉觉得自己做为一个女人,真的很失败,心仪的男人不理她,太子对她也是礼貌性的,最可气的是,就是那样一个让父亲说的一无是处的妹妹,此时竟然得到文瑀鑫的百般宠爱。当她从父亲那里得知,妹妹嫁入瑀王府时,她两日水米未进,后来得知文瑀鑫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把妹妹遣到偏僻的后院,她高兴的神情让身边的丫头都害怕。 可是现在呢?文瑀鑫与妹妹两人居然如此恩爱,那神情根本就不是伪装出来的。 还有一件让她心里极为不平衡的事,那就是有一天,太子从外面回来后,坐在书房里,手上拿着两个鸡毛做的毽子看得入神,脸上的笑意是在她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她走上前,开玩笑的抢到手上把玩,却让他一把夺回,冲她发了一顿火,说以后不许再碰那两个毽子。 还有一回,太子醉酒,竟然抱着她喊妹妹的名字,那时她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妹妹,也就是从那时起把这个妹妹放在心里,才开始恨她,不但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人,还偷走了自己夫君的心。 好吧,既然这样,那也不要怪自己不顾姐妹之情了,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让他们两兄弟看看,谁才有资格做将来的皇后,谁才是美貌与才华并存的女子,谁是美玉,谁是瓦砾。自己不但要做以后的皇后,还要得到两个男人的心。 江欣玉依旧保持着脸上最迷人的笑容,眼睛越过几位皇子看着江欣怡的后背。江欣怡忽然感觉一股寒气直逼背心,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怎么了,冷吗?“文瑀鑫一脸柔情的问。 江欣怡摇摇头,她不知道,今日的宴会对她来说,也算是一顿鸿门宴了,敌人没有文瑀鑫估计的那么多,只有一个、、、、、、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39章 开宴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太子跟兄弟们寒暄着,下人来禀报,说是宴席已经备好了,于是一班人呼呼啦啦的都进了餐厅,早有人来接了客人身上的披风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江欣怡对文烨焱说;“小七,咱们坐在一起吧。” 文烨焱不解的问;“怎么?三嫂难道怕生?不是有你姐姐陪着你吗。”说完还特意的往文瑀鑫看了看。 “不管了,反正我要坐在你俩的中间。”江欣怡耍赖的说。 餐厅足够大,没有像电视上放的那样,一圈桌子,中间可以观赏歌舞,而是摆放了三张圆桌子,先前领路的那位公公走到江欣怡的身边,请她坐到另外一张桌子上去,说是每年都是如此,女眷坐在一起,太子和兄弟们坐另外的两张桌子。 江欣怡连忙摇着头,躲到了文瑀鑫的身后,不肯去。“算了,随她吧,曲公公,你去招呼皇妹们吧。”文瑀鑫笑着对那公公说惚。 哼,她才不要跟那些女的坐在一起呢,她们若是都吃的很斯文的话,那自己也不好意思大嘴马哈的吃呀,还是跟男的一桌好,男人似乎更加要面子,什么好吃的都会让着她的,就算别人不让的话,身边这哥俩也会照顾她的。 江欣怡、文瑀鑫、文烨焱三人都跟太子文靖乾坐在了一起,江欣怡抬头看见文靖乾身边还空了一个位置,开始还以为那个位置是给太子妃江欣玉留的,可是扭头一看,江欣玉已经在另一张桌子旁落座了,那里除了刚刚见过的几位公主以外,还有好几个的美人儿,想必都是太子的女人吧。 可是江欣玉看自己那是什么眼神?难道她见自己能坐在这边而妒忌吗?真是的,装什么啊,想来就来呗,反正这里还有空位置不是再说了,她也算这太子府的主人了呀,江欣怡觉得这个太子妃当的也够窝囊的,自己丈夫的生日宴席,却不能跟他坐在一起温。 “我看他们都带了礼物来,你怎么空着手呢?”趁下人上菜的功夫,江欣怡小声的问文瑀鑫。 “有的,等下你就知道了。.info[]”文瑀鑫微笑着对她说道。 啊,原来这样,那是自己瞎操心了,按理说是该给那位太子哥哥准备份礼物的,上次太子去瑀王府就说过了,他的生日要到了,可是她自己早就把那件事给忘到九天云外了,昨晚知道后,买什么也来不及了,想给他做个生日蛋糕,可是什么都没有,烤箱也没有,巧妇难做无米之炊,让她拿什么来做?江欣怡这样一想,心里也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转过身,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位公公,手拿银针检验着端进来的每一道菜,心想,要是他俩跟厨子串通好的话,那么皇上的儿子女儿还有她自己就会给一窝端了,哇,好可怕呀,江欣怡不敢再yy下去了,不然等下一点胃口都没有了,连忙坐正身子,把注意力都放在摆在自己面前的佳肴上。 就在大家端着酒杯站起身子,祝太子生辰快乐的时候,江欣怡发现人们都往她身后看去,没等回头看个究竟,已经有一个人走到文靖乾身边谄笑着说;“皇兄,臣弟又来迟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太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皇兄的寿辰,臣弟哪里敢缺席呢,再说了,咱这帮兄弟姐妹,平日里也难得凑到一起,只有每年的今天才能来个大团员,少了我怎么行。”那人端起下人刚刚给他斟满的酒杯淡淡的说。 “好了,两位就不要再说没用的了,让我们为了皇兄的寿诞,为了今日的团聚,先干一杯。”说话的是跟江欣怡一张桌子的五皇子文靖辰。 “对对对,干杯。”旁边桌子上也传来一片附和声。 太子文靖乾领头喝干了杯中的酒,大家也都一饮而尽,纷纷坐下。 江欣怡偷偷的打量这刚刚落座的人,他也是皇子?可是他排行第几呢,原来那个位置是留给他的猛然,那人的目光也朝她看来;“这位美人是谁?七弟妹吗?”他笑着问。 文烨焱眉毛一皱说;“二哥不要胡言,她是三哥的王妃。” 江欣怡打心眼里看着这个人不爽,从他走进来,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古怪,太子和文瑀鑫、文烨焱对他似乎都很冷漠。尽管他的相貌并不会输给太子,和文瑀鑫,可是他缺少一种皇家子弟该有的气质,却多出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桌上的人都已经看见文瑀鑫体贴的给她夹菜,然后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他怎么会笨的说她是文烨焱的女人?那么他之所以这样说,针对的人就应该是文瑀鑫了。 而一向脾气不是很好的文瑀鑫竟然没有生气,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在给江欣怡夹菜。“欣怡,想吃什么,不要拘谨,都是自己兄弟呢。”文瑀鑫声音不大不小的对她说。 江欣怡乖巧的点点头,夹起面前的菜吃了起来,眼睛偷偷的往文瑀鑫的酒杯上扫了一眼,奶奶的,没有她的份。 文瑀鑫已经把她那小动作看进眼里,把自己的酒杯往她面前一推,江欣怡立即眼放亮光的看着他,那意思“真的可以吗”、见他含笑点头,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了,端起来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哇,好辣,怎么这酒这么难喝啊,她吐着小舌头,皱着柳叶眉,委屈的看着文瑀鑫。 噗哧,文瑀鑫忍不住笑了,整张桌子上的人也都笑了起来,一扫先前沉闷的气氛,就连那个二皇子也忍俊不住,他就不明白了,老三怎么会领这么个活宝来了,不怕丢人吗? 厅内所有的目光都被这张桌子的笑声吸引了,因为这是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情啊,皇上儿子女儿一大群,也只有太子生日这天才会整齐的聚在一起,那倒不是别的原因,他排行老大,又是储君,最主要的就是人缘还好,但是每次聚会的时候,大家都是很注意自己的言行,生怕一没留意,说错了什么话,被人听了去做了把柄,那就是杀身之祸。 “笑什么呀,就是不好喝么,太子哥哥好小气,给我们喝这么难喝的酒,还不如我门家炒菜的料酒呢,对了,上次你不是说好酒吗?不会就是这个吧?”江欣怡用手往嘴里煽着风,对文靖乾说道。她还想接着发牢***,可是发不出来了,嘴里被文瑀鑫塞了一个油炸小丸子,她不满的刚想吐出来,可是发觉那个东西很好吃,跟狮子头的味道有点像。 于是她的眼睛开始往桌子上寻找,文瑀鑫站起身,一伸胳膊就把五皇子面前的那碟菜端了过来,放在了江欣怡的面前,溺爱的看着她。 这还差不多,江欣怡已经把酒的事忘记了,拿着筷子扎了俩丸子,美美的品尝着。 大厅里已经没有别的声音了,都在关注着文瑀鑫夫妇俩,一个眼里只有美食,彷若无人的吃,另一个眼里似乎只有自己的王妃,无限温柔的看着她吃,到好像今日的主角是他们两人一样。 江欣玉感觉自己要晕倒了,她用力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不是这样的,三弟只是在众人面前演戏而已,他怎么会喜欢她呢,一个从小就刁蛮任性,什么都不学,只会孽待下人取乐的丫头而以,她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宠爱 太子回身对身后的一位公公耳语了几句,那人就离开了,转身回来的时候,手上小心的捧着一个精美的大盒子,轻轻的放在了江欣怡的面前,就退下了。 什么呀这是?江欣怡不解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个大葫芦,还有一个漂亮的玉脂杯,杯身绿色的位置上雕刻着竹叶,栩栩如生,这一土一洋在一起还真的一绝配。 “弟妹尝尝看,这个是我的一位朋友云游的时候带来给我的,看看对你的胃口不?”文靖乾说。 江欣怡听他这么一说,就放下了筷子,拿起葫芦拔塞子,可是太紧她没能拔掉,只有求助的把葫芦递给文瑀鑫,他不费力的就给拔了下来,把葫芦还给了江欣怡。 江欣怡把葫芦口对准鼻子,一闻,买噶的,好香啊,她迫不及待的把葫芦里的液体倒进那个玉杯里,“哇塞,是红酒呢。”她开心的说。 “呵呵,我还当这是个稀罕之物,拿给弟妹献宝,没想到弟妹倒是识货。”文靖乾有点失望的说。 江欣怡马上装傻的说;“我哪里知道这么多,这酒不是红色的吗,当然叫红酒了。”然后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我就说嘛,这东西本就是稀有之物,那朋友说是用野生的葡萄酿制的。他送了两葫芦给我,父皇上次来的时候,我们喝了一葫芦,味道实在是醇香无比,父皇还下令叫京城里的酿酒师傅也尝试着酿制。”文靖乾说。 江欣怡觉得这个太子哥哥实在是太够意思了,她拿了葫芦象征性的问文瑀鑫和文烨焱要不要尝尝,见他俩都摇头,这才放下葫芦,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还不时的咂咂嘴。 “欣怡,酒你随便喝,可是别打酒杯的主意,喜欢的话,回头我找人给你出去寻。”文瑀鑫在她耳边小声的逗她。 “知道了。”江欣怡不满的回他一句,还奇怪他为何知道自己的心思,她是真的喜欢这只酒杯呢,正在琢磨怎么把它变成自己的,是偷、还是直接跟太子哥哥讨要? “三弟与王妃如此的恩爱,着实让兄弟们羡慕,我还以为你的心里除了紫灵,真的装不下别的女人了呢,看来所谓的誓言也不过是句空话而已。”二皇子文靖轩端着酒杯冷笑着对文瑀鑫说。 文靖轩的这句话,让桌子上刚刚轻松的气氛顿时变得让人窒息,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互相对视,却没人敢看文瑀鑫的面孔。 紫灵?是谁?小槐的妈妈么?江欣怡又喝下一杯酒,疑惑的看着身旁的文瑀鑫,老天,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紧握的拳头爆着青筋,双眼里满是怒火,怒火里还隐藏着忧伤。他也爱过?江欣怡忽然觉得文瑀鑫原来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不由的有些同情他,对二皇子的厌恶又增加了许多。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在人家太子的生日宴席上,他偏偏要揭文瑀鑫的伤心之事?真够阴险的。可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芥蒂?江欣怡不了解事情的原委,对紫灵的事她亦是一无所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40章 姐姐的刁难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鑫啊,我想吃那个。”江欣怡扬起红扑扑的小脸,撒着娇的抓着文瑀鑫的胳膊说。 正跟文靖轩瞪眼睛的文瑀鑫一听她这样亲昵的称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错了吗?她喊他鑫,没有叫王爷,没有说喂,心底那团怒火就好像遇见了一场温柔的雨,淅沥沥的让他冷静了下来 二皇子早就开始挑事端,自己都忍,怎么今日却忍不住?这可恶的家伙景然拿紫灵来当引子。真的动起武力的话,自己即便占了上风,可是却对以后的计划有害无益。等着吧,等自己真正大功告成的时候,第一个拿你开刀,文瑀鑫看着文靖轩在心底默默的说。 “为夫没听清楚,欣怡再说一遍,想吃什么?”文瑀鑫很温柔的问江欣怡。 江欣怡见他真的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这才放了心,刚才她真怕自己那肉麻的美人计没有用,怕他会对自己狂吼“吃什么吃,滚”可是他竟然没有,是他的克制力好,还是他真的在乎她惚? “我想吃那个,江欣怡用手指胡乱在桌子上一指。 文瑀鑫二话没说,不顾形象的再次站起身把她所指的那碟菜端了过来,放在江欣怡面前,又抬头笑着对文靖乾说;“皇兄,商量商量,把你府里的厨子借我用几天。” “好呀,不用商量,我等下就吩咐下去,什么时候弟妹想吃我这府里的菜式,派人来传一声就是了。”文靖乾很大方的说温。 文靖轩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如此刺激文瑀鑫,马上就成功了,可是那个贪嘴的王妃,软软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冷静下去,她难道不会吃醋吗?文靖轩顿时觉得自讨没趣,知道自己再挑事的话,只怕太子会干预了,他挫败的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看见文靖轩的表情,文瑀鑫的心情反而大好,他感激的拿起葫芦往江欣怡的杯子里倒酒。.info[] “谢谢,嘻嘻。”江欣怡说着,一时忘形,竟然趁着他给自己倒酒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原本大家的视线就都在这里,现在倒好,厅内嘘声一片,文瑀鑫的脸竟然红到了脖子,不知所措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喝,可是什么都没喝到,这才发现自己的酒杯根本就是空的,身后的斟酒的人刚才都在看江欣怡,所以忘记给这位瑀王爷斟酒了 文烨焱捏捏自己的鼻梁骨,苦笑一下,这位三嫂真是啥都敢说,啥都敢做。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可人身上,估计有的人脖子都扭酸了。 下溅,跟个烟花柳巷里的女子似的,江欣玉狠狠的在心底骂着,手上的丝帕都快给她扯破了,旁边的人还以为她是被先前二皇子和三王爷紧张的场面吓得如此,不停的安慰着她,“没事了,在太子府他们不会怎样的。” 这顿宴席,真正吃饱喝足的人,恐怕只有一人,那就是江欣怡,来之前她是对自己说好好装一天的,可是文瑀鑫都不在乎,她还在屁。离席后,江欣怡干脆就挽了文瑀鑫的胳膊,装就装的更像点,就当自己在吃他的豆腐不就结了。 从餐厅到另外一个大厅只经过一段走廊,别人都没有去拿披风,只有文瑀鑫不嫌麻烦的取了下来,给江欣怡披在身上,这倒是让江欣怡有些感动,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他永远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人。 这个厅里,三面摆放着椅子,每隔两张椅子前面就摆了一个茶几,茶杯里随着热水的注入立马就飘出茶香。 四个角落里都摆放了火炉,所以不是很冷,江欣怡理所当然的就坐在了文瑀鑫的身旁,因为喝了一杯白酒,还有一葫芦的红酒,所以她感觉头有些晕晕的,她觉得不喝完的话会吃亏,毕竟这东西在那时很罕见,而她也不会酿葡萄酒的手艺,逮到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了。 “太子妃可是琴棋书画样样拿手的,听说瑀王妃却是一窍不通的,这姐俩差距好大。”江欣怡身旁的两位皇子,好像是故意让江欣怡听见一样说道。 江欣怡瘪瘪嘴,没有理会他们,看着刚走进大厅里的那些乐师,领头的她见过,就是那日跟太子在酒楼喝酒的古乐。 随着音乐响起,从门外进来六个身穿绿纱的娇媚女子,最后进来的是江欣玉,只见她和着音律轻舞着衣袖,翩如兰苕翡,婉如游龙举,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这种风格跟唐朝的软舞属于一个类型,跟舞蹈学校教的《绿腰》《白纻舞》有些相似,江欣怡有学过的,所以还能看出点门道来,确实舞的不错。 大厅内的人大部分都被太子妃的舞姿吸引了,只有文靖乾,文瑀鑫,还有文烨焱的目光会在江欣怡身上游离不定。 曲停舞毕,都鼓掌赞赏,纷纷叫太子妃再舞一个,江欣怡也佩服的鼓掌叫好。可是江欣玉却说;“年年都是臣妾在此献丑,今日里不如叫我家妹妹也舞上一段如何? 太子略有所思的看着江欣玉,而她却把脸扭向江欣怡这面,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抚媚。 自己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连外人都知道,可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却不知道?说的过去吗?江欣怡虽然喝多了,可是她并没糊涂,原以为她之所以要刁难自己,一定是在江府内姐俩就有矛盾的,可是江欣玉瞟了文瑀鑫的那一眼,立马被江欣怡扑捉到,有jq,绝对有jq,这个东东女人是很敏感的。 靠,这叫什么事?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江欣怡开始鄙视这个姐姐了,也开始同情可怜的太子哥哥了,长得帅,有地位有啥用,还不是拴不住一个女人的心好在从文瑀鑫这里没有看出什么不妥来,她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其他的皇子和那几位公主也都凑热闹的瞎起哄;“对呀,让三嫂也舞一个,看看姐俩谁更胜一筹。”谁让老大今日如此偏心,那壶酒只给了她一个人喝,自家兄弟姐妹倒是连尝一口都没有。 文靖乾不知道,今日已经刻意的没有跟江欣怡太亲近,可是除了因为那俩个鸡毛毽子惹恼了江欣玉让她记恨以外,今日的一葫芦红酒竟然给自己喜欢的女人竖起了一大群敌人。他想训斥站在中间的女人,不要给那可人出难题为难她了,江欣怡之所以会在见了两次面就走进他的心里,就是因为她的坦率,纯真、可爱不做作,这几样在江欣玉的身上一样都没有,尽管她美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他不缺那些东西。身边的妃子里,也没有一个人拥有江欣怡所拥有的东西。 他很羡慕弟弟文瑀鑫,得到这样一个稀世珍宝,难怪他那么宠爱她,那么在意她。 江欣怡明白这个姐姐想让她出丑后,并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穿越到这里,在那个江府的家里,怎么除了奶娘夫妇之外,没有一个对她稍好的人呢!想让她出丑,呵呵,姐姐你还嫩点儿,在你们江府长大的江欣怡或许什么都不会,可是来自现代的她,可是被爹妈从小就逼着学了很多的东西的,跳就跳呗,她才不怕呢。 可是该给他们来个什么舞呢?街舞他们看不懂,伴奏也不给力,芭蕾?拜托,身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也没法跳,跳了估计也白跳,等于对牛弹琴,自己的最爱钢管舞就干脆想都不要去想了,她可不想落个yin妇的名声,要不给他们跳《胡旋》吧,那个属于健舞,跟江欣玉跳的软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 是以快速轻捷的旋转动作为主要表现内容,舞起来左旋右转,变化多姿,正如唐代诗人岑参所描写“回裾转袖若飞雪,左鋋右鋋生旋风”。据史记里说唐玄宗宠妃杨玉环,节度使安禄山,武则天时贵戚武延秀等,都是舞《胡旋》的能手。跳这个应该不会输给江欣玉才对。 江欣怡打定主意,刚想站起来迎接挑战,却被文瑀鑫抢了先,他似笑非笑的对江欣玉说;“皇嫂,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我扫大家的兴,欣怡她答应过我的,她的舞姿只能给我一个人欣赏的,大家如果还未尽兴的话,不如由我出银子,去雨花楼把那里的头牌舞姬请了来,给大家欣赏。” 文瑀鑫这样一说,谁都没敢接话茬,都悻悻的低头喝茶去了,谁敢跟他做对呀。 江欣玉听了这番话,快要不顾自己端庄的形象发飙了,这个自己暗恋了几年的瑀王太过份了,为了护着江欣怡,竟然拿雨花楼的舞姬跟比? 想发飙的人可不止江欣玉自己,坐在那里的江欣怡也想发飙,她都已经抗拒着酒精的控制,想到了该跳的舞种,准备给这位讨厌的太子妃姐姐迎头一棍的,灭灭她的威风,可是却让文瑀鑫给搅和黄了,好呀,你丫的不是说我的舞只能给你一个人欣赏吗?找个机会把那钢管舞跳给你看,让你鼻血流下三尺长,江欣怡丝毫不领情的看着文瑀鑫,在心里说。 可是,文瑀鑫哪里会知道她的想法,还伸手温柔的拍拍她的肩膀,大有“不要怕,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的样子。江欣怡泄气的垂下肩膀,一脸的无可奈何,老大,自作聪明也很讨厌的说。 “好了,既然这样,玉妃就不要为难三弟了,你不是还要弹上一曲吗,兄弟们饱了眼福,还要一饱耳福呢。”文靖乾连忙解围的对江欣玉说。 “臣妾明白。”江欣玉给太子施礼说,然后走到丫头们备好的琴案旁,坐了下来,眼睛朝江欣怡看了一眼,不无得意,咱接着来,看瑀王能护你几次、、、、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41章 呵呵!我不是吃素的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欣玉的眼神,恐怕只有江欣怡自己才能看懂,她扬起自己的小下巴,嘴角一翘,还了个不屑的表情过去。 江欣玉的心没来由的有些慌乱,她觉察到自己的紧张,便闭起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等身旁的丫头帮她把衣袖挽上去些,伸出玉手抚在琴弦上,随即,右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一曲流畅如歌,绮丽缠绵的琴音就在大厅之内回荡,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声来破坏了这美妙的旋律。 江欣怡不得不说,这位太子妃还真的不简单,她弹得曲目自己并未听过,虽然在现代她也是从小就接受音乐熏陶的,中国著名的十大古琴名曲,她倒是都弹的让她老师较为满意,每次学校的文艺汇演都有她的节目,当然不是萨克斯,也不是她最爱的架子鼓,而是江欣玉现在鼓捣的这个玩意儿。 想当年老妈想让她进音乐学院,可是她在考试那天故意吃坏肚子,也就逃过一劫,还好后来老妈见她不愿意,也就由她了。 她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和抱负,就想做个糊涂的、快乐的、无拘无束的人,想干嘛就干嘛,在家里宅够了,就去找驴友四处逛逛,逛累了,再找份工作老实的呆上一段时间,不需要不停的去考什么等级证,对,这就是她,她就是这么的没有出息惚。 琴声停了,厅内响起一片掌声,无不赞叹太子妃的琴艺精湛。 “每年来听皇嫂的琴艺,都会觉得又升华了。”五皇子文靖辰代表大家说出了心声。 “多谢各位的夸奖了,下面不如来听听我妹妹瑀王妃的琴艺吧。”江欣玉优雅的放下自己先前挽起的袖子,背对了文靖乾说道温。 因为前面文瑀鑫那样的护着自己的王妃,以至于大多数的人都在猜测,他究竟是怕什么?怕伤了怡妃的自尊?还是怕他自己丢了面子呢? 反正仗着人多,那些皇子们再次开口附和着;“对呀,这么难得聚在一起,就演奏一曲给大家听听嘛,姐姐这么厉害,妹妹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三哥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 “就是,就是,都是自己人,就算三嫂弹的不好,也没有人取笑的。”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脸色最难看的就是文瑀鑫和文靖乾了,文烨焱看着江欣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倒是没怎么担心,反正他知道,这姑奶奶是浑身带刺的,挑战她,估计占不到便宜的。(..info) 二皇子文靖轩也开口了;“不要闹了,三弟不是说了嘛,怡妃的舞只给他一个人看,那么不用说,琴也会为他一个人抚了,咱就不要难为他们夫妻了。” 文瑀鑫开始觉得今日之事自己做错了,不该领她来的,不但她的姐姐处处针对她,连他自己的异性兄弟也这样,他看着江欣怡一脸内疚的说;“对不起,欣怡,我不该领你来的,这里根本就不适合你,如果你留在府里,跟小萍她们在一起也许会更开心,咱们回去吧。” 对不起?他居然会跟自己说对不起?江欣怡看着面前这张满是歉意的脸,心里竟然很感动,这家伙看见有人欺负她,心疼了,他的几句话让自己把先前对他的不满立马删除,不管怎样,这家伙还不错,现在自己也明白了,刚才他是怕她伤自尊才阻止她跳舞的,绝对不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 “为什么要离开呢,你是文武双全的瑀王,我是你的女人,就这样灰溜溜的逃了,他们不是会笑的更加开心么?如果我一定要去弹上一曲呢,很难听,你会听吗?会觉得丢人么?”江欣怡仰着红扑扑的小脸认真的问。 “我不在乎你会不会跳舞,精不精通琴艺,我说过,那些东西花些银子我就能看到,就能听到,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不开心。”文瑀鑫看着面前这张可爱的小脸,说出了自己都不会相信,他自己的嘴里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看我有不开心吗,干嘛这么小看我呢,说不定我能弹出个调调呢,你只要告诉我,如果我敢弹的话,你有没有胆子听就行了。”江欣怡眨巴着大眼睛不依不饶的问。 厅里的人听不清他俩在说什么,但是没有人催促,都异常耐心的等答复。不相信今天看不见这怡妃出糗,她现丑也就等于在打瑀王的脸,父皇虽是立了文靖乾为储君,可是大家都明白,父皇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个三儿子,恐怕除了太子和文烨焱以外,没有哪个服气。今日得到这个机会当然要好好的利用,谁让他要领这么一个绣花枕头来 “我会听的,不管欣怡你弹出什么调调,在为夫听来都是最好的。”文瑀鑫很肯定的说。 江欣怡得到答复,对着文瑀鑫宛然一笑,这次即使他不答应自己去,自己也会去的,这样的场合,他们竟然这样对她和他,江欣怡现在觉得自己与文瑀鑫像是战友一样,让她难堪与让文瑀鑫难堪是一样的。 她站起身,朝江欣玉看了一眼,淡淡一笑,一伸手把文瑀鑫给拽了起来;“鑫啊,既然大家都这么期待,臣妾就去试试,不过我要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说完拉着他的手就走到琴边,江欣玉早已坐回到太子身旁,面带嘲讽的看着。 “鑫啊,你拿个帕子帮我把眼睛蒙起来吧,这琴好丑好旧,长得像洗衣板似的,我看着它怕弹不出来。”江欣怡坐下来,皱着眉毛对身旁的人说。 她的声音很大,江欣玉听见以后差点给气吐血,要不是为了让妹妹丢人,自己才不会舍得让别人动这把古琴。 那些皇子们亦是满眼的黑线,这里听琴的人,都知道太子妃的这个古琴是稀世珍宝,它的造型是蕉叶式,这姑奶奶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外行呢。 一把好的古琴表面上会因长年风化和弹奏时的震动而形成各种断痕。断纹的种类很多,主要有梅花断、牛毛断、蛇腹断、冰纹断、流水断、龙鳞断等。一般来说,琴不过百年不出断纹,而随年代久远程度不同,断纹也不尽相同,是鉴藏古琴的主要依据之一,可是她居然说又丑又旧像洗衣板 太子和文烨焱也笑着摇头,他俩倒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可人的可爱致极。文瑀鑫这个乐了啊,世间难寻的一把好琴,给她这么一说变得一文不值了,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位太子妃气得要命,活该。 反正都这样了,就由着她胡闹吧。他伸手在怀里拿出帕子,按照江欣怡的要求把她眼睛蒙了起来,还帮她把袖子卷了上去些,既然跟着她胡闹,那也得做到位了。 江欣怡把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着;“琴神,莫要怪我口不择言的无礼,您要是真有灵性,就会理解我的处境,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哼,求菩萨?你现在求什么都没有用,江欣玉暗自咒骂着。 江欣怡记得指点过她弹琴的一位老师说过,古琴的最大优点就是自我心情的表达展现,夜深人静的时候,为抒发自我心情,最好的选择就是弹奏一曲古琴曲,所以她才要求蒙上眼睛,调息自己的心境,在她的世界里,此时只有她,还有这把琴,美丽幽静的夜空,习习吹过风、、、 她把手放在了琴弦上,随着她的右手在琴上托、擘、抹、挑、勾、剔、打、摘、轮、拨刺、撮、滚拂,左手则吟、猱,绰、注、撞、进复、退复、起等动作,一曲俞伯牙的《高山流水》在厅内四溢。 当她弹奏的琴声雄壮高亢的时候,听的人感受到高山的雄伟气势,当琴声变得清新流畅时,大家仿佛站在无尽的流水溪畔,等江欣怡一曲弹罢,大厅内许久没有一丝的响动,所有人都还沉醉在那优美的琴声之中,没人鼓掌,没人叫好,谁都不敢弄出一点点的声音,生怕把自己从那美丽的梦幻世界给拉回来。 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话,谁能相信传闻里什么都不会的江家二小姐,竟然弹得这样一首好琴,还蒙着双眼 除了江欣玉以外,没有人因为没有见到怡妃出糗而感到失望,反而觉得今日来的真是值了,文靖轩看着文瑀鑫的眼神里不由得又多了些妒忌。 文瑀鑫脑子里有些混乱,原以为自己已经了解她了,没想到她竟然给了他这样一个惊喜。他伸手缓缓的解下蒙在她眼睛上的帕子,看着她慢慢的站起身,却不知该对她说什么? “怎么样?还过得去吧,没给你丢人吧?”江欣怡调皮的问。 “欣怡,回去后,为夫一定遣人去给你寻来东良国最好的古琴。”文瑀鑫满怀深情的说。 满以为这样说,江欣怡会开心,没想到她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不要浪费那财力人力了,这东西我真的不喜欢,你要是钱多,不如直接把银子给我当奖金得了。”说完,她真的把小手往文瑀鑫面前一伸。 “真是贪财,干脆为夫把瑀王府的库房钥匙都给你好了。”文瑀鑫无奈的说着,一边把她的衣袖放了下来,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摩挲着。 “好呀,好呀,钥匙呢?你藏在哪里了?”江欣怡真的就把手伸到文瑀鑫的腰里伸去。 “行了,别调皮了,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客人在看呢。”文瑀鑫抓住她的哄着她。 “咳咳。”一声咳嗽声,在旁边响起,他二人回头一看,却是乐师古乐,只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古乐,你找我还是找他?”江欣怡问。 “小的想跟怡妃请教一下,刚才您弹的那个曲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是怡妃自创的?小的未经您的同意,已经把谱子给记下来了,却不知是什么名。”古乐有点紧张的问,他不明白这位怡妃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好像还认识他。 “这个曲子的作者叫俞伯牙,曲名是《高山流水》。”江欣怡告诉古乐。 “不知这位高人现在何处?王妃能否为小的引荐一下?”古乐见这怡妃如此的好说话,胆子也大了许多,满脸期待的问。 “那恐怕不行的,不是我不帮你,他居无定所的,就是我也找不到他。”江欣怡连忙说道。 “这样,那是小的唐突了,今日有幸听王妃一曲,小的已觉此生无憾了。”古乐说完,恭恭敬敬的对着江欣怡鞠了躬,这才退到角落里捡到宝贝似的看着手里的乐谱。 江欣怡与文瑀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古琴也被人撤了下去,江欣怡发觉,自己这一曲弹毕,杀伤力真的很大,不仅镇住了那些跟着捣乱的皇子们,就连江欣玉和文靖轩的眼神,也没有了先前那样赤luo裸的霸气。 江欣玉实在是想不通啊,她与妹妹从小在江府长大,兄妹三人一起跟爹爹请来的老师读书练字,爹爹还特意给哥哥请了练武的师傅,给她们姐俩也请来叫琴师,舞师,可是妹妹在课堂上不是睡觉,就是捣蛋,几位师傅都怕她,后来她不来上课,爹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管她了。 她骑在下人身上当马骑时,自己正练琴练得胳膊都酸了,她拔着婆子的头发取乐时,自己练舞练得把脚都伤到了,爹爹告诉自己,练好这些就能嫁个好郎君,就能当家主母,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弹出如此美妙的琴声江欣玉怎么都想不通了,难道会是爹爹秘密安排师傅教她的? “三弟真是好福气,没想到弟妹竟然是深藏不露高人呢,你可要好好的珍惜才是。”文靖乾语重深长的对文瑀鑫说到。 “皇兄说哪里话,欣怡她贪杯醉酒贪玩的胡闹一番,怎比得上您的玉妃,琴棋书画,贤良淑德,有福起之人当属您才是。”文瑀鑫亦是一语双关的说道。 “两位哥哥就不要再谦虚了,这舞和琴都欣赏了,臣弟们还等着欣赏你等的妙笔丹青呢。”文烨焱赶紧在一旁说。 说话间,厅内已经摆放好桌子,笔墨纸砚也都整齐的摆在了上面。 文靖乾和文瑀鑫相视一笑,站起身子,往桌边走去,这哥俩都酷爱诗画,聚在一起时,少不了要挥毫撒墨,交流一番。 江欣怡站在文瑀鑫身后,一抬头正好对上江欣玉的目光,就吐吐舌头,对她做了个鬼脸,意思是说,怎么样、不服吗,那就放马过来呀,轮到她来挑衅太子妃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42章 王爷真扫兴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看着围在桌子边上的这些人,江欣怡觉得好没意思,皇上的儿子过生日,就这样?吃饭,看看太子妃跳舞、弹琴、然后又来画画、哪像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现代啊,朋友里谁过生日,不是去k歌,或者去蹦迪,吃自助餐,烧烤,那才叫一个happy。 “你们每年都是这样?”江欣怡小声的问身旁的文烨焱。 “不是的,以前也去郊外打猎的,后来发生了些事情,父皇就不许我们去了。”文烨焱想了一下说。 不用说了,一定是在狩猎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江欣怡暗自猜测,她聪明的没有再问下去,宫斗里的伎俩都是大同小异的,只是不知道那次的“意外”倒霉的家伙是谁。 唉,好无聊呀,江欣怡一走神儿的功夫,发现文烨焱的注意力又跑到人堆儿里去了,不就是画画么,有什么好看的,她往门口走去,见门口守着俩公公和丫头就问,“茅厕在哪里?惚” 公公和丫头一起摇头,表示不明白,江欣怡这才想起来,忙改口说;“就是净房。” 一位公公赶紧示意身旁的一个丫头,引了她前去,就在江欣怡解决好内急问题,整理好衣裙,在里面的一个水盆里洗了一下手,走出净房时,却看见守在门外的人是江欣玉,先前领自己来的那个丫头也不见了踪影。搞什么?有这么巧的事,自己尿急,她也尿急?江欣怡对着她也没什么话说,就想绕过她,没想到,江欣玉竟然拦在了自己的面前。 “真没看出来,妹妹的城府如此之深。”江欣玉冷笑着说温。 “你没看出来的还多着呢,怎么,还没比够,想跟我比嘘嘘的话,不好意思,你来玩了一步。”江欣怡坏笑着说。 江欣玉本来没有听懂嘘嘘是啥意思,可是一看她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懂了,涨红着脸说;“如此粗俗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哪里有资格当瑀王的女人。” “粗俗?你少给我装了,站在自己夫君身旁想的却是别的男人,你以为自己有多清纯,不过可惜的是,人家都说这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不知在你的面前隔的是什么?”江欣怡丝毫不客气的回敬。 “你敢辱骂我。”江欣玉被揭了短,加上先前的郁闷,气得恼羞成怒的扬起手就要打人。 “少给我来这套,是你自己自取其辱的,关我屁事。(..info无弹窗广告)”江欣怡抓住挥到自己面前的手腕,用力一甩,冷冷的说。 “爹说过,以后你也会是太子的女人,你现在对我如此,难道你不怕?”江欣玉揉着自己被她捏疼的手腕阴险的说。 “怎么,威胁我?告诉你,别说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就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也是你来巴结我,猜猜看,太子哥哥会把咱俩谁立为正的?”江欣怡把脸凑到她的面前说,然后绕过她往回走去。 刚要走到大厅门口,就看见文瑀鑫黑着一张脸冲了出来,看见她以后,脸色才稍稍的好看了些。 “怎么了,你输给太子哥哥了?没事的,胜败乃兵家常事,明年再来赢他。”江欣怡话没有说完,就被文瑀鑫拥在怀里,弄得她一头雾水。 “对不起,一时疏忽没有跟在你身边,没事吧。”文瑀鑫对怀里的人说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一脸落败的江欣玉缓缓的走来。 江欣玉走过他们身边后,抬头看着门里的文靖乾,他的眼神也是冷冷的,江欣玉感到很委屈,她此时也希望太子能像文瑀鑫紧张妹妹那样,把自己也拥在怀里,可是她知道,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她开始害怕,如果真的想妹妹说的那样,太子一定会立妹妹为正妃的,爹爹和皇后那里没人跟太子计较这个,因为她俩都是江家的女儿,谁为正妃都没有关系。 可是她就不同了,那时就真的是,太子的心得不到,正太子妃的位置也得不到,她不要那样的结局,从小就辛苦的学习那些东西,还顺从的听了爹的安排,嫁与太子,她不要放弃了自己的爱情,消磨自己的青春后,连个正太子妃的位置都得不到,江欣玉越想就越害怕,脸色也渐显苍白。却没人注意到她,都在那里看在文瑀鑫怀里挣扎的人。 “你干嘛呀,我就去个茅厕而已,那么小的马桶,你还怕我掉里面淹死?真的那样的话,等你想到了,恐怕我早就死翘翘了。”江欣怡挣脱文瑀鑫说着,还夸张形象的把舌头伸到嘴角一旁,两只眼睛向上翻着白眼。 江欣怡的样子,立即就把文瑀鑫和身边的那些皇子和公主给逗笑了,这王妃太有意思了,难怪瑀王如此宝贝她,跟太子画好一副画以后,才发觉她不见了,紧张的就往外跑,把大家都弄得紧张兮兮的。 “三哥,这是在皇兄的府邸,谁还会来抢你的王妃不成,看把你紧张的样。”一位公主娇笑着说。 大家也都七嘴八舌的在一旁的嬉笑着,弄得平日里大咧咧的江欣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文瑀鑫却是一脸的坦然,眼睛里依旧只有眼前的可人。 “快进屋吧,外面冷。”文瑀鑫说着拉起江欣怡的手往厅内走去,江欣怡怎么都觉得这家伙今日假戏真做的有些过了头,也许是因为他的兄弟姐妹们都在的缘故吧。 文瑀鑫拉着她走到桌子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副画问;“欣怡鉴赏一下,我与皇兄谁画的好呢?” “怎么就一副,那这副是谁画的呢?”江欣怡看着桌上唯一的一幅画问。 “山水是三哥的手笔,花鸟是皇兄的手笔,说是应着三嫂你方才弹奏的那曲《高山流水》而作的。”文烨焱在一旁解释着。 原来这么一回事,江欣怡明白了,哥俩这还合作上了。只见上面远有高山流水瀑布,近有树木花草,一棵白玉兰上还有两只栩栩如生的黄鹂鸟。 “哇,这画中山有雄伟之势、水有流动之形、花有生气、鸟儿有灵性、动中有静、静中有动,真是绝妙之至,难分伯仲。”江欣怡由衷的赞美着。 其实,刚才大家站在一旁看着太子和瑀王画好的时候,就都赞不绝口,可是却没有江欣怡这短短的几句话概括的精炼。听了她的观后感,对她是更加的佩服了。文瑀鑫与文靖乾相视一笑,赞许的看着江欣怡的小样,她像个教书的先生一样,还背上了手 “妹妹果真还是个书画的行家,那不如给这幅画赋上诗词一首,也好锦上添花。”江欣玉不死心的又在一旁插言。她已经乱了方寸,没有分析目前的形式,倘若江欣怡不懂此道,如何能准确的概括出它的精髓之处? 这回那些围观的没有胡乱附和,但是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们真的期待着,怡妃能再展现她的才华。 “弟妹,你看大家都想再一睹你的才华呢。”文靖乾笑着对江欣怡说。 江欣看看文瑀鑫,他也是微笑着点头,当然他和太子也都想看看她又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不好吧,你们这一个太子,一个王爷合作的墨宝,我怎么敢在上面涂鸦,弄不好会毁掉一副绝世之作的。”江欣怡赶紧摇头拒绝。 “没关系的,欣怡,你就是随便的书写几个字上去,或者写句吉祥话也行,那也算是今日我们给皇兄最好的礼物了。”文靖乾很温柔的对江欣怡说道。 “好吧,如果我题的不好,你可要再给太子哥哥重新画一副。”江欣怡好像很勉强的答应了。 “为夫为娘子研墨。”文瑀鑫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反正今日琴童都做了,还介意做次书童?他再次帮江欣怡挽好袖子,就动手研墨。 江欣怡在笔架上仔细的挑选了一只尖、齐、圆、健的小号羊毫笔,然后把笔头在桌上的一碟清水里浸泡了一下,拿起来,在旁边的一张宣纸上,慢慢的拖,直到它有些干燥,这才不慌不忙的,把笔尖入墨,这入墨也很有讲究的,墨少则过干,不能运转自如,墨多则腰涨无力,所以要靠书写者的功底来控制。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文瑀鑫与文靖乾,还有另外几位极好书法的皇子,一看江欣怡挑笔和洗笔的动作,心里面已然是明镜似的,她的书法绝对不会逊于她的琴艺,她的脸上此时也见不到嬉笑的神态,恰如她弹琴时的恬静、文雅。 其实就在答应的时候,江欣怡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让她作诗?她可能会整出几句现代朦胧爱情诗句,可是那个题在这幅画上,一不合适,二她也怕他们看不懂,回头再说她赋的是yin诗,就杯具了,反正自己从小的背古诗,随便一张嘴,就能拎出一串的绝句来,何必消耗自己的脑细胞这个朝代自己都弄不灵清,还怕哪位大师来跟她打官司、版权纠纷?笑话。 注意打定,江欣怡在心底选好一首古诗,《画》正好应这画上的景致,于是江欣怡提笔在那幅画的空白处,行云流水的提下四行诗句,然后很潇洒的把笔放在装有清水的小碗里,退到一旁。 围观的等不急墨迹未干,凑到进前,俯身观看,“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文烨焱读出了声。 “妙哉,妙哉。”“绝句呀,绝句。”“想不到三嫂能提笔成章啊。”一片赞赏的声音起伏着。 江欣怡虽然盗窃老族宗的作品,也觉得心虚脸红,可是她的脸因为吃酒后一直都红扑扑的,谁还能怀疑她?不过她也觉得对不起这诗的作者,因为她根本就没记住这诗的作者是谁。 她还没上幼儿园呢,老爸老妈就成天的教她背古诗,家里来了客人也把她拎出来显摆背上几首,客人都夸;“哎呀,这孩子真聪明,这么小就能记住这么多的古诗了。” 老妈就洋洋自得的说;“我们胎教就是古诗,从怀她起,每天就念给她听,还给她听音乐。” 江欣怡长大后就明白了,为嘛她这么不爱学习音乐、舞蹈、什么的了,可能脑子里早就给老爸老妈给塞满的缘故吧。 “弟妹的诗好,这字体也细劲雄健,端严而峻逸,方整秀丽,却不知是何字体?”文靖乾不顾颜面的问,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朝代里竟让还有他人不出的字体。 “呵呵,太子哥哥,看你夸的,这个叫隶书体。”江欣怡笑嘻嘻的回答。 隶书体?所有人都在念叨着,相互询问,谁了解?可是没有,都是第一次见到,第一次听到。 “那三嫂师承何处?”又有人问了。 咦,怎么今天喊她三嫂的人多起来了江欣怡乐了说;“哦,我师傅隐居世外,我发过毒誓不能泄漏他的行踪的。” “就说嘛,怎么会有咱兄弟都没见过的,原来是隐居的高人啊,那三嫂可真是有福气,能得到高人的传授。”五皇子感慨的说。 “皇兄,时辰不早了,我与欣怡先回府了,有时间去我那里再探讨吧。”文瑀鑫拉着江欣怡就跟文靖乾告辞。 “急什么?留下用了晚宴再回去吧。”文靖乾挽留着。 “多谢皇兄的款待,下次吧。”说完,文瑀鑫拿过江欣怡的披风就帮她披好,又穿上公公递过来他的披风,跟那些皇子与公主客套了一下,就拉着江欣怡的手离开了。 出门前,江欣怡还特意转过身子,跟文靖乾和文烨焱摆摆手,也没忘记给那个失魂落魄的江欣玉一个甜甜的笑容说;“姐姐再见。” 出门后找到瑀王府的轿子,两个人坐了进去,“不是留咱吃晚饭吗?干嘛这么急着离开,多不礼貌?”江欣怡埋怨着,可不是,她刚刚才成了那么多人崇拜的对象,收了那么多皇族级的粉丝,就把她给拉回来了,她都还没过足瘾呢。 文瑀鑫什么都没说,只是心神不宁的把她的手捂在自己掌心里。弄得江欣怡无奈的在心里发着牢***,这死变态的又哪根筋不对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43章 真鬼现身了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轿子刚抬出太子府的大门,忽然就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子琪的声音,说有事禀告,于是文瑀鑫下了轿子,走了出去。.info[] 江欣怡好奇的掀开轿帘往外看,却看见子琪表情沉重的在文瑀鑫的耳边说着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等回到王府再说? 文瑀鑫返回轿子里以后,再次把江欣怡的手握得紧紧的,“怎么了?”她忍不住的问。 “没什么,只不过是我很着急找的两个人,想跟他们确定一些事情,谁想到他们一起不见了。”文瑀鑫轻描淡写的回答。 江欣怡见他回答的如此含糊,知道他是不方便对她说,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没有再说话。就听着轿子很有节奏的吱嘎声惚。 得想个办法,好好的把小萍和小慧安排好,最好能找个借口把她们弄出瑀王府去,那样自己才能放心的,毫无牵挂的离开,江欣怡伤脑筋的想着。 轿子再次停下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瑀王府的大门口,文瑀鑫挽着江欣怡的手下了轿子往大门里面走,江欣怡郁闷的看着那几位丝毫看不见疲劳神色的轿夫,太子府轿子都能直接进去,却怎么回了自己的府邸,却只能停在门外?真是让她想不通。 “唉呀,居然把那件事给忘记了,真是该死。”江欣怡忽然懊悔的直跺脚温。 “怎么了,什么事忘记了?”文瑀鑫不解的问。 江欣怡又开始对他瞪眼睛指责;“还不是怪你,我上次买的俩鸡毛毽子都忘记跟太子哥哥要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本想找个机会让太子哥哥帮我从牢里弄个人出来的,可是你这么匆忙的就拉着我回来,结果两件事一件都没有办妥。”说完挣脱他的手,拎着裙角就往前跑。 “我当多大的事儿呢,明日里我去街上给你买些毽子回来给你,不就行了吗,至于到牢里捞人,你得跟我说清楚,那人是谁,犯得什么法,这样的事情难道你夫君我办不成?还非得找皇兄?”文瑀鑫追上前,拉住江欣怡的胳膊说道。 “不么,人家就要上次自己买的那两个,不过你要真的能帮我把小亦然哥俩的爹爹给弄出来,我一定会替那可怜的小哥俩好好谢你。”江欣怡赶紧承诺。 “欣怡打算怎么谢呢?为夫倒是很想看你跳支舞呢,真没想到你还精通这些东西。”文瑀鑫被江欣怡这么一闹腾,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逗着她说道。 “没问题,你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我一定跳上一支你喜欢的舞。”江欣怡连忙掉头允诺。 “快些走吧,还有什么事情,咱回屋慢慢的说。”文瑀鑫怕她冻着,赶紧搂着她走。 江欣怡边走,边在心里发牢***,说的好听,还有什么事情?跟你要休书,你会给吗?我要我的自由,你给吗? 快走到文瑀鑫的院子时,就看见小萍和小慧每人手上捧个包裹,看样子是从后面来的。俩人赶紧给文瑀鑫和江欣怡施礼。 “你们这是?”文瑀鑫问。 “主子她临出门的时候,吩咐奴婢去后院拿的。”小萍小心翼翼的回答,小慧还是胆怯的不敢抬头。 文瑀鑫伸手接过她们手上的包裹,让她们回自己的屋子,江欣怡却发现小慧的眼睛有些红肿,当着文瑀鑫的面她也不好问,于是就跟着文瑀鑫走进院子,进了屋。 屋内的火炉依旧旺着,看样子,已经添了好几次的木炭了。 江欣怡解开文瑀鑫放在桌子上的包袱,其中一个是用棉布包裹的,一层一层的不知一共有几层,最后露出来的,是一串黄黄的香蕉,看着它的颜色,江欣怡很满意。 “咦,这个不是上次外邦使者送给父皇的水果吗,还是七弟拿来给你的那串?可是怎么变了颜色,赶紧丢掉吧,这东西刚开始,是翠绿翠绿的煞是好看,谁知道里面的东西很难吃的,涩涩的,现在都变了颜色,一定是更加吃不得的,父皇和母后那里,早就丢了,不是父皇脾气好,早就把那外邦使者治罪了。”文瑀鑫好心的告诉江欣怡。 “什么?他们都给丢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江欣怡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然后看看他的表情,赶紧忍住笑说;“把你的匕首借我用下。”江欣怡把手伸到文瑀鑫面前。 文瑀鑫不解的,从靴帮处,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了她。 江欣怡把那串香蕉对半切开,用布包了,放在一旁,又另外切了一根,递给文瑀鑫说;“来再尝一根。” “为夫尝过了,真的不好吃。”文瑀鑫摇头不要。 “来吧,尝尝这根真的很好吃。”江欣怡耐心的说。 “欣怡,不要在耍为夫了。”文瑀鑫讨饶的说。 “我不会骗你的,真的很好吃,难道你怕我下毒来害你,那么你拿根银针来拭一下好了。”江欣怡有点失去耐心了。 “不是的,为夫怎会那样想,好了,既然欣怡说让我吃,即使是毒药,为夫也要尝尝,你不要生气了。”文瑀鑫说完就接过香蕉,拨开皮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了一大口,咀嚼了几下,眉毛一跳,这个东西怎么变得如此香甜? 江欣怡看着他,一副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欣怡,这是怎么回事?前些天吃,确实不好吃呀。”文瑀鑫不解的问。 “这个东西叫香蕉,成熟的话不便于运输,一般都是青的割下来,然后用东西包好,过个十几天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就好吃了。”江欣怡大概的给他讲解了一下,没有告诉他还用一种叫催熟剂的东西,怕越解释越给自己惹麻烦。 “我先去找小萍她们玩会儿可以吗?”在他想开口提问的时候,她张嘴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马上就要吃晚饭了,这天也要黑了,你坐会儿就回来,不要等我去请你。”文瑀鑫笑着说。 江欣怡点点头,捧起桌上包好的那半串香蕉,又到枕头底下那出一样东西塞进怀里就要走,“披上披风。”文瑀鑫没看清她拿的是什么,以为是银票,但是他装作没有看见,叫住她,帮她披好。 唉,这死变态的还挺体体贴自己的,可惜呀,可惜了。江欣怡无奈的感慨着,在迈出门槛前,猛回头叮嘱他;“别吃光了,给我留一根有用,还有你也不要一次吃多,会拉肚子的。”“放心吧,为夫留着跟你一起享用。”文瑀鑫应着。 江欣怡嫌他肉麻,白了他一眼就出去了。她进了小萍她们的屋子里,看见小慧果然在哭,小萍在一旁哄劝着,一见她进去,马上站起身迎她。 “怎么了这是?”江欣怡问小萍。 “小慧的娘老病又犯了,小慧接到信就开始哭了,我叫她跟您请假,可是她说这刚刚才跟了您,就请假不好。”小慧解释着。 娘病了?嗯,正愁没机会呢,江欣怡想到主意了她把小慧和小萍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说;“娘病了当然就要回去看了,不过你这次回去的话,就不要再回这里了。”江欣怡看着小慧的脸说道。 “什么,主子,您不要小慧了?”小慧吓得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问。小萍也不知所措的跪在小慧的身边,扬起小脸,惊恐的看着江欣怡。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你俩打什么岔,快点站起来。”江欣怡气得哭笑不得的说。 两个傻丫头这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你们这两个丫头与我相识,那就是缘分,我没把你们当下人,我是当妹妹来着,做姐姐的也没有别的本事,今日就送你俩一份见面礼,这也许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江欣怡说完,就从怀里掏出那两份卖身契,看了看名字,分别递给她们二人。 小萍和小慧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卖身契,不敢相信的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别的字不认得,可是自己的名字那是认识的。 “主子,这是?”小萍不解的问。 “你跟了我这么久,这还不明白,烧了它,你们以后就是自由之身了。”江欣怡笑着说。 “主子,这东西您是怎么得来的?给王爷发现的话,您就惨了,我和小慧就是奴才的命了,我们认了,但是不能连累你啊,能在您的身边侍候您,我们就已经很有福气了,趁王爷还没有发现之前,您赶紧把这个放回原处吧。”小萍冷静下来,劝着江欣怡。 “放心好了,这东西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是他自愿给我的,我的人如何安置,当然是我说的算的,他不会干预的,他也不是那样的小人,你俩不要怕,小慧现在收拾一下明个就出府,回去照看自己的娘亲,以后找到合适的人家,就嫁了吧,小萍你,孤儿一个,无处可去,暂时在我身边,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你也给我出府,以后若是有机会,咱们还能在一起啊。”江欣怡安慰着她们。 俩丫头怔怔的看着手上的卖身契发呆,这东西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原以为要在这王府内做到老,也没有出头之日的,可是现在自由就在自己的手上。 “主子,这卖身契还是放在您这里吧,我们愿意做您的仆人,心甘情愿的。”小慧和小萍说着又跪在了地上,双手把卖身契高高的举过头,递到江欣怡面前。 唉,跟她们沟通真累,也难怪,这代沟不知道隔了多少个朝代,或者隔了几个时空,江欣怡有些头痛,还有些感动,想了想对她们说;“小慧,这样好了,你出去后,一边照顾你母亲,一边帮我个忙。” “主子您尽管吩咐就是。”小慧说。 “你出府后,去帮我把小亦然哥俩接到你家,帮我照顾他们的温饱,一直等到他们的爹爹从牢里出来就行了,银两我会让萍儿给你们送去的,他们的住址萍儿也知道的,可以吗?”江欣怡问小慧。 “嗯,小慧明白了,一定照顾好他俩,请主子放心。”小慧含泪答应着,把手上的卖身契小心的揣进怀里,江欣怡明白,她是想当着她娘的面销毁,也让她高兴一下。 “那好,先这么安排着,这里有点新鲜水果,你们姐俩儿都尝尝吧,萍儿,你赶紧帮她收拾东西,明个一早就送她出府去,我会跟吉叔打声招呼,没人会为难你的,明个我要睡懒觉的,就不送你了。”江欣怡站起身说道。 小慧呜咽这说;“主子,等我娘身子一好转,亦然他们的爹出狱,小慧立马回您的身边好么?” 江欣怡眼睛也酸了,点点头,赶紧离开了她们的屋子,等那个时候自己也该是自由之身了。 回到文瑀鑫的屋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菜,他捧着一本书正看着呢,看样子是在等她。 “回来了,快点来,菜都快凉了。”文瑀鑫放下书微笑着招呼她。 江欣怡乖巧的盛了两碗饭递给他一碗,自己捧了一碗坐在他身旁,很老实的吃着他不停夹给自己的菜。 “我把卖身契给了那俩丫头了。”江欣怡小声的说。 “嗯,反正是给你了,你愿意怎样都可以的,不必告诉我。”文瑀鑫很平静的说。 “小慧的娘病了,所以我让她回家了,也许以后都不让她来了。”江欣怡又说。 “嗯,回就回吧,反正王府也不差俩丫头,只要你高兴,怎么都成。”文瑀鑫说着,又夹了一块鱼肉,小心的剔出刺,放在她的碗里。 看看她没有动筷子,文瑀鑫笑着说;“放心吧,这件事我会跟吉管家说的,没有人会去为难她们的。” 一听他这么说,江欣怡这才放心的,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好以后,吉海进来收了桌子,文瑀鑫再次拿起书,却看不进去,因为,他看见江欣怡剥了一根香蕉,放在碗里,还往里打了鸡蛋清,放了些白色的粉末,然后用勺子把香蕉压散,在用筷子用力的搅和着。 “欣怡,这个能吃吗?”文瑀鑫好奇的问。 “不是吃的,是美容的。”江欣怡说着,取来架在火炉上的热水,倒进脚盆,然后一边泡脚,一边往脸上涂刚调制好的面膜。 面膜?看着她涂后煞白的脸,文瑀鑫忽然问;“这个你以前在后院也做过?”对呀,你怎么知道。”江欣怡觉得奇怪。 “没什么。”文瑀鑫喃喃的说着,脑海里又回想着董五死前的惨状,他死的真冤啊,江世谦如果知道他费劲安插到瑀王府的两个眼线,最终失败的真正原因,估计他也会崩溃的 上床后,江欣怡竟然很快的就睡着了,文瑀鑫爱怜的摸着她清洗干净的脸颊,难道她皮肤细滑白嫩,就是因为涂了那吓人的面膜? 文瑀鑫依旧是睡不着,他看着睡的正香的可人,想着子琪对他说的话、、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44章 王府挺好混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太子府的生日聚会上,得知自己的怡妃并不只是简单顽皮的人儿,她的琴艺和书法造诣都非同一般,可是文瑀鑫此时的心思跟本就不在这个上面,他无暇去研究为何会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 他遣子琪去寻母后给他找的那个道士木梨子,想让他给怡妃算算,如果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话,她有没有危险。 可是,子琪对他说,木梨子早在江欣怡嫁进王府的前几天就不见了踪迹,道观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于是,子琪又去正宫皇后常去的那个道观找云尺子,也就是说江欣怡是败夫命的那个道士,结果也没有找到,他与木梨子几乎是同一天内消失的,皇后的人也在找他。 两位得道的在同一时间消失,这就太奇怪了,绝对不是偶然的,既然皇后也在找人,那么他们究竟在哪里?是外出云游?还是被逼隐身,或者已经不在人世了呢? 以后的几天里,文瑀鑫似乎都很忙,很晚才回来,早上很早就离开,如果不是身边弥漫着他的气息,还有每日放在枕边的小果盒里的干果不停的换花样,她真的怀疑,他根本就不曾回来过惚。 江欣怡还在为跟在身边的两条尾巴郁闷,总这样的话,哪里会有机会离开不过她也没闲着,吃了饭就领着小萍去找下人们扯蛋,给他们讲故事,猜谜语,本想用竹子做副麻将,或者扑克,可是她却没有做,她怕以后也会变成赌博的工具,教坏这些纯洁的古人,就找来绳子,跟大家跳绳玩。 开始,下人们还很约束,可是没过几天,就跟她打成一片,每日里都赶紧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然后齐刷刷的各自拿了椅子,坐在西院里等着江欣怡的到来。 就连各房夫人院子里的人也开始在主子午睡的时候,偷跑出来加入,到后来她们的主子居然也同意她们出来,因为江欣怡讲的故事太好听了,自己想注意体统不加入,只有让丫头们听了以后在回去学给自己听温。 守门的侍卫争着在晚上当值,因为那样的话,就能亲耳听到王妃讲的故事和笑话,有时王妃还会遣人出去买些瓜子干果,分给大家吃。 侍卫们最爱听的就是十三棍僧救唐王,可是府里的那些丫头婆子却喜欢听红娘,西厢记。为了这个,他们之间还起了一次争执。 荣婆子经过上次的教训,也收敛了不少,江欣怡去的时候,还特意为她准备了舒服的软椅。江欣怡不是小气之人,也会跟她扯上几句。 这段时间,瑀王府里每日都是欢歌笑语的,江欣怡发现小萍和刘钧俩人有些奇怪,总是会偷偷的看对方,一对上眼睛,立马就慌张的把脸扭开,看样子这俩人儿,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她装着不知道,还故意的给他俩创造机会,今个儿遣他俩去街上买干果,明日又说自己做面膜的珍珠粉没了。 刘钧这个人,江欣怡很满意,能把小萍托付给他,自己就更加的放心了,料想文瑀鑫也不会反对的,他要是对小萍有心的话,恐怕早就把她收了,对于这一点,江欣怡还是不担心的。 这天中午,文瑀鑫午饭过后就回府了,守门的侍卫看见他,表情有些慌乱,好像是在是担心着什么。 这些天每日都早出晚归的,也没有去问过刘钧和连成,王妃最近在干什么,反正是没有人来告状,应该是没事的,文瑀鑫知道自己这位王妃,别人不去找她麻烦的话,还是很乖的,前段时间出了那几件事,想必把莲妃她们都给镇住了,一个个的都很老实。 每晚回去,看见她香甜的睡在自己的床上,文瑀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那就叫做踏实吧。 “唉,好像很多天都没跟她斗嘴了,真的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文瑀鑫自言自语的说。 “您亲自去看看不是就知道了。”萧黎闷闷的在一旁插了一句,弄得子琪直跟他使眼色,叫他不要说了。 文瑀鑫没听懂萧黎的意思,但是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也不去跟他计较,只是加快了脚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奇怪了,怎么没有看见人影啊,文瑀鑫奇怪的四处打量着,从大门外进来,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个人影,进了自己的院子后,更是空荡荡的。 “人呢?”文瑀鑫纳闷的问。 “王爷,这会儿,估计都在西院呢。”萧黎再次开口说。 文瑀鑫皱皱眉头,转身就往西院走,还没有走到院门口时,就听见江欣怡的声音,他改变主意,没有再往前走,看见墙角有几堆柴禾,轻轻一跃,跳了上去,刚好能看见院子里的情况,声音也很清楚。 文瑀鑫看见,自己王府里的,什么厨房的,帐房的,不当值的侍卫,倒夜香的,不管是老的,小的,都在呢,一个个或站或坐,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在前面讲故事的江欣怡,有几个丫头和婆子居然还在不停的抹着眼泪,没有人感觉到冷。 而他那漂亮可爱的王妃,正在那里连说带比划的说着;“织女望着天河对岸的牛郎和孩子,直哭得声嘶力竭,牛郎和孩子也哭得死去活来。孩子们一声声的喊妈妈,连在旁观望的仙女、天神们都觉得心酸难过,于心不忍。 王母娘娘那老太婆,见此情此景,也不禁为牛郎织女的坚贞爱情所感动,便同意让牛郎和孩子们留在天上,每年七月七日,让他们相会一次。” 从那以后,牛郎和他的儿女就住在了天上,隔着一条天河,和织女遥遥相望。在秋夜晴朗的夜空中,我们还可以看见银河两边有两颗较大的星星,晶莹地闪烁着,那就是织女星和牵牛星。和牵牛星在一起的还有两颗小星星,那是牛郎织女的一儿一女。 牛郎织女相会的七月七日,成群的喜鹊飞来为他们搭桥。鹊桥之上,他们一家团聚了织女和牛郎深情相对,搂抱着他们的儿女,有无数的话儿要说,有无尽的情意要倾诉啊 每年的七月七日,若是你们在葡萄架下葡萄藤中静静地听,就可以隐隐听到仙乐奏鸣,和织女和牛郎在深情地聊天呢,好了,牛郎织女的故事讲完了”江欣怡。“主子,时候还早,再讲一个吧。”一个侍卫。 “那不行,主子现在讲新故事,我们厨房的人可听不着了,该去准备晚饭了,再说这么冷的天,把主子给冻坏了,你担待的起吗?”厨房的大师傅不满意的说。 “主子都没说冷呢,你急什么?拉下哪段晚上叫听到的讲给你们听不就妥了。”另一个侍卫不服气的说。 江欣怡一见这架势,是又要掐起来的,她把双手掐腰;“怎么又要吵架?忘记上次怎么说的了,你们吵一次,我就停一天不来给你们讲故事了,哼。” “别介,主子我们这是跟大师傅逗着玩儿呢,您不要当真。”先前的那个侍卫赶紧嬉皮笑脸的辩解着,这姑奶奶如真的因为他们而停掉一天的话,估计他哥俩非得挨顿胖揍不可,那可是会得罪一大群人的。 感情她才是王府里的老大呢,文瑀鑫不敢笑出声,赶紧转身要下柴堆,这才发现,子琪和萧黎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柴堆上,俩人也跟自己一个表情。 “织女和牛郎太可怜了。”“就是,还有那俩孩子也可怜。”“一年才能见一次。”唉,院子里的人不舍的走出来,都在念叨着。谁都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王爷三人。 “刘钧,七月初七站在葡萄架下,真的能听到牛郎和织女说话吗?”连成问。 “我哪知道,到那天试试不就行了。”刘钧答道。 刘钧和连成跟在江欣怡主仆俩身后还在讨论着,眼睛警觉的四处看着,就看见了他们的王爷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 “王爷。”刘钧叫出了声。 江欣怡这才回头,看着文瑀鑫朝自己慢慢的走过来。 “我,没闯祸,他们也都是干好该干的活才来这里的,真的,不信你就去检查。”她看不出文瑀鑫是什么心情,怕他迁怒于那些人,于是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你看这脸冻的,生了冻疮的话,会很痒很难看的。”文瑀鑫伸出双手捧着江欣怡的脸蛋儿心疼的说道。 江欣怡没想到他会如此,一时反应不过来,扭头一看,小萍和刘钧他们已经偷偷的走远了。 “没办法,这院子里没有那么大的屋子,你那会客大厅,我没敢领他们进去。”江鑫很委屈的说道。 “原来还有你不敢做的事?为夫还真的没有看出来。”文瑀鑫笑着说完,拉了她的手往回走。 晚饭的餐桌上,文瑀鑫说要领她出门,参加明日麒麟山寺庙和庵堂的开光大典,并且告诉她,麒麟山对面还有个美丽的梦湖,湖边的梅花也开了。 “真的吗?好呀,我要去看梅花。”江欣怡高兴的拿着筷子敲着面前的菜碟子。 她有自己的小九九,早就听说麒麟山的寺庙和庵堂工程很大,在同一天开光的话,来参加的人一定是相当的多,那样也许就有机会趁乱离开,衣服什么的就不拿了,明早只要把银票和零散银子放在身上就万事大吉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45章 我就是想给你戴绿帽滴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人呢?文瑀鑫睁开眼睛后,发现身旁是空的,这小懒猫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他居然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一直都在宫里跟几位大臣议事,不管多晚,他都要回自己的瑀王府,因为他感觉睡在她的身旁很舒服,不会做恶梦。 当文瑀鑫梳洗好以后,江欣怡才推门进来,“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他不解的问。 只见江欣怡梳的发式,是京城里寻常人家里的农妇才梳的那种发髻,上面就插了几朵很一般的珠花,身上的衣裙倒是半新的,可是却是最普通的棉花布做的,鞋子也是平常百姓穿的那种。 “怎么?这样不好吗?我这样打扮自有道理啊,想去玩的话,穿那么好太过招摇了,再说了,人那么多,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家把簪子什么的给偷了。”江欣怡很认真的说。 “有为夫跟着,谁敢偷你的东西。”文瑀鑫还是不理解的问惚。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就专门偷当大官的。”江欣怡顶着嘴。 “不是说怕偷吗,那你的荷包装那么满干什么?”文瑀鑫眼睛瞄了一眼她的腰里,好在那个荷包缝的够结实,不然早就挣开了。 江欣怡仿佛被抓了小辫子一样,怔了一下说;“不是说很热闹吗,也许会买些好东西回来,不多带点怎么行?温” “跟我在一起,你还担心没人付钱吗?”文瑀鑫一头黑线的问。她本就是个贪财的主,什么时候变性了 晕,怎么这么多的问题呀,江欣怡感觉头疼,暗自告诉自己不要乱了阵脚,“不是的,你是男人,有些事情你不懂,女人吧一般都喜欢买东西,尤其是花钱时的那种感觉,还有就是女人出门喜欢多揣些银两,因为那样会让我们觉得底气很足,很踏实,我这么说你明白了没有?”她眨巴着大眼睛说。 文瑀鑫依旧摇头,表示不理解,好在吉海在外面敲门,说是马车已经备好,正在外面等着,他这才不再跟江欣怡纠结,领着她往外面走。 “你不打算领她们去吗?”轮到江欣怡提问了。 文瑀鑫当然明白,她所指的“她们”是谁,可是却没有理他,女人不是都爱争宠的吗?她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往大门外走的这会儿,遇见好几个府里的下人,给王爷和王妃行礼后,眼睛里无一不是失望,那倒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去赶热闹,而是知道,今天是听不见王妃讲故事了,因为有王爷在,所以没有谁敢像往日那样跟王妃打招呼。 而江欣怡看他们的眼神里,也有了些伤感,如果今日自己真的如愿的走成了,那就见不到他们,好歹也朋友一场,却不能跟他们道别,唉。 文瑀鑫看着她脸上的失落,脑子里更加的糊涂了,她不是挺开心的吗?这会儿怎么又这样了?“欣怡,要不把小萍那丫头也领上吧。”他试探着对她说,以为这样做她就会开心了。 可是江欣怡听了以后,并没有开心的跳起来,只是摇摇头说;“不用了,她已经出府了,我让她去帮小慧照顾娘去了。” “没想到欣怡还如此体恤下人。”文瑀鑫微微一笑的表扬她。 到了大门外以后,江欣怡没看见老贺,拿着马鞭的是个年轻人,“老贺呢?”她问。 “今日路有点远,就让他在府里休息了,怎么,一定要他来赶车么?”文瑀鑫一边笑着逗她,一边把她抱上了马车。 上车后,江欣怡再次掀开车厢的帘子,无比感慨的看着瑀王府的大门,还有门上的那三个字《瑀王府》,今日离开也许就再也不用回来了,怎么说这里也算是她的一个家呢,对于这里,她倒是还有些感情的,那个江府她可是一丝的留恋都没有。 “欣怡,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那匾上的字题的不好,要不你给写个好的换上去吧。(..info)”文瑀鑫误会了她的表情,说道。 “堂堂瑀王府的门匾,让我一个女人家的写,你不怕传出去别人会笑话?”江欣怡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瑀王的王妃是多么的有才华。”文瑀鑫很得意的说。 有毛病,江欣怡没有因为他的赞扬而高兴,反而在心里骂他。 “小慧和小萍俩个丫头现在是自由之身,如果某一天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不会迁怒于她们吧?”江欣怡还是很不放心的问。 “无端端的,你怎么会问这个?你放心,以后不管你做错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至于那俩丫头,你更不用担心的,来。”文瑀鑫说着伸出了手,要跟她勾手指头。 江欣怡抿嘴一乐,也伸出手指跟他的勾在了一起。 “不过,有一样错你不能够犯,就是不能给本王戴绿帽子,那个错是无法原谅的。”文瑀鑫坏笑着说着。 江欣怡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心想,哥们,那可就对不住了,姑奶奶我正有那打算,而且还要给你戴顶长期的,这可怨不得我,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给我休书呢,我可没那么傻,在外面还要为你守身如玉,姑奶奶要找个长相厮守的,还得比你这家伙要帅的,**,看惯你这张妖孽的脸,姑奶奶的品味也提高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由于头天晚上,江欣怡过于激动,以至于整晚都没有睡着,天还没有亮,她就起身去了后院,把兑换出来的零散银子,钱庄的信物、还有皇上给的那块玉佩、和几张没有存在钱庄的银票都放在了身上,别的什么都不能拿了,所以她把自己的全部首饰都用一个包袱皮包好,藏在了床下面,她早就挖好的一个坑里,再小心的盖上石砖,以后找个机会再来取吧。 古代不会搞什么开发,她也不必担心谁敢强行的拆除王爷的府邸,除非现代的那个什么很牛x的城管,来个集体大穿越。不过那样的几率很小,估计被他们打穿越的就大有人在,所以她很放心。 从后院出来后,跟守在那里的一个侍卫笑了笑,心想你就好好的帮我看家吧。然后她就去了西院找到荣婆子,跟她买了一套她年轻时穿的衣服,荣婆子也不敢开口问干嘛,也不想收银子,还是江欣怡强行塞给她一两,她才不好意思的收下了江欣怡捧着衣服去了小萍的房间,让她帮忙梳了个最普通的发髻,换好衣服,拿了三张二百两的银票交给小萍,告诉她,一张是给小慧的嫁妆,一张是照顾亦然哥俩的费用,还有一张是给她的嫁妆。 小萍觉得她有些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给她们银票,江欣怡就骗她说,现在不给的话,也许哪天王爷不高兴了,就会全部没收,那就没得给了。小萍这才勉强收下。 江欣怡让小萍收拾一下衣物,搬到小慧那里住几天,不过她叮嘱小萍,自己不亲自去叫的话,绝对不能回王府,小萍就只有点头的份,乖乖的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在江欣怡回王爷那院子后就离开了。 江欣怡离开小萍的屋子时,眼睛有些发酸,她不敢回头,怕那傻丫头看出什么来,在心里对小萍说,等着吧,以后混安稳了,就想办法把你接到我的身边。 可惜的是,走之前,没把小萍和刘钧的事当面挑明了,如果他们之间有缘的话,应该会在一起的。 现在,随着马车的晃悠,还有外头那太阳照得轿子里也有些暖和,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反正外面跟着刘钧他们四个,还有十几个侍卫,眼前是不用费心思逃走的,等到了麒麟山,就有机会了,那么多的人,实在不行的话,在女厕里找个女的换身衣服就能离开,想到这里,她放心的靠在文瑀鑫身上想闭目养神,好好的休息一下,保存体力,省的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可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睡着了。 文瑀鑫伸手把睡着了的可人搂紧些,把自己的披风也拉带身前盖在了她的身上。最近,探子每日都有紧急密函送进京城,边境外敌有来犯的迹象,他身为掌握兵权的瑀王,自然是忙的要命,今日好不容易挤出一天时间来陪她,却没想到她居然穿成这样,还睡着了。文瑀鑫无奈的笑着。 就在江欣怡睡得正香时,忽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睁开眼睛一看,确实被文瑀鑫给捏住了鼻子,“到山脚了,咱们得下车自己走了。”他松开了捏她鼻子的手指笑着说道。 “到了?这么快,我刚眯了一小会儿而已。”江欣怡唧唧歪歪的说。 一小会儿?她的这“一小会儿”可是让自己的胳膊都累得发酸了,文瑀鑫艰难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伸展了一下胳膊,下了车再回身把她给抱了下来。 路旁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着这衣着极不搭配的两个人,“我说,你看这位有派头的爷也不知把谁家的小娘子给勾来了,怎么也不给她买身漂亮的衣服呢,真是小气。”“就是,就是,不过他俩的相貌还挺般配的。”旁边两个看热闹的农夫说着。 江欣怡他们自然是听进了耳朵,萧黎刚想去教训教训这两个没有眼睛件儿,胡言乱语的家伙,却被文瑀鑫用眼神制止了。 哇,好多滴人啊,太好了,这才叫做天时地利呢,等下老天开眼的再给她来个人和,那就ok了,江欣怡惊喜的看着那密密麻麻往山上走的人们,她还发现这上山的路不止一条,等下自己随便从哪条路下山,就凭他们这十几个人,嘿嘿,根本就找不到自己。 江欣怡感觉自己的胜利大逃亡,已经成功在即了,文瑀鑫见她如此激动,还以为她是因为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呢,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姑奶奶的心早就飞走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46章 逃离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与前往大泉寺相比,往清水庵的香客就稀少了一些,而且都是女姓居多,年纪稍轻的,都频频回头面带羞涩的看着文瑀鑫他们这一行帅哥。 江欣怡很自豪的扬起小脑袋,却是更加的高兴了,自己这身衣着混在她们中间,就像是一粒煤渣掉进煤堆里,很难找出来。她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可爱至极,随手折下一枝没有叶子的树枝,感觉上面开的都是花。 看样子要经常领她出来转转,看她有多兴奋啊文瑀鑫在心里盘算着,等这次的事情搞定以后,要领她出门散散心去。 都走到清水庵的大门口了,刘钧他们都没有听到想听到的歌声,竟然觉得有些失落。 “哇,好多的人啊。”江欣怡进了庵堂的大门,里面早就黑压压的站满了人,没有看见那个太子妃姐姐,以她的身份应该在某处享受特殊的待遇,围着火炉,品着香茶,等夜里的开光大典呢,江欣怡猜测着惚。 “不要乱走,我叫人去找掌门师太,找间屋子让你歇歇脚,到晚上的开光大典还要很久,站在外面会受不了的。”文瑀鑫一把拉住了她说。 “不用了,我先去参观一下,你们怕挤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好了。”江欣怡说完,挣脱他手自顾自的往人群里挤去。 江欣怡兴匆匆的在大殿和偏殿转悠着,时不时的回头一瞄,把她郁闷得呀,这么费劲的转悠半天,身后的尾巴一条没少那还得接着转悠温。 如果有人居高而望往下看,就能很清楚的看见,整个清水庵里的人,就属江欣怡这一行人最为忙碌,甚至比庵堂里准备大典的尼姑们还忙 大殿偏殿都转过以后,他们在院子里停了下来,刘钧他们都开始擦额头上的汗,一个一个的无不佩服这姑奶奶的能耐。 “欣怡不累么?”文瑀鑫拿出自己的帕子给江欣怡擦汗,问道。 江欣怡摇摇头,心想,这算个屁啊,在现代的时候,商场里打折,她和几个小姐妹疯狂血拼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爽哩。 “给你一个。”江欣怡伸出手,笑眯眯的递给文瑀鑫一个大梨子。 “哪里来的?”文瑀鑫纳闷的问。没看见有摆摊卖这个的呀,从王府出来她也是空着手的,可是这梨子? “里面很多的,放心吧,是供品没人敢下毒的。”江欣怡说着,用下巴给了他一个方向。.info[] “什么,你居然敢偷供品?”文瑀鑫不敢相信的问。 “不要就不要呗,说得这么难听干嘛?我可是正大光明的拿的,有没有人看见我就不知道了。”江欣怡瘪瘪嘴,把梨子递给刘钧,可是她递了一圈,都没有送出去,每个人都看怪物似得看着她摇头。 “我还有。”江欣怡掀开自己披风的一角,连成看见,她披风里面竟然缝着一个口袋,鼓鼓囊囊的,看那样有些货色。 切,不要拉倒,我自己吃。江欣怡把梨子放在文瑀鑫的那件上好面料做的披风上蹭了几下,就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于是以文瑀鑫为首的一群男人,都红着脸往四处看,还往后退开了些,生怕给人知道跟这姑奶奶是一起的。 江欣怡嘴上吃着,可是小脑袋却没闲着,他们跟的这么紧,该怎么离开呢?梨子被她啃完之后,她无意中看见有很多的女人往偏殿后面走去,咦,看她们的进去时的表情,和出来时那放松的表情就猜到,那里有个厕所,呵呵,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哎呦,肚子好疼啊。”江欣怡捂着肚子痛苦的对文瑀鑫说。 “谁让你乱吃东西呢?”文瑀鑫皱着眉头弯身来搀扶他。 “不用了,我去下厕所,你们谁跟我去?”江欣怡问。 这下可把他们给难住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江欣怡也不管他们,捂着肚子径直往那个偏殿后面走去。 到了后面,江欣怡才看见,那个所谓的厕所居然是用两米见高的草席围起来的,看样子是临时搭建的。江欣怡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子琪和萧黎两个尴尬的守在外面,文瑀鑫他们则站在原地没有挪窝。 里面乱乱的,也没有什么马桶之类的东西,只是在最后面挖了一排坑,有一个三十几岁,农妇模样的妇人,刚刚已经轮到她了,可是她看见身后那位年纪稍大的老奶奶,好像也很急的样子,就把自己好不容易排到的坑让给了她。 嗯,这女的仗义,就找她帮忙了。江欣怡打定主意挤到她身边,还没等张嘴,那农妇开口骂人了,“你挤什么挤,说你呢,没那富贵命,还学人家在脑门儿上描的什么花?” 哦,原来是说她呢!江欣怡也不去跟她计较,眼睛一挤,立马就眼泪汪汪的,也不说话,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人家。 “我就说说,你哭个什么啊,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你先来吧。”那农妇赶紧对她说。 “大姐,帮帮我吧。”江欣怡要的感觉已经上来了,她抽泣着对农妇说到。 “怎么了?要我帮什么?我袋子里可就三十个钱儿,那还是要添香油钱的。”妇人捂着干瘪的荷包说。 “不是要您的银子,妹妹我今日来这里,半路上就让一位有钱有权有势的男人给劫持了,非得要我给他做小妾,说跟了他就能穿好的,吃好的享福了,俺是有夫君的人呢,怎么能嫌贫爱富呢,可是他们人多,我想逃也逃不了呀,先前见姐姐你也是个心善人,就来求你了,呜呜,你如是不帮的话,我还不如找棵歪脖树吊死算了,也省的去受他侮辱,呜呜。”江欣怡眼睛再一挤,金豆子就听话的掉下来了。 “呀,真是可怜呢,那有钱的爷都不是好东西,若是依了他,他府里女人不会少的,到时各房夫人定然不会让你过好日子的,以后有没有机会当娘都两说呢,这样的事儿,我是见得多了。”一位年长的妇人说。 “对偶,先前上山的时候我就看你不对劲,原来大妹子是故意装着那么开心顺从来麻痹他,找机会逃跑的?你还真有心计呢。”另一个年轻的女子,佩服的说。“那人好像是瑀王爷呢,没想到他也不是个好东西。”“有钱的能有几个是好饼的。” 厕所里的女人们,一听这事,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给江欣怡出主意,她也不吱声,依旧是一副可怜样。 “唉,不是我说你,长得如此招风,还要在额头画花,这能不让那些坏男人起坏心啊。”那仗义的妇人再次拿她眉心处的桃花说事儿,弄得江欣怡有苦说不出,这哪是她喜欢画的呀,是那个死变态的家伙给画的,要是她们知道这是用守宫砂画上去的,不知道她们会有什么反应 “各位婶子,姐姐们,就帮帮我吧。”江欣怡见气氛掀起来了,赶紧步入正题,不然时间太久没出去的话,恐怕要有变。 “你说吧,让我们怎么帮你,我可是看见了,外面那些人,可都是戴了家伙的。”一个大婶说。 “不用打架的,等下先帮我缠着离这里最近的那俩个人,然后帮我把那个坏蛋的注意力吸引开就行了。”江欣怡用袖子把眼泪擦掉了说道。 “就这么简单?小意思。”那妇人笑着说道…… “各位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永记在心,他日若是有缘再见,定当重重酬谢。”江欣怡学着电视上的好汉,对她们抱拳施礼。 “好了,都是可怜的女人,就不要这么客气了。”那位仗义的妇人一招手,周围的女人就都围的更加紧了,都听她的安排,一个个都很紧张又兴奋的点着头。 江欣怡也拿出一块大的帕子,绑在头上把眉心处的桃花掩盖了起来。 随后,先是走出去三个人,只见她们走到子琪和萧黎身旁时,其中一个故意脚下一滑,手里的帕子就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铜钱散落一地。子琪他二人连忙帮着捡,江欣怡赶紧溜出去,躲在围墙边的一棵大树后面。 然后,就看见那仗义的妇人带着一群人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往文瑀鑫他们的位置走去,“哎呀,我的荷包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这该遭天谴的偷儿啊。”妇人大声的嚷嚷着。 文瑀鑫只是朝她看了一眼,立马又把注意力放在厕所那边,怎么还没出来?也刚好看见做完好事依旧盯在那边的子琪他们。 “啊,想起来了,刚才就是你们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的,我还以为是在占女人便宜呢,没想到是偷。”那妇人用手指着文瑀鑫身边的连成说道。 “不会吧,他们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呢,怎么会偷你的荷包,即使是真的拿了,你又能怎样?”旁边的女人帮腔。 “哎呀,那是我省下来打算捐的香油钱儿啊,你还给我呀。”妇人没敢动文瑀鑫,而是把看似好欺负的连成做为了目标,扑上去拉扯着他的衣袖。 “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走开,不然我不客气了。”连成大声的训斥着,想甩开妇人的手,可是她抓的太紧,又不能对她动粗,只能吓唬吓唬她。 随着妇人和身边人的嚷嚷,院子里的香客们都涌了过来,把文瑀鑫他们紧紧的围在中间,侍卫们赶紧挤了进去保护着文瑀鑫。小尼姑连忙去找主持师太。 子琪和萧黎也发现了这里的状况,他们也想去帮忙,看看什么状况,可是又往厕所看了看,最终没敢擅离职守。 江欣怡趁着乱,贴着墙根走了出去,连头都没敢回,“拜拜了,你内。”她暗自跟文瑀鑫打着招呼。 江欣怡出了庵堂的大门,就兴奋的往山下跑,俺滴自由啊,俺滴新生活呀。 由于此时都是上山的人,这么一来,她这逆流而行的就显得太微小,力不从心了,速度就慢了许多,还老是撞到别人身上去,她连道歉都来不及说,碰的一下,又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找死呀你。”被撞的人恶狠狠的骂到。 江欣怡抬起头,看是一位大婶,刚想跟道歉,却发觉眼前这位大婶很眼熟,除了“她”额头上刘海下露出的疤痕,还有“她”的眼神、声音。最要命的是这位大婶高耸耸的胸部,竟然是那么的硬,把自己都给撞疼了。 那位大婶却没有看她,只是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就继续往山上走去,袖子里那抹亮光晃到了江欣怡的眼睛, “我你要么下山,要么上山,不要像个木头桩子似得拦了别人的路好不好?”一个长得像屠夫样的人凶巴巴的骂道,可是一抬头看清自己嘴里的木头桩子面孔时,他张大了嘴巴,好美的一个可人啊。 “小娘子,这是要下山?不如我送送你吧。”屠夫色色的说道。 “啊?你说什么?”江欣怡这才知道有人跟她说话,问。 “我说送小娘子你下山。”屠夫献媚的说。 江欣怡冷冷的说;“不必了。”然后继续往下冲。**,刚才那人到底是在那里见过呢?哎呀,想起来了,不就是在小槐家门口遇见的那个卖鸡的人?后来在街上也见过,只不过身份变成了算命的,可是现在呢?居然连性别都变了? 可是他出现在这里干什么?目标是谁呢?太子妃?还是那个死变态的呢?江欣怡索性离开山路站到一旁的猜测着,主要这个混蛋害得她吃了那样的苦头,不但挨那死变态的毒打,还跟老鼠独自相处了一晚,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疼。 算了,不去想了,管他去杀谁呢,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眼下自由最要紧,先到山下买辆马车,走的越远越好,让那刀疤脸在上面折腾吧,越乱越好,嘻嘻嘻。江欣怡想通了,从新钻进人流里,逆流而下。 可是她怎么都觉得这脚步越走,越沉重呢?难道是在担心那个死变态的吗?他身旁还有一群护卫,应该没有关系的呀,为嘛要担心他呢?想想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吧,江欣怡拼命的让自己去想文瑀鑫的坏,拼命的告诉自己他的生死跟自己没有关系、、、、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47章 出征 江欣怡自认想的很透彻,可是双脚却不争气的再次停了下来,跟他相处一场,尽管他对自己做了很多过份的事情,可是也都是有很多原因的,理解他并不代表原谅他,怎么说也夫妻一场,爱情没有,可是感情还是有一点点的,平日里他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明知道他有危险,还视之不理的话,她真的是做不到。 靠,算我他**的前世前他的,江欣怡打定主意转身,飞快的往上跑,人群里怎么都看不见那个“大婶”。 江欣怡找的那位“大婶”此时已经走大清水庵的大门外,他看着门口树枝上绑的那根红色的布条,微微的点了点头,自己接到任务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完成,期限前瑀王没死的话,那就是他要断气了,现在的打扮是在山上的岔路口,临时改装的,因为他看见那红布条指的方向是往尼姑庵来了,正巧看见一个尿急的女香客跑到草丛里,于是就把她给一掌击毙,换上了她的衣物,**,谁会想到那王爷会去尼姑庵呢 “大婶”又把围在脖子上的棉布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刚刮干净络腮胡子却还泛着青光的半张脸,这才慢慢的往里走去。 里面的场面已经没有先前混乱了,主持师太出面后,那位仗义的妇人也适可而止的忽然发现了“掉在”地上的荷包,嬉皮笑脸的跟连成道了歉走到旁边去了,文瑀鑫等着江欣怡回来好去师太给准备的房间休息,可是她还是没有出来,师太派了个小弟子进厕所去找,出来说跟本就没有眉心上画了花的王妃泸。 子琪和萧黎顿时慌了神,尤其是萧黎,恨不得把自己的脚给砍下来烤了吃,就知道那姑奶奶不是个省心的主,刚才自己干嘛还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王爷也没有指名叫谁跟着她呀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文瑀鑫立马遣散所有的侍卫去找,师太也连忙的叫庵里的弟子帮着找,听说那王妃现在是瑀王的心头肉,宠爱的不得了,真的在这清水庵里出事的话,只怕这新建的清水庵会被瑀王一怒之下给拆了。 刘钧他们四个不顾王爷发火,固执的留下两个站在他身旁,“爷,您别急,兴许王妃她贪玩,又跑到哪个庵堂去吃供品去了,吃饱了就回来了。”刘钧不知死活的在一旁劝着,却被文瑀鑫能杀人的眼神瞪的扭开了头喵。 文瑀鑫的心已经乱糟糟了,先前被那泼妇弄的那么混乱他都没事,可是现在完蛋了,他发觉自己的定性差了很多,心情被那调皮的王妃所掌控着。他仔细的往远处看,希望能看见那个身影,却没有注意危险离他越来越近了。 “大婶”进了院子,一眼就看见了高出那些女香客们一头多的文瑀鑫,见他身边只有两个随从,不由得有些疑惑,情报里说他可是领了近二十个高手出来的,可是人呢?马上就从身边那些大妈嘴里得知了一些情况,原来是王妃不见了,都去找人了,哈哈,天助我也,“大婶”心里不由的激动着,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拿着赏金隐姓埋名,娶个普通的农家女过安稳日子去了。 “大婶”背着黄色的香袋,双手好似怕冷样的插进衣袖里,慢慢的往文瑀鑫的身边走近,干掉这个王爷,自己就有好日子过了,那笔赏银真的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做杀手了 就在这杀手在做白日梦的时候,江欣怡也气喘吁吁的进了庵堂门口,她站在门槛旁的石墩上往里面看,**,那位“大婶”的目标真的是死变态的,她不敢大声的喊,生怕伤了无辜的人,跳下石墩往里挤。 江欣怡挤到那位“大婶”身旁的时候,看见文瑀鑫和刘钧他们三个眼睛还是往几个大殿的门口张望,其他的侍卫也不在,“切,真没警惕性。”江欣怡在心里骂道,却没想想他们因为谁才这样的。 院子虽然很拥挤,可是文瑀鑫身边倒是很空,别的香客都畏惧的离开他们一些,就在那“大婶”离文瑀鑫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时,江欣怡超过他,喊着“我回来了。”就扑进了文瑀鑫的怀里,掂着脚在他耳边轻轻的告诉他;“不要乱看,我身后包着脸的那位大婶是杀手。” 江欣怡的这一举动,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子琪和刘钧也都朝着他们看。而那位“大婶”则愣了一下,看看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想继续往前走。根本就没有从江欣怡的后背看出她就是刚才撞到自己的那个女人。 文瑀鑫开始还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呢,可是他看似无意的往江欣怡说的那个“大婶”一扫,就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破绽。 “有黑鸟。”文瑀鑫对刘钧说到。 江欣怡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黑鸟,可是常年跟随文瑀鑫的刘钧和子琪却听懂了,这是他们几个人才听的懂的暗语。(..info)往身边人群里这么一看,也立马看出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大婶。 饶是他们反应很淡,可是那个装扮成大婶的刺客,也嗅觉出了不妥之处,他想退,可是又不甘心,眼见唾手可得的金钱和以后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怎么肯轻易放弃?于是,他索性丢掉身上的香袋,双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对短刀,凶狠的就直奔文瑀鑫劈去。 没等他靠近呢,子琪和刘钧就各自拿出兵器拦住了他,还别说,这个刺客的功夫还真是了得,子琪他俩对付他一个居然打成平手。 旁边的那些香客们都尖叫着往外跑,一时间里面更加的混乱,文瑀鑫搂着江欣怡又后退了几步,江欣怡这才大着胆子看着打斗,她也很想上去帮忙,可是又怕被那人逮住成了他威胁文瑀鑫的砝码,那可是帮倒忙,自己那点功夫对付表哥,和花少那样的人还可以,可是跟这位“大婶”“还是算了吧,手上又没有枪,也不会降龙十八掌,还是哪安全,就呆在哪里吧。 眼见刘钧他们见处下风,子琪的胳膊上还挨了一刀,文瑀鑫就想出手了,可是看看偎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又不放心了,也不知道这刺客一起有几个。就在这时,那些寻找江欣怡的人都回来了,立马就把那刺客围在了中间,连成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斗,长久没动过手的萧黎,也把受伤的子琪挤到一旁,手痒的抡起铁锏,就往刺客身上砸去。 这样,那刺客才被勉强的制服了,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连成迅速的点了他的穴道,文瑀鑫这才想起来要问江欣怡怎么知道他是杀手?可是怀里的人一见那刺客“大婶”被制服,马上离开他的身体,冲到那躺在地上不动的刺客身旁,抬起脚一顿狂踢,边踢边骂,“**,你的鸡呢?在哪里?敢骗我,害我受冤枉,挨了死变态的一顿毒打,还跟老鼠睡了一夜。” 侍卫和刘钧他们一见王妃这个架势,都往文瑀鑫看去,见他没有制止的意思,也就没人敢拦她了,任由她狠毒的发泄着。 文瑀鑫听懂她的骂声后,沉思了一下,这才走到刺客身边,拉住江欣怡的手说;“好了,你不累么?” 江欣怡还是不解恨的跳到刺客的肚子上蹦了几下才不情愿的下来,站到了子琪的身边,解下额头上的帕子,帮他把伤口包了起来。 文瑀鑫俯下身子,拉下那刺客抱在鼻子下的布,也看见了他额头上的疤,他又抬头示意刘钧和连成看那刺客的脸,三个人眼神一交流,也就明白为什么那姑奶奶会如此的激动了,这个就是她说的那个额头上有疤的男人,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他。居然在这里遇见,还是个狠角。 先前那种状态下,没有这姑奶奶提醒的话,文瑀鑫还真有些后怕,“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看你从外面来。”他现在想起来问了。 “啊,那个,那个,我是想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江欣怡心虚的嬉皮笑脸的回答。 看着她的样子,文瑀鑫彻底无语了,就她的性子,说不定刚才是真的在开玩笑,反正人回来了,还发现了这个一等一的高手刺客。也就不再追问,挥挥手让侍卫找来一块门板,把刺客抬回王府审问。 “这就走啊,不等菩萨开光了?”江欣怡问。 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竟然还想留在这里看热闹文瑀鑫也没有耐心了,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可是刚走到大门口,旁边跑来一个人很不理解的问江欣怡;“你好容易跑了,怎么又回来了?” 江欣怡一看,竟然是先前帮自己的那位仗义妇人,她挠挠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怎么,你们认识?”文瑀馨问那人。 “不认识啊,我可是听说了,这小娘子是有夫君的,却被你抢来了,你就行行好把她给放了吧。”那仗义的妇人有些底气不足的对文瑀鑫说道。 文瑀鑫算是弄懂了,感情先前的混乱也是她们串通好了故意的“告诉她,我是你的什么人。”文瑀鑫皱着眉毛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死都不开口,萧黎在一旁闷声的替她说了;“这位是我们王爷的正王妃。” 什么?正王妃?那妇人不相信的再次打量起江欣怡,难怪这皮肤如此的白嫩,可是刚才她演的是哪一出啊? 江欣怡也不好意思看那妇人的脸,低着头跟文瑀鑫走出了庵堂的大门,主持师太也没上前送行,暗自求菩萨保佑他们再也不要来了。 正殿旁的拐角处,太子妃幽怨的看着文瑀鑫和妹妹并肩,还拉着手走了出去。她是听见刚才的慌乱声才让身边的丫头出去看个究竟的,才知道心上人也来到了庵里,正派人寻找失踪了的瑀王妃,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借此机会跟瑀王表明心意,可是等她刚走到这里,就看见刺客要刺杀文瑀鑫,吓得她躲在墙角处就没敢走出来,而现在,失踪的妹妹依旧在他身边,而他也毫发无损,江欣玉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那么希望,那个刺客把妹妹给杀掉,那样的话,自己也许还有机会。 庵门外,江欣怡蹲在地上,怎么都不肯下山了,“不走了,又累又饿的,我走不动了,要不你先回去,明天叫人来接我吧?”她歪着脑袋对文瑀鑫说。其实她说的都是实话,早上就在马车里吃了几个包子,可是爬了这么高的山,早就消耗完了,刚又有山下山上的一折腾,真的是双脚无力了。 文瑀鑫看看这下山的路,抱着她也不可能啊,弄不好,两人都得滚下去,最后他在江欣怡面前一蹲,侍卫们都看呆了,江欣怡反应极快,一点都不客气的就跳了上去。还好此时已是晌午了,上山的人少了许多,他们这群人就很轻松的往山下走,谁都不敢说替王爷背一会儿。 江欣怡趴在文瑀鑫的身上,一只手又从披风里摸出个梨子,放在他的肩膀上一蹭,就塞进嘴边咬,咬了几口还没忘记把梨子送到他的嘴边,问他要不要,文瑀鑫一歪头就看见刘钧他们的坏笑,连忙拒绝说不要,江欣怡也不客气,吧唧吧唧的啃着梨子,一没留意,那梨子的汁都滴进了文瑀鑫的脖子里,害得他直打冷颤。 下山后,江欣怡和文瑀鑫坐在车厢里,一个就开始懊悔不该再返回山上,白白的放弃了一个离开他的机会。一个就想着那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两个人一直回到王府,都没有说一句话。 下了车,正好看见一顶轿子也刚刚到,上面下来一位公公,手里托着黄色的东西,江欣怡电视里经常的看见,那是圣旨,她可不想跪着,赶紧偷偷的溜进王府。 没过多久,她就被吉海给请到餐厅了,一进去就愣住了,里面坐满了人,莲妃她们,还有刘钧四个人都坐在桌子上,干嘛这是?大团圆吗? “过来坐下,我有话说。”文瑀鑫喊她。 江欣怡老实的坐在了他的身旁,看着他准备演讲的样子。“刚刚接到圣旨,本王与大家吃了这餐,马上就要领兵去边境了,家里的事都交给怡妃管理,谁要是敢不听,怡妃有权决定她的去留生死。”文瑀鑫严肃的说。 “什么?你要去边境了?吃了就走?”江欣怡兴奋的问? 第148章 再逃离 “是的,吃了这顿饭,马上就领军队开拔了,怎么,欣怡是舍不得为夫离开么?”文瑀鑫看着她说。 “嗯,是呀,上前线杀敌,能不担心么。”江欣怡赶紧调整自己的表情说道。 “此次前去,快则个把月,慢则为年吧也不一定,欣怡你身为本王的正妃,可要担当起瑀王府的重任,不懂之处问吉管家就是了。”文瑀鑫有点不放心的叮嘱着,自己在王府,她都能把这王府弄的鸡飞狗跳的,不在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 另外,文瑀鑫最不放心的就是她的安全了,所以他决定不顾外人的闲言,让弟弟文烨焱搬进瑀王府里住。 连成他们四个都得跟他去战场,戚家兄弟还是要保护小槐他们的,自己已经派人给跟西宫的娘送去一封信,如果自己离开后她敢对怡妃做什么,那么他会让她后悔的,还说,最好让她用自己的暗哨来保护怡妃,文瑀鑫甚至能想像的到,娘看了信以后会气成什么样子,想那西宫里的瓶瓶罐罐和宫女太监们大概要倒霉了泸。 江欣怡努力的克制自己兴奋的心情,连连点头。然后端起面前的碗,大口的吃饭,整个大厅里,就只有她吃的最香,像个饿死鬼投胎似得。 午餐用好,莲妃她们围在文瑀鑫身旁,一个个眼泪汪汪的,一脸的担心与不舍,都趁着他这会儿脾气好,抓紧时间显示自己对他的爱。 “王爷,不是说可以有女眷陪同吗?那把臣妾带去吧,可以照顾您的起居,您疲惫的时候,臣妾还能为您抚琴,或者跳之舞给您解乏。”莲妃温柔的说喵。 “谢谢莲儿了,为夫此去是抗敌的,怎么能听琴赏舞,等凯旋回来,再听你抚琴好了。”文瑀鑫也温柔的说。 “王爷,早点回来,臣妾会每日拜佛,求菩萨保佑您平安。”梅夫人雨打梨花的,流着眼泪说。 “嗯,梅儿有心了。”文瑀鑫淡笑着说完,斜眼看见自己最在意的江欣怡正在一旁嘟囔着什么,他以为她是在吃醋,想继续气气她,又怕自己走后她再来刁难这些女人,只好挤出温柔圈,往她身边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切,真是够肉麻的,江欣怡还在嘟嘟着。见他朝自己走来,连忙闭嘴。 “欣怡,为夫这次一走大概要很久才能再见面了,你难到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文瑀鑫拉起她的手离开了那院子,回了自己的卧室问她。 “哦,祝你一路平安,多多杀敌,早日凯旋、、唔,唔”江欣怡说不出来话了,因为她那满是谎言的小嘴已经被他给吻住了。 文瑀鑫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脑袋,这要是在平日,她早就发飙了,一个点炮马上就会顶过去的,可是现在她不能那样做,反正他就要走了,亲就让他亲一会儿吧,看在他那张帅气的脸上,亲一下也没吃什么亏的,所以她难得老实的垂着手,任由他吻着自己。 文瑀鑫原本就是想吻一下,就换盔甲离开的,可是这一吻竟然让他如此贪恋,她的唇是那么的甜美,让他不忍放弃。 江欣怡本来怨恨自己放弃了一次离开的机会很烦躁,可是在得知他马上就要离开京城去边境打仗以后,顿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原来老天还是蛮照顾她的。 满脑子都是想着他前脚出发,自己后脚就离开王府,可是她发现吻她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吻的也越来越贪婪,居然把他的舌头伸进了自己嘴里,**,得寸进尺了这是,真想咬住,她克制着要咬他的冲动,试着用自己的小舌头把他的顶出去,可是却被人家给误会了,以为她有了回应,竟然跟她的香舌纠缠起来。 恍惚里,江欣怡有些失去理智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开始真正的回应着他,双手也不由自主的环住了他的熊腰。 文瑀鑫终于转移了阵地,开始吻她的眼睛,面颊,小下巴,脖子,一只手还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胸前,轻轻的一揉捏,嗯,江欣怡微微一皱眉,她这娇声的一个嗯,像个**剂一样,对文瑀鑫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索性伸手把她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当江欣怡被他压住被他撕去外衣,感觉冷的时候,这才清醒过来,妈呀,坏事儿了,不是就亲亲吗?这咋到床上来了?还脱衣服? 江欣怡睁开眼睛,一个激灵,连忙伸手去推身上的人,他已经从脖子往下亲了,手还在不停的撕扯她的衣裙。 “停,停,你想要干什么呀。”江欣怡拨开垂在自己脸上他的发丝,惊恐的问。 “不干嘛,为夫现在就要了你,把你额头上的花消了。”文瑀鑫喉咙嘶哑的说完,继续着吻了下去。 “不行的,你不要这样啊,不是说,接了圣旨就得马上离开吗?”江欣怡赶紧提醒他。 “无妨,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呢,来得极,欣怡你专心点好不?”文瑀鑫捧住她的小脸,很认真的对她说,然后没等她再开口,就又吻住了她的嘴。 晕,你无妨,我有防唉,还让我专心?再专心姑奶奶这清白的身子今个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那不是功亏一篑了吗,江欣怡被他堵着嘴,有话说不出来,只是瞪着大眼睛挣扎着。 当文瑀鑫再次起身,跪在她身旁,撕扯她的棉裙时,江欣怡赶紧坐起身拉住他的手商量着;“我说,这事急不得,咋说都是咱俩的第一回呢,等你回来再做吧。” “呵呵,欣怡,你不要怕,为夫会轻轻的心疼你的,会让你记住咱俩的第一次的。”文瑀鑫说着,已经扯掉了她的外裙。 “这花还是先留着吧,省的万一我在你不在家的时候偷腥,你也不知道是不,还是等你回来再做吧。”江欣怡哭笑不得的跟他商量。 “没事,为夫相信你。”文瑀鑫头也不抬的说,手又抓住了她的长裤往下扯。 这下把江欣怡快给气吐血了,什么人啊这是,于是她伸手拽过一旁的被子,往自己身上捂。“欣怡,快点听话,时间本来就紧迫,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要是我回来的早,说不定能看到宝宝出生呢。”文瑀鑫强忍着yu火,跟她商量着。 “什么?宝宝?你不要瞎说了,那么多的女人都瘪着肚子,你怎么这么肯定我能怀上宝宝?要不是见过小槐的话,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毛病呢,人家小七都有好几孩子了。”江欣怡尽量拖延着时间,心里暗骂,宝宝?我是会有的,可是绝对不是跟你生。 文瑀鑫好像已经看出她的心思了,也不再跟她浪费口舌,几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脱了下来,用力一扯被子,往地上丢,还差点把使劲拽着被子的江欣怡给弄地上去,不由分说就压了上去。 江欣怡再次见到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加上他此时的状态,惊慌失措的不知该怎么办,“救命啊,非礼啊,**啊、”她大声的乱喊,没喊几句就被他吻住了嘴。 想踢他,腿被压着呢,想骂,嘴被堵着呢,想伸手挠他,手也被他抓着呢,感觉着他下身的炽热抵在自己的腿根上,蠢蠢欲动,只要他稍微调整一下姿势,就会进入自己的身体,南海观世音,圣母玛丽亚,救救我呀,江欣怡哭的心都快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门外有人敲门,“爷,皇上派了督军的,说要咱立马启程呢。”子琪在外面说。 江欣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张涨红的脸,慢慢仰起来,她不敢再乱说话,生怕哪句调调说的不是时候,再成了燃烧弹就麻烦了。 文瑀鑫愤怒的把脸抵在她的颈边,不甘心的蠕动了一下身体,让下身的炽热在她胯间曾了几下,“欣怡,等我回来,为夫再跟你拜一次堂,正式的跟你圆房好么?” 江欣怡赶紧点头,身体却不敢挣扎,怕一不小心,下面那东西再阴差阳错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就冤枉了。 文瑀鑫见她点头,这才不舍的吻了她一下,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被子,温柔的盖在她的身上,然后麻利的穿好衣物,和盔甲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往床上看了,大步走出门,脸色铁青的与子琪往院外走去。 子琪其实也感觉自己这是坏了爷的好事了,可是督军的在那等着呢,延误了时辰,皇上会降罪的,不然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敲门呀子琪脑门上直冒冷汗,跟了主子这么多年,知道主子的脾气,从来不会在白天跟女人那个的,临走前跟那位姑奶奶亲热一下,就能看出来对她有多特别了,老天,爷这里还好说,里面那位姑奶奶不会记恨自己吧,真的那样就惨了,子琪越想越害怕,情愿赶紧到沙场上去面对敌人,也不想跟这怡妃为敌呢。 文瑀鑫走后,江欣怡赶紧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红的脸蛋,她暗自庆幸子琪来的真是时候,这个恩情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报答。 江欣怡出门,看见莲妃她们都抹着眼泪从大门那边走来,确信文瑀鑫已经出发了。她真的想高声的大喊,太棒了,自由啊,我来了。她侧过身子,躲在院门后面,等他们都走过去,不见人影了,才走出来,飞快的往后院跑去。 后院门口,那个守卫的侍卫也不见了,太好了,江欣怡高兴的拿钥匙打开自己卧室的门,关好,现在有足够的时间,等下翻墙出去,所以能拿走的一定要拿走,她找一个大的包袱皮,把自己喜欢的衣服和鞋子都放了进去,幸亏没有都搬到前院去,嘻嘻。她美滋滋的从床下拿出藏在那里的首饰,也都放进了包袱里,江欣怡的心兴奋的都在飘了,不由得唱了起来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什么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 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 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 快乐难找我潇洒走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把酒当个纯镜照。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第149章 不乖就上战场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再说那文瑀鑫,骑着马到城外点了兵,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督军也转身回宫跟皇上复命去了,“我说三爷,您可是一听说有仗打,就很兴奋的,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是心事重重的,难道是因为那个刀疤还没交代是谁指使的?要是那样你不用担心,等晚上停宿的时候,我来给他点甜头尝尝,保管他连祖宗三代都交代出来。”说是要跟文瑀鑫出去散散心的铁心骑着马儿往他身边蹭了蹭,问道。 “对呀,我也觉得爷这次跟往次出征大不相同。”刘钧在文瑀鑫身后接口说到。 “你们说说看,今日吃午饭的时候,怡妃她听到我要领兵出征时,是什么表情?跟莲妃她们一样么?”文瑀鑫问身旁的几个人。 “爷,您是想听实话么?”萧黎问。 “废话,当然要听实话了。”文瑀鑫恼火的说惚。 “属下可是觉得怡妃她开心的很,您没见她那胃口好的能吃下一头牛。”萧黎闷声的说着。 “对也,萧黎说的没错,听见您说要出征,我看王妃那眼神像狼似的直冒绿光,恨不得马上在后面追着咬着,让咱立马出发。”连成说的更加的邪乎。 “王爷,您说今个儿在麒麟山,清水庵里,王妃她真的是在跟您开玩笑躲猫猫么?我怎么老是觉得不对劲儿呢?”子琪歪着脑袋问温。 几个人的一番话,把铁心听的是目瞪口呆的,论幽默他们可不如自己,可是现在都吃了雄心包子胆了,在王爷面前把王妃说成那样 “坏了。”文瑀鑫忽然冒出这俩字,还勒住了马。 “怎么,兵符忘记拿了?那属下回去拿。”刘钧赶紧的问。 “您们先走,我回去一下,马上就赶回来。”文瑀鑫说完,调转马头,在马屁股上用力甩了一鞭子,飞快的向城门奔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文瑀鑫就到了自己的府邸,守门的侍卫连忙来牵住马,也不敢问,王爷这是为何回来。 “有没有看见怡妃出去?”文瑀鑫问。 守门的侍卫连忙摇头说没有。 “那有没有陌生人出去?”文瑀鑫又问。 “回王爷,没有。”侍卫连忙又摇头回答。 那就好,文瑀鑫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不管怎样,他要亲眼看见她的人,于是他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里面很静,没有人,推开门,见屋子里也还是自己走时的样子,床上的被子还没有叠好,乱乱的摊在那里。 难道又去西院给那些人讲故事去了?文瑀鑫心里不由的一紧,赶紧往外走,想去西院看看,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她,爱财的她,把那两个丫头的卖身契还给了她们,爱热闹的她还把她俩都遣出了瑀王府,今日在庵堂的那出闹剧,绝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如果不是见到那个刺客,指不定跑到哪里去了,身上还准备了那么多的银子,还有那套衣服,该死的,难道她想跑? 文瑀鑫把这些一联系在一起,终于明白这些都不是偶然的,是她早就计划好了的。 “咦,王爷,您怎么又转身了,是不是不需要去边境打仗了?”院子外面进来的吉海问。 “王妃在哪里,西院么?”文瑀鑫问。 吉海不知所以的回答;“老奴刚从那里回来,没见到啊。” 文瑀鑫一听,心里就毛了,他让自己冷静,努力分析着近几日发生的事,和她说过的话,记得自己提议把她的东西都搬回前院来,她找了个借口没答应,说什么怕哪天他再发脾气敢她走,搬来搬去的很麻烦,见鬼,她一定在后院。 文瑀鑫提气就往后院子跑,刚进了院门,就看见那房间门上的锁挂在一旁,里还传出她欢快的歌声,很兴奋的感觉。 她唱的那词是什么?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啊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千金虽好,快乐难找我潇洒走条条大道、、、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听了她的歌声,文瑀鑫更加确定,这可人是打定主意要离开王府,离开自己了,哼,那怎么可能,你是我瑀王的女人,还想逃到哪里去。(..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是打算守在门外,等着看她见到自己时的表情,也想躲起来看看她究竟想往哪里跑,还是早就有了接应的人。可是现在的时间真的是不允许了,西良国忽然在边境驻扎了很多的兵力,大有一举来犯的意图。 于是,文瑀鑫一下子推进房门,看着刚唱好歌给包袱打结的江欣怡。 江欣怡一见是他,顿时呆住了,嘴巴就是o型的张在那里,像是见到鬼一样,然后磕磕巴巴的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文瑀鑫笑着问,“欣怡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我,你不是说让我把东西都搬到前院去吗,所以我就来了。”江欣怡开始装傻的回答。 “我还以为欣怡跟我心有灵犀呢。”文瑀鑫坏笑着说。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那个你快点走吧,不然贻误战机,皇上会砍你的头的,我收拾好了就回前院去。”江欣怡说着,又装模作样的走到衣橱边,整理着里面的东西。 “呵呵,不用了,为夫这才走出京城的城门,就开始想你了,所以临时决定,把你带着去边境,没想到,你居然把行装都整理好了,那么马上跟为夫走吧。”文瑀鑫依旧是笑着对她说。 “开,开什么玩笑,哪有上战场领女人的?”江欣怡吓得不清。 “别人或许不可以,但是本王就可以,莲妃她们都想跟去,难道你就不想?”文瑀鑫步步逼近的问。他的心里现在都是火,原本以为两个人都住在了一起,她也开始原谅自己了,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想方设法的要离开。 从她在麒麟山脱身,为了那刺客又返了回来看,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可是她为什么还要离开?难道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可是自己对她够宠溺的了,不但让她有出入王府的自由,还住在自己的屋子里,睡在自己的床上,她还想怎么样呢 “哦,我可是你的对头江世谦的女儿,你不要否认,我不说出来,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就不怕我害你?”江欣怡退后两步说。“你要是会害我,上次就不会用嘴帮我吸毒了,你若是要害我,今天也不会返回跟我示警了,所以,本王不怕。”文瑀鑫耐着性子跟她辩。 江欣怡一听这个气啊,心想早知这样我怎么那么多管闲事呢。 “说不定我是故意那样做的,为的是得到你的信任,真要是把我领前线去,说不定我会通敌卖x国,跟对方泄漏你的军事机密,说不定我会在你士兵的饭菜里下毒,说不定、、、。”江欣怡看着眼前的人,再也编不出来了,脑子里开始想怎么样赶紧脱身呢。 “慢慢说,为夫有耐心听的,不如这样咱在路上继续讨论?”文瑀鑫笑着说完,就伸手点了她的穴道,然后把她扛在了肩膀上,一只手拎着她弄好的包袱,掂量了一下,还挺沉,看样子有些货色。 “你个死变态的放开我,我不要去前线,我没学过《孙子兵法》,我也没有读过《武穆遗书》,你把我领去会后悔的。”江欣怡在他肩膀上,动不了,大声的嚷嚷着。 文瑀鑫也不理她,赶紧走出去,往前面走。 “大贵,救命啊。”江欣怡看见了扫地的大贵,也忘记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来救她,大贵傻傻的看着王爷笑眯眯的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越走越远。 如果欺负怡主子是别人,他早就豁出去救人了,可是王爷不是她的夫君么,不是很宠爱她么,又耍的什么小孩子脾气呢?大贵想不通,继续扫地。 “吉叔救我,我不要去战场。”江欣怡又看见了吉海,把他也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可是吉海比大贵还淡定,笑眯眯的在后面跟她挥手,看着王爷把她领在身边,吉海更加高兴。 江欣怡一路的大喊大叫,引出了许多的人,下人们在捂嘴偷着乐,莲妃她们则怨恨的看着,恨不得把她从王爷身上拽下来,替她去。 “你们俩叫什么的,看什么看赶紧救我呀,我走了谁给你们讲故事听,啊,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东西啊。”见守门的俩侍卫都偷偷的低下了头,气得江欣怡够呛开口骂人了。 文瑀鑫把她放到马背上,江欣怡一下子看见门口来了辆马车,是老贺赶的,从马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文烨焱。 她委屈的哭了起来,“小七呀,快点救救我呀,你哥他发疯似的要把我弄战场上去,也许我就回不来了,你快点帮帮我呀,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嘛。”她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就说出了这些话,你说文瑀鑫听见那是更加不会把她留下,让弟弟照顾她了,还天天给他做好吃的,哼。 文烨焱一见她哭顿时心痛了起来,赶紧走了过来,“三哥,这是为何,不是说让我来照顾三嫂么?” “七弟,不用麻烦你了,详情回来再告诉你吧,我要赶去了。”文瑀鑫说完,又点了她的哑穴,省的等下在大街上乱嚷嚷。然后绑好她的包袱,翻身上马,两腿一夹马肚,马儿立马就跑了起来。 这马是匹战马,跟了文瑀鑫好几年了,脚力非常的好,终于在天黑前赶上了他的队伍。听着哒哒哒的马蹄声,连成几个一起停下来等他,见到他的胸前还挽抱一人,头发凌乱,好奇的走上前来看仔细。 “妈呀,王爷这就是你落在府里的兵符?好大个儿。”铁心打趣的问。 “文瑀鑫也不答话,翻身下马把她抱到自己准备休息的马车旁,小马倌连忙拉开车门,看着文瑀鑫得意的把这位不知是谁的女人丢了进去。 连成他们几个很想问问为什么突然把她领来了,可是看着文瑀鑫的表情没敢问,反正以后有机会知道,看着他解开马背上的大包袱,再次丢进车厢里,然后上马,往前行。 子琪忽然发现萧黎没有跟上来,就策马转身到了他的身旁问,“你怎么了?丢了魂儿了?” 萧黎一脸恐惧的说,“爷咋想起来把这姑奶奶给带上了,他闲不乱么”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50章 易容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文瑀鑫命令军队停下来,那些士兵们有条不紊的搭帐篷,生火烧饭,文瑀鑫这才下马走到马车旁,拉开车门进了车厢,点燃蜡烛,看着躺在铺位上的人,她的眼神满是仇恨,直勾勾的看着他。(..info) “很恨我是吗?可是这怨谁呢,谁让你这么不安份,居然想逃跑?”文瑀鑫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说。 看着她没吱声,才想起来还点着哑穴呢,“我解开你的穴道,可是你不许再瞎咋呼了。”文瑀鑫说道。 江欣怡依旧是那副要咬他的眼神,也不妥协,没办法,文瑀鑫只好认输的给解了哑穴。 “这怨我吗?谁让你不给我休书。”江欣怡气愤的说惚。 “你嫁与我瑀王,成了正王妃,很委屈你么,你在府内府外的瞎折腾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怎么还不知足?”文瑀鑫气结的问。 “我才不稀罕什么正王妃的身份呢,我只要属于我的自由,只想过属于我的生活,你懂不懂?”江欣怡越说越激动。 “那你稀罕什么?小七吗?”文瑀鑫恼火的问温。 “小七?拜托你不要把话题扯的太远好不好,咱俩之间的事情,你干嘛要扯上他。”江欣怡觉得这家伙真是不可救药了。 “你得了休书难道不是想嫁给他吗?还是太子哥哥?我看你对他们倒是都很亲昵呢。”文瑀鑫冷冷的说道。 “神经病,嫁给他们与嫁给你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大群女人里的一个吗?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很多,干嘛非得嫁给皇上的儿子。”江欣怡大声的顶着嘴。她就想让外面的士兵都听见,就想让他丢人,可是她不知道,他上车前早就把围绕马车几十米之内的人都清场了。 文瑀鑫一听她这样说,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原来欣怡是计较这个呢,但凡是有地位身份家底的男人,谁没有三妻四妾的,你放心以后为夫只宠爱你一个人,这下你该满意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不是等于对牛弹琴吗?江欣怡不想再浪费口舌了,把头扭到一旁说;“不想让我尿床的话,就把我的穴道解开。” 文瑀鑫连忙伸手解了她的穴道,想搀她起来,可是被她不领情的甩开了,她坐直身子,活动了一下几乎麻木的四肢,就要下车,却又被他拉住了。 “就在这里吧,外面冷。”文瑀鑫说着,用手指了指她铺位下的那个马桶。 江欣怡停顿了一下问;“你不是有观看人家撒尿的癖好吧。” 文瑀鑫尴尬的赶紧下车,还没忘记关好车门。 江欣怡解决了内急后,就把那马桶的盖子盖好,把马桶拎到车厢门口,这才仔细的打量起躺了半天的车厢,有够大的,一面的铺位刚好可以睡一个人,厢壁上还有个小书架,衣架,还看见了她的那个大包袱,看样子这就是那死变态的睡觉休息的地方了。 江欣怡郁闷的再次躺在了铺上,拉开被子把自己盖上,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么好的机会都没走成,难道是老天要灭她么,就在江欣怡心灰意冷的时候,车门再次被打开,文瑀鑫一没留神差点让马桶给绊倒,江欣怡没见到他摔倒,感觉十分的遗憾,也不理他。 “去帐篷里吃晚饭吧。”文瑀鑫无奈的说。 “好呀,正好去看看你的将士里有没有好看的帅哥。”江欣怡立马坐起身,故作媚态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哼,把我领来,我就让你知道后果。 文瑀鑫一见她这架势,马上就感觉头皮发麻,他赶紧拉开车门,对外面一招手,先是来了那个小马倌,示意他把马桶拿走,还让他去把铁心喊来。 “铁心也来了?太好了,他可是个帅哥,还懂医术,好呀,好呀,你叫他来看着我好了。”江欣怡夸张的展示着自己的色女相,把文瑀鑫气得直咬牙。 “三爷喊我何事?难道王妃身子不爽?”铁心站在门口看着王妃耍宝问。 “少废话,快点上来。”文瑀鑫骂道。 车厢里有三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给她换张脸。”文瑀鑫命令着铁心。他倒不是怕她这张脸在军队里惹起***乱,而是怕万一被敌军看见,她额头的桃花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诱惑。 江欣怡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再次的被文瑀鑫给点了穴道,然后就看铁心那张帅脸在面前晃悠,还拿着东西在她脸上鼓捣着。 过了一会儿,江欣怡看见对面的俩男人都在满意的看着她点头,文瑀鑫解开了她的穴道,递给她一面镜子,就走出车厢,铁心也坏笑着下了车。 没等他们离开马车多远,就听见从里面传出来江欣怡的咆哮;“啊,要死啊你们,我不要这个脸,好难看啊、、、、” 附近几个帐篷里的士兵都端着碗跑出来看热闹,站岗的哨兵也扭头来看,都想知道王爷那车厢里的人到底是谁?住着王爷的车厢,还敢骂王爷。 文瑀鑫用手揉着太阳穴,铁心则用手指挖耳朵,好像都已经预料到会如此了,反倒一点都不担心里面的人会想不开。 “老铁,怎么了,你把那姑奶奶怎么了?”刘钧也跑过来问。 “呵呵,什么叫我把那姑奶奶怎么了,是这位爷下的命令,关我什么鸟事儿。”铁心笑嘻嘻的走进了帐篷,看样子这次跟他们来是跟对了,一定有热闹看,一定很好玩儿,不管是王爷玩王妃,还是王妃玩王爷,自己都爱看,呵呵。 车厢里,江欣怡再次捡起摔在地上的铜镜,看着里面那张陌生的脸,黝黑的脸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麻子,眼角也往下挂着,江欣怡想用手去撕,可是竟然找不到撕口,不是面具吗?她在厢角找到脸盆和水,想洗掉,可是脸都给搓疼了,还是那张麻子脸,眉心处的桃花倒是看不见了,也不知道那个铁心是怎么弄的,这笔帐先记着,等知道恢复原来模样的办法再收拾他。 晚饭是子琪给送到车厢里的,猛的一见她的脸,还把子琪吓了一跳,放下饭菜就迅速逃掉,妈妈呀,把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弄成这样子,难怪她河东狮吼,再不走快点,保不准她把火撒在自己身上。江欣怡这个窝火呀,看着面前的饭菜,本想丢出去的,可是真的要绝食吗?那个滋味很难受的,以前因为想跟同学去听演唱会,曾经试过一次,效果并不好,自己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是老爸老妈在客厅里看着韩剧,哈哈直笑,当然,演唱会是泡汤了。 那还是吃吧,吃饱了再说,也许还有机会呢,不然即使有机会逃,饿着肚子的话也没有力气跑不是。 想明白了以后,江欣怡把食盒里的饭饭菜菜,连汤都给吃个精光,然后躺在铺上,裹紧被子,说实话,真冷啊,她差点没熬住跑下车,去到那些士兵那里去烤火。 刘钧几次提议,给王妃送点炭火去,可是都被文瑀鑫给阻止了,以他猜测,就她那个不吃亏的性格,等下一定禁不住冷来烤火的,可是他没想到人家真的就那么争气,快午夜了,愣是没来。 文瑀鑫领着子琪在四周转了一下,就钻进士兵给他单独搭的小帐篷里,和衣而眠,已经把她带在身边,不怕摆不平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说那江欣怡,是吃亏的主吗?她瞪着大眼睛,愣是挺到后半夜,还打了几个喷嚏,她知道自己感冒了,这又让她想起了妈妈,自己的卧室,和宿舍里,随便到哪里都能找到感冒药,创可贴之类的,没**孩子像棵草,**,她现在就是一棵可怜的狗尾巴草。 还有特警队的爸爸,要是能领着他的队员来帮她就好了,枪就不用拿了,一人拎根电棍就ok了。 爸爸,妈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宝贝女儿受了欺负啊,江欣怡一委屈,眼泪就掉了下来。 眼泪流进嘴里咸的,江欣怡一抬头看见挂在墙上的小书架,掀了被子站起身,把那些书拿下来,随便一翻,嗯,这次不错没有**,只是一些治军之道,部兵之法,还有几本是诗词。 哼,打仗要翻书么?江欣怡把书都捧到铺位上,就开始一张,一张的撕,撕了多久也不知道,反正书架上是空了,车厢的地上一大堆的纸屑。**,累死我了,江欣怡擦了一下流下来的清鼻涕,嘟囔着。 光撕了书又怎能解恨,于是她干脆又把他衣橱里的衣物都拽了出来,找剪刀没有找到,就用牙撕扯着,外面不远站岗的兵,时不时的扭头看看车厢,心想,这主在忙什么呢,还没睡呀。 衣服撕了一半,她的牙就酸了,忽然用手一拍脑袋,怎么忘了这茬了,她蹲下身子,在铺位下一摸,真的给她摸到想要的东西。一把短剑,记得他有这习惯的,在自己的身边藏武器,呵呵,有了这东西,干活就省力多了。 于是,文瑀鑫的全部衣物都让她给加工过了,末了还拎起地上的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这书也撕了,这衣服也扯了,她更有精神了,一点睡意都没有,甚至有些亢奋。让我在这里挨冻,你也别想睡好觉。 江欣怡打定主意,把匕首藏在腰里,端起烛台就下了车厢。她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侍卫面前,那个侍卫一怔,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他们都听说王爷这次领了女眷来,还在猜测是哪位王妃,或者是夫人,都在等着一睹芳容呢,跟本就没有想到,王爷带来的女人居然这么丑陋。 “王爷住哪个帐篷?”江欣怡笑嘻嘻的问。 侍卫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单独的小帐篷,然后就看着她手护着蜡烛不被风吹灭,慢慢的往那个帐篷走去,却不知道自己刚才告诉她王爷的住处,是对还是错、、、、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51章 放火 快到晌午的时候,江欣怡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文瑀鑫正坐在自己的身旁,抓着她的手,一脸担心的表情,哼,猫哭耗子,江欣怡马上就闭上了眼睛不想见到他。 见她醒来,这表情,知道她没有被高烧烫坏脑子,还没有变成傻子,文瑀鑫悬了一上午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路过一个小镇时,亲自前去给她买了些梨子,和干果。 以后的几天里,江欣怡也不说话,软软的躺在铺上,文瑀鑫只有在送饭的时候才出现,放下饭菜,又把前次吃的空碗收走,车厢内的炭火几乎就没有黑过,那个小马倌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帮她添好木炭,一句话都不说,小心翼翼的就离开。他是看见过江欣怡的本来面目的,却不知道为何会改装成这样,兴许是王爷怕别人多看她才这样安排的吧,连一日三餐都亲手给给她送来,一定很喜欢她呢,小马倌猜测着。 行军的这些天,路上很顺利,因为是军队,所以路过一些险要之地时,那些山贼,响马没有人敢来触这霉头。 再后来的几天,江欣怡偶尔也会在中途休息的空档,走出马车,在附近转转,还好文瑀鑫并没有让人对她寸步不离的看着,而是远远的站在那里。 身体好了以后,江欣怡不好意思再让那个小马倌给她倒马桶了,坚持着自己去倒,把那孩子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任由江欣怡怎么说,就是不起来,无奈,她只有放弃了这个念头,把马桶放在了地上,他才扬起磕破了的头,高兴的拎着马桶离开了。 半个月后,军队终于在夜里到达边境的军防,军营的将士们都列队相迎,城墙上火把把夜照得跟白天一样。 “属下黄彪恭迎瑀将军到来。”跟在文瑀鑫身边的江欣怡看见一个英勇威武的人在下跪,然后身后,驻扎的将领士兵们也都高声的给文瑀鑫问安,呼啦啦的单膝跪了一片。 原来,这死变态的到了这里就变成了护国大将军了,江欣怡鄙视的撇撇嘴。 “好了,不必拘礼,都起来吧。”文瑀鑫先是搀起那领头的黄副将军,然后对着那些跪着的人说。 “爷,您来的还真够快的,听说您娶了正妃,这喜酒小弟可是没喝到,什么时候给补了?”那黄彪亲近的对文瑀鑫说到。 “等这次的事情了了,摆庆功宴时,爷我一定给你补上,怎么样,这几日敌军可有行动?”文瑀鑫吩咐领来的将士们先各自去休息,然后刘钧陪着跟黄彪进了大帐。 进了大帐后,文瑀鑫与黄彪还未落座,江欣怡早就拎着包袱疲惫的抢先坐下了。把那黄彪看傻了。见王爷和刘钧都没啥表态,他又没有弄清这丑女人的底细,也不敢轻易的开口训斥。 黄彪把目前的形势给文瑀鑫大致的做了个汇报,就领着他们去后面了,“爷,这就是您的屋子,里面早两天就收拾好了,您先进去吧。”黄彪指着一间青石砌的屋子对文瑀鑫说道。 还没等文瑀鑫开口,江欣怡拎着包袱,超过他抢先钻了进去,在黄彪目瞪口呆的时候在里面把门给栓上了。 “爷,她是谁呀,真是不知道死活了,敢跟您抢屋子,先前我就想说了,你要是想要个女的侍候,在王府不方便领人来,跟我说一声啊,随便到周围的村子,闭着眼睛拎一个,都比她好看呢,怎么弄了这么个虎妞来啊。”黄彪气的用手点着那门说道。 “算了,爷今个累了,我先去跟刘钧他们挤挤,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文瑀鑫苦笑着对黄彪说。 “那怎么行,你不要拦我,看我把她拽出来扔到江里去,就她在您身边,我担心您饭都吃不下去。”黄彪说着就要去踹门,却被刘钧拉住。 “我说,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里面那位你可千万动不得,那个是咱爷都让七分的主,不是来侍候咱爷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她比咱爷还大爷呢。”刘钧小声的在黄彪耳边说。 “真的?”黄彪还是不太相信的问。 “不信你去试试吧。”刘钧坏笑着说。 “不要啰嗦了,赶紧去休息吧,告诉所有的人,不要去招惹她。”文瑀鑫拧着眉毛说完,就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有那么邪乎、、、、黄彪摸摸头盔不相信的看着那屋子、、、 第152章 军营 连日的颠簸,让江欣怡感觉很疲惫,所以昨晚抢先占了他的住处后,就把包裹丢在一旁,把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里面的小衣马上钻进被窝里。 床上的一切都是新的,很暖和,半月来都是穿着衣服睡的,真的很不爽,现在总算是能好好的享受一下了。她窝在被窝里,连蜡烛都懒得去吹黑,就昏昏睡去。 太阳都了老高了,她也没醒,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这才把她吵醒,慵懒的爬起来,披了件棉袍走到门边,开了门,嘟囔着;“吵什么?” 江欣怡开门说了三个字,就说不出来了,只见文瑀鑫头戴银盔,一身银色的盔甲,显得那么英姿飒爽,我滴个乖乖呀,这些日子光顾着生闷气了,还真没有仔细的看过他,真他**的帅呆了,什么人呀,他能这么无法无天的帅,可她就不行,非得给她弄了这么一张脸。 文瑀鑫见她走了神,赶紧伸手接过身旁小兵手上捧得那套盔甲,拉着披头散发的江欣怡就进了屋,用脚把门给掩了泸。 “都快晌午了,赶紧收拾一下,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文瑀鑫扯住又要钻进被窝的人说道。 “你说老实话,到底什么阴谋,非得把我领到这里来?”江欣怡用手指挫着他的胸膛问。 “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属于我,以后离开的念头想都不要想,听懂了没有?”文瑀鑫抓着江欣怡的双肩,一字一句的说道喵。 江欣怡这几天也想明白了,丫的,不是不放我走么,那我还就不走了呢,一定要想办法逼他赶自己走。最主要的是,想办法从铁心那家伙的嘴里问出,这脸怎么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就现在这张脸,能否找到她想要的良人,她还真的是没有把握,都说人不可貌相,关键是心灵内在的美,可是她老觉得这是句空话,p话。哪个男的不喜欢漂亮的女人 见她不说话,文瑀鑫气的松开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磨磨蹭蹭的的开始梳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晚我就回来睡。”文瑀鑫用手指敲着桌子说。 “不行,你来这里睡,那我就去跟他们睡去。”江欣怡立马就放弃了梳头,转过身子威胁他。出发前的那一幕她可是真的怕怕了,什么时候他再发春的话,自己的定力又不够的话,那才叫真的是上了他的贼船了呢。她要誓死保卫自己处,女之身。 “放心,我保证在你不是自愿的情况下,绝对不动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把你的心和身子都给我。”文瑀鑫很严肃的保证着。 “在一起也行,你叫他们再弄张床进来,”江欣怡讲着条件。 文瑀鑫略微的沉思了一下,点头答应了,走到她身边,动手帮她梳了个男式的发髻,“把这个穿上吧。”他指着桌子上的盔甲说。 “不要,我又不去跟他们拼杀,才不要穿这个东西,这么笨笨的,沉沉的。”江欣怡很坚决的摇头拒绝。 文瑀鑫也就没有再逼迫她,走到门外,让随从去找几套小号的男装来,不大会儿的功夫,他要的东西就送到了。 “那就先穿这个吧,毕竟是在军营里,穿的太花也太招摇。”文瑀鑫再次跟她商量。 这回,江欣怡没有拒绝,反倒很高兴的绕道他的身后换了上去,如果不是胸前凸出来的两点,她还真的像一个普通的士兵。 “先说好喽,我不上战场的,不跟他们一起操练的。”江欣怡忽然想起来说道。 文瑀鑫一听她在提条件,那就是好现象,说明她暂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了,那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虽然自己对她了解的没那么深,可是却知道一样,她心是善良的,绝对不会做恶事。于是他笑着点头答应了。 “那我现在是啥军衔?”江欣怡好奇的问,她很想知道自己呆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一路到这里,他似乎都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就是王妃。 “如果说欣怡是我的贴身侍女,欣怡会不会觉得委屈呢?”文瑀鑫问她。 “无所谓了,反正我是不会侍候你的。”江欣怡耸耸肩膀回答。 “你的安全我就交给铁心负责了,另外给你挑了四个兵,有什么事叫他们做就好了。”文瑀鑫边说,边看她的反应。 说的好听,不就是派来监视她滴么?真当我傻呀,江欣怡撇撇嘴,不过说到铁心,倒是正和她意,不信套不出来恢复原样的法子来。 “在这里我可以随意出入吗?”江欣怡问。 “当然可以,我已经交代了下去。”文瑀鑫回答。 “你就不怕我再跑喽?”江欣怡试探着问。 “哈哈,不会的,欣怡现在的样子跑掉的话,以后很难嫁得出去的。“文瑀鑫笑着说,言下之意,江欣怡当然听懂了,有本事你就跑呗,不怕以后就这丑样子,就跑呗,看他那自信的样子,江欣怡就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大概只有铁心才有办法恢复。 混蛋家伙,你给我等着,让你没有好日子过,江欣怡脸上笑嘻嘻的,心里骂个不停。 午饭,有人给送了进来,没等文瑀鑫动筷子,就被江欣怡抢了先,送饭菜的那个士兵也看傻了,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抢将军的饭碗。 “愣着干什么,再去拿份碗筷过来,还有,以后我这帐里的饭菜都要双份的。”文瑀鑫对傻看这江欣怡吃饭的那个兵说道。 “哦,是,属下这就去。”兵惊恐的跑了出去,等他飞快的拿来一副碗筷的时候,发现军队里的最高统帅,居然在吃一个长的黑乎乎小兵的剩菜。 “要不要属下叫厨子再给您做一份。”兵小心的问。 “不用。”文瑀鑫说完,继续吃。而江欣怡则坐在一旁拿着一根小竹签大咧咧的剔牙呢,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嘿嘿。 午饭过后,江欣怡跟着文瑀鑫到四处走了走,不管走到哪里,将士们看她的目光都是很奇怪的,才小半天的功夫,她的事迹就传遍了军营,什么在路上放火烧了将军的帐篷,什么将军带来的书籍衣物都被撕了,什么跟将军抢屋子,抢饭碗,这女的究竟什么来头,长的又极丑,大将军怎么会对她如此溺爱?所有人都努力的希望记住她的样子,叮嘱自己得罪谁也不要去惹这姑奶奶。 刘钧他们当然也听到了大家的议论,有些老兵还特意前来跟他们套近乎,想打探些那满脸麻子的女子到底是啥来头,刘钧他们只有笑的份,还是萧黎够意思的告诉;“什么都不要问,离她远点,就没事。转了一大圈后,有人来报,说副将军在军机帐里等将军去议事,文瑀鑫这才留下那给江欣怡挑的士兵,然后叮嘱了一下,就先走了。 “你们四个以后就听我的了。”江欣怡在他们身边说着,挨个的打量着他们,也都是二十几岁的样子,看他们身上穿的军服,知道他们不是普通的兵。 “属下听后差遣,可是不知该怎样的称呼您呢。”一个胆子稍大些的谨慎的问。 “怎么,那家伙没告诉你们该怎样叫我?我呢姓江,以后你们就叫我小江好了,你们也自我介绍一下吧。”江欣怡笑着对他们说。 “属下乔二。” “属下孟达。” “属下杨怀玉。” “属下杜小军。” “嗯,以后我就叫你小乔,叫你小达,叫你小杨,叫你小军,不要这么紧张嘛,放松些,放松些,以后咱就是哥们儿了。”江欣怡挨个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 那四位强挤出笑脸点着头,心里暗自盘算着,不知道他们几个以后跟了眼前的这位主,是福还是祸,今儿一早,文瑀鑫在列队操练的队伍里,点出了他们四个,说是让他们保护他身边一个侍女的安全,不是说那个侍女长的很丑吗,那还用得着保护吗? 他们四个没忘记萧将领当时看他们是什么表情,貌似很同情他们,又不是去送死,至于吗?就保护个丑侍女而已呀。 现在他们已经见到这主子了,也没那么可怕的,感觉很随和,很好相处的样子。长得不好看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要娶来做老婆的所以,四个人淡定的接受着江欣怡的友好。 “咦,不是说还有个大帅哥也来么,怎么没有见到他。”江欣怡往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铁心的人。 “你是说铁将领吧,听说有个犯人死都不肯开口,将军叫他去牢里了。”孟达赶紧报告。 原来是这样,想必那个犯人就是那个带刀疤的刺客吧。活该,那样的人才不值得同情,小槐那样的孩子,他们都下得了手,绝对不是好东西。要是把他交给自己来处理,一定会让他享受一百种不同的死法。江欣怡想起那坏蛋就火大。 江欣怡看着只有在荧屏上才能看见的古代军营,看着一队队操练队伍,还有远处的骑兵营,顿时觉得精神百倍。也不知道对面的敌人是什么人?如果是挂着烧饼旗的,那她也会请缨参战。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那家伙弄到这里来了,什么都不知道,江欣怡晃晃脑袋,搓搓冻疼了的小手,琢磨着自己在这里该怎么混 你打你的仗,我混我滴小日子,嘿嘿,蛮不错的。他不是说她是自由的么,今个天气这么好,出去转悠转悠试试水、、、 第153章 罚挨饿 “那咱们先出去转转?”江欣怡试探着对那四个人说。 出去?乔二他们四个相互看看,反正将军对他们说的很明白,只是负责她的安全,还得听她的话,其他的,没什么大事不用禀告的,那出去转转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不知你想去哪里?”杜小军问。 “随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就领我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再说。”江欣怡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是将军的侍女吗,不用跟在他身边吗,怎么能如此的空闲,还有模有样的说去熟悉环境四个傻小子赶紧分开来,前面俩领路,后面跟俩泸。 守在军营门口的士兵,一见他们走过来,赶紧把大门打开放行,连问都没敢问。那个得宠的侍女很好认,穿了男装,一脸的麻子,这个大家都很上心的。 出门要走最宽的路,所以,江欣怡抬脚就要往正前方走,“小江,那边不能去,危险。”乔二赶紧拦在她面前说。 “为什么呀?”江欣怡不解的问喵。 “那边是去战场的路,咱还是不要去了。”孟达回答。 “哦,那这边呢?”江欣怡用手指指另一个方向问。 “这边可以的,再走几里路,有个村子,不过也没什么好玩的。”杨怀玉解释着。 江欣怡也不管那么多,掉头往另一边走去,路上的积雪很厚,踩在上面能听见响声。“这条路好像不太有人走呢。”她好奇的问。 “军营里有规定,不许去***扰百姓的。”孟达解释着。 看样子那个死变态的倒还有一套治军之道,不错,不错。在这点上,江欣怡还是从心眼佩服他的。 “那要是有人跑出去偷了人家的鸡,狗儿的,该怎么罚?”江欣怡很想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银子就按三倍来赔偿,或者从军饷里低,没银子就自己领罚,挨板子。”孟达慢慢的说着,想着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他不明白这小江无端端的干嘛要问这个。 “那也不会有人敢去祸害人家闺女吧。”江欣怡又问。 “去年有个小子色胆包天的去村里把一个弱智的妞上了,结果村民一来告状,将军一怒之下就把那小子给斩了,你说谁还敢干那事儿呀。”乔二说着,手还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比量着。 “小江,没事的,军营里都知道你是将军的人,没人敢打你的主意的,再说这不是还有我们四个保护着你么。”乔二误会了她的意思,赶紧安慰她。 “我?”江欣怡也明白他们这是误会了自己了,可是她该说什么呢?这里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的话,那绝对是那人投胎的日子,所以她也不为辩解了。 江欣怡踩着地上的积雪,心里暗自在盘算着,再也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混下去了,混也得混出个名堂来,借这个机会找个师傅,学些运气的方法,结合自己的套路,以后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不过,江欣怡最想做的事,就是想办法从铁心那里,学到易容术,那样以后她想干嘛,就干嘛,躲在哪里,那死变态的也找不到了,多好。开始只是单纯的为了恢复原貌的方法,才暂时的放弃了离开的打算,而现在她对铁心的易容术才最赶兴趣。是人就有弱点的,赶紧找到铁心的弱点,击破,不信他不教她。 江欣怡边走边想着,就看见村口里跑出来的一群孩子,嘻嘻哈哈的追逐着,一个小不点脚下一滑,就摔在了江欣怡面前,她赶紧伸手把小家伙给拎了起来问;“摔疼没?” 小家伙嬉笑着,摇头,小脸蛋冻的红通通,很可爱。(..info无弹窗广告)这让江欣怡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捏。“敢问军爷此次前来有什么事?”一个年长的老伯扒拉开面前的孩子,走到乔二身边问。 “哦,没事,没事,我们就是四处转转而已。”乔二对老伯说。 “要不要去老朽的屋子里坐坐?”老伯问。 乔二他们一起朝江欣怡看去,征求她的意见,“走吧,去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想歇会儿呢。”江欣怡点着头说。 那老伯在前面引路,江欣怡他们就跟在后面,进了一个独门小院,那群孩子也都涌了进去,老伯连忙把他们轰了出去,然后恭敬的把江欣怡他们请进了屋子里,他发觉几位军爷都听那个丑丫头的话,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让了坐,老伯又忙着给他们烧开水泡茶喝。“大伯,不要忙了,坐下唠唠嗑吧。”江欣怡喊着,老伯这才笑眯眯的坐了下来。 “丫头今年多大了,怎么跑到军营里来了。”老伯问。 “十六了,嘻嘻,打扮成这样大伯还能看出来我是女的,你真厉害。”江欣怡对着老伯竖起大拇指。 她这一句话把孟达他们也逗乐了,江欣怡虽然是男儿装扮,可是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傻瓜才会看不出来呢,当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的双手上时,就觉得奇怪了,这妞的身材和露在外面的玉手,怎么都觉得跟那张脸不配套 “大伯,你们村子离军营这么近,是不是都赚到银子了。”江欣怡好奇的问。 “哪里有什么银子好赚啊,都是当兵的娃,他们领到军饷就托人寄回老家去了。”大伯撸了撸胡须说。 “大伯你不要着急,有我在什么事都好商量的。”江欣怡安慰着他。 “那你认识伙房里的大厨不?认识他的话就好了,我们村子里有的是、鸡、鸭、鹅牛羊什么的。”老伯不好意思的说。 江欣怡听明白了,老人家这是在跟她套近乎呢,想让她牵线跟军营里的大厨挂上勾,那样子来年春季,随便在地里种点什么,就算在门缝里种根葱,都不担心卖不出去了。 这个忙她当然会帮的,可是自己眼前不是才来么,跟谁都不熟,咋给他拉关系。她把老人家拽到门口,悄悄的对他说;“大伯,我这才刚来,人都没混熟呢,等过几天再说大厨的事情,眼下有个更好的主意、、、” 屋子里头的几个人看着她对老伯咬耳朵,却听不见她说什么,就见那老人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直点头。江欣怡让老人领着她在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还命令乔二他们,要记住哪家有狗,弄得乔二几个人,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等他们几个晃荡着回到军营时,将士们晚饭都吃过了。 文瑀鑫跟铁心一行人刚从关押刀疤刺客那里来走来,就看见江欣怡领着四个尾巴优哉游哉的去伙房。 “站住.”文瑀鑫呵斥。 乔二四人赶紧站在原地不动,而江欣怡大咧咧的撇了文瑀鑫一眼,继续往伙房走,反正孟达已经告诉她伙房的位置了。 “你给我站住,没听见吗?”文瑀鑫恼火的跑上前,把她给截了下来说。 “啊,你是让我站住?可是你又没喊名字我怎么知道你喊得是谁。”江欣怡装傻的问。 “跑哪里去了,一下午都没见你人影,到了这时辰才回来?”文瑀鑫有点生气的问。 “不是你说的,给我绝对的自由,怎么反悔了。”江欣怡踮起脚尖跟他顶嘴。 “这里是军营,有些规矩是一定要守的,私事耽误了吃饭的时辰,那么就饿一顿吧,省得下次还犯同一个毛病,我的话你们听清楚了没有。”文瑀鑫对着乔二他们喊道,一旁走过的士兵也不敢立足观看,都赶紧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吃就不吃,有什么了不起的呀。”江欣怡说完,扭头就往往外走,路过文瑀鑫身边时,还对着铁心他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天都黑了,你还干嘛去?”文瑀鑫压抑自己不要咆哮,大声的问。 “我看星星去,你管的着么你,还有你们四个,还像个木头蹶子似的在那里干嘛?等着拴驴还是马呀。”江欣怡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乔二他们说。 “将军,我们要不要跟小江过去。”杨怀玉胆怯的问文瑀鑫。 小江?天呐文瑀鑫听到手下的兵叫他的王妃为小江时,感觉一镇的眩晕,他今日也很累了,不能再跟她逗气了。于是他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跟去。 文瑀鑫再回头看自己身边这几位,更加的打击他,铁心笑得是没心没肺的,子琪和连成都咬着嘴唇,刘钧老用咳嗽掩饰,还是萧黎最淡定,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总算让文瑀鑫感觉到一点温暖了。 文瑀鑫回了自己的屋子后,就开始洗簌,然后又把里面的衣服换下,堆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嗯,这就是给她的任务,省得她闲的慌出去惹事。 这么冷的天,还看什么星星,文瑀鑫看看屋内的两张床,无奈的摇头,先是睡到了后搬来的床上,可是想想她很怕冷的,还是先帮她把被窝捂暖吧,于是文瑀鑫又站起身,躺到了里面的大床上,拉开被子把自己盖好,在枕边寻觅着她的气息。 他又伸手摸了摸放在床边小桌上的小包,里面是特意为她留的两只鸡大腿,等会儿她耍完脾气,一定很饿了,想像着她等下吃鸡腿的样子,文瑀鑫不由得又笑了,可是她跑哪里去了、、、 第154章 王爷吃囧 快半夜的时候,江欣怡一行人回到军营里,守门的侍卫随口就问了一句;“几位这是打哪回呀。(..info好看的小说)” “公干,不要多问。”乔二丢下这么一句就跟在江欣怡身后走了进去。孟达他们几个憋着不笑,开始还挺怕的,可是姑奶奶都说了,天塌下来有她顶着呢,害怕啥。 走到自己的屋子外面,江欣怡就对他们挥挥手;“几位,晚安,明天见。”然后就看见,门口站着俩士兵。 “你俩也去睡吧,没事的。”江欣怡对他俩说。 俩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你算哪根葱啊,我们是守护着将军的,又不是你这个小侍女的,对于她的身份军营里众说纷纭,说法不一,有胆大的就猜测,这个丑侍女一定是宫里派来监视将军的人,要不,她怎么这么牛x,还睡在将军的屋子里泸。 见他们没答话,江欣怡也不再理会,轻手轻脚的就推门走了进去,嗯,这家伙还不错,没有把她给关在外面,江欣怡很满意,关好了门。 卧室里的蜡烛还燃着,只剩下一小截了,红红的烛泪堆成了一个好看的形状,像灵芝,像火红的晚霞。 江欣怡看见靠门口真的多了一张床,怎么不放在外间?这张床一放,就显得里间格外的挤,两张床面对面的放着,中间的距离一步就能跨过去。不过看着文瑀鑫没有睡在里面的床,而是睡在了新搬来的床上,还挺自觉的,她满意了喵。 江欣怡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回头朝文瑀鑫看了看,见他睡着的样子更加的迷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唉,多好的一个帅锅,可惜呀,可惜。”然后麻利的脱了外衣,在蜡烛没燃尽之前,吹灭了它,钻进了被窝。 咦,怎么这么暖和呢?还有我早上起来到底有没有把被子叠起来?她还没想明白呢,折腾了一天的她就进入梦乡了。 她灭了蜡烛,文瑀鑫才睁开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着了,心里踏实了很多,刚才真想睁开眼睛问问她,什么帅锅,什么可惜,还有啊,她没有吃晚饭,饿到这半夜,怎么能够睡得着觉呢 其实江欣怡没有回来之前,文瑀鑫跟本就没有睡意,老是担心她的安危,直到听见她跟门口的哨兵说话,他这才赶紧回到自己的被窝里。(..info) 睡吧,睡吧,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对她来硬的软的似乎都没用,真刀真枪面对面的劈杀,他要赢,对于和她的战场,他也要迎,堂堂瑀王难道连自己女人的心都赢不到吗?他不信这个邪。 第二天一早,文瑀鑫早早的梳洗好,用了早餐就去议事大厅了,走之前叮嘱那个给他送水送早餐的士兵,不要随意的出入,那个兵连忙应着,心里却不明白,那位丑侍女不是来侍候将军的吗?怎么没见带人影啊。 文瑀鑫一进大厅,就见一些将士在议论着什么,见到他就都闭嘴了。 “怎么,有敌情么?”文瑀鑫问。 “爷,敌军还是那样子,领着兵走到边境线的时候就退回去了,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要打就堂堂正正的来拼杀,不打就老实的呆在他们的窝里,干嘛要这样的磨叽,惹毛了老子,率军冲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害的老子一年才抱着媳妇几天。”黄彪恼火的挥着拳头。 “敌军这是在试探,咱们也不用理会,该操练操练,多派几个暗哨,一旦发觉不对,立马迎敌。”文瑀鑫坐到首座上说。 “嗯,属下明白,这叫以静制动。”黄彪理解的说。 “那么,没什么事的话,就都退下吧,各自检查一下自己的手下的状况,缺衣补衣,缺粮给粮。”文瑀鑫吩咐下去。大厅里的将士头领们却没有立刻离开。 “还有什么问题,这月的军饷不是已经发了下去?”文瑀鑫不解的问。 “爷,是这么回事,今儿一早后面小岭村的村长来告状了。”黄彪说到一半上不说了。 “怎么,是不是咱军营里的小子去干什么坏事了?这种事情以后就不用告诉我了,你自己处理就行了,不是伤天害理的事,该打就打,该罚就罚,要是干了什么欺凌弱小,欺男霸女的事直接就砍了以儆效尤。”文瑀鑫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也要问他。 “爷,事儿是不大,不过这个主属下可不敢做。”黄彪苦笑着说。 “说,到底什么事儿,让你也变得像个娘们儿似得,这么吞吞吐吐的?”文瑀鑫有些不耐烦的问。 “李村长说昨个夜里,有人把他们村里的一家的狗偷了,还有盐巴,说是见到那偷狗的往咱军营这边走了。”黄彪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看文瑀鑫也没啥反应,就接着说;“我查问了昨夜当值的侍卫,说是只有小江领着乔二他们出去过,半夜才回来,乔二那里也问过了,他们也承认了偷狗的人确实是他们,可是乔二他们好像还挺冤枉的,爷,你说,乔二他们几个跟爷在这疆场上拼死拼活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们知道您的脾气,断然不会去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您看这。”黄彪说完把问题丢给了脸上开始抽筋的文瑀鑫。 “去把乔二他们叫来。”文瑀鑫说。 乔二四人一进大厅就噗通的跪在了地上,也不敢抬头看。 “说,昨晚是谁的主意。”文瑀鑫冷冷的问。 “回将军,是小江她说。”孟达胆怯的说。 “她说什么?”文瑀鑫一听见这个名字,火更大了。 “她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将军您罚我们不许吃晚饭,小江她就领我们去那啥了。”孟达的话越说,声音越小。 “去,把她给我叫来。”文瑀鑫气的一拍桌子说。 人是有人去叫了,大厅里的气氛就显得很尴尬,这时铁心和萧黎走了进来,他们是与刘钧几人换班看押审问那个刺客的,可是那人死不开口,就连铁心给他用了痒粉,都能挺住。 “呵呵,一大早的干什么?”铁心笑嘻嘻的问。文瑀鑫也不理他,还是旁边的黄彪小声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他才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站到了一旁,等着看热闹。萧黎听懂了以后,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安排给那姑奶奶,躲过一劫。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才传来江欣怡的牢***声;“神经病啊,人家睡的好好的,非得吵醒人家干嘛。” 话音一落,出现在人们眼前的,就是昨晚闯祸的,才来了一天就名声大振的小江。很多将士首领还没见过她,所以都挣着看。 只见一个普通的小兵,打着呼哈就走了进来,她一斜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心想,这么快就知道了?抬头看看黑着脸的文瑀鑫,嬉笑着说;“干嘛叫我来这里,发钱了么?” 文瑀鑫咬咬牙,问;“昨晚小岭村的狗。” “哦,是我偷的,怎么了,谁让我出门忘记带钱了呢,本想今个送去的。”江欣怡立马就承认了,还没忘记对跪在地上的四个人挤挤眼睛。 江欣怡如是不承认,文瑀鑫也是打算赔点银子,或者打那几个小子一顿板子也就算了,可是偏巧江欣怡马上就承认了,他更恼火了。 “那你说该怎么罚。”文瑀鑫郁闷的问。 “切,你别萌我了,昨个我就知道了,将军你治军严明,不会去让自己的兵去***扰百姓的,像我这种情况,最多赔他们银子不就结了。”江欣怡笑嘻嘻的说。 这顶高帽给文瑀鑫戴的,他都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难怪昨晚她回来睡的那么香,原来是吃了狗肉回来的。可他还担心她饿到,给她留了鸡腿。 “现在的行情吗,一只狗儿一百个钱,罚三倍的话就是三百个钱。”江欣怡算计好了就跟文瑀鑫伸手。 “干什么?”文瑀鑫不解的问。 “付钱呗,我没带银子,你先替我垫上,再说了,罪魁祸首还是你呢,要不是你不允许我吃晚饭,那狗儿不是还活的好好的。”江欣怡在文瑀鑫面前嘟囔着。 得,这还怨上他了,文瑀鑫要抓狂了,想当着众将领的面,对她凶些,不然的话,自己这么多年的威信都被这姑奶奶给弄没了。可是他根本就凶不起来,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盔甲里翻腾。大厅里的将领们都仿佛是在看戏,主角就是他们的英勇无比的将军 “你的荷包呢?”江欣怡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眨巴着大眼睛问。 “要多少,属下这里有。”旁边的一个小头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紧拿出自己的荷包递了过来。 “谢谢,等下将军会还给你的。”江欣怡笑着从里面拿出一小粒碎银子,把钱袋还给那个小头领。 然后把银子往桌子上一放,拍拍手示意乔二他们起来,说;“多大个屁事儿,弄得跟公堂似的,这不是很简单的解决了么。” 乔二他们站也不是跪也不是,但是文瑀鑫没有表态,他们决定还是跪着好。 “没我什么事儿的话,就不耽误你们商讨大事了,我先回去了。”江欣怡对着大厅里的人,挥挥手就离开了,没有带走一丝云彩。 “爷,您说要去牢里的。”刘钧见气氛尴尬,赶紧的想缓解一下,说道。 文瑀鑫这才想起来,要去看看一起押解出京城的那个刺客,他揉揉太阳穴,让别人把那散银子给告状的村长送去,也让乔二他们站了起来,各自散去。 这样一来,小江的名气更加的响亮了,都在猜测她的身份,一定有来头,连将军都惹不起的后台 江欣怡也没有走远,她在外面等着铁心,不是说让他看着自己么?怎么这么忙、、、 第155章 陷入深渊 江欣怡见铁心又跟那王爷往后面走,不由得有些失望,还指望拜他为师呢,唉。 “小江,小江你想什么呢?”乔二走揉着膝盖走过去问。 “哦,没想什么。”江欣怡没精神的回答。 “你们没事吧,害的你们挨罚真是不好意思。”江欣怡见乔二还在揉膝盖,所以才想起来问。 “没事,没事这点事儿算啥。”孟达他们连忙附和着说泸。 其实他们是真的佩服了这位,昨晚领着他们四个摸黑去了小岭村。四个人还在为没吃到晚饭而在心底抱怨她呢,没想到她忽然问;“你们四个谁跑的最快。” 三个人没弄懂她啥意思,只是老实的把手指向了杨怀玉。 “你还记不记得村里哪个院子里有狗。”江欣怡问喵。 杨怀玉老实的点点头。 “那好,我现在命令你去有狗的人家,弄些盐巴来,顺便把那只狗给解决了,然后以最快的顺度回到这里来。”江欣怡交代着。 “为什么要去有狗的人家偷盐巴?”杨怀玉没回过味来,傻傻的问。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有那么多的问题,忘了将军怎么吩咐你们的了。”江欣怡眼睛一瞪问。 “快去吧,小杨。”孟达他们在一旁催促着。 没过多久,就听见那个村庄里到处都是狗在叫,过了一会,杨怀玉真的拎着一条被击碎脑袋的黑狗跑来,把盐巴和狗都放在小江的面前,只见她眉毛兴奋的直跳,赶紧在不远处找了个荒废的土地庙,让他们赶紧找柴火,准备烤狗吃。 那是这几位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小江,不是闲着没事干,而是想吃狗肉了,还偷盐巴,顺手弄只狗来,根本就是奔着狗儿来的。 话说这偷鸡摸狗的事儿他们没当兵之前都干过,真看不出来,这京城里出来的小妞也好这口,还是将军身边的人 军营的这几年,每日除了操练,就是操练,无趣死了,可是谁也不敢跑出去惹事儿,军饷是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谁也不敢违反军纪,今日既然有了这个机会,还有人顶着,怕啥,想开以后的几个家伙就忙的不亦乐乎,生火的,收拾死狗的,捡柴的,没有一个抱怨的。随着狗肉的香味弥漫出来,江欣怡教他们往上面撒盐巴。 一条狗就这样被他们四男一女给吃光了,末了,江欣怡埋怨说没酒,真是遗憾。她还说下次要准备些酒才好。乔二他们就没敢接话茬,心里琢磨着,下次?还有下次么?这次看你怎么过将军那一关。 四个人都合计好了,将军若问起这件事,就实话实说便是,不能因为吃了狗肉就替她被黑锅。 没想到,刚才那么严肃的地方,都让小江弄的跟自己家是的,而将军还真就这样放过了她,她还在将军身上找银子,反正,他们四个就通过这一件事就对小江佩服的五体投地,下次她再让他们干什么,绝对没有二话可说。 所以,从议事大厅一走出来,乔二他们四个就直奔江欣怡而去,刚好看见她走神儿。这才大声的喊了她。 “小江,今个你想去哪里转转?”乔二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没有街可以逛,这里一点都没趣。”江欣怡是真的犯愁了。 “是呀,这么冷的天,山上也没开花,没长草的,还真是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杜小军眼睛看着军营后面的那个山坡说道。 “你们四个都会功夫的吧,要不你们教我几招好不好?”江欣怡忽然问到。 “我们是会点,可是你一个女的学这个干什么?”乔二问。 “干什么,学会了以后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呀。”江欣怡一想到自己被打就窝火。 “小江,在这军营里,好像没人敢欺负你,何必学那个,又苦又累的。”孟达在一旁劝着。 “你们不用劝我了,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教我学功夫。”江欣怡这回是下定了决心要学功夫了,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的懒散了 “那不知你想学什么,我们三个是始刀的,就杨怀玉是用剑的。”乔二问。 江欣怡琢磨了一下说;“我想学见效快点的那种,最好也简单一点,出门没必要带着刀剑吧,比如说点穴,飞镖之类的。” “小江,学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你得从最基础的学起,然后才能越学越深,比如说点穴,你首先就得让自己记住人身上所有的穴位,其次还要有一定的内力才行,不然下手轻了没有效果,下手重了会置人于死地的。”乔二笑着对江欣怡说着。 “唉,这些大道理我都懂的,你们就先教我练最基础的东西,这样好了,以后每天早上,你们都来喊我一起出操。”江欣怡很认真的对身边这四个人说道。 “小江,你不是开玩笑?”孟达问。 江欣怡认真的点点头,就拉了他们去偏僻的角落,非得让他们教她最基础的东西不可。 几个人没办法,左右都是陪着她,就当玩好了。 首先是乔二教她腿功,刚给她做了个示范,就被她给撵走了;“这个我会,不就是压腿和踢腿么。”她在现代学的都不爱学了,然后见他们不信,就做把棉袍掀起掖在腰带上,做给他们看,什么正压推,侧压腿,正踢腿、侧踢腿、里合腿、外摆腿的,一***下来,也不冷了,就是长久没有练过有些气喘嘘嘘的。 “怎么样,合格吗?”江欣怡喘气着问。 “哇,小江,你刚才那是什么套路?”孟达先开口问。 “不是什么套路呀,就是我知道的一点关于腿功的一些练法,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江欣怡问。 “什么不对呀,我们都没见过,这样的练法,真是大开眼界呢。什么时候你来教我们吧。”乔二连忙说。 江欣怡这才想起来,也许他们那时还没有这样的练法,当然稀奇了,忙说;“好呀,咱们互相学习。 江欣怡正想问问他们练内功的事情,可是远处已经有人跑了过来,对她说;“吃午饭的时间到了,将军要我来请你回去。”“哦,知道了,真是麻烦,吃个饭还来催。”江欣怡发着牢***就跟那个兵走。 乔二他们跟在后面说,“看见没,老大都怕了她,吃个饭都得来请她,她倒是叽歪上了。” “那是,要是午饭再让她饿了肚子,保不准哪个老乡家的牲畜要倒霉了。不过这样蛮划算的,吃他家一只狗,赔三倍的钱。”杜小军也偷偷的说。 看样子吃饭都是开单灶的,因为那小兵把她引向了她们住的地方,然后就走开了,江欣怡推门进去以后,看见桌子上还是空的,难道他已经吃过了,故意骗她来的? 文瑀鑫正捧着一本书在看,见她进来就把书放下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欺负我,这里除了你以外,谁敢欺负我,你快点让铁心帮我弄回去,要不稍微好看点也行啊。”江欣怡嚷嚷着。 “呵呵,这个模样都已经很出名了,再把你弄回原样,那我这军营还不得炸了锅了。”文瑀鑫走到她身边,用帕子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说。 “可是这么冷的天,欣怡居然会出汗,难道你也去操练了?”文瑀鑫又问。 江欣怡赌气的也不理他,由着他拽进里屋,按在凳子上,刚在猜测他要干嘛时,才发现他已经把她的发髻解开,拿了梳子帮她梳头了,心里不由得一暖。 “就在头顶心梳个发髻,你都给梳歪了,你说你还能干啥。”文瑀鑫溺爱的说着。 “那是人家慌嘛,谁让你一大早叫人来催我起床来着,要不是怕你没了面子,我头都不梳就去了。”江欣怡辩解着。 “好好,都是为夫的错,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不要再胡思乱想就行了。”文瑀鑫打量着自己手艺很温柔的对面前的人说道。 恍惚中,江欣怡感觉自己又掉进了那个美丽的梦,眼前的人不就是她要找的白马王子吗,她正在yy当中,外面有人说话了;“将军,饭菜都上齐了。”这一句话就把江欣怡给拉到现实来了,她慌乱的把头扭向别处。 “吃,吃饭了,我饿了。”然后站起身,先走了出去。 文瑀鑫还在回味着先前自己抓住她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可惜,被人一打扰,她又飞快的隐藏了起来。她到底怕什么呢,自己什么地方不让她有安全感了?他还是不明白。 外屋的那个兵见江欣怡脸上有些慌乱的走出来,,随后看见将军走了出来,脸上却满是笑意,哇,不会吧,将军会喜欢这么难看的一个侍女?不是刚从京城里来吗,就这样饥不择食了?他弄不懂了赶紧走吧,那个兵一激灵,马上就开门出去了。 “这个炸土豆,你尝尝,真的好吃。”文瑀鑫见身边的人低头光往嘴里扒饭,就夹了块油炸土豆放在她碗里。 “哦,谢谢。”江欣怡怎么都感觉自己像做坏事被抓了把柄那样,抬不起头来。郁闷的想,为何自己对他的幻想次数会越来越多,出征前被他吻的,给抱到床上都不知道了。看样子自己是离他太近,被他迷惑了 “先前问你,为何出汗。”文瑀鑫找话说。 “练功夫来着。”江欣怡脱口而出,继续扒饭,继续反省,怎么会被他给迷惑了呢。 “欣怡想练功夫,不如为夫教你吧,跟他们学能学到什么。”文瑀鑫若有所思的说。 “好呀。”江欣怡刚说出这俩字,就后悔了,让谁来教都不能再让他教了,这个人再这么溺爱自己,这张妖孽的脸再在自己眼前转悠的话,那她自己真的有可能坠入深渊了,啊,不要啊、、、、 第156章 功夫 “怎么,为夫亲自教,你还不太乐意似的,要知道我堂堂的瑀王功夫可是一流的,做我的徒弟不会委屈到你的。.info[]”文瑀鑫一本正经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没有底子很笨的,我怕你会没有耐心。”江欣怡强咽下一口饭说。 “没事,做为我的第一个弟子,我会相当的有耐心,有句话不是说,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的吗?”文瑀鑫带着笑意说。 我x,感情这句话全宇宙只要会说中国话的都通用,我究竟穿到哪个朝代了,这怎么还都挨上些边儿呀,再说了,就我这铁杵、我爸从小的就磨着,到头来我还不就是根牙签吗,要不然,还会在这里看你的脸色江欣怡端着碗,心里面一通叽里咕噜发牢***。 “你做师父,我可交不起那学费,不过,我要是真的管你叫师父的话,那咱俩的关系就不一样了。”江欣怡忽然乐着说泸。 “那当然,既是夫妻,又是师徒,多让人羡慕啊。”文瑀鑫不无得意的说。 “你好像误会我说的话了,我给你做徒弟的话,咱俩就是两辈人了,不都说师徒如父子嘛,难道你想背上乱,伦的名声?”江欣怡感觉自己找到了拒绝他的好理由。 “好了,就这样吧,什么乱七八糟的,想学什么告诉为夫就是了。”文瑀鑫把碗放在桌子上,板上钉钉的说道喵。 “那我想学降龙十八掌,你会么?”江欣怡坏坏的问。 文瑀鑫沉思了一下,摇头说;“这个师父倒是没有教过,说别的吧。” “九阳神功你会么,二指禅你会么、葵花宝典你会么?”江欣怡开始胡咧咧了。心想你若是会了,我就真给你磕头了。 “欣怡,不要调皮了,这些都是从哪里知道的,怎么为夫一样都没听见过。”文瑀鑫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他敢打赌,师弟刘钧也一样不会知道这几样功夫的。 “谁调皮了,一样都不懂还想学别人收徒弟。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哦,好丑的,我怕你看着会不舒服,所以,以后咱俩尽量少见面成不?”江欣怡抹抹嘴,说道。 “不会呀,反正为夫知道你是貌美如花的不就行了。”文瑀鑫看着眼前的吊眼小麻子,觉得她好可爱。 “不要,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你学。”江欣怡这个委屈呀,干脆说实话了。 “你说出个为什么。”文瑀鑫乐不起来了问。 “跟你在一起有鸭梨,压力你懂不懂?”江欣怡抠着手指甲说道。 “那说明为夫做的还不够好,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给个机会我吧,不然这样,我叫铁心帮你把脸稍微弄的好看点怎么样?”文瑀鑫开始诱惑她。 果然,江欣怡的嘴角就扬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我这就找他去。”她高兴的直拍手,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文瑀鑫一下子就把她给拽住了,一脸无奈的说;“干嘛自己去喊,在这老实的等着。”说完,他推开门对外面的随从一吩咐,就再次把门关好了。 只见,江欣怡已经开始拿出镜子子设计自己的脸了,“这麻子太多了,我又不是烧饼,让铁心给我弄掉些。眼角么要往上仰,那样才精神呢。你说铁心他这手可真是太厉害了。要是他能把我整成你的模样就好喽。”她笑嘻嘻的说。 “欣怡整容成我的样子,你最想干什么?”文瑀鑫很好奇的问。 “挣钱呗。”江欣怡美滋滋的说。 “为夫的样子能挣到钱?你不会是想去给别人做男宠吧,可是那是会露馅的。”文瑀鑫琢磨着这姑奶奶的思路,觉得她会这样做,也只有她才做得出。 “龌蹉,您想到哪里去了。用你的身份可以去做很多的事,干嘛非得去做那个,比如说,我可以装成你的样子回京城,然后四处发帖子,说今个是你的寿诞,明个是莲妃的生日,后个是你与柳夫人的结婚纪念日,不出几天,我保证就是京城第一富婆了。还可以到处去借钱,反正到时候债主找的是你不是我,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江欣怡越想就越兴奋了。 把个文瑀鑫逗的直摇头,这些伎俩她是跟谁学的,难倒是她的父亲?无语,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了。 门外的敲门声,让江欣怡停止了笑声,进来的正是鬼手铁心。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老远就听见了。”铁心笑着问。 “铁心快请坐。”江欣怡赶紧的拍马屁,搬了椅子给他。 “王妃客气了,但不知爷叫我来是几个意思?”铁心问文瑀鑫。 “嗯,她嫌现在的样子太丑,所以劳烦你给她稍微改改。”文瑀鑫在江欣怡身后对他始了个眼色,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角。 铁心会意的点点头,真想说,感情是你们夫妻闲的蛋疼来折腾我玩呢。可是他还是克制着没说出来,只是把门落了栓,再示意江欣怡坐好。 “不要点我的穴了,我会乖乖的不动。”江欣怡看着文瑀鑫走到自己的身边伸出了手,连忙说道。 哪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点她的穴,只是把她额前的头发都拢到脑后去而已。铁心跟文瑀鑫相对一笑,就看见铁心从腰上挂的小包包里拿出几个小瓶瓶罐罐的,然后倒些在一个小碟子里,调匀,最后铁心命令她闭上眼睛,江欣怡本想偷学些的,可是没办法呀,铁心可是说了,乱动的话,弄不好会更加的难看,所以只有老实的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那家伙挺硬,到现在都不肯交代替谁卖命。”铁心说。 “硬,倒是条汉子,可惜跟错了主子。”文瑀鑫有些惋惜的说。 “,我说你俩这时候能不能不说话。”江欣怡耳朵听见他俩说正事,铁心的手也没闲着还在她脸上忙活,就担心出岔子,赶紧开口了。她可是听说医院的医生们在给患者做手术的时候唠嗑,结果把钳子都落在患者的腹腔里了。他俩在谈论那刀疤刺客,铁心不要再手随心走,给她整出个刀疤脸来就惨了。 “哈哈哈,已经好了。”铁心大笑着说。“真的,不要糊弄我,今个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好了?”江欣怡赶紧拿起镜子往脸上照,奇怪,皮肤还是那样的黑没见白,麻子还是那么的多,没见少,偶,眼睛,唯一有变化的是眼角,没有先前那么吊了,好像往上移了移。 “这跟没修有什么区别呀。”江欣怡赌气的把镜子放在了桌子上,没敢摔,她可是知道轻重的,不小心再不铁心给得罪了,那就完蛋了,这气她还得忍忍。 “这个怪不得铁心,你想想看,一个人忽然一下子就变漂亮了,别人会怎么想,所以得慢慢来,分个几次,把你一点一点的变好看些,这叫过渡,别人也能接受。”文瑀鑫担心她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赶紧的替铁心辩解。 江欣怡仔细想想也对,可是她还是不高兴,当初在哪里找的模版啊,什么样子不好弄,弄成个这个样的。 “铁心,你真是厉害呢,就这脸,我还担心一碰上水就完蛋了呢,没想到还挺上色的哈。”江欣怡嬉皮笑脸的对铁心说。 铁心已经听出她这是想从他嘴里套出易容的秘密来,撇嘴一笑说;“王妃,不对,现在该叫你小江了,你不用担心,我这易容术是祖传的,不是高手绝对看不出来,而且,它的制作方法和功效,除了我也没有人能知道,不怕水浸,不怕火烧的,没有我的解除方法,谁都改变不了它了。” 他言下之意,江欣怡当然懂了,表示理解,不就是让她死心么。 午饭后,江欣怡难得老实的跟在文瑀鑫的身后,去骑兵营转了转,地上都是被冻得很硬一坨坨的马屎,害的江欣怡不知道该往哪里落脚。文瑀鑫说教她骑马,贪玩的江欣怡没有答应,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如果是在草原她可是很乐意的,因为她觉得那样摔下来,不会很痛,那绿绿的草地很像是一块精心织造的毛毯。 眼角的小变化并有引起什么风吹草动,还没有谁真的那么仔细的看过她的尊容。这也让她稍微觉得有些遗憾。真想让那些男的看看她不是丑小鸭,她是只天鹅。 一个下午到晚上,江欣怡都在想着明个先学什么功夫,是点穴,还是飞镖。临睡前,文瑀鑫先一步进了自己的被窝,江欣怡这才麻利的脱了衣服上了自己的床,还在那里念叨着;“今晚怎么了,为何没有昨晚暖和。”她咬着牙在被窝里哆嗦着。 “欣怡,冷不冷,要不要为夫来给你暖被窝,不然咱俩还睡一块儿得了。”文瑀鑫试探着问。 “不冷,谁说我冷啊。暖和的不得了,好像是捧住了火炉呢,那个蜡烛你吹吧。”江欣怡嘴硬的说。 她想着折腾着他,可是她忘记了,那家伙会功夫呀,就看见他伸出手指,对着蜡烛一弹,嘿,那蜡烛就灭了,哇塞,如果换做是别人,兴许她会跳过去求他收自己做徒弟呢。 都是浮云,浮云,我又没想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也不想独霸武林,学那么高深的功夫做什么呢?我就想稍微有些功夫,能保护自己不挨打就行了,江欣怡在心里劝着自己,慢慢的就睡着了,而且觉得越睡越暖和。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屋外传来小声的呼喊;“小江,小江,该起床了,要跑操了。”是乔二抖起胆子在喊。 江欣怡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慌乱的穿衣服,“你要干嘛去?”文瑀鑫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对面的床头边问。 “你没听见吗,我跟他们跑操去。”江欣怡边说,边穿靴子绕过他就去外间倒水洗脸。 “吵什么吵。”文瑀鑫已经打开们开训了。 “将军,是小江她叫我们喊她一起出操的。”乔二干脆英雄做到底的说。 “她不去了,你们去吧,以后也不要来叫了。”文瑀鑫拦住慌忙擦脸的江欣怡,黑着脸说道。 “属下明白了,这就告退。”孟达四个人赶紧开溜。 “你干嘛呀。”江欣怡生气的问。 “不干嘛,从今个起,没有大事的话,你都得呆在我的身边儿。功夫也由我来传授与你,今日就先叫你内功心法里最基础的东西。”文瑀鑫很认真的对她说,那样子是不希望再说第二遍的。 妈呀,他还没忘这茬呢,来真的?其实跟他学也没啥坏处的,他甩飞镖扎那个花少的手,还有昨夜用内力弹灭蜡烛,都证明他确实是个高手,到底跟不跟他学呢? 第157章 师徒关系 放着这么极品的一个师父不用,那也真是浪费,难道自己真的就禁不住诱惑吗?江欣怡不信邪了,决定答应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好像很勉强的说;“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教我的话,就先答应你了,千万不要自私的藏什么绝技,不然我以后在江湖上混,也是丢你的脸面。” “你脑子里尽想些什么东西?还去江湖上混,等这次凯旋回去,跟她们学些女红吧。”文瑀鑫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训。 才怪,等我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跟你分道扬镳了,学女红,你自己去吧,江欣怡暗想。然后,她把手伸到文瑀鑫的面前。 “什么?”文瑀鑫不解的问泸。 “见面礼呀,师父收徒弟都给见面礼的,你不要装糊涂。”江欣怡理直气壮的讨要着。 真服了,只听说有拜师礼的,没见过有徒弟管师父要见面礼的,文瑀鑫无奈的看着她,想了一下,就挽起自己一只袖腕,露出绑在他手腕上的东西,他摘下上面的那一排布搭放在了江欣怡的手上。 什么呀这是,江欣怡好奇的捏着一根露在外面的红绸子,拉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枚铮亮的柳叶银镖,她数了一下,布搭里加上手上的一共有六枚。在文瑀鑫要拉好袖子之前,她俯身近前,好奇的把他手腕上的,拿出一枚,款式和质地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腕上的形状稍大些喵。 “这是我请兵械师特意打造的,叫子母镖,这套子镖就送给你好了。”文瑀鑫微笑着对她说。 “这个我见过,你上次打在那个花少手的就是这个东东吧。”江欣怡问。 “是的,不是特别的情况我是不会用它的。”文瑀鑫意味深长的说道。 特别的情况?比如上次?江欣怡分析着他这句话的含义,猛的打个激灵,好险,差点又着了他的道了。 “这个你先收着,我会先给你找套普通的燕子镖给你练的,拿这个练,估计等你练会了,镖也基本练废了。”文瑀鑫见她也很喜欢,心情也好了很多,逗着她说道。 “那我拿去放好。”江欣怡马上拿起来就进了里屋。 文瑀鑫不用跟进去也知道,她一定是把那套镖放进了她的那个大包包里,现在的他回到这间屋子里,只要看见那个大包包还放在衣橱里,心基本就放下来了。貌似贪财的她所有财产都在那个包里面。 不过,文瑀鑫还有一丝担忧,那就是,她的那个包里面的东西,她都没有拿出来,放在柜子里,好像是时刻准备着要离开的样子。 “好了没,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去练练吧。”文瑀鑫催促着。 “来了,来了。”江欣怡边应着,边系好腰带,她慌张着去小间里,解个手,连头也顾不上梳了,就跟在文瑀鑫的后面走了出去。 外面演练的将士,还有打杂的小兵们都看着这极不协调的一对人,前面是英俊非凡,气宇轩昂的将军,后面跟着个女伴男装,蓬头散发的小兵。 文瑀鑫领她到营外的一个空地,活动活动筋骨,江欣怡就献宝,把自己的那套练腿法的基本动作,都耍了一通,她是不想让文瑀鑫太小看自己,最起码她不是什么都不会,一点都不懂的,她是有些基础的好不 这也让文瑀鑫感到意外,赞赏的点点头。“你跟谁学的。”文瑀鑫问。 “我老爸,就是我爹。”江欣怡见他是赞许的眼神,得意的说道。然后就准备等着他教自己真东西。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以后会给这个朝代的爹,那个江世谦带来什么。 文瑀鑫没有再问下去,就把内功心法最简单的教她,然后自己也开始练功了,江欣怡就按照他所教的,闭目吸气呼吸。 过了许久,文瑀鑫已经做了收势,见江欣怡还在闭目练气,“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他轻轻的问。.info[] 江欣怡睁开眼睛,委屈的说,“没有,丹田里也没觉得热,就是觉得肚子好饿。” 噗哧,文瑀鑫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欣怡,不急,这个不是第一天学就能见效的,只要你持之以恒,多联习,用不了多久就能感受得到了。”他赶紧安慰着说。 “真的。”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是真的,为夫不会骗你的,走吧,回去梳洗一下,该吃早饭了。”文瑀鑫神情严肃的说。 回去的路上,江欣怡故意放慢脚步,在文瑀鑫身后跟着,可是他好像知道是的,总是停下来等她,没办法只有并肩一起回了军营,回到屋子里。 刚进去,就有小兵来禀报,说是前面有敌情,黄副将军在议事大厅等着呢。 “欣怡,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的梳洗,早饭就送来了,外面有敌情的话,你就不要乱跑了,听到了没有。”文瑀鑫走到里间门口对江欣怡说。 “听见了。”江欣怡爽快的点点头。 早点用过不一会儿,乔二就给她送来几样东西,一个是用木板做的靶子,上面还用墨汁画了圈圈,还有几十枚柳叶镖,不过都是铁制的,每一枚都是发亮的,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有人拿来做练习的。 “谢谢你小乔,给我准备了这些东西。”江欣怡感激的说。 “小江不要谢我,这些都是大将军刚才吩咐我找的。”乔二难为情的说道。 “是他呀,还有,早上的事很抱歉啊。”江欣怡不好意思的说。 早上?乔二一拍脑袋,想起来了问;“小江,不要这么说呢,有大将军的庇护,没人敢欺负你的,我们可是听说,大将军亲自教你了?” “是呀,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江欣怡害羞的问。 “军营里无聊呀,我跟你说,就是黄将军哪个时辰放个屁,不用多大会儿的功夫,军营的会喘气的就都知道了。”乔二粗鲁的说。 见江欣怡捂着嘴乐,才想起来人家是个女的,尴尬的挠着头。“这个飞镖的技巧,一个是靠眼力,一个是靠手力,高手靠的是感觉。”他把练飞镖的基础方法告诉江欣怡。然后就赶紧告辞了。 今天怎么都这么忙?想起来了,说是敌军有进犯的迹象,唉,有什么不好商量的,打什么呀打。江欣怡并不担心那个,她清楚的知道,那个不是她能左右,能关心的事情,不是她淡漠,是实在不想费那个脑筋。打人的都有充分的理由,被打的都有说不出的苦衷。 真有那本事的话,早就在现代当和平大使去了,还用得着看着他们往这里派维和,往哪里派维和?笑话。 反正有事儿干了,外边那么冷,她才不会出去呢。江欣怡就拿着装在篮子里的铁镖,按照乔二教的法子往挂在门上的靶子丢。 江欣怡丢了近一个上午,靶子上都还没有扎到了个,更不要说扎到那个靶心了。她就丢完篮子里的,又去地上捡,捡了又丢,丢了又捡,直到侍卫给她送来午饭,她才停了下来。 “以后不用麻烦你了,还是我自己去伙房拿吧。”江欣怡不好意思这么饭来张口,连碗都不用洗的日子,毕竟不是在吃饭店,快餐,她可都是免费享用的。 “小江,王爷是这样吩咐的,我也就照做了,你不用客气的,真的自己去拿的话,恐怕我就会受到责罚的。”那个长着国字脸的侍卫说道。 “你都知道我叫小江了,那你怎么称呼呢?”江欣怡调皮的问。 “我叫李长胜,将军的寝食由我负责,端到这里的样实物我都是检查过的,所以你大可放心食用,没事的话,你先吃,等下我来收拾。”李长胜说完,看了看满地的飞镖,和门上那些坑坑,背着江欣怡吐吐舌头就走了出去。 江欣怡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也不管是什么菜,就一顿狼吞虎咽的,今个儿在那个人回来之前,一定要弄几枚到靶子上面去,不然太丢人了。 下午自李长胜收走碗筷后,再也没人来打搅她练镖。她还贪心的用两只手来练,心想万一自己右手受伤的话,左手就能发挥优势了。电影里的双枪老太婆,多牛。 功夫不负有心人,快到傍晚的时候,终于有一枚镖扎到了靶子上。虽然很靠边,甚至连最外面的那个圈都没有粘到,可是江欣怡还是很激动。就在她感叹自己还不是朽木的时候,门外传来侍卫和文瑀鑫的对话声,他回来了? 文瑀鑫一开门,就看见江欣怡激动的对他说;“轻点,轻点。” “什么轻点?”文瑀鑫不解的问,随手嗙的一下,就关了门。 就听见当啷一声脆响,回头一看,原来是江欣怡辛苦了一整天,才勉强扎到靶子上的那枚镖,因为入木不深,让文瑀鑫这用力的一关门,给震到了地上。 “都叫你轻点了,干嘛用那么大的力气啊,又不是让你拆违章建筑。”江欣怡委屈的快哭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文瑀鑫仔细的打量着那靶子,和门板,门框上的坑坑,忍住笑,回身把江欣怡拉到了怀里,“看样子,你今天一直都在练这个?” “嗯,有那么好笑么,我就不信你第一天学就能都扎到靶子上。”江欣怡赌气的挣脱他的怀抱,坐到一旁说。 “不是这样的,本来我今天很生气,很累的,可是不知为何,见到欣怡你就觉得不累了,就会开心了,你说的没错,我第一次跟师父学的时候,还真没有这么多的坑坑,因为靶子是绑在一根杆子上。”文瑀鑫站在江欣怡的身后,整理着她依旧梳歪了的发髻,很柔声的对她说。 噗哧,江欣怡自己也笑了,回头问;“那你为什么事生气呢?打了败仗了吗?” 第158章 不识好歹的副将 江欣怡这样一问,文瑀鑫倒是觉得心里一暖,她总算是开始关心他了?“没什么,就是有点儿累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说。 见他不肯说,江欣怡也不多问,只是甩甩酸痛的手臂,蹲在地上捡那些可怜的镖。 文瑀鑫不知为何,尽然也会蹲在她身边帮她一起捡,江欣怡没注意,转身的时候就撞在了他身上,没防备的坐在了地上。 “没事吧,快起来,地上凉。”文瑀鑫笑着去拉傻愣在地上的人。 “你怎么会帮我捡个?”江欣怡喃喃的问泸。 “怎么不会呢,我给你的例外还少吗?怎么现在才发现?”文瑀鑫拉起她,继续捡着镖,头也不抬的说。 哦?江欣怡站在原地在想,好像也不少哈,从来没被女人骂的人,她骂了、从来都是哦被人侍候的人,侍候她梳头、从来没让女人粘过的床、她睡了、、、、 “是呀,你是对我很好了,洞房里侮辱我,给我画这个,还把我给弄到偏僻的后院去住,还用鞭子打我,还给我灌那个药。”江欣怡阴阳怪气掰着手指数落着,那样子好像十个手指还不够用喵。 “你怎么光记着不好的事情啊,我对你的好,一样都不提?”文瑀鑫捡起最后一枚铁镖丢进篮子里问。 “我就这样了,光记仇的,你才知道?”江欣怡翻个白眼说。 文瑀鑫理亏的苦笑一下,走到里间拿出一件披风给江欣怡披好说;“明个,我让他们给弄些碳来,现在领你去吃晚饭。” “要到哪里去吃?”江欣怡问。 “黄彪他们巡山的时侯弄了几只野猪来,今晚给将士们加餐,咱们去那吃。”文瑀鑫说着,就推开门示意她赶紧跟着。 有野味吃,江欣怡当然不会客气的。在现代那些东西可是很难吃到的,尽管有些馆子说是有野味,可是大多数都是饲养的,山上的东西越来越少,偶尔看见一样就会有媒体说,是世界上即将灭绝的,是要保护的。 什么时候,苍蝇和蚊子、老鼠也成了濒临灭绝的,江欣怡就开心了,因为那东西实在是讨厌。如果有科学家研究发现,这三样东西有抗癌、美容、和壮阳作用的话,估计它们离绝种也不远了 江欣怡跟在文瑀鑫的身旁走到操练场那里,就闻到了香味。她惊奇的发现,那里已经支起了很多的帐篷。最前面的那个稍大,三面落地,一面敞开,各小帐篷之间没有完全阻隔开,相互都能看见。 帐篷里的士兵们一见文瑀鑫他们走来,全部都起身,站的直直的迎着。江欣怡有些不太自在,落后一步,眼睛紧盯着文瑀鑫的后脑勺,慢慢的往前走。 走到那个大的帐篷,里面已经有十几个人了,除了刘钧、子琪、和铁心以外都她都不太熟悉,但是从盔甲上可以看出来,都是军营里地位高些的将领。 “老大请上坐。”黄彪把文瑀鑫迎到首席,江欣怡跟了过去却后悔了,因为那里只有一把椅子,上面还铺了兽皮垫子。 她回头看,那些将领们都在两旁的桌子后面坐好了,右手第一个位置是空的,不用说那个位置是留给那位黄副将军的。很明显,这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人家就没把她算在内。难道他们吃让她看?江欣怡不高兴了。 文瑀鑫坐下后,发现只有一把椅子,再往四处一看,都已经麻利的坐好了,几个小兵忙着往桌上端菜,而江欣怡站在旁边撅着小嘴怨恨的看着自己,就抬头看着坐在右下桌的黄彪,而黄彪不知所以,还大咧咧的说;“老大,今个运气好,弄了三头野猪,保管咱这军营里的每个兄弟都能吃个够。” 文瑀鑫没吱声,依旧看着他,黄彪笑嘻嘻的又说;“老大,你不用开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站岗的,放暗哨的,巡逻的那份,我都吩咐伙房给另外留着呢。” 可是文瑀鑫还没有表示,依旧看着他,脸色却看不出阴晴。 黄彪身旁的刘钧他们三个当然知道文瑀鑫的意思,于是刘钧用脚偷偷的踢了踢他,又朝江欣怡看看了看。“老大,要不让小江去和乔二他们一起吃吧。”他这才知道文瑀鑫的意思了,赶紧说问道。 刘钧和子琪一起叹了一口气,这黄老粗怎么这么笨,这么提示都不开窍,全军营都知道大将军有多宠这姑奶奶,怎地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江欣怡其实也不想在这里待,她抬脚就往外走,“把小江姑娘送乔二他们那个帐篷去。”黄彪对刚放下菜往外走的李长胜说。 “站住,我没发话,你往哪走?”文瑀鑫喊住了她问。 “我找乔二他们去。”江欣怡站住转身气鼓鼓的回答。 “你这家伙,我可真服了,还不赶紧的给加把椅子。”刘钧实在忍不住了,对着黄彪的耳朵说。 啊?感情老大是这意思?帐子里没留伺候的小兵,黄彪赶紧站起来,到外面叫人搬个椅子来。(..info)帐篷里的将领都窃窃私语着,铁心看热闹的玩着手里的筷子。 椅子很快就送来了,小兵眼睛四处一扫,不知道该放哪里。 当当当,文瑀鑫用手指敲敲桌面,那个兵很聪明,立马就把椅子放在了他的身旁,转身离开。 “还不赶紧过来坐?”文瑀鑫说。 文瑀鑫这么一说,江欣怡才慢慢腾腾的走了回来,看着文瑀鑫站起身,把自己椅子上的兽皮放在了她的椅子上。这回她满意了,这还差不多,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黄彪不敢相信的敲敲头上那个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将军这是干嘛,什么侍女呀这是,再宠也不能让她坐在那里呀。 李长胜再进来时,又端了一副碗筷,放在了江欣怡的面前。 “好了,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没那么多废话,赶紧吃吧。”文瑀鑫开口说道。两旁的人这才动手开吃了。 江欣怡已经忘记先前的不愉快,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肉吃了起来。 “好吃吗?”文瑀鑫问。“嗯,好香呢,这里有很多野猪吗?”江欣怡小声的问。 “附近的山上不多了,想给大家改善伙食,就去猎,不过远一点的山上就有很多,打赢了这次,我领你去打。”文瑀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江欣怡说道。 “真的?拉钩。”江欣怡兴奋的伸出了小手指。 文瑀鑫不想惹她再撅嘴,只有老实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指跟她拉钩勾,然后瞪回两旁那些诧异的眼神。 有的吃,江欣怡不再乎那些人的注视,反正就当吃饭店,不是也有很多的客人吗。“在军营里,还可以喝酒?”她眼馋的看着文瑀鑫面前的酒杯,笑眯眯的问。 “聚餐的时候,可以喝点,可是士兵们不能喝,打胜仗的庆功宴上,就可以痛快的喝。”文瑀鑫故意装糊涂的说。 “这是不是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江欣怡见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图,就损他。 帐篷里只要不是故意的小声说话,基本大家都听的很清楚,江欣怡一句话,差点把下面端着酒杯喝的人噎死一大片,有这么直接的吗?这丫头是不是缺心眼啊。可是这大将军现在怎么这样,一点都不生她的气,还笑着给她夹菜 大家见刘钧他们三个一点都没反应,对这丫头的言行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又不好都挤到他们身边打探内幕,都只有老实的往嘴里塞东西。 “老大,你说他西良国究竟想干什么,这打又不打,撤又不撤的瞎折腾?”黄彪喝了一杯酒,抬头问。 “西良国,对面的敌军是西良国吗?”文瑀鑫还没开口,身旁的江欣怡忍不住开口问他了。 她这一问,别说是两旁的将领们了,就是文瑀鑫自己都感觉喉咙口有骨头噎着呢,东良国的唯一敌对国就是西良国,每隔几年他们就会挑起事端来侵,这是国内人尽皆知的事,连懂事的孩子都知道的事情,而她竟然不知道,这也是因为脑袋里进水了? “哦,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江欣怡一见大家的表情,知道自己脑袋短路了,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赶紧低头往嘴里塞菜。 “她脑子受过伤,有些事想不起来了。”文瑀鑫见她的囧样,赶紧帮她解释,生怕以后军营里的人把她当怪物看。 好在,这时李长胜又端了个罐子进来,放在文瑀鑫面前就退下了。每次上菜各桌都是一样的,唯独这个其他桌子上就没有。 “老大,这个是我打的山鸡,给你补补,呵呵。”黄彪讨好的说。 “你倒是有心了。”文瑀鑫淡淡的说完,就把罐子挪到江欣怡面前,掀开盖子,对她说;“吃这个吧,比野猪肉鲜。” 罐子里的东西,确实比野猪肉鲜,肉质也细腻。只是个头不是很大,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里面还有几朵蘑菇,不鲜才怪。 见文瑀鑫没有一起吃的意思,江欣怡放下筷子,反正也没有刚才那么烫了,干脆那它拎在手上,撕着吃。她眼睛瞄到了,那个黄彪见她吃这个,似乎不是很高兴,管他呢,你打来的又怎样,是你老大给我吃的,哼。 两旁的将领们看着这位的吃相,真的替大将军不值,他身边应该是位美女,陪着才相配嘛。 再下去,江欣怡趁着文瑀鑫跟他们研究军情的时候,偷偷的把他面前的一杯酒给拿过来喝了,见他没有发现,把那小酒壶也顺手给移了过来,等文瑀鑫发现的时候,酒壶基本空了。 吃也吃饱了,酒也喝着了,桌子上的东西也被收拾利索了。等茶沏上来时,江欣怡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文瑀鑫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后来想想,又把她的身子移到自己的腿上,两只手搂着她,继续跟黄彪他们商量对敌之策。 等散席的时候,文瑀鑫把她包的严严的,抱在怀里往外走,“老大”,黄彪走到他身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文瑀鑫问。 “老大,要不明天我去隔壁村子给你访个来,你放心,绝对是自愿的、绝对是放心人家的女孩。”黄彪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不用,以后也不许再提了。”文瑀鑫说完抱着人就离开了。 刘钧和子琪走到黄彪的身旁,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没说话,铁心走上前,坏坏的说;“你呀,最好在小江醒的时候提这事儿。” “怎么,她会怎样?自己这个德行,还敢管老大找女人?我说你们几个,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劝劝老大,怎么弄了这样一个极品来呢?”黄彪用手指点着刘钧他们说道。 刘钧三人也不多解释,铁心不甘心的说;“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然后丢下不知所以的黄彪,和刘钧他们一起赶文瑀鑫去了。 “我说铁心,你可真够坏的,挑唆着黄彪去惹那姑奶奶。”子琪笑着说。 “早就提醒过他,可是你看他那样子,一脸的不服气,不让他自己吃点苦头,他不会死心的。”刘钧在一旁说道。 铁心连忙点头。 几个人终于在文瑀鑫进屋之前赶上了他;“爷,这么晚了,还去吗?”子琪问。 “你们等等我,把她安顿好,就去,这件事得赶紧的了结,免得日长梦多,这仗真的开打,也就没时间耗在他的身上了。”文瑀鑫皱着眉毛说完,就抱着人进屋了。 进了屋,文瑀鑫借着外间的烛光走进里屋,轻轻的把江欣怡放在了床上,拉过被子帮她盖好,两件披风都没给她解下来,因为床上很凉。 他把蜡烛给点上,又看了看她那可爱的小麻子脸,这才转身想走出去。 “你去哪里?”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你醒了,我去牢里审审那个刺客,他到现在都没交代,你先睡吧。”文瑀鑫不由自主的多说了几句。 “冷,睡不着,我也想跟你去行不?”江欣怡小声的跟他商量着。 “可能会到很晚的,想去就起来吧。”文瑀鑫无法拒绝,同意了。江欣怡立马一掀被子,穿上靴子就跟了出去,如果刺客是别人她也许没有兴趣,可是现在这个,那就不同了,太坏了这人,江欣怡现在都没忘记因为他,文瑀鑫抽自己的那些鞭子,踹的那几脚,还那又冷又饿,那老鼠满地的夜晚,所以,她也很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第159章 忽悠 铁心他们在门外等着,见文瑀鑫出来后,依旧是两个人,只不过那位不用抱着,而是自己走。 “爷,你怎么把,把小江也领去啊?”子琪差点说漏嘴说王妃来着。 “嗯,她说要跟着。”文瑀鑫边说边走。 “听说你开始练武了?”铁心问走在后面的江欣怡。 江欣怡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闲着无聊,就想学学。泸” “都想学什么?”刘钧好奇的问。 “先学内功和暗器,再学轻功和点穴。”江欣怡老实的回答。 “内功,暗器和轻功,嗯很好,就是点穴有些麻烦。”铁心说喵。 “为什么?”江欣怡不解的问。 “因为点穴的话,你还要把身上的所有穴位都记住,你知道人身上一共有多少个穴位吗?”刘钧问。 “哦,知道,应该是三百六十一个穴位。”江欣怡张口就回答了。 文瑀鑫走在前面,他们在身后的对话一字未落的听着,当他听说江欣怡说出了这个数字以后,停下脚步回头问;“既然说的如此准确,那么位置知道么?” “嘻嘻,我就知道三个。”江欣怡笑嘻嘻的回答。 “哪三个?”子琪问。 “这里是太阳穴,还有这里人中。”江欣怡用手指点点鼻子下面的位置。 “知道的还真不少。”铁心坏坏的夸着。 文瑀鑫听见这答案赶紧回头,继续往前走,差点以为她真的说的出来 一行人转过几个弯,来到一处,外面是都手持刀剑的守卫。走进去以后,江欣怡发现,里面的很多间都是空的,只有一间有人把守,是连成和萧黎。 里面吊在桩子上的,就是那个刀疤刺客,身上血淋淋的,脸上却没什么伤痕,所以江欣怡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她不同情,因为是坏蛋。 “还是不肯交代么?”文瑀鑫问刺客。 刀疤脸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又把眼睛闭起来了。 “本王说过,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之人,就饶你一命,可是你却不知好歹,顽固不化。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的话,就留你不了。”文瑀鑫冷冷的说。 可是,那刀疤脸还是没反应。 文瑀鑫一甩袖子,走出审讯间,刘钧他们都跟了出来,“爷,该用的方法都用了,可是依旧没有效果,连铁心的的那药都没起作用,您说咋办?”连成问。 文瑀鑫背着手在外面的过道上转了几圈,停下来说;“既然问不出什么,就把他送上路吧。” “嗯,属下这就动手解决了他。”连成说着就要进审讯室,可是他走到门边却没进去,而是停住了脚步,回头表情怪异的对文瑀鑫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走去。 什么呀,这样神叨叨的。几个人慢慢走过来,从窗口往里面看,这才发现刚才出来的时候,那姑奶奶没跟出来,此时正在那刀疤面前晃悠呢,便晃悠边跟人家唠嗑呢。 “她想干什么?”连成回头问。 “不知道,就是先前聚餐的时候好像把爷的酒给偷喝了,估计还没醒酒呢。”刘钧告诉他。 “她想玩,就让她玩会儿吧。”子琪小声的说。 “完了,这刀疤真可怜。”萧黎叹着气,说了句让大家想喷的话。把那家伙打成那样,也没见他说句可怜,这会儿,见那姑奶奶跟人家聊一会就说可怜了 “呦,这位大英雄咋成这样了,咂咂,真可怜。听说你挺坚强的,还够义气,小女子佩服佩服。对,不能说,坚决不能说出来。”这时,那刀疤脸竟然睁开了眼睛,朝她看。 江欣怡一看,有戏,于是接着掰;“别看了,我是没那本事救你出去的,唯一替你不值的就是,你任务没完成,当然酬金也就得不到了,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你的任务完成了,你也得不到酬金的,说不定还会被灭口的,我猜雇你的人一定是那瑀王爷的兄弟,自己兄弟都能下得了狠心,你一个杀手而已,算个屁呀。如此卖命的图什么呢?当然是享受,可惜啊,那原本属于你的银子,没命花,人家花着本该给你的银子,玩着本该你玩的女人,哎,你可真够可怜的。”江欣怡说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再看那刀疤,眼睛里已经看不见锐气,只有悲哀了。 “你结婚了没呀?”江欣怡问他。 刀疤木讷的摇摇头。 “难道你爹妈辛苦把你整出来,你居然连个种都没给他们留,合着你来这世上走一遭就是为了死后腐烂给花草当肥料啊?”江欣怡一句接一句的胡扯着,刀疤却听的极为认真,眼泪都流了下来。 外面的人,听得直摇头,尤其是后面这段,好好的一句挺严肃煽情的劝降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变得那么粗俗,差点没让铁心他们笑喷了。 “唉,更可惜的是,你现在想当肥料都不行了。”江欣怡说着,抬头看着刀疤脸的表情,他似乎很想听明白,怎么回事。 “你见过那个叫铁心的家伙吧。”她问。 刀疤点点头。 “他就是鬼手神医,有点变态,今天我听见王爷要杀你,他还不让呢,说杀了你太可惜了,他要做个医学实验,正好没有好材料,而你的体质却都符合他的要求。你不用怕,不是用你来试毒的。”江欣怡安慰着他。 刀疤好像松了一口气,可是江欣怡下面说的话,更让他惊恐万分。 “他的医学试验其实很简单,我看过那张图纸,也就是把几个人连在一起,就是找三个人做只人体蜈蚣,把三个人的膝关节弄断,然后把第一个人的肛x门和第二个的嘴缝在一起,第二个人的肛x门和第三个人的嘴缝在一起,就是人体蜈蚣了,你不用怕的,真的,他做不成这个实验了,因为这里就你一个人体材料,没法做蜈蚣。 刀疤开始浑身发抖。 “刚才来之前,我又看见他画的图,是一只王八,按照他的图,我倒是看明白了,就是把你的胳膊和腿换个位置,然后也把你的腿关节加工一下,就行了,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以他的医术,死不了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咱君子报仇,十年不完,找机会逃脱,找机会报仇。”江欣怡说着,害怕他听不懂,手在他身上比划着,末了,还在他肩膀上拍拍给他鼓劲。 文瑀鑫他们尽管不相信江欣怡的话,可还是一起往铁心看,铁心连忙摇头摆手,表示自己的清白,还没那么变态。铁心他们在门外等着,见文瑀鑫出来后,依旧是两个人,只不过那位不用抱着,而是自己走。 “爷,你怎么把,把小江也领去啊?”子琪差点说漏嘴说王妃来着。 “嗯,她说要跟着。”文瑀鑫边说边走。 “听说你开始练武了?”铁心问走在后面的江欣怡。 江欣怡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闲着无聊,就想学学。泸” “都想学什么?”刘钧好奇的问。 “先学内功和暗器,再学轻功和点穴。”江欣怡老实的回答。 “内功,暗器和轻功,嗯很好,就是点穴有些麻烦。”铁心说喵。 “为什么?”江欣怡不解的问。 “因为点穴的话,你还要把身上的所有穴位都记住,你知道人身上一共有多少个穴位吗?”刘钧问。 “哦,知道,应该是三百六十一个穴位。”江欣怡张口就回答了。 文瑀鑫走在前面,他们在身后的对话一字未落的听着,当他听说江欣怡说出了这个数字以后,停下脚步回头问;“既然说的如此准确,那么位置知道么?” “嘻嘻,我就知道三个。”江欣怡笑嘻嘻的回答。 “哪三个?”子琪问。 “这里是太阳穴,还有这里人中。”江欣怡用手指点点鼻子下面的位置。 “知道的还真不少。”铁心坏坏的夸着。 文瑀鑫听见这答案赶紧回头,继续往前走,差点以为她真的说的出来 一行人转过几个弯,来到一处,外面是都手持刀剑的守卫。走进去以后,江欣怡发现,里面的很多间都是空的,只有一间有人把守,是连成和萧黎。 里面吊在桩子上的,就是那个刀疤刺客,身上血淋淋的,脸上却没什么伤痕,所以江欣怡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她不同情,因为是坏蛋。 “还是不肯交代么?”文瑀鑫问刺客。 刀疤脸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又把眼睛闭起来了。 “本王说过,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之人,就饶你一命,可是你却不知好歹,顽固不化。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的话,就留你不了。”文瑀鑫冷冷的说。 可是,那刀疤脸还是没反应。 文瑀鑫一甩袖子,走出审讯间,刘钧他们都跟了出来,“爷,该用的方法都用了,可是依旧没有效果,连铁心的的那药都没起作用,您说咋办?”连成问。 文瑀鑫背着手在外面的过道上转了几圈,停下来说;“既然问不出什么,就把他送上路吧。” “嗯,属下这就动手解决了他。”连成说着就要进审讯室,可是他走到门边却没进去,而是停住了脚步,回头表情怪异的对文瑀鑫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走去。 什么呀,这样神叨叨的。几个人慢慢走过来,从窗口往里面看,这才发现刚才出来的时候,那姑奶奶没跟出来,此时正在那刀疤面前晃悠呢,便晃悠边跟人家唠嗑呢。 “她想干什么?”连成回头问。 “不知道,就是先前聚餐的时候好像把爷的酒给偷喝了,估计还没醒酒呢。”刘钧告诉他。 “她想玩,就让她玩会儿吧。”子琪小声的说。 “完了,这刀疤真可怜。”萧黎叹着气,说了句让大家想喷的话。把那家伙打成那样,也没见他说句可怜,这会儿,见那姑奶奶跟人家聊一会就说可怜了 “呦,这位大英雄咋成这样了,咂咂,真可怜。听说你挺坚强的,还够义气,小女子佩服佩服。对,不能说,坚决不能说出来。”这时,那刀疤脸竟然睁开了眼睛,朝她看。 江欣怡一看,有戏,于是接着掰;“别看了,我是没那本事救你出去的,唯一替你不值的就是,你任务没完成,当然酬金也就得不到了,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你的任务完成了,你也得不到酬金的,说不定还会被灭口的,我猜雇你的人一定是那瑀王爷的兄弟,自己兄弟都能下得了狠心,你一个杀手而已,算个屁呀。如此卖命的图什么呢?当然是享受,可惜啊,那原本属于你的银子,没命花,人家花着本该给你的银子,玩着本该你玩的女人,哎,你可真够可怜的。”江欣怡说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再看那刀疤,眼睛里已经看不见锐气,只有悲哀了。 “你结婚了没呀?”江欣怡问他。 刀疤木讷的摇摇头。 “难道你爹妈辛苦把你整出来,你居然连个种都没给他们留,合着你来这世上走一遭就是为了死后腐烂给花草当肥料啊?”江欣怡一句接一句的胡扯着,刀疤却听的极为认真,眼泪都流了下来。 外面的人,听得直摇头,尤其是后面这段,好好的一句挺严肃煽情的劝降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变得那么粗俗,差点没让铁心他们笑喷了。 “唉,更可惜的是,你现在想当肥料都不行了。”江欣怡说着,抬头看着刀疤脸的表情,他似乎很想听明白,怎么回事。 “你见过那个叫铁心的家伙吧。”她问。 刀疤点点头。 “他就是鬼手神医,有点变态,今天我听见王爷要杀你,他还不让呢,说杀了你太可惜了,他要做个医学实验,正好没有好材料,而你的体质却都符合他的要求。你不用怕,不是用你来试毒的。”江欣怡安慰着他。 刀疤好像松了一口气,可是江欣怡下面说的话,更让他惊恐万分。 “他的医学试验其实很简单,我看过那张图纸,也就是把几个人连在一起,就是找三个人做只人体蜈蚣,把三个人的膝关节弄断,然后把第一个人的肛x门和第二个的嘴缝在一起,第二个人的肛x门和第三个人的嘴缝在一起,就是人体蜈蚣了,你不用怕的,真的,他做不成这个实验了,因为这里就你一个人体材料,没法做蜈蚣。 刀疤开始浑身发抖。 “刚才来之前,我又看见他画的图,是一只王八,按照他的图,我倒是看明白了,就是把你的胳膊和腿换个位置,然后也把你的腿关节加工一下,就行了,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以他的医术,死不了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咱君子报仇,十年不完,找机会逃脱,找机会报仇。”江欣怡说着,害怕他听不懂,手在他身上比划着,末了,还在他肩膀上拍拍给他鼓劲。 文瑀鑫他们尽管不相信江欣怡的话,可还是一起往铁心看,铁心连忙摇头摆手,表示自己的清白,还没那么变态。大家都想说一句话,变态的人有,可不是铁心,而是那位姑奶奶。竟然能胡诌出这样的人事,把一个意志坚强的冷血杀手唬的,惊恐万分。 刀疤听完江欣怡有鼻子有眼的一番话,恐惧的扭动着身体,嘴巴好像要说话。 “唉,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给你做试验了,先走了,你好自为之吧。”江欣怡说完,背着手叹着气走了出去。 她走出审讯室,对着门外的人做个鬼脸,小声的说;“交给你们了,我出去一下,再搞不定的话,你们仗都别打了,都回家抱孩子吧。”然后就扭头就往外走。 等文瑀鑫几个人进了审讯室,再次出来时,牢房外面已经没有江欣怡的影子了。 “兴许是困了,先回去了吧。”刘钧说。 “爷,您这个还真的是个宝贝。”连成在一旁夸着。 “明个我还真得问问,那个什么人体蜈蚣和王八的事,说不定她真的见识过呢。”铁心还没了忘了这茬。 江欣怡离开审讯室后,文瑀鑫进去,那刺客扭动着身体要说话,于是解开了他的穴道,他就都坦白了,唯一的条件不是想活命,而是求文瑀鑫让他速死,他不想自己被铁心用来制作什么人体蜈蚣,或者是王八,那样真的是生不如死。 而铁心给他的牙齿涂了东西,软软的,想咬舌自尽都是奢望。文瑀鑫告诉他可以不死的,只要废掉他的武功就会放他出去的,可是他说,不用,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后,他就一头撞在了墙上一命呜呼了。 大家也终于明白萧黎先前说话的意思了,是够可怜的。一个功夫一流的刺客,让王爷的妃子给就这么给忽悠死了 答案出来了,文瑀鑫的心情并不沉重,买凶杀他的雇主,不是太子,而是二皇子文靖轩。小槐那件事,他就在附近,特意设计陷害江欣怡也是他出的主意,目的是想转移文瑀鑫的视线,让他们怀疑到江世谦的身上,那样也就怀疑到了太子的身上。 知道是谁,就好办了,没有必要一定要刺客回京城当着皇上的面指证,因为现在的文瑀鑫还不想让事情闹开,还没有到时候。他还没有想在父亲的手上抢夺江山。 “爷,你说怪不怪,不是说王妃是克制你运程的人吗,怎么感觉她进府以后发生的事情没那么糟糕,反而始有些事情变得顺利了呢。”刘钧走到文瑀鑫身边说道。 “是呀,会不会是道士为了骗皇后的银子才骗她的呀。”连成也分析着。 “就是,你看现在那俩道士都莫名其妙的的没了踪影,该不是怕被两位皇后娘娘找算账逃了吧。”铁心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文瑀鑫什么都没说,只是步伐更加的快了,他想马上见到今天又帮了他的那个可人。可是当他回到住的地方,门外的侍卫告诉他,人根本就没有回来。 这都快半夜了,她能到哪里去呢?文瑀鑫的心一下子就拎了起来、、、 第160章 留铁心 “爷,您别急,说不定她又和乔二他们出去偷狗了。(..info)”刘钧赶紧安慰着文瑀鑫。 “应该不会有事儿的,她的身份除了咱们没人会知道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再说,要想从咱这军营弄出个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子琪说道。 文瑀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推开门走进屋去,看见里间的橱柜上的那个大包袱,他才确定,人没有逃掉,应该还在军营里。“赶紧把人给我找出来。”他走出来,恼火的说。 一行人赶紧的四处寻找,站岗的士兵见他们的架势,还以为是军营里面混进了敌军的探子了,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刘钧他们都回到了聚集点跟文瑀鑫会合,一个个的对他摇头,“没人出去。”“那边也没有。泸” “爷,要不去问问乔二他们。”子琪试探着建议。 文瑀鑫一挥手,担任夜间巡逻的一队兵停下脚步,领头的跑了过来;“属下见过大将军。” “你可知乔二住哪个帐篷?”文瑀鑫问喵。 “乔二,他住丁字营,您要找他的话,属下立马唤他来见。”小头目说道。 “不必了,你换个知道的小兵领我去就可,接着巡防去吧。”文瑀鑫说。 那领路的小兵看着他们的严肃样,心想,这乔二到底犯什么事儿了,可是他不敢开口问,只是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路。 很快的,那领路的小兵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不远的一个帐篷对文瑀鑫说;“大将军,就是那里了。” “嗯,你回去吧。”文瑀鑫把那小兵打发走了。 还没有走进那个帐篷,子琪他们就发觉了不对,四周的几个帐篷里都是寂静乌黑的,唯有这个里面还亮着烛光。 文瑀鑫走在前面,在帐篷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除了他要找的人以外,还会是谁他把帐篷的帘门掀起一角,就看见了让他惊愕的一幕,只见里面黑压压的挤满了士兵,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聚精会神的听着。(..info好看的小说) 而江欣怡就坐在铺位的上面,身上裹了好几层棉被,一只胳膊露在外面,连说带比划的讲着故事;“正当那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万顷碧波之上暢行无阻时,正赶上东海龙王敖广酒后兴奋,带着一群虾兵蟹将出海游逛。他们在东海海峡中相遇。敖广見八仙不先通报就借海东渡,又見八仙各使法宝,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便心生醋意,借着酒劲,歹意大发。他下令让手下兵将蛮橫地抢走了蓝采和的竹篮。蓝采和那里肯让,便与他们爭斗起来。敖广众多势强,蓝采和敌他们不过,被抓进了海底水晶宫。其它七仙見状大怒,沒想到敖广这般无赖,便大打出手,奋力拼杀,将个海面打得乌烟瘴气,天昏地暗,杀得虾兵无数,连斩龙王敖广两个儿子,虾兵蟹将大敗而回。” 铁心在后面一见文瑀鑫杵在门口不动,也好奇的凑上前去想看个究竟,子琪他们也挤了上去,我滴个姑奶奶,咱几个人大半夜的把军营掀了了底朝天,您居然在这说上书了。乖乖,照里面的人头来看,估计这附近的几个帐篷里都是空的了。 “咳咳。”文瑀鑫见她那个架势,估摸着自己再不开口的话,恐怕她得说到天亮去,所以他大声的咳嗽了两声,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江欣怡一见到他,就停了下来,笑着问;“这么快?事情解决了?” 四周的士兵正听到兴头上,见她停了下来,还对身后来的人表示不满,可是当他们回头想骂人的时候,吓的连忙站起身子,又慌乱的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吱声。 可是文瑀鑫这火是怎么都发不起来的,一则他担心的人平安无事,二呢、他本身就很爱惜手下的这些士兵们,远离妻儿老小在军营每日都是操练,本就寂寞无聊,今日里有人给他们讲故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件开心的事情。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睡觉,大敌当前他们要养精蓄锐,你怎么可以在这里捣乱。”文瑀鑫尽量的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太严谨,不轻不重的批评着江欣怡。 “好了,我知道错了。”江欣怡站起身子,抖落掉身上的被子,边说边走到他的身边,怕他多罗嗦,赶紧推着他的身子出了帐篷。 “哇,怎么你们也在?”江欣怡用手指着刘钧他们问。 刘钧他们听她这么一问,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一个个只是笑笑。只有铁心走上前,开口问;“我想问问那个什么人体蜈蚣和王八的事。” “行了,有什么要问的不能等明天吗?你还不嫌累是不是?”文瑀鑫黑着脸对铁心说。 “爷,这卸磨杀驴也不带这么快的,人找到了,你就嫌我们几个碍眼了。”铁心嬉皮笑脸的顶了一句,马上就逃似得跑远了。 “属下们也先行告退了。”连成、刘钧、子琪很有眼睛件儿的说完,拉着没有反应的萧黎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那个家伙招没有?”江欣怡赶上前问文瑀鑫。而他们的身后,帐子里的人赶紧的溜回自己的帐篷里。 “早知道你这么厉害的话,就该让你去审问他了,也不至于拖了这么许久。”文瑀鑫停下脚步对江欣怡说到。 “呵呵,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怎么样,封个官给我做做吧,下次再逮着刺客什么的我帮你审好了。”江欣怡嬉笑着说。 “这样你也可以审的,干嘛忽然想起来做官了?”文瑀鑫不解的问。 “有了职位我不是就可以拿军饷了么。”江欣怡白了他一眼说。 “你还真的不是普通的贪财。”文瑀鑫是真的看不懂她,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个迷。 “没办法呀,什么都不可靠,只有钱最可靠。”江欣怡说着还耸耸肩膀,迈开步子就自顾自的往前走。 “怎么,本王也不可靠吗?”文瑀鑫郁闷的追上她问。 “想听实话吗?那我告诉你,对于我来说,你,是最靠不住的人。”江欣怡看着文瑀鑫的眼睛说道“为什么?我对你如此你怎么还会这样说?”文瑀鑫恼火的拉住她问。 “我说,我们不要老是纠结这个问题好不好,很烦的。”江欣怡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说到。 文瑀鑫落败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她的心,让她承认,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要让她离不开自己。 江欣怡回到住处,也没有洗漱,脱了衣裳就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这冬天快点过去吧,再这么下去,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不过冬天有一样好,那就是她不必每天都换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文瑀鑫才回来,江欣怡把身子侧了过去,听着他脱盔甲的声音,然后吹黑了蜡烛,上床后木板的吱嘎声,这才把身子转了过来。自己刚才那么回答,他生气了?可是那是实话呀。 管他呢,折腾了半宿还真的困了,可是好冷啊,江欣怡冷的蜷曲着身子又翻了几次身。就在江欣怡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听见对面的床上有声音,他干嘛、尿急?不会呀,睡觉前不是该在外面解决了再进来睡吗? 她还在猜测的时候,感觉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呀,这家伙想干嘛?趁她睡着了占便宜来了吗?没等她反应过来,文瑀鑫已经钻进了被窝,轻轻的把她搂在了怀里。 见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江欣怡紧攥的拳头松开了,好暖和呀,他也怕冷睡不着吗?不会呀,他不是男的吗?难道他是担心她冷?难怪这几日睡着以后都会感觉很暖和,江欣怡心底不由的一动,如果他真的心存不轨的话,只怕自己眉心上的花早就隐掉了。这样一想,她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江欣怡睁开眼睛,身边早就没了人。她赶紧穿好衣物,随便的梳了头,走到外间一看,文瑀鑫已经梳洗好,正在看书。“起来了,走一起跑操去。”他温柔的对她说。 江欣怡什么也没说,只是乖乖的点点头,就跟他一起走出门,一起跑了起来。到了前一天练功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按照文瑀鑫教的心法,又练了一遍,依旧没有什么感觉。又把腿功练了练,两天的腿压下来,她已经能够劈叉了。然后,把老爸教的散打基本动作也练习了一遍,直拳、摆拳、勾拳。 江欣怡仔细考虑过了,内功的话就跟文瑀鑫学了,再配合爸爸教的擒拿散打,这样以后即使一个人在外面混,应该可以自保的。开始她还想偷偷的练习现代的散打动作,可是后来一想,与其偷偷摸摸的练,还不如光明正大的练,反正也没事。 文瑀鑫练好后,就在一旁看着她练那奇怪的动作,他很想问问,这个算是什么门派的,还是忍住没有问。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江欣怡停下动作,看着那马儿像他们奔来,一个将士跳下来;“回大将军,敌军有进犯的迹象。”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你去击鼓。”文瑀鑫对那将士说完,转身走到江欣怡的面前。 “我此次前去,如果没有跟对方交战,恐怕也要过几日才能回来,你,你晚上多加床被子睡,不要冻着了。”文瑀鑫有些担心的嘱咐着她。 “哦,我知道了。”江欣怡无所谓的点头答应着,就看着他转身离去了。半年不回来才好呢,江欣怡在心里面说。 等江欣怡又练了一小会儿,往回走的时候,就看见文瑀鑫率领着队伍要出发了,她忽然看见了他身边的马上,不正是铁心吗? “,大将军,等一下。”江欣怡边喊,边往队伍那边跑去。 文瑀鑫听见她的叫声,连忙勒住马儿,跳下马背迎向她;“欣怡,怎么了,没事的,我会很快回来的。”他高兴又激动的对江欣怡说。 “那什么,你能不能把铁心留下来?”江欣怡嬉皮笑脸的跟他商量着。 什么?文瑀鑫微笑的脸立马就变得阴沉,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人家来不是舍不得他去战场,不是来送行的,而是想让他留下铁心的 “行不行啊?”江欣怡不知死活的还在问,把铁心领走了,那她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让自己的脸复原啊、、、 第161章 思念 “不行。”文瑀鑫几乎是咆哮着对江欣怡喊了,远处的将士们都惊异的往这边看。 刘钧和萧黎他们没有听见江欣怡到底说了什么过份的话,能让王爷这么不顾体统颜面的发脾气。 “不行就不行呗,喊什么喊,神经病。”江欣怡感觉自己特没面子,他干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自己呢。她嘟嘟囔囔的转身,跺着脚往回走。 这次文瑀鑫带走了军营里的三分之二的兵力,所以军营里显得冷清了许多。江欣怡回住处洗漱好了,就直接去了乔二的帐篷,与他们一起用的早餐。他们问她如果敌军打过来怕不怕,她摇头说不怕,她实在是没有那个概念啊。 军营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女的,且身份特殊,但是没有人排挤她,虽然她长的很丑,可是她的确不让人讨厌,边吃边和大家开着玩笑。一个个的在暗地里为她惋惜着,挺好的一个人,咋会有这样一张丑面孔泸? 但是没有人会想到她是大将军的女人,即使知道他俩共处一室,可是他们也知道那个房间有两张床的。大将军女人多了去了,不会看上这个麻子的。 “小江,昨晚的八仙过海你还没讲完呢。”乔二端着碗挤到她身边问。 “白天大家都要操练,晚上吧。”江欣怡对他说喵。 乔二一听,高兴的回身对那些兵说;“听见了没有、小江说晚上接着讲,大家不许偷懒,要用心操练。” “明白了。”一片响亮的回音。 早餐后,江欣怡帮着打杂的士兵们收拾着碗筷,送到伙房里,还挽起袖子帮忙洗了碗。伙房里的厨子们也都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满脸麻子的小妞,没有因为大将军的宠爱而装蛋。 江欣怡在伙房里转过以后,终于知道,自己真的是这军营里唯一的女性,就连给将军们洗衣服的,都是男的。对了,衣服,江欣怡忽然想到自己换下来的都还堆在床脚没洗呢,她赶紧回去洗了,这个说什么都不能让男的给洗的,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原打算是到伙房讨要些热水的,可是看见那些士兵们都在用冷水洗着衣服,她也就没好意思开口,空手走了回来。 江欣怡洗好衣服,双手已经冻得通红,她赶紧晾好衣物,搓搓手,在屋子里继续练起飞镖来。 手臂更加的酸痛,而她的腿上的肌肉也因为这两日的锻炼而疼痛,她清楚的知道,这种状况再过两天就会缓解的。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成绩不错,那个靶子上歪歪斜斜的扎了三只镖,别管是扎在哪里,起码这也算是进步了,江欣怡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一天都没见到李长胜的人,想必是跟那个死变态的去前面了。江欣怡出去在乔二的帐篷里吃了晚饭,连碗筷都不用收拾了,早就被几个想听故事的小兵给抢走了。 江欣怡依旧像前一晚那样,坐在铺位的中间,乔二连忙找了两床较干净的被子,把她围了起来。听众又多了许多,连伙房里的厨子们都来了,他们那一脸的崇拜表情,让江欣怡很有成就感,真想去现代把老爸老妈都拽过来,让他们看看,她的人气有多高。 她继续讲八仙过海,身旁的乔二会在她停顿的时候,递上一碗热水,让她润润嗓子。 讲故事是她的强项,在现代里,还得过好几届的故事大王奖杯。她还想过去专业说书呢,结果被老爸一顿侃,就放弃了。 但是那些经典的古今中外故事传奇,她都背的滚瓜烂熟的。她想好了,什么三国呀、倚天屠龙记呀、岳飞、杨家将等等都可以讲给他们听,但是水浒转,她就没打算讲,为嘛呢?因为她怕这个故事一旦流传开来,恐怕有些人也会学着造反,她可不想成为朝廷的公敌,还想着平平安安的找个帅哥过小日子呢。 八仙过海讲结束,听众们没有急着散去,急着让乔二问问,明天还来讲故事不?乔二现在因为跟江欣怡的关系,变得很神气,当他问过江欣怡后,明确的告诉大家,小江明晚还会来的,以后还会讲许多好听的故事,他们才放心的回自己的帐篷里去。 乔二与杨怀玉两人把江欣怡送到她的住处,跟门外的两个侍卫打过招呼以后,这才转身离去。 江欣怡进了屋子,落好门栓,点然了蜡烛走进里间。她忽然发觉自己很不想回到这里,空荡荡的。白天倒没觉得什么不妥,可是到了夜晚,她怎么会忽然想起那个死变态的来。 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已经交战了吗?睡了吗?嗯嗯,这是干什么?他在干嘛关自己屁事?江欣怡懊恼的用手拍拍自己的额头。脱掉外套就钻进了冰冷的被窝,妈妈呀,好冷呀。尽管她把文瑀鑫床上的被子也捧到自己的床上,可还是冷的发抖。 江欣怡蜷缩着身子,此时的脑子里没有幻想电热毯,空调什么的。满脑子都是文瑀鑫,他若是在的话,会拥着她,那样真的很舒服很暖和的。 不对,不对,停下来,干嘛又想起他来了江欣怡烦躁的拉起被子把脸都蒙了起来。 这只是因为自己冷,才会想起他的,只是因为习惯了,才会想起他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绝对不是对他动了感情,绝对不是她开始恼火的闭上眼睛数羊,可是数了好几个农场的羊了,还是睡不着。 蒙在头上的被子,散发着文瑀鑫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没办法,她赶紧把被子拉了下来,眼睛盯着小桌上的蜡烛,听着燃烧的烛花啪啪的响,不可能的,自己绝对不会对他有一丝的感觉的,绝不 一定要想办法从铁心那里问清楚自己脸,怎样才可以恢复原貌。让她这个样子离开,她才不肯呢。 江欣怡在床上不停的翻着身子,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要犯迷糊,要明白自己的立场,也许明天就好了。她强行的让自己回想在小槐家里发生的那件事,想他用脚踹自己,用鞭子抽打自己时的情景,希望这样就能冲淡他在心里的影像。可是效果并不是很好,只过了一小会儿,她还是会想起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宠溺。 真他**的犯贱,她骂着自己。折腾了许久她才算睡着,直到天亮,被窝里都还是冷冷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她的身子还是蜷曲着,她甚至后悔,干嘛不把小萍给领来。 以后的日子里,文瑀鑫一直都没有回来,只是偶尔的会有人送些伤员回来,再调些兵去。看样子前面打的挺激烈。江欣怡克制着自己不去打听战况,自觉的加入到护理伤员的队伍里。故事还在讲,只不过位置换了,是在伤员养伤的地方。 每天她还是跑操,然后按照文瑀鑫教她的内功心法练习着。她还自己做了一副装上沙子的绑腿,绑在自己的小腿上,为的是以后逃的时候能跑的快一点。 她还从伙房那里讨来一个装粮食的口袋,装上沙子做了一个沙袋绑在了树上,练拳时,还在手上缠了布条,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手练得那么粗糙,像爸爸那样拳头上都是茧子。 时间过的很快,文瑀鑫领着队伍回大本营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江欣怡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面一片混乱。尽管她每天都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练功、帮伙房做饭、帮着照顾伤病员,晚上给他们讲故事到半夜。 可是在回到那屋子里后,躺在床上冷发抖时,就会想着他温暖的怀抱。早上拿着木梳梳头时,就会想着他给自己梳头时的样子,每日里,跑操的时候,眼睛总是希望能看见他骑着战马出现在大门口。 奶奶的,怎么感觉自己在恋爱了,江欣怡越来越瞧不起自己了。不是一直不在意他吗,可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溜进自己的心里面的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免疫力了? 真的爱上他不就表示自己妥协了吗?那可不行,他有好几个女人了,还有个儿子,她可不想当后妈。更不想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 打沙袋时,江欣怡把沙袋当成假想敌,想着是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练镖的时候,她还画了一副他的画像,贴在了靶子上。她又开始恨这个男人了,因为他让自己心烦意乱了。 那个人离开的这一个月里,江欣怡发觉自己对他的思念竟然越来越强烈。明明告诫自己不要陷进去,不要太把他当回事儿,却根本做不到。 当她听见军营外马蹄声响起的时候,看见军营里留守的几个将领站在门口列队的时候,她知道人回来了。 本打算远远的看着就行了,可是当他真的骑着战马,风尘仆仆的进了军营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鬼使神差的跑了过去,甚至希望他见到自己时从马背上跳下来,给她一个拥抱,然后抱着她转圈圈,电影里不都是那样放的? 这春天都还没到,自己怎么犯上了花痴的病了呢,好丢人啊 “你回来了。”江欣怡笑嘻嘻的站在他的马前问、、、 第162章 误会 江欣怡没想到自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那马背上的人非但没有跳下马背来拥抱她,甚至连个笑脸都没给她,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就双腿一夹,策马向后面去了。 什么呀这是,江欣怡此时都不在乎丢不丢面子了,心里拔凉拔凉的,她懊悔的要死,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士兵们都回自己的大帐休息了,刘钧几个骑马走过她身边时,都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 “爷他是太疲惫了,你不要介意。”子琪跳下马背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委屈加窝火,听了子琪的话也没感到一丝的安慰,她强抑制自己不要哭出来,慢慢的朝军营外走去。 她没有埋怨那个人,可是却恨极了自己,明明知道不该做的事情却还要傻傻的去做了。她得让自己清醒些,不能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了泸。 文瑀鑫回到住处,马上就有人送来了热水,洗了澡换掉穿在身上一个月的盔甲衣物,就去了议事大厅,黄彪等将领也都梳洗干净等在那里了。 留守军营的副将站在大厅中间汇报着这个月来军营里的事情。好在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文瑀鑫很满意,可是他觉得这副将还有事情瞒着他,没有说出来。 “是不是有人又惹什么乱子了?”文瑀鑫没有提名,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所指是谁喵。 副将左右看看,不知该如何开口,是不是该私下汇报那些事情。 “干什么吞吞吐吐的,赶紧说。”文瑀鑫不高兴的训斥着。 “是,您不在的这个月,小岭村的李村长又来了几次,他们这个月共丢了鸡六十只、鸭五十只、羊十只、外加两头牛,已经按三倍的赔了。”副将低着头念着手上的单子。 文瑀鑫听完以后,气得一拍桌子说,“什么?这不成了土匪了吗?把人给我捆了,不给她点教训,我军的名气就被她给毁了。” “可是大将军,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副将磕巴着,没敢说下去。 “说。”文瑀鑫更加的恼火了。 “那些东西一半是给送到前线去了,一半是给伤员吃了,小江和其他兄弟们并没有吃。”副将鼓足勇气说。 “什么,你说前些日子送去的那些东西是她从老百姓那里偷来的?”文瑀鑫和两旁的将领们都很惊讶,黄彪一口茶喷了一地。 “她说伤员需要营养,前面与敌人拼杀的弟兄们也要补充体力,可是咱军营里没有这样的开支预算,小江就说她有办法,所以。”副将说不下去了。 “有这么想办法吗?这不是等于花三倍的钱去买那些东西了么,还不是用军营的银子。”黄彪哭笑不得的说。 “不是的,小江打了欠条。”副将解释着,从怀里拿出几张纸,递给了文瑀鑫。 这还差不多,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却看见文瑀鑫看完欠条之后,脸色更加的阴沉,把欠条揉捏在手里,丢在地上。 “欠条唉,怎么能随便丢?到时候凭什么证据让她还银子。”黄彪添堵的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纸团,摊开一看,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因为那上面不但是文瑀鑫的笔迹,签名也是他的。也就是说,那些鸡鸭、羊,牛都要由大将军来买单了 就在这时,外面已经有人来请他们去吃午饭了。 “爷,吃饱了再说吧。”刘钧站起来对文瑀鑫说到,旁边的一群人附和着。 文瑀鑫不忍拂了他们的好意,毕竟这次是凯旋而归,等下再去收拾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到了餐厅坐好,小兵们开始往桌子上端菜,大家发现有一个菜是他们没见过的,更不要说吃了,金黄的颜色,像是豆子,还有一条小尾巴。.info[] “这个是什么?”铁心嘴快的问。 “这个叫豆芽菜,是用黄豆做的。”小兵老实的回答。 “这是谁想出来的?闻着倒是挺香的,能吃吗?”一个将领用筷子拨弄着面前的炒豆芽说。 “小江教大师傅做的,她说军营里的菜太单调,也没什么营养。我们都吃了好几回了,可香了。”小兵得意洋洋的说。 哦,又是小江。大家相互看看,还是文瑀鑫先动的筷子品尝着,看着他的表情应该不会很难吃,大家也就都品尝了起来。 “小江现在哪里?”文瑀鑫看着身旁的空位问那小兵。 “回大将军,小江现在应该和乔二他们在一起用饭,要不要属下去传她来。”小兵恭敬的问。 “不用了,你下去吧。”文瑀鑫挥挥手说道。 “老大,要不我遣几个稳当的人,把她送回京城吧,省得她老是惹麻烦,再这样下去,只怕把弟兄们都给带坏了。”黄彪咬了一口馒头,扒拉了几口菜,对文瑀鑫说道。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文瑀鑫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冷冷的说道。 我这不是为了他好么,难道我说错了?黄彪无辜的看着刘钧他们几个,想寻找安慰。 “早就告诉你了,不要插手那姑奶奶的事情,你就是不听,活该。”连成一边小声的说着,一边把手里的馒头掰开,把豆芽塞进去,然后美美的咬上一大口。 真是的,那姑奶奶是爷想吊在腰带上的人,这些天去前面打仗没办法,才留在军营里的。你居然出主意要把人给送走,这不是在找不自在吗?萧黎感觉黄副将军真够笨的,这个都看不出来。 还好,这时李长胜手上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把托盘上的东西小心的摆放在文瑀鑫面前,还拿出个小碟子,里面有酱油炸好的辣椒油,旁边还放了一碟醋。 “这又是什么东西?”文瑀鑫看着那盘子里面形状奇怪却可爱的东西问。 “伙房里的大师傅说这个叫饺子。”李长胜回答。 “大师傅也会弄些稀奇的玩意来了。”文瑀鑫纳闷的自言自语。军营里的那位大师傅可是跟了他很多年的,菜式主食永远是老三样,文瑀鑫曾经逗过他,让他换些花样来,可是大师傅说他无儿无女的又没打算退役后去开饭馆,就在这军营里混吃等死了,弄那些玩意有啥用。那么今天是怎么了,忽然间就开窍了? “回将军,这个不是大师傅做的,我听大师傅说,是小江得知您今日回来,一早就做好了的,大师傅只是按照她教的方法煮熟而已。”要离开的李长胜转身来说道。“小江亲手做的?”文瑀鑫不相信的问。 “是的,大师傅这样说的。”李长胜点头肯定的回答 “那还不都端上来给大家尝尝。”文瑀鑫试探着说。 “没了,都在这里了,大师傅说小江特意给您做的。”李长胜老实的回答着。 文瑀鑫听完这一番话,确定这个东西只是他才有份,是那个可人知道他要回来,特意做给他吃的。心里不由的乐开了花,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想想离开军营出战前,她跑向自己,居然是为了让他把铁心留下,差点没把他给气死,一路郁闷的到了前线,正赶上开战,于是那股怨气就都发泄在敌军身上。 回来时见到她跑来,他才没敢再自作多情的以为是来迎接他的,而是认为她又是来讨要铁心的,所以才会对她那么的冷漠。 现在,文瑀鑫开始后悔了,就她那脾气吃了瘪,等下见到她一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没关系,只要知道她的心里有自己,让她发泄一下也无所谓。 餐厅里的将士们都看呆了,他们的大将军一回来就绷着个脸,现在怎么了这是,看着桌上李长胜端来的东西,笑眯眯的愣了神,仿佛那里站着个仙女似的 大家都不敢大喘气了,小心翼翼的往嘴里塞东西,生怕一不小心打扰了大将军的白日梦,那样他可能会发火的。 文瑀鑫愣了一会儿神,用筷子夹起一只叫做饺子的东西,按照李长胜说的,在小碟子里沾了沾,试着咬了一口,嗯,好鲜啊。他仔细的看了一下里面的馅料,居然是萝卜丝和牛肉,现在的他可,没心思去管这牛肉是从哪里来的。一只接着一只的吃着。 看他那享受的表情,馋得四周的将领们直咽口水,大将军是王爷,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那么桌上的那个叫饺子的东东定然是超级美了。 如果现在不是在军营,而是在京城的王爷府,铁心和刘钧他们估计早就厚脸皮的抢来吃了。 文瑀鑫不顾形象的干光了盘子里的东西,站起身就往外走,他要去找那个让他一直放不下的人了。 他一走出去,铁心他们立马站起身走到他的桌子旁,想看看那个饺子到底是啥样的,怎么还有让人由生气吃了就变高兴的作用呢?可是桌上的空盘子让他们都失望了,饭量不是很好的大将军把这个东西吃个精光,也没说留下一点让大家见识见识唉,真是不讲义气 话说气着跑出军营的江欣怡,晃晃荡荡的,漫无目的的走着,就到了那个她跑的熟门熟路的小岭村、、、 第163章 偷非偷 “小江姐姐。”一群孩子看见她进村,开心的叫着涌了过来,拉着她进了老村长的家。 “小江,听说大将军打了胜仗回来了,该不会应为那件事责罚你了吧。”老村长见江欣怡的脸色不是很好,担心的问。 “没有呀,那件事你不要担心的,我没事。而且我也问清楚了,并不是管事儿的故意不来你们村子采购食材,实在是因为朝廷里给的经费有限,那些将士们伙食真的不是很好,只有领头的偶尔去打些野味来给他们打打牙祭。”江欣怡解释着。 “这样?要不以后你再来的话,我们也不要那么心黑的去讨要三倍的赔偿了,按原价就行了。”老村长给江欣怡泡了一杯茶说道。 “没事的,你们不用感到内疚,反正那银子也不是军营里出的。”江欣怡悻悻的说泸。 “啊?不是军营里出、那是从哪里出的?”老村长不解的问,因为每次去拿钱都是一个军官给的银子啊。 “这个,你就别管了,有银子拿就行了,没轮到的人家叫他们不要急。还有记得跟大人们再交代一下,别让孩子们知道这件事哦,我怕会对他们有影响,那就有罪了。”江欣怡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下。 “这个小老儿明白。”老村长连忙点头说喵。 江欣怡实在是想帮帮这些贫困的村民,如果只是帮几个的话,很简单,她可以拿自己的积蓄出来给他们,可是整个村子她可没那么大的能力了。 上次她就跟老村长商量好了,她会不定期的来“偷”些东西,然后由村长出面去军营里要赔偿金,第一次偷了一只狗试探,文瑀鑫果然就买单了。 她知道,这时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如是换了军营里别的将士或者士兵,不会这么轻易过关的。 反正文瑀鑫是皇帝的儿子,用他的银子接济他们的子民也不为过,再说,最近“偷‘的那些东西几乎都是给前面打仗的和伤病员吃了,江欣怡一点都没有犯罪感,觉得自己像劫富济贫的女侠 在这里还能待多久她不知道,能帮这个村子多少,就帮多少吧。.info[]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力去想更好的办法,领着这个村子脱贫致富,她不是女强人,没有那魄力,最多也就动动歪脑筋,从那个死变态的身上剥削点银子而已。 江欣怡肚子饿的咕噜噜的响,也不好意思问老村长要东西吃,心里懊恼为何不去伙房把那些饺子吃了再出来。想必此时都进了那家伙的肚子,知道他这么没良心,才不会给他包饺子呢,哼 还好,老村长忽然站起身,到隔壁间拿出一些干果子放在江欣怡身边,“小江,这个是山上的野果子干,你尝尝吧。” “嗯,谢谢。”江欣怡赶紧不客气的摸了一把,塞进嘴里,酸酸的,很好吃,好像是山楂。 先前那些被村长赶出去的孩子们,再次涌了进来,聚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跟她说话,江欣怡拽了一个最小的小女孩,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递给她些干果子,可是那孩子摇头不要,另一些孩子也对那些干果子不感兴趣,想必他们是吃厌了吧。 “小江姐姐,你干嘛要穿哥哥的衣服啊,一点都不好看。”旁边一个稍大点的男孩问。 “因为在军营里啊,姐姐必须这样穿的,姐姐本来就很丑的,穿什么都无所谓的。”江欣怡逗着那个男孩子说。 “才不呢,小江姐姐最漂亮了,我娘都说你最好呢。姐姐你不要伤心,等我长大了就娶你,还会去砍很多柴卖了,给你买漂亮的衣服和花戴。”那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说道。 一句话就把江欣怡和老村长给逗乐了,另外几个男孩子也都表示不嫌她丑,要她等他们长大就会娶她的。 江欣怡此时的心情已经大好,“好呀,那你们要快快的长大,还要孝顺爹娘,到时候我会考虑嫁给最优秀的那一个。.info[]”她强忍住笑说道。 “对了,老村长,村子里可有学堂先生?”江欣怡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离这里三十里的大岭村倒是有,可惜那里只收有钱人家的孩子,普通村民的娃娃就算有银子去读,都不收的。”老村长叹口气说道。 这样?江欣怡看着身边这些衣衫破烂,一脸童真的孩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痛。如果在现代,农村的孩子也都开始去读幼儿园了,有些人家的孩子穿的吃的甚至比城市的孩子还好些。 可是这些孩子却如此可怜。 “过几天我想想办法,给他们找个先生来,实在不行的话我先来教他们好了,怎么说也得让他们认些字才行。”江欣怡想了一下,对老村长说道。 “那感情好了,回头我就让他们收拾一处做学堂。”老村长激动的说着,站起身给江欣怡鞠躬。 江欣怡吓得赶紧放下怀里的孩子,阻止他那样做,老村长老泪纵横,花白的胡子刺得江欣怡眼睛发痛。 “老村长,你不要这样,我会的也不是很多,没找到合适的先生前就由我先教着,教教他们那几个字我还是会些的。”江欣怡蛮有把握的说。 老村长用袖子抹去眼泪,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围在江欣怡身边的孩子们,慈祥的笑着,这些娃娃还真的是有福气。 “对了,老村长,我不久前落水有些失忆,很多的事情都忘记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咱们跟西良国究竟怎么一回事呢?这东西两国我怎么觉得不该是敌人,应该是友好的兄弟才对呀?”江欣怡忽然想起来要问问清楚。 “唉,从我记事起,两国就一直在交战。听我爷爷说过,正像你所说的那样,他西良国跟咱东良国本是一个国,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一分为二了,据说当年俩位国主还是亲兄弟呢,那时两国还很友好的,再后来就不知为何忽然刀兵相见了,大概都想把对方吞并吧。如今咱国主还是世袭的,而他们已经易主很多次了。不过,现在都是他们在挑起事端,要不是当今皇上仁慈,怕早就杀进他们国灭了他们了。”老村长捻着胡须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那个西良国的野心太大了。江欣怡心底对那个国的君王已是没有一点好感了,两国之战不管谁赢,最可怜的都是那些百姓们。“妞妞的爹就是偷跑到那面贩卖山货,结果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在国境线上发现他被剜了双目,掏空心肝吊着示众,说是奸细,身子还是村里人冒死偷回来的,那年妞妞还在她娘的肚子里,可怜的孩子连她爹的面都没见到。”老村长看着刚才被江欣怡抱过女孩说道。 “妞妞?你几岁了?”江欣怡怜惜的把那女孩再次抱起来,温柔的问。 “妞妞六岁了。”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眼泪汪汪的说道,村长说的话她已经能听懂了。 “姐姐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江欣怡觉得她有必要为这些孩子做点什么。 “好。”孩子们兴奋的拍着手喊,然后齐刷刷的蹲在江欣怡的身边,老村长笑眯眯的走了出去,不一会端了一个火盆进来,放在了江欣怡的身边,又拎进来几把小椅子塞在几个小孩子的屁股下面,再次走了出去,他要去跟村民们商量一下,哪里做学堂合适。 “穿山甲就告诉一位老爷爷,只有种出七色葫芦,才能消灭那俩个妖怪。老爷爷推倒大石头,救出了压在下面的穿山甲,拿到了那神奇的宝葫芦籽,就在这个时候呀,山洞崩塌了,多亏了那葫芦籽和山神的保护下,老爷爷平安的回到自己家里,老爷爷就赶紧的把葫芦籽种在自己的院子里。 那葫芦籽很快的就发芽了,没用老爷爷帮它搭架子,自己就顺着旁边的小石头堆往上长,还自己搭成了架子,然后开出了七朵颜色不同的小花,又结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葫芦,老爷爷可高兴了,心想用不了多久,就能消灭那俩妖怪了,可是老爷爷却不知道,那个妖怪有个宝贝,叫如意镜,老爷爷种七色葫芦它们都从镜子里看了、、” 江欣怡饿着肚子给孩子们讲着葫芦娃的故事,她却不知道,那个把她气的够呛的人此时就在来小岭村的路上。 “爷,王妃的胆子没那么大吧,这可是大白天的,她也敢去那村子偷?子琪让自己的马加速跑到文瑀鑫身边说。 “呵呵,谁知道呢,就她那性子有什么敢不敢的,我就出门一个月而已,她就给我一百多两银子的账单,还好附近就这么个穷村子,要是在京城,爷我估计会破产。”文瑀鑫笑着说。 “刘哥,看见没,爷高兴成啥样,黄将军还等着他责罚王妃呢,你说好笑不?”连成小声的对身旁的刘钧说。 “爷,您确定王妃在这村子?”子琪再次问道,反正不是在军营里,不必叫小江的。 “嗯,乔二说她应该在这里。”文瑀鑫肯定的说着,心里倒是记挂着,那个馋猫因为生气还饿着肚子呢,不会真的在大白天的跑到人家那里去偷东西吃吧然后他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往那村落奔去。刘钧他们赶紧跟上。 当他们策马到了村里,下马步行想找人时,就看见迎面走来一群村民,领头的老人一见文瑀鑫他们,立马对身边一人耳语着什么,那人慌张的往他们这边看看,撒腿就跑。 “我说爷,咱又不是敌军,不是山贼,他们为啥那么紧张呢?”连成不解的问文瑀鑫。 “该不会是他们把王妃抓了,看见咱们来才会害怕的吧?”铁心坏笑着插嘴。他是看见刘钧他们跟文瑀鑫出门,知道他们去找王妃,想看热闹才后赶上来的,因为文瑀鑫根本就没叫他。 第164章 终于答应 江欣怡还在老村长的屋子里给一群孩子讲着故事,门忽然被人给推开了,“赵大叔,有什么事吗?这么慌张?”江欣怡问进来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江,不好了,大将军来了,老村长让我来告诉你一声,赶紧跟我从后山回军营吧,他们是骑马来的,不过老村长会尽量拖延时间的。”江欣怡嘴里的赵叔抹着额头上的汗,紧张的对江欣怡说道。 “什么,他来了,那有什么可怕的,没事的,我这就跟你去看看。”江欣怡不明白那家伙来干嘛。 “可是听说军营里的兵没经批准是不允许随意出入的,该不会是咱那事儿露馅了吧。”赵叔说着,就开始怕了起来,村里近来的好营生多亏了江欣怡的帮忙,变相的卖上好价钱,而他是最有赚头的一个,因为江欣怡夜里来“偷”的物件就属他家的有份量,那是一头牛呢。 家里一共三头牛,江欣怡取了那头最老的,留下两头好的,说是让他留着做种,开春还要耕田的。也就是说,他家的一头老牛换来了三头好牛的银子。足够他一家两年的开支了泸。 “没事儿的,走吧。”江欣怡笑着说道。她可不相信那家伙能拿她怎样。所以回头又对那些惊恐的孩子们笑笑,告诉他们自己过几天再来,还会把故事讲完的,然后就跟赵叔走了出去。 附近的村民都认识文瑀鑫,老村长连忙走上前,边鞠躬边说;“小岭村,村长见过大将军,但不知大将军忽然来此有何事要吩咐?” 文瑀鑫从面前的那些慌张的表情,和老村长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有事就问,“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来寻我身边的一个人,听说她经常来这里,不知村长今日可曾见过?喵” “哦,那小老儿问问。”老村长直起腰,转过身子。 “小岭村村民听着,大将军是来寻人的,有谁见过就告诉大将军吧。”老村长大声的对那些村民说道。 “没注意。”“没见过”。一片声音回答着。 “难道她去了别的村子?”文瑀鑫故意自言自语的说,他看见那些村民一对上他的眼神,立马就心虚的转移了视线。 难道真的像铁心所说,那个姑奶奶今日又来犯事被捉了?这些村民都很纯朴善良,应该不会对她怎样的,顶多捆起来吓唬吓唬她,反正他们也没有吃亏,都拿到了赔偿呀。呵呵,就让她吃些苦头也好,省的她不长记性,老是胡闹。 “要不,小老儿领您四处找找?”老村长小心翼翼的问。 文瑀鑫还没考虑好怎么回答,忽然看见远处走来的两个人,一个正是他的妃子,另一个就是刚才跑掉的那个,在他们身后远远的还跟了一群小孩子。 “不用了,老村长,我要找的人自己来了。”文瑀鑫笑着说。 顺着文瑀鑫的目光,老村长和那些村民一起回头观看,妈呀,不是让她赶紧从后山溜吗,她怎么往这来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耍威风?”江欣怡走上前冷冷的问。 “不是告诉你出门要叫上乔二他们跟着吗?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文瑀鑫看着她真的撅着个小嘴,果然还在生气,就故意用生气的语气质问。 江欣怡也不理他,径直往他身后走去,“刘钧,你带我回去好吧。”她走到刘钧面前问。 刘钧苦笑着说;“我的马儿怕生的,我怕它惊了你。” “连成,看你的马儿好像蛮温顺的,要不咱俩乘一匹吧。”她又走到连成身边跟他商量。 “哦,不是我不肯,你也看见了,我的马儿在战场上受伤了,恐怕不能乘坐两人呢。”连成指指坐骑的前腿说到。 江欣怡低头看了看,那马腿上就被什么兵器削掉一撮毛而已,连皮都没伤到,她白了连成一眼,不甘心的又往子琪身边走。 “子琪,你的马儿没受伤,载我回去吧。”江欣怡扬起小麻子脸,笑眯眯的说。 “不好意思了,今个刚回来,就来找你了,这马还没喂草料呢,万一路上饿昏,摔了你,我可无法承担这个责任呢。”子琪说出了已经想好的借口,拒绝了她。 江欣怡这个郁闷啊,她回头看看在那看她笑话的文瑀鑫,哼,我就不信没有人敢载她?于是她转过头欲往最老实的萧黎身边走,他不会撒谎的,可是她却发现,刚才萧黎骑着马的位置,明明离自己只有几步远,怎么一回头的功夫已经跑出好远去了原来最老实的人也有不老实的时候。 不怕,不是还有个帅哥铁心吗,他平日对文瑀鑫也是没大没小的,应该不会怕他的。于是江欣怡拿定主意走到铁心身边,笑眯眯的问;“铁大哥,你的马儿认生么?” “不”铁心也笑着回答。 “那它有没有受伤呢?”江欣怡接着问。 “没有,它没有受伤,你忘了,我可是医生,它若是受伤的话,在回来的路上我就会把它给医治好的。”铁心回答。 “那你给它喂了草料没有啊?”江欣怡继续问。 “喂了,我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要先把它喂饱的。”铁心说着,笑的更加迷人了。 “那我与你合乘回去,行吗?我不沉的,很轻,不会把你的马儿累坏的。“江欣怡说出了人家早就知道的目的问。 “这个么,好吧。”铁心意味深长的朝文瑀鑫撇了一眼,就要伸手拉江欣怡上马。 就在江欣怡得意的白了文瑀鑫一眼,准备伸手去握铁心的手时,就看见文瑀鑫手轻轻的一挥,随即就是铁心的坐骑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往远处奔去,铁心在马背上想制止它都不行,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一定是那个死变态的做了手脚,铁心的马儿才惊了的,江欣怡这点脑筋还是有的。哼,姑奶奶我走的来,当然也能走回去,干嘛非得跟你们挤在马背上呢。 想到这里,她把手往身后一背,迈开步子就走。 “村长,听说最近我军营里的人经常跑到你们村里偷鸡摸狗的,可有此事?”文瑀鑫故意大声的问。果然,江欣怡听见后停下来,站在原地不动了,他究竟想干什么? “回大将军,小老儿已经拿到赔偿的银子了。”老村长战战兢兢的回答。 “那么夜里安排几个壮男巡逻吧,抓住那个贼就地正法吧,不必跟我讲了。”文瑀鑫大声的说着。 “是,小老儿明白了。”老村长赶紧应承着。 江欣怡一听这话,差点没有笑出来,还让人家夜里巡逻?还什么抓住她就地正法?我呸,这个猪啊,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村子,别说是晚上巡逻了,都在担心她夜里来的时候摸不到门呢,不信让他晚上来试试,看看但凡家里有多余牲畜的,谁家会关大门? 反正听见他这么说的话,江欣怡就放下心来,不为难那些村民就好了。还有一样让她高兴的是,他没说派几个军营里的士兵来帮人家巡逻抓贼,没改口说再也不按三倍的赔偿给银子了,那就好,还有机会,我不给这村子偷富裕了就不罢休 江欣怡得意的,迈着八字继续走,差点高兴的唱歌。 文瑀鑫发觉不对头,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没跟老村长告辞,跨上马背就追上了江欣怡,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伸手就拽住她腰间,把人给拎到了马上,按在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这个土匪。”江欣怡喊着、挣扎着、想跳下马。 “老实的呆着,不然我可要点穴了。”文瑀鑫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点穴?晕,怎么忘了这茬了?那还是老实点吧。江欣怡识时务的立马就老实了。 “等等了,我想跟他们说声再见行不行啊?”江欣怡回头问。 文瑀鑫听她这么说,还真的调转马头,载着她又返回了村子,那些村民们因为担心小江会受责罚,都还没有散去,在原地商量着,要不要把那银子送还回军营。就看见大将军又骑着马回来了。 “老村长,我没事儿,你们不要担心哈,记住大将军的吩咐,晚上要巡逻,小心那贼又来喽。”江欣怡说着还对村民们挤挤眼睛,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她知道不让他们放心的话,恐怕他们会一直担心的。 说完以后,文瑀鑫这才调转马头往回骑。 “欣怡,你做的那个饺子真好吃,为夫还想吃,要不晚上你再做些?”文瑀鑫故意放慢速度跟刘钧他们保持着一些距离,在江欣怡耳边说。 “不好意思,本姑娘心情不好,不想做,再说了,那牛肉可是贼偷来的,你不怕吃了拉肚子?”江欣怡冷冷的回答。 “怎么会是偷来的,明明是为夫用三倍的银子买来的。”文瑀鑫说着,他发觉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开始喜欢开玩笑,开始油腔滑调了。不过,这样的情况仅限于在她的面前。 文瑀鑫这样一说,江欣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反正今日小岭村这一转,自己已经把内心刚刚有些歪了的航道,又扭着舵正了回来,以后再也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为今日在军营门口受到他的冷落而伤心郁闷了。 可是,江欣怡还是不肯妥协,她没吱声,眼睛往四处看着山坡上的积雪,和盘旋在空中觅食的大鸟。 “怎么,还生为夫的气呢,这样好了,回去后,我就让铁心跟着你好了。”文瑀鑫先妥协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都没有听清楚呢。”江欣怡不相信的回身问。 “没听见?那算了。”文瑀鑫故意气她。 “不嘛,我好像听你说要铁心来保护我呢。”江欣怡不甘心的拉扯着他的衣襟问。 文瑀鑫一见她这可爱样,禁不住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把江欣怡吓得马上不再问了,扭过身子,往前看,清楚的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烧了,她暗自骂自己,真他**的没用,怎么又因为他而脸红,心跳 第165章 同床 回军营的路上,江欣怡尽量的把身子往前伏,避免跟文瑀鑫粘的太紧。.info[]可是被文瑀鑫一次次不厌其烦的给拉进怀里,来回折腾了几次,她发觉这样的挣扎他好像已经当成了一种好玩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于是她最终放弃了,老实的呆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把自己裹在披风里。 马儿也不急,慢腾斯文的往回走,江欣怡怀疑这样温顺的马,真的算是战马吗?乍看着都不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进了军营以后,文瑀鑫这才把手松开,江欣怡小心的跳下马背,头也不回的去了屋子里继续练镖。好在文瑀鑫还有事,没有跟着她。 晚饭的时候,江欣怡依旧与乔二他们在一起用的晚餐,吃饱以后照例在乔二他们的帐篷里讲故事。大概三个时辰后,她才离开帐篷,今晚他没来找,那就是不管她了,还是有事没时间来呢? 乔二刚想继续担任护花使者,可是散去的人群里有俩人没挪窝,正是刘钧和连成,也没注意他俩啥时候混进来的泸。 “小江,将军差我俩来接你的。”刘钧说。 “谁稀罕,哼没一个好东西。”江欣怡不领情的说完,甩手就走,想起白天的事儿就生气。 刘钧二人知道江欣怡还在恼他们不肯答应载她回来的事,无所谓的跟在后面。可是乔二不知道呀,连将军身边的得意大将都敢骂,这姑奶奶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喵大 “王妃,不要记恨我们,谁敢得罪王爷呀。”刘钧赶上江欣怡,嬉皮笑脸的说,反正身旁没有外人,喊她王妃也没事。 江欣怡闻言停下脚步,用手指着他和连成说;“不敢得罪他,合着就我好欺负是不是?你们跟本就是狼狈为奸、臭味相投、蛇鼠一窝。”然后继续往前走。 “完了,咱把这姑奶奶给得罪了,以后要小心点。”连成可怜兮兮的对刘钧说。 这点,刘钧当然明白,他没说话,不管怎样还得护送她回到王爷的身边,才算完成任务,估计王爷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的。 他们真的很同情王爷,原本是迫于无奈才把这姑奶奶娶了,记得当时大家都想的很简单,把她仍在后院,让她自生自灭,然后找到真命王妃,再把她给休了,或者除掉。 可是事情怎么会演变到今天这种局面,人是丢在后院去了,孽也孽过了。结果到头来,却是把她当成心头肉了,宠她宠的都过火了这么多年上战场,什么时候领过女的来呀连她公然去偷鸡摸狗的,他也不说二话的付银子。 江欣怡进了屋子,见外间和里间都点着蜡烛,知道他在里面,那么今晚上有人给捂被窝了?她不知羞的高兴着。 离开之前,他都能这么老实的当一个本份的取暖器也不错。江欣怡吹灭外间的蜡烛,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这才走进里间。 她看见文瑀鑫已经躺在他自己的床上,好像睡着了,不由得有些失落。 走到自己的那张床,摊开被子,不情愿的脱了外衣,钻进冰冷的被窝,好冷啊,还不如在乔二他们那个帐篷里呢,人多感觉没这么冷的。 真想赖在他们那里睡算了,可是她担心,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这个死变态的也许不会把她怎样,可是那个帐篷里的士兵们就要遭殃喽,不能连累人家不是还是忍忍吧,春天就快来了,也不不用等到春天,自己就像鸟一样飞走了。 江欣怡蜷曲着身子,迷迷糊糊的要睡着时,感觉身上的被子被掀起来了,随即一个自己被轻轻的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哦,哦,他到底还是来了,呵呵。 她此时脸是朝里旁的,见这取暖器没有旷工的意思,很是满意。可是一想到自己接他时收到冷落的情景,心里就极为不平衡,不能每次都这样过去就没事了。不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实在是愧对自己。 其实很简单,不用刻意去想,江欣怡很满意自己的脑袋,似乎原本就有那么一个软件,储存了若干个坏主意,可以不用损伤脑细胞,可以随意拿出来用,嘿嘿。 江欣怡主意打定,像梦呓似的忽然转身,一只胳膊也在转身的同时,看似无意的准确的砸在了文瑀鑫的脸上,因为鼻子凸出,所以遭到重创。 呜,文瑀鑫没防备,痛的直咧嘴,却没敢出声。他也有些恼火,想问问她干什么,可是身旁的人却像小猪吃奶一样拱进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不动了,哦,她不是故意的。 文瑀鑫也发不起来脾气了,鼻子里淌出来的热流,漆黑的看不见什么,他却知道,自己的鼻子流血了,好在鼻梁骨没伤到,自认倒霉的胡乱拽过枕边的一件衣服擦擦鼻子,压压穴位,止住了血。 本想下床去处理一下,可是怀里的小猪猪好像不乐意,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江欣怡咬着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姑奶奶我不爱记仇的,一般有仇都是当场就报了,嘿嘿。他拿鞭子打自己的那次,不是也挠了他一脸土豆丝儿,还咬掉他脖子上的一块皮么,应该也算报过仇了。 最让她耿耿于怀的一次,就是那次被他灌药,害得她差点胡乱找人把自己给xxoo喽,这个仇没报走也不安心哩,江欣怡赶紧祈祷老天一定要给她一个机会,把这个心事给了结再走 “调皮的东西,睡个觉也这般不老实,定是白天累坏了。”文瑀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着。 不过,江欣怡的这一下子倒是让文瑀鑫不再为难了,因为这一个月的分离,对她的思念也与日俱增,尽管出发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可是他还是对她讨厌不起来。 刚才将将把她搂在怀里,心底就有一种莫名的***动,有了要她的念头,正忍着呢,就被她给砸了鼻子,然后就理智了,还是凯旋回京后,好好的给她补办一个热闹的婚礼,圆一个难忘的房吧 晕死,他怎么这么肉麻?不会真的爱上自己了吧,江欣怡不想笑了,这对她来说可不能算是什么好事。她还是慢慢的又转了转身子,再次把后背对着他,在他的心里有了位置,以后离开他,定然不会安生,要不还是赶紧脚底抹油溜吧。文瑀鑫哪里会知道怀里的人在打什么鬼主意,还真的以为她累了,心疼的帮她掖好里面的被子,不一会儿,俩人都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江欣怡睡的很舒服,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想不起来了,反正醒来的时候身边依旧没人了,时间候的倒是挺准的江欣怡感觉好笑,其实她已经打算好了,如果自己醒来时他还没醒的话,她会继续装睡的,直到他醒了离开。不然,这层窗户纸捅破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她实在是没有把握的说。 江欣怡美美的伸个懒腰,慢慢的坐起来穿衣服,可是她发现少了一件,床下面也没有,难道他穿错衣服了?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砸了他的鼻子以后,他好像忙活着什么,要不就是被自己打出了鼻血,拿她的衣服擦了? 江欣怡眉毛一挑,那样的话,就不要再找他的麻烦了,一件衣服而已。江欣怡认为自己真的好大方,丝毫没有感觉到内疚。 江欣怡在里面加了一件女装,穿好军服后,走到外间,看见文瑀鑫正拿着她的沙子绑腿看。 她也不去理会,胡乱的梳个发髻就想站起身,却被文瑀鑫给按住了;“欣怡不笨呀,怎么还是梳成这样?”然后就拿起木梳帮她重新梳过,好在没人敢突然闯进来,不然军营里就有话题了,大将军给贴身丫头小麻子梳头 江欣怡没搭腔,偷偷的瞥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确实是比自己的手艺好多了。自己要是穿越过来是个有权的女人,让他来做自己的男宠还是挺不错的,嘿嘿。 “欣怡,你在想什么?”文瑀鑫开口问道,把还在那里一脸坏笑,胡乱yy的人魂给叫了回来。 “没什么,嘿嘿。”江欣怡完全不去理会什么女子要笑不露齿,裂着嘴笑着应付他的问题。能跟他说实话吗?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走吧,咱练练去,让为夫看看你这一个月有没有进步?”文瑀鑫明明知道她刚才一定在想什么坏事,可是却拿她没有辙,就对她说了这个。 “你先去吧,不用等我了,我还有事。”江欣怡说着,拿起沙绑腿在他惊异的注视下,绑在了自己的小腿肚子上。 “这个做什么用的?”文瑀鑫眼睛盯着她腿上的沙袋不解的问。 “哦,带着它跑步,以后我跑起来会很快的。”江欣怡低头绑着另一只沙袋说道。 “何必那么麻烦,等你内功有一定的基础了,为夫教你轻功不就行了。”文瑀鑫觉得她真的是多此一举,很好笑的说。 “鳖有鳖路,蛤有蛤路,什么都指望你可不行,什么时后荷尔蒙失调跟我发神经,说不教就不教了我怎么办?”江欣怡绑好以后,说着,还原地跳了几下,确定绑牢,不会掉下来了,然后推开门就要出去。 忽然,她好像又想起什么,回过身子对他说;“记住你昨个说过的话,让铁心来的,不许反悔。”看着文瑀鑫点了头,这才放心的跑了出去。 她干么指名要铁心呢?文瑀鑫想不明白了,难道她是想恢复原貌?、、 第166章 师父 江欣怡走到外面以后,见旁边已经有好几个小兵在等着她了,腿上绑着跟她腿上一样的东西。 “好了,出发。”江欣怡很潇洒的一挥手,那几个小兵就跟她她身后跑了起来。 文瑀鑫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的背影,“他们这是?”他问站在门口的侍卫。 “哦,他们都是小江的徒弟,每天跟着她操练呢。”侍卫老实的回答。 “什么,就她还收了徒弟了?还有人跟她学?”文瑀鑫不相信的问泸。 “好像还不少呢。”侍卫说。 有点意思,文瑀鑫很想看看自己的王妃究竟收了些什么样的徒弟,到底在教他们练些什么东东。于是,他用很慢的速度跟在他们后面跑着,没跑出多远,他发现像他这样好奇的尾巴还有好几条,就是刘钧他们五个,而一直留在军营里的那部分兵们似乎是看习惯了,没有那么稀奇了,都见怪不怪的自顾自操练着。 “爷,看不出来,你的王妃还有这能耐,才一个月没见到,成了一位小将领了,比我们都威风呢。”铁心千年不变嬉皮笑脸的说喵。 “真能胡闹。”文瑀鑫不知该如何回答,甩出这么一句来。只是跟着她跑了半圈,她的队伍就在不断的扩大,不断的有小兵加入,还很有秩序,看样子都不是一两天的事了。那些小兵身上的衣服来看,都是军营内最底层的,换句话说,都是些负责打杂之类的人,伙房的、兵器库的、马廊的、、、 江欣怡他们最后停下的地方,就是文瑀鑫与她一起每天锻炼的地方,只见那里已经搭起很多的架子,吊了一排装满东西的麻袋。 文瑀鑫和刘钧他们也不打算练了,站在不远处看着那队杂牌军,在文瑀鑫眼里,真的好滑稽。 那些杂兵各个表情严肃,按照江欣怡教他们的动作要领,一招一式都练得很仔细,跟远处正规操练的一个方队比较之下,显得很幼稚,每个动作都很奇怪。 江欣怡早就看见旁边的观众了,她也没有理会,领着自己的学员练了练腿法,还老气横秋的把她老爸说她的那句说出来;“你们给我记住了,打拳不遛腿,到老冒失鬼。” 一套腿法练下来,就指挥着他们轮番去打沙袋,自己也在一个沙袋上练了起来。 “爷,您不去管管?她不练都无法无天了,再练下去的话,您就不怕、、、?”刘钧没事找事儿的说。 文瑀鑫没吱声。 “爷,要不您亲自教她练剑得了,你看她像什么?她是王妃唉,对着个袋子都那么狠,像个疯婆子似的。”连成出了个好主意,王妃就不该练武,即使练,也该练动作优美的剑才对呀。 文瑀鑫还是没有反应,眼睛紧紧的盯着前面。 子琪没说话,却是已经在模仿着那些人练的腿法,他发觉自己的动作怎么都不到位,他不服气,自己功夫算不上一流,可是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呢,怎么可能他们这些打杂的小兵们腿可以一板一眼的踢,踹、摆 铁心开始若有所思的,好像在研究,相当的严肃,一点都不像他。 萧黎最老实,他不看那些杂兵,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江欣怡的双拳、腿、膝盖狠狠的攻击着那个看似沉甸甸很有份量的袋子。他感觉她把那个袋子当成某个人了,于是,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文瑀鑫,打了一个冷颤。 江欣怡膝盖猛顶袋子的动作,文瑀鑫回头跟刘钧对视了一下,他俩自然而然的马上就想到了后花园里,王妃那可怜的表哥,还有街上那倒霉的花少爷、、、看样子这个动作王妃以前经常的练,已经炉火纯青的地步,文瑀鑫跟着刘钧的目光,把视线移到自己的下身,才明白他什么意思,刘钧很想问,那个部位受创几次了如果不是人多,文瑀鑫真想一脚踹飞他。 “好了,今个就练到这里,赶紧回去干活吧。(..info无弹窗广告)”江欣怡擦着汗对那五十几个兵说。 “师父,今晚讲啥故事。”一个身材瘦小的兵小心的问。 “豆子,都说了不许喊师父的,你怎么又忘了?”江欣怡走到他面前就在赏了一记栗子。 “是,师父,豆子记住了。”豆子说完,捂着头就跑了,也不再问晚上到底啥故事了。 “师父,那我们先回了。”豆子跑了,剩下的人更不省心,异口同声的喊师父。 江欣怡真的是没辙了,这个月以来,他们跑来恳求她教授功夫,她说的很清楚,自己也不是很懂,想拒绝。可是他们都说没关系,因为他们的地位最低,所以没有机会和资格跟着军营的武将练,每日里看着她在练跟别人不一样的功夫,就产生了要跟她学的念头,加上每晚听她讲故事,大家也都知道她人随和,就每天早上跟在她的身后跑,见她干什么大家就干什么。 开始两天,江欣怡也没太在意,以为他们凑热闹过几天就会觉得无趣自行离去。可是她没有料到,一个月下来,人非但没有少,反而越来越多。 见他们都不顾那些将士们的讥笑,还一招一式的练得很认真,也就不再忍心赶他们了,把自己会的东西都教了他们,最让她头疼的就是,他们一起喊她为师父,虽然人都是乐为人师,可是,江欣怡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她这半吊子咋当人家的师父呢 没办法,这些二愣子,认准了,见面没人喊小江,都是恭敬的喊她师父真的很让她头疼 江欣怡无奈的摇头,这可不是她爱慕虚荣的乱收徒弟,千万别把误人子弟的帽子戴在她头上啊,她冤枉啊,冤枉 她一停下来,就感觉有些冷了,抬脚就往回跑,跑到文瑀鑫他们身边时,非但没停下来打招呼还狠狠的白了他们一眼。 “我说爷,我们这梁子结的可是很冤枉,以后王妃要是给我们使绊子,你得负责。昨个你也太那个了,不让我答应她上马,你直说呀,干嘛玩阴的,我那飞龙受惊吓回来后一直不肯吃草料呢。”铁心不满的说,一想起昨个自己心爱的坐骑遭受暗算就心疼,现在王妃连他都记恨上了,他能乐意么。 “活该,谁让你不知死活的答应她上你的马,也不学学人家萧黎,没费半点口舌,连机会都没给她。”文瑀鑫竟然学着铁心平日的表情和语气回敬着。然后丢下他们五个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自顾自的追他的小麻子去了。“萧黎,真看不出你小子城府挺深的,我们还得管你叫声师父了。”铁心把火发到了老实巴交的萧黎身上。 “你,你瞎说什么,我就是惹不起躲得起喽,那也算我城府深?”萧黎委屈的为自己辩解。 “老铁,听爷说以后让你跟着王妃呢,你可得小心点,我觉得她比她爹还阴呢。”连成同情的拍拍铁心的肩膀说。 “要不,你找个机会跟爷说说,就说你担心他的安全,还是要跟在他身边,再不就干脆找个借口回京得了。”刘钧够义气的拍拍他的另一个肩膀。 “笑话,难道说我怕了她不成?我就不信那个邪了,她能拿我怎么地?再说了,昨个你们可是亲眼看见的,我都不顾王爷的yin威了,答应载她回来,谁想到咱王爷他来那一手,惊了我的马,真冤枉,弄得我里外不是人。”铁心不服气的说着。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了爷,以后跟着咱那王妃?”子琪不相信的问。 铁心点点头,他真的不相信自己会治不了她 噗的一声,大家回头一看,却是那萧黎鼓着腮帮子在吐气,有一种解脱的意思。不是吗,管王爷命谁跟着那姑奶奶呢,反正不是他就行了,这可不是他不够仗义,实在是怕了那姑奶奶了 他情愿面对凶狠的敌人,真的,只要不把他安排在王妃的身边,哪怕让他常年在前线打仗,他都没抱怨貌似从小到大,萧黎都没怕过谁,对王爷也只是尊敬,不是惧怕,可是自从这姑奶奶进瑀王府后,他觉得好日子到头了,这貌美如花的王妃比起儿时,老奶奶故事里妖魔鬼怪还可怕自己一见到她,就心慌 刘钧几个人在原地劝铁心的功夫,江欣怡已经回到住处,洗了一把脸,准备找乔二他们一起用早餐了,却被后赶来的文瑀鑫拦住了。 “干嘛?”江欣怡想抽回被他拉住的手问,可是他抓的紧紧的,没如愿。 “为什么要用蛮力?”文瑀鑫抚摸着她红肿的拳头心疼的问。 “可是,那个就是要那样练的呀,我要让自己的粉拳变铁拳,谁敢欺负我,哼哼。”江欣怡得意的说。 “我都说了,你是我的女人,没人敢欺负你的,你看你今天什么样子,还居然收了一群乱七八糟的徒弟。”文瑀鑫头疼的说。 “谁说他们乱起八糟了,别以为你们去前面与敌人交战就是英雄,没有他们在后方默默的奉献,你们能坚持多久?”江欣怡听不得别人说她的徒弟们半个不好,生气的责问着。 完蛋,自己是这军营最高的指挥官,结果连说说自己手下的兵都不行了,文瑀鑫咬咬牙,真的哭笑不得了。 “好好好,欣怡不喜欢听,为夫不说便是。我已经告诉铁心了,等下用过早饭,就来这里,到时让他给你些通筋活络、化瘀消肿的药水,把手好好的泡泡,不然弄丑了手,以后如何抚琴,如何挥墨。”文瑀鑫不想跟她继续口舌之战,说了她最感兴趣的话题。 “真的,你不骗我?”江欣怡的表情立马阴转晴,笑嘻嘻的问。抚琴?挥墨?她感兴趣的不是这些,而是铁心的易容。 文瑀鑫无奈的点点头,铁心他是不担心的,让他不放心的是眼前这变脸比翻书快的可人,她究竟想干什么呢、、、? 第167章 软硬不吃 确定文瑀鑫不是在敷衍自己以后,江欣怡没有再固执的去乔二那边用早餐,而是乖乖的留下来,心不在焉的练着飞镖,等着铁心的到来。 文瑀鑫见她焦急的表情竟然有些吃醋的感觉,尽管他知道江欣怡如此稀罕那铁心,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钦慕,可他还是感觉不爽。 李长胜把早餐送来以后,江欣怡大口,大口的吃着,文瑀鑫看看面前的早点,也就是馒头和稀饭,还有一碟炒萝卜干,萝卜干里还有些肉末而已。他不禁有些愧疚,如果把她留在京城的话,她的膳食跟这里简直是天上地下,那是没法比的。 军营里就是如此的,等开春以后,伙食就不会如此差了。看样子,得抽空去山上给她弄些野味了,可怜这小馋猫了。 文瑀鑫之所以老实的付了李村长他们的赔偿,主要是江欣怡偷的那些东西不是为了她自己解馋,是为了伤员和在浴血奋战的那些将士。她的心就是如此的善良泸。 不能不说,当他们在前面杀敌后,疲惫的回营地用餐时,能吃上香喷喷的荤菜,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欣怡,恨不恨我把你领到这里来,吃这个?”文瑀鑫再次问这个问题…… “吃什么无所谓,有自由开心就好,不过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个问题好像问过了。”江欣怡随口回答,心情却极好喵。 “自由,自由。”文瑀鑫喃喃的重复着身旁这个人不止一次提到的词语。 “欣怡,对于你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生命、自由、还是爱?”文瑀鑫问。 江欣怡已经吃好了,放下筷子,把嘴里的一块萝卜干嚼细咽下,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战、二者皆可抛。”说完她还用询问的目光看看文瑀鑫,应该听得懂的吧。 “就是说,欣怡为了自由的话,什么都可以抛弃,甚至是自己的生命,还有为夫对你的爱?”文瑀鑫皱着眉毛问。 “嗯,是的,还有件事你要弄明白,你对我那根本就不是爱,对于一个拥有三妻四妾的人来说,跟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你也不需要那个东西,你在乎的是面子,是尊严。”江欣怡本不想浪费口舌对他说这些,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文瑀鑫听了她的话以后,顿时愣在远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说的不无道理,自己的确是她说的那样,自从失去紫灵以后,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了。(..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爱随着紫灵的消失而消失了。 江欣怡这几句话,像跟棒子一样,把文瑀鑫给砸晕了,弄得他自己都怀疑,他对现在这个正王妃的感情,到底算什么?是爱?还是她所说的那样,是面子,尊严? 当当当,敲门声让陷入沉思的文瑀鑫回过神来,“进来。”他说。 门开了,进来的是三个人,收拾碗筷的李长胜,笑眯眯的铁心、还有军营里管采购一脸严肃的梁涛。 “铁心,你来了,快请坐。”江欣怡高兴的招呼着铁心。 铁心见她对自己如此热情,倒是觉得很意外,也不管文瑀鑫高兴不高兴走过去就坐了下来。 李长胜收拾好桌子,端着碗筷就走了,“不知大将军唤末将前来有何事?”梁涛看着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想赶紧离开就开口问。 “这里有些银两你先拿去,以后每隔六天就去小岭村买些禽类回来给将士们加菜吧,价钱稍微给高点,不要亏了那些村民。”文瑀鑫站起身到里屋拿出几个大个的银锭子递给梁涛说。 “大将军,您体恤将士们,大家都知道,可是、、?”梁涛犹豫着说。 “将军让你拿,你便拿了就是,左右都是他付银子,与其花三倍的钱赔给村民还不如高价去买呢,还能多吃几顿。”铁心坏笑着劝梁涛。 铁心的话倒是实话,可是经他嘴这么一说就变味了。 江欣怡高兴的捂着嘴乐,以后再也不用折腾乔二他们半夜三更的去走形式的“偷”了。这文瑀鑫还真上道,嘿嘿。 “拿着银子出去吧。”文瑀鑫对梁涛挥挥手。梁涛赶紧的收了银锭子离开了。 “喂,这样才对嘛,将士们都是为你们文家在拼命,花点小钱慰问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话说回来,皇上爹爹也真小气,就给军营多拨些银子么你看他们多可怜,整天的吃菜干,有些年纪小的还是长身体的时候。”江欣怡哪管文瑀鑫高兴不高兴,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现在屋里没外人。 “你。”文瑀鑫看着身旁的麻子脸,他这样掏自己的腰包主要是不想再让她半夜跑出去干坏事了,可是她这么一说,好像原本他就该这么做才对 文瑀鑫忽然想起昨个从小岭村回来后,刘钧他们对他说的话,他们一致认为王妃是和那个村的村民根本就是合谋的。试想有哪个村子里的村民会没用到被人接二连三的偷走家畜?又不是山贼去抢,他们打不过 不管怎样,她的做法除了让自己损失些银两之外,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将士们饱了口福,村民们得了银子。文瑀鑫一点都不心疼那些银子,就是觉得自己这个王妃真的是太好玩了,总会给他意外的惊喜。她真的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是独一无二的可人,这样的人他又怎么会舍得放手呢? 文瑀鑫下定了决心,不管自己对她的情感是什么,爱也罢、占有欲也罢、面子问题也好,反正今生今世她都只能属于他。 “我什么我?难道你今天没有事吗?不用去研究怎么对付敌人吗?”江欣怡见他还没有走的意思,焦急的问。 文瑀鑫当然懂她的意思了,这是嫌他碍眼了。他虽然很生气,可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省得让铁心这小子看笑话,可是这小子已经在笑了。 文瑀鑫站起身,推门就走了,其实他现在真的没什么事可做。前面的敌人这次被他们给予重创,相信近一段时间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军营里其它的事情,黄彪都治理的很好,根本就不用他去操心。 可是他不走没有办法呀,自己的女人开口撵了都,还是出去转悠转悠吧。铁心那小子虽然没个正行,可是人品绝对没得说,断然不会干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文瑀鑫就漫无目的的四处转悠,最后就钻进了刘钧他们的屋子。 “爷,您怎么跑这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刘钧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开口问。 文瑀鑫也不理他,径自找了个稍干净的铺位躺了下去,拉过身旁的一床被子,把自己盖住,闭上眼睛。 “我说,爷这是怎么了?”子琪小声的问其他几个人,这间屋子就住着铁心他们五个人,现在铁心不在,另外四个都在。 “别是铁心在王妃那里,惹得爷不高兴了吧?”连成猜测着说。 嗯,一定是的,大家对这个解释表示赞同。如果外面不是很冷,大家早就躲出去了。而现在他们可不想挨冻,还是闭上嘴巴老实的呆着,不要惹那个炸药包为妙 再说自打文瑀鑫离开那个屋子以后,江欣怡就热情的把从老村长家拿来的干果子,摸出来给铁心吃。 说实在的,江欣怡太热情的话,这铁心也不自在,心里也发毛。大家都知道,王妃对他是有所图的,但是具体目的没人能猜到。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猜测王妃是想恢复原貌是真的,他们已经猜对了一半。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王妃对铁心的易容术也虎视眈眈。 “王妃,王爷最近都不会很忙的。”铁心用话点着坐在他对面,笑嘻嘻的那张可爱的小麻子脸说。 “他忙不忙跟我有啥关系?”江欣怡装糊涂的反问。 铁心一听她来了这么一句,感情这姑奶奶根本就不把王爷当回事儿,唉,可怜的王爷呀 “铁心,嘿嘿,这几个人当中,就数你最讲义气了。”江欣怡开始拍马屁了。 铁心听完,不自在的用手挠挠下巴,打他从娘胎出来到出道以来,都是说他没有医德、残忍、见死不救的,还真的没人说他讲义气呢这倒是在夸他,可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还真的不习惯,甚至感觉到别扭。难道就因为昨个答应载她回来? “我讲义气?呵呵,算了吧,其实萧黎他们才最讲义气呢。”铁心感觉这个高帽子他实在是无法承受,赶紧的说。 “他们都是惧怕王爷yin威的,不辩忠奸,愚昧无知。我告诉你,若是哪天王爷发神经要我的命,他们保证没人会上前制止的,在他们眼里,王爷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们连自我都没有。都是些可怜的家伙”江欣怡不屑的说道。 我滴个乖乖,这话要是让刘钧他们听到,还不得集体吐血上吊啊铁心真为连成他们打抱不平,不过王妃说的还真的是事实。假如某天王爷真的想要她的命,他们可能真的不会阻止的,最多会冒死劝劝王爷而已。 这么多年来,大家都是从少儿时就陪伴在王爷的身旁,他就是老大,就是神。而她呢,虽然是正王妃,可毕竟是王爷很多女人里的一个,她的生死只有王爷能够左右。在他们心里的天平秤上,当然是王爷那头重了。 能言善辩的铁心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看她平时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糊里糊涂的,没想到她看的还真透彻难怪她一心要离开王府,离开王爷。 “铁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给你当徒弟好不好呀?”江欣怡见他不接自己的话茬,没办法,干脆明着跟他说,省的绕弯子了。 “王妃,不要开玩笑,给我当徒弟?让王爷知道还不灭了我呀再说了,你学武的话,王爷不是已经传授你内功心法了吗?跟我能学什么?”铁心赶紧拒绝。 “不用你那么费神教我功夫了,就教点别的吧,王爷他也不会的。”江欣怡拉着凳子,边说,边往铁心的身边移,想套近乎。 “难道王妃是想学医?”铁心装傻的问。 江欣怡可爱的摇着小脑袋说,“嘻嘻,不是,你想想看,什么事情你会做,而他就不会的?我就学那个。” “我会的王爷不会的?那多了去了。我会赌他也不会,难道你要学赌不成?”铁心也发现都她实在是好玩,所以就继续的逗她,以她的火爆脾气,看她还能忍多久 “不是赌,是这个,我想跟你学这个。”江欣怡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她也不敢发脾气呀,得罪谁都敢,目前就是不敢得罪铁心。兴许以后的幸福就都仰仗他肯不肯教自己易容了,即使他不教的话,最起码的告诉她怎样能恢复原貌也可以呀。 “原来王妃想学易容术,可惜我不能教你,不怕王妃怪罪,就算我答应了你,也不行的,王爷他是坚决不会答应的,所以,王妃不要为难我了。”铁心也不拐弯抹角的说,而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让他教易容术,那不是开玩笑么,就她这性子,学会了以后,往大了说,兴许会假扮成皇上上朝都不一定的,那可是天下打乱了。知道她心地善良,不会想到谋权篡位的勾当,但是她贪玩呀,还是那种什么都敢玩的主。 往小了说么,她一心就想离开王爷,学会了易容术,随便怎样一易容,跑了,让王爷上哪里去找人去呀。到那时,王爷恐怕连把他的手给剁了的心都有了。况且王爷还这么宝贝她。 所以,还是当面拒绝的好,让她死了这条心吧,省得以后闯祸没法收场。铁心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了。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啊,咱不会偷偷的吗,你偷偷的教,我偷偷的学,把你的绝技发扬光大不好么?你不说,我不说、他上哪里知道去?”江欣怡不甘心的继续磨叽。 “要不,我教王妃点穴得了,学成了把王爷点了,在他脸上画花玩都行。”铁心坏坏的说。 “不么,人家就想学易容,要不你开个价吧,我交学费还不成吗?”江欣怡豁出去破财了,跟铁心商量着。 铁心摇头拒绝,他才不缺银子呢,随便救治个有钱的主,就够他挥霍很久了。江欣怡见他油盐不进,软的又不吃,硬的自己也不敢拭,他的脾气自己也了解些,拿自己正王妃的身份去压他,那实在是个愚蠢的主意,可是怎么办呢、、 第168章 解决教育问题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江欣怡郁闷的在前面走,铁心却是心情极好的跟在她的身后。 江欣怡能不郁闷吗,这几天里,跟铁心在一起的时候,她可是拍足了他的马屁。可是拍肿了也没有用,这个铁心就是两个字,不行。弄得江欣怡又不能发脾气,她真的想抓着他的衣领子,咆哮一顿,来个河东狮子吼。 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她已经放弃了要学易容术的打算了。只想问明白如何恢复自己的原貌就行了,可是这个铁心比文瑀鑫还变态,就是不肯透漏一点。 江欣怡这几天都没有去乔二那个帐篷里给大家讲故事,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铁心每日准时到她那里报道,掐着时候来,快他**的赶上上班打卡了 文瑀鑫知道她不爽,聪明的什么都没有问,依旧是每晚等她睡着后,再睡在她身旁,然后天亮后离开。他温暖着她的身子,让她温暖他自己的心泸。 每天早晨和上午,江欣怡都更加努力的练习内功心法,打沙袋的力度也更加的狠了起来,只不过,假想敌不再是文瑀鑫,而是换成了铁心。 怎么办啊,费劲心思要来了铁心,可是却没有一点的收获。答应了老村长去教那里的孩子们学字,都还没有去过。江欣怡很懊悔,干嘛那么冲动的答应人家呢 老天爷,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丝的内疚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现在还打算让我这么丑陋的离开喵? 江欣怡停下脚步,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委屈的责问着老天爷。 “看样子又要下雪了。”铁心走到他身边说。 下雪算个屁,如果我跟老天爷关系够铁的话,我就让他老人家下雹子,砸死你们这群混蛋。江欣怡依旧望着天空,无比怨恨的诅咒着。 “唉,程田那小子真可怜,他回去后能干什么?”两个兵从江欣怡身边走过时,其中一个说道。 他们都走远了,江欣怡还在琢磨着刚才听见的。那个程田她是知道的,上次交战的时候受了伤,断了一条胳膊,江欣怡帮着照顾他好几天,直到他度过危险期。 程田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在京城附近的村子里还是个秀才,这才进军营一年,就遇上了这事儿。 前两天就听说要送一些不能再上疆场的伤员,退役回京城。那几个手脚健全,只有一点伤残的,回去后,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某上个力气活,养活自己。可是少了一只手的程田,能干什么?光靠补发的那点退役金,根本就没法终老。 反正自己也问过他,在京城确实是没有亲人,连个心仪的女孩都没有,那么不如让他去教小岭村的那些孩子。江欣怡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解决了程田以后的安置问题,那些孩子们又有了老师,而她自己也不用背上不守信,乱打诳语的坏名声。一举三得,何乐不为? 江欣怡郁闷了几天的心情终于有点改善了,她高兴的一拍手,把站在一旁的铁心吓了一跳,以为她想出了作弄他的馊主意了。 江欣怡也不管他什么表情,想着程田现在所在的位置,大步流星的走去。、 嘿嘿,小姑奶奶,我看你今天想唱哪一出,铁心玩心大起的跟了上去,却不知道他是自作聪明,自作多情了。 江欣怡走进那个伤员住的屋子,里面正在收拾行李的人都回头看着她。“小江,我们要回去了,恐怕再也听不到你讲的故事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兵,停下手里的动作伤感的说。 “别这样说,山不转水转,总有见面的一天,回去后好好的过日子吧,再也不用担心被征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江欣怡安慰着他说。 屋内的几个大男人听她这么一说,竟然都红了眼圈。相处一月有余,也有些感情了,大家都把江欣怡当成自己的哥们一样的。 养伤的那段日子里,因为有她时常的来照料,讲那些他们从来未曾听过的故事,不但减轻了他们**上的伤痛,远离家乡,思念亲人的伤痛也减轻了许多。 见他们这样,江欣怡也很感动,相识一场,没有为下刘钧那几个固执的大树,却为下了一片深林,不管怎样,自己做人还不算失败,她心里忽然平衡了。 “程田,你还好么?”江欣怡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铺位,问正在那里发呆,一只袖子空荡荡的人。 “没什么,就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还不如战死沙场呢。”程田有些呜咽的低着头说。 “没关系的,不就是少个胳膊吗?你还有一只呀,你的腿脚,眼睛,什么都是健康的。咱们身残志不残。打起精神来,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你还要娶妻生子,还要当爹呢。”江欣怡赶紧开解着他。 铁心一听她这段话,差点没忍住乐出来,他发现这王妃还真的是会忽悠,还让人家娶妻生子当爹呢可是整间屋子里的人都那么严肃,凭他再怎么,也不敢笑出声惹众怒。只好强忍着,站在一旁,想看看她怎么能把这独臂的秀才给忽悠高兴喽。 “我家的田地房子早在给母亲医病的时候就卖掉了,就算我回去了,其实也没有地方可去的。况且现在只有一只手,想去给人家做苦工,谁会雇佣少只手的废人呢。”程田说着人就蹲在了地上,痛苦无奈的把脸埋在膝盖上。 “程田,我有个去处,不只你愿意不愿意。”江欣怡问,她真的不敢肯定,他会不会听她的安排。 “真的吗小江,我知道大将军给你面子,你去帮我说说,还是让我留在军营里吧。我不吃白食的,一只手还可以做很多事。军饷给我一半或者不给都没有关系的,我只要留下就行,离开这里我是真的不知该去哪里”程田把江欣怡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不顾自己男人的尊严乞求着。 “那个地方不是在军营,是在村子里当教书的先生,教村民的孩子读书写字,你可愿意?”江欣怡试探着问。 “当先生?真的吗?我愿意。”程田有些激动的猛地站起身回答。“那个村子有点贫困,可能你的待遇不会很好,你也愿意?”江欣怡想确定一下,省的他去了会失望。 “没关系,只要给我住的地方,一日三餐能吃饱就行了,学资什么的我也可以不要的。”程田好怕失去这个机会,赶紧表态。 “你倒是不贪心。”江欣怡感慨又心疼的说。 “小江,跟你说实话,以前我就想当教书的先生来着,一直都没有如愿,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就满足了。”程田激动的说。 “那就好,走,我现在就领你去那里看看,不行的话,你也可以随着大家一起回京,再另外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江欣怡也想快点解决了这件事,决定先领他去看看,让他自己做决定。 程田立马点头,跟着江欣怡就出了门,铁心在后面直摇头。心想她管的还真多,也不嫌麻烦。就这么一个残疾的兵,让他回京多省心,这样的事他可是见得多了,管的过来吗? “我说,王,啊不,小江,你们打算走着去?”铁心追上前问,还差点喊错了。 “对呀,我又不会骑马,他也不是骑兵,难道你要载我们去?”江欣怡心情很好,暂时也不计较这几天对他的怨恨了,笑着问。 “得了,我的马怎么可以乘三人。”铁心赶紧拒绝。 “小气,你就不用跟去了,我和他去就行了,你就清静清静吧。”江欣怡说完,就转身和程田往军营外面走。 他俩才走出军营不远,就听见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回过身子一看,追上来的竟然是文瑀鑫和刘钧他们五个。 靠,这是干什么、这条裤子腿也太多了吧,怎么到哪都是集体出发,一个不落啊 “你干嘛追来,我就是领他、、”江欣怡仰头对着马上的文瑀鑫还没把话说完,就被他拎上了马背。 “为夫知道你要去干什么,正好也没事做,就陪你一起去,怎么,难道你喜欢走路?”文瑀鑫把嘴凑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 天气好冷,文瑀鑫嘴里呼出的热气,弄的江欣怡耳朵痒痒的。他不是来阻止的,没有怪她多事,还说来送他们去,这点让江欣怡很安慰。所以她没再扭捏,探头看看已经坐在刘钧身后的程田,就老实的偎在文瑀鑫的怀里不动了。 “姓铁的那家伙嘴到是挺快的,这么快就跟你打小报告了?”江欣怡问。 “欣怡,这你可是误会他了,是他去借刘钧他们的马,正好我也在,所以就知道了。”文瑀鑫笑着赶紧解释着,自己身边这几个亲信,貌似都因为自己得罪了她,他可不想让这梁子越结越深。 “算他上道。”江欣怡吐出几个字,就不吱声了。 四条腿就是比两条腿的速度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小岭村。村子里没见到人影,估计因为天冷都躲在屋子里。江欣怡熟门熟路的指挥着文瑀鑫,到了老村长的家门口。 老村长大概听见了外面的声音,所以,没有等江欣怡开口叫门,就走了出来。 “大将军,您来了。”老村长赶紧给文瑀鑫施礼,然后看着江欣怡笑嘻嘻的跳下马背,就知道没事儿了。 马背上的人,一个个都跳下马背,程田下马时,还差点摔倒,幸亏一旁的萧黎伸手扶了一下,才站稳身子。 江欣怡感激的给了萧黎一个笑脸,可是萧黎却不领情的把脸转开了。 “不嫌小老儿屋子简陋的话,各位就请进屋坐坐吧。”老村长恭敬的说着,嘴边花白的胡子,因为喘息遇到外面的冷空气,而挂着好多小水珠。 “不用麻烦了老村长,上次跟你说教娃娃们读书的事,您还记得吗?”江欣怡问。 “当然记得,学堂已经收拾好了,笔墨纸砚我也托人买了来,就等你来了。”老村长犹豫的说道,生怕那些都白忙了。 “远不远啊?领我们去看看好不?”江欣怡没想到他们办事的效率会如此高,不用像现代那样,一层层的报批,等批下来了,当年读小学的学生都高中毕业了。 “好好好。”老村长应着,回身关好自己的门,领着大家就去了村尾,走到一个小院落门前停了下来。 “小江,就是这里,你看可还合适?大家合计过了,等来年开春,找个向阳的地方,搭建一个真正的学堂。”老村长赶紧跟江欣怡承诺着。 “哇,还蛮好的嘛,院子够大,教室也够宽敞,可是这家的人呢?”江欣怡不解的问。 “是李三家听说有人肯教娃娃们读书,就主动搬到他弟弟家去住了,这才腾出个地方来。”老村长解释着, “怎么样,程田,你可还满意?”江欣怡问看上去更加激动兴奋的人。 程田用力的点头,表示满意,可是他还在担心人家会不会同意把孩子教给他。 见他点了头,江欣怡才走到老村长身边,“老村长,先生我可是请来了,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不知道能否答应?”江欣怡问。 “真的有先生愿意来教这些娃娃?”老村长不相信的问道。他以为没有找到愿意来这里教书的先生,就等着小江来给上几堂课也是好的呢 “是的,不过得给他个住的地方,还要管他三餐的饭。”江欣怡说出了自己开的条件。 “住的地方已经收拾好了,就是边上那间,三餐,没问题,虽是吃的不太好,但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让先生饿着肚子。”老村长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到。 江欣怡示意程田走到前面来为他们作介绍。老村长并为因为程田少挑胳膊而看不起他。程田的表情也放松了很多。 相对之下,江欣怡和程田成了引人关注的核心人物。文瑀鑫他们只有傻兮兮的站在原地看热闹,当陪衬,也没有说什么。 “你们慢慢的熟悉吧,程田也不要再来回的折腾了,等下叫人把你的行李送过来就行了。”江欣怡大声的说完,又把老村长拉到一旁,把程田的大致情况都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老村长表示没关系。 就在这不大会儿的功夫,村里面忽然前所未有的热闹了起来,闻听江欣怡真的领了教书的先生来,都是激动,激动,纷纷的来感谢她。这个塞给她几个煮熟的鸡蛋,那个给她一小袋子的干果子。江欣怡也不客气,拿了东西跟村民们挥手再见了。 回程的路上,江欣怡沉默不语,看着左前方马背上的铁心,心里在说,哼,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铁心没回头也觉得脊梁骨发麻,一定有人在算计着他。 第169章 王爷自叹不如 “欣怡,人缘不错啊,村民们都挺拥戴你的,连我这个王爷加将军都自愧不如呢。”文瑀鑫在她耳边逗着说。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到哪,咱都是受欢迎的呢。”江欣怡拨着还有点烫的鸡蛋壳得意洋洋的说。 “嗯,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文瑀鑫更加脸皮厚的插嘴。 这要是在以前,给江欣怡听见,她肯定会骂他个狗血淋头的。可是最近她发觉其实这个变态王爷对自己还不错,最起码他还心疼她,每晚都规规矩矩的搂着她睡,那绝对跟***无关,是怕她冷。 这一点,江欣怡还是分得清的,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走,是一定要走的,再想想其他的办法,铁心若还是不肯说的话,那也只有带着一脸麻子离开了,姑奶奶我卖麻婆豆腐去,哼哼泸。 离开前,对这个挂名夫君,还是稍微好点吧,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是?江欣怡打算发点善心了。 所以,江欣怡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讥讽他,而是把手里剥好的鸡蛋,回身递到他的嘴边。见他愣着不张嘴,就说;“快吃吧,这可是正宗土鸡蛋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文瑀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馋猫吃啥不是抢的?怎么今个儿改性了?不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吧。他是真的希望这个鸡蛋是她真心给自己吃的,可是,她是什么人呢喵唉 “怎么,不吃吗,怕我下药啊?”江欣怡有点不高兴了,想收回手。以后再也不别想吃她的东西了。 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文瑀鑫不知为何,竟然一张嘴,就咬住了即将收回的那个白白的蛋,动作太莽撞,还咬到了江欣怡的手指头,疼的她直咧嘴。 “你是故意的?”江欣怡忍痛捏着剩下的半个鸡蛋问。 文瑀鑫一听她这么说,慌张的一咽,想赶紧解释,结果就给蛋黄给噎住了。(..info) 江欣怡一见,连忙用另一只手在他的咽喉下面一下一下的给他顺。 “欣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过的你给吃的东西,即使真的有毒,为夫也会吃下去的。”文瑀鑫刚好过点,就迫不及待的解释着。 “好了,知道了,你不要说了。”江欣怡也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为夫还要吃。”文瑀鑫有些耍赖的看着她手上的鸡蛋说。 江欣怡把那半个鸡蛋再次递到文瑀鑫的嘴边,等他张嘴快吃到的时候,立即把手上的小半个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还故意气着他,跟他做着鬼脸。可是马上就遭报应了,她也被噎住了。 她难受的伸着脖子,用拳头捶着自己胸口。文瑀鑫笑着,一只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江欣怡好受了,扬起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文瑀鑫,如果他是自己的男友该有多好他的心只属于她一个人,没什么侧妃,没什么夫人,那该多好呀。 文瑀鑫感受到她内心世界的变化,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柔,像是早春的阳光,把他心底每个角落都照的暖暖的。 马背上的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的对视着,仿佛世界上只有对方,马儿懂事的慢慢的往前走。刘钧铁心他们觉得这王爷夫妇肉麻起来,还真的让人受不了,不光是妒忌,还很羡慕。 文瑀鑫很想吻眼前的人,又怕吓到她,好容易离自己稍近了些,心急不得的。他压抑着自己,用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上的蛋黄。 江欣怡这才缓过神来,害羞的转过身子,眼睛盯着面前的马耳朵,暗自骂自己,你个没出息的丫,这还是冰天雪地的,咋就发春了呢 她身后的人伸手揽了她的腰,让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这回她出奇的老实,没有一点点的反抗,就像只温顺的小猫咪,窝在他的怀里。.info[] 回到军营后,文瑀鑫下令,叫萧黎把程田的东西都送到小岭村去,还回屋取了五十两银子,让他捎给程田。 “对了,上次那个脸上有疤的刺客,你把他整到哪里去了?”江欣怡忽然想起来问。 子琪他们一起看着文瑀鑫,想听听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死了。”文瑀鑫告诉她。 “什么?死了,你怎么这样,不是说只要他老实的坦白了,就会饶他一命么,怎么这么不守信用,把人家给杀了?”江欣怡有些不解的问。 “欣怡,为夫没有杀他,真的,他是自杀的,不信你问问他们几个。”文瑀鑫说。 几个人一起点头,江欣怡这才相信了,嘟囔着,“这都坦白的,为啥还要自杀呀,他缺心眼啊。” 晕,这怪谁呀,还不是让你给忽悠死的?大家一起觉得那家伙死的憋屈。或许是因为,英雄惜英雄吧,刀疤脸的武功实在是让他们佩服呢,只可惜是敌对的,不然大家交个朋友,也可以切磋,切磋。 文瑀鑫与刘钧他们去了议事厅,铁心也跟了去,留下不知所以的江欣怡。她回到屋子里继续练镖,脑子老是开小差,怎么能让铁心妥协呢? 他不贪财,有了,江欣怡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主意,那就是也弄些好吃的来诱惑他的嘴巴。不信他不上勾。 主意打定,江欣怡和乱的捡起掉在地上铁镖,放进篮子里,然后出门去了伙房。 “呦,小江来了,是不是中午没吃饱肚子饿了?等着我给你先烤个馍馍垫垫肚子。”伙房的掌勺卢师傅疼爱的对江欣怡说。 “还是卢大爷最疼我了。”江欣怡感激的扯着卢师傅的袖子耍着娇说。然后就坐在一旁,看着卢师傅从竹篮里拿出一个馒头,放在菜板上,用刀切了一条缝,又在里面涂抹了一些猪油,再捏了一小撮盐巴,撒在馒头的缝隙里,最后放在烧开水的炭火边烤。 不大一会儿,香味就飘了出来,卢师傅拿起来递给了江欣怡,就去准备晚上的饭菜了。 其实江欣怡来,还真不是因为肚子饿。她就是想来看看厨房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食材,好昨个好菜去巴结铁心。 银子没有用,只能用美食试试了。结果走来,让卢师傅那么一说,她还真的觉得自己的肚子好饿。 要是在这馒头中间再夹片火腿肉,和生菜的话,那不是就成了汉堡了么江欣怡看着手里的馒头,想起了汉堡,想起了肯德基。都说洋快餐是垃圾食品,可是大家都爱吃。唉,再也吃不到了 江欣怡一通感慨后,几口就把馒头给消灭掉了。然后她就动手在厨房里东翻翻,西看看,找到半只冰冻的鸡,又看见一旁的大盆子里,泡着半盆子粉条。看样子晚上是吃炖粉条了。 她决定,食材短缺的情况下,还是给铁心包顿饺子吧。 于是,她在那半只鸡上削下一块鸡脯肉,剁碎了。又捞了一把泡软的粉条剁碎了,加上蒜末,姜末,和白菜末,一些简单的调料,搅拌均匀。又盛了两碗面粉和成面团,放在一旁用盆子盖着。 厨房里的人都知道江欣怡是将军身边的红人,以为现在她是给将军做好吃的,所以没人来制止,都还各自忙着,也不敢跟江欣怡开玩笑。 江欣怡就找来面案,开始包饺子了。反正馅料也够,还是给他也做一份吧,江欣怡决定也给文瑀鑫做一份饺子。她用的擀面杖还是上次给文瑀鑫抱饺子时,临时叫乔二给削的,用得还挺顺手的。 因为现在就要开始准备晚餐了,所以伙房里的人都很忙,江欣怡的那几个徒弟,很想过来看看她包饺子,可是没人敢,生怕耽误了吃饭的时辰,只是远远的张望一下而已。 伙房的温度也没有因为点着灶火而温暖多少,等江欣怡包完盆子里的馅以后,手都冻木了。她又把剩下的面团擀薄,切成了面条放在一旁的台面上。又跑到灶台边烤了一下火。 等人把菜都用盆子盛着端出去以后,她才用一旁的一个空锅子煮饺子。 饺子都鼓着肚子浮在水花上,江欣怡用竹沥把饺子捞起来,分别装在两个大盘子里,另外又留了十几个饺子,端给了刚炒好大锅菜,累的够呛在一旁休息的卢师傅。 “卢伯,这个给你尝尝,上次做的太少,所以都没给你品尝呢。”江欣怡又递上了筷子,和装着调制好的佐料的小碟子。 “这怎么使得,我怎么能吃你为将军准备的美味呢?”卢师傅吓得赶紧拒绝着,如果是将军吃剩下,赏给他的,那他一定高兴的接受,可是这特意做给将军吃的东西,还是刚出锅,他怎么敢吃呢 “没事的,您就尝尝我的手艺吧。”江欣怡不容分说的,把碟子放在卢师傅的手上。 江欣怡没有看卢师傅接了盘子后,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她拽住刚进来的李长胜,偷偷的问他,文瑀鑫在哪里用餐,铁心又是在哪里。 还好,李长胜告诉她,将军此时是在住的屋子里,一个人。铁心他们是在另一个帐篷里用餐的。 太好了,两个人没有在一起,那就好办多了江欣怡赶紧叫李长胜把一碟饺子和调料,端给文瑀鑫吃。 而自己则用只大碗盖住另一盘饺子,把调料碟子放在最上面,就往铁心那边走去。 第170章 再战铁心 江欣怡端着盖起来的饺子走进刘钧他们用餐的地方,里面的将士们已经开始吃了。 铁心他们几个坐在一起,除了萧黎长的稍微逊色些,都是俊美养眼的,江欣怡看清他们的位置,径直走去。 “铁心,我做了些饺子,给你尝尝。”江欣怡说着,就把盘子放在了铁心的面前,掀开盖在上面的大碗。他身旁的萧黎连忙端起自己的碗筷,移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这小子真有眼睛件儿,江欣怡看着萧黎的背影,在心里夸着就坐了下来。 “咦,你怎么不吃呢,没有毒的你放心吧。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拿根银针试试看,你身上不是有很多的吗?”江欣怡看完萧黎转过头,发现铁心看看面前的饺子,又看着她,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就问泸。 “小江,你这是啥意思?”铁心故意问她。 “是呀,你怎么这么偏心,只给了他,我们却没有?”刘钧在一旁问。子琪和连成也都点头,是呀,如果只给王爷做了,他们倒也没有话说,可是这几个人里面,为啥对铁心特别? 大家就不服气了,哪里还管她是不是王妃呢,因为他们都见过王爷吃那个饺子时的表情,知道那东西定然是美味,所以才不分卑微的计较上了喵。 “因为那天他肯载我回来呀,谁让你们不够意思呢。”江欣怡晃着脑袋,故意气他们说。 “那也不怪我们呀,小江,这样好了,你也让我们尝尝吧,大不了下次再遇见那事,我们哥几个豁出去被爷责罚,也会帮你的行不行啊?”子琪笑眯眯的跟她商量着。 “下次再说下次的,什么时候你们向着我了,我就做饺子给你们吃,今天不行,这是我特意给小铁吃的。”江欣怡坏笑着说。 然后,她又把盘子往铁心面前推推,示意他快点吃。 铁心沉思了一下,刚想夹一个饺子,却被江欣怡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小声的提醒;“吃了以后就得答应我说过的事情,不许反悔。” “那我还是不要吃了,你拿回去吧,给能帮你的人吃吧。”铁心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无奈的说。 “你确定不吃?”江欣怡压着心底的怒火问。 铁心肯定的点点头,狠着心,重新拿起筷子吃着桌子上的菜,那是一大盆骨头炖萝卜。很大的一个盆子里,只看见一块骨头,都是萝卜,汤上面浮着一些油花。 “他不吃,给你们吃好了,别告诉我你们也不吃了。”江欣怡把盘子往中间一推,对刘钧他们说道。 “哪能呢,谢谢小江,萧黎,快点过来,别说我们不仗义,有好吃的不叫你。”连成边说,一边抢先夹起一只饺子,塞嘴里之前还没忘记喊萧黎。 刘钧他们都站起身不客气的伸出了筷子,旁边几张桌子上的将士们,不知道他们在抢什么好东西吃,也想弄个尝尝,可是却不敢。 “哇,真好吃。”“太好吃了”连成他们赞不绝口的吃着。 铁心头也不抬,暗暗的吞着口水。萧黎本来想装作听不见的,可是还是没有经得住诱惑,终于在盘子快见底的时候,跑过来抢到最后一只饺子,赶紧塞进嘴里,立马就后悔了,刚才干嘛要躲到另一张桌子上去呢,不然能吃到好几只呢这么美味的东西,亏死了 “小江,你真厉害,还会做这个东西,恐怕宫里的御厨都不会做呢。”刘钧砸吧着嘴由衷的称赞着。 “我会做的好吃的多了去了。”江欣怡白了铁心一眼,甩下一句话郁闷的走了出去。 “铁心,你怎么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说说看,她究竟为了啥才对你这样好?而什么都不怕的你却连摆在面前的美食都不敢吃?说真的,不是哥们故意刺激你,这饺子真的是很好吃。(..info)”刘钧不解的问闷头吃萝卜的铁心。 “唉,还不是为了她的、”铁心看看两旁的人,小声说着,没敢说的太明白,用手指指自己的脸,无奈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刘钧几个人明白了,其实先前他们也是这么猜测的,只是不确定而已。难怪她会这么整天的粘着铁心,可是爷是啥意思呀,由着她胡闹,也不怕闹出事儿来,这孤男寡女的会惹出闲话的呀 江欣怡气吁吁的越走越快,连饭就忘记吃就要往军营外面走,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人一把拉住了。她想甩开,却没如愿。回过头一看,却是满面春风的文瑀鑫。 “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文瑀鑫温柔的问。他今日在屋子里等着她回来一起吃晚饭,可是却没有见到人。 正郁闷的时候,李长胜端来了一大碟饺子,一下子又让他开心了起来。这回里面的馅料又跟上次的不一样,同样的鲜美。于是,他慢慢的品尝着,觉得自己的手触摸到了幸福的大门。也不再介意她跑到哪里去了,想想她最近几日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所以,文瑀鑫刚吃饱,就走出来找她了。没想到,就看见她走路顿下顿下的跺着脚往军营外走去,赶紧加快脚步拉住了她。 江欣怡此时看见他,竟然觉得更加的委屈了,小嘴一瘪,眼圈一红,立马就泪汪汪了。 “欣怡,你怎么了这是,快点告诉我究竟是谁惹你不开心了?”文瑀鑫见她的模样心疼焦急的问。 “算了,没事了。”江欣怡不知该怎样回答,呜咽的说。 “那就不要哭了,回去吧,夜里恐怕要下雪了。”文瑀鑫不顾守门将士在,拉了她的手往回走。 “是不是铁心惹你不高兴了,不要跟他一样,你也知道他那脾气,没大没小,没心没肺的,以后换个人照顾你好了,要不还是让乔二他们几个吧,都很听你的话。”文瑀鑫琢磨了一下对她说。 “不用了,我不喜欢有人跟着了。”江欣怡小声的回答。 文瑀鑫见她如此的失落,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他喜欢看她活蹦乱跳,说话叽叽喳喳的样子。 “欣怡,你是不是为了容貌的事情啊?”文瑀鑫问。江欣怡点点头,没有回答,这不是明知顾问么 “之所以给你易容成这丑样子,其实是为了将士们考虑,他们常年在此,没有战事的时候,每年也只能回一次家,都是成年的男子,我是怕他们见到你的容貌以后,会思yin,无心抗敌了。 弄不好还会去祸害附近村落的女人。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领女眷来此。也没有像敌军那样准备了军ji,所以,你就不要再记恨铁心了,一切都是为夫不好。”文瑀鑫耐心的解释给她听。 哦,原来不是怕她跑,不是怕她勾x引男人,江欣怡现在才反应过来,心情也好了许多。多半是因为他说的,没有准备军ji,怕他们去祸害女人,这就说明他是个好将军,有责任心。 “其实,这事情很好解决的。”江欣怡调皮的对文瑀鑫说。 “你不会是让我在这里没人给他们娶个媳妇吧?还是领着他们出去嫖ji?”文瑀鑫问,他就知道她没个正形的,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因为她这样才正常。 “不用那么麻烦的,嘻嘻,我有个好办法,又省时,又不用浪费银子。”江欣怡停下脚步看着他说。 “真的有那么好的办法么?你倒是说说看。”文瑀鑫一不小心,咚的又掉进了她的陷阱里,认真的问她。 江欣怡看看附近没什么人,天已经有些黑下来了,除了站岗放哨,和远去巡逻的,就是他俩在外面晃荡呢,用手指对他勾勾,示意他走近点。 文瑀鑫见她这么神秘兮兮的,还真的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问,“说吧,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不想女人?” “你把军营里所有的兵都集合起来,列好队,然后就叫他们报数,然后报到单数的站一列,报到双数的站一列,嘻嘻。”江欣怡故作神秘的停了下来。 “说呀,然后呢?让他们打架么,打累了就没有心思再想女人了?”文瑀鑫自作聪明的问。 江欣怡故装失望的摇头说;“唉,就你这智商,怎么当将军,怎么指挥千军万马?” 文瑀鑫有些着急,他是真的猜不出她的好主意究竟是什么?“欣怡,不要卖关子了,快点告诉为夫吧。”他近乎恳求的问。 “咳咳,人不是都按单数双数分好了么,然后你就让一方做小攻,另一方做小受,然后过段时间,让做受的改做攻,问题不就解决了么,嘻嘻,没明白?那就对了,自己琢磨琢磨吧,哈哈哈。”江欣怡坏笑着逃跑了,留下文瑀鑫站在原地,念叨着,小攻?小受? 啊啊啊啊,又着道了,文瑀鑫反应过来,快被那姑奶奶气吐血了,她怎么能想出如此龌蹉的主意来呢他真的不明白了,没有圣洁的情操,怎么会弹出那天籁般的琴声、怎么写得出那首好字、有怎么做的出那样意境的诗句? 可是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下流的想法?欣怡,你究竟身什么?是仙与妖魔的合体么?他想弄清楚,哪个才是真的她,于是迈开步子就去追、、 第171章 洗澡 江欣怡耍了人,心里就把在铁心那里受到的打击暂时忘记,开心的跑回住的地方。却看见有几个兵在往旁边的屋子里挑热水。 “豆子,你们干嘛?”江欣怡不解的问。 “大将军要洗澡,就烧了水送过来,师父,你什么时候要洗澡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烧水。”豆子笑嘻嘻的说着,把水挑进旁边的屋子里。 原来那间屋子是浴室啊,江欣怡伸了脖子看看,文瑀鑫这时也回来了,挥挥手让他们先回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好换的衣物呀。”文瑀鑫催着她泸。 “哦,真懒。”江欣怡不服气的嘟囔着走进了里屋,胡乱的找了些他里面的衣物,捧出来往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放。 “咦,怎么是我的,我是让你找些你自己的衣物,难道你不想洗澡么?这些日子来,你每天练武都出汗,快闻闻自己的身上吧,都馊了。”文瑀鑫拧着眉毛说。 “什么,那热水是给我洗澡的吗?”江欣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到喵。 “你不想洗么?那为夫去洗了。”文瑀鑫站起身,捧起桌子上的衣物,装着样子要往外走。 “不要啊。”江欣怡立马拽住他嚷道。 “那你还不去准备换洗的衣物?水该冷了。”文瑀鑫回头看着她的样子说,觉得很好玩。 江欣怡飞快的进里屋,挑了几件里面的衣物,赶紧往外走。边走边闻闻自己的领口,腋下,咿呀,是很难闻。 可是这怪谁呀,来军营后她就没有洗过一回澡,最多就是每天在他没回来的时候,去伙房里弄点热水,关紧门用棉布搅了热水擦擦身子,洗洗下身。没办法,非常时期,特殊环境,没办法那么讲究了。 江欣怡走进那间屋子关了门,落了门栓。把衣物放在浴桶旁的椅子上,里面点着一盏蜡烛,加上浴桶里的雾气,显得有些怪异,她感觉心里毛毛的,没脱衣服又走了出去。 “怎么了,里面的炭火太少了,很冷是吧?”文瑀鑫站在门外问。 “里面太黑,我有点怕。”江欣怡不好意思的小声的说。 “什么,害怕?在王府你不是一个人在后院,也没见你怕呀。”文瑀鑫真的不明白了,问她。 江欣怡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怕,觉得好委屈,却没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这样说会没有面子。 文瑀鑫见她这样子,也不忍心再责怪她什么,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四处检查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又退了出来。 “去洗吧,我在里面陪你,闭着眼睛。”文瑀鑫试探着说。他以为她会拒绝。 可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点点头答应了,也没啰嗦嘱咐什么,捧着衣服又进了浴室,文瑀鑫跟随其后,帮她关好门,就背对着浴桶站着。 朦胧中,看见他的背影,江欣怡有种说不出的安心,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给剥光光了,拭了一下浴桶里的水温,慢慢的踩着小凳子跨了进去。 哇,好舒服江欣怡闭起眼睛享受着,要是弄些花瓣来撒在水里就更美了,可是这冰天雪地的能有什么花?雪花?呵呵,猪头她笑着骂自己。 泡了一会儿后,她赶紧搓身上,我地个娘唉,手心里的泥卷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一下子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济公,搓个泥卷当仙丹,要是真能当仙丹的话,自己身上估计能产几葫芦装的 什么都么有,沐浴露么有,洗发水么有,连块香皂也么有,就是在京城里用的皂角也么有,就在浴桶里干搓 “欣怡,水冷了没、要不要为夫帮你添些热水?”文瑀鑫头也没回的问。 “不要浪费了,那点水留着等下冲吧。”江欣怡说。 “桶里成泥汤了吧?呵呵。”文瑀鑫笑着说。.info[] “不许笑。”江欣怡不好意思的说着,尽量不让头发湿掉,因为即使看不清,也知道自己成了泥鳅了。 “要不要我去吩咐他们再送些水来?”文瑀鑫又问。 “很晚了,不要折腾别人了,他们也都累了一整天了。”江欣怡赶紧阻止说。 “欣怡的心真是善良,什么时候对为夫也这么关心就好了。”文瑀鑫说出自己的感受。 “别回头,我出来了。”江欣怡回避着他的话题,叮嘱他。确定他不会回头才出了浴桶,好在现在室内一点都不冷了。 江欣怡麻利的把炖在炭火上的热水,加进旁边的半桶冷水里。然后用葫芦瓢舀水,往身上浇,人家形容美女是出水芙蓉,她呢,一出水泥鳅哼哼哼。 光着身子站在一个男人的身后,她可没有心情再唱歌了,赶紧的把水冲光,摸起一块棉布把自己身上的水珠胡乱抹了一下,就把衣服穿了起来。 “唔,好舒服欧。”她满足的说。 “想洗澡的话,你自己去跟他们说就是了,水军营里是不缺的。”文瑀鑫回转身看着她说。 “我可不想在这里让人家说狐假虎威。”江欣怡划拉着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头也不抬的说。 “什么意思?”文瑀鑫没听懂。 “就是仗势欺人的意思了,傻蛋。”江欣怡不耐烦的解释着,又不想给他解释那个狐假虎威的典故,她差点脱口说出简单易懂的“狗仗人势”来,还好她反应的够快,不然就是骂了自己了。 江欣怡把自己手上的脏衣服放在屋内的墙角边,打算转身出去,却被后进来的文瑀鑫给拦住了“你又干嘛去?讲故事?”他问。 “不是啊,我想去把洗澡水倒掉呀。”江欣怡解释着。 “不用了,明天会有人来收拾的。”文瑀鑫不让她出去。 “不嘛,要是让他们看见水那么脏,还不笑话我呀。”江欣怡难为情的说。 “哈哈哈,原来欣怡是担心这个?没事的,他们都知道是我洗澡,这黑锅,为夫替你背了。”文瑀鑫笑着说道。 江欣怡一琢磨,也对,刚才也是她俩一起进的浴室,门外的侍卫也一定认为她是侍候将军洗澡的,谁能怀疑到她的身上呢?何况刚刚洗了澡,也不想再去折腾了,就想美美的躺到床上睡一觉。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自己答应的,不能在反悔陷害我。”江欣怡不放心的又对他说。看着他笑着点头,这才进了里屋,脱下外面的衣物钻进被窝。刚刚用热水洗了澡,浑身都暖烘烘的,躺在床上也没觉得特别的冷,也不知他在外面忙什么,还不进来睡?江欣怡舒服的闭起眼睛,想着铁心那里该怎么办,真的放弃吗?她不甘心晚饭因为跟铁心置气,也没有吃,还好傍晚的时候吃了好几个鸡蛋,也不觉得饿。该死的铁心,她不由得又咒骂了一句。 等文瑀鑫从浴室端了那盆还很旺的炭火进来后,看见那可人早已进入梦乡了。他把炭火盆放在墙角处,又站在江欣怡的床边,犹豫着,现在要不要躺在她身旁? 看看被子下她冷的蜷曲的身子,又试探的喊了她一声,确定她真的睡着了,这才脱了衣物,吹熄蜡烛,拉开被角躺在了她的身边。 睡着的人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体温,下意识的往他身边移了移,把身子完全窝在了他的怀里,这才消停的不动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文瑀鑫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这样。 他甚至想到以后就和她呆在这军营里算了,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挺好的。这个军营里几乎都是他的亲信,跟了他很多年,正宫皇后安插进来的眼线,都被他及时的处理掉了,当然,那些人都没白死,都是“战死沙场”的。 在这里虽然条件很艰苦,可是她的适应能力竟然是真么的强,不但没有哭着鼻子闹着回京城,还混得比他这个老大还风光,军营里一群徒弟、一群忠实的听众、外面的村子里,都已经把她当成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思路一打开,文瑀鑫竟然吓了一跳,怎么会为了儿女私情而产生要放弃计划的念头?她比那位置还重要吗?他郁闷了 由于,文瑀鑫纠结这个问题,他思考到快天亮了才睡着。以至于江欣怡醒了以后,发现他还没有离开。 江欣怡偷偷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见他不是装的,确实睡的很死。被窝里好暖和,她也偷懒不想早起了。 江欣怡缓缓的仰起头,看着面前的妖孽脸,下巴上的胡茬都有些长了,像洗衣服的板刷一样。她偷偷的伸出手指摸了摸,有点扎手。她又摸摸他的喉结,再摸摸自己的脖子做着比较。见他还是没有醒的意思,竟然大胆的用手去抚摸自己那次咬的疤,相识一场,给他留下这么一个纪念也不错的,哈哈,她得意的笑出声了。 凭文瑀鑫怎样卷困也睡不实了,他闭着眼睛抓住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不放开。 江欣怡知道他已经醒了,自己也没有必要装睡了,索性继续偎在他的怀里接着睡个回笼觉,都老夫老妻的拉,不能老是难为情呀,索性大方些吧。 文瑀鑫没有料到她见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发脾气,反而这么温顺,惊喜的把胳膊塞到她头下,搂了她,接着睡。 江欣怡正打算继续睡的时候,忽然看见他衣领内露出的一节红丝线,她忍不住好奇的伸手把丝线拉了出来“什么呀这是?”她看着落入手心吊在丝线上的半块玉佩问。 文瑀鑫听她这么问,睁开眼睛一低头,看见她手心上的玉佩,马上就变了脸,冷冷的说;“不要动这个。” 江欣怡顿时傻眼了,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是怎么了? 第172章 郁闷 “不动就不动,这么凶干嘛?”江欣怡生气的松开手,翻个身子,脸朝墙去了。.info[] 文瑀鑫也发觉自己太过了,他把那半块玉佩重新放进衣襟里,伸手拉了拉江欣怡的胳膊,想让她转过身来,没想到她倔强的不肯。 “欣怡,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文瑀鑫低声的道歉。 江欣怡长嘘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身,边拿身边的衣服穿,边无所谓的对他说;“你是将军、王爷、没必要跟我道歉。要道歉的人是我才对,不该自我感觉良好的乱动您的东西,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你放心。”说完,从他的脚边跳下床穿靴子就往外走。 “欣怡,不要。”文瑀鑫连忙下床从后面把她抱住泸。 “放开。”江欣怡回头笑眯眯的对他说。 如果,此刻的江欣怡是哭着的,那么文瑀鑫或许会抱的更紧,不松手。可是她是笑着的,笑得那么没心没肺的,他只觉得心里一痛,手就松开了。看着她走了出去。 文瑀鑫再次躺在了床上,拿出那半块玉佩,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喵。 江欣怡赌着气梳洗好,推开门,却看见外面已经是全白的世界,漫天飞舞的雪花,好美好美。 门口的侍卫身上披着蓑衣,上面也落了很厚的一层雪。江欣怡很想劝他们去休息,换岗的就来了。她也就没再开口说什么,即使说了也没用,他们不会听她的。 看样子,今天是不能跑操了,只能在室内练镖了。江欣怡拿起篮子里的镖,想了一下,又放了进去。今天不想跟他在一起,她也搞不懂自己在意什么?为什么会让他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不会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了? 江欣怡转身拿起一件披风,披在身上踩着半寸厚的雪,漫无目地的走着。军营内的主要路线已经被士兵们清除过了,而她还是喜欢挑由雪的地方踩。 早上没有发生那件不高兴的事,下了这么大的雪,她可有事情干了,可以堆雪人,可以叫上乔二豆子他们来打雪仗。可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 正在下雪的时候其实并不冷,她只是觉得肚子有点饿,昨晚就没吃,连忙辨清方向往伙房走去。 江欣怡抖掉身上的雪花,进了伙房,里面正忙着给将士们准备早餐呢。 “师父,今天早上我们没偷懒,去你门口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没见你出来,又下着大雪,我们几个就回来了。”豆子拎着一桶水,还没有放下,就赶紧跟她解释。 “没事的,你去忙吧。”江欣怡强挤出个笑脸对他说。她现在只是教他们自己爸爸教的那些,至于文瑀鑫教的内功心法,她还没有教他们。不是她想留一手,实在是她也刚学,生怕教错了让他们走火入魔就麻烦了。 还好,最近已经感觉到丹田有气感了,应该没有练错吧 “小江,快过来,有好东西,正打算给你送过去呢。”卢师傅看见她,高兴的喊。 “卢伯,什么好东西?”江欣怡问。 “你晚上没来给大家讲故事,那几个小子无聊就去屋檐上抓麻雀了,说是你一定爱吃呢,这不就要烤好了。”卢师傅用手指指正在煮粥的那个灶说。 “是吗,太好了,我正饿着呢,谢谢卢伯。”江欣怡感激的说着,就蹲在那个灶旁,看着炭火两旁的砖头上摆放着几只烤的金黄的麻雀,香味阵阵的散发出来,她不由得咽咽口水。 卢师傅也忙好了,拿个盘子走过来,用铁钳把烤好的麻雀取出来放在盘子里,递给江欣怡说;“吃吧,我去给你盛些粥来。” “卢伯,我不想吃粥,想喝酒,有没有啊,料酒也行。”江欣怡可怜的对卢师傅说。 “料酒上个月就没有了,冰冻封河没有鱼,所以也就没有采购那个东西,不过酒到是有一壶,还是去年黄将军赏我的。”卢师傅说完,就看见江欣怡脸上的表情从失望立马就有了笑容。 他搬了一把椅子,站上去,江欣怡怕他掉下来,赶紧按住凳子。卢师傅在柜橱的最高处,拿出一个扁酒壶,酒壶的形状有点像葫芦,递给了江欣怡说;“将军赏的,应该是好酒吧。” “什么酒没有关系,我就想喝点带酒精的东西。”江欣怡拧开酒壶盖子,对嘴喝了一口说到。 “孩子,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吗?还是大将军责骂你了?”卢伯从她一进门就看出来她不开心了,担心的问。 “我没事,卢伯,我在你这里待会儿行吗?”江欣怡笑得依旧很勉强的问。 “行,怎么不行,只是这里有些乱呢。”卢伯心疼的赶紧答应着。她经常的帮他干活,还跟他很亲昵,在心里把她当女儿呢 江欣怡眼睛四处一扫,就看见墙角处有个台子,下面是石头堆砌的,上面铺着厚厚的蒲草垫子。(..info无弹窗广告)她端着烤麻雀,拎着酒壶就往那里走,盘腿坐在了上面,把盘子摆在了面前,一只手抓着麻雀,一只手拿着酒壶喝了起来。 豆子他们进进出出的把将士们的早餐都端出去,看出了她的异常,想过去问问,可是都被卢师傅拦住了。 烤麻雀的确是香,就是太小只了,没什么肉,江欣怡每只都啃的很仔细。隔了一会儿,卢伯又给她倒腾来一些下酒的东西,一碟油炸的黄豆、一小碟腌制的萝卜块。也没有留下来劝解她,而是理解的走了出去,让她一个人慢慢的喝酒。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长了这么一张面孔?如果没这一脸的麻子,皮肤白些,兴许大将军会收了她呢,唉,可惜了,卢伯已经不止一次的为她惋惜了。 外面帐篷里的餐桌上,豆子他们小声的猜测,小江究竟有什么烦恼了,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她一定是喜欢上了大将军了。也是的,每天都在大将军的身边,他的身份地位和英俊的相貌的确是让每个女人都为之心动的,她又怎么会例外。 豆子他们商量好了,找个机会劝劝小江,不要再自寻烦恼了,嫁个普通的人其实也不错的。文瑀鑫起来以后,没有见到江欣怡,以为她去了乔二他们那个帐篷,可是差人去看后回来说人不在那里,军营门口的守门人也说没见她出军营,他早点也没有心情吃了,想赶紧找到她,告诉她关于那半块玉佩的故事,他不能让刚刚贴近自己的那颗心再跑远。 文瑀鑫知道,江欣怡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好,只要稍微受到一丝的伤害,她就会把心门关得紧紧的。 “大将军,您怎么来这儿了?”卢师傅看见一脸担心的文瑀鑫问。 “我来找人的。”文瑀鑫说着眼睛就往里面看。 “是小江么?”卢师傅问。 “她在这里?”文瑀鑫一听他这么问,那就是说人在这里了。 “在倒是在的,可是好像不高兴,跟我要了酒在里面喝呢。”卢师傅看出他是担心不是来责备的,所以就放心的告诉他。 “喝酒?”文瑀鑫没再多问什么,就想进去。可是这时,黄彪忽然慌张的跑来。 “什么事如此惊慌?难道是敌军来袭?”文瑀鑫咬着牙问。 黄彪连忙摆手说;“不是敌军,是太子殿下来了,马上就进军营了。” “他怎么来了?”文瑀鑫真的搞不懂了。也放弃了进去找人的想法,先去迎接太子吧 士兵们听令放下饭碗,在操场集合到大门口迎接太子,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太子的马车就进了军营,后面还跟着一大串的马车,车上载着满满的东西,上面的积雪已经很厚了。 将士们单膝跪下,被太子赶紧给招呼平身,又站起来了。 “大哥,你怎么会来?”文瑀鑫问下了马车的文靖乾。 “父王得知敌军在搞拉锯战,知道前线的粮草不足,这冰天雪地的怕你们挨冻受饿,特遣我押解粮草棉衣来补充军需。怎么,三弟你不欢迎我么?”文靖乾带着笑意问。 “哪里,只是觉得突然罢了。”文瑀鑫解释说。 文靖乾指着一辆车上的东西对黄彪说,那车东西单独放,先不要卸了。 黄彪负责安排人卸车,安顿太子的随行人员休息,得知他们天亮早餐还没吃,有赶紧吩咐伙房快点准备。 文瑀鑫和太子则往议事大厅走去,文靖乾几次想开口问什么,又都忍住了。 “大哥这次来的真是时候呢。”文瑀鑫说的倒是真心话。 刘钧他们陪着太子说话,说着敌军的动态,铁心四处看看,怎么没有看见那粘人的姑奶奶呢?他也没敢问文瑀鑫。 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易容的事,那姑奶奶定然不会对自己如此忍让,巴结的,可是他真的不能教她那个呀 伙房里,盘子里的麻雀已经被她解决光了,酒还有少许,黄豆她是不敢多吃的,怕吃多了会放屁,实在是不雅,难看也就算了,再整天的放屁,那还怎么在这里混啊,只有用萝卜块下酒了。 怎么这么郁闷啊,易容术人家不肯教,好奇的动动那个变态的破玉佩,居然会被他凶,还以为他真的很宠她呢,哼,那块玉佩一定和某个女人有关吧?他亲爹亲娘都高高在上的活着,定然不会是他们的物件儿了。 江欣怡恼火的喝光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用帕子摸摸嘴,把油滋滋的手胡乱擦了几下,就靠在墙上,想着,要立马离开这里,什么易容都是浮云,走出去才是真的麻子就麻子吧,她不在乎了。 这时,门外涌进来一些人,慌张的洗米,烧火。 “豆子,怎么这么快,我喝一壶酒的功夫就晌午了吗?”江欣怡晃晃发昏的脑袋问拎水的豆子。 “师傅,太子殿下来了,说是还没吃早饭,还运来好多的东西呢。”豆子激动的说着,用手夸张的比划着。 太子哥哥来了?那正好问问他什么时候走,想办法跟他走,离开这里。江欣怡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跳下台子,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被身旁的一个捧柴禾的兵一把拉住,柴禾却散落在地。 “谢谢你华子。”江欣怡笑嘻嘻的道谢。 “没事,师父,卢师傅说你喜欢吃麻雀,等晚上我再和豆子去给你抓,让你吃个够。”华子一边弯腰捡柴,一边对江欣怡说。 “好呀,以后你们抓的时候也叫上我吧。”江欣怡高兴的说着,铁心没交上,那有什么,豆子、华子、还有很多人对她都是很好的。她觉得自己做人还不算很失败,心里平衡了许多。 “小江,要不你去豆子他们那里躺会儿吧,没人会去吵你的。”卢师傅不放心的说。 “不要,太子哥哥来了,我要去看看,他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要是没带,我可不答应。”江欣怡说着就要往外走。 “我滴个姑奶奶呀,我看你是喝多了吧,怎么胡言乱语叫太子殿下为哥哥呢,赶紧找个地方老实的待会儿,醒醒酒吧,千万不要闯了祸,不怕大将军怎样宠你,得罪了太子殿下,谁都保不了你。”花甲的卢师傅赶紧拉住江欣怡,劝着她,他这个后悔呀,今天怎么就会给她酒呢? “哈哈哈,卢伯你不用害怕的,太子哥哥不会生气的,我这里还有皇上给的免死牌,谁都不能把我怎样的,您就放心吧,以后等你退役了,我养活你哈。”江欣怡用不灵活的舌头,安慰着惊恐的卢师傅。 卢师傅听完她说的话,也弄不清她说的是真是假,就只有看着她晃悠着走了出去。 “豆子,在后面跟着,要是她真的闯了祸就赶紧回来说一声,老头子豁出老命也要保下这小麻子。”卢师傅担心的叮嘱豆子。 谁知道她是不是酒喝多了瞎吹牛呢,这么吹,还真能把牛给吹死管太子叫哥哥,还说皇上给了她免死牌,别看他人老,只是个没文化烧饭的厨子,可是他也知道,那免死牌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除非她救过皇上的命,又或者她的祖辈有前朝老功臣。 不然,就她这小麻子脸,唉,怎么可能?大将军是对她很好,很好,可是这也不代表太子和皇上都买她的帐呀 第173章 决择 就在太子喝着热茶,黄彪也回来了,跟他说前几日的敌情时,门口传来一声很妖甜的声音;“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咦,是欣怡。”文靖乾听见外面的喊声,竟然激动的差点把茶杯掉在地上,这个情景在黄彪看来,以为他是被小江吓到了。不是文瑀鑫在一旁的话,黄彪一定会跑出去骂她一通。 可是,文瑀鑫却是面色一沉,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何会如此。 随即江欣怡一身酒气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忽视满屋子的人,直奔文靖乾走去,“太子哥哥。”她开心的喊着,像是见到亲人一般。 “你是?你是?”文靖乾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麻子,结巴着问,她的这醉态很熟悉,声音也是那个可人的,可是这长相?他瞅瞅铁心他们,一个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弟弟的神态,明白了,他们这是给她易容泸了 “太子殿下,这是将军的贴身丫头小江,被将军宠坏了,没大没小的,请您不要怪罪。”黄彪赶紧站起身解释着,还用眼神示意江欣怡赶紧出去。 黄彪不知道,他在江欣怡的眼里屁都不是,所以不管他怎样暗示,她就是不理会。把黄彪弄得又气又急,真想把她一脚给踹出去。 他就不明白这种场合,大将军究竟怎么回事,还这么纵容她胡闹?也不开口制止她,还有刘钧他们,各个都是见怪不怪的表情,既不怕太子发火怪罪,也不奇怪大将军为嘛不喵管 “欣怡,快来坐。”文靖乾明白了以后,知道她的身份没有公开,那么他也就可以随便一点和她打招呼了,他拍拍身边的椅子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晃悠着就坐到了他身旁,还嫌距离太远,把自己的椅子往他身边移了移。“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你看我都瘦的少了许多肉肉。”她可怜兮兮的对文靖乾诉苦,还捏捏自己的麻子脸蛋。 “我奉父王之命,前来送些粮草和食物,过冬的物品。当然不会忘记给你带好吃哦,可是这一大清早的,你怎么喝酒了,军营里不是不允许吃酒的吗?”文靖乾溺爱的对她说。 “什么呀,我又不是编内的,也没有我的军饷,凭什么让我守那规矩呢?你怎么不早点来呀?”江欣怡白了黄彪一眼说道。 “早点来?什么意思?”文靖乾不解的问。 “豆子他们昨晚给我抓了好几只麻雀,今早烤了下酒了,很香呢,你早点来的话,我还能分你两只尝尝,不过,也没事,今晚我和他们一起去抓,到时请你吃哈。”江欣怡舔着嘴唇回味着说。 “哈哈,好啊,正好我还给你带来了好酒,我也不是编内的,咱俩喝酒。”文靖乾高兴的说着,一点都不理会文瑀鑫那越来越黑的脸。这么远,好不容易来一趟,为的不就是看看她吗? 自从知道弟弟把她也带到边境来了,他就每天都在担心,怕她冷,怕她吃苦。所以父王一说往这里送粮草军需,他就主动请缨了。 来之前的那个晚上,江欣玉哭哭啼啼的闹了半天,最后被他摔了一个花瓶,才吓得闭了嘴,老实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她是明白自己前来的真正目的的,所以她才会这么失常的不顾礼仪的哭闹。 来的路上,文靖乾不停的催促着车队加快速度,就像今早,天刚亮,他就命令不要做早餐了,去军营吃。他发觉自己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即使知道与她之间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他还是任由自己对她的感情日益渐长,疯狂的涨,他也不再克制,这份爱他愿意独自承担,即使是痛他也觉得幸福。 做为储君的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也许永远都不会想普通人那样的爱一回了。所以,这份明知不属于自己的爱,他要格外的珍惜,也不枉在世上走一回。文靖乾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在水里捞月亮的猴子,很傻,很辛苦,也很幸福 “走,去看看我都给你带什么来了。”文靖乾站起身对江欣怡说。 “好啊。”江欣怡兴奋的拍着手,站了起来,跟着他就走出大厅,后面跟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连心情极为不好的文瑀鑫都跟了出来。 黄彪彻底服了,这小麻子还真吃得开,太子对她似乎比大将军对她还要好呢 文靖乾把江欣怡引到一辆马车前,指着车上的东西说,“这里都是给你的,还有两双靴子是七弟嘱托我给你带来的,说是怕他三嫂动坏了脚。” “这里,都是我的吗?”江欣怡打了一个酒嗝问。 太子用力点点头,帮她把披风的帽子盖在头上。 “哇,太子哥哥,你真好唉。”江欣怡激动的说完,立马就高兴不起来了,为什么呢?她想着离开这里呢,可是这么一车东西,肯定是带不走了多可惜啊要是能吃的东西,那就吃光再走。 “你住在哪里?让人把车推过去,卸下来,你慢慢看都有什么。”文靖乾说。 “豆子,快来,帮我把车子推到我那屋。”江欣怡眼尖的看到了躲在一旁的豆子,就喊他。 豆子闻言,赶紧过来帮忙,江欣怡就和他一起拎起车辕,往自己的住处推,那架势好像是怕,迟了她的东西会被充公一样。弄的旁边的人目瞪口呆。 “我滴个乖乖,这太子爷是慰劳咱的还是特意来看她的?”萧黎傻傻的自言自语的说。 啪的一声,刘钧给他肩膀一巴掌,示意让他闭嘴,没看见王爷脸上已经阴天了吗? 文靖乾本想跟上去帮忙推车,可是他的两个手下连忙抢着上前,换下了江欣怡,按照豆子的指引把车子推到了江欣怡的住处。 黄彪已经彻底傻了,一共运来十车的东西,光给这小麻子的就有一整车,看样她真的是来头不小呢,以后还是少得罪她为妙啊。 “欣怡住在哪里?远不远?”文靖乾低声的弟弟。 “那当然是跟我住在一起了,你也累了,吃了早饭就叫子琪领你去休息吧。”文瑀鑫说完,就朝议事大厅走去。“太子,王爷他和欣怡可能闹别扭呢,您就不要在意了。”铁心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难怪欣怡喝成那样。”文靖乾理解的说。然后跟着子琪去吃早饭了,再不吃就要到晌午了。 江欣怡美滋滋的指挥着三个男人帮她把东西都搬进屋子,然后就当着他们的面,把东西外面的包裹拆开。哇,新的厚厚的被褥、紫色的帐幔、一件貂皮的斗篷、几套棉衣裙、两坛酒。 还有几袋装得满满的口袋,江欣怡以为是装车的人弄错了,把粮食都放在这辆车上了,可是隔着口袋一捏,好像也不是粮食。好奇的打开一看,妈妈呀,竟然是干果蜜饯、枣子、核桃之类的东西,都是她最爱吃的。 还有一个包裹里面,居然有一大包的珍珠粉,还有洗头用的皂角。从吃的到穿的都有了,可惜没有银子,这这念头一冒,江欣怡自己也不好意思了,怎么可以这么贪心呢? 她把吃的每样都包了些,叫豆子拿到伙房里给大家尝尝。太子的两个手下也走了。 江欣怡就开始在屋子里忙了起来。床上原来的被褥都当成褥子铺在下面,上面盖上新的褥子,躺上去像是席梦思。然后把帐幔挂好,再把穿的都整齐的摆放在衣橱里,把衣橱里的军装都拿了出来,摆放在外面。 小七给的那两双靴子,她都喜欢的不得了,可是太子都能来,他为何不一起来呢?江欣怡有些想小七了。 把吃的东西都放在里屋,忙活了一个上午,总算把东西都整理好了,这下里间就见得更加的拥挤了。 都弄好以后,她才拿起那件貂皮斗篷披在身上,顿时就觉得很暖和,走的时候,这件东西一定要拿走,她打算好了。 这个时候的她基本已经醒酒了,看着满屋的东西,她放弃了想跟文瑀鑫商量另外给她安排间房子的打算,却而代之的是,怎么样才能够跟太子走,然后再乘机溜掉。这边都是这么的荒凉,即使以后有机会偷偷的离开,她不知道会不会迷路。 在现代,她的方向感就不是特别的好,太阳不出来她站在野外的话,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万一走错,走到西良国就麻烦了。换个国家她不怕,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她上哪里都行,她都不怕,即使开不成酒楼的话,买两个小锅子煮茶叶蛋卖,也是个不错的商机。 怕就怕万一真的走到西良国去,被人家当奸细给抓了,像妞妞她爹那样,被剜了双目,挖了心甘内脏,妈呀,她怕怕。 江欣怡想着,就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赶紧的回过神来。 门外已经有人来叫她去吃午饭了,江欣怡就穿着貂皮的斗篷走了出去。仰头看看天空,雪花还在飞舞,不过比先前小了很多。 进了吃饭的地方,她想都没想的就奔太子身边的空位置走去,却听见某人在敲桌子;“还不赶紧过来坐?”某人冷冷的说。 啊?让我去,我就偏不去,看你能那我怎样?有本事再用鞭子抽我呀江欣怡在心里骂了他n次。 江欣怡停下脚步,看看笑意满面的文靖乾,又看看冷冷的文瑀鑫,她犹豫了,该往哪里走?她不是惧怕那变态的权威,而是弄得太僵、、、 第174章 吃醋 江欣怡眼睛喵喵文靖乾,又看看文瑀鑫,最终把脚步往文瑀鑫那里迈去,怎么滴也不能让人家哥俩因为她而反目成仇呀。(..info好看的小说) 她乖乖的坐在了文瑀鑫的身旁,也不抬头看他。拿起筷子就夹面前的红烧肉,可是那上面的肥肉她又不喜欢吃,等下剩在盘子里又不好,这非常时期,那就是等于浪费,况且这都是太子从京城运来的 看到江欣怡的囧态,文瑀鑫叹了一口气,伸出筷子把她面前的那块红烧肉夹到自己面前,想把肥的和瘦的分离开,可是都没成,索性夹起来咬掉上面的肥肉,把瘦的那部分又放回江欣怡的碟子里。 屋内所有的人都没吃,都在看着他们俩。文瑀鑫有点后悔,自己干吗这么冲动?如果她嫌弃自己脏不吃的话,那么在这屋内他可是要丢尽面子了尤其是她一早上还生了他的气,以她的脾气,定然是不会吃的 其实是文瑀鑫多想了,江欣怡此时的眼里,好像只有那快香喷喷,颜***人的红烧肉。当他把上面那讨厌的肥肉处理掉以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夹起来塞进嘴里了,嗯,真好吃泸。 文靖乾一见她真的把那块肉美美的给吃了,心底莫名的一痛,他多么希望坐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呢,可是他的脸上只能是淡淡的笑意。 文瑀鑫见她真的把自己咬过的肉给吃了,心底暗自一喜,看样子她是把早上的事情给丢开了。哪想到,他高兴的实在是太早了。 文瑀鑫怎么都没想到接下来,他的噩梦就来了,只见江欣怡嘻嘻笑着,把面前的那盘红烧肉往他面前一推,温柔的说;“大将军,我知道你喜欢吃肥的,这样吧,你把肥的都吃了,瘦的我替你吃,太子哥哥辛辛苦苦从京城运来的,一点都不能浪费的。喵” 老天,文瑀鑫也是不能吃肥肉的人,如果连着肥瘦一起咬还行,这要让他光吃肥的,那谁能吃得下啊可是当着大家的面,他也没办法拒绝。 因为人家江欣怡把话都放下了,这肉是太子从京城辛苦运来的,他喜欢吃肥的,她不是很喜欢吃瘦的,只是为了照顾他才勉强吃的而已。 于是,悲催的文瑀鑫就开始一块一块的咬肥肉吃,而江欣怡等在一旁,他咬好一块,她就夹走一块。弄得文瑀鑫想停停,夹块萝卜干解解嘴里的油腻都不行 铁心看着文瑀鑫吃的眉毛直皱,嘴角流油,不禁干呕了一下,这姑奶奶真是笑面老虎,杀人不用刀,整人不用挑时候 江欣怡其实不是馋的不嫌他脏,谁让他装英雄充好汉,弄得人人都认为他对自己很好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正好借这个机会整整他,就让他吃个够,嘿嘿。 等文瑀鑫把面前的红烧肉上的肥肉都解决掉以后,他连嘴都不敢张了,生怕一个没忍住,吐出来。 江欣怡则慢悠悠很享受的吃着那瘦肉,还没忘记把另外几个菜很体贴的往文瑀鑫身边推推,示意他吃。见他摇头,她在心里乐开了花,好爽啊穿越过来的女人,你伤不起的 一顿饭在很安静的环境下吃好了,最开心的就属江欣怡了,她吃饱心满意足的先走了出去。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将士们先吃饱的已经开始清理积雪了。 虽然整了文瑀鑫,可是江欣怡还是没有心情去玩雪,她慢慢的在外面来回的走,等着太子出来,想问问他在军营要待几天,哪天动身回京城?这里她真的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 江欣怡在外面等了许久,只看见士兵们把碗筷收拾出来,然后是黄彪走出来,而文瑀鑫兄弟俩和刘钧他们都没有出来。隔了一会儿,豆子拎着开水来了,他只跟江欣怡点头打声招呼,没敢停下来说话,毕竟里面有贵客。 看样子他们是在开茶话会了,自己不要再傻等了,还是回屋子练镖去吧,于是江欣怡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 回到屋内,整理一下情绪,站在篮子边,拿出铁镖就往标靶上甩了出去。已经很不错了,甩出去十只镖,已经有七八只能扎到靶心附近了。 看样子练镖的场地要换换了,屋子里的距离有限,真的遇见敌人的话,离这么近,没等甩镖呢,人家一刀就把自己给砍死了。 练了两三个时辰,她才想起自己昨天洗澡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有洗呢,赶紧往墙角一看,都还在。她捧起衣物跑了出去,到伙房让豆子帮忙烧了些热水,胡乱的把衣服洗了,那个洗衣的东西有些像肥皂,味道很难闻,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她可没心思问,关她屁事 临走时又涂了些卢师傅给的油脂,说是防裂,防冻的。 端着洗好的衣物回到住处,在屋子外拉了一根绳子,把衣服晾好,在整理最先晾好的那件外衣时,它已经冻得**的,江欣怡用手指去敲打还有声音呢太好玩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好借文瑀鑫的光,大小便不用去公用的厕所里,不过军营里也没有女厕。她都是在屋子里的小间里解决的。不然的话,让她也蹲在外面四处透风的厕所里,她估计自己这露在外面的小pp,非得冻成四瓣儿不可。 江欣怡晾好衣物继续进屋练飞镖,直到吃完饭的时候文瑀鑫都没有回来过。江欣怡没有去他们那里用餐,而是去了乔二那里。 他们的样子是刚刚打扫完军营里的雪,有些士兵们的靴子都湿了,围着个火盆在烤靴子。见到她进帐篷,一个个赶紧把臭脚塞进还冒着热气的靴子里,生怕熏坏了她,再也不来给大家讲故事了。 这几天晚上,江欣怡没来给大家江故事,他们早就催乔二去问问了,乔二看出她郁闷不乐有心事,也就没敢开口烦她。 “小江你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来了呢。”杨怀玉高兴的喊到。 “呵呵,怎么会呢,就是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而已。”江欣怡搪塞着,坐在了他们让给她的一个位置,就在火盆边上。 “小江,我听他们说,你管太子叫哥哥呢,难道你是公主吗?”孟达傻兮兮的问。“是呀,我一直喊他太子哥哥的,可是我不是公主,皇上的那些女人们一个个都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都是貌美如花的,谁能生出我这么个丑公主来呢?”江欣怡大咧咧的说。 “可是太子殿下对你真的很好,这次来给你足足带了一车的东西呢,还有你身上这件披风,我看就值不少的银子呢。”一直没说话的杜小军眼睛紧盯着她身上的披风说道。 “对了,明天我给你们拿些好吃的来,刚才来的时候忘记了。”江欣怡一下子想起来,怎么没给他们摸些干果什么的来?她歉意的说。她哪敢说,那个太子哥哥是她的大伯哥,也是她的姐夫呢 再下去,江欣怡也没给他们讲故事,只是跟他们天南地北的一通胡侃。吃晚饭的时候,她没有去文瑀鑫那里,而是留在了他们这里,早有人给她端来了饭菜,大家捧着碗,围着那个火盆说说笑笑的吃着。 江欣怡想到了太子给她带来的两坛酒,琢磨这怎么快点干光,绝对不能留给那个死变态的家伙,那不是太便宜他了笑话 晚饭后,她留在那里又待了一会儿,这才离开回了自己的屋子,她惦记着那张面貌一新的床。 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人,她也不觉得孤单,反正外面还有两个侍卫守着。她点了蜡烛走进里屋,把烛台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看看文瑀鑫的床,再看她自己的。 ,她的床像是个公主睡的,而他的床,就像是倒闭破产的厂房里值班老头睡的她的心里极为平衡。 临睡前,江欣怡又把文烨焱给的那两双靴子拿出来拭了拭,不大不小刚刚好。她很满意,不明白这小七是怎么知道她穿多大号的鞋子的?话说回来,选老公的话,小七和太子都不错,只是可惜,都是女人一大堆的,所以,对他们,江欣怡是不抱幻想的。 他们能把她当朋友,妹妹的宠着,就满足了。为嘛好的男人都是别人的呢?要是自己早穿越过来几年,会怎么样呢?在他们未娶女人之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选谁呢? 相比之下,太子就胜一筹,他长得好,性格好,又够稳重,跟了他定然不会吃苦的。小七就逊色了一点点,感觉他有些孩子气,跟他的话,绝对不会寂寞无聊的。 而文瑀鑫?哼,长得妖孽,文武双全,可是他的思想不对,感觉他有点大男子主义,哼,她可不吃他那套 江欣怡没事做,就把皇上的这三个儿子都yy了一遍,然后脱下新靴子,把它们塞进了自己随时准备出发的那个大包袱里,她要带走的。她拎起包裹背在身上,拭了拭轻重,嗯还行,能背动,她放心了。 她脱掉衣服上了变了样的床,拉开被子把自己裹紧,哈哈,虽然还有一点点的冷,可是还可以忍受,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冷的蜷曲着身子,被褥的料子都是王府的那种,软软滑滑的,她用下巴蹭蹭被头,好舒服的感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文瑀鑫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里屋变的更加的拥挤了,更让他吃惊的是,江欣怡睡的那张床居然变了个样子,挂上了漂亮的床幔。 不用说老大早就准备好了,他是专门来看她的,还有自己的那个痴情的弟弟,也捎来两双靴子。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两个兄弟惦记着,文瑀鑫没觉得是好事,是有面子的事,只会让他心发慌。 一个下午都在跟太子说边境的情况和对策,没有见到她,也没有机会告诉她那块玉佩的事情。文瑀鑫走到她的床边,今晚没想着再睡在她身旁,只是想看看她的样子,他轻轻的拉开床幔,借着烛光,看着她熟睡的娇态,是那么的甜美,他一点都不觉得她现在的容貌丑,甚至还嫌不够丑。 这样的一个女人,站没站相,吃没吃相的,却走到哪里都受欢迎,要是让他们再听听这小江弹得曲子、写的字、做的诗、烧的好菜、估计她就成了他们眼里的神了 文瑀鑫站在江欣怡的床边,看了好久,眼看那根蜡烛燃到底了,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下去。 今天下午,文瑀鑫几次想把那刀疤刺客的情况告诉太子,想让他小心二皇子文靖轩。可是思前想后的一掂量,最终还是没有说。 二皇子跟太子是同母所生,弄不好真正的母后主使是皇后娘娘,那么太子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 虽然文瑀鑫一直在为夺太子的储君之位,可是,说心里话,他是真的不想伤害太子。如果对手是二皇子,就不同了,他丝毫不会手软的。 文瑀鑫也在调查他自己小时候遇到的种种险境的幕后黑手,也包括后来紫灵的事情,可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进展。每次刚刚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想往下查的时候,知情人都会莫名的出意外死去。 他觉得自己周围有一张很大的网,透明的,他看不见,没有牵制他,却在阻止他去查事情的真相。有时,他觉得自己的娘亲也是其中的一份子。这让他的心变得很硬。 以至于得知惠夫人是飞针娘子杜蓉儿,是江世谦那老狐狸安插在瑀王府的眼线,知道她跟花匠董五有jq、看着她死在自己的飞镖下时,他不惊奇、没感到意外、也不心疼 现在的他却在乎这个奸臣的女儿,她胡闹,他能忍受,甚至对她越来越放纵了。今天中午那顿肥肉,吃得他最起码半年不想吃肉,甚至不想看见那东西。 想想也真好笑,自己这堂堂王爷,将军,在她的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好容易她有些接纳自己了,却因为那半块玉佩之事,闹僵了 傍晚吃晚饭的时候,他本想差人去把她找来一起吃的。可是当他看见大哥四处寻觅的眼神,就改变了想法。由着她在哪里吃,能让她避免和大哥的接触就避免吧。 她跟那些将士们在一起,文瑀鑫很放心,可是对于自己的太子大哥,他可是不放心。太子他们最多在军营里休整三日就会离开,可是三日也有可能改变一些事情的,文瑀鑫第一次对自己不自信了、、 第175章 意欲跟太子走 第二天一早,文靖乾起床后就走出屋子在军营里转转,看着那一队队队列整齐的士兵们在认真的操练,心里很是矛盾。 东良国的兵权在弟弟瑀王的手里,军营里的上层将士们都是他的亲信,下面的士兵们也都因为瑀王带兵有方,很拥戴他。这些年,西良国不断的***扰,想吞并东良国,都没有得逞,这里面最大的功臣当然是弟弟瑀王。 可是,自己的母后却当瑀王是眼中钉,父皇本就喜欢这个文武双全的儿子,她担心以后,自己儿子登基后,会压不住瑀王,他掌握着兵权,实在是个隐患。 一边是皇位和母后,一边是他不想为敌的弟弟,文靖乾真的不知该如何对待。他能保证自己登上皇位后,弟弟瑀王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他的地位待遇,他的兵权自己都不会去钳制的,两兄弟一起治理东良国不是很好么? 可是母后却说那是与虎谋皮,说瑀王绝对不会甘心只做个掌管兵权的王爷,他会要的更多。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尽办法除掉他,永诀后患。兵权可以交给玉妃的哥哥江玉郎,他既是自己人,同样也是文武双全,最主要的是,他绝对不会有篡权某位的想法的,只要登基后给江欣玉皇后的位置,那么他们江家定然是全力拥护皇家的地位利益的泸。 现在的文靖乾也开始为他日夜牵挂的那个人担心了,一旦自己和瑀王反目成仇的话,那么她怎么办?她眉心处的那朵桃花都看不见了,却不知是已经和他圆房了,还是因为易容? 这次见面,感觉她还是老样子,可是弟弟瑀王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尤其是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这样的话,自己该为她高兴吗?是的,只要她开开心心的,多一个人宠爱她总好过一份伤害。 还有小七,临行前特意让他带来两双女式的棉靴,难道,他只是心疼那远在军营里的嫂嫂吗喵? 就在文靖乾满怀心事的走着,他忽然发现前面的一个队形,穿着看似都是打杂的士兵,练的动作自己也从未见过,他们每个人的小腿上都绑着奇怪的东西。等等,穿梭在他们面前,矫正动作的那个人,不正是她么? 看着他们认真的态度,也不像是胡闹啊,别的将士们对他们也是见怪不怪的。看样子已经练了一段时间了,教的和学的都是有模有样的,难道她还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才? 江欣怡见到文靖乾以后,吩咐徒弟们,对练的对练,打沙袋的打沙袋。然后就高兴的走到他的身边亲昵的说;“太子哥哥,你也起这么早啊。” 文靖乾笑笑没有言语,掏出帕子给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文靖乾身边的几个随从,都觉得奇怪,主子这次出来就异常的兴奋。特别是来之前在街上采购的时候,老是买些女人的东西,衣物、被子、床幔、零食、还征求他们的意见,问女孩子喜欢什么颜色,弄得他们以为太子爷打算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没想到那些东西竟然也被装上了马车,千里迢迢的运到了边境的军营里,还给了一个相貌极丑穿着士兵服的女人他们弄不懂,都是跟随太子多年的,没见过他有这么一个极品朋友啊 “欣怡,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快成女将军了,要不要我回去禀告父王,给你也封个将军的头衔?”文靖乾笑着逗着她。 “太子哥哥,你不要笑话人家了,他们都是军营里打杂的,没人肯教他们,只有跟我学了。你可不要小瞧了,他们现在练的东西,退役回去的话,即使成不了大侠,防防身总是可以的。”江欣怡自信的说。 “好了,哥哥怎么会笑话你呢,真的是佩服都来不及哦。有机会的话,你不在意多收个徒弟吧?”文靖乾又帮她擦了鼻尖上的汗珠说。 “好呀,只不过我的学费好贵的。”江欣怡边说,边扬起小脸,任由他擦,也不躲闪,也不害羞。[..info超多好看小说]眼前这个人她真的觉得很亲,做哥哥最合适了。有这么个哥哥做靠山,哇塞,想想就激动。 “财迷。”文靖乾说着,用手捏了她的鼻尖一下。 文靖乾不知道,他的这个无心的举动正好被跑操的文瑀鑫他们见。可是江欣怡站的位置却是能看见文瑀鑫的。她才不在乎呢,继续的跟文靖乾聊天。 豆子他们见时候差不多了,赶紧跟太子和江欣怡行礼散去,他们没有时间研究,这师父跟太子殿下的关系为何也这么铁,还要赶快忙活军营里的早餐呢。 “爷,听说骑兵营昨个有个兵被马踢伤了,要不要去看看?”刘钧看着文瑀鑫面色阴沉的看着太子那面,赶紧想支开他。 文瑀鑫既没依他的意思去骑兵营,也没有继续跑操,而是黑着脸转身往回走。连成他们不敢多说话,也只有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刚走不远,就看见铁心,晃荡着迎面过来;“咦,今个儿是怎么了,这么快就转身了,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踩到马粪了?”他嬉皮笑脸的问。 文瑀鑫没理会他,继续走,“唉,告诉我爷究竟怎么了?”铁心不甘心的拽住子琪问。 “小点声,我说你就别添乱子了,咱这里,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把爷气成这样?还不是那位。”子琪小声的说着,下巴往江欣怡和太子的方向一弩。 原来是这么回事,爷是吃醋了,铁心恍然大悟。松开手,跟着子琪一起往回走,他还想看看,吃醋的王爷,要怎么宣泄自己的不满。 “爷,我看咱不如干脆集合兵力,杀过去,灭了那西良国,省得这么憋屈。”萧黎闷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他把这王爷郁闷的帐都算在了西良国的头上。 刘钧他们一听差点没乐出来,这小子真是实在。真想出主意让他去把太子爷或者是王妃揪过来暴打一顿,让王爷解解气。 他们这一行人跟在文瑀鑫身后,一直到议事厅,坐在那里,没人开口说话。而江欣怡那面却是另一种情况,她跟太子两个有说有笑的,不知有多开心,笑声传出好远,引得远处的将士们都往这边看。 “太子哥哥,你哪天回京城?”江欣怡问。 “后天吧,怎么,欣怡不舍得吗?”文靖乾微笑着问,他没觉得自己是在轻浮的调戏弟妇,反正就是觉得跟她在一起,说什么都没有负担。 “太子哥哥,能不能帮我个忙呀。”江欣怡不好意思的低头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儿说。 “什么事?是不是还想要什么东西呢,我回去立马差人给你送来。”文靖乾爽快的说。 “不是的,我想问问,你一定认识很多的能人异士,有没有人会帮我恢复原貌的?”江欣怡有些扭捏的说。 “哈哈,这个呀,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张脸就是铁心那小子给你做的吧,你去找他,让他给你恢复原样不就行了吗?再说了,能人异士我的确认识不少,可是,每个人的易容术都不一样的。”文靖乾笑着解释,他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啊?怎么会这样?那不就是说,我的脸,只能让铁心来恢复原样了,别人就不行?”江欣怡一听他这么说,心情顿时低落到低谷,丧气的问。 “是的,除非是去找铁心的师父或者是他的同门,不过,我听说他的师父早就不在了,而且他是唯一的传人。”文靖乾不是故意的打击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完了完了、完了、江欣怡彻底失望了,还指望着跟太子回京城,让他找高人帮自己恢复原貌,这下子好了,没戏了。难道真的要让她继续留在这里么?不行啊,她的青春可不想这么荒废掉啊。 “太子哥哥,你能不能跟你弟弟说说,把我带回京城啊。”江欣怡跟他商量着。她决定好了,不管脸面的事了,不能为了这个东西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要是这场仗继续打下去,难道她就得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不要,坚决不要。这么狗血的穿越了,不能这么窝囊的活着。 “欣怡,你真的想跟我回京城?”文靖乾忍住激动的问。 “是的,我想回去,在这里苦我不怕,可是你也看见了,整个军营里都是男的,就我一个女的,好不方便的。”江欣怡可怜兮兮的说着。 “那好,等下吃了早饭,我就去跟他说,咱明天就启程。”文靖乾高兴的答应。他没有别的意图,只是因为终于有机会可以单独的和她待一段时间了,回京的路,可以走的慢一点。多跟她说说话,即使不说话,能给他一个照顾她,看着她的机会也是好的。 如果不是怕太唐突,他差点就说出马上就备车启程的话来。 文靖乾是满怀着希望的,可是他觉得这事情有些难办,弟弟瑀王会答应吗? 太子在担心,江欣怡又何尝不担心呢,如果那个死变态的那么好说话,他兴许就不会把她弄到这里来了唉,不管怎样,有这样的机会,总得试拭吧! 离文靖乾最近的一个随从,别的没听到,可是主子说要把这丑女人领回京,他倒是听个清清楚楚的。什么呀,他怎么开始觉得这太子爷这次来的目的不纯啊,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子爷这次前来,根本就是为了这丑女人嘛。 随从开始担心了,太子爷喜欢的,那就是他的主子,可是真的领回京,玉妃能答应吗?虽然玉妃还只是个侧妃,可是太子府里谁不清楚,册封她为正妃那是迟早的事儿。就这又黑又丑的麻子脸,连府里最下层的丫头都比不上的,太子爷是打算把怎样安排呢? 第176章 王爷不准 要走的事情,已经拜托太子了,江欣怡知道能走的希望有些渺茫,不过,她还是想试一试。跟太子分手先回了自己的屋子去梳洗,没见文瑀鑫回来,猜想他一定在为先前的事情生气。 现在她可不怕他生气,就怕他不气,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的。 那么惹他生气的话,兴许他为了不想见到自己,就会爽快的答应了。江欣怡的浆糊脑袋开始瞎琢磨了。 可是她似乎是忘记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来讲,此时的文瑀鑫更加的不会让她离开的。 当她梳洗完毕,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到文瑀鑫用早点的屋子时,只见刘钧他们和太子的随从都站在门外泸。 一个个神情极为不自然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虚,难道太子因为自己在和那变态的吵架?她什么都没想,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江欣怡进了屋子,随手关了门,就看见太子和文瑀鑫面对面坐着,见她进门,一个是满脸的愧疚,一个是一脸的玩味。看样子,太子已经开口说了,而他没有答应,一猜就是这个结果,唉 “我跟太子哥哥回京城你不准么?”江欣怡不甘心的又问喵。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留在我的身边,还想去哪里?”文瑀鑫意味深长的问。 “那,你的女人那么多,干嘛非得盯着我不放啊,我回去了,就叫莲妃她们都过来陪你不好么?”江欣怡赌气的问。 “不好,为夫说过的话,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文瑀鑫放下脸冷冷的说。 “可是我在这里多不方便?整个军营里都是公的,阳盛阴衰,再待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会长出喉结和胡子来的。”江欣怡气急败坏的对他吼。 噗,挺严肃沉闷的气氛,就这样被江欣怡的几句话华丽丽的给破坏了,文靖乾和文瑀鑫一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这也太夸张了吧,哪有那么严重的? “我会吩咐下去,让伙房每天送热水过来让你洗澡,军衣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穿,皇兄不是给你买来很多新衣服吗?容貌就先忍耐一下,等这仗打完回去,立马叫铁心给你恢复原貌,这总行了吧?”文瑀鑫怎么都生不起来气了,心平气和的跟她商量着。.info[] “哼,就这丑样子穿那么好看有什么用,仗打好?我都变成黄脸婆了,恢复原貌有个屁用?”江欣怡气得跺着脚的跟文瑀鑫喊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差点把贴在门上偷听的铁心给撞趴下。 “趴窗户,趴门不是好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没一个好东西。”江欣怡把门外幸灾乐祸的几个人骂了个遍。 子琪他们无所谓的往别处看,仿佛江欣怡骂的不是他们。 太子的随从给骂的晕头转向,不知所以,他们又没偷听 萧黎痛苦的抱头蹲在地上,从小到大没人骂他不是好东西过可是这姑奶奶却是骂上瘾了都 屋内,弄得文靖乾都开始替弟弟叫屈了,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从这时起,江欣怡就开始刻意的回避着文瑀鑫和太子,一天之内的三顿饭都是跑到别的帐篷里吃的,反正这军营里,她早就都混的脸熟。 到了晚上是半夜才回去的,不知为什么,尽管她很讨厌文瑀鑫,可是睡在他一起就很安稳,连梦都不会做。刚才和衣挤在豆子身旁,怎么都睡不着。 那满屋的臭脚丫子,熏得她头疼,所以才不得已老实的回自己屋子了。 进门后,看见里间有烛光,就知道他已经回来了。管他呢,反正自己又不是偷腥回来,怕他干什么呢? 江欣怡吸了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这才走进里间。看见文瑀鑫是和衣躺在他自己的床上,手上拿着一本书,听见她进屋的脚步声,也没抬头看看她。 切,装个鸟啊,离蜡烛这么远的距离,能看清啥?江欣怡在心里嘀咕着,走进自己的床边,放下床幔,借着透进去的隐隐烛光,脱了衣服,迅速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他下床的嘎吱声,然后好像往她这边走来,坏蛋不是来给她暖被窝的吧?有种不怕踹你就来,不知道姑奶奶我今个不爽吗? 稍等了一下,那脚步声又返了回去,接着是他脱衣上床的声音。她睁开眼一看,漆黑一片的,就明白了,人家是过来吹蜡烛的,连踹的机会都没有给她。江欣怡竟然有少许的失落,不过,她没有仔细去研究那究竟是为什么。 第二天起床后,江欣怡穿好拉开床幔,才看见对面的床上早就没了人影。她走到那床边,拿起枕头往床上猛摔了几下,算是泄愤了。 可是她走到外间时,却因为心虚被吓了一跳,文瑀鑫没有出去,竟然坐在椅子上看书,早知道就故意在里面骂他一顿了。 江欣怡也不理他,只顾着自己梳洗,然后拿起沙绑腿往小腿上绑。一切准备就绪正打算出门,坐在旁边的人放下书,开口了。 “不要去练了,你的太子哥哥马上就要动身回京了,难道你不去送送吗?”文瑀鑫带着醋意问。反正此时身边也没别人,何必掩饰什么 “什么,他今天就走,现在就走?不是说明天吗,干嘛不早点告诉我?”江欣怡恼火的问。 “昨个中午就决定了,想要告诉你也得找得到你的人呀,一个女人不顾自己的身份在外面,半夜三更的才回来,像什么样子?”文瑀鑫嘴上是责问的口气,可是脸上却看不出喜怒。 什么叫找不到人?恐怕是特意的吧,江欣怡理亏的没跟他争辩。怕来不及,连绑腿都没有解下来就往外跑。 文瑀鑫慢慢腾腾的站起来,跟了出去,他不急,因为他知道,太子没见她一面,是绝对不会出发的。 至于太子为何忽然提出提前一天就走,他有些搞不懂了,应该找理由多呆几天不是吗? 江欣怡远远的就看见停在军营门口的一队空马车,车夫都已经坐在车上,随从也都站在马旁,似乎就等着一声令下马上就出发了。“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江欣怡喊着朝唯一的一辆有车厢的马车奔去。 还没有到车边,就见那车厢布帘一掀,文靖乾一脸惊喜的走了下来,“我还以为弟妇生气不会来送我了呢?”他微笑着对跑到自己面前的人说。 “太子哥哥,你还是叫我欣怡吧,那么喊我听着别扭,多生分啊。”江欣怡撒着娇说。 “行,那哥哥以后就叫你欣怡吧。”文靖乾心里一热,柔声的答应着。这一次前来,他已经看出来了,弟弟瑀王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可人,所以他也就放心了,多留一日也没有什么意义。知道她好,有人真心的在乎就足够了,所以他决定早一日离开。 “太子哥哥,路上小心些。”江欣怡说着,眼圈就一红。 “欣怡,三弟是个好男人,你乖乖的留在他身边吧,过段时间也许七弟也会来看你的。”文靖乾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心疼,赶紧安慰她。 “不要,太子哥哥,你告诉小七不要来了。”江欣怡伤感的对文靖乾说。是呀,太子离开后自己也要想办法离开了,小七来看谁?白跑一趟么? “怎么,你不想见七弟么?”文靖乾见她反应有点反常,不解的问。 “不是的,也许这仗就要结束了,很快就回京了,就能见面了,何必让他辛苦跑这么远呢。”江欣怡怕露出马脚,赶紧解释。 此时,文瑀鑫也走到了马车边,他们后面的一段对话,都听个清楚。他也觉得江欣怡后面的那句话解释的很牵强,以她的性格定然高兴的说,好呀好呀,小七来的话,叫他带些好吃的来。可是她竟然拒绝,她有那么“懂事”,那么“好心”么? “三弟,我们这就启程了,在京城等你们的捷报,胜利凯旋之日,哥哥为你们接风。”文靖乾看着眼前的一对冤家说道。 “祝皇兄一路顺风,替我和欣怡跟父王和母后问安。”文瑀鑫对太子说。 “嗯,为兄会的。”文靖乾说完,又看了一眼在流泪的江欣怡,狠狠心上了马车,下令启程,他实在是无法面对她那小可怜的样子。 马车已经走出军营很远了,送行的将士们都各自回去了,可是江欣怡还是站在原地没有挪窝。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面了吧这个在穿越后给了他兄长般情意的人,她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好了,别哭了,就那么舍不得么?”文瑀鑫低声的在她耳边问,语气里都是醋精的味道。 江欣怡用力抹掉眼泪,用眼睛扫过身边的这几个男人,在文瑀鑫和铁心的脸上停留的时间最长,仿佛想看出几个疮来才解恨。 萧黎赶紧把脸扭开,生怕她再来个回马枪。还好,这姑奶奶没有那个打算,她用力的甩下一个白眼,转身就跑操去了。 就这样离开决对不行,还是要把铁心搞定,自己还没有尽全力去争取不是吗、软硬不吃?那姑奶奶就来给你玩玩阴的、、、 第177章 收获 江欣怡今日就拼命的跑操,一圈接着一圈,不快不慢的。 豆子他们跟着跑了几圈,感觉她的情绪不太对头。没有人打搅她,就在豆子的带领下,自觉的去打沙袋,练习她教的动作,两人对练。时候差不多,就各自回去忙了,只留下江欣怡像只蒙上眼睛的小毛驴,依旧在军营里一圈接着拉磨 她早饭也没有去吃,跑的汗如雨淋。边跑边想着铁心的事情,怎样才能让他乖乖的答应呢?下毒,?他是医生,自己又不懂 有了,电视上的那些坏女人是怎样拉男人下水的?版本很多的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虽然不太地道,有些卑鄙无耻,可是,实在是事出有因啊老天呀,就允许我作孽一次吧上帝啊,就批准我堕落一回吧江欣怡终于想到离开办法,停了一下,仰望天空,虔诚的祈祷了一回。 远处,文瑀鑫担心的看着她,他已经看着她很久了。此时见她停了下来,连忙挥手叫来连成,吩咐他赶紧去叫伙房的人准备热水送到他的住处泸。 想好馊主意的江欣怡,兴奋的又跑了几圈,这才停了下来,感觉里这次应该是会成功的。她心情大好,看什么都觉得可爱了。 本来,文瑀鑫还在犯愁,这姑奶奶自虐的跑了一个早上,还没吃早饭,一定是郁闷透顶的,等下该怎样哄她高兴呢? 他甚至希望西良国的那些家伙赶紧来犯,那样他就可以避过这次恼人的风暴了,说不定回来时她就会忘记了。可是现在呢,那些该死的敌军竟然很老实的,一直都没有动喵静 当江欣怡心情极好的慢跑回来,路过文瑀鑫他们身边的时候,文瑀鑫跟自己的几个手下再次惊愕了,她,她,她怎么会是这么开心的表情啊? 江欣怡停下脚步,笑眯眯的看着铁心,然后对他说;“以后我的安全问题都靠你了。”说完伸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几下,就慢跑回住处了。 文瑀鑫和刘钧他们都不解的看着铁心,看得铁心慌了神问文瑀鑫;“爷,您这怡妃是啥意思。” “就是说以后,她的安全还是由你来负责的。”文瑀鑫按着自己的理解说给他听。 “铁哥,自己小心点儿。”萧黎神情庄重的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其他几个亦是同情的看着他,同时也庆幸王爷没有派他们去保护那姑奶奶。搞得铁心觉得自己像是快要上刑场,即将被处决的犯人一样。 那姑奶奶就是古怪了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吧铁心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江欣怡回到住处,马上就有人给送来热水,“靠,到底是将军哈,这一大早的就折腾你们烧水给他洗澡啊?”江欣怡为豆子打抱不平的说。 “师父,这水是大将军吩咐给你洗澡用的。”豆子吓得赶紧帮文瑀鑫解释。 “什么,给我?”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豆子和一起来的几个一起点头,表示没有说谎,江欣怡这才相信。正好自己跑出了一身的汗,既然水都烧来了,就别浪费喽才是。于是,江欣怡对豆子他们说声谢谢,就神速的进了屋子,找出换的衣物。 进了浴室,因为现在是上午,所以里面很亮堂。地上摆放这火炉和水桶。她不再像上次那样的没有出息,害怕得让他陪着。 江欣怡脱了外面的衣服,才发觉里面的小衣都湿透了,等她进了浴桶里以后,才想起这变态的居然还挺细心,挺体贴的。 由于前两天刚刚洗过澡,所以身上根本就不脏。正好可以顺便洗洗头,等她慢腾斯文的洗好了,炖在炭火上的热水也用完了。穿好衣服后,把另一桶凉水也炖热了一下,把换下来的内衣都洗掉了。 端着洗好的衣服走出浴室以后,就看见豆子还在门口等着,冻的直跺脚。 “豆子,你怎么还在这里?是要拿回水桶么?我会送过去的呀。”江欣怡内疚的问他。 “将军说等你一洗好,就让我把里面收拾干净的,师父,你快点进屋去吧,头发湿着在外面,会冻生病的。”豆子说完就进了浴室里。 江欣怡见他这么说,也就没有跟他争什么,晾好刚洗的衣服转身进了屋子。刚关上门,就听见敲门声。 “谁呀,进来吧。”江欣怡说。 开门进来的是豆子,手上捧着火盆,放在了江欣怡的脚边,就想离开。 “豆子,那里收拾好了,不要马上走,到我这里来一下,有事问你。”江欣怡擦着已经结冻的发梢对他说。 “师父,有啥事要吩咐的现在说吧。”豆子心急的问。 “不急,还是等你忙好了再慢慢说吧。”江欣怡笑着说。 豆子没有固执的再问,出门去倒浴室里的水了。等他把浴室收拾干净以后,来到江欣怡的屋内时,江欣怡正蹲在火盆旁歪着脑袋烘头发。 见他进来,江欣怡让他坐下,又到里屋捧出一些干果子,核桃什么的放在他的面前,“吃吧。”她笑着说。 “师父,你上次不是已经给过我了?”豆子不好意思的拒绝着。 “吃吧,我这还有很多的,再说上次给你那些,不是都分给大家吃了,你能吃到几粒?”江欣怡坐在他对面说。 豆子难为情的笑笑,伸手拿了一粒枣子放在手里摩挲着,好像不舍得吃。 豆子家里的情况,江欣怡都从卢伯那里知道了些,他今年还是十四岁,因为家里人口多,生活比较困窘,他的爹妈没舍得把他两个姐姐典给有钱的老爷做妾,狠狠心把他送进军营,这样,豆子能吃饱,还能按时寄回每月的军饷接济家里。 在江欣怡的眼里,豆子就是一个孩子。所以在他请求跟着她学功夫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平日里空的时候,还教他认几个字。加上豆子这孩子很努力,江欣怡也格外的喜欢他,把他当弟弟来看的。 “豆子,我听卢伯说你去年就来了,那将军身边那个姓铁的,你熟悉不?”江欣怡小声的问,她怕门外的侍卫听见。 “不熟,不过去年打仗的时候他也来了。听说他是不受军营管制的,只是大将军的朋友。那个人很牛的,可是每次一场仗打下来,有受伤的弟兄,他都不帮军医救治的。说是军医救不了快死的,他才肯救呢。大将军也不生气,不过他的医术确实很高明,我亲眼看见他救活好几个缺胳膊断腿快断气的。”豆子一脸崇拜的说。江欣怡一见他那崇拜的表情,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要他帮忙了,就怕他不会答应自己的。 “师父,你问这个干什么?”豆子见她托着下巴不说话,就问。 “哦,是这样的,我跟他之间结了梁子,有口怨气我不出,憋在心里实在是寝食难安,所以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江欣怡试探的说。 “师父,要豆子做什么你尽管吩咐就是。”豆子拍拍胸脯对她说。 “豆子,你想帮我吗?”江欣怡不放心的问。 “当然了,师父的敌人就是豆子的敌人,你说吧,想让豆子怎样做?要不要我叫上华子他们,找个机会蒙上他的头,爆揍一顿给你出出气?”豆子很义气的问。 “豆子,我先谢谢你了,不过这件事情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你必须保密。还有这口怨气,我想亲自动手。”江欣怡把身子往前凑凑,更加小声的说。 豆子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姓铁的那小子洗澡水是你帮忙烧的不?”江欣怡问。 “嗯,是的,军营里只有大将军和黄将军,再有就是铁心和刘大人他们几个有这个待遇了。”豆子老实的回答。 “那他几天洗一回澡?在哪里洗,是他单独一个人洗,还是和刘钧他们一起洗?”江欣怡问得很详细。 豆子的脸有些红,不知道她问这是啥意思?也有些害怕,洗澡问的这么详细,难道想在他洗澡的时候,用热水烫他,还是想用冷水浇他呢? “铁大人很爱干净,几乎三天洗一次,每次都是他一个人。”豆子老实的回答。 “你有没有见过他身体,就是他脱光衣服洗澡的时候?”江欣怡眨巴着大眼睛问。 豆子不明白,报仇的话,干嘛问这些?有关系吗? “见过一次,不过他好像没有看见我。”豆子想了一下回答。 “真的?太好了,那你有没有看清他身上可有什么特殊的记号,比如说胎记,伤疤什么的?”江欣怡有些紧张的问。 “有啊,铁大人的肚脐右边上长了一颗红痣,有手指甲这么大。”豆子边说,边伸出手跟江欣怡比划着那颗痣的大小。 “你确定是在肚脐眼又边上,而不是在别的位置?确定是红色?”江欣怡想再确定一下,弄错就有**烦了。 豆子一听她这么问,赶紧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没错的,就是这样的,大前天才看见的,不会记错的。” 江欣怡觉得收获不小,她忽然想起掏出手里的帕子问;“豆子,你看这帕子上的花是什么颜色?”她想确定一下,豆子到底是不是色盲,不然就要摆乌龙了。 第178章 机会来了 豆子看了江欣怡手上的帕子一眼,张嘴就说;“红的,花儿是红的,芯儿是黄的,叶子是绿的。(..info无弹窗广告)” 江欣怡满意的点头,不错,呵呵。 “豆子,如果姓铁的再洗澡的话,你赶紧提前来告诉我一声,可以吗?”江欣怡问。 “好的,可是师父你要干嘛?”豆子答应着,知道不该问,可是他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 “嘘,不许多问。”江欣怡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多问泸。 豆子赶紧把手上的枣子塞进嘴里,表示不再多问。 “这个都揣起来,回去忙吧,记住要保密,连卢伯和华子都不能告诉。”江欣怡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下,把桌上的干果都帮他放进衣襟里。 豆子离开后,江欣怡就练了一会儿镖。因为心情大好,居然有一枚铁镖扎到了正靶心,她知道这不是练成了,而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果真,她又拭了几次,都是扎到外沿,还好,居然没有脱靶的,嗯,不错,不错、她自己厚颜的表扬着自己,反正没人听得到喵。 以后的几天内,江欣怡照例像以往那样,早起跑操,领着自己的那些火头军操练。吃过早饭,铁心就会准时的来报道,然后就是陪着她练镖,四处散步,晚上在乔二的帐篷里讲上一段故事,再由铁心送回住处。 这几天里,江欣怡没有再跟铁心提过要学易容术的事,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对他软磨硬泡的,让他给自己弄好看些,江欣怡甚至都不怎么跟他说话。这到让铁心更觉得她反常,有阴谋。 自从太子离开以后,文瑀鑫也再没像以前那样,等她熟睡以后跟她睡在一起,天亮再离开。随便她去哪里用餐也不管,每晚那么迟回来他也不再啰嗦什么,反正晚上会回来就好。 每晚的两张床上,两个人都各怀心事。文瑀鑫烦恼的是敌军,为何现在又如此的平静?而江欣怡烦恼的是,这爱干净的铁心最近怎么也不洗澡了?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计划了?应该不会呀,豆子也不是那么不讲义气去打小报告的人呢江欣怡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可是心再急也不能傻不拉唧的去问人家,你最近怎么不洗澡了?那还不把人家给吓坏了,以为她花痴了呢 这天下午,老实了一阵子的西良国又开始进攻了,规模还挺大的,所以文瑀鑫把军营里的主要兵力都调动了,准备一次就把他们给灭了。 队伍出发前,文瑀鑫根本就没指望自己那个麻脸王妃来送他,点好将准备动身时,却看见江欣怡笑眯眯的站在了面前。 文瑀鑫不相信的看看站在远处的铁心,不是已经把他留下了么,那她来干嘛?“欣怡,有什么事吗?不是想让为夫把乔二他们几个留下吧?”文瑀鑫无奈的问完,就想招手让身后马背上的乔二下来。 “嘿嘿,不是的了,不是要打仗么,正事要紧,军营里你觉得能上战场的都领走吧,这里有他一个就行了。我是特意来送你的,嘻嘻。”江欣怡连忙解释着,还用手指指铁心。 这话让文瑀鑫听在耳朵里,很别扭,看样子她是巴不得让他把军营里的人都领走,只留下她和铁心两个人最好可是心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前面战事吃紧,他也无暇再分析这些琐事了,对她交代些无关紧要的事就率队出发了。 看着大队远去,直到最后一个黑点消失在江欣怡的眼里,她才放心的双手合十,老天,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好了,回吧,爷要是知道你对他如此舍不得,如此依恋的话,兴许下次到前面,就会把你带在身边的。要不,我骑马把你送去,还赶的上。”铁心走到她身边,调侃的对她说。 铁心以为她在因为王爷离开不舍而在难过,没想到,那个他以为正在在伤心的姑奶奶,是笑着转过身子来看他。 “他去打仗领我去像话么,没听说,战争让女人走开么?咱回吧。”江欣怡无比愉悦的对铁心说。 江欣怡的反应,让铁心也摸不清头脑了,自认聪明的他是真的琢磨不透王爷的这个妃了。以前只是觉得她很好玩,就想看那一本正经的瑀王吃瘪的样子。现在来看好像不只是好玩儿了。他可不知道,这姑奶奶就要玩儿到他自己的头上了。 “王妃,您先回去练飞镖,我有事,过一下就会过去的。”铁心跟江欣怡商量着。 “什么事?很要紧吗?还是你在附近的村子里有什么相好的娘子了?”江欣怡逗他。 铁心揉揉太阳穴,看样子不说清楚这姑奶奶是不会罢休的。“哪有什么相好的娘子,只不过今日想去洗个澡罢了。”铁心不想节外生枝,王爷出征,自己还是要尽量的避免少跟她开玩笑的好,不然要是有了误会那可真是冤枉。 当着瑀王爷的面,他倒是什么都不怕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还真不行。铁心虽然什么都不拘小节,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要衡量一下轻重的 “什么?你要去洗澡?”江欣怡兴奋的问。 铁心木呆呆的点点头,自己洗澡,她兴奋个什么啊?啊?啊? 看见铁心的反应后,江欣怡发觉自己失态了。可是这怪谁呢,自从她想到了法子以后,见天儿的等豆子来告诉他要洗澡的好消息,不然这戏怎么开头呢可是干等,这祖宗像是女人坐月子,竟然都好几天了还没动静。 急的江欣怡差点想故意弄盆脏水泼泼他,逼着他去洗澡了。还好,文瑀鑫刚离开他就要洗澡了,哈哈,能不让她激动吗?能不得意忘形吗? “哦,没事,没事,本来我也想洗个澡的,没想到会跟你想到一起去,多巧啊,嘿嘿。”江欣怡发挥自己的特长胡诌着。 “那我就先走了。”铁心半信半疑的说着,就先行离开了,走了几步还回头看看,一不小心还差点摔跟头,把个江欣怡乐得肩膀直抖,小心肝都直颤悠。 江欣怡故意磨蹭着没有立刻往回走,而是等铁心走出很远,看不见他的身影后,才慢慢的跟了上去。豆子告诉过她,铁心洗澡的地方是离伙房不远一间小屋子,那是军营里几个地位稍高的人洗澡的地方。 军营里此时就没剩下几个人,就连伙房里也只是留下了卢伯的一个帮手外加豆子和华子,其余的都跟大部队走了。 除了军营大门口的几个守卫,和夜里换岗的士兵以外,就是江欣怡铁心和几个打杂的人,一时间,显得空荡荡的。 换岗的兵在自己的帐篷里休息,如果有人登高往军营里看,一定能够看见,一个身影像只老鼠一样,鬼鬼祟祟的躲在铁心拿着换洗的衣物进去的那个小房子附近。 她蹲在墙角,等着机会,忽然就看见一个人影跑出来,正是那豆子。 江欣怡不敢喊出声,只能站出去跟他打手势。 “师父,我正想去告诉你,铁大人来洗澡了。我让华子烧水呢。”豆子小声的对她说,声音因为害怕而有些发颤,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的师父想对人家干嘛?不过,这师父绝对不是坏人,可是豆子老是感觉她要做坏事 自打上次江欣怡对豆子安排了这个任务以后,他可是好几晚都没睡好觉。没事的,师父有大将军罩着,还管太子叫哥哥。真闯了祸的话,那大将军应该不会对她怎样的。 可是自己呢?军营里最卑微的一个小兵,谁来罩着他呢?如果真的出了事,该怎么办?打他一顿倒也没什么,就怕逐出军营,那样家里怎么办?少了那份雷打不动的军饷,家里的日子会更加的紧。 姐姐已经嫁了一个出去,虽然也是嫁给一穷小子,可是俩人倒是过得很恩爱。 小姐姐还没有嫁人,难道说要牺牲她么?豆子不敢想像了,可是这小江师父的请求他又无法拒绝,毕竟是自己的师父。虽然人长得差劲点,不过人真是好人。 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不行的话,以后就把自己送进宫里,把小**切了,当个太监也不错,听说太监的月俸比军饷多一些,反正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也就不怕断香火了。 “豆子,等下把水放送进去,离开后给我发个信号,就是随便找个什么东西搭在这墙头上就行。”江欣怡小声的叮嘱着豆子。她哪里会知道,为了她的这么一个下流计划,把豆子折磨的好几天没有睡好觉,此时更是提心掉胆的。 豆子木木的点点头,就往回走,没多大会儿的功夫,江欣怡就看见那屋子门边的墙上搭出一段草绳子,看样子热水已经送进去了。 江欣怡估摸着时间,猜想此时的铁心应该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了,是该她出马的时候了。想到这里,江欣怡的小心脏也跳得数度加快。 裸男她已经见过不少了,那是在美术课上的男模特,还有在海边,或者游泳池边见到的,不是跟裸男差不了多少么,怕个屁啊,她给自己打着气。 可是怎么进去呢?铁心的功夫自己虽然没有见识过,不过听文瑀鑫说他的功夫不在刘钧他们几个之下。 那么如果自己偷偷进去的话,恐怕还没进去,他就听见声音准备好应对了。 反正豆子告诉她,铁心用的浴桶就在最门边,而他的衣物对方的位置自己也知道,那还不如弄个意外事件,光明正大的闯进去呢,成败在此一举。 江欣怡为了自己的自由、幸福、一二三冲、、、 第179章 马到成功 江欣怡打定主意后,快步走了上去,一伸手把豆子搭在墙上当暗号的那段草绳子拿下来往地上一丢。(..info好看的小说)就“啊”的一声尖叫,推开门钻了进去,把个刚刚脱光身子一条腿跨进浴桶的铁心吓了一跳。 刚才听见脚步声,铁心从步伐声中听出,来的人并不懂武功,而且没感到丝毫的杀气。所以他认为是军营里某个小兵,也就没有在意。 可是随着那独一无二的女性尖叫声后,进来的却是瑀王妃。 “你,你来干什么?”铁心连忙用手包住自己下面的那串悬在浴桶外的物件问。 饶是遇事淡定,目睹鲜血淋漓,四肢不全疼痛哀号的病人都不会惊慌的人,却被江欣怡吓得不知该怎么办,是跨进浴桶把自己浸到水中?还是退出浴桶拿身旁的衣服把自己给包起来再说泸。 江欣怡捂着嘴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僵住的人,身上的肌肉有型,觉得,如果他的眼神表现的刚毅些,侧目怒视前方,在他的左肩搭个“甩石带”左手不是捂着下边,而是握在左肩的东西,那不就是英勇的“大卫”吗 “你到底什么事?”铁心保持着自己的姿势问。这王妃如此盯着他看,怎么就一点都不知羞呢? “哦,有蛇,我没事瞎转转,在外面看见了一条蛇,吓死我了,这才慌不择路的闯了进来,不好意思哈。”江欣怡赶紧停止yy,把目光收回来,装着很害怕的样子用手拍着胸脯说道喵。 “这冰天雪地的怎么会有那东西?”铁心不相信的说着,然后趁着她低头的功夫飞快的抓起身边的棉袍子,把自己给裹了起来。 “真的,就在门口,不信你自己去看呀。”江欣怡可怜兮兮的对铁心说。 铁心明明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还不得不走到门口看看,不然,她那样子是不会离开的。再不小心的被别人看见,传到文瑀鑫的耳朵里,那麻烦可就大喽 铁心一只手拽紧衣襟,防止袍子掉下来,另一只手拉开门,门外的冷风吹得他打个冷颤。当他看清地上那跟弯弯的东西时,噗哧一声就笑了,什么蛇啊,就是一截草绳子而已,不过冷眼看去真的很像蛇。女人到底就是女人,大惊小怪的 江欣怡在他推开门的时候,已经快速的把搭在椅子上的那根白绸子内裤拿过来塞进怀里,然后低头小心的检查了一下,还好冬天的棉衣很笨拙,塞点东西也看不太出来。 “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蛇。”铁心弯腰捡起那截绳子转身递给江欣怡说。 “咦,晕死,原来是绳子啊,唉吓死我了,铁心你不知道,我以前被蛇咬过,所以见到它就怕。江欣怡故意嘘出一口气,不好意思的继续瞎掰。 “没事了,就赶紧出去吧,不然给人误会的话就真的说不清楚了,到时候害你被王爷休的话,我就罪大了。”铁心把手里的罪魁祸首丢在一旁,提醒着江欣怡。 “真我把给休了倒好了。”江欣怡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铁心没听清楚好奇的问。 “没什么,我是说他真把我休了的话就惨了,万一我嫁不出去的话,难道就找你,让你对我负责啊?好了,你赶紧洗吧,不然水该凉了,耽误你洗澡,真是不好意思呢。”笑嘻嘻没正形的对铁心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要我负责?铁心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一个冷颤,他低头发现,原来自己是光着脚踩在地上。这回他为了确保万一,赶紧把浴室的门栓好,这才从新的脱了袍子,进了浴桶里,还好,水没有凉得那么快。 江欣怡顺利的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兴奋的回了住处,把门关好栓上,走进了里屋。她从怀里掏出铁心的内裤放在了文瑀鑫的床上。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变态,有恋物癖呢,哈哈,才不是呢。 她的计划是拿这个东西威胁铁心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铁心住的那间屋子里,不论白天晚上从来就不断人的。因为里四个是专门在文瑀鑫的住处站岗的,一共有六个人,还有两个住在另一处。 所以,江欣怡才想到这个办法的,现在是冬天,将士们一般都是一个月左右才洗个澡的。不像夏天,每天操练好了,拎桶水往身上一冲就行了。只有铁心每个两三天就要洗个澡,在这里下手比较容易。 本来,为了有真实性,偷的目标是他换下来丢在地上的脏内裤,可是江欣怡觉得很恶心,最后还是拿了放在椅子上干净的。 据文瑀鑫说,以铁心的财力在京城显摆一下,也算是首富了,可是他偏偏很低调。 江欣怡看这那床上的短裤,是棉丝的料子,那可不是一般人都能享用得到的。文瑀鑫穿的也不过如此,她在偷翻他衣柜是看见过的。 内裤有点像现代的五分裤,腰间是用带子来捆的。哎呀,怎么还在这里研究欣赏这个东东呢,等下那家伙洗好了,找不到的这个东西的话,会不会反应过来到这里来跟自己要啊?江欣怡忽然想起来,这很严重的。 可是藏在哪里好呢?铁心这个人绝对有胆子进这屋子里找的。穿在自己的身上倒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让她把男人的短裤穿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别扭啊这个筹码要藏好。 江欣怡拎起铁心的短裤找了一块布包好,就在屋子里转圈,如果不怕连累豆子的话,就藏到他那里去了。忽然,江欣怡想到了一个好地方,那就是小间里,也就是厕所里。 她走进去,四处一打量,就看见屋檐处有空的位置,嗯,就这里了。江欣怡找来椅子,踩着把筹码塞了进去,然后还找了一块破瓦片拦在外面。弄好后,她跳下凳子检查了一下,小间里只有很小的一个窗户,光线很暗,那个位置乌漆吗黑的绝对不会让人注意的,她很满意的把椅子搬了出去。 到了外间,拿开门栓,心想,铁心啊铁心,你这纯脆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那么低眉顺眼的巴结你,都没用,这回有你好看的。你若是答应了,就天下太平大家都有好日子过,还是不肯的话,姑奶奶我让你身败名裂,我是流氓我怕谁呀,哼。江欣怡是豁出去了,阻挡在她自由之路的绊脚石,何必客气,管你神马帅哥、什么鬼医圣手、一律滚蛋。 江欣怡优哉游哉的拿着铁镖往靶子上扎,等着那铁心来寻她。 再说铁心,洗好澡以后,擦干身子准备穿衣服,可是翻遍了椅子上的衣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短裤。怎么回事?难道忘记拿了?不会呀,明明是拿来了呀,可是到哪里去了呢? 门外没有人,不然叫人帮忙去他行李里再拿一条。没办法,太冷了,铁心只好直接穿了外裤,也就相当于现代的衬裤。匆忙的穿好衣服,让他洗完澡再穿换下来丢在地上的脏短裤,他实在是做不到。 走出浴室捧着换下来的衣服,铁心边走边琢磨,今天这事儿不太对劲,有些怪异。浴室里只有那个烧水的小兵和那麻子王妃进去过,可是他俩都没有理由偷拿自己的内裤呀。那个送水的兵进去时他是站在旁边的,那就是王妃了? 铁心马上就推翻了这个假设,这个王妃是比较古怪,可是没事来偷他的内裤干嘛呢?自己穿?这也说不过去呀 铁心赶紧返回自己的住处,拿出行李,都翻了个遍,就是少了一条短裤呀。他郁闷的拿了另一条在铺位上盖上被子穿上。 “铁大人,很冷是吧,都跟你说了,这么冷的天少洗几次又没事。”一个值夜岗的侍卫躺在被窝里对他说。 “我可熬不住。”铁心回答道。 “铁大人,那个住在将军屋子里的小江,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大将军对她那么好?不会真的是咱大将军的女人吧。”另一个侍卫也睡不着,翻个身子,把下巴搁在枕头上问铁心。 “这个么,我不好乱说的,你们也都不要再好奇了,总之不要招惹她就是了。”铁心好心的对他们两个说道。说完,他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很耳熟,貌似刘钧也是这样提醒黄彪的,不禁哑然一笑。 俩个侍卫相对一撇嘴,他们这六个人可是已经很小心了,在大将军来的这段日子,谁都没有去招惹过那个麻子妞,只不过熬不住好奇,想从铁心这里淘腾点内幕,在弟兄们面前八婆一下而已,没想到竟然一点收获都没有 里面穿了内裤,铁心觉的踏实了不少,不然老是觉得自己光着个屁股在军营里走来走去的似,真是不爽。 他慢慢的往文瑀鑫的住处走去,盘算着要不要问问她,自己内裤的事情。管是不是她拿的,问问应该没什么吧,反正身边也没有什么人,自己也不是心存邪念,实在是那东西没的太古怪了。 主要是铁心想起了先前,在听说他要洗澡的时候,她那兴奋的表情。还有啊,她闲着无聊在军营里瞎逛,嗯,以她这么不安份的性格,说得过去。 在冰天雪地的冬天,看见一截草绳子就认为是蛇,以女人的立场来看,也说得过去 但是,那间洗澡的屋子没啥特别的,她怎么单单要对它感兴趣?还有,在看见门口的“蛇”之后,按照逻辑来分析,她是不是该往别的方向逃才对呀,怎么会跨过“蛇”推门进屋呢?那要真是条蛇,兴许当时的位置不在门口,是后来“追”她来的,可是那明明就是一截不会动的草绳子而已,这说得过去么? 现在仔细的想起来,他进那屋子的时候,门口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啊,那绳子是从哪里来的?那送水的小子拎水也不会用到这绳子呀、那么这绳子是哪里来的呢、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铁心越想越觉得这位麻子王妃值得怀疑,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刘钧他们四个里,最老实的萧黎一看见她就吓得那样子,好像老鼠见猫一样的恐惧。好像麻子王妃也没对他做什么呀。 对了,想起来了,铁心一下子想起来,好像听说他被王妃领着丫头用草和辣椒壳熏过一次,那也没有必要怕成这样子吧,真是没有出息的家伙铁心有点觉得萧黎可怜,还有点没出息,嗯,可怜之外还鄙视他 铁心走到文瑀鑫住处的门口,俩侍卫对他敬礼,得知王妃就在里面,他象征性的敲敲门,听见她叫自己进去,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请坐。”江欣怡说着,接着练镖,看她那表情,是心情好的不得了的那种。 铁心坐在了一旁,想着如何开口问。 “王妃,那个,那个、”饶是他平日里嘴再伶俐,此时也变成了结巴,一句简单完整的话都问不出来。 可不是么,问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女性,有没有拿自己的短裤,何况对方还是瑀王的正王妃还真是难以启齿。不怕他刚才在外面准备好的,可是就是说不出口。 相比之下,此时正心气平和练镖的人,真的让铁心佩服呢。她闯进浴室,看见自己光着身子时,非但没有害羞,还直勾勾的盯着看。对于女人来说,面对不是自己男人的身体来说,不是比蛇更可怕么? 不会是自己的身体比瑀王的好看,有吸引力吧铁心自恋的想着。 江欣怡一听他的半句话,和他的表情,马上就明白他的来意了。可是她却不问他到底身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吗?她就是想看看他能熬多久,还能否沉得住气。 所以,她装作没有听见那前半句,接着练镖。 “哈哈,铁心,你看看我有没有进步?”江欣怡指着正中靶心的那枚镖问。 “嗯,王妃真是厉害,再练下去,以后可以去江湖上混了。”铁心心不在焉的回答。 “切,我才不会去江湖上混呢,没听说有句话么?”江欣怡说着,走进靶子前面,美美的欣赏自己的战果。 “什么话?”铁心好奇的问。“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江欣怡转身说出答案。 铁心一听,这句话说的精辟呀,好像蛮有道理的,可是自己在江湖上这么多年,怎么没有悟出这个道理?只是觉得厌倦了,这才隐在京城,跟了瑀王爷,成了他编外的人,又是朋友,又是手下,却很开心。 “王妃,我是想问问,你先前进了那浴室里,可曾见到我的一条内裤?”铁心咬咬呀,厚着脸皮问。 以他想的,即使真的是她拿走的,也定然不会轻易承认的,可是、、 第180章 筹码有效 铁心以为,自己这样问,王妃大概会有两种回答,一,否认二,骂人。没想到他一样都没猜对。 “你是说那条白色的内裤吗?“江欣怡玩弄着手上的铁镖,头也没抬的问。 “对的,是不是我掉在路上了?”铁心兴奋的问。 “是在我这里呀。”江欣怡仰起头,笑眯眯的回答。 “原来是王妃拾了去,那请还给我吧。”铁心赶紧说泸。 “费了好大的劲才拿到手的东西,怎么能说还就还了呢?”江欣怡说着,把篮子里的剩下的铁镖都拿出来,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费了好大的劲?王妃这话是何意呢?”铁心心里一咯噔的问。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做个交易而已,同意的话,你的东西还给你。”江欣怡表情严肃着说喵。 “交易?开玩笑。一条内裤能做什么筹码?”铁心不以为然的反问。 “还是老话题,教会我易容。”江欣怡不想再绕圈子了,直奔主题的说。 “笑话,就凭这个你也想来威胁我?告诉你,就是王爷他本人,也不会如此威胁我做不想做的事情呢,何况是你?”铁心不在意的冷笑着说。 “他,怎么和我比呢,在你们眼里他是君子,可我不是。假如在王爷回来时,我拿着你的内裤一哭,再说出你身上的某个位置有颗红痣,你说王爷他会怎么想?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呀?”江欣怡把一枚镖敲在另一枚镖上,听着那脆耳的响声,坏坏的笑着说。 “你,好无耻。”铁心气得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了,训到。 “怎么样,成交不?我知道你怕得罪王爷,所以不肯教我。这样好了,你就教我怎么把自己的原貌恢复过来就行了,可以吗?”江欣怡细声细语的商量着。 “这世上能够要挟我的人还没有投胎呢,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铁心冷笑着说。 “何必这么固执呢,我保证,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所以你大可放心的。”江欣怡耐心的劝导他。 “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是绝对不怕被要挟的,所以你也不要再浪费口舌了,赶紧把东西还给我。”铁心不耐烦的催促到。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肚脐边有颗红痣呢?难道是在浴室里看见的? “铁心,你怎么就如此的固执呢?我学会那个,并不是要去做坏事情啊。不是为了顾及你面子的话,我早就在王爷他们都在军营的时候就使坏了。要不要试试呢,现在门外就有俩侍卫,我来把他们变成主要证人好了。”江欣怡说着,站起身,做了一个扯衣襟的动作,马上,她的胸前就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来,跟漆黑麻子脸很不相配。 铁心赶紧低头,气得直咬牙,这王妃针真的是个市井混混,还有点像花楼里的不顾廉耻的女人。 其实这并不是江欣怡最早的打算,在这以前的那几天,她是决定在屋内设计个色狼欲奸她,而她誓死不从的现场。可是后来一想,那样做是不行滴。影响太坏,牵涉面太广了。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能够静悄悄的把问题解决了,那才最好,她也绝对不会没良心的卸磨杀驴连累铁心的。她会保密的。 “你是堂堂丞相女儿,怎么会想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铁心郁闷的问。 “呵呵,我既没有胡子,也没有蛋,所以我不是君子,哪里管什么下三滥,下四滥。好好的求你,不答应,这还不是给你逼的吗?”江欣怡慢慢的回敬着,眼睛丝毫不胆怯的盯着他的眼睛。 铁心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咬着嘴唇在想对策。 “不要试图拿回你的东西,除非你答应了我,才能还给你,也许现在就穿在我的身上,你是不是打算点了我的穴道,扒回去?要不要试试呢?看看在不在我的身上?”江欣怡用手指敲着面前的桌子说道。 铁心没有说话,继续想对策。 “要不你也对我强行逼供?或者是给我下毒让我还东西,在不就拿你的那个什么痒粉撒在我身上,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呢?”江欣怡掰着手指头用激将法说着。 铁心其实正有这些打算,可是给她一说,反而没辙了。怎么说她也是王妃呀,怎么能用那样的方法来对付她呢? 王爷回来的话,她真的拿着他的内裤到王爷面前告一状,即使王爷不相信她的话,可是对他也会心存芥蒂的。况且,这姑奶奶到时候,还知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呢,铁心是真的心里没底了,他开始理解刚刚鄙视过的萧黎了,遇上这么个主,什么样的英雄好汉不崩溃都难 “不急的,你慢慢考虑一下吧,反正你的那内裤是干净的,放个一段时间也不会长出虫子来的。”江欣怡优哉游哉的靠在椅子上对铁心说。 干净的?对呀,铁心觉得自己找到为自己辩解的有力证据了,于是他也笑着反x攻问;“即使干净的,那么我说你偷拿的,王爷应该会很明白的。” “不会的,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会找几根弯弯曲曲的小毛毛放在上面的,绝对能够证明那是你在要非礼我的时候脱下来的。”江欣怡甜笑着对他说。 老天,这姑奶奶到底是啥妖精变的呀,连弯弯曲曲的小毛毛这样的话,这样的主意都想得到?就算是农村儿孙满堂的老奶奶也不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吧铁心觉得满头的黑线 “好,我答应你了。”铁心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了,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自己干嘛不坚持跟刘钧他们去前面,干嘛要这么要干净的非得洗什么澡洗澡的时候干嘛不关门所以,他决定投降了,答应了她。 “真的吗?”江欣怡乐得一下子就站起身问。 “是的,不过你要发誓,绝对不能让王爷知道我教会了你这个。”铁心不放心的说。 “知道了,师父。”江欣怡赶紧站直身子,笑眯眯的应着,毕恭毕敬的给铁心行了一个礼。 “免,免,免我可不是你师父,话说回来,这可不是我自愿教你,而是你用下流卑鄙的手段逼我的。”铁心气呼呼的说着,心里想,姑奶奶,有你这么拜师的么?要是让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他给一个女人偷去内裤择偶要挟的砝码,他就范了,那自己以后咋面对他们呢。远的不提,就是刘钧他们几个也会嘲笑死他的了。 自己没有收过徒弟呢,收她做开山大弟子,以后她在外面胡来,他这鬼医的脸不用多久就会被她丢光的 见铁心妥协了,江欣怡才不在乎他承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徒弟呢,能知道恢复自己容貌的技术就算胜利了。 “你在此等着,我去拿工具,刚刚洗了澡,东西就没有带在身上。”铁心站起身对她说。 江欣怡老实的点着头,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连镖都没有兴致练习了。待我弄明白之后,就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对呀,那样走才不会感到遗憾的她美滋滋的打算着。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铁心就回来了,手上一个小布包。他把门关好,然后就把布包解开,露出里面的一些小瓶子,小罐子。然后挨个的把它们的作用和功能都对江欣怡仔细的讲解了一下。 哪些调制在一起能弄成各种肤色、哪调制在一起就可以在脸上做丑陋的疤痕、做好的容貌需要哪几样调配在一起才能清洗掉、怎样能掩饰掉脸上本就有的疤痕。 既然答应教了,虽然不是心甘情愿的,可是铁心一旦答应了,他就会做到。所以他教的很认真,很仔细。江欣怡也是个聪明的人,认真的听着,把他教的都牢牢的记在脑海里。 铁心开始还是不情愿的教,可是他发现,这个下流无耻的王妃,竟然学的很认真,而且也很聪明。心情竟然有些好起来,所以教了两遍以后,就让她凭自己的记忆瞎鼓捣了,反正她的练习模子是自己的脸。 江欣怡这个兴奋啊,她认真的卷起袖子,先调配好洗脸的药水,然后照着镜子把自己的脸上都涂抹个遍。 过一会,用湿布一擦。哇塞,她终于见到自己穿越过来得到的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了,白白嫩嫩的,还有眉心处的那朵桃花,依旧开得那么鲜艳。 铁心在一旁看见她恢复原貌,也小小的惊艳了了一下,以前是看过她的样子,可是到了军营以后,她被自己易容成黑乎乎的麻子脸,所以,再看见她的原貌还是心里一跳。 女的都爱漂亮,难怪她老是纠缠自己教她这个,可是这事也不能怪他吧,那是王爷下的令啊。就她这容貌在军营里转来转去的,还真的不太合适 江欣怡对镜子里的美人只是留恋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的温习刚刚学的那些功课了。 她一会儿把自己弄成个黄脸婆婆,一会儿把自己弄成个长小胡子的小哥。每易容一个样子,就转脸跟铁心显摆,开心兴奋的个孩子似得,把铁心也给渲染了,不时的被她逗笑。 一时间,铁心竟然忘记今天是谁让自己郁闷了半天,是谁用那样卑鄙的手段让他妥协的 由于江欣怡还是刚刚入门,动作就很慢,质量这不过关,一下子不是疤掉了,就是胡子没有粘牢,要不就是两个脸蛋弄得不对称,显得一边大,一边小。 江欣怡忙得不亦乐乎,豆子来敲门,喊他们去吃完饭。她这才慌张的重新把自己弄成麻子脸,可是跟先前铁心给她易的相差太远,铁心怕引起别人的怀疑,赶紧亲自动手,给她弄好。 “不要急,慢慢练,这些过关的话,我再教你其他的。”铁心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缺心眼,犯贱么,怎么没记性的对她说这些? “真的?”江欣怡惊喜的,贪婪的问。 铁心只有无奈的点点头。 哇,中了大奖喽,赶紧用心学,争取快点学完他的全套技术,然后再离开,嘎嘎噶、、 第181章 误会大了 第二天起,江欣怡拿出文瑀鑫放在衣橱里的银子,叫豆子去小岭村,买些禽类回来,改善一下伙食。 反正也不是用她自己的钱,再说了,太子送来的食物大部分都随军去了战场上,留给军营里的都是些素菜。 用下流的手段逼迫人家铁心教她易容,没想到他居然不计较,还主动的说要教别的。这倒是让江欣怡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差点就想把他的内裤还给他。 所以,江欣怡是抱着感激和道歉的心情,铁心每天的三餐都亲自给他准备。早上除了鸡汤馄饨就是鸡肉粥,中午和晚上是饺子和小炒,换着花样的给他做,几乎就是他的专属厨师了。把剩在军营里的那几十个人馋的直咽口水。 不过,江欣怡没管他们,不是自私,是没办发管,反正买回了鸡鸭禽类,让卢伯的徒弟给他们做就行了,也没亏待他们泸。 再说了,管了他们的话,那她自己一天到晚什么也不要做了,光包馄饨饺子就是了 这样一弄,江欣怡和铁心的关系一下子就变了很多,江欣怡知恩图报,除了没还那根内裤。而铁心发觉这个“徒弟”收下来真没吃亏。 首先她变得很“孝敬”,不但把他换下来的衣物都给洗了,还有那每日不断变换着花样的三餐,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喵。 开始还不放心她做的食物,不留痕迹偷偷的用银针检查着,可是没过两天,他就放弃了,哪里还管有没有毒呢,有的吃就好。 刚开始说教她别的,只是铁心的缓兵之计,怕她真的跑了,王爷回来后没法跟他交代。后来他就改主意了,因为这个王妃的聪明好学,她可爱的样子,让他没法拒了。 反正教会了她,也不会去祸国殃民的,只会去祸害瑀王而已。铁心想想就兴奋。 以后的几天,铁心又教会了她做假的喉结,假发套。 所以,这些天,她除了早上领着自己的杂牌军们跑操,练习、给铁心做饭以外,几乎就不出门。一会儿把自己扮成老奶奶,一会儿易容成帅哥在屋子里忙的不亦乐乎。她觉得这个比练内功好玩多了,练内功就显得那么的单调乏味。 江欣怡想学那种往脸上贴面具的易容术,那样想扮成谁,只要弄模子做一个,贴在脸上就行了。可是铁心对她说,现在不行,少了两种材料,不过他承诺,等回了京城就一定教她。 这样一说,江欣怡就不再抱希望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跟他们一起返回京城的。学不到这个,她也不觉得有遗憾,现在学到的这些,已经可以了。 以后离开文瑀鑫,随便易个容,他就不会找到,即使是在街上遇见,擦肩而过,也认她不出,这样就已经可以了,江欣怡很满足。 易容术基本学的差不多了,江欣怡打算找个机会离开,可是前面却送回来大批的伤员,这倒是像根绳子一样的拴住了她。 看着满身是血,疼痛难忍的那些伤员,她的心实在是狠不下来离开了。有几个是每天听她讲故事的,还有些都是每天见面,都打声招呼的。 人都是有感情的,于是她决定先留下,先照顾他们,不然即使离开,心里也会放不下,感到内疚的。 由于军医都去了前面,铁心也没有在置身事外,理所当然的担当起了医治他们的重任,江欣怡就给他打下手。 好在军营里有足够的药材,再加上铁心高超的医术,这批送回来的伤员都得到了很好的救治,没有一个见阎王的。 从伤员的嘴里,江欣怡了解到,敌军这次是有周边小国相助的,兵力忽然多出这边两倍,当然吃了些亏了。难怪他们故意拖延这么就都没有动静,原来是搬救兵去了。 江欣怡让送伤员回来的那个将士,把军营里的刚买来的禽类都带到前面去,好让前方的将士们吃的饱饱的,打胜仗。 可是那个将士说不用了,最多一日,他们也都该回来了。这次虽然兵力少于敌军一半,可是将士们都很顽强,加上大将军文瑀鑫勇猛的冲在最前面,当然鼓足了士气,各个都是生龙活虎的,这次的拼杀,是胜利的。 可是敌军就不行了,西良国的士兵们早就厌倦了无休止的战争,还有搬来的救兵们,也没有几个是尽全力的,只是不得已象征性的应付几下,就退了。这样的军队不败才怪 将士告诉江欣怡,大将军是担心这些伤员,所以才派他率领几人先把伤员先送回来了。还有一些伤势较轻的和阵亡的跟大队一起返回。 他还挺爱惜自己下属的嘛,江欣怡开始有些佩服他了,除了有一大群的女人以外,他还是不错的一个男人。只是可惜,她已经把他排除在外了。 果然,在第二天的后半夜,文瑀鑫率领这大部队回来了。 文瑀鑫一回到军营里,一些事情就都交给黄彪处理了,把马缰绳一松,马儿就懂性的自己往马棚走去。 文瑀鑫回到自己住处的门口,示意外面的两个侍卫不要出声,就去推门。没推动,却听见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嗯,看样子她还在门栓上做了手脚,稍有移动就会知道。她胆子也不是很大的嘛,他笑着看看门。 “大将军,要不敲下门吧。”守门的侍卫心疼自己的将军,想让他早点进屋休息。他就不明白,里面睡的不过是个丫头,干嘛怕吵了她? “没事,我去刘钧那里挤一下好了。”文瑀鑫小声的说。 文瑀鑫刚刚想离开,就听见里面有声音,“是谁?”那可人在问。 “是我。”文瑀鑫走到门边回答。 里面没再说话,门开了,江欣怡端着蜡烛站在里面,身上披着斗篷睡意朦胧的看着他。“你回来了?”江欣怡打个呼哈说。 “嗯,回来了。”文瑀鑫怕冻着她,赶紧进屋关了门。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江欣怡搓搓眼睛问。 “不用了,欣怡,你先去睡,为夫洗簌一下就来。”文瑀鑫心里面暖暖的。他觉得此时自己也是那普通百姓,回到家媳妇问寒问暖的,真的好幸福哦。“可是那水是凉的。”江欣怡说完,也弄不懂了,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八婆?不过,看见他嘴边的胡茬,疲惫的样子和盔甲上的血迹,她是真的有些动容了,好在没见到他哪里负伤,那么盔甲上的血迹一定是敌军的。 “不妨事,为夫在前面有时都是用雪水洗脸的。”文瑀鑫更加温柔的回答。 江欣怡没有马上回里间,而是把手上的蜡烛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才摸黑进了里间。到床上,钻进被窝,她发现,他一回来,自己马上就有一种踏实感。不用去想门栓插好没有。 隔了不一会儿,就听见文瑀鑫走了进来,把蜡烛放在了小桌上。然后感觉他坐在那张床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动手脱了盔甲,和衣服,然后躺下的声音。看样子他今晚也不会过来了江欣怡抿嘴一笑,闭上眼睛接着找周公去了。 第二天一早,江欣怡醒来后,轻手轻脚的穿好衣物,生怕吵醒了夜归的人。可是当她拉开床幔的时候,却发现,那张床上是空的,被褥整齐的叠了起来,如果不是丢在地上那带血的外套,她真的怀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而已。 走进小间小解后,江欣怡到外间,也没有见到他的人,这么早干嘛去了呢?她猜不到,赶紧洗漱好,绑好沙绑腿去跑操了。 今天,她不能去给铁心做早饭了,不然让王爷知道,定然有麻烦的。伤员那里她也不用管了,也都没什么生命危险了。大部队都回来了,军医们也都回来了,她可以轻松一下喽 江欣怡觉得自己很空闲的去跑操了,可是她发现今天早上尽然没有人跟在她身后跑,想必是因为大队凯旋回营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吧。 她猜测的没错,所有人都在忙。此时的文瑀鑫正坐在议事大厅里,听着黄彪汇报着。“老大,此次阵亡三十五个弟兄,是送他们回乡安葬,还在把他们安葬在后山?” “现在是冬季,去找木匠定制棺木,送他们回家吧。”文瑀鑫。 仗是每年都在打,每次都不可避免的有些伤亡,按理说身为大将军的文瑀鑫早就该习惯了,可是每次战后,看着那些阵亡的士兵,他心里还是会感到痛。 深秋和冬季的话,他会派人把他们放在简易订制的棺木里,送回他们的老家,留下抚恤金,还留一些银两让死者家属另外定制棺木厚葬。 炎热的夏天,文瑀鑫不忍心让那些惨死,有些还支离破碎的身子送到家时,已经发臭,满是蛆虫。就把他们都安葬在军营后面的一个山坡上,头都对着家乡的方向。每年的清明、冬至都会派人上山清理杂草、焚香,摆放供果酒水祭拜。 正因为这样,军营里的将士们对他更加尊敬。 “我记得仓库里还有几具棺木的,不够的立马去找人做。”黄彪说。 “黄将军,仓库里只有木料,没有现成的棺木了。”站在最后面管理军营仓库的潘强走到黄彪的身边,小声的对他说。 “谁说的,上次我进去的时候不是还看见有的,我记得是谁还提议拆了,说是摆在那里不吉利,好像是等着咱死弟兄似的。”黄彪不相信的嚷嚷着,他不怀疑自己的记忆力,可是潘强刚才畏畏缩缩说话那样子,让他生气。 有什么不能大声说的,几具简易的棺木而已,谁能拿回自己的住处当衣橱?难道还会长了翅膀飞了? “说,怎么回事,难道军营里出了偷儿了?连棺木都偷,那更不要说别的物资了。马上去查,严惩不贷。”文瑀鑫气得一拍桌子怒喝道。 “启禀大将军,不用查了,属下知道在哪里。”潘强胆怯的回答。 “在哪里?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什么时候变成娘们似的。”黄彪急着问。 大厅里不止黄彪急,都急,包括文瑀鑫和刘钧他们,丢什么也不该丢那个东西呀 “在伙房旁边的屋子里。”潘强让自己镇静的说。 “怎么会在那里?难道卢老头这就开始给他自己准备后事了么?可是他也用不了那么更多呀。”黄彪打断了话问。 没等潘强回答,上坐的文瑀鑫已经站起身,黑着脸往外走。大家马上都跟了上去,想去看看为什么棺材会在伙房那里。 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往伙房的方向走去,惹得旁边的将士们都立足观看,不知道那边出啥大事儿了,却没人敢跟着去看个究竟。 “大将军怎么到这里来了,早饭马上就要给您送去了。”卢伯刚出伙房的门就看见走来的文瑀鑫。 “卢师傅,仓库里的几具棺材可在你们这里?”文瑀鑫看着年近花甲的卢师傅,不忍心凶他,轻轻的问。 “在的,可是、、”卢师傅这才从他们这行人的表情里看出气氛不对,大将军来这里,可不是参观和用早饭的。昨个夜里队伍回来,像以往一样,定然有伤亡,那么棺木?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伸出干巴的手往旁边的那间屋子一指。 文瑀鑫皱着眉毛,没说什么,径直走去,推开卢师傅指的那扇门。门开以后,果然看见五具棺木一字排开,略微倾斜的摆放在木头架上。上面还盖着一些将士们换掉的破旧被褥。 “搞什么?”文瑀鑫有些恼火的说着就掀开了其中一具棺材上的被褥。没想到,出现在面前的不是棺材盖,而是铺着一叠厚厚的棉布,湿湿的。 他又掀开了棉布,这才算看见里面装的东西,是满满的黄色的东西,抓了一点凑近眼前仔细的一看,认出来了,居然是发芽的黄豆,一个个胖胖忽忽的很可爱。 文瑀鑫拧着眉毛,把手上的东西丢进棺材里,又掀开另一具,里面还是一半,不是满的,颜色也跟先前的不同,抓出一点一看,是发芽的绿豆。一根根水灵灵的招人喜爱。 不用说,用棺材发豆芽这样的主意一定是自己王妃出的。文瑀鑫叹口气无奈的走开了。黄彪刘钧他们也都走上前想看个明白,看完以后都有雷劈的感觉,用装死人的东西种菜,真的是第一次看见,长了见识了都。 大将军领小江来不久,他们就吃过了,确实是好吃。每年冬季都是吃老三样,早就厌弃了,也习惯了,他们没想到的是豆子还可以这样吃,只是从来没有哪个想到来看看,大冬天的,这豆芽是种在哪里? 现在知道了,是种在棺材里,不用泥土,是用水种的他们倒是没觉得反感,毕竟,这简易棺材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木头箱子,再说也没有装过死人。 “哎呀,我说你们拿出来的就不要丢进去了。”卢师傅焦急的说着,把他们抓过的豆芽捡出来,放在一旁。 “不就是些豆子么,又没抓坏,何必大惊小怪的?”黄彪不以为然的说。 “你们刚才没有洗手吧,抓过的豆芽上就会粘上细菌,再放回去,这一整箱的豆芽就都要烂掉的,这里可是能好几天的菜呢,给小江知道了可不得了。”卢师傅边解释,边细心的捡出来,不难捡,因为抓过再丢进去的豆芽,顺序就很杂乱,也不紧密,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的。 刚才文瑀鑫往里丢的时候,卢师傅就想制止,可是没敢开口,轮到他们,他才忍不住开了口。江欣怡已经把种豆芽的技术仔细教给他了,有时不放心,她还亲自来看看的。 “细菌是什么玩意儿?”子琪问刘钧,刘钧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大,这个还是留在这里吧,我马上去找会木匠的人做吧。”黄彪走到文瑀鑫身边说。 文瑀鑫点点头,并不是怕了小江,总不能把卢师傅种的这些豆芽都倒出来,再拿走装人吧,那样做的话,貌似会伤害到在军营里劳累了半生的卢师傅,也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呢。 棺材的事情弄清楚了,人也都四处散去,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文瑀鑫独自一人去看望伤员,也问了那些伤势不重的,有没有人想回家的,可以给假回去看看。 从伤员住的地方出来,文瑀鑫的心情好了很多。自己的王妃在这里,调皮是调皮了些,可是却让这个军营变得不再让人觉得枯燥。 平时不操练的时候,军营里的将士们想家的叹气声少了很多,笑声多了起来。 出生在宰相家里的她,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给军营里加菜。能想出那么可笑有可气的办法帮助小岭村的村民。 能不嫌脏的帮着铁心治疗照顾伤员,这样的事情一般的女子谁能做到? 当文瑀鑫慢慢的从另一条路往议事大厅走的路上,路旁的井边,俩个小兵在砸井口的冰打水,俩人聊的正起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走到他们身旁的将军。 “华子,我们出去这段日子,军营里有啥新鲜事没?小江是不是又讲新故事了?”一个问道。 文瑀鑫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只不过听见小江这俩字,文瑀鑫就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想听听自己的王妃又有啥新鲜事儿。 “唉,别提了,你们走后小江就没给我们讲过故事,她好像跟大将军身边的铁大人好上了,你都没看见,每天三餐都亲手给他做好吃的,什么馄饨、饺子鸡肉粥、都是咱们没吃过的。除了早上跑操练拳。他俩一天到晚呆在大将军的屋子里,哪有时间理会我们。”伙房里的华子说。 “不会吧,铁大人能看上她?不就是大将军屋子里的一个贴身丫头么,说不定早就是咱大将军的人了,他敢动?”另一个不相信的问。 “那可说不准。”华子拎了一桶水上来,说。 文瑀鑫没有再听下去,面色铁青的往另一边走了,他差点走上前把华子的脖子捏住,让他不要乱说。可是他没有,堂堂大将军怎么可以这样做,人家会以为他在吃醋。 她和铁心真的发生了什么吗?他要弄清楚、、 文瑀鑫心情极为烦闷的走着,这刚刚才触摸到手的幸福难道是镜子里的花么?还是梦呢?怎么还没让他都享受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呢? 快要走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刚好看见那里站着的两个人,就是打水的小兵嘴里说的那俩人。 现在在文瑀鑫的眼里,一个是他兄弟加朋友的铁心,一个是皇上赐婚的正王妃,他不知道该相信谁?是耳朵听见的,还是要自己亲自证实呢? 江欣怡跟铁心两个本来聊的蛮开心的,铁心说今早的早饭真难吃,说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吃到那美味的粥和馄饨。 江欣怡笑嘻嘻的叫他等,说是文瑀鑫什么时候出征,什么时候再给他做。她的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别急,等他再出去打仗,我就做给你吃。”偏偏这句话不早说不晚说,刚刚文瑀鑫走到近处再说,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让他听个一字不漏。 “爷。”铁心有点慌张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文瑀鑫叫了一声。 江欣怡听见铁心喊,转身一看是文瑀鑫,她到没觉得怎么样,还笑嘻嘻的问,“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像个偷一样啊?” “是你们聊的太入神了,不是我故意要偷听的。”文瑀鑫冷冷的说。 咦,怎么这么神经病啊?江欣怡以为他又是那根筋不对了,在找茬,根本就没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酸味。 “铁大哥,我先回去洗把脸,等会儿见。”江欣怡笑眯眯的对铁心说。她可没再敢喊铁心师父,学了易容术的事情绝对要保密,这是她跟铁心说好了的。 “爷,你忙着,我不打搅,先回了。”铁心一改以往的嬉皮笑脸,心虚的看着文瑀鑫说完,就走了。 铁心心虚是因为自己背着他教会了王妃易容,并且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没法想像自己如何对王爷解释当时的状况难道跟王爷说,你的女人把我的身子都看光光了,还偷走了我的内裤,威胁我?我这才没办法答应了她?这样说貌似自己的处境更不好 铁心边走边吐舌头,他知道从今以后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瑀王爷已经误会了他和王妃。可是这件事真的无法解释的,他也答应王妃要保密的。再说了,解释也没有用,只会越描越黑的。可是走也不能走啊,那样不是更加让这王爷误会了么,说他畏罪潜逃现在他开始理解萧黎了。 江欣怡和铁心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开,更加让站在原地的文瑀鑫恼火了。他不知道是该把自己的王妃拽过来好好的盘问一下,还是该把铁心抓过来教训一下。他看看江欣怡的背影,又看看往另一个方向走,那个铁心的背影,气没哪里撒,一脚就往身旁的一棵小树上踹。 扑扑,树桠上的一些积雪,被他震了下来,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脖子里也灌了一些。没等他恼火的踹第二脚,那棵树干发出吱嘎的响声,拦腰断了,上半截倒下的时候差点砸在他的身上。 **,真窝火。这些年在疆场上偶尔打次败仗也没有今天这么郁闷文瑀鑫怎么都弄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紫灵的事情以后,自己就没有因为男女感情的事情再烦恼过的,可是现在呢?紧紧是因为面子的问题吗? 吃午饭的时候,江欣怡没有去跟文瑀鑫一起吃,也没有到乔二那里,就一个人在伙房里,在铁锅里的锅巴上撒了点盐,抹了点油,然后铲下来,握在手里,边想事情边吃着。 听说,等下军营里就会护送这次战死的士兵回京城,她本想易容借这个机会离开。可是她担心没等她跟着他们走远,就会被发现,她对这个主意没有多大的把握。 就算她易容技术过关,可是他追上来的话,叫护送的士兵们相互一指认,那么她易容后,陌生的面孔立马就会暴漏的。 可惜呀,没有学会那种假脸皮的易容,不然,随便易容成一个护送的士兵,在把真正的藏起来,就万事大吉了。等被发现的时候,自己早就自由了 江欣怡吃饱后就没有马上走出伙房,因为她从豆子的嘴里得知,文瑀鑫领着军营里的将士们在门口,举办了一个小小的送别仪式,类似于追悼会那样。她不喜欢那种场合,太压抑。 她每次看见人意外的死亡,都会觉得人的生命是那样的渺小脆弱。她也没有勇气去问别人这次阵亡人员的性命,不想去知道,那一个个放在马车上那简易的木箱里,都是哪个躺在里面。 是问她何仙姑最后嫁给谁的那个兵,还是在听她讲故事时老放屁,被别人骂的脸绯红的那个兵在军营待了这么久,士兵们都叫她小江,可是她只是记住很少一部分的人名。 那些木箱子,一点都没让江欣怡感到恐惧,在她看来,就是前世老家亲戚们用来生豆芽的工具而已。 她惧怕的是那种涂着深红颜色,一头大一头小的东西。现代里,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都实行了殡葬改革,都是火化的,那种东西也只能在电视里偶尔看见。 不过,在乡下姨婆家里的仓房里,她就曾经看见过一具货真价实的棺材,据说是太老爷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的。 后来,老太爷去世后,也火化了,姨婆他们没舍得劈了当柴火,就把那个当做储放稻谷的粮仓了。 江欣怡第一次看见时,年纪还小,她很害怕,那里面会不会出来千年僵尸?还接连的好几个晚上做恶梦,发高烧,姨婆就用一个小碗,盛了米,再用江欣怡的贴身衣服包了,点了香,烧了黄纸,在她头上,边念叨,边用衣服包的米碗在头上画圈。 记得回城对妈妈说了以后,妈说那是迷信,江欣怡也弄不懂了现在,她在想,自己的妈妈在看穿越剧以后,会不会在想,她的宝贝女儿江欣怡,有没有穿越呢?还是赞同权威人士的说法,说穿越剧不尊重历史? 江欣怡想起自己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的很想在微博上说说,老大,知道你说话有份量,可是这穿越文穿越剧都只是娱乐的一种形式而已,干嘛给它戴上一顶那么沉重的帽子呢?穿越文和童话,动画都是一样的,有点想象力好不好? 难道有孩子调皮的说猫会说话,是因为他看了机器猫?某个孩子偏爱菠菜是因为大力水手?就算歌手天天的唱我在马路边见到一分钱,把它交给、、、现在的孩子在路上看见一毛的硬币也没有几个会去捡的。 如果这样算的话,那么喜洋洋灰太狼这个片子也该查封了,因为它教坏了很多的清纯少女,择偶都选灰太狼 可惜,江欣怡还没来得及说这些,就狗血的穿越了。如果自己没有穿越真的死翘翘了,会不会因为这个死不瞑目呢?她不知道。 战死的都是些年轻的男子,要是他们都能穿越到她来的那个地方就好了。也让他们过过没有战争的日子,做打工仔也好,做老板也罢,只要不贪心,就能享受到快乐。 可是,他们真的穿越过去,把握不住自己的话,即使在新社会,也许会逃不脱会成为奴隶的,什么奴隶?卡奴、房奴 江欣怡感慨着,最后决定过几天再找机会离开。反正她是可以自由出入军营的,弄好路线的话,只差个时机了。他不会总呆在军营里的吧。 江欣怡在伙房待了好长时间,豆子进来后,她得知送遗体的队伍已经出发了。这才慢慢腾腾的回到自己的住处,想抓紧时间练练飞镖,以后一个人在外面,肯定用得到。 她练了没一会儿,文瑀鑫也回来了,依旧是铁青着脸,闷闷的坐在椅子上。江欣怡知道因为那些战死的士兵,他心里不好受,所以也就没跟他计较。 把篮子里的镖都发出去以后,还在火炉上给他烧了开水,沏了一杯茶给他。可是文瑀鑫却不领情,看都没看那杯茶一眼。 江欣怡在心里骂自己活该,拎着篮子捡地上的镖,又拔掉了靶子上的那些。 这时,有人敲门,江欣怡停下动作走去开门,进来的是专门给文瑀鑫洗衣物的小阮子。他见文瑀鑫黑着脸,就怔怔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阮子,你有什么事?”江欣怡赶紧问。 “我是想来拿大将军换下来的战袍去清洗的。”小阮子胆怯的说。 “哦,在里面,你跟我进来拿吧。”江欣怡说着就把他领进内间,指指椅子上的东西。那上面都是血,她才不想去碰。 小阮子麻利的把地上带血的衣服和盔甲都抱了起来,走到外间,江欣怡好心的帮他打开门。 “站住。”文瑀鑫大声的命令着。 小阮子听见后,吓得赶紧止住脚步,慢慢的转身,他不知道这大将军为何这么凶的喊住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你干嘛这么凶,有啥事不能慢慢说?看把小阮子吓得。”江欣怡把自己不当外人的责怪着文瑀鑫。 “把那个放下,你出去吧。”文瑀鑫没搭理江欣怡,语气稍好的对小阮子说。 “可是这个再不洗就洗不出来了。”小阮子担心的说。 “没事的,洗不出来,丢了便是。”江欣怡在一旁好心的说。 “这个让小江去洗,你下去吧。”文瑀鑫说完对小阮子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小阮子吓得瞅了江欣怡一眼,赶紧把捧在怀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开溜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洗干净,你真以为本王是那么滥挥霍的人吗?”文瑀鑫冷笑着对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欣怡说道。心里却在想像着她给铁心洗衣服时的样子。 江欣怡这才知道他这火是冲着她来的,现在他竟然连为夫都不说了,直接说本王、、、 第182章 受罚 江欣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凳子上那沾满血迹的衣服和半身盔甲,又抬头看看文瑀鑫。.info[] 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自己跟铁心学易容的事情走露了消息?可是不会呀,这件事只有她和铁心两个人知道而已,自己不会说,铁心也不会犯傻的告诉他呀昨晚上都很好的,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江欣怡也有些恼火的问。 “自己做的事,自己应该知道,水性杨花。”文瑀鑫鄙视的看着她说。 水性杨花、妈呀,这是骂她呢,江欣怡这个火大呀泸。 “我说你嘴巴放干净点好不好?什么叫水性杨花?什么叫我做的事?”江欣怡才不顾会不会被人听见大声的跟他吵。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就是你的天,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先给你小小的惩戒,等回京我会让你知道,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文瑀鑫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恶狠狠的说。 不守妇道?江欣怡这才不得已再次分析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了,惹得他如此动怒喵? 水性杨花和不守妇道绝对是近义词,那就是和男女之间的事情喽,可是自己也没跟哪个男人过分亲昵,有那种关系呀。除了每天和铁心关门学易容术,自己为了报答他,亲自给他做的一日三餐,等等,过份亲昵? 联想到刚才文瑀鑫看见她和铁心在一起说笑,他就开始话里有话,发神经了完蛋,光想着瞒住他自己学易容术的事情,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不管自己这正王妃当的是多么的有名无实,可是毕竟还是他的妃,以他这样的男人,是有着绝对的大男子主义的。 即使不是因为在乎她,可是为了面子尊严问题,他还是不能接受的。尽管军营里没有女人,可是在这枯燥的军营里,无聊使得三八不再是女人的专利,自己和铁心的举动无疑就是一热门的话题。 一定是他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才会如此的。因为这个被他骂,其实也没什么,她不想再跟他争辩什么,反正自己的清白的。只是连累了铁心,她觉得铁心好无辜的说。 江欣怡想明白了,噗哧一下笑了,把个身旁的男人气得要死。 文瑀鑫就不明白,这种时候她怎么还笑得出来?就算不为自己辩解,也该感到羞愧不是?可是她居然还在笑,依旧笑得那么没心没肺,那么灿烂。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罪咱回京再发落,到时随你把我脖子上挂鞋子游街、还是把我关进祠堂、或者把我沉猪笼种荷花都可以,即使六月飞雪,我也不喊冤枉。”江欣怡仰起头,强忍住笑,让自己尽量很严肃的对文瑀鑫说。 然后,不再理会他的反应,回身不顾恶心的抱起那凳子上的血衣就走了。 文瑀鑫本来很恼火,可是现在他已经快被江欣怡的一番话,折磨的快要吐血了。 这叫什么话,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竟然还这么开心,连惩罚不贞女人的办法都知道的如此详细,还一点都不害怕难道她是故意气他的?目的还是想要得到休书?做梦吧,这张休书是不会给她的。 文瑀鑫郁闷的一掌把桌子拍得粉碎,惊动了门外的侍卫,进来一看他的表情,吓得没敢开口,猜不到为何刚才出去的那个小江会是笑容满面的离开,就赶紧去找了人来收拾。 再说那江欣怡,捧着衣物去了将士们洗衣的地方,拿了一个木盆,用水把衣物浸泡起来。有血的衣物是不能用热水洗的,这个常识她还是知道的,每次大姨妈来弄脏的小裤裤,她都是用冷水洗的。 战甲上的血迹很好办,江欣怡拿了一块棉布,抱点地上的积雪慢慢仔细的擦拭着,连缝缝都擦的很干净。 刚巧豆子走过来,见她洗的是王爷的战袍,就想动手帮她,“师父,反正是男人的衣物,还是我来洗吧,你看你手都冻成啥样了。” “不用了,谢谢,这个要是让你洗,被大将军知道要生气的,还是我自己来吧。”江欣怡笑着拒绝了。变态的又犯病了,可不能连累了豆子。 “可是师父啊,大将军的衣物不是有人专门洗吗?怎么忽然叫你呢?”豆子在一旁搓着手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兴许是他想看看我能不能洗的更干净吧。”江欣怡胡乱编排个理由,真正的原委让她如何说? 豆子见帮不上忙就离开了,留下江欣怡一个人,用两只手搓洗着木盆里的衣物。手已经冻木了,感觉不到冷,只是机械的搓着。没有奥妙,没有肥皂,所以怎么搓,盆子里都没有出现那好看的泡泡。 木盆里的水在逐渐变红,她没觉得恶心。脑筋里在想着应该去小岭村走一趟,顺便买辆马车,等机会从那里离开。什么游街、跪祠堂、浸猪笼的、去他娘的吧 等到快吃晚餐的时候,江欣怡总算把那战袍都洗干净了,她端着木盆走回住处,把洗好的衣物都晾好。 正把冻僵的双手放在两侧的腋下暖的时候,文瑀鑫和刘钧一行人刚好走了过来。江欣怡看见铁心也在,赶紧想回避,就打算开门进去。 “站住。”文瑀鑫大声的喝住了她。 江欣怡只好停下脚步,想看看他还想干什么?“大将军,您的衣服和战甲都清洗干净了,请验收。”她说道。 文瑀鑫也不答话,走到那晾好的衣服边,嗯,不得不说她洗的确实很干净。刚才已经有人想他汇报,说小江确实老实的在洗衣服,也没有叫人帮忙。 再看看她冻得通红的双手,文瑀鑫知道这次她的确没有违抗他的命令。可是这有什么用?他可不会在心疼她了,一想到自己离开军营的这段日子,她那双手为别的男人洗衣做饭,他心底的怒火就会熊熊燃起。 文瑀鑫只是在这里单方面的刁难自己的女人,对于铁心,他还是没法去怎么样,相交多年的兄弟了,他真的不相信铁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即使有错,那么一定是自己女人的错,女人他不在乎,可是兄弟他舍不得。对于他来说,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 “没洗干净,拿去重洗,罚你不许吃晚饭。”文瑀鑫冷冷的说。 “什么?没洗干净?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江欣怡忍不住了,大声的问。 “我的话就是命令,我说没洗干净,就是没洗干净,你的耳朵没毛病吧。”文瑀鑫皱着眉毛说道。然后,他进屋里不知干什么,刘钧他们几个都站在门外等着。 他们几个尴尬的看看江欣怡,那眼神里好复杂,有同情、理解、还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铁心是真的有些心痛,毕竟她是自己的开山大弟子,他已经猜到其中的缘由了,可是看看江欣怡那倔强的表情,他知道她不需要同情。 只能在心底为这个倒霉的徒弟祈祷,为师也是为了你好,所以不能为你说情了。先忍忍吧,过段时间,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 **,想存心折腾姑奶奶是吧,就让你先爽爽,我再忍你几天。江欣怡在心里嘀咕着,动作粗暴的收起晾好已经冻硬的衣服,用力的塞进木盆里,再次往洗衣的地方走去。 真的那么乖给他再洗一次?他要是诚心想找茬的话,只怕还会说没洗干净的,江欣怡可不会傻到那种程度。 靠,当时让自己洗的时候,就不该那么顺从的答应,这下倒好了,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要不是为了顺利离开不节外生枝,怎么会在冷水里给他洗那衣服呢。.info[] 看看四处没什么人,江欣怡把木盆里的东西往雪地里一倒,我洗我洗我洗洗洗,她跳到那衣物上用脚踩,还蹦着高的跳。 跳过瘾了,拿起来一看,还好呀,因为到处都是雪,所以上面竟然没什么脏脚印,也没有破损之处。 洗好了,嘻嘻,收工。江欣怡心情好了许多,抖落衣服上的雪,放进木盆端着回了住处。 可是当她走到住处准备晾衣服时,发现那门口多了四个人,好像是黄彪身边的四个副将,他们来干嘛?江欣怡边晾衣物,边琢磨。 等她晾好衣物,她就知道了她想进屋的时候,被哪四个人拦住,其中一个对她说;“大将军吩咐,你回来后立刻让我们送你去个地方。” 什么意思?去个地方,要设公堂?不会吧,都说这家丑不可外扬,他不至于吧?“去哪里?等我吃了晚饭再去不行吗?”江欣怡问。 “大将军没交代,所以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赶紧走吧。”那个副将依旧冷冷的说。 看着样子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江欣怡跟这四个也不熟悉,只有跟着他们走了,反正自己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难不成还怕他不成。 “我又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居然还派了你们四个人,讲的什么排场啊。”江欣怡边走边唠叨着,可是没有人搭她的话茬。 七拐八拐的,江欣怡就跟着他们走着,她感觉这路有些熟悉,好像是上次,跟他们一起审问刀疤脸的时候吧。难道,是要把她关到那牢里去? 江欣怡没记错,副将们领她走的这条路真的是往关押犯人的牢房走的,可是却在离那里不远的一排小屋子前停了下来。 “进去吧。”那个副将推开其中的一扇门对她说。 江欣怡没有拒绝的余地,老实的走了进去,就听见身后咣的一声,门被关上,在外面锁了起来。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里面还能看得很清楚,屋子有七八个平方大,墙边放着一张单人床。床边有个小桌子,上面有几根蜡烛。还有火石和火绒。 靠门边的墙上有一个大窗子,窗子上都是木条均匀的钉着,连窗户纸都没有。 夏天那是很凉快的,可是这大冬天的还不得冻死她呀 江欣怡走到床边,看见那上面有被褥,伸手摸摸,好像是刚拿来的,很干净。褥子下面垫的是稻草。墙角处有个破马桶,还好很干净。 看样子这里类似于现代军营里的禁闭室了,除了没有窗户纸,其它的还过得去。没有蜘蛛网,起码比在王府里待过的那间要好很多了。 江欣怡知足的躺在床上,没脱衣物,可是肚子已经饿的咕咕的叫了。不知道那个变态的打算关她多久?自己给他关在这里,他可能会睡到她那张漂亮的床上去了吧?她开始怀念自己那张床了。 本来么,她还挺自在的,晚上睡在那里,太子给她带来的干果就放在枕头旁边,想吃就吃。可是现在呢?洗了一下午的衣服,别说零食了,就连晚饭都还没有吃到呢。 江欣怡现在恨死了那个西良国的国王了,尼玛滴,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要开战。可是打就像模像样的打呗,打一仗还要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没准备好,开的什么仗?弄得那个变态的没事干来折磨她。 天渐渐黑了下来,江欣怡曾经走到窗边看过,门口留了俩人守着呢。冻死你们活该,她嘟囔着再次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门口弄俩副将当看门狗,她心里极为平衡。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门口传来对话声;“卢伯,你咋来这里了?”一个副将恭敬的问。 “哟,是石头啊,我都没认出来,你小字真有出息了,这才当兵两年,就当上副将了。”卢伯笑呵呵的说。 “看您老说的,我不还是从前的小石头么。”小名叫石头的人不好意思的说。 “石头,我想进去看看小江成不?”卢师傅小声的跟那小子商量着。 叫石头的想答应,又怕另一个不肯,再告诉大将军就麻烦了,他为难的朝另一个看看,征询他的意见。 “没事的,大将军只叫咱看着她不要走出去,并没说不让别人来看她。”另外一个爽快的答应着,就掏出腰间的钥匙开了门。 “谢谢。”卢师傅连忙对那个道谢。“卢伯,这么晚了你来干嘛?”门开后,江欣怡站在门边感动的问。 卢师傅一进去,门就又被关上了。 “豆子听说你被大将军给关到这里来了,晚饭都没吃呢,这才来给你送点儿吃的。”卢师傅说着就把手上的灯笼放在一旁,把另一只手拎的食盒放在桌子上。 拿出食盒里的一碟菜,和一碗玉米饭之后,江欣怡请他坐在床沿上,而自己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捧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啊,你怎么惹怒了大将军的?赶紧去认个错吧,大将军平日对你不是挺好的嘛。”卢师傅见她这个吃相,再看看没有窗纸的窗户,心疼的说。 “没事,他就这样,不定期的发神经病,卢伯你不必替我担心了,我挺好。”江欣怡咽下一口玉米饭差点没噎到,拍拍胸脯说。 唉,卢师傅听她这么说叹了一口气,就看着她把饭菜都吃光,收进食盒,叮嘱了她一下才离开。 卢师傅走出门后,江欣怡隐约听见他对那副将也叮嘱了一番,说什么没听清。好像就是拜托他们不要为难她的意思吧。感动得她心里一热,眼圈立马就被水包围,一眨巴,两行泪就滑下脸庞。 泪水流到嘴角的时候,她用舌头一舔,咸的,可是她心里却感觉是甜的。不管怎样,穿越到这里来以后,还是有很多的人对她好心疼她的,比如王府老管家吉海,萍儿,小慧。还有这里的卢师傅,豆子等等。 对了,还有小七和太子哥哥。以及铁心,他在教她易容术之后,江欣怡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对自己也很好了。铁心是真的接纳她做徒弟了,虽然这徒弟实在是太坏,连拜师的方式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世间少有 江欣怡冷得快天亮才睡着,她清楚的知道门外的两人在半夜的时候就换班去休息了。 早上被门外的声音吵醒,才知道是豆子给她送早饭来了,一大碗的粥,还有一小碟咸菜。豆子回头看看,守门的没有跟进来,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俩鸡蛋,偷偷的塞到江欣怡的手里。 “这个哪里来的?”江欣怡小声的问,她知道,早上煮鸡蛋,军营里只有文瑀鑫有这待遇。 嘘,“别问了,卢伯煮的,让我偷着给你,赶紧吃了吧,还是热的呢,伙房里现在挺忙的,中午再来看你。”豆子小声的回答。 豆子离开后,江欣怡把肚子塞饱,隔了一个时辰才慢慢的在屋子里练习内功,丹田里已经明显感到有气感,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引导它们,怎样去让它们发挥力量。文瑀鑫只教了她基础的,还没来得及问呢,就被关了。 中午,豆子给她送饭来,临走的时候,从怀里摸出一大把干果放在她面前。 “豆子,这还是上次我给你的?怎么还留着呢?”江欣怡问。 “师父,你给的我早就吃光了,这个是大将军发的,军营里的每个人都有份,想着你在这里无聊,就给你拿来了。”豆子解释着。 “呵呵,他对你们倒是好的,可是附近的村镇哪里有集市吗?整个军营都有的吃,那不是要买好多?”江欣怡自言自语的说。 “不知道,附近的镇集市我是去过的,没啥好东西,好像也没见过这东西,也不知道大将军从哪里淘腾来的,有好几袋子呢,摆在外面,让每个人都去抓一把。我趁他们没注意,抓了两把,够师父你嚼一会儿的了。”豆子憨笑着说。 好几袋子?哎呀不好,“豆子,那装干果的口袋的颜色可是黑色和蓝色条子相间的?”江欣怡感觉不好,赶紧问。 “没错呀,师父你真厉害,人在这里却连没看见的口袋是啥颜色都知道。”豆子佩服的说。 完了,完了,那变态的把太子哥哥老远带来给她吃的东西都劳军了她能不知道吗?那几只口袋就摆在床边上,每天都能看见的。 江欣怡这个心疼啊,尽管她很大方,给小岭村的娃娃们也送了一些他们山上没有的干果子。也分过豆子他们品尝。可是她还没有大方到,把那些都拿出去慰问所有人呀。 是,自己已经决定离开了,那几袋子当饭吃也吃不光,可是就算是劳军也该由她去出面吧,拿她的东西做人情,什么人啊这是? 江欣怡是又心疼,又生气。好在豆子拿出这些东西时,她已经快吃饱了,如果是先知道的话,她估计会气的连饭都吃不下的。 “师父,师父,我先走了。”豆子对着愣了神的江欣怡喊了两声,她才回过味来,盲目的点点头。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阴险?还会做出这么小人的行径来,知道她在乎的是什么。江欣怡隐隐觉得不好,那个变态的似乎开始琢磨她的软肋了。 整整一个下午,江欣怡都还在心疼着她的那些干果,她在屋子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练习着搂头顶炮的动作,仿佛看见文瑀鑫被她顶的脸上痛苦的表情。 这么一忙活,倒是不觉得冷了,只是饿得很快,中午吃的都被她给消化没了。没到傍晚就在盼着豆子怎么还没给她送晚饭来呢? 整整一天,那个死变态的都没有来过,倒是很清闲。还好他没来,不然的话,一定骂他个狗血喷头,让他为那几袋子好吃的付出代价。 庆幸的是,太子哥哥给的那几坛子酒,他没法消耗,因为军营里除非打了大捷,才允许将士们喝酒庆祝。 走之前,即使没发喝光那些美酒,就算用来洗澡,也不给他留下一滴,哼。江欣怡开始安排那几坛好酒了。 相比之下,她就更加觉得窝火了。太子哥哥跟那死变态的不是一母所生,有差距正常,可是小七跟他是一个爹一个妈共享的,为啥差距就这么大呢? 这真是不想看见谁,谁就会出现,就在江欣怡斜躺在床上嘀咕着呢,文瑀鑫就推门进来了。 “你还挺自在,伙房里的柴火不够了,从明天开始你去宝山上砍柴去吧,我军中不养无用之人。”文瑀鑫见她看见自己依旧躺在那里,没有起身的意思,恼火的说。江欣怡本来就因为干果的事情不爽,看见他更是郁闷,还没等开口骂他,就又听见他安排自己去山上砍柴。 她忍住了,没有开口骂人,砍柴好啊,不用被关在这里,还能找个机会离开。 江欣怡听见自己可以出去,当然是高兴的,哪里还管是让她砍柴还是干什么。那都算个屁啊。 最让她放心的就是,无论文瑀鑫怎么变态,怎么发火,他都绝对不会要她的身子,和让她做最下溅的军ji的。 可是,她高兴的太早了,文瑀鑫临出门补的那句话,差点又让她开口骂娘。 “别动什么歪脑筋,要是私自逃离军营的话,我就拿豆子和卢师傅问罪。”文瑀鑫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你这个小人、、”江欣怡气得跳下床,追在他后面,手指着他骂,可是刚到门口、、、 第183章 砍柴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没等江欣怡骂完呢,门就被外面的两个副将给麻利的关了,还差点把她指着文瑀鑫的那根手指夹到。(..info)气得她用脚使劲的往那门上踢了几脚,感觉还不解气,可是屋子里却没什么可以拿来发泄的。 江欣怡闷闷的躺在了床上,也忘记了饥饿,刚想睡着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卢师傅和豆子两人。 “刚才大将军忽然到伙房去了,站了老半天也不说话,这才刚刚离开,我和豆子就赶紧来了,饿坏了吧。”卢师傅有些内疚的说。 江欣怡本来已经没有了胃口,可是现在见到他们一老一小的俩个人,和卢师傅说的一番话,算她再怎么恼火。当然躺不住了,赶紧起身,让卢师傅坐下。 豆子赶紧从食盒里拿出饭菜,菜是几块骨头肉和冬瓜。他还笑嘻嘻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包,一层层的打开之后,江欣怡看见的是几只烤的焦黄散发着香味的麻雀惚。 “师傅,快趁热吃吧。”豆子赶紧把筷子递给江欣怡说。 “这么好的菜,没给我弄点酒来?”江欣怡用筷子扒拉着冬瓜开玩笑的问,见他们都摇头,才放下筷子抓起一只麻雀放进嘴巴里啃了起来。 “小江啊,别说没有酒,就是有的话也不敢给你拿呀,等大将军这气消了,你再喝吧。你看这整个军营还有谁敢随便吃酒的?”卢师傅担心的劝着她温。 “明白,明白。”江欣怡也只有点头,嘴里咬着麻雀含糊不清的答应着。 “小江,你慢慢吃着,我和豆子先回了。”卢师傅见豆子已经把他们拿来的那块棉布,挂在了窗子上,这才说离开。 “嗯,谢谢卢伯,谢谢豆子。”江欣怡看着那块几块布拼起的窗帘,没有勇气抬头看着他们,只是低头说着谢谢,她觉得喉咙有点堵,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卢师傅和豆子走后,江欣怡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伸手抚摸着那块难看至极的窗帘。这是她见过的最丑陋的窗帘了,可是,它却能为她阻挡来自外面的风寒。 房间里,因为有窗帘而感觉温暖了许多。江欣怡的眼泪再次流下,她能想象出,卢师傅用那双爆满青筋的双手,一针一线的为她缝制这窗帘时的样子。他是昨晚来过,看见后就记在了心里,这样的慈爱只有父母才会给予她的,可是,卢伯跟自己无亲无故的,却给了她这样纯朴的关怀,怎能不让她感动? 江欣怡没再觉得自己是孤单的,她要活得更好,想到这里,她再次做回桌子旁,大口的吃着。 明天还要砍柴,那是体力活,所以一定要吃饱。 第二天一早,江欣怡起床后,没听见门口有动静,推开门一看,外面已经没有了副将的人影。 少了俩警卫员,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呢。看样子自己又自由了,江欣怡在门旁看见了摆放在那里的一些东西。有洗脸用的盆子,木梳,还有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的是她换洗的衣服。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让她回那间屋子了,江欣怡明白了他的意图,也不去质问。 实际上,这种情况也不是坏事。江欣怡把东西都搬进了屋子,又自己在附近找到井,打了水,梳洗了一下,然后就去伙房吃早餐了。既然恢复了人身自由,那么也不好意思再麻烦豆子和卢伯来给她送饭了。 伙房里正在指挥着人端早餐的卢师傅看见她走进去,一点都没感觉到奇怪,他迎过来说;“快点去吃吧,他们就要出发了。” “卢伯,你已经知道了?”江欣怡问。 “不只是我知道,恐怕全军营的都知道了。”卢师傅慈祥的笑着说。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啊。”江欣怡这军营的网速超级的快,她感慨的说道。 好在她做人平日里很好,跟士兵们都相处的不错,所以还不必担心,别人会落井下石的看她的笑话。 当江欣怡把肚子塞饱以后走出伙房,就看见外面站着的三个人,自己都认识,就是每天跟她练功夫,晚上听她讲故事的。跟他们熟悉的很,都是二十几岁的。江欣怡松了一口气,知道跟他们在一起,肯定不会为难自己的。 六虎手上那这两把砍柴刀,不用说其中一把是给她准备的。 果然,六虎开口了,“小江,这把刀给你用,我磨的很快的,小心手。” 江欣怡接过他递过来的砍刀和刀鞘,学着他们的样子把刀鞘两边的绳子系在自己的腰间。这个刀鞘跟将士们身上的不一样,只是一块比肥皂大一点的长方形木头,中间被挖空,把砍刀放进去,凸出的刀柄刚好搁在刀鞘上。 江欣怡跟着他们出发了,不是走路,而是坐在马车拉的三个爬犁上。就在她沉浸在第一次坐爬犁的兴奋中时,在军营门口被刘钧拦了下来。 “怎么,小钧也去砍柴么?”江欣怡明知不是,故意问。 “哦,我不去,是大将军要我来告诉你,上午需砍五百斤的柴才可以回来吃午饭。”刘钧说着,眼睛看着爬犁上这张麻子脸的反应。 五百斤的柴是个什么概念,江欣怡不知道,既然那个变态的家伙故意的为难她,那么一定是个她不太好完成的任务吧 “他很忙吗?不忙的话干脆叫他亲自来监督我好了。”江欣怡怪腔怪调的对刘钧说。 “爷在开会,恐怕没时间去,小江你加油吧。”刘钧说完赶紧掉头就走,他知道再说下去的话,这姑奶奶不知还要说出什么话来。 “切,还是不忙,不然哪有精力来刁难我?”江欣怡自言自语的说。 与江欣怡坐在一起的六虎,暗地里嘘了一口气,这小江跟刘大人说话,连爬犁都没下也就算了,还敢跟大将军较真儿,难怪大将军会惩罚她。 “六虎,宝山还要走多远?咱中午能赶回来吗?”江欣怡坐在爬犁上问赶马的六虎。她在盘算自己能否在限制的时间内,砍到足够的柴。 “不远的,翻过这个山头就看见了。”六虎告诉她。“那干嘛不在这个山头上砍呢,我看那山上不是有很多的柴吗?”江欣怡不解的问。 “这个山背面安葬着死去的弟兄,大将军说不能打搅到他们。”六虎解释着。 这家伙还真的挺重情意的,江欣怡不得不肯定他的为人,当然,她明白,如果不是因为铁心的事,他对自己那还是蛮宽容的 “六虎,你为啥叫六虎,难道你上面还有五个哥哥吗?”江欣怡不想再纠结文瑀鑫的为人问题了,叉开话题逗六虎。 “不是的,俺在家里是老大,因为俺娘怀俺的时候梦见一群老虎,正好是六只,所以就叫俺六虎了,嘿嘿。”六虎憨厚的笑着说。 “呵呵,你妈真厉害,我一睡醒啥梦都忘记了,她居然能记住几只老虎。”江欣怡笑着打趣。 他们说说笑笑的,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宝山。拴好马,各自取了带来的草绳子往四处散开。 江欣怡也像模像样的拎出砍刀,站在了六虎的附近。她迟疑着,看看人家都是挑手腕粗细的砍,自己砍太细的也不好意思,于是找了一根约三根手指粗的目标。 江欣怡学着六虎的样子,一只手挡在那灌木的上段,另一只握刀的手扬起砍刀就砍了下去。一刀下去,砍出个小豁子来。两刀下去俩豁子,江欣怡不甘心的噼里啪啦的连续砍了十几刀,那棵挂着几张干叶子的灌木,这才极不情愿的倒下,当然,如果不是她那只手硬掰的话,估计还得砍上几刀才可以。 江欣怡兴奋的想对六虎看看自己多厉害,可是她怎么都张不开口。人家那几位基本是一两刀就放倒一棵手腕粗的,就她砍倒这一根的功夫,他们身旁的地上已经有好几根了。 没事儿,不丢人,他们不是男的嘛,再说了,他们几个是军营里专门砍柴的,当然熟练了江欣怡安慰着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又寻找下一个目标。 六虎他们砍了一会儿就坐下来休息,看着江欣怡砍。就在江欣怡砍刀飞舞的对付着第三根灌木时,离她最近的铁柱终于看得蛋疼,忍不住走了过来。 他不知道该替六虎细心磨得铮亮的砍刀惋惜,还是不忍再看她折磨那可怜的小灌木了。 “小江,砍柴也有技巧的,首先,你这刀要斜着砍,然后,第二刀要砍在第一刀的印痕上。”铁柱耐心的边说,边示范给她看。 江欣怡砍的那个规格的灌木,铁柱不用力,一刀就给解决了。 江欣怡照着样子拭了拭,效果确实不错,可是她依旧要砍十几刀才可以 “不要急,练练就会好的。”铁柱鼓励着她,就去砍柴了。 “怎么样?”六虎小声的问铁柱。 “什么怎么样,还好大将军是罚她来砍柴,如果罚她在伙房砍肉的话,估计一百斤的肉能让她砍飞五十斤。”铁柱苦笑着说。 江欣怡越砍越没有力气了,有棵小灌木的根部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可就是砍不断,没了耐心的江欣怡干脆把砍刀丢在地上,双手捏住那根木本的小强,用力下压,连带着用脚踹,嗯,断了。纯粹是欠踹型的,江欣怡恼火的对着它骂。 快到晌午的时候,六虎他们已经把砍好的柴火用草绳捆好扛到了爬犁上,有好几十捆。 而江欣怡低头看看身边东一根西一根的成果,不由得很失望,一共也就十几根。 并且是越往后越苗条,还有几根几乎可以跟筷子相媲美了。都划拉到一起,不用捆,往腋下一夹就行了,这里一共有几斤,她估摸不出,但是离文瑀鑫给的任务绝对遥远。 这该怎么办呢?江欣怡犯愁了 正在江欣怡犯愁的时候,六虎走了过来,“师父,差不多了,咱回吧。”出了军营,他也管江欣怡叫师父了。 “你们先回去吧,那家伙说是让我砍五百斤呢。”江欣怡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那十几根柴说。 “呵呵,师父,这个你不用担心的,我们三个已经把你的那份准备好了,只多不少。”六虎说着指指一个爬犁。 “真的么?谢谢你们了。”江欣怡感激的说。 “师父何必客气,这是做徒弟应该做的呢。”六虎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说。 “那咱就回去吧。”江欣怡得知自己有办法交差了,开心死了。 “师父呀,这个就不要了吧。”六虎看见她低头去抱那十几根苗条的柴,连忙想阻止。 江欣怡抬头笑笑说;“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砍的柴呢,丢在这里多可惜”说完,她还是一根不落的都夹在了腋下,连六虎想帮着拿,她都不肯。 两人走到爬犁边上,江欣怡发现有辆爬犁上的柴稍微少些,她点了一下,有六捆。 “我们三个人的都在那里,这一车就说是你砍的。”六虎说完,就把江欣怡腋下的柴火接了过去,放在了那几捆柴一起。 回军营时,他们几个人心疼马儿就走路,怕江欣怡累就让她坐在了那辆载的少些的爬犁上。这样做虽然属于作弊,可是江欣怡没考虑那么多,心情大好的给他们讲着小笑话。 一行人嬉笑着就回到了军营,铁柱还傻傻的说,最好让江欣怡每天都跟他们来砍柴。好给他们江好听的故事和笑话,真的很开心。 当然,他明确的表态,不会让她受半点累,到了山上只管休息,砍柴的事就由他们负责,也就是每人多砍一百多斤的事儿,江欣怡含笑不语,既没答应也没拒绝,这个哪是她能说了算的谁知道那个死变态的又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刁难她呢 进了军营的大门,江欣怡没有看见文瑀鑫的人影,也没有见到刘钧他们。只有跟着六虎把“自己”砍的那爬犁柴火送到了伙房。 文瑀鑫怎么会忘记呢,他早就站在伙房旁的柴堆旁等了,子琪他们几个一副看热闹的德行,只有铁心脸上掩饰不了担心和紧张。 “你砍的柴在哪里?”文瑀鑫冷冷的问。江欣怡看着他的面孔,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心虚了,一时间忘了该怎么回答。 “回大将军,这爬犁上载的就是小江自己砍的,虽然比我们的少很多,可是应该有五百斤的。”六虎在一旁小心的说。 “本将军可没有问你。”文瑀鑫训斥着六虎,吓得他赶紧低头退到一旁。 “你自己说说看,这柴可是你自己砍的?”文瑀鑫绕着那爬犁走了一圈,看着最上面的那十几跟扎眼的柴火,在江欣怡身边问。 “是我砍的。”江欣怡决定拼一拼,也许他是诈她的呢 “你们几个过来欣赏一下小江砍的柴火,看看是不是她自己砍的。”文瑀鑫对刘钧他们几个说道。 几个人慢慢的走过来,没有走一圈,但是从爬犁上那几困柴火的根部,就已经看出了马脚。 最上面的那一小捆柴的根部,都是伤痕累累的刀疤,断口也不整齐,而下面几捆柴火的根部很清爽,刀口齐刷刷的,明显就不是一个人的手法。 “子琪,说说你看出了什么?”文瑀鑫问。 “回大将军,子琪平日里也没干过这营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子琪装糊涂的说。江欣怡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甜笑。 “那么萧黎呢?你没跟我之前,应该是砍过柴的,你告诉我,这些柴火哪里不对?”文瑀鑫瞪了子琪一眼,问实心眼的萧黎。 “依属下看,这里的柴并不是一人所砍,将军您看看这刀口就知道了。”萧黎老实的报告着。 这小子脑袋里一定是少根筋,江欣怡气得直对萧黎翻白眼。 按着江欣怡的判断,文瑀鑫也许还会问刘钧他们几个的看法,那她就不担心了,虽然跟他们关系不铁,他们也不至于为难她落井下石吧铁心一定会帮她说话的,连成人也不错。 可是人家文瑀鑫根本就没有问那几个人的打算,铁心担忧的看看江欣怡,心想怎么办?咋帮你? 你们三个给我跪下,刘钧去取刑杖来,每人一百军杖。 什么?这是要罚六虎他们?江欣怡听明白了,看着六虎他们三个老实的跪在了一旁,也不喊冤,也不辩解就内疚。 她哪里知道,这样的后果六虎他们早上出发前就料到,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 看样子这军杖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而且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不然,怎么刘钧一转身就拿在手里了呢 “你们几个竟然敢欺瞒本将军,罪不可赦,给我狠狠的打,不然连军营的规矩都忘了。”文瑀鑫指着六虎他们三个凶道。 接过军杖要动手的是黄彪手下的一个副将,他走到铁柱身边,抡起来就要砸下去。 “住手。”江欣怡冲过去,把没有防备的副将撞了个跟头。 “对,这些柴不是我砍的,可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惩罚他们呀。柴是我强行跟他们讨要的,不是他们主动给的,所以,这事跟他们就没有关系,要怎么罚我随便你,身为堂堂的大将军,拜托你公私分明点好不好?”江欣怡气的掐着腰对文瑀鑫嚷嚷着。 “看不出来,你还挺讲义气的,那你说说看,到底怎样罚你才合适呢?”文瑀鑫冷笑着问。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来,伙房里的几个打杂的,偷偷的探出脑袋想看看热闹,却被卢师傅给拉了进去。 在其他人的眼里,文瑀鑫是军营里最大的官,而江欣怡是侍候他的贴身丫头,那就是最低下的人,那么现在是最高官和最低的她对峙着,就好像是麻雀挑战老鹰。 这场面可是相当的罕见,谁都想见识见识。 卢师傅想对江欣怡使眼色叫她服服软,在大家面前给大将军低低头,说些讨饶的话,那样大将军也就不好再降罪于她了。 “大不了我再去砍柴,不砍够五百斤,就不回呗。”江欣怡撇撇嘴说。 她这一句话,让好几个人直冒冷汗,砍了一上午才那么点儿,还不投降,居然还要接着砍五百斤,估计没有十天半拉月的是回不来了这虎妞真是的,平日里蛮激灵的一个,怎么到这时变得如此糊涂呢? “你倒是挺有志气的,不如这样好了,柴就不需要你去砍了,就罚你把军营里所有将士的靴子都洗一遍吧,你本身就是女子,这洗洗涮涮的应该不算本将军为难你吧。”文瑀鑫似笑非笑的对她说。 “士可杀,不可辱,赶紧给我卸车,我立马就去砍柴去。”江欣怡大义凌然的说。 “还没听见吗?赶紧帮她把这上面的柴卸下来。”文瑀鑫恼火的对六虎他们说。 六虎三人赶紧站起身,把爬犁上的柴都卸了下来。江欣怡拿起马鞭就坐了上去,准备出发。 “站住。”文瑀鑫又喊住了她。 “我说,你不是在耽搁我的时间吧?”江欣怡不耐烦的问他。 文瑀鑫没理她,对铁柱说;“去,拿些草料来喂喂马,我可不想饿坏了马儿。” 丫的,他这话是啥意思?明摆着对大家表示,她江欣怡的地位还低不上一匹马呢。惹毛了我,就公开自己的身份,或者去勾x引个倒夜香的小兵气死你,江欣怡在肚子里嘟囔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六虎就捧着一盆草料放在了那马的面前,他后面的豆子也用围裙兜着一堆草料跟了过来。他小心的把草料放在爬犁上,对江欣怡使颜色,然后大声的说;“给马儿带点草料吧,回来晚的话,不至于饿到它。” 江欣怡会意的点点头,扬起马鞭就想启程,上午这趟来回,六虎已经教会了她怎样赶马爬犁了。 这时,文瑀鑫忽然走到她身旁,低声的说;“记住,晚回几天没有关系,千万不要一走了之,卢师傅和豆子,我会好好安排的。” “不都说你爱兵如子吗?怎么会对俩个可怜人下手?”江欣怡嘲讽的问。 “那你要不要赌上一赌,看看我是否会为难他们俩个?”文瑀鑫冷冷的说。 江欣怡扭头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卢师傅和豆子,她是真的不敢保证,不敢确定自己真的离开后,文瑀鑫会对他们怎样?“你好卑鄙。”江欣怡厌恶的对文瑀鑫说。 “承蒙夸奖。”文瑀鑫得意的说道。 江欣怡咬着嘴唇,真的想给他脸上一马鞭,省得他得瑟。她拉着缰绳,一只手用马鞭就启程了,文瑀鑫马上灵活的闪开。 “爷,要不我跟着吧,宝山上太荒了,就她一个人去,万一?”刘钧在文瑀鑫耳边小声的问。 “不必了,害怕的话,她自己会回来的。”文瑀鑫很有把握的说。 文瑀鑫说完,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铁心,虽然铁心一直都没有表态,可是他脸上的担忧是那么的明显,这两天他都没再扯皮过,这不是更加异常么 不过,文瑀鑫对铁心只有醋意,没有敌意。 江欣怡驾驶着爬犁出了军营的大门,就迫不及待的在身后哦的草料里翻腾,哇塞,里面竟然藏着俩个馍馍,还是热乎的,咦?还是夹心的。江欣怡发现自己手上的馍馍是掰开过的,往缝里一看,居然是一片腌肉和几根腌菜丝。 呵呵,卢伯简直是天才,竟然给她准备了汉堡 马儿不用她赶,聪明的往宝山走去,江欣怡赶紧趁热吃着土汉堡。她今天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跑,除了文瑀鑫用卢伯和豆子来威胁她之外,她不想借这个机会走的原因,就是还有几样宝贝在文瑀鑫的住处,皇上给的免死玉佩、还有散银子、这些东西可不能留给他。 海口也夸了,等下怎么能弄出五百斤柴火来?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84章 遇险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江欣怡仔细的拿掉黏在馍馍上的草屑,知道那是因为豆子或者是卢师傅太慌张,太冲忙,来不及找东西给包一下就塞进来了。 但是她不在乎,不嫌脏,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都什么处境了,还讲究那些,有的吃就好,再脏也比现代的染色馒头让人放心 俩个馍都吃进肚子,感到嘴有点干,可是自己也没有带水来,赶紧让马儿停下,在路旁拨开上面的浮雪,抓了一把干净的放在嘴里,权当是没有放奶脂和糖的雪糕了。 吃了雪,好受多了,这才再次坐上爬犁,继续往宝山行驶。走在半路上,江欣怡看见马儿的尾巴往上扬了扬,没等她弄明白啥意思呢,那底下就开始往外掉便便。 咿呀,好恶心,江欣怡赶紧把头扭向一旁,她忽然就想起了在王府后院养的那两只鸡,虽然也到处便便,可是她没觉得恶心呀惚。 “马儿呀,生在这个年代你幸福吧,这要是到了我们那个年代的街上,别说没有带红袖套的来罚你,城管的也会从监控里拿到证据,把罚单送到你主人家门口的。”江欣怡百般无聊的跟它开起了玩笑。 不过,要是真能在城市里拥有一匹马儿的话,那也不用上班了,每日里牵着马儿四处走动,光是收与它合影的钱,那就爽歪歪了 江欣怡边想着,边观察着那马儿,实在是看不出它和那些战马有何不同,为嘛同样是马,它们可以去冲锋陷阵,回来后有人专门的伺候,伙房生豆芽的豆子,就是它们的营养品。而有些马就只能干些粗活,吃些草料实在是有些不公平温啊 她感慨着这不公平待遇不仅仅是发生在人类,牲畜也没有例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江欣怡发觉这一带真的很荒凉,走了一路都没看见过一个人影,心里莫名的就有点害怕。切,怕有毛用?自己现在这德性,色狼也看不上的。 也许是因为这次来是她一个人的缘故,显得路程远了好多。好不容易到了宝山脚下,她把马儿拴在一棵树旁,又把爬犁上的草料捧到它面前,抚摸着它的头说;“乖,在这里等我。”然后就拿起草绳子往山上走。 她一边走,一边看着六虎给她准备的草绳子,竟然有七八根。她自己一个上午砍的都用不到草绳子,下午往多了算,顶多就能用到两根吧,或许是一根多下来的干嘛?接起来上吊用?可是那也太粗糙了,况且自己也没有必要寻短见,为了以后的好日子,都坚持这么久了,怎么可以放弃呢 江欣怡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草绳子吗?怎么会联系到要找歪脖树,寻短见难道是自己信心不足了?她不敢再想下去了,还是赶紧砍柴吧。 江欣怡跟本就不需要爬到最上面,这半山上就有很多她中意的灌木,都是一把就能握住的。说明白些,就是六虎他们挑剩下的,人家嫌细砍着不过瘾的。 她伸出手,看看手心里的水泡,咬咬牙拎出砍刀,就准备开工了。明知道是完不成的任务,却还不顾死活的来了,谁让他要打六虎他们三个呢,自己这也算是个缓兵之计吧。 不管怎么样,没有连累他们挨打就行了。想到这里,江欣怡对着一棵小灌木就砍了起来。她发觉现在还没有上午的状态好呢,胳膊又酸又累的,根本就使不上劲,砍刀砍在灌木干上会被弹开,**,最近这么锻炼,怎么还是这么不济? “你个死变态的,你个欠扁的。”江欣怡气得把那灌木当成文瑀鑫来砍,哇塞,竟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几下子就砍倒一棵。 于是她再接再厉,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放倒了十几棵,当她满意的想休息一下时,发现,砍刀放不下了,因为手里的水泡已经被磨破,肉肉跟刀柄血淋淋的黏在了一起。 嘶,她这才觉察到疼痛。强忍着疼痛,把砍刀丢在地上,从怀里拿出帕子,把右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奶奶的,我这是不是缺心眼啊,明知道完不成的任务干嘛还要找罪受?就算天黑前砍了四百九十九斤的柴,他要是存心刁难的话,也不会放过自己的那么干嘛还要继续砍呢? 江欣怡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看着四周的雪景。这宝山远远的看出像个金元宝的样子,所以叫宝山,这些都是六虎告诉她的。 因为是冬季,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太阳的照射下,那雪白的刺眼球。现在是冬季,所以江欣怡不是很害怕,如果是夏季,给她几个胆子也绝对不敢一个人坐在这地上的,她最怕的就是蚂蟥和蛇了。 江欣怡隐约的看见,前面不远的一簇矮植物,有点点的红色,是花么?不会呀。她好奇的站起身,走到那里,居然是一颗颗的红果子,她认出是野生的山楂。 一粒粒红红的,顶着洁白的雪,显得更加的美了。江欣怡摇去上面的积雪,摘了一颗,表皮上有一点点皱。在衣襟上擦拭了一下,放进嘴里一咬,咦,还好,不是干巴巴的,有点酸酸的,很好吃。 江欣怡一时间忘记手上的疼痛,把这一片的野山楂,仔细的,一颗不落的摘了下来,放在怀里。 山楂摘好,她又看见的几簇映山红,光秃秃的连叶子都没有,只有枝头的那一颗颗比米粒大些的东西,她知道,那就是花蕾。放假去姨婆家里,后山上都是这个,虽然是在冬天,可是当你把它折下,插在水瓶里,放在室内,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开花的,只是花的颜色会因为水养,变得稍淡些。 她决定折些回去,好放在屋子里,她忘记了自己砍不到五百斤柴而不能回军营,忘记了自己想找机会离开文瑀鑫,离开军营。没去考虑自己是否能看见这花儿在冬天里绽放。 忽然她觉得身边有东西在动,仔细一看,哇塞,居然是一只灰色的野兔,红红的眼睛像两颗宝石。 “兔兔。”江欣怡惊喜的呼唤着,轻手轻脚的往它身边移。那兔子见到她也不惊慌,努动着可爱的三瓣嘴看着她。 哇,都说兔子的胆子最小,一有风吹草动的就会跑的飞快。可是这只见到人类却是如此的淡定。看样子,以前是对它误解太深了。江欣怡离那兔子越近,动作就越发的缓慢,轻巧了。 江欣怡现在很矛盾,貌似两个自己在脑海里划拳,一个说;“这只兔子归我,架起火来一烤,再摸上点盐,哇**了。” 另一个说;“你是女孩子,应该温柔,怎么能如此心狠,要吃这可爱的小兔兔?这只小兔兔归我了,我要养着它玩。” 江欣怡烦闷的差点喊出来,吵个屁啊,怎么处理它,先抓到了再说行不? 眼瞅着就要抓住它了,江欣怡放下手上的映山红,像欧阳峰练蛤蟆功那样扑了上去,结果,扑了一个空,受伤的手掌搓在雪地上,疼的她直咧嘴。 她跪在地上,恼火的看着那只兔子,心想,既然你不想让我逮到的话,那就赶紧滚蛋吧。 可是那只小兔子,在蹦跳着离开一段距离后,没有再走,而是挑衅的看着江欣怡,那意思,有本事你来抓我呀 “你走不走?别在这里撩拨我。”江欣怡郁闷的问那兔子。 人家兔子不理她,依旧没挪窝。 气死人了,连四条腿的都来欺负她了江欣怡决定要吃烤兔肉了,谁让它如此的欺负她呢。若是平时,江欣怡一定会开开心心的跟兔子奉陪到底的。 可是此时此刻的她心情不是很好唉,走又不能走,留她也不想留的,这叫不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江欣怡见它不动,就继续慢慢的往它靠拢,再次扑,再次失败。就这样反复的几次折腾,江欣怡对兔子的好感彻底消失了,感觉它就是特意来耍她的。 好,今天一定要抓到你,不但吃你的肉肉,我还要用你的皮做对护膝呢。江欣怡邪恶的算计着,再次往那兔子身边靠拢。同时心里也暗暗的后悔,咋没带些铁镖来,也好练练手实践一下嘛。 江欣怡就这样跟着那野兔,渐渐的往山上移动。每每要捉到那兔子时,兔子总会灵活的躲开,还故意的停在哪里看着她,仿佛在嘲笑着她。 她不相信,这兔子这么调皮,体力还这么的好,难不成吃到过千年野山参,还是野灵芝不成 这时,逃到江欣怡前面的那只兔子,忽然坐在了那里,用两只前爪在头上忙活着。 “你丫的真是要干净,还是早上就没洗脸啊?”江欣怡气喘吁吁的对着它骂。 那兔子似乎能听懂她的话,竟然调转身子,把屁股对着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前面。 江欣怡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在离它还有半米远的地方猛扑了过去。 马上她就后悔了,因为兔子依旧没有抓到,自己却是正在往下掉,掉悬崖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噗的一声,全身的疼痛在她接触地面的时候席卷而来。 这是神马状况?江欣怡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睁大眼睛想弄明白。她看见的是一枝没有树叶的树枝,那树好高哦。哦,不对,是自己离那树枝好远哦。 江欣怡活动了一下四肢和脑袋,感觉除了右脚疼的特别的厉害,其他没什么大碍。她慢慢的坐直身子,打量着这个“悬崖”,原来只是个两米见方的坑,高就有三米多,大概是用来抓野兽的陷阱吧,嗯,运气还不错,里面都是厚厚的积雪,也没有安插什么削尖的木桩或竹签子,不然自己即使没被摔死,也会被串糖葫芦了。 真的被串了心脏,马上就咽气倒也没什么。怕就怕,万一穿的位置都不是什么要害,可是又动不了,瞪着眼睛忍受着疼痛,等死的味道一定很恐怖,很恐怖 想到这里,她心里平衡多了,随后就开始骂,是谁说兔子乖乖兔子可爱来着,这只兔子肯定是大小受了刺激,心理阴暗,它简直是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陷阱里的。是不是它娘跟大灰狼私奔了?还是它爹跟猎户的老婆勾搭上了? 江欣怡无聊的漫无边际的yy着,可是现在怎么办呢?喊救命,貌似这里就没有别人,没准把狼给喊来。 自救?不可能,这坑四壁垂直连个手脚可以攀爬的凹凸点都没有。她踉跄着站起身,翘起那只受伤的脚,跳到坑边,试着用手在坑壁上抠坑,可是那泥土冻得坚硬,根本就行不通 尽管最近腿上一直绑着沙袋练,可是那也不代表现在就可以跳出这个深坑呀,这是谁挖的陷阱啊,为毛不给竖快警示牌 江欣怡沮丧的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上面,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可不想做井底之蛙,也不想成瘸子,可怜的脚也不知是骨折还是脱臼了,唉,其实这一切,不怪那兔子、不怪挖坑的、怪就怪那个死变态的,让自己来砍柴 她越想越气,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身上也越来越冷,可怜的小屁屁坐在雪地上,已经麻木了,不会像童话故事里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就这么被冻死了吧可是自己手里没有一根火柴,要不然她也想点几根,看看自己能看见些什么。 假如有火柴的话,那么划燃的第一根,看见的一定是爸爸和妈妈吧,就是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已经忍受住失去女儿的痛苦,打算再生一个 第二根会看见谁,是暗恋了两年的高中数学老师吗? 第三根应该是失恋了就找她诉苦,热恋就找她庆祝的死党小雅吗? 第四根、、、江欣怡想着前世自己最喜欢的人,在黑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自己渐渐的失去意识之前,她看见了头上,坑边的那些亮点,是一对,一对的,有的是蓝色的,有的是绿色的。那些是什么?萤火虫?还是星星,或者是传说中的鬼火呢? 在坑上边环绕的那些亮点处,一声呜鸣嚎了出来,紧接着是一片的附和声,使得这漆黑的深林变得很阴森鬼魅。 那是狼的叫声,不过,江欣怡是不会感到害怕了,因为她已经冻得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江欣怡在这深坑里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感觉不到来自脚上的疼痛,那么一群狼就在她头上的坑口徘徊着,亦是感觉不到恐惧。 当然,她也不会知道,因为她还没有回去,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爷,要不我去看看吧,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已经这么晚了,再说那山上还有野兽。”王爷的屋子里,刘钧试探着问。 文瑀鑫抬头看看他,没说话,继续低头摆弄着篮子里,江欣怡练习用的铁镖,镖尾上被她系了好几种颜色的绸带。 子琪、连成和萧黎相互看了看,无奈的摇摇头,起身走出屋子。他们实在是坐不住了,明明知道王爷是担心那位没回来的王妃的,可是他们却弄不懂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像那些人说的那样,因为铁心和王妃有染么? 说到这个,他们是完全相信铁心的,他还不至于混到这份上,去动王爷的女人吧那个姑奶奶可就说不准了。而且,他们发觉王爷对铁心的态度还是一样的。 倒是铁心有些反常,天黑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黄彪表情严肃,背着手大步的走了过来。“老大在里面?”他问。 子琪他们点点头,不知到他来干什么。因为大伙都心知肚明,在这军营里,只有他不是很喜欢那个麻子王妃。 记得有一次,他的一个手下也跑去乔二那个帐篷里听故事,回来后就说小江人怎么怎么好,那故事多么的好听,被他听见后,臭骂了一顿;“闭嘴,什么小江,小江的,一个女孩家长的丑陋也就算了,还如此的喜欢出风头。那么能咧咧,偷鸡摸狗的,像什么样子。”把手下吓得再去听故事都是偷偷摸摸的。 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厌恶的那条腥了一锅汤的鱼,是他老大的女人,而且还条很美的鱼 黄彪推门走了进去,子琪他们也跟了进去。他们很想知道,这军营里坐第二把交椅的人,为何而来,反正不是因为敌军的事情。 “你怎么如此有兴致到我这里来了?”文瑀鑫抬头问黄彪。 “我说老大,你也不出去看看,外面的那些家伙都在干嘛。”黄彪有些着急的说。 “坐吧,外面怎么了?”文瑀鑫不解的问。 “你还是自己去瞧瞧吧。”黄彪不想说了。 文瑀鑫也不想一直这么干坐着了,自从那不知好歹的女人倔强的出了军营,他就在猜测,会有几种情况发生,一就是她跑到小岭村去找人帮忙。二就是她真的去砍柴,只是没砍够数没好意思回来三就是说她或许根本就没有去宝山砍柴。 反正文瑀鑫自己很有把握,那就是,她绝对不会在此时逃走的。因为她很在乎跟她亲近的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 一定不会不管的。相处了这么久,他已经抓住了她的软肋了,所以他才故意对她说,如果她逃走的话,自己就对豆子和卢师傅不客气了 其实,她真的离开的话,自己也不会去为难那俩人的,只不过是吓吓她而已 文瑀鑫走出屋子,刘钧他们就紧紧的跟在后面,想看看军营里还有什么事能让黄彪这么着急? 一行人刚走到前面,就看见在军营的大门口,墙上挂的打灯笼下面,三三两两的站着士兵。在议论着什么,还不时的往军营的大门口张望着,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担心。 见到文瑀鑫一行人的到来,那些士兵们都立刻停止议论,畏畏缩缩的往后退。 “夜了还不回自己的帐子休息,都杵在这里干什么?”文瑀鑫大声的呵斥着,然后就看着那些人极为不情愿,可是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一个个像是腿上被灌了铅一样,慢慢的往回移动着。 文瑀鑫当然明白了,他们都是在担心着那个女人,他就想不同,此时的江欣怡是那么的丑陋,可是这些久经沙场的人,为何如此的担心她?仅仅是因为她会讲故事么?似乎不是的。她似乎很会拉拢人心的。 她还只是第一次来军营,时间也不是很长,如果再待下去的话,只怕在这军营里,自己的声望都要不及她了,想到这里,文瑀鑫再次摇头苦笑。 这两天他一个人睡,也想了很多,难道她和铁心真的没什么,只是自己多心了吗?以铁心的性子来说,如果真的跟她有染的话,自己如此的刁难她,定然会不顾一切的去维护她的,带她离开的。 铁心才不会在乎什么名声,什么江湖道义呢。他不缺银子,不贪官位,之所以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那完全是因为跟自己很投缘,而自己也给了他自由,从来没有用朝廷,王府,还有军营里的什么规矩来约束过他。 文瑀鑫的眼神掠过铁心,发现他依旧是那副样子,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铁心,你说要不要派人去找找看呢?”他问。 铁心微微一笑答道;“这个我如何知道,她又不是我的女人。” 文瑀鑫听了他的回答,这个回答倒是很符合铁心的个性。 他若有所思的看看军营门口还没有走的一老一小,那是伙房里的卢师傅和豆子。走了过去,问“我的话没听见么?” 卢师傅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没说,拉着豆子要往回走。可是豆子还是有点倔强的不肯离开,刚才要不是守门的侍卫不肯打开大门,和卢伯在一旁劝阻的话,他早就跑出去找人了。 “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文瑀鑫故意沉着脸问那豆子,他不信这最下等的兵会违抗自己的命令。 “大将军,求求您,不管小江她犯了什么罪,我来替她接受惩罚好了,你想打想骂小的绝无怨言,求你让小的去寻她吧,那宝山附近有狼群的。大不了以后我替她砍柴,每天砍一千斤也行的,我求您了。”豆子扑通一下跪在了文瑀鑫的面前,带着哭腔乞求着。 文瑀鑫见他如此,不但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这个愣头青还说什么不管她犯了什么罪,都愿替她承担“你与那小江什么关系,如此维护她?”文瑀鑫问。 “她教我功夫,小的把她当师父呢。”豆子老实的回答着。 师父?晕。文瑀鑫第一次没有因为有年轻的男人对那女人好,而不生气。她在这军营里收的徒弟可还不少呢,如果这样就吃醋的话,恐怕自己早就被醋坛子给淹死了。 文瑀鑫没说什么转过身来回走了几步,看看刘钧他们亦是一脸的期待,“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马前来,拿上带上火把,咱去弄几只野味给弟兄们打牙祭。”他对他们说到。 “属下明白,这就去牵马。”刘钧兴奋的应着,转身提气往后面跑。 连成刚想去找火把,早有人听见送了过来,竟然有很多,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赶紧起来吧,孩子。”卢师傅拉着跪在地上的豆子说。 “我不起来,这是什么将军啊,平日里对咱都那么好,为嘛就不能对小江好些?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要去打猎,不管小江的死活。”豆子给急糊涂了,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不怕死的埋怨着。 “好了,你个兔崽子,瞎说啥呢,大将军这不就是去找小江了么。只是可怜了那丫头,饭量那么好,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放心吧,小江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卢师傅小声的对豆子说着,伸手把他拽了起来。 豆子站起身不相信的朝文瑀鑫他们看看,见他们把还未点燃的火把插在马鞍旁,上马准备出发了,连忙走上前;“谢谢大将军,谢谢几位大人。”他感激的边说边对他们鞠躬。 把个子琪笑的差点想说,大将军去找的是自己的女人,你在这里谢个屁啊。 一行人飞身上马出了军营,飞速的向宝山奔去,好在今晚天空悬挂着半轮明月,不然的话,即使是夜行动物的马也无法在漆黑的夜里像白天那样驰骋。 铁心看着冲在最前面的文瑀鑫,心底暗自骂道,既然如此担心何苦要熬到现在急?有本事你不要来寻呀。 其实铁心自己不是不担心自己那个徒弟,理智告诉他,不能如此的莽撞。王爷是真的在乎她的,这点自己和刘钧他们都明白,只是他们这对冤家总是不能和睦相处,隔段日子就会来这么一段小插曲。 如果今日自己不顾一切的去寻她回来,那么只怕会让她与王爷之间距离拉的更远。所以,铁心就忍耐着,跟自己和王爷赌一把,他赌王爷一定会去,就是这赌注有点可怕,万一她坚持不到王爷赶到,出了事,那么铁心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亦不会原谅文瑀鑫的。 因为,那个可爱的小麻子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也会是最后一个的。铁心从来没有想过要收徒弟,以后也不会。能够想到那么卑鄙下流的手段让他乖乖的做师父的,恐怕全天下只有她一个。 很快的,他们就到了宝山脚。下马后,点燃火把,没走几步就看见远处大树下那一双双绿色的眼睛,还有很浓的血腥味,撕扯声。 文瑀鑫顿时感觉一阵眩晕,他知道那是野兽在啃食着什么,难道自己来晚一步,她已经成了野兽的晚餐了?不是开始厌恶她了吗,怎么心里会如此的难受。 文瑀鑫拿着火把,抽出腰上的佩剑,发疯似地冲到那些野兽的面前,萧黎几个也都拿出武器,心情极为沉重的跟了上去,他们已经看见了停在那里的爬犁,和染红的雪地。 正在啃食的野兽以为是同类来抢食猎物,顿时停止了撕咬调转身子,呲着挂着肉屑尖尖的牙齿,齐刷刷的对着文瑀鑫他们低吟着,它们并不惧怕面前的这些人类,也不在乎他们的兵器,但是,它们怕那一个个火把,又不甘心放弃啃食了一半的猎物。 “该死的东西。”文瑀鑫愤怒的把火把插在雪地上,挥舞着手里的利剑一提气,就跃到了狼群面前。哪里还顾什么章法,挥剑就刺,连带着拳脚,顿时一片凄惨的哀嚎,不断有狼被削掉脑袋,划开腹部,还有的被他一脚踢飞老远挂在树枝上抽搐着。 我滴个娘唉,刘钧他们几个站在外围,拎着兵器,看傻了,已经忘记了要上前帮忙了。这为爷此时比在杀场上还凶狠呢,已经杀红了眼睛。等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上前帮忙的必要了。 十几只狼都已经肢离破碎被他消灭光了,满地都是流着血,冒着热气的狼尸,它们甚至没有狼嗥呼叫同伴来支援的机会。 再看文瑀鑫,浑身是血,目光呆滞,拎着长剑的手就那么无力的垂着,在沙场上不止一次坐在敌人尸体上休息的他,却没有勇气回头去看看刚才狼群围食的位置。 子琪他们不知该说什么,一个个都无语的站在那里,铁心咬咬牙,鼓起勇气,拿着火把走了过去。越过文瑀鑫的身旁,走到树下,他不相信那个鬼精灵的徒弟就这么没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铁心的反应,那就是确定那姑奶奶真的没有了。只见铁心站在那树下停留了一会儿,就转过身子走了回来,把手放在文瑀鑫肩膀上,拍了拍。 大家都以为他在安慰王爷,谁知王爷在听了他说的一句话以后,竟然猛地回身,拿过铁心手里的火把大步的往树下走去。 刚刚铁心告诉文瑀鑫,狼啃的不是王妃,而是拉爬犁的马,他不相信,一定要去亲自看看。走到树下果然,那里只是被撕咬得露出骨架的马。文瑀鑫第一次发觉,这本来令人作呕,血淋淋的场面竟然会让他的心情如此大好。 就说嘛,她就是那祸害活千年的主,怎么会轻易的就见阎王爷呢。见他没有发狂,而铁心的脸上也没有露出悲愤之色,刘钧他们也都走了过去,想看个明白。 带他们看清以后,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连萧黎都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他是有些惧怕那姑奶奶,可是却不恨她呀,当然也不希望她死掉的。几个人赶紧在附近转转,没发现什么,看样子人应该在山上,不知怎地,大家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悬了起来。 他们仔细的看着雪地上那些凌乱的脚印,往山上走去,才没走几步就发现了砍倒在地的那些柴,文瑀鑫拿在手上看了看,确实是出自他王妃的手,因为那些断口跟中午自己验收的那几根是一样的。 又走了几步,连成那边发现了什么,喊他们几个。过去用火把一照,看出有一行稍小的脚印分离了出去。不用说,一定是那姑奶奶的。 顺着那脚印一路跟去,他们发现了,这姑奶奶在一丛野山楂树的面前逗留了很久,砍柴的刀也丢在地上,只是刀柄上有一些血迹,而刀刃上没有。 然后又在一堆半人高的植物那里停了下来,在火把的照耀下,能清楚的看见那植物上的雪不见了,是人为摇落的,还有很多的折痕。嗯,是映山红,这个他们都认出来了。 继续跟踪下去,又有了新发现,地上多了一行小动物的足迹,然后就是掉在地上的那束没有叶子干巴巴的映山红。 他们发现,每隔一段,雪地里就会出现一处较大的印子,偶尔还会有只手印。 “看样子王妃是在空手抓兔子。”子琪忍不住分析着。 死女人,枉费军营里那么多人为你担心。你倒是停悠闲的,罚你来砍柴,你当游山玩水来了又採野果子,又採野花,还不量力的想抓野兔子 不知怎么的,文瑀鑫竟然没有那么紧张了,心情竟然开始放松,在想着自己王妃把兔子追到哪里去了,或许已经逮到了,在哪里烤着吃吧 文瑀鑫正在想着等下找到她,该怎么惩罚她。就听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狼的嗥叫声。仔细的一听,甚至能够听见那声音里的贪婪,无奈和不甘心。 不好,大家都感觉到那狼的嗥叫一定跟那个姑奶奶有关系,她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狼也无可奈何?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施展轻功,不再看雪地上的脚印了,顺着声音就飞奔而去。啊,又是一群狼,它们***动不安的在前面打转,不时的嗥叫,不时的低下头看。 咦,难道那姑奶奶不是爬到树上?不然它们的头怎么会是低着的?看这情形就知道它们并未得手,那就是说人还没事。 这回几个人没等文瑀鑫动手,就已经冲了上去,噼里啪啦的一顿猛砍,那群转悠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吃到坑下面猎物的狼,就都气绝身亡了。 狼的报复心很强,可是他们却不担心。因为它们绝对不敢再去军营报复了,几年前的那场人狼大战,几乎让它们全军覆没,从那以后,它们都没有再在附近出现过。最近的的大雪,迫使它们不得不四处寻找食物。 人呢?大家往树上看看,没有,四处望望还是没有。不会呀,那些狼不会平白无故的守在这里的。 就在大家分散开想找人的时候,子琪一脚踩空,差点掉进那坑里,幸亏他身旁的连成一把拽住了他。 “爷,人在这里。”子琪看见了躺在下面的人,赶紧喊道。 文瑀鑫他们赶紧跑过来,俯身看了看坑里的人。萧黎刚想跳下去,却被铁心一把拉住,摇摇头,又朝文瑀鑫看了一眼。 平日里反应慢半爿的萧黎,此时竟然开窍了,赶紧点点头,表示明白。其他几人也都看明白了,谁也没有行动。 只有在看见坑里的人以后,脸上一下担心,一下惊喜的文瑀鑫,忽视着身旁的举动。迟疑了一下,跳了下去,这回没人跟他抢。 大家忽然觉得爷跟坑里的那位其实蛮相配的,都希望从此现在开始,他俩能够冰释前嫌,每天看他们斗嘴,看王爷吃瘪也蛮有意思的。 与其让这姑奶奶离开去祸害别的男人,还不如让她继续祸害王爷呢,嘿嘿,大家都这么想。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85章 大难不死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文瑀鑫跳进坑内,确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还活着,心底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鬼手铁心就在这里,他是不担心的。(..info无弹窗广告) 他把那冻得冰冷的身子抱在怀里,纵身跃到坑外。“快点看看她伤在哪里?”他问铁心。 铁心把了把脉,再次恢复往日的德行,嬉皮笑脸的说;“放心吧,没有内伤的,只是体力不支冻晕了而已,她这样的只怕是连阎王都不敢收的人。现在要快点回军营,在这里也不方便。” 铁心的话音刚落,就见文瑀鑫已经飞奔出好几米远了。大家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文瑀鑫把她抱在怀里,骑在自己的马上,一狠心,用力的甩了它一鞭子,那马儿吃痛,一声嘶鸣前蹄抬起身子立了起来,差点把文瑀鑫和他怀里的人掀下马背去惚。 “雪龙,对不起,实在是紧急。”文瑀鑫拉紧缰绳,坐稳身子,伸手摸着马脖子说道。 那马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扬扬头摆摆马鬃,然后抬起蹄子飞快的往军营方向奔驰着。 文瑀鑫的马到了军营门口时,守门的赶紧打开大门,他径直的往自己的住处奔去,余光里,看见军营门口还有很多的人没有睡觉,他们是不放心小江在等着消息温。 文瑀鑫跳下马背,抱着人进了屋子走到里间。稍隔片刻,随后赶来的铁心也叫人端着一大盆的雪跟了进来,刘钧他们则守在外间。 “赶紧把人放在床上啊,还没有抱够吗,以后有的是时间。”铁心看着文瑀鑫的样子感觉很好玩,忍不住要逗逗他。 无论铁心此时说什么,文瑀鑫都不觉得刺耳,看着铁心丝毫没有吃醋的样子,他的心里舒服多了。 赶紧听话的把人放在床上,然后站在一旁等着铁心给她彻底检查,医治。 没想到,铁心根本就没动手,而是把那盆雪往他身边一放说;“先把她衣服脱光,用雪搓吧。”然后就要离开。 “你到哪里去?”文瑀鑫生怕等下自己这个王妃有什么不妥,不知如何处理,赶紧拉住了铁心问。 “三儿,呵呵,我就在外面等着,假如你想让我帮你干这活,我会义不容辞的。”铁心坏笑着说道。 文瑀鑫一听他这么是说,赶紧松开手说;“不要忘记关门。”铁心撇撇嘴走到里间与外间的交接处,没找到能关的门,那里只是一块棉布帘子,也没在说什么,随手放了下来。 文瑀鑫赶紧的给江欣怡脱衣服,由于慌乱,竟然显得手十分的笨拙,情急之下,拿出匕首直接把她的衣服和割开了,嗯,还是这样快。 他的手刚把衣服拉开,连兜兜也没留下,落入眼底的不只是那雪白如脂的肌肤,还有自胸口散落出来的一些野山楂。什么呀,这都是,文瑀鑫火躁的把那些东西甩到一旁。在雪盆里捧出一捧雪来放在江欣怡的身上,先从她的上半身开始搓。 文瑀鑫的眼睛不敢往手下的那两处浑圆上面看,赶紧搓她的两只手臂,这才发现她的手受伤了,解开包在上面的帕子,他看见那只能写字,能抚琴、能做出美食的小手心里,血肉模糊,很显然是磨破的,这就是那刀柄上为啥有血迹的原因了 都这样了,她居然还有闲心去採野花,摘野果,抓野兔子文瑀鑫无奈的叹口气,赶紧拉过被子把她的上身盖住。 江欣怡的贴身长裤,文瑀鑫没敢动,只是用匕首把两条裤腿从大腿根部割开。等他搓好了腿,腿她的棉袜的时候,那只肿得乌青的脚腕顿时让他心里一阵抽搐。 “铁心,赶紧给我进来。”文瑀鑫低吼着,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两只脚丫。 铁心听见后,赶紧跑了进来,“怎么了?”他问。 “快点看看,她受伤了。”文瑀鑫说着,坐在一旁还没忘记把江欣怡那只没有受伤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腿上,用雪搓着。 “哦,没事,只不过脱臼了而已。”铁心轻轻的捏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说完,双手握住江欣怡的脚腕和脚丫,一扭一按,就听见咔的一声,“好了。”铁心赶紧松开手对文瑀鑫说道。 不知怎地,文瑀鑫看见铁心那么粗鲁的给她致伤,尽然有些生气,可是又不能发脾气。只能给铁心一记能杀死人的眼神。 “她的手也伤到了。”文瑀鑫说着,就从被子低下,拽出那只受伤的手给铁心看。 “哎呦,咂咂,这手怎么伤成这样了,啊,差点忘记了,砍柴砍的么。”铁心阴阳怪气的说着,也不看文瑀鑫那难看的脸色,只顾自己从怀里拿出药膏小心的涂抹在江欣怡的手心上。 铁心处理好江欣怡的伤口,招呼都没有跟文瑀鑫打,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文瑀鑫看看床上的人,呼吸已经开始正常了,赶紧找块棉布把她的身子仔细的擦干,然后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拉开被子把她包好,因为她的床上因为搓身子的雪都融化,褥子和被子都湿了。 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人,文瑀鑫愣愣的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脸的麻子,他很想知道被铁心易容盖住的那朵桃花是不是还在那里,很想叫铁心把她的脸恢复原样一下看看,可是他无法开口。 文瑀鑫正在纠结着,她到底有没有失贞,床上的人皱着眉毛扭动了一下身体,蜷曲了起来。看样子她已经恢复知觉,知道冷了。他走到门边想叫人去找两床被子来,可是他一掀起帘子,看见外间坐着的那几位,都疲乏的坐着。 “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文瑀鑫对他们说。 子琪他们一起走了出去,“我说咱爷这性子咋变了,怎么喜欢跟女人计较了呢?”走出门外,连成小声的说。 “大概是太在乎了吧,紫灵姑娘的事情发生以后,还没见爷这样异常过哩。”子琪在旁边说道。 “你想找死啊,可千万别给爷听见这俩字,不然他又像上次那样走火入魔的发起疯来,没人能制的住他,这又是在军营里,万一出了事,被人捅到皇上那里,就要出大事了。”刘钧严肃的提醒着。 “知道了,这里不是没有外人么。”子琪心虚的说着,眼睛也有些慌张的往四处看去。还好,附近没有其他的人。江欣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她睁开眼睛就知道这里是她先前住过的屋子,只不过她看见四处的摆设觉得角度不太对劲,随即,她马上明白了,眼睛没有毛病,只不过换了张床而已。 是他把自己弄回来的吗?应该是吧,别人谁敢呀。可是这家伙真够缺德的,竟然敢跟她换床气死人了 她动动脚也没那么疼了,可是自己怎么是光着身子的?被窝里,她的手触摸到了自己的光洁的身子。掀开被角往里一看,要死了,兜兜也不在,可是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条大裤衩?她在连忙坐起身子,想看看仔细,**,这是那条长裤,只不过少了大半截而已。 这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手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轻轻握紧一下,也没感觉到怎么疼了。 搞什么东东这是,简直是变态,江欣怡这次可以确定自己没有**,那个家伙再坏,也不会趁人之危的吧!关于这点她还是有些欣赏他的。 江欣怡裹着被子下了床,到自己的那个大包袱里找出一套衣物,转身时才注意到,自己那张漂亮的大床,上面没有被子,也没有褥子,是空的,都到哪里去了?江欣怡脑子里一串问号。 咦,这床下面的东西是什么?江欣怡用脚拨了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衣物,拎起来一看,都是破的,哦哦,这是神马状况?她怎么都弄不明白了。 不管怎么样,能安全的回来就好,没被冻掉双脚就好,没有失去清白之身就好。 江欣怡懒得去分析,自己没事就是万幸。她才不在乎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反正是要离开的,反正跟他是没有结果的。 江欣怡脚踩在地上也没感觉到特别的疼痛,赶紧穿好衣服,这回她没有穿男装,因为一共就那么两套,一套现在破碎的在床下面,另一套还晾在外面没有干。 趁着他没回来赶紧把要紧的东西整理一下,省得走时没机会来拿这包袱就悲催了。江欣怡走到外间偷偷的把门落了闩。 然后她把那个大包袱拿到床上,把那两块最要紧的玉佩拿出来,挂在了自己的腰里面。一块是钱庄的信物,一块是皇帝佬儿给的免死牌。 又把包袱里面的银子和银票分成两份,多的一份放在身上,少的那份是为了麻痹那个变态的王爷的,省得他发现起疑心。虽然没多少,可是江欣怡也觉得是在割她的肉肉,好疼的说。 她决定,还是回到那间自己的禁闭室好些,行动方便些。战场上不可能一直这么平静,用不了几天,等他率军迎敌时,找个机会离开吧,还得想个办法,不能连累到豆子和卢伯才行。最好像大片《蒸发密令》那样,消失,从此世上再也没有江欣怡这个人、、、 江欣怡挑拣了几样自己能用到的东西,刚打开门想往外走,就看见乔二和豆子站在门口。 “你们怎么在这里?”江欣怡笑着问。 “弟兄们都挺担心你的,可是又不敢全来,只有让我做代表来看看你。”乔二看着换上女装的江欣怡,说道。 “替我谢谢他们了。”江欣怡笑着说。 “师父,你这是要去哪里?还是快点把这野鸡连汤吃了吧。”豆子拎着个用布包起来的圆型罐子,那个形状江欣怡有些接受不了,很像电视上看见装骨灰的那个东东。 “那个等下吃吧,你俩能不能帮我个忙?”江欣怡一听见有野鸡吃,立马就想到了屋子里的两坛酒,再不下手的话,只怕在某一天也会像那干果子一样被充公的。 “什么事你说吧。”乔二爽快的答应着,他本来就为昨晚自己没有勇气违抗命令去找她而自责呢。 豆子没说话,使劲的点头。 “你俩劲大,帮我搬些东西到我的住处去。”江欣怡笑嘻嘻的对他二人说道。 “你的住处?怎么你还要回到那小屋去?”乔二不相信的问。 江欣怡点点头,赶紧把他俩叫进屋子,指着里屋墙角处的两坛酒。 “都拿走吗?”豆子试探着问,意思是要不要给大将军留一坛。 “当然都拿走了,这是太子哥哥给我的东西,动作快点。”江欣怡伸手接过豆子手上的罐子,催着,生怕文瑀鑫忽然回来给堵在这里,那可就麻烦了。 守门的侍卫看着乔二和豆子一人捧着一坛酒离开,谁都没敢过问,他们可不是怕乔二,而是怕这个身份离奇的麻子。 江欣怡一手拎着装鸡汤的罐子,一手拎着包着小七托太子捎来的那两双靴子,走在前面。 她忽然换了女装,弄得乔二和豆子都很不习惯。 看着眼前这婀娜的身段,真是应了那句话,看着背影心跳,转过身子吓一跳。他俩都觉得这小江还不如穿那套男军装顺眼呢可是怕江欣怡自卑,谁都没敢开口。 “哎呀,鸡窝银窝还是自己的狗窝好。”江欣怡走进那间禁闭室,感慨的说。 “还是将军那里好呀,怎么喜欢回这里来?”豆子把酒坛子放在江欣怡手指的地方,甩着有点酸的手腕说。 “那里有什么好,跟他睡在一间屋子,没有安全感。”江欣怡违心的说。 乔二和豆子一听,差点没有乐背过去。她这什么逻辑啊?他俩刚刚已经看见那里有两张床,而且挨得很近,身为女子的她,应该粘在大将军身边才对呀,还没有安全感,应该在夜里想办法不要那么安全才好呢。 长得确实不尽人意,身份也低了些。可是,如果这的能让大将军对她做点什么的话,再有幸怀个一儿半女的,那不是就草鸡变凤凰了 这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恐怕每天都会费尽心机的贴上去。哪里会像她这么傻,还往外搬 “坐下一起吃吧,咱们再喝几口?”江欣怡对两人说。 “不了,我们还有事,你先慢慢的吃吧,这都快晌午,等下这野鸡冷掉,就不好吃了呀。”豆子和乔二赶紧拒绝,然后走了出去。江欣怡见他们离开了,就显得有些孤单,找了个较小的碗,走到酒坛子旁边,撕开蜡封的坛口,立马就有一股浓郁的酒香钻进鼻孔里。 “嗯,好香了。”她把小碗伸进酒坛子舀了一碗出来,由衷的赞美着。然后就独自坐在床铺边上的小桌子旁。 解开罐子外面的布,江欣怡掀开盖子,一看,里面真的是只鸡和汤,没了毛的野鸡看不出跟家里养的有什么不同,都一个样,就是有股草药味。 嗯,今天酒也有了,肉也有了,这小日子不错 江欣怡喝了一口酒,满意的砸吧砸吧嘴,这才伸手在罐子里撕下一只鸡腿来,放在嘴里一咬,妈呀,她想哭了,这罐子里炖的野鸡是甜的,而且还有点药材的味道。她拿筷子在罐子里瞎拨了一下,看见了切成一段段的草药。 她知道这样做很补人,可是她根本就吃不下滴,尽管她平日里都喜欢吃甜食,这是两码事。下酒是不行了,她赶紧把小桌子上,用碗扣在那里的一碟咸菜拿过来,对付着就把那一小碗酒喝下肚了。 罐子里的东西还是要吃的,那是卢伯的一片好心,再说了,这个年代根本就没有白糖,都是用蜂蜜。 想到这里,江欣怡强忍着把那只鸡给啃了,又捏着鼻子,像喝中药那样,把鸡汤灌进自己的肚子。要养好身体,身体是**的本钱么,这个她早就懂的。 也不知道这野鸡是谁抓来的,等下问问豆子,也好谢谢人家不是。 那个变态的不知道回没回去,一点动静都没有,江欣怡有点担心他再来找麻烦。 直到下午,都没人来打搅她。江欣怡实在是闲的无聊就在外面晃荡了一圈,见到她的将士们都关心的跟她打招呼,感动的她真想跟他们拥抱一下,可是又怕被误会自己是花痴,硬生生的忍住了。 转到文瑀鑫的住处附近,江欣怡偷偷的叫一个小兵去大听一下他在没在屋子里,小兵回来告诉她说不在。 她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又把那篮子铁镖和挂在门后的靶子拿了出来,守门的也没敢说什么。江欣怡要离开的时候,眼睛不小心的看见屋子拐角处的晾衣杆上,自己那漂亮的被子褥子都晒在那里。 咦,怎么回事,江欣怡走过去看看,摸过之后发现那褥子很潮湿,不会是尿床了吧,那这地图画的面积也实在是太大了反正也是湿的,江欣怡就放弃了把它们抱到自己那里的念头。 傍晚去伙房吃了晚饭之后,回来的路上看见刘钧,连忙把他喊住,这才问明白,自己确实是那个人给找回来的。 刘钧把昨晚找到她时的情景,添油加醋的很详细的说给她听,还说王爷怎么怎么担心她,还说回来后,王爷亲照顾她,还用雪给她搓冻僵的四肢。听到这里,江欣怡明白了那被褥为何会晾在外面了,她有点脸红,什么四肢啊,是浑身好不好 不过,她可没有感激他的意思,不是他发神经让自己去砍柴,哪里会发生这样滴事?只是让刘钧替自己对子琪他们说声谢谢。 “王妃,回爷那屋子住吧,他真的很在乎你的。”刘钧忍不住的劝着江欣怡,看样子,他已经知道自己已经回到那禁闭室了。 “不去,你的那个爷不定期的发神经,我可受不了,分开好,眼不见心不烦,你就不要劝我了,有时间去我那里做客。”江欣怡笑着说。 刘钧看着眼前这位王妃,只有她动不动的说王爷变态的,神经的,唉,真是冤家。还让自己没事去坐坐,得了吧,他可没有铁心的胆子那么大,那么淡定,被爷疑心了还能那么若无其事的 江欣怡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发现门口多了俩站岗的,面生的很,他俩表情严肃的站在那门的两旁,像极了两个门神。 不用说,一定是那变态王爷安排的。江欣怡见他们那副德行,一点都不友好,也懒得跟他们打招呼,自顾自的进了屋子,嗙的一下关了门。 俩门神见门关了,这才相对吐吐舌头。 心想,大将军特意从猛虎营把他们调来,还以为是抓了什么要紧的奸细,让他们看守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难看的一个麻子。 早就听说,这回大将军领来一个叫小江的麻子,在军营里很是吃得开,而大将军对她亦是很特别。今日见了,没看出有啥,只是脾气稍大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风平浪静的,文瑀鑫没来过,也没有人再提起什么砍柴五百斤的事情。敌军没有动静,江欣怡也没有机会离开,她恢复了以往的行程,每天早上照例像往常那样绑起沙绑腿跑步,领着那些底层兵们一如既往的练习擒拿摔打。 他们基本都掌握了动作要领,这倒是让江欣怡感到很欣慰,总算没有把人家教的不上不下的。 晚上吃完饭,依旧是到乔二他们帐篷里给他们讲故事然后回去睡觉。如果不是看见守在门口那个门神的下巴上多出一颗十分显眼的大黑痣,江欣怡还没在意又换了人了。反正他们在这里对她没啥影响,从来没有干涉限制她的行动自由,她就当他们是空气了。 文瑀鑫和铁心他们一次都没有到这边来过,偶尔在军营里看见,江欣怡也只是对刘钧他们笑着打招呼,给文瑀鑫的总是一记比一记有份量的白眼。 夜里,江欣怡经常会叫上豆子和华子去屋檐底抓麻雀,烤熟了当夜宵,在酒坛子里舀碗酒喝喝,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可怜的是那些麻雀,栖息在军营里的,几乎已经全军覆没,江欣怡开始打算把阵地转移到外面了。 这天吃过晚饭,她找到六虎商量,叫他们砍柴的时候领上她,她还想着拿着铁镖去找兔子练练手,要是能让她碰见上次那只卑鄙无耻的家伙,更好,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它,烤了吃?不,绝不,她决定关它终身监禁,让它没有自由。或者看看它是公还是母的。 公的话,切了它的小**,让它做太监,省得满山都是它的后代祸害人。母的话,哦,江欣怡没想好,总是觉得那只绝对是公的。可是,六虎告诉她,大将军已经下了命令不允许她再出军营的大门了,这件事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了,唯独当事人自己不知道。 江欣怡不相信,她还特意的跑到军营门口去拭了拭,果真被人拦了下来,说是大将军下了死命令,谁把小江放出去的话,军法处置。 她这个气啊,这几天的好心情都不见了,怒气冲冲的想去找他理论,可是走到半路上,又理智的改变了主意,忍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她又改变路线回了自己的屋子,关门前还没有忘记白了那俩门神两眼。 江欣怡气鼓鼓的躺在床上,也没有点蜡烛,眼睛看着屋顶黑漆漆的瓦片,忽然外面有人急促的敲门,听声音是刘钧的声音,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江欣怡不情愿的下了床,打开门“什么事?”她问。 “快点跟我去王爷那里吧。”刘钧慌张的说。 “干嘛?他又想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想消遣我,你就叫他自己来。”江欣怡郁闷的对刘钧说。 “姑奶奶,不是那样的,出事了,也许就您有办法了。”刘钧焦急的对她解释着,情急之下,他又称她为您了。 “他能出什么事?生病受伤的话,找铁心就行了呀,找我干什吗”江欣怡嘟囔着。 “王妃,就算属下求您了,就去看看吧,我们哥几个实在是没辙了。”刘钧乞求着,就差给她下跪了。 见刘钧的样子,好像那个变态王爷确实出事了,他还有些顾及着这俩门神,不然不会这么小声的说话。不管怎样去看看吧。 究竟他出了什么事,非得要她去帮忙?该不会是他吃到那个媚.药让她去救急吧?那可不行。想到这里她又停下了脚步,准备往回走。 “王妃,求您去看看吧,爷那么在乎你,找你回来那天晚上,一宿没睡的照顾你,天没亮就跑出去打了只野鸡来给你进补,属下跟着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难道王妃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是的,有时王爷对你是过份了些,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呀。”刘钧见她不想去,急的说。 “我做错了什么?”江欣怡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心虚的问。 “请赎属下冒犯,请问王妃什么时候当他是王爷过?您的举止行为哪里像是一个正王妃所该做的呢,王爷如此的容忍你的荒唐行径,还看不出来他对您的情意么?”刘钧有些失态的说。 这回江欣怡反驳不了了,她真想对这小子明说,姑奶奶就不是你们这个朝代的人,想让俺低眉顺眼的做王妃,那简直是生不如死,会精神崩溃的呀 刘钧说的这番话,江欣怡并不生气,只有一点点小小的郁闷,还是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吧,不然在这些人心里,自己真的成了忘恩负义的人了,唉、、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86章 和好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江欣怡跟着刘钧走着,快走到文瑀鑫住处时,看见子琪和萧黎拎着武器站在外面,示意过往的士兵绕道而行,再走近些,江欣怡就听见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咆哮,不时有东西被砸的声音。 江欣怡总觉得刘钧有什么事瞒着她,老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让我进去也行,可是你总该让我了解点情况吧。”她停下脚步问。 刘钧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简洁的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说是文瑀鑫年少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那个女孩叫紫灵,是个普通百姓的女儿。 王爷打算把她娶进王府做自己的正王妃,却遭到母亲也就是西宫娘娘的极力反对,说是她的出身太低贱,因为紫灵的娘原是青楼女子,后来从良的。 就因为这样,紫灵就连做侧妃都不行。后来文瑀鑫说是不要当王爷,西宫娘娘这才松口,答应他娶紫灵进王府做夫人惚。 文瑀鑫有自己的打算,他告诉紫灵即使是做夫人,也会让她得到自己全部的爱。可是没想到,人还没有娶进门,就出事了。 紫灵失踪了,人们在河边捡到她的绣花鞋,找了许久却连尸首都没找到。那段日子里,他发疯似的在那条河边转。 一年后,春水泛滥,河水猛涨,退去后河岸上的淤泥里发现一具腐烂的女性尸身,仵作看过后,说看不出死者的身份温。 文瑀鑫闻讯赶去,看见了尸骨脖子上挂的半块玉佩,那正是他与紫灵的定情信物,如不是吊玉佩的东西是天蚕丝线,只怕这玉佩早就沉落在河底了。 安葬了紫灵的尸骨,文瑀鑫变了很多,皇后和自己的娘让他娶谁,他就二话不说的娶了,但是他却没有特别的宠爱哪一个,只是莲妃够乖巧,他才多去那园子几趟而已。 过去这么多年了,文瑀鑫还是没有忘记紫灵,身边的人总是很谨慎小心的不再提起。可是再小心,还是出过几次意外。 文瑀鑫酒后发疯,谁都治不了他,像是走火入魔般的,呼唤着紫灵的名字。 就像今天一样,也不知怎么了,晚饭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要酒喝,还不让人陪着。刘钧觉得不对头,赶紧把他从议事大厅骗回到住处。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发作了,发疯似抽出长剑挥舞着,砸着东西,谁都不敢走上前,又不能对他动粗,怕伤害到他。又担心事情传到京城里,让皇后当作把柄去皇上那里告状,就让子琪和萧黎在外面候着,以免人走近。 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铁心想到了江欣怡,这才叫刘钧去请她。 哦,原来是这样,江欣怡这才知道那个紫灵和他之间的故事。 “王妃,您看、、”刘钧说完,试探着问。 他猜想,说了紫灵的事,那么她一定会吃醋的,吃醋的话,一定不会进去劝王爷的吧弄不好这姑奶奶会掉头就走的。 “我进去看看,能不能帮到忙就不知道了,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江欣怡说完,就打算走进去。 这时铁心推门走了出来,见她来了,也没有多解释。把她拉到旁边的屋子里,点上蜡烛,麻利的帮她的脸恢复成原貌。 然后,俩人才进了文瑀鑫的那间屋子。 我x,世界大战?只见里面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了。连成焦急无奈的站在一旁,看着文瑀鑫还在那里挥舞着长剑。 “紫灵,你给我出来,不是说好了要厮守终生的吗?为何狠心把我留下,紫灵啊。”文瑀鑫的喉咙已经开始沙哑。 看着文瑀鑫凌乱的发髻,红着的眼睛,江欣怡震惊了。这还是那个冷面俊美的瑀王爷吗? 江欣怡慢慢的往他身边走去,连成担心的看着她,铁心用眼神鼓励着她。 “鑫啊,看着我,我是欣怡。”江欣怡豁出去了,她想帮帮这个男人,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文瑀鑫听见声音手停住了动作,眼睛直勾勾的,木讷的看着江欣怡。 “你不要再这样了,我好怕啊。”江欣怡柔声说到。 文瑀鑫还是木讷的看着她,不过拎着剑的手垂了下来。 “你认不出我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呀。”江欣怡又走近了些说。 文瑀鑫低头看着她的脸颊,又看看他亲手画上去的桃花,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江欣怡一看这样,心里竟然有些失望。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竟然是一点点位置都没有的,那么自信的她竟然比不上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她不明白,自己此时为何会在乎这个?不过,她也没有打算让他爱上自己,只是,只是有些失望而已。 江欣怡小声的说;“你不理我了吗?那我走好了。”说完,她缓缓的扭转身子,慢慢的往外移动着脚步。 “不要走。”文瑀鑫竟然开口喊道。 他有反应了?不会是像电视里放的那样,此时把她幻想成是紫灵了吧?江欣怡心里不是滋味的想着,脚步就开始迈大,什么都不在乎的她,竟然很害怕那样的事情反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不要那样子,不要做替身,赶紧出去,管他发疯,发痴是死是活。 谁知就要走到门边的时候,就听见身后叮铛一声,什么利器掉在了地上,随即有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了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已经很熟悉了。 江欣怡想挣脱,她真的不想听见他抱着自己喊别的女人的名字。即使自己不爱他,也不要听见。 “欣怡,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文瑀鑫嘶哑的声音伴随着酒气从头顶传来,刺激着她的耳膜。 什么?他在喊自己的名字?不会吧,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没打算爱人家,凭什么那么贪心的想让他喊自己的名字?江欣怡有些混乱了。 “欣怡,留在我身边好么?”文瑀鑫轻轻的把她僵直的身子扭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很温柔问。 “你叫我什么?”江欣怡眨巴了几下眼睛问。 “欣怡,难道不喜欢为夫这样叫么?”文瑀鑫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淡淡的问完,就低头吻住了那张红彤彤的小嘴。“呜呜,不要啊,呜呜,有人在看啊,呜呜、、”江欣怡被吻住了,说什么都说不出来,在别人面前打kiss,可是隔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反抗。 江欣怡没有想到他如此失常的情况下,竟然会喊了她的名字,没想到他真的在乎她,被动的被他吻着,心里面有惊奇、欣喜、还有一丝丝满足。 正当江欣怡有点反应,想回应的时候,呼吸忽然通畅了,他不吻了 江欣怡有点委屈,这感觉才上来,想好好的吃吃他的豆腐呢,完事了?在康四周早就没有了铁心他们的人影,应该是看见他俩打kiss的时候离开的吧。 “欣怡,不要离开我好么?”文瑀鑫还是说这句话。 江欣怡虽然不想欺骗他,可是也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欺骗他,只有老实的点点头,表示答应。 “不行,你要发誓说你不会离开我。”文瑀鑫不依不饶的说。 江欣怡被他这么一说,忽然想骂自己欠蹬儿,为嘛会心软的来掺乎这件事,怎么就不知道借这个机会离开呢?现在好了吧,他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自己呢?还要被逼着发誓 江欣怡不想发誓,可是她看着面前这张可怜兮兮的帅哥脸,还真的是下不了狠心。**,发个誓而已,怕个屁。有多少人,曾经对天发誓,可是也没有见过谁因为违背誓言而遭报应的。 “我发誓,以后不离开文瑀鑫,如有违背,天、、、”江欣怡刚说到这里,就被文瑀鑫给捂住了嘴。 嘿嘿,这可不是我不说,是你不叫我说滴,江欣怡坏笑着看着文瑀鑫。 “刚才吓坏了吧。”文瑀鑫温柔的问。 江欣怡点点头,拍拍胸口。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为夫保证,你不要生气。”文瑀鑫很认真的对她说。 “怎么会,有段刻骨铭心的爱也是件幸福的事,这能证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如何会生气。”江欣怡这回说的倒是真心话。 “欣怡,你真的这么想么,不生我的气,不生紫灵的气?”文瑀鑫不相信的问。 “为什么要生气呢,你没有错,紫灵也没有错,只不过造化弄人,你们有缘无份,我怎么会生气呢。”江欣怡柔声的说着,手忍不住把他凌乱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欣怡,你真好。”文瑀鑫感动的把她拥在怀里,抱的紧紧的,生怕她跑掉似的。 “咳咳,放开呀,你想要我的命啊。”江欣怡赶紧求饶。 文瑀鑫听她这么一说,竟然会红了脸,不舍的放开了胳膊。 江欣怡看见他这样子,噗哧一下笑出了声,有这么夸张吗?王府内好几个女人,还经常去花楼找女人的瑀王居然也会脸红,像个初次恋爱的大男孩,好可爱的呢。 文瑀鑫见她笑,也笑了起来。 “还好意思笑,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江欣怡假装生气的指着屋里一片狼藉说。然后就走进里间看,还好,里面平安无事,还是老样子。 “今晚搬回来吧。”文瑀鑫跟在后面跟她商量着。 啊?什么?江欣怡又傻眼了,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文瑀鑫这么一问,把江欣怡给问住了,她吱吱唔唔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咱俩这样吧,你看看我这人老是给你添乱子,而你呢白天忙着军机大事,晚上还要思考对敌策略。不如就让我先在那里住着,等回京城再住在一起吧,行吗?”江欣怡胡乱的找着借口,还没忘记给人家一个甜甜的微笑。 “没事,以后你就跟着我,为夫要天天看着你,时时刻刻的看着你。”文瑀鑫微笑着对她说。 “那就白天在一起好了,晚上还是先不要在一起了。”江欣怡退了一步说。 “为什么?还在生我的气?”文瑀鑫不解的问。 “不是了。”江欣怡还是想不出该说什么。 “难道你是怕为夫对你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么,等回京城,补办婚礼,在洞房里再让你成我的人,把这朵讨厌的桃花消掉。”文瑀鑫严肃的说完,轻轻的在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什么呀,你这样子人家是怕自己把握不住呢。”江欣怡没办法,开始信口开河的瞎掰扯了。 “哈哈哈,难道欣怡你会主动?好呀,为夫不怕你的,咱这就去洞房吧。”文瑀鑫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爽朗的笑着。 “不要。”江欣怡没耐心了,干脆利落的拒绝。 “怎么了?为夫开个玩笑而已,你不想回来没有关系,都依你好了,只要你开心就好。”文瑀鑫见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如此严肃,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解释着。 “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江欣怡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欣怡。”文瑀心在后面再次叫住了她。 “又干嘛?让我帮你收拾这乱摊子?”江欣怡不满的问。 “不是,我是说别忘了让铁心帮你、、”文瑀鑫像是做错事一样,小声的说着,一边用手指指脸。 江欣怡明白,他是提醒她赶紧把脸再弄成那个麻子样。 “知道了。”她倒是没觉得那个麻子样有啥不好的,在军营的这段日子里,人缘不是还挺好的么。她不满意的是文瑀鑫的目的,让她觉得很不爽。 江欣怡走到门口,喊了铁心一声,他果然没有离开,马上听见走了进来。 “什么事?”铁心问。 “赶紧帮我把脸弄成小江的脸。”江欣怡说着就扶起一把被砍了靠椅的凳子坐下来。 铁心没再问了什么,赶紧的动手忙活着,上装比卸妆稍慢些,过了一会儿,那个麻子小江就出现了。 江欣怡没有找到镜子,不知道被文瑀鑫给砸到哪里去了,也就放弃了看看的打算,反正也没有人会注意她脸上的麻子有什么变化,只不过那些可爱的小坑坑像北斗七星一样早就变换了位置。 她走出门后,给外面的凉风一吹,混乱的思维渐渐清晰起来,自己真tmd犯贱,一回回的没有记性,怎么能这么心软啊,以前的事情先不提了,就说最近吧,是谁发神经罚她去关禁闭,是谁罚她去山上砍柴?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算了,怎么可以一见他那副样子会不由自主的同情他,心疼他呢?脑残了,一定是的,跟他们一起生活的让自己的思想开始退化了一定是的。 江欣怡郁闷的跺着脚,往回走,也不理在一旁送她的刘钧。 刘钧就不明白了,这姑奶奶是怎么了?为何一副吃了大亏很懊悔的表情? 屋子里,文瑀鑫坐在方才江欣怡坐的位置,回味着她刚才的样子,对他的态度,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看爷的样子好像很爽呢。”子琪一边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一边小声的对连成说。 “这次多亏了王妃啊,不然还不得闹腾到天亮啊。”连成捡起墙角处的几本书回应着,声音都没有压低,仿佛特意想让文瑀鑫听见是的。 连成的话,文瑀鑫当然听见了,他也在寻思,为什么会如此。傍晚的时候,心里异常的烦躁,手摸着胸口的那半块玉佩,不知怎么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紫灵的模样,往日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让他的心好痛好痛,正当他陷入无底的黑暗漩涡的时候,是自己这个正王妃把他拉了回来。不是说自己此生只爱紫灵一个人吗?为何听见她的呼唤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回到她的身边? 自己对紫灵的感情是爱,那么对她呢?是什么?难道真的爱上她了,可是如说不是的话,那么自己对她的这种依赖,强烈想得到她,贪婪的想让她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的感觉叫什么? 文瑀鑫自己也糊涂了,其实他也知道一点答案,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心里面的位置永远是紫灵的不是吗?答应过她的,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怎么现在就偏离了呢? 江欣怡回到自己的住处,没点蜡烛,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躺在了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都包了起来,脑子里面一滩浆糊,拼命的想弄清楚什么,可是越想就越糊涂,最后放弃了,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不过,她还是明确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管那个死变态的怎样对自己好了,都不能忘记他过去曾经给自己的伤害,要牢记历史想让自己接受他?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天亮了以后,江欣怡照例的跑操,可是当她和徒弟们练好要回自己住处的时候,文瑀鑫已经站在一旁守候着,把她领回了他的屋子,早餐也是在那里吃的。 这个江欣怡没有拒绝,反正跟他一起吃,伙食还能好点,文瑀鑫每日的营养鸡蛋,都被她给不客气的密西了。 早餐用过以后,文瑀鑫还是没有放过她,而是让她跟着去了议事大厅,从这以后的几天,江欣怡就像个小跟班的,除了晚上回禁闭室睡觉,和他去如厕的时候,他都要自己跟着。 江欣怡发现,离开他的视线时候,盯着她的尾巴就多了起来,难道他已经看出自己的意图了?表面上看,这是他为她的安全着想,可是对于她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天的午后,议事大厅里,江欣怡正老实的坐在文瑀鑫的身旁,听着他们讨论对敌计策,快要过年了,将士们都提议,集中兵力去**一家伙,重创敌军,好过个安稳的年。 外面走来一个人怒气冲冲的,面孔涨红着看着文瑀鑫,厅内马上一片寂静,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咦,黄将军,你不是去前面巡防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前面情形如何,快说说,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激动?”文瑀鑫开口问。 “老大,我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怎么可以对我这样?”黄彪生气又委屈的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手上的帖子生气的往身旁的茶几上一放。 江欣怡打黄彪一进来,就想笑,觉得现在笑不太适合,强忍着,低头看着自己晃荡的两只脚丫上的靴子。 见黄彪气成这样,厅子里的将士们都觉得奇怪,那个帖子他们都认识,是军营里专有的物件。谁有什么意见,或者请求,请个假回家探亲什么的,都会写在那个上面送进议事大厅,文瑀鑫会亲自看过,再给批示的。 可是这个东西怎么能把他气成那个样子?难道是他提了什么请求,王爷把他骂了?刘钧离他最近抢先拿起那张帖子,打开一看,愣了,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呀,这么好笑,大家纷纷离坐,都围了过来抢着那张帖子看,能把军营二把手的黄将军气成这样子,就是是什么事? 顿时,议事大厅里就笑得乱了套,开始还因为是在议事大厅,是在文瑀鑫的面前不敢太放肆。可是伴随着看过的人多了起来,一个个哪里还忍的住,都笑得前仰后脑勺的,捂着肚子、跺着脚的,有人笑出了眼泪,还有个定性不太好的,干脆捧着肚子笑得坐在了地上。 黄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开始后悔,干嘛要这么冲动的拿着帖子进来,这下好了,原本让他感觉耻辱的事情,用不了一天,整个军营的人都会知道了。 江欣怡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在想是不是该找个借口离开一下下。她扭头偷偷的看看身旁的人,文瑀鑫正皱着眉毛看着自己的这些下属,哪里还有一点将领的样子。 帖子被传了一圈以后,这才放在了文瑀鑫的面前,军营里还是第一次,看帖子的顺序反着,最后呈给大将军看。大家强忍住笑,想看看最严肃的大将军是什么反应。 文瑀鑫打开了如此有震撼力的帖子,先看上面的内容,只见那上写着;“请求大将军把那群敌军女囚赏赐末将,十五年后,末将会给军营里添一只勇猛无比的杀敌先锋队,誓死效忠我东良国。” 黄彪说的这事,文瑀鑫明白,前几天率兵突袭了敌军的一个驻地,顽抗的都砍杀了,投降的就都押了回来,其中就有十几个年轻的女子,都是敌军的军ji。押解回来后,关在了牢里,军营里都知道大将军的脾气,所以没有谁去***扰她们。而黄彪三十几岁了,还是孤身一人,一时兴起就写了帖子放在了文瑀鑫的公案上。 黄彪想的很简单,就算不答应自己的请求,大将军也不会责罚于他的。可是今日刚回来,回了自己的住处想换件干净的衣物再来议事厅,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帖子。 他也没抱什么幻想,别说是一群,就是一个都是不可能的事。大将军绝对不会同意他娶敌国的女人,也不会让他去发泄**。 但是他想看看,自己当亲大哥一样尊重的大将军,会给个什么样的批示。或是许诺,回京给他访一个家世好的姑娘? 谁能想到竟然这样批太伤自尊心了于是黄彪很委屈的就来了,他就想让大将军给个说法。 文瑀鑫看完上面的字,抬头看了看坐在那里生闷气的黄彪,觉得自己确实是忽视了他的终身大事。决定这次回京一定想办法帮他把婚事解决了。 然后,文瑀鑫又低头看下面的那段批示,字体是自己的,可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自己的笔迹。况且他的印象里跟本就没有看过这个帖子。 只见上面批示;“黄江军,知道你一心报效朝廷,但是,你的提议需要太长的时间,所以,本将军决定,到集镇采购一批母猪赏赐与你,那样,一年后,军营将士们每天都有肉吃了。” 噗哧,文瑀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再看看那黄彪委屈的表情,他只有强忍住,咳嗽了两声。眼睛扫了一眼如无其事的江欣怡,明白了,这事除了她还能有谁? 江欣怡对视着文瑀鑫的眼睛,心想,这可怪不得我了。谁让你没事非得把我抓在身边,无聊的要命,正好翻到黄彪的帖子,就仿了你的笔迹批示了下去。不是说从此以后要好好的待我,再也不让我受到委屈吗?看你今日怎么办 江欣怡知道,现在已经给文瑀鑫出了个难题。自己模仿他的笔迹批示,这件事说起来可以说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的,罪名不清啊。 黄彪这件事往轻了说,就是她瞎胡闹。可是往重了说,江欣怡这算是冒充将军的笔迹私批文件,那就是砍头也不算为过的。 咳咳,“黄将军,这件事我向你道歉,都怪我那晚多喝了几口,就想跟你开个玩笑。”文瑀鑫只有睁着眼睛说瞎话,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了,他知道黄彪的为人。 黄彪没想到大将军如此爽快的就当着众将士的面给自己道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不过,黄彪老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头,那个很得宠的小江,今日里怎么如此乖巧?既没有跟着凑热闹的看帖子,也没有跟着他们讥笑自己?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怎么会轻易的放弃消遣他的机会。 连大将军她都不顾忌,怎么会对自己网开一面?再说了,以她的性子,不会对那帖子不感兴趣的呀,除非、除非、、 一想到这里,黄彪心里咯噔一下,除非是她原本就知道这帖子里的内容,或许这批示本来就是她的杰作?这样他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笔迹,似乎跟以往的不同,虽然黄彪是员武将,可是现在他终于开窍了。 黄彪都开了窍,铁心他们几个也不是傻子。那姑奶奶今日乖巧的如此反常,再加上那少了阳刚之气的笔迹,还有一样最重要的,那就是,他们跟随文瑀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会和下属开这样没有轻重的玩笑。 黄彪眼睛盯着江欣怡,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不顾一切的上去,一拳砸扁了她,可是他不敢。 江欣怡也不示弱的瞪着他,活该,谁让你打那些女人的主意,她们多无辜可怜啊 江欣怡也明白,跟黄彪这梁子是结定了,怕他个俅,反正自己要离开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87章 结梁子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大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黄彪明知道大将军在护短,却不能怎么样。他此时恨极了那个讨厌的麻子小江,是她让自己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也许等着大将军不再宠爱她时才会有机会让自己报仇黄彪郁闷的快把满嘴的黄牙咬碎了。 除了铁心他们五个以外的将士,并不知道这其中的蹊跷,只是觉得大将军这次来人变了许多,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了,他们在慢慢的习惯着。 萧黎很是同情黄彪,真想走过去告诉他,不要想不开了,更悲惨的人还没看见过吧那个姑奶奶是老大的正妻,她就是妖界修行千年,万年下凡来克制大将军的人,不小心连带的牵连了无辜的人而已 铁心他们几个早就猜到了不要紧,只是没想到文瑀鑫会这么干脆的就背下这黑锅。他们不由得也有了些担心,如果事情传到京城里,会怎么样军营里不可能没有那些人的眼线。 “坐不住的话,就出去转转吧。”文瑀鑫对江欣怡说道惚。 “嗯,我回去把衣服收了。”江欣怡赶紧顺坡爬,再不跑,黄彪那眼神她也有些受不了。 江欣怡离开议事大厅以后,晃荡着就回了自己的住处,觉得真是无聊,可是现在文瑀鑫派人紧紧的盯着,想走还真的有些麻烦,出军营容易,可是关键是得有十分的把握不要被他给抓回来才行。 先藏在小岭村的话,真怕会连累他们。伤害他们,文瑀鑫不太会,可是好容易给他们之间牵好的线,就会断的,也许自己离开后,那家伙会生气下命令再也不到小岭村采办食材了。那多可惜啊,刚刚才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些温。 江欣怡也没心思练铁镖和内功心法了,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她很想去看看关在离她住处不远的牢房里。可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去,她深知自己的脾气,看见他们的话一定不会不管的。 他们押进军营的那天是晚上,江欣怡没有见到,后来听豆子说都关在牢里。既然文瑀鑫对他们没做什么过份的事情,连伙食都是和军营里的士兵一样的。 自己也不想在去插手管了,毕竟现在的自己都不是自由之身,怎么还能顾得了那些人呢。 以后的几天里,依旧是风平浪静,除了暗地里的那几条尾巴,江欣怡还算优哉游哉的过着小日子。 文瑀鑫自打那晚发疯后,对她的态度却是更加的好了起来。每日里办完公事还会领着她四处转转。 这不,江欣怡刚刚吃过午饭,他就牵着两匹马来找她了。 “干嘛去?”江欣怡走出门问。 “领你出去转转。”文瑀鑫兴匆匆的来了,说领她出去玩,可是她的反应却好像不太那么高兴?他有点失望。 “那个马是给我骑的吗?”江欣怡没去研究他脸上的失望,指着另一匹马问。 “是啊,这匹马很温顺,是从敌军那里缴来的,本想送给你的,看样子你也不喜欢,那就算了。”文瑀鑫淡淡的说。 “真的吗?送给我的?”江欣怡有些不相信的问。 “嗯,是真的。”文瑀鑫看着眼前的人,点点头应着。 “太好了,可是我没有骑过,有点害怕。”江欣怡说着,走到那匹黑白相间的马身边,伸出手,试探的摸摸它的脖子。 见到她喜欢这个礼物,文瑀鑫嘴角再次扬起,伸手把她抱上马鞍说;“没事的,有我在你不要怕。” 江欣怡紧张又兴奋的拉着他递过来的缰绳,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声音里的温柔。 文瑀鑫自己也翻身上马,然后对身旁的她说;“别紧张,先慢点,我瑀王的女人怎么能不会骑马呢。” 江欣怡学着他的样子,两腿轻轻一夹马的腹部,那马儿懂人意的慢慢跟在文瑀鑫身旁,慢慢的走着。 “切,我也是骑过马的。”江欣怡一开心,就不由自主的说。 “什么?欣怡骑过马?是什么马?”文瑀鑫笑着问。 “我很小的时候骑过旋转木马,只不过它只能转圈圈,不过长大后骑过铁马,那马才叫厉害,速度比千里马还快呢。”江欣怡说着,就想起了她骑过的摩托,为了学那个,自己可是摔了好几次的。 木马?铁马?文瑀鑫以为江欣怡又在说胡话逗自己,也就没有相信,笑着摇摇头。 “爷,你确定不让我们跟着?”快出军营大门口时候,子琪从旁边跑过来问。 “嗯,我已经说过的话,难道你没有听清?”文瑀鑫明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还是瞪着眼睛训斥。 子琪吐吐舌头,老实的转身就回了。 “咱去哪里?小岭村吗?”江欣怡问。 “不是的,领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文瑀鑫说着,领着江欣怡朝跟宝山相反的那个方向奔去。 江欣怡已经有些适应肚子骑马的感觉了,她还试探着让马加快一点速度,超过了文瑀鑫的马,却轻易就被他赶上了。 路程有些远,两个人都不开口说话,就会显得有些别扭。“怎么想到领我去玩了?”江欣怡先开口问。 “我实在是怕把你憋坏了,去折磨别人。”文瑀鑫开玩笑的说。 江欣怡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没反驳,差点说,知道我是麻烦包了吧,那还不赶紧把我给放开,给张休书,请我来还得看看我有没有功夫呢。 “牢里的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江欣怡问。 “唉,还没有想好。”文瑀鑫眼睛看着前方叹了口气说道。 “那你为何要把他们抓来?还浪费着咱们的粮食,多不划算,干脆把他们放了吧。”江欣怡想试试能不能说通他。 “哪有那么简单啊,西凉国的皇上,还有将军,都是阴险狡诈、猜疑心很重的人。这些人若是不被我抓来,只怕早就命丧黄泉了,放了他们同样是死路一条。”文瑀鑫伤感的说着。 他还告诉江欣怡,几年前有一次突袭敌营的时候,没有下令杀死那些放弃反抗的,结果过几天再路过那里,已经是遍地的死尸了,一个躲在水缸里侥幸躲过厄运的男子告诉他,是他们自己的大将军怀疑他们私通外地,下令全部杀死的。 所以这次,他才会把那些人带回军营,却没想到怎么去安置他们,他正愁着呢。终不能把他们都收编了吧,说心里话他也不会信任他们的呀。“他们就不会齐心些,推选个带头人起义,干掉那个暴君?”江欣怡听得生气,冒火的说。 起义?干掉暴君?文瑀鑫一听这话,背脊上感觉一凉。假如自己以后夺得皇位,一定要做个明君,不然不用说别人,就是这姑奶奶绝对是第一个站出来要灭他的人。 文瑀鑫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幸好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了。 江欣怡没等他来抱,就慢慢的跳下马,看着眼前的一切。那里四周都是一些树木,中间平坦的地方是白白的雪,看样子本是一个湖泊。 可是现在来什么都没有,没有花草绿叶,湖面上还有厚厚的积雪,又不能滑冰,有什么好看的,和好玩的呢?他如是自己的恋人,那这里倒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关键他不是呀,跟他怎么能浪漫的起来,江欣怡有点点的失望和郁闷。 或许春天时来的话,她倒是会欣喜的说;“哇塞,好美的地方,还能游泳呢。”现在她想感慨,却没有理由 看雪景已经看了很久了,对那东西有点审美疲劳了,江欣怡实在是无法睁着眼睛说瞎话,赞美这银色的世界了。 就在江欣怡有些失望的时候,文瑀鑫拉着她的手走到湖心,把身边的积雪清理了一下,露出冰冻的湖面,有两个平方左右。 然后,他拿出匕首在冰面上画出一个圆圈,有水桶那个大,然后把那块冰撬了出来。江欣怡好奇的蹲下来,往那冰窟窿里面看,居然能够看见下面清清的湖水。 “啊,有鱼,有鱼唉。”江欣怡忽然看见了低下游动的大鱼,激动的喊着。然后就干脆跪在了冰窟窿的旁边,撸起袖子,就要把手身下去抓鱼。 “你干什么,手不想要了?”文瑀鑫赶紧拉住了她的手,心疼的拉下袖子,盖住那玉脂般的手臂。 “人家想抓鱼呀,都好几个月没吃到了。”江欣怡嘟囔着。 “呵呵,想吃鱼也不能这样啊,你以为那鱼都是冻僵了,不会游,等着你抓?”文瑀鑫觉得她太好玩了,就像个调皮的小孩子,逗着她说。 “对呀,你有内功的,快点快点,用你的内功把下面的鱼都给震出来。”江欣怡扯着他的袖子说。 噗哧,文瑀鑫不由得又笑了,“为夫还没有那样的能耐。” “电视里那些高人,人家往河边一站,俩手就这么一发功,河里的鱼就都给震到岸上了。”江欣怡夸张的连说带比划。 “电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机会一定去拜访一下那里的高人,学些功夫给我的欣怡震鱼吃。(..info无弹窗广告)”文瑀鑫当了真,问江欣怡。 完蛋,怎么咧咧出电视了?“哦,好像是个说书的先生说的,到底在哪里有没有那个地方我也不清楚。”江欣怡赶紧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说书的都是胡说八道的,欣怡不要当真了。”文瑀鑫用袖子扑掉她膝盖上的雪,说着。 你才胡说八道呢,江欣怡在心里骂道。今天又是哪根筋搭错了,把她到这个鬼地方来?湖底的鱼光能看见,又吃不到,合着让她过眼瘾呢 不过,她现在开始觉得,这个死变态的越来越奇怪了,他发神经倒没什么,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个样子? 这么温柔倒不像是想把她塞冰窟窿里,不然何必还费劲把她从山上弄回来?江欣怡心里犯嘀咕了、、、、 江欣怡怔怔的看着文瑀鑫往马儿身边走去,转身时手上竟然多了一个根竹棍子,哦,大概是等下削尖了用来插鱼的吧,她猜测着。 她好奇的蹲在文瑀鑫身边,他没有拿匕首削尖那竹子,而是拿出一根丝线掉在那上面,还有个鱼钩,还有鹅毛。晕死,原来他是在做钓鱼杆。 “你用什么做诱饵?怎么红红的?”江欣怡看不出来他挂在鱼钩上的那红***饵是什么,忍不住开口问。 “是泡了蜂蜜的肉屑,外面染了红曲而已。”文瑀鑫温柔的对她解释着。 “哦。”江欣怡应了一声,就老实的看着他把鱼钩丢进那个冰窟窿里。 “这上面冻了冰,鱼儿怎么呼吸?不会被憋死吗?”江欣怡问。 “不会的,你不是看见它还活着吗。”文瑀鑫笑着回答。 江欣怡还想问,却见文瑀鑫嘴角一仰,把竹竿往上一抬,拎出冰窟窿的是一条鱼,确定的说是条鲫鱼。有斤把重。 鱼儿咬着鱼钩挣扎着,十分的不甘心的样子。 “哇,真的有鱼唉。”江欣怡兴奋的尖叫着,伸出双手去捉那鱼儿,抓住后文瑀鑫帮她把鱼从勾上取了下来。 “也没看见鱼漂动啊,你怎么知道它咬钩了?”江欣怡一脸崇拜的问。 “冬天钓鱼和夏天是不同的,得凭感觉。”文瑀鑫看着她解释着。他实在是喜欢看见眼前这个可人崇拜他的样子,这样的感觉真好。 “没想到你还是个钓鱼高手呢,可是咱没有拿桶来,用什么装鱼呢?”江欣怡用力抓着手里的鱼,犯愁了。 文瑀鑫转身去折了一根小树枝,拿过江欣怡手里的鱼从鱼鳃那里穿了过去。 “你可真残忍,它多疼啊。”江欣怡接过他递来的树枝,看着穿在上面的鱼对文瑀鑫说道。 “残忍?那拿去放掉好了。”文瑀鑫说着,故意要伸手去拿她手上的鱼。 “不要,穿都穿了,放掉也活不了。”江欣怡赶紧往后面躲。 文瑀鑫忍着不笑出来,继续往鱼钩上挂鱼饵。他感觉现在真的想普通百姓了,她现在已经开始对自己说咱了,那就是说已经不再排斥他了。 就这简单的一个“咱”字,就让文瑀鑫尝到了幸福的味道。 “让我也来钓一条好不?”江欣怡笑嘻嘻的跟他商量着。 文瑀鑫没做声,笑着把她手上的树枝接过来,放在了身后的雪地上。把鱼竿放在身旁,拉过她的手,抓了些雪放上去,擦干净残留在上面的鱼鳞,又从怀里拿出帕子,把她的手擦干,这才把鱼竿递给了她。 江欣怡看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这算什么啊,好起来时这么温柔,发神经的时候那么没有风度。绝对不能掉进他温柔的陷阱,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能被他打了一个巴掌,给颗甜枣后就忘记自己所受的罪。 文瑀鑫也感觉到了,眼前的人思想上的波动,他知道她还有些不信自己,不过他不急,有的是时间来拟补。 他教她把鱼钩投进冰窟窿里,就站起身离开,不大会的功夫,竟然找了段树干来放在冰窟窿边上,示意江欣怡坐上去。 呵呵,正好蹲的腿发麻了,江欣怡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继续认真的看着鱼竿上的线,怎么还没有动静呢,她有点急了。 江欣怡正想把鱼线拉上来看看怎么回事,忽然觉得身上有动静,扭头一看,原来是文瑀鑫解下披风披在了她的背上,立马就暖和了很多,然后他也坐了下来。 “咦,怎么没有动静呢?”江欣怡纳闷的自言自语。 “说不定鱼饵都吃没了吧?”文瑀鑫说着,伸手就把那竹竿拎了上来。 江欣怡刚想说他,可是她骂不出口了,因为那个鱼钩上现在已经是光光的,“这是什么鱼?这么狡猾,偷偷摸摸的把诱饵都给吃没了。”她没有面子的嘟囔着。可不是吗,钓了半天,诱饵都没了,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文瑀鑫再次把鱼饵挂好,丢进冰窟窿里,江欣怡不情愿的就把鱼竿递给了他。再固执的话,估计到了晚上都钓不到。 江欣怡的囧样,文瑀鑫都尽收眼底。他笑着,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在了鱼竿上,跟自己的手挨在一起。 江欣怡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手收回,聚精会神的盯着鱼线看。 “拉吧,鱼上钩了。”文瑀鑫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不会吧,我都没觉得它动啊。”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相信我,拉上来看看,再迟就要脱勾了。“文瑀鑫鼓励着她。 江欣怡这才点点头,俩人拎起鱼竿,她马上再次的尖叫;“哇,真的有鱼唉,比刚才的还大呢?” 文瑀鑫就这样看着她,欣喜的抓起那条鱼,学着自己的样子褪鱼钩,可是那鱼的力气蛮大的,她差点就没抓住,然后很粗暴的把那鱼钩给弄掉,捡起那根树枝,对准鱼鳃就穿了下去,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欣怡,你不怕它疼了?”文瑀鑫逗她。 江欣怡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说他残忍的事,理亏的白了他一眼说;“这条鱼算我钓的。” “是咱俩一起钓的。”文瑀鑫强调着。 “谁跟你咱俩。”江欣怡撇撇嘴说,忘记了刚才不知是谁先说的那个“咱”字。 文瑀鑫也不跟她计较说,“嗯,是你钓到的。” “这还差不多。”江欣怡很满意,把鱼竿往他这边移了移,文瑀鑫会意的把一只手握了上去跟她的手紧紧的挨着。 不一会儿又钓上来两条,江欣怡拎着穿在树枝上的四条鱼,开始撅起了小嘴自言自语的说;“怎么都是一样的鱼啊。” “冬季钓鱼就是这样了,鲫鱼比较贪吃,所以钓到的就都是它们了,怎么你不喜欢?”文瑀鑫耐心的解释着,问她。 “不是了,等下回军营,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这是咱俩买的,不是钓的。”江欣怡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钓鱼的笑话。 她就坐在树干上给他讲了,说是有个人去钓鱼,结果一条没钓到,生怕回家后老婆会唠叨他。 于是他就想到一个办法,到集市上买了几条鱼回去。老婆见了很高兴,直夸他有本事,结果在外面收拾鱼的时候被邻居看见,人家就说了;“哟,买鱼吃了,条件不错啊。” 那人的老婆就赶紧解释,“这可不是买的,是俺家那口子钓来的。” 邻居就说;“不会吧,钓来的鱼怎么都是一样的,连大小都差不多?一二三、、七条。” 老婆还没答话,那人在里面听见不乐意了,就嚷嚷,“谁说七条的,我明明买了八条,人家老板还送了我一条呢。” 江欣怡说完,文瑀鑫就乐了,他还没有单独听她讲过笑话或者故事呢,她连说带比划的,说的那么形象,真的很有意思。他开始嫉妒那些经常听她讲故事的士兵了 “你怎么知道鱼有没有上钩的?教教我吧。”江欣怡笑嘻嘻的跟他商量。 谁知道文瑀鑫竟然摇摇头,然后慢慢的说;“欣怡不用学了,以后冬天钓鱼的时候,为夫都陪着你,一起钓不就行了。” “不教就不教,可是为什么说冬天钓鱼?春天,夏天、秋天不行么?”江欣怡不解的问。 文瑀鑫听见她这么问,脸色有些难看,手也松开了鱼竿,一声不响的看着那个冰窟窿。 “怎么了,我问了什么不该问了?”江欣怡觉得很扫兴的说完,也丢下鱼竿,站了起来。刚刚的温馨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了。 “欣怡,不要走。”文瑀鑫在后面喊着。 江欣怡听见他那伤感的声音后,脚步怎么都抬不起来了。站在原地,也不回身,也不前进。 “我怕水,很怕,很小的时候被人丢进湖里差点没死去,还好被一个小太监拼命救起。长大后爱上的那个女孩,也是死在水里。所以,我很怕,只会在冬季的时候才有勇气站在冰上。”文瑀鑫痛苦的说着。 怕水?一个大男人,堂堂的瑀王爷、统帅三军的大将军,居然会怕水江欣怡震惊了,尤其是他说出的缘由。 江欣怡没有讥笑他的意思,她笑不出来,一个身份地位如此特殊,平日里那么要脸面的一个人,会跟她吐露埋藏在心里的秘密,那秘密还是灰色的。 她知道他对自己说出这些,那需要多大的勇气,等于是把那已经结疤的伤口再次撕开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不对呀,他说他怕水,可是江欣怡一下子就想起,有一次自己被他灌了媚.药时的情景。记得当时自己跳进荷花池里,可是他跳进去抱上来的,难道他?江欣怡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宁可相信他就是个死变态的。 江欣怡犹豫着,现在该怎么做,是不是丢下他,独自先回军营。她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身后没有声音。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文瑀鑫坐在那树干上,双手进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样子。 唉,就这样走了也太不仗义了,她真的做不到。于是,江欣怡又回过身去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你还不会游泳吗?”江欣怡问。 文瑀鑫点点头。 唉,这悲催的娃啊,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不是冬季,湖面没有结冰的话,她也许会冲动的教他游泳的。 “不早了,咱回吧。”文瑀鑫站起身对江欣怡说道,眼睛却往另外的方向看去。 “好的。”江欣怡连忙答应着,她也正郁闷怎么开解他呢,她当然知道那个死在水里的女孩是谁。 捡起地上的那串鱼,江欣怡又把披风还给了他,可是文瑀鑫没要,还是给她重新的披在身上,走到马儿的旁边,没等江欣怡上马,就把她抱到自己的马背上了。 “错了,我的马是那只。”江欣怡以为他想起伤心事,小声的提醒着他。 可是,文瑀鑫什么都没有说,解开两匹马的缰绳,纵身坐在了江欣怡的身后。 人家心情这么不好,就随他吧。江欣怡乖乖的坐在前面,觉得手上的那串鱼好沉。 文瑀鑫伸手就把那串鱼拿了过去,挂在了马鞍后面的一个铁袢上,然后一只手拉了马的缰绳,一只手搂住了江欣怡的腰,慢慢的往回返。 “鱼竿拿回来没?”江欣怡没话找话的问。 “嗯。”文瑀鑫应着。他有点后悔,刚才对她说出自己的秘密,死穴,不知道对还是错? “我的马呢?”江欣怡转身往他后面看,嗯,那马真的很乖,老实的跟在后面呢。 “那个,这么久了没见到小槐,你想不想他啊。”江欣怡其实是想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他和紫灵生的孩子。 “小槐不是我的孩子。”文瑀鑫犹豫了一下,决定对她说实话,反正今天已经对她说了很多,也不在乎这一桩。 “什么,他不是你的儿子?”江欣怡再次震惊了,猛回头问,头一下子撞到文瑀鑫的下巴上。 疼得江欣怡直摸脑袋,文瑀鑫也皱了眉毛。 “小槐是阿娘的孙子,他的爹是我的贴身护卫,娘也是我的一个丫头。在一次外出的时候,一群武艺高强的刺客暗算我,他的爹为了保护我他的娘也遇害了。 我对那孩子心存愧疚,就想好好的补偿他,想让他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却给这孩子带来灾祸,外面传言,他是我的骨肉。没办法,只有把他们送出京城,找个偏僻的村子让他平安的长大。可是还是有人在找他,上次发生的事情,还误会了你,不知欣怡你有没有原谅了我?”文瑀鑫说完小槐的事情,问她。 天,原来是这样,还以为自己是后娘呢江欣怡知道了那件事的原委,对文瑀鑫的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识。他还真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除了对她发神经以外。 “欣怡,那件事你原谅了我没有?”文瑀鑫见她不言语,问道。 “说实话,我没原谅你,从小到达都没被人打过,却让你误会,那鞭子那顿打,我会记恨一辈子的。”江欣怡没打算说慌。 “我知道,以后会加倍的补偿你的。”文瑀鑫听见她说要记恨自己一辈子,竟然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就听话的跑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军营。 可是,他们进了军营,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难道才出去一下午的功夫就出什么大事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88章 暗斗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文瑀鑫还没下马,连成就迎了过来,看样子是早就守候在这里等着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什么事情了?”文瑀鑫有些恼火的问。 连成朝江欣怡看了看,张张嘴没说。 “到底什么事?”文瑀鑫跳下马问。 连成见他要发火,赶紧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惚。 原来,今天中午文瑀鑫他俩出了军营以后,豆子他们忙好手上的活,就聚集在一起练习江欣怡教他们的功夫。 哪想到,黄彪看见就讥讽的说他们这个是小孩子打把式。如果黄彪没有连带的嘲笑他们的师父江欣怡,这些杂兵们也就忍了,没人敢跟将军计较啊。 偏偏那黄彪因为江欣怡批了那样的帖子给他,觉得军营里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失了颜面。就说了些难听的话,这下豆子他们不干了,骂他们无所谓,骂师父就不行,就跟他辩白了几句温。 于是,黄彪认为他们是因为知道了那帖子的内容,这才不尊重他了。下令把他们都给关了起来。 其实黄彪不知道,这件事除了那天在一是议事大厅开会的人以外,并没有泄漏出去。事情不是为了黄将军的颜面,而是因为大将军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将士们都知道这件事的份量,所以嘴都闭得紧紧的。 黄彪恨江欣怡,却拿她无可奈何。偏巧看见了豆子他们在那里咋咋呼呼的练拳,就把气撒在了他们的身上。 有人劝黄彪不要抓人了,可是黄彪更加的恼火,他就不相信,文瑀鑫会因为这些小兵们惩罚他 刘钧他们都知道,黄彪这次是捅了马蜂窝了,却没人替他担心,谁让他气量这么小。如果当面跟那姑奶奶对着干,或许还好些,可是那那些无辜的人出气,谁会站在他那边呢 所以,连成就守在了军营门口,提前告诉文瑀鑫一声,目的也是想提前通知一下王妃,让她心里有所准备。 果然,马背上的人听明白以后,生气的跳下马,动作不熟练,还差点摔倒。 “你的手下还真是空闲,前面没有仗打,竟然拿自己人消遣,他是副将军又怎样?就可以仗势欺人么?”江欣怡走到文瑀鑫的面前,恼火的指责着他。 “欣怡,事情都没有问清楚呢,你不要急,等我调查清楚了,再说吧。”文瑀鑫也很恼火,心里也在怪那黄彪,干嘛要惹这姑奶奶。 其实,文瑀鑫很清楚,这次的事情还是跟那帖子有关,是那个留下的后遗症。始作俑者还是自己王妃的不是,还有自己就那么的包庇她,黄彪当然不服气。 “是不是所有当官的都是这么官僚主义?调查调查,你慢慢的去查吧。”江欣怡恼火的说完,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回转身,拿走了马背上的那串鱼,这是她“钓”的 看着江欣怡气匆匆的离开,文瑀鑫用手指捏捏鼻梁骨,连成用嘴吹着额头上的那缕发丝,他们知道,军营里要热闹了,还不会是一般的热闹 江欣怡先去了伙房,里面空荡荡的,就看见卢师傅跟他的那个帮手,焦急的商量事情,见到她,赶紧说;“豆子他们几个太莽撞了,等下我去求求大将军,让他从轻处罚他们。” “卢伯,你不用去,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江欣怡对卢师傅说完,把手里的鱼交给卢师傅,让他帮忙收拾干净,然后问清楚了豆子他们被关的地方,就离开了。 江欣怡来到牢房,就看见她的那些徒弟们,一个个的都很精神,一见她进去,就都蔫了。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牢房里,另外两间也是满满的,一间都是女的,另一间是男的,不用说,那就是那些战俘了。 江欣怡没时间去关心他们,眼前她很心疼自己的这些徒弟,虽然没正式拜师,也没答应他们唤自己师父。可是他们都喊了快俩月,不是师徒关系,还能是什么? “你们都没事吧?”江欣怡一边心疼的问,一边清点着里面的人数。 靠,还挺齐的,五十个九个一个不少,都给弄进来了,还给了个大间的。 “师父,我们没事,你不要生气啊,等出去后再罚我们吧。”豆子胆怯的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看看他们身上,确实没有受皮肉之苦,也就放下心来了,说;“我生什么气啊,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并不是你们的错。可是你们怎么就这么傻呀,那个黄鼠狼说什么,就让他说呗,大不了等我回来再跟他计较啊,就你们干嘛这么死心眼的跟他挣高低?” “说我们没事,可是他侮辱师父你就是不行的。”豆子激动的说,身后的那些人也跟着点头。 感动,感动,还是感动江欣怡一听他们这么说,激动的差点跳探戈。嗯,这帮家伙够意思。一定帮他们出了这口气。 “师父,大将军对你那么好,等下你说一声,他会下令放我们出去的吧。”华子隔着栅栏问。 “出去?干嘛要出去?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吧,什么活都不用干,还不好么?放心吧,饿不到你们的,军饷他们若是敢克扣,我补发给你们。”江欣怡大声的对他们说。 关在里面的小子们开始没明白,他们一直以为,这个很有本事的小江师父回来后,会想尽办法把他们救出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让他们在牢里呆着?不过,有脑筋反应的快的,他小声的对身边的人说出了江欣怡的意图,就这样,一个传一个,大家都明白了。 他们不得不服自己的这个麻子师父了,全军营打杂的人几乎都在这里了,他们不出去,外面也会乱套的。 “你们没事儿就练练对打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晚饭我会给你们送来的。”江欣怡笑眯眯的对他们说。 “是,师父,徒弟知道了。”里面几十个人,异口同声的应着,声音震得牢房顶上直掉灰。 江欣怡满意的想往外走,又调转方向走到那间关押女子的房间。 “喂,你们有没有什么困难?除了放你们出去以外,我会尽量帮忙的。”江欣怡笑着对里面的那些女子们说。里面的女人还都有些害怕,都挤在铺位上,不敢说话。不知道她是啥意思,只有一个胆子较大,她站起身走了过来。 “这位姐姐真的肯帮我们?”那个女子试探着问。 江欣怡点点头。 “有两个姐妹月事来了,劳烦姐姐帮忙给那些必用的可以么?”那女子恳求的说。 “好吧,我去想想办法,你们等着。”江欣怡一口答应了下来。她已经看见了,女牢里的条件明显比男的那边好。 江欣怡离开牢房,心情竟然无比的愉悦,跟我斗是吧,那姑奶奶就陪你玩玩儿。 她先到议事大厅找到文瑀鑫,跟他说了女牢里的事,他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让人去仓库取了一匹棉布,剪刀针线送到女牢,让她们自己解决,军营里哪会有那个东西 江欣怡解决了女囚的事,笑眯眯的往议事大厅里看了一圈,在黄彪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黄彪嚣张的看着她。 就在大家担心他俩之间要爆发战争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人家小江如无其事的吹着哨子走了。 原以为她来是找黄彪算账的,没想到她是为了那些女囚的事情,豆子他们的事情,提都没提。 不了解江欣怡为人的那几个将士,还以为她很识大体。黄彪也认为这次的事,她不敢怎么样,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为了东良国的安危,在边境付出了好些年的功臣,而她只不过是个受宠的下人而已。 可是文瑀鑫和铁心他们都知道,这姑奶奶不会这么轻易了事的,她就不是那么明大义的人 文瑀鑫回来后也不知该怎么对黄彪开口,刚巧在分析敌情,也就先放下了。(..info好看的小说)他是打算等下私下找黄彪聊聊,把这件事了结了。 “爷,是不是把伙房里的几个人先放出来?不然这晚饭有点困难,那里就卢师傅和他的副手,忙不开的。”刘钧肚子有点饿,一饿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赶紧提醒着。 文瑀鑫看看黄彪说;“这件事问黄将军吧。”他想看看黄彪咋说。 黄彪一听这话,立马认为文瑀鑫在袒护自己,就对身边的一个副将说;“你去伙房看看,回来告诉我,不行的话,交几个弟兄去帮忙,难不成离开那几个没大没小不懂规矩的混小子,连饭都没得吃吗?” 那个副将应声离开,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怎么样?”黄彪问。 “已经在做晚饭了,小江在那里帮忙,今晚的菜还挺丰盛的,还有一大锅的鱼呢。”副将很兴奋的说。 “怎么样。老大,我就说么,不能对他们太宽容。”黄彪得意的对文瑀鑫说。 文瑀鑫没什么表示,他猜不透那个可人想干什么。 “今晚上的饭菜,你敢吃吗?”刘钧问萧黎。 不光是萧黎,就是子琪都跟着摇头呢。 “也许小江,是想讨好一下黄将军,放过那些人吧。”连成小声的说。 “你信么?”刘钧问铁心。 铁心坏笑着,摇头不语。 就是,谁信啊,也就是黄彪那个家伙吧 等文瑀鑫他们在议事大厅研究好敌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个个肚子饿的直叫唤。 “去伙房看看,怎么搞的,到现在还不送晚饭过来,顺便帮着端一下。”文瑀鑫没开口,黄彪熬不住了,吩咐副将。 过了好一会儿,副将才同几个人把饭菜拿过来。当他们把菜都摆在桌上时,黄彪问;“就这些、就这菜?” 副将点点头说;“嗯,都在这里了。” “不是说有鱼吗?在哪里?还有这这这,都是什么?怎么都焦了?”黄彪气急败坏的问。 “没有了,都让小江端走了。”副将低头小声的说。 “什么,她端走了,她端哪里去了?”黄彪气愤的问。 “好像是拿到牢房那里去了。”副将吱吱唔唔的回答。 “什么?好菜好饭做起来都给他们拿去了?”黄彪气急败坏的一拍桌子,震的碗碟快掉在地上了。 黄彪怒气匆匆的就想去找江欣怡算账,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一声怒喝;“给我站住。”文瑀鑫黑着脸瞪着他。 “老大,大将军,我就是想、、你看,她把鱼都给那些下等兵吃了,这也太……”黄彪很久没有见到文瑀鑫发这样的脾气了,吓得结结巴巴的。 “给我回来,坐下,老实的吃晚饭,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文瑀鑫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哦,”黄彪真的很不甘心,可是又惧怕文瑀鑫的威严,只好退了回来,老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闷头吃饭。 文瑀鑫一发脾气,谁敢出声啊,一个个老实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吃下肚子。 再说那江欣怡,叫了几个比较熟悉的小兵,帮她把那锅鱼炖豆腐盛到桶里,端了香香的玉米饭,还有几样菜,就离开了伙房。 走的时候刚巧遇见黄彪派去的副将,卢师傅开始还以为那些菜是给文瑀鑫他们做的,没想到最后她竟然说送到牢房去,没办法,卢师傅才叫下手帮忙,慌张的准备了文瑀鑫他们的饭菜。 因为担心江欣怡再次闯祸,惹怒了那大将军,紧张之下,那菜烧的是一片混乱,不是忘记加盐,就是重复加盐。 而江欣怡却完全相反,心情极好的走进了牢房,把那饭菜分成两份,那些西良国的囚犯一份,豆子他们一份。 “哇,师父,有鱼唉。”豆子高兴的夹起一块鱼肉说。 “呵呵,快点吃吧,鱼太少了,没办法,就多加了些豆腐。”江欣怡坐在外面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忙乎。 “师父啊,这鱼好鲜啊,从哪里买来的?”华子又舀了一勺鱼汤喝进肚子问。 “你这小子,这鱼不但是我亲自钓的,还是我亲自烧的,能不鲜吗?”江欣怡得意的说。 “什么?这鱼是你亲自钓的?你一个人去湖边了?”豆子不相信的问。 “哦,不是我一个人,是和大将军一起去的。”江欣怡觉得撒谎不是好孩子,也有些觉得不太好意思,怎么说这鱼也该留他一碗才对。“什么?大将军和你一起钓的鱼?”栅栏里面一片惊问,他们都不太相信。 “是呀,今天中午去的,钓了四条,有这么大。”江欣怡说着还用手比量着。 “四条?那不是都在这里了,大将军那里应该有的吧?”给将领们收夜香的那个兵,想的比较多,问着江欣怡。 “他没有,都在这里了,你操的什么心,堂堂的大将军,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多吃一口少吃一口都是一样滴。”江欣怡没良心的说着。 这些人嘴是忙着,可是耳朵都闲着呢,等他们都听见江欣怡说的话以后,更加佩服她了。 “师父,我们就在这里呆着能行吗?卢老爹会忙不过来的。”豆子担心的说。 “是呀,柴火也没几天好烧了。”六虎也开始担心了。 江欣怡一听他们这样说,更加觉得他们善良,被关进牢房却还担心着自己份内的事。 “不要多想了,总之听我一句话,老实的呆在这里,黄鼠狼不亲自来道歉,谁都不许出去,听见了没有。”江欣怡大声的问,她自有打算的。 得,那黄将军在她嘴里成了黄鼠狼了。豆子他们摸了一把冷汗,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人是不太招人待见,可是人家毕竟是副将军呢 他们都在猜测,王爷兼将军的人,她不怕,跟太子嘻嘻哈哈,将军身边的铁心那几位大人好像都怕她,现在还管黄将军叫黄鼠狼,那么她眼里最大的官有多大?她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呀? “好了,都吃饱了没,我可收碗了,早点睡。”江欣怡说着,就让看守牢房的那个士兵把门打开,然后拎起装满碗筷的木桶走了出来。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啊,他们又不是杀人越货的强盗,有必要锁门么?”江欣怡不爽的问。她实在是看见那栅栏门落锁,心里难过。 “牢房里就是这规矩,小江不要为难我了。”那个士兵为难的说。 人家一管她叫小江,她就发不起来火了,仔细看了看那士兵,是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了。 “嗯,我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看着自己的人被关在里面心里难受罢了,你不要在意。”江欣怡有些不好意思了。 “明白的,不会为难他们的。”士兵笑眯眯的说。 江欣怡又去西良国囚犯那边,把他们的碗筷也都收拾进了木桶里,拎着准备走。 “这位姐姐,谢谢你帮忙。”那个胆子很大的女犯感激的对她说。而里面的其他女子也都对她友好的笑了笑。 “这点小事算什么?不要挂在心上了,好好休息吧,你们很安全。”江欣怡说着,还暗示她们不用担心其他的。 “安全?不会过了几天就让我们去伺候那些军爷吧?”一个靠墙角坐着的女子好像无所谓的问。 “不会的,这个军营里的风气跟你们那里不一样的,而且,这里的大将军也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之所以把你们弄到这里来,其实是为了你们好,不然,你们都会死在自己人的刀下。”江欣怡耐心的解释着,这件事,她可不想让她们误会那个死变态的,他真的是用心良苦。 也许是江欣怡的话说的有道理吧,里面的人没有反驳,只是忧伤的低下了头。自己国家不把她们当人看,却要有敌军解救她们,真是天大的笑话 江欣怡找了一根棍子,挑着两桶的碗筷走出牢房,豆子他们是又感激又内疚。 她把东西挑到伙房,麻利的烧了水把碗筷都洗干净,就回自己的禁闭室睡觉了。**,今天真是热闹,如果不是那个黄鼠狼,今天应该是很开心的一天。 不知为什么,躺在床上的江欣怡睡着后竟然梦到了文瑀鑫,梦到他和自己的手紧粘着握鱼杆、梦见他说小槐不是他的儿子、还有他那忧伤的眼神。 在梦里,江欣怡对他说了许多安慰的话。醒来以后,江欣怡很后怕,为何会说那些扯蛋的话? 第二天,江欣怡早早的就起床去伙房给牢房里的人做早饭,卢师傅和下手早就开始准备了。 江欣怡又是急匆匆的扒了几口垫垫肚子,就赶紧叫几个人帮忙把早饭挑到了牢房里。 还在他们吃好后,给他们讲了几个笑话,把豆子他们乐得直捂肚子。就连那些囚犯也挤在栅栏处,听了起来。牢房里笑声传出好远去,像个乐园一样。 他们是优哉游哉的,一日三餐都有江欣怡忙活着,就连马桶满了,江欣怡都不嫌恶心的帮他们拎出去倒了。 豆子他们感动,文瑀鑫听见后气的头晕目眩,自己的正王妃给那些人烧饭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连马桶都帮忙倒了,这事传到京城里,不把西宫母亲气吐血才怪 军营里已经乱了许多了,首先是吃的问题,黄彪派到伙房帮忙的人,都不是会做饭的人,卢师傅就觉得是越帮越忙。 还有,砍柴跳水,倒夜香,都安排了人顶替,可是他们哪有原来的人做的那么熟练。就显得很笨手苯脚的。将领们不习惯,下面的那些士兵也开始有怨言了。 黄彪在军营里走一圈,很明显的就觉察到来自四周的眼神里,隐藏这很多的不满。这让他很不舒服。文瑀鑫虽然没有责怪他,可是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这让黄彪很不舒服,晚上都失眠了,他就不相信斗不过那个麻子小江。 三天后,文瑀鑫按捺不住了,他单独找了江欣怡和黄彪谈话,想叫他们一人退一步算了。可是,江欣怡坚决不肯妥协,黄彪也倔强的不肯退步。 文瑀鑫也有些恼火了,一个自己的女人,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都死犟,死犟的,一点都不给他这个大将军面子。 于是,文瑀鑫把他们两个人都叫到了议事大厅,把话挑明了,让他们把这件事解决掉。 “豆子他们有什么错?他们是干完了分内的活才练习功夫的,又不是喝酒赌钱,凭什么把他们关进牢里?就你们去战场拼命的有功么?没有他们这些后勤,你们凭什么可以吃饱穿暖的去杀敌?”江欣怡掐着腰质问黄彪。“哼,强词夺理,就他们练的那叫什么东西,知道的说是练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猴子打架呢,把我们军营的颜面都丢光了。还变得没大没小,敢跟上司顶嘴,关他们几天是轻的,还没动军杖伺候呢。”黄彪鄙视的看着江欣怡说。 “靠,你说谁是猴子打架,你懂个屁呀你,没见过市面就不要乱说话。”江欣怡说着,激动的就要往黄彪跟前冲,被连成一下子拽住了。 子琪他们都是一头的冷汗,真怕这姑奶奶跟黄彪打起来,黄彪气头上,难保不会对她动粗,可是真的打伤了那姑奶奶就麻烦喽。 “两位不要激动了,既然事情的起因是练武之事,不如双方比试一下,看看是小江他们胡闹,练猴子打架,还是黄将军没见过市面,分出胜负,不是就解决问题了”铁心嬉皮笑脸的在旁边说道。 “比就比。”江欣怡和黄彪异口同声的说着。 文瑀鑫狠狠的瞪了铁心一眼,怪他多事,叫他们比试,这不是胡闹吗?可是两个当事人都答应了,他也没辙了,反正这事是要赶紧解决的,只好这样了。 最后,文瑀鑫宣布第二天下午,操场上比试,输的给赢得道歉、、、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89章 比试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第二天的早上,军营里的气氛完全跟往日不同,将士们吃完早餐就都聚集在练兵场上,焦急的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黄彪和他的副将出现,然后是文瑀鑫和铁鑫他们,早有人准备了椅子。 “怎么还没来,不是怕了吧,哈哈。”坐在文瑀鑫身下首的黄彪心情极好大声的说,周围的几个将领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文瑀鑫没有笑,他的内心有些矛盾,今日这荒唐的比武。为公,他希望黄彪这边赢,也好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省得她再胡闹。为私,他不想看见她输,他的女人应该赢的。 铁心刘钧他们也没笑,很多听见黄彪所说的话的那些士兵们也没有笑,不知为何,他们的心里竟然很想看见那个小江能赢惚。 就在大家耳语猜测的时候,江欣怡他们终于出现了。五十几个人步伐整齐的走了过来,一个个昂首挺胸,脸上没有丝毫惧怕的表情,好像是要上战场杀敌的勇士,视死如归。 江欣怡今个儿又换上那男兵的衣服,一脸的自信,如果身材再高点,魁梧点,倒是很有带兵的架势。 说实在的,江欣怡对今日之事一点把握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些野徒弟们究竟练的怎么样温。 昨个没加考虑就做了决定,她也有点后悔,怎么就那么的不够淡定,如果真的输了,那个黄鼠狼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啊 可是她还得装着很自信的样子,不然会影响他们的斗志的。刚才在牢房里要出发时,她半开玩笑的,已经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了,咱是业余的,他们是正规的,万一输了的话,也没什么的。 还没开始比,文瑀鑫和铁心他们已经有些震撼了,就因为,此时他们眼前的一切。 江欣怡这边,她站在最前面,那些干杂事的兵们,年龄参差不齐,队伍却站得整齐有序,相互之间距离统一,怎么看都是一条线。 尤其是她的一声什么“立正,稍息”,那五十几个兵立马就双脚分开,双手放在身后,目不斜视。好么,江欣怡自己军训里学到的东西,不伦不类的拿来教他们了。 相比之下,四周这些方队就显得很差劲。 黄彪也看出了不对劲来,还没开始比试,就感觉在气势上输了三分。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因为军营里操练这些事都是他一手抓的,他的口号是杀敌,不是军姿队形。 “老大,是不是该开始了。”黄彪站起来,走到文瑀鑫面前请示。 文瑀鑫看看他,没有马上回复,他离开座位,走到中间说;“今日比试,是自己人相互切磋一下武艺,你们都睁大了眼睛学着,不是叫你们来看热闹的。另外,不论双方谁输谁赢,一律不许讥讽嘲笑,如有此行,军法从事,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将士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声音震耳欲聋,文瑀鑫的心里才稍稍舒服一些,刚才看见她们的气势,他也觉得自己有些掉面子呢,一个女人胡闹训练的一群低等兵,却如此有气势,唉。 这时,文瑀鑫回到位置坐下,刘钧走上前,他是今日的裁判。 “今日比试,双方各派三人,徒手格斗,三局两胜,为公平起见,将领级别的不得参赛。现在,第一局开始,请双方的参赛人上场。”刘钧大声的宣布着。 之所以说将领以上级别的不得参赛,是昨晚就说好了的,因为他们大多都是身经百战,身怀绝技的。那样上去,即使赢了也不光彩,所以,铁心提出来以后,死要面子的黄彪也没有反对。 黄彪这边上场的,虽然是没有军衔的一个普通士兵,却也跟普通的百姓不同,毕竟操练了好几年,也在战场上拼杀了好几年的。黄彪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兵自己知道,随便拎出一个都不是孬种。 江欣怡这边,她选了心理素质较好的六虎,论功底他不是最好的,可是江欣怡安排他第一个出场,自然有道理。 她知道,第一场很是重要,输的话,会影响到后面的两场比赛。因为他们都是没有见过市面的菜鸟啊。 六虎的心里素质她知道,上次去山上砍柴,他不怕被罚,不怕被连累、把她的那五百斤都给砍了。 “不要慌,不要紧张,正好借这个机会检验一下你们苦练了俩月的成绩。咱是光脚的,不怕他穿鞋的。”江欣怡笑着对六虎说道,还拍拍他的肩膀。 六虎用力点点头,“师父放心,我会尽全力的。”他拍着胸脯说着,然后就大步走到场中央。刘钧做为裁判,也就是告诉他们不可以攻击对方的裆部,让后让对方失去反抗的能力就算赢。 随着铁心一声开始,六虎和对手就端起了架子准备交手了,六虎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另一个则是信心十足,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六虎从江欣怡这里学的,是擒拿摔打,散打拳击啥都有,没有规定的套路,靠的就是平时练得那些技巧。 那个对手,平日里多是练习射箭、短刀和长毛,空手搏击就不行了。所以刚一个照面,就挨了六虎的一记勾拳,加上六虎的力气够大,那个人差点就仰面朝天的倒下。好在六虎心善,没有趁机踹他一脚,不然,他已经出局了。 六虎趁这个空档朝江欣怡看了看,她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许。 那人吃了一拳后,尴尬的抹去嘴角的血迹,端起拳头,不敢再轻敌,他根本就不敢往黄彪坐的地方看。 当他全力的冲上前想跟六虎拼斗,六虎抱住了对方单腿,对方反应也极快,下压防守迅速右打屈肘,六虎回拉对方小腿下边,同时用左肩下压其腿根部,将他摔了出去,落在两米远的地上,挣扎了几下没有起来。 “第一局,六虎胜。”刘钧宣布。 刘钧话音刚落,周围一片的掌声和叫好声,六虎走到对手身边把他搀了起来,给文瑀鑫这边鞠了一恭,然后退下。 “漂亮。”铁心兴奋了一拍桌子,大声的赞扬。子琪他们也都不在点头,萧黎亦是满脸敬佩,只有黄彪铁青着脸,没反应,他真的没有料到自己的手下会被一个砍柴的摔出去 文瑀鑫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王妃了,平时见他们对练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威力,现在实战,还真是实用,干脆利索。 六虎回到自己的队列里,身板站得更直了。同伴们都没有说什么,因为江欣怡叮嘱他们要淡定,不论输赢,都不要乱。 回头看看已经上场的人,江欣怡熟悉,那个家伙是前锋营的,也是久经杀场的一员猛将,听说正打算提升他呢。 看样子黄彪那家伙开始动真格的了。 “豆子,你上,记住,在跟他对视时不要害怕,要让他怕你。不许婆妈,快速制敌,这个是个老狐狸。”江欣怡叮嘱着豆子。 “师父,我行吗?要不换麦秆儿吧,他比我厉害。”豆子一见那场上的对手,就有些心虚,小声的跟江欣怡商量。 “混小子,怕什么怕,难道你连我都不信了,记住我说的话,不用怕他,充分发挥你腿的优势,快点上去。”江欣怡给了他一记栗子,说道。 六虎打赢了第一场,几乎没费什么劲,江欣怡也自信了很多,接下来的俩局,只要再赢一局就ok了,她倒没有贪婪的想拿全胜。 豆子,她也是在押宝,不过却没抱太大的希望,能赢就最好,赢不了也没事,就是想利用这次的机会锻炼他一下。 豆子上场后,开始还真的怕,他端起拳头原地跳跃了几下,调节了一下情绪,那也是江欣怡教他的,说是叫什么拳王阿里的蝴蝶步。 “你打还是不打,像个狗蹦子是的得瑟啥?”对手一脸不屑的看着他说道。 豆子原本是惧怕他的,可是一听他这么瞧不起自己,那刚刚隐藏好的恐惧胆怯立马就被怒火给赶跑了。 场外的江欣怡也看出了倪端,见豆子没有了胆怯的样子,反倒是斗志昂扬的,竟然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 “师父,你笑啥?”站在她身旁的麦秆问。 “没事,没事,你看仔细点,最后一场由你上。”江欣怡头也没回,忍住笑说。 “嗯,麦秆知道。”麦秆儿答应着,原本他也是怕的,可是见到六虎那么容易就把对方给打败了,自己也就不怕了。再说,按地位他是全军营最低下的一个兵,倒夜香是最肮脏的一个活,吃饭的时候,他都不敢和大家坐在一起,怕人家见到他恶心,没有胃口。 自从这小江来了以后,她会笑着和他打招呼,有时吃饭的时候她会叫上他坐在一起。当他看见别人都跟着她练那奇怪的功夫时,他犹豫了好几天,才硬着头皮跑进那个队伍里。 没想到,非但小江没有赶他走,就连其他人也没有谁排挤他。小江告诉他不要自卑,说大家都是平等的,只有自己尊重自己,被人才会尊重你。 麦秆的时间比谁都多,只是在早上把个帐篷里的马桶都拎到车上,拉出去倒掉,再把马桶洗干净放回远处就行了。所以,他有更多的时间练功,也比任何一个人都练得刻苦。 所以,当江欣怡说让他打第三场的时候,他没有害怕,打输了也没事,他是光脚的他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 江欣怡为嘛会笑呢?呵呵,因为她知道,豆子的对手帮了他一把,给了他斗志,那么,这场比赛,谁输谁赢就不一定了 此时豆子的对手忽然用左手猛向他虚晃一招,同时用右脚像猛进一步,右拳向他小腹狠击下去,江欣怡看在眼里,暗叫一声,不好,就看见豆子中了一拳蹬蹬蹬的退了几步,摇晃着身子,努力想让自己不要倒下。 刚才这招,豆子理应左脚迅速向后撤,闪步避开对方右拳的击打,当对方的拳头击到自己胸前右侧时,右臂从上向左向下,向右猛格划其右小臂外侧。使其被豆子右臂格向其左方而失效。 然后,连贯动作,当豆子右臂刚格开的同时,右脚向左脚跟一步,上体右转,左脚向敌右脚后跟一步,在上步的同时,左拳随上步转体横平钩,猛击其后脑,使其突受重击,向前扑倒,即使不昏也失去反抗能力倒地。 可是豆子还是因为心理素质不行,反应就慢了那么一下下,而这一下下就差点让他出局。 豆子的对手得逞,得意的笑着回头往黄彪那里看了看,黄彪赞许的点点头。 而豆子,忍着痛,揉了揉疼痛的腹部,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流了下来,他有些愧疚的看看江欣怡。 江欣怡虽然很心疼,可是也不能替他叫停,认输啊,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怕豆子以后会对什么都没有信心。她也有些后悔,也许不该让豆子上去,毕竟他的年龄还小,而对方正是二十几岁的好年龄。 不但有实战经验,心里素质也很好。想必之下,豆子这只菜鸟实在是太嫩了 江欣怡跟豆子做了个鬼脸,然后原地抬脚来了个漂亮的里合腿和个侧踹腿,豆子立马就明白了,忍痛点点头。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脚腕手腕,重新面对那个得意洋洋的对手。 “小子,认输吧,跟个女人胡闹什么,想学功夫的话,我替你跟将军去说说,把你调到其他的营里,不过,我们想进我们先锋营,恐怕有点难度。”那个对手讥讽的对豆子说。 “废话少说,放马过来,刚才赢了的那个也是我师父的徒弟。”豆子反驳道。 “臭小子嘴硬,可不要怪我心狠。”那人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这回豆子没那么紧张了,他紧盯着对手的动作。豆子记住了师父说过的话,当你发现对手防守出现空当时,不用理会对方的注意力是否集中,只要你发现了空当,明察到了攻击的最佳时机,就要迅速果断,毫不犹豫的快速出击。 而现在,就在对手的拳头已经快打到自己的身上时,他终于发现了空当,江欣怡叫他发挥自己的长处不是没有道理的。豆子的腿比较长,平日里腿上的功夫练得比手上还多些。大家都知道,腿比手臂粗壮,攻击力比手臂强;腿比手臂长,击打距离较远;并且由于腿比手臂位置低,更便于攻击对方下盘。同时,对于腿的攻击,对方防守起来也比较困难,这是使用腿攻击的优点,但由于踢腿时,要靠另一腿支撑来保持身体平衡,“起腿半边空”,一旦被对方抓住腿,很容易摔倒在地。 尽管使用踢腿有很多优点,但如果时机掌握不好,或者使用不当,更容易受挫,因此在起腿时,一定要掌握好时机,突然起腿,动作要做到猛踢快收,要避实就虚,以长补短,充分发挥腿的踢击力,以防被对方抓住。同时,起腿时尽量多使用低腿攻击或伴随假动作来欺骗,扰乱对方的注意力,达到起腿的目的。 当对方的右脚一步前俯身右拳向豆子的小腹再次击打来的时候,豆子迅速后移步,用右掌按下他的拳头,避免了被他击中。 然后,对手向前滑步,右拳内挽翻向豆子的胸部膻中穴打来,豆子左脚迅速后撤一步,上半截身子往后仰,在避开拳头时,借退左步之机,猛的抬起右腿向其右腕踢击,那对手右腕马上因为受伤张臂仰身。 豆子没有停下动作,用踢中他手腕那一瞬间,右脚落地,突腾左腿向对方的面门铲击,那人顿时向后翻倒,挣扎了几下,也没有爬起来,有点变形的鼻子说明他鼻梁骨断了,郁闷丧气的用拳头砸着地面。 “欧耶,”江欣怡见到那家伙被豆子打败,兴奋的忘记自己要那些个小子要淡定的事,叫了起来。 四周没有别的声音了,现在这种情况变得很诡异,都在惊叹豆子的胜利,却没人敢欢呼。现在看来,黄将军是输定了,怎么办,他可是将军呢 豆子同样走上前去,想搀起被他踢倒的对手,可是人家没他这么有风度,一甩手不让他碰。豆子有点尴尬的转身,看着江欣怡,她笑着叫他回去。 于是,豆子恭敬的也对文瑀鑫鞠躬,然后激动的回到江欣怡身边说,“师父,我赢了,没给你丢脸。” “嗯,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辛苦了,记住以后就这么打。”江欣怡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走进队伍里站好。 “哎呀,不好意思了,我们已经赢了两局了,这第三局还用得着费事吗,要不还是算了吧。”江欣怡走到文瑀鑫他们面前笑眯眯的说。 有惊无险的赢了两场后,江欣怡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 可是,文瑀鑫却为难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第二局他们也会赢。 不让他们继续比下去吧,黄彪的脸面已经没了,可是不放弃第三局的话,即使真的赢了第三局,他的面子也不会回来了。 文瑀鑫对着江欣怡使眼色,意思是让她不要再逼那黑着脸的黄彪,就这么算了。可是人家江欣怡装傻似的扭开了头,根本就不看他。 “咳咳,今日比试就到次为止吧,事实证明小江你带的徒弟确实不错噢,我军营里又添了一批猛将,真是可喜可贺啊。来人,吩咐下去,派几个人去小岭村去买两头牛来,改善一下伙食。”文瑀鑫硬着头皮大声的对手下说。 那也是在提醒江欣怡差不多就行了。 江欣怡能那么懂事,就不是她了,谁让黄彪这次做的如此过份呢?啊,他说比就比,现在一看人家赢了,你们就想拉倒?门儿都没有。 “嘻嘻,大将军何必这么着急呢,兴许是我们的运气稍好些吧,就这么赢了两局,砸砸,还真是不太好意思呢。不是还有一局吗,兴许黄将军的人就能赢了呢,那多好,也不至于剃光头。再说了,这机会多难得啊,黄将军若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那么不如这样,最后一局让我陪黄将军过过招吧,正好让他指点一二呢。”江欣怡好像很内疚似的看着黄彪说。 江欣怡一见六虎和豆子都赢了,忽然心血来潮的想直接挑战黄彪,自己也练了很久了,正好那他试试自己的水平,反正输给他也不丢人 江欣怡话音刚落,没等文瑀鑫开口,黄彪终于按耐不住开口了。“哼,侥幸而已,不必得意,我乃堂堂将军,怎会与你一女子争斗,等我再选一人,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功夫,你们那叫什么鬼招式,哼。” “呦,还看不上我们的招式?那也是有名堂的,真的告诉你,你也听不明白呀,既然不屑与我争斗,那么赶紧叫第三个上场吧。”江欣怡阴阳怪气的对他说。 心想,你丫的真不要脸,还敢当着全军营将士们的面说比堂堂将领呢,不屑与我争高低,你马尼,今天之所以有这场比试,究竟是那个欠蹬儿惹出来滴事涅? 黄彪铁青着脸,挥手叫过副将,吩咐了他几句,江欣怡就看见那个副将临离开时看着黄彪的表情,那是很惊讶的表情,他还朝她看了一眼。 不用说,这黄彪是打算玩阴的了,江欣怡有那感觉,没错的,她知道黄彪很像是临时换人了。 她才不怕呢,不管你再派了谁来应对第三局,她这边的人选都不会变的,她现在期待的不是第三局谁会赢了,而是迫不及待的想看见,那黄彪看见自己安排的那个麦秆上场,他会是个啥表情。 麦秆在军营也有好几年了,倒了好几年的夜香,如此特殊工种的一个人,黄彪不可能不认识的。 嘿嘿,你最好找个得过军功章的家伙来,那样的话,即使赢不了他,起码也会气他个半死。 反正怎么滴都是赢家了,江欣怡吹着口哨就走回自己的队列前,她看见伙房里的卢师傅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偷偷的对他吐吐舌头。 江欣怡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队列,还是那么的整齐,因为连赢两局,他们显得更加的精神了,这就是荣誉感带来的效应。“麦杆,你紧张不?”江欣怡走到麦秆面前问。 麦秆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你害怕不?”江欣怡又问。 麦秆坚定的摇摇头。 江欣怡理解的笑笑,她忽然想起问他一个问题,“麦秆,能不能告诉我,你咋叫这名?你长得也不是很苗条呀?或者,你和六虎一样,她娘怀他的时候梦见六只虎,所以给他取名叫六虎。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母亲怀你的时候梦见麦秆了吧。”江欣怡想调节他那紧张的情绪,就问。 哈哈,江欣怡一问,身旁的豆子他们就忍不住哦笑了,“师傅,这个我知道,麦秆对我们说过,他出生的时候,他娘正在堆麦秆,因为来不及了,就把他生在麦秆垛里了,他生下来两手都抓这麦秆呢。”华子忍住笑,告诉她。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江欣怡觉得真好玩。 他们一笑,麦秆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神情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可是,他们马上就都止住了笑,表情变得很严肃,很紧张。 怎么了?江欣怡顺着他们的目光回头一看,原来是黄彪的第三个参赛者上场了,看他的样子二十多岁,好像很牛的样子,也没什么可怕的呀? “他是谁,你们熟悉吗?没事哦,熟人比试也没什么,又不是敌人,有什么好顾忌的?”江欣怡不解的问。 “师父,那人叫关东,原是前锋营的一个小头目,后来调到骑兵营当统领去了,听说前段日子因为偷喝酒,醉后去了后面的村子,要逼着一个小娘子嫁给他,人家不肯告到了大将军那里,被打了军杖,还免职,现在是骑兵营里的一个喂马的。”豆子小声的对江欣怡说。 “他很厉害么?”江欣怡问。 “嗯,他有些功底的。”华子回答。 靠,就知道那个黄鼠狼在耍诈,可是人家也没犯规呀,毕竟这家伙现在是普通的一个兵啊。 “麦秆,反正咱也赢了两局了,不如这局咱弃权吧。”江欣怡看着麦秆再次的紧张起来,不放心的跟他商量。 “不用了,师父,你放心,我没事,即使我赢不了他,咱也不能弃权,会被他们看不起的,只是万一我要是输了的话,师父你不要嫌弃我就成。”麦秆赶紧说。 江欣怡见他这么说,也就没再劝说,只是叮嘱了他一下,等下交手的时候,不要心软。江欣怡看着麦秆走上去,心里不由得担心,她不是担心他输了丢面子,而是怕他受伤,如果因为这个受伤,再不小心落下残疾的话,那她会良心不安的 江欣怡蔑视的看了看黄彪,觉得他真是不知廉耻,真想上前去损他个狗血淋头的。 同样的,坐在旁边的那些将领们也都认出了,这第三场的主角,文瑀鑫当然也不例外。他们一起看着黄彪,也都认为他是在作弊了。看样子,这黄将军被那小江气得方寸大乱了,也变得小肚鸡肠了。 一向耿直稳重的萧黎,都想站起身去跟黄彪理论理论了,把个关东弄来对付一个小兵,赢了也不光彩啊真是把军营里人的脸面都丢尽了,还不如随便找个小兵比试一下,输也输个光明正大不是 正在场内活动拳脚,打算借这次的机会立个功,好恢复原职的关东,先看见了向他走来的对手,顿时觉得血往上涌。 什么呀这是,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军营里倒夜香的兵? 黄彪看见后,以为眼花看错了,不相信的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气得他想骂娘。手指着麦秆,回头看看文瑀鑫,又看看一脸甜笑的江欣怡,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他,他他、、、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90章 大获全胜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我,我什么我,,他什么他。.info[]”江欣怡见黄彪站起身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嬉笑着迎向他问。 “他怎么可以?”黄彪也不顾场合的大声问江欣怡。 “有什么不可以?你不会不知道吧,跟我学猴子打架的这些家伙,都是军营里最没出息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砍柴的比了,挑水的比了,这个倒夜香的上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卢师傅他没时间跟我们胡闹,有时间的话,或许今天上场的会是他呢,呵呵呵。”江欣怡摇头晃脑的说着。 “你,你你。”黄彪气得说不出来话,回身看着文瑀鑫。 而文瑀鑫已经开始头疼了,他怎么会想到最后一个上场的居然是个倒夜香的。黄彪为了挣回点颜面,才有些卑鄙的安排了降职的关东上场。这场就算赢了也是现世的丑,没啥可以炫耀的惚呀 文瑀鑫无奈的看着黄彪,那意思不用解释了。 “怎么,黄将军的选手不屑跟我的人比吗?那好,你们可以弃权的,我们没有异议。”江欣怡一副很明理的样子说。 “黄将军,我不要弃权,我要比。”关东有些激动的对黄彪喊温。 黄彪当然也不会同意弃权,他对关东说;“好好的教训他一下,我去跟大将军求情,让你复职。” 第三局开始,关东面对麦秆,已经没有丝毫的瞧不起,只剩下满腔的怒火了。 麦秆已经调整好了状态,没有因为前面两个人得胜,而感到有压力,也没有因为自己面前的这位对手身份特殊而感到恐惧。他心里现在所想的,就是想像全军营的人证明,他------一个倒夜香的,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他要拿回自己曾经丢失了很久的那份尊严。 相比之下,麦秆就够放的开,那关东却是少了一份淡定,他已经是心浮气躁了,为了能复职而要好好的表现自己。 两个人都端着架子对峙着,谁都没有先攻击的打算。 今日参赛的三个人里,最让江欣怡放心的就是这个麦秆了。平日看他练的那么刻苦,对练时表现也很好,要是在现代,江欣怡觉得他是可以去参加奥运会比赛的头号种子选手。 麦秆出拳迅速,准确有力,也只有他打的那个沙袋换过三次。攻击和防守他都掌握的很好。 四周观看的将士们都没想到了会是麦秆主动进攻,以他们的猜测,麦秆会因为恐惧自卑而只等着防守。 没想到,麦秆儿突然前移左步,出左拳直朝对方面部击打。当关东敏捷的后退,轻松的避过他左拳的击打时,麦秆的右脚迅速向前一步,同时用右拳直冲对方的面部。关东右脚后退避开,并且仰身让过拳击。 麦秆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他左脚迅速向后插步左转身,同时迅速转身以左反背拳击打关东的后脑,使得那关东的头部连受到三次重击,噗通一声昏倒在地。 震撼,震撼,在场的人除了震撼谁都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这也太快了吧,这才几下子啊,就给干趴下一个?如果躺在地上的人是麦秆,大家倒是不觉得惊奇,可是都看得很清楚,站在那里的人才是倒夜香的麦秆啊 场内场外完全静止了几分钟,江欣怡先跑了进去,拍着麦秆的肩膀,一顿猛夸。场外的人才想到已经结束了。三局都是小江他们胜,可是没人敢鼓掌,这个时候鼓掌的话,完全就是在打黄彪的脸,还有军营里负责操练士兵们的教官。 铁心一跃上前,把手指放在关东的脖子上一拭,吩咐人把他抬下去,他走到江欣怡面前,对麦秆说;“你的力道再重两分,他就上西天了,现在只是昏迷。” 然后,他又对江欣怡笑着说;“恭喜你,三局都胜了。.info[]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再是高人也是你的徒弟不是么。”江欣怡嬉皮笑脸的在他耳旁说。 “呵呵,我可不敢担当,对了,你教他们的这功夫究竟是什么门派的武功?真的是眼拙看不出来。”铁心认真的问。 “这个是我瞎胡闹教的,门派我自己都弄不清了,也算散打,算擒拿,自由搏击?嘿嘿,我真的说不清。”江欣怡没撒谎,她是真的弄不灵清了。 “咦,人呢,怎么都走了?”江欣怡只跟铁心说了几句话的功夫,才发现,人都走*了,只有她的那五十几个杂牌军,还站的笔直,保持着原队列等着她。 “比试好了,当然要散去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铁心笑着问。 “赛前,不是说好了的,输的一方给赢的道歉吗?”江欣怡郁闷的说。 “行了,王妃,你今天可是最威风的一个,赚足了面子,道歉的事就算了吧。”铁心见身边已经没有别人,赶紧劝她一下。 “哼,说话不算话,算什么男人。”江欣怡恼火的骂着,有种被耍的感觉。 “王妃,算了吧,黄将军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吧。”铁心想到刚才关东倒地时,那黄彪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什么?算了,那要是我们输了呢?他们肯放过我们吗?”江欣怡气得掐着腰问。 铁心当然明白她说的意思了,今日倘若江欣怡他们真的输了的话,黄彪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豆子他们见江欣怡开始发飙了,都站不住了,涌过来围着江欣怡,阻止她去找黄彪和大将军讨公道。 “师父啊,算了吧,反正咱都赢了,以后再也没人敢说咱练的功夫是猴子打架了。再也没人瞧不起咱们了,即使不能跟他们上前面杀敌,回家后去镖局找个差事,什么的都能混口饭吃,也不会再怕恶人欺负了。”六虎焦急的劝着。 “就是啊,师父。”豆子也担心的劝说着。 就在江欣怡还是难压怒火想去找黄彪算账的时候,刘钧挤了进来,“不要吵了,静一静,先听我说。” 大家这才停下来,想听听他宣布什么。江欣怡掐着腰,等着他说,如果他敢说让这些人先回那牢里的话,自己就打算去议事大厅闹他个鸡犬不宁。 “大将军叫我来传达命令,现在起他们不用再回牢里了,另外,将军让你统计一下人数,近日参赛的三个赢家每人奖赏六个月的军饷。没参赛跟你练武的,奖赏两个月的军饷。每人再去仓管那里领一套新棉衣。呵呵,小江,怎么样,还满意吧。”刘钧小心翼翼的问。 “满意个屁,给这点小钱儿,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江欣怡可不满意,她要的是黄彪的道歉。 “小江,你们有啥要求,我去转达。”刘钧赶紧说,还给铁心使眼色,让他帮忙劝劝中午这姑奶奶。 铁心无奈的摊摊手,他可是劝了好一会儿的,这姑奶奶根本就听不进去,有啥办法 “啥要求,很简单,你回去告诉你们爷,我就一要求,让那个黄鼠狼来跟他们道歉。要是他抹不开的话,就让他自己进牢里待几天就行了。”江欣怡眨巴眨巴眼睛说。 “黄鼠狼?”刘钧和铁心一起疑问。 豆子他们吓得赶紧打马虎眼说,“师父气糊涂了,早上看见一只黄鼠狼,吓了一跳,这一开口,就说成那个东西了。 其实,就是不解释,那俩家伙已经反应过来了,黄鼠狼指的当然是那倒霉的黄将军,看样子这姑奶奶已经叫顺口了。 “师父,算了吧,咱们这次也算露脸了,将军还给了奖赏,不要去了。”麦秆在一旁小心的劝着。 江欣怡刚想开口骂他们没出息,给几个钱就忘记受的冤枉气了。可是现在她环顾自己周围的这五十几个兵,那担心焦急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奶奶的,自己光顾着替他们讨回公道,怎么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们考虑一下? 就算自己去文瑀鑫那里闹赢了,可是自己是要离开的人了,以后他们依旧要在这军营里的,那黄彪怎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呢?这小鞋是免不了要穿的。受气吃亏的人还不是这些可怜的家伙们? 怎么这么冲动呢?江欣怡懊恼的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吓得豆子连忙扯住她的袖子,防止她再打自己的头。 “算了,既然你们大将军如此护短,我也没什么办法,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我就放那只黄鼠狼一马,希望他能记住这次的教训。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等这次的仗打好,给他们都安排一次探亲假,这总可以了吧?”江欣怡叹了一口气对刘钧说。 “好的,我马上就去跟大将军说。”刘钧终于松了一口气。希望这次的事就这样完结吧。 刘钧和铁心一起离开后,江欣怡这才想起来和豆子他们说话。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上场的和没上场的表现都不错,但是千万不能骄傲,还要更加刻苦的练习才是,现在先去干自己的活吧。”江欣怡胡乱的总结了一下,就先行离开了。 让她说感言,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现在心情还是很不好,她边走边在心里扒拉着那个罪魁祸首,忽然发现,自己现在最恼火的人,竟然是那个死变态的,而不是那个黄彪。为什么啊? 哦,因为他护短,因为他包庇黄鼠狼,小子你等着,离开前不收拾收拾你,我会遗憾终生的 比试过以后,豆子他们都各自去忙了,江欣怡告诉他们晚上忙好后在营地里聚聚,庆祝一下今日的大获全胜,还把要准备的东西都叮嘱了一下,这才慢慢回自己的屋子。 晚餐的时候,果然有牛肉。豆子激动的告诉江欣怡,新棉衣领来了,他打算寄回家给爹穿。奖励的军饷也拿到了,有了这多给的六个月军饷,一家人可以过个好年了。 江欣怡看着豆子那一脸的兴奋和满足,不禁想到了自己。豆子日子过的虽然很苦,可是他有爹有娘有亲人,而自己呢? 在这个历史书里找不到的年代里,有个高官的爹和哥哥,有皇亲姐姐,有皇二代的老公,可是她却感觉自己一无所有,像是悬在半空里,四周都是泡泡,什么都看不见,没有方向。 如果这些都是梦的话,那么这场荒唐的梦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在想什么,这么冷怎么总是不披?”文瑀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即身上一暖,却是他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没什么。”江欣怡淡淡的说。 “还在为黄将军的事情不高兴么?他是员武将,从来没受到这样的挫败。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不要为难他了。”文瑀鑫轻轻的问,知道她有心事闷在心里,绝对不是因为黄彪的事情,可是她却不肯对自己打开心扉,这让他感到自己很失败。 江欣怡转过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帅帅的男人,夜幕下,他的脸还能看得很清楚,眉宇间的隐藏的,不也是忧伤和无奈么 这个原本跟自己几亿竿子都打不到的男人,也是可怜的人,自己跟他亦是夏季和冬季,中间隔着一个无法改变的季节。 如果他不是王爷,身边没有那些女人,自己会跟他怎样?会爱上他么?仔细想想,他还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对紫灵的痴心,对小槐,对他的手下,他还是很讲情意的。 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自己也会有忘记在他那里所受的伤害,陷进他的温柔,迷恋他的溺爱的时候。 文瑀鑫第一次看见,她用这么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他不敢开口,不敢动,静静的享受着。可是,那温柔的目光里还有些什么呢?是伤感,是无奈,是犹豫,是不舍。 “师父,东西都准备好了,大家都等你呢。”豆子由远处边跑边喊。 豆子的到来,把江欣怡一下子就从另一个梦里拉到现实中来,她挤挤眼睛,晃晃脑袋,拍拍额头,文瑀鑫立刻发觉她变了个人似的。 豆子这才注意到,站在师父身边的人是大将军,那眼神好像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吓得他打了一个冷颤,不知道是该逃掉,还是给大将军问好。“都准备好了?那走吧。”江欣怡赶紧解围,拉着豆子就跑了。 “欣怡,你究竟想要什么?心里又隐藏了什么,难道真的不想告诉我么?”文瑀鑫看着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着,回味着她刚才看自己时的眼神。 文瑀鑫隐隐感觉到很不安,总是觉得要出事。自己一直想让她能够正形点,有点王妃的样子,可是为何她稍稍严肃一下,自己竟然会很害怕? 江欣怡跑到他们平日练功的地方,看见中间已经架好几处木柴,那是六虎他们下午砍来的。一旁宰杀好的几只羊,还有一坛酒,羊是她自己掏银子叫人去小岭村买的。 卢师傅和副手指点着华子他们把柴堆点燃,架好羊烤了起来。剩下的人把椅子木桩什么的围在周围。 江欣怡看见了自己的座位,上面还扑了野兽的皮,她走到中间,示意大家都坐下。 “今晚这个聚会,就是庆祝一下,咱们今日的胜利。大家等下大口的吃肉,小碗的喝酒,不是我小气,实在是军营里有规定,这次还是特批的。刚才晚饭没吃的,你们就先忍忍吧,谁让你们一听见有羊吃,就故意留着肚子呢。”江欣怡说完,四周一片哄笑声。 就在这时,大家忽然不笑了,都紧张的站起身。因为,文瑀鑫领着刘钧他们五个来了,子琪和萧黎手上都捧着一个大酒坛子。 “我们也来凑个热闹,小江不会反对吧?”文瑀鑫有点担心的问。他知道,这姑奶奶说变脸,就变脸,她才不会给自己留面子呢。 说实话,若只是刘钧他们几个来的话,她没话说,可是他来干嘛,有他在场,大家必然有所顾及,能玩得开心吗? 要在平时,她绝对是会拒绝的,可是这次她不想,因为今晚这个聚会,她是想在走之前,借这个机会和大家开心一下。毕竟相处一场,师父也喊了这么久了,此次一别有没有机会再见就不知道了 “大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有那么大的权利么,敢反对您啊,再说了,你们这不是挺自觉的,没有空着手来。只是有一样,等下若有谁失言,可不准降罪。”江欣怡嬉皮笑脸的说。 “不降,不降,今晚你是老大,都听你的。”文瑀鑫说着,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见大将军一屁股坐在大家精心给江欣怡准备的宝座上,大家都有点不高兴,可是谁都没敢表现出来,赶紧动手,又给江欣怡布置了一把椅子,只是扑在上面的兽皮就是难看的熊皮了。 江欣怡示意把椅子搬到对面的位置,她可不想跟他坐在一起。 “师父啊,大将军带了酒来,这坛酒还是给你送回去,自己慢慢喝吧。”华子在一旁说。 江欣怡看看华子,又看看旁边那坛酒,苦笑着摇摇头说,“不用了,喝没了,以后可以出去买。”已经打算离开的,留下酒干嘛、怎么会有机会再喝呢 江欣怡说完,坐了下来,刚好坐在文瑀鑫的对面,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天已经漆黑了,中间的篝火越燃越旺,烤羊也散发出了阵阵香味。 文瑀鑫的到来,大家都有些拘谨,只是低语谈论上午精彩的比试。江欣怡心不在焉的看着面前的火苗,完全没有发现,篝火对面的文瑀鑫一直在看着自己。 直到卢师傅查看,说是羊已经可以吃了,豆子他们几个赶紧把准备好的碗分到每个人手里,递给文瑀鑫的时候,还小心的先往里倒了点酒,洗洗碗倒掉。 每个人都抓起盆里分解好的羊肉,端着酒碗看着江欣怡。 江欣怡这才站起身,“大家相聚在这里就是一种缘分,咱就闲话少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没感情不喝也行,来干杯。”好么,说完后,她就像个土匪婆子一样的豪爽的仰头喝光自己酒碗里的酒,末了还没忘记,把碗翻过来给大家看,证明她没耍诈。 大家本来以为她会先敬大将军一碗,或者说点什么祝大将军身体康健,祝早日凯旋回京什么的。 一起往文瑀鑫那边看,没想到,大将军竟然丝毫不在意,铁心他们也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在喝酒。这才放心的喝着碗里的酒。 江欣怡注意到,豆子给她倒的酒,是太子送的那坛子,而给别人倒的都是文瑀鑫他们带来的,就连文瑀鑫也没有例外,豆子还把那坛酒放在了她的身旁。她哑然一笑,这鬼小子。 三碗酒下肚,江欣怡稍有醉意,看着这一点都不活跃的场面,看样得想办法活跃一下了。她站起身,手里还捏着没啃干净的羊骨头指着文瑀鑫说;“你一来,他们吓得都不敢大声说话,一点都不热闹,你说怎么办?” “小江的意思,是要我离开么?”文瑀鑫有些尴尬的问。 “那倒不用,你们派个代表,表演个节目,活跃一下气氛就行。”江欣怡嬉笑着说。 听她这么说,文瑀鑫脸色好看了许多,大家拎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真怕这姑奶奶瞎咧咧什么。 这个很好办,连成大方的放下酒碗,擦干净手上场舞了一套醉剑,赢得一片叫好声。场内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加上酒精的作用,这些下等兵们的喉咙也大了起来,胆子也大了起来,自告奋勇的到中间给大家唱小曲的,说黄色笑话的。 两坛酒哪里够那近六十的人喝啊,每次倒酒还刻意的倒半碗,还是没转几圈就空坛子了。江欣怡就不同了,酒坛子在她身边,倒起来又方便,每次都是满满的,几碗下去头就开始晕了,根本就不去在意别人还有没有的喝了。 卢师傅一直笑眯眯的慈爱的看着这群可爱的年轻人。 文瑀鑫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面目全非的王妃。看着她心事重重的喝着酒,真想走过去制止她,然后把她抱在怀里,问问清楚,为何变得如此伤感? 场上麦秆吹了笛子,场下又是一阵喝彩声。空档里,文瑀鑫站起身说,“今天大家如此高兴,不如叫你们的师傅也来给大家助助兴如何?” 文瑀鑫的意思是希望这样能转移一下那可人的注意力,不要再喝了。调节一下她的情绪,他不在乎自己的女人当众唱个歌,或者讲个故事也行啊。 “什么?轮到我了?”江欣怡晃悠着站起身,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见大家点头,晃荡着就走到了中央,打了个酒嗝问;“说吧,想让我表演什么?” “师父,会跳舞不?”旁边一个估计酒量不好不知死活的家伙问。 “跳舞?”江欣怡念叨着。 文瑀鑫的脸色又开始难看了,他后悔的差点煽自己的嘴巴子,这姑奶奶喝成这德行,自己怎么会起这个头,让她上场?也不知道她想表演什么,不过,他感觉很不好,还不如让她多喝几碗酒,喝多了她就老实的睡觉了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91章 王爷出丑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江欣怡酒是喝多了,但是脑筋还是很清楚的,她知道这些小子起哄没有坏心,可是自己能跳啥舞?穿着这笨拙的棉军衣跳芭蕾?哪有这么丑陋的小天鹅呀 江欣怡晕头转向的往四处寻找文瑀鑫的身影,来回扫了好几次,眼睛才定格在文瑀鑫的脸上,看着他一脸的担心和懊悔,不由得想笑。 如果不是太冷的话,江欣怡真的很想当着大家的面,跳段钢管舞,不知到这位王爷夫君会气成什么,估计人家留鼻血,他会直接吐血的,呵呵,真的很想看见那个场面呢 “哦,舞呢,我倒是会跳的。”江欣怡刚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又打了个酒嗝。就看见文瑀鑫已经站起了身。 “不过呢,这舞是不能在这里跳的,我答应过我相公的,只跳给他一个人看,所以,对大家说声不好意思了,嘻嘻。”江欣怡笑嘻嘻的说惚。 听她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顿时传来一片惋惜声。文瑀鑫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师父,你嫁人了?”豆子他们不相信的问。 “对呀,我嫁了,怎么了,难道我长得丑就不能嫁人么?”江欣怡笑着问温。 “那他是干嘛的?人怎么样?”一个小子问。 江欣怡故意想了一下说;“他呀长得还挺俊俏的,家世也很好,只不过脑子有点问题,还有点不讲理。” “怪不得你要到军营来,原来是在躲他呀。那他有几房妻妾?师父你是正房么?”这些小子刨根问底的。 “我当然是正妻了,他有几个来着?”江欣怡一下子竟然忘记文瑀鑫有几个女人了。 “刘钧,我家夫君一共有几个女人啊?”江欣怡晃荡到文瑀鑫面前问他身旁的人。 刘钧尴尬的看看她,又看看不出喜怒的文瑀鑫,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还以为就我想不起来呢,原来你也不清楚。算了,子琪,你说说。”她又问子琪。 子琪吓得直摇头,连锁反应就是连成和萧黎没等她问就开始摇头。 “咦,你没有摇头,那你一定知道了,我家夫君到底有几房妾侍?”江欣怡认真的问那笑嘻嘻的铁心。 “小江,这个问题大将军知道的比较详细,不如你问问他吧。”铁心把问题丢给了文瑀鑫,一脸坏笑的想看这夫妻俩耍宝,哦,不是,是这活宝耍王爷。 怎么她的家事,大将军会知道呢?文瑀鑫身边的这些家伙都纳闷儿的竖起耳朵想听听。坐在对面的人,听不清楚,看见这边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有好玩的事情,可是他们有点怕大将军,所以谁都没敢乱挪窝跑过来凑热闹。一个个的急得抓耳挠腮。 文瑀鑫再次站起身,往江欣怡身边站了站,凑近她耳边,轻轻的说,“好了,不要闹了,原来你一直在意这件事?可是她们都是在你之前娶进府的,有了你,为夫保证以后就对不再添一房了,这总可以了吧。” “唉,看把你委屈的,你娶你的吧,跟我没有关系的,就算你娶的女人比你那皇帝爹的女人还多,也跟我没有关系,真的,对我来说,你再娶多少都无所谓,我都只是那里面的一个而已。”江欣怡无所谓的小声说着,可是却感觉好委屈,不觉眼圈一热,眼泪就溢满了眼眶。 “欣怡,你不要这样,大家都看着呢。”文瑀鑫恼火不起来,倒是有些心疼,怕再说下去,会露馅,赶紧提醒她。 江欣怡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怎么都不能在他面前哭。 “算了,他们都不肯说,我还是给大家讲个笑话吧。”江欣怡大声的说完,忽然对着文瑀鑫甜甜的一笑,笑得文瑀鑫心里发毛。 江欣怡往后退了几步,离那篝火也远了点,不然等下不小心来个火烧屁股就惨了。她站稳了脚,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开始讲故事了。 “从前啊,有一个太监…….“说了这一句,江欣怡闭嘴不讲了,故作神秘的看着文瑀鑫。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专注的等着她讲下去,可是又不敢催她。 而文瑀鑫就没正式的听她讲过一次故事,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一点。加上江欣怡没有答应跳舞,而只是讲故事给他们听,所以他心情里很安慰,看样子她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没有乱来的。 于是,他也全神贯注的等着听故事,可是,人家江欣怡就那么杵在原地,不出声了。 这是什么好听的故事呀,还要卖这么久的关子? 江欣怡依旧是闭着嘴笑眯眯的看着文瑀鑫,而他也有点焦急,就忍不住开口问她;“下面呢?” 江欣怡就等着他开口问呢,如果是别人先开口问,她还不高兴呢。她认真严肃的说;“下面?下面嘛….没有了……” 下面没了?文瑀鑫思考着为什么会没了,这故事才开个头怎么会没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噗哧一声,铁心最先反应了过来,太监么,下面当然没有喽。 随即所有的人都相距明白过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壳的半天,文瑀鑫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姑奶奶给耍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挖好了坑等着他跳进去的。 而他自小就在宫里长大,每日吃喝拉撒睡都有宫女和公公侍候着,可是竟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文瑀鑫真的快气晕了,可是有不知道该怎么发作这样的情况下惩罚她,谁都会说他小心眼的,况且她先前就曾经说过,要是谁酒后说错话,他是不能降罪的。 啊啊啊,文瑀鑫在心里怒喊着,等他想起来收拾她的时候,才发现人早就没影了。“时候不早了,赶紧熄了火回去休息吧。”他站起身很想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可是说出来的话里面明显是吃了生米的。 豆子他们都咬了嘴唇偷着乐,一边赶紧的收拾着,今晚太有意思了,这小江竟然连大将军都敢耍,呵呵,胆儿真肥了 豆子他们不敢乐,可是铁心他们还在原地没心没肺的笑着,他还学着着江欣怡的口气,又把那几句笑话重复了一遍,这可倒好,萧黎他们明明已经止住不笑了,结果再次笑喷了。 “再笑下巴就掉了。”文瑀鑫对他们不客气的发了火。然后一甩袖子就先行离开了。文瑀鑫本想去找那可人算账,也不太放心她,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呢。不过,她应该还没有喝醉,不然她怎么没有说漏嘴?还思维如此敏捷的把自己给算计了 他走到江欣怡的住处,看见里面的烛光,又跟守门的两个人确认了一下,她确实进屋了,这才放心的离开,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文瑀鑫只是脱掉脚上的靴子,就躺在了床上,看着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床,不禁哑然一笑。 还好把她领到军营来了,不然的话,就算她没离开王府,估计等自己凯旋会京城的时候,瑀王府已经被她搞的乌烟瘴气,或者给拆了。 不过,从今日这场比试后,文瑀鑫对江欣怡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真的没有想到,她教那些杂兵们练了这么短的日子,他们还真是没有白学。原以为今日她的徒弟能侥幸赢的一场胜利,也就不错了。可是没想道,竟然来个三连冠。 文瑀鑫有个想法,那就是等明天她醒酒的时候,跟她商量一下,干脆让她去教全营的将士们学那种奇怪的功夫。 这样的功夫,与敌人近身肉搏的时候,应该能发挥优势的。 再说那江欣怡,也是和衣躺在了床上,刚才走路的时候只是觉得脚软软的,可是先在呢,怎么头顶的屋顶在转圈啊?哦,是喝高了,有些晕,那还是闭着眼睛吧,还能好受点。 江欣怡闭着眼睛,想着今天真的很爽,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教的这些野徒弟,还真给她挣面子他们都能打赢,可是做为他们师父的自己,跟黄彪,或者那变态的夫君交手的话,赢他们就不敢说,但是至少能跟他们拆几招吧,人家毕竟有内功啊 江欣怡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江欣怡醒的有点迟,正打算出门拎水洗脸呢,豆子拎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水桶来了,还有一只手上拎的是个食盒。 “不是说我自己会去打水的么,干嘛还要送来啊。”江欣怡说着,就赶紧把豆子让进了屋。 “是大将军吩咐的,洗漱好,赶紧把这醒酒汤喝了吧。”豆子赶紧解释。 “昨晚喝的真痛快,可惜以后没有机会喽。”江欣怡有点感慨的说。 “怎么会呢,听刘钧大人说,再过两天就是大将军的寿诞,到时候全军营的弟兄们就都能喝个痛快了,当然少不了师父你呀。”豆子告诉她。 “你说什么,那家伙要过生日了?”江欣怡问。 “是啊,大将军已经拿出银子叫人去采购那天要用的食物和美酒了,希望这几天敌营里的那些家伙能安份点,暂时不要来捣乱。怎么,师父你没有听说吗?”豆子一边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醒酒汤,一边告诉江欣怡。 豆子在想,师父是个爱热闹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高兴的吧他回头看看正在洗脸的江欣怡,咦,师父在想什么呢? 只见江欣怡两只手泡在脸盆里,正对着里面的水发呆呢,他过生日,一定很热闹,干点啥好呢?是找机会开溜?还是、、、、、 三天后,敌军那边真的就没有进犯的迹象,而东良国的军营里比往日热闹了许多。下午的时候操场中间就支起一个特大的帐篷,夜幕降临的时候,大将军文瑀鑫的寿诞晚宴开始了。 为了防止敌军趁这个机会来偷袭,军营里早两天就布置好了兵力,文瑀鑫倒是希望他们能来,那就让他们又来无回。 晚宴很丰富,有酒有肉的,京城里也送来了贺礼,还有很多精美的糕点,不用说,那是宫里御厨的手艺了。 食物送进帐篷之前,负责文瑀鑫饮食的李长胜,一丝不苟的都用银针拭过,这才放行。 文瑀鑫坐在上座,慢慢的品味着面前的美酒,坐在下手的两排将士,不停的给他敬酒。 可是,文瑀鑫的心思一点都没在这里,他看着离自己两米左右的位置,竖起的那根木杆。 木杆有五公分左右,高约三米,刨制的很光滑,文瑀鑫实在是弄不明白,这根东西埋在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文瑀鑫想起头天的晚上,江欣怡忽然主动的来找他,还说为他精心的准备了一份礼物,他以为她会为自己弹奏一曲,就想派人出去找琴,她摇头说那个没有新意。 他说为她准备笔墨纸砚,想看她再次挥毫留丹青,她说太土气。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跟她提议,叫她晚上与自己圆房,算是最好的礼物,可是,江欣怡却告诉他,她准备的礼物更好,绝对是能让他终身难忘的。 见她如此重视自己的寿诞,文瑀鑫很激动,早就把她那晚耍自己的事情给丢到一旁了。他也没法与她计较,简直就像个孩子似的。 可是她倒是很记仇,这一点文瑀鑫是深有体会的,跟她商量了好几次,说想吃上次做的那个饺子,她都说不是厨娘,不肯答应呢 文瑀鑫正在心不在焉的琢磨那根木杆,门外先走进两个人,是华子和豆子,一人手上端个烧的正旺的炭火盆,放在离木杆不远的地方。 他们一大早就已经给文瑀鑫祝过寿,所以放下炭火盆后就赶紧离开了。文瑀鑫以为他们是担心自己会冷,所以才端来,心里一阵欣慰。 “咦,她怎么没来?”连成没看见江欣怡,忍不住问身边的刘钧。 刘钧知道他问的是谁,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样的场合她不参加确实不正常。可是也没听说王爷不让她参加这个宴席啊。 “你一定知道。”萧黎看着笑眯眯的铁心问。 “她怎么会不来呢,等着吧,等一下说不定有啥热闹瞅呢,你们没看见咱们爷也在等么?”铁心坏笑着说。 这时,黄彪走进帐篷,他抬头寻找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才心情大好的跟文瑀鑫打声招呼,所有的将士都起身走到中间,单膝跪下,给文瑀鑫祝寿,然后才坐下来品尝面前的美酒佳肴。 忽然,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每人都拿着一块带底座的木板,类似于粗糙的屏风,齐刷刷的摆放在他们前面,刚好把那根木杆和文瑀鑫隔在里面,还留着一道一块板宽的缝隙。然后就退到一旁,好像是在等什么。 “在搞什么呀,这是。”两旁的将领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而隔在里面的文瑀鑫却是有点明白了,他猜测自己的王妃这是想跳舞,不想让别人看见啊,可是跳舞跟那根木杆有啥关系呢?他还是不明白。先前,他刚进来的时候,还动手摸了摸木杆,很光滑的。 黄彪没管那拦起的木板是干嘛的,反正看不见那个讨厌的麻子就好。他很舒心的端起酒碗,大口的喝酒,大块的吃肉时,帐篷内一阵动。 往帐篷门口一看,那里正走进一个披着被单的人,蒙的严严的连眼睛都看不见,头部就有两个小窟窿。 “来的是何人?”黄彪反应最快,站起身抽出腰里的宝剑,边问,边走了过来拦在前面。 “我是小江,今日大将军寿诞,特来献舞助兴的,你紧张个啥?”江欣怡在被单里问。 “过来。”文瑀鑫从那道留着的木板缝隙里看见,没等黄彪再开口,就赶紧叫了。 于是,黄彪就瞪着眼睛无奈的让到一旁,怨恨的看着她走进去。 江欣怡刚刚走进去,六虎就拉过一块板把那条缝隙跟拦上,然后就都离开了帐篷。他们也有酒肉吃,只不过在另一处。 这样,里面究竟是什么状况外面都看不到了。 “欣怡,你这是、、、”文瑀鑫刚开口问,可是当他看见掀掉被单的江欣怡就惊呆了。 原来,江欣怡已经恢复原貌,一头秀发梳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脸上略施薄粉,眉心处的那朵桃花显得更加艳丽。 江欣怡淡笑着,解开了披风,丢在一旁一把椅子上,又解开身上的棉衣,褪下棉裤。 “欣怡,你?”文瑀鑫惊呆了,她里面穿的这是啥呀? 不怪文瑀鑫大惊小怪,因为此时的江欣怡身上的装扮实在是怪异。上面是件粉红色比肚兜大点的东西,好像还是好几层缝制在一起的。大归大,可还是个肚兜。 再看她下身穿的,是什么?也是粉红色的,很短很短的东西,只包住了她浑圆的臀部,两条洁白如玉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晃得文瑀鑫眼睛有些眩晕。 江欣怡的脚上穿的是一双漂亮的新靴子,那是小七托太子带来的。 “王爷夫君的寿诞,欣怡自然不敢怠慢,特来献舞一只,祝你生日快乐。不要这眼神看了,谁让这是在前线呢,你就多包涵些吧。现在,请你下令允许我请的乐师进帐替我伴奏舞曲。”江欣怡笑眯眯的对文瑀鑫说。 文瑀鑫此时的反应,江欣怡很满意,也不枉她忙活了好几天。自从知道了他生日后,江欣怡就一直在准备,除了吃饭,都不怎么出门,每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落了门闩。 她在练习自己最擅长的钢管舞,准备着服装,如果萍儿和小慧在就好了,那她也不会笨手笨脚的缝个肚兜就把手扎了n个小眼。 可是,为了想看他的囧样,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伴奏的事解决的更快,她是在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两个小兵议论,说怎么不让牢里那几个女犯去给大将军表演,她们可都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 于是,江欣怡就跑到牢里,跟她们商量,请她们帮忙。还好,那几个女犯对江欣怡的印象不错,加上她特意叮嘱豆子每日都给他们送点热水,所以都爽快的答应了。 乐器,铁心帮忙在仓库里都找齐了,那是以前缴获的战利品。 牢房里,铁心也都打点好了, “什么?还有乐师?”文瑀鑫不相信的问。 “对呀,就是你领回来西良国的女子,只是为我伴奏一曲而已,我没有私下对她们承诺什么,你放心。”江欣怡站火盆边,对文瑀鑫说。 此时的文瑀鑫根本就拒绝不了她,点点头,眼睛想移开这惹火的目标,可是却移不开。 “铁大人,大将军答应了,你帮我把桃花她们叫来吧。”江欣怡大声的对木板外面喊。 然后就听见外面铁心应声离去。 江欣怡趁这会儿空档,就走到那木杆前,双手握着木杆用力摇了摇,嗯,挺牢的。 江欣怡围着木杆转悠了几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之人的变化。 文瑀鑫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尤其是他在看见江欣怡转身的时候,后背完全裸露在外面,只有肚兜上的两根绸带,一根绑在脖子上,一根绑在腰上。 他真想离座上前去触摸一下。 “启禀大将军,人已经来了。”铁心的声音在木板外响起。 “桃花,可以开始了。”江欣怡也不管文瑀鑫了,大声的对外面说。 话音刚落,帐篷内就响起了曲子,去过花楼的人都听出这是那里特有的艳舞曲,充满的缠绵和**。所有人也都明白了,那个小江是打算给大将军跳艳舞啊 黄彪一想到那个长相丑陋,一脸麻子的人在给大将军跳艳舞,就想吐了,他等着大将军等下把人给丢出来呢。 另外那些没见过江欣怡真面目的人也在嘀咕啊,那么丑的人,即使跳艳舞好看也倒胃口呀,还不如让外面这些女囚表演呢。 他们也都觉得这个小江实在是没有自知自明,都在等着看她被哄出来,看她的笑话呢。 刘钧他们并不担心,只是觉得王妃好玩,竟然会想到这样给王爷祝寿,所以他们无所谓的喝酒吃肉,欣赏着舞曲。 而木板隔离的里面的江欣怡在音乐响起后,对着文瑀鑫宛然一笑,开始了她的节目。只见她站在木杆的左侧,右手抓高,抬头挺胸,然后开始走管。 穿特制的肚兜是为了减少服装的束缚压力,齐腿短裤裸露大腿可以使皮肤贴合木杆,没有专业的皮靴也只能凑合一下了。 钢管舞在现代已经成为一种时尚的健身运动,它没有下流的**,动作优美妩媚,女人味十足。听说大明星麦当娜、容祖儿、莫文蔚等都是钢管舞的推崇者。不知是谁说的,只要是安全的运动,那些鼓励人们离开沙发的都是好主意。这不仅仅是一项健身活动,每天花两小时在舞杆旁边,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后许多女孩说她们获得了新的自信。 可是江欣怡的老爸却无法接受,所以,江欣怡才会偷偷的练习,也只有在和姐妹们想使坏的时候,才会加点料。 江欣怡先来了个简单的正转,试试水,在跳第三步时右脚向前方45度伸直抬起,打平顺时针腘窝处勾管,左脚用力一蹬惯性顺势弯曲,双脚脚尖合扰打开,顶胯,腰向后弯曲,呈三角型。 又顺时针旋转两圈,然后前右脚脚尖点地,左腿打直向左90度随惯性将其甩向右脚,双脚脚尖合扰,抬着结实紧翘的小圆臀起身。 今天表演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报当日他逼自己看和莲妃的亲热表演,强行逼自己吃下那媚.药,差点毁了清白之身,差点在他面前出丑的仇。 所以,江欣怡今日跳的完全是***成分比较重的,她学人家舞娘利用钢管,透过**的眼神,火辣的动作,向文瑀鑫不断的进行某种暗示,和勾x引,反正现在他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就这么个开始,江欣怡发现已经初见成效了,那椅子上的文瑀鑫面色涨红,一只手僵硬的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直手紧紧的捏着酒杯,有些颤抖。 呵呵,这还是开始,你个死小子,接招吧江欣怡得意的一笑,反正已经知道这根木杆没问题,可以放心大胆的表演下去,可以舞几个高难的动作了。 钢管舞也有很多的风格,可是江欣怡已经不去理会那些了,只要能看见他的囧样就ok。接下,她又来了个反转、卧鱼转、一个曲腿小飞。 在江欣怡做管上劈叉时,文瑀鑫手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当她在管上上身后仰时,肚兜的下角翻下,露出她平坦白皙的小腹,还露出少许两个玉琢般的浑圆,他手下的扶手已经被抓碎,木屑满手都是。 见火候差不多了,江欣怡来了一个大v舞,然后是一个女郎坐姿的动作,头发挥扫地面、快速在空中张开x双腿、抚着钢管往后倾。 当她媚笑着看着文瑀鑫时,终于在他的鼻孔处看见两道红线,越来越粗的滑下,滴在他胸前淡紫色绸缎的外袍上,一点一点,像一朵朵绽放的玫瑰。 他的胯间已经顶起一个扎眼的小帐篷了,嗯,江欣怡满意的自然落地,抬臀起身,对着文瑀鑫一个甜甜的媚笑。 “过来。”文瑀鑫声音有些嘶哑,低声的叫她。 江欣怡装作没有听见,迅速的捡起一旁的衣物,往身上穿。 “我说过来,你听见了没有?”文瑀鑫压抑着自己下身的胀痛,再次叫她,见她没反应,就想站起身。 江欣怡已经穿好了外衣,见他要走过来,赶紧站到那木板边,伸出手说;“不要过来,再走一步,我就推开它们。” “欣怡,我想要你。”文瑀鑫声音温柔了许多,隐藏起那份霸道,带着乞求跟她商量。 “我,也想要你。”江欣怡麻利的蹲下,捡起一旁的被单,坏笑着回答。 “那就不要愚弄为夫了,赶紧过来吧。”文瑀鑫用帕子擦着鼻血说。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我想要你-出丑-。”江欣怡不再笑了,轻轻的对他拉着长音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文瑀鑫看出她不是逗自己,不解的问。 “你难道忘记当日对我做了些什么?忘记给我吃媚.药的事了?呵呵,你是贵人多忘事,可惜我这小女子没有忘记。”江欣怡轻轻的质问着他,差点就说此仇已报,死也瞑目的词儿来。 “你、你、你、、、?”文瑀鑫恼火的说不出话了,在自己的寿诞宴席上,她如此大费周章的准备,却原来是为了报仇 “怎么样,我说会让你永生难忘吧,好了,我也不打搅你了,祝你生日快乐,慢慢玩儿吧。”江欣怡得意洋洋的说完,披上被单,把那俩小洞对牢眼睛就移开一块木板走了出去。 太棒了,自己火红太阳和埃及回旋两个高难度的动作都还没跳呢,就把他给解决了两只小腿因为没有长靴,都磨得很疼了,不过,这代价值得 江欣怡走出木板外,没忘记回身把木板拦好,自己看见他的囧样就行了。然后,径直出了帐篷,得意的回了自己的住处,关上门,闩好,这才掀开被单,连蜡烛都没点,痛快的笑了起来,憋了一路真是难受死了。 帐篷内,桃花她们见江欣怡走了出来,这才停下动作,放下手上的乐器,自觉的自行离开往牢房走去,除了那里,她们真的不知有什么地方好去。 在牢里虽然没有自由,可是她们不会被男人蹂躏,而且,这个军营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未曾为难过她们。 “你们说,那个小江她化了什么妆啊,蒙的那么严实?”桃花小声的问。 “不知道,长得虽然难看,可是心眼真好,让咱演奏那样的调调,也不知她舞跳得怎么样?也不早点跟咱说,不然也可以好好的教教她呢。”一个叫巧儿的女子嬉笑着说。 跳舞的离开了,弹曲儿的离开了,帐篷里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的傻坐着。黄彪站起身绕到那缝隙的边上,担心的想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没想到黄彪的力气太大,居然把那块木板推倒了,连带着还翻下了几块板,这样,将士们都愣住了,他们的大将军正在干嘛?擦鼻血?那麻子有本事让大将军流鼻血? 同样的,文瑀鑫也吓了一跳,下身的小帐篷因为生气早就消失了,可是这鼻血却是怎么都止不住,点了止血的穴还是不行,正手忙脚乱的擦呢,那拦着的板就倒下了。 于是,帐篷里一时间就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将士们都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对着,黄彪忘记了问怎么回事,铁心也忘记上前帮忙止血、、、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92章 徒弟们吃香了 文瑀鑫生日的第二天,全军营的人都知道大将军流鼻血的事情,这件事是怎么都捂不住了。.info[] 大家一致认为大将军之所以看了小江的艳舞会流下鼻血,那是因为他离开京城太久,离开女人太久了。 江欣怡是心满意足的睡得那叫一个香啊,可是,真的可怜了那位身份显赫的大将军了。 文瑀鑫一整夜都没有睡着,鼻血倒是不再流了,因为铁心给他施针过。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自己王妃跳那奇怪的舞,那样的抚媚。 艳舞,文瑀鑫不是没有看到过,雨花楼里的几位舞娘那个舞的不是京城里远近闻名的?可是,自己在欣赏她们的舞时,从来没有一次这么丢人过啊泸。 文瑀鑫都不能用恼火来相容自己的感触了,她怎么就会那么坏啊,选了那样一个场合,跳了一段那样的舞蹈他当时感觉自己快燃烧起来,如果她再跳一会儿的话,文瑀鑫估计自己会失去理智,扑上去,把她要了 可是,尽管她跳了一段那样妖艳的舞蹈,文瑀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认为她下流,因为跳舞时,她眼里的抚媚和**都跟雨花楼里的舞娘是那么的截然不同。她没有舞娘的那股风尘,多了一丝可爱,俏皮。 文瑀鑫不去担心军营里的议论,就想着赶紧结束这场战争,赶紧领她回去,赶紧的。不行的话,还是找将领们商讨一下吧,不要再等敌人来侵了,还是主动出击**一家伙,重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几年都没有反击的能力。也好有时间领那姑奶奶回京城,好好的调教一喵番 江欣怡一早起来,就发觉了大家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那里面很复杂,有敬佩,有不解。她知道,一定跟昨晚的事情有关。呵呵,管他呢,赶紧在这几天内离开这里。 跳了艳舞,报了仇,再留下去真的有危险了。他倒不会要自己的命,可是这清白之身好危险的呀,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他给xxoo喽。那她可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王妃,你可真厉害。”江欣怡刚走出不远,铁心就跑过来对她竖大拇指说。 附近没有人,所以铁心才会如此胆大的称呼她王妃。 “对了,这里面还有师父你的功劳呢,怎么谢你呢?要不我给你做好吃的吧,说说看,你想吃啥?”江欣怡挑挑柳叶眉问铁心,脸上的小麻子显得格外的滑稽可爱。 “算了,姑奶奶,你还是饶了我吧,上次的事,你不是不知道,爷看我那眼神简直能杀人,这好不容易才没事了,你又来?”铁心连忙摇手说。 江欣怡很得意的笑笑问;“还没问你,找我有啥事儿?那次以后,你可是老躲着我的,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啊。” “谁说的,我这不是不想让爷误会你么,我怕个俅啊。不过,今个还真让你猜着了,我今个来找你。”铁心挠挠头,底气不足很不好意思的说。 “咱俩谁跟谁呀,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说吧。”江欣怡拍拍自己的胸口,很大气的对铁心说。 铁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前后左右的又看了一圈,然后凑近江欣怡的耳畔,很难为情的说;“短裤,我的短裤呀,赶紧还给我吧,留在你那里也是个祸根。” “短裤?”江欣怡挠挠下巴,念叨着。她不是装傻,是真的把那件事给忘记了。 铁心见她如此,以为她是故意在耍他,低声说;“行了,别闹了,反正我已经答应你,做面具活回了京城就教你。” 说实在的,现在的铁心是开始怕了江欣怡了,以前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可是自从江欣怡拿了他的短裤威胁他以后,就知道她真的难缠。再加上这次竟然把王爷给弄得淌鼻血,还几乎是当着众将士的面啊 于是,铁心觉得自己的那根短裤留在她那里真的是祸害,还是早点要回的好啊。他以为江欣怡不肯答应,没想到的是,她开口了。 “哦,原来是那件事啊,嘻嘻,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忘记了。行,了,我找个机会还给你,你稍等几天吧。”江欣怡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满口答应着。 “现在不行么?”铁心前后看看,没感觉有啥不方便的呀。就那俩盯梢的,小意思。 “不是我不肯啊,你不要误会,我现在不方便去拿。”江欣怡赶紧解释着。 “哦,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那我就先回去了。”铁心不敢逼的太紧,他也怕把这姑奶奶逼急喽。前端日子还真的把她当徒弟来看呢,可是现在,那感觉又被吓跑了。 铁心转身离去后,还在琢磨,她这么痛快的就答应把东西还给自己,该不会有啥阴谋吧。 江欣怡其实是真的答应把那短裤还给铁心的,可是现在她不敢去文瑀鑫的那间屋子取,生怕自投罗网。 不管怎样,走之前,那个是一定要还给人家的,就是不知道塞在那屋檐低下,会不会变鸟窝?或者老鼠窝那料子好着呢,也不知道那些小东西有没有眼光。 不过,这么低的温度,应该不会生虫子的吧 江欣怡正担心铁心短裤的安危呢,迎面又遇见一个人,正是乔二。 “小江,你去哪里?”乔二问。 “嗯,我去伙房看看有什么吃的,肚子饿死了。”江欣怡揉揉肚子说。她头个晚上光顾忙乎跳舞的事情了,得逞后兴奋的回到房间,然后就睡着了,天亮饿醒后,才想起来昨晚没有吃晚饭。 “小江,你真牛,你知不知道最近各个营里的将领都在拉拢你的那些徒弟啊,可是他们都商量好了似的,没有一个肯答应的。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要知道,编进营里,军饷都会多起来呢。”乔二不理解的问。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儿?不会吧。”江欣怡有些不相信,因为没人告诉她这些。 “怎么,你真的不知道啊,我来也就是想叫你帮个忙的。”乔二不好意思的说。 奇怪,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找呢,刚才一个铁心,现在来个乔二江欣怡纳闷了,好像没拿乔二什么东西吧“说吧,什么事?”江欣怡边走边问。 “我们头儿知道我跟你关系好,就叫我来求求你,想让你帮忙劝劝麦秆,看看能不能说通他去我们营啊,你是他的师父,一句话,他一定听你的。”乔二讨好的笑着说。 “我知道了,再说这是好事。”江欣怡一口就答应了。 “小江,真的谢谢你了,我们头儿说了,只要事情办成了,一定去打野味,再给你弄坛好酒。”乔二高兴的说道。 “什么呀,你先别高兴太早了,我还不知道他们不肯答应的原因呢,给我弄好酒?真把我当酒鬼了?”江欣怡装着生气的样子说。 “不是的,小江你不要误会,我们头儿就是不知到该怎么感谢呢,知道你好那口,所以才、、、”乔二慌神了,赶紧解释着。 “呵呵,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了。”江欣怡赶紧露出笑脸对乔二说。 “那就麻烦小江了,我先回去了。”乔二见她答应,觉得事情就十拿九稳,马上兴奋的离开了。 一路这么走走停停的,好不容易到了伙房,豆子他们一见到她就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 “师父,饿了吧,卢师傅特意给你做了面条,正要给你送去呢。”豆子亲热的说。 “不用了,我就在这吃得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豆子先留一会儿,我有话问你。”江欣怡说完,就坐在旁边的一个小板凳上。 豆子马上就到灶台上端过一大碗面条,小心的递给了江欣怡。然后就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她开口。 天气寒冷,所以江欣怡捧着面条碗也没觉得怎么烫手,只不过很暖和。.info[] 面上还有点腌菜肉末打的卤,还有点豆瓣酱,虽然没有碧绿的香葱或者香菜点缀,可是看着也有食欲。 “我听说,你们这些小子很吃香?各个营里都想要你们,尤其是你们这三个人。可是为什么要拒绝呢?难道你们想一辈干这个?不知道,编进营队里,待遇会好很多,军饷也会多一些啊,你们不答应的话,是不是怕到前面跟敌人真强真刀的干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江欣怡拿着筷子把卤子和面条拌拌匀称,抬头问豆子。 “师父啊,不是我们不愿意去,也不是我们怕死。可是大家都商量过了,编进营里的话,就不能每天跟你一起练功了。你是我们的师父,因为你,我们才有机会学了这神功,在军营里露了脸。所以,大家决定不去什么营了,军饷少些没有关系。”豆子很诚恳的跟江欣怡解释着。 “那么麦秆也是这样想的?为了能跟我在一起练功,他还愿意继续给别人倒夜香?”江欣怡有些感动的问。 豆子没应声,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你去忙吧。”江欣怡对豆子说。 豆子走后,江欣怡狼吞虎咽的,就把那一大碗面条都吃进了肚子。然后再思考豆子麦秆他们的问题,等下他们都空的时候,好好劝劝他们。 怎么办呢?总不能对他们说,赶紧答应吧,我要离开你们了,再也教不了了吧 放下了空碗后,江欣怡没去找卢师傅打招呼,直接离开了,漫无目的低头在军营里转圈。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走来的那群人,为首的就是文瑀鑫。 等她觉察的时候,人已经到跟前了,文瑀鑫看清是她以后,也是一愣、、、俩人都在想,怎么办?躲是躲不开了、、、 两个冤家就这么碰面了,江欣怡见到文瑀鑫只是有点心虚而已,毕竟伤了他做为男人的自尊,当着大家的面,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滴。 文瑀鑫之所以不大想见到江欣怡,却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一见到她的人,就会立马想到她昨晚跳艳舞的情形。此时,也是一样的,穿着浮肿的江欣怡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是裸露着身体的。 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下身的某个地方也在蠢蠢欲动了。铁心他们当然都觉察到气氛不太对,连招呼都没打,就迅速往一旁躲开好几米远。 文瑀鑫的表情变化,眼神里的那一丝被江欣怡牢牢的扑捉到。 哈哈,自己这次下的料居然这么猛?后劲会有这么大?看样子他有了后遗症了。江欣怡这个乐啊。 那么自己就要充分利用这个结症,在走之前的日子里,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消遣他的机会。 江欣怡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她瞟了一眼,刘钧他们都是背对着他俩的,身边也没有旁人。于是,江欣怡对上文瑀鑫尴尬又无奈的眼神,她甜笑着冲他抛了一个媚眼,色色的看着她,调皮的小舌头伸出小嘴,用舌尖暧昧的舔着嘴唇,脸上唯一还是原装的樱嘴本就红艳,被她舌尖一滋润更加的诱人了。 文瑀鑫一见,顿时感觉血往上用,暗叫不好,没等他自己反应过来呢,鼻子里又是一股热流涌动,**,他又淌鼻血了慌得他连帕子都来不急掏,就用袖子掩住鼻子。 呵呵,又得逞了,江欣怡目的达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刚刚还一脸的媚笑和**,立马就变了,她对着文瑀鑫一吐舌头,晃着脑袋,做个鬼脸,然后哼哼着小曲就离开了。 见到江欣怡离开,刘钧他们想回到文瑀鑫的身边,没想到,他们的爷,捂着鼻子也不理会他们,飞快的往回奔。 怎么了这是?刘钧他们不解的面面相觑。 “不会吧?”铁心自言自语的说完,朝着文瑀鑫离开的方向就追了过去。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位可怜的王爷将军应该是又流鼻血了 文瑀鑫的屋子里,只有他和铁心两个人,铁心把银针从他脸上取下,血已经止住了,不再流了。 文瑀鑫在铁心面前,已经不在意自己再次丢人了。他进了里屋,换好衣物走了出来。 “你不是鬼医么,怎么没有办法让我不再这样?”文瑀鑫冷冷的问铁心。“哦,这个我也没有办法,你这样的情况是你自己大脑控制的,我的银针只能帮你止血,要想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除非我用银针把你扎成痴呆的。”铁心说着,无奈的对他摊摊手。 “还有一个办法,很简单,那就是不要跟她见面。”铁心强忍住笑对他补充着。 文瑀鑫坐在椅子上,双手捏的关节嘎巴,嘎巴直响,用眼睛瞪着铁心。 “我说的是实话,你瞪我有啥用,赶紧找点事儿干吧,只要你脑子里不想她,不看见她的人,过段时间应该会没事了。”铁心擦拭着手上的银针对他说。 “走,叫黄将军去议事厅,商议一下,明个儿就动身去把里边境最近的几个敌营给铲除了。”文瑀鑫冷冷的说。 铁心点头答应着,就跟着他出了屋子,门外站着的刘钧几个人,小心的偷偷的瞄了文瑀鑫的脸,见他身上的袍子真的换过了,这才证实刚才的猜测是没有错的,他们的爷又流过鼻血了 “爷想干嘛,是要去收拾咱那姑奶奶么?”萧黎傻傻的问身旁的铁心。 “你傻啊你,爷现在躲她都来不急,还会去找她?你不看看这方向,不是去议事厅的么?”铁心小声的对萧黎说。 “可是,我怎么觉察到了爷身上的杀气?”子琪也在一旁说。 “爷是想发泄发泄了,可是目标不是那姑奶奶,而是对面的那些家伙们。不过,你们几个究竟是担心她还是担心爷啊?”铁心很想知道的问。 “这个还真说不上来,不知到该帮谁,也不知道该担心谁,反正他俩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么?”连成挠着脑袋说。 其他人听连成这么说,也都表示赞同。他们赶紧跟上走在最前面的文瑀鑫。 到了议事厅里,文瑀鑫刚一提要进攻敌军的事。立马得到全将领的响应,各个都摩拳擦掌的,黄彪更是兴奋,作战计划一个上午就弄好了。 结果,原定是第二天出发,现在改成吃了午饭就动身了。 将领们是恼火那西良国,若不是他们来侵犯,自己也用不着老是远离妻儿老小的在这待着。所以一听见文瑀鑫说打,没人有异议,恨不得马上杀过去把他们灭了。 而文瑀鑫这次这么不淡定,罪魁祸首完全是江欣怡,他就是想发泄发泄,离开她几天,说不定回来后就可以面对她了。 坐在伙房里吃小灶的江欣怡,觉得今个有些不太对劲,就问豆子怎么回事。 “师父,你还不知道?大将军他们等下就要率兵出去收拾西良国那些家伙了。”豆子说完,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咦,怎么我会一点都不知道?”江欣怡纳闷的嘀咕着,吃完碗里的玉米饭,就放下碗走了出去。 “小江,你要去哪里?”连成拦在她面前,笑着问。 “不是说,你们爷要率军出战么,我去送送他。”江欣怡笑嘻嘻的说。 连成听见她这么一说,手就自然的揉了揉脑门。他真的是佩服死铁心那家伙了。是铁心叫他来的,为的就是阻止她去送行。怎么都不能让他们的爷当着全军的面淌鼻血吧 “那就不用去了,爷说让你好好的休息,不必前去了。”连成连忙说道。 江欣怡扬起头,看看面前的人这个架势,她明白了,这根本就是特意来阻止她的啊。尽管如此,可是她还是很兴奋,这算什么?他怕自己了?欧欧,太棒了。 “没良心的东西,送都不让人家送啊,算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不去就是了。”江欣怡说着还弄出一副很伤心,很委屈的样子。 “那属下先行离开了。”连成不大相信的看着她说,然后慢慢的退着转身离开。 “唉,连成,等下。”江欣怡和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住了他。 连成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姑奶奶要反悔?“还有什么事?”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这次要多久回来啊?”江欣怡笑嘻嘻的问。 “不知道,如果顺利的话,十来天。”连成琢磨不透她是啥意思,小心翼翼的回答。他弄不懂这姑奶奶为何会这样问,难道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折磨王爷么? 十天?足够了江欣怡盘算十天的话,她能跑出多远去,连成说如果,那就是说也许会延迟,也许会提前她聚精会神的想着,连成跟她告辞离开,她都没有注意到。 文瑀鑫,咱们的夫妻缘分到此为止吧,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忘记我,也许,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等她想好了以后,才发现面前已经没有人了。好,你走我也走,江欣怡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银票和零散的银子都用布包好,仔细的缠在自己的腰里面。 这次,她学聪明了,为了不像上次在王府那样的冲动,防止他杀回马枪。所以,江欣怡摸着腰里的东西,躺在床上,什么衣服包裹都没有收拾。 不要冲动,要冷静,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有银子就好。又摸了摸怀里的那半块钱庄的信物,皇上给的玉佩。 她把文瑀鑫给的那块玉佩掏了出来,那是跟他身上那块是一对的。是上次去给太子庆生时给的,江欣怡没打算留下来,戴在身上,兴许以后还能换点钱应急呢,想到这里,她又把玉佩塞进怀里。 江欣怡在床上老实的躺了几个时辰,她想好了,再也不用想那么多了。即使他回来发现她离开的话,也不会对豆子和卢师傅怎样的。那些只不过是他拿捏到她的软肋,牵制她的。 他对手下的人这么体谅,连敌军的俘虏都那么心善,又怎么会对豆子他们怎么样呢? 也不必去想路上怎么走,最主要的是先走出去再说。再像以前那样缩头缩尾的,只怕是牙都掉光了还没离开他,红颜易老,当青春不再的时候,即使离开了他,自由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朝代的男人都这么早熟,十四五岁就娶妻生子,条件好的,妻妾一群了。到哪里去找自己的那个钻石王老五啊话说自己投胎两次了,怎么着也得像模像样的谈次恋爱,被爱情的雨露滋润滋润啊,不然白活两次呢 反正先离开吧,江欣怡打定主意,起身下床,拿出小七送给她的两双靴子,留下哪双她都不舍得,最后选了一双一次没有穿过的,穿在了脚上。留下那双给文瑀鑫跳艳舞时穿过一次的那双。 为了不引起注意,她没敢收拾衣服,只是挑了件新领来的军衣套上,又拿起一件披风披好。文瑀鑫送的那套铁镖,她很喜欢,没舍得留下,小心笨拙的绑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拉好袖子盖严实喽。 还有一样最要紧的东西,就是铁心送给她的易容用具,很小的一个包包,她仔细的吊在自己的腰带上。 都准备好了以后,江欣怡不舍的又看看了看自己的这间狗窝,走出门后,对门外的两个侍卫很友好的笑了笑。 她没有去伙房跟豆子他们见面,也没有去看看最得意的徒弟麦秆。反正离开后,他们应该都会被编入战斗营的。再说了,见一面有什么用?只会徒增伤感 真的要离开了,江欣怡感觉自己的脚步都轻飘飘的,像是喝醉了酒,踩在云彩上一样。抑制着自己的兴奋,缓步朝军营的大门走去,反正她已经确认原先跟着自己的那几条尾巴已经不见了,想必是都出征了吧 只要走出那道门,就自由了、、、 第193章 王爷的新女人 江欣怡抑制着激动的心情往大门口走,她不担心那个王爷里出发前,叮嘱守门的不许自己出军营。(..info无弹窗广告)舒唛鎷灞癹 要是那样才更好,随意的易个容就能混出去了。管他怎么说,先试试,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最好,不行的话,再转身去易容。 “什么人?站住。哦,是小江啊,你这是想去哪里?”守门的士兵认出江欣怡后,口气也客气了起来。 “吃晚饭还要等很久,我想出去转转,老呆在里面,快要闷死人了。”江欣怡笑嘻嘻的说。 “不行啊,大将军有令,我们不能放你出去啊,还是在里面转转吧。再说也闷不了几日了,这次要是大将军凯旋回来,说不定就会班师回京的。”守门的士兵友好的劝着她洇。 “将军有令?他怎么说?只说不许我出去么?”江欣怡也不恼火,试探着问。 “不是的,小江你多心了,大将军下令说是非常时期,任何人都不许出营的。”士兵回答。 “任何人?有没有搞错啊?那要是军营里的柴和粮食不够了,该怎么办?也不能出去么?他要是在外面打个一个月的帐,我们还不得饿死啊?”江欣怡有点火了惹。 “大将军已经安排好了,柴好像是小岭村也会送来的,粮食么,已经盘点过了,京里给大将军送贺礼的时候,也送来了粮草,所以军营里的储备,足够咱们营里的兄弟吃俩月的了。”士兵耐心的解释着。 眼前这位麻子,他可不想得罪,不但大将军宠溺她,她还有近五十的徒弟,别看他们都是最下等的兵,可是上次比试之后,军营里没有人敢再看不起他们了。 再说,各个营里都在拉拢他们呢,保不准哪个就会升职,成为自己的上司,得罪了他们的师父,以后也没有好果子吃的。 可是也不能放她出去,不然万一出什么事,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守门的两个士兵相互的看了看,琢磨怎么才能够不得罪这姑奶奶。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个声音在江欣怡身后响起,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麦秆。 “你找我有事吗?”江欣怡回身问,可是当她看见身后的人,有些惊呆了。 原来,来的不止是麦秆,还有六虎他们几个砍柴的家伙。 “大将军临走时,吩咐我们照顾你的,直到他回来。”麦秆神采奕奕的说着,腰杆直直的,好像是接到一个很光荣的任务。 照顾?靠,还不是那死变态的怕她跑了?派人监视她?只是这些傻大哥们自己不知道江欣怡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四个人,倒夜香的麦秆、砍柴的六虎、铁柱、面条。 刚才还在琢磨呢,柴都安排好,不用自己的人出去砍了,那六虎他们干嘛,原来都安排给自己了 “不用了,既然你们都不用干活了,那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都回去吧,我自己去转转。”江欣怡想支开他们,不甩掉这几个尾巴哪里走的成? “师父,我们不累的,从现在开始,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六虎拍拍胸脯说道。 “寸步不离?呵呵,好好好。”江欣怡咬着牙,脸上僵笑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走到六虎身边,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 六虎他们见江欣怡这样,还以为她真的很高兴呢,一个个咧着嘴开心的笑着。让江欣怡看着心里直冒火。 “好了好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就奖励你们一下。”江欣怡双手放在背后,很有派头的说。 “师父,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客气了。”身材细长的面条腼腆的说。 “呵呵,听着,你们四个现在马上在操场上跑五十圈吧。”江欣怡看见他们腿上还都绑着沙包,笑眯眯的对他们说着。 麦秆他们挠挠头,弄不明白,这算什么奖励。[..info超多好看小说]好像其他营里犯了错误的才会被这样罚吧?他们哪里会知道,自己的师父现在是啥心情啊,如果换做旁人,不是她徒弟的话,天知道她想奖励什么呢 麦秆他们也不敢问,老实的开始跑了。 江欣怡站在操场中间,看着他们一圈一圈的跑,心里在想着“我江欣怡对天发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三天之内,啊不,十天之内,若是还没有走出这军营,离开他,我江欣怡就找棵歪脖树了结了自己。”这样的情况下,江欣怡也没有忘记给自己留条后路,没给自己定三天的期限。 可是,那死变态的下令任何人都不得走出军营半步,那就是谁自己易容的话,也走不出去。她看看四周高高的墙垛,放弃了爬墙的念头。要不就等小岭村送柴来的时候,想办法混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麦秆他们真的很敬业,白天紧跟着不说,就是晚上,也都轮流的守在她屋子外面给她站岗。 郁闷的江欣怡就刻意的让他们跑操,打沙袋,什么仰卧起坐,抱头下蹲,反正只要是她能想起来的能折腾他们的招都使出来了。可是,不管她怎么样,麦秆他们一点都没有退缩,也不抱怨,依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开始,江欣怡还觉得有些内疚,可是一见他们这么敬业,也就不管了。 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原本她只是针对麦秆和六虎他们四个,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军营里其他那些弟子,以为她偏心,在特训他们几个,一个个的都蔫不悄的加入了。 于是,这个特训队的队伍就庞大了起来。 一群被门夹了脑袋的家伙,江欣怡又怜又爱的在心里骂着。 第五天的时候,江欣怡早早的就收拾好了,晃悠到军营门口,她看过了,伙房里的柴禾已经快没有了,小岭村也应该送柴来了,应该就在这两天吧。 麦秆他们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练习着对练,江欣怡就往外面看着。 “呵呵,小江你是不是想咱大将军了?”守门的士兵逗她。 “切,谁会想他呀。”江欣怡瘪瘪嘴回答。 江欣怡忽然看见远处有人影了,好多的人啊,太好了,来的人越多,自己就越有机会混进去离开。 她是激动的盘算着,可是当那远处的人影越走越近,她不相信的揉揉眼睛,那哪里是来送柴的啊,东良国的帅旗上一个大大的“文”字,随风呼啦啦的在空中抖动,感情是那死变态的回营了。 什么呀,这才几天、就回来了?江欣怡忘记躲开,愣在大门口,看着他们进了军营。 就在她失望又怨恨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再次愣住了。 只见,文瑀鑫的怀里好像多出了什么,再仔细看看,文瑀鑫滑落的披风里,原来是一个人。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 江欣怡在马下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可是却看清文瑀鑫很担心在意的模样,他那么心痛的看着怀里的人,小心的环抱着她,竟然连站在门口的江欣怡都没有注意到,就径直往里面走去。 后面的铁心几个人,有些尴尬的看看江欣怡,都没有说什么,各自离去。 唯有黄彪,还刻意的把马骑到江欣怡面前,一脸的嘲讽和得意,嗤笑一声离去。 呵呵,这算什么?凯旋而回?抱得美人归?太好了,他没有看见自己,也就是说他不会再在意自己了,走的机会大了很多。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看见他的怀里,自己曾经呆过的位置现在是别人,而心里这么不爽呢? 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不是好事么?为嘛就高兴不起来呢?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江欣怡无神的缓缓往回走,也忘记叫麦秆他们休息。 江欣怡回到自己的屋子,屁股还没有挨到床沿,就被刘钧给喊了出去。 “爷叫你去一下。”刘钧有些忐忑的对她说。 “什么事?”江欣怡很想笑着问,可是她不争气的竟然笑不出来。 “属下也不知道,你去看看就明白了,不是议事大厅,是在爷的屋子。”刘钧胆怯的回答。 江欣怡也没再说什么,点头跟他走。 “王妃,那位姑娘是我们回来的路上救的,一个村子被强盗洗劫,她是侥幸躲过一劫,可是看见家人都惨遭毒手,受不了,就想自尽,被爷救了下来。”刘钧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原来是英雄就美女啊。”江欣怡头也没回的说。 “王妃。”刘钧忽然走向前,拦在她面前,一脸乞求的喊。 “什么事?你放心,我不会吃醋的,也不会闹的。”江欣怡这回笑出来了,说。 “不是的,原本救了人是不会带回来的,可是那女子长得很像爷以前喜欢的人,加上那女子说没有亲人可以投奔,爷这才领了回来。”刘钧还是担心的解释着。 “你说的是紫灵吗?你们王爷是因这个女子长的像她所以领回来的?”江欣怡问。 刘钧点头,他没想到这王妃也知道紫灵的事情。 “你不用担心,真的,你们王爷救了谁,怎么安排,都跟我没有关系的,我不会无理取闹的。 刘钧看着眼前的这位王妃,确定她说的是真心话,感激的让到一旁,继续走。 丫的,这场穿越剧究竟是谁写的剧本啊?谁是导演啊?什么水平啊这是?这么狗血的剧情都想得出来? 要不,就是那紫灵真的没死,碰巧被人救了,然后失忆了?不会啊,京城离这里这么远,她死的那条河也不是通向这里。 要不,那紫灵是双胞胎?小时侯有意外,弄到这里一个? 要不就是只是碰巧长得像而已? 江欣怡胡乱猜想着,甚至把以后的剧情都想好了,那女子爱慕上了那死变态的王爷,而那死变态的王爷也把她当成紫灵爱着。 哦,这样不是很好么,他俩完美结合,也没自己什么事儿,好像也没有吃亏,没失去什么呀 正想着呢,就到了文瑀鑫的屋子门口,看见子琪他们都担心的在外面转悠,还有士兵慌张的提来热水。 可是叫她来干什么?该不是怕她吃醋闹事,想打发她回京城吧?江欣怡胡乱的猜测着、、、 江欣怡在刘钧他们眼神怪异的注视下,走进了文瑀鑫的屋子,铁心在外间示意她进去。 进去就进去,能有什么事?江欣怡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只见文瑀鑫坐在那原本属于她的床沿上。不用说,那女子是躺在了那张床上了。 哪里不好安置,非得放在这张床上?那上面的被子是太子哥哥给她的,还有那漂亮的床幔江欣怡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小气,都是要离开的人了,为何还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叫我来,有什么事?”江欣怡不爽的问。 那个背对着她的人听见后,扭过头来语气平淡的说;“帮她洗洗身子,换身衣物。” 什么?原来叫她来是为了这个?可是语气怎么这么生硬?像是在命令她一样,听着心里真的很别扭啊。 “你自己没长手啊,抱都抱回来了,还讲究那么多干嘛?我可不是伺候人的丫头。”江欣怡连床上的人看都没看一眼,恼火的回答。 “你?”文瑀鑫一听,气的站起身,好像又怕吵到床上的人,所以强忍着没有发火。而是走到外间,叫人去牢里叫两个女俘虏来。 江欣怡听明白了,她才不去理会呢,你愿叫谁叫谁,想使唤姑奶奶,做梦。她走近床边想看看,那个女子长的什么样,就能知道紫灵大概长什么样了,能让那死变态的一直放在心里。 只见床上的人,有着国色天香,闭月羞花的古典美人轮廓,艳丽脱俗。两片淡红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轻轻的蠕动着,迷人娇美的双眸微微的闭着,两条柳叶样的艳眉,使整个芳容美的不可方物,残留淡淡的泪痕让人打心里心疼。 哇塞,好漂亮的妞啊,江欣怡不得不承认,床上的真的是个美人。裸露在外面的香肩,看出那衣物是很寻常,很普通百姓穿的那种粗布面料,这倒是和穿着它的人很不协调。 什么样的农家孩子保养的这么好?不用干活的么?江欣怡有些纳闷,她想掀开被子看看,那女子的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很好奇,难道这漂亮妞是财主家的小姐?可是她的衣着还有头上那根简朴的银簪,是刻意伪装的么? “你要干什么?”文瑀鑫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拉住她要掀被子的手,甩开,瞪着大眼睛紧张的质问着。 “我?什么都没干啊,就想看看她的手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想奸了她,我也没有那个能耐啊,再说了,这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江欣怡一见他误会自己,还那么的紧张那女子,冒火的说。 “你立刻出去。离她远些。”文瑀鑫冷冷的说。 “不用你提醒,我也会走的,谁稀罕在这里,哼。”江欣怡仰着脸对他说完,扭头就走。 “你。”文瑀鑫气的捏着拳头看着她离开。 江欣怡走出门,子琪他们几个正紧张的看着她。 “你没事吧?”铁心见她脸色不太好看,开口问。 “我能有什么事。”江欣怡勉强的露出个笑容说,然后就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半路上就看见连成领着桃花和另一个女子急冲冲的走来,她们还对江欣怡笑笑。 江欣怡一回到自己的住处,就看见六虎他们守在门口,等着她。 “大将军已经回营了,你们的任务到此为止,该干嘛,干嘛去吧。”江欣怡稳住自己的情绪对他们说。 麦秆也看出来她的情绪不对劲,也不敢多问什么,赶紧领他们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江欣怡进屋,恼火的躺在床上,缠在腰间的银子铬得她很疼,连忙坐起身把那带子移了移位置。 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对那女子的态度呢?难不成是自己喜欢上他了?不可能啊,可是心里怎么就这么闹腾呢?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江欣怡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三天后的一个早上,江欣怡照例把自己收拾好,准备着随时离开。在这三天内,文瑀鑫那边没人来打搅过她。她也没闲着,等待着离开的好机会,她不想弄明白自己对文瑀鑫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就想着离开,离开。 当当,有人敲门。 “是谁呀,进来吧。”江欣怡整理着小篮子里的铁镖,对外面说。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豆子,也不是麦秆,而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仔细看过,江欣怡人出来她就是文瑀鑫救回来的人。 “你这是?”江欣怡看着她把手上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不解的问。 “姐姐,小妹名叫余小箐,家遭不测,本想一死了之,承蒙大将军不弃,收留。”余小菁柔声的说着。 “哦,那你该感谢的人是大将军才是,不必来我这里。”江欣怡打断了她的话说。 “姐姐,我还是刚刚知道,原来我睡的那床,还有身上这身衣物,都是姐姐您的,想表示一下谢意,就亲手做了早点,给您送来了。”余小菁温柔的解释着。 江欣怡这才注意她的身上,怪不得这么熟悉,原来都是自己从王府带来的。 原本,江欣怡对这女子没什么敌意,还认为她蛮可怜的,就算当日没有答应文瑀鑫给她擦洗身子换衣物,也不是针对她的,谁让他那个语气呢。 可是现在呢,江欣怡看着眼前这位美人,开始觉得不对头了,爹娘才遇害几天啊,怎么她的脸上就看不出该有的悲伤呢? 还有啊,自己的身份在这军营里并未公开,除了铁心他们几个,都认为她只是文瑀鑫的贴身丫鬟而已,那么这个女人怎么会特意上门来拜访?她不会傻到不知道一个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好料子的衣服吧。 这余小菁好像还在刻意的掩饰自己的气质,她的眼神里好像还有一种敌意的挑衅。难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样的话,她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的 江欣怡没认为自己宅斗,宫斗的小说看得太多了,她饶有兴致的盯着余小菁看,也不开口说话。 直到看见那余小菁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惊慌之色,这才开口说;“不用客气了,你这早饭我可无福消受,赶紧拎走吧。”说完,就拎起食盒塞到她的怀里。 “姐姐?”余小菁抱着食盒,不知该说什么。 “初次见面,也不熟,还是不要这么叫了,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呢。”江欣怡有些不耐烦的说。 “小菁没有亲人,也无处可去了,在这里连个说知心话的都没有,求姐姐不要嫌弃认下我这个妹妹吧。”余小菁抱着食盒就跪了下去,哭着乞求着。 靠,江欣怡一见她来这套,差点吐血,心里的厌恶愈加有增无减。 “不是有桃花她们么,她们是女的,你可以寻她们。”江欣怡说。 “她们,只不过是敌国的俘虏,还是军ji,跟她们有什么好说的呢。”余小菁不屑的说。 “别来这套了,赶紧的打哪来回哪去,别让我闹心了。”江欣怡反感的拽起她,一只手拉开门,往外推。 在江欣怡看来,桃花她们才是可怜的女人。 “哎呦”余小菁捧着食盒出了门,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食盒里的汤汤水水都倒在了身上。 “小菁姑娘。”站在外面的桃花两人,还有萧黎,连成、都脱口喊了出来,没等他们上前,文瑀鑫已经跑了过来,踢开地上的食盒,把她抱了起来。 江欣怡没想到她会摔倒,因为她迈出门口的时候,步伐是稳的。自己也没再推她,怎么会摔倒?知道看见赶来的文瑀鑫才明白过来,那个女人是在做戏,** “你没事吧,来这里干嘛?”文瑀鑫很心疼的问,完全忽视旁边的一群人。 江欣怡心里一堵。 “一个人闷啊,心情不好,又听说我那床和身上的衣物都是小江姐姐,就想来谢谢的,可是,小江姐姐她、、、呜呜、、”余小菁委屈的,可怜兮兮的在文瑀鑫怀里说。 丫的,你就瞎掰吧,就你这货色,我电视上见多了,跟我来这套 文瑀鑫冷冷的看了江欣怡一眼,转身离去。 桃花她俩不知所措的跟江欣怡点点头,就跟着离开了。 萧黎他们看看江欣怡摇摇头,离去。只有铁心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欣怡,她对着他摊摊手,耸耸肩,表示无奈。 看着他们离开后,江欣怡在想,不管那姓余的女人究竟什么目的,自己都不要管了,愿咋地,咋地吧 当天晚上,江欣怡又去大门口拭了一下,守门的依旧没有放行。 军营里现在议论的话题都是跟江欣怡有关的,都说大将军有了小菁姑娘,就不理江欣怡了。江欣怡发现别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同情的居多,还有些就看不懂了。 已经过去八天了,还有短短两天的时间,还没离开这里的话,真的要去找歪脖树吗?江欣怡玩弄着腰里的那根布条,上面已经打了八个结了 江欣怡想着如果自己离开以后,军营里会怎么议论?说她伤心的离开?那个死变态的会派人找么? 就这么离开好像真的很不爽,真想跟那个女的斗斗再离开的,可那又什么意义呢? 跟那样的人斗为的是开心,现在自己就已经开心不起来了,何必留下做那样无聊的事情?随那个女人折腾,自己还是出去寻找自己的良人吧、、 第194章 逃离成功 第十天的早上,江欣怡在伙房吃得饱饱的。 最近以来她的一日三餐都是在伙房里吃的,身边的人都知道她心情不好,都想劝劝她,想开点,那大将军还是王爷,就不要想着去攀那高枝了。 可是,这些男人都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只有变着花样的安慰她,于是,她的三餐里,经常会出现什么烤麻雀啊、烤红薯什么的。江欣怡也不傻,也没有跟他们去解释什么,只是觉得心里稍稍的舒服些。 今早,趁着伙房的人忙着,她找了些火绒和火石放在了身上,这些在路上应该用得到吧。 今天就是她给自己定的十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了,如果还是没法走出去的话,她也打算好了,绝对不会真的找歪脖树的,干脆正大光明的闯出去,谁敢拦她就跟他玩命泸。 江欣怡拿定主意,走出伙房到操场上转了一圈,想看看情况。正好看见一小队人马迎面过来要往外面走。 前面的马背上很扎眼的坐着两个人,俊美的文瑀鑫和那个余小菁。他们也看见了江欣怡,文瑀鑫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是看着怀里的人,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那余小菁在看见她以后,竟然像很害怕似得偎在文瑀鑫的胸前喵。 不能不说,他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可是,现在在江欣怡看来,这就是一对狼狈为奸、蛇鼠一窝、臭味相投的一对狗男女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自己曾经忘记他对自己的伤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酒后发疯的时候,自己呼唤他的名字,他会抱着她的身子叫她不要走。 那时候,自己不是还沾沾自喜么,以为自己在他的心里有了位置,竟然能把他从紫灵的世界里拉回来。 他吻自己的时候,心跳不是也在加快?在那还没远去的日子里,他不是也承诺说再也不会让她受到委屈的吗?不是说回京就会从新开始吗?不是说以后不会再要其他的女人吗? 原来,一切都是虚假的,都在这个像紫灵的女人出现后消失了。江欣怡忽然为自己曾经的迷失感到羞耻。 “没事不要乱走。”文瑀鑫看着站在马前的人说到。 “是,小江这就消失,不会再犯错,您放心。”江欣怡忽然笑着对文瑀鑫说,还有模有样的学着下人的模样给他做个万福,然后依旧是笑眯眯的闪到一旁,看着他们一行出了军营,直到消失不见。 这时,她才嘘出一口气,回屋休息一下,等他们走远些,正式开始自己的胜利大逃亡。 江欣怡回到自己的屋子,再次检查了要紧的东西,确定都在身上,这才放下心来。真的要不顾一切的离开了,这心里面噗通直跳。 为了定定神,她拎起墙角的那半坛酒,倒在茶杯里,连喝了三大杯,觉得不过瘾,干脆捧着坛子直接喝。 奶奶的,最近她为了脑筋清醒,一口都没喝过,今天不管,喝个痛快就当装胆,也算是为自己践行了吧。 真的灌不下了,她把酒坛子往地上一摔,碎了一地,没喝完的酒四处飞溅,啊,好痛快 江欣怡感觉头晕呼呼的,嗯,这样的感觉刚刚好。她用袖子抹抹嘴,心情极好的走了出去。 她早上在伙房里,就听见李长胜说,大将军要领那个余小菁去她家,去拜祭一下她的父母。这就是说,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转身的。 江欣怡抬脚想往军营大门走,忽然想到,还忘了一件事情。那铁心怎么说都算是师父,一走了之没跟他打招呼,已经不太好了,还是把他的短裤取出来还给他的好,省得他不安心。 这样,她就晃悠着来到那文瑀鑫的住处。守门的侍卫已经跟她很熟了,见她忽然来了,忙说;“小江是找大将军么?他不在屋内出门了。” “嗯,我知道,就是来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不会动别的东西,没关系吧?”江欣怡笑眯眯的问。 两个侍卫相视一笑说;“应该没关系的。” 江欣怡得到允许打开门,径直的走到里屋的小间里,踩着凳子,找到藏在屋檐下的那个包包。嗯,还好,还是原样子,就是外面的的布有些脏而已。 她拿到要拿的东西,转身想离开,眼睛却无意中盯住了那两张床,脚也像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开步。 他俩怎么睡的?各顾各的?不会吧那个女的可不像是什么贞节烈女,不要说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江欣怡此时竟然感觉很酸,脑海里都是他俩在自己那张漂亮的床上滚床单的样子。 那个女人不但睡了她的床,还睡了她的男人,自己的男人?不对,他还不算呢,不是还没实质的那啥么,不算,不算啊,江欣怡拼命的对自己说。 可是就这样让他们享乐,真的是心里不平衡唉,她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只见江欣怡走到文瑀鑫的床边,找到一把匕首,早就知道他的习惯了,那就是会身边的某个位置,藏这些东西的。 她拿着匕首不顾脏不脏就爬到床底,借着亮光用匕首把四个床脚都给割过,还有床板,弯档都费事的做了手脚。虽然有些困难,好在那匕首够锋利,不一会儿就搞定了。这才爬了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和木屑,那把匕首她就没舍得放下,干脆拿走防身,她又找鞘把匕首放进去,别到自己的腰里。 好了,就这么滴吧,算是姑奶奶送给你们的一份厚礼,也不枉咱相识一场,嘿嘿。江欣怡满意的拍拍手,这才转身离开,还没忘记跟那俩侍卫说谢谢。 只可惜了,现在如不是冬季的话,江欣怡是打算找个野马蜂窝塞进他们的被窝里,给他们做贺礼的。 一个很多女人用过的破男人而已,我不气,不气了,江欣怡哼哼着小曲,去了铁心的屋子,正好里面没人,找到他的包裹后,把短裤拿出来塞了进去。 好了,物归原主,这短裤可是个大功臣呢,如果是上衣的话,江欣怡或许会亲它几口,可是短裤的话,还是免了吧。 江欣怡办好了该办的事,又去伙房转了一圈,卢师傅他们正在准备着中午的食材,都忙着呢,她就笑嘻嘻的打声招呼走了出来,直奔军营的大门口走去。“小江,你这是想去哪里?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么?”一个守门的兵无奈的问。 “小哥,我心情不好,想出去转转而已,就通融一次吧,再说,大将军走的时候,我问过他的,他可是答应了,不相信的话,回来的时候你去问他。”江欣怡装着很可怜的样子说着,脚步没停继续走。 先前开口的士兵想拦阻,另一个走上前,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算了,就让她出去转转吧,你不是不知道,咱大将军现在已经对她不那个了,也挺可怜的。” 那个士兵听了以后,一琢磨,早上大将军出门前,自己的确看见这个小江站在他马前说话,可是说什么自己也没有听清,应该不会撒谎的吧?再说了,这小江身上一股子酒味,早就知道她是个酒坛子来着,还是不要跟她计较了。 “那你早点回来,不要让我们难做啊。”士兵说着退到一旁。 “谢谢,两位兵哥哥,我就想走走而已。”江欣怡嬉皮笑脸的说着,然后如无其事的往外就走,尽量把脚步放慢。心里在替这俩兵祈祷,但愿那个死变态的,不要太为难他们。 军营门外的路很宽,走出不远就开始分叉,一条是回京的路,一条是通往边境前线的路,还有一条小路是往小岭村的。 尽管她很想去跟那里的老村长和村民们告别,看看那些孩子会读多少的字了。可是,又怕会节外生枝,还是正经事要紧,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祝福了。 江欣怡对着那个方向双掌合并拜了拜,感谢他们所给予的那份温暖。 她站在岔路中间,想着该往哪边走。 目的地肯定就是京城了,要打算有大的发展就要回到那里,她可不想默默无闻的隐藏在小村小镇上混日子。既然已经走出来了,就要好好的奋斗一下。 文瑀鑫他们就是从往边境那边走的,据说那余小菁的家就在那边。(..info好看的小说)江欣怡也不打算绕着走了,直接奔那条回京的路走去。 本来她还想找到,文瑀鑫送她的那匹马,骑着离开的,那样也快些,可是不知怎么没找到。别的马她也不敢骑,生怕没走远再摔个断胳膊断腿的,成残疾就完蛋了。 江欣怡没有沿着大路走,而是在路旁的树丛里慢慢的走,数度虽然慢了许多,可是不显眼啊,万一那家伙追来的话,也暴露不了目标不是。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上,心情慢慢的舒展开,终于如愿以偿的离开他了尽管得知自己有点陷进他的情网里,看见他对那个像他初恋爱人的女人很好,心里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没有关系,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开始有点痒,有点痛,用不了多久就会没事的。 再说了,那女人长得再像紫灵,毕竟不是。她还是这么阴险卑鄙的家伙,如何能够代替紫灵?刘钧他们可是说过的,那个紫灵姑娘是个很善良单纯的女孩,而这个余小菁,算什么?她能在他面前装一天,两天,装不了一辈子的 她的出现,原本就目的不纯,鬼知道她究竟想干嘛呢?反正自己现在不用夹在那勾心斗角的环境里,从今以后,跟他文瑀鑫再无一点关系,嗯,就这样。 现在已经快到晌午了,江欣怡也醒了酒了,她希望在天黑前,能找到个安全合适的地方休息。 凭着来时的记忆,再走就会有小村子,还有个小镇,到时去买辆小马车,呵呵,她激动的都忘记了饥饿、忘记这人眼荒芜的地方有野兽、一点都不恐惧的走着。 自由的天地里,有银子等她去赚,有帅哥等她去选呢、、、、 江欣怡兴匆匆的往前走着,还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走累的时候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倒倒灌在靴子口的雪。 快到傍晚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易容,依旧是那个小麻子的模样。 这可不行,她赶紧找棵大树,坐在后面,胡乱的给自己易了一下容,换了个样子。 因为没有镜子,也不知自己就究竟弄成了什么德行,也不管了,反正不是麻子就行,看不见眉心处的桃花就行了。 快天黑的时候,江欣怡还是没有见到村庄的影子,又不敢生火。只好找了一棵比较好爬的大树,爬了上去。 江欣怡把树桠上的雪打扫了一下,坐了下来,裹紧身上的披风,摸出怀里沿路摘的野果子,把肚子塞了个半饱,果子都是干巴巴的,实在是很难下咽。没办法,谁让自己没想到弄点干粮带在身上呢。 塞饱肚子就休息,千万不要睡着喽,不然天亮后或许已经冻死在树上也说不定呢,江欣怡告诫着自己。 天渐渐黑了下来,四周偶尔有夜鸟的鸣叫,显得这夜异常的渗人。江欣怡开始还挺精神,只是闭着眼睛,抱紧自己蜷曲的双腿,聆听这夜的寂静。 那个死变态的该回来了吧,该发现她离开了吧?可是怎么没有追上来呢?她在心里嘀咕着。 就在江欣怡迷迷糊糊的睡着时,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吓得她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她搓搓眼睛,明知道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也没敢活动活动。 抱紧了树干,往大路上看。 来的人有十来个,都是举着火把的,可是江欣怡却没看清他们的容貌,也不知道有谁。可是江欣怡知道,那绝对是来找她的。 呵呵,傻瓜。江欣怡这个得意啊,开始觉得自己这次的行动好刺激。 他们怎么现在才追来呢? 原来啊,江欣怡离开军营后,文瑀鑫他们是天黑时回来的,守门的人早就换过岗,也没想到要交代一下江欣怡出军营未归的事。 而军营里的人都知道,江欣怡最近心情不好,没见到她的人也没觉得意外。晚饭的时候卢师傅没有见到江欣怡去吃,就让豆子去看看。 豆子走到江欣怡的门口,发现里面没点蜡烛,敲敲门也没有人应,门缝里闻到里面很大的酒气。猜想是她心情不好,喝多睡着了,也就没敢吵醒她就回去了。如果不是江欣怡临走前,在那张大床上动了手脚的话,估计到天亮前还是没人会发现她离开了军营。 事情就这样的发生了,文瑀鑫在领回那个余小菁后,一直和衣睡在自己的床上,他觉得能这个余小菁是上天怜悯他,给他的礼物。他要守候着,不让她再像紫灵一样的消失。 尽管他知道,这个女子只是跟紫灵长的很像而已,可他还是把她当作紫灵来看。今天领她去那村子,让她再次祭拜一下父母,等回京时就把她带回王府。 回军营吃了晚饭后,文瑀鑫照旧先在外间看书,想等那余小菁睡了再进去。没想到,余小菁走了出来,亲手为他沏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然后坐在一旁,用玉手托着下巴,神情又害羞的看着他。 一盏茶下肚,文瑀鑫看着眼前的人儿分明就是他的紫灵,他激动的把她抱在了怀里,走进里间。 余小菁在偷偷的笑着,自己只是在他的茶水里放了少许的合欢粉,就会这么有效果,看样子,自己这副修改过的容貌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文瑀鑫把余小菁放在床上,感觉自己身上的yu火越来越旺了,他撕扯着她的衣裙,然后把自己也剥光了,就在文瑀鑫扑在她娇躯的那一霎那,状况发生了。 整张床稀里哗啦的散架了,两个人都随着那破碎的床板掉在地上,而文瑀鑫一下子就清醒了。不是因为床碎了而清醒,而是因为一截断掉的床腿,断口处很尖,深深的扎入到他肩胛让他不得已清醒了过来。 他用手握住那截床腿,一咬牙拔了出来,血立即淌了出来。 余小菁很是恼火,她虽然在身子底下还有褥子,没摔疼,可是这突然而来的状况实在是没有想到。 文瑀鑫肩胛出流出的血都滴在了她雪白的胸口上,让她手忙脚乱的,胡乱抓起身旁的被角,一下子擦自己身上的血迹,一下子又试图堵住文瑀鑫的伤口。 这样的情况下,饶是文瑀鑫再怎么yu火焚身,下身也挺不起来了,不管躺在地上那娇躯有多诱人,他也没了兴致了,随手点了自己伤处的穴道,让那里停止流血。 “小菁,你没伤到吧?”他便问边拉起了她。 余小菁没有答话,只是低下头找到自己的衣物,胡乱的穿了起来。 “大将军,你的伤?”余小菁再回头问时,看见他也套上了一件袍子。 “你先到那里休息吧,不要着凉了。”文瑀鑫示意她睡到自己的床上。这才走到外间,让门口的侍卫去把铁心叫来。 不大会儿的功夫,铁心他们几个就来了,一进屋子看见文瑀鑫铁青着脸坐在外间,肩膀处还有血迹渗出。 “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女人?”萧黎紧张的问。一见文瑀鑫点头,他气的一下子解下腰间的铁锏就要往里间冲。 “站住,你要干什么?”文瑀鑫推开正在给自己包扎的铁心问萧黎。 “我就觉得她不对头,既然爷下不了狠手,属下来把她解决喽。”萧黎理直气壮的回答。 “我说是她了么?莽撞”文瑀鑫气得拍桌子。 萧黎不解的看看刘钧他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错呢?王爷穿成这样受了伤,不是这次领回来的女人,还会是谁?难道? 萧黎反应过来了,当然其他人也都明白过来了。完蛋,那姑奶奶定然是吃醋,才会如此冲动的,看样子这次王爷是不会轻易的饶了她的,该怎么办啊。 铁心都听见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皱着眉继续帮文瑀鑫包扎伤口,铁心很疑惑,王爷的伤口很奇特,不是什么利器所伤,清理伤口的时候,发现上面有木屑。可是,就凭那王妃的力道,绝对不可能用木头弄出这么深的伤口来。 尽管大家都疑惑,可是一看见那王爷铁青的脸,就没人敢言语了,一个个的杵在原地,看着文瑀鑫进了里屋。 文瑀鑫再次出来时已经换好衣服,他什么都没说,径直往外走。刘钧他们赶紧跟了出去,王爷此时的怒火几乎可以把房子给烧喽。 “我说,真的是咱那姑奶奶闯的祸?”连成在后面小声的问子琪。 “我哪里知道?”子琪小声的回答。 不知为何,几个人竟然都开始为那王妃担心了起来,就连萧黎也是一样的。 到了江欣怡的门口,刘钧想上前敲门,可是文瑀鑫已经抬脚踹开了,里面没有落闩,这倒让文瑀鑫感觉到意外,闯了这样的祸,她不怕么? 门被踹开里面也没有动静,文瑀鑫一把夺过刘钧手上的火把,走进去一看,傻了。满地的酒坛子碎片儿,床上没有人影 “给我把人找出来。”文瑀鑫咆哮着。 刘钧他们闻言赶紧四处散开,去找那闯祸躲起来的姑奶奶。 一个时辰后,刘钧,子琪、连成、萧黎都灰溜溜的回到了江欣怡的屋子。 “人呢?”文瑀鑫依旧是咆哮着问。 “回爷的话,都找遍,就连牢房都找过了,没找到王妃,说是上午还在的,好像还喝了很多的酒。”刘钧小声的回答。 “什么叫找不到人,难道她长了翅膀飞了不成?赶紧去找,就是挖地三尺,把军营翻过来,也要把她找到。”文瑀鑫激动的快把桌子拍散了。 “不要费事了,守门的说她出军营了,是在快晌午的时候,骗他们说你答应了的。”铁心从门外走来,拦住了又要出去寻人的刘钧他们,对文瑀鑫说到。 “你领一队人去小岭村。”文瑀鑫命令着子琪。 然后又急匆匆的往回返,直接进了里间。叫刘钧拿着火把跟了进去,铁心没有顾及那么多,也跟了进去。 那个余小菁裹着被子,坐在文瑀鑫的床上,一脸委屈的看着他们。 文瑀鑫走到墙角的衣柜处,打开江欣怡的那个大包裹,衣服什么的都没少,可是银两银票什么的就都没有了。难道她不是因为闯祸躲起来,而是离开了军营,离开了自己?他怔怔的看着那个大包袱。刘钧举着火把,傻傻的看着地上那摊散的大床,那可是新的,这王爷与这女人有多激情,以至于把床都给压散架了? 而铁心却蹲在地上,查看着那些床板,当然也看见了那截带血的床腿,他终于明白了,那姑奶奶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折磨这王爷的当然,王爷受伤肯定是个意外。 文瑀鑫转身看见铁心手里的床腿,还有几块有明显割狠的床板,没有说什么走到了外间。铁心离开的时候对上余小菁的眼睛时,没有给她同情的眼神,而是漠然的离开了。对这个女人,他有说不出来的反感。 在外间,铁心也没有瞒着刘钧他们,就把那床的事简单的告诉了他们,文瑀鑫坐在上首,当作没听见,反正自己在他们面前也不止丢了一次的人了 刘钧他们听了以后,都在想像着那姑奶奶怎么在床上做手脚,他们甚至能想像得到,她完成后那个得意的表情。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后,子琪回来了,进了屋头都不敢抬的说“爷,小岭村都翻遍,把小孩都询问个遍,说是很久没见过她了。” 怎么可能?早上在军营门口见面的时候,她不是还笑嘻嘻的吗?文瑀鑫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王妃真的出走了 就她那个性格,恐怕不去找她的话,再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了!文瑀鑫呼然很害怕,一想到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被抽空了,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在地。 还是刘钧眼尖麻利的扶住了他说,“爷,我们再去找。” 文瑀鑫没言语,眼睛里是刘钧他们几年前见过的绝望,那就是紫灵失踪的时候。所以,他们也很害怕。 “你俩赶紧领人朝回京的路追。”铁心对连成和萧黎说。 他们惊慌的四处找人,江欣怡正骑坐在树杈上睡觉、、、、、 第195章 路遇好人 天蒙蒙亮的时候,那急促的马蹄声,又把闭目养神的江欣怡惊醒了。舒唛鎷灞癹 睁眼仔细看去,认出了马背上的萧黎和连成。 看着他们马不停蹄的往军营奔,江欣怡松了一口气。抱着树干滑了下来,没站稳,一下子就坐在了雪地上。 江欣怡用手捶打着麻木的双腿,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的站起身子,肚子也饿得咕咕的叫了。再吃那干巴巴的野果子,她是怎么都咽不下了,只好强忍着饥饿,继续往前走,应该快有小村子的吧 饿着肚子走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双腿越来越没有力气。要命的是,再往前走已经没有了林子,没有树木的掩护,若是萧黎他们在转回来就惨了洇。 如果绕开大路走的话,江欣怡害怕自己会迷失方向,手上没有指南针,她原本就十个没有方向感的人。以前在街上,只要对着tx一招手,张张嘴,想到哪里就到哪里 她爬上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坡,村子没看见,倒是看见山坳脚有户人家。 太好了,江欣怡兴奋的往下跑,一脚踩空,就滚了下去,好在山坡上都是厚厚的积雪,也没感觉到疼惹。 就是滚到山脚后,晕头转向的,爬起来又摔倒,爬起来又摔倒。没办法,她只有闭起眼睛老实的躺一会儿了。 汪汪,汪汪汪,一阵狗叫,声音越来越近。江欣怡睁开眼睛坐起身,就看见眼前一只大花狗对着自己。 若是一般的女孩子早就被吓哭了,可是江欣怡是谁呀,她的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眼前明明就是一只烤的香喷喷的狗肉么要是再来壶酒,那才美呢 “虎子,你叫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正在yy得直流口水的江欣怡。 抬头一看,是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老奶奶,我是过路的,想跟您讨点吃的东西可以么?”江欣怡见那狗儿没有敌意,站起身走到那老奶奶面前说。她发现那老奶奶的目光有些怪异,眼珠浑浊的看不清黑眼仁儿了,伸出手试探着摆了几下手,没有反应,哦,原来这老奶奶的眼睛失明的。 “姑娘,来的就是客,我这家里虽然穷苦,填饱肚子的东西还是有的,你跟我来吧。”老奶奶慈祥的说着,就转身往屋里面走。 房子是三间,房的下半截是石头砌的,上半节是土坯,屋顶上覆盖着积雪,看不清是什么盖得,反正绝对不是瓦片,江欣怡已经看见裸露的屋檐是草了。 正宗的矮草房唉,江欣怡却在琢磨着,夏天不会漏雨么? 进屋前,江欣怡伸手抚摸了一下钉在墙面上的那张动物的皮,应该是只兔子的衣裳吧?江欣怡猜测着。 屋子里光线不是很好,摆设也很简陋,但是却显得很干净,很古朴。 “姑娘,坐吧,我给你热点吃的。”老奶奶指着屋里火盆旁的凳子对她说。 “奶奶,不用那么麻烦的,我随便吃点就行了。”江欣怡真的不忍心麻烦这失明的老人家。 “不麻烦,一会儿就好,你不要看我眼睛看不见,可是我的腿脚利落着呢,只是姑娘不要嫌弃就行。”老奶奶笑眯眯的说。能看出来,江欣怡的到来,她是很开心的。 “奶奶,看你说的。”江欣怡说着,也不好意思拒绝了,老实的烤着火。 过了不一会儿,老奶奶端着一盘冒着热气金黄色的东西走了进来,江欣怡连忙站起身去接。 “哇,窝窝头。”江欣怡看着那盘子里的东西惊喜的说。这可是好东西,以前她最爱吃呢。 老奶奶没想到自己每天都吃的这苞谷粉做的东西,她竟然如此稀奇,一咧嘴又乐了,转身再次出现时,捧出来个罐子,放在火盆中间炖。 “奶奶,你好厉害,好像能看见一样。”江欣怡佩服的说着,抓起一个窝窝头就咬,嗯,好香。 “呵呵,我这眼睛失明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给你。.info[]”老奶奶把手上的筷子在自己的衣襟上擦了擦,递给了江欣怡。 “奶奶,这是什么肉,好香哦。”江欣怡不客气的接过筷子在那已经冒热气的罐子里,夹出一块肉问。 “是狍子肉,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炖。”老奶奶依旧笑眯眯的对着她说。 江欣怡当然不会客气了,原来还想着怎么把那只狗给解决掉,烤了吃,后来看见失明的老奶奶,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对于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人来说,一只狗代表着什么啊 想不到,不用遗憾了,有更好吃的东西呢,哈哈。 “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你怎么一个人啊?这是要到哪里去呢?”老奶奶问。 “奶奶,我爹把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那个男人还有很多的女人,还老欺负我,这才没有办法逃了出来,想到京城去投奔亲戚。”江欣怡把一块肉放进手里的窝窝里说。 “唉,可怜的孩子呀,这就是女人的命,一个女孩家的,你能跑到哪里去,听我的话,吃饱了赶紧回夫家吧,想办法给他生个男娃,你就有地位了。”老奶奶叹了一口气说到。 “我才不信什么命呢,凭什么男人可以娶三妻四妾的,我们女的就得低三下四的,我要自己赚银子养活自己,找个喜欢他,他也只喜欢我一个的男人,过我自己想过的日子。”江欣怡理直气壮的说完,一口就把手上的窝窝咬下一个缺口。 “呵呵,没想到,姑娘到是个有见解的,吃饱了就在这里歇歇脚,明个我叫喜子送你一程,到了那镇上,看看有没有去京城的商队,能跟他们一起走,就安全多了。”老奶奶没有再劝她。 “好呀,不过,喜子是谁?你儿子么?”江欣怡好奇的问。 “我们原本住在边境那里的,可是西良国的经常过来杀人抢粮,我的三个儿子,儿媳、和老伴儿都惨死在他们的手中,等我从妹妹家回来,就跟他们阴阳两隔了。我的眼睛就是哭瞎的,本想跟他们去了,却被邻居家的喜子给救了下来,那一次,他的家人也全遭毒手。喜子趁夜跑过边境线,杀了几个官兵就领我逃到这里来,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喜子本来很开朗,因为这样的变故,变得沉默寡言,为了这怜的娃,我也得多活几年。”老奶奶呜咽的说着,却没有泪水流下来,想必是早就淌干了 “奶奶,别伤心了,他们会遭到报应的,我听说,咱国的将军现在还在跟他们交战,还打了胜仗呢。”江欣怡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对面那双干枯的手掌,安慰着她。 江欣怡吃饱后,问老奶奶讨要镜子,老奶奶在里间翻弄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一面小铜镜递给江欣怡,不好意思的说;“我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喜子却去集市上给我买了这个。” 江欣怡接过镜子,心里在想,那个喜子倒是个仗义的人。 “呀,怎么会这样?”江欣怡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尖叫了起来。镜子里面是个比麻子还要丑陋的家伙,皮肤颜色像长了癣似地,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她回过味儿来了,谁让她没有镜子胡乱易容呢? 还好,还好,一路上没有见到过别人,这位老奶奶也幸亏失明的,不然的话一定会把人吓坏的,赶紧的整好喽。 因为一夜没有休息好,加上疲惫,江欣怡也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第二天再继续赶路。反正这里蛮隐蔽的,文瑀鑫他们也不会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姑娘,你怎么了?”老奶奶还在为她的尖叫担心着。 “哦,奶奶,没事,就是脸上脏兮兮的,吓了一跳。”江欣怡撒完慌,吐吐舌头。 “年轻真好,知道要漂亮,不过还是不要穿女装的好,明日上路就穿洪天的衣服吧,路上也方便些。”老奶奶好心的提醒着。 “知道了奶奶,我现在就是男装呢。(..info无弹窗广告)”江欣怡嬉笑着说。 “真想看看姑娘你长的什么模样,声音这么好听,人也一定很漂亮吧。”老奶奶拉着江欣怡的手说。 “嘻嘻,奶奶,人家是很好看的,我去河边洗衣物,鱼儿羞的都不敢冒泡呢。”江欣怡贫嘴说。 “你这丫头倒是有趣的很。”老奶奶连姑娘都不叫了,亲昵的喊她丫头。 江欣怡当着老奶奶的面,先把脸恢复原来的样子,再想着装扮成什么样子。女人都是爱美的,她也不想像文瑀鑫那样把自己弄成丑陋的麻子。 她对着镜子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决定最主要的就是要把那朵桃花隐掉,然后那皮肤弄粗糙了一点点。 过了一会儿,镜子里面出现的,就是一个英俊的小后生了。 下午,江欣怡和那老奶奶躺在热炕头上唠了一会儿嗑,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天快黑的时候,江欣怡睡醒了,耳边听见那老奶奶跟一个人在说话。“没事的,这丫头性格很开朗的,奶奶跟她睡一头,你睡一头就是了,不必那么讲究的。” “奶奶,我年轻,不怕冷,还是在灶火屋待一晚好了,省的她害怕,本就是逃出来的。”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 看样子是那喜子回来了,声音很好听,不知道人长得咋样?江欣怡在心里嘀咕着、、 江欣怡坐起身子,打个呼哈,伸伸懒腰,揉揉眼睛看着正在屋子中间拉扯的两个人。那个男子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紧张的低下了头。 哇,他这个头有一米八以上,长的很像老版水浒里的武松,真好,出门就遇见帅哥了 “奶奶,你们干嘛?”江欣怡装傻的问。 “小欣醒了?这就是喜子,他怕你不好意思,一定要睡到灶房去。”老奶奶拉着喜子的衣襟对江欣怡说。 “喜子,不用那样讲究的,凑乎着一个晚上吧,我明天就走,不会再打搅你们的,如果你睡到灶房里,冻生病的话,我的罪孽就大了,你若执意那样,我也只好现在就离开好了。”江欣怡装着要离开的样子说。 “不要,好了,我在这屋子里就是了。”喜子小声的说着,脸更加红了。 江欣怡一见他的表情,就想乐,听老奶奶说他今年二十岁,按照此时的年龄比自己还大四岁,可是要是按照穿越前的年纪,他可就是弟弟了。这脸皮还怪薄的,自己一个女孩子家的都没反应,他脸红的倒是快 “呵呵呵,小欣,你不要笑他,这孩子跟我在这里好几年了,也没接触过女孩子。”老奶奶笑呵呵的拉着江欣怡的手説。 “奶奶,你说什么呢?”喜子更加害羞的说完,坐在火盆旁,低头扒拉着炭火。 “小欣,你饿了吧,我们见你睡的香就没喊你,先吃了,饭菜都在锅里热着呢,我去端。”老奶奶说。 “奶奶坐着,我自己去。”江欣怡拉住老奶奶的手说。 “我去。”喜子忽然站起来边说,边走进了灶火间。 江欣怡想去帮忙,可是老奶奶说;“让他去吧,家里忽然多个人,他也挺高兴的呢。”说完,就把江欣怡按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喜子把饭菜都端上来,放在桌子上就马上又坐到火盆旁去了。老奶奶坐在江欣怡对面,安详的“看”着她吃。 “这么多好吃的?”江欣怡看着桌子上的几碗菜,乐得直拍手。 几个苞谷粉做的锅贴,一碟翠绿的腌黄瓜、一个香菇炖肉、一个炒的黄灿灿的鸡蛋。 “喜欢吃,就多吃点,反正都不是买来的,鸡蛋是自家的鸡生的,野味都是喜子山上打来的。”老奶奶怕江欣怡不好意思吃,赶紧解释着。 “奶奶,你别担心,我就是个吃货,等下来个三光,你们可不要吃疼。”江欣怡说着,就好不客气的动手往嘴里忙活了,哪里还管什么矜持吃到肚子里都是自己的。 江欣怡大嘴马哈的吃,老奶奶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耳朵好使着呢,笑眯眯的继续“看”。 江欣怡用眼睛的余光注意到,喜子老是偷偷的抬头看她,大概没见过这吃货吧,简直就是从饿牢里出来一样哦。 江欣怡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往嘴里划拉。“是蘑菇里的是什么肉,怎么这么香?”一罐肉快吃没了,她才想起来问。 “是黄麂。”老奶奶没开口,喜子闷声的插口。 “哦,就是那种像鹿的东西啊。“江欣怡听明白了,反正不是熊猫肉就行,不然她一定会有犯罪感的。 江欣怡吃饱的时候,桌子上的东西基本都见底了,只有那碟腌黄瓜还有些,不是太咸的话,估计也没了 江欣怡摸摸吃的饱饱的肚子,收拾了桌子,争着自己洗碗筷,喜子挣不过她,老实的站在一旁看着,老奶奶一声不吭的坐在原地没动,脸上笑眯眯的。 “睡醒了,就唠会儿嗑吧。”老奶奶拉她坐在炕上说。 “奶奶,拜托你们一件事可以么?”江欣怡抚摸这老奶奶满是老年斑的双手说。 “这孩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老奶奶抽出一直手抚摸着江欣怡的头慈祥的说。 “我离开以后,若是有人来寻我,拜托你们就说没见过我可以么?”江欣怡说。 “这个不劳你叮嘱,我已经跟喜子都说过了,断然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老奶奶怜爱的对她说。 “谢谢你们。”江欣怡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江欣怡跟老奶奶唠嗑的时候,喜子上了炕角,铺好自己的被子,和衣躺了进去,把脸对着墙。 江欣怡偷偷的抿嘴一笑,帮老奶奶铺好被褥,老奶奶让她睡在了炕头。她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解了下来,放在枕边,今晚要美美的睡上一觉。 她对这纯朴善良的祖孙俩很放心,如果他们不值得信赖,那么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暖暖的炕,热乎乎的被窝,江欣怡脱了外面的衣物钻了进去,心想,王府和军营里的人真笨,怎么就不知道弄个这样的床呢,多暖和啊。 虽然江欣怡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可是现在刚钻进被窝没多久,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这还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梦到自己的妈妈,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 天亮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老奶奶的被窝里,还依偎在她的怀里,自己的一只手还伸进了老奶奶的胸前,摸着那干瘪的ru房。 “奶奶。”江欣怡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缩回手。看那老奶奶是早就醒了,怕吵醒了她,才没敢动弹。 “呵呵,孩子,多躺会儿吧,喜子去做早饭了。”老奶奶说着帮她掖掖被角,然后就坐起身,摸索着穿好衣服下了炕。 说实在的,江欣怡是真的不想起来了,在这里待了一天而已,就恋上这里了,一想到自己孤零零的像逃亡一样在冰天雪地里走,在树上过夜,就有些害怕了。 怕归怕,还是要走的,江欣怡就想在天子脚下混他个风起云涌。 想到这里,她一狠心掀开被子,麻利的穿好老奶奶为她准备的衣物,说是喜子前几年的衣物,他现在的衣物实在是太大了,她也穿不了。 这是头个晚上,江欣怡跟他们讨要的。 她把自己的宝贝都放好。还特意留出一张面额二百两的银票,打算留给老奶奶。 叠好被褥,这才下地穿靴子,靴子一穿到脚上,立刻暖烘烘的,怎么会这样?江欣怡有些纳闷,明明记得靴子有些湿的,自己忘记烘干了。难道是老奶奶? “小欣啊,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老奶奶在外屋听见声音走了进来问。 “奶奶,谢谢你把我的靴子烘的暖暖的。”江欣怡拉着老奶奶的手,感激的说。 “烘靴子?我没呀,昨晚倒是想着呢,可是一跟你唠嗑就忘记了,是喜子吧,一大早我就听见他在火盆边添碳。”老奶奶笑着说。 喜子?江欣怡感激的往旁边的灶火屋里张望,看见他正忙着什么。 早饭吃好以后,要出发了,老奶奶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说;“小欣啊,路上要小心,在京城找不到亲戚的话,就赶紧回来,在奶奶这里,日子是苦了些,可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委屈,不会饿到你的。” “奶奶,我知道了,你要保重身体。”江欣怡忍住在眼角的泪水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那张准备好的银票塞到老奶奶的手里。 “奶奶,相识一场,我也没什么好报答您的,这个你们收下,已备急用。”江欣怡哽塞着说完,就走出了屋外,一抬头,就看见喜子双手捧着一包东西,张红着脸递给自己。 “这点银子,你带在身上吧,出门在外用得到的。”喜子结结巴巴的对她说,然后干脆就把那个小包包往她手上一塞。 江欣怡掀开外面的布一看,里面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碎银子,还有一些铜钱,也不知道攒了多久。 “这个给我了,你们呢?”江欣怡故意逗他。 “我每天都会去打猎,还会换来银子的,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没银子防身不方便的。”喜子说话的时候,还是不敢看着江欣怡的脸。 “喜子,小欣给了我这个。”老奶奶走出来把手上的银票递给喜子说。 喜子迟疑的拿在手里一看,顿时愣住了,银票他是没有,可是却是见过的,“奶奶,这个是银票,有二百两呢。”他迟疑的说。 “二百两的银票?小欣啊,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在这深山里又用不到这么多的银子,你赶紧收好,穷家富路你不懂吗。”老奶奶紧张的说。 江欣怡知道,是这张二百两的银票把他们吓坏了,心里竟然很是心酸。 “奶奶,你们就收下吧,在这个世上,我真的没什么亲人了,就当我孝顺您的,现在用不到没有关系的,以后喜子娶媳妇就能用到了。”江欣怡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混的很好,所以,她不敢承诺说以后接他们去京城。 只能这样,她的心里才会舒服一些,在苦难时帮助她的人,她一定要报答 老奶奶不知道说什么,喜子也捏着银票不知该怎么办。 “拿着吧,这东西我不缺,真的。”江欣怡拉住老奶奶的胳膊撒娇的说。 “唉,小欣啊,虽然奶奶年纪大了,眼睛看不见,但是奶奶知道,你的夫家一定很有地位,你也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这里也不是你待的地方。这银票,奶奶就收下了,也不知道奶奶以后还能见到你不?好了,快走吧,奶奶每天都会为你祈福的。”老奶奶呜咽的说着。 “奶奶。”江欣怡扑进她的怀里,难过的流着泪。 “孩子,快些上路吧,不然天黑之前就赶不到镇上了。”老奶奶不舍的说。 “奶奶,你多保重。”江欣怡说完,抹着眼泪跟喜子出发了。 易了容,换了衣衫,江欣怡还特意把裤脚往下拉拉,盖住了那双跟衣服很不相称的靴子。现在,江欣怡不怕了,跟着喜子往大路上走去。 喜子闷声不响的走在前面,江欣怡在后面打量着他身上那张弓,还有绑着野鸡毛的十几只箭。 唉,如果不是非常时期,自己一定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好让喜子教自己射箭,江欣怡在心里惋惜着。 走上了大路,前后都没有行人,江欣怡回头看了看军营那个方向,又看了看前面的路,她知道自己每次在机会面前为啥没有去争取,以至于在那个人身边许久多没有离开。 因为,自己缺少一切归零重新开始的勇气现在好了,既然迈出了第一步,以后只有勇往之前了、、、 第196章 派人来寻了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开始,是江欣怡跟在喜子后面走,可是这样走她感觉不得劲,明明是两个人,却不开口说话,多无聊啊。 于是江欣怡加快几步赶上前去跟喜子并排走到一起问;“喜子,等下要是遇到有人盘问,你怎么说?” “我就说你是我的妹妹,哦,不对,就说你是我的弟弟。”喜子说完眼神询问似的看着江欣怡,想确认自己这样说是否稳妥。 嗯,这么说倒是挺好的,“那我叫什么名字呢?”江欣怡又问。 “叫福子吧,行不行?”喜子脱口而出惚。 江欣怡见他回答的这么快,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他随口说的,而是刚才就想好的,看来他也不是个呆瓜,竟然把这个都想到了。 福子?这个福字倒是个好字,可是江欣怡真的不喜欢,有点像狗狗的名,还有点像太监的名。 可是为了配喜子的名字,也只好将就一下了温。 “好吧,那我暂时叫福子吧,谢谢喜子哥哥。”江欣怡调皮的蹦到喜子面前,抱拳弯腰给他施礼说。 喜子被她突来的动作弄的很不好意思,憨厚的转开了头笑着。 “喜子哥哥,要不送到前面就回去吧,奶奶那里我也不放心呢。”江欣怡歪头说。 “还是把你送到镇上吧,我会连夜赶回来的。”喜子一本正经的说。 唉,怎么才能跟他唠起来呢?真是的,非得让自己问一句,他才答一句江欣怡有点郁闷。 “唉。”江欣怡落在喜子身后故意大声的叹了一口气,想看看前面的人有什么反应。 果然,喜子听见了以后,脚步迟疑的一下,停了下来,回身问;“妹妹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哥哥帮你想想办法。” 妹妹?哥哥?呵呵,他倒是适应的挺快的,好像俩人原本就是兄妹似的,江欣怡在心里偷笑。 “这次去京城,以后还不知会怎样呢,我心里没底儿。”江欣怡说的是实话。 “妹妹前去寻的亲人,是否有把握?”喜子问。 江欣怡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妹妹,非得要去京城么,要不你可以在前面的镇上寻个营生啊。”喜子试探的问。 “在镇上能有什么出路呢,要想出人头地,赚大钱,就要去热闹繁华的京城。”江欣怡眼睛看着前方,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说给喜子听。 “妹妹,赚钱养家应该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的,哪有那么容易。”喜子担心的劝着她。 “哥哥说的有道理,不过,这赚银子的事,可不分男女的,如果不是我不便暴露身份的话,我就一定要以女儿身去证明,女子一点不会比男人差。”江欣怡有些无奈的说。 喜子听了江欣怡的话,感受到了她的无奈,有不知该说什么,只有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又走了一段路,开始有村庄,大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没有人注意到乔装后的江欣怡。中午的时候,喜子喊住了江欣怡,因为有人了,他也改口了;“弟弟,咱们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江欣怡也累了,点头同意,坐在了路旁的半截木墩上,那上面的雪喜子已经麻利的拂掉了。 “喜子哥,还有多远才能到镇上?”江欣怡有点饿了,问。 “再走两个时辰就差不多了。”喜子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说。 还要两个时辰?好饿啊。江欣怡委屈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饿了吧,先吃点垫垫肚子,等到了镇上就能吃到热饭了。”喜子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个花格子棉布包,递给了江欣怡。 江欣怡伸手接过以后,以为里面是干的野果子,不太想吃,又不忍心拂了喜子的好意,只有打开来,一看?咦,不是干果子呢,好像是肉干样的东西。 “喜子哥,这是什么?”江欣怡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很香,就问。 “那个是腌制的黄麂肉干,是熟的,你尝尝看。”喜子说。 那不是跟牛肉干,鱼干一样?江欣怡嘀咕着,试探的咬了一口,嗯,好吃。 “奶奶做的么?”她嘴里咀嚼着肉干,含糊不清的问。 “嗯,是奶奶做的,我打来的猎物有时因为太少,就没有拿到镇集市上卖,奶奶就弄熟了腌制起来,好吃么。”喜子说完,就觉得自己这一问是多此一举了。那个假小子大嘴马哈的吃相,一定是配了她的胃口了。 “喜子哥,你也吃点吧。”江欣怡这才想起来让他。 “我还没饿呢,你吃吧,不够的话,哥哥包里还有很多。”喜子一见她喜欢吃,高兴的不得了,赶紧拍拍自己怀里的包裹说。 俩人正在这里谦让呢,来的路上又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江欣怡抬头一看,妈呀,那不是文瑀鑫的手下子琪他们么,怎么这么快又返回来了? “不要担心,是军营里的人,不是来寻你的。”喜子看见她紧张的样子,赶紧说。 江欣怡也不想紧张啊,只是这去而复返的一些家伙,让她感到很不安,很意外。 子琪他们骑马经过,江欣怡他们的身旁时,要命的竟然勒马停了下来,子琪还跳下马,走到江欣怡面前问;“敢问两位从何处而来?路上可否见过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小兵?” “回军爷,我们兄弟一路走来未曾看见过什么麻子小兵。”喜子见江欣怡好像是吓坏了,赶紧的回了子琪的话。 “是么?那打搅了。”子琪说完,看了一眼咬着烤肉的江欣怡,心想他胆子怎么这么小呢 咯,咯、、江欣怡被子琪一看,更加紧张,竟然还打起了嗝。 “是军营里的寻找逃兵吧,看你吓得。”喜子看着江欣怡那个滑稽又可怜的样子竟然有些心疼,走到她身后,用手掌轻轻的拍打她的背心,忘记了男女之嫌。 看着子琪他们上马离去很远,江欣怡还在琢磨他们干嘛又返回来?军营里没有其他的事情么? 江欣怡的心里有些矛盾,不知道,那个死变态的为什么这么费心的寻自己?他一定是气得不得了了吧?还是真的担心她呢? 江欣怡并不知道自己临走前,在那张床上做过手脚后,有什么成效。不知道还有另一个意外的收获,*宵一刻值千金,就让她给破坏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打嗝,她依旧嚼着手上的肉干,只不过,不再是品尝的嚼,而是泄愤一样的撕咬着,仿佛那肉干就是用文瑀鑫那变态的家伙身上的肉腌制而成的。 喜子见她不再打嗝,也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从腰里解下个葫芦,拿起来摇摇,确定里面的还是水,没有变成冰,就递给了江欣怡。 “谢谢喜子哥。”江欣怡接过去,先说了谢谢,就打开盖子喝了一口,拔凉,拔凉的,凉的她打个冷颤,这么冷的天,葫芦里装点酒还差不多,还能御寒。 “喜子哥,咱走吧。”江欣怡把葫芦还给喜子说。 喜子点点头,把葫芦挂在腰间,两个人有开始动身了。一直走到那镇子边上,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江欣怡满脑子都在想,找一趟没找到就算了呗,不是找到初恋情人的替身了么?干嘛还不放过自己呢? 喜子见她一声不响的,也就没敢打搅她,心里却更加的担心起她来,这么胆小的一个女人,还要独自去京城,还要去赚银子、能行么? 到了镇子的正街上,虽然热闹了很多,可是在军营里带了这么久的江欣怡,却没有兴致去看热闹,她四处张望着子琪他们的身影。 喜子也在四处打探,希望能找到去京城的商队,好让江欣怡跟他们结伴同行。 可是,他问到的几个小商队都不满意,因为他看那里面领队的人不是是尖耳猴腮,就是一脸猥琐的家伙,把江欣怡交给他们,实在是不放心。 江欣怡问清楚以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才不怕这样的人呢 “喜子哥,走,我请你吃饭去。”江欣怡说着,就拽着不肯答应的喜子进了镇上一家看上去算最好的酒家。 小二见他们进门,开始也没什么好脸色,冷冷的问点什么菜。 喜子很不自在的坐在凳子上,江欣怡却不去理会那小二的狗眼说;“把你们店的拿手菜给上六个来,再来个汤,二斤好酒。” 见那小二没有当真的样子,也没挪窝,就一拍桌子大声的问;“菜点好了,为何还站在这里?难道我们会少了你的银子不成。” 因为不是饭点,所以店里没什么吃客,江欣怡这一发火,里面打杂擦桌椅的,柜台里打算盘算账的都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小二没有好脸色的离开了,心里暗骂,一看就是俩穷小子,还要吃最好的,我看等下拿什么来抵账。 “他**的,怎么到哪里都有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江欣怡郁闷的骂道。 “好了,不要生气了,这顿算哥哥请你的。”喜子看她生气,赶紧劝道。 “不气,不气,喜子哥,这顿是妹妹我请你的,以后有机会去京城的话,请你去最好的酒楼吃。”江欣怡也不想让那小二影响自己的情绪,打算美美的吃上一顿。 “可是,哥哥我从来不吃酒的,你点来干嘛?”喜子不解的问。 “嘻嘻,你不喝,我要喝呢。”江欣怡调皮的点点自己的鼻尖对喜子说。 在喜子的惊异下,菜已经开始上了,酒也送来了。 不是饭点来就是好,不用等很久,就可以吃。 菜都上齐了,小二就靠在柜台那边等着看热闹,原以为那酒是给五大三粗的喜子喝的,没想到是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子一个人喝。 “喜子哥,俺也没啥亲人,以后就把你当亲哥哥了,这碗酒,敬哥哥你的。”江欣怡举着酒碗说完,就咕嘟咕嘟的仰脖喝光了。 喜子忘记了往嘴里扒饭,愣愣的看着对面的人。 “饭少吃点,吃菜,江欣怡放下酒碗就给喜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他的碗里。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喜子担心的看着那个酒坛子,好在不是很大。他本想开口劝她少喝点,可是却不知怎么开不了口。 两碗酒一下肚,江欣怡本来就冻得红通通的脸蛋,更加的红了,显得更加的俊美。 “喜子哥哥,我想跟你要样东西行不?”江欣怡笑嘻嘻的问。 “说吧,但凡哥哥有的,都给你。”喜子脱口而出,马上又难为情的低下了头,一个穷打猎的,他能有什么好东西 “你那个装水用的葫芦能不能送给我呀。”江欣怡笑嘻嘻的问。 喜子不知所以的解下腰里的葫芦,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是让你在路上喝的。” 江欣怡拿起葫芦,拔下塞子,把里面剩余的水倒进了桌子上的一个空碗里。然后,又把小酒坛子里的酒倒在自己的空酒碗里,再端起来往葫芦里灌。 葫芦的口子很小,不太好倒,江欣怡已经拧起了眉毛。 要在平时这也不算个难题,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喝下几碗酒,酒精已经在她的血管里四处流走,手呢,就不免的有些抖,凭她再仔细,还是有酒流到外面,真心疼的。 喜子真想伸手帮忙,可是他看见江欣怡那么全神贯注的样子,还是忍住了。看着她的样子,也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好不容易把葫芦灌满了,江欣怡满意的笑着,小心的把葫芦塞塞紧,放在桌子角上。 “咦,喜子哥,你怎么不吃呢?都凉了就不好吃了。”江欣怡对喜子说道。 喜子好像偷东西被抓一样,赶紧慌乱的低下头,往嘴里划拉饭。江欣怡又给他夹了个红烧狮子头,他连谢谢都不敢开口说。 这里做的狮子头,江欣怡实在是不敢恭维,跟京城里的厨子差了。嗯,在这样的地方,也不能对他们的手艺抱太高的希望。 江欣怡现在的心情,也懒得去指点这里的厨子。 就在江欣怡考虑要不要把酒坛里剩下的倒出来喝掉时,她发现倚在柜台那边的几个伙计都站直了身子,小二笑容满面的往往门口走去。 一回头,江欣怡才看见,原来是有客人来了,还不止一个,是十几个。为首的,正是江欣怡想避开的子琪。 看来他们也饿了,可是这条街上的酒家有好几间,干嘛非得挤到这里来凑热闹? 哼,这就叫做利用出差的机会,公款吃喝吧,不然他们那点军饷怎么舍得丢进这里呢?子琪就另外说了 怎么办,躲是来不及了,走的话,还没有吃饱,白瞎了这一桌子的好菜不说,更会让他们怀疑的,江欣怡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眼前的酒碗,寻思着、、、 江欣怡让自己镇静下来,不要慌,以后是打算在京城里混的,那就少不掉要要跟他们见面的,如果自己真的开酒楼的话,那么也就避免不了跟他们接触的,现在怕,以后怎么办呢? 所以,还是从现在开始吧,敢于面对子琪,以后见到那个死变态的家伙,才更加的有信心。况且,还有小七,还有太子 接下来,江欣怡也开始吃饭,酒坛里剩余的,她就没敢再喝,生怕喝多了管不住自己的舌头,再惹出是非来。 “你说这小江她跑到哪里去了,咱们这一路寻下来都没有追到,打听也都说没见过那样的一个人,该不会被狼给吃了吧。”一个士兵说。 “她是走路的,也走不了这么快啊,也许咱们追错方向了,她会不会跟本就没打算回京城,跑到西良国去了?”另一士兵说。 “闭嘴,不许胡说,看样子你们还没累是不是?”子琪沉下脸来训斥着,同桌子的俩兵赶紧闭上嘴,等着上菜了。 他们的对话,江欣怡听的清清楚楚的,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还想听听他们还会说些什么,可是人家不开口了。 “喜子哥,叫店家来结账吧。”江欣怡低声的对喜子说。因为,她怕自己的声音被子琪给听出来。 最近,她已经在练习嘿,哈这两个降气音了,想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阳刚一些。可是时间这么短,还没什么成效,小心为妙。 喜子已经感觉到自那些人进来后,江欣怡的情绪变化,当她是害怕,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招手叫来了小二。 那小二站到了桌子边上,喜子刚想到腰里拿银子,却看见江欣怡在瞪着自己,赶紧停手。江欣怡见这小二还是先前的那个,没等他开口就从荷包里拿出一块散银子往桌子上一丢,然后看着他失望的去柜台找零。 如果不是子琪他们坐在一旁,江欣怡肯定是先说“够不够?有的多不用找了。”可是现在她不敢那么装蛋 收起桌上找回的十几个铜钱,把那酒葫芦吊在自己的腰带上,江欣怡站起身和喜子走出门,她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既然他们跟的这么紧,就让他们先启程吧,不然等下在路上再看见她一个人上路,说不定也会盘问的。 反正再过俩时辰天也要黑了,天黑前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可以投宿的村子。不如今晚就在这小镇上找家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 主意打定,江欣怡拽着喜子四处转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给老奶奶买了很多糕点,还给他们祖孙俩买了新衣,让他们新年的时候穿。 喜子被她拉着,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就当她酒吃多了,也不敢反抗,跟着她在街上转来转去的。 一圈下来,江欣怡没有找到自己想买的马,或者是驴,喜子的两只手却是拎满了大包,小包。 “喜子哥,趁着天没黑,你赶紧回吧,奶奶年纪大了,眼睛又看不见,我没事的,今晚就在镇上投宿,明日再启程,咱兄妹有缘会再见的。”江欣怡不敢留他在镇上过夜,催促他赶紧回去。 喜子放下手上的大大小小的包,解下斜绑在自己身上的包袱,递给江欣怡。 他本来是想好好的叮嘱她一番,可是一张嘴却只说出;“你,小心些。”四个字,就惊恐的拎起地上的那些包包头也不回的走了,好像是怕江欣怡看出什么似的。 咦,干嘛这样,难道他对自己一见钟情了?不会吧江欣怡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在心里面嘀咕着,这小子太单纯了,居然连一个离家出走的有夫之妇也会喜欢? 喜子离开后,江欣怡没有再溜达,而是赶紧找了家客栈,先解决了内急问题,然后洗漱了一下,没等天黑就睡觉了。 临睡前,还没有忘记闩好门,检查了窗子,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撕下俩布条,把鼻孔给塞住了,省得也里有什么歹人,往房间里吹迷香。 鼻孔里塞住有点不舒服,就当感冒好了,安全第一的说。 天亮以后,江欣怡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到街上吃了几个包子,又买了几个馒头包好,等下路上好吃。 吃饱后,江欣怡又到集市上转悠,依旧没有看见她想买的脚力,没办法了,她就跟路旁一个卖农具的老人;“大伯,请问这集市上还挺热闹的,怎么没有马或者驴卖呢?” “呵呵,这位小哥,你不是本地人吧,咱这里有个规矩的,四条腿的牲畜呢都要逢三、六、九的日子才有的买,今日里是初八,你若想买的话,明天吧,在这街尾什么都有的。”老人笑呵呵的解释给她听。 晕,还有这说道?那不是还要再等一天?不等了,还是用这两条腿走吧,老前辈能二万五千里长征,自己也能走回京城去,不能懒惰,不能有依赖性 江欣怡信心十足的启程了,也不再去想子琪他们现在的位置了,你们慢慢滴找吧,姑奶奶不跟你们玩了。 这回,她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走小路,而是沿着大路行走,行人不是很多,相隔好远才能偶尔看见个人影。 江欣怡开始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没有时间的限制,也不必担心刚不上车或者航班,就靠两条腿,想去哪里去哪里,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多自由啊 虽然是天寒地冻,可是越走人就越暖和,想着自己已经自由,就感觉心情难以平静。 所以,越走越有精神,也不管什么时辰,饿了就拿出馒头啃几口,馒头都冻的很硬,没关系,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吃这点苦算个p啊也不知道那亦然小哥俩怎样,爹爹是否回到他们的身边。还有萍儿和小慧,她们都还好吧,王府里的莲妃不会去找她们的麻烦吧?江欣怡发现自己心里担心的人越来越多了。 太阳有些偏西的时候,她还是没有看见有村庄,盘算着晚上在哪里睡觉呢?前面又是个山坡,她笑了,一泡尿憋了几个时辰了,都还没有找到地方解决掉,真的羡慕那些男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解决问题,只要掏出那个小**就行了。 江欣怡往前后看了看,没人,可是就这么在这大路上小便的话,她觉得自己尿不出来。还是钻进树林里好了。 江欣怡一直往里面走,直到回头看不见大路,这才找了个位置解开腰带蹲了下来,哇,好爽啊。 江欣怡解决了问题,心情舒畅的站起身,提好裤子。就在她仔细的系着腰带,欣赏自己热乎乎的小便在雪地上浇出发黄的坑坑时,忽然听见对面的树丛里有声音,不是有野兽吧?她有些害怕。 原本,她是想原路来,原路回,赶紧离开的,可是那里面的声音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完全忘记了有好奇心会害死人的说法。 江欣怡蹑手捏脚的往里面走,好在林子里的积雪已经堆积的很实沉,踩在上面不会塌陷,也就没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前面有块大岩石,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哈哈,安师弟、安公子、安侠士?这几年你也威风够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和左铭都看过了这里风水还不错,也算对得起你了。”江欣怡匍匐在岩石后,从一条小缝隙里看见了前面的情景。 两个穿着锦袍的男人,拎着剑,看着蜷曲在地上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脸她看不到,只看见他的后脑勺。 那两个男人,单单看长相的话,跟本就看不出是好人坏人,因为长得都还可以,也不是那么奸险。 难道他们是好人,地上的那个是坏蛋? 这闲事江欣怡不想管,决定袖手旁观,就当看场武侠片好了,可惜的是,他们已经结束打斗了。而地上的那个人,不用说就是个败落没用的家伙。 江欣怡用衣领捂住口鼻,怕他们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小说上不是那样的吗,武功高强的人可以听见身旁附近的呼吸声,还能从那里判断出,这人会不会武功,是不是高手。 “我说安师弟,这可怨不得我们,怪只怪你不上道,阻挡了我们兄弟的财路。再者说了,师父他老人家都作古好几年了,你还要坚持什么尊师命清理什么门户,弄得我和你大师哥如丧假之犬四处躲藏,干什么呢?”另一个叫左铭的蹲在了地上那人的身旁说。?清理门户?阻挡财路?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呢?江欣怡张大了嘴巴,分析着。那不就是说,站着的两个人是坏蛋,躺在地上那个没用的家伙是好人喽? 是好人也没用啊,这荒山野岭的上哪里找人来帮忙?自己这两下子肯定是不行了,没听那家伙说什么师兄师弟么?那就是有门派的了。 就这么莽撞的冲出去救人也不行啊,弄不好人没有救下来,再把自己贴进去,万一给他们发现自己是女儿身,保不准还要失去贞洁的那可不行,自己为了保住这清白的身子,可是很辛苦的。 可是不救的话,良心上过不去呀,谁让自己碰着这事儿了?奶奶的,早知这样还不如尿裤子呢,干嘛要进这林子里救吧还是,尤其是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后,心底那侠义心肠又开始蠢动了。 江欣怡摸摸自己胳膊上的飞镖,犹豫着该不该出手,这样的距离比自己平时练镖的确实是远了些,打不到他们没关系,不要误伤地上那个家伙呀,那该多丢人 她又抽出腰里的那把匕首,准备着,打算再看看形式,再出手、、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第197章 路见不平 “唉,安师弟,这次要不是我们把毒涂在了灵牌上,如何能够得手,谁让你如此的在乎那块木板板。[..info超多好看小说]”先前说话的人不无得意的说。 好阴险卑鄙的家伙呀,江欣怡听见后真想上去教训他一顿,现在才明白为毛地上的那个人会那么老实的躺在地上,原来是中毒了 “大师兄,怎么处置他?”左鸣问。 “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任你再不仁义,我们也不会亲手了解了你。不要说我们不顾兄弟之情,解药呢就在这里,有本事你自己来拿吧。”那个叫大师兄的人阴笑着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一棵大树上,把药瓶儿放在了树干上。 “安师弟,你看见没?解药就在那里,拿不下来的话,一个时辰后,你就能见到师父他老人家了,他不是很宠爱你么,在他的眼里只有你是可造之才,我们都是朽木不可雕的。什么绝技他都传给了你,哈哈,师弟,你见到师父的时候不要忘记告诉他,就算武功再高也没有用的,还不是败在我们手里,哈哈哈哈,你们师徒两个在阴间行侠仗义去吧。”左鸣一脚把地上的人踢成仰面,对他说着。 “好了,该走了。”那个大师兄对左鸣说。 “大师兄,真的就这样走么?万一给他拿到解药怎么办,要不,我把他的筋脉都挑断算了。”左鸣拿着手里的剑对地上的人比量着问。 “不用了,咱这软骨飞魂散的威力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里也没有什么人,就让他多呼吸几口空气吧。”大师兄毫不在乎的对左鸣挥挥手说。 “也对,是得赶紧动身了,不赶紧追上去的话,那笔镖银就都落在别人的手里了。”左鸣说着,把剑在地上那人的衣衫上蹭了几下,插入剑鞘里,跟着他的大师兄急促的离开了。 确定他们走远,江欣怡这才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奶奶的,什么叫没人,姑奶奶不是人么? 从那俩人的谈话中,知道地上躺的那家伙没有死,江欣怡大胆的走到他的身边,一看,我滴个妈呀,电视,电影里,那些门派里的老头最得意的弟子,不都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么,这家伙咋长的这样,这也太难看了。 只见那人的脸坑坑洼洼的像月球表面一样,嘴唇是那种地包天的,因为中毒的缘故把,显得青紫,三角眼吃力的看着她。 可怜滴娃啊,你妈怀你的时候,肚子里空间太狭小了吧,咋把你的脸挤成这样了呢?就这么一副丑陋猥琐的样子,怎么能是个正直的侠士呢?跟本就不挨边么 “你,看够了没有。”地上的丑男声音无力,弱弱的问。 哦,江欣怡这才回过味来,自己跑题了,现在应该想办法帮他拿到解药,而不是纠结他的长相 “你等等哈,我去帮你把解药拿下来。”江欣怡赶紧说。 “谢谢。”丑男人吃力的挤出俩字。 “不用谢,谁让我碰上了呢。”江欣怡赶紧摆摆手说道。心里在暗骂,谁让我这泡尿憋不住呢,老天啊,等下救了他就各奔东西吧,他可千万不要以身相许啊 江欣怡站在树下,看了看那装着解药的瓷瓶所在的位置。围着树绕了三圈,她头疼了,这棵树长得相当的标准,主干下别说是小树叉了,就连个凸出的疖子都没长,精光巴拉的,让她怎么爬上去啊 要不,用雪团把它砸下来?不行,那样子,瓶子掉下来会摔坏的。 江欣怡试着跳跃了几下,没有绑沙绑腿的她,也跟本跳不到那样的高度。 想来想去,她还是没想出办法,除了爬上树去拿,还真的无计可施。她挽起袖口,抱着树干,试图爬上去,可是跟本就不行,还没爬离地面多高,就滑了下来,摔在地上一个仰八。 江欣怡不甘心的又拭了几次,结果每次都是一样的,除了她的屁股摔的很疼以外,一点进展都没有 “小兄弟,你走吧,不要费事了,安某不怪你。”躺在地上的丑八怪吃力的对还打算往上爬的人说道。 “你闭嘴,你不怪我,我可是要怪我自己呢,我就不相信今个拿不到那瓶药?”江欣怡很没有面子的说。 那人一听她这么说,竟然会挤出个笑容,那是相当的难看,好在江欣怡没看见。 今天这个人能不能活是一回事,可是那也得把解药拿下来试试,就这么看着他等死,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的。 难题解决不了的话,以后呢?遇见困难就逃避么? 江欣怡郁闷的掐着腰,火大的看着那棵树,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看自己手边的位置上,是棉布腰带。她麻利的解了下来,拎在手上看看长度,又低头看看地上的人,宛然一笑。 然后就蹲下身子就去扯那人的腰带。 “你要干什么?”那人有些惊恐不解的问,样子很想要被**的可怜女人,侠士的话不怕被打劫,最怕被那个、、、? “什么干什么,借你的腰带用用,唉,我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龌蹉,想到哪里去了,就你这还没进化好的长相,我能对你有啥想法?放心吧,我对你的菊花不感兴趣,上面都长成这样了,下面能好到哪里去?”江欣怡回过味来以后,恼火的骂。 她真的想把这家伙丢在这里不去管他,太气人了这,自己为了救他屁股都快摔成四瓣儿了,他竟然会怀疑自己对他不轨 江欣怡把两条腰带捆在一起,好在古时候的腰带一般都很长,江欣怡曾经开玩笑的猜测,那可能是他们无路可走时用来上吊的吧。 她在腰带中间打了几个小结,头上捆了个大的,再往树下走之前,还回头白了地上那人一眼,他满脸的羞愧。 江欣怡轮着腰带往树杈中间甩,拭了十几次以后,腰带的一头终于搭在了树桠上,头上的那个大结正好卡在树桠的缝隙里。 她使劲拽了拽,确定是结实的,这才抓着腰带上的那些小结,脚蹬在树干上,一下一下的上了树。 她踩着树的分枝,伸手去拿那个瓷瓶,“哈哈,丑八怪,我拿到解药了。”江欣怡拿着瓷瓶得意的对着下面的人喊。 什么叫乐极生悲,江欣怡马上就体会到了。她一高兴,忘记树枝上还有积雪,脚下一打滑,就华丽丽的从树上掉了下来,连救命和惊叫声都没来得急发出。 啪,她仰面掉在了雪地上,脑袋震得嗡嗡直响,浑身都疼。 “小兄弟,你怎么样了?”那个丑男人见她掉下来没有反应担心的问,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却力不从心。 “小兄弟,你没事吧?”丑男人又焦急吃力的问。 “等下你到树上摔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江欣怡疼的呲牙咧嘴,还是不饶人的说着,然后,咬着牙爬到那个人身边。 看见她没事,安鹏飞松了一口气,自己是生是死没关系,可是这个长相文气,脾气火爆的小家伙不能有事,他实在是很有趣的一个人生气的娇态真的很像女孩子。 “这个怎么用,直接口服么?”江欣怡坐在雪地上,把他的头托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问。 见到他点头,这才把瓶塞拔掉,准备喂他吃,忽然,她又停下动作,担心的问;“这个不会是毒药吧?” 安鹏飞一见她如此的谨慎小心,不禁又是一笑。 “你就不要笑了,比哭还难看呢,我说你笑什么啊?这关系到你的小命儿,也关系到我的声誉呢。”江欣怡生气的埋怨着,她真的搞不懂后,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笑得出来 “怎么会跟你有关?我真的死了的话,你赶紧走人,就当没有发生什么不就得了。”安鹏飞忍住笑,强打精神的问。 “我费劲巴拉的从树上那下来的解药,亲手为你吃了,万一是毒药你死翘翘了,那不也都等于是我害死你的么,你这家伙真要命,想让我内疚一辈子,想叫我这一辈子都谁不踏实,一做恶梦就梦到你这张脸?”江欣怡气愤的越说,声调越高。(..info好看的小说) “你放心好了,这绝对是解药,他们太高兴过头了,以为这里不会有人管闲事,以为我必死无疑的,所以,断然不会用假药来哄骗与我的。”安鹏飞这回没敢笑,严肃认真的解释着,不想再跟她都嘴了,再斗下去,耽误了时辰吃解药的话,真的要玩完了。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吃下去死翘翘的话,不许阴魂不散的找我的晦气,你要是敢那样做,我请个道士作法,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江欣怡恶狠狠的对他说。 见他再次笑着点头,这才把那瓷瓶的口子对着他的嘴,倒了进去。见那红色的粉末都黏在他的嘴巴里,难以下咽,就在地上抓起一把雪,用手心融化,滴进他的嘴里。 做完这些,她就紧盯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人,如果真的中毒身亡的话,就赶紧抬脚走人。 等了好一会儿,那人居然没事,脸色也渐渐好看了起来,江欣怡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欣怡忽然闻到一股酒味,皱着鼻子吸了吸,这酒味来自自己的身上,低头往腰里一看,“啊,我的酒啊。”她郁闷的喊着。 安鹏飞已经能够轻轻的活动自己的身体了,他歪头一看,也看见了她腰里那仅剩半个的葫芦,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还不是刚才从树上掉下来摔得。 噗哧,他再次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没良心的家伙。”江欣怡恼火的站起身,对着那被她摔在雪地上的脑袋骂。 “小dd,你不要生气了,以后我会赔偿你很多的美酒,保证比你这个好喝。”安鹏飞的头忽然摔在雪地上,一点都不恼火的说。 “什么小dd?你怎么骂人呢?”江欣怡更火了。 “那我也不能管你叫哥哥吧。”安鹏飞很委屈的问。其实他很想说管她叫***的,怕她发飙,没敢叫。 “反正以后不许叫我小dd。”江欣怡涨红着脸说,她明白,人家嘴里的小dd不是自己误会的那个“小dd”。暗暗为自己也龌蹉的脑筋感到羞愧。 “嗯,安某知道了。”安鹏飞老实的点头答应着。 “反正你的毒也解了,我也该走了,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你自己多多保重吧。”江欣怡学着江湖人士的样子跟他抱拳辞行,没等他开口说话,就赶紧往林子外走。 **,撒泡尿都能遇见这样的事儿,耽误了多少的路啊,这天都快黑了,救的是帅哥还好,没想到是个丑八怪,心里真是不平衡啊、、、、 江欣怡急匆匆的走出了林子,整理了一下衣襟,忽然发现裤腿上有血迹,咦,这血迹哪里来的?难到是大姨妈来了?可时间也不对了,自己虽然是穿越而来,可是到这里以后,那个事儿还是蛮准的。 江欣怡很郁闷,往前后瞅瞅,太阳就要落山了,这路上除了她跟本就没有别人了。她俯下身子,往裤裆里看,那个位置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血迹,况且里面也没啥感觉。 难道是自己从树上摔下来,摔伤了哪里?不会呀,就是当时有点疼,现在很正常了。那这血是?坏了,不是自己的,那一定是那个丑八怪的,光想着给他解毒了,也没注意他受了伤,伤在哪里。 那个人身上的毒是解了,可是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这么冷的天,晚上的温度还要低些,别再因为失血过多,温度太低而冻死吧? 这可怜的娃啊,自己忙活了半天,费那么大的劲帮他拿到解药,千万不要再因为救治不及时死翘翘啊 江欣怡的的脚步迈不开了,嘴上让自己不要再管闲事了,反正已经尽力了,可是身体却不听自己的指挥,停在原地纠结着。 唉,算了,还是回去看看他怎么样吧,救人救到底,送佛就不必送到西了,嗯嗯,就这样吧。天色已晚,与其一个人害怕的熬夜,还不如跟他待一个晚上。 抛开他长相丑陋不说,最起码,他是个喘气的、是个好人。 江欣怡焦急的往林子里面跑,按照记忆找到刚才的位置,可是那里没有人,雪地上还有些血迹。 就在那个丑男人躺的位置,有一道拖痕向林子深处延伸。完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让野兽给拖走了,成了人家的晚宴了。 江欣怡有些后悔,刚才干嘛那么不负责的把他一个人丢下离开,他还不能动呢 她自责的找了一根稍粗些的木棍握在手中,打算趁着还有些亮光去找找那可怜的家伙,真的确定他遇难了再离开。 好在这冬季的树林里,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如果不是的话,里面的光线早就比外面暗了。 “喂,丑家伙,你在哪里。”江欣怡不顾一切的大声喊,好给自己壮胆子。找了一里多路的时候,雪地上的痕迹已经看不清楚,如果是刚下的浮雪,那到好办了。 怎么办呢?人没有找到,天已经黑了,想找个好爬的大树爬上去过夜,往四周一看,都是那样的很标准的树干,让她咋怕呢。 此时的江欣怡又怕,又自责,想到那个人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死的厄运,她就后悔。自己真是没有用,想着想着,她有些泄气的坐在了地上,眼泪不争气的就落了下来,越哭越伤心。 “小家伙,别哭了,再哭就把狼群给招来了,怎么跟个妞是的?”一个声音在一旁响起。 江欣怡以为是错觉,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以为被野兽吃了的丑男人。 “你才是妞呢,没事瞎跑啥。”江欣怡停止抽泣,抹抹眼泪骂道。 “好好好,你是爷们,我是妞。”安鹏飞身子靠在树干上吃力的说。 噗哧,江欣怡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乐了。安鹏飞也乐了,这小家伙太有意思了。 “走吧,找个地方过夜。”安鹏飞说完,身体竟然晃着要倒下,江欣怡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怎么这么没用,不是已经解了毒吗?”江欣怡站在安鹏飞的身旁,脑袋只到他的肩膀处,仰着还有泪花的脸担心的问。 “哪有那么快。”安鹏飞淡淡的笑着,勉强抬起无力的手,轻轻的把江欣怡脸上的泪抹了去,随即心里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好想把他拥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 怎么回事?安鹏飞暗自骂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少年动这种念头?难道是中毒的后遗症? 江欣怡没有注意到他内心的变化,架着他往前面走。在一个陡坡处,她看见一个山洞。 “有山洞,你等等我去看看能不能住人。”江欣怡说完一激动,松开了架着安鹏飞的手,在旁边捡了些被雪压断掉下来的松树枝,做个简易的火把,拿出火石和火绒点燃,就往洞口走进去。 “先不要进,有野兽的。”安鹏飞担心的想叫住她,可是他的声音太小了,话音刚落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地上。 江欣怡跟本就没有想到山洞也许会是动物的栖息之处,不然,借她接个胆子,也断然不会独自进去的,她只想着,找到了过夜的地方,兴奋过头了。 洞口不是很大,也就是两个人并排能进,山洞里还蛮干净的,很干燥,还挺大的,地上有一些干草,看样子以前曾经有人在这里休息过。 江欣怡把即将烧尽的火把放在中间的地上,赶紧对洞口喊,“快进来吧,还想让我接你不成么?” 可是外面没有回音,干嘛呀,就这么几步都走不动么?江欣怡嘟囔着走出洞口,一看,那家伙居然躺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赶紧醒醒啊,要睡觉也等到里面啊。”江欣怡使劲的摇晃着地上的人,她并不知道,先前看见的拖痕是安鹏飞爬行的痕迹。当听见她的呼唤,这才吃力的站着应她。在她的面前,再也没有勇气在地上爬行,才坚持着走到这洞口,就晕厥了过去。 江欣怡用手试探到他有呼吸,确定他只是昏倒而不是死翘翘,这才放心的拽着他的衣领往山洞里拖,因为有积雪,所以也不是很费劲就把他弄到了洞口。 里面,她不敢再这么像拽死狗一样粗暴的拖了,地上是坚硬的石头,只好使尽吃奶的气力,把他架起来,移到那草堆上,放下。 江欣怡赶紧趁着外面还有些光亮,在洞口附近捡回些树枝,堆在还有些火花的火把上,又捡了两趟放在一旁备用。 她这才想起来检查草堆上那个人身上的伤,咦,上面有药粉,也看不清创口,看来是他自己的杰作。 前面的伤口处理了,背上好像也有伤,他怎么弄?江欣怡疑惑着把他的身子慢慢的翻转,借着火堆的亮光,看见一道伤痕,不是很深,伤口却很新鲜,血还在往棉衣外渗透。 这伤口?晕死,一定是自己刚才拖他的时候在雪地上磨的江欣怡内疚的直咬手指头,幸亏没有别人看见,不然还不得问她这时杀人还是救人呢? 她赶紧在他的怀里搜索,找到一个小瓷瓶,闻闻味道似乎跟他胸前伤口上的药粉一样。 江欣怡用匕首在腰带上割下一截,到外面包了些雪,又到火堆旁烘烤了一下,雪融化,这才拿着湿的腰带帮他清洗后背上的伤口。 为了方便些,她还用匕首把那伤口上的棉衣又割开些。 咦,这家伙身上的皮肤好光啊,怎么脸上都是坑呢?人家是外面光,他可倒好,反的江欣怡嘀嘀咕咕的把药粉都倒了上去。 她发现伤口上面有颗黄豆大的黑点,以为是没擦掉的脏东西,,用手一拨,没掉,仔细一看原来是颗痦子。 包扎好他背上的伤口,江欣怡把他身子慢慢的放平,这才拿起一木棍把一头放在火堆上点燃了,她想好好的再检查一下这山洞。 越往里走越狭窄,忽然,她看见前面的地上有些黑色的东西,借着火光,看清楚以后,江欣怡感觉脚都软了,尖叫着,差点把手上的木棍丢掉,慌乱着往回跑。 原来,那黑色的东西,是一坨一坨盘卷的蛇,这东西她最怕。 江欣怡跑到草堆旁,紧张的回头看,没有追过来。稍微松口气,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冬季,那玩意正在冬眠呢 md,吓死人了,江欣怡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着自己。隔了一会儿,她逼着自己再去里面看看那些大虫,小心翼翼的走出,仔细一看,真的还都在原地方,没有挪窝呢。她鼓起勇气用另一只手上的棍子去捅了捅离自己最近的一坨,真的没有反应唉,她放心了。 “嘿嘿,你们这些家伙,也没什么可怕的么,姑奶奶有砍刀的话,把你们剁成肉酱,用石头砸成肉泥都行。”江欣怡调皮的说着,又在那东西上捅了几下。 江欣怡重新返回,分析了一下,火堆的距离与那些大虫很远,应该不会因为温度升高让它们提前苏醒的。 她拿出冻得生硬的馒头,放在火上烤了烤,想吃的时候,才想起喜子临走时给自己的包裹,也不知里面是什么。 解下身上的包裹,打开,就看见里面只有一套半新的男装,江欣怡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发现点肉干儿呢。 江欣怡无奈的啃着干巴巴的馒头,一共就剩下俩个了,怎么滴也得给伤病员留一个吧,啃完一个,还没饱,看着另外的那个直咽口水。 仗义点,给他留着吧,江欣怡下了决心,把那个馒头包好。 外面有野兽的嗥叫,里面有冬眠的蛇,也不知道这家伙的仇家会不会忽然心血来潮返回来。尽管她很疲惫,可还是不敢睡,就往躺在那里的人身边移了移,坐下来,抱紧自己想熬到天亮、、、、 第198章 江湖侠客 天亮的时候,安鹏飞醒了过来,他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看见了已经熄灭的火堆,还看见了偎在自己腋下的小家伙。(..info好看的小说) 昨个不是晕倒在外面吗,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把自己弄进这山洞的?安鹏飞看着怀里的小猫样的人寻思着。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家的公子,反正绝对不是一般农户家里的孩子。 安鹏飞相信自己的眼睛,尽管这小家伙身上的衣着很普通,但是人的气质灵气是掩饰不了的,想必他的家中一定是有很多的姐姐或者妹妹吧,所以他的行动举止都流露着女儿家的娇态。 回想刚刚接触的情景,还有误会他要那个自己的时候,小家伙当时咋说的?脸上如此丑陋,下面也更加好看不到哪里去,如此粗鲁的言语,他小小的年纪是如何说出口的?安鹏飞不禁又笑了起来,这小家伙真的是可爱至极呢 咦,这是什么?安鹏飞忽然发现小家伙的耳垂上好像是有洞,不是好像,那跟本就是有的,是带过耳环的。 安鹏飞来了兴致,也不着急运气疗伤了。他贴近江欣怡的面前,再看的仔细些,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这张小脸绝对是简单的易过容的。看着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小鼻子,还有那红润的朱唇,圆润的小下巴、她身上特有的少女气息,该死,这是个女娃娃,安鹏飞感觉有些眩晕。 他把视线从身旁那人的脸上移开,盯着山洞顶部的岩石,想让自己冷静一下,该不是体内的毒没有完全清除,出现幻觉了吧? 安鹏飞定定神,再次轻轻的欠起身子,看那小东西的脖子,没错,那里少了点东西,没有喉结,那绝对不是因为“他”还未成年而没有的东西啊。 他没有冒失的去解江欣怡的衣服,查看她的身体。 女的?女的她是女的可是她究竟因为什么要易容,单身一人在外面?是家中有什么变故么?看她那性情也不像是出什么的,她嘴上不饶人,可是自己能够感受到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安鹏飞再次想起她爬树拿解药时的样子,不由得又笑了,是啊,一个女孩子爬树,想想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他用手轻轻的按在那熟睡中人的脉搏,呵呵,这小妮子体内的内功几乎是感觉不到,还有这不是很纯熟的易容术,真不知道她是跟哪个师父学到这半吊子 女孩子就是爱美的,既然想易容在外面行走,就不知道该易的稍微丑陋些么?他不知道,躺在这里睡觉的这个女娃娃,已经很冤枉的当了很长时间的丑女了。 唉,真的很想看看她的真面目,一定是个漂亮的美人吧 不管怎样,这小东西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么丑陋落魄的人,她都如此的尽心,决然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 安鹏飞脱下外面的棉衣。盖在了江欣怡的身上,然后盘膝打坐运气疗伤。 大概一个时辰以后,江欣怡搓搓眼睛醒了过来,看见面前打坐运气的人,知道不能乱说话,吵到他走火入魔,自己就危险喽。 江欣怡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子,才看见自己身上披着他的外衣,呵呵,还蛮知道照顾人的么,这人没有救错,有良心,她在心里念叨着。 然后,江欣怡就轻轻巧巧的盘起腿,托着下巴看着他,寻思着,他的头上怎么不冒白烟呢?电视上那些武林人士运气疗伤的时候,头上不是都冒白烟的么? 要不,等他醒来也叫他帮自己打通身上的什么任督什么什么脉吧,那样自己就会变得很厉害了。 唉,山里打猎的喜子哥,都长得那么帅,你这娃咋长得这么鬼斧神工的啊? 江欣怡晃着脑袋天马行空的琢磨着,肚子里忽然饿的咕噜咕噜响了起来,她连忙想捂住肚子,没想到那打坐的人还是听见了。 只见他猛然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江欣怡忽闪的大眼睛。 “我不是故意要吵你的,你不会走火入魔吧?”江欣怡很无辜的捂着再次响起的肚子对他说。 “没事,哪有那么容易就走火入魔的。”安鹏飞愣了一下神,微笑着对江欣怡说。 江欣怡看着那难看的笑脸,又不好意思再打击他,只有傻兮兮跟着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 “饿了吧,这个给你吃,可惜已经冷掉了,昨晚刚烤过的时候,很香很好吃的。”江欣怡说着拿出那个唯一的馒头递给了他。 安鹏飞迟疑的接过那个烤的有点焦的馒头,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了。她饿的肚子直叫,却还会给自己留下一份 还有昨日,明明已经走了,却还会不放心的回头来寻他。当时她还哭了,尽管安鹏飞知道,她之所以哭泣,并不完全是因为找不到他,而是心里本来就有委屈,无从发泄而已。 但是,他还是很感动。从小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兄都不顾手足之情,为了除掉自己,居然卑鄙的在师父的灵位上涂毒,一心想制他于死地。 而她只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竟然会出手相救,唉,这叫他怎么能够不感动 “你饿了,先吃吧,我,我没事。”安鹏飞差点说,我是男的抗饿。他打算好了,既然这妮子要易容,那就不要说破的好,这样,她在自己身边才会不用顾忌那么多。 “我昨晚吃过了,还是你吃吧,你不是受伤了么,嘻嘻。”江欣怡笑嘻嘻的说着。对眼前的这张丑陋的面孔已经没那么抵触了,又不是要嫁给他,何必纠结人家的长相呢。 人啊,不可以貌相的,远的不说,就他那俩师兄吧,都长的人模人样的,可是却是两个奸诈的,残害同门师弟性命的畜牲江欣怡认为老天又给她上了一课,那就是长得好的,不一定就是好人。 “你先忍一会儿吧,再过几个时辰,我体力恢复些,就出去弄只野味来给你烤起来吃。”安鹏飞感动的说完,把手里的馒头掰开,递给江欣怡稍大些的那半个。 江欣怡没有再谦让,伸手接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就开始啃起了馒头,江欣怡半个下肚,依旧感觉很饿,却没有办法。 “小兄弟,昨个救命之恩,安某连谢谢都还没说过,请不要见怪才是。”安鹏飞很真诚的对江欣怡说。 “唉,不要这么酸了,都是在外面走的,应该如此。”江欣怡不好意思的客气着。 “也好,大恩不言谢,不知小兄弟你如何称呼?这是要去往何处?”安鹏飞问。 “小弟姓江,名易昕,跟你一样,也惹上了仇家,躲避他们的办法就是到最热闹的地方去,所以,我是想到京城里去的。”江欣怡拂掉掉在衣襟上的馒头屑说。她把自己姓后面的两个字颠倒了一下,姓就不想改了,不管到哪里,都是爸爸的女儿。 “原来如此,但不知京城里是否有亲人可投奔?”安鹏飞问,他也不想分析她的话是真是假了,反正说假话也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亲人?没有,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什么亲人都没有,不过这样也好,自由自在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牵绊,亦不会被人要挟。”江欣怡有些伤感的说。 安鹏飞见她如此,知道这句话一定是真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方便的话说说你自己吧,老听你说安某安某的,姓安的话,你叫啥呢?”江欣怡打破寂静问。 “我姓安名鹏飞,现年二十六岁,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自小被师父领上山学艺,他老人家前几年也仙逝,昨个你也看见了吧,除了那两个混蛋师兄,我也是孤家寡人呢。”安鹏飞苦笑着介绍自己。对于面前的这个小家伙,他不想隐瞒什么。 “看你,又不是要给你说媒,还把年纪说了,真是的。”江欣怡想调节一下气氛,逗着他说。 “江贤弟贵庚?”安鹏飞又问,因为他很想知道。 “我么?十六。”江欣怡爽快的回答。 “还真是毛头小鬼一个。”安鹏飞说着,不由自主的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是小鬼,那你就是老鬼喽。”江欣怡不服气的问。 “呵呵呵,对,我是老鬼,不过,江贤弟,你的仇家是哪一个,可否说说,为兄去替你把他们解决掉永诀后患,也算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安鹏飞忽然严肃的问她。 “啊?你也不问问原因?就这么肯定的要帮我杀人?万一我是错的一方,那你错杀无辜的话,恐怕有损你的威名吧?”江欣怡不敢相信的说。 “不必问原因,为兄相信你。”安鹏飞肯定的说。 天啊,他居然说相信自己?江欣怡这个感动啊,被人相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那个,安大哥,我这样叫你,没事吧?”江欣怡试探着问。 安鹏飞点点头。 “报仇的事就算了,我的仇家不是普通的人,势力很大,跟他也不是什么血海深仇,只要躲避他,不要见到他就行了,谢谢安大哥。”江欣怡赶紧解释着。 她可不想让这人去与那个死变态的为敌,毕竟那家伙是皇上的儿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妨事的,贤弟莫要担心,就是那皇帝佬儿,为兄也会去给你讨个公道的。”安鹏飞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哈哈哈。”江欣怡乐了,她相信这安鹏飞说的是实话。 “怎么?贤弟不相信么?”安鹏飞一见她笑,不解的问。他哪里会知道,自己嘴里的皇帝佬儿跟眼前这位之间的关系? “不是的,我信,真的,只不过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纠葛了。安大哥,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好么。”江欣怡忍住笑跟他商量。 “哦,既然贤弟这么说,就先让他们多活几日,贤弟日后若是遇到有人盘问来历的话,你只说是我安鹏飞的弟弟就是。”安鹏飞叮嘱着她。 “那感情好了,可是,咱俩不用统一一下口径么,要是说差了怎么办?”江欣怡正为这个问踢犯愁呢,赶紧问。 “不妨事的,为兄知道你的名字和年龄就行了,其它的你不必操心。”安鹏飞笑着安慰她。 “欧耶。”江欣怡乐得直拍手。 “安大哥,以后你还是叫我易昕吧,贤弟,贤弟的听着好别扭。”江欣怡跟他商量。 安鹏飞点点头,想不到这小家伙还讲究这个,就是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 “易昕,你在这里等着,大哥去外面给你弄点野味来吃,怎么着也不能让你挨饿。”安鹏飞说着,就站起了身子,穿好江欣怡递过来的外套,想往外走。 “安大哥,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呢,就不要冒险了。”江欣怡担心的喊住了他。 反正刚才的一番话,以后,江欣怡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一下子变得很亲近。刚走了个喜子哥,有来了一个安大哥,看样子老天还是眷恋她的,总是会安排个人来到她身边,让她不会感到孤单无助。 “不妨事,哥哥我也很饿。(..info)”安鹏飞嘿嘿的笑着说。 “安大哥,其实吃的东西这里就有,不知你敢不敢动手?”江欣怡忽然想起里面的那些冬眠的大虫。 “什么东西,在何处?”安鹏飞不解的问。 江欣怡站起来拿根松枝,点燃一头,领着他就往洞里面走,离那些东西不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用手指指里面,不肯再往前走。 安鹏飞接过松枝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江欣怡看着他捧着的一叠落在一起的大虫吓得赶紧先跑到洞口去了。 “还真是好东西呢,易昕你先等会儿,看哥哥给你弄好吃的。”安鹏飞说着,就走出洞口,把手上那叠盘卷的蛇放在雪地上,又从自己的靴子里拿出匕首,熟练的剥皮。 不一会儿的功夫,五条冬眠的蛇就变成了白色的肉条了。安鹏飞抓起地上的雪把上面的血丝擦拭干净。 江欣怡就老老实实的蹲在离他不远的洞口,一只手托着下巴看,安鹏飞装作没有看见。 然后,江欣怡就跟个尾巴似的跟着他,看着他生活,找来一块薄平的岩石用雪擦拭干净架在火上。用匕首把蛇肉切成一段段的,放在石头上煎,一会儿就开始吱吱响着散发出香味。 安鹏飞把肉段又翻了几次面,知道确定熟透了,才用匕首削了一根木棍,插上几块蛇肉递给身旁的江欣怡;“敢吃么?”他是故意这样问的,早就看见她的眼神,和咽口水了。 “有什么不敢的,人家就是怕活的而已。”江欣怡笑嘻嘻的说着,接过来,用嘴吹吹,就扯进嘴一块,连连点头。 “要是有盐巴,辣椒孜然就好了。”江欣怡咽下嘴里的东西说道。 “最好再有一壶酒对不?”安鹏飞笑着问,见她很自然的点头,感觉她更加的可爱了。 “笑什么呀,你记住,还欠我酒呢。”江欣怡白了他一眼说。 “嗯,哥哥不笑了,你赶紧吃,不够的话哥哥在进去取,里面很多,够咱吃一阵子的。”安鹏飞连忙说。 “多有什么用,咱也不能老呆在这里,没有盐巴,我可不想变白毛女。”江欣怡说着,不客气的自己又在石头上扎起几块香喷喷的肉段。 安鹏飞听了她的话,皱皱眉毛就问什么是孜然,白毛女又是怎么一回事。江欣怡心情极好的告诉他,孜然是一种植物的种子,是调料,用那个来做烧烤,味道会更美,可惜买不到。 关于白毛女,就是一个受财主迫x害叫喜儿的可怜女子,常年躲在山上,风吹雨打,寒冬酷暑,严酷的野外生活,使喜儿头发从黑到灰,从灰到白,最后成了鬓发完全雪白的白毛女。 安鹏飞听了以后,暗暗在心里说,绝对不会让眼前的人变成白毛女的。 两个人吃饱以后,又闲聊了一会儿,江欣怡忽然想上茅房。 “安大哥,我出去一下,你不要出来啊。”江欣怡不放心的叮嘱他。 安鹏飞猜到她是要去干嘛,赶紧点头答应,也嘱咐她不要走远。 江欣怡答应着,走出洞口好远,才选定一棵大树后蹲下,解决了问题后,用雪掩盖掉,这才慢慢腾腾的往回走,琢磨着怎么跟刚认的哥哥辞行。 他已经无大碍了,自己也该早日启程,话说,她还想在春节前赶到京城呢。 可是,当她走到离山洞不远的地方时,忽然看见一个人,在一棵树下掩埋着什么,那裸露在外的衣角颜色来看,不正是安哥哥的么? 完了,就离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仇家就又找来了,自己撒泡尿,就无意的看见他,还救了他,现在拉泡屎的功夫他就被害了? 江欣怡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刚认了个哥哥,就这么让你们给害了?她抽出腰间的匕首,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有多高的功夫,只想为那个丑陋的安大哥报仇、、、 江欣怡握着匕首,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了,快步往那个人身边走去。 那个人好像已经觉察到身后有动静,一转身就看见江欣怡两眼喷火,悲愤的喊道:“你这个混蛋,还我安大哥的命来。”她喊着扬起匕首就往那人刺去。 江欣怡已经看清那人的容貌,是个帅呆了的男人,长得很像演展昭的何家劲。可是帅有什么用,坏人一个,她才不会花痴的心慈手软呢。 “易昕,你回来了?”那男人一把抓住江欣怡握着匕首的手腕,笑着问。 “是啊,我回来了,有种的你把我也杀了吧。”江欣怡气得昏了头,根本没有去想这人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再说了,这个名字是刚刚才改的,她也没往那上面想。 见那人依旧笑而不语,江欣怡猛然抬起膝盖对着那人的裆部顶了上去,这可是她的杀手锏。果然,那人没有防备,硬生生的挨了一下子,哎呦一声,捂住受创的裆部蹲了下来,也就松开了那只抓着江欣怡的手。 “你好狠呢,哪里学来的这阴损招式?”那人皱着眉毛,抬起头来问她。 “我狠?我阴损?那你算什么?连一个受伤无法反抗的人都不放过?我跟你拼了,杀了你给我安大哥陪葬去。”江欣怡红着眼睛吼着,扬起匕首又向那个人刺去。 “等等,这个人那么丑陋,你却如此的俊美,怎么会好到一起去的?不如随了本少爷吧,你看本少爷英俊潇洒,跟了我保证你享尽荣华富贵。”那人忍着痛,勉强站起身子退后了两步对她说。 “丑有什么关系,心灵美你懂不懂?就你这样的人,白白糟蹋了一张人皮,你不是很帅么,我这就宰了你,让你去阴间做鸭子,或者让那些孤魂野鬼爆烂你的菊花。”江欣怡咬牙切齿的骂着,又泼妇样的扑了上去。 结果,江欣怡再次被那人抓住手碗,这次他聪明的把她的手扭到她的身后,防止再次被她那招偷袭。 “你放开我。”江欣怡用力的挣扎着,喊着。 “易昕,听着,我就是你的安大哥,安鹏飞,原先那模样是易容过的。”那人温柔的在她耳边说。 “谁信你的鬼话,我不要你,就要我那个丑哥哥,你还给我。”江欣怡又气又急,委屈的哭了。 “不信,你去看看那里有什么?你怎么连我身上的这身衣服都认不出来了?不是你包袱里的吗?”那人说着,就松开了手,指着刚才埋东西的地方,示意她去看看。 江欣怡恢复了自由,将信将疑的,戒备的移到他手指的那个位置。犹豫了一下,就放下手里的匕首,用双手去扒那里的雪。 那个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动作表情,眼睛里竟然溢满了泪水。 江欣怡扒掉上面的雪,那里面的东西就完全的露了出来,她惊恐的用手去抓,咦,怎么里面空的? 她疑惑的拎起那衣衫,又拎起下面的棉裤抖搂了几下,再往坑里面看,什么都没有,用手往下抠抠,手都抠疼了也没看见什么。 “你好卑鄙,一定是用了什么化尸粉了。”江欣怡绝望的抓起地上的匕首,恶狠狠的对那人说。 “你这小脑袋瓜里净想些什么?居然连化尸粉都想的出来?”那人无奈的摇着头问她。 “呜呜,我跟你拼了。”江欣怡还是不顾对方的辩解,猛然从袖子里摸出飞镖,泄愤的朝那人身上射去,一枚接着一枚。 这么近的距离,她对自己很有信心,总会有一枚完成任务,命中目标吧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江欣怡自认还及格射出去的飞镖,竟然没有一枚命中的。单看那个人灵活的闪避,就知道人家没事。 江欣怡又射出几枚,那人依旧是毫发无损的活蹦乱跳。 她再往自己的胳膊上看,只有一枚了,江欣怡捏着这唯一的一枚镖,看着对方好脾气的好像在等她出手,还把玩着手里接下的飞镖。 嗯,最后一枚也留给你,江欣怡咬着牙对着那人就射了出去。 就听见那人啊的一声,手捂胸口,脸上显得很痛苦。 中了唉,江欣怡也顾不上高兴,握紧匕首就往他身边走,打算把他扎成筛子。 “易昕,可以了吧,不要在生气了,我真的是安鹏飞。”那人忽然有站直了身子,把手从胸口移开问。 江欣怡诧异的盯着他的胸口看,那里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被他骗了。她心里凉透了,看样子今天这坎是过不去了,该怎么办呢?老实的缴械投降?还是干脆用匕首把自己给解决了? 江欣怡心情很乱,那人说什么跟本就听不进去,也不想去分析什么了。就认为自己的点儿真背,为嘛这自由之路如此的坎坷呢?她有些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人,觉得这人比文瑀鑫还讨厌,还坏 “易昕,我真的是安鹏飞,以前是因为需要才弄成那个鬼样子的,现在想让你看看真正的我而已。你费劲的爬到树上为我拿解药,摔下来还把酒葫芦给摔破了,为兄还答应你要赔你很多美酒的。在山洞里,是你把唯一的一个馒头省下来给我吃,自己却饿得肚子咕咕的叫,咱们分食了馒头,还烤了蛇肉吃。我说的这些难道还是不能证明我就是你的安大哥么?”那人耐心的解释着。 江欣怡这才开始琢磨他所说的话,其他的可以是偷听,或许偷看去的,可是自己的肚子咕咕叫,好像声音不会有多大,应该只有身边的安大哥才会听见啊。 “那你的声音也不是安大哥的呀。”江欣怡还是怀疑的问, “呵呵,声音?很好办的,你看看这个,安大哥用它就可以说出很多种声音的。”那人从袖口拔出一枚银针,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那人见江欣怡不信,就笑着把银针扎到咽喉一旁,然后喊了一声;“易昕。”果然是安鹏飞的声音。 江欣怡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依旧是一副质疑的表情。 “要不这样好了,你稍等一下,我再易成原来的样子好么?”那个人很耐心的跟江欣怡商量着。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有一个办法能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安大哥。”江欣怡冷静了很多,头脑思维也清晰了起来说道。 “是么,什么办法,说说看?”那人给了江欣怡一个迷死人的微笑问。 “你转过身去,脱了外衣。”江欣怡命令他。 “易昕,好冷的,要不咱进山洞里再脱好不?”那人没想到她会是这个主意,跟她讨饶的商量。 “不好,就在这里,立刻,马上。”江欣怡语气生硬,没有丝毫可以妥协的回答。 “好好好,就依你。”那人赶紧答应着转过身子,麻利的就脱了上衣。 江欣怡握紧匕首走到他身后,马上就看到了她想找的证据,那道长长的还渗着血丝的伤口上方,正是那颗黑色的痦子么,在他魁梧健壮,肌肉有型的后背上那么的显眼。 其实,就在他答应着转过身子时,江欣怡就开始相信他了,不是他的话,绝对不会把自己裸露的后背呈现在手握匕首的敌人面前的。 江欣怡百感交集的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的玩弄着那颗痦子。 “易昕啊,那个是真的,要不你用匕首割割试试,看它淌血不。”安鹏飞没敢马上回头,逗着身后的人。 “割就割,你以为我不敢啊,反正我也不疼。”江欣怡有些赌气的说。 “易昕,哥哥现在可以穿上衣服了吧,好冷的呀,你就不心疼么?”安鹏飞打个冷颤问。 “没有药了么,后面的伤口还在渗血呢。”江欣怡所问非所答的说。 “随身带的药都用光了,不过没事的,那哥哥我不是豆腐做的。”安鹏飞转过身子对江欣怡说。 “呀,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江欣怡眼睛一对上他裸露的胸膛,禁不住面红耳赤的说,然后就自己把脸转向别处。 江欣怡这副娇态,把个安鹏飞又给逗乐了,赶紧穿好了上衣。 “这衣服是你的么,怎么这么大?”安鹏飞好奇的问。 “不是的,是另外一个哥哥给我的。”江欣怡头也没回的回答。 “另一个哥哥?对你很好么?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上路?”安鹏飞竟然有些醋意的问。 “他有个失明的奶奶要照顾的,所以才把我送到那个镇子上就回去了。”江欣怡很自豪的说。 “你有很多这样的哥哥么?”安鹏飞整理了一下衣襟问。 江欣怡听他这么一问,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掰起了手指头,好像也不多,京城里一个太子哥哥,山上一个喜子哥,加上现在这个,也就是三个而已 安鹏飞见她没回答,只是在掰手指头,再仔细的一看,呵呵,好像是三个呢。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该是人见人爱的,兴许那三个老兄也都喜欢着她吧,不然那人可定不正常。 不是么,像自己这样,在江湖上闯荡了很多年的,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富家小姐、小家碧玉、英姿飒爽的女侠、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心动过啊。还以为自己的另外一半,根本就不存在,没想到,会对这萍水相逢的野蛮丫头动了真情。 刚才她离开洞口,自己竟会鬼使神差的想到要恢复本来的面容,不单单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而已,还有想占据她心里的意图啊。 安鹏飞不想错过这个让自己砰然心动的女孩。 “不多,加上你才三个而已。”江欣怡老实的回答。 安鹏飞苦笑着摇摇头,没有问还一个在哪里。 “易昕啊,你虽然是个男孩子,可是这样子在外面还是不行,现在的达官贵人有很多喜好男风的。”安鹏飞有些担忧的说。 “啊?我不想弄成你原来的样子,好丑的。”江欣怡听懂了他的意思,真的不想弄那东东了,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呵呵,易昕像个女孩子呢,喜欢漂漂亮亮的,那我就帮你改改声音吧。”安鹏飞无奈的问。 改声音,江欣怡当然高兴了,那样子即使在京城遇见那死变态的他们也不用担心了。“我不要那针扎。”她想到那银针也要扎进自己的脖子,就害怕。 “放心,有更简单的。”安鹏飞说着就从腰里拿出个比荷包大些的挂袋来,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块的狗屁膏药样的东西,撕开,示意江欣怡扬起脖子,然后就轻轻的帮她贴了上去。 贴好以后,江欣怡觉得喉咙处有些灼热,只是一会儿,那灼热感就消失了。 “安大哥、”江欣怡想问这个有用吗,可是一开口,就听见了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却不属于自己的一种声音,是真正男人的声音,还蛮有磁性,蛮好听的呢。 “安大哥,好神奇,你好厉害啊。”江欣怡对安鹏飞葱白的要命,感觉他比铁心还厉害。 “这些,你先收着,记住,它的药效只有十天,过了十天你就要换个贴上。”安鹏飞叮嘱着。 “放心吧,我会多配置一些给你的。”安鹏飞看出了她的担忧,赶紧安慰着她,让她宽心些。 江欣怡听了,感激的点点头。感觉这个安大哥更加的细心些。 “等我找到材料,再给你做个这个吧。”安鹏飞说着,用手指指自己的喉结给江欣怡看。 啊?不会被他看穿了吧?江欣怡吓了一跳。 她的囧态,安鹏飞都收入眼底,赶紧说;“你的年纪还小,再大些会像大哥一样长出这个来的,现在要弄个假的伪装一下,毕竟你要去的地方是京城,那里鱼龙混杂的,还是男人味多些稳妥。” 江欣怡哪里知道人家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性别,还得意的笑笑,心里还在说,再过几年长喉结?才怪,那玩意儿再过几十年她也长不出来啊 安鹏飞把脸扭开,轻咳了两声装作没有看见。 “安大哥,时候不早了,你的身体也没事了,咱们启程吧。”江欣怡见他谈笑风生的没有事,就想赶紧上路,今晚可不想再睡在这山洞里了,有帅哥陪着当然不吃亏,可是一想到里面还有些冬眠的家伙,身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安鹏飞点点头,俩人回头看看那山洞,就往林子外走去。一路上,江欣怡总是会偷偷的瞄安鹏飞几眼,丫的,这次离开军营还真的是时候,出门就遇桃花,还不止一朵,还一朵比一朵好看 前面路程还有好远,应该还会遇见的吧,这哪里是冬天,分明就是春天到了,桃花朵朵开呢,呵呵,江欣怡想着,美的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第199章 险遇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就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安鹏飞停了下来,江欣怡不知他要干什么,也跟着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江欣怡问。 “易昕啊,到这里哥哥就要跟你分手了,这条大路就是往京城去的,路上要小心。”安鹏飞柔声的对她说。 江欣怡还没考虑到他会跟自己分道扬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喃喃的问;“安大哥,你要去哪里啊?” “我先去把那两个畜生解决了,好让师父在九泉之下瞑目,没事的,事情解决好,我会去看你的。”安鹏飞狠下心来说。 “哦,那好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别人也有要紧的事,怎么会跟着她瞎混呢,江欣怡应着,心里却有些失望。 她倒不是因为舍不得帅哥,而是一想到自己又要一个人上路,就感到莫名的悲哀。 “易昕,路上要小心,再往前不远的地方就会有个镇子,你在那里好好休息两天,买匹马再走吧。闲事要少管,人心叵测,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的话。这里有几张银票,你带着路上用,以后天黑的时候离树林远些,最好找个村落,借宿。”说完这些,连安鹏飞自己都觉得娘们。 “知道了,银票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我不缺这东西。”江欣怡第一次见到银票没起贪念,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一时间,竟然都变成了哑巴。江欣怡很有风度的跟安鹏飞挥挥手,给了他一个笑脸,马上就迈开步子往大路走去。 安鹏飞看着那娇小的身子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直到看不见,这才抬脚往那条岔路走去。 江欣怡的运气很好,中午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村子,就去老乡家里蹭了顿饭,临走是还给那家留了些散银子。 身上也没有包裹了,更加的利落。加上安鹏飞给的变声膏药,这让江欣怡更家感到自信了,一路上就哼哼着流行歌曲,感觉着自己是快乐男声。 为了能在天黑之前走到安鹏飞所说的那个镇子,江欣怡走路速度快了许多,越走就越有精神,还不时的超过几个行人。 终于,在太阳还没有掉下去之前,看见了安鹏飞所说的那个安宁镇,自己一直沿着大路走着,应该不会有错的。 江欣怡有些激动,仿佛看见了客栈,还有酒家桌上的菜肴。 走进镇子,她就发现这个镇子比前面经过的那个镇子要大很多,也干净了很多。 来的时候自己是被关在马车箱里,而且军队也没在这镇子上停留,所以,江欣怡对这里依旧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欣怡看见路边有家裁缝店,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已经脏兮兮的衣服,没办法,夜里睡觉不是在树干上,就是在山洞的干草堆里,想讲究,想干净也不行啊。 这么脏兮兮的像乞丐一样,江欣怡真的无法忍受了,决定进去买套新衣。 裁缝店家是一对四十开外的中年夫妇,见傍晚还有生意上门,很是高兴,一点没有因为江欣怡穿的邋遢而冷落她,热情的招呼着她。 这样,江欣怡心情也是极好,从里到外为自己挑了一整套,也不用套试。还买了几尺棉布,让老板娘帮自己裁成窄条,把接口缝在一起,这个是用来缠裹胸部的。 老板娘也不多问,麻利的照她的吩咐做了。 江欣怡打算付银子的时候,发现那夫妇俩拉拉扯扯嘀嘀咕咕的。“有什么事吗?”江欣怡问。 “小哥,我家婆娘见您的靴子跟这衣服不搭,想问问,是否再挑双靴子去?”店家不太好意思的说着。 什么跟衣服不搭啊,明明就是跟人不搭,看着她是个男人,却穿着女式的靴子,他们只是说不出口罢了。 “怎么,你们这里还卖靴子?我怎么没看见啊。”江欣怡笑着问。 “是的,我这里并不卖靴子,但是却有货,婆婆在家闲着没事,就用我这里的零头布做好,再送到前面的鞋店去的。这不,今天忙着就给忘记了,要不,拿出来给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就选一双吧。”老板娘说。 “那就拿来看看吧。”江欣怡也打算要去买来着。 那老板娘一听,赶紧在柜台里拿出个大包袱来,放在桌子面上,解开,让江欣怡自己挑。 “手艺还不错啊。”江欣怡翻看着几双女士的靴子赞赏着,见店家夫妇的眼神有些怪异,裁想起自己是男人,应该看男式的才对。 奶奶的,买衣服知道挑男式的,怎么靴子就忘了江欣怡暗骂自己大意。赶紧笑着解释;“真想给我家妹妹也挑几双去,你们看,这次出门,她就怕我冻伤了脚,还特意把自己的靴子给了我,怕伤了她的心,只有依她,这一路上,可是老被人笑了的。” “呵呵,小哥兄妹的感情,想必是极好的。”店家说。 “是的,我跟妹妹好的跟一个人是的。”江欣怡点头说。 江欣怡选好一双,付了银子,老板娘找了一大块蓝色的棉布,帮她都包了起来,又热情的把她送到店门口。 真便宜啊,江欣怡掂量着手里的大包袱,感叹着,从里面到外,从上到下一么一整套,居然只要二两银子,末了,还送了双棉布袜子给她。 穿的都解决了,天也黑了,江欣怡问了路边一个行人,找到镇上最好的那家客栈,因为只有那家才可以洗澡。 这家的店家也是见过世面的,江欣怡一走进去,就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听她说要一间最好的房间,丝毫没有犹豫的就亲自领她去了房间,半点担心她付不起银子的意思都没有。 最好的真的是无可挑剔,宽敞明亮的屋子,四壁挂着诗词字画,屋内有竹子做的书架,古香古色的。 江欣怡满意的看看那张漂亮的床,那绣着富贵牡丹缎面的被子,枕头都在诱惑着她,可是没舍得躺下,身上实在是太脏了。 没过多大会儿的功夫,就有人送来了热水,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江欣怡让那个伙计去叫厨房准备四个最好的菜,过一个时辰后送来。 伙计离开后,江欣怡闩好门,走到浴桶边,试试水温就踩着小台阶跨了进去,好舒服啊。 洗了半个时辰光景,她才不舍的走出浴桶,擦干身体,缠裹好自己的胸部,换上全新的衣服,感觉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是清爽的 江欣怡趁着伙计没来收拾之前,先把自己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裹胸布卷在一起塞进了床底下,打算第二天丢掉。 她把自己的宝贝都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放在身上,看着手腕上的那套飞镖,不禁又想到了文瑀鑫,此时的他一定跟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很开心吧。 江欣怡有些恼火,为什么已经离开他了,可是他在自己心里的影像还是分解不掉?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传来,江欣怡赶紧给自己又重新贴了一个变声膏药,这才打开门。 两个伙计送来了她要的酒菜,把屏风后的浴桶清理好,按照江欣怡的吩咐把她换下的衣物拿走丢掉。 靴子,江欣怡不舍得却不能留,怎么着也不能背双脏鞋子上路吧?不过也没敢叫他们扔,留下来准备和内衣一起处理掉。 衣服是没事的,可是靴子就不行,这样做工精细,用料讲究的东西弄不好会给自己惹祸的,脏兮兮的也就罢了,要是洗干净露出庐山真面目的话,就惨喽 江欣怡坐在房间里,美美的品尝着酒菜,早把安鹏飞叮嘱她路上不要喝酒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的。就想着酒足饭饱之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 她在这里一口酒,几口菜,吃的津津有味的,却不知道在那军营里,还有几人因为她的离开寝食难安。 “爷,这仗是打胜了,咱还是启程回京吧。”江欣怡住过的那间禁闭室里,刘骏受连成他们的拜托,来劝文瑀鑫。 文瑀鑫头都没抬,也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破碎的酒坛子,想像着她离开时什么样的心情。 刘骏见他没理自己,也不敢再开口,只有无奈的退出屋外,对等在外面的连成摇头。 自打江欣怡离开后,文瑀鑫就带着怒火率领军队,一鼓作气杀到敌营,把敌军的统帅大将军都给干掉了,这样一来,敌军军心更加涣散,一个个不战而逃。不是他们降表送的快,估计就要杀进他们的京城了。 仗打赢了,原本就该班师回京复命的,关于两国之间的其他事宜,有专门的人去交涉。可是,这大将军却丝毫没有回京的打算,每天就是坐在这里,也不说话,英俊的脸庞消瘦了,胡茬子也不修饰。 铁心他们知道,他这是想王妃了,可是派出去的人都没送回来什么好消息。 军营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小江出走的消息,他们一致认为是因为吃醋,因为大将军领回一个美女而伤心离开的。 对于大将军,他们不敢说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叫小菁的也没那么可怜了。 豆子和麦秆他们也焦急的在军营周围寻找,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回。 江欣怡的离开,军营里最初有两个人最开心,一个是被她耍的丢颜面的黄彪将军,一个就是那个余小菁。 可是现在呢,黄彪看着这短短几日就憔悴成这样的大将军,竟然开始希望能够找回那个小江,他不想看着自己最尊敬的老大成为现在的样子。 而余小菁却不同,原以为江欣怡离开,将是自己幸福生活的开始,可是没有想到,这是个还没开始的结束。 自打那夜给他吃了春.药的茶水,差一点就成就了好事,得知那女人离开军营后,这位王爷大将军就再也没有对她亲近过。 当时,余小菁还安慰自己,过几天就好了,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文瑀鑫非但没有改变态度,就连看见她翻看那个女人留下的大包袱时,居然还对她发了火,还脸色很难看的告诉她以后不许再碰那个包袱。 余小菁不甘心,自己为了他已经违抗了上峰的命令,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就一定还有机会的,自己的王牌不是还有这张脸么 这一切,江欣怡都不知道,包括来自外面的危险,窗外的不远处,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正伏在一间屋子的屋脊旁,紧紧盯着这个窗子。 其实,从江欣怡一进镇子,这人就盯上了她,开始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目标感到无聊,才跟在她身后,觉得她的气质跟身上的穿戴很不相称。 就在看她买了新衣也是中档的货色时,就想放弃她去寻找下一个值得动手的目标。 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刚巧听见她跟路人打听哪里有最好的客栈,这才确定她是个有油水的家伙。 所以,就跟着她到了客栈,确定她真的在此落脚,这才回到住处,换了夜行衣再次返回,等待动手的机会。 黑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不知道着小子在磨蹭什么,怎么还不吹了蜡烛睡觉他没有想到,人家泡完热水澡,正优哉游哉的喝小酒呢。吃饱了就到床上找周公去了,哪里还记得吹蜡烛啊 可怜的黑衣人,为了自己能在这镇上平安无事的多呆几年,根本不敢贸贸然行动,只有忍受着寒冷在黑夜里老实的等着。 江欣怡酒足饭饱后,伙计进来收拾干净一离开,她就赶紧闩好门,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借着酒劲还把缠在胸脯上的棉布也取了下来,嗯,这样多好她满足的躺到了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好。 她早就跟这家客栈的老板打过招呼了,明天早上不要吵到她,一定要睡个够本儿。 床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她既没有把蜡烛熄灭,也没有检查窗子,更不要说像前次一样往鼻孔里塞东西防止迷烟了。 直到快半夜的时候,那蜡烛才燃尽,屋子里黑了下来。 外面的黑衣人惊喜的活动了一下快要有些麻木的双腿,还有冻得僵硬的手指。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这才提气,一个纵跃从那屋顶就到了江欣怡那间屋子的窗外木梁上。 黑衣人掏出匕首刚想撬窗闩,没想到那窗子竟然没插窗闩,**,这样更好,省得老子费事了。 他暗喜,进去之前,为了稳妥,还是掏出一个小竹筒往里面吹了些迷烟。 又过了一小会儿,这才放心的掀开窗子,跳了进去。黑衣人拿出火折子点上屋内床边桌子上的蜡烛,打算动手了。 傍晚边,看见着江欣怡身上没有什么行李,断定银两财物一定在她身上。就在他走到床边看了看睡的很香又闻了迷香的猎物,只是那么一眼,就惊呆了。 床上的江欣怡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身子发热的缘故,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在被子外的出来两只玉藕般的胳膊,还有半截白嫩的**,两个半圆刺激着黑衣人的眼睛。 他费劲的咽下一口水,怎么搞的,明明是个白净的后生,怎么会变成个女的?如果不是他对这张脸有印象,肯定认为自己搞错房间了。 黑衣人很矛盾,一直以来,他都是偷窃再去烟花柳巷去玩女人的,作案只为取财,从来不敢采花的。他也想赶紧找到银两赶紧走,可是眼睛怎么都离不开床上的那张脸,和那个身子。 单单只是看上面这一小截就如此诱人,好像连肚兜都没有穿。那么下面呢?黑衣人舔舔嘴唇,眼睛往床上人的下半截看去,仿佛要透过被子看清里面的胴体。 黑衣人在屋子里烦躁的转了几个圈,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转身站到床沿,想找到钱财赶紧离开,无奈,自己胯下已经高高凸起,他做贼一来第一次觉得银子也不是最好的东西 看这身子,别再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吧,黑衣人寻思着。 可是,她一个人空手郎当的,扮成男人的摸样独自行走干嘛?她说话的声音也是男的,该不会是个刚从山上学艺下来什么门派的弟子吧?真要是那样,就算是自己的东西涨爆炸,也是万万不能动她的。真的惹上那些武林门派,以后就不但混不下去了,兴许这小命都保不住呢。 厉害关系,黑衣人都仔细的衡量过了,答案就是这床上的小娇娘动不得。可是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心,都在她的身上,根本就移不开步子。 黑衣人没办法,又怕迷烟的药效要过,赶紧把自己的鼻孔堵住,拿出竹桶,对着床上的人又吹了几口迷烟。 **,不管那么多了,老子今天就冒死享受一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等难见的上好尤物放弃了该有多可惜 黑衣人的**最终战胜了自己的理智,站在床边手忙脚乱的脱自己身上的衣物,越是紧张越是笨手笨脚的,身上这套他隔三差五就穿上一次的夜行衣,此时竟然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忙活了半天才脱掉上衣,裤子就麻烦了些,因为腰带已经被他拽成了死结,好在那时的裤子没有裤袢,从下面一拽,就把裤子拉下去了。 黑衣人情急之下用匕首吧那腰带个割断了,不然那东西等下太碍事儿。 黑衣人脱了个精光,可脸上的黑布却没敢摘掉。他有自己的小九九,等下得手后,千万不能让着女子看见自己的脸面。兴许事情过了,着女子顾及自己的颜面也不敢说出去,着事业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如果先奸后杀的话,就会把事情惹大,他可不想把捕快引来 美人,我来了,精光的黑衣人在心里呐喊着,亢奋的伸手去掀床上的被子、、、、 就在黑衣人那只因为亢奋而颤抖的手,就要触摸到江欣怡身上的被子时,忽然一下子就僵在那里,他惊慌失措的用另一只手托住那只出现状况的手,往四处看,什么都没有发现,按这样,他更加感到恐惧。 黑衣人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中上流的,要是做个镖头,武师什么的到也够资格,可是他单单喜欢做梁上君子。 他顾不上穿衣服,到蜡烛前,看了看那只手的状况,希望能够看出对方是何来路。看过之后,他知道,今天是要栽到底了,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说,赶紧穿衣服遮住下身的丑陋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手臂上,几个重要的穴位上,只有几个不是很明显的小黑点,露在皮肤外面的那一点点东西,不是银针什么的,而是松针。 这个他认得出,这个镇上的人家,都是用它来做引火柴的。就在他先前隐藏的屋子旁边,就有一堆。 枯黄的松针都有些弯曲,能用这个做暗器,并且准确无误的扎到着几处穴点,那人的武功绝对是当今武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况且这么近,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简直是件可怕的事情。 “是哪位高人,轻饶过小的一次吧。”黑衣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反抗的意图都没有了,脸上的黑布也掉了下来。 “饶了你?太晚了。”说话的声音来自黑衣人进来的位置,就是那扇窗户,因为他为了方便逃离,留了一条缝隙。 随即,窗子被打开,跃进来一个人。正是上午与江欣怡分道而行的安鹏飞,只见他俊美的脸上阴冷的像是带着面具,慢慢的走到床边。 安鹏飞看着依旧昏迷熟睡的人儿,脸上的冰立马就化了,带着惊奇轻轻的为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小心的把她裸露在外冻得冰凉的手臂放进被子里,生怕用大点力气就会把她碰坏似的。 黑衣人跪在地上,连吓带冷的,浑身颤抖着,看着来者的注意力全都在床上那个美人身上,就打算站起身逃掉,因为他已经从来者身上感受到了杀气。就算怎么求这人,也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个他知道,他已经感觉到阎王爷在生死薄上勾自己的名字了。 黑衣人不甘心,还是想试一试。 可是,就在他光着身子跑到门边时,忽然再次跪了下来,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他回转身子惊恐的想张嘴,只见来者手一扬,然后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嘘,不要出声,吵醒了她,我会让你死的更惨。”安鹏飞用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对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用眼神乞求着他。 “不要这样看着我,杀你这样的渣子,我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安鹏飞站在黑衣人面前说道。 黑衣人听见他这样说,以为看见了活的希望,赶紧要给他磕头。 “不要给我磕头,我可没说要饶了你,有什么办法呢,你可知道躺在那里的是谁?”安鹏飞看出黑衣人的意图,问道。 黑衣人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心想若是认识她知道她是谁的话,自己就算爆阳而亡也绝不敢对她不轨呀。 “不用费脑筋猜了,算你倒霉,因为这个人对我来说,是个最最重要的人,是个我要捧在手心里的人,可是你却偏偏这么不长眼睛,敢打她的主意。”安鹏飞走到黑衣人面前,阴冷的说着。 黑衣人听他这么一说,绝望的摊在楼板上,眼神里不再有求生的意思,只想速死。他感觉到眼前的人没有那样的好意。 果然,黑衣人听见安鹏飞开口了。 “想求速死是么?简单,我不会让你太难受的,你够幸运,理应感谢我来的是时候,假如我迟来一步,一切酿成大错的话,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让你尝尝断筋手的滋味。”安鹏飞露出一记冷笑对黑衣人说到。 断筋手?黑衣人一听见这句话,仿佛自己已经踩到地狱的边界了。他拼命的睁大眼睛,想把眼前的人看得仔细些,再仔细些。因为,当今武林,会断筋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冷山门的关门弟子千面郎君安鹏飞。 传言,安鹏飞在江湖上都是以假面见人,除了他自己的同门,外人跟本就不知道他庐山真面目。他的断筋手不会让人立即断气,是让人体内的筋脉,一截截的断裂,直至心脉。 “对了,我就是安鹏飞,断筋手,你还没有资格享受,所以,你不必害怕。”安鹏飞像是在安慰黑衣人一样说道。 黑衣人此时已经呈崩溃的状态了,对生死已经不再纠结了,眼下,只要能让他不再看见这千面郎君,不要听见那些话就知足了。他很后悔,今天出门为啥就不知道看看黄历? 他甚至开始恨躺在床上的那个美人,现在看来,那个根本就不是美人,而是阎王派来的勾魂使者。 自己在花楼里玩过的女人,不管是风骚妩媚的,还是文静的,有哪个会在夜里睡觉时,连兜兜都不穿啊? “跟你说了太多的废话,送你上路之前,我要先毁了你的眼睛,因为它们看见了不该看的。然后,我还要让你彻底变成哑巴,以免你到了阴曹地府乱说话诋毁她的名节。”安鹏飞见黑衣人走了神,就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安鹏飞话音刚落,在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对着他的眼睛一插,黑衣人被点了哑穴,连哼哼声都没有,两只眼睛就报废了。 他在这世上最后看见的不是江欣怡的露出的那点**,而是安鹏飞俊美的笑容。 安鹏飞也没了耐心,又用掌击碎了他的喉骨,黑衣人跪在地上,身子摇晃了几下,就被安鹏飞固定住了,不想让他倒地的声音惊了楼下的客人。 忽然,安鹏飞听见身后的床上有声嘤咛,回头一看,那丫头好像要醒,赶紧站起身,走到床边,用另一只没有接触过黑衣人身体的手,点了她的睡穴。他不想让她看见眼前的一切。 安鹏飞捡起地上黑衣人的衣物,猛然发现床底露出一角的布,他好奇的往外一拽,立刻猜到那是谁的东西,为什么要藏在下面。 于是,他把她的那些内衣裤连同靴子用旁边的一块棉布包好,系在腰里,又把黑衣人的衣物重新捡起来,胡乱抱住那还躺在楼板上抽搐的人扛起来,打开窗子跃了出去。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重新出现在江欣怡房中的安鹏飞已经换了一套衣衫,他坐在江欣怡的床边,带着笑意的看着她。 上午分手后,安鹏飞就在在不远处的村子里买到了一匹马,飞快的去追他的两个号师兄去了。 其实,他也不舍得跟江欣怡分开,只不过,那两个师兄不除掉,心里终归不舒服。倘若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很在乎这个易昕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拿她来威胁自己的。 安鹏飞不想她受到伤害,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一定永绝后患。 可是不知为何,安鹏飞骑在马上越走,这心就越发慌,总是感觉要出什么事,不是那莽撞的小家伙遇到什么麻烦了吧?他越猜就越害怕,心烦意乱之下,掉转马头来追江欣怡了。 在江欣怡进了镇子以后,他也到了,很快的就看见了她的身影,刚想上去叫她,就发现了跟踪她的人。 先不露面,看看这小家伙的警惕性有多高。于是,他就没有露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跟在最后面,从裁缝店到客栈。 确定她住哪家客栈哪间客房以后,他还在心里嘀咕呢,这小家伙还挺知道享受的,居然会要最好的客房,难道她不知道人在外不能太招摇?尤其还是个女的 见那跟踪的人离开,安鹏飞知道他踩好了点儿,晚上会来的。看样子那小家伙还没发现,就这样的人,还想独自平安的去京城?安鹏飞直摇头。 后来,在那黑衣人潜伏在屋顶的时候,其实安鹏飞也在一旁了,他原是打算先不出手的,好让江欣怡受点惊吓,长点记性。 按照安鹏飞的判断,这黑衣人只是来劫财的,所以也就不是很担心,大不了他前脚偷走,自己再给追回来就行了。 安鹏飞所站的位置,只能看见那张床,和躺在床上的人形,没看见此时的江欣怡竟然大胆的裸着上身睡觉。 他当时就是觉得这个贼好奇怪,怎么还不动手找银子,反倒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的走动?难道他对男人也感兴趣吗? 安鹏飞觉得很好笑,想看看那个黑衣人的丑态,还想看看这个贼究竟想干什么。 直到,那黑衣人动手脱了衣裤想掀被子了,他才笑不起来了,这才用刚才在旁边监视黑衣人时,随手拿的几根松针射了进去。 安鹏飞进屋以后,走到床边,这才看清床上的情形,难怪这贼人会控制不了yu火。就算是他自己,不也是心跳加快么。 他真的不明白,她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分手的时候明明告诉她,路上不要喝酒,注意安全,可是她倒好,不但招来了贼人,还喝了酒,还裸着上身睡觉,把人家一个好端端很敬业的贼给诱惑成采花大盗,一命归西了 唉,她这混混东东的样子,自己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走呢?安鹏飞很后怕,今日之事实在是自己太大意了,真的在眼皮底下让人玷污了她,欺负了她的话,安鹏飞觉得自己死的心都快有了。 还是先把她平安的护送到京城,自己再去清理门户吧,安鹏飞决定好了。 安鹏飞就这样看着床上的人睡觉,他很想握住她的小手,可是又不敢,谁让她上身是裸的?就算现在有被子盖着,可是感觉上还是怪怪的。 快到天亮的时候,安鹏飞才离开屋子,依旧是从窗子出去的,好在街上还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