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修仙,你修成游戏老祖了?》 第1章 我有九种成仙的办法!九种! 清玄宗,地处清玄山脉之中,四周巍峨峻峰环抱。 清晨的阳光洒在云间翻涌的缭绕薄雾上,泛出灿金的光晕。 此刻,作为清玄宗中第八大峰,境修峰的悟道场上,一众身穿淡青色袍衣的弟子们正襟危坐。 悟道场前,代师授业的七师兄李道境正慷慨激昂: “虽说天地有灵,世间万法皆可证道,但是世人皆知——” “法修体弱,体修愚笨,器修散漫,魂修阴蛰!四大主峰皆为庸碌之徒!” “至于阵修、丹修、符修,虽与我道同为辅峰!但也多是无能之辈,只能仰仗主峰!” “唯有我境修如何?” 说到这,就见李道境顿了顿,扫视了场上众师弟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位于后排处一个面容颇为俊逸的青年身上: “顾晏师弟,你来说说!” 唰—— 随着李道境的点名,在场一众同门的视线齐齐向后转动,纷纷看去。 就见那名名叫顾晏的青年,似乎是刚从走神儿中缓醒过来,眼神之中还带着些许懵逼。 一众同门的注视下,他木然地眨了眨眼,旋即略带尴尬地起身,顿了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唯,唯我境修……以神识编织幻境,请天下入梦……汲取入境者贪嗔痴怨、喜怒哀惧为修行资粮,纳众修万法归于吾身……化虚为实,以幻证真,乃是登仙证道之径的……不二法门?” “嗯——不错。” 虽然中途有些磕磕绊绊,但顾晏的回答显然是正确的,于是李道境也没过多为难自己这位小师弟,只是摆了摆手提醒道: “坐下吧,注意听讲。” 说罢,李道境便继续讲授今天的课业了。 然而,李道境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他声音缓缓坐下的顾晏,神色好像比刚才更古怪了一些。 啊不是? 我特么不是在加班写新游戏的企划案吗?? 怎么小睡一觉之后就穿越到这儿了??? 顾晏皱着眉,瞳孔有点抖动。 根据刚刚接收消化掉的前身记忆,顾晏知道,这里是一个名叫玄机大陆的平行时空。 这是个灵气充裕、宗门林立的玄幻世界。 在这里,身负仙缘之人会在束发及笄之年觉悟灵根,从此踏上修真证道之路。 根据每个人的灵根种类不同,此世间的修真者被分为法修、体修、器修等,一共八类。 而这个世界中的顾晏,也就是他的前身,所觉悟的灵根则是“境修”。 正如顾晏的刚刚的回答一样。 所谓“境修”,就是用自身的神识编织出幻境,请同道入境历练,辅助同道提升修为的同时,也可将入境之人的情绪转化为灵气吸收,以此增进自身修为。 看起来挺高端。 其实说白了就是给那些战斗类修士大爷们提供经验的辅助,还是个软辅。 要不然他们境修峰也不会跟阵修、丹修、符修三种修士一样,被编入清玄宗四个辅峰之中。 “虽然是修士,但却是个偏门,这开局,有点难拿啊,” 咂咂嘴,顾晏有点犯愁地喃喃: “而且按照传统套路来说,我这会儿不应该觉醒个什么系统吗,拔剑万次成仙、功力百倍返还之类的,哪怕来个老套点的残魂前辈也行啊?” 才说到这! 【叮】 猛然间,顾晏只听自己脑海之中一声脆响! 【检测到宿主已穿越!系统正在匹配中!】 哦豁! 顾晏眼睛一亮! 虽然延迟了一点点,不过穿越者必备的系统总算是到位了! 挺直腰杆,顾晏正襟危坐,按捺住激动的心和颤抖的手,屏息等待系统的激活! 很快,就听脑海之中的系统又发出了一声脆响! 【叮!匹配成功!】 【结合宿主前生情况!游戏教父系统已激活!】 【本系统已整合宿主前世所有游戏企划!助力宿主成就平行时空游戏教父!】 顾晏:? 沉默了五秒钟,顾晏缓缓在心中打出了一个问号。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穿越到了一个修真世界,然后觉醒了一个做游戏的系统? 你他妈给我匹配错了吧魂淡! 这是玄幻背景! 我做个锤子游戏! 这俩完全不是一套买卖吧喂! 然而,不管顾晏怎么在心中咆哮,此时已经匹配成功了的系统都像是死猪一样,不再多吱一声,全然一副发放后概不退换的态度。 寄! 顾晏刚刚挺直的腰板又重新垮了下去,像是原本手握八十万大军本准备起兵篡位,却被告知为了讨伐他皇帝一声令下让故宫站起来了的将军,绝望到甚至有点想笑。 无精打采间,顾晏托着腮帮子撩开眼皮看去,却见此时的七师兄李道境正从纳戒中拿出来一枚约有指节大小的白玉。 根据所获前身记忆,顾晏知道,这叫“境玉”,是容纳境修所凝练的幻境用的。 使用者只需将自身灵气注入境玉,神识则将自动进入境玉幻境之中经受历练,增长修为。 而与此同时,使用者在历练中所产生的心绪波动,同样也会被境玉转化成修为,输送给境玉的主人。 “这是我于昨日随意凝练出的境玉,名曰《真我》,只为给你们做示范用,” 随着李道境将境玉掐在二指间用灵气一催,境玉中的幻境虚影便通过一个光晕圆环呈现在了半空中,看起来跟全息投影似的: “在这枚境玉中,我构建了一道演武场,进入演武场之人将与自身幻影对战,以此见得真我。” 一时间,目睹境玉妙用的一众境修同门们纷纷窸窣惊叹—— ‘嚯,好逼真的演武场,七师兄可真厉害……’ ‘与自己对战,真是太有趣了,七师兄随手凝练的境玉便如此巧妙……’ ‘通过直接的对垒胜败收集心绪,这境玉的巧思真是大道至简……’ ‘七师兄太强了,如此巧妙的幻梦秘境,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登门拜求啊……’ ‘……’ 啊?就这吗? 听着周围一众同门的议论,顾晏稍显迟疑,甚至有点分不清这些吹捧究竟是发自真心还是串子尬吹。 虽然从背后蛐蛐人的行为很不好。 但是打心眼里来讲,顾晏认为七师兄的这枚《真我》的确略显简陋。 要是这种和影子玩拳击的幻境设计水平也能被奉为圭臬,那我要是整个拳皇97给你塞里面,让那老暴八掏你一顿,你不炸了吗牢底? 撇撇嘴,兴致缺缺的顾晏随意腹诽一句。 可旋即,顾晏又是一愣。 哎? 等等? 把拳皇塞进幻境? 偶然间的一句腹诽,蓦然让顾晏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什么。 想着,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轮光晕圆环中的境玉虚影,只觉得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这境玉的简影呈现形式……怎么和我上礼拜刚通关的《双影奇境》中支线关卡的形式那么像呢?” 想到这,仿佛福至心灵,一种离谱却又合理的猜测在顾晏的心中升腾而起—— 既然所谓幻境是供修士们历练的虚幻之地。 那么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不就是个独立于主世界外的虚拟游戏世界吗? 我靠! 刚刚觉醒的游戏教父系统我还真用得上! 随着思路的打通,一瞬间,顾晏仿佛看到全是错误的代码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跑动了起来! 毕竟你要说御剑炼丹,那我的确是一窍不通! 但你要说通过做游戏,收割诸位道友们的情绪值就能成仙? 那我有九种成仙的方法! 九种!!! 而此时,伴随着幻境展示完毕,七师兄李道境也随之收回了自己的《真我》境玉,转而又从纳戒之中拿出了一只布口袋,立于悟道场前朗声道: “好了,既然大家也都见证了境玉的奇妙之处,” “如今你们都已筑基,也是时候尝试凝练自己修真之路上的第一枚境玉了,” “遵师嘱,我将这批境玉发放给你们,每人一枚,你们拿回去自行凝练,” “三日后,我将于悟道场代师亲自检验成果,” “优者奖,劣者罚!” (ps:新人新书,跪求各位读者老爷支持,求收藏) 第2章 第一枚境玉 随着七师兄的口袋晃晃悠悠地漂浮过来,袋口一翻。 吧嗒一声,和其他同门一样,顾晏也接过了一枚境玉,放在手中细细端详。 这是一枚元品下等的境玉,通体呈象牙白色,形状和天珠相近,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 尽管人尽皆知,境玉品阶是按照“仙、灵、珍、玄、元”的次序由高到低排序的,往往品阶越低,所能承载的幻境大小与复杂程度就越是有限。 但由于此时在场的一众境修弟子都尚处于筑基一层,是刚刚能凝练境玉的境界。 所以在境玉的品阶选择上,最低等的元品下等目前肯定是最适合他们的。 毕竟高品阶的境玉,凭他们现在的修为水平也催动不了。 “好了,境玉也都给你们发到手了,” 随着七师兄的口袋空空如也地返回,就听李道境开口道: “凭借着你们手中的境玉,便可进出我峰中的‘藏境阁’一层了,” “在那里,你们可以选取自己心仪的境种和境元,以此凝练出自己的境玉,” “现在,就拿好你们手中的境玉,自行前往藏境阁吧!” 说罢,李道境也不再过多赘述嘱咐,信手一招,一只偌大的仙鹤便落了下来,旋即展翅腾空,载着他飞走了。 …… 真牛啊。 手搭凉棚,顾晏目送着李道境驾鹤西去,虽感觉有点不吉利,但却不耽误心中的羡慕,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一只专属的仙鹤。 而就在此时,身旁传来的一个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哎,顾兄,你准备选什么境种凝练境玉啊?” 闻声,顾晏转头看去。 就见一个比自己矮了半头有余,体型圆滚滚的小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眨巴着一双小眼睛看向他,不太显眼的目光中带着询问。 顾晏稍想了一下,回忆起来了。 余多多,筑基一层,和顾晏住在同一间弟子舍中。 由于两人是同一天被分入筑基弟子舍的,都是舍中新人,所以平日里两人的关系也相对更近些。 “呃……境种?” 面对余多多的问题,顾晏做出了一个稍显陌生的尴尬表情。 见他这样,余多多脸一黑,似乎有些无语:“怪不得刚刚七师兄点了顾兄的名字,你果然没有听讲。” 说着,余多多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给顾晏重复了一遍七师兄堂上所授: “所谓境种,就是决定境玉功效的种子,” “虽然笼统来讲,境玉是供修士们历练提升的虚幻之境,” “但使用不同境种凝练而成的境玉,所着重提升的方向也不尽相同,” “甚至于针对不同灵根的修士,我们所要凝练的境玉功效也是要有所区分的。” 哦—— 听了余多多的讲解,顾晏了然地点了点头。 世界种子。 通过在游戏中插入不同属性的世界种子,从而让进行历练的修士提升与之相对应的属性。 就比如说以“剑意境种”去凝练一颗境玉,那么进入境玉的修士便能在通过历练后提升剑意。 “如此说来的话,每枚境玉所能凝练的境种不能只有一枚吧?” 了解了境种的基本概况之后,顾晏忍不住提问。 “当然了,理论上来说一个境玉是可以容纳多枚境种的,” 余多多点头,继而又补充道: “不过前提是你的境界修为足够强,而且你的境玉品阶足够高。” “那按照我们现在的筑基一层修为,和元品下等的境玉来说呢?” “那就一枚。” “……” 顾晏被噎了一下。 果然,万事开头难。 用游戏层面的话来讲,他如今所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在一款储存空间极为有限的平台中,设计一款只有一种核心玩法的游戏,且保证该游戏最大程度盈利”。 说实话,这个难度可丝毫不比开发一款3a级大作低。 “还是先去藏境阁看看素材都有什么吧,说不定能找到些灵感。” …… 藏境阁,坐落于境修峰主峰东侧的一处孤崖之上,此崖与阁同名,名曰“藏境崖”。 此刻皓日凌空,灿烈的日光将这座境修峰中最为险峭的孤崖映照,勾勒出庞然恢弘的金色边线。 云峰独照,足以堪称通天的巨阁矗立于凌绝之上,气势磅礴。 呼——呼—— 伴随着一阵狂风漫卷,一只足有三丈余长,形似鹭鸶的巨大仙鸟落于崖边的廊亭旁边,收敛羽翼。 旋即,由阵修设于仙鸟背上的避风阵法自动解除,淡青色的避风罩膜缓缓落下。 顾晏解开鞍座上的平安索,随一干同乘此趟仙鸟的同门们飘然下鸟,长舒了一口气: “这可比武汉的公交车还刺激。” 不错。 如今这只将顾晏一众人等运送到藏境阁的仙鸟,便是广泛运用于修真界各大宗门中的公共交通工具,名叫云鹭。 由于藏境阁地处孤崖,而他们这些筑基萌新们又没有独属于自己的御空手段,所以他们只能搭乘云鹭。 不过好在,一趟云鹭的运输费用并不贵,只需要两枚灵晶。 灵石是修仙界的硬通货,同时也承担着货币的职责。 通常来说,像顾晏他们这种筑基期的弟子,每个月的月饷是十颗下品灵石,等比换算下来就是一千灵晶。 此等月饷虽然听起来不多。 但要知道,从筑基期开始,宗门内修行的弟子就可以享受包吃住的待遇了,甚至连衣服都是宗门发放的。 每月白拿十颗下品灵石,已经算是不少了。 当然,前提是你不是那个大馋丫头和高街小子,对于美味的额外加餐和时尚的修真单品没什么兴趣。 “走吧顾兄,咱也去有偿区看看,正好昨天才发的月饷,” 随着人流进入藏境阁的大门,余多多边走边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灵石袋子,兴冲冲地对顾晏道: “好好挑些精美的境元,争取拿个好名次!” 顾晏知道,余多多口中的“境元”,说白了就是游戏素材,像是场景建模、人物建模、视觉效果,以及音乐和音效等等,都归属于境元的范畴。 至于藏境阁,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游戏素材库。 素材质量有好有坏,想要取用自然也分为有偿无偿。 余多多的想法显然十分简单粗暴。 堆料。 通过选用质量相对更高有偿境元,让整个境玉看起来更为精致华美,以此拿下高分。 而事实上,从人流涌向的方向也不难看出,进入藏境阁的大部分同门想法都和余多多如出一辙,一进入大门便朝着有偿境元区的方向涌去了。 一时间,位于进门右侧的有偿境元区人声鼎沸,跟超市特价区似的。 顾晏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抢鸡蛋的大爷大妈,咧咧嘴:“我还是先去无偿区看看吧,要一起吗?” “无偿区?” 闻言,余多多当即便摇了摇头,继而有些诧异道: “那边都是些被用烂了的粗糙境元,通常都是用来作为境玉的边角填充用的,你该不会是想用那些东西凝练境元吧?” “我也没想好呢,”顾晏耸肩,四下张望了一圈:“第一次来,有些新鲜,想着先四处逛逛。” “呃,也行吧,” 不知道顾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余多多倒也不强拉他去有偿区,只是好心提醒道: “不过你也得抓紧点时间啊,据我所知,有偿区这边的境元可不是随要随有的,有一些精美的境元去晚了可就抢不到了,” “这次境玉凝练,可是咱们初入筑基境以来的头一次考核,” “顾兄可切莫因为心疼灵石就随意而为啊……” 第3章 谁说我把道友们当曰本人那么整的? 他是不是说我抠门呢? 看着余多多跑去有偿区的身影,顾晏仔细品了品小胖子的话,感觉有点不对味儿。 不过好在,小胖子的本心还是好的,劝他也只是为了让他别因为仨瓜俩枣误了这次考核的成绩。 毕竟先前七师兄在悟道场上说的清楚,此次考核可是关乎奖惩的。 若是因为省钱遭了罚,属实是得不偿失。 顾晏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加入有偿区的抢购大军,其实并不是因为抠门。 而是因为他的职业本能在提醒他——如此盲目的堆料,或许并不是赢下考核的最优解。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游戏行业从业者,顾晏非常清楚,“堆料”这种打法,通常只适用于一些稳居行业前列的大厂。 这些大厂资源充足,人手众多,而且财大气粗,堆起料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如果换算下来,其综合实力最次也得相当于修真界化神期的老怪了。 而反观他们呢。 如今只不过是一群刚刚筑基的蝼蚁小修,说是小作坊都算抬举他们了,充其量也就是个独立游戏人。 刚起步的独立游戏人想要靠堆料取胜? 敏锐的职业嗅觉告诉顾晏这种打法行不通。 想要在这次的考核中脱颖而出,玩法才是制胜的关键。 顾晏知道,此次考核的形式和往常一样,也是按照境玉所转化的灵气值评判的。 具体形式就是在考核当天,所有参与考核的境修统一将自己凝练好的境玉挂上全宗门互通的玄机百宝阁,持续七日。 期间,同宗之中其他灵根的修士若看上了其中某个境玉,便可缴纳一定费用进行租赁使用。 届时,被租赁启用的境玉,将会自动将进入其中历练修士的情绪转化为灵气。 待考核时间结束后,所有境修将在同一时间收回自己的境玉,并由七师兄亲自检验其总销几许,以及转化灵气几何。 顾晏虽是初到修真界。 但好在这套考核流程倒是简单易懂。 说白了,想要拿下这轮考核,其实只要满足两大基本点,就能稳稳取胜。 一是销量。 租赁的人越多,境玉的总销成绩就更漂亮,累积灵气的速度也越快。 二是情绪。 单次历练中产生的情绪波动越大,境玉转化的灵气越多。 而想要同时满足这两点,自己所要凝练的境玉就要—— “又火爆又折磨?” 想到这,顾晏似乎抓到了灵感。 【系统,打开我的作品库。】 随着顾晏心念一动。 随他穿越而觉醒的【游戏大亨系统】启动,湛蓝色的页面呈现在顾晏的眼前。 纷繁庞大的游戏封面密密麻麻地在界面之上铺展开来,其中大部分游戏当前尚处于灰色状态,想来是因为他如今的境玉品阶和修为还不足以制作。 于是顾晏干脆将这些当前还不能制作的作品暂时隐藏,之后又按照“高难”“折磨”“小成本”“独立游戏”等标签进行筛选,不断缩小范围。 最终,当其中一款游戏出现在顾晏的系统界面上时。 顾晏猛然间眼前一亮。 就见这款作品的封面看起来十分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光秃秃的岩石地面之上突兀地戳着一棵树。 树下,一只大肚水缸中坐着一名其貌不扬的光头,手里还擎着一支长柄大锤。 毫无疑问,如果光是看这款游戏的封面,人们甚至不能参透这款带着浓厚抽象意味的游戏究竟是什么玩法。 但在看到那个光头之后。 蓦然间,灵感的降临,让一股莫名如邪修般的气息豁然从顾晏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不当人的阴间味道。 所谓修真先修心! 磨砺心性,对于修真之人来说极为重要! 我这是为了提高道友们的心理素质水平! 谁说我这是把道友们当日本人那么整的? …… “我说的!” 下午时分,清玄宗境修峰,弟子居。 顾晏刚回到居舍门口,就听居舍院内热闹非凡: “看见没!四幅境元,花了我六百灵晶呢,此番考核的头名我势在必得!” “那你是做梦!你且看看我购入了多少境元吧,七幅!” “呵,要我说你们都是白费钱!我这一副境元便是八百灵晶,可问你们接得住吗!” “你那都不行,还是我的境元多……” “多有什么用,境元在精不在多,头名一定是我的……” 闻声,顾晏走进院门。 却见此时,院中不少同门都围坐在一个个平日里供他们休憩下棋的石桌旁,三五成堆,互相品评着对方上午时分从藏境阁购入的境元,谁也不服输。 由于境元这种东西,大多都是拓印在灵宣之上,被裱入画轴中的。 所以一时间,整个院子中到处都是同门们各自购入的境元画轴,大大小小,琳琅满目,乍一看跟到了潘家园字画摊似的。 顾晏小心翼翼地溜边进入院子,生怕踩了谁花高价买来的宝贝境元。 可才走出两步,就听靠近院落里面有个声音叫住了他: “吔?顾兄,怪不得四处找不到你,你才回来啊!这边这边!” 顾晏循声看去,就见小胖子余多多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靠里手的一处石桌旁,周围还有另外两三个人,桌上同样也摆着各式大小的境元画幅,想必是也在讨论着境玉的设计。 扬了下头,顾晏跟余多多打了个招呼,旋即走过去。 而随着顾晏来到切近,余多多定睛观瞧之下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 “我天!顾兄,你怎么抱了这么多境元回来?这都是要凝练进境玉的?” 就见此时,顾晏的脑门上已是一层细汗,怀中抱着的一卷卷境元密密匝匝,鳞次栉比,不下数十。 喘了口气,顾晏示意小胖帮忙接一下:“我要凝练的境玉需求元素比较多。” “可这也太多了吧?” 余多多愕然,旋即站起身来帮顾晏接过境元,顺势问道: “你要做个什么样的境玉啊?” “一个不断向上攀登,永不言弃,砥砺我辈坚毅之气,以求日后修炼道心稳固的境玉!” 将怀中的境元卸下,顾晏总算歇了口气,擦了擦汗豪言道。 第4章 《掘地飞升》 呃…… 听了顾晏的话,石桌旁的三人全都陷入了略带尴尬的沉吟当中,一副“这很难评”的样子。 诚然,从顾晏的形容来看,他所要凝练的这枚境玉似乎格局颇大。 可问题是—— “顾兄,你是一副有偿境元都没选吗?” 余多多反复看了三遍顾晏带回来的这堆破烂,愣是没见到哪一幅境元的画轴上打着“有偿”的漆印。 道兄真就是那个铁公鸡,分儿逼不掏啊? 这也太扣了! 诚然! 若是从境元数量上来看,这满院子的人或许都没你多! 但众所周知,境元这东西可不是越多越好! 要不然藏境阁中的境元也不会愈精致愈昂贵! 咱就是说再怎么吝啬,如今首次考核在即,也不至于一副花钱的境元都不买吧? 这已经不是铁公鸡了! 这简直就是糖公鸡! 不仅一个子儿不掏,从顾晏的话头中不难听出,他甚至还想从这轮考核中沾点奖励走! 离了大谱了! “那……境种呢?” 似乎是难以接受一个人竟然能吝啬到这种程度,余多多又不死心地追问道: “顾兄此番凝练境玉,所选用的境种是什么类型的?” “境种啊,”顾晏答道:“我用的是‘体修·道心砥砺’,正巧遇上削价(打折),50灵晶一枚。” 哦——是了。 闻言,就见余多多和另外两名同门同时露出了释然的神色,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放松感油然而生,仿佛漫步在了清玄山脚下的静谧林间。 不出预料。 顾晏的境种果然也选了个最便宜的。 甚至若不是境种这东西从没有无偿一说,余多多丝毫不怀疑顾晏同样也会选不要钱的。 显然,凝练一颗境玉花费50灵晶不是顾晏的极限,而是清玄宗境修峰的底线。 于是,在沉默了足足十秒过后,余多多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顾兄,务必记得趁考核结果出来之前好好犒劳自己一顿油水,” “因为我听说按以往惯例,筑基弟子首轮考核中落了下乘的人,是要被关进静修玉中苦修七七四十九日的。” …… 果然,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是夜,月朗星稀。 顾晏独自一人盘膝坐在境修峰弟子专用的“凝境阁”单人隔间中,一个劲儿地运气。 我不就是在面对筑基期首次考核的时候,拿着七师兄免费发的境玉,到藏境阁抱了一堆免费的境元回来,顺便还淘到了个打折的境种嘛! 这看起来很吝啬吗? ……好吧,看起来是他妈挺扣的。 颇有一种看似去商场血拼,结果带回来的却是一裤兜子小样试用装,顺便还在负一层大润发里靠着免费试吃解决了晚饭的样子。 但这些东西它的确就是我要用的啊! 境玉是免费发的,大家都有! 境元是我逐个挑的,全都够用! 至于境种打折,也是因为对于体修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暴躁易怒的修真体育生来说,道心砥砺是他们必修的属性,市场存量多,所以才会出现“境种滞销,帮帮我们”的情况! 又能控制成本,又能满足开发! 你们去我那个世界问问,纵观游戏圈,上哪找我这种又有活儿又省钱的director去! 顾晏愤愤不平地撇了撇嘴,旋即长舒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气平稳下来。 罢了。 待我将这颗境玉凝练出来,你们就该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 想着,顾晏闭上双眸。 随心念一动,系统和神识同时展于脑海之中。 说起来,在修真界做游戏可比他前世简单多了。 不必在乎引擎逻辑,不必在乎多面建模,不必在乎bug冲突。 随神识洞开,先前于藏境阁中所得的境元纷纷从卷轴之中升起,化为了一组组幻景,悬浮于半空之中。 而顾晏所要做的,就是对照着系统界面上所展开的项目详尽企划案,将这一组组幻景全部组合拼装起来。 斗转星移,神识涌动。 苍然幻景间,水缸与大锤这两项标志性元素浮现。 从清玄山山脚下的小小村落开始。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纷繁境元相继落定,构织出一名上知天文下肢残疾修士的寻仙之路。 从破落清苦小村落,到庞然宏大的清玄宗,再到缥缈梦幻的白玉京。 坐在水缸中的修士一锤一锤地攀登而上,在错综复杂的沟坎峭壁之中寻求大道天机。 而当一切境元全部归位落定。 顾晏也郑重其事地为他凝练的首颗境玉,录入了名字—— 《掘地飞升》 …… 三日后。 体修峰。 “好!收功!调息吐纳,蕴神养心!” 伴随着负手立于悟道场前,宛如一尊小铁塔般魁梧高大的师兄程大仁的一声号令。 场中刚刚完成今日桩功课业的一众体修弟子们旋即收势,纷纷闭目蕴神,调息吐纳起来。 众所周知,体修灵根者,想要寻求大道,“修身”与“养性”,二者缺一不可。 尤其是在筑基这个阶段。 若是一味地追求筋骨横练,那么长此以往下去,不够坚定的心性就会逐渐被野蛮的气血所压制。 届时,轻则修行受阻、境界止步不前,重则怒业横生、心魔摧毁神识。 一时间,悟道场中一片安静,只有逐渐调整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而趁此机会,程大仁也随之道: “如今,你们进入筑基也都已经有段时间了,” “虽说其中部分人的桩功还尚有欠缺,但相较于你们初入筑基时的绵软无力,也已是有了长足进步,算是打下了不错的基础,” “所以,经由师尊定夺,” “即日起,玄机百宝阁将对你们开放权限,” “通过花费灵石,你们可以自行选择租赁或购买阁中物品,” “而这其中,经由宗门境修峰中修士所凝练的部分境玉,便有营造历练幻境、砥砺道心之功效,是你们除基础吐纳外修炼心性的不错选择,” “正好我听闻境修峰最近也有一批筑基期的修士要凝练一批境玉以作考核,价格会相对优廉,你们可以自行选看一番。” 说着。 程大仁大手一挥,就见他随身的乾坤袋口袋自动打开。 旋即,一道道泛着莹润光泽的白玉令牌纷纷飞出,落在在场一众体修弟子的手中。 第5章 惩治恶徒,刻不容缓 “这就是玄机百宝令啊……” 伴随着课业结束,师兄程大仁离开。 一时间,原本一片安静的悟道场上逐渐热闹起来。 曹真把玩着到手的令牌,用胳膊肘拱了拱旁边的一名黑脸青年: “哎,老陈,这玩意儿怎么用来的?我刚没听清师兄讲话。” 闻言,名叫陈江的黑脸青年忍不住戳穿道: “你是没听清还是根本没听啊,这不就直接把灵气注入进去就行了嘛……” 说着话,陈江手握令牌,随着体内灵气催动。 就见一抹金光闪过,一道足有三尺见长、二尺余宽的光幕便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而在光幕之上,清玄宗的诸峰也按灵根不同被分为了八大类,各自分类之下便是本峰所供交易的事物。 像是丹修峰的灵丹妙药,器修峰的灵器法宝,符修峰的灵符法印……琳琅满目。 “师兄是说让咱们看看境修峰的境玉是吧?” 大致浏览了一遍,陈江按照师兄的交代,打开了境修峰分类,接着选择了“元品下等”选项中的“新品租赁”一栏,开始浏览起有什么值得购入的境玉。 然而看着陈江的动作,一旁边的曹真却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你还真指望这批刚筑基的境修能帮咱砥砺道心啊?” “嗨,玩呗,” 闻言,陈江也是笑笑: “反正我看这价格也都不贵,定价最高的也不过20灵晶一个时辰,权当租来做消遣用了。” 很显然,两人都清楚——如今还尚处于筑基期的境修们,所凝练出来的境玉效果微乎其微。 甚至不夸张地说,在绝大部分位列四大主峰修士的眼中,这些隶属于辅峰之一的筑基初期境修,只不过就是一群会变戏法的蝼蚁。 真正对修行有提升帮助的境玉,动辄都是由那些结丹,甚至是元婴、化神期大能们凝练出来的。 至于如今光幕上的这些元品下等境玉。 正如陈江所说——只不过是消遣之物罢了。 “那倒也是,” 闻言,曹真也耸了耸肩: “有道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平日里吐纳之后,倒是也能用这些小玩意儿放松一下。” “人家那叫砥砺道心!”陈江揶揄地提醒道:“严肃点!” “哈,就凭他们这群变戏法的,也配砥砺我的道心?” 曹真噗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本体修道心如铁!也是区区筑基境修能够撼动的?!” 说着话,曹真也随之催动了自己手中的玄机百宝令。 而此时,随着一众体修们纷纷掌握了玄机百宝阁的使用方法。 一时间,整个场地之中也尽是众人的讨论之声—— ‘哎,这个《锻体之劫》好像挺厉害的,我倒要看看这锻体有什么劫……’ ‘《体修传奇》这名字我喜欢,道友们我要去当传奇了……’ ‘哈哈哈,《大桩功》是什么鬼名字,我可去他的吧……’ ‘好家伙,《龙虎之战》这名字,听起来就挺虎的,我看看这破境玉能虎成什么样……’ ‘……’ 而与此同时,曹真也在一番挑挑拣拣中,被一颗境玉的名称拉去了目光: “掘地……飞升?这境玉的名称录错了吧?还敢挂20灵晶一个时辰?” 曹真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要知道,在“新品租赁”这个专门为境修峰新晋筑基修士考核开辟的专栏中,一颗境玉的最高价格也不过20灵晶一个时辰! “真是岂有此理!” 曹真忍不住怒斥一声。 闻声,一旁边的陈江投来询问目光:“怎么了?” “老陈,你看这颗境玉!” 曹真将光幕转向陈江: “这境玉难道不是录入名称时错把‘绝地’写成‘掘地’了?如此粗制滥造之作,它竟然还敢要价20灵晶?怕不是把我们体修当傻子吧!” 众所周知。 体修之人最忌讳被人讽刺灵智。 所以随着曹真这一声不忿地斥责,场中顿时不少同门都侧目过来。 而在看到这颗名为《掘地飞升》的境玉之后,诸多同门也纷纷声援曹真起来: “还真是!这么明目张胆地以次充好,太糊弄人了!” “这岂止是糊弄!简直就是欺诈!太过分了!” “而且你们看,这颗境玉的境种是‘体修·道心砥砺’!还是专门卖给我们体修峰的!” “这明摆着就是想坑我们体修!” “快快,老曹,快租下来!玄机百宝阁的条目中有写,如在交易之中有欺诈不诚之举,一经检举坐实,则过错方需要十倍赔付受损方并遭受严厉惩戒!” “对!现在快给它租下来!我们都可以作证!到时候集体检举,让这群自以为是的变戏法的看看,敢惹我们体修峰是什么下场!” “还能狠狠宰他们境修一笔!” “就这么干!我们都给你做见证!” “……” 随着越来越多的体修加入声讨,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原本还在三五成群,各自讨论着该购入哪颗境玉的体同门们全都围了上来! 惩治恶徒,刻不容缓! 见状,曹真也是有了底气,不由得起身愤慨道: “好!那就请在场的诸位同门作为见证!若这颗境玉真是粗制滥造,咱一定不能轻易饶了这群狡诈的境修!” 说着话,曹真催动灵气。 旋即,伴随着“租赁成功”四个烫金大字出现,就见光幕之中一抹白光闪过。 下一刻,一只略显粗糙的木盒便出现在了曹真的身前。 敞开的盒盖之中,一颗指节长短的境玉,正安静地躺在其中。 而在境玉之下,还有一方裁剪整齐的宣纸,写着境玉的使用方法。 由于境玉的使用方式非常简单,基本运作原理几乎和玄机百宝令如出一辙。 所以大致浏览了一下,没费什么功夫,曹真便明白了该如何进入境玉幻境开始历练。 并且在使用方式的指导下,曹真还领悟了向外界分享境玉幻境的灵气运转方式。 如此一来,他在境玉幻境之中的所见所闻和一举一动,就能同步共享给在场的所有同门了。 “那就请诸位同门给我做见证了!” 将境玉握在拳中,曹真向众人拱了拱手: “今天就让这群变戏法的看看,我们体修不仅道心如铁,还嫉恶如仇!” 说着! 曹真就在当场盘膝而坐! 而随着他引动体内灵气灌注进境玉! 下一刻,曹真只觉眼前一晃! 伴着清风鸟鸣徐来,曹真低头看去,却见自己已然坐在了…… 一只大肚水缸中? 手里还握着一支长柄锤子?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第6章 玩境玉就要笑着玩 坐在水缸中的曹真有点发懵,只觉得头顶一串问号飘过。 须知,如今虽然是曹真第一次正式进入境玉幻境,但在此之前,通过同门之中一些师兄的讲解和道听途说,他倒也听过不少有关境玉的事情。 按理说,境玉作为虚幻历练之地,通常不该是以凶兽或邪修做敌,修仙者进入其中进行生死搏杀,以此提高修为坚定道心的吗? 你他妈上来让我坐缸里是什么意思? 有病。 曹真不明所以,暗骂了一句便想离开这口该死的水缸。 然而无论他如何挣脱,水缸就像是和他一体的一样,完全蜕不下去,似乎是凝练者的有意为之。 而此时,蓦然间,就听天穹之上,一道宛如仙人传音般的声音飘然而至—— 【仙途浩渺,欲速不达,若想证得大道,小友还需砥砺道心】 【以锤问天,方得真我】 闻声,曹真抬头看去。 却见随着这道传音,原本笼罩于苍穹之上的浓云渐淡,一座巍峨高山的轮廓出现在薄雾之中,雄伟磅礴,仿若接天连地。 …… ‘这是……清玄山?’ 与此同时,聚集在外正在观看境玉呈影的体修同门们,也都认出了如今矗立在曹真面前的这座巍峨大山。 正是他们清玄宗的建宗所在,清玄山。 ‘这境玉还真是奇怪,开局让人坐在缸中不说,还把咱们宗门都搬了进来,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说要让人爬山?’ ‘快别玩笑了,爬山谁不会啊,还用得着进入境玉历练?’ ‘用腿爬山自然是谁都会,可你试过坐在水缸里爬山吗?’ ‘啊?这几个字是怎么联系成一句话的?’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方才传音中所言‘以锤问天’,恐怕真就是提醒入境之人要靠着手中的锤子一步步向上攀登!’ ‘嘶——!’ ‘这是人想出来的境玉啊?’ ‘怎么感觉有股子邪修味儿呢?’ …… 不好说。 真不好说。 曹真的悟性还是相当不错的。 尽管如今摆在面前的情况,的确是有那么点超出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 但在稍微尝试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是被卡在水缸中不能动弹之后,曹真也意识到了这颗境玉的历练方式,或许真就是让自己用手里这把锤子做支点,努力爬上清玄山。 “呵,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望而却步了吗?” 洞悉了这颗境玉的险恶用心,曹真不由得轻蔑一笑: “若是换了其他峰上修士,或许就此便会投降放弃了,” “但我体修中人,向来都是忍常人不能忍受之苦,受常人不可承受之痛,” “日夜勤勉修行,不敢懈怠,” “限住我的双脚,便以为我登不上这清玄山巅?” “做梦!!!” 说着话! 就见曹真猛地一抡大锤! 嗡——镗! 锤头触地,曹真将大锤抵在身侧的土地之上,双臂发力,竟硬生生将自己推向了前方,足足挪动五尺有余! 由于水缸的边沿颇宽,前后动锤颇有不便,加之这颗境玉的凝练者似乎有意只给历练之人留出一道通天小径。 所以被固定在水缸中的曹真,只能左右摆动大锤。 但即便如此,曹真也依然克服着不便阻碍,用锤头不断戳击着右侧的地面,一步步挪向位于左侧的山脚。 五尺……十尺……两丈……三丈…… 曹真的动作愈发纯熟,一双大锤抡起来也是虎虎生风。 由于在境玉之中,凝练者似乎并没有对历练者的体力做限制。 所以,当曹真逐渐掌握用锤子走路这项邪门技巧之后,通天之路似乎也变得没那么艰难了。 “凭这就想磨砺我的道心?” 曹真把锤子抡得像电风扇一样,噌噌前蹿,轻松之色堪比牢大背打霍金: “等着吃我们的检举吧,以此充好的狡诈的境修!” 然而! 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 蓦然间,一片阴翳覆盖了他的头顶! 察觉到荫凉的曹真抬头看去! 却见此时,一株足有三人环抱的大树竟横亘在了他的通路之上,枝杈零星! 而见此情形,曹真却是不慌不忙,冷哼一声! “想拦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如臂使指的锤法!” 说着话,就见曹真猛然圆睁双目,手中大锤猛一戳地! 嗵! 伴随着一声闷响,曹真竟然连人带缸凌空飞起! …… ‘嚯!曹真好凌厉的身法!’ 场外观看的一众体修同门们顿时一片振奋! 而与此同时,就见境玉之中的曹真也是眼疾手快! 双臂一抡,锤头稳稳勾住树干上横生的低矮短枝! 二次发力,千钧之力下压锤头再次撑飞身躯! “好!” 身为曹真的好兄弟,陈江压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口叫好。 可话音还未落下,就听一声闷响传来! 邦——! 意气风发的曹真一飞冲天,不偏不倚地正撞在头顶的又一根长枝之上,当场便像个被拍回水里的咸鱼,重重砸在地上,顺便滚了三圈被扣在了缸下面。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以至于快到陈江的叫好声还在半空,鼓掌的双手也还没停下。 不过好在。 陈江的反应显然比意外发生的速度还快。 面对兄弟被瞬间暴扣回地面的状况,就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双掌依旧鼓的起劲: “好!好一招鲤鱼打挺!美中不足就是没挺起来!” …… 这他妈对吗? 被扣在水缸里的曹真七荤八素,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这破境玉谁凝练的! 你是人啊? 来来来你告诉我,谁家树的树杈子是这么长的,越靠近树梢的树杈反倒越长、越粗? 咕噜一声将水缸翻起来,重新回到原点的曹真双眉倒竖,再度操起大锤—— “我还就不信了,你一根破树杈子……哎我怎么把自己怼下来了?” “无妨,大不了慢工出细活,我先把锤头勾在这个短枝上,然后……这树杈子怎么卡我缸沿了?” “好好好,这次我先上短枝,然后勾一点点长枝,之后借力一荡阁下又如何……不是我怎么飞出去了?” “没关系的曹真,没关系的,放平心态,只要放平心态这么一勾……你看这不就又下来了嘛!” “嗯——哈哈哈有趣!这颗境玉凝练的可真是十分有趣!令人爱不释手啊!” “我跳!我勾!我荡!芜湖又下来咯!” “就玩境玉一定要笑,不要愁眉苦脸的!” “哎笑!咦嘻嘻嘿嘿嘿,笑!哈哈哈这样笑着玩!” “我玩里妈——!!!” 第7章 现在该我笑了吧 噗—— 看着境玉中瞬间狂躁,无能狂怒抡动锤子左右横砸,暴怒咆哮的曹真。 悟道场上观看呈影的一众体修中,不知道是谁率先绷不住了,发出了一声闷笑。 紧接着,全场瞬间爆笑! 虽然知道这样嘲笑同门从道义上有些过不去! 但是如今呈现在眼前的场景,实在是让人很难绷住! ‘玩境玉就是要啸着玩!’ ‘现在该我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这特么谁凝练的境玉啊,太损了吧也?’ ‘果然是狡诈境修,不过这样磨砺道心的形式倒是别出心裁……’ ‘怪不得叫《掘地飞升》,还真是掘地啊,原来人家名字没有录入错!’ ‘不过说真的,若真是有人能将这颗境玉攻略,心境必然是个大提升!’ ‘那的确是,毕竟我光是看都要把拳头看硬了……’ ‘我就不信了,区区一棵树而已,还真有那么难?’ ‘不难你试试呗,反正我估计曹真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恶啊,这境玉怎么只可租赁不可购入啊,不然我说什么也要买一颗,哪怕是请其他同门历练呢!’ ‘你疑似有点恶毒了……’ ‘现在不嫌人家20灵晶一个时辰贵了?’ ‘当然!若放在平时,你能拿20灵晶换到这样的乐子?’ ‘哈哈哈哈哈好损……’ ‘……’ 整整一个时辰! 当境玉的租赁时间结束,曹真被迫从幻境之中退出之时,他竟然才爬到了清玄山山脚下不到一半的路程! 而此刻的曹真,只觉得自己曾经自诩如铁的道心,已经成渣了! 太欺负人了! 从境玉中出来,曹真甚至有点想哭! 哪有这么凝练境玉的啊! 人家其他境修所凝练的境玉,大不了就是练练桩功,打打凶兽! 实在是别开生面一些的,或许会安排些邪修进来,让入境历练者与之生死搏杀一番! 可如今这颗《掘地飞升》! 整个境玉中连个对手都没有! 或者说! 这其中最大的对手,其实就是历练者自己! 凝练这颗境玉的境修,就是想让历练者先是满怀希冀地见到曙光,然后再将这抹希冀狠狠砸在地上摔个稀巴烂! 最关键的是! 在此过程中,每一次将希冀抹灭的人,还是历练者本身! 历练者甚至连发泄愤怒的对象都没有,只能无能狂怒地咆哮! 可偏偏,这种将道心碎了又粘,粘了又碎的过程,竟然还莫名令人欲罢不能! 毕竟! 先前那一道道阻碍,一次次攀登,可全都是自己一锤一个坑,结结实实挪过来的! 而且自己也的确能看到距离山巅的越来越近,仿佛只要肯努力,便一定能踏入白玉京的希望! …… “不行!我就不信我登不了这个仙了!” 气不过的曹真逐渐从境玉幻境之中唤醒过来,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续租! 须知,他们体修中人就是倔! 哪怕今天我攀不上清玄山巅,见不到白玉京,至少我也得爬上山腰看看! 只是,还不等曹真重新捏开玄机百宝令。 一旁边,已经完全预判到他想要做什么的好兄弟陈江便已拦住了他: “行了,别想着再续租了,你看那。” 闻言,曹真顺陈江所指的方向看去。 却见先前还围着自己而坐的同门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都聚到了另一处。 而在一众人等簇拥之中,一轮境玉呈影正悬浮于半空。 呈影之中,一个双手持握大锤的修士坐在缸中,正以一种歪歪扭扭的姿势向前挪动,正是另一位同门。 至于周围一圈观看的同门,则是议论交谈甚欢,不时发出欢声笑语,气氛一片快活。 “啊?不是?” 曹真懵逼了: “刚还不是集体声讨,说要检举凝练这颗境玉的境修,以正视听吗?” 结果转头你们就玩上了? 而且手还那么快,我租赁时间刚到就被人抢了? 甚至大家还都围在一起,看得有滋有味? 见状,陈江也是呵呵一笑:“那你现在还想检举这个《掘地飞升》吗?” “呃……” 闻言,曹真支吾了一声,有点尴尬地咧咧嘴: “此番体验下来,说实话,这境玉似乎倒也没有什么欺诈不妥之处……不过凝练这颗境玉的境修,倒真真是个狡诈恶徒!” 一边说,曹真还一边重重点了点头,似乎是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 而眼见着此时境玉已经被其他同门抢先一步租下了,心念全在《掘地飞升》上的曹真也没了游历其他境玉的兴趣,干脆舒了口气: “哎,算了算了,也让其他同门砥砺一下道心吧,正好我也有些血气翻涌,索性便吐纳一会儿罢了。” 说着,曹真旋即盘膝坐定,开始例行吐纳。 所谓吐纳,便是吐浊纳清之功,通过调息将体内灵气之中由于心火瘀阻而产生的浊气排除,同时聚敛凝萃清气。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但从实际情况上来看,想要将混杂于体内灵气之中的浊气与清气分离开来,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尤其是对于曹真他们这种体修来说。 因为众所周知,由于体修们平日所修功法招式多为刚猛暴烈,所以相较于其他灵根的修士,体内灵气中混合的浊气会更为复杂,想要剥离排除自然也就更为艰难。 沉心静气。 曹真先让自己刚刚因为境玉而动乱的情绪平复下来,旋即双目阖闭,两手自然抱于丹田之前,开始入定。 然而,随着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曹真才一进入入定吐纳状态,便立即察觉到了今日的吐纳似有不同。 奇怪? 曹真心中不由得疑惑。 怎么感觉今日的吐纳格外顺畅? 他只觉得如今体内的灵气似乎没有了往日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杂乱感。 反倒是仿佛泼油入水一般,瘀阻滞涩的浊气自动上浮,而凝重纯粹的清气自动下沉。 呼吸吐纳间,时方才由于境玉历练而勾起的心火像是带有引力一样,携裹着混沌浊气尽数排除体外,而经由无数次失败所沉淀下来的清气又变得格外凝实,甚至吸引到了更多的飘忽清气一同被纳入丹田。 嘶——等等? 历练! 境玉! 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刚刚所想确有其事的曹真只觉得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掘地飞升!是掘地飞升! 刚刚在境玉中所经历的高强度道心砥砺,竟然真的能引动他体内的灵气发生变化,进而从本质上优化他的吐纳效率,帮他提升修为! “我靠!” 念至此处,心头巨大的震惊竟直接将曹真从入定状态中拽了出来! 看向身旁被吓了一跳的陈江,就见曹真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 “那境玉太牛了,老陈!我的修为——!” 第8章 师兄可要尝试一番? “依旧是一动不动啊,唉……” 清晨。 程大仁在弟子居后山的一处青石之上睁开双眸,看向远山之中方才升起的朝霞,有些失落地轻轻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来,不待天明便起床修行吐纳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作为体修峰大长老门下的亲传弟子之一,程大仁的修行天赋不可谓不高,再加上夜以继日的刻苦修炼。 如今,程大仁已经是一名筑基八层巅峰的体修了。 只要再进一步,他便能将体内浓郁的灵气凝结为液,迈入筑基境界的最后一重天,进而开始向结丹期发起冲击。 原本,对于晋升筑基九层,程大仁的信心还是很足的。 尽管从理论上来说,筑基九层也算是筑基期间修炼的一道坎,是体内灵气从本质上进行蜕变的关键阶段。 但归根结底,这也不是大境界的跃进,不是要他从筑基迈入结丹,其困难程度倒也算不上太高。 更何况,体修峰中人都知道,他程大仁的仙缘颇厚,自身天赋悟性极佳不说,关键还很刻苦努力。 程大仁犹记得自己当时初入筑基八层时,师兄们都这么说: “估摸着再用不了一年半载,大仁便能凝气为液,迈入筑基九层了。” 然而,谁也没成想。 他这一迈,竟然足足迈了三年有余。 不错。 自从三年前程大仁修炼至筑基八层巅峰,到今天,他的修为竟一步未涨,硬是生生卡在了凝气为液的关键一步,迟迟不见进步。 这期间,程大仁也用了各式各样的办法。 无论是闭关苦修,还是服丹问药,亦或是寻求阵法辅助……全都无一奏效。 他的境界就好像是被凝固了一样,无论他怎样努力修炼,都不再增长分毫。 而更令程大仁感到难受的是,作为师门亲传弟子之一的他,平日里是要代师授业的。 所以,负责为筑基期同门授业的他,甚至不止一次地亲眼见证了一名名师弟师妹,成功从筑基八层迈入九层,开始向着结丹境界发起冲击。 诚然,能代师授业,看到体修峰中人才辈出,本性纯良敦厚的程大仁打心眼里高兴。 可每每想到自己那整整三年一步不进的修为,再加上修为飞速进步师弟妹们那兴高采烈的笑靥做衬,程大仁又怎能不心如刀割。 毕竟他也是人,也会有妒心。 于是,妒忌与欣慰扭曲编织,温和与急躁激烈交锋。 程大仁几乎每晚都是在辗转反侧中迷迷糊糊睡去的,而且十之八九会被修为尽废的恐怖梦魇所惊醒。 咯咯咯—— 随着透过峰峦的第一缕朝阳点亮黎明,院中的大公鸡喔喔地叫了起来。 程大仁摇了摇头,暂且抛却了那些困扰着他的彷徨心绪: “还是先去给师弟师妹们指导晨功吧。” 说着,程大仁起身来到前院,推开门走了出去,启程前往悟道场。 众所周知。 在清玄宗中,无论哪一峰,弟子居的建次都是按照境界排列的,每一大境界为一聚,每三小境界为一院。 程大仁虽有代师授业的任务在身,但在居住上他却并没有特权。 于是,程大仁才一出院门,便见到了从旁边院子中缕缕行行出门的师弟师妹们。 他们三五成群,一边健步走向悟道场的方向,一边兴高采烈地交谈着—— ‘哎,我听说昨天晚上已经有人爬到山顶,见到咱们宗的山门了?’ ‘这你也信啊,我还说我已经见到白玉京了呢!’ ‘哈哈哈,见山门是纯吹牛了,好像说现在最高纪录就是爬上山腰。’ ‘我去,那也已经很厉害了啊!谁啊,这么有实力?’ ‘曹真呗,还能是谁,这孙子连吃饭的时候都开着玄机百宝阁,就死蹲《掘地飞升》,一有人到期了他就抢下来!’ ‘真狗啊他是……’ ‘不过有一说一,其实我也蹲了嘻嘻,可惜就只蹲到一次,还是后半夜才到手的。’ ‘我靠!我说昨天半夜的时候是谁手那么快呢!原来是你!我蹲到丑时都没抢到!’ ‘这就是天命!哈哈哈哈!’ ‘我掐死你个天命!今晚不许抢我的了!我为了避开你们,半夜三更玩还不行嘛!’ ‘那就得看你的造化了,毕竟现在全院的人都在抢这个境玉,半夜蹲的可不止我一个。’ ‘……’ 什么东西? 听着向这边走来的师弟师妹们的议论,戳在门口的程大仁不由得一愣。 爬山?境玉? 半夜蹲?全院抢? 听起来,这些师弟妹们似乎是在讨论某颗境玉的样子。 程大仁知道,自己昨天才将玄机百宝令发放给他们,大家初次接触百宝阁中的物件,新奇议论是难免的。 可令他不解的是,大家怎么好像都只对其中某一颗境玉的兴趣格外大呢? 而且听上去,这还是一颗与爬山有关的境玉? 甚至还有他们清玄宗的事儿? 那什么玩意儿? 修炼这么长时间以来,程大仁自问接触过的境玉也不算少了。 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无法将“爬山”“清玄宗”“境玉”这三个词联系在一起。 而恰逢此时,朝着他这边走来顺路一起去悟道场的体修们也都看到了他。 走在人群最前面的一名青年率先看到了程大仁,于是赶忙一抱拳: “师兄早!” “嗯,早,” 程大仁微笑着点了点头,认出了这名师弟: “曹真啊,你们刚说的全院人半夜都在抢的……是境玉?” “对!” 曹真用力点了点头: “昨日师兄将玄机百宝令发给我们后,我们就发现了一颗非常另类的境玉,” “形式耳目一新不说,难度更是令人发指,历练起来简直欲罢不能,” “这不,从昨天上午到现在,我们院的人几乎每个时辰都有人历练,可如今却还没一个见到完全攻略希望的呢!” 嘶——! 闻言,程大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须知,如今曹真他们这个境界可以催动的境玉,九成九概率就是境修峰新晋筑基修士所凝练的那一批! 区区元品下等境玉! 曹真他们满院数十体修轮番历练,竟到如今还没有一人得以完全攻略? “叫什么名字?”程大仁大为讶异,不由得心中好奇。 “《掘地飞升》”曹真如实答道,旋即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可要尝试一番?” 第9章 千万!不要!攀爬!这里! 元品下等境玉? 我来吗? 闻言,程大仁的面色略显为难。 按理说,他这个境界的修士若要选择境玉历练,通常都已经是元品上等甚至绝等的了。 一个筑基八层的修士,若不是出于指导的心态参与历练,那么攻略一颗元品下等境玉,说出去未免有些丢人,而且即便攻略了似乎也不甚光彩。 然而,还不等程大仁出言推脱。 一旁边,和曹真走在一起的陈江便开口道: “师兄,你就帮帮我们吧,如今我们院对于这颗境玉可谓是无计可施了,大家历练的颇有些心浮气躁,抱着这种心态修炼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而随着陈江的话,一旁边围上来的其他同门也跟着道: “对啊,师兄,您见多识广,历练过的境玉也多,就指点一下我们吧!” “这境玉的确是太难了,我们实在是攻略不过,师兄帮帮我们吧!” “是啊,哪怕师兄就给我们打个样,让我们有点头绪也是好的呀!” “师兄你就试试吧……” 呃这—— 见一众师弟师妹们都面带渴望,一时间,程大仁也有些动摇了。 诚然,作为一名筑基八层的修士,他亲自下场攻略一款境玉似有不妥。 可正如陈江所说,若不解了一众师弟师妹们如今的心结,想必他们之后的修炼也静不下心。 更何况,程大仁其实也非常好奇,一颗元品下等的境玉,究竟该用怎样的巧思凝练,才能困住他们整整一院子的体修。 于是思来想去,程大仁沉吟一声点了点头: “嗯——也好,那我便游历一番这颗境玉吧,也算是给大家做些点拨,” “不过我们有言在先,境玉其用非亲身历练不可获得,” “我虽给大家加以示范,但之后你们还是要自己入境加以攻略的。” 很快。 随着程大仁的应允,一行人来到了悟道场。 安排一众师弟师妹们坐下之后,程大仁也随之坐在了悟道场前方,双腿盘膝,将境玉握在手中。 接着,就听程大仁朗声道: “接下来我便将进入境玉,同时也会将呈影打开,大家细心观摩。” 说罢,程大仁便沉下了一口气,运起体内灵气,催动起了这颗《掘地飞升》。 看得出来,程大仁的状态很放松,甚至是随意。 毕竟这只是颗元品下等的境玉。 这个品阶的境玉他见多了,攻略起来自然也是手拿把掐。 然而,随着程大仁进入境玉。 却见原本严肃正坐于悟道场上的师弟师妹们,在互相对视一眼后,竟忽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成功了朋友们,师兄还真让咱忽悠进去了!’ ‘哈哈哈哈,就看师兄多长时间会破防出来了……’ ‘我寻思以师兄的道心来说,至少也得加个钟,续到俩时辰吧?’ ‘不好说,你要知道师兄可是抱着演示的心态进去的,说不定过不去大树就心态失衡了!’ ‘那你们也太小看师兄的道心了!’ ‘这可说不准,毕竟这可是品阶最低的境玉,越是境界高的人进去,吃瘪时就越会道心受损……’ ‘嘶——好像也有点道理啊?’ 一时间,悟道场上的体修门生们一阵兴奋议论。 不错。 事实上,所谓的‘请师兄指点’,只不过是这群调皮家伙们想出来的借口而已。 体验过《掘地飞升》的人都知道——这破境玉有什么可指点的啊! 整个境玉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特殊机制,甚至连操作也只有抡锤子这一项! 至于能不能完全攻略它,说白了就只看历练者能不能经受住‘常回家看看’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他们今天之所以轮番祈求程大仁入境历练,其实就是想看看师兄在这邪门儿境玉中能坚持多久。 是恶作剧,也是出于对师兄道心坚定程度的好奇。 「然而,所谓好奇害死猫。」 在自己的修真日记中,曹真这样写道—— 「那时还在悟道场上兴冲冲议论的大家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恶作剧式的一次小好奇,却换来了那样的大恐怖……」 「一开始,师兄的心态还算是比较平稳」 「在刚刚遭遇那棵被我们称为‘万恶之源’的大树时,师兄的表现明显比我们所有人都要稳定」 「在前三十次尝试的时候,师兄甚至还在平心静气地给我们做讲解」 「而在第五十八次因为锤子不小心碰到树杈被弹回家后,师兄虽然已不再出言给我们做指点,但是从表情上不难看出,他还是能够安慰住自己的情绪的」 「之后,在经过了七八十轮的尝试过后,师兄总算是越过了那棵树」 「师兄很高兴,以为自己完全掌握了锤子的使用技巧」 「然后他就在爬到山脚六成进度的时候,被一颗小石子卡住缸底掉下去了,共计一个时辰」 「从境玉中出来的时候,我们明显看出师兄的脸好像有点黑,但他的神色却显然不服,于是我们都没敢去抢那颗境玉」 「如今回想起来,我们真傻,真的」 「我们单知道这会儿抢境玉会让师兄不高兴,却没想到后来他会更不高兴」 「第二个时辰的历练中,师兄的话明显变少了」 「他不语,只是一味地从山上掉下来,然后再沉默一会儿后再次抡起锤子」 「从师兄抡锤的力度上不难看出,他心里骂的应该挺难听的」 「然而,就在大家预感到气氛有些沉闷之时」 「第三个时辰中,当师兄第二百七十九次从山上失足坠落,套着水缸一屁股坐回原点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之后,师兄的话便又如回光返照般多了起来」 「他说:此等绝妙境玉,只怕是神仙来了也要游历个三天三夜!」 「他说:别说让我跌落重来百余次,你便是让我再跌下去千次又何妨!」 「他说:不知这颗境玉的主人现居何处,日后有空我一定登门拜访!」 「每一次跌落,师兄都哈哈大笑,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虽然看起来师兄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了」 「但师兄毕竟是师兄」 「在第四个时辰中,随着一缕如洒金般的阳光铺展开来」 「不知道坠落了几百次的师兄终于爬上了一处青石平台」 「灿烈的光晕勾勒出不远处壮阔的山门」 「“清玄宗”三个大字在阳光的映衬之下,熠熠生辉」 「而与那壮阔山门一同并列的,还有一根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崖渊之下延伸而来,枝头高于山门同齐的桃花仙枝,旁边戳着一块石碑——」 「千万!不要!攀爬!这里!」 第10章 虽然离仙还有段距离,但离人已经很远了 “千万不要……攀爬这里?” 擦了擦额头之上的虚汗,好容易攀上山巅的程大仁坐在缸中,兀自喃喃。 他先是看了看那根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山渊之下生长上来的桃花仙枝,又仔细看了三遍仙枝旁刻于石碑上的文字,旋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 “我观你先前所设山路心机颇深!怎么临近了白玉京却又如此昏庸了!” “用这等欲盖弥彰的手段便想哄骗于我!难不成是江郎才尽!” “千万不要攀爬这里?” “哈哈哈!笑话!笑话!” 程大仁仰天长啸,像是在隔空嘲讽这颗境玉的凝练之人。 从破落嶙峋的小山村,到险峻嶙峋的清玄山,再到如今恢弘壮阔的清玄宗山门。 这一路走来,程大仁只觉得自己仿佛重走了一遍人间道。 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坚固道心,在这个幻境之中简直像是琉璃所做一般脆弱。 那个凝练这颗境玉的境修仿佛能洞穿人心。 每当他沾沾自喜之际,一处不起眼的小小失误便能将他打回原形。 而每当他焦躁崩溃几近暴怒之际,那高悬于天穹之上的白玉京又会散发诱人的辉光。 此等如蛊毒般抓握人心,不断给予历练者痛击,却又让人无法停下的境玉。 不断坠落的恍惚之中,程大仁甚至一度忘了这只是一名初入筑基境界的境修所凝练的了。 而如今! 在历经了足足四个时辰的折磨过后! 当他看到那条自深不见底的山崖之下生出的桃花仙枝时! 程大仁只觉得心中猛地一顿!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我是程大仁!体修峰大长老座下最具仙缘的亲传弟子!筑基八层巅峰境界!所见境玉不胜枚举! 而凝练这枚境玉的境修!只是境修峰的一介小修!不过筑基一层境界!所凝境玉只此一颗! 想到这,程大仁心中顿觉宽广! 诚然! 能够将我的道心挝折到如此地步,甚至令我一度道心动摇,你的巧思固然令人惊惧! 但你我之间修行经验的差距,却还是在这最后一刻中凸显了出来! 你以为让那仙枝看似是从崖底生出,再在这里戳一块显眼的警告石碑,我就会因前路曲折而变成惊弓之鸟,就此举棋不定,甚至不敢靠前? 可须知,这样的伎俩,在以往的境玉凝练之中,早就被其他境修们用烂了!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 往往越是这种看似危险之地,就越是藏有通往无上机缘之路! 而这似自山崖之下生长上来的桃花仙枝,势必藏着峰回路转的通天之道! 至于那看似平静的山门,才是通往深渊的不归路,说不定待我过去就会将我打回原点! 区区障眼法,也想扰我如铁道心? 念至此处! 就见程大仁仰起头极目远眺! 薄雾淡云笼罩的天穹之上,那如梦似幻的白玉楼阁仿佛已近在眼前! “白玉京!南天门!” “我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 “你碎不了我的道心!我要成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响彻山峦的长啸! 程大仁急不可耐,手中锤头如旋风般抡起,一刻不停地冲向了那条桃花仙枝! 紧接着! 只见他奋力转动手中大锤,几乎卯足了所有的力量,将锤头狠狠挂在仙枝之上,随后向着悬崖之下奋力一跃! 沙拉——!!! 随着枝头上的桃花纷纷被锤头刮落! 一时间,整个山崖间尽是一片缤纷落花! 极速的飞驰间,程大仁看着周围的景色在身边极速掠过! 从壮阔宏伟的山门! 到苍翠恬淡的山巅! 到嶙峋险峻的山腰! 再到……哎? 随着自身的一路下坠,看着周围愈发熟悉的景象不断掠过! 猛然间,程大仁只觉得一股极端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由得发出惊惧怒吼: “不是!” “不对!!” “不好!!!” 这仙枝——好像不会峰回路转! 刹那间! 就听空谷之中,一声非人的惨叫蓦然传出,盘旋激荡: “盖——亚——!!!”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坠地声打断了环绕在空谷的惨叫! 一瞬间,仿佛天地静止! 死一样的寂静足足维持了半炷香的时间! 如同被时间凝固住的程大仁坐在缸中,呆滞的目光望向前方—— 就见不远处的土地之上,一株光秃秃的大树正静静伫立,完全违反自然生长规律的树干之上,生着一根长枝和一根短枝。 忙碌了八个多钟头的程师傅,回家了。 …… ‘啊哦……’ 与此同时,场外还在观摩的一众体修们也纷纷露出不妙的表情,甚至没人敢笑,也笑不出来。 毕竟这可是足足四个时辰。 这期间,他们作为场外观众倒是自由自在,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期间有去吃饭的,有去睡觉的,也有去练功的。 可作为执念要攻略这颗《掘地飞升》的程大仁,却几乎是从早到晚都在境玉之中不断历练,甚至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只是中间喝了几口水。 从清晨到傍晚,片刻不休。 一时间,全程目睹了师兄坠落的众人,全都僵在了悟道场上。 ‘所以这仙枝是……直通起点的……陷阱?’ ‘也……不能完全算是陷阱吧?毕竟……人家已经明确告知你别碰了?’ ‘正常人谁会在这里放个直通老家的路啊?’ ‘谁跟你说这境玉的凝练者是个正常人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实际上是另一个隐藏地?’ ‘别骗自己了好吗……这明明就是原点……’ ‘四个时辰的努力……就这么……没了?’ ‘好像……呃……是的……’ ‘凝练这境玉的境修……真的不是邪修啊?’ ‘不好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境修虽然离仙还有段距离,但离人已经很远了……’ ‘……’ 然而! 才说到此处! 忽然间,就听人群之中,一个略带惊恐的声音提醒道: “你——你们看!师兄好像有点不对劲!!!” 闻言!众人皆举目看去! 就见此时,境玉之中的师兄程大仁身上竟莫名散发出了一层血红色的气。 并且,随着这团血气逐渐浓郁膨胀,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的元品下等境玉,也自动将他的神识从幻境之中推了出来。 而下一刻。 随着重归现实的程大仁睁开双眸! 在场众人不由得皆倒吸一口凉气! 却见此刻! 他们师兄的双瞳之中,竟然尽是一片浓郁的杀戮血色,宛如堕魔金刚,又如狰狞修罗! 紧接着! 在一众战栗的众目睽睽之下! 程大仁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狞厉弧度! 一口血雾在森白的牙齿间呼出,带着令人恐惧的沙哑低吟,席卷整片悟道场: “杀——杀——” “杀——!!!” 第11章 怒业心魔 “体修峰的一名亲传弟子引出怒业心魔了!” 黄昏时分,顾晏正在弟子舍中打坐吐纳。 忽然间就听大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 扭头一看,就见余小胖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兴冲冲地喊道: “顾兄走吗?去体修峰看看热闹去!” “怒业心魔?” 顾晏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不由得疑惑: “那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热闹可看?” “就是修士在遭遇极大的精神创击,道心破碎之后所引发的怨气凝实,” 余小胖擦擦汗道: “说是那名体修亲传好像是在境玉历练的过程中被幻境搞崩溃了,加之其先前修炼颇有不顺,一来二去就走火入魔,暴怒间把怒业心魔勾出来了,” “据说这会儿体修峰的五大长老都去了,设下禁制将整个体修峰的悟道场都被设成了禁域,就看这名弟子能不能战胜心魔了!” 好家伙。 这么大阵仗。 余小胖的语气紧张,直听得顾晏一愣一愣的: “至于吗,这么兴师动众啊?” “当然至于了!”余小胖道:“要知道,若是这体修没能战胜心魔,任由其肆虐膨胀,最后的结果就是爆体同归,威力大得很呢!” “那特么咱们还去凑热闹?”听到这顾晏都惊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爆体同归啊大哥! 听起来就是个天地同寿的杀招吧! 我刚穿越过来,吃饱了撑得过去找炸? 我要真喜欢找这种刺激,上辈子就去中东当战地记者了! “嗨呀也不用那么紧张嘛,” 见状,余小胖摆了摆手示意顾晏不用担心: “那不是还有体修峰的五大长老控制局面呢嘛,你当人家那种级别的大修是吃干饭的啊?” “再说了,你不想打听打听是什么境玉能把一个亲传都折磨疯了吗?” 呃……倒也是。 想了想,顾晏觉得余多多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据他所知,体修峰那五大长老之中,修为最次的也有半步化神之境了。 五人联手控制一名门下弟子自爆,显然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正如余多多所说,顾晏的确有些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境玉,竟然能够将一名亲传逼成这样。 正好这会儿也没事儿,倒不如去现场打听打听,也是个考察学习的机会。 “那就……去看看?”顾晏挑眉。 “看看!看看!”余小胖喜笑颜开:“快走吧咱们,待会儿怕是都要赶不上云鹭了!” …… 搭乘直通体修峰的云鹭。 约莫有半炷香的时间,顾晏便和余小胖一同抵达了体修峰的悟道场。 才一下云鹭,顾晏远远地就看到不远处的体修峰悟道场,被一道淡红色的拱顶禁制围了起来。 禁制外人头攒动,全都是前来看热闹的宗友。 甚至连天上都是黑压压的一片,驾鹤的御剑的,不计其数。 而在悟道场的正上空,五道身穿墨色袍衣的身影正凌空而立,周身散发强大气场,各自双手结出道印,镇压着悟道场中的阵阵怒吼。 “道友,有劳道友借过,里面的是我亲哥哥……多谢多谢……” 看得出来,对于挤位置看热闹这回事儿,余小胖同学颇有心得。 靠着连蒙带骗,在余小胖的带领下,顾晏二人挤进了人群之中,来到了一处位置非常不错的低矮石崖之上。 “嚯!” 顾晏举目看去。 却见此时,悟道场中一名体型健硕的修士正如野兽般咆哮,横冲直撞。 而在他对面,则是一只与他面貌几乎一致,只是表情更为狰狞可怖,满口森然利齿,如同恶鬼般张牙舞爪的红色虚影。 一时间,整个悟道场中尽是一人一魔的拳脚对轰之声。 咔——嗵—— 嗡——轰—— 宛如二虎相争,刚猛霸道的拳轰脚踏间,重若千钧的悟道碑折断,被修士抡起来狠砸心魔天灵,坚比金刚的石莲台掀飞,被心魔掷出怒夯修士面门。 场地一片狼藉,鲜血横飞,烟尘滚滚,一人一魔打得激烈无比。 “好家伙,下手真狠,什么品阶的境玉啊,至于勾起这位道兄如此大的气性?” 顾晏看的心惊肉跳。 从战斗的激烈程度上不难看出,如今这名被困于心魔角斗之中的体修,其修为远高于自己。 毕竟这家伙甚至能一脚踹碎悟道碑,顺便抡起来怒夯心魔。 顾晏有点好奇这位倒霉道兄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闻言,就听旁边同样来看热闹的其他修士们七嘴八舌道: “不清楚,不过估计怎么也得是个元品上等境玉了吧?不然怎会将一名筑基八层的亲传逼成这样?” “肯定是了,据说这位道兄数年都无力突破九层门槛,此番定然是执念突破,这才走火入魔的!” “要这样说来的话,说不定那境玉还不止元品上等。” “你是说越阶历练?玄品境玉?” “很有可能!而且据说那境玉的历练方式还颇为邪门!难度奇高无比!” 邪门儿? 高难? 一听这两个关键词,顾晏当即便是眼前一亮! 要知道,他此番之所以答应余小胖同学来到体修峰,可不光是为了看热闹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考察学习”! 想想看,一个能把筑基八层的亲传体修逼出怒业心魔的境玉,该是多崽种的人才能设计出来! “诸位道兄可知那颗祸源境玉之中是何内容?名叫什么?” 顾晏立马打听起来,兴致颇丰。 崽种好啊,崽种得学。 “境玉之名倒是未曾听说,许是事发之后体修峰下令不可传扬,” 闻言,身旁一名修士摇了摇头,继而道: “不过内容倒是有所传闻,据说是……爬山?倒是个颇为邪门儿的历练之法!” “对对,我也听说了,”另一名修士也跟着道:“好像是说很难爬,而且好容易爬上去吧,稍不留神就又会掉下来!” “可不是嘛,”又一名修士道:“据说这位体修道兄就是因为不吃不喝足足耗了四个多时辰,好容易爬上了一处山峦,可却又不小心中了一个陷阱直接坠回了原点,这才暴怒失控的!” 嘶——!!! 此言一出,周围一众看热闹的修士们不由得纷纷倒吸凉气—— “如此恐怖吗,那也就是说,先前的四个多时辰,就直接白费了?” “那可不!要不然怎么会如此惹人恼怒!” “嚯!这样说来,凝练这境玉的境修可真是非人!” “岂止非人啊!简直就是邪修心性!” “邪修都未必能如此狠毒吧!” “这体修道兄可真是倒霉啊……” “的确……” “……” 不你等会……? 听着周围一众道友们的议论。 渐渐的,顾晏似乎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高难爬山玩法? 无限重来折磨? 直通原点陷阱? 我听这境玉的内容……怎么这么耳熟呢? 不对劲! 大大的不对劲! 想到这,顾晏只觉得浑身忽然一凉! 而再听听悟道场中的体修道兄,一边与心魔暴怒交手,一边怒吼而出的疯言疯语: ‘狡诈恶徒!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宝锤助我!宝锤助我!’ ‘心魔!你也不过是一道陷阱而已!休想再诱我摔下山!’ ‘白玉京!哈哈哈白玉京!谁也不能挡我登上白玉京!我要飞升成仙!’ 我透你大坝的! 我好像知道他是玩了什么境玉了! 顾晏悟了! 传言所说的什么元品上等境玉,什么越阶玄品境玉,根本都是以讹传讹! 如今这名倒霉的体修亲传所体验的,只不过是一颗最低级的元品下等境玉! 也正是因为如此,体修峰才会下令封锁有关境玉的消息! 因为这事儿实在是太他妈丢人了! 一个筑基八层巅峰的亲传,埋头苦攻一颗元品下等境玉足足八个钟头! 不仅没攻略下来不说,甚至还让境玉给干破防了,连怒业心魔都引了出来! 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体修峰当场就会变成清玄宗唯一指定小丑,全体佩戴红鼻子! 看着场中暴走的体修道兄,顾晏头皮发麻! 而就在此时,就听旁边一人拱了拱他的肩膀问道: “哎,这位道兄,看你着装也是境修峰人吧?” “你可知道这名体修道兄是游历了哪枚境玉?” 第12章 考核评分 啊?谁?我? “我我我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顾晏急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直接否认三连,做出了一个尬笑装作轻松道: “我们峰每天凝练的境玉那么多,谁知道哪个境修那么缺德,弄了个这样的境玉出来,哈哈。” “是啊,”闻言,那名修士连连点头:“太缺德了,简直其心可诛,生儿子没……” “哎哎哎,”顾晏急忙拦着:“修真之人不可出口腌臜。” “那倒也是。”那修士点点头,旋即继续看起了热闹。 可还不等顾晏松下一口气。 身旁的余小胖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啊?顾兄,听这位道兄所言,这颗境玉的凝练形式,似乎和你那颗用来参加考核的境玉凝练思路,如出……呜呜。” 顾晏一把就将余多多的嘴攥住了。 李奶奶的,这小胖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是没见那体修抡起悟道碑来砸心魔有多凶吗? 这他妈一会儿要是抡我头上,跟我直接去国道上撞大运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是不是也要给我来一出《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惯性太大刹不住》《你跟保险说去吧》《我都这么用力了你怎么还活着》? 想到这,顾晏不由得有点冒汗,松开了一脸莫名其妙的余小胖,一歪头:“看差不多了,咱撤吧?” “啊?别啊?” 余小胖有点舍不得走: “这还没分出胜负呢,再说咱还不知道引出心魔的究竟是什么境玉呢呀?” 没事,我知道就行了。 顾晏默默腹诽一句,旋即强拉住余小胖的腕子,坚持道:“走吧,灶舍该开饭了。” “呃……可是……” “我请你加餐。” “走!” …… 随后的几日中,顾晏过的颇为忐忑。 因为很明显,导致体修峰那名亲传暴走,从而引出怒业心魔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的《掘地飞升》。 尽管,他是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小游戏就能让一名体修亲传破防成这样,更不是故意惹出这么大乱子的。 但看起来,对于这个世界老实巴交的道友们来说,抡大锤折磨人的强度似乎还是高了些。 虽然在此之后,顾晏听闻人讲,说那名引出怒业心魔的体修最终还是在历经一番血战之后,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战胜了心魔,随后被师傅带走修养,没有酿成最可怕的自爆悲剧。 可当初那名体修惊人的战斗力和破坏力,还是给顾晏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生怕他养好了伤就来境修峰“拜访”他。 开玩笑。 那可是筑基八层巅峰。 还是个体修。 他要是对上人家,场面基本等同于一级乐芙兰进草撞上了十八级血怒诺手。 不过,不知道是这一战伤的太重,亦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足足过了四五天,顾晏倒也没见体修峰那边有什么“寻仇”的风吹草动。 于是顾晏便也逐渐放下心来。 “……反正今天就要到考核时间了,到时候境玉一回收,大不了死活不承认是我做的就行了。” 盯着玄机百宝阁上的租赁倒计时,顾晏用鸵鸟思维安慰着自己。 而随着光幕之上的倒计时归零。 叮。 就见光幕之上随提示音跳出一行提示—— 【您的境玉《掘地飞升》外租期满,已自动回退至未上架状态,是否现在取回?是/否】 “取回。” 顾晏选择了“是”,旋即信手一招。 下一刻,一只盛着境玉的木盒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而随着境玉回归,顾晏知道,他们这批才进入筑基期没多久的清玄宗“新生”,也要迎来这首轮考核的最终评分了。 …… 下午时分。 清玄宗。 境修峰悟道场。 顾晏盘膝坐于自己的座次之上,手肘撑在白玉书案上,托着下巴听着周围一众同门们的议论—— ‘好紧张,不知道我这境玉最终汇聚了多少灵气,但愿鉴定时能有个丙中级。’ ‘就卡个中游线啊,太没志向了吧,怎么也得求个丙上啊!’ ‘嘁,丙上就算是有志向了?看我待会给你们拿个乙级!’ ‘快别吹了,攒多少灵气啊你就敢做乙级的梦?’ ‘开玩笑,我这境玉可是足足花了七百多灵晶呢!要是拿不上乙级,它都对不起这些日子我啃的馒头!’ ‘那要这样说的话,我这颗花费九百多灵晶的境玉,是不是能冲冲乙上级了?’ ‘快别扯了,你知道乙上级多难吗?十年八年都未必能出一个!’ ‘……’ “哎,顾兄,你估摸着自己是个什么评级啊?” 正听着同门们的讨论,忽然间,顾晏就听邻座的余小胖戳了戳他问道: “能过丙中吗?” 闻言,顾晏做了个模棱的表情:“应该……能吧。” 顾晏估摸着自己的成绩应该不会太差。 毕竟他的境玉可是引出了一名亲传体修的怒业心魔。 光这一个人,估计就能为他的境玉提供一笔可观的灵气。 若要再加上其他历练者情绪所转化的灵气……说不定还能冲冲乙级? 要真是能上乙级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蹭到奖励。 按照往届的成绩来看,参与考核修士们的成绩,有将近八成人数都不过丙上。 若真能拿到乙级,自己还真说不定能展望一下奖励。 不过这些话,顾晏倒也没着急说。 毕竟人尽皆知,他的境玉可谓是全院造价最低的了,只花了50灵晶。 这会儿要是口胡狂言,说不定会被人骑脸嘲讽,说他白日做梦。 顾晏还没无聊到自讨没趣。 “那就好,那就好,” 见顾晏似乎还挺有及格信心,余多多松了口气: “能拿个丙中就好,至少不会被关进静修玉。” 说着。 随着一声鹤鸣。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七师兄李道境乘鹤而来,飘飘然落在了悟道场前,依旧是那么潇洒飘逸。 哗啦。 众境修忙齐齐起身,拱手施礼:“见过七师兄——” 见状,李道境也是拱手还礼: “众师弟师妹不必多礼,落座罢。” 而随着一众人纷纷落座,就听悟道场前,七师兄朗声道: “如今,七日考核之期已到,想必大家也已经收回了自己的境玉,” “那么接下来,我便将代师考核诸位所凝境玉,究竟在此期间炼化了多少灵气,” “而在此之前,按照我们先前所讲赏罚之约,我也将奖惩之物带了过来。” 说着话,就见七师兄一摆手,腰间乾坤袋口旋即张开。 紧接着,一方丹盒与一枚通体漆黑的境玉飘摇而出,悬停在了李道境的身前。 第13章 修真界的go学长 “此物名曰静修玉,乃是师尊亲手凝练的宝玉,” 李道境先是将那颗纯黑色的境玉托至身前,开口介绍道: “此物具有清心断欲之效,神识进入其中者,需熬过无边黑暗,静心苦修七七四十九日,才可脱离玉中幻境,” “想必你们既然已经筑基,对于这颗境玉之用也有所耳闻,” “稍事过后,若你们其中有人的成绩不足基准,或为丙中之下,便要进入这静修玉中再沉淀一番了。” 嘶—— 闻言,悟道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轻声。 静修玉的大名,在他们境修峰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在场中人都还尚且没有体验过。 但是从一些师兄师姐们的口中,大家倒也多多少少听说过这颗境玉的厉害。 服下辟谷丹后足足四十九日不见天光的苦修。 别说切身经历了。 光是想想都会不寒而栗。 简直是修真版的小黑屋。 顾晏咧嘴,暗惊这惩罚的苛刻程度,心说这玩意儿要是放他前世中用来对付贪官污吏肯定比留置室好使。 “当然,有罚便有奖。” 说着话,就见李道境又将另一手所持的丹盒呈在了身前。 随着丹盒打开。 蓦然间,一股带着浓郁甘草味道的丹香在悟道场中弥漫开来,光是闻上去便令人心旷神怡。 “此物便是本次考核中优胜者的奖励了——” 李道境道: “经由丹修峰师伯亲手炼制的‘碧霄聚灵丹’,服之可直接提升灵气。” 哇——!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一片哗然! 直接提升灵气! 虽然看上去,这枚丹药的效用只用短短六个字便能概括! 但在场众人都知道,这六个字的含金量可是高的离谱了! 无需吐纳,不用修炼,无副作用,完全没有任何前置条件! 只要把这颗丹药吃下去! 自身的灵力便可直接提升! 这意味着什么? 顾晏作为一名穿越者非常清楚——这就相当于一个原本只能考60分的人,不用补习、不用刷题、甚至不用学习,只要吃下去这枚丹药,成绩就能直接提升向上拔高一个档次! 逆了大天了! 顾晏简直不敢想若他前世中真有此等仙丹,会被人炒到怎样的天价! “这玩意儿要是买的话,得多少灵晶?” 顾晏好奇地问旁边的余小胖。 “灵晶?” 闻言,余多多朝他咧咧嘴: “大哥,这可是丹修峰长老亲手炼制的碧霄聚灵丹,虽然只是针对于咱们这种筑基初期小修起效,但起价也得中品灵石了!” 我去。 顾晏心中一震。 起价就是中品灵石?! 按照灵石的兑换比率来看,一颗中品灵石等于一百颗下品灵石,而一颗下品灵石又等于一百灵晶。 也就是说,即便这枚碧霄聚灵丹的售价仅为一颗中品灵石,换算成灵晶也要一万了。 而他们作为筑基期弟子,每月也就只有一千灵晶的月饷。 一颗丹药顶我将近一年的饷钱了! 妈的,怪不得都说丹修都是大款! 这些人简直就是修真界的go学长,一颗丹药真特么能买我命了! 顾晏大为震撼,心想着之后能不能出点针对于丹修的境玉,好好套这群大款一笔。 而随着七师兄李道境将本次考核的奖惩说明。 接下来,便是见真章的时候了。 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就见李道境缓步走到位于悟道场前形似华表的主悟道碑前,双手结出道印的同时宣一声法言。 下一刻,悟道碑便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发出沉稳有力的低鸣之音,散发出淡淡光晕。 “壹号!吕双!” 随着七师兄点名,就见位于前排的一名女生紧张地站起身来,拱手施礼,等待听取自己的成绩。 由于本次考核全程都是受李道境监督的,所以有关于境玉的销售成绩,自然也只有李道境一人可以查看。 只见李道境捏开了自己的玄机百宝令,查看一番后朗声宣布道: “壹号吕双所凝境玉《仙缘之路》,七日总销额1105灵晶!” 闻言,在座一众境修们不由得窸窸窣窣议论起来—— ‘嚯,这销额不低啊,过千了!’ ‘岂止是不低啊,这成绩相当强了吧!’ ‘稳了稳了,估计是不用进静修玉了。’ ‘只是不知道灵气评级有多高。’ ‘估摸怎么也得有个丙上级吧?毕竟销额都已经这么高了?’ ‘看看……’ ‘……’ 而随着众人的小声议论,李道境也在宣布完这名女生的销额成绩后一伸手,将她静置于书案上的境玉凌空拿过,接着回身置于悟道碑基座的凹槽之中。 只听嗡的一声轻微震鸣。 被置入悟道碑凹槽中的境玉开始释放灵气,一道淡蓝色的气柱顺着镌刻在主碑上的刻度上涨,像是一根超大型体温计中的水银一样,逐渐攀升至‘丙中’刻度线旁,随后缓缓止步。 “丙中级!” 见气柱不再涨幅,李道境开口宣布,随即点评道: “虽销额可观,但所纳灵气稍显薄弱,想必是因为境玉过于平淡乏味,无法引起入境历练者的情绪起伏,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多谢七师兄教诲。” 女生拱手行礼,显然是松了口气。 高销额加上丙中级的评分,虽说不足之处很明显,但好在是平稳飞过及格线,不至于被关进静修玉小黑屋了。 之后,在七师兄的依次点名中,众人的成绩也一个个地随之公布: “李虎,境玉《龙虎之战》,销额753,丙中级!” “赵成柱,境玉《大桩功》,销额635,丙下级!” “孙宁,境玉《纵剑试炼》,销额995,丙上级!” “余多多,境玉《踏仙途》,销额1205,丙上级!” “……” 而随着大家的考核成绩依次公布,几家欢喜几家愁,场上一众小境修们的表情也各不相同,上演起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有的人拿到了不错的销额与评级,喜笑颜开,对奖励充满期待。 有的人成绩相对较差,愁眉苦脸,沮丧又恐惧地等待着禁闭降临。 有的人在偷着乐,乐自己没花多少灵晶便逃过一劫,堪堪过关。 也有的人在心中默默垂泪,哭自己花了高价购买境元,最终却只能对奖励望洋兴叹。 一时间,悟道场上众人的表情千姿百态,各有各的小想法。 而就在此时。 随着上一名获得丙下成绩的境修垂头丧气地跌坐而下,就听悟道场前的七师兄再度开口,点名道: “下一名,第伍拾伍号!” “顾晏!” 第14章 犹如蜉蝣见青天! “七师兄。” 听到自己的名字,顾晏也学着之前同门们的样子起身拱手行礼。 而与此同时,刚刚还各自因为自身成绩或喜或悲的同门们,也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他。 见状,顾晏略带尴尬地咧咧嘴。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同门们都看他。 因为大家都知道。 放眼全院,参与本次考核的境修之中,就属他的境玉造价最低廉。 一裤兜子的免费境元,外加一枚打了折只要50灵晶就能拿下的境种。 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不好听。 但事实就是,大家都挺好奇,像顾晏凝练的这种超级丐中丐般的境玉,销量究竟会惨到什么程度,又会拿到多低的评级。 悟道场上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在顾及同门情面的前提下,尽可能压低音量,用顾晏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蛐蛐起来—— ‘你们猜顾晏的销额能有多少?’ ‘应该过不去二百吧,毕竟都是无偿境元,充其量有三五个人上当之后,说出去其他人就不会再租了吧?’ ‘我去二百也太少了吧,我都怀疑你带私人恩怨了!’ ‘我们能有什么私人恩怨,顾兄顶多就是吝啬了些,人还是挺好的呀,我对玉不对人。’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他的境玉是什么评级。’ ‘的确,毕竟销额这玩意儿因为单价不同,代表不了绝对成绩,但是灵气多少可是关乎境玉根本质量的。’ ‘那我猜……丙下?’ ‘高了,我只能说高了……’ ‘现在评级最低的是什么等级?’ ‘丁上级吧?’ ‘那我猜顾晏只怕是要比这个还低了。’ ‘丁中级吗?难不成是丁下级?我靠那是人啊?我把境玉扔地上踩两脚都比这高了!’ ‘真不是我背后蛐蛐人,这大哥的境玉一共就花50灵晶,能拿丁中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不过无论大家如何猜测,有一点倒似乎成为了所有人的共识。 那就是顾晏既然敢花50灵晶凝练境玉,那就势必是做好了进静修玉的准备。 今儿这小黑屋,顾晏肯定是跑不了了。 “咳!肃静!” 闻声,七师兄清咳了一声,示意众人不要交头接耳。 其实有关于顾晏境玉的传闻,他或多或少也听过几许。 毕竟敢在头一次考核中就这么凝练境玉的人,属实是不多见。 李道境不是没见过抠门的人。 但像顾晏抠到这种地步的,他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这货真就是一个子儿都不愿意多掏啊? 这可是考核! 还是筑基期头一次考核! 真不知道这位师弟究竟是拎不清轻重缓急,还是没见过静修玉的威力。 摇了摇头,李道境在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决定顺从他人命运,毕竟这也是顾晏自找的。 将场中嘈杂压下,李道境拱手向顾晏还礼,旋即捏开玄机百宝令,找到了顾晏的境玉数据,开口宣布道: “伍拾伍号顾晏,所凝境玉《掘地飞升》,七日总销额壹……嗯?” 才宣读到一半! 李道境忽然一愣,声音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就见他像是见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状况一般,皱紧了眉头又仔细观瞧了两遍数据! 个……十……百……千…… 李道境仔细数了数总销额的位数,当即脸色一变。 四位数。 壹仟??? 你是说,一个只花费了50灵晶凝练出来的境玉,七天租赁的总销额干到四位数了?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 一时间,李道境不由得嘴巴微张,带着极度怀疑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怪异语气,迟疑着宣布道: “伍拾伍号顾晏,所凝境玉《掘地飞升》,七日总销额……呃……壹仟陆佰捌拾灵晶。” 多——少——??? 哗——!!! 随着李道境的宣布,一瞬间,整个悟道场上尽是一片惊愕死寂! 良久! 就听其中一名境修难以置信地愕然喃喃道: “即便是按照本次考核中,境玉租赁的最高定价20灵晶一个时辰……想要达到1680灵晶的总销……也要……” “八十四个时辰!” 另一人迅速计算了出来,可却又立即被自己算出租赁时长所吓到: “也就是说——” 按照一天满打满算十二个时辰来算,七天总共也就八十四个时辰! 顾晏的境玉,竟然把一整个考核期全都拉满了! 相当于片刻不休! 上一个人才到租期,下一个人就立即续上了! 全七日无休连轴租赁! 悟道场顿时一片哗然——! ‘啊???’ ‘不是道友这对吗?’ ‘七师兄莫不是看花眼了?’ ‘怎么可能,你没见七师兄也是仔细确认了三遍过后才宣布的!’ ‘1680啊?真是筑基期吗哥?我看这总销额,你疑似是要结丹啊?’ ‘丸辣!碧霄聚灵丹没辣!’ ‘先别管聚不聚灵丹了,我问你个事儿!’ ‘顾兄这是凝了个什么境玉啊?’ ‘真的假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太吓人了哥,我有点晕了,真的!’ 与此同时,坐在顾晏身旁的余多多也是一脸惊恐! 他看向此刻正微笑着站在书案,姿态谦逊的顾晏,只觉得自己犹如蜉蝣见青天: “大哥你是人啊???” 一千六百八!顶格总销额! 别说放眼如今在座众人了! 这个总销额即便是再往前倒一百年历史,在境修峰中也是当之无愧的冠绝群雄! 毕竟,1680已经是七日考核间所能拿下的最多销额了! 而这,甚至还只是考核额度的极限,而不是顾晏的极限! 花着境玉凝练最底线的灵晶,赚着七日考核最顶格的销额! 顾兄到底凝了个什么玩意儿,竟然能……等等?! 忽然间! 余多多脑中激灵一下,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去体修峰看过的热闹! 他犹记得那一日,他和顾晏在一同观看那名体修亲传大战怒业心魔之时,自己曾偶然说了句‘听起来那颗将体修亲传逼出怒业心魔的境玉,似乎和顾兄的思路如出一辙’。 可当时还没等他说完,顾晏便抢先一步攥住了他的嘴,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而在那之后,顾晏便立即提出了要回来吃饭,甚至还请他吃了猪蹄加餐。 因为灶舍炖的猪蹄太香了,先前他也没来得及多想。 可如今再转回头仔细琢磨一下? 一时间,余多多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细思极恐的表情。 余多多非常清楚,若一切真如他所推测的一样,那么顾晏如今的销额成绩,就没什么可震惊的了。 因为真正足以让所有人震惊还在后面。 那就是顾晏的境玉评级! 而此时,随着七师兄李道境平复心绪,再度压下众人的哗然,就听他努力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顾晏,将你的境玉呈出吧,让师兄代为查验一下所纳灵气几何。” 第15章 丸辣——!!! 果然,这人一旦有了实力以后,身边就都是好人了,连说话都会变得更客气些。 顾晏心中暗爽。 须知,对于其他人,七师兄可显然没有“师兄代为查验”这么一出。 “师兄,请。” 说着话,顾晏颔首,旋即将桌上的木盒端起,拱手呈于身前。 而随着木盒中的境玉被李道境凌空取去。 就听唰一声。 不是形容,而是在场众人同时转头看过去的时候,顾晏真的听到了齐刷刷的风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他的那颗《掘地飞升》之上。 而那一双双眼睛中,没有对于顾晏成绩的嫉妒与怨愤,有的只有无尽的好奇,甚至是激动。 毕竟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人们通常只会妒忌实力与自己大差不差的对象,而不会对一个专业水平与自己相差过大的人产生妒忌。 就像布洛芬战士从来不会妒忌余华。 将顾晏的境玉握在手中! 一瞬间,李道境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觉得手中这枚境玉似乎格外有分量! 这可是一颗百年不出的顶格销额境玉! 它纳入的情绪有多少,所转化的灵气又有多高? 李道境虽自诩见多识广,可这会儿却也不敢妄下定论了! 乙中级吗? 乙上级吗? 难不成能到甲级? 李道境的心绪被拨动起来。 须知,他们这一脉,作为境修峰五长老座下弟子,可是从未出现过筑基期首考便能拿下甲等的境修! 若顾晏真有此等天资,那便是他们一门都值得庆幸的事! 想到这,李道境的指尖竟然都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 咔哒。 随着顾晏的《掘地飞升》被嵌入悟道碑基座的凹槽之中! 嗡—— 悟道碑启动的低鸣声中,一道浓郁的淡蓝色气柱像是泵动的有力脉搏一般,一路向上涌动而去! ‘戊级这么快就蹿过去了!好强的灵气!’ 悟道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悟道碑上—— ‘怎么感觉顾兄境玉中的灵气更为浓郁些呢?’ ‘或许是境玉所纳的情绪颇为磅礴的缘故吧!’ ‘嘶——很难想象进入境玉中历练之人经历了什么,才能产出如此浓郁的灵气!’ ‘好家伙!直接冲过了丁级,直奔丙级了!’ ‘呜呼呀!牛逼!这势头?过了丙中还没有疲软的趋势!’ ‘乙下!过乙下了!’ ‘它还在涨!还在涨!’ ‘乙中!乙中!还能继续冲!’ ‘冲——!冲——!冲——!’ 在不知哪位同门的带动之下,见证浓郁灵气一路狂飙的同门们甚至纷纷离开座位站了起来,齐齐为那股攀升的灵气加油助威。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加油打气对于灵气的增幅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但对于见证奇迹的希冀,还是令人忍不住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乙下! 乙中! 乙上! 喀哒——! 随着境玉灵气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下,奋力冲破甲级刻度,将将停留在“甲中”刻度之下! 一瞬间,李道境甚至感觉有股不真实眩晕感从脑海之中席卷而来,喜不自胜! 甲下级巅峰! 半步甲中级! 境修峰百年不遇的评级!五长老一脉亘古未见的天资! 他们一脉真出了筑基初考的甲级境修了! ‘甲级——!甲级——!’ ‘50灵晶奇迹!顾兄真乃天资!’ ‘太强了!敢问顾兄所凝练的境玉究竟是何奇物啊!’ ‘嗨呀!真是痛煞我也!早知道就不花那么灵晶购置昂贵境元了,该是跟顾兄多多请教一番的!’ ‘顾兄有时间一定要分享一下!’ ‘……’ 悟道场上豁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而看着诸位同门们纷纷投来的崇拜目光与络绎不绝的大声祝贺,顾晏要说不开心是假的,与一众同门纷纷拱手客气。 只是,听着大家“甲级”的呼声,再结合一下自己所凝境玉。 顾晏怎么听怎么感觉他们像是在叫战犯。 “顾师弟真乃奇人,” 一片欢呼中,七师兄李道境也从悟道场前走了过来,亲自将这颗《掘地飞升》交还给顾晏: “日后勤勉修行,将来定登仙阶!” 而闻言,顾晏也是忙一拱手:“多仰师门之恩,是师兄点拨得当。”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 顾晏的马屁显然把李道境拍爽了,哈哈大笑间一连道了三声好: “既如此,稍事成绩核验完毕后,不知师弟是否有空,随七师兄我驾鹤西行,去往安乐亭饮茶一叙啊?” 闻言,顾晏险些喷出来。 咱们宗门中人说话一向这么不吉利吗? 驾鹤西行也就算了,安乐亭是碳基生物想出来的地名吗? 不过,虽然心中腹诽师兄的邀请听上去实在不吉利,可顾晏还是点了点头,无奈又好笑地应道: “既然七师兄不嫌,那师弟便恭敬不如从命,愿同师兄驾鹤西去……” 然而! 还不等顾晏的话说完! 忽然间,就听一声浑厚有力,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悟道场后方传来,打断了顾晏的话: “叨扰诸位道友!敢问《掘地飞升》所炼之人可在此处?” 闻言,顾晏下意识回头循声看去,脸上还带着与七师兄客套的笑意。 然而,随着他锁定声音的来源。 看清来者的一瞬间,顾晏的笑意便凝固在了脸上。 却见悟道场的后面走来三人,个个精壮魁梧。 而三人中,为首发声的汉子更是身高足有九尺往上,方面浓眉,扇子面身材,肌肉虬结,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宛如一座移动铁塔。 若单论体态气魄来比,他们这群境修在这三位壮汉面前简直跟一群小鸡崽子一样。 果然,人要避谶啊,不好的话要少说。 在看清来者之后,顾晏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沉了下去,兀自嘟囔了一句。 好消息:师兄邀他驾鹤西去。 坏消息:不用师兄他也能驾鹤西去。 一时间,顾晏僵硬的脖子缓缓转回,望向苍天,眼神之中尽是想逃却逃不掉的悲切。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 正是那一日在体修峰悟道场上,与那凶神恶煞的怒业心魔大战三百回合,险些自爆的体修亲传!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就是他顾晏,以及他手里这颗《掘地飞升》! 显然,如今人家这是养好伤寻仇来了! 丸辣——! 这下可真要驾鹤西去了! 第16章 我师弟有仙帝之姿! 眼见体修峰三人越来越近。 顾晏不语,只是一味地将师兄护在身前。 开玩笑,你以为我刚才的马屁白拍的? 这不正好用上了嘛! 想要找我寻仇,你们就得先从我师兄的尸体上踏过去! 不得不说,顾晏的确是有点无耻的精神在身上的。 “你干嘛呢?” 眼见着顾晏一个劲儿往自己身后躲,七师兄李道境有点摸不着头脑。 “为师兄断后。” 顾晏回答的义正言辞。 李道境:? 孙贼,你这是在断我的后吧! 断后哪儿他妈有你这么走位的? 不过,通过顾晏的表现,李道境也不难看出他是在刻意躲着体修峰这三名不请自来的壮汉: “你招惹过体修峰的人?” 不应该啊? 李道境有些疑惑。 按理说,以顾晏现在的境界来看,他是没什么机会与其他仙峰的修士产生瓜葛的。 毕竟大家又不是同一种灵根,平日里全都在各自的仙峰之中修行,吃饭睡觉练功各有各地。 如果不是刻意去寻的话,日常连面都见不到,又何谈产生矛盾呢? 顾晏有些僵硬地扯扯嘴角: “之前体修峰中有一亲传在境玉历练途中道心破碎,从而引出怒业心魔的事,师兄可有听闻?” 闻言,李道境点了点头:“倒是听闻过一二。” 接着,李道境就见顾晏呲起整齐的小白牙,晃了晃手中的木盒,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靠! 是你? 李道境浑身一震! 先前体修峰有人入魔的事他的确有所耳闻,只是像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毕竟体修峰的人头脑简单,气性又大。 走火入魔这种事虽说不常见,但却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更何况,自从事发以来,体修峰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似乎一直在刻意封锁有关祸源境玉的消息,仅有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流传。 所以一来二去,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又懒得探听的李道境,倒也没再过多关注过这次体修峰的小意外。 可如今,随着顾晏晃动手中盛放着那颗装有《掘地飞升》的木盒,李道境这才恍然! 紧随其后便是心中巨震! 须知,当初的传言之中,大家可都以为导致那名体修亲传入魔的,至少是一颗元品上等境玉,甚至有可能达到了玄品品质! 毕竟能将一名筑基八层巅峰体修逼入道心破碎境地的,怎么想也该是个与之同阶或更高阶的境玉! 李道境万没想到! 黑手竟在我身边! 区区筑基一层所凝元品下等境玉,便能硬生生将一位筑基八层巅峰的体修道心击碎! 这是何等的境玉凝练天赋! 我师弟有仙帝之姿! “所以,这位就是当时入魔的那个体修亲传?” 按捺住心中震惊,李道境压低了声音问道。 “绝无差池,”顾晏小声道:“当天我亲眼看着他跟怒业心魔打的有来有回。” “且退至师兄身后。” 无需多言,李道境直接将顾晏护在了身后,旋即目光骤然锋利! 紧接着,负于身后的双手一张! 嚓——! 伴随一声微不可闻的金鸣,一对雪亮双刺竟直接出现在了李道境的手中! 以虚化实! 境修法门之一! 修为到达筑基四层以上的境修,便可开始修习这则法门,可将境玉之中的事物幻化成真! 手持双刺,李道境瞳仁渐缩! 无论是出于哪个方面的考虑,身为代师授业的师兄,他都有维护师弟的责任! 更何况! 如今他身后这位,可是同门之中第一个在筑基首考之中拿下甲等的天资! 境修峰虽为辅峰之一,却也不是你们体修能来撒野的地方! “敢问道兄尊姓大名?师从哪位尊长?” 李道境阔步迎上,周身气场骤然一凛。 而见状,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一众同门们,似乎也察觉出了气氛不对。 见师兄气态不善,众人也纷纷起身,将三名体修横亘在外,护住了顾晏。 见状,顾晏忽然一愣。 眼前的修真世界,似乎和他刻板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说好的自私自利呢? 说好的杀人夺宝呢? 说好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呢? 你们现在这样纷纷站起来给我挡枪? 一瞬间,顾晏忽然感觉心中一处松动了些许,不由莞尔: “……倒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说着话,顾晏迈动脚步,竟主动从七师兄的身后走了出来。 “师弟!” 见状,李道境忙一拉他。 然而顾晏却是摇了摇头,拍拍李道境的臂肘示意他不必担忧。 大家都这么银翼,我要不银翼,就显得太不银翼了。 自己惹的祸,还是自己来平吧。 大不了就是挨两拳而已,毕竟按照宗规来讲,这尊铁塔私自来境修峰找茬就已经是逾矩了,为泄私愤倒也不至于真把他揍出个好歹。 于是,在众人担忧的维护目光中,就见顾晏缓步走出,立于众境修之前,一拱手: “境修峰顾晏,见过道兄,《掘地飞升》乃是在下拙作,不知道兄有何见教?” 说罢! 场上一片死寂! 场中包括李道境在内的所有境修,全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拳微攥,蓄势待发,只待出手! 而下一秒! 场中死寂凝滞不过分毫! 呼——!!! 猛然间,顾晏只觉眼前一花! 就见为首那名宛如移动铁塔般的魁梧壮汉不过双肩一动,刹那间,一双砂锅大的拳头便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快! 太快了! 顾晏甚至从未想象过一个人的动作竟然能够快到如此地步,更未曾体验过一名如巨熊般雄壮的大块头一旦动起来,压迫感竟如此磅礴! 寄——!!! 顾晏心中一沉,好像看见了太奶在朝自己招手。 而下一刻! 嘭!!! 伴随着一声如擂鼓般的闷响炸碎场中的一片死寂! 顾晏就听身前,那巨熊般的汉子厚重的声音传来: “在下体修峰程大仁,此番唐突前来只为登门道谢!如有叨扰,还望众道友海涵!” 哼,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是……嗯??? 这边,顾晏慷慨赴义的诗还没在心中念完,猛然间就听对方的口风好像不太对。 等等? 登门道谢? 顾晏小心翼翼地将眼皮撩开一条缝。 就见壮汉方才还像是两块大石头一样朝自己砸来的拳头,这会儿已经抱在一起了。 雄壮魁梧的身躯躬身行礼,铁塔先生似乎表现出了极为诚恳的感谢,甚至是……感恩? 第17章 你是m吗? 啊? 顾晏满头问号。 这剧本不对吧? 谢我是几个意思? 喂!醒醒啊铁塔哥! 我!顾晏!凝练《掘地飞升》的境修! 上礼拜你才因为体验我的境玉而走火入魔,在你们体修峰的悟道场上跟心魔干起来了! 你俩打的那叫一个激烈,头破血流的,你还差点自爆! 忘啦? 你是不是让心魔给打傻了? 还是说……m吗你是? 就乐意挨点折磨? 修真界也有这圈子? 顾晏匪夷所思,表情也变得些许奇怪,有点被整不会了。 “呃,铁……程师兄不必如此大礼,在下惶恐,” 出于基本的礼貌,顾晏虚扶了一下程大仁: “只是不知道兄所谓‘感谢’,从何说起啊?” “这个……呃……可否寻个方便的地方讲话?” 闻言,就见程大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似是很不好意思,一张古铜色的脸庞也随之浮现一丝红晕。 淦!你脸红个集贸啊! 顾晏头发根都立起来了! 你这个表情我哪有胆跟你去寻什么方便的地方讲话! 鬼知道你口中的方便指的是哪方面! 好在,顾晏毛骨悚然之际,看出气氛诡异的七师兄李道境上来解了围: “还是烦请程师兄有什么事情在此讲清吧,毕竟现在我们正在核验首考成绩,顾晏不方便离场。” 还得是师兄。 顾晏偷偷朝李道境竖了个大拇指表示感谢。 李道境则是不起眼地摆了摆手,示意一切有他。 见状,程大仁显然是没了他路,于是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在众人的围观之下硬着头皮道开口道: “顾师弟或许有所不知,自从三年前我修炼至筑基八层巅峰之后,这么多年来,无论我如何苦修进补,修为却始终固步不前,无法触及九层门槛……” 嘶—— 随着程大仁的坦言,众人不由发出一片讶异之声。 须知,如今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位程大仁,可是体修峰中的亲传之一。 而亲传的资格,可不是什么资质平平之辈就能轻易获得的。 放眼整个宗门。 八大峰中,能被纳入亲传名额的,无不是同辈之中仙缘天资俱佳的佼佼者。 可如今,程大仁竟然被一个筑基八层足足卡了三年。 光是想想,众人都倍感压力,无不惶恐心寒。 “而在数日之前,我在代师授业的过程中,偶然接触到了顾师弟的境玉,” 一片安静吃瓜中,就听程大仁接着说道: “起初,同门小辈们只是因为迟迟无法攻略顾师弟的境玉而心浮气躁,想着让我代为指点一番,我自然是责无旁贷,也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待我进入境玉开始历练后,我方才发觉顾师弟这颗境玉的巧思,” “在历经了四个多时辰的历练后,我终究还是未能在顾师弟的洞悉之下坚守道心,被一念怒怨篡夺了神识,从而引出了怒业心魔,险些酿下大祸,” “不过,在下也是因祸得福,” “与怒业心魔的一战,不仅将我先前所积郁气尽数燃尽,且在殊死对抗心魔的过程中,我长久止步的修为也终于得以突破,” “如今,在下已经成功迈入筑基九层之境,而这一切,全都是仰仗于顾师弟神妙境玉的点化,” “在下自然当登门拜谢!” 哗——! 此言一出,就见场中稍加一滞,紧接着全场轰动! ‘我去!原来这件事的真相是这样!’ ‘引出怒业心魔的,竟然是顾兄的境玉!’ ‘不是说当初之所以入魔,是因为强行越阶进入玄品境玉历练吗?’ ‘谣传呗!人家程师兄作为当事人都亲自出来说了!’ ‘也就是说,顾兄仅凭一颗元品下等境玉,就把程师兄一个筑基八层的亲传干破防了?’ ‘这就对了!我说老顾那境玉怎么能转化出那么多灵气,甚至直接冲到了甲等呢!’ ‘是啊,光一个怒业心魔估计就够老顾的境玉冲到丙上了!’ ‘止步不前足足三年的瓶颈,直接让顾兄一颗元品下等境玉打通了!’ ‘逆天!太逆天了!’ ‘此等境玉凝练的天赋!真是太恐怖了!好生令人羡艳!’ ‘能让亲传登门道谢以大礼相待,顾兄也算是咱境修峰外门中的独一份了!’ ‘……’ 一时间,在场众人一片惊哗,纷纷议论起来! 而听过程大仁的解释,总算放下心来的顾晏也是颇为哭笑不得: “如此说来的话,我既是帮了师兄,贵峰当初为何又要对外封锁消息呢?以致我惴惴不安良久,今日见得师兄还颇为忌惮呢!” “这个……嘿,” 闻言,程大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一笑道: “其实说实话,之所以对外封锁消息,其一是因为当初我等自觉有些丢人、羞于开口,其次嘛——” 说到这,就见程大仁往前凑了凑,俯首贴到顾晏耳旁,方才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道: “其次是因为顾师弟这颗《掘地飞升》对于道心砥砺的效果过于出众,甚至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等往日所见过的同品境玉,对于我那些师弟师妹们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修行佳品……” 说罢。 程大仁朝顾晏咧咧嘴角,做出了一个你“你懂得”的表情。 哦—— 顾晏恍然。 原来体修峰内卷也很严重啊。 在得知《掘地飞升》的强力功效之后,程大仁的师尊显然是不想分享给其他长老的。 毕竟《掘地飞升》就这一颗,程大仁他们一门的师兄弟还不够轮番拿来修炼呢。 于是,程大仁的师尊便下令封锁了有关境玉的消息,不让门下弟子向外泄露具体信息,势要为自己一脉霸住占这个修行资源。 听了程大仁的解释,顾晏不由在心中暗笑。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在上高中的时候,班主任也会时不时搞来些外校甚至是外省市的卷子,同时告诫他们别出去瞎嘚瑟,自己偷偷做了涨分就行了。 倒是十分有趣,甚至有点可爱。 顾晏笑着点点头,表示十分理解。 见状,程大仁也是舒然一笑,旋即一摆手。 随着身后随行的一名体修师弟上前,程大仁接过师弟呈过的一只精巧布囊,旋即放入顾晏的掌心: “虽说助我突破瓶颈之恩无以为报,但为表心意,在下还是特备薄礼一份,还望顾师弟笑纳!” 第18章 老友 “我原以为能凝练出此等境玉的修士,面貌必然猥琐阴暗呢。” “的确,倒真是没想到这位顾道友生的如此丰神俊朗,仪表堂堂。” 在折返回体修峰的路上,与程大仁一同随行而来的曹真与陈江议论道。 他们今天之所以前往境修峰,主要就是为了向顾晏登门道谢的。 如今感谢的话也说了,程大仁准备的谢礼也送出了,更何况人家那边现在还正在宣布首轮考核的成绩呢。 一行人自然再不便多留,随后客套了两句就打道回府了。 “所以师傅才常教育我们人不可貌相,” 听了两人的议论,程大仁适时开口道: “待日后你们修为进步了,到了可下山历练为师门出力、入世荡除邪祟的时候,也不要忘了这句话。” 闻言,曹真陈江二人正色,抱拳拱手:“谨记师尊师兄教诲!” 师兄弟三人说着话。 随着云鹭缓缓降落在体修峰上,三人随之飞身下鹭。 看了眼矗立于廊亭旁的晷盘,此时已是酉时,日暮西下,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与曹陈二人道别,程大仁准备先回自己的弟子舍中休整一番,再去灶舍吃饭。 沿着崖边石径走在回舍的路上,程大仁只觉心旷神怡。 夕阳西下,橙金色的灿烈光辉映照着庞然连绵的清玄山麓,山间流动的云雾被镀上金红的颜色。 虽是日暮,可程大仁却反倒是看出了充满希冀的风韵。 “说起来,我在《掘地飞升》中还尚且没有登到这么高的地方,” 程大仁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要不回头用玄机令向顾晏师弟传个信,再将这颗境玉租借来历练一番?” “哪怕是我再去百宝阁购置一颗元品下等境玉,请顾晏师弟出手,有偿帮我复拓一份子版也好啊。” 程大仁心里痒痒的。 他还是头一次对一颗境玉产生这样的兴趣。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虽明知道再入境玉的话,自己的道心说不定又要经历一番折磨了。 可不见到终点的白玉京,程大仁却又一直不甘心,总觉着像是有根线吊着他的心一样。 想到这,程大仁打定主意:“回去就给顾晏师弟传信!” 玩不到《掘地飞升》他浑身难受! 程大仁知道,通常来说,境修们所凝练的境玉都是可以复拓的。 具体怎么运功施术他不懂,但基本形式就是将作为原始境玉作为底版,复制一份出来拓进一枚空境玉。 虽说这样一来,作为复制版的子境玉在修炼效果上会打些折扣。 但考虑到《掘地飞升》对于入境之人道心砥砺的效果本身就比同等境玉强,倒也影响不大。 更何况,程大仁对于完全攻略的渴求,实际上是要比增进修为高的。 他就想飞上白玉京看看! 想到这,程大仁点点头,脚步也随之加快,想着赶紧回去给顾晏发信。 然而。 咔哒。 随着程大仁阔步进入院子,来到自己的弟子舍前推开大门。 就见自己铺位旁边的椅子上,正坐着一名身穿淡褐色绸面,上绣离火卷云纹套衫的年轻修士,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大包袱皮,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钟离?” 见到褐衣修士,程大仁先是有些意外,接着便喜形于色地迎上去: “你出关了!结果怎么样?出师了吗?” 褐衣修士名叫钟离炎,是一名丹修峰的修士,也是程大仁的发小。 在还没有踏入修真之路时,两人就已经是同村的邻居了,从小一起光屁股长起来,感情自然十分深厚。 虽然在觉醒灵根之后,身为体修的程大仁与成为了丹修的钟离炎见面机会少了许多。 但两人的情谊却并未因此消退,时不时就会互相传信一番,讲讲自己仙峰的趣事。 而在大约三个月前,钟离炎来信说自己就要迎来出师考核了,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专心炼丹。 若能成功通过考核,他作为亲传弟子,便能开始代师授业,为师门分忧了。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程大仁也就没再给钟离炎发信,只是期待着钟离炎早日出关向他报喜。 可没想到,如今钟离炎竟然亲自过来了! 而且看这小子意气风发的样子不难猜测,出关考核的结果似乎也格外顺利! “我当然是没问题了!” 就见钟离炎得意地一挑眉,旋即哗啦一声展开手中散发着灵气的洒金扇面: “看见没,我师尊亲手赠予的宝扇,出师亲传才能拿到的道器,能驱灵气御控丹火呢!” 见状,程大仁自然也替钟离炎感到高兴:“哈哈哈哈哈好,好啊,我就知道你准行!” “嘿嘿,也就还行吧,先不说我了,” 钟离炎笑着摆了摆手,旋即关切问道: “我听闻说你前些日入魔了?怎么回事?严重吗?” “呃……不碍事的……” 此言一出,程大仁脸上顿显尴尬,心说自己这点事怎么闹的好像全宗门的人都知道了: “只是些皮外伤,未伤经络骨脉,恢复起来倒也不算棘手,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快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闻言,钟离炎放心地点了点头,旋即又小心问道: “那我听闻人说你已经突破了的事……?” “也是真的,”程大仁笑着点了点头:“如今我已经是筑基九层初阶了,而且修行速度也在逐步恢复至往日之色。” “太好了!” 钟离炎一拍巴掌惊喜道,像是长长舒了口气: “先前我还一直担心传言是假的呢,怕贸然提起引你失落!这下好了,我出师你突破,我这大包袱也算是能派上大用场了!” 说着话,钟离炎高兴地拍了拍桌上的大包袱,起身解开了包袱扣: “来!看看我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 “固脉壮骨液?师兄可知这是何物?有何功效?” 与此同时。 境修峰安乐亭。 此时,考核已经结束,顾晏自然也依照先前约定,与七师兄李道境一同驾鹤来到了安乐亭中品茶小叙。 考核的结果自不必多提。 顾晏当然是以史无前例的甲级与1680灵晶销额夺魁成功。 对于这个成绩,一众同门们皆无异议,有的只是无尽的羡慕与深知实力差距的望洋兴叹。 而在安乐亭中一番寒暄小叙之后,顾晏也随之拿出了程大仁之前给他的谢礼。 就见小小的绸面口袋之中,装着的是一只剔透小琉璃瓶,几乎透明的瓶身中盛放着些许淡黄色药液,外侧贴一标签,写着“固脉壮骨液”。 顾晏本身就不是体修,又是才穿越过来不久的地球来客,自然是没见过这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于是,趁着和七师兄喝茶的功夫,顾晏便把这东西拿了出来,交由李道境辨认一番。 第19章 他们分不清!他们真的分不清啊! “嘶——这就是体修峰那名亲传给你的谢礼?” 眼见着顾晏从那只小布袋中掏出这瓶药液,作为当时旁观者之一的李道境自然也认出了此物来源。 “没错,”顾晏点点头:“这是好东西吗?” 看李道境的表情,顾晏一时间难以判断此物是好是坏,只是看出七师兄在见到此物后似乎有些惊讶。 “好东西!” 李道境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接过了顾晏递来的小琉璃瓶晃了晃,对着落日观察了一番: “液淡黄,无杂质,摇之挂壁,纯度非常高,是尖货!” 啊? 听着李道境的话,顾晏忽然有点肝儿颤。 七师兄的发言有些危险啊。 总觉着下一秒就要被戴上银色小手镯了。 “所以这是……干嘛用的?” 顾晏小心翼翼地问道。 “固脉壮骨液,顾名思义,自然就是稳固经脉、强身壮骨用的,” 李道境解释道: “众所周知,想要寻仙证道,先要淬体练气,” “其中,淬体是为了提升肉身强度,而炼气则是为了凝萃灵气,” “这是我们修真之人踏入仙途的必经之路,同时也是直到飞升之前要一直循环巩固的,” “毕竟,灵气是我们洞开天门的钥匙,而肉身则是容纳灵气的基础,” “所谓性命双修,” “如果将灵气比喻为水的话,那么肉身就是水桶,” “水桶越是坚固庞大,所容纳的水自然就越多越牢靠,” “至于这支‘固脉壮骨液’,和今日考核的头奖‘碧霄聚灵丹’原理基本一致,” “区别在于聚灵丹是作用于灵气,而壮骨液是作用于肉身,” “虽说这东西在体修峰中并不稀有,算是筑基初期的体修们隔三差五就要服用的日常补剂,” “但像这支壮骨液这么纯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估摸着也是出自体修峰师伯一辈之手,” “那位程道兄的确是心意满满,这份谢礼属实不菲。” 我去! 掏上了! 听了七师兄的讲解,顾晏心中不由一震! 前有聚灵丹治标,无条件提升灵气! 后有壮骨液治本,无负担增强肉体! 简直跟玩游戏一样方便,随便吃吃喝喝就能提升修为! “那这两种丹品药剂也太厉害了,” 顾晏大为震撼: “可师兄,这么厉害的东西,我怎么没见百宝阁上有人出售呢?” “因为没必要啊,要知道,无论是聚灵丹还是壮骨液,都只对你们这些筑基初期不过三层的修士起效,” 李道境笑笑,呷了口茶道: “能够炼制这种品质丹品和药剂的大修,早就可以凝练更为强效的制品了,” “更何况,此等物品定价也是个难题,高了你们买不起,低了凝练者又赔本,” “所以一般来说,这些物品都是诸峰长老们凝练出来,作为奖励用的。” 原来如此。 闻言,顾晏了然地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的话,他这波所凝练的《掘地飞升》,赚的可真够大发的。 且不说那直接拉满的1680灵晶总销售额。 光是考核夺魁所获的“碧霄聚灵丹”,就是个有市无价的珍品奖励。 更何况,如今程大仁还亲自登门送给他了一支“固脉壮骨液”,也是程大仁师尊一辈的大修亲手凝练的珍品。 修真界做游戏这么赚啊? 妈的,来晚了。 顾晏暗自讶异,心说自己要是早来几年,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到化神期了,还能少当几年被公司无情压榨的牛马,顺便少吃点拼好饭,多多保重身体。 正想着,就见身旁的七师兄将茶杯一放,把壮骨液还给顾晏之后,也将怀中的聚灵丹一并拿了出来: “正好此时正值酉时,是一日之中灵气最为活跃的时刻之一,将这丹品药剂服下炼化吧,我在一旁为你护法。” “那就有劳七师兄了。” 顾晏也正有此意。 毕竟,他也十分好奇这两种补剂若是同时服下,自己这一层初期的修为究竟能够提升几许。 于是,在李道境的指导之下,顾晏将聚灵丹和壮骨液服下,接着盘膝开始运转体内灵气。 不多时。 随着一股暖流在顾晏的身躯之中升腾而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让顾晏不由轻吸一口凉气: “嘶——这感觉——” …… “好生畅快!哈哈!” 咚! 程大仁将酒盅墩在石桌之上,长呼一声! 原来,钟离炎所带来大包袱中装的不是别的,正是灶舍中各类加餐酒食! 足足四层的巨大食盒,被钟离炎装了个满满当当! 两人在一处靠近山崖的闲亭之中边喝边聊,好不爽快! 而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渐渐地,酒量显然不如程大仁的钟离炎也开始两眼迷离了起来,说话也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高……高兴!能听到大哥你突破……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高兴的事儿了!” “嗐,哪的话!咱这不是同喜嘛!”程大仁再度倒酒提杯:“你能顺利出师,哥也高兴!” 然而,听了程大仁的话,却见此时已经上了头的钟离炎却并没有像先前一样开心炫耀,反倒是与程大仁碰杯后摆了摆手: “哎……其实我说实话,大哥,有时候我就在想……这出师啊……还不如不出呢……” “这是什么话!”闻言,程大仁皱了皱眉,拍拍钟离炎的肩膀:“出师意味着你的修行得到了师门认可,旁人羡慕还来不及呢,可不能这么讲,让你师尊听了怕是要生气呢!” “可出师就意味着要代师授业啊……”钟离炎趴在石桌上,情绪似乎十分沮丧。 “是啊,各峰各门不都是如此嘛,” 程大仁出师的早,自然明白这个惯例,语重心长道: “代师授业乃是替师门分忧,也是壮大本脉的义举,是好事!怎么,你该不会是怕授业过精,担心修为被后起之秀超越吧?” 钟离炎连忙摆手:“哪儿啊!大哥,咱俩打小一起长大,你觉着我是那样藏私的人吗?” 也对。 程大仁暗自点头。 钟离炎这小子向来耿直单纯,倒是不至于因为藏私的事情而苦恼。 “那你就正常授业呗,”程大仁不解道:“为何还如此苦恼沮丧呢?” “因为我带的这些丹修都太笨了!” 说到这,钟离炎的声音中几乎都带着哭腔了: “丹方丹方背不过!用量用量记不住!” “他们甚至连最基本的丹材都分不清!” “他们分不清!” “他们真的分不清啊!!!” 第20章 让你飞起来! 噗。 看着钟离炎崩溃的样子,虽然明知这样有些不好,但程大仁还是没绷住笑出了声。 毕竟他是真没想到,他这老弟之所以不想代师授业,竟然是因为所带的师弟师妹太笨了。 不过平心而论,程大仁倒也不觉着是那些丹修弟子们愚钝。 因为之前和钟离炎互相传信的过程中,他也曾听钟离炎说起过一些丹药炼制的配方。 对于他来说,那些丹方简直就像是天书一样。 什么丹要用什么丹材、文火还是武火、炼制多少时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和在一起确实不是一般人能随随便便记下来的。 钟离炎觉得自己所带的丹修弟子们笨蛋,那是因为他自小就聪颖出众,看什么东西都能做到过目不忘。 让一个聪明人去教一群普通人,他自然是看谁都像笨蛋。 “有点耐心嘛,” 程大仁语重心长地劝解道: “多给他们些时间,一遍背不过就背两遍,两遍不行就五遍,长此以往总能教会的,毕竟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脑子那么好使,你说是吗?” 闻言,钟离炎也是叹了口气,旋即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现在的问题是,我没那么多时间给他们去重复记忆了。” “没有时间?”程大仁不解:“什么意思?” “唉……” 叹了口气,就见钟离炎喝了口闷酒,开口解释道: “我师尊三日前下山去寻丹材了,临走的时候给我和另外三名同时出师的同门留了课业,” “师尊在灵丹录中圈定了一部分初级丹药,说要让我们尽心授业,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所带的小辈将所圈定范围内的丹药炼制方法掌握,” “待他二旬(20日)取材归来,就会亲自挑选弟子进行考核,” “若是我们中间有谁所带的弟子不合格,便会连我们一同责罚!” 哦—— 闻言,程大仁不由恍然。 怪不得这群笨蛋丹修弟子把钟离愁成这样呢。 原来是因为钟离面临着师门的授业考核啊。 仔细回想一下,程大仁犹记得自己当初出师时,似乎也有这道程序。 只不过相对于丹修峰来说,他们体修峰的教学向来简单粗暴。 练不会? 那是因为挨的打不够多! 所谓想学揍人先挨揍,被揍的多了,自然就能把桩功融会贯通了。 而刚好,作为师兄的程大仁,略懂一些拳脚。 一顿叮咣五四下来,不会也会了。 可丹修不一样。 炼丹本来就是个高精密的脑子活,不会就是不会,揍是没用的。 一时间,程大仁也有点束手无策了,不知该如何给钟离分忧。 挠了半天脑袋,程大仁才勉勉强强想出了个他所能想到的办法: “实在不行,你让他们抄丹录呢,从早到晚的抄,总能记下些吧?” “试了,用处不大……” 钟离炎垂头丧气道: “本身掌握不住这些东西的弟子就焦躁,且不说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夜以继日的抄录,即便是抄了,他们也只会边抄边忘,根本不会过脑子。” “唉,那可怎么办呢?” 程大仁也不由得叹气: “死记硬背本身就是枯燥乏味之事,就像是我们体修平日于吐纳中砥砺道心一般,若不是天赋异禀,又有谁能提起充足的兴致,一遍又一遍地循环往复,不知疲……哎?!” 才说到这! 忽然间,程大仁灵光一闪! 提起兴致?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想到这里,程大仁冒出了一个听起来稍显邪门,但用起来没准会有奇效的主意: “你尝试过用境玉历练他们吗?” “境玉?” 听了程大仁的建议,钟离炎面上浮现为难之色,撇撇嘴: “虽说百宝阁中有些境玉倒是有提升本功的效果,但效果强的境玉品阶过高他们用不了,至于品阶低的境玉,形式和抄录灵丹录一样枯燥单调不说,收效也是捉襟见肘啊。” “枯燥单调?收效甚微?” 闻言,程大仁呵呵一笑,旋即做出一副高深模样: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过顾师弟所凝境玉!” 好小子你是真没见过甲级嗷! 敢不敢跟甲级比划比划! 敢比划一下让你飞起来! “啊?顾师弟?谁啊?”钟离炎有点懵。 “一名筑基一层初期的境修。”程大仁微微一笑。 “大哥你认真的?”钟离炎满头问号:“我刚都说了,那种低阶境玉的历练效果很差的!” “那我要是说,我之所以能打破桎梏,迈入筑基九层,就是拜他境玉所赐呢?” 程大仁举杯向钟离炎示意了一下,旋即一饮而尽。 “什……什么?!” 钟离炎的不可思议脱口而出。 刚刚程大哥是说,足足困扰了他三年的瓶颈桎梏,是被一名筑基一层初期境修打破的? 那可是怒业心魔! 一层初期境修所能凝练的境玉,也就不过元品下等吧! 那种破玩意儿,竟能逼出程大哥一名筑基八层巅峰亲传的心魔? 别说是他们清玄宗这种名门正派了! 这等手段,只怕是邪修也望尘莫及吧! “这……这……” 一时间,钟离炎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若程大哥所言并非夸大的话,这办法说不定还真有效。 毕竟那可是能逼出筑基八层巅峰体修心魔的存在。 训他们丹修峰这群笨蛋,岂不是跟训狗一样简单。 尽管这事儿怎么听怎么离奇。 但从程大仁讲话的笃定语气上来看,倒也不像是喝多了信口胡说。 况且,如今钟离炎似乎也再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重新打起精神: “若真是如此,我该如何寻得这名神奇境修,求一颗砥砺丹修本功的境玉呢?” “呵呵,” 就见程大仁一笑,朗声开口道: “恰好,下午时分我去境修峰,便是寻那位境修登门拜谢了,倒算得上是有些联系,” “这样罢,明日一早,我便传讯过去,问问我这位顾贤弟是否有时间,” “若是情况顺利的话,有为兄为你牵线搭桥,管保二旬过后师伯归来,你的授业考核无虞!” 第21章 AMD插反变DMA了 二十天,时间貌似有点紧张啊。 次日一早,顾晏刚刚才做完吐纳晨功,来到灶舍之中要了三个包子一碗粥,还不等开吃便收到了程大仁的传讯。 “程师兄怎么说的?” 对面,正左手一个包子右手一颗鸡蛋的余多多问道。 “他就说有一个丹修峰刚刚出师的朋友寻他帮忙,苦恼于授业考核不好交差,想着能不能用境玉另辟蹊径。” 顾晏捏着玄机令,咬了口包子。 “嚯,能出师的丹修,那是亲传啊,” 余多多两眼一亮,想起了顾晏先前说过的一个词儿: “肯定是个富哥们儿。” “那倒是,”顾晏表示赞同:“所以我才会犹豫一下,要不然我就想办法回了。” 不错。 按照顾晏原本的计划,他下一步打算将《掘地飞升》的境种换成“通用·道心砥砺”,而后再凝练一批的。 毕竟从程大仁的情况来看,这种疯狂折磨人耐性的境玉,效果十分拔群。 单是折磨体修峰这群倒霉的修真体育生,他就狂揽了1680灵晶,相当于一个半月的饷钱了。 更别说众人在历练时所产生的崩溃暴怒情绪,还能转化为一笔极为可观的灵气,助他修行。 反正如今作为筑基初考的头名,身处成绩上半区的他已经有了自由进出藏境阁一层的权限,并且得到了自主发行子版境玉的权限,可以开始卖子版境玉了。 扩大销售范围,赚取吸纳更多的灵晶修为,自然是顾晏的首选。 可如今,程大仁突然发来的传讯,却无疑是给了他计划外的另一种选择。 那可是丹修。 若是能跟这群富哥们处好关系,自己可真就是水池里面银龙鱼了,原地大展宏图。 “那就直接赚他们灵子啊,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余多多把鸡蛋塞进嘴里,拍拍手端起粥碗: “还是说那边的要求太高,你现在的修为和灵气不足以支撑?” “那倒不至于,程师兄已经告知那名丹修亲传我的境界了,” 顾晏摇摇头: “况且我如今已经是一层中期的修为了,也不至于灵气不足。” 噗——! 话音未落,对面的余多多便把刚喝进去的粥又喷了出来: “咳咳!咳!什么玩意儿?你什么修为?!” “一层中期啊,”顾晏耸肩:“很奇怪吗?” “我岂止奇怪,我特么简直奇怪啊大哥!” 余多多小小的眼睛中全是大大的问号: “什么玩意儿你就中期了?” 大哥咱不是同一批跻身筑基期的吗? 昨天咱们的修为不都还大差不差吗? 怎么一晚上过去以后? 我连中期的门槛还没见到呢,你就已经开始朝着巅峰期努力了? 这修为飞升速度也太离谱了? 【你开了吧?】 看着余小胖目光中透露出的四个大字,顾晏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就没关,顺便还把amd插反变dma了: “是那颗‘碧霄聚灵丹’,丹修峰师伯亲自凝练的丹药效果十分拔群。” “那你也不可能一夜炼化啊?”余小胖不懂:“没有肉身强度做支撑,这种超量的灵气摄入你不是只能通过吐纳一点点炼化吸收吗?” “哦,忘了说,” 说到这,顾晏咧咧嘴: “程师兄送来的谢礼就是提升肉身强度的壮骨液,也是体修峰长老凝练的。” 余多多:…… 妈的,人怎么可以猛到这种程度? 就凝练了一颗境玉! 库库一顿狂赚不说,还一连拿下了两种有市无价的灵药! 本来大家就看不见你尾灯! 这下好了,大家连你尾气都闻不到了! “那还有什么犹豫的啊,大哥!” 余多多不知道顾晏都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对于丹修峰的请求还有什么可权衡的: “直接开炼啊!这不再从丹修峰手里扣点好处出来!” 余多多想的很简单。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顾晏既然有程大仁这种级别的体修亲传作为中间关系做口碑,那么无论他为丹修峰凝练出一颗什么样的境玉,丹修峰方面也会心甘情愿高价买单。 但作为游戏行业老油条的顾晏,却深知如此看法的危险性。 他很清楚,口碑这种东西,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一项高消耗性资源。 就不说那些小企业了。 暴雪怎么样? 曾经的世界级游戏龙头,无数行业神话的创造者,‘暴雪出品必属精品’的顶级口碑缔造者。 魔兽争霸、魔兽世界、暗黑破坏神、星际争霸……哪个ip拿出来不是令友商们瑟瑟发抖、顶礼膜拜的存在。 现在烂什么样了? 有多少曾经的暴白黑化了? 又有多少人巴不得暴雪明天就死? 纵然强如暴雪,在一轮轮的口碑崩塌中,也成了现在这幅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模样,甚至连玩暴雪游戏的人都在骂这坨狗屎。 更何况他如今只不过是才凝练了一颗《掘地飞升》的小小境修。 须知,人家丹修峰那边的需求,可是有着极为紧迫的时间限制的。 二十天的时间内,自己不光要完成‘构思、企划、确定境种、采购境元、凝练境玉’等环节。 同时还要保证所出品的境玉起效,且给境修峰的人留出相对充裕的历练时间。 这种限时性的项目一旦处理不好。 自己才积攒起来的那点口碑,就会瞬间崩塌,白白浪费掉起步优势。 也就是说,除非他能够在极短时间内用最快速度确定好境玉内容,且有十足的信心让境玉发挥显而易见的效用,这个委托他才能接下。 要不然,每多耽误一天,成品出来的时间就会晚一天,最终历练效果就会减一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问题啊,” 听了顾晏的解释,余多多方才兴冲冲的劲头立马被削下去大半,肩膀也不由得塌了下来: “这样说来,境玉内容就要和《掘地飞升》一样巧妙精悍,但这种灵感又不是一拍脑门就能想出来的,啧。” 一时间,了解顾晏犹豫症结所在的余小胖不由为难地咂了咂嘴。 他托起腮帮子,脑子飞速旋转,想为好友提供些许灵感。 可无论他怎么琢磨,脑子里却都只是最为传统的那些境玉形式,枯燥又无趣,完全没有《掘地飞升》那种巧夺天工的新奇感。 “唉……” 眼见着自己猪脑过载了也琢磨不出一个灵感,余多多不由得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转头看向正在灶舍中忙活的掌灶们: “要是凝练境玉也像做包子一样简单就好了,揉面擀皮合馅,包好了上锅一蒸,也不用什么灵感……我去把菜碟粥碗送回去。” 说着。 余多多将自己的餐具收拾起来,准备送回窗口。 然而,还不等他起身。 “等等?” 啪一声,顾晏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双眸有些发亮地看向他: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第22章 做包子好啊,做包子得学! “我说?” 余多多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触发顾晏的开关了,有些疑惑地指指自己: “我说把菜碟粥碗送回去啊?” “这句我听到了,”顾晏摆摆手:“前面。” “前面?” 余多多不明所以,回忆了一下: “我说……凝练境玉要是和做包子一样就好了啊?” 嘶——就是这句。 顾晏心中一顿,只觉得思路顿开。 “对了,做包子,” 顾晏的脸上浮现出豁然开朗的笑容: “做包子好啊,做包子得学!” 哈? 余多多更懵逼了,有点迟疑究竟是自己理解能力出了问题,还是顾晏说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人类语言。 咱不是在说凝练境玉的事吗,怎么跟做包子扯上了? 见余小胖实在迷惑,顾晏也不打哑谜,摆摆手让余多多坐下,旋即开口问道: “你知不知道丹药是怎么炼制的?” “炼丹?” 余多多不知道顾晏为何有此一问,耸了耸肩答道: “理论上来说就是选取各类丹材,或烘干研磨成粉、或捣烂萃取出汁、或直接烧制成灰,以固定比例凝结为丹药形状,放入丹鼎之中,催动丹火炼化,待固定炼化时间到达,即可开鼎取丹了啊。” “很好,”顾晏点点头,接着又问道:“那做包子呢?” “啊?做包子?” 余多多不知道顾晏的思维究竟是怎么从丹药跳到包子上,但稍一愣之后,还是老实答道: “做包子就先和面,然后剁馅和馅,把馅装进包子里,最后放进笼屉上,蒸到时间就能……我靠!” 才说到这! 忽然间,余多多灵光一闪! 他好像知道顾晏为什么要问他炼丹和做包子的过程了! 因为这俩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情,过程却极为相似! “你的意思是……要用练习做包子的形式,训练那些丹修,让他们熟悉这个过程,从而巩固基本功?!” 鬼才! 余多多心中惊叹。 毫无疑问,顾晏在境玉设计的天赋上,绝非常人可以企及。 而之所以称他为鬼才而非天才,自然是因为正常人类是不可能把炼丹和做包子这俩事联系到一起的。 不过转而,余多多细思之下却又察觉不妥: “可问题在于,即便如此,也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练习单调枯燥的症结啊。” 通过顾晏先前的介绍,余多多知道。 如今丹修峰的这些弟子,之所以记不下也背不过那些丹方,根本痛点就在于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枯燥了。 长时间机械性的重复练习,很容易造成走神的现象。 最终造成的结果就是练习没少做,但是练习过程中大家脑子全程处于放空状态,到头来还是一个字儿记不住。 然而,对于余多多的疑虑,顾晏却似乎已经早有准备。 就见他微微一笑: “那你说,既然这事这么枯燥乏味,灶舍师傅们为什么还肯每天早起蒸包子呢。” 这是个什么问题? 余多多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自然是为了卖包子赚灵石,好换成铜板养家糊口啊!” 我靠! 说完这句话,余多多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才发觉谜底就在谜面上! 对啊!赚灵石啊! 众所周知! 天下众多修士之中,丹修最是有钱,也最是爱钱! 若是能将资金系统加入到“做包子”这个构想之中,让境修峰那群弟子在境玉中炼丹贩卖,想必就会充分激活这群小财迷们的爱财属性,从而激发他们的修炼激情! 毕竟,要知道如今这群方才筑基的丹修们,可还没有实打实地接触过丹药买卖呢! 没有人比他们更渴望体验到一颗丹药销售出去,大把大把灵石入账的究极快感! “太牛了……老顾你真的绝了!” 想到这里的余多多甚至自己都想体验一下了,毕竟这可是一颗集制作与销售一条龙的全新模式境玉: “这境玉要是给境修那帮财迷历练,估摸着他们能从早练到晚!” “让历练者满意,就是我们服务的最大宗旨,” 顾晏挑挑眉,旋即问道: “对了,你知不知道丹修峰那边用于丹材和丹药出售的地方叫什么?就类似于咱们峰的藏境阁这种?” “哦,你说那个啊,” 余多多想了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灵丹塔?对,灵丹塔!” “好!既然如此!” 顾晏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游戏企划案的提取目标: “这颗境玉,就叫它《灵丹塔传奇》吧!” …… “这名字……真的行吗?” 得到顾晏肯定的答复后,程大仁第一时间便将这个好消息传讯给了钟离炎。 有了通过授业考核的希望,钟离炎自然是高兴的。 可就是这个境玉的名字…… “总觉着有点怪怪的?” 钟离炎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你哪怕叫《丹修峰传奇》呢,听起来也像个样子嘛。 灵丹塔传奇是什么鬼? 须知,灵丹塔是他们丹修平日里用来交易丹材丹方和对外销售灵丹的所在。 在那里有的只是响当当的灵石和顶呱呱的丹药,哪有什么传奇一说? 更何况,从这个名字上来看,钟离炎甚至完全猜不到他定制的这颗境玉内容是什么。 是快问快答式的记忆挑战?是完形填空式的解密寻宝?还是将知识点具化为木傀用战斗方式加深记忆? 一连想了数个如今百宝阁中比较常见的低级境玉形式,钟离炎都没能将他们与《灵丹塔传奇》这五个字对应上,怎么想怎么感觉不是一套东西。 可这些,又已经是他所知所有有关丹修基本功历练的境玉形式了。 一时间,完全不得要领的钟离炎不由得心中忐忑。 可闻言,程大仁作为顾晏境玉的忠实粉丝,却劝他丝毫不用担心顾晏所凝境玉的质量: “你也甭胡思乱想了,我就这么说吧,你目前所能想到的境玉形式,对于人家顾晏师弟而言,都太过低级简单了,他根本不会用的,” “你现在就是想破头,估计也猜不中人家成品境玉内容的三成,” “所以我劝你还是安安心心地等着吧,” “顾晏师弟说了,最长不过三日,他便能将境玉凝练出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顾晏师弟所凝境玉的奇妙之处了!” 第23章 ?灵丹塔传奇奇妙之极,最棒境玉人人赞叹你? “哎,顾晏师弟,又来了啊。” 次日上午时分,在结束七师兄的早课之后,顾晏便和余多多一同来到了藏境崖。 此番前来,顾晏自然是按照钟离炎给他的资料,搜罗《灵丹塔传奇》的境玉凝练材料。 至于余多多,则是来照单批量采购《掘地飞升》的复拓材料的。 是的。 在顾晏的授权下,余多多将批量复拓《掘地飞升》子境玉的项目接了过去。 不得不说,作为游戏行业的老油条,顾晏多少还是有些道行的。 他很清楚。 在程大仁登门道谢之后,如今的《掘地飞升》在同门之中已经算是有了不小的知名度。 毕竟是能够将筑基八层巅峰都逼出怒业心魔的存在,引人关注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而众所周知,在游戏这个行业中,一旦有一款游戏的内容形式反响热烈,那么市场上很快就会出现与之同类型的竞品项目。 顾晏甚至都不用分析调研,就能断定如今他的同门们,肯定有不少人都在尝试分析并复刻《掘地飞升》的内容和玩法。 须知,游戏圈中,玩法抄袭是不算抄袭的,不然像鹅厂这种游戏集团只怕是早就死翘翘了。 而在修真界中,这条规则同样也适用。 顾晏挡不住同门对于他的“致敬”,且由于新作开发的工作时间紧任务重,又抽不开身亲自延续热度把持《掘地飞升》所开辟出的境玉市场。 明明是自己开辟出来的市场,到头来自己却吃不到,顾晏肯定是不甘心的。 于是,顾晏便想到了余多多。 该说不说,自从他穿越到这里以来,余小胖同学给予他的帮助不少。 很多事情若是没有余多多这样一个类似于百晓生的角色在一旁提醒知会,自己怕是要多走不少弯路。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与其让其他同门靠着复刻玩法抢占《掘地飞升》开辟出来的市场,倒不如把这个机缘分享给自己亲近之人。 毕竟,按照境玉凝练法则来讲,像是同门们所凝练的那种仿制境玉,销售出去之后和顾晏是一丁点关系没有的。 无论是销额还是境玉所转化的灵气,他一根毛都分不到。 但是。 若是顾晏愿意将自己的母版境玉授权出去,交付于余多多进行复拓,也就是完全拷贝发行。 那么届时,子版境玉所获灵气的一半,将归母版境玉凝练者所有。 这部分灵气就像是加装了加密锁一样,只有境玉的母版凝练者可以提取吸收。 如此一来,顾晏便能一举两得了。 既不耽误新作的开发进度,又能最大程度上获取前作效益。 更何况,在得知顾晏愿意授权之后,余多多还很仗义地愿意分出七成销额给他。 按余多多的话来说:顾兄这一颗境玉的授权,只怕是要顶得上我十颗境玉所获的灵气了,能拿灵气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子境玉所销获利,我只取境元凝练所需成本就好了。 但顾晏并没有采纳余多多的让利。 因为他知道。 一项长期且稳定的合作关系,光靠哥们情谊和义气是不够的。 你吃了肉,也得让人喝口汤,不然关系崩盘是早晚的事。 顾晏好容易找了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发行商,还不想因为这点边边角角的利益而失去这个优秀的合作伙伴。 须知,想钓大鱼,要放长线。 最终,在顾晏的一再坚持之下,双方决议五五分账。 对于这个结果,两人自然都十分满意,甚至不夸张地说,余多多都有点欣喜若狂了。 这岂止是大哥啊,简直就是义父。 于是在早课结束后,不等顾晏开口,余多多便火急火燎的拉着顾晏来到了藏境崖。 而两人才一进藏境阁,负责接待指引的境修弟子小宋便认出了顾晏: “顾师弟,最近无偿区又新上了一批境元,而且本旬也有新的削价境种上架,要看看吗?” 其实按理说,藏境阁中每日接待弟子甚多。 作为接待弟子,小宋就是脑子再好用,也不可能记得每一名来过的弟子叫什么。 但这个顾晏,小宋可太记得了。 毕竟她值守藏境阁这么多年,能抠门到顾晏这种程度,只用区区50灵晶就凝练一颗境玉的究极穷哥们,属实是百年难遇,令人不得不印象深刻。 “呃,宋师姐好,” 顾晏明显清楚宋师姐为什么能记住他,有点尴尬地咧嘴笑笑: “我今天是想看看有偿境元的……” “有偿境元吗?” 小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两只大眼睛中透露出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惊奇感: “有偿境元的话,恐怕随便一项就要比得上两三枚削价境种了!” 顾晏:…… 师姐你这样说话未免太伤人了! 我买得起! 我不抠门! 求求你别再用那种担忧穷逼的语气了行吗! 顾晏差点给小宋跪下,哭着求她别再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自己了! 太他妈侮辱人了! 我不是来要饭的! “我要看看有偿区。” 顾晏深吸了一口气,旋即解下了腰间的布囊,打开口展示给小宋。 布囊里面,两颗闪闪发亮的下品灵石和些许散碎灵晶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啊!哦——哦!” 小宋一懵,显然没想到顾晏竟然还真有实力,于是赶忙换了个方向,向右一侧身: “那,顾师弟这边请吧?需要些什么样的境元呢,我可以带你去看?” 顾晏打了个手势让余多多自行采购复拓材料,自己则是跟上了宋师姐的脚步。 左右两侧看看,顾晏开口问道: “师姐,我若是想定制一则原创的音律境元,需要在何处求购呢?” “原创音律境元?没想到顾师弟还懂音律,倒是颇有才华!” 闻言,宋师姐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秀气的眉毛,温婉笑道: “若是需要定制音律境元,阁中倒是有此服务,不知道顾师弟方不方便将所做音律交由我拜阅一番,我也好为师弟估算一下定制所需费用。” “那再好不过了,” 顾晏松了口气,大方地从袖口中拿出昨夜按宫商角徵羽所著曲谱,递给小宋: “拙作,还请宋师姐雅正。” “师弟客气了。” 小宋笑笑,接过了顾晏的曲谱展开,旋即按照音律的标注尝试将上面内容轻声吟唱出来: “?灵丹塔哦灵丹塔哦灵丹塔,有了你修仙美好没烦恼……?” “?灵丹塔传奇奇妙之极,最棒境玉人人赞叹你……?” “……” “……” 这他妈什么逼曲儿? 第24章 风骨诚可贵,灵晶价更高 小宋皱着眉头,表情复杂,难以置信自己刚刚究竟哼唱了点什么。 这是人类写出来的东西吗?喂? 曲谱曲谱带着一股子异域怪调。 唱词唱词莫名其妙好像我奶说梦话。 怪不得顾晏说他这玩意儿是“拙作”。 我还以为他自谦呢! 还真特么是拙作啊! 这也太拙了! 我光是哼出来都感觉一股子羞耻感油然而生了! 阁中谁会接下这个单子啊! “啊这……这个……它……” 一时间,小宋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话了,想骂街又觉着不合适,毕竟顾晏还挺客气的,而且的确是怀着诚意想要找人定制。 “有什么难处吗?” 顾晏见小宋师姐面带难色,开口问道。 闻言,小宋扭过僵硬的脖子看向顾晏。 这还用问吗?难道我的脸色还不够明显? “呃呵呵,是这样顾师弟,” 小宋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听起来没有那么异样: “通常来说,像你所要凝练的元品下等境玉,藏境阁中定制音律境元的价格都在一到三百灵晶之间,” “价格的差异主要取决于音律的复杂程度,” “像是一些较为简单的音律,定制的价格就会稍便宜,反之则会相对贵些,” “当然,除此之外,由于参与定制境元道友通常都十分热爱艺术,颇有雅致风骨,” “所以如果遇到的是一些音律整齐悦耳,令人吟唱之后心旷神怡的佳作,那么负责定制的道友也说不定会酌情降价,” “但是顾师弟这曲大作嘛……” 说到这,小宋师姐顿了顿,脑子飞速急转,努力在脑海之中整理着措辞: “顾师弟的大作,无论是音律还是唱词都颇为奇特,足称得上是闻所未闻,” “且不说定制价格方面,光是就顾晏师弟这份力作的来说,恐怕负责定制的诸道友们都没人愿意……” 顾晏打开了灵晶袋:“我出五百灵晶。” “做!做的就是顾师弟的境元!” 小宋师姐的态度直接甩尾一百八十度掉头: “风骨诚可贵,灵晶价更高!放心吧顾师弟,我一定能给你找到愿意定制这则音律境元的道友!” 你看。 顾晏在心中摊手。 谁说钱只是死物的,这不就替我开口说话了吗。 “那就有劳师姐了,” 顾晏客气地笑笑,从口袋中拿出二百灵晶交由小宋师姐做定: “还请师姐多多上心,我这境元要的稍急一些,最好是明日正午之前便可交付。” “倒是有些急,” 闻言,小宋点了点头,秀眉微颦,不过转而便又摇摇头递给顾晏一个放心的表情: “没关系,既然顾晏师弟诚意这般充足,我也定当尽心,实在不行……我倒也会境元的拓炼之法!” 顾晏拱手,没有否定小宋师姐的说法。 毕竟刚刚从她轻哼的那两句唱腔中不难听出,这位小宋师姐显然是通音律的,而且声音也甜滋滋的,还带着点活泼可爱,倒也十分符合游戏调性。 随后,在小宋师姐的带领之下,顾晏又在有偿区中采购了一系列用于凝练和复拓《灵丹塔传奇》的材料。 算上定制音律境元的那五百灵晶,共计消费1680灵晶。 不多不少,正好是他用《掘地飞升》赚来的第一桶金。 至于为什么这次凝练用了这么大手笔,顾晏自然也有自己的道理。 须知,丹修作为全宗门中唯一指定富哥们儿,那都是吃过见过的主。 而想要做好这类老板的生意,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老板在你的项目中看到“富贵”二字。 这不光是价值对等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得让老板感受到你的尊重。 毕竟按照先前顾晏和钟离炎的商定,本次钟离炎要在顾晏处订购子版境玉共计30颗,每颗单价100灵晶。 元品下等子版境玉。 每颗100灵晶。 对比百宝阁同品阶子版境玉50左右的买断均价。 钟离炎的出价不可谓不豪横。 为了对得起这份价格,顾晏自然也不会以次充好,随便糊弄。 将所有需要的材料全部整理好,又向小宋师姐要了个布袋子装起来,顾晏回到藏境阁大厅的时候,余多多也从另一边采购好了复拓《掘地飞升》所需的材料。 随后,两人回到峰中稍加整理,简单吃了个午饭之后便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位于后山的凝境阁中,各自钻进了凝练境玉的小单间,即刻开工。 …… 再一次坐在小隔间中,顾晏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如今,他就算正式踏上境修灵根的修真之旅了。 是的。 正常来说,一名真正的境修修士,是不会将自己所凝练的原版境玉对外公开展示甚至租赁的。 在凝练出一颗原版境玉之后,真正的境修修士会按照市场需求批量采购材料制作子境玉,随后将子境玉上架,进行买断制销售。 如此一来,先天便带有复拓印记的子境玉,就会源源不断地将所转化的灵气,不间断地输送至具有灵气存储能力的原版母境玉中,方便凝练者随时吸收。 而先前他们之所以将自己所凝的境玉母版挂上百宝阁外租,是因为那是考核,是用以甄别他们有没有能力凝练一颗合格境玉的测验。 只有通过测验,他们才算得上是“境修修士”,并被准许复拓境玉对外销售。 而如今,已经得到了许可的顾晏,便要开始凝练自己首颗作为“境修修士”的境玉了。 随着顾晏平心静气,闭目蕴神。 渐渐的,面前鳞次栉比所堆放的各种境元逐渐产生感应,一个接一个地呈现在顾晏的神识之中。 相较于先前《掘地飞升》时的景象,顾晏明显感觉到自己此番凝练的空间更大了,调配起各种纷繁复杂的境元也是愈发丝滑。 想必是先前服下聚灵丹和壮骨液的修为提升,赋予他更为炉火纯青的境玉凝练能力。 “这边是丹材架……” “这边是制作台……” “这边是炼制鼎……” “顾客们从这边依次点单……” “要饭的老头随时准备逃单……” “对了,还有邪修装扮的小偷随时准备偷钱……” “嗯,我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东西没有?” 第25章 饭桶的归宿 “静心草呢!清凉果呢!一颗丹药总共五种丹材,你能忘俩!你还有脸问我有没有遗漏!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忘家里?!” 临近中午时分。 丹修峰悟道场。 钟离炎的咆哮声环绕当空,久久不散。 而在钟离炎面前,一名丹修弟子正蔫头耷脑地戳着,大大的脑袋顶在细细的脖子上垂下,像是一株要被穗头压断的麦秆,被骂的灰头土脸。 “你们啊!” 钟离炎恨铁不成钢地怒叹了口气,点指向场下一群小辈: “你说说你们,说让学也学,说让写也写,怎么就忙活半天一点成效没有呢?” “我不求你们跟其他的班别比较,就是光和你们自己比,这么长时间了有一点进步吗?” “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钟离炎气冲冲地数落着一众小辈。 原本白净的面皮也因此涨红起来,血压显然已经顶到了脑门上。 摇了摇头。 钟离炎只觉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摆手便要散堂,让这群饭桶去往他们原本的归宿,抓紧收拾东西去灶舍吃饭去。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解散众人。 忽然间,就听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悟道场后传来,带着惹人厌烦的嬉笑语气: “哟,钟离师兄如此认真负责啊,这都快午时了,竟还没散堂?” 啧。 钟离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不由得暗暗皱眉,在心中不耐烦地暗啧一声。 转身看去,就见自悟道场后,一名尖嘴猴腮的干瘦青年,正手摇洒金小扇,迈着四方步缓缓朝他这边走来,身后还带着两名小辈弟子。 “孙师弟。” 钟离炎脸上没什么表情,朝来者拱了拱手,算是打了声招呼。 来者他当然认识。 孙良坤,钟离炎的亲师弟,也是与他同批出师的亲传之一,为人刻薄善妒,尤为妒忌钟离炎。 而究其原因,无非就是钟离炎太过优秀了,而孙良坤又长期是师门中的吊车尾。 两人一个是师门中的标杆表率,一个是常被拎出来的反面教材。 长此以往,孙良坤自然是愈发瞅钟离炎不顺眼。 而如今,随着两人共同出师,开始分别代师授业。 仿佛是否极泰来,时来运转。 孙良坤竟被分到了一组无论是天资还是灵性都极佳的班别之中任教。 而钟离炎则像是被气运抛弃了一般,收获了一班的笨蛋弟子。 于是,好容易抓到翻身机会的孙良坤,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个作威作福的机会,隔三差五便会来“探访”一番钟离炎的班别。 “兢兢业业,钟离师兄授业仁心令人折服啊。” 孙良坤收起洒金小扇,皮笑肉不笑地朝钟离炎拱了拱手。 钟离炎则是懒得与他过多纠缠,只是摆了摆手: “只是谨遵师嘱,课业繁多不敢怠慢,况且如今已近午时,我们也正是该散堂了。” 说着话,钟离炎转过身去就要让众人解散。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 就听一旁边的孙良坤抢先一步道: “别啊,钟离师兄!师弟我今日前来,为的就是带门下小辈们见见师兄所带班次有多努力,课业有多扎实,让他们好好学习一番,切莫自满自负呢!” 说着,就见随孙良坤一摆手,身旁边两名小辈心领神会,连忙走出,纷纷拱手施礼: “万望钟离师兄不吝赐教!” 钟离炎默然。 尽管他知道,如今孙良坤递过来的是一记软刀子。 但怎奈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即便是看在小辈的情面之上,他也没办法再强行要求孙良坤滚蛋了。 而见他这幅哑巴吞黄连的模样,孙良坤自然更是小人得志起来。 就见他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佯怒对这名门下师弟数落道: “你是该求钟离师兄赐教一番!这样,今天咱们也别怕丢人,你现在就当场讲一讲,那‘灵霄蕴神丹’的炼制方法是什么,让钟离师兄好好看看你们的课业都糟糕成什么样了!” “是,是,” 被数落的那名师弟连忙点头,旋即向钟离炎拱手示意,背诵了起来: “碧霄蕴神丹,需龟息草灰三份、地黄土一份、活水枯木粉一份、花青珍珠粉两份,辅以无根水三分混合成丹,以幽光虫壳粉一份为引,置入丹鼎之中以大文火炼制十二时辰零三刻,待月隐之际开鼎取丹,方可炼成。” 闻言,钟离炎不由得心中一沉。 不难看出,这名小辈师弟虽然中途讲的有些磕磕绊绊,显然是对这个丹方还不甚熟悉。 但无论是丹方之中所注丹材,还是所取剂量,亦或是丹火控制以及开鼎时刻等细节,他全都一字不差。 能够在近百所学丹方之中精准地将其背诵出来,并且丝毫没有与其他相近丹方混淆。 如此实力,足以堪称上乘。 然而,对于这名小辈的表现,孙良坤却似乎不甚满意,就听他数落道: “断断续续,半半落落!看看你们的课业都稀松成什么样了!今天好好让你们也开开眼,看看我钟离师兄亲自授业教出的小辈有多优秀!” 说着话! 就见孙良坤抬手一指! “这位师弟头硕身纤,一看就是天资卓越之人,想必有了钟离师兄的教导更是如虎添翼!” 孙良坤指着先前被钟离炎拎起来数落的那名大头丹修: “这位师弟,不如就请你也来讲一讲这‘灵霄蕴神丹’的炼制方法吧!也给他们这些不争气的小辈们看看,钟离师兄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此言一出! 全场一片死寂! 悟道场中的所有人都忐忑地看向那名大头同门! 而作为所有人关注焦点的大头丹修,更是当场打起了摆子,面如死灰,额头见汗! 他哪会什么‘灵霄蕴神丹’的炼制! 他甚至连最基础,只需要五味丹材炼制的静心丹丹方都捋不利索! “呃我……我……他……” 哆哆嗦嗦间,大头丹修发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努力回忆着刚刚所闻,硬着头皮嗫嚅道: “灵霄蕴神丹,需……需龟息草一株、地黄土一捧、活水枯木一根……然后……文火……月隐开鼎……” 说着说着,大头丹修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而与此同时,孙良坤的身后蓦然传出一声喷笑。 紧接着,就听退至孙良坤身后的那名丹修小声笑道: “就这水平啊,嗤嗤,连丹材都记不全,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来,也不知道钟离师兄怎么教的,只怕是光陪着这群饭桶等灶舍晌午开饭了吧……” 第26章 毁灭吧,累了 “放肆!这是什么话这是!” 此言一出,孙良坤当即便装模作样地拉下脸来,怒斥身后的小辈: “我钟离师兄先前就优异非凡,如今出师授业更是尽心尽力,不过是所教班次中偶有小辈紧张语塞而已,怎么能说钟离师兄是饭桶呢!我看你是想挨板子了!” “没没没,没有没有!” 孙良坤带来的丹修连忙惶恐拱手: “是我失言了,还望师兄恕罪!” 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 悟道场前,一直都不曾发言的钟离炎脸都青了。 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搭理过孙良坤,想着让孙良坤自讨没趣一番便走了。 可他终究还是远远低估了这个小人的无耻程度。 即便没有他的配合表演,孙良坤还是和自己带来的人完成了一出令人恨得牙根痒痒的嘲讽配合。 “等我回去再教训你!” 孙良坤装腔作势地低斥了那人一声,旋即转过身来朝面色铁青的钟离炎一拱手,满脸堆笑: “小辈只是好胜心重,对事不对人,也无中伤师兄之意,还望钟离师兄莫怪,哈哈……” 说罢。 目的已然达到的孙良坤倒也不再多留。 轻飘飘扔下一句“既然钟离师兄所教子弟今日发挥失常,那便改日再来学习”。 随后便展开了洒金小扇,带着自己的师弟,迈着四方步扬长而去了。 可钟离炎却几乎要吐血了! 夹枪带棒,骑脸嘲讽! 怒火中烧的同时,钟离炎甚至有点想不明白!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暗道自己当年未出师之际,虽表现优异,但对待同门也未曾恃才自傲! 甚至对于孙良坤这个常年的吊车尾,平日里也是客客气气,并没有半点瞧不起! 可如今,为何两人处境不过是稍一对调,孙良坤便像是和他有深仇大怨一般,将小人得志的姿态展现了个淋漓尽致呢? 显然,钟离炎未曾想到。 大多时候,小人怨愤妒恨的由来,只不过是见不得旁人比他好罢了。 清风拂过,悟道场上一片寂静。 场中所有丹修小辈们全都默不作声,偷偷看向钟离炎的眼神也颇为忐忑,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在长久的沉默之后,钟离炎却是长叹了一口气。 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一股由衷的疲惫弥漫在钟离炎的心间。 算了,毁灭吧,累了。 或许孙良坤刚刚的暗讽也有些道理。 虽在自身修炼上,我占尽天缘,尽显锋芒。 但在代师授业的造诣上,我或许的确毫无天赋,是个饭桶。 说到饭桶。 这会儿也的确是该吃饭了。 想到这,钟离炎摆了摆手,张口就要遣散众人。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 嗡—— 蓦然间,钟离炎就感觉自己的玄机令微微一震。 捏开一看,就见一封带有附件的传信发送了过来。 是他先前托境修峰顾晏师弟定制的30颗境玉到了。 钟离炎先是一愣。 紧接着却又心中苦笑一声。 若这封传信再早一炷香的时间到来,说不定他还有劲头赶紧拿出来,让下面的小辈速速历练一番。 可如今,他是真没心气了。 诚然,这位名叫顾晏的师弟在境玉凝练上的确有一套,甚至能够帮助程大哥突破筑基八层的禁锢,断然是有本事的。 但须知,境玉之所以能成就程大哥的筑基九层修行,除了境玉精妙之外,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程大哥的天资本就出众。 体修峰大长老门下最具仙缘的亲传可不是白叫的。 可再反观他门下的这群小辈呢? 这么教这么学都不开窍,又能指望一颗境玉起到多大效果呢? “唉——” 想到这,已然失了心气的钟离炎轻叹一声,兴致缺缺地将那装在布囊中的三十枚境玉取出,随手抛给了大头: “先前我寻境修峰的修士定做了些境玉,你们拿去自行分配一番吧,” “下午的课业便是这个,你们自行历练吧,” “散课,该吃饭吃饭去吧。” 说罢,钟离炎便挥手召来仙鹤,乘驾而去了,似是一秒钟都不愿再在这失意处停留。 …… “……李大头,你好像把师兄惹生气了。” 看着钟离炎乘鹤远去的背影。 过了良久,坐在大头旁边的一名小眼睛丹修才咧咧嘴开口道。 而闻言,戳在白玉书案后的李大头则是一脸不忿: “什么叫我把师兄惹生气了,田小眼,你扪心自问,就刚才那个王八蛋说的灵霄蕴神丹,你能完整讲出来丹方?” “可师兄也没点我不是嘛……” 田小眼缩了缩脖子: “反正不管怎么样,钟离师兄好像是彻底对我们失望了。” “唉,那能怎么样呢,谁叫我们资质平平,不如师兄那般卓著呢,” 说着话,李大头坐下身来,边敲打着站地有些发酸的腿,边打开了从钟离师兄那接过的布囊,从里面摸出了一颗境玉递给田小眼: “喏,师兄让咱们把境玉分一分。” “你还真信这个啊大头,” 田小眼撇撇嘴: “看不出来师兄是想躲咱们远点,这才拿境玉出来随便敷衍一下,让咱们下午自习的吗?” “可自习总得习点什么吧,”李大头耸肩:“不然吃饱了晒太阳吗?” “那就下午再说吧,先在你那放着,” 田小眼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走吧,先去吃饭吧,一会儿灶舍的饭该被抢没了。” 见田小眼和其他同门都没有过来领取境玉的打算,李大头索性将布囊系上揣在腰中,摇了摇头: “算了,你先去吃吧,我让师兄骂了一通,又被孙师兄带来的那王八蛋同门鄙视一番,早就饱了。” “那你还真是连吃带拿的,” 田小眼贱贱地调侃了一句,旋即躲开李大头的头槌攻击: “那我去吃了啊,你就在这好好反思吧,我回来给你带俩包子。” “赶紧滚,” 李大头没好气地朝田小眼砸了个纸团,旋即又喊道: “包子不要香菇馅的!” 随着田小眼背身打了个了然的手势,渐渐的,悟道场上的同门们都三五成群地走了。 一时间,偌大的悟道场上只剩下了李大头一个人。 回想着刚才的种种,李大头有些气馁地就地躺下。 此时正值晌午,阳光正好,躺在悟道场上倒也不凉,反倒是暖烘烘的。 百无聊赖间,李大头枕臂望天,将先前那枚要给田小眼的境玉拿在手里,对着阳光观瞧。 和煦的阳光透过境玉温润的质地散发开来,带着抚慰人心的牙白光彩,内里灵气流动。 看着看着,李大头的目光逐渐变得发虚,眼皮也有点开始打架。 而随着他再一眨眼。 蓦然间,一股丹香忽然飘进了他的鼻子。 紧接着,一抹音量恰到好处的异域风情音乐飘然而来—— “?灵丹塔哦灵丹塔哦灵丹塔,有了你修仙美好没烦恼~?” 嗯? 猛然间,李大头只觉得自己一激灵。 涣散的目光逐渐对焦。 却见此时,他竟已然站在了一截柜台之后。 而在他的对面,一名身着白纱束腰裙袍,背负天青宝剑,面容清丽的剑修少女,正亭亭玉立地站在柜台外面。 玉口开合,剑修少女的声音清甜: “掌柜,我想要一枚‘明心丸’。” 第27章 补货——!!! 掌柜?我? 听着剑修少女的声音,李大头有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旋即懵逼地看向四周。 嘶—— 短暂的懵逼过后,李大头浅吸一口凉气,明白了。 看起来他刚才迷迷糊糊中无意运转起的灵气是激活境玉了。 想到这,李大头迅速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 就见位于他身前的柜面之上,三五种丹材被盛放在浅竹筐中备用。 位于柜面的最右侧位置处,坑灶之中正坐着一口丹鼎,灶下隐隐有火光闪动。 位于柜面最左边的位置上,则戳着一只修长的琉璃水缸,里面储存着制作丹药必备的无根水。 而在无根水缸旁边,还坐着一颗长得像是带缨萝卜般的小小精怪。 “你好!我是丹灵!” 正当李大头还在疑惑这小家伙是个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小萝卜精突然开口说话了: “想要什么丹材就尽管和我说吧!心中默念丹材的名称,拍拍我的头,丹材就会自动加入竹筐了!” 我的妈呀! 李大头被吓了一跳。 想着剑修少女所求‘明心丸’的配方,李大头将信将疑地在心中默念丹材名称,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拍丹灵: 清心草灰?宁神花粉? 嗵嗵嗵嗵——!!! 随着李大头的心中默念,下一刻,就见丹灵像是个发射器一样,纷纷将打成小包的清心草灰和宁神花粉分别抛到前两个浅草框中。 我去! 李大头惊愕地瞪大双眼。 自动备材! 这小精怪还真是神奇! 然而,还不等他过多惊奇。 忽然间,就听柜台前剑修少女的声音再次传来:“掌柜?你这里可有明心丸所售?若是没有我便再去别处看看了?” 而随着剑修少女的问话,就见一段代表着少女耐心程度的进度条也随之浮现在半空之中,向前推进了一格。 “有!有有有!当然有!” 李大头完全出于本能的回应道。 开玩笑! 这可是炼丹外售啊! 真正丹修修士才能有的权限! 虽然如今自己是在境玉的幻境之中,但能提前过把瘾也是极好的啊! 李大头兴奋不已! 更何况如今求丹的还是位楚楚动人的剑修小师妹呢! 可才念至此处,看着浅竹筐中空缺的两味丹材,李大头又是心中一顿。 嘶——还有两种丹材是什么来着?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李大头在心中急的直跺脚! 明明机会已经摆在面前了! 可另外两种丹方却忘了! 而就在李大头不知所措之际,忽然间,李大头的余光瞟到了贴在柜台内侧的一张写有丹方的残页—— “灵丹录!” 李大头双眼冒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忙将残页拿过,用生平最认真的态度迅速扫过一遍,生怕自己再耽误些许时间就要错过顾客的李大头竟然一遍就记下了明心丸的炼制流程! 啪啪! 伸手拍拍打瞌睡的丹灵,就听李大头喊道:“快快快!雾松胶!灵米浆!” 嗵嗵嗵—— 伴随着一阵抛投声响,成团的雾松胶迅速填满了第三个浅竹筐。 不过,在最后一个浅竹筐的装填中,丹灵却并未直接吐出灵米浆,而是吐出了灵米原料。 而对于这种情况,李大头倒也不难理解。 因为根据《灵丹录》所说,在炼制明心丸的过程中,灵米浆必须要用新鲜舂制的,要不然就会损失大量灵气,导致丹药效果大打折扣。 好在,在丹灵的提醒下,李大头找到了放置于柜面右手边角落中的“灵臼”——这种由器修炼化出来的药臼能够自动帮他舂制灵米。 “稍等啊师妹!稍等!马上就好!” 眼见着剑修少女脸上已经稍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了,李大头赶紧手忙脚乱地准备起来—— “清心草灰两份,宁神花粉一份!” “还有什么来着?” “哦哦对,雾松胶一份,再把灵米放进药臼里打好!” “快点快点快点!死臼你快点舂啊!” “好好好终于好了!赶紧趁热!然后还需要什么来着?” “哦对!然后我再用这个银盅接上无根水两分!” “我看看啊,清心草、宁神花、雾松胶、灵米浆!” “好了齐活!现在凝成丹坯!” 随着李大头用尽生平最强脑力,将所有丹材取用至身前。 就见他运转灵力,将所有丹材全部混合凝制在一起。 下一刻,伴随一道白光闪过,一枚浑圆的丹坯便出现在了李大头的手中。 接着,李大头马不停蹄,迅速将丹坯放入丹鼎之中。 而随着丹鼎盖咕咚一声扣好。 旋即,一道光幕便出现在了李大头的面前,让他设置炼制时间和火力大小。 一系列的高强度瞬时记忆考验下来,李大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冒烟了。 不过,凭借着赚取灵石的诱惑与剑修师妹美貌的吸引,李大头终究还是努力回想起了《灵丹录》中的记载。 “文火!两个时辰零两刻!” 叮! 随着李大头确认炼制火候! 伴随一声脆响提示,仿佛具有时间跳跃功能的丹鼎自动开启! 紧接着,一枚热气腾腾,散发着沁人心脾丹香的明心丸即刻练成出鼎! “好了没有啊掌柜?” 此时,少女的耐心条似乎已经快要满格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转身走人。 李大头哪敢怠慢,慌忙将丹药从鼎中取出,迅速包进丹纸之中,双手奉上: “您的明心丸!请收好!” “谢啦。” 随着丹药呈上,就见少女轻松一笑,旋即从口袋中掏出了十几枚灵晶,放在了柜台前,接着便飘然而去了。 “芜湖!赚钱!” 看着柜台上晶莹剔透的灵晶,李大头只觉得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从制备丹材,到凝练成坯,到控火炼制,再到最后打包销售。 虽然这一系列的事情,早在他成为丹修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课业和书本中见到无数遍了。 但像如今这般紧迫感十足的实操销售,他还是头回经历。 这种亲自上手的感觉,显然绝非是枯燥阅读背诵可以比拟的。 尤其是在剑修少女将灵晶放置在柜台上的那一瞬间。 灵晶碰撞所发出的清脆悦耳声音,似乎在刹那间让先前所有固化于书本上的文字雀跃清晰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还不等李大头将剑修少女的灵晶收回。 就听门口处络绎不绝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多装扮各异的修士们接连进来,纷纷开口求丹: “掌柜的,来一颗明心丸!” “明心丸还有吗,我来一颗!” “我也要两颗明心丸……” “掌柜的……” “……” 一时间,小铺之中逐渐热闹起来。 而在这片鼎沸的求丹人声之中,李大头火急火燎的声音则显得格外响亮: “清心草灰两份!宁神花粉一份!雾松胶一份!无根水两分满!辅以灵米浆两份做引!” “凝丹成坯!” “稍等稍等马上来!” “哎别走啊道兄,马上就好!” “入鼎!文火!两个时辰零两刻!” “快点快点,这边赶紧把灵米舂上!” “好好好,灵晶放柜台上就行了,来不及收了!” “丹灵!别他妈睡了!没丹材了!” “补货——!!!” 第28章 一定要先升级淬丹盘 爽——!!! 随着最后一名道友将购买明心丸的灵晶放在柜台前,李大头丹药铺的首日营业时间也截止了。 共计收入250灵晶。 这是李大头第一次用自己炼制的丹药挣钱。 虽然明知道此时自己是在境玉之中的,灵晶不会真的到自己的口袋中。 但是,那种将大把大把灵晶扫进钱袋中,同时眼看着结算光幕中灵晶增加的视觉效果却不是假的。 最直接的感官刺激,让李大头由衷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快感。 “果然是钟离师兄亲自定制的境玉,当真是奇妙!完全不同于寻常境玉的枯燥乏味,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李大头不由得感叹: “想必如此别出心裁的境玉,师兄是花了大价钱向境修峰大能屈尊凝练而来的,真是一片苦心!” 显然,李大头并不认为此等境玉是寻常境修修士凝练出来的。 尽管这颗境玉从品阶来看很低,低到连一些不过筑基一二层的小修士都能凝练。 但是,此间内容之精妙却显然不是寻常小修可以企及的。 反正李大头是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令人上头的境玉。 他先前所知所闻的同品阶境玉,要么就是内容干瘪单调,要么就是形式陈旧刻板。 毫不夸张地说,在那些境玉里面历练,跟在现实中一遍遍地读书抄写也没什么区别。 哪像是这颗境玉一般! 巨大的紧迫感与灵晶收益的驱动之下,他甚至都没感觉自己如何死记硬背,“明心丸”的丹方便像是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一样,烧成灰都记得住! 有趣!巧妙!新奇! 再来一把! 李大头新鲜不已,将结算结果加以确认,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启第二日的经营。 然而,随着结算光幕的消失,丹药小铺的景象重新具现在身边。 李大头忽然发现先前还显得十分空阔敞亮的柜台之上,原先的设施全都变成了虚影,并且还多了许多新增设备,满满当当。 定睛一看,每个呈现出虚影的设备之上还都有价格标识。 “水缸、丹纸、灵臼……这些看设备上面都带有“升阶”字样,想来是进一步增加效率的,” 李大头简单浏览了一番原先设施的虚影,点了点头,接着又将目光落在了位于柜台右下角的一个约有两个巴掌大,篆有符箓法咒的圆盘之上: “这圆盘是做什么用的?” 显然,李大头并没有将自己的首要目标放在原始设备升级上。 因为从第一天的经营情况来看,他虽一开始略显手忙脚乱,但在适应节奏之后倒也逐渐得心应手了起来。 更何况如今求丹的客流倒也不算太大,而且顾客们的耐心还都挺足的,似乎暂时也没必要在效率上进行提升。 倒不如采购一个新设备,或许对于自己的效益会有不小提升。 想到这,李大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符箓圆盘之上。 下一刻,就见符箓圆盘之上,一道提示光幕冒出—— 【淬丹盘:一只篆刻着符箓的法器,可自动对丹药进行二次淬炼,以提高丹药价格】 嘶!淬丹? 看到圆盘的介绍后,李大头当即便是精神一振! 淬炼丹药这种说法,作为丹修的他自然也不陌生。 据他所知,淬丹通常是在进入筑基中期,也就是四层以上才能开始接触的一项技法。 这种技法能够依靠法阵,对炼化出炉的成品丹药进行二次淬炼,以提升丹药的效果。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但事实上,淬丹对于时间的掌控是十分严苛的,并且不同的丹药所需的淬炼时间也不尽相同。 但凡稍有不慎,对于淬丹时间把握不准,或早或晚地结束淬炼。 那么轻则丹药无法发挥二次淬丹的全部功效,重则丹药药性全失直接报废。 “竟然还有课业预习的内容!” 李大头颇为新奇: “只不过从阵法的大小上来看,这境玉似乎是把原本需要占地足有半个悟道场那么大的法阵,凝缩到了这一方圆盘之中,方便历练者操作!” 这倒也无可厚非。 境玉嘛,本就是用于历练修为技法的,为了方便历练者使用,对事物进行一些微调倒也正常。 要不……来个这个? 李大头跃跃欲试。 毕竟人尽皆知,丹药在经过二次淬炼之后,在售价上可是明显高于常规丹药的。 更何况一直以来,他对这门技法也都十分好奇向往。 又能提高售价,又能预习课业。 想到这,李大头心中暗暗点头:“反正这个淬丹盘也才150灵晶,想赚更多灵晶就得舍得投入,买了!” …… “好嘞,三个猪肉白菜包,三个野菜鸡蛋包,仙长您拿好!” “谢谢。” 道了声谢,田小眼将包子接过,迈步向灶舍外走去。 路过一桌同门,就听一人调侃道:“哟,小眼,饭量见涨啊。” “嗐,给大头带的。”田小眼摆摆手示意不是自己吃。 “哦哦,” 同门点了点头,旋即缓声道: “回去你也劝劝大头,挨骂而已嘛,钟离师兄也是恨铁不成钢,只不过是今天赶巧了,遇上了孙良坤那个得志的小呃……师兄,钟离师兄也不只是单怪他一个人,叫他别太放在心上了。” 显然,这位同门还以为李大头没来吃饭,是因为在课上被挤兑的有些自闭了,无心干饭。 然而,田小眼却是摇了摇头: “没事,他没来灶舍是因为想研究研究钟离师兄给咱们发下来的境玉,估计这会儿还在悟道场上晒太阳呢,他又不是头一天挨骂了,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消沉。” “境玉?就钟离师兄发给咱们,说让咱们下午自行历练的那包境玉?” 闻言,同门做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大头该不会真以为区区元品下等境玉对咱们的课业有帮助吧?有那空咱还不如多抄两遍灵丹录呢!” “我说也是,” 田小眼对同门的话深感赞同: “所以我估摸着大头也就是图个新鲜,说不准这会儿都已经躺悟道场上晒着太阳睡着了呢。” 说罢,田小眼摆手和同门暂别,独自折返回了悟道场。 而随着他从石径中拐出。 远远地,田小眼便看到了大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了悟道场上,这会儿正晒太阳呢。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田小眼眼睛翻了翻,快步走上前去,抬起脚尖想要踢踢李大头把他叫醒。 可再仔细一看,田小眼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却见此时躺在地上的李大头竟然根本没睡,反倒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看向天空,眼神之中尽是懊悔和绝望,口中喃喃有词。 “你怎么了?” 看他这幅模样,田小眼皱眉疑惑,随即蹲下身去: “嘟嘟囔囔你念叨什么呢?” 而闻言,就见李大头缓缓挪动僵硬的目光,看向了他,声音虚弱: “我说……记住……首日首轮闭店后……一定要先升级淬丹盘!” 第29章 如何呢牢弟 “什么首日闭店?什么先升级淬丹盘?” 田小眼满头问号: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境玉,” 李大头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接过田小眼递来的包子便朝嘴里塞去,显然是饿极了: “我从你走就一直在钟离师兄发下来的境玉中历练,这不实在是饿到提不起一丁点灵气了,才等着你来给我送包子。” 啊??? 闻言,田小眼不禁惊诧。 那境玉里是什么玩意儿,至于大头这么投入? 而且看他这意思,若不是实在饿到灵气不足以支撑境玉,怕是还要在境玉之中继续历练? “就那个元品下等境玉?”田小眼匪夷所思:“至于吗?” “至于吗?” 见田小眼难以置信,李大头也不多解释,只是从布囊中取出一颗新境玉递给田小眼: “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这玩意儿有什么可试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将信将疑地接过境玉,田小眼撇嘴: “一个破元品下等境玉,无聊的要死,甚至还不如背书抄写有趣呢,至于让你这么沉迷?” 田小眼觉得李大头在扯淡。 这种级别的境玉他见过不少,甚至还自行体验过两颗。 总结起来就俩字——无趣。 形式单调,内容单一,能在里面忍上半炷香的都算是神人了。 即便有人能坚持下去,为的也不过是境种所提供的修炼功效罢了。 哪有人会像大头一样,对一颗境玉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甚至是有点欲罢不能。 然而,对于他的疑虑,李大头却显得十分笃定: “你进去你也沉迷,你要不沉迷我管你叫爹。” “哎,这可是你说的啊,”田小眼立马来了精神:“苍天为证,不能耍赖!” “嗯嗯行,苍天为证,” 李大头啃着包子甚至连头都没抬,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让我叫几声我就叫几声,记得把呈影打开。” “好好好,李大头你可千万别后悔,正好打开呈影,我也好让你看看你这几声爹是怎么来的!” 说着话,生怕李大头临时变卦的田小眼不多犹豫,急忙运转起灵气催动境玉! 旋即! 不过一刻钟! 田小眼急吼吼的声音便从呈影之中传了出来—— “快点快点!死手你快点拿啊!” “哎哟!没有灵米浆了!我靠我灵米怎么也没了?” “丹灵!你药剂吧干啥!这时候还敢瞌睡?补货!” “来了来了!你的一颗明心丸好了!你怎么还不走?哦我靠你要俩啊?” “别别别!大哥别走!我这颗马上就炼好了,你别走啊!” “哎!你走倒是把我给你的那颗丹留下啊?怎么也给我顺走了?” “你大爷的这谁做的境玉?这是我这个境界的丹修该体验的强度?” “……” 呵!如何呢牢弟! 看着境玉中手忙脚乱的田小眼,在外啃着包子看直播的李大头顿感舒爽! 如何呢牢弟? 嘴上说着不会沉迷,但抓取丹材的速度却是快的很诚实嘛。 再配合上欢快的灵丹塔小曲儿,李大头看得津津有味,暗道原来看人境玉呈影倒也不失为一件心情舒畅的事,甚至哼哼起了那首魔性又洗脑的主题曲。 不过与之相比。 如今身处境玉中的田小眼,就显得没那么轻松了。 …… 这境玉——不对劲! 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眼见着首日结算光幕出现在眼前的田小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他田小眼自从跻身筑基以来,所见这等品阶的境玉也不算少了。 可像是如今这颗《灵丹塔传奇》般令他汗流浃背的境玉,他还真是闻所未闻。 而且。 我怎么感觉还有些爽呢? 尤其是当结算光幕出现的那一刻。 先前所有的手忙脚乱与汗流浃背,似乎全都得到了最直接的价值肯定。 这种手握灵石,眼看着自己小铺资产上涨的成就感,远远超过了枯燥单调的抄写背诵。 甚至,在紧迫感强烈的动手实操中,自己对于丹方的记忆,也从未如此深刻过。 而在田小眼惊异之际。 和先前李大头的流程一样,在度过了第一天后,田小眼的丹药铺也迎来了一次设备升级的机会。 “哦,你说的淬丹盘就是这个是吧?” 境玉之中的田小眼很快便在一堆升级虚影中找到了那个圆盘。 他清楚地记得先前李大头说过:首日首轮闭店后,一定要先升级淬丹盘! 于是不疑有他,田小眼毫不犹豫地便购入了淬丹盘,为自己的小铺添置了新设备。 同时还不忘盛赞外面正在观看呈影的李大头: “可以啊大头,直接提升丹药质量赚更多灵晶,这思路有点东西!” 说着话,田小眼深吸一口气,开启了第二日的营业。 很快,第一名修士便走进了小铺:“掌柜的,要一颗理气丹。” 呃……理气丹? 不是明心丸了? 田小眼一愣,这才发现今天张贴在柜台内侧的残页不再是“明心丸”了,而是变成了“理气丹”。 似乎是看出了田小眼的疑惑,就听一旁边,丹灵的声音传了过来: “为保证历练者全面学习丹方,修士所求购丹药将会随境玉进度轮换,复杂程度也会随小铺升级而提升哦!” 原来如此。 闻言,田小眼了然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为了能够给予他们充足的历练,境玉开始逐渐提升历练难度了。 不过倒也无妨。 田小眼微微一笑,并未将这点改变放在心上,只是迅速扫了一遍残页,旋即拍打起丹灵: “清灵草、地脉茯苓、云纹橘络,外加蓝环浆果!快点,浆果我还要用灵臼打成浆的!” 嗵嗵嗵——! 随着丹材纷纷抛投进浅竹筐中,田小眼有条不紊,右手迅速将蓝环浆果抓起丢进灵臼之中,同时左手择取丹材,顺势用银盅盛取适量无根水。 取材、处理、凝结、炼制…… 有了前一日的经验,田小眼似乎已经掌握了一定的丹药炼制节奏。 而此时,随着小铺的开张,前来求丹的修士也逐渐多了起来。 “别急,别急啊,刚开张手头的活有些紧,一个一个来,丹药人人都会有的……” 说着话,田小眼开鼎取丹,麻利地包装好往其中一名体修手里一塞。 由于这名体修是最先来的,所以这会儿耐性条已经快满了。 “你的理气丹,灵晶放柜台上就……” 田小眼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于是赶忙出货。 可还不等他说完。 忽然间,田小眼就见自己的丹药又被推了回来。 接着,就听那名体修怒气冲冲地开口道: “你这丹修好生心黑!明明有淬丹盘在手却还是要把这寻常丹药卖将与我!” “我若是想求寻常理气丹又何须来这?” “白让人等了许久不说,还以次充好,真是欺人太甚!” “哼,奸商,我不要了!” 第30章 我或许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啊? 不是哥们儿? 看着体修怒气冲冲走出小铺的背影,田小眼有点懵逼。 他原本想的是这会儿刚刚开张,小铺里面的事务众多,又要补货又要舂果,一时半刻根本不可能赶得及将出炉的丹药进行二次淬炼,索性便先销售普通丹药。 至于淬丹盘则先不急。 反正盘子放在这又不会长腿跑了,等之后自己的节奏稳定下来,各类丹材也都补上了货,有了时间再进行丹药的二次淬炼就是了。 有空了就卖二淬丹,没空了就卖普通丹。 这就是田小眼的策略,非常科学。 可田小眼却万万没想到,刚开张就吃了个瘪。 “竟然有人是专门冲着我的淬丹盘才来求购丹药的……” 田小眼兀自嘟囔一句,暗道这境玉还真是颇有灵性,连顾客都这般活灵活现,竟然还会挑刺儿。 不过也无所谓。 田小眼摇了摇头。 虽然损失了一个顾客令人稍许懊恼,但也无伤大雅。 毕竟今天来的顾客全都是求购理气丹的,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想到这,田小眼又将理气丹转而递给下一位耐性条渐满的修士: “您的理气丹请收……” 然后,他的丹药就又被推了回来: “你这丹修好生心黑……巴拉巴拉……哼,奸商,我不要了!” 田小眼:? 等等? 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随着丹药再次被退回,田小眼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他似乎察觉到了些许端倪,可这种猜测的恐怖程度却又让他不愿面对,于是田小眼不死心地又向后面的几名修士推销起了这枚普通理气丹。 然而! 无论他如何尝试! 前来求丹的修士们就只有一句话回应他: “哼!奸商!我不要了!” 我——靠——!!! 随着第一波走进小铺的修士尽数被他劝退,颗粒无收! 霎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瞬间将田小眼淹没! 紧接着,就听一声怒火冲天的咆哮从境玉之中传出: “我草你大爷李大脑袋!孙贼!你也是个人啊——?!” 明白了! 田小眼全明白了! 怪不得先前自己过来的时候,李大头的状态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呢,像是生无可恋了一样! 那是因为这孙子在头一轮的升级的时候,就把灵晶花在了淬丹盘上! 而淬丹盘这玩意儿一旦选择了升级购入! 那么之后的所有丹药,都将需要经过二次淬炼才可销售! 根本就不存在没空的时候卖普通丹,有空的时候卖二淬丹的情况! 淬丹盘买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 “李大头我就**你个**我***的!” “我或许不是人,但你是真他妈狗啊!” “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升级淬丹盘!” “故意的是吧!” “跟人沾边的事儿你是一点不干啊!” “我升级你个**我*你**的!” “有狗!有狗——!!!” 田小眼当场红温,血压都上来了! 本来连补货加工,再凝结炼制就已经够忙不过来了! 如今随着淬丹盘的加入,他甚至又多了一道工序! 而且还是一道先前从来都没有实操过的技法! “崽种,你可千万别让我出去,不然我非弄死你不可!!!” 破大防的田小眼边骂边着手淬丹。 没办法,毕竟这会儿第二批顾客都已经进来了,耐性条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片刻不停地给他上压力。 田小眼都快忙疯了! 这边才啪啪给丹灵两巴掌让它给地脉茯苓补货! 那边的蓝环浆果就已经全部用完了等待处理! 这边才将丹药放进丹鼎之中炼制! 那边放在淬丹盘上的丹药就因为淬炼时间过长废了! 忙不过来! 根本忙不过来! 一时间,田小眼手忙脚乱,恨不得再生出两只手来帮忙干活! 而当这一天的经营随着计时沙漏的停止宣告结束! 忙碌了一天的田师傅也终于看到了自己今日辛苦劳作的成果—— 今日收入:42灵晶 …… “哈哈哈哈哈哈哈菜鸡……” 场外的李大头看到这真的绷不住了。 又是库库往里砸钱升级设备。 又是脚不沾地进行高强度炼丹。 结果一整个经营日下来,怒赚42灵晶,拢共就卖出去了两颗丹药,还被其他顾客一顿卷。 幽默似乎从未如此具象化的体现过。 “这境玉谁研究的呢你说,还真是寓教于乐,” 李大头擦擦笑出的眼泪: “田小眼寓教,我娱乐……” 然而! 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 忽然间,就见田小眼头顶之上原本打开的呈影瞬间消失! 而与此同时,原本盘膝闭眼沉浸于境玉之中的田小眼本人也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李大头就听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声响起: “李大脑袋!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你他妈赔我灵晶!” 说着话,田小眼噌一声从地上窜起,朝着李大头就扑了过来,双手作势直掐他的脖子。 旋即,见势不妙的李大头也自知理亏,站起身来拔腿就跑。 一时间,两人在悟道场上你追我赶,全然一副核胁铀碍的景象。 而此时,随着午休的时间过去。 已经逐渐逃不动的李大头就见石径上出现了几道同门的身影,想来是结伴来修下午时分的课业的。 不错。 虽然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心寒的钟离师兄下午既然让他们自习,必然就不会再来检查他们的出勤了。 但即便如此,众丹修们还是没有敢擅自逃课的,依旧是全都乖乖来到了悟道场,准备开始下午的自习课业。 见到救星来了的李大头急忙向迎面而来的同门们跑去,躲避田小眼:“救救救救救!好兄弟们救救我!” 一边‘哀嚎’着,李大头边加紧脚步,一溜烟蹿到了走在前面的几名同门身后。 而随着脚步声逼近,气急败坏的田小眼也随之追了上来。 一时间,被李大头当做挡箭牌的丹修一脸无语:“你俩又在搞什么啊?” “这孙子诓我!” 田小眼咬牙切齿地一指缩在后面贱笑的李大头,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我在境玉里好容易赚到的灵晶忽悠没了不说,还让我一顿猛亏,裤衩子都快赔进去了!” 哈? 听了田小眼的话,这名丹修一头雾水。 境玉?灵晶?赔本?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而见他满头问号,田小眼知道自己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索性瞪了李大头一眼,旋即拉起这名同门: “我这么说你估计也听不懂,上午的时候钟离师兄不是给咱们发了一批境玉,让咱们做自习用嘛,” “我试了试,这境玉倒是颇有些道行,着实是令人痴迷,” “不仅内容新颖异常,对于咱们的基本功提升更是大有益处,” “不过,待会儿你体验的时候务必要注意一点,那就是在第二日升级的时候,一定要记得……” 说到这。 忽然间,就见田小眼稍稍一顿,紧接着两眼一转,眸中贼光闪过: “一定要记得升级淬丹盘这个道具!” “我先前就是被大头坑了,没及时升级这个道具,才导致境玉难度巨幅增加!” “所以你要务必记得!” “先升级淬丹盘!” “谨记!谨记!” 第31章 弹幕境元 “不是这淬丹盘也真是人玩的?!” 下午时分,境修峰安乐亭。 顾晏端坐于亭前正对山谷的石台之上,正在吐纳,就听身后余多多的声音传了过来。 转头看去,就见余多多从《灵丹塔传奇》的境玉中脱离出来,喝了口水吐槽道: “这道具也太阴间了吧?” 不错。 在刚刚过去的一个下午中,余多多一直都在体验《灵丹塔传奇》的母境玉。 是的,虽然余多多身为境修,理论上来说是吃不到这颗专门为丹修所做境玉的修为增益的。 但这并不耽误他体验学习和游玩消遣。 起初,余多多也只是想看看顾晏这颗境玉的内容具体是什么。 可谁料,这一体验就停不下来了。 只是,唯一让他在游玩以来一直感到懊悔的,就是开局便选择了淬丹盘进行升级。 开场升级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地狱了,简直就是究极折磨。 因为这东西不仅会大大增加历练者的操作复杂度,导致丹药炼制节奏异常混乱。 甚至随着境玉进度的推进,丹材的复杂程度逐渐增加,淬丹盘的影响还会进一步形成连锁反应。 因为稍不留神,淬炼时间一旦过头,丹药就会报废。 而一颗丹药报废,就需要历练者重新凝练一颗普通丹药补上亏空。 如此一来,丹材、时间、顾客耐性……这些都会随之打乱。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一步错步步错,一顿操作猛如虎,单日营收二十五。 “早知道我就该退出来问问你的,要是能重来我说什么也不开局升级这破玩意儿了。” 余多多疲惫地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谁让你不退出来问我一下,” 闻言,顾晏笑笑,也起身来到亭中石桌旁,给自己斟了杯茶: “我原本看你在呈影中犹豫,还想着提醒你一下别选淬丹盘的。” “这不是一退一进还要消耗更多灵气嘛,”余小胖道:“真该出来问一下你的。” 顾晏耸肩。 余小胖说的没错。 通常来说,一名修士在启动境玉的时候,灵气消耗是要比维持境玉运转要大的。 就像是电脑一样。 在一段界定的时间中,让电脑维持正常开机运转,要比不断开关机的电脑耗电量小得多。 而正是因为如此,在大多修士游历境玉期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修士们是不愿意随意进出境玉的。 因为这样会产生大量无意义的灵气消耗。 “要是我能直接与境玉中的你对话就好了,哪怕发条提示消息也是好的。” 顾晏笑笑道。 然而,随着此言出口。 蓦然间,顾晏忽地一愣。 嘶——与境玉中的历练者直接对话? 顾晏的眉头渐渐皱起了思索的弧度。 须知,如今的境玉就像是一单面镜。 境玉之中的历练者可以通过呈影的形式,将自己在境玉中的所见所闻呈现出来,供外人观看。 同时,历练者在境玉中的所言所语,也会通过呈影向外界传播。 就像是前些时候程大仁为一众体修们“指导”《掘地飞升》时所做的一样。 但是,顾晏却从未听说过有哪款境玉,能够将这种信息传播路径翻转过来。 也就是让外面观看的人,通过某种途径,向境玉内的历练者发送消息。 就像是…… 弹幕? 想到这,顾晏不由得心中一震。 这可是个好东西! 要知道,在他前世中,弹幕互动游戏直播网站的兴起,是推动游戏行业发展与扩张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在这种几乎与零延迟的线上交流之中,游戏主播与观众们的距离被无限缩小。 有多少主播的经典名场面,就是在弹幕的刺激之下才灵光乍现的。 至少,在顾晏穿越之时,游戏直播已经成为了游戏行业中最不可或缺的一块版图。 而在直播行业之中,即时弹幕又占据着节目效果呈现的极大比重。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在一些直播间中,那些张口就是活儿的弹幕,才是直播间有趣的根本所在。 这东西要是很加入进境玉中…… 顾晏不难想象那场面会多有趣。 就不说远的。 单说程大仁入魔这件事。 若当时在程大仁久攻山头不下的时候,但凡有个弹幕给他来一句“就这?”,只怕程大仁撑不到桃花枝那里就得破防,说不定还能爆发出更多情绪。 这对于境修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 顾晏想着。 什么?你说这样或许会有损历练者的心理健康? 那关我屁事! 历练者要是都心理健康了,平静的跟死水一样,我们境修吃谁去? 我特么要的就是他们精神状态不健康! 想到这,顾晏来了灵感,不由得好奇问道: “哎,小胖,据你所知,咱们峰所凝练出的境玉之中,就没有一颗能实现观看者对内传讯的境玉吗?” 余小胖一愣:“对内传讯?你是说让观摩者向境玉内传讯?” “对,”顾晏道:“你想,要是刚刚我能对内向你传讯,你不就不至于选错升级道具了吗?” “倒也是,” 闻言,余小胖挠挠鼻子感觉的确有些道理,可旋即又沉吟一声: “不过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技法可以令观摩者向内传音,不如我们问问师兄?七师兄见多识广,或许能知道些法子?” “行,那我问问师兄吧,” 顾晏点头,随即解下腰间悬挂的玄机令,准备向七师兄求助: “这功能要是能实现,想必对我们的境玉将是一大助力!” …… “助力?你说那批境玉啊,嗨,随缘吧……” 翌日清晨。 钟离炎才起床就收到了程大仁的传讯,问他先前于境修峰中求购的那批境玉,对于门下小辈修行可有助力。 钟离炎有点尴尬。 因为他也不知道那境玉对于门下小辈有没有助力。 毕竟自从他昨日将那批境玉随手发下去后,他就再没关心过门下小辈修炼的如何。 毕竟他实在是太沮丧了,而且还窝囊。 被孙良坤骑在头上拉屎却一点还击的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耀武扬威地炫耀一番,然后扬长而去。 这种事儿估计搁谁身上谁也不好受。 更何况,钟离炎对于那批境玉的效果,其实也不抱太大期望。 毕竟那境玉再怎么说也只是元品下等境玉,而且还是经过了复拓的子版,救不了他门下这群笨蛋的。 想着。 伴随着座下仙鹤缓缓落地,钟离炎也来到了悟道场中。 此时,班别之中的一众小辈子弟已经悉数到位。 而见他到了,众人也纷纷起身,向他问好:“见过钟离师兄——” 怎么都这么有气无力的? 闻声,钟离炎疑惑地皱皱眉。 定睛观瞧,却见站起来的一众丹修们,竟各个面色疲惫,黑眼圈深重,看起来就像是通宵未眠一样。 钟离炎稍有些奇怪,不过却也并未并未太过在意,心想着或许是昨日的情形让这些师弟师妹们心血来潮,间歇性发愤图强了一下而已。 “免了,” 见状,钟离炎摆了摆手,让众人落座,旋即叹了口气,兴致缺缺地开口道: “早课之前我照例还是要考核一下你们的丹方掌握情况,接下来我点到的弟子起身,” “拾伍号,田和光,” “你来说说‘理气丹’的丹方。” 第32章 真·倒背如流! 唰—— 随着钟离炎的点名,场中众人顿时将目光投向场地侧后方。 紧接着,只见人群之中,田小眼站了起来。 不错,田小眼的大名就是田和光。 就见站起身的田小眼神色有点复杂。 而见他这样,钟离炎则是皱了皱眉:“怎么,还是记不下来?” 谁?我?我记不下来理气丹的丹方? 闻言,顶着一双深重黑眼圈的田小眼心中不忿。 没有人!比我!更懂理气丹! 因为受限于境玉进度的限制,他昨天几乎炼了足足半宿这个破丹,这会儿ptsd都快被干出来了! 至于说丹方? 田小眼张口便朗声道: “成炼可方,刻三零辰时两制炼火文以中鼎丹入置,引为份一泥果浆环蓝,分三水根无、份三络橘纹云、份一苓茯脉地、份两草灵清!”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随着田小眼的声音落下,钟离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明明田小眼说的都是人言,可怎么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一时间,钟离炎不由得心中火起,心说你记不下就直接说记不下就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如今怎么反倒还乱讲一气! 又是什么“成炼可方”? 又是什么“制炼火文”? 又是什么“份两草灵清”? 简直就是胡言乱——等等?! 才想到此处! 忽然间,钟离炎只觉心中一动! 超强记忆力赋予他过耳不忘的本领,让他将田和光的回答自动呈现在了脑海之中! 而当这些看似乱七八糟的字序以相反方向通读过去! “理气丹”的丹方,竟赫然出现在了钟离炎的脑海之中! 不是“份两草灵清”! 而是“清灵草两份”! 田和光是倒着背的! 真·倒背如流! 我靠! 忽然意识到田小眼所倒背丹方一字不差的钟离炎,只觉得头皮瞬间发麻! 倒着背能流利到这种地步? 须知,就在昨日清晨早课之际,像理气丹这种丹方,田和光还回答地支支吾吾,要想个半天呢! 怎么过了一夜,这小子都能把丹方倒着背过来了? 是开窍了吗?还是刚好他就刻意记下了这个丹方,恰好撞上了我的问题? 一时间,钟离炎的表情惊异起来,双眉紧蹙,神色也严肃了起来,开口道: “我且再问你两个丹方,你无需倒背,只需正常说出即可!” 紧接着,钟离炎随意抽调两则丹方,分别是“轻身散”与“蕴气丹”! 而对于他的提问,田和光则是不假思索一般,问一则答一则,中间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仿佛这些丹方之于他,已然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肌肉记忆一样,只要听到丹方,便能立即反射出炼制方法! 我了个——啊??? 钟离炎真懵逼了! 不是他嗑丹了吧?还是说请什么东西上身了? 钟离炎一时没了章法,只得摆摆手先让田小眼坐下,继而继续点名道: “李大楼!你来说说‘凝血疗愈散’的丹方!” 李大楼便是李大头的本名。 在经过了田和光入流回答的剧烈冲击后,钟离炎感觉自己需要冷静冷静,点个吊车尾适当提醒下自己不要飘,班别上还是有笨蛋存在的,田和光只是个例而已。 然后! 钟离炎就见李大头站起身来,瞟了旁边的田小眼一眼,也有样学样地开口道: “成炼可方,刻三零辰时两个制炼火文小以鼎丹入置,引做灰木草叶心以辅,分四水根无、份两露花血鸡、份三叶桐梧脉金、份一草血止。” 说罢,李大头拱手施礼! 而悟道场上,一片死寂! 钟离炎已经完全宕机了! 甚至没等李大头背完,光是听到“成炼可方”这四个字的一瞬间,钟离炎就是眼前一黑! 如出一辙的倒背如流! 虽说他刚刚提问的这几种丹药,在师尊圈定的考核内容中,都不算是复杂的那一类! 但是,能倒背成这种程度,也足以令他心中巨震! 我是……没睡醒? 还是说……我现在还是在梦里? 钟离炎两眼迷茫,深深怀疑起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你抽我一巴掌。” 抱着不真实的混沌感,钟离转过身去,对卧在地上的仙鹤坐骑招了招手。 “咕?” 仙鹤的修长脖子弯成了问号,做出了一个不解的动作。 “赶紧的。” 钟离炎示意仙鹤速速动手。 紧接着,就听一阵风声骤起! 啪——!!! 仙鹤不疑有他,张开翅膀,照着钟离炎的脸就是一个大逼斗,直接将钟离炎扇飞了出去! “师兄——!” “钟离师兄——!” 见状,众丹修一片惊呼,纷纷围了上来,七手八脚想要将他扶起。 然而,钟离炎却是猛地一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动他,接着目光扫视一圈,最终随机定格在一名师妹的脸上: “你,现在,马上,说一下‘碧霄龙骨催力丸’的丹方?” “呃……” 闻言,这名师妹当即便是一愣。 而见状,钟离炎则是眼中一喜! 对!对对对!太对了!就是这样! 我带的班别,在遇到提问的时候就应该是这种反应! 迟疑!犯楞!举棋不定!支支吾吾! 这才对味儿! 想到这,钟离炎不由得惊喜地撑起身,用一双如刀般锐利的眼眸直刺师妹: “怎么样?足需七味丹材才可凝练的丹药!师尊圈定考核范围中最复杂的丹药之一!是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凝练了?!” “呃……” 闻言,就见这名师妹又是一声迟疑的沉吟,旋即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想问一下,师兄是想让我正常说,还是倒着背?” …… “钟离师兄好像是疯了。” 中午时分,丹修峰的一处茶亭之中,被遣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师弟回来和孙良坤如实汇报道。 “疯了?什么意思?” 听着师弟的回报,孙良坤摇动的小扇停住,面带疑惑。 “您不是让我去打探一番钟离师兄所授班别的情况嘛,” 就听这名丹修师弟道: “我才到悟道场旁边的石崖处,远远地就听到了钟离师兄的声音。” “他说什么?”孙良坤问道。 “他……呃……在笑……”丹修师弟咧咧嘴,似乎是有点心有余悸。 “笑?”孙良坤不解:“他喜从何来啊?” “不知道,” 丹修师弟摇摇头: “我就听钟离师兄狂笑不止,探头观望过去,就见钟离师兄他正双手高举挥舞,边笑边大叫,” “嘴里说着什么‘成了成了’‘大家都成了’‘我也成了’之类的话,” “疑似是因为授业考核压力过大,而其所授班别又无力回天,最终郁劳成疾,精神失常了……” 第33章 源头 “那还真够可惜的。” 与此同时,境修峰灶舍雅间之中。 顾晏听了七师兄李道境的讲述,不由得略显惋惜地叹了口气。 原来,自从昨日顾晏突发奇想,想要在境玉中增添一个弹幕境元。 在询问余小胖无果后,顾晏第一时间便联系上了七师兄,想要问问他是否了解这种技法。 而七师兄不愧是见多识广之人。 在得知顾晏的想法之后,不过稍加思索,便说自己先前似乎听闻过这种境元,只不过他也不太了解具体情况,需要再查阅一番资料后再告知顾晏。 于是,两人便约好了今日课业结束后详谈。 而在课业散场之后,李道境则是邀顾晏来到了灶舍,两人专门开了一间雅间边吃边聊。 经过七师兄的资料查阅和打探,顾晏了解到,在大约百十年前,他们境修峰中还真的曾经存在过这种能够让观摩者向境玉之中传讯的境元。 只不过当初,无论是凝练境玉的境修修士,还是使用境玉的各峰历练者,对于这种境元的作用开发都十分有限。 这种境元在当时的唯一作用,就只有帮助身在境玉外的师傅,随时指点身处于境玉中的弟子。 听起来似乎很美好。 但实际却很鸡肋。 毕竟众所周知,清玄宗弟子众多。 通常来说,一名师尊门下光是亲传弟子都有百八十位,普通弟子更是不计其数,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长时间对于某位弟子进行一对一小课教学。 再加上境玉这种修炼方式,一直以来都算作是主要课业之外的辅助修行方式,平时也不太受重视。 用顾晏一个穿越者的视角打比方。 境玉这种东西就像是课外习题册一样。 身为老师平时给全班讲课外加批改卷子,光是指导学生们教纲内的知识点都忙不过来了,哪会有时间专门盯着其中一名学生做课外习题册,并且随时加以指正讲解呢? 或许有,但这种情况只是极为特殊的个例。 “所以渐渐的,这种对于境玉来说算是边缘功能的境元,就逐步地被淘汰掉了,” 李道境呷了口茶道: “毕竟你也知道,在境玉的凝练过程中,境元一定要做到物尽其用,非必要不取用。” 闻言,顾晏点了点头。 七师兄所说的,的确是他们境修在凝练境元时的基本准则之一。 由于境元凝练时的灵气消耗,与境元的数量和品质都是呈正比关系的。 所以在非必要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取用一些模棱两可的境元的。 显然,‘内传讯’就是个模棱两可的境元。 不加不影响境元试用,加了也未必能多卖上两颗灵晶。 “百十年前啊……” 想到这里,顾晏不由得惆怅地叹了口气: “离现在这么远,只怕是这会儿早就失传了吧?” “至少在咱们境修峰的藏境阁中是没有的,” 李道境点点头: “我昨天托值守藏境阁的师兄查阅过了,阁中并无流传下来的内传讯境元,不过……” 说到这。 就见李道境迟疑了一下,似是在斟酌接下来所说的可行性。 见状,顾晏不由追问:“怎么了师兄?可是还有其他办法寻得这种内传讯境元?” “直接找现成的内传讯境元肯定是没希望了,” 李道境摇摇头: “毕竟我清玄宗也足以称得上是青州域雄宗大派之一,藏境阁中没有的境元,你出去也未必能找到。” 而闻听此言,就见顾晏一愣,旋即明白了师兄所指: “师兄的意思是虽然现成的内传讯境元找不到……但自行拓炼境元,也未尝不是一条路?” 成品找不到!那就自己做! 顾晏明白了七师兄的意思! 须知,如今藏经阁中境元那般繁多,都是哪里来的? 境元这玩意儿可不是大白菜,不会自己从土里钻出来! 那都是藏境阁中掌握境元凝练之法的修士们亲自拓炼的! 顾晏虽然并不会境元的拓炼技法,但他认识小宋师姐啊! 《灵丹塔传奇》的主题曲就是小宋师姐亲自拓炼出来的! 若是真能找到内传讯境元的源头,那么顾晏就只需花钱在藏境阁中请人拓炼,内传讯境元便能再次重现! “可问题是,内传讯境元的源头如今在何处呢?” 顾晏眉头微皱,问道。 拓炼拓炼,得先有东西做拓,而后才能炼化。 你想拓炼个白菜,也得先有颗白菜才是。 “据我查阅分析,凝练此种境元的源头,应该是某种传讯的阵法,” 李道境说道: “所以,这个境元的源头,阵修峰中人或许有所了解。” “那……师兄在阵修峰中,可有相熟之人?” 顾晏索性逮住一只羊薅到底,毕竟如今他手中勉强能被算作是人脉的,也就只有师兄李道境和体修峰的程大仁了。 而闻言,李道境则是沉吟了一声: “这也是我刚刚犹豫的原因,我已经提前帮你问过了,至少我认识的人中,尚且没有了解这种阵法的人,他们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了另一个或许有希望的机会。” 顾晏眼前一亮。 但凡有一丁点机会,他都愿意去尝试一番。 毕竟,给境元中加上弹幕这项技术进步,对于他甚至整个境修峰来说,都太重要了。 甚至足以堪称是划时代级别的革新。 “师兄请讲,即便希望渺茫,我也愿意一试。”顾晏认真说道。 见状,李道境不由得点点头,对顾晏的求道精神颇为肯定: “据与我相熟的那名阵修师兄讲,如今境修峰正在筹划一项征募活动,” “为促进提升新一批筑基弟子的布阵意识和大局观,阵修峰准备向咱们境修峰征募一批境玉,” “届时,若是能在众多募集境玉之中拔得头筹,便能获得非常丰厚的奖励。” 说到这,李道境稍稍一顿,双眸之中闪过一抹狡黠精光: “据我所知,阵修峰中的老祖,不日便会出关,” “到时候,你若提出将原本的奖励替换为面见阵修老祖,相信阵修峰也不会不通融,” “我想,阵修峰老祖,或许是你找寻内传讯阵法的唯一希望,” “毕竟放眼整个清玄宗,再没有比这位老祖更通晓阵法奥妙的了……” 第34章 我要看血流成河! “所以,你是准备用阵修峰的奖励,换一个和阵修老祖对话的机会?” 在得知到顾晏与七师兄的交谈结果后,余多多脸上不由得露出心疼的表情: “那可是阵修长老们给出的奖励啊,肯定对修行有极大助力。”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顾晏当然也知道用奖励换一个答案未知的问题有些冒险,但这已经是他目前想要实现弹幕境元的唯一希望了: “更何况修为这方面,我暂时也不是特别急缺。” 闻言,余多多不由问道: “对了,说起这个,你现在的修为是什么进度了?” “一层巅峰,昨日吐纳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一点境界圆满的感觉了,” 顾晏坦言道: “从母境玉转化灵气的情况来看,《灵丹塔传奇》的效果似乎格外地好,那群丹修想来是非常努力,几乎可以说是十二时辰不间断地产生灵气。” 嘶—— 余多多倒吸凉气,暗道恐怖如斯。 在绝大多数人还在为境界中期努力的时候,顾晏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巅峰期,甚至已经看到了境界圆满的门槛。 “如此说来的话,待咱们这批《掘地飞升》的子境玉上架,你就很有可能破境了?” 余多多问道。 最近几日他才将那批《掘地飞升》的子境玉凝练完毕,今天和顾晏碰头也是因为想商量一下什么时候上架。 须知,这批《掘地飞升》的境种可是通用的,全宗门八大峰的低阶弟子都能‘享受’。 这一波灵气转化下来,余多多非常肯定自己能够毫无压力地迈过一层中期门槛,直奔巅峰期。 而作为坐拥另一半灵气的母境玉凝练者,顾晏应该也可以借此冲击圆满,甚至踏足筑基二层了。 “但愿吧,” 顾晏点点头,沉吟道: “据七师兄说,这次阵修峰的征募是面对咱们境修峰全体的,” “也就是说无论你是筑基一层还是筑基九层,甚至是结丹元婴,只要想参加此次征募,都来者不拒,” “虽然对于境界较高的师兄们来说,阵修峰的奖励或许不算稀奇,” “但光是看得上奖励的筑基期同门们参加,对我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也是,”余多多皱着眉道:“毕竟筑基也是分层的,像咱这种身处下三层的,光是与中三层的修士比都捉襟见肘,更别提上三层的人了。” 闻言,顾晏点头。 所以他才亟需破境。 毕竟破境之后灵气更充足不说,更关键的是,一旦踏入筑基二层,他的系统中就会有更多的原版游戏企划案解锁。 而如今,为了应对阵修峰的这次境玉征募活动,他其实已经相中了游戏库中的一款作品。 顾晏相信,只要这款作品加以解锁,那么别说是对上四五六层的筑基中三层境修,即便是对上上三层的同门,他也有一战之力。 毕竟这款游戏,在他前世中的战绩实在是太过辉煌了,甚至足以堪称游戏行业传奇之一。 想到这,顾晏深吸了一口气: “但愿咱们的《掘地飞升》子境玉上架效果好些吧,顺便也希望丹修峰的诸位道友们再努力些……” …… “大哥!我他妈已经够努力的了!我还怎么努力?!” 这日清晨,天还蒙蒙亮。 丹修峰悟道场上,田小眼绝望的声音便惊飞了场地旁枝丫上的鸟雀。 就见此时,悟道场上的丹修们正围在一处。 而在众人簇拥的中心,刚从境玉中出来的田小眼则是一阵呼哧带喘: “我就说上一轮升级得先把淬丹盘升成自动的吧,你们这群臭皮匠非说升级店面,” “现在我又得炼丹,又得二淬,又得注灵,又得看着不付钱的乞丐老头,还得防着邪修小偷把我的灵晶偷走,” “这特么谁忙得过来啊!钟离师兄来都得汗流浃背吧!” 田小眼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哀嚎。 太难了! 这境玉真的太难了! 这丹我炼不明白啊! 不错! 如今距离大家上手这颗《灵丹塔传奇》,已经有一旬有余。 现在寻常的丹药炼制,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闭着眼都能炼出来。 而作为众人中境玉进度最高的田小眼,更是已经熟稔掌握了本该是筑基四层以上丹修才开始接触的淬丹。 但是! 随着境玉进度的逐渐提升,其难度也是在不断增长的! 从最一开始加入不付钱的乞丐老头,到后来鬼鬼祟祟一个不注意就把你灵晶全部偷走的邪修小偷。 从最一开始的单一丹药炼制,到加入淬丹盘进行二次淬炼,再到加入注灵鼎为修士们按需注入灵气或肉身的增持。 甚至如今田小眼的小铺中,除了每天必有一种需要炼制的主销丹药外,还会有四种无需炼制,但要按需配货的次销丹药。 补货、备料、取材、炼制、二淬、注灵、配货、收钱、打小偷…… 一天的经营时间内,田小眼一个人需要做将近十种事情! 甚至这些事情大多时候还是重复叠加的! “你别说把我劈两半了,就是把我劈八瓣我也未必能忙得过来!” 田小眼绝望怒道: “这破境玉根本就不是人能攻略下来的!” “也就是师兄今天有事外出了,要不然我非得让师兄试试看能不能过得去!” “甚至别说师兄了!” “我特么都怀疑这个凝练这个境玉的境修,自己都没办法攻略过去!” 闻言,一旁边围观的众丹修也是纷纷应和,感同身受—— ‘是啊,这后期真不是人玩的……’ ‘真太难了,完全忙不过来,节奏动不动就被打乱了!’ ‘看起来也只能慢慢熬了,一天赚点,反正终归是能熬到完全攻略的……’ ‘真可惜,要是师兄没出门就好了,真想看看师兄打小眼这个进度乱不乱!’ ‘哎?说起这个,我倒是感觉小眼刚刚说这境修自己都攻略不过去有点意思……’ ‘你是说让凝练者亲自过来给咱们演示?’ ‘那倒也不必,不是有呈影图嘛,反正那玩意儿也不贵,咱买一张给他发过去就行了呗!’ ‘对啊,看看他自己能不能玩转自己的境玉,也让他也知道知道自己这境玉有多折磨人!’ ‘嘶——好主意!可是咱怎么联系这个境修呢?’ ‘这个我知道,先前我同钟离师兄打听过,说是境修峰一个名叫顾晏的修士所凝,而且据说先前体修峰那名亲传入魔,也是因为体验了他的境玉才爆发的呢!’ ‘好家伙!看起来这人是专门搞这些折磨人的境玉啊!’ ‘来来来诸位同门,你们有谁与境修峰中人相识吗,联系一下试着请一下?’ ‘我来!我阿姊是境修峰藏境阁的接引弟子,按辈分来排应该还是这位顾道友的师姐,应该可以说上话!’ ‘快快快!我要看凝练者自我折磨!我要看血流成河!’ ‘……’ 第35章 发过来! “请我录入呈影?” 上午时分,顾晏才让余多多将那批《掘地飞升》子境玉上架,想着看看销量如何,便收到了一条来自小宋师姐的消息。 由于此番《灵丹塔传奇》的配乐就是小宋师姐亲自给他拓炼的,质量颇为喜人,所以顾晏便加上了小宋师姐,想着日后或许还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而就在刚刚,小宋师姐联系到了他,问他有没有时间。 顾晏当然有时间。 毕竟这会儿他该做的事都已经完成了,上午没有课业,《掘地飞升》子境玉已经上架,阵修峰方面的新作如今还未解锁,他现在无非就是等待灵气积攒,顺便闲着无聊吐纳一番而已。 然而,小宋师姐的请求,却着实让他一愣。 “丹修峰的道友……想请我录制一段《灵丹塔传奇》的攻略呈影?” 顾晏有点懵,不明白这些丹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又不是丹修,《灵丹塔传奇》里的诸多设定,他都是按照钟离给他的资料做的。 若这些丹修真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们代师授业的钟离师兄不就行了,找他算哪门子事。 “是因为钟离师兄这两天外出了,大家有些关于境玉的疑问无从解答,” 小宋师姐解释道: “所以就想着你作为境玉的凝练者,对于这颗境玉的攻略该是有些思路的,这才寻到了我从中牵线,想请你亲自录入一则呈影图,以供大家研习一番,” “这不,他们连当前进度的境玉和呈影图都准备好了,就看你那边有没有时间了。” 学习我的攻略思路? 哦——卡关了是吧? 顾晏稍一琢磨就明白了。 看起来这些丹修如今是打到游戏中后期了。 作为游戏的设计师,顾晏非常明白,《灵丹塔传奇》这款游戏最难的就是中后期这个时间段。 因为在这个时间段中,玩家既没有全面的自动化做辅助,又因为开辟了太多新设备而导致分身乏术。 如今卡了进度,怎么忙活也拉不上来收益,反而还累得像死狗一样,想要让设计师来试试也情有可原。 毕竟在前世中,顾晏也不止一次想要让宫崎老贼直播打一打大树守卫,过一过法兰要塞,会一会科斯的孤儿。 不过区别在于,宫崎英高或许打不过自己主导设计的游戏。 但顾晏,真通关过他从系统中掏来的游戏。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一名游戏行业从业者? 是因为我的专业吗?是因为就业环境吗?是因为薪资待遇吗? 不。 我纯粹是网瘾大。 以至于玩游戏已经不过瘾了,起义变身做游戏的人了。 想到这,顾晏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便答应了下来。 想看看我玩自己的游戏挨不挨折磨是吧? 开玩笑! 我就是这么被折磨过来的! 顾晏认为有必要让这群丹修明白“菜就多练”的道理,于是大手一挥—— “发过来!” …… “哎!发来了发来了!大家快来!” 临近中午时分,丹修峰悟道场中一名丹修忽然喊道。 紧接着,伴随一片骚动,刚刚还在三五成群边历练边讨论的一众同门们纷纷围了过来—— ‘是呈影图回来了吗?’ ‘快取出来看看!’ ‘用的是小眼的那颗境玉吗?’ ‘错不了,咱都把境玉一并发过去了,发回来的肯定是田小眼那个进度!’ ‘倒是还挺快的,该不会真是个高手吧?’ ‘我觉着费劲,虽说他是凝练者,但毕竟也不是丹修啊,我觉着充其量也就跟咱一个水平!’ ‘那这样说来的话,连凝练者自己都拿不满单日销售额,这境玉岂不是太难了些?’ ‘这就难了?你是真没见过他凝练的《掘地飞升》,我刚看百宝阁上架了就入了一颗,那才真叫个难!怪不得当初能把亲传体修逼出怒业心魔!’ ‘先看看这个吧,看看他自己能拿多少日收!’ ‘如果没记错的话,田小眼这颗境玉的进度中,理想日收拿满得有两千灵晶左右吧?’ ‘田小眼最高能拿多少来着?一千三是吧?’ ‘那我估计这凝练者自己也就拿一千五顶天了……’ ‘一千五?能拿一千都算他有丹修仙缘了!’ ‘看看……看看……’ ‘……’ 七嘴八舌间,众人将呈影图接过,放置在场中一条白玉书案上,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上。 旋即,随着其中一名丹修运转起灵气,注入进这卷呈影图画轴之中。 下一刻,就见一道呈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就听呈影之中顾晏的声音传出: “诸位丹修道友们好,我是这颗境玉的凝练者顾晏,” “应各位邀约,接下来我将亲自完成一轮《灵丹塔传奇》的历练,” “由于我本身并非丹修,所以在历练的过程中,我将会开启两项金手指,” “分别是丹方提示,以及淬丹盘提醒,” “还请大家见谅。” 闻言,众人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 这两项金手指开的不算过分。 正如顾晏所说,他作为一名境修,本身就不擅丹药炼制,所以也不会像他们一样熟记丹方,更不可能掌握淬丹实机,开个提示情有可原。 而介绍完了基本情况之后,就见顾晏开启了自己的小铺。 目光扫过丹方残页提示,一手拍打丹灵将众多材料拉满,另一手则是顺势抓起需要预处理的丹材放进灵臼中舂制。 而随着顾晏有条不紊的急速备材,很快,一名面容姣好的法修少女也走入了小铺。 袅袅婷婷走至柜台前,就听法修少女顿了顿,旋即娇然开口,柔声道:“你好掌柜,我想要一颗……” 然而,还不等法修少女的话说完! 就见呈影之中残影一闪! 一枚已经完全打包好的馥郁丹药,竟已经放在了法修少女的面前! “二十六。” 顾晏头都没抬,声音短促有力。 哗——!!! 丹修们全炸了! ‘什……什么?’ ‘好……好快!’ ‘扫一眼顾客的求购气泡直接出货,甚至不给顾客说话的时间!’ ‘她甚至才招呼一声掌柜,丹就已经在手里了!’ ‘别问,问就是二十六!’ ‘我靠他的手好像都出残影了!这特么什么速度?’ ‘他是真的会体验自己的境玉吧!这操作怎么也不像是新手啊?’ ‘体验?你管这种级别的操作叫体验?你看他!两个手总是在同时做不同的事情!’ ‘不是这也太猛了吧?我甚至感觉没人能躲的开他的报价!’ ‘……’ 第36章 销冠!他才是真正的灵丹塔传奇! 举座皆惊! 顾晏的出手,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生性散漫的丹修们的认知! 无人可以躲避的丹药销售速度,在顾客开口的第一时间便会生效,然后自动起底扣除二十六块灵晶! 丹修众人无不纷纷赞叹—— 只怕是宗主御剑在顾晏的铺子前路过也得被掏二十六块! 然而,随着众人的继续观看,顾晏所创造的灵丹塔奇迹还在上演! 双手交替取材炼丹,中途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丝毫思考的空档! 淬丹盘只要发出提示,空中残影一闪,丹药便已经被打包装进了包装袋中! 更恐怖的是! 在如此眼花缭乱的繁复操作中,顾晏竟然还总能看准时机猛抽乞丐秃头,来上一句:“老头儿!给钱!” 甚至,他还会专门等着邪修小偷蹑手蹑脚地将灵晶全部敛起,即将偷走之时迅速出手,给小偷一顿连环比斗把灵晶夺回! 因为这样一来,原本散落在柜台上的灵晶,就会被堆放在一处,更方便他收取! 快!准!狠!细! 上一世通宵达旦的网瘾,早已将顾晏改造为了一台无情的出货机器,眼中只有对完美通关的纯粹意志! 一时间,整个悟道场上的丹修们都看呆了,寂静无声,只有顾晏的声音不时在场中回荡! “二十六。” “二十六,加十,三十六。” “二十六,加十三,加十,四十九。” “丹灵补货。” “老头给钱!” “小偷把钱给我撂下!” “……” 而最终! 当顾晏这轮历练以两千零一十块收官之际! 全场凝固! 全满额! 一单不漏,顶格营业额! 销冠! 良久,已然被顾晏的华丽操作震惊的人群之中,才有一个叹为观止的声音颤抖着飘出: “他……才是真正的……灵丹塔传奇!” …… “谁啊?李大楼吗?他已经把《灵丹塔传奇》完全攻略了?” 数日后! 丹修峰通往悟道场的小径之上! 钟离炎走在一众师弟妹们的簇拥之中,听着大家的七嘴八舌笑道: “既然能把《灵丹塔传奇》完全攻略,想必这会儿大楼的炼丹造诣已然不低了吧,待会儿若是被师尊点到,可要好好发挥啊!” 不错! 随着二旬时日度过! 先前外出寻觅丹材的丹修峰二长老常宗衍也按时归来,并即刻开启了对于钟离炎等弟子的授业考核! 而随着钟离炎带领自己所授班别来到悟道场,却见偌大的悟道场中,此刻已然是人头攒动! 另外三名与他一样同时出师的同门也都带着自己所授的班别来到了悟道场! 一时间,悟道场中人声鼎沸,交谈议论声不绝于耳! 而随着钟离炎带领自己的班别来到场中按次序站定,就听一旁边,孙良坤讨厌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 “哟,钟离师兄气色不错啊,许日前的癔症已有所缓解?” 嗯? 闻言,钟离炎有些奇怪地看了孙良坤一眼:“癔症?我何时发过癔症?” 呵呵。 见状,孙良坤不由得心中暗笑。 装……接着装…… 许日前我门下师弟都已经亲眼看到了你在这悟道场上又笑又叫,癫狂姿态尽显,必是忧心自家班别成绩所致。 结果你转回头来就不承认了? 笑话。 你以为你在嘴上硬挺,就能改变你那班别中尽是臭鱼烂虾、蠢钝痴愚之辈的事实了? “呵,没事,兴许是愚弟听错了传言罢,” 想到这,孙良坤暗自撇嘴,嗤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道: “那师弟我就预祝师兄旗开得胜,不受一笞了。” 而闻言,听着孙良坤那言语之中的不阴不阳态度,钟离炎也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借师弟吉言。” 说罢! 随着所有人等全部到齐! 就见一道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走上了悟道场! 而见到来者,场中众人则是齐齐正色拱手,齐声道:“见过大师兄——!”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丹修峰二长老一脉首席弟子,众人的大师兄——伍烈。 就见伍烈手持一道漆黑戒鞭,走上场前,先是向众人拱手回礼,旋即将目光扫过四名候考弟子: “钟离炎、孙良坤、乐澜、侯阳,四位师弟师妹,请吧?” 说着话,就见伍烈一侧身,让出场地侧边的四道人形架。 而见状,钟离四人也是纷纷深吸一口气,出列来到了人形架旁,将自己反扣在架上,将背部亮出。 这就是授业考核的惩罚了。 所谓“教不严,师之惰”。 虽说在这场考核之中,受考的是四人班别之中弟子,但是若所授弟子课业稀松,挨罚的则是钟离四人。 具体的责罚方式也很简单——谁的班别拉胯,伍烈手里的戒鞭就会抽在谁背上。 一时间,场中低气压笼罩,众人噤声,不敢再高声言语。 接着,只听伍烈高喊一声“请师尊”。 就见悟道场前,一名身着玄绿绸金绣离火纹袍服的长者现身,手捻花白短髯,缓步行至场前落座。 不是别人,自然就是本场授业考核的主考,丹修峰二长老,也是在场众弟子的师尊——璃鼎真人。 “见过师尊——” 伍烈带着场中众弟子向师尊行礼。 接着,在师尊的授意下,伍烈宣布了授业考核的规则。 在本场考核中,师尊璃鼎真人将在四名亲传所授的班别中,各抽一名弟子上前应试,共抽五批。 而考验的内容,则共计四项,分别是“丹方理论”“炼制实操”“丹火控制”,以及一项随机的附加考核。 而随着大师兄伍烈将考核规则宣布完毕。 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就见伍烈将四只签筒毕恭毕敬地呈上来,摆放在璃鼎真人面前,接着躬身拱手: “师尊,各班别弟子的人名签都在这里了,请您亲自抽取考核。” “嗯,” 闻言,璃鼎真人缓缓颔首,旋即从签筒中分别抽出四支竹签: “第一批次,陈业、于云涛、李大楼、徐德,” “且让为师看一看,在我外出的这段时间中,你们的师兄,有没有尽心尽责为你们授业解惑……” 第37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哈哈哈…… 眼见第一批次接受考核的弟子出现,场边人形架上的孙良坤不由得心中狂喜! 好消息:他这边被点名上场的弟子,是他班别中的课业尖子! 更好的消息:钟离炎那边被点名上场的弟子,是那个说话都支支吾吾的饭桶大脑袋! 真是天助我也! 孙良坤一阵得意,甚至兴奋地连表情管理都有些失控了,不由得睨了身旁的钟离炎一眼: “呦呵,钟离师兄,看起来可真是不巧啊,贵班别上这位弟子,似乎课业成绩不甚理想吧?” “和你有关系?” 闻言,钟离炎则是不咸不淡地怼了孙良坤一句。 “你——!” 孙良坤脸色瞬间一变,心中火起。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 啪——!!! 忽然间,就听场边一道清脆的鞭声响起! 紧接着,其中一名亲传凄厉的惨叫声便接踵而至:“啊啊啊——!” 按照丹修峰授业考核的惯例,场上应试的普通弟子每出一错。 那么位于场边负责授业的亲传,就要挨上一鞭。 千万别小瞧此种鞭罚。 由大师兄亲自操刀执行的鞭笞,每一鞭子下去准保受罚者皮开肉绽,又不至于伤筋动骨,又狠又准。 只一鞭子下去,那名身穿白色内衬的亲传弟子背上,便渗出了殷红的血印。 见状,孙良坤不由得一阵咧嘴,暗自惊惧。 可与此同时,一股期待喜悦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因为按照次序,下一个作答的便是钟离炎班别上,那个叫李大楼的大脑袋蠢货了。 …… “弟子李大楼,见过师尊。” 随着第一位弟子作答结束,大头忐忑地转至师尊璃鼎真人面前,躬身施礼。 咚咚——咚咚——咚咚—— 全场噤若寒蝉般的死寂之中,大头甚至能听到自己的紧促心跳。 说实话,他很紧张,而且堪称生平头一次如此紧张。 毕竟,作为一名普通弟子,他平日里是几乎见不到师尊的,所学课业基本都是由亲传师兄们所授。 如今与师尊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光是璃鼎真人身上那股自然散发出的威压,就足以让他心率加速,脑门见汗。 更何况。 先前那名同门的作答情况,他看的是一清二楚。 丹方理论六题错三,炼制实操二题错一,丹火控制二题错一。 共计十题的常规考核中,半数错误。 第一名同门甚至没见到师尊的附加题是什么,就被宣告考核结束了。 而按照丹修峰授业考核“错一罚一”的原则,负责授业该名同门的师兄,背上也足足挨了五鞭子。 鞭鞭入耳,道道见血。 那些鞭子虽没有抽在李大头身上。 但对于李大头来说,却是更为沉重的无形威压。 此刻,躬身站在师尊对面的李大头,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免礼,坐吧。” 耳听得师尊赐座,李大头这才敢动身,缓缓落座,与璃鼎真人仅一案之隔。 一时间,李大头只觉得浑身的血都顶到脑门了,耳朵也嗡嗡作响,喉咙一阵发紧。 模模糊糊中,他就听一道声音飘来: “为师且问你,你可知‘明心丸’该如何炼制啊?” 明心丸? 忽然间听到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丹药名。 一瞬间,李大头甚至自己都没来得及思考,还不等璃鼎真人的声音落下,嘴就已经出声了: “清心草灰两份,宁神花粉一份,雾松胶一份,灵米浆两份,无根水两分,文火两个时辰零两刻,十五,灵晶放柜台上……我靠!” 李大头一哆嗦。 死嘴,怎么什么都往外秃噜啊! 一个不留神说顺嘴了! 由于师尊提问的这颗丹药,乃是《灵丹塔传奇》中最起始的丹药! 所以在恍惚间,他下意识的回答中,竟也带上了《灵丹塔传奇》的口癖! 不仅把丹方流利地回答了上来,甚至连价格也一并秃噜出来了! 霎时间! 场上一片错愕! 甚至连对面的璃鼎真人,也忍不住愣了一下,旋即忍俊不禁道: “十五?灵晶放柜台上?怎么,你来回答师尊的问题,还要灵晶吗?” “不不不不……不敢不敢……弟子不敢……” 李大头都快吓死了,下意识就要站起来道歉。 然而,还不等他起身。 李大头只觉得肩膀之上一沉。 璃鼎真人不过虚手一压,便隔空将他按在了座位上,饶有兴致道: “无妨,只要我门中弟子课业优秀,区区散碎灵晶又算得上什么。” 说着话。 就见璃鼎真人覆手一挥,指节之上所佩纳戒灵光一闪。 下一刻,一堆散碎灵晶便已然出现在了两人中间的白玉书案之上。 …… 得,等着躺赢吧。 看到师尊竟然颇有兴致地掏出了灵晶。 场边的钟离炎干脆把眼眯上了,闭目养神。 因为他非常清楚,今天大师兄的鞭子肯定是抽不到他了。 开玩笑! 你给我班别中的人掏灵晶? 师尊啊师尊,你是真不知道我这班别中的弟子,平日里受的是什么教育! 你就是不给他们灵晶,他们也能把那些圈定中的丹方背个滚瓜乱熟! 如今再加上灵晶激励? 他们甚至能把丹方的前半段正背,后半段反背! 要不我跟大师兄讲讲情,让他给我松开算了? 在这捆着也挺累的,反正今天也抽不到我了。 眯着眼,钟离炎安安心心地晒起了太阳,心中盘算着。 可与此同时。 一旁边的孙良坤却是瞪大了双眼—— 这……这怎么可能? 他眼睁睁看着场中的李大头与师尊对答如流,一来一回丝毫没有停顿,不由心中惊疑! 该死的! 我先前去钟离炎课上作乱的时候,这大脑袋不还一副呆相,吭吭哧哧憋不出来半个屁,俨然一副饭桶模样吗! 怎么区区十数日过去,这家伙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甚至对于一些难度极高的丹方也记得炉火纯青? 这他妈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是一夜开窍? 一时间,孙良坤心中惊疑,眼神也不由得抖动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惊疑之际,孙良坤在心中不断安慰着自己! 说不定钟离炎只是紧急给这群臭鱼烂虾加训了,专攻丹方理论! 因为人尽皆知,在授业中,丹方理论的题目占比是最高的,足有六题! 所以,为了让自己少挨鞭子,钟离炎肯定是在这一项目上下了苦功夫! 毕竟若是丹方理论全对,那么在接下来的两项考核之中,即便作答弟子全错,钟离炎充其量也就挨四鞭子! 对!肯定是这样! 想到这,孙良坤兀自点头,暗道钟离炎果然狡猾! 不过倒也无所谓! 须知,大师兄的鞭子,沾上就是皮开肉绽! 四鞭子就四鞭子吧,只要能亲眼看到钟离炎挨抽他就心满意足! 念之此处,孙良坤稍稍心安,继而将目光重新落定在场中! 而此时,随着李大头丝滑流利地将所有丹方理论回答完毕! 一旁边,几名弟子也随之将装有丹材的浅竹筐,以及一尊小丹鼎搬上了玉案! 接着,就听璃鼎真人的声音响起: “丹方回答的不错,接下来便是见真章的时候了,你可准备好了?” 第38章 老头儿!给钱! “请师尊赐教!” 李大头拱手。 赶紧开始吧!等不及了! 李大头一边摩拳擦掌,眼神一边不断瞟向书案上越堆越高的灵晶! 师尊不愧是师尊! 有灵晶他是真给啊! 要知道,师尊可是承诺了,若自己真的能在考核之中一通到底,如今书案上这些灵晶,可就全是他的了! 李大头心潮澎湃! 如今,他的面前正摆放着六个浅竹筐,其中分别盛放着六种丹材。 李大头清楚。 接下来,师尊就会在这六种药材之中,分别组成两种丹药,要求自己炼制。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将这两种丹药的配比一丝不差地完成,凝练成丹坯,放进旁边的丹鼎之中进行炼制。 不过,由于丹药的炼制通常都较长,即便炼制时间短的,也需要两个时辰往上了。 所以,将丹坯放入丹鼎之后,他只需将丹火控制好,且说出该丹药需要炼制多长时间就可以了。 炼制与控火,考核项目二合一。 “弟子准备好了。” 迅速将案台上的东西扫过一遍,李大头点头,信心满满。 这竹框! 这水缸! 这丹鼎! 甚至连这些道具的摆放次序和位置,全都跟《灵丹塔传奇》中的小铺如出一辙! 熟!太熟了!这套业务,在场参加考核的人中,没人比他更熟! 最关键的是,师尊给的还是实打实的真灵石! “那便开始吧,” 璃鼎真人也觉着这弟子颇为有趣,于是便笑呵呵地打趣道: “掌柜,先给我来三颗‘风行御掣丹’。” “得嘞!”李大头迅速进入状态:“风行御掣丹三颗!” 一边说着,就见李大头迅速在四个浅竹筐中精准无误地取出丹材。 将其中一味丹材放入石臼中捣碎盛出,同时另一手抄起银盅,接取水缸之中的无根水。 一时间,除了钟离炎所授的班别,其余观摩的百余丹修同门们,无不轻声低呼—— ‘嘶——!好快的动作!而且还如此精准!这就是钟离师兄所授的班别吗?’ ‘他竟然还能同时兼顾两项工作!又快又准!’ ‘天道在上!他甚至都没看银盅,取出来的无根水就正正好好在刻度线上!’ ‘好……好强!’ ‘等等?我先前不是听说钟离师兄所授的班别之中,尽是庸才吗?’ ‘是啊,我也听不少人这么说过,难道是以讹传讹?’ ‘什么以讹传讹,分明就是人家钟离师兄授业有方吧!’ ‘可问题是,这般熟稔程度,只怕是寻常授业也难以达到吧!这可是实操,没有大量实际经验积累,光是授业也没用啊?’ ‘谁知道呢,或许钟离师兄的班别就是有这般实力?能够给班中弟子提供大量实际操作资源?’ ‘别开玩笑了!能将丹坯凝练流程练至大头兄这般程度,没个百余次实践根本不可能!甚至几百次也不是没可能!’ ‘也是,光是一个人都要百余次了,若是整个班别集体实践,钟离师兄就是资源再雄厚也不可能做到啊?’ ‘那这位大头兄是怎么做到的?这可是师尊随机抽取的号签啊!师尊总不可能挑着优秀的弟子抽吧!’ ‘不知道!而且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位大头兄似乎是将这次考核当成生意来做了!’ ‘的确!甚至这套流程他仿佛早已烂熟于心了!’ ‘真是好生古怪!’ ‘但也真的好生熟稔!太强了!’ ‘是啊!’ ‘……’ 一时间! 场中窸窸窣窣,众丹修弟子们交头接耳,纷纷惊诧于李大头的实力! 而此时,场中的李大头也是愈发投入! 取材!制备!凝丹成坯!投入丹炉! 简单!太简单了! 须知,先前他在《灵丹塔传奇》中的小铺,可是采购了巨量的额外道具的! 而那些道具,每一项都会让他的炼丹流程更繁复一层! 可如今! 当所有附加道具全部取消! 当考核内容仅剩下最基本的炼制丹药一项! 李大头简直就像是化神期大佬参加炼气期考核一样! 闲庭信步间,三颗丹药便已经炼制完成! 并且,由于《灵丹塔传奇》的境种采用的就是“丹修·丹火运转”,所以在丹火控制方面,李大头也是手到擒来,分毫不差! 丹成!出货!收钱! 随着丹火控制的考核时间到,就见李大头哈哈一笑! 单手一拍丹鼎! 嘭! 三颗模拟炼制好的丹药飞出丹鼎! 紧接着,李大头低头扯纸,同时凌空一捞,将三枚丹药抄过,如闪电般打包完成! “丹来!” 随着一声底气十足的沉喝于场中响起! 已经完全投入的李大头将药包往璃鼎真人面前一丢,旋即抬起大手,照着璃鼎真人有点发秃的脑壳,顺手就是一巴掌! 又脆又响! 啪! “老头儿!给钱!” 唰——!!! 随着这一巴掌下去! 刹那间,整个悟道场上瞬间一片安静!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 甚至包括大师兄伍烈在内! 全场人的瞳孔,都在这一刻骤缩! 而与此同时! 浑身都僵硬住的李大头,更是面如死灰,瞳孔止不住地抖动! 我……刚刚……是不是……顺手给了师尊一个大比斗……? 丸——丸辣——!!! 我!!!靠!!! 李大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 刚刚他实在是太投入了,毕竟这种重回新手关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一时间竟完全松懈了! 再加上今天璃鼎真人穿的正是一身玄绿色的袍子,和《丹修峰传奇》里那个总是想着逃单的老头一个色系! 于是,下意识间,李大头就按照境玉中的习惯,顺手给了自家师尊一个结结实实的比斗! 超响的那种! 所有人都傻了! 过了良久! 随着一声沉吟打破场中凝固的空气! 就见李大头努力地弯起嘴角,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向对面一脸懵逼的璃鼎真人: “师……师尊……那个……” “我要说刚才这一下,只是我个人在日常课业中养成的不良习惯……并没有对您有半分的不敬之意?” “您觉得这个说法,可……可以接受吗?” 第39章 精神点!别丢份! “然后呢?李大头怎么样了?” “死了呀!” “啊???” 晌午时分。 境修峰,灶舍。 面对余小胖好奇的追问,顾晏吸溜了一口面条,表情轻松地说道。 旋即,看着余小胖那副目瞪狗呆,甚至一时间忘了咀嚼的样子,顾晏又笑着摆了摆手: “嗨呀骗你的啦,一个巴掌而已,虽然有些唐突冒犯,但好在璃鼎师伯不是那般计较之人,更何况,在后续的附加考核之中,大头的表现更是令人刮目相看。” “嗨……我还以为这兄弟真闯下大祸了呢,” 闻言,余多多不由松了口气,旋即问道: “那附加考核又是什么内容?” “是淬丹,就是你在境玉里最早升级的那个项目,”顾晏道:“璃鼎师伯亲自调动了镌刻于悟道场上的淬丹阵,随后拿出一颗丹药进行淬炼,并让大头定夺淬丹时机。” “然后呢?”余多多好奇地问道。 “然后?”顾晏笑笑:“然后大头就凭借在境玉中的经验,完美卡中了最佳淬丹时机呗,毕竟他可是历练第二日就把淬丹盘升出来了,这玩意儿他现在盲淬都不会有差池了。” “啧啧,” 余多多一阵咋舌: “连大头这种吊车尾都这么厉害了,那岂不是说之后的四轮中,钟离师兄班别中的其他丹修,也是毫无差错?” “当然,甚至还有现场整活儿,对着璃鼎师伯倒背丹方的呢,把璃鼎真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顾晏呵呵地笑: “好容易扬眉吐气了一次,大家自然要好好卖弄卖弄。” “好家伙——!” 听了顾晏的讲述,余多多不由得一阵惊叹。 太猛了! 能用短短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就把一群吊车尾从原先的任嘛不通,调教成如今这般造诣。 顾晏所凝的这颗《灵丹塔传奇》,简直神乎其技,从真正意义上做到了寓教于乐。 这等境修造诣,的确是常人羡慕不来的。 “关键是你这赌题的准确率也太惊人了,”余多多叹服:“连璃鼎真人的附加题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哈基顾,你这家伙……” “别整这种抽象活儿行吗,我吃饭呢,” 顾晏满头黑线: “能想出哈基顾这种词儿来,我也是该给你请高人了。” 余多多连忙嬉笑着摆摆手:“这不是跟你学的嘛……” 接着,就见顾晏无奈地摇摇头,缓声道: “其实与其说是我赌的准,倒不如说是钟离师兄造诣高,知道璃鼎真人有可能会考核什么,毕竟,我用来凝练《灵丹塔传奇》的境元,也都是按照钟离师兄的资料采买的。” “唔,那倒也是,” 余多多点点头,旋即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事: “哎对了,说起这个,那那个一直骚扰恶心钟离师兄的师弟呢,叫孙什么来着?” “孙良坤。”顾晏提醒道。 “对对对,就他,” 余多多好奇: “这人后来如何了?他班别的中的丹修弟子发挥如何?” “他啊……” 说到这,顾晏不由得咧咧嘴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会儿应该——” …… 啪!!! 啊啊啊啊——! “第十五鞭!” 啪!!! 啊啊啊啊——! “第十六鞭!” 啪!!! 啊啊啊啊——! “第十七鞭,孙师弟,你若还是如这般一笞昏死过去一次,咱们可要耗到太阳落山了……毕竟,之后还有十三鞭还未执行呢。” 与此同时,丹修峰悟道场上。 大师兄伍烈手持戒鞭,语气十分无奈。 而此时,被捆在架子上的孙良坤已然是面色苍白,双眼涣散,连声音都带着喑哑的哭腔颤音了: “师……大师兄……饶……饶了我吧……” “那怎么行!授业考核历来有赏有罚!丝毫马虎不得!” 伍烈眉头一皱,周身正气凛然: “如今钟离师弟成绩优异,已然得了师尊嘉奖!若在你处惩戒有失,岂不是钟离师弟的嘉奖也要削减三分!” 说得好! 那你特么倒是削他去啊! 闻听此言,孙良坤的泪都流出来了! 听听!这都说的是人话吗! 因为奖励严格兑现了,所以惩罚也要严苛实施! 合着好处全特么让钟离得了! 鞭子全让我一个人吃了是吧! 苍了天了! 哪儿有天理啊! 孙良坤想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早晨来的时候,形势还是一片大好,他就只等着看钟离炎挨抽了! 可没想到! 不知道钟离炎究竟是用了什么邪术,竟将自己所授班别中的那群臭鱼烂虾,个顶个地调教成了学霸! 整整五轮考核下来,钟离炎班别中的丹修,竟一丁点错都没出现过,甚至还有倒背丹方的妖孽! 全场下来,钟离炎竟是一鞭未挨! 而这还不是最倒霉的! 更倒霉的是,或许是受到了钟离炎班别中丹修光环的影响! 孙良坤自己班别中的丹修,才一开始考核,便自乱了阵脚,将先前的课业忘了个一干二净! 面对师尊的提问,一个劲儿地支支吾吾,连半个字都答不上来,平日里的灵光劲儿全在高压之下散尽了! 最终,五轮考核过后,核算下来他竟然要挨整整三十鞭! 此刻的孙良坤甚至感觉后背都不是自己的了! 大师兄伍烈的十七鞭下来,怕是已经给他后背改了花刀了! 若是再来十三鞭,只怕是自己的背都要被打成馅儿了! 孙良坤简直要痛得发狂了,泪眼婆娑得哭求着大师兄暂且饶他一回,不然自己的背就要不得了! 可闻言,伍烈却是摆了摆手,一副叫孙良坤不必忧心的样子: “哎,良坤,我看你也是被抽昏了头了吧,” “放心吧,师兄下手很有分寸,不会让你伤脉动骨的,” “况且咱们可是丹修啊,区区皮外伤,你回去自行炼制两颗品质稍好些的疗愈散就是了,” “不消一旬,这鞭伤便可痊愈,无妨的!” 说着话! 见孙良坤这会儿正有精神,伍烈也不再过多废话! 手起鞭落,照着孙良坤血肉模糊的背上又是一鞭! 啪——! “第十八鞭!来人!喂我孙师弟服一颗‘容光倍力丸’,让我师弟精神着点,别丢份!” 第40章 冲霄踏境丹 “师尊,您找我。” 午后,丹修峰,璃鼎仙府。 正午的阳光洒下,暖洋洋的,映衬着小药田中形态各异的丹材,让柔软的暖意带上了一抹温吞的药草香气。 钟离炎垂手站在师尊仙府的小药田外,看着师尊在田垄间拾掇那些珍贵的天材地宝,恭敬开口。 “来的倒是蛮快,” 璃鼎真人手持小银剪,替自己的宝贝丹材们剪除杂枝: “可是你也有什么话要对师傅讲啊?” “呃……” 钟离炎支吾了一声,旋即拱手: “还是师尊先说吧。” “呵呵,也好,” 璃鼎真人笑了笑: “为师唤你来倒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提醒你,做人要知情,如此厚礼别忘了感谢人家顾晏。” 嘶——!!! 此言一出,钟离炎不由一怔: “您……您都知道了?” 可才说完,钟离便又拍了拍脑门,暗道自己糊涂。 也是,师尊贵为丹修峰长老,修为更是已然步入化神。 自己这点弯弯绕,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师尊的耳目。 “是,” 钟离炎躬身: “弟子已然将今日之事通过玄机令告知了顾师弟,并赠送了顾师弟一枚弟子近来最新炼制的丹药,名曰‘冲霄踏境丹’。” “哦?冲霄踏境丹?” 璃鼎真人颇为感兴趣地直起了身子: “讲来听听?” 钟离炎点头: “弟子所炼这颗‘冲霄踏境丹’,是以九叶冲霄花为基材,辅以九凝冰、鸡血花,以及护脉稳心丹的部分丹材,共同炼制而成的,” “此丹仅对筑基期修士起效,” “服用此丹后,受体将会短暂踏碎境障,灵肉实力激增,修为跃升至筑基九层圆满境界,” “效果可以维持大约一刻钟的时间。” 嗯——不错。 听了钟离炎的介绍,璃鼎真人不由得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九叶冲霄花气盛,以九凝冰等材中和其烈性,再辅以护脉稳心丹之材巩固心脉,以求最大程度降低强行提升对于受体的损害,思路巧妙。” 说着话,璃鼎真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钟离炎:“可曾试过药了?可有副作用?” “功效如此猛烈的丹药自然是有副作用的,不过依照弟子亲身试药所感,此丹功效过后也仅仅是令浑身筋骨酸痛三日,对于骨脉经络、灵气运行、丹田心海等均无损害,且修为境界也不会因此下跌,只会回落至自然状态,” 钟离炎急忙拱手: “不然弟子也不敢将此等丹药随意赠予顾师弟。” “好,”璃鼎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门中万里挑一的丹修大材。” 璃鼎真人的目光之中满是欣赏的颜色。 毕竟,这可是强行破境的丹药。 要知道,虽然在天下数不胜数的丹药之中,能够达到短时间强制修为提升效果的丹药不算罕见。 但通常来说,其中九成九的丹药,副作用都十分恐怖。 轻者损坏心脉,导致境界骤跌,重者直接就去见阎王了。 而钟离炎所炼制的这枚“冲霄踏境丹”,其副作用却仅仅是浑身酸痛三天。 如此微弱的副作用,几乎就等同于忽略不计了。 毕竟这可是关键时刻的保命丹药。 虽然目前钟离炎受限于自己境界,所炼制的丹药仅仅可对较低筑基期的修士生效。 可这枚丹药之中所凝结的巧思,和对诸多丹材药理的理解,却也远不是一般丹修可以企及的。 “师尊谬赞了,” 钟离炎谦逊道: “佳丹本天成,弟子不过偶然得之。” “呵呵呵,你这小子,” 知道钟离炎向来如此,璃鼎真人笑着摇摇头,旋即又怅然长舒了一口气: “说吧,你想来找我,是为何事啊?” 呃—— 说到这,就见钟离炎稍稍沉吟了一下,似是有点忐忑,斟酌了半晌词汇,方才试探着支吾开口道: “师尊……我,我那个……能不能……不再授业了啊?” 说罢,钟离炎抿起了嘴,垂下头去,紧张地等待起师尊的态度。 不错,他不想再代师授业了。 倒不是他不想为师门分忧。 而是通过此番考核,他自知自己根本就没有授业解惑的天赋。 诚然。 在此番授业考核之中,他所授班别中的弟子似乎个个优秀,面对师尊的提问全都对答如流,甚至连附加题目都应对自如,强的离谱,看起来好像是他授业有方。 但钟离炎心中明白。 他班别中的师弟师妹们之所以有如此成绩,其实跟他并无太大关系,而是大部分仰仗于《灵丹塔传奇》。 甚至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 这段时间给他们传道授业解惑的,根本就不是他钟离炎。 而是境修峰顾晏师弟。 《灵丹塔传奇》这颗境玉,他自己也体验了。 四个字——叹为观止。 毕竟顾晏作为一名境修,能够将那般庞大冗杂的丹修知识点全部凝练进一颗境玉,并且分门别类整理得井井有条,便已实属不易。 更关键的是,他甚至还能将这些原本枯燥乏味的东西,全部做成颇具挑战性的内容,吸引人不断地钻研练习。 先前钟离炎其实还对顾晏用一颗元品下等境玉,就把程大仁逼出怒业心魔的事持有怀疑。 可如今,钟离炎是完全相信了。 因为那颗《灵丹塔传奇》在攻略到中后期的时候,他都被干的有些汗流浃背。 而且越是如此,他就越想再来一轮,让苍天知道他不认输。 此等造诣,不得不令人叹服。 钟离炎深知,今天自己之所以能赢,决定性因素就俩字儿。 ——人脉。 他和程大仁是发小,而程大仁又与顾晏交好。 有了顾晏的境玉,他才能赢。 换句话来说。 要是把这颗境玉给孙良坤。 那么今天在悟道场上挨鞭子的,就是他了。 而且恐怕会比孙良坤挨的鞭子还多。 虽说用人脉赢也是赢吧。 但在钟离炎看来,传道授业可不是一件儿戏的事情。 误人子弟有损德行不说,钟离炎自己也过意不去。 “所以,弟子恳请师尊收回成命,抹去弟子授业资格,万望师尊恩准。” 说着,钟离炎深深躬身拱手,声音忐忑,但态度坚决。 第41章 时间不等人 见此情形,璃鼎真人眼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温和慈色。 事实上,钟离炎不适合授业这回事,他心中早有定论。 钟离炎毕竟是他的亲传。 这小子什么成色别人不知道,他这个亲师傅还能不知道嘛。 你要让钟离炎自己研究炼丹,那这小子绝对是一把好手。 但你要让他授业,那真是难为他了。 须知,授业尽心与授业有方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毕竟钟离炎的天资就摆在这。 过于强悍的天赋和对丹药的敏感度,就注定了钟离炎不可能与寻常丹修在同一个频率上交流。 而他在丹修这条路上所面对的困境与破局之法,也与寻常弟子大相径庭。 他若是想授业出成绩,除非他所授业的班别之中,全是和他一样的天赋怪。 但璃鼎真人清楚,像钟离炎这样的苗子,千里也难挑出半个,更别说组成一个班别了。 清玄宗要有那么多与钟离炎比肩的天才,只怕他们丹修峰早成宗门第一大峰了,哪还有什么器修法修半毛钱的事。 所以,璃鼎真人才特意为钟离炎安排了一群资质平平的弟子。 一来是想着就此收回他的授业资格,让这小子踏实修炼钻研去。 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敲打敲打钟离炎,让他戒骄戒躁,莫要恃才自傲,荒废了自己的天资。 可如今看来,自己倒是多虑了。 钟离炎虽然以绝对傲人的成绩,顺利通过了授业考核。 但他还是他,而且他也十分清楚他还是他。 明本心,见真我,识天道。 傲人的天赋与真挚的心性在这一刻同时汇聚在钟离炎身上,仿佛让璃鼎真人看到了丹修峰未来的光芒。 “起来吧,” 念至此处,璃鼎真人走上前去,扶起了钟离炎,并未答复他的恳请,而是岔开话题问道: “你可知为师因何法号璃鼎?” “呃,因为师尊本命丹鼎是为玄天琉璃所铸,奥妙无穷,法力无边,” 钟离炎一脸懵逼,不知道师傅何出此言: “师尊为何有此发问?” 闻言,就见璃鼎真人抚须一笑,又问道:“那你可知此番授业考核,为师的奖励是什么啊?” “这,弟子不知,”钟离炎摇摇头:“师尊未曾提及。” “哦,那就好,还好提前没说,这样我说奖励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璃鼎真人庆幸地兀自嘟囔了一句,旋即朗声道: “那为师宣布,本次考核的奖励就是随为师研修玄天璃鼎之法,参悟为师真传了!” …… “我靠——!” “真传——?” “你是说你直接把钟离师兄送上真传了?” 是夜,从顾晏口中得知钟离炎已被璃鼎真人收为真传弟子的余小胖惊道,嘴巴大的下巴都要掉了。 “emmmmm……” 见状,顾晏沉吟了一下: “真传……怎么了吗?” 真传弟子这个名头顾晏倒是在不少玄幻小说里听到过,应该是种很牛逼的存在。 但在如今这个世界中究竟牛逼到什么程度,顾晏倒是还真不太了解。 “怎么了吗?大哥!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折磨人啊!” 余多多夸张地说道: “要知道,如今在咱们清玄宗中,弟子之列共分三种,” “分别是普通弟子、亲传弟子,以及真传弟子,” “其中,普通弟子人数最多,像是你我之流,由师兄师姐代师授业,所获资源最少,” “而亲传弟子,则是由师尊亲自授业,人数较少,但所获修炼资源更多,” “至于真传弟子嘛——” 说到这。 就见余多多稍稍一顿,旋即咧嘴做出了一个恐惊天上人的表情: “据我所知,无论是四大主峰还是四大辅峰,每名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也不过一只手!” “那可都是各路长老们的心头肉,是传承各长老本命法门的存在,更是未来诸峰的长老候选!” “钟离师兄这波可是牛大发了!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 嚯! 听了余多多的讲解,顾晏不由暗暗吃惊。 直接传承师门的本命法门! 如此说来,倒还真是令人羡慕! “怪不得钟离师兄刚刚又给了我一颗丹呢,” 顾晏嘟囔着说道,旋即从自己腰间的布囊中拿出一颗通体湛蓝的丹药: “天霄理气丹,据说是钟离师兄向璃鼎真人求来的,服之可巨幅提升灵气炼化吸收速度,百宝阁上一颗就要三十颗中品灵石呢,” “我还说钟离师兄这波怕是把家底都掏给我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呢,” “谢谢你啊小胖,要不是你给我解释一番,我还真不知道这对于钟离师兄这么重要。” 余多多:…… 余多多眼前一黑,感觉被滋了一脸。 听听! 听听! 这他妈说的都是人话吗! 一个人怎么能把逼装的这么丝滑? 用最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最凡尔赛的话! 璃鼎真人亲手所炼的丹药! 百宝阁明码标价三十颗中品灵石! 三十万灵晶! 让顾晏说的就像是一个菜包子一样简单! 你是人啊?这么讲话的吗? 余多多咬牙切齿,暗道嫉妒果然会令人面目全非! “不聊了!没劲!跟你唠嗑太伤人自尊了!” 余多多捂着心口作势起身,心说这天是聊不了一点了,稍不留神就会被老顾骑脸装上一逼。 而见状,知道余多多是玩笑的顾晏忙拉住了他: “哎哎别走别走别走,闹着玩呢,说正事、说正事……” 说着话。 就见将余多多安抚下来的顾晏,又从布囊之中取出两颗通体牙白的境玉,一颗上面雕篆有《掘地飞升》的字样,另一颗则篆有《灵丹塔传奇》。 余多多一眼便认出了这两颗境玉: “原版母境玉,你要准备破境了吗?” 须知,如今这两颗母境玉中,可是积攒着大量灵气的。 那些在《掘地飞升》中历练所产生的暴怒与怨气,以及那些在《灵丹塔传奇》历练中所产生的焦躁与急迫。 此刻全都汇聚在了这两个最原始的境玉之中。 “嗯,这些时间以来,我一直在进行淬体修炼,” 顾晏点头: “如今正好趁着钟离师兄赠予我的这颗‘天霄理气丹’,今晚我要试着将这两颗境玉中的灵气炼化吸收。” “嘶——” 闻言,余多多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老顾,慎重啊,现在你手里拿的那颗灵丹,可价值足足三十万灵晶,别说是筑基了,哪怕是日后你晋升到结丹甚至元婴期,也大有用途。” 毕竟这可是身为化神期长老璃鼎真人做炼,功效非凡。 余多多还是有些替顾晏心疼的。 若是换了他,这丹他是指定舍不得现在吃的。 “可时间不等人,” 顾晏说道: “今天中午时分,阵修峰已经发布了征募启事,” “即日起,阵修峰将会征募共计100颗境玉,用以提升阵修峰中身处筑基期下三层修士们的阵法排布意识,境种规定为‘阵修·阵技’,” “如今,百宝阁中已经开启了该项征募活动,并专门为这次活动开辟了页面,” “100颗境玉,阵修峰收满为止,” “我需要抓紧时间破境,才能开始凝练我计划好的境玉,” “这是我们实现境玉内传讯的一次机会,也很有可能是唯一一次机会,” “我必须面见阵修老祖。” 第42章 破境 “……好,我为你护法!” 听了顾晏的解释,就见余多多沉吟片刻之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诚然,顾晏也明白这颗‘天霄理气丹’的价值。 但事到如今,时间不等人。 如果想赶上这轮征募,拿下迄今为止最接近内传讯境元的机会。 便是这颗灵丹再如何珍贵,顾晏也不得不拿出来使用了。 “有劳多多。” 顾晏正色,拱手施礼。 “破境功成。” 余多多还以礼数。 说罢,两人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 旋即,就见顾晏盘膝坐于弟子舍小院凉亭之中,左右手各持一颗境玉。 疯狂! 看着顾晏的动作,余多多不由心中震动! 要知道,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境修修士在炼化境玉内所储灵气之时,都是将一枚境玉祭在身前,以灵识沟通,引出其中灵气以后,再以吐纳之功炼化的! 而如今,顾晏却直接手握两颗境元,准备依靠天霄理气丹的加持,强抽境玉灵气为己所用! 并且,这两个境玉之中所储的灵气,还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量! 余多多知道! 若按常理来讲,光是《掘地飞升》这一颗境玉,以顾晏现在的境界,便要炼化个三五轮,一两日! 但如今,顾晏却要以一夜时间,将两颗境玉之中的灵气通通炼化! 念至此处! 深知顾晏此番炼化必然艰辛的余多多双手结出道印,施一道断绝咒,将整个亭子笼罩起来! 而他自己,则是默默退到了凉亭之外,体内灵气运转而起,为顾晏护法! 嗡—— 伴随着凉亭之中一道细微的颤鸣声响起。 就见凉亭之中盘膝而坐的顾晏缓缓张开双手。 两颗境玉飘摇而起,竟被他分别祭于身侧左右。 旋即,两道浓郁到近乎肉眼便可察觉的灵气,于境玉之中散逸而出。 而与此同时,却见已然服下天霄理气丹的顾晏,周身泛起阵阵如涟漪般的湛蓝光晕。 只不过顾晏周身的涟漪,并不是向外扩张的,而是向内聚拢的。 余多多沉下心来,知道顾晏已经开始炼化灵气了。 而就在此时。 窸窸窣窣。 忽然间,一道若不可闻的细碎响动忽然从小院的边廊处传来。 紧接着,余多多就听身背后不远处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 “顾……顾晏?多多?这么晚了你们在这干嘛呢?” “嘘——!!!” 余多多循声回头,见是一名起夜上厕所的同门,赶忙勒令对方噤声: “顾兄正在破境,我在为顾兄护法。” “哦,嗐,” 闻言,那名睡眼惺忪的同门揉了揉眼睛: “原来是破境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什么玩意儿?!” 起夜的同门一下子就惊醒了! 不是你等会? 余多多刚刚说什么? 破境? 顾晏破境? 筑基二层? 我敲你大坝的,咱们不是前段时间才一起入的筑基吗? 我现在还是筑基一层初期啊? 你怎么就要突破到筑基二层了? 这合理吗? 而余多多则是低声怒斥道:“让你莫要喧哗,你怎么还特么叫唤起来了?” 废话!搁你你不叫唤啊! 起夜同门心中郁闷,暗道自己也只是太过意外才情难自禁,旋即压低了声音惊道: “你刚刚可是说顾晏要突破了?” “啊,对啊,”余多多点头,旋即示意了一下亭中正在鲸吞灵气的顾晏:“估摸着今晚就该破境了。” “我靠——” 同门惊诧: “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灵气啊?” 闻言,余多多不由暗翻白眼,心说我他娘的哪有时间给你解释这些,如今我专心维持断绝咒都还难以为继呢。 不错。 自打刚刚顾晏释放出两颗境玉之中的灵气,开始仗着天霄理气丹鲸吞虎咽,余多多就顿感压力倍增。 因为众所周知,断绝咒作为一种护法的基本咒术,其作用原理就是划出一片小区域的禁制,能够防止外界干扰到禁制内修士修行之外,还能防止禁制内的灵气外溢,相当于是一道双向隔断。 其实正常来说,如此基础的术法对于如今已经步入一层中期的余多多,并不算什么难事。 别说是维持一晚了,就是维持个一天一夜,他也是信手拈来。 毕竟这里可是清玄宗,又不是暗域地窟,没有邪魔凶兽横行,几乎不存在什么外界干扰。 但随着顾晏开始吸纳炼化灵气,余多多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 他似乎有些低估断绝咒的内部压力了。 两颗境玉共同释放的灵气,不仅几乎在瞬间便充满了断绝咒的内部禁制空间。 甚至,随着这两颗境玉之中更为狂涌的灵气溢出,巨大的灵气威压甚至已经开始从内部不断撑撕断绝咒禁制。 而如此一来,为了尽可能控住这些狂暴翻涌的灵气,余多多就不得不调动起更多灵气,以维持断绝咒的稳定。 要不然,境玉灵气大量外泄,势必会影响到顾晏的破境进度。 所以,倒也不怪余多多对于同门的好奇没有耐性。 本身我这就汗流浃背的,你出来上个厕所,上完就回去呗,还非跑过来杵在这问东问西的干嘛,叨叨半天也不见你过来帮……哎??? 才在心中吐槽到这。 忽然间,余多多就觉脑中灵光一闪。 转了转眼珠,就听余多多开口道: “顾兄的晋升机缘可是堪称传奇,甚至还帮助一位丹修亲传一步登天,成为了真传!怎么,你想听啊?” “嗯嗯嗯嗯!” 起夜同门想都没想便连连点头,目光期许。 开玩笑!这么短的时间就要突破到筑基二层了!谁不好奇啊! 更何况,顾兄竟还帮助了一位丹修亲传成为了真传弟子! 这么攒劲儿的传奇故事,哪怕是当个爽文话本听也行啊! “想听!想听!” 起夜同门一下就精神了,提了提裤子,眼放精光。 而见状,余多多则是微微一笑: “那这样,顾兄的故事,我一两句可是讲不完的,不如你陪我一同为顾兄护法,长夜漫漫,我悉数讲与你听,如何?” “嗯……”闻言,就见起夜同门沉吟了一声,旋即摇了摇头:“不行。” 哎?不是? 余多多表情一僵。 可下一秒,还不等他尝试继续游说这名同门助力。 就听同门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兴奋道: “妈的,这么攒劲儿的节目,光我一个人听多自私啊,” “你等会啊,我去叫点弟兄们,顺便抓些花生瓜子过来,” “这样咱吃着瓜子聊着天,每人调动些灵气维持断绝咒,顺手就能替顾兄护了法了!” 第43章 前一世的游戏库!这辈子的通天路! 天朗气清,朝阳初升。 当晨曦的第一缕金芒刺破云雾映照在境修峰上。 一道禁锢的锁链骤然在顾晏的神识之中崩碎。 旋即,奔流的灵气宛如冲渊荡野般腾跃向他的四肢百骸。 耳膜中鼓动的脉搏声像是擂鼓,充盈蓬勃的节奏中蕴养着天地生机。 境界突破! 经过了一整夜的灵气鲸吞! 顾晏甚至根本就没感受到什么瓶颈,便已顺利突破! 一气呵成,无所滞涩! 而究其原因,自然也是因为顾晏手中这两颗境玉之中所储存的灵气太过充裕了! 所谓当黄河开始肘击中原,那么豫州之地就不存在灌溉不到的土地! ……啧,这笑话好像有点地狱了。 顾晏赶忙绷住脸,强行压下与道德感冲突的嘴角,顺便默默敲了一下神识中的木鱼。 不过,无论怎么说! 如今的他,已然是踏入筑基二层了! 顾晏清楚! 从寻仙问道之路上来说,这只不过是他向登临白玉京所迈出的一小步! 但从修真界游戏行业发展现状上来说,这却是整体向前跃进的一大步! 因为随着他境界的突破,系统也随之解锁了新的一批游戏企划! 上一世堪称第九艺术的瑰丽宝库就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玫瑰一般,绽放出了它娇嫩欲滴,艳丽璀璨的第二枚花瓣! 【检测到您的境界晋升!游戏项目获取权限提升!】 伴随着系统悦耳的提示音,顾晏的神识之中,熟悉的湛蓝光幕打开! 看着那一个接一个被点亮的游戏作品,顾晏心中畅快! 前一世的游戏库! 这辈子的通天路! 我能登仙,凭借的全都是自己的天赋与努力,勤奋与汗水! ——系统,给我解锁!!! 这一次,顾晏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需要苦思冥想该做哪款游戏,也不需要辛苦寻觅灵光乍现的点子! 因为早在他还未突破境界之际,这款游戏就已经被列为了他的唯一选择! 毕竟,这一次阵修峰的境玉征募活动,为的就是提升门下弟子们对于阵法的布局理解! 而阵修一脉,阵法虽为核心,但布阵却更为重要! 所谓“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 众所周知,大多数情况下,单一阵法的效果都具有很大局限性! 而想要弥补这种局限性,就需要阵修在应对不同情况时,将自己所掌握的阵法进行有效组合,形成连环法门! 这,就是所谓的“阵法大局观”! 真正牛逼的阵修,都不是靠着某一项威能卓绝的阵法而名扬修真界的! 甚至大多数情况下,在面对极为复杂的情况时,这些阵修大能们也只是不断叠加套用一些常规阵法,从而达到连环相生,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就像是人们常说的“直线踩油门谁都会,弯道快才是真的快”! 能够熟稔运用阵法,套叠布局以达到最高功效,这才是阵修的核心法门! 而在考虑到上述诸般情况之后! 靠着自身天然的行业嗅觉,顾晏便不难联想到了一种最为契合阵修的游戏形式—— 塔防! 以阵为塔,观局布阵,进攻退守如臂使指,可谓培养纵览全局之能的不二选择! 而纵观前世诸多塔防游戏! 唯有三大塔防之作,傲然群雄,经久不衰! 而要从这四大塔防神作之中,综合可玩性、耐玩性、传播度、市场反响与内容拓展等多方面因素,挑选出唯一一款真神! “也就只能是它了!” 想到这,顾晏心念一动: “内传讯弹幕境元我必须搞到手,让游戏行业在修真界再次伟大!” “就决定是你了——” “《阵修大战活尸》!!!” 【叮!】 伴随着系统的一声脆响! 顾晏就见自己系统的光幕之中,一款作品的骤亮! 而有关于这款游戏的全篇企划,也赫然解锁! 霎时间,顾晏听到了许多许多声音! 虫鸣,鸟叫,天地共鸣间的那一缕天道回响…… 喧哗,惊呼,嘈嘈切切间的那一声气势雄浑…… “……最终!钟离师兄凭借着顾晏的助理,成功被璃鼎真人收为真传弟子!而那先前如恼人苍蝇一般的孙良坤,也在足挨了三十戒鞭之后,被取消了授业资格,关入了禁闭之中,重修道心!” ‘嚯!原来这中间的过程竟如此精彩!’ ‘好家伙!怪不得钟离师兄以这般大礼相待!顾兄这颗境玉简直就是神来一手!’ ‘也难怪老顾修为进步如此之大!真是令人羡艳!’ ‘照这个势头下去,感觉顾兄有望跻身亲传弟子啊!’ ‘真不知道顾兄之后还能做出何等令人惊艳的境玉!’ ‘……’ 哈? 随着境界提升,系统权限升级,灵气逐渐落定生根,周身的感知逐渐回归,顾晏就听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从亭外传来。 刚刚还满心壮志的顾晏忽然一愣,脑子里旋即浮现了一个问号。 这他妈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弟子舍吗?怎么听起来跟到了菜市场似的? 顾晏很疑惑。 须知,昨夜晚间时分,他明明只托了余多多为他设下断绝咒护法。 怎么如今听起来……周围像是有许多人的样子? 想着,顾晏缓缓睁开迷惑的双眸。 目之所及,就见此刻凉亭之外坐着足有三圈同门,各个神采斐然,手边瓜子花生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人拎着小酒壶。 至于一众同门的前方,余多多则是老神在在端坐于一条木桌之后,像个说书的一样,这会儿正饮场喝茶呢。 众人嘻嘻哈哈间,每人所分出的一点点灵气,便已将亭外所设的断绝咒巩固得坚不可摧。 而此刻,眼见着亭子内的顾晏睁开双眸,眼中露出颇觉离谱的诧异目光。 就见一众同门互相看看,纷纷站起身来,面带恭贺喜色齐齐向他拱手—— …… “恭迎老祖出关——!!!” 随着一阵齐声恭请。 阵修峰养心山幽竹林中,一方洞天仙府石门缓缓开启。 一时间,躬身立于仙府门外两侧的众人噤声,再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旋即,少顷。 就见一道身着麻布青袍的身影出现在了仙府之中,身高不过五尺,鹅发童颜,手握一对天机六壬骰,徐徐开口: “来这么多人……就不知道给我带串糖葫芦吗?” 第44章 糖葫芦老祖 “有!有有!给您带来了!” 闻听老祖开口,就见恭迎队列之中,为首一名足有七尺开外的灰发玄袍长者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支裹着江米纸的糖葫芦。 “哎,这还像样嘛,” 见糖葫芦来了,鹤发老祖这才喜笑颜开,踮起脚尖拍了拍玄袍长者头顶: “还得是我们小天衍懂事,知道我喜欢什么。” 说着话,鹤发老祖咬了一口红艳艳的糖葫芦,眯着眼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酸中带甜,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个味。” “您吃着好就行……” 闻言,天衍道人嘴角抽动,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恭敬回道。 毕竟,身为如今阵修峰的峰主大长老,天衍道人乃是这位阵修老祖的亲传直脉弟子,自然懂得亲老祖喜好,一早就有所准备。 他很清楚,尽管从修为上来说,如今已达合道的老祖早就已经辟谷,不再需要任何凡俗五谷。 但架不住老祖嘴馋。 如今好容易出关,自然是要先解解馋的。 而见状,阵修峰中另外几名长老也纷纷上前,见过老祖。 “哎,繁文缛节就不必了,” 正在啃糖葫芦的老祖摆摆手,显然是并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礼仪,而是摆了摆手道: “行了,见我没死在关中,你们也该放心了,让孩子们都先回去吧,免得沾了我这垂暮晦气。” 接着。 糖葫芦老祖又指了指天衍等几名长老: “你们几个老家伙随我进来吧,跟我讲一讲最近你们做的那个征募活动。” 闻言,天衍几人一怔,显然是有些意外老祖竟然提起了这个,互相看了看。 不过很快,随着一轮眼神交换,几人旋即便又释然了。 老祖毕竟是老祖。 如今已然步入合道期的老祖,甚至已经有了推衍天机奥妙之能。 虽是闭关,可这峰中所发生的事情,老祖也只消掐指一算便也能通晓。 于是,几名长老点了点头,分别摆手示意门下弟子散去,旋即便跟着老祖进入了洞天仙府之中。 嗡—— 随着几人纷纷踏过洞天仙府那道密布青苔的不起眼小石门。 一暗一明间,眼前豁然开朗。 苍松翠柏,鸟语花香。 老祖的洞天仙府之中,俨然是一派春日盎然,勃勃生机之色。 随着老祖一路来到府邸前院之中,就见糖葫芦老祖一屁股坐上了院中的木藤秋千,摆摆手让几人在石凳落座,扯了颗带着冰糖渣的红果,嘴巴咕哝着开口问道: “说是让境修峰的小子们做些境玉,供咱们阵修峰的孩子们玩?” “呃……历练,老祖,” 天衍道人颇为无奈地回道: “不是拿来玩的。” 可闻言,糖葫芦老祖却是摆了摆手: “哎——什么历不历练的,修习天道向来讲求的是顺势而为,历练也不过是玩的一种形式罢了,何必老那么苦大仇深的,届时玩也玩不痛快,练也练不通透。” 这…… 此言一出,天衍道人几人都没话了。 毕竟,老祖他老人家就是按照这套理论修炼的,如今都已经修至合道期了,即便放眼整个玄机大陆,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能说老祖错了吗? 天衍显然不能。 而且他也没这胆。 “老祖说的是,” 天衍道人咧嘴耸了耸肩,也不敢与老祖顶嘴,索性继续道: “这一次,我们计划向境修峰征集一百颗境玉,以供我峰中筑基下三层境界弟子历……游玩,” “待征募活动结束后,我们会以境玉的游玩时长与评价,综合判定出优胜者,” “届时,我们将批量采购该境玉的子版,用于日常修行教学,” “并且除此之外,我峰也将会给予优胜者一方‘返虚遁形图’作为奖励。” 嗯——倒是够下本的。 闻言,糖葫芦老祖点点头。 天衍口中的“返虚遁形图”,他自然是知道的。 这是一种在面对元婴期以下敌人时,能够百分之百生效的保命阵法。 一旦阵法发动,则发动者将会瞬间实现千里遁形,回归到自行设置的原始锚点之上。 可以说,如果该图的持有者,不是被毫无征兆的瞬间秒杀。 那么一旦他意识到危险,甚至已经被绞困于危险境地之中不能动弹。 只消一道灵气入图,阵法瞬发,便能逃遁出千里之外,保自身无虞。 能够拿出此等阵图作为优胜者的奖励,阵修峰也足称得上是诚意十足了。 “那现在呢,可有什么境玉了,拿来先给我玩玩。” 糖葫芦老祖一伸手,玩心大起。 “老祖,您这,” 天衍道人无语: “那都是些筑基元品下等境玉,您要这些玩意儿干嘛啊……” 天衍一脸无奈,暗道自家这亲老祖真是老顽童性格。 什么都新鲜,什么都想凑个热闹。 这破境玉就是给结丹期的修士,恐怕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您老这都合道了,鼓捣这点小破境玉干嘛,传出去咱们阵修峰还要不要面子了。 天衍道人当即便想找个由头回绝老祖的要求。 可谁料。 还不等他吭哧出一个回绝的理由,就见糖葫芦老祖眉毛一立: “放肆天衍!敢对老祖这般讲话!难不成做了峰主,连我这师门老朽都不认了吗?!” 说话间! 轰——! 蓦然间,天衍只觉一道极为强悍的威压席卷院落! 刹那间,连仙府上空原本和煦的晴空也为之一暗! 旋即!就见穹顶之上,一道足以遮天蔽日的庞然阴云豁然铺卷开来! 密布墨云之中,隐有雷霆阵响! 合道大能,驱御天机! “天衍不敢!” 没有丝毫的犹豫,天衍道人咕咚一声就跪下了: “小辈没有对老祖丝毫不敬之意,这些便是这几日来征募的境玉,不过由于此时征募时间尚未截止,还有不少境玉正在制作之中,还请老祖过目!” 说着话,天衍道人一翻手,从纳戒之中取出一只宝囊,双手呈过头顶。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长老见这阵仗,也是一同跪于峰主天衍道人身后,诚惶诚恐:“天衍师兄无意冒犯,还望老祖息怒——!!!” 一时间,糖葫芦老祖的小院中挤满了跪宾,各个神色惶恐,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可下一秒,就听坐在秋千上的老祖开口道:“早拿出来不就完了嘛,非得吓唬你们一下才老实。” 哎?不对! 天衍道人一激灵! 老祖根本就没动怒,纯是逗他们这帮孙子玩呢! 然而,还不等他抬头! 就听老祖一声冷哼:“拿来吧你!” 嗖——! 糖葫芦老祖一把将天衍手中装着境玉的宝囊凌空抓过,高兴地蹦下秋千:“回去吧你们!我要去玩游戏了!” 临了还不忘再吓唬他们一句: “别往回要啊,谁开口我就拿雷劈你们!” 第45章 以卵击石 “嗯,纳气聚灵阵得来一个,产灵气的……” “哎,剑气阵得来一个,基础攻击用的……” “哦,铁壁阵来一个,挡活尸用的,甚至还有升级版的加固铁壁阵……” “嚯!竟然还有真火诛邪阵,能将最先接触到的敌人困于阵中,以真火灼烧炼化至灰飞烟灭!吃掉僵尸以后还得消化一阵是吧,这原理看着可眼熟啊……” 藏境阁中,顾晏饶有兴致地溜达在有偿区中,不断挑选着凝练境玉所要用到的阵法。 说起来,阵修那边的阵法还真是种类够多的,琳琅满目。 若不是恰逢小宋师姐值班,其他人恐怕是没有这个耐性陪他一起逛,还捎带手提供导购服务。 “哎~那你可就想错了,” 小宋师姐听了顾晏的感激,忙摆摆手示意他过赞了: “即便今日执事的不是我,换了他人,恐怕也会对你一样热情,甚至比我还要殷勤备至呢。” “为何?”顾晏手指划过货架上诸多阵法境元,挑出一副自己想要的装进袋中。 “因为你大款喽,” 小宋师姐耸肩莞尔道: “你也不看看你已经选购了多少境元了,且不提置景音律等基础境元,光是这阵法境元,你怕是都已经选定了足有三四十了?” 不错。 此时顾晏手中的布带中,足装了有二十余幅境元,鼓鼓囊囊的,看起来马上就要装满了。 而这已经是他装的第二袋境元了。 在无偿区中装出全场包圆的气势。 在有偿区中装出无偿区的气势。 顾晏的境玉似乎永远都需要海量的境元丰富。 在藏境阁中执事这么长时间,顾晏显然是小宋接触到的独一支奇葩了。 “嗐,这才哪到哪啊,我还没挑选活尸的种类呢,” 看了看袋子中的境元,顾晏笑笑: “光是这阵法境元,我还差几幅呢。” “嘶——好家伙,” 小宋不由倒吸凉气: “这才只选了一半的境元啊,这么多境元,比你上次凝练的那个《灵丹塔传奇》都多了吧!” 要知道! 上一次顾晏所凝练的那颗《灵丹塔传奇》,其境元消耗量就已经很大了,繁琐到光是听一听都觉得脑仁儿疼。 而这一次,顾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采购量比上次还大。 一时间,小宋不由得十分好奇:“所以这次,你是要凝练个什么境玉啊,又准备霍霍……呃……历练哪一峰的同门?” “师姐你也不必改口,毕竟我都听到了……” 顾晏满头黑线,暗道这位小宋师姐还真是心直口快,竟然还敢贴脸开大,说他霍霍同门。 “呃呵呵……小细节……不必在意……” 小宋师姐咧嘴笑笑,露出一对尴尬的小酒窝。 “既然采购了这么多阵法图境元,自然是要做给阵修峰的同门了,” 顾晏说道: “阵修峰前日不是发布了一则征募活动嘛,我想着凑个热闹。” “啊?那则征募吗?你也要参加啊?” 闻言,小宋师姐不由一惊。 顾晏不是才刚刚迈入筑基二层吗! 可以她所知,此番阵修峰所举办的征募活动,面对的可是高层筑基,甚至是结丹期的境修! 毕竟阵修峰为这次征募活动优胜者准备的,可是一副返虚遁形阵图! 那东西可是让元婴以下的敌人都无可奈何,运用得当的话,说是修士的第二条命都不为过! “怎么,宋师姐是觉得我以卵击石?” 看出小宋师姐脸上的讶异,顾晏笑了笑,打趣问道。 “呃……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小宋师姐扯扯嘴角。 顾晏:“……要不还是别说话了吧,师姐。” 而见状,小宋师姐则是摆着手安慰道: “我也只是觉得你参加这则征募固然勇气可嘉,也是个历练,但在境玉的凝练上,倒也不必如此苛刻。” 大熊弟你买的境元真的太多了,零零总总加起来,都快将近有两个《灵丹塔传奇》那么多了。 按照小宋的意思来讲,顾晏是没什么必要在这上面花如此大的心思,投入这么多的成本的。 毕竟他也只是个筑基二层的修士,自打习得了境玉凝练之术后,到现在拢共就炼过两颗境玉。 虽然从成绩上来看,这两颗境玉的表现都十分优异。 但须知,境玉凝练就如同作诗写赋。 一个人的灵感是不可能随用随有的。 一味地追求内容丰富,有的时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甚至还会起反作用,让整颗境玉看上去既冗杂又空洞。 更何况。 此番与顾晏同台竞技的,可都是他的师兄师姐,其境玉凝练的经验,要远比顾晏丰富得多。 然而,对于小宋师姐的好心劝诫,顾晏却表示十分感动,但一点不改。 因为他心中明了,此番征募之中,阵修峰方面已经规定了境元的品级。 仅限元品下等。 诚然,正如小宋师姐所说,如今与他同台竞技的,几乎全都是修为与经验皆远高于他的师兄师姐。 但那又如何? 大家凝练的都是元品下等境玉! 说白了做的都是小游戏! 任你修为再高,我们的作品体量也是相同的! 埃里克巴龙或许不能一个人制作出《黑色行动》那样的3a巨制。 但吹牙科举团队之力也未必能做出一款与《星露谷物语》比肩的精致作品。 大家拼的都是小游戏。 而我的手中,则拿着塔防王牌。 “赢了请我吃顿饭?” 顾晏玩笑着对小宋师姐开口道。 “可以啊!” 小宋师姐也是个爽快人,想也没想便应承了下来,点点头: “赢了师姐带你下山搓一顿都行,醉仙楼如何?” 嚯,这名字可真够典的,好像在许多小说话本里都听到过。 顾晏暗自腹诽。 听起来就自带一种地区顶奢酒楼的感觉。 “一言为定?” 顾晏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蹭饭的好机会,于是举起手掌。 啪。 小宋师姐也抬手与他一拍,算是击掌为誓: “一言为定,请你顿饭而已,师姐还是掏的起的。” “师姐大气。” 顾晏拱手。 “没你大气。” 师姐看着顾晏手中再次装满境元的袋子,咧咧嘴。 第46章 御器飞行赛 “顾兄?是顾兄吗?” 临近晌午时分,顾晏总算是选购好了境元,回到了峰中。 刚从云鹭上跳下来想着返回弟子舍,结果还没走两步,顾晏就听身后有人叫自己名字。 回头看去,就见三五青年正朝自己这边走来。 顾晏认出了为首的方脸青年,于是笑着打了声招呼: “大朋,这是要同朋友们下山啊?” 大朋,本名徐有朋,顾晏的同班同门。 先前顾晏突破之时,就是他于起夜之际最先发现,后来被余多多忽悠着叫来众多同门一同护法的。 “嚯,还真是顾兄,刚看背影还没敢认,” 见顾晏回过头来,大朋忙紧走两步上前,和顾晏拱了拱手: “这不是今日休沐嘛,各峰皆无课业安排,便想着约上三五好友下山游历一番……顾兄这是?” 说着话,徐有朋看了看顾晏。 却见这会儿,顾晏正肩挑手提着大包小裹。 不仅俩手各拎着一只小包袱,两侧腋下各夹一只大包袱,甚至连背上都驮着一只大袋子。 远远看上去不像是修真之人,反倒像是从哪处灾区逃荒过来的难民。 “哦,去了趟藏境阁,这不是阵修峰的征募活动开始了嘛。” 顾晏笑笑,顺势将手中的包裹暂且放在地上歇歇气。 他说的随意,可对面的大朋却结结实实被吓了一哆嗦: “藏境阁?顾兄你这些包裹里都是……境元?” 我靠! 三大两小五包境元? 我们买境元论幅,大哥你论包? 这么多境元,你把藏境阁搬回来了啊? “这……这……” 大朋不由惊异: “这得多少灵晶啊……?” 顾晏要参加这次阵修峰境玉征募活动的事情,他早前倒是听说了。 毕竟顾晏也是他们这批同门中的唯一甲级,又是头一个突破境界到筑基二层的,想进入到更高层次的竞技活动中见见世面很正常。 但是。 大朋是万万没想到,顾晏这次的本钱,竟然下的如此夸张! 这可是五大包境元! 而且就这次活动的性质来看,顾晏也不可能像第一次凝练境玉一样,搞一堆免费境元回来! 这特么得多少灵晶啊! “我也没太细看收据,”顾晏摆了摆手:“约摸着有三十多颗下品灵石吧。” 嘶——!!! 此言一出! 不光是大朋,甚至连后面随行的几个朋友,也都不由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须知,如今大朋这些朋友,大多也都是差不多的境界,最高也不过筑基三层,每个月也就一颗下品灵石的饷钱! 可顾晏张口便是三十多颗下品灵石,只为凝练一颗境玉! 这一颗境玉都快顶得上他们两年半的饷钱了! …… “我去,大朋,你这同门家里开灵石矿的吗?” 简单的一番寒暄过后,顾晏同大朋拱手道别。 大朋身后的一名法修不由震惊,小声问道: “这道兄怎会如此阔绰?随便一颗境玉的凝练便要我等足足两年半的饷钱!” “嗐,咱这筑基和顾兄的筑基能比嘛,” 闻言,大朋摆摆手: “顾兄如今毕竟是我们门中的唯一甲级,如今已经是能接到境玉定制的人了,灵晶赚海了,天资更是深不可测!” “嘶——是吗?那还真是好生厉害!”另一名符修好奇问道:“徐兄可知这位顾兄凝练过什么定制境玉?” “那自然是知道,” 大朋与有荣焉地点点头,毕竟他前些日才听多多在深夜茶话会上绘声绘色地讲过: “顾兄所凝境玉名曰《灵丹塔传奇》,是专门为丹修峰定制的,而且还帮着丹修峰的钟离炎师兄跻身真传弟子了呢!那可是真传啊!” 嚯——!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得心中震撼,纷纷惊叹: ‘啧啧,怪不得我看这位道兄仪表堂堂,仙姿佚貌呢’ ‘真羡慕你们境修啊,才这个境界就已经能大赚特赚了’ ‘嗐,羡慕个屁,顾兄阔绰是因为人家是甲级,大朋也是境修你见他阔了吗’ ‘???’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顾兄这等天资,只怕是不日便会被收为亲传了吧’ ‘真想有机会体验一下顾兄的定制,也让我们法修领略一下甲等的巧思’ ‘……’ 才说到此处。 就听几人之中,一名高瘦如竹竿般的青年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哎?说起这个,我们峰最近倒是需要些境元历练,只是不知道顾兄有没有时间。” “哦?” 闻言,大朋看向高瘦青年: “小齐?你们器修峰最近也有活动吗?” “嗯,我们这批弟子不是前段时间学了御器飞行嘛,” 就听小齐道: “如今也算有段时间了,几位师长便准备组织我们这批新筑基的弟子们,来场环山御器飞行赛,检验一下我们的修行成果,” “但是你们也知道,如今我们这种初阶筑基的弟子,御器飞行的技术还都不算成熟,师尊也不敢随意放我们在宗门山中自行练习,怕我们撞了旁人,” “所以我们就只能在一些境玉之中模拟历练,” “这不这段时间以来,峰中几名师长们就在寻摸些质量比较上乘的境玉,想着拿来给我们历练嘛。” 原来如此。 闻言,大朋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由于器修自入道起便有炼器成灵的本领,所以一般情况下,器修在筑基期便可修习御器飞行之术。 旋即,大朋开口问道: “那现在呢,你们师门有合适的境玉了吗?” 小齐耸了耸肩:“境玉倒是有,但合不合适……反正就那意思吧,毕竟也都是一些元品下等的境玉,无非就是模拟出一个灵器,让历练者按照设定好的路线反复练习呗。” 小齐的态度有些模棱。 毕竟若是从趣味程度上来讲,如今他们用作历练的这些境玉,全都大差不差,形式无非就是如此,颇为枯燥。 但从实际角度出发,如今百宝阁中有关御器飞行历练的境玉,也就是如此了。 修炼嘛,哪有不乏味的。 但刚刚的小插曲,却让小齐心头一动。 “要不然,劳烦徐兄帮我问问顾道兄有没有时间?” 小齐说道: “毕竟此番比拼我家师尊也颇为看重,最近正为此事烦忧呢……” 第47章 《阵修大战活尸》 “哎……真是愁死个人了……” “堪忧……堪忧啊……” 许日。 阵修峰后山洞天仙府院中,阵修老祖百无聊赖地啃着一支糖葫芦。 面前的青玉小桌之上,堆放着如小山般隆起的各色境玉,粗算下来足有数十。 不错。 这段时间以来,阵修老祖一直都在仙府之中体验各个参加此次征募活动的境玉。 不过整体游玩下来,老祖都不甚满意。 倒不是说这些境玉对于门下筑基的孩子们没有一点帮助。 毕竟境玉之中是嵌了境种的,只要进入其中历练,就必定会有所长进。 老祖只是觉着,这些境玉都稍显单调了,而且形式都颇为陈旧。 就拿他刚刚体验的那颗境玉来说吧。 那颗境玉名为《阵劫》。 老祖想着这名字起的倒是蛮大,颇有些气势,于是便进入了其中历练。 初进境玉,背景故事便以旁白的形式呈现在了老祖耳边。 说的是千年之后,天地动乱,灵气枯竭,妖魔邪祟横生,为害人间。 而作为境玉中的主角,老祖的身份则是青玄宗中仅剩的唯一阵修,按需调动千年前于宗门之中设下的各类阵法,抵御邪祟入侵,守护宗门灵气源头。 具体的形式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用阵法尽可能多地消灭掉围宗的邪祟。 当然,有关于历练者对于阵法的布局规划,以及阵法与阵法之间的套叠使用,境玉内容中倒也有所设计。 按理说,一颗元品下等的境玉,能把这些做出来,就已经算是合格的了。 但是对于阵修老祖来说,如此形式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兴致。 毕竟这种境玉内容,他实在是见的太多了。 甚至不往远了说。 光是如今他面前的这堆境玉之中,采用此种形式填充内容的境玉,都有六成朝上。 唯一的区别就是它们的背景或有变动。 所以,倒也不怪老祖腻歪。 毕竟把玩境玉就像是吃东西。 一个东西哪怕再怎么好吃,他再怎么爱吃,就像是糖葫芦一样。 可若是天天吃顿顿吃,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腻歪了。 如今,老祖就对于这些千篇一律的境玉感到腻歪了。 “无趣,无趣,” 百无聊赖地扒拉着桌上的境玉堆,老祖扯下竹签上的最后一颗糖葫芦,把签子一丢,叹了口气: “倒是苦了小天衍他们师兄弟几人了……想要在这么多同质的境玉之中选出一个优胜者,还真不件简单的事情。” 毕竟大家的内容都大差不差,无非就是你守护宗门,我保护阵眼,他护卫苍生。 背景故事和美术风格这些方面,又怎么评判孰优孰劣呢。 正琢磨着。 笃笃笃—— 随着小院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就见老祖淡淡地撩开眼皮循声看了一眼,接着一摆手,连问一声是谁都不需要: “天衍啊,进来吧。” 说着话。 就听吱呀一声,院门打开。 门外,天衍道人照例拎着一个小布袋,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拱手开口道: “老祖,这是今天我们收入的最后十五颗境玉。” 不错。 这些日来,作为征募活动的发起方,以天衍道人为首的阵修峰长老们每收上一批报名参与活动的境玉,就会拿过来给老祖过目。 如今,随着最后一批十五颗境玉到位,活动征募所需的100颗境玉也全数齐整了。 “按理说,接下来我们就要将这批境玉挂上百宝阁的活动界面,供小辈们自行取用历练了,” 天衍道人说道: “当然,若是老祖还没有尽兴,想要再体验一番这批新收上来的境玉,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大不了我们将历练开始时间向后推迟些日子就是了。” 说着话,天衍道人便将手中那袋最新收入的境玉,放在了老祖面前的青玉石桌之上。 然而,听了他的话后,老祖却是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 “唉,算了吧,这些境玉想来也和我先前体验的大差不差,我这把老骨头就别耽误正事了,” “桌上这些境玉你全都收走,挂上玄机百宝阁吧,” “实在不行,我若是见活动期间哪颗境玉评价优异,再自行选入体验一番便是了……” …… “还体验啊?算了吧,我寻思这些境玉也都大差不差,随便拿一个就是了,我这颗境玉都打到六千多分了,不再换了……” 许日后。 阵修峰弟子舍中。 陈尧手中把玩着境玉,对舍友李舜说道。 要知道,如今这颗名为《阵御万千》的境玉,他已经连续拿到手数轮了,平日里趁着课业修行结束后游历放松一番,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虽说从形式上来说,这境玉的内容也不过就是调动各类阵法相互配合,消灭邪修保护村落吧。 但如今,随着他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随手历练,他在境玉中的挑战分数也已经达到了六千,是境玉内置排行榜中的最高分。 现在让他更换境玉,尝试一下百宝阁中其他选择,他有点舍不得。 “更何况,别的境玉咱俩一开始又不是没体验过,不都这样嘛,” 陈尧撇撇嘴对李舜道: “你那个《阵劫》不也是一样,只不过是把邪修换成了邪祟,把村落换成了宗门而已。” 显然,对于李舜换个境玉体验的提议,陈尧并不感冒。 毕竟换了新境玉,他还得重新打记录,而且也没什么新体验。 然而,对于陈尧的看法,李舜却并不认同: “就是因为咱们先前体验的这些境玉都大差不差,才要去碰运气看有没有新鲜玩意儿啊,不然老抱着一个境玉刷,多没劲啊。” “可是境玉这东西,本身就没什么劲啊,”陈尧耸肩:“元品下等境玉啊大哥,你还想让人家境修给你做出花来啊?” “那可说不准,” 见说不动陈尧,李舜倒也不再强求,只是捏开玄机令,将自己手中这枚《阵劫》归还回去,顺便开始浏览起活动页面上的其他境玉来: “喏,就比如说这个。” 说着话。 随着李舜接连翻过三四个页面,就见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颗境玉上面: “《阵修大战活尸》” “这你觉着怎么样?” 第48章 阵修峰第一吃屎大王 噗—— 听到李舜口中的名字,陈尧一个没绷住,当场嗤笑出声。 “这什么破名儿?也太草率了吧!” 陈尧从铺位上坐起身,看向李舜展开的光幕: “体验次数为零,倒是对得起它这名字,这特么看起来就是个垃圾吧!” 可李舜倒是心态颇好地笑道:“那又如何,说不定是个蒙尘的明珠呢,只是被名字耽误了而已!”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闻言,陈尧的目光中满是匪夷所思: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李舜摆手:“试试呗,垃圾境玉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体验嘛!” 陈尧心悦诚服地向他挑起大拇指:“那我愿称您为阵修峰第一吃屎大王。” 随着哥俩的说笑打趣,李舜也将这颗《阵修大战活尸》暂借了出来。 将境玉拿到手中,反复端详了一番,没看出什么别样的端倪。 于是李舜倒也不再犹豫,将境玉捏在手中朝陈尧举了举:“你真不要试吃一下?” “不不不不必了,”陈尧连连摆手:“还是您来吧,开个呈影我在外面观摩您大快朵颐的英姿就好了。” “呵!胆小鬼!屎你都不敢吃,将来怎么成大事!” 李舜朝陈尧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旋即将境玉捏在手中,催动灵气激活。 随着眼前一暗! 一片漆黑之中,一道字幕出现在李舜眼前—— 【《阵修大战活尸》】 【境修顾晏】 【为您呈现】 嚯?! 这是何物? 李舜不由一怔。 要知道,古往今来,境玉这东西都是随着历练者进入便直接开始的,充其量就是用画外音告知一下背景设定。 可如今,这颗境玉却将开场画面涂成了一片漆黑,并以留白的方式凸显出了其凝练者与境玉名。 如此具有仪式感的开场,倒真是让李舜眼前一亮,注意力也不由得集中了起来。 旋即,随着白色的字体渐隐,一副画面也随之出现在了李舜的视野之中。 画面的左侧是一棵大榕树,树上垂下的牌子上篆有“历练者壹号”的字样,看起来是可以修改的。 在大榕树的背后,一座漂亮的村庄小院正矗立在乡间小路的尽头。 而在画面的右侧,贴近画面前端的位置上,则是一尊墓碑,上面分别镌刻有四个栏位,分别是“开始冒险”“小游戏”“解谜模式”与“生存模式”。 至于墓碑右下角所摆放的两个花瓶上,则各自写有“帮助”与“退出”的字样。 “这……这是……?” 李舜有点懵逼。 要知道,他先前体验过的境玉可都是上来就开干的。 充其量就是有个画外音提醒他一下背景故事。 可如今,这颗境玉不仅多出来一段仪式感十足的黑屏开场,甚至在正式进入境玉之后,还给了他这么多选择。 冒险?小游戏?解谜?生存? 李舜有点挠头。 不过从这些选项的形态上来看,“小游戏”“解谜”和“生存”三项暂时还不可选。 于是,顶着满头问号的李舜便选择了“开始冒险”一项,心想着其他模式或许是之后才能体验。 然而! 随着他以神识选定“开始冒险”! 呼——呃哈哈哈哈——! 猛然间,李舜就见墓碑之下竟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而随着这只破土而出的手,一阵阴森可怖的笑声也接踵而至! “哎我草——!!!” 毫无准备的李舜当场被吓了一哆嗦,险些一个灵气不稳被吓出境玉幻景! 李舜心脏突突直跳,一个劲儿地在心里暗骂这境玉的凝练者阴间! 狗吧这人是?我又不是魂修,为什么要遭这种阴间罪! 而此时。 随着活尸的阴邪笑声渐渐隐去。 李舜就见那幢漂亮村落小房的红瓦屋顶,出现在了自己的左侧,占据了一个边角。 而在他视线正前方,则是一大片光秃秃的小院土地。 旋即,视线自动向右拖动,三五个面目狰狞的活尸杵在乡间小路之上,像是蓄势待发。 接着,伴随着一道油绿的草皮顺着小院地皮铺展开来,占据院落中部五成之一的路径,李舜就见一道提示蓦然出现在眼前—— 【使用神识于灵草地上布下阵法】 李舜随着高亮提示看去。 就见自己视野画面的上方竟出现了一道阵图卡槽,槽中挂着一幅“剑气阵”阵图卡,图下标有100字样。 而在阵图卡槽的最左侧,则悬浮着一团灵气,下方标有150字样。 嘶——!!! 所以……我就这么悬在半空中布阵? 意识到境玉历练已经开始的李舜暗吸一口难以置信的凉气。 要知道! 在他先前体验过的那些境玉中,作为境玉主角的他向来都是作为一名坐镇者出现的! 他有胳膊有腿有实体,呼风唤雨调动大阵,保卫一方太平! 可如今,在这颗境玉之中,李舜蓦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了实体! 他居然变为了一道类似于神识的存在,居高临下俯瞰全局! 如此特殊的视角,一时让李舜不由新奇! 毕竟,这样奇特的视角,的确赋予了他对于局面更为精准和详尽的把控! “有点意思啊……” 李舜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自己是拿哪儿说的话。 说着,李舜按照提示,选取了位于槽位中的“剑气阵”。 “剑气阵,启动后会自动向敌人发射凝实剑气,” 李舜很熟悉这个基础阵法,于是想也没想,便随手布在了灵草路径的前方: “这太简单了,直接放在活尸进院的路上堵口就是了。” 嗡——! 随着阵法布下启动,李舜轻松地笑笑。 看起来,这境玉虽有些新意,但归根结底也是万变不离其宗。 依他所体验的先前那些境玉的经验来看,此等初级阵法,也就配放在最前方堵门了。 毕竟这玩意儿伤害也高不到哪去,放在门口,路过的时候给敌人稍刮些伤害就是了。 而随着第一处阵法布下,李舜就听一声鼓响——咚咚! 紧接着,就见一只活尸晃晃悠悠地走向了小院。 嗖——嗖——嗖—— 剑气阵监测到活尸气息,发射出一根接一根的凝实剑气。 而伴随三道不紧不慢的剑气刺入活尸的躯体,发出噗噗的声响。 只听吧嗒一声,活尸的一条胳膊竟硬生生被剑气阵打掉在地。 见状,李舜不由自得一笑: “呵呵,区区活尸,连我一道小小的剑气阵都顶不住,这境玉的强度,未免也太低了一些!” “还是让我快些送你上路吧!” 说着话! 李舜就想再度布置一道剑气阵,令双阵齐发,迅速解决掉这个呆头呆脑的活尸! 然而,当他的神识挪动到槽位中的剑气阵时,李舜却蓦然发现,此刻的剑气阵竟然呈现出了暗色! “嗯?” 李舜以神识拖拽了两下剑气阵没拖动,当即便是一愣。 而此时,随着活尸呜呜嗬嗬的声音逼近,李舜就见活尸已然走到了自己布下的剑气阵前,旋即停住脚步,挥动起仅剩的一条胳膊——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一阵脆响传来! 李舜惊恐的目光之中,倒映出剑气阵轰然崩碎的阵眼! 紧接着! 就听境玉之中,李舜的一声怪叫响起! “啊——???” “这特么活尸还会碎我阵眼?” “之前那些境玉里也没有这说法啊?” “我的剑气阵碎了!” “卧槽卧槽别别别!完了!活尸过来了!!!” 第49章 坏了!真让他吃到好的了! 不对劲! 十分之有九分的不对劲! 随着布下的剑气阵被活尸三五下击碎阵眼,消弭于无形,李舜不由得汗毛倒竖。 虽然李舜清楚,从现实角度出发,如若踏入阵法之人能够参悟玄机,从而损毁大阵阵眼,那么阵法就将顷刻失效。 但是。 他万没想到,在这颗名为《阵修大战活尸》的境玉之中,如此现实的效果竟也被凝练了进来。 要知道! 在他先前所体验的那些境玉之中,阵法通常都是放下去就不用再管了! 毕竟,这次征募活动对于境玉的要求,也只不过是提升他们的阵法布局意识与大局观而已! 说白了,这些境玉只需要历练他们“布阵”的能力就好了,没必要再教他们“保阵”! 如此一来,在惯性思维的趋势之下,李舜才错误地将剑气阵顶格布下! 最终的结果就是被活尸三两下轻松破除了! 看着掉了一条胳膊的活尸晃晃悠悠地朝小房后门走去,李舜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因为顺着小房的后窗仔细看去,他正看到室内端坐一名头顶“历练者壹号”字样的修士! ‘那特么是我!’ 李舜这才反应过来: ‘我以元神出窍,俯瞰后院布阵,而肉身则于室内运功!’ ‘一旦让活尸突破后院灵草地,那么我处于出窍状态的肉身,便会顷刻间被活尸啃食殆尽!’ 一时间,李舜汗流浃背,不断地拖动着仍处于暗色状态下的剑气阵,想要在活尸踏入他家门之前,再布下一方剑气阵,保住自己的肉身。 而就在此时。 叮铃…… 随着一声若不可闻的空灵声。 李舜就见小院上空忽然落下了一轮淡蓝色的光球。 旋即,境玉提示再次出现—— 【神识触及灵气团,吸收灵气】 灵气?! 李舜一怔,下意识跟随提示的指引。 而下一秒,随着他的神识触及到那团淡蓝色光球。 就听‘登楞’一声,灵气团化为一道缥缈气息,汇入到了上边栏左侧的灵气图标之中,进而将下面的数字从‘50’增加至了‘75’。 哦——原来如此!!! 李舜恍然大悟! 位于上边栏左侧的灵气团,显示的是如今自己可以使用的灵气量! 至于上边栏右侧栏位之中的阵法图上,则标注着布置阵法所需消耗的灵气量!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合理地使用灵气,利用手中的阵法,不断阻击活尸入侵自己的房子,避免出窍肉身被毁! “剑气阵需要100灵气,我现在有75,快快快,再给我掉个灵气下来啊!” 完全了解了境玉内容的李舜心急如焚! 因为这会儿,活尸都已经走到小院的中间了! 若是再不布下剑气阵,恐怕再用不了三五息的时间,活尸就能冲进他的家中,对他的肉身大快朵颐了! 而下一刻! 仿佛是听到了李舜焦急的祈愿! 又一颗灵气球从天而降! “来了!终于来了!爹啊!” 如获亲爹的李舜大喜过望,急忙忙将灵气吸纳! 而随着这颗灵气球的吸收,正如他先前所理解的一样! 随着自身灵气储备数量到达100,剑气阵也再度亮起! 就听李舜一声大喝:“阵!来!” 嗡——!!! 剑气阵再度布下! 伴随着阵法之中一道凝实剑气发出! 锋锐的剑气纵横穿掠灵草路径,璀然锋刃划过活尸脖颈,竟硬生生当场将活尸枭首! 嚓!骨碌碌——! 活尸斗大的头颅坠落在地,身躯不受控制地前闯两步,旋即咕咚一声栽倒在地,灰飞烟灭! “芜湖!” 见状,李舜不由发出一声激动呐喊: “区区活尸,也敢在本阵修大帝面前放肆!我一个剑气阵下去!直接镇压!!!” …… 坏了! 还真让他吃到好的了! 与此同时,在外观看呈影的陈尧直拍大腿! 之前咱也没想到这境玉这么有意思啊! 陈尧忍不住一阵懊悔! 原本还寻思着看好兄弟吃屎找个乐子,结果不成想,粑粑换成满汉全席了! 陈尧属实是没想到这颗顶着拉稀名字的境玉,内容竟然如此丰富有趣,与众不同! 活尸、阵法、灵气、布局…… 完全不同于其他境玉单薄而又枯燥的形式! 在《阵修大战活尸》中,历练者需要尽最大可能平衡自身灵气与阵法消耗的比例,用最合理化的布局,阻止可以破坏阵眼的活尸入侵! 这才是从真正意义上历练阵修布阵意识的境玉! 啥时候才能换我玩啊——!!! 陈尧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李舜的呈影,不争气的眼泪快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就见此时境玉之中的李舜意气风发! 随着灵气再度攒满100,第二方剑气阵布下,局面已经尽在掌控! 剑气纵横,活尸断肢枭首! 转眼间,发动最后一波攻势的三头活尸便被两方交替攻击的剑气阵斩落头颅,灰飞烟灭! 噗通—— 而随着最后一头活尸的倒下,陈尧就见呈影之中金光一闪! 一副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阵图卡,在倒地的活尸身上爆了出来! 【纳气聚灵阵】 【消耗:50灵气】 【效果:为你提供额外的灵气】 “我靠!过关还给新阵法!” 陈尧更眼馋了! 每过一关,境玉便会为历练者提供一份全新的阵图,供历练者调配使用! 也就是说! 随着后续的关卡攻略,那栏位于上方的阵图栏位很快就会被填满! 届时,历练者就需要根据不同阵法的不同消耗,精打细算每一方阵法布置的效果与收益,从而抵御更多的活尸进攻! 精妙! 有趣! 新奇! 一时间,陈尧不由看得入迷! 因为此刻,随着“纳气聚灵阵”的到手! 境玉之中的李舜也来到全新的关卡之中! 依旧是熟悉的小院! 只不过这一次,先前的一条灵草路径变为了三条! 活尸将会沿着三条路径同时进攻! 甚至,从小院的布局上不难看出,接下来随着灵草路径全部铺满,作为历练者的李舜还要同时面对三路活尸进攻! 而如此一来,李舜便更需要对自己手中的阵法做出最合理的布局! 咚咚——!!! 随着境玉之中一声鼓响传出! 陈尧打起精神,聚精会神! 活尸来了! 第50章 【一大波活尸正在接近】 活尸来了? 什么活尸来了? 中午时分,刚从灶舍和另外两名舍友吃过饭的王禹,才走到弟子舍小院门口,便远远地听到了自己居舍之中,陈尧紧张的叫喊声传出。 就听陈尧一边说着什么“活尸来了”,一边又说着什么“最后一波”、“不带铁壁阵玩脱了”、“这还不赶紧补个凝霜剑气阵”之类的话。 “大尧喊什么玩意儿呢?神神叨叨的?” 一名和王禹一同回来的舍友满面疑惑,看向王禹。 王禹则是用同样疑惑的神情回应他,耸了耸肩。 尽管陈尧口中的活尸和阵法,他并不陌生。 所谓活尸,便是邪修用死人所炼成的一种血肉傀儡,行尸走肉。 至于那些阵法,也多是平日里他们在课业中修习过的基本内容。 但是把这些都联系在一起,王禹却有点听不明白了。 什么活尸来了? 什么补一个凝霜剑气阵? “不知道干嘛呢,看看去。” 说着话,不明所以的王禹三人加紧脚步,快步来到了自己的居舍门口。 吱呀—— 随着王禹伸手推开居舍大门。 就见居舍之中,陈尧左手抓着一个馒头,右手端着一碟榨菜,正津津有味地观看着悬浮于半空之中的境玉呈影,兴致斐然。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盘膝入定,神识遨游境玉的李舜。 “你俩还真是有够闲的,连饭都不吃了,在这体验境玉玩?” 王禹颇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直言这俩货真是闲得蛋疼。 毕竟他们这批阵修峰筑基弟子都清楚。 在这项境玉体验活动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很新鲜,互相之间对于彼此体验的境玉也都多有好奇,时不时就会开个境玉呈影,分享一下体验感受。 可是,随着活动的逐渐开展,大家愈发感受到这些境玉的内容同质,充其量也就是画风背景不同。 于是渐渐的,这种分享境玉的新鲜劲儿便很快过去了。 如今,距离活动开启已然过去了三四天。 据王禹所知,虽然现在同门们也都还会时不时地暂借出活动境玉历练一番。 但热情早就没活动刚开始的时候高了,也都不再开呈影分享了。 反正大家的境玉内容都大差不差。 也没有什么可分享的新鲜玩意儿。 可如今。 李舜和陈尧这俩货,竟然连午饭都不吃了,窝在居舍之中体验境玉。 王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俩哪来的那么大瘾: “中午灶舍的荤菜可是红烧肉,什么境玉啊,比红烧肉还香?” 闻言,陈尧连忙朝王禹几人招了招手,一脸兴奋: “这玩意儿还真就比红烧肉香,我跟老李头发现宝贝了,快来快来……” “至于吗?” 见陈尧说的夸张,王禹和另外两名舍友对视一眼,不由纷纷皱眉怀疑。 大尧说的也太邪乎了。 这批活动境玉他们又不是没体验过。 还能有比灶舍红烧肉更吸引人的? 想着,心存怀疑的王禹三人凑到了陈尧身边,同他一起观看起境玉呈影。 而陈尧作为‘直播间老观众’,自然也是为几人介绍起了这颗《阵修大战活尸》的精妙之处: “来来来,你们看啊,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界面——” “这是房,这是地,这是攻击的剑气,” “这是活尸,这是阵法……” …… “完犊子了我没带铁壁阵图卡!” 境玉中的李舜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此时,经过一场场激烈的战斗,李舜已经拿到了足足七张阵图。 分别是发射普通剑气的“剑气阵”;发射冰霜剑气的“凝霜剑气阵”;生产灵气的“纳气聚灵阵”;引召群伤雷劫的“轰雷阵”;固若金汤防守的“铁壁阵”;感知敌人接近后便会自毁起爆的“同归阵”;以及以真火灼烧炼化敌人的“真火诛邪阵”。 而在境玉的规则限定中,历练者在进入首章中新一轮的关卡之前,只能选择其中六张阵图卡携带。 于是,有了先前多场成功攻略经验,信心倍增的李舜,便直接选择摒弃了用于长时间抵挡活尸的铁壁阵。 李舜的想法很简单——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只要我的火力足够强硬,那么不需要铁壁阵,我也一样能将前来进犯的活尸群杀个片甲不留! 而事实上,在这一轮关卡开始的时候,一切也仿佛正如李舜所想。 在他有条不紊的阵法排布之下,躲在后方的纳气聚灵阵源源不断地生产着灵气。 至于布置在靠前位置上的剑气阵,则是不断发出攻击,将稀稀拉拉的活尸杀了个骨断筋折。 一时间,李舜不由心中得意: “呵!小小活尸,可笑可笑!连我剑气阵都近身不得,又怎敢妄言入我屋舍,食我血肉!” “蝼蚁!且让尔等见识一下本尊真正的手段吧!” 说着话! 愈发自得的李舜也飘飘然了起来! 见自己的灵气充足,神识一动,抬手便是一道价值150灵气的“轰雷阵”布下! 伴随着一道霹雳炸响! 轰——!!! 九天玄雷瞬间将九格范围内的两头活尸炸成焦炭,瞬时灰飞烟灭! 紧接着,李舜反手又是一方价值150灵气的“真火诛邪阵”布下! 呼——!!! 随着一头活尸步入阵法,就见一道玄焰燃起,阵中活尸瞬间被拖入真火包裹之中,只留一条手臂在外挣扎,承受业火炼化! 爽! 一时间,看着前来进犯的活尸被自己的阵法不断轰杀,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之感不断在李舜心头激荡! 而就在此时! 伴随着一阵擂鼓进军之声响起! 就见一道血红色的提示,豁然出现在界面正中—— 【一大波活尸正在接近】 哦?看起来是要发动总攻了? 见状,李舜微微皱眉。 不过旋即,李舜便又发出了一声不屑冷笑。 总攻又如何? 若是我再度祭出“轰雷阵”,尔等又当如何应对呢? 念至此处,李舜下意识动用神识,想要给大波活尸们来点小小的阵修大帝震撼。 然而,随着他的神识转移至阵图卡槽之上,李舜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尴尬的情况—— 他只剩50灵气了。 在没有铁壁阵作为前方阻滞的情况下,一只举着小旗子的活尸,已经带队走到了剑气阵地的跟前。 而它的身后。 跟着大波活尸。 ———————— ps:节日快乐!月初求一波月票!现在投票还有双倍加成!跪谢各位读者老爷们了!咚咚咚!or2 第51章 这一阵!仙人受戮! “我的真火诛邪阵——!” “我的凝霜剑气阵——!” “我的纳气聚灵阵——!” “啊啊啊啊啊别啃了大哥们——!!!” 伴随着境玉内李舜的哀嚎惨叫声不断传出! 就见此刻,原本形势一片大好的李舜小院,已然是活尸密布! 上路一只头戴铁桶的活尸带头冲锋,顶着叮叮当当作响的剑气,如入无人之境! 下路两只头顶草帽的活尸也不甘示弱,前仆后继冲至凝霜剑气阵前! 而在它们之后,一只手握柔韧竹竿的活尸,更是撑地一跃,硬生生翻过了前方凝霜剑气阵的阻击,直接落入了后排毫无攻击手段的纳气聚灵阵中,破坏起了阵眼! 四面起火! 一时间,李舜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威风,反倒是手忙脚乱地补救起了被尸潮搅得七零八落的阵法! 可无论他怎么补救,却也似乎只是拆东墙补西墙,场面依旧混乱危机! “快快快,我的轰雷阵冷却好了,赶紧补个轰雷阵……” “我靠没灵气啊!” “不是我灵气生产速度怎么这么慢呢……” “我靠我下路的聚灵阵怎么都没了!” “哎不管了先布一个灵气少的同归阵吧……” “我靠这逼竹竿活尸怎么直接跳过去了!” “真火诛邪阵你特么倒是动一动啊……” “我靠你怎么还没把上一个活尸炼化完!” “妈的!” “我要完了——啊啊啊啊啊!!!” …… 哈哈哈哈哈…… 听着境玉之中李舜的不断哀嚎,一时间,快活的气氛充斥在了弟子舍中。 正在外面观看呈影的哥几个一人手抓一把瓜子。 此起彼伏的咔嚓声中,王禹已经全然没了刚刚的质疑,看的津津有味: “你说(嚼嚼嚼)这玩意儿(嚼嚼嚼),谁研究出来的呢(嚼嚼嚼),真比其他境玉有意思多了哈(嚼嚼嚼)。” 而其他几人,也是手抓瓜子,一边看乐子一边品评议论了起来—— ‘真是,这境玉从视角上就与众不同,竟然是飘在空中的,全局一览无余!’ ‘关键是这境玉里的阵法,竟然是能够被破坏的,难度一下就上来了。’ ‘的确,光是这一点改动,就和咱们之前体验过的那些境玉有了天壤之别了!’ ‘哎?这境玉是谁凝练的啊?大尧你知道吗?’ ‘呃……好像是一个叫顾晏的境修凝练的?’ ‘我靠!是他啊!那就难怪了!’ ‘怎么,你认识这位顾晏?’ ‘我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我……你们不知道《掘地飞升》那颗境玉嘛?’ ‘就是把体修峰亲传逼出怒业心魔的那个?我知道啊,我当时还去看热闹了!’ ‘我去!你是说这个顾晏,就是《掘地飞升》的凝练者?’ ‘对啊!肯定就是他!不信你看老李头现在这个样,简直跟体修峰那位真传师兄异曲同工!’ ‘嘶——那就难怪了!毕竟,据说这位顾道兄,可是境修峰新一代中的唯一甲级呢!百年难遇的天资!’ ‘啧啧,人家这脑子,你说怎么长的?’ ‘不知道,不过我觉着这次活动,大概率是要被这兄弟拿下了……’ ‘的确,跟这颗《阵修大战活尸》一比,其他的境玉属实有些庸碌了啊……’ ‘哎哎哎先别唠了!你们看!老李头要不行了!’ ‘……’ 说着话,众人循声看去。 就见此时,李舜小院中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狼藉一片! 大批大批的活尸成群结队地向小院底线逼近着,发出瘆人的恐怖嘶吼声。 李舜火急火燎地布置剑气阵妄图拯救颓势,可往往才布置下去的阵法,不过一息的功夫便会被活尸们破坏殆尽。 咔嚓咔嚓—— 呜呜嗬嗬—— 一时间,院落之中满是阵法破碎,活尸咆哮的声音。 而在画面最上面的五路一侧,以铁桶活尸为首的活尸群更是肆无忌惮地瓦解着底线前最后一方纳气聚灵阵。 …… 毁了,全毁了。 眼睁睁看着尸潮逼近的李舜不由得在天穹之上无力地暗叹一口气。 同时,脑海之中也回想起了师尊天衍道人的教诲: “为阵修者,需心止如水,福祸于前而面不改色,唯有守心持正,方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而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也不由得对这颗境玉的凝练之人更敬佩三分。 毕竟,作为一名境修,这颗境玉的凝练者不仅将他们阵修的心法理念融会贯通进了历练之中。 甚至还真就以此局为例,结结实实给他李舜这个阵修,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是啊。 想到这,自知无力回天的李舜放弃了抵抗,心中黯然叹息。 明明前期有大好局面在手,自己却不懂得胜而不骄,反倒自以为大局在握,肆意挥霍灵气,最终导致全盘崩塌。 诚然,如今的他只不过是在境玉经受历练,一切皆为幻景。 可若是真到了现实之中,有朝一日需要自己布阵御敌,自己仍旧如此,后果可堪设想? 看着最后一方纳气聚灵阵也被活尸啃咬撕碎,李舜黯然。 终究是我太过轻敌了,心浮气躁了。 若是能再来一次,我定当全力以赴,不再松懈分毫,守成持重布好每一方阵法,以求万全。 只可惜,所有的如果往往都没有如果的可能。 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败局已定,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想到这,李舜的一颗心坠入谷底,神识中的心眼也逐渐闭合起来,等待着活尸冲进他的家门,损毁他的肉身。 而下一刻。 伴随着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点亮李舜心眼中的黑暗。 李舜下意识重新张开心眼。 就见五路之上,那铁桶活尸呼号着逼近底线。 而在底线之后,一抹金光瞬闪,旋即骤然膨胀。 苍然的威压携裹着古老的气息随金光一同膨胀。 金光之中,一尊流转着晦涩道印的古朴剑影,逐渐浮现凝实。 “这是……这是!” 一瞬间,目睹剑影浮现凝实的李舜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是—— 十方俱戮剑阵! 此阵一出,天地变色,胆寒,仙人受戮!!! 第52章 神中神中神! “十……十方俱戮剑阵!” “是十方俱戮剑阵!” “天道在上!这境玉中怎么会有这方杀阵!” 与此同时,在境玉之外观看呈影的几人不由得纷纷发出惊呼! 须知,这十方俱戮剑阵,乃是他们阵修峰的护峰四大阵之一! 主杀伐,不动则已,动则如燎原烈火,将一切胆敢进犯之人诛灭殆尽! 甚至,据传说,此阵一启,即便是白玉京中的仙人也抵挡不住,凡被阵威所染,必定身死道消! 此乃阵修峰第一杀阵! 陈尧和王禹几人都惊了! 按理说,此等足堪诛仙级别的大阵,是不应该出现在一颗境玉之中的! 因为这玩意儿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强大,放进境玉里跟开了无敌神通没什么两样! 谁沾谁死的威能之下,但凡他们要是能在境玉中启用此阵,那也就别谈什么阵法布局了! 直接反手一个十方俱戮剑阵下去,原地开摆看着分数蹭蹭往上涨就行了! 可如今! 这颗《阵修大战活尸》,却将此等杀阵放入了境玉历练之中! 就见呈影之中,随着上五路的十方俱戮剑阵启动,携裹着庞然威压的苍然剑影如鲲鹏过境! 所过之处,活尸顷刻间化为飞灰,骨肉不存! 隔着呈影,陈尧几人仿佛都能感受到十方俱戮剑阵所带来的那股杀伐寂灭之气,不由得头皮发麻—— ‘我尼玛……’ ‘太夸张了吧……’ ‘那位顾晏道兄果然非人,毕竟正常人谁会把这玩意儿往境玉里面塞啊?’ ‘这也是李舜布下的阵法之一?’ ‘不对,这阵根本就没在老李头的阵图槽里,看起来倒像是境玉中自带的……’ ‘哦,对对对,你们看,五路的这一方十方俱戮剑阵启动后就消失了!’ ‘原来如此,看起来老李头这是触发境玉的保命机制了……’ ‘那也就是说……还有机会?’ …… 没错! 还有机会! 我还有机会! 与此同时,位于境玉之中的李舜,在目瞪狗呆地见证十方俱戮剑阵启动,将一整条灵草路径上的活尸尽数诛灭之后,也幡然醒悟了过来! 看起来,这颗境玉的凝练者是有意在底线处设下了此等杀阵,为的就是给予先前布阵不利的历练者一次补救的机会! 一切都还没有完! 他还有绝地翻盘的机会! 想到这,李舜来不及再去惊叹十方俱戮剑阵的恐怖威力,急忙忙收集起从天而落的灵气团! “霜凝千锋,寒掣九霄!凝霜剑气阵,起!” “灵引八荒,气纳周天!纳气聚灵阵,起!” “真火灼业,焚尽诸邪!真火诛邪阵,起!” 嗖嗖嗖——呼——!!! 随着重振旗鼓的李舜口宣法诀,一个接一个的阵法重新被布置下场! 一时间,小院之中剑气纵横,灵气腾空,真火燎原! 剑雨飞掠,真火冲天,重新集结的活尸已然失去了先机,成片成片地被枭去头颅,栽倒在地! 李舜全神贯注! 关注灵气消耗、构思阵法布置、观测局势走向、推演大局天机! 此刻,小小的院落仿若已然成为了一方巨大的棋盘,每一步落子,都是身为执棋阵修的李舜,与天灾尸潮间的博弈! 交错纷乱的激烈战斗中,活尸不断倒下,阵法也不时崩裂消失! 当所有厮杀的声音逐渐落下! 就见小院之中,唯有一方剑气阵还在五路最后排的地方,顽强地飞射着剑气! 而在剑气阵的面前,最后一头已经断了胳膊的活尸,也在怒吼着奋力啃咬阵眼! 从境玉中的李舜,到境玉外的陈尧王禹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清楚! 在已然没有了十方俱戮剑阵保护的五路之上,这一阵一尸间的博弈,决定着本场历练的终局! 嗤——嗤——嗤—— 咔嚓——咔嚓——咔嚓—— 寂静的院落之中唯有两道声音此起彼伏,相互交错! 阵法的核心已然濒临崩溃,活尸的身躯也已千疮百孔! 而下一刻! 随着活尸的又一次撕咬攻击,李舜就听嘭嚓一声脆响! 剑气阵脆弱的阵眼终究还是没能挡住活尸的狂暴撕咬,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下,化为了一缕飞烟! 只不过! 在它濒临崩碎的最后一刻,一道顽强的剑气,纵掠飞射! 而这一剑! 足堪诛邪! 嚓——!!! 随着锋锐的凝实剑气飞掠过活尸的脖颈,发出一声锐利的震鸣! 骨碌碌—— 最后一只活尸的头颅滚落在地,千疮百孔的尸体也彻底倒在了底线之前! 旋即! 众人就见眼前灵光一闪! 一幅崭新的阵图卡,也随之从倒地活尸的身躯之上爆出—— 【双行剑气阵】 造价200灵气,一次可同时发射两道并行剑气! “ohhhhhhh——!过关!新的阵图卡!!!” 境玉中顿时爆发出李舜的狂喜欢呼! 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谁说这《阵修大战活尸》垃圾啊? 这特么就是神! 集阵法布局与内容趣味性于一身的神中神中神! 相比之下,其他的境玉全都黯然失色! “真真是令人欲罢不能之佳作!百年难遇之妙手!” 而随着李舜由衷的感叹,就见画面一暗。 旋即,一张纸条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您好:】 【我们就要对您的仙府展开全面进攻了】 【谨启】 【——活尸】 哦?! 见状,李舜眼前一亮! 一瞬间,刚刚还未落下的兴奋与激动,再一次被活尸提前下来的战书点燃至了更高的热度! “呵!决战吗?” 冷哼一声,李舜摆手将活尸战书撇开: “正好,且让我试一试这新到手的双发剑气阵吧!” 说着话,李舜神识一动就要开启下一关的决战! 而就在此时—— 【您的体验时间已结束,请于明日再来体验吧】 一道提示忽然出现在了境玉之中。 接着,李舜就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压力袭来,将他的神识推出了境玉。 不错,为保证本次征募活动的覆盖面与数据真实性,所有参与本次活动的境玉,全都内置了时限境元,确保每名体验者每日仅能在单枚境玉中历练半个时辰。 一时间,被踢出境玉的李舜呆坐在原地,足足愣了十余息! 旋即,就听弟子舍中,一声悲切的哀求惨呼传出—— “快!快!快把《阵修大战活尸》再借出来……就快要打决战了!” “你们历练……你们历练……让我看看也好啊!” “大尧!老王!求求你们了……快把《阵修大战活尸》借出来!我受不了了!” “让我看一眼……求你们让我看一眼……我就看一眼就行……” “嘶……嘶……呃啊啊啊啊啊……” 第53章 清玄大舞台,有活你就来 “照这个势头下去,我觉着我该着手准备《阵修大战活尸》的子境玉全面发售了。” “我看也是。” 许日后,境修峰弟子舍。 余多多和徐有朋两人坐在后院的小茶亭中,各执黑白子对弈。 晚霞斜映,鎏金的光芒透过茶炉升起的袅袅烟云映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之上。 忽而,傍晚的风从谷间吹来,带着丝丝凉意,好不惬意。 吧嗒。 徐有朋落子,开口道: “其实一开始我都觉着顾兄这次十之八九是要铩羽了,毕竟一开始《阵修大战活尸》接连三天都没有体验数据。” “谁说不是呢,”余多多手捻棋子,深有所感:“结果不成想,自打第一个体验数据出现以后,之后的数据竟像是疯了一样往上涨,端的是骇人无比。” “只能说不愧是顾兄啊,” 徐有朋感叹道: “如今我看活动页面之上,《阵修大战活尸》已然是位列三甲了,评价更是好评如潮,估摸着再用不了两三天,就要登顶榜首了。” “唉,头疼啊,” 闻言,余多多装模作样地扶额道: “一想到又要接手批量制作子境玉的差事,我这灵气就顿感一阵亏空。” 徐有朋脸一黑:“……胖子,你他妈玩不玩了。” 真缺德啊! 徐有朋暗道余多多最近是越来越会装了,一个不留神就要被滋一脸,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须知,作为顾晏目前的唯一指定子境玉复拓人,余多多这个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眼红! 毕竟那可是顾晏的境玉啊! 自己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照本宣科批量复拓境玉,灵晶修为就能大把大把地到手! 如今放眼他们这批弟子中,修为方面除了顾晏以外,就顶属余多多最高了,如今已然开始向一层圆满挺进! 估摸着等这批《阵修大战活尸》出手,这家伙就可以尝试冲击筑基二层了! 而此时,舍中大部分人却还仅仅是刚迈入一层中期的门槛! 这死胖子纯蹭就快蹭到筑基一层圆满了! 他还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徐有朋咬牙切齿,恨不得棋盘掀了扣余多多脸上。 见状,余多多则是哈哈大笑,暗道滋人一脸的感觉可真爽。 正说着。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循声看去。 就见一名朗逸青年走了过来,手指上还勾着玄机令不停旋转,显然是心情不错。 正是顾晏。 “嚯,雅致啊二位,饮茶对弈呐,” 向二人打了声招呼,顾晏来到亭中,扫了眼棋盘: “嘶,多多,你这不已经赢了吗,这斜排都连成七个子儿了。” 闻言,余多多脸上一阵黑线:“大哥,这是围棋,不是你之前教我的那个五子棋。” 啊……哈哈……是啊。 顾晏表情一僵,有点尴尬地咧咧嘴,赶忙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咳,那什么,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原来,今天顾晏之所以没在弟子舍,是因为他一早就出去找七师兄开小灶去了。 因为按照七师兄所言,以他如今修为进步的速度来看,课业是有必要进行提前预习的。 毫无疑问,在授业能力上,七师兄李道境是远比钟离炎要强得多的。 他十分清楚授业应当做到因材施教,而且好坏都能教的得心应手。 对于资质一般的小辈,日常课业是完全能满足他们的。 但对于顾晏这种甲级来说,如果不提前进行课业预修,那么过于拖延的授业进程便势必会影响到他修为增进的速度。 这不是优待与歧视。 而是自然选择的天道使然,放之四海皆准。 面对七师兄的倾囊相授,顾晏自然是不会推辞的。 不过临近傍晚的时候,余多多却在玄机令上给他发来了条消息,说是有事情找他商量。 闻讯,顾晏见时间也不早了,今日已算得上是收获颇丰,于是便辞别了七师兄,趁着太阳落山前赶了回来。 “我主要是想问问你《阵修大战活尸》的境元,毕竟我看照这个架势下去,阵修峰这次征募活动该是稳拿第一了,我倒不如提前开始着手复拓子版境玉,” 给顾晏斟了杯茶,余多多示意顾晏落座: “不过我这儿倒也不是很急,关键是大朋有项目寻你洽谈。” 说着话,余多多给徐有朋递了个眼神。 徐有朋一怔。 项目? 哦哦!说的是我的事情吧! 徐有朋不知道余多多是从哪学来的这么多新奇词汇,不过稍加思索倒也不难理解,于是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是,顾兄,今天主要是我有个不情之请,想替朋友同你念叨两句,不知道方不方便。” 闻言,顾晏笑了笑,摆手道:“都是自家弟兄,讲便是了。” 顾晏知道,先前自己突破的时候,就是大朋唤一众同门来为他护法的。 “是这样……” 见顾晏语气轻松,大朋也松了口气,于是便将先前小齐同他讲的“御器飞行赛”的事情,又向顾晏转述了一遍。 “……之前我一直没敢同你开口,是见你正为阵修峰征募活动劳神,” 讲过前因后果后,就听大朋道: “如今阵修峰征募活动已经十拿九稳,我这不才想着帮我那位器修朋友搭个桥,想听听顾兄你的意见。” “御器飞行赛?” 听了大朋的讲述,顾晏颇感新鲜: “具体形式是什么样的?竞速吗?比谁飞得快?” “对,没错,” 大朋点头道: “具体形式就是按照赛程所给出的路线,对清玄宗做绕山飞行,速度最快者为优胜。” 我靠!还真是竞速啊!还是绕山赛! 顾晏一惊,心说这还真是清玄大舞台,有活儿你就来,每个峰都有自己独特的修行考核方式。 这倒是跟他先前印象中修真界的打打杀杀大相径庭。 他原本还以为玄幻世界里只有斗法厮杀那种比赛呢。 “倒是有趣……” 顾晏微微颔首,饶有兴致。 须知,在他前世之中,游戏行业虽门类众多,各种玩法归类也随着时代的进步不断变革更新。 但是。 无论游戏行业如何进步更新。 从始至终,游戏圈都有三大基础玩法屹立不倒,那便是“枪、车、球”。 射击,竞速,体育。 最直观的感官冲击,总是能够给玩家们带来最充分的刺激体验。 而如今,修真界中虽然没枪没车也没球。 但好在,顾晏大可以在这方世界之中找到与它们同类的完美替代。 就比如说大朋所提到的“御器飞行赛”。 与赛车游戏如出一辙的形式,无疑是给了顾晏最充分的魔改空间。 做个竞速游戏? 顾晏心中一动,旋即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等会啊,我先看看我手里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模板…… 第54章 匆匆啊,匆匆 一时间,茶亭之中寂静无言。 大朋和多多两人对视一眼,知道顾晏是在思索这个项目的可行性,耐心等待着。 而顾晏则是装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在调自己的外挂参数。 随着系统面板的展开,顾晏神识不断缩小关键词范畴,将检索范围缩小至竞速的同时,也将其余如今还尚未解锁,像是《f1/25》《地平线5》《尘埃》《飙酷车神》等刨除在外。 最终,当所有不合时宜的选项刨除在外,顾晏的系统页面中呈现出了两大类竞速游戏。 分别是多人在线竞技类,与个人单机类。 多人在线竞技类,顾晏暂且还不打算制作。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中,有关于多人参与的境玉少之又少,似乎并不为大多数修士们所接受。 有关这点疑问,他回头还要去找七师兄详细咨询,了解一下这种情况的导致究竟是技术原因还是市场原因。 所以,如今的重点,就只能姑且先放在单机类上了。 ‘该做个什么好呢……’ 顾晏眉头微皱,在一众选项之中犹豫。 毕竟人尽皆知,竞速游戏这个品类,向来都是内容同质化的重灾区。 毕竟开车这东西,说破大天去也不过就是比谁开得快而已,不管你是越野拉力,还是赛道方程,游戏的核心内容就是一个字——快。 所以,通常来说,大多数竞速类游戏的革新点,也都只表现在画面上,而非内容的创新。 而如此一来,对于顾晏来说,选择就变得十分模糊了,好像哪个都行,又哪个都不行。 说它们都行,是因为他们的本质上都是竞速,怎么做都不会错。 而说它们不行,自然也是因为它们本质上都是竞速,和如今百宝阁中的诸多同类境玉如出一辙。 顾晏清楚,如果可以的话,他必须尽可能避免与同门制作内容同质的境玉。 要不然,系统功能白瞎了不说,经验上他也不如大多同门师兄师姐们丰富。 然而。 就在顾晏踌躇着制作方向之际。 随着系统页面的翻动,忽然间,一个熟悉的游戏封面出现,让顾晏不由得一愣。 充满了街头涂鸦风的游戏标题之下,一辆充满了澎湃动势的赛车驶于昏黄滤镜下的公路之上,车身侧摆,轮下卷起漂移的烟尘,仿佛能令人嗅到橡胶摩擦高热时的味道。 ‘它怎么会出现在我当前的游戏库里?’ 顾晏心头一怔: ‘这特么难道不是大作吗?这是我现在能做的?’ 看着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游戏封面,顾晏一度有些怀疑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竟然给了他解锁了这样一款标杆级的大作。 可转而,当他抱着惊奇的心理点入该游戏的详情界面时。 就见这款游戏下面所标注的详情中写着—— 发售日期:2005年 本体大小:2.90g 哦……原来它已经那么老了啊…… 顾晏释然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匆匆啊,匆匆。 时间果然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 原来当年曾在自己记忆中留下那么深刻印象的竞速游戏大作,在以如今大作动辄就要几十上百g的眼光看去时,也才只有那么单薄。 2.9个g,或许现在一个画质稍好些的片子,都快要和这部当年风靡一时的竞速大作对等了。 倒也难怪自己于次游戏时代背景中觉醒的系统,会将这个老古董划分为小作品了。 毕竟讲个冷知识,连《掘地飞升》的原版——《与班尼特福迪一起攻克难关》——都有足足2.17g。 一时间,顾晏竟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的网瘾年数太长,还是系统的眼光和理念过于现代了。 但无论如何。 能够在他如今这个修为之下,解锁这样一款游戏,无疑是令人振奋的。 毕竟,它在当年也曾引领过一个竞速时代的潮流,是无数人竞速游戏的启蒙。 【系统,帮我解锁】 顾晏在心中默念一句,旋即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向满眼期待的大朋点了点头: “我可以试试。” …… “试试?你是说这个《阵修大战活尸》?” 晚饭后。 阵修峰,老祖仙府。 阵修老祖看着童儿在玄机令中向自己推荐的那颗境玉,表情模棱。 显然,前段时间并不算良好的体验,让老祖对如今活动页面中的这些境玉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可面对老祖的兴致缺缺,童儿却不气馁,而是继续游说道: “据说现在外面的弟子们都在抢这颗境玉呢,甚至有人为了体验一番,还专门半夜蹲守呢!” 哈? 闻言,老祖将信将疑地看了童儿一眼,表情诧异: “还……半夜蹲守?至于吗?” 不就是颗境玉而已嘛,就按这些境玉全都差不多的内容设计来说,弟子们体验那颗不是体验。 何必要对这一颗境玉如此上心,以至于到了人人争抢的地步? “嗐,您不关心,自然也就不了解近况啦,” 小童儿给老祖倒了杯安神茶道: “最近峰中弟子可都在讨论这颗境玉呢,说它又新颖又有趣,” “如今,谁拿到了这颗境玉,便会成为院里的香饽饽,多少人都会抢着去围观呈影呢,说是看看也是好的!” 嘶——! 闻言,老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太邪乎了吧? 抢着历练体验不说,甚至连观看呈影都要争抢? 这境玉究竟是有何奥妙,才会引得如此弟子痴迷? 难不成是有邪修趁乱参与了此番活动,在境玉之中做下了乱人心志的手段? 想到这,老祖不由得眉头一紧,旋即闭目掐算起来。 然而,半晌之后,即便是老祖似乎也未掐算出其中有何异样不妥之处。 于是,沉吟了片刻之后,就见老祖差童儿取了一支梨花香来,用指甲磕掉了一截,点燃后又交给了童儿: “好好看着这炷香,等它燃尽之后,便于玄机令中取来那颗《阵修大战活尸》吧。” 说着话,老祖便将自己的玄机令也一并给了童儿。 见状,童儿一怔,旋即不太确定地问道:“老祖……您这是算准了香枝燃尽后便可一准抢到境玉?” “对啊,”老祖毫不掩饰地承认自己开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要看看这境玉究竟有何奇妙之处。” “呃,” 闻言,童儿咧咧嘴: “可是老祖,我们这样算不算作弊啊……?” 第55章 我们阵修峰中出了一个叛徒! “妈的!此人绝对是作弊了!作弊狗你可千万别让我们逮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次日天明!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阵修峰筑基弟子舍中传出! 就见院落的呈影之中,身为历练者的李舜正手忙脚乱地摆放着阵法! 伴随着紧张激昂的小曲,就见原本的阵图卡栏位变成了滚动推进的进度条,一张张完全不需要灵气便可布置的阵图卡徐徐出现。 而原本位于院落之中的战斗,此刻也已经搬到了屋顶之上。 一轮弦月高挂天穹,惨淡的光芒映照着混乱不堪的屋顶。 活尸们自画面右侧滚滚而来,有戴铁桶的,有撑杆跳的,有壮如牛的,甚至还有骑大象的。 本身面对这些各怀绝技的活尸,李舜就有些难以为继了。 而比这更糟糕的是,那个疯狂向下放置各类活尸进攻的巨大尸王,竟然还会时不时低下头来,向他的某一条路吐出冰球! 那冰球的威力是如此巨大,甚至堪比活尸阵营的十方俱戮剑阵,动辄就会摧毁他一整条路上的阵法与阵基! 打不过! 完全打不过! 此刻的李舜只觉得自己即便用上了浑身解数,却也无法抵挡住那巨大尸王的三五轮进攻! 毕竟!他根本就没见过这一关! 甚至别说这一关了! 他连自己是怎么上了屋顶都不知道! 不错! 由于这次征募活动给予每名弟子体验境玉的时间都十分有限。 所欲,为了能够更多地体验到更多境玉内容,通常来说,大家在拿到手一个新境玉后,都是顺着前一个人的历练进度继续的。 用游戏的术语来讲,就是存档传火,不再另开新档。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从《阵修大战活尸》火了以后,众弟子中有谁抢到了境玉,那么其他人有时间的话就会去观摩。 李舜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 他明明记得昨天众人散去后,境玉的进度还在夜晚泳池阶段! 当时是大尧操刀的,好容易才打过了那一关,获得了“飞星阵”,可以向五面飞射星芒! 怎么一晚上的功夫过去,自己就搬到屋顶上了,还要面对如此恐怖的尸王进攻! 作弊! 一定是有人作弊! 我们阵修峰中出了一个叛徒! 李舜眼睁睁看着尸王再度吐出冰球,毁坏了自己的一条路,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够在境玉之中作弊。 但李舜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们这群筑基弟子中,会有谁能够仅凭一夜时间,便将境玉攻略到如此地步的。 更何况,他刚刚问了周围一圈人,也没有人说见谁攻略到了这里。 ‘肯定就是有人趁着深更半夜,偷偷作弊跳关了’ 见状,院舍中围观呈影的众阵修们也是一片议论: ‘真他妈该死啊,作弊狗,自己不踏实历练,也不让别人好好体验’ ‘可是境玉这东西,除了凝练者可以自行修改以外,也没听说过有人能私自作弊啊?’ ‘难不成是顾晏半夜修改了境玉?’ ‘妈的你用自己膝盖想想这可能吗?人家吃饱撑的?修这玩意儿干嘛啊?’ ‘嘶——说不定是有大能出手了呢,或许是哪家参加活动的凝练者见势不对,故意请了境修的大能,篡改了顾晏的境玉?’ ‘呃……那大能也未免太下作了,仗着修为高深欺负一个筑基?’ ‘那总不可能是真有人趁着深夜自己偷偷攻略到了这里吧?’ ‘快别扯淡了,那更不可能了,咱们筑基弟子里有谁能对如此多的阵法如臂使指啊!’ ‘的确,而且你们别忘了,按照活动限制,每个历练者十二时辰内的体验时间仅有半个时辰!’ ‘对啊!半个时辰能攻略到这里,一个大家都没见到过的关卡!一看就不是咱们筑基弟子能做到的!’ ‘唉,算了算了,实在不行就等子境玉批量发售后,咱们再买来从头开始自行攻略吧,反正我看活动排行榜,《阵修大战活尸》也是十拿九稳了……’ …… “那便就此预拟恭贺函吧,待明日活动结束时间一到,立即发给优胜者。” 与此同时。 阵修峰正殿议事堂。 阵修峰五大长老齐聚于此,正在筹议本次征募的活动的结果。 为首的不是别人,自然是阵修峰峰主,大长老天衍道人: “众长老以为如何呢?” 闻言,其余四大长老互相看了看。 按道理来说,他们现在就急着拟定恭贺函,其实是有违活动流程的。 毕竟这会儿距离活动结束还有一天半的时间。 妄下决断,似乎有失偏颇。 可若是按照当前的实际情况来说…… “拟吧,”三长老开口道:“要我说头三天拟也不算早,反正结果也该是不会变动了。” 说罢,三长老看向其他人。 而其他长老们也是纷纷点头,竟无一人提出异议。 倒不是因为众长老全都不守规矩。 而是因为如今位列活动榜首的这颗境玉数据,着实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境玉名称:《阵修大战活尸》 体验次数:385 体验评价:九成九(好评如潮) 没错! 在为期二旬的活动期间内! 在刨除前三天的无人问津后,《阵修大战活尸》一经被人发掘,便瞬间引起轰动,体验次数飙升,直接以无可抵挡之势迅速制霸了榜单! 要知道! 按照活动每人每日限时体验半时辰的规定,抛去无人问津的前三天,一颗境玉即便在最理想的连轴转情况下,体验次数顶天也就是408次! 也就是说,在刨除了借出和借入等时间损耗过后! 《阵修大战活尸》几乎已经可以说是达到了十二时辰不间断体验的成绩! 不分昼夜,永远有阵修弟子在其中历练! 而比这更恐怖的是,在如此大量的体验频次下,这颗境玉竟还拿下了百颗境玉中唯一的好评如潮! 当然。 若是单看《阵修大战活尸》的数据,还不足以令众阵修长老们做出决定。 那么当第二名的成绩呈现出来的时候,众长老的“武断”似乎就不足为奇了。 本次活动中位列成绩第二的,便是阵修老祖先前体验过的那颗《阵劫》—— 体验次数:150 体验评价:九成五(特别好评) 远超第二名两倍的体验次数! 外加全活动之中唯一的九成九好评如潮! 如此骄人成绩,任谁来看了都不得不赞叹备至! 第56章 下山 “变态!太变态了你老顾!” 两日后。 境修峰悟道场上。 余多多看着场前七师兄展示出的获奖恭贺函,不由得连连低声惊叹。 尽管早在数日前,根据《阵修大战活尸》在榜单上的表现,顾晏的夺魁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可如今,当阵修峰的获奖恭贺函被如此展示出来,余多多等弟子还是忍不住一阵羡艳叹服—— ‘真不愧是甲级,即便仅有筑基二层,夺魁也是信手拈来啊……’ ‘夸张,顾兄此般夺魁成绩真是太夸张了,竟足足碾压了第二名成绩一番有余!’ ‘最关键的是,此次活动大部分的参与者还都是峰中诸位师兄师姐,这难度……’ ‘又是返虚遁形图,又是阵修峰的定制子境玉订单,这波顾兄又要赚大发了……’ ‘啊,帅气多金又天才,要是能同顾晏结为道侣,让我一辈子貌美如花我也愿意啊!’ ‘你别发癔症了行吗?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也不知道顾兄对于道侣的性别卡的死不死……’ ‘龙阳癖滚出去啊!’ ‘……’ 听着周围一众同门们的羡艳议论,顾晏哭笑不得,旋即站起身来走向悟道场前,拱手施礼,从七师兄手中接过了阵修峰的获奖贺函。 “赢得漂亮,” 李道境将贺函交于顾晏,低声道: “准备何时启程前往阵修峰求见老祖?” “明日一早吧,” 顾晏答道: “既然内传讯失传已久,想必届时凝练为境元也并非易事,自然是越早寻得源头越好。” 闻言,李道境稍显犹豫,沉吟了一下:“可明日早间我还有课业要授,恐怕不能与你一同前往了。” “无妨的,师兄,” 顾晏笑笑,示意师兄不必担心: “我有贺函作荐登门拜访,想必阵修峰也不会为难我的,毕竟之后还有子境玉的项目合作。” 李道境想了想倒也有理,于是点了点头:“也好,那我便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说着话,李道境解下了自己手腕上的玉扣红绳,放到顾晏手中: “明日我不能与你同行,便暂且将我的宝鹤借于你吧,来去方便些,阵修峰远,也免得你再换成云鹭了,” “此腕佩便是召唤宝鹤的信物,只需催动灵力注入玉扣,宝鹤便会应召而来。” …… “师兄可真够意思啊。” 转眼间,傍晚时分。 弟子舍中,余多多仔细端详着那串玉扣红绳,羡慕地直咂嘴: “竟然把宝鹤都借给你了,你还能顺手拿出去把妹,真他妈把哥们儿酸完了。” “我把你大爷,” 闻言,铜镜前正整理衣领的顾晏笑骂小胖: “我只是应小宋师姐邀约下山吃饭。” 不错。 既然赢下了此番阵修峰的征募活动,作为一个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人,顾晏自然是没忘了先前与小宋师姐的‘赌约’。 小宋师姐可说了,若是他能夺得魁首,就要请他在山下的醉仙楼中搓一顿。 顾晏这条馋狗单纯是奔着打牙祭去的。 尽管从常规审美上来讲,小宋师姐的确面貌清丽可人,很是漂亮。 但顾晏却也只是将她作为师姐看待,并无丝毫非分之想。 至于余小胖所说的把妹,自然更是无稽之谈。 “嘁——” 闻言,余多多满脸不信地撇嘴: “口是心非,不是把妹你穿这么帅出去?” 顾晏今天出门所穿的是一身黑色劲装,领绣银丝雷云纹,头系金环束发冠。 远远看去精神非凡,端的是挺拔俊逸,意气风发。 “帅吗?” 顾晏对着铜镜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随即点点头自我肯定道: “嗯,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好像是挺帅的,或许是因为平日里我都习惯自己这般俊逸了吧。” 余多多:“捏妈……” 真狗啊这人! 稍不留神就要被滋一脸! 见给余多多噎了个够呛,顾晏也是爽了,哈哈大笑间一招手: “车钥匙……呃宝鹤信物给我,我得出门了,回头给你打包个肘子回来。” 从弟子舍中出来,步行来到境修峰的悟道场云鹭亭。 等了大约不到一刻钟,正值夕阳如彩般晕染晚霞之际。 随着云鹭亭旁的日晷行至酉时三刻,顾晏就听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顾……师弟?” 闻声,顾晏转头看去。 就见身着一袭鹅黄色常裙的小宋师姐走了过来。 见他转身过来,小宋师姐这才松了口气,旋即眼前一亮地开口道: “换了身装束还真没敢贸然唤你,这身衣装倒是别有一番飒爽风采。” “顾某受宠若惊,” 顾晏拱手打趣道: “主要是师姐之约不敢怠慢,若不然岂不是丢了师姐的脸面,毕竟师姐这盛世美颜也需俊拔绿叶做衬。” “你可真能哄人,” 小宋师姐眯起眼睛,伸手点指顾晏: “这张嘴日后不知要哄多少师妹上当受骗。” 一番寒暄打趣后,小宋师姐也是素手一摆。 随着师姐腕间玉珠红绳一闪,就听一声脆鸣响彻云鹭亭上空,宝鹤翩然而来。 小宋师姐飘然侧身上鹤,旋即又朝顾晏招了招手,唤他同乘。 得,人家小宋师姐自己有鹤。 顾晏刚要召来师兄宝鹤的手缩了回来,表情有点无奈。 乘上宝鹤一路向着清玄宗山下盘旋而去。 约莫过了有两刻钟左右。 渐渐地,随着清玄山间缭绕的云雾渐薄。 一方坐落于清玄山脉脚下的城镇逐渐浮现在顾晏的视野之中。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云霞灿烂,余晖倾城。 夜幕将临的清玄古城中热闹非凡,居中的大道之上更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大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甚至有的大商豪铺已然初上华灯,倏尔,一道温吞的惬意暖风掠过,布幡彩旗随风轻摆。 伴随着又一声鹤鸣,两人落至清玄城高耸的城门之前。 周围虽有车马不断经过,但来往客商路人却未对乘鹤而来的两人抱有太多惊奇,显然是已对修行之人司空见惯。 “城中禁飞,我们需步行入城,” 小宋师姐遣返宝鹤,开口说道: “自上山修行以来,你这是头次下山吧,倒也正好逛上一逛。” 第57章 瓜田里的猹 清玄城坐落于清玄山脉脚下,毗邻碧江。 依山傍水的地理环境本就适宜定居,再加上背靠清玄宗这方雄宗大派,放眼整个青州域,清玄城也足称得上是名列前茅的繁华所在。 按顾晏一个穿越者的话来讲,清玄城的城市级别即便比不上超一线城市,至少也是个直辖市的水平了。 行走在摩肩接踵的大道之上,顾晏听着各路大小买卖的吆喝此起彼伏,看着来往人群商贩们的形形色色。 空气中飘着各种吃食混杂的香气,有从街对面酒家中传出的酒香,也有街边二荤铺中漾出的烟火,更有推车叫卖小贩竹筐中桂花糕的甜腻。 “这清玄城还真是热闹非凡,” 顾晏边走边左右顾盼,饶有兴致道: “怪不得大朋他们每逢休沐都要下山游乐一番。” “那是自然,毕竟清玄城也是咱们青州域中的大城之一呢,” 小宋师姐笑盈盈道: “若不是平日里事物藏境阁中事物繁忙,我倒是也想每逢休沐都来转转呢,哪怕是闲逛也好。” 说着话。 两人一路前行,来到了一处首饰铺前,名曰“念安”。 注意到小宋师姐似乎对这家念安首饰铺多有留意,顾晏索性放慢了脚步: “怎么了师姐,可要进去看看?” 顾晏没多想,只当是师姐很感兴趣罢了。 毕竟小宋师姐年岁也算不上大,对于这类钗坠首饰感兴趣也是十分正常。 可小宋师姐却只是笑了笑,眼神之中一抹落寞稍纵即逝,转而又莞尔道: “这家铺子可是开了有许长时间了,里面的小玩意儿精巧的很,你若是有心上人,倒不如花些散碎银两买上一件,赠予佳人。” “是嘛,” 闻言,顾晏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既是小宋师姐倾力推荐,那我可必须要进去看看了,虽说如今还尚未遇到心仪佳人,但提前买了总好过到时候抓瞎。” “哈哈,你想的倒是还蛮周到。” 小宋师姐被顾晏的未雨绸缪逗乐了,两人一同进入了小铺。 叮叮——叮叮—— 随着两人进入小铺,顾晏就听靠近店铺的内侧,有锤砧碰撞的声音传出。 定睛看去,就见一名年约花甲的老汉正蹲坐在铺子里手,手持小锤锻雕一副软银手镯。 听到有人来了,老汉连忙起身,热情道:“二位仙长赏光,想要看些什么物件?” 由于清玄城规定,凡修真之人入城,领口皆需佩戴“仙徽”——一种外形呈流云纹样的银质徽章。 所以,顾晏和小宋师姐即便身着常服,也并不奇怪老者为何能一眼认出二人乃是修真之人。 “正巧路过,随意看看。” 顾晏朝老汉笑了笑,示意自己选看便是了,不必过多照顾。 见状,老汉也是非常识趣地连忙点头:“请便,请便,二位仙长请便!” 说着,老汉便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敲敲打打了起来。 而顾晏则是左右观瞧起了小铺中的货品。 由于小铺的店面并不是很大,所以顾晏环视一番,便将铺子里的商品看了大概。 看得出,这家小铺之中所营货品,大多还都是讨女孩子欢心的。 像是发钗步摇、铃绳玉佩,琳琅满目。 而在其中的一小片货架上,顾晏则看到了一些鸳鸯佩。 所谓鸳鸯佩,用顾晏一个穿越者的话来说,就是情侣小饰品。 像是能扣在一起的戒指啦,能拼接完整的玉佩啦,诸如此类。 顾晏之所以目光会被这里吸引,倒不是因为他心有所属,想要购入一副鸳鸯佩送出。 而是因为在这些鸳鸯佩中,有一副玉扣手绳吸引了他。 却见这幅玉扣分为阴阳两条,阴扣乃是一颗玉珠,阳扣则为一轮圆环,双扣皆以凤尾结红绳穿过。 当阴阳二扣合二为一,两枚玉器上的天然纹路也会随之契合。 “这玉扣……” 顾晏细细地盯着那枚阳扣端详了半天。 怎么跟师兄给我的‘车钥匙’那么像? 想到这,顾晏忙挽起袖子看向手腕上的玉扣。 没错! 除了天然纹路不一样以外,师兄给他的宝鹤信物,从做工到造型,都和货架上的这对鸳鸯佩一毛一样! 顾晏知道,宝鹤信物这种东西,通常都没有固定形式,通常就是宝鹤之主说以什么为信物就是什么。 玉佩、戒指、令牌……甚至是一串铃铛,只要你同宝鹤以此为约,那么此物便是唤宝鹤前来接应的信物。 顾晏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小宋师姐招来宝鹤之时,用的就是一副玉珠红绳。 再结合师姐先前看到这间小铺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我靠!清玄宗不会这么小吧! 顾晏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旋即。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那个……师姐?” 想到这,顾晏故作镇定,叫了一声旁边正在挑选步摇的小宋师姐。 “嗯?怎么了?” 小宋师姐闻声转头看来。 “这个,”顾晏指了指货架上摆放的玉扣红绳:“这幅鸳鸯佩和你方才召来宝鹤的腕佩好生相似啊……?” “哦,你说这个啊,” 小宋师姐温婉一笑,倒也没有避讳,而是大大方方地掀开袖袍,露出皓腕: “也是在这家小铺之中买的,许多年了,只可惜我将阳扣弄丢了。” 说到这,小宋师姐轻轻叹了口气,转而又摇了摇头。 嘶——!!! 顾晏心中结结实实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清楚了。 小宋师姐手上的玉扣,和七师兄暂借他的这条玉扣,就是一对! 上面的纹路完全吻合,肯定是一块玉石雕出来的! 所以……小宋师姐是七师兄的前女友? 毕竟从小宋师姐的口风中不难听出,如今的两人已经分道扬镳了。 可偏偏,这俩人却又都留存着许多年前一同买的鸳鸯佩,甚至还都将这对情侣红绳当成了宝鹤信物。 这一切究竟是爱而不得的苦情,还是刻骨铭心的诀别? 一时间,顾晏急的像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百爪挠心,恨不得现在就抓着小宋师姐问个清楚。 可偏偏,这种事他似乎又不好开口直接问师姐一个姑娘家。 万一当初是七师兄伤的小宋师姐呢? 自己贸然提起七师兄的名号,岂不是要令师姐伤心,搞不好饭都蹭不成了? 在瓜与饭之间,顾晏左右权衡一番,终究还是选择了蹭饭。 实在不行就在饭桌上同师姐推杯换盏一番,再‘无意间’露出师兄的玉扣,看看师姐会不会酒后吐真言吧。 阴暗的甲级战犯顾晏盘算着自己的吃瓜计划。 而一旁的店家看他一直盯着鸳鸯佩货架不放,还以为他是看上了哪副玉佩,于是忙站起身迎过来道: “仙长可是看上了哪副鸳鸯佩?” 第58章 一只小小的流浪布偶猫 “师弟真有眼光,这幅双鱼佩倒真是精巧漂亮。” 转眼间,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小宋师姐坐在醉仙楼二层的雅座之上,手托一对双鱼玉佩,爱不释手地连连称赞。 却见这两条玉琢小鱼惟妙惟肖,一条墨色,一条雪白,合二为一之后则似圆满太极,端的是精致非凡。 小宋师姐显然十分喜欢这对精巧的小鱼。 可这会儿,坐在桌对面,正看向清玄城最繁华街段所在的顾晏却只是耸了耸肩: “不过是见老师傅手艺精巧,随性买来做个纪念罢了,若是师姐喜欢,整幅送于师姐便是了,你一手戴一根,手握阴阳,自己做自己的女强人。” “满嘴跑马!” 闻言,小宋师姐送了他一对大大的白眼,将一对小鱼推至顾晏面前,佯怒轻斥: “这鸳鸯佩本就是送于心仪之人的,我左右手各戴一根,雌雄同体啊?” “哈哈哈师姐你还挺幽默,” 顾晏被逗得哈哈大笑,从街上收回目光,旋即端起桌上的小酒盅: “敬你,有劳师姐破费了,带我来醉仙楼开眼。” “这倒还算句好话,” 闻言,小宋师姐笑笑,也端起小酒盅与顾晏一碰: “恭喜我们境修峰的甲级天资成功斩获魁首。” 随着两人将杯中米酒一饮而尽。 渐渐地,随着跑堂小二一趟趟地走菜,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也齐了。 四菜一汤,外加凉碟两份。 不得不说,作为全清玄城最负盛名的酒家,醉仙楼的菜品做的的确足够惊艳。 顾晏光是夹起凉碟中的一块金钱肚放进嘴中,便立刻两眼放光。 软嫩弹,咸香糯。 先炖后卤的繁复工艺加成之下,金钱肚原本的脏器味祛除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唇齿留香的绝妙滋味。 一时间,吃多了现代预制菜外卖的顾晏不由得食欲大开,连连称赞酒家手艺绝伦,师姐更是资深老饕。 观街景,看花灯,吹夜风,远眺碧水河间漫游而过的花船。 两人边吃边喝边聊天,说说小宋师姐在藏境阁中所遇趣事,讲讲顾晏之后所要为器修峰凝练的竞速境玉。 渐渐地,随着酒过三巡,顾晏注意到小宋师姐有些脸色微酡了。 嗯!好机会! 顾晏心中一动,暗道菜吃的差不多了,也该吃会瓜了。 “来,师姐,再酌一杯。” 说着话,顾晏端起小酒盅,同时装作不经意地拱手,为的是亮出手腕上所佩的七师兄玉环。 然而,还不等他将杯完全端起。 却见对面的小宋师姐微微一蹙眉,摸出了玄机令低头看去。 接着,随着小宋师姐再抬头,一抹抱歉的神色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唉,不好意思啊顾师弟,藏境阁掌事忽然唤我归宗,我可能得回去了。” 啧,不巧啊。 闻言,顾晏有些哭笑不得地耸耸肩,暗道今天这瓜看起来是吃不成了,于是站起身来: “那我们便归宗吧。” 然而,小宋师姐却摆了摆手:“掌事只是唤我,你好容易下山一趟,待会儿戌时河畔还要放花灯呢,你就不忙着同我一起回去了。” “这……” 闻言,顾晏稍一踌躇。 说实话,如今他和小宋师姐也就才逛了半条街。 仰仗于这个玄幻世界的一些仙法加持,如今的清玄城中轴商街之上一片灯火通明,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再加上待会儿还有花灯。 若真是这会儿回去,顾晏还的确是有些恋恋不舍。 “可师姐你的情况?” 顾晏有些担忧地看向微醺的小宋师姐。 “我不碍事的,宝鹤自有分寸,” 小宋师姐示意顾晏不必担心,毕竟宝鹤又不是汽车,喝了酒就不能开了,宝鹤比自动驾驶靠谱多了: “你可有自行归宗的方法?” “呃,那倒是有,”顾晏想了想,终究还是没露出腕间玉环,只是点了点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很方便。” 闻言,小宋师姐这才放心,言说自己已经付过饭钱了,改日他们姐俩再畅饮一番。 接着,小宋师姐也不再多留,急匆匆地便走了,说是掌事唤她有些着急。 拱手恭送师姐离去,顾晏重新坐回雅座之上,愣了片刻,旋即一笑: “倒真是一次颇为意外的下山游乐。” 说着话。 顾晏倒也兴致不减,看向窗外的热闹繁华,自酌自饮了起来。 毕竟作为一名从钢筋水泥丛林之中走出的穿越者,孤独从来都不是现代人的苦药,甚至有时候反倒是一味缓解焦虑的良方。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感受着随穿越而来的新奇与惬意,顾晏一边端着酒盅,一边哼着自己也不知道名字的小曲。 然而,就在此时。 忽然间,顾晏余光之中就见对座之上,一道身影闪来。 下意识转头看去,就见一名留着微蜷及腰长发,发量惊人到如同被轻柔海草包裹般的少女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一双杏眼水灵灵的,眼角还带有一点泪痣,翘挺的鼻梁下是一副薄唇小口,甜美中又带着一丝娇俏的妩媚。 只不过,与她面容不太相符的是,此时少女的身上竟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麻衣,底色娇俏白皙的小脸上脏兮兮的,披散于身后的长发也稍显凌乱炸毛。 看起来就像…… 一只小小的流浪布偶猫? 少女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端起小宋师姐用过的菜碟,呼噜噜地往嘴里扒拉菜饭,时不时还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扫扫他,带着三分胆怯和七分戒备。 不儿? 你谁啊? 顾晏有点懵逼,他还真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坐下就开吃,连声招呼都不打。 “不是你是……你……” 顾晏一时语塞,下意识把装着茶水的壶往少女面前推了推: “你要不喝口水呢?别噎死在我桌上?” 顾晏实在是不知道该讲什么好了,只是看到少女被噎得一个劲儿抻脖子,生怕她死在自己面前。 可还不等顾晏的话音落地。 噔噔噔——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就见跑堂的小二急匆匆冲了上来。 看到顾晏对面所坐的少女,二话不说便冲了过来,厉声驱逐:“谁让你上来的!赶紧出去!快快快赶紧走!” 接着,小二又赶忙转过身来,对着顾晏一顿点头哈腰: “对不住仙长!实在对不住!我们一时疏忽让这小叫花子溜了上来,扰了仙长的雅兴!我这就让后厨原版原样再给您置办一桌饭菜,再呈上一壶老酒给您赔罪!您千万别怪罪!” 说着,小二一边给顾晏赔笑,一边招手示意跟着前来的两名小工赶紧把小叫花子架出去。 而见势不妙,小叫花子倒也不多留,嘴里塞了个鼓鼓囊囊,顺手抓起盘子里的两只虾,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开溜。 然而。 还不等小叫花子拔腿。 就见顾晏一抬手:“免了,就随她吃吧,我与友人已然餐罢,只是在临窗自酌,不碍事的。” “呃……” 闻言,小二先是稍稍一愣,似乎是没怎么见到过如此和善的仙长。 不过好在能在醉仙楼中跑堂作势的小厮,小二也不是蠢笨之人,于是赶忙连连鞠躬拱手: “仙长心善,怜爱众生疾苦!” “来人,再给仙长呈上温酒一壶,鲜肴酒菜两份!” “仙长布功,令我小店蓬荜生辉!” 第59章 知道哥们儿混哪儿的吗! 啧,怪不得人家醉仙楼能成清玄城最大的酒家呢。 人家这从上到下,都是人精,太会做生意了。 斟下小二刚刚送上来的温酒,顾晏不由得在心中连连赞叹。 就冲这份应急公关的处理速度和方案,醉仙楼要不成大买卖家,那恐怕别人永远也成不了了。 一边琢磨着,顾晏一边将目光转向了桌对面的小乞丐。 顿了顿,顾晏方才温声开口问道:“姑娘是……?” 说实话,有关于这个小乞丐的来历,顾晏早就心有好奇。 毕竟近距离观瞧下,这小乞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职业要饭的,反倒像是哪个大户人家里出逃的小姐。 而他之所以先前没有开口发问,单纯只是因为这小乞丐往嘴里塞东西的速度太快了,他完全插不上话。 于是,趁着这会儿小乞丐似乎终于吃饱了,顾晏这才开口询问。 可闻言,刚刚喝下一口茶水的小乞丐却停下了动作,嘴里塞着一口茶水,腮帮子鼓鼓地,一双透亮如宝石般的眼睛看向顾晏,目光中透出机警,像是被打断进食的小仓鼠。 咕噜。 小乞丐一抻脖子,将嘴里的水咽下去,捂了捂本就紧实的领口: “你你……你要干嘛?我可看到你领口所佩仙徽了,想必你肯定是清玄宗中的正道弟子,你要是乱来可是毁你名门正派之名!” 顾晏:…… 我看起来很像花贼色鬼吗? 顾晏有点无语,不过却也和一个小乞丐生不起来什么气,于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既然不愿说那便算了。” 说着话,顾晏摆了摆手,示意小乞丐吃饱喝足自行离开便是。 可闻言,小乞丐却并未立即起身,而是反问道: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顾晏:? 这他妈是哪里的道理? 我询问你的名字你不肯回答,如今却倒要让我自报家门? 咱俩谁才是吃白食的那一个啊? 见顾晏面露匪夷,小乞丐似乎也觉着自己的询问有些唐突,于是挠了挠脖颈道: “我不愿报上姓名是因为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而我想问你的名字是因为我得记着你的一饭之恩。” 嚯。 她还挺讲理。 顾晏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不过,小乞丐的话,倒是更勾起了他的好奇: “一个名字而已,你能给我带来何等麻烦?” 开玩笑! 知道哥们儿混哪儿的吗! 清玄宗! 青州域数一数二的雄宗大派! 而如今坐在你面前的,更是清玄宗境修峰中百年不遇之唯一指定甲级境修! 我都这么狗仗人势了,还能有拎不清的找我麻烦? 更何况,如今坐在自己面前的这名小乞丐,身上并未佩戴仙徽,想来也并非修真之人! 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乞丐,能给我带来什么麻烦? 狠狠地偷吃我的剩饭? 想到这,顾晏甚至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而见顾晏显然不相信自己的话,小乞丐似乎有点不服气,但仔细想了想终究还是抱有“担忧”,看向顾晏的眼神中尽是一副不是好赖的颜色。 “算了,你不愿说我走便是了。” 小乞丐鼓了鼓嘴巴,深深地看了顾晏一眼,仿佛是想要努力记住他的样貌,旋即便站起身走了。 “奇怪的小叫花子。” 见状,顾晏耸耸肩,倒也没在意,只是又自斟一杯,等待着碧水河上的花灯表演。 顾晏并未起身去追。 尽管打心眼里,顾晏依旧觉得这小乞丐必然有所来历。 但是顾晏一直以来所恪守的人生准则就是:尊重他人命运。 小乞丐究竟来历如何,跟他一毛钱关系没有。 更何况顾晏也并未要求小乞丐日后对他有所报答。 萍水相逢一顿饭,能给你解决一顿饱饭,给我带来片刻新奇乐趣,这就已经够了。 想着,顾晏将杯中温酒一饮而尽。 却见此时,碧水河上的花船已经渐渐集合起来了,两岸与石桥之上的人群也都逐渐汇聚起来。 愈发鼎沸的人声中,满是一片欢欣热闹的气氛。 顾晏饶有兴致地准备观赏师姐口中美不胜收的花灯。 可就在此时。 噔——噔——噔—— 随着一阵轻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顾晏收回目光循声看去。 就见刚刚转身离开的小乞丐,这会儿竟然又退了回来,脸上还带着三分紧张神色,薄唇抿得有些发白。 顾晏有些意外地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没吃饱?” 小乞丐摇了摇头,咽了口口水,声音压低局促:“那个……你还想知道我名字吗?” 这是哪门子回马枪? 顾晏疑惑地皱皱眉,闹不清小乞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想说就说咯。” “你真不怕自己有麻烦?”小乞丐似乎还有些许忧虑:“可能麻烦会很大的!” 噗嗤—— 顾晏忍俊不禁:“多大的麻烦?比清玄宗还大吗?” 见状,小乞丐仔细盯了顾晏片刻,又紧张的回头朝楼梯口看了看,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沉声开口道: “我,我叫……沈念念!” “什么?!” 闻言,顾晏大惊失色,甚至杯子里的酒都撒出些许: “还真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小乞丐:…… 你大爷的! 为什么有人明明长着一副俊逸的脸,实际上却是一条狗啊! 没听过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拿我找乐子呢是吧! 这人怎么这样啊! 而见小乞丐沈念念底色白皙的小脸蛋迅速红温,眼中似有火光升腾,顾晏也是发出了爽朗阳光的笑声,摆摆手示意自己只是开个小玩笑: “别激动,只是逗个闷子而已,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好了——顾晏。” 说着话。 顾晏向小乞丐沈念念伸出手去:“相逢即是有缘,一顿饭而已,我也没想要你如何报答,若是不赶时间,不如坐下来同我共赏一番花灯,咱俩就算两清。” 然而,还不等顾晏话音落下。 就见小乞丐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惶恐地打断了他,咧了咧嘴: “那今日恐怕是还不上你的人情了,因为……” “有人要杀我!” 而随着小乞丐沈念念的语出惊人! 猛然间,顾晏只听楼梯口处,一阵脚步声传来! 三名身着黑布麻衣的男子,步调一致,徐徐朝他所在的雅座走来! 第60章 阁下的道德底线未免过于灵活 嘶!!! 眼见来者不善,顾晏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旋即沉默两秒,眼神陌生地看向小乞丐,语气疑惑: “阁下是——?” “劳资信了你类邪!” 沈念念惊了,显然没想到人竟然能狗到这种地步,家乡话都出来了: “还能贼样耍嘞?” 这货明明看上去一副矜贵模样,又是名门正派的仙家子弟! 可行事风格却为何如此没有节操! 你刚刚不还满是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吗! 现在装不认识我是要闹哪样! 这是正派子弟能想出来的招儿啊! 这人真不是邪修在清玄宗中的卧底吗! 阁下的道德底线未免也过于灵活了吧! 小乞丐沈念念杏眼之中目光惊疑,既担忧于越来越近的三名麻衣杀手,又充满了对于顾晏灵活道德底线的诧异。 而此时此刻,与小乞丐沈念念对视的顾晏,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 天道在上,想我顾某人看过的修真网文不少,按正常套路来说,即便如今我遭遇的是英雄救美的桥段,这会儿的来者不也应该是普通小混混,或者不长眼的炮灰角色吗! 这种配角按理说大多只会口嗨,届时我只需将自己的门派往出一报,当场人前显圣,他们不就得碰一鼻子灰,放句狠话然后灰溜溜走人吗! 这他妈剧本怎么跟我看过的不一样啊! 懂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啊! 哪有上来就安排杀手过来取人性命的! 顾晏人都麻了。 须知,作为一名境修,如今方才筑基二层的他,是根本没有什么独到仙术法门的。 既没有体修的强大气血和沙包大的拳头,也没有法修的锋锐剑气和防身的术法。 说白了,现在的他虽佩戴了仙徽,但与寻常百姓相比,也只不过是根骨体魄上有所优势。 可看来的这三名麻衣杀手,直觉却告诉顾晏这三人应该不简单。 尽管他们并未佩戴仙徽。 噔——噔——噔——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晏逐渐收起熊熊燃烧的吐槽之心,也没有了方才施展灵活道德底线时的玩笑态度,暗自提高了警惕。 而与此同时,对面的小乞丐也是垂下了胳膊,伸手摸向了腰间打着补丁的布囊。 嚓—— 随着脚步声停顿。 顾晏暗沉一口气,心如震雷却面若平湖,转头看去。 就见此时,三名麻衣青年已然走到了他的雅座旁边,身高皆在七尺开外,浑身上下有一股令人不适的阴冷死气散发而出。 尽管此三人的面容皆隐匿于草笠之下,看不清表情,但顾晏敏锐的直觉还是感受到了他们落在自己胸前仙徽上的目光。 见状,顾晏徐徐开口:“几位兄弟,找人?” 沙。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就见为首的麻衣青年抬起手,指了指对面座位上的小乞丐,声音喑哑: “她。” 此言一出,场中仿若温度骤降。 坐在对面雅座之上的小乞丐沈念念则是抿紧嘴巴,唇瓣微微颤抖,一双警惕而又惶恐的眼睛看向顾晏。 就见顾晏轻轻摇了摇头,展颜温和一笑: “那只怕今天是不太方便了,她得留在这同我共赏花灯。” 说着话。 顾晏低头摘下领口上的仙徽,二指相叠,沙拉一声推至为首麻衣青年的身前: “清玄宗顾晏,幸会。”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尽管开场自报家门,亮出自己靠山的行为,在大多玄幻小说中都挺逊的,好像只有龙套反派才会这样狗仗人势,人家真正的主角往往都是用强大武力值干躺对手之后才会开口。 但顾晏很清楚,作为一名只会做游戏的小辅助,在如今这个局面下,清玄宗的名号可比他的武力值有威慑力多了。 苟命嘛,不寒碜。 而随着顾晏的声音落下。 果不其然,三名麻衣青年陷入了一阵踌躇之中,看看他的仙徽,又看看一旁边的小乞丐沈念念。 一时间,场面似乎僵住了,凝滞了足有十数秒。 而下一刻。 嗤——嘭! 忽然间,随着花灯活动的准点开始,窗外传来的一声烟花炸响,打破了这番诡异的凝滞。 响彻天穹的爆鸣声传来,让雅座之上猝不及防的几人皆是一愣。 沉默两秒! 就听一声爆喝猛然从雅座之上传出! “妈的!跑!” 嗤——咔嚓!!! 毫无征兆的爆喝间,顾晏猛地掀飞面前实木长桌,照着麻衣青年的方向便砸了过去! 可还不等沉重的长桌拍至三人面前,伴随一声实木撕裂的炸响,就见一只裹满了阴邪黑气的掌爪竟硬生生轰碎了长桌,如鬼爪一般穿透桌板探了出来! 不错! 就在刚刚烟花爆鸣的一瞬间! 原本就对三人充满了警惕的顾晏,敏锐地发现了为首麻衣青年竟运起了灵气! 而那道灵气之中,则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凶戾气息! 这三人是邪修! 电光石火间,顾晏先下手为强,当场掀桌,旋即抓起对面小乞丐的手腕,照着雅座旁的窗棂便撞飞了出去! 嘭咔——! 木雕窗棂顿时碎裂,两人凌空飞出! 而与此同时,却见那小乞丐似乎也是早有准备,素手一翻自布囊之中扯出一只画轴,顺风一扯丝绸绑带! 只听“吼”的一声咆哮嘶吼,一条足有丈余的斑斓猛虎竟从画轴之中钻出,脚蹬窗棂,虎爪劈头盖脸便向为首的麻衣邪修拍去! 我草!神笔马良? 顾晏惊了,从未见到过此种神通。 可还不等他的惊叹落下,随着噗通一声,二人落地,一股钝痛也随之从顾晏的背后传来。 “玩儿我呢!你们都特么是修真者?” 顾不上坠地的钝痛,顾晏骨碌一下从地上滚起来,对小乞丐惊怒道: “你们为什么都不戴仙徽?不是说修真者入城必须佩戴仙徽吗?!” 顾晏的心脏突突直跳! 得亏是他的第六感比较敏锐,虽未见那三名麻衣邪修佩戴仙徽,却也并未掉以轻心! 不然这会儿恐怕已经交代了! 而闻言,小乞丐则是瘪了瘪嘴,一副‘这事不能怪我’的模样,有点委屈道: “我都说了会给你找麻烦嘛……而且你身为清玄宗的弟子,竟然不知道清玄城佩戴仙徽的规定,实际上没人严查嘛?” 第61章 我们好像跑错地方了…… 靠!修真界的城市管理政策居然也落实的这么不到位! 顾晏心中暗骂一句。 此时,随着双方大打出手,街上已然是一片大乱,百姓们纷纷尖叫着四散奔逃。 随着二层一声猛虎亡啸的声音传出,顾晏抬头看去,却见一缕墨色飞烟自窗棂之中喷出,想来是沈念念的画中猛虎已经嘎了。 “出门没看黄历,早知道今天就特么不下山了!” 见势不妙,顾晏倒也机灵,拽着沈念念就要往城南大门方向跑。 毕竟从那名为首麻衣邪修的出手中就不难看出,此三人的修为水平皆在他之上。 若是硬战,只怕是讨不到半点好处。 如今只有跑向城门口处,寻求到守备的帮助,这场无妄之灾或许还有转机。 可还不等顾晏拔腿向城南开溜。 忽然,顾晏只觉一道力量传来,拽住了他。 转头看去,就见沈念念这会儿竟双手拉住了他,两腿绷直,身子后倾,急切道: “不行!不能往那边跑!得走这边!” 说着话。 沈念念一指城北: “这三人修为最低的也有筑基五层了,为首的更是已达筑基上三境,” “可清玄城的守备通常不过只是锻体期的修为,最高也只是炼气期,” “咱们若是主动去找守备,只会害死他们的!” 哇——什么狗屎战力啊! 顾晏在心中绝望地哀嚎一声。 可转念一想倒也是,在如今这个宗门林立的世界之中,但凡能步入筑基的,估摸着都被各路仙宗挑选走了。 清玄城虽说是青州域中大城,可说穿了也只不过没有仙缘的百姓聚落。 修真者都忙着寻仙问道,又怎么会对这种地方格外上心。 毕竟,身负仙缘之人可都是有机会登仙的。 在九成九的人心中,修真者与普通人终究是有阶级差异的。 甚至这一点不光是修真者认同,连普通百姓也是一样。 于是,顾晏无奈,只得迅速跟上沈念念的脚步,一路向着城北跑去。 抽空回头看看身后紧追不舍的三名麻衣邪修,顾晏一阵头大: “城中守备不济,清玄宗又太远,我虽有宝鹤可以征兆却又缺少凌空自保手段,咱跑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也不晓得嘛!” 闻言,沈念念也是语气紧迫,有点抓狂: “我啷个晓得你原来要跑,你打不过他仨迈?” “我就一筑基二层!”顾晏大声道:“我上哪打得过他们去!” 顾晏不说还好。 此言一出,沈念念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转头看向顾晏,杏眼之中透露出浓浓的错愕,语气诧异: “筑基二层?你比我修为还低一层迈?类个修为你就敢吹牛皮说自己不怕麻烦哦!” “哇!你这话说的也太他妈伤人了吧!我是在救你啊,小叫花子!” 顾晏不满道: “而且你又没佩仙徽,鬼知道你会惹到筑基上三层的邪修!” “我有名字!”沈念念气鼓鼓地瞪了顾晏一眼:“我叫沈念念!” 闻言,顾晏也自是不服气:“快别念了!早知道我就不听你名……哎!” 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声响起! 顾晏话没说完,只觉得脚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了一下,重心失衡,一个栽歪便滚了出去! 骨碌碌——哐! 一顿七荤八素的翻滚,顾晏只觉得撞到什么东西才堪堪停下,后脑处也是一声闷响传来。 刹那间,后脑撕裂般的钝痛与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袭来,让顾晏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也一阵发黑。 恍惚的视线之中,顾晏这才发觉在三名麻衣邪修的步步紧逼之下,他们这会儿竟然已经跑到了城北荒山的乱葬岗中。 这里已然算是出了主城,四周乱坟林立,不见灯火,唯有天上一弯弦月洒下清冷的寒光,连绵乱坟间隐约有鬼火闪动。 而他刚刚不慎摔倒后的这一撞,便是磕到了一尊不知何年栽下的石碑之上 一层接一层的发黑视线中,顾晏发现自己的脚踝之上,竟挂着半条死人手臂。 一阵接一阵的耳鸣中,顾晏听到沈念念急切的声音在他的身旁响起: “你没事……快起来……他们……来了……” 恍惚混沌间,顾晏循声看去。 却见惨淡的月光之下,沈念念竟然一人分出了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而比这更神奇的是,当走在前面的身影弯腰搀扶他时,后面那道如影随形的身影竟还直着身子。 我他妈……被撞傻了吗? 迷惑间,顾晏努力调动起体内灵气,极速通贯全身经脉,稳住心神的同时努力让自己模糊的意识变得清醒点。 随着他迷惘的视线逐渐清晰。 借着月光,顾晏眼前的两道身影逐渐清晰。 这会儿正弯腰急切搀扶他的,是沈念念。 而在沈念念背后矗立的身影—— “躲开!” 一瞬间,顾晏头皮发炸! 来不及做任何解释,爆喝声中他一把抓过沈念念的手腕,直接将始料未及的她拽倒,旋即一个翻身,卷着沈念念便滚了出去! 几乎是与此同时! “嗬——!!!” 一声瘆人的吼声在二人身后响起! 嗵! 一声闷响传来! 与顾晏滚成一团的沈念念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去! 就见惨淡月光之下,一头足有七尺开外的活尸竟然不知何时从坟中爬了出来! 而她刚刚所在的位置,更是被这头活尸以一双利爪狠狠刨出了一道浅坑! 若不是顾晏眼疾手快带着她滚开,只此一下,她便会被穿个透心凉! 一瞬间,后怕的凉意顺着沈念念的后背一路攀援而上! 而见此情形,身下的顾晏则更为惊异,不由得低声惊道: “活尸?这仨邪修什么来路?你惹的什么玩意儿?” “南州域,尸傀宗,” 面对顾晏的惊疑问询,只见沈念念的嘴唇抖了抖: “此宗以吸取活人血气为修炼法门,最擅驱役活尸,” “而在面对一些不慎落于他们手中的修士时,他们还会以活体为材,将其炼为修为深厚的活傀。” 说到这。 沈念念有些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顾晏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惶恐: “我们……好像跑错地方了……” 而随着沈念念有些颤抖的声音落下! 嗬嗬——吼——!!! 猛然间,顾晏就听荒坟遍布的乱葬岗中,一阵活尸的咆哮怒吼声传来! 凌乱的坟包之下,一只接一只的腐朽手臂破土而出! 放眼望去! 凄冷的月光之下,一道道抽搐的身影接连站起,密密麻麻! 整个乱葬岗中,尽是攒动活尸,此时已将他们二人团团包围! 第62章 姑奶奶陪你们耍耍 丸——辣——! 看着周遭坟地之中破土而出的活尸越来越多,密匝匝的黑影将偌大坟场都围了个水泄不通,沈念念不由得在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早知道就不跑出来闯江湖了! 现在好了,江湖没闯出来什么名堂不说,自己反倒是要被尸傀宗的人抓去炼为活尸了! 最关键的是—— 想到这,沈念念转头看向屁股底下坐着的顾晏。 却见这会儿顾晏两道剑眉微蹙,眼中俊冷的光扫视周遭如海般的活尸,神色严峻,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个,对不起啊,连累你了,” 沈念念支吾了一下,小声开口,低落的语气中带着诚恳的态度: “我也不知道这边竟然会是一片荒山坟场……” 闻言,顾晏这才回转目光,看向她,张了张嘴似乎欲言又止: “咱就是说,你不感觉坐我身上给我道歉这态度,好像有点不诚恳吗?” “呀!” 沈念念一声娇呼,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紧张,竟一直没注意到全程坐在顾晏身上。 小脸腾地一红,沈念念赶忙挪了挪屁股从顾晏身上下来,同时心中也不由得羞赧暗嗔顾晏没正行。 都这时候了,这货竟然还有闲心打趣自己。 “登徒子,” 沈念念皱了皱翘挺的小鼻子,用一双漂亮杏眼瞪了下顾晏: “若是能活着出去,我定要向你家师尊告状,治治你这轻慢的性子!” 说到这,沈念念稍稍一顿。 旋即又再度深深看了顾晏一眼,有些低落地小声喃喃道:“只可惜……” 后面的话,沈念念并未出口。 凄冷月色如剑光流影般洒下,透出浓浓的萧瑟杀意。 万尸丛中,沈念念转过头去不再看顾晏,站起身来盯向远处裹挟于冰冷死气中的三名尸傀宗邪修,指了指身后的登徒子: “他与我萍水相逢,不过仅有一面之交罢了,” “他不过是筑基二层的修为,于你们而言不算上佳傀料,又是清玄宗中弟子,杀了只会给你们招来更大麻烦,” “杀我,你们且管动手,” “杀他,你们得不偿失,” “让他走,姑奶奶陪你们耍耍就是了。” 说着话,沈念念俊俏的小脸之上一抹决绝闪过。 将腰间布囊解下,敞开袋口,摆出死战之色。 一时间,乱坟岗中寂静无言,只有活尸群低声的嗬嗬不时响起。 不远处的尸傀宗邪修不语,似乎是在思索着沈念念划出的道。 片刻,就见为首的尸傀宗邪修缓缓抬手,也未回应沈念念的提议应允与否,只是停顿片刻之后向下一落。 嗬嗬嗬——呃——吼——!!! 刹那间! 群尸咆哮! 随着为首尸傀宗邪修的一道令下,乱葬岗中顷刻间一片活尸嘶吼冲天,所有活尸全都动了起来,像是嗅到了血腥的凶鲨,咆哮着冲向沈念念! 凄嚎怒吼间,沈念念心神战栗,下意识余光扫向身后,正瞧见两头活尸仿佛视若无物般,狂啸着掠过了躺坐在地的顾晏,目标明确地朝她撕咬而来! 看得出,自己划出的道,尸傀宗的人终究还是采信了。 毕竟正如她所说,这里可是清玄城。 清玄城是青州域中数一数二的大城,而清玄宗又是青州域中名列前茅的雄宗大派。 更何况,他们还是邪修。 自古正邪不两立。 身为邪修行走于青州域中不隐匿身份就罢了,还胆敢杀害清玄宗门下弟子? 他仨要真敢动手,那他们是这个(正拇指)。 清玄宗要让他仨走出青州域,清玄宗是那个(倒拇指)。 倒也好。 眼见着万尸逼近,虽死局已定,可沈念念却是兀自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顾晏无碍不说,自己一死倒也不会再给他带来大麻烦了。 毕竟自己人都没了,清玄宗即便追究下去,充其量也就是数落顾晏两句愚钝昏庸罢了。 没了后顾之忧。 沈念念将心一横,暗道自己即便力战不敌,也一定要死在这里,绝不能半死不活地被这仨王八蛋吊着一口气带回尸傀宗。 不然活人炼尸,等着她的将会是更大的生不如死。 念至此处! 就见沈念念将手探入布囊之中,一声娇喝:“去!” 呼啦——!!! 三道画卷被她抛出,于空中纷纷展开,猎猎作响! 悍鹰、恶狼、凶豹,三道身影自画轴之中腾空飞出,登时便将冲至沈念念身前的十数活尸扑杀枭首,黑血横飞! “龟儿子,这仨瓜俩枣就想宰了姑奶奶,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说着话! 眼见着如潮活尸再度袭来,沈念念又是旋身暗摸一道画轴,隐匿扯开! 旋即,就见一柄飞剑掣空射出,掩藏于活尸潮中,宛如飞矢流星,抽冷子刺向不远处的尸傀宗邪修! 刹——!!! 不得不说,沈念念以三道画轴护身,暗掩一道飞剑直取死敌的伎俩很有路数。 所谓擒敌先擒王,沈念念非常清楚如今操纵尸潮攻击自己的,就是尸傀宗邪修。 若能抽冷子一剑直接将对方刺死,群尸无首,当场便会重新归土。 然而,仿佛是早有预料! 随着暗藏于尸潮中的飞剑冷然射出! 猛然间,就见数头活尸出现在了为首尸傀宗邪修的身前,仿若悍不畏死一般,竟纷纷凌空跃起,迎面撞向了飞剑! 噗噗噗噗——! 一串皮肉撕裂贯穿的声音响起,飞剑足足贯穿了七八头活尸方才停下! 剑尖也堪堪停在了为首尸傀邪修身前不过二寸的地方! “嘁,见不得光的宵小伎俩!” 见状,为首邪修嗤笑一声,喑哑开口: “三十年前,你父便靠着这手藏卷弑我双亲,如今又要故技重施?” “只可惜,你的藏卷之击不够犀利!” 说着话。 为首邪修伸出手去,不屑地叠指一弹那已然失去杀伐之势的剑尖,想要将这道飞剑弹为飞灰。 然而。 随着他的手指弹上剑锋,只听镗的一声脆响。 下一秒。 轰——!!! 一道爆裂的轰鸣猛然于他身前炸响,滚滚墨色黑炎轰然膨胀,瞬间爆炸! 第63章 还得是你啊!玉米大炮! “哈哈哈哈哈!蠢狗!” “早听闻尸傀宗的人没有脑子!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沈念念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在场中响起。 不错,她这一式藏卷飞剑之中,飞剑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躯壳。 真正算得上是威胁的,其实是藏于飞剑之中的爆裂墨焰。 然而! 还不等沈念念放肆的嘲笑声落下! 猛然间,就听滚滚墨焰之中,一声嘶啸怒吼冲天: “妖女!弑我双亲,毁我活傀!今日我必将你炼为尸傀——!!!” 循声看去! 就见爆燃过后的墨焰之中,两道残破的身影立于月下,其中一人已然失去了半扇身子,而另一个人则被轰烂上身,骨架之上附着墨焰滚滚燃烧。 噗通——噗通—— 两道残破的身影接连倒地,露出为首邪修的身形。 见状,沈念念不由得眉头一跳。 她这才发觉,原来一直与这名尸傀宗邪修如影随形的那两个人,竟全都不是活人,而是他亲手炼制的两名修士活傀。 而就在刚刚爆燃发生的一瞬间,这名尸傀宗邪修紧急之下驱动两只活傀扛在身前,这才替自己挡下了正面的墨焰冲击。 见状,沈念念不由得可惜地暗叹一口气。 尽管此时尸傀宗邪修的状况也颇有些狼狈,须发尽被墨焰燎没,身上的麻布衣衫也破破烂烂,半边身子都染上了焦炭颜色,浑身冒烟,口鼻鲜血狂涌。 但他依然还活着。 甚至还有力气怒吼。 尽力了。 对于这个结果,沈念念虽有不甘,却也并不意外。 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介筑基三层的修士,而对面的尸傀宗弟子却已然登临筑基上三层,修为早已有七层向上。 能凭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把对面伤成这样,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极限了。 那便如此吧。 想到这,听着尸傀宗邪修的暴怒咆哮,环顾向四周愈发狂戾的尸潮。 看着无数活尸呼号着冲向自己,森寒利爪与血盆大口逼近。 凄冷月下如海的活尸凶潮之中,沈念念闭上了眼睛,玉指掐诀抵在心前。 只消稍一发力,自身筋脉便会寸断崩碎,魂消魄散。 自我了断,总比被炼为活傀要好。 “唉……” 伴随着一声叹息,沈念念已然听到了耳畔传来的活尸怒吼,嗅到了这些死物身上的腐朽腥臭。 灵力随神识骤起,逆脉而行,沈念念就要自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忽然间,沈念念就听身后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口宣法咒,声压肃严,带着凛然天威,滚滚而来! “九霄云聚,雷罚诸邪!九霄罚雷阵,起!” “雷罚召来!!!” 嗤——! 咔——轰——!!! 沈念念惊疑之际下意识望向天穹! 就见那层峦阴云此刻已然遮蔽穹顶! 而随着那一声‘雷罚召来’! 却见密布阴云之中,雷光一闪! 旋即,九道紫电霹雳,携裹着悍然天威,以无挡之势猛然轰在她的周身! 刹那间,原本呼号着冲向她的活尸群顷刻化为飞灰,甚至连一粒尘埃都不曾留下! 而当瞬雷之声滚滚远去! 再看沈念念周围,竟已再无一只活尸,周身三丈开外皆是一片焦土! 这一道天雷下来,居然硬生生在她四周轰出了一圈真空地带,百十活尸瞬时诛灭! 沈念念瞳孔巨震,两腿也止不住地战战发抖! 这是……九霄雷罚! 是谁?! 惊恐地转头看去,沈念念就见自己身后三丈开外的地方,一名身着漆黑劲装的青年正立于一道石碑之上,双手虚握分列于身体两侧,周身隐约有紫电环绕! “顾晏?!” 沈念念心头巨震! 他不是早就该跑了吗?为什么不跑? 他不是筑基二层吗?为什么能够驱布天雷? 一时间,沈念念不知该从何问起,只觉得那傲然立于石碑之上的男子威仪凛然,明锐的双眸之中隐有天威! …… 妈的!还得是你啊!玉米大炮! 矗立于碑上的顾晏板着脸,心中却是一阵喜出望外! 太猛了这阵! 当初他采购境元的时候,就是用这道‘九霄罚雷阵’代替玉米大炮的。 因为此阵的作用就是借用天威玄雷,对范围内的指定地点轰击紫电霹雳。 如今一看,这玩意儿的威力也的确绝伦。 一雷下去,当场小清屏! 而他之所以能够以境修灵根驱布阵修之威,自然是因为他刚刚服下了钟离师兄先前赠予他的那颗“冲霄踏境丹”! 服用此丹后,如今顾晏的修为已然暴涨直筑基九层圆满之境! 众所周知,当境修修士在修为到达筑基上三境,也就是筑基七层之后,就可以掌握化虚为实的法门了,可以将自己境玉之中凝练的事物具现至现实! 在我面前召活尸? 小馋猫,你可真会赶时候,今天你可要美美得吃喽! 念至此处! 从石碑之上轻巧跳下,顾晏明锐双眸直刺前方尸傀宗邪修,声震九霄: “大胆邪修,私闯我清玄宗正道之地不说,还敢当着我的面施展邪法,扰乱清玄城,驱役活尸杀人作乱!” “真当青州域也是尔等邪修可以肆意撒野的地方吗?!” ohhhhhhh——好爽!这就是正派子弟的义正言辞吗! 一番正道言辞出口,顾晏心中暗爽。 而见状,就见不远处的尸傀宗邪修也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顾晏一个区区筑基二层的修士,竟然能够施展雷罚。 不过! 仅仅是凝滞两秒! 眼见着顾晏赖着不走,又看看眼见着血仇就要得报的沈念念! 尸傀宗邪修将心一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眼中凶戾光芒一闪: “布下九霄罚雷阵又如何,此阵一道雷罚过后还需一刻时辰才可再召罚雷,” “刚刚这道雷罚你救她不杀我,就是你最大的失策,” “给你生路你不要,还敢赖着不走,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既然这么舍不得这妖女,你便也留下来吧,” “到时候我便将你二人同炼为一套活傀,让你们永远绑在一块儿!” 说着话! 尸傀宗邪修双手结出邪印,周身骤然迸出浓郁血雾,阴寒邪气升腾: “玄阴为引,九煞归元,焚我血躯,千尸化魇——!!!” …… ps:新书期基本快结束了,暂定本周末(11日)上架,之后就改为每天中午十二点将更新一并放出吧,大家看着也连贯些,顺便求个月票~ 第64章 小推车!出击! “焚煞炼尸诀!” 耳听得尸傀宗邪修的狂啸声传来,沈念念不由得惊呼出声,只觉一股由衷寒意直冲天顶! 据她所知,这门焚煞炼尸诀,乃是尸傀宗亲传邪修子弟才有资格修炼的一道邪法。 这门邪法能够以自身血气为引,通过自我燃烧命元的方式大幅度增强自身所驱役活尸的强度。 说白了就是用阳寿换强度。 而随着邪修的狂啸声落下。 猛然间,沈念念就见周遭原本被顾晏那道雷罚所震慑的尸潮,此刻再一次涌动了起来! 并且,与刚才不同的是,经过了尸傀宗邪修的一番炼尸诀强化,此时的一众活尸们,竟各个眼放红光,利爪生长,弓腰俯身做兽状,同时周身也升腾起了阴邪至极的煞气! 沈念念清楚。 在这种状态下,别说是让活尸啃上一口或抓上一下了。 即便是稍微在这些活尸群中呆上一会儿,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活尸周身所升腾而起的煞气就会侵入肺腑经络,令人染上尸毒,轻则灵气凝涩迟重,重则经脉受损断裂! 想到此处,沈念念连忙扯开布囊,将自己所有的画轴全部一并扯出! 呼啦啦——! 十数画轴环拢于沈念念周身,狼虫虎豹、飞剑流矢尽出! 与此同时,沈念念的语气也是愈发急促,看向顾晏的眼神之中虽有三分感激,不过更多的却是懊恼:“你为何不走?!” 顾晏平心静气:“因为不怕。” 沈念念惊疑:“为何不怕?” 顾晏微微一笑: “不怕,就是不怕。” 我靠他好装啊! 沈念念震惊地看着眯眼微笑的顾晏,心中疯狂吐槽。 都他娘的这时候了! 他居然还能做出嘴角向上的表情! 虽然配合上他这身着装和这幅皮囊,的确是有些小帅吧! 但你这装的也未免太不是时候了吧! 我们都要死了啊喂! 是会被活活炼成尸傀的! 说话间,随着一阵连绵的嘭嘭声传来! 沈念念循声看去,就见自己先前抛出去的一众画轴悉数化为墨烟! 在有炼尸诀加持下的尸潮面前,她的术法简直就像是小儿科一样,甚至完全无法阻滞呼号尸潮分毫! 眼见此情此景,沈念念不由得惊慌失措,下意识转头看向顾晏这个装货,又急又气,娇声呼道: “顾晏,你还在笑什么!没有雷罚与画轴作保,我们如何抗衡尸潮?!” 顾晏淡然一笑: “很简单,我成尊不就是了?” 言罢! 只见顾晏双手结出一道繁复道印! 伴随道印,一抹苍然金光竟在他的周身升腾而起! 乘着这抹寰身金光,顾晏缓缓离地,徐徐升入半空! 旋即,沈念念就见一道足以通天彻地的巨大古朴剑影,渐渐浮现于顾晏身后的苍穹之上! 金光流转间,古朴剑影逐渐凝实! 而与此同时,伴随剑影的逐渐凝实,一道浩然苍茫的荒古圣气,也携裹着撼天之威席卷整个乱坟岗! 甚至,先前由于顾晏所布罚雷阵所密布的阴云,此刻竟也因为这柄古朴剑影的出现而隐匿遁逃,消散于无形! 天朗气清,虽有弦月高悬,可在散发着暗金光晕的庞然古朴剑影前,月光却也黯然失色,不敢与金光争辉! 咕咚! 悍然威压之下,沈念念只觉得自己双腿一软便跪坐在地! 一双杏眼之中的惶恐与畏惧,甚至比面对群尸之时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苍然古剑巨影之下,就听浮于半空,身镀灿金盛光的顾晏朗声开口,音调不高,可却足以声传入耳,摄人心魄: “尸傀邪修,汝可识得此阵?” 而闻声! 就见不远处的尸傀宗邪修,此刻已然浑身抖若筛糠! “十……十方俱戮剑阵?!” 该死的! 这人究竟是谁? 那沈家妖女不是说这小子只是个筑基二层的蝼蚁吗! 他为何能驱动清玄宗阵修峰的护峰杀阵! 而且还是在这个无人在意的乱葬岗中! 此人究竟是谁? 为何会有如此通天的修为? 我只是个筑基七层的尸傀宗修士啊! 你妈的,至于摆十方俱戮剑阵杀我吗?! 一时间,尸傀宗邪修不由得肝胆俱裂,身子止不住地下坠! 毕竟,传说中这方杀阵,可是足以令仙人伏诛的存在! 诚然,他的“焚煞炼尸诀”乃是尸傀宗亲传密授,有着无上威能! 可在这方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十方俱戮剑阵”前,别说是他方才烧的那点阳寿了! 只怕是再有千万个他共同燃烧阳寿,所驱役的活尸,也只配成为剑阵之下被顷刻诛灭的亡魂! 念至此处,尸傀邪修浑身发抖,眼见着弑亲之仇在前,自己却不敢动弹半步,不由得心火冲顶,怒啸道: “此妖女之父弑我双亲,今日里我寻仇报怨乃顺天道!” “尔等所谓名门正派不问是非黑白,却只观他者邪修与否!” “难道我身为邪修,就一定该死吗?!” 尸傀邪修目眦欲裂,声音劈碎喑哑,咆哮发泄着心中积蓄的怨愤与不甘! 而闻听此言,踏空而立的顾晏也是一滞! 见状,尸傀邪修还以为他是听信了自己的游说,陷入了正邪之分的踌躇之中,赶忙就要再度开口! 然而,还不等他出声! 冷然间,就听凌空的顾晏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哎呀他妈的,刚你还说要把我炼成尸傀呢,你不死难道我死吗?” “絮絮叨叨鸡毛呢,跟特么有病似的!” “丹都嗑了我还管你这个那个的——小推车!出击!” “看剑吧你崽种!!!” 说罢,顾晏凌空掐诀! 下一刻! 就见古朴巨剑分光化影! 无数金色飞芒自空天降下,拖曳着灿金流尾,铺天盖地刺下! 而与此同时,古朴巨剑的虚影也缓缓掠空推向前方,所过之处一片金色剑雨杀伐而下,凡是金光所及之处,活尸纷纷灰飞烟灭! 嚓嚓嚓嚓——! 随着庞然古剑一路推至尽头! 尸傀邪修一声绝望的惨叫嘶吼声响起! 只见行至尽头的苍然虚影凝滞! 下一刻,仿若自九天降下的金色古剑,坠刺而下,引动天地共鸣! 隆——轰——!!! 第65章 我是好小乞丐! 隆隆—— 伴随着古剑余威徐徐消散。 目瞪口呆跪坐在地的沈念念环顾四周。 仿佛先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张牙舞爪的活尸,穷追不舍的尸傀宗邪修。 随着十方俱戮剑阵的无情洗地,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了,干净的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是彻彻底底的湮灭。 一粒尘埃,一抹残魂都不曾留下的湮灭。 沈念念已经被吓呆了。 因为自她出生以来,十方俱戮剑阵的威名于她而言便是个传说。 可今日,她却见到了。 简直是恐怖如斯! 只是……? 才想到这。 沈念念就听噗通一声从身后传来。 方才从惊愕的迟滞中唤醒的沈念念赶忙回头看去。 就见刚刚还凌空而立的顾晏,这会儿竟然坠了下来,有点狼狈地扑倒在地,止不住地大口喘息。 “你你……你怎么了?!” 见状,沈念念急忙奔过去,扶起顾晏让他靠在一尊栽歪的石碑之上,急切地开口: “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吗?” 顾晏有点无语,暗道沈念念的关切简直就是废话: “脱力了,我动不了了。” 药效过则浑身脱力,全身酸痛三至五日,后无需调理便可自行恢复。 这是钟离师兄先前送他丹药时一并讲的副作用。 “不过也无妨,” 见沈念念小脸之上满是担忧,顾晏费力地摇摇手指,示意自己也没有大碍,只要这逼装的成功什么都值了: “先前我已通过玄机令向宗门求援,以防不测,按时间来说,再有一刻钟左右,就该有人来找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听了顾晏的解释,沈念念明显松了一口气,旋即坐在了顾晏身旁。 说罢,二人皆是沉默了一会儿。 片刻后,二人却又同时开口: “那你……” “你是……” 四目相对,两人脸上不由齐齐浮现些许尴尬之色。 沈念念似乎反应更快些:“你,你先说……” 见状,顾晏轻轻笑了笑,开口问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是谁,那一手着墨成真的法门又是师从何派。” “呃……” 此言一出,沈念念不由沉吟了一下,似乎出身于她而言有些难以出口。 不过,在支吾踌躇了半晌之后,沈念念最终还是开口道: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是何门何派,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从南州域来的,” “至于这门着墨成真的术法,则是我门一脉相传之法,” “这门术法可以让我将自己所见的真实之物勾勒于画卷之上,需要用到时就能展开画卷,将画中事物释放出来。” 嚯—— 顾晏意外地挑挑眉,暗道好超模的术法,跟拍立得似的: “那你刚刚不就见了我宗的十方俱戮剑阵,如此说来的话,你岂不是能将剑阵也存于画轴之中,以待不时之需?” 可闻言,沈念念却摇了摇头: “那不行,因为我刚刚只是观其形,而不解其意,” “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想要将一项事物纳入画轴之中,我就需要全面了解到这项事物的全部,” “就拿十方俱戮剑阵来说,我若想要将它纳入画轴,就还需要了解它的阵图布局、灵气通路、运行方式、全面威力等方面,” “……除非你愿意统统告知我。” 说到这,沈念念笑笑,一双漂亮的杏眼中映射出月亮的光彩,带着狡黠与打趣的目光看向顾晏: “呐,你愿意告诉我嘛?” 而顾晏则是做出了一个模棱的表情。 见状,沈念念摆出一副早有所料的神情,有些傲娇地扬了扬下颌: “你看嘛,你自是不愿将这等威能绝伦的术法奥秘告诉我的,所以我也就只能平日里画画熊狼老虎豹喽。” 然而。 还不等她的碎碎念落下。 就听顾晏开口说道: “我要是知道,说不定也会告诉你,但问题是我不知道,实在是爱莫能助。” “哇,好蹩脚啊推辞啊,你还不如不说,” 沈念念闻言转过头来,向顾晏撇撇嘴: “你刚刚明明都已经起阵了好嘛。” “那是因为我是境修,不是阵修,” 顾晏笑笑,耐心地解释道: “境修可以将自己境玉内的境元具现,而境元又是现成凝练好的,所以我根本不需要知道十方俱戮剑阵的具体细则,也能将之具现出来,” “当然了,威能肯定是不及真正剑阵的万分之一。” 不错。 顾晏方才所施展的‘十方俱戮剑阵’,说白了连复刻版赝品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照着赝品粗制滥造的二道仿品。 刚刚若真是十方俱戮剑阵现世,一个区区筑基七八层的邪修,话都说不出来,光是古剑虚影浮现时所带来的威压震慑,就足以让他当场爆体而亡了。 境修的凝实法门也要遵循境界。 作为一名靠服丹暂时登临筑基九层圆满的境修。 刚刚顾晏所施展的十方俱戮剑阵威能,自然也只能在这个修为层次上下浮动。 要不然境修峰只怕是早就成为清玄宗第一大峰了,甚至整个宗门都得换名叫境修宗。 筑基随随便便就能怒掏正版俱戮阵,那都已经不是开了能形容的了,那叫dm私自修改游戏数据。 有违天道。 “哦……怪不得……” 听了顾晏的解释,沈念念这才恍然: “我刚刚还疑惑你起阵之时,虽然声势骇人,可威压却并非无可抵挡,” “不然,若真是十方俱戮剑阵出世,即便诛杀目标不是我,估计以我的修为也早该经脉震动、心血翻涌了。” 说到这,沈念念稍稍一顿,旋即又抓住顾晏无力垂下的手,也不管顾晏同不同意,兀自甩了甩: “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呀,要不是你,估计这会儿我都已经被炼为尸傀了!不愧是名门正道的仙长,心地善良!” 顾晏被沈念念晃荡的左摇右摆,脑子都晕了,忙问道:“那你呢?” “我?”沈念念一怔,停了下来:“什么我?” 顾晏目光深邃:“你可也是心地善良的仙长?” “我……”沈念念支吾了一下,旋即挺起胸脯:“我当然是!不然邪修为何会追杀我呢!” 顾晏怀疑地挑眉:“真的?” 沈念念卖力点头:“真的!” “你是正道子弟?” “我是好小乞丐!” 第66章 小天才电话玉佩 顾晏有些模棱。 其实从客观上来说,有关于沈念念的来历,顾晏的确是有所怀疑的。 因为她一不肯说自己的宗门,二不肯讲自己的师从。 再加上她自南州域而来。 众所周知,南州域毗邻暗域,而暗域又是各路大小邪修宗派立足之地,混乱不堪。 所以,相较于多是正道宗派的青州域来说,南州域是有些鱼龙混杂的,正邪修都有。 而以顾晏如今的修为,也根本看不出小乞丐沈念念究竟是正道子弟还是邪宗修士,心中有所怀疑自然是在所难免。 但是。 打心眼里,顾晏却并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沈念念是邪宗修士。 毕竟先前如果不是沈念念及时拉住了他,不叫他将尸傀灾祸引向城南繁华之地,恐怕无辜百姓与守备就要遭殃了。 须知,那些人不过是些毫无仙缘的普通人与资质庸碌的低阶修士。 或许这等人被称为蝼蚁有些难听,但在绝大多数能够跻身宗门的修士心里,他们绝算不上重要。 甚至连顾晏自己,即便当初在听到沈念念的解释后,心中也难免升起过‘我跑不过邪修无所谓,我能跑过守备就行了’的邪念。 虽此邪念不过一闪而过。 但两相比较之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似乎更像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邪修。 能把普通百姓性命下意识放在心上的人,会是邪修吗? 更何况,方才他们在千尸围攻之下,沈念念还毅然决然向那尸傀宗邪修开口,清晰地表示他原本与此事无关,要尸傀宗邪修放他走,自己独战千尸。 人在濒死的时候,往往都是下意识拉个垫背的。 这是人类的本性使然。 能够在危机关头强行压制住人性中的本恶之人,会是邪修吗? 顾晏无法说服自己。 想到这,看着沈念念一双漂亮杏眼中努力散发出的肯定光彩。 就见顾晏稍顿了顿,旋即颔首一笑: “好吧,你是好小乞丐。” 闻言,沈念念则是呲起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像是一只骄傲的乖小狗:“嘻嘻,我当然是!” 一时间,乱坟岗中再度安静了下来。 浩渺的星空高悬在穹顶之上,皎洁的弦月散发出温柔的光晕。 皎白的月光洒在静谧的大地之上,周围仅有不时的虫鸣响起。 顾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夜幕了,月亮那么明媚,连星星们也都亮晶晶的。 “虽然没看到花灯,不过看看月亮似乎倒也不错……” 倒也很美。 顾晏喃喃道。 而闻言,一旁边的沈念念则是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总感觉你是在暗示我搅了你的观灯雅兴……” “难道不是吗,”顾晏打趣道:“若不是你这小乞丐半路杀出,我又何至于在这坟圈子里赏月,搞行为艺术?” “小气包,” 沈念念鼓鼓嘴: “大不了回头我再同你看次花灯就是了。” “回头?” 顾晏闻言轻笑一声: “天下顶属‘回头’二字最是缥缈,谁知道这一回头就要回到何时去了。” 回头再说。 完事看吧。 等我有空。 现代人敷衍的三大托词,顾晏不知道体验了多少次,早就参透了其中的拒绝之意,不由得随性感慨。 可听了他无心的感慨,沈念念却是坐起了身子,秀眉微颦,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 “我这人向来不食言!我说要同你看场花灯就是一定要做的!我说回头只是因为我最近有要事处理,可不是推辞敷衍!” 说着话。 像是怕顾晏还怀疑她的诚信,就见沈念念左右看看,一时间并未找到趁手物件,于是便将目光落在了顾晏悬在腰间的双鱼佩上,一把解下,旋即便运起灵力对双鱼佩施下术法。 顾晏有些意外:“哎那是……你干嘛呢?” “传灵咒,小时候娘亲教我的,” 沈念念一边将灵气布于玉佩之上,一边道: “我在这幅玉雕手佩上布下传灵咒,这样我们就能互相传讯了,待我将要事处理完毕,一定会叫你看花灯的!” 我靠!小天才电话玉佩是吧?! 看着布下灵咒的沈念念,顾晏不由惊异于修真界的奇术众多。 前有清玄宗的网购玄机令,后有沈念念的小天才玉佩。 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术法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原来玄幻世界中也不光是有大荒囚天指那种牛逼哄哄的术法,各式便利于日常的术法也是种类繁多。 有点意思…… 随着传灵咒施布完毕,沈念念将其中一条墨色小鱼手佩重新系在了顾晏腰间,而另一条小白鱼则是被她顺手系在了手腕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啦,这样待我将要事处理好,就能随时唤你出来,补你一场花灯了!” 顾晏有些哭笑不得:“行吧,也不知道你一个小乞丐有什么要事,是去别的酒楼里抢剩饭吗?” “我抢你个头!” 沈念念见顾晏揶揄她,心中光火,一记头槌便顶在了顾晏肩膀上。 原本这一下沈念念也没用太大劲,可此时的顾晏却是浑身脱力,根本扛不住她的头槌,咕咚一声便栽歪在地: “哎哟!口舌不争就趁人之危动手,你算什么好小乞丐!” 而见顾晏狼狈,沈念念也是洋洋得意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狡黠笑道: “哼哼,这就是逞口舌之快的下场,叫你说我,在这趴会儿吧你!” “姑奶奶先走一步,你就趴这儿好好反思一下,顺便等你的师兄弟们来救你吧!” “腕佩联系!” 说罢,就见沈念念晃了晃皓腕间的小白鱼红绳,旋即便迈开大步,哼着小曲走了。 不过几个呼吸间,这个意外而来又意外而走的古灵精怪小乞丐,便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真是……怪丫头片子……” 顾晏趴在地上,喃喃吐槽一句,顺势想要挣扎着起身。 然而,无论他如何想要发力,身躯的严重脱力都让他瘫在土地之上,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歪?有队友救一下吗?” “我头甲还在,没被花来,扶起来也不会流口水的……” “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歪……?” 倏尔,顾晏不着调的呼救声在月色之下徐徐回荡。 第67章 老祖驾临 顾晏的呼救并没有持续太久。 约莫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足有十数人组成的救援小队便浩浩荡荡地找到了他。 随后,在确定顾晏并无大碍后,一行人便将他七手八脚地扛起来带走了。 直到看着顾晏被安全带离,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的沈念念这才松了口气。 她当然没有走太远。 可却也没有迎接清玄宗来的援兵。 毕竟顾晏如今修为尚浅,外出历练的次数似乎也不多,识不破她理所应当。 但沈念念却不敢保证自己在大批前来救援的清玄宗修士前不露馅。 “好家伙,看起来这家伙在宗门中的人缘还真不错啊……” 沈念念看着清玄宗众人身影消失的方向,咧了咧嘴。 从方才来者众人的装束中不难看出,前来接应顾晏的应该不止有境修一脉。 身着白色短打的,该是体修中人,而袍服之上绣有贵气离火纹样的,该是丹修弟子。 而除此之外,还有些穿着其他颜色衣服的修士,想来也应该是其他峰中子弟。 一个区区筑基二层的境修弟子,竟能召来如此多同门接应。 顾晏在宗门之中的人气可见一斑。 哪像是自己一样。 想到这,沈念念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今算算,距离她出走宗门历练也已五旬有余,可唯一一封收到的宗门传讯,还是上午时分身为门主的父亲发给她的“通知”。 想到这,沈念念伸手入怀,将掩藏在内衬中的令牌拿出。 却见这块令牌通体深灰,如浓雾汇拢,上雕四字—— 【荒神圣教】 而当沈念念将灵气注入其中,随着如雾气般的暗灰光幕展开。 就见上面赫然是一份算不上家书的家书,只有区区六个字: “会法在即,速归。” 不错! 荒神圣教,便是南州域一带最为猖獗的八大邪宗之一! 而所谓“会法”,便是圣教之中每三年一届的“圣教会法大试”! 期间,所有从属于荒神圣教的弟子,都将依境界分组斗法会武! 而她!沈念念! 作为圣教麾下四门之一“拘影门”门主沈枭之女,自然也要参与其中! 先前她口中的“要事”便是如此! 此番她之所以离宗历练,原本是想着四处游历探访一番拘影素材的。 所谓“行万里路,绘万卷书”。 拘影修士所见闻了解的东西越多,拘影绘形出来的东西自然也就威能越盛。 而今天,在得知到圣教会法还有五日便要举行,沈念念原本是打算就此打道回府的。 可不料却好死不死撞上了那个尸傀宗邪修。 须知,三十年前,尸傀宗与荒神圣教曾展开过一场大战,两家本就是死仇。 再加上沈念念也不知道那个尸傀宗邪修,怎么就认出了她乃是沈枭之女。 于是一来二去,这才有了今晚的一幕。 至于她先前对顾晏所说的“会引来大麻烦”,自然也是因为她圣教门主之女的身份。 是的。 沈念念其实打一开始就不担心那个尸傀宗邪修会昏了头,对顾晏动手。 毕竟顾晏就算是临场逃跑,那个尸傀宗邪修也不会昏了头非要杀他,除非对方疯了。 她真正感到担忧的,其实是她自己邪修的身份。 自古正邪不两立。 顾晏身为清玄宗这等正道大宗弟子,原则上来说肯定是不该与自己这等邪修有瓜葛的。 念至此处,沈念念不由得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旋即抬头望向天空,像是在问月亮: “好容易遇到个有趣的道友……世界上为何一定要分正邪之修呢?” “难道正道弟子做坏事也是正道,邪修儿女不作恶也是邪修吗?” 皎洁的月光映衬着沈念念那一双漂亮杏眼。 想不通。 沈念念索性摇了摇头,垂眸看向皎白皓腕间穿着小鱼的红绳: “罢了,反正这些年倒也都是如此,待会法之后如约同他看罢了花灯,便抹了这传灵咒吧,” “这家伙虽然嘴上缺德了些,但为人却正的发邪,而且颇具修行天赋,想来仙缘不浅,” “我一介邪修,还是莫要坏了人家的修行吧。” …… “然后嘞,你就把那个邪修弄死了?” 翌日。 顾晏躺在卧榻之上,身边围着多多和大朋等一众境修同门。 顾晏感觉自己好像是那个瘫痪的说书先生。 是的。 自打他昨日鏖战尸傀宗邪修的事传出去之后。 短短一夜时间,他的辉煌战绩便在峰中传开了。 毕竟顾晏可是境修! 历来在众人心中,境修就是个没什么太大战斗潜力的辅助类修士! 可昨日晚间! 面对一名南州域尸傀宗的筑基七层邪修,以及数以千计的爆种活尸! 顾晏不仅打过了,而且还将对方杀了个片甲不留,连一丝神魂都没有留下! 十方俱戮大阵一出,天地震动,鬼哭神嚎! 阵修峰中同门尽知顾晏昨晚猛的雅痞! 这不,今天一早,大家都过来了! 说是慰问顾晏,实际上则是想过来听听昨夜之事的细则! 被众同门围观,顾晏人都麻了。 听着余多多的好奇发问,无奈地点了点头: “当然,十方俱戮剑阵都出来了,虽然远不及正版威力吧,但对付一介筑基期的尸傀宗邪修还是绰绰有余的,当场诛灭,就地正法。” 嚯——!!! 此言一出,一众境修同门纷纷振慨,与有荣焉: ‘真可惜昨夜没有亲眼所见,要不然还不知道当时有多震撼呢!’ ‘的确,虽说只是自境玉之中凝实而出的大阵,但那毕竟也是十方俱戮剑阵啊,想想就壮观!’ ‘顾兄这也是壮我宗威了!为救一介乞儿施展十方俱戮!当真豪气干云!’ ‘顾兄威武!壮我宗威,扬我峰名!’ ‘……’ 一众同门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而就在此时。 忽然间,众人就听弟子舍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众师弟,为兄有话要对顾晏师弟讲,你们先且退去吧。” 转头看去。 就见七师兄李道境出现在了门口。 旋即,随着李道境步入弟子舍中,就见他俯下身去,贴近了顾晏的耳畔,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阵修老祖驾临,前来探望你了。” 第68章 我焯!盒! 啥——?! 听了师兄的话,顾晏激灵一下,旋即浑身一阵酸痛袭来,疼的他龇牙咧嘴。 尽管在此之前,他倒是同阵修峰方面表述了自己的请求,言说返虚遁形图自己可以放弃,但作为交换,希望能够拜谒阵修老祖一面。 而阵修峰方面的反应自然也和顾晏所预料的一样,欣然应允了。 只是顾晏怎么也没想到,阵修老祖竟然会屈尊驾临,亲自来看望他! 他原还想着昨日突发意外,自己只怕是要过些时日才能动身前往阵修峰呢! 老祖主动走出仙府,看望他一个不过筑基二层的晚辈! “这可是大荣幸,” 七师兄一边将他扶起,一边低声嘱托道: “待会儿见了老祖言行莫要再同往日一般散漫了。” “我知道,谢谢师兄提醒,” 顾晏点点头,顺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放在桌上的玉扣: “对了师兄,宝鹤的信物你就收回吧,反正这会儿老祖也亲自来了。” “嗯,好。” 闻言,李道境托着顾晏的脖颈将他放在靠枕上安置好,旋即直起身顺手抄起摆在床柜上的玉扣。 而与此同时,李道境的目光也注意到了摆放在他这条宝鹤信物旁的另一条腕佩。 却见那条腕佩之上所穿的乃是一条墨玉小鱼。 李道境不由得微微挑眉,顺手拿起这条腕佩端详了一番: “师弟真有眼光,这幅双鱼佩倒真是精巧漂亮。” 顾晏:…… 我怎么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呢…… 哦对了,小宋师姐那天在醉仙楼中也是这样说的吧…… 甚至跟七师兄的发言一字不差…… 这俩人还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回头定要寻个时间一探究竟,若有机会说不定还能促两人重修旧好…… 顾晏心中嘟囔着。 就听七师兄转而揶揄问道:“另一条呢?送给哪一家仙峰的师妹了?” 李道境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这条腕佩和自己的一样,也是成双成对的。 “呃……那个……咳……” 顾晏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 而见他这幅模样,李道境也只是当他羞于张口,于是摆了摆手笑道: “呵呵好了,这事儿回头我再找你详谈吧,当务之急是先迎老祖。” 说罢。 李道境给了他一个好好表现的眼神,便走出了弟子舍。 少顷,顾晏就听七师兄的声音在已然被净空的院子中响起—— “境修峰弟子李道境,恭迎阵修老祖!” …… 顾晏就听房门吱扭一声响。 循声望去,就见门口出现了一名鹤发童颜的小老头,一手盘着天机六壬骰,另一手则拿着一串糖葫芦。 小老头的身后跟着一名童儿,再后面则是毕恭毕敬躬着身的七师兄。 顾晏赶忙作势起身:“恭迎老祖,恕弟子伤病在身不能施以全礼。” 而见他这幅龇牙咧嘴的模样,老祖倒也没有不悦,而是仿若早有预料一般摆了摆手: “躺着你的吧。” 说着话,老祖左右看了看童儿和李道境:“你们也暂且下去吧,有需要了我再唤你们。” 咔哒。 随着童儿和李道境称是退下。 房门再度关闭,一时间,弟子舍中只剩下了顾晏和老祖二人。 一老一少相顾无言片刻,顾晏感觉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刚要张口说些客气话。 可还不等他开口,就见老祖竟反手抛出掌中两枚天机六壬骰悬于半空,一道厚重到难以想象的断绝咒瞬间笼罩整个弟子舍。 紧接着,就见老祖一个箭步向前,冲到顾晏床边,照着他的大腿就按了下去: “臭小子那《阵修大战活尸》你全权操刀的啊?” “那他娘尸王是正道人能做出来的啊?” “发给我的那些破阵卡不是铁壁阵就是剑气阵?” “我好容易放下个三线剑气阵,到手还没捂热乎呢,那老尸王就派飞贼活尸给我偷了?” “我特么打了三天都没过去知道吗?” “我!阵修老祖!玩一个元品境玉下等境玉被卡了三天!” “说出去我们阵修峰的脸往哪儿搁?” 我焯!盒! 老祖开盒线下真实他来了! 顾晏这辈子都没叫的这么惨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 须知,如今他正承受着冲霄踏境丹的反噬之苦。 腿上的肌肉就像是昨天刚做了一顿杠铃深蹲加腿举后,又在厕所蹲了二十分钟一样。 本就涨痛难耐,还酸麻不已。 如今阵修老祖这一按下来,顾晏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飞出去了,深刻地体验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差点让老祖当场给他个痛快。 不是这阵修老祖也太他妈没谱了吧! 我特么说他怎么会突然来探望我! 原来是被卡关卡麻了,直接线下真实我来了是吧! 这对吗?! 顾晏有心想要骂街,可毕竟这会儿自己的腿都在人家手里掌控着,再加上对方贵为阵修老祖,乃是宗门之中最为尊贵的存在。 于是顾晏只能颇没骨气地告饶道: “老祖饶命!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我回头单独给您老凝练个境玉,直接让掷石阵直接投射十方俱戮剑行吗!” “真的?” 闻言,阵修老祖立刻松开了手,眯着眼睛看向顾晏: “说话算话?” 顾晏满头冷汗:“真的……小改动而已嘛……好做……好做……” 太离谱了。 顾晏心中欲哭无泪。 哪儿有这么没谱的老祖啊。 我看别的玄幻小说里,人家那老祖不都一个个全都仙风道骨,威仪非凡的吗。 怎么我们宗这老祖这么没溜儿啊。 吃糖葫芦玩境玉,还威逼晚辈弟子给他开挂。 简直幼稚到了一定程度。 不过好在,顾晏的话总算是让阵修老祖满意了不少,没再真实他。 点了点头,阵修老祖给自己找了个座坐下,又捋了颗糖葫芦,咕哝着嘴含混道: “我听闻你是有事想要向我打听?说吧,什么事?” 顾晏松了口气,暗道总算是说到正题上了,于是赶忙摆正颜色道: “弟子听闻曾几何时藏境阁中有一境元名为‘内传讯’,” “其功能便是可以实现向境玉内传讯的功效,” “而这种境元,据说是由一种阵法凝练而来,” “不知老祖是否听说过这种阵法?” 第69章 《极品飞剑》 “内传讯?” 闻言,阵修老祖咽下口中的糖葫芦,砸吧砸吧嘴: “按理说如此阵法当属于传音阵法之列,” “此类阵法种类倒是不胜枚举,不过大多都只是容许单人进行传讯,” “像你所说的,能够实现集体讯息及时传送的,倒是极少,” “毕竟这种阵法从功能上来说,普适性就不算太高。” 果然。 听了阵修老祖的话,顾晏暗暗点头。 看起来,内传讯境元和传讯阵法一样,先前都是因为普适性不够的原因而逐渐被淘汰的。 这种演变机制就像是生物进化一样。 当一项事物不适应时代环境发展后,被逐渐淘汰就将成为必然结果。 “不过……” 说到这,就听阵修老祖稍稍思索了一下: “虽然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你说的这种境元该以哪个阵法凝练,毕竟老夫不过一介阵修,” “但好在我仙府之中古籍甚多,” “此阵既非秘辛,那么在我诸多古籍之中就必有相关记载,总能翻出来的,” “不过具体届时该怎么凝练境元,甚至能不能凝练为境元,还需要你们境修峰自行解决。” 嘶——! 此言一出,顾晏顿时心中大喜! 太好了! 果然正如七师兄所言一样,像这种濒临失传的阵法,放眼宗门上下也只有阵修老祖或闻一二! “那就有劳老祖了,弟子不胜感激,” 顾晏努力撑起双臂,向老祖拱了拱手: “不管怎么说,有了阵法原型就已经是令子弟喜出望外了,” “至于获悉阵法之后该如何凝练为境元,弟子再自行解决就是了。” 而见顾晏这幅模样,老祖则是摆了摆手,转而问道: “听闻昨日晚间,你遇到尸傀宗邪修的袭杀?” “呃,是。” 顾晏一愣,不知道老祖为什么忽然问起了此事。 “哦,”老祖点点头,继而又问道:“除了那尸傀宗邪修以外,当时可还有旁人?” “有啊,” 顾晏不疑有他,点头道: “还有一个不知师出何派的小乞丐修士,说起来此事还是由这小乞丐所起的——” 说着话,顾晏见老祖有兴趣,便将昨夜之事前前后后全都同老祖讲了一遍。 毕竟在他看来,此事也不过是意外偶遇,无可避讳。 而听了他的讲述后,就见阵修老祖似乎很满意,徐徐颔首,旋即拿起了桌上的小鱼腕佩,深深端详了一番: “你这眼光……” 说了一半,老祖呵呵地笑了两声,表情看不出是好是坏,语气也是颇为模棱。 我的眼光? 顾晏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迷惑道:“好……还是不好啊?” 阵修老祖点点头,又摇摇头: “若不是你自己选的,好也不好,” “若是你自己选的,不好也好,” “好与坏,不在旁人口中,而在于你本心,” “世间万法自然,强予不可授,强取不可得,万物起于命而遂于运,” “好不好不该问我……” 说到这,老祖站起身来,点了点顾晏的心口: “而是要历经千帆之后,问你自己。” 说罢! 老祖将腕佩放进顾晏掌中,旋即一摆手,两枚蕴藏着万阵奥妙的天机六壬骰回归,断绝咒也随即撤下。 就听老祖一边向外走一边道: “那传讯之阵短则五日长则十日我便会差童儿查出送来,” “还有,别忘了你的承诺,” “我可等着你那能投射十方俱戮剑的掷石阵呢!” 咔哒。 随着声音落下,弟子舍大门重新关闭。 顾晏皱眉看着老祖离去的方向,迷惑地嘟囔: “什么我选不选的?什么世间万法起运遂命?所以我眼光到底好还是不好啊?” 说着,顾晏拎起腕佩上下端详,百思不得其解: “这双鱼腕佩……我觉着还挺好看的啊?” ……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只是顾兄……我有一事不明?” 三日后。 境修峰弟子舍后院。 经过了三日的修养,如今的顾晏已然痊愈。 于是上午时分,顾晏便立刻去往了藏境阁,依旧是老样子,采购了一大批境元回来。 毕竟这会儿,如今距离器修峰的“御器飞行赛”开始也就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顾晏还是颇觉时间紧迫的。 因为一来,他先前已经答应了大朋,说好了要为他器修峰的朋友做一款竞速境玉。 二来,顾晏也深知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商机。 根据顾晏前世的经验来看,像fifa这类游戏,往往就是在世界杯期间销量最好。 趁着御器飞行赛期间卖竞速游戏,自然也是同样的道理。 而这一次。 顾晏则将“发行商”的资格,授予了大朋,徐有朋。 倒不是他不想给余小胖授权,甚至在此之前,他还征求过小胖的意见。 但是,由于余小胖现在正忙着凝练《阵修大战活尸》的子境玉。 阵修峰那边开口就是百颗子境玉的大单子,小胖同学天天忙着赶阵修峰的单子都快死了,实在是分身乏术。 于是听了顾晏的话后,小胖当即表示自己还不想英年早逝,灵晶灵气有命挣也得有命花,器修峰的子境玉就交于大朋来做吧,正好也是他从中牵线搭桥的。 就这样,徐有朋便成为了顾晏的第二位发行商,分成比例定为四六开,顾晏持大头。 对于这个比例,徐有朋自然是可以接受的。 不。 不能说“可以接受”,而是“欣喜若狂”。 毕竟这可是顾晏的授权! 境修峰筑基唯一指定甲级! 余多多先前跟着顾晏干都特么赚疯了! 且不说那大把大把入账的灵晶! 光是修为,如今放眼同批弟子中,除了顾晏已达二层巅峰冠绝群雄之外,就属余小胖的二层中期最高了! 别说是四六分了,就是再降两成,徐有朋也乐得接受! 毕竟修为的增长可是在那实打实摆着的! 而今天上午时分,作为顾晏境玉新作的唯一指定发行商,徐有朋便跟着顾晏一同前往了藏境阁,购入了所需境元回来。 头一次与顾晏合作,徐有朋自然是兴奋新奇的。 只不过,在兴奋新奇之余,对于顾晏所采购回来的境元,徐有朋也多有疑惑。 却见此时摊开在石桌上的诸多境元之中,除了宗门置景外,大多都是各类飞剑灵器,而且许多都十分名贵。 徐有朋不太明白顾晏采购这么多不同类型的名贵飞剑灵器意欲何为,于是开口疑惑道: “……采购如此种类繁多的极品飞剑,顾兄是意欲何为啊?” 须知,大多数御器飞行的境玉之中,所采用的不过是一些粗浅的灵器。 毕竟如今像小齐他们这群筑基器修,用的也就是此等飞剑灵器而已。 闻言,顾晏则是笑笑: “既然要做《极品飞剑》,不多准备些极品的飞剑灵器境元,岂不名不副实?” 上架感言 今日上架! 按照惯例,先要感谢诸位衣食父母,布子照例先给各位读者老爷们磕个头—— 咚咚咚! or2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 老实说,这本书我写的还是比较忐忑的,废稿率极高。 可以说,在新书期这段时间内,给大家所呈现出来的每日两章四千字,是我以六千甚至八千为基底的字数上修改出来的。 虽然为求稳健,这本书的内核还是游戏设计与游戏制作,是我较为擅长的领域。 但玄幻这个背景却是我第一次尝试,每一笔下的都十分忐忑。 想要将“游戏”于“玄幻”这两种看似毫不相关的题材联系在一起,其实是颇具考验的。 如果游戏比重过大,那么玄幻就没了意义。 如果玄幻比重过大,那么游戏就失了主干。 如何在二者中间找到相对平衡,并把大家已然熟悉的游戏设计题材写出更多可能来,是我自开这本书起便一直在反复斟酌,并为之努力的事情。 人总要勇于尝试,不能说我擅长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就永远只玩fps。 须知,休闲解谜亦有趣味,回合战斗亦有博弈,体育竞速亦有激情,沙盒创造亦有自由。 布子不敢说太满的话,但我希望我能够尽我最大努力,将这本书写的足够新奇、好玩、有趣。 如今,所有基本的前置铺垫差不多算是完成了,之后像是多人境玉作品、大型境玉作品、游戏原版呈现、境玉更多应用等等内容都将逐步登场,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 当然,如果大家有更有趣的点子,也欢迎在书评区或章末加以讨论,正好我还能猛抄(划掉)参考一番。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读者老爷们的支持和陪伴。 感谢从上一本书中追读过来的老读者们。 感谢从这一本书中新认识我的新读者们。 由于需要等待推荐榜单刷新完成,所以上架定于今晚八点。 跪求各位读者老爷捧场。 今晚八点,我们不见不散。 第70章 马戏团和火圈(1/5) 极品飞剑! 不错! 此番顾晏所要为器修峰凝练的境玉,原型便是由ea-canada公司於2005年开发,距顾晏穿越时已有整整二十年歷史,被誉为一代人竞速游戏启蒙神作的系列作品第九部一《极品飞车:最高通缉》! 或许从技术力的视角上来看,这一代极品飞车由於年代过於久远,许多地方都远不及二十年后的擬真竞速作品。 但若是从游戏性上来说,作为该系列游戏之中最具影响力与口碑的作品,可以说即便放在如今,《极品飞车:最高通缉》也足以堪称优秀。 而这一次,顾晏將这款游戏自游戏之中移植到境玉之中,自然也针对当下环境做出了些许调整。 首先便是载具的形態! 在《极品飞车》中,眾车手开的是各式各样的改装赛车。 那么在《极品飞剑》中,眾弟子自然就要驾驭各式各样的飞剑灵器了。 而这其中,自然当属那柄名曰“青霄”的圣品飞剑最为珍贵。 单这一柄飞剑的境元开销,就足足了顾晏十颗下品灵石。 大朋刚刚在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所以他才连声夸耀这柄飞剑境元精美至极,端的是帅气非凡,好看的紧。 废话。 一副境元就干出去一般筑基弟子一个月的餉钱了,它不好看谁好看。 这个价格既然摆在这,它就必须得好看。 而顾晏之所以在这幅境元上下如此大的本钱,自然也是因为它十分重要。 相信玩过《极品飞车:最高通缉》的老网癮少年们都知道。 在这部作品中,要说哪一款车型令玩家们印象最为深刻。 毋庸置疑,肯定是主角开场时所驾驭的爱车一那辆涂装著银蓝相间镀铬喷漆的宝马m3-gtr。 可以说,这部作品的所有故事,全都是围绕著爭夺这辆炫酷超跑所展开的。 一辆足够吸引人的座驾,就是游戏的核心吸引力之一。 不然换辆奥拓小王子来,你看玩家们还会有那么大执念吗? 所以。 在故事核心的飞剑灵器选择上,顾晏自然是要给足器修玩家们情绪价值的。 毕竟,在这个人人还尚且都用著最下等破烂飞剑灵器的时候,又有谁能拒绝驾驭“青霄”这等圣品灵剑在清玄山脉中兜上一圈呢? “极品飞剑?嘶一听起来似乎不错!” 听了顾晏將要凝练的境玉名称,大朋连连点头。 简单、直白、明了。 虽然这名字並没有多大气磅礴,也算不上晦涩深奥。 但总比顾晏先前所疑练的几颗境玉名要好上一些,至少不那么抽象粗俗。 “那么顾兄准备何时开始凝练境玉呢?” 帮著顾晏一同將诸多境元按类別归纳整理好,大朋问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 顾晏將边將分好类的境元收入包裹,边回答道: “待下午课业结束后,我便去凝境阁开始著手凝练。” 眼啾著器修峰的御器飞行赛临近,顾晏自然清楚此时不宜过多耽搁。 更何况,如今他已是筑基二层巔峰的修为。 若一切顺利的话,有了《极品飞剑》的加持,想必他就可以开始著手准备衝击筑基三层了。 下午时分。 境修峰悟道场。 一眾境修弟子盘坐於书案前,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伴著和煦的微风,吹的人昏昏欲睡。 这堂课讲的是境修史,授业的乃是一名讲话温吞吞的师姐,有点像是疯狂动物城里树懒闪电的女朋友。 顾晏一个劲儿地磕头,哈欠连天,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听境修史,反倒像是梦回大学课堂在听马原。 心中止不住地可惜这堂课不是七师兄的。 要不然,凭他和七师兄的关係,恐怕早就请假开溜,去凝境阁中凝练《极品飞剑》 了。 不过好在,树懒师姐的脾气倒是和她的语气一样温吞。 眼啾著下面的师弟师妹们一大半都在磕头,她却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讲著。 主打的就是一个“请大家睡觉的时候儘量不要打呼嚕,避免影响到其他想听的同学” 很佛系。 困顿间,顾晏將目光转向了旁边趴在书案上睡的正香的余多多。 “也不怕在这儿睡受著风面瘫— 顾晏暗自腹誹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戳余多多,想要把他叫醒陪自己下会儿五子棋。 没有棋盘棋子也无所谓,宣纸上拉出方格,一个画圆一个画叉嘛,上过学的都玩过。 然而,还不等他的手指戳到余多多的软肋。 忽然间,顾晏就觉腕间红绳灵气一动。 “嗯?” 顾晏先是一愣。 旋即想起了自己手腕上系的小鱼腕佩,於是缩回了手,在书案下催动灵气打开了他的“小天才电话玉佩”。 却见上面正显示著一条小乞丐沈念念给他发来的消息一【我已回到宗门,待处理过宗门要事,便会兑现承诺,寻你共赏灯】 嚯,口气倒真是不小。 顾晏这会儿本就无聊,正好小乞丐发来消息,一时倒也来了兴致,嘴欠道: 【仙长威武,竟还需处理宗门要事,什么要事,丐帮竞选吗?】 才发出去,小乞丐果然炸毛: 【你才丐帮竞选!你全宗都丐帮竞选!我可是大宗子弟!此番归宗是要参加宗门比试的!】 闻言,顾晏倒也不恼,甚至能够想像得到小乞丐皱起小鼻子朝他发怒的模样,若是在他身边,说不定还会用头顶他。 顾晏挑眉,饶有兴致:【听起来像是打架,那你打得过其他弟子吗?】 这一次,小乞丐倒是没有立即回他,反而像是支吾了一会儿才嘴硬道: 【当然!我可是筑基三层呢!你这等筑基二层的登徒子怎么能理解我的手段!】 哈哈。 顾晏暗暗发笑。 须知,先前与那尸傀宗一战中,小乞丐可谓是底牌尽出。 唯一还算得上是有点杀伤力的,也就不过是那记藏卷飞剑了,即便没扎到人还会起爆,算是稍有威胁。 其余的,不过就是些熊狼老虎豹。 若真是拿出去同別人斗法,顾晏都无法想像小乞丐会是什么造型。 画卷一扯开始给人展示自己的动物世界? 这是老虎—这是狗熊—芝士雪豹— 太抽象了。 跟马戏团似。 哎? 想到这,顾晏忽然间玩心大起,在玉佩之中故作神秘地问小乞丐: 【如此说来,我这里倒是有一件十分符合你的法宝,就是不知你可否依形画影,具现出来】 【啊?真的吗!快发来我看看!】 小乞丐果然如顾晏所料,之前全是在嘴硬,看见有法宝』便立马沉不住气了,急吼吼问道。 而顾晏作为一个资深崽种,自然也没有辜负他甲级战犯的恶名。 就见他抄起宣纸,泚笔蘸墨。 寥寥数笔,一个由燃烧烈焰匯聚成的火环便出现在了顾晏书案前的宣纸之上,火环中间还掛了个画有美刀符號的福袋,旁边还標註了有关於火环的说明。 是的。 没错。 顾晏这个崽种给沈念念画了个火圈。 出自1984年科乐美发行於任天堂fc上的经典红白机小游戏一《马戏团》。 马戏团自然是要配火圈才对味儿嘛,如果可以的话再加上《马戏团》那经典的8it音乐就更好了。 若这玩意儿真能上场,小乞丐定然百战百胜。 倒不是说她道法有多强横,主要是这东西一上场,对垒的修士估计会活活笑死。 隨著腕佩將火圈呈影定型,发送过去,顾晏一阵暗笑,满足於自己的恶趣味。 当然了。 顾晏也没想著沈念念真把这玩意儿具现出来。 毕竟这火圈是他刚刚直接在系统游戏库中调取出来,完全临摹復刻的,根本就没做丁点的改动。 说白了,他画的火圈,根本就是一项完全不存在於这个修真世界中的事物。 那不,画有美刀符號的奖励分福袋还掛在上面呢。 给沈念念画这个,无非就是顾晏想犯个贱而已。 想著等会儿小乞丐一顿画却具现不出来,跑来问他的时候,他好藉此调笑一番,忽悠她两句图个乐。 而就在此时。 隨著树懒师姐的一声散堂。 一眾弟子终於迎来了解脱。 顾晏见小乞丐久久未曾回话,估摸著是去画火圈了,倒也没在意,暂且关闭了腕佩,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顺势拍了拍依旧睡得正香的余多多: “多多,多多,醒醒嘿!散堂了,咱该去凝境阁了!” 由於这会儿余多多也在凝练《阵修大战活尸》的子境玉,所以顾晏叫上了他,想著二人一同前往凝境阁,路上也有个伴。 闻声,余多多则是睡眼惺忪地从桌上爬起,擦了擦口水,迷迷瞪瞪地坐在原地犯愣, 喃喃道: “好—好—等我缓一下啊—等我—” 然而!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 忽然间,余多多就听身旁顾晏一声惊异怪叫: “沃德发!!!” “我靠!” 顾晏的怪叫把余多多嚇了一跳,腾一下就醒了,惊魂未定地看向顾晏: “你要干嘛?我只是醒盹而已,至於施法吗?沃德发是什么法咒?” 顾晏连忙摆手,示意沃德发並不是什么法咒,自己的惊诧也和小胖没关係。 却见此时的顾晏,眉头紧蹙,双眸之中儘是诧异错愕之色。 因为就在刚刚,隨著他腕间的墨玉小鱼灵气一动。 收到小乞丐回讯的顾晏,赫然就见一道疑问,出现在两人的对话之下: 【所以?这项法宝有何神通呢?】 而在这句迷茫的疑问之下,还附有一张呈影一道熊熊燃烧的烈火圆环,正浮於半悬空中,而在火环的上方,还掛著一只印有美刀符號的福袋。 ps:求月票 第71章 小乞丐(×)建模师(√)(2/5) 沃——凑——!!! 如果这还不值得一个“沃德发”,那天下着实是再没什么事情值得此般震惊了! 看到呈影图像的一瞬间,顾晏只觉得一股如电流穿过般的悚然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天顶! 沈念念真特么把《马戏团》中的火圈具现出来了! 当然! 你也可以说动物钻火圈这种东西,即便是在玄机大 龙平凡本是不想多管闲事,但钱家之人,那不是妖魅钰的仇人,那么自己还是有理由杀了他三人,虽然说吴娇娇是风流点,但怎么说又没有怎么样得罪自己,那毛英俊若是敢来找自己,那么就一剑了结他。 “诸位以为,论起名声,天机殿与天宫城孰重孰轻?”张百忍起身问道。 神剑崖上有着成百上千的山洞,称之为剑洞,每一个剑洞内,都有着神剑门从古到今的强者,所留下的修炼心得或者是剑招。 “宗主,这雷霆风暴实在是恐怖,我们这里损伤严重。”巨舟内,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递着。 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就只能放大招,用感恩值,在系统里兑换一些秘境中会出产的东西,然后充作战利品交给华夏龙组,然后获取贡献点,再用贡献点去兑换灵石。 就光看他这一手,别说什么偷袭不偷袭的,功力到了他们这种地步,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偷袭成功的? 得知黑岭山山匪数百人之后,莫凡是毫无惧意,立刻杀上山来,但是此时,听说火云宗之后,他不禁担心了起来,虽然那火云宗也只有几百人,但是宗门,跟山匪,没有任何可比性。 陈丹青蹲下,将两人的腰牌去下,而后在手上掂量了下,颇有警告的意味在,余下众人却是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行,同意城建副局长张勇调任县府办主任的同志请举手!”说完这话后,陈光明便带头举起手来。 “伊皓诚桑,希望你能继续照顾爱莉,拜托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回去中国看你们的,谢谢!”东园寺世界和爱莉说完后,便看向了我,说出道别的话。 事情的真相就这样浮出了水面,看着花厅里的这样吵吵闹闹,顾宜风一直那样静静的坐着,没有动过,也没有开口,更没有拦着些忙。 林攸宁被突然冲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待闻到熟悉的体味之后,就马上认出是谁了,身子放松的靠在他的怀里。 心下却是觉得自己这些日子胖了,不想被大哥哥发现,也觉得这样很难看,这样的一面不想让大哥哥知道。 只是事后,周磊告诉柳明燕,宋宁杰找过他,说是有人在找金恺煜。 凌卿城将册子全数收下,只要回去做一个比对,就可以确定出被庄然替换掉的人,到时候就按照尉迟琳嘉说的不要脸的方法,直接把名字写上去即可。 在被抓了之后还胡言乱语,不只是和自己直播间里面的人聊起来,竟然还和鬼魂聊了起来。 有了前车之鉴,卫国公老夫人可是将事情交代的妥妥的,不会让徐灵儿有任何乱来的机会的。 尤其是离老,尽管早就听村长说过这外面的世界挺危险的。但是,因为有刘紫凝的存在。所以他大着胆子来了,结果就成现在这样子了,来了这里还不到一天,有惹到了两伙人,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第72章 极品飞剑!启动!(3/5) 斯堪尼亚r系中长途重卡,搭载16升v8发动机,最大马力730匹,当之无愧的重卡之王火圈也就图一乐。 真要助小乞写在宗门大试上碾压筑基修士,还得是百吨王。 毕竟在他穿越前就听过一种说法,说当初高架桥上楚子航他爸开的若不是迈巴赫而是百吨王,即便是奥丁也得在钢卷的无上神威下神陨。 筑基修士啊,呵。 你不说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顾晏非常满意自己给沈念念提供的“法宝”。 这是他在《欧洲卡车模擬》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宝器,甚至还在后面列装了一个附加火焰伤害的油罐牵引。 依託於系统所提供的详尽设计企划案,顾晏足可以將这些游戏素材以临摹手绘加注释的形式呈现出来。 而他之所以这么快联想到了这款游戏,自然也是因为此前这款游戏就曾在他选择竞速游戏时看到过它。 只不过,由於这会儿他的修为还尚且不够高,所以当前系统解锁的只是一代,並非被更多玩家所熟知的《欧卡2》。 原本顾晏只当这游戏是个永远也不会掏出来的鸡肋作品。 毕竟作为系列作品中的一代,这款於08年推出的游戏在许多方面都远不及《欧卡2》 那么完善,包括但不限於环境质量、车辆种类、操作体验、內容丰富度等等,大小也仅有2g出头。 可没想到。 小乞弓沈念念的一则来讯,却让这款作品有了用武之地。 真·用武。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自然也是想再次验证一下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否正確,想看看沈念念是不是真的能具现出游戏作品中的事物。 毕竟,火圈套美刀那种东西或许还有一定偶然性。 但小乞弓若真是把百吨王都具现出来了。 那么对於顾晏日后的境玉凝练而言,將很有可能是一波史诗级的加强。 根据小宋师姐的说法来看。 沈念念用著墨成真所具现出来的事物,是有很大概率能够炼为境元的。 虽然这项法门是亲传弟子的专属,以顾晏现在的修为还无从习得。 但亲传弟子,原本就是顾晏的目標之一。 若真是能將系统中游戏的基础內容交付於沈念念呈现,自己再通过沈念念的具现將其全部炼为境元。 届时,那些被封存於自己系统中的第九艺术,就有机会以最原汁原味的形態呈现。 而且別忘了,这些被运用於境玉之中的境元,在顾晏习得化虚为实的神通后,还有机会成为他的傍身术法。 到那时! 若再遇危情,太逆天的不说,我即便只是隨手掏出一挺冒蓝火的加特林,你不也炸了吗牢底? 別说什么六管机枪冲不动修真者。 他是修真者我就不是吗。 所谓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枪上贴符篆,边打边超度。 他是修真者,用剑砍人。 我是修真者,用枪扫射。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谁的数值更高不难分辨吧。 念至此处,顾晏点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暗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是时候该去凝境阁开始《极品飞剑》的凝练了。 两日后。 器修峰。 “呼,总算第一了,这块境玉也完全攻略了,收工兄弟们——” 临近傍晚时分,原本於弟子舍中盘膝静坐的林乘风舒了口气,从境玉的歷练之中退出。 算起来,自从峰中宣布要进行御器飞行赛,到如今,这已经是他所攻略完全的第九颗有关於御器飞行境玉了。 而闻言,同舍之中的几名舍友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怎么样啊乘风?这颗境玉效果如何?『 是啊,眼看著我这颗境玉也要攻略完成,就要境玉荒了。』 这个大概能有多少评分? 乘风兄锐评一番吧! 由於一直以来,林乘风都对境修峰的境玉颇有兴趣,再加上家境殷实,平日里时不时就会购入两颗歷练一番,对境玉的品评颇有些独到之处。 於是正赶著这段时间,林乘风便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本舍,甚至整个班別之中的“先锋体验官”。 本著“乘风玩啥我玩啥”的原则,同门们都十分信服林乘风的评测。 而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隨著林乘风再一次將境玉攻略完成,眾舍友本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態,纷纷问起了林乘风的歷练感受,想著若是不错的话,自己也要赶快下手购入同款境玉,免得手慢无。 闻言,就见林乘风压了压手,示意眾弟兄稍安勿躁,旋即开口道: “整体来说,《流星御风》这颗境玉还是较为不错的,” “从幻境成像上来说,看得出它所採用的境元质量都很不错,虚擬场景相较之下较为逼真,” “从操控体感上来说,和我们日常所修炼的飞剑也很接近,” “不过,就整体內容上来说,和我之前所体验过的境玉倒是大同小异,” “无非也只是驾驭灵器绕山飞行,力求在规模由小及大的竞赛中脱颖而出,最终斩获总冠军,” “且对於个人能力的提升,也与其他境玉相差无几, 1 “就我个人而言,姑且给它个乙下评价吧,” “若你们手中没有境玉可以歷练了,可以购入体验一番,” “但若是手中还有境玉未攻略完全,那我不建议著急购入,毕竟从內容和能力提升上,它都稍显普通。” 听罢。 舍中眾人不由得纷纷点头,心里有了谱。 看看!这就叫专业! 怪不得人家乘风能成为班別之中的境玉风向標呢。 一颗境玉体验下来,他们给出的评价充其量也就是“还行”“可以”“一般”“凑合”,诸如此类。 可人家林乘风却能说的头头是道,从每个方面入手,给予大家最充分的参考建议。 “那我就不入了,正好如今我手里这颗还没完全攻略。” “我也是,毕竟这会儿手头正紧,乘风算是直接给我省灵晶了。” “我倒是有点兴趣,我且看看这境玉什么价格。” 听了林乘风的评价,眾室友们纷纷议论起来。 由於这会儿正是傍晚,看时间距离灶舍开饭还有半个时辰左右,且又无课业在身。 於是林乘风將那颗攻略完成的境玉收纳进自己的境玉包中后,便又捏开了玄机令,想著再入一颗境玉体验一番。 他倒不是卷。 他只是单纯境癮比较大。 然而,就在此时。 忽然间,只听弟子舍的房门一响。 齐思羽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颗境玉: “兄弟们!快!《极品飞剑》上架了!首日上架总共就20颗!再不下手估计过会儿就没了!” 哈一? 闻言,舍中眾人皆是一愣。 原本正在百宝阁中挑选境玉的林乘风也是一脸懵: “小齐,什么极品飞剑啊?境玉吗?” “对!” 齐思羽点点头,抄起水壶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后抹了抹嘴急道: “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我有个好友乃是境修峰中修士嘛,” “这不,先前我同他讲过咱器修峰的御器飞行赛后,我那好友便应了我说要凝练一批境玉,届时临上架之前率先通知我,好让咱们先到先得!” 呢.就这啊— 听了小齐的话,林乘风和一眾室友们纷纷面露模稜之色。 看小齐这急吼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发现了免费的境玉呢。 结果到头来却只是个“先到先得”。 大哥,你要不要现在打开百宝阁看看啊。 上面的同类型境玉现在已经泛滥成灾了好吗。 在得知到他们器修峰將要展开御器飞行赛后,境修峰那边凝练此类境玉的修土早就不胜枚举了,人人都想赚他们器修峰一笔。 市面上那么多的境玉,只怕是再有十个器修峰的人也买不完。 完全买方市场的局面下,竟然还有境玉敢打出“先到先得”的旗號?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真当自己的境玉是传家宝呢? 市面上一抓一大把的玩意儿,还至於我们去抢? 想到这,林乘风不由得咧咧嘴,努力措辞,言语委婉地提醒小齐道: “小齐,现在百宝阁中在售的同类型境玉不下千颗,大多境玉甚至都没人会看上一眼,至於抢购更是无从谈起,毕竟,在面对如此多选择的情况下,又有谁会抢” 齐思羽:“境修峰顾晏亲手凝练的。” 林乘风:“抢到了,嘿嘿。” 眾舍友: 变如脸。 哥们儿以前在南方学变脸的是吧? 上一秒还冠冕堂皇说著御器境玉眾多,根本没人抢购呢。 下一秒就直接入手了,中间连个停顿都没有。 不过,林乘风如此,倒也並不出眾人的预料。 毕竟顾晏的大名,他们先前就时常听林乘风这个资深境癮少年提起过。 据说此人乃是境修峰新一代小辈之中的唯一甲等,堪称鬼才。 前有將体修峰亲传逼出怒业心魔的辉煌战绩。 后有令丹修彻夜沉迷於一颗境玉,甚至以此將一名丹修亲传送至真传的事跡。 甚至,前段时间此人还与阵修峰结下了情谊,受伤后得到了阵修峰老祖亲自驾临探望的待遇。 这不,前两天林乘风还偶然间感嘆过, 说此番若是境修顾晏肯出手,为他们器修峰凝练一颗境玉就好了,届时自己肯定当场玩爆! 而如今,它真的来了! 林乘风自然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价格都没看,便直接將《极品飞剑》购入拿下“极品飞剑一“启动!!!” ps:求月票 第73章 沃靠!燃起来了!(4/5) “太牛了你小齐,你竟然还认识那位顾晏啊?” 將境玉拿在手中,林乘风摸出两枚元品回灵丹服下。 原本在攻略完刚刚那颗境玉后,林乘风是准备今天的飞剑歷练就到此结束的,正好灵气也不足以支持他体验下一颗境玉了。 可如今顾晏的境玉在手,哪怕是嗑丹,他也要迫不及待体验了。 “那倒没有,我哪认识人家啊,” 闻言,齐思羽摇摇头道: “只是我的一名好友与顾兄乃是同门罢了,这才有机会从中牵线搭桥,邀顾兄凝练境玉,” “这不,如今咱们手里的子境玉,就是我那好友得了顾兄授权之后凝练的。” 好傢伙! 林乘风听得满心羡艷: “人脉颇丰啊小齐,看起来每逢休沐的饭局也不是白吃的啊,之后有机会带带我。” 说著话,感受到体內的回灵丹开始源源不断滋生灵气。 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再度催开境玉的林乘风迫不及待,当场便將这颗《极品飞剑》握在了手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而见状,其他一干舍友则是敦促他將境玉呈影打开,好让弟兄们观摩一番。 毕竟先前他们也只是多在林乘风的口中听闻顾晏的大名。 虽然从林乘风的表述中不难听出,此人的境玉多有妙手,出手便是引人入胜。 但所谓眼见为实。 大家也都十分好奇,想看看顾晏的境玉究竟能妙到何种地步,能够让眾峰弟子都趋之若鶩,更是让林乘风这样的境玉老饕都推崇至极。 “好!那咱们就一起看看!” 林乘风自然是满口答应。 说著话! 林乘风转动灵气,沉心静气催开手中境玉,沉浸其中! 而下一秒! ——剎— 一片漆黑的画面之中,只听一声灵气澎湃的飞剑肃啸一闪而过! 旋即! 一阵由远及近的奇异鸣啸而来,发出紧张急促的声响! 马e 心味“这是什么声音?” 林乘风迷惑,只觉得这阵自己从未听过的鸣啸紧促无比,像是带著某种巨大威胁一般,令人心中惶恐! 然而,还不等他细听! 嗖!嗖嗖!嗖! 伴隨著灵器疾驰而过的声音再度飞掠过耳边! 原本一片漆黑的画面一亮,一柄散发著青白流光的圣品飞剑募然出现! 仿若流星飞矢! 一道蒙面身影驾驭著青白飞剑,拖曳出一簇流光,如闪电般衝破云层,於清玄山脉间一路飞驰而下,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与此同时,就在青白残影的身后! 另一道赤红流影也是紧隨其后,死死咬住青白飞剑! 二者忽而直线狂飆,忽而打旋绕山,剑身切开空气,发出尖锐啸鸣,一前一后端的是疾如闪电! 而在二者后方,大片大片镶嵌著红蓝二色闪烁灵光石的漆黑飞剑,则对二人穷追不捨! 方才的紧促鸣啸警示之声,便是这些漆黑飞剑所发出的! “ohhhhhhhh—!!!“ 林乘风忍不住惊哗! 从装束上不难看出,那些镶嵌著红蓝灵光石的黑剑驾驭者,正是执规堂的人! 而在头前里飞驰的那柄青白神剑,更是灵器界赫赫扬名的圣品飞剑,名曰“青霄”! 从形式上不难看出! 如今,青霄正是在与其他飞剑展开飆飞竞赛! 而眼见著此举已然扰乱清玄山脉御器秩序的执规堂,则是倾巢出动,对所有参与违规翻飞的器修展开追捕! 一时间,场面火爆非凡! 速度与激情在空天之上碰撞! 紧促的执规堂黑剑鸣啸更是令人血脉喷张! 而且! 最关键的是! 这段堪称神仙大战般的急速狂,竟然是不需要自己进行任何操作的! 开场妙手! 须知,在此之前,林乘风所体验过的境玉,甚至可以说百宝阁中九九成的境玉,都是在简单交代一番境玉背景后,便直接开启歷练,让体验者进行实操的。 毕竟从根本上来说,境玉终究是用来修炼的。 既是修炼,直接开始便好了,这是境修们的普遍共识。 但是! 这颗《极品飞剑》却不同! 顾晏竟然在这颗境玉之中,不惜耗费大量精力与境元资源,打造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飞过场! 无需分心操作,只需观看,便能將歷练者迅速拉入这节奏紧张的速度与激情氛围之中! 却见那一番紧张的浩荡追逐之中! 为首的青霄剑在数道拐折也不见甩脱执规堂后,竟然直接无视禁飞禁令,赫然闯入了清玄城中! 剎那间,清玄城中一片人仰马翻! 疾驰的飞剑压低狂飆,席捲的剑气赫然盪起路上的尘埃! 风沙漫捲之中,街边的幌幡猎猎作响,甚至崩断横飞! 青霄剑横衝直撞,一道侧身压剑,於前方狂奔的马车之下飞而过,操作绝伦! 而与之相比,后续追来的执规堂便多显拙笨了,躲闪不及之下迎面撞上马车,轰的一声,登时瓜果横飞! 可把林乘风给看爽了! “哈哈哈哈哈!执规堂的笨蛋!” “叫你们平日里严查我等!” “今日里青霄圣剑现身,还不是教尔等人仰马翻,狼不堪!” 闪转腾挪! 青霄剑忽而压低忽而高飞,於清玄城中左衝右突,尽显圣品飞剑凌厉! 横衝直撞! 执规堂黑剑前堵后追,將清玄城搅得暴土狼烟,狼狐之中也不乏凶狠执规决心! 隨著追逐围堵的深入! 一—剎!!! 却听青霄圣剑忽而间一道剎鸣金震! 放眼看去,就见此时青霄剑竟已慌不择路间闯入了一间粮库厂房之中! 旋即,伴隨一阵爆裂的膨声,穷追不捨的执规堂黑剑也纷纷闯入其中,撞碎挡路板箱,將青霄剑团团围住! 一时间,红蓝灵光石频闪,刺耳啸鸣此起彼伏! 双方僵持了约有五息! 旋即,就见驾驭著青霄剑的蒙面器修压低身形,聚气归元! 一道道灵气纷纷匯入他脚下的青霄飞剑之中,庞然能量匯聚! 紧接著! 一—!!! 伴隨著一阵蓄力震颤引动青霄剑发出蛰伏金鸣! 下一瞬,就见一道狼烟豁然於青霄剑下进发,捲动滚滚尘埃,扬起狼烟万丈! 疾驰飞掠之声,再度於狠烟之中响彻! 与此同时,宛如由滚滚烟尘匯聚而成的字体,也於尘埃之中赫然浮现【境修峰出品】 【《极品飞剑:最高通缉》】 【境修顾晏】 【为您呈现】 沃——草——!!! 爽了! 太特么爽了! 眼见那一道携裹著烟尘的体字浮现,林乘风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电闪击中了一般, 从头上到脚下都激动的一阵发麻! 无与伦比的超绝过场! 圣品飞剑与浩荡执规堂间的尖峰对决! 儘管期间无需任何操作,但光是这一道过场,也足以令他血脉沸腾! 新奇!刺激!过癮! “沃靠!燃起来了!” “鬼才!妙手!不愧是境修峰当今同辈之中唯一甲级天资!” “看到了吗!你们在外面看到了吗!”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顶级境玉!” 林乘风激动的连连惊呼! 对外吶喊的声音之中,也满是与有荣焉般自豪! 他哪里知道! 此时此刻,在外观看呈影的一眾舍友们,其实早就炸了! “ohhhhhhh一一!太牛逼了!这就是境修峰甲级的手段吗!』 太过癮了这一段过场!怪不得乘风那么迷信这位顾晏!』 著实是令人惊艷啊!之前怎么没见其他境玉中有此等过场? 你是不是傻啊,你要不要看看这过场需要多少境元堆砌,其中不夹杂一点实操內容,纯粹就是在空烧灵晶!』 “但是不得不说,这灵晶烧的可真真是过癮极了! 这特么岂止是过癮,简直绝了!看过之后我都热血沸腾了!』 “回头我也建议我境修峰的朋友尝试一下这种手法去吧? 你快別建议了,你没感觉人家顾兄这过场每一个画面都是经过精雕细琢的吗,各种飞剑横衝直撞的衝击力和速度感,这绝不是一般人能构思出来的的確,一般人学不好那可真是空烧灵晶了!』 『太强了—· 真的太强了! 极品飞剑! 最高通缉! 境玉之中,久久难以从沸腾激动中平復下的林乘风连连点头! 看看人家这境玉! 不光过场那般精彩绝伦,甚至连境玉之名都起的如此直白且衝击力十足! 主名极品飞剑,乾脆利落地揭示出此作的核心要素。 副標最高通缉,表示出此作与眾不同的內容乃是源自於执规堂的围捕。 犯罪元素的加入,令这颗境玉的吸引力成倍提升。 顾晏显然深谱这一点。 这和品行无关。 不是说我看两集绝命毒师就去卖麵粉去了。 也不是说我在洛圣都逛两天就立志要在现实中做五星好市民。 这是人对於这种源自於本性深处打破伽锁的好奇与衝动,会促使他们对此类题材產生不可抑制的兴奋。 修真界又如何? 只要你尚未登临白玉京,便无法跳出三界脱离五行,信手斩断七情六慾。 此乃天道,即便是身临大乘也难避免,又何况林乘风等人不过是筑基修士。 “呼一!!!” 长长呼出一口激动的心绪! 就听境玉中的林乘风期待地搓搓手,旋即朗声道: “过场都已经这么顶级了,不知道实际內容又会精彩到什么地步呢?” ps:求月票 第74章 黑榜第十五名——剃刀上人(5/5) “好,好,太好了,我记住了,我还会来找你的。”老者说道,然后瞬间就飞走了,他要着急回去救人。 帕特里克带着数百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向实验室冲了过来。就算没有电灯,可是他们的头盔上有着红外线探测器,再加上有红后的指引。 树林子里慢慢的走出一个黑衣人,开始是一个,然后两个,三个,竟然整个村口都被黑衣人给堵死了。 “刀兵相向?这渡过沼泽地都是你们的功劳,他们有什么理由刀兵相向?”紫龙一拍大腿,大声道。 顿时,张民全身金光闪闪,就如那古代的大将军一般,飞身上马,一声令下之后,带领那上千的白骨大军向那石壁上的石门冲去,那骨马一跃率先飞到那石门上,下面的白骨大军则是迅速的向上攀爬。 莉娜听到斯维尔塔娜评价自己的丈夫,她略微有点尴尬。于是她赶紧低头吃了一口柠檬蛋糕,喝了些茶,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 临渊不禁想起了血狱刹中,那森林贤王所说的话——“与我族同源的界力”。 公会接取任务的非常的简单,一大块显示屏上一条条罗列得非常清楚。有剿灭星盗的,有寻找东西的,有绘制地图的,杨泽在上面看到甚至还有抓奸的。 顶峰,壁上红光若隐若现,数不清披着大袍的人像在其上若隐若现。 顾轻舟就这样半倚在温若谦的怀里,心满意足的端着的饮料一一和六人打过招呼,这才知道,六人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佬,看似年轻却早已经独自撑起了一方天地,而且,都和温若谦有着举足轻重的合作。 王语嫣在那里凭栏而望,手中拿着一瓶啤酒,看见林峰来了后,也是笑了笑,扔了一瓶过去。 大家都点了点头,在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先进城转转了,反正他们有钱。 “这就是‘星辰’?”牧阳见状有些发愣,这么强大的东西,外观是否过于草率了? 要知道之前的打算可是移到血泽庄内一部分,可这计划被打破,就只能不了了之。 “您也没早问不是……”于霖汗颜,方家公子抱他大腿求帮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体会到的。 妖怪们一看叶思怡动了真格,而且翼鹰吞吐着刚刚吃进去的雷电飞了过来,有些慌了神。 土地神,不,盖世大妖紫燐突然散发出了强大的妖气,她的周围出现了无数恐怖的紫色妖火,一股股强大的力量从远方汇聚了过来,然后涌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 别零和皇甫轻羽早在后山菜园等候多时,杨先和千秋也急匆匆地赶来了。 封青在夜未邵身侧照顾了一天一夜,终于在中元节之前解了毒。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中元节那天陛下是要出现在万民楼和百姓同祈福的,万不可出了岔子。 不过所幸所有的武人中,武门弟子占据大多数,而且这些武门中的大派有起着良好的领衔作用,身处方外,不入俗世。因此自古以来都极少发生帝国被武人所灭的事情。 顾远脸色有点憔悴,陪着李伯的最后一程,他几乎是没有合过眼。 原本满是恶毒的脸上,换上了如春风一般的笑颜,而且还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高贵气质。 俞静华和杨父的爱情故事就是如此曲折,如同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 龙渊已经不敢抬头,他也知道昨日自己真的跟死亡打了个照面,虽然昏迷之后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的师父肯定为了救自己付出了很多。 身体里的力量仿若被抽干了,俞安志的双脚有点摇摇晃晃,他忽然感觉脑中很眩晕,他手掌撑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此时马东已经进入了一间特制的房间,对面有一位低头下棋的老人,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不过,因为距离问题,这些子弹网络攻击的范围,便没有那么不可躲避了。 其实倒也没人真去怀疑天门与天松两人,他们还没有不靠谱到这种地步,只不过宋游迟迟不来,才忍不住问了一问。 他方待寻来苏姒,好问上一问华云龙前往庐州一事的详情。却在看向那边端坐于石凳的身影时,目光陡然一凝,面色惊喜,忙不迭地迎上去。 弥彦带着众人和雨忍汇合后,便一同去了雨隐村内部的谈判场所,房间里还没有人,弥彦率先一步落座,静静等候着木叶一方的到来。 弥彦有些算不出来,但他清楚一点,晓组织的命运在他的肩上,这么多人共同的愿望期许他决不能辜负。 一个元婴真人,足以碾压所有人的存在,更何况,镜十二也落到了他的手中。 “喂,你们看,苏垣他好像睁开眼睛、苏醒过来了!”周围有欣喜的声音传来。 我努力地想要听清楚,但声音却越来越模糊,很多关键字眼没能听到。 林敏月的大姐林敏柔如今贵为中宫皇后,统领后宫事务,虞长宁的丧事交由她来办最合适不过。 裴老教授在听到了霍聿城叫自己的一声奶奶时,突然间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 于是他们对于江令仪的奚落更甚,只不过从来不敢在江令仪面前嚼舌根。 第75章 额滴圣剑! 【今日,挑战地下御器赛黑榜第十五名—·】 隨著时间再次由一记凌空漂移迴转至现在! 林乘风聚精会神,抽空回头看向被自己甩在身后足足五个身位,正在狂吃尾气的剃刀上人。 “呵!什么剃刀上人!什么狂血霸刀!” 见状,林乘风不由心中傲然: “此等灵器操作也敢自称上人!说出去也不怕旁人笑掉大牙!” 然而! 还不等他的声音落下! 忽然间,林乘风只觉得脚下青霄剑传来一阵剧烈抖动,旋即变得失控,开始於空中左右摇摆起来! 这!怎么回事?! 大惊失色下,林乘风心绪巨震,险些被青霄剑从空中甩下去! 定晴观瞧,林乘风这才发觉自己的青霄剑下,竟然浮现出了一道乱神咒! 须知,灵器之所以名中带“灵”,自是因为这些宝器是有著与主人心神相契的意志的而乱神咒,自然也会对灵器生效! 只不过是剎那间! 嗖————!!! 林乘风只听耳边一声迅响! 刚刚还被他甩在身后的剃刀上人竟瞅准时机,一举將他超越,並迅速消失在了赛道之上! 靠.!!! 林乘风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隨著眼前画面的逐渐暗淡。 林乘风看到了赛后的情形。 自己的本命灵器青霄剑,被囂张的剃刀上人收入囊中。 而一旁边,曾经自己击败的那些器修,也对他指指点点,发出嘲弄的声音。 “呵呵,就这水平,也配驾驭青霄剑这等圣品?” “自是当不起的啦,没看这就输给剃刀老大了嘛! “驾驭个圣品灵器,我还以为他天下无敌了呢,原来是小三啊哈哈哈!』 “回家吃奶去吧小子!你的青霄剑,我们就笑纳了!』 “哈哈哈哈哈哈废物—— 而就在此时。 忽然间,一阵警笛的声音传来。 一眾车手闻声纷纷高呼著“执规堂来了”,登时做鸟兽散。 而下一刻,还沉浸在痛失青霄剑中的林乘风只觉身后一阵巨力袭来。 咕咚。 被执规堂弟子按倒在地的林乘风抬头看去,正看到身穿一袭黑色劲装的克长老笑盈盈地看著他,居高临下,眼中散发著胜利者的光辉: “我记得我说过,若是再让我逮到你,你一定不会再有好运!” “带走!送入执规堂禁闭室,自省十五日!” 旋即,匆乱的脚步声响起,林乘风被夹起来带上红蓝灵光石闪烁的执规堂黑剑。 然而,林乘风却只是呆呆地看著剃刀上人消失的方向。 仿若大梦初醒! 一道夹杂著绝望的怒吼声响彻天穹,惊起碧水河旁阵阵鸥鷺! “剃刀上人!我上早八!” “为了贏我青霄剑,狗日的趁我不注意给我灵器偷下乱神咒!” “我的青霄剑!我的圣品灵器!” “额滴圣剑!额滴圣剑!” “额滴圣剑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给器修峰的道友们气疯了都!这会儿估计一个个都喊著『乾死剃刀狗贼』口號边骂边打里程碑呢!” 午后。 境修峰凝境阁前的凉亭之中。 余多多和徐有朋二人同坐於凉亭之下,边喝茶观景边閒聊,閒逸自得。 而顾晏的两大“发行商”之所以这会儿能坐在这閒聊,自然也是抽空休息一会儿。 毕竟此前的整整一个上午中,俩人谁也没閒著,打早上七点开始就在凝境阁中復拓子境玉。 余多多復拓的是《阵修大战活尸》,徐有朋则在復拓《极品飞剑》。 閒聊间,余多多问起了徐有朋《极品飞剑》的销售情况。 就听徐有朋道: “根本就是供不应求,” “自打我昨日里復拓出头一批境玉,將消息提前告知了小齐后,境玉直接一扫而空,” “而今日里更是离谱,我这儿几乎是復拓出一颗就上架一颗,却上一颗器修峰就被秒一颗,” “据小齐说,现在他们班別之中大批大批的人都紧盯著百宝阁呢,” “甚至一些没抢到的人还开出了500灵晶一颗的高价求购二手。” 夺少—一??? 闻听此言,余多多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五百灵晶?五颗下品灵石啊,半个月的餉钱了,求购一颗元品下等境玉?” “疯了吧他们!不说器修峰十之八九都是穷鬼吗,他们哪来的那么多款爷?” 就见徐有朋摆了摆手,笑道: “大部分穷鬼又不意味著全是穷鬼,况且这会儿顾兄的药下的太猛了!” “要知道,这次顾兄可是额外在境玉中加入了革新性的那个叫什么来著?” “哦对!塞寄(cg)!也叫过场动画,顾兄先前才教我的新词! 一“这个塞寄往里一加,虽然境元成本上涨了不少,但效果也不是一般的好啊!” “据小齐给我的反馈说,当时他们舍中光是看那塞寄都热血沸腾的!” “至於今天更是离谱,说是有生性瑟的同门把抢到手的境玉带到了悟道场,在课业之后当眾开了个呈影,当时场面直接炸了!” “你想啊,又是追逐剑,又是圣品灵器,又是执规堂追捕!” “再加上顾兄还別出心裁地给执规堂黑剑上加了两块闪烁不止的灵光石,还有一段追捕警报!” “那警报一拉,灵光石一闪,圣品灵器一飆,端的是教人紧张惶恐,心脉沸腾呢!” 好傢伙一一!!! 听了徐有朋的描述,別说在场之人了,就是余多多都有些心中痒痒的! “只能说顾兄这境玉凝练的手段,绝非常人可及啊,” 余多多感嘆道: “妈的,人怎么能有活儿到这种程度?” “哈哈,谁知道呢,” 徐有朋闻言笑了笑,旋即摆摆手: “想不通就想了,咱俩就安安心心给顾兄当狗得了!” 说罢,二人对饮一杯,旋即哈哈大笑! 而隨著杯中茶饮罢,余多多也是再度起身將壶中最后一点分而勘之,好奇追问道: “对了,那之后呢,剃刀上人把青霄剑抢走了,主角又该怎么办呢?不会到此就结束了吧?” 听了徐有朋刚刚对於《极品飞剑》剧情的简述,余多多忍不住心中好奇。 毕竟作为境修,在他过目听闻的境玉之中,似乎还从未有一颗境玉,能將剧情编撰得如此详尽入微的。 而听了他的好奇疑问,就见徐有朋呵呵一笑: “就此结束?多多,你也未免太过小看顾兄了!” “恰恰相反!这才是境玉历练的刚刚开始!” “且说那剃刀上人动用阴招,陷害主角將青霄剑弄到手后,一路衝杀!” “仗著圣品级別的青霄剑,剃刀上人在很短时间內便连挑了青州域地下飞剑党,成为了黑榜魁首!” “而这时候,青霄剑主,也就是主角,也正好从执规堂中释放!” “出堂之后,剑主竟然再次见到了沐雅,” “在沐雅的介绍中,剑主得知,若要夺回自己的青霄剑,他就要从零开始,通过挑战隨机出现的地下飞剑赛积累声望和里程碑,” “待到达一定標准后,他便能从黑榜十五名开始,一路挑战至当今最强的剃刀上人, 重新夺回自己的青霄剑!” 嘴一! 好生吸引人的挑战! 听了徐有朋的介绍,余多多不由心中也跟著振奋! 从零开始的犯罪復仇大业! 一听就令人心怀激盪! “可问题是,青霄剑被夺,主角也无剑可用啊?” 余多多疑惑。 “这就问到点上了,” 徐有朋笑著呷了口茶水,老神道: “为了解决这个尷尬的问题,沐雅给主角寻了柄飞剑,可这柄飞剑却是各方面都无比稀烂,完全就是最底层的灵器,” “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顾兄在这颗境玉中最为核心的巧思了一一“顾兄谓之『灵器提升体系』!” “隨著挑战的不断推进,赚取到赏金的歷练者可以隨时对自己的灵器进行『增幅”,” “或是增幅其操控性,或是增幅其加速度,或是增幅其急速持续时间,”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当前的飞剑,也可以购入其他灵器,”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甚至连棋盘骰子都有,琳琅满目,” “而这项体系的加入,无疑是完全顛覆了以往此类境玉的常规设定,让整个境玉历练过程更具挑战,也更具吸引力,” “我愿称之为一一” “神来一笔!” 说到此处,徐有朋自己都忍不住感嘆於顾晏的鬼神巧思! 须知,这样的创新,直接从根本上消除了以往同类境玉的枯燥性! 不断扩张的灵器品类,外加各式各样的增幅方向,给予了歷练者数以百计的选择方案! 再加上相较於同品类境玉更多的赛道,將场景设置在山脉、城中、水上等等千奇百怪之处! 以及那別出心裁的“击败对手便可收服其本命灵器”的黑榜挑战剧情! 天知道顾晏究竟是怎样架构出这样一颗纷繁精彩的境玉的! 说著,看了看已然听得入神的余多多,徐有朋暗嘆一句此生难及顾晏,旋即站起身来,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拍了拍余多多: “得了,眼馋了,等我什么时候空下来,復拓一颗子境玉给你体验一下你就全明白了,” “时候不早了,歇也歇够了,我先去开工了,” “小齐刚给我发来的消息,” “器修峰那边的道友们这会儿眼珠子等的都红了,” “说是体验不到《极品飞剑》,整个人都要死了,哈哈!” 然而,才说到此处。 忽然间,徐有朋就听身后一个声音传来,软糯糯的,带著些许怯懦: “那那个.” “两位道兄叻扰了,请问你们认识顾晏道兄吗?” 第76章 把你本命灵器给我交了! 嗯? 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徐有朋和余多多同时回头看去。 却见此时,两人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名小胖丫,可可爱爱的,身穿玄色裙袍,衣襟上绣暗紫色烟云纹样,圆嘟嘟的小脸上飘一抹羞怯红晕,两只手好像放哪也不是,神態颇有些侷促。 这·—. 见状,徐余二人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些许异。 通过姑娘身著的服饰不难看出,玄袍紫云纹,这是宗门之中的魂修峰弟子没错。 可你这魂修弟子,形象未免也有点太不合群了吧? 须知,魂修峰在常人的印象之中,可都是一副乾瘦乾瘦,满脸阴仄的样子! 何曾出现过这样讲话便会脸红,行为举止颇为憨厚可爱的小胖丫! 倒真是稀奇! “这位道姝是?” 疑惑间,大朋开口迟疑问道, 小胖丫闻言连忙拱手施礼: “在,在下魂修峰筑基弟子温小圆,久闻境修峰顾晏道兄大名,如今有一事相求,不知二位道兄可知顾道兄如今身在何处?” 嘴!还真是魂修!而且还是来找老顾的! 徐余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拱手回礼。 就听余多多问道: “不知道姝寻顾兄所为何事,可否告知一二?这会儿顾兄该是在弟子舍中午睡,若道姝方便告知的话,在下倒是可以帮忙转告。” 余多多知道,老顾向来讲求的就是午餐要吃饱。 再加上这傢伙喜食主食,经常是米饭配著饼子一起就菜,完事还要来一小碗麵条。 所以每逢午餐过后,顾晏都要睡上一会儿。 据他说,这叫“晕碳”,吃多了主食就会昏昏欲睡。 而此时正值响午,想来他这会儿应该也没別的事,该是在舍中呼呼大睡呢,而且没个准点起床。 这就是甲级的从容。 “那真是太好了!” 听到余多多愿意帮忙带话,名叫温小圆的魂修小胖丫很是欢欣,连忙道: “我是魂修峰筑基下三境甲参班的领班,” “不日后我峰授业师姐便要开始讲授阴魂鬼魄判別课业,” “想著纸面讲传略显单薄,这才差我特寻一颗境玉辅助授业,” “先前我就曾听闻顾晏道兄所凝境玉,曾助丹修峰眾同门学有所成,效果拔群,” “这不,我就想著来境修峰碰碰运气, “实在是多有冒昧,还望二位道兄海涵—嘿” 言罢。 温小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憨態可的客气笑容。 说实话,她的確感到自己的行为多有唐突。 自己一和那位顾道兄没有沾亲带故,二来也没有人情瓜葛。 就这么大刺刺地跑到人家境修峰的地界里,用最笨的办法开口询问。 如此行径,属实是有些愚钝冒味了。 可她又没別的办法。 身为领班,她自然是要为班別同门著想,为授业师姐分忧的。 想到这。 温小圆偷眼观瞧了对面的二位境修一番。 却见那胖胖的境修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有点呆呆的。 而见状,另一旁的方脸同门则是不著痕跡地给了他一脚。 人家跟你说话呢! 徐有朋看到余多多那个呆样一阵无语。 你特么跟个呆头鹅一样,那盯著人家小胖丫一个劲儿看什么! 你礼貌吗! 说话啊! “啊?哦哦哦!” 被大朋给了一脚,余多多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忙拱手: “呢啊好!好好好!我——-我那什么!咳!我这就在玄机令上知会顾兄一声!” “你放心!我跟顾兄那可是 说到这,就见余多多猛拍自己胸脯,砰碎作响,想起了顾晏先前教他的词: “铁瓷!就是关係很好的那种挚友!” “是嘛?”温小圆眼睛亮晶晶的:“那就多多拜託道兄了!” 言罢,小胖丫主动拿出了玄机令,同余多多建立了传讯。 而在她走后,余多多则是看著小胖丫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久久才同大朋开口说道““.—大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 “你说你马呢!亮剑吧你,崽种!” 与此同时,器修峰中。 境玉呈影中的林乘风立於一柄通体银白的修长飞剑之上,目光凶狠。 而在他的对面,正是如今於青州域地下竞速黑榜之上位列第十五名的刘贺,浑號飞天刺! 不错! 在经过了昨天一整夜的熟悉与挑战后! 如今的林乘风,已然在层层街头挑战之中,积累出了足够的知名度! 个人赏金榜上有名!违规记录不胜枚举! 而在达成了前置声望条件之后,不出意外地,林乘风也收到了来自黑榜第十五位,飞天刺下来的战书! 毕竟,如今的青州域地下竞速势力,已经完全被位列黑榜第一的剃刀上人所占据。 所以,剃刀上人是绝对不会允许曾经的青霄剑主林乘风再度崛起復仇的。 此番派遣飞天刺刘贺下战,便是要挫一挫林乘风的锐气,告诉他没了青霄剑,他根本什么也不是。 而闻听飞天刺刘贺的嘲讽奚落,林乘风自然是怒从心头起,伸出左手,当场便给刘贺竖了个中指。 1 这是林乘风在境玉中学到的,明白这种手势便是青州域地下竞速中侮辱人的动作。 见状,飞天刺刘贺冷哼一声: “呵!不知好列的东西!今日里就教你见识见识我飞天刺的手段!” 说著话! 只见刘贺反手一挥! ——! 一柄体態修长如铁针般的刺剑凌空飞来! 正如他的浑號一样,飞天刺刘贺所驾驭的本命灵器,正是一柄刺剑,名日『极影”! 互相敌视地对视一眼,二人纷纷掐出御器道印,目光凝实,盯紧前方浮现出的倒数计数! 身下灵器函需灵力抖动,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而隨著倒数计时开始! 叄! 贰! 壹! 剎—!!! 隨著几乎完全同步的破空声瞬间响,两柄飞剑瞬间於起点前飞射而出! 我靠!乘风这起步猛啊! 呈影之外观看的眾同门纷纷譁然 完美起步!乘风真不愧是昨夜下了苦功!』 『一个最低等的破飞剑,都能在开局起步阶段飞出这种速度,若真是届时御器赛开了,还有人能抢过乘风?』 难说,反正我是感觉这起步太完美了,我现在还达不到这等地步呢毕竟是咱们中头一个拿到黑榜挑战资格的,乘风水平肯定是比咱更高些的这飞天刺也很快啊,感觉他的灵器好轻盈的確,加速度的確是够强的,但是感觉有点飘啊“毕竟是刺剑嘛,剑身轻,飘点很正常我靠,乘风这是冲哪去了? 议论间,隨著人群之中一人的惊呼! 眾人举目看去,就见林乘风这会儿竟然照著空天赛道旁一处山崖便撞了过去! 这是何意啊? 四座皆惊! 虽说此时的林乘风似乎略有不敌加速度超群的飞天刺,被对方超过了一小截! 可说到底,飞天刺也仅仅是领先了林乘风区区一个身位而已,远不至於就此气绥,撞墙重开啊? 然而! 还不等一干人等的惊异落下! 下一秒! 嘧啦——!!! 只听一声藤蔓断碎的声音响起! 原本直挺挺撞向“山崖”的林乘风,竟精准地衝破了乱枝藤蔓的遮蔽,钻入了一个隱匿於山崖之中的洞穴之中! 旋即! 伴隨著数息之后的又一阵碎响! 从洞穴另一头衝出的林乘风再度回归至赛道之上! 而这一进一出的功夫,他便已经將飞天刺刘贺,落出去了整整五个身位往上! 转眼间,攻守易型,大局逆转! “啊?还能抄近路?!” 见状,观影人群中的齐思羽不由得发出一声怪叫! 天可怜见! 先前也没人告诉我这境玉的赛道之中,还设有近路选项啊! 抄一条近路便可整整甩出对手数个身位! 那我先前努力压的那些弯都算什么? 算我人虽然傻但却足够努力吗? 你要早说有近路我也抄了! 说不定这会儿我也能开始挑战黑榜选手了! 齐思羽惊了,心中懊恼万分! 而此时,隨著呈影之中二人的追逐较量,赛道也从空天之上转移到了清玄城中! 低空狂飆! 要时间! 在拥有了纷繁参照物后的呈影仿佛骤然加速! 街边纷繁的店面招牌如湍流江河一般,极速在林乘风的视野之中掠过,拖出道道残影! 呼—— 忽而间,迎面飞驰而来的对象马车与他擦身而过! 刷—— 下一刻,又有飞剑又与立於大道之上的牌楼错身擦肩! 最极致的速度衝击之下,林乘风面前的景致如发狂的走马灯般的频闪而过! 剑锋捲起地面烟尘浮土,携裹昏黄浓雾飞扬飘舞。 急促的紧急转弯下,剑身紧贴周边店面建筑,擦出一连串的飞剑火! 一时间! 全场鸦雀无声! 在如此紧促的狂节奏下,每一名观看的同门仿佛都屏住了呼吸,紧的手心中渗出汗水! 因为此时,林乘风已然逼近了赛道小地图上所標识的终点线! 而下一刻,只听林乘风一声怒吼狂啸: “飞天刺是吧!黑榜十五是吧!” “扑领母!” “黑榜该变天了!崽种,把你本命灵器给我交了!!! 第77章 魂修怕鬼吗? 飒——!!! 咔嚓! 伴随着一声定格声响起! 却见呈影之中,林乘风驾驭飞剑爆冲终点线的飒爽英姿骤然定格! 下一秒! 欢呼的声音骤然席卷全场! ‘赢了!赢了!乘风赢了!’ ‘真把黑榜十五拉爆了!’ ‘太硬了乘风!全程零失误!’ ‘过瘾!这境玉真他娘 一边的赵琳听了觉得是个不错的好办法,也跑了过来看着张涛。张涛看到两人的样子愣了下,捉泥鳅?似乎好长远的记忆了。 原本他是还有两个c支线的,但是罗甘道的盖塔机器人他,张杰与神乐千鹤各出了一个c级支线。 “这是……他?却真的死了,但是他的转世却继承了他的遗志,我还要继续留下来帮他。”天青仙府中,青莲仙子喃喃自语道。 夹杂着凶悍s级魔力的万神光耀,终于是犹如长虹般撕裂空气,最后狠狠如数射在了缔达夫的身躯之上,被撕裂的声音……悄然响起。 看到许仙飞剑的速度,莫问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眉心喷出一道赤光,正是他的宝剑,化成一条火龙迎上许仙的冰魄剑,两把飞剑在半空中化成两道流光,好像条神龙,一红一蓝,相互纠缠,相互攻击。 然而大家都很默契都忽略掉了沈大师为什么会突然休息一个月的问题,到底是不是沈大师跟别人串通好,借机来并购旁边几家店铺的事,自然不能拿出来说。 因而,在大周提出要组建联盟,共伐魔族之后,大赵就一直是这个联盟最大的麻烦!这倒不是说赵少帝破坏联盟——如果那样,大赵必成全人族的公敌——他只是在各项商谈时,死咬不退步,还经常咄咄逼人,乱要筹码。 众人眼中的震惊还未消失,第二名核心弟子的气息同样开始攀升,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最后六名核心弟子全都开始突破现有境界,最后达到了通玄境巅峰。 所以面对狼域众人的兴奋,他却是保持了足够的冷静,一挥手,将接下来的“扫尾”工作交于他们处理,自己只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同时,吩咐他们联系黑沼老人,准备交换事宜。 切磋本来是好事,但这讼哥儿是个武痴,搞不好就切磋赢了,害得功成名就的对手脸上无光。 如果换做是某个超大型的企业,就算是李苏明想动手,也要好好考量一番。 “但是你们必须在官府的管辖范围,配合官府,等避难所建城之后我们将给大家分配房间。”赵楷紧接着挥手大声说道。 无名岛的杀手无任务不轻易出,也难怪各方势力调查多年都没有找到真凶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吴明手下的人最后还是拿到了那封信,且与南王写信买凶的信放在了一起。 之前警方所做的,就是把这些孩子找到一一送回家,而周泽楷则是只将这几个孩子放在了自己的保护圈里面而已。 银针来自温少主的珍藏,虽是特制的,但当密密麻麻的针眼连成片时,皮肤依然会控制不住地泛着可怖的青色。杨缱从头至尾都没变过脸,倒是持针之人,在余光扫到那一大片淤青时几次下针都有过可疑的犹豫。 风雷两翼赫然拍动,风雷之暴烈缠绕全身,晏长澜右手掌拙雷,赫然朝前劈斩,左手擎澜风,在拙雷剑劈斩的刹那又一剑斩去。 第78章 有多大力出多大力 “怕鬼?他问咱们魂修峰怕不怕鬼?” 日暮时分,魂修峰。 江白缨漫步走在石径小路上,语气中带著好笑。 而在她身边与她並肩行的,则是一名小胖丫。 正是温小圆。 不错。 江白缨,便是魂修峰亲传弟子之一,温小圆所在班別的授业师姐。 作为一名才通过授业考核不久的亲传弟子,江白缨对於自己所授班別的师弟师妹们, 不可谓不用心。 这不,前天,她便託了自己所授班別中的领班温小圆,去寻一颗较为合適的教学境玉,以方便即將到来的课业讲授使用。 而令江白缨没想到的是,不过短短一天,温小圆便寻到了消息。 说是境修峰中一名筑基弟子,愿意接下她的委託,为眾魂修同门们凝练一批境玉。 但是! 此境修在確认接下委託之前,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贵峰修士怕鬼吗?】 我们怕不怕鬼? 听到温小圆转述的问题,江白缨差点笑出声来!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问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可是魂修峰! 你真当我们那诛邪手段是变戏法啊! 我们专门跟鬼崇阴物打交道的修士会怕鬼? 说出去岂不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江白缨十分不理解那个境修的脑迴路是怎么长的,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对方何出此问呢?” “呢,说是要先了解一下咱们的接受程度,他才好敲定定製境玉的烈度。” 小胖丫温小圆依样转述。 哈!真是笑话! 江白缨闻言不由轻呵一声,好笑道: “他倒是还挺替咱们考虑的,还境玉烈度,他一介境修,便是所凝境玉烈度再强,又能强到何种地步?” 说罢。 江白缨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既然他有信心接下委託,那便告诉他只管凝练便是了,只要能符合我的要求就行, 1 “至於烈度的事,还轮不到他一个境修瞎操心。” 一个境修而已。 江白缨打心眼里就没將所谓的烈度放在心上。 烈度再高还能高到哪去。 难道还能把她们魂修嚇得惊声尖叫不成。 笑话。 想到这,江白缨摆了摆手: “他要是真有巧思,只管叫他有多大力出多大力便是了——“” “道姝儘管施展,在下照单全收!” 翌日。 南州域,荒神岭,荒神圣教教门。 坐落於教宗圣殿前的偌大会法场中,两道身影分列左右对峙。 其中一道魁梧身影开口,声音粗,语气之中带著不加掩饰的傲气。 周围猩红的鬼火升腾,映照出环场林立攒动的人头,儘是邪修子弟簇拥围观, 空一嘴,丁巨崖这口气还真不小,照单全收都说出来了谁让人家本身实力就足够强横呢,煞骨门新一代弟子中的魁首,傲些自然理所应当” 关键丁巨崖这签抽的也好啊,竟是对上了拘影门的弟子哈哈,煞骨对拘影,只怕是一路莽过去就能轻鬆取胜了“最关键的是,拘影门这边出战的人还是她,更有乐子看了谁啊?离得远我看不太清呢?』 沈念念啊,拘影门沈门主的女儿! 哦哦哦!就是那个成天拘些飞禽走兽的拘影修士是吧? 可不嘛,別人拘影著墨的都是仙户道骨、要么就是阴煞法宝,再不济也是嗜血凶灵,就她特立独行——· 哈哈哈,要不说人家乃是我们荒神圣教头號的善人呢嘘,小点声吧,待会儿若是让沈门主听到你如此嘲弄家中千金,怕是要怪罪下来呢! 还是你小点声吧,不知道沈门主最厌恶旁人说沈念念乃是他亲生嘛“行了行了,都別嘀咕了,会法要开始了·—— 隨著眾人议论! 就听会法场正北位置的观法席旁,一名负责此番会法的执事长老朗声道: “筑基下三境会法大试,第七场!” “煞骨门丁巨崖,对,拘影门沈念念!” “双方就位一” 伴隨著执事长老的声音响起,沈念念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肉滋生之声传来。 就见对面足有八尺开外的丁巨崖晃动肩膀,仿若鎧甲一般的血色煞骨迅速附著全身。 远远看去,丁巨崖原本便雄壮魁梧的身躯更大一圈,像是一头披骨硕熊一般,矗立场中。 这便是煞骨门的本命神通“煞骨诀”了。 沈念念心中懊恼。 苍了天了! 我这手气怎么就这么差呢! 抽到煞骨门这种莽夫门派的弟子也就算了! 还好死不死地抽到了丁巨崖! 煞骨门新一代中的魁首,筑基三层圆满境界! 一时间,沈念念秀眉紧锁,手搭腰间丝绸质地的乾坤袋,如临大敌。 而见她这样,对面的丁巨崖则是嘴角微沉,虽碍於沈念念拘影门主之女的身份不好直接嘲弄,可眼中流露出的目光却不掩笑之色。 丁巨崖太知道沈念念什么水平了。 筑基三层中期,整日里就会弄些飞禽走兽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耍猴驯兽的呢。 双方对峙之际! 忽然间,只听执事长老一声令下: “会法开始!” 呼!!! 伴隨著执事长老的声音响起,会法场周围的鬼火灯簇燃烧更胜三分,登时將场中情形映衬清晰! 而与此同时,就听场中一声劲风暴鸣! 通的一声,丁巨崖弹射爆冲,宛如一发离膛的炮弹一般,瞬间杀向沈念! 覆盖著血色煞骨的巨大拳头,直砸沈念念身前! 速战速决! 丁巨崖面露煞气,战法粗暴直白! 他知道,如今这一场会法,乃是他的头一场比试,更是他们煞骨门魔下筑基下三层弟子的第一场比试! 若能拿个漂亮的开门红,不仅同门声威高涨,师尊更是会对他好感倍增! 实在是怨不得我手下不留情了! 丁巨崖拳锋发狼,目光锁死沈念念,心中暗道“沈门主的千金又如何,』 没有硬实力作保,整日里只懂糊弄些飞禽走兽, “莫说是旁人看不上你这等偽善蚁,便是沈门主这个生身父亲都看你不上眼,』 抽籤遇上我,算你倒霉, 为保我这一场大试旗开得胜,贏得漂亮,你便吃些苦头吧!』 念至此处! 丁巨崖也已经爆冲至了沈念念身前! 心中发狠,大如砂锅般血气暴涨的重拳狠狠砸向沈念念! 而见状,沈念念则是暗道一声不妙,连忙施展身法闪躲,同时素手连拍腰间乾坤袋娇喝一声:“去!” 嘧唻唻一一! 一连三道画轴豁然在丁巨崖身前展开! 旋即,虎狼熊三头猛兽豁然从画中钻出,对著丁巨崖便扑杀了过去! 通!通! 丁巨崖一拳轰飞迎面扑来的猛虎,旋即又一脚踢飞抓向他胸腹的恶狼! 繚绕著血气的重拳悍腿直將两头猛兽远远地轰飞出去! 旋即! 膨! 隨著一声沉重闷响传来! 眾人就见丁巨崖双手高举,一声爆喝,竟是同站起来足够近丈高的硕大巨熊开始了角力! 哗一环场四周齐坐的眾多圣教弟子顿时发出一片譁然之声。 毕竟,眾人虽对沈念念平日里拘影之物多有指摘,可即便沈念念再不济,她也是筑基三层的修士。 其拘影所呈巨熊,自然也会继承其部分功力,实力远非是寻常同类可以比擬的。 “丁巨崖真乃天生神力啊! 眾圣教弟子议论纷纷: “一连轰飞两条拘影恶兽,反手竟还能与如此魁梧的巨熊角力,丁巨崖实力果真是当今煞骨门小辈一代中的魁首!』 呵,看起来沈念念这是慌了啊,竟然一连四道拘影画轴齐出就这还只是堪堪拦住开了煞骨诀的丁巨崖“堪堪拦住?说早了吧,你再看看呢———· 隨著这个声音的提醒! 眾人再度將视线匯於场中,不由得心中暗惊! 却见短短的几番角力过后,伴隨著丁巨崖的一声爆喝! 周身煞骨蒸腾起血色烟雾间,丁巨崖体內灵力爆发,竟是硬生生將那比他还高出半截身子的巨熊,硬生生扛了起来! “呀啊——喝!” 丁巨崖咆哮著將巨熊扛起,紧接著卯足了劲將其调转过来,大头朝下往场地之上重重栽去! 膨! 巨熊轰然坠地,爆发出巨大的闷响,登时化为一簇墨色烟云! 旋即,就听丁巨崖一声粗爆喝: “你跑不了了!” 说著话! 丁巨崖周身煞气暴涨,朝著沈念念便再度爆冲而来! 嘶——不对劲! 见状,沈念念心中咯瞪一下! 须知,如今她与丁巨崖之间的修为差距,也不过是半境之別。 她是筑基三层中期,丁巨崖是筑基三层圆满。 按理说,在筑基这个阶段,同一境界间的修为差距,是不会夸张到这种地步的。 她的拘影画轴虽然的確是平庸了些,所拘影之物並非阴邪至极的仙尸阴骨,只是些狼虫虎豹。 但也绝不是丁巨崖三拳两脚便能轻易化解的。 要知道,上一次她的画轴被这样一触即溃,还是与那名户傀宗弟子相爭时发生的。 而那个尸傀宗弟子,乃是筑基七层往上的修为。 丁巨崖肯定不对劲! 想到这,沈念念忙一个闪身再度避开丁巨崖的冲锤,神念一动,再度展开画轴將一头猎豹放出拖延,同时厉声喝道: “丁巨崖!你舞弊?!” 第79章 跟我的保险说去吧! 丁巨崖的确是舞弊了。 为了给门派打个开门红,赢得师尊赞许青睐。 早在数日前,他便联系到了门中一名师兄,花高价购入了一颗“血煞噬骨丹”。 此种丹药,是以结丹期的修士活体为原材炼制而成的,服用过后可在短时间内使受体戾气暴涨,显著提升攻伐烈度,但作为交换,在此期间,受体肉身也会受戾气影响 刚出现的那名宫婢,之所以会到凌苍宫,一则是她真得担心凌无双的身体安危,另一则,则是她是近身伺候凌无双的宫婢。 不是南宫冥霸道,想要霸占这些魔兽,他不能契约,留着也带不走。 “爷爷以前没当侯爷的时候就是庶民一个,后来跟着先祖开疆扩土,又带着你爹和你娘辗转沙场才有了今天侯爷的地位。”王飞远笑着说道。 夫子们下课之后,就收到了葡萄干。这色泽极好,味道奇佳的葡萄干,看得各夫子不禁热泪盈眶。 “在欧家生活的这段时间,宁先生就暂时住在这里。”叶芊沫站在门口,让出了一个位置,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要上去,就一起上去!我是绝对不会扔下你独活的!”水清浅的眼里一片坚定,满眼柔情的看着她,只恨自己今天没有守护好大丫头,导致她面临绝境。 因为这些人之间没有尔虞我诈,只有相亲相爱。他们像是是兄弟,也更像是亲人。 静安候上完早朝,刚一回到府中,就收到齐王府送信过来,说凌语嫣因染恶疾,夜间暴毙而亡,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颗东西,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是酒,她下意识地将那粒东西吞了下去。 但奴役契约却不同。奴役契约汲取了奴役方的一缕精魂。奴役灵符便是这一缕精魂。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三年就是一千零九十五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就是……三千二百八十五年,哇,好漫长。”晏萩嘟嘴道。 还有,看到她委屈会伤心,所以才温柔地安慰他之后,上讲台漂亮地接受了惩罚。 晏三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就不再多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一向老实本分,也没多少主见,这么多年唯一作主的事,就是娶了蒋氏过门。 “没啥意义。我说得再多,不信我的人照样无法信我。毕竟……”司道没有继续往下说。 蔡雯奚与江北立刻行礼,有些疑惑山主怎么大半夜回来,盯着比山主还高半个头,壮半个身子的另一个男人,推测可是科灵选士。 呃,身体可能看起来停止发育了,但心理上的成长是一直不会停止的。 “你太心急了,做大事怎么能如此急躁?一个月不行,那就两个月,两个月不行,那就半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懂吗?”冯侧妃沉声问道。 晏萩回院子换了素服银饰,陪着韩氏往魏家去,傅琳嫁的人姓魏。到魏家一看,灵棚已搭好,灵堂上摆着一口棺材,傅琳所生的儿子穿着孝衣,哀哀的哭着。 北冥武神微微一笑,双指松开,中指往下轻微的一弹震,那荆留王的宝剑登时像是被千钧巨力甩开的一般,“唰”的一下,划出一道弧线,剑尖直指地面!完不受荆留王本尊的控制。 待在候场室那些人脸上可没有什么笑意,宛陶的现在,也可能是他们的未来。 这相处下来觉着陈泽这人的确不错,虽是大户人家,可是各方面礼数都周到,待人亲近,想来大丫头真跟了陈泽应是不会受委屈的。 “我有,这家店里所有的植物幼苗都是我种植的,我对它们的价值有着权威性的见解。 三是一些对田地的优惠政策一般上上年就会停止下来,到时候农具消耗自然会有所减少。 裴晟烨问完那一句,许清和:“稍等,我去拿一杯。”开始四处张望,寻找端酒水的服务员。 见杨英被那妖丹攻击后受伤不轻,此时又盘膝坐下,一旁的赤风长老连忙上前查看,但因自身并不擅长治疗所以一时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更不敢随意出手帮忙,只能是如热锅蚂蚁般不断在杨英周围踱步。 新国设定里虽然有统一天下的皇帝,但总体按照民族去划分,各种氏族之间争抢皇帝的好感。 射击这事,除了需要反复练习外,天赋也是很重要的,而杨英显然就是那种天赋不错的类型。 “把这些人给陆续运输到煤钢司吧,嘱咐卢谌就不要教化他们了,免得将来他们身上的血污染了我们汉人的血统!”刘泰对困难之下被逼吃人是能理解的。 移山道人目光锁定四面八方高阶神将的要害,轰的一声,瞬间将双掌推出,光芒如闪电般射出。 他很安静,就连睡觉也是,仿佛呼吸声大一些,都会怕自己吵醒别人似得。 不一会儿,一声声惨叫声传开,在陈昂巨大的压力之下,刘强终于还是把人交出来亲自剁手。 而这些魔能隐隐还透有纯粹的魔意志,明显是魔祖在冲击伏魔印,想要借着封印有损,冲破桎梏而出。 没吃过猪肉,但毕竟看过太多猪跑,缓过来之后,他也能确定着自己没对风千露做什么,但是,并不是没做什么就没罪了。 可在这样的寂静之中,廖宗明却听不到他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事实上,他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是以十八层地狱无论在人间,还是在任何界面,那都是能让诸生灵闻名胆寒之地,没谁愿意去。 拓跋烨自然也认出了儿子的声音,低头吻了吻她的脸,他温柔的安抚道。 “怎么,不愿意?”于当归轻轻撇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佯装的不爽。 颜苏疑惑,钥匙不是被吴俊良带走了吗?她们是怎么进来的?她们想干什么?? 白蛇传自然由兰斯执导,到是何蕊令桃花有些惊讶,她这次竟然选的是那部特种兵题材的电视剧。 第80章 巅峰一决!再战剃刀! “ohhhhh——新纪录!最后一个里程碑也达成了!” 青州域,清玄宗,器修峰弟子舍。 这日一大清早,林乘风的声音便从弟子舍中传了出来,激动不已。 而随着林乘风的声音响起,就听弟子舍中,齐思羽等一众舍友们的兴奋议论声也随之响起—— ‘最后这一轮的挑战项目可真多啊!’ ‘的 没有多少时间,罗士信身穿重甲,率领数十高手随从见驾,再加上这时,南方各个道家家族,已经得了好处,各派子弟前来护卫,在宫廷行走,高手慢慢充实防御,虽然说还显的有点虚弱,但是也有强大的防御力量了。 对陈晚荣不种不为物喜的品德。郑晴打从心里赞赏,给了陈晚荣一个会心的笑。 “马踏阴山”村庄是靠近草原的最后一个玩家村庄,驿马也只能在这里安置。 张宣凝眼见最后一批生力军冲了上去,目无表情,如果连这批军队也无法破城,自己就连夜退兵,直到离会稽郡最近的永康县城。 “常娥说什么了我不知道,但是,一定还有其他人和陈丽丽说过相似的话。”上官雯菲一直盯着陈丽丽,这会儿陈丽丽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只是被她盯着没敢再动。 光有好的狐皮,要是没有自己的鞣剂,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奇货。如此稀世之珍居然成于自己之手,陈晚荣又多了几分自豪。 “没有!”程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仍旧认可胡队的话,就任胡队那身力气真一巴掌实打实地拍到身上,自己非吐血了不可。 游说是一门很讲求技巧的学问,说白了就是罗列夸大好处优势,忽视减弱坏处劣势。 肯定是被自己提出的新生给吸引了,这样的事情,听说过的人肯定是不会多,他惊讶好奇也是难免的。 只是华溪坐在飞车上,眼神呆滞,一脸的疲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飞瑶觉得他衰老了许多,不是从身体上,而是心里老了。 此时,苏婉婉在屋中端坐着,用神识闪进空间,便见灵澈抬腿坐在院子里的树下,不少鸡鸭威胁他转,却丝毫不打扰他喝水赏景。 崔知易去找人的期间,崔知微开天眼又去那间房间仔细查找了一番。令她吃惊的是,除了一整面墙,就连地面都散发着金光。 这倒是让松上空游颇感意外,要知道云中盛宴只邀请本地名流富商,那么问题便来了,这人是怎么上来的? 首先是打地基,选择这块地的中央且还能和左邻右舍对齐的地界。开始地基换填,先往里面放石头,然后往上倒沙子,一直做到地基高高的,可以在上面盖房子的样子。 看到这个行为以后,李风忍不住翻白眼,心想:就这样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呢?那你不也是在拍照吗? 哪怕白鸢日夜深情相伴,精灵王的盛世美颜,和里朗毁天灭世的偏执,她可以体谅,欣赏,和抗拒,可内心没起多大的波澜,也许天火烧坏了情根,她注定会孤老一生。 他们用木棍缠住了鞭子,使劲一拉扯,就夺下士兵们行凶的皮鞭。 考虑到卫家人一路比较辛苦,崔家人没有久待,卫光耀和许氏同崔晋夫妻商量好等三天后去拜见齐氏。 陆世东把杨静蕊给他的玉佩,叫到了袁沐晨手里,在教他怎么使用,当袁沐晨看到空间里的东西是差点高兴的蹦起来,这么多的物资,供基地里的人能用好久的了,而且里面还有那么多的米面粮油。 第81章 最高通缉!纵剑大逃亡! 不是!我!她! 啊——??? 看着突然爆种将剃刀上人等一众黑榜器修全部镇压在地的米娅,林乘风发出了顾晏牌境玉玩家的声音。 “呃……这……你……” 执规堂密宗执事? 沐雅? 卧底! 林乘风惊了! 尽管先前他也曾疑惑,作为他未确定关系的道侣,沐雅背景究竟是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听到这话,墨客不由点了点头,既然孙威有得赚,他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何况罗万美过来,就是想帮他节省一些。 尤其是李铭祖,虽然没有找到李铭祖,但却找到了沈轻,这让他归心似箭。 还没等封可言反应过来,林北就一把揪住他的胳膊,用力的把他抡了起来。 在为首那位骑士指挥下,启他们冲了下去,启看到一道闪亮的剑光,将简单的围栏给击倒,余势将看守夜的游侠劈成两半。 话虽如此,一说透了自然都懂,但在没有说透之前,能想到这一层的可不多。 墨客可不想好不容易躲过昨晚的刺杀,今天自己在傻乎乎的冲出去找死。 杨招娣他们捡的这些海货除了几只螺可以换钱,别的送人都没人要。 但为了安全起见,也省得这人发疯吓到王妃奶娘,卫白还是将人绑结实了。 在启能下地之后,启也打听到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是金族的云华仙子出手相助,虽然旱魃凶悍,但是也架不住这边人多,最后只能败退离开。 出乎他的预料,宗泽还在刑部大牢,并没有释放,这让他很奇怪,他是宗泽的亲兵,宗泽还关在大牢里,却把他放了,还送了宅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也是「洪福寺」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同时也是唯一一个「地仙」,单论修真级别,甚至超过了冲击分神期时湮没于天劫的师尊「解脱天」。 三人渐渐飞近绿洲,绿洲上的人,则也看到了苏卓三人,不由得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倒是一点都不会惊讶。 这一次不等黄东来发话,趁着东拉西扯偷偷引气充沛的陈青牛就再度御剑,双手使“炸雷”剑势,娴熟无比,声势惊人,直逼那周牙父亲。 陈丽卿朝空射出响箭,在左右营中厮杀的鲁智深、武松等人得到讯息,知道计划成功,就此准备撤退。 狠辣的誓言吐出,邢人魔的双眼突的飞出了两道青色光华,在天空中一震,下一刻就消失。 正在分神思考为什么的白辛帝,张口吐出一团红气,手一伸从气体里攥出了一柄造型奇古、吞口上嵌着一颗漆黑珍珠的斑斓木剑,只是一圈一绞,剑尖上暴涨开来,吞缩不定的五尺虹芒,就将所有的剑胆一股脑给刷了马桶。 后来乐界和热爱并懂得音乐的人,选出了台湾的“四大天王”,虽然属于民间封号,却得到了广泛的认可,他们分别是王杰、齐秦、童安格以及周华健。 “掌控时间?”被轰中的那一刻,灰衣男子的瞳孔,陡然间一缩,他已经清楚感受到,这一刀之上,所蕴含的浓郁的时间奥义。 禹辰要得就是这句话,否则他还真的不敢这么跟眼前的萧虎赤膊战。不知怎的,虽然对方亦是真元耗尽,却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人类修士,而是一只养精蓄锐的魔虎一般。 这一次,杨叶在天玑城有了自己的府邸。不过,没有侍卫。杨家可不会专门派人来保护他,不仅他,其余的那些少爷都没有这个待遇,那些少爷自己有手下,大多都是自己培养的势力,或者自己拉拢的强者。 一行人远远地跟在众人的身后,走过了白易瑶的家,上了坡顶,又绕到了柳惜灵家的后面。最后,终于在破败的建筑物前停下。 这种反对的声音,不应该来自木景烛,因为他的初衷也是保护曲幽荧,所以曲幽荧离开这趟浑水,是最好不过的事。 “魔尊大人,你要知道,这墨海是与老身心意相通,老身若不想回答你任何问题可直接进入墨海之中,但今日是老身大喜之日,老身与夫君今日成婚,只想一起游玩山水,若大人继续阻挠,别怪老身不客气了!”花楹说到。 “唉,也不知道多久以后回来,我去跟老朋友们道个别!”李妈妈略微伤感的说道,这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但是又怕拖云清的后腿!所以什么都不敢说。 而被自己派去北边打探情况的麦克斯也至今未归,算是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如果这家伙在三天之内还不出现,那么自己必须要亲自出马。 李凌是成年人,所以那些幼稚的东西云清也不会给他玩,这些都是有水准的,他也能玩下来。 不怪他如此重视,实在是云清名声在外,所有人都把她当成最强劲的对手。 “但是第二个守护妖灵的位置根本无法确定,任何地方都完全找不到它存在的气息。”青岑遗憾地说道。 这里一切井然有序,没有李墨白想的那么乱,于是转身就上了楼,决定先去见见这些飞行员。 第82章 我避他锋芒? “炸了!全炸了!几乎整个器修峰都让这一颗《极品飞剑》搅炸了!” 正午时分。 清玄城,醉仙楼二楼雅间之中。 七八名身著淡蓝袍衣,领口佩有仙徽的修士正围桌而坐。 桌上佳看琳琅,醇厚酒香四溢,酒菜丰盛, 然而,面对如此上等酒席,围坐的几名修士却似乎兴致缺缺,一个个颇有些愁眉苦脸。 就见方才开口的那名长脸修土闷了口酒,继续说道: “如今《极品飞剑》在器修峰中,可谓是声名鹊起,” “自打器修峰中有人攻略了这颗境玉之后,器修峰眾人哄抢之举愈演愈烈,” “若长此以往,我等境玉销路又在何方呢?” 不错。 如今在醉仙楼雅间会餐的几人,正是清玄宗境修峰中弟子。 这几人,先前都是看到器修峰御器飞行赛风口,凝练了相应境玉准备好捞一笔的。 可没成想。 《极品飞剑》的横空出世,竟直接击碎了几人预期中的市场局面。 在境玉內容精彩程度的巨大比对之下,几人非但没有如同预料中的一般,赚个盆满钵体满,反倒是在相形见出之下,落了个血本无归。 因为在见过《极品飞剑》的质量过后,器修峰的眾修士全都跑去抢《极品飞剑》了。 毕竟人尽皆知,器修普遍比较穷。 所以在同样价格的情况下,他们自然会去选购內容质量相对更高的《极品飞剑》 即便《极品飞剑》需要抢购。 而如此情况,自然是这些境修所不能接受的。 这就好比大家都是一条街上的酒铺子,原本眾人的口味都大差不差,酒鬼们喝谁家的都一样,所有酒铺都有生意,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 可偶然间的一天,街上新开了一家酒铺。 虽是同样的价格,但这家酒铺的酒又赞劲又醇香。 於是,酒鬼们便全都去那家打酒了一一即便那家酒铺坐落结尾需要多走几步,並且还需要排队打酒。 其他的酒铺的掌柜自然是不会高兴的。 於是,今天几人便聚在了醉仙楼,想著商量商量,该怎么把这家新酒铺的势头往下压一压。 照这样下去可不行,不然日后咱可就要一直看著那个顾晏的脸色凝练境玉了。, 隨著长脸境修的开口,席间其余修士也纷纷应和可不是嘛,若真是长此以往,以后那顾晏凝练何种境玉,咱们就要避其锋芒了。』 “哼!我避他锋芒?论资排辈在座的哪一位不是他的师兄,天下哪有避小辈锋芒的道理?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如今局面確实是令我等窘迫呀—— 要我说,这个顾晏也真是太没规矩了! 就是!不懂藏拙,日后只怕是要多吃苦头! “依我之见,需是该敲打敲打这后生了,不然我看他这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甚是!甚是!』 说到此处,一眾境修们纷纷点头,愤慨於顾晏锋芒过甚,坏了境玉盘口的规则。 “绝不能让他再如此搅扰下去了,” 听闻眾人之言,最先开口的长脸境修也是连连頜首: “如今此人已在体修、阵修、丹修等眾峰中颇具声望,” “若再不加以敲打,正如诸道兄所言,日后我们只怕是要一直看著他的脸色行事,处处退让了,” “更何况,在座诸位可都是已达筑基中三境修为之人,” “若是处处被一后生肘,说出去未免也太过无光,” “所以,我提议,趁著此番器修峰御器赛,我们正好敲打敲打他,也让他知道知道, 凡事莫要太过锋芒毕露,不然搅扰了盘口的规则,只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嗯闻言,席间眾境修纷纷点头。 就听一人向长脸修土拱手道: “既如此,常淶兄计將安出?” 长脸修士名叫常淶。 从他的口风中不难听出。 他既然刚刚提到了从御器赛入手,想要藉此敲打敲打顾晏,想必十之八九就是已经做好了打算。 闻声,就见常淶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来呷了一口: “诸位,可知境玉此物,本源之用是在何处?” 此言一出,席间眾人纷纷对视,不假思索答道:“自然是作修士歷练提升之用的。” 这是境玉的核心功能。 眾人都已是筑基中三境的境修,自然无人不知。 “那不就结了,” 常淶呵呵一笑: “既然境玉本源之用乃是歷练提升,我们便將顾晏那境玉打为无效之作,不就成了?” 嘶——! 闻言,席间眾境修纷纷眼前一亮! 不错! 若能將顾晏的境玉打上歷练无益的標籤,那么任他內容再如何精彩,只怕是也不会再有人採买! 毕竟,在修士们根深蒂固的观念中,境玉的最本质作用,就是用作歷练提升的! “可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將其打上无效標籤呢?” 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这种事情,只怕是光凭我等宣扬是不够的吧?” “那是自然,空口无凭又怎能服眾,” 就见常淶眯眼一笑,点了点头: “所以,我才说要借用此番御器赛大做文章,” “我听闻如今在那器修峰眾多《极品飞剑》拥夏之中,有一名叫林乘风的弟子最是出头,” “此人乃是器修峰筑基下三境乙贰班的领班,平日里最是推崇顾晏,” “而此番《极品飞剑》的首个攻略者,便是他,” “据说此人在整个器修峰下三境弟子之中都颇具威望,更是此番御器赛的种子之一说到这。 常淶顿了顿,环视眾人,眼中闪过一抹诡色: “想必诸位既在清玄宗中修行这么长时间,周遭总有些挚友深交吧, “大家说,在此番御器赛中,若是能集中力量將这个林乘风围剿下来,令其於赛中大败—” 言至此处。 常淶做了个只可意会的表情,不再多说。 可闻言,席间其余眾境修却是豁然开朗! 须知,林乘风如今可是《极品飞剑》的最大拥是,也是整颗境玉內容的唯一全体验之人! 几乎在整个御器赛的备赛期间,此人都沉浸於《极品飞剑》的歷练之中! 毫不夸张地说,林乘风就是《极品飞剑》的代言人! 那么如此一来,若是此人在实战之中羽而归,甚至顶著种子选手的名號,落得个倒数的成绩! 《极品飞剑》歷练无益的標籤,不就算是彻底被坐实了嘛! “嗯—!!! 眾境修不由得纷纷点头! 好!好好好! 这一计妙啊! 从歷练者的角度入手,攻击境玉本身的功效不佳,属实是妙手一招! 而见眾人纷纷頷首,常淶也知道大家明白了该怎么做,於是哈哈一笑,举起杯来: “既如此,干了这杯酒,诸道友便將周边挚友深交联繫起来吧,” “此番,定要给我们这位不知深浅的师弟,一个大大的“惊喜”!” “烦请仙童代我拜谢老祖,老祖此番著实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与此同时。 境修峰,弟子舍。 顾晏站在小院门口送別阵修老祖的童儿,客气道谢。 不错。 方才老祖童儿乘鹤驾临,便是依照先前所诺,特意过来给他送內传讯阵图的。 此方阵图並无名號,乃是当年阵修开宗祖师司玄真人年轻时,征剿西方暗域一处魔教时顺手缴获的。 据说当时,那方魔教的教主,便是以此阵获悉在外作乱的眾邪修柱头的情报,可以完美实现多对一传讯。 由於其並无攻伐守御之用,且后续运用场景也不是很广泛。 所以司玄祖师收缴回来后,便隨手记录在了古册之中,连名字也没留便扔一边去了。 从小童儿的口风中不难听出,这个无名的传讯阵图,对於阵修峰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便是老祖也颇费了些功夫,才翻出来这个破烂儿。 不过,对於阵修峰来说,这方阵图或许不值一提。 但对於顾晏来说,却是如获至宝。 顾晏稍一听老祖童儿向他讲解此阵功效,便立马明白了过来。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修真版的腾子会议! 若是能將此方阵图凝练为境元,他就能在自己的境玉中实现弹幕功能了! 而这项功能,今后就將成为他制霸整个境玉市场的利器之一! 大加强! 顾晏非常高兴! 当然,作为交换,顾晏自然也没忘了自己对阵修老祖的承诺。 那就是《阵修大战活户(杂交版)》。 在这颗境玉之中,顾晏引用了杂交版pvz的植物设计理念,將阵法功效做出了融合叠加,巨幅增强了阵法们的威力。 而在活户一侧,为了给予老祖更优质的乱杀体验,顾晏还將活户阵营的杂交做成了开关模式。 如果老祖想无脑爆杀,那就依旧採用原版活户强度,让老祖杀个痛快。 如果老祖想有点挑战,那就打开开关,將橄欖舞王、铁盔红眼、巨人雪车之类的放出来。 非常人性化。 当然,你也可以说顾晏被盒老实了。 毕竟是老祖亲自开盒,他也不敢不老实。 而就在顾晏將老祖的童儿送走,正站在小院门口挥手之际。 忽然间,顾晏就觉玄机令灵气一动。 拿起来一看,就见上面是一条来自於大朋的传讯: “顾兄,明日器修峰御器赛,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凑个热闹?” 第83章 发剑! 竟然还能观赛? 听了大朋的话,顾晏有些新奇地挑了挑眉。 先前他还以为器修峰此番御器赛只是个仙峰內部的小比赛呢。 可如今听来,倒是出乎意料的热闹,其他仙峰中的修士们竟然也能前往观赛。 怪不得器修峰要將赛事安排在休沐日进行,原来是方便各峰修士前去观赛。 想到这,顾晏点了点头: “可以啊,反正明日休沐也无课业要修,倒是不妨去凑个热闹。” “太好了!” 闻言,大朋高兴地点了点头: “小齐他们若是知道你要亲自前往观赛,肯定也会卯足了劲好好表现呢!” “我有那么大牌面吗?” 顾晏哈哈一笑: “说的我像是什么前辈一样,还能往那一坐便自带鼓舞加成?” “你以为呢!”大朋笑道:“如今在器修峰中,你的大名可谓是无人不知,只消往那一坐,《极品飞剑》的拥们定然欢欣鼓舞呢。” 嘘。 我还自带鼓舞光环。 顾晏闻听此言后暗暗点头。 如此说来的话,自己还真是有必要去一趟了。 毕竟,若是《极品飞剑》的玩家能够在此番竞赛之中拔得头筹,他所凝练的境玉声名便会更上一层楼。 既好玩有趣,还对修行大有增益。 若能立下如此口碑,怕是创立品牌的计划就要提上日程了。 想到这,顾晏点点头: “那明日一早,我们便在静修院的云鷺亭碰头吧,一同前往。” “好,” 大朋点头答应,可稍一顿,却又有些不解地问道: “静修院?为什么在那碰头?你晚上不在弟子舍睡了?” 顾晏闻声頷首:“晚上我就不回舍了,我要去静修院尝试突破。” 好傢伙! 此言一出,大朋顿时心中一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老顾又双要突破了! 如此修为提升速度,简直是令人髮指! 不过想想也是!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除了他所凝练的《极品飞剑》子境玉销售火爆以外,胖子那边所凝练的《阵修大战活户》也是在成批地向阵修峰进行交付! 再加上顾晏先前《掘地飞升》和《灵丹塔传奇》的积累! 如今能够向筑基三层发起衝击,倒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徐有朋向顾晏拱手施礼:“那便祝顾兄仙道昌隆!修为更进一步!” 翌日。 器修峰仙峰大门外。 隨著一只偌大云鷺的降落,云鷺背上身著各色衣衫的修士们纷纷落下。 远远看去,器修峰的仙峰大门外人头赞动,鼎沸的人声嗡喻作响,端的是热闹无比。 而在眾多人群之中,就见一名身著蓝色修士服的长脸修士整理了一番衣冠,旋即从腰间押出小扇,摇了摇: “不错,不错,人来的可真是不少。” 正是境修常淶。 而隨著常淶开口,周围拥簇的数名修士中,也有人隨即应和道: “人多些好啊,来者越是眾多,咱这份“惊喜”的效果岂不是越好?” 哈哈哈·—— 闻言,常淶一眾境修纷纷大笑。 不错! 就在昨日时分,在经过了醉仙楼的一番商討之后,眾人已经按照常的提议,做好了安排! 不管是动用灵晶收买也好,亦或是用交情说和也罢! 如今参加此番竞赛的眾器修中,已有不下十数人言定围剿林乘风! 要知道,按照此番飞行赛“分组计时”的规则来讲,单一组別的参赛选手总共也不会超过五十人! 一组五十名选手之中,足有三成的人都將参与对林乘风的围剿! 为了能够给《极品飞剑》,乃至顾晏的境玉全都打上“无益修行”的標籤,常淶等人可谓下足了功夫! 如此安排,只怕是神仙来了也要折戟沉沙! 簇拥著常淶,眾人边入场边道,各个神色得意期待那是自然!也多亏了常淶兄出此妙计! “是啊,还是常兄心思活络! 只是可惜了那名器修师弟了,只怕他永远也想不到会遭如此无妄之灾,哈哈哈!” 哎一一此言差矣!他又怎可日无妄啊?谁叫他非要作那不知规矩小辈的拥夏呢!』 “是了!是了!哈哈哈哈!道兄所言甚是!』 “哎!你们看,那是谁!』 说著话! 隨著其中一人指向前方不远处。 眾人循声看去,就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身材修长匀称的俊拔青年,正隨人流入场。 正是顾晏! “嘶———哦?” 见状,常淶不由得眼前一亮,旋即喜笑顏开: “喷喷,他竟是也亲自来了,这可真是妙啊,” “走,我们跟上去,寻个离他近些的位子,” “我要亲眼看看这位“好师弟』在目睹咱们为他准备的“惊喜”后,脸上的表情会精彩到何种程度!” 顾晏现在的表情就挺精彩的。 跟著大朋一起入场,顾晏左看看右看看,脸上似乎有些复杂。 因为他看到在前往观赛席的通路上,左右两端都有负责维持秩序的执规堂弟子。 而在这些执规堂弟子所穿的漆黑劲装胸口处,则均佩有一根约有食指长的徽標,上镶两颗灵光石。 一红一蓝,依次闪烁,散发著警示的光芒。 “嘶一” 顾晏眉头微微皱起,面露思索: “执规堂弟子胸口的那个徽標———我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呢?” “哦,你说那个啊,” 听到顾晏有些迟疑的迷惑,就听一旁边的大朋笑笑说道: “据说是执规堂中有弟子偶然看过了《极品飞剑》的呈影之后受到启发,觉得这种警示十分有效,” “於是他们便上报了执规堂长老,对徽標改版做出了提议” “长老们在商討之后也觉得此设计颇为实用,於是便採纳了下来,” “甚至不止是徽標,” “如今,执规堂也正在商议巡查飞剑的改版呢,说是要同样镶嵌上红蓝灵光石,” “甚至连《极品飞剑》中的那段震力非凡的警报,长老们也在考虑是否以留声之法凝於飞剑之上。” 我靠! 警灯!还有警笛! 我特么说那红蓝灵光石的配色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合著全都是从我这儿出去的是吧! 顾晏惊了! 他倒是万没想到,自己按照前世见闻所凝练进境玉的事物,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延伸到了玄幻世界中! 顾晏颇感神奇,频频打量著左右两侧的执规堂弟子。 直到將两旁边的执规堂弟子盯的都有些发毛了,纷纷投来警惕的眼神,手也一个劲儿往腰间的黑剑上摸。 在大朋提醒下,顾晏这才缩了缩脖子,不再死盯著执规堂的弟子们打量。 隨看人流的不断前行。 很快,顾晏和大朋便来到了设立於器修峰悟道场上的主观赛席。 这里是主观赛席,偌大阶梯式半圆坐席整齐排列,鳞次櫛比。 而在坐席的正对面,则是一方由阵法呈现出的巨幕呈影。 顾晏知道,此番竞赛途中,器修峰是会派出魔下亲传弟子进行伴飞的。 每组的伴飞弟子一共六人,其中五人负责照应选手,避免中途出现意外,至於多出的一名伴飞,则负责向主观赛席转播竞赛的实时呈影。 倒是颇有些大型体育赛事的阵仗。 顾晏和大朋很快便找到了地方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而这期间,顾晏注意到还有一行境修也坐在了离他们不远的斜前侧,为首的长著一副大长脸。 令顾晏稍感奇怪的是,自从那个大长脸坐下后,此人便会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可顾晏怎么想,却也没在自己的印象里搜寻到这號人。 问了问大朋,大朋也颇感陌生,言道许是峰中师兄认出了他。 毕竟顾晏乃是境修峰中小辈唯一甲级,大小也算有些名气,有人认出他来倒也不足为奇。 於是,听了大朋的猜测,顾晏便也不再多心。 毕竟这会儿,场子中已经热闹了起来。 隨著吉时到,御器飞行赛正式开赛,场中来自各个仙峰的眾修士们纷纷给自己的好友加油鼓劲。 一时间,场中喧囂不已,热闹非凡,吶喊助威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顾晏也是看得饶有兴致,掏出先前就准备好的大包瓜子,分给了大朋一半,边嗑边看,兴致来了还会道一声好压弯。 而隨著前面几组选手们纷纷完成赛程。 就见巨幅呈影之上所显示的当前记录为三刻五分三。 非常不错的成绩。 旋即。 隨著又一组的选手纷纷衝过终点,巨幅呈影的画面也隨之重新切回到了起发线后的新一组选手身上。 就听场中一道宏阔的声音传来: “接下来!丙一组准备!” 嗡— 隨著这一组选手的在呈影之中亮相,顾晏就听场中一阵喧腾之声传来,显然是有重头选手登场了。 而一旁边,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大朋更是將瓜子暂且收入口袋,拍了拍手隨喧譁之声欢呼一番,旋即用手肘兴奋地捅了捅顾晏: “老顾老顾!快看,小齐和乘风他们组登场了!” 哦?! 闻言,顾晏也来了精神,忙聚精会神看向巨幅呈影。 却见起发线后,位於玖號发剑位上的便是小齐。 这个位置相当好,属於是起步便能爆冲的位置。 而与之相比,林乘风的发剑次序就有些不理想了,是位於中端的廿五號。 隨著全部选手准备就绪! 就听呈影之中,一声令下! “各就位一” “预备—” “发剑!!!” 第84章 小崽子你真没见过飙剑党是吧! 嗤嗤——刹!!! 随着发令长老一声令下! 就听呈影之中一阵飞剑破空声震鸣! 灵气沸腾的声音与剑锋金鸣交相呼应,霎时间所有参赛器在起发线后狂冲而出! 而这其中! 一马当先的便是小齐,齐思羽! 凭借着在《极品飞剑》中百般练就的起步技巧,齐思羽在长老发令的一瞬间,正好将 “大木博士,咳咳,我旁边的人的确就是怠惰”雨痕只好说出实情。 夏琳一把抓住马莉莉的手,她的动作十分迅速,马莉莉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加上力道也是普通男子的三四倍,马莉莉毫无还手之力。 幸好他们的能力刚好可以牵制住七彩面具人,如果换做拥有极致力量的黑白面具人,他们能够猜想到自己的下场是如何的。 本身的官职是少佐,又有关系,走到哪里,碰到什么人,都会给几分面子。 胡敏的样貌是非常清纯的,但是成为七尾之后,又具备了妖媚之气。胡敏的一颦一笑都具备着异样的美感。 二十公里以外的徐清远不明所以的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有些狐疑的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壶壶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之后精准的命中了叶云的头部正中心,瞬间砸出了一片血迹,然后叶云就直接化为白光消散了,相必是已经退出游戏了。 “沙”沙漠蜻蜓叫了一声,在稳住背后夜雨痕的情况下飞速坠落,落地后迅速将夜雨痕甩在地上,然后钻进精灵球暗中观察,这一过程行云流水。 “还愣着干什么?”罗欣看向一旁的司机还有门口放风的两个男人,下巴轻抬,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等等。”一母同胞,自家弟弟尾巴一翘,他都能猜到他的心思,权天麒连忙叫停。 “记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照片。”为首的一个男子说道,他们送冯胖子回来之后,其中一人就跑回了世纪饭店,从监控中调出了他们打架的图像,并且把图像打了出来。 这日,芷云午睡过后,还没起身,十月就照例弄了一盘雪梨,用了一点儿冰冰凉,试了试,不算太冷,这才端来给芷云享用。 琉璃目光在墙头转了一转,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这些西州汉子果然没有教人失望,让他们以一己之力,对抗上千官兵,或许不敢,但若是激起他们的怒火和恐惧,让他们与数百西州子弟并肩作战,这份血性还是有的。 当紫烟看到这些后眼睛都直了,她爱吃肉胜过甜食,要知道她每天的零食大多都是甜点。 一行人正往前走,琉璃眼角一扫,突然看见一家店铺门口的木筐中放着一堆白色的东西,顿时眼睛一亮,压了压心跳,才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 苹果6的正反两侧贴了膜,装了一些必备的软件,赵青青帮忙换上卡,刚刚打开机后,就哗哗哗的跳出来很多来电提醒。 陈凯好似担心王海涛会消失不见了,一再嘱托,这几天会给他打电话,求教求教,千万要记住他的号码等等。 宛凝竹叹息一声,一把抱住了蓝寒烟的头,低头一口吻住了蓝寒烟,将自己的气息缓缓的度给了他。 可是,为什么这两个孩子居然没有一句怨言,真的就按照娘亲的要求做到了呢?姐姐,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吗? 第85章 我!就是闪电! 啊不是? 他这个? 啊??? 顾晏两手直抓头髮,很难想像自己刚刚究竟看到了什么! 不是哥们儿这对吗? 我他妈是在看玄幻世界的御器飞行赛吗? 前有警灯警笛! 后有美式截停! 我真是穿越到古代玄幻世界了吗? 莫不是给我整古代美利坚西海岸去了? 哦,应该不是,毕竟美利坚也没有古代可言,甚至连歷史都没有“太他妈邪门儿了一顾晏简直嘆为观止! 问,刚刚林乘风的这招標准pit,肯定也是出自他的《极品飞剑》! 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做点境元,赚钱小钱,攒点灵气,修修小仙而已啊! 鬼知道他们会有样学样! 甚至林乘风这傢伙连『fvku”这种国际友好手势都学到了! 妈的,別回头因为我的一颗境玉给器修峰整出来一堆鬼火少年吧! 那也太罪过了! 顾晏惊疑定异不已,脸上的表情也颇为精彩! 只不过。 他这般精彩的表情,常淶是无缘欣赏了。 因为此时此刻,常淶的表情远比顾晏的还要复杂妈的!这小子用的什么邪术?! 眼见著冯大奎惨叫著坠入渊崖,又被伴飞的亲传弟子捞上来宣布失去比赛资格,常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作弊!那姓林的小子定然是用了邪法作弊!” “不然仅凭他那一柄小小飞剑,又如何能撼动大奎的重锤呢!” “这比赛不公!这比赛有诈!” 常淶难以接受原本胜券在握的形势骤然逆转,一时间在席间站起身来怪叫不止。 然而,他的怪叫声却並未引起什么波澜。 因为此时,现场观赛席上早已是一片沸腾欢呼“好一招四两拨千斤啊!』 “妙!妙!这一式凌空斗器之法著实是妙极!』 我还原以为廿五號要栽了!最起码也要被甩在后面了!』 太有章法了!真不愧是《极品飞剑》的头號攻略者!” 都听你们说《极品飞剑》,那境玉真有如此神奇?” “那是自然!不然乘风又从何处习得如此精妙绝伦的四两拨千斤之法!』 见你穿著难道不是丹修峰的道兄吗?竟未曾听闻过《极品飞剑》的大名?” 这-在下是丹修弟子没错,可这《极品飞剑》不是器修峰之境玉吗,我又从何而知啊?』 哎!一见道兄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关心修行炼丹了!须知,这《极品飞剑》的凝练者,乃是顾晏啊,此人之名你可听闻过? “嘶!原是那位道友的大作啊!知道!太知道了!《灵丹塔传奇》不也是出自他之手嘛! 如此说来,这位境修顾兄可真真是天资,不仅境玉內容精彩绝伦,对於修行也是大有神益啊!』 砸了!砸了! 全他妈砸了!!! 听著周围人等的纷纷议论! 常淶的心態瞬间爆炸,一张大长脸也是迅速涨红起来,仿佛要滴血一般! 全都玩砸了! 原本还想著以多欺少,借用林乘风这个靶子,將顾晏这等猖狂小辈打落谷底呢! 这下倒好! 林乘风不仅没给顾晏丟人不说,甚至还借著绊子大秀特秀了好一番御剑之技! 常淶人都麻了!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从始至终,顾晏甚至都毫不知情!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尾隨在顾晏身后,捏紧拳头卯足了劲儿,想著狠狠给他一闷拳! 结果到头来,一拳挥出去没砸到顾晏不说,还顺势把自己的腰坤了! 如此单方面的无效攻击,让常淶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 一时间,整个观赛席上,眾人不是在议论林乘风的表现惊艷优异,就是在討论顾晏的境玉巧妙精湛! 而这甚至还没完! 隨著竞赛的愈发深入,眾人这才发现,林乘风被称作是『头號种子』並非空穴来风! 他在《极品飞剑》之中所磨礪出来的御器技巧,也不仅仅只有美式截停一个! 环山赛道之中,林乘风御剑纵横! 须知,在《极品境玉》之中,他所跑过的比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而在这些比赛之中,各种赛段的赛道状况也包罗万象! 他连车马交错纵横的清玄城闹市都能从容飞掠! 更何谈这种为了初学者设计的低阶赛道! 要时间,眾人只见清玄山苍翠渊谷间,一道雪白身影如霹雳般急行! 寻常弟子直线加速的时候,林乘风加速! 寻常第子弯道减速的时候,林乘风还加速! 完美的內道切弯转向,动輒便会將第一梯队中的选手甩出去足足七八个身位! 甚至,有时候这傢伙还会凭仗山崖峭壁等光坦垂面碰撞过弯! 刺耳的金鸣之中一路火带闪电,堪称观赏性拉满! 如此惊险跑法,甚至连场边观赛的几名器修峰长老都忍不住目露讶异: “嘶,这等御器之法,倒是颇为张狂啊——· 『虽说年轻人气盛理所当然,可这未免也太气盛了———· “倒是颇有些—.不法之徒的亡命之气— 正常,据我所知,此弟子先前一直在境修峰顾晏的境玉之中修行,顾晏这后生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就是先前將体修大长老座下亲传逼出怒业心魔的后生? “是了,这后生所凝境玉,总是另闢蹊径———— 这孩子·莫不是有些邪性啊? 邪性?三长老莫要说笑了,你可知前些日子,阵修老祖还亲自驾临探望他了吗? 好了,连阵修老祖那般掐指一算便能窥得天机的前辈,都对这孩子无所指摘,想必此子仙缘不浅—.不利於宗门团结的话,就莫要再说了— 『大长老明鑑——· “诸位还是上眼观赛吧,我见乘风这小子,怕是要衝破纪录了啊— 说著话! 眾长老上眼观瞧! 却见此时,急速御空狂的林乘风在又一个弯道之后,已然逼临了终点线! 一百丈! 五十丈! 二十丈! 隨著身边的苍翠光影急速流动! 林乘风心中豪气冲霄! 这一刻,仿佛曾经驾驭青霄圣剑时的驰骋的感受再度迴荡! 虽说此时的他还尚不能驾驭,也无从求得青霄那等圣品灵器! 但! 只要心中有剑! 山水亦是坦途! 曾经虚擬境玉之中的无冕之王,今日必在现实之中,登冠夺魁,以报无冕之憾! 动若疾风,行如迅雷! 我!就是闪电! 念至此处,就见林乘风周身灵气顿然爆腾! ——! 伴隨著一道疾光流影如霹雷电闪般划破终点线! 就听主观赛席的呈影之中,一声宣报响彻云霄“筑基下三境乙贰班,林乘风,五场廿五號,” “完赛计时,三刻一分二,” “纪录刷新有效,” “登册!!!” “既然纪录已然登册,便是不可更改。” “你还是没有什么想同我知会的吗?” 与此同时,荒神圣教。 沈念念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在灵宣之上著墨,勾勒著愈发惟妙惟肖的雪狼。 而在她的对面,则站著一位两鬢灰白,身姿如苍松般劲硕的中年人。 正是拘影门门主,沈念念的生身父亲一一沈梟。 见沈念念不语,沈梟眉间不由得刻印下两道深壑: “沈念念,我在同你说话。” 隨著沈梟语气加重,沈念念这才抿了抿嘴唇,站起身来不咸不淡地朝沈梟行了个礼: “弟子见过门主,不知门主所谓何事?” 闻言,沈梟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黯淡,似是被沈念念的冰冷与陌生触动。 不过这抹黯淡也是稍纵即逝。 毕竟他们父女二人,向来也没有和气亲昵的时候。 就见沈梟深沉一口气,旋即开口问道: “先前与煞骨门丁巨崖的一战之中,你所拘的那辆——那架那尊.—” 沈梟有点尷尬,忍不住咂了咂嘴。 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沈念念拘影出来的那个庞然大物。 你说它是活物吧,它不像。 毕竟那尊巨物配数对状似车轮的东西,通体似由玄铁打造,一看便不像是有灵性的物件。 但你说它是死物吧。 那东西不仅会发出嗡嗡的咆哮和震人心魄的巨声嘶鸣,甚至两眼还会爆闪出如太阳般炽烈的光芒。 如此威力惊人且巨大的东西,沈梟自问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属实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坚硬无比,力道惊人,吼声震天,还会自爆同归。 沈梟怎么想怎么觉得这玩意儿邪性。 太他妈邪性了。 “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沈梟索性放弃了形容,直接问道。 “法宝啊,” 沈念念耸肩答道: “之前不是同门主讲过了,此乃我歷练之时偶遇的,索性便拘影了下来。” “沈念念,你当我是隨意两句话便能谁骗的是吗?” 沈梟脸色一沉,周身隨即散发出迫人威压。 可即便如此,顶著沈梟的阴厉威压,沈念念还是紧咬牙关,不服气地怨声道: “你若不信,只管降罚便是了,又何必再问我一遍!” 见沈念念这幅倔样,沈梟也是怒火中烧,厉声道: “此物怪邪强悍,断然不是寻常偶遇之物,定是有人相传於你!” “我且问你,先前你曾以荒神令传讯,言说遭遇尸傀宗筑基七层修士袭杀,可不过二刻却又言说事態已然平息!” “你敢说这中间没有猫腻?!” 沈念念:? 原本听到沈梟的头一句话,沈念念心中还抖了一抖。 毕竟这那大傢伙的確不是她偶遇的寻常之物,而是顾晏传授於她的。 但是,隨著沈梟后面的话出口,沈念念的心头不由得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所以? 他是认为我? 跟尸傀宗的人? 私通了? 顶著沈梟周身散发的阴厉威压,沈念念勉强抬头看向他,表情十分复杂,由衷发问: “.—爹,你是智障吧?” 第86章 得亏这小子归了清玄宗,不然对玄机大陆没一点好处 “嗬嗬,这丫头,她果真这样说的?” 荒神圣教。 教宗洞天。 一名身著如灰雾般裹身长袍的高大男子手持一柄精巧小剪,悉心修剪著一株小桃树上的杂乱枝丫,露在灰袍之外的手上裹著细密的绸布绷带,偶尔在绷带间露出的皮肉之上, 泛出如同火灼过后的顏色。 他的声音有些许暗哑,笑起来也伴著嘶嘶的声响,听起来阴仄而又诡,可语气却又十分温和。 站在灰袍男子身后,沈梟恭敬拱手,表情似乎有些窘迫: “回教宗,正是,” “我原以为那重伤丁巨崖的邪异巨物似亡非亡,或许与尸傀宗有关,” “却不料当日袭杀念儿的,乃是三十年前大战中的尸傀余孽,” “如此血仇,自是不会同念儿生出瓜葛的,” “不过—” 说到这,沈梟停了一下。 他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似乎在欣慰之余,也夹杂著更为复杂的不舍与: “那邪异巨物,倒也绝无可能是念儿自己所获的,必是有人传她。” “哦?” 闻言,教宗修剪桃枝的手顿了顿: “何以见得?” 就见沈梟深吸了一口气,甚至一改往日的冷漠与淡然: “念儿同我对时时,我无意间到她腕间多了一条白玉红绳,上有清玄宗传灵咒的灵气波动。” “清玄宗?” 此言一出,教宗顿时一凛,甚至忍不住轻吸了一口凉气: “是当年云舒传下的术法?” 沈梟的嘴唇抖了抖。 仿佛『云舒”这两个字於他而言过於沉重,也过於痛苦。 以至於沈梟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落: “应该不错,毕竟念儿乃我圣教子弟,断然不可能习得清玄宗之术——·除了先室所授。” 言罢! 洞天之中久久无言! 甚至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教宗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仿若吐出了千百年的沧桑: “哦—哦——” 教宗修剪桃枝的动作早已停下。 沉入灰雾长袍之中的指尖也有些微微发颤。 他看著面前的桃枝,目光却又似乎穿过桃枝看向了北方。 依照沈梟所言。 当日事发之时,小念儿正在清玄城中游歷。 而她腕间多出来的那条白玉红绳,又烙印著清玄宗传灵咒的灵气。 且先前她於会法之中所拘影的那尊邪异之物,又与尸傀宗毫无瓜葛,而是另有其人传授於她。 如此看来。 情况似乎就非常明显了。 五百载,墨诞白玉,霜结玄珠,乾坤合,阴阳执剑。 教宗心中喃喃。 良久,教宗方才缓缓頜首,转过身来,竟是先前煞骨门会法弟子丁巨崖的面庞。 见状,沈梟则是连忙再度躬身拱手: “贺喜教宗再焕新躯。” 不错。 此时的丁巨崖,已全然被荒神教宗夺舍占躯。 先前他与沈念念的一战之中,教宗之所以弹指镇压双超重卡完全起爆,留下丁巨崖一口气,为的就是方便夺舍。 不然,此等暗服丹药,敢在会法大试中公然舞弊的傢伙,即便是被小念儿所唤的庞然邪物轰为飞灰,教宗也不会弹指镇压,保住丁巨崖的狗命。 教宗摆了摆手,示意沈梟不必在这洞天之中拘泥礼数,反倒是在望向沈梟的目光之中泛出一抹垂惋: “云舒走后还要刻意冷落念儿,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而闻言,沈梟的身子则是稍稍一僵,眼中闪过一抹黯淡,旋即摇了摇头: “我本就是教宗亲手抚养,更何况此事不仅为我圣教,为此沈梟万死不辞,只是—” “苦了念儿。” 【让我吃苦头?我创不死他!哼!】 云鷺飞掠於清玄宗苍翠重峦之间。 看著小天才传灵玉中小乞弓发来的消息,顾晏忍俊不禁。 从小乞弓的口风中不难听出。 先前他画出的斯堪尼亚双超重卡原画,真的被小乞弓具现出来了。 甚至仗著这一奇招,小乞写还直接干碎了一名磕丹作弊的筑基三层同门。 不愧是百吨王,即便是到了修真界也是令人胆寒的存在。 顾晏很是振奋。 虽然如今他尚且还不能自行凝练境元。 但是建模师这种人才,提前招揽著肯定是没错的。 【那你呢,最近又在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境玉?】 讲了讲自己在会法大试中的大显神威,沈念念在传灵玉中问道。 由於两人自从在清玄城乱坟岗中相遇后,时不时就会抽空聊两句日常琐碎趣闻。 所以沈念念也知道,顾晏这傢伙时不时就会搞出些奇怪的境玉,然后把清玄宗各仙峰弄个鸡飞狗跳。 【唔,前天才接了个魂修峰的委託,准备搞个恐怖境玉】 顾晏倒也没什么可瞒看小乞弓的,坦言道。 而小乞弓则是有些异: 【给魂修峰搞恐怖境玉?他们真的会害怕吗?据我所知,魂修峰中人修的就是收灭魂灵的术法呀?】 嗯? 闻言,顾晏稍感疑惑:【你怎会知魂修峰所修术法?】 须知,南州域距离位於青州域的清玄宗可不算近。 魂修修的何等术法,连他一个清玄宗子弟,也是之前听余多多给他讲解一番才有所了解的。 沈念念一个南州域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於清玄宗的事情。 【因为我娘先前便是清玄宗的子弟呀】 沈念念回道: 【小时候娘同我讲过许多清玄宗的事情】 嘶一! 见状,顾晏不由得惊异地挑了挑眉,心中不由得更为疑惑: 【你娘竟然还是我宗子弟,那你为什么又是南州域人?】 顿了顿,就见小乞巧回道:【因为我娘很久前便去世了】 顾晏一时凝壹。 儘管小乞写这句话光是从文字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是在冰冷文字之中所蕴藏的失落与酸楚,却还是透过传灵玉呈影的光幕溢了出来。 顾晏忽然想到先前小乞弓给这对黑白小鱼玉佩打上传灵咒时,还有些小骄傲地告诉过他,说这是她小时候时,娘教她的。 不知道自己每每通过这对腕佩与她对话时,小乞弓会不会也时常想起娘亲。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令堂·.· 顾晏有些歉意地开口。 而小乞写则是颇显释然地反过来安慰他: 【没关係,不怪你的,而且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还是讲一讲你的恐怖境玉吧】 “既然要恐怖,那么毋庸置疑,我们就要先了解人类本性之中,对於恐怖感知的来源是在何处!” 境修峰,藏境阁中。 顾晏阔步走在琳琅满目的境元採购区中,身后跟著余多多。 没错,余多多此番也跟著顾晏,一同乘云鷺来採购境元了。 而他此番前来,主要是为了学习甲级境修的境玉凝练思路。 倒不是余多多有多好学。 而是因为届时这颗境玉凝练出来后,他要负责向魂修峰的小胖丫温小圆交货! 若不能趁著这会好好同老顾学习学习话术,到时候他怎么在自己心仪的小胖丫面前显圣! “嘶,嗯嗯嗯,” 余多多边听边记,捧的一手好眼: “那么恐惧的来源是在何处呢?” 顾晏微微一笑:“自然是火力不足!” 人,作为高级灵长类动物,与寻常生物最大的区別,便是会製造和使用工具。 在漫长的进化岁月之中,人们以火焰驱赶黑暗,以武器战胜野兽。 面对未知的威胁恐惧,人们总能想出各种办法,加以应对自保。 顾晏穿越之前的世界是这样。 顾晏穿越而来的世界也是这样。 魂修为什么不怕鬼。 因为他们身怀术法神通,可以杀灭恶鬼,鬼物虽然阴邪丑恶,但却並非无敌。 那假如有朝一日,他们忽然发觉自己无法杀灭恶鬼了呢? 就像是你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一拖鞋下去,原本该被拍扁的蟑螂没有死,反而还张开了翅膀朝你的脸飞了过来。 我的朋友,別说是你了。 大古来了也得掏变身器。 而除此之外。 就听顾晏继续道: “对於阴邪鬼物的塑造,我们也要若隱若现, “既不能让鬼物一直处於不可视状態,不然鬼物的设计就没有意义了,” “也不能让鬼物一直处於可视状態,不然长期的视觉观测会淡化恐惧衝击,” “鬼,一定要若隱若现,似有若无,来而非来———” 余多多挠了挠头:“那一一鬼还来吗? “如来。”顾晏嘴角微沉,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態。 喷喷- 听著顾晏的讲授,不远处站在柜檯后面的小宋满脸复杂,心中一阵嘀咕。 这小子真不是邪修派来的臥底吗。 先把魂修峰的人神通除掉。 再让怨灵恶鬼们若隱若现,让人完全猜不出它们究竟何时现身。 如此一来,歷练者就將被困於永恆的恐慌之中,仿若头顶永悬利剑,不知何时坠下。 这已经完全不是浮於表面的惊嚇了。 而是源自於內心深处对於未知与无助的恐惧。 得亏这小子归了清玄宗,不然真对玄机大陆没一点好处。 正想著。 忽然间,小宋就听顾晏的声音传来。 循声看去,就见这傢伙正指著货架上一副恐怖血腥的境元画轴: “哎?小宋师姐,这子母阴尸的境元多少灵晶?给我整一组!” 第87章 《撞邪》 啥——!!! 听了顾晏的话,小宋师姐的头发都快立起来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子母阴尸”说的像双黄蛋一样随便的啊! 那可是子母阴尸! 据说,这种阴邪鬼物的诞生,乃是因为母体在怀胎期间,遭遇邪修活剖,取出不足月胎儿再抽先天之血,最终母子双亡所致! 其怨气之凶悍,形态之恐怖 “我说过,在警察来之前我就让你们全部趴下!”叶浮生笑眯眯的说道。 “米儿今年多大了?”杨妃在旁边有意无意的问了起来,她的声音绵软甜美。 就连白天太子监国的时候,注意力也没有这么集中了。听说是她身边的两个侍卫在陪伴着她,心里面非常妒忌。 阴豢离得越来越近了,而且似乎也不愿意在停下来废话了,直接伸出一只手朝着我扑了过来。我连忙在脑海里面搜寻着,试图找出一个可以用的办法,但是搜寻一番之后我悲催的发现方法的确有,但是我却用不出来。 其他信息暂时保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玩家到达四十级以后,只要阵营是非善良的就可以通过和她接触,引发一系列有关于恶魔岛的任务,声望以及奖励还是未知。 “你不是也会生么?”他不希望自己有太多的孩子,寻常人家兄友弟恭是极好的,但是帝王之家,兄弟难得和睦,与其看着自己的孩子因为王权之事相互残杀,变成一个恶心的政客,倒还不如从根源上断了。 这一次蓝怜儿和邹莲没有回话,她们只不过是直直的盯着曾毅,看看眼前这孩子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了,这大比还没开始呢,这厮就已经想把比赛的结果定出。 第二天邪羽的心情好了很多,原因是他的唐刀已经到了!有了唐刀在手他就感觉自己的初恋在身边一样!然后四人又出门了,不过是两人一组,这样更容易找到报名的地点在哪。 紧接着就见他将玉盒关闭,宝洞中再次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之所以这样他是怕身后的双翅霸虎反悔,因为这纳火紫兰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耀眼的白光闪过,我回到了游戏现场。“妈的,我怎么还在扎诺尔的手臂里面?”我愤怒地叫着。 陈曹微微的欠了欠身,使视频照着自己,画面慢慢的清晰起来,露出了一张英姿飒爽的面孔来,是基地的指挥官郭千双。 而沐阳有了千逸少爷这顶保护伞,她以后在帝瑞贵族高中应该不会太艰难了吧? 可如今,叶君临摇身一变,成了这片地域上,炙手可热的少年新贵,这让柳瑜有些接受不了。 二百人的帮会虽然在省会城市算不上什么,但是在地方上的话那还是相当牛逼的,而天狼帮的总部是一个很大的棋牌室。 而这些东西,都是陈曹看不见的,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逃生,奔跑了几十米,他们寻找了一个比较大的洞,跳了下去,伏在里面一动也不动,不过短短的数十秒钟,导弹的冲击波立即淹没了一切。 “等等,谁说你可以走了?”脚步刚抬起来,张欣盛的话在背后淡定地响起来。 我也没想到这只巨大的乌龟能这么风骚,从它刚刚吐出这个圆球的速度,还有这颗圆球爆炸出来的液体,都能说明这只乌龟的强悍,确实比那黑白二将要厉害的多的多。 第88章 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在这颗《撞邪》境玉之中,歷练者將会扮演一名半吊子阴阳生,用自己所能购置到的有限道具,为僱主测勘那些號称闹鬼的凶煞之地。 不过,由於半吊子阴阳生並非身负灵根的修真之人,无法与鬼物进行正面抗衡。 所以,在进行测勘,断定了鬼物种类之后,阴阳生就需要赶快离开,避免被激怒的鬼物猎杀,並將情报出售给魂修仙长,请他们来收服鬼物。 从整体上来说,《撞邪》与《恐鬼症》的玩法是几乎毫无二致的。 毕竟它归根结底也是顾晏从系统中获得的,只不过是在內容上进行了一番本土化改编。 而这两者间最大的区別,便是在於《恐鬼症》是有多人联机的,甚至其本身主打的卖点便是多人联机。 但是《撞邪》,受限於顾晏本人的修为境界,暂时还没办法做成联机模式。 多人联机。 有关於这个问题,顾晏先前倒是也抽空諮询了七师兄李道境一番。 毕竟这项设计,在游戏行业发展史上有著极为重要的里程碑意义。 自从1969年瑞克布罗米为t0远程教学系统编写了一款名为《太空大战》的双人远程对战游戏,首次提出了“多人游戏”这个概念后。 多人联机游戏,便成为了游戏行业之中极为重要的一种分支模式须知,人是群居动物。 对於社交性的高需求,就註定了没有玩家能够完全拒绝这种游戏模式。 甚至不夸张地说,只要你接触过游戏,那么你就必定游玩过不止一款多人联机游戏。 从经典红白机的魂斗罗、坦克大战,到多人合作生存的饥荒、森林、泰拉瑞亚,到联网对战的英雄联盟、反恐精英,再到大型多人角色扮演的魔兽世界等网游· 多人境玉,是顾晏修行之路上绝对不可避免的一项重要境玉模式。 可以说但凡一个接触过游戏的人,即便不是顾晏这种游戏行业从业者,单纯只是个玩家。 在熟悉了以游戏內容凝练境玉这番流程后,脑海中都会本能地想到多人模式。 至於为什么在这方世界之中,多人境玉远不如单人境玉的发售量多,整体市场氛围似乎不温不火,七师兄也给顾晏做出了解释一“因为多人境玉的成本高,而且还没有单人境玉好卖。” 没错。 就这么简单。 所谓脑袋决定屁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多人境玉市场冷淡,归根结底其实就三个字一一不好卖。 由於多人境玉需要参与境玉历练的双方进行灵气联结,场景实时互通,內容实时交互。 所以,相较於单人境玉,多人境玉就需要额外多採购一部分用以实现联机功能的境元而这,还仅仅是小型多人境玉的额外支出,仅能支持五人以內的境玉联结。 说白了就是以联机中的主境玉作为本地伺服器,实现多人联机。 若是想继续添加联机人数,就需要向藏境阁租赁或购买专门用以实现云端数据交互的“中枢玉”了。 也就是大型伺服器。 “中枢玉只有化神期的境修大能才能凝练,不仅对境玉品阶有硬性要求,而且—-很他妈的贵。” 须知,七师兄平日里还是很文明的。 可谈及此事,连他都骂上街了,就足以见得“中枢玉”这东西是真的很贵。 並且。 按照这方世界修士们的思维惯性来说。 境玉本身存在的意义,便是辅助修士进行修行。 而修行这件事,本身就是比较私密且严肃的。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修士们在境玉之中进行歷练时,都会更倾向於单人歷练。 本身造价就比单人境玉贵。 市场认可度又没有单人境玉高。 长此以往,多人境玉自然也就不温不火了。 “不过对於你来说,倒是可以试试。” 一番讲解后,七师兄倒是也建议顾晏道: “因为首先来说,通过先前供给向各仙峰的境玉,如今你在筑基小辈之中,已经算是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后续只要再稍加扩张巩固,便能形成口碑效应,” “有了珠玉在前,只要你推出新品境玉,无论模式如何,大家应该还是愿意买单的,” “其次,相较於寻常境修来说,你的境玉內容更为新颖,且討论度更高,” “从各峰愿意围观呈影的情况来看,大家对於共同参与境玉历练,还是有一定倾向的“再加上之前器修峰御器赛一战中,那位乘风师弟的表现为你赞足了人气,” “待时机成熟后,尝试凝练一颗多人境玉,倒也不失为一个別样契机,” “不过首先,凝练多人境玉的法门,需要筑基中三境以上才可修习,” “你得先把修为提升到筑基四层。” 筑基四层。 这个看起来像是凝练多人境玉最硬性的指標,对於顾晏来说却是最手拿把掐的。 毕竟这会儿他已经是筑基三层修为了,距离四层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如此一来,顾晏便可以未雨绸繆,先考虑著届时该以什么样的多人境玉作开局了。 而就在刚刚! 在看到“子母阴尸”的一瞬间! 顾晏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 顺著《撞邪》的思路延伸下去,以“凶煞之地”“半吊子阴阳生”与“独特鬼物”为基底! 再添加上“上限五人联机”的设定拓展! 一款全新的游戏似乎豁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若届时真能將这款多人境玉凝练出来,想必效果不会太差! 更何况,如此一来还能以一批境元素材,凝练两颗境玉,享受半价折扣! 最大程度上控制成本开销的同时,享受到高质量境元素材的辅助加持! 一份境元! 两颗境玉! 看似豪掷万金的『大撒幣』,实际上却是控制成本的『小算盘”! 不得不说,顾晏的確是一名经验丰富且十分称职的director! 念至此处,顾晏向小宋师姐点了点头: “嗯,就要这些了,劳烦师姐帮我以此打包吧,我再去选些常规的场景境元素材,隨后一併结算。” “呢—.好吧—— 小宋虽不知道顾晏打的什么算盘,但送上门的生意,总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於是一番迟疑之后,终究还是按照顾晏刚才列举出的单子,將相关境元一一进行了打包。 而另一边,跟著顾晏一同走向场景境元区的余多多,则依旧显得十分犹豫: “这—真的有必要吗?” “嗨呀,我钱,又不是掏你的小金库,甲级境修自有喵计。” 顾晏摆摆手让余多多別再嘀咕了。 而余多多则是摇摇头: “我不是说灵晶的事,毕竟你都已经预下单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真的有必要动用这么多独特鬼物折磨呢歷练魂修峰同门吗,” “据我所知,他们可普遍都是筑基一二层的修为,才入门不久,” “咱上来就一组子母阴尸拍他们脸上, , “別说是寻常魂修弟子了,只怕是授业的亲传也得肝儿颤吧, “不知道魂修峰顶不顶得住啊..” “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哈!他们境修中人一直都如此自满吗,他们不知道我乃魂修亲传吗?『 这一日,魂修峰悟道场。 接过师妹温小圆递来的满满一包定製子境玉,作为魂修峰筑基甲叄班的授业亲传,江白缨发出不念嘴笑声。 要知道,早在这批定製境玉委託开始时,那个接下委託的境修就曾唐突冒味发问,问他们魂修峰怕不怕鬼。 如今定製的子境玉完成了,他们竟还对魂修峰的胆识多有顾虑,像是怕嚇坏了魂修峰的同门一样。 江白缨属实是有点愤慨。 我用你们替我魂修峰担忧啊? 我们魂修峰生来就是跟阴魂鬼物打交道的! 更何况我所授业的班別,乃是申班! 都是我魂修峰门下的优等弟子! 会怕你一颗区区境玉? “真是狗拿耗子” 念至此处,江白缨撇了撇一副红唇,兀自吐槽著顾晏: “若不是听闻你身为甲级,凝练境玉颇有些手段,这委託才不给你呢,』 “骄狂自满,竟还怀疑我魂修峰弟子的胆识,” “今日里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等的手段—” 说到这。 江白缨掂了掂手中的布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对温小圆交代道: “待会儿这境玉若不及那境修所言般可怖,便將尾款押他们三五日再结,叫他们大话连篇!” 言罢! 江白缨哼了一声,阔步走向了魂修悟道场前! 此时,悟道场上所有甲叄班弟子已悉数坐好,整整齐齐! 摆摆手让领班温小圆落座,就听江白缨开口朗声道: “人都到齐了,咱们开课,” “尊师尊所嘱,今日里我们要修习的,便是身为魂修弟子最为基础,也是最为重要的课业,” “那就是『辨別鬼物”,” “有关於这篇课业的讲章,我先前也已经让你们全都提前预习过了,” “那么今天,我们便配合著这批境玉,一併开讲一—” 说到这。 就见江白缨一翻手,將装有《撞邪》子境玉的口袋拿了出来: “此为我许日前,於境修峰中为此讲专门定製的境玉,” “而据境玉的凝练者说,此境玉无比骇人可怖,只怕是我等魂修弟子也难以承受,” “既如此,可有人敢以己为例,身先士卒,前来体验一番?” 第89章 灵力锁闭 什么?! 此言一出,悟道场上一眾魂修弟子皆是心中恼火! 一个区区境修,四辅峰之一的修士,竟也敢瞧我等不起? 虽说这境玉凝练之法,乃是境修修士的独门术法! 但你凝练的可是我们魂修峰主题的境玉,你还能有我们更懂其中奥妙? 一时间,魂修峰眾弟子纷纷开口不忿一“竟还敢口出狂言,问我们是否惧怕鬼物,真当我等是嚇大的吗!” “笑话,我们修的就是应对鬼物之法,岂会畏惧鬼物!”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该是给那境修好好上一课!” “就是,骇人无比的大话都敢说出口,真是狂妄!” “不过是一介授业所用之境玉,又能可怖到何等程度!” “放著我来!今日里我倒要看看,这境玉能有多骇人!” 七嘴八舌间,就见眾弟子中站起一人。 此人中等身高,眉毛略有些发稀,身材削瘦。 马建阳,魂修峰筑基甲参班弟子之一,平日里最是跳脱活跃,在班別之中人缘也颇为优异。 隨著马建阳站出来,主动请缨要体验境玉。 眾同门无不交口称讚: “还得是我建阳兄威武!” “区区一颗境玉而已,老马给他们境修上一课!” “就是,他们境修一介辅峰弟子畏惧鬼物也就罢了,岂能將这胆小畏邪的名头扣我们头上!” “好样的老马!咱可是魂修甲班修士!” “对,精神点!” “別丟份啊!” 一派激励之中,就见马建阳嘴角一沉,做出身先士卒之色,旋即扎了扎腰间的玄色絛带。 阔步上前。 马建阳来到江白缨面前,一拱手: “师弟马建阳,愿意配合江师姐!” “好!” 见状,江白缨满意地点了点头,將其中一颗境玉交给马建阳: “你且先行歷练,待你小节攻略完成之后,师姐便以你为例,讲授课业!” 通过先前温小圆与境修峰方面的沟通,江白缨知道。 为了方便讲课,此番她所定製的这批《撞邪》境玉,其內容都是呈小节式的。 如此一来,她便能叫班別之中的师弟师妹们,在攻略完全一个小节之后,將其中所遇到的问题匯总下来,再由她一併进行讲解。 不得不说,江白缨之所以能够为甲班授业,无论是自身修为还是授业章法,都是很有一套的。 而在江白缨將境玉递给马建阳后,待马建阳调动灵气之时,江白缨也提醒道: “当然,在建阳历练途中,大家若是有什么不解之事,或对建阳有何建议,也可以悉数將心中所思传讯至呈影之上,” “因为根据此境玉凝练者所言,该境玉搭载了一项名为『弹幕互动”的术法,” “可以实现境玉內外双传讯之功效!” 不错! 既然先前已经在阵修老祖手中,得到了可以实现双传讯的阵法! 那么在此番《撞邪》的凝练之中,顾晏自然要將这项新技术加入其中! 至於將阵法凝练为境元的工作,当然也是小宋师姐亲自出手定製的了! 嘴——? 闻言,眾魂修弟子不由新鲜。 须知,在此之前,他们所见闻过的境玉之中,可还没有一颗运用过此等术法。 而在说话间。 悟道场前,马建阳也已经进入到了境玉幻景之中。 隨著呈影在悟道场前徐徐展开,就见一条弹幕缓缓从呈影上方飘过弹幕测试?是这样发送的吗? 而隨著这条弹幕的发送, 就听呈影之中,马建阳的声音隨即传来: “哎?真可以啊!我真能看到你们在境玉外面发来的弹幕!” 哗一一! 此言一出,悟道场上皆是一片惊讶譁然! 好傢伙!这术法还真是新鲜! 好玩好玩!竟然真的能同境玉之中的歷练者沟通! 可问题是,这上面也没有发送之人的名字啊? “要名字干嘛!弹幕弹幕!我们便是如戏幕一般的存在,要名字作甚!』 “哎?要这样说来的话一— 『可別嚇尿了啊,老马看著其中一条调侃弹幕在自己视野的右下角冒出。 老马当即便是眉毛一竖: “这弹幕谁发的?啊?质疑我是吧?” 而隨看他的话,就见更多的弹幕接钟而至“等一个老马嚇尿—— 老马加油,用事实狠狠打弹幕的脸!』 “我是孙明,我实名质疑马建阳胆识!』 我草你的?我才是孙明!你是狗吧?, “哈哈哈哈哈哈这弹幕也太好玩了能想出这种术法来的,真特么是天才吧! “的確,著实是有趣!』 你好老马,我很崇拜你,你能给我磕一个吗? 还特么撞不撞邪了哈哈哈哈哈哈速速撞邪!等老马一个屁滚尿流呢!』 『开撞开撞!!!』 看著右下角飞快滚动的弹幕。 境玉之中,马建阳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心中也有一股奇异的衝动感隨之升腾。 仿佛在一瞬之间,境玉內外的距离都因为这项弹幕术法所拉近了。 这种受万人瞩目的感觉,让马建阳颇感新奇,心中的表现欲望也愈发强烈。 於是,在眾多同门的调侃质疑弹幕之中。 就见马建阳大手一挥: “弹幕別叫!学!都给我好好看,好好学!” “不就是探访凶煞之地,辨別鬼物吗!” “就看我害不害怕就完事儿了!” “今天我必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魂修天赋!” 说著话! 马建阳神念一动! 歷练开始! 伴隨著眼前的画面一阵黑暗。 空洞的窒声音中,马建阳就听自己耳畔之中,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声音很模糊,马建阳也是仔细屏息聆听,才勉强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听上去,这个声音似乎是来自於自己先前的记忆。 说是近日里,坐落於清玄城郊的一处宅子颇有些古怪,夜里时常会传出女人的哭声。 而在此之前,这间宅子就曾发生过一起极为惨烈的凶案。 於是,作为一名半吊子阴阳生,马建阳便趁著夜色出发,寻到了这间郊野阴宅,想著查探一番此地有何古怪。 【任务目標一】 【壹、通过通灵器具辨识確定鬼物种类】 【贰、见证一次鬼物显形】 【参、收集至少一个鬼物之证】 【奖励:200灵晶】 隨著眼前的白色任务字体渐渐淡化,马建阳感觉到四肢百骸的感知逐渐清晰。 冰冷的触感在他的身下浸入衣衫,手掌与脸颊所触及的粗质感告诉他,他现在似乎是趴在一处地面之上。 “嘶—.听·——” 发出一声细弱低微的轻吟,马建阳缓缓张开双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四周阴冷阴冷的,漆黑一片,只有位於前方的小门旁,散发著如萤火般的微弱光晕。 定晴观瞧一番,却见小门旁原是摆著一只条凳。 而在条凳上,则放著一颗散发著微弱光亮的灵光石。 “好冷。” 阴冷的气息不断袭来,马建阳嘟囊了一句,走上前去拿起灵光石。 而与此同时,他注意到。 在灵光石的旁边,竟还摆放著几件器物。 分別是用以观察鬼物波动的“琉璃镜”;用以探测周围温度的“寒暑石”;用以与鬼物通灵对话的“阴如意”,以及用以观测附近鬼物活跃度的“阴阳罗盘”。 马建阳知道,想要鑑別鬼物种类,这些器物是必不可少的。 而在这些器物之中,阴阳罗盘则是观测附近是否有鬼物最常用的器物。 但凡周围有鬼气出现,阴阳罗盘便会转动。 念至此处,马建阳將其他器物全都收入了腰间的小布囊中。 至於阴阳罗盘,则是被他掌在了手中。 旋即,就见马建阳口中喃喃,一道法诀下意识脱口而出: “道气护体,诸邪退散,避煞灵法,覆映吾身——敕!” 避邪咒。 这是魂修中人必修的一种灵咒。 这种灵咒能够燃起魂修灵气,在魂修的身体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力场,有效地避免鬼物袭击。 可以说,在有这道灵咒的加持下,魂修大可以肆意行走於阴邪之地。 因为在此方灵咒的加持之下,一般弱小鬼物甚至根本就不敢过於靠近他们。 至於实力更为强劲的鬼物,通常来说只要双方实力不要差距过大,鬼物也不可能短时间內便將灵咒击碎。 可以说,“辟邪咒”就是魂修们的保命符,也是他们与鬼物缠斗的底气。 然而! 就在马建阳按照惯例,准备先给自己加上一道灵咒之时!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 下一秒,就见马建阳忽然眉头一皱! “嗯???”” 马建阳憎了一下。 因为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忽然间调动不起灵气了。 须知,灵咒也需要有灵力施布。 而如今,马建阳却感觉体內的灵气,仿佛是被锁闭了一样。 “奇怪。” 马建阳还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沉下心来就要再度尝试施展灵咒。 然而,还不等他再次开口施展法诀。 忽然间,马建阳就见右下角处,一道弹幕缓缓飘过: “建阳兄,我是温小圆,忘了跟你讲,在这颗境玉之中,所有人的灵力都是被锁闭的,你不能施咒.” 第90章 反向碾压也是碾压 “啥——?!” 看到温小圆弹幕的一剎那! 马建阳只觉得浑身一紧! 仿佛有滚滚天雷轰然劈下,直接將他定在了原地! 锁闭灵力? 马建阳感觉天都塌了:“不是领班你————.我——.啊???” 这他妈谁凝练的境玉啊! 至於把事儿做这么绝吗! 锁闭灵力啊大哥,我什么术法神通都用不出来! 如此说来,我特么岂不是变成一介蚁凡人了吗! 你让我用这种状態去主动撞鬼?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而闻言,弹幕之上也是一片惊哗我去!灵力锁闭?这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別? 不是你把我灵力锁了,我还是魂修吗? 你不是啊,人家境玉开局说的不是很明白吗,在境玉中你就是个半吊子阴阳生我靠这也太损了!让我扮演平民百姓主动撞邪去啊? 我还以为是老马对鬼物的碾压局呢!结果是鬼物对老马的碾压局啊! “你就说碾没碾压吧! “倒也是,反向碾压也是碾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不是,那我有个问题啊!老马要真撞上鬼了该怎么办呢?他手里的器物只能鉴鬼, 又不能驱邪!』 等死啊!不然你以为呢? “啊——???” 我真是上了个邪门儿姥姥当了! 看著弹幕上的种种,再感受一下自己体內根本无法调动起分毫的灵力! 一股大不妙的感觉,在马建阳的心中油然而生! 坏了!逼装早了! 早知道进来以后就会被锁闭灵力,他说什么也不会毛遂自荐! 没灵力我玩儿个锤子啊! 这不纯等著挨宰嘛! 马建阳感觉脑门儿有点发潮! 几乎是一瞬间! 完全失去了所有对於鬼物防御、反击,甚至是预知手段的马建阳,心境骤然大变! 这就像是一个原本繫著结实保险带走钢丝的人,在万米高空之上突然失了明,並被告知自己身上所有的保护全都失效了一样! 马建阳一下就毛了! 四周阴冷的空气不断轻抚过他的毛孔! 一股接一股钻心的寒气,拼了命一样往他骨头缝里钻! 哈哈哈哈麻了!老马直接原地不动了! 这特么能不麻吗!你上你也麻!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撞邪体验!作为首个体验者,你感动吗老马?』 『老马不敢动,一动不敢动了说是—— 別怂啊老马,刚才的豪言壮语呢!』 “就是,不是让弹幕学吗?学什么?学你好似那山顶一青松?』 请问这是静止画面吗?境玉中这位道友怎么不动了?是呈影卡了吗?餵?” “哈哈哈哈哈哈多损啊你们.——· 一片嬉笑弹幕之中,境玉里的马建阳进退维谷! 他虽有心想溜,但又不念弹幕的调侃! 更何况,这可是在课上! 刚刚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配合师姐呢! 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逃跑? 不行!不能怂! 想到这,马建阳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不就是个境玉而已嘛,又不是真的,有何可怕的? 想著,就见马建阳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静: “呵!怕?弹幕犬別吠!怕不了一点我!” 说著话! 马建阳將心一横! 肢扭— 借著手中灵光石微弱的光,马建阳將面前的小门推开。 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门页开合声传来,就见一条走廊出现在了马建阳的面前。 夜色如墨。 走廊尽头的小架上戳著一支白蜡烛,幽幽烛光中,映衬出旁边陈旧窗根的轮廓。 忽而,一道悽厉闪电將走廊照得骤亮。 滚滚闷雷声席捲而来,携裹著浙沥沥的倾盆大雨。 “嘶——呼 马建阳深吸了一口气。 迈出脚步,沙拉沙拉的声音从脚下的青石砖上传来。 一股浓郁的阴潮发霉味道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 忽而,一阵风雨从走廊尽头的破旧窗中吹入,引得窗边白烛左右摇曳, 烛影映照出的杂物影子晃动在逼仄的走廊之上,拖曳出张牙舞爪的影子,仿佛有人从目之不及的阴之中走过。 我靠一一!!! 马建阳头皮发炸! 这他妈什么阴间鬼宅! 白烛!走廊!破窗!雷雨夜! 所有不好的元素几乎都拉满了! 幽幽的灵光石映照间,整个走廊中都充满了诡阴邪的幽怨鬼气! 念至此处! 马建阳不敢过多耽误,连忙將手中的阴阳罗盘举起! 哎——咔——咔咔1 罗盘在马建阳的手中发出轻微的震颤,上面鐫刻有天干地支的指针,微微转动,指向斜前方,也就是走廊尽头的右侧! “喷哎——” 虽然明知道自己之所以来到这处阴宅,就是因为这里有鬼物。 但是,当罗盘明確指出这里的確有鬼后,马建阳还是忍不住一阵犯忧。 沙沙———沙沙 顺著青石砖一路向前。 隨著马建阳小心翼翼地挪动到走廊尽头。 转头顺著罗盘所指的方向看去,马建阳就见一条比刚刚更为长的走廊,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在这条长走廊的右侧边靠近拐角处,还有一扇黑红色的木门。 长走廊中黑的。 只有中段处掛著的一盏白灯笼隨风摇曳,散发著微弱的光亮。 沙拉— 忽然间,马建阳只听身旁一阵纸张被风动的声音传来。 循声看去,就见摆放著白烛台的架子上,竟然压著一份案卷。 看得出,由於案卷放在窗边,加之外面又下著大雨。 风雨从破旧的窗根中吹入,將案卷的大部分文字都泪成了一团模糊。 借著幽幽烛光,马建阳皱眉仔细辨认下去,就见案卷之上只断断续续写著几个依稀能够辨认的字跡。 “苦主李女纱—年廿二?六·甲.—·於皆亡?人犯—定肘收监秋决.嗯,后面的看不清了” 皱了皱眉,马建阳完全无法理解这张案卷的原本面貌是要说什么。 毕竟它上面的只言片语实在是太过零碎了,以至於根本就提取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於是,將案卷放下的马建阳摇了摇头,爹著胆子来到走廊拐角处的门口,尝试著推门咚。 一声闷响,黑红木门纹丝不动。 平见状,马建阳反倒是鬆了口气, 毕竟这会儿他倒是巴不得这门永远不能打开。 浙浙沥沥的雨声在窗外绵延不断。 而这处阴宅则仿佛像是死了一样,一丁点额外的声音都没有。 於是,为了缓解心中毛躁的志志,马建阳顺著冗长的走廊向深处走去,同时主动开口同弹幕聊天: “你看,什么都没有嘛,这有什么好怕的,” “装神弄鬼而已,你看我慌吗,” “完全就是脸不红心不跳,道心磐稳,” “刚才那个门不能开,只能说真是便宜他了,” “不然里面哪怕是真有鬼物,我也得跟它比划比划——” 说著话! 隨著马建阳穿过长的走廊,走下一小段青石台阶! 忽然间,又一道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由於此前一路之上除了阴宅氛围颇为诡压抑以外,马建阳也没见有何异常,甚至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於是这会儿,他的胆子也不由得再度大了起来。 也没多想,上前便是一推门扇,喃喃道: “这后面又是什么地方。” 说著话! 伴隨著哎扭一声! 房门应声而开! 而隨著马建阳迈步走入其中,抬头看去! 就见一条走廊出现在了马建阳的面前。 走廊尽头的小架上戳著一支白蜡烛,幽幽烛光中,映衬出旁边陈旧窗根的轮廓。 夜色如墨。 忽而,一道悽厉闪电將走廊照得骤亮。 滚滚闷雷声席捲而来,携裹著浙沥沥的倾盆大雨。 “嗯?” 马建阳一愣,发出轻声疑惑。 他似是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 看看身后已然关闭的房门,又转回头来看向面前的走廊。 旋即! 一股由衷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脚底板升起,一路直贯天顶! 就见弹幕之中飘过一条惊呼怪叫『老马好像—————又走回来了?!!” 我一—!靠一—! 马建阳的头皮一下就炸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穿过了一短一长两段垂直走廊,抵达尽头之后打开了一扇门的! 可从那扇门中出来,为什么又回到了自己最一开始出发的地方! 鬼打墙!!! 一瞬间,一个马建阳以前曾无数次听闻过,却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传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而此时,隨著他再度以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式重新回到起点! 就听一阵罗盘转动的咯哎声响起! 马建阳低头看去! 却见这一次,手中的阴阳罗盘,似乎比刚刚更剧烈了几分! 毫无疑问! 隨著这一次马建阳的重新迴转,再次踏入这个似乎怎么也走不完的长走廊! 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的表象之下,却隱藏著愈发强烈的鬼气! 一时间,整个走廊上鸦雀无声! 只有马建阳手中的阴阳罗盘不断发出哆哆的响声,像是手中托著一颗人头,而这颗人头的牙齿,正在这愈发阴冷的森然气息之中不断打颤! 第91章 老马呀!啊!老马! 我他妈不玩了! 马建阳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这破境玉谁弄得,也太特么阴间了! 儘管到现在为止,马建阳並没有见到鬼物,甚至连鬼物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颗境玉才格外恐怖! 毕竟,若是刚才他推门出来就和鬼撞个满怀,马建阳虽然知道自己八成会被嚇得大叫,但终究也是伸头一刀,被嚇一跳算了,大不了就是被鬼物掐死唄! 但这颗境玉却迟迟不让鬼物出现,而是通过周围不断发生的细微变化,去营造那种愈发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 这两种感觉的对比就像是杀头一样! 前面那种开门撞鬼,属於是子手利落乾脆,血量大刀举起来就劈,咔一下人头落地,痛苦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但《撞邪》这颗境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遇到了一个非常贱的会子手! 这逼落刀的时候会在你的脖子上面停住,然后再度举起,反反覆覆地让你揣测! 你也不知道他下一刀什么时候来,你也不知道他下一刀是虚是实! 你只知道头是一定要杀的,自己这颗脑袋终究是要掉的! 但什么时候掉,不知道! 这种完全將人恐慌情绪拿捏在手中反覆躁的手段,已经超越了浮於表面的惊嚇式恐惧! 这简直就是一种心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人怎么能阴间到这种程度啊??? 马建阳真的不能理解! 大家不都说我们魂修峰的人,是离邪修最近的门派吗! 我看未必吧! 这境修玩儿起人来,跟邪修比也不多让啊! 不行!不能再让这狗日的境修这么玩儿下去了! 马建阳心中清楚。 若再这样被周遭细致的暗示影响下去,自己肯定会控制不住地往更恐怖的方向去想。 既然所谓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倒不如自己赶紧去主动撞鬼。 真撞了鬼,他反倒还踏实些, 想到这,马建阳深深地沉下一口气: “李氏?李纱?是你吗?你在哪?” 马建阳记得自己刚刚在看案卷的时候,上面有一个名字写的是“李女纱”,也就是“李纱”。 这是案卷上的唯一一个名字,想来也该是如今这间阴宅的鬼物之名。 而按照境玉的提示,马建阳知道。 想要快速地令鬼物现身,那么直接呼唤它的名字,是非常有效且直接的办法。 见此情形,弹幕之上一片惊呼讚嘆: 好傢伙!还敢喊人名字!老马这么勇啊! 那咋办嘛,不喊名字鬼物不出来,老马也走不出这个鬼打墙的阴宅啊!』 可是怎么听起来老马的声音有点发颤呢? 你去你也颤· 我去我直接退出了就,颤不了一点!』 “你是怎么把犯怂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老马牛逼,把鬼喊出来,跟它碰一碰!』 一时间,弹幕之上皆是激励之语。 而见状,马建阳心中的底气也是更盛了几分,心中顶住一口气,甚至加紧了脚步,一路快步向前: “来嘛!来嘛出来嘛!有种你现身嘛!” “来咱俩见一面!有能耐你就出来!” “李纱!李氏!” “妖魔邪崇你滚出来见我!我不怕你!” 说话间,马建阳也隨之走过了拐角,向著长走廊的更深处走去,手中的罗盘作响! 而下一秒。 隨著一声闷雷掠过,马建阳只觉得周身骤然一冷。 贴著他的耳边,一抹低声哈气的声音一闪而过:哈一一! “哇啊——!!!” 马建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而好死不死,就在他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之际。 幽幽间,一声轻响,也在他身后那扇黑红房门中传出一咔噠· 门开了。 “我焯——!!! 弹幕一下就炸了! 是人啊?这是人能做出来的桥段啊?』 『鬼哈气是从老马后脖颈子那发出的,也就是说? “鬼其实一直都跟著老马呢? 我靠別说了別说了!这大白天的我都已经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问题是现在老马身后的那个门还开了! “这是邀请老马进屋坐坐啊— 那不正好嘛,老马不是一直都在找鬼! “鬼:真来了你又不高兴『一码归一码———— 『太阴间了,得亏是白天讲课啊,这要是深更半夜来这么一出,感觉茅房都不敢上了刚你们不还说要给人家境修上一课吗? 谁知道这境修能这么阴间啊!这特么谁做的境玉? 是啊,谁做的境玉啊这是, 你也能称是正道子弟啊? 僵硬在原地的马建阳全身的血都凉了。 刚刚顶上来的一口气悉数散尽。 如今留下的,就只有困於这阴暗宅邸之中怎么也散不去的惶恐和惊惧。 — 穿的声音再度於安静的空气中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罗盘在出声了,而是马建阳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本能间,马建阳的脑袋不听使唤地向后缓缓转去。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不时从破旧窗杨外涌入的风雨砸入走廊,呼呼作响。 而那扇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房门,则打开了一道缝隙。 马建阳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 视角隨看他哆嗦的脚步逐渐向前推移。 伴著沙沙的脚步声,马建阳缓步挪动到房门之前。 缓缓掏出琉璃镜贴在眼前。 透过琉璃镜淡淡发绿的幽邃视野,一道飘忽不定如指甲盖般大小的灵球瞬间划过。 而与此同时,马建阳冰冷的指尖也已经触及到了房门。 然而。 就在他的指腹刚刚感触到房门那股与眾不同的黏腻感,像是摸到了一层半凝固血浆时。 一道如同野猫夜叫般的婴儿哭声,从门缝之中飘了出来一“呜呜姆—哇啊—.呜鸣鸣— 可还不等马建阳做出反应! 下一刻! 就见琉璃镜淡淡发绿的视野之中,一张惨白浮肿、眼眶空洞的女人脸,忽然从门缝的黑暗之中出现! 瞬间对视,近在哭尺! 当! 不过一瞬,房门被瞬间关闭,发出巨大的噪音! 而与此同时,一声非人的惨叫,也豁然划破魂修峰悟道场的上空: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一!!!” 噗通! 伴隨著一记倒地的轻声闷响,匆乱的脚步和惊呼声响起! 一眾魂修同门们惊叫著跑向悟道场前方,脚步匆乱,七嘴八舌: “坏了!坏了!老马直接躺下了!” “老马你没事吧!醒醒啊!” “老马呀!啊!老马一—!!!” 第92章 境玉应该接地气,不应该接地府 “这么—严重吗—” 听了余小胖的讲述,顾晏有些异地挑了挑眉: “所以,老马之后怎么样了?” “死了呀!” 余多多耸了耸肩,说的云淡风轻。 顾晏:??? “嗨呀没有啦,逗你的———· 见顾晏惊,余多多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只是学他胡侃的: “老马只是暂时被嚇闭气了,从境玉里出来稍微缓了缓就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颗《撞邪》还真是够邪性的,太嚇人了,” “连魂修峰这种专门跟鬼物打交道的修土,都差点被嚇背过气去,真是出乎预料,” “如今魂修峰中都说你堪比邪修呢..” 闻言,顾晏有点模稜地咧咧嘴。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这颗境玉能有这么强的衝击力。 要怪就只能怪魂修峰太逞强了。 非要我有多大力出多大力。 我真发力了你又不高兴。 须知,在原版的《恐鬼症》中,其內容的恐怖程度其实是没有这么高的。 但无奈,委託方的要求很高。 於是顾晏便又在《恐鬼症》的基础上,对其进行了些许的改造和丰富。 就拿《撞邪》的这头一项歷练来说。 顾晏就在原有的玩法基础上,融入了另一款小样游戏的设定《寂静岭.》 虽然为了保证《撞邪》的整体玩法不变,顾晏在缝合的过程中十分注意尺度,已经將《寂静岭.》后续更为压抑且混乱的部分剪切掉了,仅保留了其前半部分的故事,准许玩家们在探明其鬼魂类型后便自行撤离,算是从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一丟丟恐怖性和压抑程度。 但即便如此。 在“灵力锁闭”的限制之下,魂修峰的这些筑基小萌新,似乎也有点顶不住这种心理恐怖的烈度。 不过想想倒也是。 曾几何时,前世中顾晏用自己的ps4游玩这款游戏demo时,还几度都被嚇得玩不下去,甚至还是靠著视频才勉强算是云通关的。 要知道,ps4作为一款主机,是要连接显示器的。 也就是说顾晏当初在玩这款demo的时候,隔著屏幕都被嚇了个半死。 而境玉这东西,可是需要歷练者將神识投入其中的。 用顾晏一个穿越者的话来说,境玉就是一款沉浸式全息体感游戏设备。 跟《头號玩家》里的游戏眼镜似的。 在这样的设备中游玩恐怖游戏,那感觉,光是想想都很酸爽。 倒也不怪老马被突然贴脸的鬼影嚇得当场闭气了。 “那后来呢?” 想到这,顾晏有些担心: “如果他们连第一项撞邪委託都无法通过的话,我后面给他们准备的荒山老太,红衣新娘、人皮屠户之类的东西,他们岂不是无缘体验了?” 而闻言,余小胖则是摆摆手示意顾晏不必忧虑: “那不是还有他们的授业师姐江白缨呢嘛。” 放著我来! 指挥著班別中的师弟师妹们將马建阳扶到一旁休息,江白缨心中提起了精神。 先前,她的確是对这颗《撞邪》有些不屑一顾,只觉得境修峰是在说大话。 可隨著马建阳的这一番体验,江白缨不由得对这颗境玉有所改观。 这玩意儿的確有点邪性。 和其他专门供给给魂修峰的境玉不同。 这玩意儿上来根本就不会让你看到鬼物,但却又时时刻刻提醒你鬼物就在你身边。 而在这种情况下,人无穷的想像力就会自行脑补自己將会遭遇什么,从而变得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如此阴险的攻心之策,著实是有两下子。 但是! 也仅仅是有两下子! 须知,先前那境玉的凝练者,可不光是质疑了他们魂修峰的筑基弟子! 就连她江白缨,也是被对方发出了“不知顶不顶得住”的质疑! 欺负欺负小辈也就算了! 还妄图能让我恐惧? 你不也就这么两下子吗! 想到这的江白缨素手一挥: “大家目光全体向我看齐!既然建阳师弟需要稍事休息,那么接下来,就让师姐我亲自进入境玉,边歷练,边为你们讲授这鬼物的辨別之法!” 说著话! 隨著场面再度稳定下来,江白缨接过了马建阳的境玉,再度返回了《撞邪》的幻景之中! 呼一一!!! 隨著一阵阴风袭来,江白缨睁开了双眼。 窗外的雨浙渐沥沥,不时有闷雷从天际传来。 时方才出现鬼脸的房门此刻已经关闭,阴宅之中再度陷入寂静,只有阵阵奇异的空洞声响蒙绕在耳边。 忽而,一道阴风吹过江白缨的脖颈。 她下意识想要调动起体內灵气,以辟邪咒覆映身躯,可旋即又想起在这方幻景之中, 自己的灵力已然被锁闭。 “嗯—·咳—” 江白缨轻咳了一声。 说她一点也不害怕,那是纯属扯淡。 就如先前余多多所说的一样,在阴宅之中將魂修的灵力锁闭,不亚於让一个普通人去和邪修头目对掏。 恐惧,是人类对於未知事物最本能的反应。 更何况境玉这种东西,亲身体验和在外观看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在外观看呈影,所感受到的不过是视觉与听觉的衝击。 但进来之后,沉浸式的体验,是会给歷练者带来全方位感官刺激的。 站在走廊的起点,江白缨谨慎扫视著这条昏暗逼仄的走廊,听著耳边那似有若无的空洞低鸣。 阴冷的空气时不时扫过她的肌肤,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身旁徐徐走过。 浓郁的湿冷发霉潮气,携裹著一丝血腥气味,縈绕在她的鼻尖。 忽而,一阵夜雨骤风袭来。 哎扭—哎扭掛在长走廊上的惨白灯笼左右摇摆,发出暗哑的呻吟。 江白缨指尖有点发麻。 好消息:境修峰听了她的话,有多大力出了多大力坏消息:这他妈也太出力了鉴鬼而已啊! 有必要把氛围搞的这么阴间吗! 有必要把五感体验做的这么清晰吗! 江白缨在心中一阵吐槽。 不过。 吐槽归吐槽。 作为授业师姐,江白缨终究还是没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的。 於是,定了定心神,就听江白缨稍稍清了一下有点发紧的嗓子,开口道: “刚刚建阳在探访的过程中,我们其实已经见证到了两项鬼物特徵,” “分別是极度阴寒与琉璃灵球,” “而符合这两项特徵的鬼物,通常我们可以锁定在怨灵、寒鬼,以及凶灵之间,”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需要用借用到另一项器物,对鬼物进行进一步辨识。” 说著话。 就见江白缨从口袋中拿出了阴如意,举止面前,沉声缓缓开口道: “你是谁?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而隨著江白缨的声音落下。 忽然间,就见走廊尽头架子上的白烛火苗晃了晃。 旋即,一个呢喃的声音,竟真的从阴如意中传出,仿若稚小婴儿的低吟: “嗯姆—.姆姆麻.” 而与此同时。 这道呢喃声音的源头,也在距离江白缨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淡淡飘来。 江白缨循声看去,脸色不由得微微发白一一声音是从刚刚那扇出现女人鬼脸的暗红房门中传出的。 “哇靠—这也太阴间了!” 悟道场上,一名魂修弟子一阵咧嘴,搓著胳膊: “为什么会有婴孩的声音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啊,刚刚给老马关门的那道鬼影不是个女人脸吗?” 另一名魂修也隨之说道。 “等我翻书找找看啊,” 七嘴八舌的议论间,有魂修弟子翻开了课本: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符合灵球、阴寒,並且能够响应阴如意的,应该是怨灵没错。 + “可问题是,书上说怨灵通常都是独处的啊?”另一魂修捧著书疑惑:“怎么会同时出现两个怨灵?” 然而,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 就听班別之中又有弟子忙纠正道: “不对!不对!你们把书往后再翻一页!书上说的確是有一种怨灵是以双生形式出现的!” 啦啦— 一时间,悟道场上纷纷响起魂修弟子们翻动书页的声音。 好学的气氛从来没如此高涨过。 然而。 就在眾人將书翻至下一页时。 一瞬间,仿佛有天使路过一般。 悟道场中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看到书中那条注释的魂修弟子,皆是面色一变。 良久,就听其中一人咽了口口水,志芯地开口道: ““...不轨者为取未诞婴孩先天之血,选取六甲妇人活剖取婴,受害苦主一尸两命, 怨煞难以消解,故而形成此种特殊鬼物,谓之一一子母阴尸。” 哗一一!!! 此言一出! 整个悟道场全都炸了! 不是哥们儿?子母阴尸?这对吗?』 我靠!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老马之前看的那个模糊案卷是什么意思! 没记错的话,上面大概写的有【李女纱】【六甲】【剖於】【皆亡】之类的!』 所以联繫起来,说的大概就是【妇人李纱身怀六甲,惨遭不轨邪修毒手,被活剖於此宅之中,母子皆亡】?” 我草!別说出来啊大哥!冷!” “尼玛!这是我一个筑基一层的魂修该面对的东西?』 这b境玉到底谁做的?阴的没边了吧! “咱就是说,这种教学用的境玉不该是接地气吗,这他妈怎么接上地府了?” 一时间,悟道场上方才恍然大悟的魂修弟子们一片动盪,各个神色惊惧! 而与此同时! 境玉之中的江白缨,小脸也一片煞白! 第93章 看什么看!没见过魂修吗! 要不然还是别放着我来了!换个人吧!我不来了! 作为授业师姐,魂修峰亲传之一! 江白缨自然是不用翻书的! 自打刚才那道婴孩呢喃在阴如意中响起! 江白缨就立马反应过来,如今这阴宅之中的鬼物是子母阴尸了! 顾晏!他妈的畜生啊! 江白缨在心中怒骂这颗《撞邪》的凝练之人! 而西方的说法,精神力的源头,同时也是灵能的源头,灵能的本质就是精神力的层次性升华。 若单单是受人歧视,这两人虽然心高气傲,却也不会沦落到来讹诈碰瓷的地步。 黎叔就知道这几位说不出个什么来,毕竟大家都是混浮生如梦社的,谁有几斤几两还不清楚?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蒸汽巨人不会也是人类变的吧?!记得有一次那蒸汽巨人是凭空消失的,恐怕只有人类变巨人才能做到瞬间消失吧?”一团老哥道。 他当然明白这一点,可晁汉忠不分管计委这一块这是其一;自己对自己位置会不会调整总还抱着一丝希望,他不想轻易离开自己奋斗了几十年才挣到的这个位置,这是其二。 南极的确没有国家宣称主权,因此登陆南极并不需要任何国家的签证,但是,想要去南极,是不可能直接从华夏大陆飞越过去,无论如何也要从其他国家转机。 这人压根也不是工厂的人,是工厂请他过来,给他还有他几个兄弟一人发身制服,专门叫他们干这个。 门中与东荒各大势力最为熟悉的,赫然不是别人,就是这位代表着道宗在外行事的元圣。 “这样的痛苦绝望是一种情绪,而不是你所雕刻出来的那些死气沉沉。这么说你能明白吗?”萧子宁语重心长的说道。 作为雇佣兵的一员,李石旭还是很自傲的,毕竟这是一支让无数富豪和势力心惊胆战的存在。只不过,今天这只雇佣兵的目的却不是富豪,而是一个在并不出名的萧姓老人。 奥蕾莉亚海盗团的军事会议结束了,全海盗团上下却再度陷入了忙碌之中,天马星门港归属了红色派系,无形当中给海盗团的成员们,带来了不少额外的工作。 伴随着放学钟声,夏悠走出丰之崎学院的校门口,然后朝水明高中走去,准备接椎名真白放学。 眼见两人又要撕起来,已经见怪不怪的夏悠,放弃了阻止两人的打算。 擂台上,两道白光同时亮起,自白光中缓缓走出两人。是皇霸图与华山公会的那个武当玩家燕三,而在两人亮相的瞬间,竞技场中顿时响起一阵响彻云霄的声音。 得到了刘佳宁的肯定后,刘宇刚刚那番嬉笑劲儿也是荡然无存,反而脸上的表情迅速凝固,变得冰冷无比。 “如果我要输了这场比赛,我也就不配拥有超级外挂系统了。”刘佳宁在心中这样想到。 在没被吓傻之前,又被人提起,此时才发觉,腰间不知何时被缠上了一根铁索链。 尽管安艺伦也并没有实际看过夏悠的画,不过能得到眼光很高的町田苑子的认同,把re0插画的工作托付给夏悠,想必他的画功绝不会低到哪里去。 双方交战,只见荒国一方的士兵第一排竖起了盾墙,将身后的士兵保护起来,而后面的士兵则是从盾墙的缝隙中刺出长枪,将那些靠近的敌人斩杀。偶尔会有运气比较好的敌军能够冲破盾墙,但是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刀锋。 第94章 我嘞个鬼母叫门啊! 哎——!丸辣——! 随着鬼婴的一声哭嚎像是警报一样,瞬间响彻狭小灶房! 江白缨的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摆手要鬼婴别咋呼了! 可随着她的双手晃动,灵光石和琉璃镜的左右慌乱,反倒让鬼婴挣扎的动静更大了! 呜呜哇——!呜呜哇——! 一时间,整个灶房之中充斥着鬼婴凄厉的尖叫哭吼! “周师兄,那许炎彬也太嚣张了吧?”边走边周隐身边的杨傲开口道。 只有在一些古籍中曾经提到过这里是红尘天的最北端,而在这一望无际的大雪山另一面连这的便是更为广袤的大海。 此刻大雪。开始化去,每一颗的雪上面都是开始游动起来,雷光,雷光点点,雪化去多少雷光便是浮现出来多少,看样子是叶宣儿的灵法是变成的一般。 说着,二神就将盒子放在了地上,然后后退两步,蹲下身子用长弓缓缓的去挑盒子的盖子。 周瑜没想到控力术竟然可以得到这样的评价,现在出现的这个情况真的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之前只是想着用控力术给付尘打开一个通道,让付尘趁机击杀了丘乙,却没想到最终得到的结果比预想中的要好这么多。 叶白说着,随即眸子又是低下,默默将那浩然剑气引导过去,去慢慢斩杀那些恶念,这些恶念,几乎像是躲猫猫一样,叶白想要找到斩杀掉,每一缕,都是要费尽力气的。 从沧元期突破到洞尘期,需要一口气突破五道鸿沟的天堑,洞尘期到陆夫期是六道,陆夫期到渡劫期是七道,渡劫期到大成期是八道,大成期已经是九极之数,无法再有任何的突破,这已经是科灵界的极限。 不仅如此,在最中心的金字塔影响下,这片土地也在旋转,李云尘像是置身于巨大的漩涡中,被动的向中心靠近。 果然,半柱香过后,远处地平线上,一座无比壮观的城市轮廓映入眼帘,气势磅礴,苍茫壮阔。 替我争取三秒钟!妖甲竹!又一步踏落,翠绿的山头瞬间给吸成枯黄,然后一簇簇一簇簇折射着妖异光泽的竹林升起,茂盛的枝叶封闭每一寸空间。 黄九郎的看到了黄雪梅后不由得又想出了一个计划,他原本的意图就是把自己的妹妹黄三妹送给自己的情郎何子萧以免让情郎因为自己再次死去。 这么晚了,巫师们是已经睡下,还是正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巫毒试验? “怎么,还在套?”我斜眼一瞥,见那几个府兵还在拉扯黑风,眉头一皱,横掌扫出一道罡风,把他们统统掀翻在地。 恢弘而剧烈的金光犹如一枚数十吨炸药在原地爆炸,伴随着让人睁不开眼的亮光,大半个擂台都被这剧烈爆出的金光所覆盖,地面微微颤抖着。 陆辰先点了一下贾惜春的昏睡穴,然后实施了一些不可名状的羞羞的事情。 还有就是那惊天门的弃徒姜子瑜这个修炼邪功的家伙,以及那贩卖毒的王立嚣,至于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当然兄弟团等这些可都是炎黄国人,而且陆辰本身对这些人来说还是比较有好感的,故而自然是要救人了。 那根曾经撕咬过我的,青蛇一般的藤茎,竟然发出了类似毒蛇的吐信声,扭曲着向我袭来。 “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早了?一切都还没有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阮霖霖手持封魂塔,其中有万千灵魂,靠着这股力量,强行封锁着结界。 第95章 听见这个消息不乐,基本可以确诊为抑郁症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 就听境玉之中一声近乎撕裂的惨叫声响起! 其音量分贝,甚至远远超越了时方才子母阴尸共同尖叫的声音! 江白缨整个人都炸了! 那个浑身浴血的畸形鬼婴,这会儿竟然就趴在她的肩膀之上! 这种冲击力,完全不亚于你感觉脖子痒时,下意识伸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美容师大赛一般一个星期就可以结束了。没想到这次比赛这么隆重。再加上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耽误,此时距离一方圆圆离开x市,已经将近两个月了。 爷爷招了招手说道:“我们走吧,该上路了,你们都回去吧。”爷爷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包袱,带头走在最前面。 哪怕,这些话,其实,在婚前,安平郡主就已经说过一遍了,但,这样的关心,依然令杜芷萱觉得自己犹如泡在温泉里似的,丝丝缕缕的暖意袭上心房。 傍晚用膳前,景遥和云容各自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裳出来了。云容则穿了一件天青色长衫。腰间系了一条玉带,再配上她的蓝色冠帯,越发显得精神气十足,神采奕奕。 “听说娘娘难产,不太放心,便来看看!”她轻声回道,声音微弱,气息似乎都不太稳。 他们这才看清楚这个山洞就像是一个溶洞里面沟沟壑壑的往里延伸看不清楚里面到底还有多深。 就在这时,他感觉体内忽然生出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说奇怪,是因为这个东西他感觉不到具体的位置和形态,却能感觉到它能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正被远方一个黑点牵制着。 望气本是凌妆极擅长之事,此时观其嘴脸,早知他们下了决心,无论她说什么,被休的命运总归是不可能改变的。 连氏始终垂着眼帘,便是贤贵太妃赐坐,在榻的另一头坐了,脸色也甚是沉静。 徐景天却微微一笑,并不搭话,此时他脑海中想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他不知道,可是他背后的人却知道。”白发老者继续淡淡说道。 射手座肉身刚要转身,躲在教皇厅角落里的凌翊便跳了出来,挡在了自己的射手座肉身面前。 就象事先说好的一般,此时殿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继而兵戈声、惨呼声响起。 “合!”圣灵双掌猛地一拍,那两面合金墙便将那青年夹在中间。 苏雨然相处了五年的男朋友出轨让她抓了个现行,又因为情绪低落弄丢了工作。 她的身上还有欢一爱过后的痕迹,深深浅浅,每一道都暧一昧无比。 你以为,就这么不痛不痒的打一顿,就可以抵消冒犯一名正式巫师的代价? 问题一,为什么,你要在一本是奇幻的里写上不相关的游戏剧情? 一名名实力在人位、地位阶段的黑暗地精要害被能量光束打中倒下,化成飞灰。 这世间的大多数修行者的修为都困在三境至五境之间,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修行,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得到外力的帮助,而是因为,他们往往在某一个关口困锁了太多的时间。 说完这番娇柔做作的话,一瞬间奥卡发现,自己原来竟也很有装的潜质,果然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冷籽轩许久都没有反应,完全呈现出了石化的状态。他的眼神,呆愣愣的的,一直停留在冷籽言的脸上,表情相当的复杂。 第96章 仙道凝视 完颜康手中的仙剑上神力流转,隐隐有空爆之声传来,仙剑所过之处,空气中都传来了一阵阵波纹,这都是空间被他的仙剑所影响而导致的。 杨科心情不好,就喝了这么二两酒就有点高了,他摇摇晃晃地在旅馆晃荡着。 鲍波在心里有些侥幸的想,他只能盼着沈长风善待他自己的身体,好好休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先放一放才对。 “什么?你要请假。怎么了孩子?”殷老师的眼睛滑到鼻子下端,眼睛从眼镜框以外看着洛可儿。 “气血盈身,身若玄铁,你是宗,宗师……”邱掌门你瞪大双眼,一句话断断续续,还未说的完整,脑袋一歪,再也没有了呼吸。 等到祖天师将病房的门打开,外面等候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向病房内,宫爵已经躺在病床上陷入沉睡,看样子似乎情况不错。 “她……她居然是您创造出来的?”听到张淼这话,黑绝的眼睛再一次瞪大了,目光中满是震惊之色。 技能的力量不比其他,特别是武力侧职业者在施展各自的天赋技能之前,必须调动起自身体内传承种子的本源力量,在以此牵引出战气生命力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重新组合,而这个过程绝非念动之间便能瞬息完成的。 “不用了,这次如果连第一步都成功不了,那还谈什么拯救人族,这次派几个能言善辩的跟着,更何况这次大旗说了会派精骑的斗气高手和我同去。”仞飞将会议三大旗派遣斗气高手的消息对毛璩说了出来。 到了六万这个层次,老猴子的肉身终于承受不住了,开启了玄力,而麒麟兽依旧轻松。 不仅如此,格兰芬多宝剑还能够吸收很多东西,让自己变得更强,西莫拿了很多魔法材料涂抹在上面,有些是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有些则具有剧毒。 不过丽莎说开始下一步行动,却没有说行动的内容,难不成让柯青云去偷石雕里的地灵珠? “伯父,虽然我很同情伯母,但是,我还是要阻止你,不管是为了整个大陆,还是因为上官玲,我都不会让你的计划成功,你把前辈他们关在哪里了?”林逸风很平静的说道。 “主公妙算,是否要给奉孝去信一封?”贾诩欣然颔首道,和肖毅说话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他会很周全的先去考虑你的顾忌,如此行事起来也会更加专注放心。 当初,当夏米从学校毕业刚刚来到杭城刑警大队的时候,凭借这靓丽的外表和良好的身材,立刻便得到了大多数年轻男警员的倾慕。 林逸风揭开头罩,一阵恶臭钻进了他的鼻孔,他忍不住想吐出来。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王玄,王玄的阵法悟性很高没错,但他能在这个年岁便有三阶阵法大师的造诣,可不单单是因为他的悟性,他过去的那些惨痛经历,早已将其千锤百炼,而着,才是成就他如今这强大阵法造诣的关键。 “将军,此处距离郫县六十里,眼下暂时还没有发现曹军踪迹,想来县城还在激战之中,属下已然派人往广陵之处传递消息了。”最后一个回来的是斥候队的队长,到了营中顾不得喝水便开始详细汇报起来。 “公主,我们这是要去何处?”叶寒有些焦急,北荒还有事情在等待着他,大军已经集结在洪州之中,而他却被困在南疆,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三拜礼成,乔迩松了口气,姬钺白也直起身来,不偏不倚地望着她。于一众或惊艳不已、或心怀鬼胎的客人之中,他由始至终从容至极,没有新郎官该有的激动,更辨不出喜怒,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听话得从来都不会给姐姐惹麻烦,生活也可以自理,但是,永远都不会真正长大了。 “不知道最近公司有没有想做的音乐,最近我们不用整天去烦恼生计问题,倒是能空出来多做一些音乐,所以母公司这边需要的话,也请尽管吩咐,总不能白拿工资。”深浦昭彦不好意思的说。 此地距离最近的大陆也有七八十公里之遥,就算是武者想要游泳到达大陆也是极难,更别提海中还有不少猛兽。 贵妃娘娘缓慢说道,说话的语气与表情与以前一般无二,完全看不出昨晚她曾与叶重共赴巫山。 哪怕虚洞级巅峰的灵魂修炼者亲自降临,实力也会大幅度削弱,几如一个凡俗生命。 他的本意是让简禾坐到他身后去,谁知简禾悉悉索索地抱着他的腿,嘿咻一下,便爬到了他的身前去,老老实实地缩成了一团,坐在了他握住缰绳的双臂之间。 元容出于对凌昊莫名其妙的信任,见他离开坐席,神情便有些紧张。凌昊只是对她摆了摆手,便毫不停留的走出去了。 ‘蜘蛛’的头部是一台计算机,表面闪烁一片微黄的幽光,屏幕上有些区域亮着,有的则没有,中间位置则是立体的透视界面。 这些规划的想法,都是突破他以往的认知,说得他都无比心动的想给李方诚一个准确的答复。 看着顾盼娣比之前挺直了不少的背影,沈稚柚都忍不住弯了弯眼,真好。 宋浩辰气的抓狂,走到门边,原本想将门甩的哐哐响,但又莫名的想到岁岁可能会被吓到,便犹豫了一下。 前世季宇宁对他的评价是,这个老头勇气惊人,但眼光一般,他赶上了从广播到电视的时机并获得红利,也赶上了从电视到电影的红利,但是到了流媒体时代,他就不知所措了。 看到苏圆圆的态度跟从前一样,石慧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但她明明从前一两天就会去找她,这次过了这许久,都没有去找她,那是为什么。 第97章 奇怪的阵法 “也不知道这那小子究竟能不能成” 隨著宗主左臻的离去。 洞天仙府的小院重新关闭,阵修老祖坐於石桌之前,似是喃喃自语。 而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就听神识之中,圣清真人的声音传来,温和如暖玉: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身为真传首徒,司玄当年自是该教过你的。” “师丈教训的是,” 闻言,老祖点了点头,稍有些默然: “弟子只是忧心这长余五百载的筹谋,若真落得功亏一簧,这天下便就真成了仙道的天下了。” “那也只能言说是天道真机尚不在我。” 神识中,圣清真人语气依旧淡淡,似如古井无波,早已准备好了面对所有可能。 言罢。 两道声音久久无言。 阵修老祖看著云淡天高的苍穹,似是想看透这道天,可却又迷失在苍云流过的湛蓝之中。 都说阵修算天。 可阵修老祖却明白。 人是算不过天的。 如今算不过天,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 以后算不过天,因为天道真机属自然。 而他们所能做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 “但愿那小子能走到最后。” 良久,阵修老祖才开口,喃喃说道。 神识之中,圣清真人再没有开口说话。 阵修老祖知道,真人该是又陷入沉寂之中了,正如真人先前所言,残魂长久的漂泊, 已然快將他耗至油尽灯枯。 不过对此,老祖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太过悲痛与惋惜的波动,只是轻轻地舒了口气, 口中叨咕著『尽人事』,转过身去看向石桌之上杂乱叠放的灵宣。 就见那覆於最上面的灵宣之上,勾勒著两则阵图,旁边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推衍注释。 而此时。 隨著仙府小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童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老祖,事已备齐,五名长老都来了——” “所以老祖唤我们来,所为何事?” 与此同时。 阵修老祖洞天仙府之外,幽竹林后山。 阵修峰五大长老齐聚於此,面面相。 据老祖的童儿说,老祖此番唤他们前来,乃是有要事相告。 至於是何等要事,眾人就不得而知了。 一时间,不明所以的三长老看向大长老,开口问道。 毕竟天衍大长老作为老祖的亲传直脉弟子,总该是知道一二內情的。 但闻言,天衍大长老却是摇了摇头,眼中的迷茫不解与眾人一样: “我也不知道。” 一时间,几名长老不由纷纷皱眉,神色颇为凝重。 须知,正常来说,老祖作为完全脱离於清玄宗体系內的世外存在,寻常情况下是不会將他们全都叫来的。 即便老祖真是有什么事务安排,通常也只是会同左宗主知会,再由宗主在例会上告知他们。 更何况老祖这般老顽童,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事务要安排他们共同去做。 甚至不夸张地说,老祖寻常交代灶舍厨子的事,都比他们要多。 因为有时候灶舍的葫芦,浆可能会放的有些少。 可今日里,老祖却差童儿將他们五人集体唤来。 “只怕是有重大事宜啊——. 天衍大长老凝眉低声道。 而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 募然间,就听幽竹林中,一道声音传来: “不错,今日里叫你们过来,的確是有要事。” 闻声,五人皆是神色一震,纷纷转过身去,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躬身施礼,齐齐开口: “见过老祖一” “免。” 老祖很瀟洒,摆了摆手示意几人不必拘礼。 旋即,就见从幽竹林中走出的老祖掠过几人,元自走至后山的开阔地处,转身面向五大长老,开口问道: “你们几个,谁的固御阵法修行的最为优异?” 固御阵法,乃是阵修峰诸多阵法中的一大类別,顾名思义,是用作防御固守的。 “这—” 不知道老祖缘何发问的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將目光落在了五长老身上。 在他们中,五长老是公认的固御阵法翘楚。 而见眾人的目光皆看向自己,五长老也是犹豫著走出半步,向老祖拱手: “回老祖,晚辈平日里对固御之阵有所研修。” “好,那你过来,” 老祖朝五长老招了招手,向空场上一指: “你去开阔点的地方,用你两成修为,布个强硬些的固御阵法。” 五长老完全搞不懂老祖要干什么,於是只能按照安排,来到了后山的一处开阔地处, 转动灵力祭出一张“真御玄武阵”阵图。 见状,其余几名长老皆是神色微震。 须知,真御玄武阵可是五长老在步入化神期后,所独创的一门阵法。 这门阵法讲求的就是一个字一—硬, 此前,为测试其阵法强度,几名长老也曾联合对其展开攻击。 而测试的结果就是一一在修为相近的前提下,寻常的攻掠型阵法,想要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击破此阵,需要耗时足足十二时辰。 一天一宿。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寻常斗法之中,胜负往往仅在一瞬之间。 即便是大型的对敌功法,双方修士在单一战局上对垒的胜负,也只消半日便可决定。 但是五长老的固御阵却能挡住同修为层次的攻击,足足一整天。 就別说五长老在此期间反击了。 他就是不反击,光在阵法里面打坐,都能眼睁睁看著对手把灵气耗空。 今日里,能够將此阵图祭出,足以见得五长老对於老祖的尊重了。 “嗯,不错!” 见状,老祖眼前也是一亮,显然十分欣赏五长老的这门自创阵法: “这王八阵当真是十分浑厚!” “是玄武阵—” 五长老的脸色有点尷尬: “不是王八阵—” “瞎——都—样都—样!” 阵修老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旋即周身灵力骤起: “下面该我布阵了,为了不以大欺小,我也依你二成修为运功!” 说著话! 眾人就见老祖身前所祭出的阵图光辉一闪! 旋即! 一方法阵便出现在了空地之上,正对著五长老的王八阵。 而隨著此方阵图浮现,就听在场边观看的四名长老,齐齐发出了一声不解的迷惑之声嘶..? 这是个.—? 什么奇怪的阵法啊——?? 第98章 离大谱!全自动连发九霄罚雷发射阵! 随着老祖将阵法祭出。 众人举目看去。 就见老祖的这方阵图主体萦绕着淡淡的湛蓝光晕,其中些许剑气流动,看上去似乎平平无奇。 “这是……剑气阵?” 二长老有些懵逼,满头问号。 要知道,剑气阵乃是筑基弟子便可修习的初阶阵法。 更何况,老祖有言在先,为了不以大欺小靠修为压 刘正风身上的气势顿时爆发了出来居然直接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出去。 “这李云枫太嚣张了,也不知道宗主何时出关,将李云枫斩杀!”有年轻弟子不服气的说道。 银狼已经完全适应了都市的生活,像是懒狗一样,趴在院子里晒太阳。 月球的一昼夜相等于地球的一个自转周期乘以地月距离,月亮离地球越远,呆在地球阴影里的时间也就越长。 随后,血色圆球之中,血光乍现,无数的血竹,带着狂暴的力量,冲向王皓。 然而,王开却是没有再接他们的话茬,只是以蔑视的眼神扫了他们一眼,便是低着头与一旁的刘胖子谈笑起了风生。 他还是头一次想到这么精深奥妙的所在,心潮澎湃不已,但细细思索又觉得宏伟难当,难以言述。 管事的看了看,胡天来递过来的那些灵石,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张震,张震点点头。管事的接过那些灵石便出去,处理后事去了。 “这对石狮子不错。”冷奕的目光落在了门口放置的两座石狮子,这两座狮子足有一人多大,口含石珠,颇有一番气势。 听着这当面打脸的话,孙覃不禁也一阵火大,心道:你麻痹的,老子不硬着头皮来见你,那老子应该硬着什么来见你? 陆凡找来一个保温杯,趁着热把药汤装了进去,之后朝着泰山顶上暴掠而去。 现在,那里已经不用再守护了,因为将卫家的人放在那里不但无用,而且还非常危险。 酥麻的感觉让来人嘤了一声,随即一道比黄鹂鸟的唱歌还要动人的声音传来。 下一刻,易凡左手捏着一道黑色火焰,正是殇之焰,四轮初阶的灵物火焰。 那两个面具男以及几位新娘,还有那俩主持人,还有那几个露了几下脸的伴娘,康纳里士在大主教,如今早就成了世界名人。 她吐出一口血在长琴之上,长琴顿时妖艳不已,一闪即逝的光芒之后,长琴又变得普普通通。 众人全都颤栗了,这种大威压让人觉得如末日来临,像是在面对一个无上的主宰者,要跪伏下去,进行朝拜、臣服。 现在海鲸王也很纠结,道元净土摆明了就是来拼命的,自己若是傻乎乎的冲上去,肯定要落个惨死的下场。 芳姐的语气中也带着疑惑,自己怎么不记得,安雅认识眼前这个土鳖打扮的杨涛了呢?并且,在看着杨涛的眼神中,再次多出了几分警惕。 在众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盘山城历时数千载的兽潮暴动,在这一天悄然落下了帷幕,而一片拥有灵性,可以生出种种稀奇古怪的冰属性生灵的冰天雪地,也在同一天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眼见着床上乱成一团,我回身大概抖了抖,掩藏住了刚刚欢爱过的场景。 面对天将明,弈锋展现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威力,比压制下弦有过之无不及。黑白剑刃连番闪动,乍看仿佛在天将明周围交织出一副纵横棋盘,招式则是棋盘上铿锵有力落下的棋子,每步都透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第99章 【游戏玄学】 不矢鸽门儿? 什么叫他妈『老祖把杂交版阵法研究出来了』? 这日一早,听到大朋的讲述,顾晏整个人都惊了! 哥们儿你开玩笑的吧! 那杂交版的《阵修大战活户》纯纯是他被老祖线下开盒给开麻了,这才在原版的基础上搓出来给老祖消遣的! 须知! 作为一名境修,顾晏是可以在自己的境玉中將素材融合,进行虚擬呈现的! 但也仅仅是虚擬呈现! 在现实中,那些所谓的『杂交阵法”,是根本不存在的! 可如今! 老祖却按照他的游戏,真把杂交版阵法给整出来了! 而且还上来就研究了个狠活儿! 老头把那老豌豆太岁爷整出来了! “这下你可真算是出了大名了老顾!” 交际广泛的徐有朋兴奋地道“现在各个峰都或多或少知道了这件事!” “毕竟阵法杂交这个概念实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真能继续深入研究的话,阵修峰老祖外加五大长老和其余高阶真传弟子等人, 合力之下甚至有希望將十方俱戮剑阵杂交进剑气阵中!” “这要是一旦成功,即便是杂交版的十方俱戮剑气阵仅能发挥原版阵法一成的威力, 北“其效果也是难以想像的,”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 “玄机大陆绝顶之阵威名,唾手可得!” 我嘞个十方俱戮剑气阵啊! 这他妈还是中文吗? 顾晏缩看脖子,脸上满是一副惊惧的表情! 事实上,大朋说的还真就是一点不错! 若老祖真能带人把这玩意儿研究出来,让剑气阵库库发射十方俱戮剑影! 其恐怖程度完全不亚於他前世中,国家试射高超音速洲际弹道飞弹给全球的带来的震撼! 这种战略威级別的阵法一旦现世,只能说他们清玄宗日后是真能诛仙了,而其他各宗门,就得掂量掂量自己家里是不是真的有仙人了! 可我单纯就是想做个游戏啊! 我真没想那么多! 顾晏头皮发麻! 而对此,徐有朋同学却显得十分振奋! “这不!自打这消息传出来后!各仙峰就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说著话,就见大朋反手在自己袖口里坤出了一大沓子委託单,舔了舔手指挨个翻阅道: “体修峰希望请你出山,再凝一颗锻炼其道心的境玉,” “器修峰希望请你出山,再给他们搞一颗修行剑心的境玉,” “哦对了,还有法修峰希望你能为他们出品一颗境玉,就最常用提升修为的就行,” “还有符修和丹修.” 单子爆炸啦!!! 听著大朋的碎碎念,顾晏一阵头大! 只能说老祖不愧是老祖! 虽然他先前的作品,也在各仙峰之中掀起了不小的轰动,积累了一部分影响力! 但是! 老祖此番特意为他站台,所带来的轰动却是其他效应远不可比擬的! 清玄宗八大仙峰! 似乎除了他们本峰境修以外,其余各峰都有单子发来,而且还不止一张委託! 须知! 这可是定製境玉委託! 寻常境修们一年半载都未必能接到一张的定製委託,如今在他这儿就像是老旧小区贴在房门上的小gg一样目不暇接! 顾晏明白,照这个形势下去,发行商就需要扩充了。 如今单靠大朋和多多两个人復拓子境玉,產能已经完全跟不上市场需求了。 但他又不可能每出品一款游戏,就再多招一个发行商,不然管理成本就会巨幅提高, 也难以保证稳定性。 於是想要改变產能不足的现状,最好的办法似乎就只剩了一条。 那就是成立自已的工作室品牌,以两大发行商为总发行,拓展子发行商体量。 不过这个想法,终究还是需要同大朋和多多商量的。 毕竟如果实施子发行商扩充的话,他们两人作为总代理,就需要从自己的那份收益中分出一部分,匀给下面干活的人。 然而。 令顾晏没想到的是。 下午时分,就在他將这个构想提出后。 大朋和多多只对视了一眼,便齐齐点头答应了,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而见顾晏颇感意外,两人甚至反倒是给顾晏算了一笔帐。 就掌大朋的分成比率来算。 假设一颗境玉的收益是100点。 在同顾晏进行四六分帐后,大朋所获得的收益为40点。 为了方便计算,姑且假设大朋每天只能復拓一颗子境玉,那么大朋每日的收益就是40 点。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大朋在招收子发行商后,自己只取一成利,也就是单颗境玉抽成4点。 他只需要招收10个子发行,就能同自行復拓境玉的单日收益持平。 也就是说,一旦这个模式推行下去。 那么他们的產能就將大幅增加,有效缩短製造周期,从而实现收益率的根本提升。 “我俩肯定是没问题的,” 两人对视一眼,余多多开口对顾晏坦言道: “主要是看你,老顾,只要你作为龙头,能够保证稳定的母境玉產出,规模扩大是势在必行的。” 我?稳定產出? 闻言,顾晏挑眉。 跟我提產出? 我特么產不死你! 真当哥们儿手里这掛是吃乾饭的啊! 从atari到ystation!从ubisoft到gamescience!从epic到steam! 游戏主机!游戏集团!游戏平台! 所有他前世中所存在的游戏,全都包罗在他的系统之中! 不夸张地讲,与其担忧他的產出枯竭,倒不如担心他的寿命! 做不完的!三辈子加一起都做不完的! “既如此!那我们多说无益!” 念至此处,顾晏大手一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工作室正式成立!” “工作室的名字就叫呢—— 说到这,看著对面两人期待激动的眼神,顾晏忽然卡了下壳。 他忽然想到自己似乎还没有为工作室確定名称。 就叫“顾晏工作室”吗? 似乎有点单薄,而且多少有点平平无奇。 难道说叫“游戏工作室”? 游戏这个词又不是他独创的,在这个时代中丟沙包踢鞠也是游戏,少了些特点。 那么,玄幻世界的虚擬游戏工作室该叫什么呢。 才想到这! 忽然间,顾晏脑海之中灵光乍现! 对不起了冯驥老师,我都穿越到玄幻世界了,稍微蹭蹭你的名字应该也不过分吧! 念至此处,就听顾晏点了点头朗声道: “我们工作室的名字就叫一—” “【游戏玄学】!” 第100章 境修峰之光 翌日,境修峰。 今天是休沐日。 这天一早,结束了早功的王初五收敛气息,缓缓睁开双眼。 细细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灵气,王初五不由得轻轻嘆了口气: “果然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自从升入筑基层次之后,王初五就愈发感觉自己的修行力不从心。 因为作为一名从大山深处走出的境修,他对於世界的认知,是十分有限的。 可境修,又偏偏是个需要心域视野开阔的门派。 这种根源性的矛盾在王初五尚在锻体练气期间,还不曾过於显现。 因为他努力,而且肯吃苦,修为进步速度甚至相较於同龄人来说更快。 但隨著他迈入筑基,此番弊病便暴露无遗了。 因为在进入筑基以后,境修的主要灵气来源,便成了境玉。 王初五一个老实到甚至有点木訥的孩子,凝练不出新颖有趣的境玉。 捏开玄机令看看百宝阁上自己上架的境玉。 王初五有些失落地扁了扁嘴。 这十颗境玉是他许久之前便上架了的。 如今还剩九颗。 王初五的境玉销售成绩很不理想。 王初五很清楚,若照此般下去,他即便是再怎么努力吐纳修行,只怕是也追不上同门们了。 或许我便只能止步於筑基了吧。 想到这,王初五再次轻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而就在此时,就听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小径上传来。 王初五循声看去。 就见数名衣著淡青袍衣的身影从远处走来,看样子是往弟子舍的方向走去的,正是与他同班別的同门们。 而隨著王初五看去,人群中为首的一人也看到了他,向他招了招手: “哎,初五,又出早功啊,真够努力的。” “啊,哈哈,” 王初五乾笑了一声,站起身迎了上去: “你们这是去?” “哦,我们去参加选召,你要不要一起?” 为首的同门发出邀请。 “选召?”王初五有些莫名:“什么选召?” 同门有些惊异:“就是【游戏玄学】的选召啊,你不知道啊?” 王初五神色呆疑地摇了摇头:“啊?什么游戏玄学?不知道啊———” “就是一个集合復拓子境玉的工坊,也叫什么来著———-哦对,工作室!” 另一名同门道: “这可是顾晏道兄创办的呢,顾道兄你总该听说过吧!” 闻言,王初五不由一震! 顾晏的大名他当然听说过! 毕竟那位道兄可是他们这一届中唯一的甲级呢! 天赋异不说! 其凝练的境玉,更是受各仙峰追捧! 甚至连阵修老祖都是得到了他的启发,从而发起了阵法杂交的研究呢! 在其他各峰都赫赫有名的人物,作为同门的王初五,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一个集体復拓子境玉的工坊哦不,工作室? 想到此处,王初五不由得心头一动,忙问道: “復拓境玉是要復拓谁的境玉?” “当然是顾道兄的了!” 为首同门笑道: “顾道兄自己的工作室,难道要復拓我的境玉啊,我的也没人买啊!哈哈!” 嘶一一!!! 此言一出,王初五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天下竟还有此等好事? 顾道兄竟广开善门,给他们授权復拓境玉! 如此一来,即便是只能撰取到境玉之中一成的灵气,也远比他如今这等自凝境玉无人问津的境况强啊! “那我们需要缴纳多少灵晶才能参加啊? 一这可是甲级布下的大机缘! 王初五简直不敢想要多少灵晶,才能买到一个为顾道兄这等甲级天资效力的机会! 可闻言,几名同门却是哈哈大笑: “可別乱讲啊初五,顾道兄有言在先,人家这游戏玄学工作室,可是个正规工坊呢,” “只要被选召授权,参与復拓之人不仅不用交纳灵晶,刨除成本后的结余盈利,我们还能自留呢,” “顾道兄说这叫『先富带动后富,境修互帮互助,共同富裕』!” 说著话! 还不等王初五惊讶地出声! 呼啦啦一就见又是一阵嘈乱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通往顾晏所在弟子舍的小径之上,更多其他班別的同门们纷纷赶去! 人群之中,儘是眾同门兴奋的议论: “快点快点!选召会辰时三刻开启,晚了就要排到大后面了! 天哪,这么多人!大家全都是去参加选召会的?” “自然是了!毕竟能为顾道兄效力,说不定日后我等也能蹭得一份仙缘呢!』 这话还是莫要早早说了吧!毕竟名额有限,我等还不知道能不能入了人家的法眼呢!” 游戏玄学!这名字真是妙哉!若真能加入,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真能加入,日后讲出去也可说我等乃是与顾道兄共事之人了!』 “要说这顾道兄真是我境修峰之光!不仅天资卓绝,心地也是良善的很啊! 得,我又成大善人了。 看著余多多从玄机令上发来的选召会现场热闹非凡的情况,顾晏哭笑不得。 不错。 有关於发行商扩招的事情,顾晏姑且就交给小胖和大朋去做了。 至於他自己,则是趁著一大早便来到了凝境阁。 一来是为了躲清净。 二来也是为了斟酌一下新境玉的选材。 是的,在先前大朋为他招揽来的眾多委託之中,顾晏最终还是选择了法修峰的一则委託。 因为在此之前,他还从没有给法修峰凝练过境玉。 顾晏觉得也是时候刷刷法修峰的好感度了。 毕竟,如果说从综合实力上来讲,法修峰在四大主峰之中,是足可以与器修峰比肩的而且还比较富裕。 虽说不如丹修那帮奸商们那么有钱吧,但总归要比器修峰那群穷逼兜里要富裕。 更何况,若从门派上来讲,宗主也是法修的一员。 並且,这次法修峰给出的委託,条件非常宽鬆,甚至没有特別提升的要求。 而这也就意味著顾晏在境种的选择上,只要用最通用的“法修·修为提升”就行了。 说白了就是纯开放式无命题作文。 於是,在一番挑挑选选之后,顾晏很快便敲定了此番境玉凝练的游戏企划。 而在此之前,为了能让这颗境玉在原版的基础上符合修真世界观,並且整体技术表现质量更高一些,让法修峰感受到物超所值。 顾晏还要提前为这颗境玉购入些藏境阁中没有的境元原型。 想到这,进入到凝境阁单间的顾晏盘腿坐至书案前,拿起已然湖好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旋即撩开袍袖,露出手腕上繫著小黑鱼的红绳。 催动灵气一抖: “小乞弓,有空吗,跟你谈笔生意。” 第101章 你到底要寄吧干啥啊!!! “做生意?和我?” 顾晏的消息发出后不久,沈念念那边便回復了过来,似乎显得有些惊奇: “清玄宗地大物博,实力雄厚,不是该是完全有能力自己自足的吗?” 沈念念完全想不到顾晏要同她做什么生意。 毕竟不管是修行还是生活,清玄宗的弟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 闻言,就见顾晏笑了笑回道: “请你帮我画几幅境玉原画。” 不错。 由於这一次顾晏所要製作的游戏原版颇为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所以,为了让法修峰的顾客们更有代入感,感受到境玉的技术质量。 顾晏便准备在游戏原型的基础上,为境玉增添一个开场动画。 一来是为了交代游戏背景,二来也是增强歷练者们的代入感。 而在开场动画的形式上,顾晏则希望採用插画式的风格。 以不同场景的插画交代故事背景,同时再辅以相应的背景音乐,以及画外音。 经常玩游戏的玩家都知道。 这样的开篇过场风格,是很容易营造出歷史感的。 又简单,效果又好,而且还十分契合顾晏这一次要做的游戏主题。 上上之选。 只不过这个要求对於顾晏的能力来说,略有尷尬。 须知,顾晏对於绘画这件事,在行又不在行。 说他在行,是因为他本身的画工並不差,甚至可以说对临摹十分在行。 但可惜的是,他也只会临摹。 你让他照著原版原图復刻,只要不是技法太过超群的画作,他都能临摹个十之八九。 可你要让他自己画,那属实是有点难为人了。 什么透视,什么构图,什么笔法技巧。 別问,问就是不会。 说白了他就是个复印机,只能照本宣科,不会自己擬稿。 於是。 顾晏便想到了求助小乞写。 因为从先前小乞巧的画卷上来看,她对绘画这件事还是颇有造诣的,所画的事物全都惟妙惟肖。 不过想想也是。 毕竟人家的本门神通便是画影图形嘛,属於是修真美术生了。 “唔,好呀!” 听了顾晏的解释,沈念念倒是挺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画画这事本就是她的专业,而且若只是几幅图而已,也不会暴露她的邪修功法。 能够帮上顾晏的忙,沈念念自然是不会推辞,毕竟先前顾晏对她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不过—你想要我画些什么呢?” 沈念念问道。 “我说你记,”顾晏说道:“一段故事一幅画。” “好。” 沈念念顺手扯过来一张宣纸,提笔记录。 就听顾晏说道: “一千年前,青州域中,一个名为【清玄宗】的宗派建立,他们以守护苍生正道为己任,以法镇邪,以心守道,护佑著青州域的太平——“ “哎等一下!”沈念念提出了问题:“可是你们清玄宗才成立五百年有余啊!” “嘖!” 顾晏不满地咋舌: “境玉懂不懂!境玉都是虚构的!我说我们宗一千年就一千年!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emmmm“———老板是什么意思?”沈念念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主家、东家、朝奉,给你派活儿的!” “哦哦哦,那你是老板,老板你接著说.” 沈念念吐了吐舌头,老实听讲。 就听顾晏继续说道: “千年以来,隨著清玄宗不断剷除各色邪修异教,其门人弟子也与日俱增,日益庞大....“” “然,正道愈盛,邪崇愈恨———” “而那一日,恰逢清玄宗千年之期,群魔毕至一一西州暗域二十八邪宗联手,血洗清玄宗...“” 不是? 啊? 听到这,沈念念不由得娇躯一颤! 你等一下,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西州暗域二十八邪宗联手,血洗清玄宗? “呢,那个————老板我打断一下,” 沈念念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打断了顾晏问道: “所以这里的场景是要表现出贵宗弟子与邪修浴血奋战吗?” “哦不,” 顾晏表示场面不用那么势均力敌: “你就画邪修联盟库库屠杀我宗弟子,我宗护法大战破碎,八大主峰长老皆亡,宗主暴毙惨死之类的就行了。” 沈念念:??? 你到底要寄吧干啥啊!!! 沈念念听著顾晏的要求,人都麻了! 哦一一! 我说清玄宗本身也有画师,你干嘛非要找我来画呢! 合著你特么是想自灭满门是吧! 那清玄宗的画师的確是没有人肯给你画这种大逆不道的原画! 这特么不直接把你龟儿子捆了说你叛宗都是好的! 你这是他娘的正道子弟能琢磨出来的境玉內容吗! 开场就是一波小小的灭门震撼啊! 这未免也太不吉利了吧! 而且你是怎么毫无负担地说出弟子同门遭屠、八峰长老皆亡、宗主暴毙惨死这种话来的! 你敢说我都不太敢听好吗! “这—.不是你—” 沈念念十分怀疑顾晏的精神状態,总觉著顾晏好像比她更適合来做邪修: “这么做会被打死的吧?!” “哎呀,假的嘛,境玉又不是现实,” 顾晏对此並不在意: “你就只管画好了,到时候挨罚的又不是你。” 呢..· 闻言,沈念念咧咧小嘴,颇有些担忧地挠了挠翘挺鼻尖: “那————·行吧———.然后呢?” “然后,” 顾晏继续道: “隨著二十八邪宗將千年清玄宗尽毁,冲天的惨烈血火之中,唯有一道身影於冲天火光之中缓缓站起,手中还握著一枚破碎的玄机令—” 哇哦。 沈念念眼前一亮,仿佛脑海之中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山门破碎,宗门尽毁,清玄宗最后仅剩的一名弟子於灭门烈火之中站起,眼中儘是復仇的芒焰。 想想倒是非常带感。 “那么,这颗境玉的名字叫什么呢?” 沈念念索性服务到底,想著顺便帮顾晏把境玉的体名字也勾勒出来好了。 如此一来,还能完美契合上最后一幕的画作风格。 就听顾晏说道: “这颗境玉的名字就叫——” “《清玄宗倖存者》” 不错! 此番顾晏为法修峰所准备的境玉,其原型便是poncle发布於多方平台的动作roguelike类游戏一一《吸血鬼倖存者》! 第102章 行,你小子是真能处 “嗯闻言,沈念念点了点头,兀自嘟了一句: “清玄宗倖存者—-似乎有点奇怪,不过倒也贴切。” 想著,沈念念也將顾晏刚刚所讲述的画作要求一一整备好。 稍微计算了一下其中的工程量,沈念念稍加沉吟后道: “这些原画我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时间吧,可以吗?” “可以。” 顾晏点头应允,表示完全可以接受。 毕竟是开场cg,他大可以先做境玉的主体內容。 回头等小乞巧把开篇原画都完成了,定版之后通过传灵玉给他发过来,他再去藏境阁找小宋师姐凝为境元加入到境玉之中就好了。 很方便。 “那就好,” 沈念念见顾晏没什么异议,放下心来: “那我完成之后再在传灵玉唤你便是。” 说罢,沈念念便想著放下传灵玉,先把原画的草稿擬一擬。 然而,还不等她放下手腕,就听顾晏问道: “我的要求说完了,你的要求呢?” “嗯?” 沈念念一愣: “什么我的要求?” “报酬啊,”顾晏有些哭笑不得地提醒道:“既然是做生意,自然是有来有回,当能给我白白干活。” “哦,嗨,” 闻言,沈念念不甚在意地莞尔一笑: “能帮上你的忙就好了,至於报酬嘛——— 沈念念压根就没想过报酬的事。 毕竟,顾晏先前对她可是有过救命之恩的。 更何况此前,顾晏还助她在会法大试上大获全胜。 如此恩念之下,她若是再提报酬,多少是有些不解人情,太过贪得无厌了。 可闻言,顾晏却一百个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 你不要报酬我上哪刷你好感度去! 须知! 日后若顾晏真想依原版復刻游戏,可是需要沈念念做出大量工作的! 毕竟那些原版游戏中的诸多事物,大到武器装备,小到场景摆设,在如今这方世界中都是不存在的! 而这些东西,全都需要沈念念的画影图形! 作为顾晏日后游戏大计的唯一建模师! 顾晏清楚,若趁著这会儿不提前刷一刷小乞的好感,以后真要开大项目了,自己只会投入更多的报酬! 能在前期小钱就办成的大事,顾晏不会让它拖到后期! “不行!” 顾晏的態度十分强硬: “天下哪有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道理!我们清玄宗境修中人,最讲诚信!” “你那个宗门比赛打完了吗,没打完我再给你整点新玩意儿出来!” 嘶一闻言,沈念念心头一颤。 顾晏的这一问,显然是问到了沈念念的心忧之处。 如今,会法大试已然进入了白热化的总决阶段。 而沈念念,凭藉著先前的『优异”发挥,也一路侥倖挺进到了筑基下三境的终决之中。 是的,侥倖。 甚至连沈念念自己都这么认为。 因为自从她在与丁巨崖的一战之中,拘影出了那辆双超油管百吨王之后。 其他和她对垒的大部分同门,通常上台就会弃权认输。 看得出来。 同门们是真被撞怕了。 毕竟那被猜测为荒古巨兽的大傢伙一旦出来,他们这些筑基下三境修为的教眾,只怕是没人能顶得住。 当然。 期间倒是也有不少教眾猜测那便是沈念念的底牌了。 说自从与丁巨崖一战之后,沈念念就再没有那么强力的手段了,想要击败她倒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 大家都这么说,却也没人敢试。 毕竟若没试出来百吨王,自己充其量也就是贏一场。 可要真试出来沈念念还有一辆,那可就要遭老罪了。 只不过。 隨著会法大试的越来越激烈,入围的人距离最终的第一奖励越来越近,大家的心態也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毕竟,此番会法中,圣教为筑基下三境优胜者所准备的,乃是一颗由教宗亲手炼製的“玄阴破障丹”。 据说此丹药內藏灵力十万,药效十分了得,寻常筑基三层境界的修士服用之后,只要稍加吸收炼化,晋升筑基四层不成问题。 一颗能够直接提升修为的丹药。 这样的奖励,用膝盖想想也该知道有多引人垂涎。 於是,在这一轮终决之前,和沈念念对垒的修士便放出了话来,说是无惧沈念念的荒古巨兽,教她有什么手段只管用出来便是了,自己定要夺得破障丹。 而事实上,沈念念也知道,对方所言绝非无的放矢。 此番,她於终决之中將要对阵的,乃是圣教“离魂门”中弟子,名叫宫禎。 眾所周知,离魂门的本命神通,是给目標下咒, 通过长时间的诅咒施加,最终对目標造成巨大的咒术伤害。 而为了保证自己在施咒期间的安全,离魂门中人的身法和速度,自然也是远胜其他门派的。 说白了就是能跑会溜。 至於宫楨此人,据沈念念所知,其身法更是依。 本身就是个儘可能拉距离施咒的门派,主打的就是个猥琐。 再加上宫楨身法凌厉。 沈念念清楚,自己即便是还有百吨王傍身,想要撞上宫楨也绝非易事。 “此番爭冠,只怕是悬了— 將自己所遇情况换成『正道版”的说辞同顾晏讲了讲,沈念念不由些许气馁,感觉爭冠无望。 连百吨王都无法轻易解决的对手。 沈念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打贏这场终决。 而闻言,顾晏也是颇感棘手。 长读条,高伤害,好身法。 顾晏知道,面对这种职业,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趁对方读条的时候切入。 但现在的问题就在於,对面还十分能跑,各种身法如臂使指,能把对手溜的团团转。 该用什么东西解决一下对方溜人的问题呢? “溜人——.嗯——” 顾晏凝眉沉思,忽然灵光一闪: “溜人?” 这个关键词,让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先前就已定下的多人境玉游戏原型。 在那款游戏中,可以说整个游戏內容都是围绕著“溜”与“被溜”的博弈所展开的。 如果將游戏原型中的东西具现出来,或许就能帮小乞巧解决当前的窘境, 顾晏忽然联想到了一道身穿漆黑连体工装,脸罩白面具,手持一柄尖刀的短髮高大身影。 念及此处,顾晏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扬。 好好好,喜欢溜人是吧,小伙子。 行,你小子是真能处。 “等著吧,给你弄个厉害的玩意儿。” 顾晏回小乞写道。 第103章 首发!清玄宗幸存者! 许日后。 境修峰。 暮色四合,如墨的夜色将天穹覆盖。 此时已是戌时。 “哎?初五,今儿你怎么没出晚修啊?” 弟子舍中,一名舍友见王初五这会儿竟然在舍中,不由得好奇问道。 大家都知道,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间,像王初五这般用功的弟子,该是趁着月升时分出门吐纳修行的。 黑衣人看着所有倒在地上的人,理都没有理只是静静的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张启成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后,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衣服。黑衣人低头看了看张启成,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然后轻轻的一脚,把张启成踢到了旁边。 ,而是对徐家的处置乃是绝密。只要皇上还没下旨,那么就绝对不可以透‘露’出来,否则到时候麻烦的就是他们柳家了。 这是一种对于天地规则的高级运用方式,等闲至高只能用不灭真灵在天地规则之中穿行,但是永恒者已经能够直接肉身与天地规则相合,遁形。 出了魔渊地狱后,三人稍休整一段时间,便就向着新城而去。还未到新城,却是忽然有一道剑光从侧面激射而来。 但她现在的修为太低,而且她还到了外面的世界,受到外面世界规则之力的影响。 “很明显,这家人只能算做国内势力的一股了,但他们代表的到底属于哪一方?”洪开元道。 可是没有人认为他能够有出头的一天,收获的一直都是冷言冷语。 大厅里,柳贵妃依然怒骂不休,墨修尧微微勾起唇角,一挥手一道寒光闪过,柳贵妃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柳贵妃的哑穴上沁出一道血痕,显然墨修尧这一手直接伤了她的哑穴,从此柳贵妃再也不能发出一丝声音了。 想完了所有的事,唯一能让我将自己和姬玥儿扯上关系的就只有祖父的那种刀枪不入的异能了,但那也是听老爹说的,我并未亲见。 “没错,就是俺老孙!不过俺老孙现在已经不是齐天大圣了,俺是齐天妖帝,玄门教主,妖族天庭的天帝!”孙悟空傲然一笑,点了点头道。 以这两个依据进行推论,敖幻觉得,正常而言,牧林哪怕能击败他们龙宫水族的天骄,但他们那数万天骄轮番战下来,总能找到牧林的弱点,发现他的不足之处,然后凭借弱点,把牧林给击杀。 “我是在拯救我们的医药市场。”王巍冷哼一声,随后他便是直接挥手让手下去动手。 原来适才许耽追击时,下令乱箭齐射,一支利箭穿透了车厢,正中苏夫人后肩。 但真正让宇智波罗浮,瞬间激动的脸色都涨红起来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瞳术。 低头嗅了嗅,简毓抬起爪子就去扒拉食盒的盖子,结果没控制好力度,盖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在很早之前就觉醒了记忆,但在南不开,任凭自己怎么劝,怎么哄,都没能够打动张楚岚的时候,罗浮就已经真切的感受到了,这位主角的心思到底有多深了。 然后简毓就突然感觉腰间一阵刺痛,立马弹跳离开宓奚的怀中,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她不解又哀怨地望着宓奚。 而本来刚刚还在争吵的弹幕,听见徐泽是清北大学的学生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见赵都安望来,也看了过来,朝他微微颔首,只是眼神中带着倨傲的意味。 她说呢,向来嘴毒的陈充媛今日怎么破天荒的来给飞鸾宫给她请安,原来是心里不舒服了,跑到她这找慰藉呢。 除了最开头的那么破界符之外,在这场交易会上后来出现的东西,却是没有足够吸引北河的。 他把即将燃尽的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可能是因为此刻心绪难平的缘故,平时烟瘾不大的他,抽完了一支却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寇准直到宫门落锁才从禁中出来,这些忙着走关系的,一个都没见到正主。 夏知很想把咖啡杯砸在她那张可憎的脸上,但是一想到不仅要赔偿杯子的钱,说不定还要赔偿医药费,想想还是算了。 在补充营的队伍中,刘敢把上级派给他的机要员喊到了身边,让他赶紧给上级发电报汇报一下。毕竟,胡一舟的重要性太大了,这得报告一声才好。 唐菀咬了咬唇,沈知闲是谢家安排去相亲的,虽然不姓谢,那肯定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网上消息,真真假假,他们工作室此时澄清,似乎就是在打她的脸,搞得是她瞧不上尤丛容。 “反正我妈都不喜欢你,多一点少一点,很重要吗?”顾谨城一脸的不在意。 能从严谨方这个挑剔鬼的话里听到一句夸她漂亮那可是比被虫兽攻击到还难度大。 仪器采集数据和整理数据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在等候的这段时间内,军部和警部的高层就先跟米乐乐和江止戈谈了起来。 “贤妃娘娘想要前来探望娘娘和皇长子,奴婢说娘娘正在休养中,不方便见客。”绣橘说道。 “当然没有,我和华宪当场一口回绝!然后我们还劝他放弃这个想法,但是无论我和华宪如何劝她,她都是不为所动。”宗雍说道。 这野猪血口獠牙,甚是吓人,尤其是那两根森白的獠牙,如就像两把巨型的弯刀,背上倒立的鬃毛,如长枪一般倒插在它的脊背上,那双眼睛,带着魔兽特有的冷血和残酷。 坐在爸爸身旁的希勇,平时总是喜欢捉弄佳瑜,但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爱护这个唯一的妹妹,可能想法和父亲一样,不想让佳瑜被所有人过多的呵护,这样,她永远也长不大也永远不可能面对未来所发生的困难。 来到了房门口,王城也是伸手就打开了房门,然后就往房门外面走去了,一脸的不高兴和纠结的模样。 当他清醒过来,正对上洛清秋的面容,那面容上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黑气。 王安就给杨涟搬过来一个秀墩,“不敢劳驾公公。”杨涟客气道,随着微微坐下半个屁股。王安随后出去,屋里面就剩下朱有孝、杨涟、宋晋三人。 ——裴氏想要也就罢了,这些东西上虽寄托着眷念,但毕竟是身外之物,云秀能放得下。 第104章 法修峰天下第一! “好好好!这就来了!我今天一丁点灵气未动,为的就是这一刻!” 隨著舍友们七嘴八舌的兴冲冲催促。 就见激动不已的周福將境玉握在手中,调动起自身灵气,豪言道: “诸位,咱们弹幕见,今晚势必要战个痛快!” 说著话! 只见一模灵光於周福的指缝之中流转而过! 一道呈影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苍山如茫,旭日朝张。 眾人抬头看去。 却见一副豪迈的泼墨画卷,徐徐舒展於呈影之中。 而隨著这幅画卷展开,一道带著苍迈迴响的声音,也仿佛踏著歷史的尘埃走来。 脚步迈动间,踏地的足印溅起道道尘埃,携裹著像是发黄纸张般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的,那里就是清玄宗,歷代正道仙师们的宗源——” “一千年前,先师於此地开宗立派,广纳正道仙资——— “巍然宗门之下,他们惩奸除恶,以守护苍生正道为已任——” “以法镇邪,以心守道,护佑著青州大地的安寧祥和———“” 哇一一弟子舍中顿时响起一片轻声譁然震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儘管在此之前,已然有所耳闻,知道顾晏在《极品飞剑》中,就曾加入过这种被称作是“开场动画”式的片段。 但是。 当法修峰真的亲眼目睹了此等恢弘壮阔的开场,还是忍不住发出一片轻呼。 葱鬱大山层峦叠嶂,仙气接天连地,仿若山峦执剑向天,洞开仙门。 浩然正道之气,庇佑广青州。 面对此情此景,作为清玄宗的弟子,眾人自然是无不自豪。 尤其是在看到画卷一幅幅展开过后,那一派欣欣向荣之境。 眾人的激动之情,更是溢於言表。 『真不愧是游戏玄学的出品,太震撼了—— 这画作究竟是谁做的,真真是大气磅礴,令人不得不惊嘆——— 看起来定是宗门之中造诣颇高的画师所做,端的是豪迈无比— 七十一颗的境玉,你给我上这种级別的开场,以后我还怎么面对其他境玉? 是啊,真不怪器修峰那边说体验过顾晏的境玉后,看谁都像是垃圾,这对比太明显了——· 不行给游戏玄学写封信,让他们涨涨价吧,七十灵晶体验这个我过意不去—... 一时间,眾人皆是被这种极富史诗感的开场所震撼。 而下一刻。 隨著又一道画卷徐徐掠过。 顷刻间,天色转暗,乌云压顶,血色凌空。 “然,正道愈盛,邪崇愈恨——.” “千年之期,群魔毕至——— “西州暗域二十八邪宗联手,对清玄宗展开全力袭杀——” 黑影漫天,血色如墨! 伴隨著护宗大阵的破碎,八大仙峰身著各色袍衣的弟子与如潮般的邪修联军战斗! 可终究! 双拳难敌四手! 在浩如江潮不断的二十八邪宗的功法攻伐之下,清玄宗从上至下,尽数倒於血海尸山之中! 惨烈! 厚重泼墨画卷之下的描绘,像是荒古遗留下来的宏大壁画一般,令这场悲壮的生死搏杀更添惨烈色彩! 一时间,眾人都看得呆了! 身为清玄宗的弟子,他们似乎从来未曾想过,五百载长盛不衰的宗门,会有走到如此山穷水尽的一天! 尤其是在看到宗主都在二十八邪宗的魔尊联手围攻之下,缓缓倒地! 这种惨烈悲凉的氛围,更是让眾人连呼吸都变得些许颤抖! 破败,苍凉,悲壮! 当亘古不变的旭日再次高升! 一抹带著浓鬱血气的风掠过! 却见那邪修妖魔,此刻竟已然遮蔽天穹,宛如蝗灾蔽日一般凌空,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已然化为一片废墟的清玄宗! 大阵破,弟子亡,八大仙峰长老俱亡,宗主已然陨灭! 清玄宗千年大业,似是已然到此为止,再无力回天! “那一日,山门尽毁,传承断绝———— “邪修魔尊蔽日凌空,冷眼俯瞰宗门血火——” “而此刻.”“ 当一一当一一当一悲壮的弦乐之中,清玄宗原本为千年所鸣的钟声响起! 而下一刻! 却见宗门的滔天烈火之中,竟还有一道身影隨著这道为苍生与正道敲响的钟声站起! 邪云蔽日! 没有人能看清楚起身之人的脸庞! 但从他的装束上却不难看出! 此人不过是法修峰中一介筑基弟子! 在漫天邪修凝视之下,他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可在漫天邪修的凝视之下,他却又显得那样伟岸拔群! 此刻! 苍生皆繫於一身,正道的最后火焰,与凌空旭日互相映照! 隨著独挡百万的清玄宗最后一名法修起身! 大幕渐暗! 烈火哗啵作响的背景音中,一道肃萧凌厉的体字幕浮现【《清玄宗倖存者》】 【境修峰出品】 【游戏玄学工作室】 【境修顾晏】 【为您呈现】 “我—一靠——!!! 剎那间,境玉內外的法修们情绪瞬间爆炸! “燃了!燃了!燃起来了! 清玄宗最后一名倖存者竟然是我! 孤胆正道对抗百万邪修!我靠的这谁顶得住啊! “太对了!就是这个味儿!还得是顾晏!还得是游戏玄学! 我他妈直接无脑吹爆这境玉!无脑吹! 可是境玉內容咱都还没体验吧? 我不管!宗门全灭就剩一人,我们法修还是无惧无畏地站起来了,独挡百万邪修,就冲这一点我就无脑吹! 对对对!太对了哥!只能说游戏玄学是懂境玉怎么卖的,內容不论,就这个开场我就认掏七十灵晶!』 “哈哈哈哈哈可把我们法修给看爽了! 顶级!我宣布从这一刻起,我们法修峰的专供境玉已经超越《极品飞剑》 了! “法修峰天下第一! “谢谢,真的有被爽到!』 就这个味儿!爽一一! 隨著弹幕之中舍友们的惊呼议论! 此时此刻,境玉之中的周福也是豪情万丈! 为苍生起身,为正道直腰! 此时此刻,清玄宗中的唯一倖存筑基弟子,就是他! 超强代入感和宏大史诗感的开场之下,周福只觉得自已的热血都要沸腾起来了! “来吧!” 就听境玉之中,周福一声大喝: “歷练开始!让我看看看你们这帮宵小邪修,都是什么水平!” 兴冲冲的,周福开启了境玉的正式內容。 而下一刻。 周福就听周围一阵空的声音响起。 像是细碎低语一般,由远及近,嘈切错杂。 第105章 爆杀!极品爽游! 什么玩意儿? 周福不明所以地徐徐睁开双眼。 不出意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残破狼藉的宗门。 此时此刻,他正站在法修峰的悟道场上。 环顾向四周倒塌断裂的悟道碑,周福极目远眺,却见宗门之中已然是狼烟滚滚,火光冲天。 而下一刻。 隨著那阵愈来愈近的嘈切错杂声音逐渐真切,周福循声看去,却见十数只足有人头大的蝙蝠竟急速朝自己飞来。 蝙蝠们翼展张开,扇动血腥邪气,牙咧嘴,口中淡淡黑烟喷吐,一看就是邪宗的恶宠,名曰嗜血蝠。 “哎呀我靠,嚇我一跳我释放法术!” 一声劲喝,就见周福调动灵气,对著飞来的嗜血蝠便是三道灵剑射出。 灵剑诀。 这是法修门派中最基础的功法之一。 其原理便是將自身的灵气凝结为剑气发出,和阵修所布的剑气阵异曲同工, 但灵活性却远高於固定不动的阵法。 而下一刻。 隨著周福的三道灵剑激射而出。 一条水墨色的提示,也浮现在周福的眼前【浩然正气皆繫於一身,现在你的灵气可以无限使用】 我靠一一!!! 隨著这条提示一出。 弟子舍的几名舍友不由得纷纷惊呼灵气无限?我靠这也太变態了吧! 『这么爽吗?不是说那位顾道兄最擅折磨人了吗?怎么如今这颗境玉这般慷慨?』 你懂什么!这是人家顾道兄对於我们法修峰的特別优待,爽就完事儿了! 真他娘的越看越眼红啊,竟然先让周福这狗运仔爽上了!』 这特么不直接就是狂轰灵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爆杀!爆杀!』 爽一一!!! 与此同时,境玉中的周福在看到这条提示以后,也是大为震惊,旋即喜上眉梢! 须知,按照常理来说,灵气这种东西就像是体力一样,即便修为再高,也不可能是无限的。 可如今。 在这颗《清玄宗倖存者》中,他的灵气竟然被设置为了永久充裕。 而这也就意味著只要他有攻击手段,便可肆无忌惮地倾泻灵气,对围攻邪修们施以迎头痛击! 这特么不无敌了吗! 喀嘧唻! 念至此处! 隨著周福的第一波灵剑洞穿嗜血蝠! 顷刻间,嗜血蝠化为一片飞灰! 而伴隨嗜血蝠被消灭,三颗蓝色的光团也隨之掉落在地! “?灵气?” 周福感受到了光团之中的灵力波动,有些疑惑地快步奔去。 而隨他来到切近,三颗蓝色光团似乎也像是找到了主人一般,融入进了他的身躯之中。 接著。 周福就见自己视野下方竟忽然出现了一条纤细光柱。 伴隨著三颗灵气团入体,纤细光柱迅速猛增填满。 旋即。 叮叮铃! 一道悦耳的提示脆响传来。 周福就见自己的面前竟豁然出现了一道半透明光幕【冲玄镇魔功:提供范围性伤害】 【开苍诀:凝聚灵气发出荒古神斧虚影】 【铁木珠:提升肉身强度】 “我去?!” 將光幕之上的內容从头至尾瀏览一遍,周福不由得发出一声惊疑怪叫: “这是—+法和道器!” 不错! 此时出现在周福面前光幕之上的,前两项正是法修峰弟子专门修习的功法, 而最后的一项,则是提升自身本源威能的道器法宝! 我天! 这太夸张了! 看清奖励之后的周福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 毕竟在他看来,能够在境玉之中实现灵气无限,不间断地释放灵剑,这种设定就已经非常变態了! 在这种设定下,別说是一般的邪修了! 就是二十八邪宗联盟的魁首魔尊来了,只要他不动手,周福也有信心靠著灵剑把他刮死! 可如今! 隨著灵力光柱涨满! 他们竟然还能在功法道器之中进行一波三选一! 见状,一眾舍友们也是一片譁然天道在上!灵气无限还不够啊!还要再加强? 这也太爽了吧!灵气无限的情况下再挑选一项功法,岂不是可以实现双重攻击?” 好傢伙!这强的也有点太离谱了! 不过想想也是,咱整个宗门都灭了,作为最后一只独苗,肯定是要强些的,不然怎么对抗邪宗!』 “有道理!” 我特么直接当场作弊! 別问,问就是宗门传承! 境玉之中,周福爽的飞起! 境玉凝练者亲手发放的作弊手段,他若是不用,著实是说不过去了,反倒是白白浪费了顾道兄的一片苦心! 至於在三则选项之中该选择哪个,周福也是想也没想便首先排除了铁木珠! 虽然从现实角度上来讲,铁木珠此等道器也十分厉害。 但和上面那两项功法比起来,就稍显弱势了。 毕竟那可是功法,是能最直接增强自己攻击效率的手段。 更何况,如今他可是有无限灵气加持的。 这种情况之下,功法的收益自然是大於法宝的。 而念至此处,周福也是在两则功法之中稍微犹豫了一下,旋即便选择了【开苍诀】。 因为这项功法要比【冲玄镇魔功】要帅。 叮! 隨著周福选定【开苍诀】为升级奖励! 下一刻! 隨著境玉之中的周福再度催动灵气! 面对又一批扑杀过来的嗜血蝠,周福以三道灵剑开路,將前方嗜血蝠悉数杀灭! 紧接著,就见周福身后,一道散发著暗金色彩,足有半人长宽的荒古圣斧虚影浮现! 嗡圣斧虚影拖曳著金芒飞旋而出! 剎那间,斧刃所及之处的嗜血蝠,无不发出悲鸣惨叫,纷纷化为飞灰,掉落成片的灵气团! ““ohhhhhh——! 一时间,周福被这种双功法並行的爽感衝击的有些受不了了,不由得开口惊呼。 而与此同时,在外观看的一眾舍友们也是轻哗一片! 毫无疑问,这种宛如割麦子一般灭杀邪修的体验,是他们先前在其他境玉之中从未体验过的! 而隨著灵力光柱一次又一次的涨满,各式各样的功法和道器法宝,也是令人目不暇接! 杀怪,升级,选取奖励! 看似寻常的境玉历练流程,却因为在充满了丰富升级奖励与如潮怪物之后, 充满了令人慾罢不能的畅快淋漓! 第106章 接下来该我爽了 唐浩泽让唐浩强留在鱼塭,唐浩坤要去运杂鱼回来。自己则和唐浩明将虾送到市里。 地面没风,不等于高空没风。而垂直风电机组微风就可以发电。高度越高,风力越大。有山岭的地方,其实都可以安装垂直风电机组。 对于这种划时代的黑科技,安迪也就是微微诧异,但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被老大调教这么多年,对于他屡次惊人之举,已经习以为常。哪怕老大明日要毁了世界,她也安之泰然,甚至为他做战前统筹。 “应该不是,我们和他的身份根本不对等,如果是,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只要一句话,有的是人挤破脑袋的为他办事。”卫庄否定道,实在是双方无论身份还是实力,名声都差距太大了。 继续坐在那里等鱼上钩,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又钓上来一条,又大又肥的清江鱼。 要是别人能搞定,会等他等到现在,而且看看前面他给自己发的信息,那是一条比一条惨。 扭头,野猪看向了一只野鹿,又摇了摇头。算了,这野鹿从来没有招惹它,每次都是绕路走,有一次还把提前喝水的机会让给它,不能恩将仇报。虽然,它要做一只邪恶的野猪,但那也是有原则的邪恶野猪。 王汉的声音在一艘艘宇宙战舰的内部响起,一艘艘战舰中的亡灵听着通讯扩音器里传来王汉的声音,激动,兴奋的不停的嘶吼着。 在海上航行八天之后,龙须号和奋威号平安抵达了福建泉州安平港,郑氏的老巢就在这里。 李白没想到蓝欣竟然将秋枫也派给了自己,敢动之余,心里也有些暖暖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很是安心,同时心头还有几分兴奋之感。 夏言气哼哼道。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仗着易北寒宠她,变得很矫情。 “在神鸦来之前,控制了几只鱼怪。”我微微一笑,整了整身上的血。本来打算做预备手段,被想到派上了用场。济广曾经就使用过这手段,控制红衣斋杀手自相残杀。 “走,先回去拿钱。”我笑眯眯的说了句,有意要让赌场来给他上一课,让他尝尝输钱的滋味。 刘姨看了看周围,再看看我握起来的拳头,像是为了给自己找面子似的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周远,好久不见呀!”正在这时候,我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更让她心底发寒的却是,在这期间她的脑袋与心脏之间,那种忽然如轰炸一般的疼痛的次数逐渐增多。 可笑的是,丹青子的丹方中,最后一句说的是:想要服用三生三世丹,必须先把自己剃肉削骨,只留下头颅和脊骨,再用三生三世丹让人的肢体重生。 刘真大惊,此刻在场所有的人都很吃惊,虽然山洞是漆黑的,但是也正是因为漆黑,所以,灯具照射下,反而显得通明。 不管沈洋是怎么想的,不管张路怎么劝我,第二天是婆婆的五十大寿,我不可能不去。 董原本来与奢家以钱江为线进行拉锯作战,有杭嘉湖三府作为腹地,还能养三五万兵力。一旦富阳失守,奢家的兵力便能以临水、富阳为基地,直接将战线推到湖州、杭州两府境内纵深作战,董原就只剩下嘉兴府为腹地。 司徒坚强偶尔累了,就看一眼马尾辫,就觉得赏心悦目,不过他是专一的人,有蔡姨珠玉在前,自然免疫力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仅仅抱着欣赏的态度打量这朵兰花。 话虽是如此说,刘贤心中也非常的担忧,为王允能否击败西凉军而担心。 “二公子,是不是先去大宅,老爷说不定留下什么话?”林宗海阴着脸提醒林续宗不应该如此的兴奋。 “郝仁哥哥!”青语的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下来,弥漫了她的眼睛。 “好吧,你要是愿意写东西陶冶气质,我没话可说,我只希望你别变成蓬头垢面的老巫婆。”我损了她一句。 她们两个不知道说了多久,就知道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房间里的灯还是亮着的。 表面上,她处处想要责罚伏德,可一番话说下来后,刘协对伏德的怨气逐渐的减少,并没有一开始那么重了。 刘备惊慌失措,紧握着马缰绳的手,犹自轻轻颤抖,那颗心更是噗通噗通直跳。 “你敢杀我?”陈天秀目光射出一股寒光,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反悔,乔有钱这个王八蛋果然卑鄙无耻。 仙台二重天大圆满的章长老,也是叹了一口气,有些看不透叶言。 赶紧挨个的敲门,惹来好几声抱怨和责骂,许诺一边说着歉意地话,一边继续找夏若曦。 晏辰点点头,和甄甜换了衣服,从工坊里面出来,一起出去走走,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便见到刚才离开的护卫带着芙瓷来了。 “请!”甄甜也不多说话,她不是什么好脾气,这件事甄甜相信杨四姐会说的。 当时战场一片混乱,烟雾迷迷,我的心好像仿佛飘在空中的这些烟雾,无法形容此刻内心的这种心情。 “要不是我来找他们,你是不打算告诉我是吧!”甄甜一鞭子打过去,又是一鞭子。 萧叶大手一挥,将所有人的灵魂,全部拘禁在手中,心念一动,火焰升腾而起,将众人灼烧的不断惨叫。 湘妤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低头,本就低领的裙袍霎时蹭了下来,露出一面大片的雪白柔腻出来,一条深邃的沟壑,仿佛能让所有男人燃烧起来。 朝着出口走的时候,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有人摔倒在地上,被人踩踏得口吐鲜血。 尽管千仞雪对于宁风致的见解点头示以理解,但她眼神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坚韧光芒,却揭示出她内心并未完全认同此观点。 第107章 一切都是顾晏老贼的阴谋! “他妈的畜生啊——!” 另一处弟子舍中,吴寿发出崩溃的悲呼。 尸潮汹涌,将吴寿裹挟在其中。 呼号的冲天尸吼间,锋锐的利爪不时抓过他的后背,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血量压得更低。 吴寿人都麻了,一边不时惨叫着,一边在口中喃喃悲切道: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灵气无限 感受到脑袋内嗡嗡作响的嗡鸣之声,萧炎顿时觉得胸口一阵气闷,一口热血被萧炎生生咽了回去。 真的,她真的很不想承认,哪怕是她这个才刚刚开始了解股市行情的人,都能听得出曾笑承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千钧一发之际,惯用的策略一变,没有躲闪她的正面攻击,而是偏身一转,趁她数秒的惊愕,反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腕,一推一拉,她就直直跌入了他发冷的怀抱里。 梁浮笙刚凑近就被单明旭拽到身前,两人身形亲密,浮笙忙四下里看看,深怕有人经过。 她不想在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自己了,这一次,就算死,她也不要孤孤单单去的死去。 这一千支长枪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地上落去,尖锐的枪尖在阳光的辉映下反射出凛冽的红光。 “宁宁。”轻轻唤道,嗓音出乎意料的柔软,就算轻轻吹拂的春风,带着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楼满出身乌桓擅长战场冲锋,却不会守城,所幸的赵逸计策中,却并未让楼满等人据城死守。这让楼满很有信心应对匈奴大军。 村长还在说着黄巾贼的事情,自己村落被抓走了三百人,但是周围的村落也被抓走不少,村长估计此时黄巾贼手中的男丁数量恐怕已经和黄巾军数量不相上下了。 赵逸此话一说出口,在朝中行走多年的赵允立刻明白了赵逸的意思。赵逸这是在威胁朝廷,只要是兵权在自己手中,那么何进与张让就会心存顾虑。 “而且他的力量简直达到了极致,这已经是最顶级的a级至强者实力了。”大梦之蛇感叹一声,古锋成长的速度也让她有些诧异。 突然之间,已经完全死去的古锋睁开了双眼,这一下子可算是把天眼圣人吓坏了。 到了此时,元始天尊仍然不明白,当年在不周山顶,祖师传授道术,这惊鸿大法明明只有自己学会,为什么如今苏远却也会? 苏远距离准提道人本来就近,此时突然间五件蛮荒法宝出现,以惊天之势转眼间就攻到了准提道人的面前。 在姜子牙和申公豹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元始天尊嘴唇动了几动,看似想要解释,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见着这二十几个水精飞到了第一次水精遇到袭击的地方,苏远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通过二十几个水精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一切。 这个神秘未知的存在,他所拥有的力量远远超过玫瑰夫人的分身,这是已经和第七意识---末那识融合为一体的恐怖人物。 “先休息一下把,这个通道到底有多远?”青黛也是续写脑袋明显有些发昏。 刘芒想把穆芊薇放到后排,让卢梦瑶照顾,结果穆芊薇死活不撒手,死死的抱着他不放,一个劲呜呜的哭泣着。 本来除了万神教之外,出力最多的乃是一些跟万神教勾搭的邪恶妖族。 第108章 船新玩法!肉鸽来客! “王!我们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们!”不知道谁情急之下,大喊一声。 此时,整个兽武场内炸开了锅,所有人向温芸投去的眼神无不是充满了震惊。 项昊把‘混’沌剑谱取了出来,轻而易举的翻开了,纵然剑谱光芒炽烈,也难再对他有所伤害。 叶天骄等人不知道项昊想做什么,但见项昊就这样盘坐下去并开始运法,他们立即都默契的合拢,围成了一个圈,将项昊保护在了中央。 傅羲转头看去,却见苏菬胭正满脸含笑地看着他,美眸中柔情似水。 北俱芦洲虽然是四大洲之一,跟其它三洲却有很大区别,轻灵之气稀薄,混杂的元气十分充沛,不适合修道之士,反而十分便于蛮兽的成长。 寒潜之王神色一凝,身形后退,打算暂避锋芒,然后,银色巨剑却死死贴在它的身体外面,甚至于,又从剑身里伸出几根银色纤维,捆绑在坚冰上面,使自己保持紧贴寒潜之王。 为何见到如此妖艳的舞蹈却没有什么想法?老朱难免会多想,这一想多,心中就开始害怕!莫非,自己的心理出了什么问题? 这位就是拉贵尔,与基督教神话传说中的那位拉贵尔大天使同名。 星际之城的等级提升进度大约完成了五分之一的程度,空闲之余,姜预又开始了研究起白鸦来。 苏安安、苏茜茜送的剑,这把剑还是留着,未来她们如果需要,可以还回去。 正当吕天明准备闭关结束的时候,石洞被外界的声音吵醒了,并且石洞外不时传出剧烈的震荡,险些让他遭遇反噬。 然后坐下来,主动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的陆御宸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单手揽过她的纤腰,画面格外的甜蜜。 反倒是平儿,因为并不晓得贾琏的心思,虽然心下狐疑,表现的倒还算是镇定。 所以这样一来,韦冬升是既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就只能再次选择装糊涂或者沉默不语了。 他现在必须转过身子去开门然后跑出去,但当他转身的时候,这个黑影就会对他发起攻击,凭借他现在的状态是百分百躲不掉的。 此刻青影的遁速已经超过了音速,由于其飞行高度不高,地面的草木在青影掠过一两息之后,才会轰然向两侧炸开。 严公子嘿嘿冷笑,也没反驳,不过到了第六摊却一改风格只押了一支骨筹上去。并且接下来的第七摊也是只押一只骨筹。 殷勤的给她的保证是,只会将她逐出宗门,之后会将其安顿到一处安全地点继续修行。 说完拉着他正准备走人,突然看见顾笙手里拿着的东西,恰好就是刚才顾青青递给她的老虎帽子。 冯若兰是挺害怕的,不过苏半夏的医术的确很好,她不过是扎几针,连药都不用吃,有的病就好了。 “慕容九,这一下你死定了!”她一面急追着跑了过去,前方一个隐约一个拖着人影在走。 啾啾这一次胸有成竹,似乎只要顾淮锦到他说的地方去,任务就能够顺顺利利的完成。 柳儿生怕冻到苏半夏,给她拿了一件带着帽子的披风,将苏半夏结结实实的围了起来,只剩下了一双眼睛。 苏大夫棋艺很好,贺湛也不差,棋逢对手的感觉让苏大夫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阿九很是不喜欢染红尘,不过这会儿,说到了封妖印的事儿。幕千尘的神色明显就变了一下,眸子扫射过来,对于阿九就多了几分的冷淡。 顾锦宁此时面色平淡,早息了劝说的心思,随即她将春桃唤进来,嘱咐过后,春桃便应承着匆匆去办差事。 易怜努力地挖空脑袋思索,终于想起今天上午冷哲羽去找她,求她帮忙救姐姐冷菲时,似乎曾说过一句话。 陆知行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心,虽然被用术法控制着,却仍然猛烈的挣扎着。章节内容正在努力恢复中,请稍后再访问。 部落的男人都是拿着兽皮随随便便的腰上一裹,而这样的行为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为了在打猎的时候,保护自己子孙根不会被伤到。然而这样的兽皮裙可以说是随便走两步就风光尽显,看的顾淮锦觉得自己眼睛疼。 而丹王则是叹气,同时心中庆幸,还好炼丹行业没有出这么厉害的后辈,不然,悲催的就是他了。 然而身后的雷达尔,血目中却是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前方,满脸恨意地怒喝道。 “将军,曹军有很多人马再次杀过来了!”一名军士大喊道,声音却没有一丝胆怯。 刘咏故作镇定道:“元直,你可想好了,此一去,怕是再难南归了!”刘咏不想说破,但也说的是实情,徐庶道了曹营,老娘以死明志,他会深感愧对老娘和刘咏而没有颜面回来,终究碌碌一生。 第109章 拘影化形!白面具登场! “筑基下三境会法大试,总决!” “拘影门沈念念,对,离魂门宫楨!” “双方就位—— “会法开始!!!” 南州域! 荒神圣教! 此时此刻,会法大试场地外围人山人海,人头攒动,无数圣教弟子张望围观,激动兴奋! 与此同时,观法席要位之上的四大门主以及宗主也是正襟危坐! 眾人皆知! 今日里,便是圣教之中筑基下三境最强弟子的诞生时刻了! 一个是先前曾经拘影呈形出荒古钢铁巨兽的拘影门沈念念! 一个是靠著自身灵活身法与如臻化境咒术战无不胜的离魂门宫楨! 两个代表著新一辈圣教弟子中最强战力的弟子,將在这一场总决之中,分出最终的胜负高低! “拘影门,沈念念。” 会法场中,沈念念率先抱拳拱手,向对面的宫楨施礼, 而闻言,宫楨也是作势抱拳,柳眉轻挑,红唇弯笑: “离魂门,宫楨,还望姐妹不吝赐教。” 忆·.—· 见状,沈念念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因为宫楨虽然是个男的,可平日里其无论是说话还是仪態,却都娘里娘气的,一丁点阳刚之气都没有,反倒是阴气十足。 甚至不夸张地说,在一些仪態上,沈念念都觉著自己不如宫楨更像个娘们。 就比如说现在。 站在场上的两个人虽是一男一女。 可擦胭脂抹粉,勾眉打鬢,抹著红嘴唇的,却是宫楨, 而反观沈念念,却是一副素麵朝天,著装也是颇为朴素。 一时间,甚至连沈念念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个姑娘了,怎么论枝招展竟还比不上宫楨,不由有些气。 “闻听青州域向来生產胭脂敷粉,待之后再去清玄城寻顾晏看灯时,定要抽时间在城中逛一逛—” 心中嘟囊著,沈念念旋即从身后的布囊中抽出一方画轴。 然而。 还不等她施展开来。 赠一一!!! 猛然间,就听场中一声轻响! 不过一瞬剎那! 宫楨的身影便已退出至三丈开外,贴紧了场边! 啊不是见状,沈念念有些无语地张了张嘴。 很无奈。 自从她之前掏出过顾晏给他的百吨王,將丁巨崖撞了个全身不遂之后,但凡她所参与的会法,都变成了如今这幅画风, 只要她伸手一掏画轴,与她对垒的人轻则跑出八丈远开外,重则直接举手认输。 废话! 见沈念念站在场中表情无奈,一记瞬步便贴到了场边的宫楨,小心臟突突直跳! 鬼特么知道你掏出来的画轴是不是那天那个会自爆的荒古巨兽! 若不是教宗出手,连丁巨崖那般煞骨门的弟子挨上都会当场暴毙! 就更別提我这种离魂门的弟子了! 幸亏老娘我身法了得! 想到这,宫楨不由得从鼻孔之中轻轻发出一声冷笑! 不错! 今日里他之所以有信心与沈念念爭夺总决桂冠,凭藉的就是他这一身凌厉的身法,以及他们离魂门特別的咒术机制! 宫楨明白,只要一直不停地远离沈念念,置身於沈念念那道荒古巨兽的拘影呈形作用范围之外! 待他的咒术引爆,沈念念就必定败下阵来! 想到这,胸有成竹的宫楨不由得心中得意一笑,目露蔑然地看向沈念念! 然而! 令宫楨没想到的是! 儘管此时他已经远远离开了沈念念拘影呈形的攻击范围! 可站在场中的沈念念,却依然还是展开了画轴,旋即將空空如也的布口袋往场边一丟! 啊——??? 宫楨不由一愣。 与此同时,场边观赛的眾圣教弟子,也是齐齐发出不解的轻声譁然。 不是这就这一个画轴? 什么情况?拘影门最拿手的战法不是[藏卷]吗? 是啊,之前沈大小姐对战丁巨崖的时候,用的也是藏卷的战法啊? 可这种战法要求的不是先以眾卷迷乱敌人,趁敌人应接不暇时再发出至强一击吗?』 今儿沈大小姐怎么只带了一卷画轴?! 只一卷画轴就想击败宫楨?未免异想天开吧? 可说是呢!便是沈大小姐再祭出那荒古巨兽的拘影,只怕是也轰不到身法如此凌厉的宫楨身上吧?』 “所以这是要干嘛呢? 『不知道啊— 一时间,整个会法场边都是圣教弟子们窒窒的不解议论声。 贴於场边的宫楨也是面露迷惑,显然搞不懂沈念念为什么要摒弃一贯善用的藏卷战法,只带了一个画轴就上场了。 而下一秒。 哗啦画卷展开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募然间,眾人就沈念念的画轴之中忽然升腾起一股极为强大的灵气。 伴隨著这股灵气顺著沈念念的面孔七窍灌注进入。 下一刻,隨漂浮於空中的画轴不断增长蔓延,將沈念念的身躯裹於画轴之中,又化为一道飞灰烟消云散。 眾人就见场中的沈念念竟然神奇的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名足有近九尺的高大身影,身著怪异的黑皮风衣,头罩苍白石蜡面具,手持一柄尖刀,嘉立场中。 嘶一一!!! 此景一出! 甚至连端坐於场边的拘影门门主沈梟都不由得皱起眉头,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拘影化形! 不错! 如今沈念念所动用的神通,便是拘影门对於拘影画轴的另外一种用法! 名曰“化形”! 此种神通可以令施术者全面幻化为画轴中的事物,且因为二者神灵相融,施术者的修为也会迎来一定程度的提升! 按照沈念念原本筑基三层中期的修为来算,如今她发动过拘影化形之后,所幻化出来的这个白面具,大概就有筑基三层巔峰的修为了! 但是! 作为代价! 拘影化形一旦发动,是需要施术者消耗掉体內所贮存的所有灵气的! 並且拘影化形的时间,以沈念念如今的修为来说,最长也就只能维持个五分左右! 也就是说! 在这场总决之中,沈念念充其量只能坚持五分! 只要在此期间没能解决掉对手,那么一旦灵气耗尽,化形解除,沈念念就得当场认输! 第110章 不是?哪儿来的音乐啊? “诶呀!活跃下气氛而已么,你们不觉得气氛太压抑了!”郑义说。 胸口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往外翻卷着,状如丑陋的巨大嘴巴。四肢上,连同肩膀上,脑袋上,遍布着不同程度的伤口。 汹涌湍急的水流自他身体中流过,居然直接穿透他的身体,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成为了水流的一部分。 两人之间的比斗属于顶尖高手间的对决,自身的武艺,随机应变的反应,迎敌经验,还有击倒对方的战术策略,都在先前的交锋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嘿,为啥?”叶龙听到达摩这个问题,心中不由的一紧,虽然叶龙表面淡然,但心里确实没底。 莫辰很开心,如同每一个收到礼物的孩子一般喜悦,当莫辰划开屏锁看到崭新的待机画面时,莫辰不由怔住。 两股神力发生碰撞,一道道月光击溃神矛的锋芒,然后将神矛震飞。 老妈杨萍是个热心肠,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最看不得别人受苦受难,情愿自己吃些苦都成。 这只霸王龙可比之前金圣哲打死的那只迅猛龙大多了,虽然它的腿迈不过来,但是前半段身躯已经伸了过来,犹如一大块钢铁般凝重的阴云,压在那一块区域下的清道夫的头顶,也压在他们的心头上。 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有了吸扯人内力的异变,现下还不是剑晨能够考虑的重点。 可不知是此人对神巫山太过自信,还是走的匆忙,一路竟未遇到半点儿阻碍,便到了娄桦修行的密室中。 一名妖灵刺客头下脚上,跳出石舟。他背后的两对金红色膜翼破风疾舞,发出刺耳的嗡鸣。这只赴死的妖灵犹如弹射出的弹丸一样,俯冲向禁忌雷网中的乌恩奇,他的手中两柄尖锐的反曲刀,发出了慑人的寒光。 本来有些心高气傲的润泽在自尊心受到刺激之后,便想着一定得将陆奇打趴下,否则会丢失了面子,于是便孤注一掷,双手使着融力匕首,猛的朝陆奇而去。 当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时,英梨梨一愣。高坂乐?这家伙怎么在这?不对不对!讲道理,我现在的打扮他应该认不出我才对吧?怎么上来就是摸我脑袋? 千斗五十铃坐在座位上,对于班上同学的反应视而不见,连霞之丘诗羽的怒目而视也被她无视了。 梦魇公会干掉了泰斯兰联盟的场景,被附近的玩家们完全目睹了,不论是交战中的千界玩家,还是敌对的冥夜玩家,他们都见证了整个过程,还有非常炫丽的技能大战。 莫妮卡的灵魂飘过来,歪着头看着乌恩奇,乌恩奇完全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他尴尬的扭过了头。莫妮卡的灵魂又飘到了另一侧,仍然歪着头瞧着乌恩奇的泪眼。 乌恩奇眉头紧锁,自从魔母给了他这面镜子并且咬了他以后,在就没见到过那张满是坏笑地贼脸。难道魔母希罗已经望掉了他了吗?还是她发觉他不好摆布,于是另选了其他的棋子? 回到家的陆奇,脸上的肿块已不在,但还是有轻微的淤青痕迹,陆华一眼便看出来,但并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上。 士兵们虽然离开了,但皇琉城中不少人却来到了陆族之中询问缘由,就连临城杰和乔巴凌斯也都到场了。 “遵命。”潘毅点头接过符篆,立刻返回使用符篆将两人镇压起来。 翟秋子笑而不语,而葛远也笑而继续,完成了符式之后,葛远松了一口气,而翟秋子往他身前放了一个茶杯,接着提起一壶,倒了杯清水。 刘鼎天感受着熟悉的火灵力,没想到可以浓郁到这种地步,而他身体上的火龙纹却非常的活跃,在他身上来回游走,显得非常兴奋。 可是这平日里片刻便能一冲而过的三五里距离,此刻却如天堑一般的遥远,人不断倒下,但援军却还在前方。直到这上万人马几乎被明军骑兵如宰杀牛羊般屠戮干净,蒙人骑兵才堪堪跑到了近前。 可是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是满载希望而去,满载失望而回。原因便是那个年轻的有些过分,但是却是能够飞天的校长弄了个测试,导致一大部分人都是没有合格,从而没有资格进行修炼。这着实伤了一大批人的心。 叶璇的声音从药王鼎中传了出来,随后身形也飘飞了出来,魂魄体与之前一样凝厚,仿佛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号角声响起,西域联军开始收拢队伍,看样子不准备打了。江安义来到东城,两万兵马早已准备妥当,江安勇、何希桂、朴天豪等人精神抖擞地立在马边,只等江安义的到来。 不过,此种丹药二星上品的品阶也是让很多势力望而却步,同时因为这种特殊丹药的缘故,所以价格上也比普通的二星上品丹药贵上很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是毫无顾忌,甚至还有点得意!谁叫他是刘家的现任少主呢? 早知道这样的方式可以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身边,他根本不会等到今天,这次坠马,算是因祸得福。 第111章 《五更杀机》 不错! 宫桢能够进入到总决之中,嗅觉的确超出一般弟子! 正如宫桢所想的一样! 如今沈念念所拘影化形的“大白脸”,和双超百吨王一样,也是出自顾晏的手笔! 此人不是别人,原型正是顾晏前世中被誉为“影史四大不死杀人魔”的其中之一——迈克尔·迈尔斯——人称“迈叔”! 而如今场上 真实让人十分生气,要是日后让我见到那王八蛋,我非打断了他的狗腿。 血痕从过道的尽头一直蔓延到这里,好像是一个流血不止的人被拖入了这个地方。 王阳没有看到好朋友在董华身上的那个地方,但他可以肯定,好朋友就在董华的身上躺着。 张晓晓想试探一下大娘,想看看这个大娘究竟是过来占便宜的还是真的,因为孙子馋过来吃东西的。 张翠娥自然也闻到瓦罐的消息,打开上面的盖子一敲,发现里面确实是满满当当的猪肉,不过这几块猪肉好像跟其他猪肉不太一样,不过谁管那么多呢,香成这个样子想必一定很好吃吧。 亚里亚突然低下头沉思的样子让卡普和鹤不禁皱眉。果然,这种境况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太刺激了吗? 处于东京边缘的甘粕冬马看着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这是凡人面对神明的无奈。 因为还没有到合适的地点,她还暂且不能将孩子们安置好。至于莫奈的处置,她也没有想好。 孩子们走了之后,家里面顿时清静不少,看着空空荡荡的,甚至都有些冷清了。 吴天直接退到了楼梯口,然后从楼梯口直接窜了出去,来到了建筑的外墙攀附在墙壁上,以吴天现在的身手,只要有一点可以搭手的位置就可以站住,不过从六楼往下看还是有些心惊动魄。 更令萧策糟心的是,炎青圣王和血封圣王竟是齐齐加入了其中的一方势力,想要与圣皇城分庭抗礼。 “不知我等援兵,能否赶及?”曹操瞭望着吕布过来的西方说道。 张伟防备新界一方,而新界一方又何尝不防备他们?此时巨鲸上的高端战力全部离开,万一受到突袭,事情就有些麻烦。 到了山外,韩萧等人告别了郝明义,与冥幽、剑十三两人一路向着山下的九黎圣城飞去。 “海岸那边也是你们基地的人吧?他们哪去了?”林沐继续问道。 这下何尚就不爽了,冲上去准备和伽利莱动手,但是伽利莱的一个手下立即用枪顶着何尚的脑门,何尚立即被吓得退了回去。 络腮胡狼狈的踉跄几步盯着宋天机有心发作,但又见他胸有成竹并不怕周围几把指着,就没有把握能制服他,只能心里恨恨地想:先让你得意一会。 他打算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再取出两道残魂,反正残魂会一直待在识海空间之中,又不会平白无故的跑掉。 而他和太史慈则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两人真正的交际,还是人家出手帮了自己,虽然意义不大。双方还没有建立起,足够的信任和了解的基础,失败在长天意料之中。 叶凡有种暴走想死的冲动,要不是顾及形象,早就把心里的脏话骂出来了。 石苇重新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生,英俊帅气的外表之下,那双眸子锐气逼人,眉宇间隐隐透着不凡气息,越看越不像是普通人。 第112章 超品!无量灵剑! 这…… 眼看着大长老的操作,议事厅外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因为通常来说,大家在升级的时候基本都不会选择灵剑诀。 毕竟这门功法从定位上来说,十分尴尬。 论群攻范围伤害,《冲玄镇魔功》和《天罡轮生诀》都比它强。 论单体爆发伤害,《八方震雷诀》和《开苍诀》也比它厉害。 头顶的马尾一放,她刷刷几下挽出个晚宴的发型,从身上扯出一根丝巾蒙在了脸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要执着于手语,只是,她每每面对不能说话的白尧初,心里就有些难受。 这里备注一下,陆氏家族规定,其子孙在十八岁成年之际,陆氏家族将只负责其的三餐,住宿。衣服等东西则需要自己去努力。这就是,好一点的自力更生。 给孩子洗澡,云昊天还真是第一次,看着这么肉乎乎白嫩嫩一团,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 萧羽音正低着头,也没有和纳兰楚楚聊天。夕阳西下,黄昏的光芒将人影拉的的老长。萧羽音看到印在身上的影子,眼角微微一挑,瞥见绯红的一角,卷卷的如同翩翩飞舞的蝴蝶。 念了七八遍咒语后我不得不绝望的承认,我失去了我的仙力,明明仙力就在身体里,可是我用不出来。 “究竟发生了何事?谁人打开的吊桥!?”黄祖此时已经带着人冲上了城墙,正看到吊桥落下来的一幕,再看看已经冲到近前的孙策部队,不由大怒,劈头便骂。 李云牧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眼前方的队伍,出了布伦希尔德是一身黑色长裙,绿色披风,满头银发外,其余那些人清一色穿着白银战甲,背后还有一对虚幻无比的蓝色能量翼。 柯比能看了看前方,狠狠地搓了搓麻木的脸庞,没有说话,就这么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走?而且柯比能是去过丁零的,自己如果率部北迁,有生之年,怕是再难见到汉人的繁华了。 李凡看到两人之后急忙冲两人抱拳屈身一拜,这般说道,而见李凡这般两人嘿嘿一笑。 不过最终主裁判也只是上前来警告一番,内马尔也就坡下驴,慢跑着走出了场外。 一片锈迹斑斑的箭矢化作乌光残影横空,宛如蝗虫追上了逃命的人。 秦天查看了一下顾曼妍的情况,见她并无性命之忧,便是将她抱在怀中,免得让她一直浸泡在积水中,免得生病,要不是秦天身上还有感觉,他都认为自己已经挂了。 “先生,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这样更好一些。”经理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 刘龙想翻转一个身子,却感觉到身子如同被巨山压住一般,那巨大的力量如同一座巨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见姜维两大身法武技同时发动,目光冷峻直接对上了白金虎王。 在这样糟糕的比赛环境中,足球更多的时候总是在空中飞舞。为暴雨给门将的防守也带了非常大的麻烦,因此远射往往就成为了雨战中的利器。 “就是想和你联络联络感情。”林轩感受着怀中的温软,不由笑道。 他展开上面的这张纸,突然脸上变了表情,让陆平心中一突,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冒了出来。 第一次结合时的幸福与痛楚。欢笑与眼泪。一同走过的岁岁月月。明明还很短暂。却显得那么长久。长久到令方萌宝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陪着皇甫墨走过了大半辈子。 第113章 慢品人间烟火色,闲观岁月万事长 不是?人怎么能这么笋啊! 不把我今日里的精心打扮放在眼里不说,还顺道儿把我先前的形象拎出来调侃一遍! 顾晏的一句话直接把沈念念干没电了,气的她想掐人中。 “看见了!” 沈念念翻了个大白眼,气哼哼地随便指了个方向: “往那边走了!” “哦?是吗,谢谢啊!” 顾 又一个晨曦来临,秦川神采奕奕的在面朝大海的山崖上舒展了一下筋骨,等了好一会慕容芊芊才回来,她一早就出去撞大运了。 回到总统套房,叶凡把一株三十年以上的人参切片三分之一,再加上灵芝何首乌等药材放到用田故归赠送的用电智能紫砂壶里煎熬。 走在路上,落枫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体会着浓浓的异域风情。 令人奇怪的是,这只队伍一直有一尊白色机甲没有参与过任何一场战斗,没有人知道它的能力是什么,不过所有人都猜测这才是这只队伍的王牌。 若是平常,一般神道境修士,能够运转一次功法吸收炼化一万枚的低阶神晶,那已是极为惊人、逆天了。 几日功夫,山寨讲武堂有声有色,梁山事物料理妥当。正月十五,王伦欢喜,每日早晚酒宴相陪,不曾有丝毫慢待。 一路上最失落的是清虚,她来地球没几天,还没玩尽兴,就要被叶凡送回到盘古秘境,回到天玄宗之后,很可能下玄宗山门的机会都很少,更别说是下山了。 大家最后不得不干着自己并不喜欢的东西,学着看一眼就想吐的“知识”。 前一种本事只是防身有用,后面这个本事则用来传名敛财,通过这种手段,没过多久,微山湖上清观的樊道长便大名远扬了。 洛明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声,话里的怒意其实不多,对方也立刻明白了洛明的意思,大声说着以后不会这样了。 每一个级别都有一位筑基修士负责管理,开辟固定的居住场所,有专人负责教授功法,解答疑问。 邢杰大咧咧的说着,眼睛中透露着兴奋地光芒。可是等到视频关闭之后,一下子就把手中的酒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脸色铁青,眼中的的光芒变得狠戾无比。 郑昱有些怦然心动,虽说目前他仅仅只有一个天赋技能,但光是全知之眼就已经让郑昱受益良多,有绘画能力增强的效果在前,自然是期待万分。 有些事,是必须要面对的,这也是治疗秦敏最好的手段,只有让她学会去接受这些;那么,她才能真正的康复。 “咦,老爹,刚才那两位海贼呢!你们看到了没。”就在这时乔兹问道。 午后时纷,坐在树上的水户门炎一脸思索的看着下方那正平静的望着大海的富岳,对于富岳能开起万花镜写轮眼的他内心真的很是震动。 虽然就算失败也不会有巨大的损失,但却会错过这唯一一个良机,辜负众人的信任,又怎么能等闲视之? 郑昱点了点头,表情变得有些凝重,终于明白郑燕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紧张。 再看张神医师徒二人正喋喋不休发动导弹把陈星海轰炸得满身腥臭。 见陈星海愣眼巴睁不出声表态,明白奥妙的慕容云飞心急了,若失此良机,时不复回。 叶白则坐在了床沿,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手腕上。 第114章 真正的狼性文化! “哼哼!还好本仙子心地善良,不然你今天指定是要睡桥洞了!” 清玄城,南市坊,福来客栈。 支扭一隨著客栈二楼的客房门扇打开,沈念念昂著头,雄起起气昂昂地踏进客房。 而在她的身后,则跟著一脸思索的顾晏。 “说谢谢!” 沈念念自得地邀功了一番,见身后的顾晏一直没有回应,不由回身叉腰。 “啊?哦,谢谢仙子一一顾晏哭笑不得,像是哄小孩一样配合起了沈念念。 可偏偏沈念念似乎还就吃这一套,摆摆手: “免啦免啦!作为好道友,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嘛!”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隨著两人进入房间,顾晏打量起了沈念念租住的这间客房。 客房的面积不算大,按照现代的计量单位来算,充其量也就是二十平左右。 房间的正中间摆著一张圆木桌,旁边是四张小圆凳。 靠近房间的內侧是一张单人床,床尾贴墙处则摆著一张镶有薄铜镜的梳妆檯见过佟湘玉掌柜的房间吧。 差不多就是那样。 “什么奇怪?” 隨著两人进入房间,沈念念拉过来一张圆凳坐下,將茶碗翻开问道。 “客房满员啊,” 顾晏在沈念念对面坐下: “清玄城大小客栈四十八家,竟没有一家客栈有空房,而且近日来我也不曾听说城中有什么大队客商进驻——你不觉得这事儿有些奚蹺吗?” 是的。 就在他们二人吃过了晚饭,赏过了灯之后。 苦於仙鷺感冒,公交鷺停运的顾晏,便在沈念念的陪同之下开始四处寻找客栈。 然而,令顾晏没想到的是。 整个清玄城大大小小的客栈几十家。 竟然各个都表示没了空房,教他们再往別处去找一找。 於是,在好找了一番无果之后,为了不让顾晏睡桥洞,沈念念这才带顾晏回了自己前一日租下的客房。 但顾晏却怎么想怎么觉著这事儿奇怪。 而对此,沈念念就显得通透的多了: “蹊是,可和我们又有什么关係呢?总不能这涵盖全城的是为你准备的吧?难不成你宗还真准备把你逐走,甚至连清玄城都不让你呆了啊?” “我也罪不至此吧—” 顾晏咧咧嘴,心说我也没犯天条啊,不至於这么整我吧。 说著话,两人就听敲门声响起,原来是小二送来了枕席。 由於客房的单人间只有一张小床,堪堪够睡沈念念一人。 更何况二人男女有別,沈念念能够让顾晏一个大男人与自己同处一室便已经是破格了,总不能睡一张床上。 道了声谢,顾晏接过小二递来的枕席,在地上铺展了开来。 而当他整理完床褥再回头。 却见桌旁的沈念念又摆弄起来了自己那堆化妆品,似是格外新鲜,而且又把自己的脸蛋涂成了村姑一般的模样。 顾晏嘆为观止,很难想像沈念念一个画工那么好的修真美术生,能把妆面霍霍的如此抽象: “真不敢相信,你还真是用手给自己上妆的。” 沈念念:??? “你是不是拐弯抹角骂我呢?” “不,”顾晏摆手:“我只是单纯感嘆於阁下妆面的伟大,竟是让在下看出了一丝抽象主义派大师巴勃罗毕卡索的神韵。” 沈念念: “你肯定就是在骂我!!!” 虽然不知道顾晏嘟囊的抽象派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菠萝包什么索是谁! 但毋庸置疑,顾晏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肯定是在拐著弯的说她妆面难看! “哎——” 见状,顾晏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自己刚刚铺好的床铺上起身,信步走到圆桌旁坐下,喝了口茶,端详著沈念念。 “你你干嘛啊” 沈念念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可见顾晏一直盯著她看,不由气势矮了些,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脸上也飘来一丝红晕。 “化妆。” 顾晏见沈念念垂首,伸手托住了她的下頜。 掌心温度的传来,让沈念念身子都是微微一颤,有些惊慌地小声: “哎哎————你你———你会不会啊?” “不会我就不上手了,” 而顾晏为了不让沈念念乱动,单手轻掐住了她的脸蛋: “別乱动。” 唔沈念念的嘴巴被掐的起,一双眸子像是有些慌乱的小鹿般望向顾晏,图地嘿道: “唔嘿喃哈哇(你不会乱画吧)?”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拿脚都比你画的猴屁股好看,” 说著话,顾晏將水盆旁打湿的面巾拿来,將沈念念原本涂抹的腮红擦去,接著拿起了一旁的敷粉: “化妆化妆,虽说化字在前,但也不能上来就做妆面,要先打底妆——“ 是的,顾晏还真会化妆。 或者说,理论上来说会画。 因为前世中,他经常会在短视频平台里刷到化妆的视频,都是很厉害的老师们授课的。 虽然对於一个男人来说,看这种视频似乎有些奇怪。 但顾晏却觉得它格外解压,其吸引人的程度甚至仅次於洗地毯和锻刀大赛, 每次刷到都会看完。 属於是人在床上躺,技术心中涨了。 “你—你还真会啊—” 听著顾晏颇有门道的传授,沈念念不由心中惊异。 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懂得香妆之道,而且还是个身怀灵根的修士。 这在这个时代中,倒的確是不多见。 “多少会一些,” 顾晏手持柔软的面幣,给沈念念拍打著敷粉: “闭眼。” “唔,” 沈念念听话地闭上双眸,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你可是先前为许多姑娘们化过妆?” “我上哪找那么多姑娘去,” 顾晏撇撇嘴: “清玄宗乃寻仙问道的清修之地,除了我这等顽劣跳脱的人,喜欢学些旁门左道,谁会配合我做这么无聊的事。” “我呀一一!” 沈念念不假思索地笑嘻嘻抢答道。 虽不知道为什么。 可在听顾晏说此等香妆之道,不过是他从旁门左道的途径中习得的,而非实践出真知。 甚至自己很有可能是他第一个著手上妆的人。 沈念念就觉著心里喜滋滋的,甚至忍不住有点想笑。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顾晏笑道。 “那是当然了!” 沈念念骄傲地叉起腰,想要仰头。 可还不等她的脑瓜扬起。 “別乱动,要勾眉了,勾歪可就不好看了。” 隨著一阵手掌传来的温热划过脸庞,沈念念就觉得顾晏的手轻柔地揽住了自己的后脑。 他的手宽宽大大的,几乎將她的整个脑瓜都护在掌中。 两人间的距离拉进,虽是闭著眼,可沈念念还是感受到了顾晏呼吸间带来的那股温热的清茶香气。 素黑的碳条眉笔勾勒在她的眉梢,像是连著心尖一样,隨著碳条的轻柔勾勒触动,心里也跟著痒痒的。 一时间,客栈之中寂静无声。 只有两人彼此间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幽幽的月光从窗根外照来,合著温暖的烛火,用恬淡將整间屋子填满。 灯影晃动,两人的影子映照在墙面之上,不时怦然摇曳。 夜已经深了。 可窗外的幽兰却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下悄然开放,散发出丝丝幽甜的清香。 次日天明。 朝阳的晨曦透过窗根洒进客房之中,如暖潮般蔓过绵软的光绸薄毯。 薄毯堆折,显然床上睡著的少女並非是个老实睡觉的主。 被角轻垂,顺著被角中钻出的脚丫似乎也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像是被风吹动的虞美人,娇枝摇曳,嫩粉香瓣轻颤。 “嗯隨著一声呢喃的轻哼,沈念念抬起手揉揉眼睛,迷迷糊糊。 然而,还不等她完全清醒过来。 猛然间,就听床旁的地铺中,一道幽怨的声音传来: “沈念念,我睡地上不是为了给你当脚垫的,你不觉著你有点无礼了吗?” “嗯——嗯?” 闻声,沈念念迷迷瞪瞪地坐起身,循声看去。 旋即,就听沈念念一声带著歉意的惊呼响起: “哎呀!啊对不起!” 却见这会儿,半夜里睡觉不老实的沈念念竟然在翻来覆去间,调转了一个方向。 而毫无美感可言的睡姿之下,她垂下床的脚丫,正踩在了床下顾晏侧睡的脸上。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昨天临睡的时候洗脚了,” 沈念念急忙缩回了脚丫,抱歉地吐了吐舌头,小脸有点发红,人也清醒了: “不.—.不—” 沈念念越说声音越小,暗骂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这是脏不脏的问题吗。 好在,顾晏倒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 和衣而睡的顾晏无奈地从铺间坐起,靠在床沿上,看向床上一脸抱歉的沈念念,摆了摆手: “睡姿素质有待提高啊,下次注—” 然而。 才说一半。 顾晏忽然注意到沈念念脸上的妆容竟都还在。 “所以,你是只洗了脚,却没洗脸?” 顾晏有些异。 “啊—因为这个小还蛮好看的。”” 沈念念指了指眉间桃模样的彩绘鈿。 顾晏哭笑不得: “洗了吧,脂粉总是留在脸上不好的,你若是喜欢回头再给你画就是了。” 可闻言,沈念念却是想起了什么。 就见她煞有介事地挪了挪屁股,靠在了床边,做出一个颇显汉子的坐姿,望天若有所思道: “回头?天下顶属『回头”二字最是縹緲,谁知道这一回头就要回到何时去嘿—!! 顾晏眉毛一挑,知道这丫头是在cos那天乱坟岗中的自己。 儼然是暗戳戳地说他敷衍。 这般阴阳怪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三旬之后,好吧!” 顾晏知道沈念念极重承诺,於是下言道: “我归宗之后,便会著手突破四层,届时凝练了新品境玉之后,我便分出一批亲手交付於你,到那时,我定再在为你点下这桃鈿,可以了吧?” “嘿嘿” 此言一出,沈念念果然喜笑顏开,伸出小手指: “那我们拉鉤!” 修真界也有这个啊。 顾晏有些惊讶,旋即也伸出手指, 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算是定下了三旬之后再会的约定。 隨后。 时间一晃而过。 从客栈中出来之后,两人在街上逛了逛,给沈念念买了些路上消遣的小吃, 还有些许颇具青州域特色的小物件。 转眼间,隨著两人吃过午饭,顾晏也收到了多多给他发来的消息,说是清玄城的云鷺亭又重新开通了。 虽然原先那只感冒的仙鷺还没好,但好在云鷺司还有仙鷺可供调换。 “那我就回去了。” 站在清玄城的云鷺亭外,顾晏和沈念念对面而立。 “嗯,”沈念念点点头:“別忘了三旬之期哦。” “挣钱的事,说什么也不会忘的。” 顾晏笑道。 沈念念则是皱起来小鼻子,伴怒地向他做出鬼脸: “你这大財迷,就光知道敛財的事!还有——— “还有多练练勾鈿的手艺,下次爭取勾出个更漂亮的桃。” 顾晏没等她说完便开口道。 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泛出温和的光晕。 一时间,像是有些微妙的气氛氙氬在两人之间,像是看不见的线,困扰著二人都该离去暂別的脚步。 直到过了好半响,沈念念才摇了摇嘴唇,扬起一双漂亮的眸子,带著些小小的惆悵: “那三旬再见?” “嗯,”顾晏点头:“三旬再见。” 说罢,顾晏摆摆手,示意沈念念先走。 而见状,沈念念也是点了点头,晃了晃腕间的小白鱼,示意顾晏小天才腕佩联繫,隨后便摆了摆手,向著远处离去了。 呼看著那一袭白绸裙渐渐融入人群之中,再度显得莫名孤零零的。 不知为何,顾晏只觉得心里似乎也变得有些泛空。 不过马上,隨著云鷺巨大的羽翼捲动旋风,跟隨著同样搭乘云鷺归宗的其他同门们,顾晏总算是登上了归宗的路。 而就在他登上云鷺凌空之际。 远远地,清玄城来往汹涌的人流之中,一个身著白绸裙的少女,也偷偷地垫脚探出头来,看著那乘云鷺直衝天际,直到云鷺没入云雾之中看不见了,才嘴收回了目光。 很快,搭乘云鷺的顾晏便回到了宗门之中。 而他才一归宗,便立马有喜事当头。 问听你冲境在即,平日里又多为境元操劳,这不,法修峰大长老苍恆师伯一大早便特意差人,將此二物送了过来,一来是感念你境玉的启发,二来也是敦促你再接再厉,” 说话间,安乐亭中,师兄李道境將两只木盒中的物品推到了顾晏面前: “早上时分你不在,我便先待你收下了。” “什么东西啊?” 闻言,顾晏好奇地拿过其中一个盒子打开。 就见木盒之中,一枚戒指静静躺在丝绒布中,通体纯黑,呈半透明质感,摸上去润泽无比,冷似铁润如玉。 “乾坤戒,或者叫纳戒也可以,』 李道境介绍道: “上到法宝道器,下到烧饼油条,只要你心念一动,便可於其中任意存取, 空间无量,可纳海川。” 嘶——! 我草一一! 大宝贝一— 听著七师兄的介绍,顾晏抽冷子一惊,像是那张动图中被旁边同类嚇了一跳的狗子。 纳戒! 这可是玄幻中一些叫得上號的能人修士们的標配! 有了这东西,无论是灵晶还是境玉,亦或是境元,自己便可隨意存取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 七师兄说的可是“空间无量”! 意思是只要自己的灵力足够强大,小到灵晶境元,大到山川楼阁,都能被他收入这只“乾坤戒”中! 甚至不夸张地说,此物比七师兄李道境常在腰间挎著的那副“乾坤袋”,还要牛逼! 毕竟,乾坤袋是器修炼製的,容量是有限的! 而乾坤戒乃是天成道器,空间无量! “苍恆师伯也太大方了—! 顾晏惊了,万没想到法修大长老竟然这般出手阔绰。 可闻言,七师兄却是摆了摆手: “其实也还好啦,据送信来的那名法修亲传道兄说,原本苍恆长老是准备了更强横的道器想要送与你的,” “但你也知道,道器这种荒古天成的东西,往往都不是寻常修为的弟子能够驾驭的,” “所以为了照顾你的修为,让礼赠不止於望洋兴嘆,不要被束之高阁,苍恆师伯这才选了乾坤戒赠送於你,” “你懂得,苍恆师伯向来务实嘛,” “更何况——” 说到这,七师兄顿了顿。 像是一想到顾晏境玉的奇妙,便忍不住匪夷惊嘆: “更何况你那境玉,也算是给苍恆师伯解开了一个大大的心结,” “不仅助他创法,悟出了《道诀·无量灵剑》这等威能恐怖的神通,给整个法修峰都提供了一条『法诀与道器相融通悟”的思路,” “而且据说,苍恆师伯最近也要准备闭关了,” “心结的解开,令他念头通达,道心澄明,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番闭关之后,苍恆师伯就要登临化神上三境了。” 喷喷!我可真牛逼! 听著七师兄的转述,顾晏即便是心思在怎么持重,也还是忍不住有些得意开心。 说句实话,清玄宗真的很好,甚至完全顛覆了他先前对於玄幻世界中“自私自利”“死道友不死贫道”“你的法宝很好但下一秒就是我的了”等诸多刻板印象。 能够为清玄宗作些什么贡献,顾晏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清玄宗越好,作为弟子的他自然也会更好。 “那这一个呢?” 想到这,顾晏却之不恭,將乾坤戒取出戴在手上,转而又打开了另一个木匣。 而隨著此方木匣打开,顾晏就闻到一股奇异丹香飘散出来。 同时,阵阵灵气波动也隨之散逸开来。 “这个就没有乾坤戒那么厉害了,但对於你来说,却正是当下所需,” 见顾晏拿出丹药端详,七师兄笑笑道: “归元理气丹,和你之前服用过的理气丹效果一样,也是服下后可大幅提升灵气炼化吸收速度,” “不过理论上来说,这颗丹药是我这个境界的弟子所用的,所以药效更强,” “可助你快速吸收境玉灵气,早日登临筑基中境。” 一一牛逼! 顾晏不由惊喜! 七师兄那个境界弟子的极品丹药! 须知,七师兄可是结丹期的修为! 將整整足跨一个大境界的丹药用在自己身上,助力自己破境! 简直相当於把特斯拉的电池装他一个艾玛小电动身上了! 他只管可劲儿跑就是了! 当真是关键助力! “如此一来,我的第一颗多人境玉就能早些上线了。” 念至此处,顾晏心情甚至有些激动。 而见他如此,七师兄也是由衷欣慰,正色道: “任重而道远啊,顾晏,” “须知,在咱们清玄宗,甚至是整个青州域地界,” “多人境玉,向来都是不为修真市场所青睞的,其中缘由我先前也已经同你讲过,” “但是你不一样,” “须知,如今在清玄宗的境修峰中,你已然隱隱成为了一支风向標,” “如果此番多人境玉能够成功,引起宗门市场的强烈反响,那么无疑是给咱们境修一脉顶上了一记强心散,” “一个成功,是会引来诸多效仿和青睞的, , “这並非是坏事,而是將蛋糕做大的难逢良机,” “如果多人境玉能够红火起来,不光是你和你的【游戏玄学】,” “整个清玄宗境修峰,都会因你受益,” “而你,就是未来清玄宗境修峰的第一桿大旗。” 哇一一! 这么打鸡血的吗师兄? 这也太犯规了点吧! 我只是想做个多人境玉,寻思多赚钱灵晶和灵气啊! 你这直接给我顶到这个高度上,我真的很难自处啊! 儘管,顾晏很清楚这是师兄的鼓励,是让他不要有心里压力,只管去做就好了,未来可期! 但是,这样的激励对於他来说,还是颇有些令人心绪激盪的! 毕竟,试问又有谁能顶住“新一代仙峰扛旗第一人”的称號呢! 做! 他妈的我狠狠地做还不行吗! 做出个一日千里! 做出个虎虎生风! “师弟定当尽力,不负我境修峰威名!” 顾晏將归元理气丹收入乾坤戒中,正色篤定道。 就这样! 有了苍恆师伯的助力! 有了道境师兄的鼓励! 有了小宋师姐的帮助! 还有余多多和徐有朋两大左膀右臂的支撑,以及愈发庞大的【游戏玄学】工作室诸多同门们们的追隨和期许!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顾晏简直堪称一头核动力驴! 距离《清玄宗倖存者》发布一周之后,顾晏匯总了包括《掘地飞升》《灵丹塔传奇》《阵修大战活户》以及《极品飞剑》在內的所有原版母境玉! 在余多多和徐有朋两大亲密道友的护法之下! 顾晏仅用短短十个时辰,便顺利完成了破境,成为了同批筑基弟子之中,第一个迈入筑基中三境的境修,到达筑基四层! 而在这个时间段中! 寻常同门,甚至还在筑基二层中期卡著! 一时间,寻常同门们不由得感嘆顾晏境界晋升速度著实恐怖,甚至令人感到绝望! 然而! 接下来,对於这些寻常同门来说,才是更绝望的时刻由於顾晏此时已经迈入了筑基中三境中,且將要凝练的多人境玉,必须以元品中等境玉为载体。 而根据子境玉的復拓修为限制,復拓子境玉的修士,最低只能低过母境玉品级一档。 举个例子。 假设一颗境玉的品级为“元品上等”,为筑基上三境修士所凝练。 那么想要復拓其子境玉,復拓者就至少要达到筑基中三境修为。 以此类推。 在这种情况之下,儘管顾晏接下来將要凝练的《五更杀机》,乃是一颗“元品中等”境玉,理论上来说即便是筑基一层的同门,也能进行復拓。 但是。 顾晏是个未雨绸繆之人。 他深知如今自己的修为进步速度,已经不是同期同门们能够追上的了。 如果念及同门情谊,稳固住【游戏玄学】珍贵的第一批原班人马,真正实现自己先前所说过的共同进步。 那么,他就必须敦促同门弟兄们加紧修炼,避免出现他日后已经路身筑基上三境了,可弟兄们却还都是下三境的尷尬情况。 於是! 顾晏在路身筑基四层后,当即便发布了一条授权规则一- 【此次关於《五更杀机》的子境玉復拓授权,將只授权於修为达到筑基三层的工作室成员,且依修为择优发放权限】 而在这条授权规则发布之后,顾晏还斥重金,托丹修峰钟离炎师兄的关係, 削价购入了一批“理气丹”,免费发放给【游戏玄学】的所有成员们,助这些在日后堪称元老级的第一批工作室第兄们修行! 儘管这批理气丹和顾晏先前所吃过的“天霄理气丹”和“归元理气丹”品质没法比,並非是丹修长老亲手凝练的,只不过是寻常品质的丹药。 但它是免费发放的,是最纯粹的工作室成员福利! 隨著这两条消息公布! 对於那些並未参加或曾对【游戏玄学】不屑一顾的同门来说,简直堪称绝望打击! 因为同门们全他娘卷飞起来了! 並且,仗著理气丹的加持,那些【游戏玄学】的成员们,同自己的修为差距,更是越拉越大! 在两条消息发布的当天晚上! 境修峰悟道场上便多出了大批大批的筑基境修修士,纷纷趁著课业之余抓紧练功! 隨口一问,便是【游戏玄学】的工作室成员! 完全纯粹自发的超级晚自习! 其声势的浩大程度,甚至一度震惊了其他各班的授业师兄师姐! 最终,这些代师授业的亲传们,还是在问了李道境这个顾晏的直系师兄后, 才了解到了班別之中弟子们忽然莫名努力修炼的缘由! 一时间,甚至连眾亲传们都不由得感嘆待顾晏日后成了亲传,有了代师授业的资格,其魔下班別定然是年年授业考核的鰲头,无人可以撼动! 毕竟,这小子实在是太他妈有招了,有鸡血他是真给同门们打啊! 而且这小子还不光画饼,有福利他也是真给弟兄们发啊! 一个又会打鸡血,又肯分蛋糕的领军者,將会催生出一种怎样的工作室文化,自然是不难预见狼性!!! 真正的狼性文化! 一时间,整个境修峰的【游戏玄学】成员们都卷疯了,不是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 甚至相比之下,连一向努力的王初五同学,都显得没那么努力了! 毕竟,这可是甲级顾晏的首颗多人境玉! 並且这一次,这颗多人境玉的境种还是“通用·修为提升”! 意味著其乃是面向整个清玄宗八大峰发售的! 以前面向各单独仙峰的境玉,就已经让大家吃到了从未品过的甜头,灵晶灵气猛赚! 如今面向整个宗门! 能赚多少,他们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跟著顾晏真有肉吃啊,而且是跟的越紧,吃的越多! 工作室的弟兄们猛猛修炼! 而在此期间,顾晏自然也没閒著! 须知,相较於以往的境玉来说,这一次顾晏所要凝练的《五更杀机》,其內容还是颇为庞大的! 曾经三五日便能將境元组合为一颗境玉的日子,已经不復存了。 这是顾晏修为精进的必经之路。 於是,和工作室的弟兄们一样。 这段时间中,顾晏也几乎是脚不沾地。 通常是完成了日常的课业之后,就一头扎进凝境阁中,展开对於《五更杀机》的凝练。 中途若遇到了疑问和不解之处,便会致电或上门向七师兄討教。 或许每一日的閒暇慰藉,也就只有当夜深人静,自身灵气已然几近耗空之际,一边勾著桃图案,一边和沈念念稍聊几句了。 由於此番沈念念离宗游歷的行程安排是“快出慢返”。 所以在与顾晏暂別之后,沈念念便是走走停停,一路之上见到了不少趣事。 或是风土人情,或是地域小吃,或是外宗秘辛,甚至不过是猫狗打架。 她总是会趁著晚夜时分,將这些小小的有趣见闻分享给顾晏听。 而在这般忙碌与閒適的交替之中,日子一天天过去。 《五更杀机》的完成进度,也逐渐丰满了起来 第115章 心肺骤停 五月廿陆。 芒种。 随着仲夏时节的到来,天气逐渐变得炎热。 清玄宗中一片草木繁盛,郁郁葱葱之景。 临近傍晚时分,丹修峰灶舍—— “我不明白,” 坐在长条春凳上,李大头一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抓着包子: “为什么在这样一个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时节,游戏玄学会发布这 闻言,秋之雪那对大眼睛里立即畜满了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秋夜,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哭得样子。 这条关键,人多才力量大嘛,至少腰板‘挺’得直一点,其中一个假想对手就是国外的大公司。 许可爱已经是第三次错过行动。他不想总是被留在家里,按照轮换的次序,这一次留在家里的应该是赵三红,但偏偏来了这样一个任务。 星耀国繁星城的皇宫之中,江心月悠悠醒转过来,举得有点头疼,她忍不住用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太阳xue,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跟自己的驸马正说着话,突然之间就睡了过去,对了,驸马呢? “让我猜猜,猜对了你请我一顿麦当劳,猜错了我欠你一顿喜来登全饺子宴,怎么样,赌不赌”,绿蛋蛋在拍纸簿上写上了点什么,撕下打翻了压在桌面上。 既然知道国家准备铁了心发展智能机了,长久也就不做无谓的争辩了,有同他们打嘴仗的时间不如做自己的事情,时间会证明谁对谁错。 台下所有的人全都看出了这种攻守形式的变化,那些卡敖奇人一个个兴高采烈,而三个试练生为自己的同伴忧心如焚。 我点了点头,确实,虽然是差了一个级别,但是那也是天壤之别了,这一点我是身有体会了。 令陈罗斌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开唱的那一瞬间,董老按下了录音机上的刻录键。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阵肉疼,都不知道楼上这位到底是什么心思。现在摆明了早已经超出了冰玉莲花的价值,居然一口价加了三十万。 许七无暇理会他那‘门’中的种种事情,只看他修行的种种功法。六‘欲’天魔不断挖掘,将他修练过的种种功法都从记忆中找出,刻印在心化自在天子魔中。 风不悔毕竟是比年轻人沉稳的多,他目光落到了水梦寒的身上。从一开始自己等人到来,水梦寒仍旧自若的喝着茶,没有一丝一豪的异样。 白无忌眼神一缩,激动地差点吼出声来,因为,他认出,悬在这位魔族大祭师胸口的,有些像是传说中那件东西,那件萧家的重宝。 突然,脱口而出的咒骂,哑然而止,米斗瞪大眼睛,只见那一米八长的血龙长棍,话音未落间,就变成了一米五长,与抹花乌钢棒一般的长短。 翻找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唯一有用的就一个低阶的储物袋,元神探入其中发现也只有八丈而已,里面就有几瓶丹药和一些杂物。 随着北冥子的咆哮落下,血龙种命棒把米斗往后震开,那股奇异的波动更浓烈了,光芒把天地淹没了,恐怖的死神全身湮灭,痛苦的嚎叫滚滚传开,洋蜚血肉大山都起伏起来,它那巨大的身躯层层湮灭,毫无反抗之力。 逼迫之下,尖脸男子只好点头,他现在被封锁了力道,只要李云尘轻轻一用力,便可取他性命。 第116章 意识逐渐模糊,目标逐渐清晰 丸辣!!! 骤然响起的隆隆心跳声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林乘风的神经上! 刺目的红光宛如血海般将他淹没! 林乘风下意识转过头去! 就见身后,一个足有八尺高的身影,没有脑袋,正戳在原地,左手抓着一块梆子,右手则拎着一支足有半人长的大柴刀! 林乘风转过去的瞬间! 一人一鬼刹那 开了个头,她的问题一股脑全都冒出来,全都被她压在喉下。毕竟,已经在她脑中盘旋了太久。 五州豪杰也都是一脸呆滞模样,周身真气流转,这才抵挡住了恐怖的爆炸声。 他已经看了她有一段时间了,这妹子长得好看,那颜值甩他前任几十条街。 叶长青刚才说的话,她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有机会了,她毫不犹豫展开攻击。 秦肆嘴角轻抽,他刚才虽然没一直在慕婉身边,但是她说的话,他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 叶长青见他竟然还不死心,刚要开口,见赵秋烟过来了,他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麻溜、王亚桥,这件事你们两个确定要参与吗?后果可考虑清楚?”陈其美已经不想跟阿桂沟通了。 那抹身影她永远都不会忘,穿越前她便时常与师兄下山历练,可以说她有如今的修为,都得感谢师兄。 谭一军淫笑着解开裤带,露出一口大金牙。这个洋妞的脸上还有伤痕,大约是被打怕了。她竟然不知道呼喊,只是一味地后退,一直退到墙角。 慕婉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不仅没被说,还有意外的惊喜,不住在家里意味着她可以自由行动。 清晨,太阳慵懒的伸伸胳膊,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 林枫把蓝灵液药剂制作配方收了回来,他不是药剂师,目前这玩意儿他根本用不了,只得让它在包裹里暂时睡觉了。 在听到帕奇的回答后,科尔森与梅琳达情不自禁的低头往下望去,只见一个蔚蓝的星球正坐落在他们脚下。 同在异国他乡执行维和任务,无论是哪国的部队回国,临走时位于附近的别国部队都会前来送别,这已经形成了一种惯例,当初雷辰刚刚到达这里,吕和平带队离开的时候就是这样。 “杀!”疯狂石头发动了冲锋,同美人毒蝶的距离垂直拉近了数米,狂风般的攻击。 现在看到许晴来到自己的房间,唐嫣先是一楞,随后起身问许晴。“许晴,你怎么来这里了?天赐他怎么样了?”向老在一旁也担心起来。 “果真是你阿珩少!怎么来救你未来大嫂?看看她现在在我手里,你只要多走一步,我就让她死,识相的赶紧在我面前消失!”肖国男再退后拽起丁丹当挡箭牌。 “迈维斯先生,我们并不是不信任你,只不过我们也需要时间来考量一下你说的那些话的准确性。”梅琳达比科尔森显然要机智得多,收回了枪,连忙解释道。 “呵呵!你的东西我都不要,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三件事情即可?”沧月烟神秘一笑。 高庆看着司机走进里屋,听到关门声,自己这几天很是疲惫,可是却怎么也不敢睡。总觉得有什么危险。 端木徳淑身体挨在他身上,怎么解也解不开,刚才只顾着生气,想绑死了,而且他晚间的腰带是一圈一圈的,足够长,害她弄不开了。 第117章 前人玩板,后人玩命 本来认真讨论问题,商讨办法的众人逐渐争吵了起来,开始互相揭短,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易怒。 “去他吗的爱情!”我忍不住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将手从尸体下轻轻的抽了回来。 梁允柔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鼠标,看着屏幕,眉头反倒蹙的更深。 闻言,我默默的咽了一口老血,心说有完没完了?我干那事儿,为啥谁谁都知道? 梁正的眼睛已经在慢慢地充血了,渐渐的那双眼睛变得血红起来,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的阴森诡秘。 “嚓——”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一头愤怒的黑色坦克浑身骤然绷紧,头颅直接掉落下来,一道从虚空中慢慢浮现出来的身影,那是利用潜伏靠近后再施展镰武器斩杀的刺客武者。 这时,本也是跑到了里德两人身边,目光警惕的看向被轿车砸飞到远处的维克多。 安恒心念一动,把拉克丝转移进内天地后,然后给静音说了一声,让静音帮忙照顾一下拉克丝。 随即,二十个彪形大汉冲进来,他们个子都在一米九以上,爆炸性的肌肉,一脸的凶狠,一看就知道很能打。 云依琳表情苦涩,她本想让秦羽道歉,却没想到自己却输给了他。 她的同学聚会,有人用‘激’将法让她带男朋友出来,而唐‘玉’祺也请她带肖云飞来这边参加聚会,说有事情,但一看这架式,喜欢苏耀辉的唐‘玉’祺似乎对肖云飞也是恨乌及乌了。 李天启全身一震,“你怎么知道?”他看着陆琳琅,想必是陆琳琅跟他们所说,然而陆琳琅却微微摇摇头,说明并不是她所述。 安娜心里尴尬地要死,但想到桌上的几件法器还是一咬牙请求道,见李尚善疑惑地点了点头后,才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然而坐下后她只觉得脸上一阵麻痒似的滚汤,却是脑子一热想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敖润得知这位夜叉是黑龙手下,而且又这般蛮恶,本想结果了它,他却将夜叉割下一只耳朵,放它回东海复命去了。 说罢,左手试探了一下两人的气息发现两人气息沉稳没什么生命危险。 于佳丽见苗婕油盐不进,赌气似的拽住苗婕的粉臂就往电梯走。苗婕犹豫了片刻,便也半推半就地随她了。 杀人和被杀从来只在一刹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十几个敌人已经唐风三人全部解决。 贝炎彬也不知何时到了此地,联合江天佑飞出包厢,冷眼看着剑的方向,联手释放气势,压住了剑意。 闻一闻张东海的美食,然后吃一口自己猪食一般难吃的飞机餐,对航空公司的不满蹭蹭的往上冒。 这是相当不明智的情况,不过易天云都冲过去了,说什么都没用。 这种话,就好像是一种诀别,让叶凡听了之后心里很不舒服,但他还是选择容让赵天雅。 也直至此时,慕家等人,才终于反应过来,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短短十年不到之间,便开出了李恒轩当初也想象不到的璀璨花朵。 当叶凡离澹台婉容还有四五米时,澹台婉容发现了叶凡,雍容优雅地放下矮瓷杯,然后优雅柔和地对叶凡展颜一笑,狭长的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丝丝妩媚。 “粮食现在就去准备,但是先不给他,我去见见苏县令和高巡按。”李岩吩咐道。 但依旧有一些人族修士却屈服于域外生灵,暗中勾结,为他们办事,反过来残害人族修士。 就算有消音的设备,但若不是学校如今尚未开学人还不多,这样的一次火拼肯定会引起大规模的骚动。 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他,都慌乱的逃离了炮位,找其他安全的地方躲避。刚才开的那一炮,造成的死伤不比官军炸弹少多少。 一时间,下方的六个鳄族强者,便全部朝着李恒轩这边围了过来。 说得好像她什么都不懂似的,其实朝曦每天都在努力的跟上沈斐的脚步。 她又撒了个谎,其实很远,不过沈斐喜欢,能让他打起精神,加上温泉水泡澡对他有好处,再远再辛苦也都不是事。 濮阳泽看了眼天色,他们出来也有大半个上午的时间了,而且望夫石这边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了,与其在这里呆着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客栈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云凌璟见从这两人嘴中也得不到多少有用的消息,简单的问了几句后就让护卫把他们送了回去,接下来又用最短的时间把大理寺中下人都审讯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二长老惊讶的看着艾米的变化,艾米却转身离开,就连赶过来的心仪都没有搭理。 可惜振金的出现让克劳的观念产生了变化,振金绝对是地球上最神奇的材料,那种神奇只怕人类研究千年都不一定能完全挖掘出来。 三个孩子都惴惴不安,因为47说的话在他们看来有些太夸张了,把杀人变为艺术,变为一种仪式? 第118章 匹到顾晏了?直接狠狠溜他! ? 看着面前正在不断蹲起招手的阴阳生,江白缨先是一愣,旋即噗嗤一笑。 怒极反笑!!! 好——! 好啊小崽子! 你是真有种! 刚才逃跑了的那个阴阳生姑且还只是朝我招手! 结果到你这,直接就是变本加厉了是吧! 不光招手,还当着我面蹲起! 一时间,江白 钟先生、韩王氏、韩金镛三人的眼神,再次集中到张占魁的身上。 白轻轻在纸上认真的写着什么,她时而低头,时而闭目思考,她想的头都有些发疼了。 “比赛继续”主持人刚一说完二号就像黑豹扑来。就像饿狼扑食一样,这种阵势着实将黑豹吓了一跳。 因为他真的很怕,如果没有名字这回事,她连嘲笑他的话题都没有。 “好说好说,你跟我们走,这个畜生必然回放了”张炮炮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孙瑶的身体。 但它跑了不远,可能是感觉到我们之间的速度差距,逃不了,便猛地回过头来。 为此,她感觉无颜面对,所以,她打算先消失一阵子,先去国外散散心,度度假,然后回来给姐姐道歉。 尤其是刚才那些嘲讽我,嘲讽得最凶的人,更是身体一晃,摔在了地上。 和林霸天和叶闻不同,白长老自从李卫东的巨大号火球砸向他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毁灭能量,那焚烧一切的炽热让他喘不上来气,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锁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而山本次郎他们用我们的同胞来做灵异武器,也就是把同胞变成类似于僵尸的存在听他们的指挥。而这一切的策划者就是山本次郎,原来山本次郎就是日本神道教的邪师,被日本天皇派到这里做这件事。 唐老爷子没有过来,而在此期间,坐于轮椅上的唐俊兴几次昏厥,最后还是一路坚持到了墓地。 虽然她身体内有墨染尘的气息,而且恐怕也是他们的主母,但是他却没有为她广开大门,而是,要让她自己去找寻入口。 好在,三天,在他的期盼目光之下,终于到来,而他也有机会敲开紫倾的房间之门。 此时的直隶,尽为风雪所笼罩,苍茫的天底下是一个银白的世界,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大地上的一切,呼呼的北风带着哨音狂舞着。偶尔有几只饥饿的寒鸦嘎——地一声从码头旁边飞过,更给这凄冷的天地间添上几分肃杀之气。 倏然,寻若柳桌面上座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由得心跳过速起来,这个电话是季域办公室的座机号。 事实,不用楚天鸣的提醒,陈国泰都没准备将这件事情告知南湖那边,否则,几个丫头哭哭啼啼的找来,那岂不是会要了他的老命? 顾不上那些棘刺的牵绊,楚天鸣当即将力道全部灌注于右腿,于是,一招横扫千军,楚天鸣那条有如钢柱般的右腿,便带起十几根棘刺的枝条,一起朝那名枪手横扫而去。 “如果我拿这个换呢?”紫倾拿出两颗丹药,一颗是给宁仇,另外一颗,自然是做进入到落霞拍卖行的筹码。 叶承涵闻言整个身子都惊颤了,原本眼睛是闭着的,此刻猛地睁开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纪新亦却有些犹豫,“如果你……”他知道安然不太喜欢南姝,生怕她会在南姝面前说些让南姝不开心的话。 第119章 不过是老贼的玩具罢了 “你不对劲!我特么先溜为敬!” 一声爆喝,察觉到顾晏有点不对头的陈尧,咬著牙准备硬扛一刀,逃出生天! 而隨著他的启动! 一旁边,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顾晏也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逃跑路线一样,直接一个蓄力刀出击,竟是硬生生如拦截飞弹一般,將刀挥向了陈尧逃跑路线的前方! 剎那间! 刀刃和陈尧精准地相撞! 噗l一—! 紧接著,就听陈尧一声慌张尖叫响起: “哎?不是?臥槽!怎么一刀就给我放倒了?!” 眼睁睁看著老贼將他一刀杀放倒之后,並未將他抓起上钉,而是默默走到了门口静止,旋即心跳红光纷纷隱去,整个人也变为了透明的状態,消弹於空气之中! 陈尧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立马反应了过来! 布豪一一!!! 老贼这个崽种带的技能中有“火祭:怨怒杀戮”和“暗藏杀机”! 其中,“火祭:怨怒杀戮”的效果是当五阵全破之际,场上会隨机点亮一个火祭台, 並赋予屠夫一刀杀的效果! 而另一个“暗藏杀机”,则会另屠夫在静止一段时间不动之后,隱藏红光和心跳,陷入到隱身状態之中! 陈尧毕竟也是牢玩家了,当场便反应过来了顾晏的打法! 原来,这个逼要打的就是五阵全破,开门之后的战斗! 所以他才在前期装傻充愣,为的就是充分示弱,让他们得意忘形的同时,引出他们对於四跑的渴望与贪慾! 隨后,他再將落单的自己故意压到这个房间之中,逼自己把板子下了之后一刀放倒, 然后走到房间的唯一出口隱身堵住! 是的! 这个心理阴暗到极点的傢伙,要拿他钓鱼执法,把原本大有希望四跑的他们,全都留在义庄之中,打他们一个四杀! 而这一点,如今除了被当做鱼饵的他以外,其他三人却浑然不知! “我靠!人怎么能阴暗到这种程度啊!” 陈尧真惊了: “上当了兄弟们!老贼他不仅会玩,还他妈是个屠皇!这逼一直在演!” “丸辣——!!!” “呦呵,大尧倒了?” 此时,另一边。 李舜原本正在跟弹幕同门们聊天。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见左下角陈尧的头像竟然显示为了倒地状態,显然是已经被老贼给干趴了。 李舜不由发笑: “哈哈哈,让你贪灵点,遭重了吧,早就跟你说过別贪。” 由於在境玉之中,无论是解锁更高等级的技能还是人物,都是需要“灵点”的。 而“灵点”的获取,又和对局歷练中的各种动作成就息息相关。 比如说溜屠夫,放板子,救队友等等。 所以,看到陈尧倒地,李舜第一反应就是陈尧肯定是见老贼这个菜鹅好欺负,所以才故意想要溜人家赚灵点,结果一不小心被放倒了。 “哎,罢了罢了,也被戴著一只羊禿了,不然真把老贼气急了,以后不给咱阵修峰做境玉了怎么办?” 说著,懂得见好就收的李舜站起身来,向著陈尧倒地的方向便走了过去,想著救起了大尧他们直接四跑就行了。 沙拉一沙拉一李舜的脚步声在混沌幽暗的青州义庄地图中响起。 此时境玉之中正是五更天,天色暗淡听昏黑。 不时咕咕叫的乌鸦声从晦涩模糊的树权间响起。 整个义庄之中除了李舜的脚步声,竟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异响。 咻咻一忽而。 一阵阴冷的旋风吹过,掠过棺七零八落的空场,带著草木腐朽的阴暗潮气。 李舜缩了缩脖子。 “奇怪?怎么一点声音没有?老贼呢?” 隨著越发靠近陈尧倒地的小屋,李舜心中越发感到奇怪: “是去巡场了吗?去另外一个大门了?” 没看到屠夫在附近,李舜有点疑惑。 须知,此时逃生大门已然打开。 如果老贼真是个菜鹅的话,那么理论上来说,他就应该赶紧把大尧给钉上献祭碑。 反正以他的水平,这局想要抓到旁人肯定也难了,倒不如逮著一个人狠狠守护,至少还能多赚些灵点。 可老贼却並没有这样做。 李舜有些不明白老贼为什么没有守尺。 想著,李舜也按照先前的爆点来到了陈尧所在的小屋外面。 “听.—.听啊———听.—” 小屋中,陈尧的痛苦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李舜抄近路顺著窗子翻进了小屋,正看到倒在了地上的陈尧,於是赶忙上前想要將他拉起。 眾所周知,在《五更杀机》中,阴阳生一旦倒地,是可以进行自我疗伤的。 倒地的阴阳生最高可以自救到进度条的九成五,最后再由队友补上五分就能重新站起来。 如此一来,队友救助的时间就会大大缩短,甚至可以做到稍微一蹲,就能在片刻中將人扶起来。 然而。 这一次。 当李舜开始为陈尧救治的时候,眉头却是一皱。 因为他发现陈尧这傢伙,竟然一直都没进行自救。 而这就意味著他需要用好长时间,才能把陈尧给扶起来。 而且不仅如此。 隨著他上手开始救治陈尧,这傢伙还一个劲儿地向窗口爬去,十分的不配合。 “你干嘛?” 李舜有点憎逼: “还特么不让救是吧?你死了无所谓,耽误我们四跑赚灵点好不好啊?” 说著话。 李舜不顾陈尧的扭动爬行,直接就是一个硬救。 而与此同时,另一颗境玉中的陈尧都快疯了一“別救!我靠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救啊!別救我辣!” “我都给你挪到窗口了怎么还看不懂什么意思啊!” “快跑啊大哥!老贼就特么隱身站门口盯著咱俩呢!” “別救啦一—哇一—我终於知道这境玉为什么设计成不让队友交流了!” “真阴啊这逼!他不是老贼!他是个老阴逼啊他是一一!!!” 不错! 此时此刻! 无论陈尧如何大呼小叫,想要提醒李舜快跑! 但在境玉设定的限制之下,他的大呼小叫,也只能转变为对局中的痛苦呻吟! 看不懂他提示的李舜蹲下身,安安心心地给他治疗起了伤势,想要將他扶起来! 而就在此时! 赠一—! 一道充满了杀气威压的红光,骤然在门口亮了起来! “哎?” 红光亮起的剎那! 李舜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原地一愣的档口,下意识扭头向身后看去! 而隨著他视线扭转的剎那! 就见一只足够八尺余高,乾瘦如余烬柴灰般的身影,跟他脸贴脸,站在了他的身前! 完全风化腐烂的面庞如乾尸般褶皱塌陷,突出的眼球之中猩红光芒闪烁!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始料未及的李舜发出一声近乎声音撕裂的惨叫! 莫名出现的顾晏就像是真鬼一样,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和他来了个脸对脸! 隨著锋利的爪刃落下! 咔一“我靠!啊?什么情况???” 李舜也倒了? 还是一刀杀? 眼见著左下角的李舜头像也趴下了,曹真意识到有些不对头了! 要知道! 他刚才可是眼睁睁看著李舜是以完全健康的状態,出走营救陈尧的! 可谁料,不过眨眼的功夫! 李舜头像外显示被追逐的小蜘蛛腿甚至都没动,便被瞬间一刀杀了! 这他妈怎么可能? “开了哥们儿?” 曹真惊了: “dnm老贼被溜急眼了吧,怕不是直接用母境玉作弊了吧?” 太离谱了! 这弊做的也太夸张了吧! 你好歹稍微装一装呢! 然而! 就在曹真质疑顾晏是不是急眼了开掛之际! 忽然间,曹真就见一旁边丹修峰真传师兄钟离炎站了起来,向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距离大门不远处一个寂灭的火祭台! “哦——!!!” 曹真也是第一批境玉的牢玩家。 钟离炎虽然只不过是两个动作。 但他却並不难理解钟离炎的意思。 火祭:怨怒杀戮! 老贼带了个一刀杀的技能! 操作不足技能来补是吧? 曹真不由得感嘆於老贼的理解! 真不愧是境玉凝练者啊,在知道自己操作拉跨的情况下,故意带这样一个技能,为的就是在对局进入到最后时间段时偷鸡,能留下一个算一个!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一时间,曹真连连点头,笑骂老贼真是鸡贼到极点了: “好老贼,你碰见別人这么偷鸡也就算了,碰上我们这种钢铁阴阳车还想偷鸡?” 念至此处! 眼看逃生剩余时间还有足足一半,曹真站起身来,向著钟离师兄便是一招手! 走!师兄!灭了他的火祭台去! 曹真清楚,带有“火祭”前缀的技能,是可以通过灭除火祭台解除的! 也就是说,趁著现在还有时间,而且他们两个都是健康状態! 只要能够成功灭除掉老贼的火祭台,让他丧失一刀杀的能力,那么他们就能扛刀硬救尧舜二兄弟! 依旧能四跑! “今天就给你展示展示我们车队的强度!” 念至此处,曹真站起身来一指场地: “今儿我们必须四跑,给你一点小小的阴阳王震撼!!!” 见状,弹幕之中也是一片激动一“我去,这就是阴阳王车队的强度吗?』 这境玉真是把博弈二字贯彻到底了!『 “的確,从追逐中的资源利用,到双方的技能选择,再到对於局势的把控和推断,全都是推衍和博弈! “不得不说,老贼这逼真阴啊,末了还带个一刀杀!』 但是老曹更胜一筹啊!直接反推断出了老贼的一刀杀,灭了火祭台照样能四跑!』 “哈哈,老贼算来算去,终究还是算不过阴阳王们啊“总算能贏老贼一次了!』 “哈哈!” 隨著弹幕们胜券在握的议论! 很快! 曹真和钟离便在一处大树下面找到了点燃的火祭台! 將其扑灭的瞬间,眾人就听一声不甘的怨怒吼声於地图上空响起! “一刀杀?我让你再一刀杀!等著我们四跑吧!” 曹真马不停蹄地奔向尧舜兄弟倒地的地方: “还得是咱体修牛逼!谁说我们体修只会用拳头的!这轮博弈还不是靠我!” 说著话! 就听一声惨叫响彻全场! 眼见著自己的火祭台被拆,顾晏显然也开始行动了起来,將倒地时间更长的陈尧钉上了献祭碑! 不过! 这对於曹真来说,完全不叫个事儿! 看了看时间,此时距离逃生大门封锁还有足足四分之一的进度! 钟离师兄前去救援倒地的李舜,他则前去营救被钉的陈尧! 二救二! 在重新获得硬扛一刀的基本能力后,他们完全有时间將局面搬回来,完美四跑! 胜利的天平似乎在此刻开始向著阴阳生一方倾斜! “哎呀!那边,那边老顾!有人去小房间扶队友了!” “哎哎哎不对!这边,这边也有人来救上钉的队友了!” “哎哟,他们好厉害啊,两边同时行动,你要输啦!” 福来客栈中,沈念念焦急的声音响起! 却见此时,境玉呈影之中,两个完全健康的阴阳生,竟然默契到令人髮指地同时对两名队友展开了救援! 兵分两路! 一个扶人,一个拔钉! 其动作的同步程度是如此惊人,甚至让老顾似乎也有些慌了神! 就见他一会儿看看小房之中的人,似乎是想要去追! 一会儿又看看正在拔钉救援的人,似乎也想去找! 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一时间,顾晏就像是左右脑互搏起来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先补救哪里了! “芜湖—!刺激——! 最终! 隨著曹真的一声畅快大呼! 钉子拔落,上钉的陈尧被他救下! 与此同时,另一侧到底的李舜也被钟离师兄扶了起来! 同步双救! 弹幕都沸腾了! “我靠牛逼!两个都救起来了!『 『马上四跑了!四跑啊我靠!太牛逼了! 『老曹这波太帅了!直接给老贼博弈麻了! 当场给老贼脑瓜子干停摆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到了没,看著两边同时行动,老贼急的原地转圈!』 隔著呈影都能感受到老贼的著急了! “狠狠上压力!必须狠狠压力老贼!』 “感觉以后老贼都不会再碰这颗境玉了“无所谓,他不玩可以,只要继续做就行了,因为我还没买到呢。 其实原本老贼都已经要贏了。 『是啊,怨怒杀这一招真太阴了—— 『多亏我们体修峰技高一筹!』 “体修峰牛逼!』 『我们是『冠军!!! 一片热议! 纷闹的欢呼间,就见以曹真为首的四名阴阳生,奋力跑向逃生大门! 只要能够跨出大门,他们就能成功四跑了!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次四跑! 而是对阵《五更杀机》凝练原作者的一场大胜! “老贼?哼!不过尔尔!” 眼见著身后的老贼气急败坏地追逐,距离逃生大门已经近在尺的曹真傲然高呼: “饶你精似鬼!也得喝我体修峰的洗脚水!” “四跑咯!走了啊老贼!自己回家赌气去吧!后会有一一话音未落! 榔!!! 猛然间,一个箭步就欲蹄出逃生大门的曹真,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撞上了一闪厚重的透明琉璃镜一般! 一股巨大的反推力袭来,竟將他整个人都撞了回来! 而与此同时! 郴!榔!榔! 紧隨其后的另外三名队友,也是纷纷被弹了回来! “哎?!” 被撞得满头包的曹真一愣,再度尝试著向外衝去。 可下一秒! 榔! 看不见的力场,竟又將他弹了回来! 通往外界安全区的逃生通路,此刻竟然像是被封锁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一样,完完全全堵住了他们! 一瞬间! 整个场地之中,一片死寂! 而当曹真四人回首看过去的时候! 就见顾晏所扮演的魔鬼,竟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也不追他们了,而是站在离他们不远处转起了圈儿,像是在翩然跳起了胜利的舞蹈! 场面足足凝滯了足有十秒! 猛然间! 就听体修峰悟道场的呈影之上,一道难以置信的破防怒骂声骤然暴起“我**你个**的顾晏老贼!你**的真**是个**啊我**你的!你****的我真就***你个***的了!” “血腥牢头!是血腥牢头!这个逼带的技能里有一个是血腥牢头!我焯!” “假的!假的!对局之中装菜鹅是假的!面对双救装呆是假的!连他妈火祭一刀杀的底牌也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这逼真正的底牌是血腥牢头!” “畜生啊你!顾晏!畜生一一!!!” 曹真真的炸了! 究极破大防! 不错! 正如他所反应过来的一样! 在这一整场之中,顾晏的终极底牌,正是先前被他称为“妙妙工具”的技能一一血腥牢头! 这个技能的效果是当逃生大门打开之后,一旦期间有人被钉上献祭碑,则逃生大门將会被完全封锁一段时间,等级越高,封锁时间越长,最高可以封锁一半的逃生时长! 而顾晏的技能等级稍微低一些,只能封锁四分之一的时长! 所以,他先是在常规的对局时间之中一直在装呆头鹅,降低阴阳王们的警惕性,不断给他们四跑的希望! 隨后,在阵法五破,逃生大门打开之后,他又动用隱身的技能牌钓鱼执法,拖延时间! 最后,由於“火祭一刀杀”的技能是很好被察觉的,但想要破除就需要找到火祭台並扑灭,这样就又能拖延好一部分阴阳生们逃生时间! 直到现在! 当阴阳生们將他前面的技能牌面全部反制,看似完成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博弈大成功! 他的底牌“血腥牢头”才会发挥出真正的效用! 不错! 当陈尧上钉的那一刻,其实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的左摇右摆,进退维谷不是左右脑互搏,著急的不知道该追谁好! 而是提前跳舞庆祝起了胜利,感嘆这游戏怎么这么好玩儿啊! 因为隨著陈尧上钉,血腥牢头生效,地图之中的两个逃生通路都將被彻底堵死! “血腥牢头”启动,將逃生大门封锁,完全覆盖掉了阴阳生们最后的逃生时间! 四跑?不存在了! 陈尧上钉之前他们不跑,就註定了今天谁都跑不出去了! 挖草一一!!! 曹真反应过来的剎那直接究极破大防! 还特么跟人博弈呢!还特么让人喝体修峰的洗脚水呢!还特么沾沾自喜准备四跑呢! 到头来,全都是顾晏老贼的阴谋! 这场对局从开始到现在,他们的所有行动,全都被老贼一手掌握了! 什么阴阳王! 玩具! 他们四个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不过是老贼的玩具罢了! 而下一刻! 隨著曹真破防的愤怒咆哮声迴荡在五更天的青州义庄中! 通通一—! 一阵破土的声音在阴阳生们的脚下发出! 鬼王巨大的锋利鬼爪散发著爆腾的煞气,狠狠將他们四个紧! 咯吱一—咯吱骨骼断裂与惨叫混合的声音响彻幽暗天穹! 一一!!! 伴隨著四人被生生捏爆,化为接连飞扬的四团血雾! 对局结束!顾晏献祭四杀!无人生还! 『哇——真特么畜生啊— 见状,四名阴阳生所在的三大仙峰弹幕都炸了! “阴间!太阴间了!人怎么能阴间成这样啊! “很难想像人究竟得阴暗到什么程度,才能想出来这种打法! 真的太阴暗了!这逼真不是邪修转世吗?』 “我的评价是究极畜生!』 “四跑变四杀,直接让老贼爽麻了! “呆头鹅屠皇也是屠皇啊真是呆头鹅吗?你没看老贼压迫大尧时候的走位吗,这逼明明会玩的! “的確,那波把大尧压在板区的操作和博弈的確顶级,根本不给大尧一丁点转点的机会...· 所以老贼其实不是呆头鹅? 你才看出来啊!他那波博弈的技术少说也是个屠皇水准!但他就用这种脏套路纯噁心人玩! “结果还真让他玩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我听说体修峰的老曹直接当场破大防了! “这搁谁谁不破防啊,这么被人四杀,搁我我也急!』 是的,你说你要是和魂修峰的江师姐一样,纯靠技术碾压,我也就认了,但是这么被四杀真太憋屈了—— 哈哈哈哈直接给大尧和舜子干沉默了! 钟离师兄直接离线了哈哈哈哈哈· 『一场对局把四大阴阳王都干破防,只能说这真不是一般畜生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第120章 新娘沈念念 “呵呵,这游戏怎么这么好玩啊。” 赛后聊天中,顾晏发了一句自动生成的【道友承让】,见被他献祭四杀的阴阳生什么话都没回復,甚至连最基本的【令人讚嘆】和【精彩的对局】这种对局基本礼仪的客套话都没有。 顾晏就知道对面四个阴阳生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根本嗦不出话。 也是。 被这么套路到一局,估摸著搁谁都得红温。 毕竟这样输掉对局甚至已经不能说是跪著死了,而是撅著死。 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真阴啊你顾晏。” 隨著顾晏从境玉之中退出,就听一旁边沈念念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作为一名才接触到《五更杀机》的云玩家,沈念念对於顾晏时方才压迫陈尧的走位倒是没有什么太大感觉。 整场对局下来,顾晏给她的唯一感受就是一个字阴。 太阴了。 大熊弟,这是境玉啊。 你怎么还在里面玩儿上兵法了呢。 装呆头鹅引人上当拿四杀,这也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么不当人的心机和算计,別说清玄宗是个名门正派了。 即便是放到他们荒神圣教中,想找出来这么阴险的崽种只怕是也不太容易。 “就没有一些正大光明贏的办法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念念实在是无法苟同顾晏这种崽种打法。 “正大光明很难四杀啦,” 顾晏笑著摇摇头道: “刚才我匹配到的这四个阴阳生,其实都很厉害的,” “无论是对板区资源的控制,局势的判断,破阵的速度还是一些逃生过程中的小细节,控制的都非常到位,” “如果用常规方式跟他们对局的话,基本上很难挡住他们破阵逃跑,” “至於四杀就更难了。” 是的。 在《五更杀机》这颗境玉之中,阴阳生其实是要比屠夫更容易贏的。 毕竟是一追四,而且每个人还都有两次脱钉的机会。 阴阳生的容错率还是比较大的。 只要队友不是特別抽象,或是对面的屠夫不是强的离谱。 通常来说,十局之中有八局都会让阴阳生偷跑一两个。 就拿刚才的对局来说。 如果顾晏不是装蠢骗到了对面四个,凭李舜几人的强度,只要不贪,赶在逃生大门关闭前跑一半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因为首先,李舜等人的熟练度就高,等级也高,技能也多。 其次,顾晏所使用的“魘鬼”,从强度上限层面来说也不是特別高。 “喔听了顾晏的解释,沈念念这才瞭然地点点头,若有所思: “那在屠夫中,谁的强度上限更高呢?” 沈念念看了刚才顾晏的对局,心里也痒痒的。 虽说顾晏这傢伙最终是靠著小伎俩阴险取胜的。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种非对称对抗的追逐博弈內容,她还真是头一次在境玉之中见到,非常新鲜。 所以一时间,沈念念见外面天色还尚早,也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 不过! 相较於顾晏这种百无禁忌,能贏就行的老阴比。 沈念念同学的道德底线显然就相对较高了。 她终究还是觉得实力才是自己真正可以依仗的底牌。 “强度上限高啊—” 闻听沈念念的问题,顾晏想了想: “一般来说,强度上限高,也就意味著其下限也很低,” “说白了就是强的强到离谱,菜的菜到发指,” “你如果想上手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从『恐怖梆子人』入手,就是无头更夫。” “啊—我不!” 沈念念张开小嘴,做出耍赖的模样连连摇头: “我就得玩那种超级超级厉害的屠夫!上限很高的那种!” “我悟性很高的!你不能小瞧我!” 嚯? 闻言,顾晏撒嘴挑眉:“这么有自信啊?” “那是!有什么厉害的傢伙就只管告诉我吧!” 沈念念叉腰鼓嘴: “我给你展示展示什么叫高端操作!正大光明的胜利!” 顾晏:彳於“那你玩新娘吧,这个上限高。” 所谓好良言难劝想死的鬼,小乞丐都这么说了,反正到时候进去被溜受苦的又不是他,顾晏索性直接给小乞丐推荐了新娘。 在背景设定中,新娘是个糊里糊涂被家里卖到一户人家中作冲喜的媳妇。 结果结婚当天,才过门的新媳妇没等揭开盖头,肺癆鬼的新郎官就倒了两口气死了。 在这个年代中,如此情形对於一个刚过门的媳妇来说,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且不说克夫恶名要永远背负在身,遭受无数白眼议论。 更糟糕的是,这样的指摘和刁难,还將伴隨她往后漫长余生的每一日。 於是,难以承受如此打击的新媳妇便在新婚当夜上了吊。 由於临死之前吸收了肺癆鬼丈夫最后的生人气息。 所以死后化为怨魂的新娘便得到了一项特殊力量— “新郎的频死之息,” 顾晏介绍道: “这项特殊力量能够赋予新娘无视地形障碍飞行的能力,” “在没有技能的加持下,新娘至多可以储存两次飞行力量,力量隨时间回復冷却。” 我的天! 听了顾晏的介绍,沈念念心中震动! 无视地形障碍飞行! 好傢伙!这特殊力量也太强了吧! 这简直跟顾晏先前所介绍的那个“恐怖梆子人”不是一个级別的! “也就是说,我可以直接飞行到阴阳生的身边,然后抽冷子给他们一刀?” 沈念念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的—如果你能控制好自己飞行的距离的话。” 顾晏模稜两可地勾勾嘴角。 诚然,新娘这个屠夫的能力听上去的確十分强劲。 但是需要注意到是,由於新娘的飞行距离是按照她蓄力时间长短所决定的,且一旦飞出中途是不能停下的。 所以。 一口气要飞多远,能飞到哪里,该如何堵截阴阳生,是否能预判到阴阳生的逃跑方向—这些都是需要大量时间练习的。 一旦飞不好,其追杀效果甚至还不如寻常走地屠夫。 这也正是顾晏说此类屠夫上下限都很极限的原因。 这种屠夫说白了。 玩好了就是皇一屠皇。 玩不好也是皇小丑皇。 “你真要玩这个啊?” “嗯!就玩这个!这个厉害!” “行—吧—” “五更杀机—此物便是那阳执剑所凝境玉?” 南州域,荒神圣教。 教宗洞天。 此时,荒神教宗正手持一颗约有指节长短的境玉,运动浩深灵力探查品味。 “回教宗,正是,” 沈梟躬身拱手: “此物乃是通过我圣教令牌所上架的,上架之人正是念儿,” “如今,念儿身在青州域中,想必也不会同旁人在一起,” “加之先前您易容假扮阴阳先生有所耳闻,说是清玄宗欲向我教兜售境玉,” “如此想来,这批《五更杀机》,定然是阳执剑所凝没错了,” “更何况,此境玉虽是出自正道之手,但其名却隱隱有邪气凛然,” “想必除了阳执剑以外—倒也没有这般跳脱叛逆之人了。” 不错。 儘管为了避免麻烦,沈念念在上架这批《五更杀机》的时候,並没有暴露自己的名字,而是採取了匿名上架的方式,令寻常人对其姓名不可见但这招对別人有效。 对教宗和沈梟来说,却是形同虚设。 上架的第一时间,沈梟就动用自己的权限拦下了两颗,一颗送给教宗,一颗留给己用。 为的就是查验一番其中內容,顺便也看看那顾晏小子的能力究竟如何。 结果这一查验。 沈梟端的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是正道子弟做出来的境玉? 这邪性程度,你说这是某个魔宗中投身邪道的境修凝练出来的,他都信! 而见沈梟这样说,教宗也是顏有兴趣: “既如此,你我二人此时又无要事在身,不如体验一番?” “这—您—未免屈尊吧?” 沈梟有些犹豫。 这可是教宗。 主动要求体验一颗不过元品下等品质的境玉? 未免太过屈尊降驾! 然而对此,教宗却是摆了摆手: “哎一又有何妨!你乃化神中三境修为,不也要入此境歷练一番?” “是,” 沈梟点点头,却又为难道: “属下只是担忧,教宗与属下这般修为之人,进入境玉之中所蕴灵气会远盛寻常小辈,若届时令阳执剑察觉了些许端倪,岂不是会对我教隱匿大计有所滯碍?” 沈梟有些担心他和教宗这般修为入境会让顾晏有所察觉。 虽然沈梟不是境修,甚至整个荒神圣教之中都没有境修。 但是沈梟毕竟见多识广,见过邪道的境修,也与正道的境修交过手。 他很清楚。 修为越是高深的修士,进入到相对低品的境玉之中,所蕴化出的灵气就越是庞大。 邀修为高深的前辈入境歷练是好事,这没错。 但用膝盖想一想,如果不是閒的蛋疼,又有哪个修为高深的前辈会进你一颗低阶境玉之中歷练呢。 所以,无论正道还是邪道,对於大部分境修来说,这种机缘,都只是存在於理论中的。 而如今。 他和教宗纷纷入境体验。 想都不用想,他们二人共同蕴化的灵气,是势必会引起灵气收益的大幅波动的。 顾晏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有所察觉。 到时候若真追根溯源下来,恐怕是会暴露他们圣教的存在。 虽说圣教与清玄宗联手大计,顾晏作为必不可缺的核心阳执剑,早晚是要知道的。 但是沈梟见过的正道弟子太多了。 他太清楚那些正道弟子有多执拗刻板了,恨不得开口就是自古正邪不两立。 现在,还不是向顾晏摊牌的时候。 然而。 听了他的担忧。 教宗倒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忧心: “放心吧,便是再高的灵气波动,也断然不会令那小子心生警觉的。” “呃—?” 沈梟不解: “为何啊?” 就听教宗问到:“你近日里可曾听闻有传言说,清玄宗法修峰大长老创立了一门名曰【道诀· 无量灵剑】的无上神通?” 沈梟点点头:“有所耳闻。” 教宗頷首又问道:“那你前日里可曾听闻清玄宗老祖正欲整修护宗大阵,谓之【杂交】啊?” 沈梟点点头:“也有所耳闻。” “嗯,” 教宗见沈梟消息灵通,省的废话,满意地一摆手: “都是你那阳执剑的未来好女婿弄出来的。” 沈梟:???!!! 不是?啥?教宗你说啥? “啊不是—他—您是说—哈?” 沈梟组织了半天语言也没组织好,说都不会话了。 什么叫【杂交阵法】和【无量灵剑】是顾晏弄出来的啊? 这他妈还是玄机话吗? 那小子不是筑基四层吗? 教宗是说,他一个筑基四层,点拨开了法修峰长老和阵修老祖? 不是这! 沈梟真的晕了! 他吹牛逼都不敢这么吹! 而见沈梟这幅模样,教宗也是呵呵直笑: “许久都未曾见过你有如此丰富的表情了,倒是稀奇。” 说著。 就听教宗解释道: “是境玉,顾晏那小傢伙的境玉,” “由於他的境玉內容与眾不同,都十分有趣,” “所以即便是清玄宗各仙峰的前辈,甚至是他们老祖那等级別的大能,也都青睞有加,” “所以啊,你就不必担忧我等灵气蕴化所產生的波动了,” “如此波动至於那小傢伙来说,不过是寻常事情罢了。” 好傢伙一!!! 听了教宗的解释,饶是心性向来如古井无波的沈梟,也忍不住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他闻言那小子的修为进步神速呢! 合著寻常境修当做神珍的大修入境机缘,在人家那只不过是寻常事情啊! “这—这还真是—出人意料。” 憋了半天,沈梟也没憋出什么话来,只得说了一句出人意料。 而见状,教宗则是呵呵一笑: “出人意料是应该的,毕竟,他和念儿可是我们双门苦等了五百年才得来的—” 说罢。 教宗示意沈梟別那么多屁话了,速度上號,不然磨磨唧唧的怕是要等到入夜才能玩上了。 “哦哦哦好!” 见教宗催促,沈梟也赶紧寻了个蒲团坐下,引动灵气。 “哦!我匹配到人了!” 福来客栈中。 沈念念兴奋的声音响起。 此时,双方位置对调。 沈念念光著小脚丫盘膝乖乖坐在床上,头顶之上浮现境玉呈影。 而对面的圆桌太师椅上,顾晏则翘著二郎腿磕著瓜子观看,不时发送弹幕哟,对面都是一级的小號,看起来好像是匹到你宗那边的新历练者了。 由於沈念念用的是自己留下的一颗新境玉匹配的。 所以根据境玉优秀的匹配机制分配,她匹配到的自然也都是萌新小號。 却见此时,沈念念作为屠夫,扮演新娘,头顶上顶著自己的化名一【念念是个仙女】 全然一副名字越粉砍人越很的模样。 而她的对面,则是四名阴阳生,分別叫【小禎禎】【驰风踏浪】【影梟】和【荒】 “誒—?” 隨著四名阴阳生的准备,就听呈影之中,沈念念有些犹豫地轻疑一声。 “怎么了?”顾晏通过弹幕问道:“认识?可是你宗的熟人?” “呃—” 闻言,境玉什的沈念念咧咧嘴。 虽然不一定绝对,但这四燃什,至少有三个她有八成把握猜出是谁。 首先就是那个【小禎禎】。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放眼全圣教上下,用此字做名,还將化名起的这么肉麻的,除了离魂门的宫楨以外,应该也没有別燃了。 而如果这是宫楨的话,他旁边那个就该是与他素来『关係交好』的韩浪了,也是离魂门弟子。 至於之后的那个【影梟】嘛。 沈念念咧咧嘴。 梟这个字,別说是在圣教之什。 即便是放眼整个南州域,提起这个字来,大多数燃脑海里的第一反应,也就丐有一个燃。 影梟—影梟— 拘影沈梟— 我爸??? 沈念念心里一哆嗦。 我匹配到我爸了? 他一个化身亍的大修,进这元品什等的破境玉干嘛啊? 沈念念感觉有些离谱,不知道老沈这傢伙吃饱撑的体验这境玉干嘛,索性摇了摇头: “不认识!统统不认识!” “既然是在我的对面,那就都是我的猎物!” “哼!我管他是谁!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本仙仕也照砍不误!” 嚯一闻听此言,顾晏不由鼓库: “好!很有精神!” “请开始你的猎杀表演!” “嚯,还真是阴森可怖啊—” 隨著对局的正式开始,荒神教宗降临到荒山废宅这张地图。 却见此时天色约是五更,灰濛濛的,带著夜色未竟的昏黑。 远山连任,黑黢黢的,像是不知名的可怖幽影张开乏渊巨口。 杂乱的枯枝乱叶铺垫在脚下,踩上去会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密声响。 枯死的树权间,不时有乌半飞世,惊起一片令燃毛骨悚然的阴冷旋风。 不得不说,此番造景的確森然。 但是,对於教宗来说,更多的却是新奇。 毕竟对於他来说,想他修真问道数百近千载,身为一介邪修袭杀追击旁燃无数。 可此番扮演阴阳生,却是修为大成以来,头一次被邪崇追杀。 “哎,別愣著了,快快破阵啊,” 念至此处,教宗向不远处正在发愣的沈梟招了招手,指向远处枯林间的一处阵法: “此番我等也做做那正道之事,破一破这阴邪夺生之阵!哈哈!” 说到一半,教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见状,愣神的沈梟这会儿也回世了神来,赶忙隨教宗一指远方劫杀阵法,快步跑世去修理。 然而! 令沈梟没想到的是! 就在他將要跑至劫杀阵前之时! 冷然间! 沈梟就听自己心跳轰然作响! 咚咚!咚咚!咚咚! 而与此同时! 一道散发著阴煞之气的红光,骤然向他袭来” 嗤咤一!!! 一声尖细鬼啸! 始料未及的沈梟下意识转头看去! 就见那道红光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世眨眼间便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红衣红裙红盖头! 白爪血刃绣鞋! 怨气衝天的鬼新娘身前红光似血,手什锯齿状的短刃在冷月的映照之下散发森森寒光! 这么快?” 沈梟心中一惊,想要回身撤步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下一秒! 唰一! 沈梟就见衝到他面前的鬼新娘一闪而出,掠过了他便头也不回地飞走了,直到好远好远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沈梟:? 什么意思? 怎么走了嘞? 还回来吃饭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点伤痕没有,甚至头像旁的小蜘蛛腿也丐是稍微闪动了一下便不再动了。 一时间,沈梟陷习了沉思当中。 不世转念仦一想,沈梟便仦释然了。 从开场双方对立时所展示的化名什不难看出,如今在对局之什扮演鬼新娘的,便是他的闺仕念儿。 而刚刚的这一下,或许就是念儿在发现要袭击之燃是自己的时候,念及亲情,及时收回了屠刀对,肯定就是这样。 要不然她也不会明明都衝到我面前了,却不舍下刀,反而还飞走了。 想到这,沈梟甚至忽然有些鼻子酸涩。 他知道,为了圣教乃至双门的百年大计,这些年他都在故意冷落甚至是打压念儿。 可如今,念儿却不计前嫌,即便是在虚擬境玉之什也念及生养之情,不忍对他出刀。 如此弥天大孝,想必也是念儿或多或少察觉到了他的良萝用心,父仕连心,体谅有加。 沈梟越想越觉得心什暖呼呼的。 他这样对待念儿,念儿非但不怨,却还对他有所体谅,用这样默默的方式向他表达体恤。 望著念儿消失的方向,沈梟不由轻轻长呼一口气: “不知刚刚那一瞬息之间,念儿心什是作何感想啊” “咃—我他娘飞大了一!” 与此同时! 青州域清玄城,福来客栈之什! 一声气急败坏的可惜嘆怒之声,在二楼一间厢房之什传出: “可恶啊!气死我了!我卯足了劲这么瓷实的一刀,没砍到他也太可惜了!” “不行!我得掉头回去!” “今天我非得把这老东西钉上献祭碑不可一!!!” 第121章 爆杀老丈人 等等? 老家伙? 听着沈念念那气急败坏的怒啸,被南州域婆娘的剽悍震惊之余,顾晏也稍稍一愣。 “你是……认识这个阴阳生吗?” 顾晏在弹幕上问道。 虽说此前沈念念一直都说自己并不认识所匹配到的这四个对手。 但是从她的表现来看,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不认识!” 看到尚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白欣怡冰棍吃,副总是聪明人,自然不会选择来蹚这趟浑水。 刘宇才不管冯玲是不是勉强答应呢,殷勤的跟在冯玲身边走向一个没人的擂台。 遮天印一掌拍下,顿时无数掌印,组成天罗地网,遮天蔽日,直接从大祭司头上拍了下来。 这片大海彻底成了业火的海洋,不仅海中的阴气被燃烧,空气中的阴气也在被燃烧。 黑脸壮汉当即笑道:“对,我就是他爹,这龟儿子!”说着,身上的黑色雾气,也随之消散了些许。 对于颜晴若来说,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笃定,饱含信任的目光看着她了,更别说是这种相信而鼓励着她的话语了。 这些放在平时都是非常不重要的因素,可是现在他的愤怒让他对这些东西几乎失去了忍耐力。 “太子殿下让你起来吃东西,听话便是。”虽说副官的语调波澜不惊,可是还是有一种不同寻常的语气蕴含其中。 愤怒身体抽搐,愣是咬牙不说话,生怕自己说话会引起那恐怖巨兽的注意一样。 费以南看着妹妹过来了之后,说实话也并不想隐瞒他开口说道。“是这样的,这不是出了一点儿事情吗?我打算出去住一段时间,你不要担心。”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不过这一次,金远面对辛普森的时候,并没有打算自己突破,控制好球,把球停稳了之后,辛普森已经冲到金远面前,一只手搭上了金远的肩膀,试图压制住金远的前进。 于是后来再有类似的本子。刘娥都照葫芦画瓢,先放几天,然后转给赵祯看。起先赵祯也还每次都把理由讲讲,然后发回去。后来便不再多言,只写“知道了。毋庸议。”六个字退回。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当下他急忙拿出了那个未来望远镜向楼下看去。 “什么呀,真讨厌!”肖静眼珠子在陆南身上直转,要给他安个难听的外号。只是一时之间又哪能想得出? 当军队将这里彻底封锁后,三道人影如鬼魅般从西湖会馆内走出,没给别人反应的时间,又消融在无边的夜sè。 此时倘大的殿中,只有皇帝杨广和骁果军郎将司马德堪两人,其余的内侍都远远的站在数十步外。 走到了门口,扒在门上,从门镜向外面看去。随即又走回到了林天生的身边。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天生,咕哝了一句道:“奇怪,怎么是找你的……”。 米晴母亲看了看米晴,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柴明贵,高高大大,突然心里热切起来。 包括嫦娥在内的所有人对李夸父投来了不解的眼神,莫不是气急攻心了?面对如此危急关头,还在那大笑,不是脑袋被驴踢了,那又是什么? 他明知那四人身世,还要出手打他们,却也不过是为了做戏罢了。 要是她和临时工去挤公共化妆间这件事被报道出去,外界的舆论肯定会狠狠嘲讽她。 第122章 这跟鬼有什么区别? 哼!菜鹅! 眼见着沈念念的身影出现在远处,韩浪不闪不避,直面恐惧! 时方才宫桢溜她的时候,自己可是在旁边看了个一清二楚! 韩浪知道,沈念念这个小丫头片子,如今在这方境玉之中,纯粹就是个呆头鹅,远没有当初圣教会法时的那般凶悍! 别说是压迫感了! 看到她的操作,能忍住不下两 然后杜变离开莲花寺,坐上李三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前往蒙山县。 部队首长都了解他沉重这个直心眼子的人,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香油,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也没怎么处分他,一研究,叫他早点专业吧。 “水儿,爷爷这是担心你,不要任性好吗”白丞相叹了一口气,别的事情他都已经不过问,但是,这件事情他必须要知道。 “钰姐,这个给你。”迟华把刚从影狼身上得到的晶核放到了宋钰手里。 吴氏庄园迎来了最最贵重的一个客人,布政使杜江大人的公子杜禹。 白千羽喘着粗气,怔怔的盯着龙王,此刻她才发现,眼前这个龙王,再也不是当初见到的那个龙王。 陈不凡有些紧张的推开了房门,新娘子端坐在床上,头上盖着头巾,她听见门声,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对于这位陌生的男子,她也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两人之间并不是很熟悉,基本上连面都没有见过。 众人见到后,纷纷转头看向中间的神官,这里就他的力量最为强大。 可是除了一阵又一阵的臭气,呛得一股翻涌,整张脸彻底扭曲变形,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是要去灵域,那去暗域干什么……凤煊压下这句话,没敢问出口。 林慧外貌还是极为出色的,赵天明很轻易就记住她,只不过以前还真没叫过她师妹,尽管在同一个大学城也比她高两届。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要么死得只剩一半过来这边瞄一眼就走,要么直接返回驻地然后请求其他区域支援,无论如何,在时间上,足够洛克吃光这边的恶魔军团了。 看到此,我的心里更是一阵说不上来的躁动,那个影子会是谁的魂魄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尸体收起来后记得把骨头,鲜血,肉质,装备,金币全部分列出来。”洛克慢慢地往下走去,周围的几只乌鸦被惊地纷纷飞往高处。 “咳……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过来见过白大人。”胤禛一见槿玺这模样,心下已经猜得了个十成十。咳,谁让他在初见白晋时也有过片刻的走神。只不过没这个丫头如此离谱罢了。好笑之余朝槿玺招招手,算是替她解了围。 越来越多的跟随者们开始放缓了他们的脚步,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干脆直接停了下来,还招呼着那些不断从他们身边走过想跟上大部队的人们。 双芷回来时已经申时过半了,冬天天黑得早,此时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这么隆重的场面,让田淑芬顿时有一种自己这个过来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想法,立马就想退上去,可看看已经含笑过来的黄丹,咬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殊不知黄丹也在强撑,这种场面实在不是常见的。 原来,这个石台配合那石棺,给人造成了视觉上盲点,远着看去它就是一处平地,而不会是一个石台。 “知道错了?满容易的嘛,哪里错了?”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认错,意料之中的表情。 第123章 你还真是邪修啊? 夜已经深了。 顾晏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听著窗根外的草虫窸窣鸣叫,床下小乞丐的呼吸声逐渐均匀平稳,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今天我俩是因为什么睡在一间房的? 须知,上一次两人在一间客房中就寢,是迫不得已。 不知因何缘由,全城的客栈旅社都被占满,云鷺又感冒了。 迫於无奈,小乞丐才“收留”了他,让他不至於睡到外面的桥洞下。 可今天又是为什么呢? 一来云鷺並未生病,往返清玄宗的云鷺亭甚至现在还开著。 二来城中客栈並未爆满,甚至在回来的路上顾晏还听到旁边客栈的伙计还问客爷要不要住店。 但他和小乞丐两人,反倒像是忽略了这些一样。 仿佛自动默认一般,再次回到了这间客房之中,一个睡在了床上,另一个睡在了地上。 一时间,顾晏也有些不知道该抱以何种心態来细想此事了。 他只是坐起身来,借著窗欞外偷偷溜进来的月光,端详著睡在地上的小乞丐。 这会儿的小乞丐该是已经睡熟了。 小嘴微微张,两条胳膊像是投降一样举过头顶,一条腿內扣,而另一只脚丫则搭在了他的床榻之上,整个人歪扭扭的。 如此任性隨意的睡姿,別说是仙女了,只怕是当淑女也不太合格。 而她的眉心之上,则点缀著一轮无比精致漂亮的娇嫩桃鈿。 那是顾晏在临出门前给她画上的。 由於顾晏平日里有事没事就会勾一勾桃,所以如今覆印在沈念念眉间的桃,相比上次显然漂亮了许多。 不过,顾晏更多注意的则是这个丫头果然临睡前又没洗脸。 看著小乞丐睡在床下不时扭身,像是睡的有些不舒適。 顾晏虽有心和她调换个位置,但却终究没有行动。 因为不知为何,小乞丐对於说定了的承诺似乎总是格外看重。 在两人就寢之前,顾晏就曾提出过先前的游戏小赌约作废,两人该怎么睡还是怎么睡就好了。 可小乙丐却是执总说话算数,既是输了赌约,目然要愿赌服输,直接出溜一下躺在了地铺上,说什么也不肯挪。 也是个犟种。 想到这,顾晏摇了摇头,无奈笑笑,仰身便要歇息。 然而,还不等他躺下。 只听一声细微的『吧咚声传来。 顾晏循声看去。 就见隨著小乞丐將另一只脚丫交替搭在他的床沿上,身子也跟著一骨碌侧过。 一枚约有巴掌大的令牌竟在她的衣襟中滑落了下来。 由於地铺相对较薄,又紧贴著地面,而令牌又颇有些分量,常规来说约有一部手机的重量。 所以令牌滑落出来,难免会发出轻响。 小乞丐的宗门令? 借著月光,顾晏看到了小乞丐身边掉落出来的令牌。 按理说在没有得到人家允许的情况下,兀自窥探他人宗门师出有些没礼貌。 但硕是知一直都非堂好奇小与正的出身据她所说,她的门派乃是南州域一方雄宗。 顾晏也想了解了解如今这方广袤的玄机大陆之上,除了清玄宗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门派。 於是借著月光,鬼使神差之下,顾晏屏息凝神,坐在床上弯下腰去,躡手躡脚將小乞丐掉落的宗门令捏了过来。 却见这枚令牌通体如灰雾凝实铸成,不知是何材料所铸。 拿在手中顏有些分量,质感似铁非铁,似玉非玉,凉颼颼的。 翻转过来,顾晏仔细辨认上面所雕纹样。 却见令牌的四周雕有一圈状似饕餮纹样的装饰。 而在纹中间所包裹之处,则篆刻著四个体態庄穆的大字一“荒神—圣教?” 顾晏好一番辨认才借著微微的月光看清上面的字,不由疑惑地皱了皱眉。 荒神圣教? 这名字—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前世影视剧的影响,顾晏总觉著“圣教”这俩字儿,带著一股子邪性,听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词儿: 再加上前面的“荒神”二字。 顾晏怎么看怎么觉著小乞丐这宗派不像是什么名门正派,反倒像是嗡! 才想到此处! 忽然间,顾晏就觉荒神圣教令中传来一阵灵气波动! “哟我草—!” 原本顾晏就是偷偷摸摸拿来令牌的,再加上此时正是人声寂静的晚夜。 像是在抖音刷鬼片时,被原本该定到下午一点半,却定错为了半夜一点半的闹铃突脸。 完全始料未及的顾晏被嚇了一大跳,手一哆嗦,令牌脱手而出。 顾晏下意识想要抓住脱手而出的令牌,仓乱地在空中抓舞动双手。 但令牌却像是沾了水的肥皂一样,溜光水滑,怎么也攥不到手心里。 “哎!” “哎!” “哎!” 令牌在顾晏的手中跳来跳去,最终坠下了床! 梆“哇啊啊啊啊啊一!” 伴隨著小乞丐的一声惨叫。 剎那间,顾晏整个人都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定格在了原地。 哦豁—完蛋。 顾晏看著从地上两眼懵登惊恐的小乞丐从地上弹起,像是诈尸的殭尸一样,捂著脑门呲牙咧嘴,不由露出了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嘿—晚上好?” 哈? 看顾晏坐在床上,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定格在原地,向自己打招呼。 一时间,感觉到脑门一阵瘀痛的沈念念也有点懵逼,下意识应道: “晚上—昂?!” 余光之中! 沈念念瞟见了掉落在自己枕边的荒神圣教令! 看看曝光在月色之下的令牌,再看看一脸尷尬假笑的顾晏! 一瞬间,沈念念直觉一股寒意袭来! 她的令牌,竟然被顾晏偷看到了! 而此刻,眼见著顾晏扬起了手,沈念念也是心中巨震,当即便是先下手为强,一记贯指直刺顾晏! 啪! 眼见沈念念贯指带风,顾晏反手压腕,旋即撑身横扫,势大力沉的鞭腿猛抽向沈念念的脖颈! 嗡嗡嘭!啪! 剎那间,两人在狭小的客房之中插招换式,劈刺撩踢,身形如极影般交错! 而伴隨著两人的换招! 嘭嚓!哗啦! 小客房之中的杯盘茶壶,桌椅板凳也是纷纷遭殃,东倒西歪,坠地粉碎! 隨著瞬息间,两人过招足有十余合! 顾晏瞅准时机,一记擒拿,单手叼住沈念念的腕子,当即便是掰转一扭” 而见势不妙,沈念念也是旋身一转,旋即身子凌空飞起,单脚一蹬身后墙板! 通! 一声闷响! 顾晏另一手擒住沈念念借力衝力的贯指,可脚下却也绊住了一截倒地的凳腿,整个人都是一栽歪! 噔噔蹬一路趔趄脚步声响起! 顾晏带著凌空的沈念念一路倒退,咕咚一声便仰面栽倒在了床榻之上! 沈念念则是苦於被他擒住腕子,也顺势被他带上了床榻,啪肌一下扑在了他的身上! 而就在此时! 篤篤篤篤篤篤突然间,两人的房门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还不等两人出言! 就听哐当一声! 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紧接而来的,便是小二慌张急促的询问声: “出什么事儿了?客爷,客爷您没事儿吧!” 说著话! 带著足足六七个打杂伙计的小二挑起灯笼,向屋中看去! 却见此时。 客房之中满是一片狼藉。 板凳倒地,圆桌横斜,茶壶茶碗也不小心摔在地上碎了。 而床上的两道身影,则是一上一下叠在一起,衣衫凌乱,纷纷喘著粗气。 哦店小二原本慌张的神色一下变得噯昧了起来,发出了一丝意味深长又带点尷尬地轻呼“咳—那个—咳—” 一时间,小二尷尬地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装作很忙的清了清嗓子,旋即立马说了句『小的该死,然后赶紧退步抽身,关上了房门。 接著,站在门外,小二挑著灯笼,小声朝著门缝之中提醒: “二位仙侣,此时已是夜深,小的並非有意扫兴,虽知二位仙长道侣神力,但小店客多—” “您看—二位仙侣可否—稍缓情愫—” “兹当是两位仙长体恤小店了。” 说著话! 见四周不少客房纷纷打开,住店的不少客人们向这边投来目光,小二连忙拱手赔笑: “各位客爷,无妨,无妨,” “小店照顾不周,妨扰诸位客爷休憩了,” “我擅自当家,明日晨起將赠各位一套早点,兹当是小店给各位客爷赔不是了,” “照顾不周—照顾不周—” “各位客爷见谅—” 顾晏和沈念念宫到外面小二小心翼翼的“提醒”,一时间不由得都沉默了,脸上纷纷浮现出尷尬神色。 顾晏面目复杂,不难猜测小二的误会有多离谱。 而骑在他身上的沈念念更是小脸羞臊,一路红到耳仫。 可转而。 沈念念便就又將这种被人误会,却又没办法舔著脸追上伟解蚀的羞愤,转移到了身下的顾晏身上。 “我又没害你!你干嘛要踢我!” 沈念念又羞愤又委屈。 果然,这些正道弟子都是一个样。 只要是见到所谓『邪修,仫本就不分青红皂白,当场便是诛杀勿论。 虽然在此之前,沈念念烈想到过有朝一日,顾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会难以接受。 但如今,当担忧的事情真正发生在面前,回想起两人不过几个时辰前还挽起了手,转蒜却就又大打出手。 沈念念不由得心中酸楚,一双漂亮的杏眼之中也不由得泛起难过的泪光,眼圈发红。 而闻宫此言,顾晏却是一瞪眼,压低了声音: “你还没想害我呢?刚你那一记贯指我要不挡,你就戳我脸上了!我踢你烈是正当防卫好不好?” “屁!” 见顾晏瞪眼,沈念念当即便掉小珍珠了,抽了抽鼻子: “明明是你抬手在前,我见你定是要动手盖我天灵了,这才出手贯指的!” 顾晏:??? 淦了! 闻言,顾晏这才发觉两人刚刚这一场体术间的交手源起是有多离谱! “我他妈只是想挠挠蒜!因为我很尷尬好吗?!” “啊???” 此言一出! 刚刚还吧嗒吧嗒掉小珍珠的沈念念立营止住了。 泪眼模糊中,沈念念就见顾晏丿语地一翻白眼,旋即便鬆开了擒住他腕子的大手。 沈念念:emmmmmm— “你是说—你当时抬手,单纯就是因为偷命令牌被我发现了,颇为尷尬,所以想挠挠蒜?” 沈念念咬了咬嘴唇,烈悻悻然地缩回了自己的贯指,甚至自己都下意识地挠了挠蒜。 毕竟人在尷尬的时候,的確是会给自己找些事做,让自己命起来挺忙的。 抿了抿嘴,沈念念擦了一下小脸,扁了扁嘴囁嚅道: “那—那我邪修的身份—” “你还真是邪修啊?” 顾晏打断了她。 沈念念:! 不是哥们儿? 这话什么意思? 合著你刚才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我是邪修? 我自己交代了? 沈念念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大脑飞速急转却终究烈没转明白,支吾老半响才憋出一句:“我—我要是—这会儿说不是—你还信吗?” 而顾晏烈是颇为尷尬地咧咧嘴: “可能—的確不是很有说服力—” 一时间,俩人都尬住了,只有窗欞外的蛐蛐叫声不时响起。 “那,那我走了,” 好半响,沈念念垮下了肩膀,声音低低地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瞒著你的,我只是怕我邪修的身份给你带来麻烦,” “现在耽误你的灯我烈同你命了,说好励的桃你烈给我励了,” “虽说你不像是寻常正道子弟那般,动輒就要与邪修势不两立,赶尽杀绝,” “但烈总不能明知故犯—” 说著话。 沈念念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扁著嘴取下手腕上的小白鱼,放到顾晏胸口: “很漂亮的小鱼,但还是还给你吧。” 说罢。 沈念念暗暗咬紧牙关,作势就要起身。 可还不等她挪动。 嘭。 沈念念就见顾晏抬起手来,將她的身子压住。 接著,顾晏伸手够来了一旁的仞神圣教令,將它掖在了沈念念的腰祥之中,拍了拍, 又牵过她的手,將小白鱼亲自戴在她的纤白晧腕间: “你命命你这人,出么这么小气呢,” “之前见这小白鱼是你从我腰间抻走的,我没说送你你就擅自戴上,总是觉得不自在是吧,” “这次我给你戴上,” “说好了,这是我送给你的,” “这总行了吧?” 说罢。 顾晏將小白鱼的红绳扣结打好,替沈念念將袖口方向,向她笑了笑。 “这—这—你—” 被顾晏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惊到,沈念念秀眉顰蹙,不由担忧: “可若与取修瓜草尚共杏立你是会被...,” 可还不等她著急说完。 “我何曾与邪修有过瓜葛?” 顾晏摊手,表示自己)辜清白: “我与南州域道友同过生死,一番交谈之后脾性相投,相谈甚,故此与之结为挚友,” “至於我友师出何门、法从何派,她未曾提过,我亦未曾问过,” “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 “我二人之情与天序雪水澄澈丿异,毫丿互相攀附借势之意,自然从未曾谈起过此事,” “她不知我从何派,我亦不知她身出何狸—” “有问题吗?” 嘶闻言,沈念念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靠他烈太熟练了! 人世么能睁眼说瞎话淡定到这种程度啊! “就—就这样就行了吗?” 沈念念惊异於顾晏的瞪眼扯谎,很难想像这么灵活的原则性,是出自一个正道子弟之口。 这傢伙甚至都没有原则性可言! 或者说他的原则性,完全是基於自身的想法自行定製的! 完全丿视千百年来正邪不两立的既定规则! 主打的就是一个“只要不隨我心,便是虚妄縹緲,大可视而不见”的唯我道意! 然而,对於沈念念的吃惊,顾晏却摆了摆手: “恰恰相反,我这只是唯物主义战士对於主观唯心主义的不时妥协罢了。” 在顾晏命来。 这个世界对於正邪二道的划分,就是一个巨大的主观唯心主义牢笼。 他们不知从何年何月开始流传而下的法则,將狸门派別分为正邪。 依靠著自己主观意识中对於正邪的既定划分,认准正道之人必定行事正义果敢,邪狸之人做事阴损邪恶。 就像是同样的一朵。 如果它种植在正道狸门之中,那么它就是娇艷的,是蓬勃浪漫的,是芳香唯美的。 可如果它种植在恶教邪狸之中,那么它就是妖异的,是阴鬱邪恶的,是蛊惑人心的。 可就是。 它的好与坏,善与恶,和种植在哪里又有什么关係呢。 人们只不过是动用的主观唯心的笔,在它原本的形態上,增添了自己毫心中的额外色彩罢了。 顾晏觉得这不对。 不能因为一个人出生邪狸,就將她简单地定义为杀人不眨眼的魔蒜,即便她连只鸡都没杀过。 烈不能因为一个人在杀了一家看八口后,因为皈依正道狸派,就放下屠刀就立地成佛了。 杀人得偿命,放下屠刀不能成佛,得死刑立即执行。 当然。 或许对於这个世界来说,这样的思维转变想要一时片刻扭转,符乎非常艰难。 所以对於顾晏来说,他所能做的,就只是拋弃这个世界对於正邪划分的既定印象,用自己的眼睛和心灵,伟见证、伟感受一个人的真正本心。 “当然,我所说的烈不一定就是准確的、正確的,” 顾晏道: “因为人作为独立的个体,是极为复杂的,” “人不会单纯的唯物或唯心,” “甚至在面对不同的事情事,同一个人烈会表现出客观唯物和主观唯心两种截然不同的態度,” “就比如在我的家乡中,人们通常都愿意相信丣眼跳財的说法,但却將『右眼跳灾』唯物地解蚀为肌肉阵挛性抽搐,” “我只是想相对客观地做我自己,仅此而已。” 说罢。 顾晏向沈念念笑笑: “所以,你现在还是好小乞丑吗?” 闻言。 沈念念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晏对於这个世界的命法,竟然如此迥异於寻常的修真之人。 而且不管是他口中的“主观唯心主义”还是“各观唯物王义”,吕起来烈都看分深奥,符有玄机)穷。 他並不在乎这个世界对於正邪的定义,也不关心千百年来正邪两道对於好坏是如何分门別类的。 如今的他,只是在用摒弃掉了一切的规程框架之后的形態,单纯地询问自己。 沈念念从未如此被人以这般澄澈的態度问询过本心。 一时间,沈念念甚至刚刚压回伟的眼眶酸涩,再度涌了上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扁著嘴落泪,而是骄傲地叉起了腰,翘著嘴角眨出眼中的模糊,仿佛又变回到了那个憨娇可人的小乞丑: “那我肯定是个好小乞丑!” 见状,顾晏则是模稜地撇撇嘴,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念念: “我命未见的。” “为什么嘛?” 沈念念皱起小鼻子佯怒。 “因为我向你传授我家乡的心法道意,你却对我一点都不尊重,” 顾晏指指沈念念: “甚至还一直坐在我身上宫课。” 此言一出,沈念念这才惊觉原来自从俩人倒在床上后,自己就一直骑在顾晏的腰上宫他说话。 沈念念的小脸不由腾一下变红,急忙忙翻身在顾晏的身上骨碌下伟,趴著將蒜蒙进小半被中,翘著脚丬,声音从被子中发出,闷闷的: “我没注意!” 见状,顾晏烈是不禁莞尔。 可才坐起身来。 嗡嗡忽然间,顾晏就觉令牌一阵灵气波动传来。 这次是他的清玄宗玄机令。 心中疑惑此时已是子时,这么晚了又有谁会找自己。 摸出玄机令,顾晏催动灵气將其打开,旋即不由眉蒜一挑。 见他许久没有动静。 一旁边,蒙在被子里羞红了脸的沈念念烈好奇地从被子无隙中探出蒜来,像个小毛毛虫一样在床榻之上拱了拱,转过身来,露出一只漂亮的杏眼偷瞄顾晏: “出么啦?你出么不说话啦?” “有事。” 手排玄机令,顾晏命著上面的信息若有所思。 “什么事?” 沈念念钻出被子,凑过来好奇命向光幕。 就见光幕之上,是一个名为【余小胖】给顾晏发来的传讯一【对了老顾,我这打《五更杀机》差点把正事忘了,晚饭的时候我碰到七师兄了,七师兄让我知会你明日务必归狸,他有要事要同你说!一定记得回来啊!】 第124章 亲传会试 次日一早,顾晏便赶回了宗门之中当然,临走前顾晏也提出了昨夜晚间,两人因为打斗的损失,由他来出钱赔偿。 而沈念念则是说:是我误会在先,还是我来赔吧。 顾晏说:还是我来赔吧。 沈念念说:还是我来赔吧。 顾晏说:行。 沈念念:??? 就这样,在沈念念“狗!你真是个狗啊!”的气急败坏嗔骂声中,顾晏拔腿就溜,一溜烟回到了清玄宗中。 回到宗门之中,顾晏照例来到安乐亭寻找七师兄,却发现七师兄早已在这里等著他了。 “坐,” 见顾晏来了,七师兄笑笑,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落座: “如何,没打扰到你的雅兴吧?” 顾晏刚喝的一口茶险些喷出去。 “呢—— 顾晏惊疑地看向七师兄,脸上一阵尷尬: “不是师兄,我没” “哎一一见他如此,七师兄笑著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过休沐日下山勾栏听曲、楼寻芳嘛,你们又不是小孩子了,只要不为非作列, 自是无妨的,不必侷促。” 哦一一原来这他妈是雅兴啊。 闻言,顾晏模稜两可的咧咧嘴。 他还以为是昨夜晚间那福来客栈店小二的误会,这么快就传上山了呢。 虽然被误会是去寻欢作乐了。 但总规比要被误会为和小乞写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要好。 自从知道小乞写乃是邪修之后,顾晏就特別留意了起来,想著宗门之中还是越少人知道小乞写越好。 毕竟知道的人多了,打探难免就会变多。 八卦这种事情,无论是在哪里,都是吃瓜群眾们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 一旦太多人知道他与小乞交好了。 人多眼杂嘴也杂,难保不会有人扒出小乞巧邪修的身份。 到那时,自己可就有麻烦了。 在自己还没有一定声威和地位之前,顾晏决定低调行事。 是的。 顾晏深知自己与小乞弓成为好朋友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若他在宗门之中无足轻重,那么这事儿就是需要以效尤的大问题。 敢同邪修私交甚好,宗门当场就能定他个道心不正,意图叛宗投邪,大可將他废功除名,驱逐出宗。 可反过来。 若他在宗门之中举重若轻,那么这事儿就是个可以私下商量解决的小问题。 不过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邪宗之人交了个朋友嘛,两人浅薄之交,並无过深瓜葛,亦无叛宗投邪之意,口头警告一下就算了。 诚然,正道与邪修交好,是个原则性的问题。 但原则是掌握在宗门手中的。 修为强劲者,总是能掌握更大原则的。 想要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顾晏就先得有吃下大事的肚量。 想到此处,顾晏状作稍有尷尬地挠头一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兄,想著最近《五更杀机》销势喜人,我的確是心鬆了一些, 想著下山多见见世面。” “哈哈,应该的,劳逸结合嘛,” 李道境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旋即又收敛调侃的神色,话锋一转道: “不过接下来,你可是要稍稍收敛一番心神,好好准备了。” “哦?” 闻言,顾晏知道七师兄是要说正事儿了,於是忙正色问道: “师兄是有什么消息吗?我峰有活动需要我做准备?” “正是,而且还是个大事。” 就见七师兄將茶杯放下,旋即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帖递了过来。 见状,顾晏接过信帖。 就见上面明晃晃四个大字“亲传———·举荐?我靠!亲传举荐?!” 顾晏一激灵! 因为他看到这封举荐信中,赫然写著自己的名字! 信中不仅將他甲级的筑基初测成绩列举出来,更是將他隨后的几颗境玉全都匯总了一番,不吝讚誉之辞! 而在举荐信的下方,则是落著七师兄的款一一举荐弟子:李道境。 七师兄要举荐他入本门亲传! 厚礼一蟹! 顾晏有些吃惊地看向七师兄。 就见七师兄眼含欣慰地对他笑笑道: “此番休沐过后,峰中的亲传会试就要开始了,如果会试名列前茅,则可被渊虚师尊收入座下,位列亲传,” “虽然理论上来说,亲传会试的弟子,是需要达到筑基六层以上修为,也就是中三境巔峰之际,才有资格参与的,” “但我作为有授业资格的亲传,是可以破格向师尊提名举荐的,” “届时,亲传授业弟子所举荐的晚辈,无论修为如何,也可参与到亲传会试之中,” “顾晏,” “在我所授业的班別之中,你是最优秀的,也是同辈之中唯一一个甲级,更是深得他峰长老甚至是老祖的赏识,” “所以这一次亲传会试,我特別举荐了你,” “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別忘了先前师兄对你境修峰扛旗之人的期许!” 嘶一—!!! 闻听师兄一番解释,顾晏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昨夜晚间小胖对自己的传讯那般严正,叫他“务必归宗”! 原来为的是此等大事啊! 亲传会试! 作为整个清玄宗中最为重要的大试之一,亲传会试是每个仙峰都会不定期举行的峰內选拔大赛! 是的!不定期! 因为各峰各长老的收徒脾性不同,各峰日常的活动和课业安排也不同! 所以通常来说,亲传会试是没有固定时间的! 换句话来说! 亲传会试举行与否,皆是由各峰各长老视情况而定的! 如果这名长老感觉座下亲传还需扩张,那么会试可能只隔一年就举行一次! 但如果这名长老感觉座下亲传已经足够,那么你就等吧,十年八年甚至三十年五十年也未必能等来一次亲传会试! 至於在他们境修峰中! 据顾晏所知,上一次渊虚师尊举召亲传会试,还是七师兄和小宋师姐那一届! 而这两位,如今已经是结丹期的修为了,再往上走就要元婴了!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还要再等多长时间! 或许也是考虑到这层原因! 为了不让他们峰中引以为傲的甲级等的太久,从而白白浪费掉等待进修的时间! 七师兄在听闻亲传会试將开之际,直接將顾晏写在了举荐信上! 他要助顾晏越级参试! 太他妈够意思了! 所谓长兄如父! 师兄真乃我大爹也! 有好事儿师兄是真想著他啊! 一时间,顾晏甚至都惊喜地有些头皮发麻! 须知! 他先前可是才想著在宗门之中用攀高位,爭取让小乞写这个“地下挚友”早日见得天光,让两人之间的关係变得不那么需要刻意遮藏! 结果转头,师兄就將他举荐进入了亲传会试之中! “这这真是” 看著手中的举荐信,顾晏心情激动: “如此厚恩,我该如何报答师兄啊——” 见状,七师兄也是温和笑笑:“你若能身亲传,便是最好的报答了。” 说著! 七师兄將举荐信收回,言说隨后便会递交师尊! 同时,七师兄也特別提醒顾晏道: “举荐不过是给予你资格,別怪师兄泼冷水,” “须知,可否路身亲传,终究还是要看你会试成绩如何的。” 恩顾晏点点头,旋即问道:“敢问师兄,此番会试作何考量呢?” 作为境修峰中弟子,顾晏自然是听说过亲传会试的大名的。 但是具体怎么个试法,他还真不知道。 毕竟原则上来说,以他现在的修为,也没有参试的资格。 “还记得你们初入筑基时的初测吗,就和那种形式一样,” 见顾晏神色凝重认真,李道境也是给他详细讲说道: “通过计量参与会试的单颗境玉的销量以及所获灵气,” “按照一定比例计算,匯总为会试成绩,” “最后將成绩由高到低排列出来,” “按照师尊心目中此番会试所想招收的亲传弟子数量,择优录取。” 闻言,顾晏缓缓頜首,心中瞭然。 虽然成绩的汇算形式和筑基初试大差不差。 但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录取的人数却是按照师尊渊虚子的心意而定的。 妈的,好难。 顾晏在心中直咧嘴。 因为按照七师兄所言,在最终亲传名单公布之前,是没有人能够得知师尊究竟要录取多少人的。 也就是说。 即便你能在会试中取得第二名的成绩。 理论上来说,也是未必能够被录入亲传弟子行列中的。 因为先前不是没发生过一次会试只取一人的情况, “就比如说先前来咱们峰的那名体修,你程大仁师兄, 李道境道: “他来过之后我还特意打听过他,据说当年他所参加的那一届亲传会试,就只单单录取了他一名弟子。” 我靠一一太夸张了吧! 顾晏人都麻了:“那当年那个第二名呢?” “叛宗了呀,” 李道境耸肩: “榜是头一天张的,人是第二天走的,据说是跑去南州域投身邪宗了。” 顾晏: 我该不该笑啊,草,感觉功德又要掉了餵。 不过,虽然这事儿怎么听怎么感觉抽象,甚至有点地狱笑话的味道。 但站在当初那个体修第二名的倒霉师兄的角度上来说,也的確有点令人道心破碎。 顾晏自翊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但即便是他,换位思考想一想,也未必能百分之百保证自己道心如铁,默默接受现实甚至有小乞弓这道关係,说不定他都会动起叛逃荒神圣教的念头,成为一个“叛修”。 “也就是说—” 想到这,顾晏面色更为凝重: “如果想保证自己路身亲传,理论上只有拿到第一,才算是安全?” “是的。”李道境点点头。 第一你当然就是百分之百的亲传了。 毕竟师尊也不会吃饱了撑得开一次亲传会试,最后一个不录。 第一就是板上钉钉! 第二就是听天由命! 这简直就是一场对於成绩的搏命廝杀! 这强度也太踏马高了吧! 顾晏心中打鼓! 这简直就是一场无限制上路大乱斗,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吃兵线! 第一? 说实话,顾晏心里不是特別有底! 毕竟此番会试不同以往同阶比拼,大家做的都是一样等阶的境玉! 这一次和他同台竞技的,大部分哦不——是绝大部分,都是修为更高的师兄师姐! 甚至连一些结丹期尚未路身亲传的弟子,也会参与到此番会试之中! 结丹期啊哥们儿! 保底就是玄品境玉! 直接比他现在用的元品坯子高出了一个大等阶! “唔—有点难办啊—” 意识到此番亲传会试的难度,顾晏直砸吧嘴,嘀喃道: “或许对我来说,唯一的制胜点,应该就是宗门之中的受眾基了——” 虽说会试难度苛刻,与其他同门修为差距悬殊。 但顾晏细细思索一番,想著自己倒也未必不能一胜。 毕竟他现在在各峰之中,还都颇有知名度。 只要是出新作,想必各峰道友们还都是会慕名买单的。 只要自己能够— 然而。 才想到这。 顾晏就听七师兄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他的筹划: “对了,忘了和你说,宗门基础你这次用不上了。” 顾晏一愣:“啊?用不上?为什么?匿名上架吗?” “那倒不是,” 李道境摇摇头: “亲传会试不硬性要求匿名,因为咱们宗门管不到那么宽。” 嗯? 闻言,顾晏一僵,敏锐地察觉到了七师兄言语中的关键 “管不到那么宽—的意思是—?” 李道境摊手: “亲传会试,面向宗外,自寻销路,境玉在清玄玄机阁中上架。” 臥 一槽天崩!!! 李道境此言一出! 顾晏只觉得两眼一黑! 寄一—! 这他妈我还玩儿个屁! 对外销售啊哥! 那特么我在外面一没名气二没基础! 我上哪跟那些元品上等,甚至是玄品境玉竞爭去! 要知道,玄品境玉可是当今市场上境玉流通的大头! 有这种级別的境玉大量在售,谁又会关注到一个元品中等境玉去呢! “不行您举荐一下別人呢?” 顾晏直接抬手,示意七师兄撤回一个举荐信: “別说是录一个了,师尊就是录一百个,我觉著都未必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这他妈根本就是新手制式套勇闯机密航天,人家就是不卡你战备,进去了也是路边一条,直接被当场踢死。 然而,对於顾晏的气馁,师兄却是有另一层看法“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嘛—” “如今你在宗门之中有这般成绩,靠的难道是你先天的基础吗?” “你不也是靠著自身的境玉质量,一点点从毫无根基,积累到这般人气的吗?” “更何况,如今你还有【游戏玄学】的助力,从境玉產能上占据优势,” “若真是在外一炮而红,岂不是能够在產量上盖过其他师兄师姐,以量取胜?” 那也得先有量,再谈產能优势啊。 听著师兄的劝诫,顾晏嘆了口气,端起茶杯来轻饮一口。 不过,虽说对此番会试心存忧虑。 但七师兄的劝慰,倒也从一定程度上给了他些许信心。 也是。 自己初到清玄宗时,別说是玩家基础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对於这个世界的了解都知之甚少。 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以一颗《掘地飞升》打开了市场,自此一路高歌猛进。 那么。 既然自己曾经有过白手起家的经验,又怎能缺少重来一次的勇气呢。 想到这,顾晏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的担忧是从何而来的了一他或许是太过想拔高自己在宗门之中的地位了。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早日舒缓与小乞弓间的正邪隱患。 而这样急於求成的心態,则又在另一重层面上,施加给了他畏怯失败的压力。 如果拋去小乞弓这层关係呢? 念至此处,顾晏摆正姿態,再次想了想。 他,不过一介穿越者,修真不为名利长生,所为不过慢品人间烟火色,閒观岁月万事长。 既如此,一朝越级会试,即便失败了又有何妨呢? 不成亲传,也不影响他出新作、赚灵晶、提修为,不是吗? 想到此处,顾晏忽感心中一阵舒缓。 刚刚紧绷的神经,也隨之逐渐放鬆了下来。 求胜之心不可缺,急功近利不可取。 “好,多谢师兄点拨,” 隨看心態的放平,顾晏点了点头: “既如此,我定当尽力而为,爭取不辜负师兄的期许。” 见状,李道境知道他应该也是通悟些什么,欣慰地頜首: “放手去做,会有好结果的。” “废话,有我给他兜底!他当然会有好结果了!” 转眼间,傍晚时分。 清玄宗,境修峰,五长老仙府。 李道境站在堂前,双手相拱,听著座上亲师尊渊虚子的恼声抱怨,不由咧咧嘴。 就听坐上的渊虚子的重重嘆了一口烦闷的气: “我就说再等等,再等等,” “反正这小子的修行速度本就不慢,再假以时日,待他修为精进至结丹,” “到那时我再开亲传会试,管保万无一失,” “结果宗主还就非要我现在就將他收入亲传,还搬出了老祖的意思,” “真不知道他们著的是什么急!” 呢.· 见师尊气不顺,李道境也是变得小心翼翼地: “或许是—宗主与老祖自有安排?”” “那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这么搞暗箱啊!” 渊虚子拍桌怒道: “这小子会试多少名,我就录收多少亲传!” “他是筑基!四层!” “跟他同试的都是六层,甚至是结丹!” “而且为了同寻常会试一般,此番还是照旧对外兜售!” “一来没有根基,二来修为尚浅,难不成这小子就是位列八百,我也得一批收录八百亲传?” 渊虚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太离谱了! 宗主竟然要求他专门给顾晏那小子开暗箱,將其录收为坐下亲传! 当然,將顾晏收入门下亲传,这事儿绝对是板上钉钉的,这一点渊虚子早就想好了! 甚至即便这小子並非宗门关键,不是宗门大计之中的所谓阳执剑! 单凭他对於境修此门神通的把握和造谐,他也早晚会將顾晏收为亲传,甚至是真传! 毕竟,这小子可是他们境修一门之中百年未遇的甲级! 渊虚子恼火的是时机! 他认为如今顾晏虽有势头,但终究还是修为尚浅,並不適合参加亲传会试,他就是有心想要开暗箱,难度也颇大! 但是! 偏偏就是这么个时候! 宗主却要求他將顾晏收为亲传! 渊虚子都不敢想以顾晏如今的修为,最终的成绩会排到什么名次! 而到那时,他若想以名正言顺的形式將顾晏收为亲传,就得以顾晏的名次为准,照单將他前面的人全都收了! 也就是说! 万一这小子要是考个八百名,他就得收八百亲传! 八百亲传! 这他妈不扯淡吗? 別说清玄宗了! 就是放眼整个青州域! 哪家开坛立派的大修,会特么一次性招八百亲传入门啊! 说出去怕不是教人笑掉大牙! “呢·顾师弟也不至於那么差吧——” 闻言,李道境又出言安慰无语又恼火的师尊: “或许以顾师弟的巧思,以小博大,用元品中等的境玉,也未尝不能与玄品一搏呢,” “哪怕是身前百,只要將人数控制在百人以內,说出去倒也无伤大雅,” “况且,据说老祖不是已经推衍过天机了吗?” 渊虚子眼晴一亮:“天机怎么说?” 李道境老实拱手:“天机不可泄。” 我你¥#%¥@#@ 渊虚子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感觉心臟病要犯了。 这他妈跟没说不一样嘛! 更何况,即便是退一步说,將此番亲传会试的录收名额提到百人。 渊虚子深吸一口气,还是有些难以说服自己地摇了摇头。 要知道,此番参加亲传会试的普通弟子,数量是极其庞大的。 即便是以百人为限,以顾晏的境界,想要踏身其中,也绝非易事。 想到这,渊虚子不由得长嘆一口气: “哎一一怎奈宗主態度强硬,上命不可违啊,” “这样吧,道境,这段时间你多盯著点你这位师弟,” “若是他在凝练境玉的途中有何疑难,你多加指教,” “他要是真能身百名以內,我倒也不至於太过丟人,” “百人就百人吧,谁让我摊上了这么个大宝贝呢,” “去吧·—” 第125章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我嘞个丢!亲传会试啊!老顾你这下可要大发了!” 转眼已是晌午。 境修峰灶舍中,前来用餐的弟子众多。 而在靠近里手的位置上,则坐着顾晏和多多一行人,全都是【游戏玄学】的同道。 几人边吃边聊。 听闻顾晏如今已获七师兄亲自举荐,坐在一旁的余小胖不由惊喜: “七师兄太够 最重要的还是,铁匠造型够帅,服装充满阳刚之气,就算没有那么多肌肉,这身装备也能让人看着特别精神。 是的,在派出所电话打来不久,便有警察来到酒店将两人带到这来,李知时倒还好,但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的木琴自然有些不乐意,不过任谁面对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只得顺从。 井上微微蹙眉,而后拿起了另外几分除了基本资料之外全是空白的资料一份一份地看了下去。 这就是为什么後藤怎么都无法打到球的原因,要想打中,除非消除己身的摩擦力,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其中蕴藏的雄浑气势,更是摄人心扉,甚至有着一股浩然龙吟之气,搀杂其中。 成亲王更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比起那些皇上的亲兄弟还不知道亲切了多少呢? 陈落落从长桌上拿起了香槟,朝着郁金香的杯子里到了大半杯酒,晃悠悠的走到了夏浩宇的面前,夏浩宇轻轻地抬起胳膊,接过了酒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 怕聂唯不好意思开口求她,沈柔嘉还自认为体贴的把助理叫出去帮她们买饮料。 “宇哥,会不会,会不会有危险?”我紧张的想要上前一步,但是看着蜷缩成一片的他,总感觉像一直蓄势待发的豹子,有些不敢接近。 “你做的不对。”河村继续开口:“你为什么要抢江户川的钱!”在河村等人看来,如果没有抢江户川的钱,那江户川绝对不可能会说出‘我没钱’这七个字的,而这七个字也是遇到抢劫时的条件反射语。 阿婠讪讪的,起身准备出去,八皇子忙问:“表妹你去哪儿?”阿婠愤愤道:“厕所!”说着出了雅间,八皇子考虑再三,还是跟了过去。 我在旁噗哧一笑,忆及我初入宫之时,亦是这母昭裔来扰保元新婚。 听到这话,原本同样像是被抽离了所有精气神的唐拓,终于重新活过来一般。 这日,雪后初晴,静宜怕我老呆在屋子里闷坏,叫来茗儿,硬拉着我去梅林看花。 无奈之下,它狂催法诀,体内神力爆发而出,竟妄想硬顶孙丰照强加与它身上的禁止巨力而上。 死影龙张开它巨大的嘴,能看到巨大的喉咙上,一颗黑色的死亡能量球正在孕育成形。 “今日上朝,齐宰相,就是那日在接风宴上灵儿也见过的齐宰相,带着一帮老东西,奏请皇上,要求我萧琅废妃,说灵儿怀了别人的孽种。”萧琅叹息着说道。 语录:真正的忠君是不让君上闹心,时时都舒心满意,昭远定当不负天恩。 这团已成核状的气团,虽然在当年未能像其他七个气旋那样,结晶成丹。更没有如七颗金丹那样,差点都化婴了。 琼斯果然很受用:“承你吉言!承你吉言!”接着神情又黯淡下来:“但愿如此吧……”他不敢再多说,以免触犯了钢谷的底线。 就在两边的兵士越来越大的助威声中,罗成和段志玄又一次碰撞到了一起,然后两人兵器同时脱手而飞。一下子所有人都“唔”的一声,诧异的看着两人。 第126章 我要郎君,她要姑娘 “哎——免礼免礼—” 顾晏像个大爷一样摆摆手,尽显土豪气质。 而事实上,他现在也的確是个大爷。 顾晏十分有钱,仗著先前境玉大把大把的捞金,如今的他虽然只是筑基,但却比宗门之中的绝大多数师兄师姐还富,完完全全的富哥们儿一位。 闻言,眾莹燕们纷纷起身,带起一阵香风扑面。 百楼毕竟是清玄城中最顶级的勾栏楼,里面姑娘们的胭脂敷粉也是顶级,举手投足间带起的香气不俗不腻,反倒是清幽雅致,沁人心脾。 接著,隨著老钨母一摆手。 眾莹燕们纷纷在阁之中落座,操持起了丝竹,奏起了悦耳的小曲儿。 而此时,楼之中的小廝一一或者该是叫茶壶,顾晏之前好像有所听闻一一也端上来了茶水糕点,果脯蜜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楼这种地方最是势利。 只要你有钱,那你就是顶尖儿的大爷。 甚至许多事情根本就不用你开口,经验丰富的莹燕和小廝们,便会主动过来服侍。 万恶的封建社会! 顾晏心中正气凛然了一下。 真舒坦。 喝了杯茶,感嘆了一下万恶的封建主义社会,顾晏自然也没忘了正事儿。 毕竟他这一枚金元宝可不是单纯为了享受来的。 “那个,那个,她们俩留下,其余的换一批。” 顾晏手中拈著蜜饯,点指留下两名姑娘,旋即便让老钨母换一批。 见状,老钨母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 一来顾晏乃是仙长,本身地位就比他们这些寻常凡俗要高上一大截。 更何况顾晏出手还这般阔绰,直接就是小金元宝开路。 老钨母能在清玄城中开起来这么大的楼,心思自然也不是常人能比。 自是知道今儿即便是什么也不干,也得把这位小爷伺候好了。 於是乎,一批又一批。 足足换了五批姑娘,最终,顾晏留下了七名姑娘。 这七名姑娘有的身材高挑,有的身形娇小,有的肤色白皙如雪,有的肤色古铜透亮。 不过长相却都是一等一的標誌,只不过是风格有所不同。 吸引人嘛,自然是要照顾到广大仙友们的各种p的。 將姑娘们挑选完毕,顾晏就见一旁边老钨母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了,神色之中充满了崇敬,好像在说『不愧是仙长,体力就是好!』 旋即,叫姑娘们暂且在一旁候著,顾晏又一招手,教老钨母將吩咐听个真切: “老钨母,敢问你处,可还有俊俏的郎君啊?” 不错! 此番顾晏要凝练的这颗《玄机之镜》,虽说基准框架企划是他前世中被誉为最顶级的黄油之一的《mirror》! 但在原版纯粹男性向的基础上,顾晏还將在其中加入女性向的元素! 毕竟是要招揽更多仙友们买单嘛! 他都已经邪道到这种地步了,索性也不用在乎再多加些內容了! 到时候,一颗境玉,两版本体验! 男性向版本有姿色各异的美人相伴! 女性向版本有各色俊俏的郎君相陪! 管你是师兄还是师姐,师弟还是师妹! 我全都要! “哦一一哦哦哦!有!有!当然有了!” 见状,老钨母立马应和,旋即偷看了眼顾晏旁边將头埋低,耳根子都红了的小乞写。 老钨母暗想也是。 须知,这两位仙长可是结伴而来的。 如今,这位出手阔绰的仙长小爷选好了香伴,自然也不好冷落了一旁的仙子。 啪啪啪! 隨著老钨母拍手,手下管事的人进来听闻吩咐。 旋即,不过片刻,管事便又唤来了一批批的俊俏郎君,供顾晏选择。 同样也是分批挑选,同样也是形態各异,同样也是模样一等一,甚至个数也是七人。 此时,老钨母眼中对於顾晏的崇敬,已经变为了对两人的暗暗惊讶。 喷喷··还是仙长玩儿的呀! 一人七个,这真是.·喷喷! 不过老钨母倒也没说什么。 反正人家给钱了! 只要顾晏肯出金元宝! 別说七个了,就是七十个,她也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得咧n 见顾晏挑选完毕,看著阁之中俊俏郎君和漂亮姑娘们齐刷刷站成两列,老钨母一摆手,吩咐手下的少爷小姐们: “还都愣著干嘛,都来伺候起二位仙长啊!” 哗啦闻言,分列两侧的郎君姑娘们纷纷笑著迎上来,姑娘们小碎步奔向顾晏,而郎君们则是阔步走向小乞写。 然而! 就在此时! 就见顾晏大手一摆! “哎,错了一“我要郎君,她要姑娘。” ——! 此言一出,整个阁之中顿时一片寂静! 姑娘郎君们全都僵在原地,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老钨母。 而老鹅母显然也是有点懵逼,用同样惊异的眼神看看顾晏,又看看沈念念。 沈念念已经想死了! 哇一一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跟他来这儿丟人现眼啊!!! 回家吧,好吗,回家吧! 本身逛楼这件事就已经非常令人羞耻了! 结果顾晏这货还一连点了十四个香伴! 七男七女! 那老钨母看他俩的眼神都不对了! 甚至这还不算完! 这个货还要求自己带著郎君走,而她则要带著鶯鶯燕燕们共处一室! 这对吗! 如果我有罪请让天雷惩罚我,而不是跟著顾晏这个货逛楼! 太丟人了!简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这事儿以后要是传扬出去,她沈念念的脸还往哪儿摆! 沈念念浑身难受,坐在凳子上一个劲儿不自在地扭动,如坐针毡!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家过! 我想回荒神圣教! 虽然荒神圣教中对我来说的確些许孤独冷清,却也总比在这里舔著脸丟大人强! 想到这,沈念念欲哭无泪! 我愧对圣教,愧对邪宗啊! 相比於我身边这位重量级的选手而言,我的道德底线实在还是太高了! 为了能贏,这货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餵?有尸傀宗的人跳出来追杀我吗? 现在急需一个追杀让我脱离苦海,至少跑出这里。 在线等,挺急的— 次日天明!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沈念念带著黑眼圈的憔悴小脸上! 终於站在了百楼外的沈念念,只觉得人生都被重启了! 两世为人吶! 微微有些刺目的光晕打在沈念念的睫上,虽有些刺眼,但沈念念却不愿闭眼! 因为她这会儿一闭眼就会出现昨夜间鶯鶯燕燕们在她面前摆出的各种造型! 虽然同为女子,但那种衝击力,却也不是沈念念一个黄姑娘家能够承受的! 简直就是究极精神衝击! 而另一边,顾晏显然也是神色有些恍惚! 看起来,昨夜眾郎君们造型对於他的衝击,显然也不小! 呼感受到清朗阳光的温暖,俩人同时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顾晏拎著装满画轴的提箱,心力交: “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类型的境玉了。” 太恐怖了,简直就是精神污染。 想到这,顾晏忽然特別佩服起那些黄油作者。 真不知道他们在做原画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状態。 “军功章有你一半。” 长长舒了口气,顾晏由衷感谢小乞弓同学对於他事业的无私奉献。 “我真谢谢你了,”小乞巧精神疲惫地摆摆手:“以后再有这种军功章,劳驾您自己收好吧。” “走吧,” 闻言,顾晏拍拍小乞巧的肩膀,迈步向市井烟火逐渐活络起来的街上走去: “请你吃饭。” “吃什么?” 一晚上的劳神费力,沈念念也的確有些饿了。 顾晏一指不远处的麵摊:“吃麵吗?” 沈念念:???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抠抠搜搜的吧!逛楼你猛掏金元宝!请我吃早饭就一碗素麵?!” “对啊,金元宝昨天不是掏出去了嘛,我现在身上就只有点散碎铜板儿了,你可別加鸡腿啊,我付不起钱。” “哇一一狗啊!你个狗!天字第一號纯狗!劳资真是信了你的邪!!!” “嘶————” “哦———.——” “嗯——..鸣—.” 临近正午时分。 清玄宗,境修峰,凝境阁中。 隨著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从一处阁房中传出,就见余多多和徐有朋正对著桌上铺满的一堆画卷连连惊嘆,老脸微红。 “你俩能不能別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了?” 坐在对面的顾晏一阵无语: “若是有人在外面路过,还以为咱仁在这里干嘛了呢—” 闻言,余小胖汕笑: “嘿嘿,嘿主要是老顾你搜罗来的这些,实在是太顶级了,简直让人气血翻涌。” “是啊,”大朋也连连点头:“这么多形態各异的美人,这谁顶得住啊。” “顶不住就对了,” 顾晏摊手: “这可是我了足足一锭小金元宝,才在百楼搜罗临摹来的原型呢。” “我靠——真的啊?!” 闻听此言,小胖不由惊讶: “你是说,这些都是真人的临摹画稿?可百楼不是凡俗之地吗?” 说著话。 小胖有些不解地又看看手中画卷。 却见如今他手上这幅艷图,乃是一位面容清丽,冰清玉洁的仙子女修,正满脸嫌恶又屈辱地坐在地上,摆出一个令人头晕目眩的姿势。 这种香艷与清丽交织,嫌恶与屈辱衝突的张力,简直令人把持不住。 百楼不过是一介凡俗寻芳之地,又怎会有如此仙子的存在呢? “cosy啊,就是——角色扮演,“” 顾晏耸肩: “姑娘们是凡俗之躯无所谓,只要我让她装扮为清冷仙子的模样就行了,反正到头临摹下来也是画作一副。” 好傢伙一—这么有招儿啊?! 听了顾晏的解释,小胖和大朋都深感震惊! 太阴了! 只能说老顾自打下决心要做这玩意儿之后,根本就是百无禁忌了! 不过倒也是! 就拿如今这幅艷图来说吧,此女既是一副仙子女修的模样,引人垂涎,可却没有任何其他宗门徽记,完全不存在攻击抹黑其他宗门的风险! 就这形象往上一摆,又有哪个血气方刚的道友能顶得住呢? 这玩意儿要不买上一颗,亲自在境玉之中领略一番,岂不抱憾? “可问题是,这种东西—我们该怎么凝练为境元呢?” 大朋率先提出了问题。 要知道,顾晏之所以先前没有在宗门藏境阁中选取境元,而是外出取材。 主要原因就在於藏境阁中没有这么下三滥的境元。 而如今,顾晏虽取材原型回来了。 可要凝练入境玉之中,终究还需先將其凝为境元的。 但凝练境元这码事,却又是亲传弟子才能修习掌握的,他们仁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 “要不—还是小宋师姐?” 顾晏虽然感觉这种事情去找小宋师姐帮忙,的確有点不妥。 但他在藏境阁中认识的人脉,也就只有小宋师姐了。 更何况,如今他所凝练的这颗境玉,由於还在筹备之中,属於开发阶段,是需要一定程度的保密的。 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邪门儿境元原型,找別人凝练难保不会闹大,顾晏也不放心“可是,拿这些去找小宋师姐凝练境元,” 小胖有些担忧地咧咧嘴: “会挨骂的吧?说不定还会挨揍———” “哎一” 闻言,顾晏也是颇为壮慨地深深嘆了口气: “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我们伟大的境玉事业,为了能够让我们的游戏玄学工作室更加伟大!” “別说是挨骂了,即便是挨揍又有何妨呢!” “毕竟,我们现在所做的,可是一项前无古人的伟大尝试,是为境玉艺术做出的奉献1 “既然在开拓进取的路上总有人要牺牲,那么那个牺牲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为了清玄宗,为了境修峰,为了我们伟大的境修事业,为了更为雄厚的游戏玄学基业!” “总该有人——做出牺牲!” 哇一一! 此番言语一出,刚刚还被色慾蒙了心的小胖和大朋,顿时心头一震,肃然起敬! 如此伟大的奉献,如此澄澈的觉悟! 有顾晏这样的大哥主持大局,领导游戏玄学,他们何愁没有广阔未来,畅游天地! 说的好啊,简直是振聋发,令人心绪激盪! 念至此处! 大朋和小胖不由心神激动,齐齐鼓掌! 而在掌声之中,就听顾晏也是慷慨激昂地继续讲到: “所以,你俩谁愿意入地狱去找小宋师姐,请她帮咱们凝练这些境元,就由你俩猜丁壳决定吧!” “毕竟我一开始就说了—” “我不入地狱!” “哼!看著小子还能耍出什么招来!” 与此同时。 就在顾晏三人所处的藏境阁阁间的上层。 常和几名交好通道,竟也在此处商议著此次亲传会试的事宜。 不错。 常淶作为筑基中三境巔峰的修为,是完全有资格参与此次亲传会试的,並不需要额外的举荐。 其实原本,常淶此番参加亲传会试,单纯就是抱著此等大试不得不参加的心態来的。 毕竟亲传会试这东西又没个固定时间,如果错过这一次,下一次要等到何年何月都不知道了。 可不料,就在昨天,他却偶然听闻了顾晏破格获得举荐,拿到了本次亲传会试的资格又双是这个逼! 常淶本身就对顾晏这个名字十分记恨! 如今听闻这小子竟然凭关係,破格获得了亲传会试资格,更是浑身难受! 没错! 虽说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顾晏都从未曾针对过他,也没有什么由来已久的过节, 甚至都有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但是,常淶就是见不得顾晏好! 凭什么你能筑基申等啊? 凭什么你能境玉大卖啊? 凭什么你得尊长青睞啊? 凭什么你获师兄关照啊? 凭什么你他妈一个筑基四层的小修,能破格获得亲传会试的资格啊? 常淶不舒服,很不舒服! 就你也想被收录进亲传? 问过我常淶同不同意了吗? 要知道! 他常淶之所以能够在清玄宗同辈之中如鱼得水,有这么多拥常隨左右,原因无他就因为他乃是青州域塑云城常家的嫡孙! 塑云城,作为与清玄城不分伯仲的青州域大都会之一,坐落在塑云谷旁! 而塑云谷,则是同为青州域雄宗大派之一“塑云宗”的坐落仙谷! 如今,作为塑云城中最大门阀之一,常家小辈可谓是人才辈出,而且分落在青州域各大宗派之中! 像是常淶的亲哥哥常沂,如今便是塑云宗的弟子! 他的表弟常汛,投身去了乾云门! 他的表姐常漓,乃是悬玉阁翘楚! 至於他的表兄常海就更厉害了,如今乃是鹊清门亲传之一! 可以说放眼整个青州域,大大小小的宗门之中,或多或少都有他们常家的踪影! 跟我斗?! 要知道,此次亲传会试,所有参与弟子的境玉可都是要向外销售的,防的就是有弟子在宗门声名过盛,影响最终排名! 而如此一来! 常淶自然就占据了更大的优势! 毕竟他们常家人可是在青州域各大小宗门中都说得上话,也都有自己的关係网! 再加上他乃常家嫡孙! 他若振臂一呼,岂不八方响应? 至於顾晏?笑话! 你很会做境玉吗? 会做有个屁用啊! 出来修仙要有势力,要有背景! 在宗门中让你掀起点浪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小三! 更何况! 常此次专门为亲传会试所准备的境玉,也未尝不可一战! 《惊魂之森》 不错! 常淶此番所要凝练的境玉,正是他先前通过细致的考察之后,仿照《五更杀机》所推衍而出的非对称猎杀境玉! 当然,为了避免被人垢病自己作为师兄过度效仿同门师弟的创意,在游戏內容上,常滦也做出相应的改变。 首先,就是境玉双方歷练者的形象。 为了避开“阴阳生倖存者”和“邪崇屠夫”这两项基本设定概念,常淶大胆创新,想到了森林之中动物的弱肉强食,將“倖存者阵营”替换为了小兔子,而“屠夫阵营”则替换为了掠食性动物,如鬣狗、郊狼、猛虎等。 至於阵法破除,在他这变为了灵穴充能。 当然,献祭碑也被替换为了猎物架, 其次,在先前对於《五更杀机》的考察中,常淶认为“技能”这个设定非常不好。 因为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过复杂了,关键是几乎每个技能还都有等级之分,数值非常庞大,他根本抄不过来。 並且,常淶也认为技能对於对局的影响实在太大,十分影响对局平衡性。 就比如他之前听人说起的顾晏装傻子那局,在不了解顾晏技能的情况下,四个顶级阴阳王都让他耍的团团转。 所以,在《惊魂之森》中,常淶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常规对局中砍掉了技能。 对,是的,你没看错一一“常规对局”。 而这也就不得不引出常引以为豪的第三项关键变革了。 那就是“强力技能单独付费”。 要知道,在这一次亲传会试之中,考核眾弟子的综合分数是受到“所获灵气”与“总销”两项数值影响的。 加之常淶又在先前的考察体验中,认为《五更杀机》中的技能十分影响对局平衡性。 而当常淶將这两点因素进行综合考量,一个极其天才的整改方案便就此应运而生。 他选取出了《五更杀机》中极具代表性的十数个关键性技能,例如倖存者阵营中的“衝刺爆发”“钢筋铁骨”“破阵心切”等技能,亦或是屠夫阵营中的“邪崇干预”“折磨路径”“鬼王碑:痛苦共鸣”。 常將这些强力的技能替换了名字,將其设为了境玉內有偿內容进行罗列。 歷练者可以通过內购的方式解锁这些强力技能装配。 当然,为了能够让歷练者充分享受到氪晶快感,常淶也將这些技能的效果进行了一波强力提升。 比如倖存者阵营中的“衝刺爆发”。 其效果在《五更杀机》中为:在进入奔跑状態后,获得一段短时间爆发加速,將自身移动速度提升一成五,持续一息,调息冷却十五息。 常当然不会按照原版的技能照搬。 都付费了,当然是要显得此技能强力无比。 於是在常淶的《惊魂之森》中,这个技能便更名为了“狂暴逃窜”,效果为:在进入奔跑状態后,获得一段巨幅加速,將自身移动速度提升八成,直至逃离捕食者的恐惧震范围,调息冷却十息。 又比如《五更杀机》中的“钢筋铁骨”。 该技能效果为:当倖存者处於受伤状態时,通过主动触发获得瞬时免伤状態,可以硬扛屠夫一刀,並获得短暂加速。 而在常淶的《惊魂之森》中,这个技能则改为了“天佑灵壳”,效果为:当逃生者处於受伤状態时,遭受濒死一刀时被动触发,自身在获得短暂加速的同时,恢復至完全健康状態。 当然。 既然倖存者阵营中的技能多有强力改动,与之对应的,屠夫阵营之中的技能自然也要有所改动。 就比如屠夫阵营中的“邪崇干预”,在《五更杀机》中,这项技能的效果为:开局锁闭距离屠夫最远的三方阵法,使其处於不可被破阵状態之中,持续一定时间。 而在常淶的《惊魂之森》中,这个技能则被改为了:开局锁闭全场所有灵穴,持续一定时间。 至於《五更杀机》中的“鬼王碑:痛苦共鸣”就更离谱了。 这项技能原本的效果为:当对局开始时,至多隨机四处献祭碑会变为鬼王碑,每次有倖存者被钉上鬼王碑时,当前最高破阵进度的阵法会发生爆炸,並回退最高一成五的进度。 这是屠夫方一项非常强力的“控阵”技能,相当於可以反覆与倖存者阵营拉著破阵进度。 可在常淶的《惊魂之森》中,这项技能则被改为了“死亡讣告”:当对局开始时,场上所有猎物架改为死刑架,每次有逃生者被掛上死刑架时,当前充能进度最高的灵穴都会爆炸,並回退至初始进度。 毫不夸张地说,这样恐怖的技能改动,隨便单拎出来一个丟到《五更杀机》中,都將是对平衡性的毁灭打击。 常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而且不仅如此。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总销灵晶更多,赚他个盆满钵满。 常还设置了双方阵营的技能槽位解锁。 初始状態下,双方阵营的技能槽位都只有一个。 想要继续携带更多技能,就需要支付灵晶解锁技能槽位。 而槽位是没有上限的。 也就是说,只要你肯掏灵晶,那么你甚至可以在一场对局中携带十几个技能上场,对你的对手展开一场一边倒的纯粹屠杀。 天才的设计! 常非常满意自己的改动! 如此一来! 自己一边手握玩法精妙大热的非对称新作,直接在亲传会试中赚个盆满钵满,拿下高分! 另一边再发动自己的氏族关係,鼓动整个青州域对顾晏的参试境玉狼狠打压! 双管齐下! 自己便擎等著亲传会试名单公布的时候,好好观赏顾晏的懊恼挫败神情便是了! 第127章 攒劲儿的境玉 转眼间,二旬之后。 亲传会试开始。 没有特別的仪式,没有特殊的规程,甚至作为本次招录亲传的境修峰五长老渊虚子, 连面都没露一下。 所有参与报名的弟子,都只是在这一天的午时,於玄机令上收到了一条消息,通知他们即刻起亲传会试开始。 隨意而又平淡,简直就像是灶舍贴出的本日菜单一般,波澜不惊。 甚至平淡到顾晏在收到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是一愣。 “奇怪,” 看著境修峰会试阁发来的消息,顾晏一阵疑惑“我听说通常来说,作为仙峰之中最重要的会试之一,以往会试开始不是还有仪式吗?” 按照顾晏打听来的消息。 以往不管是哪个仙峰要举行亲传会试,可都是要搭台集会的。 不光作为开门招录亲传的师尊本人要登台发言,为座下弟子们鼓舞打气,好好讲演一番。 並且还会请来本仙峰之中其他长老,共同出席仪式。 甚至,有些人际交际灵通的长老,还会邀请到其他仙峰之中的长老参加。 就比如之前丹修峰曾摆过的亲传会试启动仪式,璃鼎真人就邀请到了四大辅峰中的另外三峰长老前去助阵。 这考试不该是很隆重盛大的吗? 不说堪比高考,至少也是个集体中考的水平啊? 怎么这一次这么安静呢? “不知道啊—” 闻言,余多多也是摇了摇头,面带不解: “或许是因为师尊仙躯有恙?不方便参加仪式?” “可也没听说师尊最近有何不適啊,” 消息一向灵通的大朋耸肩: “如今的情况看起来就像是师尊忘了这码事,临时想起来才赶忙代表会试阁群发了条消息似的,” “所谓贵人多忘事,” “或许师尊真是事务缠身,把这事儿忘了?” “我忘个屁,这事儿能宣扬吗?” 境修峰五长老仙府之中,渊虚子正在抬头望天,似乎是想要窥探出一丝天机来。 听著爱徒李道境回稟眾弟子对於此次亲传会试不设仪式的反应,渊虚子只觉得一阵心力交,表情儘是无奈和绝望。 这可是他的亲传会试。 这么大的事儿,如果有条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忘了仪式的事。 还不是因为这次亲传会试特殊。 有顾晏这么一个“既定门槛”卡在那儿,他怎么敢大张旗鼓地宣扬这次亲传会试。 万一到时候顾晏真给他拿个八百名回来呢? 那按照宗主和老祖的交代,他到时候就得收八百亲传入门。 八百人啊。 这又不是凡夫俗子组织人去打架斗狠。 从古至今,亲传弟子收录都是要质不要量。 若他真收了八百亲传弟子入门,日后只怕是会在清玄宗中出大名了,甚至清玄宗的歷史上都会留他一笔,让他成为流传千百年的笑柄。 早知道当初就该坚持一下,执意用破格收录的方式直接將顾晏纳入亲传的。 不错。 在此之前,渊虚子其实也找过宗主和老祖,表示“咱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不那样呢?” 反正也是暗箱黑幕,不管顾晏考多少名,亲传弟子名单都会有他一席之地。 那为什么不乾脆黑幕到底呢,我直接让他免试成为亲传不行吗,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儿。 可对此,老祖却是用一句“规矩不可破”把他了回来。 咱哪儿有规矩啊! 渊虚子现在想起来一阵后悔! 免试收录不合规矩,难道拿顾晏当收录线就合规矩了吗? 可惜的是,当初在面对老祖的时候,他没敢说出如此顶撞之言。 所以到现在,他也就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哎一” 想到这,渊虚子一阵伤神,嘆了口气问李道境“眼瞅著会试半天过去了,如今哪名弟子的境玉销量名列前茅啊?” “回师尊,” 李道境抱拳拱手: “按照会试阁按实刷榜更新的数据来看,在最近一次刷榜中,名列前茅的乃是一颗名为《惊魂之森》的境玉,凝练者乃是常淶,筑基六层,当前子境玉销售数量约在五百余颗。” 哦? 闻言,渊虚子一证,旋即狐疑地转过头来: “那么多?” 半天时间,不过三五个时辰,五百余颗? 渊虚子又不是第一天收亲传了。 在听闻到这个数据的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猫腻。 须知,如今参与本次亲传会试的弟子,有一部分是没有市场基础的。 就比如说顾晏,或者比如说常淶。 由於他们这种筑基弟子,目前所能凝练的境玉最高也不过是元品上等。 而这种级別的境玉,其实是很难在市场上翻腾起什么水的。 毕竟外部市场上占据份额最多的乃是“玄品”和“珍品”。 你要说这常淶是个结丹期的弟子,能够凝练玄品境玉了,加之以前出过些优质作品。 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拿下个五百左右销量的成绩,倒还情有可原。 可这常淶分明只是个筑基六层啊? 他哪来的市场基础?没市场基础他又从哪儿来的销量? “常—” 想到这,渊虚子自己咂摸起这个名字来: “塑云城常家?” “正是,师尊果然洞察敏锐,” 李道境点头: “只怕是借了世家的力,您看?” 太假了哥们儿。 李道境又不是傻子。 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常淶的销售数据不对劲儿。 一个完全没有市场基础的境修,一下子干出去那么多境玉,肯定是用了別的歪招了。 不过对此,李道境倒是並不特別吃惊愤慨。 因为这种情况,早就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须知,如今玄机大陆之上宗门林立,东西南北中五域大小门派如过江之鯽,数也数不清。 而藉由脉中子弟觉醒灵根,自此迈入修真之途,从而跟著鸡犬升天,逐渐发展壮大盘踞一方的世家门阀,自然也不在少数。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这些所谓凡俗尘世的门阀世家,和修真宗派比起来属实算不上什么。 但它们依靠宗族为纽带,对於脉中子弟的扶持和帮助,却是一直以来都存在的。 並且,为了能够帮助自家子弟在修真之途中走的更长远,一些较大的世家门阀,也会对所依靠的修真宗派进行供奉,在寻求庇护的同时,也是为自家子弟铺路。 所以。 儘管借用世家之力影响宗门內大试的情况早有存在,但碍於和各世家门阀间暖味的关係,寻常来说宗门也会选择性地对其视而不见。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投个好胎,又何尝不算是实力的一部分呢。 其实对於这种情况,李道境的態度向来都是模稜的。 甚至当年在他参加亲传会试的时候,与他一同竞技的同门之中,也不乏世家门阀子弟可如今,李道境却对常淶有点异议了。 因为在他看来,若能藉此拿掉常淶的资格,顾晏的前面就会少一个对手。 能少一个是一个吧。 哪怕是七百九十九呢,也比八百听起来要好听吧。 然而,师尊渊虚子却是摇了摇头,笑的很无奈。 他这爱徒能想到的手段,他作为师尊又怎么可能没想过呢: “为师之前就曾想过,待会试成绩落定便挑刺找茬,將拍在顾晏之前的弟子筛除一批,” “可老祖却还不等我开口,只不过我稍一动念,便一眼看穿了我,直言交代道要一切如常,莫扰天道既定。” 说著。 渊虚子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会试发展,也不知道老祖所谓“天道既定”到底指的是什么。 难不成还能莫名其妙让顾晏的排名和常家这位嫡孙掉个个不成? “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太妙啊老顾。” 与此同时,境修峰弟子舍中。 余多多再次拿起顾晏的玄机令,看过此时《玄机之镜》的销量之后,不由得愁眉苦脸地嘆了口气。 却见此时,《玄机之镜》的销量竟还没有破百。 要知道,自从他们【游戏玄学】成立不,应该说是顾晏自打將他授权为发行商后,他们的境玉就没有卖的这么艰难过。 但凡是上面打有“顾晏”標籤的,试问哪一个不是举宗轰动,频频引起抢购热潮? 可如今,《玄机之镜》却遭遇到了首度失利。 据老顾说,这种情况应该是叫“滑铁卢”,好像是他家乡那边的一个典故。 不过,老顾却说在他看来,这也不能叫做滑铁卢。 因为他好像还在等著说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 子弹是什么,余多多不懂。 但从老顾的神態上来看,他应该是真的不著急。 毕竟自打《玄机之镜》应亲传会试开始发售之后,他看老顾玄机令的次数,比老顾自己都多。 “我说,大哥,你真就一点不著急?” 此时,眼见著窗外已经暮色四合,夜幕降临。 大家都吃过了晚饭,有的人在弟子舍中閒读诗书,有的人趁夜色正好出门吐纳。 余多多忧心《玄机之镜》的销量,忍不住开口问道。 而闻言,顾晏则是摆了摆手: “不著急啊,因为这会儿才是《玄机之镜》该发力的时候。” “啊?” 余多多不解: “可是现在距离亲传会试开始,都已经四五个时辰了,《玄机之镜》也未见有什么发力的態势,你怎么就能篤定它这会儿就会发力呢?” 要知道,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 想必其他各宗门之中的弟子,也该是和清玄宗差不多,再活动一会儿就该睡了吧。 梦中发力吗? 见他依旧不解,顾晏无奈笑了笑,坐起身来: “我且问你,你可知道咱们这次所凝练的《玄机之镜》是何品类的境玉啊?” 闻言,余多多脑子中回想了一下之前顾晏教他的所谓“境玉分类”: “休閒益智?” “除此之外呢?”顾晏继续追问:“它的特殊標籤是?” 听· 此言一出,余多多不由得老脸一红,看看左右无人注意才压低了声音,小声回答:“十八加?” “对了嘛!” 顾晏哈哈一笑,打了个响指: “如果是你,在明知道手中境玉乃是此类特殊境玉,你会选择在什么时候一窥究竟呢?” 嘶——!!! 余多多当即便是倒吸一口凉气! 对啊! 光顾著关心销量,他怎么把这最关键的因素给忘了! 他们这可是个“那种”境玉啊! 如此羞臊之事,不待夜深人静之时,独自一人细细品味,难不成还要在大庭广眾朗朗乾坤之下体验吗? 那也太勇了! 建议开个呈影给哥几个都见识见识! “更何况,长夜漫漫,大家也是吃饱喝足閒来无事,” 见余多多悟了,顾晏也是笑笑,向他递过去一个只可意会的狡点眼神: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著,” “温饱——·思什么?” “嘿嘿.嘿——” 与此同时。 青州域。 塑云宗。 陆青野趁著月色走出弟子舍,溜溜达达寻得了一处无人占据的凉亭之中。 临出门前,他告诉同舍同门,说自己乃是要出门修行吐纳。 然而,到了四下无人的凉亭之中,就见他却是从袖口之中掏出了一枚境玉。 “玄机——·之镜!喷喷!” 陆青野看著手中的境玉,明明是一张面容还算清正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太匹配的猥琐笑容。 这可是个好东西! 据他那个从清玄宗中修习境修之法的髮,如今他手中这颗境玉,可是十分“赞劲”的! 而陆青野对於发小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因为他那发小,如今乃是清玄宗境修峰鼎鼎大名的【游戏玄学】成员! 如今他手里这颗境玉,说不定就是髮小亲手凝练的呢! 对於其中的內容,发小可是说了,管保叫人面红耳赤,心潮翻涌,灵气沸腾,教他务必夜深人静之时再一探究竟! 而如今! 夜深人静! 正是体验攒劲儿的好机会! 想到这,陆青野暂且按捺住激动的心绪,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上凉亭打坐石台,旋即將境玉握在手中,调动灵气注入! 伴隨著一阵悦耳的丝竹之乐,陆青野就见面前逐渐闪过各色美丽仙子的形象。 而在这些一闪而过像是覆映在碎琉璃上的美丽剪影之中,漂亮的水墨字也缓缓浮现一【传说中,玄机大陆存在一面神奇的琉璃镜,名日“玄机之镜”】 【这面琉璃镜將无数仙子的命运联繫在一起】 【如果你有幸拾取到那面神奇琉璃镜的碎片】 【便能进入到碎境之中,所蕴含的美丽世界,体验一段不可思议的游歷】 旋即。 伴隨著水波纹一样的涟漪在面前交替荡漾。 【《玄机之镜》】 的境玉主標题,也逐渐浮现在了陆青野的面前, 嗯·.这赞劲吗? 听著那悦耳的音乐和眼前舒缓的画面,陆青野只觉得一开始的激动情绪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心绪的寧静。 儘管这种寧静令人心境澄明,倒是没有丝毫不適,反倒是有些清爽。 可陆青野却暗道我不是来体验清爽的啊? 我是来体验赞劲儿节目的啊! 於是,抱著疑惑,陆青野用神识触及到了境玉的主標题。 隨机,就见眼前一道涟漪纹样荡漾开来。 一面破碎的玄机之镜,就这样出现在了陆青野的面前。 却见如今面前的这面玄机之镜尚且只有一枚碎片。 而在这枚碎片之上,则覆映著一名手持符篆的可爱少女形象。 她的眉眼清纯明媚,身穿著一件鹅黄色的连衣绸裙,外缀薄纱。 娇嫩的指尖捏著一张符篆,做出飞御符篆的动作,一只脚丫踩在地面上,而另一只脚丫则俏皮地翘起,模样十分活泼可人。 嘶一—咳! 这个!咳! 这有点好看啊这个! 看著镜影中清丽俏皮的符修小师妹形象,陆青野不由得一阵心动! 隨著他神识选择这枚镜子碎片,符修小师妹的形象也隨之出现在了陆青野面前。 同时,围绕著符修小师妹,还有几个可以选择的简笔图案,有的是爱心、有的是小剑、有的是毛笔—— 陆青野有些不解,下意识选择了处於高亮状態的小剑。 —一! 隨著面前一阵风云变幻! 猛然间,陆青野就感觉自己的神识像是被碎镜片吸了进去! 接著,伴隨眼前的画面再次清晰,陆青野就见他与那名符修小师妹,竟然对立站在了一处悟道场上! 而他的面前,则豁然出现一道长方棋盘,里面的格子中堆满了交错纵横的不同图標! 分別是“剑”“雷”“丹”以及“灵气团”! 这都什么玩意儿? 一时间,看著面前铺展开的长方棋盘,陆青野一阵懵逼! 而就在此时,就听对面一声奶凶奶凶的娇喝声传来: “来者何人,竟敢私闯我宗符修仙峰!” 陆青野举目看去! 就见符修小师妹手中已经捏起了符篆,作势就要燃符对他这个不速之客发起攻击! 布豪! 陆青野虽然十分倾心面前的符修少女,也却也知道那符篆不是闹著玩的! 而就在此时! 陆青野就见面前的长方棋盘之上,一枚雷印和它旁边的剑印竟然同时跳动了起来,看样子像是想要交换在棋盘上的位置! “哦?” 陆青野悟性不错,下意识按照提示將二者交换位置! 而下一刻,隨著雷印交换位置完成,与同列另外两枚雷印匯聚成一条线! 滋滋! 陆青野就见自己的指尖竟然跃动起了雷光一道! 剑指一衝! 咔唻一一! 就见一道青雷於陆青野的指尖崩射而出,宛如龙蛇一般的青雷正中符修小师妹的娇躯“哎哟一!” 就听符修小师妹一声吃痛娇吟响起,青雷的轰击让小师妹一个超,险些坐个屁股墩! 好在,小师妹也是很快稳住了自己,晃了晃胳膊,勉强没有跌倒! 这这这这你——哇哦— 看著符修少女那可爱的动作,陆青野只觉得心中一阵打鼓! 却见此时,清朗的阳光投映下来,將符修少女可爱又认真的小脸勾勒得引人心动! 她像一簇新绽的迎春,鹅黄色莲蓬袖连衣裙蓬鬆地笼著玲瓏身形。 袖口之中露出半截藕白小臂,嫩如削葱的纤白手指间夹著凛凛摇摆的符篆。 瓷白的肌肤透出淡粉色光晕,仿佛能看见温热血脉在晨光里流动。 裙摆下双腿是初春柳枝裹著羊脂的妙意,白丝袜在膝弯处陷落浅浅的梨涡,袜口蕾丝边像融化的雪线,在嫩藕似的腿肉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甜痕。 而当她转动灵气蓄力想要发动符篆时,裙据翻飞间还会隱约浮现出腿侧被丝袜微微勒出的软弧,仿佛能够扇动起甜腻的桂糕香气。 挖草!!! 这谁顶得住啊! 本身这少女的形象就十分符合陆青野的心意! 而如今,细细观瞧之下,那足以堪称擬真级的形象又活灵活现! 尤其是那鹅黄裙下的一双洁白纯丝! 一时间,从未受到过如此衝击的陆青野只觉得一阵目眩! 直到一道符篆飞来,將他击中! ! 符篆带著一团火焰击中陆青野的肩膀,一股灼烧的轻微刺痛感隨之传来! “和本姑娘斗法还敢不专心!哼!吃我一符!” 少女气鼓鼓地丟来一记符篆。 而见状,陆青野也是立马正色,旋即明白少女这是要他认真对待。 “那便得罪师妹了!” 说著话! 陆青野的眼眸迅速在棋盘之上寻觅起可以联结起来的图標! “吃我一剑!” 隨著陆青野將三枚剑印联结在一起,就见一道飞剑从他的背后自动发出,锋利的剑锋掠过符修少女的娇躯,又將她打了个翅超! 而这一下,符修少女的血量条,则是锐减了一格! 哦一见状,陆青野悟了! 看起来,这些不同图標所联结起来的效果,还都是各有特点的! 就比如说雷印,联结起来就是雷法,对於符修师妹攻击效果普通! 可如果將剑印联结起来,对於符修师妹的攻击效果就十分拔群! 至於那个丹印嘛,看起来一副清凉通透之色,想来是用来恢復自身血量的! 而灵气团自不必说,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必杀神通充能的! “嘿!这倒是有点意思啊!” 在完全了解到了如此新奇的玩法之后,陆青野不由得眼睛一亮! 动动手指便能施展雷法剑意! 横竖赞满三个便能发动攻击! 如此轻巧却又不失趣味的战斗手段,倒是颇令人耳目一新! 念至此处! 陆青野再度扭动棋盘之上的印记! 而隨著他又发出几道雷印过后! 忽然间,陆青野就见棋盘之上出现了一个机遇! 两枚剑印出现在右边侧列的底部! 而在这两枚剑印的上面,仅隔一枚雷印,便又是一枚剑印! 按理说,此时他只需將上面那枚剑印与雷印调换位置,便能发动一次剑意! 可陆青野却敏锐地发现,在那雷印的左边,竟然还有一枚剑印! 如果他將这两枚印记调换,那么剑印就將实现四重联结! 会有什么效果呢? 想到这,陆青野信手一挪! 剑印与雷印平移对调! 而下一刻! 陆青野就听身后,一声剑气长吟! 錚一一!!! 第128章 有的兄弟,有的 伴随着剑气长吟! 噌噌——! 刹那间,陆青野就见自己身后两道杀伐凌厉的剑意横贯而出! 威势惊人的剑意卷动风云,掣空而出之时甚至卷动气流现出隐隐龙型! 嗡——嚓——! “呃呀!” 伴随着少女的一声吃痛惊呼! 陆青野循声看去! 就见那令他心动的符修少女被剑 此刻,她正立于一方山岳之上,单手斜持一柄通体湛蓝,仿佛蓝宝石砌筑而成的璀璨宝剑,美眸冷厉的看向山下。 可她喝完总是浑身燥热,她怕再喝下去,忍不住哪天就把他吃干抹净了。 “当然,这还只是剑玉的附带作用而已,剑玉真正重要的作用,其实是用以保命。”花逸尘捋了捋胡须道。 老张舒了一口气,急忙退出了套房,生怕眼前的金发男子一言不合就崩了自己。 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取火种,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宙斯所不许的吗?他知道,‘盗’这个字就已经说明他知道,若是宙斯允许就是‘取’了,可他还是做了,冒着触怒宙斯的风险,去做了他认为正确的决定。 “不是吧,师弟,这会儿还要撒狗粮?”马夕已经后悔帮苏叶拍照了。 玄幽虎的品阶虽是和潜龙境的谢玉峰持平,但真正陷入厮杀,这头玄幽虎足以令得这只狩猎队伍团灭。 这是协会与11区内部的争斗?这是人类自身背部的矛盾?还是说有异魔之中的魔王从中挑拨主导着这一切? 周先清提高了嗓门,说道:“既然大哥都已经承认这份遗嘱了,那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各位,拜拜了!”周先清说完,傲慢地做了做手势,起身准备离开了。 季桐正垂涎他的锁骨,啃起来不知道好不好吃,突然听到这话脑子里懵了一瞬。 贝拉等着他们去取他们的食物,然后跟着他们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眼睛自始至终都盯着自己的鞋。 “国师府里面的消息很多吧,他们应该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东西”吴倩继续道。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村长的脚步突然冒出个魔法阵来,随后一个大礼盒从地下缓缓生出来!这就是系统送给邹渲的大礼包。 一屁股坐在了大胡子的身边,唐亦一便开始六神无主。“开心点,游戏有输有赢。很正常的。”tudy向唐亦一笑着。今天这两场比赛,是唐亦一踏入职业生涯以来,输掉最惨的比赛。被打的可以说,毫无还手的机会。 说着,秦枫抱住了她,高锌一时有些懵,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木讷在原地。 凭借他的道家十二段锦,以及太乙针法,不难打通白破局的血脉。 但此时他们看向秦牧的眼中,再没有了任何的轻视,经过先前的几次交锋,他已经是真正的明白,对面的人类,真要论起战斗力的话,恐怕并不会弱于他们联手。 探索了一番储物戒,发现里面不是自己所想那样的拥挤,而且里面好放有几个储物戒,都分类装好了。 “皇上,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赫舍里玉儿说话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地玄听到之后他的眼睛在眼眶里面飞速地旋转着,并且呢?他的思维也在飞速的奔驰着,等到他自己明白过来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把他+丰流+张胖子+刘狗子+何仙姑+程义菊的年有年纪都加到了一起。 第129章 高手中的高手,畜生中的畜生 “啊——???” 随着清晨的光尘映照在展开的玄机令光幕之上。 弟子舍中,就听常涞一声怪叫响起。 闻声,弟子舍中其他心腹拥趸同门也纷纷起身,迷迷糊糊地看过来。 “嗯……?怎么了常兄?” 其中一人费力地睁开眼看向常涞,睡眼惺忪。 而其他人也是纷纷缓缓起身,投来迷茫不解 “灵儿?”白亦璇疑问出声,一旁的诸葛鸣帆也朝慕秋狄投去了同样的视线。他们显然很惊疑这个名字。 陆柏也从来不干涉过她的职业规划,他也很清楚她喜欢这份工作,当初为了活命,为了生存的工作,已经成了她一辈子的事业。 北苍把这些非常实用的经验分享给楚风等人,极大的规避了楚风等人可能遇到的危险。 蓝翊泽抬眸看了她一眼,微笑的点点头,继而再一次投入工作之中。其实这样的生活很好,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比起自己以前天天泡在酒吧,寻欢作乐的日子,有一个家的感觉,真的很温暖。 黑毛怪物们全都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露出了恭敬的神色,站在他的身边。 大火狰狞着面孔,咆哮着,正在用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方式,张开嘴,一点点将眼前的莫家化为灰烬。喊叫声,坍塌声,打电话的声音,请求支援求救的声音,在苏伶歌的耳边编织成一曲魔咒。 朱少此时一边说着,一边朝身旁坐着的男子递了一根中华烟,语气显得跟恭敬的说道。 “泰勒将军把你们视如己出,你觉得他的兄弟会对你下手?”卫斯理问。 太玄这诵念法诀却是没有使用灵力,不过是普通说话的声音,顿时,只见这逐道剑上青光闪过,一条青龙虚影自这剑尖飞射出去,那九天之上也是一声龙吟,一条苍龙自那云中显出身形,直往云易岚等众人直撞而去。 古帝冷笑,右手双指并拢,对着叶鬼的方向一指,狂暴的剑气瞬间速度暴涨,朝着叶鬼怒射而去。 但现在当天星宫炼制成的时候,围在天星宫周围的炼气期弟子总数也不过才数百万,还有许多是这一百多年间,从天辰大陆上新收的弟子,仅仅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为了炼制成天星宫,整个天辰派付出了多少。 当然,投胎好的作用实质上要更大一些。作为奥地利大公卡尔·斐迪南大公之子,天生就含着金钥匙。 如果不进行贸易保护,敞开门户进行竞争,他们绝对会死得很惨。 在张柏知从试衣间出来时,服务员就认出她来了。全香港,貌似好像还没有不认识她的。 得知奥地利武力统一德意志的消息,腓特烈-威廉四世就兴奋了起来,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了。 现在增加进来的几千陆军那就更业余了,从上到下都是业余选手,罗恩自然是压力山大。 她仔细查看其中的能量波动,这些东西和五行法术明显不同,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能量体系。 “兄弟,你刚才用的打火机能不能借我用用,我的打火机掉了,谢了,谢了!”张应走到云山面前一脸谄媚的说到。 这里的空间陡然变大了许多,光线也是瞬间明亮,红彤彤的一片。 然而,半刻钟之后,除了一些风吹草动的声音之外,这处新开启的已然稳定下来的通道,并没有一如往常一般,冲出大量的地窟武者或是地窟妖兽们。 第130章 史上第一丢人亲传! “来,你给为师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我让你给我翻译翻译,”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 十日后! 清玄宗,境修峰,五长老仙府! 渊虚子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道境,胡子气的发颤! 一想到数日之前,这位爱徒还喜气洋洋,满脸兴奋地向他汇报“惊喜”, 就在他们倒下的同时,大盗蒋寒光不知从何冒了出来,瞬间击杀剩余生还者,轻轻松松夺取了神秘晶元。大盗蒋寒光更从他们口中得知有关于邪魔之眼的事情,最后决定前往矿洞墓穴盗墓挖宝。 苏联国家因为信仰与意识形态的问题,原本就与欧洲多数国家没打过更多的交道,国际联盟始终与他们也没有什么更多的直接关系。但苏联政府经过内部讨论之后,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未来。 自身的元气水平偏低,炼丹炉中的火焰就不能非常炽烈,一些材料之中的杂质就不可能被完全炼化出來,此时诛仙剑已经成为中品元器的质地,但是也只是中品元器最低级的存在。 心里面有点难受,楚狄默默的开始收捡铺了一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到林向晚面前比划,一直到选出他心里最合适的那一套。 床边上,一名七十来岁,同样白发苍苍的老阿婆,正面容呆滞地握着那名老伯的手,一动不动。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越來越抓狂?”敖云夕在紧张和愤怒情绪的双重刺激下,再一次忍不住对他发脾气。 其中一条办法就是,增加了神龙身体里面的金属元素。龙虎环是不惧怕很多东西。 “枫,在想什么呢?”孤羽独飞突然轻唤一声,显然发觉孤枫有些不对劲。 不过,有东西赔偿,不要白不要,不管威力如何,凰雀自然不会跟雷狂客气,孤枫都被打得昏迷不醒,区区三枚“五雷轰”又算得了什么。 身后跟着的几名中医师,则有老有少,其中不乏叶青以前见过的几个熟面孔,比如药剂科专家莫疏桐,还有那个以前给叶青当过考官,后来还刁难他的李桂凌。 白骨夫人听见圣海王的话后笑了笑,然后对着圣海王和海妖一族长老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眼看叶凡的与他们的距离一点点拉开,他们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了后方一道身形,原本的阴沉就成了冷笑。 宜妃还暗中观察九阿哥到底喜欢哪个,后来发现九阿哥根本就不怎么在意。 “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同你一样将孩子带成这般?”姬宫湦问道。 对萧长风来说,李云柒是不得不救的人。但是又要怎么救呢?难不成要先……萧长风想到了一个貌似可行的办法,他挪了下步子正想往壁障的方向过去的时候,他的手臂上端突然一紧,有人在背后拉他? “这……”秀秀也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太难为她了,她也想问问,为什么就偏偏褒姒没个法子活下去呢?就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了吗? 话说完,一阵风吹来,花瓣落在董鄂妙伊的头发上,多了几分妩媚。 接着叶向晨便是看见藏龙庞大的龙爪被使者单手挡了下来,那能够摧毁一切的攻击仿佛丝毫都奈何不了使者一般。 他心里却是对沉钰那揩油的动作冒出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些许醋意,扇子“啪”的一收,成功把沉钰的眼睛引过来,他故意端了扇子,衣袖处本来隐了的紫金龙纹绕花图饰忽忽闪了两下遁了。 第131章 枪乃百兵之王,我这个更是王中之王 又如何呢! 看到小乞弓一副震惊的模样看著自己,顾晏露出一个理直气壮的礼貌微笑。 你老弟那派门都能叫“血河”了,我为什么不能叫鬼王宗! 不错! 根据先前沈念念和他知会的情况,顾晏知道! 如今这个一副笑嘻嘻亲近模样的萧霆,其在荒神圣教中所属的门派,正是“血河门”! 而且,据沈念念说,血河门之神通功法形式虽多与清玄宗法修相似。 但不同的是,清玄宗法修乃是以灵气淬铸灵剑施展术法,而圣教血河门则是以灵气淬铸血枪施展术法。 他这门派文叫血河!玩儿的还是大枪! 顾晏甚至都想问问他们血河门的门主,是不是『逆子”穿越过来的了! 他都这样了! 我隨口个鬼王宗也不过分吧! “姐夫好!” 眼见顾晏讽爽非凡,周身隱隱邪魅贵气瀰漫,萧霆连忙迎上来和顾晏握手: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先前就曾听我阿姊总是提起你,如今一见果然是气度非凡,真不愧是鬼王少宗!” 萧霆满脸堆笑。 財神爷啊。 如今自己能在南州域一代邪宗之中境玉生意越做越大,可全指著他这姐夫了。 可闻言,顾晏却是一愣。 心中腾地一下顿了半拍,下意识看向小乞写。 姐夫? 这称呼可是小乞巧授意的? 而沈念念则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小王八羔子你——!』 通! 沈念念提起自己的长裙,照著萧霆的屁股就端了过去。 顾晏只听一声短促的『哎呀”痛叫响起,萧霆一瞬间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竟是被小乞巧一脚蹬飞了出去。 “他———他瞎说八道!” 沈念念小脸緋红,嗔怨地瞪了飞出去的萧霆一眼,转而抿了抿嘴,对顾晏道: “你別听他乱讲!我可没有让他这样称呼—.” “倒是还蛮顺耳的。” 不等小乞巧解释完,顾晏便笑著打断了她,明亮的眼神之中带著调侃。 “喂!你——! 沈念念的小脸不由得更红了,『气急败坏”地上前用脚尖轻踢顾晏小腿。 我就知道这俩剑家碰一起没好事。 沈念念脸上一阵发烧,可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只是觉得羞臊难耐,像极了小时候偷吃果时被抓了个正著。 “不理你俩了!” 沈念念羞的不知道说什么话,“气呼呼”地又给了顾晏一个鬼脸,转身便向城中走去。 见状,顾晏不有忍俊不禁。 先前他所见的小乞弓,都是一副狡点调皮的活泼模样。 可如今,小乞写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小女儿情態,那副羞郝娇嗔的脸红模样,不有一时间让他有些心头软腻。 而此时,萧霆也从一旁边扶著屁股一瘤一拐地走了回来: “姐夫听算了,我还是姑且先称你顾兄吧—我阿姊平日里並非这般瓢悍的,顾兄莫要多虑见怪.” 闻言,顾晏扯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模稜的客气笑容。 你还別说,小乞写这老弟倒是还真是挺维护他阿姊的。 即便是一脚被端飞了,回来依旧不忘了给自家阿姊说好话,生怕阿姊的形象在他心中崩塌。 可殊不知,小乞弓的真实形象,早就已经在和顾晏先前的共处过程中展露无疑了。 別说这小婆娘平日里急了会蜀道山了。 便是她睡觉的时候会来回乱滚翻腾,毫无睡姿可言,顾晏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这些,顾晏自然是不方便与萧霆透露的。 眼看著小乞弓已经走向了城中,顾晏也是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萧贤弟,我们也入城吧?” 萧霆连忙谦让拱手: “哦哦哦对,顾兄请,顾兄先请—— 就这样,三人先后步入了清玄城中。 看得出,萧霆先前还从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也是头一次来到清玄城中,看见什么都颇为稀奇。 而在对於“吃”的態度上,萧霆显然也受到了小乞弓的影响,颇为热衷。 茶点、果糕、冰酪、酥饼.各式各样的吃食,萧霆往嘴里塞个没完没了。 至於顾晏和沈念念,则是並肩閒庭信步,愜意放鬆地沿著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向前溜达。 “对了,你师尊没骂你吗?” 趁著萧霆钻来钻去,各处寻觅小吃,沈念念也终於得空与顾晏正常交流了: “用那种羞之事贏下亲传会试,难道你师尊就没有对你这般手段有所微词?” “自然是骂了,不过倒也没有太过苛责,” 顾晏笑笑: “毕竟我所凝练之玉,理论上来说也並不违规违纪, ? “更何况,由於此番《玄机之镜》大卖,我们【游戏玄学】的人不仅赚了个盆满钵满“更重要的是其所收穫的灵气,也是非同小可,” “据我所知,如今我们【游戏玄学】中人,不少同道都已路身了中三境,达到了筑基四层的修为,” “甚至有几名勤勉同道,已然摸到了筑基五层门槛了,” “我一个人带动境修峰这么多小辈弟子增进修为,” “师尊就是感觉有些丟脸,却也张不开口对我多加责骂。” 真贼啊·· 沈念念听著顾晏的解释,心中不由感嘆, 毫无疑问,顾晏组建【游戏玄学】这一步棋,走的实在是太精明了。 不仅能拉著一大帮人心甘情愿地跟他一起干活,用远超其他同门的產能迅速抢占市场,形成气候。 而且一旦出了问题,还能高举法不责眾的护身大旗,屹立於不败之地。 最关键的是,他这么做还没有人说他半句不好。 那些【游戏玄学】中的境修们,甚至都將他视为主心骨,感念甚至崇拜有加。 不过马上,沈念念也隨即想到了一个问题: “哎?你说你们【游戏玄学】中都已经有同道摸到筑基五层的门槛了?” “可你不是才筑基四层中期吗?你那同门之中怎么会还有人比你境界都高?” 顾晏可是母境玉的凝练者! 按理说,他下面的人就是对外销售再多,也不可能超越他所收穫的灵气啊? “因为我暂且还没吸收《玄机之镜》的灵气,” 顾晏道: “这一次《玄机之镜》所吸纳的灵气实在是太过庞大了,” “一来是销量眾多,已经过万了,” “二来也是眾道友们在其中產生的情绪—的確非常充沛,” “如此庞大的灵气,不是我朝夕间便能吸收完成的,一旦强行吸纳,不仅可能会对我造成伤损,同时也会形成一定量的浪费,” “所以,为了能够充分吸纳这部分灵气,” “我特意向丹修峰的钟离师兄求助了,” “他现在乃是丹修峰璃鼎师伯座下真传,” “我请他帮忙向璃鼎师伯求了一颗『天霄理气丹”,好助我吸纳接收母境玉中的灵气北哦——原来如此。 闻言,沈念念点了点头,继而好奇问道:“如果你吸收了呢,境界会突破到什么程度?” “听—” 顾晏想了想: “据我师尊说,保守估计该是筑基六层。” 臥了个苍天大地了一一!!! 他说多少? 筑基几层? 顾晏此言一出,沈念念娇躯都是一哆嗦,脚步都顿住了,扭头看向顾晏,眼中充满错愣震惊! 筑基六层? 中三境之巔? 而且还是“保守估计”? 大哥!你现在只是筑基四层吧! 吸一颗境玉的灵气就能直接跳境? 由於母亲的关係,沈念念对於清玄宗的境修还是有所了解的! 而据她所知,境修峰之所以一直以来都被视为清玄宗八大峰中的辅峰之一! 除了他们仙峰的本门神通的確偏向助力以外,还有个关键的原因就是他们境修修为进步速度不快,甚至很容易时不时就卡住! 毕竟他们境修绝大部分的灵气来源,终究还是靠境玉吸收外部而来的! 如果自己所凝境玉无人在意,那么境修基本就可以宣布进入瓶颈了! 可如今! 顾晏却完全顛覆了这套固有常规! 境修峰不好提升修为? 你要不要看看这个逼有多变態! 但凡有点外部丹药辅助,这货都特么能跳境了! 从筑基四层直升筑基六层! 当然!你当然可以说顾晏宵小之辈,靠做黄油收敛不义灵气,属实是下三滥! 但人家就是境界猛涨啊! 人家就是库库跳境啊! 到时候顾晏大巴掌呼下来,你还敢说他宵小之辈? 歷史向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现在他修为尚浅,你叫他黄油鼠辈,他不跟你计较! 往后等他修为大成了,谁见了不得称一声欢喜天尊? “你也太变態了吧?!” 沈念念都惊了! 做黄油这么赚啊! 怪不得萧霆那小子说什么也得来见顾晏一趟呢,而且一见面就满脸堆笑,跟条舔狗似的! 顾晏能有这等恐怖的灵气收益,想必萧霆那小子也肯定吃了个脑满肠肥! 先前她还没太在意萧霆的收益到底有多少,只当这不过是这小子一时兴起! 可如今来看,萧霆这小子— 才想到这! “阿姊阿姊!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沈念念就听萧霆的声音传来! 转头看去,就见萧霆手中端著一方檀木盒走来! 来至切近,萧霆打开手中檀木盒,就见光洁如丝般的软绸面中,正臥著一头足有巴掌大的玉虎镇纸。 此虎通体泛著莹润的灰白光泽,如白雾氮氬其中,而白虎身上的条纹,则是呈现墨染般顏色,均匀细腻,浑然天成。 嘶一一见状,顾晏不由得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黑冰水墨画种翡石。 翡石,也就是顾晏前世中所谓的翡翠。 和他前世一样,这种宝石由於產量十分稀少,所以即便是在玄机大陆,也同样十分珍贵。 不仅如此,由於翡石属於“硬玉”,相较於普通软玉来说,对於灵气的亲和力更好, 所以翡石也十分受各路仙宗喜爱,通常会被採买来用於製作一些有益於修行的道器。 而如今,萧霆手里的这块黑冰水墨画种翡石,显然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此种不仅十分稀有,而且能依託於翡石本身的黑白纹路,將这方白虎镇纸雕琢的如此惟妙惟肖,也是十分难能可贵。 “刚在茶摊偶遇了一名打东莱域来的跑商,正巧遇到他显摆此物,说是要送往中洲竞宝阁,” 萧霆自得道: “我想著阿姊先前那只玉竹镇纸不小心摔坏了,便想著再买个送你,於是我便谎称自己乃是中洲竞宝阁之人,想要提前將他这翡石玉虎收下,隨后快马加鞭送往竞宝阁。” 哈?这什么破谎? 闻言,沈念念颇感离谱:“然后他就信了?” “对啊,”萧霆耸肩:“在我拿出两锭金子后,他就信了。” 沈念念:! 夺少?! 两锭..金子.— 那他哪儿是信你啊!他那是信金子啊! 沈念念刚还在想萧霆这波肯定赚了不少! 但当萧霆出手,她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这小子竟然能隨手就掏出来两锭金子送她做礼物! 简直就是把丑恶的暴发户嘴脸展露无遗! 真让这小子赚麻了啊! 见状,一旁的顾晏也是不由笑笑。 真不错。 看得出来,萧霆对他这个阿姊,属实是情谊深重, 倒也不负他自小痛丧双亲后,沈家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照应和关怀。 虽说如今,当初主动提出將他收为义子乾儿的沈母已经走了。 但是这份感念,却让他顺势回报到了小气写身上。 顾晏观人从来无论所谓正道还是邪修。 在他看来,萧霆这般知恩图报的人,作为他们【游戏玄学】的南州域大区销售总代理,总是不错的。 念至此处,顾晏心念一动。 很快,隨著三人一路行至醉仙楼。 依旧是熟悉的二楼,依旧是熟悉的靠窗,依旧是熟悉的雅座。 只不过这一次,桌上迎来了第三个人。 隨著热气腾腾的精致菜餚端上来,萧霆这般善於交际之人,自然是不会失了礼数的, 当即便是向顾晏连连敬酒。 待酒过三巡,顾晏也抓了个时机,適时问起了萧霆的神通术法: “我听念念道,萧贤弟乃是血河一门翘楚?” “岂敢岂敢,” 萧霆连连摆手: “不过是侥倖袭承了先父法门,奈何天资愚钝,自是不成气候。” 说到这。 萧霆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顿了顿,旋即一改方才的兴冲冲,变得稍稍有点低落。 “真正翘楚都是通过『影试”的同门,那才是我辈之中的天资,” 就见他有些勉强地笑笑道: “至於我这般人,从不曾通过影试,自是难成大器,又怎敢称血河翘楚。” “影试?” 闻言,顾晏有些不解。 “就是血河门一门筛选內门弟子的方式,” 沈念念一边剥虾一边隨口回答道: “就类似於你们清—鬼王宗的亲传弟子选拔。” 沈念念的手一哆嗦。 暗道自己差点顺口说禿嚕了嘴。 稳了稳心神,沈念念这才將虾肉放进嘴里安抚一下自己哆嗦的小心臟,偷偷呼了口气平稳心態道: “血河门的『血渊”每年一开,” “届时,所有弟子都可进入其中,面对血渊之中映射出的心魔血影,” “如果能够在搏杀之中將心魔血影击败,就算是通过考验,可以路身內门,” “按理说,以阿霆的修为,若是换作一般弟子,击败血影心魔並非难事,但他的心魔说到这。 沈念念的小嘴抿了抿,眼神之中也带了些许的黯淡。 萧霆將她视作至亲,她又何尝不是。 所以一提起这件事来,她也忍不住些许替阿霆神伤。 “是我父亲,” 萧霆主动袒露,长长地嘆息了一口气: “曾经的血河门主我自十年前开始挑战影试,至今未曾通过考验。” 我靠。 虽然萧霆的声音不大,语气似乎也没有太大起伏。 但顾晏却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萧霆他爹竟然是血河门曾经的门主。 要知道,据沈念念说,萧霆乃是自小痛失双亲,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少年。 少年眼中的父亲,总是高大雄伟的,像是沉默的苍山一般可靠厚重,似乎永远都不会倒下。 而事实上,萧霆的先父,也的確如苍山一般实力修为雄厚。 身为门主,顾晏猜测其当年在世时的修为,至少也不在化神期下。 再加上血缘亲脉的关係,与这么多年来与父阴阳相隔的万般复杂心绪。 让萧霆在血渊之中战胜父亲的身影,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死局。 闻言,顾晏也忍不住梢稍沉默。 这种似乎永远也不可能衝破先父血影心魔的压迫感,就像一张牢笼一样。 即便顾晏无法与萧霆完全感同身受,却也丝毫不影响他感知到那种被束缚住心脉手脚的无力挣脱感。 正如萧霆所言。 他无力战胜先父的心魔血影,就註定了他难成大器,修为难以精进。 而难以精进的修为,又反过来继续成为捆束住他的绳索,令他对先父的心魔血影更为恐惧。 莫比乌斯环式的心结,需要一个变量来打破。 念至此处,顾晏缓缓頜首,旋即开口道: “如此下去,你修为精进之速只会愈来愈缓,直至完全凝固,再难精进,” “萧贤弟,若我言说或许可以帮你,你可愿听?” 什.—什么?! 此言一出,萧霆的眼晴顿时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姐夫你说的是真的?!” 惊之间,萧霆甚至都忘了要称顾晏“兄长”而非颇为暖昧的“姐夫”。 不过好在,顾晏此言之重,倒也让一旁边的沈念念忘了这回事,同样有些惊讶地看了过来。 “我只能说试一试,具体能不能成功,还要靠你自己的悟道修行。” 说著话! 就见顾晏左手凌空一抹! 伴隨著一道若不可见的淡青色光芒一闪! 一卷画轴便已经出现在了顾晏的手中! 这当然不是什么神通,画轴乃是顾晏从自己的乾坤戒中取出的! 有了法修师伯相赠的乾坤戒,顾晏现在出门带什么东西属实方便得很! 接过顾晏递来的画轴,萧霆不疑有他,忙解开丝带看去! 就见这幅画轴之上,正绘著一支造型有些奇怪的器具一此器具上端呈倒三角形,从顏色上看似为木质,有些像腿伤之后所用的架拐。 而木三角下面,则连接著顏色如铁的扁筒,上面浮雕有线条流畅的筋脉铁线。 至於再下面,则又是一截木柄,隨后又延伸出来两截圆筒,一长一短,长的像是吹箭筒只有拇指粗细,短的则是一截铁筋。 而令沈萧姐俩最为不解的,还是这器具一旁边的两块突出。 靠近上方的突出似乎是一截木柄,比较短。 靠近下方的突出则像是个弯曲的扁匣子,插在器具的槽口之中。 看著面前这幅图上奇怪器具的模样,又扫了一样旁边密密麻麻的註解。 沈念念眉毛皱起,实在是看不懂: “这是—何物啊?” “看错方向了,”顾晏无语:“横过来。 哗啦闻言,姐俩又將画轴横过来。 如此一来,那器具的手柄和扁匣子就在下方了。 可姐俩还是没看懂。 “阿霆,我且问你,你们血河一门,运功施展法门之际,以何为本?” 顾晏问道。 闻言,萧霆不知顾晏所问为何,下意识答道: “自然是枪,血枪。” “很好,枪,乃百兵之王,” 顾晏点点头,又指了指姐俩手中的画轴: “而我这个,则是王中之王。” 嘶一这么强? 姐俩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投来疑问期许的目光! 而下一刻,就见顾晏微微一笑,沉声道: “此物名日一—自动步枪!” “而如今你们手中的这款型號,乃是自动步枪中的王者,拥有我家乡中枪王之王的美誉,以低故障率、皮实耐造、威力强劲等超强优点,服役超过七十年,歷经无数代实战洗礼检验,却依旧不褪色半分风采,由前苏联著名枪械设计师『米哈伊尔·季莫费耶维奇· 卡拉什尼科夫』所设计的经典全自动突击步枪—” “卡拉什尼科夫-壹玖四柒!” “你们也可以用简短的代號称呼它为一一” “阿卡肆柒!” 第132章 你管这玩意儿……叫鸡? 不错! 如今顾晏所赠予萧霆的这把“枪王”设计图,正是大名鼎鼎的ak-47! 或许有人奇怪,一把凡夫俗子所用的自动步枪,放在修真世界中是否有些贏弱? 如果单从“步枪”这个角度上出发,结果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就比如萧霆,他都能用自身的灵气凝实为血枪了,这种超凡的力量相较於依靠撞火发射的弹头相比,自然是更强的。 但是。 萧霆可是个仙家弟子。 普通人所铸造的自动步枪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大杀器。 那么仙家子弟所炼铸的自动步枪,对同等修士来说,自然也是大杀器。 而这,就关乎到如今修真世界中眾多法修,和如萧霆一样类法修修士们的术法施展方式了。 眾所周知,此类修士在进行斗法之时,都会先將由自身灵气凝结而成的武器幻形祭出。 比如清玄宗法修寻常善用的灵剑,又比如圣教血河所善用的血枪。 之后,通过將自身灵气度入幻形,令幻形与自身的灵气產生“吸收、转化、共鸣、积赞、进发”等联动,从而施展出各式各样的术法。 臂如你催动灵剑划出一道“开苍诀”,我再挥动血枪使一招“沸血魔枪”。 总之就是俩字儿一一对波。 修真界打架嘛,无非就是使用散发著金光和血气的板儿砖对呼。 为了让自己的板儿砖飞的更远,威力更大。 通常来说,修士们都会选择下苦功夫淬炼自己的板儿砖,让自己的板儿砖更结实,块头更大,呼起人来更疼。 由於双方的力气都是有限的,灵气会在斗法的见招拆招、你来我往间迅速流逝,且为了爭取在下一招中置敌於死地,不得不再次催动灵气发出术法。 如果双方势均力敌,最终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类似於回合制游戏中丝血一刀下去触发了对方的防反被动,俩人都掛了。 整场战斗下来看似险象叠生,里胡哨,实则你攻我防纯粹回合制。 而在这种战斗模式下,顾晏所提出的“自动步枪”构想,就相当於是让其中的一方揣著枪参与到了板儿砖械斗之中。 也就是自动步枪中最为重要的部件之一一一弹夹。 顾晏希望帮助萧霆在斗法之前就准备好子弹,將其压入弹夹之中。 即便他每一天动用灵气只能凝结出一发全威力的“沸血魔枪”,那么三十天下来,他也能够装满一个“术法弹夹”了。 而在有了弹夹之后,萧霆日后若再遇战斗危情,他当时的灵气,便將悉数用於凝结ak-47的血影幻形,形成对於术法弹夹的压制和发射。 是的,如果按照顾晏的构想,那么萧霆所祭出的血枪,或者叫血影自动步枪,便不再需要进行“吸收、转化、共鸣、积攒、进发”等一系列联动。 到那时,血影自动步枪的功能就只有两个一一“拘束”和“发射”。 拘束,指的是將术法弹夹內威能强劲的术法压制住,不要让它们隨意爆发。 发射,指的是將术法弹夹中的威能在適时的时候发射出去。 由於此时,血影自动步枪所承担的任务就只有这两项,所以萧霆完全可以动用充足的灵气去掌控,从而让它的拘束力和爆发力更上一个层面。 且由於术法弹夹之中所装载的又都是他先前就已经准备好全威力术法。 这些东西一旦发射出去,每一个都將是萧霆近乎全力的一击,威力自然不是其他修士丟板儿砖能够比擬的。 如此一来,一旦萧霆遭遇战斗。 那么他的术法,就会比常人威力更大,射程更远,频率更密,从而从真正意义上达到“修真界自动步枪”的效果。 回合制丟板儿砖? 不存在的。 看过夺宝奇兵吗? 对面还耍大刀赞气儿的时候,萧霆就能开枪了。 一梭子全威力血影魔枪下去,对面別说接了,嚇都要嚇死了。 当然! 这些姑且还只是顾晏的理论! 毕竟他也不是法修,更不是血河门的弟子! 至於萧霆在之后究竟该怎么凝练术法,將其压入术法弹夹,那就是他自己该思考尝试的事情了! “毕竟我也说了,这只是个启发,” 顾晏对萧霆道: “具体能不能成,还要看你自己的悟性。” 嘶一一!!! 隨著顾晏的话音落下! 桌对面,萧霆神色凝重! 好好厉害的姐夫! 术法弹夹?全威力发射?削减斗法中血枪所承接的功能? 这种全新的斗法规划,简直就像一颗陨石一样,重重砸进了他的脑海! 仿若灵光乍现!又如醍醐灌顶! 若这种形式真的被他所掌握! 那么从此以后,別说是他了,只怕整个血河门的斗法理念,都將迈入到一个全新的层阶之中! “我我回去一定试试——— 一时间,深受启发,激动到无以復加的萧霆宝贝一样收起画卷,却觉著放哪儿都不合適,甚至若不是大庭广眾,恨不得撩开袍子揣裤襠里: “这真是醐灌顶.” “我得回去试试喷要不姐咱们现在走吧—我得回去研究研究—” 沈念念眼前一阵发黑! 这又是什么邪道打法啊! 阿卡肆柒? 全自动连发突击步枪? 这玩意儿跟我见识过的枪应该完全不是一个玩意儿吧! 沈念念惊异地看向顾晏,知道这傢伙如今掏出来的这东西,肯定又和那个“百吨王”一样,是他“家乡”的武器了! 这货家乡到底是哪儿的? 怎么老能搞出来这些奇奇怪怪的邪道东西! 咱能不能尊重一下斗法的公平性啊! 別人还在那老老实实凝聚灵力呢,你直接用这个什么自动步枪扫射? 你也是人啊? 倒真不负你给自己瞎编的鬼王宗名號是吧! 这玩意儿要真让萧霆研究出来,效果未免也太地狱了! 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怎么?你也想来一个?” 见小乞弓一双漂亮杏眼瞪的溜溜圆,瞳孔震颤,顾晏笑著问她。 “呢我倒是没—” “没关係,有的,都有。” 还不等小乞写摇头否认! 却见顾晏手中灵光一闪! 哗啦啦一一! 一大堆足有五六个长短画轴又在他的手中出现! 好在是醉仙楼雅座的桌子足够大,足以容纳下他这些画轴! 隨著一幅幅画轴展开,顾晏依次给沈念念进行展示介绍“这个叫1911,经典的半自动手枪,非常便携可靠,威力不俗—” “这个叫德拉责诺夫半自动狙击步枪,或者也可以叫做svd,是由前苏联另一位枪械设计大师德拉贡诺夫设计的,精度高,射程远,被用以替换莫辛纳甘—“ “至於这个,这叫spas-12泵动式霰弹枪,可以一次发射多枚丹丸,近距离威力强劲,但射程相较於上面的那玩意儿略有不足·” “哦对了,还有这个,这个叫做『b52地毯式轰炸』,由b52型重型战略轰炸机执行, 受到召唤的同温层堡垒將按指令对指定地点进行饱和式地毯轰炸,真正意义上做到犁地三尺...” 沈念念: ? ?? ??? 这特么都是点什么玩意儿?! 毫无疑问! 如今顾晏所摆出来的这些玩意儿,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他家乡中的產物,和百吨王同理! 儘管她看不懂!但也不耽误她看出这些鬼东西的威力要远超百吨王! 尤其是那个什么“碧伍贰重型战略轰炸鸡”! 按照顾晏的绘图比例来看,这玩意儿的体型简直大得可怕,甚至足有一间弟子舍小院那么大了! “你管这玩意儿—.叫鸡???” 沈念念头髮都快竖起来了! 这什么鸡啊这是! 谁家的鸡会长成这个样子! 而且还会批量下蛋! 大炸蛋! 这跟百吨王肯定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吧! 若真比起来,这大铁鸡即便不下蛋,只怕光靠碾也能把百吨王碾成铁饼吧! 这什么恐怖飞天大铁鸡啊! 而且它那么大个,要靠多么强大的灵气支撑才能飞起来啊! 沈念念真蒙了! 毕竟此前顾晏虽说给她提供过拘影化形的灵感,但那些东西至少还尚且在她的理解力能接受的范畴之內! 可如今! 顾晏给她提供的这些东西,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而且一下就提供了这么多! 沈念念看著堆满了桌子的一堆画轴,惊讶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足足僵硬呆愣了半盏茶的功夫,沈念念才终於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顾晏如果只是想给她提供拘影化形的素材,完全不必要给她提供这么多! 別的不说! 就说这堆画作中那个叫什么高射火炮的东西! 按上面的描述所说,顾晏即便是只给她这么一个东西,其威力也足以令她镇压大部分同辈修士了! 因为据说明来看,这东西理论上来说是用来打那种天上飞的大铁鸡的! 当然如果她喜欢的话,也可以高炮平放,用於轰杀地面单位! 这东西只消区区一架便能够犁平一个小山头了! 可顾晏却给了她这么多,而且还有比这还恐怖的奇怪拘影原型! 也就是说想到这。 沈念念看向顾晏,目光之中充满了惊疑的询问! 而见状,顾晏则是缓缓点了点头,態度肯定! 不错! 顾晏要尝试製作自己在修仙界中,首部完全取用前世游戏库素材的境玉作品! 这想法早在他製作《极品飞剑》的时候就萌发了! 所谓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在同等修为之下,你用剑我用自动步枪,咱俩谁数值高不难分辨吧? 那么! 既然我都这样了! 我又何必如此拘泥於小小的自动步枪呢! 就像游戏开掛,我锁透都开了,还在乎再开个自动扳机,低头开转吗? 那我问你! 在下若真与尔等结仇,又何必跟你约架斗法呢? 我还用自动步枪? 我他妈直接无前置条件开启连杀奖励,召唤筑基六层b52战略轰炸机,远程指定位置,当场犁你宗门呢,阁下又当如何应对? 这种大杀器拿出来,他或许犁不死敌宗修为高深的长老宗主,但犁个同辈修为的仇家对头,跟玩儿一样! 之前他之所以萌发了这种想法却没有实践,主要是因为他还未曾掌握“凝结境元”这项只有亲传弟子还可以修习的法门! 但如今! 顾晏凭藉一颗黄油境玉爆推青州、南州两大疆域,不仅身亲传,修为更是待钟离师兄支援丹药过后,便可直接越境升入筑基六重! 如此一来,他便能將系统中详尽的设计企划案原型照搬下来,交给小乞弓,再由小乞写动用拘影神通將其化为实际事物,最后他再出手,將实际事物凝结为境元! 在经过这样一顿操作之后,他就能在修真界完美復刻前世中的原版游戏! 並且! 更变態的是! 只要他的修为再向上精进一层! 达到筑基七层,也就是筑基上三境! 那么届时,他就將修习境修修士的另一项法门,也是境修修土最为核心的斗法神通一化虚为实! 將自身所凝练境玉之中的事物呈现在现实之中! 也正是在考虑到这一系列的关键节点之后! 在甄选过自己游戏库中当前已经解锁的游戏之后,顾晏在兼顾到实用性、可玩性、新奇性、普適性等多方面因素后! 最终將目光放在了游戏界中一个响噹噹的里程碑级系列作品上! 並且在其中选择到了其全系列中,评分最高的作品之一! 《使命召唤:黑色行动》 眾所周知,在“使命召唤”这个超级ip中,最为眾多玩家所喜爱的系列故事共有两个。 分別是“现代战爭”和“黑色行动”。 其中,“现代战爭”系列依託於其对於宏大战爭的塑造和英雄史诗般的剧情,在玩家群体中呼声极高,通过4/6/8三部作品的铺设,以一根雪茄为开始,又以一根雪茄为结束,为玩家们撰写出了一部属於“141特遣队”的群像悲歌史诗。 而另一个系列“黑色行动”,则將目光聚焦在了当时两个超级大国的冷战时期,用极为特殊的敘事手法为玩家们鉤织起了一个充满冷酷阴谋,背叛与反转的隱秘故事,其强劲的敘事性与反转再反转的故事结构,也同样令眾多玩家们深切感受到那种紧迫感之下的惊心动魄。 针对於这两大系列,顾晏其实也做了好长时间的纠结与选择。 如今在他的游戏库中,“使命召唤”系列暂且才解锁到了第七部,这部距他穿越年份已有足足十五年的老游戏,也是《黑色行动》的第一部。 当然,他其实也可以同样选择《现代战爭》系列的前两部,也就是使命召唤4/6,进行境玉的凝练。 但之前也说了。 “现代战爭”系列的场面,都实在是太过宏大。 包括航母集群战斗、战斗机集群轰炸,甚至是核爆等场景。 且不说以小乞写现在的修为能不能做出来,光是其所要释放拘影供他凝练境元的场地,都不是很好找。 那可是核爆,真要施展出来,至少需要清玄城这么大的地方,属实是太过引人瞩目。 於是乎,在两相权衡之下,顾晏最终选择了这个带著诸多阴谋与神秘色彩的故事,作为了自己第一个要呈现给修真界的,真正意义上的,他前世中的游戏。 如果这一次能够引发不错的反响,那么在之后,顾晏还將会酌情以这种形式凝练境玉是的。 酌情。 他当然不会以后就全都照搬原版游戏內容凝练境玉了。 毕竟这玩意儿的工程量实在是太过庞大,不仅需要小乞写通力配合,他自己也需要承载巨量的境元凝练工作。 如果真要一部部全都照搬,他只怕是要累死,而且境玉出品的速度也会大幅下跌。 “魔改”终究还是他凝练境玉的主基调。 更何况,隨著他前面几部游戏的成功,顾晏发现“魔改”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 太远的不说。 他先前就曾十分好奇,若是將《pubg》那种吃鸡游戏模式,通过“魔改”的方式搬进玄机大陆中,是不是也会引发一阵全民吃鸡修仙的热潮。 有警如他穿越之时,市面上正在流行的“类塔科夫搜打撤”呢? 头!甲!剑!道器!灵丹!乾坤袋!来一一!!!』 这样? 嘶,好像还挺好玩的哈? 到时候我肯定要当狗去玩夺舍,或者直接变身畜生堵桥,狠狠赚一波玩家们的情绪灵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资格,能开始租赁甚至购买师尊师伯们凝练的“中枢玉”。 毕竟有了“中枢玉”这种大型伺服器,他才能开始凝练超过五人的大型多人境玉。 想到这,顾晏笑笑,旋即摇摇头將思绪拉回来,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还是要把面前的事情处理好,一步步慢慢来。 “这个境玉,我需要你的倾力相助,” 顾晏点头,肯定了小乞弓的惊疑: “如今我已经开始修习磨炼境元凝练的神通,” “虽然还需要些时间才能掌握,但好在时间並非太过紧迫,” “更何况,你这边动用灵力將这些设定与原稿进行拘影也並非一件容易事,” “待你这边將拘影都完成的差不多,我该是也基本掌握境元的凝练了,” “到时候,我就会依次將这些东西全部回收,凝练为境元,融入进我的下一个境玉之中, “而作为回报一一说到这。 顾晏顿了顿,旋即伸出一个巴掌: “军功章有我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净收益咱俩五五分帐。” 豪横! 毫无疑问,顾晏对於小乞巧是十分肯让利的! 净收益二者均分! 毕竟顾晏也知道,如果没有小乞弓的帮助,光靠他自己,是绝无可能完美復刻《黑色行动》的! 甚至別说是他了! 即便是整个清玄宗都帮他,他也未必能把这玩意儿弄出来! 毕竟清玄宗中八大峰,都没有小乞巧这般拘影呈形的神通! 没有拘影呈形,就是他师尊渊虚子来了,没有原型也照样凝练不了境元! 而这般神通,除了小乞弓以外,他还真未曾在其他宗门之中见到或听说过! “听那倒也不用吧—— 小乞写显得有点犹豫。 倒不是犹豫帮忙与否。 帮顾晏搞些新鲜玩意儿出来这种事情,如今似乎都已经成为了她意识中无需思索的事情,十分自然。 她只是有些担忧自己的实力,是否真的能帮上顾晏的忙。 毕竟顾晏所提出来的这些东西,都太过离谱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况且“我只是帮你画个画而已,五成没必要吧,” 沈念念缩了缩脖子: “要不你把分帐的比例往下降降吧,不然这钱我拿著良心不安。” 可顾晏却坚持己见:“你要拿少了我良心不安。” 见他俩来回拉扯,纷纷反向砍价。 著急著赶快上路回家,研究顾晏这把『阿卡肆柒”的萧霆坐不住了,起身弓腰靠近了顾晏的耳边: “我姐自己砍价您就点头了吧, “趁著现在灵晶大权在握,內弟奉劝顾兄一句,多多享乐,” “待与我阿姊成亲之后,我阿姊肯定会把持家里的灵晶的,” “到时候姐夫你就得靠自己的小金库了,钱也要偷偷的——“” 说罢。 萧霆缩会身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向顾晏挤了挤眼睛,做出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看得出,儘管他和小乞弓双方都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於亲昵的互动。 但是萧霆这小子却已经打心眼里认定了他俩的关係一时间,顾晏只觉得心中颇感奇异,似是有些想笑,又似是暗暗老脸一红。 “咳咳—.咳——” 饶是顾晏这样脸皮如城墙的人,这会儿也被萧霆这小子的话搞的有点浑身刺挠。 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顾晏轻咳一声,好一番反覆斟酌之中,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那.—那要不就———三成?” 顾晏朝小乞写伸出三根手指。 而小乞弓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剑家弟弟到底跟顾晏说了什么,可见顾晏主动缓和分成,还是鬆了口气,旋即起身,將顾晏的手指再按下去一根: “还是这个样子吧,你別给我太大心理压力,毕竟一一” “你这次给我的画稿,真的太邪门儿了。” 第133章 弑父未遂 “喔……大概就是这么个东西吧?” 许日后。 荒神圣教。 独门小院之中,沈念念够了好灵宣之上的最后一壁拘影,将笔落在笔架之上。 却见此时,她面前灵宣之上豁然是一柄“7”字形的物件,黑漆漆的,约有一尺余长。 如今距离她和萧霆姐俩从清玄城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 正如顾晏当 祖天定所部营伍虽说比不上刘云威的汉威营,但也算是明军中的精锐之军,五千人的营伍一路走下来同样能够保持着基本阵型,只是阵势有些走形。 在不久前,通过灰衣体灵那足以比肩元灵境大修的强大神魂之力,囊括方圆地域,提早一步的,他便是知道西边有着两头造魄境妖兽正在一路疾奔。 这乾元宫,作为太玄城核心三环内的标志性建筑之一,那玄州太玄城内灵楼之最的炎灵楼,其总部,便是设立在这里。 叶潜将枪收回枪袋中,背在身后,说实话现在他甚至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可现在是这“初探虎穴”去暗查那“凌灵酒店”其幕后所做的坏事,与对方互相的周旋,对“处世未深”的于贵缘来说,是任务非常的巨大,难免心里有一些忌惮。 古画的上面,画着的凤凰,并不是血风,却是只玄风,与左边青龙,半空中盘旋,画中的玄凤,下方的位置,写着几句诗:双龙盘金柱,阴阳转乾坤。赤焰血符剑,龙凤显威灵。柱中藏秘法,三宝诛妖邪。 “得了吧!你们要能想出来办法,怎么还会来探我的口风!”拉斐尔没好气的瞟了提拉米苏一眼。 此时,明军左翼大营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两红旗正在开出营寨重新列阵。而右翼大营的战斗也已经结束,右翼明军将士全体阵亡,皇太极和阿济格正指挥两白旗列阵,准备进攻明军前营。 发送完消息后,他将手机放在床头,接着去浴室刷了个牙,关灯睡觉。 端木双儿射出一箭并不停留,再次弓弦满月,金光闪闪的箭矢再次搭于弓上。 出现在刻印空间里的希瓦,笑吟吟地化作无数光点,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霍克的体内,恰好就在此时,裁判也正式宣布竞技开始。 刘辩觉得自己很象蟠桃会上的猴子,想着惨死的红姐,刘辩决定比猴子做的更狠。 或者是可以说,如今的花若离他自己这边,现在的状态也是不怎么稳定的。 回去的路上,君麻吕佐助他们兴奋不已,刚刚进入森林之中,便飞奔跑出找着妖兽,他们要试验试验自己才学会不久的古武术。毕竟是新学到的东西,要战斗战斗才能更加熟练掌握。 他的目光蕴含光芒,乌黑眼睛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看似生死之战,却在他的掌控之下。 当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击中了黑色山峰的时候,在场的大家只听到细微石头碎裂的声音,然后便见到那黑色山峰直接停止不动了,但是若是眼神高明者,却是能够注意到,黑色山峰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不管是谁,你且告诉我晋王是否真的派人来京了?”独孤皇后脸色一变,犀利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了萧氏。 这是一个火球,深红色的火球,如同鲜血,能看到其中的火焰丝丝流窜,燃烧,绽放,巨大的火球一米方圆,轰隆过来,砸在陈凡面前。 第134章 游戏玄学,隆重巨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这一日,下午时分。 隨著授业师兄的一句“散堂”,齐思羽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小声嘟: “唔一一哦!总算是下课了,究竟谁会喜欢器修史这种课啊,听得都要睡著了。” 闻言,一旁边的林乘风也是『半死不活”地趴在书案上,全然一副倦怠的模样: “你还不错,竟然才只是“快要”睡著了,我都已经睡了一觉了。” “走吧?吃饭去?” 齐思羽端著胳膊扭动了一下身体: “还是说下山去吃?” 明天便是休沐了。 没有课业等待修习,小齐想著不如下山去寻些小吃酒肉打打牙祭。 “没什么太大兴趣,” 林乘风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刚趴著睡觉肠胃颇有些胀气,並无胃口: “更何况好容易休沐,自然是要將有限的閒暇时光投入到无限的境玉遨游之中,下什么山,一点追求都没有。” “说的就好像你最近有什么新鲜境玉可以体验一样,” 齐思羽撇撇嘴: “你最近不到底还是在打《五更杀机》?” “与人斗其乐无穷嘛。” 林乘风耸肩表示自己还挺乐在其中的。 说实话,《五更杀机》这游戏,还真就越玩越好玩的那种境玉。 因为隨著你的技术和水平不断提高,总能匹配到越来越厉害的人。 这些对手要么是手握绝活儿,要么是套路阴险,要么是有全新的畜生打法。 总之玩的时间越长,匹配到的对局越高端,整体体验也就越紧张刺激。 不过。 儘管林乘风乃是杀机的忠实玩家一枚,阴阳王级別的选手,对於这游戏依旧兴致盎然,不厌其烦。 但是。 小齐的话倒是也提醒了他“游戏玄学好像许久都没有发售新境玉了是吧?” 林乘风想到这里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 “他们上一颗境玉还是《玄机之镜》吧?” “嗯哼,”齐思羽点点头:“那个你打通了吗?” “我三个晚上就打过了,” 林乘风耸肩: “就这还是在我並没怎么专心注重於攻略进度的情况下。” “是嘛,那你还够快的,”齐思羽挑眉:“真不愧是我们器修峰第一快男。” “喷!这他妈什么话这是!” 林乘风抓过宣纸团丟过去。 若是在別的境玉或竞赛中这样称呼他,他还是十分受用的。 但和《玄机之镜》这种境玉联繫起来,他怎么听怎么感觉齐思羽是在骂人。 双手撑地微微后仰,林乘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望天: “也不知道顾兄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推出下一颗境玉,” “虽说平日里我倒也还是会时不时寻两颗境玉消遣一下,而且隨著游戏玄学的各个境玉爆火,玄机阁中效仿致敬的境玉倒也不少,” “但我却总觉著没有顾兄的境玉引人入胜,” “尤其是那种新奇感,远非寻常境修可以媲美啊—.—” 说著话。 林乘风嘆了口气,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思羽,大朋不就是【游戏玄学】中的人吗,还是核心人物之一,乃是顾兄的左膀右臂,你同他私下关係那么要好,也没问问他们接下来的境玉发行计划?” “算一算,如今距离《玄机之镜》发售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按他们的產能,本不应该耽搁这么长时间不出新境玉的吧,” “难道你也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吗?” 这闻言,齐思羽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风声嘛我倒是听说了些许,也的確是大朋同我透露的,说是他们如今正在筹划一颗新境玉。” “哦?”林乘风闻讯做起了身子,眼晴一亮:“然后呢?” “然后,” 齐思羽耸肩: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朋只是告诉了我这个消息,表示顾兄正在带领他们【游戏玄学】正在准备一个大动作』,” 齐思羽道: “但具体是什么大动作,境玉的內容是什么、形式是什么、名字是什么,他都没告诉我,” “据说是涉及到了一个叫做『境玉復拓保密条款”的东西,” “所以不管是他还是下面负责境玉復拓的诸多境修同道们,目前还没有一个敢擅自向外透露境玉具体消息的人,” “不然是要遭受『保密条款”追责的。” 好傢伙一—!!! 听闻此言,林乘风不由心惊! 保密条款? 虽然他先前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但是从这东西的名字上却不难看出其严密性! 一颗境玉的內容,竟然还需要集体签署协议进行严格保密! 林乘风颇为好奇意外: “如此兴师动眾,只怕这一次顾兄所凝境玉不简” 然而! 才说到此处! 嗡嗡 林乘风只觉得腰间玄机令一阵灵气波动传来! 旋即,一条被设置为自动提示的消息,通过半透明的蓝色光幕自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您所特別关注的“游戏玄学”已发布全新境玉!】 林乘风:!!! 齐思羽:!!! 两人对视一眼! 不过短短半秒! 就见林乘风赠一下便从腰间將玄机令扯了下来,运动灵气催发激活! 快!太快了!林乘风当场便展现出了独属於器修峰第一快男的手速! 可以看出,他的速度要远高於对面的小齐! 对面小齐甚至才將玄机令捏开,他这边便已经进入到了百宝阁的页面之中! 完全不经过大脑的思考! 他的神识宛如闪电般迅速精准定位到了早就已经关註上的“游戏玄学”主页! 隨后顺著他的主页直接跳转到了百宝阁中,自动按其发售境玉时间最新排列,接著直接付款购买! 而当购买成功四个大字豁然出现在他的玄机令光幕之上时! 就听对面的齐思羽一声泪丧的嘆息响起“哎一—呀一一!我反应都这么快了怎么还没抢到啊!你抢到没?什么名字啊?” “啊?” 林乘风眨巴眨巴眼睛,眼神之中满是激动,可却又透露出对於小齐问题的迷茫: “名字?什么名字?不知道啊?我看看啊?” 我草大哥你也太夸张了吧! 齐思羽眼前一黑! 林乘风这逼的动作全靠条件反射啊! 境玉都已经付款购买成功了! 別说价格多少了,这货甚至连境玉叫什么名都还不知道! 什么叫狂热拥啊! 林乘风这样才叫真正的狂热拥! 完全无脑! 只要你肯发,他就肯买,甚至连思考的过程都没有,全凭自动反应! “哦哦哦!找到了找到了!” 由於林乘风的个人境玉库中的项目实在是太多,所以他也是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了这颗刚刚入库的境玉: “名叫———《使命召唤:黑色行动》?”” 嘶一一! 闻言,齐思羽不由得凑上来观瞧: “这名字听起来,像是某种执行任务的剧情类境玉?这次的名字倒不是很抽象哈?” “嗯.” 林乘风点了点头: “而且这名字还挺帅的!黑色行动!” 此时。 隨著他俩的討论,周围一些在散堂之后並未离去的器修同门们,其中也有特別关注了『游戏玄学”的人收到了新作推送通知。 “哎?不是我这顺著通知点进去就告诉我【售馨】?疯了吧?” “什么售馨?你要买什么啊?” “你没关注【游戏玄学】啊?他们发新境玉了!” “我靠!这么久终於又发新品了吗?我赶紧去买一个!” “你买个屁,没听李子说已经售罄了嘛!” “我去还真是一个都没有了,果然游戏玄学的境玉首批根本抢不到” “对了,乘风呢?乘风抢到了吗?” “那呢那呢!乘风!老林!老林你抢到游戏玄学的新境玉了吗?” 隨著器修峰悟道场上一片热议! 一眾滯留的同道纷纷看去,就见林乘风直接从地上蹄了起来,手中高举一颗境玉! “诸位同门!诸位道友!诸位兄弟姐妹!” 林乘风晃动著手中的《黑色行动》境玉,像是挥舞著一只號令的大: “境修峰第一亲传弟子顾晏最新力作!游戏玄学保密级新品境玉!” “我又双发他妈抢到啦哈哈哈哈哈一一!” 华!! 此言一出,悟道场上顿时一片沸腾,『骂声』一片! 航脏的交易!肯定是阴暗的骯脏交易!』 “真是抢到的吗?我真不信吧!』 怎么又特么是你!你给顾道兄了? 没那么单纯—— 別乱说!乘风如此正直,岂会委身,乘风肯定还是个乾乾净净的道友! “说的是今天吗?那倒是有可能——— “草!就今天还没给是吧? 別逗乘风笑了行吗? “这笑话可是在考验我等的憋笑功底吗?那我输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损— “別庆祝了!开开开!呈影开起来!』 一片笑闹! 虽然林乘风这傢伙又一次抢先一步,拿到了旁人甚至连发售状態都没看清楚便已售罄的游戏玄学新境玉,著实是令人眼红!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中至少也是有人抢到了! 要知道,由於如今的顾晏已然身亲传,乃是获得了对外市场的发售资格!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这一次境玉的发售,可不单单是他们清玄宗中的各峰弟子抢购! 整个青州域是另外其他各洲域修士也在跟著一起抢! 林乘风能抢到一颗开呈影给大家饱饱眼福,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 “哎!话说这次游戏玄学的境玉多少灵晶啊?蛰伏这么长时间,肯定不会再出一则与《玄机之镜》大小无差的寻常境玉吧?” 一片催促好奇声中,一名同门问道。 而闻言,盘膝坐於悟道场正中准备进入境玉一探究竟的林乘风也是一,旋即看了看自己刚刚的自动支付信息: “这次的《黑色行动》售价是我去!” 看到支付信息。 林乘风不由得心中一惊: “壹佰陆!” 嘶一一!!! 这个价格一出,在场眾器修都是一惊! 须知,原先【游戏玄学】所出品的境玉,价格通常都在伍拾到柒拾这个区间摇摆! 可这一次! 这颗名叫《使命召唤:黑色行动》的境玉定价,竟然相较於原先翻了整整一番不止! 一时间,整个悟道场的器修同门们都是一阵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良久才有一人错愣道: “那这境玉·得精彩成什么样啊!『 没错! 面对如此高昂到甚至已经远远超出一颗元品中等境玉该有价格的境玉! 器修峰的一眾弟子们第一反应竟然並不是质疑这玩意儿简直贵的离谱,怀疑其是不是在坑人! 而是暗暗吃惊其境玉內容究竟会有多么爆炸精彩! 足以见得【游戏玄学】如今在清玄宗中的口碑究竟有多恐怖! 整个清玄宗上上下下,同道们看见这个定价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既然敢卖这么贵,那顾晏和游戏玄学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的』! “是啊—.” 经过这么一提醒,手握境玉的林乘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保密级项目! 翻倍级定价! 全州域发售! 光是从这颗境玉的外部表现来看,便不难看出【游戏玄学】是本著里程碑级別境玉去的! 可究竟是怎样的內容,才能让一颗品级只有区区元品中等的境玉,成为纵横全州域的里程碑呢? 抱著惊疑的心绪,林乘风调动起体內灵气,將其灌注进境玉之中! 而下一秒! 一—!!! 伴隨著风沙携裹的声音! 带著浓厚阴鬱风格的音乐缓缓响起! 隱秘,紧促,伴隨著宏大地像是低沉號角的声音縈绕,仿若坠入深海,看著眼前的光亮在一片混沌之中愈发阴暗! 一片漆黑的画面在剎那间点亮! 放若是放置在琉璃盏前的毛边宣纸上,写著纷繁复杂的简报案卷! 可令人不安的是,这些简报案卷的诸多地方都遭到了涂抹,像是要极力隱去一些关键的信息! 隨即- 雪白的宣纸之上闪过稍纵即逝的“柒肆柒零参”字样,泛著血红的顏色! 而在这串数码之中,更多令林乘风感到惶恐不解的景象也隨之浮现! 支出一根修长管棒的大铁盒子排著队移动头上顶著四岔刀片状旋刃的长尾巴盒子掠过空天一些带著土黄色战盔的人成群结队的阔步走过,怀中还抱著模样奇怪的器具— 而最终! 当这些奇异到甚至令人感到有些不安的场景重新回归与最初那叠雪白宣纸! 伴隨看协奏的音乐达到紧张的巔峰! 【境修顾晏出品】 【《使命召唤:黑色行动》】 【游戏玄学】 【隆重巨献】 “哇一一! ! 隨著眾人熟悉的境玉开场呈现! 整个器修峰悟道场上,顿时响起了一片轻呼譁然! “隆重巨献!我的妈啊!这次真是个大手笔!』 “怪不得价格翻番了呢!光是这个开场都感觉到与眾不同了! 感觉比《极品飞剑》还厉害啊! “废话!毕竟也是元品中等的境玉!表现力自然更强! “但是你们能看懂那些频闪过的画面吗? “不知道,很奇怪那些大铁盒子和飞在天上的长尾巴东西是什么——— “是活物吗?』 “不像吧,你没看后来那些戴著战盔像是士兵的人从长尾巴里面下来了吗,应该是人控制的吧,就像是马车一样?』 “可马车怎么会飞天呢,而且也没见有飞马拉著啊?』 “嘶的確是有点奇怪— 一时间。 悟道场上的眾修士们纷纷议论,既惊嘆於此番游戏玄学“隆重巨献”的阵仗和名头, 又对开场片段中的场景不解疑惑。 而在这一片迷惑之中。 境玉內部,林乘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忽然变得昏昏沉沉了起来。 恍惚的光影之中,他看到了『你已被全面锁闭灵气』的提示。 旋即,林乘风就听一声呼唤在自己耳边炸响一“梅森!醒醒梅森!梅森!” 嘶一林乘风脑海之中电光一闪,猛地睁开双眼: “呼平——呼——呼——!哈?” 抬头看去,林乘风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双手正被反绑在椅子后面,完全挣扎不动! 在他的左手边,正戳著一支铁架子,上面倒掛著一只琉璃瓶,里面灌注的液体正顺著一根管子连接到他的手肘回弯处! 在他的右前方,则戳著一个大铁架子,铁架子上摆放著四个方盒子,显示著雪状的图案! 整个房间之中阴暗逼仄,只有泛著血红色光芒,像是灵光石一样的灯具镶嵌在头顶散发著暗淡的昏光! 而当林乘风抬眼看去,就见自己前方不远处的位置中,戳著一扇整面的剔透琉璃作为隔断! 透过琉璃镜,他看到两个人影正站在惨白的灵光石光晕之中,看不清脸庞! 这是哪?我要干什么?这些东西都是什么? 一时间,林乘风被眼见极度陌生的场景惊到了,心臟突突直跳,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个地方是如此诡异! 无论是身旁的琉璃瓶,还是铁架子上的闪烁血的盒子,亦或是那些镶嵌在头顶上的管状灵光石灯具·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和他认知中的器具有所相近,却又大有不同! 而就在林乘风惶惑之际! 就听小房间中,像是传声一样,那两个隔著剔透琉璃镜的身影再度开口: “你必须回答我们的问题,明白吗?” “这—这他妈是哪儿?你们是谁?” 林乘风按照眼前浮现出的提示字样发出声音。 而事实上,提示字样也正是他想问的问题。 然而,对方却並没有回答他的提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去你妈的!” 林乘风努力地想挣脱束缚。 可对方还是不依不饶: “你究竟是谁,为谁效力,在哪出生?” “我出你大爷一一!”林乘风將凳子摇晃的眶眶作响,惶恐怒骂:“这他妈到底是哪儿?” 可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 滋滋——!! 林乘风只觉得一股电流如霹雳入体般,瞬间贯穿他的躯干! “啊啊啊啊啊啊——! 林乘风的身躯止不住地哆嗦抽搐起来! 捏马!这他妈什么境玉!为什么上来就他妈用霹雳打我! 林乘风被电地浑身刺痛! 儘管为了安全和稳定起见,这股电流不会真的对林乘风造成伤害! 但那种电流贯穿过整个身躯的感觉,却也足以让林乘风一阵骂娘! 老贼!杂种吧你是! 现在连特么演都不演了是吧! 上来就拿雷劈人啊! 而隨著这道令人难以忍受的刺痛酸麻电流通过! 就听那两人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的名字叫做梅森,出生在阿拉斯加的费尔班克斯,1961年,你曾服役於情报局的某暗杀小组,代號『肆零』,我说的对吗?” 说罢! 滋滋一—! 又是一阵电流袭来! “是!是是!我草你的!是一一是还不行吗!” 林乘风真被电的一点儿脾气没有了,正好提示也让他做出肯定的回答,林乘风赶忙顺坡下驴! 可接著,对面的人却又提出了一个令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广播站在哪?” “什么—?” 林乘风被电的气喘吁吁,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什么广播站?广播站是什么玩意儿?” 这地方真的太恐怖了! 不仅把自己的灵力全部锁闭了! 而且还將自己绑了起来,用霹需逼问自己一些完全不知道的问题! 什么阿拉斯加?什么费尔班克斯?什么情报局?什么广播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乘风摇著头,精疲力竭地表示自己完全一无所知。 可此时,那些原本闪著雪的盒子中却又偏偏闪烁起了数码零、柒、肆、陆、伍、捌、零、玖·· 纷繁庞杂的数码不断闪烁,散发著血红的顏色。 而对面的人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 “这些数码是什么意思?广播站究竟在哪?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或者你还记得德拉戈维奇吗?” “好吧,既然你记不起了,那我们便从头开始吧,” “1961年,古巴猪湾,我们知道你当时就在那里。” 隨著这个声音,林乘风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 纷乱嘈杂的幻影之中,他看到了更多自己完全不可理解的景象。 琉璃瓶、药液、数码、没有马车牵引的车厢、一闪而过的西域人影、形状奇怪会喷吐火球的武器、以及更多更多被覆写掩盖的行动报告“猪湾行动!梅森,撒谎是没用的!” 对面审讯者的声音变得嘈杂急迫,带著警告: “我们知道你和伍兹还有鲍曼全都参与了那次行动!” “再想想!德拉戈维奇!还记得德拉戈维奇吗!” 一片动盪的混乱之中,林乘风心跳加速,像是快要溺水的人,努力地抓住漂浮在其中的提示: “克斯特罗!是克斯特罗—我们去暗杀克斯特罗—” 而隨著他的声音落下! ——!——! 伴隨著火石擦响,火飞溅。 一道火苗出现在了一片无垠的漆黑之中。 旋即,林乘风就见自己视野的左下方,浮现出一条接一条的报告字跡【代號“透察”】 【“肆零號』行动小队潜入古巴猪湾】 【目標:菲德尔-克斯特罗】 【伍兹、鲍曼、同梅森在圣玛利亚接头】 【一九六一年,四月七日·】 解释一下 翻了一下评论颇感莫名,似乎有不少读者老爷对于原版游戏颇有微词,并且大感意外。 下面先贴几段原文—— 【沈念念用着墨成真所具现出来的事物,是有很大概率能够炼为境元的。虽然这项法门是亲传弟子的专属,以顾晏现在的修为还无从习得。但亲传弟子,原本就是顾晏的目标之一。若真是能将系统中游戏的基础内容交付于沈念念呈现,自己再通过沈念念的具现将其全部炼为境元。届时,那些被封存于自己系统中的第九艺术,就有机会以最原汁原味的形态呈现。】——第72章 【如今,顾晏凭借一颗黄油境玉爆推青州、南州两大疆域,不仅跻身亲传,修为更是待钟离师兄支援丹药过后,便可直接越境升入筑基六重!如此一来,他便能将系统中详尽的设计企划案原型照搬下来,交给小乞丐,再由小乞丐动用拘影神通将其化为实际事物,最后他再出手,将实际事物凝结为境元!在经过这样一顿操作之后,他就能在修真界完美复刻前世中的原版游戏!】——第132章 【于是乎,在两相权衡之下,顾晏最终选择了这个带着诸多阴谋与神秘色彩的故事,作为了自己第一个要呈现给修真界的,真正意义上的,他前世中的游戏。如果这一次能够引发不错的反响,那么在之后,顾晏还将会酌情以这种形式凝练境玉。是的。酌情。他当然不会以后就全都照搬原版游戏内容凝练境玉了。】——第132章 从本书的故事架构上来说。 可以说,“复刻原版游戏”从一开始就是顾晏的心愿之一,同时,它也是整本书中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并会直接影响到最终结局。 从书籍的层次排布上来说。 “复刻原版游戏”相较于魔改,会带有更新奇的冲击力和在观念碰撞之下的乐子,成为一种别样滋味的调剂。 所以。 【常规魔改铺展+原版穿插调剂】——就是这本书在此之后的游戏出品基调。 至于“原版游戏对于修真世界过于新奇,以至于修真界完全理解不了”这项质疑,我的理解与解释是: 新奇是一定的,但不会无法理解。 因为境玉的本质上来说就是游戏。 而游戏的故事性总是会在一定层面上契合人的认知。 就像你游玩《血源诅咒》没有失去理智,我游玩《星际战士》也没有堕入异端一样。 那些缤纷多彩的游戏世界会让玩家感到新奇有趣,但却并不会摧毁一个正常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因为它们毕竟是游戏。 游戏是有故事的,而故事的本质早就在漫长的时间中被以各种形式验证了,人们总能找到相似之处。 唯一不同的是,故事的外壳对于修士们来说十分新颖。 而这一点,也恰恰是差异化乐子的关键所在。 其实按理来说,作为作者我是不该发这样一篇单独的解释出来的,因为这样会显得我很菜,没能在文中把观点和逻辑表述得清晰明了。 当然,即便如此解释,可以预见还是会有质疑与否认的,毕竟人作为独立个体,思维永远不可能同步统一。 所以做此单篇解释,也只不过是简单阐述一下这本书之后的架构,并且表示一下我会尽力将这种新奇事物对于另一个世界的冲击和碰撞所产生的乐子写的有趣。 此致。 磕头。 第135章 这玩意儿可比神通好使多啦! 嘶——! 随着漆黑画面中被火苗映衬的字迹亮起,悟道场上观看的一众器修不由纷纷惊异,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次开场不光是单纯观看了,甚至历练者本身还要参与其中?’ ‘真狗啊老贼,竟是直接开始用雷法折磨人了,真真非人……’ ‘看起来是的,乘风这不就是跟着开场剧情走了一遍嘛… 由于天庭人手有限,使得各地灾祸不断,不少人族部落经常遭受各种灾难,损失非常大,风、雨、雷、电等灾祸不断。 “就是由于厉鬼窟的封印突然损坏了,所以才会提前结束的,而且据说在结束之前已经商谈许久了,至于结果如何,无非是签订一些和平条约,三个修仙界互不侵犯了。 “此番又是何种原因!”王母瑶池听闻将光之言,脸色不由微微一黑沉声问道。 陈兰若正看着篝火发呆,她猛地抬起头来,也不说话,冷冷地看着岳云。 下一秒他还是不甘心的放开了这个家伙的大腿,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家伙离开了。反正之前他也是跟焦哥这个家伙是不愿意跟在他身边做事情的。 现在好还,只是俘虏兵那里出现了状况。可是,这战事如果再这么拖延下来,搞不好泗州军那边也会有事。 随即龟宝冲到了矿洞门口,却是察觉道矿洞中没有一丝人气,而且矿洞显然不是矿区弟子从内部击毁的,而是从外部用非常强悍的攻击击毁的。 可黑范斯不一样,兜风都能跑的一往无前,嗖嗖……的就冲了过去,狠狠的朝着跟四个2纠缠的红桃皇后撞了过去,这一撞,不光是撞飞了红桃皇后,四个2也被撞飞了出去,可见黑范斯的力气有多大。 随即聂才远也不顾其他人,直接就追了上去了,而众人脸上一变,却互相望了望,不知道如何决定了。 奥兹非常狗腿,他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杨毅身上,不敢不听话,让杨毅安坐,跑到一间屋子里给杨毅找衣服,铁皮人就站在杨毅身边,挺胸抬头,举着斧头,杨毅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想着该怎么回到神龙王国。 “这,这……”江成风当了一辈子齐国将军,接受的都是忠君爱国的思想教育,此时突然听到自己的儿子要谋反,简直有些难以接受。 燕皇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言语,巨大身形身上的金色光芒开始慢慢变淡,似乎下一刻就要消散,那面白无须的老者则是朝那巨型金身跪拜下去,一副恭送的模样。 “听懂了吗,剩下的事情,就得拜托你们了。”加里塞斯面带焦急地说道。 但是再接着,出来的却不是任何一个净坛的门主人物,而是金光闪闪密密麻麻的一片金甲军队,楚玉等人的心顿时悬挂了起来,不过没有让他们担心太久,远处的城区中又有四道流光冲天而起,往城门口的方向狂飙而来。 “萧炎,萧熏儿,你说咱们这戏这么火不觉得奇怪吗?”姜邪看了两人一眼道。 太祖开路,祖器横空,驱散、抵压住了三大神殿的恐怖威压,还未接触,双方中间的区域已经虚空扭曲,能量暴乱。 苍鹰一向杀伐果断,但此刻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避开黄九斤的眼神。淡淡道:“等你的伤痊愈之后再说吧”。 “我不叫你陆先生,你也别叫我王老板,虚涨你几岁,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和魏老弟一样叫我王哥,我呢,叫你山民兄弟,如何”? 第136章 我马呢?我马怎么没了! “不矢鸽门儿!你管这叫灵力锁闭啊!我怎么感觉这他娘的越锁越猛了呢!” 哒哒!哒哒哒! 嗖——嗵! 与此同时,法修峰中! 周福撅着屁股躲在一处石质半墙之后,听着敌军的猛烈的枪声,头顶灰土碎屑迸溅! 太离谱了! 你特么管这玩意儿叫灵力锁闭? 顾晏!你到底锁了点什 “父亲将生病的祖母换到了阴暗的客房,却把祖母明亮的房间给了姐姐。就连稍微大一些的西北厢房,都给了姐姐。”宋温惜添油加醋。 “我真的这么容易揣测吗?”夜寥莎终于感到不满了起来,双手插腰大声问道。 这巨人不像先前的那个黑‘色’的特点鲜明,更像是一个变大的人类,而这个巨人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哟!你看这王轩龙,泡妹还挺有一手的嘛。”而领悟空间中,轩辕剑魂和龙魂早已目睹这满是狗粮的一幕,苦笑不已的他都不知自己现在的表情是哭还是笑。 啥叫未来嫂子?难不成自己真的打心眼里认王轩龙为大哥了?李梦思被自己的吐槽弄得一阵懵逼。 剑气呼啸而出,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势,爆射而出,魂力洪流滔天,云峰的气势也是达到了最巅峰! “八嘎,这哪里是什么水雷,分明是支那海军的潜艇,海军部这帮混蛋,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没有探查到!”八代六郎骂道。 仅仅1910年6月,一个月内就有30种新的橡胶股票挂牌交易,卷走的资金量高达1350万两白银,平均每家公司筹集到45万两的巨额资金。这是一个令伦敦资本市场望洋兴叹、自愧不如的惊人业绩。 杜洵在说话之人身旁,目露怨毒阴毒之色,不住地点头哈腰,他无法言语,只得攥紧拳头,鼓起青筋来表示自己的暴怒与不甘。 而且作为一名有志于光复波兰,并与恰尔托雷斯基亲王保持了一定程度联系的年轻军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上尉也不乐意给自己的身上搞出这种黑历史。 他又叮嘱唐鹏几句,便从窗户处跳跃出去,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中。 不过如果说是他们看到了陈风的豪车才有这种微笑的服务,陈风恐怕也得生气。 霓凰公主已经收拾妥当,正坐在马车里,抬手揉着自己有些疲乏的眉心。 肖若水说乐队也要在后天离开,明天董事长批准让他们在华城玩一天,并且报销门票和餐饮费。 石天鹤让人拿着药方抓药煎药,对萧菱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很是重视。 “我也不清楚,的确是上面通知下来的,你准备一下,一会儿提前十分钟过去。”庄庆浩道。 吕尧业和吕誉对视一眼,默契转身通过空间门离去。三位皇帝马上追上来,什么也没追到。气得够呛,他们前往客房。 搞定了皮尔爵士,威灵顿公爵那边就有了稳定器,接下来只要他能说出道理,那么剩下要考虑的就只有如何把那些热血上涌的工人们弄回家去了。 莱昂内尔笑眯眯的将厚厚的一叠支票放在了亚瑟面前,但亚瑟并没有直接将钱收到怀里,而是从中拨出了5500镑推回了莱昂内尔的面前。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其实她老公的生意还是不错的,谁知道买了房子之后没多久,她老公的生意就不行了。 没能写出令大家满意的内容,很抱歉 只能说我所构想的,与读者老爷们预想的差异还是过大了。 在我的构想中,这种原版作品的穿插一来可以作为调剂,写出一些两个世界差异化的错位乐子,为故事的铺展和推进带来一些别样的色彩,包括修真界对于新鲜事物的反应,以及震撼于主角化虚为实出的邪门儿术法; 二来也是作为核心点之一,为最后的黑神话原版呈现做铺垫,最终让主角化虚为实真大圣打上仙廷,覆灭仙道对于天下所谓长生仙缘的控制与攫取,重还天道本源。 说句有点矫情的话,这本书的最一开始我在构思底的时候,就是想让大圣闹天宫成功一回,顺便弥补一下上本书完结之后没有写到《黑神话》的遗憾。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说是为了这碟醋包的这盘饺子。 可惜没包好。 毕竟归根结底,作者的本质上还是要为读者服务的。 我一直认为读者看的不舒心,错的就一定是作者。 是我菜逼了,没能写出令大家满意的内容。 我再下去沉淀沉淀吧。 再次感谢一路支持的读者老爷,也对大家说声抱歉,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这本书姑且先到这里吧。 再写下去就不礼貌了。 有缘再会。 《让你修仙,你修成游戏老祖了?》没能写出令大家满意的内容,很抱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