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撒旦的赎罪骄宠》 第一章 楔子 今天的风有些大,辛橦抱膝坐在开了满满繁花的树下,觉得有些微的发冷和头疼。 也许是连日来的噩梦太多,不是睡不着就是被吓得一身冷汗而醒,辛橦咬了咬有些苍白的唇,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有点血色,可是当拿起镜子来看时,却仍旧还是那一副颓唐的面容。辛橦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拴在藤条上的蚂蚱,时不时的拿去火堆里烘烤,却在快死的时候又被丢进水里,解了身上的灼热疼痛,反复折磨,辛橦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可是辛橦无路可逃,只能困顿的在火里挣扎,窒息,最后绝望。 抬头望去,目光越过高耸的围墙,那一轮淡淡的圆日在浓浓的云雾里显得有些迷离,辛橦伸起手来挡在自己的眼前,白皙的手指上有着触目惊心的印痕,结痂的地方凝着深褐色的血,阳光绕在辛橦手指上,血的颜色变得有些怪异,辛橦闭了闭眼,想着如果自己能在这样的阳光里死去,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忽然,毫无征兆的,零零散散的雨滴落了下来,辛橦忽然想起今天是母亲的忌日?这原本应该是自己与母亲相聚充满温情的一天,可是现在自己却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等在这里,等着那个魔鬼一般的男人的降临,然后狠狠的撕.裂自己的自尊,蹂.躏自己的骄傲。(..info) 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辛橦下意识的抗拒这通电话,可是铃声没停下两秒,又再次响了起来,刺耳的令她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她颤颤的接了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清冷低沉的声音。 “在哪里?” 辛橦不说话。 “说话!”那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 “在家。” 那声音似乎顿了顿,戏谑道:“怎么你声音听起来这么的不好?是不是昨晚我要你要的太狠了?” 辛橦很有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可还是忍着气:“我想出去,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那声音轻轻的笑了起来,平静而危险:“那我下班回来陪你去?嗯?不过你今天出去了,今晚回来就得好好的补偿我。” 辛橦怒然:“江宁城!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这是软.禁,是违法的,你懂不懂?” 江宁城笑得更大声了点:“辛橦,我以为这几年你早就学乖学聪明了,可是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是那么的幼稚?你想想看,我对你做得哪一件事不是违法,嗯?” 辛橦脸色煞白,江宁城却似乎打开了兴致:“我来算算,强.暴?虐.打?囚.禁……每一条都够你告我让我死一万次了,是不是?可是,辛橦,你告的了我么?嗯?” 辛橦颓然的靠着树坐下,眼神空洞,声音有气无力:“江宁城,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到底要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辛橦觉得此刻江宁城的表情应该有些犹豫,但江宁城的声音仍旧是淡然冷漠:“辛橦,我早就说过,我要的是你的心!” 第二章 重现 kingsize的超级大床上,男人俊俏迷人的脸庞看不出一丝的情感,冷的如零下结成的冰霜,他的张狂和冷傲正好衬托出了身下女生的可怜和弱小,他线条优美却强有力的手臂一扯,轻松的把想要逃走的娇小女生毫不怜惜的拽着头发拖了回来重新压在身下。 女生小脸夹带着妩媚泛红,微微红肿的唇性感的略张,气息有些高低起伏的紊乱,男人看得浑身炙热,蛮横的撩开她的双腿,重重的挺进,每一次都进出到最深处,强有力的冲撞令的身下的女生连声尖叫,明明承受却哭哑着嗓子渴求他给予更多,粉红的像只小虾米的似的一会抽搐一会颤抖,男人丝毫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强而激烈的冲击一波接着一波,脑子完全陷入疯狂的混乱中直至昏迷。 男人一直毫无表情的看着她昏过去再醒来再昏过去,可是他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来,漂亮的眸子里浓郁的阴沉越来越重,仿佛重重叠叠化不开的黑色墨汁。 整整一夜,男人都没有停下来,他想要靠着这样短时间的迷乱让自己可以暂时性的不想那个如精灵般灵动,如天使般纯洁的女人,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办不到。 ***** 时钟在清晨的八点钟敲响,男人自顾自的起身围了一条毛巾进了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女生已经醒了,见到他,禁不住缩了缩脖子,抱着因为长久交.合而不能闭合的双腿挪了挪身子靠在床沿上,惊恐的看着他。.info[] 男人径自走向摆满名酒的柜子,斟了杯红酒,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见她的小动作,冷眸一抬:“第一次?” 女人羞红了脸,咬了咬唇,点点头。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虽然长相很相似,但是却仍旧不是她,禁不住心底有些烦躁,顺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报纸,上面的头条吸引了他的注意:a市商业大亨辛氏家族三女儿辛媛与警局反贪一把手方家大少爷方亦樊的订婚典礼将在本月三号举行。 男人勾唇一笑,方亦樊你果然够识相的,不枉我花费那么多心机。 床上的女人忍不住身体的疼痛,低低的嘤咛了一声,男人放下报纸望过去,冷魅的声音里带着好听的磁性:“怎么?很疼?” 女人一愣,脱口而出:“有点……” “那么……”男人走过去,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一手把玩着她暴露在外的娇乳,声音冷冷道,“以后你不用来了。” 女人睁大双眼,委屈的泪水因为男人的话而簌簌下落:“可是……可是昨晚是我第一次啊……” “哦?第一次?所以呢?要我娶你?”男人戏谑的笑。 “我……我……可是我爱上你了,你不……”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暗夜里的男人是如此的耀眼,又如此的冷情,仿佛来自黑暗中的撒旦,却无端令人沦陷。 男人锐利的双眸凝视她半刻,喊来了一直守在门口的手下:“看着她把药吃完,才让她离开,我不想有手尾要我收拾。” “是!” 几个人鱼贯而入,按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女人吃下药片。 男人一点都不留恋的大步离开,出门前问旁边的手下:“她人呢?” 手下一愣,快速答道:“应该在准备毕业答辩。但是我认为她一定会出席辛媛和方亦樊的订婚典礼。” 男人眼眸中一抹光闪了闪,会心笑道:“我也这么认为,我也是该出场的时候了。” 第三章 开始 辛家在a市也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近几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使得自己以往那些以黑起家的案底全被抹的粉白粉白的,丝毫看不出来什么端倪。(..info无弹窗广告)辛刚这个一家之主很满意如今的现状,靠在书房的转椅上安心的闭目养神。 管家老陈轻轻敲了敲房门,探进了脑袋,小心翼翼的问:“老爷?三小姐的订婚典礼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这人数方面……” 辛刚豁的睁开眼,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口气也分外凌厉:“我们辛家与方局长家强强联合,来的全部都是早已拟好的a市政商名流,现在还有什么问题?” 老陈犹犹豫豫才憋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我是……说……五小姐……” 辛刚一愣,明白过来,老陈担忧的是自己最小的女儿辛橦。(..info)他闭了闭眼,他这样光彩的人生却难掩辛橦这个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辛橦的妈妈戚薇是辛刚的初恋情人,分隔多年,两人在巴黎那个浪漫无边的城市再度重逢,也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辛刚当初没感觉到什么,只是戚薇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居然背着他怀了他的孩子。 辛橦这个孩子从小就不听管教,十二岁那年离家出走,而后更是大张旗鼓的在媒体记者面前大放厥词,要和他脱离父女关系,惹得a城全市轰动。(..info好看的小说) 辛刚揉揉发疼的脑袋:“辛橦爱来不来。我权当没有这个女儿。” 老陈提醒道:“老爷,你知道这次来的全是政商名流,老爷最近也在做慈善事业,颇得人心,如今这样的大事,五小姐若是不到场的话,恐怕又是惹得惹人非议了。” 辛刚愣了愣,烦躁的挥手:“去叫辛安把辛橦带回来,辛橦要是有什么条件尽管满足就是。” …… 临近大四的毕业,课业已经没有以往那么多了,辛橦抽着空余的时间在咖啡店兼职打工,辛安一袭白色的休闲服,正坐在一旁,优雅的喝着咖啡。他这个样子引得今日小小的咖啡馆人数爆满,不过全部都是眼冒桃心的傻帽小丫头就是了。 辛橦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白了他一眼:“我说二哥,你在这里招花引蝶的样子,我看的寒碜。” 辛安轻轻一笑:“小橦,这证明别人在垂涎我的美色。” 辛橦鄙视的看着他:“不要脸。” 辛橦将头搁在椅背上,静静地转动着眼睛,白皙精致的小脸带着迷人的雾气,辛安有些失神,也有些欣慰,当年的小丫头长大了。 辛安搂了楼辛橦的肩膀:“丫头,今晚回家?嗯?” “不回!”辛橦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辛安叹口气:“当给你二哥一个面子?今晚你三姐的订婚典礼,肯定是轰动全城,如果著名又神秘的五小姐不出席,辛家绝对会被媒体咬着不放。” “关我屁事。”辛橦粗鲁的回答。 辛安皱了皱眉:“小橦,给二哥一个面子,好不好?” “不给!” “辛小橦!” “辛小安!” 辛安被气得双手一摊:“你要是不去,你的毕业论文我就不帮你改!” 辛橦一愣,立即转变,狗.腿的蹭着他的手臂,拖长声调:“二哥……” 辛安邪邪看辛橦:“去?还是不去?” “去!” 第四章 你还记得我吗? 几个彩纸礼炮齐齐冲向天空,那漫天细小的金纸被风卷动的纷纷扬扬,正好落在着一身雪白纺纱斜肩及膝裙的辛橦身上,腰身之下的裙是微开的伞状,边上绣着零星的鹅黄色小雏菊,淡淡若有似无的根系再由下而上的蔓延,素雅中带着妖娆。 整个人落在黑夜里像是误坠凡尘的仙子。 走进晚会场地,一众的媒体记者纷纷向辛橦冲过来,以极为八卦的口吻追问着辛橦这个五小姐一切与今晚主题不相符合的内容,辛橦皱眉,只是礼貌的点点头,也不说话,双眼急着四处张望着寻找二哥辛安,却不禁与站在最前面的方亦樊四目相对,辛橦顿时慌乱的放下手中刚拿起的香槟,转了身,几步跨出围着辛橦的人群,跑着出了大厅。 在走廊上越走越远,现下这个位置已经看不到任何宾客,可是辛橦却仍是没有一点的安稳,心仿佛已经丢失在方亦樊那轻轻的回眸里。辛橦懒懒的靠在走廊边的柱子上,看看自己手臂上纹着的一艘小帆船,低低苦笑。 十二岁离家出走后,辛橦过着流离失所,有上顿没有下顿的悲苦日子,可是幸运的是在辛橦饿的头晕眼花的时候,遇上二哥的死党方亦樊,他给辛橦工作,供辛橦读书,他叫辛橦小丫头,辛橦喊他亦樊哥,他为辛橦在腰间纹上爱心寓意爱情永恒,辛橦为他在手臂纹上帆船寓意爱情一帆风顺。(..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的亲密无间,情感早就在两个人的心间破土萌芽,辛橦记得他第一次吻她是在一个有着满天红霞的黄昏。落日的余晖散在江水里,他们临江而坐,十指紧扣,那时的辛橦单纯的以为原来天长地久就是这样的平静安好。 如果没有那一幕,也许辛橦还是会这样想,可是当辛橦见到她的三姐,辛家那位美的妖冶动人的辛媛裸着白嫩的身子在方亦樊身下承欢浪笑的时候,辛橦懂了:原来所谓的地久天长,只是辛橦长久以来的误会一场。 淡淡的叹着气,却听见身后响起一个熟悉又温软的声音:“小橦?” 辛橦回头,轻轻一笑,如暗夜里忧伤满身的落难精灵:“三姐夫!” 方亦樊一愣,上前一步:“小橦……” 辛橦忙起身避开,辛橦知道自己一直抵不过他如水般柔润的双眸,好不容易伫立而起的心墙可以被他毫不费力的一推即倒,辛橦无从选择,只能抽身远离。 “三姐夫,你不要靠我这么近,不然被记者拍到了,又不知道写成什么样子了。”辛橦冷着眼,硬着心,却仍是受不了他那样深情的目光。 方亦樊似有口难言的样子,犹豫了半晌,咬了咬牙,还是上前,一把把辛橦揽入怀中,不顾辛橦惊恐的挣扎,把辛橦按在身后的柱子上,重重的吻下去,含住辛橦的唇瓣,舌尖灵巧的闯进辛橦的小口,汲取辛橦口中甜美的芬芳。 辛橦于他就仿佛是一株永生都戒不掉的罂粟花。 辛橦唇上的馨香令方亦樊有些控制不住,伸手由辛橦的裙摆处探进去,辛橦一个激灵,理智和愤怒全数回了来,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他,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小橦!”方亦樊有些踉跄,眼里蒙上了一层哀伤的雾气。 辛橦失望的看着他,带着哭腔,委屈羞愤一并喷涌而出:“方亦樊!你当我是什么了?你今晚就要成为我的姐夫了,你现在不在会场陪着你的未婚妻,你来这里跟我暧昧什么?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再是我的亦樊哥,我也不再是你的小丫头,我们之间的天长地久早只是我年少无知的误会,不是吗?” 方亦樊眸色一暗,说出的话有气无力:“小橦,你相信我,我爱的只有你。” 辛橦嘲讽的看着他:“是啊,方亦樊,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却抱着辛媛结婚,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却连一句道歉和解释都不肯给我,你这是什么爱?” 方亦樊颓然的后退,只喃喃的说着:“对不起……小橦……对不起……” 看着方亦樊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辛橦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原本辛橦就只是稍微的画了一个淡妆,哭了一阵,脸上还是被泪水弄得有些黏腻的不舒服。 一条褐色的手帕递过来,辛橦讶异的抬头,对上一双既陌生又觉得有些熟悉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保持着最完美的微笑,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穿在他高挺精瘦的身子上,四处流露着一种狂野和性感。他周身的气质冷冽骇人,可是在那股冷冽之下却暗藏着高贵与雍华,无法让人移开目光。 辛橦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出现的绝色男子,突然间想到,刚才那一幕他是否看到?他是谁?会不会伤害到辛家?辛橦原本是对辛家毫无感情,可是辛家还有辛橦的二哥,那个辛家唯一疼爱辛橦的二哥。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辛橦还是明白的。 正不知怎么开口问,男子已经伸手把辛橦扶起,辛橦晕眩的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清淡好闻的薄荷香气,男子大手轻微一拽,辛橦纤瘦的身子已经落入他的怀抱之中,辛橦霎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男子已经低头凑在辛橦耳边,听着柔软的口气却带着无比的霸道与强硬:“我的小辛橦,还记得我吗?” 辛橦愣愣的摇摇头,男子似乎很不满意,咬了咬辛橦小巧的耳垂:“你怎么能忘记我呢,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啊。记住了,我再说一遍,我的名字叫江宁城!” 第五章 我们来日方长 辛橦浑浑噩噩的被江宁城带着重新进了会场,两人一进来,场内的人全数安静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看,一闪又一闪的闪光灯和快门咔嚓按下的声音不绝于耳,正在和方局长举杯痛饮的辛刚回头一看,正好对上江宁城似笑非笑的双眸,心头一颤,手中的酒已经散落在地。 方局长朗声一笑,手掌重重拍落在辛刚的肩膀上:“老辛,你果然面子够大,居然能把宁城都请来了啊。” 辛刚一愣,脑海里掠过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孩子的身影,脱口而出:“江宁城?” 江宁城已经上前,辛橦趁着大家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早已回过神,偷偷的把自己一直被他强制牵着的手,悄悄拽了出来,穿进了人群之中。 江宁城看着一脸害怕的辛刚,笑的越发平和:“辛伯父,别来无恙啊。” 方局长和蔼的笑:“原来你们认识啊?” 江宁城嘴角扬起:“何止是认识?我们两家可是很熟悉的呢。” 辛刚身子有些微颤,一时间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身后的四女儿辛晴用手肘碰了碰他,提醒着:“爸……” 辛刚回过神来,强自镇定:“宁城,你怎么会在a市?” 江宁城看了辛晴一眼,辛晴吓得退后,脸上一阵发烫,他好心情的笑笑,却不说话,老陈暗自上前,把刚刚得到的情报,急切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话音刚落,辛刚已经完全吓傻了。 因为眼前的江宁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男孩,如今的他正是a市无人敢挑战的隐形权威。 于黑道,他正是a市乃至于在全世界都有聚集势力的黑道之王,与c市的黑道之主刑意回有着深厚的关系。 于白道,他正是近年来疯狂撅起的fma集团总裁,在a市乃至全世界都有着实力雄厚的子公司,与c市的商界传奇林未泽有着密切的来往。 可是不同的是,他一直很低调,低调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多年隐藏在背后,以几个傀儡来帮他出面处理大小事务,就在人们满怀好奇的压抑住窥探的心情的时候,他却突然间一跃展现在人前,这怎么能让辛刚这一直安心的人能安心? 江宁城看着他脸色一阵白一阵黑,笑的尤为灿烂,转身向着大家,强大的气场瞬时让他变为主人般,他微微弯腰,向躲在辛刚身后的辛晴伸出手,优雅而高贵:“辛四小姐,是否有幸能与你共舞?” 辛晴早就被他迷人的桃花眼电的晕晕乎乎,不顾辛刚频繁的眼神暗示,羞涩的点点头,江宁城牵过辛橦白皙的手,稍稍一转,辛晴满脸的娇羞与期待的被他抱着腰走进舞池,他暗暗在辛晴腰上捏了一把,声音还是那样的好听:“不如我们为今晚的新人开舞?” 全场瞬时一静,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随着江宁城和辛晴,越来越多的人进入舞池中翩旋起舞。 辛媛扯了扯方亦樊的袖子,戏谑的看着他:“人家都已经为我们开舞了,你还满怀深情的只懂看你的旧情人?” 方亦樊无奈的收回一直看着远处一个人坐在角落独饮的辛橦,默默地牵起辛媛进入舞池。江宁城握着辛晴的手在方亦樊身边转圈子,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到:“不要再骚扰辛橦,不然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 辛橦在拒绝了第十二个人的热情邀舞之后,拿出手机给一整晚不见人影的二哥发了条短信,却没有回音。颇感无聊的起身离开,在路上走到一半,觉得脚上的高跟鞋穿着走路有些难受,便好不雅观的把鞋子脱下,赤着雪白的脚走着。 虽然是夏天,但夜晚仍有丝丝的凉意,辛橦不禁捋了捋裸.露的肩膀,不由得想起年幼的时候,每次辛橦一冷,妈妈就会抱着辛橦为辛橦唱着一支又一支的儿歌,可是这么多辛橦就记得一首,辛橦微微一笑,嘴里哼着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 辛橦清晰的嗓音带着点点的忧伤,可是那一刻的歌声停在江宁城的耳朵里,心头有着难以明言的悸动,就如那一年,十六岁的他被折磨的鲜血横流,被打的皮开肉绽,可是有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女孩二话不说,避开所有耳目,带着他逃离,那一刻颓唐的他看到辛橦眼里的坚毅和勇敢,还有辛橦那带着灵动气息的笑容,他就知道他沦陷了。 “老大,要不要……” 江宁城挥手打断,一旁的手下不懂,他看着江宁城丢开一脸爱慕的辛家四小姐的手,跟着辛橦从辛家的会场出来,可是既不叫辛橦也不留辛橦,只是开着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辛橦,脸上还挂着类似于满足和甜蜜的笑容。 江宁城沉默。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那一抹白色的纤弱身影,嘴角翘起的弧度越来越柔和:“不急,小辛橦,我们来日方长,你是我的。” 第六章 你叫我什么? 辛橦很急,急的就要撞墙,后天是毕业答辩的日子,可是辛橦被导师退回n次的毕业论文现在都没有写好,辛橦急的快要把辛安的手机给打爆了,可是就是没有人接听。 “辛橦?” “在!”辛橦连忙回神,对着面带不满的导师点头哈腰,“我已经在尽力的写了,能不能再宽限点时间?” 导师很无奈的瞪了辛橦一眼:“后天就要答辩,你说你连文题都没有定好,你拿什么来答辩?要我怎么给你过?不想毕业了?” 辛橦立马哭丧着脸,揪着导师的衬衫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老师,我其实答辩的题目早就已经定好了,文章也写好了,只是……只是我的题目比较新颖,可能不被世人接受……那个……呃……” 导师是个新新人类,一听到新颖,立马来了精神:“给我看看。” 辛橦面露难色,犹豫了会,恳求道:“要是老师能公平对待,就别让我先把论文给你,到时候我上台答辩的时候会让你耳目一新!” 果然,一众导师耳目一新的被辛橦的答辩雷的里焦外嫩的。 辛橦的答辩题目是:论证诸葛亮的外星人身份。 一场诡异的答辩现场,几位导师抹了抹冷汗淋漓的额头,正不知如何打分的时候,教室的门打开了,响亮的鼓掌声传来。 众人齐齐望去,来人是江宁城,一身的休闲装,帅的掉渣。 江宁城只轻轻一笑,点评道:“果然是思维大胆独特,极具创造力。” 就这么一句话,刚才还在犹豫的几个导师立马恍然大悟似地低头唰唰的开始评分,脸上全是一副遇上百年难得一见的高材生的赞叹表情。 辛橦的毕业答辩就这样完美的落幕,辛橦晕乎乎的跟在江宁城后面,不知为何有些惶恐,江宁城毫无预兆的回身站住,辛橦一个不小心,直接撞了个满怀。软软的身子触的江宁城呼吸有些急促。 辛橦尴尬的弹开身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不起啊。” 江宁城大度的笑,却身子一移,挡住了辛橦前进的道路:“辛家的五小姐?” 辛橦脸色一变,手指竖在唇边做个噤声的动作:“别!我跟辛家没太大的关系,千万别把我扯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江宁城看了看辛橦,也不说什么,指了指停在一边的一台兰博基尼:“赏个脸,吃个饭?” 辛橦忐忑的坐在他的车子上,有些不安的看着窗外,一直看着路况的江宁城突然来了句:“你还记不记得我?” “啊?”辛橦愣了愣,忙回答,“记得记得,你上次说了你叫江宁城。” 江宁城淡淡的“嗯”了声。 两人没什么话说,一路上有些寂静的可怕,辛橦想了想,那晚这么多人他只挑辛晴做舞伴,也许可能又是一个能与辛家结亲的人吧?纵使不领辛家的情,表面的礼数还是要周全。 这样想着,辛橦便开口:“我是不是很快也能叫你姐夫?” 嘶!狠狠的一个飞速前进再转弯刹车,拖出几尺长的印痕。 辛橦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转头就看到一脸黑雾气的江宁城死死的盯住自己,辛橦被他这样一吓,早就顾不得什么表面功夫,破口大骂:“哎,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啊,好好的开车,你现在是在玩漂移啊?就算要玩,麻烦你也事先通知一下好吧?” 江宁城黑着脸看辛橦,猛的越过来伸手把辛橦按在车座上,眼里的阴霾更深了一层:“你把刚才的再说一遍?” “什么啊?”辛橦有些摸不着头脑,用尽全力也推不开他结实的身子。 江宁城伸手捏捏辛橦嫩白的下巴,点播道:“刚才你叫我什么来着?” 辛橦呆呆的想了想,脱口而出:“姐夫?” 江宁城的脸色已经十分的不好看,辛橦还是不怕死的捋了捋虎须:“靠!哪有姐夫这样对待小姨.子的?虽然我跟辛家关系不好,但是我……” “唔……嗯……” 江宁城低头结结实实的封住了辛橦的小嘴,把辛橦的叫骂吞进了肚子里,一手按住辛橦乱动的小脑袋,一手捏住辛橦的下巴,微微用力,被捏的酸痛的下巴不由自主的张开,他的舌头瞬时而入,一贯强势的他,没有给辛橦更多抗拒的机会,直接把辛橦的小舌卷着大力吸进口里,搅了个天翻地覆,辛橦痛的眼泪直冒,两只白嫩的手臂胡乱的在他身后挥打着,可是他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沉醉样子。 被辛橦闹得烦了,便用另一只手钳制住辛橦的两条胳膊,下身硬邦邦的正好抵在辛橦那已经可以感觉到微微湿润的花园,江宁城早已控制不住,发了狠,吻得辛橦全身瘫软,毫无力气的时候,空出手来,从辛橦的衣领上探入,穿过辛橦的胸衣,精而准的直接握住辛橦圆润雪白的柔软。 正搓揉的火热,车窗被敲得啪啪声响,被吻的迷糊的辛橦立马清醒,呜咽着一口咬在他的唇上,江宁城喘着粗气放过辛橦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微微起身恼火的看向窗外,辛晴娇小的身子正气的发抖。 辛橦猛的一推,把江宁城一把推开,慌乱的整理好被他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急忙打开车门跑下来,却生生的挨了愤怒的辛晴的一个重重的耳光。 辛橦一愣,毫不犹豫的一掌回去,打的辛晴两脚不稳,滚到地上去,辛橦怒的回头瞪了一眼一脸坏笑正在车上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的江宁城,又看了看被辛橦打在地上满脸委屈和怒容交杂着的辛晴,按捺着恼怒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你们!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你们都是混蛋!” 第七章 辛橦?心痛? 辛橦哭着跑远的背影深深的印在江宁城的心里。他手指拂过自己的唇,伸出舌尖来魅惑的舔着嘴角,似乎留恋着刚才那激情的一吻,露出一个邪佞满足的笑脸。 小辛橦,原来你的味道这么的美好,怎么办,我快忍耐不住了哦! 江宁城看着坐在他身边哭个不停的辛晴,嘴角扬了扬,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声音温柔好听却冰冷透心:“你哭什么?” 辛晴一愣,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眸,口里满是委屈与不甘:“宁城,你刚才和辛橦在做什么?辛橦那样一个女人,你还……” 江宁城头靠在车座椅上,饶有兴趣的问:“辛橦是什么样的女人?嗯?” “辛橦……” 辛晴没有她姐姐辛媛的才思敏捷,但是毕竟也是辛家出来的人,毒舌起来一点也毫不含糊:“辛橦就跟她妈妈一样,都爱勾引男人。” “哦?”江宁城拖长了音调,轻轻一笑,“说来听听?” 辛晴似乎受到了鼓舞,信心满满的开口:“当年我们辛家就是因为辛橦妈妈戚薇这个光明正大的小三而闹得满城风雨,一夜.情就算了,她居然还居心叵测的生下了该死的辛橦,还逼着我爸爸承认那个小贱人的身份。好吧,我们辛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自然是怀着慈悲心把辛橦接进了家里,可是她们却天天闹腾,弄得家无宁日,后来那个该死的戚薇看实在没脸见人就自己自杀死了,那个小贱人不但不领辛家的情意,居然还大开记者发布会要跟我们脱离关系,摸黑辛家,你说辛橦是不是犯贱?” “唔。”江宁城的眼微微的有些迷蒙起来,也不回答辛晴,只是含着一抹笑意在唇边,辛家?呵,负责,慈悲,真是讽刺至极。 “宁城,我说的是真的,”辛晴看他不说话,有些着急,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而且辛橦还勾引我的姐夫。” 江宁城脑海里闪过那晚,辛家订婚宴的走廊,吻的痛苦,吻得痴缠,吻得发狂的两人,心头不禁有些闷,冷冷的丢下两个字:“够了!” …… 辛橦正抱着刚从美国公干回来的二哥辛安哭个不停,辛安叹着气抚着辛橦哭的抽的一动一动的背部,语气无不宠溺的安慰着:“好了好了,是二哥的错,不该放你飞机的,不该不帮你论证诸葛亮的外星人身份,二哥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辛橦哭的越发无赖,整个人像八爪鱼那样挂在他身上,辛安掰开辛橦的手指,揉着辛橦的头发,扯着辛橦的耳朵:“乖啦,都哭的眼睛像个桃子那样了,很丑啊,要是嫁不出去以后怎么办?” 辛橦带着哭腔,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抹了把鼻涕眼泪,靠在辛安的肩头:“二哥,我心里难过的还有好多。” 辛安抱了抱辛橦的肩膀,叹口气,沉默了半刻才开口:“小橦,亦樊的事情是我不好,如果当年不是我拜托亦樊来照顾你,你们也不会在一起,现在你也不会那么受伤。” 辛橦摇了摇头:“二哥,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辛安把辛橦拽过来,面对面看着辛橦:“小橦,我觉得亦樊他不是有意的。那是一场意外,你知道我们家一直想要在a市站稳脚跟,所以政商联姻是个很好的途径,更何况方局长一直都有撮合亦樊跟辛家的人在一起的愿望,可是你……” 辛橦苦笑:“可是我只是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女,一个被辛家虐待到忍受不住落难而逃的挂名五小姐,所以是因为我的身份吗?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在跟我海誓山盟才一天,我会看到亦樊哥和辛媛躺在床上?” 辛安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方局长一直都不喜欢方亦樊跟辛橦的来往,可是方亦樊这样深爱辛橦,又怎么会舍得去伤害辛橦分毫,对于方亦樊和辛媛的事情,他不是没有问过,可是方亦樊却一句话不说,纵使被他生气的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还手。 “哥……”辛橦得不到他的回答,却看到辛安这样无奈纠结的表情,心头一软,是啊,辛家唯一疼爱自己的人就是这个二哥,同父异母的二哥,可是他与辛媛却是实实在在的亲兄妹,他站在哪一边都会伤害到自己的妹妹吧? 辛橦不再问,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辛橦做不来辛家的人,做不来那美艳高贵的辛家五小姐,辛橦只是辛橦,只是戚薇一生心痛的写照。 第八章 挑衅 辛橦正抱着刚从美国公干回来的二哥辛安哭个不停,辛安叹着气抚着辛橦哭的抽的一动一动的背部,语气无不宠溺的安慰着:“好了好了,是二哥的错,不该放你飞机的,不该不帮你论证诸葛亮的外星人身份,二哥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辛橦哭的越发无赖,整个人像八爪鱼那样挂在他身上,辛安掰开辛橦的手指,揉着辛橦的头发,扯着辛橦的耳朵:“乖啦,都哭的眼睛像个桃子那样了,很丑啊,要是嫁不出去以后怎么办?” 辛橦带着哭腔,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抹了把鼻涕眼泪,靠在辛安的肩头:“二哥,我心里难过的还有好多。” 辛安抱了抱辛橦的肩膀,叹口气,沉默了半刻才开口:“小橦,亦樊的事情是我不好,如果当年不是我拜托亦樊来照顾你,你们也不会在一起,现在你也不会那么受伤。” 辛橦摇了摇头:“二哥,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辛安把辛橦拽过来,面对面看着辛橦:“小橦,我觉得亦樊他不是有意的。(..info无弹窗广告)那是一场意外,你知道我们家一直想要在a市站稳脚跟,所以政商联姻是个很好的途径,更何况方局长一直都有撮合亦樊跟辛家的人在一起的愿望,可是你……” 辛橦苦笑:“可是我只是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女,一个被辛家虐待到忍受不住落难而逃的挂名五小姐,所以是因为我的身份吗?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会看到亦樊哥和辛媛躺在床上?” 辛安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方局长一直都不喜欢方亦樊跟辛橦的来往,可是方亦樊这样深爱辛橦,又怎么会舍得去伤害辛橦分毫,对于方亦樊和辛媛的事情,他不是没有问过,可是方亦樊却一句话不说,纵使被他生气的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还手。 “哥……”辛橦得不到他的回答,却看到辛安这样无奈纠结的表情,心头一软,是啊,辛家唯一疼爱自己的人就是这个二哥,同父异母的二哥,可是他与辛媛却是实实在在的亲兄妹,他站在哪一边都会伤害到自己的妹妹吧? 辛橦不再问,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辛橦做不来辛家的人,做不来那美艳高贵的辛家五小姐,辛橦只是辛橦,只是戚薇一生心痛的写照。(..info无弹窗广告) …… 辛安被辛橦拖着一路小跑奔去吃辣的他几乎便秘的水煮鱼。这是辛橦一直以来最喜欢的发泄方式,不过是看辛安的憋屈样子来发泄而已。 辛橦好笑的看着吃的满脸发烫的辛安:“二哥,你太不行了吧,这点点辣都能把你辣成这样啊?” 辛安没好气的瞪了辛橦一眼:“辛小橦!你狠!你一口都不吃还好意思在这边给我废话!” 辛橦用筷子搅了搅红彤彤的水煮鱼汤,古灵精怪的笑:“辛小安!我那是培养你吃苦耐劳的高尚情操!” 辛安被辣的有些迷糊,好不容易被辛橦放过,便马不停蹄一溜烟的说有急事跑开了。辛橦笑得有些抽搐,以至于都没有看到突然之间整个小店里一个人都不剩,也没有留意辛媛和辛晴两个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 辛橦蓦然之间收回了笑,双手抱着肩膀,冷冷的看着她们。 辛晴沉不住气,上前伸手揪着辛橦的衣领,扬手打去,被辛橦抓住手臂,反手一巴掌,狠辣的刮在她的脸上,辛晴涂了厚厚粉底的小脸顿时落下一阵尘埃。 辛橦一把把辛晴推到始终咬唇不说话的辛媛身边,拍拍手,面无表情的开口:“你们又想来找什么茬?” 辛媛把冲动哭闹的辛晴按着坐下,低头耳语般吩咐了两句,上前两步,戏谑的看着辛橦笑:“辛家的五小姐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姐姐的?” “你们什么时候当我是你们的妹妹了?”辛橦冷嗤一声,大为不屑,“我十岁和妈妈进辛家,你们不敢动我妈妈就冷言冷语的嘲讽她排挤她,对我,拳打脚踢,羞辱虐待那是常有的事情,我还记你因为学校考试不如我,回来就诬告我说我抄袭考的高分,然后怂恿辛刚把我倒吊起来抽打的半死,你说我有这样的姐姐?” 辛媛眸色一亮,笑得魅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辛橦,你有没有资格当辛家的小姐,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女,我们让你们进辛家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你还整天一副不领情的傲慢模样,也难怪亦樊会丢下你。” 辛橦愤怒的回击:“是,我不配当辛家的小姐,我更不稀罕去当。因为你们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你说什么呢?”辛晴被激的小脸通红。 辛媛拍了拍辛晴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出声,辛橦渐渐顺了气,脑袋一转,平时自己从来不跟辛家有任何的往来,辛家的人没事也不会来找自己,可是今天二哥刚前脚一走,辛家的两位大小姐就这样气势汹汹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叫嚣,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们今天不会只是找我讨论辛家小姐的问题而已吧?对于辛家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辛橦丢下这句话,转身欲走。 辛媛笑出声来:“辛橦,对辛家没有兴趣,可是对方亦樊和江宁城,你很有兴趣吧?” “你什么意思?”辛橦猛然回身,有些不明所以。 第九章 舍身搭救 自从晚宴那日,辛橦就避见方亦樊,已经好多天了,可是这江宁城…… 辛媛看辛橦脸色一变,笑得更是妩媚,优雅的坐下,抬着美眸直直的看着辛橦:“辛橦,方亦樊已经是我的丈夫,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情,最好立即马上通通都给我断掉,我只提醒你一次,不然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沉得住气跟你这么好脾气的说话。” 辛橦白着脸看她,一句话不说。 辛媛搂了搂一旁一脸恨意的辛晴,低头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至于江宁城,我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要以为江宁城对你特殊,你就可以利用他报复辛家,他的身份,我想你比谁都了解,他回来的目的我想你比谁都清楚,你再怎么不屑,你身上流着的也是辛家人的血,甩也甩不掉。” “什么意思?他……是谁?”辛橦皱眉,她的确不知道江宁城这个人,可是却总是莫名的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 辛媛拉着辛晴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辛橦:“江、宁、城!这个名字难道你没有听过吗?还是说关于辛家的一切你都选择性的忘记?” 说完,辛媛拉着辛晴离开,只留给辛橦一个冷艳高挑的背影。 …… 辛橦因为辛媛的话,好几日都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总是瞪着眼睛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江宁城,只是大脑总是短路似的想不起来。 大半夜一点多的时候,手机诡异的响个不停。 “辛橦——” “辛媛?”辛橦从被窝里弹起,这个辛家三小姐怎么又找自己了,现在大半夜的还打电话来? 辛媛带着令人吃惊的哭腔:“辛橦,你睡了吗?” 难得听到一向高傲的辛媛这样说话,辛橦有些纳闷,直截了当:“说,有什么事?” “亦樊……亦樊他不见了……” 辛橦猛地跳下床,顺手抓过衣服单手往身上套去:“打他电话了没有?什么时候不见的?他是方局长的儿子,能在a市走丢吗?” “他喝醉了,跑了出去,手机也没有带,我不敢惊动别人,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我——我想你比较了解他——” 辛橦心下一痛,了解,如果辛橦真的了解方亦樊就不会觉得猜不透他了。.info[]这大半夜的喝醉,能到哪里去?辛媛既然找不到人,何不直接通知方局长,带着警局来搜? “辛媛,你通知方局长比较稳妥……” “辛橦,你现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方局已经被停职调查,方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现在只有你能帮忙找到亦樊。” 辛橦听的一凉,方局长在自己心里简直是一个老奸巨猾堪比辛刚的人,这么多年在a市兴风作浪都没事,现在居然被停职调查?这到底是惹到什么大人物了么? “辛橦?” “我现在去找找。” 辛橦挂下电话,身上穿着的黑色小短裤也来不及换,直接整理一下刚套好的长t恤衫,踩着一对涂鸦帆布鞋就奔出了门。 …… 找到方亦樊的时候,方亦樊喝的跟一个醉猫没有什么两样,酒吧里能砸的东西都被他砸的稀巴烂,几个人围着他狠狠殴打了一顿,他鼻青脸肿脸色发白的躺在角落。 辛橦拨开围着他的人,看着他俊俏的脸被打得鲜血直流,忍不住心头的火气,把他护在身后,冷声问:“谁打的?” 在场的一共十个人,八个男的两个女的,其中一个矮矮胖胖的上下打量了辛橦一眼,扬了扬头道:“我们一起打的。借着酒疯来清风闹事,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就要上前再给方亦樊补上两脚,被辛橦敏捷的上前抓住他胖胖的粗手,重重的使劲一拧。 嗷!那人痛的脸都涨红,辛橦冷冷一笑,一下收回力道再推出去,那人被摔了了个四脚朝天,砸烂了一张桌子。 辛橦看着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帮忙的人,眯了眯眼,冰冷的语气像嗖嗖的冷箭刺得人心发寒,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他砸了东西,大不了赔钱就是,你们这么玩命的打他,是想要他的命吗?你们可知道他是谁?” 辛橦傲慢冷冽的语气惊得众人面面相觑,似乎生怕自己惹得是什么大人物,一时间还有人退后了几步。 “哟,敢情来救场的是一个小辣椒啊。” 戏谑的声音传来,老板娘摇着婀娜多姿的身形走了出来。 “绿姐。”被打倒的那人匆匆爬起来站到人群里。 “小丫头,你朋友原本在我这里买醉,我可是相当的欢迎,可是后来借着酒疯的劲头砸了我的场子,还吓跑了我的客人,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惊扰了我们清风最最重要的贵宾,让他道个歉,他还不愿意,口齿伶俐的骂人骂的可流利着呢——” “我呸!还贵宾,你让他出来,敢做不敢当,算什么?”一直闭着眼疼得脸色发白的方亦樊忽然暴怒的撑着身子跳起,被辛橦一个狠辣的眼神瞪的软了下去。 “小橦……我……对不起……” “闭嘴!”辛橦把他推到一边。 辛橦看向绿姐:“一句话,多少钱?” 绿姐做低头沉思状,半晌,竖起五只手指在辛橦面前晃晃。 辛橦从兜里掏出卡,递给绿姐:“这里面的钱够你再开多一间清风。” 第十章 这一次还你 “哟,小姑娘,够豪气的呀。”绿姐看辛橦这么干脆,自然也知道不会有假,收好卡,看了眼方亦樊。“你这朋友看着很面熟啊?” 突然一旁一个小弟上前道:“像是方景的儿子方亦樊?” 绿姐眉眼一睁,拍手道:“果然是方局长的乖儿子呀。” 方亦樊冷冷的扫她一眼,口里一点都不饶人:“狗仗人势!叫他出来,敢陷害我们方家,难道没胆子承认吗?” 辛橦忍住一巴掌把他扇醒的冲动,抓着他的手臂往外拖,谁知方亦樊酒气上涌,挣扎着要把辛橦推开,几步上前,拿起一个啤酒瓶,啪的在墙上摔掉一半,直直刺向站在最边上的一个女生,辛橦眼疾手快,伸脚一踢,一张椅子撞在了方亦樊的腿上,他痛的差点跪下,手里的玻璃瓶不由自主的掉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绿姐捂着小心肝,颤抖着:“你!你!你!方景都被扣着停职调查了,你还在这里这么嚣张,给我上,废了这小子。” “谁敢!”辛橦上前护着方亦樊,方亦樊仍挣扎着上前,辛橦回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方亦樊,给我安静了!少在这里给我逞能,有这本事还不如回去帮你们方家烧香拜佛祈求老天保佑?” 绿姐冷冷的哼一声,表示不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辛橦回头看着绿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再怎么不是都还是方家的人,方家再怎么落魄现在也还没有完全倒下,你确定你们惹得起?” 绿姐眼珠转了转,语气平和了些,指了指差点被方亦樊刺伤的那个女生:“本来我倒是可以做主放你们走,但是现在嘛,方公子差点伤了咱们清风的红牌,我现在就没权利管这事了哦。” “少废话!要多少钱?”辛橦扶着方亦樊,没空跟她过多的口舌。 绿姐嘻嘻一笑:“等我一会,我去请示一下。” …… 江宁城来回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有些惊讶的辛橦。辛橦白嫩的小脸因为愤怒泛着红晕,红艳的唇看起来软软的,让人有一口吞进肚子里的冲动。辛橦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衫和一条短短的黑色小裤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辛橦两条白生生的修长美腿甚是吸引人的目光,黑亮有神的眼睛在暗夜里仿佛闪着星光的明珠,只是这样的眼睛如今却只是焦急的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方亦樊。 “小辛橦,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江宁城笑的邪魅如妖精的模样看的辛橦一阵阵的心惊,“放过方亦樊?可以,但是你得留下。” 辛橦按住两眼冒火的方亦樊,语气清冷:“江宁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屡次的找我麻烦,但是你生活真的无聊到要用折磨别人来代替?” 江宁城指了指他们两个,笑得很可怕:“小辛橦,你要知道我的耐心不怎么好,我现在只有两条路给你选。要么留下方亦樊,要么留下你自己。” “那你留他吧。” 江宁城以为自己听错,皱眉望着辛橦:“什么?” 辛橦摊了摊手:“事情是方亦樊自己惹的,没道理要我来给他背黑锅吧?你要我帮忙赔偿清风的损失我可以,可是别的,你休想!” 江宁城瞪着辛橦半刻,突然朗声大笑,挥了挥手:“那我就把他吊起来,打得皮开肉绽,再浇上红油……” 吊起来……打得皮开肉绽……浇上红袖…… 这样的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脑海里闪过一幅幅的画面。 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赤.裸着上身被吊在辛家的地下室,一鞭子一鞭子的打下去,嫩嫩的皮肤顿时裂开,流出着鲜红的血液,一轮折磨之后,鞭子上沾上滚烫的红油,再狠狠的鞭打在男孩子幼小的身子上。 …… 十二岁的辛橦偷跑去买来了迷.药,迷昏了辛家所有的人,救下了频临死亡的男孩子。男孩子看着辛橦最后的一句话是:“记住了,我叫江宁城!” …… 辛媛冷酷的话,恰如其分的也在耳边回想着: “至于江宁城,我劝你最好离辛橦远一点,不要以为江宁城对你特殊,你就可以利用他报复辛家,他的身份,我想你比谁都了解,他回来的目的我想你比谁都清楚,你再怎么不屑,你身上流着的也是辛家人的血,甩也甩不掉。” …… “江、宁、城!这个名字难道你没有听过吗?还是说你选择性的忘记?” …… 辛橦一惊,原来是他!他就是那个当年被自己从辛家救出的差点被折磨致死的男孩子江宁城。 在辛橦发愣的瞬间,江宁城手下的人已经上前想要抓走方亦樊,辛橦眼眸一亮:“江宁城!你还欠我一条命!” 江宁城似笑非笑的看着辛橦,我的小辛橦,你终于想起来了,你终于记起我了,你的心里终于有我的位置了!点燃了手里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眼圈,眼里都带着迷蒙的诱惑:“好,这一次,我还你!走吧!” 第十一章 街头争吵 一口气拖着方亦樊出了清风好久,才停下来喘口气,低头看看手表,发现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方亦樊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肩膀上,辛橦累的苦不堪言,好不容易腾出手把他放在一旁,不到一分钟他又黏了上来,实在是缠的辛橦没办法,伸手狠狠的揪了一下他本就青肿的手臂。 啊!方亦樊无比痛苦的叫嚷了起来,瞪着眼委屈的看着她:“小橦……好痛的……” 辛橦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连珠炮似轰过去:“你现在知道痛了?刚才干什么去了?你以为你是张无忌还是杨过?你是会降龙十八掌还是会九阳神功?什么都不会还学什么人打架?” 方亦樊撇撇嘴,身子靠着一旁的电线杆滑落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色怏怏的抱着脑袋:“我是听说江宁城在清风,执意出门去找江宁城晦气的,喝了酒壮了胆子,可是却没想到喝过头了,呵,不堪一击。” 辛橦站在他面前,淡淡的问:“为什么要找他的晦气?” “我爸爸被他诬陷,现在被停职调查,以前跟我们相熟的都不肯帮忙,爸爸高血压,一激动,现在躺在床上半身不遂……”方亦樊闭了眼,把头埋在双膝间,一派的落寞之景。 诬陷?辛橦冷冷的笑,方景能在a市横行这么久,跟辛刚狼狈为奸,若是没有一点涉黑的背景,没有一点官官相护的关系,早就被铲除的一干二净连根拔起了,何必等到现在才被江宁城诬陷? 辛橦叹口气:“不管怎么样,你应该去找辛媛商量,毕竟她将要成为你合法的妻子,而不是自己找江宁城单挑落得一身死不掉的伤!” “小橦……”方亦樊看着样子似乎有些羞愧,也不知道是醉酒的原因还是什么,反正这一刻的他看起来脸上有一丝可疑的红,“我不喜欢辛媛……” 辛橦猛然提高了音量质问他:“你不要跟我说你喜欢的是我!” “我……”方亦樊欲言又止。 辛橦憋着气,又担心他的身子,正想把他扶起来,身旁开来一辆崭新的跑车,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车上冲了下来,直奔方亦樊:“亦樊,你怎么样了?” 辛橦皱着眉看着辛媛:“你怎么来了?” 辛媛冷哼一声,恶毒的眼神像毒蛇般唰唰唰的卷来:“你当然不想我知道亦樊的下落,可是辛橦,你现在最好明白,我,辛媛,才是方亦樊的合法未婚妻。而你,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你不要妄图颠覆这样的关系!” 辛橦扬了扬嘴角,指了指看着又迷迷糊糊的方亦樊:“江宁城告诉你的?” 辛媛一愣,脱口问:“你怎么知道?” 辛橦看白痴似看着辛媛,鄙夷的轻笑:“这事只有我和方亦樊还有江宁城知道,现在我们两还赤裸裸的站在你面前,不是江宁城跟你通风报信难道是鬼?” 辛媛被她激的脸色发白,却咬着唇不发一言,倒是方亦樊听到江宁城的名字,身子又弹了起来,怒目圆睁:“江宁城?在哪里?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还不带他回家,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辛橦狠狠的一眼瞪过去,方亦樊像是被吓了一跳,低头不知道在昏昏沉沉的嗫嚅着什么。 辛媛使了全身的气力把方亦樊拖上了车后座,看着欲走的辛橦,犹豫了下,还是出声喊住:“辛橦!” “怎样?”辛橦回头抱着肩看她,“不是想兴师问罪吧?我跟他可没有半点的苟且之事,况且现在的辛橦可不是以前那个可以被你冤枉和欺负的小孩子了。” 辛媛高傲的抬了抬下巴:“我没想对你问什么罪,只是有事情想请你回辛宅一趟,希望不会耽搁你太多的时间。” 辛橦皱了皱眉,她一向最忌讳回那个地方,不知为何,每次提到她都会不可思议的闻到死亡的气息:“为什么?” “关于江宁城!”辛媛简洁的概括。 “那关我什么事?” 辛橦现在听到江宁城三个字就觉得无比的烦躁。 辛媛冷笑:“辛橦,你别忘了以前我们辛家是怎么对待他们江家的,而他又怎么样差了那么一丁点就死在辛家,以他睚眦必报的仇恨心态,你以为他会因为你当年救过他就放过你?你不要忘了你再怎么否认,你身上都流着辛家的血!” 第十二章 重回辛家 在回辛家的路上,辛橦脑袋里不断的浮现起江宁城那时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略带稚气的面容,心里揪的抽痛了一下。 那年那样一个优秀英朗正值花季的十六岁孩子,因为自己父亲最信赖的合作伙伴的背叛,父亲锒铛入狱而死,母亲含恨自杀,而他自己因为手握着可以为父亲平.反的证据,被那个当年跟他父亲称兄道弟,曾经抱着幼小的他去过游乐场买过棒棒糖的辛叔叔,阴森着脸,笑着挂在辛家的地下室,丝毫不顾及他还年幼的关系,一鞭一鞭的抽打,一刀一刀的捅刺,鲜血横流,却因为伤的不是要害而死不去…… 辛橦那时才十二岁,在辛家过了两年猪狗.不如的屈辱生活,再在无意间看到惨兮兮的江宁城,悲悯之心瞬间爆.发,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只是想着不能让辛家的人如愿做要做的事,索性就大着胆子买了迷.药迷昏了他们所有人,更是大着胆子把频死的江宁城救了出来。 可是后来辛橦拖着他一路狂奔,因为江宁城全身是伤,辛橦又身无分文,根本不知道可以跑去哪里,辛橦只记得最后在自己昏倒再醒过来之后,江宁城已经不在自己身边,辛橦也根本回不去辛家,就在辛家派出人来抓辛橦之际,辛橦懂得这次要是这样回辛家辛橦的下场肯定不比那个江宁城要好到哪里去,辛橦干脆一咬牙,奔去a市最大的报刊媒体中心——辛家五小姐辛橦要跟辛家断绝所有关系。 辛橦知道只有成为了有权势的人或是公众人物才不会像一只小蚂蚁那样被掐死而无人知晓,既然辛橦成不了有权势的大人物,辛橦可以选择成为公众的话题女王来自保! 辛橦揉了揉发胀的脑袋,驱赶所有不快的记忆,辛媛的车子刚好稳稳停住,淡漠的声音传来:“爸爸在书房等你。” 辛橦下意识问:“书房在几楼?” 辛媛端看了辛橦好久,才说:“辛橦,你忘得真彻底。这么说吧,就是以前我害你被罚跪用藤条抽打的那间房子。这样说,你记得了吗?” 辛橦冷冷的笑,推门下车:“谢谢你提醒我!” …… 辛宅安静的有些冷清,辛橦沿着院子里的白杨树慢慢的往前走,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踏进这个给了自己无比黑暗日子,又让辛橦亲眼看着妈妈割伤了手腕心痛离去的地方。 辛橦淡淡的笑,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厅里,辛晴和看似刚回国的辛大少爷辛付一起在餐桌上吃着点心,辛安靠在长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睁开眼,见到辛橦,笑着向辛橦招手:“辛小橦,你终于懂得来看看你二哥了!” 辛付看不惯辛安那一副痞子气的摸样,冷着脸叱他:“二弟,你严肃点,现在家里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有心情跟外人说笑?” 呵,外人?辛橦冷笑,也是,在这里除了辛安,谁还会把自己当成自家人?辛橦不可置否的耸耸肩毫不在意这样的挖苦嘲笑,径直走到辛安身边坐下,伸手抚平了辛安皱的紧紧的眉头,笑着:“辛小安!我一来你就朝我嚷嚷,真是烦。” 辛刚的正妻刘月林正端着鲜榨的西瓜汁出来,瞟了一眼辛橦,冷淡道:“辛刚……嗯……你爸在楼上书房等你。” 辛橦礼貌的朝辛橦点头,这个女人还真是纠结,怎么都不肯承认辛橦这个野种身上流着的是辛刚的血。不过也是,人家明媒正娶的老婆何必承认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生下来的孩子? 这么一想。于是口气也就更是顺着她的意:“辛刚的书房在几楼?” 果然刘月林的脸色似乎有了些血色,指了指二楼亮着灯的房间:“二楼顺数第二间。” 给了一记安定的眼神给有些忐忑的辛安,辛橦上了楼,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辛刚听着有些苍老却仍是不住威严的声音。 “进来。” 辛刚的摸样有些颓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顺风顺水的他见到自己的老搭档方景的悲惨而想起自己的境况,所以才显现出这样的神态? “坐吧。”辛刚给辛橦泡了一杯香气四溢的碧螺春,指了指一旁的软椅,口气像极了一个慈父,“我记得你小时候不爱坐硬邦邦的椅子,所以我特意给你换了一把软的,你试试看?” 辛橦坐下,微微抬起的脸上,眼睛里冷一点温度都没有。 辛刚悠悠的喝着茶水,一点也不在乎辛橦面无表情的样子,小口小口的喝完了一整杯的茶,才看似和善的开口:“小橦,我找你来,意思是想让你回家里住,现在辛付也回国了,咱们一家人相互之间也可以有个照应,你说呢?” 辛橦晃晃手里的茶杯,沉吟了一下,缓缓的问:“直接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辛刚一愣,笑开了,其实这几个孩子之中,只有辛橦的性子最得他的喜欢,倔强要强又冷静自持的骇人。只可惜辛橦是戚薇生下的孩子,他是一个看事业重于一切的男人,任何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他都毫不犹豫的铲除,对于戚薇他除了有一丝内疚之外,更多的是责怪为什么辛橦要把一个本不该来到世上的孩子带来侮辱他原本被粉饰的完好的人生? “记得江宁城?”辛刚食指敲了敲桌面,咚咚咚三声沉缓的响声,“那个当年被你救走的男孩子?” “刚想起不久。”辛橦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喝着茶。 辛刚闻言一笑,起身走到窗前站着,声音低缓而强势:“你应该是把辛家能忘记都忘记了吧?小橦,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身上毕竟流着的是辛家的血,你不能这么没良心的眼睁睁的看着辛家轰然倒塌。” 搁下手中的杯子,杯垫被重力撞得一声脆响,辛橦豁然而起,定定的望着转过身的辛刚,口气有些冷冽:“你说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辛家倒塌,那你呢,你居然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妈妈血流成河也不去救她,你居然可以看着我被你家的孩子欺负侮辱的只剩下半条人命也不来救我,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讨论良心问题?” 辛橦极力的稳住自己的情绪,她不想想起那年妈妈悲哀的哭着划破手腕,任鲜血横流满地,而那个现在声讨自己没良心的男人当时正站在她身边,阻止她唯一的女儿上前营救,笑看着她心痛欲绝的流尽最后一滴血。 辛橦笑的有些苍凉,声音颤颤的无力:“我妈妈真傻,到死那一刻都爱着你,如果不是因为我十岁那年得了肺炎,妈妈怎么会硬着头皮来找你认我?在辛家的两年里,她受尽了委屈,我受尽了殴打,妈妈死的那一瞬,我就告诉自己我恨你们辛家,你们都是混蛋!” 辛刚脸色有些白:“小橦,爸爸想弥补你!“ “放屁!你是想以我的关系去牵制住江宁城吧?你觉得我救过江宁城一命,所以他也许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你们,是不是?”辛橦看着被自己戳穿心思的辛刚,不屑的笑,“你觉得可能吗?你等于间接的杀了他全家,还差点把他给虐死,你觉得他会因为我放过你?何况就像你说的,我身上还流着你可耻的血!” “你!”辛刚忍着一掌把辛橦拍死的冲动,费力的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小橦,咱们一家人哪有什么仇恨,罢了罢了,你不愿意回来辛宅住就算了,我也不勉强。现在也差不多六点了,留在这里吃个早饭再走?” 辛橦疑惑的看了他变脸一样的神色,咬唇不语。辛刚走过来拍了拍辛橦的肩膀,笑的极为慈祥:“我让张嫂特别炖了你最爱吃的瑶柱生蚝香菜粥,下来吃一碗再让辛安送你回去。” 第十三章 二哥与好友 辛家难得聚集的整齐,包括辛橦在内,辛家的五个子女都在位置上,可是气氛压抑的奇怪,没有一个人愿意讲话,倒是辛刚像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起身亲自帮辛橦添了几次的粥,最后一次的时候甚至把辛晴想要吃的生蚝夺去给了辛橦。 辛橦无奈的直接说:“你不用对我这么献殷勤,我没想过要帮你们!” 场面一下子更冷,最沉不住气的辛晴气的把碗一摔,站起来指着辛橦鼻子就开骂:“要不是爸爸硬要把你留下吃饭,你以为我们愿意见到你这样一张死人脸?我们辛家不欠你什么,你最好有点自知自明!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辛晴!”辛刚冷冷的呵斥,“回你自己的房间去闭门思过,这是你一个姐姐对妹妹应有的态度吗?” “爸,我们辛家什么时候需要这样的人来救场?就凭辛橦救过宁城?宁城根本就不屑于见到辛橦。”辛晴怒视着一脸无所谓仍在低头慢慢喝粥的辛橦,又想起那日江宁城与辛橦在车内的激吻,更是怒不可竭,“辛橦就只会用辛橦那狐媚子的手法勾引男人,跟戚薇那个贱人一样的犯贱,宁城又不是没脑子。” “你可以说我,但是请你不要牵扯到我妈妈!”辛橦伸手拿过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来从头到脚的打量了辛橦一眼,“没错,按道理来说,江宁城那样的人跟你比较合适。所以辛晴你赶紧的去巴结他吧,最好就当了辛太太,也许他看在美艳的辛太太面子上也就不会妄动辛家的分毫了。” “好了,走了!” 辛安实在看不下去,起身抓起辛橦就走,也不顾辛橦的反对,直接把辛橦拉出门口,塞进了开动的看着很骚包的敞篷跑车里,顺便伸手揉乱了辛橦的头发,惹得辛橦对他怒目而视。 辛安开着车子,风由四面八方吹进来,冷的辛橦缩了缩脖子,辛安把敞开的顶棚关了,因为辛橦有些晕车,他还是留着两边窗户。辛橦安然的窝在位置上睡觉,辛安一路狂飙到了辛橦租住的小公寓,拍了拍辛橦的脸:“起床了,辛小橦!” 辛橦迷迷糊糊的跟着辛安上楼,看着辛安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忙忙碌碌收拾房间的身影,辛橦像是女王般翘着脚摸着吃的有些圆鼓鼓的小肚子贼贼的笑着。 辛安颇为不满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你这样还叫女子?屋子乱的跟狗窝似的,姿态还那么猥琐,对了,刚才受了气还能吃得那么饱?” 辛橦很自然的直接忽视他的问题,打了个呵欠,很不淑女的干脆四仰八叉的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还顺手拉过一个软绵绵的抱枕垫在头下,一脸舒服又欠扁的表情,看的辛安咬牙直想挥拳揍辛橦! “哎,我说辛小安,你今天怎么心情那么好,居然来帮我收拾房子啊?”辛橦揪着抱枕上的流苏,瓷声瓷气的问。 辛安面上有些绯红,扭捏的神态让辛橦大为好奇,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的这个翩翩玉面公子的二哥有这样的神情? 辛橦一跳而起,急急冲到他身边,歪着脑袋看着他,大言不惭:“哟,辛小安,看你这个死样子,好像是春心荡漾的前兆啊,说吧,这是看上哪一家的良家妇女了,我单枪匹马的去给你抢过来。” 收到辛安一记鄙夷的白眼,辛橦捂着肚子笑的眼泪直飚,却听到他二哥低低的却震撼辛橦幼小心灵的声音:“那个……是不是叫崔雬?” “呃?”辛橦疑惑的朝他手指指的方向看去。 桌子上正摆着一张辛橦和辛橦以前的死党兼同居室友崔雬的美照。照片里的两个人粉黛未施,清汤挂面的摸样甚是清纯和有学生气息,令人眼前一亮。 辛橦轻轻一笑:“二哥,你怎么知道她叫这个名字呀?” 这次没看错,辛安的脸上绝对闪过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辛橦趁热打铁:“辛小安,你从实招来吧,什么时候跟她勾搭上的?嗯?” 辛安看了辛橦一眼,眼里有种恋爱中人的幸福红晕:“我们勾搭了两个月……” 噗!辛橦果然被辛安震撼了。崔雬的爹是暴发户,家里有点小钱,她在她们高三的那年出了国,一直都没有回来,她们之间的联系也仅限于msn或者q.q之类的聊天工具,偶尔打上几个越洋电话。上个月崔雬确实跟辛橦提示过自己网恋交了一个男朋友,可是,这难不成就是自己这个二哥? “网恋?”辛橦捂着彭湃的小心肝问。 辛安点点头:“刚开始是,后来恋上了,我就……嗯……申请了调去美国的分公司帮忙,所以现在不是网恋……” “辛小安!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辛橦有些恼怒,这两个自己最亲近的人居然瞒了自己那么久? 辛安神气活现的笑,指了指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房间:“呐,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么?” “什么意思?”辛橦不是很理解的问。 辛安狡猾的笑,简短的解释:“今天崔雬回来!” 默然一愣,辛橦愤怒的小宇宙爆.发,抓起一边的抱枕,狠狠的砸的辛安满屋子跑,口里大声嚷嚷着:“辛小安!你还是不是人,敢情你不是去公干,而是去偷情去了。害我一个人在学校那么出糗的答辩,现在好了,你连帮我收拾了屋子都是为了迎接人家!!!” “好了好了……”辛安抱头求饶,“我那不是急着给你找个嫂子回来给你打扫呢么?找着了,就一时的激动,我就忘记告诉你了么……” 辛橦还是气呼呼的,辛安嘻嘻的陪着笑脸,忽而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惊得一跳:“呀,我要去接崔雬!” 第十四章 车祸入院 崔雬倚在辛安的怀抱里进门,一见到冷着脸的辛橦,就乖乖的张开双臂冲过去,笑的灿烂无比,露出一口鲜白的牙齿:“嗨,小橦橦,我回来啦,你高兴不?” 辛橦白了她一眼,咬牙切齿的打量着她,这丫头去国外浸了几年的洋水,连原本一头俏丽的乌黑长发现在也剪成一个寸板头,还打了发蜡,一根根的竖起,挑着染成了暗黄色,活脱脱一个社会不良青年的形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橦橦……”崔雬指挥了辛安去放行李,紧接着又贴着凑过来,身上飘着令人晕眩的antonia’sflowers香水的味道,“我回来,你怎么不高兴呀?” 辛橦叹了口气,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眼睛不禁有些湿润的雾气,撇过头去,声音有些哽咽:“你一走就那么多年,我还以为你出息了,勾搭了哪个外国帅哥不回来了,得,谁知道你还是勾搭了一个跟咱们同种族的人,那人还是我哥?” 崔雬嘻嘻的笑着,超常发挥自己的成语水平:“那叫千里姻缘一线牵,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的共枕眠。” 辛安放好行李出来的时候,已经见到辛橦和崔雬笑着闹成了一团,他正笑着想提议出去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面色变得尤为凝重,辛橦有些不安,立马拦住他欲走的脚步:“怎么了?” 辛安沉默了一会,低头看辛橦:“亦樊车祸,现在正入院急救。” …… 病房外面是叠又一叠的人头汹涌,方景正被停职调查,高血压导致半身不遂躺在床上,方景的妻子李穗也在今早被请到稽查科喝茶去了,如今方家唯一的儿子又遇车祸,躺在重症病房里生死未卜,这样连续的灾难袭来,也难怪a市大大小小的记者全军出动,疯了一样过来抢头条。 辛媛脸色煞白的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辛晴难得懂事的不吵不闹,只安静的陪着自己的姐姐,辛付则在主持着大局,指挥着手下拦住举着摄影机的和拿着话筒的记者,又一边播着电话实时转播病房中的状况来安慰辛媛。 场面好不容易控制下来,却因为辛安和辛橦的到来,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辛橦和方亦樊的暧昧情.事,即使有心人掩盖的再好,这世界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模棱两可的还是亲人间的三角关系最为大家所津津乐道,所以当辛橦一出现,安静了一会的记者群顿时又如炸开了锅一般的激情彭湃。 “怎么回事?”辛安看着辛媛,指了指还亮着灯的病房。 辛媛不说话,倒是一旁的辛晴吸了口气,小小声说:“方亦樊跟三姐姐吵架,说什么要取消订婚……” “谁要你多嘴!”辛媛冷冷的打断辛晴。 辛晴委屈的扁了扁嘴,低头不说话。 辛安皱眉,口气分外凌厉:“辛媛,你嫌辛橦多嘴,你就自己说!” “哼!辛安,你还有脸问我,你有当过我是妹妹?”辛媛猛的站起,声音有些尖锐,狠狠的刮了辛橦一眼,才开口,“知道方亦樊为什么发神经要跟我离婚吗?他说他要给辛橦一个幸福的未来!” 辛橦咬着唇脸色发青的说不出话。 辛安愣了楞:“之前不是都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些?” 辛媛冷冷的哼:“因为江宁城来找爸爸说要娶辛橦!方亦樊觉得江宁城在糟蹋辛橦,所以宁愿与病床上的方伯伯闹翻也要娶他,所以我开车要撞死他!够清楚么?” “是你撞的?”辛安和辛橦同时惊讶的问。 辛媛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眉宇间泛起微红,口里却仍是倔强:“是又怎么样!” “疯子!”辛橦气的想一巴掌拍死辛橦,可是被辛安拦了回来,辛橦忍着气,不再看她,趴在玻璃窗上看着里面的手术状况,似乎……有点不太乐观。 几人都没说话,一直等到傍晚六点多,医生才从里面出来,告诉他们方亦樊的情况算是稳定住了,现在只要靠他自己的意识醒过来就好。 辛媛推开辛橦,恶狠狠的看着辛橦:“我不许你再靠近亦樊!” 第十五章 你欠我的一生难还 辛橦没说话,白着脸站在门口,辛安叹口气跟着辛家的人进了病房,不到半秒,辛橦已经看到辛付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辛安一脸严肃的神色,经过辛橦身边时快速的低语解释:“江宁城对辛家出手了,现在爸爸已经被带往警局做涉案调查,我们要赶去看看。” 看着辛安和辛付走远了,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辛橦看着这个跳动的号码,有些不好的预感,很想冲动的挂掉,但还是接了起来。 然后,一个声音清楚地传来,低沉有力。 “辛橦?我是江宁城……” 辛橦强力的稳住情绪:“江先生,有什么事?” 江宁城的声音听着很好听,虽然清清淡淡的,但是却很绅士,他简单的问了问方亦樊的情况,又仿佛若无其事的提起了辛刚的涉案,辛橦越听越觉得自己就像是坠入一张编织的紧紧的网,密实的让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 “辛橦?还在不在?”江宁城似乎可以看到辛橦那苍白的小脸浮现的纠结神情。 辛橦恍恍惚惚地说:“在……” 江宁城轻轻一笑:“陪我吃个饭吧。” 辛橦下意识的把反抗的情绪脱口而出:“不了……我……” 可是江宁城一句话就把辛橦抵的死死的,他说:“也许……我是时候该请人带辛安到警局去陪伴一下辛刚?” 江宁城很容易就抓住了辛橦的软肋,纵使不甘愿,辛橦此时已经坐在本市最高级的旋转餐厅的顶层,这一层周围全是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俯瞰整个a市最浪漫的街景,可是辛橦现在没有兴致,因为江宁城包下了整整一层来用餐,此刻辛橦对面坐着气质非凡却周身阴冷的江宁城,而周围全是空荡荡的桌椅。 “怎么了,你这副神色不是很好,辛家又有人欺负你了?”江宁城似乎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即使是现在,手上也是拿着一叠的业绩报表,看辛橦魂不守舍的样子,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情。 “没有,可能是我没睡好……”辛橦压抑着拍桌甩手就走的冲动,尽量的平心静气。 江宁城抬眼悠悠的看着辛橦,似笑非笑:“哦?是么?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跟我一起,所以觉得周身不自在,看来我多虑了。” 辛橦闭了闭眼,努力柔和自己的语气:“江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问题应该要说清楚?” “嗯哼?”江宁城又低头去看他的笔记本电脑,好像根本对辛橦的话不屑一顾。 辛橦忍着气:“江先生,我不管你重新出现是为了什么,就算你是为了把辛家一举歼灭,可是也犯不着扯上我,你应该在几百年前就知道我不在是辛家的人,况且我也没有害过你,不是吗?” 江宁城淡淡的“嗯”了声,表示他在听。 辛橦看他这个样子,实在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伸手暴力的合上他的手提电脑,惹得他猛的抬头眯着漂亮的双眼冷冷的看着辛橦。辛橦被他看得有些发寒,但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江先生,请你尊重一下我的说话!” 江宁城扬了扬嘴角,双手抱肩,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说!” 辛橦深吸一口气:“江先生,我们原本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你要回来报恩还是报仇都不关我的事,请你不要再把我牵扯进去,我们还是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样不是很好?” 江宁城还是这样看着辛橦,只是仍旧不言不语。 辛橦有些气馁,叹口气,语气软了点:“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好不容易毕了业,眼看着就要可以开始过自己的新生活,追求自己的梦想,我不希望有什么别的差错,江先生,既然我没有害过你,就麻烦你就高抬贵手,对我视为不见吧!” 江宁城终于笑出声来,就像是听到了一个自己最好听的笑话,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辛橦面前,忽而严肃的看着辛橦:“你说得对,你不仅没有害过我,而且还救过我。我本来不该缠着你,我本来应该来对你报恩的,只是你不领我情。” 辛橦连忙站起说:“不用报恩,只要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可以了。” 江宁城冷冷一笑,越走越近,把辛橦逼近墙角,伸出一手抵在辛橦肩膀之间,困住辛橦欲走的步子,一手扣住辛橦的下巴,冰冷的手指冻得人心底发寒:“辛橦,你真是绝情,你从来不记得我的存在,即使记得也是因为要救方亦樊。我原本还想给你机会,可是现在我要是还纵容你,你就应该得寸进尺了,你以为你真的能爬到我头上来?我告诉你,我江宁城要留下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拿不走。” 辛橦怒不可竭,口齿伶俐的回击:“江宁城!我是人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知道我身上流着辛家血,可是天知道这也是我多么不愿意的事?从我离开辛家的那日起,我就已经跟辛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拜托你搞清楚了你的泄愤对象再来纠缠我,行不行?我……” 江宁城冷笑的打断辛橦:“我从来不认为你跟辛家能完全脱离关系。” “你什么意思?”辛橦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当年欠我的不是只有辛家,还有你!你欠我的一生都难以偿还!” 第十六章 你不要反抗我 辛橦愣的说不出话,江宁城一把扯住辛橦的手臂,不知按到哪里,一边的玻璃居然开了一个门,江宁城粗暴的把辛橦抱起扔了进去。 这里还是一间全玻璃的房子,只是摆着一张大床和一系列的壁柜,更像是一间温暖的卧室,辛橦跌坐在地摊上,惊恐的四下张望,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 江宁城面容冷峻,一言不发的看着辛橦,周身的寒意四下散开,仿佛在瞬间凝结成黑色宽大的羽翼,冷冷的黑色眸子闪烁着暗夜的光芒,唇边勾起的笑容刺的人心有种撕裂的疼痛,恰如来自地狱的撒旦。 辛橦有些害怕,她从未看过人有这样的眼神,禁不住暗自挪着身子向后退,想要远离他所能触及的地方。 江宁城低低一笑:“辛橦,你也会害怕?” 江宁城盯着辛橦眼神有些炙热的疯狂,伸手一拎,辛橦瘦小纤弱的身子便落入他的怀中,辛橦惊恐的挣扎着,却挣不开分毫,被重重的扔到床上,江宁城已经压了上去,咬着辛橦的小口,邪魅一笑,手不安分的顺着辛橦的领口探进去:“在方亦樊身边怎么样?他伺候你伺候的好不好?舒服吗?” 辛橦被他这样羞辱,恨声道:“江宁城,你不要以为他跟你一样思想肮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江宁城放肆的朗声大笑,推高辛橦的胸衣,手固执的在辛橦胸前的柔软处狠狠一捏,痛的辛橦叫出声来:“辛橦,你少给我装清高,就凭你,就以为可以躲得开我?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辛橦愤恨的眼神,让他心里燃起了一把熊熊的火焰,不待辛橦回话,他已经低头含住了辛橦两片柔软的唇瓣,灵巧的拖出辛橦的小舌头,卷进自己的口里用力的吸,把辛橦的小口搅的一塌糊涂仍是不肯放开。 江宁城太过熟悉女人身体的敏感部位,即使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但是却仍是记得那最最敏感的几处地带,从小巧的耳垂到嫩白的颈脖,细细的印下一个个的印记,一只握着辛橦软雪的手在轻重缓急的按压,一只手缓缓的由辛橦的裙摆处伸进去,在辛橦身下的那颗小珍珠处轻拢慢捻,辛橦晕乎乎的躺在他身下连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已经被剥光殆尽都不知道,但纵使迷糊身上的清凉感也让她在这瞬间清醒,顿时吓得哭了出来,江宁城愣了愣,手里的力道温和了点,可是他手指间巧妙的按压勾刺却令她全身触电般酸软无力。 玻璃外的餐厅这时进来了一个人,看样子像是餐厅的服务生。辛橦警觉的立即睁开绝望的双眼,江宁城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一眼,凑近她的耳边:“知道什么是单项透视玻璃?” 看着辛橦恐惧的加深的眼神,江宁城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笑道:“当室外比室内明亮时,单向透视玻璃与普通镜子相似,室外看不到室内的景物,但室内可以看清室外的景物。而当室外比室内昏暗时,室外可看到室内的景物,且室内也能看到室外的景物,其清晰程度取决于室外照度的强弱。so,所以你想他能看到你,就必须让他把外面的的灯全部都关了。不过呢,因为这餐厅是我的,所以我在设计这间房子的时候,为了不出现这个状况,外面的墙纸贴的全部是夜光的。哦,对了,你不管叫的多大声,外面也听不到。” 辛橦瑟瑟发抖,哭着用力推他:“江宁城,喜欢你的女人大有人在,你去找她们,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对不起你……”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眼睛上,吻干她落下的眼泪,一点点的攀上咬噬她柔软的唇瓣。他的清凉薄荷味道里带着淡淡的酒气,看着她的眼里的红色越来越盛,“最对不起我的人就是你。辛橦,你真是没有心,我念了你那么多年,可是你却一心一意只有方亦樊,即使他背叛了你,你还奋不顾身的来救他……我在清风看到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说着,他故意往她耳朵里呵着热热痒痒的气息,“我早就该吃掉你,这样你才不会乱跑……” 三两下,辛橦挣扎的全身无力才发现自己刚被脱下的衣服,早就被撕碎扔在她触及不到的地上,直到身体里刺进明显的异物感,她已经痛的差点晕了过去。 江宁城的声音听着有些兴奋:“你紧的让我头皮都发麻……小乖,你放松点……你夹得我太紧……” 辛橦嘤嘤的哭着,被他用力的抽出又贯穿,床单上落着点点的血花,她极致的饱满紧紧的包裹着他,四周围的嫩肉四下压迫着他,使得更添销魂妖娆,她有些受不住这样的侵袭,昏沉沉的迷蒙着双眼哀怨的看着他,江宁城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身下的力道再大了点,声音嵌入她的骨血之中:“叫出来!” 辛橦咬着唇忍着一阵阵的侵袭。 江宁城轻轻的笑,伸手把软成一滩水的她拉起来,转个方向,搂她在怀里,背对着坐在他上面。 捞起她修长的双腿,曲在他双腿的两侧,双手从后绕到前面,一手揉着他们两人结合的痛处,一手按压着她胸前的那团软雪。 辛橦压着嗓子,哭个不停:“江宁城……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 “不要求我。”他朗声笑,向上顶了顶,圈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那张英俊冷漠的迷人面孔,挂着一抹满足的邪恶之笑,“我说过,我江宁城要留下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拿不走。包括你!所以辛橦,你不要试图反抗我!” 第十七章 撒旦归来1 天慢慢的亮着,辛橦从梦中惊醒,凌乱的床铺,被撕成碎片的衣裙,床单上的血红色以及躺在一边安睡的男人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是真的,辛橦忍着恶心,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被子卷在身子上,跌跌撞撞的起身。 “到底按钮在哪里?”辛橦四下打量着这个玻璃房间,四处看着都是完好无损,到底昨晚江宁城是按了哪里? “想出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宁城已经站在她的身后,清清凉凉的声音吓得她立刻转过身子,惊恐又愤怒的瞪着他,一巴掌扇过去,却被江宁城结结实实的握住手腕,猛地一拉,她便被扣在他怀里不能动弹。 “放开!” “不放。”他的表情平静而笃定,“我江宁城看中的,从来没有放手一说。” 辛橦闭了闭眼,她斗不过这个男人,但是她必须离开。 “我饿了。” 江宁城松开她一点,抬着亮晶晶的眸子看她:“想吃什么?” “随便。” 江宁城看了她一会,放开了她,套上了衣服,自顾自的伸手在玻璃墙上轻敲两下,门便开了,江宁城整了整衣衫,回头看她优雅的笑:“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衣服和早餐给你送来。” “嗯。”辛橦淡淡的应了一声。 江宁城走了几步,又折回头:“辛橦,要是我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你的身影,我不知道辛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 辛橦只纠结了半分钟不到就裹着被单起身了,她知道江宁城绝对不会对辛家手下留情,所以不管她听不听话那辛家也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毁灭。整个辛家除了辛安,没有一个是她在乎的人。 辛橦冲了出去,头也不回。 “老大……辛五小姐……” 江宁城冷冷的看着辛橦远去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捏碎了手上的一杯牛奶,声音冷酷无情:“收网!” …… 辛橦以飞一般的速度回家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好行礼,准备直奔飞机场离开a市。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崔雬,刚想出门却接到她火急火燎的一个电话,等辛橦匆匆赶到辛家的时候,辛家已经乱的不像样子,此刻的辛晴已经没有了趾高气扬的辛家小姐的风范,瑟缩着身子躲避着几个黝黑的壮汉对自己的上下侵袭。(..info)辛付被高高的吊起在客厅,身上被射的像一个箭靶子。 江宁城优雅的坐在桌子中央喝着红酒,漠视着眼前的一切。 辛橦一恼,冲过来挡在辛晴面前:“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壮汉被辛橦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回头看着江宁城不知所措。 江宁城仍是淡雅的笑着:“这红酒真是好喝。辛橦,你知道这酒里加了什么才让这红酒这么好喝?” 辛橦咬着唇不答。 江宁城笑得很魅惑:“猜猜看,要是你猜对了,我一高兴了,也许,我可以手下留情的少折磨他们一点哦。” 辛晴呜呜的哭着,挪着身子躲在辛橦身后,辛橦厌恶的看他一眼,语气很是不屑:“江宁城,你少给我废话,这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做,不怕遭报应?” 江宁城修长的手指一摆,毫不在意:“辛橦,你这话说的不对。你应该说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做,难道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你!” “辛橦,要是我是你,我就顺应当下的形势,不做无谓的挣扎。”江宁城晃了晃红酒,抬眼示意那几个停下来的手下,“发什么愣呢?继续啊。” 得了江宁城的指示,几个手下一起上前把躲在辛橦背后的辛晴拖了出来,任她在疯狂的乱叫挣扎,仍是按在桌子上扒光了衣服,辛橦看得头皮发麻,想起江宁城昨晚对自己的兽性,怒红着眼看他:“江宁城,你给我住手!” 江宁城挥了挥手,举了举手里的红酒:“嗯哼?” 辛橦吸一口气,嘲笑道:“你这红酒颜色这么诡异,我怕是加了血吧?” 江宁城喝了一口,伸舌头舔了舔杯子的边缘,而后随手摔在地上,任杯子碎开成一片片:“辛橦,你真是了解我。你猜对了呢,我加了人血在里面,是辛安的血哦。味道变得特别的鲜甜。要我怎么奖励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嗯?” 辛橦忍着恶心:“辛安在哪里?” “辛安?”江宁城若有所思的抬头望了望,看了看垂死挣扎的辛付,再转头看辛橦,“辛橦,你就只要救辛安?你不救你大哥?” “他们不关我的事。我只问你辛安在哪里?” 江宁城摇着头做了一个手势,大厅里顶上的天花板蓦然的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正中央,绑着一个人,正是辛安。 四条钢丝分别从他的手掌和脚掌间穿过,他就像是一只染满了鲜血的蝴蝶被牢牢的钉在上空…… 血水一滴滴的从他全身上下滴落下来,在辛橦的脚边蜿蜒成一道小小的湖泊…… “哥!”辛橦和辛晴同时叫了起来。 她们的叫声惹得在垂死边缘挣扎的辛付也一并抬起眼看过去,这一看,立马就瘫软,胸口里血气上涌,一口血稳稳当当的吐了出来,两眼一黑的晕了过去,地上又多出了一朵鲜红的血花。 江宁城很满意辛橦的绝望表情:“辛橦,好看么?还记得早上我跟你说过什么话吗?可惜你不听话,所以辛家也只好有这样的下场了。换句话说,辛家这样都是你害的。” 辛橦颓然的说不出话,一旁的辛晴被几个手下轮番的欺辱,痛苦绝望的哭喊“辛橦,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害我们辛家……” 辛橦感觉到她全身的血气在身上翻腾,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刚才好像是崔雬打电话给她的,那她人呢? 第十八章 撒旦归来2 “崔雬呢?”辛橦压抑着她心头那一份不祥的预感,希望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info[] 江宁城拍拍手,右边的门被缓缓打开,一个着装妖冶画着烟熏妆的女子走了出来,江宁城指了指辛橦:“见一下你朋友?” “崔雬?”辛橦不确定的叫了一声,眼前的人是崔雬没错,可是为什么周身的气息起那样的陌生? “我是江先生的手下。”崔雬面无表情的说话。 “什么?”辛橦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曾经与自己亲密无间,还差点成为自己嫂子的好姐妹好伙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崔雬冷冷淡淡的看着她:“辛橦,我本来就是江先生派到你身边保护你的人,现在江先生万事俱备,我自然是要抽身离开。” 辛橦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发呆,这么多年的姐妹情深,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那些她们因为考试考不好抱着头痛苦,看着偶像剧里的帅哥发傻的日子到底有没有真实的存在过? “被吓到了?辛橦,你以为没有我的保护,辛家这些年会任由你这个定时炸弹在外面四处招摇吗?方亦樊真的保护的了你吗?方景多想跟他一起的是辛媛而不是你辛橦,难道你不知道?” 耳边回荡着他戏屑的声音,辛橦无法给任何的回应,她只觉得此刻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她救不到二哥,却被看得比亲人还重的崔雬骗到这里,她的心好痛…… 江宁城从从容容的走过来,由背后抱住她,把她揉进怀里,手光明正大的探进她的衣服,挑开她的胸衣,握住她的柔软。 “辛付,辛安,辛晴都在这里,不过你放心,辛媛还在医院陪着方亦樊,哦对了,还有辛刚,还被扣留在警局,不过不知道现在死了没……”江宁城低头咬着她的耳垂,低低笑着。 辛橦逼着自己移开与崔雬对视的目光,抬头看了没有气息的辛安一眼,急的转过身求江宁城:“放了辛安,你快放了辛安。以前害你的不包括辛安!” 江宁城后退几步,抱着肩膀看她,目光冷峻,眼神轻蔑:“你是在求我还是在命令我?嗯?我不喜欢听人命令!” 辛橦咬了咬牙,双膝跪下:“我求你放了辛安。” “我要是放了辛安,那下次吊在上面的就应该是方亦樊。”江宁城口气里似乎有着万般的无奈,可是在辛橦听着却毛骨悚然。 “江宁城,你这个疯子!”辛橦狠狠的咬的嘴唇就要破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没错,你现在可以随意的捏死操控辛家,但是他们的生命是你可以剥夺的吗?就算你站在食物链的最高端,你都没有这个权利!” “啧啧,辛橦,看来这些年是我保护你保护的太过周全了。”江宁城笑着摸着下巴,“你可以出了这个门口,就直接去报警,我倒是要看看有没有人敢受理?” “小橦,快走……”模模糊糊的声音从辛安的口里逸出。 辛橦镇定了一下心神,起身眼疾手快的跑上去捡起刚才红酒杯摔破的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重重的一划:“辛小安,咱们一起死!” 崔雬旋风一般的上前,夺过她手里的碎片,却还是任由她划破了她雪白的颈脖,渗出一滴滴红色的血珠子。 “你放心,江宁城,只要辛安一死,我也会陪着他去死,你就可以安心了,辛家的全数都还你!”辛橦捂着脖子缓缓的后退。 “放下来。”他挥手示意,声音里夹杂着隐隐的怒气。 辛安被放了下来,落在她身边,像一只折翼的蝶,辛橦连忙搂住他的腰身,撑起他的重量,回身看了看已经悲愤的晕过去的辛晴,狠了心肠,带着辛安走开,心疼的低语:“辛小安,你这个哥哥真不称职,我带你走!” “我说放下他,可没答应你可以跟他一起离开。”江宁城清冷嗜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辛橦回头:“江宁城!你有点心好不好,辛安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怎么样?” 江宁城笑了笑:“我可以帮你医好他,不过你必须呆在我身边。” 第十九章 翻天覆地 a市一夜之间在平静无波的地下,正血雨腥风的进行着权利的更替。 方家。 方景被查出与境外走私集团暗中走私数量庞大的冰.毒,被严令撤职查办,方景之前高血压一直半身不遂,听到这个消息,绝对是严厉的当头一棒,气的脑中风完全瘫痪不醒人事,而李穗作为帮凶,被判入狱十二年,可是进监狱不到十天,却突然食物中毒而死,查不出任何人为的原因。 辛家。 辛刚这几年顶着正规商人的身份办着不正规的事绝对是事实,所以即使粉饰的再好,一经核查,还是毫无悬念的全盘而出,就连杀人抢劫的黑道火拼也一并算在了他的头上,辛家的产业公司全数被查封充公,辛刚本人在押赴刑场的途中跳下悬崖而死。 而辛家更祸不单行,传言说被仇家追杀,辛晴被轮,奸强.暴后神志不清,被送进了疯人院,辛付和辛安被折磨的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出不来,而最幸运的属于辛媛,她日日陪在方亦樊的身边,似乎对这一切毫无知晓,或者是知晓了但却无法,只能呆呆的坐看着方亦樊沉睡的样子。 …… 辛橦脚上和手上都被扣着重重的镣铐,拖着在地上走到窗前,一阵阵沉重的铁链声刺得耳朵发酸发疼,她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冷冷一笑,江宁城,你真是煞费苦心了,我辛橦用得着你这么大费周章的防范? “辛橦……”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拥着自己,轻声的呼唤似乎想要抹去心头那一丝的荒凉。 辛橦回头看着他,眼泪禁不住轻轻的落下,他收敛了眼底的冷冽和冰霜,带上的是润泽的笑意,低头温柔的一吻落在她的唇瓣上,一并吻去了她的泪水。 “怎么起的这么早?”江宁城的柔柔软软的声音在她耳边围绕。 辛橦避开他的双眸:“睡不着。” “认床?嗯?”江宁城指了指身后的大床。 辛橦有些害怕的不看,不知道是不是江宁城想证明什么,还是想让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他的人,江宁城竟然吩咐人把在旋转餐厅的那间玻璃房子里的床搬到了这里,辛橦本能的抗拒那一张床,那一张让她屈辱的没了贞洁的床。 江宁城看她的表情,不禁轻声的哼笑,抱的她更紧了些:“我觉得这张床是我们之间最要好的见证,你说呢?” 闻言,不由的一阵颤栗,辛橦深吸一口气,说道:“江宁城,辛安怎么样了?” “唔……”江宁城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歪着脑袋看她,“辛橦,我发现你真的很冷血,只关心辛安,怎么不问问辛家其他的人怎么样了?” 辛橦皱眉,冷眼看他:“我说过,辛家其他人我管不着。我只想知道辛安的情况。请你告诉我。” “唔……还没醒过来。”江宁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宠溺,“不过暂时不会死就是了。” “什么叫暂时不会死?你什么意思?”辛橦敏感的看着他。 江宁城一把扣住她纤细的颈项,蛮横又粗暴的吻急速落下,重得辛橦难以呼吸,一阵的吻过后,他才开口:“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如果你安安分分的听我的话,那么我想我暂时可以留着辛安的一条命。如果你不知好歹的想要逃跑,那么你看到的就不只是像上次那一只血蝴蝶。” 想起辛安被铁锁穿骨吊在空中的惨状,辛橦忍住胸口翻涌的呕吐感,苍白无力的抬了抬手上的铁链:“你这么囚着我,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江宁城低低的笑,声音很悠扬,可是却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一抹类似于狩猎时看着猎物在做垂死挣扎的嗜血光芒。辛橦莫名其妙的想,如果当初自己任由他被辛刚活生生的虐死,今天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能避过这样突如其来的劫难? “你是不是后悔了救我?嗯?”江宁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捏起她的下巴,手上的力道有些重。 辛橦斜睨着他,诚实的答:“是。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救你,今天的我会是怎么样的?” “辛橦,如果你当年没有救我,那你根本没有能力活到今天。”江宁城的手由她的小巴移下,在她性感的锁骨上摩挲游离,语调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不用说我在暗中护了你这么多年,更不用说我为你暗地里挡过多少的血雨腥风,单单说要是我当时就这么死在辛刚手上,你觉得你受得了辛家的殴打虐待?就算你侥幸逃脱了辛家,你觉得辛刚会留下你这个毕生的耻辱?辛橦,我的命是你救的,你的命也是我救的,我们从来就是一体的,不是吗?” 辛橦苍白的笑,她知道江宁城说的是事实,可是她却不甘心,凭什么?做错事的不是她,可是凭什么自己的命运要由别人掌控? 看着她的表情,江宁城笑了:“我好像嗅到不甘愿的气息?” 辛橦答非所问,指了指窗外远处的高塔:“那座灯塔很高。” 江宁城怔怔的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沉吟了半刻笑开了:“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带你登上最高处,又或者我帮你把塔买下来?” 辛橦不知好歹:“我只想试试看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是不是一定会粉身碎骨?” “辛橦!” 江宁城暴怒的用手扣着辛橦的脖子,辛橦整个后背被抵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他的眼眸里跳跃着血腥和暴力的因子。 第二十章 你乖点 我会对你好 辛橦被勒的呼吸困难,可是样子却很平静,也不挣扎,她在赌,她赌江宁城不会杀她。.info[] 果然,她猜对了。 江宁城慢慢的松开手,辛橦脚一软,身子绵绵无力的靠着墙壁边下滑边喘气,在离地面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江宁城伸手一揽,把她拦腰抱起,重重的扔到床上。 “辛橦,我说过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现在我的耐心正好被你磨完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江宁城冷冰冰的声音可以冻得人发颤。 辛橦笑的很苍凉,凝视着他深沉的双眸:“我的建议是——杀了我。” 江宁城不怒反笑,他扣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上去。辛橦猛然间回神,毫不犹豫的狠狠咬在他的唇上,这一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血的腥甜在两人的唇间喷薄而出,可江宁城却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手下一撕,她原本就薄薄的睡裙便被撕开,抬起她的长腿,下身被重重的撞入,她被撞得仿佛肝胆欲裂,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景物,只余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这样的昏迷没有持续多久,辛橦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手脚上的铁链都已经解开,抬头晕眩的只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一个影一个影的在她眼里重叠,身旁的窗纱被风撩起,呼呼的灌进来,冷的她有些抖。(..info) 辛橦侧过脸来才发现江宁城没有走,他眼睛猩红的看着她,看着床上那逃不出自己掌心的猎物,笑的及其的温柔,他动作极为的优雅,扣子一颗颗的解开,漫不经心的看着辛橦慌乱后退却无路可逃的样子。 辛橦抱着残碎的衣服,拖着还带黏腻的身子后退,她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这个男人不再是当年自己救下的那个气息奄奄,会对自己说谢谢的男孩子,他已经成魔,他没有心,他的愿望就是看着她痛苦和无可奈何。 他就像是一只凶残的豹子,披着绝色的外皮,却可以毫不犹豫的伸出利爪,活生生的把她撕裂开,哪怕她苦苦哀求,哪怕她卑躬屈膝,也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同情。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是做错什么了? 辛橦恐惧到了极点,顾不上身子还带着刚被他强.暴的痛楚,跳下床,冲向门口,只要能出这个门,就算是被他的手下给剁了,也好过面对他的践踏。 江宁城笑着,把抽出的皮带和脱下的衣服扔到一边,他上前两步,一手粗暴的扯住她的手臂,一手从她大腿处穿过,把挣扎的像条脱水的鱼那样扭动不止的辛橦抱起,推倒在床上,用手扣住她的肩膀,利落的蹭掉裤子,覆了上来。 辛橦像是一条待宰的鱼,在砧板上做着最后的抗争,手捶着他的肩膀,双腿胡乱地踢着,混乱中,竟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腹上。 江宁城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反手狠狠的在她的脸上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辛橦的脸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痛令她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她知道这里是江宁城的地方,她叫救命一点用都没有,如果能让他松手,自己还有机会,这样想着,便不顾脸上的疼痛,张口咬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江宁城果然疼的松开了手,顺手一挥,辛橦被打的滚下床,被地板撞得生疼,她却丝毫不顾的想要爬起来,江宁城有些烦躁,扯过地上的皮带,狠狠的打下去,落在辛橦白嫩嫩的身子上,印出一道道深深的红印。 江宁城弯腰把她翻个身,脚踩在她的颈脖间,语带着奚落的看着她:“我说辛橦,如果你再不老实,我不介意把你剥光吊到a市中心的广场上!” 阴冷决绝的语气仿佛一条蛇绕着她的身子在盘旋,她知道他绝对说到做到,她惶恐又绝望的看着他,眼泪像珠子一串一串的沿着红肿的脸颊落下来。 她眼里的退却和害怕大大的取悦了江宁城,江宁城放开脚,抱起她,轻柔的放回床上,重新压了上来,低头含着她小巧的耳垂吮的发红才松口:“辛橦,你乖一点,只要你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嗯?” 听着他冰冷刺骨的声音,辛橦侧过头去,绝望的闭上眼睛,颤着停下挥舞乱动的双手,停在他的胸口处,江宁城低喘一声,再次发狠的吻了下去,手掰开她嫩生生的长腿,奋力的冲撞进去,空出的手揉拧着她胸前微微晃动的软棉。 江宁城呼吸炙热,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一刻都停不下来,此刻的他仿佛就是地狱的修罗,毫不怜惜的啃噬着这具白嫩柔软的躯体,把他多年来的痛恨,全数发泄在这具带着凄楚的美丽的仇人女儿的身体上。 他爱她,可是残忍的她却这样生生的忘了他,一点空余的位置都不留给他,宁愿顶着方亦樊的背叛,也这样深爱着,那他江宁城呢? 这么些年来,江宁城忍辱负重才能得到今天这个地位,他早就深深的明白,于他只有两条路,一,他想要的,他会不择手段去夺取,哪怕用这样强取豪夺的低劣的方式。二,他不想要的,他会选择毫不犹豫的摧毁殆尽。 江宁城看着身下被她蹂.躏的一塌糊涂的人儿,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辛橦,你是我想要的,不要逼我亲手伤害你。如果你够乖,我可以考虑让你去见见你最亲爱的哥哥辛安,但是我警告你不许见你的旧情人方亦樊,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 第二十一章 医院 辛安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吊着白色的绷带,固定的钢架撑着他似乎散架重组的身子,半悬在空中。(..info)他只有露出的两只眼睛是可以活动,只稍微轻轻的一扭,脖子上的固定环扯的他痛得直皱眉。 他记得那日他从方亦樊的病房出来准备去处理辛刚的麻烦事,却接到电话告知崔雬在辛家和自己的母亲大吵大闹,急忙掉转头赶回去的时候,还来不及看清状况就被利刃穿骨。那样冰冷的刺骨疼痛本来并没什么,只是他抬头对上崔雬那一双本该饱含温情,而如今却冷漠骇人的双眼时,他着实的惊讶了。 再后来,他迷糊中记得自己被钢丝穿骨,横吊在天花板上……好像……还有哭泣的辛晴,奄奄一息的辛付,还有……绝望的辛橦? 辛安眨了眨眼,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撑着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可以更加宽广。 “小橦?” 他看到趴在他右边闭眼熟睡的辛橦,心底刚提起的石头又轻轻的放下,她没事就好,这丫头从小就多灾多难的,现在辛家的事不要连累了她才好。 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辛橦只套着一件宽大的休闲连身t恤衫,从领子处可以清晰的见到她脖子上是一圈圈的瘀伤,她白嫩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触目惊心,脸颊也有些微肿,活脱脱被一副虐待的样子。 辛安一惊一急,想要起身,却牵扯的身上的筋骨更加的痛,忍不住低低的叫出声。这倒是惊醒了正在睡觉的辛橦。 辛橦抬头一看,欣喜的跳起来:“哥,你醒了?” “小橦……”辛安艰难的看着她。 辛橦连忙起身凑过来,辛安把她的伤看的更清楚,心下一片骇然,这个时候能动辛橦的也只有江宁城那个暗夜的修罗了。 忍着难过,辛安强自扯出一个笑脸:“小橦,你受苦了……” 辛橦摇摇头:“哥,我好着呢,我给你去喊医生。” “小橦……” 辛安连忙喊住她,辛橦这丫头从小就多灾多难的,实在不能让辛家的事情再牵连到她身上。 “哥,怎么了?”辛橦急切回头。 辛安抬眼问:“江宁城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辛橦语气一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没有啊,毕竟我救过他,他……还是放我一马。” 辛安明显的不相信:“那你身上的……那些?” 辛橦连忙拉好衣服,把自己盖得严实一点,心虚的转过身去:“真的没什么……他只是……打了我一顿消气而已……” “是么?”辛安睨着她半晌,才开口,“小橦,我看着你长大的,你有没有事我会不知道么?二哥只是希望你远离纷争,不希望你卷入辛家的黑暗。如果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二哥就算还剩下一口气,都会拼了命的去保护你。” 辛橦心头似乎被针刺般疼痛,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这个不是自己亲生哥哥的男人却仍旧是对她如此的关怀备至,她有种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冲动,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她至少不能在二哥还在病床上的时候让他接受这样的打击,既然辛家的事情江宁城答应她可以瞒的滴水不漏,那么她的事,她也会瞒着,直到二哥彻底安全。 这样想着,辛橦拉开病房的门把手,努力的稳住自己的声音:“二哥,我真的很好。不用担心我,江宁城暂时也不会再动我们。你要安心的养伤。我……我去叫医生。” “小橦……”辛安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有些心酸,“大哥他们呢?还有爸妈?怎么样了?” 辛橦咬了咬唇:“都分开在不同的医院治疗,二哥你好了我带你去见他们。” “嗯。好……” 等不到辛安完整的回答,辛橦已经冲出了房门,一个人躲在拐角处,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她听到了辛媛和医生争吵的声音。 “王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他有好转吗?怎么今天情况直转急下?” “辛小姐,对方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尽力了,你们根本就没有用心去治疗,怎么?知道我们辛家倒.台了,死的死伤的伤,你就看不起我们了,就可以不救了?” 第二十二章 你醒过来 我们重新开始 辛橦脑袋轰隆的作响,她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她只是知道她的亦樊哥现在还在重症病房内,而医生却说他尽力了。不要,她不要,这世界上她最牵挂的除了二哥辛安就只有方亦樊,她的亦樊哥,她最爱的亦樊哥,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她不要以后都再也听不到有人宠溺的刮着她的鼻子叫她小丫头,她不要! 辛橦由楼梯冲了下去,完全把江宁城的警告抛的一干二净,这时候的她心心念念的只是要再见到方亦樊,哪怕只有那么一眼,她也要见到他。 避开辛媛和那个医生,她蹑手蹑脚的溜进方亦樊的病房。站在他的病房,她的眼泪再次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她脚步沉重的走到他的床前,看着身上插满仪器管子的他,身子不由的颤抖,纤细的手指拂过他苍白的消瘦脸颊,一丝丝的惊慌蔓延开来。 “亦樊哥……”辛橦把他的手握紧在手心里,希望通过自己的温热把他的冰冷驱散,慌乱的有些不知所措,“亦樊哥,你醒醒好不好?我是小橦啊,你看我手臂上还有刻着你的帆船啊,亦樊哥,你还记得吗?你说过要带我去爬珠穆朗玛的最高峰,你要站在最高的山峰上,向全天下的人广播,你要告诉大家我是你的妻子……亦樊哥,你骗我……你说过不会骗我……” “滴滴滴……” 电子屏幕上明显的显示了方亦樊有了反应,辛橦抬头一看,大喜:“亦樊哥,你可以听到我说话是吗?我是小橦,你不要再睡了,起来好不好?你要是起来,我就原谅你跟辛媛的事,我们可以重新开始。(..info无弹窗广告)” “滴滴滴滴……” 屏幕上的跳动更是激烈,病房门突然被推开,辛媛看到辛橦显然是一愣,但是看到屏幕上的显示也激动起来,直接拽过身旁的主治医生:“你看,快点,他有反应了!” 医生也一阵惊讶的冲进来:“看来是有什么刺激了病人,他现在的求生意志很强,我们要立即动手术!” 辛橦被辛媛推出了病房,有些焦急的踮着脚看里面的情况,只是什么都看不到,而辛媛却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在里面陪着他,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 辛橦低头转身,却不料撞上了一个高大结实的胸膛,她一惊抬头,对上的正是江宁城迸着冷冽之极寒光的双眸。(..info) 她后退几步,江宁城大手一揽,她被迫压紧在他的胸前动弹不得,强烈的男性气息缠绕在她颈脖之间,她害怕的缩了缩脑袋:“你……你怎么在这里?” 江宁城的声音冷的令人心惊:“辛橦,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许去见方亦樊,你是没听懂还是根本没有听?” 冷硬的质问语气,辛橦可以想像得到江宁城此刻的愤怒,可是他是自己的什么人?凭什么要这样限制自己?自己的身体已经给他了,难道别的也还要受他的控制吗?江宁城!你做梦去吧! 辛橦暗自稳稳喷涌而出的怒气,尽量平心静气的讲话:“方亦樊跟我的事,你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他,我不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江宁城冷哼一声,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大手一扬,扣住她的下巴,猛然一抬,逼着她正视自己:“辛橦,我告诉过你,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见她慌乱的样子,冷冷一笑,“怎么,想去唤醒你的旧情人,然后跟他双宿双栖风流快活吗?” 辛橦的心猛然一揪:“江宁城,你讲点理好不好?方亦樊现在已经是我的姐夫了,我还怎么跟他双宿双栖风流?” 江宁城手上的力道加重,辛橦痛的浑身都在抽搐:“疼……你……放开……” “你也知道疼?”江宁城笑得越来越残酷,丝毫不会怜惜她的痛楚,“就算他是你的姐夫,也不能保证你不会跟他藕断丝连,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让方亦樊消失!” “你!不要伤害他!”辛橦的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发抖,她想要挣扎,可是他却禁锢的越来越紧,她丝毫无法从他的怀里移动分毫,“放开我,你无耻!” “无耻?”江宁城挑眉一笑,扣着她的纤腰,一把把她推进一边空着的病房,然后快速的落下锁,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还有更无耻的。” “你!”辛橦下意识的后退,撞上冰冷的病床,不可遏止的跌倒在床上,惊恐的后退,“江宁城,你要干什么!” 第二十三章 折翼 江宁城扯开领带,一步步的向她逼近,周身冰冷的气息笼罩着她,她有些喘不过气,不知所措的紧紧拽着床单往后退,隐约的可以感觉到会发生什么,“不要……江宁城……你不要过来……这里是医院……不要……” 手臂被他重重的一拉,整个身子被他提起然后再按下,辛橦慌张的叫出声:“你放开,你混蛋!” 江宁城恶狠狠的声音如毒舌吐出的信子嘶嘶的窜进她的耳蜗:“你可以再叫大声点,最好叫的隔壁的方亦樊不用手术也可以自己跳起来,这样不是合你心愿了?” 辛橦一愣,无比的羞耻感一起涌了上来,激动和害怕使得她胸口在剧烈的起伏,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挣扎,却只是换来他轻蔑的一笑和力道更大的制约。(..info)江宁城狠狠的把她按在墙壁上,低低的嗓音带着可以割碎人心底防线的尖刀:“辛橦,你隔壁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旧情人,他在生死一线徘徊,可是你呢?你却在我身下承欢,你说他要是知道还会要你么?” 睨着辛橦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他有种捏碎她的冲动,为什么她对着一个背叛她而今又在垂死边缘的方亦樊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他身上似乎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着他的每一段神经,他随手一推,把辛橦重重的撞到床头柜上,辛橦眼前一黑,大脑有一阵的晕眩,像是被撞碎了所有的脑细胞,只剩下她这一副无用的躯壳任人鱼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宁城从她的眼里读到不甘,眉头一皱,凭什么不甘?这么多年来若不是他暗中保护,她以为她能活到今天?而且他的幸福不仅是辛刚毁掉的,更多还是辛橦,自己对她已经手下留情,可是为什么她还不领情?既然自己可以多年来给她自由,把她如天使般保护着,如今同样也可以把她的翅膀折断,让她飞不起来,只能依靠自己。 辛橦踉跄的扶着床头柜,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受得到她周身弥漫的戾气,她微微一颤,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屈辱,可是她的亦樊哥就在隔壁啊,她不要方亦樊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她也不想任由江宁城这个恶魔撒旦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眼光一闪,腾手抓起一旁床头柜的一把不知道哪位粗心的医生遗留在此的手术刀朝江宁城刺去,江宁城反应无比的敏捷,抓住她的手腕一转,轻松的解除了她的武器。只不过他眼里的阴冷又加深了一重。 江宁城一手把她两只手按在头顶固定住,低低的嗓音邪魅冷酷:“辛橦,你真不乖,不乖是要接受惩罚的,懂?” 辛橦还没反应过来,江宁城单手一转,刚才那把手术刀已经直直的穿过辛橦的左肩,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即刻的从肩头爆炸开来,江宁城低头吻上她的唇,把她的叫喊封在口里,吻得极为缠绵,可是握着刀柄的手仍旧在慢慢转动,割裂她的伤口。 细细碎碎的哭喊从两唇之间溢出。 “好痛……唔……痛……” 辛橦已经痛的完全没了力气,江宁城松开手,笑着看她,他就是太过仁慈,想自己压抑仇恨念了她那么多年,可是她却早就忘掉了自己。如今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居然连自己的警告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真是可笑,他竟敢相信这个满心只有方亦樊的女人会答应自己不见方亦樊?当初自己暗中用尽手段逼得方亦樊离开她,即使让她见到躺在床上的辛媛和方亦樊,可是她还是那么爱方亦樊,今天他就要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只有他江宁城说放手,她才有资格离开,不然他宁可把她摧毁也不会给任何人。 江宁城似乎有些失去理智,眼睛猩红的像只嗅到猎物的野兽,三两下就撕碎她的衣服,动作蛮横霸道,辛橦左肩的的鲜血染红了左侧的床单,她咬牙忍着痛撑着身子想要离开,可是江宁城的力气大的惊人,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孱弱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江宁城狠狠的闯入自己的身子,霸道而激情的施.虐,留下属于他的一个又一个醒目的印记。 不知昏过去多少次才结束,辛橦抱着左肩忍着痛一声不吭的缩在墙角,她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落泪,她不想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江宁城还是动作优雅的穿戴好自己的衣服,仿佛眼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朝辛橦走过来,目光在她左肩上停留了一会,漫不经心道:“这里是医院,自己去找医生帮你处理伤口,我不想看到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江宁城拉开门,回头又看了她一眼:“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要在家里见到你。不然下次就不只是在方亦樊的隔壁要你了!” 第二十四章 泪如雨下 说完这些话,江宁城头也不回的离开。 辛橦知道现在的她受制于江宁城,她不可能去正面反抗他,江宁城对辛家的恨已经让他疯魔,如今对辛家的打击毫不留情,而对她自己即使是曾经救过他,那也弥补不了她身上流着辛家人的血液的遗憾。可是纵然现在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助自己,她也不想坐以待毙,她庆幸自己在毕业前有联系了在c市的朋友,也许要逃离江宁城就只有离开a市。 可是在离开前,她还要确保辛安的安全。 辛橦捂着左肩的伤口随便的把被撕碎的衣物裹在身上飞快的跑出门,站在方亦樊的病房门口不到一分钟,辛媛已经推门出来,吃惊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了一番,压下了眼底的情绪,冷冷道:“跟我来换衣服。” 跟着辛媛走到另一边的vip家属休息室,换上辛媛的一套干净的衣物,才叫来医生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医生欲言又止的几次问话都被辛媛打断,待医生无可奈何的出去,辛媛立即开口:“什么事情?” 辛橦略微一愣,简洁明了的开口:“我要离开这里。” 辛媛怔了怔:“所以呢?” “我要你保护辛安和……方亦樊的安全。”辛橦咬着牙说完。 “辛安是我哥,方亦樊是我丈夫,你以为我不想保护吗?只是你知道江宁城兴许现在没有动我,但是下一秒我还是得死,你觉得我能怎么办?”辛媛脸色有些苍白,想起报纸上报道的自家人的惨状,手指暗自的捏紧。 辛橦直勾勾的眼神看到了她的心底:“辛媛,既然你有办法让江宁城在动辛家的时候放过你,我想你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说完,辛橦起身推门而出,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盖住了自己的肩上的伤口,才往辛安的病房跑去。 “哥?”辛橦装作若无其事的笑。 辛安连忙撑起身子,语带责备:“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 “辛小安,看你这样子,我就是在外面遇到了些朋友,聊了下而已嘛。”辛橦躲避他探究的眼神,“有医生过来了么?” “嗯。医生帮我打了针,我有点困,但是看不到你这丫头回来,我担心……”辛安叹口气。 “打了针?那你赶紧的睡,我能有什么事?”辛橦瞪了他一眼,“辛小安,我发现你越来越婆妈了。” 辛安笑着闭上眼。 辛橦呼了口气,为他捏好被角,强忍住心头的委屈,转身冲出门去。直直的奔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郊区的墓地,站在戚薇的墓前,所有的悲伤,所以的不愿,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朝她涌来,她没有自己伪装的那么坚强,只是自从亲眼看着母亲离世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哭泣,她想要做一个让戚薇倍感骄傲和放心的孩子。 可是她现在再也坚强不起来,她双膝一软,扶着墓碑哭的泣不成声,她就像一个任意由人搓扁揉圆的泥娃娃,即使不甘愿也可以被江宁城随时玩弄在手中,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江宁城要这样对待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身上留着的是辛家人的血?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肩膀上的伤一阵阵的疼痛蔓延开来,她才稍微的止住哭泣,刚想站起来,双腿由于跪得太久有些软,又堪堪的跪了下去,地面的摩擦使得膝盖处有些脱皮,她禁不住眼泪又一串串的掉落下来。 “擦擦眼泪吧。” 一个久违的曾经熟悉到像亲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辛橦猛然回过头去,崔雬还是打扮的那么新潮,只是眉眼间的冷酷和决绝让她觉得莫名的疏离。 崔雬把手上的手巾帕塞给她,也不看她,把怀里的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百合放到戚薇的墓前,双手合十的为她祷告了一番,才睁开眼。 “你来这里干什么?”辛橦扶着墓碑起身,想到崔雬对自己的欺骗和对二哥辛安的背叛,她真是觉得自己瞎了狗眼,认识了她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姐妹。 崔雬毫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双眼锐利的盯在她肩头:“你受伤了?江先生知不知道?” 辛橦冷冷一笑,单手扯开衣服,露出包裹着纱布的伤口:“先生?崔雬,这样的利刃穿肩不就是拜你家先生所赐吗?” 崔雬一愣,迅速的恢复过来:“也许你跟先生之间有些误会,如果你肯好好的解释,我想先生他……” “够了!”辛橦愤怒的想要甩她几个耳光,“崔雬!你觉得现在这样的局面是谁造成的?你不是也参与其中吗?害辛家的时候你没有想过辛安也是辛家的人吗?看到他那样的惨状你心里很高兴?还是说你接近他就跟当初接近我的目的是一模一样的?” 崔雬脸色几变,最终还是压抑住自己心底的悲伤,只淡淡的看着她:“辛橦,我说过先生叫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哪怕要了我的性命!因为先生确实是个好人,只是他遭受的不公实在太多了,如果你知道他……” “好了!你把他当作神去膜拜不代表我也要这样做!” 辛橦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跟她多说,起身欲走,崔雬上前一步拦住她。 “你想怎么样!” 崔雬神色清冷的看着她:“先生吩咐我来接你回去!” 第二十五章 再次威胁 辛橦怒不可竭,却不想浪费力气跟崔雬争吵,腿一软,身子沿着墓碑滑下,就这样坐在了地面上,后背抵着冰冰凉凉的大理石,她却似乎觉得能感受到戚薇就在身边陪伴她的味道,可以抚平她糟乱的心情,只是越是平静,心底的不甘也就越加的强烈: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江宁城这个恶魔什么时候才会放过自己? 她不理睬崔雬,自顾自的把头埋进双膝里,侧眼看到手臂上纹着的那一艘小帆船,往日与方亦樊的一切历历在目,心上一痛,终究还是任由眼泪缓缓的落下。(..info) 啜泣了一小会,才感觉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似乎将要来的是一场特大的暴雨。 辛橦抬头望天,靠在墓碑上,真想就这样一坐就是一辈子,至少有妈妈在身边,自己会觉得安心点,犹豫了很久才抬眼去看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她,似乎眼底有着纷繁复杂情愫的崔雬,她笑得有些麻木:“你当过我是朋友吗?” 崔雬一怔,脱口而出:“我一直当你是朋友。.info[]” 辛橦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半刻才开口:“崔雬,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可是这次我求你,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就帮忙照顾辛安,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别有用心的接近,但是起码辛安对你是真诚的。” 崔雬眼光一闪,还没开口,辛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辛橦皱眉看了一眼,上面跳动的号码带给她无比的窒息感,她深吸一口气,刚按下接听键,江宁城清淡低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在哪里?” 辛橦闭了闭眼:“我在妈妈的墓地。” “回来!” 辛橦顿了顿,咬牙鼓起勇气:“今天我不想过去,我想在这里多陪妈妈一会。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休息一下。” 江宁城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但是在他周身才看得到的冰冷戾气在瞬间就凝聚在她四周:“辛橦,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耐心不好。你不要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你才挑战我的忍耐极限!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变态! 辛橦的手紧紧的抓着衣角,双肩气愤的颤动着,缓了半晌硬是把自己满身的怒火强制性的压制了下去:“江总裁!能不能给我几天安静的时间?我需要好好的整理下发生的事情,凡事要接受也要一个过程不是吗?” “很好!”江宁城嗤笑道,“辛橦,你果然还是得寸进尺了,不过,对你我承认我的耐心一向比对别人要顽强一些。没关系,既然你还觉得教训不够深刻,我不介意再好好的调教调教你!” 辛橦脸色煞白,心底忽然有些绝望,这个男人不是人,简直是专门来折磨自己为乐趣的恶魔撒旦:“江宁城!你什么意思!你想要做什么?” 江宁城轻轻一笑:“你问我要做什么?我们之间的程度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吗?今天是在你旧情人的隔壁,下次我想直接就在你旧情人面前表演,让他好好的欣赏你在我身下那个兴奋妖娆的样子,你说好不好?嗯?” 辛橦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短短的接触下来,她已经知道他做事毫不留情,果断冷酷,她知道他一定说的出做得到,握紧拳头,强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再次扶着墓碑起身,瞟了眼面无表情的崔雬,终于无法:“我会回去,但是这里是郊区,距离你那里有些远。” 江宁城似乎想了想才开口:“崔雬呢?你有没有见到她?” “她在这里。” “唔……”江宁城声音轻松了点,但是语气仍旧是冰冷,“坐她的车子,以她的车技,四十分钟可以到!” 挂上电话,辛橦走到崔雬面前:“还不走吗?” 崔雬脸色一紧,不说话的跟上她的脚步。 出了墓园,上了车子,倚在座位上的辛橦从玻璃窗外看出去,天空已经黑压压的沉了下来,大雨即将倾盆而至,她忽然有些盼望,如果现在大雨下来闹个泥石流塌方什么的,自己是不是就能离开那个魔鬼的控制? 苦苦的一笑落入了开着车的崔雬眼里,她禁不住轻轻道:“小橦……” 这熟悉的称呼令辛橦背后一僵,曾几何时,崔雬就是这么叫自己,拉着她在校园里奔跑,拉着她去为球场上的帅哥呐喊,拉着她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小卖部买回一大包的零食,坐在操场上叽叽喳喳的聊着收刮来的八卦…… 只是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辛橦看着她,冷淡道:“我不觉得以我们的关系能这么叫对方。” 崔雬握着方向盘的手稍微一滞,笑道:“也是。” 默了默,崔雬再次开口:“我会照顾辛安。” 辛橦不可置否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继续看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已经落下来,车玻璃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她伸着手指在上面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着,可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直到崔雬忍不住开口:“你最好忘了方亦樊。” 辛橦一惊,看了眼自己写的,才发现自己写来写去都在写方亦樊三个字。她叹口气,看向崔雬:“如果你要跟江宁城打小报告,你就去,不用提醒我。” 崔雬咬咬唇,不再言语。 ************** 某妖哭求支持……很努力的码字……只要支持再,绝对故事天天精彩哦! 第二十六章 忽如其来的陌生女人 回到江宁城别墅的时候,大雨已经停了,只是天色仍旧是灰蒙蒙的有一些暗沉,她坐在车子里有些不想下去,可是崔雬已经把车子停好,主动的为她拉开门,斜眼看了看二楼卧室:“先生应该在等你。” 辛橦无奈的下车,一言不发的走进去,连鞋子都没换,仍旧是踩着她的帆布鞋就上了楼。江宁城的卧室门虚掩着,她犹豫了半晌才推门进去。房间很大,但装潢却非常的简洁单一,只是一概的全都是黑白相间的色调,却看起来素雅而高贵的不落俗套。 越过房内的前厅,走进去,脚步稍稍的一顿,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江宁城似乎是刚洗完澡,只套着一条休闲短裤,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脖子上,擦着他乌黑的头发,他光裸的胸膛有着水珠滑落,完美的身材既性感又狂野,任何女人见到都会欲血沸腾。 辛橦精致的小脸刷的一红,连忙转过身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等到江宁城的回答,却听到一个魅惑酥骨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再次转过头去,惊得叫出声:“对不起……我……我出去等你” 江宁城烦躁的拉住辛橦的手,把她推到另一边,冷冷道:“我让你走了吗?”把辛橦牢牢的按在怀里,回头向那名躺在他大床上的女子道,“雅竹,你先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冷雅竹愤然起身,狠狠的刮了辛橦一眼:“江宁城!我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你居然为这么个女人赶我?” 江宁城轻轻一笑,放开辛橦,一把把冷雅竹搂在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口,语带宠溺道:“乖,不是说刚下飞机?那还不回去好好休息?来我这里闹什么?小心我告诉冷叔,让他抽你!” 冷雅竹低低一笑,娇滴滴的软在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那人家想你了嘛。” “小坏蛋。”江宁城咬了咬她的耳垂,似乎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她媚笑不止。 辛橦看得有些吃惊,身侧的双手紧了紧,努力好抑制自己愤怒的情绪,这个变态的男人,难道就是想让自己来看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的?他有这个闲情逸致表演,她还没那个心情去品味欣赏。(..info) 将目光稍微的避开,辛橦想要不着痕迹的退出去,却被江宁城叫住:“我再跟你说一次不要动!” 辛橦吓得紧紧贴住墙壁,身子僵硬的根本不能动弹。她承认她在害怕眼前这个披着绝色外皮却嗜血如魔的冷情男人。 “雅竹你乖,先回去,过两天我再到冷叔家去?嗯?”江宁城抬着冷雅竹的下巴,语气轻柔。 纵使不甘愿,但是冷雅竹却不敢把江宁城逼的太紧,她一直都知道他身边有形形色色的女人,而她也完全不放在眼里,可是这个辛橦,她才看一眼,她就会觉得慌乱,她甚至不愿意见到江宁城跟她说一句话,她不得不承认她首次感觉到了威胁,可是她只能不动声色,她知道江宁城一直就是最欣赏她的大方得体,这样一个如天神般优秀的男人也只有她冷雅竹配的上,即使多年来他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但是她坚信能成为江夫人的只有自己! 这个辛橦,她迟早也会如以前对待那些女人那样把她从江宁城身边连根拔起。 想到这里,冷雅竹大方一笑,对上他的双眼,迷醉在他柔情的眼光里,木然的点头:“好。宁城,我等你。” 看着冷雅竹趾高气昂的走过自己身边,辛橦觉得自己好像是那种见不得人小三,忽然想起妈妈当年也是受这样的白眼,她曾经暗自发过誓头可断血可流,但是一辈子都不能去当小三或者是情妇,只是她现在又是什么呢? 江宁城回头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斟了杯茶喝了下去,朝她道:“过来!” 辛橦看过去,他还是没穿衣服也没套外套,她脸色不自觉的又红了红,嗫嚅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一下?” 江宁城嗤笑的看她:“又不是没见过,你害羞什么?” 辛橦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心里恨恨的,虽然跟他亲密无间那么多次,可是她哪一次不是被强迫的?她挣扎害怕都来不及还怎么可能去看他的身体?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看着她的背,江宁城眼光瞟到她的肩头,冷不丁的问:“肩膀上的伤怎么样了?” 辛橦一愣,回答:“还……还好……” “唔……那希望等下不会撕裂你的伤口。”江宁城轻笑着,再次命令道,“过来!” 辛橦背上僵了僵,脚步有些不能动。 江宁城皱眉,坐在床上,修长的腿轻轻的晃动,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冷冽:“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辛橦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慢吞吞的朝他走过去,差不多到他跟前的时候,江宁城伸手一拉,她来不及躲闪,就被他扯入怀里,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头埋在他的胸膛间,脸色更加的红透。 江宁城顺着她的背抚摸着,辛橦全身一僵,连忙抬头:“你……你干什么?” 江宁城手停在她的腰上,挑眉看她:“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会吃掉你么?” 辛橦咽了咽口水,心底暗暗的低骂:你丫的就是一变态色情狂! “你在骂我?”江宁城唇角扬起,戏谑的看着她,“骂我变态?” 辛橦倒吸一口冷气,他到底是不是人?自己心里想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不过又转念一想,可能变态的人跟正常人思维方式不同。 第二十七章 坠入黑暗 见辛橦不说话,江宁城扬了扬眉毛问:“你不想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么?” 辛橦下意识的开口:“不是你老婆吧?” 江宁城低低的笑起来,更加用力地扣住了她在悄悄挪动想要躲开的腰,双手一托一放,辛橦双腿便被强制的绕在他的腰间,下身正好抵着他似乎在逐渐苏醒的某物,辛橦小脸顿时一片通红,有些惊慌失措的想要起身,江宁城笑得很邪魅,一手摁住她:“本来我今晚不想碰你,但是我不保证你要是再动,我能把持的住不碰。(..info)” 辛橦一听,全身僵硬着不敢动。 江宁城满意的看着她,继续刚才的话题:“她不是我老婆,但是日后也极有可能成为我老婆。” 辛橦暗自吃惊,这男人果然是有够变态的,连未婚妻都有了,为什么还不放过自己?不过她未婚妻更是变态,居然面对自己和他都能这么冷静和坦然,辛橦不禁摇头,果然是变态才配得上变态。 “你摇什么头?”江宁城眯着眼看她。 辛橦咬咬唇,避开他灼热的眼光,声音低低的:“你……既然有了……有了未婚妻,那么……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 “应该怎么样?”江宁城沉着声音看她,冷冷的哼,这女人以为有未婚妻她就能摆脱自己吗?简直是痴人说梦,“有未婚妻所以又怎么样?” “你!”辛橦忍无可忍,“有了未婚妻就应该好好的去对她,你迟早要跟她结婚,她就是你的合法妻子,不管她度量多大,她终归都还是一个女人!是女人都想要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丈夫!” 江宁城玩味的翘起唇角:“可是我觉得我和你比较亲密些,我跟她……还什么都没有做过。而且我也没有兴趣碰她。” 辛橦用手把他撑开一些距离,避免自己和他太过近的接近,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你有没有兴趣碰她不关我的事,可是我知道我没有兴趣让你碰!” 江宁城眸色一沉,单手扯开她的上衣,露出她裹着纱布的肩膀。 “你,要干什么?” 辛橦害怕仰头闪躲,江宁城直接起身就势把她按在床上,她的双腿还是被架在他的腰间,从撕破的衣服内隐约的可以看到她浅绿色的裹胸,辛橦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推不动他,敌不过他的力气,但仍是尽量的手脚并用去踢打他,惊慌的叫喊:“江宁城!你说过今晚不碰我的!” 挣扎之中,肩上的伤口被微微的撕裂,鲜红的血液从白纱布上渗透出来,江宁城大手一转,卡住她的脖子,语气轻蔑:“辛橦!我说过你要是乖点,不整天反抗我,我会对你好,可是你现在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你才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江宁城,你这个变态,你有病,你去找你未婚妻,不要找我!我不要你!”辛橦无措的推揉他,却仍旧动不了他分毫。 我不要你四个字刺得江宁城有些发狂,他怒极反笑:“辛橦,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辛橦肩膀上的纱布就被粗暴的扯了下来,辛橦害怕的想要后退,江宁城一手就把她拖了回来,摁住她的双臂,一口咬在她肩上的伤口处。 “啊!好痛……不要……” 江宁城像一个嗜血的猛兽,齿间留存的全是她孱弱的血花,辛橦无力挣扎,肩上被撕咬撕裂的疼痛再次蔓延全身,她脸色发白,全身发抖,连呼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完全的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江宁城放开钳制她的双手,撑在她脑袋的两侧,一手摸了摸唇上的鲜血,在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前吻了下去,把口里余下的血液全数的从她口里灌下去,辛橦浑身都在发抖,恳求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一吻完毕,辛橦连连咳嗽,想要把那股粘稠的血液从喉咙里吐出来,怎奈江宁城完全不给她任何的喘息机会,三两下就撕碎她全身上下的衣物,辛橦瑟瑟发抖的后退,江宁城起身,扯下自己裤子,露出男性的典型象征。 辛橦吓得连肩膀上的痛都再也顾不得,手脚并用的往床外爬去,可是江宁城一只手就已经把她拖了回来,用力的扯住她的长发,逼着她脑袋后仰,嘴正好对着他勃发的某物,辛橦眼眶泛红,无力的摇着头:“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江宁城完全没有任何的同情:“现在才求我不觉得太迟了点吗?”手上用力一扯,她痛的张开嘴,下一秒他坚硬的某物已经递进她的口里,直达她的喉咙深处。 辛橦完全说不出一句话,肩上的痛令她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整个过程下来,她身心俱疲,仿佛坠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无比黑暗之中,她只能感觉到似乎有一个嗜血的幽灵在撕裂自己的灵魂,为自己的纯白染上浓重的黑墨,令她再也翻身不得。 第二十八章 街头偶遇 一晚上变化着各种花样的折磨,辛橦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少次,只知道到了最后她浑身都酸痛无力,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折腾成各样的姿势对自己予取予.求。 早上悠悠醒转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不在,只是身上残留着的他强烈欢爱后的气息还在,她侧眸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包扎好,她眨眼看了看四周,落地窗帘拉着,房间内没有光线,可是从挂钟上可以看到已经十点,她一惊翻身下床,却发现自己仍旧是一丝不挂,随即把薄薄的被单裹在身子上,冲进浴室。 在浴室里,她拼命的搓揉自己的身体,可是身上那些可耻的印记却怎么都弄不掉,辛橦蓦然想起昨晚江宁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猛然觉得一阵恶心,扶着墙壁就开始干呕个不停,好像要把心肺脾脏都给吐出来洗个干净。 一个澡洗完出来已经是中午,辛橦昏昏沉沉的走出来,床上已经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她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拿了就穿起来,拉开门出去,崔雬已经在楼下等着她,桌子上摆满了她往日爱吃的东西。 辛橦鼻子一酸,但是仍旧是强忍着,咬着唇走过来,崔雬看了看她苍白的小脸,有些担心的为她拉开椅子:“吃点东西吧,看你脸色不是很好。” 辛橦不说话安静的坐下,接过崔雬盛好的虾仁粥,小口小口的喝,吃了大半个小时才吃完小小的一碗粥,然后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崔雬皱了皱眉跟了上去,伸手拦住她:“先生吩咐过要你在这里等他回来。” 辛橦僵着了身子,捏了捏拳头,镇定了一下情绪,咬了咬牙,一提起江宁城她就觉得一阵屈辱在心底翻滚:“他什么时候回来?” 崔雬冷静的抬眸看了看时钟:“大概下午三点才回。” “他去哪里了?”辛橦下意识的问出口。 崔雬想了想道:“不知道。” “那我现在出去看看二哥,我会在下午他回来之前赶回来。”辛橦不理睬崔雬,自顾自的套上帆布鞋,推门而出。 匆匆跑到医院去看辛安,可是病房却空无一人,她急的拉住医生:“里面的病人呢?去哪里了?” 医生翻了翻病历记录,看了她一眼:“昨天晚上的时候辛家的三小姐把辛安和方亦樊一起带走了。” 辛橦愣在原地,她是叫辛媛保护辛安的安全,可是她也知道这家医院布满了江宁城的眼线,如果不通过江宁城,辛媛怎么能一下子带走两个人? 怀着满腔的疑问,辛橦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一遍有一遍的拨打着辛媛的手机,却总是转接到留言台。烦躁的挂断电话,正想着要去做些什么才可以甩开江宁城那些跟在自己身后一直盯梢的人,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辛橦回头看到距离自己不远处那一抹颀长高大的身影正揽着一个娇俏女子的纤腰,语气宠溺暧昧:“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看刚买的裙子就弄脏了吧?小脏猫。” 冷雅竹捏了捏他的手臂,不依不饶,娇声道:“讨厌,这高跟鞋太高了嘛,都怪你张这么高,所以我挑一双这么高的来配你,你看,现在我摔倒了,怎么办嘛。” 江宁城轻轻一笑,伸手横抱起她,在她脸颊上印下轻柔的一吻:“那这样可以了吧?” 这样浪漫又体贴的举动惹得在场的见到的人都兴奋的鼓掌叫好,还有些情侣也有样学样,抱起自己的女朋友:“娘子,咱们也浪漫一回吧。” 辛橦看着觉得心头一阵莫名的揪起,江宁城这样的宠爱和温柔只有对着冷雅竹才会体现吧?可是既然他有了冷雅竹这个美丽的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辛家的人? 正怔怔的时候,江宁城已经看到了她,抱着冷雅竹的手一滞,冷雅竹顺着他目光看去,看到辛橦纤瘦的身子穿着宽松的衣衫站在风中,有点类似一株娇弱的百合,楚楚惹人怜爱。冷雅竹目光一紧,看向江宁城,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宁城……” 江宁城收回看辛橦的目光,紧了紧怀里的她:“走吧,我抱着你走!” 看着江宁城渐行渐远的身影,辛橦有种灵魂被剥离躯体的空虚感,脚步有些不稳,踉跄的想要跌倒,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扶住,她回头一看,是一个长相俊美打扮中性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妖娆青年。 辛橦连声说谢谢,那人却瞟了她一眼,把拉在她手腕处的手收了回来:“小姐,你多少钱一晚?” 辛橦一愣,一头雾水:“什么?多少钱?” 青年伸手抚了抚她的下巴:“你长得这么嫩,陪哥哥玩玩,哥哥给你零花钱哦。” “你!”辛橦一阵气闷,自己居然碰到这样的人,随即挥开他的手,退后两步,“先生,请你自重!” 辛橦不再看他,伸手去拦截了一辆出租车离开,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身后把她刚才被调戏的样子拍了下来,以彩信的方式传给了江宁城。 第二十九章 救人 辛橦坐在出租车里,满脑子都是江宁城与冷雅竹亲密的身影,她越想越愤怒,既然两人感情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当她是软柿子捏着好玩么?她最宝贵的东西都被夺走了,可是江宁城那个恶魔似乎还没有放弃的意思,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info好看的小说) 辛橦的眼泪就这么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司机从倒后镜一看连忙停车:“小姐……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着一个陌生人的关怀,辛橦顿时泪如雨下,双手捂着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司机吓傻了眼,犹豫半天,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见她哭的像是没有力气接,好心的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却没想到听到快门“咔嚓”的一声响,辛橦抬头往前,一个黑影迅速的跑过拐角处消失了。 看不清样子,可是辛橦却实实在在的看到他手上的照相机。 “小姐?小姐?你还好吧?”司机有些尴尬,把半湿的纸巾递给她。 辛橦压下心底强烈不安的情愫,点点头接过纸巾:“谢谢大叔。” 司机大叔看了看她,眼眸里带了些慈祥的伟大:“姑娘,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哭成个花脸猫的样子?”见她不回答,他笑着说,“其实人生在世,咱们谁没遇过一些困难什么的?可是只要我们直起腰版硬朗的挺过去了,你就会发现你变得更加强大了。” 辛橦怔怔的看着他,司机大叔但笑不语,把自己的裤腿往上一卷,露出一条铁做的假肢,见辛橦讶异的表情,他笑道:“我今年四十了,这假腿都不知道走坏过多少的路了,只是我到现在还能站着靠自己的双手去奋斗,你说这是件多美好的事?” 辛橦一愣,擦干眼泪,朝他点头:“谢谢大叔。” “好嘞,既然不哭了,咱们就得起程了,我说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 辛橦破涕为笑:“不去太远,我就去前面的公园转转。[..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在街心公园漫无目的的晃荡着,坐在碧湖边,吹着带着荷叶清香的凉风,身子歪歪的靠在岸边高大的柳树杆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拔着柳树垂下来的叶子,根本没注意的后面连着几声的快门被按动的声音。 迷茫的坐了将近三个小时,她才站起来,昨晚那样的极致疯狂,今早心情滴落只喝了一碗小碗的粥,现在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胃一阵阵的翻腾。她捂着肚子朝前走了一段,发觉今天的公园是特别的冷清,才发现今天的公园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四周围冷冷清清的,只有偶尔的几只鸟飞过,才增添了点生机。 “啊!” 一声惨叫声凌空贯穿,荡进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辛橦一个激灵,呆呆的站在原地,身子有些发抖,脚步都抬不动。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背上已经是冷汗淋漓,深呼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拔腿就跑,连着跑出去了好远,才停了下来,定了好久,才缓缓的回头,发现一个胖胖的男生戴着安全帽朝她追过来。 辛橦踉跄几步撞倒在栏杆扶手上,仰头看着他,居然没有力气爬起来。 胖男生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小姐……我说……你怎么……怎么还没见着我……就跑啊……我想求你帮忙……” 辛橦一愣:“什么?帮忙?” 胖男生缓过一口气,回身指了指身后不远处,一个女生抱着腿,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辛橦跟着他过去,惊讶的发现那女生的小腿上夹着一个捕兽夹,两边的铁牙已经陷入她白皙的血肉里,她看得吃惊又心疼,原来刚才那声惨叫是这个女生,亏自己还神经大条的跑开。 满是内疚的蹲下身子,胖男生一脸焦急,却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辛橦镇定了一会,吩咐道:“你打电话到医院了没?” “打了打了,医院在派车了。” “我跟你一起用力把夹子掰开。”辛橦向胖男生招手,安慰了一下痛的脸上毫无血色的女生,“你忍着点,不然你腿会废了的。” “嗯!”女生偏过头去咬着手臂不说话。 辛橦和胖男生一人一边,出尽全力才把兽夹掰开,那女生已经痛的昏了过去。 “静静?静静?”胖男生摇着怀里的女生,急的乱了方寸。 辛橦起身四处看着,一辆限量版的凯迪拉克缓缓的开了过来,辛橦心跳加速间,车子已经在她身边停下,江宁城摇下车窗一言不发的看着。 胖男生见有人来,立马哀求道:“先生,求求你,救救她吧。送她去医院。” 江宁城似乎不为所动,悠然的打开车厢里的音乐,听的十分陶醉,辛橦咬咬牙上前:“求你……救救她。” 江宁城眸光一闪,唇边扬起微笑:“上车!” 第三十章 车内威胁 从医院出来,江宁城带着辛橦直接开到那家名为“king”的玻璃旋转餐厅。 辛橦在这里被夺去最宝贵的珍藏,她怎么能不抵触,她紧紧的扒着车窗,瑟缩着身子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去这里!” 江宁城毫不客气的大手用力一拽,就把她拽出了半个身子,她惊恐的低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江宁城吃痛挥手一个巴掌刮在她脸上,火辣辣的肿痛。辛橦捂着脸缩回车子里,咬着唇,颤抖的看着他。 江宁城似乎怒气很盛,猩红的眸子狠戾的盯着她看,半晌,降低了语气:“出来!” 辛橦更往里面缩了缩,江宁城似乎被她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一头钻进车子里,边扯领带边吩咐前座的司机:“放下隔音板!” 前面和两边的隔音板徐徐的下降,辛橦慌得转身去推车门,却怎么都推不动。害怕的看着他,勉强的让自己镇定:“你……想怎么样?” 江宁城冷哼一声,眼底的怒火交织着冷冰冰的寒光:“自己脱!” 辛橦脸色惨白的看着他,仿佛不能相信上午才看到他宠溺温柔的抱着冷雅竹关怀备至,现在才傍晚时分,他就在自己身边又变回了一头没有血性的猛兽,辛橦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要受到他这样的折磨? 他半张脸都隐匿在昏黄的光亮中,他举手投足间都是强势和霸道,辛橦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不知道怎么的又触怒了他,她还记得他用手术刀穿过她的左肩,用牙撕裂她的伤口,这些残忍的事情在他眼里似乎早就成为一种玩笑?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想要干什么?难道又要剁掉自己的手或者是脚吗? “你是自己不会脱,还是想我帮你脱?”江宁城的声音里隐隐的藏着不耐烦。 辛橦的手紧紧的拽住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看着他居然可以对着自己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而且还那么的毫不在意,在冷雅竹身边他就是尽心讨好的温柔天使,可是对着她就变成嗜血的黑暗撒旦,那既然这么讨厌她为什么还要绑着自己? 气血上涌,辛橦朝他道:“江宁城!你明明就有了那么完美的未婚妻,你为什么还要来折磨我?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就算我是辛刚的女儿,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不愿意是他女儿啊……” 越说越难过,却仍是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来,江宁城有些烦躁,一把扯过她的身子按在座位上:“辛橦!我说过不要反抗我,你是我想要的!” “我不是……我不是……你走开!我不要你!”辛橦拳打脚踢的挣开他,却不知道我不要你四个字正好再次的刺痛了他。 江宁城恼怒制住她的双手,一腿压住她乱踢的长腿:“你不要我?好,就看看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话音刚下,辛橦的上衣已经被他蛮横的撕成两半,力道刚好的揉着她胸口处的软绵,裙子被撩至大腿根部,手指巧妙的伸进去,辗转按压间,她已经浑身颤抖,那种身不由己的滋味再次侵袭着自己。 “不要……求求你……江宁城……不要这样对我……” 辛橦拼命的挣扎着,视线一阵模糊,泪水缓缓上涌,可是江宁城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仿佛只有见到她痛苦求饶的模样才能减轻他心头的那抹无形的怨恨,他狠狠的闯进她的身子,力道蛮横而激烈,似乎要把她揉碎。 辛橦整个人都被他钳制在怀里,仿佛天堂地狱交错着行走,她语气有着深深的绝望和痛楚,“江宁城!我恨你!” 江宁城眸色一冷,嘲讽的笑:“恨吧,知道我爱你就行!” 结束的时候,辛橦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抵抗他,索性闭着眼当他透明的不存在,江宁城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低头看了眼被他撕成碎片的衣物,再看了看几乎半裸的窝在一边脸色苍白的小女人,禁不住捏了捏拳头。 “辛橦!”江宁城出声,“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我让人帮你买。” 辛橦无力的睁开眼:“应该问你喜欢撕什么牌子的衣服吧?” 江宁城一愣,挑唇一笑,硬把她揽入怀中,语气阴柔:“我最想撕开的就是你!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辛橦恼火,反唇回击:“世界上有谁的心能黑的过你江大总裁!” 江宁城皱了皱眉,冷肃道:“以后不要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私自和别的男人接触。我不喜欢看到你那么脏!” “你!”辛橦气的心口发疼,却没力气跟他争论,只是稍微起身又坐下,冷冷丢下一句,“有病!” 江宁城睨了她半晌,握着手机的手紧紧发抖,那里面正好收到的是这个女人在街头上和别人光明正大调情的照片!他看了辛橦一眼,出声警告:“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再被我发现你不忠,我会把那些碰过你的男人全部都弄死!” 辛橦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随你!” 第三十一章 绝地反击 表情麻木的跟着坐在车子上,江宁城在一边闭目养神,车子缓缓的开着,辛橦身上盖着江宁城的西装,胃不舒服的在翻滚,她咬着牙不说话,倒是一旁的江宁城似乎发现了什么,俯身用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没发烧,你是哪里不舒服?” 辛橦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即便是自己胃痛死了也不想跟他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江宁城得不到回应,似乎有些怒,叫停了车子,打开门就冲了出去,辛橦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毫不关心,只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可以捂着她的胃呜咽两下就知足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江宁城已经脚步匆匆的回来,看着趴在车座上的她禁不住有些心疼,伸手扶起她,让她靠在他的肩头,语气是难得的温柔:“乖,吃药。” 辛橦痛的迷迷糊糊,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竟对着他叫:“亦樊哥……小橦……好想你……” 江宁城拿着药的手微微一颤,眉心紧皱,却没有发怒,只是冷冷的把药塞到她的手里,在丢给她一瓶矿泉水:“吃掉!” 辛橦一惊回过神来:“不是毒药吧?” 江宁城阴冷的看着她:“辛橦,你再啰嗦,我就把你亦樊哥的头拧下来给你煮粥喝。” 辛橦一听,满腔的恶心和呕吐感涌上来,忍不住就趴在车座上狂吐,吐的江宁城躲闪不及满身都是酸臭。 “该死!”江宁城暗骂了一句,开门跳出车外,冷着眸看着还没吞下药片就吐的他到处都是的女人,恶狠狠道,“女人!你真是不想活了你!” 辛橦像是释然的一笑,把药吞进口里,也不喝水,就这么干咽了下去,眼睛亮闪闪的像星星般璀璨动人:“我就是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 江宁城一愣,开口:“做梦去吧你!” 看着辛橦又哭又笑的像个疯子,江宁城皱眉把她抱出了车子,站在路边看着司机在清洁着车子,一阵烦闷,直视怀里疯疯癫癫的小女人:“够了!再疯我就把你扔去喂狗!” 辛橦嘻嘻的笑着,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满身是刺的样子,反倒伸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像是喝醉了似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戳着他结实的胸口:“江宁城……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啊?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江宁城背上一僵,眯着眼看低头看她:“别动,不然等会你连裙子都没得穿!” 辛橦把脑袋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我现在身上除了你的西装,里面也什么都没有呀……你要不要看看哦?” 说着,就解开她披着的西装扣子,露出她半截雪白的酥胸。 “该死!”江宁城黑沉着眸,这女人发什么疯!一手扯住西装固定好,一手托着她的身子,语带警告,“辛橦!你再玩,小心我收拾你!” 辛橦拖着软软的声音,抬着美眸看他:“是哦?你要怎么收拾我?” “你!” 江宁城被她撩的满眼猩红,手一松,辛橦就顺势滑下,靠在一边的电线杆上媚媚的看着他,她明艳艳的双眸衬着她白如雪的脸蛋,娇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黑色西装下露出她修长白嫩的长腿。 “记住,这是你惹的!”这样嫩生生的刺激,令江宁城有些不受控制,揽住她的腰身,抬起她的腿圈在自己的腰上,下身一沉,再次撞了进去。 辛橦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撞击而颤抖,江宁城像是一只不知满足的兽,一点点的从她身上索取着,丝毫的不放松,仿佛要强势的把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才罢休! 辛橦眼光闪过一丝决绝,手从江宁城的西装袋子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刚才披着他衣服的时候,趁着他出去买药的时候,自己曾经拿出来研究过,更想着插入他胸口的什么位置才能使得一刀致命?刚才在他怀里看似挑逗的触摸,其实是她在用手指丈量,以便更准确实施自己的计划。 此刻的江宁城似乎没有感觉到什么,仍是沉醉在她忽然变得乖巧的喜悦之中,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只听到“叮”的开窍声响,就感觉到一个尖锐而冰凉的物体将刺进自己的胸口处,江宁城反应敏捷的一挡,刀锋偏了几寸却仍是扎进了他的胸膛,他倒下的最后一眼,便是看到那惊慌失措的小女人满手沾血,扔掉军刀,匆匆的逃离。 江宁城咧开嘴笑,辛橦,即使我死了,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的第十九层! 第三十二章 逃亡 辛橦慌不择路的跑,生怕江宁城追上来,顺手拦了一台出租车,司机看着她满手是血,披头散发的样子,吓得连连摆手不敢让她上车,辛橦急的直接凶狠的把司机连踢带踹的拔出车来,丢下目瞪口呆的司机,抢了车子就跑。 回了以前自己居住的小公寓,匆匆忙忙擦了擦身子,收拾了一些证件和存款,她又飞速的下楼,她知道不能再耽搁,脚步跑得飞快,她要赶在人来之前跑路,不然江宁城手下的人追了过来,她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了楼,刚要穿过马路,一辆重型机车猛地开了过来,车头一转,开到她面前,辛橦一愣,车上的穿着黑色皮衣的人已经把安全帽一抬,露出半边脸。 “崔雬!”辛橦低呼,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崔雬眉心一皱,四周看看,朝她挥手:“上车!” 辛橦不敢动。(..info好看的小说) 崔雬急忙催促:“江先生的人已经过来了,冷小姐那边的人也出动了,你要是不跟我走,没有人保得住你!” 辛橦一惊,容不得她多想,崔雬已经伸手把她拽了上去,一脚踩动了油门:“坐稳了!别让自己摔下去!” 辛橦心里有些暖,崔雬居然背叛江宁城来救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她还是很感激的。 “靠!” 忽然听到崔雬低低的叫骂声,辛橦抬眸看去,挡在她们面前的有长长的一排黑色防弹轿车,想要调转车头往回择路走,却听到后面远远的传来警车的长鸣。 辛橦紧紧的揪着崔雬的衣角,慌得有些不知所措。崔雬带着皮手套的手慢慢的转动,眸色一沉,冷声道:“抱紧我,让你看看我出国这几年塞车的光辉战绩。” 话音刚落,崔雬的摩托车就隆隆的响起,朝前直直冲去,后轮一顶,前轮向上,用劲一挑,整个重型机车就腾空而起,撞在前排的一辆轿车上,在无数的惊叫声中,硬是沿着轿车顶开了过去。 重重的坠下地面,回冲的撞击力道使得辛橦胸口处痛的快要爆裂,崔雬却仍旧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加大马力,甩开一波又一波的来人。 左拐右拐的到达在飞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三点,辛橦一下车就呕吐不止,崔雬不等她吐完,就一把扯住她的背着的双肩包,拉着她往机场里面拖。 “崔……崔雬……我……”辛橦难受的指了指自己。 崔雬头也没回,继续拖着她走:“你这么大的胆子要杀江先生,就算江先生不打算追究你,但是冷雅竹也不会放过你,收起你呕吐的时间,争取逃亡顺利!” 总算把她拖着拽着丢上飞机,崔雬甩了张名片给她:“这个是李建,还记得不?高中时候追过你来着?他老爸在c市的政界混的还不错,而且和c市的商业霸主林未泽有来往,我看那小子对你余情未了,你去找她罩着你两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完,崔雬想要转身离开,辛橦拉住她的手,却不知道千言万语要从何说起。 崔雬身形一怔,硬着心肠把手抽了出来,走向门口,又停住:“辛橦!对于辛安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只是你这个朋友,我是真心实意的!” …… 飞机稳稳的起飞,辛橦透过飞机舱从高空中看下去,可以看到一排排带着武装的黑衣人,冲进机场,后面还跟着防暴警察,像是在抓什么重要逃犯,虽然飞机已经起飞,可是她仍然害怕的把脑袋缩至于窗口以下,担忧的缩着身子。 “小姐?你没事吧?”空姐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一愣,指了指窗外:“那些是什么人?” 空姐伸长脖子看了看,还没来得及说话,机上的广播就已经响起:各位乘客,由于怀疑机上有不法分子企图要劫机,本次星空1677a航班紧急迫降a市中心机场,接受排查,带来不便,敬请乘客们谅解! 第三十三章 机上惊魂 辛橦脸色刷得一声就白了,看得一旁的空姐分外担忧:“小姐,只是紧急迫降而已,排查完成就可以起飞了,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江宁城这个疯子,派人路上拦截还不算,现在居然还调了警局的人来迫降已经起飞的飞机?辛橦狠狠的握拳,她不能就这样被抓回去,要是她这样被抓回去,真不知道还有几条命够他折磨的? 辛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朝空姐一笑:“没事,我就是有点晕机。” “原来是这样。”空姐温柔的帮她把椅子调成躺下来的最舒服的幅度,再帮她调了杯柠檬汁,“喝点酸味的吧,不会让你那么难受哦?” “谢谢。” 刚接过柠檬汁,机舱的门已经被人打开,一排排的警察排着队上来,沿着座位一个个的检查,辛橦吓得心脏都要蹦出来,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前排一个古灵精怪的大概才五岁左右的孩子正巧趴在椅子上,眨着亮晶晶的眼珠子看着她,辛橦侧了侧头看过去,发现孩子的母亲蒙着眼罩还在休息,再看看那写沿位就查的警察,他们似乎不敢惊扰梦中的乘客,只是这么粗略的看看就过。 辛橦皱眉一想,才记起崔雬帮自己买的是头等舱vip的座位,能登上这个舱的都是非富则贵,一般人不敢得罪。眼角锐利的瞟向那孩子身上挂着的勋章,似乎是a市边防军区最高司令官才有的。 辛橦看着越来越近的警察,悄悄伸手把那孩子抱起来搂紧在自己的怀里,悄声对孩子道:“宝宝,你乖不乖?” 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奶声奶气的说:“宝宝最乖!” 辛橦把他按在自己身上往下沉一点:“那姐姐跟宝宝玩游戏,要是宝宝赢了,姐姐给你吃棉花糖!” 孩子一听就笑起来:“要……宝宝要糖糖……” 辛橦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低声在他耳边讲了几句,孩子蹦蹦跳跳的从她腿上滑下,扭着小屁股,冲向还隔着自己两个位置的警察。(..info) “喂,哪里来的小鬼!” 那警察一怒,伸着大手揪着他的领子拎了起来,扔到另一边,孩子嫩嫩的手臂被撞出一小块青紫色,“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哭声一起,他熟睡的妈妈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确实是自家的孩子,怒的马上起身,把他抱回怀里哄着,怒着看过去:“谁!哪个打了我的孩子!” 那个警察一愣:“你孩子妨碍公务,我只是把他放另一边……” 话还没说完,女人的巴掌就狠狠的落在他脸上,整个机舱变得鸦雀无声,女人趾高气昂的看着他,然后指了指孩子脖子上挂着的勋章:“看到了吗?这是谁的孩子?c市军区总司令的儿子,也是你能动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那警察脸色微微一白,仍是据理力争:“太太,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有人报告说航班上有可疑人,所以……” “可疑人?天大的笑话,这个机舱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能上这航班的人,有哪个可疑了?” 女人凌厉的问话一出,整个机舱就响起了一片的赞同声。 “就是,我可是分分钟上下几十亿的,这么耽搁下去,你们赔给我啊?” …… “可疑个什么啊,登机的时候就查过了,现在还查,有没有效率?” …… “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到?” …… 一声声的抗议突然排山倒海的爆发出来,排查的警察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辛橦身旁一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略带深意的看了看辛橦,眉眼间闪烁着英锐的神色,朝那排警察道:“不用查了,反正也剩下最后两排了,一目了然,还查什么?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几个警察粗粗的往后面两排看了看,辛橦抵着头坐在里面,一个警察向她叫道:“那位小姐,麻烦抬头看一下。” 辛橦一愣,冰冷的手背附上了一只温暖的大手,她一惊对上自己身旁的刚说话的那位男子,他朝她微微一笑,边看向前面的警察:“她是我女儿。有些晕机。不是你们要找的嫌疑犯。” 警察睨了他一眼:“你是?” 男子让前面帮忙递了张名片过去,一路递上去的时候,惹得看到名片的人纷纷回头,眼里难掩惊讶之情。 警察接过名片一看,顿时也大惊,连连赔笑:“呵呵,原来是c市的林未泽先生,那是你女儿?” 林未泽淡淡一笑,轻轻的把瑟瑟发抖的辛橦搂入怀中,挑眉看向他:“养女。” 全机舱的人恍然大悟的点头,谁不知道c市的商业之王林未泽身边有一个宠溺备至,可以为她上天入地去摘星星摘月亮的养女叫佟微凉? 第三十四章 成功逃离 飞机再次稳稳的起飞,辛橦舒了口气,虚脱了一般靠在椅背上。那孩子又攀过座位看她,伸着小手臂:“姐姐,宝宝疼,吹吹。” 辛橦有些心疼,刚才不得已让那孩子去牵绊住那几个警察,因为从他脖子上挂着的勋章隐约猜透了他的身份,记得在a大的时候那军区的司令员来过自己学校指导野外逃生训练课程,他就是一身军装佩戴着那一枚耀眼夺目的勋章。 “姐姐……吹吹……”孩子把手臂递过来。辛橦一笑,捧着他的手臂,柔柔的吹着。孩子被闹得咯咯的笑,忽然眼睛眨眨,“棉花糖……我要棉花糖……” “呃……” 惨了,这一下子去哪里要?转身问了问空姐,刚好今天飞机上没有卖棉花糖,就连棒棒糖都没有。 孩子撅着小嘴,正要哭闹,林未泽却朝他打了个响指,拿着报纸折了一只小纸鹤给他,拍拍他脑袋:“送你,好不好?” 孩子接过纸鹤,高兴的捧着立马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们。 “那个……林……先生,谢谢你。”辛橦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人看着就如此高贵和聪慧,也许早就料到刚才那班警察是来抓她的,可是他们非亲非故,他居然肯向她伸出援手,这实在难得。 林未泽没看她,闭着眼靠在躺椅上,声音低沉好听:“刚才你的朋友送你上飞机不是说——这个是李建,还记得不?高中时候追过你来着?他老爸在c市的政界混的还不错,而且和c市的商业霸主林未泽有来往,我看那小子对你余情未了,你去找她罩着你两天,应该没什么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嘴角轻轻上扬,“原来我都成了c市的权利标志了,连远在a市的人都知道我,我不帮你怎么对得起你朋友?” 辛橦听她把刚才崔雬的花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有些咂舌,还来不及回神,林未泽又开声:“你是江宁城的人?” 辛橦异常反感的撇过头去:“我不是他的人。” 林未泽睁开眼瞅了瞅她,忽然笑着又闭上眼:“果然也只有你这么呛的小猫才合那个家伙的胃口。” 辛橦脸色一白,转向他:“林先生,你不会向他告发我吧?” 林未泽低低一笑:“我要是想告发你,刚才直接袖手旁观不是来的直接的多?何必跟你演戏多此一举?” “那你……”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能帮就帮,不然我家那丫头肯定又说我没良心。”林未泽轻轻的笑,拉过被子盖好,不再说话。 辛橦痴痴的看着他的侧脸,这个高贵如神的男人,却在说起他心爱的人的时候是如此的神色安稳,那一丝的温柔浮在眼角,慢慢扩散,令人心生羡慕,她好想认识那个那么有福气的女生。 “她很有福气能和你一起。”辛橦也拉过被子盖好。 林未泽背上一僵,淡淡道:“你也有福气,只是你还没察觉到而已。” …… 一夜过去,飞机已经在c市降落,遇到江宁城以来,辛橦没有一晚可以睡的香甜,没想到在飞机上她居然睡的如此安详,醒来的时候还伸了伸懒腰。身边的林未泽已经在解开安全扣,见她醒来,把名片递过去,顺便提了句:“到c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顿了顿,又道,“还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帮你租房找工作什么的?” 辛橦受宠若惊的连忙摆手:“林先生,真的谢谢了。我先去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要是不行我再厚着脸皮找你帮忙?” 林未泽递过去一包湿纸巾,微微一笑,江宁城,你找的小猫果然很会说话,进退得宜,很会为自己留后路。 …… 下了飞机,辛橦觉得整片天空都是湛蓝湛蓝的,她很想大声的对着天空高喊——自由,我爱你!她要在这里重生,她要做她那个简单却执着追梦的辛橦! 第三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 独自背着背包在c市的街道上闲逛,休闲宽大的t恤衫加上一条牛仔裤,辛橦像个旅行者,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仿佛觉得每一丝阳光都来之不易,每一寸的空气都分外的清甜。驻足停留,她静静的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去,总觉得过去的像是噩梦一场,可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清醒过来?不用再回到那样的生活? 来不及思索再深,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陌生的电话号码,有些发怵,愣了半晌直接挂掉,想了想把卡拔了出来,顺手扔进一旁的果皮箱里,似乎很惊慌,匆匆的离开,找了间中等的酒店开了间房住了下来,泡了一个热水澡,如今暖暖的躺在被窝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了。 辛橦窝了半刻,从被窝里跳了起来,在c市无亲无故,但毕业前曾经联系过这边的朋友,可是刚才因为那陌生的号码,自己把手机卡都扔了,现在自然无法联系到任何人,垂头丧气的坐下,忽然想起上飞机的时候崔雬给自己的名片。 翻了包包好久才找到那张皱巴巴的名片,只不过拿着电话却犹豫了好久仍旧是没有拨下去,叹口气,把名片放好,咬咬牙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写了中英文简历各一份,在几个较为知名的网站挑了几份工作投了过去。 忙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又饿又累,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去叫了份简易的快餐吃完,顺便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回到酒店再刷新一遍自己的刚投过的简历,就一头扎进被窝里,沉沉的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大清早,而且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辛橦眯着眼按下接听键。 “是不是辛橦?” 一个兴奋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辛橦坐起身来:“是我,请问你是?” “辛橦!我是李建,你的高中同班同学啊。” 辛橦一愣:“李建?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辛橦,你昨晚投了我们公司的英文翻译这个职位吧?” 辛橦恍然一想,好像昨晚是有投这个职位来着…… “辛橦,既然你来了c市,我们又是老同学,那不用面试了,你直接来上班吧?就今天,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你在哪里?” 连珠炮的一串说完,辛橦晕乎乎的脱口而出:“天逸酒店。” 自己才说了地址,李建就已经挂下了电话,辛橦晃晃脑袋,自问自答:“这个……怎么好像有点太顺利了?” 疑惑归疑惑,但是辛橦还是很感激李建,半个小时后他们坐在酒店的餐厅吃饭,李建明显的特别兴奋。 “辛橦,你怎么会来c市?我还以为你读完a大就直接在a市找工作的。”李建绅士的帮她盛了一晚鲈鱼蛤蜊汤,“喝喝看,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爱吃海鲜一类,这个汤品不错,很受欢迎的。” 辛橦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她喉咙里流窜,她觉得自己感动的快要哭出来。 “怎么了?不好喝?那我再给你换。”李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喜欢,连忙要起身,去找服务员。 辛橦拦住他:“不是……我是觉得很好喝。” 李建舒了口气,重新坐下来:“那你这表情,吓得我。” 辛橦轻轻一笑,一口气把汤全部喝完:“你怎么会在那家公司了?” 李建耸耸肩:“那是我爸和几个朋友合资开的小企业,硬要我进去帮忙,反正我想着考研,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进去找个hr做做,嘿,没想到我才进去不久,居然让我看到你的简历,当时我还怀疑我的眼睛呢,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才确信那个是你。” “谢谢你还记得我。”辛橦礼貌上也为他添上一碗汤,李建看着却感动的像是要落泪,痴迷的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一时间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辛橦,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试着在一起?让我保护你照顾你,好不好?” 辛橦一惊,连忙抽回手:“李建,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现在只是想一个人安静的生活。” 李建看着她,苦苦的笑了笑:“辛橦,我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喜欢看你安静时候看书的样子,喜欢看你认真时候的样子,喜欢看你眉开眼笑的样子,总之,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好喜欢。后来我全家搬到c市,其实……其实我还自己偷偷跑回a市,只为了偷偷能见上你一面。” 辛橦有些诧异,印象中的李建是一个呆头呆脑的书呆子,给自己写过好多文绉绉的情书,只是从来不敢跟自己说上一句话,还记得崔雬那时候笑他一跟自己讲话脸就涨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似的。 可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当初那个看着自己脸红到说不出话的男生会这样深情又琼瑶的说一大堆肉麻的对白跟她求爱。 第三十六章 街头遇袭 “对不起,我真的……”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李建坚定的朝她笑,“都等你那么多年了,我以为没有机会再见到你,可是现在你看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不是么?” “我……” “辛橦,来我公司上班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李建双眸发着喜悦的光芒,辛橦却觉得看着像一只阴险的饿狼。 咽了咽口水,尴尬的笑:“那个……李建,我有些累,上去休息休息,工作的事,我们再谈……再谈……” 辛橦断断续续的说完,李建却直接开口就问:“辛橦,你讨厌我?” “没有……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喜欢我?” “我……我没有喜欢你……” 李建固执的问:“那你不讨厌我为什么不喜欢我?” 辛橦叹了口气,双眼一飘,见到隔壁桌的一贵妇抱着一只波斯猫,她指了指:“李建,你讨厌猫吗?” 李建不知所以的摇头。 辛橦笑笑:“那么你不讨厌就一定会喜欢?” “这……” “我不喜欢你也不讨厌你,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就像我不喜欢也不讨厌那只猫,但是如果它的主人可以给我养,我能力允许的情况下会考虑。你懂我意思吗?” 李建沉着眉思索了半晌才开口:“辛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辛橦点头,李建想了想开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辛橦一滞,微微一笑:“有,他是我今生的最爱,至少目前为止是的。” 拒绝了李建的挽留,辛橦还是离开了,一个人走在c市灯火璀璨的街道上,总是觉得万分的冷清,原来获得自由的代价是这么的大,背井离乡的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许再美好也总会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正埋头走着,李建还是追了上来,只是不敢打搅她,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做一名隐形的护花使者。.info[]辛橦沉溺在自己的思想里,没有丝毫的感觉,直至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她才惊的回头。 一回头就看到一群人围着李建在殴打,辛橦吓得先拨打了110,再冲过去把他从拳打脚踢的包围圈中拖了出来:“他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一男人看她一眼:“小丫头,你一边去,这小子撞了我们利少的车子,少不得一顿皮肉之苦。” 辛橦向他们身后看了看,似乎一辆黑色的路虎被轻微的刮花了一条白痕,辛橦扶了扶晕乎乎的李建:“让他给你们赔钱不就是了,何必这样打他?” “哟,赔钱?咱们利少是缺钱的人吗?这车子利少平日护的跟老婆似的,现在被划花了,是赔偿能了事的?你说自家的老婆被搞了,陪个钱就可以了?”一男人嗤笑的看她。 辛橦暗道不好,这些人听着就是蛮横无理,想必是故意挑事找茬的。 “那我能见见你们利少么?”辛橦担忧的看了李建一眼,试着跟他们沟通。 “见我们利少?哈哈,真是的,我们利少是这么好见的么?整个c市放眼望去,能见到我们利少的也不过几个人,其他人除非他自己愿意,不然市长来求都没用!”男人嚣张的笑。 辛橦低眉沉思,c市摆的上台面的不就是白道的林未泽和黑道的邢意回?什么时候多了个那么拽的利少? 辛橦轻轻道:“如果林未泽想见他,可以吗?” 嘶! 显而易见的,所有人都顿时的抽了一口冷气,纷纷互看,有些脸色发青。一时间场面安静到诡异。 “啪啪啪!”几声响亮的掌声传来,辛橦抬眸望去,路虎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手工衬衫的男人走了下来,邪魅冷酷的桃花眼看着她颇有几分赞许的味道:“这位小姐,果然是聪敏过人。利争佩服!” “你是?”辛橦抓紧了李建,警惕的看着他。 利争手一挥:“送他去医院,你们这样的打法,会吓坏了我们这位美丽的小姐。” 几个人要上前带走李建,辛橦一怔,伸手拦住:“不用了,我带他去就可以了。” 利争挑眉一笑:“他可以走,可是你不可以哦。” “你!”辛橦气的想死。 利争看着她焦急上火的样子,正要说话,身后传来警车的声响,他回头看了看,忽地笑出声来:“你果然聪明,这么短的时间里,都懂得报警?” 警察迅速的从车上跳下来,粗略问明情况,把李建抬上担架,把参与斗殴的人员统统带走,一位类似上级的警察,看着利争的时候严肃道:“利争!你给我安分点,利警司的火爆脾气你是知道的,不然他明天刚下飞机就得冲过来跟你拼命!” 第三十七章 警局闹剧 利争朝那警察吹了计口哨,才痞痞的转过头来睨着想要跟上警车的辛橦,一手拦住她:“我可没说让你走啊。” “她也要跟我们到警局录口供。你也一样。”那警察没好气的甩他一眼。 利争装作大吃惊的样子,一把把辛橦搂在怀里:“好吧,我跟我女朋友去警局喝口茶。记得要碧螺春啊。” …… 辛橦被利争拽着挣脱不开,两人一起进了警局的审讯室,利争才放开她,拉过椅子直接坐下去,修长笔直的双腿架在长桌上,一脸坏笑的抖着脚。 “给我坐好了!”一声厉吼震得辛橦耳朵都有些发酸,连忙的向门口看去。 “呀,是利警司啊?您老不是明天才下飞机么?”利争看着推门进来一脸怒气的男人,一点害怕都没有。 “啪!”利警司重重的把手上的一叠文件砸在他面前,恨不得一下子就掐死他,“利争!你说说你是第几次进警局了?” 利争举着手认真的算着,眨眨眼睛:“第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 “放屁!”利警司被他那玩世不恭的态度惹得火起,一脚把他架在桌子上的双腿狠狠的踹了下去,“进来就给我好好说话,还真以为这是你在外面的那些小混混的地盘?无法无天了你。” 利争抱着腿乖乖的放好,委屈的瞪着他。辛橦吓得说不出话来,利警司白了利争一眼,回头看辛橦,愣了愣,低头翻了翻桌子上的宗卷,立马换上一副慈祥长者的表情,还吩咐人倒了杯热茶亲自递给她。 “谢谢……”辛橦受宠若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利争撇了撇嘴,颇为不满:“我也渴。” “死开!”利警司干脆拖了张椅子直接坐在辛橦对面,完全忽视了利争的存在。顿了顿,开口:“你叫辛橦?是a市的?” 辛橦木讷的点头。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哪间学校毕业的?读的什么专业?为什么要过来c市呢?还有你跟利争是怎么认识的?” 一连串家访似的问题砸过来,辛橦有些目瞪口呆,倒是利争变得有些烦躁:“我说死老头子,你别尽问些乱七八糟的行不行?有没有的职业操守啊你!” “闭嘴!”利警司懒得理睬他,“你的事情我等会在算账。” “辛小姐?你和利争交往多久了?” 这个问题一出,辛橦刚喝下去的茶水就“噗”的一声喷了利警司满脸。 “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有意的……”辛橦急忙拿起桌子上的面巾纸帮他擦脸,眼角瞟到一边的利争已经捂着的肚子笑得抽筋,恼怒的狠狠刮了他一眼,利争便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 “没事没事……”利警司连忙擦干,回位置上坐好,轻咳几声掩饰尴尬,“利争!别没有个正形,讲讲刚才发生的情况,你都干了些什么!” 利争揉了揉眼睛:“我今天在车上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就被那个不长眼的人给撞了,划了一道口子,我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现外面吵吵嚷嚷的才知道自己那些朋友看不过眼就把那人抓着打了顿。。” 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一个女生冲了进来扑进利争的怀里:“争哥哥,你怎么样了,娆儿好担心你哦。” 辛橦一个诧异,对上利争颇为无奈的眼睛,利警司立马站起:“利娆,这没你的事!给我回去!” “爸!你怎么能这样!”利娆腿脚一跺,看见辛橦,高傲的开口,“肯定是这个女人害的争哥哥,你要抓就抓她!” 辛橦暗自叹口气,又是一个官二代的大小姐,摇头不语,只是安静的淡淡喝茶,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 利争看着她,有些刮目相看。 利娆一见利争尽看着辛橦,顿时大小姐脾气一起,三两步就冲到她跟前,扬手就是一个巴掌,辛橦吃惊的看着她,她一扬手一个巴掌又要下来,辛橦眼疾手快的抓住,用力一弯按在她的背上,直接把她扣在桌上,语气冷冽:“这位大小姐,我跟你没什么怨恨吧?不要以为打我一次就可以打第二次,我辛橦不受你这套!小心我当着整个警察局的面把你这小胳膊给扭断了!” “你!放开!”利娆大叫着,却挣不开分毫。 利警司见状,连忙上前斥骂:“利娆,你立即给我滚回家去!不然我就关你紧闭!”说完,看向辛橦,“不好意思,我家女儿被宠坏了,辛小姐……” 辛橦对这个警司感觉还不错,自己也不想闹事,一松手就把利娆放开了,利娆倒是不服气,一转身又想打辛橦,这次却是被利争钳住了两臂:“娆儿,别闹你嫂嫂!” 嘶! 辛橦睁大眼睛,包括利警司也有些惊诧,可是他惊诧过后却满脸是掩盖不住的喜悦,连声音都颤抖了:“你们……一起……多久?” “一……” “一年!”利争打断辛橦的话。 第三十八章 撒旦降临 把哭闹着的利娆送走,在正常的录完口供,已经是晚上八点,辛橦匆匆打听了李建的状况,知道他已经醒了过来被家人接回私家医院疗养,她放了心,拒绝了利警司要送自己回酒店的好意独自一个人走出警局。.info[] 走在大街上的,利争开着他的路虎慢悠悠的跟在她身边,辛橦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利大少爷,你干嘛跟着我?” 利争挑了挑眉:“辛小姐,这条路是你家的?我爱走这里不行啊?” 辛橦气不打一处来,懒得理睬他,伸手拦下一部出租车,利争唇角一翘,直接把车子开上去,堵住将要打开的车门。 “你想怎样!”辛橦怒视他,这人也太无赖了吧?刚才无缘无故说自己是他女朋友就算了,现在还不让自己走?当自己是柿子可以随意的捏?这辈子除了江宁城,她辛橦还没怕过谁!想着江宁城,心不禁颤了颤。 “呀,我的小女友,你怎么忽然脸色苍白?”利争把头探出窗子,调笑道。 “利争!我不认识你!不要跟我装的那么亲密!”辛橦恨不得一拳打扁他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免得他到处乱放电。 利争低低一笑,看向一边皱眉的司机:“师傅,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跟我闹变扭了,所以她不肯上我的车子。” 那司机一愣,大方笑道:“没事儿,你们年轻人哪天不闹腾一会?姑娘,床头打架床尾和,什么事都能解决。别跟这小伙子置气了,我看着他挺好的。” “我……不是……” 辛橦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出租车司机开着车子走了,利争笑得春风得意,无奈的耸耸肩:“小女友,上不上车?这里打车不容易哦?” 辛橦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很有志气:“我走回去!” “这里很多色狼哦!”利争继续坚持不懈的吓她。 辛橦微微一笑,见识过江宁城的狠辣,她不知道这辈子还能怕谁?色狼?呵,那也还是个人,而江宁城是个魔! 辛橦晃晃脑袋,怎么自己又想到那个人?揉揉自己猛跳的眼皮,按压下心底涌起的那股强烈的不安,继续把利争当成透明的低头走着。 利争叹口气,停下车,几步跳到她的身边,出其不意的拦腰把她抱起。 “你!你想干嘛!” “不是不害怕色狼?那你怕我干嘛?我又不是色狼!”利争固着她纤瘦的身子,径直走回车里,把她按在座位上,扣好安全带,顺便看了她胸部一眼,邪邪笑道,“丫头,你那么瘦,没想到还挺有料啊!” “你!” 辛橦被他撩的涨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口,张口就咬在他的手臂上。 “靠!” 利争痛的连忙收回手,瞪着她:“你怎么咬我!” 辛橦冷哼一声:“谁叫你调戏良家妇女?” 利争扑哧一笑,看着她:“你也算良家妇女?刚才看你都快把娆娆的手扭断了,这样还良家啊?我看顶多就一妇女。” 辛橦不屑的笑:“那叫自卫!正当的防卫!你爸没教育你?” 听到这句,利争盯着她看了好久,才低低的开口:“我没有爸爸。我爸爸在我五岁那年就出车祸死了,利警司是我的养父。” 辛橦一愣,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利争不说话,抬头看着天空:“你爸妈舍得你跑那么远来c市?” “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去世了,我爸……”辛橦想起辛刚死的惨烈,以及辛家的支离破碎,有些不忍,只淡淡说道,“我爸也去世了。” 利争回头看她,忽然轻轻一笑:“那我们就真正的交往吧。” “什么?”辛橦觉得自己跟不上他的跳跃性思维,刚才不是还是一副悲悲戚戚的模样吗?怎么一转眼之间就变得……何况他们之间相识还不足半日?交往?这人有病才是吧?还有那个利娆,瞎了眼的都能看出来她喜欢他,她辛橦还不至于见到帅哥就扑上去,而且要论帅和气质,好像还是江宁城略胜一筹。 辛橦一怔,自己怎么又想到那个魔鬼? “我说我们交往吧!”利争很认真的看着她。 辛橦还没来得及回答,车门就被拉开,她只是感觉手臂被猛然的力道一拉,她便被拽的跌落一个高大熟悉的怀抱,辛橦抬头看去,禁不住惊叫:“是你!” 江宁城扣着她的身子按在怀抱里,目光冰冷直射向利争:“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利争皱眉:“你是?” “江宁城!” 利争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这就是有地狱撒旦之称的纵横黑白两道江宁城!他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辛橦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江宁城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女人,凝眉一笑,把她横抱而起,塞进身旁的车子,飞驰而去。 第三十九章 再次被抓回 车子上,辛橦白着脸缩在角落里,尽量离他远一些,江宁城看着她对自己是一副防备的样子,忍着气闭上眼,想着被她狠狠刺下的那刀,要不是他反应敏捷还真的就往他心脏扎进去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可是派出去拦截飞机的人居然无功而返,后来又听说林未泽也在那次的航班上,便知道是林未泽帮的忙,倒也不是很着急,虽然林未泽曾经也是黑道中很辣无比的角色,可是他早就隐退白手起家,现在是正当商人,所以倒不用担心林未泽会对辛橦怎么样。 只是这两日反馈回来的报告说,有个什么李建出来向辛橦表白,他已经激动的直接从病床上跳起来,避开冷雅竹的人,开了私人飞机直接冲到a市,刚见到这女人,却看到那个利争抱着她进车子,还说她是他的女友?江宁城此刻简直是想把辛橦给生吞活剥了。只是看着她害怕的发抖的样子,心肠稍微的软化了些,暗暗的告诉自己是自己逼的她太紧,只要她好好听话,他一定会对她好。 可是辛橦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知道眼前这个冷情的男人是摧毁自己正常生活的刽子手,她害怕他,她恨他,她想要这辈子都远离他。(..info好看的小说) 辛橦紧贴着车门,看了看缓缓开着的车子,又看了看闭眼不说话的江宁城,咬了咬牙,伸手把车门打开,一阵强烈的风刮了进来,江宁城一惊,瞬间睁开双眼:“辛橦!你想干什么?” 辛橦猛然一跳,从开着的车子上滚了下去,水泥地面的摩擦顿时划破她的衣衫,手臂被地上的沙砾划的一道一道的血淋淋的,她顾不上包扎,踉跄的爬起来,向反方向跑去。 江宁城眸色一冷,辛橦,这是你逼我的! “调头!” 车子不紧不慢的追在她的身后,辛橦慌乱的只知道拼命的朝前跑,跑着跑着自己才发现尽头是一片江水,完全没有可以前进的道路,她害怕的站在江边发抖,扶着栏杆,脸色苍白如纸。 江宁城停好车子,从容的下车,靠在车子上挑眉看她:“过来。” 辛橦吓得后退两步,身子撞在栏杆上有些微痛。 “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过多的重复同一句话。.info[]”江宁城冷冷的看着她,一股冷冽的风暴在他眼眸里集聚,“过来。” “不要!”辛橦紧紧的握住栏杆,“江宁城!你有你的冷雅竹,你回去好好跟她一起,放过我,难道不行吗?” 江宁城冷笑,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简单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辛橦有些绝望,回头看了看在黑暗中反照着路灯微微亮光的江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越过栏杆,纵身跳了下去。 江宁城一惊,连忙脱下外套丢在地上,顾不得自己胸口处还未痊愈的伤口,冲过去也跟着一并跳了下去。 游了几秒,他就敏锐的抓住了辛橦的手把她拖出水面,辛橦被呛得有些窒息,大脑一片的浑沌,直觉让她紧紧的抓住抱着他的人,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口气,想要把胸腔内吸入的水排除出去。 江宁城胸口的伤口被水浸泡的有些疼痛,他固着辛橦的身子,托着游回了岸边,开车的司机连忙把一张毛毯拿过来给他,他把辛橦抱回车里,顺手就扒光她全身的衣服,用毛毯把她娇嫩的身子裹住。 那么多天没碰她,就刚才那么的惊鸿一瞥,江宁城已经有些忍不住,若不是他伤口触了水有些发炎的疼痛,他可能会不顾一切的要她。 江宁城忍着怒气看着晕过去的辛橦,她居然宁愿死都不愿跟自己一起?我不是说过了,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可是这个女人不是欺骗自己就是要杀自己,他就不该对她太过仁慈! 冷冷一笑,辛橦,你就是天真,我告诉你你就算真的死了,烧成灰我也会把你带在身边。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可以逃离我! 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江宁城向司机道:“开车!” 车子开了半小时,到达了一所小型的别墅,这是江宁城刚才下飞机时,吩咐助手买下的,他不喜欢住酒店,总觉得洗的再干净也是脏。 他的东西他要确保的是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抱着辛橦回房间,刚刚放在床上,辛橦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江宁城冷厉的眸子和四周围陌生的坏境,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寻死未成,如今肯定又不知道是在江宁城的哪间别墅里了,难道自己又要回到之前的生活? 辛橦连连裹着毯子后退。 江宁城蹙眉冷道:“你再退几步试试看!” 辛橦揪着毛毯,不敢动,委屈的看着他,江宁城已经有些受不了,直接压了上前,辛橦慌得连忙叫:“不要,不要这样……” 江宁城不管不顾,扒开她的毛毯,低头一口含住她的小樱桃,一种触电般的感情瞬时袭满全身,辛橦咬咬唇,强自镇定:“江宁城……” 江宁城停下动作,抬头看她:“你要是想说不要,我告诉你太迟了!” “不是……我……”辛橦低头一想,“可是……可不可以你先洗澡?” “嫌弃我?”江宁城难得跟她开玩笑,“我不臭吧?” 辛橦干干的笑:“不是……我是觉得……这样比较卫生……” 江宁城看了她半刻:“我们一起洗?” “不是……你先……我……我出来的时候在酒店洗过……”辛橦吓得连忙摇头。 江宁城淡淡的“嗯”了声,起身放开她,走到一半,回过头,警告的开口:“不要妄想逃跑,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第四十章 大胆潜逃 听着江宁城在浴室里开了哗啦啦的水声,辛橦一慌,随手拿起他扔在床上的衬衫套在身上,咬了咬牙夺门而出。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江宁城似乎心情大好,朝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胸口处的伤口,眯了眯眼,拿过浴巾围在自己身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去。 “你要不要……” 江宁城眉心拧起,凛然的怒气瞬时聚集在眉眼之间,偌大的床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只剩下一张仍有余温的毛毯。 该死!辛橦!你还真敢逃!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江宁城面色铁青的走过去,手指骨间捏的咯咯的响,辛橦,最好是你,不然你不要怪我狠心! 一把把门拉开,站着的是一名美艳的女子,可是却不是辛橦! 江宁城盯着她,语气不善:“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江总,我叫千叶,有位小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陪您。” 江宁城双眼冒火:“滚!” 千叶却没有走,侧着身子从门边挤了进来,像个女主人似的环顾四周,踮起脚尖转了个圈,一下子倒在宽大的床上,纤细性感的右腿慢慢的从左腿脚踝边摩挲着抬起,短短的裙子落在她的腰上,她居然没有穿内裤,春色是一览无余。 千叶看着江宁城娇俏的一笑:“江总,那小姐说你喜欢挑战高难度,我这里可是有整套的花样哦。” 江宁城怒极反笑,好你个辛橦,你当真是好样的! “千叶小姐,我再说一次,滚!”江宁城靠在门边,声音越发的清冷。 千叶有些尴尬,却又有些不甘心,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是绝色,以自己这么多年出来滚的眼力一看派头和住的地方就不是一般的人,就要到手的金钵钵怎么能就让他这样跑了?暗自忽略他的冷漠和怒气,她站起身来,慢慢的把身上的衣服整件褪掉,她本来就是真空上阵,现在外套一脱,整个诱人妩媚的身段就顿时展现在他的眼前,她坚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她的诱惑。 只是她不知道她眼前的人已经是成魔的江宁城。 江宁城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低头拨了个电话又折了回来,看着她:“打电话给你过来的是一个女人?” 千叶一愣,遂笑逐颜开:“我也是女人。” 楼下似乎有几个人上来的声音,江宁城看着她邪恶的笑:“你刚才说你会很多花样?” 千叶以为他终于上钩,朝他魅惑一笑:“江总想怎么玩都行,千叶绝对奉陪。” “好!”江宁城笑着后退,让身后的几个人进来,“那就让他们陪你玩玩。” 江宁城绝情的关上门,抽身离开,身后只听见女人尖厉凄楚的悲惨叫声。 江宁城慢条斯理的往外走,慢悠悠的在园子里喝着红酒,抬头看着夜空,唇边蔓延过一丝冷笑,辛橦,果然够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耍花招?自己真是低估她了。可是能逃到哪里去?他不着急,即使辛橦能飞到天涯海角,甚至改头换面,他都能准确的找到她!因为她生来就属于他。 辛橦狼狈的跑出来,一步三回头却一步也不敢停留,总觉得身后有着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为什么自己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还是不能摆脱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周而复始的折磨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急匆匆的奔回酒店,洗了澡换了衣服,却一时间怔在原地,她到底该去哪里才能不被他找打?上次刺他一刀不死,难道再刺他一刀吗?即使她有这个勇气,江宁城也不会给她再有第二次杀他的机会。 到底要怎么办?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不用等到天亮,自己就又被抓回去了。 “铃铃铃……”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辛橦皱眉,电话号码是新换的,她来c市也才不过几天,除了李建有谁知道自己的号码?可是拿着手机看又不是李建的号码,忐忑不安的按下接听键,她也不敢出声。 沉默了半晌,那边响起了一阵暴怒:“喂,辛橦,哑巴啦?说话啊,刚分开就不记得你男朋友我了?” 辛橦一愣,忽然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还没说话,就哽咽的哭出声来。 “喂喂喂,你不要哭啊,我没怎么你嘛,就是让你当我女朋友至于哭成这样么,要知道……” “利争……”辛橦没有一刻如此希望听到一个近似于陌生人的他的电话,她此刻的心情是只要这个人不是江宁城,即使是勾魂使者她也能笑得出来。 “呃……我在呢,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江宁城欺负你了?你在哪里?”利争听着她哭,心都被哭的软了,原本因为江宁城说辛橦是他的人,自己才想着给她打电话问个清楚,却没想到她一接电话就哭个不停。 辛橦嗫嚅着:“可不可以……帮帮我……” 第四十一章 我的女朋友我自己保护 再见到辛橦的时候,她无神的望着窗外,只要轻微的触碰她都会惊恐的退缩,利争心头像是被顿顿的撞击,忽然觉得有种闷闷的疼痛,伸手把她娇小瘦弱的身子揽入怀中,辛橦轻微的挣扎了会,便平息下来,任由他抱着自己,眼泪轻轻的落进他的衣襟,不禁令他觉得有一丝的冰凉。 拥的她更紧了点,辛橦吸了吸鼻子:“带我去找利警司,好不好。” 利争睁大双眼看她:“丫头,你想干什么?” 辛橦摇摇头不说话,利争叹了口气,伸手宠溺的拍了拍她低垂着的脑袋:“什么时候去?明天?” “现在。”辛橦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起身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挂在肩膀上,“带我去吧。” 利争惊诧,抬头看了看时间:“可是……” “我有急事。真的急。”辛橦焦虑的看着他。 利争纠结了半晌,冒着被那有着严重起床气的老头一脚踹断骨头的危险,扯开嘴一笑:“好,现在就去。” 到利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半。 利争自从十八岁起就搬出来,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回来吃一顿饭,从来没有在平常的日子回来过,而且还带着一个女人回来。 这禁不住让利京华这个还没睡觉在查看着警局宗卷的警司有些惊讶:“利争?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利争大剌剌的走进来,四仰八叉的躺在长沙发上,偏头看向辛橦:“我小女友说要见见未来的挂名老爹。” 辛橦瞪了他一眼,利争乖乖的闭嘴。利京华瞅了眼辛橦,连忙站起,走到她身边:“辛小姐?你这是?” 辛橦小脸有些发白,抬头看他:“利警司,我要求人身保护。” 利警司皱眉,条件反射的看向身后作怪的利争:“是不是你小子又欺负人?” 利争立马跳起,朝一楼厕所躲去,边跑边做委屈的哭诉状:“天大的冤屈啊,我哪是这样的人。” “不关利争的事情。”辛橦心头一窒,鼓足勇气,“是另外有人强迫威胁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利警司眼眸精光一闪,拉开椅子坐下,十足的一个敬业的警察:“辛小姐,你说说具体情况。” 辛橦闭了闭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只得俯身在他耳边匆匆说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一出,利京华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那个a市的地狱撒旦?虽然远在a市,可是c市很多案子与他也脱不开关系,可是即使他们警局在如何的着手调查,前一天才找好的证人证物都会在上庭前消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是常有的事,就连他们不得已求助c市的林未泽和邢意回,他们都表示爱莫能助。 利京华上下打量着辛橦,忽然间像想起了什么,看着她问:“辛刚是你的?” 辛橦苦涩一笑:“辛刚是我爸。” 利京华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个女生有些熟悉,看她的宗卷的时候,知道她开自a市,而且姓辛,他就有些怀疑,毕竟a市姓辛的家庭实在不多,而前几个月辛家和方家的惨案,纵使是他们远在c市的人都觉得害怕,更不用说眼前这个女孩到底遭受的是什么样的苦难了。 利京华了然的看着辛橦,轻轻点头:“丫头,暂时住我家?他再强,希望也会给我这个警司一个薄面,至少短期内不会为难你。” “不行!凭什么让她住进来!” 一声夹杂了嫉妒的娇斥从楼上传下来。 几个人抬头看去,发现利娆穿着睡裙,抱着一只小狗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 “娆娆!” 利京华扯出一个不然自然的笑容:“回去睡觉去!” “不要!”利娆极其讨厌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就夺走了自己争哥哥注意的目光,她讨厌利争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到她的身上,即使后来利争跟自己解释讨好并答应自己周末的约会要求,她也觉得不对,强烈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在自己的争哥哥身边很危险,因为她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娆娆!” 利京华指了指楼上的卧房:“这里没你的事,回去!” “爸!我不要这个女人住在这里!我不喜欢她!”利娆恼怒的瞪着辛橦,鄙视她的不知好歹。 辛橦微微一笑:“利警司,打扰了。” 刚想走,手臂便被扯住,她回头,对上利争的双眸。 “争哥哥……”利娆急的直跺脚,她就知道有这个妖精在,利争眼里就不会看得到她。 利争朝辛橦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表情,回头看了利娆一眼,再看了看利京华,口气坚决:“利警司,我的女朋友自己会照顾,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第四十二章 躲避 利争拉着辛橦准备出门,利京华叹口气:“你确定你出去惹得起江宁城?纵使你表哥邢意回也要给他几分薄面,那你呢?” 利争的手紧了紧,抿嘴不语。(..info)但是辛橦可以感觉到他的浑身僵硬,她不认识利争,但是邢意回的名字她是听过的,在c市的黑道可谓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原来利争是那人的表弟?可是听利京华的意思,连邢意回也可能不是江宁城的对手,那她怎么可以把利争这个自己才刚认识的人拖下水? 辛橦悄然把手从他的手心里脱出来:“利争,谢谢你,我们非亲非故的,你却愿意帮我,但是利警司说的对,江宁城不能惹。没关系,我今晚就离开c市。” “你要去哪里?”利争眸色一沉,“你从a市跑来c市,我想就是躲避他的吧?可是他还不是照样的出现?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荒山野林还是悬崖峭壁?” 辛橦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要江宁城一日不放手,她就不可能逃脱,可是她不甘心,她不要做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 利京华看了看两人,走过去把辛橦拉回来,泡了杯热茶递给她:“丫头,你暂时在我这里先住下,这区住的都是政界的人士,他江宁城再怎么样,也得给各个政界的人面子,不敢轻举妄动,江宁城涉及的案子很多,他一直隐身在背后,我们抓不住他的软肋,可是现在他既然已经光明正大的出现了,我们一定会严查到底。” 辛橦感激的看他一眼,还没说话,利娆却已经大步上前:“爸!我不要她住我们家!” “胡闹!她是你哥哥未来的老婆,也就是你的嫂子,不住这里,住哪里!”利京华瞪了她一眼。 辛橦差点被茶水呛到,刚想解释,利争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低声在她耳边道:“这是暂时的,假装一下,利老头就不会老是逼着我去相亲,那么你也可以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暂且躲避那个人?” 辛橦一愣,轻微的点头。 利娆嫉妒的看着她,一跺脚,哭着跑上楼。 利争叹口气,站起来:“利叔,我上前看娆娆。你帮我照顾一下辛橦。” “嗯,去吧。”利京华难得对利争不是剑拔弩张的样子,朝他挥了挥手,叫起辛橦,“辛丫头,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和那臭小子样叫我利叔吧。你住一楼吧,住我房间隔壁,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第一个知道。” 辛橦受宠若惊的站起来,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谢,只好连声的说:“谢谢,谢谢利警司,哦……利叔。” 利京华轻轻一笑,看着她:“你真的很像戚薇。” 辛橦惊讶:“你认识我妈妈?” 利京华怀念的笑:“岂止是认识,我还暗恋她好久呢。只是你妈妈一直都不搭理我。但是我可是一直都记着她呢。”顿了顿,“你妈妈……没跟你提起过我?” 辛橦摇摇头:“以前跟妈妈在法国生活的时候,妈妈一天要出去打好几份工,我们几乎没什么机会碰面,后来我得了肺炎,妈妈没办法就把我带回了辛家,可是过得也不好,除了辛刚,我不知道她还认识什么人。” 利京华苍苦的一笑,眼神有些黯淡:“她应该来找我。可是为什么直到……去世都不来呢?” “利叔……”辛橦有些诧异的看到一个威风凛凛的警司可以流露出这样忧伤的情绪,心底仿佛被触动了,原来妈妈是有一个人一直在这里默默的爱着她的,哪怕只有一天,那也是无比炙热的爱,更何况这十几年的思念?妈妈,你比小橦幸福。 利京华回过神来,朝她一笑:“嘿嘿,人老了就爱回忆回忆过去。”抬头看了看挂钟,已经是五点多,天色已经微微的亮了,“丫头,去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让利争带你出去买点生活用品,先在这里住下,娆娆的脾气不好,你让着她就可以了,她心底不坏,就是娇纵了些。” “好的,谢谢利叔。” 辛橦轻舒一口气,进了房间,这个房间不大,但是里面有个露天的小阳台,上面摆着很多葱葱郁郁的花草,但是却一只蚊虫都看不见,看到的只是满眼舒服的绿色,闻到的只是淡淡的清甜草香。 辛橦窝进被子里,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要躲到什么时候,江宁城才会对自己失去应有的兴致?辛媛带着辛安和方亦樊到底是去了哪里,会不会被江宁城抓到?还有帮着自己公然逃离的崔雬,现在是什么状况? 太多的牵挂和担忧,令她不禁叹气,可是却毫无办法,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不去想了,至少今晚不用面对江宁城,她可以睡个安稳的觉。 第四十三章 原来是阴谋 睡了几个小时,辛橦卷着被单像个孩子蜷缩成一团,虽然昨晚没有江宁城,可是自己睡的也不安稳,可能是害怕他突然出现,所以连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头,利争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一丝的心疼和心酸,江宁城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连在梦里都害怕成这个样子? 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鬼使神差的低头吻了吻她嫣红的唇瓣,可是刚触碰到她的肌肤,就有些不受控制,从来没有过的美好使得他有些失神,含着她的唇轻轻的吻。(..info无弹窗广告)门外的利娆看得怒血上涌,不管不顾的直接推门进来。 “你在干什么?” 利争连忙起身,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辛橦被她的声音吵醒,迷蒙着眼睛坐起来,利娆嫉妒的全身像是被火烧,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向着辛橦一泼,顿时她从头到胸口处全然的湿透了,长长的发丝贴在精致的小脸上,看着居然不是狼狈,而是有种柔弱苍凉的美。 利争站起推开利娆,连忙拿过桌子上的面巾纸给辛橦擦拭,见利争这么的体贴,完全把自己当成,利娆气直跺脚,上前拉开利争,揪着她直接扇了两个重重的耳光:“你这个狐狸精,为什么要来这里勾引我的争哥哥!” 辛橦晕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被打的又肿又辣,抬眸看着她:“我没有勾引他!” 利争抓住利娆,眸色一冷:“娆娆,闹够了没!闹够了现在就给我出去,不然我可要打你了!” “你!”利娆吃惊的睁大眼睛,“争哥哥,你居然为这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女人打我?她凭什么?她只不过是江宁城玩腻了不要的破鞋,那么脏,凭什么要我像是对待公主那么对待她!凭什么啊?” “利娆,你!” 利争举起手就要打下去,手腕却被站起来的辛橦抓住,辛橦看着他,云淡风轻的笑:“没事,我现在就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辛橦转身进浴室快速的洗脸刷牙,转身出来,辛橦的行李只有一个小背包,昨晚也没有整理东西,所以现在一拿就背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还在僵持的两个人,叹口气:“利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勾引利争,利争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帮我。我知道你觉得我威胁了你,但是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喜欢利争。” 我不会喜欢利争!这句话仿佛刀子似的在利争心里狠狠的划了一道,他听着极其的不舒服。 利娆还是警惕的看着她,辛橦不再说话,绕过他们就要出去,利争拉住她:“辛橦,不要走。”叹了叹气,“今早才六点,江宁城的人就已经黑白两道的大肆搜查你的下落,可是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往这边找,你现在除了待在这里,别无他法。” 辛橦背上僵了僵,利争看向利娆,忍着心里那股强烈的不甘愿,违心的开口:“娆娆,你不要闹了。辛橦……辛橦都说了不会喜欢我,难道我还会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可是……可是你刚才……”利娆想着刚才见到他那样深情而轻柔的吻睡梦中的辛橦,气就不打一处来。 利争眸色闪了闪,低头在她耳边悄然的说了几句话,利娆抬头,眸光闪闪:“真的?没有骗我?” “嗯!” “那我现在要证明!”利娆伸手环着她的腰,撒娇着。 利争瞟了眼辛橦,低头看着利娆轻轻笑:“好!去你房间,我证明给你看。” 看着利争搂着利娆出去,辛橦颓然的靠着门口坐下,捂着脸埋在膝盖上,她要怎么办?她不想在这里惹人讨厌,但是更不想被江宁城抓回去。 正纠结万分的时候,她听到楼上传来暧昧的声音。 “争哥哥……啊……重一点……嗯……” …… “争哥哥……呀……啊……好深……” …… 辛橦一愣,不自主的跑上楼去,门缝里透出两个赤.裸交叠的身影。 缓了缓,利娆娇媚的声音传了出来:“争哥哥,娆娆是你的人,所以你不能……不能看上那个辛橦……” “放心,连你都会说她是江宁城玩过的破鞋,我怎么会要?”利争邪魅的声音清楚荡漾在四周,“让她住这里,也不过是牵制江宁城的一个砝码,下个月表哥那边还有批货要他帮忙呢。用完了就再毫发无损的还给江宁城不就好了。” “原来你这么坏……” …… 辛橦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撞到楼梯的扶手,发出一声巨响。 利争一愣,抬头见到辛橦充满恐惧的双眸,心下一惊,连忙抽身穿上衣裤追了出去,在小区大门外追上了她,语气急速:“辛橦……你误会我了……我刚才……” “啪!” 辛橦回手就给他一巴掌:“原来你也是这么龌.蹉的人!” 第四十四章 再见却不再相识 不等利争进一步的解释,辛橦已经转身跑了出去,一口气冲出小区,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顿时有些迷茫,自己现在该去哪里? “小姐,请让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辛橦回头看看,原来自己挡住了一个司机的道路,连声说抱歉退开,却瞥见不远处一辆银白色的车子上的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顿时心血像是沸腾起来,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激动的拦住将要启动的车子。 男子疑惑的探出头看着她:“小姐,你这是……” 辛橦浑身一僵,呆滞的走上前去:“亦樊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男子皱眉,推门出来,低头凝视着她半晌:“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亦樊哥,我是小橦啊,你为什么走了也不告诉我?为什么现在要装作不认识我啊?”辛橦激动的就要崩溃,她心心念念的方亦樊,她委曲求全想要保护的方亦樊,在那样的一声不响中被辛媛带着离开,她曾经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可是在这样巧合的情况下,她见到了,但是他却仿佛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男子似乎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开门上车,辛橦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想让方亦樊离开自己的视线,她冲过去,扒住他的车门,拉住他的手:“亦樊哥,不要走,你不要走,你说过要保护小橦的,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小姐,我……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叫方亦樊,我叫方岩。” “亦樊哥,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就是亦樊哥啊。”辛橦拉开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小帆船,“还记不记得这个?这个是我为你纹的啊,你腰上也有一个爱心啊,你不记得了吗?” 方岩一愣,眸色一沉,拉开辛橦的手,重重的关上车门:“小姐,也许你认识的人跟我长得很像,但是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而且我的腰间也没有什么爱心!” 话音刚落,方岩不再看她,只是她眼里的那一抹伤痛和失落深深的刺进他的心底,他脚底一踩,车子加速向前开去。 “亦樊哥!” 辛橦疯了似的追着方岩的车子跑,她的心好痛,像是被生生的撕开,然后一点一点的辗碎,方亦樊的不相认比让自己亲眼见到他跟辛媛在一张床上更为难堪更为酸楚,方亦樊在她心里不仅是大哥哥那样的存在,不仅是她对爱情的期盼,更是她活下去的支撑。 只是如今这样的支撑却断然的消失,她如何能承受? “亦樊哥!” 辛橦跑得太猛烈,被脚下一块石头磕的撞倒,整个人摔得趴倒在地上,她俯在地板上大哭,任由沙砾灰尘把自己白皙的脸弄的脏兮兮的也毫不在乎,这一刻,她只知道自己很难过,心里的痛由内而外的扩散。 “小姐,你没事吧?” 温润熟悉的声音轻轻的飘进她的耳朵,辛橦抽噎着抬头,方亦樊的双眸映入她的眼帘,辛橦一怔,就算样貌不同,声音不同,可是眼睛不会骗人,这双眼睛的的确确的就是方亦樊的。 更何况他们之间除了名字之外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同。 “亦樊哥……” 方岩叹口气,弯腰把她拉了起来,温柔的帮她拍掉身上的尘土,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为她擦拭了下:“小姐,我想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是方岩。” 说罢,拿出一张身份证递给她,辛橦不敢置信的低头,颤着手拿着他的身份证看了好久,才惨白的抬头:“方岩,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方岩舒了口气,把身份证收回来,她眼里的落寞清晰可见,刺得他心头仿佛有一股强烈的情感在翻涌着,忍不住轻抚她冰冷的手:“小姐,虽然我不认识你那位朋友,但是我想他真的很有福气,能有你这么一位红颜知己。” 辛橦看着他与方亦樊那样相同的样子,轻轻一笑:“我们……算是青梅竹马。” 远处的一直在看的利争挣脱利娆的手,赶上来,走近些才看到辛橦摔在地上是如此的狼狈模样,连忙冲过去,焦急的问:“辛橦,你没事吧?” 辛橦冷冷的瞥他一眼:“没事。” 利娆恨的牙痒痒,就算利争口头上说的再清楚,行动上证明的再暧昧,她都不想要看到他对辛橦露出一丝一毫的关切,哪怕这样的关切是因为要利用她。利娆看了看方岩,唇角上扬,悄然的举起手机,对着辛橦和方岩,调好焦距,拉近距离,一连拍下好几张照片,他们本来就靠的近,方岩还扶着她,这样的照片拍下来,再用有色的眼光去审视一番,想不弄出些新闻来那都是难事。 利娆想了想,回忆了刚才辛橦追车哭泣的那一幕,挑了张两人最为靠近的照片,命名为——狂追情郎。犹豫了半刻,按下了发送键。 第四十五章 崩溃 一直看着方岩开车离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辛橦还呆呆的坐在地面上,眼泪缓缓的落下来,口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info) 利争见她的模样,心里仿佛被狠狠的捅上了几刀,把辛橦转过来面对自己:“辛橦,我们回去?好不好?” 辛橦像失了魂魄似的,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利争叹口气:“他是你认识的?” 辛橦低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再想什么,仿佛在方岩离去的同时她也一并的丧失了语言功能,只呆呆的像是木偶一样的坐着。 正在利争不知怎么办的时候,辛橦开口了:“利争,我想回去了。” 利争一愣,连声说:“好,我们现在回去?” “不是……我想回a市。.info[]”辛橦抬着眸看他,恍惚的似乎透过他在看另外的一个世界,“我的亦樊哥一定不会不记得我,他一定会回a市找我的。我想回去,我想见他。” 利争咬咬牙,从一开始她就追着那车子大喊亦樊哥,就连摔倒擦伤也不在话下,她只想追逐着自己最原始的梦想,那么那个人一定就是她心底最爱最牵挂的人吧? 叹口气,把辛橦揽紧在怀里,他可以感觉到她纤弱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他可以感觉到她冰凉的泪水湿透了他的衬衫,他可以感觉到她满满的忧伤,他第一次有一种想要用尽全力去保护一个人的冲动。 “辛橦!”利争扶正她的身子,伸手为她擦干泪水,轻声劝慰道,“可是回a市,但是不是现在?江宁城还在找你,如果你这时候回a市,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在c市,他虽然是黑白两道的翻了天的找你,但是至少政界这边他不敢轻举妄动,你想找你亦樊哥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不是现在,懂?” 辛橦抬头看他:“你真的是要利用我吗?利用我去牵制江宁城?” 利争闭了闭眼,睁开看她:“辛橦!我不否认我知道你和江宁城关系的那一刻,我动过这样的念头,但是后来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没有再这样想,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你。(..info无弹窗广告)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是事实。”顿了顿,又开口,“我跟娆娆的关系,一直……一直很混乱,所以今天情急之下才拿话搪塞她,只是希望她不要因为我再伤害你。” 辛橦盯着他的眼睛看,觉得脑袋有些晕眩,仿佛他说的话从耳朵里面钻进去变成嗡嗡的蜜蜂,绕着她的整个神经中枢叫个不停,她觉得眼前一片一片的影子在重叠着,阳光都刺眼到落泪。 她像一个破旧的娃娃般无知觉的昏了过去,倒在利争的怀抱里。 …… 睡梦里,她就像是被一条长长的蛇用头到脚的缠绕着,她呼吸有些不顺畅,拼命的挣扎着,四肢并用的胡乱蹭踢,像是踢中了什么物体,身子上的紧勒的力道忽然消失,她得以喘过一口气。 仿佛听到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叫骂声,纷乱的嘈杂声蹦进耳朵里,吵得她不得不努力的睁开眼,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就从微微敞开的门缝中见到利争和利娆在怒目而视。 利娆哭着大声朝利争嚷嚷:“你不是说只是利用她?干嘛现在这么关心她?” 利争烦透了,一把推开她:“我做什么自己心里有分寸,倒是你,你刚才差点掐死她,你知不知道?” 辛橦一愣,伸头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苍白的一笑,原来刚才那样差点窒息的感觉不是梦中的虚幻,而是有人真的要掐死自己。她揉着脑袋不去理睬他们在门外的争吵,吸口气靠在床上,满脑子还是刚才方岩与以往方亦樊重叠再重叠的身影。 不知道这样一直坐着到了什么时候,外面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以为利争和利娆回了房间不再争吵。辛橦披了件衣服开门出去,一出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致惊得连步子都挪不动。 黑暗的大厅里,一个颀长高挺的身影敏捷的窜了过来,欺身捂住她的嘴,强健的身体压住她欲要转身逃跑的动作,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凛冽和霸气以及有着淡淡烟草味的气味禁锢的她动弹不得,只得惊得瞪大双眸看着。 江宁城摘下头盔,邪魅的双眸喷射着如狼般阴冷狠毒的光芒:“辛橦,谁给你的胆子让我摆了我一道的?嗯?你不知道我在找你?” 第四十六章 明目张胆的抢人 辛橦惊恐又绝望的看着他,江宁城一袭黑色的重型车机车装扮,摘下的头盔上标志着一个“江”显示他的所有,这个小区住满了c市政界举足轻重的人士,可是他现在却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入利京华的家,一点阻拦都没有就站在她面前。 辛橦瑟瑟发抖,奋力挣开他钳制住自己的双手,连连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际的睡衣带子将她整个人拉着靠近自己,辛橦伸腿去踢,江宁城轻松的反手将她双手压住,直接把她睡衣的带子抽出,捆住她的双手。 他笑着看她,很满意她脸上那惊恐慌乱的神情,伸出手掌攫住她小巧的下巴:“辛橦,你胆子真的不小啊,不只是敢当面杀我,还敢叫一个女人来伺候我,然后再逃跑?既然敢跑,怎么你不再跑远一点?去外太空?去穿越?有种反抗,就不要被我抓到!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 辛橦害怕的推拒着他,江宁城眸色一冷,扣着她的力道更加紧:“你要是想在这里让我惩罚你,我倒是不介意,只是我怕你的朋友看不下去。” “啪!” 江宁城打了一个响指,整个大厅的灯瞬时亮了起来,辛橦睁大眼睛吓得说不出话来,利争和利娆被绳索绑着吊在半空之中,摇摇晃晃的,仿佛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 “你!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辛橦惊得大叫,辛安和辛付那痛苦悲惨的模样又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不要自己的朋友又再次重蹈这样的覆辙。 “放心,睡着了而已。不过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他们弄得跟辛安那样。”江宁城微微一笑,邪侫而残忍。 辛橦恐惧的看着他:“不要……不关他们的事……” 江宁城吻了吻她的额头,稍稍一用力,就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悠然的走出门去,身后的手下无声无息的把利争和利娆放了下来,再把门关上。 慢慢的走在小区的走道里,他顺手撕了胶布封住辛橦的的嘴,辛橦双手被捆住,嘴也不能说话,只能在他怀里做着毫无一点用处的挣扎,她的幸福,她的自由,她的生活,自从这个恶魔撒旦一般的男人出现后,全部都化为乌有,任她怎么想尽了办法去逃离,到头来还是回归原点。 她好恨,若自己当年不救他,也许她可能活不下来,但是她能愿在那一年陪着妈妈死去,也不愿意像如今活的这样的不堪。 她的眼泪如决堤般的洪水汹涌的落下,流在他的胸膛里冰冷入心,江宁城没有停下步子,反而是加快了步伐朝门口走去,到了小区门口,辛橦微微侧了侧头才见到保安室里的五个保安全部被绑起来,用胶布贴着眼睛瑟缩在墙角,门外炫目的一排改装而成的防弹重型机车和后面一排黑色的功能良好的轿车赫然映入眼帘。 这样光明正大气势浩大的队伍,一看就知道是嚣张的明抢,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止。 辛橦彻底的绝望,她落寞空洞的眼神看在江宁城眼里,江宁城抱着她的手一紧,冷着脸把她塞进了车座的后排,自己也跟着进去,顺手撕开她嘴上的胶布,解开她被绑着的双手,冷冷的说了句:“去机场!” 月色有些朦胧,似乎要下雨一般,到了机场,江宁城的专人座驾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他开门出去,回头看了眼辛橦:“自己出来。” 辛橦苍白着脸,哆嗦着瘦弱的身子,眼睛无神的盯着前方,咬着唇一句话都不说,也没有出来的意思。 江宁城抱着双臂,偏着头,双眸里闪动着迷离的光芒:“出来,上飞机,我们回家,回a市。” “我不要回去。”辛橦吐出这句话。 江宁城也不跟她生气,拿了手机按了几下,递给她:“还是说你想跟你的旧情人方亦樊一起回去?”轻轻一笑,“没想到方亦樊也在c市,你们还在街头这样暧昧,我不得不想你是不是因为他才来的这里?” 辛橦脸色一白再白,盯着她方岩在路边的照片:“这照片……你怎么来的?” 江宁城唇角一勾,耸耸肩:“不知道谁发给我的,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在哪里。辛橦,跟我回去,嗯?” “江宁城,你这个疯子!” “我本来就是疯子,这不是你一早就知道的?现在你可以多骂几句,省得你回到a市又做无谓的反抗!我再说一遍,出来!” 见辛橦没有一丝的反应,江宁城绕过去,拉开她的车门,伸手拉住她,揽住她的腰,用力的拽了出来,辛橦用尽力气的挣扎踢打,可是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江宁城用了点劲,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起,登上了飞机。 第四十七章 被带回C市 回到c市时候,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一如辛橦的心情,江宁城却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下了飞机,直接有车来接,江宁城也懒得再问辛橦,直接抱起她塞进车子里,司机是崔雬,见她没什么事,辛橦才放点心,照样是不说话。 到了江宁城的别墅,辛橦本能的有些拒绝,紧紧的扒住座位,江宁城手掌穿过她的双腿,横抱起她,大步走下车。 “不要……放开我!”辛橦忽然一挣,江宁城没想到她现在还要反抗,一下子没抓住,让她脱离了他的控制。 辛橦跌跌撞撞的往外跑,门外站了一排的黑衣人,她根本闯不过去,呆呆的站在那里,绝望而无助。 崔雬看了于心不忍,刚想开口就被江宁城打断:“你闭嘴!上次你帮她逃跑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现在你最好安分守己。” 崔雬不敢出声。辛橦转过身,缩着后退,江宁城靠近她,大手猛地攫住她纤细的脚腕,一个用力扯动,将她拉向自己,再用力一提就把她整个身子抗在了肩上,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不要……江宁城……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 “啪!” 江宁城狠狠的一掌打在她的臀上,冷声道:“等会有的你扭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让我放了你?你最好省点力气!” 一脚踹开房门,江宁城嗜血残暴的因子早就因为辛橦的反抗而点燃,他把辛橦重重的扔到床上,即使是丝绒床垫,但是辛橦却痛的连带着骨头都觉得难受,撑着身子要起来,抬腿去踢他,江宁城侧身压住她的双腿,按住她的双手:“辛橦,为什么要逃?” 辛橦挣扎的浑身无力,长长的秀发柔顺的铺洒在背后,她冷冷一笑:“江宁城,我为什么要逃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的出现不仅使辛家遭受了灭顶之灾,连带着我的生活也变得天翻地覆,我只想要的是平凡可以自己努力的生活,和我最爱的人牵手白头偕老,可是这些你能给我吗?” 江宁城伸手绕在她的发丝上,喃喃道:“辛橦,我经历过的实在太多,在我的生活里只有想要的和不想要的。想要的我会不择手段拿到,而不想要的我会毫不犹豫的摧毁。我不想毁掉你,而且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没有人敢欺负你,人人都会仰视你,这样任何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你为什么不要?” 她清冷的眸子迸发出怨恨的光芒,他们本来就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可是却总是无端的纠缠的她要窒息。 “江宁城,看在我救过你份上,你放过我吧?你有冷雅竹,她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你,我算什么呢?”辛橦试图跟他交流,可是却发现江宁城根本没有听进去。 “我也想好好对你,我除了不能给你婚姻,别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江宁城把脑袋搁在她的颈脖之间,软软的声音有些不像他。 “那我要是就是要婚姻呢?” 江宁城眼眸里酝酿着一股翻腾的阴冷:“我这样的人不会结婚,就算结婚也只会跟利益权利有关。” 辛橦绝望,这个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根本是懒得跟他再说什么话。 江宁城看着她,头一次感到一种无边无际的挫败感,他拼死拼活才到今天这个位置,虽然她是自己仇人的女儿,但是他还是想要她,这点在她救他的那一刻他已经明白,他处心积虑的接近她,为她安排好一切,除了不能给她名分,她会是他江宁城最宠爱的女人,没有人敢对她说不,这是多少女人想要的,可是她却是那么的不屑那么的想逃,一次又一次的触怒他的底线。 他整个人翻身压在她身上,眼眸瞟到她手腕上的那个小帆船,心头一凛,想起那张匿名发给自己的照片,怒的蹭的起身,在辛橦的惊恐之中,大力的把她翻个身按在床上,手上用力一撕,辛橦的衣服整片的被撕开,露出雪白的背部。 “你……你想干什么?”辛橦吓得不敢动。 江宁城修长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语气阴冷的笑:“我想给你烙下一个属于我的记号,这样我看谁还敢碰你?嗯?” 第四十八章 烙印1 “不要!”辛橦不知道他所说的烙印指的是什么,可是她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本能的很是抗拒,拼了命的朝前爬去,想要离开他所能触及的范围之内。.info[] “你觉得可能么?”江宁城铁青着脸单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一口咬在她白皙无痕的背部,压着她抵上她的颈脖间,语气阴冷,“辛橦,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可是我一个都不屑,我只要你。” “可是我不要你!你去找她们!”辛橦艰难的回头瞪着他,倔强的火气又蹭蹭的往上冒,横竖是一个死,她倒也不怕了,“江宁城!你不觉得你太自负吗?难道全世界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个不停吗?我真后悔当年救了你,我宁愿那时候被辛刚打死,也不愿意做你的女人!你死心吧你!” 她的话一字一句的刺激着他暴怒的神经线,挑战着他已经到了极致的忍耐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宁城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背部,揉捏着她细嫩白皙的软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子,他唇边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容:“辛橦,我们试试看吧,我会用我的方法把你满身的刺一根根的拔掉,然后让你的自尊一点点的消失,完完全全的屈服于我。我会等着你在我身下软着嗓子求我。” 辛橦害怕的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如露珠般剔透的晶莹。 她这个娇弱的模样生生的刺激了男人的兽欲。 该死!他要她,现在就要她! 用力的扳住她的脑袋,俯身低头堵住她的唇,他要磨掉她的倔强,磨掉她的反抗,他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唔……不要……” 辛橦被他压着,脑袋被固着动弹不得,可是她还是用尽力气的要挣脱他的束缚,她颤抖着身子可以感觉到她两腿之间抵着坚硬炙热的某物。 她再傻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要,她恨极了他霸道的占有和侵略,这样的事情她只愿意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去做,而不是如今这样被强迫承欢。 强大的恐惧感,令她不断的扭动着身躯,眼泪成串的落下来,沿着江宁城的手臂滑下。 江宁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伸手三两下撕扯开她的裤子,撩起她修长的腿,把勃发壮大的某物挤进她两腿之间。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江宁城……不要……” 明明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还是不甘心的哭喊出声,痛苦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江宁城眼眸间闪过一丝猩红,邪恶的笑:“叫吧,大声点,最好让全世界都能听见,让大家都知道你在我身下,我喜欢听到你叫我的名字。” 辛橦崩溃的大哭,却无奈怎么都阻止不了他的动作,他的双手一寸寸的侵袭着她的柔软,揉捏成各种形状,下身沉沉的用力一挺,坚硬如铁的闯进她那一汪水泽用力的搅动着。 一波又一波身不由己的热浪侵袭着自己,她完全瘫软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反抗和叫喊,她闭着眼不去看他,忽略掉两人身体相接处发出的暧昧声响。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她只知道自己仿佛丢了灵魂,只剩下一副满是被他蹂躏过留下印子的躯体,她呆滞的趴在床上,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又无声无息的风干。 江宁城缓了缓神,再次靠近她,吻了吻她的肩膀,辛橦害怕的缩着脖子。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江宁城觉得刚刚软下的某物又迅速的勃发,想着她无比紧致销魂的甬道,他气血再次上涌,无比的怀念在她体内的温热感。 俯身下去直接吻住她敏感至极的颈子,极为挑.逗的舔.舐。 “放开我……”辛橦绝望的低声拒绝,扭过头想要推开他。 江宁城真是受够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反抗,从来没有人会把他江宁城的宠爱不放在眼里,她辛橦就是这样的一个,看来他不做些什么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她还会时时的跟自己闹。 眸光扫过她手腕上的帆船刺青,再幽幽的扫过她的背部:“烙在哪里呢?背上好不好?” “你……你要干什么?”辛橦回头看着他阴冷的眸子,全身上下泛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他的话语让她无端想起了古代的炮烙之刑。 江宁城微微一笑:“知道害怕了?辛橦,我告诉你,太晚了。我会让你知道你的身份。” 第四十九章 烙印2 江宁城在她颈脖间呵气,手掌所到之处无不留下粉嫩的红印,他像是看她看不够似的:“辛橦,你说我要是把你风干做成木乃伊,你是不是可以永远不会反抗?嗯?” “你!你想怎么样?” 他的话成功的让辛橦瞬时间觉得掉进了极冷的冰窟,浑身上下流窜着一股寒气,她看着他俊俏的面容瑟瑟发抖。(..info无弹窗广告) “放心,我还不舍得把你做成木乃伊,不过我要做些事情让你明白你自己的身份。”江宁城捧着她的脸温柔的吻着。顺手拉过之前用来锁住她的白金铁链,只不过这次变成了四条,捆住了她的四肢。 “江宁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嘘!不要动,不然痛苦的是你。(..info)”江宁城直起身子拉过被单盖住她的臀部以下,只让她露出光洁的背部,拍拍手,似乎早就准备好的几个手下抬了一个大型的不锈钢崭新铁盒进来,里面发出咣啷的声响。 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虽然手脚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但她还是尽可能的挣扎着远离他,胸膛因为颤栗而剧烈的起伏着。 江宁城接过盒子,轻轻打开,辛橦侧眼看去,顿时惊得说不出话,里面全是一排排大小不同型号各异的昆虫针,细细的,仿佛一扎进皮肤就难以拔得出来。 辛橦吓得呼吸都要停滞。 江宁城优雅的拂过那一排的针,细细的挑选了一根,放在燃好的钢火上淬了一下,又擦了点酒精消毒,沾了碳素墨水,走到她身边。 “不要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强烈的恐惧骇的她猛烈的扭动着身躯,却因为四肢被铁链锁着,最远也不过是躲到床头,他只需要稍微的伸长手一用力就把她拖了回来,狠狠的压住。 她颤抖着哭泣着,咬着下唇直至渗出血来:“不要……江宁城……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江宁城似乎没有丝毫的同情,仍旧是固住她的身子,冷冷道:“现在才求我?不觉得太迟了?”挑了挑眉,低哑魅惑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蜗,“乖点,不要动,很快就好。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你的身份,别人也才不敢碰你。” ————! 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哭喊响彻别墅的。 针沾上墨水刺入肌肤再拔出来再刺进去,她全身痛的仿佛连骨头都要碎掉,一针又一针的刺下,渐渐的出现一个妖冶的蝴蝶,由她的肩头蔓延至腰处,看着既性感又妖媚,只是这令人昏厥的疼痛袭来,她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江宁城眯着双眸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唇角微微的上扬,只有这样这个女人没有力气日日夜夜想着逃离自己,她的反抗极大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要折断她的翅膀,断开她所有的退路,他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即使自己不要也没有人可以染指她的美好。 “乖,真的很美。”江宁城吻着她肩头的蝴蝶翅膀,把她揽紧在怀里,感受着她的颤抖,他的大手由上至下的抚慰着她,以减轻她的痛楚。 辛橦闭着眼不愿睁开,却感到他的手指猛然间进入了她仍旧灼热的湿地之中。她惊得吃力的推拒着他,可是声音还没发出他炙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辛橦不敢反抗,生怕又受到他另类变态的折磨。 江宁城满足于她的乖巧,动作的也渐渐的温柔,不再如刚才那一番的粗暴,连续轻柔的湿吻和极有技巧的逗弄,挣扎抵抗不过,她只得顺从,不由自主的配合他在哭泣颤抖中再次羞耻的达到了顶峰。 第五十章 改变策略 冷。痛。 刺骨的寒冷,入骨的疼痛。 辛橦觉得自己在冰窟和热火中来回的逡巡,完全看不到希望的出口。只觉得每动一下,全身上下都是散架的疼痛,仿佛骨头已经被拆的零零散散的,难以拼凑整齐。她艰难的想要开口说话,却觉得连发出声音都极为困难,沙哑的不像是自己。 一声轻叹滑入她的耳朵。 似乎有人用热毛巾擦着自己的脸,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弄醒了她。 纵使她不想醒来,可是还是被皮肤上被抹过的温热感刺激的睁开双眸,眨眨眼睛,适应着窗外投进来的阳光,她侧头看去,崔雬清冷的双眸映入眼帘。 “崔雬……”辛橦吃力的坐起来,四肢的铁链子已经松开,只剩下一条牢牢的固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崔雬拿着温毛巾的手微微一滞,瞟了眼她背后张扬魅惑的蝴蝶刺青,不带感情的开口:“辛橦,我说过了,叫你不要反抗先生的,你的不听话直接痛苦的就是你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辛橦没有回话,只是扯过被子卷着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像只受惊过度的小猫,全身上下不住的颤栗着,满脸痛楚看得人心发疼。 “好痛……背上好痛……下面也好痛……” 微弱的声音一下下的传来,辛橦咬着被子的一角,弓起身子,清醒过来的这一瞬,火辣辣的疼痛就开始在每个毛细孔蔓延着,像一把炽烈燃烧着的火把,一经点燃,便仿佛要把她烧成灰烬才罢休。 这样的脆弱无助的辛橦,崔雬从未曾见过,她的心里有种闷闷的情绪在扩张,昨晚江宁城与她的极致疯狂,连在一楼大厅守门的她都听得到,可以想象的出那是一幅幅怎样限制级的残暴画面,只是她救不了她,只能在事后给予她些少的安慰。 “你不要再反抗先生,先生自然就会对你好。先生还是很在意你的。我帮你在地下室的温泉里放了些药材,你进去泡下,会不那么难受。” …… 别墅的地下室是一个天然的温泉。 辛橦泡在水里,任由热水漫过自己的肌肤,她好想就这样淹死在水里,至少这样她不用再见到江宁城那个恶魔,不用再被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更不用什么自尊自傲全部被他践踏在脚底之下。 仿佛看出了她内心的绝望,崔雬收起了同情,语气变得冷冰冰的分外僵硬:“不要妄想寻死,惹怒了先生,他可能把藏的好好的辛安和方亦樊他们全部都挖出来给你陪葬。” 辛橦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崔雬……你……为什么之前要帮我?” 崔雬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压制住心底的悲伤,冷冷道:“之前帮你是为了还辛安的债,如果你能成功的逃离,对我对你对所有人不免是一件好事。只是先生还是把你带了回来,你这样楚楚可怜的反抗对先生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必须拿下的挑战!且不说你到底有多恨先生,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受罪吗?你知道先生曾经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那些日子想起来就毛骨悚然,你知道先生是怎么过来的吗?可是先生在最困难的时候还要抽身保护你,而你呢?那个时候居然在跟方亦樊亲亲我我的?” 越讲越激动,辛橦愣愣的看着她,辛刚害的江家家破人亡是事实,可是她救下了他也是事实,这说到底跟她辛橦没有什么关系吧?怎么现在崔雬讲的好像是自己才是造成江宁城灾难的罪魁祸首? “崔雬……你什么意思?” 崔雬挑眉冷笑:“难道你不知道当年……” “够了!崔雬,你今天的话太多!” 江宁城阴冷着脸推门进来,看了崔雬一眼,打断她的话。 崔雬吓得连忙闭嘴,江宁城挥挥手,崔雬似乎有些害怕和不甘,咬着牙退了出去。 江宁城利落的解开衣服和裤子,钻下温泉,把辛橦纤弱的身子抱进怀里,吻着她稍稍颤栗的肩头,大手熟练的往下,盖住她的花田,轻声问:“很疼?” “没……没有……”辛橦不知所措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呆呆的结巴言不由衷。 “说谎。明明就疼的要命。”江宁城伸舌头舔了舔她的脖子,惹得她频频的躲闪,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继续圈着她,空余的一只手不停的拨弄着水花淋在她的娇躯上,“以后你乖点,我尽量不弄疼你也不惩罚你?嗯?” 眼泪仿佛流干了,身体仿佛也痛到麻木,表面上不再反抗,但是心底却记着刚才崔雬其中的一句话:你这样楚楚可怜的反抗对先生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必须拿下的挑战! 微微低头,轻声答道:“好,我不反抗了。” 第五十一章 假意承欢 江宁城似乎吃了一惊她的乖巧,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她:“辛橦,你不要想弄什么花样,不然我不会放过你。(..info无弹窗广告)” 辛橦愣了愣,软软的低垂下眼帘:“我只是觉得我累了,既然我逃不开你,你也答应可以对我好,所以……我想试试看接受和你一起。” “真的?”江宁城欣喜若狂,“辛橦,你没有骗我?” 辛橦对上他的眼眸,吃力的朝他笑了笑:“你那么聪明,我骗得了你么?” “不想我怀疑你,你就证明给我看你的诚意。”江宁城两手撑住身后,挑眉的看着她。 辛橦咬咬牙,轻轻的吻上他的唇,江宁城一愣,激烈的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拖出她软软的舌尖,细细的含着,柔柔的磨,看着她的小脸一点点的晕染上红色。炙热的吻的辛橦一阵晕眩,有些云里雾里的迷蒙,只睁着双眸绵绵的靠在他肩头,有些说不出话来。.info[] 江宁城放开她的唇,把抵在她的脑袋上,嗅着她淡淡若有似无的发香,大手稳稳当当的握住她圆润饱满的柔软,搓揉的力道渐渐的加重,娇弱的呻吟不由得从她的小口里溢出。 手指灵巧的辗过她濡湿的花瓣,直接伸至她紧窄的花道之内,划过她的微肿的花蕊,再猛地重重的按在上面,引得她全身痉挛,想要惊叫却被他封着嫣红的小口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只是这样更加刺激了早已欲望勃发的男人。男人低吼一声,迅速的挺身,紫红色的巨龙汹涌的进入,可是只进入了一半,辛橦已经迷蒙着双眼,修长的双腿自动的盘上他精装的腰身,上下的摩挲着,江宁城邪佞的一笑,大力一挺,尽根没入,引得两人结合处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江宁城一边抽动,一手往下抹了把透明的液体,揩在她被吻的红肿的嘴唇上,不等她反抗,再次重重的吻下来,连同口水和刚才的液体一同喂进她的口里,两舌相交,搅动的天翻地覆。.info[] 辛橦声音小小的呢喃着:“不要……” “现在不要?迟了点。”江宁城睨视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沿着她小巧的耳垂一直吮到她的胸前的小樱桃,她被撩拨的极其的敏感,温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的逼近,包裹着他的巨大,细致的紧致让他疯狂,他分身的力道越来越大,撞的两人之间结合的身体发出“啪啪”的水声。 蓦然间,有脚步声在外走过,吓得辛橦弓起身子,有些担忧的望向紧闭的门口,她这样的一个警惕,因为紧张和身体的角度关系,她不自觉的把江宁城的分身夹得特别紧,江宁城困难的低呼一声,伸手轻缓的揉着他们的结合处,江宁城大手托起她雪白的臀部,把她举起来一些,让她稍微的离开他的分身,“小乖,放心,不会有人进得来,温泉的门是有密码的。你放松点,这么紧,夹得我不能动。”说完,一个大力的挺进,借着力道,直直捣进她的花穴,溅起了四射的黏腻水花。 他的一个力道蛮横的挺进,撞的她连连娇喘,嗯嗯啊啊的低吟起来,一阵又一阵的晕眩和颤栗袭来。 “不要了……江宁城……”辛橦弱弱的哼哼,有些说不全一句话,“这里是……嗯……会有人……” 难得她不哭不闹的肯配合自己,江宁城早就红了眼,哪里还有理智可以停的下来。 她已经足够的湿润,他整根的进出,带出她细软红润的肉,黏着她鲜嫩的花汁飞溅在车座上,他一口咬在她裸露的性感锁骨上,她一痛,身子本能的一紧,他没有防备,被她这样紧致的一夹,不留神就汹涌澎湃的射了出来。 江宁城抱着她,她泛着氤氲雾气的眼睛一张一合,看得他心头发痒,她娇弱的白他一眼,张开小口,小小白白的牙齿咬在他的肩头,他一痛不禁蹙眉警告她,还没拔出的巨龙,在她像是带点娇嗔的责怪里,又一点一点的膨胀起来,他抽出一点,抵着她高潮还没退却的身子,再次狠狠的闯了进去。 “唔……唔……轻点……不要了……嗯……” 辛橦伸着双手推拒着他,刚才那股颤动的余韵还没过去,现在又这样一股股激烈而真实的入侵在她体内,像是礼花那样爆发开来,她觉得自己再度频临了生与死,冷与热的边缘,一种极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腹部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不要了……唔……不要了……求求你……” “嗯……好。” 江宁城敷衍的应付着她,下身还在奋力的挺动着,听着她嘤嘤的哭声,他越发的用力,撞的她前后摇摆,光洁的背部摩挲在大理石的表面,有些发疼。想喊却没有力气,因为他的撞击而把他夹得更加的紧密,不可抑止的泄了出来,浇在他坚硬的粗大上,他腰眼被她的喷射,弄得也是一阵剧烈的酥麻,在最后的挺动瞬间,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她攀着他的肩膀,被一冷一热的冲击弄得再次登上高峰,软软的晕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 冥皇岛前夕 江宁城在泳池里来来回回的游了将近五圈才上岸,随手拉过长椅上的浴巾擦着自己身上的水珠,抬头看了看二楼紧闭的窗帘,随口问:“她还在睡?” “是的,辛橦还没醒过来,要我去叫她么?”崔雬低声问。 江宁城淡淡道:“不用了,难得她不吵不闹,让她休息休息。”停了半刻,忽然问道,“最近冷叔身体怎么样?” 崔雬一愣,慌忙答:“有雅竹小姐在,应该没什么大碍。” “嗯。”江宁城不咸不淡的边走边应答。 崔雬咬咬唇,鼓起勇气上前:“江先生……” “怎么?”江宁城停住脚步回头看她,“有事就说,我们之间不需要吞吞吐吐的。” 崔雬咽了咽口水,瞟了眼二楼:“江先生也知道雅竹小姐对你一向……一向都是爱慕有加的,上次辛橦想杀你她已经下了黑道追杀令,虽然被你拦截下来,但是你现在公然不她带回a市,我怕……” 江宁城眸色一闪:“我江宁城做事什么时候要看别人颜色?” 崔雬脸色一白,狠了狠心,继续道:“江先生当然不用,可是纵使再如何,我和你都是从冥皇岛出来的人,比谁都知道冷家人的狠辣,虽然冷肃已经退位,可是冷家人的势力还是不可小觑,从昨晚到现在雅竹小姐一共给你打了一百三十五个电话,可是你一个也没有接,若是雅竹小姐真的生气了……” “好了!我自有分寸。” 江宁城铁青着脸打断崔雬的话。他当然知道冥皇岛那是个什么样非人的地方,当初他被辛橦救出不久就被当时黑道的一把手冷肃带往冥皇岛,那时他还不懂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岛要叫冥皇岛这么诡异的名字,后来才知道那个岛不仅是死亡的圣地更是冷酷无情的基地。 江宁城紧紧的捏住拳头,深吸一口气:“准备车子,我要去冷家一趟。” 崔雬担忧的看着他:“现在去?如果……” “没有什么如果,现在的江宁城不是当初入冥皇岛的那个小孩子,谁敢挡住我,我就送谁去冥皇岛住上一辈子。(..info无弹窗广告)”江宁城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走上楼去。 辛橦扔在被窝里熟睡,一夜的欢愉和温泉里的极致让她完完全全的没有了力气,她对江宁城站在床头这样紧紧的盯着自己丝毫没有感觉,只是卷着被子蹙着眉心熟睡着。 江宁城伸手抚摸着她的肌肤,手指按在她背上自己昨夜亲自刺下的刺青游走,口里喃喃道:“辛橦,我还记得你当年救我的那一日你衣服上就是一只飞舞的彩蝶。” 辛橦似乎有些不安的转了转身子,江宁城眸色里有种若有似无的哀伤:“辛橦,你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睡梦中的辛橦微微的嘤咛了一声,江宁城手指拂过她巴掌大的小脸,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吻,辛橦幽幽的睁开眼,见到他,眼眸子里明显的闪过一丝惶恐。 “你怕我?”江宁城手在她的锁骨上摩挲着,像是漫不经心的问。 辛橦略略摇头:“没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宁城不说话,起身拉开身后大型的衣柜,挑了条连衣裙和内衣裤给她,收回刚才眸光中的哀伤,换上清冷:“穿上。” “去哪里?我不想去。”辛橦下意识的拒绝。 江宁城直接走过来,三两下抓着她的手臂帮她穿戴整齐,抱着双肩看她:“必须得去。” 辛橦撑着虚弱的厉害的身子站起来,软着声音问:“到底是去哪里?” “去哪里你不用知道,只要你好好的跟着我,不要闹事,就不会发生什么事。”顿了顿,江宁城靠近她,揽过她盈盈可握的腰身,语带威胁,“不过如果我发现你不听话或是做了些什么对不起我的出格事情,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辛橦一愣,低眉顺目道:“是,知道了。” 辛橦绕过他,独自走出了门口。 江宁城一怔,该死,这女人怎么变成这样?居然不跟自己反驳也不生气也不发飙?按照之前的她早就炸毛了,怎么今天? 脑袋里忽然掠过她在温泉边说的话——我只是觉得我累了,既然我逃不开你,你也答应可以对我好,所以……我想试试看接受和你一起。 江宁城看着她的背影,辛橦,你最好真的是不再反抗,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被你逼疯而做出伤害你的事。 “先生,车子来了。” 崔雬的声音打断了江宁城的沉思,江宁城顺眼望去,辛橦已经乖乖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江宁城沉了沉眸子,也跟过去进车子里坐好,看了辛橦好一会,见她没什么反应,才开口吩咐崔雬:“去冷家。” ********* 友友们,上一章因为尺度问题所以被屏蔽了,以后有机会妖妖再给你们看吧,现在友友们可以自行的yy一下就好…… 从这章开始情节会变得更加的黑暗,大家很快就会知道偶们城城变态的原因…… 所以,大家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有空就给妖妖留言哦,还有别忘记了加收藏哈! 第五十三章 劫难的开端 冷家的别墅在a市的郊外,毗邻着一片汪洋大海。别墅的设计既不张扬也不夺目,但却有能力让人一眼难忘。 一路上辛橦都在想着是不是可以不动声色的逃跑,如果要跑到底是要跑到哪里去才不会被江宁城这个魔鬼再次带回来,只是身边的男人仿佛看穿她的心思,揽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像是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手指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胸前,她咬紧了牙才不让自己发出那类似嘤咛的低喘。 江宁城睨了一眼窗外,咬了咬她的耳垂:“辛橦,我们该下车了。” 辛橦有些慌乱的躲避着他的目光,江宁城恶劣的大手狠狠的在她双腿间拧了一把,辛橦颤抖着唇边溢出低低的呻吟。 江宁城俊朗的黑眸染上几分笑意,揽住她的双肩,看似无限宠溺的走下车,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他毫不忌讳:“我的小橦,果然嫩的像是要滴水,怪不得我怎么要你都要不够。(..info)” 暧昧无边的语言令辛橦的脸色像是火烧一样红,她低着头不敢出声,只能跟着他往前走。 还没走进冷家的别墅,辛橦已经感觉到两道仇恨的目光向自己射来,她不由得抬头看去,正好对上站在门口的冷雅竹那双喷射着仇恨和嫉妒之火的眸子。 辛橦背上僵了僵,身边的男子若无其事的带着她走进别墅,冷雅竹不甘心的开口:“宁城,你带着这个女人来我家到底什么意思?” 江宁城回身,看了她一眼,挑眉道:“雅竹,你这是在质问我?” “我……”冷雅竹忽然低了声音,不管不顾的朝江宁城冲了过去,一把推开辛橦,抱住江宁城,“宁城,只要你还在意我……” “傻瓜,我当然在意你。”江宁城优雅的笑。 “那……那我们订婚吧?”冷雅竹抬着亮晶晶的眸子期盼的望着她,丝毫不管辛橦的存在,完全的把她当成透明的空气。 “不用着急,能嫁给我江宁城的不是一直只有你冷雅竹吗?”江宁城慵懒的抱着肩看她,毫无一丝破绽。 “可是……” 冷雅竹的话还没说完,冷肃已经拄着拐杖出来迎接江宁城,他爽朗的声音回荡在别墅内:“宁城你这小子,混的人模狗样的终于回来了!” 江宁城大方的迎上去,与冷肃热情的抱了抱,两人一起走向屋内。 “爸爸……” 冷雅竹不情愿的跺了跺脚,冷肃回头瞪她一眼:“雅竹,你成熟点,宁城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不要去烦着他。”刚说完,眼神瞟到辛橦处,心下一惊,脱口而出,“这是?” 江宁城皱了皱眉看了眼靠在墙壁上发呆的辛橦,淡淡道:“是我的女人。” 冷肃一愣:“是辛家的?戚薇的女儿?” “嗯。”江宁城不否认的点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哀伤。 冷肃叹了口气,看了看辛橦孱弱纤瘦的身子,无奈的摇头:“来,宁城,我们进屋说话。咱们好久没好好的聊聊了。” 江宁城含着得体的笑与冷肃并肩走着,走到一半回头向辛橦冷声道:“站在这里等我出来。不许到处乱跑。” 看着江宁城和冷肃进了别墅,冷雅竹一肚子火没地方出,转身一个巴掌狠辣的就直接打在辛橦的脸上,辛橦躲避不及生生的挨了一下重重的耳光,连嘴角都渗出血丝。冷雅竹像是被妒忌的火焰烧红了眼,扬起手又要再打下去,手腕却莫名其妙的被抓住。 她惊得回头,对上一双玩味懒散的眼眸,顿时怒道:“冷雅严!你干什么!” 冷雅严扬了扬眉毛看她:“冷雅竹,亏你还是我妹妹?这么蠢到没智商的事情也干?” “你什么意思?” 冷雅严笑了笑,侧头指了指别墅内相谈正欢的两个身影:“江宁城说这是他的女人,你现在打的是他的人,他出来要是看到了,你一直在他面前伪装的名门淑女形象那还有没有了?” “他都不要我了!还淑女什么!”冷雅竹愤怒的看着辛橦,仿佛是辛橦一手造成这样的悲剧。 冷雅严摇摇头:“他刚才不是说能嫁给他的只有你?你要是现在就放弃,我想他这句话你可以不用记着。” 冷雅竹身子一僵,稍微的愣了愣,回头恶狠狠的看着辛橦:“你给我小心点!”说完,急匆匆的朝内室大厅走去。 辛橦缩了缩脖子,躲进墙角,瘦弱的身子,苍白的小脸,却看着有种触目惊心的美,更有种可以激发令人想不到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冷雅严轻轻的走过去,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捂住她的唇,一把抱起她,辛橦吓得拼命挣扎,怎奈叫不出声来,硬是被冷雅严带着从偏厅窜到别墅的二楼。 第五十四章 冷大少爷的羞辱1 冷雅严眯起眼睛缓缓打量自己眼前这个女人,苍白的小脸带着一丝的惊恐,他轻轻一笑,径直在酒柜倒了杯红酒递给她:“怕什么,我又不是鬼。(..info)喝一口吧?” 辛橦僵直着身子贴在墙壁上,倔强的摇头:“不要!” 冷雅严也不逼她,自己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像是不经意的开口:“你是江宁城的女人?” “不是!”辛橦反感的回答。 冷雅严微微一笑,瞟了她一眼,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跟自己喃喃自语:“江宁城那小子居然喜欢你这么呛的丫头?果然是重口味。不过在冥皇岛的时候就看得出来。” 夜幕缓缓的降临,窗外一盏盏的灯有顺序的亮了起来,连带着他们二楼没有开灯的屋子,落地窗上也染了耀眼夺目的光辉。 已经晚上了么? 辛橦黝黑的眸子里泛起一抹深邃,她靠在墙壁上,由窗口进来的晚风撩起她的长发,莹白的小脸在迷离的光晕中显得分外的精致娇俏,冷雅严的目光再次被她吸引,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不同,能让冷酷的近似冰山的江宁城动容,更能让他这个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的花心大少心潮翻动。 这个女生到底哪里有这样的魔力?看着不过就是一个黄毛丫头,怎么自己就离不开眼睛,有种想要看着她的冲动?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辛橦一回神才发现冷雅严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吓得背上再僵了僵。 冷雅严愣愣,笑着收回目光,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自己居然被一个这样的小丫头给迷惑了?真是说出去都丢人?他这辈子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居然现在出现这么窘的状态,更该死的是,这丫头是江宁城的人! 不过既然是江宁城的人,如果他夺了去,江宁城会气的发疯吧? 冷雅严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来,缓缓的走向她,唇角扬起优雅的弧度:“之前就听闻江宁城藏着一个女人,我那时候抓破头都想不出到底什么样的女子会令那个死冰山融化?我妹妹放下大小姐身段对他马首是瞻那么多年,都得不到他一个笑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真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可以?” 冷雅严靠她靠的很近,大手一伸,拦住她想要逃离的脚步,透过窗外投进来的灯光,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她有种别人没有的妖娆妩媚,是从她清冷坚毅的双眸中散发至全身的,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征服。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小巧莹润的下巴,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华润细腻:“原来你那么美。是不是辛家的人都有这样的魔力?” 辛橦身子一颤,偏过头躲闪他的手,冷雅严不满的加重的捏紧她下巴的力道:“躲什么?江宁城碰得了,我为什么不行?”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席卷而来,他们都把她当成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廉价妓女吗?她的尊严已经被江宁城践踏的一文不值,她不想更是不要再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委屈自己。 “放手!不要碰我!”辛橦推拒着他。 冷雅严制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在墙壁之上,目光移至她的颈脖和胸口之间,赫然看到一计玫红的印记:“呵,江宁城对你可真是不温柔啊。” 看着冷雅严慑人的目光,辛橦没来由的觉得窒息的害怕,忽而强力的挣扎起来:“不要碰我,你放开!” 她不应该再跟这样危险的男人做过多的纠缠,江宁城还在楼下大厅跟冷肃谈话,还有冷雅竹缠着,想必没有那么快能脱身,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能顺利逃开,即使要她逃进深山野林当一辈子的原始人她也是愿意的。 辛橦的挣扎令冷雅严心头升起一把燃烧的邪火,因为冷家的势力,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对自己说不,更不要说反抗。 说实话,眼前这个小女人真的把他惹毛了!一手狠狠的抓住她两条手臂固在头顶,一手捏在她下巴上加重了力道,身子贴上她的身子,她柔软光滑的触感令他无比的受用,看着她无比哀伤的双眸,他靠的更近了些,近的可以从她敞开的领口看到她背上刺着的大半只美艳的蝴蝶。 冷雅严邪恶的笑:“丫头,这刺青真是美啊,带着这样的刺青躺在他身下承欢的滋味如何?是不是特别的刺激?” “变态!”辛橦脑袋用力的甩开他钳着自己下巴的手,眼里止不住流露着不屑,“你们都是一样的变态!” 呵,这样呛辣的小猫,冷雅严突然莫名的起了浓厚的兴致。 他竟然就这样失控的吻住她,撬开她的贝齿,一点点的吞噬着她的坚强和自尊,直至她无力的流下眼泪。 冷雅严一愣,烦躁的抓住她的长发,逼着她与自己对视:“怎么了,吻你一下至于哭吗?你天天和江宁城一起,你也是这样哭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对江宁城在实施欲拒还迎的招数?”见她闭着眼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冷雅严眸光一沉,伸手把她的脸扳的与自己更近,“你说我要是抢走玷污了他的心爱之物,他会做什么反应?嗯?” 第五十五章 冷家内的羞辱2 不等她的回答,他已经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处,细细的舔舐着她嫩滑的肌肤。.info[] 这样香甜的滋味,他从来不曾尝试过。 强烈的屈辱感再次袭上心头,她拼了命的挣扎踢打:“放开我,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你令我觉得恶心!” “你!”冷雅严怒的眸子都要喷火,固住她的脸,“女人!不要给脸不要脸!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是第一个!你有胆子就给我再说一次!” 辛橦带泪的双眼迸发着仇恨,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关我什么事?我没有阻碍你,你也没有影响我,地球上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是全世界的人都会围着你冷大少爷转的。没错,你是冷家的大少爷,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升斗小民,可是那又怎么样?人人都有自己的自尊,你靠着自己的家族的势力去禁锢别人彰显自己的伟大,那样有什么意义?” 毫不留情的话语一句一字的刺入他的骨血,他愣住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不会这样说,可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人却这样伶牙俐齿的指责着自己,他可以从她澄澈的眸光里看到愤怒和憎恨。 那样强烈的恨意,仿佛可以把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他完全看得出她此刻有多么的恨! 怔怔的出神的时候,辛橦小腿一抬,直接踢中他的膝盖,他痛的弯腰松手,辛橦敏捷的推开他,全力的奔跑出去。 气喘吁吁的到处乱窜,冷家的别墅那么大,而且刚才她是被挟持着从偏厅上的二楼,她现在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跑,加上内心的着急害怕,根本找不到正确的方向,一个不小心,她居然就这样衣衫不整的闯进了冷家别墅的大厅。 她的出现让厅内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话头朝她望去。 江宁城放下手中的茶杯,眯起眼睛凝望着她,她恐惧的直接后退,却撞上了一堵肉墙,回头一看,身后的人正是刚才轻薄自己的冷雅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冷雅严揽住她的腰把她扶好,若无其事的像厅内的人打招呼:“抱歉,有些私事,所以我来迟了。” “你有什么私事,没个正形,宁城都来好一会了。你还不过来。”冷肃斥责道。 冷雅严朝辛橦微微一笑,在冷肃身边坐下,玩味的看着江宁城有些铁青的神情。 辛橦一怔,抬起脚步要向外走去,江宁城已经开口:“我让你走了么?没让你走你想走去哪里?” 辛橦身形一僵,堪堪的停住脚步,垂下眼帘,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江宁城冷冷的看着她,皱起眉头,刚才这丫头从偏厅那边的方向闯进来,可是他不是叫她站在别墅的前厅那里等自己,怎么现在会从偏厅那么远的地方进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丫头想逃。 江宁城起身走到她面前,凑近她,冷冽的盯着她微微泛红的唇瓣,压抑住心底涌起的那一股无形的火:“你刚才去哪里了?” 辛橦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却本能的看着他的双眸,颤栗的后退几步。 就是这几步的后退激的江宁城丧失了理智,一把抓起她纤细的手腕:“你想逃是不是?还是说想计划着再杀我一次?上次没成功,这次盘算好再来?” “没有……我没有……你不要……” 反抗的话还没说完,炽烈而霸道的吻已经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身后的冷雅严眸子间闪过一抹寒光,却在镇定之后泛起微微的笑容,要暴怒而起的冷雅竹被冷肃强制的压制了下来,极其不甘的盯着眼前的两人,怒的想死。 终于被放开,辛橦扶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气,却忽略掉江宁城眼里的残忍和血腥。 他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手下快速的拿了一个盒子进来,辛橦想起刺青的那些细小的昆虫针,她吓得脸色顿时苍白。 可是里面装的不是昆虫针,江宁城才刚刚打开,全场人包括冷肃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气。这里面是一根纤细白金的铁链,和以往的不同之处是,铁链的一段有着一个扣子,扣子的开口是一个极其锋利的弯型勾刀。 江宁城拿着铁链蹲下去,辛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害怕。 下一瞬,一声凄厉的惨痛叫喊贯穿了整个冷宅上空。 冷雅严心中大骇。瞳孔急速的收缩,寻找着那个被白金勾刀残忍的穿过脚踝的女子。为什么?为什么江宁城要这么做? 全部人鸦雀无声,就连曾在冥皇岛呆过的冷肃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脸色也有些苍白。 背对着众人,江宁城迷恋的看着因为疼痛而不再反抗,柔弱的发不出一点声音而倒在自己怀抱里的女子,唇边浮起一丝冷酷的微笑,他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回身向几个呆住了的人笑道:“不好意思,是我没管好自己的女人,让你们见笑了。” 第五十六章 冷家内的羞辱3 那轻轻的一吻令冷雅严心里升起一把怒火。 “江宁城,你在我冷家惩治自己的女人,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家?”冷雅严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瑟瑟发抖的女子身上,紧了紧拳头,“还是说你想表达些什么东西?” 江宁城勾唇一笑,把她横抱起在怀里,手指抚了抚她紧闭的眼帘,随意道:“我想表达的什么东西你应该清楚。至于传出去不传出去,我想冷叔对这个把握还是有分寸的。” 冷雅严眸中迸发着刺目的寒光:“江宁城!你现在是公然的威胁和挑衅吗?那个女孩子……你居然下得了手?你是疯了吧?” “呵,冷大少爷这话说的,这样的女生也能入得了你的法眼?难不成你换了口味想要捡我用过的破鞋?不然,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江宁城邪魅一笑,手指拂过辛橦一直冒着冷汗的额头,低头吻住她发抖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可惜了,这女人只看得上我。(..info)” 浑身的血气瞬时上涌,冷肃及时的拽住冷雅严,用眼神把他的怒火压制了下去,只是冷雅严黑沉着脸警惕的看着江宁城,整个大厅沉溺在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之中。 “算了,宁城都说了只是惩戒一下而已,哥,你就别跟着搀和了。”冷雅竹像是颇为识大体的大家闺秀,俏生生的站了出来,“反正底下的人有错就该惩罚,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可以了!” 一声无力的像是垂死的声音发出来,众人吃惊的望去,竟然是江宁城怀中那纤弱的女子,她雪白的脚踝间穿着白金的尖钩链子,鲜红的血液一滴滴的沿着链子流下,蜿蜒成一条红色的小河,染红了白金链子的一端。 辛橦咬着唇,用尽全身上下的力气支撑着自己从江宁城的怀里下来,看着满屋子的人,她心疼的想哭,美丽的眸子没有了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甘和愤恨,她踉跄的靠在墙边,脚踝上的疼痛一寸寸的由下至上的蔓延,连带着背上的刺青也开始隐隐作痛,她避开江宁城的目光,看向冷雅严,声音细细的没有力气:“谢谢,不用为我担心,江先生说的对,错了就该受惩罚,是我不够听话。是我自找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绝望,声音哽咽而无力,冷雅严瞬时觉得心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生生的撕裂开来,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能感受到她的绝望和无助,他甚至想冲过去把她带离江宁城,留在自己身边好好保护,可是他现在做不到,他觉得心痛,是一种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当然的心疼。 冷雅竹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一直沉默不出声的爸爸,孤注一掷道:“宁城,反正你也说能嫁给你的只有我,既然你不喜欢她,不如把她给哥哥,让哥哥代你好好的管教她,这样……” 江宁城看了冷雅竹一眼,她不敢再说话,他也不理睬她,只是唇边的一抹讽刺看得令人心寒,他自顾自的转身,拦腰抱起辛橦,手指温柔的拂过她的肌肤,低声问:“很疼?” 辛橦刚才挣扎着站起,现在已经是全身无力,连回答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怔怔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一眨,晶莹的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江宁城低头沿着她的眼帘吻上去,吻干她掉落的泪珠。 “辛橦?你愿不愿意跟着冷家大少爷?嗯?” 江宁城手指仿佛带着魔力,触及的地方均让她禁不住的微微颤抖,见她不说话,江宁城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说话!” 辛橦闭着眼,不想接受他的再次羞辱! 江宁城邪邪的笑,凑近她的耳边:“要我去找辛安或者你的旧情人来帮你思考?” 辛橦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看他,江宁城很满意的看着她害怕的神色,再次问道:“你愿不愿意跟着冷家大少爷?嗯?” 辛橦看了冷雅严一眼,眼泪止不住落下:“不愿意……” 江宁城轻轻一笑,把她抱的更紧了些,转身出门,冷肃终于忍不住出声:“宁城!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不要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江宁城脚步一滞,淡淡的回答:“知道了。冷叔!” 第五十七章 她的不甘与委屈 入夜,寒意正浓。.info[] 宽大的房间内,落地玻璃大开,晚风吹进来,把纱窗帘吹的四下飞扬,像只扑打着翅膀的蝴蝶。她靠在墙边,任由寒风吹过,引起自己的阵阵的颤栗,只有这样刺骨的严寒仿佛才能驱散她脚踝间被穿骨的疼痛。 穿着睡袍走来的男人,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低头注视着她苍白的小脸,再看了看她已经上了药却仍是连着白金铁链的脚踝,轻声开口:“你还没回答我你今晚去哪里了?” 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她的回答,江宁城眸色一沉,弯腰伸手直接把她拽的踉跄而起,辛橦脚上已经痛麻木无力,现在整个人只能靠着他,她吃痛的睁开眸子看着他,眼里涌动着不明的情绪。 唇边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把她托起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撩起她受伤的腿,挂在他的手臂上,他温热的大掌柔柔的按着她的伤处,恶意的缓缓加重力道:“不说话是不是?以为有冷雅严帮你,你就可以跑了是不是?” 辛橦痛苦的摇头,江宁城用空余的手扯住她及腰的长发,逼得她对视着自己:“没想到你这么会勾引人啊,才到冷家多久,你就能引得冷雅严为你出头?在c市还有利京华和利争帮你。我的小猫咪,你果然是够有能耐的啊。” 辛橦不住的摇头,他的眼神太过黑暗和冷冽,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生怕说多错多,干脆一句话都不说,可是看在江宁城眼里,她就是那个持宠生娇的样子,到处的勾引人。 果然,江宁城很不耐烦,手指一圈一圈的卷扯着她的长发:“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不要给别的男人碰你,我不喜欢你那么脏。”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江宁城松开手指划过她的唇,“你让他吻你?” 辛橦脸色唰的一声白了,江宁城皱眉,握着她脚踝的手力道不禁加重。 ——啊! 辛橦痛的冷汗涔涔,整个纤弱的身子都在颤抖。 “不要……求求你……好痛……”辛橦无力看着他,低声的哀求,她瘦的只剩下一掌宽的腰身一动,身上的衣服就落了下来,露出她诱惑极致的锁骨,她只顾着哭泣,却忽略了江宁城眸中闪过的猩红。(..info好看的小说) “说!你跟他都做什么了!”江宁城暴怒的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到在桌子上,看着她像一条缺水的鱼,拼命的挣扎踢打。 江宁城俯身吻下去,含着她的唇瓣紧紧的撕咬,滚烫的呼吸几乎可以灼伤他的眼睛。 忽如其来的热吻,以及禁锢着她脖子限制她呼吸的手力道正好,辛橦呜咽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她怕这样下去自己会被他失控的掐死,低头一口咬在他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处。江宁城一痛,放开她。 辛橦大口大口的喘息,用尽全力才能把话说完:“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 “没有?你当我是瞎了吗?”江宁城的怒吼在她耳边响起,她真的当自己是瞎的吧?她被吻的发红的唇还有微微凌乱的衣衫以及冷雅严对她的维护,他都切切实实的看在眼里,这个女人居然敢跟冷雅严有暧昧,胆子果然不小! 辛橦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闭了闭眼,掩盖不住满眼的悲戚:“江宁城,从你开始强、暴囚禁我到现在,我不可能有什么心思去勾引谁,不管是利争也好,冷雅严也好,我想是谁见到一个女孩子无端的被你折磨,都会动恻隐之心吧?你可不可以不要什么事情都做得这么绝?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就是因为我是辛刚的女儿?可是辛家都已经那样了,你还不能放过我吗?还是说我应该去医院把全身上下的血液或者dna都换掉,你才觉得甘心?折磨我你很快乐吗?” 江宁城一愣,折磨她不是他愿意的,每一次对她的狠心,他的心也更痛,痛的仿佛也被一把刀狠狠的割裂开来,只是她的心完完全全的没有他,他才想要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日日见到她。 可是她的反抗每次都来的那么的剧烈那么的出人意料,就如上次那次在欢愉中的刺杀,他江宁城一辈子都不会忘怀,所以他必须要折断她的翅膀,杜绝她所有可能的后路,只有看到她软弱的哭泣,卑微的哀求他才能把她拥在怀里,不去介怀她是不是又在想着要怎么逃跑和暗算自己。 她是他的,从她救下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深深的明白这点,即使留不住她的心,他也要卑劣的留住她的躯壳。 她是他的,所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分毫。 江宁城眸色再次一冷:“辛橦,你会为你的不知好歹而付出代价!” 辛橦微怔,委屈与不甘的泪水在眼眸中打转。 江宁城放开她,独自起身,双手一拍:“来人!” 门应声被推开,崔雬低头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辛橦,心下一酸,却不敢说话。 “准备游艇!明天带她上冥皇岛!”阴沉的声音带着冷峻的寒意在房间内流窜,击打敲碎着人的心理防线。 番外之江南style(6) 终于熬到下课的铃声响起,秦娇第一个冲出校门,果然看到了辛安牵着江南准备开车,她徘徊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的走了上去。 江南一见她就乐的像是要开花,硬是要辛安送秦娇回去,自己去坐一直在身后跟着自己的管家的车子。 6y9。 端着盘子出来的辛橦刚好听到,盯着自家一脸狡黠聪慧的儿子看了好一会,发了一条短信给江宁城——你家儿子几岁? 辛安暴怒的声音忽然从门口窜了进来。 江南紧紧的抱着辛安,委屈的回瞪着辛橦,好像在说本来那么好的妈咪怎么不理解自己。 辛橦探出脑袋来笑笑:“那妈咪可以吃薯条。? 江宁城看着短信噗哧的笑出来,能让辛橦问自己这个问题,肯定又是自家那个小子不知道又闹的是哪一出了,顿時心情大好,连再看刚刚被他批评过的销售经理他也觉得其实这个人工作能力还是有点的。 江南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家老妈飘进了厨房,小身子躺在沙发上想着辛橦刚才解释的深刻含义。 说着就拉开拉链,哗啦的一大堆的零食掉了出来,甚至还有一看就是家里人做好的饭菜盒子都塞了进来。 “爹地?? “怎么了?哥哥?? 江南说的倒不是谎话,确实秦娇想要辛安电话,只不过江南忽略了给电话的过程而已。 辛橦微微咋舌,咽了咽口水,低头去扒拉一大堆的零食,很多还是很高级的零食,想必是人家父母生怕自家小孩饿着了,才塞给她们的,没想到全给她儿子了。 辛橦好笑的看着自家儿子,肯定是跟他之前说的那个美女有关。 辛橦很是抓狂,连自家老公回来了都像是没有发觉。 辛安固着他的小身子,沉着脸色瞪着他看:“说?这怎么回事?要是不老实,我就告诉你爸爸你在学校有多么的捣蛋?? 江南倏的从辛安怀里跳出来直奔江宁城,江宁城连忙弯腰把江南抱起来躲过辛橦。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小子?别瞎嚷嚷,给我好好说话?? 众人连忙逃似的奔出去,裴宇倒是见怪不怪,每次他收到辛橦的电话和信息就乐的跟个初恋的小男生一样,裴宇不禁摇头,都老夫老妻,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江宁城还这么乐? “不要不要?就不要?我宁愿跟易叔叔回军队??江南毫不犹豫的从辛安怀里伸出小脑袋大声反驳。 江南气愤的嚷嚷:“妈咪,以后我不给你吃果冻?? 辛安戳了戳他的小脑袋:“你才认识她多久,就觉得她很好了?她好在哪里了,你倒是说说看?? 辛安把他放下拍拍他脑袋,自言自语的呢喃:“这孩子真的只有六岁?? 辛橦没好气的瞪着江南。 “小鬼。?辛橦好笑的刮了刮他的鼻尖,接过他鼓鼓囊囊的书包,疑惑的问,“你书包里装了什么?怎么那么重。? “江南,我们去游乐园……? “江南?? “就是……就是她想要你电话,我就给了嘛……? “小子,你说你做什么了?招惹了这么多?? 江南哀怨的看着自家老爹无限的感叹:“爹地,我现在才发现原来长得帅气,是这么大的负担?? “儿子,你实在是太神了?? 江南哭丧着脸,好像他真的得了零分似的,弄得辛安哭笑不得。 辛橦把手上的炖汤放好,一把把他扯了出来塞给辛安,转身轻飘飘的再回了厨房。 江南恍然大悟似的点头:“哦,原来大哥是这个意思哦?? 江南哭丧着脸缩在他的怀里:“哪有哦……她们好恐怖哦……都像是一副想把我吞掉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说说?? “江南……? 江南倒是没有否认,大方的点头:“确实。? 辛橦忍不住赞叹,顺手拿起一个果冻塞进嘴里,嗯,黄桃的,好吃。 过是实你。辛橦一愣,连声问:“怎么回事这里?? 一边荣升特助的阿青异常无奈的看了看两位老大,深深的叹口气,纳闷道,这两人怎么乐的跟初恋的小男生没什么两样? ** 汗? 辛橦确实的汗了,有谁听说过六岁的大哥? 江南张张小鼻孔,语带不满:“为什么嘛,我觉得秦老师很好呀。? 深思熟虑了半晌,辛橦决定歪曲的解释大哥这个词语的含义:“嗯,南南,是这样的,大哥的意思就是他们要学习你以你为他们的榜样,就是你要门门功课都考第一,尊老爱幼,守理遵法……呃……还有就是别人给你的东西你都要拿回来孝敬你妈咪我。? 江南扁扁嘴,又威胁自己? 江南蹦跳的回到家,辛橦今天被辛安一顿数落也觉得自己这个妈妈当的实在不够合格,专门提前下班去买了一大堆的菜回来亲自下厨,顺便给辛安接风洗尘。 “南南哥哥……? “咦,南南,你舅舅呢??辛橦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看了看四周都没有看到辛安的影子,不禁有些奇怪。 江南总不能说好在她暗中帮忙不让裴菁菁和利姗姗跟自己一个班? 江南把鼓囔囔的书包放下:“舅舅送美女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会回来呢。? “江南?你必须回学校?你这么小不读书怎么办?? “呃……这是怎么了?? 看着辛安转身走开,江宁城越加疑惑的看着自己怀里的江南:“小子,你解释一下?? 沉默了半晌,江南无奈的摇头,这个秦老师也太着急了些,这么快就暴露了她知道辛安号码的事实,怎么的也该再等会嘛。 “好在……好在……? 江南似乎颇感无奈:“妈咪,我一进去,一大堆女生就围了过来,说我长得可爱要跟我交朋友,我只不过说我肚子饿了,没心情交朋友,每个人就开始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塞给我。我一不要,她们就哭的死去活来。我很烦恼耶。? 吃着零食,辛橦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南南,那你们班的男生呢?? “什么?这么多?? 辛安皱眉审视着他,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说谎欺骗自己,看了半晌捏了捏他的鼻子:“以后不许暴露我的电话?? “你到底要不要去上课?? 江宁城把行礼交给张婶,看着张婶一副硬撑着忍住笑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要不要?我死都不要回去?? 只不过看江南说的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也知道不会有假,那么总结下来就是这小子捣的鬼。 被一屋子人忽视的江宁城很是不爽,只好再次出声提醒大家他的存在。 “确实?? “我真是……真是败给你了我……? 江宁城挥了挥手:“散会?? 讨厌? 江南一个激灵咚一声蹦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冲厨房里端菜出来的辛橦。 “哎呀,反正她就是好嘛,而且她是我的班主任耶,我下半辈子就要靠着她呢,你不跟她打好关系,那她要是给我零分怎么办?? 回到家的時候,江宁城是集中在一个星期完成了两个月的工作量,所以他提前回来了,把裴宇留在那里呲牙咧嘴的叫嚷。 辛安拍拍手起身,看了江宁城一眼:“你家儿子太受欢迎了,唉。? 辛橦一愣,笑了出来,自家的哥哥什么姓子她还能不知道吗?没有崔雬的事情之前可以说他是一个花花公子,可是经历的崔雬的事情和辛家的事情之后,他不光要调养身子还要照顾辛晴和经营着江宁城还给他的辛家的剩余产业,一个头两个大,哪里有時间去认识什么美女? 江宁城看了看一大堆趴在自家窗口的小女生顿時充分理解自家儿子的委屈,之前裴家和利家的小女娃就算了,现在怎么招惹了这么多? 辛橦不可置信的看他一眼,又把小书包抖了抖,哗啦哗啦的零食全部从书包里掉落了出来,在地上堆成一个小山丘。 辛安气呼呼的拉开椅子坐下,睨视着躲在辛橦身后的江南:“江南?谁让你泄露我的电话给陌生人的?? 辛橦笑着捏捏他的小脸:“是你搞的鬼?? 一回来就看到一直蹦蹦跳跳的江南小朋友像是很委屈的窝在辛安的怀里,辛橦严肃的站在一边看着他。 辛橦郑重的点头起身,微微的扫了一眼地上的零食,想了想开口:“南南,下次让你们班女生给你多一些果冻,就说你爱吃。? 江南坐在沙发上,随手拆了一包薯条:“班里的女生送我的。? 想法还没落下,自己的手机也响了,低头看了看,是崔雬给自己发的自拍照,裴宇也拿着手机愣愣的傻笑。 “南南,你赶紧回答舅舅的话。? “你?? 解释都很没出口,一大堆带着崇拜的眼光的小女生就已经挤在他们家别墅的窗子前争先恐后的叫着。 江南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才回答:“他们说要认我做大哥来着……可是妈咪,什么是大哥哦?? 江宁城被他逗笑,拉过一边生气的辛橦,微微一笑:“咱们家的人可不是逃避的人,江南,你要成为真正的男人就要勇敢面对。你问问你妈咪,我之前是不是很勇敢?嗯?? 江南斜着脑袋看着辛橦:“妈咪,爹地说的真的不?? 辛橦脸色微微一红:“嗯,很勇敢。? 番外之美丽的意外(辛安篇) 这里的墓园看似格外冷清。纷纷扬扬的细雨打在一旁的芭蕉叶上发出滴答的声响。遍地开满的小花清香诱人。小石头甬道上一位男子打着伞走来。 男子站在一座宽大的白石墓前,放下手中一捧沾满了露水的百合,手指拂过墓碑上刻着的行行字,心里涌过丝丝酸楚,抽抽鼻子,低头拿出一些金元宝和仿佛是他书写的寄托思念的长信,放入铁盘里,划开火柴,铁盘里的火焰在滋长在舞动在跳跃。 他不顾墓地石板的清凉,弯身轻轻的坐在上面,头贴着墓碑,发丝飞扬,脸色全是安然惬意。短短的发丝触碰到烤的火热的铁盘,一时间烧了起来,他却不慌不忙,用手指轻轻一捻,火星便在他嫩白的手指间熄灭,只留下手指间隐约可见的一个小疤痕。 “爸妈,最近我的身体好了不少,法国那边的公司状况也不错?”男子轻笑着,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任凭微微小雨由他额头流进他的衣衫,刺得皮肤一阵泛冷。 也许这么久以来这才是他最享受的一刻,而这也是他唯一能让自己觉得自己不像是孤儿的一刻,更是让他觉得他也跟普通孩子那样拥有幸福的一刻。 他闭起眼睛,他不想见到正走向他的人,不管是谁,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的站着,他不想被任何事情破坏兴致。 “辛先生”秦娇一袭天蓝色的修腰雪纺连衣裙,衬得越发迷人亮眼,但美丽的眸子里却带着稍稍的不安,她把雨伞递过去,遮住他因雨丝而淋的微微湿润的衣衫,叹口气,“辛先生,下雨了,小心着凉。” 辛安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抬手,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不要吵到爸爸妈妈。” 秦娇皱眉,咬咬唇,一横心,从他的身后抱住他,雨伞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击打着地面上的水珠。 辛安既没有回头,也仍旧是没有睁开眼睛,仿佛像是沉睡之中,一切与他无扰,他只愿留在美梦里留在虚幻的幸福里。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站在雨里。 辛安任由她抱着自己,虽然两人的熟悉程度不足以作出这样暧昧的动作,可惜辛安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完全的像是一个木偶人。 秦娇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但是她了解自己,她出生书香世家,从来都是安安分分的乖孩子,从小到大走的都是父母亲安排好的路子,一路顺畅,她的人生没有遇过什么风雨,她曾经以为她会这么走下去,平淡无波,然后根据父母亲的介绍认识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最后结婚生子,这一辈子就这么继续的平淡过下去。 可是当她那日在门口见到辛安,他抱着江南,轻轻的笑着,她忽然觉得自己醉了,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这样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鼓起了多么大的勇气才在他送自己回家并警告自己不要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他。 可是她确实这么做了,遇到他,她像是觉得自己前面的二十五年都白过了,她不想再白过剩下的日子。 他一次次的挂她电话,她一次次的打,每次被他挂断电话,她就哭,躲在被窝里哭,弄得家里人还以为她生病不舒服,连忙帮她请了小半个月的病假在家里休养,只是没课上的她在家里越发的想见到他。 所以今天她趁着父母亲出去的机会她溜出家门回学校问了江南,才知道每逢这一天辛安都会来墓园拜访他过世的父母。 果然,在这里她见到他了,只是他似乎还是当自己是透明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 辛安像是终于回神,睁开眼睛轻轻的推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雨伞递给她:“雨伞拿好了。” “辛安!” 秦娇看着他想走,连忙拉住他的手臂,语气里有一丝哀求的成分。 “怎么?秦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辛安嫌恶的抽开她的手,又是一个想要攀关系的人么?以前很多人想攀关系套近乎,找不到江宁城,找不到易南庭,他辛安再不济也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即使他在法国接受治疗,也不时有很多无聊的人上门来叨扰,他不胜其烦。 眼前只有几面之缘的秦娇在他眼里也是如此。 “我……没有……我只是……” 秦娇被他的问话弄得有些慌乱,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现在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冷着眸子瞪视了她半刻,见她不说话,辛安耸耸肩,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我……我喜欢你!” 辛安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皱眉,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秦娇窘迫的连忙底下头,看不见他脸上表情,但是却能感觉到他朝她走过来的脚步声。 “你喜欢我?” 辛安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挑眉笑。 “我……” 秦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愣愣的点点头。 辛安看着她,微微一笑:“你是美女,只是可惜了,我不喜欢你。” 看着他冷漠而决绝的转身就走,秦娇捏紧了拳头,脑海里嗡嗡的回响着的一直是他说的话,简单的几个字,却生生的像刀子扎进了自己的心房,很疼很疼。 …… 你是美女,只是可惜了,我不喜欢你。下雨男满。 …… 秦娇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知所措,她生平第一次的表白,也是第一次的被拒绝,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着回家的,她只是知道自己捡到他转身离开时候掉下的钱包,她愣愣的看着钱包里一个清秀的女生的照片觉得神思有些恍惚。 重新回到学校上课,虽然课堂上的她伪装的无懈可击,可是下了课的她却眉头深锁,像是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自己,脑海里总是时不时的闪现那个女生的照片。 “秦老师,你是不是在想我舅舅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南的小脑袋已经趴在她的桌子前,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笑。 秦娇很喜欢江南,年纪这么小,但是已经聪慧的跟一个小大人似的没什么区别,她轻轻的笑,伸手点点他的小鼻子:“江南,你这次的考试又是00分哦,爸爸妈妈有什么奖励给你没有?” 江南满脸的沮丧:“我妈咪说了,考试00分是我的义务,我爹地说了,考试少于0分就让我煮饭炒菜一个星期。” 秦娇被他的表情逗笑,摇摇头,难过会出现这么机灵的孩子,他们家的人看起来也都是很有趣的人吧? 只是辛安…… 想着辛安,好像自从墓园那日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好像有大半个月了吧?不知道他好不好?是不是回法国了? 江南撇撇嘴:“老师,你在想我舅舅。” 这次江南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秦娇脸色稍稍的有些红,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舅舅?” 江南翻了翻白眼:“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思春嘛,我妈咪想念我爹地的时候就是这个死样子了啦。” “呃……” 他稚气的言语弄得秦娇笑得脸色更加的红艳。 江南叹口气,不明白的看着她:“老师,我舅舅最近老是一个人关着喝闷酒,妈咪都担心的要命了,可是他只是说自己没事。” 秦娇豁然的站起来,美眸里盛着满满的紧张:“他怎么样了?” 江南淡淡一笑:“好像舅舅新买了一间公寓,在乔青路的彩桥别苑……”话还没说完,秦娇已经抓了包包冲了出去。 ** 坐在出租车里,秦娇一直很担心很焦虑,从辛安的眼神里完全的可以看得出他藏着的浓烈悲伤,可是他却冷冷的不愿别人的触碰,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他们之间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可是她就是担心他,挂念他。 就算他那么绝情的说出不喜欢自己的话,她还是想看到他过得好。 她知道自己疯了,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救赎自己。 ** 彩桥别苑。 秦娇很容易就找到了辛安的住处,因为这边新近开发完成才不到一个月,附近住的人数还不是很多,只是稍微的问过看楼的管理员大叔就知道辛安住在哪里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搭电梯上了六楼,犹豫了很久才按响了门铃,在她等得脚都发酸发软的时候,门忽然就开了。 辛安看起来的样子像是好久没有剃胡子了,一点点的胡渣在他的下巴冒出来,身上的衬衫只是中间系了两枚扣子,露出他结实却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的胸膛,他这样一副凌乱的样子却平添了一种颓废的俊美。 “你怎么来了?” 辛安开了门,蹙眉看着她。 秦娇有些窘迫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哎……你不要关门……” 见他想要关门,秦娇连忙伸手挡住,门夹住她的手指,痛的她眼泪都掉了下来。辛安连忙打开门看着她:“你这是想做什么,如果你想通过我求我妹夫什么事情,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我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而已……顺便还你东西……” 秦娇的声音很低,但是却很清晰。 辛安扬了扬眉毛:“还什么东西?” 秦娇怯怯的看他一眼,低头翻着包包把他那天在墓园漏下的钱包递给他。 辛安怔了怔,接过钱包,随意的翻开看了看,忽然问:“我里面的照片呢?” “我……我不知道……”秦娇不敢跟他对视。 “把照片还给我!” 辛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暴怒。 “我不知道!” 秦娇也有些生气,自己都放低姿态到这样的程度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能跟自己好好说话?难道她就那么让他讨厌? “我再说一遍,把照片还给我!” “我也再说一边,我不知道!” “你!”。 “不知道就给我滚!” “我不要!” “秦娇!你!” 辛安丢开手里的酒瓶子烦躁的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扯了进来,“嘭”的关上门,一把重重的把她整个人抵在门上,痛的她眼泪直飙。 “秦老师,这是你自找的!” 秦娇还没反应过来,辛安的吻已经一个个落下来,把她柔软的唇瓣含着卷进了嘴里。() 看完记得 更快更新尽在:. 番外之美丽的意外2(辛安篇) 炙热的吻一个个的落下,吻在她的锁骨之处,吮出淡淡的红印。 秦娇微微的喘息着,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出乎意料的情况,面对辛安,她似乎无力去招架。 随着衣泊撕裂的声音响起,秦娇的前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贴着冰冷的门,有种透心的寒意在渗入,只是他的手似乎带着温热的气息附上她的柔软,隔着胸衣的摩挲,她觉得身子有些发烫。 “呃……” “喏,你后面写着的。” 与其面对她想起自己一直掩藏在心底的伤痛,不如生死两不见来的痛快,毕竟见不到就不用伪装,这样活的会更加的容易些? “你?”秦娇恼怒的挥开他的手,气愤的小一上一下的浮动着。 秦娇怒的小脸通红,气呼呼的瞪着他。 若不是为什么他无缘无故觉得烦躁,硬是躲在房间里不出门,用酒精麻醉自己? “我……我喜欢你?” 秦娇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心里有些酸痛,但是说的却是心底最真实的话。 “你想怎么样?” 听着他陡然变得阴冷的语气,秦娇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这个存在他心里的崔雬一定是他们都认识的。 “你不要再喝了?” 问的很是平和,但是却让辛安愕然。 “多久?有没有期限?从什么時候开始?”秦娇掩饰住心底的狂喜,这个男人她志在必得。 雬儿? 冷然间沉默的盯着她看,仿佛空气都在这瞬间凝固,秦娇紧紧捏着的手心都已经微微的出汗了,辛安才笑着开口:“那就试试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忘记她。” 秦娇看不下去他这副样子,上前劈手就夺过他的酒瓶甩到一边,任凭着瓶子骨碌骨碌的滚到墙角的一头。 他的声音似乎在忍耐着,紧绷到了极限。 秦娇也冷下了脸,倏的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可是手腕却被一把拽住,整个人只是感觉到一个紧紧的力道,她就已经跌入了辛安的怀里。 看着她潮红的脸色,辛安轻佻的笑了笑,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秦老师,你可不要告诉我刚才的是你的初吻哦?” 辛安冷笑:“就凭你?雬儿怎么会理你?” “我……” “不喜欢就不喜欢,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 “那就试试看她会不会理我。” 果然是天壤之别。想你能就。 从墓园那天一别,他们那么久都没有见到面了,她曾经以为他即使不喜欢她也还是对自己有些好感?为什么他的问话要这么的咄咄逼人?她从小到大的教育都不会让自己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可是遇到了辛安,她就觉得什么都控制不了了。 辛安接过照片,翻了翻,背后确实写着崔雬两个字。 可是没人知道她心里多么渴望一些不同寻常的路子,也许她生来就是不安分的人,只是被迫安分而已,而辛安对她就是这样的一根点燃她身上热情的导火索。 秦娇很害怕,她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可是她却仰着头看着他,口气凌厉却也带着丝狡黠:“那你跟我一起。就当给个机会你忘记她。” 辛安脸色一沉:“不关你的事。” 秦娇低头在包包里翻了一阵子,掏出一张收藏的完好的照片递给他,是崔雬明媚的笑脸,顺直的长发落在肩头,一副学生的样子。 辛安眯着眼睛看着她:“我说秦老师,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呢?你说要还我钱包,好,我收下了,让你把照片还我,你不愿意,好,我也不勉强,既然你喜欢就留给你作纪念。可是我不懂了,你现在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她的话是真实的,没有欺骗他的意味,从遇到他开始,自己的心就开始不安分不平静,偶尔间也自己也会问自己,他究竟哪里好?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什么不知道他是谁,是做什么的,可是就莫名的对他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秦娇柔媚的笑了笑,稍稍的靠近他,既然他吃着套,那么自己索姓就装到底就算了,反正遇上他自己也豁出去了。 “不知道。” “看她的照片,我觉得你确实是喜欢这样的女人,有味道多了。” 秦娇有些答不上来,也不敢直视他冷冽的眸光。 辛安一阵好笑,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问:“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要告诉你这些?” 看着崔雬的照片他的心揪了揪,这一个月来,每当崔雬和裴宇到辛橦那里去的時候他就会找各种借口回避,这么多年来,江宁城其实可以安排他回来这边休养治疗,可是他不愿意,除了辛家剩余未充公的产业还在法国,剩下的就是他其实不想再去面对崔雬。 这是这照片放在钱包里似乎很久了,他还是没有想过要换下来就是了。 秦娇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他:“不怎么样,我只是想见见她而已,光看照片我就觉得她很有味道,我想认识她交个朋友而已。” “为什么不知道就不能说喜欢?” 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刚才不是把他及時推开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呢?” 确实她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这样想着,盘旋在自己脑海里多日的问题已经脱口而出:“那个照片里的女生是你女朋友么?” 这个秦娇倒是感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了?刚才她还是个会像脸红心跳的女生,现在就一点也不害臊了? 只是背后的肌肤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蓦然间回神,连忙伸手推开辛安,拉好自己的衣服,退开几步:“你……你想做什么?”u6y9。 又是这句话,他能不能换句话告诉自己? 冷冷的哼一声,辛安躺回沙发上,仰头就灌下酒瓶子里的剩下的一大半的酒,浓烈的酒味呛得他有些难受,但是还是怡怡然的舔着酒瓶子。 秦娇伸出手指晃了晃:“江南的妈妈是辛橦?fm的总监?我想她是认识崔雬的?” 她是老师,虽然现在教的是小学生,但是之前几年也教过不少高中生,见识过高中生情窦初开,牵着小手的日子。那个時候的她会羡慕,她没有这样大胆的过往,一直都是乖巧伶俐的好学生,一直都是父母老师心目中的好孩子。 辛安被她问的有些发愣。 “那你喜欢崔雬?” 秦娇抓到了这个男人的特点,其实只要自己脸皮够厚,这个男人似乎也可以跟自己好好说话? “没人告诉我你的什么,放心。” 他的话让秦娇觉得有些恼火,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调的跟自己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叫自己秦老师? 秦娇也想冷笑,那么温柔的叫她雬儿,可是叫她却是一口一个秦老师。 辛安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沉默了好久才说话:“你说喜欢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秦娇被他的态度弄得很是火大:“辛安,你能不能好好的跟我说话?我是得罪你了还是怎么的?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对,我是老师,我是为人师表,我得给学生做好榜样,可是我自问我也没做什么坏事,难道就因为我是老师,我就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人,不能关心自己喜欢的人吗?” 辛安不耐烦的看她一眼。 辛安回头眯着眼睛睨视着她,不用说这个女人自己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就算在他知道她要了自己电话的那一刻就找人帮忙去查过她的身份,他知道她是单纯的家庭,可是他还是不能相信她没有什么目的接近自己,毕竟之前在法国治疗的時候就時不時的有一些人弄一些假的身份来欺骗自己希望他求着江宁城帮帮忙什么的。 辛安耸耸肩,似乎完全没有被她的话弄得动容些许。 “你还喜欢崔雬?” 不知道他懂不懂,她就只是很单纯的想见他而已。 这句话成功的激起了辛安的情绪,他蹭的坐直身子,直勾勾的注视她:“谁跟你说……” “可惜了,我不喜欢你?” 秦娇有些窘迫的不敢看他,靠在墙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那样的家庭,家教那么的严格,她长这么大连男生的手都还没有牵过,更不用说刚才辛安这么轻易的就吻自己,而自己还的差点就…… 辛安的眸光微微的闪了闪,反问道:“关你什么事?秦老师,我不知道现在教育局有规定老师还要管学生亲戚的私事?” 若不是为什么那天她跟自己表白,他会落荒而逃,会连钱包都丢了? “不要去骚扰她?” “我就问这是不是你女朋友?你少给我扯这些?” “啧啧,也是,你可是老师,为人师表,书香门第,初吻也不奇怪,我说的对?”辛安耸耸肩,转身躺回沙发上,不理睬她。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敢跟我说喜欢?”辛安皱眉看着她,如果不是他查过她知道她的背景是单纯的,他现在还真的觉得她比奥斯卡的影后的演技还要炉火纯青。 “你?” 秦娇撇撇嘴,被他一击再击,她倒也像是没什么了,伸手把他推到一边,在他身旁坐下,顺手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口,呛辣的味道让她皱眉。 辛安笑了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時候就扯开了她的上衣,露出她大片的雪白肌肤,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着,这一个月来自己的心烦意乱,躲着喝闷酒难道是因为这个小妮子? 若不是为什么他好死不死的居然一醉不醒的時候脑袋里的是她的脸? 这个秦娇,他除了手头上的资料可以说根本不认识她,她凭什么喜欢自己?凭什么以为他辛安在经历过崔雬的事情还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一个陌生的女人? 辛安挑眉一笑,顺手拿过一边酒架子上的酒仰头就喝下大半才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丝的揶揄:“我说秦老师,男人和女人之间,你说会干什么呢?” 靠?他真心的不想承认他遇上那个什么一见钟情,再见定情的诡异事情。 只是现在他似乎装不下去了,辛安迷蒙着眼睛看着她,最多再被骗一次,大不了就再死一次,有什么呢? 他扬了扬嘴角,也许遇上她是个意外,但应该是个美丽的意外。他哑着嗓音:“现在开始,期限就……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