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道医神》 第一章 弃儿 江南一处风景优美,景致如画的城郊山岭,在山岭树木苍翠环绕下,一座非常别致的房子露出尖角,犹如是盛开在绿叶丛中的一朵美丽花朵。(..info无弹窗广告) 别墅里传来初生婴儿特别响亮的嘀哭声,婴儿房里,一位长相俊秀的男人望着婴儿床里嘀哭的小男婴,却一脸的阴沉无奈,双手抱胸,死死的盯着小男婴那因为嘀哭涨红的小脸蛋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为什么他是个天生瞎子呢?为什么我会算出刚刚出生不久的他会有灭顶灾难呢?这分明是我自己的孩子,我的亲骨肉,我为什么只剩下马上抛弃他的决策呢?” 那男人喃喃自语道,眼睛时不时闪烁着惆怅莫展的光芒,仿佛这眼前的男婴和他无缘无份一般。 那男人好象控制不了自己,一步向前走到婴儿床的面前,伸出一双颤抖的手,放在男婴柔嫩的小脖子处,嘴里喃喃道:“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与其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还不如让爸爸亲手结束你没有思想的性命,你别怪爸爸狠心,爸爸也是逼不得已啊。。。。。。。。。” 很奇怪,刚才还拼命嘀哭的男婴此刻却突然安静下来,两只幼嫩的小手好奇的抓着那双伸在小脖子上的手,刚刚才3个月的婴儿,嘴里却含糊的叫着:“爸。。。。。。爸。。。。。。。波。。。。。。。。。波。。。。。。。。。” 那男人正准备双手使力,结束这个小东西的生命,男婴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却犹如惊雷一般在他心里轰然爆炸起来,使男人一下目惊口呆,缩回双手,举在眼前:“我在做什么?天啊,我难道真的良心全部湮灭了?我连一点亲情感都没有了?我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我是一方枭雄,却没有能力拯救自己儿子的命运。” 男人猛然后退几步,用力晃了晃头,有些精神恍惚,他心里在激烈的战斗着:“杀他,不杀他,杀他,不杀他。。。。。。。。。”那种矛盾的思想一直在纠缠着,男婴的命运也在那男人的一念之间悬挂着。 终于,那男人慢慢平静下来,眼里满是无奈的神态望了望男婴,说道:“还是让你自生自灭吧,我再怎么狠心,也不忍心来亲手结束你无辜的性命,都是爸爸以前作孽太多,上天要来惩罚我,上天啊,就惩罚我一个人吧,我妻子和孩子都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们吧。。。。。。。。。” 男人恢复他那绅士的气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着婴儿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深情的望着婴儿那粉琢的小脸蛋,仿佛,这男人一生的柔情和爱怜全都倾泻在男婴的身上。然后,他毅然的转过头,朝一间秘密的房间走去。 他慵懒的坐在书桌前的大班椅上,垂着眼睛思考了会,然后用种坚定的神色按了下书桌上红色的按钮,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他房间里,低着头,哈着腰,样子非常恭敬,也有些战战兢兢。 “老爷,您找阿福有什么事吗?” “帮我办一件事,今天晚上就要办好。” 那绅士男人盯着眼前的阿福,眼睛里全是一种俯视的严威,阿福抬头瞟了一眼那高高在上,让人产生无法逾越,胆战心惊想法的男人,马上又低下头去,阿福心想:“我伺候他也快30年了,为什么每次见到他总会哆嗦呢?” “老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阿福就是,阿福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阿福仍然低着头,口气恭敬而显得意志坚定的回答道,以前每次老爷让他做的事,他都做得干净利落,他的整个性命都属于老爷和太太,因为是当年老爷和太太救了他全家。为此,能为老爷做点事,他也产生深深的自豪感。 “很好,阿福从没有让我失望过,你附耳过来,我来告诉你是什么事。” 阿福看老爷如此认真,忙把头靠过去,附耳恭听。 “啊,老爷,这。。。。。。。这事。。。。。。。我。。。。。。我如果做了,太太会杀死我的,老爷你。。。。。。。。” 阿福听完老爷的侧耳密语,马上吓得一脸的苍白,声音颤抖的说道。 “太太会杀你,你就不怕我马上杀了你?你在我们家这么多年,我的性格你已经早就知道,违反我话的人,你见过还有在世上活着的吗?” “老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以前,每次老爷让他做事,他从不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不管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用不了问那么多,知道有时比不知道更痛苦。 阿福此时差点尿裤了,虽然很是魁梧的身体,却剧烈的抖动着,仿佛站都站不稳。 那男人向前一把扶住阿福,脸上露出无尽的无奈:“阿福,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知,太太那里,我自会圆个谎言,她是绝不会怀疑你的,你只要帮我做好了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一时也不能与你说明情况,以后最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我也。。。。。。。。。。。” 阿福看着老爷那痛苦的神态,仿佛一下明白了什么,老爷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平日老爷再怎么做坏事,也不存在灭绝良心,都说虎毒不食子,阿福有点茫然的点了点头。 “是,老爷,那,那我去了。” 阿福依然低着头退出那房间,走到门外,用力的抚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人也一下子软瘫在地上。。。。。。。。。 夜,已经很深了,奇怪,今天是七月初十了,天上却看不到半点月亮的影子,外面风很大,刮得树叶疯狂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但没有雨,就在这个有风无雨无月亮的夜晚,在城郊杂草繁生,阴森可怕的乱坟岗,闪出一条人影来,摸着黑,深入到乱坟岗的里面,在杂乱的坟堆中,那人影找了处稍微避风的地方,从怀里摸出一个包裹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两个坟堆的中间比较干净的地方,然后对着那包裹喃喃道: “少爷,我也是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我仍然想不通老爷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知道,老爷这样做一定和我一样,迫不得已,少爷,上天会保佑你的,你就自生自灭吧,我走了,如果有缘,我们。。。。。。。。” 那黑影带着淅沥的哭声,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泪,转身准备离开,又好象突然想起了某件事,返回到那包裹旁,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包裹里面,然后毅然的转身飞奔而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二章 盗墓者 在乱坟岗深处的一个杂草横生的墓**旁,立着三位黑影,透过他们手中提着微弱手电筒的光线,可以看出这三位是典型的流浪汉打扮,陈旧而肮脏的衣服,杂乱的毛发,长长的胡子,黑黑的脸颊,其中一个流浪汉背后挎着一个大大的包裹。 “黄二,按老规矩来吧,点香敬鬼。” “大,大哥,你说,说这坟里到底有,有没有好东西?” 那叫黄二的流浪汉解开背着的包裹,一边从包裹里掏出香烛,插在坟堆上,一边有些口吃的向年龄比较大,满脸鬃头胡须的流浪汉问道。 “少罗嗦,不管有没有,我们都得试试,你看这坟**,与众不同,坟堆大而挺,这坟恐怕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也不见倒陷,想来里面埋葬的一定是个有钱人家,也许是后辈们疏忽,忘了还有个祖宗躺在这乱坟岗上吧。再说了,最近大家都混得潦倒,有了上餐没有下餐,要吃饱饭就必须干活啊。” 等黄二插上香烛,那年龄大点的流浪汉从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来,准备点燃香烛,这乱坟岗多的是孤魂野鬼,不做做样子,冒犯了冤魂,那可不是好玩的。 “沙,沙。。。”几下,那打火机就是打不出火花来,流浪汉纳闷的把打火机放在眼前仔细瞧了瞧,看出还有不少气体。 “怎,怎么回事,大,大哥?” “***,刚刚点烟一打就燃,现在怎么打不出火来了?奇了怪。” 那鬃头胡子自言自语的说道,刚想放弃,又试着打了一下,“怦”的一下,橘红色的火苗窜得老高,差点把鬃头胡子点着了,旁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流浪汉看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你笑个毛,看老子出丑你就觉得好笑是不是?李三,你来点香烛,做什么事都喜欢偷懒的家伙。” “我说赵大啊,话可不能这样说,刚才你那样子是挺滑稽的,你还说你平日胆最大,刚才就差点把打火机给丢了,哈哈,太好笑了。” 那叫李三的流浪汉接过赵大递过来的打火机,非常顺利的把坟堆上三柱香都点燃了,瘦弱的身子回过头来,裂嘴对着赵大一笑,香烛的朦胧光线照射下,那张脸说不出有多恐怖,小小的脑袋上却有一道从额头到嘴角长长的刀疤印痕,翻出来的红肉一闪一闪,让平常人猛然一看,就被恶心死掉。 “我说李三,你,你长得丑不,不是你的错,你,你晚上出来吓人,就,就是你的错,我,我和你认识5年了,不是习惯了你的样子,今天,怕是被,被你吓死了。” “我说黄结巴,你说话小心点,我长得丑又怎么样?上次你去摸别人家的鸡,被人当场逮着,要不是我出现,你能逃脱?” “是啊,是啊,你。你厉害,你打不赢别人,可,可以吓退别人。。。。。。。” “少斗嘴了,大家做事要紧。” 赵大打断黄二和李三的争吵,煞有模有样的立在坟堆前,对着坟堆三鞠躬,然后嘴巴里念叨着:“请此坟的老大人谅解我们三人,我们也是逼不得已,为生活所逼,才不得不冒犯您老人家,人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您老如果身边有东西的话,就接济下我们这些流浪汉,等哪一天我们发达了,一定不忘您老的恩赐,会专程来为你修坟立碑的。” 说完一番屁话,三人准备各就各备,开工盗墓了,正在此时,一阵狂风刮过,坟堆上的香烛一下就吹灭了,不远处却鬼火点点,夜莺泣鸣,吓得三人忙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一会儿,狂风过后,鬼火不见,连夜莺也不泣鸣了,三人这才爬起来,拍拍胸口,脸色苍白。 狂风过后,三人又拼命的壮着胆子拿出工具在坟墓前工作起来,都说人的**无边,为钱为财可以连命也不要,这话一点也不假,就看这忙碌盗墓的三人,他们何尝不是为钱财而奋不顾身呢? 先耙沟引线,埋藏炸药,“轰”的一声闷响后,三人顾不上硝烟还未散尽,就鱼贯的进入坟墓之中,半个小时后,三人灰头灰脑的爬了出来,领头的赵大大大的碎了一口:“我呸,***这开始盗墓真是缺德,盗了也就盗了,干嘛还要帮着恢复原貌,害着我们辛苦半天,原来是个空墓,就几根骨头,操他祖宗十八代。” “完了,完了,明天,我,我们又没,没有饭吃了,这天杀的盗墓者,还浪费我,我辛苦弄来的炸药。” 黄二爬出坟墓,一**坐在杂草丛中,沮丧着脸说道,眼睛里满是愤然的光芒。 “嘘,别说什么天杀的盗墓者,我们也是盗墓的,我可不愿意天杀,黄二你说话小心点,别遭天堑。” 李三恐怖的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看着赵大和黄二气愤的样子,还没有忘记要调笑他们一番,别看他人长得丑,天生就是个乐天派,天塌下来当被盖的人。 “呜。。。。。。。。呜。。。。。。。。。” 一种犹如婴儿泣哭的声音隐约的传到三人耳朵里,三人紧张的彼此望了望,脸上同时露出恐惧的神色来。 “赵大,大,这,这是什么声音,好象是婴儿的哭泣声,这荒山野岭的,哪,哪来的婴儿啊?” 黄二紧张的一手抓住赵大的胳膊,小声的问道。 “是不是刚才我们的行为惹上了孤魂野鬼了,天啊!” “不,你们仔细听听,是婴儿的哭声,不是鬼。” “我们过去看看?” 李三小心翼翼的征求其他两人的意见。 赵大和黄二彼此望了望,点了点头,三人于是朝那声音的方向缓慢的走去,透过他们手上那微弱的手电筒一闪一闪的光芒,整个乱坟岗更加显得阴森可怕,三人壮着胆子,互相搀扶着来到两座坟墓之间的位置,那婴儿清楚的哭泣声就在眼前。 “天啊,真的是个婴儿,谁这样缺德把这样小的孩子丢在乱坟岗?” 赵大的胆子还是比两人大,伸手抱起两坟墓中间的那个包裹,黄二连忙把手电筒照在包裹上,一个面目清秀婴儿的小脸蛋就出现在三人眼里。 “乖乖,抱着他,他就不哭了,还是个乖孩子,天杀的父母,这样清秀的婴儿也抛弃?什么天理?” “天理个头,现在这世道哪来天理,有天理,我们还需要到处流浪吗?神经!” 抱着婴儿的赵大一脸轻蔑的对李三说道。 “说得也是,说得也是,嘿嘿,赵大,这婴儿怎么处理啊?是不是老天看我们辛苦半天,一无收获,所以特降横财让我们开开心呢?” “赵大,大,快,快看看是不是男婴,这,这年头男婴可,可以卖大价钱,说,说不定,我们就真的发,发了。” 黄二兴奋的叫嚷着,开始的晦气一扫而光,仿佛,现在马上发大财了,眼里满是花花绿绿的钞票。 赵大真的连忙把婴儿放在草地上,解开裹着婴儿的布兜,“哇,发了,发了,真的带把也。” 三人齐声尖叫道,一下又把不哭的婴儿吓得哇哇大哭起来,除了发现那婴儿是个男婴外,三人还发现婴儿的怀里放着一块碧绿碧绿的玉佩,看那成色,一定是上好的宝玉,乐得三人那眼睛和眉毛都挤到一块去了。 如获宝藏的三流浪汉忙收拾好东西,直接打道回府,此番真是天赐良机,一无收获变得超强收获,难怪三人不乐上了天。 第三章 神婆阿霞 在江南一座城市的南郊,有一片低矮破旧的房子,那是有名的流浪屋,住的都是流浪汉们,错了,也有流浪女,女性流浪者。.info[] 这里住的,有的是农村超生逃亡队,拖娘带女的,一出去就是一大帮人,老老少少;有的是精神有点问题的,但生活可以自理的人;有的是躲避家乡烦恼,事出有因,不得不在外漂流,有家不可回的;有的是因为懒惰,不想找工作,混日子的,反正杂七杂八的人都有,这里的房子也是废弃的工厂房,无人管理,所以成为流浪汉躲避风雨的地方。 “赵大,他是盲婴,难怪长得这样粉琢漂亮也被人抛弃,天啊,我们还以为这下发财了,没有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在流浪屋的一间房子了,李三使劲的拿着手在那婴儿的眼前晃动,但婴儿没有半点反应,黑黑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光泽。 “非,非也,他,他身上不是还有一块上好的玉佩么?明眼人一看那就是块好玉,也许价值连城也不知道哦。” 赵大听了黄二的话,想了想,又一次解开婴儿的包衣,取出那块碧绿的玉佩,放在灯下仔细观赏,那玉佩作工精细,颜色碧绿,玉佩的下端还垂着几根红色的穗儿,玉佩的正反两面都是一个模样,雕刻着龙凤戏珠的图案,那玉佩拿在手里,有点冰凉,光滑而富有光泽,真的是块不错的东西。 “这个东西我们暂时还不能拿出去卖了,你们想知道原因吗?” 赵大眼睛扫向黄二和李三两人,低声向他们说道。 “为什么不能卖了?卖了我们就有好多钱,我们以后的生活就不愁了,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是啊,赵大,大,你就,就别卖关子了,你,你说给我们听。” “你们想想,这是块极好的玉,如果我们贸然拿出去卖的话,我们能拿哪里卖?珠宝店?古卖行?他们一看我们的身份就知道这不是我们的东西,也许我们前脚进,后面就有警察跟进来,到时候,说不清楚的就是我们。还有,既然这是块上好的宝玉,那么这婴儿的家非福即贵,我们何不慢慢去打听,只要我们打听到具体是谁家忍心抛弃自己的孩子,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和玉佩前去,嘿嘿,我们还怕他们不承认吗?我们还怕我们下半生愁生活吗?” “哇,赵大,大到底是,是赵大,大,想出的事情来,让,让人听着,着还真有理儿,李三,你,你觉得怎么样?” “既然赵大这样说,我们就暂且听他的,不过到时候得了钱财可要三份平分,谁也不许贪污。(..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还有件事,这孩子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养着他?我们三个中,可谁也没有带过孩子,我怕这孩子在我们手里会死的。” “对,我们先养着,养到我们找到那户人家为止,孩子的问题好说,我们可以先让范丽霞那神婆帮我们带带,我们给她一点好处就可以了。” “什么好处,赵大,你能给她什么好处?我看你是想从她哪里得到好处还差不多,嘿嘿,每次你看见那神婆,眼睛就发直,那口水啊,流啊流。。。。。” “小子,找死是不是?你不也一样流口水,可惜你长得太丑,神婆不叼你。” “三个臭男人,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啊?本神掐指一算,就知道有人在背后嘀咕我,原来是你们三个臭王八。” 正当三人打闹的时候,门口闪出一个女人来,说是女人,那也太夸张了,年龄不过17、8岁,样子也蛮清秀的,就是眉目之间有点邪气,薄薄的嘴唇上还有颗大大的肉痣,把原本长得还算可以的脸蛋儿衬托得有点夸张,不怎么协调。身上穿得花花绿绿的,感觉像个疯婆子。 “我们哪敢嘀咕我们的神婆呀,你掐指一点,我们就东倒西歪了,嘿嘿,霞姑娘,你的耳朵真灵啊。”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做什么的,你们那点小伎俩还能瞒过姑奶奶我?哇,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这样水灵,好可爱哦。” 眼尖的神婆一眼就看见放在房间床上的婴儿,一下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小东西的小脸蛋,一种无形的母爱好象从她身上油然而生。 “嘿嘿,霞姑娘,正想和你商量件事呢,这不,你现在来了,也就不用我们去找你了。你觉得这孩子可爱,你可不可以帮我们照顾他几天,对了,你哪里有什么吃的东西没?我想,这孩子等下醒来会哭的,很久也没有吃东西了。” 赵大眼睛贪婪的在神婆背对着他的那丰满的**上扫视着,喉咙里有种干枯的感觉,连连咽了几口。 “是不是你们三个从别人家里偷来的?看看这孩子滑嫩的皮肤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你们三个尽干这缺德事,也不怕以后养儿子没有**。” “霞姑娘,话可不能这样说啊,我们三个都是大大的好人,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这孩子是我们三个从路边拣来的,再说了,我们现在这样子,也没有想过要生孩子,如果要生的话,就看霞姑娘你愿不愿意哦。” 赵大一副**的样子望着神婆,一边和她解释这孩子的来历。 “拣来的?你蒙谁啊?谁脑子里进了水,把这样漂亮的孩子抛弃?靠,你要说童话故事和别人说去,对了,以后最好别老用言语来非礼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神婆一边用手抚着小男婴粉琢的小脸蛋,一边一副母夜叉般恶狠狠的对赵大说道。 “是,是真的,天,天地可证,证明我们三个,个的清白,霞,霞姑娘,忘了告诉你,这,这孩子是个天生的盲,盲婴。” 黄二见神婆这样说,忙结巴的向她解释一番, “盲婴?真是这样?” 神婆的话刚刚落下,那男婴就醒了。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张口大哭,“哇,哇。。。”的叫着,小手一阵乱抖。 神婆用手在那婴儿的眼前晃了几晃,没有反应,又晃了几晃,还是没有反应,她又把他抱了起来,仔细的低头查看男婴的眼睛,真的没有一点光泽,看来,他们没有骗自己。 “赵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这孩子不管盲不盲,我都喜欢,嘿嘿,好可爱,你看,他小手好嫩,好有力气,黄二,你去二婶那里讨点奶粉来,孩子饿哭了。” 第四章 利用 “小弃,别跑远了,等下你霞姑来了,我们有事和她说。” “不是霞姑,是霞姐姐,霞姐姐说了,不许叫姑姑,要叫姐姐。” 时间如流水,晃晃就是10年的时光,从前的弃婴现在已经10岁了,10岁的弃儿长得粉雕玉琢的,皮肤白嫩,脸圆圆的,小剑眉,挺直鼻梁,除了一双眼睛没有神色外,其余五官都长得很帅气,性格也活泼可爱,虽然看不到东西,但凭着他天生敏锐的耳力和嗅觉,调皮捣蛋他可样样精通。 赵大望着在流浪汉屋外面的空坪里玩耍的小弃,那兜着小嘴巴对他说话的神态,心里好生的感叹:“哎,难怪那充满诱惑的神婆对他格外疼爱,这样聪明伶俐,长相帅气,说话甜美可爱的小子,哪能不讨女人的喜欢啊?” 十年来,小弃跟随着流浪汉们四处流浪着,吃的是百家饭,喝的是四处讨来的牛奶和人奶,虽然缺少营养,但生命力非同一般的强,比那些整天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更加健康强壮。 “小弃,赵叔叔要考考你的听觉,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了?” “嘻嘻,赵叔叔,那是我的拿手好戏,你现在天天没事就考这个,真有点烦哦,不过反正现在没事,你就问吧。” “外面两条野狗在打架,你能分辨出那是两条什么样的狗吗?” 小弃侧耳认真倾听了一会,马上张口就来: “赵叔叔,你说错了,不是两条野狗,有条是隔壁五奶奶家的大黄,另一条才是外面来的野狗,大黄刚刚生了崽崽,看见外来者,以为是想抢它的崽崽,主动攻击外来野狗的,那野狗是条公狗,也是条1岁多的老狗,它本来是想向漂亮的大黄表示友好的,却被大黄来个突然袭击,气势上败了,又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地盘,所以,野狗是咬不过大黄的。(..info好看的小说)” “哇,小弃,又有进步了,你现在比明眼人揣摩得更透,不错,等下赵叔叔出去给你买棒棒糖吃。” “赵叔叔,我不要棒棒糖,我喜欢吃冰葫芦糖,不过你已经承诺我n次了,就不见买来给我吃,霞姐姐比你讲信誉,她说给我买什么东西吃就一定会买来给我吃。” 赵大尴尬的搔了搔头,他口袋里是布贴着布,分文没有,别说冰糖葫芦,就是棒棒糖也买不起,他想改变这种状态,所以与黄二李三商量,决定在小弃身上打打主意。 本来,他们开始收养小弃的时候,就是图小弃那神秘的身世,想在小弃身上大捞一把的,可惜他们访遍了整个城市,也没有得到任何收获,仿佛,小弃就是个凭空出世的婴儿,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找了几个月,他们泻气了,准备把那玉佩卖掉,丢弃这个小盲婴,可惜一直被神婆阻栏,骂他们三个是丧心病狂的歹人,而赵大又一直在暗恋着神婆,所以也不好意思抛弃小弃。 而抚养小弃多半也是神婆与流浪汉中,那些超生婆娘的功劳,他们三个大男人是关心得少,也没有能力关心,自己还经常饿着肚子,哪有心情抚养小弃。 不过小弃越长越漂亮,也越聪明伶俐,听觉,嗅觉,还有记忆力都非同寻常,所以众流浪汉们也慢慢喜欢上这孩子,尤其是神婆阿霞,对小弃情有独钟,偏爱有加,好象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小弃的存在,同时也给无聊的流浪汉们,带来了欢声笑语。 “赵叔叔,霞姐姐回来了,正在村口呢?我去接接她。” “她在村口你也知道?不会有这样神吧?” 黄二诧异的问道,一脸的不相信。 “我当然知道,霞姐姐走路与别人不同,步伐快而飘,她身上还有股特殊的香味儿,我还知道她这次又给小弃带来好吃的,你们等下看就知道了,她提着个袋子,袋子里面就是专为我买的好吃东西呢!” 小弃拿了个竹竿当手仗,摸索着走出流浪屋,向村口的方向走去。 “小宝宝,你出来做什么?看看你,弄得鞋子上都是泥巴。” “嘻嘻,霞姐姐,我在屋里就感觉你回来了,你提的袋子里面一定是宝宝喜欢吃的冰糖葫芦吧?” “嗯,嗯,就你灵,不过我告诉你,除了冰糖葫芦,姐姐还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酸奶,还有饼干,今天姐姐收获不小,宰了一头大肥羊。” “姐姐,什么大肥羊?难道姐姐也杀生啊?小羊儿很可爱的,别宰了它们啊。” “这,这个大肥羊不是那种吃草的小羊儿,是,是。。。。。。。你别问了,以后姐姐再告诉你,走,我们回屋去。” 神婆阿霞爱怜的把小弃抱起来,路上下了雨,比较滑,她怕小弃没有眼睛张望路面,会摔交。 “霞姐姐,你怀里好软好暖的,你身上还好香,比赵叔叔他们好闻多了,他们不洗澡,满身的汗骚味儿,特难闻的,还老想亲我的脸蛋,我讨厌死了,以后,我只许霞姐姐一个人抱。” “叭”的一声,阿霞在小弃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笑嘻嘻的抱着小弃对他说道:“霞姐姐亲亲没关系吧?我们小宝宝越长越沉了,我都快抱不动了哦。” 小弃在阿霞的怀里,一副陶醉的模样,他很喜欢赖在她的怀里,那种感觉真好,她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儿,还有女人特有的芬芳,而且,霞姐姐的胸部大大,又特别柔软,弹性实足,小弃把头埋在阿霞的双峰之间,用小脸蛋去抚擦那种带着淡淡**的温软,很惬意。 “霞姐姐,你的心跳好快啊,怦怦的,好强烈。” 神婆阿霞抱着小宝宝正想着心事,听小弃这样一说,脸儿一下潮红起来,转头望了望四周,还好没人看见,她胸口被小调皮一弄,就有点心猿意马起来,她在想:要是小宝宝是个大男人就好了,这样在她胸口上一弄,她就可以。。。。。。。。小宝宝长得清秀帅气,说起话来甜美撩人,身上又没有平日那种臭男人的骚臭味儿,等他长大了,一定不能便宜别的骚女人,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嘿嘿。。。。。。。 “霞姑娘回了啊,我们三个找你有点事,小弃,你先拿着吃的东西去玩,我们和你的霞姐姐有话要说。” 两人刚一踏进门槛,赵大三人就迎了出来,殷勤的帮阿霞接过手袋,一副媚笑的对阿霞使起眼色来。 “说吧,你们这个样子,我一看就不怀好意,有话快讲,有屁快放,要是心存不轨的话就滚远点,别烦姑奶奶我。” 阿霞嘴角处的肉痣儿抖了抖,翘起嘴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着赵大三人,她这个样子在赵大眼里是极大的诱惑,赵大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对阿霞说道: “霞姑娘,是这样的,你看我们几个也把小弃带成这样大了,最近我们三个运气又特不好,总犯霉运,吃饭都成问题了,你看小弃长得这样聪明伶俐,听觉和嗅觉还有记忆力超乎人的想象,我们三个商量了几天,准备让你。。。。。。。。让你教给他一些算命摸骨之术,我们一起好好策划下,打算把他棒出去,棒红,那样我们就。。。。。。。。。” “说了半天,不就是为自己利益的事而来的吗,不过这事也不能说不是个好主意,小宝宝现在越来越聪明漂亮了,趁机会让他学点东西,在社会上多见识下,以后也可以自力更生,有个好前途,这样吧,我不管你们什么策划不策划的,我自己的斤两我心里有数,靠的也是骗术,对算命术只是懂些皮毛,我只负责把我知道的教给他,但我教他时,他必须天天和我在一起,包括睡觉,我教会他,并且带他出去活动见识一番,之后至于你们的操作,那就全归你们,我不管。” “那好,那好,霞姑娘真是个聪明人,想法和我们一样,不过你放心,等小弃红了,利益我们平分,呵呵。。。。。。。。” 第五章 行骗 “霞姐姐,你说我真的行吗?别人会相信我说的话吗?蒙人是不是坏孩子?” “傻宝宝,我说你行就一定行,你跟着我都快一年了,我的你全部都学会了,并且我不懂的你都懂,而且,你是盲孩子,你有天生超越常人的听觉,嗅觉和记忆力,再说了,这年头,谁不蒙人啊,几个发大财的,不都是靠蒙人发家的?你还小,有些道理你不明白,以后你经历了,就会真正的感悟,记住,等下,你尽量装得神秘点,说话不要一下就说完,要让人有想象的空间,那样,别人才觉得你高深莫测,你就是真正的高人。” 一晃又是一年,小弃跟随着神婆阿霞在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游荡,每天见识的事物足可以让这个11岁的孩子惊奇,充满想象力,世间的虚假尔诈,真诚,善与恶,丑与美,在他小小的脑袋里,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暂时,他还理解不了,也理顺不清,但在他小小的心灵里,已经在慢慢的噘嚼着,细细的品尝着,假以时日,他也终于会弄个明白。 一个盛夏的下午,城市的水泥路面被烈日烤得仿佛都冒出了青烟,城市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遮挡着烈日的暴烈,给人们一点凉爽的喘息。 在城市一个角落的街道树阴下,端坐着一个小孩,那小孩很奇怪,这样热的天,竟然穿着整齐,而且穿着怪异,一身小道士打扮,头发很长,被高高的束起,形成一个电视里面见过的道士冠,而且还横插着一支长长的道士簪,两眼微闭,盘着坐地,**下面垫着一个棕垫子,双手垂放在盘着的双脚上,手心朝上,一个规矩的得道小道尊模样。而小道士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身上衣服干净整洁。(..info)眉目之间,还真有点道家超凡灵气。 路上的行人呈远距离对小道童进行观望,这种奇怪的景象是他们没有见过的,所以产生了强烈的观察**,但这年头,骗子太多,各种骗术层出不穷,而且花样各异,目的都是一样,骗取钱财,所以,他们心里虽然有强烈的一探究竟的**,但还是控制着不近身细看,免得陷入圈套。 随着时间的推移,远远观望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一些胆大的走近去看,但那小道士不言不语,不抬头反应,犹如老僧入定,对外界一切事物恍然隔离。一直保持着他盘坐的姿态。 正在人们纳闷之时,想向前问个究竟,远远一个中年男子,夹着一个公文包,打扮呈正宗的白领层次人物,匆匆路过这里,并没有学有些闲人一样,对小道士进行张望,好象是急着赶路,在经过树阴下小道士时,那小道士突然仰头,眼睛张开,但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原来是个盲儿。 “先生请止步,听小子一言可好?” 那中年男子刚开始还没有注意到那小道士是在和自己说话,依然保持急步行走之势,旁人哗然。 “王先生,你的步伐那么匆忙,奔走在尘世之间,无非就是想奔走轻松而幸福的生活,请你留步,小道路经此地,在此特等先生有一段时间了,请听小道一言,关系到你今后真正的幸福。” 那小道士再次加大语气,仰面冲着急走的中年人说道,并且小脸上呈现出一番焦虑的神色来,那中年人突然停步,诧异的望了望周围看着自己的人们,又望了望盘坐在地的小道士: “你在叫我?你怎么知道我姓王?奇了怪,我好象并不认识你啊?” “咳,小道来此,是点化与我等有缘之人结症的,而你正是小道需要点化之人,所以,小道特此等候先生多时了。” 那中年男子一副难以相信的神态望着小道士,紧了紧手中的公文包,又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们,脸上再次呈现出警惕的样子来。仿佛随时有人对他施行抢劫。 “先生,不要有所怀疑,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对你有所伤害,你静下心来,慢慢听我言语,你就不会有任何怀疑了。” “不会吧?你这样小,也能保护我?小孩子,我儿子都20岁了,上大学了,你才几岁啊?” 那中年男子虽然停住脚步,但还是没有放弃他的警惕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对小道士说道。 “非也,人不可以年龄,外貌视人深浅,就像你,你想想,我是怎么知道你姓王,并且我还知道,你家有4口人,你和你夫人,你儿子,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而且,你母亲身患恶疾,卧床不起已经有五个月了,你匆忙行走也是为母亲寻找治病良方,因为你是个大孝子,还有,你腰间有处碗口大的紫胎痕印,你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那中年男子听着小道士的一番话,立即从怀疑状态步入迷茫,然后是虔诚,还有慌乱,瞬间,他好象经历了人生各种突发的情绪。 “小,不,大师,刚才实在对不起,我是有眼无珠,言语上冒犯了大师,请大师多多海涵,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愿听大师点化。” 旁人又一阵哗然,他们在诧异那中年男子的变化,也诧异这样一个小孩子,说出的话却让人出乎意外,而他们的脚步也自然的向小道士和中年男子的方向靠拢。 小道士重新恢复他开始的神态,头平抬着,眼睛闭着,呼吸平缓,说话的语气更不是一个11、2岁的小孩子可以装作的。 “先生,世上万事该有因,因果轮回,强求不得,急切无用,小道既然特意来点化你,是因为你母亲与我道门有缘,她的虔诚向道之心得到道心的感应,此次劫难,也是上世因果轮回的表现,但我道慈祥,胸怀广阔,所以,道尊特派我来指引你,让你早日脱离困扰,指明你一条解除痛苦的捷径,你可诚心?” “大师,我诚心,很诚心,希望大师看在我母亲几十年如一日,对道的虔诚份上,拉我们一把,我们全家将感激不尽,视大师为神人转世,天天供奉。” “非也,道家不求名利,但求无过,广施仁德,才是道家真正的目的,你近身过来,我给你指引。” 那中年男子一副特虔诚的样子,弯下腰,低下头,把耳附了过去,小道士不知道与他耳语了什么,只见那中年男子频繁点着头,脸上路出欣喜的神态。 “好的,大师,好的,我一定会照您交代的方法去做。。。。。。。。” “只要你们每日坚持,你母亲的病半月后自然完好,身体更比以前健朗,她的寿命很长,不过90岁大寿之时,也是她此世的终点,我现在就化一道灵符,你用手双接住灵符的灰末,每天取一点,用清茶为引,喂服你母亲喝下,就万事大吉了,不过一定要记住,半个月内,你全家都必须餐餐清斋,不可食荤,你可明白?” “明白,大师放心。。。。。。。” 小道士话音刚完,小小右手一翻,手中就神奇的出现一张黄色的灵符,小嘴里大喝一声“乞”,那符突然燃烧起来,小道士又手一翻,接过已经燃烧后的灵符,那中年男子虔诚的弯腰,双手恭敬的接过那灵符的灰末,然后小心翼翼的腾出一只手来,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张洁白的纸,包好放在内衣口袋里。 “大师,您的恩情我们全家莫齿难忘,不知我怎么来答谢大师?” “咳,无须答谢,记住我的话,以后虔诚向道,道心一有感应,就会保佑你们全家无病无灾,如果你诚心答谢,那么就把宽裕的钱财散给天下急需之人吧。” 话音刚落,那小道士却站了起来,拿出一支碧绿的盲人手杖,悠哉的走向城市的一个方向,那中年男子看着小道士慢慢消失的背影,深深对那方向鞠躬,口中喃喃道:“真是神道啊,小神道,此生遇到他,死有何憾?” 旁人又一阵哗然,慢慢回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将信将疑中。。。。。。。。。。。 流浪屋里,神婆开心的抱起小弃,在小弃的小脸蛋上用力的亲了亲:“我的小神道,你简直太厉害了,谁的表演才能都没有你高超,简直就是天生的表演大师,我爱死你了。” 旁边还没有来得及卸装的赵大傻嘻嘻的看着自己身穿的那身衣服,还有手中的公文抱,口中喃喃道:“***,人靠衣装,我穿着这身东西,还真***人模人样,真舍不得脱下来啊。” “赵大,你给我快点脱下来,这可是我说了不少好话,花了不少心思才借来的,天晚就要还过去,你再不脱,你拿钱给姑奶奶去赔给人家。。。。。。。。。” 第六章 少年道士 在南方g市,近来有一盲眼小道士频繁出现城市的角落,其行为举止令人生奇,做出的事情让人嗟舌,身影虽然频繁出现在大街小巷,但其行踪飘忽,忽隐忽现,而且每到一处,必出神奇之招,点化一人,使其轻解当前燃眉之急。(..info好看的小说) 人们也从开始的将信将疑,慢慢被一个接一个的事实所感化,有的人甚至深信不疑,以为是上天道尊派下使者,专解人间疾苦,点化与道家有缘之人,而南方g市,本来就有信佛向道的习惯,尤其是老人,更加固执信缘,所以,此童的出现,无疑给一些人带来了希望和光亮。 夜晚,繁星闪烁,月光迷人,在流浪屋的一个房间里,虽然房内简朴,但收拾得干净简洁,有着女人的温馨气息,月亮温暖的光华从窗户口透了进来,照得房间里一片圣洁。 “霞姐姐,我们还要蒙人蒙到什么时候啊?天天这样做,我感觉累,宝宝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乖宝宝,你现在要听姐姐的,你希望天天有你想吃的好东西吃,想玩的好玩具玩,天天衣着鲜亮,受人注目,受人尊重的话,你就得坚持下去,再说,我们的表演也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准备玩得新花样,也就是让你去面对真正需要去点化之人,从明天起,你的住所会有所改变,你得一个人住在另外的房子里。” “霞姐姐,不嘛,我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宝宝听话,姐姐说什么宝宝就做什么。姐姐千万别抛弃宝宝。” “呵呵,乖宝宝,姐姐怎么会抛弃你呢?要让别人自动给你送来钱财,就必须帮你换个环境,不然我们开始做的就前功尽弃了,姐姐会随时跟随着你的,只是姐姐在暗,宝宝在明,宝宝明白吗?” 神婆阿霞爱怜的把小弃搂在自己怀里,轻轻抚着他柔顺光亮的长发,心中说不出这是自然的母爱情愫还是别的情愫,对宝宝的天才,和宝宝对她的依恋,她都会有种热血的冲动,这世间什么风浪和百态她没有见过?但对于宝宝,她内心的那份温情连她自己也解释不出,也许那就是缘分。 而弃儿心里同样有所感慨,从小,他就没有母爱,没有父爱,更感受不到家庭的温馨,对于赵大他们三人,弃儿的心里并没有任何的亲情感,总觉得他们除了龌龊之外,没有能让他感动的地方,只有这个对他关爱有加的霞姐姐,他才感觉到真正的依恋,所以,在他心里,对于女性,他有种暖的感觉,也许演绎到他真正的长大,那就是爱。 小弃习惯用脸去抚擦霞姐姐丰满而柔软的胸部,习惯侧耳倾听因为他调皮的抚擦,给霞姐姐带来的心跳加速,波涛起伏,还有浑身炽热的身体变化。 弃儿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只要触动那两团柔软之物,霞姐姐就会呼吸急促呢?这是小小的他不能理解的,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做,每每无人之处,每每霞姐姐紧搂他之时,他就喜欢用自己的动作让霞姐姐气喘紧张。 “宝宝,宝宝,好热,我们早点睡,明天要早起,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被弃儿童真的动作弄得浑身炽热的阿霞,面如朝霞,心潮澎湃,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好象是男女之间那种**所触,但又似亲情的点拨,明明心如潮,但感觉又很纯朴,阿霞喜欢这样的感觉,甚至迷恋上这样的感觉,又怕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感觉,矛盾迭起,所以只好用睡觉的借口来掩饰矛盾,驱散心乱。 清晨的阳光让人感觉舒畅,没有窒息的炎热,微风轻拂,吹在人身上,让人感觉精神抖擞,对新的一天充满向往。 小道士依然出现在城市的一处林荫,依然是那么的神秘,全身好象淋浴在道家神圣而超然的仙气之中,连目盲的眼睛也让人觉得那是神奇所在。 依然点化一个“有缘之人”,然后起身从容回巢,但他这次回的不是流浪屋,而是另一个方向,朝城郊的方向慢悠悠的走去,那根碧绿的手杖敲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而远处,有一个人影在跟着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小盲道慢,他则慢,小盲道快,他则快。 而这一切,都在神婆他们的暗中注视下,伏在暗处的赵大欣喜若狂,喜颜于色,他回头对阿霞说道:“霞姑娘,看来我们这些日子的辛苦总算该得到回报了,你看那人的打扮就知道,一定是个有钱人,而且神色紧张,一看就知道家中出现急须解决的难事。” “嘘,别声张,宝宝他已经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他会知道怎么做的,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他了,凭着宝宝的聪明才智,那人容易对付,等下,我们看宝宝的表演就好了。” 弃儿朝着霞姐姐交代的方向慢悠悠的走去,刚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而且那人神色紧张,呼吸急促,步伐不稳,一定是心怀燃眉之急,迫切想找到解化,小小的弃儿已经有了主意,要是明眼之人,一定会从前面看出小道士幼稚的脸上露出来的那丝带着邪邪的,又因为年龄的缘故,无法掩饰纯真的表情,那是得意的笑,是放肆的笑。 终于,小盲道走到城郊一处破旧的土地庙,进去之后,他装模作样的又盘坐在庙中,眼睛微闭,手心向上,而此时,跟随在他后面之人也来到破庙的外面,因为很少走过这样长的路程,有点气喘,抚着胸口,想平息呼吸,作一个短暂的休息。 “庙外之人,长途跋涉跟随小道,想必是有要事而来,请进庙歇歇脚力,平复心境。” 庙外那人猛然吓得一抖,慌张的向庙内探望,然后,迟疑的迈开脚步,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只见那小盲道变戏法般的从身边摸出一把茶壶来,还有两个小茶杯,熟练的从茶壶里倒出两杯绿色的茶水,面带微笑的拿起一个茶杯,向那人站立的方向递了过去,那人慌乱接过,然后又用虔诚的双眼偷偷的扫视下小盲道,低头轻抿了一口清茶,感觉清香袭人,清明肺腑。 “先生老远跟随小道前来破庙,一定有要事与小道相商,见先生步伐慌乱,呼吸急促,是否家中有些变故,需要小道点化?” “大师真乃神人啊,双目盲视,却比明眼人更能观人颜色,我姓陶,是个商人,早就听说过大师小小年龄,道术高超,出神入化,本心存质疑,今日亲眼一见,才深知自己浅薄,大师是个世外高人啊,今天前来,真的是有事相求大师,希望大师望我虔诚,帮陶某一把,陶某就感激万分。” “非也,陶先生,小道只点化与我道门有缘之人,并不是那些游方道士,目的是收纳钱财,而陶先生一家,与我道门无缘,你家之事,恐怕我难以应答。” 小弃其实心里万分激动,好不容易,终于有条大鱼上钩,这些天来的表演,终于有所成效,但现在还不能轻易流露,必须把握好尺寸,所谓欲速而不达,现在必须让眼前之人完全的相信自己,甚至对自己产生强烈的依赖情绪,只有施展顾纵欲擒之方法,才可以牢牢的掌握此人。现在霞姐姐他们都在远处看着自己的作为,一定要表现良好,才可以博取霞姐姐开心。 “大师,我知道您的规矩,但事出有因,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大师,救人如救火,佛也说:救人如造七级浮屠,您就大发慈悲,救救陶某一家人吧。” 话一说完,那姓陶的男子竟然向小弃双脚跪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苦苦哀求眼前这个高深莫侧的“大师”。 小弃心里一阵慌乱,小小年龄还没有人对他跪拜过,别说是他这样一个11岁的孩子,就是一个成年人,见此情景,也会有所动容的,小弃便记起霞姐姐和他说过的“适可而止”,于是小小身体站了起来,伸出双手抚起那男子,口中默默念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道语”。 “陶先生,见你如此虔诚,道心也被你所打动,这样吧,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走一趟,看看以小道之微薄能力,是否能救先生一家于水火之外。” “谢谢,谢谢大师的仁慈之心,真是天不灭我也。” 听到眼前这个小“大师”答应帮自己,姓陶的男子喜出望外,手舞足蹈的忙对小弃道谢,并且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是小李吗?马上开车来城郊土地庙这里来接大师回家,对,对,城南郊5、6里处,要快。” 第七章 赶鬼 一会功夫,据后来霞姐姐和小弃说的,一辆黑色高档的奔驰车开到距离土地庙不远处的公路旁停了下来,那个陶先生忙牵引着“大师”的小手,引着他坐进豪华的奔驰车内,小弃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座位真带劲,软软的,柔柔的,摸上去手感光滑而又有凹凸感,他可从没有坐过这样舒服的小车。 小弃当时在想:“等我以后长大了,赚了钱,一定也要买部这样舒服的小车潇洒一番,想怎么坐就怎么坐,那多惬意啊。” 刚才从城里走到城郊,两条小脚都走得阵阵疼痛,麻木了,要不是后面有人跟着,他早就把霞姐姐喊出来背他走了。 小车平稳而缓慢的行驶着,小弃通过灵敏的听觉,知道小车从城郊开进城内,又从城南穿越到城北,然后驶进一个僻静的区域,后来听霞姐姐他们说,那里是g市最有名的高级住宅小区,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权势之人。 小车驶到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小弃下车后就闻到浓郁的栀子花香,踏脚之处是软绵绵的草地,走进一个大房子里面,小弃的鼻子和耳朵极力的熟悉着这里的一切,没有眼睛的孩子,靠的只有他那敏锐的听觉和嗅觉了。 坐在宽敞的客厅,那位姓陶的男子向小弃说明请他来的原因,原来,他是g市商界的一个巨富,可惜家里香火不旺,在他35岁的时候,好不容易妻子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欣喜若狂,视儿子为掌上明珠,宠着他,想办法满足儿子的一切要求,可惜他儿子生下来体弱多病,随便一点风雨就可以使其大病一场,从生下来到现在15岁了,药不离口,难怪小弃进屋就闻到一股很浓的中药味儿。(..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前几天,他儿子突然高烧,昏迷不醒,说来奇怪,送去医院,g市的各大医院所有专家进行会诊,却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医院无奈,只得让家属准备后事,陶先生悲痛欲绝,难道天要灭他?这唯一的陶家香火就这样灭了? 这些天,他放弃生意上的事情,专门寻找偏方,他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儿子就是他未来的希望,他传宗接代的唯一,如果没有儿子,他赚的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这几天,他听说g市出了个出神入化的小盲道,本领玄乎,无所不能,他开始并不相信,这几天都一直在g市寻找小盲道的身影,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他终于找到了,并且亲眼看见他无比玄虚的“道家”本领,一举一动,都是世外高人的风姿,接着他又跟随着盲道来到破旧的土地庙,然后就出现上面的情况。 陶先生现在把所有的希望把寄托在小弃的身上,而小弃听说他所说的一切,心中暗暗叫苦,对于医术,他可是个门外汉,再说,连专家会诊也断不了的病,凭他这个假冒道士,又有什么办法帮他医治好儿子的怪病? 小弃心里一阵慌乱,他还是个小孩子,对于这样得到事情他怎么可以一下拿好主意呢?如果搞不好,误人误病,他良心上怎么会安宁呢?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小弃虽然见识多了丑与恶的东西,其实幼小的心灵还一片地方纯洁如白纸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当小弃低头思量的时候,陶先生以为这位“大师”在帮他想着解决的方法,所以也没敢打扰小弃,他害怕这“大师”思路一断,他的儿子就真没了。 小弃想着想着,把心一横,既然来了,既然他儿子的病已经被医院判了死刑,那么也将是个临死之人,那么自己随便看看,然后装模作样的比划几下,敷衍了事得了,即使得不到钱财,跑路也无所谓,他开始后悔答应霞姐姐和赵大他们来合伙坑蒙拐骗之事了。 “陶先生,带我去你儿子房中看看,我想你儿子一定撞了邪气,遇到了脏东西,因为我一进你们的房子,就感觉有股阴森森的邪气在飘扬。” “是,大师,请随我来。” 陶先生一把拉住小弃的手,领着他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小弃很奇怪,因为一到那房间门口,他心中就有股不舒服的感觉,心境之中,总有什么东西在翻腾着,抗拒着,他甩开陶先生的手,用手抚了抚脖子上吊挂的那块玉佩,说也奇怪,本来混乱的心境,一碰那玉佩心里就清明了许多。 进了房间里,药味更浓,小弃感觉到有丝虚弱的呼吸传入他的耳朵,心想,那一定是病人的呼吸,不是他听觉异常灵敏,一般人是感觉不到那呼吸的声音,简直就不存在。 小弃装模作样的在那少年身上摸了遍,冰凉的,犹如死人,除了鼻子里还有点隐现隐若的气息外,其余的地方真的感觉不到那是一个活人。 “陶先生,你家有香坛之类的东西吗?我要摆坛作法,帮你公子驱散身上的邪气,你公子是恶病之魂附体,如果小道再晚来一时半刻的话,我想你家公子已经命走黄泉了。” “小李,立即帮我弄套设坛布法的工具来,要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弄,弄到我大大有赏,弄不到你就不要回来了,直接走人。” 陶先生听小弃那样一说,立即心急如焚的向他的司机吩咐道,那小伙子也为机灵,陶先生刚刚说完,他就立即奔跑出去,消失在院外。 “大师,你看我儿子是不是还有。。。。。。。。。” “哎,那是你们家平日从不向道,选择住宅有误,并且平日只知道扫刮钱财,而不做些必要的施善救济之事,才造成今日这局面,陶先生,你自己看,你家大门朝西,西面是阴气集结之地,容易吸引不干净的东西来,咳,我建议,等你家公子病有所好转,立即换个坐南朝北的房子,那样就可以避免邪气入侵。” 不一会功夫,那司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整套的设坛弄法的道具来,小弃根据霞姐姐对他说过的有关布场的基本规矩,吩咐陶先生按自己说的摆好道具。 小弃点燃三支檀香,**香坛之中,装模作样的向神坛拜了三拜,从衣袖里快速的抖出几张早就准备好的灵符,小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怪文,他自己都感觉好笑,但一直忍着没有发出声来,面相还要保持高深的模样。 最后,他一手举起三支香,一手握着黄色的灵符,随着陶先生的牵引下,再次踏入病人的房间,口里念出声来:“太上老君急急如令,一切妖魔鬼怪快快离开,不然打你个屁屁尿屎。” 最后一句,他念得特别快,没让陶先生听明白,不然要是听明白了,还不嘀笑皆非? 小弃装神弄鬼的双手胡乱比划了一阵,然后又来到病人的床前,对着病人发出童雅的大喝一声:“去,去,去,有小道在此,一切脏东西都滚。” 说也奇怪,就在小弃一声大喝之后,小弃真的感觉到有一丝飘渺的物质从那病人身上脱离,然后向外飘走,走得还特别狼狈,当然,这是小弃才能感觉到的,旁边的陶先生和小李司机是怎么也感觉不到。 其实,小弃误撞误中,那病人真的是邪魂附身,而小弃身上天生具有强烈的道心,还有抗拒一切邪恶的清明之心,那邪魂本身看见小弃,就胆战心惊,加上小弃一阵胡乱做作,那邪魂真以为是道家高人来了,立即逃之夭夭。当然,这是旁言,小弃当时并不知道,所以暂且不表。 第八章 思迁 也许是好运降临,自从小弃开坛设法,装神弄鬼的胡乱比划一番后,陶先生公子的病出奇的好了起来,第二天就醒了过来,可以开口叫爸爸了,喜得陶先生热泪盈眶,陶先生千分感激,万分感动地向小弃,这个眼见为实的“大师”级神话小盲道表示感谢,小弃虚假的推脱一番,最后还是以募捐道门的借口接受了陶先生一笔大额金钱。.info[] 看着堆在饭桌上那像小山似的钞票,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贪婪的目光,当然,小弃是看不到那花花绿绿的“银子”,不过他此刻一样沉醉在喜悦之中,不是为了这如山的钞票,而是因为自己的胡乱弄作,就救活了一个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人。 “哇,发了,发了,***,我可从没有看过这样多的钞票,美死了,美死了。” 李三的瞳孔极度的放大,喉结上下晃动,谁都知道他在艰难的咽着口水,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包括神婆阿霞。 黄二颤抖的伸出他胖乎乎的双手,去触摸桌上的钞票,他不敢相信这些钱都属于他们的。 “别碰,在没有讨论好分配方案之前,谁也不能动桌上的钱。” 阿霞一个箭步向前按住黄二的手,表情严肃地对大家说道。 “那,那你,你说怎么,怎么分?” “按劳分配,按功劳合理分配,能者多拿,参与者个个有份,但有多有少,需要看情况而定。” “靠,我说霞姑娘,你就明说你要拿得最多好了,谁都知道小弃是你教出来的,而这些钱也都是小弃赚来的,司马之心,路人皆知,我第一个不同意,大家平分嘛,再说,没有我们三个的配合,你们能那样顺利的骗过来?” 李三一时激动,说话的音调也提高了,人一激动,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印儿也格外显得恐怖。 “哈哈,李三啊李三,在姑奶奶面前,你一说话,你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我之所以提出要按功分配,就是不想你们来欺负一个小孩子,这次小弃的功劳最大,他得到的就应该是最多的,什么平分,狗屁!” 阿霞双手撑腰,把丰满的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公鸡斗架的式样,让旁边的赵大眼睛从那钞票上转至她那高高的胸脯上,钞票和女人,对赵大来说,一样极具吸引力,那贪婪的眼光,仿佛要盯穿阿霞的衣服,直接接触她的**。 黄二在后面拉了拉赵大的衣角,努嘴示意现在是关键时刻,注意场面,该他说话了。 “咳,咳。。。。。。霞姑娘,我看这样吧,就按你说的做,按功分配,不过小弃现在还是个孩子,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放在他身上也不安全,他也用不着啊,所以,我觉得。。。。。。。小弃的那份,就暂时让我们代为保管,怎么样?” 赵大平复下激动的心境,还是蛮有用心的说出这番话来,神婆阿霞听了鼻孔里却发出一声重重的不屑之呲。 “切,赵大,我想不到你比他们还用心狠毒,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对你还有所。。。。。。。。。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是他们之中最阴险的人。。。。。。。。” “话,话不可以这样说啊,霞姑娘,我,我也是出自一番好意,你想想,当初我们三个怀着仁慈之心,把小弃拣了回来,他当时还那么小,我们也是花费了许多心血和爱心才把他拉扯到现在这样大,没有功劳也有。。。。。。。。” “停,打住,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小弃还在这里,他会听着难受的,谁对他好不好,他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来说三道四,小弃,你来说说。” 小弃此时真的是五味俱全,心潮澎湃,他的身世他早就知道了,在他幼小的心灵里,那是一道永远的痛,可现在他们这样一闹,心里那道伤口犹如猛的一下被人揭起,刹那间的疼痛让他感觉有种液体在眼里打转,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小小的他知道坚强才可以让人折服。 “霞妹妹,你们不要争了,我来说句吧,我觉得我们现在5个人,团结应该摆在第一位,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有许多这样的机会,虽然这次靠的是运气,但我们有了一次好的经验,以后再做起来就容易了。我看这样吧,大家这件事都有功劳,就照李叔叔说的,平分,分为6份,每人一份,我的那份暂时由霞姐姐帮我保管,剩下那份为公众款,我们该换个地方居住了,就用那钱。。。。。。你们说呢?” 四人听了小弃的话,都感觉到震撼,天啊,这是11岁小孩子说出的话吗?他们同时也感觉到汗颜,面对这个即早熟又单纯的小孩,他们汗颜,不管思想还是言行。 分钱的那夜,小弃依然被他的霞姐姐搂在怀里,阿霞自从有了宝宝的每晚陪伴,那女人骚动的心境也平复了,她甚至觉得她不再需要那些臭男人,不需要男女之间那种迷离的荒唐,一个流浪在江湖的“神婆”,心境被一个小男孩的陪伴而升华。 时光似箭,辗转流逝,16岁的小弃已经长成了一个帅气的男生,1米80的个头,开始圆圆的脸蛋变得轮角分明,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双道浓浓的剑眉看上去显得特别的英气,一头飘逸的长发被束了起来,脸上幼稚之气完全消失,取代的是男人的那种刚毅,成熟。 外出的小弃依然还是一副道士打扮,那叉在长发上光亮的道簪,一身灰色的道袍,除了眼睛还是没有光亮外,整个人看起来儒雅飘逸,仙气实足,难怪这些年来,赵大他们依靠着小弃已经混得人模人样了,再也不是以前那种龌龊的流浪汉派头。 为了行动方便,他们选择打几枪移动个位置,但活动的范围还是南方周围的城市跑,因为他们知道,越有钱的地方,钱越容易捞,越有钱的人,就越信玄乎,他们施展的伎俩也无外乎是开始的那套东西,先进行玄乎的圈套宣传,然后“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说也奇怪,虽然他们老套,但自愿上钩的也为数不少,许多有钱的人家都把小弃当成了活神仙,殷勤恭维,他们越是那样,小弃也越显得深沉,他们也越是着迷,就像抽鸦片上了瘾,同时也迷失了正常的思考,不过站在他们的立场,也真的无所谓,不就是几个钱嘛,用得只要心安理得,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大有本事,那也就皆大欢喜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赵大他们再也不住流浪屋了,而是在城市和城郊,租住那些高档住宅楼,现在的神棍身份不同,越高档,就越显得有本事,这也是奇怪的社会现实。 有了钱的赵大三人,队伍也茁壮大了起来,他们甚至收小弟,而现在设置的圈套也越来越周全了,每有各有分工,又互相配合,连成一线,想出来的鬼点子不怕你不相信,就怕你不粘边。 每次成功拐骗到钱财后,三人更是吃喝玩乐,嫖赌逍遥,钱赚来就是享乐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他们三人随口而出的名言。 但在小弃心里,他已经极度厌倦这种坑蒙拐骗的生活,他的心感觉到羞愧,许多被骗的对象,因为过度的相信他们,而错失一些应该有的良机,就譬如那些身患疾病的人,好好的医院不上,轻信谗言,从而失去治疗的好机会,让病情更加的恶化,而这些人至死还念叨着神可以救治他们。 在小弃的心里,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摆脱赵大他们,自己过自由自在,舒畅的生活,并且,他想去寻访真正具有本领的高人,学到真正的道术,就再也无需坑骗别人,靠真本事拯救该拯救之人,那将是那么美好的希望啊。 小弃有点闷闷不乐的摸回自己的房间,那是一个高级小区的住宅楼,四周环境优雅,空气清新,房子大而豪华,里面有几个房间,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赵大他们再怎么逍遥,也喜欢和小弃住在一起,也许是他们感觉到小弃慢慢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但他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那样,他们赖以为生,享受奢华生活的依靠就失去了,等待他们的恐怕是打回原形,继续过没有钱的流浪汉生活。 所以,他们必须把小弃牢牢的抓在手里,小弃随时都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他,他心里那强烈的冲出重围的想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更加激烈的。 物极必反,你越监视,他就越就逃出去,小弃的心里很苦,但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他已经学会了戴上面具来保护自己,他是个盲人,行动不便,想要逃出去,就必须比常人更慎重。 今天刚好几人都不在,小弃也恢复了他真实心情的样子,坐在房间那软软的席梦思上,他显得有些颓废,正当他想入非非的时候,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第九章 长大成人 “宝宝,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有什么事?” 原来是阿霞推门进来,看见小弃坐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双眉紧锁,在低头沉思着什么,心里感觉纳闷,小弃一向是个乐天派,什么事也难不倒他,就从没有见他有什么烦恼,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阿霞忙向前靠在小弃的身边坐下,拿过他那修长白净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急切的对小弃问道。 “是霞姐姐啊,我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有点无聊,呵呵,霞姐姐,你放心吧,宝宝好好的。” 小弃展开他的笑容,装作什么也没有的样子,故意用轻松的语调对阿霞说道,在目前为止,这个霞姐姐才是他的唯一可亲之人,给予过他温暖和关怀,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所以他想掩饰自己的心情。 小弃虽然现在长大了,但阿霞还是习惯叫他宝宝,虽然两人早已经分开睡了,但两人之间的那种亲情感依然未改。 看着宝宝那阳光般的笑容,阿霞有点迷离了,那笑容太勾人了,太具有男人魅力了,而他只不过是个16岁的少年,等以后长大了,那笑还不知道要使多少情迷女子疯狂,追逐,白净的脸颊,有型的嘴角微微上翘。。。。。。。。。天啊,看着这张脸就让她芳心乱颤,要是能加上一双眼睛深情的注视着她,她还不。。。。。。。。 “宝宝,有什么事就和姐姐说,姐姐帮你想办法解决,姐姐是过来人,什么都懂,姐姐也是你的亲人,什么也不需要隐瞒。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霞姐姐,我知道你对我好,也只有你才真正关心我,体贴我,可有些事我不想你知道,正因为你是我亲人,我才不想你为我担忧,其实也没有什么,我相信自己可以抗过去的。” 阿霞把宝宝的手握在自己的双手之间,无意识的来回抚擦,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那手大大的,刚毅有力,但也柔和温暖,让人爱不释手。 “你傻啊,既然我们是自己人,就应当彼此照顾,彼此分忧的。” 阿霞边说,边不自觉的更加靠近宝宝的身体,她喜欢宝宝的呼吸声,喜欢宝宝身上那种男人的味道。 “你真想知道?我,我想离开这里,霞姐姐,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小弃犹豫了一番,终于鼓起勇气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还是相信他的霞姐姐不会把他卖了。 “啊,你厌倦了?你不想和姐姐在一起了?为什么?难道。。。。。。。。” 阿霞虽然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外面漂泊了许多年,什么风雨都经历过,但在宝宝面前,她却像个情意初开的小女孩,刚才宝宝的话让她太紧张了。 “别误会,霞姐姐,我只是厌倦了这种坑蒙拐骗的流浪生活,我无法与赵叔叔他们融为一体,我内心慢慢的产生极大的抗拒心理,我。。。。。。。。” “嘘,别这样大声说话,还好他们不在,宝宝,这样的话只可以对姐姐说,要是以前,那也无所谓,他们还起不了什么风浪,但现在今非昔比啊,他们有了钱,这些年的积累下,也无形的形成了一种势力,现在姐姐有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了。” 阿霞紧张的伸手遮在小弃的嘴上,无奈的对小弃叹息道。 “呵呵,我心已决,不管多大的阻力,我都会为自己的理想去拼搏,去奋斗的,那只是时间的问题,时间到了,谁也不能阻挡我。” 小弃很自信的说道,为了安抚阿霞,他反手握住阿霞的双手,给予她一种力量的暗示。 “宝宝,其实姐姐也早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人不能老在外面飘着,姐姐也想返回故里,这些年,姐姐也积累了一些钱财,我原准备还过两年就走,主要是因为你,你还未满18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奔波啊。” “姐姐,我们一起走吧。” 小弃用手揽住霞姐姐的肩膀,以前,是霞姐姐拥抱着他,现在,他长大了,应该是他拥抱霞姐姐。 躺在这宽阔温暖的怀抱中,阿霞心如潮水,她很激动,毫无疑问,宝宝是个懂得关心人,照顾人的好男孩。 “宝宝,你准备去哪里?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去姐姐的家乡吧,那里虽然穷点,但风景好,空气清新,人也朴实无华,我们手头上都有点钱,可以过一辈子的安逸生活了。” “不,姐姐,我不是嫌弃,我是个男人,我需要学点本领,我需要得到别人真正发自内心的尊重,我需要理想,我需要去拼搏,我不喜欢太安逸的生活,那不适合我。” 小弃说话有些激动,胸脯起伏厉害,让怀里的阿霞感觉到一种滂湃,男人的澎湃,那心跳是那么的有力,那语气是那么的坚定,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阿霞醉了,在一个少年的怀里醉了,她突然怀念起宝宝小时候在她怀里,用脸摩擦的感觉。。。。。。。。 醉了的阿霞犹如酒后迷离的女人,尤其是她这样处于如狼似虎年龄的女人,阿霞的双手控制不了自己,一手挽住小弃的腰,一手在小弃那充满男人魅力的身体上来回的抚擦着,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个16岁的小男生,她已经什么也不去管,什么也不知道。 小弃身上那结实的肌肉是他每天坚持自我锻炼的结果,因为小弃心存理想,他需要一个强壮的身体来支配他以后的行动,而现在却成为阿霞迷离的引导线。 年轻的小弃此时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那种**,他更不知道什么叫诱惑,什么叫情不自禁,他只知道,怀里是他的霞姐姐,唯一真正关心他,爱护他的亲人,此刻霞姐姐一切的行为,他只觉得奇怪,但奇怪之后就是释然,也许这是霞姐姐对他爱护的另一种表达,所以他并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的搂着这个已经意乱情迷的女人,任她摆布。 而阿霞并不是这样想的,因为她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小弃身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息让她着迷,让她难以自控,她也不想控制自己,她需要发泄,需要在一个自己真正喜欢人的身上来发泄这些年来她的所以情感和**。 阿霞除了双手胡乱地在小弃身上“运作”,她性感的厚嘴唇也在寻找着小弃裸露在衣外的皮肤,她已经完全的疯狂了,一边亲吻和抚摩着宝宝的身体,喉咙里一边不自觉的发出**的呻吟:“宝宝,宝宝,姐姐需要你,姐姐想你。。。。。。。。。” “霞姐姐,我不就在你身边吗?呵呵,姐姐你身体好热,要不要把外套给脱了?” 不懂情事的小弃感觉自己怀里的霞姐姐全身如火一样的滚烫,心脏狂热的跳动着,他还纳闷霞姐姐是不是病了,没有想到他的一句关怀话,却成为阿霞爆炸的导火线。 阿霞没有回答宝宝的话,因为她顾不上回答,她疯狂的把小弃按倒在床上,双手从开始的胡乱,到现在技巧的抚摩,一个成熟女人的抚摩,就算小弃什么也不懂,但男人自然的身体反应他都具备,小弃正奇怪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也炽热起来,某处随着阿霞技巧的接触,变得高高挺起,他正想问个为什么,阿霞的嘴唇已经吻到小弃的嘴上,并且对他“下达”不能抗拒的“命令”:“宝宝,张嘴。” 小弃很听话的张开嘴巴,立即,一条温软的香丁滑入他的口中,并且毫不停顿的在他口中搅动,与他的舌纠缠。。。。。。。。 也不知道阿霞用的是什么方法,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衣裳脱得精光,并且还极力的帮着小弃脱去身上的障碍物,小弃此时已经明白了什么,但木已成舟,他已经没有办法进行抗拒了,他也不想抗拒,因为,那种感觉很美,很激动人心,对于情事,不管男女,都可以达到无师自通。 小弃一直都喜欢隔着衣裳用脸抚擦霞姐姐那饱满而高挺的胸部,那样的感觉对于小弃来说,是最惬意对母爱的渴望,而现在,他伸手握住没有任何阻隔的女人柔软的胸,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舒服,抚之如羊脂,滑而富有弹性,温软。 “宝宝,宝宝,我,我要你。。。。。。。**,宝宝。。。。。。” 阿霞呢喃的呼喊,对小弃来说是催战的隆隆战鼓,一个是成熟女人,一个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但同样具有火一样燃烧的身体与心灵,终于,在霞姐姐的刻意引导下,小弃第一次进行女那神奇的身体,他感觉心中有种强烈的**:战胜这个女人,占有这个女人! 空调在呼呼的转动着,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在激烈的“战斗”着,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在屋子里面回荡着,还有那重重的喘息声。。。。。。。。。。。 第十章 火车斗勇 两年后,在南方一个沿海城市花园小区的一栋公寓里,在举行热闹的庆功宴会,庆祝小弃又一次成功的拐骗到一笔大额钱财,现在的赵大已经慢慢对小弃放低了警惕之心,因为这两年来,小弃已经和他们融为一体,相处之时,一样和他们说粗话,喝大酒,品美食,甚至,有几次还有他们一起出入欢场。(..info) 赵大认为,小弃已经彻底的被他们所同化了,要知道,高额的消费就必须有高额的收入,才能够得上支出,赵大他们三人觉得,现在他们已经把小弃完全的掌控住了,有了这棵摇钱树,以后的荣华富贵他们就会享之不尽,这不,今天又一次成功的弄到一笔不小的钱财,三人高兴,小弃也提议尽兴一回,打电话从酒店要了一桌上好的饭菜,几瓶上好的美酒,在租住的房子里大张旗鼓的庆祝一番。 小弃靠着霞姐姐坐着,由于喝了不少酒,白净的脸上有些潮红,面带笑容,也挽起衣袖,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 “我说,小,小弃啊,这,这次我们又赚大,大了,你是越,越来越厉害了,假,假如我要,要是不认识你,你的话,也,也一定会认为,你是真,真的高人啊。” 结巴的黄二满脸通红,因为喝了不少酒,此刻更加结巴了,还偏爱找小弃说话,都说十个结巴九个爱牢骚,一点都不假。 “那当然,本来宝宝就是个高人,你们谁有能耐能达到宝宝那样出神入化的本领啊?你个黄二,话也不知道说,该罚,罚上三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神婆阿霞趁着大家开心,在故意灌他们三个的酒,今天,她和小弃已经预谋很久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赵大三人的那些小弟拿着发给他们的打赏,各自寻找乐子去了,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个,而且,阿霞还暗施手段,在赵大三人酒里下了慢性安眠药,现在就等他们三个相继倒下。 果然,在小弃和阿霞的刻意安排下,三人喝得高,安眠药也发出药性,三人相继倒在酒桌上,打着牛吼一般的鼾声。 阿霞拉了拉小弃的衣角,两人迅速各自回到房中,收拾好东西,然后直接开门出去,坐上的士,开往火车站。 来到人群如潮的火车站,阿霞早就准备了车票,进入候车室,阿霞泪眼稀稀的拉住小弃的手说道:“宝宝,今天我们就正式分离了,我知道你身怀理想,我也不想阻扰你,你要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姐姐,等你累了,不想在外面漂泊了,你就来姐姐的家乡,姐姐会等着你的到来。” “霞姐姐,我知道,你的地址我也会一直记在心里,你放心,不管怎么样,只要我小弃,不,姐姐,我现在正式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黄啸天,我要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学会真本领,啸傲天下,我黄啸天只要有口气在,一定会来看望姐姐的,如果哪一天,我发达了,我会把姐姐接去,游览世界,享受最豪华的人生。” “嗯,嗯,姐姐相信你,宝宝,不,啸天,你一切多保重,有什么困难,记得通知姐姐,姐姐会第一时间跑来帮你的,从此,我们就各奔东西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临走之前,姐姐还有个心愿,可不可以再抱抱姐姐?” 两姐弟在人潮之中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那种浓浓的亲情在空气中飘荡,飞舞着。。。。。。。。。。 开往北方城市的列车上,啸天在列车员的指引下,坐进舒适的软卧房,此时的啸天乃是另一番打扮,一身名牌的休闲服装,穿在那高大挺拔的身体上,更衬托出他的帅气,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更给他添加了不少神秘的色彩,行李很简单,就一个不大的旅行包,里面是换洗的衣服,还有日常生活品,银行卡都放在贴身之处,这年头,外面乱得很,他一个盲人,还是小心为好。 软卧房里相继进来另三位乘客,啸天的位置在靠窗的右边,凭着啸天敏锐的听觉,他知道,睡在左边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按道理,应该是个出差的商人,或者公务员,睡在靠门口的两张软卧是一对小情侣,进来后就嘻嘻哈哈的闹着,亲热至极,丝毫不在意同屋的另两个陌生人。 从他们言语中可以听出,他们两个是纯粹的南方人,年龄都在20岁左右,女的说话软绵绵的,嗲身嗲气,而那男的则放荡流气,这两个呆在一起,那真是绝配,甚至不顾旁边还有人,亲起嘴来,叭叭直响,啸天是个盲人,眼不见不为实,他把旅行包放在头下,索性躺下,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而他左边的那中年男子则无奈的叹息,摇着头,也和啸天一样,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火车隆隆的向前奔驶,夜色已深,啸天不知不觉也有点疲惫,迷糊的处于昏睡状态,但这些年在江湖上的闯荡,让他多了个心眼,留下了警惕之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啸天感觉到有人在小声窃语。 “小叶,他们都睡着了,我们该行动了。” “嘘,一切小心点,看这两人样子都是有钱的人,今天也许我们赚大了,等下你去对付那个瞎子,我对付中年男子,东西都手,立即闪人。” “嘻嘻,那瞎子长得比你帅多了,要是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得泡泡他。” “你这花痴,等下得手后,我让你尝尝我的金枪不倒,让你欲死欲仙,顾不得想别的男人。” “切,你有几斤几两难道我还不知道,尽虎头蛇尾,没有一次把老娘弄爽的,好了,我们开始行动。” 虽然他们说话是耳语进行,但一切还是逃不到啸天那敏锐的耳朵,啸天立即一惊,原来遇到了小贼,自己该怎么去对付他们?如果单凭武力,啸天还没有把握,毕竟他是个盲人,没有明眼人那样行动畅快,只能与他们周旋,智斗了。 没等那两个毛贼开始行动,啸天就先下手为强,他故意大动作的一个翻身,弄得床铺哗哗直响,然后皱起眉头,好象是突然被痛醒一样,手捂着肚子,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哎呀,好痛!” 那两毛贼正想动手,见那瞎子捂着肚子,一下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心里一惊,自然停止了行动,他们诧异的望着啸天,暗道不好:“***,早不痛,晚不痛,突然现在把他痛醒,这还不是一般的背,简直就是晦气。” 啸天坐了起来,故意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双手摸索着,一手按住自己的旅行包,一手向旁边的床位摸去。 “先生,不好意思,我突然肚子好痛,你有没有手纸,帮忙给我一卷,谢谢!” 这时,那中年男子也被啸天的大动作惊醒了,听啸天求他帮忙,忙从包里掏出一卷手纸,感觉啸天是个盲人,好心的从床上站起来,靠近啸天的身边直接递到啸天的手中,就在他递纸的那一瞬间,啸天好象站立不稳,身子向那中年男子斜了过去,嘴巴附在那中年男子的耳边,有种小得再也不能小的声音快速的说道:“这两人是毛贼,别动声色。” “先生你真是个好人,你可不可以扶我去厕所,我行动不方便。” 啸天故意大声的对那中年男子说道,一手拿包,一手拿着手纸摸索着。 “也好,我就好人做到底,帮小兄弟你一把,对了,我的包怎么办?” “现在这世道不太平,如果不特别重的话,还是随时带在身边好啊。” 那中年男子挎上自己的旅行包,搀扶着啸天走出软卧房,在出门的那一瞬间,啸天突然转头对愣在那里的两个毛贼,嘴角挂着酷酷的笑容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啊!” 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男的狠狠地说道:“妈的,我们露馅了,那瞎子是***高人。” 女的一直追望着啸天的身影,脸色痴呆,嘴里喃喃道:“天啊,他笑得多酷啊,我的心仿佛被阳光淋浴,要是我能泡上他,该。。。。。。。” “你这**,什么时候了,还发花痴,闪人吧,这趟我们栽了。” 第十一章 司马惠儿 啸天在那中年男子的牵引下,走下火车,踏入这所北方的最大城市“炎黄城”。(..info无弹窗广告) 北方的夏季也是烈日炎炎,车站人潮汹涌,嘈杂不堪,在火车上经过一番介绍,知道那中年男子姓汪,不是商人,也非政府公务员,而是一个教授级的知名医生,这次来炎黄城是参加全国的医学论会,啸天一直都很钦佩这些救生扶生的白衣天使,而汪医生也很善谈,天文地理,人文景观,无所不晓,很是博学,汪医生也对啸天的聪明机敏,好学多才犹为赏识,所以两人交谈颇为投机。 等两人结伙回到软卧房间的时候,那两名毛贼已经离去,啸天心想:这两个毛贼很算识趣,不然又要自己和他们接下来好一番智斗了。 汪医生对啸天奇特的听觉很有兴趣,当场测验一番,啸天侧耳倾听一番后,连汪医生在纸上写一些什么字都估计得**不离十,让汪医生好一阵惊叹。 在火车上,汪医生把他的名片交给啸天,希望啸天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他。人海茫茫,汪医生觉得能认识啸天这样一个奇特的盲人,也是有缘之说,只是他查看了一番啸天的眼睛,知道那是天生眼盲,目前的医学技术还不能帮他看到光明,心存遗憾和无奈,只想在以后的实际生活中,帮啸天一把。 正当两人站在站台上,惺惺相惜,准备就此道别,各走前程,猛然之间,啸天突然感觉到有人向他站立的方位急奔而来,啸天正想闪避那人的冲撞,只听见有股风声,袭向自己的后脑,啸天在南方流浪的几年,一直都坚持暗中锻炼,为的就是更好的保护自己。功夫不负有心人,啸天在付出常人几倍,甚至上十倍的努力后,终于把自己训练成一个身手敏捷,行动有时比明眼人更快的盲人。 说是迟,那是快,啸天一把推开与自己并肩站立的汪医生,肩膀晃动,脚下错位,瞬间就巧妙的躲开那致命一击,并且伸出闪电般的向后捞住,想擒住那人的手腕,没想到右边又一道风声起,袭向他的肩膀之处,啸天只好改变方向,又一个错位,躲开袭击。 “果然是个高人,我们闪。” 话音刚落,那袭击啸天的两人又飞奔而去,一下就消失在茫茫人群之中。 “嘿嘿,两个毛贼,贼心不死,试探我的底细,还好,我身子骨还算灵敏,总算逃过一劫。” 啸天从那短短的一句话,就已经听出刚才袭击他的两人就是火车上的毛贼,心里一阵释然,嘴角挂着轻松的笑容,当初自己选择暗中训练,现在想来,一点也没有错。 “佩服,啸天,想不到你一个盲人,身手竟然这样灵敏,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就此分手吧,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我汪洋随时欢迎你的来访。” 汪医生也是个爽快之人,看见啸天这般灵敏,也就放下担心,与啸天握了握手,毅然的转身就走,一样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啸天整了整衣裳,提着旅行包,摸出那根伴随他许多年的碧绿盲人手杖,朝车站外摸索而去,啸天知道,从今以后,一切都要靠他自己,谁也不会同情他,他也不需要任何的怜悯,他需要证明给世人看,他才是最棒的! 啸天想先找个安身之处,所以走出车站的啸天就理手的向停靠在车站旁边的的士司机打听哪里有比较僻静的旅馆,不需要太豪华,环境幽雅,安静,安全就可以。 一个好心的司机看他是个盲人,忙领着他走向自己的车子,准备送他去“绿池旅馆”,那里正是这个盲人年轻人要找的地方。 正当啸天准备钻进的士的时候,突然,一片嘈杂声传来,有人慌乱的朝这个方面急奔而来,边跑还边喊:“救救我,救救我,后面有流氓追我。” 啸天侧耳一听,果然那人的后面有几人追赶的脚步,那声音一听就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声音慌乱,紧张,但也很好听,啸天等到那姑娘跑到自己身边,忙伸手一拉,把那女孩塞进的士后面的座位上,随后自己就连忙钻就进去:“司机大叔,快开车。” 的士司机想来是个明理人,什么也没有说,一踏油门,车子“唆”的一声驶了出去,追赶过来的那几个人气喘吁吁,望着冒着黑烟,飞驶而去的的士,跺脚大骂:“***,又被那臭丫头溜走了,以后落在我们手里,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由于啸天动作太快,那女孩莫名其妙的被人拉住塞进车里,整个人倒卧在车内,啸天一**坐下去,才觉得**下是那女孩的大腿,忙抬**站了起来,车顶太低,啸天又站得急“怦“的一下,脑袋碰在车顶上,这时,刚好小车一个拐弯,啸天一个站立不稳,手上又没有东西把握,一下跌了下去,正好压在那年轻女孩的身上。 啸天感觉双手触摸之处,是两团柔软之物,心里暗道:“槽了!”经过霞姐姐那天对他的所为,他已经明白了,这是女人的隐秘之处,作为陌生之男女,万万不可轻易碰摸这个。 “流氓,你快放手,我喊救命了。” 啸天一个惊呆,马上松开双手,伸手扶住前面座位的靠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半蹬在那里,尴尬至极。 “姑娘,你误会了,他是个盲人,看不到东西,再说,刚才不是这个小伙子急中生智,拉你进来,你也许现在就在那群追你人之手了。” 那司机在后视镜里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楚,看见啸天尴尬的半蹬在那里,忙出声向那女孩必要的解释一番。 这时,那女孩才坐正身子,脸儿绯红,心里怦怦之跳,自己可是个清白之身,胸部还从没有被人触摸过,刚才那群追赶她的人,就是看见她长得漂亮,又孤身寡人,先从言语上挑逗她,再对她动手动脚,还好她机灵,趁那群人大意,一下跑了出来,专往人多的地方跑,想不到那群人色胆包天,青天白日的也敢追来,她慌不择路,跑着跑着就跑到火车站这里来了,还好幸运,遇到这个好心的盲人拉她一把,不过刚才,那盲人的手真的就按在她的胸口之上,他,他,他。。。。。。 “那,那你坐下来吧。” 女孩不好意思红着脸对啸天说道,啸天这才撅起**小心的坐了下来,他可是第一次被人骂成流氓,刚才,那两团柔软的感觉还在自己手掌心里蔓延,难怪那女孩骂他流氓,怪就要怪自己好按不按,要按在人家女孩子的那里。。。。。。 “刚才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姑娘你,你。。。。。。” 平日能言善辩的啸天口吃起来,双手紧张的交叉搓了起来,啸天除了霞姐姐外,很少有机会接触女性,女性在他心里,是神秘而令人向往的事物,所以,啸天面对刚才的误会,一时还处于迷糊状态,反应不过来。 倒是那女孩恢复快速,看见啸天这般紧张模样,心里一下也释然了,此人一见就不是个坏人,坏人不会表现这样拘谨的神态。 “你真是个盲人?刚才你为什么救我?还有,你一个盲人怎么会那么准确的拉住我的手,我可是在奔跑之中?” 那女孩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甚至伸手在啸天的眼前晃来晃去,想试探啸天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东西。 啸天倒是面对女孩的试探很是坦然,放开刚才的拘谨,展开他的微笑,伸手取下戴在鼻梁之上的墨镜,让那女孩看清楚他的眼睛。 那女孩大胆的睁大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仔细看着啸天的双目,眼睛大大,与常人无异,没有一般瞎子的那种白眼珠,但双眼无光,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亮泽,果真是个盲人,一个帅气的盲人,尤其是他的笑,很灿烂,很阳光,很有男人魅力,女孩不免多看了啸天几眼,感觉芳心有点怿动。 “看够了没?呵呵,我不是个流氓吧?” 啸天卷起嘴角,笑意里含着调侃,颇风趣的向女孩问道,那女孩正看得入迷,被啸天这样一说,马上脸色绯红,低下头去,不过才一会,她就勇敢的抬起头,眼睛直盯着啸天的脸,毫不示弱的反驳道:“刚才算是误会你了,不过嘛。。。。。。。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流氓,都说,越有档次的流氓,就越掩饰的深,说不一定,你就是个上了档次的。。。。。。。。” “你。。。。。。嘿嘿,那也是,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说不一定,某女心里暗自喜欢的就是那种流氓型的男人。” “谁会喜欢你这样的流氓,我呸!” “我可没有说你喜欢我,再说我也不是什么流氓。。。。。。。。” 说也奇怪,两个素不相识的年轻男女,不一会功夫就斗起嘴来了,而且越斗越凶,大有一番口舌硝烟的气味,不过,在争斗之中,两人之间那种开始的拘谨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并且还斗得默契实足,两人口才都有得一拼。 “到了,先生,这里就是‘绿池’旅馆,祝你旅途愉快!” 第十二章 绿池宾馆 啸天付了车钱,那女孩也跟着走了下来,啸天突然转头向她问道:“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叫司机送你去。” “我。。。。。。现在没地方可去,你可不可以。。。。。。” “我可以什么?难道你是个流浪儿,让我收留你?” “当,当,你很幸运的猜对了,加十分。” 女孩调皮的向啸天挤眉弄眼,可惜啸天看不到她活泼的样子,不然一定会。。。。。。。 “我晕,小姐,我现在和你一样,也是个流浪人,哎,算了,就当我倒霉,我请你去旅馆住上一宿好了,走吧。” “走什么走?什么叫你倒霉?我是个幸运星耶,你能和我在一起,是你祖宗菩萨坐得高,幸运之至。” 啸天听她这样一说,哭笑不得,什么也没有说,转头就朝旅馆里面摸去,那女孩连忙紧跟过来,一下拉住啸天的手。 “我说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拉我的手做什么?” “切,想不到你思想还那么封建,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鬼话,你在车上时也不是按在我的。。。。。。” 那女孩刚要把话说完,一想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立即脸儿绯红,翘起了她那薄薄标致的小嘴巴,继续对啸天说道:“你呢,眼睛不方便,我呢,无处可去,所以,我们就可以组成最佳搭档,我来充当你的眼睛,不过嘛。。。。。。你还是占了便宜,想想我这样一个年轻美貌的女生给你当眼睛,你还不满足吗?” 啸天懒得和她罗嗦,这个女孩嘴巴好厉害,好男不和女斗,在女孩的牵引下,啸天走到服务台:“小姐,请帮我开两间房。” “哇,你有钱多啊?还开两间房?你不知道这里房间有多贵吗?小姐,一间双人标准房,谢谢!” 啸天听女孩这样一说,突然把嘴巴贴在那女孩的耳旁说道:“我是个流氓男人也,你和我住在一间房里,你就不怕我。。。。。。。” “你敢。。。。。。你,你只不过是个盲人,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你?凭你这个样子,你想都不要想,除非我。。。。。。” “嘿嘿,除非你什么?说给我听听,我好好奇哦。” “我懒得和你说。。。。。。” 两人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一边斗着嘴,一边走进他们的房间,房间比较大,两张床,一台电视,一套沙发,卫生间,空调,样样俱全。 女孩进房后,好象是好多天没有洗澡了,一下就闪进浴室,浴室里发出沙沙的流水声。 啸天把自己的东西放置好,想了想,然后按动服务键,一会儿,服务小姐就敲门走了进来:“先生,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 “帮我买一套好点的女装来,尺码就刚才和我一起那女孩的大概,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还有,帮我找张‘炎黄城’的详细地图,再帮我弄套简单点的两人套餐来,谢谢!” 等那服务小姐出去后,啸天躺在床上,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了,下一步他该怎么去做?怎么才可以找到真正有本事的人?怎么才可以学习到真本领?这些年来,他从不乱花钱,所攒下的钱虽然说不可以成为真正的富翁,但起码这几年正常的开支是有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学习到真本领,成为人上之人,活出个自在,不让别人小瞧了他这个盲人。 正当他想入非非,陷入沉思之中,女孩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房间里立即流荡着一股芬芳味儿,那是沐浴露的清香,也是一个少女的芬芳气息。 “想什么呢?大流氓,看你一副深沉的样子,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扮酷吧?“ 女孩大大咧咧,一**坐在啸天的身旁,用毛巾擦拭着湿湿的秀发,那股近距离的少女清香扑进啸天的鼻孔之中,啸天有种晕旋的感觉,这也太刺激了。 啸天努力的把身子摞开,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害怕刺激太大,万一不小心控制不了,真的做出流氓行为来,问题就惨了。 “小姐,你注意点好不好,还好我的眼睛看不清东西,要不然你挨我这样近,又刚刚从浴室出来,你可别忘了我是流氓。。。。。。。” 那女孩这才意识到男女之别,忙转移方向,坐在另一张床上,但嘴上却一点也不示弱:“切,我是相信你我才。。。。。。你别辜负我对你的一番信任,对了,你肚子饿不饿?” 啸天一脸的诡异笑容,忙摇着头说道:“不饿不饿,我遇到你之前就吃过饭了。” “都这样久了,现在又到吃饭时候了,你就敷衍点吃点东西嘛,都说人是铁,饭是钢。。。。。。。” “我这人很有原则的,不到饿的时候是不吃饭的。” 啸天一脸严肃,坚决的说道,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在想:“你嘴不是蛮霸道吗?就要气气你。” 这时,女孩的肚子里突然发出“咕咕”的叫声,女孩忙一把按住肚子,不想自己的糗事被啸天知道,但越按那肚子越叫得欢,这时,啸天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来,女孩感觉到自己被人戏弄了,现在又身在别人的屋檐下,不好发作,一下默不出声,想着自己悲惨的身世,和一路流浪下来所受的委屈,眼泪就像开闸的洪水,叭叭的流了出来,直往下掉。 啸天一下突然没有女孩的声响了,心里纳闷是怎么回事,接着又听到流水般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伤了别人,忙起身来到女孩的身边,伸手摸去,那女孩脸转了过去,但还是被啸天摸到一手的泪水,这才知道糟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别哭啊。” 啸天慌不择言的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女孩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哭出声音来,凄凄惨惨,好不悲凉。 这时,门铃也响了,啸天这才开门让服务小姐进来,一桌香喷喷的饭菜,还有一套漂亮的女装,一本详细的炎黄城地图同时送来。 “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故意逗你玩,其实我也早饿了,也早就叫好吃的东西了,对了,你应该没有带衣服,我帮你要了套女装,你看尺寸够不够好,不合适的话,就叫服务小姐拿去换。” “呜,呜。。。。。。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关心我,你算什么故意逗我,你分明就是欺负我,笑话我,你这流氓,坏东西,你,你。。。。。。。” 那女孩突然站了起来,一双小手在啸天的胸口锤打着,她想发泄埋藏在内心很久的怨气,不管对方是不是刚刚认识的一个陌生人,谁叫他故意整自己。 啸天默默的承受着女孩的哭打,他心里明白,这个女孩一定也和自己一样,同样有着悲惨的身世和委屈的遭遇,不然,一个大姑娘家的也不会一个人出来流浪,现在是自己惹了她,就让她发泄一下,自己心里也好受点。 啸天犹豫了一番,举起双手,最终还是落在女孩那柔弱的肩膀上,轻轻的搂住她,给她一点依靠。 一会儿,那女孩终于哭累了,声音也小了,啸天这才对她说道:“好了,发泄完了,再哭,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吃饭吧,吃了饭有了力气,再哭也不迟。” 那女孩这才抬起头来,感觉啸天搂着她的双肩,而自己不自觉的窝在他的怀里,他整个胸部的衣服被她的眼泪打得通透,可以拧出水来,这才不好意思的扭动身体,啸天也知趣的松开双手,让女孩脱离自己的怀抱。 两人狼吞虎咽的扫光所有的饭菜,女孩也恢复了原态,吃完饭,穿上啸天给她买的新衣服,像燕子一样在镜子前旋转了几周,镜子里,一个标准的美人儿在翩翩起舞,洗去一身污垢,换上漂亮外衣的女孩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活泼可爱,晶莹亮洁,可惜,啸天看不到,女孩只能一个人自我欣赏了。 “是不是像白雪公主一样的漂亮?” 虽然啸天看不见,但他可以感受到女孩的美丽,所以他面带微笑的向女孩问道,女孩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反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复姓司马,叫惠儿。” “我?我姓黄吧,我叫黄啸天。” “什么我姓黄吧?难道你连自己的姓氏也糊涂了?啸天?好嚣张的名字啊,你来炎黄城是做什么?” 两人到现在才开始问及彼此的名字和基本情况,啸天从一开始,就感觉这个惠儿是个可信之人,所以也没有对她隐瞒什么,一五一十的说起自己的情况,还有一点,他也希望惠儿在炎黄城做他的眼睛,毕竟一个盲人在行动上会有许多的不便,而惠儿见啸天对自己如此的信任,什么都和她说,也就放下心来,把自己的情况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啸天,两人一夜好话,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人相继睡去,那一夜,两人睡得特别的安宁,特别的甜蜜。。。。。。。。 第十三章 森林寻觅 由惠儿充当眼睛,啸天两人在这古老而历史悠远的炎黄城辗转了一个多月,几乎每一条大街小巷都有他们的足迹,只要有道馆,寺庙,还有人们传说玄乎的地方,他们都去寻找过,询问过。 可惜很遗憾,没有啸天想要找的目标,当然,在寻找中,啸天也发现了为数不少的江湖异人,这些人还真有点高本领,但都不是啸天想要的那种,啸天的心很高,他觉得不学则已,学之则精,则高,要突破常人的想象,达到一种真正的神奇。 惠儿在陪伴啸天最后寻找的几天中,明显的感觉到啸天的情绪波动,从开始的充满希望,热情奔放,到现在的情绪低落,惆怅,缺乏信心,低头丧气。。。。。。。 惠儿是个好女孩,这些天与啸天的接触中,她对这个盲人男孩从陌生走向熟悉,了解,理解,啸天很体贴人,对她也很尊重,虽然喜欢在口头上与她斗斗气,行为上却无可挑剔,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自力更生,连衣服也不让她帮他洗,别看他是个盲人,但他爱干净,衣者永远整洁,长长的头发永远梳得光亮柔顺,一丝不苟。 所以惠儿总是想着办法逗啸天轻松点,譬如故意和他斗嘴,故意只穿着浴袍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谁叫他眼睛看不见)故意找些借口和他扯东纳西,引起他的注意力,从没有直接从言语上开导他什么,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刺激了他。 但啸天的性格有时非一般的固执,他感觉到前途渺茫,千心万苦去寻找,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他很沮丧,所以时刻总沉迷于他给自己营造的情绪中,不能自拔,总选择沉默寡言,让惠儿很是郁闷。 这天,两人又拖着疲惫的身子,无功而回,啸天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房间里一下处于沉闷状态,惠儿用力踢掉脚下的鞋子,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气氛,她想抓狂了,但她还是克制着,想了想,靠口对啸天认识的说道: “啸天,你总这样下去,你受得了,我也受不了,我宁愿选择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去受别人的凌辱,也比在这里受你的沉闷之气要好,都说条条道路通罗马,你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做什么?你平日那么聪明,思想那么成熟,许多道理你比我还懂,你就为什么会想不通呢?也许是我们选择的方法有问题,也许是时机未到,俗话说: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也许,你在不经意之中,就可以找到你想找到的东西,拜托你,你是男人,别这样灰心丧气好不?快乐是一天,痛苦也是一天,为什么你不选择快乐每一天呢?如果你总这样,我,我。(..info好看的小说)。。。。。。。” “傻女孩,从没有看见你说大道理,今天怎么转性了?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想通了,正如你所说的,快乐和痛苦都是一天,我就选择快乐过每一天吧,再说,我还不是有你陪着我吗?你可是我的眼睛,我的方向,你要走了,我怎么办?呵呵,拿地图来,城里我们转遍了,我们现在转城郊,还有风景区,明天我们继续。” “真的?嘿嘿,早知道需要说大道理就可以为你解脱的话,我早就利用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惠儿光着脚丫高兴的站了起来,看着从床上爬起来的啸天,又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开心之色,显在那张桃花般的脸颊上,赤脚走在啸天的面前,爱怜的帮啸天拂开遮在脸上的长发,温柔的说道:“乖宝宝,我们下楼吃饭去。” “宝宝?宝宝?都一个多月了,不知道霞姐姐她还好不?” 听到惠儿突然对他说出宝宝这个词语,啸天的心一下震住了,他立即想起以前天天有人叫他宝宝,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两个又继续寻找,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这次他们两个完全是抱着无心柳的心态进行的,说是寻找,还不如说是游山玩水,玩得不亦乐乎,惠儿还从没有这样开心痛快的玩过,她感觉很惬意,也很幸福,这样的感觉要是永远都。。。。。。。。那该有多美好啊! 这样悠哉也晃晃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虽然结果一样,没有收获,但他们心里仿佛都在收获着什么,他们已连成一起,挽手同行,惠儿成为啸天真正的眼睛,啸天也成为惠儿心灵中真正的依靠,只是处于情意初开的两人心里感觉甜蜜,嘴里却没有说出来,在行为上,他们从没有逾越,很规矩,最多也是手拉手,激动之时,也不过是互相依偎,甚至在他们之间,连亲吻也没有发生,他们知道,如果他们其中一个稍微偏激一点,那就一发不可收拾,犹如山洪爆发,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后果,但在他们心灵之中,已经有了许多次的融合和交流,那种感觉很美妙,他们想也不想去打破。 一日中午,他们来到城西郊一座神秘的山脉,这里距离城市有50公里,因为这里属于非开放风景区,树木茂密,没有人工修建之物,所以来这里休闲的人很少,他们也是无意中打听到的,说这里神秘,只是有传言这里曾经出现过七彩祥云,而且山脉幽深,一般人不敢贸然进去。 只要有神秘传言的地方,也就是啸天想寻找的地方,两人来这里之前,都有一番准备,他们两个,每人背上都背着一个大包,里面有事物,水,袖珍帐篷,刀具,指南针之类,因为他们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度过几个日子。 走了一上午,好象这山脉无边无际一样,找不到边缘,惠儿走在前面,一手操刀开路,一手握住啸天那根碧绿的手杖,牵引啸天向前前进,啸天也一手握杖,一手操刀,在后面帮惠儿压阵,两人早已经汗淋浃背,至于到底他们想找什么,想进去什么位置,他们心里也没有底,比较盲目。 但越往里面走,啸天的心里越兴奋,因为冥冥之中,有种若有若无的东西在吸引着他,摸不着,也嗅不到,越来越强烈的感觉驱使着啸天一直向前,有时因为兴奋,反倒啸天走在前面,惠儿处于被动,惠儿心里没有那种感觉,但她相信啸天,某些方面,啸天比她这个明眼人更敏锐,更有细致的感触。 两人走了一上午,在惠儿强烈的要求下,啸天只好克制他那颗狂躁的心境,找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啸天一进入山脉,就被一种神秘的感觉支配着一直向前,不知疲惫的奔走着,惠儿到底是个女流之辈,体力上跟不上啸天的节拍,只好用强烈抗议来捍卫肚子和劳累。 惠儿吃着东西,突然想起了什么,拽过头向啸天问道:“我说大流氓,假如你找到你想找的东西,那我怎么办?” 啸天猛然被惠儿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所愣住,凭心而论,他可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一时也不知道回答,马上停住吃东西,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去说。 想了会,啸天故作轻松,面带调笑:“那有什么,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跟着我一起学习好了。” “切,谁稀罕你?想想本小姐貌美如花,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知识渊博,无所不能,无所不有,谁会要你这样一个大流氓啊?” 惠儿听到啸天说什么嫁鸡随鸡之类的言语,脸儿一红,马上操嘴反驳道,翘起小嘴巴,撑起小蛮腰,一副泼辣无比的气势,不过显得异常可爱。 “嘿嘿,就怕某大美女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一个癞蛤蟆,世界无奇不有,什么事都有可能哦。” “哈哈,有人竟然说自己癞蛤蟆,真是笑死人了。” 惠儿手捂肚子,一副夸张的爆笑。 “难道你真的喜欢癞蛤蟆?呵呵,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某女思春心切,饥不择食啊。” 惠儿正想反驳,突然心里想起什么,神情一下黯然,本来被啸天挑起的轻松热闹气氛一下冷却,她低头叹息道:“都说越是高人,越求有缘,啸天你天生有着道家之心,一定会被有缘仙家看中,而我呢?什么也没有,我怕到时候又会落得孤家寡人,一个人流浪了。” 啸天感受到惠儿的情绪,正想对她一番安慰,突然之间,原本晴朗的天空闷雷声声,闪电晃晃,瞬间,天集密云,四周一片黑暗,惠儿吓得手脚哆嗦,扑进啸天的怀里。 “怎么回事?啸天,好可怕,这天气怎么变化这样快?” 此时的啸天却仰头向天,心境处于一种极高的兴奋之中,就在刚才的电闪雷鸣之中,有股强烈的气息在震撼着啸天的心灵,他仿佛看见他心中梦想着需要的东西就在咫尺,有种声音,有种力量在牵引着他,他完全没有听到惠儿的问话,突然仰头一声长啸,推开怀中的惠儿,突然向一个方向奔去,仿佛,他不是个瞎子,速度快的惊人,而且还非常准确的没有被任何树木所绊倒。 惠儿惊呆了,啸天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疯了?他要去哪里?惠儿顾不上地上的行装,朝啸天奔走的方向追去。 第十四章 道门禁地 啸天完全疯了一般,他仿佛找到了灵犀,找到了方向,不顾一切的朝一个方向奔走,此时,雷声,闪电,还有黄豆大的雨滴哗哗的下着,啸天的全身都被雨水浸湿,后面惠儿急切的呼喊,啸天都全然不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近了,近了,啸天感觉有只手在牵引着他,他全身充满着力量,身体也飘然快捷,黑暗中,啸天的心里有丝明亮的旭光在召唤着他,让他身不由已,情不自禁的狂奔,终于,他一脚踏空,感觉自己腾空驾雾一般,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了。 惠儿心急如焚的追赶着啸天,冥冥之中,她感觉啸天就要离开自己,到另外一个世界,她怎么努力也找不到他,所以她很焦急,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能没有啸天的陪伴,她看见黑暗之中,啸天的身影快速的飞奔,犹如在空中飞快的飘荡,她追赶不上,也呼叫不到。 终于,一道闪电后,啸天的身影凭空消失,仿佛一下蒸发在空气之中,没有任何踪影,惠儿哭了,伤心欲绝的哭着,喊着,可惜,空旷的山脉,只有她呼喊的回音,没有任何啸天的回答。 一时间,天又放晴,雷声消失,闪电不见,雨也停了,烈日依然炎炎,天空又恢复了光明,树林还是树林,山脉还是山脉,只是啸天没有了。 惠儿一**坐在地上,刚才的雨水加泪水早已经覆盖她整个漂亮的脸颊,她一下失去了主心骨,身体软瘫在地,神色极度颓废。 “他走了,走了,终于走了,为什么他答应带我一起走的,却把我一个留在这荒山野岭,难道他真的不在乎我吗?” 惠儿喃喃道,突然,她觉得心不甘,她奋力的爬了起来,擦了一把脸,大声的对山脉喊道:“不行,我要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惠儿返回到刚才他们休息的地方,拾起两人的行装,手拿指南针,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山脉寻找,一天,二天。。。。。。。。10天的时间过去了,除了山还是山,树还是树,草还是草,别的什么也没有找到,哪怕是啸天的一个衣角。 10天过去,行囊里的食物已所剩无几,如果再不返回,惠儿恐怕就有性命之忧了,没有任何办法,惠儿只得带着一颗颓废的心境,在指南针的指引下,终于走出山脉,回到城市,回去后,惠儿本来瘦弱的身体更加瘦了一圈,而且还大病一场,还好,啸天所有的钱财物品都留在了旅馆,惠儿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重回社会,开始她一个人的流浪生涯。 惠儿心中有种信念在支撑着她,那就是她对啸天的爱恋,她觉得啸天不会轻易离开她,当时的啸天一定另有隐情,身不由已,啸天终有一天会找到她,到那时候,她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啸天悠悠的醒来,感觉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空间,这里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得让人感觉不到凡世间的任何浑浊。他试着爬起来,向前迈步,脚下仿佛孕藏无数玄机,但啸天天生有颗非常强烈的道心和清明之心,道心引导他走向道家圣地,清明之心让他轻易摆脱一切虚幻。 在这个空间里,啸天的道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欣喜若狂,他知道,他无意之间已经踏入了正宗的道门圣地,因为这里的道家之气特别的旺盛,与自己的心境相为融合,仿佛,这里才是他原来的家乡。 凭着清明之心,啸天莽莽撞撞的向前走动着,突然,当他一步伧琅,错迈一脚,耳朵立即感觉到似乎有万种怪兽在咆哮,在凶猛的向他扑来,似乎要把他撕成粉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啸天忙后退一步,迈出奇幻之中,身上早已经臭汗淋漓,手脚哆嗦,他再也不敢轻易错走一步了,只是按照心里那无形的引导,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去。 如果啸天的眼睛可以看见事物,那么,他一定会被当前的景物所迷恋,这里满目苍翠,一尘不染,到处是鲜花灿烂,禽兽自由自在的觅食消遣,小桥流水,景色迷人,仿佛就是真正的世外仙境。 正当啸天规矩的向牵引的方向前进之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童稚的爆喝:“什么人,胆敢私闯道家禁地,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啸天正要张嘴解释一番,又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传来过来:“小童,休得无礼,这人与我道门关系悠渊,你看他那天生俱来的无懵道心,还有他那独一无二的清明之心,一看就知道是我们道门有缘之人,你啊,越修炼,眼力越差。” “师傅,不是我眼力差,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不过我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嘛,以后难保他不骑在我的头上拉。。。。。。” 那童稚的声音小声分辩着,咕隆着,啸天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向着那声音发出的方向,深深的一个鞠躬:“小子啸天,心怀寻师,被一种无形力量吸引误撞来此,听其语气,前辈一定是道门神仙人物,小子有礼了。” 突然,啸天感觉到有种物体无声无息,用自己无法想象的速度移至自己的身旁,那苍老的声音又一次清楚的在耳边响起:“呵呵,原来还是个盲孩子,看来这是天意,眼中无光,心中无色,心怀虔诚,而又天生具备百年难得一见的道心,清明之心,此乃道门奇才,我道光复有期了。” 啸天似懂非懂的琢磨着这话的意思,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以然,正当他迷茫的时候,有种力量迫使他坐了下去,并且是盘脚而坐,就像他以前跟随赵大他们坑蒙拐骗时摆出的高道姿态,平仰,双手自然垂落于脚,手心向上。 “孩子,你是我等了许多年所要等的有缘之人,而这里就是道门最隐蔽的禁地,我是‘玄道人’,道门第18代掌门人,这里属于尘世之中,又不局限尘世之中的特殊空间,你能来这里,也是天意所在,但我们道门有个规矩,就是初入道门者,必须接受掌门人设立的系列考验,通过者为过,失败者则自动送回尘世之间,现在我问你答。” “好的,玄道人前辈,你就放心的问吧。” “我看你对学习道术虔诚异常,追求强烈,你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我是个盲人,我需要自力更生,用真本领让生活更精彩,还有。。。。。。。我需要去帮助一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们,他们的许多疾苦不是自然而产生的,而是因为社会的变化让他们苦不堪言,我要用我的真本领去惩罚那些制造苦难的恶人,他们总以超出常人的力量,去残害别人,博取自己无聊的快感。。。。。。。。。” “呵呵,这个问题你勉强通过,因为道门的一条重要规则就是扶弱惩强,不过我感觉你有点喜欢揣摩别人的心态,投其所好,对症下药,不过考虑到你的身世和人生经历,这并不为过,所以通过。现在我再问你,你对道门了解多少?懂得多少?” 啸天内心一阵感慨,这人太厉害了,连自己的一点微小心态,他都能看出来,当真是个神仙般的人物,接下来马虎不得,万一说错了什么,就前功尽弃了,不过对于他下面这个问题,啸天有点汗颜,不过他不想隐瞒什么,于是就实话实说了。 “前辈,说来惭愧,开始,啸天以为自己还懂点皮毛,现在看来,对于道门,啸天犹如一张白纸,什么也不明白。” “哈哈,实话实说,勇气可嘉,这个问题你完全通过。还有,你回答我,等你学会道家真言,身具超凡力量,你会怎么安排你今后的生活?” “用我所具有的能力,选择我喜欢的生活,给我喜欢的人以幸福的保障,并且游历天下,把道家精神传遍五湖四海。。。。。。。” “你知道道家精神是什么吗?” “按前辈所说,应该是扶弱惩强,救死扶生吧?” 那苍老的声音突然爆发出爽朗大笑来,震得啸天的耳膜都生痛起来。 “你很细心,就凭我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揣摩出道家的精神其一,不错,道家的精神真正在于随意自然,宏扬善美,驱除邪恶,清新世间之浑浊,当然,你所说的那些也包括在内。好了,我没有什么问题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第一考验之关你算是通过了,接下来的一关更为艰难,那是考验你的定力,你对幻觉的透悟能力,不过我想,以你独一无二的清明之心,你只要好好保持自己的本源,你就可以通过的,你准备好,我马上送你进去。” 啸天感觉新一轮的考验即将来临,忙调和心态,保持平静,盘坐放松,啸天刚刚做好一切准备,那玄道人双袖一挥,啸天整个人被高高卷起,啸天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卷入另一个不同的空间。。。。。。。 第十五章 拜师 好在啸天的眼睛看不到事物,不然,他周围那些幻化出来无比丑恶凶猛的怪兽就会让他产生极度的恐惧感,但啸天还是被那些幻化出来的无数怪兽所发出的隆隆吼嚎,还有怪兽血喷大口中喷发出的腥臭味所震撼。 啸天的心里自然的产生了恐惧,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而此时,他身怀的清明之心瞬间被激发出来,无比浑浊而胆战的心境得到有效的缓和,啸天记着玄道人给他所说的,保持自己本源之心态,才可以抗拒幻觉对自己产生的干扰。 啸天心沉如老僧,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知道,此时,“心静自然凉”是一样的道理,只有他保持一颗对外界之物,泰然处之的心态,那么所以一切的虚幻就最终不攻自破,消失无踪。 说也奇怪,就一会儿,那些幻化出来的怪兽就自然消失了,周围一片平静,啸天欣喜若狂,以为考验就此过去,他就可以出去学习玄道人的真正道家之术。 没有想到,啸天突然之间迷惑了,他猛然发现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东西了,看见看到五彩缤纷的大千世界了,他陷入一个色彩斑斓的环境中,所有世间的美好都一一呈现在他眼前,他很诧异,为什么突然就可以看见东西了? 他信步在那环境里迈上几步,很真,土地坚硬,天上白云漂浮,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随手弯下腰,折了一株小花放在手心里,很美丽的小小花朵,粉红色的花瓣,洁白晶莹的花蕊,用手抚摩,柔软细嫩,轻轻用手指一捻,一股红色的花汁流在手心里,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就这样真实得细微可见? 突然,环境一变,啸天一看,那是一处豪华的别墅里,自己身着道装,形象飘逸,骨子里还透露出一些仙骨之气,旁边一个老人,殷勤而虔诚的对他点头哈腰,手捧一个漂亮的密码箱,箱子被打开,里面满是花花绿绿的各种大额钞票,还有各种发着光芒的珍稀珠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仙人,这是我孝敬您的一点心意,看在我虔诚的份上,您就收下吧。” “你这是。。。。。。。” 啸天是个正常之人,当然也喜欢这些世人都喜欢的财富,虽然有点迷茫,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伸手想去接那密码箱,突然,心中有种严威的声音响起:“非分之财不可得,天上没有无缘无故掉下的馅饼,万物都有得到与得不到的规律,贪婪是人最大的敌人,请你甚之。” “谁在说话?谁在告诫我?难道是我的本源清明之心在警告着我,提醒着我?” 啸天猛然缩回伸出的手臂,心中暗道:“惭愧,差点就着道了。” 啸天什么也没有说,马上飞快的跑离这是非之地,说也奇怪,啸天转身奔走那一瞬间,那环境就自然的消失无踪。 环境突然一变,变得异常的熟悉,仿佛,啸天又回到了流浪屋,也看见了他熟悉却从没有用眼睛见过的霞姐姐,霞姐姐虽然30好几了,但女人的风韵犹存,全身上下,充满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魅力,挺胸翘臀,霞姐姐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身上裹着淡淡的轻纱,美妙的身体隐现隐若,在招手对着自己媚笑着,嘴角那颗红色的朱砂痣一抖一抖,充满无限的诱惑力。 啸天艰难的咽着口水,一步一步向床上的美人靠近,身体上自然发生了许多变化,他感觉自己炽热如火,口干唇裂,**在身体内奔腾翻滚,他想撕毁自己的衣裳,呈现出原始的自己,他快要崩溃了。。。。。。。 “色即空,空即色,色乃万恶之首,心沉清凉,赋万物于自然,不要刻意寻找刺激,**之事,自然而然,保持清明之心,如果你心里有爱,那么欲也正常,如果你心里只有欲,没有爱,那么你将亵渎对方,也亵渎自己。” 啸天体内的本源清明之心再次发出警告之声,啸天这才醒悟,狠狠的煽了自己一个耳光,悔恨的自我言道:“亏霞姐姐对你爱护有加,你对她却只有欲,没有爱,你真该死,霞姐姐,你就原谅这个不懂事的弟弟吧。” 啸天的立马醒悟,他的霞姐姐并没有因此消失,而是突然换了一身正规的装扮,眼里满是对他的慈爱之意,双臂张开,用她母性的怀抱,紧紧的拥抱着啸天,啸天感觉温暖如春,仿佛回到了从未见面的母亲怀抱。 啸天抬头望去,却见拥抱他的却是惠儿,惠儿美丽绝伦的脸孔让他心醉,那吹弹即破的肌肤,那纯真而调皮的笑容,那精致的五官,还有她那美丽动人的身材,这一切都是啸天梦寐以求的景象,在他心里,虽然他看不到惠儿的容颜,耳边却声声传来惠儿与他斗嘴时那莺莺甜美动听的声音,仿佛,他已经听到他与惠儿分手那一刻,惠儿对他发自内心的呼喊,他感觉此时惠儿就是他的一切,啸天没有丝毫犹豫,反过来一把拥住惠儿,很紧很紧,好象害怕惠儿突然的消失,奇怪,啸天的那清明之心此时并没有向他提出警告之声,仿佛,它也允许啸天此时的一切行为。 “哈哈,好了,你已经通过了道门的考验,从几关考验的情况来看,你做得还不错,也幸亏你有着清明之心在随时提醒着你,才使你顺利过关,不过,最后一道情关你做得有点。。。。。。。还好,我们道门讲得就是随意,你对情的那种至真至诚,就差点把我这个老头子也打动了,呵呵,现在我宣布,你荣幸过关,正式成为我道门之人。” 玄道人那响亮的声音突然在啸天的耳边响起,这才使啸天从浓郁的情结中走了出来,啸天才感觉到自己还是盘地而坐,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幻而出的考验,内心大喊一声:“惭愧!” “前辈,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让您见笑了?” “呵呵,没有什么笑不笑的,站在你的立场,你做得很不错,你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不过,某些方面,你已经超越了普通正常人,所以你也顺利的通过了考验,这样吧,我把你领到里面去,你先熟悉下环境。” 话音刚落,玄道人挥动衣袖,啸天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一下又来到另一个环境之中,他茫然伸出手臂,去触摸周围的一切,很真实,很贴切,触到之处,都凹凸有致,正如平时啸天感触到的外面世界,但这里空气更清新,环境更优美,气息更浓烈。 “啸天,你以后就是我们道门之人了,你愿不愿意跟随我这个老头子学习道门技能呢?” “前辈,不,师傅,我愿意!” 啸天欣喜若狂,这下终于找到真正的师傅了,他的梦想就快实现了,辛苦了那么多天,也是值得。 啸天很激动,马上双脚一跪,向玄道人恭敬的磕了三个大响头,玄道人也没有阻拦他,默认他的响头,等啸天磕完,才慈爱般的扶起他,声音轻柔的对他说道: “啸天,其实师傅对你的身世了如指掌,也算出你出现的那一刻,因为师傅等你有许多年了,你是我们道门这几百年来难得一遇的奇才,也是师傅和所有的道门之人所一直盼望,寻求的,以后,你学有所成后,还有任务需要你去完成,所以,师傅对你期望很大,在学习的过程中,也希望你别让师傅失望,多多努力,多多运用你的聪明智慧,去灵活运用,你可知道?” “师傅,你可不可以把我的身世告诉我,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被父母抛弃?” 啸天的神情异常激动,这些年来,他很想知道他究竟是谁家的孩子,他的父母为什么要那样狠心的抛弃他?现在猛然听到师傅说他的身世,立即就产生了强烈的**,知晓的**。 “哎,不是我不说,此乃天机,贫道也不敢泄露啊,你不用那么心急,以后,你会自然探索到的,现在你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想,学习到本领才是你最重要的事,只有本领高强,你才有能力知晓你想知晓的一切。” 第十六章 学习 “啸天,道术包含广泛,涉及渊博,无所不精,无所不在,通常江湖上现世的风水术,神算术,驱魔降妖术,灵符术,仙医术,都是属于道术的一部分,外面所流传的茅山道术,也是道术的一部分表现,但并不完全。.info[] 世人传说的道家十洲三岛,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等并不十分正确,许多都在时光流转,世事变迁而消失。而变异,但道术乃我华夏宝藏之精髓,渊源流长,生生不灭,百世流传,只是愈演愈隐秘,愈神秘。 啸天,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有原因的,道术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达到一定的境界,那些腾云驾雾,高来高去,瞬间转移,手到病除,隔空取物都只是道术达到一定境界的一些表现出来的能力,也是人利用自然之道,摸索到自然万物之运动规律,发现自然运转规律之轨迹,加以利用,而达到的人类极限,开发人类潜能,形成的一种技能之术,这就是道术的产生。 当道术产生后,我们的先人又在道的基础上加以细化,量化,让道术产生无数的细节技能,表现在人类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上,那样也就更能引导人类生活之中达到美好境界。 但分化太细,掌握不全,难免出现偏激,最后人类的门户之见,门槛之别的影响下,许多宝贵的精髓在慢慢遗失,终成不伦不类的模样,缺乏先人创造道术之原意,也足可让人痛心啊。 所谓道,道,道,非常道,只要能达到非常之道的境界,真正的精髓道术才可以信手沾来,运作轻松,泰然处之,啸天,你可听明白了?“ 啸天思索了会,好象若有所知一样,向玄道人点了点头,说道:“师傅的意思是让我不好功,不滥学,只选择其中的一门道术,专心潜修,以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么别的道术也就不攻自破了,就可以信手沾来,随意发挥,不过师傅,难道所有道术都有丝藕相连,外异内同之奥秘吗?” “呵呵,我没有看错人,你有天生的悟哲性,你说的没错,所有的道术都大同小异,来源于原始的一个精髓之处,以悟其一通,可悟万物通,啸天,现在我让你选择一种道术,加以精修,说来惭愧,师傅我虽然浸融道术其中的年数不是你可想象的,但当初涉及太广,认为广而博学,可惜到头来,无一达到神人境界,这也是我一生所遗憾之事,所以我不想你也重韬我的旧路,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啸天心里一阵释然,朗声对玄道人说道:“徒儿明白了,徒儿一定不辱师傅之重望,选择其一之精修,以达到某种境界,从而了却师傅之心愿。” 玄道人面路微笑,手捻山羊须,点头称道:“说得好,不过境界不是说能达到就可以达到的,那需要人的悟性,运气,潜能,还有时机和勤奋。那现在我列举几门道术,希望你能从中选择其中一门,加以精修。 风水术,神算术,奇门遁甲术,还有。。。。。。。神医术,就这几项,你考虑后选择吧。“ 啸天心里默念师傅所说的这些道术,衡量着该怎么选择其中之一,他知道,里面随便一门道术,他如果修炼精通,就可以闯荡五湖四海而无忧,但到底该选择哪种呢?心里还是犹豫不觉,举棋不定,猛然之间,他想起了自己的眼睛,于是向玄道人问道:“师傅,是不是学习了神医术,我的眼睛就可以医治,就可以见到光明?” “呵呵,如果你选择了神医术的话,我想以你的资质,治疗你自己的眼睛,恐怕那是手到病除之事了,怎么样?考虑选择神医术?” “好,既然这样,我天生盲眼,也可以有一日,看见光明,那是我从小的梦想,我就选择神医术,师傅,我决定了。” “医术以救死扶生为宗旨,救治人间疾苦,解脱人们身体与心灵的疾病为你以后人生目标,也就是说,当你学习了医术,你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啸天,你可愿意?” “师傅,你所说的责任,是不是每选择一项,都有不同的责任?” “呵呵,聪明,责任就是你学习道术的前提要求,虽然有许多人当初承诺了相应的责任,可学习后却不履行自己所立下的承诺,为所欲为,并且有时还以残害别人为快感,那就是道门之败类,自有上天对他的惩罚,他所学习的道门之术,也永远达不到最高境界,这也是因果报应啊。(..info)” “师傅,我明白了,我愿意承担我的责任,我会以救治应该救之人为快乐,为我游历天下的目的。” 啸天的脸上此时流露出真诚与刚毅的表情,玄道人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赞许,他变戏法般的伸手一招,一本厚厚的,古香古色的书籍就凭空出现在他手掌之上。 “啸天,这里有部上古神医之术的代表‘医经’,里面包罗医学万象,从浅到深,无所不有,为师就送于你学习之用,如果你能掺透里面内容之精华,那么你医术的境界也随之升华。考虑你是个天生盲人,看不到书上内容,为师就先教你一招‘心读术’,你学会心读术之后,只要触摸到书,书中的内容就自动融入你的脑海,这本书就刻在你心里,但那只是书的表面内容,具体怎么去融合和掺透,理解,那都需要你自己努力去领悟,去分析,去其糟泊,留其精华,然后灵活运用,你明白了吗?” “师傅,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去做的,我的眼睛就是我学习的动力,我的理想就是我学习的目的,终有一天,我会用我的真本领向人们展示出来,以救治人,感化人,引导人,扫除邪恶为宗旨。” “呵呵,很好,你现在听我的,保持盘坐之势,平衡呼吸,排除杂念,使身与心保持心无博览静止状态,我传授你心读术。” 啸天忙盘坐下来,手心朝上,调整呼吸,心无杂念的处于置身度外之状态。 玄道人身影一动,已移至啸天的前侧,双手飞舞,指呈兰花状,拇指轻轻的按在啸天的眉心之处,口念密语,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啸天感觉有股力量从眉心之处涌入身体,哗哗流淌,那股力量激发啸天体内潜能,与之胶合,缠绕,最终融合,首先,啸天的脑海里出现“心读术”之概念,然后慢慢理解,分析,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幕一幕的呈现。 玄道人手印一变,手法一改,口中密语加速,拇指依然在啸天的眉头点动,转而揉动,一会儿,玄道人收功收指,长长呼出一口气,笑着对啸天说道:“不错,领悟极佳,不过半分时程,你已经掺透心读术,有前途啊。” 啸天感觉心中已经有道,道有其术,术之心读,连欣喜的起身对师傅深深鞠躬:“谢谢师傅的厚爱,小徒受益匪浅,现在小徒就可以不用眼睛,也可以看见书之内容。看来道术之奇妙,真的出乎我之想象啊。” 玄道人轻轻一笑,正色的向啸天说道:“好了,为师的使命已经初步完成,接下来的时间,就需要你自己去认真揣摩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勤学,悟哲,早日达到理想境界,为师还另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这里有房屋一间,你以后的活动范围也局限在这座花园之中,等你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眼睛治好了,可以看见事物了,你就自然的走出这片空间,去更广阔的环境进行学习,你现在的眼睛不方便,你以后的生活就由小童来照顾你。 玄道人对着天空一声呐喊:“小童,快点出来见见你的师弟,这样大的人,别再到处玩耍了。” 天空之中,凭空又出现那种童稚的声音:“是,师傅,我这就下来,哎,我早就知道,我只是伺候别人的命,以前伺候师傅是我的职责,现在来了新师弟,我又开始失去玩耍的机会了,我的命真苦啊。。。。。。。。” 啸天感觉有个人从天而降,直接跳到他的身旁,啸天凭着他敏锐的耳力,知感到身旁这人体高不过1米3左右,说话声音完全就是一个12、3岁的小孩子,难怪他叫小童,可为什么他这样小,会是他的师兄呢?但不管怎么说,师傅说他是师兄,他就一定是师兄,都说人不可貌相,啸天对这个小师兄,一点都不敢怠慢,忙弯腰行礼道:“啸天拜见小童师兄,啸天什么也不懂,还望师兄以后多多指点,多多照顾啸天。” “嘻嘻,这还差不多,行了,师弟免礼,师傅他老人家自有安排,我只是临时充当你的保护神,因为你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不过别把我当书童使唤就可以咯。” 啸天忙说道:“哪敢,哪敢,其实一般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到,虽然我是个盲人,但从小就学会了自力更生,只是师傅交代的,我不敢违抗罢了。” 玄道人摸着胡须,看着这师兄弟一唱一合的,面露笑容,别看小童样子小,跟随着他学艺已经几百年了,在外面,也是个顶顶大名的道家陆地神仙级人物,只是天生一副长不大的皮囊,又天生一副顽童的性格,所以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个小孩子,不过看来他和啸天也很投缘的,相信他们会融合得比较好,自己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安心出去办事吧。 玄道人低念一声密语,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小童则先带着啸天游历整个花园,让啸天尽早熟悉环境,好早点安心学习。 一路上,小童对啸天指指点点,介绍一路上的景物和特色,这里虽说是个花园,但是个硕大的花园,方圆有好几公里,用了半天的时间,凭着啸天特殊的记忆力,花园里的一般事物都已经刻在啸天的脑海里,就是以后没有人指引,啸天也相信自己不会迷路,也不会踏坏里面的花草。 不过这里与外面不同,吃的不是饭菜,而是啸天从没有吃过的果子,那种犹如樱桃大小的果子,摸上去光滑柔软,咬上一口,甘甜香浓,入口即化,化成一股液体,流向腹肺,而那股液体又化坐某种能量,穿越啸天的全身,让啸天有种暖暖的舒畅感,精神也为之一震,心境更为清明,啸天知道,这种果子是凡世间没有的宝物。 小童说了,这样的果子叫七叶朱果,很是珍贵,只有道家圣地才可以存活,而且产量不大,百年结果,啸天服用后,可以一个月不食人间烟火。 等到晚上,小童也各个玩耍去了,啸天忙盘坐在花园里为自己准备好的房间里,房间不大,但四处通风,阳光可以从大大的窗户里照射进来,房间里没有床,房间的中央有块冰凉的玉石,啸天正是盘坐在玉石之上,进行打坐。 吃过朱果的啸天感受到自己浑身充满力量,充满活力,没有一点疲倦的感觉,而且全身流淌着一股莫名的能量,啸天按照师傅交代他的方法,排除杂念,清心寡欲,平衡呼吸,然后用心读书打开那本神秘的“医经”,仔细阅读起来。。。。。。 第十七章 复明 医经不是一般的医书,那是一本用绚丽的道术“包装”起来的医术,里面包罗万象,除了对一般的疾病进行铨叙,说名疾病的来由,特点,以及医治的办法,还有各种疑难杂症的分析,以及用药物或者是利用道术的玄妙进行医治的办法。 说是本医书,其实也是本道术之书,因为里面的治疗都包含用道术进行治疗,加以药物进行巩固,当然,这些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内容,啸天发现“医经”把医术分为四个层次,第一个层次就是全面的掌握了医经里面对疾病的认识和治疗方法,可以做到手到病除解决一般的疾病痛苦,并且彻底消灭表面病状和内在病灶。 而第二层次则是把医术发挥到一种随心所欲的境界,信手沾来,就可以解除人体和任何生物疾病,并且其道术达到同等的境界。 第三层境界则属于传说中仙人的境界,没有任何疾病可以难倒施道之人,并且可以利用道术神奇的转移病状,还可以利用药物和道术使人延年益寿,青春不老的地步,并且,不单是可以让人的身体疾病解除,同时可以医治人的精神病状,正所谓是“济公再世,煽扇解忧愁。” 第四层次就更加玄乎了,那是神人的境界,可以利用医术的绝妙,化普通雨露为甘露,遍洒大地,广施法术,同时救济千万人们,还可以改变世间万物之运行规则,让万物依照自己定制的理想去发展,去运作,并且可以创造新的事物,那就是所谓的改造和创造之神。 啸天看了个大概,心潮翻滚,感叹万千,天啊,这还是医术吗?这简直就是神仙了,如果自己能达到那样的境界,这世间万物还不是在自己掌控之中吗? 正当啸天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小童那幼稚的声音:“怎么?刚刚开始,就想入非非,马上就可以成仙成神啊?嘻嘻,别看你已经看出所谓医术的四个层次,但你却不知每个层次之间修炼的距离,就犹如天和地,十万八千里耶!给你两年的时间,你可以达到第一层次的境界,我就佩服你,认为你是个天才,给你十年的时间,你可以达到第二层境界,我就欣赏你,觉得你是个仙才,给你百年的时间,你可以掺透第三层境界,我就,我就敬你为神人,天天跟随你,伺候你,给你千年的时间,你可以悟出第四层境界,那么我,我,我什么也不说,已经是你虔诚的子民了,你就是世间统领万物,改造五万,创造万物的神。” 听了这个小师兄的话,啸天犹如被当头一棒,击得清醒过来,顿时脸红心跳,神色拘谨,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师兄,我,我并不是那样想的,我有自知之明的。” 小童笑容未变,还调皮在啸天的身边穿梭起来,还好啸天眼睛看不见,不然马上就头晕目眩了,小童一边穿梭着,一边向啸天说道:“非也,学习道术之人,不需要什么自知之明,需要的是异想天开,创造奇迹,虽然从古到今,能达到第三层境界的人少之又少,第四层那只是一个传说,一个想象,但我仍然相信,凭你的天资和勤奋,一定可以达到第三层境界的,不然师傅也不会那样器重你,不过那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切需要你从最基础的学起,千万别好高务远,速而不达,你记住了,我走哦。” 话音刚落,那小小的身影立即闪身不见,留下啸天一个人痴呆的站在那里,好一阵复杂心理,不过啸天是个非常固执的人,既然他那样想象,他就会按照自己想象的方向勇敢的走下去,他不信邪,嘿嘿,你小童不是说我两年如果达到第一层境界你就佩服我吗?我要超过你的估计,用最短的时间达到第一层境界,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从此,啸天用他执着的勤奋,聪慧的头脑,超高的领悟能力,一直泡在“医经”里面,做到足不出门的地步,他的盘坐之功近时间内达到很高的境界,因为他一直盘坐着苦思冥想,完全陷入那广阔的医学和道学的知识中,忘记一切外界因素的存在,甚至,连惠儿他都没有时间去想。 功夫不负有心人,短短的一个月内,他就出人意料般的真正进入医经的第一层境界,小童时不时也来看望啸天,见啸天那认真的入定模样,他只是轻轻叹息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师弟真是名副其实的痴儿,把学习当成了一切,多没意思啊! 但小童还是很尊重啸天的所做所为,从没有去打扰他,只是遗憾本想来了个人陪他玩,没有想到这个是木头人。 当啸天掺透医经的第一层境界后,拿做实验的对象就是自己的眼睛。医经上说,要治疗像他这样天生目王的眼睛,就必须施医者与被医者心灵达到共鸣,施医者怎么去说,被医者就得怎么去做,并且,被医者还需要有一定的悟性。 啸天心想:我是施医者,也是被医者,无须共鸣,我的悟性也达到一定的层次,应该治疗起来不难,所以啸天想好就做,他要让自己一马成功,等他眼睛可以看到事物后,他要好好的向小童“敲诈”一番。 想到这里,啸天笑了,一个月来,他这是第一次对着自己笑,他感觉到全身轻松,他把握好这个难得的机会,按照医经所说,心排杂念,意识全部移至双眼的位置,竭力想象着光明与色彩,想象着自己如同常人,一样可以看到世界的事物,颜色。。。。。。。 保持信念,做到心中有光,心中有色,把心中的光和色,一切美丽的事物转移到眼睛的部位,细致到眼球,然后啸天默念密语,施展道术,配合冥想,一步一步,一切都小心翼翼,慢慢向前发展,渐渐,啸天眼睛部位感觉有光的刺激,慢慢的,心中的光和色,美和丑都涌向眼睛,涌向眼球,眼球为了适应治疗的效果,慢慢的在合闭的眼皮下转动,转动。。。。。。。。 光的感觉更加明显,色调的感受更加鲜艳细微,啸天口中的密语念得更加的激烈,猛然,啸天合闭的眼皮自动打开,一缕强烈的刺激冲向啸天的眼球,眼皮又自动合上,再次打开,有黑与白的色彩,再次闭合,然后又一次打开。。。。。。。。 几番下来,当啸天收回道术,慢慢睁开眼睛,“哇!”他看见了周围的一切事物,灰色的石头墙壁,四周大大的窗户,阳光从窗户外面透了进来,窗外,绿绿葱葱的树木,花草,还有可爱的小鸟在枝头跳跃,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色彩斑斓,啸天站了起来,猛然一下站立不起,双脚还是保持习惯的盘坐姿势。 啸天忙运转道法,疏通血脉,活跃血液循环,不一会功夫,啸天终于站了起来,颤抖的站了起来,不是因为盘坐太久的原因,而是满怀激动的情绪,以前,许多事物,许多色彩,都是通过人们嘴里的形容进行想象的,但今天,他终于亲眼看见了这美好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娇柔,那么的楚楚动人! 啸天贪婪的第一次用双眼看着这个世界,观察着这个世界,他的心都要醉了,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他现在才知道,触摸到的,想象到的,与亲眼看到的是相隔遥远,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世界,而这一切的来源都是因为自己的努力换来的,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帮助自己,实现理想,这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啊! 啸天飞速的在花园奔跑着,呼喊着,跳跃着,用手触摸,用眼去看这里的一切,他在发泄着自己的情感。啸天简直是要疯了。。。。。。。。。 啸天的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空气的扭曲声音,他忙停止了呐喊,也停止了奔跑,甚至他闭上了眼睛,但他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发觉的笑,他知道,小童被他的狂热举止惊动了,跑来查看,他要吓吓这个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小师兄。 “喂,刚才你是怎么了?又跳又叫的,是不是关在屋子里太久,变呆了,变疯了?真是的,把我就要手要擒来的五尾狐给吓跑了。” 小童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闪身出现在啸天的身边,气呼呼的对啸天说道,啸天没有出声,而是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缝,去查看小师兄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啸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原来,这个小师兄身高不过米三,脸上像小孩一样,白嫩粉琢,可奇怪的是下巴上却留着几根长长的胡须,小小的个头,身上却穿着五颜六色的道袍不像道袍,童装不像童装的衣裳,一只衣袖挽了起来,另一只却长长的垂了下来,快要拖到地上去了,开始,啸天还以为这是正常衣着,但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有平日人们嘴里说的,才知道,这一定是“奇装怪服,所以控制不了,笑出声来。 “你,你怎么了?没事傻笑什么?病了?我看看你发烧了没有?” 小童还茫然不知所措,真以为这个小师弟修炼走火入魔,彻底的傻了,真的伸手丁着小脚儿去摸啸天的额头。 啸天突然睁开双眼,一手拨开小童伸过来的小手,一手捂着肚子,笑得气喘吁吁的对小童说道:“你就别逗了,你看你这个样子,有没有镜子?你自己瞧瞧,我是被你的形象完全打败了,哈哈。。。。。。。。” 小童猛然发现啸天的眼睛里有光,而且是非常灿烂的光芒,这才有所觉悟,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忙小脸一红,大叫一声:“糟了,想不到你小子才一个月时间就进入了第一层境界,先把自己的眼睛治好了。天啊,我还以为你还需要一段长时间才可以。。。。。。。我的家居服啊,在你面前爆光了,平日我出门可不是穿这样的衣裳。。。。。。。不和你说了,笑死你,我换衣服去了。” 话音刚落,小童又一个闪身,凭空在啸天视线里消失,啸天居然发现小童急走时的狼狈,仍然一个人哈哈笑着,笑得气喘吁吁。。。。。。。 第十八章 ‘敲诈\‘ 啸天在小童的带领下,从花园走了出来,这是一个很大的山谷,山谷里古树苍翠,草地碧绿,几条清澈的小溪交错在山谷中,涓涓不息,奇怪的是,这里野兽奇多,草丛中有灰色的小兔子活动的身影,树枝上,有众多猴子在嬉戏跳跃,不远之处,甚至还有老虎活动的踪影。(..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更奇怪的是,平日传闻中,那些凶猛的野兽在这里却温顺无比,小童小小的身子居然跳跃在老虎的背上,而那老虎就像家中喂养的狗,转头用它那粗舌头去舔小童的手,样子极为亲昵欣喜,好象小童能骑着它,就是它的荣耀之至。 啸天看到这些情况,极为震撼,这简直是童话故事中的情节,难道兽与人之间,真的可以亲密沟通吗?他试着蹬下身子,看着不远处的一只洁白的小兔子,而那只小兔子也歪着脑袋看着他,长长的尖耳朵竖得好高,红色的大眼睛里好象有种新奇,那样子煞是可爱。 啸天试着伸出手来,眼睛里保持友好的眼神,那小兔子竟然一下窜了过来,窜到啸天的手上,又从手上窜至啸天的肩头,然后自由自在的围绕着啸天蹦跳,啸天会心一笑,看来,这里真的是世外桃园,这里的生物都能和平相处。.info[] 山谷的中央,有一处院落,这里就是师傅的家,都一个月了,师傅还没有回来,他去了哪里呢?啸天坐在院子里树藤做的躺椅上,清闲的细细品尝着只有这个神秘山谷才有的甘醇绿茶,一双犹如深潭又清澈见底的眼睛观赏着四周的美景,一副好不惬意的样子。 “我说啸天啊,师傅的眼光那真的是毒啊,一眼望去就知道你是他要等的人,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终于明白了,你不大青年是天才,还是奇才,神才,我们道门还从没有出现过用一个月的时间就达到第一层医术境界的人,你太厉害了,你有什么要求就对我说,当初轻易对你下赌注我真后悔啊,不过信誉第一,后悔也要执行啊。” 小童在院子里,一边逗着一只长相怪异,像鹰又像鹤的怪鸟,一边对啸天说道,神情说不出的无奈。 “嘿嘿,你终于知道什么叫后悔了?不错,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至于什么要求?让我好好想想。” 啸天得意非凡,小童师兄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眼光短浅,现在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彼此也互相熟悉了,说话也随便起来,啸天才会这样放肆的对着小童师兄阴险诡异的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瞧你得意的样子,以后做事千万小心点,不然,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哼哼,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童异常郁闷,几百年的修为也被啸天放肆的戏弄所淹没,挥手把那只庞大的怪鸟拂走,面对啸天,脸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来,不过那表情被啸天看在眼里,更觉得滑稽,因为小孩子的脸孔再怎么恶也吓不倒别人。 “我说小童师兄,注意风度,你可是有着几百年修为的得道高人哦,再说了。医经上说了,人一上气,脾胃该火,长期积累,就可以造成肺腑恶疾,到时候。。。。。。。嘿嘿,我又得敲你一杠了。” “我,我,我大人不和小人斗,真不知道你的灵牙利齿是从哪里学来的,算我怕了你,说吧,看中我身上什么技能,我教给你就走人,和你在一起,我随时都有危机感,我宁愿去逗那些小动物。” “呵呵,亲爱的小童师兄,你看现在这良辰美景,说什么技能啊,多煞风景,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不如。。。。。。。。” 啸天一副嬉皮笑脸的作势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仿佛要搂搂这个可爱的小童师兄,小童一急,立即晃肩往旁边一蹦,一蹦就蹦到十丈外的一棵参天大树的梢尖,脸呈恐惧状,小手颤抖着指着啸天说道:“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明知道我怕痒痒,还故意想搞突然袭击,你,你实在太可恶了,我,我知道你不怀好意,目的就是想学我的绝技‘乾坤挪移身法’,你明说不就得了,干嘛要这样施展诡计?” “哈哈,师兄果然神机妙算,一猜就猜到我的想法,咳,那你还不快点下来教我,要不然。。。。。。。我的阴谋诡计多得很,你是不是想一一尝试?” 小童面对这个小师弟,实在没有半点办法,论口才,他自叹不如,论聪明诡计,他一半也没有啸天的水平,怨就怨师傅要找不找,找个这样鬼精灵的师弟给他,而且还交代要好好照顾他,天啊,天天被欺负的滋味真难受,现在也不知道谁在“照顾”谁了? 小童只好从树梢蹦了下来,一副紧张防范的样子靠近啸天,快要接近啸天时,又被啸天伸手搔他痒痒的动作吓坏,忙退后十丈,想了想,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罢了,罢了,你就自己去学吧,我再也不敢靠近你了。” 话一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古书,挥手一抛,那书就神奇的出现在啸天的手边,啸天嘻嘻一笑,忙翻手接住:“谢谢小童师兄的慷慨之举,等师傅回了,我一定会在师傅面前好好把师兄。。。。。。。。。” “算了,算了,你小子就到此为止,师傅虽在千里之外,但也熟晓这里的一切,我怕你,我闪了。。。。。。。” 话刚刚完,小童身影一晃,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啸天看着手中的那本“乾坤挪移身法”,得意一笑,立即进入修炼房揣摩去了。 这些天来的修炼,啸天犹如如鱼得水,仿佛找到了感觉,进步神速,境界大有提升,日子也过得清闲洒脱,修炼累了,就拿小童师兄开心,利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还无意发现了小童的软肋之处,(就是随便触摸他身体的哪个部位,小童就会奇痒难受)还有高超的口才,从小童兄弟处骗到不少的道术秘籍,就比如那本“乾坤挪移身法”就是啸天一直想学会的,看见小童那漂亮而诡异的身法,啸天就羡慕不已,想自己有一天也能达到那种水平该有多惬意啊! 现在又终于成功的“敲诈”过来,啸天掩饰不了心中的那兴奋之情,立即全身投入“乾坤挪移身法”的玄妙之中。。。。。。。 第十九章 突破 一日,啸天在修炼房里揣摩了整整一天的医术,趁着傍晚依稀光线,四处静悄悄一片,在山谷里穿梭着练他的“乾坤挪移身法”。 现在啸天的水准虽然还达不到小童师兄那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相差不多,可以做到收发自如。在朦胧夜色笼罩的山谷中,有条人影忽隐忽现,貌似鬼神,刚刚还在东头大树梢尖嬉戏,瞬间就出现在西头的猛虎背上逍遥,一时又闪电般的掠出,在高空夜鸟的翅膀上轻点,箭一般的落在地面山龟的背上,在山龟还没有觉察出有物从天而降的情况下,又神秘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正当啸天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他的身边出现一个人影,鼓着掌:“呵呵,不错,才这样久的时间,都修炼得如此不错,真是天降奇才啊!。” 啸天听到那熟悉的苍老声音,立即心头一热,双膝自然的跪了下去:“师傅,您什么时候回的?想煞啸天了。” “呵呵,啸天,不用多礼,我刚刚回来,这不,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看你修炼得怎么样,还真不错啊,连小童师兄的绝学也被你挖掘过来了。” 啸天只觉得有种无形神奇的力量,温柔的把他托了起来,让他自然而直立的站了起来,啸天这才用他的眼睛把这个以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师傅打量一番。 眼前的师傅,童颜鹤发,面目慈祥,两眼有神,下巴处有长长而飘逸的山羊美须,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身穿一身青色的儒袍,一手执拂,一手挽着道家手印,身上有种浩瀚的仙骨超凡之气质,完全就是个神仙人物模样。 “师傅,您老人家可总算回来,可苦煞我了,您不知道,在您不在的日子,小师弟他,他就知道欺负我,打压我,用卑鄙的手段敲诈我,我,我,呜。。。。。。。呜。。。。。。。我快受不了哦,师傅你帮我做主啊。。。。。。。。。” 这时候,小童恰到好处的闪身出现在玄道人的身旁,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模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向师傅哭诉这些天来所受的委屈,并且狠狠的把小师弟啸天告了一把,边哭,眼角还悄悄地向对面的啸天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好象在对啸天说:“好你个小子,叫你平日欺负我,今天师傅回了,看你怎么逃过这劫?” 啸天倒不觉得什么意外,仿佛,这一切都是他计算之中的事情,只见他镇静自如,不慌不忙的对玄道人说道:“师傅,小童师兄可好了,您不在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他在照顾着我,还把他的一些绝学无私的教给我,他可真是个好人啊,师傅您一定得表扬表扬他。” 玄道人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徒弟在自己面前卖力的表演,感觉特别的舒心,本来,他还担心两徒弟性情分歧太大,不能融合在一起,现在好了,一切都如他所愿,不过面对他们俩的表演,自己也应该表演一番才是。 “呵呵,小童,虽然定力上你一直修炼无果,但你这种乐于助人的精神还是值得表扬的,啸天这个师弟虽然入我道门的时间不长,不过定力的修为可比你高出不少,而啸天呢?你很聪慧,但喜欢耍耍小聪明,这是道门的一个小小犯忌之处啊,以后要多注意点,至于谁欺负谁的事嘛,我看也无所谓,师兄弟嘛,哪能计较这样多呢?互相学习才重要,呵呵,啸天,你把这些日子修炼的情况向师傅汇报下。”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玄道人轻松几句,就把啸天和小童的“矛盾”敷衍掉,各指出他们的好和坏,而且语气还格外轻松。 啸天朝小童做了个鬼脸,然后正色的对师傅汇报修炼的情况来:“师傅,啸天笨拙,医经之术只是进入第一层境界,还没有突破第二层境界,倒是师兄教给我的一些实用的道术略有小成,啸天还请师傅指点。” “呵呵,不错,啸天,突破第一层境界是不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呢?” “是的,师傅神机妙算,啸天正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你想突破第二层境界的日子也不会太长了,但想突破第三层境界,还需要在特殊的情况和天时地利之下才可以完成的。不过不急,这只是时机和缘分的问题,小童,啸天,你们两个今后的任务还比较重,而且时间也不等人,啸天还剩下一年的学习时间,一年后,啸天就该到了出山的时候,所以,小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利用啸天学习医术的空闲时间,教给他能降妖除魔,捍卫强敌的防御和攻击性道术,都说红花需要绿叶配,也只好委屈你了,小童,你可愿意冲当啸天的绿叶?” 见师傅这样严肃,小童立即意识到事关重大,忙向师傅说道:“小童愿意,虽然小师弟有些顽皮捣乱,但他的本源心境我也十分喜欢,我们彼此斗嘴也只是为了增加点活跃的气氛,呵呵,毕竟这样大的山谷里,就我们两个人,师傅您放心吧,我一定会配合好啸天的修炼,让小师弟早一天达到正果。” “呵呵,果然不让我失望,啸天,以后需要你更加努力的修炼,外面还有与你有缘之人等着你去化解呢!师傅也要去闭关修炼一番了,以后只能依靠你自己去揣摩,等你修炼有所建树,又该你出山的时候,师傅自然会出关送你的。” “师傅,徒儿明白,您就放心的闭关修炼吧,啸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自从师傅回来之日和俩师兄弟见过一面之后,就真的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啸天再也没有见到师傅的影子了。 啸天每天重复着修炼的日子,累了的时候,也像往常一样,拿小童师兄开心,小童的反应一样强烈,经常被啸天捉弄得哭笑不得,不过俩师兄弟倒也默契,知道什么时候该认真修炼,什么时候该轻松嬉戏,每到啸天感觉疲惫之时,小童就会神秘的出现,除了教给啸天一些强横的防御和攻击道术外,还得陪着啸天胡搅蛮缠。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啸天修炼的成绩也一天比一天喜人,除了医术自从突破第二层境界后,在突破第三层境界之时,啸天就遇到瓶颈,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无法突破,其他的道术,啸天却水到渠成,往往学着学着,就有超越小童师兄的迹象,这让小童感慨万千,打心里佩服这个入道不久的小师弟。 正当一日啸天苦思冥想着去突破第三层医经境界之时,玄道人突然出关,把啸天和小童都叫到身边,看样子,啸天出山的时候到了。。。。。。。。 第二十章 出山 “啸天,时间差不多了,该是你出山的时候,为师已经掐算到现在外面正在酝酿一场大的暴风雨,哎,世道又不太平了,为了使天下苍生少受点折磨,师傅决定让你出山。” 玄道人手摸美须,仰头遥望星际,口中默默冥念,然后转过头来,眼望啸天,目光里充满慈祥和希望之光。 “师傅,久别江湖,我也想出去活动一番了,再说,我心里还惦记着一个人,此番出去,我一定要寻找到她,不然,我内心有愧啊。” “呵呵,是不是跟随你一起进山寻道的那位姑娘?” “师傅怎么知道?难道。。。。。。。。。” 啸天一脸迷茫,望着师傅那神秘莫测的脸,诧异的问道。 “哎,当时为师也想留下她,陪你一起修炼,但为师观其面色,她当时还与我道门无缘,如果我执意留她,只能效果其反,并且还会影响到你的修炼,你此番出去寻她也是应该的,她对你痴心一片,并且一直固执等着你,找着你,受尽磨难,而且你和她有前世因缘息息相连,这也是我们道门新的精神风格之一,追随自然之道,任其自然发展,有缘之人,终成眷属!而且,她因为你,与我道门也牵上缘分,所以由你去点化她,入我道门,以后就可以与你一起比翼**。” “谢谢师傅成全,啸天自小被人抛弃,无父无母,自从遇到师傅和师兄,你们对我情意恩重,温暖倍至,啸天一定铭记于心,以以后在外面的行为表现,来报答师傅,师兄的恩情。” “呵呵,啸天你终于长大了,懂得知恩图报,这些都是小事,让你出山,为师还有任务交付于你,希望你不望为师失望。” “啸天明白,啸天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 玄道人收住笑容,面呈严肃之状,手执道家拂尘,双手一挥,右手掌出现一道橘红色的令牌,对啸天大声说道:“道门弟子黄啸天听令。” “弟子在,弟子诚接道令。” “我以道门18代掌门人的身份宣布:道家弟子黄啸天,天姿卓越,勤苦好学,表现突出,学而有成,现特命黄啸天为我道门19代接班人,暂时掌管道令,并且此次出山,任务重大,完成任务后,黄啸天将真正成为道门19代掌门人,黄啸天接令。” 容不得啸天半点谦让,玄道人双手一挥,那放射着纯橘红色的光芒的道令立即自动飞至啸天的手中,啸天接过一看,那令牌晶莹光洁,里面透露着丝丝圣洁的光辉,道令正面一个草书的“道”字,反面一个楷书的“令”字,围绕两字的周围,是龙凤呈祥的图案,非常逼真,呼之欲出,而正面的到字细细查看,里面包含玄乎,道家的八卦阵势隐约可见,气势浩瀚,而反面的令字,则暗藏无限严威,就好象一个远征大帅,发号命令的那种严威气势。 “啸天,这道令乃我道门玄宝,内藏玄机,威力无边,一般的小鬼小妖,闻其气势,丧风而逃,而对待那些至邪至恶的大魔头,也有至关的作用,其使用方法,为师自然会给你玉简阅读。还有件事,为师算出,你此番出山,会有一些因缘际遇,并且,你还会亲自解开你的身世之迷,但具体怎么发展,为师也不能说,那是天机,啸天,你的身世关键也在于你脖子上的那块玉佩,希望到时候,你千万别卤莽行事,万事都需要冷静三思而后行,一切的表面现象都不足为事实,你可明白?” “师傅,我明白,我会铭记师傅对我的教诲。” “啸天啊,这次你出山的任务就是利用你学到的道门本领,扶弱惩强,扫除邪恶,解救一切善良苍生,并且宏扬我道门精神思想,让世人擦亮那浑浊的眼睛,看到本源的真实境界,弃恶从善,所以,你学习的医术和道术都相当重要,你身上肩负着重整我道门雄风的责任,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呵呵,好了,最后,为师还准备送你一点礼物,权当你我有缘相识,并结为师徒的庆贺,啸天,你盘坐下来,闭眼收心。(..info无弹窗广告)” 啸天按照师傅的话,盘坐入定,排除杂念,心身归一,玄道人凝气运道,脸色凝重,右手虚空待发,缓缓伸到啸天的眉心之处,然后口念密语,全身无风自动,一身儒袍,哗哗作响。 啸天只感觉眉心之处,似火焚烧,无比痛苦,但他还是咬牙坚持忍受,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容不得自己半点分心,否则后果严重。 那似火的热流慢慢变得温柔起来,就犹如冬日暖阳那样,使人感觉温暖,啸天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慢慢的,那种温暖渐渐变得清凉,并且充斥着啸天的全身,清明了啸天的每一个细胞,让他有种大彻大悟之感受。 最后,啸天又一次感觉有种火和冰同时在他的眉间和心里交织着,让他忽热忽冷,随即而来的却是那种力量冲击着他的思想,他的灵魂,然后,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同时的力量,或者说是种特殊的能力。 玄道人突然大喝一声“哧”,双掌猛然翻转,向天一推,然后又压向地面,接着,他双掌之间似乎暗藏某种能量,击向啸天的额头,啸天发出“啊”的一声,仰面倒下,顿时失去知觉。 “师傅,这是怎么了?啸天晕了过去。” 小童忙向钱抱住啸天,别看总和啸天闹别扭,其实他和啸天心里亮着,那些别扭都是表面上的东西,只是想缓和下这寂静的气氛,这两年来的朝夕相处,两人已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还有彼此熟悉的默契。所以,小童一见啸天晕倒,马上紧张的把他抱住。 “呵呵,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因为他体内有着特殊的道心和清明之心,有着与一般修道人难得的天分,所以,我借助他体内的真气和本源能量,聚结天地之间的灵气,帮他打通了灵门,等他自然醒来,啸天就具备了‘天眼’。” “天眼?天啊,啸天的运气真是酷毙了,我还真羡慕他了。” “呵呵,这是缘分啊,啸天他天生与我道门有缘,际遇好点也可以理解,等他醒了,由你送送他,并且告诉他打开禁地之门的方法,他以后还会回来的,我就不送了,时间已到,为师需要闭关了。” “是,师傅,您就放心去吧,啸天以后如果遇到困难,他会和我联系的,我再告诉您老人家。” 一壶茶功夫,啸天悠悠的醒来,感觉身体内好象多了某种东西,睁眼一看四周,仿佛比以前多了什么,视野更宽广了,眼力更远了,看见的事物更清晰了,甚至,他还可以看见事物的内在组成,事物运作的规律。他心中大喜,这可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因为万物都有自己运行的轨道和规律,只有了解了事物这些规律,才可以掌握和利用万物的能量,化为自身的能量,那样,才可以爆发出人体全部的潜能,发出威力巨大的力量来。 旁边的小童一看啸天的表情,就知道啸天的天眼成了,忙向前说道:“啸天,恭喜你,成功修炼成天眼,以后你的修道作为就会日增千里的。” “师兄,什么叫天眼啊?” “天眼就是一种道家最高深的虚眼,比起那些阴阳眼,灵眼的更高级,更具有威力和实际用途,以前传说中的二郎神就是具备天眼之人啊。” “师兄,天眼的具体作用是什么?” “可以看透常人无法看透的事物,能辩鬼识魔,识破妖法,看穿迷阵,甚至,还可以看透世间物体之内在变化,所以,具备天眼,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可惜师兄没有你这样的缘分啊。” “呵呵,师兄,我明白了,不过你也别泄气,假以时日,我相信师兄也能和我一样,找到这样的缘分,开通天眼。” “哎,啸天,除了缘分,还需要具备许多必要的因素,我现在还说不清楚,不过我为你拥有而开心。” “师兄,师傅呢?怎么没有看见他老人家?” “师傅闭关了,他要我告诉你,他就不送你了,以后在外面,遇到什么为难之事,你就直接联系我,我再告诉师傅,对了,你出山师兄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给你的,我就送给你那只我精心培训的鹰鹤兽给你吧,有了它,我们之间也可以随时保持联络的。” 小童说完,对着天空一声长啸,一只白色的影子就闪电般从高空之中急射而下,犹如流星一般。 “咭”的一声,那白影由小变大,瞬间就出现在两人前面,原来,就是那只像鹰又像鹤的怪鸟,身影庞大,展开翅膀,足有六米,羽毛洁白,翅膀上有斑斑蓝色,很是漂亮。 “流星,你以后就跟着小师弟出去闯荡了,你一定要随时保护好小师弟的安全,也随时提供小师弟的消息给我,你要听话,不许和小师弟耍性子,外面四处险恶,你一定要行动隐蔽。” 小童抚摩着流星那光洁的头,就像对着自己的孩子在说话,流星也好象能听懂小童的意思,点了点头,啸天这才感觉到兽与人之间,也可以保持默契与沟通,还有情感交流。 小童又烦琐的在流星耳边交代一番,才转到啸天的身边,把进出禁地的方法告诉了啸天,然后两人挥泪告别,啸天跃到流星舒适的背上,用手抚了抚流星的头部,流星立即会意,“唆”的一声,振翅高飞,然后按照啸天的指示,围绕山谷飞行一周,长啸一声,飞向禁地的出关之处。。。。。。。。。 第二十一章 重回炎黄城 啸天骑在流星舒适的背上,飞在高空,放眼望世界,只见四周白云飘飘,烟雾妖娆,低头望去,群山起伏,满目青岱,啸天此时有种飘逸而惬意的感觉,仿佛,世界一切都在他的视野掌控之中。 飞至禁地的边缘,啸天手按流星的脖子,流星会意的停在空中,轻拍翅膀,啸天口念密语,双手挥舞,然后口中大喝一声:“开”。只见无形的空气之中,有扭曲之状,啸天的天眼所见,一张大门敞开,啸天面带微笑,流星示意振翅飞越那张无形的大门,啸天扭头一看,大门悄然关闭,自己已经身处另一个空间。 啸天查看一下底下的景物,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回到了二年前寻找道门的那个山脉之中,此时啸天的心情格外激动,二年了,自己又回到了尘世之中,故人是否一切安好?惠儿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你,思念着你,你还好吗? 啸天心情激动,有种热流在眼眶之中徘徊着,呼之欲出,他示意流星降落到山脉之中的地面上,忆起二年前和惠儿在山脉时的情景,那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惠儿的笑声,惠儿的窃语,惠儿的乖巧,惠儿的。。。。。。。 啸天手抚身边的树杆,就在这里,他们休息,说笑,然后啸天不自觉的被吸引,忘却所有的撞进道门禁地,可惠儿她呢?她会不会误会是我故意抛弃她?她会不会伤心欲绝的寻找着他,她会不会又一次陷入那种孤苦零丁的流浪生活?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我一定要让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啸天喃喃自语道,想了一会,招手叫过流星,一下飞跃到流星的背上,向着城市的方位飞去。 流星之所以叫流星,就是因为它的速度快得惊人,犹如流星一般,飞至城市的上空,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啸天看着底下那高楼耸立的城市,感慨万分,仔细回忆当年的记忆,找到当年落脚的“绿池”旅馆的方位,为了避开世人耳目,啸天故意让流星飞至很高的位置,由下往上,是看不到流星的身影的。 啸天在流星的背上思考了一会,决定换到衣裳,打扮一番,再降至城市之中。啸天打开随身的包裹,找出一套灰色的道袍换上,把长长的头发束了起来,挽成道冠状,插上道簪,现在的啸天才是个真正的道士,名副其实的道士。 啸天口念密语,双手抚在眼睛上,利用道术中的隐华之术,隐去眼睛中的光华,恢复二年前盲人的样子,他要以二年前的原貌出现在尘世之中。做完这一切后,啸天这才双脚一夹流星,流星闪电般的俯冲而下,瞬间就来到绿池旅馆的上方。 绿池之所以叫绿池,是因为四周树木环绕,在绿意盎然中的一栋建筑物,环境清静,空气清新,这也是吸引顾客的一个重要因素。 找到一处无人的树林,啸天从流星身上跃下,交代流星自由活动,流星听话的用头顶了顶啸天的脸,然后又闪电般的振翅高飞,转眼就消失在高空中的白云里。 啸天从怀里摸出那根碧绿的盲人手杖,装模作样的摸索到绿池旅馆的前台,对着前台的服务小姐问道:“请问这里还有没有两年前工作过的服务员?” 那服务小姐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身上充满着一种道家仙气,却又双目失明的盲人道士,一下就记起两年前也有这个一个青年顾客,马上惊喜的对啸天说道:“你是黄先生吗?我就是两年前服务过你的那个服务员,二年前,你第一次来就是我帮你开的房,和你同来的还有个漂亮的小姐,你还让我帮你买女装。。。。。。。” “啊,真是有缘啊,小姐,我太高兴了,我就是为二年前的事而来,你知道而年前和我同来那位小姐现在的下落吗?” 啸天内心激动万分,也顾不上礼节,一下就伸手抓住那小姐的手,急切的向那小姐打听惠儿的下落。 “黄先生,你,你。。。。。。。。。” 那小姐突然之间被啸天抓住玉手,顿时俏脸一红,有些羞涩的对啸天说道,啸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太过粗鲁,忙松手放开小姐的手腕:“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激动,小姐,你没事吧?” “呵呵,黄先生,不要紧的,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我现在还在当班,你可不可以等我下班后。。。。。。。。” “好的,我在你们旅馆的餐厅等你,顺便请你吃一顿便饭,以感谢以前你对我的照顾,好吗?” “那黄先生你不住在这里吗?” 那服务小姐见缝插针,招揽起生意来了,啸天低头想了想,向那小姐问道:“不知道二年前的那房间有没有人住?” “呵呵,黄先生,看来你是个很念旧的人,今天刚巧那房间没有人住,我就帮你开好,你是住一天还是长期住下去?” “开着看吧,我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停留多久。” 在旅馆的餐厅,啸天自己叫上两个清淡的小菜,然后帮那服务员小姐叫了好几个地道的炎黄城本地名菜,他可不敢怠慢了这个关系到惠儿下落的知情者。 “黄先生,你好客气,我叫董亭亭,现在是绿池旅馆的前台领班,以后黄先生就叫我亭亭好了,黄先生,道士都不吃荤吗?” “也不一定,不过道家每年每月都有固定的斋期要遵守的,今天是五月初一,也是道家的斋期之日,所以不能吃荤。” “黄先生,听说道术好神奇的,你可不可以。。。。。。。?” 啸天微笑不语,他知道,要让这个亭亭心甘情愿和他道出惠儿的一些情况,就必须先赢得她的好感,啸天突然对亭亭说道:“董小姐,你的耳环是白银的还是白金的?” 然后伸手虚空一探,刚才明明戴在亭亭耳朵上的漂亮耳环就出现在啸天的手掌心里,亭亭看见出现在啸天手中的耳环,急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耳垂,空无一物。 “哇,这样神?这是真的吗?” “呵呵,董小姐,你的耳环不是白银,而是白金的,要不要现在帮你戴上?” 那董亭亭脸儿一红,向啸天侧耳过去,啸天面带微笑,也不见他动作,那耳环又神秘的从他手中消失,亭亭再次伸手一摸,那耳环好好的戴在自己的耳垂之上,好象就从没有消失过一样。 “黄先生,太神奇,你真棒,我知道你找我来,是有话问我,你现在就问吧,我知道的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没有别的问题,我只是向你打听,当年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董亭亭面露遗憾之色,对啸天款款说道:“黄先生,你真是有福啊,那位惠儿小姐对你情深意切,痴心一片。当年,你们那天同时外出后,过了有十几日,惠儿姑娘才一人回来,回来后神色沮丧,消沉,然后又大病一场,高烧不退,还好我查房的时候,发现她异常情况,就把她送到医院,她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天里,她总说梦话,总在梦里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他就是你,黄先生。” 啸天此时心里犹如刀割,痛苦异常,眼睛里那股热流再也控制不了,哗哗的落了下来,啸天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身手抓住亭亭的玉手,急切的问道:“快告诉我,以后她怎么样了?” “她,她在医院呆了半个月的时间,后来,身体稍微好点就从医院出来,又住进你们原来的房子,当时的她有些神情仿佛,我们几个服务员都很同情她,想办法找她说说话什么的,可她总一言不发,饭也吃得很少,她只对我们说,她要等你,当时,黄先生你的钱财都全部留在旅馆,可她一直过得很简朴,她说,那些钱是你的辛苦钱,她要等你回来和她一起用。后来。。。。。。。她搬出了旅馆,但每天都要跑到旅馆来问你回了没有,直至三个月后,她走了,走之前她交代我们,假如有一天你回了,要我们转告你,不管多久,她都会等着你,寻找你,直至她生命的终结。。。。。。。” “那,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从那以后,我们几个姐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听说,她去别的地方找你去了,具体去哪里,谁也不知道,黄先生,你的手。。。。。。。” “啊,对不起,对不起。” 啸天失神的松开握住亭亭的手,神色极度恍惚,面目痴呆,久久无语。。。。。。。。。 “黄先生。你。。。。。。。” “我没有什么,我出去一趟,晚上会回来住,你把我的包裹帮我放在房间你,拜托你。” 啸天终于控制住情绪,把身上的包裹交给亭亭,然后转身离开餐厅,朝外面走去。。。。。。。。 第二十二章 初识方竹 夏天的炎黄城阳光异常的毒辣,道路两旁的那高大的梧桐树也好象被烈日晒得卷起了树叶,显得萎缩不振。(..info好看的小说) 啸天独自在炎黄城里穿梭着,他感觉不到因为烈日,地面也被烤得要冒烟的炎热,他心里一直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惠儿,你在哪里?惠儿,惠儿。。。。。。。” 啸天根本就不能向别人打听惠儿的情况,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惠儿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惠儿比他小一岁,声音甜美可亲,除了这些,他一无所知,他又怎么去打听呢?他现在是抱着盲目的状态在寻找着,希望惠儿还在这个城市,只要惠儿还在这个城市,他就一定可以找到她,凭着他与她之间的那种熟悉的气息和心灵的默契。 可惜,他不敢使用他的“乾坤挪移身法”,那样太过招摇过世,会引起人们的恐慌,而且,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盲人,是个道士,他不能因为自己情感的一时冲动,而影响整个大局。 啸天采取的是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搜索,当夜色降临之时,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绿池,回到他和她曾经在一起呆过一个多月的房间。 静静的躺在床上,啸天的心思起伏,波涛汹涌,那学有所成的喜悦因为惠儿的事,全然皆无,他想的是怎么才可以找到惠儿,因为他答应过她,要给她一个温暖而安全的依靠,他可以想象,现在流浪的惠儿过的日子是那么的苦,惠儿有时很傻,也很固执,从她不轻易用他钱的事上就可以看出来。(..info) 当夜色很深,四周处于一片寂静的时候,啸天开始了他的夜晚行动,他换了套黑色的劲装,甚至,还戴上黑色的面巾,悄悄地打开旅馆的窗户,从里往外飘了出去,运用“乾坤挪移身法”的玄妙,径直朝城北的方向飘去。 啸天专挑一些黑暗无人之处来展开身法,炎黄城是北方有名的大都市,夜生活也丰富多彩,到处都是霓虹灯闪烁,有钱的人开始了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 飞掠的啸天时刻注意着周围一切的动静,稍有异常反应,他则会停住步伐,细心查看,看到的也无非是一些小偷小摸的夜耗子行为,至于那些男盗女娼的苟且之事,更是不感兴趣,他之所以选择晚上行动,有两个目的,其一当然是想凭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找到惠儿的下落,其二就是师傅交代的任务。 师傅算出,现在的华夏大地,有股暗中酝酿的巨大邪恶力量,想颠覆黑白,制造混乱,蚕惑无知的人们,以达到他们内在的邪恶目的。 啸天正闪到城南靠城外的边缘处,却听到有一声闷喝:“肮脏的邪物,竟敢进城扰民,还不束手就擒,让我帮你超度一番。” 啸天停步细看,见一黑影行动异常敏捷,在追逐某个物体,而那物体决非人类,啸天用天眼看去,原来是个恶灵。 所谓恶灵,就是那种邪恶的灵魂,也就是说,人死后,因为其灵魂感应强烈,又心藏浓烈的嫉妒,凶恶,仇恨,不甘,残忍,等一些情愫,加上身处阴气强烈的环境,积累起来,灵魂不散,而灵魂修炼到一定程度,具有一定的法力,就成为了恶灵,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恶鬼。 看来有戏,啸天晓有兴趣的跟随而去,虽然那黑影行都迅速,但啸天还是看出来他的装扮,很奇怪,并不是平时降妖除魔的那种道士装扮,而是身穿名牌的休闲服饰,脚穿一双运动鞋,长相甚为清秀,30岁左右,1米78左右的身高,看其样子,则像一位夜晚出来消遣的公子哥。 而前面逃命的恶灵起码有百年修为,可以幻化为人型,但无实体,看其逃逸的身法,甚为高超,其能力不可小窥,足可以附于知感弱的人体之上,控制其**行动及语言。 啸天还看出,那黑影分明是有意追逐恶灵至城外,看其身法,啸天就知道,这也是个道家高人,修炼已经达到某种很高的层次,也许那人是想在城外再来收拾恶灵,但在城内行动,引起人们的恐慌。 可啸天纳闷的是,那黑影追到城外,并没有立即下手,而是故意施展道术,逼使那恶灵疯狂逃窜,一刻也停留不了,他想干什么呢?啸天没有声张,只是远远的跟随在那黑影里面,想看个究竟。 追至城外一处荒山野岭的地方,那恶灵突然一声泣叫,然后做出的动作让人嗟舌,他不逃反转身停步,发出让人胆寒的阴森鬼叫:“嘿嘿,终于把你领到我们的埋伏圈套里面来了,方竹,你就等死吧。” 话音刚楼,荒山野岭四周冒出许多的幽灵来,样子恐怖,泣叫声成片向那个叫方竹的道门高手覆盖而去。 “哈哈,跳梁小丑,竟然以为我身中圈套,尔等鼠辈,几个冤魂,就想制住我?看来你真是井底之蛙啊,告诉你们,我的目的就是把你们一网打尽,还炎黄城一个干净晴朗的环境。” “哇哇哇,大家上,灭了这个不知死活的臭道士。” 突然从开始那恶灵身后闪出一个巨大的人型灵体,看式样,其修为能力更高,修炼时间更长,已经初具模糊人体形状。 那灵体刚刚说完,四周那些丑恶的幽灵则鱼贯向方竹扑了过去,气势吓人。方竹不慌不忙,变戏法般的从衣袖里抖出几张黄色的灵符,口念咒语,然后双手一挥,那灵符飞溅而去,分八个方位坠落在地,形成一个无形的阵势。 啸天躲在暗处,看得惊奇,原来那阵势叫八卦捉鬼阵,一切恶鬼,只要陷入其中,就永无翻身之日,这也是道家高级的降妖除魔术,江湖一般的术士是不懂使用的,看来,这个方竹来头不小。 果然,那些幽灵看见方竹丢出的那八张灵符,立即吓得转身就跑,有一些修为不高的灵体收不住脚步,则一下陷进捉鬼阵中,被捉鬼阵释放出来的法力击得厉叫嚎哭,好不热闹。 但那人型灵体并不简单,只见他双手飞舞,一片鲜红的血帐从天而降,向方竹的八卦捉鬼阵覆盖而去。 方竹不怒反喜,口中大声喊道:“哈哈,好东西,果然有几下,也不枉我此行,还真有点意思啊。” 方竹衣袖又抖了下,从衣袖之中弹出一把暗金色的小剑来,方竹小剑在手,口念密语,突然向天空挥出一剑,并且口中大喝一声:“浑”,一道金色的强光出现在半空之中,照射在那片血帐之上,“轰”的一声,那血帐马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同时,方竹又用手中的小剑,对着那灵体首领一指。。。。。。。。。。 第一章 兄弟 方竹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浓浓的剑眉向上扬起,英俊的脸孔上此时格外显得飘洒超群,充满自信自傲,右手抬起,手中紧握的暗金小剑斜斜的指向那个人型巨灵。那剑尖瞬间急射出一股浩然正气流,前面的巨灵好象已经感觉到那股正气流对他的威胁程度,立即露出惶恐的表情,张牙舞爪的向旁边闪电般的飘了过去,企图躲避那致命的伤害。 可偏偏那股正气流好象长了眼睛一样,巨灵闪到哪里,气流就跟到哪里,并且发出赫人的“呲,呲”声响。啸天躲在暗处看得分明,忍不住想张口大笑,那场面实在太滑稽了,庞大身躯的巨灵样子恐怖至极,也狼狈至极,张牙舞爪的跳跃着狂躲紧跟在后的无形气流,就像一只大猩猩吃了迷幻药,狂跳迪斯科般。 “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开。” 突然,凭空一声暴喝,一个身影仿佛从空气中突然出现,身穿黑色长袍,手拿一根奇异的拐杖,拐杖的顶头镶着一个极为可怖的头颅骨头,那头颅空洞的眼骨里却散发出幽幽玄光。那身影从头到尾都是一身黑,头发散乱的披着,看不出是男还是女。 当那身影出现后,方竹明显的一震,立即放弃追逐那小丑般的恶灵,身体呈警惕状面向神秘身影,手中暗金小剑的尖端也转而斜对那身影。 “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穷困邪巫’所一手导演出来的,我心里还一直纳闷,这些小丑般的恶灵哪有这样高的智商,知道运用计谋,引我入瓮,想不到你邪巫越混越没有品味了,专找这些没用的小丑来当小弟,要是你真的找不到小弟的话,我想我......” 方竹看清楚那身影后,反而不慌不忙,脸上堆满了讥笑,轻松的朝那身影嘲讽道。 “方竹,你别太嚣张,每次你都坏我好事,杀我小弟,断我财路,还每次遇到百般的羞辱我,我邪巫今生和你没完、、、、、、” 那邪巫一听方竹的嘲讽,显得暴跳如雷的跺脚狂吼,手握那根骷髅拐杖也颤抖起来,看来,这邪巫倒是真的动怒了。 “呵呵,断你财路,坏你好事,杀你小弟又怎么?你那一点三脚猫的巫术能奈何我?再说了,你不干坏事,不危害普通老百姓的安危,不残害无辜,不装神弄鬼的话,我又何必与你这等垃圾扯上关系?你今天设计想围困我,你就尽管放马过来,你方爷爷正手痒痒的很。” 此刻的啸天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藏在乱发后的一张恐惧的脸开始极度的扭曲起来,黑白交替,看来,马上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了,啸天开始有点沾沾自喜了,出道后就遇到一场精彩的道与巫的大比试,怎么不叫他欣喜呢? 果然不出啸天所料,只见那邪巫气得无话可说,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迅速的膨胀起来,瞬间,阴风狂起,鬼哭狼嚎,本来还有点月光的夜晚,此时变得黑暗异常,阴森可怕。 “诸位巫门始祖请赐予我无上的巫门神力,呲!” 邪巫双手翻动,喉咙里发出比鬼叫更可怕的咒语,尖尖的穿刺整片空气之中,让人听了不寒而栗,鸡皮疙瘩顿生。邪巫仿佛聚集了无比的力量,手中的骷髅拐杖缓缓伸向天空,然后再转向方竹。 方竹见此情况,马上收住讥讽,面呈严肃,手中的暗金小剑再次举起,向天空猛然飞舞,口中并没有念什么密语,只是手腕处再次抖出几张颜色鲜艳,呈橘红色的灵符出来,却捻在手里,没有挥之而出,仿佛在等待什么。 邪巫聚集的巫法终于有所反应,立即,从空气中,地上阴湿的泥土之中,冒出许多各种行色的恶灵,还有浑身腐烂,发出极度难闻的恶臭,样子恐惧至极的僵尸来,在邪巫的指挥下,迅速形成一种阵势的包围圈,把方竹团团围住,却一时还不见他们的动作,好象等待邪巫再次发出的攻击命令,全部一副蠢蠢欲动的蓄势待发。 荒野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浓烈的火药味,让周围的杂草歪树都瞬间摇曳着,显得鬼魅起来。 “鼠辈脏物,也出来吓唬人家?都跟我返回地狱去。” 方竹觉得被这些脏东西围着自己很不爽,他手中的小剑再次划出一道耀眼的金芒,就像清晨冲出黑夜之时那初露的一丝旭光,给人以温暖的光明之感。 那些包围的鬼怪立即面呈恐惧,颤栗着向后面急退而去,可这时邪巫也同时发出关键的攻击命令,那白森的骷髅头空洞大嘴里突然喷出一束幽蓝的磷火,而眼睛中则散发出摄人心魂的幽芒,配合邪巫口中发出那怪异的呼吼声,好象无形中形成一种催奋幽灵的战鼓声,那些倒退的幽灵和僵尸们突然吃了兴奋剂一样,完全失去了恐惧,肆无顾忌的向方竹疯狂冲了过去。 “轰,轰”的一声,方竹手中紧捻的那几张橘红色灵符丢了出去,看似凌乱,啸天却知道那是道门的一种高深遁甲,专门对付邪恶的鬼怪阵势。那些急于近身方竹的鬼怪立即被橘红色的灵符发出的强劲爆炸,炸得魂魄飘飞,五神俱丧,许多脏物都立即消失在空气之中,永不超生。 方竹好象已经失去了对邪巫的耐性,周围那些脏物让他兴趣全没,身影随着那些爆炸声,凭空飞了出去,朝邪巫站立的位置冲去,擒贼先擒王,这次他再也不想饶恕这个喜欢指挥让他生厌脏物的邪巫。 邪巫一见方竹气势汹汹的样子朝自己冲了过来,表面好象露出一副惊慌神色,但躲在暗处的啸天却清楚的看到,那乱发后邪巫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来,啸天突然明白,这个邪巫并不简单,其实他设置的陷阱这时才是真的就要来临,对于这个方竹,不管从他的言行举止,还是思想境界,啸天都很欣赏他,尤其喜欢方竹那飘逸洒脱,不拘形式,随意发挥出来的豪爽之气,感觉和自己的品味很接近,在心里也想帮他一把。 “方兄,这样热闹的场面也不通知下小弟,你可真是没良心啊。” 啸天戴上面巾,施展“乾坤挪移身法”,突然一个闪身拦在方竹的前面,并且故意对他使了个眼色,表面看来,好象啸天和这个方竹是旧识好友,为了气方竹有好玩的却不通知他,心中有气,故意为难方竹,张开双臂硬生生的把方竹从疾驶中拦了下来。 “你,你?” “我,我什么?你别找借口,平日说什么兄弟,关键时候有好玩的却不通知我,想一个人表演好戏,我呸,你算那门子兄弟呢?” 此时的方竹心里却异常的惊讶,怎么就凭空出现一个紧身黑色打扮之人,而且还使出一番无形的阻力,把他硬生生的拦截下来,并且还向自己传递眼色,他想做什么?他是谁?我怎么看不出一丝熟悉的痕迹来?他的身手恐怕比自己更高过一筹,可为什么自己就看不出对方到底有多高深的境界呢? “兄弟,呵呵,不是为兄不和你说,是事出突然啊,我来不及和兄弟你说,我们兄弟一直都是好玩一起享受,好乐一起开心的,我可不是故意撇下你的哦。” 方竹感觉眼前这个少年郎对自己并没有任何恶意,而且从使出的眼色,还有他突然出现在关键时候来说,这个陌生的高人一定是想帮他什么,所以聪明的方竹突然明白了什么,就故意按照啸天所说,把话接了下来,并且接得天衣无缝。 “呵呵,这样的小丑我看也没有什么玩头,道行太低了,不值得我们施展手脚,我们还是回去喝酒比较好。” 啸天一边无视就在不远之处那等待方竹跳入陷阱的邪巫,像个目中无人的狂妄少年,大声对方竹说话,一边却用道家的秘诀‘密语传声’之法,用一种道家特殊的方式,对方竹说道:“方兄,我只是个路过之人,偶尔看见你们的争斗,方兄你我都是道家之人,所以想帮你一把,并无恶意,我已经看出对方身后暗藏无限陷阱和杀机,你见我的眼色行事。” “呵呵,兄弟说的也是,我只是太无聊,又看不惯这些有几招三脚猫的本事,就喜欢驱使那些脏东西出来迷惑无知的人们,所以才......那我就不玩了,陪兄弟喝酒去,暂时放过这垃圾。” “哈哈哈......想走?已经迟了,我们‘青天’圣教炎黄分舵专门为你方竹安排了这个节目,你走了,我们找谁玩去?” 正在本是陌生的啸天和方竹两人一唱一合,勾肩搭背的完全不再理会一脸惊谔的邪巫,一副准备马上离开此地的样子,不料这时从空中飘出一番嘈杂的声响来,空气一番扭曲之后,荒野之处又突然冒出一大群装扮奇异的人来。 第二章 邪教 “呵呵,兄弟,你看看,今天什么热闹都被我们赶上了,整个炎黄城的牛鬼蛇神都到齐了,看来,我俩的待遇不低啊。(..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那是,那都是你方大师的名号响亮,他们都是慕名而来,对你方大师进行参拜,我这个无名小卒也沾上兄弟的光啊。” 方竹一看那阵势,就暗自叫苦,那些突然现身的都是“青天教”炎黄分舵的主要干将,修为都很高强,看来今天免不了有一场恶斗了,但他表面丝毫没有显露出半点慌张,而是调侃的对身边这位陌生的朋友轻松戏言,想不到对方接得天衣无缝,默契了得。 “方竹,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明白,今天你怎么也走不出我们精心设计的包围圈,你再勇猛,也是孤掌难鸣啊,你就束手就擒吧,我可以考虑下向教主求情,饶你不死。” 对方一众人中,走出一位看似也算长得清秀的中年男人,身穿一身仿古唐装,手拿一把逍遥折扇,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的,好象缺少男人应有的阳刚之气。 “嘻嘻,方先生,你可是个风度翩翩,全身上下充满男人诱惑的帅哥哥,而我呢?美貌如花,身材火辣,性格温柔,多情似火,你我真是郎才女貌,今天我们相见有缘,不如你就委屈下,投身于我宋思思的柔软怀抱好啦,这样就可以免去干戈,化为玉帛,你说怎么样呀?” 人群中,又走出一位相貌真如她自己所说的,美貌如花的女人来,但眉目之间,流荡着一种浓烈的妖媚之气,举足之间,更是风情万种,语气也极度妩媚,软绵得让人想入非非,而且对着方竹,一双凤眼,大放异彩,勾魂摄骨啊。 “错,错,错,我的方大哥可不是孤掌难鸣,小弟我......灭青魂今天就要与方大哥并肩同进同退,还有,对面那美娇娘,长得可真够水灵啊,要是方大哥不要你,嘿嘿,我今天也想把你收下哦。” 啸天突然心生调侃之意,现在对方人多势众,看方竹的神色,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啸天站在他旁边,已经感觉到他正蓄势待发,储集力量,准备随时全力一搏,就知道对方的实力强悍,但啸天艺高胆大,决定插手帮方竹一把,狠狠打击下对方那邪恶气息。 “哇,哇,兄弟,你别和我抢啊,这个美娇娘在江湖上可是个大大有名之人,现在道上有句传言,叫思思出现,男人顿焉,可见她媚功极其了得,这样的机会我方竹怎能错过,我看灭,灭弟你就让兄弟一把吧。” 方竹见这个陌生兄弟有意插手帮助,也不亦乐乎,忙与啸天一唱一合,表情甚是轻松。 “哪里跑出的野小子,敢插手我们青天圣教的事?活得不耐烦了,今天就连你这个无名小子也一起灭了。” 那首先站出来的执扇男子叫方竹他们一唱一合,不但完全没有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而且还拿自己心爱之物,宋思思调侃,立即大怒起来,一下就抛开表面的虚假,露出本性的恶劣,双手一挥,立即下达攻击的命令。 一时间,他身后的那些高手立即展开了攻击,各种强悍而诡异的攻击同时向方竹与啸天站立的位置袭去,本来黑暗的天空,一下被印得灿烂夺目,无比绚丽。 啸天和方竹早已经算出对方会恼羞成怒,在对方展开攻击之时,也彼此默契的相视一望,然后心神领会的彼此施展身法,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而出,一下原来的位置,凭空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啸天一个闪身,边躲避攻击,边寻找自己想要的目标,见方竹的身影闪向那为首的男子,就锁定目标,施展高超的身法,向那美娇娘宋思思贴去。 啸天一个闪身,立即闻到一股浓烈的幽香,宋思思那美艳的娇躯不退反进,朝啸天犹如投怀送抱的扑了过来,而且美目流转,娇媚万千,啸天暗道:这死婆娘,怕是八辈子没有过男人,如此放荡,一定有鬼。(..info无弹窗广告) 啸天虽然蒙着面,但一双如深潭般的眼睛已经消去隐华,闪闪光亮,配着他那高大洒脱的身材,一身黑衣穿在他身上,倒有一番别样的男人魅力,所以那宋思思看着就心痒痒得很,心想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帅哥擒来享受一番,所以就啸天向她贴近过来,忙施展她成名的浪女媚功,呈投怀送抱状,其实暗藏玄机,只要对方迷恋她的美色,迷失她的妩媚之下,就会失去心性,任她摆布。 可今天的对象不是,啸天艺高胆大,又天生具有清明之心,她那自认为是天衣无缝的妩媚功法,在啸天看来,只不过是雕虫小技,故作玄虚的小把戏而已。 啸天随着宋思思的动作,投其所好,伸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并且施展道法之中的封闭术,心念密语,怀里的柔软无骨,香气四溅的大美女以为自己大功告成,忙欣喜若狂的想伸手制住啸天,但突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可以动弹,妖法也使不出来,忙大叹糟了,中了这个年轻人的道法。 啸天抱住这女人,惬意的在她吹弹可破的嫩脸上肆意的摸了一把,样子显得极为放荡,口中还喃喃自语:“哇塞,真软,真柔,真香,真嫩,方兄,不好意思,我已经捷足先登了。” 方竹此时正于那个执扇中年男子斗法,斜眼过去,见啸天手抱那宋思思,一副痴迷陶醉的样子,心中急噪起来,以为啸天中了那妖女的道,被妖女所迷惑,失去本性,忙用小剑逼射一股强大的正气流,暂时把对手逼开一步,然后大声对啸天吼道:“兄弟,别着了那妖女的道,清新神智,逐去浑浊,保持心境如水,波涛不惊,色相皆空。” “哈哈,方竹,你就省省心吧,那无名杂碎已经中了思思的道法,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赶快束手就擒,本座饶你不死。” 那执扇首领也瞧见啸天那番痴迷的样子,也以为啸天已经被思思搞定,心中大喜,现在就剩下方竹一人,自己这方这样多人,今天一定可以生擒方竹,然后去教主那里领赏了,想到这里,立即喜颜于色,放肆的对方竹嚷道。 “就凭你们几个小角色就可以困住我方竹?哈哈,要是你们青天教的教主加四大金刚亲自过来,我还会有所顾忌,你们?滚蛋吧!” 方竹一听那首领的话,顿感愤怒,收起玩耍之心,准备大干一番,救出那个不知真名的兄弟。 “嘿嘿,方大哥,你又说错了,今天是我们兄弟俩并肩玩耍,我还没有玩够呢,你就悠着点,慢点玩儿,别把他们都玩焉了,留几个给我也来耍耍。” 啸天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手抱着美女,却一边暗施道法,朝靠得他最近的几个失去警惕性的邪教教徒施法,闪电般的困住他们,然后一手环抱美女,一边双脚并用,踢翻几个被困的教徒,向方竹大声示意,说明他并没有被妖女所惑,而是制住妖女,让方竹放心与邪教之人一搏,不用担心自己这边。 “哈哈,果然我没有看错兄弟,兄弟厉害,我也施展点把戏,让兄弟过过眼瘾。” 方竹知道啸天安然无佯,忙心中大喜,心头放下一颗大石头,心想这个兄弟本领果然了得,顿时心生豪气,信心实足, 方竹手中金剑飞舞,瞬间,荒野四周,一股浩然正气流弥漫开来,连啸天也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四周流荡着。 “弛”,方竹趁着那股豪迈之气概,一鼓作气的手执金剑,朝邪教众徒施展他的“浩然震鬼神”功法,呈大面积攻击模式,威猛的大展道家神威。 一时间,那些修为差点的邪教教徒立即东倒西歪,失去平衡,纷纷倒地,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那邪教为首男子一见方竹这般气势,心道今天算彻底栽了,自己心爱之物思思也被对方所擒,手下的教徒也伤亡惨重,看来,只好避开锋芒,暂时躲开逃逸,去总部寻求支援才是上策,忙右手一挥,放出一个**障眼术,手托折扇,在**阵的掩护下,带着手下仓皇而逃。也不管地上那些被伤教徒的死活。 “***,来得快,逃得也快,我还真佩服青天教的‘神速’战术,兄弟,今天我方竹可开心了。” 方竹见邪教瞬间就撤得无影无踪,连那些恶灵也一同消失得干干净净,忙收回自己的暗金小剑,对啸天一个道家恭手,笑着对啸天说道。 “呵呵,方大哥说得一点也不假,他们真会见好就收啊,不过地上这些伤兵怎么办?还有,这个,这个美娇娘怎么处理?” 啸天一见邪教之人瞬间撤得干净,却不管地上的那些伤兵败将,还有,自己手中还抱着一团的温软,一下也不知所措,眼望方竹,看方竹怎么处理。 “哈哈,你怀里的就是你的战利品了,你就可以尽情享受一番,至于地上的伤兵,我看就来个彻底的,送他们去阎王府好了。” 方竹一向做人爽快,对付敌人也一直保持着心狠手辣的方法,他认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所以他一般都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方兄,非也,人之初,性本善,我看地上这些人还需要点化一番,如果实在不行,照你的方法去做也不为迟,至于这个美女......方兄你喜欢就送给你享受,兄弟我暂时还没有兴趣对付她。” “啊,你也好,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兄弟的真面貌和真姓名,可否让我一睹兄弟的真风采呢?” 第三章 初战获胜 啸天见方竹这样一说,忙笑着伸手把怀中的宋思思的一把推到方竹的跟前,也不管方竹是不是已经接住,松手就转身朝倒在地上,那些昏迷不醒,却鲜血直流的邪教教众走去,弯下身子检查起他们的伤势。 方竹一阵诧然,对方明显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倒把到手的美女送到自己的怀里,这是为何? 啸天细看那些伤者的伤势,感觉伤势都差不多,七孔流血,昏迷不醒,身上多处有被火烧着一样的痕迹,看来,这方竹的“浩然震鬼神”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道行高深啊,威力无边。 啸天略施医术,封住他们还在流血的伤口,快速的简单处理了下每个人的伤势,使他们没有性命之忧,这才站起来,走到方竹的面前。 “方大哥,今天有幸认识你,我很高兴,尤其看到方大哥身上那浩然正气,高超的道行,还有为人处事不拘小节,潇洒豪爽,随意自然的,更令我生下结交之心,呵呵,我叫黄啸天,道门医者,初入江湖,以后请方大哥多多关照。” 啸天边说,边把蒙在脸上的面巾取了下来,让方竹看个明白。方竹一见啸天的真实面目,令他惊叹不已,从面目上看他的年龄不过20岁终于,但脸上的那一份成熟与自信,加上刚才身手的高深境界,让方竹这个道门高手有种震撼的感觉。 “啸天,你出乎我的想象,这样小的年龄,你却如此的成熟稳重,并且修为境界连我也看不透彻,你又是我道门中人,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都不会相信,你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方竹那一脸诧异的表情却没有让啸天感觉到骄傲,只是扬起他的嘴角,笑着对方竹说道:“方大哥,我只是一个道门医者而已,谈不上修为高深,倒是方大哥刚才的表现,让啸天羡慕不已啊。医者医身,也要医心,方大哥你稍等片刻,我看看自己能否把这些邪教之人进行点化,如果实在不行,则废除他们的修为,放任他们自生自灭,他们以后也没有特殊能力去危害普通的老百姓了,方大哥,你看这样可好?” 方竹毫不犹豫的朝啸天点了点头,要是依照他平日的习惯,这些人他早就动手送他们归西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啸天说的话让他感觉没有任何理由去进行反驳。 啸天见方竹同意了自己的意见,忙立即动手,先对地上的伤者进行必要的拯救工作,但拯救的同时,也施展手法,暂时封闭他们的能力,使他们只能像普通人一样,不能进行施法。 啸天的医术无疑达到了一种很高的境界,经过一番医治,每人服下一颗啸天自己闲时试着依照“医经”上介绍的方法,炼制的一种专门医治外伤内损的百草丸后,那些人的伤口奇迹般的慢慢愈合起来,也从昏迷中悠悠醒了过来。 那些人一见自己躺在地上,而啸天却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忙慌张的爬起来,各自打出手印,对眼前的敌人进行防备。 他们却发现从前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修为人沉大海,消失得一干二净,这才更加紧张的彼此望了望,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们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刚才你们的伤势也是我帮你们医治的,你们的修为也是由我封闭起来的,我有几句话想对你们说,如果我说完,你们有异议,可以提出来,但我讨厌执迷不悟的人,谁执意继续行恶,为虎作伥,鱼肉百姓,那么我就把他交给我的方大哥进行处理,方竹大哥的作风习惯他们也许也清楚,你们三思后而行。” 那些人恐惧的望着啸天身后,那一手挽着宋思思细腰,脸上露出一副荡漾笑容的方竹,显然,他们都知道方竹以前的手段,那才是他们真正害怕的原因所在。 “大师,谢,谢您救了我们,您有话请说,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指示去做。” 都说知时务者为俊杰,邪教教众中走出一位年龄比较大,脸上邪气比较少,身穿道袍的半百男人来,一脸的惶恐,对啸天深深一个鞠躬,小心翼翼的对啸天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不错,知错能该就是好人,我虽然不大了解你们青天教以前的所为,不过今天看见你们的一番表现,就知道这并不是个正统道教,而是个充满邪气的教会,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入的这样一个教会,但我也看出你们其中也许多人以前也是本分之人,但**害人,为了达到目的,有人会不择手段,到最后的结果也是害人害已,没有一个好下场的。所以,我建议,你们改过自新,从此与脱离邪教,各自返回故地,找份工作,安分度日,这才是你们最好的选择,如果不然,天理难饶,你们觉得怎么样?” 啸天的语音刚落,人群中却冒出一句话来:“兄弟们,别听他的,我们要是脱离教会,教会一定不会轻饶我们,我们也许会死得更惨,我们还是和他们拼了......”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方竹却已经闪身而出,“砰”的一声,一个人影被方竹从人群中揪了出来,高高的抛起,又重重的落在地上,啸天仔细一看,正是开始与方竹斗法的邪巫。 方竹已经返回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好象从没有动过一样,只不过此时方竹的面目有些难看,一股强烈的杀气涌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用再老兄弟去点化,我直接帮他超生好了。” 方竹一手搂着依然昏迷的宋思思,一手快速的点了出去,“轰”的一声,一股气流撞在邪巫的身上,就好象邪巫全身都被淋上汽油,顿时,熊熊烈火一下从邪巫身上窜了起来,邪巫整个人都被包围在烈火中,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火,邪巫刚刚悲惨的嚷叫几声就没有任何声响了,身体也不乱动了,空气里却散漫着浓烈的焦臭味儿,不一会儿,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凭空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邪教中人虽然早就听说过这个道家高手方竹的毒辣手段,但今天亲眼所见,仍然免不了一阵心惊胆战,颤栗不堪,心理素质差的,还当场吓得屎尿横流。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反对的话语来。 站在一旁的啸天默默的看着方竹的作为,心中也一阵震撼,虽然他自己本身有着杀鸡给猴看的想法打算,但方竹所做出来的是不是也太残忍了点呢? 啸天并没有阻拦方竹,而是按耐下自己的心绪,再次用他特有的沉稳语气对那些邪教之人说道:“不知道谁还有异议,还想一意孤行,违反天理,继续危害社会,危害百姓?要是没有,你们就按我说的方法去做,等你们广施善举,有朝一日,功德圆满,你们身上的封闭也自然消失,开始的修为也会恢复过来,并且也许还会有所大的提升,你们觉得怎么样?” 啸天的话明显起了作用,那些人情绪有些波动起来,啸天知道,这些人一旦误入邪教,邪教就一定会立下许多严厉条例出来,杜绝有人抗教,中途退出,邪教对付那些违反教规的人采取的手段也一定残忍毒辣,所以才可以震撼这些人的心神,如果要从基本上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啸天感觉有些为难,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能力接纳他们,保护他们的安全,但现在是骑虎之势,已经没有退路了。 “至于你们以后的安全问题,我想大家暂时回避你们的教会,我和方大哥的修为相信你们也看见了,我们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的,如果以后时机成熟,我们自然会安排你们进行我们的组织。” “谢谢大师对我们后顾之忧的理解,我相信我和大伙都会遵守大师的教诲,从此与青天教一刀两段,不再为虎作伥,今天那薛舵主为了自己的安全逃逸,完全不顾我们这些人的安危这件事上,就给我们一个最响的警钟,大伙你们说是不是?” 开始那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这时又一次站出来,脸上不再是惶恐,而是显出真诚之意,看来,他已经觉悟过来了。 “是啊,是啊,这位大师说的没有错,我们以后知道怎么去做了。” 那道士说完话后,许多人都跟着附和起来,不过态度倒还诚恳,啸天与方竹一个对视,彼此露出了笑容,啸天转头看着刚才那位说话的道士,认识的对他说道:“请问你的名号?” “我叫陈勇,道上人称‘雪山居士’,因为当初轻信谗言,而自己又急于求成,想早日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就......加入了青天教。” “很好,以后你就是你们这帮人的头了,他们以后的所做所为全由你负责,你以后可以与我和方大哥单线联系,等下我会告诉你联系的方法,我现在就解除你的封闭,恢复你的修为,但需要你能保护这些兄弟的安全,至于具体用什么方法,那需要你自行解决,你可明白?” 啸天说完,默念密语,并且伸手朝陈勇的身上轻轻一抚,陈勇感觉到有股温暖如春的气息充斥着自己的全身,身上的那些奇妙的禁闭也自动打开,立即欣喜若狂,对啸天再三表示感谢。 当陈勇领着那帮人消失在啸天和方竹的视野中后,方竹对啸天顶起了大拇指,微笑着对啸天说道:“兄弟,真有你的,不愧是我道门医神啊,能医身,也可医人之心,方某佩服至极,对了,兄弟你住哪里?我们不会在这荒山野岭......再说这里还有个没有处理的美女哦,别浪费这大好良宵了,呵呵!” “呵呵,方大哥,还是去我的寄居的旅馆吧,至于怎么处理你怀中之人,那就看你方大哥的意愿了。” “也好,也好,你我相见很是投缘,而今天又特别开心,即打胜仗,又赢来这送上门的免费尤物,呵呵,不亦乐乎,不亦乐乎,兄弟,咱们走。” 第四章 风玲的故事 啸天把方竹带到绿池旅馆,另外在他房间的隔壁开了一个标准间,而方竹却把封闭的宋思思塞在床上后,跑到啸天的房间,拖着啸天跑到餐厅,要了几个小菜,两瓶好酒,说要和啸天把酒言欢,通宵畅言,不醉不归。(..info) 啸天有点纳闷了,放着美人不去享受,偏要拉着自己来喝酒,这方竹可真是个怪人,不过在去餐厅前,啸天又恢复他平日的装扮,一身干净整洁的灰色道士袍,眼睛重新隐去光华,那根碧绿的盲人手杖握在手里,敲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又有节奏的响声。 “啸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摇身一变,把自己变成一个盲人呢?” “方大哥,其实你不知道,本来,我就是个天生盲人,我的眼睛从出生到18岁,整整18年的时间没有看见过光明与颜色,做盲人是无助的,有远非一般的普通人可以想象到的痛苦,直到18岁后,因为奇遇,我才进行道门,学习了道家的医术,治好了自己的眼睛,使我的世界变得更加的美丽动人。” 喝下几杯后,啸天的脸有点潮红,神色有点模糊,说到眼盲的这件事上,他有些激动,不知道是太相信眼前这个刚刚认识的大哥,还是由于自己太过激动,眼睛里有种热流在流淌着,翻滚着,随时都会冲出眼眶,变成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兄弟,我终于明白了,也明白你开始在荒野的作为,你才是道家真正的领路人,你的至诚至性,你的善良,以及你的爱心,都是道家真正的精神所在。” 啸天偷偷的低头擦了一把,然后静了静心态,抬头向方竹灿烂的一笑,脸上的五官都好象飞扬起来,嘴角翘翘,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方竹看到此时啸天脸上的表情,神色呆了呆,口中喃喃道:“天啊,可惜我不是女人,要不然,会被你的笑而彻底迷倒的,无量天尊,道门从此多了个桃花杀手啊!” “去你的,老不正经,你以为我像你,猎尽天下美色啊?” “非也,非也,我这不叫不正经,而叫风流洒脱,我是个高雅之人,绝不做下流之事,道门不也是提倡随意自然吗?人有七情六欲,爱美之心人人有之,这都是正常的自然规律,我爱美,但不贪,我爱钱,爱权利,但懂得适可而止,我讨厌邪恶,我用我学到的本领去和邪恶抗衡,并且拼其全力打败他们,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也是我修道的哲学。” 方竹晃头晃脑,一副哲学者一样,和啸天寒酸起来,啸天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方大哥实在太可爱了,他表面看似放荡不堪,腐朽生活,而且艺高胆大,不畏惧一切,勇往直前,这样的人才真的值得去交往,值得去珍惜,啸天感觉到自己心里突然增加了一种充实,一种来自真正朋友的充实。 “我说方大哥,那个什么思思的美女,你怎么处理?” “呵呵,那好办,我有办法让她对我服服帖帖,并且转性,脱离邪恶,走入正道,你信不信?” “哇,你有这样厉害?和我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也学习学习。” “什么办法?你也想学习学习?这可是我祖传的秘诀,轻易不外传的,你就免了吧。” “你别小气啊,我们都是兄弟了,你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来嘛,告诉我你用什么样的方法让她服帖。” “这个......你真的想学?好吧,好吧,看在我们兄弟情深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不过你别告诉别人啊,嘿嘿,你附耳过来。” 啸天和方竹两人,一个故作神秘,闭口想不说,一个被他的神秘神色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执意要学,一番争执后,方竹装出一副被逼妥协的样子,摇头叹息,让啸天附耳过去,用种忍痛割爱的表情对啸天进行一番耳语,没有想到,啸天越听越脸红,越听越感觉尴尬,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把方竹推开,红着脸,小声咕隆道:“去你的,老不正经,大色狼。” 然后什么也不说,径直离开餐厅,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方竹跟在啸天后面,忍不住放声大笑,一脸的得意表情,一手提着酒瓶,一边哼着小曲儿,也一路朝房间走去。 自从方竹进入啸天隔壁的房间后,也不知道是这个旅馆的隔音效果差,还是啸天特殊的听力,啸天总时不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诡异的响动,好象是病人在呻吟,又好象物体在翻滚的声音,总之,那声音听在啸天的耳朵里,让啸天心神总不安宁,躺在床上翻覆着,睡也不是,坐也不是,心潮总有种说不出的冲动。 啸天却不知道,都是方竹对他耳语的那番话害的他,可啸天又不能埋怨他,都是自己执意要求方竹说给自己听的,现在好了,心神不安宁了,能怪谁呢? 后来,啸天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就具有这样好的听觉,后悔当初怎么要把方竹的房间安排在自己房间的旁边,实在没有办法,啸天开始试着打坐入定,准备排除一切杂念,与世隔绝,回到自己道学的天地里去。 可今天奇怪了,不管啸天想怎么去入定,都进不了那种境界中去,仿佛,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在阻止他的入定,一切事物都在影响着他的心境,啸天彻底失望了,他开始郁闷起来,准备起身去隔壁敲门,让方竹停止他所谓的“秘诀”,可啸天一时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干扰别人的私生活。 没有办法,无聊的啸天只得打开房间的电视机,拿着遥控,走马观花般的浏览着各种频道内容,突然,有一个画面闪过,啸天的眼球被吸引过去,马上就锁定了那个本地频道。 那是一个爱心栏目,主持人声情并茂的在向人们讲叙着一个可怜孩子的故事,故事的主人翁是个刚刚15岁的小女孩,从镜头上看,那小女孩样子清纯可爱,而且还特别的乖巧。 原来,这个小女孩叫风玲,从小家境贫寒,但她是个读书的天才,二岁就可以认1000汉字,四岁熟读唐诗三百首,六岁时,便会做小学六年纪的数学题目,可惜运气不佳,妈妈生她的时候,因为难产,看过自己生下的宝宝一眼后,因为失血太多,又因为天生贫血症,死在产床上。 是父亲又当妈又当爸的把他拉扯大,但因为生在偏僻的农村,那里的人们有着偏激的无知,爷爷奶奶,还有家族的长辈们都觉得小风玲是个克星,生下来就克死母亲,以后还会克家族的所有人,执意要求小风玲的爸爸抛弃她,但小风玲爸爸死活不同意,被家族赶了出去,本来贫寒的家更添风霜。 爸爸在外面靠做苦力,勉强在位置着这个家,供小风玲读书,俩父女虽然过得清苦,但因为小风玲的乖巧和聪明,也其乐融融。 当小风玲14的时候,就幸运的被华夏少年大学择优录取了,而此时,命运的悲剧再次袭击这个可怜的家庭,由于少年大学考虑到小风玲家庭的实际情况,免去了小风玲的一切学杂费,正当小风玲和爸爸怀着无比欣喜的心情从遥远的山区,坐上火车,准备赶到位于南方的少年大学府的半途之中,小风玲的爸爸突然在火车上昏迷不醒,后来送到医院,医院也无法确诊是什么病,还好少年大学得知小风玲的情况,派人把父女俩接到学校的附属医院进行检查。 检查的结果是风玲的爸爸得了特别罕见的血液疾病,这种血液疾病属于家族遗传式疾病,在目前为止,还没有治愈的病理,也就是说,风玲的爸爸只有等死。 风玲一边读书,一边在医院照顾爸爸,为了爸爸的病,小风玲毅然改掉开始专业的选择,改读医术专业,并且专攻血液系。 就在今年,小风玲在一次上课的时候突然昏倒,送至医院,所有的专家会诊后得到了一个结果是,小风玲得的是和她爸爸一样的疾病,也就是说,小风玲小小年龄,大好前程,也被判了死刑。 小风玲不屈服这样的结果,带病狠钻血液学,但一直也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好心人在互联网上替小风玲向世界所有的医院诚征此种病例的解决办法,但也一直没有结果,由于要维持这样病人的生命需要昂贵的进口药物,少年大学同时负担两个这样病人也实在负担不起,不得已向小风玲提出出院要求,而社会各界人士知道小风玲的故事后,也慷慨解囊,对她父女俩进行资助,但一天高达万元的维持费用谁也不想长久担负,所以,小风玲父女俩只得搬出医院,学校出于人道,给予小风玲一家一个单间的住宿之处,并且答应承担小风玲一家的基本生活费用。 可惜这一切都挽回不了悲剧的继续,小风玲爸爸前天晚上出现病危,小风玲的病状也不容乐观,由于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随时都出现昏迷情况。 当电视的镜头对着清醒后小风玲那瘦弱的脸孔,那清澈的双眼却泪眼朦胧之时,啸天的心也揪了起来,他天生的善良被这个小女孩悲惨的身世所触动,学医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拯救一切该拯救的人,啸天开始琢磨着自己所学的东西,搜索着针对小风玲的病状,寻找解决的方法。 可惜,医经里并没有这类病状的记载,但在啸天的心里,他充满着一种**,充满着一种希望,他觉得,按照道家医术的精神和精华,什么病都应该可以医治,他感觉到他一定要帮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一把,帮她把病治好,给她希望,也给自己这个道家医者一个希望,一个发展的希望。 此刻,啸天完全融入寻找针对小风玲病状解决方法的境地里,至于隔壁那“惊天动地”的响声再也对他起不到任何干扰的作用。 当黎明的旭光刚刚从窗口照射进来时,啸天慢慢从入定的境界里走了出来,他拿起床边的电话,拨打记在心里,开始联系小风玲的号码...... 第五章 告别炎黄城 “啸天,这样早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嘿嘿,昨天晚上是不是我的动作太大,吵着你了?” 当啸天敲开方竹的房门,方竹就穿着一条小裤叉站在啸天的面前,准备嬉皮笑脸的戏弄啸天一番,没有想到啸天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我有正事想找你谈,我要马上去g市的少年大学,现在特地和大哥道别的。(..info无弹窗广告)” “去g市少年大学?啸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大哥我玩笑开得过火,让你生气了?” “这位就是啸天兄弟吧?快进来坐,昨天真是对不起,姐姐我......” 当啸天正想和方竹说明情况时,方竹的身后露出一张俏脸来,在啸天看来,这完全不是昨天晚上宋思思那张美貌至极,妩媚至极的脸,而是一张略带一些羞涩,十分真实而清楚的俏脸,啸天望着这张脸,一下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指着那张脸向方竹问道:“大哥,这是谁啊?我怎么......” “哈哈,兄弟,难道你真的忘记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这就是你亲手生擒的,在道上号称是妖媚娘子的宋思思,宋大美女哦。” “那她,她怎么今天完全变了一个样呢?” “嘿嘿,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懂得医身医心啊,我方竹别的本事不说,想要医治一个女人,让一个女人彻底变性,让一个女人由邪恶走向善良,那才是我方竹的拿手好戏哦,思思,你说对不对?” “是啊,是啊,是方大侠彻底让我醒悟过来,原来以前我所做的事是那么的不耻,那么的让人无地自容,昨天晚上,方大侠用他,他的高超道术和至诚的精神让我感觉到了重生,黄大侠,谢谢你昨天救我出火海,以后,你和方大侠就是我宋思思的救命恩人,重生的引路灯,我......” 宋思思整个人闪了出来,出现在啸天面前的是一个穿戴整齐,面无任何粉妆,却能让人一眼看去,耳目一新,清爽宜人的美丽女子。 “哇,大哥,原来你并没有骗我,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言,这是不是太显得神话了点?我不是在看安徒生的童话故事吧?” 啸天这时彻底的糊涂了,夸张的揉着自己的双眼,这一切也来得太过突然了,一夜功夫,就可以使一个放荡不堪,浑身充满邪恶之气的女人彻底变成一位楚楚动人的良家妇女?这不是神话是什么? “呵呵,我说兄弟啊,你有你的高超医术,我有我的改人手段,我们是各有千秋,都属于那种再世华佗哦,你就别怀疑了,这一切都是真的,谁也没有骗你,以后,我再和你细说我的秘诀妙用,以后你可以用同样的原理,施展在你医术上面,我想你也一定有想不到的收获。” “那是,那是,对了,大哥,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事情突然,我也不知道,所以还望大哥见谅。” 啸天这时才有所明白,方竹使用的方法一定不简单,里面也一定暗藏玄机,并不是用简单的男女**就可以让一个人彻底转性为人的。 “我说兄弟,到底有什么事让你如此匆忙,就算有十万火急之事,你也该和大哥说个明白啊。” 方竹一把搂住啸天的肩膀,急切的向啸天问道,虽然和这个兄弟认识才不过一天,但好象是命中注定,两人都有彼此欣赏,彼此熟悉,彼此默契之处,方竹对啸天的突然告别,才感觉到不安。 啸天见方竹不顾风度,**裸的就一把搂住自己的肩膀,忙笑着指了指方竹的身上,方竹这才看见自己穿着小裤衩搂着啸天,其动作极为不雅,忙老脸一红,转身去找自己的衣裳,没有想到身后的思思早已经手捧着自己折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立在那里,一副必恭必敬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当方竹边穿衣服的时候,啸天边和他讲叙昨天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个悲惨故事,等啸天讲完,方竹早已经穿戴整齐,一副若有所思的望着啸天想着什么,而身后那以前杀人不眨眼的宋思思此时却被啸天讲叙的故事所打动,双眼潮红,嘴巴里还喃喃道:“真是可怜的孩子,黄大侠,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思思姐,你就别一个大侠大侠的叫了,我听着感觉好不习惯,你还是叫我啸天好了,我也叫你思思姐,这样自然多了。我这次就是专程过去帮小风玲的。” “啸天,你觉得你有把握救她吗?” 方竹突然抬头向啸天问道,而且一脸的严肃,完全没有平日的嘻笑作风。 “昨天为了寻找解决小风玲病状的方法,我入定冥思了一个晚上,也算有所觉悟吧,但要彻底解救小风玲和她的爸爸,还需要他们配合我的治疗才行,不过我对小风玲有信心,通过电视里她那双眼睛,我就知道,她是个聪慧的女孩,一定会和我好好配合的,我也有信心可以完全把她从死亡线上拉她回来,还她个完全健朗的身体,但至于她爸爸,我就没有那么大的信心了,毕竟,他是个将死之人,而且还不具备小风玲的独到慧心。” “很好,很好,啸天,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对于小风玲一家来说,对于你自己来说,也对于我们整个道门来说,你放心,只要你能救活小风玲的生命,她爸爸的事情会很好解决的,他毕竟是小风玲的爸爸,和小风玲有一样的血统,只要小风玲好了,她就一定会让她爸爸配合你的治疗。” 说这番话时,啸天感觉到方竹脸上的刚毅,还有那男人天生的果断和智慧之神色,啸天又一次感觉到方竹的不平凡之处,这个男人,这个兄弟一点儿都不简单! “大哥,那我就马上出发,我们就此别过......” “等等,别那么急嘛,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准备坐飞机去还是坐火车,再说,你和小风玲那边联系上了吗?” “呵呵,我自有交通工具,也许比那飞机并不见得慢多少哦,小风玲那里我也联系了,只不过没有和她本人通上话,不过到了我自然有办法找到她的。” “你小子,有什么交通工具?竟然还夸口比飞机慢不了多少,别神秘兮兮的,和大哥我说说嘛。” 这时,啸天恢复了调皮的神色,一脸的得意表情,对方竹说道:“我用的是最原始的交通工具,骑宠物飞行,你该明白了吧?” “哇,你有什么宠物,竟然比飞机可以媲美?让大哥我见识见识。” “大哥,那宠物是一只灵鸟,叫做流星,是我出山的时候,师兄送给我的礼物,今天赶时间,以后再带它和你认识吧。” “也好,也好,不过我话还没有完,我也和你一样,赶到g市去,帮你壮胆,全力支持你的治疗工作,不过我没有宠物,就只好坐飞机去了,你放心,g市有我的朋友在,你一到g市,我就会安排朋友接待你,让你直接找到小风玲,不耽搁你半点治疗的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那敢情好啊,我正愁找小风玲要费一番手脚,有大哥给我安排,不亦乐乎,嘿嘿,不亦乐乎!” “啸天,这件事上,我会有点小安排,目的是为了你以后的发展,还有我们道门的发展,所以我先得和你通下气,免得到时候你会处于被动状态,你又怨大哥我多事了。” 啸天若有所思的想了会,点头对方竹说道:“放心,我个人无所谓,但能为道门做点什么,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在道门的身份以后再详细告诉大哥,所有的一切还劳大哥你去操作,我对这些不懂。” 方竹听完啸天所说,马上爽朗的哈哈一笑,伸手用力在啸天的肩膀上拍了拍:“兄弟,你我志同道合,这也是我们有缘相识的一个重要因素所在,你的身份我已经猜到几分,不过以后我还是想听听在你身上所发生的传奇故事,你马上动身吧,我随后就到,对了,你到了g市后,先去火车站的广场上,把这个戴在胸口,自然马上有人联系你,带你去见小风玲的。” 方竹从口袋里掏出一纸胸针,胸针呈草绿色,像支精制的小树叶,树叶中间的花纹巧妙的镂着一个草写的方字,不仔细看,是不被发现的。 啸天接过方竹递过来的胸针,小心翼翼的别在胸口,然后对方竹和宋思思灿烂一笑,什么也没有说,转头就走了出去。 “思思,你站在女人的角度看啸天那笑容,是不是有种神奇的吸引力?” 方竹望着啸天消失的背影,喃喃的向思思问道。 “方大,不,方哥,那不是吸引力,而是震撼力,让女人从身体到内心的震撼,女人会从他的笑容里找到阳光般的感受,不自觉的去靠近他,好象他就是心中渴望已久的太阳一样。” 宋思思有感而发,情不自禁的随着方竹的问题说出这番话来,方竹一听,满意的笑了笑,好象是肯定了心中悬乎已久的答案,嘴里喃喃道:“我得问问道门面相长老,我那家传的秘诀该不该传给他了?” 第六章 拯救风铃(1) 啸天来到炎黄城外的荒野之处,见四周无人,仰头长啸一声,遥望天际,蓝天白天,清风拂面,是个大好的天气。(..info无弹窗广告)不一会功夫,只见远处的天空出现一个小小的黑点,速度惊人,啸天心中大喜,流星的速度真的很快。 转眼之间,庞大而漂亮的流星就出现在啸天的上空,张开翅膀,不断欣喜的煽动翅膀,在啸天的头顶来回盘旋,表示欢喜之意,顿时,四周的风沙扬起,树木摇曳,狂风发飙,还好啸天的桩步稳,不然会被流星煽动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那才是糗事。 流星终于降落,不失时机的用它光滑的头在啸天的脸上来回抚擦,啸天面带笑容,用手摸着流星的脖子,感慨的对流星说道:“宝贝,我也好想你了,呵呵,现在有任务了,我们要立即出发,你要辛苦了哦。” 说完,啸天从手中的袋子里面掏出一大块烤熟的鹿肉,拿出来,香味浓郁而诱人,流星欣喜的一口含住,狼吞虎咽的吞进肚子里面,平日,它吃的都是活生生的生食肉类,自从啸天在山谷试着喂服一块烤肉给它吃后,这家伙就迷上了烤肉的滋味,在流星的意识里,烤肉就是无比的美味,奢侈的享受。 啸天根据华夏地图所示,让流星高高飞起,对着g市的方向全力飞行,务必今天晚上之前赶到g市的地域。 骑在流星舒适的背上,啸天任凭那刺脸的急风在耳边刷刷作响,心神入定,他在温习昨天晚上的功课,昨天还有一些细节的治疗方案比较模糊,今天赶到g市前,必须搞得清清楚楚。入定的啸天仿佛是一座沉思的雕像,完全与世隔绝,只有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在空中随着急风而飞舞,要是有人能看见这番景象,一定会认为这是神仙,身驾灵兽,逆风而行,飘逸洒脱,仙骨仙风,无比的神圣光洁。 傍晚时分,流星驮着啸天已经到达g市的上空,啸天也从入定中醒来,一个详细的治疗方案已经在他心中形成,从高空俯视这座南方的大都市,灯光闪烁,高楼耸立,车流如河,繁荣而昌盛。(..info好看的小说) 啸天吩咐流星降临位置,选择在火车站旁边的一处大楼上,啸天从流星的背上悄然飘落,运用“乾坤挪移身法”,无声无息的降临在大夏的一侧,啸天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裳,束好飘逸的长发,隐去眼睛中的光华,拿出那根碧绿的盲人手杖,然后融入夜行的人群之中,朝火车站广场“摸索”而去。 刚刚站在车站广场的一角,就有两个大汉径直朝啸天走来,啸天暗中注意到那两人的胸前也同样别着树叶一样的胸针,看来,方大哥朋友的效益还是蛮高的。 “请问您是黄大师吗?我们是竹哥专程吩咐来接您的。” 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大汉彬彬有礼的对啸天问道,样子必恭必敬。 啸天略一点头,旁边另一名大汉立即过来牵引啸天,在两人的搀扶下,啸天被带到广场旁边,那里停靠着一部黑色的房车,非常豪华气派,当啸天到达车旁,立即有人跑过来帮啸天打开后车门,把手遮在啸天的头顶,防止啸天的头部碰撞到车门边缘。 一些旁观纷纷小声议论,这样豪华气派的阵势是够吸引人的眼球的。“快看,好豪华的卡帝拉克啊,恐怕有10几米长吧,这坐的是哪家的权贵呢?” “嘘,别那么大声,你看见那道士装扮的盲人没有,他旁边那两名大汉对他必恭必敬,应该是专程接他的,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大师级人物?” “管他呢,这样的大师级人物只有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才可以请得动,我们平民老百姓这世就别想了。” 啸天坐进非常宽敞的车内,旁边坐着一名漂亮的小姐,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对啸天说道:“大师,这是我们方总亲自吩咐下来给大师准备的衣裳,方总交代,要大师在车上立即换上,现在我们直接去小风玲的住处。(..info无弹窗广告)” 啸天接过那衣裳抖开一看,是一身质量非常好,面料非常讲究的仿古儒袍,藏青色,看上去显示一种身份的象征,啸天没有推辞,他知道,这是方大哥考虑在内的细节,只是心里有点纳闷,这个方大哥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些人看上去并不是方大哥口中说的朋友,而是下属,这排场够豪华的。 换上新衣的啸天果然不凡,那身儒袍穿在他高大的身上,显得更加的伟岸挺拔,神秘而不失大家风范,一个标准的大师气势,看得旁边那位漂亮的小姐眼睛都直了,等啸天重新坐下来后,那小姐才记起自己的责任,忙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套梳妆工具来,经过啸天的同意,把啸天胡乱束起的长发重新放下,然后细心的为啸天梳理起头发来,手法很专业。 啸天的长发被那小姐梳得一丝不苟,光亮柔顺,然后用青色的皮筋束上,接着又掏出热气腾腾的毛巾,给啸天清理脸上的皮肤,啸天有点感觉不自然,第一次被别人这样伺候自己,他还真有点拘束。 等一切都弄好了,房车也开到了少年大学的大门口停了下来,前车门打开,一位小伙子快速的跑到门卫处,掏出一张不知道代表什么身份的证件给门卫看,那门卫看了立即显得特别的恭敬,大门立即被打开,那小伙子也把证件塞进口袋里,跑回来,房车继续在宽敞的大学学府内缓慢行驶着。 当房车拐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时,旁边那位小姐对啸天小声说道:“黄大师,小风玲的住处已经到了,我们已经和小风玲本人联系好了,现在由我领着你进去,其他人打道回府,您看怎么样?” “随意好了,不要拘束形式,我要求的是效益,对了,可不可以帮我点忙,我这里有张药单,上面都是中草药,并且比较稀罕,你们可不可以想办法帮我弄齐?” “黄大师,这没有任何问题,方总交代我们,您提出的要求就是他向我们提出的要求,我们会尽一切可能的帮您弄好,您放心,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只要和我说一声,我现在就是您的贴身秘书和经理人。还有,方总今天晚上也会达到g市,他会亲自来配合您的工作。” 啸天没有多言,这个方大哥在他心里,越来越神秘了,不过也好,只要认准了他是自己的同道人,并且是可以完全信任之人,也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已经无所谓了。 在那小姐的牵引下,啸天被领到一处低矮的房屋前,在一间房前,那小姐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无力,但清澈如水的声音:“请进吧,门没有关。” 打开门,一股浓烈的西药味扑鼻而来,房里摆设很简单,空间也比较小,两张床,一张书桌,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床头吊着一瓶药水,另一张床上斜躺着一位很年轻的小姑娘,脸色苍白,非常瘦弱,但一双眼睛很大,很明亮,很清澈,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医书,见有人进来,挣扎的想从床上爬起来。 啸天旁边的小姐立即上前,轻轻地按住小姑娘的肩膀,对她说道:“别起来,那样你会感觉累的,今天,是你幸运的日子,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我给你带来了生命的希望。” “希望?生命的希望?我和爸爸真的还有生命的希望吗?” 小风玲的眼睛里光芒晃动,但又马上消退,现在的情形她是明白的,在国内,少年大学的附属医院在医学界是顶顶有名的,在一些专业学术上属于领导地位,其中就包括血液科。现在学校还帮风玲联系到国际有关血液疾病的著名医院和专家,寄去风玲和爸爸的病历,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无能为力,暂时还没有找到突破这种疾病的有效治疗方法。 小风玲心里其实充满着失望和沮丧,日子才刚刚有所好转,却遇到如此残酷的致命打击,怎叫她不心碎,怎叫她不悲伤,但她骨子里有股不屈的精神在支撑着她,她随时随刻的都在与死神较量着,抗衡着,从小悲凉的遭遇让她知道,她必须付出常人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努力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但现在,所有的努力得到的却是灰暗,却是无边的失望与绝望,这叫她小小年龄怎么承受这种等死的痛苦呢?要不是还有一个病危的爸爸在,小风玲早就...... “风玲,你相信命运吗?你会屈服命运的不公平吗?” 正当风玲被希望这个字眼带来复杂的心境之时,一种低沉,充满磁性,并且还很年轻的男中音在风玲的耳朵边响起,小姑娘心里一震,抬头看见那小姐后面站着一位高大的男人,很帅气,穿着少见的仿古儒袍,一头光亮的长发高高束起,身上透露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脸上的笑容特别灿烂,让人感觉犹如阳光拂面,温暖倍至,但一双大大的眼睛却看不到任何的光泽,这样帅气的男生竟然是个盲人? “请问您是?” 旁边的小姐立即抢先回答小风玲的问题:“这位就是专程来给你带来生命希望的黄大师,他是道家修为很高的.......” 啸天挥手打断了秘书小姐的话,摸索着走到小风玲的床前,秘书小姐立即找了张小凳子放在啸天的**下面,啸天一手撂起儒袍的长摆,很儒雅的坐了下来。 “不要管我是什么样的身份,现在只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会屈服命运对你的极端不公平吗?如果你自己放弃了对生命的强烈追求,那么我立即就走,绝不回头,如果你心中还有对生命的向往,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个希望,一个生的希望,包括你病危的父亲。”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希望?” 第七章 拯救风玲(二) “这房间的空气好浑浊,也很沉闷,让人感觉到死气沉沉,也许就是这样的环境影响了你对生命的信心。” 啸天没有直接回答小姑娘的反问,而是故意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那秘书小姐见啸天这样说,立即走到房间唯一的小窗户那里,准备打开窗户,换点新鲜空气进来,但却被啸天挥手叫住,示意她不要动。 啸天依然还是满脸的微笑,只是伸手虚空一抓,好象抓住某种事物,然后慢慢的伸展手掌,可他手掌里什么也没有,但房间的空气却变了,变得清新起来,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微风,微风中隐约还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让人闻之立即胸口的浑浊之气消失,换来的是满脑,满鼻的清新之气,心神都处于一种清净的氛围里,让人感觉到轻松。 房子里两个女士被啸天的这一手彻底的震住了,小风玲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都是真实的,用一种迷茫的眼光看着啸天,并且伸出她干瘦的小手握住啸天伸展的手掌,仔细的看着,可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风玲,你相信玄幻吗?相信这世间有神的存在吗?” 啸天神情痴迷的小风玲问道,脸上还是那副亲切的微笑,让人感觉不到和他之间的距离。 风玲眼睛投向窗外,喃喃的说道:“小时候,我最喜欢看童话故事,特别是白雪公主的故事,那里面就有玄幻,就有神的存在,那时候,我很相信,相信这世界一定有美好的神仙存在,他们利用拥有的超强法力,来人世间帮助那些善良该帮助的人们,可是后来.......连串的毁灭性打击,而我们一家都是那样的善良,那样的与世无争,可命运的惩罚为什么偏偏要降临到我们这些弱小的生命之上,而在我心中,那些超强能力的神却从没有出现,他们难道都睡着了,看不到我们家的凄惨?” “错了,善良的神其实一直在关注着你们家,关注着可爱的你,有句话你应该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也许是命运之神太过残酷,下达磨练你们家的灾难也大了点,所以,神不想再让你们受尽折磨,就派我――神的特使来拯救你们出火海,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啸天心里明白,要让小姑娘鼓起生命的信心,必须让她感觉到一钟玄虚的,特别的,让她不知不觉陷入某种力量的信仰中,那样,小姑娘太会全力配合自己,也会彻底的相信自己,至于以后怎么去让她脱离虚幻的信仰,那就需要啸天进行另一番努力了。 “你真是神的特使吗?你真的可以救我和爸爸出火海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吗?我的努力全部被命运的残酷而磨灭,你可以让我摸摸你的脸吗?” 风玲的精神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刚才啸天露的那手太让她感觉到玄乎了,她好象抓住了某种希望,却又因为长期的折磨,让她半信半疑的矛盾。 啸天伸手握住风玲的那双干瘦的小手,然后把那双小手紧贴在自己温暖的脸颊上,小姑娘的手有点颤栗,也许是心里紧张的缘故,但一接触到啸天的脸颊,她就被一种温暖沐浴着整个心身,突然间,她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善良的神终于来到人世间帮助她可怜的一家,她眼睛里聚集着晶莹的泪珠,脸上却露出坚毅的神色,希望从她心中缓缓升起,生命的阳光重新照射在她瘦弱的躯体上。 “我怎么称呼您?我又怎么来配合你对我的治疗?” 小风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希望的微笑,把对啸天的称呼都从“你”改为了“您”,这说明她对啸天完全信任,并产生了崇拜心理,她是个学习科学医术的高才生,神童式的女孩,可以想象让她从科学的唯物主义转为对神的信仰,这过程也是相当艰难的,啸天明白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剩下的事情是怎么利用自己神奇的道家医术,用最短的时间做出明显的效果来证明给小风玲看,让她彻底折服。(..info无弹窗广告) 啸天暗中观察着躺在另一张床上的男人,那就是风玲的唯一亲人,她的爸爸,那男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随时都会被死神招去,已经失去了知觉,连呼吸声也特别的脆弱,依靠着点滴维持最后的生气。啸天觉得首先应该从风玲爸爸身上做个实验,让她爸爸奇迹般的醒来,风玲的心里才会升起真正的对生命的希望。 “风玲,你自己是学医的,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有时在治疗疾病的时候,心理和精神因素关系到病人病情的奇迹好转,或者急剧下降,我没有什么要求,只需要你打心里,专心而积极的配合我的治疗,包括给你爸爸打气,你明白吗?我首先在你爸爸身上施展我的方案。” 啸天摸索着走到风玲爸爸的床边,正准备对他爸爸施展治疗,这时,房门敲响,秘书小姐起身开门,进来的却是方竹,后面还跟着宋思思。 “大哥,你怎么来了?速度好快哦。” 方竹哈哈一笑:“我是特赶来观摩我们黄大师的精彩医术的,我知道,你的治疗需要一个过程,也需要一个好的环境,所以,我想过来帮你一把,让你全身心的投入治疗小风玲一家的疾病上,心无旁怠,啸天,你觉得怎么样?” 方竹边和啸天说话,边暗中对啸天使眼色,意思让他配合自己的计划,啸天当然是个聪明人,一听方竹的话,就知道他对这事还另有安排,所以很爽快的点了点头。而宋思思却爱怜的坐到风玲的身边,紧紧握住风玲的小手,神色之中掩藏不了真诚的爱心,啸天感觉世间的奇迹真的随时都可以出现,改变一个人的本性也可以发生在一夜之间,那还有什么不可能呢?啸天更坚定了彻底治好风玲一家的信心。 啸天还是把风玲的爸爸从床上扶了起来,双手贯注着道家纯阳之能量,并通过特殊的方法,把那能量缓缓的,一点一滴的灌注到风玲爸爸极其虚弱的身体内,让风玲的爸爸身体得到道家纯阳能量的支撑,起到缓解虚弱的效果。 渐渐的,风玲爸爸身上奇迹般的出现一层朦胧薄雾状的物质,全屋子里面的人都紧张的关注着这一切的发生,而那秘书小姐则从包里掏出一个袖珍的dv,进行实时拍摄整个过程。 慢慢的,风玲爸爸的呼吸开始增强,加粗,心胸有些起伏,啸天则加快了能量的输送,但很有节奏,不松不弛,面上的神色也更为严肃,这种情况下,是一点闪失都不能出现的,不然必将前功尽弃,所有,整个屋子里的人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响动来。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风玲的爸爸突然一声咳嗽,一口浓痰喷口而出,啸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他收住功法,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绿色的药丸,送至风玲爸爸的口中,并且在他喉咙处轻轻抚动,一会儿,药丸的效果就立竿成影,风玲爸爸悠悠的睁开已经闭上一个多月的眼睛,虽然动作不大,身体还比较虚弱,但这一切被风玲看在眼里,就感到是万分的奇迹,身体内好象突然涌出一股能量,在宋思思的搀扶下,颤抖的来到爸爸床前,用她的小手抚着爸爸苍白的脸,眼里含着滚烫的泪花。 “爸,你终于醒了,知不知道女儿好担心你?好牵挂你,好想你平日的笑容?” 风玲的爸爸虽然没有说话,但意识中却艰难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给女儿,这相依为命的父女俩终于可以进行情感交流了,风玲也终于笑了,笑的灿烂,笑得开心,笑得很满足,风玲的嘴巴张了张,还准备和爸爸说下去,啸天却把手指按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说话,并且伸手轻轻的抚了下风玲爸爸的后脑,那男人再一次睡了过去,不过这次是带着微笑而睡去的。 又一次坐进那豪华的房车里面,不过这次坐的人比较多,小风玲爸爸是用担架抬上去的,小风玲同时吃了一颗啸天自配的药丸,竟然可以轻松的自己走进车内,还好这车空间大得很,可以同时容纳许多人。 方竹坐在啸天的旁边,而风玲则守侯在她爸爸的担架旁,那秘书小姐则一直拿着dv在不停的拍着,房车非常稳靠地停在一处幽静的别墅前,立即,就有专人过来迎接大家,而风玲的爸爸也被人小心翼翼的抬进别墅里面。 等大家都安置好了,在别墅硕大的客厅里,风玲却突然当着许多人的面,向坐在沙发上的啸天双膝跪了下去:“神的特使,感谢您对我们一家的帮助,风玲以后就跟随特使的身后,做牛做马,一世忠诚。” 啸天却对此一点也没有感觉意外,笑着伸手虚空一托,奇怪的是风玲就自然的站了起来,诧异的愣在那里。 “风玲,既然神的恩赐降临于你,神就不需要你为他做什么,神更不要你做他的牛马,神只要你以后幸福的生活着,做一个真正的你自己,利用你所学到的,去帮助应该得到帮助的人,这就是我们道家神的宗旨。接下来,你要好好的配合我进行治疗,不管什么样的疑难杂症,在我们道家神的眼里,都会不攻自破的。” 第八章 拯救风玲(三) 啸天有了自己治疗的良好空间,就更加的如鱼得水,发挥淋漓,而风玲也一心一意的配合着啸天对她实施的治疗措施,方竹则不知道他忙什么,整天不见人影,宋思思倒是有时间就陪着风玲说说话,拉拉家常,秘书小姐简直就成了个职业的摄影师,整天马不离鞍的跟着啸天,拍摄啸天治疗的全过程。 啸天采取的治疗方法其实和科学医术大同小异,先用道家医术的玄妙,慢慢的把风玲和风玲爸爸身上血液里的毒素逼出来,再加以他特制的丹药增加他们血液里面主要的元素,使他们的血液基因得到彻底的更换,从而制造出新鲜而健康的血液来。 还有,啸天还尝试着采用心理和精神治疗法,结合现代科学医术的精髓,搭配道家医术的玄妙,让风玲他们身体内的血液更换更加的快速,人在心身舒畅,轻松开朗的情况下,身体内就会自然的产生抗拒疾病侵蚀的抗体,这样一来,治疗的效果就更为明显。 所以,啸天在治疗的过程中,总是面带微笑的逗着风玲开心,以前跟随流浪汉在江湖上学到的灵牙利齿,搞笑古怪,还有许多江湖见闻,这次就真的派上用途了,往往一场治疗后,本性天真活泼的风玲被啸天逗得前仰后翻,早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个被医院判了死刑的重病之人。 治疗的第三天,风玲的爸爸就可以张口说话,并且可以下床进行简单的活动,而每天,都有专人来抽取他们两个的血液去医院进行化验,而每天化验的结果都有所不同,此事惊动了少年大学附属医院的专家教授们,甚至还惊动了全华夏的医术界的专家们,因为风玲父女俩的血液化验就在送到少年大学附属医院进行的。 那些专家们感觉到一种震撼,这是什么样的治疗方法,让现代医学无法解决的难题得到了神化的缓解,并且一天与一天不同,一天比一天效果明显。 一时间,许多专家都寻到别墅来,准备探索一番,但都被戒备森严的别墅看守礼貌的拦了下来,并且劝阻他们回去,说这是私人地界,没有主人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入内,他们嘴里没有说,但那些专家心里都明白,这是别人的医术秘密,不会轻易让人观察到的。 治疗的第7天,风玲血液化验的结果是,风玲已经完全属于一个正常人,不存在任何血液疾病的症状,而风玲的爸爸血液化验结果也令人开心不已,也已经达到亚健康水平。 治疗的第八天,方竹突然出现在别墅里,并且主动下帖邀请少年大学的医学专家到他别墅做客。 风玲在宋思思的刻意打扮下,完全就是一个美丽无暇,活泼可爱的白雪公主,而风玲爸爸也同时换上了崭新的衣裳,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看不出那是一位昏迷一个多月,被医院宣布假死的病人。 啸天依然还是那副神秘的打扮,儒袍,长发却没有像平日一样束起,而是随意的自然垂落,更加显得潇洒飘逸。 那些专家也如偿的来到这座神秘的别墅,其中还包括风玲以前在学校的导师,这些人都是现在华夏医学界的精英人物,其学术地位独领群首。 大家聚在别墅的客厅里,随着轻快的音乐声,风玲美丽的身姿踏着欢快的步伐,出现在众人眼前,跟在以后的是她的爸爸,穿着崭新的衣裳,神采奕奕,脸上满上憨厚而开心的笑容。 风玲的导师,一个60多岁的老教授,激动的冲过去,一下把风玲拥入怀里,老泪盈盈,声音颤抖的说道:“孩子,你终于是健康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老师,您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这是奇迹,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好人一定有好报。” “对啊,对啊,好人有好报,奇迹总会出现在好人身上。” 旁边的专家见此感人的场面,也都附和着说道,他们还是弄不明白,这奇迹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正当所有人处于一种激动又想不通的情绪中时,方竹挽着啸天的手臂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的大声对客厅的人们说好。 “我知道你们都是医学界的名流,各学系精英中的精英,也许用科学的角度,是不大好解释这个奇迹的发生,不过今天既然请大家来,就一定不会让大家带着遗憾离开,现在,我让大家看点东西,也许你们会有所感悟的。” 别墅客厅的一堵墙上突然白光闪闪,立即,啸天给风玲父女治疗的一些过程就真实的出现在那堵洁白的墙上,而那些专家教授则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屏观看,不愿意放过每一细节。 那么镜头是经过剪裁的,某些敏感的细节方面当然已经剪去了,但也足够证明风玲和她爸爸并不是遇到什么让人不可思意的奇遇而好过来的,而是经过严谨而周到的治疗才年奇迹般的好转过来的。 但啸天那神奇的治疗手段,在这些专家教授眼里,是前所未闻的,也是很难让他们理解透彻的,简直有点神化了。 “当”的一声,录象不知不觉中已经结束,那些人从啸天那独特神奇的治疗方法中走了出来,仿佛是从玄幻的电影院走出来一样,脑海里还不时闪烁着刚才那一幕幕精彩的镜头。 “您就是那位妙手回春,救了我学生父女俩的神医吗?” 风玲的导师走到啸天的跟前,神情激动的对啸天说道,啸天微微一笑,打了个道家礼节手势:“无量天尊,贫道不敢妄自菲薄称为神医,贫道只是利用道门玄妙的医术,伸手拉了一把道家认为应该拉的善良之人罢了。” “原来大师是道门之人,可为什么大师这样高深的医术,您自己却是个盲人呢?难道,你连自己的眼睛也无法医治吗?” 那些人中走出一位40多岁的专家来,他看见啸天双眼无光,是个地道的盲人,心中充满疑问,但性情一直直爽,终于忍不住走出来说出心中的疑惑。 “呵呵,道道道,非常道,盲盲盲,并非盲,先生,我的眼睛是天生盲眼,但我的心却不盲,也许,我看到的东西比先生更细微,更清楚,更透彻,先生你相信吗?” “我不信,盲人怎么可以比明眼人更能看得清楚呢?这不是笑话吗?” 那专家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而且理直气壮的反驳啸天道。 啸天并没有生气,依然露出他那与阳光媲美的微笑,对那专家说道:“那我们当众人面,就不妨一试,先生只把探手过来,我就说出连先生你自己也不大清楚的事实来。” 那人硬是不信,走过去,伸出手来,在啸天的眼前晃动着,啸天闪电般的探手一握,那人的手腕就准确的落在啸天的手掌之中,啸天微微用手指快速的搭在那人的脉门之上,然后松手放开,沉声对那人说道:“先生,你五岁时因为顽皮,不幸被开水烫伤,至今你的腰间还有处碗大的紫色烧伤痕迹。你的生命很强,人也聪明,而且一生艳遇不断,前些日子,因为老婆发现你的出轨,争斗中抓伤你胸口的皮肤,现在你胸口的抓伤痕迹呈梅花状,伤口已经愈合,还有......” “停,大师,对不起,我现在完全相信你比我们明眼人看得更透彻,更清楚,我由衷的佩服,不过,请你别说下去了,我,我......” 那人一脸的尴尬,啸天再说下去,一定会把他所有的糗事都在众人面前抖了出来,那以后怎么叫他在众人面前做人呢?不过在他心里,他是彻底的被啸天所折服,他人虽风流,但性情秉直,说一不二,为人豪爽,能令他由衷折服的事物,他都会去尊敬的。 周围一阵哗然,这可不是骗子的圈套表演,而是真正的道家法力,所有人都是彼此熟悉之人,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存在,一时间,在这些当代学术精英心里,啸天的形象异常的高大神秘起来,仿佛,啸天就是个神,一个神话中的真实人物。 方竹很满意发生的一切,不住的暗自对啸天的举动表示欣赏,看来,他所要的结果已经完满成功了,在送走那些专家之前,啸天按照方竹的吩咐,做了些对道门必要的宣传言语,甚至,当场许多以前都是信仰唯物主义的专家教授们表示愿意从此信仰道门之神,有的甚至还提出要向啸天学习道门玄妙医术,啸天都一一礼貌回应着,答应以后会考虑这些问题,但暂时不能答应。 风玲没有立即回到学校,而是陪在啸天的身边,她要好好谢谢这个救命恩人,她心里甚至打算从此跟随啸天闯南走北,甚至摆出一副娇娇女派头,撒娇的向啸天要求学习他的玄妙医术。 啸天爱怜的把她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他知道,这些天的接触,风玲对他产生了强烈的依赖,还有莫名的崇拜,当然,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浓烈的感情,啸天不知道的是,小小的风玲对他产生了强烈的爱慕之情,虽然那算不上真正的男女之爱,毕竟风玲还太小,又没有接触过男女的爱,所以,她还不懂,但在她心里,啸天不是神的特使,而是真正的神,一个可以让她不自觉开心的神,一个让她感觉到温暖倍至的神,一个让她感觉到特别安全可靠的神。 接下来几天,啸天还是给风玲耐心的讲解有关道家玄妙医术的基本构成极其精华所在,风玲特别聪明,领悟能力也很高,通过几天的了解,风玲也懂得了一些皮毛的道家医术,这在她以后的医学道路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和点缀。 终于,分别的时候到了,啸天终于狠下心来,对风玲说再见,因为,他是个身负重任的男人,还有许多事情等待他去完成,许多和风玲一样的病人等待他去医治,许多不平、邪恶的现象等待他去扫平,所以,他选择在风玲睡着的晚上飘然离去,后来,听宋思思说,风玲为了他不辞而别,足足哭了三天,美丽的大眼睛也哭得红肿了...... 第九章 巧识露露 啸天离开g市的那天晚上,只有方竹是个知情人。当大家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啸天从自己房间悄悄爬了起来,收拾好行装就轻轻的溜出别墅大门,而大门口,方竹却手握两支酒瓶,坐在别墅前的台阶上,好象等候多时了。 “啸天,我知道你要走,你命中注定是个流浪的人,大哥也不留你,大哥和你一样,总在一个地方呆不了多久,今天晚上的月色很美,在你走之前,我们不妨邀月共饮一番如何?” 啸天笑了笑,没有言语,接过方竹递过来的酒瓶,和方竹搂着肩膀来到别墅花园的晚亭中。啸天手拿酒瓶,抬头望月,月儿如钩,却光华映人,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温暖和安详。 “月是故乡明,可我的故乡在哪?我的家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走,我只知道我的脚步还没有到停止不前的时候,我在冥冥中寻找着什么,但很可惜,我的目标并不明确。” “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错,趁这个机会,我想听听兄弟曾经的故事,兄弟可否与大哥畅快一谈呢?” “呵呵,那有什么,你我今生有缘,性情相投,冥冥中我对你信心百倍,以后,大哥我们都是自家人,来,大哥,我们干一杯,畅快的干上一口,我再和你细细道来。” 啸天一下豪情万丈,向方竹举了举酒瓶,仰头咕咕的豪饮了一口,然后坐下来与方竹说起打自己记事后的经历。 方竹只是静静的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当啸天说到激动的时候,他会示意举瓶喝酒,当啸天说到悲伤失意的时候,他会轻拍啸天的肩膀,一样也会举瓶劝酒。当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啸天的故事也说得差不多了,酒也喝了不少,地上堆了好几个酒瓶,真不知道方竹是怎么变戏法,变来的这些美酒,两人都喝得很高,但谁也没有喝糊涂,彼此心里清楚着。 “兄弟,你的事情我已经明白了,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我想,你的父母一定也是因为特殊不得已的原因,才做出没有办法的下策来,不管怎么样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许多事情,都需要你自己一步一步解开谜底。至于我的身份,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和你一样,出身道门,身负道门的重任,我表面上是个商人,也是个逍遥的浪者,呵呵,但最后的目的是和你一样,光复我们道门精神,扫除我们道门败类,消灭世间邪恶事物,吹散浑浊,还人世间一个清新干净的世界。但我的身世特殊,关系复杂,要走的路也与你有所不同,所以,我们也只得分头行事了,不过,我相信,以后,为了共同的目的,我们还是会携手同进退的。今天我就不多说了,我祝你一路顺风,我们干了最后一瓶。” 话音刚完,方竹操起手中的酒瓶,仰头豪爽的一口气喝下整瓶的美酒,啸天毫不示弱,也笑着仰头喝下一瓶。 “兄弟,你好走,记住,每个地方都有我的朋友,你的胸针好好保存,关键时候,佩**来,会有人主动和你联系的,还有,你的道门令牌一定不可以轻易拿出来,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因为现在我们道门复杂异常,有许多道门的败类居心不良,那令牌代表着可以统领整个道门,所以......” “呵呵,大哥,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就此别过,对了,今天趁着高兴,让你见识下我的宝贝宠物。” 啸天说完,仰头一声长啸,转眼之间,在月色光华的天空之中,一个黑点快速的朝这边飞来,瞬间,一声带着欢喜的鸣叫,别墅的树木被欣喜的流星那宽大的翅膀煽得呼呼作响,开心地在啸天的头顶上盘旋一周后,流星降落在啸天的面前,小脑袋习惯的抚擦着啸天的脸,其样子说不出有多可爱。 “哇,啸天,我嫉妒死你了,既然有这样漂亮的宠物,而且还这般的灵性,以后给我在你师兄面前说说好话,也送有一只啊,我有了这样的宠物,以后什么交通工具也不做了。” 方竹的眼睛流露出“贪婪”的表情,神色痴迷的看着流星那美丽的羽毛,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啸天哈哈一笑,抚了抚流星的脑袋瓜儿,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块烤肉塞进流星的嘴里,对方竹说道:“嫉妒是吧?总算让你嫉妒一回了,不过你也别失望,以后,面包会有滴,房子会有滴,美女也会有滴,宠物嘛,缘分一到,也会有滴。” 啸天心中窃笑,说完转身跃到流星的背上,一拍流星的脑袋,流星马上振翅高飞,啸天调皮的转头对还在痴呆中的方竹拱了拱手:“大哥,后会有期,哈哈.......” 方竹这才意识到啸天把自己戏弄了一番,忙跟在后面,暴跳如雷的大吼道:“臭小子,你给我死下来,我和你没完,你既然敢戏弄大哥我.......” 啸天坐在流星的背上,心里想着自己到底要去哪里?想了一会,他突然想起霞姐姐来了,想起几年前,霞姐姐和他分手时那种难舍难分的表情,想起流浪的时候,霞姐姐对他的关爱与照顾......啸天马上有了主意,对,去看看霞姐姐,看她最近过得怎么样?自己和她分手时说过,只要学有所成,一定去看望她。 霞姐姐的住址一直记在啸天的心里,她住在华中地区的一个偏僻小镇,而啸天现在的位置就处于华南与华中的分界处,想想路程并不遥远,应该用不得多久就可以找到,所以,啸天一拍流星的脑袋,让它朝华中地带飞去。 当天大亮之时,飞在高空的啸天看见地面模糊林立的城市轮角,决定还是降落,因为霞姐姐的具体位置他还搞不清楚,下到城市买张详细地图看看就知道了,再者,一直以来,啸天因为盲目,虽然到过许多城市,但具体的城市景象他还没有领阅过,所以想借此观光一下,长点见识。 在城市的一处僻静的角落,啸天悄然从流星的背上跃下,吩咐流星自由活动,自己则恢复盲人身份,拿出那支碧绿的盲人手杖,非常惬意的在城市里游荡。 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虽然面积不大,但五脏俱全,城市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而且城市的绿化搞得不错,到处都是绿树丛丛,街头花园比比皆是。.info[]城市的人们显得有些清闲,步伐也比较缓慢,完全没有那种南方城市的快节奏。但这些都不影响到城市的发展,反而形成另一种风格的美,清闲之美。 啸天走到一个小书亭前,买了一份华中地区的详细地图,书亭里是个漂亮的女孩子,17、8岁左右,见一个盲人买地图,有些感到诧异,但出于礼貌,并没有多问,而是非常热情的拉着啸天的手,把啸天牵引到书亭旁边的一张在凳子上坐下休息。 “先生,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个流浪的算命先生,你的衣着得体,干净气派,风度翩翩,而且身穿罕见的仿古儒袍,但年龄却又非常的年轻,我猜不出你的干什么的,请问你买地图是想找一个地方吗?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啸天听这个陌生女孩热情的一番话,一由展颜对她灿烂的一笑,说道:“谢谢姑娘的热情,我是想找个地方,但那地方比较小,不怎么出名,恐怕我说出来,姑娘也不知啊。” “笑话,本小姐阅历丰富,知识广泛,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别说是个地名,就说是个人名,只要在附近范围内的,我可可以帮你找出来。” 那女孩一听啸天的话,感觉啸天小瞧了自己,而啸天那灿烂的笑容又深深的吸引着她,她感觉这盲人男孩太帅气了,帅气得让她眩目,她不忍心就这样放他匆匆而过,而啸天的话又激起她天生好胜之心,故双手叉腰,嘴巴翘得老高,一气之下,说出一番大话来。 “哇,厉害,厉害啊,看不出这位姑娘竟然还是位博学之人,姑娘令我佩服至极啊,想不到华中地区,人才济济,任何人都小瞧不得。” 啸天心中暗暗好笑,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姑娘家的吹上了大牛,那女孩是个聪明之人,一听啸天的口气就知道表面在称赞她,实际包含着某些讥讽,不由小声咕隆道:“什么看不出,你本来就看不到嘛,不然你一定会被本小姐的绝世容颜所倾倒。” 偏偏啸天的耳朵异常尖锐,那女孩小声的自言自语被他听得清清楚楚,啸天觉得很有趣,这女孩的自信程度倒是让人折服,不过说真的,看她那可爱的样子,是挺漂亮的。 “呵呵,我虽然看不到你那‘绝世容颜’,但就凭你银铃般的莺语,聪慧快捷的头脑,可以想象,你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 那女孩一听啸天这样一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小脸刷的一下潮红起来,举止也显得拘束多了,小手儿捻着衣角,一副可爱的小女儿状,让啸天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而此时那女孩心里却很纳闷,在大街上,这样嘈杂的环境下,自己非常小声的自言自语,他也可以听得清楚?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而他又长得这样帅气,说话又这样风趣,真舍不得就这样放过他,一定要想个办法和他多接触接触,那女孩眼波一转,脑袋里一下就有了个主意,于是装出一副非常热情的样子对啸天说道: “先生,听你的口音,一定不是个本地人,再看你的举止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钱之人,你初次来我们阳中城,眼睛又不方便,而且还要在这广阔的范围内找个小地方,是不是需要一个即懂本地风情,又对华中地区非常熟悉的导游啊?如果是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她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她是专业的旅游学校毕业,有着导游资格证的。” “啊,你认识这样的人?你可真是个即热情,又贴心的好姑娘啊,那就麻烦你帮我引进引进哦。” 其实,那女孩的小动作都被啸天看在眼里,不过啸天总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从这女孩的身上,他感觉到一种旧日的温情,那言行举止太像一个人了,她就是啸天梦想魂牵的惠儿。一样的调皮,一样的可爱,一样的纯情。所以啸天心里有了主意,倒是要看看这女孩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不瞒你说,那个人就是我,我就是你想要的那个导游,怎么样,还算满意吧?” 那女孩一听啸天真的想要个导游,忙得意的翘起小脑袋,一副洋洋自得的对啸天说道。 “哦,就是你啊?那,那就算了。” 啸天见女孩得意的样子,心里想逗逗她,故意装出一副失望的神态,摇摇头,做出准备起身要走的样子。 那女孩一听急了,怎么说得好好的,他就突然变了?是不是自己哪些话让他反感自己了?不行,一定要让他说个明白,那女孩急切的从书亭跑了出来,一下窜到啸天的前面,离啸天只有几寸的之远,伸开双臂,拦在啸天前面,身上那特有的少女芬芳扑鼻而来,天啊,连这气息也像惠儿。 “你不许走,你一定要和我说个明白,是不是我哪句话让你不开心了?你指出来,我,我向你赔不是就得了。” “哇,你想做强盗啊?那样漂亮的女孩子,拦着一个大男人不许走,别人看见了还不知......” 啸天其实很陶醉那女孩身上的气息,正偷偷的“贪婪”吸着,但嘴里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对女孩说道。 那女孩这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粗鲁,让人看着笑话了,不由又一次红了脸,连忙退后几步,放下张开的手臂,而这一退却退得不是时候,后面一张堆满货物的三轮车正好经过,眼看她就要撞到那三轮车了,啸天却看得明白,闪电般的伸手抓住那女孩放下的小手,用力一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用的力气也比较大,一下就把那女孩拉得撞进他的怀里。 “啊!”女孩和啸天同时啊的喊出声来,啸天是满怀温软,而那女孩却附在啸天厚实的怀里,清楚的听到这陌生男孩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太意外了。 女孩闻到啸天那浓郁的男子汉气息,整个人都被熏得昏昏沉沉,全身无力,但又出于少女的羞涩,勉强在啸天怀里挣扎着,啸天一见,也感觉自己太过放肆了,虽然怀中之人温软幽香,但道家是不允许修道之人贪图美色,强迫弱者的,忙松开手臂,不好意思的对那女孩歉意的笑了笑。 女孩这才注意到身后飞驰而去的三轮货车,也明白啸天为什么会拉她一把,都说怀春的女孩没有智商,她却没有想到,一个盲人为什么手脚那么灵敏。 “呵呵,姑娘,不好意思,刚才我是故意逗你的,不过你当我的导游,你的书亭怎么办?” 啸天感觉差不多了,逗也逗了,该话转正题了,所以他掩饰住刚才的尴尬,开口向那女孩说道。 “这个好办,本来,这个书亭就是妈妈看的,我不过只是来替下妈妈,她吃过饭就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那女孩见啸天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忙巧笑嫣然的对啸天说道,整个人神采飞扬,全身上下充满着一种少女的朝阳之气,啸天暗道:“这可真是个青春烂漫的女孩子啊!” 一会儿,真的有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书亭替下了那女孩,女孩和妈妈悄声说了一番后,就背着个漂亮的小背包,牵扯着啸天走,啸天笑着对她说:“你想把我带到哪里去呢?我可是个外地人,什么地方都不熟悉,你可别把我给拐卖了。” “切,你一个大男人的,我还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了,把你卖了我还不如留着......留着给我做佣人得了。” “那我们先去哪里?” “我呀,先带你在我们阳中城逛上一逛,让你熟悉一下环境,然后嘛,就到了吃饭的时候,吃过饭后,你再告诉我你要去的目的地,我们就一路赶去,你觉得怎么样?” “你是导游,嘿嘿,一切由你安排,对了,我们好象还没有说你的佣金问题哦,我可不想做只羊羔,被人宰啊。” 啸天被那女孩牵引着在城市中穿走着,也一边调皮的逗着这个女孩,他觉得这样的感觉仿佛回到2年多前的炎黄城...... “嘿嘿,佣金嘛,好说,好说,一路上,所有的开支都是你的,就比如我口渴了想喝杯饮料,热了想吃一支冰激凌,你是个大男人的,总不会小气吧?还有,至于具体每天导游的佣金问题嘛......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是实习期,呆在家里闷得慌,一时又找不到好的实习单位,所以这次就权当是实习,要是我开心了,可以分文不收,要是你在路上得罪了本小姐嘿,你就等着被人宰吧。” 女孩一路上和啸天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也一路上与啸天开开玩笑斗斗嘴的,两人也感觉特别默契,好象是彼此熟悉已久的老朋友一样,从谈话中,啸天知道这个女孩子叫蓝露,本地人,学的是旅游专业,已经拿到导游证了,家里爸爸妈妈都在,但爸爸因为一次工伤,下肢瘫痪,呆在家里,妈妈经营那个小书亭,勉强维持一家的生活,现在蓝露拿到导游证,家里以后就看她的了。 两人边走边谈,吃过饭后,啸天告诉霞姐姐小镇的名字,让蓝露直接带他过去,坐在去柏佳镇的公车上,蓝露一直滔滔不绝的和啸天讲叙着自己在学校的趣事,也不管啸天爱不爱听,总之,她和啸天在一起,总感觉兴奋不已,嘴巴张口就来,拦了拦不住。 正当蓝露说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公车的前面有人在惊呼道:“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醒醒啊.......” 第十章 又见亲人 “妈,你怎么了?你醒醒,你别吓唬儿子啊,妈......” 前面车内一阵哗然,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突然晕倒过去,旁边陪在老太太的是她的儿子,一个典型的农民装扮的中年人,叫喊声,那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丝丝无助的哭声,看来,老太太突然犯病了。 “露露,把我牵到前面去,让我看看她的病情。” “你是医生?你的眼睛?你怎么看啊?” “别磨蹭,人命关天,司机,请停停车。” 啸天大声的叫道,整个车内的人都听到他的喊声,司机见车内有人病倒,也知趣的立即把车停了下来,啸天在露露的牵引下,来到车前面那老太太的身边。 “大哥,你把车窗打开。” 啸天一把摸住老太太的静脉,一边吩咐他儿子把车窗打开,使空气流通。啸天观那老太太的神色,心里就估计这应该是心机梗塞的征兆,用手摸老太太的腕脉,就完全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老太太脸色潮红,经脉虚弱无力,身上的皮肤却惨白,那是血液被堵,无法流通,心脏功能衰弱,生命危在旦夕,啸天没有再犹豫,果断的解开老太太的衣领,在让众人在车内腾出一个小空间后,把老太太平卧在车内,双手缓缓从老太太的双手经脉处源源不断的输入纯阳道气,帮老太太疏通全身的经脉堵塞之处,让老太太的血液正常运用,畅快流通,不一会功夫,老太太的脸色恢复正常,呼吸也正常,身上的皮肤也重新恢复红润,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从车地板上爬了起来,抬头向旁边惊喜的儿子问道:“儿子,怎么了?我怎么刚才躺在地板上啊?” “妈,刚才你突然晕倒了,是这位先生把你救过来的,先生,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他儿子一边和他妈妈解释是怎么回事,一边用他粗糙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啸天的手,连声说谢,啸天呵呵一笑,表示没有什么。 “老太太,你这病有多久了?以前也有过突然晕倒的情况吗?” “不瞒你说,我妈妈的病是老病了,这不刚刚从城里看病回来,没有想到在车内就......” “心机梗塞是种非常危险的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不彻底治好的话......刚才我给老太太疏通了下经脉,也趁机帮老太太修复了下经脉的薄弱之处,呵呵,你放心,你妈妈在五年内,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病状,这个药丸,老太太,你和水吞服,有助于心脏疾病的修复。” 啸天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其实,那药丸并非治疗心脏疾病的药,而是一种啸天自我摸索出来,用道门圣地那品质优良的草药制成的一种吃了可以增强人体抵抗能力,还可以护心保脉的丹药,给老太太吃了有点夸张,也有点浪费,但啸天不在乎,因为他看到老太太那慈祥的眼神,以及他儿子那憨厚诚挚的神态。这些人就是善良的普通老百姓,也就是他要去救治的人们。 自从啸天救起老太太后,他成了全车人的焦点,车内人对他的态度也发生质的变化,人们的眼睛里带着诚恳,欣赏,尊敬的神色,连旁边的蓝露也沾上了光,人们纷纷在称赞她的美丽大方,和善良纯朴。 旁边的乘客也主动和啸天他们搭讪,询问他们去柏佳镇的目的,啸天也感觉在这群淳朴的人们面前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就告诉他们,他要在柏佳镇找一位叫范丽霞的女人,立即,就有人说认识她,并且还说和她是一个村的,彼此都比较熟悉。 啸天一听大喜,这下就省去了不少时间,少了许多周折,不用到了镇上再询问别人了,那人也爽快的答应到了镇子后,就亲自领着啸天去霞姐姐的家里,让啸天激动得连声说谢谢,他是激动,马上就可以看见分别2年多的霞姐姐,怎么不叫他开怀呢? 客车缓缓停靠在小镇的车站,啸天偷偷的观察四周,发现这是个古朴的小镇,地方不大,房屋也比较陈旧,但民风淳朴,景色宜人,空气清新,是个不错的地方。 再次坐上去霞姐姐村庄的搭客微型车,道路还算可以,没有那种颠簸的现象,蓝露也叽叽喳喳的嚷个不停,她在尽一个导游的职责,帮啸天指点一路上的景色,啸天只是偷偷的乐,让她说去好了,反正她口水多。 不一会功夫,微型车拐进一座村落,四周稻田葱绿,野花飘香,犬鸣鸡嘀,一副安详的景象,下了车,那热心之人一直把啸天他们领到村东侧,霞姐姐的住所之处,在外面高声喊道:“霞姑娘,你家来贵客了,快出来吧。” 喊完他才和啸天道别,啸天自是一番感谢。啸天看了看霞姐姐居住的地方,一栋贴着绿色瓷片的小洋楼,二层,前面有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草,花香扑鼻。现在已是傍晚时分了,晚霞映在小洋楼的瓷片上,说不出的一番温馨感觉。 啸天很激动,心在狂跳着,蓝露明显得感觉到牵引啸天的手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这位高大而帅气的盲人青年到底为什么而激动,但她可以猜出一定是与屋里人有关。 “谁来了?是谁啊?” 小洋楼里面走出一位身穿家居服的少妇,腰间还系着一个布兜,看来正在做饭,啸天终于看见他心目中唯一的亲人,从小带他长大的霞姐姐真实的面貌。看上去还比较年轻,没有半点衰老的痕迹,清秀的脸上有一丝的疑惑,嘴角处那颗大大的朱色肉痣是啸天最为熟悉的,身材丰满,但不肥胖,腰比较细,中等个头。 “霞姐姐,霞姐姐,我来看你了......” 啸天的声音有点颤抖,嘴角**了几下,他挣脱了蓝露牵引的手,朝梦里的亲人深情的喊道。 “宝宝,天啊,你是宝宝,你是姐姐天天白天念叨,晚上梦想的宝宝?你终于来了,终于来看姐姐了......” 阿霞发出喃喃的声音,眼睛一下模糊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着,她颤栗的伸出手来,却一下迈不开脚步,她实在太激动了。 啸天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了,他冲了过去,冲到霞姐姐的前面,伸开双臂,紧紧的把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阿霞搂进怀里,低声呼喊着:“霞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忍了很久的热泪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夺眶而出,犹如潮水一般,涓涓不息,两亲人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紧紧的拥抱着,谁也说不出话语来。 站在院中的蓝露更加不知所措,张着小嘴,望着眼前这对久逢的亲人,一下子也被感染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子酸酸的,对,这就是亲情的力量! 终于,啸天放开怀中的霞姐姐,擦去眼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霞姐姐,这两年多来,你过得好吗?” “我很好,我只是一直在担心你,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宝宝,你又长高了,越来越帅气了,身子骨也硬朗了。” 阿霞一边回答着啸天,一边抬头上下打量着他,眼光之中有着无限的温情与慈爱,更有无限的关怀。 “对了,宝宝,这位是?” 阿霞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个漂亮的姑娘站在那里,忙向啸天问道,啸天向蓝露招了招手:“露露,你过来,认识下我的霞姐姐。姐,她是我请的导游,叫蓝露。” “霞姐好,见到你很高兴,请多关照!” 蓝露很有礼貌的走过来,对阿霞鞠了一躬,到底是职业培训过的人,很有一套,倒也让人喜欢。 “导游?哇塞,宝宝,你现在混得可以啊,还请导游?你看这姑娘多水灵啊,姑娘不用客气,快请进来坐,我啊,一时高兴的晕了头。” “姐,里面是什么臭气?” “哇,是菜烧焦了,天啊,你们等等我,我就去就回。” 阿霞一下记起厨房的菜,忙急冲冲的跑进厨房救她的菜去了,啸天对蓝露一笑,然后把手伸了过去,意思让她牵引自己进去。 蓝露却生气的把啸天的手甩开,小嘴巴翘得老高,嘴巴里还喃喃道:“有了姐姐就忘了别人,你不是挺灵敏的吗?刚才没有我的牵引也疾步如飞的,你自己走好了。” 看来她还是个小姑娘,把什么情绪都表现在外面,她那生气的样子却让啸天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非常准确的在蓝露小小的鼻子上轻轻一刮:“漂亮女孩子可不许乱生气,那样容易出现皱纹哦,以后嫁不出去可别怪我。” “哼,就你帅,嫁不出去也用不着你操心,你少来。” 蓝露没有管啸天,翘着小嘴巴,气鼓鼓的从啸天身边掠过去,走进客厅里,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啸天,啸天依然乐呵呵的跟着装模作样的摸索着走了进去,他突然有了个主意,要捉弄下这个小气鬼,所以走到一张凳子前,故意用脚绊住那张凳子,啸天“啊”的一声,装作摔倒的样子,朝蓝露坐的方位“扑”了过去。 蓝露听到“啊”的一声后,紧张的站了起来,见啸天被凳子绊倒,朝自己扑了过来,想也没有想,立即伸出双臂想扶住啸天,啸天也趁机扑在她的怀里,感觉柔软两团,香气熏人,好不惬意,又故意用脸在两团柔软之处蹭了蹭,心里乐得开了花一样的甜美,不过很不小心的笑出声来。 蓝露这才注意到自己被这个男人吃了豆腐,小脸唰的一下,火烧般的通红,一双小手用力的把啸天推了出去,正想高声骂他,又感觉环境不对,只好狠狠的低声对啸天说道:“你这个大色鬼,大流氓,敢占我的便宜?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啸天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小声咕隆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不牵引我啊,刚才只是巧合,完全是误会嘛。” “误会?是巧合的话你为什么笑得那样诡秘?” 蓝露提高了嗓音,对于啸天的分辨,她完全不信,啸天正想进一步的狡辩,突然听到霞姐姐的脚步声传来,忙老实的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还偷偷的向蓝露做了个鬼脸,气得蓝露脸色乌青,咬牙切齿...... “宝宝,刚才怎么了?我在厨房都听到你啊的一声,出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霞姐姐,刚才不小心绊到凳子,正好被好心的导游小姐扶住,才没有摔倒。” “哦,是这样啊,露露,你怎么脸色这样差?是不是坐久了车,有点晕啊,姐姐帮你拿药去。” “没有什么,霞姐,你忙你的吧,刚才在村外,差点被条恶狗咬了一口,现在想着还有点后怕。” 蓝露被啸天气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当着阿霞的面又不好发作,所以就只好当啸天比喻成恶狗,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哦,是这样啊,我没有什么忙了,饭已经做好了,宝宝,来,我牵你去饭厅吃饭。” 阿霞对啸天照顾得很周到,打心里她太喜欢这个弟弟了,啸天被阿霞搀扶着走进饭厅,他反而有点过意不去,什么人都人可以瞒,自己的姐姐怎么还去瞒着她呢?不过现在骑虎难下,旁边还有一个外人,只好等下找霞姐姐私下解释一番了。 阿霞的饭菜做得不错,色香味俱全的,连蓝露也乘了两大碗饭,啸天又借此话题嘲讽了她一番,蓝露好象习惯了啸天的嘲讽,装作什么也不懂,大口的吃她的饭,啸天自讨没趣,也就朝霞姐姐的饭菜“发狠”,把霞姐姐的饭锅吃了个底朝天,这样一来,对于阿霞来说,反倒是个很好的安慰,这证明自己做的饭菜很不错。 吃完饭,阿霞陪着啸天和蓝露在村落走了一圈,让啸天熟悉下她身处的环境,回来后,天色已经很晚了,阿霞安排好蓝露的休息地方,就带着啸天参观她的小家。 小楼在一层有客厅,饭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个杂屋,二楼就是几间卧室,阿霞住在最大的卧室,里面有单独的浴室,非常不错,房间也被阿霞收拾得很整洁,很干净,啸天趁这个机会也想好好和霞姐姐聊聊,阿霞也挺想知道宝宝这2年多是怎么过来的,所以直接把啸天领到自己的房间,就当着啸天的面换起睡衣来,她可不知道啸天现在的眼睛已经好了。 “姐,其实我.......我......” 阿霞已经脱去外面的衣裳,并且伸手去解胸罩的纽扣:“我什么啊?宝宝,你现在说话怎么吞吞吐土的,以前可不是这样子。” 啸天的眼里已经是春色满园了,阿霞伸手解开纽扣,一对丰满,犹如玉兔般的**从胸罩里面抖了出来,双峰尖上两颗粉红的樱桃在跳跃着,分外的漂亮迷人,啸天男人正常的身体反应一下被激发而出,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脸色潮红的对霞姐姐说道:“姐,我的眼睛已经好了,可以看见东西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可以看见东西?天啊!” 阿霞被啸天的话惊呆了,顾不上自己还**着上身,连忙走到啸天的前面,仔细的看着啸天的双眼,啸天的呼吸急促起来,但他需要证明给阿霞看,所以立即显露出他双眼的光华,一双明亮而犹如深潭般的大眼睛就出现在阿霞的视野中。 阿霞激动的伸手抚摩着啸天的脸,他的眼睛周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宝宝,是什么奇迹让你见到光明了,姐姐好替你开心啊,姐姐做梦也想不到你可以看到光明,天啊,真是神了。” 阿霞是站着,而啸天是坐着,阿霞**的胸膛正好对着啸天的脸,啸天连阿霞丰满双峰上的细微毛细血管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可此刻的啸天却没有了原始的冲动,他被阿霞诚挚的话语所感染着,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搂住阿霞的细腰,把脸埋在阿霞的**之间,喃喃道“姐,这世上还是只有你对我最好。” 阿霞被激动的心情而忽略了别的一切,现在胸前被啸天脸部的摩擦所惊醒,一下感觉到自己还**着上身,而埋在自己丰满怀中的是一个男人的脸,一下子羞红了脸儿,除了亲情外,另一种激烈的情愫从她心里快速的升腾起来,她的身体开始炽热起来,她忍不住推开怀中的男人,她只有把他紧紧的搂住,她还记得这男人的第一次就是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两年多来,每次所做的春梦都是这个男人的影子。 “宝宝,宝宝,再爱一次姐姐好吗?姐姐好难受,姐姐好热......” 阿霞呢喃的话语在啸天耳边响起,啸天此时终于明白,他和她都是正常的成年人,除了亲情,他们之间还有种微妙的情愫存在着,而现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又怎么没有反应呢? 啸天终于克制不了自己,在阿霞莺莺呢喃的要求下,啸天张开嘴,**澎湃的一口含住一颗鲜红的樱桃,用力的吸着,舔着,他的双手也在阿霞光滑柔软的躯体上摸索着,伸展着,探索着....... 阿霞体内的**犹如山洪爆发,长江决体,汹涌而出,两年多来,她收住了以前浪荡的心境,一直都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她想彻底改变自己,她想告别从前一切的污垢,告别以前流浪生活中所养成的一切坏习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一直都在坚持着,今天,她终于等到了花开的时候,她又变得疯狂起来,不顾一切的疯狂,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她的亲人,只有她魂牵梦绕的宝宝....... 两俱炽热的躯体在翻滚着,在彼此冲击着,在演绎着最原始人类爱的表达,满屋的春情浪语,从床上翻滚到地板,从地板翻滚到浴室,在浴室的水雾之中、,他们的身体依然缠绕着...... 第十一章 广施医道 终于平静的两人**着互相拥抱着躺在床上,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清楚可见,阿霞一脸幸福的偎在啸天的厚实怀里,小手儿在啸天的胸前画着圈儿:“宝宝,和姐姐说说你的奇遇,你的眼睛是怎么治好的?” 于是啸天就把从与她在车站分开后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霞姐姐听,阿霞默默的听着,当听到精彩之处,不由发出“啊,啊”的惊呼声,当啸天全部说完后,阿霞突然爬起来,附在啸天的身上,一脸的小女儿神色,对啸天说道:“宝宝,现在你就真的是个高人了,比以前你假扮的高人更高,你终于有出息了,姐姐好为你开心啊!” 啸天笑着抚着阿霞的脸儿:“姐,我还需要不断的学习,要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华夏这样大的地方,无奇不有,还有许多隐居之士,能力强悍得是我们无法想象到的。” “宝宝,你这样想姐姐就放心了,以后不管你达到多么高深的境界,永远保持一颗不急不躁,不娇不傲的心境,只有那样,你才可以永远向前,记住姐姐的话,做你想做的事,帮你想帮的人!” “姐姐,你现在变了很多,心境也比以前开阔了许多,想的事情也深远了,是什么东西改变了你?” “呵呵,傻瓜,是你啊,我们以前流浪的时候,是你的纯真让我有了从污浊中走出来的想法,当你与我分开后,我就时刻的在牵挂着你,你无形给了我无限的勇气,让我告别从前,忘记过去,重新现在!你也许不知道,我把以前赚的钱在小镇上捐了个希望学校,我没有用我的名字,而是用你啸天的名字,那学校就叫‘啸天希望学校’,惟有这样,我才感觉到心安理得,日子才过得塌实。” “姐,你好伟大!” “什么伟大啊,都是你在影响着姐姐。对了,惠儿还没有一点消息吗?我真想见见她,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让我的宝宝如此痴迷?” 啸天的神色一下黯然下来:“没有,没有她的一点消息,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没有任何依靠,我怕她在外面受太多的苦,熬不过去。” “宝宝,你别这样想,只要她心里有你,你就是她精神的依靠,就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难,她一样可以熬过来的,作为女人,我比你更了解女人。” “哎,也只要这样想了,一切都看缘分,当我们的缘到了极限,我和她就自然的相见了。” 阿霞好象突然想起什么,睁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对着啸天调皮的眨了眨:“宝宝,那个蓝姑娘是不是特像惠儿?不然你也不会奢华的请一个导游,对不对?” “嗯,我是有那样的感觉,露露的一些言行举止很像以前的惠儿,所以我就......” “呵呵,难怪今天蓝丫头的表情有点不自然,看来,她也迷上你,宝宝,你好有魅力,就不知道这一路走下去,会有多少女人为你痴迷?” “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表面上,我只是个盲人,哪有什么女人迷上我啊?” “嘻嘻,你别不相信,我可不是吃醋,我说的是真的,你要不信,我给你拿镜子去,你自己看看你的笑有多吸引人吧。” 此刻的阿霞完全就是个调皮的小女孩,她竟然**着从啸天身上爬起来,一咕老从床上蹦了下去,去找镜子给啸天看,等她返回时,啸天看见她手执一面小镜子,一对大玉兔在胸前激烈的跳跃着,美妙的身姿就像一个舞者,身上充满着一种诱人的圣洁光芒,啸天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又开始加粗,身体一下又变得炽热起来...... 黎明的旭光从窗户外温暖的照射进来,这时的啸天已经穿戴完毕,立在床前,温柔的看着阿霞熟睡时的憨态,昨天晚上她是太疯狂了,总是不知疲惫的兴奋着,太累了,啸天不忍心把她吵醒,看着霞姐姐熟睡时脸上那甜蜜的微笑,啸天就有种默然的幸福感,能让爱着他的亲人快乐着,也许那就是他想得到的最好结果。 走到二楼的阳台,舒展下手脚,呼吸下清晨的新鲜空气,啸天感觉到特别的惬意,他突然有种调皮的想法,去看看露露醒了没有,趁机戏弄她一番。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和露露斗嘴,他都会感觉到很舒心,很畅快,仿佛找到了一种久违而熟悉的情愫。 放轻步伐,轻轻的推了下露露卧室的门,竟然没有关严,一下就推开了,啸天暗暗自语道:“这臭丫头,粗心大意的,也不怕半夜摸进一个男人来。” 啸天一眼看见那丫头还没有醒来,倦缩着用被子捂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啸天邪邪的一笑,手里拿着一根小草儿,偷偷的来到她的床前,这丫头居然皱着眉头在睡觉,难道她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别管了,先逗她一逗。 啸天拿着那根小草儿,轻轻的伸进露露那漂亮的小耳朵里,捻动着,想不到露露的反应那么大,刚一捻动,露露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梦呢,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犹如玉藕般的手臂,及时的捂住耳朵,然后用小手指往耳朵里掏了掏,翻了个身,变成仰卧,又睡着了。 啸天偷偷的窃笑着,又一次把那小草儿伸到露露的小鼻孔处,搔了搔,露露又一次伸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空中挥动了下,然后就没有动弹了,啸天恶作剧的装成女声,在露露的耳边轻轻喊道:“小懒虫,起床了。” “不嘛,妈妈,别吵我,再让我睡一会。” 露露的眼睛都没有睁开,用种梦呢般的语调喃喃的说出一句话,然后翻身用被子捂住头,看来她还以为是睡在自己家里。 “起床了,大懒虫,太阳都晒到你**上了。” 啸天突然提高声音,在露露的耳朵边大声吼道,这下总算把露露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睁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还一脸的迷糊,揉了揉眼睛,这才看见啸天立在床边,笑着面对着她,那笑说不出有多诡秘。 “啊,大色狼,你怎么进了我的房间,你看见什么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露露紧张地用被子捂住裸露在外的皮肤,一脸警惕的望着啸天,啸天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诡笑:“我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做了,不过你该起床了,带我去外面跑步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的露露才真正醒了过来,意识到啸天是个盲人,什么也看不到,这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但嘴巴却翘得老高:“你这个万恶的恶霸地主资本家,就知道剥削我们穷苦人家,这样早就把人家从美梦中吵醒,还让不让人活啊?” 啸天却没有反驳露露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催着她起床,至于她的牢骚,权当没有听到。露露无奈,很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露露心存报复,想到啸天只是一个盲人,就故意在啸天面前发出很大的声响换起衣裳来,她想:“谁叫你眼睛看不见啊,气死你,这样香艳的场面你都欣赏不到,那真是老天有眼,虽然让你长得一副帅气得可以迷倒所有女孩子的皮囊,却有着最大,也是最遗憾的缺陷。” 想着想着,露露的脸上就露出得意的笑容,可不知此时她香艳至极的“表演”,全被啸天收入眼中,啸天甚至比她更乐,更开心,更得意,一直都强忍着不笑出来,到最后,他终于看不下去,也忍不住了,飞快的跑到阳台上,放开心胸,对着野外大笑起来,笑得连房间里的露露也听得到,露露咕噜着:“神经,大清早的就在发疯,真不知道他到底正常不?” 啸天一直都没有闲着,因为在公车上救治老太太的事情在小镇上喧得沸沸扬扬的,许多人都慕名赶来,一睹这个神医的风采,也有的是因为看病而来。在霞姐姐的支持下,啸天对所有来看病的人们一概不与拒绝,阿霞的小楼成了啸天临时的诊所,而因为啸天高超的医术,让为病而来的人们络绎不绝...... 阿霞和露露成了啸天的临时护士,啸天为了看病方便,暂时丢开他神秘的面纱,一般采取的都是比较传统的方式看病――中医的望、闻、问、切。 中医诊病,主要有望、闻、问、切四种方法,简称为“四诊”。人体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局部的病变可以影响全身;内脏的病变,可以从五官四肢体表各个方面反映出来。所以,通过望、闻、问、切这四种诊断方法,诊察疾病表现在各个方面的症状,就可以了解疾病的病因、性质和它的内在联系,从而为进一步的治疗提供依据。 中医认为人体是一个有机整体,脏器、组织、器官在生理上相互联系,保持协调平衡。正常的生理活动一方面要靠脏腑组织发挥自己的功能,另一方面又要靠它们之间相辅相成的协同作用和相反相成的制约作用,才能维持生理平衡。人体各个部分是以五脏为中心,通过经络系统有机地联系起来,构成一个表里相联,上下沟通,协调共济、井然有序的统一整体。因此,中医认为,人体局部的病理变化往往与全身脏腑、气血、阴阳的盛衰有关。诊断时,可以通过外在的变化,判断内脏的病变。治疗时,对于局部的病变,也应从整体出发,确定治疗方法。 但有时有些疑难杂病的,为了效果更为明显,啸天还是采取道学玄妙医术与中医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治疗,这其中啸天有两个目的,第一是增强治疗效果,让人们感觉他的治疗与常人不同,比较神秘,效果也比平常要高出许多倍,一般都是手到病除,让人难以想象,第二,借此机会宏扬道门精神,让得到医治的人们感觉到道家的玄妙,从而信仰道门,把道门精神有效的传播出去,“行而下者谓之器”。把道家无形的精神化为有形,但在众人眼里,有形的精神也可以化为无形的力量,“微妙玄通,深不可识”。 啸天的医术在治疗中也不断提升,所谓“熟能生巧,经验创造境界”。一点都不假,在付出的同时,啸天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医术的升华。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小镇的病人相继少了,因为啸天挂出了只治疑难杂病的牌牌,只对那些重症者,医院暂时解决不了的疑难病症者下药治疗,并且只要是穷人,他分文不取,有时还免费送上自己秘制的药丸,但在治疗过程中,有个难题也被啸天遇上了。 他所学习的医经,是本上古的玄妙医书,里面对中草药虽然有详细的释解分析,但里面的中草药大都是古代的名称,许多草药经过历史的洗礼,还有现代文明所产生的破坏因素,有一些都已经绝灭,有的也寥寥无几,生于环境险恶之地,一般人是无法采集到的,这些因素的存在,都产生了一种矛盾,就是针对现代的病例,无法下单拣药,有时没有办法,只能随机应变,凑合着写单下药,不过治疗的效果也大打折扣,这是啸天唯一苦恼之处,有时就只能用道家玄妙来解决问题了。 不过这一天,啸天面对一个病人,却大开狮子口,几乎是向对方勒索着要钱。 这天中午,村庄里驶入三台黑色的豪华轿车,并且直奔阿霞的住所,到了阿霞的院子外,下来一帮身穿整齐黑色西服,佩带墨镜的人,拥簇着一个中年人,后面还抬着一副担架,看样子,担架上是个重病之人。 那中年男子带着人进入阿霞的小楼,趾高气扬的让手下把所有的病人都赶了出去,然后坐在啸天的对面,不言不语的望着眼前这个传说中的神医。 啸天并没有阻止这些人的行为,只是微笑在坐在那里,轻松而清闲的喝着他的“金壶春”,露露早就看不惯这些人的霸道,正准备向前说理,却被霞姐一把拦住,阿霞从啸天那安逸的神态中就明白,啸天还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你就是那个现在传得沸沸扬扬的神医?” 那中年人终于忍受不了沉闷,手指着啸天嚣张的说道,没有一丝尊敬的表情。 “我只是个道家医者,不是什么神医,你不是病人,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先生,请你马上带着这些狐假虎威的人间败类出去,走得远远的,别防碍我替人看病。” 旁边一个彪悍的黑西装听到啸天的话,立即大怒起来,冲到啸天前面,伸手准备把啸天从座位上提起来,也不见啸天动作,那黑西装伸出去的手仿佛遇到被什么力量裹住,一动也不能动,停在半空之中。 “疯狗也来这里咬人?给我滚出去!” 啸天一手放下茶杯,一手按住前面的书桌,那黑西装突然感到有种巨大的力量撞击他的胸口,一下子从房子里平飞出去,一直飞到院子外面,“砰”的一声掉在地上,一下失去知觉,昏迷不醒。 “好,果然有几下,外面的传闻看来都是真的,你们都给我出去,我和这位先生有话要说。” 那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示意那些黑西装都出去,等跟在他后面的人都走了,那中年男子突然态度急剧改变,开始的嚣张之气瞬间消失,双脚跪在啸天的前面,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对啸天哭诉起来:“神医啊,神医,请您救救我儿子吧,他可是我们吴家的单传,以后我们吴家的香火继承全在他身上啊,刚才得罪之处也是迫不得已,我被别人骗过好多回了,每次不但没有把我儿子的病治好,反而把我儿子折磨得不**形,您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旁边的阿霞和露露被那男人的突然转变弄得口呆目盹,不知所措,这也太让人难以想象了,只有啸天依然保持着刚才的镇定,仿佛,这一切都是他预料之中一样。 “你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治病是有原则的,什么人治,什么不治,相信你是个老江湖,懂这些,如果我不想治的话,就算你跪死,我也不治。” “神医,我知道,我知道越有本事的人就越有规矩,今天我有备而来,只要你肯医治我儿子的病,并且治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那男子停止了哭泣,从地上站起来,态度特别诚恳,也特别认识的对啸天说道。啸天笑了,很得意的笑了,也不掩盖自己的得意之情,朝那男子努了努嘴,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对那男子不紧不满的说道:“那你就给我说说,假如我帮你医治好了你儿子,你能给我什么?” “我的家业总部虽然在阳中城,但业务范围扩散到了整个华中地区,房产业,连锁零售超市,服装等在华夏不说家喻户晓,但也比较有名,所有的财产聚集起来,不说富可抵国,但也超过亿计,您说,您想要什么,我就会尽力而为,竭力帮您实现。” “呵呵,很好,听了我感觉有了诱惑,不过我想问你,你这样有钱有势,为什么不把你儿子送到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专家来帮你儿子治疗呢?” 那男子此时却露出一番无奈而沮丧的神色来:“不瞒您说,什么努力我都用过了,但我儿子的病太过奇怪了,国内的大医院,专家都会诊过,却查不出病因来,有次我甚至通过关系请到国外的知名专家,也无能为力。有次那些专家闲聊中,我听到一个消息,说少年大学的一个小姑娘和她爸爸同时得了一种目前医学无法解决的血液怪病,但被一个神秘的盲人道士成功的救活了,他们的意思是想让我找找这个神秘的盲人道士,后来,我听到消息,说这里有一个盲人医术高超玄虚,其外表正与那些专家说得非常吻合,所以我就......今天一见神医,我就感觉到了希望,我儿子有救了。” “呵呵,那让我看看你儿子的病,我们再谈条件.......” 第十二章 蛊毒 啸天在霞姐姐的搀扶下,来到那张担架前,揭开那裹着不透风的白布,立即,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啸天皱了皱眉头,而阿霞则被那股臭气差点熏倒,立即掩鼻闪开,躲得远远的,一阵干呕。 啸天准确的抓住病人的手腕,摸到他的脉搏之处,病人20多岁,一张脸极度浮肿,已经看不明白他本来的面貌了,全身上下都呈浮肿,带有腐烂的现象,皮肤失去原来的颜色,有点绿,绿中又搀杂着黑色,脉搏很是虚弱,呼吸有些困难。 啸天紧锁着眉头,朝那吴姓男子问道:“令郎此症状有多久了?开始是什么情况?一一和我说来。” “那是三个月前,一直身体健康的小凡突然感觉到全身瘙痒不止,据他自己所说,全身好象有万只蚂蚁在他身体内蠕动,奇痒无比,不单是痒在皮肤,连内脏五腑都痒到了,他双手把自己搔得鲜血淋淋,却依然解不了瘙痒,我见不妙,忙令人捆住他的手脚,防止他进一步伤害到自己,然后把他送到医院,但医院经过详细的检查,得到的结果是不明病症,无法对症下药,只能静脉输入消炎药物及麻醉药物,使小凡失去知觉,暂时没有铭心痛苦。 后来,我为了给他治病,带着他走遍了华夏各大医院,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无法确诊病状,情况罕见,无能为力。而可怜的小凡每次醒来,都被那种奇痒折磨得不**形,其痛苦形状,我在旁边都看得于心不忍,每次都强行给他注射麻醉药物,让他处于昏迷状态,他每次醒来,都要求我把他杀死,他说他无法忍受那样的痛苦,生不如死。开始他只是痒,身体倒没有别的症状,到后来,他全身都变得浮肿起来,身体的一些地方也腐烂,发出难闻的恶臭。” 啸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手握病人的脉搏,低头不语,而那吴姓男子则在一旁紧张的望着啸天,双手不停的交叉搓着,显得极度不安。 突然,啸天抬头向那男子问道:“吴先生,你有什么大仇人吗?” “仇人?大仇人?这与我儿子的病有关吗?” “呵呵,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别的你什么也不要问。” “如果说到大仇人的话,那只有一个,他也是华中地区的大商人,以前与我合伙发展,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们扯伙了,他另开新灶,搞得也不错,只有我们在做生意的过程中,产生了许多矛盾,那也是利益的关系造成的。” “这就对了,你儿子是被仇人所害,别人给他下了一种玄虚的毒,那种毒叫蛊毒,而你儿子中的这种蛊毒又非平常的蛊毒,而是结合巫术施展的蛊毒,也叫巫蛊。这种蛊毒是由人控制,可随时加重你儿子的病情。见你儿子中毒后如此痛苦,又一直不保留着他的生命,这就说明施蛊之人想要慢慢的折磨你,直至你完全的崩溃,可见施蛊之人有多么的歹毒。” “这天杀的,李盟,今后,我吴俊天与你不共戴天!” 那吴姓男子听完啸天所说后,表情异常激动,双眼露出可怕的凶光,狠狠的脸朝天说道,言语之中,即有仇恨,又有悲愤,可以想象,他被人折磨了整整三个月,天天提心吊胆,担心儿子的安危,也无力打理生意,其间损失还不知道有多少,一家人的精神都差不多到了崩溃的地带。 “神医,这样的毒能解吗?” “能解,但也有一定的难度,要是寻常蛊毒,解救的方法很简单,用雄黄、蒜子、菖蒲三味用开水吞服,使之泻去恶毒便可。但这种巫蛊的蛊母是受施蛊者控制的,就必须把你儿子身上的子蛊毒完全利用玄妙,进行隔离,使之与蛊母失去联系,不被蛊母控制,放可彻底解开蛊毒。” “那就请神医赶快施展您神奇的医术,解开我儿子身上的蛊毒,我吴俊天以后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神医救治的恩情。” 那吴俊天很是着急,生怕那施蛊之人突然发难,儿子也魂归黄泉了。啸天微微一笑,令众人退到十步之远,迅速全部揭开病人身上的裹布,虚晃一指,点在病人的眉心之处,指尖渗透一股纯阳道力,向病人的躯体灌注,驱散病人体内那阴毒之蛊,然后把蛊赶到病人的腹腔之间,啸天转头对阿霞说道:“霞姐姐,帮我去厨房取猪肉一块,再取瓷坛一个。” 阿霞立即照啸天的吩咐,马上取来一块猪肉和一个瓷坛,啸天把猪肉放在瓷坛之中,然后一手握住瓷坛的底部,把瓷坛的口对着病人的口,然后使用道术,让病人徐徐从担架上立了起来,自己则转到病人的后面,用手按住病人的后背,口中低念了几句密语,突然手一用力,那病人“啊”的一声,自动张大嘴巴,一股绿色的物质鱼贯的冲进瓷坛之中,啸天再一用力,病人又“啊”的一声,吐出另一股黑色物质。 啸天立即把那瓷坛的盖封住,然后在封印的地方用手指比划了几下,再把瓷坛放在地上,伸手冲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纳入病人的口中。这时,整个治疗就告一段落了。 啸天转头对吴俊天朗朗一笑:“吴先生,令郎已无大碍了,不过由于长期服用大量的麻醉镇静剂,令郎的身体相对虚弱,还需要更进一步,清除他体内残余的药剂,调整和修补他身体被蛊毒损害的各器官,那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神医,太谢谢你了,我,我.......” 那吴俊天甚是激动,因为他已经看到儿子脸色慢慢恢复过来,身体上那些绿色和黑色的痕迹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是到这里来之前才服用的麻醉镇静剂,所以还不见醒来,但他知道,儿子身体内的蛊毒已经完全清除。所以他特别的激动,激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悬着三个月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只觉得眼前的啸天犹如神灵一般,高大威猛,法力无边,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只好又一次双膝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向啸天磕起头来。 啸天双手虚探,那吴俊天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裹住,直立立的站了起来,怎么也跪不下去了。 “吴先生,不必多礼,你现在太过激动,还是一旁休息片刻,等下我们再来商议你所承诺的事情,呵呵!” 啸天又端起自己的茶杯,开始清闲的喝着他的香茶,吴俊天也被阿霞安排坐在客厅的一张椅子上,心胸半天也难以平复。 终于,吴俊天还是凭着多年在商场打滚的定力,好不容易平息好心情,人也显得沉着冷静,他走到啸天的前面,诚恳的对啸天说道:“神医,现在就请说您想要的条件吧,就算您想把我吴俊天全部家产要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呵呵,就凭你吴先生这句话,我也不会向你提过份的要求,现在你听着,令郎先可以在我这里进行一个星期的治疗,一个星期后,我可以保证出现在你面前的又是一个完全健康,活泼乱跳的令郎,而我的要求就是,以后就吴先生一心向道,做个真诚厚实的生意之人,积极产生慈善事业,用你的财富去帮助需要帮助的善良之人。第二,请用道家的名义,加上你吴先生的名号,捐建10座希望学校,规模不需要太大,但一定要用在实处,由你亲自监督,学校的地址就选择在偏远的农村。第三,我以个人的名义向你借款200万现金,三年后归还,我的要求就是这些,不知道吴先生意下如何?” 吴俊天本来有着散尽全部家财的打算,可现在听啸天这样一说,马上喉咙有些梗塞,眼睛里有种热流在滚动,他深深的对啸天鞠了一躬:“神医,您说的这些都出乎我的意外,但我全部接受,您的用意我也明白,以前,我是比较刻薄了点,也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经过这件事情后,我已经彻底的觉悟了,以后,我一定会照着您的意思去做人,但有一点,我还是想不通,就是我的仇人,那个李盟,他把我一家害得够惨的,我太太因为这事,精神都有点失常,小凡的奶奶也因为极度悲痛,眼睛都看不见东西了,而我自己的生意也因为这件事一落千丈,如果要我从此放弃仇恨,我实在有些放不开......” 啸天想了想,感觉这个吴先生说得也有道理,自己心里因为这件事还有个计划,趁此机会,何不让这个吴先生配合自己的计划,毕竟他是一方地主,在本地各方面都比较熟悉,有他的配合,计划实施起来也容易得多。 “呵呵,我理解吴先生的心情,其实我也有个计划,想吴先生来配合我完成,如果顺利的话,我想吴先生的仇恨到时候也会得到彻底的解脱,吴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好,好,我相信神医的为人,也相信神医的能力,您放心,您怎么吩咐,我就会全力来配合你的计划。” “吴先生,这样吧,你先别把令郎治好的消息传出去........” 第十三章 巧灭邪魔 深夜,一条黑影在夜色的掩盖下,踏着迷离而玄妙的步法,快速的在阳中城穿越着,就像一阵风,轻轻的在夜娱的人们眼前晃过,让人怎么也想不到那是人影。 他就是啸天,一身黑色的夜行装,手里还揣着一个黑布包裹的东西,里面装的就是那天吴俊天儿子喷出的毒物,啸天把它放在瓷坛里面养着,这是个线索,可以利用毒蛊子母感应,从而找到毒蛊的施放者。 今天啸天就是带着子毒蛊来找母毒蛊的,啸天已经让吴俊天封锁了他儿子真实的消息,暂时迷惑敌人,让暗处的敌人松弛警惕,而把毒蛊养在那里,保持子母相通的原因其一也就是迷惑对方。 所有的前期工作都做好了,啸天特意选了个无月的夜晚,进行计划的关键,找到施放毒蛊之人,从而牵出幕后那狠毒的指挥者。根据子毒蛊的反应,啸天一路毫不停留,终于来到了城外的一处高级别墅区,啸天知道,母毒蛊就在别墅区的一栋欧式别墅里面。 此时已经是深夜12点了,别墅里依然是灯火通明,里面好象在举行什么盛大的晚会。啸天一个闪身,飞跃到别墅前的一棵大树上,大树紧靠着是别墅二层一个房间的窗户,啸天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面纱围在脸上,施展“乾坤挪移伸法”,从虚开的窗户闪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灯光,但这些难不倒具备天眼的啸天,啸天运转天眼,房间里立即和白昼一样清晰可见。这是一间豪华的卧室,里面的摆设很奢华,富丽堂皇,看来此别墅的主人相当有钱。 啸天从卧室里打开门,闪到二楼的走廊,快速的挪移到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隐身在黑暗之中,侧耳倾听下面的动静。 原来真的是在开晚会,而且是庆功晚会,根据他们之间的互相称呼,啸天马上意识到这间别墅的主人就是吴俊天的仇人――李盟,而晚会的主持人正是这个李盟。 “李总啊,你现在是春风得意,好事不断啊,现在那个吴俊天差不多倒了,华中这片地域,你就是真正的老大,以后别忘了我们兄弟啊。” “呵呵,哪里,哪里,我现在的收获还不是兄弟们的功劳?没有兄弟们的超凡杰作,他***吴俊天就不会这么快的倒下去,所以我今天决定,向你们青天圣教捐资5000千万,以表我对兄弟们的谢意,还有,所有参与这件事的兄弟们,每人一个50万的红包,贵才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那就多谢李总的大方,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现在我们青天圣教发展迅速,整个华夏大江南北,都有我们的分舵,而且人才倍出,许多隐世高人,著名门派都踊跃的加入我们青天圣教,以后的天下就是我们圣教的,现在由我负责华中分舵,这里是你李总的商业天国,所以只要我们强强联手,吴俊天那样的人物算个屁,我们分舵随便一个兄弟,伸伸手就可以叫他家破人亡。” “那是,那是,贵才兄弟,不,我们的刘舵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是坚决拥护青天圣教啊......” 啸天暗暗惊叹,原来这幕后还这样复杂,牵扯到这个一个庞大的邪教,看来这个青天教的野心不小啊,难怪师傅说现在尘世间又起风云,原来就是这个青天教在作怪。(..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这样和当地官商狼狈为奸,也怪不得发展得这样迅速。 不行,一定不能让他们这样逍遥,得想个办法阻止他们的发展,不然以后就真难控制了。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趁机自己出手灭了这个华中分舵?可现在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大,如果贸然现身出手的话,对方又高手如云,那么吃亏的是自己,所谓好汉难敌众力,还是先试试他们的实力为妙。 啸天低头想着,该怎么去试探对方的实力呢?啸天运用他超凡的耳力,分辨出一楼有15个人,但其中有6人是没有特殊能力的,包括那个李盟在内,其他5人应该是别墅的佣人或者是家属,而有9个人是有特殊能力的,但能力的高低,啸天单凭耳力无法知道,这9个人的道行到底有多高?啸天脑袋在急转着,突然一下,啸天脑内灵光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因为这时啸天手中的子毒蛊有了强烈的感应,这是与母毒蛊距离太近的结果,啸天决定用子毒蛊为诱饵,引诱母毒蛊携带者前来,到时快速的把他擒住,下面那些人的道行高深定可问得明白。 啸天退到刚开始的那间卧室里面,把瓷坛放置在床上,伸手在瓷坛上轻轻一抚,使瓷坛温度突然升高,里面的子毒蛊则活跃异常,在瓷坛里不安的拼命蠕动着,啸天轻轻一笑,把瓷坛埋在被子里,然后双手在房间比划了下,设置了一个简单的**阵法,然后退至房间的暗处隐藏好,等待鱼儿上钩,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果然不出啸天所料,一会功夫,走廊上就传来脚步声,瞬间,卧室的房门被人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个黑不溜秋,身穿苗族服装,年龄40多岁左右的男人。边走还一边喃喃自语:“奇怪了,怎么这里有我的子宝宝呢?我最近的子宝宝好象只种在吴俊天的儿子身上啊。” 那男人进房后警惕的四处打量一番,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按了按自己的肚子,肚子里面传来一声如婴儿般的鸣叫声,好家伙,原来他把母毒蛊种在自己肚子里面。 这时,那男人走到床前,猛然掀开床上的被子,一个普通的瓷坛出现在他眼中,他正想伸手去抓那个瓷坛,暗中的啸天虚空一点,那男人的身子震了震,暗道不好,中了埋伏,嘴巴里想叫出声来,啸天岂能让他得逞? 啸天犹如鬼影一般的闪了出来,露在面纱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出一道精光来,直射那苗族男人,那男人身子骨咯赫一阵响动,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冲开啸天的封闭,转身想逃,啸天却双手抱肩,嘿嘿一声冷笑,看着那男子挣扎。 那苗族男人转身却好象碰到了墙壁,冲不出去,于是他换了个方向,极力向外冲击,很可惜,到处都是无形的墙壁,他连一步也迈不出去,这时,那男人才知道遇到了高手,逃是逃不出了,心中一横,索性和这个黑衣人拼了。 只见那男子用力一拍肚皮,一只碧绿色的母毒蛊从他口中喷了出来,朝啸天的面门扑去,啸天没有慌张,虚手一探,那卧在床上的瓷坛自动的飞了过去,落在啸天的手中,坛盖也自动打开,那如闪电般的母毒蛊正好飞入瓷坛之中,而瓷坛又快速的自动盖上,啸天并没有因此停止他的动作,而是快速伸手朝瓷坛盖抚了一下,在坛盖上设置了一个封闭。 “呵呵,放蛊之人,没有母蛊,就等于失去生命,这点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吧。” 那苗族男人一见母毒蛊落入瓷坛里面被人封闭,顿时犹如失去蛇胆的毒蛇,一下焉倒在地上,神色极其沮丧,他赖以为生的宝宝就这样从他身体内消失,放蛊之人,那叫生不如死。 “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重振雄风,你干不干?” 啸天走到那苗族男人的面前,眼里是威严的神色,咄咄逼人。 “高人请说,如果你能还我母蛊,我什么也愿意做。” “很简单,你也很容易做到,你先回答我,下面你们青天教的都是些什么人?每个人的道行都如何?在青天教中担任什么职务,一一与我详细说来。” “高,高人,下面有我们青天圣教的华中分舵代舵主刘贵才,还有分舵的四大金刚黑大,蓝二,黄三,绿四,另外三人也是分舵的骨干。其中,刘舵主的道行最高,他有个外号,叫阎王手,是上清派的大弟子,习得阴阳道法,一手为阴,可以驱使恶灵,保护自己和攻击他人,一手为阳,可以凝聚自然界能量,翻手乾坤,非常了得。另外四大金刚分黑、蓝、黄、绿四色,习得五行金木水土四种属性道法,单独一人,没有什么威力,如果四人一齐出手,恐怕与刘舵主可以一见高低了。而其他三人,各有特色,其中一个,和我一样,也是修炼巫术的,不过我是练蛊,他是练摄魂,可以无声无息中,摄取人的灵魂,使之受其控制,另一个是湘系赶尸人,操纵一群僵尸,还有一个则是修炼催眠之术。” 啸天一边听那苗族男子介绍情况,一边针对这些情况紧张地思索着,寻找突破的重点,他心中暗道:“还好没有贸然出手,对方实力特别强悍,到时候鹿死谁手,就难以想象了,以后行事,还是小心稳妥比较好。” 啸天盯着那苗族男人,眼光如芒:“如果你想活命,那也不难,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就可以逃出生天,逃回你的苗寨,做你舒服的王者之位,不用再在这里担惊受怕了。” “高人请说,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行事。” 那苗族男子心里打着小九九:现在命重要,管他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留下一条命,就是要我杀亲爹老子,我也愿意。 “等下我放你下去,你装做没事一样,悄悄的在他们每个人的酒里下毒蛊,拿出你的本事来,一定要做到无声无息,不能让他们察觉,下了毒蛊后,你就躲在一边,拼命的催发毒蛊,让他们立即出现中毒现象,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我现在给你身上下我的独门禁制,如果你稍有迟疑,或者.......我就立即叫你命归黄泉,我不但要毁你肉身,还要牵制你灵魂,让你永不超生,受尽凌辱......你可明白?” “高,高人啊,那刘舵主修为极高,我是担心被他看出来......” “呵呵,这个你放心,他把你当自己人,不会对你有所防备,你只要做得隐蔽,他是不会发现的,就算被他发现,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你张口。” 啸天说完,就马上抓紧时间,实施他的计划,一手托住那瓷坛,轻轻舞动,那瓷坛的盖儿自动飞了起来,啸天把瓷坛的口儿对着苗族男子张口的大口,那碧绿的母毒蛊像箭一般从瓷坛里面射出,一下射入苗族男子的口中,趁着那苗族男子还没有动弹,啸天伸手在那苗族男子身上比划几下,马上,一个无形的禁制就已经裹在他身上。 等那苗族男子下了楼后,啸天立即展开“乾坤挪移身法”,在二楼与一楼交叉处精心布置着复杂而实用的禁制,当啸天一切都弄得妥当之后,啸天这才隐好身体,侧耳倾听下面的动静。 “刘,刘舵主,来,来,来,今天高兴,再干一杯!” 听那声音就知道那是李盟,好象喝得很高,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 “哈哈,李总,谢谢你的热情款待,你说得对,今天高兴,再喝一杯,干!” 那刘贵才的声音之中充满着万分的得意,好象世界都被他踩在脚下一样,看来,他是个狂妄的家伙。 “老大,兄弟敬您一杯,祝愿您在以后鹏程万里,辉煌腾达,兄弟也好靠着老大沾沾光啊,干!” “哈哈,说得好,兄弟放心,有我刘贵才一天的发达,就有兄弟们的好日子,以后,金钱,美女,权利都属于我们的,干!哈哈......” 啸天一听,心里乐开花了,这苗族男子还真不错,就已经开始下手了。啸天一边倾听着下面的动静,一边暗地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一刻钟后,他用密语给苗族男子传达催毒的命令。 “呵呵,想不到这样晚了,这里还这般的热闹,这美酒的香味儿真的诱人啊,贫道不才,也来凑凑热闹。” 一个黑影突然之间从房顶飘落下来,蒙着面纱,不过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眼睛,精光闪闪。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呵呵,我乃捉鬼之人,见这里牛鬼蛇神甚是热闹,故不请自来。” “大胆,我们青天圣教的地方哪有牛鬼蛇神,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非也,你不就是一个大的魔鬼吗?你是自己进我纳鬼宝囊,还是要贫道亲自动手?” 那黑衣人也不管场面,说话的口气比刘贵才更为狂妄,气得刘贵才哇哇直叫:“兄弟们,给我擒住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神经病。” “啊,老大,我怎么突然难受了?啊,好痛.......” “啊,我也是,靠,中毒了,谁做的?” 那贵才一扫众人,看见大家都手捂着肚子,痛得一个个东倒西歪,还说什么擒拿别人? “奇怪了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中毒啊?不要紧,你只要用内窥术看看你身体里面就知道有没有中毒?” 啸天立在大厅中央,双手抱胸,样子显得特别的轻松,眯着眼睛笑着对刘贵才说道。那刘贵才真的使用内窥术查看自己的身体内部,看见有许多令人生寒的小虫在拼命的侵蚀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这才冷汗淋淋,感觉到混身的疼痛袭来,不由破口大骂:“谁***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害我?” “哈哈,你可蠢到家了,被自己人下了毒还浑然不知,你再仔细看看那是谁的毒蛊?” 这一看不要紧,看得刘贵才怒火焚烧起来,眼睛扫向大厅,看见苗族男子正躲在一个角落里,拼命的在催发毒蛊:“我日你阿尔木的祖宗,你***害我做什么?” 那苗族男子见刘贵才冒火的眼睛扫在自己身上,又看见啸天立在大厅之中,感觉有执无控,抛开平日对刘贵才的恐惧之心,反驳道:“舵主,现在怪谁也没有用了,我也是受人所胁,逼不得已,再说,你现在中了我的毒蛊,嘿嘿,只怕对我产生不了威胁。” “你***小看我,小小毒蛊也可以奈何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只见刘贵才双手急舞,右手呈掌状,狠狠击在自己的肚子上,嘴里喃喃有词,然后左手高高举起,立即,整个手臂“砰”的一下改变了原状,突然变了颜色,那手臂就像一支燃烧的火烛,通体透明,呈橘红色的气流向外翻腾,整个房子里传来一阵阵浓烈的硫磺味儿。 “哇,阴阳手,高人,救我!” 那苗族男子一见刘贵才这番模样,一下就傻了眼,想不到中了毒也可以使出让人闻风丧胆的阴阳阎罗手来,这太可怕了!他马上口开向啸天求助,而啸天却故意放慢速度,没有马上施展设置到的禁制出来阻挡刘贵才的行动,让他们狗咬狗,啸天图个轻闲,对敌人使使手段也未必不可。 此时的刘贵才怒到了极点,他完全忽略了啸天的存在,见这个阿尔木还向外人且助,更觉留他不得,立即将手臂对着那苗族男子狠狠推去,一股强大的硫磺浪潮闪电般的击了过去。 啸天此时也装模作样的双手挥动,好象要阻扰刘贵才的行为,那苗族男子已经魂飞破胆了,急智之中,肚皮鼓起,一声大喝,那碧绿的母毒蛊从他嘴里急射而出,直冲刘贵才的面门。 “轰”的一声,苗族男子无法躲开刘贵才的全力一击,被刘贵才的阴阳手直接击中胸口,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撞向后面坚实的墙壁,然后被弹了回来,一团浓火早已经完全笼罩了苗族男子,火苗中发出几声杀猪般的嚎叫,扭动几下,就灰飞烟灭,魂归黄泉了。 刘贵才见阿尔木已死,马上想调转抢头,指向啸天,可惜一切都被啸天计算好了,还没有等他转身,啸天的双手往上一举,再重重的落下,一张无形的禁制网就立即网住刘贵才,让他不能动弹半点。 “刘贵才,你恶贯满盈,多行不义必自毙,贫道就代表道门无限的圣洁力量,宣布你这个道门败类的死期。” 话音刚落,啸天双手推出,一股强横的纯阳道力打在刘贵才的身体之上,“轰”的一声,刘贵才的命运和阿尔木一样,被烈火焚烧,死状惨不忍睹...... 第十四章 情难自禁 “宝宝,你看看今天的报纸:城南雨花高级小区一别墅昨夜不明原因失火,等消防车赶到,只剩一堆废墟,里面十具难以分辨尸体,据查,该别墅主人是本市商业巨富李盟,其中一具尸体证实就是李盟本人,而更令人奇怪的是,别墅另外的五个佣人及司机昏迷躺在距离别墅100米荒野处,无一损伤,但只记得昨天晚上主人在别墅举行晚宴,别的就什么也不记得......” 阿霞手里拿着一张当地晚报,在和啸天读着晚报的头条消息,啸天清闲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茶杯轻抿,不时边听边发出感叹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盟,李盟,这名字怎么怪熟悉的?” “呵呵,当然熟悉啦,他是你们这里的商业巨富嘛,报纸经常和他们这样人的消息,你当然会有熟悉的感觉。” “不对,我好象前不久听人说过这名字,天啊,我记起来了,他不就是吴俊天口中的那个大仇人吗?宝宝,你......” “我什么我,昨天晚上我不是和你......” 说到这里,阿霞立即紧张的用手捂住啸天的嘴巴,四处看了看,还好蓝露那丫头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没在客厅,阿霞这才放心的把手放下来,不过还是埋怨的嗔了啸天一眼:“你以后说话小心点,如果让那蓝丫头听到了,我还不成了她的大情敌,她会因此......我感觉她对你很有好感,你难道不知道?” “她呀,一个小丫头而已,就知道天天和我斗嘴,可每次她都惨败而归,现在啊,她不把我恨之入骨才怪,还说什么好感哦。” “你呀,这样大的一个人了,就怎么不知道女孩子的心理呢?她嘴巴里越和你斗,就说明她对你越痴迷,你个笨蛋!” “哎,姐,你知道我对惠儿......在露露身上,我只感觉到有惠儿的影子,所以我就......我怕我太过多情,以后就无法面对惠儿了。” 阿霞此时听了啸天的话,却陷入沉思之中:毫无疑问,啸天在各方面都是很优秀的,也很吸引女孩子,难得他又对感情那么专一,心里一直在牵挂着他的惠儿,而自己呢?其实自己早就陷入啸天的温情之中,这几年的坚守,不也是为了啸天吗?可啸天注定是个干大事的人,昨天晚上的事恐怕也是他的作为,说不定,过些日子啸天就会离开自己,走难闯北。那到底自己要等他多就呢? 想着想着,阿霞有点迷糊了,不过她反过来一想,心里又很释然,既然啸天对自己犹如亲人一般,现在自己不也过得很开心,很幸福吗?那么还去想那么复杂做什么呢?不管他什么时候离开,只要坚持等候就可以了,自己年龄也大了,心中有个永远的牵挂就不错了,相信啸天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霞姐,你在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啊?嘻嘻,是不是我们美丽的霞姐思春了?” 正当阿霞想得入迷的时候,蓝露不知道到哪里疯来,一进门就看见霞姐沉思的样子,甚是好奇,走过来调皮的用手在她面前晃悠,她也浑然不知。 “你这臭丫头,没大没小,竟敢拿姐姐戏弄,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小嘴,让你以后不能和亲爱的kiss了。” “哇,霞姐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正当两女在客厅尽情打闹,而啸天在一旁悠闲的看热闹的时候,院外传来一声轿车急刹车的声音,转眼只见吴俊天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满面笑容兴奋冲了进来。 “神医,我,我不知道怎么对您说谢,我,我吴俊天以后就是您神医的人,您说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因为实在太激动,吴俊天显得语无伦次,一张老脸也涨得通红,站在啸天面前,想表达一种情感出来,却又比较拘谨。啸天一看他这个样子,放下茶杯,呵呵一笑:“吴先生啊,我没有做什么,你只要懂得那句‘多行不义则自毙’就可以理解你所看到的事情,有人做尽坏事,天理不容啊,所以有人就会遭受必要的报应。” “神医说的是,神医说的是,以后,我一定要听您所给我的劝告,一心向道,向善,多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帮助一些应该帮助的人们,那样才可以无病无灾无忧无愧于心。” “呵呵,吴先生现在终于彻悟了,吴先生请坐,露露,给吴先生切茶,吴先生,以后别神医神医的叫了,就叫我啸天吧,那样更亲近点,既然吴先生这样诚心,我也算功成圆满了。以后华中地区的形式也需要吴先生多注意点,我想,青天教的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另外派高手来华中建立新的分舵,所以,吴先生以后听到什么消息,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 “神医,不,啸天,我吴俊天一定会按照你的指示去做的,啸天,我还有一件事相求,不知你能否答应我?” 吴俊天端起露露泡的茶,感觉轻松了许多,啸天难得用这样亲切的语气和他说话,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开心,在他心里,啸天就是神,就是可以拯救他于火海之外的神,他对啸天有种极大的崇拜感和仰慕感,趁现在开心,他想把他儿子小凡的心愿,以及他全家的心愿说出来。 “吴先生,有大家都是向道之人,也就是自己人,你别拘然,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能答应你的就一定会答应。” “是这样的,自从小凡被你救好后,在他心里,一直都很崇拜你的高超而玄妙的本领,所以他一直和我吵,要跟着你学习医术和做人的道理,不知道啸天你.......” “呵呵,有这样的想法是好的,但现在有个问题不得不面对,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还有许多地方,许多人等着我去拯救,去帮助,而我呢?个人上也有一些事情急着去处理,所以恐怕暂时我不能亲自教给他什么。(..info)不过......我有个朋友,和我一样,也是道门之人,本领高强,为人正直,并且也是做商业的,到处都有他的朋友,所以,我准备推荐他去那里学习,小凡我已经看过了,体格不错,悟性也不错,相信他以后必定会学有所成,吴先生,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呵呵,那感情好,你的朋友肯定也和你一样,是高人中的高人,不过我怎么和你朋友联系呢?” “这很简单,你把这个东西收好,到时候让小凡佩带在胸前,在城里走上一圈,自然会有人主动和他联系,到时候,小凡只需告诉他们,他是我派他去学习道术的,我朋友一定会妥善安排好他的。” 啸天从怀里掏出那支方竹送给他的胸针,递给吴俊天,吴俊天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把它揣进内衣口袋,满脸的欣喜,以后他们吴家,能够光耀祖宗,就靠这小小胸针了。 “吴先生,啸天有个请求,不知......” “啸天,和我老头子还说什么请求不请求的,你有事尽管吩咐。” “呵呵,是这样的,这位是我的霞姐姐,这位是露露,我走了之后,我怕没有人照顾她们,而华中地区你又是一方地主,所以我想请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下她们,别让别人欺负了她们。” “啸天,你放心,你是我们全家的再生恩人,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恩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啸天,你真的要走吗?” 阿霞在旁听着啸天和吴先生谈话,出于礼貌,一直都没有插嘴,但当听到啸天说要走的话,再也控制不了,顾不上旁边还有外人在,一下冲过去紧紧握住啸天的手,神情激动的向啸天问道。她虽然早就想到了这点,可现在从啸天口里说出来,她还是一下接受不了。 “霞姐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也到了该走的时候,有许多事还等着我去处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放心,既然找到了姐姐,我就会时不时回来看望姐姐的,以后,等我稳定下来,我会接姐姐去我那里,享受天伦之乐。” 啸天一边安慰阿霞,一边偷偷的看了露露一眼,没有想到露露一副神情不安,脸上呈现激动万分的样子也在盯着他看,眼神之中,流露着无限的柔情和不舍,看来,这个小丫头对自己已经情愫已深了,无量天尊,啸天心里又多了份感情债。 送走吴俊天后,三人之间出现了少有的沉闷,平日活泼开朗的露露也无精打采,坐在客厅的一角,不言不语,阿霞因为舍不得啸天走,又不敢多加阻拦,怕耽误了啸天的正事,也只好一个人坐在那里想着心事,啸天见如此沉闷的气息,几次张口想说什么,却怕自己说出的话太硬,伤了这两位女人,所以也一时间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阿霞终于打破沉默,站起来,轻叹一声,伸手在啸天的肩头揉了揉:“宝宝,姐姐给你做饭去,你陪露露去外面散散步,一会儿姐姐做好了,就站在院前喊你们。” 说完,也不再看啸天,转身走出客厅,朝厨房走去。啸天脸朝露露,故意展开他的笑容,对露露说道:“美丽的女孩,可不可以陪我这个大色狼散散步啊?” 露露淡然一笑,什么也没有说,起身走到啸天的面前,伸手握住啸天的手,牵引着啸天朝院外的乡村小路慢慢走去。 “陪我说说话,别这样沉闷好不好?” 啸天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突然停了下来,反手握住露露那柔软的芊芊小手,他感觉到承受不了这种死气沉沉的郁闷。 “说什么?我找不到话题。” 露露被啸天紧紧反握小手,感觉有种力量传了过来,身体内立即有种暖暖的感觉。于是讪讪的对啸天说道。 “呵呵,我们找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说,这里的野花真香啊。” “是啊,是很香,很美,可惜你以后就不会再陪着闻这野花香了。” “谁说以后不陪你?我只是暂时的离开,我都和你们说好了,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哎,外面比这更美,更香,更迷人的花儿都有,到时候就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偏远之处的无名野花了。” 露露不知道怎么,总感觉心里有种酸酸的痛楚,这些日子天天和啸天在一起,早就被啸天身上那浓郁的男子汉气息吸引住了,还有啸天玄乎的本领,高超的医术,豪爽幽默的性格,正义凛然的那种高大形象,所有的一切都叫她痴迷,都叫她崇拜,都叫她情不自禁.....日子越久,她就感觉自己越陷得深,可现在,他却突然说要走,叫她怎么能舍得? “呵呵,你放心,外面的花再美,再怎么精彩,我都会永远记得这里的一切,露露,你看,美不美?” 只见啸天随手一摘,一朵纯黄美丽的野花就出现在他手掌之中,他轻轻的一拂露露飘逸的秀发,那朵美丽的黄花就插在露露的鬓角之处,映衬着露露娇好的容貌和洁白的肤色,犹如天成,格外的显得美丽至极。让啸天就差点泄了眼中光华之密。 露露伸出芊芊玉手,白葱般的手指轻轻的一抚鬓角间的花儿,脸上瞬间露出甜甜的笑意,让啸天不由呤道: “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 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 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 美也!” “呵呵,酸乎乎的,你好象能看见我一样。” “露露,其实我......可以看见你,看见你美丽的容颜,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你能看见我?天啊,你怎么能看见我,你的眼睛......” “露露,你看。” 啸天知道再去隐瞒露露,心里怎么也说不过去,他心一横,索性露出眼中的光华,让露露好一阵诧异,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接着,啸天又和露露说起自己的故事,自己怎么被人抛弃,又怎么被人无意拣到,又怎么和流浪汉们闯南走北,如何被流浪汉利用,坑蒙拐骗,又如何和霞姐姐逃将出来,分手后又如何遇到惠儿,如何和惠儿走失,学习道术和医术等一些过程都简单的向露露说了一遍,听得露露如痴如醉,恍如梦中。 “啸天,我可以叫你啸天哥哥吗?你比我大两岁,我现在才知道你有这样复杂的经历,难怪你这样出群,你就要走了,可我却对你......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惠儿姐姐,你把我暂时当成了惠儿姐姐的替身,现在惠儿姐姐还没有找到,也许还在外面受很大的苦,但我相信她一定会苦尽甘来的,我,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你心里记得有我这样一个妹妹,在这里一直牵挂着你就可以了......” “呵呵,傻瓜,我当然会记得你这个调皮的妹妹,你和惠儿一样,都喜欢和我斗嘴,不过我喜欢,喜欢那种感觉。” 露露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扑在啸天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肩膀一停的**着,啸天把露露抱住,却不明白露露为什么突然会哭,他紧张的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心急的问道:“露露,好妹妹,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不,你没有说错什么,人家只是太高兴了,人家终于知道你心里有我嘛。” 露露抬起头来,一副梨花带水,另一番的楚楚动人,稍微带着点撒娇的语调,和啸天说道。 那一番景象也让啸天看得痴迷,尤其是露露胸前那两团柔软之物,紧紧的贴在啸天的怀中,鼻间又闻到露露身上少女如兰的芬芳香味儿,再看那一副娇娇的,羞羞的媚态儿,怎不叫啸天怦然心动? “露露,你真的好美......” 啸天痴迷的对露露喃喃,眼睛里似乎有一团火苗在燃烧着,让露露见了不由小脸绯红,依在啸天的怀里,听到啸天那强烈有力的心跳,还有啸天身上自然流露出那浓郁的男人气息,同时也让露露迷离起来,不能自己。 “哥,吻吻我,我好喜欢你!” “露露,哥也好喜欢你......” 啸天俯下头去,露露小嘴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吹气如兰,芬芳宜人,双眼闭上,等待那倾心一吻。 “啸天,露露,吃饭了.......” 第十五章 授术亲人 “霞姐姐,露露,现在我教给你们一招心灵召唤术,以后如果你们遇到了极其危险的事情,那么你们就使用这招心灵召唤术,不管我离你们多远,我都可以感应到,到时候,我会一惜一切,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救你们。.info[]” 吃过晚饭,啸天把阿霞和露露叫到自己的房间,坐下来认真的和她们说,他不希望没有他在的日子,霞姐姐和露露遭遇不测,世事无常,以后的事连他这个道门奇才也难以预测,居安思危,有些事,早作防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啸天哥,这心灵召唤术容易学不?我怕自己太笨,学不会。”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用同时的方法,直接把这道法印在你们的心中,没事之时,你们只要翻出来温习下就可以了。” “这样简单啊?那你干脆多教我们一些东西,直接印到我们心里,那不得了,以后我们遇到什么危险,也可以自救啊。” 露露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好象这道术就是信手沾来就可以学到一样。 “傻妹妹,你以为那么容易学?那啸天还那么辛苦做什么?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奥秘,是你我暂时不能理解的。” 旁边的阿霞到底年龄大,阅历多,懂的道理比露露要透彻。啸天就露露的话想了想,于是笑着对她们说道:“霞姐姐说得对,许多道术都需要一定的悟性和辛勤,才可以彻底领悟到,不是说学就可以学到的,而这个心灵召唤术,本身就只可以在最亲密的人之间使用,又是一道小法术,不过那也需要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相连才可以做到,我直接印到你们的记忆之中,也需要我耗一些精力,而不管一个人的道行有多高,所具有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不过道行越高,精力越为旺盛,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这时,两女才彻底明白过来,不由同时点了点头,露露歉意的对啸天笑了笑,啸天却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两人之间那种默契又猛然增添了不少。 “霞姐姐,露露,你们去洗刷一番,学习道术是有严格的规定和必要的流程,缺一不可,所以在学之前,授者和被授者都需要保持净身,并且需要在安静无嘈杂的环境下进行的。” 两女很听话,相继去洗澡刷牙,看来,啸天这个心灵召唤术蛮吸引她们的,所以也显得特别的积极。 一会儿,两女又相继来到啸天的房间,浑身洗得干干净净,穿着宽松的睡衣,带着沐后淡淡的清香,按照啸天的吩咐,分别盘坐在床上,挺胸收腹,平衡呼吸,双眼微闭,双手自然垂放在双脚之上,手心向上。 而啸天则盘坐在她们的身后,口中默念密语,双掌翻动,他先从霞姐姐开始,因为阿霞年龄稍大,虽然阅历比较多,但领悟能力不及露露,先难后易,啸天觉得这样做才有点挑战性。 啸天双掌发出丝丝烟雾,一股乳白色的气流透掌而出,啸天立即把掌轻轻的贴在阿霞的后背心处,口中密语更急,一时间,有种似雾的气流笼罩住啸天和阿霞。啸天收回双掌,又一次挥出,阿霞的身体自动转了过来,面对啸天,啸天化掌为指,点在阿霞的眉心之处,一股道力徐徐输入阿霞的大脑之中。 啸天收回功力,却没有停止动作,面部表情更为严肃,双掌再一次贴在阿霞的丹田之处,四周的雾气更浓,阿霞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入全身,向身体的每一部分蔓延,一时说不出的舒服清爽,又一会儿,那股暖流加大,加热,在冲击着阿霞身体内的经脉,阿霞感觉自身的经脉太过狭小,容纳不了那强大的热流,一时由舒服进入难受,但她一直都强忍着,她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一点也不能马虎,不然就害了啸天,也害了自己。 终于,阿霞在极端煎熬中最向最后的胜利,阿霞感觉那股热流冲开了身体内某处封闭的静脉,“轰”的一声,热流继续在她身体内奔腾,让她由难受走入舒爽的境界,舒服得让她犹如腾云驾雾,过度的舒爽也让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时,啸天终于功成圆满,收回道力,阿霞抬眼一看,竟然发现此时的啸天大汗淋漓,脸色有些苍白,于是爱怜的伸手在啸天的额头擦了把汗,就再也控制不了,昏昏睡去。 啸天调节了下自己的气息后就跑到浴室冲洗了一番身上的汗污,返回房间时,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看着熟睡的霞姐姐,啸天露出满意的笑容,其实,刚才啸天并不只是把心灵召唤术印在阿霞的大脑内,而是借机帮阿霞打通督脉、任脉两脉。 在人体的经络中,督脉、任脉是最主要,也是脉道最宽阔的两条经脉。督脉总督一身阳经,俗称“阳脉之海”;任脉总任一身阴经,俗称“阴脉之海”。督脉较长,且两端回弯,呈环抱任脉之势,督脉和任脉之间的沟通协调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人体的阴阳平衡和健康水平。 换句话说,在某种意义上,阿霞此时已经达到开光的境界,啸天打通督脉、任脉两脉的同时,还给阿霞加固加宽了周身经脉,此时阿霞的经脉要比寻常人大而宽过几倍,阿霞此时的境界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info无弹窗广告) 啸天又来到露露的身后,方法一样,但比在阿霞身上要轻松得多,一是露露年轻,体力旺盛,二是露露经骨奇佳,本身经脉都比平常之人要宽而牢固,再则,露露的领悟能力超强,而啸天又有了前车之经验,运转起来,要比开始流畅,所以用在露露身上的时间只有阿霞的三分之一。 奇怪的是,露露被打通督脉、任脉两脉后,并没有像阿霞那样疲惫的睡去,而是跃跃欲试,在测验着授前和授后的效果,这一测试不要紧,露露立即感觉到今非昔比,身体每一处,不管哪一方面都比以前要好上许多倍,听力,嗅觉,眼力,都上了一个台阶,连身体也轻盈了许多,这一切太让她开心了。 露露测试之后,立即叽叽喳喳和啸天说起自己的感受来,还好啸天在露露身上施为后并没有感觉到疲惫,只得搂着露露,在静静的听着她唠叨。 “啸天哥,你会不会那种男女双修的法术?” 躺在啸天怀里的露露突然心怀奇想,以前从一些玄幻书籍上看到有男女双修之说,并且好处多多,即可和心爱之人......又可以增强功力,还可以同时与心爱之人息息相通...... 啸天猛然一听露露说到男女双修,感觉有些诧异,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懂,这男女双修可是要那个.......难道她不知道么?想到这里,啸天的脸都红了,怀里可是一个漂亮可人。 啸天却没有想到,此时怀中的露露小脸儿比他更红,毕竟她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想起在和啸天散步时,啸天就差点吻了自己,要不是霞姐叫吃饭叫得很不是时候....... 她从没有被人吻过,也不知道这吻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从书中,电视里看到的,那一定是种特别快乐而舒服的事情,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痴迷这个呢?想到这里,又听到啸天那强有力的心跳突然加快的步伐,心想啸天怕也和自己一样,心潮起伏着,所以,她的脸一下就烧红起来。 “鬼丫头,真不知道你小脑袋瓜里想些什么?小孩子,不许乱说话。” 露露听啸天这样一说,心里就不乐意了,兜着一张小嘴,从啸天的怀里爬出来,气鼓鼓的对啸天说道:“哼,你就知道说我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你和霞姐在房间把声音弄得那么大,你就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吗?你不就是看我不起吗?看我没有霞姐那样迷人吗 啸天一听吓坏了,天啊,都怪自己太随便,没有想到旁边房间还睡着一个大女孩,晚上和霞姐姐把声音弄大了点,这可怎么办?她又怎么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 “嘘,嘘,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霞姐姐就睡在旁边啊。” 露露抬起她的泪脸儿,看了看熟睡的阿霞,声音自然的放低了,不过还是对啸天咕噜着说道:“哼,你不就知道成天欺负我吗?你和霞姐做......也不知道小声点,现在又要我小声点,我不服气,我......” “你要什么你就说,你现在别淘气好不好,等下霞姐姐醒了,还不知道我怎么欺负你的。”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答应我?” “只要你不过分,我就答应你,说说,是不是借此要挟我,想学什么道术?” “我现在才不学什么道术呢?我要你,要你像对霞姐那样对我。” “你真笨,其实我不是一直都像对霞姐姐那样对你啊?我一样关心你,爱护你的。” “你自己才笨,我说我要你像晚上对霞姐那样对我.......” 露露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心也越来越跳得急,可她的话完全把啸天给震住了,他也想,但这样能做吗?这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 “露露,你提别的要求好不好,这个,这个让我好难.......”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够漂亮,不够有女人味,嫌弃我,不把我当回事......” “天啊,姑奶奶,你就别哭了,你以为我不想啊 “啸天哥哥,你真的也想?那就别可什么了,你先吻我,我还没有尝过被吻的滋味,傍晚的时候被霞姐姐叫吃饭给破坏了,你现在就接着吻我。” “哎,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和我做了后,你就不再是小女孩了,你就是个女人了,以后你怎么嫁人啊?” “我就要做女人,你看霞姐姐多幸福啊,我就要做她那样的女人,做你的女人,我不嫁人,啸天哥哥,你吻我呀。” “可万一霞姐姐醒了怎么办?” “嘻嘻,你真笨,我们去我的房间好了,今天我就要做你的小女人。” 啸天被露露缠得没有办法,索性心一横,心想:露露啊露露,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出了事不能怪我。 来到露露的房间,露露就整个人都粘在啸天身上,本来就穿着轻薄宽松的睡衣,里面什么内衣都没有穿,一对柔软而坚挺的玉兔贴在啸天胸膛之上,稍微动一动,就发出犹如电击般的酥痒来,这让啸天怎么忍受得了? 啸天紧紧的搂住露露纤细的腰枝,低下头下,看见露露花一般的容颜,樱红的小嘴翘翘的,嘴唇微张,小巧的鼻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啸天注视中羞涩的闭上,小脸儿犹如喝了花酒,红得苹果一般,煞是可爱,啸天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诱惑,一下用嘴唇把露露的小嘴覆盖住,包含住,感觉那小嘴清香甘甜,味道鲜美至极,于是贪婪的伸出舌头,轻轻的点了点露露的贝齿,露露自然的张开了小嘴,啸天的舌头像泥鳅一般滑入露露的香檀之中,不停的在里面探索着,吸纳着其中的甜蜜。 啸天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不停的在隔着薄薄的睡衣,在露露光滑的背上,丰满的臀部,纤细柔软的腰枝来回的抚擦,然后,一只手偷偷的绕到前面,从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向上蔓延,最后攀登到那高高的双峰尖端,一手覆盖下去,满掌的柔嫩温软....... “啸天哥哥,好热,你的手......好有魔力,怎么摸到我哪里,哪里就像会燃烧起来一般,你听我的心跳,我快受不了了,天啊,这种感觉太舒服了,我怎么有种飘起来的感觉?” 露露双手紧紧的抓住啸天的后背,指甲仿佛全部嵌入啸天肌肉里面,呼吸粗重,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丝丝莺吟,她被啸天的动作弄得完全失去自我,极度的疯狂起来,啸天此时和露露一样,身体内如火烧般的炽热,有种热流在身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脱体而出,找一发泄之处。 两人身上的衣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脱落,啸天的眼睛里,露露那**美妙的躯体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啸天牢牢的网住,挣扎不开。 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露露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而稍微往上翘起的一双玉兔,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让啸天看得痴迷,看得沉醉不醒...... “露露,哥哥要你了......” “哥,我也要你,给我快乐吧,我好幸福......” 第一章 瘟疫(1) 啸天驾御着流星,在蓝天白云之间飞速的穿梭着,翱翔着,他心里虽然没有明确的目标,但他对自己充满着信心,他相信,他降落之处,也就是最需要他的地方,命运的锁链既然把他锁在道门之上,他就一定要干出一番事情来,为师傅,为道门,为天下需要他的人,为惠儿,为霞姐姐,为露露.......甚至为自己。 其实这次,他并不是盲目的出行,而是接到方大哥的十万火急的通知,让他赶到江浙地区去,虽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从方大哥简短的信中,可以看出,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不然,稳重的方大哥也不会露出焦急的语气。 本来,有了露露对他的爱恋,加上霞姐姐的柔情宽容,他还想在华中的那个令他特别舒服轻松,特别温馨的小镇上多呆些日子,起码一个,霞姐姐和露露对他都难舍难分,情意深重,但接到方大哥的急电后,啸天肃然抛开一切儿女私情,第二天清晨,在两女泪流满面的情况下,招来流星,翱天而去。 流星之所以叫流星,就是说明它的速度惊人,犹如流星闪过,天地之间,一晃而过。流星只是一只鸟,有着灵异能力的怪鸟,虽然速度上并没有流星那样夸张,但啸天坐在它背上就知道,那速度真的惊人,如果他只是个平常之人,就一定受不了高空快速的折磨。风吹在脸身上,像刀子一般的刮人,刺骨。风鼓进耳朵,犹如惊雷般乍响,轰轰隆隆,但啸天不同,他是个道门奇才,有着玄幻的道法护体,高空中的急风对他来说,却是种另样的享受。 华中距离江浙,并不遥远,尤其空中拉直距离,就更显得瞬间即到,中午时分,啸天已经到达江浙区域。据方大哥所言,他现在应该在绍兴地带活动,啸天决定在绍兴降落,于是手拍流星可爱的小脑袋,指引它向绍兴方向飞去。 一个时辰后,啸天终于出现在绍兴上空,俯眼往下,山脉起伏,云雾飘渺,山脉之间,有一城市耸立,高楼大厦,却又保留古香古色之韵味,看来,这是座古今结合的城市。而与绍兴相邻的就是著名的瀛洲。 相传,瀛洲是道教著名的十洲之一,在东海中,地方四千里,大抵对会稽(今浙江绍兴),离西岸七十万里。上生神芝仙草,又有玉石。出醴泉,饮之数升辄醉,令人长生。洲上多仙家,风俗似吴人,山川如中国。 那么方大哥在绍兴做什么呢?这里乃是历代道教之旺盛地带,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的。但方大哥既然用十万火急的言辞来形容,就一定关系重大。 啸天降落在城市的一处无人之处,拍走流星,让它自由活动,自己则还是那副盲人道士打扮,很快就融入人群之中,向城市最中心的大广场摸索而去。(..info) 刚刚站立广场一角,立即就有两名佩带树叶胸针者找到啸天,领他坐进早就准备好的小车内,而这次去的并不是什么别墅,而是城市中的一座大楼,这是一座豪华的办公大楼,啸天被人领着走进电梯,升到12楼时停下来,方竹穿着一身笔挺的名牌西装立在电梯口迎接啸天的到来,啸天把方竹上下打量一番,感觉此时的方竹就是一个春风得意的知名企业家,风度翩翩,成熟稳重。 “大哥,什么衣裳穿在你身上,那就够绝的,简直就是人模人样嘛。” “你这臭小子,见面就损起你大哥来了,你这张嘴巴啊,和你身上的道袍可不相符合哦。” 方竹笑着一拳砸在啸天的肩膀之上,然后又贴近啸天的耳朵边,小声的说道:“这是我的一个根据地,别在我下属面前糗我,小子,不然我和你没完。” 啸天哈哈一笑,在方竹的牵引下,来到方竹豪华的办公室内,进了办公室,两人这才放开一切,畅所欲言,并且先紧紧拥抱一番,有些日子不见,彼此都怪想念的。 “啸天啊,这样急叫你来,是不是破坏了你的好事啊?呵呵,我看你面带桃色,身上似乎有股女人的清香,一定是一路上遇到美色,沉入女人的温柔乡中......” “切,好意思说我,你才是个真正的风流才子,当代的楚留香,到处蜻蜓点水,周旋胭脂之中,我黄啸天为人正派,刚正不阿,不近女色,潜修道学.......” “去,去,去,你再说下去,就真的成了个伪君子,没有想到,几日不见,你的脸皮越来越厚,越来越不知廉耻了。” 两兄弟互相把对方损了一番,这才言归正卷,说到方竹的“十万火急”。 “啸天,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青天邪教的势力日渐强大,原来一些中立道派都被青天教拉拢过去,就连许多隐居高人都被青天教挖掘而去,一些道教败类也因为贪图富贵,享受奢侈,心甘情愿为虎作伥,做起青天教的走狗,打手来,现在整个华夏,青天教大设分舵,招揽奇才,并且还组织一部分道门败类,愚惑人心,利用各种手段,欺骗无知人们,让那些人们迷失本性,坠入他们设置好的圈套里面,还死心塌地去信仰他们,可以想象,这个青天教的教主是多么的狡猾阴险,聪明过人,目的深远啊,可惜,我们现在还对青天教的总舵一无所知,甚至,连他们教主是谁也不得而知,所以,我们现在处于被动状态啊,我被万一有一天,他们的目的被彻底达到后,整个天下的道理,真理将被颠覆,世无宁日,世界就会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啸天听到方大哥说出的这番话,整个人处于一种难以置信的状态,非常震惊,青天教自己也曾经领教过,其歹毒是无人比拟,但也不至于方大哥说得那样,感觉有点危言耸听,让人听了害怕。 “怎么?你不相信?感觉我的话言过其词了?” 啸天有些茫然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对方竹裂嘴一笑:“大哥,不是我怀疑你的话,而是感觉这太让人震惊了,你说,青天教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迷惑人心,让所有人都臣服他的脚下,为所欲为,一霸天下。” “靠,自不量力,他们想得倒很简单,从来,都是邪不压正,他们这样做,不是逆天而为吗?我黄啸天就第一个站出来,迎风斩浪.......” “浪你头,你呀,正事你也当玩笑,我告诉你,他们的一些行为太过阴险,也太过歹毒了,现在,绍兴地区就相继有瘟症出现,而青天教却担负着救世主的角色,对受瘟感染的人们施以救治,效果明显,很得人心,我怀疑这里面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章 瘟疫2 “大哥,你的意思是说瘟疫的背后有人在操纵?” 方竹抛开刚开始的嬉笑表情,面色严肃而认真: “对,我感觉这件事出现的开始以及过程都太为蹊跷了。现在虽然是盛夏7月,是瘟疫的萌发时期,但其中许多事情都显得太过巧合。” “大哥,这里是道教的昌盛之地,道教十洲之一的瀛洲距离这里咫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你详细和我说说现在这个瘟疫的具体情况,包括它是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感觉蹊跷、,基本症状是什么?” “上个月的中旬,在绍兴郊区的一个村庄,突然有两个村民莫名其妙得了重症,全身浮肿,怕冷,怕风,并且上呕下泄,身体在短时间内变得极度虚弱,据同村人说,这两个村民平时身体健康,从未有过大小疾病,也是家中的主要劳力。病人出现病症后,开始在村卫生所检查,误诊为重感,消炎吊水,第二日情况有所好转,被家人领回家养病,但第三日晚上,出现呼吸困难,全身颤栗,精神混乱,第四天上午,还未及送去医院,两人相继同时死亡,死后尸体浮肿、腐臭难闻,被家人草草埋葬于附近山中。但埋葬后第二天,其家人也相继出现病症,但没有先期两病人严重,病情发展也比较缓慢,但送至医院后,医生无法确诊是什么病,病人高烧不退,伴随全身浮肿,呼吸困难,并相继引发多种呼吸道疾病,传染迅速,使整个医院都被封闭起来,里面的医护人员也有传染的痕迹出现。” 啸天脑海里在搜索着这种病情的具体解决办法,以及病情的诱发原因,感觉这里面真的很有问题,这种病是种特别罕见的传染性极高的病,可以通过空气传染,它属于一种呼吸道疾病,诱发这种传染疾病的要有几个重要的因素,而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需要病因母体,而这种病因母体是从哪来的?难道方大哥所说的蹊跷就包括病因母体这个因素存在? “啸天,这样的瘟疫出现并不觉得希奇,但希奇的是,关键时候,青天教出现了,青天教的出现带来了神秘的抗拒瘟疫的力量。当时,青天角的出现最为及时,全绍兴地区因为瘟疫的问题被封闭起来,不许进去,全城都实行警备戒严,防止瘟疫扩散,而传染到瘟疫的人也越来越多,死亡率也不断上涨,尤其是开始病发的那个村庄,差不多死了20多个人,全村,乃至全城都笼罩下死亡的恐惧阴影之中,政府也派遣了专家组前来视察疫症,但一时间也找不到治疗瘟疫的最佳办法,而这时,青天教带着人们的希望走了出来,先期在病发的那个村庄,一个青天教的道家医者突然出现,就凭一碗画了符的清水拯救了村里一个重症的病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那道家医者打着青天教奉领神意的名义,配合青天教在绍兴分舵的教众,在绍兴瘟疫灾区全部发动起来,专门以治疗瘟疫的幌子,大肆宣传青天教,不过成绩也算显赫,他们的人走到哪里,瘟疫就莫名其妙自然的消失,这样一来,绍兴的人们以为真的是神灵降世,开始疯狂的对青天教进行追逐,现在走到哪里,人们谈论的话题就是所谓的‘青天圣教’。” 方竹此时的神情有些激动,眼睛之中闪烁一种威怒的寒芒,啸天若有所思的琢磨着方大哥介绍的情况,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担忧,通过方大哥此时的表情,啸天猜到他还有没有说完的情况。.info[] “大哥,现在的疫情是不是基本已经控制了,我看绍兴城里虽然有些紧张,但没有那种慌乱的局面。” “是啊,基本上已经控制住了,大部分地方都恢复了正常的交通和贸易交流,但绍兴发生瘟疫的消息还是没有封锁住,现在所有绍兴的产品都无人问津,甚至强烈拒绝,来绍兴旅游的人也几乎没有,有些地方还处于小封锁状态,因为那里的疫情还没有彻底解决,还有一点,青天教的姿态从无偿救济,变成条件救济,讲究排场,需要人们大摆神坛,奉供所谓的青天祖始神位,让人们从心理彻底的信仰青天教,并奉以金钱,他们才会前往救治。” “大哥,也许那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我觉得青天教此番作为显得太为蹊跷了,平日,青天教的所作所为,绝对看出,他们并不是善良之辈,广施医得,救济民众不是他们会做的事情,而现在从这件事看来,他们的游戏方法改变了,也学着从拉拢民心入手,蛊惑民众,从而达到方便他们以后行为的目的。” “呵呵,啸天啊,想不到你现在越来越成熟起来了,分析问题很深刻,不错,我就是怀疑这场莫名其妙的瘟疫就是他们青天教一手导演而造成的,目的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但如果这一切都是我们猜想的,那么他们可就太歹毒了,竟然拿平民老百姓的声明做游戏,实在太过卑鄙,而医人,救人,以及对病情具体涉及到的知识只有你最懂,你也最适合这次瘟疫的背后调查工作,所以这样十万火急叫你过来,你现在该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不过我该从哪里入手呢?”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专人来配合你的工作,但有一点你要记住,表面上,你千万不要说青天教的坏话,因为现在整个绍兴城的人们都沉入对青天教盲目崇拜信仰的地步,你要做的就以尽快的速度,掌握这场瘟疫真正的背后起因和真相,用确切的事实来揭露青天教真实的嘴脸,具体我是这样安排的......” 经过一番商议,啸天和方竹最后确定行动的计划,啸天在方竹的刻意安排下,又神秘的从方竹的办公室消失,做他应该做的事情去了。 傍晚时分,城郊一处小封锁疫情灾区的边缘,走来一位道士打扮的年轻人,手提一个古香古色的郎中药箱,相貌并不起眼,但身上有种无形的浩然仙气,神色肃然的想通过非灾区和灾区的分界线,但被一个身穿防护服的戒备守卫拦了下来:“先生留步,这里是疫情灾区的警戒线,没有特别通行证,是不允许进出的。” “无量天尊,贫道云游至此,见其邪气冲天,空气中弥漫一种恶魔气息,故此想进去一探究竟,天下道者,宣天下之正气,扫除天下之邪恶,所以请兄弟放贫道进去,解无辜民众于火海之外。” 那守卫早就看清楚了那人的打扮,他对那人必恭必敬,不敢有半点的不敬,要知道,现在青天教在绍兴的影响可以说是无以伦比,大都人的心里,青天教的那些道士们犹如天神降世,给他们带来福星和重生的天神,谁敢得罪天神? “这位道长,这里是疫情灾区,政府是有明文规定的,不许任何人进出,所以……” “呵呵,这位勇士精神可嘉,为了大众的生命安全,坚持原则,可钦可佩,不过今天贫道是专程为化解这里人们疾苦而来,还请这位勇士通融下,以后,此处的人们会记住你,你放我过去就是救了成千上百的老百姓,我想你会……” 那守卫本来就不敢用蛮阻扰这个年轻的道士过去,听那道士这样一说,又看见那道士手中提的药箱,顿时心中豪气冲冠,仿佛自己真的成了拯救千百生命的大英雄,立即退后一步,神色肃然的做了个“请”的手势,那道士也不客气,只见肩膀晃了几晃,就已经十丈开外了,后面那守卫心中一栗,看着道士瞬间消失的背影,嘴里喃喃道:“神人啊,第一眼看见就感觉他身上有股仙气,果然不错……” 这个手提药箱,身穿道士袍的正是啸天,经过一番刻意的易容打扮,已经隐去原来面目的啸天却掩饰不了那双清澈如深潭般的双眼。啸天开始准备还以盲道的身份出现,但转而仔细一想,他那个盲道的形象怕早已经在青天教备案了,不说上次灭华中分舵的事,就说刚刚出道和方竹一起对付炎黄分舵的事,怕早就被那讪讪而逃的教众上报了青天教的总舵。 所以,啸天选择了一个新的身份进入被青天教鼓惑得一塌糊涂的绍兴疫情灾区,一探疫情的真实面貌,以及背后隐藏着那未知而不可告人的阴谋。 第三章 救治 啸天看着鱼贯涌入进来的村民们,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着虔诚的神色,对自己这个道家医者的虔诚,还有对神奇道门力量的虔诚。啸天觉得他的目的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刚才小燕的范例就是个证明,证明自己的能力,也证明自己的诚意。(翠微居小说) “各位大哥大叔,你们好!刚才小燕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我要告诉你们,瘟疫并不是可怕的,人类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生物,不管多么邪恶的东西,都可以勇敢的去战胜。所以你们并不要担心现在的情形,我作为一个道门医者,一定会竭尽全力来帮助你们度过难关,当这邪恶的瘟疫彻底消失,也就是我重启游历的时候。希望大家一定要好好配合我来对付这万恶的瘟疫。现在,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大家回答我,那样我才可以准确地找到彻底消灭瘟疫的最佳办法。” “神医您请问,我们一定会有问必答,只要是我们知道的。” 村长50多岁,头发花白,老沉稳重,脸上刻画着深深的风霜痕迹,他领头对啸天承诺。 “我想知道你们村的瘟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瘟疫的始发人和始发地在哪里?” “这个……其实,我们村疫情的开始就在一个星期前,而疫情的始发地和人就在这里……就是刘黑家和刘黑的闺女身上。” 村长犹豫了下,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敢情这里就是瘟疫的始发地,啸天自觉得运气还不错,随意误撞就到了中心点,这样一来,后面的治疗工作就可以更好的继续下去了。 “很好,不过村长,现在我需要20个症状一般,体力比较好的村民来配合我接下来的工作,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我一个报名,神医,我们村的瘟疫是从我们家传染出去的,我一直心中有愧,愧对乡村父老啊,开始我们没有希望,所以我的愧也无法来弥补,现在神医您来了,我们的希望也来了,所以我要用我的行动来弥补我们家无意识的过错。” 长得粗壮的刘黑第一个站了起来,满脸通红,这个乡下汉子为人耿直,本来病从自己家传播出去,就心怀愧疚,现在希望来了,他当然不会放过补救过错的机会。 接下来,在场的男人都纷纷踊跃报名参加配合啸天扫除瘟疫的工作,包括老村长在内,啸天大喜,让老村长来领导这20位自愿者,先让他们把村中感染的病人分为三等,轻、中、重。分别收拾三个地方将不同程度的病人集中起来,进行隔离,并且要求每家每户投入卫生大扫除的行动中,把屋前屋后屋内的卫生彻底搞好,并且撒上啸天配发给他们的白色药粉,进行消毒处理。(翠微居小说) 啸天并且交代村长,要求把村卫生所的槟榔、黄芩、川朴、草果、知母、白芍、甘草几味中药全部集中起来,用未被感染的清洁清水熬成凉茶状药汁,分给村中的每一个村民服用,用青叶、板兰根、青蒿、野荞麦根、葶苈子几味中药堆积在每家没户的院内院外进行焚烧,发烧出来的药气可以驱散“戾气”,让邪恶之病菌得不到进一步的扩散,从而又仰制了病菌的存在环境。(..info) 等村民散去之时,屋子里就剩下躺在床上的小燕和啸天,啸天知道,村内感染到瘟疫的真实情况也许就在小燕身上,只是她自己不知而已。啸天自个从小燕家中的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裳,神色温和的递给小燕:“小燕,你现在穿上衣服,我等下我还有话要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我,这样,村里的瘟疫就会消失得更快,你明白吗?” 小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望了望眼前这个年轻的神医,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裳,想想被子下是完全**的身子,不由脸儿绯红,少女纯情的羞涩一下涌了出来,啸天这才意识到对方是个青春期的少女,忙知趣的走出屋外。 一会儿,屋内走出一位身材高挑,面目秀美,神色还比较羞涩的少女,大病刚刚后的症状,白净的脸孔微微有点苍白,而因为少女的羞涩,蒙上丝丝的红润,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一种带着乡土气息,却百般娇艳的美丽。 “谢谢神医的救治之恩,小燕获取重生,重感人间温暖全是神医的恩赐,小燕莫齿难忘……神医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小燕,小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小燕,别那么拘谨,贫道对你施以医治,乃是贫道的职责所在,所谓天下医者医天下,扫除瘟疫才是我们共同的目的,现在,贫道有几个小问题想问你,你别紧张,是什么就说什么,好吗?” 年轻的小燕收起刚才的羞涩,挺了挺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胸膛,脸上露出认真的模样来,“好的,你就问吧。” “你知道你是怎么感染到瘟疫的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感染到的。”小燕的脸上此刻流露出迷茫,“就在一个星期前一天的下午,本来放暑假就无所事事,要不是瘟疫的事情我早就溜出去找同学玩去了,但心中被瘟疫而害得毫无心情,也很惧怕,爸爸妈妈又忙活去了,我一个人实在无聊,就跑到村口的大榕树下乘凉,才刚到不多久,就有一位打扮和你一样的道士走了过来,从大人的口中,我知道现在的道士就是人们心中的神,可以拯救世界的神,所以,我怀着好奇的心情和他聊上了,没有想到他很随和,走时还拿了一个小药瓶送给我,说里面是抵抗瘟疫的良药,说和我投缘,送我防身。回去后,我打开药瓶,把里面的药都喝了,当时并没有什么反应,晚上就和平常一样,在村里串门玩耍,可回来后我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又怕冷又怕热,还高烧不退,从小腿开始浮肿,第二天又出现上呕下泄的现象,我爸爸一见这种情况就知道完了,我传染了可怕的瘟疫,第二天,只要是我去过的地方都出现瘟疫传播的迹象。” 啸天若有所思,心中仿佛抓住了一个亮点,道士,道士,这个词一直在他脑海里闪烁着,成也道士,败也道士?难道真的是青天教在故意整出来的瘟疫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青天教就太可怕了,竟然可以拿普通百姓的生命来作为他们拉拢人心的阴招。.info[]现在这情况还不敢肯定心中的猜测,只有掌握了确切的证据,才可以证明这一切……(翠微居小说) “小燕,告诉我,那道士长什么样?口音是哪里的?他给你的那个药瓶还在吗?” “35岁左右,比较干瘦,下巴有稀疏的山羊胡须,穿着道袍,中等身材,眼神有点……我总觉得那道士有股我琢磨不了的,感觉不是很好的味道,不过当时障于……不是本地口音,有点像北方人的口音,那个药瓶?我想想。” 小燕开始回忆起来,突然,她好象想到什么,连忙朝屋内跑去,啸天紧跟其后,也跟了进去,跟到小燕的房间,见小燕低头找着什么,又跑到床边,低下头朝床下张望,感觉小燕脸上有喜色,正准备趴下去拣东西,啸天立即伸手抓住了小燕的胳膊:“别去拿,有毒!” “啊,有毒?不会吧?” 小燕被啸天严肃的表情吓坏了,忙往后急退一步,小手捂住胸口,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啸天反而被小燕夸张的表情弄得忍笑不住,露出他那灿烂的一笑,虽然原来面目被易容遮挡住,但那笑却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面具下渲染而出,让小燕看得有些痴迷。 啸天没有理睬小燕的表情,只是爱怜的把她拖后一大步,立于他的身后,右手轻轻一探,床下一个白色的小瓶凭空而起,缓慢地飞出床底,飞至啸天的面前一尺之空,啸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来,张开那塑料袋的口子,白色小瓶立即飞至塑料袋内,啸天立即把塑料袋的口子收拢,小心翼翼的放入随身的药箱一个隔离区内。 做完这一切,啸天才轻松的对小燕说道:“小燕,以后陌生人给的东西千万别轻易使用,也别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要知道,这世界太过复杂,坏人也多,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受到很大的伤害,看一个人需要用心的看,去感受,不要被表面上的东西所迷惑。” 小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眼睛里全是迷惑,啸天感觉一下子无法与她说明白,还是等以后事实出来再和她好好说说吧。 这时,村长跑了进来,“神医,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村内所有被感染的病人都集中隔离到三个不同的位置,现在所有的村民都被发动起来,各自打扫卫生,清除屋内屋外的垃圾之物,并且也按您所说,村卫生所的那几味中药全被我们弄来,焚烧已经开始,熬的药汁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发到每一个村民手里了。” “呵呵,村长,你们做得很好,你放心,不出三天,我就可以让瘟疫在你们村彻底消失,不过我需要联系外援人员,请求得到他们的支持,有些物资和与外面灾区守卫的沟通还需要他们去做,所以,我必须离开一会,晚上会返回来处理重症病人,村长你现在要多担当点。”(翠微居小说) “神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把事情做好的,我想问问您,您是不是圣教派来帮助我们的……。?” “我是我,现在还没有任何组织,村长你要记住,表面的东西往往容易迷惑人的眼睛,看事看物需要用心去体会,人非此人,教非彼教,无量天尊,贫道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村长和小燕只见那神医身子一晃,就好象凭空蒸发,不见人影,村长望着那消失的人影,喃喃道:“真是神人啊,来去无踪,本领高强,看来,我们村是彻底有救了……” 啸天借着夜色的掩护,施展“乾坤挪移身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与方竹约定的地方,一处不打眼的郊外农舍小楼,轻轻的推开虚掩的大门,客厅立即拉亮了灯光。 “啸天,有什么收获?” 看来方竹一直在这里等待着啸天的消息,啸天刚刚进来,方竹就疾步走上来询问。 “呵呵,你总得给我喝口水再说吧?”啸天咕隆的喝了一大口方竹端过来的茶水,从药箱里掏出那个塑料袋密封的小白色药瓶,把在村庄看到的,听到的,以及所做的简单向方竹说了一遍,方竹听完若有所思道:“看来,我们当初的猜想不无道理啊。” 说完,方竹接过那个小药瓶,吩咐人立即拿去化验,并且通知所有的手下,立即对那个道士进行调查,又立即有人从啸天的描叙中快速的画出素描画像,打印成许多份分发下去。而啸天拿着笔,飞快的开了一剂药方,标明数量,另外再开出一些生活用品的清单,希望方竹也买一批去那个灾区村庄帮助下那些需要帮助的村民,方竹二话没说,立即吩咐人把啸天两张单子以最快的速度采办过来。 “大哥,我还是要返回村庄,那里的人们需要我,你这里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如果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我要亲手灭了那帮没有人性的杂碎。” “呵呵,啸天啊,怎么你越来越热血沸腾了?我是越来越迷上你了,哎,可惜我是个男人,要不然我……。”(翠微居小说) 方竹见啸天那一副愤慨的样子,马上就有了捉弄他一番的念头,于是嬉皮笑脸的对啸天说道,神色之间故意扮出暧昧的模样,啸天一见他老不正经的样子,立即用手推开靠近过来的方竹,做出一番呕吐的表情来:“我呸,要是你是女人的话,我见你就躲得远远的,你是个典型的花痴,我怕你吃了我……” “哇靠,嫌我花痴?我今天就要向你花痴一番,啊!,你别跑……” 此时的啸天早就飞快的闪出房子,逃得远远的,边逃边反头说道:“变态狂,我算怕了你,真不知道你的那些女人怎么对你这个变态狂痴迷?我闪哦……” 当啸天回到灾区村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村里却灯火通明,人们满怀重生的希望在忙碌着拯救自己的工作,啸天赶到重症区看望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病人。 “村长,等会就有人送来药物以及生活必须用品,这里已经封锁,进出都难,所以等下你派人守侯在村口,等待我的朋友送来我们需要的东西。” “神医,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来感激您……你不单给我们治疗疾病,还关心我们的日常生活,我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样好的郎中。” “呵呵,村长你不必多礼,医者自有医德,尤其是我们道门医者,就更需要拿出学到的本领,来拯救苍生,这是我们道家的基本精神所在,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来救治这些重症的村民,但你们要记得轮流休息,‘邪之所凑,正气必虚’。所以,在瘟疫流行期间,要保持体力充沛,不要过度劳累,更不要通宵达旦而使正气耗伤。体力强盛,正气不虚,就能抵御病邪。即使感染,病情也较轻,预后也较好。” “谢谢神医的关心和教诲,我这就去安排,一定不会让神医失望。” 村长见啸天不但本领高强,医术超群,而且还对村民关心有致,心中泛起层层波澜,立即转身走了出去,安排人手轮流值班。 啸天逐个检查重症区病人的情况,这是一栋二层楼房,房间还算宽敞,通风性也可以,屋内屋外都然起袅袅清烟,清淡的中药味儿散漫在空气中,里面有18位重病患者,有三个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其余的还算清醒。啸天采取从易到难的方针,在每个房间撒上他独特的白色药粉,杜绝病菌蔓延,给每一个稍微轻点的感染者喂服一粒紫色药丸,让他们自行休息,再专设一个房间,着手治疗危病者。(翠微居小说) 连续给三位重症病人治疗,啸天一个晚上一刻也没有停下来休息,一直忙碌着,连方竹大哥派人送来他所需要的药品和物资也浑然不知,等到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重病区的病人终于被啸天全部处理好,病菌彻底清除,只要多休息几日,就可以恢复过来。 看到送来的药品和物资,啸天大喜,组织值班人员把物质发放到每家每户,把药品归类,写下服用的方法与剂量,也吩咐值班人员分发到村中每个人的手中,等忙完这些,天已经大亮,啸天也累得够戗,找了个无人的僻静之处,小小的打坐一番,恢复精神力后又赶到中症感染区进行着手医治。 一天一夜终于过去,村内所有的病人也全部处理好了,药品和物质也全部发放到每个人的手中,啸天长长的舒了口气,暂时小休了会,现在这个疫情灾区的病菌已经全部清除,所有的人都成为了健康之人,再也不是瘟疫感染者了,啸天看着自己一手做出来的成绩非常满意,毕竟,这次是自己第一次大范围内施展学习到的医术救治频临危机的善良人们。而村内所有的人都把啸天当成神灵般的敬仰,尤其是啸天除了医治病人,还替病人的基本生活去考虑,雪中送炭及时给村民送来必须物质,更使啸天的形象在人们的心中高大起来。 又是一个傍晚来临,啸天巡视病区返回到小燕的家中时,方竹大哥派人给啸天送来消息,让他前去商谈,说调查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 第四章 真相 “啸天,有结果了,小药瓶化验的结果是:里面含有异形传染性病菌母体,被人服食后迅速发生病菌反应,潜伏在人体内,产生快速传播病菌。” “果然不出我所料,果然不出我所料,世界上恩有如此恶毒之人?太让我震惊了,大哥,那个打着道士旗号,毁我道门名誉的败类查出来了吗?” 啸天的情绪有些激动,脸上满是愤慨,他无法容受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出道以来,他第一次真正的愤怒了。 “我说啸天啊,你先冷静下,把情绪抚平,人在激动之时就会失去正常的思维能力,你慢慢听我说来。” 方竹有些担心啸天的情绪,故停顿下来,递给啸天一杯清茶,想借此缓和下他的心情,啸天也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容易感情用事,这是修道之人的最大犯忌,所以他接过茶杯,把道力在身体内徐徐运转一周,这才心平气和的聆听方大哥的调查结果。 “这个道士其实也是个真道士,是道门药理派的弟子,名叫胡东,属于青天教绍兴分舵临时外调而来的堂主级宾客。” “青天教?原来真是青天教所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也做得出?那人现在在哪?我一定要会会这个药理派的高手,亲手废了他,以解心头之恨,也帮那些因为瘟疫死去的人们讨个公道。” 方竹的神情却严肃起来,他的手重重的拍在啸天的肩头,“啸天,他就在青天教绍兴分舵内,但分舵内守备严明,高手如云,恐怕莽撞进去,我们讨不到好处啊,还有一点更重要,就是现在绍兴地区的人们都被青天教表面的虚伪所蒙骗,都认为青天教才是这场瘟疫的救世主,青天教的教众也成了人们心中的神,我们如果轻易攻击青天教,恐怕得到的结果就遭受无知人们的围攻啊。” 啸天一下被方大哥的话所震住了,是啊,人们只看见表面的迹象,如果现在贸然攻击青天教,恐怕会做好不讨好,引起被青天教蒙骗的大众围攻,该怎么去对付他们呢?得想个办法,让人们真正看清楚事实的真相,到那时候,谎言和虚伪将不攻自破,青天教绍兴分舵也会被晓知真相人们强烈的愤怒所掩埋。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一种沉默的状态,啸天和方竹都处于沉思中,时间也在分分秒秒中度过,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人,俯在方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让方竹一下兴奋起来,开心地对啸天嚷道:“兄弟,有了,那胡东又开始出来寻找目的了,我们就抓住这个机会,让青天教原形毕露。” “呵呵,真是老天有眼啊,不过我们该怎么去控制这个胡东,让他一步一步带领我们揭开青天教那丑恶的面纱呢?” “兄弟,你放心,胡东现在完全在我们的监控之下,他所有的举动都不能逃过我们的法眼,到时候,我们只要略施小计,让他主动落入我们的圈套,茫然不知的带领我们把青天教的丑恶面孔全部呈现在人们的眼中。” “大哥,那我来做点什么呢?” “你呀,你有重要任务哦,你是医术专家,他的所作所为只有你最清楚他的意图,所以你需要对他的意图进行解说,换句话说,你是最佳的配音员,嘿嘿。” “晕哉,我什么时候成配音员了?大哥,你可不可以换个名词啊?” “你想要什么称呼?如果你不甘只当配音员的话,我还有别的职务交给你来做,当然哦,导演的位置我是占定了,比如跑龙套,比如群众演员,比如灯光摄影,比如……说说,你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切,你把我当苦力搞啊?嘿嘿,我也要当导演玩玩,对了,这场戏的名字叫什么?主角是谁?配角又是谁?中心含义是什么?” “哈哈,导演你是没得玩了,至于这场戏的名字吗?就叫‘群魔乱舞’怎么样?主角当然就是青天教哦,配角嘛,那就是众多的青天教教众,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中心含义也许就是邪不压正吧,不过后面的剧情也许会比较好看点,正派人物出场,力扫狂魔啊,嘿嘿,到时候,你就可以从群众演员转正成为正面主角哦。” “呵呵,那敢情好,终于有点想头了,我现在就去看剧情的开始是怎么发展的,我闪了,你就当你的导演吧。” “喂,喂,你小子等等我啊,你别丢下我不管啊。” 房间里人影一闪,转眼之间,啸天就蒸发在空气之中,方竹一见,房间里就孤单的自己一个人,忙也闪身追了出去,朝啸天消失的方向展开身法…… 夜幕降临,绍兴城南郊的一条乡村小道上,缓缓走来一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中等身材,猥琐的面孔上,几根稀疏的山羊胡,鼠目蟑眼,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奸诈贪婪的光芒,左手执一幅帐,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医字,故作神秘态朝南郊的一个村庄走去。 “刘家村”的村口一个年轻人正在散步,手中拿着一卷书,借着昏暗的路灯,边走边小声的阅读书中的内容,那道士一看那年轻人,马上喜颜于色,马上走到那年轻人的面前,举手打了个道家手礼:“无量天尊,小兄弟很勤奋学习啊,贫道云游至此,想向小兄弟打听一件事,不知道小兄弟方便吗?” 那年轻人见有人向他问好,忙放下书卷,礼貌地对那个道士说道:“原来是个神医道人啊,您有事请说,我心里一直都很敬仰像您这样的为天下百姓而广施道法的高人,不知道您是不是青天圣教的?圣教现在乃是我们百姓心中的救世主啊。” “呵呵,小兄弟眼力不错,贫道就是圣教的客聊堂主胡东,这次来贵地正是为了一解百姓之疾苦的,小兄弟,不知道贵村是否传染到瘟疫恶疾?” “托神道鸿福,我们村现在属于无菌区,庆幸的没有传染到那可怕的瘟疫。” 那道人故作姿态的抹了抹下巴处的那几根黄黄的胡须,把尖尖的脑袋抬得很高,摇头晃脑的对那年轻人说道:“这就好,可年轻人,你是个读书人,古人曰:‘惟事事乃其有备,有备无患’。你应该明白这句话的道理,防御,就是躲避疫情的先决条件。而贫道和你有缘,所以,今天贫道就广施道恩,赐予你道家珍药一瓶,你服用了这瓶人间珍药后,你就百毒不侵,病菌不怕,而且,还可以延年益寿,增强体能。” 那道士说完,变戏法般的伸手向空中一探,手中立即出现一只乳白色的小药瓶,笑着递给一旁目惊口呆的年轻人,然后转身摇摆着扬长而去。 等那道人从视线里消失,那手握药瓶的年轻人突然哈哈一笑,对着暗处说道:“怎么样,我这个群众演员还算合格吗?轻易就得到一瓶‘珍药’耶。” 暗处也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呵呵,演得可以,不过你那瓶所谓的‘珍药’,怕是万毒之物哦,我劝你还是快点洗干净双手,免得感染,哈哈……” 那年轻人把手中的药瓶高高举起,对着一边大声的说道:“大家请看,这就是青天教一个客聊堂主赠送给村民的所谓珍药,等下化验出来,大家就知道这瓶珍药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想继续关注事态的发展,请注意后面的镜头追踪。” 说完,那年轻人对着那方伸出舌头,做了一个极为夸张的鬼脸,惹得暗处传来一声低低的咕隆:“小心你的形象,你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用电脑做个特技,把你真实的形象换上去,包你产生轰动效果。” 那年轻人把药瓶随即交给安排好的村民代表,立即向那暗处掠去,身影快如闪电,空中还传来他的声音:“你别跑,让我先扭断你的手再说,哼,竟敢威胁我。” “哈哈,不跑是笨蛋,现在看谁先追上那道士败类,谁就接着演群众演员哦。” 狗道胡东嘴里哼着小调,摇晃着一路返回青天教绍兴分舵,他全然不知,他都一切行动都落在别人的眼中,并且在暗处进行了全程拍摄,他现在茫然的扮演着一个丑角,一个卑劣的丑角,一个让人憎恨的丑角。 “嗯,嗯,呀,呀,呀,老胡啊就喜欢十八摸啊,一摸摸到姑娘的心窝窝啊,姑娘的心窝窝那个软啊……” 跟在暗处的啸天眉头皱了好几皱,嘴巴里咕隆着:“靠,怎么青天教的人就这样一个素质啊?让人恶心死了。” “你呀你,你想让人家有多高的素质?人家可是药理派的高人,有高超的药理才能,还是堂堂的堂主级人物,你这个群众演员就将就点吧。” “呸,什么玩意,还高人?等下我让他变超级矮人,我说大哥,等下我们要不要跟他进去,直捣黄龙,给这个什么绍兴分舵来个一窝端?” “呵呵,你就心急了,以你我的身手,跟进去是无妨,不过我们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大的实力,假如他们实力太大,到时候我们就狼狈了,你大哥我虽然豪爽,但做事还是喜欢稳当,只要知道对方真正的实力,这样我们就可以防范于未然,到时就尽情放手一搏,打个痛快。” “大哥,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可不可以施行?” “现在关键时候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主意快些说出来,不然黄花菜都凉了。” “嘿嘿,大哥,我们不如这样……” “好小子,有你的,现在正好周围没人,你动手还是我动?” “还是见识下大哥的修为吧,你来动手,等你手到擒来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审审这小子。” “那好,不过我觉得还是先戏他一下比较好,让人们看看青天教所谓的堂主级人物是怎么样的一个素质。” 话音刚落,一个诡异的人影从暗处闪了出来,没有停留,直接朝那道人冲去,那胡东正沉醉在甜蜜的喜悦之中,心里在想,又一个饵放出去了,等下去分舵不知道能得到多少打赏呢?突然一个人影从被后面闪了出来,他心里一惊,左手的幅帐自然的拦在前面,“什么人,敢拦贫道的去路?” “哈哈,我乃捉鬼之人,专擒世上丑陋恶魔小祟。” 躲在暗处的另一个人咕隆道:“真是巧了,怎么和我当初的台词差不多啊?” 那人影话音刚落,就伸手抓向那胡东狗道,想不到那胡东反应还够灵敏的,手中的藩帐迅速的举起,身影朝右边斜挪一步,想避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可没有想到那人影的手比他的动作更快更准,也更鬼魅,伴随着嘿嘿的笑声,胡东的肩膀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还没有等胡东有别的想法,那手猛的向上一举,一抛,胡东的整个身体就横飞了出去,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哎哟,遇鬼了?妈的,好痛啊。” “痛?你这样的道门败类也知道痛,那就好了,等下我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啊,高人,饶命啊,我只是一个普通道人,与高人与怨无仇,要是无意得罪高人之处,还望高人告之小道,小道向您陪个不是。” 附在地上的胡东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就被人摔个稀巴烂,心中大惊,心想,以自己的修为,连对方是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落到现在这局面,那人的修为一定高过自己许多,硬拼是行不通的,不如先委屈下,使用暗法伤他。所以,胡东附在地上,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只手偷偷的伸入囊中,口中却使劲的求饶。 “哈哈,败类,我是你祖师爷爷,今天特来教训你这道门败类的,你就准备受罚吧。” 话音一落,那人影又一次欺身过来,伸手朝地上的胡东抓去,躲在暗处的另一个人却将胡东的小动作全然看到,忙用密语告诉那神秘的人影,那人影听到并没有停住身影,反而加速的冲了过去,用手探去。 附在地上的胡东此时突然手中抓住一团东西,使劲的朝那扑过来的人影丢去,瞬间,一团黑雾凭空升起,带着丝丝的恶臭,卷向那人影。 想不到那人影的动作无比的快速,另一只手掏出一把折扇,打开后轻轻的一挥,那团黑雾就像被一阵大风吹走,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只伸出去的手并没有停留,而是准确的又一次抓住胡东的肩膀,这次没有丢开,而是使出一股大力,从手臂传递过去,直袭胡东经脉,口中还发出阵阵轻蔑的嘲笑:“嘿嘿,就凭你这点伎俩,还想谋害到你祖师爷爷,今天你就认命吧。” 胡东被那股神秘的能量袭击到全身经脉,以及五脏六腑,瞬间痛得大汗淋漓,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哎哟,痛死我了,高人饶命啊……” “你想要我饶你的狗命?我还想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不超生,你这败类,坏事做尽,毁我道门名誉,今天我要让你尝遍人间酷刑,让你求死不能,求生无望……” 那人影手中提着胡东,好象就提着一只待斩的小鸡那么轻松,飞快的闪身朝一僻静之处掠去。 暗中另一个人影这才闪身而出,口中喃喃道:“还算精彩,跟着看热闹去。” 然后也跟着前面的身影飞掠而去,一直跟着来到一处僻静的小树林,前面手提着痛得不断翻滚的胡东那人影这才停了下来,把胡东高高抛了起来,又飞起一脚,胡东整个人飞了起来,又快速的落了下来,好象很是巧合,一点不偏的落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之间,面着下,四肢乱踢,身体却又动不了,因为他的腰枝牢牢的卡在枝桠的中间,被那枝桠奇异的紧紧夹住。 “胡东,你想死得特别惨,特别痛苦,特别……还是要戴功立罪,迷途知返,给自己一个改过自信的机会?” “高,高人,我现在就生不如死了,我要戴功立罪,我要迷途知返,我要重新做人……高人,我该怎么去做呢?” 被那人影这样一折腾,此时的胡东就剩下半条命了,他又特贱,见那高人话语中给自己一点机会,连忙手舞足蹈的向高人表示自己愿意悔过自新。 “嘿嘿,你现在就感觉到生不如死?还早着呢?这是我最普通的整人招,等下我还有九九八十一狠招要在你身上使出来,方解我心头之恨,我看还是用上几招后你才可以心服口服……” 那人边说,边挽衣袖,好象真的要把一些更厉害的招式用在胡东身上,吓得胡东屎尿并出,大声喊道:“不要,不要啊,我真的是成心悔改,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不干坏事了…….” 这时,突然从林外迈着方步,走进一个人来,年纪轻轻,却老气横生:“这位……大侠,得饶人处且饶人啊,看在都是道门弟子的情面上,既然这位……道人有了深刻的悔改之意,就饶过他这次,贫道做个和事佬,给他一次机会,道家有云:人非圣贤,熟能无过,知错能改就是好人嘛…..” “也好,看在这位高道的份上,就暂且饶你这次,不过嘛……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如有半点不实,那么……这位高道你也别管这事了,我一定要为道门清除这个败类。” “高人啊,您就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五章 那一唱一合的两人其实就是方竹与啸天,方竹出现的就是本来面目,而啸天依然是易容后的道士打扮,两人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演得还够逼真的,把卡在树枝上的胡东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栗不止,屁滚尿流的,几乎就大小便失禁了。 “胡东,你现在在青天角是什么身份?” “回高,高人,我是青天教绍兴分舵特意从总部调过来的客聊,职位相当于堂主,专门用药理的手段帮助绍兴分舵在绍兴地区迅速建立威信,拉拢民心。” “你们用的是什么手段使绍兴的人们来信仰你们青天教?” “这个,这个……” “哼,你***吱吱呜呜做什么?是不是想尝尝我狠招的滋味啊?” 方竹见胡东支吾着害怕说出来,立即换了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冷哼一声,又在挽衣袖,那胡东从上而下看到,忙开口急切的说道:“我们采取的是先在一些地域中施放一种叫‘狂瘟’的瘟疫母体病菌,使之快速的传染出去,再用青天教的名义,对感染区域的病人进行救治,使那些无知的民众对我们盲目的信仰和尊重,从而使青天教这个名字深入到每个人的心中,形成神一般的魅力。” “无量天尊,真乃恶毒,真乃恶毒,可杀,该杀,杀绝!” 本来,一切结果都在啸天和方竹的想象中,但现在得到最真实的证实后,啸天还是忍耐不住,忘记了自己白脸的身份,咬牙切齿,愤慨万分,双眼冒火,一双拳头抓得啪啪直响,吓得胡东差点把脑袋缩进脖子里面去了。 “说,以你为首,都在哪里传播了病毒,一个一个的说,说得越具体越好,如果有半点敷衍我的话,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方竹也真正动怒了,但他还是比较成熟,知道现在不能感情用事,得赶快把事情问清楚才是上策。而胡东被两个这样一吓,早已经魂魄都没有了,于是把自己做过的事都一五一十详细的说了出来,不敢有半点马虎。 两人听完胡东所说,交头接耳用密语商量了一番。 “大哥,此人不能留,干脆立即做掉算了,气死我了,竟然有如此歹毒之人。” “啸天,现在还不适合做掉他,我们需要彻底消灭青天教绍兴分舵的所有党羽,绝对不能放过一个,所以,我们还要他替我们做个人证,也做个引线,你放心,我会安排这一切的,但我希望这次还是用你的名义出头摆平这件事,你明白吗?” “用我的名义?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用你盲道黄啸天的名义,出来摆平此事,你是我们道门的未来掌门人,现在道门五分四裂,各干各的,而且里面败类太多,做了许多影响到道门声誉的事情,所以,以后的道门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来组织起来,化千百小溪为一大河流,真正的统一道门,归纳道门的门派,精神和思想,让真正意义的道门精神被人们来接受,来理解。而你又是玄道人掌门内定的最佳人选,各方面能力都非常出众,为人正直,而且你虽然出道不久,却扎扎实实的为人们办了几件大好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青天教的华中分舵的事就是你干的,你介绍来的那个吴姓小子可把你当成神仙来敬仰哦。.info[]你在绍兴地区,也同样受到人们的爱戴,我想,现在你该用你的盲道身份出现了,接下来,我会安排一场好戏,你不是吵着要当主角吗?现在可是你的机会哦。” “大哥,你好象记错了吧,我要当的是导演,不是主角耶。” “嘿嘿,以你的性格,不适合做导演,只适合做主角,所以你就别和我争了。对了,早两天,你师兄小童用飞禽给我传来了消息,你师傅玄道人掌门前两天出关了,交代他通知你,让你好好配合我,用你盲道的身份组织一支真正的道门队伍,吸收一批真正热衷道门精神的道家高手,为以后光复道门,奠基良好的基础,同时,也仰制那些道门败类和邪教的发展。听说,你师兄也将不久出山,协助你的工作,你师傅交代完这些又入关了,他告诉你师兄,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去掌握,相信自己,才可以超越自我,达到道门的最高境界。” “嘿嘿,大哥,这些话你是不是添油加醋了?怎么感觉不是我那小童师兄的口气啊?” “去你的,我胆子再大,也不能大得擅自更改道门现任掌门人的传话啊?你师傅玄道人可是大大有名的人物,法力无边,修为境界无人可测,你师兄小童的境界都达到陆地神仙境界了,何况是你师傅,而且,你师傅在我们道门威望显赫,无人比拟,所以,他才是掌门人,我们这些晚辈对他老人家可是仰慕得很啊,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找到一个这样厉害的师傅,还有那么一个厉害的师兄,所以,以后还望你这个未来的道家掌门,盲道医神多多提携大哥我啊。” 方竹说完,故意对啸天挤眉弄眼的,装出一番“奴颜媚骨”的样子,仿佛,他就是一个言行听从的跟班,在拼命向啸天讨欢心,惹得啸天立即全身起满疙瘩,冷不妨打了几个寒战,身体自然的往旁边倾斜而出。 “打住,打住,好你个方大哥,竟然故意来取笑我,让我浑身酸得不舒服,看我不把你……” “嘿嘿,停,停,黄掌门,形象,形象,风度,风度啊……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不会和我这个的小角色计较滴,啊,救命啊,有人谋财害命啊,别再追了,不然,你这个主角,我导演说不给你就不给你当……” “不当无所谓,嘿嘿,我的理想是导演,小子,拿命来……” 两人展开身法,在树林里来回穿梭追逐着,宛如两道狂风在飞舞纠缠着,一般之人,哪能看得清他们的身影啊?连挂在枝桠上的胡东都看得口惊目呆,疑为两个仙人在游戏。 玩了好一会,两人才见好就收,方竹的身影向胡东的位置急掠而去,探手抓住胡东的背脊骨,胡东的耳边传来呼呼狂啸的风声,头昏脑涨的顿时失去方向感,迷糊的不知道被方竹带去哪里。 这夜,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水像层层薄雾,笼罩着大地,熙熙攘攘,经过细雨的清洗,空气仿佛从浑浊中清醒过来,变得清新芬芳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雨后的晴晨啸天一夜枕上听雨,辗转不能成寐,清晨推窗望去,雨却停了。天顶上,浓云尚未散开,低低压着房檐;空中还飘浮着若有若无的雨丝;天地间弥漫着一层湿漉漉、静悄悄的青黛色雾霭。院子中,一丛绿树被染得浓荫如墨。朦胧的墨绿中,清淅地闪着点点火红的花朵,宛如一阕厚重、平和的弦乐声中,跳出了一管清脆、欢跃的笛音,给这雨后晴朗的清晨,增添了不少生气。 啸天出现在小燕家的院中,现在的小牛村已经恢复了生气,这样早,到处都有鸡鸣狗叫的声音,炊烟袅袅,形成农村一副独特的生机勃勃的景色。 “神医大哥,你这样早就来了?快进屋坐啊,爸爸,神医道长来我们家了。” 小燕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伸展着她青春的躯体,一眼就望见站在院中的啸天对她微笑,小妮子立即欣喜若狂,像只可爱的小燕子一样,奔到啸天的面前,一手揽住啸天的胳膊,用她清亮犹如喜鹊的莺鸣声音急切地询问着啸天,又转头对着屋里大喊。 啸天爱怜地抚了抚小燕柔顺的秀发,并用手指在小燕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刮,笑着说道:“你呀,声音的分贝好高,再多嚷几句的话,怕是要把全村人都叫来了哦。” “道长,您来了。快请里面坐,孩子她娘,快给道长沏茶,神医道长,我们绍兴的水很著名的,是有名的水乡,其水质清澈甘甜,茶也今年新茶,您前些日子忙着救治我们村民,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品尝下我们绍兴的茶,现在,我们村的瘟疫彻底被您赶走了,您给我们村带来了重生啊。” 别看刘黑样子五大粗的,说话倒是很有水准,不过神色还是有点拘谨,毕竟在救命大恩人面前,他无法发挥正常。 “呵呵,刘大哥,不用你说,我早就想认真品尝下绍兴的水了,绍兴可是个好地方啊,人杰地灵,风景优美秀丽,古纤道、大禹陵、兰亭、沈园、诸暨西施殿、新昌大佛寺、上虞曹娥庙等都是闻名遐迩的风景典故,绍兴还是蔡元培,鲁迅等著名文人的故居,而且物产丰富,人才辈出啊。” 啸天这些天在绍兴,也了解了当地一些民风古俗,对绍兴这里地方有了比较深刻的印象,所以说出来,也头头是道,让刘黑这个土著也钦佩不已。 “小燕,你多学学,你看人家神医道长知识多丰富啊,医术,道术,人品,哪样不让人油然敬仰,他可是我们小牛村的大救命恩人啊。” 其实不用刘黑说,刘燕的心目中,啸天这个道士形象早就已经神话了,现在再经爸爸这样一说,小脑袋里满是敬仰之情,又难能可贵的是,这样一个神仙人物,竟然和自己这样亲近,怎么能不让这个小姑娘产生了强烈的幻觉,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全是啸天高大神秘,无所不能的影子。 “刘大哥,你就别这样说了,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凡人,不过因为机缘巧合,学到一些精髓的道术和医术,今天上这里来,我还有件事想对大家说清楚,这关系到整个绍兴瘟疫发生的真相,我想让人们知道,这邪恶而可怕的瘟疫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神医哥哥,难道这瘟疫的后面还有什么秘密吗?” 小燕站在一旁,流露出迷惑的眼神,用疑惑的口气向啸天问道,啸天的神色转为严肃,把小燕拉到一旁,对她问道:“小燕,你还记得那天给你小药瓶的那个道士吗?如果给你再看一次他,你还能准确的认出他来吗?” “能,一定能,那人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在我心里,好象,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他而发生的,就是他化了灰,我也能认出他来。” 小燕很坚定的对啸天点了点头,用毫不迟疑的语气说道,啸天点了点头,对刘黑说道:“刘大哥,现在麻烦你去帮村里所有成年人都请到你们家里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大家说。” 刘黑见啸天那样认真,立即拔腿就向外面跑去,去通知全村人,神医要召开大会,和大家说重要的事情。 “小燕,你觉得我现在的形象真实吗?不好意思,为了行事方便,我一直都在用易容的面目出现在大家面前,今天,我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下去了,因为真相就要在今天彻底暴光了,等下大伙来了,我再把我的真实面目呈现给大家,希望到时候你别太意外。” “神医哥哥,你好神秘哦,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面目,你都是小燕心中的神,无所不能的神,你那么善良,对人那么好,你的话一定会让别人彻底相信的。” “呵呵,你小鬼精灵,嘴巴倒蛮甜的…….” 啸天在和小燕说笑中,刘黑领着全村的成年人走进院子里面,还好,刘黑的房子虽然不大,但院子倒是蛮大的,院外院内,一起有300多人全到齐了,啸天整了整衣裳,就走到院子里面,高声对村民们说道:“父老乡亲们,你们好!,想必最近的瘟疫让你们刻骨铭心了,小牛村的疫情感染比较晚,我又正好及时赶到,才没有出现有人伤亡的情况发生,但你们也知道,整个绍兴城有多少人死于这场邪恶的瘟疫吗?据有关部门统计,但目前为止,已经有320人死于这场瘟疫当中,其中也许也有你们认识的,或者是亲朋戚友。现在绍兴的疫情还没有完全控制住,还有一些地方属于小封锁区。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联合了不少朋友,已经根据这种瘟疫的特点,研制出一种特效的药物,可以做到药到菌除,我想,过不了多久,这种邪恶的瘟疫就会彻底的从绍兴消失。但今天来,我不是给你们说这个情况,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情况需要向你们说清楚,因为在这场瘟疫的背后,隐藏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拿人们生命不管的肮脏丑剧,现在,我给大家看样东西。” 啸天说完,双手打出一个道诀手印,双目微闭,口中密语急促,然后双手向天空一推,立即,一个巨大的屏幕就出现在人们的眼中,啸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的现代化dv出来,这是一种带有投影的多功能dv,啸天轻轻的按了下dv的一个按纽,那巨大的屏幕上就立即显现出一个道士的身影,立在一旁的小燕立即条件性的大叫起来:“神医哥哥,他就是那个给我小药瓶的道士,化作灰我也认识他,你看他那双眼睛,有种说不出的邪恶……” 啸天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向小燕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小燕别说话,继续看下去。 屏幕上出现胡东走在乡间小道上的影象,以及在村口遇到一个年轻人,接下来发展的事情全部再一次真实的呈现在众人眼中,包括胡东被方竹所擒,然后逼供出来的那些瘟疫背后的真实情况,和青天教居心叵测的用意,看得那些村民热血沸腾起来,有的甚至边看边咬牙切齿的高声咒骂青天教。 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了,啸天收起了dv,向情绪异常激动的村民们摆了摆手,示意他有话要说。 “乡亲们,瘟疫到底是怎么产生的,相信大家已经明白了,这个青天教打着我们道门的幌子,居心不良,无视普通老百姓的生命健康,做出大逆天道的事情来,并且在后期的虚假救治中,大肆扫刮民财,私饱中囊,谁知道这些真相,我相信谁都难平心中的愤慨,今天,我黄啸天,身为道门的一个医者,更是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再发展下去,所以,今天,贫道就要以真实的面貌代表道门,清除这样的道门败类,还我们绍兴老百姓一个纯洁干净的天空,今天我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们,并不是希望你们用个人薄弱的躯体,平凡的能力去和他们争斗,而是让你们团结起来,在我们道门真正有识之士的领导下,驱赶他们,消灭他们,让他们彻底从绍兴这块纯净的土地上消失。” 啸天说到这里,用手轻轻的在自己脸上一抹,立即,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飘舞着,一个清秀而富有强烈正义的年轻盲道就出现在人们的眼中,高高大大,帅气非凡,身上透露出一种浩然道家仙气,干净的青色道袍在微风中犹如旗帜般的飞展着,让人感觉到一种神秘而自然的仙骨道气。 啸天的身体徐徐升起,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他的身后出现七彩祥云般的光辉,他长长的衣袖轻轻挥摆,清晨乡村的半空之中,立即浮现出光明四射的绚丽景象,犹如神话中的神仙呈祥,让村民不自觉的要双膝跪下,俯拜心中的道神,啸天双袖挥动,立即有股温和的力量阻止着大家的俯拜,这时,啸天才又徐徐的降落,犹如常人般的立在众人当中。 啸天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其一,他要让人们知道,真正的道家力量是多么的巨大,其二,只有在巨大力量的支撑下,才可以有力的打击那些道门败类,给人们一种信心,战胜邪恶的信心,更让人们知道,邪,永远是压不到正义的。 “乡亲们,等下,我让你们看场好戏,让你们亲眼看到,那些道门败类是怎么原形毕露的,让你们看到,那些邪恶者的可耻下场,所以,我需要你们配合我,联络更多无辜的百姓,一起去征伐那些邪恶的所谓圣教。” 接下来,啸天又向人们交代一番,告诉他们该怎么去做,然后施展“乾坤挪移身法”,闪身朝目的地奔去,他要大动干戈,演出一场好戏,给那些无辜受到伤害的百姓开开眼界…… 第六章 胡东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带着一个盲眼道士闯到青天教绍兴分舵的外围检查卡。胡东走在前面,哼着小曲儿,摇晃着尖瘦的脑袋,一手握着一支碧绿手杖的一端,另一端则握在盲眼道士手中。 “胡堂主,你好悠闲啊,你这带的是谁啊?” 外围检查卡的守卫笑着向胡东问道,胡东高傲地向那守卫白了一眼,头抬得高高的:“就你屁话多,这是我药理派的师弟,刚刚来投奔我的,怎么?你是不是想检查下?” “不敢,不敢,胡堂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靠,瞧你这奴才样,以后给我亮着点睦子,别以为我只是个外调人员,你再对老子阴阳怪气的,当心老子不开心就把你当猴耍。欧阳舵主他们在哪?” 那胖胖的守卫一见胡东这副模样,心里有气,当碍着胡东比他级别高了许多,现在又春风得意,是分舵的红人,表面不敢开罪他,只好委婉求全的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对胡东说道:“回胡堂主,你外勤,怕是不知道,今天分舵搞庆功大会,有一大帮绍兴的老百姓自觉的来到分舵,来感谢我们青天教绍兴分舵在瘟疫中所做出的辉煌贡献,听说还带来了许多礼物送给我们分舵,欧阳舵主带着舵里的主要骨干在忙着招待这些社会各界名流,就在分舵外面的大广场上呢。” “哦,这样啊,师弟,那我们去广场看热闹去。” 说完,胡东就牵引着那盲人道士朝大广场走去,如果细心的人,一定会发现那盲人道士听到守卫所说,脸上露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笑意来,他就是啸天,今天这场戏的主角。 由胡东的引导下,不一会功夫,啸天就来到了青天教绍兴分舵的广场,这时的广场人山人海,格外的热闹非凡,广场的正中前方搭设了一个简单的舞台,上面坐着绍兴分舵的主要几个骨干,还有绍兴当地的一些社会名流,台下前面也是一些社会各界的知名人士,广场上站满了许多当地老百姓。 啸天偷偷地用他锐利的眼光扫视着整个广场,方竹大哥的安排很到位,不但把自己的弟兄全部混杂在里面,而且,整个小牛村的成年村民都到齐了,大部分在集中在一起,有一小部分的则四下活动,寻找熟人。而胡东在老实的呆在一旁,低头向啸天仔细介绍台上青天教绍兴分舵主要骨干的情况。 胡东现在是没有半点力量来反抗,啸天在他身上做了复杂的手脚,不但限制了他的行动,而且还牵制了他的精神,胡东这个药理派的高手此时却被别人用药理的方法限制了他的全部自由,其中苦楚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啸天在胡东的指点介绍下,看清楚了台上那个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高大,脸色黝黑,看似老大粗,打扮犹如老派流氓,身穿唐装的人就是青天教绍兴分舵的舵主,道上人称“豹速阎王”欧阳彪。而跟在他身边的,就是所谓的绍兴分舵阴阳军师,人称“阴阳大师”刘丞拥,另外,还有几个分舵的堂主级别的骨干,啸天心想,胡东该是时候上上舞台了。 啸天低头对胡东耳语一番,胡东开始还点着头,后来听着听着,脸色都白了,浑身有点颤栗,但马上被啸天伸手稳住,只在胡东的手臂处轻轻一摸,胡东立即万分的难受,又浑身动弹不得,体内犹如万蚁蚀心,冷汗瞬间爬满他的全身,胡东凭着最后一份微薄的力量对啸天说道:“停……停……我愿意……按照您的意思……去办……” 胡东体内的一切不舒服又瞬间消失,就在那一瞬间,他品尝到地狱与天堂的剧烈差距的滋味,他终于知道,做恶的下场最终只有生不如死,他也知道,他只能按照这个操控者的话去做他一生最后一件良心之事,他也明白,做完这件事,他唯一的最好结果就是死,快速的死,痛快的死,才可以弥补他一起所做的诸多恶事,即使他不想,即使害怕,即使他……因为反抗的结果只有一条,就是被活活的折磨而生,慢慢的,极其痛苦的死去。 庆功会终于开始了,“豹速阎王”欧阳彪春风得意,黝黑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腰挺得很直,头抬得很高,仿佛这世界的一切都被他踩在脚下。 绍兴城的商界代表,也是绍兴最具有影响力的大善人,江浙地区赫赫有名的慈善家,王秉然先生代表整个绍兴的父老乡亲向青天教在绍兴瘟疫期间所做出的“善举”讲话,说了一大通赞美之词,他的话也引起台下那些受到青天教救治过的人们热烈的反应,掌声不断,有的甚至热泪盈眶的要磕头下跪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而此时胡东也来到了舞台之上,早就恢复了常态,摆出一副道家高人的姿势来,因为在人们心里,他才是这场救世主的主角,他那所谓的“高超”医术和为人们服务的“高姿态”,得到许多无知人们的仰慕。 当欧阳彪依照民意,隆重的把胡东捧了出来,这位代表青天教道家精神的胡东出现在人们眼中,立即引起一阵大的骚动,啸天在台上,心里明白,今天的好戏就要上场了。 胡东故作神秘的向台下欢呼的人们摆了摆手,清了清喉咙,整了整道袍,郑重的向台下的人们说道:“我叫胡东,是道门药理派的大弟子,也是青天教绍兴分舵的客聊堂主。现在,我就绍兴出现的这场瘟疫向大家说说其背后的故事。” 说到这里,他故意的望了望坐在主席台上的欧阳彪,欧阳彪满意的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欧阳彪想不到的是,胡东后面的一番话就可以让他完全原形毕露,从天堂走入地狱。 “事情是这样的,早一个多月前,我接到青天教总部的命令,命我立即前往绍兴分舵,配合欧阳舵主的工作,来到绍兴后,欧阳舵主让我用道家药理之秘法,秘炼出一种传播极快,性质极其恶毒的瘟疫母菌…….” 欧阳彪洋洋得意的抿着好茶,心里在想着,这次绍兴人们自发来分舵,主动要求向分舵庆功昭市的大会结束后,他的绍兴分舵一定会如鱼得水,名誉,金钱,美女,哪样没有?说不一定,总教还会对他论功行赏,到时候……没有想到,胡东后面的几句话一下把他震呆了,天啊,这小子是怎么了?怎么把这样秘密的事情也说出来?是不是他太得意忘形,把实话一下子说泄了口?不能让他继续说下来,不然就什么也完了。(..info) 欧阳彪刚想站起来阻止胡东说下去,正在此时,一个盲人道士打扮的年轻人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舞台之上,正对他微笑地说道:“欧阳舵主,我想虚假的面纱终有一天会被真相的阳光透射进来,乌云永远遮挡不了太阳的光芒,还是听胡堂主继续说下去吧。”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上这舞台?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给我拿下。” 扑样彪摆出舵主的严威,恶声的对盲眼道士说道,他身边几个手下立即要展开行动,起身擒拿这个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道士,却没有想到,那道士双手轻挥,一道强有力的神秘力量立即笼罩了整个舞台,尤其是针对分舵的几个骨干,包括欧阳彪在内,这时,从台下又闪身上来一些人,各自使出拿手的道法,两个对付一个,牢牢的把分舵的几个骨干都控制住。 “哈哈,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道门医者黄啸天,想必你也听说过吧,你们炎黄分舵的事情就是我做的,还有华中分舵,今天我就代表道门来清理门户,胡东,继续说下去,不要停留。” 啸天身上的道袍此时无风自动,一头长发高高束起,形成一个漂亮的道冠,手中那根碧绿的手杖指向欧阳彪,与此同时,方竹亲自带队的道门精英已迅速的潜入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青天教绍兴分舵的教众严威得意忘形,失去应该有的警戒,而大部分教众被瞬间控制起来。 “父老乡亲们,我胡东是个有罪之人啊,大罪天也不容,现在我得到方竹高人和黄啸天盲道的指引,真正有了忏悔之意,现在我就将这次人为的瘟疫真实的情况说给大家听,到绍兴分舵第三日后,我就成功的秘炼出一批歹毒瘟疫的母菌出来,并按欧阳彪的指示,悄悄的把母菌投放到绍兴城里城外的一些区域,从而引起大范围的瘟疫感染,然后又按照欧阳彪的指示,假意化作道家医者,打出青天教的牌子,替瘟疫感染者治疗……” 方竹见火候到了,抬手用道法幻出一张巨大的荧屏,把那天胡东的所作所为,以及胡东被擒,乃至逼供而出的录象播了出来,配合胡东自己的解说,台下的人们立即一阵浮躁,嘘声,明白真相后对亲人无辜死去的悲伤,和对卑鄙恶毒的青天教愤怒一起发泄出来,咒骂,痛哭,悲愤,咬牙切齿,等等一些表现,一下子都涌现出来,就连台上那些社会名流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是那么的无知和羞愧,瞬间,他们纷纷奔下舞台,和愤怒的人们一起手握着手,怒视那些无耻的青天教教徒们…… “去死吧,***,竟敢坏我青天教好事?” 欧阳彪到底是一方宗师,修为不点也不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挣脱了啸天和道门精英设置的封闭禁障,整个身体突然膨胀起来,身上的唐装也瞬间变得血红,一下从座位上窜了出来,以一种比闪电媲美的速度冲在半空之中,右手凭空一招,一把血色的长剑就出现在他手上,拿着那把血色长剑,在空中挽出一朵朵红色的剑花,嘴巴里一阵急促密语,立即,无数道骷髅头般的幻影冲向站在舞台之上的啸天,那些幻化的骷髅头张开血喷大嘴,朝啸天汹涌扑去。 “呵呵,不愧是幻魔派的掌门人,修为还真的不错,让我黄啸天今天就来斗斗你的幻魔**吧。” 台下的啸天好象什么都看见,什么也知道,也不见他抬头,右手的那根碧绿手杖举了起来,左手长长的道袍衣袖放了下去,那碧绿的手杖挥舞着,瞬间化成一条绿色的长蛇,巨大的蛇头迎着那些骷髅头呼啸的张嘴冲了上去,而左手的衣袖随着啸天的狂舞,顿时激出千般纯阳道力,放射出绚丽的光芒,也迎头而上,向那些幻化骷髅扫去。 半空之中,立即拼出激烈的火花,发出声声巨大的轰鸣,那些幻化的骷髅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那条绿色的巨蛇在纯阳道力的支持下,昂起巨头,朝半空的欧阳彪咬去,到底是“豹速阎王”,反应够灵敏,动作也够快速,不见一击不成,反被追逐,立即身影闪电般的斜向一侧,血色的长剑爆涨三尺,又一次挽出剑花,从剑尖上再次幻出无数恶狼,那些恶狼有着灯笼般大,泛着野兽绿光的眼睛,张牙舞爪朝绿蛇扑了过去。 方竹见此情况,对啸天大声喊道:“啸天,欧阳彪的喽罗们由我来对付,你要考虑下面普通百姓的安全,尽量速站速捷,别拖延时间。” “哈哈,此番小丑,想穷兵黩武,作困兽犹斗,我本想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既然大哥要速战速捷,我就给他个痛快吧。” 啸天话音刚落,立即肩膀一晃,一个闪身,就突然出现在欧阳彪的前面,也不管欧阳彪那些幻化狼物,朝欧阳彪的手腕抓去,说也奇怪,那些幻化的恶狼,见啸天的出现,仿佛老鼠看见猫,惊慌地四处逃窜,慌不择路,立即被后面跟随而来的绿蛇张嘴咬住,一只一只的吞进肚中。 欧阳彪大惊,不知这是何种道法,令自己一派宗师成名幻兽也如此狼狈,忙慌张地想转身逃逸,可惜啸天好象早就算准他下一步的动作,“乾坤挪移身法”关键时候发出威力,又一个闪身,啸天诡异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欧阳彪的咫尺之间,让欧阳彪冷汗满身,刚想换个方向,却突然感到有股巨大的能量包裹住自己的全身,不能动弹半点,还没有容他细看,“怦”的一声,欧阳彪从半空中被啸天伸手擒住,并且反手重重的丢了下去,欧阳彪控制不了,用一种快得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极度下坠,瞬间就被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大的土坑出来,欧阳彪一口鲜血喷出,立即昏迷过去。 等啸天做完这一切后,下面的青天教教众也被方竹召集而来的道门精英所完全控制,全部被擒,而胡东的真实之音也说到完结之处,看看那些愤怒的人们,也没有怎么想,对着空中的啸天说道:“黄啸天黄大师,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的人生之路也走到头了,我不想让我这罪恶之身再苟且偷生下去了,就请您赐予我痛快一死吧。” 把话说完,胡东第一次用最勇敢的方式,举起右掌,朝自己的脑门拍去,想一死谢罪。 却不料空中的啸天右手挥了过去,牢牢的把准备自尽胡东的右手托住,对胡东说到:“呵呵,既然胡东你此时大彻大悟,明白以前的所为是罪恶的,不可饶恕的,那么就说明你还存在着一丝善意,你也有了彻底悔改之心,那么何必就此了结生命呢?为什么不选择戴罪立功,在以后的日子里,广施善举,用你的药理之优势,帮助那些善良,该得到帮助的人们,来洗脱你以前所犯下的罪恶,以此得到重生。胡东,我此番的点化,你可明白?” 胡东突然双膝着地,双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我明白了,如果我这样死去,难填民愤,也难以解脱我的罪恶之身,也许到了阎王殿,也会尽遭折磨,还不如用残生,用我的双手慢慢洗去我的罪恶,用我的药理造福善良人们,通过悔改的行为,来达到彻底的觉悟和从内心里得到人们的谅解,那样,我的心灵才会得到真正的解脱,黄大师,我愿意接受您的点化。” “呵呵,只错能悔改,就是英雄本色,你先退下,准备配合我们彻底来消灭绍兴的瘟疫。” 啸天一把提起土坑之中的欧阳彪,再一次把他抛到舞台上,在他身上施加禁制,把他弄醒,这时,连带绍兴分舵的阴阳军师刘丞拥在内的一干骨干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下,全部被俘,也被方竹手下那帮道门精英一一禁制后像粽子一样抛到舞台上。 台下的群众情绪异常激动,久久难平心中的愤怒,整个绍兴地区,300多条性命就在这个卑鄙恶毒的青天教操作下,永远离开亲人和朋友,去了另一个世界,这是个什么样的代价?难道这个青天教真的无法无天,为达私欲,就可以不择手段,无视普通老百姓的生命?他们的心是什么东西做成的?禽兽不如啊! 还有众多的青天教众在群众的协助下,一一被揪了出来,在道门高手的施为下,失去反抗的机会,也被方竹令人集中起来。3000多名绍兴群众代表指着这些邪恶的教众们,用种极其悲愤,极其仇恨的言语,哭诉着他们的作恶。 是啊,苍天也不能容许这样的人类败类继续存活在这世界上,由于消息的传播,更多的绍兴群众涌入广场,冲向那些青天教的党羽,冲击着绍兴分舵,把分舵所有的建筑毁于一旦,用火焚烧着代表青天教标志的东西,有的愤怒的群众甚至围攻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禽兽们,一时间,惨叫哀求响遍了整个广场,啸天和方竹看到这样的情况,几次想拦阻他们,但看到绍兴群众那红了眼的愤慨神态,又缩了回去,他们感觉到只有这样,才可以稍微让这些受害的群众得到点平衡,得到点发泄,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天教的党羽在群众的践踏下,成为血肉模糊的皮囊…… 从此,青天教这个名字在绍兴就是邪恶的象征,每每被人提起,人们都痛不欲生,悲愤不已,青天教的党羽也彻底从绍兴地区消失。人们重新虔诚的信仰起另一个人,他就是绍兴群众心中真正的英雄,真正的救世主,盲道神医“黄啸天”。 第三卷 险途第7章 绍兴城内下了一场莫名的大雨,雨来得突然,来得凶猛,刚开始,本来晴朗的天空一下子突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当人们还在诧异天气的突然,雨就倾盘而下,雨滴大如黄豆,让躲闪不急的人们瞬间就淋得像落汤鸡一样。 雨来得快,下得大,但也走得快,去得急,不到20分钟的时间,雨好象停了,天也好象开了。天空洗得非常明净。许多云絮低低地降落,把几个最高的山巅笼罩起来,似乎给它们披上了几片白色的轻纱。一道艳丽的彩虹,趁人不留意的时候,悄悄地显现出来了,从天的那边弯到了这边的城外山后。 七彩虹,确是那么美丽。看它总是那么柔和、宁静地贴着蓝天,柔和、宁静地折射着五光十色、绚丽璀璨的柔辉,映照了雨后大地上疾走的河流,也映照了草地上一颗颗晶莹的小水珠,四周都是一片柔和、宁静的氛围。 绍兴的人们惊异雨的突然,也欣喜难得一见的彩虹出现,人们心里好象都在默念着:风过雨停,彩虹现天,绍兴的天空比昔日更加的清新美丽了。 站在方竹办公室那大大的落地窗前,啸天手端一杯清茶,看着外面自然界那美丽的景象,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舒爽,他的精神整个都沐浴在彩虹的辉煌之中。 “啸天,该结束的都结束了,这里的天空又恢复了清明,我们这场戏演得不赖啊。” “呵呵,戏演得好还不是你这个导演的水平高啊!我的方导演,好戏落幕,我们该何去何从呢?” “哈哈,导演水平高有何用,我觉得还是主角的本领强啊,黄啸天黄大师,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哦。” 啸天顽童般的一下闪到方竹的旁边,伸出他长长的手臂,一把揽住方竹的肩膀,笑着对方竹说道:“大哥,我们就别黄婆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呵呵,你别总停留在演戏之中,既然好戏已经落幕了,我们并非专业人员,不管是导演还是主角,就应该退隐而出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嘿嘿,别这样嘛,我的意思是想了解大哥你下一步会干些什么?绍兴的美女恐怕难逃你法掌,老实交代,又勾引了多少良家妇女?” “去,去,去,你别把我想象得那样风流多情,你大哥我只是闲来之时,喜欢品尝下美景良辰,哪有你说的那样俗气,不会是你自己春心萌动,借口打探,实则想搞点擦边球,想在大哥我这里捞点好处吧?” 方竹一脸的诡异笑容,恶作剧的用手肘碰了碰啸天的腰间,故意用种夸张的表情对着啸天眨眼,啸天到底是年纪轻,与方竹这个情场老手不能比拟,脸儿一红,主动松开搂住方竹肩膀的手,心里本想就方竹风流的事儿取笑他一番,没有想到反被方竹一番戏弄,只好讪讪的自我解嘲:“切,我才不和你这个色狼狼狈为奸……” “啸天,言归正卷,和大哥我说说下一步你准备做些什么?” “大哥,我准备去寻找下现代的草药大师,学习下草药的妙用,在绍兴这些日子与瘟疫作斗争中,我深刻的体会到中药的草本妙用。(..info无弹窗广告)以前,我学习的医术中,虽然也有草药的详细介绍,但那都是上古草药,有许多到现在已经绝灭了,有的太过稀少,也太过珍贵,不容易大量得到,而面对像绍兴这样场面庞大的感染群,施展起来很不方便,普通老百姓也消费不起,再说了,现在民间应该有许多有用的秘方,都是治疗各种疾病的良方啊,我想继续行走江湖,一边学习现代草药知识,一边搜集民间秘方,加以整理,以后发展我们华夏的中医事业,也许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呵呵,不错,你的想法很好,大哥支持你。” 方竹笑哈哈的拍了拍啸天的肩膀,对啸天的计划表示赞许,不过,他又眉头一紧,对啸天忧心重重的说道:“啸天啊,不知道大哥这次把你推到前台是对是错,原本我想,利用你在老百姓中的威信,狠狠打击下青天教的嚣张气焰,也同时让老百姓明白,真正的道门精神就是造福人类,改善人类的生活环境,达到一种与世无争,大家和平相处的美好境界。也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树起一道代表正义的强悍力量。所以让你成为了公众人物,以后,你每走一处都会受到两方面的压力,一边是青天教对你的仇恨,他们会想尽办法来算计你,报复你,直到你这个眼中钉从他们眼中彻底消失,另一方面就是大众对你的期待,你是正义的化身,道门的代表形象,许多疾病患者的福音,你不能有丝毫的差错,接下来,人们会把焦点注视在你身上,所以那也是你一大压力所在啊。” 啸天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对方竹说道:“我行我素,也自有我潇洒,他青天教真的要一意孤行,以身试法,我也不会和他们客气,华中分舵和绍兴分舵就是他们的榜样,就算他们总教主来了又奈何我怎么样?” 方竹听啸天这样一说,心情却很复杂,其一,作为啸天的兄长,他深为啸天的豪气所感染,啸天艺高胆大,无所畏惧,无所胆怯,勇往直前的精神是难能可贵的,但毕竟他还太年轻,江湖险恶,到处都有不为人知的陷阱,而且现在青天教居心叵测,野心极大,发展又特别迅速,并且青天教广纳人才,高手如云,只怕啸天以后的江湖之路是凶多吉少啊。 “啸天,作为你的兄长,我不得不提醒你,也许是你的运气太好,也许是你所遇到的敌人太过薄弱,其实江湖之中,隐藏着无数高人,现在据可靠消息,许多江湖隐蔽门派都跃跃欲试,准备出来大干一场,其中包括许多上古知名门派,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一切小心为好,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再说,青天教诡计多端,有一套特殊的招揽手段,我怕就怕一些不明真相的门派会糊涂地投身青天教的帐下,到时候对付起来就麻烦多了。” 啸天的神色紧了紧,但还是无所谓地对方竹说道:“大哥,车到山前必有路,师傅告诉我,行走江湖,如果太过畏缩的话,反而干不了大事,所以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管对方实力多强,只要永远保持一颗不屈服,不泄气,所谓畏惧的心境,才可以以少胜多,以弱抵强,你放心,啸天虽然很年轻,太不会糊涂,该怎么做我都会三思而后行,再说了,我的背后不还有一个坚实的后盾,我亲爱的方竹大哥嘛,嘿嘿,大哥,我很怀念你杰出超群的导演技巧喔。” “你这鬼小子,说正事也老不正经,真拿你没有办法了。” 方竹听啸天的话很有道理,心里也释然了许多,轻松了许多,表面上还是装作一番生气的样子,皱着眉头,板着脸儿。 啸天却没有管那么多,伸手一把揽住方竹的胳膊,另一只手在方竹金绷的脸上使劲的抹了几抹:“大哥,你看你,别紧绷着脸啊,这样不好看,虽然你年龄比较大了点,脸上皱纹也比较多了点,但紧绷着脸是不可能减轻皱纹的,你笑一笑,对,就这样笑笑,魅力增加了不少,人也显得潇洒了,看上去也没有那么老了,这样走出去,说不一定就有某位漂亮的女士和你对上眼哦……” “靠,你这死小子,我什么时候老了?我会有皱纹?你别乱说,我为什么从没有发现我有皱纹?” “你不信,天啊,大哥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话,你那边不是有镜子吗?你自己去照照就知道了。不过你也别急,我知道中医里面,有种药疗法可以减轻你的皱纹,还可以延年益寿,驻颜防衰,要不要我帮你开个药单试试?” 方竹好象被啸天说动了心,真以为自己有皱纹了,忙挣开啸天搂着的手,跑到镜子前仔细的照了照,边照边咕隆着:“不会是真的吧,我难道真的有了皱纹?天啊,你小子骗我,哪里有皱纹?你居心不良,完全是嫉妒大哥招漂亮女人喜欢的缘故,啸天,啸天,你跑哪里去了,你跟我回来…….” 方竹扭转脑袋一看,啸天已经无影无踪,空气之中,还传来他诡异的笑声:“哈哈,想不到大哥你还真傻,随便一说就可以唬住你,我现在知道你的死**了。以后我点,点,点,我闪了,再见……” 两日后的午后,在华南地区一条偏僻的小道上,“缓缓”走来一位道士打扮的年轻人。看似缓慢的步伐实则矫健异常,远远望去,刚刚还是个黑点,转眼却就在眼前,近处一看,却一步一步,缓而平缓,手中一根碧绿的手杖,敲打在地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原来,他还是个盲人。 这就是啸天,从华南靠中部的江浙跑到了华南最南源地区,越往南走,天气越炎热,骑在流星背上,翱翔在高空上虽然爽快,但远远没有步行在地面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也没有风光秀美的贴切享受,所以,啸天放弃飞行,改为步行穿梭在华南地带。 在无人之处,啸天还是会展开“乾坤挪移身法”,遇到风景独特之处,他则会停留下来,欣赏一番,自娱自乐,不亦乐乎,遇到有人的地方,他也会停下休息会,向人们打听中药偏方的事情,寻找中药偏方和高人就是他此番行动的目的。 在华夏的最南端,啸天已经穿梭了两天,两天来,虽然没有显著的收获,但也心情怡然,逍遥自在,南方的山野深处,他也采集到不少现在难得一见的草药,但中药偏方和理药高人这方面却没有得到一点收获。 午时的阳光很烈,炎炎酷暑让人喘气都有点急促,道路两旁的树草都有点萎缩不振,啸天凭着高深的道力,虽然还不惧怕这炎夏的毒日,但走了一上午,也该找个地方休息会了,啸天眺眼望去,靠右边的石头山脚下,距离这里5里之外,好象有座村庄,啸天已经看到农家午时的袅袅炊烟了。 啸天心中一喜,猛然提气,施展步法,眨眼功夫,就出现在村庄外围。这是一处原离城镇的偏僻村庄,村子不大,大概住着10几户人家,房子比较低矮,有的甚至全部都是石头砌成的,每家都依山而建,外面都有一处大大的院子,院子里面栽着蔬菜,果树,有高大叶茂的荔枝树,也有挺立的芭蕉树,正是水果丰收的季节,树枝上挂满了诱人的硕果,金黄金黄的芭蕉,一串串青色的荔枝把枝头也拖得低低的,仿佛承受不了那种丰收的喜悦。 啸天惊喜的发现每家院落的果树下,除了蔬菜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热带草药,各种药花开得争奇斗艳,分外妖娆,尤其是村中央那最大的院落中,整齐而有规则地栽种着一片片千姿百态的草药儿,非常漂亮,啸天感觉到有种无心插柳,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 啸天摸出他的那支绿手杖,轻点地面“咚,咚”的朝村中央走去,走到那最大院落的外面,院内无人,于是啸天仰头高声对里面喊道:“请问有人吗?小道游历至此,口干舌躁,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会,不知此间主人可否施舍收留小道片刻,小道将感激不尽。” “呵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道人请进来歇脚。” 一声爽朗而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与此同时,从里面健步走出一位老者,看不出其年龄,身板硬朗,鹤发童颜,举止之间,透露着一种不凡,啸天心里琢磨着,此老一定是位高人,想不到,这穷山僻野的,竟然也有如此人物,实则不可小窥啊。 “谢谢老伯,那小道就不客气了,给老伯添麻烦来了。” “呵呵,何谓麻烦?出门之人,行走在外,图个方便,我们这里虽然只是穷山僻野,但粗茶淡饭却也不愁,这位小道如果不嫌弃的话,尽管进来歇脚。” 啸天也不客气,见那老者这样说,一手扫起道袍下摆,一手点杖,从硕大的院中的小路穿梭而进,腰微微弯曲,在老者的指引下,跨入那纯木质小屋。 坐在那竹制的椅子上,啸天感觉到有种清凉透体而入,敢情这椅子也非平常之物,心中也升起几许探索这神秘村庄的念头。 老者端上一壶清茶递给啸天,啸天忙起身双手接住,轻揭茶盖,此茶形如雀舌,色泽翠绿,香馥浓烈,轻轻抿上一口,滋味鲜爽甜美,满鼻芬芳,真是好茶啊。啸天喜从心起,想不到在这里还可以喝上这样名贵稀有的好茶,不由连声称好。 “呵呵,看来这位年轻的道长是位品茶好手啊,近日总觉眼皮在跳,心里盘算着,怕有贵人要来,没有想到今日就见这位风华绝代,超凡脱俗的道长,不知道长怎么称呼?” “老伯真是折杀我了,小道姓黄,名啸天,近来穿梭华南各处,寻找缘分良机,想不到误打误中就撞进老伯这神仙府邸,打扰之处,还望老伯莫怪。” “呵呵,黄啸天,一啸苍天,果然不凡,不过据老朽所想,此地远离城镇甚远,道长又盲眼孤人,想来一定是个道门高人,本领非凡,不然也走不到此处,又看道长行走远超普通明眼之人,步伐稳健而准确,行走如风,站立如松,落坐如钟,谈吐大方,礼节稳重,恕老朽直言,道长一定是个非凡之人啊。” 啸天一听完全震住了,此老眼睛好“毒”,短短接触中就看出自己许多秘密,实在是个高人,不由打心里敬仰起来。 “老伯夸奖了,小道虽然初次与老伯接触,但也从老伯无形的气质中感觉到老伯一定身怀不凡,老伯院中奇异的草药花香,又猜到老伯一定是个药理高手,再看老伯身居环境,可想而知,老伯您是个隐世高人。” 啸天放下手中的茶杯,毕恭毕敬的对老者说道,他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那老者又仔细的上下端详下啸天,手抚胡须,微微点了点头,“呵呵,不敢说什么隐世高人,只是懂得点皮毛草药和医理罢了,不过我看小友也应该是个医者才对,你的身上有股淡淡的中药味儿,如果老朽猜得不错的话,小友一定想和老朽对医理切磋一番?” 那老者语气中把道长改为小友,啸天一听心中暗喜,这老者一定是感觉彼此有股相同的气息,自然之中就亲近了许多。 “呵呵,老伯,小子正有此意,不知老伯能否成全小子呢?” “我们暂时不谈这个,已经到了午饭时候了,我这里虽然没有什么美酒佳肴,但普通寻常小菜也是不缺,等我那小侄采药回来,我们再一起吃饭,他做的菜是没话可说,不管什么材料拿在他手中,他也会弄出无数的花样来,并且味、色、香俱全,包你吃得满意。” “老伯,您小侄是?” “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洋儿,快进来见见贵客,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 这时,从院中走进一位中年男子,背上背着一个大药篓,手里握着一把挖药榔头,满脸是汗。 “汪大哥?你是汪大哥?天啊,你真是汪大哥……” “啸天?你怎么在这里……?” 第三卷 险途第8章 第三卷险途第七章万年红 “啸天,怎么是你?这太让人意外了,呵呵,啸天,你可好啊?” 啸天微一打量走进来的这个中年男子,立即大为惊叹,此人好熟悉啊,再仔细听听他的声音,没错,此人就是二年多前,在火车上认识的那个医生汪洋,立即欣喜若狂的跑上前去,一把紧紧的握住汪洋的手,神情说不出的万般激动。 “汪大哥,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了,二年多了,我还经常想起你,呵呵,真是天意啊。” “是啊,是啊,我也想不到能在自己家里看到你,对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你的眼睛不是……” 汪洋激动万分地一把搂住啸天,上下打量着啸天,感觉他又长高了不少,比以前更成熟稳重了,心里却惊异啸天怎么主动认出他的。 “呵呵,汪大哥,是这样的,自从和你分手后,我一路奇遇不断,最后学习到神奇的道术和医术,并且用道家医术治好了自己的眼睛,你再看看我的眼睛。” 说完,啸天复原眼睛的光华,露出他真正的面貌来,立即,啸天眼睛光华隐现,犹如一潭深水,清澈透明,眼神里透露出自信和热情来。 “天啊,真是奇迹,啸天,我太高兴了,你终于重见天日了,你是怎么治好?这太不可思意了,阿公,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精髓的医术吗?” “呵呵,你终于知道还有一个阿公在啊?你们两个臭小子只顾着亲热,忘了这房子的真正主人了,对,这世界上无奇不有,尤其是医术这东西,就更加的玄妙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立着一旁的老者一直微笑的看着啸天和汪洋两人相见亲热,见汪洋问道自己,这才笑骂着对他们说道,言语之中,包含着一丝慈爱之意。 汪洋这才回过神来,拉着啸天的手给阿公介绍:“阿公,这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那个火车上的小伙子,黄啸天。啸天,这位是我的阿公(伯伯),汪道言老爷子,他也是个医者哦。” “呵呵,有缘千里来相会,想不到我误撞误中,就这样撞到了自己人的家门口,阿公,啸天有礼了。” 啸天爽朗的哈哈一笑,再一次向汪老爷子弯腰行礼,表示晚辈对长者的尊重。 “呵呵,汪洋,别怠慢了我们的贵客,到了吃饭时候了,你去厨房拿出你的手艺来,弄几个好菜招待好好招待啸天,有什么话,我们吃完饭再说,怎么样?” “好,好,呵呵,一时激动,忘记了这个,啸天,你先陪阿公说说话,我马上就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汪洋说完,兴冲冲的跑到厨房弄菜去了,啸天则继续端起茶杯饮茶,一边和阿公拉起家常了,把和汪洋认识及其分手的过程又一次说给老爷子听了一遍。 一会功夫,汪洋就把饭菜端了上来,啸天夹着一块蘑菇放在嘴里细嚼,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神韵,滑嫩,鲜美,细细嚼去,一丝清凉而甘甜的感觉蔓延在唇齿之间,让人回味无穷,啸天放下筷子,连声拍桌称好,乐得汪洋憨憨的搔头窃笑。 吃完饭后,三人坐在一起品茶聊天,听啸天说他与汪洋分手后的奇遇,说到啸天遭遇奇缘,学习到精悍的道术和医术,并且治好自己天生盲目之时,汪洋不由拍案叫绝,而老爷子却默不出声,只是摸着胡须微笑着倾听。说到在绍兴与瘟疫作斗争,最后揭开瘟疫背后的黑幕之时,连稳重的老爷子也坐立不住,怒火冲天,手中的茶杯都在颤抖:“这些畜生,禽兽不如,竟然拿百姓生命当儿戏,为的就是扩大自己的影响,以饱私囊,啸天,灭得好啊,灭得好啊,那个胡东现在何处,我们药理派祖宗的脸都被这些畜生丢尽了,气死我了。” “阿公,您也是药理派的人?” 啸天从老爷子的言语中,隐约感觉到老爷子与药理派一定有渊源,所以就斗胆一问。 “别提药理派了,提起就丢人啊,我那个不争气的师弟竟然把药理派搞成今日这模样,手下的弟子跑出去当别人的哈巴狗,哎!看来,我该出山去整理一下了。” 老爷子唉声叹气,满面惆怅,神色极为低落,旁边的汪洋忙向啸天解释道:“我阿公曾经就是药理派的掌门人,只因生性淡然,漠视权贵,而他师弟,现在药理派掌门人吴冥,好强贪婪,窃视掌门之位,生出许多事端来诬蔑阿公,阿公一气之人丢手独自隐世清修,那掌门之位就自然落到吴冥手中。” 啸天这才明白,原来眼前这个汪老爷子,就是药理派的真正掌门,无巧不成书,竟然还是汪大哥的长辈,自己这下可赚大了,一直以来,不是牵挂着中药的精髓吗?这回应该可以彻底的满足自己的求知**了。 “阿公啊,你也别生气,本来,我当时要把那个胡东彻底给毁了,但想不到关键时候,他大彻大悟了,他真心悔改,我就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以后改过自新,彻底抛开以前的罪恶,用自己的余生,广施医德医术,救治那些该拯救的善良人们,现在啊,经过我的保证,绍兴的人们也接纳了重生的他,胡东成了绍兴的一个游走四方的名医。” “那就好,那就好,真的谢谢你了,啸天,你做得很好,你的胸怀也很宽广,你为我们药理派做了一件大好事啊,要是有胡东这个典型的例子摆在那里,我相信药理派其他的弟子也会有所感悟的。这样吧,你和洋儿是忘年交,是兄弟,又和老朽有缘,你就暂时在我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对于你道家医术我也很感兴趣,我们没事就切磋一番,互补长短,你看怎么样?” 汪老爷子知道啸天对中药很感兴趣,又感激他让药理派的大弟子改邪归正,弃恶从善,做了一个有用之人,而且他本身对啸天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既然有缘,老爷子就想把他一生对药理的研究和经验传给这个年轻人,这样一来,也把药理派的精髓发扬光大了,两全其美。但老爷子又怕正面说出来,让彼此尴尬,所以拐弯抹角的把自己的意思说给啸天听。 啸天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老爷子的真正心意,心里那个喜啊,控制不了,呈现在他那张脸上,他连忙规规矩矩的向老爷子行了个大礼,立即答应下来,让旁边的汪洋也好一阵乐,汪洋觉得和这个小兄弟啸天天生有缘,分别两三年后,想不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他。本来,汪洋是利用假期回山里帮阿公整理药材和医理心得的,不然就真不知道何时才可以与小兄弟相见一面了。听阿公和啸天的对话,汪洋明白,以后小兄弟就在真正的一家人了,这叫他怎么不开心呢? 那这次谈话后,啸天就在这个僻静的村庄住了下来,白天和汪洋一起上山采药,熟悉草药的生存环境,和因为环境不同,所产生药性也不同的道理。顺便还可以向汪大哥讨教现代医术的奥妙。晚上,啸天则躲在小房间里面读汪老爷子送给他的那本厚厚的药理心得。 这本药理心得是老爷子利用药理派历代相传的药理秘诀,加上自己几十年来对药理的认识和创新,而精心编制的一本心得手记,里面内容特别丰富,与此同时,里面还记载了许多民间秘方偏方,但啸天第一天接触这本书的时候,他完全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天啊,这就是他日思梦想的东西,现在突然之间,全然得之,那种无比开心,兴奋,喜悦,激动的心理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 啸天的整个身心都浸泡在中药知识的海洋中,虽然从没有进过学堂,从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文化知识,但从小,啸天求知**就异常强烈,他从不放过学习的机会,他爱听大人讲故事,更喜欢霞姐姐握着他的小手,教他写字,他虽然看不到东西,但每个字的一笔一划,都会深深的刻在他脑子里面。 所以,当他的眼睛好了以后,那些文字他都觉得很熟悉,一目了然,没有一点困难,他心中的故事,做人的道理,也清楚的呈现出来,加上他超强的记忆能力,还有超强的领悟能力,让他在知识的海洋中,能轻松而自在的翱翔,说他从前是张白纸的话,那么现在的啸天已经拿起笔,认真而勤奋的一笔一笔,画上轮角,添上颜色,勾勒境界,在那张纯白的纸上尽情挥洒。 这天午时,啸天在汪洋的带领下,深入山脉之中,寻找珍稀草药,因为一时图功,啸天越深入山脉,越显得主动,到最后,汪洋反而被他带着奔走在山林之中。 越往里面走,道路越难走,有的地方甚至没有路,靠手中的柴刀劈开一条小路来赶走,森林里面的雾气也越来越浓,有时,近在咫尺,只可触摸,不能眼观,还好啸天的眼睛特别好,又天生具有清明之心,再加上天眼的庇护,再浓的雾对啸天来说,也和平常一样,但汪洋却不行,他只是普通人的身体,所以,啸天在前进的同时,也需要适当的照顾汪洋。 啸天一手牵着汪洋的手,一手执刀开路,要不是他的体格特别好,又具有道法的话,恐怕早就累瘫了,啸天握着汪洋的手徐徐灌入纯阳道力,用来补充汪洋的体力消耗,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继续朝前走。 “汪大哥,你说那‘万年红’我们现在过去可不可以看到?” “啸天,这需要一定的机缘,上次阿公带我进山,就是算准万年红花开的最鼎盛一天,只有在那天采摘的话,其药性才是最佳状态。今天阿公说了,旁边还有一株是今天最红的一天,比上次采摘的那株还要年数悠久,所以也更珍贵,那花开在峭壁之上,单凭我是不可能采摘到的,你有高深道法,采摘是没有问题,问题是那花现在还在不在?因为有时森林里的灵兽也会打这样珍稀草药的主意。” 啸天一边小心的开路,一边向汪洋询问草药的情况,这次进山,他们主要打的是万年红的主意,这万年红非一般的万年红,而是一种上古遗留下来的珍稀草药,具有超凡的药性,药性刚而浓,其花炼制后能治百病,尤其对身体虚弱,阳刚衰竭,能起死回生,保心护脉之功效,但种类稀少,百年难得一见真貌,所以在现实社会中,那只是一种传说中的草药,灵药,一般世俗之人,是很难看到的。 而原始中草药生长在自然环境里,大都生长在人畜不能及的高山野岭之中,无人为的环境污染,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所以采摘起来,也非常的困难。 而这种万年红只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没有特殊能力之人,只能望尘莫及,再则,森林的深处,野兽频繁,环境险恶,一般之人,进了森林,也无法走出去,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有人去尝试采摘,只有隐世高人,懂其心性,知其生长环境,配合机缘,才可以百年之间,采摘一二。 啸天听到汪洋这样一说,心里有些焦急,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采取极端的措施,才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汪大哥,你俯在我背上,我已经知道大概位置了,等下凭你的感觉在背上指点我前进的方位就可以,我要施展身法前去。” “嘿嘿,那敢情好,不是你一直输给我能量,我想我至死也走不到那里,我倒要见识和享受下你身法的奥妙哦。” 汪洋听啸天这样说,也不客气,一下附在啸天的背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膀,在啸天的背上洋洋得意起来。啸天一笑,这个汪大哥还真有个顽童味道,正和他脾胃,于是也没有说什么,口念秘诀,呼的一声,整个身体在托付着一个人的情况下,也犹如燕子般的轻盈,脚步虚跨了几步,身影就已经在几里之外了,而背上的汪洋只知道风过耳旁的呼啸,基本就不知道这一虚晃,到底有多快捷。 几个晃身,凭着汪洋开始给自己讲解的方位,啸天来到一处悬崖的下面,便停住了脚步。 “汪大哥,你看看是不是这里?” 啸天见后面没有一点声响,便转头一看,发现汪洋闭着眼睛,脸上一副沉醉的样子,看来他还沉迷在享受速度的境界之中,于是便抖了抖肩膀,笑着松开搂着他腿部的手,汪洋就直接一**坐在了草地之上。 汪洋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一副未醒的神态问道:“到站了?刚才真是舒服啊,腾云驾雾,风声呼啸,真像神仙的境界。” “对啊,对啊,26路车到重点站了,乘客请下车,注意拿好携带之物。” 啸天眨了眨眼睛,调皮的对汪洋说道。汪洋一听,乐得哈哈一笑,拍了拍**,站了起来,用手遮住阳光,抬头四处张望,然后皱了皱眉头,又仔细张望起来。一会儿,他终于露出笑脸,对啸天点了点头,手指着悬崖的一处,对啸天说道:“你看,离这里3里之遥的峭壁上,有一处突出的,犹如大象的岩石,在那巨大的岩石空隙之处,就生长着万年红。” 啸天顺着汪洋手的指引,运用天眼,极力朝那突起之石的地方望去,一点也不假,那悬挂在峭壁之间的一块巨石,真的像一头大像,翘鼻而立,大石之上,长着两棵歪脖子树,斜斜的,好象倾挂在石头之上,树的中央,长着几棵罕见的草本植物,全株有灰色长毛。茎直立,分权。叶对生;叶片长圆形至椭圆满状披针形,花苗高约一米,中间一株更为高大,约一米二左右,亭亭玉立,并且在枝的顶端,开着一朵火红色艳丽的花朵。花序呈类球形,由多数小花密集而成,通过天眼的细微观察,啸天感觉到眼睛被那火红的花朵所吸引,太漂亮了,也太娇艳了,那种颜色,就像太阳落山时的晚霞。 “啸天,你看见了吗?阿公说,中间那株就是成熟的万年红,其余的几株虽也珍稀,但还不到火候,药性没有那么强烈,等再过几年之后,才可以采摘。” “看见了,汪大哥,那花好美丽,也吸引眼球的。让人不忍心去采摘。” “啸天,你别妇人之仁,阿公说,这样珍稀的品种,如果达到成熟时期,你不去采摘,一样也会被别的灵兽采摘去,再不然,到了时候,也会自然的凋落,所以你如果看见它还在,就立即把它采摘回来。” 汪洋一听啸天的喃喃之语,心里一急,手扯着啸天的肩膀,急切的对啸天嚷道,生怕啸天错过良机。 啸天一听汪洋的话,有所醒悟,如果此时不行动的话,恐怕要此行的目的就达不到了,他想了想,突然仰头对着天空一声长啸,其实,流星都一直跟着啸天飞行,啸天走到哪里,流星就飞着跟到哪里,一般情况,也都是它自行捕捉小动物,解决肚子问题,有时啸天空闲,也会叫它下来吃几块上好的烤肉来慰劳它。现在,啸天就想把她叫下来,陪自己一道上悬崖采摘万年红,啸天的兜里还放着两块烤肉,是专程准备进山后慰劳它的。 突然,天际有两声长长而尖声的鸣叫传了过来,两只黑点出现在南端天际,晃眼之间就冲向悬崖的万年红处,啸天一见心急如焚,那不是流星的叫声,而是别的鸟类,但速度也是惊人,目的就是悬崖峭壁上那株成熟的万年红,啸天不等流星出现,也顾不上和汪洋打招呼,立即施展“乾坤挪移身法”,以一种与闪电媲美的速度向大象石射去....... 第三卷 险途第9章 心灵契约 啸天化作一团光影,朝万年红所在处急射而去,舒展身影的同时,啸天从袖口抖出两张纸符,分别朝那两黑影丢去,目的是阻扰它们靠近万年红,辛苦赶到这里,为的就是收获这株上成熟期的万年红,千万不能为一时的疏忽,而前功尽弃,如果被这般禽兽先得而去的话,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了。 三个黑点从不同角度朝一个目的闪电般的掠去,汪洋揉了揉眼睛,心跳瞬间加速,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三个黑点,这个医学博士,第一次看到人类超凡能力的展现,怎么不让他激动? 黄色的灵符像长了眼睛一样朝两个黑点袭去,这时,黑点已经清楚的出现在啸天的眼瞳中,那是两只巨大的雕,体形稍微比流星要小点,翅膀展开,也达到四、五米,秃秃的脑袋,两只铜钱大小的眼睛放射着绿色的兽光,爪很大,也很锋利,背上是黑色的羽毛,腹部却是米黄色,两只雕见那黄色的灵符向自己展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在高速飞翔中晃了晃翅膀,竟然神奇般的移开了一个方位,准备继续朝目的飞去,可啸天的灵符绝非一般,是受啸天的意念控制着的,那雕转得快,它比雕转得更快,看似漂浮着,速度却快得惊人,一下又拦住了雕的去路。 啸天趁着两雕被阻的那一瞬间,一个闪身,先行一步,抢占先机,眼看就掠到大象石上,两雕见有人阻拦自己的好事,又图谋不轨先行一步,想摘走本是囊中之物的宝贝,立即动了真怒,右边那只凶雕猛然煽动它那巨大有力的翅膀,想把小小的灵符煽得无影无踪,可惜那张灵符好象见风成长,随着凶雕的煽动而瞬间膨胀起来,形成三米长,二米宽的巨大符纸,上面红色的道符清楚可见,那道符突然幻化成一张巨网,屈曲着朝凶雕展了过去。 那凶雕也非一般飞禽,是具有超强能力的灵兽,见那道符如此诡异,收住轻视之心,翅膀呈尖锐状收拢,翅膀上的羽毛好象就是无数把锋利的钢刀,朝道符幻化的丝网削去,铁钩般的双爪也极力伸展,向丝网凶狠抓去。 而另一只凶雕则完全是另一种战斗状态,对横飞而来的道符极力躲闪,灵巧的身子犹如泥鳅一般,羽毛也适当的进行收拢,将表面形成一道滑溜的光华,紧贴着道符斜飞过去,目的不是万年红,而是啸天,雕爪成钩,挡在万年红与啸天之间,似乎在告诉啸天,胆敢前进一步,必将抓破你的头皮。 啸天心中惊叹两只凶雕能有如此的灵性,其间的智慧与狡猾,并不差于一般凡人,而且各有计谋,方法不同,目的一样,就是与啸天争夺那株万年红宝贝。 但啸天的能力岂是这灵兽能比拟的,啸天面露微笑,在空中一个斜步虚跨,身影一晃,那凶雕立即失去啸天的影踪,正在纳闷中,突闻空中一声带有愤怒,并包含无限威严的啸鸣,一个黑点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俯冲而来,两只凶雕听到那声长啸,身形一颤,一种恐惧的心态弥漫开来,而那两张灵符此时趁着两雕那一愣的瞬间,已经各施玄妙,缠上两雕的身体,两雕本身处于恐慌境界,忽视了灵符的威力,也一下失去反抗能力,被灵符束缚住,眼看失去飞行能力,朝地面急坠而下。 这时,啸天已经手到擒来那株万年红,一脸的微笑,把万年红的花朵放鼻下闻了闻,感觉身心立即清爽起来,满鼻的芬芳,也不急细看,忙把那株宝贝纳入怀中的药袋之中,想想那两只凶雕,于是准备翻手招回灵符,放它们一条生路,没有想到,后来的黑点一闪而过,一阵疾风掠过,流星那漂亮的身影俯冲过去,瞬间就用双爪把两雕抓在爪中,然后返回到大象石的上空,双爪抖了抖,把已经束缚的双雕丢在啸天旁边,小脑袋对啸天点了点,露出一番得意的神情来。 啸天和流行一番交流后,终于明白流星怎么会姗姗来迟。 原来,流星早就发现这连只凶雕,并且知道两雕也是为万年红所来,所以一直紧逼凶雕,经过一番搏斗,两雕难敌流星的强悍,又不甘心万年红拱手让人,于是对流星来了一番诡计,先和流星大范围的周旋,让流星急噪之时,把它引到一处荒野,然后脱身前来采摘万年红,却不料被啸天发觉,阻扰了它们的行动,到了最后,流星太觉得自己上了当,于是返回大象石的附近,终于看见两雕既然和主人在搏斗,大怒之下,准备现身毁了这两只不知死活的家伙,却被主人提前束缚住,然后就出现刚才这一幕。 啸天指挥流星抓住两雕先返回村庄,自己则展开身法,回到一脸惊叹的汪洋身边。 “啸天,我好象在看神话剧一样,天啊,世间真有如此厉害的道法?那三只鸟是不是也非一般的飞禽啊?” 啸天呵呵一笑,一把搂住汪洋的肩膀:“汪大哥,你猜得没错,那三只鸟都非一般飞禽,而是具有智慧和特殊能力的灵兽,开始那两只是自行修炼的野灵,而后来那只非常漂亮的则是我的宠物,叫做流星,很聪明,也很有本领哦。” “啸天,那株万年红到手了吧?我们怎么出去啊?对了,像我们这里的平凡之人,是不是就不能拥有那种灵兽的宠物呀?” 汪洋虽然在现实社会里,是个医学博士,其业务水平和在医学界都是佼佼者,并且刚过42岁,就被医学院聘为教授,但对于这种只有玄幻电影里才可以看到的镜头极为震惊,也极为仰慕,尤其听啸天说,那只极为厉害的灵售竟然是他的宠物,而且人与宠物之间,还可以进行交流,彼此可以传达思想更为羡慕,所以就情不自禁的向啸天问东问西,言语之中,流露出浓浓的向往之色,聪明的啸天哪能猜不出他的想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让汪洋再次附在他背上,施展“乾坤挪移身法”,朝村庄急速返回。 回到村庄,直接进入汪老爷子的院落中,这时流星也掐准时间,盘旋在院落的上空,双爪一抖,那两只巨雕就掉在院中的空地上,发出轰隆两身巨响,院落中立即扬起高高的尘土。 “啸天,你们回了啊,怎么还有两只怪鸟?”老爷子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那高高扬起的飞尘和院中空地上掉落的两只巨鸟,忙诧异的对着啸天问道。 “哈哈,今天是大有收获啊,阿公,等下我细细说给你听,你看这鬼天气,热死了,先喝两杯凉茶降降温。”汪洋从啸天的背上滑了下来,一脸的兴奋神色,迈开大步,冲进屋里找水喝去了。 “这孩子,都40几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沾沾自喜,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成熟点。”汪老爷子望着汪洋的背影,摇了摇头,爱怜的假意叹道,啸天分明听出他语气中的欣赏之意。 “呵呵,阿公,我来给你介绍一个另类朋友,它就是我的充物――流星。流星,下来见见阿公,给阿公问好。” 啸天的脸上也是满怀欣喜的微笑,一边和老爷子说话,一边向空中盘旋的流星招了招手,示意它下来见人。 “哇,好漂亮的大鸟,啸天,这可是灵兽啊,你运气真好,是怎么得到它的?” 流星一个闪身就从空中准确地落在啸天的旁边,先用脑袋在啸天的脸上磨了磨,然后又对老爷子低下头去,像人一样,礼貌的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唧唧的叫声,表示对老爷子的尊敬,乐得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药材,一脸开心的走近,上下打量着流星,然后才转头对啸天问道。 “阿公,流星是我师兄小童送给我的,作为我出山的礼物,不过现在还有两只野生灵兽,不知道您老人家有没有兴趣?有了灵兽做宠物的话,你以后进山采药就方便多了哦。” 啸天把两只灵兽带回来是有目的的,他想,怎么来感谢老爷子对他赠书的恩情呢?正好这里有两个现成的宝物,别人把两只凶雕进行一番驯化后,送给老爷子和汪洋进山采药的交通工具。所以他指着院中那两只躺在地上,还被灵符束缚着,不能动弹的凶雕对老爷子说道。 “呵呵,有这样幸运的事?那敢情好,你是怎么得到它们的?” 老爷子的眼光从流星身上转到双雕身上,发现躺在地上那巨大的双雕也非凡物,于是兴趣勃勃的走过去,一边向啸天问道。 “阿公,今天可真是精彩啊,我终于大开眼界了,这道家的超凡能力真是让人绚目啊,啸天实在太厉害了,连他的宠物也强悍得让人难以置信啊。” 汪洋喝完茶从屋里跑出来,一副典型的小孩神态,兴致勃勃的跑到汪老爷子的身边,一边和汪老爷子一起观看地上双雕的神采,一边喋喋不休的和老爷子道起在深山采集万年红的精彩经过。 老爷子一边晓有兴趣的听汪洋说话,一边围着第上的双雕转悠,左看看,右瞧瞧,眼神有时还会转到流星身上,越看,眼睛里的光芒越盛,全然忘记问万年红的事情,整个心神都放在了灵兽身上,旁边的汪洋神色竟然和老爷子一致,不过举止之间,多了几分外露的兴奋。旁边的啸天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掏了一块烤肉放在流星的嘴里,抚了抚流星的头,让它呆着别动,转身回到屋里不知道去捣弄什么。 一会儿,啸天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见汪家老小还在围着双雕转悠,于是笑哈哈的走了过去,用手重重的拍在汪洋的肩膀上:“汪大哥,你就别转悠了,如果你确定喜欢这两只灵雕的话,我来想办法撮合你们之间的心灵默契,怎么样?” “啸天啊,你别光顾着你汪洋大哥,就忘了我这个老头子啊?这样很不公平耶。” 汪老爷子听啸天光顾着和汪洋说话,心里一急,不自觉的走到啸天跟前,一把拉住啸天的胳膊,一副焦急的模样对啸天说道,仿佛啸天不管自己,把心爱之物都给了别人,啸天见此情况,心中开怀窃笑,想不到平日严威谨慎的汪老也有如此孩子一面。 “阿公啊,您误会了,您看啊,自从这两只灵雕出现在我视野中,我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我看您平日进山采药,尤其是采今日这种珍稀之药。如果没有一个好的交通工具,往往会有些局限,所以我就想办法把它们带了回来,还好,和师兄一起的日子,也从旁学习到一些驯化灵兽的简单方法,今天我就牛刀小试,争取让您和汪洋大哥与这两只灵雕达成心灵契约,那样一来,它们就不单是你们的交通工具,而且还是你们的朋友,宠物……” “哈哈,你怎么不早说呢?那敢情好,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进行啊?” 汪老听啸天一说,彻底释然了,但有点急不可耐,啸天对汪老的心情心领神会,立即动手,把两只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灵雕移到一处干净偏僻的角落,然后打开他手中那只檀香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支长长的银针,和两颗黄色的药丸。 “啸天,你手里的可是幻觉之药?你想对它们先施加幻觉之术,再进入它们的精神之中,施以引导,然后……”汪老爷子一见啸天拿出那药丸,用鼻子嗅了嗅,立即明白这药丸的药性所在,于是疑惑的对啸天问道。 “对,不过中间还有个复杂的诱导和驯化程序,那需要配合道法去施为,所以一点也不能马虎。只有让它们从心灵里默认主人的存在,并且忠心耿耿为主人的意念而行动,那样才可以让它们的心灵与主人的心灵产生共鸣和默契。” 啸天伸出两指,口中喃喃密语,快速的在空中挽出几个道门手印,然后走到其中一只灵雕前,两指轻点灵雕额头的中心之处,那灵雕自然的张开嘴巴,啸天手中的一颗黄色的药丸纳入灵雕的嘴中,再走到另一只灵雕前重复刚才的动作。然后对汪老爷子和汪洋大哥说道:“你们盘坐在相对灵雕之前,心境保持空灵状态,想象着此灵雕就是你们的宠物,用心与它们进行心灵沟通,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完成。” 汪老爷子和汪洋立即各自盘坐在一只灵雕前,让心境放松,抛开杂念,专心寻找与灵雕之间的沟通之处。在这点上,老爷子到底是个潜修之人,进入状态要比汪洋快过一步,不一会功夫,就达到空灵状态。 啸天没有犹豫,立即来到那只灵雕跟前,手中那长长的银针一下从灵雕的脑门处**,手指轻轻捻动,微闭双眼,口中一声轻喝“呲”,先行让自己的思想进入灵雕的精神领域。 慢慢的,啸天的神魂在灵雕的精神世界里穿梭,徘徊,用诱导的办法,让精神混乱的灵雕慢慢平息下来,啸天理清灵雕的精神走向后,在灵雕的精神世界里投放一段温馨的自编影象,那段影象里,汪老爷子就是主角,汪老爷子的言行举止,清晰可见……把汪老爷子的形象深深的烙印在灵雕的精神世界,就做完心灵契约的第一步。 啸天一手捻住那根银针,另一只手伸了过去,翻指搭在汪老爷子的手腕处,此时的啸天就像一座桥,一座让汪老爷子与灵雕之间心灵沟通的桥梁。只不过啸天除了要做好桥梁的同时,还有其他的重要任务――诱导与指引。 啸天深深的感受到,汪老爷子的精神力量强出自己的想象,并且非常的灵敏,有时只需要啸天微一暗示,老爷子的思想就会立即领悟,配合默契的深入。啸天对这一切相当的满意,做起来也异常轻松,他随即加快了步伐,让老爷子的精神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进入灵雕的精神世界,并让老爷子自行与灵雕沟通。 老爷子的心境充满爱怜,对灵雕的真情实意,让灵雕自然而然的对老爷子产生好感,心甘情愿臣服于老爷子的思想,老爷子与灵雕之间的心灵契约也异常的顺利和快速,,一顿饭的功夫,啸天就从灵雕的头顶抽出银针,并且伸手解开灵雕身上的束缚,等啸天做完这些,转头一看,发现老爷子和灵雕欢喜的依偎着,人与兽之间,宛如亲人,啸天开心一笑,又转身继续汪洋大哥与灵雕之间的契约。 汪洋与灵雕之间就完全没有老爷子那样轻松,第一,汪洋并不是修道之人,无法快速使自己进入空灵状态,更缺乏那种精神沟通的灵性,所以,啸天不得不多花一些时间来完成契约,但啸天既然有了前车经验,自然也就想出另外的办法对付这种情况….. 第10章 炼药 “啸天,以后我老头子就舒服多了,呵呵,进山再不用像以前那样长途跋涉哦,来,小白,多吃一点肉,以后就由老头子疼爱你哦。” 汪老爷子手拿着大块的烤肉,细心的撕碎喂到他那只灵雕宠物的大嘴之中,眼神之中,全是慈祥的光芒,就好象是一个父亲宠爱自己的小宝宝一样,说不出有多温柔。而他的灵雕宠物因为腹部黄色的羽毛中有处白点,所以老爷子把它叫做小白。 “啸天,我的小黑怎么办啊?过两天假期就到了,我要返回医学院,要是小黑跟着我去城市,那不吓坏许多人啊?” 汪洋也学着阿公的样子拿着烤肉喂他的宠物,却又忧心重重的向啸天问道,好不容易得来的宠物却不知道怎么来处理安置,实在是急煞他了。 “呵呵,汪洋大哥,这个你就不用去担心了,宠物它们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平日里就让它们自由活动,自行觅食,需要它们的时候,就用心去联络它们,呼唤它们,它们就会赶来帮助你,如果你身临繁华城市,你就跑到人稀僻静之处,招呼它出来,那样就不会惊吓到别人。再说了,如果你身在城市,你就把小黑放在阿公这样,让小黑和小白一起活动,你说你还有什么担忧的地方呢?你要记住,你的宠物不会成为你的任何负担,只会成为你的忠实助手。” 啸天笑眯眯的走到小黑跟前,用手抚了抚小黑柔顺的羽毛,很轻松的对汪洋解释了一番,汪洋听后拍了拍脑袋,顿时觉醒,讪笑的对啸天点了点头,也对小黑点了点头,而小黑好象懂得主人的想法一样,把长长的脖子伸了过去,在汪洋的脸上擦了擦,嘴巴里呱呱的叫了几声,甚是欢快。 “啸天,刚才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小黑和小白身上,连正事都忘了,你把那株万年红拿出来,我看看它的实际药效如何,再顺便告诉你对这些珍稀药材采摘后的保管,焙制,提炼事项,让你最大限度的去利用它们的药效价值。” 汪老爷子猛然记起还有大事没有完成,忙对啸天歉意的笑了笑,三人于是来到汪老爷子专设的药房之中,啸天小心翼翼的把那株万年红取了出来,汪老爷子接过仔细查看,不时手抚胡须,点头赞许。 “啸天,你过来细看,先看这株万年红的花瓣,一般的万年红花瓣呈紫色,或者紫红色,但这煮万年红的花瓣是火红色,这就代表这株万年红是百年以上的生长周期,而这株万年红不但呈火红,而且还红得耀眼,让人绚目,花瓣透射出莹莹光泽,这就可以肯定,这株万年红是珍稀中的极品,起码有着五百年以上的年轮了。因为这种万年红生存的环境是深山中的悬崖峭壁之上,完全没有污染,长期经受风雨洗礼,吸引了五百年以上的天地日月之精华,所以它的药用价值可以说得上是价值连城,药效也是惊人的。你看仔细看花瓣的形状与数量,普通的花瓣会自然舒展敞开,而这个则不同,花瓣周边微微卷曲,向内形成一个旋涡状的模样,而这个自然形成的旋涡就是植物聚集精华的加工厂,这个加工厂把一部分精华转为自身必须的营养,维持生命,抗衡自然恶劣气候,而别一部分精华则储藏在植物的内部结果之中,日积月累,再经过无数次的提炼,升华,就形成了精髓的药性。而这株万年红的花瓣极其之多,极其之大,实为罕见。你再看花杆,这花杆坚如钢铁,却韧如兽筋,其坚其韧,必定是制造某些药物,及其武器,器**,工具的好材料,刚中带韧,韧中揉刚。” “阿公,这样说来,这株万年红就是件罕见的宝贝,那它的主要药性是什么?能起到什么具体的作用?” 啸天经汪老爷子指点解释,深受益处,自然就会追着想了解更多更详细的知识。 “呵呵,啸天,这虽然是一株珍稀中的极品药材,但落入平凡人之手,却也起不了大的作用,如果盲目服用,反而伤害身体,什么人的身体状态才可以服用什么程度的药性药物,不然背道其反。还有,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始药材,都需要进行一定程度的焙制,提炼,才可以充满体现出其药性来,所以炼制药材是个关键性的程序,尤其是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珍稀药材,更需要非凡的高超药理技巧,并且通过繁琐的多道提炼程序,才可以最大限度保住其药材的精华所在,提炼出药材的精华,还需要多道工序进行分化,分量,分性,再添加辅助药材进行合成,那样焙制出来的药材就是成品,就可以拿去救治病人了。” 汪老爷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把那株万年红放在桌子上,端过一杯清茶,喝了两口,神情有些盎然,手抚胡须,对啸天说道:“对于药材的治理,精悍程度是没有人可以和我们药理派抗衡的,而我们药理派长期以来,都以采集药材,研制药材,治理药材为主攻方向,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技巧,至于那些治病的偏方和治病的方法,只是业余爱好,给你的那本心得中的各种民间偏方也是多年来,我个人爱好收集来的,经过实践的论证,并且加以整理和改进。.info[]而这万年红的秉性属火,是种极纯阳药材,平常的万年红性味性平,味甘、微咸,是祛风,镇肝,退热,明目的良药。但这种珍稀的五百年万年红精髓,却另有妙用,平常之人服用它,可以延年益寿,兼治百病,如果再混合其他珍稀药材,练武人服用,增强功力,修道修真之人服用,可以增进修为,增长纯阳之能量。 啸天,今天在这里,我就演练一回给你看,需要你看个仔细,看个明白,不放过任何一道工序,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动手完成所有的程序了。” “嘿嘿,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阿公,您真好……” 啸天一听阿公要亲临授教,手把手的教最精髓的部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叫啸天不激动?不开心?不欣喜若狂呢? 一切都准备好了,除了啸天,连汪洋站在一旁也目不转睛的望着汪老爷子的一举一动,谁也不想放过一个细微的动作。但汪洋除了观看,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协助阿公炼药,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 汪老爷子拿出一些器**,一个大大的水罐,一个小巧的药鼎,一把锋利的药材切刀,还有一个古香古色的玉瓶。汪洋先把小药鼎点燃,烧旺,再从那个神秘的大水罐中挽出一瓢透露着丝丝冷气的清水,倒进药鼎的容器之中,把火降到文火状态,就立在一旁,看阿公的作为。 汪老爷子小心翼翼的从桌上拿起那株万年红,揭开大水罐的盖,把万年红放在里面搅洗,边洗边对啸天解释道:“这水是一种特殊液体,叫千年寒水,是早年我远涉昆仑深处一个神秘的深潭之中取来的,这水属于极阴性质,清澈冰寒,需要放在阴暗之处保存,永远会保持零度以下的温度,但不结冰,不变质,而且具有自行清洁的功能,自行分化脏物。用它来清洗万年红有两大好处,第一,可以清除万年红的杂质,第二,万年红属于至阳之物,而千年寒水属于至阴之物,两者接触后,可以使万年红的火性温柔化,容易被人体吸引,但本性不会改变,只会更加的精华。” 汪老爷子手握万年红的花杆,先把万年红鸡冠状的花序浸泡几分钟,用手慢慢转动,然后又将花杆也浸泡其中,5分钟后拿了出来,这是的万年红变了个模样,花序和花杆都呈半透明状,花序和花杆上的纹路清晰可见,犹如人体经脉一般,错综复杂。这时,药鼎里的寒水处于沸腾状,汪老爷子口中喃喃低念密语,伸手打开药鼎的盖儿,把万年红花序上的花瓣轻轻拨下来,均匀的撒进药鼎之中,整个房间立即飘荡这令人精神清爽的淡淡花香味儿,久久徘徊在口鼻之间。 等全部花瓣都撒进药鼎之中后,汪老爷子轻喝一声,那药鼎的盖儿自动飞了过去,牢牢盖住,“洋儿,加火。” 汪洋立即加大药鼎下面的炉火,使之熊熊燃烧,药鼎上方,立即漂浮着一种淡淡的水雾,缭绕着,久久不去。烧了大概半个时辰,汪老爷子又喊道:“洋儿,中火伺候。” 药鼎的火苗被汪洋拨弄着,火苗降了下来,改为中等燃烧之势,汪老爷子却一直没有停下来,一边喃喃有词的对着药鼎操纵着,一边空出时间和啸天详细讲解药理咒语的关键所在,啸天默默看着,听着,把汪老爷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牢牢记在心上。 中火烧过两个时辰,又改为文火,奇怪的是,药鼎里明明只有一瓢寒水,却能坚持几个时辰,这就是药理派的精髓之一,汪老爷子说了,文火煎熬的时间许4个时辰,所以在这4个时辰里,老爷子也没有闲着,直接加工万年红的那根花杆,他把花杆浸上寒水,在高火中来回烫烧,花杆越烧越透明,花杆里的纹路也越清晰,久而久之,就像根五颜六色的魔法棍一样,老爷子把花杆用手力拉成各种弯曲形状在火上继续烧烤着,有时甚至拉长,奇怪的是,那花杆在老爷子手里就像橡皮泥一样,可伸可屈,可刚可柔,变化万千。 在烈火中左右来回烧了大概有一个时辰,终于,老爷子右手一推,那大水缸的盖儿飞了起来,老爷子把那花杆准确的掉进缸中,盖上盖儿,闷了有五分钟的时间,再次掀开缸盖,取出花杆,把它交到啸天的手中,啸天伸手接过来,入手感觉到一丝冰凉和一丝炽热混合着,交融着,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很扎手,花杆光滑,表面莹莹有光泽,细细一看,可以看出其中的纹路,运转道力捻了捻,感觉很坚实,但随手一扭,又立即弯曲,抖了一抖,用恢复坚硬,老爷子说得没错,这是个好东西,可以随心所欲,变化无穷,刚柔兼顾。 “啸天,这可是个好东西,留着以后制作武器和工具吧,它好有一个特点,具有一定的药性,阴阳调协,可治平常之百病,一般的小毛病,只需要浸泡清水之中,轻轻磨砚一下,喂服病人,可以立竿成影,马上见效。” “呵呵,这是好东西,阿公,还是留给您吧。” “不用,我去年也采集了一株万年红,虽然没有你这株效果,但相对而言,很是不差,你以后行走江湖需要它。” 啸天一听,并没有多言语,只是笑眯眯的把花杆弯曲成几截,缩小后放入囊中。 又静静的等待几个时辰,终于,老爷子的神色严肃起来,汪洋也把药鼎的炉火全部灭掉,老爷子口中急念密语,伸手探在滚烫的药鼎之上,好象根本感觉不到药鼎的温度,药鼎随之在老爷子的意念之下快速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起”,老爷子低喝一声,那药鼎突然瞬间停住转动,药鼎的盖儿动打开,一股浓郁的,让人闻之精神一振的清香药味儿随即在空气中飘荡着。老爷子面带微笑,伸出右掌,药鼎里立即飞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火红色药丸,落在老爷子展开的手掌之中,老爷子细细的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转头对啸天一笑,然后把右手掌伸到啸天的面前:“啸天,你看看,这个宝贝有多漂亮,有多可爱,可以想象,有了它,运用你精悍的医术,能救多少人的性命?” 啸天小心翼翼的接过一看,此药丸颜色火红,晶莹剔透,色泽光滑,泛有莹光,闻之有股像是草莓般的味道,不浓不淡,清新芬芳。 “阿公,真的好漂亮,想想都感觉兴奋,宝贝啊,嘿嘿……” “呵呵,看你美的,来,阿公帮你把它装进玉瓶之上,保存和使用都会更方便。” 老爷子又接过啸天手中的药丸,双手合一,把它紧紧包裹起来,双手不停的抖动,揉动,等他再次摊开双手时,大大的药丸成了20颗大小均匀,像豌豆般大小形状的小药丸,而每颗小药丸都像开始大药丸一样漂亮,老爷子又伸手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玉瓶拿了过来,把药丸全部倒进玉瓶中,塞上木塞后再次递给啸天,啸天也没有推辞,把它纳入内衣口袋之中。 “大家累了一天,都去休息吧,我再去逗逗我的小白去。”汪老爷子做完这一切后,又童心顿起,闪身就出了药房,眨眼不见人影。汪洋也对啸天笑道:“老弟,我也去看我的宝贝小黑去,你就自行休息吧。”说完就匆匆走了出去,啸天望着这一大一小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朝自己休息的房间走去。 屋外传来人与兽之间的嬉戏声,甚是欢快…… 第11章 打抱不平 啸天怎么也睡不着,已经一个月时间了,在这处偏僻的小村庄中,一个月的学习与实践让他收获颇多,汪老爷子对他没有任何的吝啬,倾囊相授。啸天也保持着热情高昂的学习精神,加上他超凡的记忆力和领悟力,在药理方面,就老爷子一句言:那不是量的进步,而是质的转变。 啸天走到窗前去开窗子。他一打开窗子,月光就射进了房里,好像它是早就在窗外守候着的。他打开窗子。夜是清凉、寂静、明亮的。 风一阵阵地吹得院中的树叶簌簌作响,不时在细长的树干丛里呻吟,旋转着院落树阴下潮润的树叶。天开始下着雨,蒙蒙的细雨,头顶上笼罩着漆黑的、朦胧的天空,但是在这片朦胧后面似乎仍然有着月亮或是星星,一簇簇的树木也好像是一个个朦胧的黑点,它们的潮润的边缘和天空融成一片,仿佛是溶化在天空里。 奇怪,这个夜里的天气也变化无常,蒙蒙细雨时停时落,夜一会明亮,一会朦胧,远远的山脉好象就是一个沉睡的巨人,这点自然的变化在他眼里根本起不到半点影响的作用,他依然睡他的沉稳觉,他的梦就是无边无际的神秘。 啸天的心情却很复杂,也不知道是这变化无常的夜给他影响,还是本来心里就有事情。盘坐入定,修炼道境是他每天晚上的功课,一般情况下,入定后的修炼会让他沉沉入睡,无望无欲。可今天他却没有睡去,依然满怀心事的从床上走下来,没有开门,直接从窗口闪了出去,脚下一片柔软潮湿,雨又在下,不大,轻轻的飘在身上,风吹过来,让人有点寒意,虽然只是初秋,但山里的气候却异常凉爽。 汪洋大哥走了,就在前几天,他要回去上班,许多病人和医学课题在等待着他,是小黑直接把他送出了山,送到山外面的城镇搭车,小黑没有跟随汪洋大哥去,而是返回山里,和小白一起陪伴着老爷子,这也是汪洋大哥的意思。 啸天抬头望了望隐在夜空云朵里的月亮,嘴里喃喃道:“惠儿,惠儿,你可还好?你可知道我在日夜的想念着你?我知道你一直为了我在受着苦难,可我却总是找不到你,难道这是天命吗?惠儿,惠儿,我要去找你,我好想你……”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啸天,你有情结未解,也许命中注定,等到情开释然的哪一天,才是你真正迈向更高境界的时刻。我想,你该走了。” 老爷子蓦然的出现在啸天的身旁,手中撑着一把雨伞,啸天心中一惊,自己沉迷在情感之中,觉悟力实在低下。连身边来人也茫然不知,还好此人是自己人,要是敌人,岂不惨了?以后一定要注意这点。 “阿公,是啊,我该离开了,晃晃也是一个月的时间,也许外面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不管怎么说,这一个月来,我受益匪浅,谢谢您,阿公。” “呵呵,啸天,不要婆妈了,一切尽在我们之间的缘分之上,对阿公说谢,就生疏了,你肩上的责任重大,许多事情都需要你的出现才能改变。天明前,天自然会放晴的,也不要和我老头子来告别,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清淡寡居的生活,以后没事之时,记得带上你的那些红颜知己来看看我老头子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要记住,道途险恶艰难,等待你的不单只是晴天,还有乌云密布的坎坷,这里有块我们药理派的上古标示牌,原本我想亲自出山一趟,清理下门户。但转而一想,有些事情还是随着自然走,扭转乾坤只能交给有缘之人去做。啸天,药理派弟子中,大部分都是正义善良的人,有些虽然暂时迷失方向,胡作非为,那也是受到某些个人的影响和诱导所致,本身是可以扭转过来的。而这块标示牌是药理派我的特殊身份标志,也许比那掌门人的掌门令更为有效,我相信绝大部分药理派的弟子看见它就会有所觉悟的,也会 你提供适当的帮助和指引,关键时候,你可以拿着它命令药理派的弟子,为你服务。现在两个时辰后就天亮了,我再回去休息下,你就先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山吧。” 老爷子把一块坚硬的牌牌塞在啸天手中,转身默默离去,啸天的喉咙有些梗塞,对着老爷子的背影低低呼唤了几声:“阿公,阿公……”老爷子离去的背影顿了顿,但还是消失在夜色之中,啸天双膝落地,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站起来,也没有说话,直接进屋收拾自己的行囊。 当山中的群雾还没有散去,高空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之声,漂亮的流星在主人的召唤下,从远处急速飞驰而来,落在院落之中,啸天背起包袱,转头再看了看这个熟悉的院落,然后一下跃到流星的背上,流星呼的一声,振翅高飞,巨大的翅膀煽动着一股强烈的气流,把院子中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的,啸天下意识的回头伸手朝消灭挥了挥,然后一拍流星的脑袋,流行立即快速的升高,转而化为黑点,消失在晨雾之中。 院落中,一位老人走了出来,望着那黑点的消失,眼中似乎有种光芒在闪烁,“走了,终于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啸天,一路走好!” 老人平复下心境,转头对着旁边的两只灵雕说道:“小黑,小白,去送送你们的朋友,送到出山的地方再返回吧。” 灵雕听完老人的话,立即双双也振翅起飞,院落的树木再次被旋转的气流吹得左右摇摆,荔枝树上熟透的荔枝串哗哗落下一大片。 啸天卧在流星的背上,耳边的风声像惊雷一样响彻,只有运转道力,才可让耳膜不受到伤害,飞了半个时辰,突然后面传来两声熟悉的啸声,啸天转头一看,两只黑点急速向这里奔来,啸天大喜,忙叫流星放慢速度,转眼之间,小黑和小白就飞到流星的左右两旁,同时发出欣喜的欢鸣。 看样子,流星也很开心,跟着引喉长啸了几声,表示亲热,一个月来,不单是啸天,流星也和两雕熟络起来,到底都是灵兽,彼此之间沟通起来容易多了。两雕和流星平行飞翔着,不时发出唧唧的低鸣声,像是在交谈着。一个时辰后,啸天已经远远看到下面城镇的影子,就对着左右两旁的灵雕说道:“你们回去吧,记住帮我照顾好阿公,流星,加速吧。” 两雕似乎听懂啸天的意思,长鸣了两声,翅膀一转,改变方向,打道返回,流星也是一声长长的鸣叫,翅膀重拍,呼的一声,向前方的城镇飞去。 啸天没有选择在最近的城镇降落,而是让流星加速向前飞去,慢慢的,啸天看见了海,无边无际的海域,于是啸天让流星沿着海岸线放慢速度飞翔。 蔓延的海岸线成“s”字状弯曲向前延伸着,好象永远都望不到尽头,海岸上空的空气都是湿湿的,“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缓缓低飞的啸天都感受到那海浪汹涌的咆哮声,啸天有些兴奋,让流星飞低,距离地面几米之时,啸天毫不犹豫从流星背上飞跃下来,把鞋子脱掉,把裤脚高高卷起,在那柔软的沙滩上,迎着扑面而来的海浪奔跑着,欢呼着,海浪来着湿湿的,咸咸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舒畅,心胸之间,瞬间变得广阔起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思,只有那自然之间的欢愉…… 此时的啸天像个孩子,愉快的在沙滩上奔走着,与海浪为伴,喉咙里发出快乐的笑声,连跟着他在上空慢飞的流星也似乎被啸天的情绪感染了,欢快的小拍翅膀,把下面本来比较平静的海面击起层层波澜,把啸天的衣裳全然打湿,而啸天的笑声似乎更加的响亮,响彻整个海边,连岸边高高的椰子树也左右摇摆起来,翩翩起舞…… 好久没有这样放开一切的疯过了,啸天感觉特惬意,就凭本源之力尽情呼喊着,奔跑着,最后感觉累了,就直接倒在沙滩上,慵懒的伸展四肢,流星也落了下来,站在啸天的身边,伸出长长的脖子,在啸天的身上来回的“按摩”起来。 闭上眼睛,心中是无限的甜蜜,睁开眼睛,满眼都是碧蓝的天空,海浪声在耳边响彻,啸天在想,等以后清闲下来,一定要在海滩边建一栋小房子,自由自在的生活一段与世无争的日子。 啸天让流星自由活动,自己整理好衣着,摸出那支碧绿的盲人手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海岸线出发,用“乾坤挪移身法”快速的转移到沿海城市的边缘。从规模上看,这是一座非常现代化的大型城市,因为沿海的关系,经济特别发达,城市里车流如河,人山人海,道路看似错综复杂,其实却井井有条,高楼大厦,连绵不绝,人们衣着新潮前卫,行为大胆,这是一座奔放的城市。 啸天从隐蔽处钻到城市里面,一袭青衫道袍,布鞋,长发高高束起,形成独特的道冠状,一支乌亮的发簪横贯发际,手中那支碧绿的手杖,轻轻点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清脆响声,两眼无光,但步伐稳定敏捷,有条有序,走路不急不慢。啸天的这身打扮,在这个新潮的城市中显得特别的另类,尤其是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南方人之间,简直是鹤立超群,引来无数路人的目光。 在宽广的人行道上,啸天顶着头上炽热的阳光,还有水泥地面传来的滚滚热潮,神情泰然的就像是在散步,谁也看不到他脸上有汗珠,那长长的道泡随风飘展着,让人看着,别有一番超俗的道气,衣着干净而整洁,头发一丝不苟。想想一个盲人能做到这样干净,很不容易。 啸天在出现,却引起某些特殊人的注意,那些人隐在人群之中,慢慢的跟随着啸天前进。而啸天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人太多,那些人夹杂在人群里,表情没有一丝的异样,不紧不慢,谁也看不出他们在跟踪别人。 离啸天不远处的僻静角落,有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掏出手机压低声音在和别人通话:“我是雄鹰一号,发现一个重要情况,我们在城西巡视中偶然发现通缉一号,请翔龙指示……是,是,不动声色,继续跟踪,宁可跟丢,也不能暴露……好的,我马上交代下去,一定不会让翔龙失望……” 那墨镜男人放下电话,立即有人走过来,他向来人耳语几句后,就转身离开。而这一切都是那么秘密中进行的,啸天茫然不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从他进入这座城市后,他的一切行动都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啸天不紧不慢地散步在皇家大道的人行道上,每走一步,手中那根碧绿的手杖先试探着敲打着前面的路面,那清脆的,有节奏的嗒嗒声好象就是一支欢快的舞曲,啸天索性取出一副墨镜戴上,然后闭上眼睛,随着手杖敲打出的音乐声前进,脚步就像在踏舞,心情无比的舒畅,他的鼻子还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的海风带过来咸咸的味道,他很喜欢这种味道。而啸天身边匆匆而过的行人仿佛被这个盲人道士的心情影响到,露出城市人难得一见的微笑,步伐更加欢快,有的甚至会对迎面走过来的陌生人打起招呼:“hi,你好啊,你快乐吗?我快乐!” 有几个时尚的年轻人脚踏滑板,随着耳朵里传出的强烈音乐声边滑边狂舞,围绕着啸天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来回滑动,舞蹈,而啸天则满面含笑,继续用手杖指引,走他的直线路。 “哇塞,你好帅气哦。”一个前卫的小姑娘好象被啸天灿烂的笑容所吸引,脚下的滑轮一转,快速的滑到啸天的身旁,在啸天的耳朵边大声喊了一句,又迅速的滑开。 “呵呵,谢谢!”啸天爽朗一笑,继续前走,前面有道弯路,弯路的拐角处有道小巷,一个滑板少年快速的滑到啸天的前面,大声对啸天说道:“先生,前面有拐弯,你靠右斜走,不然你会拐进小巷里面去的,听我的声音,跟我的感觉走。” “谢谢,好小伙子。”啸天笑着对那少年说道,手杖斜过一点,人也顺利的跟着拐了过去,当啸天正要往前走的时候,突然旁边小巷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呼救声:“救命啊……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孩子……救命啊……” 声音虽然极其微弱,加上道路上呼啸穿梭的汽车,一般的人根本就听不到,但啸天远非一般人,他的听觉是超群的,啸天没有犹豫,睁开眼睛,转头一望,那是条长长弯弯的小巷,从外面基本望不到里面,因为弯道很多。啸天的肩膀晃了晃,人影立即闪进小巷,在那声音发出的几丈之外停住,恢复常态,手中的手杖重重的敲打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音来,而那呼救声已经清晰如耳旁:“叔叔,好叔叔们……放过我,我还是个孩子……我只是个卖花的孩子,别害我,求你们了,救命啊…….” 声音中陪随着几声无力的挣扎,啸天转过弯道,立即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三个彪形大汉,打扮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围着一个小姑娘,神情淫亵,又力撕扯着那小姑娘的衣裳,而那只是一个发育未全,只有13、4岁左右的小女孩,一个花篮被抛在一旁,里面的玫瑰和百合花散了一地,小女孩的衣裳差不多都被这三个禽兽撕毁掉,露出幼嫩的身躯。 “哈哈,你叫啊,叫大点,看谁来救你,***,我就喜欢玩你这种幼鸟儿,哥们,你们看,小胸脯还挺有分量的,向上翘起……” 一个流氓用力扳开小女孩紧紧抱着的手臂,小女孩**的胸膛全然暴露在三个禽兽的眼中,让三禽兽眼中冒火,其中一个甚至伸手抓住小女孩胸前的一只小白兔:“哇塞,**,又挺又软,真***够劲,哥们,我先上了……” 那流氓说完,整个身子向小女孩贴了过去,一下压在小女孩**的身体上,小女孩吓得手脚乱踢,口中哀声不断:“求你了,叔叔,我还是个孩子啊……” “无量天尊,朗朗乾坤,有人既然如此无耻,欺负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禽兽也不过如此,看看苍天,是不是还能容得下你们?” 啸天实在忍不住了,手一用力,手中那根碧绿的手杖重重的敲在地上,“怦”的一声,火光和碎石四溅。 “靠,哪里来的野道士,既然敢坏老子的好事,你去死吧。” 其中一个流氓裤带都解开了,见有人来管闲事,立即系上裤带,冲了过去,抬腿就是一脚,向啸天的胸口闪电般的攻击过去。另一个流氓继续抓住那小女孩,全然没有把眼前这个戴着墨镜的道士看在眼中,而旁边一个也随之向啸天冲了过来。 啸天没有闪开,只是用手中的手杖轻轻抬起,向那流氓踢过来的脚点了过去,“啪”的一声,手杖尖正碰在那脚的脚脖子上,啸天心中一紧,对方力度好大,看来还是个习武之人,难怪这样有执无恐。而对方却受不了啸天从手杖中透过来的纯阳道力,“哎呀”一声,滚倒在地,手捧着脚脖子,痛得在地上打滚。看来他的骨头已经碎了。 而这时,另一个流氓的拳头也攻向啸天的脸部,啸天冷冷一笑,一个晃身却出现在那流氓的背后,手杖对着那流氓的背部扫了过去,“轰”的一声,那流氓向前飞出,脸朝下,扑倒在地,来了个狗啃屎,由于啸天怒气在胸,没有和他客气,力度大了点,那流氓当场就昏死过去。 “妈的,原来是个高手,嘿嘿,你不是英雄救美吗?我就满足你。” 那流氓也是个练武高手,又是一个特别残忍的人,见自己两个兄弟瞬间被人打残,怒火冲天,也不想后果,把气都撒在怀中还在挣扎的小女孩身上,用手用力一挽,那小女孩的一只手臂硬生生被他折断,小女孩顿时痛得昏了过去。这时,那流氓的魔爪又伸向小女孩脆嫩的脖子…… “鼠辈,你敢……” 第12章 医治 啸天大怒,也懊悔自己妇人之仁,没有马上出手灭了这三个禽兽,竟然大意之下,让这恶贼伤害了小女孩,眼见那恶贼的魔爪又伸向小女孩脆嫩的脖子,立即闪身过去,嘴巴里喊道:“鼠辈,你敢……”手却已经擒到那流氓伸到小女孩脖子上的脏手,有力一扭,“咔嚓”一声,那手竟然被啸天生生捻碎。(..info好看的小说)而那恶魔并没有就此放手,忍着彻心的巨痛,另一只怀抱着小女孩的手握住小女孩右边胸前的玉兔,趁着快要痛晕之际,用力一扭,生生要小女孩右边胸前的小玉兔揣了下来,一时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啸天被这瞬间的一切所惊呆了,一下忘了一切,只是手中紧紧揣着那恶魔被自己捻碎的手掌,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小女孩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残忍的揣掉一个**。趁着啸天发呆的一瞬间,那流氓用力一挣,竟然把自己那只残掌折断,逃将出去,向小巷另一端仓促跑去。 “天啊,无耻,我要杀生了。” 啸天瞬间醒了过来,厌恶的丢开手中那只断掌,一个飞身,闪电般的出现在那流氓的头顶,手中的杖重重的敲了下去,立即,脑浆喷发,而人却继续往前面冲去,冲出10米之外,蓦然倒下,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啸天马上返回小女孩处,一边迅速的替小女孩止血,一边喃喃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就为什么那样大意让那恶贼得逞呢?我该死,我该死……” “先生,我,我们都看见了,你没有错,那,那流氓太歹毒了,你好威武,好神奇,好本事……你还是快走吧,等下警察来了你就……” 这时,小巷里又出现几个年轻人,啸天没有抬头,就折断是开始街上滑板的几个少年,啸天顾不上理会他们,急忙蹬下来帮小女孩疗伤。 啸天暂时没有管小女孩手臂的骨折,而是从地上拣起被那流氓顺手抛弃的**组织,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快速而细心的洗尽上面粘的脏物,然后用从背包里掏出一颗药丸,均匀的敷在小女孩胸前的伤口上,再把那揣开的**组织敷在小女孩的胸前。再从自己的道袍的内层,撕下长长的一块布条,给小女孩固定敷上去的**组织。然后干脆脱下自己的道袍,包裹住小女孩**的身体。转身对那几个少年说道:“拜托,谁家离这里比较近,谁的家里方便给这个可怜小女孩治伤?” “先生,还,还送医院吧……” 那几个少年中,曾经说过啸天很帅气的女孩开始完全被这血淋淋的镜头所惊吓,躲在男孩子背后蒙住眼睛,全身颤抖,现在听啸天这样一说,又忍不住钻了出来,抖声的说道。 “我就是医生,我会负责完全治好她,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拜托你们帮我找个地方治疗她。” 啸天粗暴的打断那女孩的话,脸上流露出特别坚定的神色,让几个少年看了猛然精神一振。其中那位帮啸天指引道路的少年站了出来:“先生,那就去我家吧,我家里没人,地方也大,离这里也不远,还有急救药箱。” “领路,速度!” 啸天没有多言语,马上抱起小女孩,那群少年也蹬上滑板,快速的在前面带路,出了小巷,那少年伸手拦住一台出租车,自己坐在前面指引司机道路,啸天抱着小女孩坐在后面,另外几个少年自觉的滑板跟在后面跑。 那少年的家还真的很近,5分钟的车程就拐进一座小区,里面都是高级公寓住宅楼,经过少年的引路,下了车后,少年立即把啸天引到一栋楼前,从门洞进去后,啸天开口问道:“你家几楼?” “六楼,我们坐电梯上去。” “不,你坐电梯,告诉我几号门房。” “605号。” 那少年刚刚说完,就突然失去啸天的影踪,心中大惊,搔了搔头,还是打开电梯走了进去,这时,他的伙伴也鱼贯的冲了进来,和他一道坐电梯上六楼。那位女孩向那少年问道:“小明,那位盲人道士呢?” “不知道,奇怪,他让我坐电梯上来,自己一下就没有人影了。” “啊,不是吧?难道他飞上六楼?也有可能啊,你们有没有看见刚才他杀那个坏蛋时,是真的飞了起来。他一定是个奇人,有特殊能力的奇人?” “我说小兰,你是不是看多了玄幻电影?”旁边另一个少年笑着问那女孩。 “你不相信?大家可都看见了,他一个盲人,却比我们明眼人走路更快,你没有看见刚才出小巷的时候,我们滑板他抱着一个人走路,谁也没有看见他跑,却总是和我平行。” “这倒是,看来,这人真的是个神秘的高人,他用的好象不是武功,而是玄幻电影中的玄法。你们说是不是?” 小明有些醒悟的向大伙说道,眼睛里冒出一股兴奋的光芒。“小兰,我们以前不是常幻想着遇到什么奇遇,学到神秘的本领,好象现在机会来了哦。” “到了,到了,小明,快开门进屋。” 几个少年鱼贯从电梯里跑了出来,直奔小明的门前,奇怪的是,那盲人道士并没有出现,小明搔了搔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更令他惊奇的情况出现了,在他家那硕大的客厅里,那个盲眼道士正在繁忙的工作着,甚至不抬眼看开门进来的几个少年,那个小女孩被他放在客厅在一张大茶几上,小女孩的手臂已经被他扶正,接好,被绑上绑带和固定棍。 小女孩的下身还是被道袍裹着,上身却**着,那个被揣开的**重新合了上去,缝合的地方没有缝针,只是有一道淡淡的紫色痕迹,那盲人道士的墨镜被取下来,奇怪的是眼睛再也不是无光,而是深潭般的明亮和幽深。 只见那道士的双手在小女孩的伤口上方两寸的距离缓缓蠕动着,口中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有一道暖暖的柔光在小女孩的伤口处徘徊着,流荡着。几个少年大气也不敢出,呆呆的立在客厅里,诧异的看着这一切。 “小明是吧,请你把你家的药箱找出来,快点。” 不知过了多久,啸天缓缓收回道力,转头对这房子的主人说道,语气里有种不容迟缓,又特别温柔的气息,让小明不自觉的跑到客厅旁边的小房间里,找出药箱提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啸天的身旁又退后站在伙伴们一起。 “女孩子过来帮我照顾小姑娘,男孩子别站在这里看,找个房间先呆会,叫你们出来就出来。” 这次完全是命令的口气,可是奇怪,平日里谁的话都不听,谁也不服的几个男孩子立即转身退到小明的房间里,客厅就剩下那个叫小兰的女孩。 “你叫什么?来帮我做点事。” “我,我叫小兰,我能做什么?你能帮她做点什么?”叫小兰的女孩拘谨的走了过去,涩涩的向啸天问道。 “呵呵,轻松点,别紧张,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现在我需要把小女孩唤醒,只有在她清醒的时候,我才可以彻底治好她,你的任务是在旁边安慰她,治疗时她也许会有所痛苦,你要在旁边帮她打气,让她忍受,她的年龄太小,这次受的打击一定会在心理上留下阴影的,所以你需要开导她,你明白吗?你的任务很艰巨,也很光荣,你尽你的力量就可以拯救另一个生命,你会感受到伟大的。” 啸天的脸色显得很轻松,眼神里充满着鼓励,小兰茫然的点了点头,喃喃道:“我真可以救治别人吗?我真的可以帮别人得到解脱吗?我真的可以做伟大的事情吗?” “只要你用心了,只要你心里充满着爱,你就可以,一切都可以。”啸天伸手轻轻的碰了碰小兰光滑的脸,“有时,只有爱才可以改变一切的。” “嗯,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小兰好象明白了什么,用力的点了点头,“爱是可以改变一切的,爱也可以帮助别人。” 啸天笑了笑,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准备好了,你就开始吧。” 啸天从兜里拿出一支银针,用药箱中的药棉消毒后,轻轻的**小女孩的人中**,柔柔的捻了捻,小女孩从昏迷中悠悠的醒了过来,慢慢睁开一双大眼睛,最先投入眼中的是一个面目和蔼可亲男人的脸,小女孩恐惧地挣扎了下:“叔叔,我还是孩子,放过我吧……”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医生,帮你疗伤的。” 啸天用手贴在小女孩的额头,一边很温柔的和小女孩说道。 “妹妹,不用担心,那些欺负你的坏人都给这个大哥哥打跑了,他们再也不会来欺负你了,这个大哥哥是好人,是他救的你,你受伤了,哥哥是医生,他会完全治好你的。” 小兰把头伸到小女孩的面前,展开笑脸,尽量做得轻声细语,语气中夹带着善良,她临时充当起心理医生的角色。 小女孩的体质很弱,又失血太多,眼睛里恐惧的神色并没有完全消失,开始的那一幕幕太可怕了,在她心灵里,是不会轻易忘却的。啸天贴在她额头的手并没有缩回来,而是向小女孩徐徐不断的输送着纯阳道力,支撑着小女孩的体质和精神。 小女孩感觉到一种暖暖的气流从额头流向全身,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舒服得她想闭上眼睛,好好的,甜甜的睡上一觉。但啸天并没有让她睡去,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按摩着她的人中,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来,对女孩温柔的说道:“这颗药丸可以帮助你恢复血气,补充血量,并且还可以促成你的伤口快速愈合,你身上有两处伤,都需要及时的治疗,乖,张开嘴巴。” 小女孩眼中的恐惧神色慢慢在减退,在她心里,她已经记起关键时候,正是这个帅气的道士出现来解救她的,她喜欢这道士的眼神,清澈明亮,特别温柔,特别和蔼可亲,让人望着,心中就自然升起一股安全感来。小女孩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微张开嘴巴,啸天把药丸纳入她的口中,药丸进入小女孩的嘴中,遇痰即溶,小女孩的唇舌之间,立即有股甜甜的,咸咸的又有点兰花般的清香味儿,让人感觉到特别的舒服,小女孩不由微微的眨了眨眼:“谢谢你,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对我这样好……” 小女孩说着,喉咙里有些咽哽,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样对她温柔,对她关心,小时候,家里很穷,孩子又多,爸爸妈妈养他们不活,只得把她送人,可送的偏偏是歹人,8岁的时候就把她带到这座南方城市,让她卖花为生,每天的收入都要全数交给那个人,生意惨淡的时候还要遭受那人的毒打,至今,她全身都有伤痕。今天有人骗她要买她的花,把她骗到小巷的深处,准备对小小的她施行强暴,她恐惧极了,极力的挣扎哀求,可那些人没有一点人性,她越挣扎越哀求,就越激起那些人的兽性,到最后,眼看她就要被这些禽兽糟蹋,突然之间,有种让人感觉到温暖的声音出现,坏人一一被眼前这帅气的道士哥哥打败,眼看她就要获救,却不料那禽兽会那样残忍,把气全撒在她的身上,那种痛楚的感觉她还记忆犹新……想到这里,小女孩的眼睛里再次出现恐慌惧怕的神色。 “别怕,你看,你现在完全安全了,大哥哥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让别人伤害你了,你身上的伤大哥哥也会完全帮你治好,相信我,乖,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小时候叫招男,爸爸妈妈想生小弟弟,但偏偏生的都是女孩子,所以我就叫招男,后来,领养我的那个人叫我黑妞,说我生得瘦弱黝黑。” “妹妹,你并不黑啊,你很白净,也很漂亮,我都嫉妒你的身材,娇小玲珑,柔柔的,特别招人喜爱。” 这时,小兰把头俯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用种羡慕的神态对小女孩说道。 “呵呵,小兰说得对,你很漂亮,现在哥哥要帮你治病,但哥哥需要你的配合,黑妞,我需要你给自己打气,你要告诉自己,什么苦难也不能阻扰你对生活的美好向往,现在的坚持就是你以后的幸福。告诉哥哥,你最想的幸福生活是什么?” 啸天温柔地对黑妞说着,而黑妞眨了眨眼睛想了想,然后怯怯的对啸天说道:“我想每天都有饱饭吃,都有房子住,养父不打我,还有,下雨天不要我出去卖花,因为路好滑,坏人又多,花又不好卖出去……” 啸天突然感觉到喉咙有些梗塞,眼睛里有股热流在打着圈,他把头别了过去,不想小女孩看见自己这番模样,而旁边的小兰却早已经忍不住,眼泪哗哗的在流淌着,双手紧紧握住黑妞的小手,泣不成声,小兰从小在温室里长大,她怎么想不到这世间会有人最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这些。 “姐姐,你哭了,你怎么了?大哥哥,姐姐怎么哭了?” 黑妞紧张的望着小兰,转头向啸天问道,啸天努力的平复着心情,然后镇静的转过头,望着黑妞,温柔而慈祥的对黑妞说道:“小兰姐姐是为黑妞高兴而激动的流泪,黑妞乖,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大哥哥向你保证,以后的日子,黑妞的生活要比你心中的愿望好上百倍,小兰,你看黑妞多坚强,你要向黑妞学习,好了,我们开始替黑妞治伤。黑妞,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有丝毫的痛苦,你望着哥哥的眼睛,哥哥会帮你打气的。” 啸天看了看黑妞,沉住气,对黑妞说道:“黑妞,你的右手臂的手骨完全折断,哥哥已经帮你及时归位骨头,现在我们就从你的手臂开始。骨头虽然给你接好了,但手臂的内部还有一些碎骨组织,你断骨处的肌肉组织也被严重拉伤,如果单用普通的治疗方法,你一定会很痛苦,所以哥哥要采取一种玄妙的治疗方法,加上精神治疗法,不让你感受到半点的痛苦,首先,你看着哥哥的眼睛,哥哥眼睛里有信心,有美好的未来,你一定要从我眼睛里读懂这些东西,然后你再轻轻的闭上眼睛,回忆你手臂没被折断前那挥洒自如的样子,我们开始。” 啸天先把黑妞手臂上的绑带和固定棍小心翼翼的解开,然后把眼睛投放在黑妞的眼神里,慢慢施展道术中的精神疗心法,让黑妞的精神完全放松,慢慢的心中有无限美好的景象。当黑妞接触到啸天的眼神后,心自然就松弛下来,脑海里全是小时候和小伙伴们无拘无束玩耍的情景,慢慢的不由自主的合上眼睛,脸上挂着笑容,甜蜜的轻睡沉迷…… 第一章 追踪 “什么?黑妞被人绑架了?”啸天丢开手中的工作,握住还在浑身颤抖小兰的手,神色紧张地问道:“你别紧张,好好和哥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是黑妞第一天去上学的日子,我和小明他们一早就起来送黑妞去学校,大家一路有说有笑的,可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突然有辆轿车停在我们旁边,从里面冲出两个人来,用一种我们来不及看清楚的动作,劫持了黑妞,把黑妞塞进轿车内。临走的时候还对我们说,让你亲自去救黑妞。” 小兰终于在啸天的帮助下,平复下来,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向啸天哥哥说了一遍,用种焦急的眼神望着这个心中的偶像。啸天的脑袋飞快地运转着,他想不出是什么人会这样做。黑妞是个完全没有背景的小女孩,绑架她有什么用呢?自己来这个城市也没多久,自问没有得罪过谁,也没有生过什么事,最多只是在解决黑妞那个所谓养父的时候,用了一点小手段,但这也不可能,那个人啸天已经调查得很清楚,完全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个靠拐卖小孩的混混而已。 那些人在临走的时候为什么指名道姓要他亲自去营救?还没有说任何理由和交换条件,难道是自己过去的仇人所作所为吗?如果说到仇人,那么只有青天教这个大冤家了。问题是青天教又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并且还知道他和黑妞的关系?这是个难以理解的问题。用黑妞来要挟自己,让自己束手就擒?应该只有这个可能了。 “乡亲们,对不起,我家里出了事情,我必须赶回去,来日我再帮乡亲们看病吧。” 啸天转头对来看病的村民说道,那些村民本来就对啸天无私的精神所感动,因为啸天为平民百姓看病从不收钱,而且医术高超,手中病去,解决了许多人的疾苦,现在亲耳所闻这个态度和蔼可亲的神医家中出了事,都在为他着急,见啸天这样对他们说,马上纷纷恭手相送。 啸天没有多说,让小兰俯在他背上,肩膀晃了晃,那些村民的眼中就失去了啸天和小兰的影子。 “啊……真是神人啊,想不到医术那样高超,本领也这样玄乎……” “是啊,是啊,这个神医怕是菩萨发来救治我们这些穷人的……” 一路疾奔,小兰附在啸天的背上,只感觉风呼呼的在耳边急响,周围景象犹如时空穿梭,一晃而过,根本就看不清楚。小兰闭上眼睛,静静的什么也不想,把脸轻轻地贴在啸天宽阔的背上,她感觉此时才是最幸福,最安详的。 啸天带着小兰回到小明家里,五个男孩子愣愣的呆在客厅,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不时候,也啸天带着小兰进来,把眼光齐齐的投在啸天身上。 “啸天哥,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用,我答应过你,要好好保护黑妞的,可……” 小明带着无尽的懊悔对啸天说道,眼睛红红的,要不是顾忌还有几个伙伴在看着,眼泪都会掉下来。 “别这样说,这样的事发生太突然了,不是你们的力量可以阻挡的,谁也别怪谁,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啸天走了过去,摸了摸小明的头,温和地说道。 屋里一阵沉默,啸天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脑袋在飞速的运转着,当啸天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客厅的电话蜂铃般的响了起来,小明走过去想接电话,却被啸天一把按住,啸天平复了下心情,伸手接过电话:“喂……” “黄啸天,如果你不想这个小妞死去的话,立即来城西郊燕尾山的风亭处,到了自然有人与你接应的,记住,只许一个人来,并且要快,半个小时内如果不见你到达风亭,你就等着收尸吧。” 啸天还想问点什么,“怦”的一声,对方说完马上就挂了电话,啸天从怀里掏出一支树叶胸针,递给愣在一旁的小明:“小明,你马上把这个胸针别在胸口,出去在城内走一圈,到时候自然有人与你联络,你告诉与你联络的人,我去了城西郊燕尾山的风亭,其他人呆在房子里别出去,自然会有人保护你们的。” 啸天说完,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客厅中。小明也急忙把啸天给他的胸针别在胸口处,拿起滑板,朝门外走去。 啸天从街口的报刊亭买了一张地图,在地图上马上找到燕尾山的位置,燕尾山位于城西郊20公里处,是滨海城的一大景区。山的一边是海域,而风亭正是位于靠近海域的一边,在山的悬崖峭壁之上,是观赏日出日落的好地方,但也非常难爬。 用了10分钟时间,啸天就赶到了城西郊燕尾山的山脚,燕尾山是个石头山,山上岩石耸立,古松苍翠,山脚有两条崎岖山路蜿蜒伸入山中。啸天选择其中一条山路,晃晃身影,朝山中急射而去。 等啸天的身影消失后,山脚一阴暗出闪出一条人影,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我是雄鹰8号,目标出现,朝b路前进,注意,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啸天以最快的速度朝风亭的方向掠去,早在山脚时,他就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但他并没有去在乎这些,他的心在闪现着黑妞那天真腼腆的笑容。既然黑妞是自己从恶魔手中解救出来,他就有责任也有义务保证她的生命安全,这些日子和黑妞的交往中,啸天感受到黑妞不但善良,而且非常大度,她的心能包容一切。她平日寡言少语,但很勤快,小明家的保姆因此没有工作可做了。黑妞一直默默的关心着她认为是她朋友的所有人,她的求知**也非常强烈,在养病期间,总是缠着几个哥哥姐姐学习知识,小明几个有时会被黑妞的学习精神而感到惭愧,从而慢慢改变以前的状态,没事之时也找点有益的书籍增强自己的知识面,不像以前那样总一天到晚无所事事。 啸天越往里面走,越感觉有张无形的大网在笼罩着自己,看来,这次的事件是别人精心设计出来的,黑妞只是个诱饵,目的就是引自己入圈。(..info)不过现在啸天已经不去管这些了,他艺高胆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燕尾山主体都是那种花岗石形的山脉,只是在岁月的风蚀下,表面形成一层厚厚松散的土质,有了土壤,就会有植物,燕尾山上的植物一般都是松柏类的,地面的表层还有厚厚的一层蕨类植物,海风一吹,松涛阵阵,形成一曲壮观而神秘的交响乐。而在乐曲之中,啸天却感觉其中隐藏无数的杀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山林之间,似乎有无数陷阱在等待着他。啸天把纯阳道力布满全身,小心翼翼朝风亭的位置靠近。 啸天用天眼透过山林中重重浓雾,看见一个四角朝天翘起的亭子耸立在悬崖的半空,另一边就是咆哮的大海,海浪拍打在岩石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同时也掀起无数银鳞浪珠。啸天心理计算着自己与风亭的距离,不过一里之遥,如果直接冲上去的话,也只需要几个晃身而已。 但啸天没有直接从正面掠过去,而是一个闪身,靠近海边的悬崖,从那高高的悬崖处绕过去,他觉得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啸天站在悬崖边,轻轻一跃,就纵到悬崖上一棵斜松上,再像猴子一样,手握斜松的树枝,飞身荡了过去,这一荡就是十丈之外的另一棵斜松上。如此反复,眼见就要绕到风亭靠海一角了,突然从风亭的一个角落射出一件物体来,犹如闪电,朝半空之中的啸天迎面击来。 啸天心中一紧,肩膀晃了下,半空中硬生生的斜移一尺,想避开这突然的袭击,可不料那件东西距离啸天一丈开外之时,突然变戏法一样,猛然张开,形成一张密集的网,朝啸天整个身躯裹去。 啸天的手里突然闪现出那根碧绿的手杖,半空中的他不闪反进,手中的碧杖并不呈横扫状,而是呈直线向前一点,朝那不名性质的鱼网状物体冲去。瞬间,碧杖就已经接触到网状物质,“轰”的一声,碧杖前端发出一团耀眼的火光,瞬间就把那网状物质烧了一个大洞,啸天连杖带人,从那大洞之中冲了出去,朝网状物质的掌握端掠去。 树丛中,一个人影急速掠了出来,朝另一个方向逃逸,那人影的速度快得惊人,可啸天的速度比他更快,身影一晃,就出现在那人影的面前,碧杖一横,挡住那人的去路。 啸天上下打量着这个脸上蒙着黑纱之人。身材算不上高大,甚至有些猥琐,露在黑纱外的一双小眼睛露出惶恐的神色来,手中提着的正是那张渔网状的东西。 “告诉我,我妹妹在哪里?不然,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沿着风亭往上走,到了山顶处,有一个很大的平顶,平顶之间有座房子,你妹妹就在那房子里面。”那蒙面之人突然老实下,垂下眼睛,声音听上去感觉有臣服的味道,但啸天却不这样认为,他突然从眼睛的余光中,看见旁边草丛中有一东西闪了下,啸天立即手腕一翻,手中的碧杖向前面那个蒙面人扫去。 蒙面人心中大惊,自然用手一搁,却不料啸天用的是虚招,另一只突然探了出去,那蒙面之人就被他拉到跟前,挡在他身体前面。随着几声闷响,那蒙面惨叫一声,身体一下软瘫下去。而另一条人影快速地朝山顶方向掠去。 啸天低头一看,惨不忍睹,那蒙面人的胸口有几个大的血窟窿,血水一个劲的往外冒出,看来这蒙面人是活不成了。这是什么暗器,如此的歹毒? 啸天顾不上细看,也丢下那个死人,飞身朝另一个逃逸的人影追去。几个回合,啸天眼看就要追到那人,突然从路旁闪出4个黑影,拦去啸天的去路。 “黄啸天,今天你再也走不下燕尾山了,不过还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其中一个黑衣人用种苍老的声音对啸天说道,啸天从他黑纱外露出的痕迹可以看出这人上了年龄。 “哈哈,这话说得太早,我黄啸天还从不怕威胁,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想弄明白一件事,我到底得罪了谁,要设这样一个大局来对付我?” 啸天停在几丈之外,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而是很种很轻松的语气向那几个人问道。 “也好,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是青天圣教总舵龙虎堂的,我就是龙虎堂副堂主,燕山派长老,人称‘神算李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对付你了。你这是自作自受,和青天圣教作对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其中那位老者眼睛里露出凶狠之色,咄咄逼人的对啸天说道,啸天听了一笑:“呵呵,让我猜中了,只有青天教才有如此大的手笔,也只有青天教才会如此卑鄙做些暗中伤人之事,只可惜我没有想到,连燕山派这样大的门派也在充当青天教的走狗,真是世风日下,有奶就是娘啊……” 那老者听完老脸一红,双手一挥,四人呈四面包围状把啸天紧紧包在中间,并且迅速退后几丈,那“神算李清”手中闪出一道辐帐来,辐帐上面写着“算天下事,测天下字”,横着四字“神机妙算“。辐帐晃了晃,立即天混地暗,一股旋风朝啸天急速冲来。 “呵呵,神机妙算?你有没有算算今天自己是否有大凶大祸呢?我看你是不敢给自己算命。” 啸天的身影突然瞬间平地升起,左手打出一个道手印,一张黄色的灵符从手中飞了出去,化做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挡在风暴的前面,那风暴好象遇到了天敌,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而此时,其余三个黑衣人也同时出手,口中喃喃密语“急急如律令……”,三人同时大喝一声“伽”,双手挥舞,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呈三角形状朝啸天铺天盖地的冲击而来。 啸天口中喊道:“来得好,想不到这里还可以看到华山派天罗地网的风姿,想来你们一定是华山派的五大长老之三,可惜五者少二,失去应该有的强悍威力。” 他边说,脚步在离地二尺的距离虚空一拐,手中三道灵符幻化成石头,剪子,大锤,朝那张上下结构,无形的天罗地网迎面冲去,其中包含无限玄机,瞬间与天罗地网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声声吓人,天空中闪出几道雷电,“啪,啪”几声,在空中乱舞。这是啸天第一次使用道术之精髓技艺,大手笔的进行反击,一时间,人影晃动,雷电交加,好不热闹。 啸天感觉到这天罗地网的威力实在大得惊人,加上神算李清的玄机“运算法”,更是压力重重,但啸天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心中有股大无谓的战斗精神,而且凭着道门那精悍高超的道法支撑,对付四人也有惊无险。不过啸天心中担心的是黑妞的安全,所以缠斗了一会,啸天就想速战速捷,于是双手一翻,口中密语加速,一股强悍的纯阳道力从啸天身体内,透体而出,像一条透明而呈橘红色的火龙,张牙舞爪,向那四个黑衣人汹涌飞去。 首先受到冲击的是四人中个体能力最强悍的神算李清,那条火龙首先冲到他的面前,巨口一张,一团浓火呼啸而出,神算李清大惊,忙用手中辐帐一挡,火苗忽起,那辐帐瞬间燃烧,强烈的火苗并没有因此停顿,而是用更快的速度卷向李清,慌张的李清无处可逃,“呼”的一声,火苗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席卷李清全身,火龙也从李清的正面透过他的身体,从他的后背贯体而出,又急速朝另三个人冲去。 “啊呀”一声,李清整个身体像一个大火把,横着飞了出去,掉在十丈开外的草丛中,只是微微惨叫几声,就毫无声息。另外的三人正用天罗地网艰难的和啸天的道法抗衡,突见啸天施展出令他们胆战心惊的“火龙现世”,又见瞬间李清被喷体而出的火龙贯穿身体,全身焚烧的惨状,更是无比的惊慌,口中密语一转,想收回天罗地网,逃之夭夭,可惜啸天的火龙并不会放过他们。只见火龙摆动巨尾,一个飞身,就穿过他们所谓的天罗地网,朝三人的身体冲撞而去,随着三声惨叫,三人和神算李清一样,魂飞魄散,身体瞬间被烧为焦碳,让人惨不忍睹。 啸天收回火龙,碧杖拿在手中,轻叹一声:“无量天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同出道门,却贪图荣华富贵,抛弃尊严,为虎作伥,甘当走狗,实则不为人怜……” 啸天再次施展身法,冲向山顶,山顶之上,真的有一大片平地,平地之中,有一处古刹般的建筑物,占地很大,气势辉煌,但其中又夹杂着几许阴森气息。啸天掠到那古刹门口,却听到一种飘渺诡异的声音响起:“来者就是黄啸天吗?哈哈,终于等到你了……” 第二章 闯关 现在恢复正常更新,请兄弟姐妹们继续支持老猫,谢谢大家!!! 古刹的门口,飘出一个人影来,此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诡异的服装,有些像道士打扮,可又没有道士那种简洁,像阴阳师,却没有阴阳师的那种庄重,那服装是件长袍,有些破烂,也有些肮脏,此人满脸胡须,但脸色却有些苍白,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诡异。.info[]这不得不让啸天想到师兄无事之时和他说过的江湖人物中苍山派的玄木子。这人的打扮正像师兄描叙的那样。而这个玄木子却是个有几百年道行的怪人。 “你就是黄啸天?听那些孩子们说,你有多厉害,多狡猾,想不到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屁小孩子。可惜啊……” 那人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番啸天,眼中流露出一种极度的轻蔑神色来。感觉让他这样一个人物来对付啸天,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 “哈哈,想必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老不死的玄木子吧?想不到苍山派发展到今日败落成这个样子了,自家没有饭吃,跑到别人家做走狗,厚颜无耻的讨饭吃……” “混帐……”那玄木子彻底被啸天的几句话激怒了,双手一翻,一团绿色的光芒从手掌处冒了出来,直冲啸天站立之处,啸天嘴巴上占便宜,心里却一点也不敢小窥这个玄木子,起码一个,不管这玄木子修为怎么样,总而言之他可是有几百年道行的老东西,手上的功夫一定不赖。 啸天一声长啸,身影忽起,在空中急剧的旋转,脚步在空中呈八卦状虚空滑动。因为他知道,那团绿色的光芒就是苍山派的代表招式“蚀魂光团”,其威力非常凶狠歹毒,可以遇物蚀物,吞灭有机物质,而且还没有随着施为者的意念随意改变方向,追踪目标,其施为者修为越高,光团的追随力也越大。所以啸天一点也不敢马虎,全力施展“乾坤挪移身法”,在空中漂亮的按照八卦阵势行走,让光团琢磨不到他下一步的具体位置。 那诡异的绿色光团在空中忽隐忽现,极力追随着啸天的身影,而啸天的身影发挥至极,并且在八卦阵势的配合下,愈演愈潇洒,让光团一点也摸不到他的边际,也使得玄木子暴跳如雷,堂堂一个苍山派的归隐长老,身上有着几百年的修为,对付一个屁大的毛小孩却无能为力,怎么不叫他感觉到丢脸呢? “吒……急急如律令,分!”玄木子双手关节奇怪的突出,指根朝内,指头朝上,掐出一式诡异的道诀,双手呈大山状向外一推,然后每手两指,瞬间分离,那团绿色的光团也瞬间分为四个团体,从四个方向朝啸天呼啸而去。 “天蓬天蓬,万神之宗。威严大道,游行太空。坐南斗内,立北斗中。紫微大帅,天皇赐功。……金阙玉房,大有神功。怒动天地,日月失光。气吞五岳,倾摧四方。顺吾咒者,速来伏降。违吾咒者,倾死灭亡。急急如律令。(..info无弹窗广告)” 啸天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挽出兰花道诀,一道“天棚敕咒”从他口中朗朗而出,一时间,天地色变,天空之中,呈现出一道七彩祥光,直射在啸天高大的身躯上,瞬间,啸天一人分做八,幻化出八条一模一样的人影,每条人影身上都泛射着七彩光芒,不闪反进,每两条人影朝着一团绿光迎去,就像双龙戏珠,手脚并用,把那绿光玩于股掌之中。远远望去,只见空中八个神仙般的人物身法潇洒,你来我往,把中间那道绿光踢来踢去,完全就像踢踺子一样,嬉戏**,好不得意,好不潇洒。 立于古刹门口的玄木子脸色惨白,双手回收,那四团绿光如箭般的射入他的体内,他的身影晃了晃,几步仓琅,那是他收功太仓促,被本源功力反噬,受了严重的内伤。玄木子暗道不好,转身就想返回古刹,可啸天哪能让他轻易得逞?啸天打出道诀,收回神功,在空中快速的滑过,转眼就挡在玄木子的前面。 “这就想走?快交出我妹妹来,不然就让你几百年的修为毁于一旦。” 啸天的右手搭在玄木子的肩头之上,快速的封闭住玄木子的全身功力,让他不能动弹半点,并且暗施道力灌入他的经脉之中,让他本来身受重伤的身体犹如烈火焚烧,痛苦万分。 “誓可亡,不可辱,想不到我玄木子逍遥几百年,今天竟然落入你一个黄毛小子手上,哎,怪只怪我利欲熏心,老不检点,天之报应啊。小子,你妹妹就在里面,但里面危险重重,已经为你精心布设大阵在等待着你,我临死之时劝你退回去,召集帮手,计谋攻进去为好。我去矣……” 话一说完,啸天感觉手头一轻,那玄木子竟然拼着最后一丝功力,内暴身亡,七孔流血,面目歪曲,惨不忍睹。一代隐世高道,经不起利欲的诱惑,到头来功亏一篑,魂亡异乡。 啸天仔细打量一番眼前的这座古刹,这是座古老的建筑,不过很坚固,也很雄伟,很高大。但啸天怎么看都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山顶的雾还是很浓,笼罩在古刹上,说不出的神秘。 古刹的大门没有关好,留着一条门缝,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啸天把道力布满全身后,碧杖握在右手中,左手捻着几张灵符,并且把天眼打开,轻轻一闪,从门缝的空隙中钻了进去。 在天眼的观察下,进门后,这是个硕大无比的大厅,里面空荡荡的,大厅的正中央有个巨大的神像,像佛祖一样,双手合一,却戴着一个道冠,身上穿的却是儒袍,双眼巨大,微眯着,里面好象有道无比耀眼的光芒。留着长长的胡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佛、道、儒聚集一身的阿弥芬兰神? 传说中,阿弥芬兰是个落魄书生,饱学万卷诗经,却屡次科举败北,心灰意冷,落魄潦倒,终日以酒麻醉自己,浑浑不可天日。有一日,终于在睡梦中想通,跑到大理寺落发为僧,一心向佛,终成大果。而又在游方之中,遇一高深道士,彻夜长谈,萌发了对道术的兴趣,于是跟随那道士游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各大名山修道之士,都是他虔诚学习的对象。终有一天,他隐居山野,潜心闭关,同修儒、佛、道,最后得到飞升,身俱三家绝学,成为一代博学大神。 这个阿弥芬兰的神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个古刹到底是个什么古刹?怎么一切都让人觉得神秘莫测呢?而青天教把自己引到这里来,难道是别有用心?难道这里是青天教的一处隐蔽的驻点? 带着许多疑问,啸天还是遥遥对着阿弥芬兰的神像拜了三拜,算是对这个奇才博学之先驱表示应该有的尊敬。 拜完神像后,啸天迅速的扫视着大厅,感觉到空旷之中好象隐藏着无限的危机,有种神秘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着,就算啸天运用天眼,却也不能觉察到除了神像外的具体事物。但在啸天天眼的扫视中,大厅的某些地方,总有种无形的物质在阻隔着,并不是表面的空旷。 啸天振了振心神,突然沉住气对着大厅的某个方向说道:“不用装神弄鬼了,是条汉子就站出来说话,别躲躲藏藏,有什么本领明着拿出来,我只是要找回我妹妹,有什么条件明说无妨。” 突然一种阴森的声音在大厅里面飘了出来:“哈哈,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个人很欣赏你的,你年少有为,能力强悍,只是把位置站错了。本来,今天是想让你有来无回的,不过老夫在青天圣教也能说上几句话儿,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是知错能改,迷途知返,从此改变方向,站对位置,那么我可以向你承诺,你和你那小妹子都是安全的,并且,以后的荣华富贵也都属于你。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吧。” 啸天一听这话,立即怒火焚烧起来,这话比打他还难受:“你满嘴仁慈,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站错位置?我要迷途知返?你说说,我错在那里?我只是做了些该做的事情,你看看你们的所谓青天圣教做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装神弄鬼,迷惑百姓,用歹毒的手段谋取自身利益,甚至拿普通平民百姓的生命做儿戏,用来满足你们的虚荣之心。修道之人,以仁,以道,以德服人,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犯轻重,以夺人算。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荣华富贵,如同浮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也一大把年纪了,难道修道的基本常识你也不懂?逆天者,天报应!” 啸天愤慨的说出这番话后,那阴森的声音一时没有了动静,正当啸天琢磨着想换个位置再仔细查看那声音的来源之时,那阴森的声音再次在空气中漂浮:“哎,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今天只有你死我活了,你要注意,这里到处都是陷阱危机,一不小心,你将万劫不复,不过老夫不会再次使诈了,你准备接招吧。” 那声音刚落,大厅的右方一个角落,飘出一个人影来,穿着一身正统的道装,手中拿着拂尘,一声低沉的道鸣:“无量天尊”,便朝啸天徐徐走来。 啸天泰然的站在那里,眼睛却仔细盯着那道人所迈的步伐,而那道人好象故意让啸天看清楚一样,步伐缓慢,一步一摆,都非常之清楚。等到那道人站在啸天五丈开外时,啸天感觉到他已经觉悟到其中的奥秘,大厅中暗中布设阵势的奥秘。 站在五丈之外的那道人打了个道手,啸天把他打量了一番,这人和他所发出的声音完全是两码事儿,看上去,一派道骨仙风,银白的胡须无风轻摆,长长的道袍裹在他修长的身躯上,显得儒雅庄严,灰白的头发高高束起,一支道簪横插其中,只是风霜的脸上显得有些菜色。 “既然你来了,又连闯三关,说明你的能力已经达到一种很高的境界,同是道门之人,我也不倚老卖老,我是全真派第七十二代弟子,如今全真派的八大长老之一,胡仁子。只是修为差为人意,为人又好色贪财,所以也只能落到今天给人看门这地步,不过我是我,我不代表全真派,黄啸天,你可注意了,我出招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胡仁子口中密语急促,双手一挥,五道黄色的灵符飞了出去,不过只防不攻,五道灵符盘旋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强悍的防御阵势,啸天看得明白,那正是玄妙极深的“五行阵势”。 胡仁子右手中的拂尘挥动,周身五道灵符随着那拂尘的挥动而急速飞舞着,变化莫测,只见他口中一声:“急急如律令”后,拂尘猛然脱手,在他前面瞬间变大,变长,拂尘的前端犹如龙身抬头,胡仁子轻轻一跃,便踏在拂尘之上,拂尘犹如青龙现世,呼的一声便飞至半空,而那五道灵符飞舞得更加的急速,肉眼一看,仿佛五道光环围绕着胡仁子的周身闪动,穿梭。 胡仁子用手一指啸天,脚下的拂尘以极其快的速度朝啸天射去,啸天不敢小窥,忙双手打出一道手诀,八道灵符从啸天的袖口自动飞出,按八个不同方位排序,看似普通,实则变化万端,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这就是八卦两仪灵符阵。可攻可守,威力无穷。 胡仁子好象知道啸天灵符阵的厉害,不敢正面进攻啸天,而是围绕啸天站立的方位盘旋,找准时机,一求一击必中。 啸天改防守为进攻,手中碧杖朝头顶盘旋的胡仁子指去,立即,一道青白色的光芒从碧杖的顶端透出,像一道利箭,急速射向胡仁子,而胡仁子忙右手一挥,周身五道灵符瞬间改变方位,呈梯形样挡在他的前面,啸天射出的那道青白光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个道门中人,只是不同门派,但道法大同小异,各自运用道法中的玄妙,在大厅之中缠斗起来,一时间,本来黑暗的大厅被两人施展出来的道法弄得光芒四射,星光闪闪,煞是壮观。 胡仁子是全真派的长老,而全真派在道门之中,是个历史悠久,典故众多,而且人才辈出的大教派。当年的张三丰是何等的威风,声望弥高啊,后终修道正果,成为一代宗师。可全真派流传到现在,已经默默无闻。而全真派拿手的攻击道法便是御物袭人,空间任何物体,都可以御之为已用,利用道法,加上自然事物运行轨迹,御起袭击敌人,其威力甚是让人胆寒。 而御拂尘于空中的胡仁子正是利用空气之中的五大元素,配合他的五行阵法,频繁不断的朝啸天攻击,啸天一点都不敢怠慢,运用他的“乾坤挪移身法”的妙用,加上八卦两仪灵符阵的威力,与胡仁子的五行阵抗衡着,一时也斗得旗鼓相当,各不见败相。但这一切在胡仁子看来却不是这样理解的。 胡仁子认为,啸天只不过是个初涉道学之人,小小年龄,竟然可以与他斗得不相上下,这岂不是会让那些老家伙笑掉大牙?而且开始啸天的一番怒言,着实让胡仁子羞愧难当,其间道理,作为一个道门老家伙,怎会不知?但现在落到如此地步,也是自己咎由自取,为了一时的贪图荣华富贵,听信青天教的谗言,甘为青天教的守门奴,实在有辱全真派的名声。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胡仁子心一横,决定在这场斗法中了却一切。 胡仁子突然双手急舞,漂浮在他周身的五道灵符好象疯了一样,泛射出橘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急速的穿梭着,狂跳着。啸天一见,知道胡仁子聚集所有的道力,准备拼死一搏,于是便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手中暗暗扣住一道灵符,右手也一阵催动,把浑厚的道力施加到八卦两仪阵上,那八个方位的灵符突起光芒,是那种纯金黄的光芒,那光芒盛亮之中,却盖过胡仁子的橘红光芒,但此时,胡仁子已经催动五行阵法,全力向啸天攻击而来。 五行阵,金、火、水、木、土,五种元素,每种元素都有不同的威力,而把五种不同威力的元素结合起来,形成一种阵势,进行攻击敌人,想想那威力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可啸天的阴阳八卦灵符阵同样具有强悍的威力,攻守同一,奇妙的八卦阵列,内藏无限玄机,随便触发到哪里,就会带动整个阵势的强猛威力,倾力攻之。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整个大厅好象都在摇晃着,火光四溅,两种阵势相撞一起,发出无比巨大的碰击声,犹如惊雷般,瞬间,橘黄色的光芒与金黄色的光芒也相撞,相容,很明显的是,金黄的光芒胜过橘黄的光芒,有种完全掩饰橘黄光芒的前兆。于此同时,啸天暗中相扣的那道灵符也随着巨响的开始挥了出去,直奔被光芒闪耀掩盖住真身的胡仁子,正在此时,啸天的耳边突然传来胡仁子的密语传音声:“黄啸天,我命休矣!古刹中早已经布置下专门对付你的天罗地网,如果你想逃,可以直接从原路返回,如果你想进,你可以按照我开始走向你的方向和步伐进入古刹地下层,但真的是有进无出,希望你保重。我自作自受,就此了却残生,无量天尊……” 第三章 音魔 啸天把胡仁子的密语传音听完后,心中大惊,忙伸手想招回最后挥出去的灵符。(..info无弹窗广告)但已经晚了,胡仁子已经迎着那张灵符,不退反进,脸上带着一丝悲惨的笑容,就犹如飞蛾扑火,“轰”的一声,一片光芒盛起,胡仁子全身带着金黄的火光,在灵符的冲击力碰撞下,像块坠石,在空中急速穿梭,最后在大厅坚固的南墙阻挡下,坠在地上,不见人影,只见一团焦碳…… 啸天看到这样一个结果,无力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世间的因果报应,真的是如此强烈,也如此鲜明,仿佛该来的一定会来,该走的也一定会走,只要机缘一到,马上因果就会轮回,就会让事物从一个空间马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啸天想起胡仁子临死前对他的告诫,但他并没有胆怯,他没有选择原地返回,而是整了整衣裳,重新布好防御,就轻点地面,按照胡仁子开始走过来的方位,小心翼翼的往前移动。因为他知道,这里布设了许多陷阱和机关,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走到大厅胡仁子刚开始出现的那个角落,啸天发现那里有道小门,虚掩着,啸天小心的走进门洞,发现门内连着长长向下延伸的台阶,很长,也很弯曲,一眼望不到尽头。 啸天没有用脚去碰及那石板的台阶,他怕台阶内暗藏机关,而是运转道力,让身体与地面保持五寸的距离,施展“乾坤挪移身法”,看似行走,其实在飘。向台阶的下一端迈进。 弯弯曲曲,黑暗中,好象有种更为玄乎的东西在等待着啸天,可他并没有停止脚步,他很固执,就算前面是条死路,他也毫无怨言的闯下去,因为,有个可怜的小女孩还等着他去拯救。那个小女孩小小年龄,就经受许多磨难和痛苦,刚刚尝到一点生活的甜蜜,却又遭受恶魔的要挟。而这发现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和她有种牵连。这些恶魔抓住他的弱点,抓住他的软肋,借此要挟,借此逼他就范,可他们想错了,啸天是一个宁可玉碎,不可瓦全之人。他内心的坚韧,造就了他性格的固执。 啸天边走边计算着这些台阶的数量,台阶很均匀,一尺宽,半尺高,每下一个台阶,就等于往地下降下半尺。1000,2000……5000,5500……6000,啸天也不知道拐过多少道弯,终于,前面露出了一丝光亮,看来,这台阶是到头了,紧紧绷着的心也放下了许多,毕竟,在这条黑暗的台阶中,啸天没有遇到任何的袭击,这也许就是他小心得到的结果。 前面那丝光亮会给啸天带来什么呢?啸天想的是更大的危机,更大的阴谋,更大的困难,因为这是敌人一步步把他引到了来的,精心设计,精心布置,唯一的目的是他,要把他置于死地而不能复生。但啸天没有犹豫,身影一晃,天啊,这里却是另一个世界。 一片翠绿环绕着,有树,有花,有草,有小溪,但没有鸟,没有动物,甚至没有风。(..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一块很大的空坪,也可以说是山谷,一处被人特意修饰的山谷,一处被人精心布局的山谷。一处让人看到了绿色盎然,却又时刻感觉到危机四伏的山谷。 山谷怎么会没有一个人在呢?啸天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币,以投石问路的形式高高的抛向相隔自己十丈外的地方。落下来,没有声响,坠在草丛,没有任何反应。啸天一个飞身,落到刚才硬币坠落的地方。他认为这里是安全的,可惜他错了,这完全就是个诱饵,当他双脚还没有落下时,啸天感觉到环境随之变化,他身处的不再是绿地,而是荒凉的沙漠。 双脚落下,也是柔软,但不是草地的那种柔软,而是沙丘的软陷。啸天一惊,想收脚但来不及了,双目扫视,眼中一片荒芜,没有树,没有草,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耳边狂风呼啸,天昏地暗,脚下的沙土也在流动,难道沙漠风暴就要来临?为什么会这样?会突然转变环境?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 脚下的沙土被狂风吹起,掀得很高很高,四周一下变得异常的恐怖,啸天努力的把身躯扶正,伸手一招,一股浩然道力透体而出,也不管脚下那快速流动的沙石流。身躯呈盘坐式,距离地面一尺左右,盘在空中,口中密语急促,瞬间打出一张明心符,护住全身。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轰”的一声,啸天的心境从混乱中走入清明,刚才一切的幻觉也荡然无存,双眼扫视,自己还是盘坐在草丛之中,好惊险,原来是自己无意闯入**阵中。一切皆为虚幻。 “铛,铛……”一阵古筝声,如行云流水般闯进啸天的耳膜,开始,几声轻轻的拨弦,感觉犹如在云端,从空中俯视人间,拨开云层,人物景象由模糊转为清晰,琴弦又绵绵长长,幽幽远远的拨弄着,仿佛,一个年轻女子在叙说着心事。 啸天边抬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山谷的一处小溪旁,一名宫装女子,手抚古筝,芊指轻舞,一曲美妙的“梁祝”便伴着溪水的涓涓流动而在空中飘扬。 那宫装女子正面对着啸天,眯着眼睛,有一丝光亮在半眯的眼睛中散射出来,让人感觉到醉眼惺忪,朦胧中有股强烈的吸引力。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张樱桃小嘴,娇艳欲滴,半张半合,“唇若激丹,齿如齐贝”。引人无限的遐思。一张小脸,洁白犹如软玉雕成,吹弹得破,轮廓均匀,质素纯洁,晶莹润泽,恍若凝脂,光洁白晰的肌肤中,透露出鲜嫩的红晕。 看她那双轻抚古筝的手,细腻、白净、纤柔。一袭翠绿的唐代宫装,把全身白嫩,细润的肌肤衬托得犹如花一样微呈红潮。煞是动人。洁白圆润的肩部裸露出来,如露出水面的藕瓣,予人以清新的美感。低低的粉蓝胸围,掩饰不了她胸前那抹神秘洁白。紧紧的束缚下,一条深沟隐现,而由于双手的动作,带动全身的摆动,一时间波涛汹涌,啸天忍着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天啊,这世上竟有如此尤物?” 那女子突然睁大双眼,手中琴弦一紧,开口对移开眼神的啸天说道:“公子,难道你还怕奴家不成?你连闯六关,已经是人中之龙,那么你就直视奴家,让奴家为你独弹一曲‘梁祝’如何?” 女子虽在说话,但手却没有停止,古筝犹如婆裟起舞,旋律慢慢舞动,仿佛在述说着祝英台对将来的疑惑不安,音律突然一转,犹如春光明媚三月,两人相依春游,无限春光,尽收眼底。相聚虽好,但总有分别一刻,快乐情绪后就是离情依依十八相送。那种难舍难分的情愫在古筝的舞弄中缓缓弹奏出来,如歌如泣。而那宫装女子的表情也在弹奏中跟随起伏,只不过欺负的表情中还似乎夹杂着另一种的妩媚。 “呵呵,直视又如何?听听又如何,想必前辈就是传说中的‘琴痴黄媚儿’吧?我黄啸天能有这样百年难得的机缘相遇前辈,并倾听前辈特意为我准备的一曲‘梁祝’,简直就是荣幸之至,不亦乐乎,不亦乐乎啊。” 啸天看着眼前这位娇姿百态的女子,猛然想起方竹大哥无意之中和自己说过的“琴痴黄媚儿”,这是个以音律为主,施以修为的奇女子,平日从不轻易出入江湖,但只要她的现身,也就是江湖风起云涌之时,常常以乐器弹奏勾魂蚀骨,让人在音乐的陶醉下无声无息失去反抗能力,为其所用。而每次她的出现,都是以宫装打扮,据说,此女子虽然风靡江湖几代,但驻颜有术,看上去美貌如花,年轻动人。 那女子听啸天一说,嫣然一笑,也不说什么,只是沉迷于自己弹奏的音乐中,音乐犹如大潮涌来,一波一波,整个山谷都被这音乐所淹没。突然,音乐凄厉声声,断奏哀痛,欲绝旋律在悲愤的低音中走向**。 啸天心中一紧,整个情绪被音乐包裹住,随着音乐的起伏而波澜汹涌,啸天知道,黄媚儿已经向自己进攻了,忙收起神绪,身心合一,想让自己置身度外,不受音魔的干扰。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啸天默念道,而天生的清明之心已经被激发出来。啸天没有音魔的干扰,面带微笑,眼视黄媚儿,甚至双手随着黄媚儿的音乐而击打着节拍,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黄媚儿心中大惊,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看见有人竟然可以在她的魔音中不受任何干扰,甚至还可以把她的魔音当做普通音乐,享受其中的乐趣,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一股豪情从黄媚儿心中升起,这才是真正的对手,本来,凭着自己在江湖闯荡出来的名号,实不会为一个区区青天教而重出江湖,并且在这次极其不耻的陷阱中,扮演一个小丑般的角色,来对付一个年轻刚刚出道的道士。可这一切……怪就怪自己当年情倾何为,明知道何为是个有妇之夫,还执意的不顾一切爱上他。可爱有什么结果呢?何为只是对自己一时兴起,过后则对她不理不睬,恍若视而不见。可这次却主动把自己约了出来,施以温柔,为了对付的就是这个毛头小伙子。 冥冥之中,黄媚儿总觉得现在的何为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何为,从前的何为虽然冷酷无情,但也让自己痴迷不已,魂不守舍。而现在的何为虽然对自己施尽温柔,可身上全然没有那种令她着迷的气息,甚至还有股令她厌烦的东西存在着,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既然自己把坚守多年的清白之身交给了他,他让她做什么,她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做,这也是她做人的原则。 可为什么偏偏自己对付的这个少年身上,隐约有种当年何为的影子存在呢?那种感觉很强烈,这个少年不单是相貌与何为有点相像,气质上也有雷同之处,不过这个叫黄啸天的少年比当年的何为更具有吸引力,也多了一份难得的亲和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天教现在的势力是越来越大,大得有些让人担心了,而且发展也过于诡异,让人琢磨不透发展到最后,青天教到底会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在人们眼中。 黄媚儿一直搞不懂青天教为什么要花这样大的代价来对付这个少年郎,精心设计,精心策划,精心布局,一切都仅仅是对付一个刚刚出道不久的少年。但现在的黄媚儿好象有些懂了,这个少年表现出来的强悍能力足可以让人胆怯,这么小的年龄,他竟然可以连闯六关,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如果换成自己,相信也不会这样轻松的一路走过来。而且,这个少年身上有股令人震撼的浩然正气,这种正气足可以压倒一切邪恶的存在。这是何为没有的,而此时,这个少年表现出来的一切,又让黄媚儿这个老江湖,老前辈所疑惑,他身上的那股亲和力和自然流露出来的帅气,足可以让一切痴情女子倾倒。就连黄媚儿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心动,尤其是看到他脸上那阳光般灿烂的笑脸,更让她怦然心动。黄媚儿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境,表情依然还是那么的迷人,只不过刚才这些心理活动,啸天他是感觉不到的。 “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黄媚儿倾注全身功力,纤指一挥,古筝再次弹响,一曲清澈透亮的“春江花月夜”徐徐响彻山谷,伴随着琴曲,还有黄媚儿那妩媚至极,犹如莺鸟鸣嘀的喉咙,随着乐曲轻轻漫唱,歌声中贯穿黄媚儿毕生的音律修为。 啸天收住开始的清闲表情,严肃起来,瞬间打出几道道诀,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的跳动着,随着音乐和歌声翻腾,他快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感觉到对方的进攻极其猛烈,并且功力深厚,深厚得自己无法想象。 站立的啸天在音律的压迫下,不得不盘坐下来,潜心对付音魔。 “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 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 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 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 青枫浦上不胜愁……” 一种无尽的惆怅在整个山谷蔓延着,黄媚儿把自身也投入其中,倾心弹奏,呤唱,她甚至站了起来,随着呤唱而轻舞,令人奇怪的是,那古筝在没有任何东西的托付下,一直悬在空中,人到哪里,指到哪里,古筝也到哪里。 黄媚儿犹如一只美丽的蝴蝶,在花丛中漫舞,欢唱,在视觉和听觉上给人以无限的想象。啸天在清明之心的保护下也觉得有股冲动在身体内滋生着,冲撞着,不是**,不是喜悲,而是在感官上,精神上的无尽牵动,混杂着许多复杂的,让人难以用言语述说的情愫,很奇怪,也很让人情不自禁…… “谁家今夜扁舟子? 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 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 捣衣砧上指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 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 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 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 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 落月摇情满江树。” 很难想象,最后几句,竟然是啸天和黄媚儿同时用同种曲调呤唱出来,啸天从盘坐中站力起来,一袭长衫无声自动,高大的身躯随着音乐而轻摆,并且双手击拍,神色自然而痴迷,面带微微的笑容,相隔黄媚儿不过三尺。 音乐蓦然停止,黄媚儿手抚古筝,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却饱含几颗晶莹的泪花,欲滴还休,终于,她轻叹一声,眼睛微微一眨,水汪汪的眸子,淌下晶莹泪珠,从粉腮滑落,嘴角微微颤动,瘦削的双肩轻灵的**。黄媚儿怎么也想不到啸天会在她全力施为中,不但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甚至还可以随着她的节拍和自己完美附和,达到一种她梦里才有的美丽境界,她自己都陶醉了,最后功力全收,只用心去配合,去感受那种难言的至情至美。 “前辈,你怎么了?你的琴,你的歌,还有你的舞都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事物,当然还有你的人。最美的还是你人,舞,琴,歌所组成的境界,所以我忍不住来附和你的这种境界……” “啸天,别说了,你快离开这里,什么也不用说,立即离开这里,后面等待你的只是死路一条,我走了,我回去闭关,从此不再踏足江湖半步……” “不,我一定要把我妹妹**去,安全的**去……” 啸天大声说道,神情比较激动,可转眼之间,黄媚儿的身影已经凭空消失,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芬芳幽香…… 第四章 陷阵 啸天呆呆的站在那里,他想不到这个黄媚儿前辈说走就走,转眼就没有人影,他还想从她的口中得到黑妞的具体位置。可啸天并不知道,黄媚儿的离开是身不由已的,因为一切都在青天教的监视之中,暗中青天教的教徒感觉到黄媚儿的变化,如果再让黄媚儿和啸天呆在一起,恐怕所有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所以,暗中的那些人利用特殊的手段虐走了黄媚儿。而黄媚儿也知道会有这个后果,所以情急之中,她让啸天马上里靠此地,却想不到啸天已经铁了心要把黑妞救出去,不管用任何代价。 啸天稳了稳心境,静下心来观察和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其实开始啸天每闯一关,他的心里都感觉到与黑妞拉近了一步,到了这个山谷,他更是感觉到黑妞那熟悉的气息就在咫尺之间,他心里还仿佛听到黑妞对他的呼救声,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黑妞那幼嫩的小脸上无助和恐慌的表情。 凭着心中的那份知感,他朝黑妞的气息走去,走着走着,走到山谷的南端,黑妞的气息更加浓烈,他甚至可以触摸到那种熟悉的气息,他很激动,扫视四周,却什么也没有,除了草,除了树,什么也没有,难道这种气息是假的?不可能,啸天很相信自己的知感,因为他的知感从没有出过错。 “青天教卑鄙的小人们,你们听着,赶快把我妹妹放出来,不然我毁掉这里的一切,再出去对你们青天教的所有教徒赶尽杀绝。” 啸天想用激将法逼出青天教的人,可他的声音落下久久,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好象,整个山谷就他一个人在。啸天有些气恼,掏出一扎灵符,呈飞花散月的形式抛了出去,立即,山谷传来一阵惊雷般的轰鸣声,火光四溅,大地也一阵震动,猛然间,一阵呼啸声伴随着大地的震动传到啸天的耳朵中,这显然是人的声音。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一帮人的声音。 更让人震惊的在后头,随着那阵呼啸声,大地再次震动,这次远非灵符所带来的震动,而是剧烈的震动,就像地震一样,啸天立即展开身影,从颠簸的大地飞了起来,升到半空,并且飞到山谷的边缘处,举目一看,整个山谷又一次大变样。 空旷的山谷在瞬间就丰满起来,山谷的中央升起一个像岛屿一般的凸出部位,山谷一下有风了,啸天甚至还听到鸟叫,当然,还有几个男人在叫嚷着。 “他***的小杂种,想翻天了?是不是让老子立即结束这个小屁丫头的生命?” “对啊,对啊,我说老黄啊,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了那小子?你看这小丫头水嫩嫩的,长得多甜啊,我可好久没有尝过这样嫩的小处女了,还是先让我尝尝味再干掉她吧……” “哈哈,老色鬼,还轮不到你,小丫头片子是我老刘的,我老刘在这方面是专业人士,你还是等我玩厌了你再来开心吧,哈哈……” “你***老刘为什么每次好事都是你先来?我老色就一次机会也没有呢?这简直太不公平了吧?” “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别吵了,我们现在要办正事,老刘,把那小丫头带上来,我们先退后,看你的表演了。” 山谷的中央凸出的部分五个打扮得希奇古怪的老家伙摇身闪现,遥指着山谷边缘空中的啸天大骂,啸天正要飞身向前,没有想到五个老家伙又一闪身不见了,这时,那岛屿上变得空无一人,正在啸天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一声熟悉的呼叫在啸天耳边响起:“啸天哥哥,快来救我啊,你在哪里啊?……” “黑妞?”对,是她,啸天看到那凸出的岛屿正中央的一处平地的大岩石上,闪出一道人影来,手臂中劫持的正是黑妞。 劫持黑妞的是个大汉,黑呼呼的,**着上身,长得粗壮无比,身上肌肉凸出,黝黑的面堂却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浓眉粗眼,酒糟鼻,大嘴巴,眼睛里流露出种邪淫的气息,松开手臂,黑妞从他手臂上掉落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啸天已经看到黑妞眼神中的恐惧和无助。 “黑妞,别怕,啸天哥哥就在这里,马上会过来救你,你要鼓起勇气,黑妞,你是最棒的。” 啸天看得真切,于是运转道力,把声音压缩成一束,迅速的传递给黑妞,他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从山谷中央那处莫名其妙的岛屿升起来后,啸天就感觉山谷中有种很大的磁场在转动,以那岛屿为中心,在山谷中转动着,熟识道术的啸天知道,这样的磁场出现,就说明一个大型的奇门遁甲阵势已经形成,很明显,整个山谷都被这个大阵势所涉及到,而阵势的中心点就是中央的岛屿处。如果此时自己轻易冲过去救黑妞,那就真的变成了自投罗网,万劫不复了。 那黑脸男人朝啸天的方向裂嘴一笑,样子说不出有多恐惧,黑黄的牙齿,血喷的大嘴,脸上那种邪淫在笑容里体现得特别淋漓。让女人看了害怕,让男人看了恶心。 黑脸男人嘿嘿一笑,然后把眼神投到大岩石上的黑妞身上,脸上立即露出贪婪的神色来,伸手一抓,黑妞那兰色校服的衣领就被他抓在手中,黑妞本来听到啸天哥哥的声音,无比的高兴,感觉到啸天哥哥就在自己的身旁,心中一下增添许多勇气和信心。现在自己的衣领突然被这个让人看了恶心害怕的黑男人抓在手中,忍不住喊出了声来:“啊……” 那黑脸男人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用手轻轻的一提,黑妞上身的校服立即被他抓得粉碎,露出黑妞白嫩的脖子,鲜藕般的双臂,还有里面粉红的内衣兜兜来。吓得黑妞忙自然的双手抱胸,口中大喊:“啸天哥哥,救我……” 啸天心中焦急如焚,眼睁睁的看着黑妞被人侮辱,却一时不能上前去救她,因为啸天还没有找到这个神秘阵势的突破口,进去后就真的没有把握能出来,身在神秘大阵势的边缘,他都感觉到这阵势的强悍程度,这是非一般能力所能抗衡的。 那黑脸男人哈哈一笑:“丫头,别指望你那什么哥哥来救你了,他是胆小鬼,惧怕我的实力强悍,你还是乖乖的顺从我,让我玩得开心了,说不定我以后收你为徒,教你玄妙的房中秘术,保你天天活得神仙一般的舒服……” “呸,我啸天哥哥是个大英雄,怎会怕你这样的龌龊禽兽,要我顺你,你就别做梦了,就是我死,我也不让你得逞……” “哈哈,想不到你还很烈,好家伙,乖乖,我就喜欢这样的猎物,小宝贝,我现在就让你欲死欲仙……” 那黑脸男人**着说完,马上从裤袋里掏出一颗药丸来,一手捻住黑妞的腮帮,黑妞的大嘴被迫张开,那黑脸男人把药丸投入黑妞的嘴巴里,然后张开他那腥臭的大嘴巴,顺势咬住黑妞樱红的小嘴,让黑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黑妞的全身好象被禁锢了一样,只可以艰难的扭动着小小的躯体,做无谓的挣扎。 “呲”的一声,黑妞的粉红内衣被黑脸男人撕得粉碎,露出她那双小小的,尖尖挺立的玉兔来,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难受,那白嫩的玉兔有些绯红,晶莹剔透的肌肤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男人放过黑妞的小嘴,把那张大臭嘴移到黑妞的胸前,贪婪的含住一只小玉兔上那高高挺立的粉红樱桃果,另一只小玉兔则被他的一只长满浓密粗黑汗毛的手握住,不停的**,戏弄,另一只魔爪却伸向黑妞的下体,又是“呲”的一声,黑妞的长裤连带短裤头都被那魔爪撕得粉碎,那令人憎恨恶心的手掌朝黑妞洁白的处女地伸去…… 啸天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感觉有团烈火在身体内焚烧,翻腾,他彻底的愤怒了,他大喝一声:“畜生,拿命来。”然后就飞身朝那男人扑出,一张黄色的灵符也随手而出,直奔那黑脸男人而去…… 随着啸天的一声大喝,那黑脸男人明显有些惊慌,他双手撤出黑妞的身体,转身准备按动开关,逃身而去,可愤怒的啸天早就算出黑脸男人会有此招,人未到,灵符已到,高速飞来的灵符正好拐到黑脸男人的面前,“轰”的一声,打个正着,黑脸男人被灵符强悍的攻击打倒在地,胸前一片焦黑,惨叫一声,就地一滚,再次准备逃逸。可惜啸天已经赶到,凭空伸手一抓,那黑脸男人粗壮的躯体被啸天的道力凌空吸起,又是“轰”的一声,黑脸男人被啸天高高抛起,重重摔在地上,一下昏迷过去。 啸天没有放过已经昏迷的黑脸男人,一股道力透掌而出,重重击在黑脸男人身上,那黑脸男人连哼也没有哼一声,立即魂飞魄散,**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哥哥,你终于来了,呜……呜……我快坚持不了…….” 赤身**的黑妞一下扑到啸天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啸天搂住黑妞的胳膊,却感到黑妞小小的身躯滚烫如火烧着一样,知道那禽兽黑脸男人喂服了迷药给黑妞产生了后果,立即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裹在黑妞**的身体上,并从怀里摸出一颗解毒药丸,放入黑妞的嘴中。当啸天做完这些后,敌人的神秘大阵势也已经启动了。 一阵轰鸣声络绎不绝,大地再一次大幅度震动起来,啸天知道,关键时刻来了,立即把黑妞背在背上,吩咐黑妞搂住自己脖子,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等着他们。 啸天在自己身上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紧紧的把黑妞绑在自己的背上,他要与黑妞共进退,有他的存在,就有黑妞的存在。 脚下的土地震动的同时,好象在移动着,啸天背负着黑妞,呼的一下,腾空飞起,他想从空中探探路,可惜很遗憾,他只飞到10丈的样子就被逼降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一种无比巨大的力量从上至下压迫着他,迫使他放弃这个从空中突破的想法。“黑妞,听哥哥说,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这里是个很大的阵势,并且很神秘,神秘得我也暂时不能破解,所以,我们要打最坏的主意,现在阵势的力量还没有彻底引动,万一敌人引动阵势的最大威力,也许我们就会灰飞烟灭,黑妞,你怕不怕?” “哥……哥,黑妞……不怕,黑妞能……和哥哥在一起……共存亡……黑妞……很开心……那是黑妞梦寐以求……” 啸天明显感觉到黑妞身体的不适,他很奇怪,他的解毒药丸一直都很灵验的,那畜生喂给黑妞吃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连自己的解毒药丸也失去了功效?黑妞小小胸膛压在啸天的背上,啸天感觉火一样的滚烫,不过啸天听黑妞这样一说,心里也一阵释然,顿时一股豪气从心中升起,亲人与自己紧紧相连,生死何惧?啸天心里对惠儿,对霞姐姐,对露露说了声抱歉,特殊环境下,只能生死一拼。如果能有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她们的一片爱恋。 “小杂种,你就算是龙,现在也是困龙一条了,哈哈,不管你有多大的本领,你也休想迈出这大阵一步。奉青天圣教何为大教主旨意,今天可以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改过自新,从此加入我们青天圣教,我们教主说了,他很珍惜你这样的人才,可以既往不咎,原谅你以前对我们青天圣教的一切罪过。并且加以重任,让你永生荣华富贵,享受不尽。第二条路也就是死路,如果你执意不悔,一意孤行,那么我们就引动大阵,让你和你背上的小丫头一起灰飞烟灭,永不超生。现在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在这半个时辰内,你如果可以凭借你的本领,闯出此阵的话,哈哈,我们就任你逍遥。” 这时,从山谷的某一暗处,闪出四条人影来,装扮奇异,行为怪异,啸天抬眼一看,正是开始出现的那几个人,只不过开始是五个,现在是四个,其中一个肉身破烂不堪的被啸天远远抛在一边。那四个为守的是位老者,说话极其嚣张,虽然白发苍苍,但一脸的横肉,眼睛里凶光闪烁,一见就不是个好人。身上也是道士打扮,但没有一点道士的气息,完全就像个绿林老贼。刚刚那番话正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师兄,你也太抬举了他吧?这样一个精心布置的困龙阵他会在半个时辰内破解而出?你看那小子的德行,就算给他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的时间,他也闯不出来……” “就是,就是,这小子虽然能力强悍,但这是什么阵势?就算他是真命神龙,就算他修为达到神仙境界,他也休想硬闯而出,我说老黄啊,干脆现在就引动阵心,让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老色说得好,老黄,别等了,老刘就是死在他手上的,我们也替老刘报个仇啊…….” “狗屁,你老邪知道个什么?老刘是教主吩咐,故意引这小子入笼的工具而已,他没有逃过此劫,也是他修为不够,怪不得别人。你看他平日就知道在女人身上下功夫,别的什么也不做,死了也活该。现在教主是这样吩咐的,让我们给那小子半个时辰让他自个折腾,难道你想抗拒教主命令不成?” 那四个老家伙恍如无人状态,基本就没有把困在大阵中的啸天当成一回事,互相争论着,此时的啸天看似一副焦急的模样,其实他一直在注意几个老家伙的谈话,他从几个老家伙的谈话中,猜到他们应该是江湖中声名狼藉的氓山五毒,其中淫毒刘大天已经死于自己掌下。为首的那个模样嚣张的老者应该就是五毒中的老大,魂毒黄霸天,人如其名,霸道冲天,藐视一切,可惜还是沦为青天教的走狗。其余三个分别是,残毒吴为,色毒李海,邪毒冥蝗子。 啸天的脑海里在搜索着有关困龙阵的资料,在道家的奇门遁甲里面,阵势是种随机变化的东西,没有特定的模式,但阵势的主体格式是一样的,只不过变化的是细节上的内容。阵势的结构也是按照八卦原理融合五行元素加以排列,布置,达到防守,攻击和迷惑敌人的目的。 “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三才变化作三元,八卦分为八遁门。” 但阵法的玄妙正是八卦和五行排列之中,怎么样排列就可以达到怎么样的效果,所以,想要破解阵势,就必须了解阵势的排序规则,要不然,盲目冲阵,就会引起阵势所聚集的所有能量攻之,其结果不敢想象。 啸天在观察着这个困龙阵,但感觉困龙阵的排序太过复杂,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找出规律的,破解阵势,需要找出规律,算出规律的排序程序,然后按照其规律游走阵势险恶之外,或者找出阵眼阵心,加以破坏,使之阵势崩溃。 “十分钟了,你还有二十分钟的考虑,如果时间到你还没有考虑清楚,我们当你顽固到底,我们就会引发八门之能量,让你肉身和灵魂同时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第五章 冲阵 黑妞俯在啸天的背上,实在难受得要死,全身如火烧般的炽热,而且五脏六腑,全身的每一处血管,经脉都好象沸腾燃烧着,一个劲的往外冲击着,好象要冲破一切阻拦和束缚。尤其是胸前双峰和下体处,奇痒无比。 但黑妞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她知道,此时是生命攸关的关键,一刻也不能去干扰她心目中神一样的啸天哥哥。啸天哥哥为了救她,冒着生命危险闯入这可怕的龙潭虎**。而自己算什么?一个可怜卑微的卖花女,一个被亲生爹娘抛弃的小女孩,一个谁也不来关注的可怜儿。要不是啸天哥哥把她从危机中解救出来,她现在恐怕早已经……而正是啸天哥哥的拯救,让她获得了重生,让她明白,世界真的很美丽,她可以上学,可以穿着漂亮的衣裳在城市里飞舞,她也同时得到许多人的尊重。而这一切都是啸天哥哥给予她的,她把啸天哥哥当做了神,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一个爱护她,关心她,温暖她,给她第二次生命的神。可现在,神为了再次救她,陷入这处处暗藏巨大危机的地方,黑妞的心在滴血,啸天哥哥怎么这样傻啊?为了救她这个弱小的生命,竟然全然不顾的投身进来。啸天哥哥,你的此恩此德让我黑妞怎么来报答啊?但事以至此,再出声劝阻啸天哥哥有什么用呢?这反而会使哥哥分心的。所以,黑妞强忍着身体上的痛苦,硬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啸天的背上,闻着啸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男人气息,黑妞觉得痛苦减轻了许多,她甚至幻想着啸天哥哥带她冲了出去,重新回到昨日开心快乐的生活…… 啸天此时焦急万分,他背负黑妞在大岩石处,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苦苦寻求的破解方法一直都不明朗,时间又一分一秒的流走,半个时辰很容易就到,苍天啊,今天真的要灭了我吗?啸天心里不禁这样喊道,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卤莽,欠缺考虑,在没有得到任何支援,不明敌方真正实力的情况下,贸然深入,所早晨现在这样的局面。敌人也太狡猾了,他们死死抓住自己的弱点,环环咄咄逼人,想置自己于死地。难道就这样放弃?难道就这样让敌人毁灭自己?不,不能,就算要毁灭,也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啸天突然仰头长啸一声,声音悲痛而壮烈,长身而起,身影猛然飞了起来,围绕着山谷奔腾着,看似毫无章节,其实却是按照遁甲之八门的规律行走,开始,他想以静制动,从静态中找出这个神秘困龙大阵的玄妙之处。可惜毫无收获,现在时间就要道路,趁着敌人还没有引动大阵的威力前,他要来回穿梭中找出阵势的破解之处。 站在阵外看热闹的四毒见啸天突然在山谷中急速飞行,心中大赫,以为是啸天看出此阵的玄妙之处,在奔走解取阵势,四毒老大黄霸天看看半个时辰也差不多了,连忙向其他三毒打了个手势,四人急忙御气飞至四个不同的方位站好,聚集全身能量,引动困龙阵,让本来处于休眠状态的大阵活动起来,发出强悍的阵势威力。.info[] “轰隆”几声惊雷,山谷之中顿时天昏地暗,山谷的高空中闪电雷鸣,幽兰色的一束闪电犹如魔鬼的眼睛,发射出绚目的光芒,击向地面,在半空之中突然又分为八股,分别击在八个不同方位,那就是所谓的遁甲八门之处。 山谷的大地在抖动着,此时的啸天已经把道力发挥把极限的地步,裹住全身,包括背上的黑妞。同时,右手挥出八道阴阳灵符,组成一组玄妙的阴阳八卦图,悬挂在身体的四周。挥出灵符后,碧杖也拿在手中,口中密语不停,双手也不停打出众多道诀,目的就是保护自己,减少阵势对自己的伤害。 “轰,轰……”八道惊雷,加上八道闪电,从不同方位,猛然向空中的啸天袭来,啸天双手一翻,手腕朝天,周身阴阳八卦图急速地围绕着啸天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快得就像无数道光环在流转。 “轰,轰……”又是几声,强烈的闪电击在啸天的八卦图上,发出耀眼的白光,啸天大喝一声,双手推出,身体内的道力源源不断的朝八卦图输入能量,与闪电抗衡。“呲,呲”,那闪电也好象有无穷的能量在支配着,一道强过一道,翻天覆地的朝啸天的八卦图汹涌而来,本来昏暗的天空被闪电耀眼的光芒映得犹如白昼一般的明亮。映衬在啸天刚毅的脸上,却显得无比的惨白。 那四毒站在四个角落,分别掌控阵势的四大格局,也就是说他们掌控的就是阵势的能量输入以及阵势之变端,眼看啸天能力如此强悍,竟然可以与阵势激发而出的巨大能量抗衡,心中大惊,立即放弃轻蔑之心,全神贯注进行操控,阵势中的空间能量也随之转换,五行元素能量交换闪现,唯一的目标就是阵内的黄啸天。 惊雷闪电突然消失,啸天感觉快要支撑不了的身体一下子得到了轻松,巨大的攻击力量从八卦图上撤走,啸天重重喘了一口气,正想放眼观察敌人怎么回事,难道就此放过自己。就在这时,一阵飓风没有来由的方向,从天而降,向啸天汹涌卷来,啸天心中大惊,来不及任何思索,身体就被飓风卷入,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然后急速旋转。 这飓风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了,啸天在飓风中沉落,起伏,开始是完全不能控制。但聪明的啸天在急速起落中并没有刻意让自己与飓风搏斗,而是随着飓风起落的方向而沉浮,迅速的从中掌握了飓风运行的轨道。在按照飓风运行的规律,运转全身道力,呈顺时方向让保护在周身的阴阳八卦图旋转起来,而旋转的速度和方向与飓风保持一样的规律,这样一来,飓风对啸天就没有任何影响了。 从远处看,本是无形的飓风,因为太过强猛,变得有形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空间,在那旋转空间中,啸天仿佛是个乘风破浪的仙人,站在飓风的尖端,衣衫飘飘,显得格外的潇洒飘逸,飓风已经被他完全掌握在手心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 还没等啸天有所得意,阵势又一下巨变,飓风消失,接替而来的却是无数的巨石夹带泥沙流,从天而降,有种要把啸天完全掩埋的在其中的气势。啸天忙频繁打出道门手印,口中密语不停,避物口诀不断从啸天的口中念出。脚步交错移动,周身的八卦图也随之缩小,距离啸天的身体五寸左右飞速旋转,防止巨石和泥沙流的侵入。 许多巨石和泥沙流不及躲避,但都被八卦图高速旋转的力量所撞开,附在啸天背上的黑妞早已经承受不了这种普通人无法承受的眩晕,昏迷过去。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暂时不用忍受身体的残酷折磨。 啸天心中默念: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而金?木、木?土、土?水、水?火、火?金。现在要解决目前的危机,就必须按照五行相克,太级八卦的原理进行灵活的处理。 而太极是万物的本源,天地万物,都由太极而生,“<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易>始于太极,太极分而为二,故生天地;天地有春,夏,秋,冬之节,故生四时;四时各有阴阳刚柔之分,故生八卦.八卦成列,天地之倒立,雷风水火山泽之象定” 所以,阵势中诸多出现的自然力量都是八卦原理而生,要对付这些自然力量,就必须遵守八卦变化的规则,以柔克刚,以阴克阳,柔刚融合,阴阳同济。只有这样,才可以找到突破口,不被敌人制造出来的能量所击溃。 而啸天在此阵周旋已久,唯一的收获就是探索到此阵实为八门掌控,八门之间,环环相扣,互相牵连,互相配合,由八门所产生的威力聚集,而形成强大的阵势威力。所谓八门,也就是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所演练而来,在阵势里成为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 从刚才雷电风土的力量来看,啸天感觉到来自生门的力量最为薄弱,但啸天不知道这种现象是不是敌人故意摆弄出来的虚假,故意引诱他进入生门位置进行突破,到时候,生门力量立即强大,最后的结果也许就是灭亡。但现在不能管了,啸天知道,阵势的最大力量还没有显露出来,如果到了关键时刻,敌人激发阵势的最强威力,也许自己再想突破只是梦想之事了,等待自己的也就是彻底的毁灭。 所以,啸天没有犹豫,看准时机,就在土火交替的状态下,把全身的道力运转到极限,周身的八卦图发出耀眼的光芒,趁着土势攻击的停止,火势攻击开始的前夕瞬间。啸天长啸天一声,身影犹如闪电,朝阵势中的东南角,生门的方位急速而去。 四毒老大黄霸天看见啸天的举动,脸上立即露出阴险的笑容,心中得意的哈哈大笑:“黄啸天啊,黄啸天,现在可是你自寻死路,怨不得我下毒手啊,你就去死吧。” 黄霸天双手一挥,其他三毒立即心领神会,同时催发出所有的能量,等待啸天自投罗网,也等待那一刻的惊天动地,那将是何等的壮观景象?困龙阵将会发出最强威力,而等待啸天的也将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在阵势地面火光逐起的那一刻,啸天已经赶到生门的边缘,啸天的内心猛然激烈的跳跃着,他感到有股极其巨大的力量在等着他,而那种力量是他目前不能承受的。啸天并没有飞蛾扑火,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留下心眼了,只要两种可能,一种是敌人的疏忽,二种是敌人的陷阱。而现在,他已经明白,这只能是第二种可能,敌人的陷阱。 啸天的“乾坤挪移身法”发挥到极限的地步,在急速朝前的状态下,瞬间改变方向,朝本来最强的惊门掠去。而此时,猛烈的火苗已经从地面朝他卷来,带着呼啸声,和燃烧的“啪,啪”声,强烈的热浪一浪比一浪凶猛。 啸天口念避火诀,八卦图改为缓慢转动,隔绝大部分的热量,但还是有一部分热量在煎熬着啸天的身体。啸天把黑妞从背上解下来,抱在怀中,用身体阻挡热浪对黑妞的侵害。此时,啸天在瞬间也飞至惊门的位置,这次再没有退缩,他想硬闯破土困龙阵。 也在此时,阵外的四毒眼见猎物就要飞至火口,彼此心中大喜,手中更为努力,催动着阵势的威力发挥到极限地步。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啸天会凭着天生对万物的敏锐感应,突然改变方向,朝惊门方位冲去。四毒再想转移力量到惊门已经晚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啸天飞掠的身影。 其实,四毒对这个神秘的困龙阵并不十分了解,这个阵势是青天教花费巨大,特意从远方的昆仑山脉请来当今的昆仑派掌门黄道人,运用奇门遁甲的玄妙,精心布置下这威力让人无从想象的困龙大阵。就像是达到陆地神仙境界的人物进去,如果找不到解阵的玄机所在,硬闯破阵也是自寻死路。 四毒虽然明白这点,但他们并不知道困龙大阵的实际威力有多大,如果他们不是仗着平日也懂点阵势,在操控阵势的时候,故意摆出生门的薄弱,想引啸天上当,而在最快的时间里消失啸天。那么只要他们均衡阵势的力量,就不管啸天从哪个角度破阵,都是死路一条。 无计可施的啸天冒着生死冲向惊门,快到惊门之时,啸天又是一声长啸,环抱着黑妞以最快的速度朝惊门里面冲去,周身的阴阳八卦图也超速度的旋转。旋转到一种至极的状态,让人远远看去,就好象一个人周身闪烁着无比耀眼的奇光。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在剧烈的抖动着,啸天的冲击引来阵势力量的反击,非常强大,各种元素的能量都冲向破阵的啸天,汹涌澎湃,无比的壮观雄伟,就像是火山爆发的那一瞬间,火,土,风,雷,电同时出现,迅速的击打在啸天周身旋转的八卦图上,巨大的能量让里面的啸天感觉已经无法承受,他聚集全部的能量输入八卦图中,并且用能量把怀中的黑妞紧紧裹住,在黑妞的周身形成一道厚厚的保护膜层。并且伸展四肢,把黑妞的全身遮挡住。做完这些,啸天又是大喝一声,让体内最后一丝能量爆发出去,向外冲击。 最终,啸天的八卦图还是承受不了外界的朝强能量的袭击,一点一点慢慢溃败,退缩,在坚持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全部瓦解,八张灵符瞬间被能量所燃烧毁灭。而形成的八卦图也随之消失,能量再次朝啸天猛然扑来,“轰”的一声,把啸天的身躯击得横飞出去。啸天在八卦图消失前就已经预测到这样的结果,所以在八卦图崩溃的那一瞬间,猛然把黑妞用力的抛将出去,并且展开能量,用身体作掩护,迎接阵势所带来的全部压力,阻挡阵势的威力伤及黑妞。 巨大的能量把啸天横着击起,又吸回来,再次攻击啸天的身体,啸天只感觉到无数的能量涌向自己的身体,犹如天崩地裂,身体仿佛就要爆炸一般,全身血液被压迫着,横冲直撞,甚至冲出身体,啸天甚至在那瞬间,看见自己身体的肌肉五分四裂,血浆狂喷出去,五脏六腑就承受不了那样的压力,在迅速的裂开…… 能量最后一次加剧,全然击打在啸天失去防御的身体上,啸天“啊”的一声,终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四毒眼睁睁看着啸天的躯体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还没有来得及落到地面,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住,再次横着急飞,而他的身体被瞬间的力量压迫着,肌肉横飞,血浆喷发,最后一次,啸天口中发出一声悲壮的惨叫,整个人就横摔在地,已经不**形,哪还有命? 四毒立即停下灌输能量进入阵势,拍手大笑起来。“***,这困龙阵可真***厉害啊,想不到瞬间,一个让教主也感到恐惧的超级高手,就这样灰飞烟灭。哈哈,师兄,我们这下可立了大功。” “哈哈,黄啸天,你这个盲道神医不再神了,不但是肉身,连魂都没有了,哈哈,爽死我了,老邪,老色,老毒,我们收阵,准备去总舵领赏。” “哈哈,敢情好,我正想进去看看黄啸天那小杂种的熊样儿,开始,他可嚣张得不行,我就是受不了他的那气……” 四个老家伙严格按照黄道人交代他们的步骤,一步一步收阵,他们需要把啸天的尸首收到,拿到青天教的总舵领奖。所以他们干得非常卖力。 终于忙活了一阵,威力无比的困龙阵被他们收起,阵心和阵眼被撤走,四人怀着无比的兴奋心情,朝山谷中啸天坠落的位置奔去,就在这时,突然一条人影犹如惊鸿,呼的一声冲了过来,四毒大惊,忙一齐朝那人影出手攻击。却不料那人影甚是了得,以一人一掌接过四人四掌,并且振掌反击,四人被反击而来的巨大力量一下振得血气反馈,脑海里轰的一声,口中血箭喷出好远,仰头同时朝后面倒了下去,顿时人事不知…… 第六章 生机 那人影顾不上去看四毒的死活,立即飞身来到啸天的身边,看见啸天被困龙阵折磨得已不**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肤是好的,身上的衣服全然成了粉末,到处还血流不止。那人影怀着极度悲痛的心情,眼泪哗哗地流淌,他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轻轻托住啸天的头部,把药丸塞入啸天的口中。 那人影侧耳试探着啸天的气息,除了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外,已经完全没有了搏动,但那人影还是探测出啸天一丝微弱的精神力量在环绕着啸天的**,忙悲中露出一丝喜悦之色来。那人影没有再犹豫,立即用种特殊的手段,把啸天破烂的躯体收拢整理,然后用道力还原,再从怀里掏出一块薄薄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青色布料般的东西。把那块东西覆盖在啸天身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说也奇怪,那布料般的东西像魔术一样,伸展开来,把啸天的全身包裹在里面,就像给啸天加了道青色的皮肤,完整无缺,非常紧密。 做完这些,那人影又把被啸天远远抛在一边,还处于昏迷状态的黑妞捞在胁下,然后伸手一抓,啸天凭空升起,直挺挺的停在距离地面二尺的地方。那人影再手而一招,啸天的躯体就飞至他头顶上空。那人影口中念念有道,人影一闪,啸天和他同时消失在山谷之中。 燕尾山山顶的空坪上,方竹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小童的消息,在等待过程中,不时有人上来禀报敌情:“大哥,情况不妙,青天教大批高手已经接近山下,兄弟们正在想办法拦截,大哥,小童前辈还没有出来吗?” 方竹向手下的兄弟摇了摇头,看着前面的古刹,有种说不出的焦虑,突然之间,他心里“怦”的一下震了起来,方竹大惊,脸色苍白,头脑一阵眩晕,身体摇摇欲坠。旁边的道门兄弟立即扶住他:“大哥,大哥,怎么回事?你别吓我们啊,大哥……” 方竹在兄弟们的呼唤下从恍惚中醒了过来,努力地摇了摇头,脸色依然苍白的可怕:“告诉兄弟们,全力阻扰青天教的人上山,出事了,我要进去看看……” “大哥,小童前辈不是说里面很危险,到处都是陷阱,要我们没有得到他的通知前,任何人不得入内吗?” 方竹身影晃了晃,挣脱旁边兄弟的搀扶,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却无力的软瘫在地上,更让旁边道门兄弟吃惊的是,从来都以坚强著称的方竹,此时苍白的脸上两行热泪不自觉的流淌出来,方竹的嘴巴里还喃喃道:“啸天啊啸天,你为什么这样糊涂啊?你为什么这样傻?为救一个小女孩,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你叫哥哥怎么办啊…….” 又过了一会,再一次传来山下的消息:“大哥,青天教的实力太强,我们这里的兄弟又不是很多,所以,没有能阻挡住他们,青天教的人开始上山了,有很多兄弟都受了伤……” 正当方竹焦急不安想对策时,突然从古刹里面冲出一条人影来,很奇怪的,那人影的上空还悬浮着一个直挺挺的人,手里还捞着一个。(..info无弹窗广告) “小童前辈,啸天……啸天他,他怎么了?” 方竹一眼就看出那人影正是啸天的师兄小童,而小童上空悬浮的那个人正是啸天。 “别多说,马上叫你的兄弟撤,啸天出事了,急需医治,我先把他带到我们约定的地方去,你随后跟来,现在我需要医生,不是一般的医生,而是能达到起死回生的医生,你马上想办法。” 话音刚落,小童的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众人眼中,方竹一见啸天并没有死去,还有一丝生机,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马上吩咐手下的兄弟撤,自己则身影一晃,朝与小童约定的地方奔去。 一路上,方竹焦急万分,现在该去哪里给啸天找个好医生呢?听小童的口气,啸天一定伤得特别重。方竹的脑海里在搜索着医生的名单,近距离范围内,他实在想不到有谁可以做到起死回生这样的地步。 其实,在啸天出门后,小明就立即把那枚树叶胸针别在胸口上,拿起滑板出去。然后在大街上到处滑动,等待啸天哥所说的人主动上来和他联系,刚刚滑到海滨市最繁华的正天道上,一个拐弯处,小明就被两个同样佩带树叶胸针的年轻人拦住。小明没有犹豫,立即把情况向那两名年轻人说了一遍,两个年轻人立即联系到海滨市道门负责人,把情况及时反应上去,同时也随即跟随小明来到小明的家里,保护这几个少年人不再受到青天教的骚扰。 海滨市道门负责人感觉情况紧急,立即拨通方竹的随身手机,把情况如实的反应给方竹,方竹此时也在南方的一座城市,听到消息后,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海滨市,并且一路上调集道门高手前往海滨市集合。 方竹赶到海滨市后,立即带人赶到燕尾山,在燕尾山的山顶,方竹被突然出现的小童拦住,小童表明身份后,告戒任何人不要擅自进入古刹,因为里面极度危险,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小童交代方竹对燕尾山进行封锁,尤其不要让青天教的人靠近一步,然后一个人进入古刹,而后来,也就出现刚才的一幕。 小童把身法发挥到极限,朝与方竹约定的地点奔去。他的能力虽然达到一种很高的境界,但对于这个小师弟,他却怀有很深的感情。与啸天相处的两年中,他虽然不断与啸天斗嘴,斗气,但啸天坚忍不拔,永不认输,而且聪明伶俐,领悟能力超高,并且对道术与医术的热爱程度,是前所未有的,连小童有时都被啸天学习的精神所感动。小童感觉啸天很合自己的脾胃,一直都暗中疼爱着他,故意在打赌中输给他,借此教给他精髓的道术。 啸天出山不久,师傅就出关了一次,告诉小童,让小童也出山去帮助啸天,但一切都需在暗中进行,不到关键时刻,千万不能现身。师傅的意思是想让啸天在没有支援后盾的情况下,磨练成长,成为一个不屈不饶的道门精神代表人。师傅还对小童说,他已经算出啸天命中在不久后会遭受一次特别大的打击,但啸天的命极为强硬,身后又有神灵的保佑。所以师傅交代小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出手相助,甚至连警示也不能,不然就会逆天而行,反而破坏天意。得到相反的效果。 不一会功夫,小童就到达与方竹约定的地方,海滨市近郊的一处别墅,那是方竹在海滨的联络点,也是方竹的产业。小童闪进没有锁门的别墅大厅,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啸天放在地板上,顺手也把黑妞丢在大厅的沙发上。 小童静静地望着躺在地板上的啸天,心犹如刀割,说不出的疼痛难忍,多可爱的师弟啊,如今为救别人,却成了这番模样,生死在天地一线之间。他拯救了那么多生命,可现在谁来拯救他的生命啊? 小童的心里有种强烈的悲愤,这个青天教实在太卑鄙,太无耻了,用那样阴毒的手段来残害啸天,啸天哪里做错了?啸天只是做一个有良心人应该做的一切。青天教,你们会为你们所做的一切后悔的,你们会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热,我好热,啸天哥哥,黑妞怎么这样热,这样难受啊?” 正当小童望着啸天想得入神的时候,黑妞却醒了,醒过来的黑妞被那强烈的幻药所产生的效果痛苦不堪。她下意识的感觉到现在是安全的,她再也控制不了那强烈的身体和精神的骚动,整个身体扭曲起来,用力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裳。 本来,她身上就只有啸天帮她裹上的外套,现在这样一拉扯,外套很快被她解脱出来,一下子就赤身**。小童诧异地看着黑妞的行为,他虽然知道黑妞被人喂服了幻药,可他又明明看到啸天给她吃了解药,现在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啸天哥哥,啸天哥哥,你救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快来帮我,我,我,我要……” 黑妞浑身**着,向小童扑了过来,紧紧的把小童抱住,然后拼命地撕扯着小童的衣服。黑妞现在已经完全迷失了本性,在她潜意识里,只有啸天哥哥才可以帮她,才可以解救她,才可以不让她再痛苦难受。而眼前站着的小童,在她眼里就是啸天哥哥,所以她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幼嫩的躯体紧紧粘在小童身上,小嘴不停而疯狂地亲吻着小童的脸,两只小手在乱摸着,在撕扯着。 小童此刻感觉到特别的难堪,虽然修炼了几百年的时间,不管哪一方面,都达到了一种很高的境界。但就是从他12岁修炼的开始,他的身体就一直保持着12岁时的状态,一直都没有改变。小童从没有恋爱过,对男女之间那微妙的事情也是似懂非懂。而现在黑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一下愣住了,完全不知所措。 他伸手一推,手却无意间碰到黑妞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小玉兔,柔柔软软的,却如烈火般的炽热,吓得小童飞快的缩回自己的手。而黑妞受到这样的刺激,更发不可收拾,又一次向小童粘了过去,小胸脯在小童身上来回的摩擦着。小童的心怦怦直跳,脸色通红,完全忘却该要怎么去处理。 “砰”的几声,一只手飞快的伸了过来,在黑妞身上连连点击,黑妞立即又一次昏迷过去,那只手把啸天的那件道袍重新裹在黑妞身上。 “小童前辈,我实在想不出近距离范围内,有谁有起死回生之术,我们该怎么办?啸天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原来是方竹赶到了,看见刚才一幕,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即出手点昏了黑妞,把小童从极度尴尬的局面下拉了出来。然后对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小童说道。 小童见方竹帮他解脱出来,便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在暗骂自己,修炼了几百年,对待这样的小事也束手无策,真是让人笑话。 “难道啸天就这样在这里等死吗?不,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方竹,你是啸天最好的朋友,啸天的情况现在非常危险,我虽然给他服下千年回魂丹,但也只可以暂时护住他微弱的心脉,时间久了,我怕啸天会……可惜我没有学过医术,都怪我,平日只知道玩耍,不学无术……实在没有办法,去现代的医院找几个医术高超的医生来帮啸天先恢复**功能…….” 小童被方竹的问话弄懵了,一下子情急的喃喃自语起来,“现代医生?现代医生……”方竹在反复琢磨着小童的话,若有所思。 正当大厅中一阵沉默的时候,屋外传来一声长长的鸣叫声,声音悲切,然后是屋外树木被风吹得哗哗的乱响声。小童面带惊色:“流星?流星来了,它怎么知道啸天遇到不测呢?”小童急忙打开门,闪了出去,别墅的院子里,流星的身影扑了过来,停在小童的前面,小脑袋向小童伸展着,眼睛里满是焦虑的神色。 “流星,你怎么来了?啸天他……” “小童前辈,有了,我们立即赶到少年大学去,那里有人可以救啸天。” 方竹兴冲冲的跑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希望,“少年大学?离这里远吗?难道那里有人的医术达到起死回生的地步?”小童抬头看见方竹充满希望的表情,不禁向方竹问道。 “小童前辈,这个等会我再和你解释,少年大学离这里也不是太远,现在正好流星也在,我们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你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的。流星它知道去的路,小童前辈,麻烦你护送啸天过去,我随后就到,到了少年大学,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的。” 华中的一处风景区,露露在带着一群旅客在欣赏那里的黄昏自然景观。露露热情洋溢地向旅客们解说着景观的特色,自从啸天走了后,露露导游的实习期也到了,在吴俊天的帮助下,很顺利的进入一家大型旅行社。工作干得有声有色,露露发挥了最大的热情和聪明才智,在短时间内,赢得了旅客对她极高的评价,还有旅行社同仁和领导对她的刮目相看,并且破例让她带队大型旅行团。 青春靓丽的露露身穿一身运动装,头戴遮阳帽,手里举着旅行社的小旗子,正用精彩的典故故事向游客们描叙天空中那绚丽的黄昏景观,猛然之间,心中“怦”的一声巨响,接着一阵莫名的绞痛,让她突然间感觉一阵眩晕,手儿支撑在旁边一棵大树上,脸色苍白,一时间话也说不出来。 “姑娘,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突然病了?” 热心的游客见这个漂亮可爱的导游小姐突然之间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纷纷走过去,扶住她,关切的向她问道。 身体一直很棒的露露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是病了,那种痛心的眩晕让她刹那时一阵强烈的惊慌,她猛然明白了什么,急忙把副导游叫过来,让她顶替自己的工作,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一个人朝旅游车的位置跑去,跑到旅游车内,找出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打霞姐的号码。 与此同时,正在做饭的阿霞情况和露露完全一样,猛然之间心中一声轰鸣,接着一阵莫名的绞痛传来,也是伴随着一阵眩晕,阿霞的身体不及露露的好,当时就坐倒在地,心中更是升起一种强烈的悲哀情绪。 “啸天,啸天,天啊,是啸天出事了,只有啸天遇到最危机的情况,我才会感应如此强烈,啸天,你别吓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坐在地上的阿霞猛然明白了什么,嘴里慌张地喃喃道,神色极度的紧张惶恐。 “喂,是霞姐吗?我的心突然间很痛,是不是啸天……” “露露,我和你一样,啸天肯定出事了,你马上来我这里,我们一起商量怎么找到啸天……” 一个小时后,露露赶到阿霞的小楼,两人见面,紧紧的抱在一起,都失声痛哭起来,还是阿霞沉着老练些,先从悲痛中清醒过来,把眼泪擦干净,手捧着露露泪眼婆裟的小脸儿,以大姐的身份安慰她道:“露露,别哭了,啸天是个大好人,好人自有好命的,也许他只是遇到了一种特别危险的事情,而我和你都把他当成生命里最亲密的人,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感应,我相信他会挺过来的。我们现在哭也没有用,我们应该冷静下来想办法,看怎么样才可以帮助到啸天度过难关,那才是至关重要的。露露,振作点,我们需要勇气去面对一切,更需要勇气来尽我们最大的力量去帮助啸天,知道吗?” 阿霞的脸色有些严肃,眼神中有丝坚强,让露露看了不禁精神一振,停止了哭泣,擦干眼泪,努力使心境平静下来,她紧紧搂着阿霞的腰枝,向阿霞问道:“霞姐,我们怎么样才可以帮助到啸天呢?我们连他在什么地方,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也不知道啊?” “你难道忘记了啸天临走前教给我们的心灵感应术吗?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帮到啸天的。” 第七章 医院1 同在华夏东北的某座城市里,太阳已经沉到城市边缘去了,它的余辉给城市高低交错的建筑物上镶上了一道金光闪闪的边饰;由于这道镶边的反衬,逶迤西去房屋,变得更加幽暗、更加遥远了。街道上,就像是天空繁星一样的灯火闪烁着,更给城市增加了一种深邃莫测的感觉。 城市的一个角落,一个姑娘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在一条全部由低矮房屋围裹着的街道上,不远的地方就是她临时的家,一间用土胚,石棉瓦搭成的小屋。这样流浪的日子她已经很习惯了,她没有家,甚至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在她记忆里,她只有一个亲人和朋友,但那个人已经……为了找他,她到过许多城市,甚至农村,可两年多来,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但在她心中,她有种强烈的希望,不久的将来,她一定可以找到他,重温以前那令人无限快乐,无限美好,无限幸福的生活。 “哇,想不到这个贫民窟里还可以见到这样美的尤物?我烂辉今天走运了,哈哈。” “大哥,这妞的身材是不错,可惜看不到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不知道脸和身材是不是一致的?” “靠,你小子现在越来越笨了,看不清你就不知道上去帮这位小姐轻轻的把头发拂开,看个清楚?” “哈哈,大哥说的是,大哥说的是……” 那姑娘走着走着,心中一紧,对面摇摇晃晃走过来四五个小流氓一样的家伙,勾肩搭背的对着自己东指西指的,她心里就知道,麻烦来了,这样的麻烦对她来说,其实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但她讨厌这样的麻烦,却又对这样的麻烦束手无策,这样的麻烦来由只是因为她是个年轻美貌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个没有任何依靠的流浪女。 那姑娘把头低下去,长长的秀发把整个脸都遮盖住了,脚步突然加急了些,并且改变走路的方位,尽量避开那些小流氓的正锋,沿着墙角疾步走去,想借此躲开骚扰,但对方好象并不放过她,其中两个小流氓径直走到她前面,伸手拦住那姑娘的去路。 “美女,我们大哥说了,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美,可不可以把头发拂开,让我们辉哥看个明白啊?” “小女子只是村野粗女,不是什么美女,也不值得几个少爷看,我还要急着回家,请两位少爷让让,谢谢!” “哈哈,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这个村野粗女到底是何模样。” 站在后面的那个穿着紧身背心,故意挺了挺有点小胸肌的上身,拨开前面的两个小兄弟,歪着脖子站在那姑娘的前面,边说,边伸出手来,想去碰那姑娘的脸,却不料那姑娘特别的灵敏,头轻轻一摆,秀发一甩,就躲过那流氓的手,并且趁那流氓还没回过神,身子一拐,从三人身边快速的冲了过去,可惜她没有想到,后面还有二个人已经拦住她的去路。 “哈哈,我喜欢,够灵敏的,想来在床上也辣得很,今天你还是顺了我阿辉,以后你跟着我就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住在这样的鬼地方了。怎么样?美女。” 见后面两个兄弟已经拦住从自己面前逃走的姑娘,那烂辉带着另两个小流氓赶了过来,呈包围状,把那姑娘团团围在里面。那姑娘神色依然藏在头发里,但她自己知道,今天麻烦了。 这次烂辉没有再犹豫,直接走上前去,粗鲁的伸手拨开那姑娘的秀发,那姑娘美丽绝伦的小脸就呈现在他眼中,把那烂辉的眼睛都看呆了,“哇靠,太美了。” 身后一个小流氓不由喊出声来,这姑娘真的太美了,因为她就是啸天日思夜想的惠儿。 那烂辉忍不住伸手在惠儿那滑嫩的脸上捏了一把,感觉有一丝兴奋从手指尖传递到全身,到心脏,让他整个人不免一震,手指又顺着惠儿的脸颊往下滑,滑向惠儿白嫩的脖子…… 惠儿忍无可忍,猛然抬手想拨开那肮脏的手,顺势抬起膝盖按照平常的惯例,狠狠给这个家伙来一下,然后就推倒他狂奔,能逃多远就多远。可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心里突然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她全身一软,差点栽倒在地,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脑海里产生一种强烈的眩晕,并且在眩晕的那一瞬间,啸天脸色极其痛苦的样子浮现在她脑海里,眼神里充满着绝望,嘴巴里在呼喊着什么,在惠儿的意识里,她知道,啸天呼喊的是她的名字。 惠儿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下子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在剧烈的起伏着,喘着粗气。那烂辉和身边的几个小流氓突然看见这样的巨变,心中大惊,以为是惠儿突然老病发作。 可烂辉是个实足的烂人,他眼见美女那起伏而诱人的胸脯,眼睛里射出强烈的欲火来,他一个箭步跨到惠儿的身上,把他肮脏的手伸向惠儿柔软的胸脯,他现在要的是发泄,是**的发泄,而他根本就不在乎对方的死活。 惠儿瞬间就回过神来,强烈的悲痛从心中猛然升了起来,产生一种巨大的能量,充斥着全身,见有人如此无理跨在自己身上,用他肮脏的双手抚弄她的处女之身,强烈的悲痛加上无比的愤怒让她疯了一样,一拳猛得击在这个垃圾男人的胸口之上,巨大的能力让那个男人平着横飞出去,掉到三米之外的街道上,瞬间就昏迷过去。 惠儿并没有就此罢手,大喝一声:“我让你们死!”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到三米外摔在地上昏迷的烂辉前面,飞起一脚,烂辉再次飞了起来,这次飞得更高,更远,摔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并且地面上扬起了高高的尘土。看来,这个烂人今天很霉,已经没有半点存活的希望了。 其余几个开始完全被这个疯了的女孩吓呆了,再次看见自己的大哥高高落了下来,血水模糊,惨不忍睹,顿时清醒过来,心中大喊一声:“我的妈啊!”就四处逃窜,惠儿也没有追赶,只是对着天空狂叫一声,便朝着一个方向急奔而去,边跑口中边喊:“啸天,等等我,我来救你了,你别丢下我一个人走啊……” 少年大学附属医院的大型手术室中,风玲刚刚完成一个大型手术,她的导师一直在旁边看着整个手术的全过程,很难想象,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医术可以达到如此神乎的境界。风玲的每一刀,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无懈可击,导师甚至怀疑,自己能有那样的水平吗?风玲的导师走过去,爱怜般的拿着纸巾在风玲的额头上细心的擦了擦。风玲脱下一只手套,抬头对着自己的导师嫣然一笑,很是灿烂。 风玲又准备脱下另一只手套,这个手术时间太长,她还真有点累了,想立即洗干净双手,然后就去休息,也就是这个时候,猛然之间,风玲感觉到有种强烈的呼喊在内心响彻,接着又是一种剧烈的心痛,让她瞬间产生了眩晕,一个伧步,差点倒了下去,还好旁边的导师手稳,一下就将她扶住:“风玲,怎么了?是不是手术时间太长,你太累了?” 风玲努力地挣扎了下,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对着自己的导师无力的摇了摇头,向老师问道:“老师,我爸爸在哪?” “你爸爸一直在手术室外面等你一起回去啊。” “天啊,不是爸爸,那就是啸天哥哥了,他出事,出事了……” 风玲再一次的眩晕,软倒在导师的怀中…… “小童前辈,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现在由你护送啸天去少年大学吧。” 方竹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好一切,小童把啸天移到外面,重新在啸天的身体上布上一道柔和的防御。然后运用道法,把啸天推到流星那柔软的阔背上,自己则另外招来一只飞行宠鸟,带上依然昏迷的黑妞,纵身而起,流星也驮负着主人啸天,振翅高飞,向少年大学的方位飞去。方竹等到天空之中再也看不到流星的影子后,掏出电话:“马上把直升机开过来,我要立即赶到少年大学,吩咐所有的道门高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少年大学附近,全力保护。不能再使青天教的人攻入少年大学……” 第八章 医院2 方竹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好一切,小童把啸天移到外面,重新在啸天的身体上布上一道柔和的防御。然后运用道法,把啸天推到流星那柔软的阔背上,自己则另外招来一只飞行宠鸟,带上依然昏迷的黑妞,纵身而起,流星也驮负着主人啸天,振翅高飞,向少年大学的方位飞去。方竹等到天空之中再也看不到流星的影子后,掏出电话:“马上把直升机开过来,我要立即赶到少年大学,吩咐所有的道门高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少年大学附近,全力保护。不能再使青天教的人攻入少年大学……” 少年大学的高级病房中,风玲悠悠醒来,扫视四周,看见爸爸和导师用关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刚想开口说话,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导师伸手接了过来:“喂,找哪位?风玲?她现在身体不好……什么,你是她的方竹大哥,有紧急情况,可她的身体……” 没等导师把话说完,风玲抬手便将话筒抢了过来:“喂,我是风玲,方竹大哥,啸天哥哥怎么了?什么……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准备……方竹大哥你放心,风玲一定全力以赴,就是拼了命也要把……” 风玲放下电话,猛然把手上的输液拔掉,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导师一见,忙想伸手按住风玲,不料风玲反过来,用种哀求的眼神望着导师:“老师,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导师缩回自己的手,诧异地问道:“什么事,你说,只要老师能够做到的,老师就一定……” “老师,您还记得上次救我一家人的那个道士吗?他现在情况危机,受到常人无法想象的伤害,急需得到医治,现在正被人护送到这里来,我希望老师帮我,用老师您的威望,召集少年大学医术最为精悍的外科医生和内科医生,辅助我对啸天哥哥进行全方位的抢救,老师,您会帮我吗?” “风玲,没问题,那个盲眼道士是我们所有人最为敬重的人,不但医术玄妙无比,医德更是让人钦佩,我立即召集院内所有内外科尖顶医生过来。.info[]风玲你通知大型手术室做完一切手术准备,还有一个问题,风玲,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而这个手术时间会特别长,我怕你……还是换一个人主刀,你觉得怎么样?” 导师望着风玲,眼里有许不忍,他在担心风玲身体承受能力。风玲这时却走下病床,在房间里来回的走了几圈,挺了挺胸,对导师说道:“老师,您放心,啸天哥哥是我和爸爸的再生恩人,他不但给予了我崭新的生命,他还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我会使出我所学到的所有知识来报答啸天哥哥,爸爸,你说是不是?” 风玲的眼睛转向旁边的爸爸,爸爸伸过手臂,揽住风玲的胳膊,眼睛里有股热流在汹涌:“对,丫头,你说的没错,你的啸天哥哥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是永远也回报不了的,所以我们要尽我们所有的力量来帮助受到死神威胁的他,不管任何代价。.info[]我相信,有我们的风玲在,就会有你啸天哥哥的希望在。” 风玲很懂事的抬手在爸爸眼睛处擦了擦,然后用种最坚定的表情冲了出去,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准备一切,准备迎接啸天哥哥的到来。导师这时也匆匆走了出去,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而风玲的爸爸却徘徊在房间里:“大家都有事做了,我能为恩人做点什么呢?对了,我去帮丫头准备一些吃的东西,手术的时间一定会很久的……” 小童坐在自己的宠物上,流星一直驮负着啸天,以最快的速度在前面带着路,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终于看见一座城市的影子,小童感觉到流星有点兴奋,他知道,目的地就要到了,啸天的生死成败就要看这里了。 流星已经降低飞行的高度,朝城市的西南角飞去,眨眼功夫,小童就看见前面地面有处很大的被高高围墙包围住的群建筑,流星更是降低高度,朝那群建筑俯射而去,少年大学就在眼底。 “小童前辈,这里,这里……” 流星飞入少年大学的范围,立即,地面就有一群人挥手向他们示意,那是方竹安排好的道门接应人员,一辆小车在前面领路,小车上站着一个人在挥手示意,前面带路,小童示意流行紧跟小车飞行。 少年大学附属医院前面空坪已经整理出来,许多医护人员都在外面等着神秘的病人,突然看见一辆小车驶了过来,紧跟小车后面的空中,有两只巨大而奇怪的大鸟,大鸟上还同时驮着两个奇怪的人。但大家都是高素质之人,并没有因此发出惊呼声。 突然,从一只大鸟上飘然飞下一个人,手中还夹着一个女孩,那人不但穿着非常怪异,而且相貌身材都不同常人,身材和相貌明显只有12、3岁的样子,下巴处却飘着几根长长稀疏的山羊胡须,身上穿着道袍模样的衣服,却是五颜六色,鲜艳至极。 只见那人纵身飞下,另一只大鸟也落在空坪上,那人双手一招,大鸟上另一个失去知觉,全身被一层青色的东西裹住的人便凭空直挺飞了起来,飞到那怪人上空一尺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并且悬浮着,一动不动。 “谁是风玲?”那怪人双眼一扫周围,人们看见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奇怪而强烈的光芒。 立即,有道门人跑到站在医院外面风玲的跟前,向风玲耳语几句,风玲马上走了过来:“前辈,我就是啸天哥哥的妹妹风玲,前辈请跟我来。” 风玲在前面带路,一路奔跑着向大型手术室跑去,而小童一手夹着黑妞,脚步虚飘,双脚好象完全没有着地,前面悬浮的啸天也直挺着跟着他平飞。原本一些医护人员准备好的担架和推车都用不上了。此举动更惊动了许多病人和病人家属,还有许多好奇的医护人员。这样玄乎的事情大家还是在现实中第一次看到。还好风玲早做了安排,有专人在维护现场,加上方竹安排的道门人员,医院暂时还没有引起大的骚动。 “风玲小妹妹,啸天的情况比较特殊,表面肌肉和内脏都很大程度上受到了伤害,我用特殊的方法把他破散的肌肉和皮肤归位,并且喂服了一颗我们道门的独家保命灵丹,生命暂时性得到保护,你的任务是先把啸天身体的各项破烂的地方进行缝合,以及搭桥他的内脏以及经脉各部分。让他的身体慢慢恢复正常功能,啸天的身体是经过道门熏炼过的,有着比常人更强的再生能力,而他的内脏也具有道力的灌注,所以比平常人医治要容易多,但这次情况特殊,他身体的破烂程度太大,所以你要……” 一边往大手术室跑,小童一边向风玲说明啸天现在身体的情况,以及要注意的事项,风玲很聪明,一听就懂:“小童前辈,您放心,啸天哥哥是我的再生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的存在,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来拯救他的。对了,啸天哥哥身体表面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我道门的一种法宝,啸天身体破烂的地方我虽然已经复原了,但我怕时间太久,身体的皮肤和肌肉破烂的地方在失去供养的情况下会失去生机,所以我用那个裹住他的身体,可以使他身体各部分不管是已经与主体分离还是没有分离,都可以保持最原始的状态。” “哦,明白了,那就是现实说法的保鲜功能,前辈,手术室到了,先麻烦您和我一起进去,在动手术前把您的法宝撤走……” 第九章 救治心中的神1 啸天被小童平稳的移放到手术台上,手术台的上方立即洒下一层薄雾,那是消毒用的。(..info好看的小说)“小童前辈,可以开始了。”风玲全副武装,一切都准备妥当,手术台旁边还围着五个医生,两个高级护士,这五名医生都是当今华夏屈指可数的尖顶级医生。其中有两名内科医生,两名外科医生,还有一名是血液科医生,也是风玲的导师。 风玲这个全能型的医生把戴着手术手套的手高高举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小童双手舞动,口中喃喃有词,然后只听他轻喝道:“收!”啸天表面上裹着的那层青色物质就立即化作一张小手绢样的东西飞到小童手里。 这时,手术台上高聚能灯光也唰的一下打亮,啸天的身躯在聚能灯下,显得那样的苍白,虽然经过小童的道法复原,但在风玲专业的眼中,是那样的满目苍凉,惨不忍睹,心中一阵痛楚袭来,要不是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风玲怕是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的心里开始在诅咒那伤害啸天哥哥的人,谁这样毒辣,竟然把啸天哥哥这样好的人伤成如此的惨状?就是天杀了也不解恨啊。周围的几个医生也一脸的震惊,他们经历过许多的伤害性病人,却从没有见过伤害到如此程度的病人。有个护士甚至转过头去,心里感觉特别的害怕。 躺在手术台上的啸天,最完整的部分是他的头部,这是个奇迹,脸色虽然很苍白,但依然是那样的帅气,面部表情虽然有丝痛苦,有丝愤怒,有丝紧张,但多的是平日的自信和坦然,很吸引人的眼光。 风玲做了件让人很难想象的事,她轻轻的脱掉手术手套,两只柔软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抚摩着啸天哥哥毫无知觉的脸。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生动,像对自己最亲密的情人一样。 “啸天哥哥,你放心,当初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同时也得到你的关爱和温暖,也得到世界许多美好事物的宠爱。现在,我要用我所学到的知识,其中就包括你教给我的知识,把你从死神的手里夺过来,让你以后可以用温暖的怀抱把我拥抱,把我疼爱。现在我要开始了,你忍着点痛,我会做到最完美的。” 重新戴上手套的风玲表情完全变了,变得异常的坚定,变得一丝不苟。手术的各种设备也已经准备妥当,风玲决定先从内脏开始。风玲手握手术刀,没有任何的犹豫,一刀就划开啸天哥哥的胸膛…… 手术很紧张的进行着,在风玲静心缝合啸天的内脏,修复血管经脉的时候,其余的医生也在忙碌着,从脚开始,细心的帮啸天缝合分离的肌肉和皮肤。还好有小童开始的复原手段,做起来并不是很麻烦,只是要做的东西多了些。 在缝合上,风玲用的是医院最为先进的激光缝合机缝合,基本缝合后,风玲又采取啸天哥哥以前教她的道家玄妙医术进行补充,尤其是在修补血管经脉的时候,玄妙的道家医术就显露出它无比完美的一面。也让其余的几个医生,包括风玲的导师赞叹不已。 一件一件的器官进行缝补,一条一条的血管,以及经脉进行修复,这样极其细微的工作对风玲现在来说,是件特别兴奋而激动的事情,因为对方是她的啸天哥哥,神一样的人物。她生命再生的创造人。现在风玲却在干着拯救神,拯救她生命创造人的工作,这怎么不叫她无比的努力呢? 一天过去了,医生在轮流休息,可风玲却没有,医生和护士都换了几批,她还是一直站在手术台前,专心致志的工作着,谁也不能把她叫下去。风玲在每缝合好一个器官,或者修补好一段血管经脉后,她会停下来,对着毫无知觉的啸天哥哥说话,告诉他,现在做到了哪里,完成了多少。声音头部的温柔,头部的柔和,眼神里满是柔情,轻声细语,就像一个小姑娘依偎在哥哥怀里,不停的向哥哥述说着心事一样。 风玲并不相信啸天哥哥一点也没有知觉,因为她总感觉到啸天哥哥的精神与她在交流,在碰撞,甚至给她以鼓励。她记得以前,啸天哥哥帮她治病的时候告诉她的,身体的治疗需要配合精神的治疗,只有两者合一,才可以达完美的状态,病人才会快速的好转。 现在,风玲给啸天哥哥的不是什么精神治疗,而是精神的呼唤和交流。她需要时时刻刻去唤醒处于型散神散的啸天哥哥,她要让哥哥的精神灵魂集中起来,聚集成型,只有那样,她才可以真正救活她的啸天哥哥。 值得欣慰的是,经过她的努力,事情终于有了好转,在缝合了所有内脏后,啸天开始几乎快要停止的心跳慢慢强烈起来。风玲开始紧张的修补哥哥的血管经脉的工作。 一天过去了,手术也进行了大半,啸天的心脏也开始恢复了比较支持的运动,甚至可以开始给自己供血了,不再单纯依靠医疗机械的辅助。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发生很大的巨变。 方竹在小童他们到达的三个小时后到达少年大学。到达后,方竹马上展开了他的必要行动。组织到场的所有道门力量,封锁了整个少年大学,尤其是少年大学的附属医院。 附属医院正常的病人和家属,以及医护人员,方竹都派人调查得细致清楚,在得到少年大学的支持前提下,方竹展开了封锁行动。每一个出口,进门,他都派专人守侯着,在医院的方圆几里,方竹都设立重重关卡,不放进任何一个值得怀疑的人员进出。 因为方竹得到消息,青天教已经得到暗线的消息,证明啸天还有一丝生机,并没有死去,而且正在少年大学的附属医院进行紧张抢救。所以,青天教正在招集力量,准备对少年大学医院进行攻击。青天教的教主何为亲自过问此事,他发出话,不管用任何代价,一定要黄啸天死,并且死得彻底,不留下一丝生的痕迹。 其实,啸天出事的当时,还有一个人与惠儿她们一样,心被剧烈的撞击,绞痛,甚至更为厉害,眩晕了很久。那是个神秘的女人,住在一个神秘的地方,当那神秘的女人醒后,她也开始了她的行动。 当啸天进行手术后的第二天,天还刚刚蒙亮,方竹就被人叫醒,告诉他,青天教的人已经到达这个城市,并且在组织力量,准备对少年大学医院进行攻击。 方竹立即召集所有的好手,对少年大学医院范围作铁桶式层层保护,并且带领一些道门精英在医院外作好迎接战斗的准备。新的一天来临,却意味着这一天的血雨腥风。 方竹带领十个道门精英,呈一字排开,站在距离医院一公里外一处校园空坪上,清晨起来锻炼的学生和老师都被道门的兄弟劝说回了宿舍,空荡荡的。不一会,前面的路上就浩浩荡荡闪出一群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短衫唐装的老者。 那老者看见前面有人挡去他们的去路,忙挥手让后面的人停止前进。这时,方竹也看清楚了那老者的样子。脸上红光满面,留着长长的胡子,白色的眉毛,看人总着眯着眼睛,一副慈祥微笑的模样。方竹心中一惊,这不就是昆仑派的现任四大长老之一的笑面道人吗?这老东西怎么也进了青天教?看来今天有麻烦了。 还没等方竹开口说话,那笑面道人打了个哈哈,笑眯眯对方竹说道:“哈哈,原来是现在道门最风云的年轻一代领袖人物方竹专程来‘接待’老夫,简直荣幸之至啊。” “呵呵,原来是笑面道人老前辈重出江湖,方竹能一睹老前辈的风采,也感到万分的荣幸。只不过……老前辈,您可是大大有名的昆仑派四大长老之一啊,您怎么会加入了青天教的行列?方竹斗胆一问,还望老前辈见谅。” 方竹是笑着说的,面部表情很轻松,也很随意,好象是无意的问道。可这哪是问啊,分明是在骂。那笑面道人脸色微微一变,心里好象突然被人抽了一下,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他立即恢复了原状,打了个哈哈:“哈哈,我和青天圣教的何为教主是老朋友,今天情况特殊,客串一下而已。怎么,方竹老弟你对这事感兴趣?方竹老弟你可是个年轻有为的人才啊,难得我们有缘,要不我向何为教主推荐下,我们以后一起来……” “算了吧,我尊你是前辈人物,你别得寸进尺,我方竹还知道什么叫荣,什么叫耻,虽然我们都是道门之人,但所站的立场不同,如果前辈执意要与卑鄙无耻的青天教沆瀣一气,那么就不必多言,开打就是。不过嘛,我为前辈你这样的行为不值啊。想不到我道门昆仑一方名派,竟然落到为人之狗的地步,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第十章 救治心中的神2 “算了吧,我尊你是前辈人物,你别得寸进尺,我方竹还知道什么叫荣,什么叫耻,虽然我们都是道门之人,但所站的立场不同,如果前辈执意要与卑鄙无耻的青天教沆瀣一气,那么就不必多言,开打就是。不过嘛,我为前辈你这样的行为不值啊。想不到我道门昆仑一方名派,竟然落到为人之狗的地步,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方竹完全听不下这个笑面道人的话,挥手粗暴的打断他的话,心中生出无比的悲愤情绪来,所以说出来的话够火药味了。 “我靠,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笑面前辈说话,来,来,来,就让我先来收拾你这个黄毛小子。” 这时,从笑面道人后面闪出一个大汉来,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大家伙,像铲非铲,像棍非棍,黝黑的玄铁做棍柄,前头一个耙子一样的东西,倒像猪八戒手中那玩意。穿着一副武头行装,胸前的衣服大大咧咧的敞开着,露出茂密而粗壮的胸毛。一看就知道是个鲁汉子。 方竹此时穿着很斯文,一身宽松的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完全看不出是个道门英豪,给人的印象倒像个清闲的绅士,或者是某家贵公子。(..info好看的小说)方竹伸出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挥了挥:“是什么臭味?难道前面这个大哥起得急,来不及刷牙?我看你还是背着你的丁耙回家耙谷子吧,何必大清早在这里臭嚷嚷呢?” 其实方竹心里明白,这人的来头也不小,是青天教堂主级人物,叫玄耙鲁三,一身硬功夫非常了得,古武世家出身,后来学了点邪法,手中的耙子带有邪恶之气,可以幻化出魔力,近远双攻都很了得。但为人粗鲁,是那种四肢发到,大脑简单之人,没有什么出息。方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看出这人的缺点,想用言语激怒他,让他主动攻击自己,到时好出手立即制住他,好给青天教先来个下马威。 “我**,你小子不想活了,我***……” 真还被方竹猜中了,那鲁三气得哇哇大叫,满口粗话,抡着手中的玄耙就准备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和方竹拼命,但是被狡猾的笑面道人挥起手中的拂尘拦住。说也奇怪,只见那笑面道人拂尘轻轻一挥,前面冲出去几步的鲁三硬生生的倒退几步,重新站在开始的位置,粗俗的脸上本来就很黝黑,现在被笑面道人这样一弄,立即涨得通红,成了实足的猪肝色。(..info好看的小说) “鲁三,少安毋躁,贫道自有主张。圆默大师,还是你先行与方竹老弟一战如何?” “阿弥托佛,圆默遵命!方施主,圆默得罪了。”这时,从对方人群里走出一个光头和尚出来,身披金黄色袈裟,脚踏方头布鞋,长得圆头方脸,修长而苍白的眉毛迎风飘洒,头上的受戒疤痕清晰可见。双手合一,手间还捻着一串晶莹透亮的佛珠。 方竹正想上前迎战,他知道,这个圆默大师是禅宗云门宗光泰禅院的后院执掌。佛法甚是了得。“方师弟,还是由我来应战吧。” 方竹身后闪出一个中年人来,竟然身穿一套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脚下的皮鞋擦得绚亮。这可是个儒商,怎么会是个迎战的战士呢? 方竹见那中年人现身,忙哈哈一笑,点点头,侧身让那中年人从自己身边走了出去。他对这个中年商人放心得很,因为这个中年人叫伍清德,是道门正一派掌门的大弟子,而正一道的前身就是古代著名的五斗米道。正一道的最高修为者号称天师。但现在正一道还没有人敢说自己是天师。 这个武清德自幼跟随正一道掌门云游天下,见识相当了得,一身道门玄学更是惊人,而且他饱学诗书,曾经在欧洲留学攻读经济学双博士。为人正派爽直,是个不可多得的儒道结合天才。现在也是方竹商业上的得力助手。所以方竹对他充满信心。 那圆默好象也深知伍清德的底细,忙脸色颜色,向前跨进一步,双手合一,口中长长一声佛语:“南无阿弥托佛。”然后面呈平视,“行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咒》在空中响起,六字真言从口中不断冒出,形成一股无形的佛力,向伍清德站立的方位源源不断的攻去。 武清德的表情却是随意而自然,修长的身影笔挺的站在那里,犹如一棵伟岸的青松,正气凛然。双手缓缓放置在前胸部位,挽出一道奇异的道家手印。口中也密语不停。那无边无际的佛力袭来,被武清德释放出来的神奇道力阻住,空气之中,一阵激烈的扭曲。此时真是无招胜有招,佛与道的比拼,让周围的人顿时兴奋起来,一场好戏即将来临。 医院的手术室中,风玲的表情越来越开朗起来,因为在她的努力下,啸天的情况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主要血管经脉的修复工作即将结束,内脏的缝合也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有外科的主体缝合手术了。小童前辈告诉风玲,只需要风玲把啸天身体上的主要经脉修复好,啸天的身体就会自然产生一种经脉再生能力,可以快速而准确的自我修复身体上小型经脉和血管。 终于完成最后一道经脉的修复,风玲已经看到啸天哥哥那还没有缝合的胸膛里面,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从心脏主体血管中,源源不断的在进行血液循环,细小血管中那鲜红的血液清晰可见。风玲笑得,笑得很灿烂,很阳光,把周围几个医生和护士都感染了,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无比的开心。 “啸天哥哥,你知道吗?你就快复原了,谁也不可以把你的生命夺走,你的生命很伟大,也很顽强,你是风玲心中的神,你无所不能,你也无比的善良仁慈,你的生命代表着许多病危人们的希望,你天生就是死神的克星,死神对你恨之入骨,又对你无可奈何。啸天哥哥,你也是所有邪恶的天敌。我从方竹大哥那里知道你许多事迹,你好伟大,你也好勇敢,你值得我们去救治,你的**和精神都是永不败落的神话。啸天哥哥,我现在开始给你全面缝合了……” 第11章 恶斗1 圆默这次感觉到有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朝自己汹涌而来,他无法想象在自己全力施为的《般若波罗蜜多咒》佛力冲击下,伍清德的表情还是那样的潇洒自如,轻松随意,他更想象不到,对方的那种浩然正一道气是那样的强悍,是那样的深厚无比。自己的攻击仿佛对武清德来说是种轻风细雨,而对方同时施为的力量却让自己感觉到无比沉重的压力,汗珠控制不住从额头冒出,然后顺着眉心朝下面流动。圆默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眼有些模糊了,他有些急噪起来,《般若波罗蜜多咒》的六字真言也有些混乱了。 其实,圆默并不知道,伍清德表面的轻松随意并不是真实的,伍清德内心其实也和圆默和尚一样的沉重。他感觉到对方佛力的澎湃汹涌,源源不断的向自己冲击着,震撼着他的心脏,他的五脏六腑,他的经脉。伍清德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血气有些沸腾。但伍清德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强的优势,就是他的涵养。从小,他就受到正一道那纯正的天师修养,小小年龄,就随着师傅,也就是当今正一道的掌门――无崖道子游走在华夏的五湖四海,各地名山名川。 而伍清德的师傅无崖道子是一个绝对饱学,极其儒雅谦虚之人,无崖道子追求的是正一道那无尚的天师境界。虽然本领高强,但从不执艺欺人,也从不自高自大。在师傅的熏陶下,伍清德的素质一直都是正一道最高的水准,就是师傅也对他另眼相看,倾囊相授,也是这样,他才凭着真本领,坐上正一道年轻一派的最高位置――大师兄。 伍清德就是凭着自己天生加后天长期熏陶下形成的一种绝对涵养,强忍着身体上的压力,表现出惊人的镇静和轻松。(..info)这一切只有他的知己方竹才能领悟得到。能成为方竹的商业助手和道门同志,完全是凭着方竹对道门的执意追求,对朋友的真诚无私,还有超凡的知己之心。伍清德第一次与方竹见面,就被方竹身上自然流露出的气质所吸引住。经过沟通,两人更是相见恨晚,一拍即合。伍清德与方竹的关系就犹如方竹与啸天的关系一样亲密无间。 高手比拼,除了能力的高低外,更重要的还是心理素质的问题,虽然圆默也是一代高僧,但他的凡心未死,生性贪婪,所以才会沦落到成为青天教的走狗。正因为这样,能量相当的情况下,在心理素质上,他与伍清德相差一大筹,也是这样,他才首先露出败相,他才会狂躁起来,心神不宁。 圆默决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一定要反败为胜,使出绝招,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将对手置之于死地。圆默突然一声暴喝,口中一声强悍的“?、嘛、呢、叭、咪、?。”六字真言以佛门狮子吼的形式拼发而出。而本来合一的双手也瞬间分开,全力推了出去,推出去的不但是双手聚集的佛力,还有他手中的那一串晶莹透亮的佛珠。 六字真言仿佛从无形化为有形,一个个闪着佛咒的文字从他口中飞了出去,在空中漂浮着,看似缓慢,却是快速无比,向十丈开外的伍清德奔去,更阴险的还是他的那串佛珠,带着强悍的佛力,呈“临、兵、斗、者、皆、阵、烈、在、前”的阵势,闪着幽幽的蓝光,朝伍清德同时袭去。 圆默自认为,这样的双管齐下的强有力攻击下,就算对方的修为比他高上几倍,也是逃不脱灭亡的结局。可惜他太自以为是了,他也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了。他的攻击只是在仓促的情况下施展而出的,威力要比正常时小了许多。更可怕的是他在攻击对方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对方的攻击并没有撤走。圆默此时的修为还达不到攻防合一的地步。当他正准备得意一笑的时候,令他此生都后悔的事情瞬间就发生了。 “怦”的一声巨响,撤出防御,全力攻击状态下的圆默被一股强悍的力量正中心胸,圆默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悲伤的惨叫,整个人就横飞了出去,飞出二十丈外,一股血箭从他胸口处急射而出,圆默那一种完全不相信的眼神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洞,血水和内脏不停从那洞里流了出来。圆默最后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呻吟后,就凄然倒下…… 其实,当圆默想变招的时候,伍清德就从圆默佛力压力中感觉到了。因为高手变招前,前式攻击必须会随着变招前的意念而减弱。当伍清德意识到对方变招的想法后,立即对自己进行强有力的保护,他在对方变招的那一瞬间,猛然加大开始的攻击,然后心中意念出灵符保护。瞬间,从他的袖口处自动飞出八道灵符来,和啸天的八卦灵符阵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也是呈八卦图的形式在他的周身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护身旋流。而与此同时,他的身影也瞬间向左斜跨出去,躲开敌人的正面攻击,而他最后加大的攻击能量穿过对方的攻击直线,呈弧形的形式向对方的胸口冲击而去。 伍清德的最后努力是很有成效的,不但正面躲开了敌人的大部分攻击,同时也把自己最后的攻击准确无误的打在敌人身上。圆默瞧情形已是活不成了,终于立地成佛,飞往西方“极乐世界”,而伍清德还是没有完全躲避掉对方的强大攻击,一小部分力量冲击着他临时释放的八卦图上,一股力量透过八卦图冲击着他的身体,一翻血气沸腾,伍清德忍不住张嘴一道血箭喷出,身体摇晃几下,但最终还是被他平稳住,傲然屹立在众人面前,从西装的上衣口袋中优雅的掏出一张洁白的纸巾,轻轻的擦了擦嘴,然后转头对他身后的道门同仁露出他高雅的笑容来。 但当伍清德看见方竹的表情时,不禁一愣,他立即感觉到一种危机笼罩住他,伍清德的反应够灵敏的,他瞄到方竹的表情后,立即自然的一晃身体,想躲到来自后面,突然其来,不打招呼,不讲江湖道义,阴险毒辣的暗算攻击。但那攻击实在来得凶猛了点,他只是躲过一小部分的能量,大部分攻击的能量还是打在他身体上,还好,他的八卦图由于时间的关系,并没有来得及收回,只是没有准备下,旋转的速度不快,保护的力度小了点,但总算可以保住他的一条命。 “轰”的一声,伍清德被突如其来的暗算击得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飞在空中,伍清德想平衡自己的身体,但那显然是奢想,他整个人都浑然无力,全身的经脉好象被那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失去了正常的秩序,在身体内狂乱疯窜。猛然之间,伍清德被一种柔和的力量接纳住,他已经安全的躺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人就是方竹,他努力睁开眼睛,看见方竹愤怒而关切的眼神,伍清德却凭着最后一丝清醒对方竹灿烂一笑:“兄弟,我尽力了,等下就看你的……”说完立即昏迷过去。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全给我杀了……” 方竹真正的愤怒了,他基本来不及向自己的兄弟报警,对方的行为实在太阴险,太毒辣,也太隐蔽快速了。就在伍清德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离他最近,也许是早已经有意靠近他最近的敌人,一个蒙着脸,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青天教教徒突然推出一掌,方竹在他推出那掌的同时,甚至清晰的听到那人口中低语的密咒声。 方竹把怀里的伍清德交于旁边的另一个道门兄弟,吩咐他立即送伍清德去医院抢救。然后长身而起,双手一挥,率领道门兄弟朝敌人扑去。双方开始了残酷的混战。方竹带着极大的悲愤进入战斗状态的,所以下手决不留情,所到之处,一片惨叫连连。 正当方竹带领道门精英向青天教猛然攻击,越战越勇,所有的道门精英也越战越精神抖擞。眼看局面就要被方竹改被动为主动,敌人也被方竹的气势逼得节节败退的时候,突然后面又传来人潮涌涌的声音,敌人的士气瞬间增高,原来,敌人有两手准备,第二批高手阵容也已经到达。 原来,青天教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的明确目标是彻底的毁灭黄啸天这个青天教的眼中钉,心头恨。这次他们的行动代号为“灭龙行动”。 局面一下就扭转过来,方竹这边失去伍清德这个有力助手后,双方实力拉大了许多,现在方竹一人苦苦缠斗着三名道法高深的老家伙,其中笑面道人这样的高手就包括在内,这使方竹的压力一下巨增。而现在敌人人手太多,每一个道门精英都要同时应付两个到三个青天教的高手。局势很是愁人。 第12章 恶斗2 局面一下就扭转过来,方竹这边失去伍清德这个有力助手后,双方实力拉大了许多,现在方竹一人苦苦缠斗着三名道法高深的老家伙,其中笑面道人这样的高手就包括在内,这使方竹的压力一下巨增。而现在敌人人手太多,每一个道门精英都要同时应付两个到三个青天教的高手。局势很是愁人。 而医院的手术室内,一切正在紧张的进行着,风玲正在给啸天哥哥做主体缝合手术,风玲只是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啸天哥哥身体各方面的功能都恢复得很快,但人却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就算风玲每做完一道大缝合后,深情地在啸天哥哥耳边呼唤,也得不到半点反应。风玲总感觉到啸天哥哥的精神很不集中,有点散落,怎么样也收拢不了。这就是风玲最为苦闷的事情。 战斗一直在继续着,还好道门的前期工作做得好,把整个战场都严密的封锁起来。附属医院的位置又处于校园的一个僻静角落,而道门的斗法并不是一般的战斗,而是精神与道法的较量,境界的较量,所以并没有引起普通老百姓的恐慌。 但战场的情形一点也不乐观,方竹这边的道门精英已经处于疲于应战,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眼见青天教的人一步一步向医院逼近,方竹是心急如焚。 时间推移到下午,风玲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主体的缝合手术就快完成。而医院外的战争却处于十分危机的状态。方竹自己被三个老家伙缠得无法思考,手下的兄弟情况更是危急。眼看败局已定,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战场,伸手就扭转了当前的局面,他就是刚刚回来的小童。 如果以一对一,方竹完全有把握打败笑面道人,虽然笑面道人道力深厚,修为高深,但方竹本来就是道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对道术有着先天性的领悟能力。而且师承神秘,所学的道术都是道家上古密宗道术,与一般的传统道术虽然是大同小异,但在学习上和应用上却会产生大不相同的效果。就比如现代学习技巧,有传统的,也有速成的,相对而言,方竹学的就是速成的那种。但这种速成非但没有副作用,而且还奇妙无穷,让人一点就通,一通百通。 所以来说,虽然笑面道人的修为高深,遇到方竹这样的“怪胎”,他也讨不到半点好处,甚至接触后,还会处于败局状态。但现在的情形不同,方竹面对的是三个有着几百年道力修为的老家伙,三个老家伙不顾道义,同时向方竹出手,而且用的都是狠招,想立即置方竹于死地。但方竹又怎是轻易能让别人打倒之人?方竹竭尽全力应付三个老家伙外,还要努力分出一部分精神来控制大局,可想而之,他肩上有多大的重担。(..info无弹窗广告) 正当方竹进入绝望,想与三个老家伙同归于尽,在时间上阻止青天教进入医院去伤害还在接受治疗的啸天时,总算苍天有眼,小童出现了。 小童还是那番打扮。 因为替啸天寻找更大的生机,他一直在外面忙乎着。 今天,他有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得医院方面会出事。 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医院。 等他到达医院时,道门的精英损失惨重,其中十位重要精英死亡三个,重伤三个,其余四个也没有一个状态完整。都是衣衫破烂,身上鲜血模糊,但他们和方竹一样,都拼着最后一点能量,在阻止敌人的攻入。其他的一般道门精英也伤亡过半。 小童感觉一种无比的悲愤涌入胸膛,这青天教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本来,这事小童还想与青天教来个秋后算帐,帮啸天报仇。可如今自己没有找他们,他们反而找上门来,要对啸天赶尽杀绝。这太让人无法理解了。 方竹聚集体内所有的能量,准备来一招“天诛地灭”,与敌人同归于尽。突然一条人影从天而降,像一只疯狂的雄鹰,一张金黄色的灵符闪着无比耀眼的光芒,呈弧度的旋转奔腾,向正处于方竹正面,脸带得意微笑,手中浮沉晃得飞快的笑面道人冲去。等笑面道人发现想躲避时,已经晚了。那神秘的灵符看似正面向笑面道人冲击,其实是弧着从正面转向侧面,非常准确地击在笑面道人的腰间,并且没有半点犹豫,旋转着,飞速着切割着笑面道人。等到笑面道人回过神,看见那张灵符飞入自己的身体不见踪影时,立即露出特别差异的表情。 可惜笑面道人的表情还没有完全伸展,“轰”的一声,灵符在他体内瞬间爆炸,可怜的笑面道人来不及发出半点呻吟声,就魂飞魄散,全身化为肉酱,飞溅在空中,**和灵魂从此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那个人影并没有因此停顿,双手同时击出,一记强横的连环风雷掌分成两个方向,朝与方竹争斗的其余两名老道冲去,所谓风雷一出,云起风涌,整个天空都好象阴暗下来,狂风呼啸,电闪雷鸣,惊天动地两声闷响后,接着又是两声犹如杀猪般的嚎叫。两个人被那风雷掌击得横飞而出,猛然的冲向天空,带着两团燃烧的火苗和浓烈的焦臭味儿,又重新从天空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火团并没有因此而熄灭,没有挣扎声,刚开始还可以听到几声轻微的痛苦呻吟,要最后,什么也没有了,火灭了,人也不见了,就这般灰飞湮灭。 “方竹,你等下去休息,由我一个人对付这帮小丑足矣。” 小童的身影立于半空之中,左手扣着几张金黄的灵符,右手却是一把通体半呈透明,剑身镶着八颗闪闪发光,并且急速旋转的七彩宝石,周身泛射着莹莹幽光的宝剑,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苗。 方竹一见小同前辈这样的陆地神仙人物及时到来,并且出手就摧毁青天教的三大高手,立即欣喜若狂,收回道力,站在与医院必经之路的中央,犹如天神一般守卫着医院的大门。 小童专找那些道行高深的老家伙进行攻击,他痛恨这些老家伙,明明自己是一派门宗之主干,有着非同寻常的修为,却为了一已私欲,跑出来为虎作伥,宁愿充当别人的走狗,干些尽让人不耻的事情。所以小童下手一点都不客气,一般都是一击必中,一中必杀,毫不留情。 半个时辰后,青天教的人在小童一力强横的攻击下,溃不成军,几个为首的老家伙想逃也来不及,纷纷死在小童金黄色的灵符下和手中那把可以随即飞出的神秘之剑下。整个青天教的教众完全失去斗志,纷纷四处逃逸…… 第十三章 希望1 “哇,小童前辈原来是啸天哥哥的师兄?那怎么青天教在小童的强横能力压迫下,被逼全线撤退,。青天教的撤退撤得很干净,收拾了所有死去教徒的尸体,当然,其中还有没有尸体,灰飞湮灭的那几个老家伙,就象征性的收了一点身上的衣角之类的东西,就全线撤走,方竹这边并没有趁胜追击。因为方竹发了话,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守卫医院,而不是追杀敌人。 方竹这边也在清理战场,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周围环境的一切原貌,不想让自己的行为而使得周围的平民百姓造成恐慌。死去的弟兄都被专人包裹好,送到特定的地点,进行处理。而受伤的兄弟则直接送到医院进行救治。 方竹身上其实也伤痕累累,在与三个老家伙缠斗中,免不了要负一点小伤,要不是小童来得及时,搞不好就……脸上被笑面道人的磷火符咒烧了下,半边脸都是黑的,早已经失去开始潇洒英俊的模样,被小童看在眼里,免不了一番笑话他。 敷上啸天上次给他的外伤灵丹,方竹和小童一起走向手术室:“小童前辈,你这次出去有没有收获?我不担心啸天身体恢复的情况,我担心的是啸天精神上的恢复。我相信风玲那小丫头的医术,要缝合啸天的**应该没有什么困难,怕就怕啸天受到的伤害太大,灵魂太过散落,不好收拢啊。” “哎,其实我早就担心这个了,原准备自己来做这件事,但灵魂的恢复并不是单纯的道力可以解决的问题。你也知道,我对医术不是很懂,所以怕到时候轻易施为反而害了啸天。所以啸天的手术期间,我到处访名医,但一直没有多大收获。不过昨天流星似乎有什么目的,在没有和我打招呼的情况下,就独自飞走,我想流星跟了啸天这样久,啸天一路上也应该有许多奇遇。流星一定是去找解救啸天的方法,或者是解救啸天的人。现在我们不得不把希望放在流星身上了。现在我们就去手术室看啸天**恢复的情况吧。” 当方竹和小童到达手术室外面的休息间时,正好碰到风玲带着疲惫的神色从手术室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一个人连续两天守在手术台前,精神处于极度紧张亢奋,一丝不苟,全神贯注的状态下,怎么不会累呢?风玲的精神后盾来自于对啸天哥哥的爱,这种爱让她忘却一切的疲劳。可现在……手术已经全部完成了,啸天哥哥却依旧没有醒来,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风玲这才感觉到极度的疲惫。[..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玲妹妹,啸天现在怎么样了?”方竹看见风玲走出来,马上跑上前,一把抓住风玲的手,急切的问道。 “方竹,你呀,没看见风玲太过疲惫吗?小风玲,把手伸给我,让我帮你恢复下精神。”小童显然比方竹要细心,他看出风玲脸上的疲倦之色,于是伸手握住风玲的一只小手,一股纯阳道力徐徐不断地输入小风玲的身体内,让风玲瞬间就感觉精神一振,疲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竹哥哥,小童前辈,啸天哥哥的手术已经全部做完,并且做得非常的成功,啸天哥哥的再生能力超出普通人的几倍,甚至几十倍。但……啸天哥哥的精神我无法帮他恢复,不管我用什么方法,也唤不醒他。如果总这样下去,我怕啸天哥哥成了现代医学上所说的植物人……”风玲忧心重重的对两人说道,神情中夹杂着许多的无奈和焦虑。 “你放心,啸天会醒的,他决不会变成植物人,我绝不会让这样的情况产生……”小童听了风玲的话,不由喃喃说道,他要给自己信心,也要给风玲和方竹信心,有他在,有大家的齐心努力,啸天一定会醒过来的。 “风玲妹妹,你看我们可不可以进去看看啸天?”方竹的神情有些紧张,右边脸上烧得黝黑的部位抽缩了几下,显得有些狼狈。 “方竹哥哥,你的脸怎么了?我听说医院突然多出许多外伤病人,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风玲这才注意好方竹身上的变化,从烧黑的脸上接着往下看,这个平日干净整洁著名的哥哥此时却衣衫破烂,狼狈不堪。于是伸出小手来一把拉住方竹的上衣下摆,脸上有些惊恐。 “呵呵,没什么,一些跳梁小丑想趁火打劫,我和道门兄弟不得进行一番阻止,不过现在好了,有小童前辈的出手,那些小丑们全部落荒而逃。” 方竹越想在风玲面前表现轻松,脸上的伤就越发疼痛,结果笑脸变哭脸,弄巧成拙了。风玲看见不由伸手朝方竹的伤口外侧摸了摸:“方竹哥哥,现在啸天哥哥刚刚动完手术,身体还在自我修补的过程中,所以还是等会再去看他比较好。对了,你脸上敷的什么草药啊?那些人是不是就是伤害啸天哥哥的坏人?他们想赶尽杀绝,冲进医院来杀啸天哥哥吗?小童前辈是不是很厉害?他一来那些人就溃不成军?” 风玲的问题可真多,这也可以理解,她还是个孩子,当然对一切都很好奇。尤其是对伤害啸天哥哥的人,更是恨之入骨。如果她不是个女流之辈,如果她也学得玄妙的道法,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杀死那些可恶的坏人,还啸天哥哥一个公平。 “呵呵,这药还是啸天以前留给我应急用的,想不到现在用上场了,那些小丑正是伤害啸天的那帮人,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将那些人一网打尽的。小童前辈可是个陆地神仙人物,他可是你啸天哥哥的大师兄,他一出手,那些人就犹如老鼠见了猫,四处逃窜……” 你叫啸天哥哥为兄弟,而叫啸天哥哥的师兄为前辈呢?难道小童前辈真的很老了?我怎么看不出来呀,感觉他气质比外貌是成熟些,不过还特别年轻啊。”风玲露出特别天真的表情,对小童的称呼不由发出了疑问。不过她马上又跑到小童的身边,也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既然是啸天哥哥的师兄,也就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她没有任何顾虑,一把搂住小童的肩膀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不大喜欢叫别人前辈,感觉别扭,你是啸天哥哥的师兄,也就是风玲的亲人,所以我还是叫你小童哥哥好不?” 第十四章 希望2 方竹见风玲这番行为,想出口阻止她,小童的身份在道门可是非常显赫的,就连自己的师傅对他也赞不绝口,非常敬佩。.info[]可小童却对方竹使了使眼色,表示让方竹别管,他自有主张。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以后就有一个可爱而乖巧的妹妹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想讨个见面礼啊?”小童看见风玲的大眼睛转悠得厉害,就知道这个哥哥肯定不是白当的,所以他也对风玲眨巴着眼睛,一副小顽童派头。 “嘿嘿,谢谢小童哥哥的慷慨大方,这样吧,上次啸天哥哥来去匆忙,本来,我还想要他教给我些防身之术。小童哥哥你也知道,现在社会太乱,我一个弱小女子总要防着别人的欺负。所以嘛……小童哥哥,你这样好的本领,可不可以教风玲些玄乎的道术啊?” 风玲在手术台上的严谨医生风度全然不见,完全就是一副可爱的小女孩乖巧模样,调皮中透露点诚意,让人看了不由心生疼爱之情。 “呵呵,既然你说得这样有道理,我也不能太小气了,这样吧,等啸天醒来恢复后,我就留下来教你一段时间,不过那要看你自己的悟性哦,因为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停留很久的。” “太好了,太好了,你可真是风玲的好哥哥啊。”风玲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搂住小童的头,在小童的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啵”的一声,反倒把小童弄了个大红脸儿。 再说啸天极度昏迷后,精神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感觉。他仿佛掉进一个大大,黑黑的旋涡中,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在无止境地旋转,分裂,伴随着强烈的疼痛,让他产生无限的眩晕感,他摸不到边际,他痛苦不堪,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就在这样的眩晕中,他恍恍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精神上黑暗的折磨让他无法集中思想。他简直就是痛不欲生。但他心中有丝强烈的信念在维持着他的坚持,他一直坚持着,他相信,黑暗总会过去,光明也总会来临。 恍恍中,他仿佛看见了一丝光亮,在急速旋转中,他找到光亮的感觉,那旋涡旋转的速度也慢慢缓和了,虽然还是那么快,但总比开始感觉好多了。啸天凭着心中那丝强烈的信念努力地平衡着虚幻中的身体。他的意识也渐渐苏醒。 他感觉那是十年,百年,甚至千年漫漫无休止的时间。他在寻觅着那丝光明的源头,痛苦依旧,黑暗依旧,眩晕依旧,可他还是执意地寻找着,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他一定要找到光明,找到走出黑暗的道路。因为漫长的黑暗对他来说,就是极端的炼狱,让人永不超生的炼狱。 那丝光亮在他心里若隐若现,他似乎听到亲人对他呼喊的声音,是那样的激烈,那样的深情,他的脑海里闪现着惠儿的模样,还有霞姐姐,露露,风玲,甚至黑妞。她们的样子真的是那样的清晰,啸天清楚的看到她们脸上极度焦虑不安的神色。他清楚的听到她们对他深情的呼唤,声声让人动容动心…… 啸天终于找到,所谓的光明就是爱他的,他爱的人对他强烈的呼唤,她们不允许自己心爱的亲人从此在这个世界里消失,她们不允许,也永远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所以她们绝不会放弃对亲人的呼唤,她们要用自己的精神全力挽救,挽救他,也挽救她们自己,没有他的存在,她们难以生存,她们也会失去生存下去的意义。 但啸天的心里却很奇怪,因为除了她们几个外,还有一个模糊女人的影子出现在他脑海里,那是个表面看起来,全然是个陌生女人的影子,但陌生中透露着一丝亲切,一丝特别温暖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啸天想不出这个陌生的女人到处是什么人?为什么对自己也焦急呼唤,并且与众女比起来,只有更为强烈。 但啸天现在不想去这些究竟,啸天想的是怎么利用亲人给他呼唤的力量闯出黑暗的境界,找出光亮的源头,重新回到光明的世界。所以啸天一直坚持寻找着,在黑暗中探索着,凭着心中对光明的渴望,对亲人的无限思念,还有他内心天生的敏锐,朝生死线的交界处爬去…… 慢慢的,他感觉自己离光明越来越近,他仿佛看见阳光下美丽的花朵在灿烂地对自己微笑。他感觉自己伸手就可触摸到那份无限渴望的光明。但,一堵厚厚的围墙阻隔了他的去路,他被黑暗的围墙狠狠的撞了回去。再冲,再堵,再被撞回……如此循环,头破血流的啸天依然不舍不弃…… 第二天眼看就过去了,啸天还没有醒来的痕迹,由于手术的完成,啸天也从手术室转到特护室。在特护室里面,啸天满身都包裹着白色的纱布,只有一张毫无生气的脸露在外面,床头的吊水滴答着,向啸天的身体内灌输营养。风玲拿着一个凳子,一直都坐在啸天哥哥的身边,静静的看着,神情很关注,关注中有丝焦急,有丝忐忑不安。而小童则老僧入定般坐在特护室的沙发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有方竹一个人在特护室的窗口处徘徊着。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墙上的大挂钟。 夜已经很深了,难得的是月光很明亮,从窗口透了进来。房间为了病人着想,只是开着小灯,但方竹总觉得外面的月光要比房间里的灯光更明亮些。房间里只有方竹一个人的渡步声,除此以外,一片沉默,很久很久,方竹终于忍不住要打破这个沉默:“小童前辈,你说流星会不会找到关键能救啸天的人?” 小童皱了皱眉头,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一直闭着,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中间,做了个“嘘”的动作,嘴巴里喃喃道:“不要慌张,快了,流星很棒的,相信它。你也应该相信啸天,他的命比谁都硬。” 方竹看见小童现在的动作真的是好滑稽,小小的身躯却装成老僧入定的模样,看上去还很幼稚的小脸儿却严肃的板着,再加上下巴处多出来的几根黄毛胡须,还有作出“嘘”声那大人不像大人,小孩不像小孩的滑稽样子。要是平时,他早就捧腹大笑起来。可现在,他却怎么也没有玩笑的细胞和气氛,看看床上那毫无生气啸天的脸,一切就没有味道了。 不过听了小童说的话,方竹那灰色的脸总算缓和了不少。刚才方竹去看了下伍清德,还好,伍清德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只是对方的袭击太过突然,力量又大,让伍清德一下缓不过来,昏迷过来。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精神也不错,听说自己这边大胜,更是心情大好。 突然,小童的眼睛睁开,大大的眼睛中透射出一丝奇亮的光芒,脸上呈喜悦之色:“方竹,走,我们去医院外面去迎接下流星长途跋涉请来的朋友。” “啊,流星到了?那敢情好,呵呵,我们这就去,风玲,你在这里照顾啸天。” 话音刚刚落下,方竹已经打开房门,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小童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也随即跟了出去,在出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回过头对风玲扮了个鬼脸。风玲感觉到小童的喜悦之情,正准备报以嫣然一笑,却发现早就没有小童的影子了。 医院外的天空,传来流星长长的鸣叫声,奇怪的是还有另外两种好象是雕的呼应声。站在医院外大坪中的方竹和小童都面露喜色,仰头观望,开始只是看见月色的天空中,三个黑点从远处急射而来,转眼功夫,方竹已经看到流星那可爱的小脑袋了。 流星率先飞了下来,落在小童的前面,嘴巴里“呱呱“地在欢叫着,后面两只巨大的神雕也跟着落了下来,这时从神雕的背上走来两个人来,前面那个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后面那个却是个精神抖擞的中年人。方竹全然不认识,就不用说小童了。 走在前面的老头此时却很有礼貌地对方竹他们说道:“我是药理派的汪道言,这是我的侄子汪洋,我们从流星的表情中知道啸天出事了,就匆忙赶来,请问你们是?” “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药理派的掌门人汪老。我是方竹,啸天的兄弟,这位是小童前辈,啸天的大师兄,我想,啸天一定与你们有渊源,不然流星也不会准确的找到你们。真是太感谢你们来得及时啊,啸天他是出事了,而且还……” 方竹很有礼貌地走过去,向汪老爷子打了个正宗的道门手礼。表示对老爷子的尊重之意。 “啊,这位就是闻名遐迩的小童前辈?想不到您就是啸天的师兄,老夫,不,我汪道言有礼了。您可是道门的老前辈啊,以前只是听人说过,想不到今天可真见到您了。” 汪老爷子一见前面这个像小孩一样的人就是自己心目中道门的偶像小童前辈,立即显得兴奋起来,这可是陆地神仙人物啊。别看表面汪老爷子白发苍苍,可与小童比起年龄和辈分来,就…… “呵呵,汪掌门别这样说,你们既然是啸天的朋友就不用分什么辈分了。我们还是闲话少说,现在救啸天为重,你们看……” “啸天怎么了?快带我们去看看。” 第十五章 重生1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药丸在老爷子的施为下,慢慢的融化,最后全部变成了液体,浓浓的液体。因为每颗药丸的颜色都不相同,所以也形成了各种颜色液体的混合状态,但瞬间,各种颜色的液体又互相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颜色,半透明的深沉肉色。房间里面的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走向特护房的路上,方竹简单地向汪老爷子讲述了啸天怎么遇难,现在又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形。汪老爷子只是听着,并没有多问,皱着眉头急匆匆的走着,倒是跟着后面的汪洋忍不住骂人:“这个青天教以前就听啸天说过,想不到他们会如此阴险毒辣,啸天一个那么好的人被他们害成现在这样……天杀的家伙!” 走进特护室,汪老爷子就直接抓起啸天的手,查看他的经脉。风玲站在旁边看个清楚,经过方竹的一番介绍,风玲知道,这位老人可是大大的药理专家。她要看看这个药理专家是怎么来解救她的啸天哥哥的。 “汪洋,把啸天身上的纱布全部解了,啸天遇到了一堵厚厚的墙壁,我们的任务就是从外面帮他打通这堵墙,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走出来。” 老爷子紧锁着眉头,手指捻着啸天手腕的脉搏,口中念念有词,脸上看不出让人欢喜和忧愁的表情,眼睛微微闭着,仿佛已经进入某种境界。大概五分钟左右,老爷子终于睁开眼睛,对立在旁边的汪洋说道。 “汪……汪老师,啸天今天刚刚做完手术,就把纱布解掉,是不是有点……” 风玲见老爷子要把啸天哥哥身上的纱布解除,不由担心起来,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就是风玲姑娘?我听啸天说道过你,很不错的一个医学天才。现在的情况特殊,而啸天本身就是个特殊之人,如果他不是特殊的,我想我们现在恐怕早就……所以特殊的情况就应该以特殊的手段去对付。以啸天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身体表面及内脏的恢复程度都令人欣慰,经脉也运转顺畅。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有任何知感呢?其实他有,只是我们感觉不到而已,我刚才用特殊的手段探测到他的精神受到像一堵厚墙一样的东西阻隔着,冲不出来。这就是伤害带给他的最隐蔽后遗症。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外面帮他打通那堵厚墙。让他的精神全部释放出来。解开纱布,可以更好的让他的身体与自然环境去接触,通过他身体对自然环境的感触,从而激发他精神的全部能量,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与他内外结合,最终达到融合。” 听完汪老爷子的话,风玲有所感悟的点了点头,身体弯下去,准备自己来帮着解啸天哥哥身上的纱布,没有想到被汪老爷子笑着拦住:“风玲啊,汪洋他好歹也是个医学双博士,教授级医生哦,现在就让他来吧,让他一表对啸天兄弟的情义,不然他心里会不痛快的。(..info无弹窗广告)” 风玲有些诧异,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中年人还是个医学双博士,不过想想也释然,自己不也是个被人称为怪才的人吗?世界可无奇不有啊。 毫无疑问,汪洋解纱布的手法是特别专业的,也特别的专注,动作细微,小心翼翼,一举一动,都包含着他对啸天这个忘年交兄弟的深厚感情。就像风玲在和啸天做手术时一样的认真细致。这让旁边观看的风玲也深深体会到,这世界还有许多和她一样对啸天哥哥感情由心而发的人存在着。 半个小时后,啸天身上的纱布已经全部解除,汪老爷子把床上被子之类多余的东西全部移开,并吩咐汪洋把房间里的窗户全部打开,然后又把啸天的床移至窗户旁边,汪老爷子解释道:“今天的月照非常明朗,这也是啸天的运气所在,让啸天全身淋浴在月光之下,让月之温柔的精华通过皮肤,渗透到啸天的身体内,以此增添啸天体内的能量,让他与自然走得更近,这样一来,治疗的效果就会达到一种完美状态。 此时的啸天,浑身**着以伸展的姿势躺在床上。汪老爷子把随身带来的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许多各种各样的小瓷瓶,每个小瓷瓶里面装的都是一昧已经制好的丹药,就像在药店配药一样,从每一个瓷瓶里面倒出一颗,或者二颗,三颗丹药出来,汪洋用一个白玉的药盘装上这些药丸,捧在手中,在旁边等待老爷子的下一步骤。 摆弄好丹药后,汪老爷子再次药箱中拿出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玉盘,通体半透明,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丝丝的血红。而玉盘里又分出几个格子来,每个格子的玉色深浅都有所不同。汪老爷子从往洋手中的玉盘中细心的捻出一些药丸,放入那个血红玉盘的一个格子里面,然后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药丸,口中念念有词,右掌在玉盘的上方缓缓移动。房间里的人们都屏着呼吸,静静的看着汪老爷子的施为,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浓郁的清新药香,让人闻之精神一振,倍感舒爽。 那混合后的液体在老爷子的手掌指挥下,不停的在玉盘中翻滚,交融,激烈地流动着,老爷子突然轻喝一声,右掌高高抬起,那液体竟然从玉盘中奔腾而起,悬浮在空中,并不是静止的,在空中,它也激烈地翻滚着,仿佛是具有活性的小精灵一样。 老爷子的左掌化指,朝啸天的下巴处遥遥点去,这时,啸天的嘴巴自动张开,老爷子的动作没有停留,双手飞舞,那犹如鸡蛋大小的肉色液体缓慢地朝啸天张开的嘴巴飞去,飞至嘴巴上方半寸之时,并没有在人们想象中的滑进啸天的嘴巴。而是在他嘴巴上轻轻舞动,作试探性的轻触。轻轻的碰了三下嘴唇后,才缓慢地滑入啸天的嘴巴,然后,啸天的嘴巴自动合上,那液体竟然没有立即滑入他的喉咙,而是在他嘴巴里跳跃着,旁边的人看见啸天嘴巴肌肉部分的变化。半响,那液体才以很慢的速度滑入喉咙,滑进啸天的肠胃。 这时,细心的风玲以她医生的专业眼神,发现啸天哥哥的面部皮肤出现了变化,开始惨白的面色有了些红润,尤其是嘴唇,更增添了许多生机,由干枯变得滋润,并且还有光泽,这是令人特别欣喜的事情。 老爷子长长的缓了口气,稍作休息后,又从汪洋所捧的玉盘中挑出一些药丸,放入另一个颜色稍微深厚一点的玉格中,还是一样的方法,让药丸从固体状态转为液体状态,这次,格中的液体不再是翻腾状运动,而是改为旋转状态运动着,由慢到快,最后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次的液体颜色依然是肉色,但没有上次的深沉,比较浅薄,接近人的皮肤颜色。状态也没有上次那样浓郁,而是呈稀薄的,近乎透明,瓢在空气中的香味也稍微清淡了些。 第十六章 重生2 这次的液体颜色依然是肉色,但没有上次的深沉,比较浅薄,接近人的皮肤颜色。状态也没有上次那样浓郁,而是呈稀薄的,近乎透明,瓢在空气中的香味也稍微清淡了些。 又是低低的一声轻喝“起”,液体药丸旋转着迅速飘到啸天**的胸口处,这次没有再停留,而液体旋转着直接落在胸口上,犹如一只陀螺,在胸口的皮肤上快速的旋转。旁边的人甚至可以听到液体与皮肤接触时所发出的“吱,吱”声。就这样旋转着,一直旋转着,但细心的人会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旋转的液体越来越小,半个时辰后,旋转的液体已经完全不见踪影了,消失在啸天的胸口之间。 这时,啸天胸口周围皮肤的颜色也变了,不再苍白,而是潮红,红得发亮,亮出光泽,就像是初生婴儿般的皮肤色度。 最后一次无需挑选,汪洋直接把玉盘中的药丸全部倒入那血红玉盘中最大的一个格子里面,然后收拾好玉盘退后到大家站立的位置,一起观看老爷子的施为。 老爷子从药箱里翻出一件东西来,有点像棍子,青白色的,两端半透明,有奇特的花纹盘旋在那棍子上面,像树杆的纹路一样,但非常清楚。老爷子用拿出一个小瓷瓶,从瓷瓶里面倒出几滴清水放入装在药丸的各自里面,然后用那根棍子一样东西的一端放在各自里面磨研着,磨了一会,又换了一端继续磨研。 老爷子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感觉黎明即将来临,月色最为明亮,于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磨了一会,把那根奇怪的棍子收了起来,然后用老办法,把药丸化为液体后,便抬眼向小童扫去:“小童前辈,我需要你过来和我配合一下。.info[]” 小童立即走上前去:“汪掌门有事尽管吩咐。” “是这样的,现在用我的道力,还不可以一心两用,我现在要把药丸化为雾状物质,以淋浴的方式把药性从啸天皮肤上的毛细孔渗入进去。替啸天清理全身手术带来的残余物质和经脉中的废物质。只有这样,才可以使啸天的经脉与自然,以及我们外力的最大限度接触,从而达到身心统一的状态,这样一来,阻隔啸天精神的那堵厚墙就会不攻自破。而现在的时机又是黑夜与黎明的交接时间,这样一来,啸天的身体就可以同时接受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达到天人合一的状态。小童前辈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的动作,让啸天的身体自然伸展,翻转,让他全身的每一处都淋浴在我的药理治疗下,以及日月交接那瞬间的升华中。小童前辈,你明白吗?” “呵呵,汪掌门这样一说,我小童怎还会不明白?汪掌门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小童不得不佩服你的药理技能之精髓,还有你心思之精密,更钦佩你的智慧举措,汪掌门你放心,你只管释放你的药理技能,剩下的工作由我来做,我能保证与你的行动达到最大限度的默契。” 小童一听汪老爷子的话,就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不由从内心佩服,看来,光学习技能还不足达到完善至美的状态,只有用心去揣摩,运用智慧去配合技能,掌握天时地利,利用天地之间的无穷奥妙,方可以使技能发挥到一种超越本身境界的地步。(..info) 这时,老爷子已经把液体药丸升到啸天身体的上空,那液体药丸悬浮在空中,开始膨胀起来,越膨胀,液体越透明,最后快要膨胀得几乎肉眼看不到了。小童知道现在该看他的了。 小童双手徐徐轻舞,躺在床上啸天的身体慢慢升了起来,并且头朝上,呈站立的姿势,双手,双脚分别舒展开来,头高高仰起,面朝着窗户的方向,仿佛已经苏醒过来,神态自然舒展,在迎接着日月精华的洗礼。 老爷子也开始活动起来,口中密语不停,双手挽成奇怪的手印,心理计算着日月交替时间的到来。突然,老爷子重重的一声闷呤,双手舞动起来,那悬在啸天头顶的透明液体突然闷响了一声,瞬间就化为雾状的东西,把空中的啸天包裹其中,让旁边看的人感觉到朦胧不可清晰透视啸天的身体。而小童的双手也同时舞动起来,啸天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缓慢旋转起来,开始只是向着一个方向旋转,随着小童手势的不断变化,啸天旋转的姿势也不断的变化着,由左向右,由右向左,由上朝下,由下朝上。仿佛,啸天身体的中央有一个中心轴轮,从那中心轴轮开始不断身体姿态的变化运转。 但当场的所有人都看见有种奇怪的现象在啸天的身体上发生。啸天的身体仿佛是件专门的新陈代谢的机器,许多外界能量不停的涌向他的身体,透过那薄薄的一层朦雾,而他身体内的杂质也通过薄雾向外面不停的渗透,还好汪样早有准备,用一块很大的塑料布摊在啸天的病床之上,并且折成一个窝型,那排出来的废物则源源不断地流入窝型的塑料布里面。还好小童也用道法包裹住那些排出来的脏物,不然,在场的人是受不了那种臭气的熏陶。 当啸天的灵魂感觉到疲惫,神情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有股光线从那厚实的围墙中透露过来,直接射在啸天的身体上,啸天感觉到温暖倍至,有丝光线有着源源不断的强烈能量涌入啸天的精神之中。啸天顿时感觉精神大振,他明白,有人在外界给他力量,与他沟通。他不会放弃一个这样好的机会,因为外面的亲人和朋友都在尽一切力量帮助着他。 信心百倍的啸天盘坐下来,贪婪的吸收着外界有股强有力的能量之源。并且逐步转化为自身的能量,储存在身体的各部分,他要聚集力量,冲垮那可恶的围墙,让光明重新属于他。 突然,天空中的日月同时出现,产生了交替状态,就在日月重叠的那一瞬间,两道强有力的光芒分别从日月端喷射而出,猛然朝悬浮在空中的啸来射来,一阴一阳,一束耀眼夺目,一束温柔莹华,一束射入啸天的眉心之间,一束射入啸天上下丹田之间。顿时,啸天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长长的头发向上立了起来,形成一个高高的道冠状,并且,在道冠上,有一圆型的光环在闪烁着,让人想起如来佛祖头上那代表无限力量的耀眼光环。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看着这奇特的景象,包括汪老爷子和小童在内。他们都停止了道法,等待着就是这光辉的一刻来临。 啸天的身体也起了质的变化,开始的手术缝合痕迹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是天生自然而成,**的皮肤泛射着莹莹光泽,肌肤犹如婴儿般的滑嫩。整个身体再也不是开始时的僵硬,而是显得特别富裕生机。 啸天的身体自然的缓慢降落着,汪洋突然回过神来,跑过去把那垫在床上面的塑料布收起,并且紧紧的收拢,揉成一团,封住收口,丢在一边。啸天的身体也同时轻轻的落在床上,双手和双脚自然的合并起来,形成自然的睡觉姿势,躺在床上。风玲也拿起被子,盖住啸天哥哥**的身体。 啸天越来越感觉到黑暗在撤退,体内的能量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于是双手一挥,一股巨大无比的能量透体而出,开始感觉特别厚实的围墙在他双掌挥动中,轻易的倒塌,强烈的光明立即向他涌了过来,顿时,他感觉到一种重生的清爽,一种再世为人的喜悦,一种再见亲人的温暖,他缓缓的睁开自己的双眼…… 他看见了风玲那可爱的小脸蛋,他看见了小童师兄那滑稽而亲切的面容,他看见方竹大哥欣喜若狂的模样,他甚至看见了汪老爷子那慈祥的微笑,还有汪洋大哥关切的眼神,他笑了,啸天笑了,笑得灿烂无比,笑得自然亲切,笑得欣慰而满足…… “啸天哥哥,你终于醒来,风玲好开心……” “啸天,这就好了,这就好了,你没事了,哈哈……” “啸天兄弟,你可急死哥哥了……” “哈哈,啸天,你的笑容太妩媚了,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孩子会为你的笑容而痴迷……” 第十七章 解毒1 啸天用微笑默默地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喧哗声,感觉心里特别的满足,他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有问许多他急切想知道的,他明白,什么问题都会清楚的。(..info)有这么多亲人和朋友围着自己,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欣慰和温暖,他很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但啸天却不知道,此时,他再次闭上眼睛会产生多大的后果。刹那时,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所有人都用一副紧张的表情看着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再多言一句,就会造成无可估量的后果。 当啸天感觉有点诧异,刚才吵闹的声音怎么一下子突然都没有了?他迷惑的再次睁开眼睛,看见大家都紧张的瞪着自己,心里有种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经过一次大变故,自己的相貌,外型有了变化,变丑了,变恐惧了,让人看着害怕? 啸天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脸,好象没有什么变化啊,不过感觉皮肤比以前滑嫩的许多,像女孩子的皮肤。难道自己变了……啸天想到这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来,他连忙把手摸向自己的胸脯,还好,和以前一样结实发达,没有女孩子的那种突出,柔软。.info[]他这才放心了许多,但还是觉得不塌实,伸手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东西还在,甚至比以前还要雄伟。这时,啸天才完全反下心来,笑容也自然的流露出来:“你们这样子是不是故意来吓我?别那么夸张好不好?拜托,尤其是你,方大哥,你的嘴巴怎么张得大大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又不是你想泡的美女,干吗要这样恶心啊?” “扑哧”一声,风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而且还笑得特别的厉害,笑得喘不过气来:“咯咯……笑死我了,没有想到,啸天哥哥你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然后你又被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吓坏,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啊。对了,啸天哥哥,你刚才一个人在被子里面摸索着什么,老实交代。” 风玲的笑把大伙紧张的情绪都打落了,大家彼此相视一笑,心里一阵释然,啸天已经好了,彻底的好了。 “我,我没有摸什么啊,你个小丫头,就嘴巴多……” “切。还不承认,我都看清楚了,你的手在被子里从上摸到下,该不是害怕自己身上少了哪个部位吧?”风玲还是个孩子,又是个医生,对于两性之间,她还没有那种感觉羞涩的情绪存在,所以说话大大咧咧,也没有考虑到周围的环境,她的话着实让啸天弄了个大红脸。.info[] “你,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叫你乱说。”啸天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死也不承认风玲所说的,因为现在的环境可不允许他露出自己的小秘密来。所以,啸天装作要起身去抓风玲,突然想到自己什么也没有穿,于是弓起的身体又重新躺了下来。 “哈哈,哥哥赖皮,死要面子,羞羞,可不是妹妹吹牛皮,妹妹做出来的手术是天衣无缝的,尤其帮哥哥做,你自己看看,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完好无缺哦。” 风玲可不管这些,她是个在生活上绝对简单的女孩子,尤其是作为一个医生,在她眼里完全没有了男女之别,旁边的可都是大人,都懂这些,尤其是方竹,为了一报刚才啸天对他的戏言,他强忍着不笑出来,他想让风玲继续下去,他要看啸天尴尬的好戏。所以当汪洋想出声阻止风玲继续时,被方猪暗中拉了拉他的衣角,眨眼示意让他别管“闲事”。 风玲边说,边悄悄地伸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在啸天还在极力掩饰自己尴尬的时候,突然猛的一下,掀起了盖在啸天身上的被子,让啸天整个**的身体暴光在众人眼前。风玲想得很简单,她觉得刚才治疗的过程中,啸天一样的**着全身,一样干吗醒来了要这样神秘呢?她可完全没有想到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的道理。 这下啸天可就糗大了,方竹也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眼泪也笑得忍不住流了出来,连平时严谨的汪洋,汪老爷子,还有小童都忍不出笑了起来,严肃了这样久,紧张了这么多天,当极度担心消除后,当然也想来点开心果,现在看见风玲那样的天真无邪,看到啸天一副尴尬至极糗态,都油然轻松起来。这也该当,谁让这小子让大家难受紧张了这样久。 方竹笑够了,终于给啸天找来了一套合身的衣服,并且把他昏迷假死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详细的给他说了一遍,当听说许多道门兄弟为了保护他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不由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内疚感。他开始检讨自己莽撞的行为来,他开始后悔为了救人,不思前想后的想对策去对付,而是一昧的盲目深入敌人设下的圈套,他终于明白了,不管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强大,在对付狡猾阴险的敌人时,也会感觉到力不从心,招架不住。 经过一番生死的洗礼后,啸天开始真正的成熟起来,他会把问题想得更深,更远,更透彻。他不单会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考虑问题,他也学着站在别人的位置去思维,即使对方是敌人。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还刚刚恢复,也来不及检查生死之后身体的变化,啸天就执意要去看望并医治受伤的道门兄弟们。没有办法,方竹知道,一旦啸天决定的事,就是三头水牛也拉他不回。 首先接受啸天医治的是方竹左臂右膀,也是这次战斗中立下赫赫战功的伍清德,这个叫人钦佩的儒道,儒商。啸天还是第一次和伍清德打交道,但马上就被伍清德身上自然流露出的气质所打动。尤其对伍清德的博学多才,天文地理,他样样精通。更是出自内心的由衷敬佩。 伍清德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内脏、经脉有些移位,小度的破散,经过常规的治疗,已经基本控制了病情。而自己又是学道的,自我疗伤都懂一点,所以也无大碍。不过啸天执意给他用自己精悍的医术再次治疗,不一会功夫,在老爷子带来的丹药配合下,伍清德已经完全恢复过来,马上就生龙活虎,和伤前的状态没有两样。 第十八章 解毒2 这时,啸天寄存在方竹那里的药箱也被方竹派人取了过来,再加上汪老爷子这个药理派的大高手在,受伤的道门兄弟不管伤势如何厉害,也被啸天和汪老爷子一一救治,恢复了大半,伤势轻点的也就和伍清德一样,恢复伤前的完好状态。 忙完了救治道门兄弟后,啸天突然想起了黑妞来,忙向方竹打听黑妞的情况。方竹一拍自己的脑袋,敢情都在忙着救治啸天的事去了,把黑妞给忘了。不过还好,道门的兄弟见黑妞一直昏迷不醒,就把她安排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进行医院的常规救治。不过也奇怪,医院化验了黑妞的血液和尿液,却没有查出黑妞到底是受到什么样的毒物造成这样让人奇怪的结果。 啸天邀请汪老爷子一起走进黑妞所在的高级病房中,后面还紧跟着风玲丫头,这丫头一听要去帮黑妞解毒,马上有了兴趣。第一,她想看看啸天哥哥不顾自身安危,舍身救人的这个小女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第二,这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刚才在救治啸天的过程中,她就大开眼界,她终于亲眼所见,玄妙道家医术是多么的绚丽而神秘,而且一般都是手到病去。她是绝不是放过如此好的一个学习机会。 啸天快步走到黑妞的床前,只见黑妞还处于极度昏迷状态,脸色红中带绿,全身火热滚烫,但又不是一般的高烧,心跳时弱时强,翻看她紧闭的眼睛,眼白中带有红色,眼球中又有绿色的表显,经脉混乱。 汪老爷子也俯身查看一翻,并且摸了摸黑妞的脉搏,不由眉头紧锁起来。啸天对这种中毒状态有了个依稀的认识,但不能肯定,于是忙向老爷子问道:“阿公,你觉得她是中了什么毒呢?” “啸天,你心里好象没有把握?要不,我们一起说出这种毒的名字好不好?” 汪老爷子笑着抬头朝啸天看去,感觉啸天的神态有些举棋不定,于是故意这样一说。 “丹毒”。两人不由而同的说出了毒名,然后又相视一笑,啸天也终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有毒就有药,既然知道是什么样的毒,就有办法找到治疗毒的方子来。不过黑妞的情况有些特殊,中毒的时间太久,而这种毒又特别的稀少,毒性很大。还好现在治疗的时间还没有过,还有机会治好。 丹毒是用几种罕见而毒性奇特的草药合并而成,其毒性奇淫无比,短时间内不会致人而死,而是致人产生幻觉,激发人体产生强烈的原始**,欲火焚烧,难以自控。毒性发作不在血液里,也不在皮肤表层,而是深入人体内脏,和各经脉所处,一般解药,对它起不到任何作用。 其中成分是莹绿粉,其作用是短时间内让人回到最原始状态,只有原始**,没有其他顾虑,又称老实淫药。断魂草,其性恶毒,可以使人产生强烈幻觉,浑身处于一种完全无自我状态。还有几种至淫至恶的毒性草药以及动物内脏,合并后的功效更为淫毒,所产生的后果也不堪设想。 “啸天,其实有一种药就是解除这种毒性最好的药物,你找到是什么吗?” “阿公,还有您说给我听,现在风玲也在这里,也让她学习了解如何解这样奇特的毒性药物。”啸天见风玲在旁边伸长耳朵,一副求知的渴望模样,于是笑着对老爷子说道。 “呵呵,那好,我就来说说,其淫的药性都是属于至阴的药性,要解除这样的毒性,就必须用至阳的药物进行克制,以阳克阴,还以病人自然状态,平衡病人身体内阴性太强的状态。而上次你所采集的那株万年红,一半性质就是至阳至刚,一半性质是至阴至柔,因为它长期吸收了日月之精华,阴阳共存。所以要用万年红来医治丹毒的毒性,就必须把万年红进行解剖后,留下阳性功能物质,治疗的最后,再采取阴阳协调的药性进行巩固。啸天,你现在该明白怎么去做了。” 啸天听完老爷子说完后,立即从药箱翻出一颗制好的万年红丹丸,放在手掌之中,对风玲说道:“要把药丸里面的主要成分分离出来,最好最快的办法就是运用自然规律,采取阴阳两极之原理,用玄妙的道术进行阴阳切割。风玲你看好,其实很简单,以前我告诉过你基本原理,现在你只需要看清操作的基本步骤,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完成了。” 啸天一边对风玲细细解说,一边运用道力,让手掌中的药丸进行液体化转换,液体化后的药丸阴阳药性显而见之,只需要稍微用道术进行分割就可以了,啸天做得缓慢,风玲也看得细致。 不一会功夫,药丸就在啸天的手掌中分化为阴阳两性两颗药丸,啸天再把药丸进行固体化,取出阳性的那颗,然后点击昏迷中黑妞的下额**位,把药丸送入黑妞的口中,再对黑妞进行**位推拿,让药丸的药性以最快速度在黑妞身体内挥发出来,便于黑妞身体吸引。 在药物的治疗中,啸天再配合道门的经脉推拿原理,对黑妞的身体进行推拿,活跃黑妞因为毒物的侵蚀而处于停滞状态经脉的运动。迫使经脉重新恢复毒性前的原始状态。 啸天做得缓慢,风玲也看得仔细,不愿意放过每个微小的步骤。啸天感觉黑妞的身体不再像开始那样炽热,心跳也恢复正常跳跃的时候,再从一颗未分离药性的万年红丹丸上取下一小块药丸,送入黑妞的口中,加以催化。让黑妞身体内迅速恢复阴阳协调状态。毒性被啸天运用道力集中在黑妞的腹腔之中。啸天让风玲拿来一只痰盂,让黑忸俯卧在床边,然后轻轻的在黑妞的后心处拍了一掌,立即,一团乌黑腥臭的物体从黑妞口中喷出,落入痰盂之中,啸天又迅速把痰盂进行封闭,防止恶臭漂浮在空气之中。 毒性解了,阴阳也协调了,啸天这才点开当初方竹在黑妞身上的封闭**位。这时,黑妞悠悠的清醒过来,抬眼看见啸天哥哥正以灿烂的笑容看着她,立即哇哇大哭,扑倒在啸天哥哥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