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生了还变成了哥布林》 序曲 序章·城户莲 在这个无聊而又现实的世界,一段无人知晓的故事悄然展开…… 本人是这个社会十分普遍的上班族,每天都是匆忙的早早上班晚晚下班,日复一日枯燥乏味…… 我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长相普普通通,至今未婚。在公司工作的日子说不上好也不坏,领导吩咐的事情我都尽我所能的完成。同事之间的关系也还不错,这样的生活日子久了有点无趣。 每个月领着那点死板不变的工资,每日拼命卖力的工作有时忙的话通常是要忙到半夜的。有人常对我说“你这样不累吗?”我木纳的笑了笑说“早已习惯了”。虽然工作很累但我早已麻木。 我比较在行的事情有很多,不过跟现在的工作很不搭边。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在自己的故乡同爷爷学习过捕鱼、打猎、布置陷阱、盖几座临时简易住所我还是很在行的。 年轻时时候我曾因为和他人斗殴被警察送进了派出所,关于这件事该怎么说呢。这件事的祸端感觉也有我的责任……当时他在商业街上正在对几位女学生不断在骚扰着她们,当他还要对她们动手动脚的时候,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他干翻在地…… 之后等警察来了调查这件事情的原由后,却发现女学生们和那位中年男人正在‘成人交易’着……额,貌似是我太冲动了吧?处理完现场的情况后我被警察们带回了派出所接受调查…… 又是无聊、平凡的一天,我安安分分的上班。看着手中的档案处理着电脑上的文件,快下班的时候和我关系一般的同事叫我把一份重要的文件交给董事长而他自己有事要回家一趟。 我万分无奈的同意了他的请求走到不远处的董事长办公室,正打算敲门进去却听到了一阵一阵女人的呻吟声…… 诶?!这是怎么回事???听到这阵声音我内心充满了不安的想法;现在应该还不能进去吧?!但是我好想早点回家啊!!!! 进去……不进……这两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冲突着、矛盾着,可恶!拼了!!吞了吞由于紧张产生的唾液我胆战心惊的敲了敲门。 “董事,你在吗?”我的声音有点嘶哑。 等了片刻,办公室没有人回答我的问候相反的是女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好意思,有人吗?”我有点不耐烦的敲了敲门。 许久还是无人应答,看了看手中的怀表“没时间了!”我索性的打开了门走进室内看到了尴尬的一幕。 董事长和一位年轻的女人正在做着令人脸红的事,“你丫的,怎么不敲门?!”董事长一脸气急败坏的说。 “那个…我有敲过了。”我不好意思的说。 “你被开除了!给我滚!!!”董事长愤怒的叫骂着。 就这样工作有十几年的我失业了,真是莫明其妙! 走的这天,我是十分不爽的同时也有点落魄。 在人行道上走着,回到家中宅了好几天。找不到什么有意义的事,仿佛我的人生灰暗了起来。 真无聊阿,我的人生……我忍不住自嘲了起来。 夜晚,我走出家门打算到楼下的便利店买几瓶啤酒消消愁。 买完酒后,走出便利店。 “真迷茫阿。”我苦笑着说。 我这一生明明都很努力。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一瞬间我突然没了干劲呆呆地站在原地想着曾经的事……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做那些无用的事,你现在只要好好学习就好了!” 这是父亲常常跟我说的一句话……妈的! 每次都是这样!我想做的事他都要反对,而我只能麻木地学习枯燥无味。 “也不知道,那个老头还好吗?”我喃喃自语道。 还记得自己很久以前和他断绝关系了…… “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不要这么拼命,莲。” 还记得自己学习学的很累的时候,妈妈总会端来一杯牛奶关心的说。 真好阿,上学的那段时光有妈妈的关心,还有不错的料理。不像上班族的生活,受尽白眼等等…… 只不过一切都回不去了,老妈五年前因为交通意外去世了。听闻这个消息,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母亲不在了,我与父亲在两年前彻底闹翻了。 “你给我滚出去!”父亲愤怒的说看起来有点打算和我断绝关系的样子。 “走就走!听好了!我·不会·再回来了!!”当时我忍不住回敬了他一句。 “你……你!!”他似乎是被我气的说不出话了。 当天,我收拾好行李头也不回的走了。从此,我们再也没联系过…… “哦?”突然天上下起了雨,我没有避雨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雨景自嘲的笑着。 也许此刻行走在街上的行人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认为我是一个行为怪异、精神错乱的家伙。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我什么都没了,没有了稳定的收入。 我还打算在今年找个女朋友好好谈谈,如果谈的不错的话。那就结婚吧…… 噗…但这怎么可能!首先,现在的女人不都是喜欢长的帅气又有钱的男人吗?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三十多岁的大叔阿,况且我也没什么钱。 “嗯?” 在这激烈的的雨声里我好像听到有人在争吵的声音。 真讨厌,我可不想和这种事情有牵连。虽然这样想,我却不自主地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所以说,是你――” “你才――” 走到离争吵声不远处的位置,发现像是情侣正在吵架。两男一女,穿着现在很常见的校服。 看起来吵得很凶,其中比较高的的少年和少女在争执着着什么,而另一名少年介入希望他们能够冷静下来,但正在气头上的两人根本没法听进去。 目睹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往事。 那段时光还真不错,我发自内心的笑着。 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也有个可爱的青梅竹马。记得她曾经加入田径社不得不将头发剪短,走在路上和十个人擦肩而过会有三、四个人回头观望她――大概是被她的清新风格给迷住了。 因为我们各自的家离得近,小学、初中与高中常常分到同一班,所以我们常常放学的时候一起回家。班上的男同学总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我,对此我不以为然。 这可不是谈恋爱,当时我的内心是这样想的。 由于我和她经常一起回家,所以有很多机会一起聊天讨论各自的过往还有喜欢的风景与事物。 但是有一天这个平常的关系变了,还记得那天午休其他同学去吃饭的吃饭、回家的回家。课室内除了她和我以外可以说是没有其他人了,当时我正趴在课桌上睡觉,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打扰一下,你可以醒醒吗?我有话要对你说。”她的声音很小,感觉是害怕吵醒我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出于礼貌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试图将自己的睡意甩走。 “那个…那个…”她扭扭捏捏的说着。 她……为什么要脸红阿?我有点不解的看着她。 “你…你…能当…我的…男朋友吗?”她的脸红通通的断断续续的说着令我感到吃惊的话。 “我……”我十分想拒绝她的告白,但她的表情感觉快哭出来了。想必她他一定是鼓起很大的勇气,向我告白的吧? “愿意。”我不想伤害她接受了她的告白。 她当时的表情十分的高兴,我也笑了起来。 “谢谢你。”她喜极而泣的说。 看到她哭了起来顿时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怎么哄她。确切地说我不太会哄女孩子。 “别哭了,我请你吃圣代(一种冰淇淋)吧?”我试探性的问。 “好的。不好意思,那个…在你面前出丑了不好意思。”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整好表情后向我说道…… 不过这段时光没有持续很久,记得是某一天她见到我一言不发满脸委屈的哭泣着。 “发生了什么?”看到她不断的抽泣着我关心的问。 听到我的问候她刚想开口诉说着原因但欲言又止,随后她摇了揺头转身离开。怎么了?当时我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此后好几天他都没来上学,我挺担心她的。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人一样。 “妳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妳,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语气有点焦虑这次见到她我感觉她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她的双目不敢直视我,小声的答复着。 “我想要帮助你,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好吗?”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真诚的说着。 “……”听到我这番话她的眼睛下一秒立马红了起来仿佛快要哭了,但她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泪水。 看到她脸上十分委屈的神情以及咬住下唇强忍的泪珠,我顿时愣住了。她家里或者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真的没事……谢谢。”她还是回避着我的关心与问候。 “你…”就在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紧紧地抱着我。 “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用这么担心啦。”她靠在我的胸膛上笑着说。虽然她的笑容和平时没太大的区别,但总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妳的手还疼吗?”我看到她的双手上有十分明显的淤青时心疼的问。 听到这句话她的神情慌了起来,“这个阿…是我昨天不小心撞到桌子上的。”她的声音很小眼睛不敢看着我。 “妳……到底为什么要骗我?”听到她说的言语我苦笑的摇了揺头。那个淤青绝对不是撞到的,大概是别人用鞭子抽出来的…… “……”她低下头沉默了起来。 就在我闭上眼睛思考事情的时候,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的说出一句令我感到震惊的话。 “妳刚刚说了什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能和我去…情侣旅馆住一晚吗?”她十分从容地说了一遍刚才对我说的话。 “为什么…?”听她说出这句话我下意识的问。 “我不想让我们的恋爱失去遗憾。” 她脸色潮红的说,并牵着我的手向不远处的旅馆走去。 她没事吧?!我的脑海里十分矛盾,还有她…为什么要说遗憾? “等等啊!为…”我还想开口问她问题时。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看我,下一秒她垫了垫脚用手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后我和她的嘴唇相互轻触到一起。那一刻我有点懵逼。 “……” “……”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准确的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真的要我对她做那种男人与女人之间干的那种事,我真的下不去手。 做了那种事的话…她会失去作为一个女孩的贞洁,而我极有可能…阿,想想就可怕…… 那天晚上我和她睡在情侣旅馆的双人床上,彼此之间没说什么。 “不做吗?”她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听到她的询问我没说话打算糊弄过去。 “…你不打算做吗?”她把身体往我这边紧靠过来并扭动着腰部。 面对她的问题我仍然没有出声,这种时候我挺怕面对她的询问的。 “别装了,你没睡吧?”她转过身来盯着我的脸问。 “我不能这么做。”我略显紧张的说。 “你不能?为什么不能?难道说你是处男?”她听到我说的话后笑了起来。 “真的不做吗?很舒服的呦……”她见我至此无动于衷索性换了一种说法。 “我做不到这种事情…这样做是错误的。”我闭上了双眼坚定的说。 这样做是错的,我不能这样做……我反复的告诫自己不要这么做。 “唔?”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的脸。 “睁开眼睛。”她轻声的说。 我无奈的睁开了双眼,看到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手伸过来。”我将右手伸了过去,她抓住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口上。 “呜啊!”手中传来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的惊叫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她坦然的问着吃了一惊的我。 “对不起…我果然没办法下手阿……”我将手收了回来忐忑不安的说。 听到我说的话,她脸上的神情变了变“你人真不错和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好多了。”她笑着说。 “能…抱着我睡吗?”她小声的问着声音感觉有点羞涩。 “没问题。” 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那有规律的呼吸声。 “你真是个温柔的男朋友。”她在我的怀中小声地笑了起来。 ………… 第二天,等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房间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等我完这封信时我的脸色十分不好起来。确切的说我很愤怒,她这些天的悲伤的原因我终于知道了……家庭原因?家庭暴力?!还有…真是个畜牲啊!她的父亲竟然让她去做这种事! “……致我最爱的城户莲,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回去了回到属于我的那个“家”了,昨天晚上是我人生中度过最开心的时光。谢谢你,小莲?。你永远的女朋友――高桥樱。”这是信上最后的一段话。 可恶!可恶!!可恶!!!我懊恼了起来但更多的是不甘,我没能帮上她……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她仿佛从我的世界中离开了,直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见到她。 ………… 天空还在下着令人不悦的雨滴,街上的行人稀少了起来。偶尔有几个手持雨伞路过的行人一脸不解的看着正在仰望天空回忆过去的我。 “嗯?”这时我注意到我一辆货车正以高速的冲向那三名学生,而且货车司机还趴在方向盘上。该死!是疲劳驾驶吗?!那三名学生显然还没有发现后方的货车。 “你们三个!危险啊!”我冲着他们那个方向大喊着。但不知道是雨声还是距离太远的缘故,导致我的呼喊声没有被他们听到。 我得去救他们!如果我不去救他们的话。几分钟后他们绝对会被那辆货车碾成血肉模糊的尸体……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后悔的! 在我脑子思考的同时,我的身体也跑动起来。 “啧!碍事!”将手中装有啤酒的袋子随意地扔到路上,我身体跑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刚刚还在吵架的那个少年察觉到货车逼近,把少女抱进怀里打算护住她。另一个少年因为背对着货车所以还浑然不觉反而因为同伴做出这种行为而愣住。我毫不犹豫地抓住那个没有察觉到货车的少年的衣领,用尽力气把他往后拉。在我的动作下,少年摔离了货车的前进路线。 好,还有两人。再快一点!快点!!神啊!!!拜托让我在快点!!!! 我出于本能的将最后的二人拉离了危险区域,然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我把他们两个人拉出危险位置的同时我进去了危险区域。 被卡车撞到的瞬间,我仿佛看到我的后方有什么亮了一下。那就是世人常说的『走马灯』吗……? 想想我着一生还真是无聊啊! “嘎啊!”骨头好像碎了至于哪里碎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痛死我了! 但下一秒货车顶着我向一堵水泥墙上撞上去…… ……我的身体似乎已经支离破碎了吧?全身的神经剧烈的传输着疼痛感,在我神情恍惚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冒出后悔的念头。后悔…吗?值…得吗? 算了,我是按照我自己的意志来行动的。我……不后悔!! “咳!”喉咙剧烈的咳嗽起来鲜血不断的从嘴里、身体受创的部分流出、喷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吗? 有点不甘心阿,我这一生是多么的枯燥无味…… ………… “城户同学,你怎么睡在这?快起来了不然会感冒的。” 这是…?看到这一幕我有点吃惊……我还记得这是在国中的时候,当时刚好放学来着……我在学校的天台上似乎是睡着了,之后是高桥她叫醒我来的…… “……像城户同学这样的男生不多了,并且你还蛮有责任感挺亲切的。” 这是那个难忘的中午阿……‘高桥樱,她现在还好吗?’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里悬着,她目前现在的状况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没有帮到妳…… ………… “小莲,记得把早饭吃了。不要迟到哦。” 在我还在懊恼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妈妈…? “你这孩子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点,很痛吧?!” 记得这是国中田径比赛的时候,我出了意外腿部受了点伤。我忍着腿伤带来的痛苦跑完了比赛,放学回到家里妈妈看到我腿上的伤时忍不住心疼起来…… 看到这一幕时,我的眼睛不自主的流下了泪水…… ………… “爸爸,我为什么要叫做『城户莲』啊?这是女孩子的名字吧?!”看到这一幕我的内心复杂了起来…… “什么为什么?硬要解释的话,是这样的。莲这个字在字典里是一种植物,它生活在池塘的淤泥里但又十分的干净。我希望你以后能成为一个正直的男人,无论在哪个环境里。你都要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出淤泥而不染……” 正直的男人吗?不过在这个社会里太难做到了…… ………… ……好困,到此为止了吧?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 ………… “这里发生了车祸!请你们快点过来!” “请救救他!拜托了!!” “――――√╲嘀――――” ………… 幼儿、少年篇 第一章.诞生?异世界?!哥布林??? 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 这个世界上的神为了支配世界开始了无休止的争斗,诸神一次又一次争斗、厮杀着他们打的天昏地暗…… 混沌因诸神争斗的影响溃灭了,可以令万物生存的大地和海洋出现……见此剩下的诸神不再争斗他们决定共同守护这个世界。 远古的大地和海洋里没有生机勃勃的生命,见此诸神们创造了各式各样的种族。 人类、精灵、矮人、哥布林、兽人、泰坦、恶魔、天使、龙…… ………… 恢复意识时,一开始的感觉是好暗……这里是什么地方?周围没有任何光源,让我无法看清周遭的环境。 我为什么会在这?我不是死了吗?!我的内心充满了疑问。 有谁在吗?“唔…”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挺温暖的。 ……………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啊啊啊啊啊!”是谁再惨叫? 有谁在吗?!我挣扎了起来想从这里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次传来,我必须要从这里出去! “唔…”周围的环境变的十分挤压了起来。直到最后我的周围突然开阔起来,准确的说有点不自然。 我艰难的睁开了双眼,“这里是?”看到这里的环境,我顿时感到有点惊奇。 洞穴?通过挂在石壁上的火把,我看清了这是什么地方。 “……”恐惧是我现在的心情,这个地方有三、四只『怪物』在做着手头上的工作。它们的皮肤是是暗绿色的而且有点粗糙,耳朵尖尖的,身材长的比较矮小。 “啧…”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无论怎样我也无法站起来确切的说爬起来都做不到。 我的身体怎么了?为什么一点力气也没有? “嗯?”就就在这时,一只『怪物』走了过来。他(它)要干嘛?!我此刻有点慌张…… 只见它一把将我粗鲁的抱起,刹那我感到有点吃惊。我是一个成年人,而面前的『怪物』却轻而易举的将我抱了起来…是它太庞大了还是我变小了?! 看到我的手臂时我震惊了,小孩子的手臂?暗绿色的皮肤就跟此刻抱着我的『怪物』一样?! 我变成了怪物?!这怎么可能?!我是人类啊!!! “啊啊啊!!!”是先前的惨叫声,是谁受伤了吗? “……”看到眼前这副景象让我久久不能释怀…… 那是人类吗?不对她虽然也有尖尖的耳朵,但她跟抱起我的怪物相比截然不同。通过石壁上的火把带来的光源我看清了她的面容…… 这不可能她是……精灵?! 这怎么可能?!那是漫画、电影才会出现的种族诶!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有抱起我的怪物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精灵发出了凄惨的叫声,紧接着在她的下方…一只幼崽被产下了。 分娩吗?!见到这一幕我紧张了起来…… 这个环境让我想起了十分不好的事情…除开面前的精灵,洞穴的不远处还有几位人类女性…? 下一刻我想到了这些绿色皮肤怪物是什么了……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抱着我的怪物将我送到洞穴的中央位置放了下来。 这里全是幼崽吗?看到身旁的幼儿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大概有二、三十只的样子…… 在我的不远处有一个小水坑,我得爬过去看看我现在究竟是什么…… 人类?怪物?我忐忑不安了起来,爬的过程虽然很艰难但距离不长不一会便到了。 通过火光的反射我看清了水面的倒影,“……”开什么玩笑?!我竟然是怪物?! 水面的倒影虽然模糊,但我依稀能看清我的样貌……丑陋不堪的面孔、尖尖的耳朵还有跟那些家伙一样的绿色皮肤。 “啊啊啊!!!”我突然抱紧脑袋并失声尖叫起来,我不能接收这个事实……我是怪物? 想着先前因为救人被卡车撞死,恢复意识醒来后来但这个鬼地方而且我现在还是怪物来着。这该不会是穿越吧?不对…严格来说我这个情况有点像是重生、转生才对…… 过了片刻,我大概搞懂了现在的状况。我是怪物,将我生下的母亲应该是在不远处靠在岩壁上的精灵,至于我的父亲…大概是这些怪物里的一员吧?这些怪物无疑就是哥布林!!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那个时候我应该死了才对的!为什么我还活着?!而且还变成了哥布林!不带这么玩的!! 我曾经有看过一些转生题材类的小说、动漫、电影,故事中的主角突然穿越、转生到异世界冒险的故事。这些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人类,而我……则是个怪物。 想到这些我自嘲的笑了起来,看着周围的环境我茫然了。今后是要作为一个怪物活下去,还是作为一名『人类』? 说实话我很讨厌这个洞穴,充满了阴冷、潮湿、欲望的气味。 母亲。 那个精灵的身躯上伤痕累累,眼里已经流不出任何的眼泪了。 “啊啊啊啊!!!”惨烈的叫声再次响起,她大概是因为分娩所带来的疼痛才撕心裂肺的叫着。 我得过去看清她的面容,但是我现在站的起来吗?走得了路吗? 再试试吧!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吃力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了?”我有点惊讶。 唔……这具身体可真不好行动,我刚迈出一步就险些摔倒……我走的很慢但脚步渐渐平稳起来,马上就要到了…… 但是我停下了脚步怔住了,面前是十分不好的景物。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她的身体赤裸着没有一丝衣物遮掩,并且她被束缚在墙壁上。脸色很苍白,身上有许多淤青、鞭打的痕迹还有划伤。见到她身上的伤势时,我的内心十分不舒服起来。 精神方面的话也很糟糕,她的眼神很灰暗并且时不时嘀咕着小声的言语。 “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偷跑出来的……” “……住手,快…停下……” “……好痛、好痛…我会死的……” “……谁来…救救我…谁来都可以…我不想死……” “……救救我…妈妈…爸爸……” 听清楚她嘶哑的言语时,我的脸色十分阴沉了起来……我很想救她,救这位在我面前不断受苦受难的精灵、生下我的母亲。 等等,我为什么听的懂她说的话?这应该是精灵族的族语吧?我既然听的懂的话,那我是不是会说这种语言呢? “拟(你)…庭(听)…”我刚想开口说话和她进行交流,但是目前的我只能发出这种断断续续的叫声又或者是让人费解的字语。 况且她真的听的懂我所说的话吗?毕竟我和她的种族不同……再走近一点吧,我向前方慢慢的走着。 “……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正当我刚要前进时,面前的精灵神情紧张的看着我恐惧的哀求着。 我果然听得懂她说的话!真是太好了!我有点高兴的握紧了双手。 “妳…听…得到吗?”我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句。 “…诶?”听到我的提问,精灵的刹那神情顿了顿。 “你…会讲我们…种族的语言?”就在我觉得交流没用的时候,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对…”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她的问题。 听到我的回答后,精灵的神情渐渐恢复了神采。她现在的表情怎么说呢,很微妙……有复杂的、不悦的、恐惧的还有那一丝令人察觉不到的高兴。 因为我是哥布林吧,所以她才会那样。 “妳……再等…等……我…会回来把…妳救出去的!!!”我铆足了干劲,比较完整的说出了一句话。 “嗯,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精灵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绝对会…回来的!”我坚定的说着。 在我的不远处,四只哥布林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仿佛是注意到站在精灵身前的我了。 “xxx。xxxxx?(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xxxxx。(我怎么知道。)” “xxxx,xxxxxxxxxxx?(图尔你说,要不要把这家伙的事情告诉上面?)” “xxxx?xxx!xxxxx!(这还用问?肯定要!把他带回来!)” 他们用着自己的族语不知道在交谈些什么。 “唔啊?!”突然间我被抱了起来。 看到我被抱了起来精灵的神情有点慌张起来,“…等等…不要丢下我…”她小声的说着抱着我的哥布林仿佛没听见。 “我绝对…会救你的!”看到她有点慌张我小声的安抚着。 随后我被哥布林带回了洞穴中央,并粗鲁的放了下来。 现在的我太弱了,弱的要命。我要变强!强到可以救她出来。绝对要! 幼儿、少年篇 第二章.试炼?! 用手中石头在岩壁上重重的刻下一道痕迹。已经有十天了吗?望着岩壁上的刻痕我回想起自己这十天以来所发生的事情…… 从我诞生的那个洞穴被带到另外一个陌生的洞穴中,之后有几个哥布林专门教我们学习基本的族语。 也不知道那个精灵怎样了?母亲…她一定还在受难吧,可恶!想到这些我握紧拳头往岩壁上重重的挥去。 这里大概就是所谓的地下世界吧,而我和其他的幼儿目前正待在这个洞穴中生活着…… 听那几个教我们族语的哥布林说明天似乎有什么比试……那会是什么?考试?争斗?选举? 就当我还在思考着明天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一位身穿锁子甲的哥布林战士大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上下打量的看着我。 “诶?”我发出有些疑惑的声音,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阿?那个眼神盯得我很不自在,况且眼前这位身着锁子甲的哥布林战士身体十分健硕跟教导我们族语的哥布林完全不一样。 “就是这家伙吗?最早在幼儿中站起来的?”身着锁子甲的哥布林战士冷瞥了我一眼后,转过头问着教导其他幼儿学习的哥布林。 “大人,没错就是这家伙。”听到哥布林战士的询问正在教导族语的哥布林战战兢兢的回答着。 “小鬼,你大概听得懂我说的话吧?”哥布林战士突然蹲了下来向我这样问到。 听到这句话我连忙的点头肯定。 “明天有幼儿选举的试炼,你要是通过的话就选择战士。明白吗?”哥布林战士用严肃的眼神一边看着我一边口头叙述着我明天必须要做的事。 “明白了。”我有点胆怯的回答。 “休息好来。”哥布林战士说完话后转身离开。 这天的食物明显变好了许多,不是难以下咽的野菜或者是令人作呕的昆虫。摆放在我们面前的是,刚煮好的大肉块!但具体是什么生物身上的肉我并不清楚。 待照料我们的哥布林良食物分配好后,幼儿们一拥而上互相争夺着面前的肉。看到这副场景我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与其到前面狂乱的疯抢还不如退则一旁等到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 在他们争夺的时候,偶尔有几块肉被撕扯飞可出来,这时我便一跃而起将其夺下。 “哦?你看那家伙真是富有谋略阿!”在不远处的哥布林注意到了我的举动,有点惊奇的对身旁的同伴说。 “是挺聪明的,他以后也许能够当上一个不错的战士吧。”见到我的行动时同伴也欣赏的称赞到。 在一番努力下我总共夺下了十块巴掌大小的肉,为了填饱肚子我吃了六块。但还有多余的,怎么办?一直拿着是个大麻烦,为了不引来麻烦还不如送给别人吧。 见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位比较瘦弱的幼儿,不如我将肉给他好了。走到他的身前,我仔细的看着他。他似乎注意到了我,胆怯的卷缩起来。 “吃吧。”我把肉放到了他的面前后便离开了。 “谢…谢”瘦弱的哥布林忐忑的道谢,见我离开后大口的吃起肉来。 也不知道明天的试炼到底是什么…… ………… “听好了!小鬼们!现在我送你们到试炼大殿那,接下来一定要跟紧我!”昨天那位身着锁子甲的哥布林战士此刻已经来到,并对刚睡醒的我们大声说着。 宫殿?我对刚才那名战士所说的地方感到有点疑惑。在这个地下世界…还有那种建筑? “跟紧队伍!”看到队伍里有几个掉队的战士一脸严肃的呵诉道。 迷茫和畏惧是现在幼儿们的主要情绪,然而对于此行我是满怀期待的。除了哥布林战士…在哥布林里应该还有像魔法师那样的存在吧? 正当我还在想着有关于战士、魔法师之类的问题时,队伍停了下来见此我也随即停下…… “怎么了?”不知道是谁发出疑惑的声音,顿时幼儿们慌乱、嘈杂了起来。 “点火!” 苍老的声音在我们前方传来,下一刻挂在周围岩壁上的火把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这就是…魔法吗?!燃烧的火把让这个区域光亮了许多。 “这里是?!”环顾四周后,我骇然发现在我们前方的高处上有三层观众席。 坐在最底层的貌似是最普通的哥布林杂兵,他们身上的装备不怎么好有的甚至参次不齐。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小看他们,毕竟他们全都有战斗的经验。他们看到慌张的幼儿时,纷纷嘲笑起来。 第二层的则是身着铠甲身体健硕的的哥布林战士,他们的装备明显比普通的士兵好的许多。他们则一脸稳重的看着我们,仿佛正在挑选着什么。 “那是?”在第二层中除了战士们我还注意到了其他的哥布林,他们既不像战士那样身穿厚重的铠甲。皮甲?我很肯定那是某种动物的皮制成的护甲。 “他们是?”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站在我身旁的哥布林战士得意的笑了起来。 “骑兵。”他郑重的说。 骑兵?狼骑兵?!看到第二层的狼时我才恍然大悟。这可真了不起…… 至于第三层坐着的哥布林,气质上感觉好像跟第一、二层的完全不一样。坐在中央的,仿佛是位年老的老者。怎么回事?那个哥布林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他的脸被兜帽遮住了?正当我想进一步观察他的时候,他仿佛注意到了我。 “哦?”在他的兜帽深处有两团红色的光芒在漂浮不定着,我可以肯定他现在正在观察着我。 除了他以外,第三层还有其他身穿长袍的年老的哥布林。 哥布林杂兵、哥布林战士、魔法师?看着高处的三层人我陷入了一种僵局,我该成为什么? 魔法师?战士?还是我不怎么看好的杂兵?想着先前战士对我说的话,我不禁纠结了起来…… 如果能通过试炼的话,我要当战士!毕竟现在现在还是好好锻炼自己的体格要紧,但最主要的还是学到战斗的本领。 在幼儿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时,坐在观众席上的高层正互相讨论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讨论接下来试炼的内容,有的讨论待会要怎样分配各自的新成员,还有的则强调他们要最强的幼儿等等…… “听好了!接下来的你们要面对的试炼是,讨伐角兔!杀掉它!活下来!让我们看看你们有多强?明白吗?!” 站在我身旁的哥布林战士庄严的宣布着接下来的试炼,并交代了这场试炼的要点。 “明白了!”我们大声的回应着。 “好!发武器!!!”哥布林战士向观众席最底层的杂兵喊到。 剑、刀、盾牌、匕首、飞镖、弓箭……这些武器从观众席丢了下来。 过了一会幼儿们的身上都有了一件可以自保的武器,我拿到了一把短剑和一块带在左手上的小圆盾。 看到我们拿好武器后,哥布林战士向观众席的方向点了点头。 “试炼开始!”战士此刻正式宣布这场试炼开始,随后便从时间场地离开。 “咔哒――咔哒――”在观众席的下方位置一扇钢门正缓缓打开。看到正在打开的金属门,我的内心紧张了起来。 金属门内的通道仿佛一点光芒也没有,这让幼儿们胆战心惊了起来。 角兔?那会是怎样的怪物啊?!想到这点,拿着短剑的右手便紧紧的握了起来…… 我绝对要活下来! 幼儿、少年篇 第三章.试炼结束、老者的要求 通道内瞬间冲出一道黑影。 “啊啊啊!!!”惨叫声顿时传来,只见一只头上长着尖角的兔子将一名倒霉的幼儿的胸膛狠狠地贯穿了。 “好快!” 那就是角兔吗?真是可怕的速度、力量也十分不错,看着先前角兔的攻击方式我暗自吃惊起来。 “我们是不可能杀的了它的,快逃啊!大家!” 又有几名幼儿丧命于角兔的尖角下,顿时恐惧、慌乱的气氛环绕在幼儿们中。 ………… “真是弱阿,这一届的幼儿。”观众席第一层的哥布林杂兵们见到不断有幼儿死于角兔手下纷纷热嘲冷讽起来。 “连只角兔都打不过,看来这些幼儿的实力也就这样了。” 第二层的哥布林战士们的脸色十分凝重起来,仿佛已经看不下去这场试炼了。 “看来到此为止了……” 第三层的哥布林魔法师们也都对此感到遗憾起来。 “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坐在中央位置上的年老哥布林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 “啧!” 看到前方的幼儿不断死在角兔的顶撞下,我的脸色十分不好起来。它再等一下就到我这个位置了,如果我杀不了它…那死的就是我。 “喂!你们可以战斗吧?!”我略带紧张的问着站在身旁的三名幼儿。 “应该没问题。”这三名幼儿虽然有点胆怯但没有后退,大部分的幼儿早就争先恐后的跑到了后面。 短剑、短刀、弓箭是这三名幼儿手上的武器。 “听我说,待会我负责拖住那个怪物。你们乘机向它攻击,明白吗?” 我向他们讲解着待会应对角兔攻击的方案。 “明白了。”那三名幼儿朝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来了!只见一只头上长着尖角体型不大的兔子往我们这边快速的冲了过来。 见此我也向角兔跑去,将左手的小圆盾举了起来以便护住自己。 “砰!”圆盾和尖角剧烈的撞击在一起,强大的撞击力使我差点倒在地上。 “趁现在!”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短剑向角兔砍去,但早已察觉到危险的角兔躲过了我的短剑。 “嗖!”一支箭向角兔的位置上射去,但角兔利用头上的尖角轻松的将箭挑开。 “咕啊―”角兔发出了有些愤怒的叫声,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三名幼儿。 难道?不好!我下意识的往角兔冲去,但角兔早已往那三人的方向跑去。手持短剑的幼儿率先持剑向角兔刺去,“乓!”剑与尖角狠狠地撞击。 “得手了!”用着短刀的幼儿得意的向角兔砍去,角兔灵活的的扭动身体躲过了砍击向二人身后跑去。 “啊啊啊啊啊!!!”拿着弓箭的幼儿胸膛瞬间被尖角贯穿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下一秒他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你都做了什么!!你这个怪物!!!” 拿着短剑和短刀的二人愤怒的向角兔斩去,而角兔猛地一蹬跳到了半空,躲过了斩击。在半空中角兔的身体旋转了起来,头上的尖角也旋转了起来。手持短剑的幼儿瞬间被尖角贯穿了,在一旁拿着短刀的幼儿顿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喉咙被角兔的利齿撕开了…… 一瞬间那三个幼儿死在了角兔的手上…… “杀了你!!!”刹那我果断向角兔冲了过去…… 周围的环境仿佛变慢了起来,此刻是我变快了?还是说我变慢了? 角兔察觉到了身后的威胁,转身和我死斗了起来…… 我手中的短剑不断和角兔的尖角碰撞在一起,“吱!”角兔看准时机快速的向我撞来。 “砰!”尽管挡下了角兔的撞击但盾牌被尖角给贯穿了,尖角卡在了我的盾牌上。 见此我用手中的利剑贯穿了角兔的头颅,“啊啊啊啊!!”角兔发出了惨叫疯狂般的挣扎起来,但没过多久后死了…… 将地上的短刀捡起,猛地一挥把角兔的头颅斩下…… ………… “哦?”看到角兔的死去观众席上的哥布林们的兴趣顿时高了不少。 先前那位身着锁子甲的哥布林战士再次出现在试炼场上,看起来是要宣布结果了。 “试炼到此结束!请观众席上的各位到试炼场选择新生力量。” 身穿锁子甲的哥布林战士说完话后,在观众席上的众哥布林欢呼了起来。 “那小子我们战士要定了!谁也不准抢!”在哥布林战士里一名看似是头领的哥布林大声的说着。 “慢着,他归我们萨满了。” 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顿时在试炼场里的嘈杂声安静了不少。 “你跟我来。”先前那位在最顶层带着兜帽的年老哥布林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看到我跟这位老者离开试炼场,战士们只能悻悻作罢。 ………… 我和这位老者来到了一处十分陌生的洞穴,在这里的岩壁上刻满了我看不懂的文字和图腾。 “那个,请问您为什么要选择我?”我按耐不住疑惑问。 “你想知道?”老者看着一脸疑惑的我反问。 “看的懂上面的文字吗?”老者问着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我。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哦?也对你还没有学习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言。”老者笑了起来。 “这个你看的懂吗?” 年老的哥布林用手指着刻在岩壁上的图案。 “这是…精灵族的世界树?”我不太肯定的回答。 “对,你回答的很好。你看的懂这种文字吗?”老者用手指着图案旁边的文字问。 “看不懂。”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嗯。”听到我回答后年老的哥布林陷入了沉思。 “拿着。” 老者将一根木制的法杖递了给我。 “跟我念,ignition(点火)fireball(火球)” 老者念完一段我无法听懂的语言后,一团如篮球大小的火球在他手中不断飘浮着。 看到这一幕时我吓了一跳,“来,重复我刚刚说的话。”老者向我点了点头。 “ignitionfireball。”我有点忐忑的说着。 一缕缕光芒在法杖上亮了起来,一团比老者手中还小点的火球出现在我的右手上。 “天才……”看到这一幕老者的情不自禁的称赞道。 “把你手中的火球丢出去试试。”老者一边将手中的火球解除掉一边跟我说。 听到老者说的话后,我将手中的火球狠狠地丢向不远处的木靶上。 “轰!”在火球撞上木靶的瞬间,微弱的的爆炸突然响起。 “这…这……”看到这一幕老者的神情有点激动起来。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见此景象我礼貌的问,先前的火球魔法对我来说消耗有点大。 “不愧是拥有部分精灵血脉的天才……”许久后年老的哥布林耐人寻味的说着。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我脸色有点不好起来。 见到我突如其来的反应,老者仿佛早就知道我会这样一般。 “你…拥有精灵的血脉。”老者将一块水晶镜子递给了我。 这就是…我吗?看见镜子里的我时,我愣了起来。我的脸虽然还像哥布林那样丑陋,但我的眼睛却跟其他哥布林不一样。 “那是精灵一族特有的灵瞳。”老者向我解答道。 “不对!我没有精灵的血脉。”我努力的辩解着,我不敢承认。 “我知道你在顾虑着什么,是那个女精灵吧?” 年老的哥布林早已看穿我内心的想法,很平淡的说。 可恶!我要怎么办! “和我做个约定吧?你未来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完成后我就把原封不动的她送给你。” 老者看见我的神情时笑了起来,并这样对我说。 “什么要求!”我有点严肃起来。 “好!我要你先向战士学习锻炼体格,学习他们的所有武器的用法、肉体格斗,其次是骑兵的乘骑本领。之后你要回来我这学习哥布林一族所有的魔法。学习完后,你要为我族赢下三场战争!你能办到吗?!” 面对老者的这些要求,我只能默默的听着。 “我能!”我坚定的回答着。 “先别这么简单的回答!听好了,如果你完成不了又或者死了的话。我会怎样?你懂我的意思吧。”老者突然靠近我的脸一脸严肃的说着。 “我也有要求!……”我刚想对老者说。 “你没有资格提要求!!!”老者冷冷地打断了我的发言。 “……麻烦您听一下,我不希望她再受苦了。可以吗?”我有点忐忑的说着。 听到我说的话后年老的哥布林皱起了眉头,但过了一会眉头舒展了下去。“好,我答应你的小要求。” “现在,我要你学习刚才的魔法·火球。等你能完全熟练使用后,你再去战士那报到!”老者用手拍着我的肩膀珍重的说。 “我能认你做我的老师吗?”看着面前年老的哥布林我一脸认真的说着。 “不要用人类的称呼来叫我!”老者有点厌恶的说。 “如果你非要我做你的学习对象的话,你叫我黑框长老好了。” “是的,长老。”我向他鞠躬道。 ………… “ignition(点火)fireball(火球)!” 我要变强……我不知道身后这位老者到底是不是再利用我、还是真的?总之我要学习、变强完成他的要求。救她逃出这里!!! 幼儿、少年篇 第四章.新人战士·图特 在黑框长老那完全掌握魔法火球后,我便到了哥布林战士们所在地…… 我现在的名字叫图特,这个名字是长老为我取的。 ………… 训练场。 我在这里也有一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有完成哥布林战士所要求的训练。身体的训练、躲避飞来的碎石、和战士们互相切磋……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我自身的体格不断的变的健硕、身体的协调能力也不断变的灵活…… ………… “呦,新来的。训练做完了吗?”一名身穿皮甲的战士走了过来,热情的问着停下身体动作的我。 “完成了。”我十分简短的回答了他的询问。 “是吗?你的速度可真快。”身着皮甲的战士有点吃惊的看着我,并欣赏的说。 “那个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学习武器的使用方法?”我一脸认真的问着面前一脸稳重的战士。 “哦?这么快想学?好吧,你跟我来。”战士向我点了点头示意让我跟他一同前往。 我跟着战士不断的走着,这里的通道变的陌生起来。我感觉我和战士此刻正向上走着,莫非…是要离开地下吗? “我们该不会是要到地面去吧?”我小心翼翼的问着前方的战士。 “噗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你现在不会用武器,怎么会是要到地面去呢?跟紧我们去武器对练场去。” 听见我的询问战士爽朗的大笑起来,紧接着他向我解释着我们要去的地方。随后便跑了起来,见此我紧跟其后。 ………… “到了。”战士举起手示意身后的我停下脚步。 “这里……”看到这个地方我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仿佛是被这个地方所吸引了。 武器对练场的空间十分的大,有不少哥布林战士在这里磨练着自己运用武器的娴熟度,剑、刀、盾、弓、十字锤……等武器有整齐的摆放在武器架上。 正当我想去拿一把剑的时候,但身旁的战士阻止了我莽撞的行为。 “赛恩老大,你在吗?”战士向前方不远处的方向喊到。 “什么事?哦?是你阿,奎斯。有什么事吗?” 在不远处的对练台上,走下了一位身材比例平均穿着轻甲的哥布林战士。台下的围观的哥布林纷纷让出一条路,给他通行。 “老大,我们私下谈谈。”奎斯示意让我在这里等候一会。 “说吧,什么事?”赛恩一脸不耐烦地问着。 “长老,要我们战士好好训练这小子…………”奎斯将这件事情的原由详细的告诉了面前有些不耐烦的赛恩。 “你说什么?!这小子不是萨满那边的人吗?为什么要到我们这边来阿?” 听到奎斯刚才说的话,赛恩的脸色不断凝重起来仿佛正在想着重要的事情。 ………… 在这个对练场里,我的年纪应该是最小的了。看着四周正在围观对练台上互相切磋的哥布林战士们,我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小子,你叫什么?”在我的旁边有位年龄颇大的哥布林战士,正随便性的问着我。 “图特。”我礼貌的回应着。 “原来叫这个名字阿。”听到我的名字后战士诺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那个,我想问一下。地面上的世界是怎样的?”我好奇的问着身旁这位年龄颇大的战士。 听到我的问题时,这位战士有点意外的看着我。他呼出一口气后,耐心跟我讲着。 “在地面上有我们哥布林战士和萨满的营地、部落,有古老的森林、奇珍各异的魔物、动物,还有我们的盟友兽人一族。” 听着他讲的这些,我的好奇心瞬间被勾引住了。 “我听别人说,这个世界除了兽人和我们以外还有其它的种族是吗?”看着身旁的战士我一脸认真的问。 面对我的问题时,战士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他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平稳的说着。 “……是有其它的种族。在这片大陆上除了我们和兽人以外,有体型巨大的泰坦族、生活在世界树里的精灵一族、矮人们所建立的矮人王国以及还有……视我们为死敌的人类。” 泰坦、精灵、矮人、人类……听完战士的叙说时,我也在思考着种族之间的问题。 “图特,你很想去地面上吗?”战士突然问着心满意足的我。 “嗯!”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见到我这样的反应,年龄颇大的战士复杂的笑了起来。 ………… “那只好这样了,我只负责训练他怎么用剑。”赛恩一脸无奈的向奎斯说。 “辛苦你了,老大。我先走了。”奎斯向赛恩道完谢后,转身离开。 “战士长你怎么来了?!” 看到我身旁的战士时,赛恩明显是吓了一跳。 “好久不见了,赛恩。你过得还好吧?”年龄颇大的战士看到赛恩时习惯性的问候着。 他是…战士长?!我暗自吃了一惊。 “还行,你有什么吩咐?”赛恩一脸恭敬的回复着。 “我要你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教他所有武器的用法,办得到吗?”看着赛恩的反应,战士长很简单的要求着。 “好,没问题。请您放心。”赛恩十分认真的回应着。 “那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战士长点了点头放心的说。 “图特,地面上的世界虽然十分美丽但十分的危险。好好学习训练自己吧,为了当上一名合格的战士。你不是要去地面上吗?可不要让自己失望。” 战士长一边语重心长跟我讲着一边严肃的看着我。 “我明白了,战士长。”我坚定不移的回复着。 “好!这小子交给你了,赛恩。”战士长说完话后便离开了对练场。 见战士长离开赛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图特。”我回答道。 “哼,跟我来。” 赛恩带着我来到对练场没有什么人的对练台上。 将一把铁剑丢到了我的前面,“会用剑吗?”赛恩看着拿起剑的我问。 “不怎么会用。”我有点尴尬的回答。 “劈、砍、刺这些动作你做给我看一下。” 看着不太自信的我,赛恩决定先看看我的用剑基础。 我双手持剑,将劈、砍、刺这三个动作认真的做了出来。 “不对,太僵硬了不够灵活。还有你的用力方式错了。”看见我方才的举动赛恩用手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请问要怎样做,才正确?”我低着头问。 “抬起你的头来!你可是哥布林战士不要遇到点困难就畏惧!”赛恩用手掂起我的下巴,瞪着我说。 “我明白了,下不为例!”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睛重新流露出坚定的目光。 “这才有个战士的样子。”赛恩点了点头认可了我。 “你平常是怎么用力的?腰部带动全身?还是双腿发力带动全身?”赛恩问着我身体用力的方法。 “我想应该是腰部带动手肘用力挥剑的。”我不太确定的说。 “腰部用力?你试试双腿发力带动全身挥剑看看。” 听到我说的用力方式赛恩决定让我换另一种方式用力。 双腿带动全身发力?抱着怀疑的心态我决定试试,双腿发力带动全身之后那股力经过腰部,再到达手肘和手臂部分。猛地一挥,铁剑发出了破空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看到我挥出的一剑赛恩得意的问。 “我感觉这个方法挺省力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用起力来没有那么费劲。”我说出了我的第一感受。 “嗯,你说的很对。发力方式你目前做对了,但是还不够灵活。” 听完我的话赛恩拍了拍手表示肯定,同时还指出我的灵活性不足。 “我来示范给你看看,用剑的灵活度。”赛恩将背在身后的剑抽了出来打算给我示范一下。 砍、劈、刺虽然只有这几个简单的动作,但在灵活、速度方面远远超过了我。 “看清楚了吗?”赛恩突然这样子问。 “看清楚了。”我点着头肯定的说。 “很好,只看一遍就看清了。你的反应速度很好。”听到我的话赛恩有点称赞的说。 “接下来你就好好练习挥剑,提升自己的力量还有反应速度。明白吗?”赛恩一边交代着我接下来的训练一边将剑收回。 “好,我明白了!”我回应着赛恩的问候,手持着脸打算好好练习一番。 “对了,如果你要提升灵活度的话。单手用剑是最好的选择,这种类型的剑可不是巨剑用不着双手拿着。虽然双手拿着的力量更大,但灵活始终不够……” 见我现在想要练习,赛恩最后提醒了我用剑时重要的一点。 “好。” 我将铁剑单手拿在手上,不断的对着木桩练习挥剑。 那小子…竟然这么认真?看着我不断挥剑的身影赛恩有点意外。 这小子……说不定以后可以超过战士长吧?不…恐怕他能当上…… 看到我用剑的方式变了,赛恩没有来阻止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我的动作。这种用剑的方法就连他也没有看过…… 加油吧,新人战士·图特。 幼儿、少年篇 第五章.对练台上的实战 乒!剑与剑狠狠地碰撞在一块。 “就是这样图特!不要手下留情!”赛恩轻松的将我的斩击格挡住威严的说。 我单手持剑做出了砍、劈、刺这三个简单的招数,果断的向赛恩攻去。 “不错!” 见到我用剑的动作赛恩嘴角微微一笑,认真的用剑接了下来。 在这一瞬间我看到赛恩露出了破绽,持剑快速地向他的腰部一劈。 叮!就当剑身马上就要劈向赛恩的腰部时,赛恩游刃有余的用手中的剑挡下。 戈拉!赛恩手持钢剑巧妙的将我手中的剑打飞。 “你输了。”钢剑向我的右手砍去。 “那可未必!”在这一瞬间我及时地从腰带上抽出一把短剑,全力以赴的挡下了赛恩的砍击。 见到这一幕,赛恩将钢剑收了起来。 “双手剑?很好,很好!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种高难度的用剑方式,真有你的。” 赛恩的神情有点爽快的大笑起来,没想到这小子的剑术已经学到这种程度。 “那你的意思是,我合格了?”我按耐住有些窃喜的神情问。 “嗯,你现在不但剑术水平变高了,剑以外的武器都学会使用了。姑且算你合格,但是你现在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这是个大问题。” 听到我的询问赛恩肯定的说,但因为我没有实战的经验赛恩脸色凝重了起来。 “实战经验要怎么积累?”我有些不懂的问。 “到对练台上练练吧。”赛恩打了个哈欠有些困。 在对练台上跟其他哥布林战士互相战斗吗? “图特,好好去练练吧。等你什么时候赢下十场对练,我就带你到骑兵那去学习。”赛恩把话说完后转身离开。 看着远处观众众多的对练台,我不由自主的向那个方向走去…… “哦?你是要上来跟我练练吗?”对练台上一位手持大剑的哥布林战士很随意的问着我。 “好,我要和你对练!”我大步地走上了台上。 台上的哥布林战士见我从容不迫的走上对练台,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 “我会好好留手的。”手持大剑的哥布林战士一脸惬意的说着。 “请指教。” 我将两把剑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的对手。 “哦?重剑·莱瑟?那小子要和他打?!”在不远处的赛恩看到我的对手时有点吃惊。 “打打打!快开始!”台下的观众不断吵杂起来。 要战斗……要战斗!我必须要战斗!! …………… 地下世界,某处洞穴内。 在一张木床上一位精灵正赤裸的躺在上面,她身上的伤痕有些早已愈合。 “唔,这里是?”精灵缓缓睁开了双眼,有点疑惑的问。 “妳醒啦?”就在这时一位年老的哥布林走了过来关心的问。 看到苍老的哥布林时精灵明显下了一跳,胆战心惊的卷缩在木床的角落里。 “你…你不要过来!”她的声音恐惧的颤抖着。 见到目前的情况,年老的哥布林的表情复杂了起来。 “妳放心好了,我对你没什么意思。”年老的哥布林坦率的说。 “你到底想干吗?”精灵十分不安的问。 “我什么也不干,妳还记得在那个洞穴里的事吧?”年老的哥布林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没有恶意的问。 那个…洞穴的…事? 唔呕!想起自己在洞穴里的遭遇精灵忍不住干呕起来,但更多的是恐惧的颤抖…… 在那个洞穴里被无数的哥布林侵犯着,无论自己怎么哀求…那些施以暴行的怪物们无论怎样都不停手。 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很想死…… 但为什么……?感觉那个时候好像有个小小的声音,对她说:“坚持下去,我一定会救妳的!”每当想到这句话时无论多么痛苦,她仿佛都能坚持下来…… “想起来了?妳和那个小鬼的约定?”看到精灵的反应年老的哥布林很平淡的问。 “……他当时为什么要说那句话?”精灵沉默了一会,有些不解的说着。 “哈?” 听到精灵的问题年老的哥布林感到有些无语,但过了一会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那小子和其他哥布林是不一样的,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善恶分明的家伙。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和妳说了什么,我想他大概是想把妳从这里救出去。要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妳自己应该比我还清楚。” 年老的哥布林先是冷冷的说着,但想到图特时自己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起眼的微笑。 “他现在…在哪里?”听要面前这位老者讲的话后,精灵关心的问。 “他现在正在修行、学习着,为了完成我给他的要求。”老者富有耐心的说。 “我……想见见他,可以吗?”精灵低下头小声的说着,在这里她仿佛只能相信那个时候和自己说话的‘人’了。 “不行,妳会影响到他的。不过以后妳就有机会见他了。”老者果断否决了精灵提的要求。 “他叫什么…名字?”精灵突然间的问。 “图特。”年老的哥布林回应道。 “原来叫这个名字……”精灵小声的喃喃着。 “请问您叫什么?”看着面前的老者,出于礼貌精灵小心翼翼的问生怕惹怒了他。 “黑框长老。”年老的哥布林冰冷的回应着。 长老?!面前的这位老者竟然是哥布林里的长老?!精灵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哥布林。 “妳可不要想逃出这里。妳如果要是敢跑,我就把妳送回生产区内!明白了吗?”黑框很平淡的威胁着精灵。 “明…白了。”听见黑框的话精灵连忙的回答着,此刻面前这位老者的言语仿佛有无形的压力。 “对了,妳的一日三餐由我来送。放心不会饿着妳的。”黑框笑着说。 “明白了。”精灵忐忑的说着。 “桌子上有吃的,休息好来。我先走了。”黑框交代着精灵要吃点食物,好好休息。 看着黑框离去的背影,精灵显然松了口气。 “图特…吗?我的…孩子……”精灵躺在木床上此刻正想着图特的事情,不过想起图特刚出生时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他……现在在做什么?” ……………… “看招!” 我手持双剑灵活的往面前这位挥舞着重剑老练的战士斩去。 轻剑和重剑剧烈的碰撞着,每次撞击带来的震感令我的双手感到微麻了起来。看到我因为有点疲惫而不自然的动作时,哥布林战士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你还是太嫩了!” 巨剑向我挥来,我凭我本能躲了过去。但下一秒哥布林战士的拳头,重重地打在我的腹部。 “唔啊!!”刹那间我被打飞出了对练台。 我倒在地上,正打算爬起来。 “可恶!!”看着对练台上那位手持重剑洋洋得意的战士,我有些不甘了起来。 “莱瑟,谢谢留手了。” 赛恩走到我的旁边向对练台上哥布林战士道谢。 “没事,赛恩你忙你的吧。”看到赛恩一把扶起我,莱瑟笑了笑。 “下一个是谁?!”莱瑟在台上大声的挑衅着台下的观众…… “你小子可真行,一上来就挑战重剑·莱瑟。勇气可嘉。” 赛恩一边将我扶到对练场里的休息区后和我一同坐了下来,一脸佩服的看着我。 “……我还是太弱了!”想到刚才被莱瑟一拳打下台时我忍不住一拳重重地打在墙上。 “我觉得你做的很好了,一个新人竟然可以和莱瑟过了二十多招。你真的很不错。”看见我这样赛恩鼓励的说。 “师父,你能不能教我更厉害的剑术?我想变强!”我突然对赛恩请求道。 “……我问你,为什么要变强?”赛恩沉默了一会后认真的问。 “为了完成我的任务……”我不敢把话说的太明显。 “任务?可笑!你如果要变强,那这个前提一定要是为了自己!”赛恩大声的向我呵诉着。 为了自己!听到这句话我的神情坚定了起来。 “拿上你的剑!我教你只有我会的剑术!不要忘了本心!你一定可以打败莱瑟,赢下十场对练的!” 赛恩果断地站了起来,对我严格的说。 “好!” 我立马跟上了赛恩的脚步,来到一处没有观众对练台下。 “看好了!这是只属于我的剑术!”赛恩一边说着拿着钢剑的右手瞬间挥舞了起来。 挥舞的钢剑快速的做着,劈、砍、刺、斩、横切、斜斩等动作。赛恩的动作很快,但在我的眼里仿佛变慢了起来。他的每一招,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此刻黑框长老在我旁边的话,肯定会发现我的双眼在亮着微弱的光。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赛恩的剑术我看懂了其中的奥妙。 待赛恩离开后,我拿着双剑果断的练习了起来。 十字斩!手中的两把剑照着先前赛恩的动作灵巧的斩击着,我要为了自己而变强!!! 想到先前赛恩的告诫,我挥剑的力气变的更大了起来…… 幼儿、少年篇 第六章.领悟剑气、启程骑兵营地 对练场内,某处对练台上。 躲过重剑的斩击后,我瞬间地将手中的剑瞬间架在莱瑟的脖子上。 “不可能……你怎么会变的这么强?!”莱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回想起我躲闪攻击的动作。 “我赢了。”将架在莱瑟脖子上的剑收回,我笑着说。 这下就赢下九场了,还剩最后一场阿……我一边想着一边默默地走下了对练台。 “等等!你敢不敢再和我打一场?” 就在我刚走下对练台时,莱瑟突然这样向我喊道。 听到这句话时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台上一脸稳重的莱瑟。 “求之不得!”我果断的答应,立马走上了对练台。 “这次我可不手下留情了!”莱瑟一脸严肃的说。 “尽管放马过来!” 我将随身携带的两把剑抽了出来,有些忌惮的看着面前的对手。莱瑟如果不手下留情的话那会有多强?我必须全力以赴才行! “强力斩击!” 莱瑟大喝一声,手持的重剑上仿佛出现了少许的光芒。 那是什么?看到这一幕,我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该不会…?!就在我意识到不妙的时候,莱瑟的重剑瞬间往我的手肘处砍去。 “啧!”看到快速挥来的大剑,我果断的躲开。 砰!大剑狠狠地将对练台上的木桩斩断,真是可怕的力量……看到大剑斩击的力量时,我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太过分心,可不好!”莱瑟趁我分心之时,重剑立马向我砍去。 “可恶!!!” 我将双手中的剑架了起来,打算挡下重剑的斩击。 戈当!剑与剑剧烈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我虽然挡下了莱瑟的重斩,但剑身上被砍出了一道裂缝。 “就这样?”莱瑟看着半跪在台上的我,有些不过瘾的摇了摇头。 要用魔法吗?面前的莱瑟已经露出了明显的破绽,这时只要我发动魔法说不定我能赢…… “图特,你听好了。在你学习哥布林战士和骑兵的本领时,我不准你使用魔法。除非到了危难关头,否则最好别用。” 这是黑框长老在我学习初级魔法时,告诫我的话语…… 现在还不能用…… “好了!我要把你打下去了!”莱瑟缓缓的靠近着我,有些不屑的说。 莱瑟正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就在距离我五米的时候。我猛地跳了起来,向莱瑟跑去。 “十字斩!”我手持双剑交叉向莱瑟斩去。 “你小子!!!”看到我突如其来的动作,莱瑟的神情顿时严谨了起来。 碰!我的斩击被莱瑟用剑挡了下来,“到此为止了!小子!”莱瑟一拳向我重重地挥来。 我灵活地躲过了莱瑟的重拳,下一秒绕到了他的身后对准莱瑟的膝盖处狠狠踢去! “不好!” 刹那间莱瑟跪倒在地,见此我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我有点得意的说着,将剑收了起来。 “好,你赢了。”莱瑟有些苦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坦率的说着。 这样就赢下十场了,可以去找赛恩了!我的内心窃喜了起来。 “莱瑟,等等!”就当莱瑟要走下台时,我叫住了他。 “你又要干吗?还要打一场?”莱瑟一脸不爽的问。 “那个强力斩击能教教我吗?”想起先前战斗时莱瑟所使用的斩击,我礼貌的问。 “哈?”听到我的请求时,莱瑟的脸色变的十分可笑起来。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看见我认真的神情时,莱瑟仿佛认可似的点了点头。 莱瑟手持重剑,正在蓄能中。大剑上有微弱的光芒亮了起来,“强力斩击!”重剑瞬间往前方斩去。 “看懂了?我先走了。”莱瑟将剑收好后,转身离去。 “原来如此……” 我从背上拔出一把剑,蓄能――“强力斩击!”剑身上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光芒,下一秒我持剑猛地向前方斩去。不远处的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道弧形状裂口。 “这是……剑气?!” 看到墙壁上的裂口时我有点错愕起来,这是我做的?!我感到有点不可置信。 再来一次试试,“强力斩击!”蓄能――向前方砍去。刹那间在另一处墙壁上,一道比先前略小的弧形裂口在上出现。 “这怎么可能?”看着墙上出现的的两道弧形状裂口,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 “这是梦吧?” 我用左手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好疼!” 看来这并不是假的,我做到了用剑的精髓之一――剑气!但是强力斩击目前对我来说还是消耗太大了,我还得多加练习才行…… ……………… 一个月后,训练场内。 “我说图特你出手轻点啊!别再砍坏这些练习木桩了!” 奎斯看到正在练习斩击的我时神情紧张起来没好气的说着。 强力斩击! 手中的剑下一秒发出了光芒,蓄能――斩击!对着面前的木桩很普通的劈去。砰!铁剑将木桩瞬间斩断,木桩后面的墙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颇大的切割口。 不错。看着剑气带来的威力我欣然的笑了笑,这一个月以来的训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你小子,找茬啊!又砍坏了!”看到我的斩击所带来的毁坏时,奎斯的脸顿时囧了起来。 “不好意思奎斯,我没控制住力道。”听到奎斯的抱怨,我不好意思的道歉着。 “算了算了,我怕你了。”奎斯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已经对我感到无语了。 “那奎斯你忙你的,我先走了。”我跟奎斯道别后,转身离去。 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奎斯一脸认可的凝望着我。“看来这小子以后可以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了……” 对练场。 “师父,你在吗?”我向对练台下的观众喊去。 赛恩听到我呼喊后,从观众群里走了出来。 “图特,你现在打算去骑兵那了吗?”赛恩看到我下意识的问。 “嗯,我现在准备好了。”我肯定的点着头说。 “好吧,你等我一会。我准备一下。” 听到我的答复后,赛恩开始着手准备着要带的东西。 “呦,你现在要去骑兵那了?”我在等待赛恩时,莱瑟走到我的旁边用着那粗迈的声音问我。 “是阿。”我平淡的说。 “真可惜阿,我们没机会再切磋了。”莱瑟把话说完后,正要转身离开。 “莱瑟!强力斩击真的挺好用的,谢谢!”我向着莱瑟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听到我的道谢后莱瑟停下了脚步,“是吗?那你可要好好使用我教你的。”将话说完后,莱瑟渐渐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把这个穿上,我们要准备出发了!”赛恩将一套皮甲扔给了我,命令我穿上皮甲准备出发。 我将皮甲穿好后,我同赛恩在地下通道里前进着。 “听我说,待会我们要到地面上去。你要跟紧我,明白吗?”赛恩边走边告诫着我。 “明白了。”我肯定答复道。 我感觉此刻我和赛恩正缓缓的向上走着,终于要去地面了吗? “到了。”赛恩停下了脚步示意让我也停下。 面前有一扇大门,在门的面前有几位让人感到压迫力十足的哥布林战士。 “你好,我负责将这名新人带到骑兵那边。麻烦你们把门打开。” 赛恩恭恭敬敬的对着面前几位战士说着要到地面上的原由。 听完赛恩说的话后,面前这几位战士上下的打量着我。“明白了,开门!”这几名战士合力将大门缓缓推开。 门外的景色令我感到震惊,该怎么说好呢?在门的外面有温暖柔和的阳光,还有参次不齐的建筑。看到这副景色我不禁陶醉起来,要是妈妈(女精灵)能看到就好了…… “图特,赶紧走阿。你不是要到骑兵那吗?”赛恩没好气的说。 “好。”我赶紧跟上了赛恩的步伐。 出了大门,我和赛恩在道路上走着。在我的四周有用木头盖的建筑、有用石头做的建筑,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你要不要新武器?” 经过一家铁匠铺时,赛恩突然这样问我。 “诶?!这里有锻造武器的地方?”我有点不可置信的说。 “当然有,但是真正会打造武器的大师屈指可数。这里产出的武器品质还不错。”赛恩见我不相信他说的话,耐心的解开了我的疑惑并推荐了面前这家店的武器。 “进来吧,看看你要怎样的武器?”赛恩一把推开铁匠铺的店门对我说。 我走进店内,发现这里的武器种类十分丰富。真的假的,摆在货架上的剑无论大小、种类应有尽有。 “决定要那种武器?”赛恩看着正目不转睛盯着武器的我慷慨的说。 “我要剑。”我我有些期待的说。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适合这小子的剑?”赛恩礼貌的问着坐在扶椅上的锻造师。 老板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看了看我的体格。 “就是这小子?那边第二个货架上。”老板一脸惬意的说。 赛恩走到货架上将剑拿了下来,递到了我的手上。这把剑在我手中并不重,我轻松地挥了挥。 “钢剑,给新人用的话是最好的选择。”老板向我解释着手里的武器。 “就这把了?”赛恩询问着我的决定。 “老板,有没有质量更好点的剑阿?”看着手中的剑我下意识问。 “喂!”就在我刚把话说出口时,赛恩额头上流着冷汗神情变的难看起来。 坐在扶椅上的老板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的打量着我。 “你觉得这把钢剑不好吗?”老板一脸沉重的看着拿着钢剑的我。 “我也不是觉得不好,只是感觉质量不太行。”面对老板的质问,我只好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到我说的话时,老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真是个无理的新人,把你背上的剑给我看看!”老板大声的呵诉道。 我只好将剑拔了出来拿给了老板,看到我的剑时老板顿时发起了愣。剑身上布满了裂纹,仿佛再遭受到一次重击就会立刻破碎。 这应该是铁剑……老板用手敲了敲剑身断定这把剑的材质。 “小子!你现在用你手中的钢剑做出斩击给我看看。”老板突然间对我说。 普通的斩击?听到老板的话我瞬间持剑往前方挥去。嗡!在钢剑的剑身上传来了小小的振动声。 “不对啊!你的力气为什么会这么大?!”看到我挥出的斩击时老板一脸不解的问。 “行了,老板你这里有没有适合他的武器。我们赶时间。”赛恩有点不耐烦的说。 “你等等!我找找看。”老板说完跑到后面的角落里翻找着武器。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副手剑?”看着老板在翻箱倒柜的找着武器,我这时才想起我需要另外一把剑。 “在那边的第三个货架上。”老板顾不上回头的说。 走到第三个货架上,我挑选了一把符合我胃口的轻量剑。好轻!感受着手中这把剑的重量时,我感到有点不敢相信。算了,凑合的用用吧…… “找到了!”老板找到剑后快速的跑到我的面前把剑拿给了我。 在我面前的这把剑,剑柄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剑身呈黑色上面还布满了不少的铁锈。 “开什么玩笑?!老板你拿这把破剑骗人是吧?!”看到我手中的剑时赛恩瞬间忍不住说。 “这把剑是我这店里质量方面上最好的剑了,你别看它上面有锈可是十分坚固的。”老板没有在意赛恩的质问反而一个劲的向我解释着。 这把剑的重量一般,我随手的挥了挥。“老板我可以试试它吗?”我笑了笑问。 “没问题,你请。”老板爽快的说。 我左手拿着锈迹剑,右手拿着钢剑。“你要干什么?!”老板看到我的动作时立马想阻止我,但还是晚了一步。 钢剑猛的往锈迹剑上一挥,砰!钢剑瞬间断成了两截而锈迹剑却没有任何事倒不如说连一个缺口也没有。真坚固……我感叹道。 “这把剑我要了!”我有些欣喜的说。 “承蒙,四百卢兹。”老板算了算这些武器的费用。 “好吧。”赛恩无奈的付了巨款。 “老板这把剑有名字吗?它是你打造的吗?”我问着老板一连串的问题。 “没有名字,它不是我打造的。是别人从某处遗迹里带来的。”老板简短的回复我的问题。 “给你剑鞘。”老板将剑鞘递给了我。 我将两把剑收入剑鞘后,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我们走吧,图特。”赛恩一脸疲惫的说。 “好。”我正打算和赛恩走出铁匠铺。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老板突然这样子问我。 “图特。”我礼貌的回应。 “下次你要来买我店的武器我给你打五折。”老板幽默的说。 “有空再说。”我向老板道别后跟上了赛恩。 ………… 城门处。 “水和食物我准备好了。现在我们要出城了,图特你准备好了吗?”赛恩谨慎的问。 “准备好了,师父。”我肯定的说。 “好,我们出发!” 我跟着赛恩走出了城门,向着外面的大路上走去。 骑兵营地我来了! ………… 幼儿、少年篇 第七章.骑兵之威 茂密的森林内,此刻我和赛恩正走在树林中的大道中。 这里的森林还真茂盛,看着沿途的景色我不由自主的感悟着。 空气也不错,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有些陶醉,上一世我在城市里可体会不到这么清新的空气。 “这座森林叫幽翠森林,除了我们哥布林生活以外还有兽人。这里地势复杂、魔物众多。我们要在夜晚前赶到骑兵营地,否则我们最好找到一处安全的位置休息。” 在前方带路的赛恩突然兴致勃勃的向我介绍我们身处的森林,并告诫着我这里有多危险。 “这座森林还蛮古老的……” 看着大道周围高大的巨树我有点吃惊的说。 听到我说的话时赛恩笑了笑,“图特,等你什么时候看到精灵一族生活的森林再吃惊好了。幽翠森林跟精灵一族所栖息的世界树之森比较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听闻赛恩说的话后,我的好奇心顿时涌了上来。世界树之森?听到这名字我感觉赛恩口中的森林还蛮庞大的。 “图特,我先跟你说。你当上骑兵后,可不要贸然前往世界树之森。那些精灵看到我们哥布林时,可是会果断歼灭我们的。” 说到世界树之森时,赛恩的神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师父,我感觉其它种族对我们哥布林还蛮不友好的……”对于赛恩的再三告诫,我心情有些低落起来。 “我们和其它种族确实有过矛盾,人类视我们为死敌、精灵和我们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矮人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中立的……” 赛恩向我解释着其它种族和哥布林的关系。 “图特,兽人和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在战争时期我们和他们可是盟友关系,只要我们在兽人领地不做出违反他们一族荣耀的禁忌。他们是不会找我们麻烦的。” 讲到兽人时赛恩的脸色变的恭敬起来,看起来兽人对于哥布林来说真是可靠的盟友。 ………… 天色渐渐暗逝,夕阳渐渐消失。 “不好!已经到晚上了吗?!图特跑起来!我们要赶紧到达骑兵营地!!!”看见天色已晚,赛恩点燃一根火把冷峻的对我说。 我紧跟着赛恩的身后,看着赛恩火把上的光源不断的往前方跑动着。 在幽翠森林,每到夜晚大型的肉食性捕食动物会频繁活动起来…… 吼!! 一道充满野性的叫吼声在赛恩的前方传来。 “图特拿好你的武器!待会小心点!!”赛恩神情严肃的告诫着我。 我立马从背后抽出了锈迹剑,做出防备的动作。 吼!!! 叫吼声不断接近着我们,“不妙!相当不妙啊!!”透过火光看到不远处那只野兽的身影时赛恩顿时冷汗直流。 那好像是一只熊?!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野兽时我的神情严谨了起来。 它的身上的毛发为金棕色,头部上的白色毛发形成了独特弧形图案。它的利爪十分的尖锐,嘴中獠牙仿佛可以将一颗不大的树干轻松咬断。此刻它也注意到了我们,正以一副危险的捕食动作对准我们。 我感觉下一秒,它就会向我和赛恩冲来…… “喂!图特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待会我来拖延时间,你向着前方继续奔跑!再跑一会你就能到骑兵营地了!”赛恩此刻严峻的对我说。 听完赛恩的话后,我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不怕死吗?!竟然要为我拖延时间?! “开什么玩笑?!你要我一个人逃跑吗?!” 看着赛恩那幅要为我牺牲的表情,我忍不住质问道。 “听好了图特!趁现在快跑!”赛恩大声的向我吼道。 不知是因为赛恩的声音还是其它的什么,远处那只熊此刻正向着我们冲来。那凶恶的眼神仿佛是要将我们撕碎。 “图特,你一定要活着到达骑兵营地……”赛恩的声音有些颤抖着说。 “来吧!你这只怪物!!” 突然间赛恩拔出利剑向着那只熊的方向冲了过去。 “赛恩……” 看着远处正与巨熊厮杀着的赛恩,此刻我正待在原地。要一个人前往骑兵营地吗?不管赛恩真的好吗?这两个念头一直纠结着我。 十字斩!赛恩向巨熊的背部肌肉果断砍去,但巨熊身上却没有留下多少伤口。 “啧!真硬!!”赛恩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赛恩快速地持剑向巨熊的肩胛骨砍去,咔!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吼!!!”巨熊发出了略有愤怒的嘶吼声,突然间巨熊猛地向赛恩挥了一掌。 “不好!” 面对巨熊突如其来的动作,赛恩只好双手持剑竭尽全力的抵挡住巨熊的熊掌。 砰!赛恩一瞬间被拍飞了出去,手中的利剑也被弹飞了出去。巨熊正缓缓的朝赛恩倒下的位置走去,似乎是想好好美餐一顿。 “赛恩!!”我快速的向巨熊跑去。 巨熊此时也发现了我,露出了獠牙嘴中发出了危险的嘶吼仿佛是警告我不要再前进了。 “…那个笨蛋……” 倒在地上的赛恩听到了我的声音脸色变的十分复杂了起来。 我手持双剑使出十字斩!猛地向巨熊的腿部斩去,刹那两道不浅的伤口在巨熊的双腿处出现。 吼!!!巨熊的双眼露出了红光,看起来它是真的生气了。 凭借本能我躲过了巨熊那双骇人的利爪,“图特!攻击它的肩胛处!!”赛恩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并对我说巨熊的弱点。 肩胛骨?应该是肩膀处吧?听到赛恩的话我仔细的寻找着巨熊肩膀上的伤口。 在那里吗?!巨熊的肩上有一道被利剑砍出的伤口。 强力斩击!!!锈迹剑上有明显的光芒亮了起来,蓄能――斩击!我手持锈迹剑猛地向巨熊肩胛骨处斩去! 吼!!!巨熊发出了痛苦悲鸣的声音,它的左臂被我用剑砍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感觉仿佛要断掉的样子! 顿时间鲜血喷涌而出,看到这一幕我的神情忌惮了起来生怕它会奋死一博。不过按目前情况来看这头熊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亡。 “小心!”赛恩的大声警告我。 巨熊的右爪发出了土黄色的光芒对准我的方向猛地一挥,刹那间五道土黄色的光刃向我袭来。 不妙!我尽我可能的躲过了三道光刃,但还有两道光刃向我逼近,见状我手持锈迹剑果断的硬接了下来,土黄色光刃剧烈的碰撞在锈迹剑上…… 土黄色的光刃异常的锋利,受到外力的冲击使我握住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不过不可思议的是,锈迹剑受到光刃的冲击也没有出现任何一道缺口。 “轮到我了!” 强力斩击!!我持剑果断的向巨熊的左肩处劈去,一道透明的剑气精准的将巨熊那摇摇欲坠的左肩斩断。 吼啊啊啊!!!巨熊发出了剧烈的惨叫,我在它眼中看到了一丝畏惧的眼光。 “赛恩你还好吧?!”见状我赶紧跑到赛恩身旁关心的问。 “还行……”赛恩点了点头苦笑着说。 它还想打吗?看着面前失去左肩膀的巨熊我有点紧张起来。 “嗷呜――嗷呜――”在森林的深处传来了一群狼嚎声。 糟了!不妙是狼群?!听到狼的叫声时我的脸色变的十分不好起来。 巨熊听到狼嚎时,打算转身跑离这里,但下一秒一根标枪向巨熊的背部射去。 呜!巨熊被标枪刺中发出了一声痛呼。又有三四根标枪向巨熊射去,标枪分别刺中了巨熊的颈部、大腿处。 “死吧!!!” 一名骑着灰狼的哥布林骑兵从森林深处冲了出来,他手持弯刀轻松的将巨熊的头颅砍下。随后又有几名狼骑兵从树林深处冲了出来。 “是骑兵他们。”赛恩看清来者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听见赛恩的话,我将手中两把剑收回了剑鞘。 “喂!你们是谁?”一名看起来是队长的骑兵从狼背上跳了下来问。 “我们是……”赛恩赶紧叙述着此行的来意。 “原来如此……好!到我们营地去今晚开个宴会好好庆祝一下!”队长一脸豪爽地说。 “好耶!今晚可以大吃一顿了!!!”其他的骑兵听到队长说的话时兴高采烈了起来。 队长看了看我笑了起来,“小子,那只熊的左肩是你斩断的?”队长用手拍着我的肩膀问。 “对。”我恭敬的说着。 “好!不错!”队长向我竖了一个大拇指赞同的说。 等骑兵们将巨熊的尸体分割好、携带后,队长示意让我和赛恩跟上他们。 我们走了好一会,终于来到了骑兵营地…… 营地的周围有着厚实的城墙,城墙上面有不少巡逻的士兵在观察着森林中的魔物。 这个营地还真大……我不由自主的感叹着。 “来,我们为这位新人干杯!!!”队长端起杯子叫大家向我敬酒。 “好!!”众骑兵纷纷举杯向我敬酒。 我举杯回敬着,这个酒的味道还不错有股果香味。 “你可真行,竟然一个人应对金爪熊。”队长一脸醉醺醺的跟我说着,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佩服。 “来!喝酒,吃肉!”队长将刚烤好的熊肉端到了桌上对众人客气的说。 ………… 骑兵营地,城墙上。 “师父,你不去吃点吗?”我礼貌的问着正在看着月光的赛恩。 “不了……”赛恩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图特,你变强了。也许你以后能在这片大陆上好好大干一场……”赛恩有些稳重的说。 “……图特我能当上你的师父我表示很高兴。”想着以前训练我时赛恩欣慰的说。 “图特……”赛恩回头看向坐在地上睡得真香的我。 “真是的,别在这里睡。会生病的……”赛恩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 幼儿、少年篇 第八章.幼狼芬尔 幽翠森林,骑兵营地内。 我在骑兵营地内度过了五天,这段时间里一些经验丰富的骑兵们给我讲解了如何骑狼、怎样控制好方向、坐骑要如何对待加深信任……赛恩身上的伤好了以后,队长派人送他回去了。 ………… “我说队长,我什么时候可以骑狼阿?”我一脸期待的问着此时坐在木椅上喝酒的队长。 队长看着满怀期待的我,大声的笑了起来。 “图特,不要这么着急会有机会给你练习骑狼的。”队长很平和的说。 “但是……” 就在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帐篷外跑进一名满脸流着汗的骑兵后勤。 “队长!母狼产出幼崽了!”骑兵后勤欣喜若狂的说。 “哈哈!好事一桩!图特你不是想学习怎么骑狼吗?跟我来!”听到后勤说的消息时,队长立马从木椅上站了起来对我这样说道。 我跟上了队长和后勤来到了一处规模不大的木屋内,“喔,这次产出的狼崽竟然有七只?!不错不错。”看到草窝上的七只幼崽时队长露出了高兴的神情。 在草窝中的狼崽们此时也注意到了我们三人,正好奇的看着我们。 “图特,来选一只吧。”队长示意我从草窝中挑选一只狼崽。 看着草窝里的狼崽我顿时无从下手,要选哪一只呢? 在草窝中的狼崽有的兴致勃勃吐着舌头看着我、有的则露出稚嫩的乳牙一脸防备的盯着我、有的窝中似乎睡着了…… “我要这只好了。”我看见窝中有只灰白色毛发、体型比较适中的狼崽刚想伸手将它抱了出来。 那只狼崽也注意到了我,神情有些紧张起来身体也不断的往后退着。 “好。”我将它一把的抱了起来,好轻?!狼崽在我的手中一点也不重。 呜~狼崽发出了小声的嚎叫。 它应该是太紧张了,看着我手中的狼崽。我用着右手轻柔的摸了摸它的头,狼崽感受着我的抚摸渐渐放松了紧张的神情。 “决定是这只了?”队长问着正安抚狼崽的我。 “就这只了。”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好,图特我要你现在要驯养这只幼狼待它成年后你就可以学习骑狼了。如果你不懂怎么驯养的话,后勤会教你怎么做。” 队长交代完我接下来的要做的事后,跟骑兵后勤在一旁嘱咐着重要的事情。 “好,你放心。”骑兵后勤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图特,加油。我看好你哦。”队长一脸微笑的对我说,随后便转身离开。 “请多指教。” 我礼貌的对着骑兵后勤说。 “客气了,不必说这种话。跟我来,我教你好好驯养狼崽的方法。” 听到我恭敬的语气时骑兵后勤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并决定好好教导我驯养狼崽都方法。 我和他走出了木屋,“你们几个照料好木屋内的狼崽。”骑兵后勤对着其他的后勤严谨的说。 我跟着后勤往这营地外走去。 “你有养过动物的经历吗?”骑兵后勤半开玩笑似的问着我。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上一世我还在上国中时在学校里有专门养过一些动物。但跟驯养狼完全不一样。 “没有。”我经过再三考虑下后说。 “是吗?那你刚刚还蛮不错的,懂得如何安抚狼崽。”听到我的话时后勤明显有些诧异的说。 “…………”我沉默了一会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们走了不一会来到了城门处,待守卫将门打开后我和后勤走了出去。 “所谓驯养幼狼,最重要的是你要和它建立好信任、感情。最重要的是在战斗时你和它可以互相信赖彼此……” 后勤一脸严肃的对我说着如何跟幼狼建立好关系的重点,而我则聚精会神的听着后勤的教导。 “现在你可以带着狼崽在营地外的树林里活动一下,并训练体能。对了如果有有危险的话就吹这个号角,我们会第一时间出来救援。还有最重要的是不要到森林深处去那里很危险。” 后勤将号角递给了我,并告诫着我不要前往森林深处。 后勤此时已经回到营地内,我现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树林。看来现在只能和我怀中的幼狼好好打好关系了,看着怀中的幼狼我宠溺的笑了笑。 “好吧!我们好好来锻炼一下吧。”我将幼狼放在了地上果断的说。 嗷――呜―― 看到远处的树林幼狼兴奋的嚎叫着,它仿佛开心极了。 “好!我们去树林吧!!”我说完话向树林那跑去,幼狼仿佛听懂我说的话了也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们在树林中不断跑动着,有时候幼狼会跑到我的前面而我也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 “唔啊~” 我和幼狼在树林边缘地带跑了一会后,便停了下来休息。 幼狼看起来累坏了,不过它仍然兴致勃勃的看着森林深处的方向。看来大自然对幼狼来说还蛮有吸引力的…… 对了!它还没有取名字……要叫什么好呢?我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小家伙,从现在开始我叫你芬尔好了。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我轻抚着幼狼的头这样说道。 幼狼听到我说的话时高兴的点了点头,我感觉它仿佛已经听得懂我说的话了。 “来,芬尔。”我一把将芬尔抱了起来亲切的说。 芬尔在我怀里乖巧的看着我,并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脸。 “好痒~”我禁不住痒笑了起来。 “好!我们再跑跑。”我将芬尔放了下来决定再和它跑一跑。 嗷呜――芬尔开兴的嚎叫起来。 我和芬尔再一次在树林中跑了起来…… 天色渐渐变暗,看着逐渐暗淡的天空我和芬尔停下了脚步。 “要到晚上了,我们回去吧芬尔。”我弯下腰伸出双手将芬尔抱入怀中。 我带着芬尔从树林中飞奔着,“呜……”这时芬尔发出了没什么精神的声音。 “肚子饿了?放心,回到营地你可以好好大吃一顿。”见到芬尔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时我笑着说。 正当我马上要跑出树林时芬尔突然发出了一阵警告的嚎叫,看来是哪位肉食类动物在我身后不断追逐着我。 真是的!听到身后的追逐声时我加快速度奔跑,在我怀中的芬尔对着我身后不知是什么的魔物威胁性的嚎叫着。 “好!” 我跑出了树林来到城门处将芬尔一把放下后,快速的抽出背后的锈迹剑转身做出一副防守反击的动作。 吼!!! 在我面前的是几只鬣狗,它们此刻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它们仿佛是忌惮骑兵营地不敢轻易向我们发动进攻。 嗷呜!!面对这些鬣狗时芬尔毫不畏惧的向鬣狗嚎叫着。 擒贼先擒王!强力斩击!!一道透明剑气向鬣狗中的头领斩去。 刹那间鬣狗头领的头颅掉了下来,其它鬣狗见此胆战心惊的向森林深处逃窜着。 芬尔见到鬣狗头领死去后,跑到鬣狗的尸体旁大口的撕咬起来。看到芬尔撕咬着尸体时,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麻烦开下门。”我向城墙上的守卫喊到。 等守卫将门打开后,我向芬尔喊到示意让它过来。听到我的呼喊声候芬尔果断抛下尸体向我跑来。 ………… “图特,你回来?” 后勤看到我和芬尔时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并关心的问候道。 “我回来了,今天我们在树林训练的不错。”我礼貌的回应。 “那就好,不过下次还是要早点回来。毕竟到了晚上森林中的肉食类动物会频繁活动起来……”后勤一脸稳重的说着晚上森林里的危险性。 “待会你能拿点食物给我的狼吃吗?”我问着后勤。 “这当然没问题。” 听到我的话后,后勤示意我和芬尔一同前往木屋处…… 芬尔大口吃着碗里的生肉,嘴中的乳牙卖力的咀嚼了起来。今天过的真是不错,想着今天我和芬尔在森林里的经历我会心的笑了起来。 “芬尔,加油。” 看着正在吃饭的芬尔,我笑了笑。 ………… 幼儿、少年篇 第九章.作战计划 幽翠森林,某座山顶上突然出现了一座魔法阵,在魔法阵的中央出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地龙。 它身上的龙鳞十分赤红如同不断跳动的火焰一般,待它环顾四周的环境时愤怒的对着东方咆哮着。在它的双眼中仿佛有憎恨的火焰在燃烧着…… ………… 我和芬尔在骑兵营地里一同生活了三年,在这段时间里我和芬尔在幽翠森林中不断的训练…… 在森林中我们时不时卖力地训练,为了裹腹拼命似的一同狩猎着猎物,即使是遇到强大的肉食性动物我们便会互相十分默契的配合战斗。时间久了,我和芬尔之间的协调性、互相配合度越来越高。 这三年时光,我和芬尔的外貌和体型都有变化。芬尔已经成年了它的体型变的健硕起来,此时的它已经可以供我乘骑。我的话在这三年的磨练里身材也变得强壮起来,但是我的面容还是蛮丑陋的。 ………… 幽翠森林,骑兵营地内。 我此刻正前往会议帐篷,路途不算太远我不一会便到达了这座庞大的帐篷内。 刚走进帐篷内,一阵大声的争吵声传来过来。 “古伽队长,我们真的要去猎杀赤焰地龙吗?!” 一名年龄颇大的骑兵正激动的质问着古伽队长下达的命令,他的面孔上有一道被利刃所伤的疤痕。因为激动的神情,他脸上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起来。 我认识这位年老的哥布林,他叫托莱。在所有骑兵中,年龄算的上是蛮老的了。托莱他十分看重其他骑兵安全,此刻他正质疑着队长所下达的命令。他是绝对不会让放任大家去送死。 “对,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猎杀赤焰地龙。”听到托莱的质问时,古伽队长的神情变的严肃了起来说。 “你……可知道赤焰地龙有多危险吗?!”托莱此时的面容因为愤怒的情绪而抖动了起来。 面对托莱的质问古伽队长皱起了眉头,沉默了起来。 “并不是只有我们去猎杀那只地龙,战士那边会派战士长和战士来协助我们。还有最少一名萨满,来帮助我们。” 古伽队长先是沉默了一会后,坦率的对着帐篷内的众人说。 托莱听见队长说的话后,脸上的愤怒渐渐平静下来。 “各位!我知道这次任务很危险!但我们必须去做!将那只地龙杀掉!!不单单是为了我们哥布林,我们为了幽翠森林必须将那只地龙杀掉!!!” 古伽队长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严峻大声的说。 听到队长说的话后,在场所有的骑兵兴奋的鼓舞起来…… “目标在幽翠森林,黑晶山上。我们十天后出发!兽人族可能会援助我们,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古伽队长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山严肃的说着。 “明白了吗?各位!!!”队长再三确认着在场所有的骑兵。 “哦哦哦哦!!!” 所有的骑兵呐喊似的回应着。 “好!!解散!!!”古伽队长向着众骑兵点了点头道………… 就在帐篷中的众骑兵全部走掉的时候,我正打算离开这里。 “图特,你等等。”古伽队长叫住了我示意让我停下脚步。 “队长,有什么事吗?”我有些疑惑的问。 “我们要制定一个计划……你也过来听听。”古伽向我招了招手表示让我靠尽点。 还留在帐篷内的除了我、古伽队长、托莱以外还有六位骑兵,古伽看着在场的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只地龙还在山上,我们必须为十天后的作战制定一个计划。”古伽一脸严肃的对着众人说着。 作战计划?看着队长严肃的神情时我也沉思起来。 “计划一:我们将在黑晶山上将赤焰地龙杀掉,但是黑晶山的地形不适合我们骑兵作战。如果要用这种这个计划,我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计划二:将赤焰地龙从山上引下来,我们将在幽翠森林中的索玛河边围杀赤焰地龙。这样我们骑兵的优势可以最大的发挥出来,但是赤焰地龙喷射出的火焰可能会引发发森林大火。” 古伽用手指着地图上的地理位置,将两种计划详细的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 听完队长说的计划时,在场的骑兵纷纷议论起来。有支持第一种计划、有的支持第二种计划,甚至还有人不赞同这两种计划。 “如果我们在森林里杀掉赤焰地龙的话,危险性会小很多但对森林造成的损失是未知的……”站在队长旁边托莱突然这样说道。 “不如我们把赤焰地龙引到这里怎样?”托莱用手指着幽翠森林中的一处湖泊说。 “那里是…杰逊湖泊,我们和兽人一族的领地的交界初……这个提议可以实施。”古伽看着托莱指的位置分析起来,如果兽人要援助他们的话也能及时到达。 在场的所有骑兵经过一番讨论后,最终决定还是选择计划二。 队长此刻正吩咐着其他骑兵十天后作战要用怎样的阵型以及还有武器要求等,帐篷内的骑兵们听完队长的吩咐后,各自纷纷离去着手准备着手头上的工作。 看起来我帮不上什么忙,我这样想着正打算离开这里。 “图特,你过来。”古伽这时突然向我这样说道。 “队长,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吗?”我走到古伽身旁问。 古伽此刻正一脸稳重的看向我,“十天后的战役我们有八成把握能赢……”队长平静的说着。 只有八成…?听到队长说的话时我的脸色变的不好了起来。 “但是图特,如果有人能将八成的把握变成九成…那我们成功的几率不是又提升了一步呢?”队长用手拍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说。 难道说…?!看着古伽的神情我仿佛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图特,我要你在十天后的作战中等到最合适的时候发动奇袭!一举斩杀赤焰地龙!”队长言语中已没有了笑意低沉的说。 “队长,我恐怕…不行。”我拒绝道,坦白说我不知道能不能赢…… “图特,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你很强!!当初是谁以一人之力去对抗金爪熊的?是你!从那只熊手中救下赛恩的战士就是你!!十天后的作战如果你不去奇袭,那我们的损失会更重!!如果你能杀掉赤焰地龙,你的骑兵考核就通过了!!!” 古伽队长此刻将双手放在我的双肩上并语重心长的说。 听完队长讲的话后,我皱起了眉头。说实话此刻我的内心现在很纠结……要去吗?要去吗?要去吗?!看着古伽队长脸上认真的表情时,我的内心此刻已经做好了决定。 “队长,我…要去!!!”我坚定的向着古伽说道。 “好!!!”古伽向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图特,现在和我一起去训练场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古伽示意让我和他一起前往训练场。 我立马跟上古伽来到了训练场,此时的训练场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骑兵在这里。 正当我还在观察四周时,古伽举起一根训练用的木枪向我刺来。 “队长,你干什么?!”我凭借着本能躲开了古伽的攻击大声的质问着。 “干什么?敌人会和你说那么多废话吗?!不想死的话,就拔剑来和我打!!让我看看你有多强?!”听到我的话时古伽沉声反问道,并娴熟的运用着手中的木枪对着我一顿乱刺。 可恶!!! 我猛的往后一跳躲过了古伽的木枪,并顺势拔出了锈迹剑做出一副防守反击的动作。 “就是这样!在战斗中你不攻击,就会被别人攻击!!”古伽刚说完话,手握木枪猛地向我冲来。 刹那间,剑刃和枪尖不断的交接着。好强!!!古伽的枪法十分快速、刁钻,我只能被迫防御起来。 我用剑挡下古伽出其不意的一击时,他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就是现在!”我抽出我背上的轻量剑配合着右手的锈迹剑完美的使出了十字斩! 古伽见此用着木枪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但他手中的木枪瞬间断为了三截。 “不错。”古伽向我认可的说。 “还没结束哦…图特。” 古伽拿起训练场上的钢制长枪严肃地说。 “这次请用上你的全部实力!”古伽话音刚落快速地向我冲来。 好快?!古伽此时的速度和刚刚的样子完全不同,枪尖不断的向我刺来我只能吃力的硬接下来。 可恶!!太快了!!!古伽每一次的枪击速度都异常快,凭借着本能我也只能被动防御起来。 “别小看我!!!” 我手持双剑挡下了钢枪顺势一把将古伽的钢枪弹开,就是现在!我趁着古伽还没来得及挥枪的瞬间猛的向他的胸膛上砍去。 “天真!”古伽仿佛早已清楚我的行动,轻松的躲开了我的斩击。 “你完了!”古伽举枪瞬间向我刺来。 不妙!!!看着不断逼近的枪尖我顿时冷汗直流,突然间古伽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见此赶紧躲过钢枪的突刺,跑到了古伽的身后。 按道理说刚才的一枪绝对会将我刺中,但为什么?古伽一脸惊讶的看着躲过枪击的我,“反应速度很快阿。”古伽笑着说。 只能用这招了!“看招!!”我右手中的锈迹剑刹那间发出了耀眼光芒,强力斩击!我猛地往古伽的方向斩去。 看到我手中的剑发出光芒时古伽瞬间警惕了起来,“不好?!”古伽仿佛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危险感,用着手中的钢枪挡下了我的剑气。 滋啦!!剑气斩在钢枪的枪身上时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声。 “呼―呼―呼――”古伽喘息粗气仿佛消耗太多力气了。 钢枪的枪身上有一道被剑气所斩出的极深缺口,“图特,你的实力真的很强。”古伽一脸郑重的说。 我将两把剑收回了剑鞘中,这时古伽突然走到我的身旁。 “十天后的作战,奇袭就靠你了。”古伽用着拳头不重的捶在我的胸口上会心一笑的说。 “放心吧,队长。”我向古伽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好休息,该训练时还得训练。”古伽笑着说,随后便离开了训练场。 看着队长离去的身影,我站在原地正在思考着古伽队长所说的计划。 赤焰地龙……那究竟是怎样的怪物啊?会是…龙吗? 幼儿、少年篇 第十章.作战开端――诱饵 幽翠森林,骑兵营地内。今天已经到了第十天,我们骑兵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出发。 古伽队长此刻骑着白狼在队伍的前端,“你们…准备好了吗?!”古伽看着身后的一众骑兵威严的问。 “准备好了!!”听到古伽的问候我们这些骑兵们大声的回应着,此时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听见众骑兵的回应古伽点了点头,“打开城门!!!”古伽对着城门处的守卫说。 “明白了!!”听到队长的命令后守卫立马将坚固的城门缓缓打开。 见城门完全打开后,古伽带领着队伍冲了出去。我和芬尔紧跟在队长身后,其他骑兵们骑着狼飞快的奔跑着。 我们刚要进入幽翠森林时,在森林外围似乎有十几个战士正坐在原地等待着我们的到来。这些战士他们有的身披厚重铠甲、有的穿着轻便的锁子甲方便灵活行动。除了战士以外,在战士的中央有两位萨满正平静的休息着。 战士们注意到骑兵的到来纷纷站了起来,一名看似战士长的战士向古伽走来。 “等你们很久了……”战士长皱起眉头说。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古伽略带歉意的说。 待战士们调整好状态后便和我们骑兵一同往着目的地前进,为了保证战士跟得上骑兵的速度大部分骑兵只能降下速度走着。 “你先说下计划是什么?”走在古伽旁边的战士长出于对这次作战的重视问。 “我们会派人将赤焰地龙从黑晶山上引到杰逊湖泊击杀。”古伽详细讲解着等会作战的流程。 “杰逊湖泊?好,我明白了。”战士长听完古伽讲解的计划后向他认可的点了点头。 “各位,现在全速前进!”古伽和战士长同时对着身后的众哥布林说。 下一秒,我们骑兵和战士的速度立马变快了起来…… 在森林中有不少魔物远远见到我们时立马躲得远远的,生怕引起我们的注意。除此之外,在树上有些生物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支由战士和骑兵构成的队伍。 我跟着队伍在森林中前进了一段时间,周围的树木变的没那么茂密起来。 “托莱,你有带地图吗?”我问着身旁骑行中的托莱。 “有,你要干吗?”托莱下意识的反问。 “送我一张吧?”我半开玩笑似的问。 “好,接着。”托莱将一小卷地图扔给了我。 我一把接住了地图,地图上详细描写了幽翠森林中地形:山、河、湖以及兽人的领地。 “停下来!我们到了。”古伽和战士长停下了脚步异口同声的说。 我该怎么说眼前这副景色呢……? 这片湖泊很辽阔,湖面上因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了蔚蓝的颜色,湖内时不时有几只鱼跳出水面灵活在湖面的跳动着…… 杰逊湖泊真漂亮,我发自内心的想着。 “赶紧准备好来!” 古伽一边交代着手底下的骑兵待会要去哪里埋伏,以便发动进攻。 “听好了,接下来……”战士长也在吩咐着其他战士接下来的伏击地点,以及重点保护好萨满的安全。 顿时骑兵和战士纷纷到达各自的伏击位置,“现在可以执行计划了。”古伽向战士长严谨的点了点头道。 “但…谁来当诱饵?谁去把黑晶山上的赤焰地龙引到这?”战士长问了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是阿……谁要来当这个诱饵呢?听到战士长说的话时我沉默了起来。 “我去。”古伽一脸坚定的说。 “你去的话…待会谁来指挥骑兵?”战士长摇着头否决了古伽。 “但总得要有哥布林去做吧?!” 一时间古伽和战士长争执了起来……看着古伽和战士长激烈的争吵,我仿佛下定了决心。 “队长要不我去吧。”我用略带低沉的嗓音说。 古伽和战士长听到我说的话时互相愣了愣,“就这个新人?”战士长不太看好我说。 “图特,你不能去!别忘了,你还有任务!!”古伽满脸严肃看着我沉声道。 “但队长这件事总得要有哥布林要去做吧?”听见古伽的话时我咬紧牙关的说。 “总之………”古伽刚想开口反驳我但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喂!图特你要做什么?!” 趁古伽放松警惕时,我和芬尔下一秒极速冲进幽翠森林内。 “那个笨蛋!!!”古伽刚想骑狼追上我时被战士长拦了下来。 “让开!”古伽略有愤怒的说。 “去都去了,你就别管他了!”战士长大声的吼道。 “你懂个屁!他是萨满那边的人!!!”听到战士长那仿佛已经看开的语气时古伽没好气的反怼道。 听见古伽刚说的话时,战士长愣住了。 “但我们也得在这里等着!” ……………… 此刻我和芬尔正在森林中极速前进着,不知是为什么周遭并没有魔物来骚扰我们。黑晶山在这吗?看着地图上黑晶山的坐标时,我的内心有点紧张了起来。 “抱歉……芬尔。”我轻抚着芬尔的背部说,这次诱饵行动可能太过危险了。 周围的树木开始变的十分稀少起来,这是…烧焦过的痕迹?!看到有几头树已经被烧成焦炭,我立马警惕了起来。 那是…?黑晶山吗?!不远处有一座庞大的高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咕呜!”芬尔发出了危险的嚎叫声。 来到山脚下时,我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这里…有无数被吃的一干二净的骸骨,看起来山上的那只地龙食量一定很大。 “芬尔,你在这里等我。” 我从芬尔的背上跳了下来准备去往山顶。 正当我刚要上山时,芬尔突然咬住了我的皮甲拉扯着我示意让我和它一起离开。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笑了笑并轻轻地揉着芬尔的头安慰道。 芬尔渐渐松开了嘴,一脸担忧看着我走上山顶的背影。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我发现这座山上有着不少的黑色晶体……马上就要到达山顶了,我抽出双剑警惕了起来。 “呼噜――呼噜――” 山顶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呼噜声,显然那只地龙是在睡觉。 待我走上山顶时,我骇然的发现在我前方的是一只身上长满赤红的鳞甲的大蜥蜴。它的样貌就和我上一世我看的小说中描写的西方魔龙差不多,但是它却没有翅膀。 赤焰地龙此时仍在熟睡中,我得让它愤怒起来追赶我一同前往杰逊湖泊。试试看吧,我紧紧地握住左手和右手中的剑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地龙。 我只能去做!!! 强力斩击!!!!蓄能――两把剑上不断有微弱的白色光芒聚集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微弱的光芒渐渐变的耀眼起来。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看着剑身上的光芒我便再次蓄能着,不知过了多久剑身上耀眼的白光变的有点淡金起来。 咔! 我左手中的轻量剑突然裂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不妙?!不能继续蓄能了……看到轻量剑上的裂缝我对剑身上的蓄能逐渐停下来…… “喂!醒醒你这个怪物!!!”我大声的向赤焰地龙喊到。 地龙仿佛没有听见我的喊叫仍在熟睡中,“给我醒来!!!”我向着赤焰地龙吼道。 “吼~”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的吼叫声赤焰地龙缓缓睁开了眼睛从地上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就是现在!!!我将蓄能好的双剑重重向赤焰地龙斩去。刹那间,两道肉眼可观淡金色的剑气极速的向着赤焰地龙的头部和前爪处劈去。 淡金色剑气和赤焰地龙身上的鳞片剧烈的碰撞着,淡金色和赤红色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咔滋! 仿佛是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沉闷的传了出来。 “吼!!!”下一秒赤焰地龙痛呼了起来。 那两道剑气将赤焰地龙的前爪斩出一道不深的伤口,头部上的鳞片被剑气狠狠劈碎它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剑伤。鲜血沿着那两道清晰可观的斩伤流了出来,此时它已经注意到站在不远处前的我。 赤焰地龙的双目变的赤红起来,此时的它大概很想将我撕碎大口咀嚼吞入肚中吧? 就在我观察赤焰地龙下一步要怎样行动的时候,赤焰地龙缓缓张开它的龙颚。 该不会…?! 下一秒从赤焰地龙的口中一道火焰喷射了出来,我凭借着本能和预感早已快速的跳下山路中,沿着山路快速地朝着山脚下跑去, “芬尔!!” 在山脚下看见芬尔时我立马跨了上去,随后我们立马向着前方的森林跑去。 就在我和芬尔跑向森林中的瞬间,赤焰地龙从黑晶山上跳了下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准备进入森林中的我们。 “吼!!!” 赤焰地龙发出愤怒的吼叫声,立刻向我们追来。 “芬尔,全速前进!!”我娴熟的骑使着芬尔全速地向着杰逊湖泊飞驰着。 此时的幽翠森林内一场生死追逐正极速进行着………… 幼儿、少年篇 第十一章.战斗开始了…… 幽翠森林。 我和芬尔此时正飞快地向着杰逊湖泊的方向奔跑着,赤焰地龙在我们身后紧追不舍般的追赶着猎物。看这赤焰地龙的阵势它要是不将我和芬尔撕碎就誓不罢休了…… 吼!!! 赤焰地龙向我们奔跑中的方向愤怒的巨吼到,幽翠森林中的魔物们听到这阵龙嚎纷纷向着远处离开了。 呼―呼―呼―― 在不断全速奔跑下芬尔渐渐劳累了起来,尽管很累但它依然背着我向着杰逊湖泊的方向疾跑着。 赤焰地龙仿佛注意到我们的速度慢了下来,果断的加速向着我和芬尔冲来。 可恶!!!听到身后一连串的动静时我转头一看骇然的发现赤焰地龙离我们不远了………… 那是?!就当我觉得无法躲避赤焰地龙的时候,在我们的正前方那片蔚蓝色辽阔的湖泊渐渐出现在我们眼前。 “队长!!赤焰地龙要来了!!!” 我尽我最大的声音向湖边森林中埋伏着的骑兵、战士吼叫道。 ………… “终于来了?!各位!尽全力准备好!!赤焰地龙要来了!!!” 在湖边森林中的战士长听见了我的呐喊,示意让埋伏在森林中的战士们做好准备。 ………… 看到树林中的动静,我顿时放心了下来,接下来只要将它引到杰逊湖泊边就行了。 什么?! 就当我回头查看赤焰地龙接下来要怎样的时候,在它身上我发现了十分不详的征兆。它张开了血盆大口般的龙颚,在它的喉咙深处一团火焰从它的口中向着我们喷射而来! 啧!!! 看到那道橘红色的火焰时,我果断驾驶芬尔向远处躲闪。喷涌而出的火焰在我们之前的位置剧烈的燃烧起来,真是惊人的温度……在不远处的我吃惊于赤焰地龙所喷射出的火焰…… 就在我还在吃惊的时候赤焰地龙的口中第二道火焰正不断的酝酿着。 “芬尔,跳进湖里!!!” 就在赤焰地龙还没喷射出火焰的上一秒我和芬尔此时已经跑到了湖边并猛的一跳一头扎进了湖中…… 当我们刚跳入湖中的瞬间赤焰地龙所喷射出来的第二道火焰狠狠地扑射在辽阔的湖面上,刹那间橘红色的火焰仿佛已经铺盖在了杰逊湖泊的湖面上。微弱的橘红色此刻正在水面上多姿多彩的浮现着…… ……………… 就当赤焰地龙刚喷射完火焰时,在湖边的森林中的战士们冲了出来并做好随时可以战斗的准备。 “战士们准备冲锋!!谁能杀掉赤焰地龙,谁就能升为新的战士长!!!” 战士长向手底下的战士喊完话后,便向着赤焰地龙的方向冲了过去。 听到战士长刚才说的话时所有战士的士气都振奋了起来,仿佛他们此时有绝对的把握能将面前的赤焰地龙斩杀掉。 下一秒,战士们纷纷向着赤焰地龙冲了过去。他们手中的剑、刀…各式各样的武器向着赤焰地龙的身上砍去。 吼!!! 赤焰地龙注意到了这些如同垃圾一般的哥布林,看着向它冲来的哥布林赤焰地龙不屑的微微弯起了嘴角。它娴熟的运用着自身的尾巴恶狠狠地向那些哥布林们甩了过去。 一部分由战士长带领的战士凭靠本能和老练的实战经验躲过了赤焰地龙的甩尾,但也有少部分战士不幸被抽中拍飞到了湖中。 “我来吸引他的注意!你们去攻击它的前爪和后足!!” 顾不上关心拍飞到水中战士的安危,战士长交代好接下来作战的计划后独自果断的向着赤焰地龙身前跑去。 砰!! 战士长手中的剑重重地斩在赤焰地龙的前腿上,但是被赤焰地龙身上的鳞片轻易的挡住了。 可恶!!! 看到自己的攻击对赤焰地龙丝毫没用战士长的神情凝重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 其余的战士纷纷向着赤焰地龙四肢的关节处果断的砍去,但无一例外他们的斩击没有伤到赤焰地龙一分一毫。 看着身边不断攻击的哥布林赤焰地龙咧开了嘴嘲谑似的笑着,就在赤焰地龙放松警惕的时候战士长突然靠近地龙身前猛地跳了起来手持钢剑向着赤焰地龙的左眼刺去。 如果说赤焰地龙身上的防御很强,那它的眼睛可以说是它这副身躯的防御死角。 就当战士长的利剑即将刺入赤焰地龙左眼时,赤焰地龙用着右爪猛地一挥将战士长击飞到了不远重重地摔倒在地…… “战士长!!!” 其他战士看到战士长被拍飞的瞬间顿时慌乱了起来。 “不要分心!我们一定要将赤焰地龙杀掉!!”有几名较为勇猛的战士果断的向着赤焰地龙的关节处狠狠地斩去。 战士手中的利剑对着赤焰地龙的身上一顿乱砍,突然间一名战士的钢剑砍入了赤焰地龙的前爪处。 成功了?战士看到赤焰地龙前爪处流出的鲜血有点不敢相信。 受到突如其来的痛觉赤焰地龙立马观察到了先前砍伤他的哥布林,它张开大口露出尖锐的龙牙一口将来不及躲避的哥布林吞入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了起来…… 看到先前那位战士的惨状其他的哥布林不由自主的向后面退了几步。“怎么了?你们害怕了?!”正当一众战士犹豫着还要不要再打下去的时候战士长出现在了众人的身后大声的呵诉道。 “听好了!我们没杀掉那只地龙之前,到死都不能退缩!!”战士长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大声的对着所有战士说。 看着前方的赤焰地龙战士长拿着剑的右手死死地发力起来,“我们上!!!”战士长一夫当关似的向着赤焰地龙的方向冲去。 “跟着队长!!!”战士们仿佛是被战士长鼓舞了起来再次跟随战士长一同冲了上去。 ………… “唔哈!!咳咳咳!!!” 我和芬尔从湖中猛地窜了出来,我们躺在湖边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刚刚在湖中我险些溺死在水里,如果不是芬尔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吧?这个引诱计划也太危险了,想着先前在湖中的险境我心有余悸起来…… 芬尔因为过度劳累此刻正躺在地上闭目休息起来,“芬尔,你辛苦了。”我用手摸了摸芬尔的背部感谢般的说。 对了!我还要战斗!!队长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了吗?! 看到湖对岸上赤焰地龙模糊的轮廓时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不好!我得赶过去!! 正当我想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像是没有力气似的怎么也站不起来。 可恶!体力消耗太大了吗?!想着先前去吸引赤焰地龙时、在森林中逃亡中,我有些懊恼起来。 但是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队长他们需要我的奇袭!!没有我的话又有哥布林要死了!!! 我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湖对岸走去…… ……………… 幼儿、少年篇 第十二章.战士、骑兵与萨满 “哦哦!哦哦哦!!哦――” 战士长带领着所有战士向着赤焰地龙发起了最后的冲锋,看着面前这只体型庞大的地龙所有战士都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此刻仿佛他们已没有了胆怯的想法…… 吼!!!看着冲来的哥布林们赤焰地龙威慑性的吼道。 “攻击它的四肢!!注意前爪那里是它的受伤处!!!”战士长手持钢剑狠狠地向着赤焰地龙先前受伤的地方重重地劈去,听到战士长说的话时其他战士纷纷持剑照办。 赤焰地龙早已看穿了这群哥布林的念头,它每一次挥舞着利爪、甩动着尾巴都有战士被重重地拍飞了出去。 “可恶!!!”见身旁的战士们被赤焰地龙狠狠地拍飞到湖中,战士长忍不住咒骂道。 “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不幸的战士被赤焰地龙咬入口中毫不费力似的咀嚼了起来,那名战士发出了凄惨的痛呼。 “你这个……该死的怪物!!!”看到那位战士的惨状时战士长的神情阴冷了起来。 绝对要杀了它!杀了!!绝不留情!!! 战士长紧握着钢剑飞奔到赤焰地龙的身旁时猛的一跳,跳到了赤焰地龙的头上。 见到一只哥布林在自己头顶时赤焰地龙立马甩动了起来,企图将战士长从头上甩下来。战士长左手持剑右手紧紧的抓住赤焰地龙头部的鳞甲防止被甩出去。 “……?!” 正当战士长匍匐在赤焰地龙的头部时,他发现在赤焰地龙的头部有一道不大的伤口。 “给我死吧!!”战士长将手中的利剑狠狠地刺入了赤焰地龙头部上的创口。 “吼啊啊!!!” 头部受到突如其来的刺入感赤焰地龙疯狂的挥舞着前爪扭动着身体,目的就是要将战士长甩下来狠狠地撕碎以平复愤怒的情绪。 不好!!! 战士长紧抓住鳞片的右手不自主的松了开来,刹那间战士长被重重甩飞到了地上…… 赤焰地龙望见摔在地上的哥布林时它的双眼立马冷厉了起来。先前就是这个下等生物伤害到了自己,现在可得让它好好承受一下地龙的怒火了! 可恶!就这么结束了?!战士长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再次和赤焰地龙展开厮杀,可惜的是无论他怎样挣扎也无法站起来。 赤焰地龙缓缓张开了龙颚在它的喉咙深处一团橘红色的火焰此时正在酝酿着,仿佛下一秒一道火焰要从它的口中喷射出来。 就在战士们和赤焰地龙互相战斗的远处,那两位萨满见到目前战斗的状况时也有所行动起来。 “凝结(condensation)冰之箭(arrowofice)” “压缩pression)水刃(waterde)” 两位萨满分别吟唱着构建魔法的咒语,下一秒杰逊湖泊中的部分湖水受到萨满施展魔法的牵引变成了异常锋利的水刃、以及蓄势待发的冰之箭。 就当赤焰地龙正要将口中的火焰喷射出来的瞬间,水刃和冰之箭精准的命中了赤焰地龙的头部和口中。 水刃轻而易举的将赤焰地龙头部的剑伤进一步的切深,而冰之箭瞬间射中了赤焰地龙嘴中的火焰。刹那间冰之箭在赤焰地龙口中炸裂,冰与火激烈的在赤焰地龙的嘴里碰撞着。 “嗷啊啊啊!!!!” 赤焰地龙受到突如其来的魔法攻击痛苦的嚎叫起来。 看着面前赤焰地龙受到魔法攻击时剧烈的反应,战士长的脸色瞬间坚定了起来。 “古伽!!就是现在!!!”战士长向着树林中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兵们大声地吼道。 听到战士长的叫喊声,树林中的骑兵们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向着赤焰地龙身侧部冲去。 “准备!!投掷!!!” 古伽一声令下,数十根标枪向着赤焰地龙的腹部狠狠扎去。每根标枪很轻松的贯穿的赤焰地龙腹部的鳞甲,如同豆腐般的刺入赤焰地龙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 赤焰地龙发出了凄厉的痛嚎,目光死死的盯着周围这些如同垃圾的哥布林们。 “真不愧是用魔法金属打造出来的枪头……”看着标枪刺入赤焰地龙的效果时古伽肯定般的说着。 熊――熊―― 此时赤焰地龙的嘴中一团火焰重新燃烧了起来。 “要来了!!向四处闪开!!!”看见赤焰地龙口中焰火时古伽立刻让所有骑兵往四处散开。 一道火焰瞬间从赤焰地龙嘴里喷射出来,古伽和众骑兵早已躲到远处。火焰在长着野草的土地上剧烈的燃烧起来,不消一刻那片地上的植物瞬间化为了灰烬。 “这是可怕的温度……”看到不断燃烧的火焰远处的古伽仿佛感受到余热吃惊的说。 “全体!尽量不要正面对抗赤焰地龙,迂回式进攻!!” 古伽叮嘱着身后的骑兵们,随后所有骑兵从背上抽出了弯刀一脸忌惮的看着面前这只已陷入暴怒状态的赤焰地龙。 “上吧!!” 古伽手里握住一把灰色长枪果断地向着赤焰地龙冲去,其他骑兵见状也各自行动起来。 “真厉害……” 看着远处与赤焰地龙交战的骑兵们,战士长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喂!你们还能战斗吧?”战士长大声的问着趴在地上的战士们。 听到战士长的询问后,一部分伤势不重的战士从地上站了起来。“好!”战士长向还站着的战士们点了点头。 “听好了!我们可不能让骑兵们抢尽风头!!另外…谁要是能杀掉赤焰地龙谁就是新任战士长!!!” 战士长用着沙哑的嗓音大声的说着,听到战士长的话战士们的神情都变的坚定、狂热起来。 “那么…我们上吧!!!” 战士长拔出一把插在地上的利剑向着赤焰地龙跑去,看到战士长跑步的样子战士们纷纷紧随其后。 ……………… 杰逊湖泊远处。 “凝结冰之箭!” 萨满施展着魔法再次对准赤焰地龙的要害再次射去。 “好!冰爆破(icesting)!!” 感受到冰之箭射入到赤焰地龙体内时,萨满果断的施展着下一种魔法…… 可恶!!身体仿佛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谁在那?!” 站在萨满身旁护卫的战士们听到不远处草丛中传来一阵动静果断的质问道。 “喂!你去那边看一下。”一名仿佛是小队长的战士对着另一命战士说。 “好。” 这名战士一脸无奈的向着不远处的草丛中走去,他在草丛中不断的探索着企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找到了!他是我们的同胞!!” 这名战士将草丛里的一名哥布林带了出来,大步走回先前的位置。 “这是谁啊?”小队长问着将这位哥布林带来的战士。 “不知道。”战士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喂!你们知道这家伙是谁吗?”小队长问着其他的战士,希望得知这位哥布林是谁。 但结果是并没有人知道他是谁,“队长,他醒了!”先前那位战士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哥布林已睁开了双眼。 “你……” 不等小队长开口询问我向着萨满的方向爬去。 “搞什么啊?!”见到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小队长吓了一跳。 “帮帮我……我必须赶过去帮古伽队长他们!”我有些颤抖的说着,全身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力量了。 听到我说的话时所有战士都呆住了,那两位萨满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不禁吃惊了起来。 “队长,他该不会是把赤焰地龙从黑晶山上引到这里来的那家伙吧?!”一名战士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听到手下的话时小队长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身上好像有烧伤的痕迹……嗯?还有水?小队长摸了摸这名哥布林的身上惊奇的发现他身上有些水渍。 “应该是他……”小队长仿佛心里有底的说。 “萨满大人,请为他治疗!!” 小队长一把将趴在地上的哥布林抱了起来向着萨满走去请求般的说。 两名萨满相互点了点头,“低阶治疗术(lowordertherapy)!”一名萨满吟唱着施展治疗的魔法,另一名则继续对着远处的赤焰地龙发动魔法攻击。 刹那间,一团翠绿色的光芒将我缓缓包裹起来。 好温暖……我的身体此时正不断回复着力气,手肘处的烧伤也渐渐治愈好了。 “好了。”萨满向着已经完全治愈好的我说。 “谢谢。”我向他发自内心的感谢着。 听到我的道谢时萨满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现在要赶紧到达古伽队长那边才行!看着远处的赤焰地龙时我正打算飞奔前进。 “不好意思,我想麻烦您一件事。”我走到小队长身前鞠躬请求道。 “什么事?”见我这样小队长也稳重了起来。 “是这样的…能不能麻烦你……”我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可以,没问题。”小队长点了点头示意让我放心。 听到小队长的答复后,我的神情变的坚定了起来。 我将背上的两把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紧紧握在双手中,看着远处的战斗我此时早已蓄势待发。 “我上了!!!” 我瞬间向着远处的战斗中心飞驰地冲去。 加油啊!你一定要赢!!看着不断远去的我小队长心中默默的叨念着。 ………… 幼儿、少年篇 第十三章.不敌 赤焰地龙挥舞着尖锐的利爪狠狠地朝着古伽的方向扫去,“啧!”古伽险些躲避不及。 “趁现在!!!” 战士长带领着剩下的战士们冲到赤焰地龙身旁,双手持剑果断地砍向赤焰地龙身上的伤口。 “吼啊啊啊!!!”赤焰地龙发出了痛苦的嘶吼,正当它要将向它攻击的哥布林撕碎时那些哥布林又飞快的跑开。 赤焰地龙此刻已经受够这些如同垃圾的生物了,喋喋不休的如同苍蝇一般。它恨不得将这些垃圾烧成灰烬。 “魔法金属标枪还有多少根?”站在远处的古伽问着提供装备的后援骑兵。 “还有三十根左右。”听见古伽的询问后援骑兵将标枪的数量如实的告诉了古伽。 “好。”听到这个回复古伽严肃的说。 “给我三根。” 古伽一边说着一边将后援骑兵看管的标枪拿取了三根。 “队长,您要小心啊。”看着古伽的举动后援骑兵仿佛已经知道队长接下来的行动略显担忧的说。 “哈?谢谢,你也要小心点。千万不要进入作战区域。”听到后援骑兵的关心时古伽笑着回答着说并告诫他远离战斗区域,古伽说完话后将标枪背好骑着黑狼向着赤焰地龙冲去。 队长,您一定要赢啊!看着飞驰而去的古伽后援骑兵在心中默念着。 “不要和赤焰地龙正面交战!”托莱告诫着处于危险位置的骑兵和战士们,但仍有几名骑兵处于赤焰地龙攻击位置。 “该死!你们几个快逃!!” 就当赤焰地龙就要挥爪的同时,托莱驱使着狼手持弯刀砍向赤焰地龙的后足关节处,刹那间赤焰地龙的后足被砍出了一道伤口。 赤焰地龙停下了挥爪,转头一看发现了刚刚砍伤它的哥布林。 “不好!”托莱意识到不妙立马驾驶着狼快速远离赤焰地龙。 但赤焰地龙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跑这些‘苍蝇’了。它挥动着自己的尾巴狠狠地抽向正在跑动的托莱。 “呃啊啊!!!” 托莱骑狼的速度很快但赤焰地龙挥动尾巴的速度明显略胜一筹,一瞬间托莱被赤焰地龙抽飞到了湖中。 “托莱!!!”有几名骑兵看到这可怕的一幕时,有些担心了起来。 就在赤焰地龙抽飞那只哥布林有些得意的时候,古伽出现在了它的不远处。 “喂!怪物,你好像蛮开心的样子嘛。”看着不远处的赤焰地龙古伽一脸阴沉的说。 “那也让我开心一下吧!!”古伽将背在身后的标枪取下一根富有敌意的看着赤焰地龙,随后古伽骑着狼向着赤焰地龙正面冲去。 赤焰地龙此时也注意到前方向它冲来的哥布林,它微微勾起了嘴角仿佛是在嘲笑着眼前这只哥布林。 赤焰地龙张开大嘴露出了尖锐的獠牙仿佛是在示威,它的口中一团火焰冒了出来。 “太慢了!!!” 古伽手持标枪对准赤焰地龙的头部投掷而去,标枪瞬间射中了赤焰地龙的下颚处。 “啊啊啊啊啊!!!” 受到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赤焰地龙嘴中的火焰不受控制的喷射了出来,火焰胡乱喷洒地到处都是一瞬间在赤焰地龙周围出现了火海。 “啧!”看见赤焰地龙周围的火焰时古伽及时的停了下来,险些被火焰烧伤。 古伽阴冷的看着身处火海中的赤焰地龙从后背上又取下一根标枪,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赤焰地龙身上可能会表现出来的破绽。 ………… 站在远处的两位萨满望见赤焰地龙附近已布满了火海,他们分别拿出了各自的法杖共同施展着魔法。 “水龙卷(waterspout)!” 两位萨满控制着法杖一边吟唱着施展魔法的咒语手中的法杖浮现出了蔚蓝的光芒,下一秒杰逊湖中水流翻腾了起来三道不大的水龙卷瞬间形成了出来。 “去!!”两名萨满共同控制着湖中的水龙卷向着赤焰地龙的方向袭卷而去。 水龙卷和橘红色的火焰剧烈反应了起来,水受到高温变成了笼罩四周的水蒸气。刹那间赤焰地龙四周的火海被水龙卷扑灭。 ………… 见到赤焰地龙周围的火焰已经熄灭,古伽立马行动了起来。他骑着狼向着赤焰地龙正前方快速的冲去,右手紧握着标枪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投掷动作。 “哦啊啊啊!!!” 看着还在不断向着它冲锋的哥布林赤焰地龙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不屑,下一刻它也大步向着古伽的方向跑去。 “队长危险啊!赶紧撤退!!” 待在不远处的骑兵们看到赤焰地龙冲向队长时纷纷大声劝阻了起来,但古伽队长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往着赤焰地龙的方向冲去。 撤退?开什么玩笑!听到自己部下说的话时古伽的神情变的严肃了起来。 回想着先前赤焰地龙如何抽飞托莱时,古伽此刻只想将面前这只怪物歼灭掉!!! “就是现在!死吧,你这只怪物!!” 看着向着自己冲来的赤焰地龙已经暴露出了破绽,古伽果断的将手中标枪狠狠地投掷出去。 标枪瞬间命中了赤焰地龙的胸腔处,赤焰地龙胸口上的顿时喷涌出鲜红色的血液。但赤焰地龙并没有理会刚刚受伤的地方,反而迅速的朝着面前的古伽凶猛挥出利爪。 “糟糕!!!” 看着快速向自己袭来的利爪古伽暗自不妙了起来。躲不过去了……古伽的内心此时正这样想到,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碰!!! 赤焰地龙的利爪此时如同弹棉花那样似的将古伽和他的坐骑拍飞到了半空中,就当古伽就要掉落下地面的时候赤焰地龙如同玩球般的再一次轻松的将古伽拍飞到了远处。 “队长!!!” 就在古伽要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将他平稳的接了下来。 古伽艰难的转过头看清接住他的哥布林时,他的面孔上有着一丝震惊、一丝不可置信,还有明显的安心感。 “图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古伽有些艰难的说着。他的声音变的沙哑起来,但完全按耐不住他内心那股激动的心情。 远处剩下的骑兵和战士正与赤焰地龙展开了殊死搏斗。 “图特,你听好了。赤焰地龙身上有些明显的弱点,对着那些位置上发动致命攻击就绝对可以杀了它。” 古伽此时正躺在地上艰难的跟图特讲述着赤焰地龙身上的弱点。 “我明白了,队长。” 我将背着的锈迹剑拔了出来,正准备同远处的赤焰地龙去战斗。 “慢着…图特把这个拿去吧。”古伽艰难的坐了起来将身后的标枪递给了我。 “有了这个…也许你的成功率会变高吧…”古伽苦笑着说。 我接过标枪向古伽肯定的点了点头,将标枪背在后背上我此刻果断的向着赤焰地龙跑去…… 图特…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做到的。加油啊,不要死…… 古伽此时平稳的躺在地上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心中做着最后的祈祷。 ………… “后援骑兵!赶紧拿治疗药水来!!” “撑住啊!古伽队长!!!” ………… 幼儿、少年篇 第十四章.赌上一切的攻击! 幽翠森林,某处。 一队驾驶着马车不知道在运输什么货物的队伍正快速的前进着,他们身上散发着野性十足的味道这种气味令森林中的许多动物纷纷逃离他们。除此之外他们的神情无一不是对战斗的渴望。 “加快速度!我们的盟友可坚持不了这么久。” 领头的队长向着身后的的队伍大声地说,听到队长说的话后队伍的速度又变快了起来。 ………… “可恶!那个该死的怪物!!” 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被赤焰地龙拍飞、吃掉,战士长的忍不住咒骂道。 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都会被赤焰地龙杀掉,虽然现在骑兵和战士仍然在同赤焰地龙骁勇善战但是最后他们全都会死,这只是时间问题。 此刻战士长的神情有些紧张起来,“呼――”呼出一口长气,战士长拿着钢剑的右手微微颤抖起来。 望着不远处的赤焰地龙,战士长仿佛已经下定决心了起来。 上吧!战士长手持钢剑向着赤焰地龙冲去。我可能这次真的会死但至少要死的有点价值才行,想到这一点战士长的神情变的坚定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战士长发出了愤怒无比的呐喊。这阵叫喊声不单单只有战士和骑兵们才听的到,就连赤焰地龙仿佛也听到战士长的呐喊了。 不妙!听到那位战士长的叫喊声时,我的内心此刻有股不祥的预感。 “看招!” 战士长双手持剑砍向赤焰地龙的左前爪,刹那间钢剑重重地将赤焰地龙的左前爪斩断。 “吼啊啊啊!!!” 赤焰地龙痛苦的嚎叫着,紧接着下一秒它向着面前的哥布林迅猛地挥出了右爪。看着即将向自己袭来的利爪,战士长在最后一刻竭尽所能的躲开。 “刷――砰!”赤焰地龙利爪重重地砸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地面上的尘土飞扬起来。 见到周围的环境中弥漫着土黄色的灰尘,战士长流露出了一副颇有把握的冷笑。趁赤焰地龙在灰尘中寻找猎物的时候,战士长悄无声息地疾跑到赤焰地龙的身前。 得手了!!! 战士长猛地一跳站在赤焰地龙的左肢上,他手握钢剑向着赤焰地龙的胸腔处狠狠刺去。剑身瞬间刺入了赤焰地龙的胸腔内,见此战士长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一切。钢剑瞬间将赤焰地龙的胸腔上开了一个口子。 “啊啊啊啊啊!!!” 受到突如其来的重创赤焰地龙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一瞬间在作战位置的所有哥布林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 当赤焰地龙看到自己胸膛上的哥布林时,它用着右爪轻而易举的将这个如同垃圾一般的哥布林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赤焰地龙看着自己手中的哥布林,这个时候只要它只要轻轻地一握这只哥布林就如同番茄一般破裂开来。 但赤焰地龙没有立马杀掉这只哥布林,它想好好折磨它。赤焰地龙想到这点时,握住战士长的右爪缓缓用力起来。 “啊啊啊!!可恶你这个…该死的怪物!!!” 感受到握住自己身躯的利爪渐渐变强时,战士长有些不甘的咒骂道。 “战士长!!!”在赤焰地龙不远处的战士们看到战士长被赤焰地龙抓住时纷纷想上前救援,但是几位老成的战士阻止住了他们要去救援战士长的莽撞行为。 就在战士长即将要被赤焰地龙活生生捏死时,我冲到赤焰地龙身前将背上的轻量剑抽了出来。 “给我住手!!!” 十字斩!!! 我手持双剑迅捷地砍向赤焰地龙双腿,“好硬!”看见先前攻击的位置丝毫没有留下任何一道伤口,我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看到在身下的哥布林时,赤焰地龙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它仿佛想起了什么…面前这个哥布林……是先前那家伙吗?! 吼啊啊!!! 赤焰地龙愤怒的嘶吼起来。它将右爪中的战士长随意的扔到湖中后,挥动着右爪向我袭来。 ………… “赶紧去救战士长!” 看见被赤焰地龙扔入湖中的战士长时,站在不远处的战士们纷纷下水营救战士长。 ………… “啧!!” 看着不断逼近的利爪时,我下意识的躲开。 “砰!” 赤焰地龙的右爪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真是可怕的力量……看着身后被赤焰地龙砸出深坑的地面时,我有些心有余悸起来。和它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选择,我快速的移动着希望找到赤焰地龙的破绽。 赤焰地龙看着不断跑动的我时,它有些不屑的晃了晃脑袋仿佛是在挑衅着我。紧接着它控制着身后的尾巴,恶狠狠地向我扫来。 我灵巧地躲过赤焰地龙甩动的尾巴,径直跑向赤焰地龙身侧处踩着它身上崎岖不平的鳞片顺势攀登到了赤焰地龙的背部。我沿着背部大步跑向它的后颈处,手中的两把剑开始凝聚着光芒。 “强力斩击!!!” 锈迹剑和轻量剑交叉斩向赤焰地龙的后颈处,刹那间剑刃轻而易举的破开后颈处的鳞甲斩入赤焰地龙后颈肉内。 “吼啊啊!!” 赤焰地龙摇晃着后颈试图将背上那只恨之入骨哥布林甩下来。 站在赤焰地龙的我感受到它不断摇摆的力道时,果断地往赤焰地龙的头部跑去。到达它头部的瞬间我猛地一蹬,跳到了赤焰地龙头顶的正前方位置。 赤焰地龙看到跳跃在它正上方的哥布林时,它张开龙颚打算喷出火焰将这个虫子烧为灰烬。 ………… “那小子在搞什么?!这完全是送死啊!!” 在作战中心不远处警戒着的战士们看到我和赤焰地龙的战斗时,纷纷有些绝望起来。 ………… “太慢了!你这个怪物!!强力斩击!!!” 我手握轻量剑快速地蓄能起来,待剑身上凝聚够耀眼的光芒后我对准赤焰地龙右眼的方向果断的劈去。 刹那间,一道无形的剑气将赤焰地龙的右眼斩伤。“啊啊啊啊啊!!!!!”受到突如其来的攻击,赤焰地龙顿时乱了手脚。 叮当!! “什么?!” 就当我手握轻量剑挥出剑气时,轻量剑瞬间支离破碎。见此我将轻量剑的剑柄索性扔掉后,将身后那把队长托付给我的标枪拔了出来。 我从半空中掉落下来,顺势翻滚在地上缓解了冲击力。 赤焰地龙看到站在地上的我瞬间忌惮了起来,它此时深知面前这只哥布林和其它的杂碎不一样。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般的对待,看着面前这只哥布林时赤焰地龙挥动着右爪向哥布林袭去。 它自己可是龙族啊!怎么可能会输在这些如同垃圾的生物手上!!!当赤焰地龙想起这些时,挥动的利爪变的更加迅猛起来。 看着赤焰地龙不断向我挥来的利爪,我凭借本能一一躲开。 速度渐渐变慢了…力量也慢慢变弱起来了吗?我回想起先前赤焰地龙的攻击和现在的攻击方式时,仿佛想到了什么。 “…我上了!!!” 躲过赤焰地龙最后一道攻击时,我的脸色变的凝重了起来。下一刻我向赤焰地龙飞快的冲了过去…… ………… “那小子…好强!!” 先前对我感到绝望的战士们此时纷纷目瞪口呆起来,他们眼中这位年轻的战士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在战士们旁边的骑兵们也纷纷吃惊起来,“唔……”在地上躺着的古伽此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打算站起来。 “队长,你在干什么?!你现在还不能站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在古伽身旁的后援骑兵看到古伽突如其来的举动时,赶紧劝阻起来。 “……战斗怎么样了?”古伽沉默了一会略显艰难的说。 “目前看来……我们只有相信那个年轻的哥布林了。”后援骑兵用手指着赤焰地龙的方向说。 看着远处的战斗,古伽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图特……” ………… 我躲过赤焰地龙挥舞的利爪、向我抽来的尾巴,不断向前逼近赤焰地龙。 “咕呜!” 看着面前这只哥布林迅速的躲过自己的攻击,此时赤焰地龙的眼中已经有了一丝惧怕。 “哦啊啊啊啊!” 就当我还在赤焰地龙五米处的时候,我愤怒的吼叫着。 拿着标枪的右手对准赤焰地龙的腹部奋力十足的投掷而去,标枪瞬间贯穿赤焰地龙身上的鳞甲轻松的没入了赤焰地龙的体内。刹那间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赤焰地龙发出凄厉的嚎叫,随后它下意识的挥动右爪向我袭来。看着迎面袭来的利爪,我果断的向上一跳躲过了赤焰地龙的攻击并踩在赤焰地龙的右前爪上。 “到此为止了!!” 站在右前爪上的我猛的一跃,握在右手中的锈迹剑此时悄然对准赤焰地龙的胸膛上。 强力斩击!!!! 锈迹剑瞬间凝聚耀眼的光芒,见状我对准赤焰地龙胸膛上的伤口处狠狠地刺去。 “啊啊啊啊啊!!!!!” 胸膛上传来的剧痛令赤焰地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 “还没完呢!爆裂火球(burstfireball)!!” 我紧靠在赤焰地龙胸膛上的我向着由锈迹剑所刺开的伤口内不断施展着魔法。回想起黑框长老的告诫,但目前的情况下我不得不使用魔法。 这个魔法是黑框长老教导我习得的,基于低阶魔法『火球』再次优化的魔法『爆裂火球』!!! ………… 在作战中心远处。 两位萨满感受到赤焰地龙身上一种陌生的魔法时,纷纷暗自吃惊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无吟唱魔法?!”两位萨满异口同声道,看着远处同赤焰地龙战斗的战士时面面相觑起来。 ………… “爆裂火球!爆裂火球!!爆裂火球!!!…………” 我右手紧握着锈迹剑的剑柄,左手对着赤焰地龙体内施展着魔法。 爆裂火球在赤焰地龙体内一个接一个炸开,一时间赤焰地龙的胸腔处被炸的血肉模糊起来。 “啊啊啊啊啊!!!!” 不断受到突如其来的魔法攻击赤焰地龙顿时惨叫连连。 ………… “不妙……他要是这样无节制的使用魔法的话,精神力会衰竭的!” 离作战中心远处的两位萨满看到赤焰地龙胸膛处不断冒出的火光时神色有些担忧起来。 得有人支援那位年轻的战士才行……但是现在战士们和骑兵们很难再次发动进攻了,实在不行的话就我们两个萨满去救援吧。 “呦~我们的盟友,能麻烦你们告诉我们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就当这两位萨满正要去救援时他们身后传来一句十分期待的询问声。 “你们是……” ………… “给我死吧!!!爆裂火球!!!!” 随着不断使用魔法,魔力渐渐从我身上慢慢流逝而去。 可恶!!! 看着已经身受重伤的赤焰地龙我忍不住咒骂道,它为什么还死不了啊?!!! ………… “图特!快逃啊!!!” 在作战中心不远处的古伽此时看到这一幕时,大声的嘶吼道。 ………… 这就是最后的魔法了…… 我将身上最后一点魔力凝聚在我的左手上,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我的掌心上不断燃烧起来。 “爆裂…火球!!!!!” 对准赤焰地龙的胸膛上,我重重地推入它的体内。 ………… 幼儿、少年篇 第十五章.兽人一族的援助 “情况就是这样……” 在杰逊湖泊旁的两位萨满长话短说的告知面前这位身材魁梧的兽人。 “哦?挺能干的嘛~那个哥布林战士的实力很出众。” 兽人队长看到同赤焰地龙打的有来有回的哥布林战士时有些惊讶。 “居然还会使用魔法?!这可真不错!” 兽人队长看到我施展出来的火球时禁不住感叹道。 “尊敬的盟友,请支援一下我们种族的那位年轻的战士。”两位萨满向兽人队伍尊敬的鞠躬请求道。 “嗯。现在先看看情况再说,你们放心好了。”兽人队长向两位萨满点了点头爽朗的说。 作战的战场上,身形略显孤单的年轻哥布林战士正和赤焰地龙殊死战斗着。兽人队伍此时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战斗,他们的脸上有的流露出对战斗的渴望、有的则是欣赏起那位勇敢的哥布林…… 战场的战斗逐渐白热化了起来……看到这一幕队长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喂!把那个准备好!”兽人队长大声命令着队伍将马车上的物件搬运下来。 几个身材健硕的兽人合力将马车上的物件搬运了下来,两位萨满看清这件东西时顿时吃惊万分。 该怎么说这件东西呢?这件东西有点像是类似于发射用途的武器,这是弓?还是弩?它的体积比一般体积大小的弓、弩要大出几倍以上,而且它所装载的箭矢也大的吓人。 “听好了!接下来我带几个人去吸引赤焰地龙的注意,剩下的人员使用巨弩射杀它!!!明白吗?” 兽人队长见部下将武器调整好后,将计划大声的告诉面前的一众兽人。队长将兽人分为了两批,一队留守原地、一队正准备出动。 撑住阿,年轻的战士!兽人队长在心中默默的念着。 ………… “砰!” 随着我将手中的火球推入赤焰地龙的伤口内,火球瞬间在赤焰地龙的伤口内爆裂开来。 赤焰地龙的胸腔处原本模糊的血肉顿时被炸的更加破碎起来,赤红色的火焰在赤焰地龙伤口内疯狂的涌动着。它腹部、胸膛处的鳞甲和血肉已经变的模糊不清起来,鲜红的血液不断顺着伤口处流了下来…… “呼嘶――” 伤口处产生出剧烈的疼痛感,使赤焰地龙此时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可恶!!!都这样了还没死吗?! 在赤焰地龙胸膛上的我仍然感受到了,那缓缓跳动的心跳。尽管我还想做出什么攻击,但我身体已经无力起来。 完全…用不出魔法了…… 大概是魔力干枯了吧? 好困……已经坚持不住了…… 握住锈迹剑柄的右手由于力气逐渐变弱,右手不受控制般的缓缓松开。我的身体从赤焰地龙的身上掉落了下来…… 在半空中落下的瞬间,我的脑海里此时只有两个字――完了。 一切都要结束了,接下来我大概会被赤焰地龙杀掉吧?真不甘心,我明明还没有救她出来…… 此时,赤焰地龙因为受了重伤也半趴在地上休息着…… “唔?!” 我并没有掉落在坚固的地面上,似乎是有谁接住了我。 “呦!勇敢的哥布林阿,你还好吗?”一道粗犷的声音在我身旁传来。 看见抱住我的人时,我顿时有点发愣。抱着我的这个人?不准确的说有点像是野兽和灵长类的结合体。 他的身材比我们哥布林高大多了、面容有点像是人类的样子,最重要标志无不是他头上那一双兽耳和颇具凶狠的犬牙。 “谢谢您,请问您是谁?”我赶紧向他道谢并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他是谁。 听到我的道谢时他笑了笑,随后将我放置在远处安全的位置上让我躺好休息。 “薇诺,能麻烦妳照顾他一下吗?”他对着自己队伍中的一位成员说着。 “诶?!队长,我也要去战斗!”听到队长的命令时那名成员显然有点不乐意的说。 “别再说了,妳就好好照看他。战斗就交给我们好了。”队长把话说完带着剩下的手下准备向赤焰地龙发动进攻。 “小子,你就好好见识一下我们兽人的实力。”队长回头看了我一眼别有深意的说。 他们是……兽人一族吗?!听到他刚才说的话时,我不由自主的吃惊起来。不过,他们的形象跟我认知中的兽人完全不一样阿。 “真是的,队长这次又这样不让我战斗……” 在我身旁的女性兽人此时正在小声发着牢骚。她身上虽然有着明显的肌肉但是女性特征也很突出,不过令我感到在意的是她头上那一对猫耳…还蛮可爱的…… “不过说起来……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哥布林了竟然可以一个人和赤焰地龙那种庞然大物战斗,真的太厉害了~”薇诺看着躺在地上正休息的我有些敬佩的说。 ………… “吼啊啊啊!!!” 看到不断靠近的兽人们时,赤焰地龙发出了威胁性的嚎叫并做出一副殊死搏斗的样子。 “我们上!!!” 队长向身后的队员说完话后,手持大剑向赤焰地龙冲去。听到队长的言语后其他兽人们果断向重伤的赤焰地龙冲去,他们手上有的拿着重剑、重斧…等重型武器。 “喝!!” 队长手持大剑一马当先的向赤焰地龙的双脚斩去,刹那剑刃轻而易举的砍入肉内。 “嘶啊啊!!!” 赤焰地龙此时已经急红了眼,它拼命的甩动着尾巴、挥舞着龙爪企图赶跑这些犯人的生物。 见到赤焰地龙做出这般反应队长果断远离了先前的位置。 “让我来陪它好好玩玩!!”一名体型比其他兽人略大的兽人兴奋的说,随后便大步朝着赤焰地龙的方向冲去。他身上穿着重型铠甲,双手带着由金属制成的拳套。 “喂!注意别太乱来!!”看着冲向赤焰地龙的兽人时,队长没好气的喊到。 ………… 我看到那位身材高大的兽人冲向赤焰地龙时我感到有些吃惊,他该不会是想用肉体力量对付那个体型巨大的怪物吧?这可真有点荒缪…… “噗哈哈~” 薇诺看到我那有些诧异、怪有意思的表情时大声的笑了起来。 “你放心好了,盖维的力气可是很大的。”薇诺止住笑声耐心的向我解释道。 “是吗……”听到薇诺的解释我逐渐明白那位兽人的意图。但是那名盖维的兽人他……真的能撼动赤焰地龙的力量吗? “啊呜!真的好想去战斗阿。”看着远处的战斗薇诺有些渴望的说。 “嘛~算了。” 薇诺皱起眉头沉思一会后,便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薇诺一脸笑吟吟的问着我,看起来她是想和我讲会话。 “我?叫我图特好了。”看着薇诺那略显俊俏的面容时,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你好,图特。我叫薇诺。” 薇诺用着那双略显蔚蓝色的眼睛看着我笑着说。 ………… “哦哦哦哦哦!!!”面对赤焰地龙挥来的龙爪盖维用着双手硬挡了下来。 “哼!就只有这点力气吗?” 感受到赤焰地龙挥出的力气时盖维有些不屑的说着,下一秒他的用双手瞬间握住了赤焰地龙的利爪。 “队长!趁现在!” 刹那间队长手持大剑迅速地向赤焰地龙的右前爪砍去,大剑重重地的将赤焰地龙的右爪斩断。 “好!它只剩一口气了!看招!!” 盖维将双手握住的断爪随意的丢在地上正准备向赤焰地龙冲去。 得逃,必须要离开这里!此时的赤焰地龙已经没有了先前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在它的眼中此时已经有了恐惧。不赶紧逃的话,它真的会死在这里。 “吼啊啊啊啊啊!!!” 看着面前的兽人们赤焰地龙发出了令人感到刺耳的吼声,做出一副强弩之末的样子。它挥动着粗大的尾巴向盖维的方向抽去。 “盖维小心!!!” 队长瞬间向盖维扑去下一秒二人一同掉进湖中,躲过了赤焰地龙甩来的尾巴。 赤焰地龙回头看见周围的兽人们不再敢上前来,正准备打算离开。 只要能逃出这里,它以后就还能回来复仇。到时候将他们这些垃圾杀完后,它就可以好好在这片森林中当王了…… 嗖―― 远处传来一道破空的声音。 噗! 仿佛是肉体被什么利器贯穿的声音。 “唔?!” 正当赤焰地龙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它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 “嘎咳!” 赤焰地龙刚想开口发出惨叫,但它的喉咙却不断咳出腥甜的血液。在它的脖子上一根粗大的弩箭贯穿了它的肉体,弩箭死死的卡在赤焰地龙脖子上。 呼吸逐渐变的困难了…… 此时的赤焰地龙一脸惊恐的看着远处那有点模糊不清的机械轮廓,但下一秒又一根弩箭无情的贯穿了它的头部。 随着弩箭刚贯穿赤焰地龙头颅的一瞬间,在它的脑海中闪过了不可置信的念头。这怎么可能?!身为龙族的它竟然死在了这群垃圾的手上………… 鲜血和脑部组织顺着破开的创口流了出来,赤焰地龙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们赢了!!!” 刚从湖中搀扶着盖维出来的队长看到这一幕,向着在场所有的兽人战士们高声喊道。 “唔哦哦哦!!!” 听到队长说的话时,兽人战士们纷纷激动的呐喊起来。 ………… “……好厉害!” 在远处看完这场战斗的我吃惊的说。 “可不是嘛~” 薇诺用着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高兴的说。 兽人们的个体实力很强,并且团队作战协调性也很好。我回想起先前的战斗一一分析起来。 不过…令我感到最在意的是那个弩…它竟然拥有这么强的贯穿性…… 幼儿、少年篇 第十六章.交谈、回归 在幽翠森林杰逊湖泊处,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赤焰地龙的尸体正平稳的躺在湖边,它身上流逝出的血液已经浸润了周围的土地。 “你们和我们的盟友,去分割赤焰地龙的尸体。”兽人队长吆喝着还处在兴奋心情中的手下。 听到队长的命令后,兽人战士和哥布林们纷纷拿出武器去料理起赤焰地龙的尸体来。看着忙碌的兽人们,队长爽朗的大笑起来。 “呦,你好点了吗?”兽人队长走到我身边关心的问着我目前的情况。 “好多了,刚才谢谢您的帮助。”我向他点着头道谢着。 就在兽人队长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旁的薇诺有些忍不住的插嘴道。 “真是的!特莫队长,你又不让我去战斗。” 听到薇诺那有些不满的声音,特莫用手捂住额头有些苦恼起来。 “薇诺,饶了我吧。你父母交代过的绝对不能让你去面对危险的战斗。”特莫一脸正经的看着薇诺说。 “哼!我好歹也是战士吧?!我要是不去战斗,那我还算什么战士?!” 听到特莫说的话时薇诺有些生气的说,随后她站起身来向着处理着赤焰地龙尸体的兽人们走去。 看见薇诺逐渐离去的背影特莫的眼神有些劳累起来,随后他揉了揉双眼恢复了精神。 “勇敢的哥布林。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叫什么?你能告诉我吗?”特莫看着坐在地上的我问。 “我叫图特。” 我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特莫。 “图特?好,我叫特莫。” 听到我的名字后特莫也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 “图特,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哥布林了。告诉我,你独自面对赤焰地龙战斗的时候。你害怕吗?” 特莫队长有些欣赏的说着并询问着先前我战斗的情况。 “说实话,一开始我是有点怕的。但是那个时候,我要是不去帮助古伽队长和战士长他们我的同胞们又会被赤焰地龙杀了。所以我不得不去战斗!” 面对特莫的询问我坚定的说着,自己为何要去战斗。 “是吗?你去战斗的原因还蛮高尚的。” 听见我说的话,特莫有些认可的说。 “那我就再问一个问题。图特你为什么这么强?在我看来你的实力甚至比你们的骑兵队长、战士长都要强,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为一个哥布林,实力为什么比他们强。” 特莫一脸疑惑的问着我,他实在不了解面前这位哥布林为何实力这么出众。 “可能…是因为我有一位好老师的原因吧,再加上我每天都有进行严格的训练。有了这些因素我的实力才能变强。” 我有些理性的叙说,我的实力变强的原因。 “确实…你这样说也有几分道理,但是…图特你为什么会使用魔法?” 特莫仿佛已经确信我所说的话了,想起先前的战斗中有些匪夷所思的地方他下意识的问。 “有人教我的……”我低下头声音略小的说。 “哦…?” 听到我说的话后特莫没有再次询问,也许有些事情别搞那么清楚……这样对大家都好。 “特莫队长…薇诺她是你的恋人吗?” 我看着在远处处理着赤焰地龙尸体的薇诺,略开玩笑似的问。 “哈?” 听到我的询问特莫有些可笑的笑了起来。 “不不不……薇诺她可不是我的恋人,她父母要求我在战场上尽量照顾她一下。我呢,则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 特莫有些尴尬的向我解释着薇诺和他之间的关系。 “小子…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阿?”特莫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看向我没好气的问。 “这个……我有点在意薇诺她。”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在意?我看你……” 听见我的答复时特莫的稍微弯起了嘴角,他刚想开口向我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名兽人战士跑到他的身边,似乎是要将什么东西交给队长。 “队长,这个是在赤焰地龙胸膛内找到的……” 这位战士一边将手中的武器递给特莫一边讲解着。 他手中的是……?我的剑?! 看清那名战士手中的武器时我有些错愕起来。 “一把剑,上面还有锈迹?这种下等货有什么留下的意义呢。” 特莫接过那位战士递来的黑剑,仔细观摩一番后想当鄙夷的说着。 “那个…特莫队长,那把剑是我的……” 我站起身,向着正在和兽人战士讲话的特莫说。 “你的?……你先去忙吧。” 特莫听到我讲的话时,示意让身旁的战士继续去处理赤焰地龙的尸体。 “好,队长。”那位战士听见队长的命令后,便继续同其他兽人一起处理起赤焰地龙的尸体。 “我说图特哟。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先前和赤焰地龙战斗时,用的武器该不会是用这把剑吧?” 特莫拿着手中这把略带锈迹的黑剑一脸不相信的问着。 “特莫队长,你没听错这把剑真的是我的。”面对特莫的询问我肯定的说。 “…好吧,你这小子身上真是有太多疑团了……” 听见我说的话时,特莫皱起眉头刚想开口询问我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续在问。 “还你。”特莫一把将剑递到了我的手上。 “谢谢。”我接过剑略带高兴的道谢道。 “可别再把剑弄丢了,剑可是每位战士手中的獠牙。”见我将剑收回剑鞘后,特莫严肃的告诫着我。 “图特你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来我们兽人族拜访一下吧。我会好好款待你的。” 特莫用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微笑的超我说。 这是邀请我去兽人族领地吗?我有些忐忑了起来。 “好,以后我会去的。”我故作镇定的干笑着。 “你的朋友来了。” 特莫用手指着我的身后提醒着我。 我下意识回头看到古伽队长和战士长他们正向着我走来。 “特莫队长。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您从赤焰地龙手上救下了我。特莫队长我很感激,我先走了。” 我向特莫深深地鞠躬道谢道,随后我朝着古伽队长他们大步走去。 “真是个怪有意思的哥布林,要是我能当他的老师就好了……” 特莫正转身打算准备向着赤焰地龙的尸体走去。 ………… “图特,你刚才好强啊!” “没有你的话,我们说不定真的会死在赤焰地龙手下。” “图特,你真的好厉害。你将黑晶山上的赤焰地龙引到杰逊湖泊,又在这里一个人和赤焰地龙战斗拖到了兽人们的到来。……” ………… 什么?!那小子是把赤焰地龙引到这里的哥布林吗? 还没走远的特莫听到身后的话语时,顿时感到吃惊起来。 这小子…在哥布林中真的太出色了,特莫回头看了我一眼后便向着自己的队伍走去。 ………… 面对骑兵们和战士们的欢呼时,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图特…你的骑兵考核合格了!” 古伽队长用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感慨的说着。 就在古伽队长说完话时战士长也用手拍在我肩膀的另一侧,“安静!”战士长对着周围的哥布林们大声的说。 听到战士长的话后,所有的骑兵和战士们都安静了下来。 “现在我宣布,这名年轻的战士·图特。现在是新的战士长了!”战士长庄严的说着。 在场所有的哥布林听见战士长的话后,全体向这名年轻的战士致敬着。 “接下来,你只要回去面见族长就行了。”战士长向我说着,并示意我不要这么紧张。 “好!小的们!!该干活了!!!” 战士长和古伽队长分别带着手下去处理赤焰地龙的尸体起来,我也一同前去协助。 过了许久,天色逐渐变暗起来。 兽人们和哥布林们将赤焰地龙分割完毕,他们将各自的份额收拾好起来。 “尊敬的盟友们,谢谢你们赶来援助我们。” 古伽队长所带的骑兵们、战士长所带的战士们以及我向着特莫的兽人队伍鞠躬道谢着。 “盟友,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先告辞了。”特莫客气的回应道,带领队伍刚准备离去。 “尊敬的盟友,请问你们要随我们一同在骑兵营地参加宴会吗?”见到特莫他们正要离开古伽出于好心的邀请道。 “不用了,我们得赶回去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将军才行。”特莫谢绝了古伽的邀请正准备离开。 听到特莫的答复古伽也不好再说什么。 兽人的队伍正要启程离开时,薇诺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只见她走到我的身前,会心的笑了笑。 “图特,这个送给你。”薇诺从腰包内取出一条项链,轻便帮我带在脖子上。 这条项链……大概是用骨头制成的。 “谢谢妳,薇诺。”我向她礼貌的道谢。 “不要这么不好意思嘛~图特,你以后如果要来兽人族的话就来找我。我会带你深刻的了解我们兽人的文化。” 不知是不是看到我有点不好意思,薇诺微笑的看着我说。 “对了!” 薇诺突然靠近到我面前,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吻。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我有些吃惊,吃惊过后则是有些脸红。 “好了,不逗你了~在逗你的话,它就要吃醋了……”薇诺看着脸色有些红润的我笑着说。 吃醋?谁啊? 我回头一看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芬尔?!此时已经向我扑来,它乖巧的用着毛绒绒的头部向我凑着。 感觉有点想向着我撒娇的样子,而我则用着左手轻柔的抚摸着它。 “图特,再见喽~”薇诺向着我的方向挥着手道别着,随后她快速的赶上的兽人部队。 看着已经离去的兽人们,我禁不住的愣住了。 “那个……图特阿,你还是想清楚再和那个女孩交往哦。” 古伽队长看着有些木纳的我,便用着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调侃道。 “好,我明白了队长。”我向古伽点着头说。 “准备回去了!”古伽队长向着在场所有的哥布林喊到。 一时间战士们、骑兵们纷纷动了起来,他们带着战利品和受伤的同伴们往骑兵营地前进着。 “又能好好开一次宴会了!” “我们可得好好品尝一下,龙肉的味道!!” “真期待啊!!!”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有些劳累的骑兵们和战士们瞬间振奋了起来。 ………… 就在兽人和哥布林走后不久,幽翠森林中的一些肉食动物也走了出来。 属于它们的宴会此刻也开始了…… 幼儿、少年篇 第十七章.我回来了·克捷 幽翠森林,骑兵营地城门外。 在宴会结束的第二天,我此刻骑坐在芬尔背上正准备前往主城·克捷,食物和水都准备充足了现在完全可以出发。 “图特,多加小心。我相信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面的。”古伽队长和其他和我关系不错的骑兵们都在城门外向我道别着。 我回头看着这座不算太大的城,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了如今现在要离去多少有点不舍。 “我先走了…古伽队长。” 我向古伽队长他们纷纷道别后,我骑着芬尔向幽翠森林内快速的跑去。 就当我回头看着骑兵营地最后一眼时,古伽队长和所有骑兵们都向着我的背影凝望着……… 各位……再见了。 在幽翠森林内,一位孤单的哥布林骑兵正快速的赶路着。 “看起来…就快到了。” 我拿出幽翠森林的地图观看目前自己所处的位置。 ………… 主城·克捷,地下世界某处洞穴内。 一名女性精灵正坐在椅子上,略显无聊的发呆着。 “黑框长老,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图特呢?”女性精灵突然问着身旁阅读着书本的年老哥布林。 听见女性精灵的询问时,黑框长老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皱起了眉头。 “我说小姑娘…这三年时间里,妳到底问了我多少次这种问题阿?”黑框显然是有些头疼的说着。 女精灵听到黑框长老的话后,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 “但是…我真的好想见见他……”女精灵低着头小声的说,她的脸上有些哀伤的神色。 在这个地方她除了黑框长老和图特谁也不敢相信,真想见见当初在绝境时给予她希望的哥布林…… “我理解妳的心情,但是图特现在必须得磨练才行。他如果想要带妳离开这里,也只能完成我给他的要求。” 黑框看着面容有些忧愁的女精灵时语重心长的说。 “妳现在目前只能继续待在这里生活,饭要好好吃,别让自己生病了……”见女精灵低着头有些失落黑框关心的说。 “好……”女精灵勉强挤出一起笑容说。 尽管这里的食物很多都不太和她的胃口,但她也只能多少吃一点。 “我有预感今天可能是美好的一天。”黑框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并一脸稳重的安慰女精灵。 “美好的……一天?待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好事……”听到黑框的安慰女精灵显然不太乐观的说。 “什么好事嘛?比如说…图特回来了。” 看着心情低落的女精灵黑框别有深意的说着。 “但…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她在这里生活的三年里,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位名叫图特的哥布林。 “小姑娘,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图特他如果今天不回来的话。明天他也许就回来了……” ………… 主城·克捷,高大的城墙使这座城的防御看起来无比坚固。 “终于到了吗?” 我和芬尔此时已经到达了主城·克捷的不远处,看到高大的城墙时我从芬尔背上下来一同和芬尔往城门走去。 “慢着!你是谁?” 城墙上的守卫发现我和芬尔时,示意让我停下并让我说明自己是谁。 “我是图特。是骑兵营地的骑兵,同时我还是个战士。我这次回来是来面见族长,成为新的战士长。”我向城墙上的守卫大声的说明自己的身份。 听见我说的身份时,城墙上的守卫显然有些疑惑。 “骑兵?战士?!……那个图特,我现在去问问情况。你先在那里等等。” 守卫仿佛是想起什么,要我在那里等待一会。他独自去请示守城的战士们…… 见到这种情况我和芬尔只能在这里原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城门终于打开。守卫们走了出来,似乎是在迎接我的到来。见此我和芬尔便往城门处走去。 到达城门时,我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老者。 “长老……” 我有些恭敬的向他打招呼,此时的我如同一个许久没见到恩师的学生一般。 “欢迎你回来,图特。”黑框长老向着许久未见的我点了点头。 “跟我来。” 黑框示意让我跟着他一同前往,我和芬尔紧跟在黑框长老身后。 ………… 在我们走后不久,城墙上的守卫们纷纷讨论起来。 “那家伙竟然是骑兵而且又是战士,我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特例阿……” “等等……这家伙该不会是那个‘图特’吧?” “谁?” “就是猎杀赤焰地龙作战中,救下战士长还有骑兵队长他们。独自一人和赤焰地龙作战的那个新人啊!” “……你听谁说的??” “战士长阿,当时我们在喝酒的时候他透露了一点消息给我。说是这次作战,他们所有人险些被赤焰地龙杀掉!不过还好有位年轻的哥布林和赤焰地龙展开了激战,他们因此没有被杀。”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 守卫们一而再再而三确认图特是赤焰地龙作战中那位年轻的哥布林后面面相觑起来…… ………… 城内的建筑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铁匠铺、武器店、魔法药水店……这些店铺一一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图特,看来你已经完全习得战士和骑兵的本领了。你现在已经准备好跟我学习魔法了吗?”走在前方的黑框突然严肃的问我。 “长老,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和您学习魔法。”听见黑框的问候我果断的回应着。 “好。”黑框回头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说。 “图特,学习更高深的魔法之前你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魔法和战士他们掌握的格斗、剑术是完全不一样的……” 黑框长老着重向我讲解着魔法和剑术之间的区别,我则认真的听着黑框的话。 “我明白了,长老。”我十分清楚的说着。 就在这时,我发现四周的建筑和先前有些不太一样。没有参次不齐的建筑,周围的建筑都变得井然有序起来。这里有哥布林的房屋,各式各样售卖蔬果、肉类的商店……还有一些我不太了解的店铺。 “那个…长老我们现在要去哪?”我此时有些疑惑的问。 “这还用问吗?我们要去内城,你不是被任命为新的战士长吗?你现在要去见族长,只有族长才会正式任命你为新的战士长。” 听见我的疑惑声,黑框用手指着前方那座厚实的城墙解释道。 “不过,图特你还挺出色……说实话有点超出我的预料。”黑框看着我不太明显的笑了起来。 “族长…他会是怎样的哥布林?”我有些忐忑的问着,毕竟自己还是第一次跟这种大人物见面。 “族长?他是我们哥布林一族目前较为英名的领导者……”黑框似乎看出我的顾虑耐心的讲解道。 我和黑框长老此时已经走到内城的城门处,城门的守卫看到黑框长老时连忙将城门推开十分致敬的看着黑框长老。 “走吧,图特。赶紧做完这件事,以后你就得和我好好学习魔法了。”黑框示意让我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我带着芬尔和黑框长老一同进入了内城,内城的景色和先前的建筑也截然不同。 好干净的道路……这里的房屋建筑我感觉跟人类的建筑有点相似,这里的哥布林们看到黑框长老和我时纷纷上前礼貌的打招呼起来。 “图特,你不用这么紧张。对于你来说,今天可真是美好的一天阿……” 黑框长老看出了我的不自在,用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沉着的说。 美好的…一天? 听见黑框长老的话时我有点不解起来,不过现在我还是赶紧去面见族长吧。 幼儿、少年篇 第十八章.族长之问、初见洁丽雅…… 我和芬尔与黑框长老此时已经来到主城内中央位置的大殿外。 “我们到了。”黑框抬手示意身后的我停下脚步。 殿门外的守卫一脸谨慎的巡视四周,他们看到黑框长老和我时略带敬意的点头。随后守卫将殿门果断的打开,示意让我们进去。 进入大殿内,我很随意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殿内的装饰很普通没有一丝的奢华感,坚固而又朴素的台柱也中规中矩的排列着。 这也太过普通了……我在心中默默的叨念着。 就在我还在观看四周的时候,远处正站着一位年龄颇大的战士。他此刻正和身旁年轻的战士不知在交谈什么,当他看到黑框长老和我时便向我们走来。 “黑框,什么风把你吹来?”年龄颇大的战士富有调侃似的问候着面前年纪和他一样的老者。 “好久不见了…杜特。今天我可是带着这位新人来面见族长的……” 黑框看到向他问候的战士时脸上露出了十分罕见的笑容,随后便和这位许久未见的老友好好的聊着。 “要去面见族长的新人?莫非这位是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的那位?”年龄颇大的战士用手指着正到处观望着的我说。 听见战士的声音时,我不再观察四周的情况主动走到黑框长老身后。这位年纪颇大的战士,我感觉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难道说…… “没错就是他。”听见杜特的询问黑框面无表情的说。 “只要见过族长完成任命仪式,他就可以说是我们这些战士长中最年轻的一位了。”杜特看到有些拘谨的我调侃道。 我会当上最年轻的……战士长?!听到杜特战士长说的话时,此时我的额头上流下了几滴冷汗。 “这算什么,杜特你还记得我当初是怎样…当上长老的吗?”黑框用眼角仿佛看到我的窘迫,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着。 “好了,老伙计。我不和你聊了,我们先走一步。” 黑框长老向杜特战士长告别后向前走去,而我却停留着原地。准确的说我有些话想问杜特战士长。 “…那个战士长,您还记得我吗?”我礼貌的询问着面前这位年纪颇大的老者。 “你是……?”听到我的询问杜特显然有些疑惑。 看来他是不太记得了…… “我以前刚到对练场时,您是第一个主动和我谈话的……”我将曾经第一次遇见战士长时的回忆详细描述给杜特战士长。 对练场?自己貌似曾经去过一趟…在那里他将地上世界的情况告诉了一位幼儿,并鼓励了他。 “……?!你是…图特吗?” 听到我的话时,杜特战士长似乎想起了什么略带吃惊的说着。 “您终于想起来了。”看着杜特那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会心的笑着说。 还没等杜特战士长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的黑框长老不耐烦的向我喊到。 “喂,图特。赶紧跟上来。” 听见黑框长老的叫喊,我只能和芬尔一起赶到了黑框长老身后继续走着。 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杜特战士长眼神有些感慨起来。 没想到……自己和那位年轻的哥布林竟然是‘老熟人’…… ………… “图特,看起来你似乎认识杜特那家伙阿?”黑框长老不经意间的问我。 “那个战士长……我以前见过他一次。”我向黑框长老解释道。 “是吗。”听到我说的话后黑框长老不再询问。 殿内有些大门上有鲜明的警示牌,这些指示牌用来提醒初到此地的哥布林不要进入。 “我们到了。” 黑框长老停下了脚步,我见状也停了下来。在我们不远处有一处花园,清新多彩的花朵和飞舞中的蝴蝶形成了一副美丽的景色。 “接下来,你自己去面见族长。完事后,你就回到这里来找我。”黑框长老向我这样说道。 “长老,族长在他所在的地方要怎么走?”由于不熟悉这里的位置我便向黑框长老问。 “经过这座花园,然后进入通道内往左手处走。”黑框长老用手指着花园向我详细的说明要如何走。 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路线后,我将芬尔交给黑框长老看管。随后朝着不远处的花园走去。 这个花园真大…… 在花园中,我一边观赏着各种各样的花朵一边走着。不一会,我走出了这座美丽的花园。 接下来就是进入通道内…… 我大步走进了殿内,正当我走到一处拐角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冲了出来狠狠地撞在我身旁又重重摔倒在地。 “哎呀!好疼!” 撞到我而又倒在地上的是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此刻他正捂着自己的手臂痛呼的说。 “对不起,你没事吧?”我连忙上前搀扶起他。 “没事,我没什么大碍……”他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他的身体好轻阿…… 我用着左手搀在他的腰上,右手抓起他的胳膊将他稳重的扶了起来。 就在他站稳的同时,他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似的将我推开。他有些惊慌的看着我,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你…你干什么?!”他低下头有些羞涩的向我质问。随后,他转身向通道内跑去。 他……该不会是女孩子吧?!但…那不是说她是女性哥布林吗?!要知道自己可从来没有见过雌性哥布林。 想起刚刚他做出的一系列举动,我有些疑惑的想着。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身材还蛮娇小的……我感受着先前抱住她的手感思考起来。 嗯?这是什么? 就在我还在想着先前的事,我突然注意到地上有一张手帕。这是张略显粉色的手帕,手帕上绣上了几朵略显可爱的花朵。在手帕的右下角处缝着这张手帕主人的名字。 洁…丽雅? 这该不会是先前那个哥布林的吧?这么说来,他原来是女孩子阿…… 现在,我还是赶紧去找族长。我将手帕收入腰包内,继续沿着通道笔直的走着到达向左边的拐角处时我快速的走了进去。 这里是? 我沿着通道内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如同大厅似的场所。 在我的眼前第一幕看到的是一张安放在高处的椅子。不,准确的说是类似于王座的座位。 我环顾四周发现大厅内没有任何一个哥布林,这里没有人吗? “你终于来了,你就是那个图特吗?” 正当我在思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平静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我转身一看,一位身着轻便护甲的哥布林此刻正上下打量着我。 “是的,族长。我是前来任命战士长的图特。”我向面前这位年纪比黑框长老要小一点的哥布林恭敬的说。 “哦?我有说…我是族长吗?”听到我的发言,这位身着轻甲的哥布林玩味的说。 听见他说的话时,我皱紧眉头思考起来。 “先前,您的语气就是在说我是族长。”我将我的观点紧接着说了出来。 “你分析的有点道理,那我姑且算是族长了。”族长向我点了点头认可的说。 “图特。即是战士也是骑兵。在昨天的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你一人将黑晶山上的赤焰地龙引到杰逊湖泊处。在战士们和骑兵们已经无力对抗赤焰地龙时,你独自与赤焰地龙展开来了战斗救下了险些被杀的同伴们。之后你和赤焰地龙不断的缠斗着,一直等到兽人一族援助到来为止。” “是这样没错吧?” 族长将作战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复述出来,并笑着向我问。 “是的。”我肯定的说。 “你真了不起,勇敢的战士。不过…我还听说兽人一族他们邀请你去他们的领地是吗?”族长拍了拍手称赞道,随后又询问起我来。 “是的,族长。当时我回拒了他们的邀请,不过他们仍然欢迎我以后的拜访。”我向族长解释道。 “……告诉我,图特。你险些被赤焰地龙杀掉时,你害怕战斗吗?”听到我说的话时族长先是沉默了一会问。 “多少有一点……但是每当我去战斗的时候我的身体内有不断的勇气在源源不断的冒出来,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救他们…我必须要去战斗,我要战斗!’我不能逃!!” 看着面前的族长我坚定的说,此刻的我仿佛看到了昨天战斗时的场景。 “很好。图特,你的回答很好。” 族长看着一脸坚定的我会心一笑,在他眼里面前这个年轻的哥布林已经完全拥有担任战士长的资格了。 “现在我宣布。图特,你现在正式是一名新的战士长了!”族长威严的看着我大声的任命着我为正式的战士长。 “谢谢,族长。”我向他单膝跪下恭敬的说。 “站起来吧。”族长将一枚勋章丢给了我。 我一把接住随后站了起来,就在我站起来的同时族长身旁突然站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 她…… 看着那位面容略显稚嫩的哥布林,我顿时想起了什么。她不就是先前被我撞到在地的哥布林吗?! 她凑到族长跟前不知道是在说什么,而族长则一副宠溺的眼神耐性的听着她所说的言语。当她看到我时,她的面容又流露出了红晕。 “图特,忘了跟你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女儿,洁丽雅。”族长看到我脸上的疑惑时,便大方的向我介绍他身旁这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 “原来是这样……”我按耐住想要询问的想法,向族长点了点头。 要把那个还给她才行,我从腰包内将先前收入的手帕拿了出来。 “那个…洁丽雅,之前妳的东西掉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将手帕递给洁丽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看到我手中的手帕时,洁丽雅有些惊讶起来。她接过我手中的手帕,一脸感激的看着我。 “谢谢你,图…特。”洁丽雅向我十分感谢的道谢,并略有生疏的叫着我的名字。 “没关系的……”听见洁丽雅的道谢,我连忙示意让她别这么客气。 族长看到我和洁丽雅的举动,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那个,族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想起先前黑框长老对我说的话时,便向族长和洁丽雅道别。 “好,你先走吧。”族长点了点头同意道。 正当我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族长突然出现在我的身旁凑到我的耳边向我轻声的说。 “图特,我希望你最好还是不要跟其他哥布林说有关于洁丽雅的事。明白吗?”族长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有种令我感到发冷的寒意。 “我明白了。”我向族长肯定的说。 “很好,走吧。”族长轻轻的推了我一把示意让我离去…… 我走出殿内来到花园处,黑框长老在此已经等候多时。“完成了?”黑框问着脸色有些平坦的我,听到长老的询问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很好,我们走吧图特。学习魔法的道路,可是很艰难的……”黑框向我微笑的说,并示意让我同他一起离开。 “不过,你这小子在里面遇到什么好事了?” “哪有……”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 族长殿内。 “洁丽雅,妳觉得刚才那位战士怎么样?”族长问着正坐在王座上的女儿。 “我觉得……他人蛮好的,在某些地方上很温柔。”洁丽雅有些小声的说。 听到自己女儿刚才说的话时,族长显然有些诧异起来。女儿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这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妳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族长用手揉了揉额头有些关心的问。 “哪有啊!爸爸!!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呀!!!” 听见自己父亲说的话时,洁丽雅的小脸上又有不经意间的红晕浮现出来。 其实洁丽雅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是当她看到图特时……自己摔倒在地被温柔扶起时的场景又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到底是喜欢呢?还是憧憬呢?一想到这些洁丽雅的脸又通红了起来。 “……(看来似乎是真的呢。)”看到女儿的反应族长也只能尴尬的笑了起来。 只不过,图特那小子…… 族长此时在心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他的脸上时而阴沉时而开朗。 ………… 幼儿、少年篇 第十九章.哥布林一族的魔法 幽翠森林某处,瀑布之下的一条河道旁。 这里的瀑布,水声轰轰,激荡起阵阵狂风,喷迸出如雹的急雨。激荡的水流不断冲击在下方的石头上,形成了一副令人感到震惊的场景。 我此时正在这里学习着,黑框长老教导我的魔法。 “水刃!” 黑框吟唱着咒语,施展着魔法。下一秒,几十道水刃向我袭来。 看着前方铺天盖地袭来的水刃,我下意识运用体内的魔力在双手中瞬间凝聚两团如同篮球大小般的火球。 “爆裂火球!!”我控制双手中的火球向即将来袭的水刃掷去。 刹那间,两团火球和几十道水刃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火球的温度瞬间将水刃瞬间蒸发成了水蒸气…… 就当我还要做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一道水龙卷向我狠狠地撞来。 “水龙卷。” 湍急的水流将我瞬间被撞入了河道中,我刚想从河里站起身来但黑框长老显然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水缚(waterbinding)!”黑框长老快速的将施展魔法,将咒语吟唱出来。 河中的水流瞬间变成一条条如同触手般的样子将我紧紧束缚起来,随后我被这些如同触手般的水流提到了半空中。 黑框长老看着无法动弹的我略显失望的摇了摇头,他将我重重地抛到了地上解除了魔法。 “图特……你是笨蛋吗?面对水系魔法竟然用火魔法来应对?这种时候你应该运用木、土系魔法来抵挡,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使用雷系进行反击。” 黑框看着躺在地上的我,一边对着先前我战斗时的失误毫不留情得挑了出来,并顺便告诉我如何应对水系魔法的方法。 “但是…黑框长老我……目前只会火系魔法……”我喘着粗气有些劳累的说着。 今天,一大清早我就和黑框长老在这里相互使用魔法比试。在魔法比试中,无论我怎么使用『爆裂火球』黑框长老仿佛都能轻松应对。 可以说我和他相比之下,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黑框长老…他面对我的攻击时无论怎样都十分的从容、不迫。 “你听好了图特!不同元素的魔法,你如果想学我可以教你。前提是你得有耐心,还有一点‘水系魔法虽然能克制住火系,但是使用火系魔法的魔法师如果比使用水系魔法的魔法师强的话。火还是可以克水的。’” 听到我说的话时,黑框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并告诉我魔法之间所谓的克制关系。 “在我看来你的身上具有十分强大的潜力。不要浪费你的天赋!”黑框向我有些鼓励似的说。 听见黑框长老说的话时,我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长老,请教我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的魔法!”我向黑框长老深深地鞠躬请求道。 “你这小子,口气但是不小!”黑框看着一副认真的我时窃笑的说。 他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本由部分未知金属和不知是什么生物的皮制成的书,在这本书的书封上还镶嵌着三颗不同颜色的宝石。 “好!你听好了!这片大陆通用的魔法为十四种:水、火、木、土、金、冰、雷、风、空间、时间、精神、召唤,以及光和暗。”黑框向我仔细描述着所有通用魔法的种类。 “不过……很可惜,我只会这十四种中的六种。图特,这样的话你要和我学吗?” 黑框向我摆了摆手说,那副样子仿佛是再说我学不学都可以。 “长老,我要学!!”我看着面前的老者,眼中顿时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哈哈哈~好的!图特,接着!” 听到我的答复后黑框爽朗的大笑起来,他将手中的那本书籍一把扔给了我。我则下意识的接住了向我掷来的书,这本书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在吸引着我去阅读。 “这本书上记载了所有魔法的基本信息,你有时间可以看看。图特,我们哥布林一族的魔法可不是这么好学的。” 黑框不嫌烦的向我介绍这本书中的内容,并好意提醒我学习哥布林一族的魔法不是一件易事。 “好!” 我果断的向长老点了点头,此时的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来学习黑框长老的教导。 “小子,接下来学习魔法的日子可不会太轻松……” ………… 幽翠森林西方内,一座石制城池赫然鼎立在一望无际的森林中。 城中的要塞内,兽人战士们此时正听着外出任务战士们带回来的报告。 “……以上就是我们支援我们的盟友哥布林杀掉赤焰地龙时所发生的事。”特莫向坐在会议桌正座上富有压迫感的中年兽人战士说。 “哈?你是说一个哥布林可以独自和赤焰地龙战斗?特莫,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坐在特莫不远处的一位兽人战士听到刚才特莫说的话后,略显嘲笑的问。 “克德!你!”听到克德的嘲笑质疑声特莫显然有些生气。 “将军,请您相信我。那个哥布林绝对比其他的哥布林要出……” 就当特莫刚想开口为在猎杀赤焰地龙时那位英勇的战士说点好话的时候,坐在正座上的中年兽人脸上有些不耐烦起来。 “够了,特莫!你是想说那家伙实力很出众?很强?我们的盟友哥布林一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所谓的英雄了…你是想说他会是下一个哥布林英雄?” 面对将军一连串的质问,特莫一时间是无法反驳。 是啊……哥布林一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英雄了…… “但是……”特莫刚来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行了!特莫,我们可没空听你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如果你想证明那个哥布林真的有你所说那样?那就找到可以让我们信服的证据。”没等特莫说出口,将军有些不耐烦的说。 “各位,也许再过不久…战争又要开始了……估计又是人类他们挑起的战争。”将军看着会议桌上经历过无数次战争的兽人们严肃的沉声道。 “将军,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兽人必将赢下所有的战争!!” 会议桌上的所有兽人神情都变得士气高涨起来。 看到这一幕,特莫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又要开战了吗?战争,并非好事…… ………… “岩壁(palisades)!” 我控制着体内的魔力,略显生疏的使用起这种有些陌生的土系魔法。 一瞬间我面前地上的泥土变成坚固的岩壁,挡住了向我袭来水刃。 砰!砰!砰! 锋利的水刃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坚固的岩壁上,水刃支离破碎变回了原本水流的样子而挡在我前方的岩壁仿佛没有任何一点损伤。 “太嫩了!” 在我还没来的及做出下一步要行动的时候,黑框长老控制着河道中的水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 “不好!” 水流形成的拳头几乎是一瞬间将我先前制造的岩壁狠狠地打破,受到河水的冲击力我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 “……将你身上的魔力汇集起来使用,这样施展出来的魔法威力会更强!” 黑框冷厉的向我提醒道,在他身旁又有几个用水流凝聚而成的拳头漂浮在他附近。 当黑框长老看到我站起来时,立马控制着身旁的水拳一个接一个的向我袭来。面对飞驰而来的水拳,我凭借着本能一一躲闪。 嗯?! 就当我还在躲闪黑框长老施展出来的魔法时,我在视野内仿佛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空气中诺隐诺现的微弱光芒,在我身旁破开的水拳上流露出了蔚蓝的光芒,我先前用魔法形成的岩壁上、以及泥地上有土黄色的光…… 这到底……? 就在我思考分神的时候,向我飞驰而来的水拳快速的击打到我的背上。 好疼!力道颇大的冲击力结结实实的打在我的身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明白了!漂浮在空气中微弱的光芒是不同元素的魔力,先前看到的蔚蓝和土黄则分别是水、土两种魔法。 这样的话……想到这些我略有底气的笑了起来。 “缠绕(winding)!” 我将空气中微弱翠绿色光芒凝聚在自己手心,口中叨念着先前黑框长老教我的咒语。待我念完咒语最后一节时,我身后的树林中数十根藤蔓向黑框长老极速的扑去。 “哦?你小子终于…看懂魔法的奥妙了。”看着青绿色的藤蔓向自己袭来时,黑框长老有些惊讶的笑了起来。 面对即将扑到身上的藤蔓,黑框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惧怕。粗犷的藤蔓即将碰到黑框身上的瞬间,就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焰化为了灰烬。 “不错,你的表现比我预想中的要好。”看着脸上有些吃惊的我黑框满意的对我说。 “还要来吗,图特?” 黑框向我招了招手询问我是否还要继续。 “求之不得!”我面露渴望的神情向黑框长老坚定的说。 两个小时后…… “呼哈――呼哈――” 我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空气,体能和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到极限了?”看着倒在地上的我,黑框长老有些关心的问。 “嗯。”我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低阶回复(loworderreply)。” 黑框长老向着躺在地上的我施展着魔法,柔和的绿光渐渐覆盖在我身上。 不消一刻,我身上消耗的体能和魔力统统恢复好了。 “谢谢,长老。”我站了起来向黑框长老道谢。 “这没什么。”黑框向我摆了摆手示意让我不要太过于客气。 “图特,刚才你使用魔法时似乎有些焦躁的情绪。你有什么心事吗?”黑框回想起先前我使用魔法时的状况下意识的问。 听到黑框长老的询问,我低下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吗?”看到我的举动,黑框似乎看穿了什么。 “没……”我摇了摇头表示否认。 “是吗?那你一定是要去娱乐一下了,一直不放松也不行。”黑框向我笑着说。 “娱乐?是指什么?”听到黑框说的话我有些疑惑起来。 “就是发泄本能的欲望,图特你应该没有去过娱乐室吧?今晚有空的话,你可以去那里玩玩。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吧。” 黑框用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 发泄本能的欲望?那不就是说…自己可以去…… “……不是这样的,长老。”我有些脸红的对着黑框长老说。 “你小子真奇怪,不喜欢去那里?那就没办法了。”看到我的举动时黑框无奈的耸起肩说。 当我和黑框长老准备回克捷时,黑框似乎想到了什么。 要让这小子充满干劲,果然还是要靠她…… “图特,如果你跟我将哥布林一族的魔法全部学习完毕后。我批准你可以去见见那个女精灵。”黑框长老凑到我的身旁轻声的说。 我可以见到……妈妈? 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话时,我不禁有些愣神。 那个女精灵,她……还记得我吗?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章.我…回来了。 我将手中的火焰元素转换成土元素时,由于操纵不当而发生了魔力乱流。 “注意魔法之间的协调性!”黑框看见我手中的状况便向我严肃喊到。 听见黑框长老的告诫,我将自己的精神集中力不得不再次提高。 手中土黄色的元素下一秒又变为蔚蓝色的水元素,紧接着蔚蓝色变成了翠绿色的绿光这是包含着微弱的生命力的木之元素。绿光在我手中停留一阵,又形成了耀眼的蓝色光芒仔细察看蓝色的光芒中有着几道微弱的电流。 这应该就是雷元素了…… 随着蓝光慢慢消散,一团无形的元素在我手中缓缓汇集起来。微弱的风不断的在我手心里打转着,如同透明一般的风之元素灵巧的在我手中飘舞着。 “不错!”黑框看完我转换魔力的过程满意的说。 “但是,你转换时的速度可以再快点。”黑框长老如同挑刺般的指出来我的缺点。 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话后,我向他点了点头又开始进行转换不同元素的魔力起来。 每一次进行元素魔力转换时,速度都要比上一次更快。快了几秒以上,随着不断进行转换元素魔力的过程我逐渐熟练了起来。 “很好!”黑框看到我越加熟练起来拍起手掌向我称赞道…… 我在这片瀑布之下不断的同黑框长老学习着,已经有一个月多了。在这段时间里,我掌握了转换元素魔力的本领以及学会了一部分中阶魔法。 “先休息一下。”黑框抬手示意让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我见状只好将手中汇集的魔力解除。 黑框长老看向我叹出一口气,“你累吗,图特?”黑框出于关心问。 “不累。”我向黑框长老摇了摇头果断的说。 “但是…这段时间,我发现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此时的黑框如同一位严肃的老师在训诉着学生般的向我说。 “…………” 面对黑框长老的询问,我只能低下头不吭声的沉默起来。 “你有什么心事吗?有什么在意的事物?”见我低下头黑框用手搭在我的头上问。 “你这样…对以后的学习可不好。因此……我批准你休息一天,去和你的母亲见见。但是过了明天,你就得认真的学习心无杂念的学。” 黑框看着有些沉默的我,打算让我休息一天。 “长老,抱歉。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向您学习的。”我充满歉意的向黑框长老道歉。 “没事,回去吧。”黑框用手抚摸着我的头部轻声的说。 天色还不算太晚,我和黑框长老没一会功夫便回到了克捷城内。 当我和黑框长老再次踏入地下世界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气息又扑面而来。 泥土的味道…略显潮湿的水气味…以及充满欲望的味道…… “啊啊啊!!住手!!!求求你!!!!” 经过一处洞穴时,我发现里面有几位人类女性正被哥布林们肆意玩弄着。她们身上没有任何遮掩的衣物,脸上的神情因为恐惧而不断哭泣着。 “这里就是所谓的娱乐室。你以后要来也行。”黑框见我在这处洞穴前停下脚步便向我解释到。 听到黑框长老的解释我皱起了眉头,尽管我没有权利去管这种事…但是……她们也太可怜了…… “走吧,图特。”黑框示意让我跟上他。 就当我跟上黑框长老继续赶路时,我的身后又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对不起……尽管身为哥布林的我没有资格这么说……但还是对不起了…… 我跟着黑框长老逐渐走到,一处没有什么哥布林清楚的通道外。 这里是?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我不禁感到有些疑惑起来。 “这里是我的私人住所之一,没有杂七杂八的哥布林会来这。通道处的门有我设置的魔法结界进行防御,你母亲住的洞穴也被我用魔法结界封印起来。因此这里很安全。” 黑框看到有些疑惑的我便小声的向我耐心解释道。 随着黑框长老口中低吟着符文,双手快速的做出手势。通道处的石门缓缓打开,洞穴内十分的宽阔、明亮、环境也十分不错。 “进来吧。”黑框长老笑着对我说。 走进洞穴内,身后的石门又缓缓关闭。我发现这里的光源来自于岩壁上的发光水晶。不仅如此,洞穴内也放着石制的椅子、桌子等家具。 这里就是黑框长老住的地方吗?我有些吃惊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看见有些吃惊的我,黑框此时如同看着小孩子一样的看着我。 “不去看看她吗?她可是很想你的。” 黑框将岩壁上一处刻着符文的地方,施法将魔法结界打开。门打开了,而我却犹豫起来…我该进去吗?她还记的我吗?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走入了房内,这个洞穴里有些柔和的光芒在照明,房间不算太大、室内很整洁的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 还有一张比较柔软的床,母亲她此时正躺在床上熟睡起来。见到这一幕,我只好轻手轻脚的将那张椅子搬到离床的不远处放下并坐了下来。 真漂亮……看着她那有些弯弯的睫毛我这样想到,她的脸颊虽然说有种说不尽的温柔可人。不过仔细观察有些说不出的哀愁…… 不知道她这三年多过的怎么样?看着在床上熟睡中不断转动着身体的女精灵我有些无奈的微笑起来。 “唔~” 就在我还在观察她熟睡的样子时,女精灵发出了呻吟并用手揉了揉她的眼睛。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有些满足似的伸了个懒腰。 “你是……?!” 当女精灵看到时坐在椅子上的我时立马警觉了起来,并紧紧的靠在床头处有些害怕的看着我。 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说……他要…?!女精灵想到这些时,靠在岩壁上的身体由于恐惧微微颤抖起来。 看起来…她的的精神方面因为那些事所以才变成了这样,我有些歉意的看着她。 “……那个,我没有恶意。我不会去伤害妳的,请妳放心。妳记得我吗?”我温和的向着靠在岩壁的女精灵说,并用手指着自己向她问。 听到我说的话后,女精灵似乎不在恐惧起来。他的声音…好像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难道说…他就是…… 什么好事嘛?比如说…图特回来了。 想到黑框长老曾对她说的话时,女精灵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他…就是图特吗? 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哥布林此刻正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女精灵此时心情有些高兴起来。 “图特……” 女精灵略显紧张的说着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的问。 “图特。” 她再一次叫住我的名字,不过她随后用着略显洁白的牙齿轻咬自己的嘴唇有些难为情起来。 “嗯?”我有些疑惑的微笑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图特!!!” 当女精灵第三次叫出我的名字的时候,她从床上跳了下来扑到了我的怀中。 “呜呜呜――”她在我的怀中哽咽的哭泣着。 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中不断地流了下来并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以及我的衣服上。女精灵在我的怀中委屈的哭泣起来,她的身体因为哭泣的原因轻微的抖动起来。 见到她这样的反应,我只好稳稳地抱住依靠在我怀中的女精灵并用着左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回来了,妈妈……”我凑到女精灵的耳边处轻声的说。 “嗯。” 她向我点了点头,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别哭了,在哭的话就会变的不好看了……”我从腰包里拿出一张手帕,一边轻柔的擦拭着女精灵的眼角一边安慰道。 “嗯!”女精灵紧紧的抱住了我逐渐停止了哭泣。 她这三年多里一个人生活…一定很寂寞吧?我有些歉意的看着怀中的女精灵,如果她没落去哥布林手中她这个时候一定是快乐的后自己的同胞生活着。为什么我…也是个哥布林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在她耳边轻声的道歉着。 此时我的视野也渐渐模糊起来,一滴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滴在了女精灵的脸上…… …………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一章.会做饭的战士长 “诶?你怎么也哭了……”感受到滴在自己脸上的泪水时女精灵疑惑的问。 看着怀中的女精灵我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充满歉意泪水顺着我的眼角一点一滴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小声的向女精灵道歉。 听到我的道歉女精灵有些茫然起来,复杂的神情在她脸上纠结起来。 说实话,她心里是痛恨哥布林的。因为它们…自己受到了非人的对待、侮辱,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心如死灰了…… 在那个时候她真的很想去死,也许死了就不会在受苦受难了吧…… 就当她快要放弃自己希望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叫着她…让她不要放弃希望,他一定会救她从这里出去的。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女精灵原本已经失去希望的内心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这位稳稳抱住她哭泣的图特是不一样的,他和那些只知道发泄自己欲望的哥布林完全不同。图特很温柔,最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孩子。 “这并不是……你的错。”女精灵用着左手抚摸着我的脸释然的说,紧接着她用着自己的手指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水。 听见女精灵说的话,我逐渐遏制住了泪水。看着坐在我腿上靠在我怀里的女精灵,我的内心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我绝对要保护好她。’ “图特…这里疼吗?”女精灵用手指着我手臂上的疤痕关心的问。 “不疼。”我笑着回应她的问候。 在我手臂上的疤痕是猎杀赤焰地龙时被火焰灼伤的,伤虽然已经治愈完好但还是留下了难堪的疤痕。 “能和我说说,你这三年多的经历吗?”女精灵睁大眼睛有些好奇的问着我。 “妳想听?”我看着怀中的女精灵问,此时的她如同一个十分想听故事的小孩一样。 “嗯!” 她向我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好奇的神情。 “好!那我讲喽~”看到女精灵一副想听故事的眼神时,我也富有兴致起来。 “当初我被育儿哥布林带回洞穴中央后,他们教我们这些幼儿学习起族语起来。之后,我们这些幼儿参加了试炼……”我十分耐心向女精灵的讲述道。 当我讲到试炼中所发生的战斗角兔不断杀死幼儿时,女精灵有些害怕起来。见到她这样的反应我便小声的接着说,角兔被我杀掉了试炼也因此结束。听到我的话后女精灵的神情总算不在那么害怕起来…… 随着我不断的叙说,我讲到了自己是如何当上战士完成考核、又和自己的师傅·赛恩前往骑兵营地当上骑兵的时候。女精灵有些崇拜般的看着我,那副表情仿佛再说‘好厉害’。 说到我驯养芬尔的时候,女精灵的目光似乎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星星眼。 “图特,你养的灰狼它可爱吗?凶不凶?”女精灵按耐不住好奇打断了我讲述的故事问。 “可爱吗?……” 想起芬尔现在的样子时,我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它现在和可爱这个词完全不搭边阿…… “小时候还挺可爱的…它的脾气还好不算太凶。”我向女精灵笑着说。 “真想见见它阿,芬尔~”女精灵她似乎想象出了芬尔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 地上,克捷城内。 坐骑休息处,正躺在草堆上休息的芬尔突然打了一个寒颤醒了过来。它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见没有什么异常后又重新躺在了草堆上闭目休息起来。 ………… “就这样我们一起度过三年多……”我向女精灵继续讲述着接下来的故事。 当我讲到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女精灵的神情有些凝重起来。听到我独自同赤焰地龙战斗的时候,她的内心仿佛是悬了起来。不过我说到兽人族来支援我们的时候,她的神情变的没这么紧张起来。 “图特,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和赤焰地龙战斗啊?!”女精灵用着右手重重捶打在我的胸膛上担心的质问。 “那个…我要是不上的话……”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女精灵用着双手突然触碰在我的脸上。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她有些激动的说着,先前因为哭泣红肿的眼睛又流下了眼泪。她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图特…求求你……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女精灵将我的头抱入她的胸前泣不成声的说。 “好吧……”为了稳定住她的情绪我只好这么说出让她安心的话。 如果以后还发生像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的情况,我还是…得去战斗的! “真的?”女精灵止住哭声问。 “真的。”我肯定的说着。 “那我们…拉勾约定吧?” 女精灵松开双手向我伸出了略显弯曲的小拇指。见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我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面对她伸出的小拇指,我也伸出我的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尽管这种动作有些幼稚,但女精灵也认真的和我完成了下来。 就在我和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在我的小拇指上突然出现洁白的光芒待洁白的光芒散去时在我的小拇指处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符号。 “这是?”看到这个符号我有些疑惑起来。 “这是我们精灵族的羁绊魔法,它能让你避免受到突如其来的危险。还能让我感应到你的心跳……”女精灵低下头小声的说。 羁绊魔法是精灵们对待重要的人时互相间施展的魔法,比如说生死之交的朋友、十分重要的家人、互相爱慕的恋人……想到这些女精灵的脸红了起来。 “谢谢你,妈妈。”我向女精灵发自内心的道谢。 “图特,你一定不要死……”她向我十分关心的说。 听到她说的话,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嗯,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死的!”看着女精灵有些担忧的表情我坚定的说。 咕噜噜~一阵小声的咕噜声从女精灵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瞬间明白了什么,而女精灵则满脸通红起来。 “那个…妳饿了吗?”我问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女精灵。 “嗯!”她向我果断的点点头。 “不好好吃饭可不行…妳不喜欢这里的食物吗?”我好心的询问着女精灵。 “有点。”她有些尴尬的说着。 “这样阿……”听到她说的话时我思考起来。 我明天还能陪她一天,不如给她做点好吃的吧…… “妳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看着脸上还是有些红晕的女精灵笑着问。 “……” 听到我的询问女精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图特…他还会做饭吗? “没胃口吗~那就算喽~”我假意想要拒绝她。 “面包、蘑菇汤、蔬菜沙拉、牛奶……”她有些难为情的说出自己想要吃的东西。 吃的好清淡……这就是她想要吃的? “好!明天我会做给妳好好品尝。”我向女精灵微笑的说。 “谢谢。”她向我十分感谢的道谢…… 等她躺回床上休息后,我走到她的身旁仔细的观察她。“晚安,妈妈。”我轻轻吻在她的脸上。 走出房间,黑框长老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本十分老旧的书籍。 “哦?跟她好好谈过了?”见到我从房间内出来黑框下意识的问。 我向黑框长老点点头表示肯定,“长老,现在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我问着黑框长老希望得知目前的时间。 “哈?现在是晚上。”听到我的询问黑框拿出一块水晶看了看上面的图案后对我说。 “放心好了,你明天还能陪她一天。”黑框示意让我放心时间还很充足。 “那个…长老你能告诉我,开启通道处结界的咒语吗?”我向黑框长老忐忑的问。 “通道的咒语?你问这个干嘛?”听到我的问题黑框反问道,我见状只好将我的目的告诉黑框长老。 听到我的答复后,黑框的脸上有些吃惊起来。“你还会做饭?” “是的。”我肯定的说。 还记得上一世,我工作的时候有空就会自己做做料理来犒劳自己。因此我有一定的料理经验…… “好吧,我教你通道处的魔法结界咒语。作为条件,你能不能也帮我做点好吃的?”黑框同意了我的要求但是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 “没问题。”我欣然接受了黑框长老的提出的要求。 “那我来教你吧。” 黑框长老将开启魔法结界的咒语和关闭魔法结界的咒语一并教给了我。 看起来…明天得好好大干一场了!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二章.不可思议的料理·极简炖肉 幽翠森林内。太阳还没升起,天色看起来有些白茫。 一只长着獠牙的野猪在森林中不知被什么东西疯狂的追赶着,恐惧占据了这只野猪的心里此时的它拼尽全力的奔跑着企图甩开身后紧追不舍的东西。 “嗷――呜!” 一声狼嚎在野猪身后颇具威胁的嚎叫着,听到这个声音野猪奔跑的速度又加快了起来。 “很好……” 在远处的一颗树上一位哥布林此时站在树顶上观望着远处的动静,正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被狼紧追不舍的野猪慌不择路跑进了一片树林内,灰狼见状变放慢了脚步。 “缠绕!”随着哥布林施展出的魔法,树林中的藤蔓纷纷躁动了起来。翠绿色的藤蔓瞬间将跑入树林中的野猪死死缠绕起来。 被藤蔓缠绕住的野猪不断的挣扎了起来,它试图从藤蔓的束缚中逃脱出来。看到动弹不得的野猪树顶上的哥布林跳了下来,灰狼见状也赶到哥布林身旁。 “干的不错,芬尔。”我伸出左手轻抚起芬尔的头部称赞道。 “现在让我来料理你吧……”我将腰带处的短刀从刀鞘内抽了出来。 看见我手中的短刀以及不断靠近的我时,野猪因为恐惧疯狂挣扎起来。 我手持短刀对准野猪的心脏位置以迅雷不及速度捅了进去,“啊啊啊啊啊!!!!”野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疼痛不断抽动起来。 挣扎一会后,野猪已经瘫软了下来已经死了。我见状立马处理起野猪的尸体,手中的短刀有规律的分割起它身上的肉。 芬尔则眼巴巴的看着在处理鲜肉的我,看到芬尔的表情时我笑了起来。它一定是饿了,“吃吧。”我将野猪的心脏用短刀切了下来递给了芬尔。 芬尔见状一口叼住我手中的食物毫不费力的撕咬起来,而我拿着短刀继续处理着野猪身上的肉…… “好,可以回去了。走吧,芬尔。” 我将野猪的尸体处理好后,示意芬尔可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了。听到我的呼喊,芬尔走到我的身旁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动作。 我将一部分野猪肉处理好,放在芬尔的背上以便托运。我则扛起剩下的野猪肉,待我做好手上的事后我和芬尔一起回到了克捷城内。 …………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充满太阳光的早晨让克捷城内熟睡中的哥布林们纷纷醒来。他们各自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街道上的哥布林们看到我和芬尔身上的野猪肉时不敢置信的吃惊起来,他们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我身上的野猪是我一个哥布林猎杀的。 我和芬尔向着城内一家规模不大酒馆走去,进入酒馆站在柜台上的老板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现在还没有开店……”他向我摆了摆手示意让我离开酒馆。 “我想借用一下你店里的厨房,可以吗?”我向酒店老板诚恳的请求道。 “哈?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借用就借用?”老板有些慵懒的向我说,并冷笑了起来。 看来没办法了……我和芬尔打算从酒馆内离开另寻一处可以做饭的地方。 “嗯?……那是?!” 就当我和芬尔刚要离开店内的时候,老板在我胸甲上看到了一枚所有哥布林都认识的勋章。 这小子…该不会是?! “战士长大人,请等一下!我很乐意将我的厨房借用给你。”老板突然大声的向我喊到。 “谢谢了。”我回头向脸色有些紧张的老板笑着说。 “跟我来吧。” 由于我和芬尔身上携带着野猪肉,老板见状带着我们从后门进入酒馆的厨房内。 这可真大…… 进入后门,我发现在酒馆的后面是一个面积较大的院子。院内,放置食材的仓库和其它不知道堆放什么的屋子在院子里井然有序的排列着。我将所有野猪肉放在一处较为平整的岩石上。 “有水吗?”我向老板这样问到。 “有的。” 听到我说的话后,老板赶紧从木屋内拎出一桶水放到我的身旁。 “谢谢。” 我拿起木桶将桶内装的水一点一点的倒在自己身上和芬尔身上洗漱起来,没过一会我们身上的血渍统统被洗漱干净。 这里的厨房…真是有些简陋,看着面前土制的灶台和铁锅我不禁有些呆住了。 我从老板手中接过木桶将水缓缓倒入锅内,紧接着是在土制灶台内生火,我将灶台旁的木材一根一根的放入灶台内。 “战士长大人,生火这种事还是由我来做吧。”站在我身旁的老板拿出打火石帮我生火。 “谢谢你,不过还是我来吧。”我谢绝了酒店老板的帮助。 我控制火元素魔力在我手掌中汇聚起来,一小团火焰在我手心处跳动了起来。见状我将火焰扔入灶台内,受到高温木材瞬间燃烧了起来。 站在我身旁的老板看到我先前的动作时,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起来。这不会是…魔法吧?! “那个…老板,我接下来可能还需要水等会麻烦你了。”我向老板拜托道。 “没事,尽管吩咐。”老板客气的对我说。 我拿出短刀将野猪的大腿轻而易举的切了下来,手持短刀将猪腿上的筋肉切开呈十字状以便待会更好入味。当我还在处理猪腿的时候,铁锅内的水沸腾了起来。 见状我立马将处理好的猪腿放入锅中焯起水来,受到高温拂沫渐渐漂浮在水面,看到这一现象我时不时翻动猪腿起来。 过了几分钟,我将猪腿从铁锅里捞了起来放入冷水中将上面的血污洗干净。已经没有异味了,我闻了闻肉皮上的气味肯定的点了点头。 将去除异味的猪腿放在老板递给我的木制案板上,我将铁锅里先前焯过猪腿的水倒入空无一物的木桶中。老板见状拎起木桶将桶内污水倒入厕所内。 我则拿起先前老板放在我身旁的另一桶水倒入铁锅中。在水还没有沸腾的时间段里,我寻找起调味料起来。 在灶台上摆放着用罐子装着的调料,我拿起其中一个罐子倒出点粉末在手上用舌头舔了一下,这是盐。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内。 这个呢?我拿起另一个罐子倒出一点粉末在手中伸出舌头舔了舔,糖吗。 最后一个罐子中的粉末我也倒了点出来,这是略带刺激性的气味…而且有些麻麻的。这是…胡椒粉?! 盐、糖、胡椒粉,只有这些调料吗?待会要怎么做阿?看着灶台上仅有的调料,我有些头疼起来。 “老板,你这里还有其它的调料吗?”我向老板询问着关于调料的事情。 “抱歉,我这里的调料只有这三种了。”老板有些抱歉的对我说。 听到老板说的话,我也只能另寻它法来做。 只能这样了,我将盐充分均匀的撒在猪腿的肉上。再用短刀往肉上一刀一刀的扎着,确保猪腿能完全入味。 “战士长大人,我这里还有蔬菜和水果可供你进行调味。”老板见我腌制肉时,灵光一闪对我这样说到。 蔬菜?水果?听到老板刚才说的话,我仿佛想起了什么。 “在哪里?”我下意识的问。 “跟我来。” 老板带着我来到放置食材的屋内,屋内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尽管货架上的蔬果我大部分都不认识,但我也认真的察看起来。 “嗯?” 这个是?我突然在货架上看到了一两种我认识的蔬菜。 葱?姜?我有点不敢相信的拿起这两种蔬菜,但随着它们身上散发的气味令我确信这就是葱和姜。 拿起葱和姜后,我立马前往灶台。将姜切成姜片后,我顺便把葱切成葱末备用。 待猪腿腌制一会后,我拿起短刀将猪腿连肉带骨的斩开切成一块一块方便食用的大小。 此时铁锅中的水也逐渐沸腾起来,我见状将案板上的猪腿一块接一块的放入沸腾的水中。 “要是还有其它的调料就好了……”我将姜片放入水中有些可惜的说。 生姜的气味和肉香逐渐飘散出来,“不错……”看着锅内煮着的筋肉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个战士长大人,加入这个味道可能会更好吧?”就在我仔细观察铁锅里的情况时,酒馆老板走到我的身旁将一把黄色的豆子放在灶台上。 “这是什么?”我有些疑惑的问。 “这是马料豆,煮熟后吃起来粉粉的。”老板将灶台上的豆子告诉了我。 真奇怪,这个豆子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我拿起灶台上的马料豆放入了铁锅中,加入一定量的糖、胡椒粉后我拿起灶台旁的锅盖盖住了铁锅这样子可以大大节省煮肉的时间。 等待过程是是漫长的……我此时站在灶台前耐心的等待着,听着铁锅内沸腾的咕噜声。 在等候的过程中,我和酒馆老板交谈了起来。对于我做出的炖肉老板十分的感兴趣,而我则可惜调味料不够不然味道还能更好。 “战士长大人,能不能请你教教我怎么做这个炖肉?”酒馆老板向我请求道。 “这个很简单,你只要这样……”我将眼前这锅炖肉的做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身旁的老板。 “就这么简单?”老板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着,这个炖肉所用到的材料竟然这么少。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肉的新鲜度,像我猎杀来的野猪肉就十分适合用来炖、烤、煎、炒……”我对老板头头是道的说着。 “这可真厉害。”酒馆老板有些吃惊的说,要知道自己经营这家酒馆这么多年,店内的肉类一般就是拿来烤熟食用的。 到三十分钟了吗?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我将铁锅的锅盖拿起。刹那间,锅内的热气和一股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 “看起来还不错。” 看着锅内已经熟透的炖肉,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真香啊。”老板此时已经陶醉于这特有的香气里。 我拿起灶台边的汤勺盛出一点汤汁,送到嘴边细细品味起来。“味道还好。”我有些认可的说。 但是猪腿都还不够软烂,我用短刀在肉上轻轻的戳了戳。也许软烂的口感吃起来不怎么样,但对于一个老者来说这是最好的口感。 再煮十五分钟好了…我将锅盖再次盖上,顺便往灶台里新添了些柴火。 …………… 此时酒馆的外面,有不少哥布林闻到店内传出的香味时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对于这个味道他们全都不解又陶醉起来…… “看来杰德这家伙终于推出了新的菜品了……”有几位身穿皮甲的战士不由自主的吞咽起口水。 城墙上的守卫闻到这个肉香时,也默默的咽了咽口水。真想早点开饭啊…… 克捷·主城内。 “这个香味可真不得了,厨师他们又搞出什么新鲜菜了?”护墙上的守卫有些好奇的问。 “不是,这个味道似乎是从外城那里传来的。”另一名守卫仔细的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说。 …………… 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将锅盖打开。锅内的猪腿此时已经煮的十分软烂起来,“这样应该就行了。”我点点头默默的说着。 “老板,你要尝尝吗?”我拿起灶台上的石碗,用汤勺盛了一块猪腿肉和一勺汤汁装入碗内递给老板。 “谢谢。”酒馆老板恭敬的接过我手中的碗,细细品尝起来。 这个豆子真的好眼熟…总感觉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用汤勺盛起一颗豆子送到嘴里咀嚼起来,粉粉的口感在我嘴里不断的浮现着。这…对于这个味道我是在熟悉不过了,马料豆原来是黄豆…… 等等…有了黄豆,那岂不是可以做出豆类制品了吗?!我灵光一闪的想着。 “好吃!战士长大人,你的手艺真好!”酒馆老板对我做的炖肉有些爱不释手起来。 “是吗。” 看见酒馆老板脸上有些满足的笑容时,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老板,剩下的野猪肉就当我送给你了,借用厨房的费用我会另外给你的。”我向酒馆老板礼貌的说。 “不不不,战士长大人。你太客气了,谢谢你教导我怎么做这个炖肉也谢谢你送给我剩下的野猪肉。钱就真的不用给了。” 听到我刚刚说的话,酒馆老板有些惶恐不安的谢绝着。 “那好吧。”看着老板眼里为难的眼神,我也不在好说些什么。 这里没有可以装菜的砂锅阿……看了厨房一眼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这样了…我控制着土元素魔力在手中不断的凝聚着,一个石制的砂锅瞬间出现在我的手上。 看到我手上的光芒,酒馆老板有些目瞪口呆起来。这…果然是魔法啊! “质量还不错。”我用手敲了敲由魔法制作的石锅满意的说着。 用清水洗净石锅内的灰尘,我拿起汤勺一勺一勺的将铁锅内的炖肉装入石锅内。当石锅装的差不多满了的时候,我便停了下来拿起灶台旁的锅盖盖在石锅上。 “那个老板,我先走了。”我向老板点了点头端起石锅正要离去。 “战士长大人,您如果下次要来杰德酒馆喝酒的话。费用算我的!”酒馆老板用手拍在胸膛上一脸豪爽的说。 “好!我会来的。” 我手里捧着石锅,从酒馆的后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现在的时间也已经到了中午。 …………… 地下世界,黑框长老的住所处。 我施法将魔法结界打开后,笔直走了进去。 “回来了?”看到我捧着石锅回来,黑框有些惊讶的说。 “对。”我将手中的石锅放在室内的桌子上。 这还真是有点烫。看到双手有些被烫的红肿,我也无奈的笑了起来。 “烫伤了?过来给我看看。”黑框示意让我过去给他看看手里烫伤,我走到黑框长老身旁将双手伸到了黑框长老面前。 “水疗术(hydrotherapy)。”随着黑框长老吟唱出来的咒语。 一团蔚蓝色的水光包裹住了我的双手,柔和的水流温和的治愈了我双手上的烫伤。 “谢谢,长老。”我向黑框长老感谢的说。 “没事,你还有事情要做吧?去吧。”黑框示意让我去完成自己还要做的事。 听到黑框长老的话,我快速的走出了黑框长老的住所往地面上走去。我还要为妈妈(女精灵)做面包的说,一想到这件事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 在我走后不久,黑框打开放在石桌上的石锅盖子。 石锅里的炖肉此时正冒着热气,“哦?炖肉阿。”看着锅中的炖肉黑框会心的笑了起来。 黑框拿起石桌上的汤勺,盛出一小勺送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 “真有你的,图特。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天赋…你做的菜比那帮所谓的大厨强多了。” …………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三章.梦幻般的料理 克捷城内,一名年轻的哥布林正在集市里到处寻找着自己想要购买的东西。经过一家售卖蔬果的店铺时,他停下了脚步仔细认真的观察起店内的蔬菜。 “欢迎,请问你要买些什么?”店铺里的老板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年轻哥布林时微笑的问。 “那个老板,你这里有卖蘑菇吗?”我向店铺老板这样问到。 “蘑菇?在这里,你过来看看。”老板用手指着店内的货架对我说。 走到货架边,看着种类繁多的蘑菇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种比较适合用来做蘑菇汤啊?我用手捂住额头有些头疼起来,眼前货架上这些各式各样的蘑菇有些我完全就不认识。 “……那种比较适合用来做蘑菇汤呢?”我发出这样的疑惑声。 听到我的疑问老板立马走到我的身旁,正打算向我好好介绍可以做蘑菇汤的菌菇。 “我个人推荐秆菇,这种蘑菇肉厚、爽口,味道极美。十分适合用来做蘑菇汤。”老板将摆放在货架上的一种蘑菇拿到我的面前详细的讲解道。 看着面前这种灰色圆圆的蘑菇,我有些好奇它的口感怎样? “这种蘑菇也不错,它叫双孢蘑菇。口感和秆菇差不多,拿来做蘑菇汤也十分不错。”看着我有些犹豫老板索性向我介绍另外一种蘑菇。 这种蘑菇为白色,菇伞呈半球形,后平展,表面光滑。看起来也很不错…… “老板,我要一些秆菇。”考虑一番好我跟老板郑重的说。 “好。”听到我的话,老板立马拿出一个纸袋将一些秆菇装了进去。 还要买点蔬菜和水果,看着货架上翠绿色的蔬菜我伸手去挑选一些比较软嫩、脆爽的蔬菜。用这种蔬菜做出的沙拉也许口感和味道会更好…… 见到我独自筛选蔬菜老板连忙拿出另一个纸袋将蔬菜装好,“老板,你这里哪种水果比较适合用来做沙拉?”我问着正在用纸袋装入蔬菜的老板。 听见我说的话老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个人推荐,这个。”老板将摆放水果的货架上拿出一个颜色较为鲜艳的果子。 这个水果的颜色是黄橙色其中还略带一起微微的红色,形状跟记忆中的苹果、橙子有点相似。 “这是朗姆果,味道酸甜。可以用来做沙拉和酿酒。”老板向我讲解着这种果子的名称、味道和用途。 “我能试吃一个吗?”听到老板说的话后我笑着问。 说实话,我挺好奇这种水果吃起来味道是怎样的? “吃吧。” 老板将一个卖相不错的朗姆果大方的递给了我。 “谢谢。”接过朗姆果我向老板礼貌的道谢着。 咬下朗姆果的一瞬间,一股特有的酸甜味道在我口腔里蔓延起来。这种味道我从来都没有尝到过,它和我上一世吃过的水果完全不一样。这个味道真不错,口感也十分的好。 “真好吃。”对于手里的朗姆果我称赞道,听到我的赞美声老板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老板,朗姆果我要三个。”我将手里的水果吃完后果断的对老板说。 “好。”听到我的话时,老板将三个品质不错的朗姆果放入纸袋里。 “一共是六十卢兹。”老板点了点纸袋里的所有蔬菜和水果将价钱告诉了我。 听我则拿出放在腰包里的钱一把递给了老板,“我先走了。”我拿起装有蘑菇和蔬菜的纸袋走出店内…… 已经差不多是下午了,我得赶紧找到一家做面包的店。向街道上的哥布林打听一番后,我得知离主城不远处的城墙下有一处烘培屋。 我来到烘培屋店外,发现这家烘培屋规模其实也不怎么大。走进烘培屋内,我发现在木桌上摆放着许多刚烤好的面包。 不过这个…真的是面包吗?看着有些发黑的面包我有些怀疑,这种面包和黑面包有点像…… “欢迎光临,你是要来买面包的吗?”坐在椅子上的烘培屋老板看见站在木桌旁的我问。 “老板,你做面包的地方能借我用用吗?”我有些忐忑的问着坐在椅子上的老板。 听到我说的话老板笑了起来同时还有点疑惑,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可以,跟我来吧。”老板示意让我跟他一同前往后面烘培室。 这就是烘培室? 来到这里我看到一座土制的烤炉放在不远处,这应该是用来烤面包的烤炉吧? “这里就是我做面包的地方。”老板向我介绍道。 “老板,你这里有小麦粉、鸡蛋、牛奶……这些材料吗?”想着待会做面包要用到的材料我问着老板。 “这个当然有。”老板肯定的向我点点头说。 听见老板的肯定声,我顿时安心了不少。我将手里的两个纸袋放在木桌上,正准备开始动手制作面包。 “老板,能麻烦你帮我准备材料吗?”我朝站在一旁的老板问。 “没问题。”老板笑着说。 当老板拿来小麦粉、水、鸡蛋时,我立马将小麦粉倒入木桌上的木盆中紧接着我将鸡蛋入小麦粉中,随后用左手拿住水壶将水缓缓倒入小麦粉中。 我的右手也没有闲下来正在卖力的揉着小麦粉将鸡蛋均匀的打散,当水倒入的差不多时我把水壶放在了桌上之后加入一定量的牛奶。 看着木盆中逐渐成型的面团,我此时用双手耐心地揉捏起来。 嗯?这小子的手法竟然这么熟练?! 站在我身旁的老板看到我揉面团的手法时,感到有些吃惊起来。面前这位年轻的哥布林做面包的经验也许比自己还老练…… 当面团被我反复揉捏变的有些筋道后,我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揉面团的动作。用手拿住一把桌上的小麦粉向揉好的面团上均匀的撒了上去,随后我将桌子上的木盖果断盖在装有面团的木盆上等待它自行发酵。 “现在不拿去烤吗?”看到我先前的动作老板有些疑惑的问。 听到老板那有些疑惑的声音,我顿时才明白为什么先前在店内的面包为什么这么黑了。烤制的温度是一个问题,不过最重要的还是…… “再等等。”我无奈的笑了笑对老板说。 “老板,麻烦你把可以封闭的容器拿给我。”我走到先前放置蔬菜和水果的木桌旁对老板说。 “好的!” 听到我的要求,老板从店里拿回一个玻璃制的瓶子放在桌子上。 将瓶子的盖子扭开我把牛奶倒了进去,待装入一半容量的时候我将玻璃瓶的盖子重新扭紧。 现在来制作鲜奶油吧! 我端起玻璃瓶十分卖力的上下摇晃起来,瓶子内的牛奶受到我卖力的摇晃不断翻腾起来。 在我身后的老板对于我摇晃牛奶的举动有些疑惑,他实在搞不懂这这年轻人要干什么?那么卖力去摇晃牛奶到底有什么作用?看着我不断做出的举动老板心中的疑问又加深了起来。 随着我卖力的摇晃,瓶中的牛奶逐渐冒起泡来。不知我究竟摇了多久,当我的双手逐渐有些酸痛感时我渐渐停下了上下摇晃玻璃瓶的动作。 将玻璃瓶的盖子扭开,瓶内的牛奶此时表面已经有了一小层的泡泡并且有些微微发稠。 看起来似乎是完成了…看到瓶中的牛奶此时已经跟鲜奶油十分相似,我会心的笑了起来。 “小伙子,这是什么东西?”闻到玻璃瓶中散发的奶香味,老板有些好奇的问。 “这个阿?这是用牛奶做成的奶制品,吃面包的时候可以涂抹在面包上还可以用来做菜。”我向一头雾水的老板解释着玻璃瓶内鲜奶油。 “原来是这种东西。”听到我的讲解老板恍然大悟的说。 趁着面团还没发酵好,我决定把蘑菇汤给做出来。 “老板,你这里有煮东西的灶台吗?”我向老板问。 “有的。”听见我的询问老板用手指着土制烤炉旁的灶台对我说。 这个灶台有些小…不过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灶台上的铁锅也不大用它煮出来的东西应该可以够三个哥布林吃了。 “现在开始做吧。” 我将蘑菇拿到灶台上放下,往铁锅内倒入清水再往灶台上放好柴火点燃。完成这步后,我拿起放在灶台上的秆菇用清水好好清洗一遍后,便用短刀切成一片一片每一片的厚度都十分均匀。 切成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待会用来做汤应该很不错。 铁锅内的水此时也沸腾了,我见此在沸腾的水里加入适量的鲜奶油。刹那间,清水瞬间变为了乳白色的汤汁。 我将切好秆菇片全部放入锅中,一片一片的秆菇在沸腾的汤中不断滚动着。待汤稍微煮了片刻后,我用汤勺微微盛起一点汤汁送到嘴边品尝起来。 鲜味是有了,但是味道似乎过于淡了。我抓起灶台上的盐罐子,正打算倒入适量的盐进行调味。 不过在倒盐的瞬间我想起了一件事,精灵族的人应该比较喜欢吃点清淡点的食物吧?想到这一点,我则倒入一小撮盐巴。 用汤勺搅拌均匀后,我又盛起一小勺汤汁品尝起来。这下终于有点淡淡的咸味了,鲜味也很不错。 我用锅盖盖住铁锅后,立刻着手准备下一步要做的行动。 “现在就来烤面包。” 走到放置面团的桌子旁,我将木盆上的盖子揭开。盆内的面团此时已经发酵膨胀起来,看到这一现象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在这个时代里,没有酵母菌只能用这种老办法发酵面团了。 “啊?!这个面团…怎么会这样?!”老板看见木盆中的面团时目瞪口呆的说。 我没有理会老板的询问,而是开始着手分割起膨胀的面团。将发酵好的面团平均分为三份,现在让我们开始烤面包吧! “你现在是要烤制面包了吗?”老板看到我做的动作时下意识的问。 “对。”我回复着老板的询问。 老板将土制烤炉内的烤架拿了出来,示意让我将面团放在烤架上的钢盘。我则拿起刚刚分好的一个面团平整的放在钢盘上,老板见状立马将烤架放入土制烤炉内,紧接着他娴熟的在烤炉内的下方生起了火。 不过话说这种土制烤炉真的能烤出完美的面包吗?看着不断升温的土制烤炉我有些不太看好的想着。 “来,把这个戴上。” 老板将一双厚厚的手套递给了我,我接过手套带在双手上这样就没这么容易烫伤。 土制烤炉内的温度很高,现在不远处的我能明显感受到热浪。这样…真的不会烤焦吗? 大概烤了有五分钟,老板立马将烤炉门打开用着一杆钢制支架将烤架拿了出来。 不好的事情果然发生了……看到钢盘上的面包,我不由自主的捂住了眼睛。这哪里是面包阿?这完全就是焦炭…… 钢盘上烤好的面包十分的黑,就和有些烤焦的黑面包差不多…… “看起来失败了。”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我说到。 “我想应该是火的温度造成的原因……”我想了一会说。 土制烤炉的火焰温度太难掌控了……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剩两份面团了得赶紧想想办法才行。 等等,火焰?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老板,这次让我来烤。”我同老板这样说。 “你?好吧。”听到我说的话老板不在说些什么,他将金属支架稳重的递给了我。 我平稳的接过金属支架,将第二个面团放在钢板上。走到土制烤炉面前,我打开炉门用着金属支架平稳的将烤架放入烤炉内。 烤炉内仍有一些火焰不断在燃烧着,看到这种情况我重新添加了一些柴火,干燥的木头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又燃烧了起来。 既然是火焰…它应该是可以操控的。 我控制着火元素魔力将烤炉内的火焰严谨的控制起来,原本有些凶猛的火焰受到火元素魔力的控制下变的温和起来。 烘培屋老板看到我控制火焰,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起来。他似乎是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 我一手控制着火焰一手将炉门缓缓的关小,就这样烤了十分钟。时间计时完毕后,我立马将炉门打开用着金属支架将烤架托了出来,表皮烤的有些焦黄的面包此时正在钢盘上散发着热气。 “很好!”闻到烤好面包的香气,我露出一副终于成功的笑容。 “这个是……”烘培屋老板看到我烤出来的面包顿时有些发愣起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道声音里有些颤抖。 这个年轻的哥布林烤制的面包太出色了,不容置疑的出色!这个面包和自己做出的面包相比来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我将钢盘上烤好的面包,放在木桌上的木盘上。 “再来尝试一下。” 看到先前揉面团的桌子上还剩下最后一份面团,我再次将面团平稳的放在钢盘上。用着金属支架再次送入土制烤炉内,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再次认真的烤制起来。 当计时到五分钟的时候,我想起了曾经上一世爷爷对我说过的话。‘水蒸气比起空气传热的效率更高。’ 这样岂不是说…… 我用左手微微拉开炉门,顺着门缝的间隙我将一团水元素魔力推入烤炉中,水元素魔力受到高温瞬间变为了高温水蒸气。 “哇!” 看到烤炉内涌出的水蒸气,烘培屋老板吓了一大跳。 当我计时计算到八分钟的时候,我将炉门果断的打开用着金属支架快速的将烤架拉了出来。 一股甜甜的面包味瞬间散发了出来,“喔~这个味道!”烘培屋老板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表情瞬间振奋了起来…… ―――― 经过烘培屋外的哥布林也纷纷咽了咽口水,这种面包的香气他们从来没有闻到过。 内城·城墙上的守卫闻到这股香气时互相张望了起来,“今天真是古怪,香味怎么都是从外城传来的?”听到这句疑惑,守卫们面面相觑起来此时的他们恨不得现在去好好大吃一顿。 内城·某处花园内,“好香的味道~”一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望着飘来香味的远处好奇的观望着,在她的眼中有着少许期待的光芒。 ―――― 现在,面包烤好了、蘑菇汤也做好了,就差蔬菜沙拉没有做。 将刚烤好的面包放在桌子上,我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蔬菜沙拉吗?……” 一个人吃的话就不用做那么多了,我将纸袋中的蔬菜和朗姆果一起用清水洗净后。便用短刀将鲜嫩的蔬菜十分整齐的切开,切成丝状后我工整的摆在木盘上。 紧接着是朗姆果,我用着短刀将果肉切成一块一块再用短刀将其切成兔子的形状,随后我将它们摆放在新鲜的蔬菜丝上。 这样就完成了,看着轻而易举完成的沙拉我有些满足的笑了笑。 现在是下午了,还有些时间……我想想还要做些什么好呢。 白面包、奶油蘑菇汤、蔬菜沙拉、热牛奶…… 不如来做个甜品好了,看见放着材料的桌上有些鸡蛋和牛奶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奇妙的念头。 拿起放在桌上的石碗,我将两个鸡蛋打入碗中再用勺子将其打散搅拌起来。搅拌好后,我耐心的用着小汤勺将漂浮在蛋液上的泡沫一勺一勺的盛起。 倒入适量的牛奶、再加入适量的糖,再次搅拌均匀。 “老板,你这里有耐烧的杯子吗?”我下意识的问向老板。 “有的。”老板将一个干净的石制的被子放在桌上。 我拿起石碗将液体倒入石杯里,“之后再烤十分钟左右就好了。”我端起石杯小心翼翼的放入土制烤炉内,点起火焰燃烧起来。 加入水元素魔力,高温水蒸气的产生让烤炉内的传热效率再次变高。 烤了有八分钟左右后,我将烤炉内的石杯拿了出来。 “很好!”看着杯中的液体已经凝固起来我满意的说。 牛奶鸡蛋布丁完成了!我会心的笑了起来,不过…好烫啊!石杯上传来的温度令我不得不将杯子放在木桌上。 “这个是什么?!”老板有些惊奇的问。 “甜品,用鸡蛋和牛奶做的。”我向烘培屋老板解释道。 好!现在,准备回去吧! 我向老板要来一个餐盘后,我将白面包、奶油蘑菇汤、蔬菜沙拉、热牛奶以及最后的压轴甜品――牛奶鸡蛋布丁,依次按照顺序整齐的摆放在餐盘上。 “年轻人,你要走了吗?”烘培屋的老板向我问。 “是阿,对了我还没给你钱。”我向老板点了点头说,并从腰包内拿出二百卢兹递到老板手上。 “不用这么多钱的。”老板向我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这么多钱。 “拿着吧,你要是不拿着我会觉得过意不去。”我对老板客气的说着,听到我说的话老板只好接过钱。 此时的我已经端起餐盘准备离开这里回到地下世界去,“那个你是战士长大人吗?”还没等我踏出一步,老板的询问再次传来。 “是阿,我是战士长。”我背对着烘培屋老板略显平稳的说。 “战士长大人,欢迎你下次光临艾蒙烘培屋。”烘培屋老板对着我的背影恭敬的说。 “好,我还会再来的。谢谢您借我用厨房,再见了。”和老板短暂的告别后,我走出了烘培屋。 “这是我的荣幸。”听见我的道谢,烘培屋老板笑着向我道别…… ………… 走在克捷城中,我此时正往地下世界的入口走去。 在街道上经过我身旁的哥布林看到我端着的餐盘里的食物时,无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走的很平稳,这样餐盘中的汤汁才不会洒出。 也许以这样子的速度到达妈妈(女精灵)那里菜可能会冷掉,但是请不要忘了我可是会用魔法的。 在餐盘的周围有一层无形的风元素魔力正缓缓呵护着餐盘中食物的温度,关于这层元素魔力除了萨满根本没人看的出来。 “也不知道,她现在饿了吗?” …………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四章.谢谢你,图特 我回到地下世界黑框长老的住所处,看到黑框长老此时正在石桌上看着书籍卖弄着手中的晶石。 石锅中的炖肉黑框早已吃的一干二净,看到我回来时黑框笑了笑。 “这个…看起来真不错。” 看到我端着的餐盘内装着的食物,黑框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说。 “长老,这个是我做给…妈妈吃的。”我向黑框长老解释道。 听到我说的话后黑框显然有些尴尬,他伸出左手示意我进去房间里和女精灵单独处处。 我将墙壁上的魔法结界施法打开,门瞬间出现我缓缓的走了进去。走进房间内,女精灵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书籍。 “我回来了,妳想吃的我做出来了。”我微笑的向着女精灵说。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女精灵有些惊奇的转过头。“你回来了,图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女精灵下意识的问我。 “…做面包的时候,稍微出了点差错。” 我一边将餐盘上的面包、奶油蘑菇汤、蔬菜沙拉、热牛奶和布丁放在石桌上,一边微笑和女精灵解释着。 “呜哇~这个…图特!这个真的是你做的?” 看见摆放在石桌上的食物时,女精灵有些兴奋的说着。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种食物了,洁白的白面包、飘着奶油香味的蘑菇汤、颜色十分不错的蔬菜沙拉、冒着热气的热牛奶以及这个…… “图特,这个是什么?”女精灵用手指着石杯里装着的东西问。 “那个是布丁,我做的甜点。”听见女精灵的询问声我笑着说。 “布…丁?”看着杯中那副有弹性的液体时,女精灵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不吃吗?凉了的话就不好吃了~”我用手摸着女精灵的头说。 听到我说的话,女精灵刚想拿起勺子品尝蘑菇汤时。她的手停了下来,眼中有些不舍。 “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吗…”看见女精灵做出的动作我关心的问。 “……图特,这是你难得为我做的饭…吃了的话会不会太可惜了?”女精灵底下头有些小声的说。 原来是这样……听到女精灵说的话时,我看着低下头的女精灵打算说点什么。 “不用担心,妳以后如果还想吃的话我还会做给妳的。所以妈妈,现在妳可以好好吃饭了。”我向女精灵温柔的说。 “真的吗?图特,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吗?”对于我刚才说的话,女精灵有些不相信的说。 “嗯,我们不是拉过勾了吗?我不会骗妳的。”我向女精灵肯定的掉头说。 听到我说的话后,女精灵显然安心了许多。她拿起面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小心噎到的时候她连忙端起牛奶大口的喝了起来。 看起来,她似乎真的是饿坏了呢。看到女精灵刚才狼吞虎咽的动作时,我会心的笑了起来。 注意到我的视线时,女精灵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那个……图特,你做的面包真的很好吃。”她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蘑菇汤也很好喝。”我用手指着石碗向女精灵富有底气的说。 “嗯!” 她向我开心的点点头,继续吃起面包。这次她小口小口的吃着,看到这副斯文的吃法我有些看呆了。 真优雅……这就是精灵一族吃饭时的方式吗? “那个……图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的盯着我……”注意到我目不转睛的眼神时,女精灵有些脸红的说。 “不好意思,打扰到妳了。”我十分抱歉的说,并别过头不在观察女精灵。 见我转过头,女精灵再次吃起面包…… “这个真甜~”女精灵拿起勺子轻轻勺起一小勺石杯里的布丁,送入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了起来。 “沙拉也很好吃~” 女精灵向我十分开心的说着,看起来我做的食物还蛮符合她的胃口的。 咕噜噜―― 就在女精灵还在享用食物的时候,我的肚子出来一阵不争气的叫声。 “嗯?”听到这个声音女精灵疑惑的看着我。 “图特,你饿了吗?”女精灵关心的问。 “……有点吧。”我略显尴尬的说。 看着我那有些尴尬的样子,女精灵端起石杯走到我的面前。 “来,阿~” 只见女精灵用着勺子盛出一勺富有弹性的布丁送到我的嘴边,看见她那微笑的面容时我不得不张口将布丁吃掉,软嫩的布丁在我嘴中不断的散发着甜甜的味道。 “好吃吗?”她露出一副笑吟吟的神情问着我。 “好吃。”我向女精灵肯定的点了点头说。 随着女精灵和我不断吃起食物,剩余的食物瞬间被我们吃的一干二净。“饱了饱了~真好吃~图特,你做的食物真棒!”女精灵摸着肚子满意的说。 听到女精灵的赞美我笑了笑,便动手将碗、盘放回餐盘中。 “你要…走了吗?”女精灵有些不舍的问。 “不,我还有些时间可以陪妳。”看着女精灵我笑着说。 听到我所说的,女精灵安心了不少尽管眼中还有少许不舍仿佛是生怕我突然离开一样。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饭的吗?” 就当我转过身面对女精灵时,她十分好奇的问。 听到她的询问,我只好告诉她自己是如何做饭的。 “是这样……” 我讲着自己烤面包时的经历,制作奶油蘑菇汤和蔬菜沙拉时轻松,以及制作起牛奶鸡蛋布丁时对时间的掌控。 听着我的讲解时,女精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图特,我也好想去试试做做食物……”女精灵小声的说着,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会有机会的。妈妈,我十分期待妳做出来的食物。”听到女精灵说的话,我期待的笑着说。 “真的吗?!…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饭……” 听见我的话后,女精灵显然有些高兴的说,但当她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有做饭的经历时心情有些低落起来。 要知道曾经的她,在族中一日三餐都是有人负责的…… “这样阿…没有关系,妳不会的话,就由我来教你做饭吧?”见到女精灵的神情,我想了想做出了决定。 “谢谢。”女精灵似乎充满了信心,向我点点头微笑的回应了我。 之后,我和她聊了许久…… “图特……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她有些忐忑的问。 “妈妈,请再等等。等我完成了黑框长老交给我的任务,我就能带妳离开了。”我向女精灵解释道,示意让她不要担心。 如果我完成了黑框长老交代的任务,但他又不放人怎么办?到时候也许只能……我略显阴沉的想着。 “嗯。”她向我乖巧的点了点头。 时间也不早了……我拿出刚才黑框长老递给我的水晶,发现时间也已经不早了。 这是女精灵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困,她走到床边平稳的躺了上去。 我也该走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女精灵我正打算从房间内出去。“图特,你能讲个故事给我听吗?”当我刚踏出一步的时候,女精灵突然叫住了我。 讲故事?听见女精灵的要求,我走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要讲个什么样的故事呢?我沉思了起来,而床上的女精灵则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很久很久以前,一位身上背负着十分众多罪名的英雄周游世界的时候。他遇上了一位不懂世事的少女,天真的少女一眼就认出这位被世人所压迫的英雄。少女没有害怕,她接近了这位遍体鳞伤的英雄。在她眼里这位冒险者并不是他人口里所说的恶人,她帮这位冒险者细心治疗他身上的伤势。” “对于少女的帮助,英雄感激不尽。他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不懂世事的少女和这位奇怪的英雄彼此爱上了对方。对于这段简朴爱情,他们并没有举行结婚仪式。这段时光在英雄心中是最好,他和这位少女一起生活的很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肚子渐渐变大了。是的,少女怀孕了。在她身上,此刻正孕育着她和这位英雄的爱情结晶。面对怀孕的少女,英雄此时寸步不离的照料起少女。这时的英雄眼中仿佛充满了温柔的神情,这段时光对于少女来说是美好的。” “少女诞下体内的幼儿时,她疼得哭了起来。这个过程太痛苦了,痛苦到仿佛撕裂了身体一般。听见少女的痛呼,英雄他温柔细心的照料起少女。说实话,在英雄心里他很害怕,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很但心少女会突然死了……在英雄日夜不离的照看下少女平安的诞下一位男孩。” 听到这一段的时候,女精灵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泪水。对于故事里的英雄和少女,她在心里默默的敬佩着。 “妈妈,我还是不讲这个故事了……”看见女精灵流下眼泪时,我有些不安的说。 “图特,你继续讲吧。”女精灵用手擦拭了泪水,作出一个笑容说。 “那…好吧。”我向女精灵郑重的点了点头说。 “好景不长,在少女生活的国家突然有一天来了一只魔龙。魔龙肆意的毁坏建筑,吞噬着张皇逃窜的普通人。王国派遣出了军队和许多冒险者前去征讨魔龙,但在魔龙的龙炎之下纷纷丧命。得知这个国家被魔龙侵袭时,英雄犹豫了起来他该去讨伐这只恶龙吗?” “看着身边的少女,英雄心里有些安心。为了她和孩子自己也许又得重回战场了吧?魔龙还在肆意破坏着王国,国王十分担忧无论自己做出怎样的抗争都不足以对抗魔龙。” “当魔龙冲到首都疯狂的毁坏着建筑,肆意夺走无辜人的性命时。曾经的英雄重新穿起了铠甲,拿出了那把令所有怪物屈服的宝剑。他打算为了少女的国家而战!” “看见英雄这样,少女偷偷流下了眼泪……英雄向少女承诺‘他一定会回来的。’,看着英雄远去的背影少女无声的哭泣起来。担忧的泪水滴在怀里的孩子脸上,而年少懵懂的孩子则疑惑的看着自己母亲……” “在王国的首都,这位背负着众多罪名的英雄和魔龙在国王和许多普通人的注视下展开了十分震撼的战斗。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天,最终魔龙被英雄击杀了。” “这个国家再次恢复了和平,国王和这个所有国家的人十分感谢这位背负众多罪名的英雄,并赦免了他曾经所犯下的罪名。英雄向国王请求,希望以后可以善待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国王欣然接受了英雄的要求……” “英雄拖着自己被魔龙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的回到了少女那。少女看见英雄回来时,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仿佛不敢相信这副景象。看见少女这样英雄有些疲惫的笑了笑。” “少女跑到英雄身前紧紧抱住了他,应该幸福笑着的她此时却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英雄身上的铠甲早已残破不堪,鲜血顺着铠甲的裂缝流淌了出来,那把让无数怪物屈服的宝剑也布满了裂痕……” “听见少女哭泣的声音时,英雄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他太累了,英雄在少女怀中闭上了双眼幸福的睡去……站在不远处的男孩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这位躺在自己母亲怀里的男人是谁呢?” “结束了……” 我将故事讲完,看着此时正在默默流泪的女精灵顿时感到不知所措起来。 就在我刚要站起身来的同时,女精灵一把抱住了我的后背。略显温暖的眼泪滴在我的背上,我不禁沉默起来。 我也许就不该讲这个故事的……我有些自责的想到,这个故事是上一世我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看到的一本故事,没想到会这样讲出来。 “图特,你不要死。我好怕…要是有一天,你突然不在了…我会很伤心的……”女精灵靠在我的背上担忧的说。 “不会的,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死掉的。所以请妳放心好了,妈妈我会一直保护你的。直到永远……” 听到女精灵胆怯的说出的话语,我便轻声安慰道。 “……嗯,我相信你。”女精灵松开了双手将眼泪擦干净后平静的说。 “妈妈。能告诉我,妳的名字吗?”看着女精灵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我叫温妮雅……”她笑了起来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 “那个…温…妮雅,我先走了。我以后还会来看妳的。”我从床上站起身来打算离去。 温妮雅此时平稳的躺在床上看着我,我见状将床上薄薄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不要着凉了,饭要好好吃。我下次再做好吃的给妳品尝。”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妮雅,我温柔的说。 “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听到我说的话,温妮雅不满的嘟起嘴看着我不满的说。 “好吧。”我则一脸宠溺的看着她默默的点点头。 “我走了,温妮雅。”我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房门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的一瞬间,我回过头看向睡在床上的温妮雅。她也在凝望着我的背影,“晚安,温妮雅。”我会心的笑了笑说,便走出房间。 “晚安,图特。”温妮雅说完话后便闭上了眼睛。 ―――― 走出房间,黑框长老此时真一脸稳重的看着我。 “图特,你可真温柔阿。”黑框看着我窃笑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一脸平静的看着黑框长老。 “走吧,学习魔法的日子容不得有半点松懈。”黑框示意让我和他一起离开这。 “好。” 我二话没说的跟上了黑框长老的脚步,走出住所向地面走去。 ………… “图特……”温妮雅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 在梦中,她梦到了图特带她逃出了这里。图特和她一起在一片安详的森林中美好的生活着,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打扰到他们…… 图特……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温妮雅这样想到,眼中默默的流下了泪水…… ………… 幼儿、少年篇 故事一·英雄与少女 很久很久以前,一位身上背负着十分众多罪名的英雄周游世界的时候。 他遇上了一位不懂世事的少女,天真的少女一眼就认出这位被世人所压迫的英雄。 少女没有害怕,她接近了这位遍体鳞伤的英雄。 在她眼里这位冒险者并不是他人口里所说的恶人,她帮这位冒险者细心治疗他身上的伤势。 对于少女的帮助,英雄感激不尽。他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不懂世事的少女和这位奇怪的英雄彼此爱上了对方。 对于这段简朴爱情,他们并没有举行结婚仪式。这段时光在英雄心中是最好,他和这位少女一起生活的很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肚子渐渐变大了。是的,少女怀孕了。 在她身上,此刻正孕育着她和这位英雄的爱情结晶。面对怀孕的少女,英雄此时寸步不离的照料起少女。 这时的英雄眼中仿佛充满了温柔的神情,这段时光对于少女来说是美好的。 少女诞下体内的幼儿时,她疼得哭了起来。这个过程太痛苦了,痛苦到仿佛撕裂了身体一般。 听见少女的痛呼,英雄他温柔细心的照料起少女。 说实话,在英雄心里他很害怕,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很但心少女会突然死了……在英雄日夜不离的照看下少女平安的诞下一位男孩。 好景不长,在少女生活的国家突然有一天来了一只魔龙。 魔龙肆意的毁坏建筑,吞噬着张皇逃窜的普通人。王国派遣出了军队和许多冒险者前去征讨魔龙,但在魔龙的龙炎之下纷纷丧命。 得知这个国家被魔龙侵袭时,英雄犹豫了起来他该去讨伐这只恶龙吗? 看着身边的少女,英雄心里有些安心。 为了她和孩子,自己也许又得重回战场了吧? 魔龙还在肆意破坏着王国,国王十分担忧无论自己做出怎样的抗争都不足以对抗魔龙。 当魔龙冲到首都疯狂的毁坏着建筑,肆意夺走无辜人的性命时。 曾经的英雄重新穿起了铠甲,拿出了那把令所有怪物屈服的宝剑。他打算为了少女的国家而战! 看见英雄这样,少女偷偷流下了眼泪……英雄向少女承诺‘他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英雄远去的背影,少女无声的哭泣起来。担忧的泪水滴在怀里的孩子脸上,而年少懵懂的孩子则疑惑的看着自己母亲…… 在王国的首都,这位背负着众多罪名的英雄和魔龙在国王和许多普通人的注视下展开了十分震撼的战斗。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天,最终魔龙被英雄击杀了。 这个国家再次恢复了和平,国王和这个所有国家的人十分感谢这位背负众多罪名的英雄,并赦免了他曾经所犯下的罪名。 英雄向国王请求,希望以后可以善待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国王欣然接受了英雄的要求…… 英雄拖着自己被魔龙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的回到了少女那。 少女看见英雄回来时,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仿佛不敢相信这副景象。看见少女这样,英雄有些疲惫的笑了笑。 少女跑到英雄身前紧紧抱住了他,应该幸福笑着的她此时却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英雄身上的铠甲早已残破不堪,鲜血顺着铠甲的裂缝流淌了出来,那把让无数怪物屈服的宝剑也布满了裂痕…… 听见少女哭泣的声音时,英雄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他太累了,英雄在少女怀中闭上了双眼幸福的‘睡去’…… 站在不远处的男孩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这位躺在自己母亲怀里的男人会是谁呢?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五章.决心 幽翠森林,河道旁。 一名年老的哥布林看着向自己飞驰而来的火球,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慌张相反的是轻浮的笑了起来。就在火球快要撞向老者的瞬间,老者用着手中的法杖很随意的将火球打飞。 “再来。”将所有火球击飞后,年老的哥布林向施展出魔法的年轻哥布林招了招手轻松的说。 “水缚!” 年轻的哥布林没有一丝犹豫继续吟唱起下一段咒文,待咒语念完的河道里的水流受到牵引瞬间变为一张大网向老者袭卷而去。 水凝结成的大网将年老的哥布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年轻的哥布林见到这一幕时微微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 “雷电(lightning)!” 当年轻的哥布林念完咒语后,下一秒一道冒着十分耀眼的深蓝色闪电瞬间向黑框长老劈去。 “哦?有点意思~” 看到向自己袭来的闪电,黑框有些意外的笑了起来。 耀眼的闪电迅雷不及的劈在包裹住黑框长老的水网上,刹那间电流顺着流荡的水流蔓延了起来。 闪电在即将击中黑框长老胸膛上的瞬间,一圈近乎透明的魔法屏障轻松的闪电挡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惊讶,自己刚才的组合攻击竟然被这么轻易被黑框长老防御住了?! 黑框向我伸出食指摆了摆,那副样子就是再说我的魔法还远远不够格。 “刚刚的配合还不赖……但是对于我这种老手来说显然还不够看,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透明的魔法屏障瞬间将束缚在屏障外的水网震散。 刹那间水花四溅,就当我有些吃惊的时候黑框长老周围突然出现了数颗由各种魔法元素凝结成的魔法飞弹。 看着脸色有些凝重的我,黑框则窃笑了一会。 “去!” 各种各样颜色的魔法飞弹极速的向我射来,看着飞驰而来的魔法飞弹我吸了口冷气。 “岩护盾(rockshield)!” 凭靠着本能,我将一组咒语脱口而出的吟唱出来。一面外表粗糙十分厚重的石制巨大盾牌瞬间出现在我的前方,那数颗魔法飞弹无一例外的全部射在盾牌上。 飞弹在命中护盾的一瞬间,砰然爆炸起来。“可恶!!!”我控制着护盾拼尽全力的挡了下来。 “我说图特呦~不要什么魔法攻击都无所畏惧的硬抗下来!” 看到我硬抗挡下魔法飞弹的动作时,黑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团十分硕大的蔚蓝色魔力在黑框之间凝聚了起来,当魔力的大小汇聚的差不多时黑框果断的向我掷出。 “什么?!” 看见向我飞来的蔚蓝色魔力时,我下意识的控制护盾迎了上去企图将它抵挡下来。 但下一秒,当蔚蓝色魔力爆裂时我的护盾瞬间被炸碎,而我也受到这股冲击力震飞了出去。 “啧!”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眼中有些不甘,我从地上站起来打算继续和黑框长老切磋。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无论我用什么攻击你都要硬抗下来。想想看如果你将来有一天碰上比你强十倍、百倍的人时,你要怎么做?是要躲避…还是硬抗?” 黑框看见我眼中的不甘后,便严肃的将我之前的战斗中所犯下的错误挑了出来。 听见黑框长老的告诫,我默默的点点头认同起来。看来真的得改改我战斗时的方式了…… “来吧,图特!这次轮到我来防御,这次如果你能打破我的防御我们就进行下一段的学习。对了,我批准你这次可以使用武器。” 就当我还在思索的时候,黑框向我讲述着下一场切磋的目标。 批准…我能用武器? 看着稳重的黑框,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终于能使用武器了,这次说不定可以赢!) (别傻了图特!就算你使用武器也不可能打破黑框长老的防御的!) 此时的我正目不转睛的观察着黑框长老可能会暴露出来的破绽,但无论怎样…面前这位稳重的老者如同坚固的堡垒一样。 “怎么了?你还不攻过来吗。” 看见我忌惮的神情,黑框忍不住打了个哈哈。 “要上了!” 我将背上的锈迹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以一副严肃的神情看着黑框长老。 “这就对了!” 看到我单手持剑向自己冲来,黑框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手持锈迹剑往黑框长老的胸膛上重重的砍去,看着逐渐逼近的剑刃黑框用着手中的法杖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什…么?!) 见到自己的砍击被黑框长老挡下后,我有些不可置信起来。 “有些意外?像我这种萨满的近战能力可不弱。”看见我有些吃惊的神情,黑框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图特,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瞬间如果我要杀你你已经死了。所以请你接下来不要手下留情了,用尽全力来攻击我吧!” 对于先前我发动的攻击,黑框有些不满足的摆了摆手不悦的说。 (要我……全力?) 但是……看着面前这位年纪颇大的老者,我有点纠结起来。 “十字斩!” 将背上另一把剑拔了出来,此时的我手持双剑向黑框长老果断的砍去。 “太慢了!图特,你小子在干什么?!不要这么犹豫!!!”黑框用着手中的法杖将我的剑技一一挡下后,向我大声呵诉道。 当黑框看见我眼中还没有下定决心的目光时,他显然有些愤怒。 将我的双剑弹开后,黑框以迅捷的速度向我的脸上重重地挥了一拳。我瞬间被打飞到了不远处…… “给我认真一点!你这小子……不要忘了你还是个战士长!!”见我倒在地上黑框向我呵诉道。 (真疼啊……) 脸上逐渐传来疼痛感让我的神经紧绷起来。 (没想到…黑框长老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我从地上再次站起来时,眼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犹豫。握住剑柄的双手此时已经不在颤抖起来,看着黑框长老的目光也变得凶狠起来。 “要上了!!!”我手持双剑向黑框长老极速的冲去。 “稍微有点样子了。”看见我下定决心的目光,黑框点点头认可的说。 (来吧,图特。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有多强?毕竟…你未来也得面对这种事……) 如果此时赛恩在这,看到这一幕时一定会十分吃惊的。 年轻哥布林他手持双剑所砍出的剑术已经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地步,而将年轻哥布林剑技一一挡下的老者在平常哥布林眼里更为诡异。 他娴熟的用着法杖将向他袭来的两把剑十分轻松的挡了下来,此时老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疲惫相反的是有些欣慰的笑容。 (还不赖……) …………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六章.尝试·元素融合魔法 叮! 双剑所斩出的剑术被老者用着手中的法杖娴熟的挡下。 我向黑框长老每次挥剑快速的砍去,他仿佛都能提前预知的情况下挡住。 “啧!” 我手握双剑向黑框长老挥出十字斩后,快速的退到了不远处。黑框看见我这般举动叹了一口气,看起来他似乎对先前的过招有些不过瘾。 “怎么了?你还不攻过来…打破我的防御吗?!”黑框向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继续攻击他。 看着黑框长老那一脸轻松的表情,我苦笑了起来。看来还是要用这招…… 蓄能―― 锈迹剑与钢剑上正不断汇聚着光芒。 “嗯?!”看见我双剑上的光芒时黑框显然有些意外。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 “强力斩击!!!” 当两把剑上的光芒凝聚的差不多时,我奋力地向黑框长老挥去。 两道无形的剑气瞬间朝黑框飞去,就在剑气要砍到黑框长老的瞬间一圈近乎透明的魔法屏障将两道剑气挡了下来。 透明的剑气砍在魔法屏障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现在用肉眼可以看到我挥出两道剑气此时正不断冲击着魔法屏障。 (用剑气打破黑框长老的防御,这还远远不行……) 最终我砍出的剑气无法切开魔法屏障,看到这一幕我的神情凝重了起来。 (只能试试其它的方法了吗?) “图特,你真不错啊!竟然领悟了剑气……”黑框有些意外的说。 (诶?长老他看的到我砍出的剑气?!)对于黑框长老说的话我显然有点吃惊。 “……长老,你看的出来我砍出的剑气?”我疑惑的问。 “看是看得出来…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图特你又是什么时候学会剑术的精髓之一呢?”听到我的疑惑声时,黑框则笑眯眯的反问道。 “……这个,可能和我的练习有关吧。”我干笑的说。 “哦?真的是这样吗?算了,你不想说的话就别说吧。毕竟每个哥布林心里都有几个秘密……”黑框大度的说着,对于我的解释他显然是不信。 (一个年轻的哥布林战士没有十几年的磨练怎么可能会领悟到剑术的精髓之一,难道说这小子……) (是他自身的天赋高于其他哥布林?还是他身体里的血脉……?又或者……) 黑框此时正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当他看见我手中的略带锈迹的黑剑时皱起了眉头。 (总不可能是这把剑的原因吧……) “来吧,图特!继续向我攻击!!”黑框手握法杖十分严肃的向我喊到。 听到喊话的一瞬间我瞬间向黑框长老冲去,“岩炮弹(rockshell)!”我边跑边吟唱咒语起来,土黄色的元素在我身前不断汇聚着。 一块硕大、模棱可观的岩石出现在我的身前浮空着,“去!”我控制着岩炮弹向黑框长老射去。 看着即将袭来的岩石,黑框则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这块富有冲击力的石块。 砰! 岩炮弹狠狠地撞击在魔法屏障上,受到岩炮弹的撞击时魔法屏障微微颤抖起来。而岩炮弹则瞬间炸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小石块…… “还不错,不过要想打破我的防御,这还远远不够。”黑框看见魔法屏障上的颤抖时冷冷的对我说。 “还没有结束!岩弹(rockbomb)!”我的神情瞬间变的坚定起来。 当我吟唱出下一个魔法的咒语时,先前岩炮弹碎裂在地上的小石块瞬间浮空了起来。 它们早已蓄势待发的向黑框长老发射而去,一连串的小石块射在黑框长老的魔法屏障上竟然碰擦出了火星。 “都跟你说了…这还远远不够……”看着砸在魔法屏障上的岩弹,黑框漫不经心的说着。 『岩弹』这种类型的魔法,用来对抗大部分没有任何防御的敌人时很管用……但是一旦遇上防御力极高的敌人和擅长进行魔法防御的敌人时,就显得有些鸡肋。 最后一颗岩弹砸在魔法屏障上化为碎末的同时,我右手上的锈迹剑散发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芒。 “嗯?” 当黑框看到锈迹剑上的耀眼光芒时,脸色瞬间变的凝重了起来。 “那这招又怎样?!” 我手握锈迹剑向黑框长老迅猛地挥出一剑,一道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剑气迅雷不及的砍在黑框长老的魔法屏障上。 嗞! 剑气斩在魔法屏障上发出了破空般的声音,此时的魔法屏障上出现了肉眼可观的颤抖波动。 “哦?” 看到这一幕时,黑框的兴致显然提高了许多。 当剑气消散时,魔法屏障上的波动也停了下来。对于这种状况,我显然有点束手无策…… 咔! 一声细小的破碎声响了起来,在魔法屏障上被剑气击中的位置一条细小的裂痕悄然出现。这道痕迹如果不仔细察看是怎样都发现不了的…… (这个剑气的威力还行。) 看到魔法屏障上出现的小裂痕时,黑框认可的点了点头。 “别发愣了,快点将我的防御打破!”看见我那幅有些束手无策的表情时,黑框撇了撇嘴催促的说。 听到黑框长老的催促声,我沉默的思考起来。 (单凭剑气和那几种魔法实在很难打破长老的防御,组合魔法攻击也没多大的效果……要怎样才能打破那个防御呢?) 想到先前攻击的场景,我不禁感到有些头疼起来。 “图特,你……是在担心什么吗?在我看来现在的你,完全有可能打破这层魔法屏障的!!”不知是不是看到我顾虑的神情,黑框果断的向我说着。 (现在的我…有这种力量?) 对于黑框长老肯定般的言语,我显然有些疑惑起来。 (我真的有那种力量吗?) 我低下头似乎有些气馁的苦笑着。 “想想你和赤焰地龙战斗时的情景!那个时候你不是就有那种力量吗?!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弱!那救下大部分战士、骑兵的是谁?!独自一人和赤焰地龙战斗的是谁?!” 见到我低下头时黑框则大声的向我质问着,他想让我重新振奋起来。 “…是我!!!” 听到黑框长老的呐喊,我瞬间想起了和赤焰地龙战斗时的场景。那个时候如果我稍有大意,恐怕就死在那只地龙的爪下了。 “现在……让我见识一下,你接下来的行动吧!”听见我的答复,黑框向我招了招手示意随时可以开始。 (仅靠剑气、各种各样的元素魔法是打不破他的防御的,一定要掌握好攻击节奏……) 看着眼前这位脸色坚定的老者,我快速的制定了一个计划。 (……但是这样的话,破坏力始终不够!怎么办?……要用那个方法吗?!)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黑框长老给自己的那本魔法书籍里记载的内容。 那本书上描写到有关于元素魔法融合这类的科普,尽管融合的方法记载的很离谱,但是仔细想想又说的过去。 令我影响最深刻的是,不同种类的元素魔法是可以融合的。元素融合魔法的威力也比一般的元素魔法强悍。 虽然听起来这个想法有些疯狂,但是我也要试一试! 就在黑框一脸期待的等着我下一步行动时,我将锈迹剑和钢剑收回了剑鞘。 见到我将双剑收回剑鞘内,黑框不禁感到有些好奇起我究竟想干些什么。 (来吧!) 一团赤红色的元素在我的左手掌上汇聚了起来,一团如同篮球大小的火焰此时在我的掌心上不断飘浮着。 (爆裂火球吗?) 看见我一瞬间所使用的魔法,黑框长老显然没有什么顾虑。 就当黑框十分平静的观察接下来我的行动时,另一团耀眼的深蓝色元素瞬间凝聚在我的右手掌心上。 一连串如同细小银蛇的电流在我的手掌上不断跳动着,这些细小的电流形成了一团由电流组成的球形。 嗤啪! 电流形成的球体由于电流的不断跳动,突然发出了独特的电流啪叽声。看着右手掌上的电流,我无奈的苦笑起来。雷系元素果然没有这么好控制…… (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又是魔法组合攻击?) 看着我两只手中不同的元素,黑框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喝!!” 我将左掌心的火焰与右手中的电球缓缓靠近,当这两种不同元素接触的瞬间剧烈的魔法反应出现了。 啧!!! 两股不同的元素魔力不断暴躁的冲突着,火焰和电流开始逐渐对立起来。 (得把这两种元素融合在一起…才行!!!) 感受到双手中传来的躁动,我此时的表情变的严谨起来。 (在靠近一些…将这两种魔力有规律的结合起来。) 我再次控制双手将两种元素魔力更加接近一步,依稀记得那本书上曾这么说过:要想元素魔力融合到一起,那就必须找到相容性…… (相容性吗?) 想到这一点时,我顿时恍然大悟起来。我将自身的魔力提取出一些,将其汇集到火焰元素和雷电元素之间。 砰! 一声细小的声音从魔力汇集的地方响了起来,两团元素魔力再次躁动的翻腾起来。 (控制…得控制好来!!) 我一脸认真的控制住两团截然不同的魔力,将其不断的揉合在一起。 “那小子…该不会是要?!”当黑框看见我手中的动作,脸色瞬间变的十分冷峻起来。 (那小子真的能完成元素魔法融合?要知道,只有像他这种魔法经验高深的哥布林萨满才能做到这一步,至于图特?他真的能做到吗?) 黑框有些不看好的想着,但在他眼里偶尔会流露出少许期待的眼光。 (唔?!可恶!!!) 在我放松精神的时候,一、两道火焰掺杂着电流飞溅了出来。看起来已经成功了,火焰元素与雷电元素已经相互融合到了一起。 “去吧!炎雷破(yanleipo)!!” 我将手中的融合元素对准黑框长老,将其狠狠地投掷而去。 一团橘红色的火焰伴杂着躁动跳窜的电流以惊人的速度向黑框长老袭去,当这团融合元素魔力击中黑框的魔力屏障时,炎雷破瞬间炸裂开来。 伴随着爆炸声响起,火焰不断附着在魔力屏障上燃烧起来,而躁动不安的雷电则毫不留情的劈在有些颤抖的屏障上。一道接着一道,每一道电流的威力都比下一道强…… (竟然……真的成功了!) 看见这个元素融合魔法的威力时,黑框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物。 当最后一道电流劈在颤抖不断的魔法屏障时,我所施展出的魔法便烟消云散。 “咔!” 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传到了我的耳边,只见黑框长老的魔法屏障上已经布满了裂纹。 “看起来,你这个魔法的威力也不过如此。”注意到屏障上的裂纹时,黑框笑着调侃着。 听见黑框的调侃,我微微勾起了嘴角。 “那这又如何呢!!!” 我瞬间将锈迹剑抽出,蓄能――快斩!!!一道无形剑气悄无身息的向魔法屏障上斩去。 砰哗!! 剑气重重地斩在满是裂纹的屏障上,魔法屏障瞬间破碎。 看到这一幕黑框长老向我肯定的点点头,并用双手鼓起了掌。 “恭喜你,打破了我的防御。图特,现在的你可以学习更加高深的魔法了。”黑框朝我笑着说。 “嗯。” 我也笑了起来,看着先前融合元素魔法时灼伤的双手,我有些疲乏的叹了口气。 “图特,在我看来你真的是个天才!你身上的天赋可以说是十分出色!第一次进行融合元素魔法既然没有失败,施展出来的魔法威力也很高。” “不过…你有时间的话,要多加练习。在我看来你进行元素魔法融合的时候,你不应该会受伤的。……控制力、操控性也得多练练。” 黑框苦口婆心的向我讲述着我之前犯下的错误,他的眼中即有欣赏的眼光也有温和的目光。 “我明白了,长老。我会多加练习的。”我一脸认真回复着黑框。 “你自创出来的融合元素魔法,名字是叫『炎雷破』吗?”黑框好奇的问着我之前的喊出的魔法名。 “是的。”我回答了黑框长老的疑问。 (炎雷破……火焰与雷电的相容而产生的强大破坏力吗?) “好名字!”黑框用右手拍在我的肩膀上高兴的说着。 “谢谢……”对于黑框长老的夸赞,我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看见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黑框窃笑了下。“走吧,图特。”黑框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让我跟上他一同离开这。 “去哪?”我疑惑的问。 “回克捷。我们先去吃个饭,待会还可以去娱乐室里放松一下。”黑框对我这样说到。 “我吃饭就好了,娱乐室我就不去了。”我跟紧黑框长老的步伐边走边说。 “真奇怪阿,图特。你竟然不想去娱乐室放松一下……那我们去杰德酒馆喝酒庆祝一下好了。”听到我说的话时黑框显然有些诧异,不过随后他便改了主意。 “好!”我略显高兴的向黑框长老说。 “那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黑框把话说完后,赶路的速度又变快了许多,我见状则紧随其后。 (图特,你真温柔呢。在我眼里你出色,也许你以后还能变的更强。你身上的温柔是你最大缺点,也许你以后会因为那份温柔而送命……但是在我看来,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品质。) 黑框下意识的回头看了图特一眼,有些开心的笑了笑。 见到黑框长老的笑容时,我不禁感到有些疑惑起来。他遇上什么好事了? 加油吧,图特。努力吧,年轻的哥布林!为了你自己,前进吧!!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七章.萨满之殿 幽翠森林,一处草原上。一位年轻的哥布林此时正和一只猛虎厮杀着。 这只猛虎面露凶光的盯着眼前的年轻哥布林,它身上黑白相间的毛发如同炸毛一般。它露出了自己得意的獠牙,伸出了可以将血肉之躯轻松抓开的利爪。 吼―――― 猛虎朝着此刻正一脸坚定看着自己的哥布林发出极具危险的吼叫,仿佛下一秒它就要冲过去将其撕碎。 下一刻猛虎瞬间往哥布林的方向突然冲了过去,那一双能将猎物轻易拍昏的虎掌此时已经露出利爪,快速而又致命的向哥布林的身躯上袭去。 “啧!” 我用着手中锈迹剑挡下猛虎那双危险的虎掌,锐利的利爪狠狠刮在剑身上。尽管虎爪很锐利,但是并没有在剑身上刮出痕迹。 将猛虎那双锐利的虎爪弹开后,我手握锈迹剑快速的朝猛虎的腹部砍去。剑刃瞬间将猛虎的腹部砍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了下来。 吼!!! 受到突如其来的创伤猛虎果断的向后一跳,它从嘴中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双眼也变得血红起来。 就在我俩对峙的时候,猛虎的身体突然变化起来。 它的身躯变的更加庞大健硕起来,黑白相间的毛发染上了略带金色的赤红。血盆大口中的利齿变的格外尖锐,似乎可以轻松的将猎物的骨头咬碎。四肢的利爪也变得格外可怖起来,那双利爪足以可将金爪熊的皮肉撕开。 看到这一幕我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我朝猛虎伸出左手将掌心对准还在变化身躯的它,在我的掌心中一团浅蓝色的元素魔力在我手中不断聚集着。 “结束了……冰封(frozen)!!” 浅蓝色的光芒瞬间在猛虎身旁耀眼的闪烁着,下一秒带着浅蓝色晶莹剔透的寒冰迅速蔓延到了猛虎的全身。 冰冷刺骨的严冰将猛虎的身躯冻的严严实实的,此时的它动弹不得只有未被寒冰冻住的头部还在大口的喘着气。 我手持锈迹剑向猛虎的方向走去,看着面露不甘、愤怒的猛虎我缓缓举起锈迹剑。 吼!!!! 伴随着猛虎愤怒的吼叫,我果断的持剑向它的头部斩去。剑刃瞬间砍入它的血肉中将它的骨头斩断,刹那间猛虎的头颅被我轻易的斩下。 结束了…… 我将锈迹剑上的血液甩下,将剑收回到了剑鞘内。 “啪啪啪!” 一小段掌声从我身后传来,听到这阵掌声我下意识的转头右手搭在剑柄上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 “黑框长老?你怎么……”看清来者时,我顿时感到有点意外。 “刚才的战斗不错阿,图特没想到你已经掌握冰系魔法了……”看着正一脸戒备的我,黑框打趣的笑着说。 还没等我们再次开口谈话,草原上远处有十几只和先前被我斩杀的猛虎样貌一样的猛虎包围了我们。它们面露凶光,正一脸忌惮的盯着我们。 “哦?图特,你先前该不会是杀了它们中的一员吧?”看到这一幕,黑框有些头疼的问。 “是的。” 我点点头,打算抽出锈迹剑将这些将我们包围住的猛虎一一讨伐掉。 “麻烦了…血金虎这种魔物是很注重伙伴的,你杀了它们中的一员。它们现在大概恨不得将你撕碎。” 听到我的回答,黑框一脸平和的跟我解释着:我们现在为什么会被这群猛虎包围住。 “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图特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魔法吧。” 黑框长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右手,在他的手中一团浅蓝色光芒的魔力悄然出现。 “冰风暴(theicestorm)!” 刹那间,冰冷刺骨的雪花伴随着猛烈的风形成了一场如同龙卷风的暴风。看着突然形成的冰雪风暴,在不远处包围着我们的血金虎们纷纷不敢上前。 它们面露惧色的看着面前这位具有压迫感的年老哥布林,它们深知自己如果不顾一切的冲上去,那么等待它们的是必将死亡的结局。 “走吧,图特。” 黑框一把牢牢地抓住我的手臂,控制着飞舞中的冰雪风暴将我们缓缓漂浮到半空中。 诶?我…飞起来了?! 漂浮在空中的我看着地面的景色时,我面露吃惊并且有些激动。飞起来……我?要知道上辈子的我,是根本不可能这样子飞上天空的。 (当然利用交通工具是可以飞上去。) “吃惊吗,图特?你那副表情可真有意思。”看着脸上既吃惊又激动的我,黑框以一副沉稳的表情问。 “嗯!长老,没想到我终于飞到天空上了……”我按耐不住内心的高兴开心的说。 没等我再说多一句,黑框没好气的用着左手朝我的额头上来了一记弹指。 “别太得意忘形了,小子。现在的你是靠着我使用的魔法漂浮在半空中的,现在的你还做不到这种地步。”黑框有些严肃的提醒着我,确实目前的我还做不到这种地步。 “长老,我们不把它们杀掉吗?”我用手指着地面上那些还未离开的血金虎问。 “那种多余的事,完全没必要做。在这片幽翠森林中生活的动物、魔物们,我们没必要对它们进行无意义的杀戮。” 黑框向我一脸认真的告诫着我,在这幽翠森林中没必要的杀戮可以避免的就尽量避免。 “现在我们要回克捷了,飞行术(flyingtechnique)。”黑框吟唱出一段咒文后,我的身躯似乎被风元素魔力带动了起来。 下一秒黑框长老抓住我的手臂,往克捷城的方向飞去…… ―――― 黑框长老教导我学习高阶魔法的时间已经有数月之久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将黑框长老教给我的中、重阶魔法完全掌握住了。 至于在我手中的那本魔法书,黑框长老索性将它送给了我。并且他叮嘱我,有时间的话将这本书的内容看完吧。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学习魔法的时间既然过的这么快。在我接受黑框长老教导学习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这么快就流逝走了。 学习完中、高阶魔法后,我便独自一人前来挑战幽翠森林中的危险生物之一。 于是,就有了先前那幅状况…… ―――― 在我还在思考的同时,黑框长老和我此时已经飞到了克捷城的城墙上。 城墙上的守卫见到黑框长老时,纷纷向他抱有敬意的打招呼。 “到了,图特。”黑框看着略显发呆的我说。 “嗯。”我向黑框长老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 “和我走吧,今天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就和我一起来了解一下这件事。”黑框一边走下城墙一边对着身旁的我说。 “好,我明白了。”我快步跟上黑框长老的脚步回答道。 我和黑框长老走在克捷城内的街道上,此时的我们正往一处陌生的地方走去。 这片区域的建筑和先前的房屋比较起来完全不同,这里的建筑有的是用钢铁与石材筑成,也有用不知名晶矿与金属建筑而成的。 不过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正前方那座庞大的大殿,这座大殿…该怎么形容呢?它由坚固的石材与不知名的金属、水晶建成。 硬要将这座大殿与克捷内城中族长的宫殿进行比较的话,我感觉这座大殿丝毫并不逊色于内城中的宫殿。 那是……魔法结界吗? 我一眼看到了大殿的正门、墙壁上刻有一连串的魔法符文,这些魔法结界大概是用来防御敌人的吧? “真厉害……”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感叹。 “我说图特你没必要这么吃惊的,以后你有机会还是可以来这里的。” 听到我的感叹时,黑框回头微笑的看着我说。 “我明白了。”我向黑框肯定的说,并将自己的失态调整好来。 当我和黑框长老走到这座大殿正门前,便一同停下了脚步。” “到了……” 黑框从衣服内拿出一块晶石令牌将其对准大殿的正门,下一秒大殿的正门缓缓的打开。 “欢迎来到,萨满之殿。”黑框稳重的对我说。 这里就是……萨满之殿吗?!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八章.被选中…的万物? 我和黑框一同走进萨满之殿内,殿内的部分萨满显然注意到了我们。 他们有的年纪和黑框差不多,有的稍微年轻一点。看到黑框长老到来时,纷纷上前礼貌的问候。 这里…… 我仔细的环顾四周观察起萨满之殿的内部环境。 这里的萨满有的独自坐在石椅上观看不知名的书籍,还有的在一起运用魔法做起实验,除此之外也有些萨满拿着法杖在卖弄着石桌上不知叫做什么的奇异水晶。 看着这些萨满手中做的事,我则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处略显古朴的书架上的图书…… “黑框,你可算来了。我们大家就等你了~” 一位年纪和黑框差不多的萨满走到黑框身旁,以一副老友许久不见的神情笑着说。 “你还是没什么变阿,迪尔。好久不见。”黑框看着站在身旁的老友,也笑了起来回应道。 此时黑框和这位许久未见的老友,会心一笑的聊起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 《如何将魔力迅速的构成》、《赫拉斯大陆·禁地》、《魔导器的使用方法》、《诅咒魔法与诅咒武器》、《逃亡围剿的一百种方法》………… 嗯?这本书…… 我不由自主的走到古朴的书架前,书架上的一本书深深吸引住了我。 那本书的名字在书有些老旧的书面上《光与暗》,这究竟会是怎样的一本书? 我伸出左手打算将书架上的这本书拿出来看看,就当我即将要拿到这本书地瞬间一只十分稳重的手抓住了的的左臂。 “你想做什么?年轻的萨满。”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我下意识的转头一看。抓住我手臂的这位萨满,他的年纪比黑框长老年轻许多,此时的他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想看看书架上的那本书,《光与暗》。”我十分诚恳的对这位表情有些严肃的萨满请求道。 听到我说出的话,这位萨满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起我,并松开了抓住我左手的手。 “《光与暗》…是吧?”萨满将书架上的那本书取下向我询问。 “是的。”我向他肯定的点了点头说。 听见我的答复,萨满将书递到了我的手上。 “不要别弄坏了。这本书你就算看了也看不懂。这本书里的内容,就连长老们也只能部分解读。” 这位萨满十分郑重的告诫着我,并提醒我这本书的大致情况。 “好的。”我认真的向他说。 我拿起这本书正打算翻开来看看,见到这一幕萨满很识趣的走开了。 “看完后记得放回书架上,不要试图将书带出萨满之殿。你应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吧?” 这位萨满刚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我告诫般的说。 “嗯,我知道。”我很平和的说。 我将手中的书翻开,打算好好阅读一番。 嗯?这种文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看见书中的文字时我皱了皱眉,要知道目前的我只会哥布林族语和种族通用语言而已。 尽管大部分文字我看不懂,但是通过书上描绘的图案我大致搞明白了这本书里的内容。 当我看到书中一副图案的时候我愣住了,图案上描绘了这样一幅景象。 温和的光与死寂的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它们之下紧接着排列的是空间和时间吗? 看着画中的形状奇怪的图案我显然有些疑惑,不过不可思议的是看着这副奇怪的图案我竟然有种微妙的感觉。 在图案的下方有这么一列文字: 光是令万物生长生命之源…… 暗是光分离出来的元素,它是足以吞噬、腐蚀、掠夺万物一切的魔法…… 看起来光与暗,在通用魔法中占据了主导的位置。 (这可真厉害!) 我再次翻开下一页,继续津津有味的阅读起来。 这是…魔法阵吗? 看到图案上的魔法阵时,我的好奇心瞬间被发掘了出来。这个魔法阵是用来干什么的? 攻击魔法?防御魔法?传送?……此时我的脑海里正疑惑的思考起来。 “啧!”我发出了一声有些苦恼的声音。 (还是不想了……) 对于这个魔法阵到底有何用途?我也只能作罢。 当我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书页上并没有图案只有一小段文字。 这是…? 看到上面的文字时,我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 ―――― “好了,不和你聊了。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和迪尔聊天调侃完后,黑框有些严谨的问着此次前来的目的。 “随时可以开始。”迪尔的表情也变得稳重起来说。 “那我们走吧,图特。图特?” 黑框向迪尔点点头向身旁的图特说到,不过图特并没有回应他。当他回头一看却有些惊讶的发现,原本应该站在他身旁的图特却不在这里。 “我说黑框,你说的那个图特。该不会是那边那个年轻萨满吧?” 迪尔用手指着站在书架旁脸色有些凝重的我向黑框这样问到。 “喂!图特,你这小子。”黑框看见我时向我大步走来。 ―――― 这就是那页纸上写着的话: ‘当那个时刻再次来临时,被选中的万物啊!请吟唱出这句咒语: 『黑暗,总会过去,光芒即将来临,当暗与光再一次交替之时,正是绝望和希望的交替。』’ (被选中的万物?) 这是什么意思?吟唱出这段咒语?抱着有些怀疑的心态,我决定试试吟唱。 “黑暗,总会过去,光芒即将来临,当暗与光再一次交替之时,正是绝望和希望的交替!” 当我将最后一小节咒语吟唱出来时,我听见了黑框长老的声音以及他走路的脚步声。 四周似乎变慢了起来,慢到我能仔细看到不远处一位正在运用魔法做起实验的萨满他手中的动作…… 我手中的书在我刚才念完咒语的一瞬间,一道白光与耀暗不断缠斗的光芒从书中窜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这道奇异光芒瞬间没入了我的胸膛。 光芒没入我胸膛的一瞬间,钻心的刺痛感从我胸膛上剧烈的反应着,当阵痛过后暖暖的热感慢慢在我胸膛上平和的传来。 “哈――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刚才那股钻心的疼痛令我的额头冒了少许的冷汗。 在我的胸口处一个小巧的图案赫然出现在上面。洁白、神圣的光与极黑、死寂的暗紧紧缠绕着,它们时而不分伯仲的对立着,时而又紧紧缠斗、聚集到一起。 ………… ??? 一处荒凉的沙漠中,一座被无数风沙所侵蚀过的神殿在此平稳的树立着。 墙体表面被无数沙石侵蚀的不成样子,但在神殿的内部仿佛有着一股奇妙的光芒在不断抵御着沙石,修复着神殿。 神殿内部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装饰,有的只是十分简朴、富有格调的摆件。在殿内的末位一处较高阶梯之上,一张赤红的王座坐立在正上方。 坐在王座上的人是一位面容苍白的女性,不过苍白的脸并不能掩盖住她脸上的美丽。面容上她显得十分成熟,在成熟中又有着一丝柔弱。 她那一头如墨的黑发散在身后,紫色的蕾丝线将一束小发悬在耳侧,穿着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红色蕾丝小礼服。 此时的她稳重的坐在王座上,在她的眼里时而出现有些落寞、哀伤的神情…… 在王座的正前方,一个晶莹透亮的球体平稳的漂浮在半空中,上面蓝色和白色的纹痕相互交错,周围裹着一层薄薄的水蓝色纱衣。 这颗晶莹透亮的球体宛如一颗漂亮的宝石,坐在王座上的她则时不时的看着球体的状况。 就在她目不转睛观察的时候,在这团晶莹透亮的球体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洁白的光芒。见到这一幕,她的脸色有些意外起来。 “哦?没想到…他竟然也被选中了。不过……这也只是预料之内的事……” 看着那道光芒她笑了笑泰然自若的说,仿佛她早已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了。 ………… 幼儿、少年篇 第二十九章.议会:谜之魔法阵 对于刚才出现的那一幕,在萨满之殿内的不少萨满都清清楚楚看到了。 从那本古老的书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芒,又瞬间没入到了一位年轻萨满身上。看到这副场景离我较近的萨满停下了手上的举动,他们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黑框也站在离我较近的位置,他有些意外的看着站在原地的我,生怕下一刻我的身上会发生什么变化。 “图特,你……不会吧(小声)……”对于刚刚那幅奇异的景象,黑框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看着周围盯着我的萨满们,我的神情有些严谨起来。 就在我和这些萨满互相看着对方的时候,从黑框长老身后走出几位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老萨满。 “发生什么事了?” 一位脸色有些严肃的年老萨满率先问着离我不远处的年轻萨满。听到老者的询问,这名萨满毫不隐瞒的将之前所发生的事告诉了老者。 听完年轻萨满的话,黑框与这几位老者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在他们的眼神里有种莫名的精光。 看清我手中的书籍时,这几位老者与黑框的神情显然有些头疼。 “年轻的萨满请你把上衣脱下来,我们要察看一下你的胸膛。”一位脸色较为平和的老者向我说。 听到这位老者的言语时,我显然有点诧异起来。 不过我也只好无奈的解开上半身的皮甲,我将皮甲轻松的脱了下来。接下来是衬衣,将衬衣褪下我健硕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哦……” 看到我健硕的上半身时,周围的萨满有些忍不住发出了赞叹。对于这些紧盯着我的目光,我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黑框和这几位年老的萨满看见我胸膛处的图案时,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巴。他们神情中的惊讶和意外,很好的将他们心里的想法表露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竟然…真的出现了?!” 先前那位表情严肃的老者一个箭步的窜到我的身前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着,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颤抖到无法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紧接着这位表情严肃的老者相当仔细观察起我的胸膛处的图案,这个图案由洁白的光与极黑的暗组成,在昏暗的环境中它仿佛可以发出微弱的光芒。 就当这位脸色严肃的老者要伸手触摸我胸膛上的图案时,黑框与其他的老者制止了他的举动。 黑框长老从我手中将书拿了过来,便和几位老者探讨了起来。 “他果然是将这句咒语吟唱出来了,不过奇怪的是他竟然看的懂这段文字……” 黑框将书翻到最后一页有手指着书上的咒语对几位老者说。 “看起来他就是被选中的万物……多少年过去了?我们一族终于出现一个被选中的家伙了……” 一位表情冷峻的老者释然的说。 “真没想到…这小子做到了我们没有做到的事!” 另一位脸色有些不甘的老者看了看我后无可奈何的说。 “不管怎么说,他做到了我们没能做到的事。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站在黑框身旁脸色沉着的老者向正在探讨的同伴们问到。 “只能培养他了,由我们来教导他。说不定这位年轻的萨满,未来能让我们哥布林一族走向强盛的时代!” 一位站在探讨圈末位,面无表情的老者坚定的说。 “对了黑框,他是你所教导的年轻萨满吧?”先前那位脸色平和的老者朝黑框问到。 “是阿,他叫图特。”黑框向这几位老者肯定的点点头说。 ―――― 看着黑框长老正和那几位老者正在探讨,我则有些无奈的站在原地。 “那个……”我刚想向黑框长老开口说点什么,但此时的他们还在相互讨论着。 ―――― “那就这么说好了,就由我们一起来教导图特这小子吧。”这几位老者一同对黑框稳重的说。 “放心吧,老伙计。我们会认真教导你的徒弟的。” 几位老者似乎看穿了黑框眼中的顾虑,他们笑了笑说并示意让黑框放心。 “现在让我们开始议会吧。” 这几位老者先行从这里前往到了即将要开始会议的场所,他们临走前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周围的萨满看到几位老者离开这里时,也纷纷跟了上去。 “图特,你发什么愣阿。赶紧把衣服穿好,跟上我。”看着站在原地的我,黑框没好气的说。 我将衬衣和皮甲快速的穿好后便跟上了黑框长老的脚步,尽管我的心中有不少疑问,但现在我也只好按耐住这个念头和黑框长老来到要开议会的议会室。 在这个议会室内一张大圆桌摆放在中心位置,紧靠圆桌的是八张石制扶手椅。 那几位老者早早坐在座位上正等待着黑框和我的到来,除了这几位老者在这个议会室里还站着许多年纪颇大的萨满。 见到黑框坐在座位上,这几位老者相互点了点头表示议会可以开始了。而我站在黑框长老后面一脸认真的察看着这里…… “议会现在开始。” 迪尔站了起来向坐在扶手椅上的老友们端重的说。 “这次议会的内容主要是上次赤焰地龙作战,那次作战中我们和兽人一族们一同成功的斩杀了赤焰地龙。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赤焰地龙是怎么来到幽翠森林内的?” 迪尔不紧不慢的对着在座的各位严肃的说着。 “我听说…那只地龙好像是从黑晶山那里出现的。”坐在迪尔身旁的老者看着手中的图纸十分平淡的说。 “是阿,乔尔。从报告来看那只地龙是突然出现在黑晶山的山顶上并在那里生活了几天,但它是怎么出现到山顶上的?” 听见身旁乔尔的发言后,迪尔点了点头肯定的说着并反问着其他的萨满。 “我们派人去调查过,在那个山顶上有一处我们从未见过的大型魔法阵。” 先前那位以严肃神情看着我的老者从自己的包内拿出一张羊皮纸与一块古怪的水晶放在石桌上,便向在座的各位讲述道。 “从未见过的魔法阵?塔普没想到还有你没见过的魔法阵,这可真稀奇~”迪尔听见这位老友的讲述后,富有兴致的调侃说。 对于迪尔突如其来的调侃,在座的各位萨满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我说你们别笑了,来看看这个魔法阵之后再做评价吧。”塔普将羊皮纸打开后,向众人冷冷的说。 看见羊皮纸上的魔法阵时,黑框与其他几名老者止住了笑声。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羊皮纸上的魔法阵图案,这个魔法阵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这个魔法阵就是山顶上那个,调查队将魔法阵印在羊皮纸上后,便快马加鞭的送了回来。” 看到黑框等萨满的神情时,塔普一边用着手指敲着石桌一边解答着羊皮图纸上的魔法阵。 “这个魔法阵……不是我们一族的……”迪尔摇了揺头否认的说。 “也不是兽人一族的……”塔普紧接着说。 “这也不像精灵族和矮人族的魔法阵……” 观察着魔法阵的纹路与符文时,黑框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泰坦族的魔法阵可不是这样的……”乔尔撇了撇手对在座的各位说。 “我们可不觉得这个魔法阵会是人类的杰作……”剩下的老者异口同声的表达出了自己的观点。 “克萨、琼朗、米德、威普,不可妄下定论。”迪尔向这几位老友严谨的说。 “我说迪尔,人类他们的魔法阵我们还不了解吗?按他们的魔法水平,是完全不可能施展出这种魔法阵的。” 克萨用手指着羊皮图纸上魔法阵的符文反驳道,这种古老的符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 就在他们在争论不休的时候,看着这个魔法阵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是哥布林…不是兽人一族,不是泰坦族的,也不是精灵族和矮人族的…更不是人类他们的……) 难道说……?! 听到黑框长老和这几位老者的谈话后,我回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那个我和黑框长老第一次见面的洞穴内,那个岩壁上的图腾…在它上面刻画着不同种族的图案…… 居住在地下世界的哥布林、由古老的部落构建成的兽人一族、体型巨大的泰坦一族、在世界树周围翩翩起舞的精灵们、树立在山脉险峻的矮人国度、驻守在城堡中的人类…… 等等…我似乎忘了什么…… 在那个刻着图腾的岩壁上。我依稀记得还有一个强大而又可怕的种族,在天空上飞翔它们比精灵们飞得要高、他们的身躯异常的强悍。 (这次议会的内容是…有关于上次赤焰地龙作战……) 赤焰地龙?……地龙?…龙?! 我想当这一点时脑海里有关于这个种族的模样逐渐浮现出来,那个时候岩壁上的图腾刻画着两只模样完全不同的龙。 一只宛如华夏神龙一般,而另一只则是长了巨大翅膀的蜥蜴。它的形态异常可畏,在我看来它的样貌就和小说、漫画、电影中的西方魔龙一般。 在那幅岩壁上的图腾上,它们极具压迫力的凌驾于其他种族之上。 ―――― 看着黑框和这几位老者还在喋喋不休的探讨的时候,我鼓起勇气打算将我的看法说出。 “黑框长老,我有话要说。” 我用左手轻轻地拍了拍黑框长老的肩膀后说,我的声音不大但完全可以令在座的各位听到。 听见我的发言,黑框回过头有些茫然看了看我。 “图特,你要讲些什么?”迪尔停下了和这几位老友的探讨,有些疑惑的问我。 “这个魔法阵既然不是我们哥布林、兽人、泰坦、精灵和矮人,以及人类的话,那这个魔法阵会不会是……龙族的呢?” 看着黑框长老和这几位老者,我一字一句的将我的看法说了出来。 当我把话说完的时候,整个议会室都安静了下来。黑框长老和这几位老者脸色变的相当严肃起来,站着的萨满们也默默的咽了咽喉咙中的唾液。 “哈哈哈哈~” 突然间乔尔干笑了起来,在他的表情中一股不可置信的神情流露了出来。 “哈哈哈――图特,你开的玩笑真好笑……”乔尔相当不自然的笑着对我说。 “闭嘴!” 还没等乔尔再次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脸色阴沉的塔普打断了他的发言。 “看起来…搞不好,这个魔法阵真是龙族那边弄出来的。”对于我刚才的讲的话,迪尔深深叹了口气说。 “但是…龙之一族不是身处普顿大陆中吗?!它们是怎么?!”琼朗有些激动的说着。 “还没意识到吗?这是空间魔法,在龙族里它们那些老家伙中应该有少部分可以进行远距离传送的存在。”黑框神色凝重的对着在座的各位说。 “龙族不是居住在普顿大陆千年之久了吗?它们难道是想……”威普突然间冷不防的说。 “废话!龙族怎么可能没有野心!也许将来它们又要在这片赫拉斯大陆上掠夺一番了吧……” 塔普没好气的说着,在他的脸上担忧的神情已经表露了出来。 “真要那样也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乔尔撇了撇手有些无奈的说。 “得有人打破这一格局才行,不然的话到了那个时候赫拉斯大陆必将生灵涂炭……”黑框用着右手托着下巴沉思的说。 “我懂你的意思……” 迪尔用手拍了拍黑框的肩膀说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看到这道目光我的内心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过了一会这场议会便结束了,议会室内的萨满们纷纷离开了这里。 现在在这个议会室内,只有我和这八位老者在这(黑框也在其中。)。 “图特,过来认识一下我的老朋友吧。”黑框向着站在原地有些木纳的我说。 “好。” 我向黑框长老和这几位老者点点头礼貌的说。 “这位是迪尔,我的老友。族中长老之一。”黑框用手指着身旁的老者向我介绍道。 “你好啊,图特。” 迪尔向我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微笑的回应道。 “这位是塔普,我的朋友之一。他的脾气有点臭(小声),同样的他也是族中长老。” 黑框介绍到这位老者时,忍不住的窃笑的说。 “谁脾气臭啊?!”听到黑框的言语时,塔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 “不过以后就多多指教了,小子。” 塔普看到我拘谨的面容时,爽朗的笑了起来说。他向我伸出了左手,以示友好。 “请多多指教。”我连忙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左手恭敬的说。 “这位是乔尔,他生性较为随和。也是族中长老。”黑框紧接着向我介绍到另一位老者。 “呦,年轻的萨满。好好努力吧。”乔尔向我微笑的说着。 “嗯!” 我一脸坚定的向这位老者点点头。 “这位是克萨……” 黑框接着向我一一介绍了剩下的老者给我认识,看见我认真坚定的神情时他会心的笑了起来。 待我和这些老者逐渐了解对方后,我意识到在座的这些老者无一例外都是族中长老。 “你们……都是长老吗?!”我有些吃惊的问着坐在八张石椅上的老者。 “当然了在你面前的就是我们一族的族中长老。”听到我的疑问时,迪尔看着吃惊的我笑了笑说。 “这还真是令我感到吃惊……” 看着面前的这几位脸色稳重的长老,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看见我有些拘谨的姿态时,乔尔也窃笑了起来。 “听说你是我们一族里最年轻的战士长,图特你还不赖嘛。” 看见我皮甲上的勋章塔普想到了前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后,向我爽朗的夸赞到。 在和这几位长老闲聊一阵后,黑框长老突然将右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看起来他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图特我和这几位长老决定一起教导你,这也意味着你接下来学习魔法的日子不会再轻松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黑框相当严肃的看着我说。 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话后,我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几位长老要和黑框长老一同来教我学习魔法吗?……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坏事。) 我看着在座的各位长老以及黑框,他们看起来是在等我的回应。 “求之不得!”我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坚定的笑容说。 “哈哈哈!这才对嘛,图特我可十分看好你的表现哦!!!” 塔普听见我的答复后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在他眼里这位年轻的萨满还是颇具骨气的。 “那就这样吧。”其他长老和黑框相互确认了下说。 “他现在已经学到中阶魔法了,对吧?”突然间克萨开口向黑框询问。 “对阿,不仅如此他还掌握了一种元素融合魔法。”黑框平淡的回应着克萨的问题。 听到黑框的话,这几位长老的脸色都露出了少许的惊讶。 “你是说这小子已经掌握了元素融合魔法吗?”迪尔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对。”黑框肯定的回复着迪尔的反问。 “…天才,这么年轻就已经将魔法学习到这种程度了……”乔尔认可般的看着我说。 听着长老们的言语,我想起来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和不解。 “那个…各位长老,被选中的万物是什么意思?” 听见我的问题时,这几位长老的脸色有的严肃、有的平淡、有的则笑了笑,他们无不例外的看着我。 “哼哼~这个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黑框看着面前的我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说。 ………… 幼儿、少年篇 第三十章.温妮雅的一天 在这个庞大的地下世界中,某处洞穴内。 温妮雅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躯,她那一头褐金色的头发散在身后显得格外动人。 舒展完身体后她穿上了放在石椅上的布衣,粗糙的布衣丝毫没有影响到女精灵的美丽。将衣服穿好,温妮雅有些苦恼的笑了笑。 粗糙的布衣令她的身上感觉很不自在,但要是不穿的话那就有些太失礼了。 洗漱好面容后,她走到石椅旁坐了下来。石桌上摆放着由那位长老送来的食物,温妮雅将一块面包拿在手上送到嘴边小口小口的吃着。 面包的味道并不怎么好,但肚中有些饥饿感的她也只能默默的吃下去。解决完一个面包后,温妮雅端起石杯喝了几口水来润润有些干燥的喉咙。 温妮雅在这个地方已经生活有三年之久了,在这段时间她刚开始有些无聊、枯燥,当那位长老拿来几本书籍时她在这里的生活才没有这么枯燥乏味。 不过她自己感到很庆幸,如果不是图特的话她现在肯定还在那个地方受苦被其他哥布林肆意的侵犯着。 想起那段不好的记忆,温妮雅的表情变的格外委屈起来。那个时候的事,令她到现在都十分后怕…… 她在睡觉的时候,偶尔会做几个奇怪的梦。 在梦境中,当她被可怕的怪物一把抓住准备送入口中吞噬掉时,总会有一位穿着铠甲的战士骑着战马将那些怪物一一打倒救下了她。 这位战士在无尽的险境里不断守护着自己,不管来的怪物再可怕他都可以将它们击败。 ‘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这句话在梦中不知道说了无数遍,但是那位战士似乎是没有听到一样的背对着自己。 看着他那即冰冷又坚挺的后背,在她的心中总有一股不舍的情绪产生着。 ‘……那个!’温妮雅鼓起勇气冲着那位战士的背影大声的喊到。 这次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位战士貌似听见了身后那位女精灵的呼喊。只见他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位向他喊话的女精灵。 看见这位战士的面容时温妮雅似乎看到了什么诧异的景物,只见她用着自己的左手捂着嘴惊讶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在这位战士的头部带着由未知金属打造的头盔,他的面容被冰冷的金属护面所覆盖着。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出这位战士现在的面容…… 嘀嗒―― 这是水滴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看着这位战士的面容被有些冰冷的金属头盔覆盖住,温妮雅的眼角处流下了泪水,就当她要用手要去抚摸这位战士面容时。 梦醒了…… 在这个梦中温妮雅面对那些怪物时感到很害怕,但那位战士前来保护她时她感到很安心。 不过在那位战士头盔之下的面容究竟是怎样的呢? 当温妮雅回想起图特时,她内心里的念头似乎跳动了一下。在那个头盔中的面容如果会是图特的话……想到这一点,温妮雅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我还是写写日记好了。” 克制住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维,温妮雅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小巧的书本,顺手拿起石桌上的羽毛笔准备将之前的事写在本子上。 她在这三年的时光内每天都会写写日记,记录着每天所发生的事或者想到什么有趣的故事。 “要是图特在这里就好了……也许他还可以给我讲个故事。”温妮雅拿着羽毛笔一边写着日记一边笑着说。 ………… 幽翠森林,某处山脚下。 砰! 我凭靠本能的躲过塔普长老向我袭来的火焰流星,火焰流星砸在我先前站着的位置上猛的炸开。 “啧!” 我极速的跑了起来,接二连三的躲闪塔普长老操控的火焰流星。 火焰流星一颗接着一颗的炸开,爆炸所产生的温度令我眉头一皱。 “水龙卷!”我快速的吟唱出咒语。 由水元素魔力形成的水流立马翻腾了起来,下一秒由水流高速旋转形成的水龙卷向塔普袭去。 看着即将袭卷而来的水龙卷,塔普微微勾起了嘴角。 只见他伸出左手一团火蓝色的烈焰在他掌心突然冒出,刹那间一面炽蓝色的火墙出现到了他的面前。 水流与火焰剧烈的碰撞在一起,不消一刻我施展出来的水龙卷被那面火墙瞬间蒸发掉了。 就在水龙卷撞在火墙的时候,在塔普身旁周围浮空着几根已经形成火焰箭矢。 “可恶!!” 看到那几根火焰箭矢时,我脸色凝重的抽出背上的锈迹剑。 “去吧。” 塔普看见我手持武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威胁时他笑了笑,随后在他身旁的火焰箭矢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向我射去。 面对数根飞驰而来的元素箭矢,我手持锈迹剑不敢掉以轻心的应对。 我每一次挥剑就有一根火焰箭矢被剑刃斩断,就在我不断斩断火焰箭矢的时。一根火焰箭矢突然诡异的在空中改变了飞行轨迹,它下一秒便向我的右腿径直射来。 “切!” 看见这冷不防的一幕,我下意识明白这是塔普长老的杰作之一。 我向身侧猛的一跃尽可能的来躲过这一根箭矢,但我还是晚了一步。 火焰箭矢的箭头轻而易举的将我右腿上的皮肤划破,原本应该流出鲜血的伤口受到炽热的火焰灼烧变的有些焦黑。 “嘶!雷电!!” 我忍着腿上的伤痛,在手中不断汇聚着雷元素。 刹那间一道粗犷的耀眼蓝电向塔普长老劈闪而去,看见耀眼的雷光塔普并没有在意。 “喂,轮到你了乔尔!”塔普冲身后站着的萨满喊到。 就当闪电即将劈到塔普的一瞬间,无数的藤蔓组成了一张木盾将这道闪电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雷电劈在由藤蔓形成的木盾上,顿时化为了无数细小的电花。 由藤蔓形成的木盾挡下闪电后下一秒便散开了,站在我前方的长老此时早已不是塔普。 “来吧,图特。” 乔尔伸出左手向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继续攻击。 看着站在前方一脸稳重的乔尔长老,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顾不上先前受伤的右腿处,我右手紧握锈迹剑仔细的观察着乔尔长老接下来的行动。 (啧!拼了!!) 我手持锈迹剑对乔尔长老的方向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冲刺动作,锈迹剑的剑尖对准乔尔长老仿佛下一秒我就要向乔尔冲刺而去。 “要上了!!!” 在我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便极速地向乔尔长老冲去。手中的锈迹剑往乔尔长老的身躯砍去…… “哦?你的剑术挺有意思的,看起来你有一位好师傅。”面对即将斩来的剑刃,乔尔看清我的剑术时有些感慨的说。 “不过…你这把剑显然是不够看!” 乔尔手握法杖将砍来的锈迹剑挡下后顺势弹开。 “哼!” 我果断的抽出背上另一把钢剑配合着锈迹剑使出了十字斩,出其不意的往乔尔长老的胸膛处斩去。 看着交叉斩来的双剑,乔尔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慌张面对即将斩来的双剑他欣赏的笑了笑。 “还不赖!” ………… “诶?!” 刚才还在拿着羽毛笔书写着日记的温妮雅突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剧烈心跳时,她的神情显然有些紧张。 看着右手背上的印记此时不断散发着光芒,温妮雅顿时感到不安起来。 “图特……” 温妮雅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有些担忧的喃喃道。 就在温妮雅在担心图特的时候,房门上的魔法结界被打开了。 黑框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女精灵安静的坐在石椅上后他便放心的笑了起来。 “挺有精神的嘛。小姑娘,食物我送过来。”黑框端着一盘食物走到了温妮雅身旁说。 “谢谢您。” 温妮雅小声的道谢着,并将石桌上的日记本收了起来。 “不用客气。”听见女精灵的道谢,黑框礼貌的回应着。 “不过妳每餐真的吃的好少……” 黑框看着石桌上摆放的另一盘食物说,这盘食物是他早上拿来的。 “那是因为我的胃口比较小啦。”温妮雅低着头小声的说。 “是吗?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妳还是吃多点比较好。毕竟吃饱了,精神方面才会变好。” 黑框若有所思的对面前的女精灵关心的说。 “嗯,我知道了。”温妮雅默默的点点头说。 “好,我先走了。” 黑框将手中的餐盘摆放在石桌上,顺手将另一个餐盘端在手上。做完这些事后,他转身便要离开。 “那个…请等一下!”温妮雅鼓起勇气朝黑框的背影喊到。 “怎么了?”黑框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转过身来询问。 “请问……图特他现在还好吗?”温妮雅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疑问。 “图特?他呀,现在还在训练、学习中。”黑框轻言细语的向抱有疑问的女精灵解答。 “他为什么要一直训练阿?”温妮雅还有些不解的问。 听到女精灵的反问,黑框习惯性的用着左手摸了摸下巴。 “为了变强,为了妳呀……” 黑框把话说完后走出了房门,在他走出房门的瞬间魔法结界再次关闭上了。 “为了我……” 回想起黑框刚才说的话,温妮雅喃喃自语起来。 图特……你现在还好吗? ………… 幽翠森林,某处山脚下。 这里的树木和地面受到了严重的外力破坏,焦黑的树木、凹陷的地面、冻住岩石的寒冰、开裂的大地在这里一并出现。 在一处极为凹陷的地面内正躺着一位遍体鳞伤的年轻哥布林,他躺在凹陷的地面中已经昏死了过去。 他的身上有着被利器划破的伤口、有被钝器击打出来的淤青、有被火焰烧焦的烫伤,如果仔细观察在他身上还有少许的电流在跳动着。 在这位年轻哥布林的不远处,几位年老的哥布林围成一个圈将那位年轻的哥布林围了起来。 “他这一次的表现比以往好多了,在我们全体发动攻击的时候他居然可以撑这么久。” 回想起先前的战斗,迪尔看着倒在地上昏迷的图特认可的点点头说。 “他真不愧是黑框的徒弟,他战斗的方式在我看来十分的出色。嗯,真是个硬朗的小子。” 想到图特之前用剑战斗时的姿态,塔普会心一笑的说。 “我同意你说的,这小子的剑术总能出其不意的令我感到吃惊。” 乔尔罕见的附和塔普说的话,图特在战斗中使出的剑术实在是令他大开眼界。 “不过他转换元素魔力的速度有待提高,在我看来他如果在这方面训练一下。他转换元素魔力时的速度还能变快。” 克萨挑出了图特在这场实战中的不足之处说。 “防御方面也有待提高,一直用剑来进行防御,他身上的歹势就很容易被敌人发现了。”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米德也开口说出了图特在战斗中的不足。 “是阿,他在这几个方面里还得好好学习一番。”听到克萨与米德的评价后,迪尔也认同的说。 “当他什么时候可以胜过我们,他的考核就完成了……” 看向躺在凹陷地面内的我,琼朗叹了一口气说。说实话他有些敬佩这小子,想当年的他貌似没有这小子的一半水平吧? “好,我们要带他回城。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帮他治疗一下。”迪尔对其他几位老友平淡的说。 “中级治疗(intermediatetreatment)!!” 在众人的目睹下迪尔施展出了治愈魔法,一团蔚蓝的魔力瞬间覆盖住了倒在凹陷地面内的我。 “嘿!你们来看看这小子的剑。”威普手里拿着图特先前在战斗被打飞的锈迹剑向众人走来说。 “哦?他的武器阿?”听到威普的呼喊几位老者纷纷上前观察起来。 在威普手中拿着的分别是两把剑。一把由钢锻造的钢剑在先前的战斗中变的残破不堪,而另一把略带锈迹的黑剑却丝毫没有破损倒不如说一点刮痕也没有。 “他就是用着这种武器来和我们战斗的?”看到这把略带锈迹的黑剑时,克萨有些诧异的说。 “厉害。”塔普十分简短的夸赞起图特。 “说到底这也只是一把下等武器罢了。”乔尔撇了撇手毫不在意的说。 “不…你错了,看好了。” 听见乔尔说的话时,威普有些嘲弄的笑了起来。 只见他将自身的金元素魔力不断注入到这把略带锈迹的黑剑中,刹那间泛着金光的魔力将锈迹剑的剑身完全包裹住了。 咔擦――咔擦! 剑身上的锈迹不断掉落了下来,不消一刻的功夫内剑身上的锈迹完全掉落了下来。 一把刻着不知名符文的黑剑崭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没有锈迹的黑剑看起来整体光滑了不少。 “这小子淘到宝了。”威普一脸得意的对着众人说。 ―――― (好痛!疼死了!!) 这是目前我现在的感受。 尽管治疗魔法在不断恢复着我身上的伤势,但是伤口处带来的疼痛总能让我的精神紧绷。 回想起先前和这几位长老实战时,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有余悸起来。 啧!!! 随着魔力不断修复着我的身躯,我身上的痛感随着神经的传递变的更加剧烈起来。 就在我神情有些恍惚时,在我的右手中的小拇指上那个细小的符号散发出了淡金色的微弱光芒。 一道暖暖的热流似乎正不断游走在我的全身,瞬间我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恢复伤势的速度也变快了许多。 在那道淡金色的光芒中,我貌似看到了温妮雅一脸担忧的面容。 ………… 地下世界,黑框长老的住所内。 温妮雅此时正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手背上不断发光的印记,她的表情变的复杂起来。 “真是个笨蛋!”她有些生气地说。 温妮雅往自己的右手背上轻轻的吻到,只见手背上冒着白光的印记变的金色起来。 “晚安了,图特。” ………… “嗯。” ………… 幼儿、少年篇 第三十一章.一连串的阴谋 赫拉斯大陆东南方一处地势平坦的森林内,举目远望这座绿色的大森林像海洋一样连成一片。 在这片森林中,一座古老、庞大的城堡赫然立足在这。这里是人类、精灵族、矮人族三个种族交界处的城堡――『格瑟』。 这座古老的城堡经历过不知多少岁月的洗礼,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它的城墙并没有遭受到太大的侵蚀,城堡内的建筑大多数也完好的保留了下来。 在这处没有人烟稀少的城堡内,此刻正驻扎着三队种族完全不同的军队。 他们分别是高傲的精灵族、性格豪爽、开放的矮人以及较为谦和的人类,这三支队伍依次进行着对城堡周围的警戒。 精灵族、矮人族与人类再这座城中互相忌惮的打量着对方,尽管他们之间有过几次交流但在言语里他们丝毫没有放下彼此的戒备。 当他们一同看向城堡中央处的内堡时,在他们的脸上无一不露出尊敬的神情。 格瑟内堡的殿内没有任何装饰,有的只是极简、朴素的石制物件。殿内一处隐秘的房间,房门外有两位身经百战的守卫把守着。 房间内部空间较大,在中央位置处有一张石桌。三张石椅摆在石桌旁井然有序的形成了一个圈,坐在石椅上三位种族截然不同的人此刻正在此秘密会议着。 身着重铠的身材彪悍的矮人看着面前两位正不断讨论事物的人类与精灵,他的神色开始变的有些严肃起来。 “所以说,你们人类一族中的三个国家一致决定要联合起来了?”穿着简朴、轻便护甲的男性精灵向坐在自己对面一脸稳重的男性人类问。 这位穿着朴素护甲的男精灵,他那一头银色的头发,令他身上的气质变的更加神秘、富有格调起来。在他那双碧蓝的眼睛中,似乎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骗得了他。 “是的,荷伊尔殿下。我们人类一族内:斯兰共和国、玛琳教国、索洛维帝国一致决定放下过往联合起来。” 听见询问时,这位面色稳重的人类将目前族中的局势告诉了名为荷伊尔的精灵。 “听起来有模有样的,但是你们这次真的不会再掉链子吗?查理瑟,我可是对你们的军队十分担忧啊!” 就在这位人类刚说完话后,那位神情严肃的矮人突然开口说道。 “确实令人感到不放心……”听见矮人的发言时荷伊尔也沉思起来。 “莫德、荷伊尔,请你们这次相信我们人类。共和国、教国、帝国三方已经组成了军队,这一次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了。” 看着面前这两位有些不相信他的盟友,查理瑟严谨的对这二人说到。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你们一族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内斗实在是太多了!还记得多年前的战争吗?那个时候我们完全有可能将兽人与如同垃圾一般的哥布林一网打尽,但是你们却突然撤退。这叫我们怎么相信你们一族呢?!” 听到查理瑟说的话后,荷伊尔顿时脸色有些恼火起来质问到。 “那个时候确实是我们一族的失职,但是这一次我们绝不会犯下同样的错误。”查理瑟一脸恭敬的向着荷伊尔说。 坐在石椅上的莫德对于查理瑟说的话没有在意,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酒瓶打开瓶口往嘴中灌了几口。 荷伊尔闻到浓重的酒气时皱起了眉头,尽管内心有些不满他没有表露出来。 “荷伊尔殿下,我听说贵族精灵王的小公主失踪了…是吗?”查理瑟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坐在石椅上脸色难堪的荷伊尔。 “你是听谁说的?”荷伊尔冷冷的反问,在他的语气中已经有些杀意流露了出来。 “如果尊贵的公主…落入那如同垃圾一般的……” 查理瑟依然轻声的说着,在他的嘴角处一丝不起眼的弧度微微勾起。 “闭嘴!!!” 荷伊尔向查理瑟大声的吼到,愤怒的他身上已经起了剧烈的魔力波动,在他面前的石桌上已经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裂缝。 见到荷伊尔这般反应查理瑟便不在说些什么,他的目的此刻已经达到了。 “别这么生气,小伙子。”莫德将酒瓶盖好后便劝了劝正处于愤怒情绪中的荷伊尔,试图让他恢复平静。 “……” 但荷伊尔没有搭理莫德的问候,此时的他脸色因为愤怒狰狞了起来。 ―――― “哥哥,我今天要去旅行一趟,不要这么担心我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当初如果自己要是阻止她的话,她应该就不会失踪了。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拉住她呢!!!!! 回想起她脸时,荷伊尔有些后悔的咬牙切齿起来。 ―――― 荷伊尔沉默了一会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脸色平静的人类。 “我们精灵族同意参战,不过希望你们人类到时候不要掉链子了!”荷伊尔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在他的语气中一股肃杀之意完全表现了出来。 听见荷伊尔的答复后查理瑟满意的感谢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聆听莫德的答复了。 “呼――” 莫德喘了一口大气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他看了看在座的二人笑了笑。 此时的石桌上气氛变的十分微妙起来,查理瑟在等待着莫德发言而荷伊尔则一脸阴沉的思考着什么。 “‘战争并非好事。’这是我们国王常说的名言,我们矮人一族是中立的。查理瑟你们人类如果想要让我们一族参战的话,那就拿出相应的报酬来。还有我族不喜欢言而无信的家伙,请记住!” 莫德向着脸色平静的查理瑟爽朗、豪迈的说,同时他还暗暗警告起面前的查理瑟。 听到莫德的答复,查理瑟的脸莫明的抽了一下。 “好,我会和国王他们说明贵族的要求的。”查理瑟向莫德点点头说。 “那么为了赫拉斯大陆的未来,这场战争我们一定得打赢!”查理瑟向荷伊尔、莫德伸出了右手,神情高昂的说。 见到这一幕荷伊尔与莫德也向查理瑟伸出右手,他们三人的右手互相搭在各自的手上。 “为了赫拉斯大陆,我等必将兽人与和哥布林驱逐出去!!!”查理瑟、莫德、荷伊尔异口同声的说…… 会议结束后,精灵族的荷伊尔、矮人族的莫德、人类一族的查理瑟纷纷依次从这座古老的城堡离去。 (打赢这场战争以后,那就是我等与精灵族、矮人们的决战之时了。) 查理瑟骑着战马带领着自己的队伍往斯兰共和国的方向回归前进…… (人类…果然还是不能相信……) 莫德也带着自己的队伍,向自己一族的领地启程…… (妹妹…请再等等,我绝对会救妳出来的!) “走吧!” 荷伊尔将自己肩膀与背部的翅膀展现了出来,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透明翅膀显得格外好看。他控制着自身的翅膀往空中极速的飞去,而他身后的精灵队伍也纷纷跟上了荷伊尔。 当精灵们全都离开这里后『格瑟』这座古老的城堡再次陷入了寂静,仿佛先前的精灵们、矮人们以及人类似乎完全没有来过一样。 ―――― 赫拉斯大陆,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缓缓转动了…… 幼儿、少年篇 第三十二章.某次谈话 天空之上有什么? 有云朵! 云朵之上呢? 有照亮世界的太阳,还有在夜晚给旅行者照亮道路的月亮与星星! 那在太阳、月亮和星星之上又有什么? 诶?!在那里还会有什么? 那里是浩瀚的星空。 星空之外有什么? 这个阿……我也不知道呢…… ―――――― 在浩瀚的星空之外,一座浮空在虚无中的巨大宫殿,这座巨大的宫殿无论任何一个人看到它的外观时都必定会一脸震惊的骇然起来。 它由庄重、厚实的石柱作为称重柱,宫殿的墙体由不知名的石材所构建而成,宫殿的墙上与顶端则由华丽的琉璃镶嵌而成。 奢华的殿内却空无一人,在议会厅内,这里的天花板上挂着散发着光芒漂亮的水晶灯,耀眼灯光透过不同颜色的水晶变的柔和起来。 议会厅的中央有一张巨大的石桌,石桌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令这个议会厅变的更加明亮起来。 石桌旁摆放着众多椅子,看起来曾经在这里开会的人数较多。 在一处比较末尾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神情有些苍白的少女,她那一头淡金色的头发用可爱的发饰装束起来。 可爱的发饰结合着她那淡金色的秀发,令她那略显青涩的面容变的更加好看起来。 此时的她手握一把刻刀一脸认真的在雕刻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她小心翼翼的雕刻着生怕出了任何一点差错。 她雕刻的很慢,在她的脸上有一丝丝欢喜的笑容流露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手中的那块水晶已经被雕刻出了人的四肢与头部。 “嗯~看起来还不错耶。”看着手里的水晶,她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道。 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次用着刻刀仔细雕刻起来,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的不断雕刻之下水晶逐渐形成了一位人类的样子。 这是一位面相普通的中年男性,他的头发、以及身上穿着的衣物、脚上的鞋子,统统被这位拿着刻刀的少女一一雕刻了出来。 将水晶雕像的细节处理好后,少女将这个不大不小的雕像平稳的摆放在了石桌上。 “呼~终于完成了!”少女一脸高兴的说着。 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后,便聚精会神的看着石桌上的雕像。当这位少女还在观看雕像的时候,议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位长相清秀的年轻少年走了进来,当他看见坐在远处椅子上的少女便静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旁。 看见少女手中的刻刀以及桌上摆放的雕像时,少年无声的笑了笑。 “妳雕刻的水晶真好看。”少年轻声的在这位少女耳边说。 听见突如其来的声音少女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带她看清发出声音的主人时便安心了下来。 “你不用和他们一起去对抗混沌吗?”少女一边卖弄着手中的刻刀一边不经意的问着身旁的少年。 “我可不想去战斗,倒不如说我呀…最不喜欢的事就是战斗了。”听到少女的询问,少年依然微笑的回应着面前这位可爱的少女。 “那你喜……唔咳咳咳!!!!!” 少女刚想开口和身旁这位少年再次聊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她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变的惨白起来。 “妳还好吧?!” 少年看见少女的脸色变的惨白时,便用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将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送入她的身上。 “好冷啊……唔咳咳!!!” 少女的脸色依旧十分惨白,咳嗽声也接连不断的响起。 “啧!” 见到少女这样少年一把将少女搂入怀中,在他身上金色的光芒耀眼的闪烁着这些光芒无一例外的送入少女体内。 “不是都说让妳不要再用神力了吗?!为什么妳还要用?!……可恶要不是『冰』那家伙!!” 随着少年将光芒送入少女体内,少女的脸色渐渐好转起来。 “好温暖…谢谢……” 少女趴在少年的怀里小声的道谢着。 “听好了妳以后绝对不能再用神力了,妳的身体正在不断衰弱着。”少年用着左手轻抚少女淡金色的头发告诫般的说。 “我知道……我大概还能活一千……唔?” 少女有些虚弱的说着当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少年用手轻轻捂在她的嘴上。 “傻瓜,不准乱说。”少年温和的对着怀里的少女轻声的说。 “嗯。” 听到少年说的言语,少女有些幸福的笑了笑。 “我说…妳这雕刻的是谁阿?我从刚才就在意了,这是妳所喜欢的男性外表?”少年用手指着石桌上的雕像问。 “这个是……他是重要的存在啦。”少女有些慌张的和少年解释着。 “哦~重要的存在……怎么看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已。”听见少女的解释后,少年笑了笑不经意的说。 ―――― 如果此时图特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十分吃惊的发现。这个雕像雕刻的人类样貌,就是他的上一世――『城户莲』。 ―――― 少女在少年怀里待了许久,看着有些黏人的少女少年无奈的笑了笑。 “沙维尔,我想姐姐了…我真的好想她……”少女小声的喃喃自语着。 听见少女的言语少年的脸色变得纠结起来,当他看见少女的脸时却发现她默默的流着眼泪。 晶莹的泪水从少女眼角不断的滑落,她小声的抽泣起来。 看着面前哭泣的少女,沙维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别哭了,我会想想办法让你和你姐姐见面的。”沙维尔轻抚少女的头发安慰道。 听见沙维尔说的话,少女逐渐停止了哭泣。 “说起来从混沌溃灭到现在为止,妳还是这么爱哭鼻子。真是的稍微坚强一点嘛~” 沙维尔一边轻和的笑着说一边凑到少女面前轻轻的吻上少女小巧的嘴唇。 对于沙维尔突如其来的举动,少女的脸色潮红了起来。他们就这样亲吻数秒,之后沙维尔率先将嘴唇远离了少女。 “你好坏~” 回想起刚刚亲吻时的感觉,少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羞涩的说。 “我们拉勾吧?我一定会让妳见到妳姐姐的。”沙维尔向少女伸出了小拇指坦率的说。 “嗯。”听到沙维尔的话,少女也伸出了小拇指。 “那说好了,婉娜。”沙维尔一脸认真的说。 “我相信你,沙维尔。”少女向沙维尔默默的点点头。 ………… 宫殿外虚无的深处,几位身穿铠甲的人此刻正和不断聚集成一团的可憎之物战斗着。 在他们战斗的远处一颗巨大晶莹透亮的球体正平稳的漂浮在虚无之中,这颗晶莹透亮的球体宛如一颗漂亮的宝石。 随着这几位人不断的战斗之下那团可憎之物再次溃灭消散掉了,见到这一幕他们相互点了点头。 一座由光芒构成的牢笼将那团溃灭的可憎之物死死封锁起来,做完这些这几个人转过身看着远处那颗水蓝色的球体。 在他们的脸上的表情,有的是严肃、有的是放松、有的则是一脸的期待、还有的是令人不解的怪异笑容…… 成年·战争篇 第三十三章.资深萨满·图特 赫拉斯大陆,幽翠森林。 哥布林一族领地,克捷城,萨满殿内。 殿内大厅的萨满们有的依旧做着自己日常必做的事物,阅读书籍、练习魔法、做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实验…… 在一处摆放着数量众多奇异水晶的工作台旁,一位衣着较为整洁的年轻萨满正手握一把刻刀在雕刻一块散发着赤红光芒的水晶。 工作台上还摆放着一根由上好木材制成的法杖,法杖上的纹路交错分明形成了富有格调的图案。在法杖上的顶端有一处凹陷,这里应当是用来镶嵌元素水晶的位置。 随着这位年轻的萨满的不断雕刻,他手中的水晶逐渐变的有模有样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这块原本粗糙的水晶被这位萨满雕刻成了一块别具一格的宝石。 看着手中雕刻好后完成的成品,年轻的萨满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拿起工作台上的法杖,将手中的宝石小心翼翼地按入法杖顶端初的凹陷位置。 那颗散发着赤红色光芒的宝石完美的镶嵌在了法杖的顶端,此时宝石上的光芒也慢慢变的微弱起来。 “很好!终于完成了!!” 做完镶嵌这一步后,这位萨满略显高兴的说。 他将摆放在工作台上那根体型较小的法杖拿了起来并在手中把玩了一会,萨满看着手中这根棕黑色的法杖微微勾起了嘴角。 似乎又有什么好主意在他心里冒了出来,只见他拿起刻刀在法杖的木制杖身上雕刻起了小型的魔法阵。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这位萨满在法杖的杖身上刻出来了三副截然不同的魔法阵,每副魔法阵的中央都有一处大小不同的凹陷。 “可不能忘了这个……” 萨满将先前放在工作台角落位置的三颗较小的宝石,只见他拿起一颗宝石全神贯注的将宝石缓缓镶嵌到魔法阵的中央凹陷处。 这个过程过了许久…… ―――― “那家伙相当认真呢。” 一位站在远处书架旁看书的萨满,看见工作台旁那位萨满手中做的事时笑了笑。 “是啊,这家伙的个性我很喜欢。特别是全神贯注时的那个眼神!”书架旁的另一名萨满也符合的赞同说。 那位在工作台旁制作法杖的年轻萨满,可以说是在他们这里只要一认真起来就全神贯注的哥布林。 当这些萨满谈到这位年轻萨满时总会津津乐道的聊上几句,他那副认真的神情在这座萨满之殿中是十分完美的品质。 ―――― 将最后一颗宝石镶嵌在第三幅魔法阵上,刹那间这三幅魔法阵受到某种联动同时散发出了光芒。 “完成了!!!”见到这一幕这位年轻的萨满略显欢喜的说。 听到年轻萨满的欢呼声,一位年纪颇大的老者走了过来。周围的萨满看见老者过来时纷纷把路让开,并一脸恭敬的看着老者。 “恭喜你了,图特。”老者向这位年轻的萨满点点头笑着说。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这位萨满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自己的熟人。 “黑框长老,请你看看我做的法杖。”我一边将手中的法杖递给黑框长老诚恳的说着。 “好!我来看看。”黑框接过我手中的法杖,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看见黑框长老观察起法杖时我也笑了笑,为了制作这根法杖我不知道失败了了多少次…… ―――― 已经过了有两年多了…… 在这两年多里我学习了黑框、迪尔他们教导给我的各种魔法。低阶、中阶、高阶魔法我现在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使用出来,元素融合魔法也学会了不止一种。 火、木、水、土、风、冰、雷、金,这八种魔法在长老们的魔鬼教导下,我硬着头皮的学会了。 想起长老们教导我的时光,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学完这些魔法我几乎用了半年多的时间,之后我则向长老们发起挑战! 和长老们战斗时我总是会输的一塌糊涂,每当他们一起联合起来攻击时战斗往往会变得越来越难…… 为了打赢长老们,我对自己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训练。 训练了一年后,我使出浑身解数与这些长老们打成了平手,关于这件事情不少萨满都略知一二。 看着黑框长老那苍老的面孔我叹了一口气,时间总是过的这么快…… 黑框长老他们变的越来越老,而我也从懵懂的少年变成了稳重的成年哥布林。 ―――― “不错啊!你这把法杖做工十分不错,元素宝石镶嵌的十分好。特别是法杖上这三个魔法阵,快速构成魔法、被动防御结界以及别出一格的元素魔力形成。想不到你…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黑框突然用手拍在我的肩膀上高兴的赞赏道。 “过奖了,长老。”我不好意思的回应着。 听见我们谈话周围的其他萨满纷纷聚了过来,他们看见黑框长老手中的法杖时都十分惊讶。 “恭喜你了,图特。”一名与我关系不错的中年萨满向我贺喜说。 这名萨满的名字叫乌利,他在这座萨满之殿待了有十几年之久了。他平时总喜欢看看书,卖弄一下古怪的魔法。 “谢谢。”我礼貌的向他回应道。 “你制作魔导器的水平又变高了!” “能不能教教我们你的技巧?” ………… 就在我和这几位萨满聊天时黑框将法杖扔回我的手中,随后他便转身往殿门处走去。 面对飞来的法杖我下意识抓住了,看着黑框长老转身离去的背影我有些疑惑。 “黑框长老?”我疑惑的问。 黑框似乎是听见了我的声音,便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我。 “三天后,内城将举行重要节日的宴会。也有你的名额,记得要去阿。”黑框把话说完后,转身离开了萨满之殿。 (宴会?到底会是怎样的宴会呢?) 我对黑框长老口中所说的宴会感到有些不解起来。 “图特,你这家伙。也太好运了!你能参加那个由族长主持的宴会!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乌利神情激动的对我说。 周围的其他人也纷纷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我被他们看的有些发毛。 (真的有那么幸运吗?) 我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吐槽到。 将法杖收好后,我起身打算离开萨满之殿。 “你干嘛去?”乌利笑着问我。 “我有重要的事要做。”我笑了笑对乌利说。 我走出殿门来到了城内的街道上散起了步,看着街道上的各种店铺我便随意的看了看。 在萨满之殿内泡了许久,如今终于可以好好出了溜达溜达了。 心情变的愉悦起来了~ (去看看芬尔吧?) 就这么决定了!! 想起芬尔,我往这坐骑休息屋的方向大步跑去。 ………… 成年·战争篇 第三十四章.与此同时发生的事 赫拉斯大陆南方,这里是由一望无垠的森林组成的林海,林中有不少的参天大树。 森林中有许多动物在此平和的栖息着,鲜艳、好看的鲜花则生长在林中平原上。 这些花朵组成了十分祥和的花园,祥和的花园总能令路过的动物、行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在此观赏。 不过在这片一望无边的森林中,最令人感到吃惊的莫过于森林中央处的那座巨大的巨树。 它那深埋地底的巨大根部,有些因为异常粗犷而裸露在地表上。 巨大的树干无论在这片森林中多远的位置观看你都能看到它那巨大的样貌,就算你身处这片一望无际的森林外围你都能看到这座巨树的模糊轮廓。 茂密绿叶的粗犷枝干上座立着一座城市,其余枝干上也座立着许多建筑有的是小镇、有的是类似于礼堂的场所、有的是广阔的广场…… 在众多枝干的顶端一座散发着特殊光芒的宫殿座立于此,与之前的建筑比较起来这座宫殿显然较为奢华。 在世界树上的众多城市内有许多精灵在此生活,位于树端的宫殿在它四周的天空上时不时会有三、四支身穿铠甲的精灵们到处巡视。 ――――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 你可以称这座森林为世界树之森…尽管这并不是它真正的名字…… ―――― 宫殿内,殿堂中。 殿堂的两侧有数位年纪略显苍老的精灵在此待命,在殿堂的尽头那里有一张王座座立在那。 一位面色沉稳的男性精灵坐在位于殿堂上由无数树根与藤蔓形成的王座上,他此时正听着面前这位年轻男性精灵的汇报内容。 坐在王座上脸色沉稳的男性精灵听着从年轻精灵口中所说的言语后,他皱起了眉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我汇报完了。”年轻的精灵恭敬的说。 “嗯。” 精灵王注视这位精灵的目光变的冷厉起来。 “王啊,现在正是联合人类一举消灭兽人的时机!这个机会十分难得,请您派遣大军与人类他们联手!” 站在王座左侧旁的一位脸上布满皱纹的男性精灵向坐在王座上的精灵王鞠躬说。 “……显然的是时候未到…诸位你们还能相信人类吗?”王座上的精灵王对于老者的说法沉默了一会淡然说。 精灵王说出的这句话令站在两侧的年老精灵们面面相觑起来,确实对于他们来说人类的确有点不靠谱。 “对于人类说的‘联合’我决定只派遣少部分军队前往,剩余的军队按兵不动。”看着站在两旁三言两语讨论的老者,精灵王再三思考后说。 听见精灵王的决定,殿堂两侧的精灵们向王点点头表示肯定。 “荷伊尔…这支军队的统帅就由你来担当,同时你还可以带领一支『别动队』去参加这场战争。不要令我族失望啊,年轻的精灵。但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不要太过于相信人类了……你得时刻·提·防·着·他们!” 精灵王对面前这位年轻的精灵珍重的说,当他说到重要内容时语气显然变了。 “王,我明白了!!!”听见精灵王的命令,荷伊尔单膝下跪尊敬的说。 之后精灵王与殿堂上的精灵们进行简短的交流,这场交流没过多久便结束了。 “诸位,你们可以离开了。荷伊尔你留下来,我有话对你说。”精灵王示意让在场的精灵们退下。 听到精灵王的话,站在殿堂两侧的精灵们纷纷识趣的离开。而荷伊尔站在原地一脸坚定的看着王座上的王。 当最后一位精灵走出殿堂后,精灵王伸出食指在他的指尖上一小团白光柔和的闪烁着。 “隔音(soundinstion)。”精灵王白光瞬间将殿堂的笼罩住了。 做完这一步的同时精灵王瞬间从王座上来到荷伊尔的面前,还没等荷伊尔说出什么精灵王的左拳瞬间打在他的脸上。 刹那间荷伊尔被打倒在地,看着脸上阴沉的精灵王荷伊尔只好平静的注视着精灵王。 “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手吗?”满脸阴沉的精灵王突然向荷伊尔询问到,在他脸上的阴沉中仿佛有愤怒的怒火在燃烧着。 “知道,我不该轻信人类所说的。”荷伊尔低下头默默的说。 “但是父亲我相信温妮雅还活着!现在的她也许正等着我去……”荷伊尔紧接着向精灵王说。 “闭嘴!她已经死了!!” 没等荷伊尔把话说完,精灵王打断了他的发言冷冷的说。 “小雅才没有死!!她绝对没死!!!” 荷伊尔从地上猛地站起大声的反驳精灵王刚刚说的话,他的眼神变的异常坚定起来就算正视精灵王那冰冷的目光也毫不在意。 然而精灵王没有再对荷伊尔说些什么,他的拳头再次打在荷伊尔的脸上。 面对精灵王再次挥来的拳头,荷伊尔没有躲避而是硬生生的抗住了。 拳头狠狠地打在荷伊尔脸上他没有露出任何一丝痛苦的神情,相反的是他的眼神变的更加坚定起来。 “你的妹妹……她早就……嘶…死了!!!” 看见荷伊尔坚定的眼神时,精灵王停顿了一会突然抓起他的衣领大声呵诉道。 “她才没有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一定会把她从那里救出来!!!”荷伊尔毫不示弱的抓住精灵王的右手,直视他那阴沉的目光坚定的说。 (父亲,你究竟……) 当荷伊尔看到精灵王死死攥紧的左拳时,他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精灵王攥紧左拳的掌心处位置不断有鲜红的液体滴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的缓缓滴落…… “父亲,你……”看到精灵王手中滴落的血液,荷伊尔有些愧疚的说。 “给我闭嘴!!!” 精灵王将荷伊尔猛的拉到了面前,此时的他表情已经变的纠结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精灵王对荷伊尔平和的说。 听见精灵王的话语,荷伊尔只好将目光看向了他的眼睛。 这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在碧蓝色的瞳孔中有着淡红色的光芒在跳动着。 “你看到了什么?”精灵王问。 “威严、无奈……”荷伊尔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还有什么?”精灵王紧接着问。 “责任……”荷伊尔忐忑的说。 听完荷伊尔的答复,精灵王有些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荷伊尔你也许很适合当一名统帅,但对于目前的你来说你并不是一位合格的统治者。你还不够成熟……远远不够……” 精灵王沉默了数秒睁开双眼松开了抓住衣领的右手对荷伊尔稳重的说。 (目前的我……还不够成熟吗?) “你走吧,做好准备带领军队去打败兽人与哥布林吧。一定要小心人类,我们不能完全信任他们!”精灵王用手搭在荷伊尔的肩膀上郑重的说。 说完话后精灵王转身打算离开殿堂,不过当他没走出几步他停了下来。 “荷伊尔……忘了温妮雅吧…她已经死了。”精灵王突然开口说,苍老的声音似乎传递到了殿堂的各个角落。 将最后一个字说出后,精灵王再次迈开脚步走了起来。 “不……我绝对会救她出来!!!”荷伊尔站在原地看着精灵王的背影眼中坚定的目光令他向精灵王大声的回应。 听到荷伊尔的回应精灵王脸上的阴沉逐渐变的无奈起来,当他走到殿门处后他缓缓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 笼罩住殿堂的白光瞬间消散掉了,在即将踏出殿门时精灵王别有深意的回头看了荷伊尔一眼。 “你要做…那就去做吧。”精灵王叹了口气说。 此时的殿堂内,只剩下站在原地目光黯然的荷伊尔。 (你…哭了吗?父亲……) ……………… 赫拉斯大陆东南方,峰峦成行的山脉令这里的景色无比壮观。 在这群山脉中,一个王国在这里赫然鼎立着!这里便是国力日益增强的――『矮人王国』。 矮人国,一处位于首都宫殿内的庭园。 有两位年龄差不多的中年男性矮人在此拿着橡木酒杯豪爽的喝酒,他们便喝便聊聊到有意思的事物时他们的兴致瞬间变的高调起来。 “哦?莫德人类他们是这么答复我们的?”一位面色和善的中年男性矮人问着坐在身身旁的老朋友。 “是的,陛下。”莫德一脸恭敬的说。 “不用跟我这么拘谨,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中年矮人笑着对莫德说。 “说实话人类真的十分不靠谱,这次的联合作战说的好听。当战争开始后,估计他们那里又要出什么岔子了。” 莫德用着粗犷的声音说出自己对人类的看法。 “确实,人类那边的内部太乱了。乱的就跟‘苦麦酒’一样。”听到莫德说出的看法,矮人王端起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后说。 (1苦麦酒:矮人们酿造的一种次等酒。虽说酒的味道很醇厚,但杂质颇多导致喝起来口感不行。顺带一提这种酒是穷人的最爱。) “陛下,这次联合作战您有什么决定吗?”听到矮人王的比喻莫德忍俊不禁的笑了笑问。 “嗯,我们只派遣少部分军队前去配合人类。对于那些不靠谱的家伙,我们算是仁至义尽了。”矮人王微微勾起嘴角说。 听懂矮人王话中的意思后,莫德的笑容更加精彩起来。 “我们可不会轻易打破这片大陆的格局,兽人族与哥布林一族的作用可是很大的。”矮人王国端起橡木酒杯再次痛饮起来。 “说的对,种族间的平衡是最重要的。”莫德附和的说。 ………… 赫拉斯大陆东方,这里是人类一族的领地。 山脉中平稳的道路、海边停放着巨大船只的码头与宽敞的河道,令人类在交通上获得了十分的便利。 肥沃的土地令人类的畜牧与农耕显然比其他种族要好,埋藏在地底下矿场向人类提供了难以想象的恩赐。 斯兰共和国、玛琳教国、索洛维帝国三个国家一致对外守护着领地内的人类,没有他们人类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 苍翠平原上三支浩荡的军队在此驻扎着,这三支军队分别是斯兰共和国、玛琳教国、索洛维帝国的军队。 他们正在这刚好汇合完毕,准备进军赫拉斯大陆西方。 “……为了我们人类的未来!我们现在向野蛮的兽人与邪恶的哥布林们宣战!!”查理瑟对着面前的大军进行提高士气的演讲。 对于查理瑟进行的演讲,斯兰共和国的士兵纷纷感到义愤填膺起来,而玛琳教国的士兵则一脸平静的默默听着,至于索洛维帝国的士兵则充满战意仿佛按耐不住想要厮杀一番。 “全军进军幽翠森林!!!”查理瑟向在场的所有士兵喊到,看来他的演讲已经结束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杀光那些哥布林!!!” “为了我们人类的荣誉!!!!” “杀光兽人们!!!!” ………… 狂热的声音在斯兰共和国士兵与索洛维帝国士兵之间不断呐喊起来,而玛琳教国的士兵则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们。 随后这支浩荡的军队往赫拉斯大陆西方全速前进着,查理瑟与其他将军很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只要和精灵族与矮人们汇合后就可以全速前进了。”看着前进中的大军查理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场战争只要胜利,人类将会笑到最后! 赫拉斯大陆,种族之间的战争已经敲响了钟声…… 成年·战争篇 第三十五章.沐季节与内城之事 克捷城,内城。 今天是一年一度在春季举行的――『沐季节』,无论是外城还是内城居住在克捷城内的所有哥布林今天都喜气洋洋欢声笑语起来。 (1沐季节:只在春天举行的节日,庆祝春季在万物新生的幽翠森林中带来的各种收获。) 他们在庆祝春季幽翠森林中吹来的柔和微风与细雨绵绵的雨滴,幽翠森林内生气勃勃的气息令克捷城里的所有哥布林无比拥有活力起来。 我此时正走在内城中四处张望着街道,街道上的哥布林们看到我时便礼貌的打招呼。 (春天真好呢~) 看着街道上活力四射、精神充沛的哥布林们,我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离宴会开始还有段时间,我再逛逛好了……” 沐季节的宴会要中午才开始,走在街道上的我只好放松心情游走在内城中逛着城内的各种店铺。 “新鲜的蔬果,好吃又实惠!来看看吧,小伙子。” 路过一家专卖蔬果的店时,店内的老板十分客气的对我吆喝到。 “谢谢,我现在还不需要。”我向他摆了摆手笑着回拒说。 “好吧,欢迎下次你来。”听见我说的话,老板没有气馁反而微笑的和我道别。 这里是武器店? 走到一家售卖武器的店门时,我停下了脚步观察起摆放在店内货架上的武器。 刺剑、轻剑、重剑、重斧、长枪(冷兵器)、模样怪异的弓以及还有各种各样的匕首与飞镖,还有各式各样的盾牌与铠甲…… 透过玻璃窗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店内摆放在货架上各种各样的武器与防具,武器的种类还蛮多的,这里售卖的武器与防具做工比普通的武器更加精致。 (就是不知道质量怎样……) 我目前所使用的武器只有锈迹剑而已…… 在那次与长老们战斗过后,威普长老将锈迹剑还给了我。 锈迹剑…不,它不应该叫这个名字。经过威普长老的金元素魔力洗礼下,剑身上的锈迹已经除去。 该怎么说呢? 现在在我剑鞘中的这把剑,剑身为黑色在剑身上还刻着未知的符文。光滑的剑身令这把剑显得十分崭新,剑刃也比以往更加锋利。 对于这把剑我十分喜欢,它没有华丽的外表有的只是深邃的黑色,漆黑的剑身如果有光照来它可以完美的将其反射回去。剑上的符文令这把剑凸现出了神秘的气息…… 唯一令我感到苦恼的是这把剑,它没有名字…… 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取名字我可一点都不在行啊~) 那个老板说这把剑是从遗迹里被别人带出来的,而我则在外城的铁匠铺里得到的。 遗迹、锈迹、黑剑…… “嗯!有了!”在下一秒我恍然有了取名字的头绪,就叫『失落·黑符』吧,我想了片刻后得出了这个名字。 除了携带在身上的『失落·黑符』以外,目前的我还需要另一把剑。 我走入武器店内,一瞬间出现在我眼前的景色是有规有矩的货架,那些武器与防具则整齐的摆放在各自的位置。 “欢迎你的到来。”就在我还查看店里的武器时,在我的身旁一声礼貌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我转头一看便弄清楚声音的来源,他是坐在柜台旁的一位中年哥布林,此时的他正以一副爽朗的笑容看着走入店内观察武器的我。 “年轻的哥布林,你想买什么武器?”他客气的问着我。 “我目前需要一把剑,副手剑。”我将自己想要购买的武器。 听到我说的话后,武器店老板的神情微微的挑了挑。 “难道说,你是使用两把剑的剑士?”老板爽朗的笑了起来,嘴角的胡子由于微笑的原因此时令他那幅中年大叔的风格更加突出。 “是阿,我是使用双剑的战士。”我点点头肯定的说。 “嗯,关于副手剑质量方面上你有什么要求吗?”老板止住笑声,以一副认真的神情问我。 听见老板的询问,我将携带在背上的『失落·黑符』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看到我手中的剑时,老板仿佛是突然愣住了。 “您有没有和这把剑质量上差不多的副手剑?”我十分坦率的问着有些愣神的老板。 “有,在这些货架的尽头…那里也许有你想要的剑。”老板喘了口气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我说。 (这些货架的尽头?) 将『失落·黑符』收回剑鞘,我抱着疑惑的心态陆续走过数十个货架来到了末尾处,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把剑身不宽的剑,这把剑插在相当厚实的石座中。 它的剑身如同洁白色的水晶一般,在它身上时不时会映射出森然的寒光,除此之外剑身上还时不时浮现出精美的刻纹。 看着这把插在石座中央宛如水晶的剑,我伸出手抓住了它的剑柄用力将其从石座中拔了出来。 一瞬间这把剑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过了一会耀眼的光芒变为了柔和的光,直到最后光芒逐渐暗淡了下来。 在光芒散去的同时,剑身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十字图案。 “你…想要这把剑?”老板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可以听出他的声音中参杂着激动的语气。 “对,就要这把了。” 我肯定的说并举起手中的剑,开始仔细观看起这把剑的外形。 店内的灯光照射在剑身上时,森然的寒光又悄然映射而出。 “真不错,老板这把剑的质量怎样?”我转身看着老板微笑的问。 听到我说的话时,老板脸上露出了十分自信的笑容。 “这把剑是由黑晶山上的晶钢矿锻造而成的,关于这把剑的质量、坚韧方面我可以富有底气的告诉你:‘它完胜于那些只用普通钢材锻造的普通武器!’,同时这把剑也是我的得意之作。” 老板十分详细的向我讲解着关于这把剑质量上的各个方面。 “……它…不,这把剑有名字吗?”听完老板的解释,我下意识的问。 “它叫『霜芷』。”面对我的询问,老板看着我一脸郑重的说。 (霜…芷?好古怪的名字。) “『霜芷』……”看着手中握住的『霜芷』,我的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异样的心情。 “老板这把剑我要了,多少钱?”我果断的问着和蔼的老板。 “承蒙,1000卢兹。”老板一脸笑吟吟的对我说。 我从腰包内拿出要购买这把剑的相应费用后,便将钱递给了老板。就这样我的一半财产没有了,我的心仿佛有点疼。 “这是『霜芷』的剑鞘。”老板将剑鞘递给了我。 我接过剑鞘将『霜芷』收入其中,随后我将剑鞘背在了背上。 “我先走了。”我向老板礼貌的说,随后我便大步往店外走去。 “欢迎你下次再来。”看着已经跨出店门的我,老板向我鞠躬感谢的说。 走在街道上的我正准备往大殿处走去,由族长举办的宴会再过一会就要开始了。 在路过一处小巷时,我看见了这样一幕。有三位年纪不大的少年哥布林正在一同欺凌、殴打着另一位神情坚定的少年哥布林。 被殴打的这位少年就算被打的头破血流也没有面露惧色,他用着双手一边格挡着对方不断挥来的拳头一边后退。 他们应该是居住在内城·居住区的哥布林,对于这副场景我其实并不太想管。我刚准备离开这里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 “你就是个废物!可笑就你这样还想当战士?太愚蠢了!!!” “……” “这小子就是个傻子,他有什么资格成为战士啊!!!!” “……啧!……” “这小子这么傻,他父母应该也是傻的吧?哈哈哈~” “就是就是!喂!你妈妈她是不是被无数人玩弄过啊?!” “诶?那这么说…他是个杂种喽?” “对!杂种杂种!哈哈哈哈!!” 一直挨打的少年听到这些具有侮辱性的言语时,他的脸上已经充满了愤怒的神情。 “不许你们说我妈妈的坏话!!!”这位少年猛的向那三位欺辱他的哥布林展开了反击。 面对少年的突然反击,这三位哥布林显然是吓了一跳。随后他们三人联手三双拳头如同雨点一般打在那位少年的身上,没过一会少年便被打倒在地。 “呸!我们就骂你妈了!!你又能怎样!!!”一位看似是领头的哥布林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向倒在地上的少年不屑的说。 “不准你们侮辱我妈妈!!!”倒在地上的少年突然间死死的抓住那三人其中一人的脚踝大声的喊到。 ―――――― 看到这一幕时,我想起了我的上一世…… 那是我还在读国中的时候,当我受到他人欺凌的时。我当时和那群欺凌我的人打了一架,我一个人将他们统统打趴下了。随后老师他们赶到了现场,误以为我是这场打架事件的主导者…… 校方认为我这种行为属于恶性斗殴,所以我很无奈的停学了一周。当我再次回到学校时,没有任何人再来欺凌我。 ―――――― “松手!你这个傻子!!!” 被抓住脚踝的那位哥布林感受到疼痛后立马向倒在地上的那位少年踢去,另外二人也纷纷向这位少年的身上踢去。 少年受到突如其来的踢击,抓住他人脚踝的手逐渐松开了。 “妈的!打死他!!!” 正当那三人还要动手殴打倒在地上的那位少年时,我一个箭步冲进了巷子。 “住手!”我厉声呵诉那三人。 那三人看见我时神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似乎他们下一刻就要撒腿就跑。 “快跑!!”那位领头的哥布林面露惧色,瞬间第一个跑出了巷子剩下的二人见状也紧紧跟了上去。 (啧!都是群欺软怕硬的垃圾!!) 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我蹲了下来开始察看他身上的伤势。 “喂,你还好吧?”我摇了揺他的身体问,但是他却没有回应。 “不要……骂…我……妈妈……”倒在地上的少年呢喃着说。 (晕了吗?) 我把他抱了起来带他走出了巷子,来到街道上的石椅上。 将少年平稳的放在石椅上后,我从腰包内拿出一瓶由玻璃瓶装着的药水,拧开瓶盖我把药水缓缓倒入少年嘴中。 这是较为低级的治疗药水,可以治疗不算太重的伤势。受到药水的作用,少年身上的淤青、伤口渐渐愈合了。 “唔……” 过了一会少年睁开了眼睛从石椅上坐了起来,当他看见我时显然有些疑惑。 “那个……你是谁?”少年疑惑的问着我。 “我?嗯,算是帮了你一把的人吧。”我笑着回应少年的疑惑。 “谢谢。”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向我道谢。 “这没什么。对了,你为什么会被他们打?”我看着少年略显关心的问。 “……我想当个战士,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是他们总说我做不到……”低着头的少年小声的说。 看着低着头的少年,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要当战士阿?”我笑着问坐在石椅上的少年。 “是的,我很想当战士。但是我却做不到……”听见我的询问少年把头抬了起来向我坚定的说,但他仍有些不自信。 看见这一幕,我用着左手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 而少年则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但他看到我身上穿着的皮甲与身后背着的两把剑时,他的眼神瞬间变的惊讶、痴迷起来。 “您是位战士吗?”少年鼓起勇气向我大声问到。 “是阿。”我平和的对少年说。 听到我的肯定后,少年的脸上顿时充满了高兴和崇拜的神情。 “那个……尊敬的战士,能不能请您当我的师傅教教我如何去战斗。我知道我很弱…我可能不是块当战士的料,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真的,请您相信我,我真的十分想当个战士!” 突然间少年大声向我恭敬的请求道,他此时的表情变的坚强起来没有了之前的不自信。 “我知道,那么我问你。你当上战士后,你要做什么?”听完少年恭敬的发言,我下意识问。 “我……要回敬那些欺凌我的家伙!!!” 对于我的询问少年愣了愣,随后他咬牙切齿的说。 “就这样?”我轻佻的笑了笑。 “对!”少年厉声的说。 看着面前这位脸上有些怒色的少年,我用左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面对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少年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满脑子只想报复他人的人,是当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战士的。所谓战士并不能完全靠着自己的欲望来行动,真正的战士应当为了自己的种族、心爱的人、比自己弱小的人而去战斗!” “要回敬他们可以!怎样回敬都可以,但是回敬完就够了!你难道是想成为像他们一样欺凌他人的欺凌者吗,少年?” 我语重心长的对面前的少年说,希望他能听懂吧…… 听见我说刚才说的话,少年似懂非懂的向我点点头。 “对不起尊敬的战士,我不会成为像他们那样欺凌他人的家伙。我想要成为你刚才所说的真正的战士!”少年略带歉意的对我说。 “还叫我战士阿?不叫师傅吗?”我会心的笑了起来对面前的少年说。 “……?!嗯!谢谢师傅!!!” 听见我说的话后,少年吃惊的捂住了嘴巴对我高兴的说。 看的出来现在的他显然是十分的开心……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宴会?!糟…糕了!!!就要开始了!!!!) 想起今天我来内城的主要要办的事时,我的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 “师傅,你怎么了?”面前的少年看见我的脸色变的相当不好起来,便有些忐忑的问。 “跟我一起走!!!” 我一把拉住这位少年的手和他一起往着内城中央处的大殿处跑去。 “师傅,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看着周围的环境变的陌生起来,少年边跑边向我询问。 “去参加沐季节·宴会。”我简短的回应着少年。 “诶?宴会?!是那个族长主持的宴会?!那不是只有战士长那些大人物才能参加的吗?!难道说师傅你是……” 听闻我说出此行的地点时,少年的脸上有些吃惊起来。 “对阿,我就是战士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向少年微笑的说,跑动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战士长?!欸――――?!” 此时的少年发出了十分惊讶的声音,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抓稳喽,少年。” 我一把抱起少年向内城的大殿方向跑去,我此时跑动的速度变的更加快了起来。 ―――― 克捷城·内城。 此时通往大殿方向的街道上一位身材健硕的成年哥布林正抱着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哥布林在街道上狂奔中,街道上的其他哥布林见到这一幕纷纷感到惊讶起来。 成年·战争篇 第三十六章.宴会开始前的插曲 到达大殿的殿门处时,此刻的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 我将抱着的少年放了下来,把守殿门的守卫正十分戒备的站在殿门两侧警惕的看着四周的状况。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着此时脸上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副场景的少年。 “师傅,我叫达伦。”少年朝我笑了笑说。 听见他说出的名字后,我也面露笑容的向他点点头。 “那么达伦我们进去吧。”我牵起达伦的右手拉着他向殿门处走去。 把守在殿门两侧的守卫看到我们走来时,下意识的用着长枪挡住了进入殿门的去路。 “师傅……要不我们……还是……”见到守卫架起的长枪,达伦显然是有些惧怕。 “不用担心,没事的。”我用着轻和的语气安慰着面露惧色的达伦。 看着正处于戒备中的守卫,我的眼神变的严肃起来。 “宴会开始了吗?”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腰包内拿出了勋章晾到守卫眼前问。 看到我手中的勋章时,守卫们纷纷将长枪收了起来并一脸尊敬的看着我。 “尊敬的战士长,我为我们先前无礼的举动道歉。宴会再过一会就开始了。”一位身穿铠甲的哥布林向我歉意的道歉,并告诉了我宴会还未开始的消息。 听见他说的话后,我牵起达伦准备走进殿堂。守卫们看到这一幕连忙为我们打开了殿门,看着缓缓推开的大门我拉着达伦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这里…就是族长居住的宫殿……?”走进大殿达伦有些好奇的呢喃道。 “达伦,你一定要抓紧我的手哦。”我对达伦告诫般的说。 “好的,师傅。”达伦向我听话的点点头说。 我和达伦走过长廊来到举行宴会的场所,在这个举行宴会的场所内受到宴会邀请的哥布林目前来看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看着站在酒桌旁喝酒交谈的众人,我便拉着达伦大步走入举行宴会场所内。 “哦?你终于来了…最年轻的『战士长·图特』!”刚踏入场所就有几位年纪颇大的战士向客气的我打招呼。 看起来他们就是其他的战士长了,听见他们的招呼我只好出于礼貌的回应。 他们的样貌有的长的异常彪悍,有的则和普通战士一般。 “真不像话,你怎么把无关的人带来宴会了?” 在这几位战士长中一位流露出好战眼神的战士长略带讥讽的笑着问,他的脸上有着被利刃所伤的伤疤,也有被魔法所伤的疤痕。 刹那间其他的战士长也不露声色的笑了起来,他们似乎是想看看我要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站在我身旁抓住我左手的达伦听到那位战士长说出的言语时有些不安的低下头,看到达伦不经意间的动作我便面色坚定的看着那位战士长。 “他才不是无关的人,他是我的徒弟。”我一字一句的向这位眼中流露出好战眼光的战士长说。 听见我说出的后,这位战士长噗诉一声的笑了起来。在他的脸上讥讽、轻蔑的神色已经完全流露了出来。 “你的徒弟?像你这么年轻就能收徒弟了?开玩笑有个度好吧~” 他轻蔑的笑着说,其他战士长见到这一幕便更加富有兴致的观赏起这副闹剧起来。 “我认为现在的我完全有能力来收徒弟。”听到这位战士长略显讽刺的笑声后,我也以一股轻浮的语气回应的说。 “好吧,也许你确实有能力…但是啊~图特阿~图特~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这小子完全没有成为战士的资质!” 这位战士长听见我的答复后,笑着对我说不难听出他此时的语气中已经有了强硬的语气。 达伦听见那位战士长所说的话后身体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在他的眼中惧怕的神色已经流露了出来。 “这位少年…不,达伦,他的梦想是当一名战士。在面对三位同龄人的欺凌时他可没有任何惧怕,他勇敢的进行反击就算被打倒在地!他那坚定的眼神也从未动摇过!在我看来他完全有可以当上战士的品质!” “没有成为战士的资质又怎么样?他只要经过后天的努力他也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我义正言辞的对着面前这位战士长说,并稳重的看了看周围的战士们。 达伦听见我说的话时表情瞬间开朗了起来,在他的眼里那道坚定的目光已经回来了。 就在我们陷入僵局的时候,一阵沉稳有力的掌声响了起来,鼓起掌声的是那些站在周围看热闹的其他战士长们。 “说的不错!” “不错的发言。” 站在周围看热闹的战士长们肃然起敬的对我说。 然而站在我面前的这位战士长此刻正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我和达伦,在他眼中已经有些怒色。 “梦想?品质?可笑!空有梦想有什么用?坚定的品质?呵~那有屁用啊!!!那小子是弱者!如同废物一般的弱者!!弱者光靠努力就能变为强者了?弱者不配谈梦想!就算他经过你的教导…他也只能成为如同炮灰一般的杂兵!!!” 这位战士长突然间厉声的朝我说,这一次他的态度显得十分强硬。 听见他说出的话,周围的战士长们有些无奈起来。 “所谓的强者不都是由弱者一步一步变成的吗?达伦现在虽然弱,但是他未来有无限的可能。也许他的以后可以达到我现在的水平!” 我用手摸着达伦的头对那位战士长坚定的说,听到我说出的话达伦向我自信的点点头。 “哼!还真敢说啊!图特你要知道一点,那就是没有资质的弱者永远只能是弱者。而弱者是没有资格待在族长之殿的!!!” 当这位战士长说完话的瞬间,他伸出左手企图一把抓起达伦将他扔出宫殿外。 不过在这一瞬间我下意识的将达伦拉到我的后方,我的左手快速的抓住那位战士长的左手。 “啧!别来碍事!!!” 这位战士长见到左手被我抓住,便猛地向我挥出右拳。 看着快速袭来的拳头,我便伸出右掌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战士长的右拳被我死死握住。 “臭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行了?”这位战士长突然间抬起头对准我的头部猛地向我撞来。 (头锤吗?) 我没有躲闪,确切的说我压根躲不了。面对战士长撞来的头部我也用着额头用尽全力向他的头部狠狠地撞去! 砰!!!十分厚实的撞击声传出。 那位战士长被我撞退了几步,我也因为刚才的撞击退了半步。 “真硬啊!你小子的头!!!” 战士长没有丝毫痛苦的说,倒不如说因为先前的碰撞令他那好战的情绪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还要来吗?”我握紧双拳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式应对面前这位战士长。 “嘿嘿嘿~”他此刻发出了怪异的笑声。 听见他发出的笑声,我脸上的神情变的严肃起来。看起来真的要和他打一场才行了,真是个好战的家伙! 场所内因为我和这位战士长引发的骚动令不少人把目光注视了过来,在这些目光中有几道目光是我的熟人。 “来就来!臭小子,就让我来教教你身为战士长的责任吧!!” 话音刚落面前这位战士长飞快地向我冲来,但在下一秒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我和那位战士长的中间将我俩隔了开来。 “你们还要打吗?!要动手的话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再说!!!” 站在我们中间的是一位穿着铠甲的年老哥布林,此时的他正对着先前那位挑事的战士长狠狠的训斥着。 看见这位老者时那位战士长停下了脚步,眼神中虽然充满了不甘但也只好作罢。 “……算了!图特以后再和你较量一番吧!!喝酒喝酒!!!”只见那位战士长转身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站在周围看热闹的其他战士们见状也纷纷离开,该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仿佛先前那场闹剧根本没有发生过…… “师傅,你还好吧?”对于刚才我和那位战士长突然动手格斗,达伦显然有些担心的问我。 “没事。”我笑着回应达伦的问候。 当周围的人走的差不多时,先前那位将我和挑事的战士长隔开的老者转过身来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看清他的脸时我不禁感到有些惊讶,这位老者是我认识的‘老熟人’了。 “杜特战士长,好久不久。”我朝面前这位老者笑着打了个招呼,听见我的招呼杜特也微微一笑的向我点点头。 “图特,别太在意希杰那家伙。那家伙好战惯了,导致性格也变得这么不好。” 杜特向我面色沉稳的说,他想让我别记恨先前那位挑事的战士长。 “好吧,但是如果他还要打的话尽管来吧。”听到杜特说的话后我淡然的说。 “那没什么事了,图特好好享受这场宴会吧。”杜特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豪爽的对我说。 “嗯!”我点点头笑着回应。 “那玩的开心点。” 杜特拿起放在石桌上的一瓶酒拔开酒塞,一边喝着一边走到了战士长聚集交谈的地方。 宴会还未开始,此时的我和达伦站在一处人数较少的位置。站在我身旁的达伦则目不转睛的看着举行宴会时摆放在石桌上的各种美食与美酒。 “图特来这边吧。” 就当我和达伦等着宴会要开始的时候,一声亲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转头一看发现是黑框长老他们,看见他们在笑着向我招手我便拉着达伦往他们那边走去。 “师傅,这样真的好吗?那边可是长老们的专属位置啊!”达伦有些顾虑的对我说。 “没事的,我即是战士又是萨满还是骑兵。”我凑到达伦耳边小声的说。 “师傅,你刚刚说……”达伦显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对阿。”看着达伦那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时我便笑了笑说。 “诶――――”达伦发出了震惊的声音。 “别吃惊了,我们走吧。”看见达伦的反应我无奈的说。 我牵住达伦的手往黑框长老那走去,当我们来到长老们的专属位置后。族长从场所外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两位具有十足压迫力的战士。 当族长走上演讲台时,身处场所内的所有哥布林的目光都看向了演讲台处。 “诸位,现在我宣布『沐季节』宴会现在正式开始!!!” 族长大声的朝台下的所有哥布林们宣布着宴会的开始。 “好耶!!!” “终于开始了!!!” “我可是等很久了!!!” 一时间场所内的所有哥布林们发出了振奋人心的欢呼声!!! 一年一度的『沐季节』宴会此刻已经开始了!!!! 成年·战争篇 第三十七章.斥候急报 族长简短的向台下的众人进行一番演讲后,便从演讲台上走了下来。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战士长们与长老们纷纷举起酒杯畅饮起来,他们此刻正以一种相当惬意的心情在享受着宴会。 战士长桌。 这些经历了无数次战役的战士长们正坐在椅子上边享用着石桌上的美食边喝酒交谈着上一年所发生的事物,在这些战士长中一位脸上有些众多伤疤的战士长正闷闷不乐的喝着闷酒。 “怎么了,希杰?你还在在意刚刚的事?”坐在他身旁的杜特见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打趣问。 听到身旁朋友的询问,希杰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那小子真是令我感到火大,什么话都敢说……”过了一小会希杰的眉头舒缓了下来,有些自嘲的说着。 “哈?就为了这种事而生气?虽然他说出的话你不认同,但是其他人都觉得他说的多少有点道理。”杜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向希杰大度的说。 “开什么玩笑!再有道理的话有屁用,一个没有资质的小子就算当上的战士,在战场上也会分分钟送命的!” 希杰听见杜特说的话后,激动的对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的杜特说。 “但是那个少年的梦想可是当个战士,你要否认他的梦想吗?”杜特拿出一块放在餐盘中的烤肉送入嘴中边吃边说。 “我没有否认那个少年梦想的意思,他与其当个随时送命的战士倒不如像个普通哥布林那样好好活着。弱者只要好好活下去就行了。” 希杰用手摸着脑袋有些沉重的说。 “确实。但是我们不能干涉他的未来,他的未来是他自己决定的。无论是当个战士也好、普通的哥布林也罢,我个人觉得要当战士的话就当吧!毕竟现在我们族内『真正』的战士们数量已经不多了。” 杜特端起酒杯向希杰的方向凑了过去说。 “说的也是,现在只能看看图特那家伙到底能不能教导那位少年成为战士了。” 希杰见状也端起酒杯往杜特的酒杯旁靠过去。 “干杯!” 两个橡木杯子重重的碰在了一起,随后二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萨满·长老桌。 “来!我们敬图特与这位少年一杯!” 迪尔为首的长老们纷纷举起酒杯向我敬酒喝彩道。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收徒弟了,真不错呢!!!”塔普看着我和坐在我身旁的达伦一脸感慨的说。 “你准备教他什么?” 乔尔一边用着刀叉将一块烤的刚刚好的牛肉一块一块的切开一边问着我。 “剑术,达伦他的梦想是要当战士。我决定教导他剑术、基本格斗,以及提高他的身体素质。” 我向坐在石桌上的长老们说出了自己要如何教导达伦。 “听着还不错。”听到我说出的教导方针后,克萨笑了笑说。 “不过还是要加油哦。达伦,你如果要成为一名战士的话,你必须得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这样的话你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战士!” 看到身材有些瘦弱的达伦,琼朗鼓励似的向他打气说。 “谢谢您。”达伦有些不好意思的底下脑袋说。 “加油吧,图特好好教导你的徒弟。”坐在远处的米德看向我一脸期待的说。 “我会好好教导他的,米德长老。”我笑着回应米德。 “总得来说,加油吧,少年!!!”坐在黑框身旁的威普突然的对我和达伦说。 “嗯!”我和达伦异口同声的说。 “图特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黑框长老站起身来往一处没人的地方走去,我见状也紧随其后。 “师傅?”看到我离开餐桌后达伦有些疑惑的呢喃着。 “来来来!少年,你还没有一把像样的武器吧?我来给你制作一把怎样?”威普看到了达伦脸上的不安后一脸微笑的说。 “这怎么可以,我不能白拿您的武器……”听到威普说的话后,达伦明显吓了一跳说。 “没关系的,达伦。不用跟我客气。”威普听见达伦说的话时爽朗的笑了起来说。 下一秒在威普的手上一团金光色的光芒散发了出来,在光芒中两把武器的外形通过金元素魔力已经渐渐构建出了最基本的外形与构造…… ………… 族长之殿,宫殿内一处周围布满花朵的隐秘的房屋处。 一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正站在花园中时不时的看着殿内的状况,在她的脸上有种奇妙的神情在浮现着。 “洁丽雅。族长说过今天无论如何,妳都不可以进入外殿哦。” 一名看似侍女的哥布林从房屋内走了出来对站在花园中的女孩说。 “我知道,莉洛。……但是今天的话,我说不定可以再次见到他吧?”洁丽雅用着小小的声音说着。 “又是那个人吗?令妳经常在意的那个人?” 听见洁丽雅细小的声音时,莉洛的表情不经意间抖动起来。 “嗯。”洁丽雅点点头小声的说。 “他是位战士长,他一定很厉害吧?不然他怎么可能当得上战士长呢。”洁丽雅有些崇拜的说,在她的的语气中也有少许的高兴。 “……但是一想到他以后要参加战争时,我感到很害怕……听爸爸说每场战争都会有无数的哥布林因为而死去,我好怕他在战争中死去……” 洁丽雅小声的说着,在她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些许惧怕的颤抖声。 站在洁丽雅身后的莉洛听到这番话后,她的表情也渐渐动容起来。 “如果他在战争中死了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洁丽雅用着牙齿轻轻地咬了嘴唇一会说,在她的语气中有着细小的抽泣声。 没等洁丽雅再开口说出什么,站在她身后的莉洛靠近洁丽雅从身后温柔的抱住了她。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洁丽雅感到有些意外,在莉洛温柔的怀中洁丽雅感到少许安心感。 “没事的哟,洁丽雅。如果妳在意的那位战士长真的很厉害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在战争中死去。妳要信任他,如果妳感到害怕的话,那就为他默默的祈祷吧。” 莉洛一边用手抚摸着洁丽雅的头发一边温柔的对怀中的洁丽雅安慰道。 “谢谢你,莉洛。” 听到莉洛的安慰洁丽雅将身体放松靠在了莉洛的怀中,此刻在她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不过令洁丽雅这么关心的战士长到底是谁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洁丽雅这样……啊!好纠结呀!!我真嫉妒被洁丽雅这么在意的家伙!!!) 看着怀里露出笑容的洁丽雅,莉洛也禁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令她感到最在意的还是,洁丽雅在意的人究竟是谁? ………… 宴会场所内,某处没有人的角落。 “图特现在的你就差完成那三场战役了,告诉我现在的你可以去参加战争吗?”黑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面色沉稳的图特问。 听到黑框长老的询问我的表情变的有些严肃起来,我低下头少许沉默了一会后便抬起头坚定的看着黑框长老。 “只要打赢三场战争就行了吧?赢下这些战争后,我就可以‘得到她’对吧?!”我向着黑框长老有些强硬的说。 “前提是你得赢下三场战争再说,我跟你说过的‘只要你完成了我提的那些要求,她就归你所有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黑框从容不迫看着我面色平和的说。 “还有就是别死了,死了的话你知道结果会是怎样的。”黑框紧接着说,在他的语气中不乏有了些许威胁感。 “您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死的。我要赢下三场战争,然后‘得到她’!”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话,我坚定的说。 “哈哈哈~真不错呢!图特,你身上的变化令我感到十分喜欢!!!” “不过你要记住一点,一旦战争开始了。我们的敌人不单单只有人类,精灵可能会加族也会加入到他们中,至于矮人嘛~按照他们的个性大概会协助他们吧。” “你要切记!面对精灵与矮人时不能掉以轻心,懂吗?” 黑框听到我说的话后会心的笑了笑,他随即用着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一脸严肃的向我告诫着在战场上要小心的事物。 “我明白,黑框长老。”我坦率的向黑框长老点点头说。 “好!我们回去吧。”黑框收回双手笑着对我说。 我和黑框长老回到宴会场所后,我发现达伦此时已经和威普长老有说有笑的交谈着。 “所以说阿少年,你一定要好好使用我送给你的武器哦。”威普和蔼的对达伦亲切的说。 “嗯!我会的!!”听见威普长老的话,达伦面露欢喜的说。 听到他俩的对话后,我不禁感到有些好奇起来。 “什么武器阿?”我低下身姿在达伦耳边轻轻的问。 “师傅,你回来了?!你看看这是威普长老为我打造的武器。”听到我的声音时,达伦回过头看到我后笑着对我说。 见达伦拿出一个用麻布制成的包裹,他将包裹打开后呈现在我眼中的是两把短小的匕首,受到宴会场所内的灯光照射下匕首的刀身时不时反射出独特的金属光泽。 “不错阿,达伦你以后要使用的主武器就是这两把匕首了吗?”看着达伦开心的表情,我便笑着问。 “是的,师傅!”达伦向我率真的说。 正当我和达伦交谈时,从宴会场所外一位浑身流着鲜血的骑兵走了进来。 一时间宴会场所内的族长、战士长们、长老们,以及我和达伦纷纷看着那位走入宴会的骑兵。只见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几步便重重摔倒在地,杜特战士长见状则走到他的身旁将他扶了起来。 “族长在哪?!我有紧急的情况要汇报!!!” 很难想象这句强硬的话,被这位声音沙哑的骑兵说了出来。 “骑兵,你有什么要汇报的?”族长这时也走了过来下意识问。 “族…长!人类、精灵、矮人他们……已经组成联合大军兵临幽翠森林外围了!!!目前前哨塔和游击兵……正截击着他们的进攻…但是可能已经撑不住多久了!!!” 这位骑兵艰难的把话说出后,从他的嘴中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便晕了过去。 “人类他们已经打到那个位置了吗?!可恶!!!”希杰突然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说。 族长听完骑兵的汇报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只见族长看了看宴会场所内的所有哥布林们,他有些严谨地吸了一口气。 “听好了!!!战士长们现在各自准备出战前的工作,带领各自的队伍前往骑兵营地与骑兵们汇合!!!长老们留守克捷,资深萨满以及以下的随战士长们出战!!!!” 族长对着众人大声的命令着。 “希望你们明白这一战我们绝对不能输!!!你们能做到吧?!” 看着战士长们与长老们族长激昂的说,说到最后时族长与我的视线交汇到了一起。 “当然不会输!!!” “无论敌人有多强,我们都会赢下战争!!!!” “当然能做到!!!!!!” 刹那间,我与在场的所有哥布林们歇斯底里的回应族长。 “那么!祝你们在战场上好运!!我与你们同在!!!”族长看着已经做好准备的我们郑重的说着。 “哦哦哦哦哦哦!!!!!” ―――― 此刻哥布林、兽人与人类、精灵、矮人们的战争已经打响!!! 谁赢?谁败? 孰生!孰死! 成年·战争篇 第三十八章.名为『游击队』的‘杂兵们\’ “那就这么说好了。每天都要进行体能训练,等我回来了……我教你真正的剑术!!” “好的,师傅!!!” ―――― 克捷·萨满之殿。 这里是所有萨满一同钻研魔法的地方,每天在萨满之殿周围总有一位年轻的哥布林在不断进行体能训练。 当他体力耗尽时,他会停下来暂时休息片刻。虽然训练很刻苦,不过在他脸上丝毫没有任何退缩的神情,倒不如说此时在他流淌汗水的脸上有着对训练的渴望之色。 “还远远不够!做完这些后,再练习挥刀2000下好了!!!”少年露出了坚定的神情说。 (我必须得把自身的素质提高,不然的话我要怎么和师傅学习剑术呢?!还要继续!等师傅回来后,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到这一点时,少年挥动木刀的力道变的更加强劲起来…… ………… 幽翠森林,外围森林。 竖立在哥布林领地边缘的前哨塔正竭尽所能的截击着不断前进中的人类、精灵、矮人联合军,无数箭矢与魔法不断的朝黑压压的军队发射而去。 面对从前哨塔中发射出来的箭矢与魔法,联合军中的魔法师们纷纷施展出防御法术将其一一挡下。但仍有部分箭矢与魔法对联合军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魔法师们,爆破魔法准备!!” 看到联合军部队前进受到阻碍,查理瑟便向人类军队中的魔法师们下达了命令。 “明白!” “遵命。” 身处于军队中的人类魔法师们纷纷开始着手魔法的施展,一时间橘红色的火元素飞快的汇聚在到一起形成了一团可怖的魔力汇聚体。 汇集――压缩!再压缩!! 经过不断的压缩、提炼原本如同巨大球体的火元素魔力变的如同地球仪一般,见到火元素魔力压缩成这般大小魔法师们各自向对方点了点头。 “爆炎(explosiveinmmation)!!!” 只见魔法师们纷纷抬起左手向远处不断发射箭矢与魔法高塔的方向推去,突然间如同地球仪大小的火球往前哨塔快速的袭去。 前哨塔内。 “喂!你看那个!!!”正在发射箭矢的哥布林弓手看见飞来的火球,神情变的十分恐慌起来。 “阿?我们完蛋了呢~” 站在一旁施展着各种魔法的哥布林萨满见到那团火球时,他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惧怕,只有些许欣赏的神情。 “至少我们做的还不错,多少阻挡了这帮该死的人类们。……嗯,下辈子见了老伙计。” 萨满朝身旁的弓手笑了笑,随后他闭上自己的双眼。 “啧!开什么……” 弓手刚想开口说出什么不甘的言语时,可怕的高温令他瞬间化为了灰烬………… 宛如地球仪大小的火球撞击在前哨塔墙体的瞬间,剧烈的爆炸伴随着温度极高的火焰爆破了开来。 一时间那座被『爆炎』魔法命中的前哨塔被无情的摧毁,在它周围的另外两座前哨塔也受到了爆炸的牵连。 “真能耍小聪明阿,人类。” 带领精灵族军队的荷伊尔在空中看见这一幕时表情变的十分冷峻起来。 “哈哈哈――真有一套呢!!!” 矮人族军队的‘将军’看到由『爆炎』魔法带来的影响后爽朗的大笑起来。 “剩下的塔就由你们来处理吧!!!” 查理瑟朝精灵和矮人大声的喊到,随后他与其他的将军们带队先行从突破前哨塔的道路进军幽翠森林内部。 “哼!” 对于查理瑟的请求,荷伊尔此刻已经面露寒光的盯着其余两座已经有些破损的前哨塔。 下一秒精灵族的军队与矮人族的队伍果断的展开了各自的行动…… 与此同时幽翠森林·外围森林内…… 在这里一对身着各种各样护甲的哥布林们在这里待命着。 “队长,前哨塔已经被摧毁了。现在我们怎么办?”一名脸色难看的哨兵将刚刚发生的情况对表情严肃的队长紧张的汇报着。 “还能怎么办?现在的我们只能在这里挡住人类的脚步!直到由战士、骑兵、萨满组成的‘正规部队’到来为止!!!”队长看着面前的众人目光坚定的说。 “要我们……来阻挡?开什么……玩笑(小声)” 一名站在队伍中的哥布林听见队长说的话后,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目光呆滞的说。 “队长你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吗?!我们『游击队』有什么能耐挡住人类军队?!”另一名哥布林听到队长说的话,神情有些激动的质问。 听着众人说出的丧气话,队长将系在腰上的利剑抽了出来。他看着面前的众人猛地吸了一口气。 “听好了,小的们!!!我们『游击队』是比不过所谓的正规部队,但是我们并不弱!” “你们想想要是人类的军队进入幽翠森林中占到这场战争的先机的话,我们『游击队』……不,正规部队……不对!!!到时候我们哥布林一族就正的完了!!!” “我要说的只有一个重点!‘挡住正在不断前进中的人类军队!尽可能的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我们『游击队』就可以得到正规部队的刮目相看!!!’” “我知道这样对你们来说确实有些强硬!但是只要挺过这一战!!我们就可以尽情享受胜利后的美酒、女人、财富!!!” “我,格兰纳!!!拼上自己的一切!一定要挡下人类的军队!!你们都听好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队长对着面前的众人高声进行了一番振奋士气的喊话,他深知在自己说出的美酒、女人、财富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但是此刻的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是『游击队』的队长,他身上的责任可比面前这些队员们的责任更重。 平日里再苦再累的活,他这个当队长的总会一马当先的冲到前面替『游击队』担下重担。 但现在他这个决定,不,命令!无疑是让『游击队』走上绝路!!甚至全体死在人类军队的手上,但真的没有办法了!!! 真的…真的……真的!!! 格兰纳想到这一点时表情变的无比严肃起来,此时的他在忍着纵使有不想面对人类军队的想法又如何? “只要坚持到正规部队来就行了吧?”一位哥布林小心翼翼的问。 “对!!”格兰纳坚定的说。 “只要我们挺过这一战!就有美酒和女人可以供我们享受了对吧?!”另一名哥布林表情狂热的问。 “没错,我向你们保证!!!”格兰纳看着面前的众人点点头声音沙哑的说。 听到格兰纳队长的肯定『游击队』的各位纷纷露出了坚定、渴望的神情,此时的他们手握各自的武器正等着格兰纳队长的指示。 “那么上吧!面对人类军队时一定要全力以赴!!谁杀了十人以上的可以得到独自享用的女人!!!!” 格兰纳几乎是用吼着,来下达『游击队』接下来的行动。 “哦哦哦哦哦哦!!!!!” 听到队长说出的话,『游击队』的众人表情瞬间变的狂热、兴奋起来。 “小的们!我们上!!!”格兰纳带领着『游击队』开始着手准备在外围森林抵御人类军队的进攻。 『游击队』跟着格兰纳队长的脚步往外围森林里冲了进去,此刻在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先前惧怕的神色只有对战斗的渴望。 看着身后紧跟自己的众人,格兰纳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正规部队的战士、骑兵、萨满们,请尽快到达这里吧。请你们快点来啊!!!) ………… 成年·战争篇 第三十九章.最后的『游击队』 幽翠森林·外围森林内。 一位身着单薄护甲的哥布林正与一位身穿厚实的铠甲的人类士兵战斗着,身材不如人类士兵高大的哥布林面对向他挥来的钢剑,他便灵巧的躲过人类士兵的接连斩击。 “死吧!哥布林!!!” 刹那间手握钢剑的人类士兵往面前身材矮小的哥布林飞快地挥砍出一剑。 “我拒绝!!”哥布林往左侧方迅速地躲过袭来的钢剑。 跑到左侧方的哥布林手持短小的匕首准备找准时机往面前这位人类士兵的要害狠狠捅去,短小的匕首上似乎沾着黑色的液体以及少许锈迹。 “得手了!!!”看见面前的人类因为先前的大幅度挥剑而暴露出的破绽,这位哥布林自信的笑了起来。 下一秒他快速地朝那名人类身前跑去,在即将到达人类面前的瞬间他一跃而起手中的匕首极速地向人类士兵脖子处的位置刺去。 但一根锐利的长枪瞬间贯穿了这位哥布林的身体,鲜血从被长枪贯穿的创口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可恶!!!”哥布林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此刻在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 随着血液的不断流逝这位哥布林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他手中握住的匕首也因为无力而脱落掉在了地面上。 在这位哥布林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这把长枪的主人,那是另一名人类士兵在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屑、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好……不甘…心……格兰纳…队长……您要…多加…小心……) 见被长枪贯穿的哥布林已经死去,那位士兵便十分轻松的将长枪从哥布林的尸体中抽出。 “喂,我说你小心点!要是死在哥布林的手里传出去可是会被别人笑死的!!”手握长枪的士兵对身旁手持钢剑的士兵严肃的说。 “我会小心的,刚刚谢谢了。”听到这番话手持钢剑的脸色变的有些难堪起来,他我有些歉意的说。 “没事,继续和我一起去清理那些杂碎吧?我们可得好好争取一份功劳!!”突然间手握长枪的士兵情绪高涨的向身旁的战友说。 “好啊,我们走吧!!!”听到战友说的话,手持钢剑的士兵点点头同意的说。 ―――― “啧!!” 格兰纳手握利剑将面前人类士兵挥来的重剑弹开,只见下一秒格兰纳手持利剑往人类士兵穿着的铠甲缝隙处狠狠地刺入。 剑尖穿过缝隙受到了一定的阻碍,格兰纳见状便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利剑重重地向前刺去。 “滚开!你这只该死的垃圾!!”感受到剑尖即将贯穿自己的锁子甲,人类士兵瞬间感到有些愤怒起来。 他猛地朝面前这只哥布林重重地挥出一拳,拳头狠狠地打在格兰纳身上,但格兰纳手握利剑的双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的向前突刺。 “贯穿吧!!!”最终格兰纳手中的利剑刺进了这名人类士兵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人类士兵经不住发出了惨叫,此刻的他的神情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 “你也去死吧!!!” 突然间这名人类士兵驱动仅剩的力气,用着健硕的双手将面前这只哥布林的脖子死死掐住。 “嘎…啊…啊!!” 被掐住脖子的格兰纳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只见他张开嘴巴试图呼吸。但随着人类士兵双手不断的用力,格兰纳的脸色涨红了起来。 (可恶!呼吸……好困难!!) 就在格兰纳要窒息的一瞬间,一道身影从树林中窜了出来。一名手握匕首的哥布林快步冲到半蹲下来的人类士兵面前,将手中的锋利的匕首往人类士兵的左眼处捅去。 “咕?!啊啊啊!!!” 受到突如其来的创伤人类士兵发出了错愕、惊恐的惨叫,紧紧掐住格兰纳脖子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松了来了。 见到这一幕,这位哥布林拔出短刀向人类士兵的喉咙处砍去。刀刃瞬间将这名人类士兵的喉咙划开,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看着面前如同杂碎一般的哥布林,这名人类士兵的双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随着血液的不断喷洒,这名人类士兵最终无力的倒下身躯死去了。 “队长,你还好吧?” 那名哥布林将插在人类士兵眼中的匕首拔出收好后,走到格兰纳身旁关心的问。 “还行。” 格兰纳将嘴里的血沫吐到地上,他对身旁的哥布林坚定的点点头说。 “人类他们这次似乎是动真格的了,『游击队』的其他人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这位哥布林有些担忧的对格兰纳说。 “应该各自在和人类的军队战斗中吧,刚才真的多谢了。”听见身旁这位哥布林说出的话,格兰纳皱紧眉头说并为先前的帮助道谢。 听到格兰纳队长的道谢,这位哥布林有点意外的看了看格兰纳。 “说实话我挺怕死的,队长你不怕被人类他们杀掉吗?”突然间这位哥布林用手捂住额头惧怕的说。 “怕啊,当然怕。但是我们要是不守在这里,等到人类军队占领先机后哥布林一族就真的完了。” 看到身旁的哥布林做出这副举动,格兰纳叹出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说的也是,不过如果正规部队他们还不来的话,我们就真的要死了。”对于格兰纳说出的话,这位哥布林也只能默默的说。 “我说小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趁现在逃吧,逃到其他种族的领地做个‘流浪者’也好。”听见身旁哥布林说的话,格兰纳笑着开了个玩笑。 (1流浪者:艰难生活在其他种族领地中的个体哥布林。) 这位哥布林听见格兰纳队长开的玩笑后,他鼓起勇气般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算了,我可不想过那种居无定所的生活。” “队长,我要和你一起守在……唔啊啊啊!!!” 还没等这位哥布林把话说完,一支箭矢瞬间射中了他的头颅。这位哥布林发出一声惨叫后,便昏死倒在地上。 “……?!” 看到身旁哥布林的惨状,格兰纳手持利剑一脸戒备的看着前方的森林。 “射中了!诶?还有一个阿?” 只见从森林中走出十名身穿铠甲手持各种各样武器的人类士兵,他们呈半包围状的围住格兰纳。 (不妙……) 看到这十名人类士兵时,格兰纳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喂,哥布林!你应该是那些在前面森林中战斗的哥布林们的头领吧?” 一名表情看起来有点傲慢的士兵用着世界的通用语言,以一种轻蔑的语气问着前方被他们包围的哥布林。 “是有如何?”格兰纳阴冷的看着刚才那位和他搭话的人类说。 “那么头领呦~你的手下已经被我们统统‘清理’掉了,也就是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哥布林了。试问,你还要和我们打吗?” 听见格兰纳的答复,另一名人类士兵笑开了嘴一脸讥笑的说着。 “只要我们还没有死完,你们人类就别想踏入这片『幽翠森林』内!!!!!”格兰纳手握利剑全神贯注的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坚定的说。 “哈哈哈哈~可以啊,那我们就好好的杀死你吧!!” 听到格兰纳说出的话,那十名人类士兵哈哈大笑起来说,他们各自拿在手中的武器也都纷纷对准面前这只如同垃圾一般的哥布林。 刹那之间,手持利剑的格兰纳猛地朝那十名人类士兵组成半包围圈冲去。 十五分钟后…… “唔咳咳咳!!!!!” 格兰纳倒在地上不由自主的咳出了鲜血。 (肋骨断了……腿骨也断了……右手也断了吗?) 倒在地上的格兰纳,此时在他身上的受伤处血液止不住似的流逝出来,剑伤、钝器打击出来的钝伤、以及插在他肩膀、腿上的箭矢此刻令他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 “还挺能打的嘛~” “面对我们十人的接连围攻,它竟然可以挡的了这么久?真让我大开眼界~” “说到底你这只哥布林还真邪门嘿~” 站在不远处的十名人类士兵看着倒在地上先前与他们打的不可开交的格兰纳,他们纷纷大笑了起来。 “让我来终结它!!!” 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手握重锤,缓缓向格兰纳的位置走去。 “不要砸偏了哦~”其他士兵笑着对那位手握重锤身材高大的士兵说。 “放心好了!!”身材高大的士兵嘿嘿一笑说。 (真疼啊……我要…死了吗?正规…部队……他们来…了吗?我们……『游击…队』没有……临阵脱逃…哦……) (我们『游击队』……也做过一、两件…不错的好…事,…还记得那…是一次活捉行…动…我们成功的…抓住了一位年轻的…女性精灵…并将她献给了…克捷主城内的…高层人员……) 身材高大的士兵此时已经走到了格兰纳身旁,只见他举起手中的重锤正准备重重地砸向这只倒在地上哥布林的头颅。 (真的……要死了呢……『游击队』的各位…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们白白…送死的!!) 想到这一点时,格兰纳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悔恨、不甘的泪水…… “嗷呜――” 就在身材高大的士兵即将挥下重锤的一瞬间,一声充满野性的狼嚎声从格兰纳身后的森林中传了出来。 “嗯?” 正当这名身材高大的人类士兵感到有些疑惑的时候,下一秒一只灰色毛发的狼从格兰纳身后的森林中猛地冲出。 它迅捷地将那名手握重锤的人类士兵扑倒在地,紧接着灰狼张开露出利齿狠狠地咬断了这名人类士兵的脖子。 “什么?!”其余九名士兵对于这突如而来的状况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可恶!杀了这个畜牲,为斯姆报仇!!!” 这九名人类士兵手持武器同仇敌忾般的看着那只灰狼,他们誓要杀掉那只不断撕咬着他们同伴尸体的灰狼。 但还没等他们做出接下来的行动,一位身穿皮甲手持黑剑的哥布林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前方。 手握黑剑的哥布林突然间对准那九名人类士兵的方向快速地斩出一剑,挥出这一剑后身穿皮甲的哥布林将黑剑收回了剑鞘中。 “诶?” “这杂碎做了什么吗?” 看到面前这只哥布林做出的动作,那九名人类士兵显然感到疑惑万分起来。 “你们已经…死了,『剑气一式·悄然一斩』。” 听到面前这九名人类士兵的疑惑声后,这位哥布林表露出一副看着将死之人的神情。 “什……?!” 这九名人类士兵听见面前那只哥布林说出的话,表情纷纷变的错愕起来但下一秒他们的神情变的痛苦万分起来。 刹那间八名人类士兵的身躯不知因何原因被统统斩成两半,鲜红的血液从那骇然的剑伤处喷洒而出。 “啊啊啊啊啊!!!!!” 看见刚才原本还好好的同伴突然变成如此惨状,仅剩的最后一名人类士兵看着那位哥布林不禁感到惊恐万分起来。 除开惊恐的情绪还有右手上传来的剧痛,他的右手被光滑、整齐的切开血液如水柱般的喷溅而出。 “哦?砍偏了阿?”看到那幅惨状,那位哥布林微微勾起了嘴角。 得逃!!我得赶紧离开这!!!! 那位被斩断右手的人类士兵下一秒突然转身,头也不回的逃入了外围森林内。 “逃跑阿?但是真的逃的出去吗?呵呵~”突然间身穿皮甲的哥布林爽朗的笑了起来。 “唔啊!!!” 就当身穿皮甲的哥布林还在笑时,在他不远处一声微弱的叫声传了过来。 “嗯?” 身穿皮甲的哥布林下意识的看了看不远处躺着的那位哥布林,倒在地上的那位哥布林正是已经奄奄一息的格兰纳。 “你还好吧?” 身穿皮甲的哥布林走到格兰纳身旁蹲了下身,关心的问着这位倒在地上遍体磷伤的哥布林。 “……你们…终于来了!我们『游击队』……没有逃…咳咳!!我们一直……守在这里…和那些可憎的人类…战斗!!!” 躺在地上的格兰纳用着沙哑的声音,艰难的向着身穿皮甲的哥布林说。 “尊敬的……战士,您能告…诉我,我们…干的不错…对吧?『游击队』……并非全是…杂兵对吧?!咳咳咳!!!!” 随着格兰纳不断的说话,在他的喉咙里不断咳出血沫出来。 “你们『游击队』做的很好,没有你们的话这场战争我们已经输了一半了。”突然间身穿皮甲的哥布林突然间握住了格兰纳布满血污的左手坚定的对他说着。 “真的…吗?我们…真的…做的很好吗?”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眼前的战士握住,格兰纳有些意外的喃喃自语道。 “真的!!” 身穿皮甲的哥布林看着意识有些不清醒的格兰纳,他大声的朝格兰纳喊到。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是…谁?” 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了,格兰纳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问着身旁这位身穿皮甲神情有些伤感的战士。 “我是战士长·图特。”身穿皮甲的哥布林凑到格兰纳耳边平静的说。 (竟然是…战士长?!) 听到身旁这位战士的答复,格兰纳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我…叫……格兰…纳……是『游击队』的…队长……” 躺在地上的格兰纳最后说出自己的身份,说完后他便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死了……) 我感受着躺在地上这位名为格兰纳的哥布林身上的温度不断流逝时,禁不住叹了一口气“没能救下他……” 我站起身来,舒展了下自己的身体。一旁的芬尔舔了舔自己的前爪,做出一副待命的姿态看着我。 “战士长大人,您这边有‘幸存者’吗?”这时几名战士从森林中窜了出来向我询问。 “已经没有了,『游击队』不,勇敢的准战士们,他们竭尽所能的阻挡住了人类军队的先遣小队。” 听到几位战士的询问,我便严谨的告诉了他们。 “对了,他是『游击队』的队长。名字叫:格兰纳,给我好好埋葬他。”看着躺在地上身体布满伤痕的格兰纳,我对这几名战士语气坚定的说。 “遵命,战士长大人!” 听见我说的话后,这几名战士向我点点头恭敬的说。 “我们走吧,芬尔。” 我走到芬尔身旁骑了上去,随后我和芬尔一同进入了幽翠森林中与哥布林军队汇合…… “图特战士长,真强啊!” “当然喽,不仅强为人也不错。不然的话,我们当初为什么要跟着他呢?” 在我走后不久,这几名战士津津乐道的讨论起我来……… …………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章.开战前的议会 夜晚。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处。 这里是哥布林军队的驻扎地,在营地中所有哥布林战士、骑兵、萨满井然有序的在营地里调整着自身颠峰的状态,以便应对突如其来的战斗。 营地中央,一处较大的帐篷内。 这里坐着数十位身穿铠甲、表情沉稳的哥布林战士长,在战士长旁坐着的是脸色平静的资深萨满们,以及还有坐在末位处的骑兵队长·古伽还有坐在他身旁的两位年纪轻轻的骑兵。 在他们正前方坐着的是脸色严峻的族长,他看了看面前的众人满意的点点头。但随后他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似乎是要说什么大事的样子。 “战士们,你们将人类军队的先遣部队全部歼灭了,这做的很好!但是不要掉以轻心,因为接下来人类军队就要大举进攻了!!” 族长威严的面相着我们大家说。 “除了要和人类的军队交战,你们还得小心精灵族与矮人族的军队!但是不用太过于担心兽人族会有一支军队来援助我们应对矮人族与精灵们!!所以我们可以专心致志抵御人类军队,战士们我等绝对不能让那可憎的人类占领了幽翠森林!!!……” 随着族长把话说完,帐篷里的所有哥布林纷纷露出了狂热的表情,就连那群萨满们也自信的笑了起来。 “报告!兽人族支援我们的军队已经到达营地内了!!” 正当族长还要开口对我们大家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名战士从帐篷外跑了进来战战兢兢的向族长报告着。 “来了吗?那好,散会!”族长率先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随后向面前的众人摆了摆手走出帐篷内。 坐在帐篷内的众人见状也纷纷站了起来往帐篷外走去,而我则跟着战士长们一同走出了帐篷外。 “图特,好久不久了。” 正当我走出帐篷外时,一声熟悉的招呼声从我身旁传了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我便下意识的转过头一看。 “古伽队长,是您啊?!”看清身旁站着的哥布林时,我顿时感到有些惊讶起来。 “和我聊聊吧,说起来我们差不多有两年多没见了吧?……”古伽看着有些惊讶的我,笑了笑说。 紧接着我和古伽三言两语的聊起来了…… 帐篷外,营地内。 一支人数有数百人以上的兽人军队在我们哥布林军队的营地中席地而坐,坐在兽人军队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性兽人,他身穿厚重的铠甲正闭目养神中。 在他身后坐着数位经历了众多战争的兽人战士们,听到前方走来的脚步声时坐在军队前端的他睁开了双眼。 看见走来的哥布林时,这位身材魁梧的兽人战士立马站了起来,在他身后的所有兽人见状也纷纷站起身来。 “尊敬的盟友,我是哥布林一族的族长。我在此欢迎你们的到来。”族长向身材魁梧的兽人恭敬的说。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这次前来的任务就是与你们一同对抗以人类为首的联合军。不过…抱歉啊,我们这次只能带这么点人来……还请多多谅解。” 听到族长的欢迎词,这位身材魁梧的兽人不禁低下脑袋有些歉意的说。 “千万不要这么说,你们能来我们就很感激了。”听到这番话族长连忙摆了摆手回应着。 “尊敬的盟友,你们放心好了!矮人们与精灵就由我们开解决!!” 突然间身材魁梧的兽人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自己胸膛上大声的对着族长承诺着。 在场的哥布林目睹这一幕时,所有哥布林包括族长在内无不例外的向那群兽人们做出先前那位身材魁梧的兽人做出的动作。 “麻烦你们了。”族长向那位兽人战士恭敬的说着,在他的语气中激动的心情毫不遮盖的表现出来。 “怎么会呢!” 听到这番话身材魁梧的兽人战士爽朗的大笑起来,他身后兽人战士们也纷纷露出了豪迈、纯朴的笑容。 “请问你的名字叫什么?”族长疑惑的问着面前的兽人战士。 “我?叫我奇柏德好了。哦!对了和你们介绍一下,我此行队伍中的部下吧!” 身材魁梧的兽人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他的名字,并兴致勃勃的向我们介绍起他身后数位经历过无数战争的兽人战士们。 “……这位是特莫,资深兽人战士,实力很强但没有我强。他擅长指挥作战,如果你们要和他联手最好还是听他的指挥比较好。” 奇柏德面前的所有哥布林们介绍了,他身后数位经历过无数战争的兽人战士的最后一位。 “听起来好强啊!” 我身旁的战士长们听到奇柏德说的话时,便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等等,特…莫?特莫?!) 回想起刚刚奇柏德口中说出的名字,我便往前走到了族长身后。 “图特,你干嘛去?”古伽看到我的举动时疑惑的问。 走到族长身旁位置,我看到了身材魁梧的奇柏德。 他是一位很强的战士,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感觉在他身上仿佛一直有种久经沙场的感觉。 奇柏德长着一张沉稳、平和的脸庞,在他的头上没有其他兽人战士那标志性的兽耳。 有的只有不大不小的犄角,在他的眼角处则有着如同蜥蜴身上的鳞片。 当奇柏德注意到族长身旁位置处的我时,在他的脸上明显有着些许惊讶的表情。 “尊敬的族长,我有一个问题。请问在你身旁位置的那位战士长,真的是战士长吗?”奇柏德用手指着我,一脸坦率的问着族长。 听到奇柏德疑问,族长便转头一看。当族长看到我时,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年轻的战士长,告诉我们的盟友。你的名字叫什么,是怎么当上战士长的?”族长看着我对奇柏德和他身后的所有兽人战士说。 奇柏德与其他兽人战士听到族长说的话后,纷纷将目光看到了我身上。 见到这一幕,我便猛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紧张感。 (还记得我的上一世,我在公司第一次开会时。也会像这样异常的紧张,但是只要鼓起勇气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我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自己的胸口处,看着身旁的族长、以及面前那些兽人战士们我此刻已经鼓起了勇气。 “我是图特!在二年前的『猎杀赤焰地龙』作战中,为了掩护大部分受伤的战士与骑兵们,独自一人与赤焰地龙展开激战!!” “在战斗中我将赤焰地龙打致重伤,后来因为力竭差点死在赤焰地龙手上时,兽人族的战士们出现并救下了我……” “因为我在『猎杀赤焰地龙作战』中突出的表现,族长特许我成为了『哥布林战士长』之一!” 我大声的朝着面前的所有兽人战士们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为什么成为了战士长的原因。 听到我说的话,奇柏德诺有所思的看了看我。 “还挺厉害的阿,这个哥布林。” “真的假的?” “那小子该不会是吹牛吧?” “等等…他刚刚说他叫图特?会不会是特莫队长口中常说的那个哥布林阿?!” 在奇柏德的身后,那些兽人战士们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后,纷纷探讨起我说出话的可信度。 就在这时从奇柏德身后走出一位身材健硕的兽人战士,当他看到我时眼中仿佛绽放出了闪烁的光芒。 当我看到他时,我也大概知道了他是谁。 “图特!” “特莫!” 我和他几乎是同时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站在我面前的特莫会心的笑了起来。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图特。”特莫看着和当初『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截然不同的我,禁不住感慨的说。 “是很久没见了呢,特莫。”我也笑了起来说,此时的我如同一位与许久未见友人的人差不多。 周围的兽人战士们与哥布林战士长们看到这副场景,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打破这种微妙的气氛。 ………… 幽翠森林,外围森林。 联合军营地,在营地内人类、精灵、矮人们的军队正互相友好的交流着。 他们彼此之间有的聊起了赫拉斯大陆上发生的各种怪事,有的聊起了各自种族内的食物与美酒…… 营地中央,一处大型帐篷内。 “是吗?先遣部队全灭了。” 坐在木椅上的查理瑟一边听着身旁士兵汇报的消息,脸色瞬间变的阴沉了下来。 “哼,你们人类士兵的水平就只有这么点吗?”坐在一旁的荷伊尔毫不在意查理瑟的脸色淡然的说。 听到荷伊尔说的话,查理瑟没有任何一丝不悦反而开始理性思考起来。 “……兽人族的那些兽人战士们应该和哥布林们汇合了。”查理瑟沉默了一会后,便对坐在帐篷里的众人说。 坐在精灵族旁的矮人们听到查理瑟说的话时,纷纷爽朗的大笑起来。 “兽人们就交给我们矮人族来应对吧!”一位留着胡子、长相粗迈的男性矮人朝查理瑟说。 “嗯,那就交给你们了。”查理瑟平和的说。 “我说查理瑟,下一场进攻就由我们精灵族的先遣部队来主导作战。矮人族去牵制兽人军队,你们人类就留守营地。” 坐在椅子上的荷伊尔打了个哈欠,对查理瑟毫不在意的说。 “那好吧。”听到荷伊尔说出这番话,查理瑟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利用精灵族的先遣部队,即可以消减哥布林的数量还可以避免我军的伤亡。这样的话还不错……) “没想到一向低调的精灵族,这一次竟然会干劲满满。”先前那位长相粗迈的矮人看着荷伊尔笑着说。 “喝你的酒吧,矮人。”荷伊尔看着那位长相粗迈的矮人冷冷的说。 “好好好~年轻人真是急躁。” 长相粗迈的矮人没有在意的笑着说,并端起酒杯大口喝起了酒。 “喔~这个酒的味道不错诶!” (温妮雅,再等等。哥哥一定会救妳出来的!) 此时的帐篷内,神情谦和的查理瑟、眼神冰冷的荷伊尔、以及爽朗的矮人他们三人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人能知道他们各自在想些什么…… 是心怀鬼胎?还是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一章.第一战:哥布林VS精灵 “嗷啊啊啊啊!!!” 一只体型庞大的灰熊发出了痛苦万分的惨叫,下一秒它因为体力不支而重重倒在地上。 在这只灰熊的身体上有着千疮百孔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伤口处流出。 还没等这只灰熊再次站起身来,一支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箭矢精准的命中了那只灰熊的头颅内。 “……嘎啊?!” 自己的头部受到突如其来的创伤这只灰熊如同发疯一般的想要站起身来,但下一秒它又无力的倒在地上死去了。 在灰熊死去的瞬间,一支人数有二十人左右的队伍从幽翠森林的半空中降了下来。 落到地面的瞬间他们身后肩背部半透明的翅膀突然间变的无影无踪,他们身上穿着翠色的铠甲与其它的防具。 他们的的肤色与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们的眼睛却和人类截然不同,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尖尖的耳朵。 毫无疑问这些人是『精灵』。 当这些看到灰熊尸体旁突然出现的数只鬣狗时,他们微微勾起了各自的嘴角。 那几只鬣狗看到这些精灵后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妙,几乎是下一秒鬣狗们纷纷转身撒丫子迈开腿跑了起来。 而这些精灵们有几位手持弓从背上的箭袋中取出了一支棕色的箭矢,将箭矢搭在弓上――拉弓对准鬣狗们逃窜的方向,刹那间这几位精灵松开了拉住弓弦,箭矢瞬间射了出去。 如果仔细观察飞驰中的箭矢,你会发现在这些箭矢的身上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 极速飞驰中的箭矢精准命中了鬣狗们的后颈部,顿时那些正在奔跑中的鬣狗们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那样倒在地上丧失了行动能力。 看到那几只鬣狗被箭射中倒在地上,这些精灵们互相笑了笑。 这些精灵们这一路走来除去探索地形以外,还顺带解决了那些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肉食类魔、动物,死在他们手上的魔物与动物数不尽数。 就当这些精灵们要继续前进探索时,在他们前方的森林中传来了一阵动静。听到前方传来的动静,这些精灵们手持武器摆出一副戒备的阵型。 突然间从这些精灵们前方的森林中冲出一支由哥布林组成的队伍,这些哥布林们身上穿着由钢铁制成的铠甲手中握着剑、斧、钉头棒等武器,他们的人数大约有三、四十左右。 站在这支队伍前方的是一位年纪颇大的哥布林,在他的脸上有着骇人的疤痕,他手持双斧愤怒的看着前方这些精灵们。 “你们杀的很开心吗?现在就让我等来和你们好好厮杀一番吧!!!” 当这位哥布林看到遍布在地上的鬣狗、灰熊这些动物的尸体时,他怒极反笑的朝着那些精灵吼道。 “区区的杂碎,少在那里碍眼了!!” 听到那位哥布林的怒吼时,这些精灵几乎是下一秒便向哥布林发动了进攻。 面对精灵们的突然进攻这些哥布林们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毫不畏惧的正面迎击向他们冲来的精灵们…… ――――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战场的另一端。 骁勇善战的兽人战士们在外围森林的西侧抵御着由矮人族军队的进攻,面对矮人们使用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冷兵器这些兽人战士似乎总有办法来一一应对。 我带着自己的队伍与杜特和其他战士长们的队伍一同在营地的周围抵御着人类士兵的突然偷袭,面对这些偷偷摸摸过来偷袭的人类士兵们杜特与其他战士长们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点。 我和我带领的队伍刚解决完面前那些人类士兵时,杜特战士长他们那边也将各自的敌人杀的一干二净。 “先撤退!!”这些人类士兵见自己的队伍已经损失大半,便纷纷往外围森林处边战边退着。 “没必要去追他们。” 我和杜特战士长他们朝各自的手下下达了命令,听到战士长的命令后那些刚想前去追赶逃亡中人类的哥布林战士们只好停下了脚步。 “嗯?你们看见希杰那家伙了吗?” 杜特战士长刚整理好自己的队伍后,有些疑惑的问着其他的战士长们。 “没有。”其他战士长们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这就怪了,他到底去了哪?”杜特战士长用着手指挠了挠头喃喃的说。 ―――― 外围森林处。 哥布林与精灵们展开了死斗,面对精灵剑士与精灵弓箭手组成的阵型这些哥布林战士们一时间难以对这些精灵族士兵造成有效的伤害。 随着战斗的不断持续原本人数有四十人的哥布林战士们逐渐变成三十人左右,看着倒下的战友们这些哥布林战士们没有露出任何的惧色反而再次勇敢的向精灵们冲了上去。 战斗逐渐白热化起来,人数原本还有三十人左右的哥布林战士们现在只剩下二十人左右,而那些精灵们有几个也受了点伤。 站在哥布林战士队伍前端的领头哥布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液无畏的笑了笑,看着前方那些精灵时他再次面露凶光起来。 “你听好了,现在你……”突然间这位站在队伍前端的哥布林凑到身旁哥布林战士的耳边下达了一个命令。 “我……明白了。请您多加小心,希杰战士长。” 这名哥布林战士听到那位领头哥布林下达的命令后,立刻往着后方中外围森林内跑去。 “喂~再和我们打打吧?不好好战斗的话可是有辱你们种族的荣誉啊~”希杰看着神情严肃的精灵们用着一种轻蔑的语气挑衅着说。 “啧!真是群不怕死的杂碎!!”一位手持细剑的精灵士兵听到那名哥布林的挑衅声时咬牙切齿的说。 “什么?什么?你说了什么?”希杰听到那位精灵说出的话时,做出一副疑惑万分的样子来面对那些精灵们。 目睹那只哥布林做出的举动,在精灵的队伍中一位手持木弓的女性精灵愤怒的从箭袋中取出一支箭拉开了弓弦,将弓对准了那只哥布林的方向。 当她送来手时,一支尖锐的箭矢快速的朝希杰的方向射了过去。 “哦呀~哦呀~真危险呢~”面对即将射中自己的箭矢希杰凭靠着本能一把抓住了这根尖锐的箭矢。 “战士长无论是挑衅方面上还是实力方面上都是十分强大的。” “就是说阿,希杰战士长可比其他战士长威风多了。” 看到希杰先前的举动,他身后的这些哥布林战士们纷纷欣喜的聊起了天。 “喂~我说精灵小姐,妳该不会是喜欢我吧?刚刚这个是爱的箭矢吗?哈哈哈~” 希杰将箭矢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大笑着对着面前先前那位向他射箭的女精灵说。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听到希杰战士长说出的话,他身后的这些哥布林战士们互相笑了起来。 “啧!该死的垃圾!!!” 在精灵队伍中的那位女精灵听见那位哥布林说出的话时,脸色因为愤怒而不由自主的涨红了起来。 “冷静一点。”她身旁的伙伴见到她的反应时便劝她冷静下来。 “喂,把那个拿来。”希杰朝身后的哥布林战士们说。 听见希杰的命令一位哥布林战士将希杰常常使用的小巧斧头拿到了希杰身边,看到脚下的斧头时希杰笑了起来。 “这就叫‘爱之双斧’怎样?” 只见他拿起两把小巧的斧头对准面前精灵们的方向猛地扔了出去,在半空中两把斧头快速的旋转起来向精灵们砍去。 “哼!” 一名手握宽剑的精灵剑士看到飞来的双斧,巧妙地用着宽剑将袭来的两把斧头挡下。 “哦~不错阿小哥,你的剑术不赖嘛。”看到自己扔出的斧头被宽剑挡下,希杰略显欣赏的说。 “别太得意忘形了!就让我们来杀死这些杂碎吧!”手握宽剑的精灵朝着面前的哥布林们愤怒的说。 紧接着所有精灵都一脸怒色的看着面前这些如同杂碎一般的哥布林,看起来此时的他们恨不得将这些哥布林们杀光。 “这样才对嘛!小的们!!好好的和这群高傲的精灵们厮杀一番吧!!!那么来吧~死斗已经开始了!!!!” 希杰对着身后这帮早就按耐不住好战神情的哥布林战士们大声的说。 “杀光这些精灵们!!!” “只要有我们在你们就别想在前进一步!!” 听到希杰战士长振奋人心的言语,这些哥布林战士们各自紧握自己手中的武器做出一副即将开战的架势。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死斗已经开始…… ――――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哥布林营地附近。 “你说什么?!”杜特战士长听到面前这位哥布林战士汇报的消息时脸色变的十分严肃起来。 但还没等杜特做出决定,另一名汗流浃背的哥布林战士从外围森林中极速的跑出,当他跑到杜特战士长身前时险些摔了一跤。 “怎么了?”看着面前这位上气不接下气的哥布林战士,杜特有些疑惑的问。 “战士长大人,请您前往外围森林去支援希杰战士长他们。他们现在正和精灵族的先遣部队战斗着!!!” 这位哥布林战士十分紧急的向着面前的杜特战士长说。 “你说什么?!希杰那家伙又乱来了吗?!啧!麻烦了!!”杜特听到这个消息时表情变的十分难堪起来。 (一边是兽人战士那边需要支援,而这边是要去援助希杰……除去留守营地周围的队伍,我去支援兽人战士的话,希杰那边该让谁去?) 杜特一边想着一边看着身旁的其他战士长们,他们是久经沙场、老练十足的战士让他们去再合适不过了。 (嗯?) 杜特看到在末位处的正在用着麻布擦拭着钢剑的图特时,心里已经决定好了支援希杰的战士长人选。 “来,拿好。”我将擦拭好的钢剑递给我所带领队伍中的一位哥布林战士。 “谢谢,战士长大人。”这位哥布林战士接过钢剑后诚恳的向我道谢着。 “没事。”我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别放在心上。 “现在我宣布以下的命令:一、我带领自己的队伍将前往西侧外围森林内支援兽人战士们。二、图特战士长将带领他的队伍前去援助希杰战士长他们。三、其余的战士们继续守卫在营地附近。” 杜特向着还在整队中的其他战士长还有下达着接下来各自行动的命令。 听到杜特的命令我和其他战士长点点头开始各自行动起来,我则带着自己带领的队伍来到了杜特身旁。 “图特希杰那边就拜托你了,他会带你到希杰那边的。”杜特看着严谨的说。 “放心吧,杜特战士长。”我向杜特点点头回应道。 面前这位汗流浃背的哥布林战士看到我和我的队伍时,不禁流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芬尔!” 随着我的一声呼喊从营地周围的森林中一只灰狼从林中窜了出来,当这只灰狼看到我时便紧紧的靠了上来用着灰色的毛发一个劲的往我身上蹭。 我一跃骑到了芬尔的背上,刚准备带着自己的队伍出发前去支援希杰战士长那边。 “上来。” 我一把将那位哥布林战士提了上来,让他也坐到芬尔的背上以便指路。 “出发,去支援希杰战士长他们!!!”我回头对着身后的战士们威严的说。 “明白!!”战士们大声的回应着我。 “我们走!!!” 随后我与我的队伍往着外围森林处,希杰战士长他们与精灵族先遣部队战斗的位置全速前进着。 “我们也出发!” 在我走后不久杜特战士长也带着自己的队伍往着西侧的外围森林处进军。 ………… 此时距离我到达希杰战士长那边还有十三分钟的路途…………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二章.永不…屈服!!! 幽翠森林·外围森林。 距离我到达希杰战士长那还有十一分钟…… “哈哈哈~过瘾!过瘾!!” 希杰带领着自己那支只剩下二十人左右的哥布林战士队伍正和面前的精灵们互相厮杀着,刀光剑影……哥布林战士与那些精灵手持的各种武器在不断交错剧烈碰撞着。 “真是群不要命的怪物!!!” 一名手握长枪的精灵将面前一只手持利剑朝他不要命冲来的哥布林快速地刺岀一枪,尖锐的枪头瞬间贯穿了这只倒霉哥布林战士的喉咙。 鲜血从被长枪刺穿的创口喷洒了出来,下个瞬间这只哥布林一头栽在地上失去了任何生命迹象。 “喂喂喂!!!你在看哪?!” 希杰手持两把巨大的战斧向先前那位使出长枪刺穿自己部下喉咙的精灵猛地砍去,厚重的斧刃发出破空的声音朝着那位手持长枪的精灵劈去。 “什…?!” 手持长枪的精灵看到巨大的战斧时顿时慌了神,当他刚要举起手中的长枪进行格挡的时候。一道身影快速地将他推开了巨斧砍来的方向…… 被推开的精灵显然有点愣神当他看清推开他的人是谁时,在他的脸上有着十分难堪的表情。 两把巨大的战斧被一把宽剑挡了下来,手握宽剑的是一位面色十分严肃的精灵在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吃力感。 握着宽剑的手掌处因为受到突如其来的巨力碰撞虎口不由自主的裂开,红色的血液顺着裂开的虎口一点一滴的流出…… “唔啊!!!” 几乎是下一秒手握宽剑的精灵被这两把巨斧击飞了出去,他倒在地上手中握住的宽剑上有着两道明显的缺口。 “兰德!你还好吧?!”在他身旁的精灵们担心的问着倒在地上精灵身体的状况。 “还好。” 名叫兰德精灵从地上平稳地站了起来,见他重新站起身来他身旁的精灵们纷纷点点头笑了笑。 “呼~真不赖啊,你竟然能挡下我的砍击。”希杰手持双斧将身旁朝他挥剑砍来一位精灵剑士砍翻在地平淡的说。 听到那只哥布林的声音时,兰德和其他精灵们表情瞬间变的严肃起来。 “继续吧?接着来和我们战斗!!!”突然间希杰厉声朝着面前的精灵们大声的喊到。 在他身后的哥布林战士们听到希杰战士长的呐喊时,纷纷露出了凶恶的表情望着前方的精灵们。 听着面前这位哥布林的喊叫,以兰德为首的精灵们各自流露出了冰冷的目光。 距离我到达希杰战士长那还有六分钟…… 随着战斗不断的继续……希杰战士长的队伍只剩下十人左右,而以兰德为首的精灵们从原本的二十人变为了十五人。 看着自己同伴的尸体躺在地上,希杰带领的队伍中有几位战士因为愤怒而开始咬牙切齿起来。 “全体飞到空中!” 兰德率先将背部的翅膀展现了出来,只见他煽动背部的翅膀飞到了森林的空中,其他精灵见状也展现出各自的翅膀飞到了半空中。 “嗯?你们要逃吗?”看着精灵们全体飞到半空上希杰禁不住戏虐的问。 “逃?该逃的应该是你们这些杂碎!” 兰德语音刚落他身旁的所有精灵们手里握着一把拉开的弓,十四张弓精准的对准了面前这些哥布林们。 “啧!真麻烦!各自找掩体!!”见到这一幕希杰朝着身旁的战士们紧急的喊到。 “放!” 随着兰德一声令下,数十根箭矢往着希杰的方向射去。 一时间那些没来得及找掩体的战士们纷纷被箭矢射成了刺猬,而希杰挥舞着双斧将朝自己射来的箭一一挡下,但仍有一、两根射中了他的身体。 看着自己周围的战士们纷纷中箭倒下,愤怒的情绪在希杰心里涌现了出来。 “精灵们你们的本事就这么一点吗?!”希杰挥舞着双斧将最后几根箭矢挑开后,对着半空中的精灵们吼到。 兰德看着做着困兽之斗的哥布林笑了笑,只见他举起左手随后又猛地挥下。 “再放!” 数十根箭矢再次朝希杰袭来,面对射来的箭矢希杰不得不再次挥舞起双斧来抵御。 随着希杰不断挥舞双斧挡下箭矢,他抡起双斧的速度逐渐变慢起来。 尖锐的箭矢一支接一支的贯入希杰的肩膀、胸膛、大腿、手肘内,红色的血液从身体的各个创口处流淌了出来。 “战…士…长……” 一声微弱的声音从希杰身旁传来,发出声音的是一位身上插着众多箭矢的战士。此时的他脸上露出了极为不可置信的神情,自己所敬仰的希杰战士长竟然受伤了?! “拉伦,你还活着…啊?”希杰回头一看,当他看到身旁躺着的战士时他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看来自己带领队伍独自对抗精灵先遣部队,确实是件相当不明智的举动。他受够这些自诩高傲的精灵们了,他们总是喜欢夺取那些与战争毫无关系的魔物、动物的生命!!! “再来一次!” 半空上的兰德看到身中数箭却仍未倒地的哥布林时,他命令身旁精灵们再次朝那只哥布林的方向射出箭矢。 看着半空上即将射出的箭矢再看看身旁的还未没有死去的拉伦,希杰毅然的走到拉伦身前。此时的他已经下定某种决心…… “希杰战士长?!唔咳咳咳!!!……您要干什么?!”倒在地上拉伦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希杰战士长时,他有些激动的质问道。 “闭嘴!拉伦!好好活下去吧!!!”听到拉伦传来的质问声,希杰厉声的对他说。 嗖! 数十根箭矢发出破空的声音向希杰的方向射去,几乎是同时希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右手战斧猛地朝半空中的精灵们扔去。 战斧与箭矢极速的交错而过。 希杰扔出的战斧将半空上一位飞得稍微偏低的精灵身躯斩为了两半,而希杰也被数十根箭矢精准的命中了身躯。 没等那位精灵发出任何痛苦的惨叫,他从半空上重重地摔落到地面上。 “啧!真难缠!都那样了,还有这种力气吗?!嗯?不过你也快死了!” 对于刚刚突如其来的状况兰德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当他看到地面上那只哥布林被插满箭矢的身体后他露出了胜劵在握的笑容…… 距离我抵达希杰战士长那还有三分钟…… 此时的希杰无力的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受了重伤。 “战士长!咳咳!!…希杰战士长!你还好吧?!”在希杰的身后位置处拉伦焦虑的声音传了出来。 “哈哈~……谁知道呢?应该…死不了吧?咳咳咳?!” 听到拉伦焦急的声音,希杰艰难的开口回应着拉伦。当他说完话的同时,一口鲜血从他的喉咙里吐了出来。 在希杰前方的不远处,以兰德为首的那些精灵已经从半空中降落了下来。当兰德看到那只倒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哥布林时,他缓缓的走了过去。 “杂碎,你还活着阿?”兰德一边往前走着一边不经意间的问着倒在地上的哥布林。 然而本应该用着戏虐的声音回敬他的哥布林却没有开口回应他,有的只有错乱的呼吸、喘息声。 “喂!哥布林如果你屈服在我们精灵族的脚下,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兰德看清了倒在地上哥布林的伤势,他玩味十足的对着这只哥布林说。 听到面前这位男性精灵说的话,倒在地上的希杰想要再度起身再和这些精灵们好好的厮杀一番。 但现在的他根本无法站起身来,倒不如说稍微动弹一下他的身体就会有一阵剧痛传来。 “听的到吗?”兰德面无表情的问。 距离我抵达希杰战士长那还有两分钟…… 希杰使出仅剩的力气抬起了头,此刻他用着愤怒的目光注视着面前这位精灵。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看着这只哥布林略显怒色的脸庞,兰德阴沉的问。 “永不……屈·服!!!” 希杰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四个字,他那沙哑的声音令不远处的那些精灵们都听到了。 听到这只哥布林的答复后,兰德缓缓地举起宽剑准备结束这只哥布林的生命。 说实话这只哥布林令他些许感到惊讶,不过到此为止了!就让他来解脱这只杂碎的生命吧!! 想到这些兰德手握宽剑猛地往着这只哥布林的头颅处斩去………… 铛! 一声金属的碰撞声传了出来。 本应该将哥布林头颅斩下的宽剑被一把黑色的剑刃挡了下来,一名年轻的哥布林突然间出现在了希杰与那位精灵的中间。 “什…?!” 还没等兰德反应过来,这只哥布林猛地朝他的腹部踢了过去。 “唔啊!!!” 刹那间兰德被踢飞到了不远处。 (这怎么可能?!哥布林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尽管心里有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兰德重重地摔倒在地。在不远处的精灵们看到这一幕刚想上前帮助兰德时,在他们前方的森林中一支由哥布林战士组成的队伍快速的冲了出来。 这些哥布林他们手持盾牌以及其他的武器森然面对着前方这些精灵们,一时间精灵们纷纷摆出了迎击的阵型来对抗这些突如其来的哥布林们。 “图特,你来了……” 躺在地上的希杰看到我时,紧绷住的脸如释负重放松了下来。 “对,我来了。”看着躺在地上身上插着众多箭矢的希杰,我点点头轻声说。 “我们上!”我走到队伍的前端对着身旁的战士们厉声的说。 “喔喔喔喔!!!!” 听到我的命令队伍中的所有战士们纷纷情绪高涨了起来。 不知道他们是仇视着面前这些精灵们,还是为身受重伤的希杰感到愤怒。 我看着前方对我们做出森严戒备的精灵们,此刻我手中握住的『失落·黑符』已经闪烁出了异样的光泽…………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三章.与精灵们初次交战…… 这就是其他精灵的样貌吗? 看着面前这位长着一头黑发有着尖尖的耳朵的男性精灵,我不禁想起了温妮雅的样貌…… 我手持『失落·黑符』将朝自己斩来的宽剑轻松弹开,我手中的黑剑与面前这位精灵手握的宽剑不断碰撞交接着。 每一次剑与剑之间的撞击,似乎都有一、两点火星飙出。 (剑术很不错,他大概是位磨练了有数年以上的剑士吧?) 将面前的宽剑巧妙地弹开,我看着这位男性精灵不由自主的想到。 这怎么可能?!哥布林有这么强的吗?!他的实力完全和那只被箭雨射中的哥布林不一样!!! 看着眼前这只哥布林轻松地抵挡着自己挥砍出的剑术,在兰德的脸上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渐渐浮现出来。 在我和这位精灵战斗的同时,我队伍中的战士们和那些精灵们各自展开了战斗…… 面对这些勇猛扑来的哥布林们,这些精灵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如果说一位哥布林战士敌不过精灵族的剑士,那两位呢?三位又如何? ―――― 在战场的后方位置。 一位萨满正用着恢复魔法来为倒在地上的希杰战士长治疗,但无论他怎么使用魔法希杰战士长身上的伤势也没有好转。 “嘶――不必为我治疗了,去救救我身后那位战士吧。……他伤的比较轻…兴许还能被你救活……” 希杰忍着剧痛面向身旁这位萨满说,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势他是很清楚的。 重伤…… 而且还伤到体内的重要部位了,这种伤势除非让族中长老来治疗才能恢复如初。不然的话无论身旁这位萨满怎样释放魔法,也只能延缓伤势而已。 “好吧,那请您把这个喝了。” 萨满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内取出一小瓶蓝色的药水,拧开瓶塞将药水缓缓喂入希杰战士长嘴中。 这瓶药水可以有效的治疗受伤者身上的伤势,但对于希杰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 做完这些这位萨满转身开始救治希杰战士长身后的战士,萨满将这位战士身上插着的箭矢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并施展出治疗魔法来为其疗伤。 在柔和的翠芒笼罩下这位战士身上的箭伤逐渐愈合了,见此萨满停下了魔法的施展。 “唔咳咳!!!” 一旁的希杰再次咳出了一口鲜血,目前的他可以说情况真的不太乐观。 “希杰战士长,我现在马上为你治疗!!”见到这一幕萨满立刻施展出治疗魔法为躺在地上的希杰治疗。 随着翠绿色的魔法笼罩住了希杰身上的伤口,本应该立马治愈的伤口却无论怎样都无法愈合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你…还是剩下点魔力…去帮助图特战士长他们吧……”希杰看着此刻正为自己治疗,脸上焦虑不安的萨满苦笑着说。 “您在说什么啊!我一定要治好你,您可是我最敬重的战士长!!”萨满一边说着一边将更多的魔力送入了希杰的伤口处,一时间翠绿色的光芒瞬间变的透亮起来。 “是吗?…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听到你这么说…我觉得很开心……” 听到眼前这位萨满说出的话希杰的脸上些许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他轻声的对着这位萨满笑着说。 ―――― 现在让我们把视角回到战场上。 随着哥布林战士们无休止的进攻,人数只有十四人的精灵们渐渐变的劣势起来。 “啧!滚开!!” 兰德向面前这只年轻的哥布林猛地斩出一剑,立刻往着同伴们的周围处赶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斩击我手握『失落·黑符』轻松地将其挡下,看到精灵们聚在一起联合对抗起我方战士的进攻时,此时在我心里有一个不错的点子冒了出来。 “要撤退了!”兰德对着身旁的同伴们急切的说。 听到兰德说出的话,精灵们纷纷将自身的翅膀展现了出来。 嗯?那就是精灵们的翅膀吗?看起来还挺好看的,对了温妮雅应该也有翅膀吧? 看到精灵们那近乎透明的翅膀,我不禁想起了温妮雅的事…… “战士长,精灵们估计要撤退了!”站在我身旁的一名战士有些激昂的对我说。 当他把话说完的同时,精灵们煽动翅膀全体飞到了半空上。看着即将飞离此处的精灵们,在我的左手上一团橘红色的火元素突然间冒了出来。 这是在普通不过的火元素,此刻它在我的手掌处不断不安的飘动着。看到我手中突然冒出的火焰,站在我身旁的战士们显然是吃了一惊。 “汇集·形成!于此焚尽万物吧!!焰雨!!!” 将施展出魔法的咒语吟唱完毕,数以千计的橘红色火球往身处半空中的精灵们蜂拥而至。 我施展出来的魔法是中阶火系魔法·焰雨,这是一种范围魔法。 “什…?!” 兰德和其他精灵们看到袭来的火球纷纷感到错愕不及起来,他们煽动着翅膀灵巧地规避起数量庞大的火球群。 但仍有一、两个不幸的精灵被火球命中,被火球命中的精灵立马熊熊燃烧起来。 “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燃烧中的两个精灵发出了骇然的惨叫声后,从半空中笔直地掉落下来。 挺能躲的,那这样又如何呢? 看着空中不断躲闪火球的精灵们,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我伸出左手开始操纵起飞在空中的火球,一时间原本只会死板追着精灵们身后的火球在我的操控下变的灵巧无比起来。 “唔啊!!!” 又一个不幸的精灵从空中掉落了下来,他的身体被熊熊燃烧的火焰烧成焦黑。 还剩十一个吗? “救救我!好烫!!啊啊啊啊啊!!!”另一个精灵也被火球命中掉了下来。 十个…… “啊啊啊啊!!!” 九个…… “我不要死!!!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八个…… “兰德救救我!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啊!!!!!” 七个…… 随着空中不断传来声音不同的惨叫声,这些飞在空中的精灵们只剩下两个而已了。 “可恶!!!” 看着身后无论怎样都甩不掉的火球,兰德咒骂了一声。 这个魔法是谁施展出来的?!是刚刚和我交手的那个家伙吗?! “兰德,我们得赶紧冲出这里!” 就在兰德还在思索着什么的时候,在他的身旁一声急促的女性声音传了过来。 看着飞在身旁位置处的少女,兰德的表情变的十分严肃起来。 “赶紧走吧!!!”兰德与身旁的少女煽动翅膀的速度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 看到远处空中的两道身影我暗暗叹了一口气,那最后的两个精灵此时为了甩开身后紧随的火球正全速飞出外围森林。 “到此为止了……” 随着我的左手做出下一个动作,紧追在精灵身后的火球瞬间变为了一张宛如蛛网状的大网。 “可恶!”兰德看到身后突然形成的网形火焰时,心中顿时感到不妙起来。 愿你们安息! 突然间我将左手猛地握成拳状,天空上的炎网缓缓收拢了起来。 一时间兰德与身旁的少女被炎网包围住了,见到这一幕兰德的脸色变的十分难堪起来。 看着不断收拢着的炎网,再看看身边正一脸焦虑的看着他的少女,此时的兰德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风之庇护!” 兰德开口吟唱出施展魔法的咒语,在他咏唱完最后一个音符后,散发着淡绿色光泽的风之元素魔力笼罩住了他身旁的少女。 “兰德你要做什么?!”被风之庇护魔法护住的少女似乎猜到了什么,大声地质问起兰德。 听到少女的质问声,兰德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着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出一副噤声的动作。 “我们可以一起撤退啊!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离开这?!” 看见兰德做出的动作以及他脸上已经做好觉悟的神情,少女再度大声的问着兰德,在她声音里已经有了哽咽的音调。 “听好了露娜!妳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并且把这次交战的情况汇报给荷伊尔殿下!!!明白吗?!” 兰德抬头看着少女微微红润的脸颊,脸色坚定的说。 “但是……” 露娜还想跟兰德说点什么时,兰德却果断的打断了她的发言。 “行了!快走吧!!旋风通道!!!” 随着兰德再次咏唱出咒语,淡绿色的风之元素魔力形成一条硕大的椭圆通道将包围住他们二人的炎网撕开一处裂口。 “还不走吗?!”看到露娜还在犹豫,兰德压了压嗓音低沉的说。 “……呜哽(小声)……” 下个瞬间露娜头也不回的朝着包围圈的缺口处飞出了炎网内,在极速飞翔的同时总有几滴晶莹的液体从露娜的脸上滑落下来。 露娜妳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就算我不在…妳身边了……妳也得幸福的活下去! 看着周围袭卷而来的火焰,兰德苦涩的笑了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他正等着被炎网无情的吞没…… “真狡猾呢,竟然跑了一个。” 感受到炎网中突然消失的一道气息我淡然的说,看来这也是所谓‘命运’的安排呢…… 与此同时,在外围森林远处的天空上。 “额―呜―呜――哇啊啊啊啊!!!!!” 飞行中的露娜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号啕大哭起来,没完没了的泪水潸然从眼角处流了下来。 过了一小会露娜逐渐止住了泪水,她煽动着自己那近乎透明的翅膀朝着联合军营地方向处极速的飞驰而去……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四章.遗言 队伍中只有几数个战士受了轻伤,其他的战士们都安然无恙…… 我一边听着身旁战士的汇报一边看着远处那些被火焰烧焦的精灵们尸体,希杰战士长的队伍除了那个来通知我们的战士以及刚刚被萨满治愈好的战士以外就没有其他幸存者了。 真惨烈…… 看着躺在地上一具又一具死去战士的尸体,我心情有些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在不远处还有许多被箭矢无情夺走生命的各种动物、魔物的尸体,它们大多已经没了生命迹象…就算还有那也只不过是奄奄一息而已。 造成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些刚刚那些死在我魔法下的精灵们…… 我这算是……替他(它)们报仇了吧? “图特战士长!请您过来一下!!希杰战士长他有话对你说!!!” 就在我还在思考着什么的时候,在我身旁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跟我说话的是队伍中的萨满,此时的他表情显得十分焦急。 “走吧。” 我慎重的点点头说,并大步走到希杰战士长的位置处。 躺在地上的希杰目前的身体情况很糟,他的脸上的血色苍白了不少身上的箭伤也没有愈合…… 可以这么说,他,希杰战士长此时的身体糟透了…… “你来了?”当躺在地上的希杰看到我时疲惫的笑了笑说。 “嗯,我来了。”我蹲下身体轻声的回应着躺在地上情况很不乐观的希杰。 “……如果我能早点到达来支援你的话,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看着面色苍白的希杰我很自责的说,我的声音不大但我身后的所有战士们都听的到。 “这不怪你……要论起责任的话…这是我的决断,如果…我不独自和精灵族的先遣部队交战…也许根本就不会有这种状况了…哈哈~真是……世事难料啊。” 听到我自责的话希杰感到有些意外起来,当他看到我略显歉意的脸时他笑了笑十分温和的对我说。 “图特战士长!请您救救希杰战士长!!”突然间那位站在我身后的萨满这样朝我喊到。 救他?救希杰吗? 如果能救的话……我也想救!! 问题是……他身体里的重要器官已受到严重破损了!而且还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如果说时间还没过这么久的话!!!我说不定还有办法!!!! “抱歉,我救不了他……”我背对着身后的那位萨满低声的说。 “骗人!你明明施展的出那种级别的魔法,怎么可能救不了希杰战士长?!”听到我说出的话,那位萨满大声的向我质问道。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救他?!重要器官受损,而且还过了这么久!这样的伤势除非是长老们来亲自治疗希杰战士长,不然的话是完全不可能治愈好的!!” 听见身后传来的质问声时我沉默了一会,随后我有理有据的回应了那位萨满的质问。 ―――― 说实话我很讨厌这种情况…… 这种情景就跟我上一世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差不多…… 啊――真是令人感到厌烦!!!! ―――― “怎么会……” 那位萨满听到我回应后,一时间似乎是无法接受似的用着双手捂住了脸。 一时间气氛变的十分冰冷起来,所有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也包括在内…… “图特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躺在地上的希杰打破了这种怪异的气氛,他用着右手握住了的左手一脸稳重的说。 “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我疑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希杰问。 “图特你很强。你不但会剑术还会用魔法……这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我可没见过那个战士长是会用魔法的!哈哈哈~咳咳咳!!!” 希杰看着我语气平静的说,当他说到我会使用魔法时神情有着激动的笑了起来但随后又剧烈的咳嗽。 “其实这不算什么……”我看着脸色苍白的希杰低着头小声的说。 “我说图特……你别太过分看轻你自己了!!咳咳!!!” 听见我小声说出的话希杰大声的向我喊着,因为他突然间大声说话咳嗽声再次从喉咙里窜了出来。 低下头的我听见希杰的话语后再次抬起头来,看着我的面容希杰深深地缓了口气。 “你这家伙最大的缺点就是……过于看轻自己,不要忘了你可是战士长啊!”希杰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坐起身来,面看着我语气坚定的说。 “沐季节宴会的时候…对不起了,我可能说的重了点。说实话我并不否定那个少年的梦想,但看着那个少年…我总能看到过去的自己……” 希杰看着我感到十分歉意的说着沐季节宴会上发生的不愉快的事。 “我也认为你不是故意说出这些的。”听着希杰说的话我语气平和的说。 “哈哈哈~你这家伙懂得还真多!……对了,他是你徒弟吧?咳咳!那位少年,他叫什么名字?” 回想起宴会时发生的事,希杰看着我的脸坦率的问。 “他叫达伦。”我微笑看向希杰说。 “真是个…好名字!哈哈哈~咳咳!”得知那位少年的名字后,希杰再次爽朗的大笑起来。 “刚才你和那些精灵们的战斗我看了,打的漂亮!特别是你使用魔法的时候,天空上熊熊燃烧的火焰真是……无比艳丽!!” 希杰向我描述起刚刚的那场战斗,讲到我将精灵们漂亮的解决掉时的场景时,他看着我肯定般的点点头。 “不过…咳咳!你…在战斗中…有一个不好地方……咳咳咳!!那就是不够果断……你似乎很犹豫,这一点在未来的战斗中很可能会令你送命!” 希杰严肃的看着我,挑出了我在战斗中的不足。 “咳咳咳!……图特我有句话想对你说,你要仔细听好了!”希杰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我的耳边。 “(小声)面对今后的敌人时你要杀死自己心中的善良!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长!!将那些敌人一个不留的屠杀殆尽!!!” 希杰用着食指指着我的胸膛靠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在他的语气中仿佛有着斩钉截铁的心情。 杀死心里的善良? 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战士长? “咳咳咳!!我队伍中的仅剩的两位战士就纳入你的队伍中吧,希望你能多多关照他们。哈哈哈~我怎么会说出这样难为情的话,这可一点也不像我啊!!” 看着不远处自己队伍中那两位仅存的战士时,希杰表情诚恳的对我说。 “好,我会的!”我向希杰肯定的说。 过了一小会,我突然感觉到面前的希杰气息变的有些微弱起来。 当我看到他双眼的眼神时,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暗淡无光的目光、疲惫的神情、苍白的脸色令这位久经沙场的哥布林战士长显得无比憔悴,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身处暴风中随时要熄灭烛光。 突然间希杰靠在我的怀中,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大声说话。 “图特……咳咳咳咳咳!!!…时间是站在你那一边的,我……希望你以后能继续为我们的种族而战!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去战斗!!” 靠在我怀里的希杰声音虽小但语气坚定的向我说着,他的右手此刻正紧紧抓着穿在我身上的皮甲。 “我会的……希杰战士长。”看着神情恍惚的希杰我伤感的说。 “……是吗?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稍微过了一会,时间大概是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希杰声音很小的对着我说,当他说完话的同时他抓住我皮甲上的右手瞬间无力的垂落下来。 “希杰战士长?” “骗人的吧?希杰战士长死了?!” “可恶!都是那些该死的精灵!!” “不会的!希杰战士长怎么会?!要让他死的话……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这不是真的吧?” “哈哈哈~这样子看来,战士长的位置又有一个空缺了!机会来了!!” 随着希杰再也没有了生命迹象,在我身后传来了各种各样不同的声音。这些声音有的是悲伤、有的是不甘、有的是愤怒,还有的是按捺不住自己真实想法的声音…… ―――― 赫拉斯大陆――哥布林历:1507年春3月。 这一天……哥布林一族:二十五位战士长之一的希杰战士长,死于与精灵先遣部队交战…… ――――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希杰,我将他那尚有余温的尸体一把抱住并站起身来。 我身后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幕时纷纷感到惊讶起来,那位萨满与希杰队伍中幸存的两位战士看到我抱起希杰的尸体心中顿时涌出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图特战士长,您这是要干什么?”之前跟我汇报战况的战士故作镇定的向我问到。 听着他的疑问,我不禁感到无语起来。 “还能干什么?我要带希杰战士长回去好好安葬他,你们将希杰战士长队伍中死去的战士遗体在此好好安葬……” 我一边抱着希杰的尸首一边转身看所有战士们平和的说。 “……” 听完我说的话,这些战士们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在他们眼里此刻充满了尊敬的目光。 “芬尔!” 随着我一声呼喊一只体型健硕的灰狼从森林中窜了出来,在它的嘴边还沾着几根带血的毛发。 当它看到我后顿时发出了欢快的嚎叫,我抱着希杰的尸体坐上了芬尔结实的后背。 “各位我先带希杰战士长回去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看着身后的战士们我向他们严谨的说。 “嗯!” “明白了!图特战士长!” 一时间这些战士们向我点点头脸色坚定的对我回应! “好!我们走芬尔!”我一手抱着希杰的尸首骑着芬尔往着中外围森林处哥布林军队驻扎地的方向奔跑着。 ―――― 在我走后不久,战士们纷纷埋葬着死去战士的遗体…… “没想到图特战士长他这么重视死去的战士们……” “是啊,他跟其他的战士长对比的话,我感觉上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 “我指的是他的做法和对待自己队伍中战士们态度,虽然说有点怪怪的,但是感觉还不错~” “我说你们两个,别顾着聊天了!来帮帮忙吧!!” “好的!!!” …………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五章.恶梦…… ………… 杀死心中的善良……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长? 对!杀死心中的善良,成为一个在战场上肆意杀敌的战士战士长!! 但是我杀死了自己心中的善良,那我岂不是会变成一个滥杀无辜的家伙了吗?! 对!就是要成为那样的存在!!你每次挥剑夺走敌人的生命时,在你心中不是总有一种快感吗? 闭嘴…… 不要否认~那种感觉不是很愉悦吗?将敌人一剑漂亮的斩开!啧啧啧~光滑的切口上不断喷涌出血浆,没有什么比这简直再好的事了!! 住嘴!给我闭嘴!!那完全就不是我!!!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不……我并不想这么做的!!! 哦?你没有做过这种事吗?是谁在战场上将那些人类和精灵杀的一干二净的?你难道忘了希杰战士长对你说过的告诫了吗?!真亏你还是个战士长呢~ …… 怎么不说话了?你在战场上杀敌是为了什么?战士长大人~ 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我有必须去保护的人!! 任务?必须保护的人?哈哈哈~真是即高尚又可笑的理由啊! 随你怎么说!! 呵呵呵~那我问你,你一直在按耐着自己的欲望吧?说是要保护…那个重要的人,其实是想把她独自占有对吧?我理解的呦~ 闭嘴!我才不会那样!! 真可悲阿~战士长大人,你还在按耐着自己的欲望,对吧?我说~要不要我帮帮你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阿? 闭嘴!!!!!! · 突然间温妮雅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褐金色的长发令她那完美无瑕的身体变的格外美观。 我看向她动人的脸颊和柔和的肌肤,好奇的看向我的蔚蓝色眼睛。一时间在我的心中瞬间涌出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这可真不妙! 温妮雅看清我是谁后,她向我露出了柔和的微笑。看着温妮雅纯真的笑容,我险些把持不住自己的冲动。 就在我还在按耐住自己异样情绪的同时,我的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向温妮雅柔嫩的身躯。 我见状赶紧用着右手死死握住了伸向温妮雅的左手,就这样此时我的动作看起来变的无比可笑。 在我面前站着的温妮雅看到我做出这副动作,用着左手托住下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 我绝对不能这么做!温妮雅…她可是我的妈妈!! 战士长大人,你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你的身体却意外的诚实呢~ 你给我住口!!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嗯~没必要这么克制自己吧?要不要我来帮你一把呢?来~做吧,好好享受一下! ·· 一瞬间那股异样的情绪仿佛完全主导住了我的意识,右手逐渐遏制不住左手而左手开始渐渐往温妮雅那一丝不挂的身躯。 给我住手! 刹那间我用着尖锐的牙齿咬住了左臂,利齿没入皮肉内死死咬住了左臂的骨头,鲜血顺着咬伤流露了出来。 伸向温妮雅的左手也顺势停住了,取之而来的是一股从左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感。 ·· 真可惜啊~遵从自己欲望不是很好吗?何必这么辛苦压制自己的欲望呢?战士长大人~ 滚出去!从我的视线里消失!!闭嘴!!! 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是你,而你又是我…你是摆脱不了我的,图特战士长~~哈哈哈哈哈~ …………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 哥布林军队驻扎地,某处帐篷内。 “滚出去!给我消失!!我才不是你!!!绝对不会是!!!!” 一位脸色有些难看的哥布林从自己的床上猛地跳了起来,他站在床上大声的朝着空无一人的帐篷内吼道。 过了一会这位哥布林坐回床边大口的喘息气,可以看的出来此刻的他做了一个相当不好的梦。 “刚刚的是梦吗?但…那个样子的我真的是…我吗?” 就在这位哥布林还在喃喃自语的同时,一位身穿铠甲的哥布林从帐篷外走了进来。 “图特战士长,你还好吧?”这位身穿铠甲的哥布林一脸忐忑的问着此刻正坐在床边神情凝重的哥布林。 “没事。”我泰然自若的应答着面前这位战士好心的询问。 “那就好。对了族长他叫你过去参加议会,请你尽快到达议会帐篷内。”这位战士向我说明此行来的目的。 “好吧,我马上过去。” 我站起身来边穿上皮甲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腰包和两把剑系到了背上,一旁的战士见状先行从我的帐篷内离去。 (真麻烦阿,又是一场议会……) 等我着装好自己的仪容后,我大步走出了帐篷外向着议会帐篷处走去。 我绝不会成为那样!我会好好守护她,并且带她离开这!!! ………… 那可难说哦~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六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幽翠森林,外围森林,联合军营地。 营地中央帐篷内,精灵族军队的带领者荷伊尔正和人类军队的查理瑟、矮人族军队的‘将军’一同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没想到骁勇善战精灵族先遣部队也败在那群哥布林的手下了,这可真是令人感到意外。”查理瑟看着脸色严肃的荷伊尔便笑了笑打趣的说。 听着查理瑟打趣的声音坐在木椅上的荷伊尔并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的他还是无法理解先遣部队中那位幸存下来精灵对他做出的汇报。 总不能说是‘弱小’的哥布林们把我族历练过几年以上的精灵剑士们全灭了吧?要说是兽人们做的倒还说的过去,哥布林们真的有这种本事吗? 荷伊尔用着左手托住下巴开始认真思索起来,坐在一旁的矮人族‘将军’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我说年轻人你别太过在意输赢了,现在还是讨论讨论关于这场战争下一步的行动该怎样进行?” 矮人族‘将军’端起放在桌上的橡木酒杯喝了口酒,十分和气的向荷伊尔笑着说。 “……安静的喝你的酒,别打扰我思考。”听到矮人那粗迈的声音时,荷伊尔微微皱起眉头冷冷的说。 “好好好~喝酒就喝酒。” 矮人族‘将军’听见荷伊尔说的话后,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爽朗的笑了笑再次端起橡木酒杯爽快的喝起了酒。 一时间帐篷内的气氛变的十分安静起来,精灵族的荷伊尔、带领人类军队的查理瑟、矮人军队的‘将军’此刻他们正在各自思索着下一步玩实施的计划。 “发动总攻!” 荷伊尔和查理瑟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出他们的决定,坐在一旁喝酒的矮人族‘将军’听到他们共同说出的话后险些一口酒喷了出来。 他俩在搞什么鬼?精灵族定下的计划竟然会和人类完全一致?好吧…这可真古怪。 “那也算我们矮人族一份!”矮人族‘将军’紧接着查理瑟、荷伊尔话音刚落说。 听到坐在身旁两侧精灵、矮人的答复后,坐在中央位置的查理瑟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三天后发动总攻,就由人类、精灵、矮人分三路向那些哥布林与兽人们进军!”查理瑟看着身旁的二人说出了自己想出来的计划。 “说完了吗?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分三路进攻就行了,我没意见。”对于查理瑟所说的计划荷伊尔这一次他没有提出任何意见,相反而是很平淡的同意了。 这个场面可真是稀奇,一向性格冷淡的精灵族这次对于人类定下的计划竟然没有任何意见? “好吧,那就分三路进攻。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矮人族的‘将军’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着,说完话后他便带着自己的护卫先行离开了帐篷。 见矮人们先行离开了帐篷内,荷伊尔也带着自己的部下正准备走出帐篷。 “查理瑟,希望你们人类军队的行动这一次不要让我们失望。” 荷伊尔即将踏出帐篷的时候,他背对着还坐在木椅上怡然自得的查理瑟突然的说。 “放心吧,这一次我们人类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看着荷伊尔的背影查理瑟很有底气的说。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话音刚落荷伊尔边带着自己的部下走出帐篷,此刻他要整理自己带领的军队并向他们制定自己下达的计划为了三天后的总攻做好准备。 帐篷内的查理瑟见荷伊尔带着护卫离去,便和统领索洛维、玛琳军队的两位将军重新探讨起刚刚的他所说的计划。 …………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哥布林军队驻扎地。 驻扎地内外,有森严戒备中的哥布林战士们在随时巡逻着森林周围的状况,而哥布林骑兵则在中外围森林更远的地方巡查着敌军的动向。 议会帐篷内,哥布林一族的族长正和坐在战士长们、萨满以及他们的盟友奇柏德带领的兽人一族探讨着议会。 “所以说,我们应该主动进攻人类、精灵、矮人他们组成的联合军才对!” “没错!将他们一鼓作气的消灭掉!!” “等等!现在的我们不应该主动出击,而是防守抵御他们的进攻才对!!” “我支持防守,现在以我们军队的实力来看实在不应该采取主动进攻。” 议会上主动出击与防守抵御的声音形成了如同水与火的关系一样,一方主张进攻而另一方主张防御。 坐在一旁的奇柏德对此却不怎么感冒,他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帐篷内的争论不休的声音。 “都安静!”看着面前意见不合的战士长们,坐在正座上的族长厉声喝止他们暂停争论。 听到族长的喝止声,帐篷内的战士长们纷纷停下了争论。 “我们是处于劣势的,如果我们要向人类、精灵、矮人组成的联合军发动进攻的话失败的几率很大。但要是防守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挡得住联合军的进攻。” 族长一边看着帐篷内的众人一边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听着族长的发言,坐在战士长座位的我也认同族长说的话。 “好吧。” “那我们就抵御敌军就行了。” “看来只能这样了……” 原本先前还在争论不休的战士长们,此时全体互相点了点头同意了族长的决定。 “那就按照防守抵御的作战来应对敌军的进攻,切记不要独自行动每支队伍之间都要相互配合。明白吗?” 族长看到战士长们纷纷同意他所说的观点,顺带告诫了我们这些战士长绝对不要单独行动。 “明白了!” “遵命!” 战士长们纷纷高声回应族长的质问,毕竟希杰战士长的亡故令他们不得不打起比以往更加戒备的行动。 坐在一旁的奇柏德和其他兽人们看到我们这些战士长的反应后,便认可的点点头。 “那好!听到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在上一次的战争中图特战士长所带领的队伍把精灵族的先遣部队歼灭了,说实话这做的真不错,完全超出我的预料。” 族长向我们这些战士长笑了笑,紧接着向在帐篷坐着的所有人说出了上一次战争中我带领的队伍将精灵族先遣部队的事。 “这可真厉害!” “真的假的?!” “挺强的啊,图特!!” “有机和我切磋一下,怎样?” 坐在我身旁的其他战士长听到族长所说的事,纷纷向我说着崇拜、高兴,以及渴望与我切磋的话语。 奇柏德和其他兽人听完族长说的战况后下意识的看向了我,而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哦?他带领自己的队伍把精灵族的先遣部队歼灭了?…这位哥布林战士长还挺强的嘛~” 奇柏德看着我那有些尴尬的身影会心的笑了笑。 对了,他好像是叫图特来着的吧? 嗯?会是特莫常常说的在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的那个哥布林吗?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用手擦拭着额头流下的汗声音略小对着身旁的其他战士们说。 “哈哈哈~别谦虚了,『年轻的战士长·图特』。”听到我说的话后这些战士长们叫起我的外号,纷纷爽朗的大笑起来。 一时间议会帐篷内爽朗的笑声不断的传了出来…… ******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前一点。 回到联合军营地的露娜将精灵族先遣部队败亡的消息如实告知给荷伊尔,于是乎就有了下面的场景…… “荷伊尔殿下,大家…兰德都死在那些哥布林手下了。”看着面前坐在石椅上的荷伊尔,露娜单膝下跪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她实在无法忘记先遣部队的各位一个接一个的死在那只哥布林使出的魔法之下的惨状,那时候的场景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中。 “露娜,妳是在开玩笑吗?”坐在石椅上的荷伊尔听着先遣队伍仅剩的幸存者露娜汇报的信息眉头紧皱了起来。 要说精灵族骁勇善战的先遣部队被弱小的哥布林们统统歼灭了?这个笑话未免也太可笑、离谱了点吧? “荷伊尔殿下!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说谎!!” 见荷伊尔并不相信她所说的事实,露娜瞬间焦急了起来,她语气坚定的朝着荷伊尔说着。 “露娜…我该如何相信妳呢?”听到露娜再次说出的话,荷伊尔禁不住用着左手捂住双眼无奈的说。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露娜说的事实,如果她要说是兽人战士们把先遣部队歼灭的话,那这件事稍微有点可信度。 “荷伊尔殿下,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以我的生命起誓!在精灵女神的见证下如果我对您说谎的话!那就任您处置我的生命!” 此时的露娜双膝下跪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朝着荷伊尔大声的宣誓,以此证明自己没走对他说谎。 “没必要这样!…妳先站起来吧。”看着跪倒在地的露娜,荷伊尔于心不忍的说。 听到荷伊尔说的话后,跪在地上的露娜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说说看,那个歼灭我族先遣部队的哥布林长什么样?”看着露娜有些微微发红的双膝,荷伊尔沉默了一会问。 他想听听有关于露娜口中的那只哥布林的信息,他要搞清楚这只哥布林究竟有没有露娜口中说的那么强。 听见荷伊尔的询问,露娜将先遣部队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荷伊尔…… 他的剑术很高深,并且还会使用魔法,他的坐骑是只灰色毛发的狼…… 回想起露娜说的信息,荷伊尔平淡的脸色微微抖动起来。 这究竟是一只怎样的哥布林啊? 在他以往的认知中没有任何一只哥布林符合露娜口中所说的那样,况且这只哥布林似乎还很年轻…… “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如果有机会见到他的话,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强?顺便将他杀死,以报死去同胞的仇!” 看着帐篷外森林中的景色,荷伊尔握紧拳头一脸期待的说。 ****** 与此同时,中外围森林,哥布林军队驻扎地。 正在梳理芬尔毛发的我突然打了一个寒颤,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真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啊……”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七章.联合军的突袭 外围森林,距离黎明还有段时间。 联合军兵分三路向各自的进军路线开始快速地往着中外围森林前进,人类、精灵、矮人此他们的军队已经全体出动了。 ………… 中外围森林。 一名骑着黑狼的哥布林骑兵从森林中跑了出来,当他看到前方的战友后便上前准备询问巡视的状况。 “你那边有什么状况发生?” “什么也没有发生,周围十分安静。目前还没看到有敌军的踪迹。”见是同伴的询问,这名骑兵如实将这里的情况告知给了同伴。 “那就好。”骑着黑狼的骑兵点点头缓了一口气说。 “你说,人类他们是不是不跟我们打了?”站在骑着黑狼的骑兵身旁的同伴无所事事的问。 “难说…我到不觉得人类不会不和我们打,毕竟他们憎恨我们而我们也憎恨他们。” 听到同伴的问题,骑着黑狼的骑兵摊了摊手无谓的说。 “走吧,回驻扎地去。”骑着黑狼的骑兵向身旁的同伴招呼了一声刚准备离去。 “好!嘎啊?!” 同伴刚想开口答应骑着黑狼的骑兵一同离开这,但不知为何却发出了惨叫并且在他的头颅上传来了一阵剧痛。 “你怎么…?!”骑着黑狼的骑兵转头一看却骇然的看到同伴头颅上被一根箭矢精准的射中。 下一秒头颅上插着一根箭矢的伙伴无力地倒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鲜血从头颅上缓缓的流逝下来除开血液以外还有其他的的东西。 不妙! 骑着黑狼的骑兵瞬间向哥布林军队驻扎地的方向疾跑而去,黑狼的速度很快但显然远没有飞驰的箭矢快。 嗖! 在这位骑兵的身后数道破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支短小的弩箭轻而易举的贯穿了这位骑兵的右肩,锐利的十字箭头死死地卡在右肩的骨骼与血肉中。 “啊啊啊!!可恶!加把劲,快跑!” 骑兵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势只能催促着黑狼加快速度向着驻扎地跑去。 “放!” 随着这声陌生的声音下令,十几发箭矢、弩箭再次朝着那只骑着黑狼的哥布射去。 “嘎啊!!!见鬼!这可真疼!!” 骑兵的胸膛处被一根箭矢、两支弩箭无情地贯穿,鲜血不断的从创口处流出。 然而他已经没有任何空暇的念头去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势,现在的他首要任务就是把敌军进攻的消息汇报给战士长他们! 也不知道其他的骑兵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和他一样遭到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就在这位哥布林骑兵还在思考的时候,在他的后方一道闪着蓝光的闪电以肉眼不可观的速度劈在了这位骑兵的背上。 “啊啊啊啊啊!!!!” 骑着黑狼的骑兵发出痛苦的惨叫,下一秒他与那只黑狼顺势栽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体被闪电电的焦黑,仔细查看的话还有些许热气冒出。 有谁去……把这个消息,带给战士长他们?谁去都可以……拜托了。 “要是被你跑掉了,那就麻烦了。” 远处一支人数规模有千人以上的人类大军速度不紧不慢的向着前方不断前进着,在队伍的前端查理瑟与统领着玛琳、索洛维军队的将军从容不迫的引领着军队。 ………… 哥布林军队驻扎地,此时驻扎地内大多数战士、骑兵、萨满还在各自的帐篷休息。 木制瞭望台,台上哥布林弓箭手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远处森林中的状况,但凡有任何一点细小的动静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嗯?!那是…骑兵?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 突然间在不远处的森林中一位浑身是伤的骑兵骑着白狼从森林疾跑而出,当他到达驻扎地大门时大门被镇守在驻扎地内的战士们打开。 见状这位骑兵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当他看到族长和战士长们立马小跑了过去。 跑到战士长身旁时这位骑兵险些摔了一个踉跄,紧接着他对着所有战士长们与族长后将敌军突袭的状况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 “报…报告!人类、精灵、矮人的组成的联合军兵分三路向我们这边发起总攻了!!” 听到这位骑兵简短的汇报,战士长们有的显得比较意外、有的仿佛早已知道、有的则露出了渴望战斗的笑容。 “现在都过来,要商量一下应对他们进攻的计划。” 在我们这些战士长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族长将一张地图摆在了一张木桌上并对面前这些战士长们严肃的说。 木桌上的地图详细绘制出了幽翠森林中的森林、河流、高山等地点,将所有战士长都聚了过来族长便开始快速的向我们说明了应对联合军进攻的计划。 “杜特战士长和我们的盟友奇柏德在‘三岔河’抵御敌军,那里是敌军从西侧到达这里的必经之路。”族长用手指着地图上位于西边的三角分叉河流,对杜特战士长和奇柏德带领的兽人战士们说。 “明白了!”杜特和奇柏德异口同声的回应族长。 下一秒便立马集结各自队伍中的成员,整理好队伍后杜特战士长与奇柏德一同朝西边的三叉河出发。 “你,你,你,还有你们在‘迷踪林径’挡下敌军的突袭,这里是敌军从正南方到达这里的主要干路。” 族长紧接着用手指着驻扎地前方一段距离的一片茂密的森林,对身旁数十位早已按耐不住自己好战欲望的战士长们严谨的说。 “交给我们吧!”听到族长说的话后,那些被族长点到的战士长们毫不掩盖的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这些战士长们快速的集合各自的队伍,当队伍集结完毕的时候一同向着正南方的迷踪林径进军。 “你们在东侧的‘泥泞之地’抵御敌军,如果敌军要从东侧突袭的话,那他们就必须经过泥泞之地。”看着剩余的战士长们,族长一边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布满淤泥的干道说。 “遵命!” 剩余的战士长纷纷动起身,集结自己队伍中的战士们往森林东侧的泥泞之地出发。 看着各自行动集结起队伍的战士长们,我也准备要集结自己带领的队伍。 “等一下!图特战士长!” 当我刚想集合自己的队伍时,族长严肃的声音叫住了刚要行动的我。 听到族长的声音后,我立刻走到族长身旁。 “族长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有些疑惑的问,现在可不是拖沓脚步的时候,敌军也许马上就要打到这里来了…… “你不必去泥泞之地抵挡敌军,我要你前往东南侧的‘苍翠林地’防止敌军的突然奇袭。能做到吗?” 族长用手指着中外围森林东南侧位置的一片稀疏的森林,对我一脸慎重的说。 “明白了,交给我吧族长!”看着族长指着地图上的地点,我向族长点点头坚定的说。 “好,那里就交给你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点,如果真的守不住那就发射信号弹我会派人过去支援你和你的队伍。” 听到我果断的答复族长欣然的笑了笑,同时也告诫我不要做出无谓的牺牲。 “放心吧,我会守住苍翠林地的!”我用右拳捶在自己的胸膛上向族长郑重的说。 说完话后我转身刚准备集结自己带领的队伍,却发现那些在我队伍中的战士们已经早早列队站在我的身后。 “图特战士长,队伍已经集结完毕!”一名站在队伍前端的战士走到我身前大声的说。 这名战士名字叫乔特平时我不在队伍中的时候都是他来整理队伍,看着面前这些战士们我坦率的露出毅然的神情。 “目的地:位于东南侧的苍翠林地,出发!” 随着我一声令下,我骑着芬尔带领着身后的队伍全速前往位于东南侧的苍翠林地。 · 看着我带领队伍远去的背影,族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要说在这场防守战中三岔河、迷踪林径、泥泞之地利用这些地点的地形优势,都可以挡下敌军的脚步将他们的进攻完美的抵御住。 但处于较为隐秘干道之一就是位于东南侧的苍翠林地,那里一没有地形优势、二没有任何可以帮助到守卫军的东西。 图特,你能在那里挡下敌军,阻挡住前进中的他们吗? 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八章.命运般的相遇 这处即宽敞又和三角形差不多的分岔河流,被幽翠森林中的哥布林与兽人称为三岔河。 中外围森林西侧,三岔河。 杜特战士长和他带领的队伍与奇柏德带领的兽人战士们在这处如同三角形的分叉河流,摆出防御迎击的阵型以便对付即将出现的敌军。 在河对岸一支由矮人族战士组成的军队缓缓出现在杜特战士长与奇柏德视线范围中,这些矮人族的战士们虽说身高不高但每个身材都异常魁梧。 他们身上穿着的铠甲、护具是由矮人族的锻造大师一件件经过千锤百炼的锻造制成的,铠甲、防具的不但可以挡下大多数物理伤害甚至还可以抵挡一些低阶魔法。 武器方面,在矮人族战士们各自的手上有的手持厚实的重斧、庞大看着又令人颇有压力的矮人战锤、用不知名金属锻造而出的锋利而又均衬的大剑。 当矮人族战士们也注意到河对岸的兽人战士们与哥布林们时他们全体停下了脚步,一时间站在三岔河两岸的兽人、哥布林与矮人族的战士们在他们之间一股剑拔弩张硝烟弥漫了出来。 “呦~要打吗?” 站在河岸边的奇柏德手持斧戟,伸出左手朝河对岸的矮人族战士们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斧戟:将矛和战斧结合的长柄格斗冷武器,英文写作halberd,中文通常就译作“斧戟”。) 听到河对岸那位兽人战士的询问,站在矮人族战士们队伍前端的‘将军’微微勾起了嘴角。 “我们就这样对峙吧!我们矮人族没必要和你们打!”‘将军’摆了摆手示意了此行的目的。 “又和上次那样吗?老是那样也太无聊了吧,不如这次我们来互相好好较量一番吧!我可是好久没有和你们矮人族的军队战斗了!” 奇柏德边说边将手中握住的斧戟挥舞出破空的声音,随即又重重地击打在布满碎石的地上,瞬间巨大的外力将地面震出了几道裂痕。 看到如此威慑性的一幕站在军队前端的‘将军’脸色变的严谨起来,当他看到手握斧戟兽人的表情是仿佛明白了什么。 “当真要打?”看着河对岸的兽人与哥布林,‘将军’再次询问到。 “放马过来!”奇柏德与兽人战士们和杜特战士长带领的哥布林战士们异口同声的说。 “哈哈哈~很好!”听到河对岸兽人与哥布林的答复后,‘将军’用着粗迈的声音大笑了起来。 “冲锋!” 随着‘将军’一声令下,他带领自己身后的军队向三岔河对岸的兽人、哥布林们发动了极具震撼力的冲锋。 看着冲来的矮人族战士们,奇柏德与杜特互相点点头露出了硬朗的笑容。 他们深知一场可以尽情过瘾打的硬仗,即将开始! · 在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里有这么一处如同迷宫的森林。要是贸然闯入这片森林内,你要担心的不仅仅是迷路还要担心某些潜在的危险…… 中外围森林正南方,迷踪林径。 在如同迷宫的森林中由查理瑟和索洛维、玛琳两国的将军带领的人类军队,此刻正在这片森林中不断探索着一条正确离开森林的路。 随着在森林中不断探索,查理瑟队伍中部分士兵有些劳累、厌烦起来,一时间一种懈怠的气氛在人类军队中无声的涌现出来。 “魔法师,用木系、土系魔法开辟一条出路。” 看着有些焦虑的士兵,查理瑟便让军队中的魔法师们使用魔法试图开辟出一条走出森林的干道。 正当这些手握法杖的魔法师要使出魔法开辟道路的时候,在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悉琐的声音,几只鬣狗从树林中迅捷地扑出朝人类士兵们极速的跑去。 看着疾跑而来的鬣狗,查理瑟队伍中的斯兰共和国士兵迅速地摆出阵型将这些朝自己这边跑来鬣狗们相当轻松地围杀。 杀死这些鬣狗后,查理瑟示意让魔法师再次施展魔法。 但似乎先前朝人类军队袭来的鬣狗们只是一场前戏,在不远处周围的森林中又传出了几声更加凶厉的兽吼。 就在斯兰共和国、玛琳教国、索洛维帝国的人类士兵们还在警惕四周是时候,从不远处的右侧方冒出几只体型巨大的熊。 这些体型巨大的熊,皮毛为金棕色,头部上有独特的白色毛发。它们的利爪异常的尖锐,它们嘴中骇人的獠牙令斯兰共和国的小部分士兵看的胆战心惊。 “是金爪熊!” 随着军队中一位毫不起眼的士兵说出那些巨熊的名字,那些巨熊面露凶光朝面前这些人类士兵冲来。 见到这一幕索洛维帝国的士兵们果断摆出了迎击的阵型,几位重铠步兵手持厚重的方盾挡在前面跑来的金爪熊见状举起熊掌朝方盾强重重地拍去。 金爪熊巨大的力气令手持方盾的索洛维帝国重铠步兵险些站不住脚,站在重铠步兵身后的枪矛手手持长枪透过方盾的缝隙朝金爪熊的胸膛处猛地刺去。 锐利的枪头刺穿金爪熊皮毛瞬间没入它的胸膛内,枪矛手见状继续使劲将枪刺入金爪熊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 受到突如其来的重创,金爪熊发出了令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魔法师。”查理瑟向站在队伍中央位置的魔法师示意。 看到查理瑟的手势,站在队伍中的魔法师们纷纷施展出了自己的拿手魔法。 火球、水刃、岩枪、岩炮弹…… 这些低阶魔法一个接着一个的被魔法师们毫不犹豫的施展出来,各种不同的元素魔法撞击在金爪熊身上令金爪熊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片刻后,那几只金爪熊在这些魔法师施展出来的低阶魔法攻击下无一幸存,它们的尸体没有任何一具是完整的都是被魔法轰的七零八落。 “解决完了!准备开路!”看到金爪熊们全部都已经死去,查理瑟赶紧下令让魔法师们使用魔法开路。 但下一秒在不远处的森林中又一阵比上一次更加凶狠的兽吼从林中传出,听到这阵兽吼斯兰共和国、索洛维帝国的士兵心中经不住抽了抽,而玛琳教国的士兵则一脸平静的看着不远处的森林。 一只只体型比狼、鬣狗要大的多的猛虎从森林中走了出来,它们紧绷住身子一步一步的走着仿佛下一刻这些猛虎就要瞬间冲来。 当这些猛虎看到不远处倒在地上散的七零八落的金爪熊尸体时,它们的双眼中已经闪烁起了淡红色的凶芒。 “这是血金虎!!!”在索洛维帝国的士兵中一位认出这种魔物的士兵惊恐万分的说。 “准备战斗!” 下个瞬间斯兰共和国士兵与索洛维帝国的士兵彼此联起手,摆出迎击血金虎突袭的阵型。 (真不走运,抽到下下签了……要是我们从西侧进军的话,也许就能顺利多了。) 查理瑟看着疾跑而来的血金虎脸色阴沉的想着。 面对速度极佳的血金虎斯兰共和国与索洛维帝国的士兵明显有点力不从心,血金虎每一次挥出利爪总有一个倒霉的士兵被虎爪撕裂了身体。 看到战友不断牺牲,站在队伍中央手握法杖的魔法师们准备施展出魔法将那几只血金虎精准的击杀掉。 不同颜色的元素在人类魔法师手中不断汇聚着,待魔法元素汇聚完后一连串细小的符文浮现了出来。 当魔法师们即将施展出魔法的一瞬间,从周围森林的高处无数的箭雨从空中射下。 “不妙!” 还在和血金虎缠斗的士兵们瞬间被射成了筛子,还在施展魔法的魔法师们被箭雨逼得被迫防御起来但仍有一、两位没有反应过来的魔法师被箭矢射中发出了惨叫。 “摆盾阵!” 查理瑟一边用着手中的利剑将空中射来的箭矢一一挡下,大声的对全体士兵说。 听到查理瑟的命令后,斯兰共和国、玛琳教国、索洛维帝国的士兵们纷纷举起圆盾蹲下身来护住身体。 “人类,欢迎你们来到幽翠森林。我们的欢迎仪式够好吧?”箭雨停下后,从森林的树上传来一声挑衅而又刺耳的声音。 查理瑟等人看着树上传来声源的地方却发现了他们最厌恶的生物,那是阴险狡诈、无恶不作的哥布林们此时的它们在周围森林的树上成功的伏击了人类的军队。 (真是雪上加霜……) 看着周围森林树上的哥布林们以及不断杀戮着人类士兵的血金虎们,查理瑟的脸色瞬间变的阴冷起来。 又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 要说幽翠森林最难走的路是那条?那一定是位于东侧的泥泞之地了。那里为什么那么难走?那里几乎都是淤泥还有几处危险的沼泽。 中外围森林东侧,泥泞之地。 布满淤泥的泥泞之地中,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几支由哥布林战士长带领的队伍在此与飞在空中精灵族军队展开了交战。 面对飞在空中的精灵们,哥布林一族的战士长们与他们所带领的队伍中的战士们朝空中不断射出做工粗糙的箭矢。 飞在天空之上的精灵族剑士与精灵族弓箭手彼此之间互相配合的挡下袭来的箭矢,并毫不示弱的射箭反击。 如果这时有其他人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的话,那他一定会十分感到惊讶。 因为他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地面上的手持弓箭的哥布林们与天空之上手握轻弓的精灵们在互相对射,极速飞驰的箭矢与箭矢交错而过形成了两处截然不同的箭雨…… ··· 在赫拉斯大陆幽翠森林中有这样一片树木稀疏的小森林,这片小森林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唯一特别的只有每到夜晚都会发出翠绿色荧光的大树。 没有任何人知晓这一片小森林为什么会发出翠绿色的荧光,但凡事看过那幅光景的人都会这样认为‘这片森林为什么会发出荧光?我想那里一定是有位善良的森之精灵住在那。’ 你问我说的这一片小森林叫什么名字?……它有这样一个名字,它叫『苍翠林地』。 中外围森林东南侧,苍翠林地。 一小支由人类士兵组成的小队在苍翠林地中不断奔跑前进着,在他们的脸上挂着一副毅然决然的神情。 “跟报告说的没错,这里果然没有那些哥布林守卫”跑在队伍前端的领队语气激动的说。 听到领队的说的话,紧随他身后的队员们跑动的速度再次加快。 “泥沼!”突然间不知从那传来的一道陌生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时,跑在队伍前端的领队显然有些狐疑。 随即下一秒这一小队还在奔跑中的人类士兵纷纷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与其说是停下脚步倒不如说是被迫停下脚步。 这一小队人类士兵全体的脚陷入异常粘稠的沼地里,此时深陷泥潭中的他们根本无法动弹因为只要他们稍微一动他们的身体就会陷下去一点。 真当这支小队的领队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时候,突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飞到了空中,紧接着下一秒一股失重感随即传来使得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他感到……十分的冰冷起来,自己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这支小队的领队最后所想的念头…… 我手握『失落·黑符』站在那处沼地的不远处,身陷泥潭中的人类士兵们无一例外地被斩断了头颅。 看着那几具如同一道小水柱似的喷涌而出血液的无首尸体渐渐沉没于泥潭之中,我的内心似乎有了某种莫明的愉悦。 (我怎么会这样?现在的我是不是和梦中那个声音说的差不多了吧?!) 我阴沉的拉下了脸庞,在自己脑海中纠结的想着。 “图特战士长,真是太强了!!” “对啊,特别是他那高明的剑术与巧妙的魔法!不知道有多少对手落败在他手下!!” 在我身后的森林中由乔特暂时带领的队伍此刻走出森林,队伍中的战士们纷纷议论起我刚才那完美的出手。 站在前方的我没有在意那些战士们的只言片语,我手持『失落·黑符』没有放松警惕的察看着四周随时可能会出现的敌人。 “嗯?” 在我还在警戒四周可能会出现任何状况的时候,突然间我听到空中传来一阵类似于鸟类动物煽动翅膀的声音。 “不得不说!图特战士长的实力是最强…?!嘎啊啊啊啊啊!!!!” 一位还在讨论起我先前出手时的战士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支由魔法元素汇聚成的箭矢赫然射中了他胸膛处的心脏位置,那根散发出深绿色光芒的箭矢令其他战士们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看着那位被箭矢命中心脏死去战士的惨状,我下意识的紧皱眉头目光变的冷峻起来。 这应该…是从空中射来的箭矢,我抬头看向天空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天空中有十一位精灵族的剑士飞在空中。 在这十一位精灵中有十位精灵身穿制作工艺极佳的铠甲,从这些铠甲上刻着精灵族特有的符号,除此之外那些铠甲上面还微微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魔法元素光芒。 (那应该是具有魔法抗性的铠甲……) 看到那十位精灵身上穿着的铠甲,我突然想起在萨满之殿中某本书籍上有专门记载着武器与防具的魔抗性。 (啧!麻烦了!) 想到这一点我的头不禁疼了起来,看来有场恶战要打了。 在天空上的十位精灵从空中降落下来,当他们站在地面上后最后一位精灵从空中也降落了下来。 看着那位最后从空中落下的精灵,看到他的脸庞时我不禁入了迷。 该怎么说好呢? 呈现在我眼中的是他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和一双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碧蓝色瞳孔的眼睛,他的样貌看起来十分漂亮但是在这份漂亮中富含着一股男性特有的神色。 我清楚的看出来在他身上总有一种高贵的气息,这种感觉似乎总在哪里见过…… 对了!温妮雅(妈妈)在她身上也有这种高贵的气息。 他身上穿着的则是做工较为普通的护甲,护甲没有太多的装饰与雕刻的符文但仔细察看会发现在简朴的护甲上不断有如同琉璃一样的光芒在盘旋着。 在这位精灵的背上系着一把精灵一族贯有风格的长剑,虽然不知道这把剑的威力怎样…但我总隐隐感觉到有股莫明的危险感! 突然间那位精灵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那有些着迷的目光,只见他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 “刚刚你和那些人类士兵的战斗过程我看到了,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感觉你似乎很特别。你很强,你和你身后那些杂碎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用着冰冷的目光看着我说,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中不乏有些肃杀之意。 “嘶――” 我微微张开嘴唇露出牙齿猛地吸了一口气,握住『失落·黑符』的右手更加用力的握紧起来。 看着面前不远处那些和前段时间被我杀死的精灵气势截然不同的精灵们,此时的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的十分不妙!!!) ………… ??? 荒凉的沙漠,神殿内。 王座上那位身穿红色蕾丝小礼服女人,此时的她正通过面前漂浮在空中晶莹透亮的球体观测着球中的影像。 当她从球体中看到在赫拉斯大陆幽翠森林中一位哥布林带领着队伍与不远处人数只有十一人的精灵相互对峙时,她的表情突然间愣住了。 她伸出双手将球体影像中那位与精灵们对峙的哥布林面容后,她有些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嗯?等等。”将球体内影像的视角切换到那十一位精灵们,当她看清站在队伍前端那位男性精灵的面孔时意外的笑了起来。 “想不到他竟然和他相遇了……让他接触到这种层次的敌人也许太早了点,但是他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一关的。” 坐在王座上的她看着球体里的影像喃喃自语的说。 “不过他和他在这种情况里相遇,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哈哈哈~~” 看着球体中不断变化的影像这位坐在王座上的女人开颜一笑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声虽然有点沙哑但丝毫不能影响她笑声中那股轻快、美妙的音色。 她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像这样笑过了呢? 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 唔~记不清了~ 成年·战争篇 第四十九章.截然不同的对手! 面对我手持『失落·黑符』挥砍而出的斩击,这名身上有些高贵气息的银发精灵总能提前预知似的一一躲过。 “你会剑术,还会使用魔法…你的坐骑是不是一只灰狼?”银发精灵一边躲闪一边向我询问到。 听着他说出的问题,我手握『失落·黑符』向他挥砍而去的速度并未减慢。 “是又如何!”我朝着面前这位银发精灵砍出一记漂亮的斩击,毫不掩饰的说。 听见我的答复后,银发精灵看着朝着自己胸膛处斩来的黑剑很随意的抬起了左手。 啪! 剑刃砍在银发精灵左手的护腕防具上被瞬间弹飞了出去,而银发精灵的护腕防具上却没有留下一道刮痕。 “原来是你干的,那么就请你和你的部下们死在这里吧!你们去解决其他的杂碎,他由我来处理!” 银发精灵脸色瞬间变的有些愤怒起来,只见他朝身后那十位原地待命的精灵们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十位精灵下一秒展翅高飞朝我身后的队伍猛地冲去。 看到这一幕我的神情变的严峻起来,乔特他们能应对那些精灵吗?! “提醒你一点,战斗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 就在我还在分心的同时在我耳边突然传来了这样一句话,当我意识到不妙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道重重地打在我的腹部的。 “唔啊啊!!” 受到突如其来冲击我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单膝跪在地上,在我的嘴角边一丝血迹缓缓顺着我的下巴滴在脚下的土壤上。 “如果你一直不放心自己部下的安全,那么在这场战斗中你一定会死的!”银发精灵甩了甩自己左手,看着半跪在地样子有点狼狈的我说。 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冲击令我体内受到了不少内伤,此时我的腹部内已经如同沸腾的水翻腾起来。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拳击吗?掌击?还是魔法?又或者是……) 我按耐住体内的痛感从地上站起身来冷峻的看着面前这位银发精灵,将手中握住的『失落·黑符』剑尖对准了他。 “我知道!”我一字一句的说着,在我的语气中不乏有着急躁的情绪。 “那就请你将你的本事展现出来,掉以轻心的话可是会死的!” 银发精灵伸出左手向我招了招手做出一个挑衅的动作示意让我继续朝他攻击。 “谁会死在这啊?!”我手持『失落·黑符』向面前这位银发精灵极速的跑去。 看着跑向自己的哥布林,银发精灵微微勾起了嘴角,在他看来这场战斗也许不会像他所想的这么无趣…… ··· 不远处以乔特为首的哥布林战士们,此刻正与那十位彼此配合的十分默契的精灵剑士展开了一场艰苦的战斗…… 面对这十位老练精灵剑士的配合攻击,这些哥布林战士们在乔特的带领下并没有产生过多的伤亡。 “不要乱了阵型!注意保持好小队与小队之间的援助,我们一定要等到图特战士长打倒这些该死精灵的队长为止!” 乔特手持重剑一边朝着其他小队的战士们喊话一边与自己小队的战士们迎击朝他们攻来的精灵们。 这十位精灵的联手攻击虽然凌厉但节奏并不紧凑,这让乔特他们这些哥布林战士有了很大的喘息机会。 (真强!如果不是图特战士长教我们这个阵型的话,那我们这边将会死去很多战士。) 看着时而飞在空中时而飞下朝他们发动攻击的那十位精灵,乔特回忆起了我曾经教导队伍阵型迎击敌人的时光。 虽然在他们面前的十位精灵实力确实很可怕,但是有了图特战士长教导的阵型乔特他们完全可以应对精灵们的攻击。 (图特战士长,请您将这些精灵的队长打倒吧!我们是绝不会丢下您独自撤退的!!) ··· 无论我怎样手持『失落·黑符』挥剑使出斩击,面前这位银发精灵总能提前预知似的用着双手上的护腕防具一一挡下。 看到这种现象我感觉这位银发精灵仿佛已经完全看穿了我的动作,想到这一点我的心中顿时冒出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危机感! “怎么了?速度变慢了哟。”银发精灵冷漠的看着不断挥剑砍向他的哥布林淡然的说。 “啧!” 听到他所说的话后,我下意识咬紧牙关飞快地向后方退后了一小段距离。 (这个距离可以了!) “怎么了要独自逃跑吗?!”看着后退的我银发精灵轻蔑的笑了笑说。 我没有理会那位银发精灵说出的话,单手握住的『失落·黑符』此刻正被我做出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动作。 随着我大口吸入一口有些发凉的空气,发凉的空气顺着我的鼻腔、嘴中进入我的胸腔,顿时我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了握住『失落·黑符』的右手处。 剑气! “一式·悄然一斩!” 刹那间我手持『失落·黑符』向面前这位银发精灵猛地砍去,一时间一声细微的破空声音在我前方小声的响起,一道肉眼不可观的无形剑气往银发精灵身躯方向斩去。 然而银发精灵似乎早已察觉到了什么,只见他将背上的那把背着的长剑快速地拔了出来并把长剑的剑刃搭在他的身前。 叮!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银发精灵手中握住的长剑剑刃上传来,刺耳的声音持续了一会便消失了。 我所斩出的无形剑气被面前这位银发精灵用着长剑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被剑气砍中的长剑在剑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一道刮痕。 “没想到你还会剑气呀。”银发精灵看着面前这位先前斩出剑气的哥布林颇有惊讶的说。 在曾经的战争中……不到目前为止!真正懂得使用剑气的哥布林只有数只而已才对…可眼下这只哥布林他也会! (他把剑气…挡下了吗?!不过到此为止了!!) 趁着面前这位银发精灵还对于刚才的事情感到惊讶之时,我的左手快速的做出施展出魔法的一系列动作。 “凝聚,集成!雷霆极雨!!” 将咒语的最后一个音节吟唱完毕,在银发精灵头顶的天空处十几道冒着蓝光如同银蛇般的闪电从空中快速劈下。 〖我所施展的是雷系中阶魔法·雷霆极雨,范围攻击类魔法。被这种魔法命中的目标会被第一道雷电麻痹身体,紧接着袭来的是一道接着一道的粗犷闪电。要是被这些闪电击中轻则会陷入极度昏迷的状态,重则变成焦炭、灰飞烟灭!〗 “在精灵族面前使用魔法,那无非就是在班门弄斧罢了!” 看着从天而降的闪电银发精灵的神色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只见他右手的手掌上冒出一团深绿色与土黄色互相缠绕的光芒。 下一秒在这位银发精灵自身周围的土地上无数的植物根蔓从地底下钻了出来,粗大的根蔓形成一个环形的圆罩在根蔓上一层层由土元素魔力构成的岩壁瞬间形成。 轰! 这是落雷劈在大地上发出的响雷声。 闪烁着蓝光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落在银发精灵站脚的位置,电光轰击在银发精灵构造的环形圆罩上、地面上激起了一阵十分厚重的尘土。 灰黄的尘土将大半个苍翠林地笼罩住了…… *** 中外围森林各处。 哥布林军队驻扎地。 “喔!这可真是一副壮观的现象。” 看着外围森林东南侧方向天空中落下的数十道闪电,身处瞭望台的族长看着这副现象神情时而凝重时而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三岔河。 听到远处传来的雷声,正与矮人族战士们打的有来有回的奇柏德和兽人战士、以及矮人族战士们纷纷停下了战斗。 “看来他们那边的战斗打的十分激烈啊!”‘将军’看着远处天空闪过的雷电有些感慨的说。 “哈哈哈~继续吧!我们的气势也不能输!!”奇柏德爽快的大笑起来对着面前的矮人族战士们大声喊到。 “求之不得!” 迷踪林径。 在这如同迷宫一般的森林中,哥布林战士长们带领着他们的队伍与人类的军队展开了殊死之战。 “嗯?!难道说哥布林一族的那些族长老们也加入到了这场战争中?”看着远处空中闪过的数十道弧形电光,查理瑟神情凝重的说。 泥泞之地。 哥布林战士们与精灵族弓箭手相互射出的箭雨已经停下,现在的他们各自展开了手握兵器的近战。 啪啦!轰―― 巨大的雷声令哥布林战士们和精灵族的士兵们纷纷停下了手,看着不远处的空中一闪而过的银蛇这些哥布林与精灵心中不禁感到吃惊万分。 那个位置好像是苍翠林地,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一场怎样的战斗啊?! *** (成功了吗?!) 看着尘埃弥漫的前方我的心里变的有些忐忑不定起来,说实话我刚才施展出来的魔法真的将他成功击杀了吗? “你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你的剑术很强,你是能够使用魔法。但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施展出这种级别的魔法?” 银发精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他的声音中有着疑惑、严肃以及十分凝重的杀意。 听到那位银发精灵传来的声音时,我中那少许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雷系中阶魔法,是处于中阶级魔法中层次属于高级的存在!为什么他还没有死?) “嗯,我想想…是要称赞你一句?还是夸奖你一句?”银发精灵的声音从不远处渐渐靠近。 只见他从不远处尘土飞扬的地方走了出来,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被我刚才施展出魔法所伤的迹象。 看到银发精灵身上没有任何被魔法伤到的地方,我凭靠自己的本能意识到了一点……现在的我实力上与面前这位银发精灵有着不小的差距! “你的魔法实力水平还不错!”银发精灵看着面前这只哥布林冷笑一声称赞道。 “你是使用两把剑的剑士,对吧?为什么只使用一把剑而不使用两把剑?”银发精灵看着我背上还有一把剑柄问。 听着面前这位银发精灵的说出的一连串问题,我手握『失落·黑符』一脸严谨的看着银发精灵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是觉得自己很强,没必要使用两把剑吗?” 银发精灵一边说着在他的右手与左脚上毫无征兆的泛起了一层翠绿色的光泽,翠绿的光芒将右手与左脚紧实的包裹住。 “我应该告诫过你,不用尽全力来战斗你是绝对会死的!”话音刚落银发精灵瞬间向我冲来。 啧! 看着向我跑来的银发精灵我下意识的持剑做出一副防守反击的姿态,就在银发精灵距离我还有二十米左右时还在跑动的他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什么?!怎么了?!) 就在我还在警惕四周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道打在了我的脸上。 “唔啊?!” 火辣辣的疼痛掺杂着疑惑不解的情绪一时间充斥着我的脑海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那股巨大的力道再度打到我的腹部。 “咳啊啊啊啊啊!!!” 被这股力道击中的瞬间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倒退了好几步无力的跪在地上,在我的嘴中有种异样的腥甜。 “你反应真慢啊!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你的体质还不错,你竟然可以凭靠自己的身躯接下我打出的‘体术’。值得鼓励~” 原本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银发精灵再次出现在我前方的不远处,他一边鼓着掌一边夸奖般的对我说。 “你以后也许可以变的更强,但这对于我们种族来说你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为了以后战争的胜利,就请你死在这里吧!” 看着双膝跪在地上瘫坐着的我,银发精灵冷冷的说在他的声音中有着冷厉的肃杀感。 听到他所说的话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站起身来后我伸出左手将嘴角边的流出的血迹擦拭而去。 (说实话…现在的我身体真的很疼,脸颊上与腹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让我站着的脚步险些不稳。再加上身体里的骨头可能有几根被打断了……) “谁要死在这种地方啊!!!” 在我说话的同时,我将还系在背上剑鞘中的『霜芷』抽了出来。 “哦?还站得起来阿?”看着站起身来双手各握住一把剑的哥布林,银发精灵微微勾起了嘴角有些意外的说。 呼――呼――呼―― 我大口的喘着气,我的呼吸已经变的有些杂乱无章…… 看着站在我身前的银发精灵,在我的双目中一丝红芒浮现在了我的瞳孔处。 “要上了!!!” 我手持双剑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动作,仿佛下一秒我就要朝面前这位银发精灵一冲而去。 “现在的你跟之前比起来还蛮有趣的!” 银发精灵左手握住长剑右手向我招了招手做出了先前那幅挑衅的动作。 ………… “图特,你现在……到底怎么了?!”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章.身为战士长的责任!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 苍翠林地。 在这这个林地中有着数量众多的哥布林战士正和精灵族的剑士打的有来有回,远处一位身穿皮甲的手持双剑的哥布林正和另一位身穿简朴护甲的银发精灵展开了一场剑与剑之间的对决! * 我左手握住剑身如同水晶般的『霜芷』右手紧握黑色剑身的『失落·黑符』一个箭步冲到银发精灵身前使出一记绝妙的十字斩,看着交叉而来的双剑银发精灵单手持剑很轻便的将我使出的斩击挡下。 “明明你的身体应该是受到了十分重的内伤,但你的速度却一点也没变慢。不错!”银发精灵手持长剑将面前这只哥布林挥来的双剑一一挡下称赞的说。 我没有理会银发精灵赞许,左手与右手握住的两把剑快速地朝他的胸膛处猛地劈下。 面对我接连使出的双剑斩击,面前这位手持长剑的银发精灵总能毫无压力似的轻巧挡下。 “你的剑术还蛮怪的,但是很不错!看的出来你有一位好老师!”银发精灵手持长剑边挡下面前这只哥布林使出的斩击往着后方不断后退说。 “只可惜,你的剑术有些招式上充满了瑕疵!” 长剑将我砍来的双剑弹开,双剑被弹开的瞬间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 看着停下脚步露出致命破绽的哥布林,银发精灵手持长剑疾速地往我的喉咙处刺来! “啧!” 看着快速不断逼近的剑尖,我凭靠着下意识的本能用着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一挑,向我咽喉处刺来的长剑被一把黑剑精准地挡下,但是我做出抵挡的动作始终慢了一步。 长剑的剑刃如同切开薄纸那样将我左侧脖子的皮肤轻而易举的划开,红色的血液沿着冰冷的剑刃流了下来。 “切!”我用着左手握住的『霜芷』瞬间朝银发精灵的脖子处砍去。 然而还没等『霜芷』的剑刃砍中银发精灵,他猝不及防的往我的下腹部猛地一踢! “嘎啊啊啊!!!”被他踢中的我顺势倒在了几米远的位置。 “本能不错嘛!你能在那个必死距离中瞬间挡下我刺出的一剑,真是难为你了。”银发精灵看着倒在几米远地面上的哥布林欣赏的说着,并挥动手中的长剑将上面的血液挥洒而干。 “咳咳咳!!!”我爬起身跪坐在地上咳出一大口血沫。 (身体的状况真的很糟糕……体内的脏器受到先前那一连串的打击可能已经破裂了吧?这家伙!很强…比我目前为止遇到过的人来说他的实力真的很强!) 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重重地插入坚硬的土壤内,我用着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握住『失落·黑符』剑柄的右手下一秒我艰难的支撑起身体站起身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哥布林重新站了起来,银发精灵注视着我的眼神没有了先前那种轻视的眼光,现在的他看着这只哥布林的眼神变的敬佩起来。 “高阶治疗(小声)……” 我低喃般的吟唱出一小段施展治愈魔法的咒语,一丝丝绿芒将我身上各处不同的伤势缓缓包裹住。 “你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才对,为什么还要站起来呢?继续躺在地上等死不好吗?”银发精灵看着几乎站不稳脚步的哥布林认真的问。 听到面前这位银发精灵说的话我的眉头紧皱起来,双手握住的两把剑下一瞬间握的更加紧致起来。 “呵呵~哈哈哈――为什么我一定要乖乖等死啊?!”突然间我心情复杂的大笑了起来,笑了没一会我看着面前这位银发精灵斩钉截铁的质问到! “说的也是,那继续吧?你还能接着和我战斗吧?” 听到面前这只哥布林说出的话,银发精灵摆出一副早已知道我会说出这句话的表情,只见他平和的笑了笑问。 “当然能!” 此时的我站着的脚步已经不在不稳,各自握在左、右手的『霜芷』与『失落·黑符』剑尖已经对准了面前这位银发精灵。 “来吧!”银发精灵向面前这只哥布林再度招了招手说。 ………… 幽翠森林,克捷城,地下世界,黑框长老住所,隐藏石室。 坐在石椅上的温妮雅此时脸上充满了焦虑不安的神情,为什么会这么焦虑不安? 在她的右手上印记此时正不断散发着光芒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数次,印记上散发的不单只有光芒还有一阵又一阵毫无规律、杂乱不成形的心跳声。 这是相当不好的征兆,羁绊魔法另一端的链接者此刻身体一定是受到了很重的伤势。 “为什么……你还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突然间温妮雅朝着空无一物的身旁大声的喊到,在她的声音中微微气愤的音色占了很大的成分。 “就算是…为了我,你也不应该去这么做的……” 看着坚硬、冰冷的石壁温妮雅紧接着说,这一次在她的声音显得十分颤抖、惧怕起来。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温妮雅的声音显得格外伤感,在她的脸上一滴如同水晶般的水滴滑落了下来。 ………… 下一秒我和银发精灵各自瞬间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双剑与单剑不断来回交接着,每次撞击都会有如同雨点一般的火星不断飞溅出来。 “不错!就是这样!”银发精灵手持长剑一边挡下面前这只哥布林的斩击一边欣然的说着。 我手持双剑使出全力再一次使出一记十字斩,面对袭来的斩击银发精灵习惯性的用着手中的长剑格挡下来。 虽然说银发精灵手握长剑挡下了我双剑使出的十字斩,但他也因此倒退了几步。 “刚才的斩击还不错!再来试试吧?”银发精灵伸出右手向我招了招手说。 “提醒你一点,在战斗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多无用废话了!”我对着面前这位银发精灵做出一副噤声的举动告诫般的说。 “学的还有模有样嘛!”听到这只哥布林刚才说出的话,银发精灵冷笑一声说。 蓄能! 在我的双手中的『失落·黑符』与『霜芷』上不断有微弱的白色光芒在不断汇聚,随着光芒的不断汇集白色的光芒渐渐变的耀眼起来。 “你这家伙!领悟剑气的层次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吗?!”看见那只哥布林手握住的双剑上闪烁起耀眼的白光,银发精灵的神情瞬间变的严肃万分起来。 (速度还不够快!再快点!再快点!!再快点!!!) 剑身上原本已经发出十分耀眼的白光下一秒瞬间转化变成了淡金色的光芒,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双剑看起来十分的圣洁。 “森之极!” 看到耀眼白光变为淡金色光芒这一幕后,银发精灵双手握住剑柄冷喝一声, 在他手中紧握的长剑剑身上一抹充满生命气息的翠绿色光芒瞬间布满了剑身,那翠绿色的光芒中肃杀、锋利的危险气息不断飘显而出。 二次蓄能! 随着我意念一动握住双剑的手掌上猛地用力,刹那间『失落·黑符』与『霜芷』剑身上的淡金色光芒变为了发出灿金色的光泽,原本看上去十分圣洁的双剑此刻看起来变的无比庄严。 “这家伙!果然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吗?!” 看到面前这只哥布林双剑上散发出的灿金色光泽,银发精灵的脸上露出一副有些超出预料的神情。 突然间手握双剑的我朝着不远处银发精灵的方向跑去,看见我奔跑而来银发精灵没有做出任何后退的动作反而手持长剑摆出一副格挡的架势等待着我接下来会使出怎样的剑术。 (很好!就是这样!!) “二型·v字斩!!” 就在我跑到银发精灵那还有十米远的距离,我左手握住的『霜芷』右手紧握的『失落·黑符』同时向着前方斩出一记巨大的v字形。 两道金色剑气构成的巨大v字斩疾速地向着前方那位银发精灵袭去,斩出这两下斩击原本灿金色的剑身瞬间变为先前的淡金色。 “挺有一套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两道金光剑气,银发精灵双手握住长剑微微倾斜到一个巧妙的角度。 “翠刃!” 就在v字斩即将命中银发精灵身躯时银发精灵手握长剑挥出十分平常的一斩,一道碧绿色的光刃死死斩击在由我斩出的那两道金色剑气上! 两道金色剑气构成的v字斩与碧绿色的光刃死死的撞击,剑气与光刃之间的锋芒彼此之间如同水与火一般的互不相让切割着。 趁着剑气与光刃互相冲击消散时,我快速冲到了距离银发精灵左侧五米远的位置。 银发精灵平静的望着身处五米远位置还在奔跑中的哥布林,用着手中握住的长剑将锐利的剑尖精准对准了跑动中的我。 “三牙·齿斩!!!” 我猛地挥出双剑两道淡金色的剑气瞬间朝着银发精灵斩去! “哼!” 银发精灵冷哼一声双手持剑将面前这只哥布林再次斩来的剑气挡下。 只不过这次的剑气和之前挡下的截然不同,银发精灵手中握住的长剑上不断传来类似于某种锯东西的震感,握住剑柄的双手已经开始有些松脱了。 在银发精灵脚边的地面上有着一连串类似于野兽撕咬而出的牙痕,这些牙痕犹如利剑斩击般的整齐。 “得手了!!” 看着面前这位银发精灵露出的细小破绽,我手持双剑跑到距离银发精灵一米远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往银发精灵的脖子处砍去。 “你不去看看你的手下们吗?”银发精灵微微勾起了嘴角冷笑的说。 “……?!” 听到银发精灵说出的话,我下意识的收回了即将砍到他脖子处的『失落·黑符』,往着身后看了一眼后立即转身向着乔特他们那快速的跑去。 银发精灵伸出食指摸了摸左脸颊传来轻微刺痛感,当他看到食指上那一抹红色的血液时银发精灵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挺能干的嘛~” 在我前方乔特他们这些哥布林战士全体已经被那十位飞在空中的精灵打倒,此时的他们有的身受重伤倒在地上、有的伤势较轻的便艰难的跪坐在地上。 吸――呼―― 跑动中的我大口吸入一口有些发凉的空气将左手握住的『霜芷』收回系在背上的剑鞘中,握住『失落·黑符』的右手与没有握住任何东西左手几乎是同时行动。 在我的左手掌上魔力在掌心上不断的汇集,聚在手掌上的魔力经过一连串的刻画变成了一个体型跟我手掌差不多大的橙光的魔法阵。 “去!” 随着我左手一抛漂浮在我掌心中的魔法阵瞬间笼罩住了乔特他们那些无法作战的哥布林战士们,看到他们被魔法阵的光芒护住后我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现在就是那十位身处空中的精灵了!) 飞在空中的十位精灵也注意到身处地面的奔跑中的哥布林后,他们手持利剑等武器全体朝着我这边的方向飞了下来。 看到那十位精灵向我俯冲而来时,奔跑中的我停下了脚步双手握住『失落·黑符』摆出一副持剑斩击的姿势。 “四疾·银光落刃―剑风!!!!” 我大喝一声,握住『失落·黑符』的双手对准俯冲飞下的十位精灵猛地一斩! 一股狂风掺杂着不断螺旋的透明剑气,如同龙卷一般的朝着俯冲飞下的十位精灵袭去。 “呜哇!!!” “这阵风是怎么回事?!” “当心了!这阵风不对劲!” 那些俯冲飞下的精灵们瞬间被狂风吹的七零八落、有的还被大风被刮到了远处,透明剑气将这十位精灵身上露出的铠甲关节活动处轻而易举的切开。 被剑气伤到的十位精灵从半空中扭歪的掉落了下来,不过在他们身上没有太严重的伤势。 “暂时解决了……” 我深深叹出一口长气缓解着紧绷住的身躯,先前节接使出〖剑气·十式〗中的四种剑气对我身体的体能造成了不小的消耗。 “……图特战士长!……” (嗯?这好像是乔特声音。) 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喊声,我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起来。 “图特战士长,你要小心啊!!!”乔特的声音再次从我后方传来。 (小心?那十位精灵已经被我打下空中了……还有……?!) 当我想起那个危险的身影时,一切似乎都晚了…… 噗! 这是我在熟悉不过的利器穿透肉体的声音…… 在我的胸膛处一道冰凉的异样感觉传了出来,除了冰凉的感觉还有随着而来的钻心巨痛! 一把剑身不宽的长剑刺穿了我的身体,对于这把长剑的主人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他是刚才那个与我交手的银发精灵。 “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行动真的很出色,单手刻印出魔法阵又再次斩出接连不断的剑气,我之前算是小看了你!不过你到此为止了,哥布林!!” 左手握长剑剑柄的银发精灵站在我的身前,此时的他看着面前这只哥布林的眼神如同一位刚刚认识到的知己一般。 “空气压缩!”我忍着长剑穿透胸膛处传来的阵痛疾快的吟唱出施展魔法的咒语。 在我的左手上一大团淡绿色的风元素不断集中――压缩,当左手掌上的风元素压缩到一定程度上时我将左手掌对准了就在眼前的银发精灵。 “我本来不想用这招的……咳啊!!用出这个魔法就连施法者的我也会被这个魔法伤到!!!” 我顾不上擦拭嘴边不断流下的的血液歇斯底里的说着,漂浮在左手掌上的淡绿色风元素魔力瞬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 银发精灵还没来得及向后方躲闪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震飞了出去,而身处另一端的我同样也被冲击到了远处的地面上。 : “殿下,你还好吧?!”目睹银发精灵被震飞了出去,站在不远处的那十位精灵脸上顿时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图特战士长!您快逃吧!不要在打了!!放弃我们这些伤兵快逃啊!!!” 身处在橙光魔法阵中哥布林战士们看到身受重伤的图特战士长被震飞到了远处的地面上时,他们纷纷朝着图特战士长倒地的方向急切的大喊到! : 倒在树根裸露冰冷、坚硬的林地上的我此刻仿佛真的已经动弹不了自己的身体一般,胸膛上被银发精灵刺穿身体的伤口真在不断的流淌出鲜血…只过了那么一小会鲜血就已经浸润了我上身的皮甲…… (真困阿…这种感觉就和那个时候差不多…被那辆卡车撞到的时候……) “图特战士长……跑啊!!……” (是乔特他们在喊吗?……让我一个人跑?) 听到乔特他们的呼喊声让我原本已经动弹不了的身体顿时产生了一种莫明的力气,我艰难的从林地上爬起身跪坐在地。 “唔呕!!!!” 正当跪坐在地的我要站起身来,突然间从我的喉咙内一大口鲜血从我嘴里吐了出来,刚要站起身来的我再次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站在远处的银发精灵看到前方那只身受重伤的哥布林刚要站起身来却又无力的跪倒在地,目睹这副景象令他的眼神变的充满敬意起来。 “殿下,要不要我们出手解决它?”站在银发精灵身旁的十位精灵同时开口问道。 “不必了。”银发精灵看了眼身旁的十位精灵摆了摆手说。 砰! 这是利剑插入地面上传来的声音。 我用着双手握住『失落·黑符』的剑柄将剑尖用力插在林地上,确保剑身不会松动后我的双手支撑起全身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肺部好像因为银发精灵刺出的那一剑受到了不小的创伤,此时站着的我只能艰难的呼吸着发凉的空气,但每当我呼吸一次总有刺痛无比的痛感从我的肺部传来。 “伤口很疼吧?被我的【朽森】刺中的剑伤不用精灵族特有的治疗魔法治疗是无法痊愈的。”银发精灵走到那只哥布前方的不远处位置平和的说。 (原来如此……难怪刚刚的治疗魔法没用……) “给你一个选择吧!你丢下你自己的手下逃吧,我不会派人去追你。”银发精灵伸出右手的食指对着面前的哥布林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听到银发精灵说出的话我怔住了,要我丢下乔特他们独自离开这里?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丢下这些与我朝夕相处一段时间的战士们?) ‘图特你一定要记住一点。那就是杀死自己心中的善良,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长!’ 希杰战士长对我告诫说过的话,在我耳畔再一次响起…… “考虑的怎么样了?”银发精灵象征性的询问了我的答复。 我没有理会银发精灵的询问,而是将左手伸进系在腰上的腰包内取出一小瓶红色的药水,打开瓶塞将药水一饮而尽。 随着药水灌入嘴中,我身上那些先前被魔法波及到的伤势逐渐恢复起来。 “你还想做什么?为什么还要做出一副强弩之末的架势?独自逃跑对你来说不是很好吗?!回答我,哥布林!!” 看到刚才面前这只哥布林做出这种无谓的举动,银发精灵神情顿时充满了怒色大声质问道。 “闭嘴!别把我想象的那么不堪!!我是不会丢下自己队伍中的战士们的!!!” 我拔起插在林地上的『失落·黑符』,双眼正视面前脸上充满怒色的银发精灵呵诉道。 听到这只哥布林说出的话银发精灵仿佛是突然般的愣住了,在他的脸上愤怒的神色渐渐消失。 蓄能! 随着我的意念一动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剑身上一层层淡金色的剑气再次聚集起来,在我的左手掌上一团橘红色的火球漂浮在我的掌心上。 “去!” 将左手中的火球对准天空上极速的射去,火球射到空中时猛地炸裂开来形成了一副硕大的焰火景色。 “你这家伙!!!”看着天上出现的焰火状图案,银发精灵突然意识到这只哥布林的真正目的了。 看着面前这只哥布林银发精灵眉头紧皱了起来,他深知一点哥布林的援军可能即将要来了! 我双手持剑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银发精灵以及身在远处的那十位精灵,『失落·黑符』上的淡金色光芒此时已经重新升化变成了灿金色的光芒。 “我会尽到身为战士长的责任,绝不会让在场任何一个哥布林死去!” 我回头看了看乔特他们再看着面前的银发精灵等人,尽自己最大的声音冲着银发精灵的方向喊到! 听到面前这只哥布林叫喊出来的话语,那位面色一向冰冷的银发精灵这一次竟然动容了。 银发精灵缓缓吸了一口气,手握长剑看着面前这只与自己至今为止见过的哥布林中截然不同的哥布林。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银发精灵很坦率的问。 “图特!”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听到眼前这只哥布林说出的名字后,银发精灵露出了十分会心的表情。 “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荷伊尔!”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一章.濒死的一击! 距离黎明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苍翠林地。 砰! 这是剑与剑之间互相剧烈碰撞发出的巨大撞击声。 在这处树木稀少的林地中一只哥布林正与一位银发精灵在不断战斗着,他们时而站在原地用着手中的利剑互相砍向对方又或是各自跑起来相互缠斗。 如果我们站在远处可以看的出来,那只与精灵战斗的哥布林疾跑中的身体似乎总是有种十分不协调的感觉,不过无论怎样他都能紧随那位银发精灵的脚步。 “怎么了,图特战士长?你的速度可是比刚刚慢了许多!”站在前方的荷伊尔一边游刃有余的闪避我挥剑斩出的砍击一边对着脚步已经慢下许多的我说。 听到荷伊尔说的话,我挥剑的速度再一次变回刚才挥剑斩击的那个速度,但是每当我砍出一剑胸膛处那种钻心的疼痛都会从我的胸膛内剧烈的传导到身体的各个位置。 (啧!可恶!果然是因为刚才被他刺中的那一剑的问题吗?!那个剑伤无论是用治疗魔法,还是用恢复药水都无法愈合,这样子拖下去对我来说很不妙!!) “咳?!呕!!!” 还在挥剑砍向荷伊尔的我突然间从嘴中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液,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还在挥剑斩击的我一瞬间嘎然而止。 (恢复药水的药效已经过了吗?!不!不对!这是伤势恶化了!!) 我将『失落·黑符』插入地面用着双手死死地支撑着有些站不稳脚步的身躯,腥甜粘稠的暗红色血液源源不断的从我嘴边、胸膛处的剑伤流出。 “图特,剑伤很疼吧?忘了告诉你一点:被我手中的【朽森】造成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势会越来越重,也就是说你距离你活下去的时间不多了。” 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的荷伊尔伸出右手食指来会摆了摆可惜的说。 “……?!”听到荷伊尔说出的话我的脸色瞬间变的难堪起来。 胸膛内的肺部不断传来阵阵剧痛,剑伤处流下的血液此时无论怎样都止不住。 “我说图特,要不要一招定胜负?再拖下去的话你是必死无疑的,不如来拼拼看怎样?与其让你的生命如同烛光那样暗淡,倒不如再一次像焰火那样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荷伊尔将手中的【朽森】随意的插在地上,摊开自己的双手对我讲述着目前情况。 (要战斗吗?战斗?继续和他打?这样有什么用?我的败亡似乎已成定局……) 我满脸阴沉的想着,光是身体带来的疼痛就让我神经感到很劳惫了。 “看起来你似乎没有什么干劲,不如我给你点动力吧!如果你能打败我一招,我就放了你的手下们怎样?”荷伊尔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笑了笑看着我提了一个不错的提议。 (我恐怕是到此为止了吧?无论是打与不打…死亡似乎是我必走的路了……就算是这样…那么倒不如让乔特他们活下去的好!) “咳咳咳!!!”又一大口暗红色的血液从我嘴中咳出。 “决定好了吗,图特?你的身体可没有这么多时间供你思考。”荷伊尔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我再次咳出一大口血液,面相凝重的问。 “我…接受你的提议!”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插入地面的『失落·黑符』拔出。 “这就对了!” 荷伊尔也将插在地上的【朽森】拔出看着表情坚定的我笑了起来。 啧! 看着前方不远处神情怡然自得的荷伊尔我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只见我将系在背上剑鞘中的『霜芷』缓缓抽出拎在左手中。 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被我反手握住,左手中的『霜芷』依然用正手握住。 “哦?” 看着我的握剑方式变了荷伊尔发出了些许疑惑的声音,在他看来我手中这样的握剑方式可是相当怪异的。 “[疾风加护]、[生生不息]” 我开始低吟起施展魔法的咒语,在我的身上淡绿色的光芒不断的蔓延在我身体的各处,胸膛处的那处剑伤受到淡绿色光芒的覆盖后痛感似乎变轻了许多。 “你还会提高自身的强化魔法吗?挺有意思的。” 看到原本重伤的我身上涌现而出的光芒,荷伊尔顿时觉得接下来一招定胜负可能不会那么平淡。 “一招定胜负吧!”我双手持剑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荷伊尔用着沙哑的声音喊到! “好!” 荷伊尔点点头说,只见他左手握着【朽森】双脚微微低下做出一副仿佛要冲刺起跑的动作。 “愿你的灵魂能得到安息!” 当荷伊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瞬间冲了过来,当他向我跑出几步时他的身影毫无征兆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是和刚才那样子消失吗?!) 看到荷伊尔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的脸色瞬间变的凝重起来,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对策那么接下来我可能会受到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现在…该怎么办?) 此时的我如同一个进退维谷的徘徊者那样思绪变的飘忽不定起来,握住两把剑的双手此刻因为过度紧张开始微微发抖起来。 嗯? 就在我还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荷伊尔的时候,站在原地的我突然察觉到身旁远处的一棵树上几滴水珠缓缓从树叶上落下。 原本从高处落下的水滴是快速掉落在地面上的,但奇怪的是那几点水滴的落下速度却十分缓慢。 这种感觉就好像时间突然变慢了起来,正当我对此感到疑惑的时候原本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荷伊尔突然出现在前方距离我还有十米远的位置处。 (原来如此!我大致明白了!!) 看着前方的荷伊尔还在疾速的向我跑来,我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双手持剑快速地向着前方冲去,正手握住的『霜芷』和反手拿着的『失落·黑符』对准前方疾跑中的荷伊尔。 “什…?!”看到我冲了过来还在跑动中的荷伊尔神情变的十分诧异起来。 我双手中握住的双剑瞬间闪烁起了耀眼的金光,还在冲刺的我看到双剑上散发出的的光芒时眼神立刻变的集中精神起来。 嘶――呼―― 我大口吸入一口发凉的空气,发凉的空气顺着鼻腔、嘴内进入到我那隐隐作痛的肺部。 “五合·剑刃风暴!” 我手持闪烁着金光的『失落·黑符』与『霜芷』朝着前方还在跑动中的荷伊尔接连不断的挥砍出各式各样的斩击,无数形态各异的剑气形成交叉十字形、米字形的斩击瞬间朝着我前方的荷伊尔袭去。 这些剑气有的跟『二型·v字斩』、『三牙·齿斩』斩出的剑气一样,但大多数剑气就和平常我斩出的那种平常挥砍而出的剑气一样。 不过不容置疑的是我持剑斩出的金光剑气,无一例外每一道剑气都十分的致命! “你这只该死的哥布林!!!” 面对极速斩来形态各异的金光剑气,荷伊尔没有露出任何的惧怕神情倒不如说此时的他脸上充满着一副咬牙切齿表情,如同火山那样即将要喷发而出的愤怒情绪令他的脸色变的狰狞起来。 “辉林·断生线!” 手握【朽森】长剑的荷伊尔沿着一条平稳、整齐的水平线,愤怒的斩出一道细小、散发出深绿色光芒的光刃。 众多耀眼的金色剑气与那一道细小的深绿色光刃死死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刺眼的光芒仿佛照亮了整个苍翠林地。 “告诉我!你的眼睛为什么会是只有我们精灵才特有的灵瞳?!”荷伊尔飞快地冲到我的身侧向我砍出一剑,语气愤怒的向我质问到。 我用着左手握住的『霜芷』凭靠着自己的本能有惊无险的挡下了荷伊尔斩出的一剑,当我听到荷伊尔怒气冲天的质问后在我的脑海里瞬间涌出了许多的疑问。 “你究竟……可恶!”刚想开口询问荷伊尔但没等我把话说完,迎面而来的却是森然、果断的斩击。 “回答我!”荷伊尔一脸怒色的向我喊到,他手中握住的【朽森】挥砍而出的斩击丝毫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持剑的我招架荷伊尔接连不断的砍击逐渐显得力不从心起来,此时的我生怕自己会暴露出任何一丝致命的破绽…… 远处身处于橙光魔法阵中的全体哥布林战士此时身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乔特他们看着魔法阵外丝毫看不清楚状况的战斗时他们的神情变的十分紧张起来。 站在远处的那十位精灵看着荷伊尔殿下与那只哥布林交战的身影仿佛就如同两道流光一般,当那十位精灵看到那只哥布林渐渐处于劣势时他们脸上严肃的神情变的舒坦多了。 “啧!” 我手持双剑接连挡下荷伊尔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斩击,随着剑刃的不断交接火星再次飞溅了出来。 就在我挡下荷伊尔挥砍而出的一记重斩后,我身体的反应似乎逐渐变的愈加缓慢,胸膛上的剑伤传来的痛感虽然很痛但似乎痛感变的麻木多了。 手握【朽森】长剑的荷伊尔看到我的行动缓慢下来后,极快地朝我握住利剑的剑柄处砍来。 铛! 我左手握住的『霜芷』瞬间被打飞了出去,被打飞出去的『霜芷』剑尖插入橙光魔法阵周围的林地上。 “可恶!”我见状连忙将反手握住的『失落·黑符』转为正手握住打算接着来应对荷伊尔的攻势。 砰! 几乎是瞬间荷伊尔手持【朽森】将我手中的『失落·黑符』打飞,我握住『失落·黑符』的右手虎口处被外力震裂而被打飞出去的『失落·黑符』掉落在橙光魔法阵的周围。 “呃啊啊啊啊啊!!!!” 荷伊尔右手握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腹部处,被击中腹部的我被打退了几步后痛苦的跪倒在地。 “咳咳咳!!!” 突然间我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夹杂着血块、暗红色粘稠状的血液被我吐在了地上。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吧?) ―― 橙光魔法阵内。 看到我跪在地上乔特他们有的因为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而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有的则颓然的坐下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实。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不容置疑的现实,带领他们一直打赢胜仗的图特战士长败了并且…图特战士长他身受重伤可能会死…… “这不是真的吧?”在这些战士中有一些抱住自己的头有些绝望的喃喃自语道。 “图特战士长要死了……”还有一部分战士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企图逃避眼前的景象。 “闭嘴!我们不能对图特战士长失去信心!来,和我喊!图特战士长!站起来!!” 听着周遭的战士所说的丧气话乔特朝着那些绝望的战士们大声吼到,看着魔法阵外身受重伤跪倒在地的图特战士长乔特高声朝着我的背影喊出鼓励的话语。 不知是不是乔特语气坚定的喊声令那些原本绝望、不敢相信眼前现实的战士们重新把自己的目光看向前方那位身受重伤跪在地上带领着他们胜利了数次作战的战士长。 “图特战士长,站起来!”突然间不知是谁紧跟着乔特一起大声朝着前方图特战士长的背影喊到。 “站起来!!!!” “加油啊!!!” “不要输!你可是我们心中最重要的战士长!!” 一时间魔法阵内的所有战士们纷纷在乔特的带动下,一同朝着前方跪在地上的图特战士长大声呼喊着。 ―― (你们……) 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喊声,我那原本已经有些模糊的意识重新清醒了许多。 看着站在前方的荷伊尔再看看身后冲我呼喊着的乔特他们,我的双手和双脚同时用力打算从地上站起身来但无论我怎样似乎都无法站起来。 “别做那种无谓的举动了!快回答我的问题!”荷伊尔朝我大声呵诉道。 (问题?什么问题啊?!他从刚才一直在问我这种莫明其妙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起这一点时我使出身体那仅剩最后一点力气从地上站起身来,看着前方紧皱眉头的荷伊尔我站着的身体开始逐渐变的摇摇欲坠。 “荷伊尔!咳咳!!你还记得你的沉诺吗?!只要我打赢你一招…你就会放过我手下他们,对吧?!” 看着荷伊尔严谨的神情我用着自己那早已沙哑无比的声音问。 “那个不重要!图特,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的眼睛为什么会是只有精灵族才有的灵瞳?!”听到我十分虚弱的声音时,荷伊尔紧张的看着我急切的问。 听到荷伊尔说出的话,我噗的一声的笑了起来。这是万事休矣的苦笑,荷伊尔…他显然是要否诀刚刚的承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我的右手以一种不自然的手势做出施展出魔法的动作。 “你还打算做什么吗?!”荷伊尔听见我苦笑说出的话他下意识的警觉起来。 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后,他猛地抬起头却看到这样的一幕…… 在图特头顶的上空中一根短小的法杖漂浮在空中,在法杖的前端一团由火元素魔力与雷元素魔力此刻已经完全融合完毕。 “……?!你这家伙!不应该啊,不应该是这样才对!!为什么你会元素融合魔法?!”看到那根短小的法杖上汇聚的魔力后,荷伊尔脸色大变的看着前方的我。 他再一次被这只哥布林身上所带来的行动惊住了,它的年纪并不像那些哥布林长老那样老,但为什么它会元素融合魔法呢?难道说…它是哥布林族群中百年难见的天才不成?! “殿下!” 荷伊尔身后的十位精灵见到那只哥布林施展出的魔法时,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赶到荷伊尔的身旁。 “咳呕!!!” 还在控制着法杖的我再次吐出一口暗红色粘稠状的血块,这是不顾身体伤势强行使用魔法的反噬! 看着面前的荷伊尔还有那十位精灵我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就由我来解决他们吧! “哈――呼――哈……炎雷破!!!” 我大口喘息粗气右手的食指微微的一弯,漂浮在空中上的法杖处于法杖前端的那团火元素与雷元素相融的魔法瞬间朝着地面上的荷伊尔等人发射而去。 将元素融合魔法朝荷伊尔等人发射而去后,那根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法杖瞬间丢落在了林地上,法杖落下的的同时我也疲惫的倒下了自己早已重伤不堪的身躯…… “防御结界!” ―― 橙光魔法阵内。 “图特战士长!” 看到图特战士长倒下的瞬间,乔特他们这些战士纷纷失声痛哭了起来。 ―― 好累…… (乔特他们应该可以独自逃离这里吧?……达伦…我可能不能教你剑术了。好冷……妈妈(温妮雅)对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我明明还要救妳逃出这里的…但是我好像做不到了……) 躺在地上浑身疼痛不堪的我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思考着自己还未完成的事……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二章.孽缘般的连环 轰! 巨大的爆炸将苍翠林地的尘土震的到处飞扬,一时间大半个苍翠林地被无数土黄色漂浮中的尘埃弥漫住了。 爆炸中心位置一扇由祥和的绿芒组成的六边形护罩竖立在了爆炸位置的另一端,突然间六边形护罩上的光芒瞬间变的暗淡无光起来。 啪! 一声类似于晶体破裂的声音从六边形护罩上传出。 无数道裂痕瞬间在六边形护罩上蔓延开来,下个瞬间整个六边形护罩如同水晶那样破碎开来,在原本六边形护罩护住的那片空地上站着十一位面貌截然不同的男性精灵。 在这十一位精灵中有十位精灵脸色变的有些苍白起来,剩下的那最后一位头发为银色的男性精灵在他的表情上有些充满疑惑、复杂的神情。 看着前方不远处那只躺在地上的哥布林这位银发精灵的脸色变的阴晴不定起来,只见他径直朝着那只躺在地上的哥布林走去。 “殿下,等等!” 其余十位精灵看到银发精灵独自前进时纷纷劝阻起来,但那位银发精灵仿佛没听到他们所说的劝告继续朝着那只哥布林的方向走去。 来到那只躺在地上哥布林的身旁银发精灵的眉头再次皱紧了起来,眼前这只哥布林的生命就如同即将熄灭的火苗一般。 看着这只身上受着各种各样伤口伤痕累累的哥布林,自己明明还有重要问题要问它。 “图特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眼睛会是灵瞳?!你究竟…是不是……”银发精灵蹲下身姿大声朝着这只躺在地上的哥布林的耳边大声喊到。 听到这位银发精灵喊话的声音躺在地上的哥布林睁开了自己那双早已疲惫不堪的双眼,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银发精灵这只哥布林的眼神变的如同死灰一般。 “荷伊尔…告诉我,你…能不能遵守你的承诺?”我用着沙哑不堪的声音问着面前的银发精灵。 “都什么时候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快回答我,你身上是不是有精灵的血脉?!”荷伊尔歇斯底里的声音再一次冲着我的耳边大喊。 (精灵…血脉?!他问这个干吗?) 听到荷伊尔口中说出的话后,我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但对于他问出的那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一些事。 (眼前的荷伊尔难道说……) “是,我拥有部分精灵的血脉……”我小声的说出自己身上的秘密,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听到我的答复后荷伊尔表情瞬间铁青了许多,但他没有放在心上看着我荷伊尔打算再次询问。 “告诉我你的母亲是谁?!她的名字叫什么?!她长什么样子?!”荷伊尔一口气朝我问出了一连串各种各样的问题。 (他…到底想知道什么?难道说…他认识妈妈(温妮雅)吗?) 看着表情焦虑万分的荷伊尔,我确定了我自己心中的猜测。 “她有一头褐金色的长发,她长的很温柔……咳咳咳!!!” 回想起温妮雅的样貌我便一五一十的告知蹲在我身旁的荷伊尔,不过还没把说完我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一次的咳嗽比以往更加剧烈,不断有暗红色粘稠状的血块从我口中咳出!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吧?) 已经说不出话了…我的意识变的有些模糊、迷离起来,看着身旁神情急切、焦虑的荷伊尔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喂!醒醒啊!!可恶!你这家伙但是给我描述的清楚一点啊!!”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我荷伊尔没好气的说。 褐金色的长发、长相很温柔? 回想起图特描述出来的特征,在荷伊尔的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 幽翠森林,克捷城,地下世界,黑框长老住所。 “小姑娘,肚子饿了吧?早点我端来喽。” 黑框端着木制餐盘将隐藏石室门口处的结界打开,径直走了进去轻声的说到。 (嗯?这是血的味道?!) 刚踏入石室黑框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有种独特的香味……当黑框看见躺在石床上脸色苍白的温妮雅时,他的脸色瞬间大变。 哐当! 黑框手中端着的餐盘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重的响声,餐盘中的早点全部飞溅了出来但黑框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只见他极快地走到石床边坐下将温妮雅的身体抱了起来。 “小姑娘!保持住自己的意识,千万不要让自己的意识陷入沉睡状态!!”黑框对着温妮雅的耳边一遍遍的呼喊到,不知当黑框喊到了几遍脸色苍白的温妮雅终于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黑框长老……”看着抱住自己的黑框,温妮雅声音很小的说。 (到底是怎么了?她的身上无论是精神、生命都在不断流逝着……为什么会这样?!) 黑框感受着怀中温妮雅的身体状况,脸色瞬间变的不好起来。 “我感受到了…图特他…呜……的生命跳动渐渐变的微弱起来了……哽…他是不是快要死了?”温妮雅将脸埋在黑框怀中哽咽的说着。 “不会的,图特…他很坚强,他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黑框叹了一口气用着安慰般的语气轻声的跟怀中的温妮雅说。 “……但是我感受到了…通过羁绊魔法的链接,我感受到他的心跳在慢慢衰弱。我不想让他死……我想要救他,所以我将自己的生命力不断给予给了他……” 温妮雅声音低沉的说,听着她说话的声音黑框很明显的听出在她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掩盖的泣声。 (嗯?) 当黑框看见温妮雅右手背上泛起血光的印记后,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是只有精灵一族才能使用的种族魔法之一,羁绊魔法。它可以让链接双方感受到对方的生命跳动,这个魔法可以让身受重伤的一方加速让伤势愈合,甚至还可以内共享彼此之间的生命力! “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女精灵啊!不过妳倒是一个好母亲,虽然说妳的年龄还没到当妈妈的时候!坚持住,就让我用魔法来维持住妳的生命力!!!” 黑框脸色瞬间变的凛然起来,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他的双手上浮现出柔和的水蓝色光芒、祥和的翠绿色光芒、充满活力的橙光。 “元素融合魔法·愈生!!” 黑框将手中的漂浮中的三种光芒极简的汇集到一起,他的右手稳实的扶住温妮雅的后背,左手轻触在温妮雅的腹部处。 三色光芒如同三色堇一般缓缓送入脸色苍白的温妮雅体内,随着魔力不断进入温妮雅的体内原本脸色苍白的她脸颊不断变的红润起来。 (图特……你是我见过众多同胞中截然不同的一个哥布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挺过这一关的。因为你可是我教导数位学生中最得意的徒弟!!) 看着温妮雅的脸色不断好转黑框凝重的神情却并未放松,他十分了解目前的情况。 这是场生命与魔法的竞赛,一旦有任何一方倾斜那后果将不可预料! ………… 苍翠林地。 就当荷伊尔试图给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许久的我治疗时,在我的右手小拇指上那个细小的符号瞬间闪烁出祥和的淡金色光芒。 从那个细小的符号涌现而出的淡金色光芒以肉眼可观的速度迅速覆盖住我胸膛上那处被荷伊尔【朽森】刺中的剑伤,淡金色的光芒不断的想要治愈那处剑伤但从那处血肉模糊的剑伤中不断有着森然的绿光死死抵抗。 一时间淡金色的光芒与森然的绿光彼此互相之间各不相让的抵触、抗争、消融…… 看到淡金色的光芒不断在治愈着我的身躯,荷伊尔的神情逐渐变的阴冷起来。 那股不安的预感仿佛真的要成真了! 荷伊尔伸出左手将我的右手微微抬了起来,当我右手小拇指离他的脸庞还有一小段距离时,荷伊尔停下了继续抬起我右手的力道。 看着不断涌现而出淡金色光芒的符号,荷伊尔很清楚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这是只有他们精灵一族才能使用的魔法――种族魔法·羁绊魔法! 只见荷伊尔伸出右手轻轻触碰散发而出的淡金色光芒,受到触碰的淡金色光芒如同柳絮一般的飘落在荷伊尔右手掌心处。 看着落在自己掌心中的柳絮状淡金色光芒,荷伊尔将自己的右手靠近自己的眼前,他轻轻地嗅了嗅柳絮状的淡金色光芒顺着风向进入了他的鼻腔。 (这个气味……) 当淡金色光芒进入荷伊尔鼻腔的一瞬间,他猛地回忆起了这个气味的主人…… (果然是…她吗?) “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荷伊尔很随意的将我的右手丢下,只见他站起身来手握【朽森】发出了苦涩的笑声。 在荷伊尔身后的不远处那十位精灵听见荷伊尔的笑声时纷纷脸色诧异万分起来,他们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荷伊尔会发出这样的笑声。 “不应该是这样才对…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荷伊尔猛地抬起头朝着天空发出了愤怒的质问声。 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忆起了妹妹曾经和他一起在精灵族领地内一同生活的时光,那时的他是一个对自己妹妹很温柔的哥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没制止住她呢!!!) “啊啊啊啊啊!!!!”荷伊尔仰天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他发出的吼声就如同野兽怒吼一般。 在荷伊尔自身周围出现了一层肉眼可观的剧烈魔力波动,剧烈的魔力波动让荷伊尔身后的那十位精灵无一例外都纷纷动容起来。 “图特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和她究竟有什么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你绝对和她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不然的话在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羁绊魔法?!” 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许久的我,荷伊尔咬牙切齿的说。 “决定了!” 荷伊尔边说边将左手握住【朽森】将剑刃对准我的颈部做出一副斩击的预备姿势。 “图特你就给我死在这吧!你死了以后,我们精灵族将会全面对你们哥布林发动总攻!!”看着躺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我荷伊尔沉声说。 嗖! 一支箭矢发出破空的声音朝荷伊尔射来,面对这根射来的箭矢荷伊尔抬起右手瞬间握住。 射出这根箭矢的正是我带领的队伍中的一员,此时的他们满腔怒火的看着前方那位站在图特战士长身旁的银发精灵。 “给我住手!离图特战士长远点!!” 乔特手握利剑带领着一众手持武器的哥布林战士朝着荷伊尔的方向快速跑来。 “『别动队』!给我挡住他们!!”荷伊尔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那十位精灵并向他们喊到。 听到荷伊尔命令的瞬间这十位精灵极快的冲向哥布林战士们的方向,他们再度与这些哥布林们展开了交战! “现在……就让我结束这一切!让我来解脱你!!”荷伊尔手握【朽森】边说边做出一副持剑挥砍的举动。 (为了她的安全…图特,你必须死!!!) 想到这一点时荷伊尔的脸色瞬间阴暗了下来,他手中握住的【朽森】极快而又果断的斩向我的颈部。 当【朽森】剑刃离我的脖子处还有五公分时,荷伊尔感受到一道无法憾动的外力抓住了他所握住的利剑。 (怎么了?) “停手吧。” 正当荷伊尔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一声祥和不失庄严的女性声音从荷伊尔的左前侧方向传来。 “是谁?!”荷伊尔环顾四周没发现任何异样的状况后厉声的质问到,但荷伊尔发出的质问声没有迎来任何的回应。 叮铃铃,叮铃铃…… 取之而来的是在苍翠林地中,一阵轻柔的微风带来了风铃般的清脆叮铃声。 这阵声音十分的清脆、具有如同生命强烈跳动的活跃,突然传来的风铃声令身处苍翠林地中的所有哥布林战士、精灵剑士纷纷停下了交战的厮杀。 一时间苍翠林地内的气氛变的异常微妙起来…… “请你们停下这场无谓的战斗,你们已经没必要在打了。” 庄严、祥和的女性声音再一次从荷伊尔的左前侧方向传来,听到再度传来的声音荷伊尔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没必要在打了?!开什么玩笑!!!) 当荷伊尔还在思考刚刚传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时,在他的左前侧方无数如同萤火虫大小的翠绿色荧光在不断汇集。 随着荧光不断的聚集这些光芒逐渐形成一位女性的外形,当荧光完全形成女性的外形后那些如同萤火虫大小般的荧光便完全消散。 印入荷伊尔第一眼的景象是这位女性的那一头耀眼的、像是波浪起伏的黄金海洋般的美丽金发,那金色的头发就像是沙丘散开似的洒落在身体上。 紧接着印入荷伊尔眼中的是她那如同精灵族一样的尖耳,以及一双正以庄严、肃穆神情的眼睛,眼睫上的睫毛令她的双眼变的更加楚楚动人。 她的头发纤细得让人吃惊,仔细一看的话,会发现只有普通人头发的二分之一粗细。如此纤细的头发一旦动起来,似乎可以听见空气被柔和地搅动发出的沙沙声,而长发映射出来的阳光令其周围显得特别炫目耀眼。 正如她的头发一般,这位女性的身体也十分纤细。 她的身体仿佛就是经过神之手精心雕琢过的身躯,跟她那不足一握的腰部相比和身体纤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双硕大胸部,把护住身体不知用何材质的长裙高高托起。 从她肌肤光滑程度来看,年龄似乎是在十八、九岁上下。然而那仿佛经过神之手雕琢过的曲线玲珑的美丽身段,却给人一种猜不透她年龄的感觉。 (她是…谁?) 看着左侧前方突然出现的女性,荷伊尔第一时间感觉是警惕、疑惑,不过更多的是注视着那位女性动人的脸颊时,此时荷伊尔的目光里充满了某种异样的眼光,而且在他心里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好…漂亮……”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三章.森之精灵·依蕾妮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片森林中都有一位守护、庇佑、掌管看护森林安全的森之精灵。 欸?!在每一片森林中真的有森之精灵的存在吗? 当然有了,她们每一位都在恪尽职守的看护各自守护的森林。值得一提的是,每一位森之精灵都长的十分的美丽、漂亮、庄严、圣洁有的比较青涩。 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呢? 因为她们都听从着精灵女神的告诫,她们是不会轻而易举的出现在别人眼前的。不过嘛,还有这么一个传说:“相传每一位森之精灵都是比较害羞的,她们是很怕生的说。” 真想见一见你所说的森之精灵啊~ 不要心急,以后会有机会的! ―――― 苍翠林地。 林地内所有的哥布林战士与精灵们纷纷把视线看着那位刚刚突然出现的金发女性精灵,在这位女性精灵身上总有一种祥和、庄严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在林地中的哥布林与精灵们不敢肆意妄为。 看着左侧前方这位身上总有一种庄严、高雅氛围的金发女性精灵,此时荷伊尔的内心中有着无数的困惑。 站在他面前这位身穿淡翠色长裙的女性精灵,她的样貌长得很漂亮……这是真的,在荷伊尔心中无法用出什么绝妙的语言表达她的美丽。 但在荷伊尔的内心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眼前这位女性精灵完美无瑕的容貌一定是经过神的雕琢出来的。 在那位金发女性精灵的双眼中是淡绿色瞳孔,瞳孔中仿佛拥有不断跃动的生命之光在跳动。 “妳是谁?” 荷伊尔按耐住内心诸多的疑问语气平和的问着左侧前方的金发女性精灵。 听到眼前这位银发精灵的提问拥有一头金色长发的女性精灵,她微微转头看向那位满脸疑惑的银发精灵。 “正如你所见,我是守护幽翠森林的森之精灵·依蕾妮。”金发女性精灵微微一笑的回答了那位银发精灵的提问。 (她的声音…真美妙。) 听到这位金发女性精灵说话的声音瞬间,荷伊尔仿佛是听见了他人常说的天籁之音,那是比栖息在索尔山地的风音鸟鸣叫出的鸟语、比居住在世界树之森中花仙歌唱的声音都要美妙的声音。 (等等?她是森之精灵?!) 听清楚面前这位金发女性精灵口中所说的话后,荷伊尔的脸上充满了些许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自己竟然见到了守护幽翠森林的森之精灵。 “我是……” 正当荷伊尔想要礼貌的介绍自己是谁的时候,森之精灵·依蕾妮伸出左手轻柔的摊开自己的手掌一只翅膀为蓝白色的蝴蝶从半空中翩翩起舞的落在依蕾妮左手的食指尖上。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精灵王的孩子,精灵王子·荷伊尔,对吧?在精灵王众多的孩子辈分中你是排名第二的,对吧?” 依蕾妮用着左手上的其余手指轻抚那只停留在她食指上的蝴蝶不经意间的说。 听见依蕾妮说出的话,在荷伊尔更多不解的疑惑之情在他的脸上丝毫不掩盖的流露出来,试问这位森之精灵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有关于他的事呢? “对,但是妳为什么会知道……”荷伊尔喃喃自语的说。 “你小时候是不是见过世界树之森里的森之精灵呢?关于你的事是那位森之精灵告诉我的,我们森之精灵彼此之间都有联系。”看着荷伊尔疑惑万分的神情,依蕾妮笑了笑耐心的解答了他的疑问。 听到依蕾妮说的话,荷伊尔猛地想起了自己在小时候所经历过的一些事情…… 那是他身处童年时期所发生的事。 小时候的他在世界树之森独自游玩、历练的时候迷路了,那个时候迷路的他在森林中踌躇不定的时候有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告诉他沿着一条布满粉色花朵的路继续前进。 听到那个声音时荷伊尔虽然很疑惑但他还是按着那个声音的指示前进着,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走回了精灵族都市旁的一个小村庄。 当荷伊尔想要谢谢那个帮助他引导他走回村庄的声音时,不过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到那个声音的主人,当他心灰意冷的时候在不远处的森林中一位身高与他差不多的高的精灵女孩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视线处。 看着眼前身材柔弱的精灵女孩,荷伊尔却不敢肯定她是不是之前那个帮助他声音的主人。 “那个……不要再迷路了哦,荷伊尔。”站在森林中的精灵女孩脸色有些潮红的朝着荷伊尔喊到。 “嗯!我不会再迷路了!”看着那位精灵女孩荷伊尔点点头会心一笑的说。 “……荷伊尔(小声),再见了!” 站在树林中的精灵女孩向荷伊尔挥了挥手笑着向他告别,当她把告别的话语说完后精灵女孩瞬间化为了如同萤火虫大小般的光芒消失的无影无踪。 “诶?” 看见眼前原本那位还站在森林中的精灵女孩化为光芒消失的无影无踪,荷伊尔仿佛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怔住了。 回到王宫时当他将这件事告诉父亲、母亲的时候,他们总会心的笑了笑并摸着他的头说:“你那次的历练遇到的那位精灵女孩,说不定会是听从精灵女神诫律的森之精灵哦!” 这就是童年时候的他所遇到过的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原来是这样。”荷伊尔站在原地恍然大悟的说。 依蕾妮看着荷伊尔恍然大悟的表情后捂住嘴角偷笑了起来,在她看来这位精灵王子完全就和自己姐姐口中所说的一样。 “荷伊尔,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吧,你们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打下去了。”依蕾妮声音平和的对荷伊尔说。 听到面前依蕾妮说的话荷伊尔的眉头再一次紧皱了起来,握住的【朽森】左手下意识的握紧。 “那就请让我杀死这只躺在地上的哥布林吧,他必须得死!”荷伊尔咬牙切齿恼火的说。 “很遗憾的是你不能杀死他,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吧,精灵王子·荷伊尔。” 听见荷伊尔带有怒色的声音依蕾妮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情绪,她还是微笑的看着荷伊尔平和的说。 “为什么不让我杀死他?!在我看来这家伙必须得死!我的妹妹…她说不定已经被这家伙!!!”荷伊尔左手紧握【朽森】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歇斯底里的质问起站在前方的依蕾妮。 “我说过了,你不能杀他!”听到荷伊尔的质问声,依蕾妮脸色一沉语气坚定的说。 “啧!……?” 就当荷伊尔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依蕾妮伸出右手的三个手指摆在自身的前方。 “一.他要是死了的话,你的妹妹她的处境会变得更危险!”依蕾妮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右手上的无名指扣下。 听到依蕾妮的话语荷伊尔的脸色瞬间变的十分难堪起来,如果自己动手杀死图特的话事情可能真的会变的更糟。 “二.这位哥布林他是这个世界上被选中的万物之一,有这一点在这你就决不能杀他!”依蕾妮将右手上的中指扣下语气强硬的说。 “等一下!被选中的万物?!他怎么可能会是被选中的万物之一?”听到依蕾妮说出的第二个原因时,荷伊尔随即脱口质问到。 (他是被选中的万物?开玩笑的吧?!) 面对荷伊尔提出的质问,刚想说出第三个原因的依蕾妮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来。 “请别打断我说话,可以吗?” 依蕾妮微微吸了一口气注视着荷伊尔的眼神变的森然起来,只见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听的出来在依蕾妮的语气中不乏有着些许冰冷的怒色。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断妳的发言。”听到依蕾妮的反问,荷伊尔连忙赶紧低头承认了自己刚才犯下的错误。 要知道他可是十分不想惹面前这位美丽动人、身上有着庄严氛围的森之精灵·依蕾妮生气的,说实话荷伊尔他想要与依蕾妮搞好关系,况且他还想多和她说点话。 “听好了,在这位哥布林的胸口上有着只有被选中的万物特有图案。你若是不信,那就过来看看!” 依蕾妮看向荷伊尔回答着他刚刚的问题,当她的话音刚落三、四条绿色的藤蔓从依蕾妮周围脚边的林地上钻了出来,藤蔓轻巧的将躺在地上的我身上穿着着的皮甲解开。 随着皮甲被藤蔓解开我的胸膛便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荷伊尔与依蕾妮眼下,呈现在荷伊尔眼前的第一副景象的是那处骇人的创伤,在这处血肉模糊的伤口处淡金色的光芒还在和绿色的光芒死死抗争。 在胸膛上的胸口处一个小巧的图案如同印记刻在上面,在那个图案上洁白、神圣的光与极黑、死寂的暗紧紧缠绕着,它们时而不分伯仲的对立着,时而又紧紧缠斗、聚集到一起。 看见我胸口上的图案荷伊尔神色凝重的点点头,他很清楚这个图案代表着什么。 “三.他还不能死,这是神的旨意!要想杀掉他的话,那就请你先将我杀死吧!!”依蕾妮扣下右手最后的食指语气坚定的说着,可以听的出来她不是在开玩笑。 神? “试问是哪一位神下达的旨意?是精灵女神吗?”荷伊尔忐忑不定的问。 “并不是哦。”依蕾妮摇了摇头说。 “所以说,精灵王子·荷伊尔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吧。这是最后的通告。” 看着面前的荷伊尔依蕾妮呼出一口气语气平淡的说,说完话后她走到躺在地上早已昏迷许久的哥布林身旁蹲下身姿仔细察看着他身上的伤势。 “伤的好重~这么严重的伤势一定很疼痛吧?” 看着这位哥布林胸膛上血肉模糊久久没有愈合的剑伤,依蕾妮微微皱起眉头担忧的说。 “那个,我可以帮忙治疗他的!”荷伊尔走到图特身旁用手拍在自己胸口上语气诚恳的说。 对于荷伊尔的请求依蕾妮显得有些意外,现在的她可不需要荷伊尔的帮助。 “谢谢你荷伊尔,不过你还是带着你的人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治疗他,毕竟这种事可不是让高贵的精灵王子来做的。”依蕾妮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向荷伊尔说。 “……是吗…那我回去了……” 听到依蕾妮说的话荷伊尔的脸上露出了落寞的表情,当他把话说完刚要转身集结『别动队』离开苍翠林地的时候荷伊尔却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注意到荷伊尔停下脚步,依蕾妮用着右手托住自己的脸颊问。 (我…要说吗?) 此时在荷伊尔的内心中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深深地纠结在他的心中,每当他纠结、犹豫一次他的脸上总有一丝淡淡的红晕浮现。 大约过了一小会荷伊尔转过身看着前方的依蕾妮,可以看的出来他鼓起了某种意义上勇气。 “依蕾妮!”荷伊尔下意识喊出前方那位蹲在图特身旁的金发女性精灵的名字。 “嗯?” 听到荷伊尔叫住自己的名字,蹲在哥布林身旁的依蕾妮露出了些许疑惑的表情。 “妳(小声)…妳…妳长得很好看,在我见过的所有人中妳的样貌是长的最绚丽的!能够见到妳真好,如果以后的话…我还想再和妳见面!!……再见了,依蕾妮!!!” 荷伊尔大声的说出自己心中一直纠结着要不要说出的话,在他的脸上那一丝红晕此刻变的涨红起来,当荷伊尔把话说完后他立即转身跑向『别动队』的方向。 “欸?!” 听到荷伊尔刚刚鼓起勇气说出的言语,依蕾妮的脸色刷的一下瞬间变的羞红了起来。 刚刚那是…只有在森之精灵互相之间流传的传说中的告白吗?!想到这一点时依蕾妮的本已羞红的脸再次变比之前更加红晕。 “『别动队』!全体跟着我一同离开这里!!” 跑到『别动队』附近的荷伊尔向那十位位精灵下达撤退命令后,展现出自己背上的翅膀疾速的飞上了苍翠空中。 “遵命!” 听到命令的瞬间十位精灵各自展开自己背后的翅膀,紧随荷伊尔的身后飞上了空中往幽翠森林外围森林处的联合军营地方向飞去。 在这十位精灵看来今天的荷伊尔殿下似乎跟以往完全不一样,这种不一样的感觉是怎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刚刚陷入恋爱中的少年一般~ (这样看来荷伊尔殿下可算是找到了自己第一份开始的恋爱,荷伊尔殿下终于长大了!) 想到这一点时,飞在荷伊尔身后的这十位精灵各自看了看对方露出了感慨万分的表情。 荷伊尔等人走后不久…… “呼―呼――现在就来治疗他吧!”依蕾妮用着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将自己胡思乱想的情绪平复下来打起精神的说。 依蕾妮站起身来在她双手的手掌上出现了柔和的绿光,随着绿光将躺在地上的哥布林亲和的覆盖住后下个瞬间这位哥布林仿佛是没有受到外力的作用漂浮了起来。 见到哥布林漂浮了起来依蕾妮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数十根藤蔓从她周围的林地中窜了出来它们彼此之间互相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由藤蔓组成的床。 依蕾妮见状将这位哥布林轻手轻脚的放置到了这张床上,在她的左手与右手上分别出现了一团绿色的光芒与奇珍各异的植物和不知材质的晶体状物质。 “那个…妳可以将图特战士长治疗好,对吗?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求求妳救救他我们不能失去图特战士长!” 就在依蕾妮要动手治疗床上的哥布林时一个不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便立马为自己的失礼道歉,听的出来他是真的想请求于依蕾妮救自己的战士长。 依蕾妮回过头看到了一位跪在地上低下头颅的哥布林,这位哥布林是我带领的队伍中的乔特。 “站起来吧,哥布林。”依蕾妮用着自己的左手轻柔的抚摸着这位跪在地上的哥布林的头部轻声的说。 就当乔特还想恭敬的说出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种轻柔的力道在抚摸着他的头,当他抬起头却看到了一位面容美丽的精灵在对他平和的说。 “妳…会救图特战士长吗?”乔特不敢站起身来他忐忑的问着面前这位金发女性精灵。 “哦?原来他的名字叫图特,真是个不错的好名字~”听到面前这只哥布林说出的名字后,依蕾妮诺有所思的说。 原来那位躺在床上的哥布林、被选中的万物之一,他的名字叫图特。 “放心吧。我是守护幽翠森林的森之精灵·依蕾妮,只要有我在你们的图特战士长就绝对不会死!”依蕾妮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哥布林们凛然的说。 看着面前这位露出甜美笑容的金发女性精灵,乔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感激不尽!! 还有说别的那就是,这位金发女性精灵她是乔特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圣洁的精灵。 这种圣洁是绝对不能亵玩的!!!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四章.苏醒 经过森之精灵·依蕾妮不断的治疗,这位躺在由藤蔓形成的床上的哥布林胸膛处的那处被荷伊尔【朽森】刺穿的剑伤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正在愈合。 当伤口愈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在血肉模糊的创口内又有先前那种冒着森然、肃杀的绿芒涌现出来将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而开,看到这种现象依蕾妮微微皱起了眉头。 “真是的,那个精灵王子手中拿着的那把剑竟然是诅咒类型的武器吗?不过就这种程度的诅咒,由我来解除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图特胸膛处创口内冒出的绿光,依蕾妮自言自语的说着。 下一秒依蕾妮的右手轻轻地放在图特的胸膛上,随着依蕾妮的意念一动在她的右手掌心上浮现出了一个符号,还在撕裂图特胸膛处创口的绿芒如同嗅到甜气的蜜蜂那样一股脑的涌入依蕾妮的右手掌心内。 “好!” 当胸膛伤口内的最后一丝绿芒没入依蕾妮右手的掌心后,依蕾妮瞬间将放在图特胸膛处的右手挪开。 “现在愈合吧,生命之光于此绽放!” 依蕾妮轻声吟唱起施展魔法的咒语,但从她口中咏唱出来的咒语却和平常魔法师咏朗咒语的语言截然不同。 将最后一节咒语吟诵出来后在依蕾妮的左手掌心上出现了由魔法元素形成的蝴蝶,在依蕾妮的注视下这只由魔法元素形成的蝴蝶煽动自己那双蝶翅飞落在图特胸膛处的伤口处。 当那只由魔法元素形成的蝴蝶落在图特胸膛上的瞬间蝴蝶化为了十分明亮的翠色光芒,那只蝴蝶绽放而出的明亮光芒和极具耀眼的光芒完全不同这种光芒是柔和的光芒,在这个光芒中有种令人放松身心的感觉。 ****** 这里是? 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在我的心中顿时冒出了许多不解的疑问。 我不是身处苍翠林地中与荷伊尔他们那些精灵展开战斗了吗?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里? 对了……那个时候…我输了,被荷伊尔重伤倒在地上…最后昏死了过去……之后怎么了? 乔特他们逃出去了吗?荷伊尔他到底有没有遵守诺言? 一想到这些时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处被荷伊尔用利剑刺穿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但当我触摸到胸膛时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没有任何的伤口呢? 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说我死了吗?那现在我是身处天堂中?还是地狱里? 不对!现在的我真的是死了吗?等等我要是死了…妈妈(温妮雅)她会怎么样?! 想到这一点时我双膝无力的跪倒在地用着自己的双手捂住头部后悔般的想着,如果我当时没有和荷伊尔战斗的话…我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听好了你要是死了的话,你知道我会怎样对待你的母亲对吧?” 回忆起黑框长老对我说过话,在我的脸上悔恨万分的情绪没有掩盖的暴露出来。 “不…不要!不要过来!!救救我!!图特求求你…救我逃出这里!!!” 突然间我仿佛看到温妮雅一丝不挂的被无数哥布林凌辱,被无数哥布林围住的她失声痛哭尖叫起来,她叫喊着我的名字试图让我去救她。 住手!给我住手!!你们这些家伙!!! 当我刚想起身前去拯救温妮雅的时候,我却无论怎样都无法站起身来,我低下头却骇然的发现自己的双手与双脚被数十根黑漆漆的铁链束缚住了。 可恶!! 我死死挣扎着想要摆脱锁链的束缚前去救出温妮雅,但无论我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开锁链,就在这时被无数哥布林围住的温妮雅声音渐渐变的十分微弱。 “图特…救救我,求你来救救我……为什么你…不来救我?” 温妮雅低声的说着在她的声音中夹杂着许多哭泣声,她的眼睛已经流不出任何眼泪了,当她把话说完的同时她的双眼就如同失去生命之光那样缓缓闭上…… “嘎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这一幕时我歇斯底里的发出了嘶吼,在我的额头上裸露出愤怒的青筋。 在我的心中除开愤怒的情绪,更多的是悔恨、对自己感到失望甚至是绝望的情绪。 为什么我会这么弱小?!我明明是要救妈妈逃出那里的,但我现在却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啊啊啊!!! 一想到这些我死死咬着自己的牙齿使出全身的力气拉扯自己被铁链死死缠住的双手,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手腕上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拉扯而严重开裂筋肉、骨头完全裸露了出来。 “停下吧,你再这样下去的话。又会死的哟~”就在我还想再用力挣脱锁链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我身旁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回过头却看到了一个身材与我差不多高的人形黑影,黑影坐在我身旁的地上当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时他挥了挥自己虚渺不定的左手。 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不过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哦。毕竟你现在实在是太弱小了~”黑影用着他那充满戏虐般的嘲笑语气对我说。 ……给我闭嘴! “你是在否认自己的弱小吗?唔~真伤脑筋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看看,你死后不久的‘未来’吧!” 黑影用着左手托住自己的下巴苦恼的说,当他把话说完的时候他伸出右手很随意的一挥,在我的前方出现了这样一副场景…… 整片幽翠森林充斥无边无际的火光,骑兵营地已被人类、精灵、矮人组成的联合军攻破,古伽队长等众多骑兵纷纷死在了联合军的铁蹄之下。 就连主城·克捷也没有幸免,联合军在城内大肆开展了屠杀,以族长为首的战士长们、黑框长老等长老们纷纷各自和联合军展开了激战。 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多久,不知过了多久克捷城内的所有的抵抗军队被联合军斩草除根般的消灭。 “哈哈哈~好好看,接下来才是最精彩的~”黑影咧开嘴角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对我说。 什么?! 在克捷城内城中央的大殿位置,联合军将大殿内的所有哥布林一一俘获带到了大殿外的一处空地上集中起来。 突然间几位身材魁梧的人类士兵从大殿中抓出几名哥布林,这几只哥布林跟其他的哥布林截然不同他们的身材很娇小。 走在这几只哥布林前端的是一位身穿麻布材质衣服的哥布林,对于这位哥布林我是在熟悉不过了她正是――洁丽雅。 此时的她和身边的同伴们被联合军的士兵们押送着前进,当她们走到那片空地的时候她们的脸色变的十分惧怕起来。 在她们的前面是一个火炉在火炉中插着一根根烙铁,这些烙铁的前端则刻着一种特殊符号。 见押送中的哥布林们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联合军士兵则很不耐烦的走到它们身后粗鲁的抓住它们的手臂向前走着。 “呀啊!放开我!!好疼!!!” 洁丽雅和其他几位哥布林被士兵们相当蛮横的拖向前方,当他们走到火炉旁边的位置时全体停下了脚步。 站在火炉旁拔弄插在火炭中的烙铁的是一位身材稍胖的人类士兵,当他看着前面这几只脸上充满恐惧的哥布林时在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副极度不正常的瘆人微笑。 看到他摆出那副瘆人的笑容洁丽雅和其他的哥布林的身体因为过度惧怕而颤抖起来,这位身材稍胖的人类士兵注意到这一点后立马抽出了一根插在火炉中的烙铁。 烧红的烙铁上充满了可怕的温度,仿佛只要被这块烙铁一烫青烟马上就会飘出。 身材稍胖的士兵轻轻地往烙铁上吹了口气,原本已经烧红的烙铁变的更加红透起来。 “可以开始了。”身材稍胖的士兵对押着哥布林身材魁梧的士兵说。 听到身材稍胖士兵示意这些身材魁梧的士兵各自强硬地将面前这些身材娇小的哥布林们身上的衣物扒开,随着衣服被无情的脱下洁丽雅和她的同伴们赤裸的站在原地用着双手捂住自己的隐私位置。 “带过来吧,从妳先开始。哈哈~我会稍微温柔一点的。”身材稍胖的士兵用手指着一身赤裸的洁丽雅说。 听到身材稍胖士兵说的话,二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分别抓住了洁丽雅的双手将她拖到了身材稍胖士兵的跟前。 “不…不要!大家!救救我!” 看到被炭火烧红烙铁的瞬间洁丽雅胆小的朝着身后的同伴们求救,但无论她怎么喊同伴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拖到那位身材稍胖的士兵跟前。 来到身材稍胖的士兵跟前洁丽雅立马被这两位身材魁梧的士兵强硬地跪在地上,洁丽雅双手的手腕和双脚的脚踝被这两位身材魁梧的士兵死死地禁锢住了。 无论洁丽雅怎么用力挣扎她都无法从这两位士兵的禁锢中逃脱,毕竟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看着面前这位身材稍胖的士兵洁丽雅畏畏缩缩的哀求着。 “那可不行。啐!” 身材稍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烧红的烙铁上吐了一口唾沫,唾沫接触到烙铁的瞬间被蒸发成淡薄的水蒸气。 “要开始了!”身材稍胖的士兵手持烙铁对准洁丽雅的胸口方向处缓缓伸去。 看到慢慢逼近的烙铁洁丽雅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起来,当她想起曾经那个和她第一次相遇的哥布林战士在她心中瞬间有了种缥缈的希望。 “救救我(小声)……图特!救救我!!”洁丽雅用着她那颤抖的声音喊着。 但是她的呼救并没有得到回应,而烧红的烙铁还在不断的逼近当烙铁距离洁丽雅的胸口处还有几厘米距离的时候,在洁丽雅的眼角处流下了两道绝望的泪痕。 “啊啊啊啊啊!!!!” 当烙铁触碰到洁丽雅胸口的瞬间洁丽雅发出了相当凄惨的惨叫声,随后她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烙铁烫在洁丽雅的胸口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身材稍胖的士兵把烙铁拿走后一个特殊的烙痕印在了洁丽雅的胸口上。 “带下去吧!”身材稍胖的士兵对着那两位身材魁梧的士兵说。 听到身材稍胖士兵说的话,这两位身材魁梧的士兵立即带着这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离开了火炉旁…… “怎么样?你死后的‘未来’精彩吧?”坐在我身旁的黑影用着他那嘲弄十足的声音对我说。 未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为什么?你的问题还真是可笑,可笑极了!想想为什么会这样,那都是因为你太弱了。什么也无法守护住,自己的战友、认识的人、自己的母亲全都死在你的面前了。” 听到我说的话黑影用着极度压抑的声音向我说着,在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的态度。 我…很弱小……我明明是要保护我所要保护的人的,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会这样一事无成的…死去?!可恶!可恶!!可恶!!! 听着黑影对我说的话我心如死灰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在我的双眼处不断流下了对自己的弱小感到绝望、愤恨的情绪。 “哈哈~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你与荷伊尔之间的战斗中,为什么你不下死手?在那个时候你…犹豫了,对吧?为什么不果断的出手杀死他呢?因为你并不想这么做,看得出来你被许多的善念束缚住了。” 黑影大笑了起来说,他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我之前与荷伊尔战斗时致命错误,在生与死的战斗中但凡有任何一点犹豫都会导致战斗的失败,那就是死亡! 他说的很对,我没有任何反驳他的念头。 “你如果想要变强那就不妨试试抛弃一切的善念,这样的话你在战斗中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犹豫不决。这个意见怎么样呢?战士长大人~” 见我摆出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黑影会心的笑了笑看似开玩笑般的对我说。 你…到底是谁? “你的记性真差啊,我们不是之前见过一次的吗?不记得了吗?唔~那个时候的你,还挺抗拒我的。”黑影发出了类似于苦恼的声音对我说。 你是?! 听到黑影苦恼的声音后,我猛地回想起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 “你终于记起来了,我。”黑影说完话后瞬间化为了的样貌。 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毕竟我是你而你也是我。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化作我样貌的黑影站起身来用着他那双手抚摸着我的脸庞如此说到。 就当他还想说出其他什么的时候,我们周围的环境瞬间变为了另外一副样子。 这里是树木稀少的林地看到这片林地的瞬间我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里是苍翠林地。 “啧!我啊,你如果真的想要变的更强的话,那就请你抛去你那一贯的作风将自身的善念、犹豫统统丢弃吧!只有做到这一点……?!可恶!你才能真正的守护住你所想保护的人!!” 突然间黑影急切的对我说着当他说到最重要的地方的时候,他的身体如同雾状的飘散而出但他还坚持的将最重要的言语跟我说完。 “你能做到的吧,我?你一定得……保护住你想要保护的……”黑影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彻底化为雾状消散了…… 当然了!!! 在我坚定的说出自己的答复后锁住我的铁链瞬间破碎了,而我顺势跪倒在地。 就当我想要站起身来却怎样都无法站起来的时候,在我的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由女性歌唱的歌声。 ?光给予了这个世界温暖、和平~? ?暗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宁静与安详~? ?它们彼此之间不能失去平衡,因为光与暗谁都少不了谁~? ?被选中的万物啊,你不能在这里倒下!站起来,这个世界需要你~? 悦耳的歌声渐渐靠近了我的身前,当我正对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感到疑惑不解时,我突然感受到一双柔和的手抱住我的腰部缓缓地将我托起。 是谁? 尽管我提出疑问但没有任何声音来回答我,而我被这双柔和的手稳稳的抱住带到了天空中上。 “醒来吧,求求你。你还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就当我还处于疑惑众多的时候,先前那个在歌唱的女性声音轻声在我耳边说着。 听到这句话我抬起头看着天空中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太阳,我伸起自己的右手向太阳探去。 “唔哦哦哦哦!!!”我竭尽全力的发出最大声的呐喊,伸向太阳的右手也用力向前伸去。 突然间我周围的景象全都如同镜子那样破碎掉了,迎面而来的是在我前方的一道曙光…… ****** ………… (唔?) 我感觉自己似乎是躺在了一处软绵绵的床上,这种感觉很温暖…令我感到很安心。 (不过我是时候该醒来了。) 想到这一点我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印入我眼中的第一道景色是还算较为柔和的阳光。 “诶?” 随着我正要把视线微微往上察看周遭的环境时,我却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那是一双硕大并且富有弹性的‘双峰’,看到这副景象的瞬间在我的心中涌现出了一种险些把持不住理智的欲望。 (这是…胸部吧?) 惊讶归惊讶,我很明白我所看到的东西是什么,但话又说回来这对胸部…真大的说! 依蕾妮此时坐在由藤蔓形成的床上,突然间她似乎感受到了这位躺在她大腿上的哥布林传来的轻微动静。 当依蕾妮低头看着这位哥布林时却看到这样一幕,当这位哥布林看到她的样貌时在这位哥布林的脸上充满了紧张、窘迫的神情。 看着这位拥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女性…不,应该说是年轻的女性精灵,她的年纪应该是处于少女年龄阶段的,对吧? 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位精灵她的容貌确实是美得夸张……不,她的美貌带着神圣的气质,甚至让人觉得『美丽』这种形容词过于庸俗。 “阿拉~你醒了。”依蕾妮一脸微笑的看着头部躺在她大腿上的哥布林说。 听到这位女性精灵说的话我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她的声音很温柔就像轻和的微风那样。 依蕾妮见我没有回应她的问候,她索性微微弯下腰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的笑着对我说。 “图特,躺在我的膝枕上舒服吗?”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五章.与依蕾妮的交谈(上) 听到这位金发女性精灵说的话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这么说来刚刚我感受的软绵绵的触感是……这位精灵的膝枕吗?! (天啊!这不是在做梦吧?…对了,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是很舒服,谢谢妳。请问是妳救了快要死去的我吗?” 我坐起身来按耐住自己心中不敢置信的情绪和疑惑重重众多的问题,问着这位金发女性精灵。 “是啊~当时在你的身上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再加上过了这么长时间伤势恶化了。如果我没给你治疗的话,你真的会死的。” 听见我的询问依蕾妮眨了眨自己那双淡绿色瞳孔的眼睛,笑着回答坐在床上行为举止有些拘谨的我。 我用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却惊奇的发现身上的所有伤口真的全部愈合了,就连胸膛上那处被荷伊尔刺穿无论怎样都愈合不了的剑伤也彻底愈合。 “谢谢妳。我知道说再多道谢也抵不过妳救了我的恩情,但我还是要说谢谢。能告诉我妳的名字吗?”我抬起头双眼正视着这位仍然微笑的注视着我的金发女性精灵真挚的说。 依蕾妮听到我说的话脸上的微笑瞬间变为了十分难为情的表情,不,确切的说是种不敢当的神情。 “我的名字叫依蕾妮,是守护幽翠森林的森之精灵。还有…你不用跟我道谢啦,我…我也没做什么十分厉害的事。”依蕾妮一脸慌张的看着我略显紧张的介绍起自己。 “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您使用魔法治疗我的话,我就真的死了!对我来说妳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报答这份恩情!!” 听见依蕾妮说的话坐在依蕾妮身旁的我一把握住她那双柔弱的手,语气诚恳的向她的说。 被我握住双手的瞬间在依蕾妮的脸上红晕逐渐染红了她的双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握手依蕾妮显然是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她可是从来没有和任何陌生人牵过手的,唯一和自己有过肢体接触的也只有她的同伴们也就是其他森林中的森之精灵。 总之呢,现在脸色嫣红的依蕾妮因为过度害羞,只能从嘴中不断的发出一些类似『哇啊哇、哇喔』之类的难为情呻吟声。 “妳怎么了?”听到依蕾妮发出的呻吟声我有些疑惑的问,当看到依蕾妮红晕的脸颊时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大概过了有几分钟的样子,脸色没有先前那么红晕的依蕾妮声音很小的对我说。 “那个…那个,图特…能不能先请你放开我?” 听到依蕾妮声音的瞬间我立即松开了握住她双手的手,并一脸歉意的看着脸色红晕的她。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我为自己刚刚的失礼举动向依蕾妮道歉。 “没关系的。”依蕾妮听到我道歉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让我不要在意刚刚发生的事。 (她真害羞…不对,那算是怕生才对。对了!我还有问题要问她……) 看着坐在身旁床上的森之精灵·依蕾妮,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些无论如何都有知道的问题。 “荷伊尔,那个银发精灵带着他的下属离开这里了吗?”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荷伊尔等人,抱着疑惑的情绪我问着身旁正在用着手指卷弄着自己头发的依蕾妮。 “荷伊尔的话,他已经带着他的人撤退了,按现在时间来看可能已经回到他们的营地了。”听到我问出的问题依蕾妮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对我说。 (已经离开了?这样也好……) 听到依蕾妮的答复我低下头思考起之前我与荷伊尔战斗时的回忆,荷伊尔很强现在的我与他的实力相比较来说还有着不小的差距,再加上当时的我…确实是如同黑影所说的‘你被太多的善念束缚住了,那个时候的你犹豫了’…… 如果说再要我和荷伊尔再打一次的话,全力以赴、毫不犹豫的厮杀我大概也许可以…和他勉强打成平手! 但话又说回来荷伊尔他当时在我还没有昏迷过去的时候,他却询问了我几个莫明其妙的问题。 (唔!难道说他真的和妈妈(温妮雅)有关系吗?) 不管怎么说,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是不太想再见到荷伊尔那家伙了…… 他的实力很强,在战斗中他身上总有一种冰冷的肃杀感,而且他手中的那把剑真的很可怕,但凡被刺、划、砍、斩中造成的伤口无论怎样都无法治愈好,再加上伤口要是不第一时间治疗的话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进一步恶化。 真棘手啊! 我低着头脸色阴沉的想着之前与我战斗的荷伊尔,下一次如果再见到他要怎么和他打呢? 正当我低着头还在思考有关于荷伊尔的事情时,一只苗条的手手中捧着一颗如同葡萄大小般的绿色果实伸到了我的身前。 “要吃吗?” 依蕾妮动听的声音将还在思考中的我拉了出来,当我转过头看着正对我微笑的依蕾妮时原本阴沉的我突然释怀了。 “这是苍翠林地中在这些树上结的果子,味道还好啦~要不要试试?”依蕾妮也转过头看到我的同时笑着向我介绍起手中的果实。 “好,谢谢。” 我接过依蕾妮手中的绿色果实送入嘴中轻轻地一咬,一瞬间甜酸的味道充实了我的口腔。 (真好吃~这种果实和我以往吃过的野果截然不同。) “好吃吧?味道应该还算不错的。”依蕾妮看着脸色有些惊讶的我小心翼翼的问。 “谢谢妳,果子很好吃!” 我点点头看着依蕾妮肯定的说,听到我肯定说出的话依蕾妮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依蕾妮,我能问妳几个问题吗?”看着坐在我身旁的依蕾妮我坚定了自己想要询问她的念头说。 “要问什么?” 坐在由藤蔓形成的床上的依蕾妮听到我的话微微转过头下意识的问。 “依蕾妮,妳睡觉的时候做过梦吗?”看着脸色平和的依蕾妮我忐忑的问。 “睡觉的时候做梦?嗯,我在睡觉的时候也做过梦。”依蕾妮听到我的问题后咧开嘴角微微一笑说。 她睡觉的时候做过许多的梦境,这些梦有的是美好的、有的是较为普通、有的却十分不好。 “你想要问什么?”还没等我开口询问依蕾妮却反问道。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做了这样一个梦,在梦中我看到了许多不好的事情…那些不好的事物一一呈现在我眼前,在我束手无力心如死灰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嘲弄我、取笑我、数落我、开导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第一时间是感到很愤怒,但随着这个声音循循善诱的开导下我没有再反驳他的话语,我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就在这时这个声音的主人出现了,他是一个黑影一个长的和我的样貌一模一样的黑影。” “当我对此感到疑惑的时候,黑影对我这样说‘我是他,他也是我。’在后来的交谈中我得知到我这是与他第二次见面了。依蕾妮妳能告诉我,那个黑影究竟是什么吗?” 我将自己昏迷中做的的梦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坐在我身旁认真倾听的依蕾妮,听完我说的梦依蕾妮的神情变的严肃起来。 “那个黑影是你,你也是他。确切的说他是你的血脉,你身上的哥布林血脉带来的潜意识。”依蕾妮用手轻轻的摸着我的头解答起我的疑问。 (血脉带来的潜意识?) 一时间在我心中再度涌出了更多的疑问,看到我疑惑万分的表情依蕾妮脸上原本严肃的神情变回之前平和的神情。 “图特,你是哥布林。在你身上有着哥布林独有的血脉,可你不是纯种的哥布林。你的身上还有部分精灵血脉,也就是说你即是哥布林也是精灵,不,应该是半精灵。可是你身上的部分精灵血脉却并没有觉醒,姑且也不能称为半精灵。”依蕾妮伸出左手的食指向我一本正经的说。 “但是哥布林血脉带来的潜意识,到底是……唔!” 当我刚想开口问出真正重要疑问的同时,依蕾妮用着左手的食指轻轻抵在我的嘴唇上示意让我安静而她露出些许苦涩的神情看着我。 “当你看到那个黑影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你身上的哥布林血脉已经完全觉醒了。”依蕾妮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 诶?哥布林血脉完全觉醒了?那是什么意思? 还没当我开口询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一旁的依蕾妮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便再次开口为我解释。 “每个种族的生物都有各自血脉中的力量,只要觉醒了自己身上的该种族血脉力量就能将自身的实力变的更强。虽然说你身上的哥布林血脉现在已经觉醒了,但是你自身却并没有变强多少。你在梦中见到的那个黑影则是哥布林血脉带来的潜意识所形成的。” “原来如此……”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 (我身上的哥布林血脉已经觉醒了……那我身上的部分精灵血脉呢,精灵血脉要怎么觉醒?) 等等!我记得在和荷伊尔战斗的时候奔跑中的他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他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身前他用着手中的剑刺穿了我的胸膛。 当重伤的我与荷伊尔准备一招定胜负时,荷伊尔再次奔跑了起来然后跑动中的他第二次毫无预料的‘消失’了。 就在我全身充斥着战栗的危机感不得不全神贯注戒备四周的时候,在我自身的周围所有景物似乎都变的十分缓慢下来而原本‘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荷伊尔再度出现在我前方的不远处…… 想到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我的眉头再次紧皱起来,唔!真令人感到头大,那个时候周围环境突然变慢下来…难道说我身上的部分精灵血脉觉醒了不成?“图特,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吗?”依蕾妮看着我眨了眨自己的双眼期待的问。 (对了,我还有两个问题要问她!) 听到依蕾妮声音的瞬间,我顿时想起了自己还有两个重要的问题要询问她。 “依蕾妮,我想要搞清楚『被选中的万物』到底是什么?它代表着什么?还有我在梦中听到了一首有关于『被选中的万物』的歌声它和『被选中的万物』有关系吗?” 看着满脸期待的依蕾妮我顺势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听完我问出的一连串问题后依蕾妮原本期待的脸逐渐变的严谨起来,当她听到我问出那首有关于『被选中的万物』的歌声时在她的眼中一丝精光瞬间冒了出来。 “图特!能告诉我你听到的那个歌声具体是什么内容的?”当我还想开口再问出问题时,依蕾妮抢在我前面反问道。 “阿?” 听到依蕾妮的问题我的表情瞬间呆住了。 (什么内容?那岂不是要我唱出来给她听吗?可是…我压根就不会唱歌啊!!!) “嗯,那首歌的内容是这样的。光,给予了这个世界温暖、和平。暗,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宁静与安详。它们彼此之间不能失去平衡,因为光与暗谁都少不了谁。被选中的万物啊,你不能在这里倒下!站起来,这个世界需要你。” 我看着依蕾妮严谨的脸色将梦中的那首歌的歌词说了出来。 听完我把歌曲的歌词说完依蕾妮原本已经十分严谨的眼神瞬间变的更加凝重起来,只见她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有些感慨的看着我。 “『被选中的万物』是守护这个世界的【诸(众)神】遗留在这个世界的遗迹、远古代书籍中存在的事物,后来经过众多种族命名得出的一个称呼。” 守护这个世界的诸神?也就是这个世界中果然有神吗?! 听着依蕾妮口中道出的神,我的脸色不得不变的严肃起来,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十分不得了的事了。 “一旦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种族内的生物『被选中的万物』选中时,那该生物则拥有学习‘那份’魔法的资格。”依蕾妮紧接着说出被选中的万物代表着什么。 “那份魔法?请问是什么魔法?是通用魔法吗?”听到依蕾妮口中所说的只有『被选中的万物』才能学习的魔法,我的好奇心瞬间涌了出来禁不住问。 听到我的提问时依蕾妮脸上的凝重并没有放松下来,只见她微微吸了口气看向我。 “是通用魔法之一,‘那份’魔法是位于通用魔法的顶端:光、暗!当『被选中的万物』完全掌握住这两种魔法时,【诸神】便会召见他(她)……这就是『被选中的万物』是什么、代表着什么。” 依蕾妮看着略显吃惊的我心平气和的说。 咕嘟―― 这是吞咽口中唾液的声音。 (唔!不得了!『被选中的万物』所代表的意思竟然是这个吗?!) 想到这一点时我吞咽唾沫到喉咙内的吞咽声十分清楚的传导到我的脑海内。 “你胸口上的那个图案就是最好证明你是『被选中的万物』的证据,但你要切记不要让别有用心的他人看到你胸口处的图案。”依蕾妮告诫我的声音将因为震惊而愣住许久的我拉了回来。 “依蕾妮,妳能教导我光与暗这两种魔法吗?”看着坐在我身旁庄严的依蕾妮我期待的问。 “图特恕我无能为力,我并不会光与暗这两种魔法。按照通用魔法中的难易学习度,这两种魔法是最难学习的。”对于我的请求依蕾妮平和的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 这样也好…反正以后也许有机会可以学到这两种魔法的!此时的我不必太过在意,做好现在的事就好了! 嗯? 就当我还在思考着什么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几只不同颜色的蝴蝶在依蕾妮身旁周围翩翩起舞地不断飞翔。 煽动翅膀飞行中的蝴蝶时不时落在依蕾妮指尖上形成的花朵上采集花蜜,阳光照在这几只蝴蝶翅膀上时七彩斑斓的光芒映射了出来。 一时间被这几只翩翩起舞飞行中的蝴蝶围住的依蕾妮形成了一副极美的景色,看到与这几只蝴蝶互动的依蕾妮我的神情不由自主的呆住了。 此刻我所看到的这副场景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景色之一…… 正在与飞舞中的蝴蝶互动中的依蕾妮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只见她转过头微微一笑的看着我。 “图特,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刚才在我醒来的时候,我记得妳说妳是森之精灵对吗?能请妳详细的告诉我森之精灵是什么吗?”听到依蕾妮问候我便第一时间的脱口问到。 听见我提出的这个问题依蕾妮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不过她莞尔一笑的看向我说。 “『森之精灵』。在这个世界上每一片森林中都有一位守护、庇佑、掌管看护森林安全的森之精灵,无论是庞大的森林也好、很小的森林也好、古老的森林也好、繁锦茂密的森林也好、无人问津的森林也好……在这些森林中都有一位森之精灵。” 原来如此…… “除此之外我们『森之精灵』听从精灵女神的告诫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人眼前的,至于为什么不轻易的出现在他人眼前这其中的原由恕我不便多说。” 精灵女神?难不成是精灵族的供奉的神?! “以上就是有关于我们『森之精灵』的介绍。”依蕾妮一脸微笑的看着我说。 “明白了。谢谢妳,依蕾妮。”看着身旁坐在床上的依蕾妮我爽朗的笑着说。 (图特…你露出的笑容真好看~) 依蕾妮看到我露出的笑容脸瞬间变的红晕起来,真不愧是『被选中的万物』呢! “依蕾妮妳没事吧?妳的脸好红哦。”看到依蕾妮微红的脸颊我关心的问。 “没…没事!阿,图特你的同伴们来了……” 听到我的问候依蕾妮表情瞬间慌乱起来,当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森林中走出的哥布林时便用手指着前方对我说。 “同伴们?” (难道是说乔特他们吗?)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六章.与依蕾妮的交谈(下) “图特战士长你醒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我立马抬头看向前方的森林却看到了乔特和其余战士们以及芬尔从不远处的森林中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当芬尔看到我时立马朝我扑来并伸出它的舌头亲切的舔着我的左手。 “哈哈~好痒。” 面对芬尔亲切的举动我便用着右手宠溺的抚摸着它毛绒绒的头部,感受到我的抚摸芬尔便一个劲地往我身上蹭。 (在之前与荷伊尔的战斗中芬尔也很不容易,它和乔特他们一起对抗那十位精灵时我依稀的记得它似乎被数根箭矢射中了……) 当我还在轻柔地抚摸着芬尔毛发的时候,乔特和其他战士们已经来到我前方的不远处站着,他们看到我醒来身上的伤也恢复如初便向我关心的问候。 “太好了!图特战士长醒了!!” “我还以为战士长可能真的会…死,那个时候明明被那些精灵们伤的那么重……” “不管怎么说,我们的战士长还活着!要是图特战士长死了我们大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图特战士长,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就是说啊!我们的图特战士长命很硬的,如果说要让我们再和之前那些精灵们打一次我们也不怕!!!” 听着站在我前方的大家各自对我说出的关心问候,在我的心里莫明的涌现出一种暖暖的感觉。 就在我还听着站在前方战士们说出的问候时,突然间乔特走到依蕾妮前面双膝一跪跪倒在依蕾妮的面前。 “谢谢您。我知道我说出的道谢对妳来说可能微不足道,但我还是要说句‘谢谢您!’。如果妳没有治疗图特战士长的话,身受重伤的图特战士长在那个时候绝对会死的。” 看着面前坐在由藤蔓形成的床上的森之精灵·依蕾妮,双膝跪在地上乔特恭敬的说。 “那个…站起来吧,就算你没有来求我我也会救图特的。所以说你不用对我道谢的……”听见跪在面前乔特的道谢依蕾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听到森之精灵·依蕾妮说出的话乔特立马站起身来,当他看到坐在依蕾妮身旁的我便对我坦率的笑了笑。 “乔特,经历了先前的那场与精灵们的战斗队伍造成了多少伤亡?”我下意识的问了刚站起身来的乔特。 “除了几名不幸的战士被那些精灵的无情的杀死了,其他身受重伤的战士们以及您的坐骑·芬尔受到您施展出的魔法阵治愈庇护后伤势逐渐恢复成轻伤。”听到我的询问乔特只好把队伍中伤亡状况详细的汇报给了我。 又有同伴们战死了……如果说我的实力再变强一点那是不是那几位死在精灵手上的战士们就不会死了呢? 一想到这些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心情也变的沉重了起来。 “乔特,你们将那些死去的同伴在此好好安葬。”我看着乔特冷静的说。 “明白了。对了!图特战士长安葬好死去的同伴们后我们是不是要启程回归驻扎地了?” 听见我说出的话乔特刚要转身带着其他战士们一起行动,但下一秒他停住了脚步仿佛想到了什么对我说。 “当时候再等等,我还有一些问题要处理。”看着一脸认真的乔特我平和的说。 “明白了!”乔特十分干脆的向我回答到,紧接着他转过身面朝着前方的一众战士们。 “各位让我们将那些死去的战友们、同伴们好好埋葬在此地,我们可不能让已经死去的他们尸骨未寒!”看着面前朝夕相处久的战士们乔特声音响亮语气凛然的喊到。 “明白了!放心交给我们吧!!” 乔特的话音刚落战士们各自纷纷动起身来有的前去为埋葬尸体而挖坑,有的则几个几个搬运起那些死去的同伴尸体。 看着一边正在指挥战士们一边也在协助行动的乔特以及其他正在各自卖力干活中的战士们,在我的内心中莫明的感到十分感动起来。 “呐呐~图特看的出来你是一位十分不错的战士长,对待自己手下时你很认真、关心。在和荷伊尔的战斗中作为战士长的你你的决定很果断,单凭这一点你绝对是一名合格的战士长。” 正当我还在思索着什么的时候,依蕾妮甜美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将还在思考中的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唔…我其实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战士长……”听到依蕾妮说的话我默默地低下了头小声的呢喃着。 “别不自信了,在我看来面对荷伊尔带领的『别动队』时身为战士长的你真的做的很好,想一想如果你当时没有挡住荷伊尔你队伍中的所有战士们可能全都会死在那些精灵手下。” 依蕾妮听到我小声嘀咕的话后,便用着左手轻轻地拍在我的后背上打气般的对我鼓励道。 “是吗?” 听到依蕾妮对我的鼓励,我不好意思的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的说。 “哎呀!你还是这么的不自信呢,稍微相信自己一点吧!要知道你可是‘被选中的万物’之一啊!!”见我仍然有些不自信依蕾妮故作生气的对我说。 “不好意思。”看到依蕾妮有些生气我只好抱有歉意轻声的说。 听见我道歉依蕾妮脸上原本略显生气的表情瞬间舒坦了下来,她再次一脸微笑的看着我紧接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向我问。 “对了图特,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依蕾妮如果我以后还能见到妳并与妳交谈吗?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能不能使用某种魔法随时进行交谈?” “诶――?”听到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依蕾妮的表情瞬间呆住了。 (他刚刚的那句话是对我说的吗?如果是对我说的那岂不是……) “图特你刚刚对我说了什么?”依蕾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话便小心翼翼的反问我。 “我说如果以后我要再次见到妳与妳进行交谈的话,我该怎么见到妳?我们能用某种魔法随时进行交谈吗?”听到依蕾妮的反问我只好重复了一边我刚刚说过的话。 我说话的话音刚落依蕾妮的脸瞬间红晕了起来,她此时的眼神有些慌乱的看着一脸坦诚的我。 (这…这…这是在暗示着什么吗?图特…他说他以后还要见到我并随时和我进行交谈?!这不会是森之精灵之间互相闲谈中的交往吧?!) 一想到这些依蕾妮红晕的脸变的更加羞红,当她回过头看到正在抚摸着芬尔的我原本有些慌乱的眼神变的更加慌张起来。 “笨蛋!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就算图特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准备好要和你……”突然间依蕾妮急促不安的声音不大的传到了我的耳边,但随着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逐渐变地十分小声。 “蛤?” 听见依蕾妮说的话我不禁感到疑惑万分仿佛此时在我的脸上有个巨大的问号挂在上面,就连靠在我脚边的芬尔也露出了满头雾水的懵懂表情。 不过当我看到脸色红晕低着头不说话的依蕾妮,此刻的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个…对不起!依蕾妮妳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指的是单纯的进行交谈……毕竟以后我还有其它事想要拜托妳!”看着坐在我身旁脸色嫣红的依蕾妮我连忙对她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听到我的解释脸颊上浮现出红晕的依蕾妮脸色变的更加羞红了起来。 就这样我和依蕾妮没有再说什么,倒不如说现在的我们之间正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气氛。 “那个…能让我问个问题吗?”不知过了几分钟依蕾妮率先打破了这份无声的尴尬向我小声的询问。 “可以。”我点点头微笑的看着依蕾妮说。 “为什么你想要和我随时可以交谈,甚至是随时可以见到我?”依蕾妮不好正眼看着我忐忑的问。 “说实话我需要妳的帮助,在不远的未来我有这样一个计划……”看着身旁坐着的依蕾妮我很坦率的说出了自己想要随时可以与依蕾妮交谈的目的。 “什么计划?”依蕾妮听到我说的话疑惑的问。 “是这样的……”我点点头准备详细的和依蕾妮说出自己的计划。 时间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 “……具体就是这样。” 我将计划仔细的告知一脸认真听着我所说的依蕾妮,听完我说的计划依蕾妮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但过了一小会原本紧皱的眉头又放松了下来。 “你的计划令我感到很惊讶,告诉我图特你打算怎么甩开那些追逐你的哥布林?”看着脸色平和的我依蕾妮有些惊讶的问。 “到时我自有办法,只是一旦我和芬尔还有她进入幽翠森林时我想请妳帮助我们……”听到依蕾妮的问题我笑着看着她语气淡然的说。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计划尽管你的计划存在着许多漏洞。”依蕾妮向我点点头仿佛是认可了我的计划说。 “把左手伸出来。”依蕾妮朝坐在她身旁的我示意说。 听见依蕾妮的要求我下一秒将自己的左手伸到了她的身前,见我把左手伸了过来依蕾妮顺势将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左手掌上。 (依蕾妮的手很温暖,而且还很柔和……) 当依蕾妮的右手接触到我左手掌心上的瞬间翠绿色的光芒将我和依蕾妮的手缓缓包裹住了,依蕾妮见此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准备开始吟唱出使用魔法的咒语。 “森之魔力即成为为你与我之间的道标,我以颂歌作为你与我联系的纽带。” 依蕾妮不断朗咏出一连串令我无法听懂的咒语,这些咒语似乎并不是吟唱使用出通用魔法的咒语而是精灵特有的语言。 随着依蕾妮将最后一节咒语朗诵而出包裹住我左手和依蕾妮右手的翠绿色光芒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看到这一幕依蕾妮将放在我左手掌上的右手下意识的拿开。 (完成了吗?嗯?这是?) 正当我对依蕾妮突然伸走自己的手感到有点不解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在我的左手掌心上有一个近乎透明无形的淡绿色印记时不时浮现在左手掌心处位置。 要是不仔细用肉眼察看的话这个淡绿色的印记是很难发现到的,印记大小不算太大不过也可以说是小巧玲珑。 “完成了,试试将魔力输送到你的左手上。”见我正仔细查看起左手掌上的印记,依蕾妮便提醒我试试将魔力输送到自己的左手掌上。 “嗯!” 我向依蕾妮肯定的点点头随后便将自身的魔力娴熟的运送到了左手掌上,当魔力送到掌心位置的瞬间原本透明无形的印记瞬间变的深邃可见起来。 “试试对着那个印记说话。”看见我左手掌上悄然变化的印记后,依蕾妮紧接着对我说。 “好。”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左手掌靠近了自己的嘴边。 “依蕾妮,妳听得到吗?” 我对着左手掌上的印记小声的说,当我把话说完的时候坐在我身旁的依蕾妮突然回头看着我并微笑的望向我。 │图特,我听的到。│ 突然间一声柔和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毫无征兆的响起,方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惊讶、诧异的神情毫无保留的在我脸上流露出来。 “不用那么吃惊,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使用左手掌的印记,你就能和我随时进行交谈而我也会尽我所能的来帮你。”看着一脸惊讶无比的我依蕾妮微微一笑向我说。 ―――― 远处乔特和其他的战士们将死去的战友统统埋葬好后,乔特用着自己那还不算太脏的左手将布满在额头上的汗珠抹去。 就当乔特刚想走向图特战士长时在他身后远处的森林中传出了一阵不小的动静,听到这阵动静所有战士们第一时间纷纷警惕了起来乔特见状立即调整好队伍摆出应对敌人的阵型。 看着前方刚刚传出动静的森林乔特和这些战士们纷纷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由于太过于紧张此时的在队伍中有些战士们额头上流下了过度紧张的冷汗。 难道说又是刚才那些与他们进行战斗的精灵们回来了?!想到这一点时乔特握紧钢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攥起来。 在乔特他们这些战士的注视之下从前方的森林中走出了一支人数可观的哥布林战士队伍,这支队伍由战士、骑兵、萨满组成身穿铠甲的战士与骑兵将队伍中的萨满很好的保护起来。 “你们终于来了!”看着面前的同胞乔特情绪激动的说。 “嗯,你们是图特战士长队伍中的战士吧?让你们的队伍单独坚守苍翠林地真是辛苦了!”一名看似是带领队伍的战士站在队伍前端对乔特感慨的说。 “并不辛苦!” ―――― “……图特看起来你们的支援部队来了~”依蕾妮看着前方那些刚刚从森林中走出的哥布林便转过头对我笑着说。 “是吗?” 听见依蕾妮所说我也抬头看向前方,却看到了乔特他们正与那些刚才走出森林的战士们交谈。 (那些应该是族长派来支援我们的战士……) “看来是时候该告别了……图特这是你在之前战斗中被荷伊尔击飞出去的两把剑与法杖,来拿好吧。”看着正在思考中的我依蕾妮朝我淡然的说,并且将我遗失的『失落·黑符』与『霜芷』和法杖缓缓放置在我的身前。 “依蕾妮…谢谢妳为我做了这么多,那个时候要不是妳为我治疗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报妳对我的恩情……” 我看着坐在我身旁的依蕾妮心中顿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紧接着我鼓起勇气对依蕾妮认真的说,但过了一小会依蕾妮仍然没有回应我。 (嗯?依蕾妮为什么不说话?)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回头看向依蕾妮却看到这样一副景像…… 该怎么说呢?依蕾妮在她的脸颊上那两抹红晕又浮现了出来,话说森之精灵都很害羞吗?真不知道现在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唔啊~该怎么办?!我该对图特说些什么? 回报我?那要我要让他做什么? 我想想太过分的应该不行,但是总不能让他和我做那种事情吧≧﹏≦?! 好难为情!! 此时的依蕾妮正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当她看到身旁的我脸上的红晕变的更加嫣红起来就好像是熟透的蜜桃那样~ ……… “我说依蕾妮~妳该不会是还没有拥抱过陌生人吧?” “欸?为什么要拥抱不认识的人阿?要说拥抱,我也拥抱过姐姐们啊。” “噗~不对不对,拥抱陌生人和拥抱姐姐们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具体怎么样嘛~到时候妳就会知道了……” ………… 就当依蕾妮还在纠结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世界树之森中的姐姐对她说过的话,拥抱的话…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图特,你能不能…拥抱我(小声)?”看着坐在一旁正悉心抚摸着芬尔毛发的我,依蕾妮可以说是打起了十二分勇气对我说。 听到依蕾妮说出的话还在轻抚芬尔的我停下了抚摸芬尔的手,回过头露出些许困惑的表情看着依蕾妮。 “能不能什么?”我疑惑的问。 “嘶~一个拥抱,我是说让你拥抱我(大声)!”听到我不解说出的疑问,依蕾妮涨红着脸对我没好气的说。 (依蕾妮刚刚是说让我拥抱她对吧?为什么她会提出这个要求啊?) 听见依蕾妮说出的话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我用手捏着自己的脸用力一掐火辣的疼痛感确切的让我相信了眼前的现实。 “好吧。”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面向依蕾妮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依蕾妮见状也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身体微微靠近我的怀中,当她的身体贴到我怀中的时候我很清楚的感受到有某种弹性十足的触感压迫在我的胸膛上。至高无上的精灵女神啊,请您原谅我的任性…… 依靠在我怀中的依蕾妮用着自己的双手轻轻抱住我的腰部,而我没有做出任何回答过分的举动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在我怀中的依蕾妮呼吸起伏的规律。 真的和姐姐们所说的完全不一样…… 依蕾妮感受着跟拥抱姐姐们时的感觉截然不同,这种感觉很踏实、很安心令她感到了一种莫明的安全感…… “以后再会了,图特。” 就在我对此颇感无奈时依蕾妮温柔的声音从我怀中传了出来,当我刚想开口道别她的瞬间靠在我怀中的依蕾妮化为了无数如同萤火虫大小的光芒消散在我眼前。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点。你身上的部分精灵血脉现在处于半觉醒状态,继续加油吧,图特!│ 就在我站在原地木讷的站了数秒后,依蕾妮那不失威严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继续加油吗?好吧!毕竟未来我还要继续变强!!) 我将放置在身前的『失落·黑符』与『霜芷』收入略显残破的剑鞘中,做完这一步我再将那根体积不大的法杖收入腰包内。 “图特战士长!”在我前方的乔特向我大声的喊到示意让我过去他们那边。 (嗯,走吧!) “走吧,芬尔!” 我亲切的向着身旁的芬尔喊到,芬尔听到我的呼唤后立马跟在我的身后。 听到乔特的呼喊声我目光坚定的朝着前方走去,看着前方正一脸稳重、尊敬注视着我的乔特与其他战士们此时在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迷茫! ****** 启程回归哥布林军队驻扎地的路途…… “今天真是太刺激了,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苍翠林地中遇上精灵王子带领的『别动队』。我差点以为我们会全军覆没了……”一名身穿铠甲神情略显疲惫的哥布林战士心有余悸的对着身旁的其他战士说。 听到这位战士说出的话,在他周围行走着的战士们纷纷感到吃惊万分起来。 “你难道是图特战士长带领队伍中的一员?”在这位哥布林战士左身旁的另一位战士不敢肯定的问。 “是啊!你们知道吗,我们和图特战士长在苍翠林地中与精灵族的『别动队』孤军奋战时实在是太糟了!!那个时候图特战士长他明明释放了信号但是支援我们的援军也就是你们却迟迟没来。” 这位神情疲惫的哥布林战士摊开双手十分无奈的回答道。 “给我稍微安静一点吧!要知道除了你们以外,其他的战士长们也在各自艰难的战斗着!!”就在这时走在这位神情疲惫的哥布林战士右身旁一位身材健硕的战士用着粗迈的声音低沉的说。 听到这番话神情疲惫的哥布林战士只好不再出声,不过其他的战士们却被这位身材健硕的战士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话说杜特战士长他们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不清楚…他们那边的战况可能并不会那么乐观……”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七章.战况结束……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迷踪林径。 在这处茂密的森林中时不时会传来战斗中常常响起的嘶吼声,林径中查理瑟和带领索洛维帝国、玛琳教国的二位将军带着各自的士兵们与数量众多的哥布林、血金虎拼死奋战。 随着时间不断流走这场战斗逐渐转为了白热化,哥布林、魔物与人类之间的伤亡随着战斗的继续逐渐增多。 “啧!” 看着不断在粗犷的树枝上疾走并时不时用着弓、弩发射箭矢的哥布林们,举盾挡下箭矢的查理瑟脸色变的愈加难看起来。 他们这边索洛维帝国的帝国战士、斯兰共和国的共和国士兵正站在最为危险的外围位置与时不时冲刺过来的血金虎或者从树上跳下的哥布林展开殊死搏斗,而玛琳教国的魔士则站在索洛维帝国、斯兰共和国士兵的后方,有的瞄准树枝上乱窜跃动中的哥布林释放魔法、有的施展魔法打击正杀戮着自己友军的血金虎、还有的更是灵敏地跳到树上与落单的哥布林们展开交战。 (这里我区分一下斯兰共和国、玛琳教国、索洛维帝国的士兵之间的区别,分别是帝国战士、共和国士兵以及教国的魔士。) “吼!” 随着一声充满野性的危险叫吼声从一只看似领袖的血金虎口中嘶吼而出,那些正厮杀着人类士兵的血金虎们听到这声吼声很自觉地往后一跃远离了那些人类士兵。 紧接着所有血金虎包括那只领袖它们的身躯变的更加庞大健硕起来,原本黑白相间的毛发染上了略带金色的赤红,血盆大口中的利齿变的格外尖锐,似乎可以轻松的将这些人类士兵的骨头如同树枝那样咬碎,并且它们四肢的利爪也变得格外可怖起来。 看到血金虎们身上的变化后索洛维帝国的帝国战士和斯兰共和国的共和国士兵脸色瞬间变的凝重起来,一位站在阵型中央的斯兰共和国士兵看到那些血金虎身上的变化表情变的十分恐慌而他的嘴则因为惊恐的情绪而微微张大。 他很清楚血金虎身上的这种变化是什么,那是一种极为危险的征兆…… “血狂化要来了……” 就在这位士兵喃喃自语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中的血金虎们下一秒朝着面前的人类士兵扑去,索洛维的帝国战士中的重铠步兵见状纷纷各自手持方盾做出防御的阵型。 锐利的虎爪毫不留情地挥抓在重铠步兵手中握住的方盾上,血金虎锐利的虎爪轻而易举将方盾抓出三道极深的沟壑。 “可恶!” 面对血金虎如同暴风雨般的挥爪握住方盾的重铠步兵险些站不稳脚步握住方盾的手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甚至觉得血金虎的力气比金爪熊大。 “坚持住!!”就当重铠步兵真的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斯兰共和国士兵刚强有力的声音从重铠步兵身后传来。 下一秒枪矛手手持尖锐的长枪往着前方的血金虎果断地刺去,锐利的枪头瞬间穿透了一只来不及躲闪的血金虎身躯。 “魔法师,快使用魔法支援他们!”看到正与血金虎奋战的索洛维帝国战士,带领索洛维帝国军队的将军着急的朝着身旁的魔法师喊到。 “明…明白!!!”听到索洛维帝国将军的喊话,所有魔法师立刻开始着手准备施展魔法的吟唱。 土黄色的魔力元素与深绿色的魔力元素瞬间汇聚在这些魔法师手中,随着魔力逐渐汇集一缕缕元素魔力形成了构建魔法阵的符文。 站在粗大的树枝上的哥布林战士长们看到人类魔法师的行动后便手持弓弩瞄准那些人类魔法师们打算将他们射成刺猬,就当他们要扣下扳机发射箭矢的时候几名身穿银白色轻便护甲的人类士兵跑到了距离这些哥布林战士长不远处的树枝上。 看到这几名人类士兵哥布林战士长们纷纷拔出自己的短剑做出一副应战的姿态来迎击这几名人类士兵,那几名人类士兵见状也抽出了各自的武器面对前方的哥布林们。 “真碍事!”一名脸上有着一处爪形疤痕的哥布林战士长看着前方的人类士兵冷冷的说。 “彼此彼此。”听到面前的哥布林说的话,在这几名人类士兵的一员冷笑的说。 话音刚落站在树枝上的哥布林战士长们和这几名人类士兵瞬间朝着各自跑去,利剑与利剑之间不断的交接战斗还在继续…… “那些精灵到底在干什么?!按道理来说现在的话,他们应该和我们的突袭小队汇合从苍翠林地突破到中外围森林地带才对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连个信号也没有?!”带领玛琳教国魔士的将军语气略带怒色的说。 “很显然他们在苍翠林地那受到了敌人的阻挡,也就是说突袭行动失败了。”一旁带领着斯兰共和国军队的查理瑟一边用着手中的利剑挑开朝自己射来的箭矢对带领玛琳教国军队的将军平静的说。 在查理瑟与带领玛琳教国军队的将军交谈之际,军队当中的魔法师们已经构建完成了各自漂浮在手中的法阵。 “大地与生森的元素精灵啊,发挥你无所不在的力量为我们清除眼前的敌人吧――『重构森土』!!” 随着这些魔法师将施展魔法所需吟唱而出的咒语吟唱而出,他们各自漂浮在手中的魔法阵光芒瞬间闪耀起来。 “不妙了!” 看到那些人类魔法师施展出魔法的瞬间,站在粗犷树枝上正与人类士兵战斗的哥布林战士长们脸色大变。 啪叽! 一声某种物体钻出土壤发出的声音。 无数的树根从远处的土地内窜出除此之外还有由石土形成的棱刺,这些如同触手般的树根就和灵巧的毒蛇那样将那些疾跑中的血金虎一只只贯穿。 当宛如藤蔓状的树根贯穿血金虎强硕的身躯时,随之而来的土石棱刺刹那间无情地命中了血金虎身上的各个要害部位。 一时间远处那些先前还在和人类士兵厮杀中的所有血金虎全部死于人类魔法师集体所施展的『重构森土』下,同时也包括那只带领血金虎的领袖。 “真是不得了阿,只是一瞬间就将所有血金虎全部杀死了……”看着树下血金虎惨死的惨状,一位站在枝头上的哥布林战士长略显吃惊的说。 看见那些血金虎已经死于魔法师释放的魔法之下,查理瑟与带领玛琳教国、索洛维帝国军队的两位将军互相点了点头。 “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全军暂且撤退,调准好状态后再次进军!!”查理瑟与二位将军对着所有士兵同时下达了命令。 听到将军们下达命令的瞬间,正在与哥布林们战斗中的玛琳教国魔士、刚从和血金虎战斗中缓过神来的索洛维帝国战士、斯兰共和国士兵纷纷跟着三位国籍不同将军匆忙的往着联合军营地的方向撤退着。 “你们别逃啊!不是说这次要将我们全部杀死的吗?!” “真是一群胆小鬼!!!” “逃什么逃!你们不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吗?!!” 看着逐渐远去的人类士兵们站在树枝上的哥布林战士长和一众哥布林叫嚣般的喊到,但无论他们再怎么大喊人类士兵撤军的速度从没慢下过一刻。 “唉!算了,我们也回领地吧!!” 见人类士兵已经完全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哥布林战士长们组织各自的手下准备启程回归军队的驻扎地。 · 中外围森林,泥泞之地。 在那块巨大而又平缓的岩石之上,由哥布林战士长带领的哥布林战士们此刻正与站在前方不远处的精灵族士兵们无声地对峙着。 先前在这块岩石上哥布林与精灵之间的战斗持续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中哥布林战士与这些精灵族士兵已经没有互相朝着彼此射箭反而展开了招招致命的近身战。 但经过一番各自拼上性命的厮杀后站在巨石上的精灵们与哥布林们都出现了不小的伤亡,其中伤亡较多的无疑是哥布林这方。 就当站在巨石两段的精灵与哥布林双方剑拔弩张无声地对峙许久之时,在他们不远处的天空中一颗深红色的烟雾信号弹瞬间在空中散发开来。 原本这些还想再朝眼前这些哥布林们发起最后一次冲锋的精灵族士兵们看到天空中发出信号时纷纷愣住了,这是从联合军营地方向位置放出的撤退信号。 “喂!该撤退了!!” 一位站在精灵族士兵们前端看似队长的男性精灵朝身后的士兵们厉声喊到,当他话音刚落在他肩背上的翅膀刹那间就展现了出来。 站在这位队长身后的精灵族士兵们也将各自身上的翅膀显现出来,下一秒队长往半空中猛地一跃煽动自己肩背上的翅膀十分轻松地飞到了空中其余士兵见状则纷纷飞了起来跟着队长往联合军营地的方向快速飞去。 看到那些精灵们已经全部离开站在巨石上脸色紧绷住的哥布林战士们脸色瞬间放松了下来,在他们看来与精灵们之间的战斗终于告一段落了。 “走了吗?” 站在哥布林战士们队伍前端的十三位战士长脸色铁青的问着身后的战士们,在他们身上有着众多被利剑砍伤的伤口还有数根断掉的箭矢插在肩膀处、胸膛处、手臂上…… “是的,战士长!那些该死的精灵们已经全部撤退了!!”他们身后的战士们听到战士长的询问便大声的回应到。 “太好了……” 十三位战士长几乎是同时异口同声的说,当他们话音刚落他们有的因为伤势过重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有的因为体力不支而无力的半跪在地上、还有的死死支撑起自己伤重的身躯坚挺的站着。 看到眼前站着的战士长们突然倒下,在他们身后的所有战士们立马扶起了带领自己队伍的战士长们。 “战士长,我们现在立刻启程回归营地给你们治疗。您一定要坚持住啊!” 这些战士们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背起伤重的十三位战士长往哥布林军队的驻扎地方向全速前进。 · 中外围森林,三岔河。 在这处地形如同三角形状的河川中,由奇柏德带领的兽人战士们和杜特战士长带领的哥布林战士们此刻正和眼前的矮人族战士们展开了一场全力以赴的战斗…… 砰!!乒!!! 这是斧戟与战斧之间相互撞击发出的剧烈金属声响。 奇柏德手持的斧戟不断和面前这位带领着矮人战士们的‘将军’双手握住的战斧交接着,斧戟与战斧每一次剧烈地碰撞在一起总会有零星的火星飙出。 “哈哈!过瘾!过瘾!!再来!!!” 当自己手中的斧戟与那位‘将军’手中的战斧相互被震开的同时,汗流浃背的奇柏德看着面前这位‘将军’十分满意的大笑说。 “好!再来!!” 听见面前这位头上长着犄角双眼周围布满鳞片的兽人说出的尽兴之言,带领矮人族战士的‘将军’也面露喜色的回应着面前这位兽人战士。 啪!锵! 斧戟与矮人战斧再次碰撞在一起当这两件武器互相撞击的瞬间,清脆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响彻! 离奇柏德不远处兽人战士们与哥布林战士们一同与面前这些矮人族的矮人战士们战斗,虽然说有了奇柏德带领过来的兽人战士援助但是面对身材健硕、力气大的吓人的矮人族战士们由杜特战士长带领的哥布林战士就显得十分无力…… 面对矮人战士挥来的战斧、战锤身材单薄的哥布林战士可不敢硬抗,但总有几个反应较慢的哥布林战士来不及躲避朝自己袭来的战斧时他们可靠的盟友――兽人战士则会用着自己的武器挡下矮人挥来的战锤。 “没事吧?”看着身后脸色有些苍白的哥布林战士身材高大魁梧的兽人战士关心的问。 “谢谢,我没事。”站在兽人战士身后的那位哥布林战士感谢的说。 “没事就好,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吧!” 当这位兽人战士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用着自己手中的双刀娴熟的将矮人战士的战斧弹开,而矮人战士则毫不示弱的将战斧再度砍向面前这位兽人战士。 一时间兽人战士与面前这位矮人战士再次开始了力量与力量之间较量,锋利的双刀与厚实战斧再次剧烈的交接碰撞。 至于其他的兽人战士们和哥布林战士们也在不容松懈的对付着自己的对手,那就是全力以赴向他们发动攻击的矮人战士们。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转移到奇柏德与那位‘将军’那里…… “啧!你的力气很大啊!”奇柏德运用着手中的斧戟将那位矮人族‘将军’朝他挥来的战斧巧妙地弹开。 “你的力气也挺大呀!”矮人族‘将军’手握战斧看着面前这位兽人战士爽朗的笑着回应说。 “那么,我稍微要动点真格的了!” 看着站在自己前方的矮人族‘将军’奇柏德将自己的左手用力的握成拳状语气严肃的说。 “你要动真格?也就是说先前的你和我之间的战斗收手了对吧?!” 听到面前这位兽人战士说的话矮人族‘将军’略显怒色的说,因为生气的原因在他的额头上有几条青筋裸露了出来。 “算是吧!” 奇柏德话音刚落紧握住的左手皮肤变成了如同蜥蜴身上长着的鳞片那样,而他左手的手指则变成了十分锐利的尖爪。 除此之外奇柏德握住斧戟的右手也变化的和左手相差无异唯一不同的是右手的手指没有变成尖爪,他头上原本长着不大不小的犄角此时变的更加粗大起来。 不单如此奇柏德眼角处的鳞片在下一秒瞬间浮现在他自己的脸庞上,而他的双眼的瞳孔则变的如同冷血动物独有的尖竖状瞳孔。 “『兽化』吗?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兽人阿,你们兽人一旦兽化的话实力的确会变强许多……” 矮人族‘将军’看着奇柏德身上突然的变化露出了些许苦恼的表情,但在他苦恼的表情中也有着某种期待。 “那我也稍微认真点吧!” 当矮人族‘将军’把话说完的瞬间,他手中握住的战斧斧身上开始逐渐变成了如同钢铁被烧红的火红色。 看见矮人族‘将军’手中握住的战斧变为了火红色奇柏德那被鳞片覆盖住的脸颊微微动容了,他很清楚那位矮人族‘将军’手中紧握着的武器是什么。 那是在这片大陆上品质、性能算得上中上流层次的武器,矮人国度经过特殊工艺千锤万炼而成的武器之一――『元素战斧』! 『元素战斧』是由矮人族锻造师锤炼而出的武器,根据使用者注入到战斧中的魔法元素而变换形态,如果使用者没有办法使用魔法则只能在战斧上镶嵌不同元素的宝石、魔晶或者矿石来变换元素形态。 “来吧!” 奇柏德和矮人族‘将军’近乎是同时朝着对方冲去,当双方之间的距离只有二、三米的时候,矮人族‘将军’率先用着战斧朝奇柏德的胸膛处劈去,看着快速朝自己砍来的战斧奇柏德双手握住斧戟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 砰! 当斧戟与战斧交接的瞬间剧烈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了整个三岔河,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三岔河内的部分人把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奇柏德和那位矮人族‘将军’那…… 不远处一位身材健硕的矮人族战士手持大剑朝着一位站在他前方背对着他的哥布林战士长砍去,就当剑刃马上要斩到那位哥布林战士后背的瞬间一面钢制盾牌极快地挡下了矮人族战士的大剑。 矮人族战士见状还想手持大剑再次砍出一剑时,回应他的是一记由兽人战士用着利剑果断挥出地重斩,而那位矮人族战士的咽喉处被这位兽人战士手中的利剑轻而易举的斩开。 鲜红的血液从那位矮人战士的喉咙处喷溅而出,随着血液不断流逝这位矮人战士最终无力的倒在地上死去…… “别分神了,杜特!”看着身后的哥布林战士长特莫大声喊道。 “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啊,特莫。”听到特莫的喊话声还在愣神中的杜特立马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有些抱歉的说。 “没事,现在让我们好好对付他们吧!” 在特莫和杜特说话时又有两、三名矮人族战士朝他们走了过来,看着面前这些矮人族战士特莫的眼神变的凌厉起来。 “好的!”听到特莫说的话杜特坚定的回应着。 “上吧!” 话音刚落杜特与特莫迅速地朝前方的矮人族战士冲去,跑到矮人族战士面前时他们二人与这几位矮人族战士再次无所畏惧的开始了战斗。 在特莫自己看来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关注奇柏德那边的战斗,奇柏德,他很强!曾经的他和奇柏德展开了数次战斗、切磋,但无一例外他都败在了奇柏德的手上!所以说他现在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奇柏德那边的状况! 火红色的元素战斧此时正死死地卡在斧戟的斧刃上,先前的碰撞令奇柏德的斧戟被矮人族‘将军’的元素战斧给砍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 “真棘手啊,你们矮人打造出来的武器!!”看着自己武器上出现的豁口奇柏德紧皱眉头冷冷的说。 “你的武器在质量上也算是不错的了。”听到面前这位兽人说的话矮人族‘将军’十分客气的笑着说。 “哼!” 听见矮人族‘将军’说出的话奇柏德冷哼一声紧接着他握紧左拳猛地朝矮人族‘将军’打出一拳,矮人族‘将军’见状也不甘示弱的用着自己的左拳迎了上去。 当拳头与拳头互相撞在一起的瞬间奇柏德与那位矮人族‘将军’相继退后了数步,待二人站稳脚步后他们彼此之间用着惺惺相惜的眼神看着对方。 刚刚的那一拳还不赖嘛! 看着自己那正微微颤抖并且破皮流血重的左拳,矮人族‘将军’显然是有点意外看来他是有点小瞧这位兽人战士了。 “再来!” 奇柏德用着渴望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位矮人族‘将军’,并且还用着左手做出了一个挑衅般的招手动作说。 “好!嗯?那是……” 正当矮人族‘将军’要再次举起手中的元素战斧朝面前这位兽人战士挥砍而去时,他却看到了天空中从联合军营地传来的红色烟雾。 那是让所有联合军撤退回营地的讯号,看到那个烟雾的瞬间矮人族‘将军’的脸色变的有些纠结起来,但只过了一小会他仿佛下定了决心。 “怎么了?不打吗?”见矮人族‘将军’迟迟未动奇柏德很坦率的问。 “和你战斗打的的确很过瘾…但是不好意思阿,我们要撤退了…这场战斗到此为止了。” 矮人族‘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将握在手中的元素战斧收回到了自己背上的斧鞘中,做完这件事的同时他用着右手将系在自己腰带上的一把由黑色金属制成的管筒状物件握在手中。 这把由黑色金属制成的管筒状金属物件还有一处可供手握住的金属扶手,在金属扶手内侧还有一根类似于鸟嘴那样细小而又结实的钩状金属杆。 矮人族‘将军’的右手握住金属扶把处,他的左手则将一颗类似于小粒金属球的球体从管筒口放进了管筒内,做完这一细小的举动他便平淡的看着站在他前方的脸上布满青筋的兽人战士。 “别想走!继续和我打啊!!”奇柏德说完话的瞬间,他极快地朝自己前方的那位矮人族‘将军’冲去。 而矮人族‘将军’似乎早料到了这种状况,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右手握住管筒状金属将自己的食指放在那处鸟嘴状金属杆上,看着不断朝他跑来的兽人战士他毫不犹豫地扣下了鸟嘴状金属杆。 砰! 一声巨大的爆炸从矮人族‘将军’握住的管筒状金属口处传来,一颗如同乒乓球大小的金属球从管筒口内发射而出。 当这颗乒乓球大小的金属球飞到距离奇柏德还有一米左右位置的时候,它突然破裂了开来无数白色的烟雾从中弥漫而出,一时间似乎整个三岔河地带都被这白色的烟雾覆盖住了…… “啧!可恶!!” 奇柏德见状举起手中握住的斧戟向前一砍,但在他前方的矮人族‘将军’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矮人战士,全体听令!现在即刻撤退回联合军营地!!” 随着矮人族‘将军’一声令下,三岔河内的所有矮人族战士彼此跟着彼此整齐地朝着幽翠森林·外围森林处撤退。 “啊啊啊啊啊!!!!!”听着矮人战士们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奇柏德愤怒地抬起头朝着空中嘶吼着。 ………… 正午时分。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哥布林军队与兽人军队驻扎地。 从驻扎地前方的森林中走出一支人数众多、浑身沾满泥泞的哥布林战士,在这些哥布林战士中有几位背着伤势较重的同伴走到了队伍的前端与自己的队伍一同走进了驻扎地内。 紧接着从森林中走出一支的是由哥布林战士长们带领的哥布林战士队伍,他们队伍中的战士基本上没有任何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势,只见这些战士面露十分喜悦的笑容走进驻扎地内。 大约过了一小会从驻扎地前方的森林中走出的是奇柏德带领的兽人战士们和杜特战士长带领的哥布林战士们,他们脚步稳重的走到了驻扎地大门外就当他们要进入驻扎地时,又有一支哥布林战士组成的队伍走出了森林。 “回来了吗?看起来你成功守住『苍翠林地』,真有一套啊~图特。” 站在瞭望台上的族长看到最后一支从森林中走出的哥布林战士队伍时,他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自言自语的说。 成年·战争篇 故事二·魔王与勇者 很久很久以前,那是没有任何人知道那是多久以前所发生的故事…不,应该说这是确确实实的历史才对…… 这个世界被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魔王所统治了,龙族畅翔而飞的天空、万物生存的陆地、令一切生命起源进化的海洋无一例外都被这位魔王一一统治掌握着。 当这个世界被魔王完全统治的瞬间,那个时候所谓的『魔王时代』就此展开了…… 你问我魔王长的怎么样? 根据记载不完整的世界历史上所描述魔王的外貌貌似长的和人类无疑,在这位魔王的身上总有着一种与他身份完全不符的圣洁感,因此他常常被别人称之为『圣白的魔王』。 在魔王统治的时代里无论是骄傲自大的龙族、神圣高贵的精灵族、热情好客的矮人族、一直谦卑低调的人类、一向喜好和平的泰坦族、尊重荣耀的兽人族、邪恶低贱的下等生物哥布林纷纷对这位『圣白的魔王』异常的恭敬,那怕是只听从诸神差遣的天使、妄图夺取这个世界主导权的恶魔们都要对这位『圣白的魔王』礼让三分。 除此之外在由『圣白魔王』统治世界的『魔王时代』中,这位魔王还曾帮助人类、精灵、矮人、泰坦、兽人、哥布林抵御住了恶魔为了侵略世界而发动的战争。 那『圣白的魔王』难道说并不是坏人吗? 关于这位『圣白的魔王』用坏人这个词来定义他本身就显得十分不妥,他曾经为了这个世界做了许多的好事但他也做了令人无法原谅的恶事…… 在世人眼中这位魔王他常常看着他身前的任何人礼貌的微笑着,但是在其他人眼中看来魔王露出的微笑是威严的、有的则认为这是平和的笑容、也有的则认为那是别有深意的笑容、但有一部分人却看的出来在魔王的微笑中有着一种孤独的神情…… 在『圣白的魔王』统治『魔王时代』中整个世界不可思议的和平了多年,但是有一些人对『圣白的魔王』感到了不满,不,他们是对魔王统治的时代感到憎恨。 信仰神明的人类教皇以及一些其他种族的人一同施展了一种古老的魔法,相传这种魔法可以与诸神沟通…… 当魔法施展而出的瞬间,神回应了那些人的要求。 一位样貌长的和人类无疑的生物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法阵的中央,在那个生物的身上穿着一套漆黑的铠甲,那漆黑的铠甲令在场的所有人隐隐感到某种肃杀、寂暗的感觉。 教皇以及其他种族的人告诉了这个生物有关于这个世界事并且他们还为这和生物命名了一个称号那就是与魔王对立的勇者,这位勇者则是后来被世人常常称为的『肃暗的勇者』。 就这样勇者一边完成教皇给自己的委托一边在这个世界中历练,他组建了自己的冒险者小队开始了自己的冒险…… 打倒压迫穷人的豪爵贵族、为饥荒连年不断有人丧生的小国解决温饱问题、拯救了被哥布林洗劫中的村庄、救出那些被兽人与哥布林劫掠走的少女们、甚至斩杀了令人类险些一度灭族的魔龙…… 经历了无数的历练冒险『肃暗的勇者』名声越来越大,一时间整个世界都知晓了这位勇者的存在。 后来在某次历练的旅途中『肃暗的勇者』与『圣白的魔王』相遇了,那真是一次命运般的相遇…… 这位白色的魔王和这位漆黑的勇者展开了一场会心的交谈,在交谈中勇者得知了站在身旁的人正是那位『圣白的魔王』而魔王也知道了身旁这个人是『肃暗的勇者』。 意识到对方身份的瞬间他俩回过头看着对方会心的笑了笑,就这样勇者与魔王竟然成为了友人,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成为朋友…… 当勇者和魔王成为朋友的消息传到教皇那些人耳中时他们变的十分愤怒、恼火起来,原本应该讨伐魔王的勇者竟然和那个最恶的存在成为朋友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不,确切的说是不允许发生! 人类教皇以及其他种族一些人暗中酝酿着某个阴谋…… 在经历无数的冒险后『肃暗的勇者』有了一生难得的好友(指魔王)、在他的冒险者小队中爱慕他的少女、生死与共的挚友…… 最终勇者和自己爱着的那位少女订婚了(指冒险者小队中的少女),没过多久勇者便和那位少女举行了婚礼。 对于『肃暗的勇者』来说那个时候他是最开心的,但也是最痛苦的…… 勇者与少女在一处小镇举行婚礼时举行婚礼的小镇遭受到了一场突然的袭击,袭击勇者他们的是各种各样种族的人他们人数众多、声势浩大并且他们自称他们是‘魔王军’。 面对数之不尽的敌人,勇者和他带领的冒险者小队一边保护着小镇中的居民一边和‘魔王军’展开了战斗,这场战斗打的震耳欲聋、天昏地暗如果你在那里的话你一定会站不稳脚步瘫坐在地上。 没人知道这场战斗持续了多久…… 当厮杀声逐渐变小的时、扬起的尘烟消散而尽时,那处原本要举行勇者婚礼的小镇变成了一片废墟…所有人都死了‘魔王军’、小镇的居民、勇者带领的冒险者小队…… 看着自己周围躺着的无数尸体双膝跪在地上身受重伤的『肃暗的勇者』哭了,自己身旁躺着早已死去的挚友而那位要嫁给他的少女此刻被勇者紧紧抱在怀中但是她的呼吸却渐渐微弱。 当他怀中的那位少女身上失去最后的温度时,『肃暗的勇者』抬起头看着天空发出了愤怒、不甘、悔恨的怒吼!在那个瞬间他从心里憎恨着所有人…… 不知过了多久,人类教皇找到了『肃暗的勇者』他告诉勇者这一切都是『圣白的魔王』派人指使的,听到这个消息时勇者一时间还有些不相信但只过了那么一会愤怒的情绪又主导了他的思绪。 『肃暗的勇者』告别了人类教皇整装出发只身一人前往『圣白的魔王』的所在地,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的阻碍每当有魔王的手下来阻拦他找到魔王时勇者则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们。 当勇者不知杀死了多少阻止自己的人,不知他行走在魔王领地中多久……他还是没有找到魔王在哪? 『肃暗的勇者』在一边寻找魔王一边奔走世界时天空下起了雪,是的冬天到了,这一年的冬天严寒比以往更加可怕,有许多没做好过冬准备的人、动物们纷纷冻死于这场冬天中。 最终『肃暗的勇者』在一处平缓的雪地中找到了『圣白的魔王』,看到魔王的瞬间勇者身上顿时散发出了十分可怕的杀气……说实话勇者并不想杀死魔王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当『圣白的魔王』看到勇者并注意到他身上散发的杀意时,魔王瞬间明白了什么并且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只见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将掌心对准面前远处的『肃暗的勇者』,下个瞬间在勇者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而勇者遭受到了魔王突如其来的攻击显得有些意外,看着附着在自己身上燃烧中的火焰勇者没有在意而是一步一步往着『圣白的魔王』的方向走着。 当『肃暗的勇者』走到距离魔王不远处时他缓缓抬起来自己的右手将掌心对准了站在前方的『圣白的魔王』,勇者咬紧牙关仿佛下定了决心下一秒在『圣白的魔王』身上也燃烧起了火焰。 魔王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燃起的火焰反而猛地朝勇者冲了过去,勇者见状也向跑向自己的魔王疾跑而去。就当二人的距离还有十米左右时他们二人的双手瞬间握紧成了拳头,当他们之间相互的距离只有几公分时二人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二人的拳头来会击打在对方身上的各个部位,那怕是身体被打出鲜血、皮肤、牙齿也毫不在乎…… 不知打了多久魔王似乎看见了勇者的双眼中隐约浮现出了泪光,但他没有在意而是狂笑了起来! 随着勇者一拳漂亮的殴打在魔王脸上时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在眼中打转的泪光,晶莹透亮的泪水从他的双眼中夺目而出而勇者则朝着魔王一边挥拳一边大喊着以此来掩盖住自己的哭泣声…… 没有人知道『肃暗的勇者』和『圣白的魔王』相互之间打了多久,当魔王的左拳重重地打在勇者的心脏位置处、勇者用着右拳用尽全力的打在魔王的头颅上,他俩同时倒在了厚厚的雪地上一动也不动看起来他们是精疲力尽了。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肃暗的勇者』突然间说出了一种陌生的语言,听到陌生语言的瞬间只剩下一口气『圣白的魔王』也从自己口中说出了那种陌生的语言,就这样生命如同身处暴风眼中飘渺不断的烛火那样的二人交谈了很久很久直到猛烈的暴风雪将他们二人的身体完全覆盖住…… 没有任何人知道『圣白的魔王』与『肃暗的勇者』到最后到底怎么了? 有的人说他们死了,化为了无数的光芒消散而掉…… 但也有人说他们可能还活着…不过关于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只言片语是没有任何人信的…… 关于这场勇者与魔王之间的战斗,在记载世界历史的绘本上有这么一句话很好的形容了当时『肃暗的勇者』与『圣白的魔王』之间战斗的情景。 “白色的魔王在狂笑,漆黑的勇者在流泪。”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八章.议会、停战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内。 两位骑着黑狼的哥布林骑兵正在森林中的各处路径到处巡视,待两名骑兵巡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便骑着自己的坐骑往着自己军队的驻扎地方向走去。 “今天人类他们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是啊,不知他们在搞什么从上次战斗过后一直没有再度进攻到中外围森林内。” ………… 哥布林军队驻扎地,一处在驻扎地内算得上是较大的帐篷内。 帐篷内哥布林战士长们与萨满们坐在左边的座位席中,而奇柏德和特莫等兽人战士则坐在右边的座位席上,站在他们面前石制平台上的是哥布林一族的族长,此时的他正和面前的众人探讨起联合军的下一步行动。 距离上次我们哥布林与兽人和人类、精灵、矮人组成的联合军战斗过了有十天之久,在这段时间中联合军没有再次朝我们中外围森林内发动进攻而是十分的寂静…… “不知道人类、矮人、精灵他们的接下来的行动是怎样的?” 坐在左边座位席中的一位脸上有着爪形疤痕的哥布林战士长用着左手托起自己的下巴略显苦恼对着周围的人说。 “也许他们正在酝酿着下一个朝我们发动进攻的计划……”坐在刚才那位脸上有着爪形疤痕的哥布林战士长的战士长诺有所思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或者此时的他们真意见不合,跟现在的我们一样在探讨着议会。”坐在前面座位席中的杜特战士长回过头朝着那两位战士长这样说到。 “但谁又知道联合军他们现在究竟是怎样了?也许他们打算停战了?”一名坐在后方座位席上看起来比较阴沉的哥布林战士长语气低沉的说。 “可能…大概,由人类、精灵、矮人组成的联合军们此时正等待着援军的到来,一旦他们的援军到达他们的营地下一场进攻就要开始了。” 听到身后那位声音略显低沉的战士长说出的话,我用着左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颏语气平淡的说。 当我把话说完的瞬间站在平台上的族长,坐在我身旁、身后的其他战士长们,以及奇柏德和特莫那些兽人战士们无一例外把各自的视线纷纷对准了我。 “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我现在可按耐不住再次想要和那些矮人族战士战斗的欲望了!!”奇柏德声音有点狂热的说着,听的出来在他的语气中不乏有着一种想要战斗的欲望。 “请稍微冷静点队长,不要忘了我们还在开会中。”坐在奇柏德身旁座位席上的特莫好心提醒着奇柏德。 “你真啰嗦啊特莫,等我们回我们种族的领地后你是不是还要和我打一场?” 听到特莫的提醒奇柏德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冷冷的说,而特莫听见奇柏德说的话特莫只好不再说些什么。 “确实如此…图特如果按你所说的那样。联合军在等着他们援军的到来,一旦当他们援军到来之时他们则会毫不拖沓的对我们发动下一次进攻……”对于我所说出的话,站在平台上的族长脸色严肃的说着。 “所以说我们这边也需要援军!族长不如让我把骑兵营地内所有可以参加战斗的哥布林骑兵带到驻扎地内吧?!”坐在我边上的古伽队长听到族长说的话后立马站起身来郑重的说。 “不…再等等看,调动我们的援军风险性可能太大了,一旦后方守备军队实力空虚而联合军这时突然袭击我们的后方那情况真的会变的十分严重!” 听到古伽的提议族长伸出了自己左手的食指摇了揺否决了古伽的提出的意见。 “那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吗?”古伽将自己的双手摊开看着站在平台上的族长无奈的问。 “是阿,只能静观其变。”族长点点头坚定的说。 一时间帐篷内的所有人都沉默无声起来,无论是我、古伽、杜特和其他的战士们、就连一向安静不下来的奇柏德此时都不知要说些什么。 …………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与外围森林交界地带。 距离联合军营地远处两百多米的森林中,三名哥布林战士此时正站在一颗较大树林的树枝上,他们各自用着手中的瞭望镜观察着远处的联合军营地内部守备军队的动向。 这三名哥布林战士在此处已经观察了数天,在这段时间中联合军营地内的守备军队没有做出任何开展进攻的动作,相反的是联合军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联合军营地内十分的平静。 除了联合军中的人类士兵为了捕杀动物采取食物而进入森林打猎,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正当这三名哥布林还在用着手中的瞭望镜观察着联合军营地的动态时,一名表情阴沉的男性精灵走入到了这三名哥布林战士藏匿处的森林中,在这位精灵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铠甲表情严峻的人类士兵,以及还有一名身材健硕满脸胡茬的矮人族战士。 “喂,你们看那!”一位站在树枝上的哥布林战士看到出现在自己视野范围内的三人时立马向自己的同伴警惕的说。 听见同伴的提醒另外两名战士放下自己手中的瞭望镜也低头望见了那三名走入他们视野中的三人,看到那三人的瞬间这两名哥布林战士的神情变的十分严肃起来。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那!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来传递一个消息的!如果想要听听看的话,就请显身吧!”突然间那三位人中的矮人族战士向着前方寂静无声的森林叫喊般的说。 听到那位矮人族战士说出的话站在树枝上的三名哥布林战士神情变的纠结起来,要显身吗?他们说只是来传达一个消息的…但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呢? “我们在这!”那三名哥布林战士中一位胆子较大的战士朝树底下不远处的三人喊到。 听见从树上传来的声音时矮人族战士、人类士兵、男性精灵各自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树上,当他们看到那三位站在树枝上的哥布林时满脸胡茬的矮人族战士哈哈大笑起来。 “哦?终于显身了呢!不得不说你们很有胆魄!!” 听到那位矮人族战士说的话这三名哥布林战士脸色一沉只见他们三人相互点点头后,他们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弩取了出来卡上弩弦装好弩箭对准树底下的三人。 “喂喂喂!冷静一点好吧!!都说了我们只是来传达我们上头的一个消息罢了,没必要搞成这样吧?!” 看见那三名哥布林手握短弩对准了他们这边,矮人族战士连忙解释般的大喊着说,而他身旁的人类士兵、男性精灵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什么消息?!你们联合军打算对我们再次发动进攻吗?!”站在树枝上一名脸上面露青筋的的哥布林战士歇斯底里呐喊般的质问到。 “并不是要再次对你们发动进攻!我们联合军要撤退了,也就是不打了!听到了吗?我们联合军全体要撤退了,也就是说停战了!!” 面对站在树枝上哥布林战士的质问,这名矮人族战士声音丝毫不减的回应着说。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嘛!喂,哥布林!具体怎么样你们看过这封信就知道了,但记住啊这封信一定要交给你们的族长。明白吗?” 当矮人族战士刚说完话时,站在矮人族战士身旁的男性精灵一边很不耐烦的说着一边将自己随身挂在身上的折叠弓握在手中。 只见这名男性精灵从自己背在身后的箭袋中取出了一支箭,将箭搭在了弓弦上只见他缓缓拉开弓弦待弓弦被他完全拉开之际男性精灵瞬间放开握住弓弦的左手。 下一秒那根箭瞬间朝着那三名哥布林战士站着的树上射了过去,而那位男性精灵做完刚刚的举动后转过身朝着森林外走去。 “还等什么?走了!” 见和自己一同前来地人类士兵和矮人族战士还迟迟未动,男性精灵转过头朝那二人没好气的说。 听见男性精灵没好气说的话人类士兵与矮人族战士略显苦恼的笑了笑,随后便紧跟着男性精灵一同离开了这处森林往着联合军营地的方向走去。 当人类士兵、矮人族战士、男性精灵那三人已经离开这处森林时,站在大树树枝上还在警惕中的三名哥布林战士缓缓放下了戒备。 看着插在离自己身旁只有几公分距离的箭矢站在离树干旁枝头较近的哥布林战士脸色显得有些不好,刚刚的这一箭是那位男性精灵射出的不得不说那位男性精灵的箭术真的十分老练。 那根箭矢的箭身上绑着一个类似于小圆柱体的纸筒,看到箭身上绑着的物件时那位离树干较近的哥布林战士将这根箭矢从树干上取了下来。 “走吧!”这名哥布林战士将绑在这根箭矢身上的小纸筒取了下来后便对着同伴果断的说。 听到同伴所说的话另外两名哥布林战士率先从大树上爬了下来往着哥布林军队驻扎地的方向走去,而那位拿着信件的哥布林战士则紧紧跟着同伴们的脚步…… ****** 哥布林军队驻扎地,一处较大的帐篷内。 帐篷内族长和我们这些战士长、萨满以及奇柏德与特莫那些兽人战士还在探讨着所谓的议会,就在这时一名神情紧张的哥布林战士从帐篷外跑了进来郑重其事的说。 “报告!在外围森林中侦查联合军营地的战士有重要的消息要汇报给族长!” 听到这位战士所说出的话语帐篷内的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了他,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刚才还在探讨议会的族长、萨满和我们这些战士长以及还有奇柏德那些兽人战士们脸上顿时充满了疑惑的表情。 “让他进来吧。”族长果断的对那位神情紧张的哥布林战士说。 “明白了!喂,可以进来了!!”听见族长命令这位神情紧张的哥布林战士转身朝着帐篷门外喊到。 就当他把话刚说完一位满汗淋漓的哥布林战士走入了帐篷内,当他看到帐篷内的族长、战士长们、萨满们和兽人战士们时他便恭敬的半跪在地上。 “行了,你有什么消息要汇报?”族长微微皱眉语气严肃的说。 “族长,联合军那边派遣了使者与我们几位侦查联合军营地的战士们有了接触。他们说全体联合军要撤退了,不再和我们战斗了……还有这是联合军统帅托使者带来的信件。” 听到这位哥布林战士说出的话帐篷内的所有人脸色变的不可置信起来就连我也感到有些意外,在我们大家还在吃惊的时候那位战士将一个小圆纸筒从怀中拿了出来。 “这就是联合军统帅托人带来的信件吗?”看见那位战士手中的小圆纸筒时族长下意识的问。 “是的。”捧着小圆纸筒的战士点点头说。 “那打开来,将信件中的内容告诉我们。”族长有所顾虑的对着那位半跪在地的战士说。 “好!” 这位战士一边说着一边用着双手打开了手中的小圆纸筒并将其内部的纸条拿了出来,只见他把折叠的纸条打开平稳的拿在手上。 “致邪恶而又卑贱的哥布林以及还有只知道满脑子战斗的兽人们。这场战争我们联合军与你们哥布林和兽人组成的抵抗军打了有段时间了,说实话你们这一次令我等感到有些惊讶,我们在这场战争中见识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但是我们联合军此时不得不和你们停战了,因为某个原因而导致我们此刻只能撤军。――精灵、矮人致上。” 当这位战士读完信上的内容后身处帐篷中的各位面面相觑起来,所有人都在思考着到底这是不是联合军所设下的一个阴谋? “族长,我认为这很有可能是联合军为了放松我们警惕而出的一个阴谋。”坐在我身旁的杜特战士长站起身来朝着面前的族长说。 “但是不排除联合军撤军的可能,信上不是说了吗‘因为某个原因而导致我们此刻只能撤军’。问题就出在某·个·原·因上,可能应该是人类军队那里出了岔子吧?不然的话按精灵、矮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罢休?” 坐在右边座位席上的奇柏德紧接着杜特话音未落很冷静的分析说。 “但是……” “够了!” 正当杜特还想说出什么的时候,站在石制平台上的族长突然大声的呵诉般的喊到。 “现在可不是毫无头绪瞎猜的时候!我们在中外围森林再驻扎十天看看状况,如果过了十天后派去侦查联合军营地的战士回来说联合军已经撤退了。到那时我们全体再撤回克捷,明白吗?” 看着面前的所有人族长语气坚定的说着。 “明白了!!”听到族长所说的话帐篷内的所有人纷纷大声回应道。 ………… 还得在这驻扎十天…… 不知道黑框长老和妈妈那怎么样了,她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呢? 成年·战争篇 第五十九章.联合军内的状况 十天前。 幽翠森林,外围森林,联合军营地。 当矮人族军队、精灵族军队、人类军队都撤回联合军营地时,一种压抑无比的严肃气氛在营地中无形的扩散开来…… 营地主帐篷内,荷伊尔、矮人族‘将军’、查理瑟等人坐在一张石制圆桌旁。 查理瑟与带领着索洛维帝国、玛琳教国军队的将军正死死盯着坐在他们前方的荷伊尔和矮人族的‘将军’,可以看的出来此时圆桌上的气氛变的十分冷峻可怕起来。 “能告诉我突袭失败是怎么一回事吗?精灵族的荷伊尔,我不是让你带着你的人和我们派去的突袭小队汇合一同穿过『苍翠林地』去突袭哥布林军队的驻扎地吗?但是为什么失败了?” 查理瑟率先打破了圆桌上这安静的可怕的局面,只见他用着左手猛的往桌面上一拍大声的质问起坐在他左侧前方脸色阴沉的荷伊尔。 面对查理瑟的质问坐在圆桌一角的荷伊尔淡淡的看了眼眉头紧皱的查理瑟,看着脸色难看的查理瑟与其他两位人类将军荷伊尔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为什么会失败?这个问题太可笑了吧?”突然间荷伊尔语气略带讽刺的说。 “给我正经点!现在是战后会议,不是讽刺彼此之间的争吵!!”听到荷伊尔刚才说的话坐在查理瑟身旁的索洛维将军愤怒的呵诉道。 听着坐在查理瑟身旁的人类将军愤怒的呵诉,荷伊尔没有太过在意而是冷哼一声。 “首先我在这说明一点,你们人类士兵真的很不可靠!说什么要和我们一起汇合经过『苍翠林地』突袭他们军队的驻扎地,可他们呢?你们人类士兵的小队也太过自以为是了吧?不仅单独行动,还被守备在『苍翠林地』内的哥布林队伍轻而易举的杀戮的一干二净……” 荷伊尔将自己的目光来会看了看坐在他前方的查理瑟等人以及矮人族的‘将军’,随后他堂而皇之的质问起查理瑟等人。 当荷伊尔刚把话说完的时候查理瑟和索洛维帝国、玛琳教国的将军脸色瞬间变的难堪起来,如果他们派去的突袭小队真的像荷伊尔所说的那样…那真是有辱他们人类的尊严! “如果真的和你所说的那样我愿在此向你道歉荷伊尔殿下,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应该明白后果吧?”看着坐在自己前方的荷伊尔查理瑟抱有歉意的说在他的言语中不乏有着淡然的警告。 “我说查理瑟你们人类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苍翠林地』中找找你们同族的尸体,但是要尽快去才行啊…毕竟时间晚了的话尸体就会腐烂掉的。”听着查理瑟的警告荷伊尔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给我们人类放尊重点,难道说你们精灵族是想与我们人类为敌吗?” 正当荷伊尔话音刚落坐在查理瑟身旁许久未出声的玛琳教国将军眼神变的凌厉起来,只见他语气肃然声音不大的怒诉起仍然处于一脸微笑中的荷伊尔。 “那查理瑟我们精灵族在『苍翠林地』中与那些哥布林战斗的时候,你们人类又在干什么?别告诉我贵族的士兵们连如同垃圾一般的哥布林都对付不了。对了,你们矮人族不是一鼓作气的说一定会从三岔河进攻到哥布林军队的驻扎地吗?号称以一敌十的矮人族战士怎么这次也失手了呢?” 荷伊尔没有理会那位人类将军的怒诉而是将争吵中的矛头转向了人类、矮人族身上。 听着荷伊尔说出的一连串反问查理瑟与索洛维帝国、玛琳教国的将军脸色变的逐渐难堪起来,而坐在荷伊尔右手位置的矮人族‘将军’则露出了坦然自若的面容。 “不是失手了。我们在三岔河那里遇到了哥布林们的盟友――兽人战士们,在那处河川中我们矮人族战士可是与那些兽人战士们陷入了苦战……对了!你们知道吗,这次带领兽人战士队伍的人是谁吗?” 先前坐在圆桌一角一直看着查理瑟与荷伊尔互相争吵中的矮人族‘将军’这时也终于不在沉默的说,矮人族‘将军’一边说着一边给荷伊尔与查理瑟等人留了一个悬念。 “是谁?”荷伊尔和查理瑟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着矮人族‘将军’。 “他算得上是我们的老对手,兽人族内的资深战士之一:牛蜥·奇柏德!”矮人族‘将军’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两侧的荷伊尔与查理瑟等人语气略显高兴的说。 “原来是他啊……”听见矮人族‘将军’的回应,荷伊尔用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禁恍然大悟的说。 “奇柏德…他确实是个相当棘手的对手,这也难怪令你们矮人族战士陷入了苦战。” 看着面露笑容的矮人族‘将军’查理瑟叹了一口气也笑着说,只不过他的笑容很明显就是客套性应付别人的假笑。 “并不算是苦战,如果要我们矮人族战士说的话。那场战斗虽然说有伤亡,但是我们真的打的很过瘾。”矮人族‘将军’笑着朝查理瑟这般说着。 听到矮人族‘将军’说出的话查理瑟与其他两名人类将军的脸禁不住抽了一下,而坐在一旁的荷伊尔看见查理瑟的表情时则悄悄的弯起了自己的嘴角窃笑了起来。 “那现在我们下一步怎么行动?还要和那些兽人、哥布林开战吗?”大约过了一小会荷伊尔问着查理瑟与矮人族‘将军’接下来是否还要对哥布林与兽人继续发动战争。 “当然要!”查理瑟与索洛维帝国、玛琳教国的二位将军同时说。 “既然还要开战的话,我们矮人族战士十分乐意奉陪。”矮人族‘将军’摊开自己放在圆桌上的双手也表明了自己的意见。 “那好!现在我们再来制定一个计划,看看我们该如何对身处在中外围森林中的哥布林军队发动攻击吧!” 听完荷伊尔与矮人族‘将军’二人的答复,查理瑟郑重的朝着坐在圆桌旁的所有人郑重的说。 ………… 距离幽翠森林外千米之远的地方,某处看似干路的道路上一位骑着战马的人类士兵正全速朝着幽翠森林的方向全速疾跑着。 如果仔细察看这名人类士兵身上穿着的铠甲与斯兰共和国士兵身上的铠甲相差无疑,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在他胸甲与手肘处护甲上有着十分令人醒目的刻印。 “得赶紧通知查理瑟将军才行,不然的话一切都完了!”这名人类士兵刚把话说完驾驭战马奔跑的速度再次变快了许多…… ………… 幽翠森林·外围森林,联合军营地·主帐篷内。 查理瑟与荷伊尔、矮人族‘将军’此刻已经将下一场进攻哥布林和兽人们的计划拟订好了,此时的他们正三言两语的交谈起到时开战各自的职责是什么。 “报告!” 就在查理瑟和荷伊尔、矮人族‘将军’还在继续谈论的时候,一名斯兰共和国的士兵从帐篷外急忙的跑了进来半跪在地恭敬的说。 “怎么了?” 查理瑟脸色一沉的问着那位半跪在地上的共和国士兵,要知道他可是十分讨厌别人在他说话的时候来打断他的发言的。 “将军营地外来了一名我们国家的士兵,他说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半跪在地上的共和国士兵大声的回应着查理瑟的询问。 听见那位共和国士兵的回应查理瑟的脸色显得有些惊讶,不过这份惊讶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就重新变回了之前那幅稳重的神情。 “现在议会结束。你站起来,和我一起走吧。” 随着查理瑟把话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朝那位已经站起身来的共和国士兵走去,随后查理瑟与那位共和国士兵一同走出帐篷外。 当查理瑟走出帐篷外时间只过了一小会,身处帐篷里的荷伊尔、矮人族‘将军’以及其他两名人类将军也各自从木椅上站起身来朝帐篷外走去…… 联合军营地,营门处。 查理瑟与这位共和国士兵一起走到了这里,站在营门处的是守卫着营地周围安全的各族士兵们还有一位在此处等候许久的陌生士兵,在这位士兵的身旁还有一只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战马。 “将军就是这位士兵。”站在查理瑟身旁的共和国士兵肯定的对查理瑟说。 “好,你先下去吧。”查理瑟摆了摆左手示意这位士兵离开这里。 “明白了!”这名共和国士兵点点头说,下一秒便动身离开了查理瑟身边去处理其他事务。 待那位共和国士兵刚走没一会查理瑟便大步朝着那位站在战马身旁神情凝重的陌生士兵走去,他很清楚这名士兵是谁,来到这里找他可能向他汇报什么…… 这名人类士兵是斯兰共和国紧急传达重大本国情报、事件、消息的疾影骑兵之一,他身上穿着的铠甲上面的刻印让查理瑟一眼就认出这名人类士兵的身份。 当那位站在马匹身旁的士兵看到走来的查理瑟时他快速的跑到查理瑟跟前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的查理瑟,看起来他似乎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汇报给面前的查理瑟。 “辛苦了。这次我们的王有什么重要的指示让你传达给我?”看着这位脸色铁青的疾影骑兵查理瑟下意识问。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消息告诉您!恕我失礼了……”疾影骑兵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查理瑟耳边准备汇报此次带来的消息。 听着疾影骑兵说出的话语查理瑟的脸色变的逐渐沉重起来,看的出来他一定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发生了。 “就是这样…还请您即刻带领军队撤回斯兰共和国趁着现在为时不晚,不然的话等玛琳、索洛维那边一旦对我们发动战争我们斯兰就真的完了!”将消息说完后疾影骑兵立刻离开查理瑟身旁请求般的对查理瑟说。 而听完消息的查理瑟还有些不敢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直到他用右手掐了左手的虎口处不算太疼的疼痛感让查理瑟确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那我先走了,查理瑟将军请您珍重。”看着脸色沉重的查理瑟疾影骑兵向他道别后便转身走到自己的战马身旁。 “该走了,老伙计。” 疾影骑兵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趴在地上战马的马背,那匹战马似乎听懂了疾影骑兵的话语立马站起身来用着渴望的眼神看着疾影骑兵。 疾影骑兵见状便骑到了马背上手握缰绳朝幽翠森林外的干道疾跑而去,看着疾影骑兵远去的身影查理瑟的眉头微微紧皱起来。 赫拉斯大陆――人族历:1507年春4月,这一天斯兰共和国的国王离逝了…… (王竟然死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查理瑟一边想着一边走到联合军营地中斯兰共和国全体军队所休息的地方,看着面前的共和国士兵们查理瑟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为了拳头。 “听好了!现在收拾、打理好各自的装备和个人物品,我们要撤回斯兰了!动作要快!!时间不等人!!!” 查理瑟朝着面前所有共和国士兵们高声喊到,当查理瑟喊完话后他一脸肃穆的看着面前这些共和国士兵。 听到查理瑟将军喊出的命令所有共和国士兵的脸上先是充满了疑惑的神情,紧接着他们各自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始收拾各自的装备与个人物件准备撤退的工作。 营地内的索洛维帝国战士、玛琳教国魔士看到斯兰共和国士兵做出的举动后则纷纷感到不解起来,而精灵们与矮人们看到查理瑟在指挥撤退时他们的脸色变了变。 “查理瑟你什么意思?你是想逃吗?!” 就当斯兰共和国全体士兵整理好各自的东西准备跟着查理瑟将军撤回斯兰时,索洛维帝国的将军与玛琳教国的将军走到查理瑟身前大声质问起查理瑟。 “滚开!我现在可没功夫陪你们在这浪费时间!!” 查理瑟一边说着一边粗鲁地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二位将军朝营地大门外走去,斯兰共和国士兵见状也紧跟在查理瑟身后一同离开了幽翠森林。 “啧!我们也撤退!!”就在查理瑟与斯兰共和国军队走后没多久,索洛维帝国的将军和玛琳教国嗯将军也对着自己带领的军队下达了命令。 看着营地内的所有人类士兵纷纷离开各自的帐篷往着营地大门外整而有序的离开了幽翠森林,荷伊尔与矮人族‘将军’神情变的十分难堪起来只见他们相互看了看对方苦笑了一会。 人类又在这场战争中掉了链子…还说什么绝对不会突然撤退可结果呢?还不是就和以前战争中的情况一样…… “我们也走吧……” 看着远去的人类士兵们荷伊尔叹了一口气打算也带着自己带领的精灵族军队离开幽翠森林。 “等等,我们是不是要派遣使者去通知那些哥布林一声?”矮人族‘将军’摆了摆自己的右手向荷伊尔说。 “那就派人通知它们一声吧!” 朝自己带领的军队走去的荷伊尔一边说着一边朝身后的矮人族‘将军’摇了揺自己的左手敷衍的说。 “好!交给我来处理吧!”矮人族‘将军’大声的回应身影逐渐远去的荷伊尔,随后他也朝着自己的军队休息的位置走去。 联合军营地内,人类、精灵、矮人的军队各自陆续撤出幽翠森林往着赫拉斯大陆东方启程…… 这场持续半个月之久的种族战争在这一天终于结束…… 成年·战争篇 第六十章.回归克捷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哥布林军队驻扎地。 此时正是后半夜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驻扎地某处瞭望台上。 我此刻正身处于高处的瞭望台中看着驻扎地前方一常如故的林海,由无数树木组成的森林如果你站在高处观看这副场景可能会感叹这副足以称的上是壮观的景色,特别是当林海被徐徐微风吹动形成如同海浪一般的潮涌那幅景色可真是令人感到震撼人心。 (呵~虽说我不是人类……) 不过我更想看到的则是被缓缓升起的太阳阳光照射下的林海,特别是鸟儿飞过林间枝头时的场景那幅景色可以说是十分动人。 然而距离那耀眼的太阳从东方升起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对于我这个站在瞭望台上看着驻扎地外森林景色身影略显孤独的哥布林是漫长的…… 不如稍微和依蕾妮聊一会天吧? 我不由自主的的想到了那位不失庄严、高雅的森之精灵,依蕾妮她无论对待任何人都会很温柔、祥和的帮助他人,不过她害羞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像个小女孩那样,但是依蕾妮要是生气起来应该会很可怕吧? 不知道依蕾妮现在正在干什么? 我一边想着一边用着自身的魔力输送到左手掌中那个近乎透明无形的淡绿色印记上下一秒原本透明的印记瞬间变的深邃可见,我见状将自己的左手掌靠近了自己的嘴边。 “依蕾妮,妳在吗?”我轻声的朝着手掌中的印记问。 但是回应我的只有无声的沉默在我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回应传出,果然依蕾妮可能也许是没有在意我这次主动的联系吧? │嗯嗯~我在,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时间大约是过了一小会依蕾妮的声音便在我脑海中响应,听到依蕾妮声音的瞬间我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高兴。 “没事,我就是想和妳说会话。”我对着左手掌中的印记紧接着说。 │……图特你要和我就仅仅是这个理由吗?│ 依蕾妮那边先是沉默了一会之后她温柔的声音又再度在我脑海中问道。 “是啊,站在瞭望台上看着正处于后半夜时间的林海颇显无聊的我只好现在和妳说说话。”我语气平淡而又不失亲切的说。 │那你还真是闲阿~要知道现在的我还在治理着被你们战争时战斗造成破坏的各处森林,图特你知道吗?在这场战争中破坏的最为严重的就是『苍翠林地』了!嗯…我记得好像当时是你与荷伊尔战斗中施展出一连串魔法让『苍翠林地』损毁的十分严重,特别是你在那个时候使出的那个魔法火与雷组成的元素融合魔法威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当我把话说完的下一秒依蕾妮充满抱怨的声音一个劲的在我脑海中不断的诉说着。 “当时…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与荷伊尔的实力相差太过大了……”听到依蕾妮的抱怨声我略显歉意的解释道。 │别给自己找理由!在我看来你不比荷伊尔弱,你要是在未来好好磨练、学习更多的战斗技巧和魔法你就能变的更加强大……唔~现在和你说这么多可能太早了。│ 听到我歉意说出的话语依蕾妮在我脑海中回应着我的声音就如同一个老师对待学生那样对我说,而我听见依蕾妮回应我的话语后我的内心发自内心的感到了一种暖暖的感觉。 “谢谢妳,依蕾妮。妳真的很温柔呢!”我对着左手掌中的印记笑着说。 │……笨蛋!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 听到我笑着说的话依蕾妮的声音就如同一位对于他人告白不知所措的女生那样,嗯…想必她现在内心一定是小鹿乱撞那样吧? │算了……哼!图特你还是趁早去睡觉吧,再见!!!│ 然而没等我再次开口说出什么的时候依蕾妮似乎很急忙的跟我道别了,随着她的声音从我的脑海中刚一消失我左手掌中原本深邃可见的印记再度变的透明无形。 现在又是只有我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不,应该说是哥布林才对。 “哦?图特你在瞭望台上是在看夜景吗?”就当我盯着远处的林海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时,我身后一声熟悉男性的声音传来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便下意识的回过头站在我身后的是刚刚走上瞭望台上的杜特战士长,只见他一只手拿着装着酒的羊皮袋酒壶向我爽朗的笑了笑。 “原来是您阿,杜特战士长。”我不失礼貌的和杜特战士长打了个招呼。 “不用那么客气。” 杜特一边说着一边朝瞭望台的边缘位置走去当他走到扶手处时便停下了脚步,只见他和我一样看着远处的林海。 “杜特战士长你难道也是来看日出的吗?”我好奇的问着站在我身旁的杜特。 “算是吧。”杜特向我点了点头肯定的说。 看着站在我身旁聚精会神的看着远处林海的杜特,我笑了笑没想到像他这样的战士长也有这样的爱好…… “要来一口吗?”杜特仿佛是注意到我看向他的视线便转过头拿着自己手中的羊皮袋酒壶摆到我眼前问。 “不了,我不喜欢喝酒。”我笑了笑婉拒了杜特的好意。 “是吗,你竟然不喜欢喝酒?” 听到我说的话杜特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他又自说自话的打开了自己的羊皮袋酒壶将壶口放到自己的嘴边大口喝起酒来。 “你们都在啊?!” 就在这时另一声熟悉的声音从我和杜特身后传来,当我们回头一看却看到了古伽队长站在我们身后。 “古伽队长你也来了?”我显得有些意外的问。 “是啊,我本来是要在这独自吃点东西的。对了,我这有肉干你们吃不?”听到我的询问古伽笑了笑说,当他说完话的同时只见古伽将一个布袋从腰包内拿了出来。 “什么肉的肉干?”还在喝酒的杜特听到古伽邀请颇有兴趣的问。 “野猪肉的味道还算不错,就是有点硬。”古伽朝我和杜特解释起装在布袋中的肉干。 “那拿来尝尝吧!”杜特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对着古伽说。 “好的。” 古伽将手中的布袋轻巧的打开布袋内风干的很好的野猪肉肉干无瑕的呈现在我们眼前,杜特等不及的伸手抓了一块送入嘴中略显费力撕咬起来。 “图特你也吃点吧。”古伽大度的对我说。 “好。”我点点头也伸出自己的手拿了布袋内的一块肉干。 我将肉干送到嘴边毫不客气的撕咬起来,野猪肉的肉干很硬这说明它风干处理的很好。不过它的味道略显一般就和大多数肉干那样充满了咸味,但随着你仔细咀嚼一番后倒也颇有一番风味。 就在我和杜特、古伽三人一同品尝肉干讨论起十天前与联合军战斗中所发生的状况时,在远处林海东方的尽头一抹耀眼温暖的金色阳光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 还在各自嚼着肉干的我们看到这一幕时都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东方,耀眼明亮的太阳此时已经爬到了天空之上一时间原本还处于朦胧中的幽翠森林瞬间变成了明亮无比的白天,鸟儿在森林中的枝头上尽情的歌唱着就连那些生活在森林中的食肉动物们也发出了每天必喊的吼叫声。 看着太阳刚升起普照林海的这副景色我与杜特、古伽三人不禁同时发出了感叹的声音,要是妈妈(温妮雅)能看到这副景色…… 不,以后绝对可以看到的!只要我实施了那个计划…… “要是希杰那家伙能看到这副景色就好了……”杜特有些痴迷的看着远处被阳光照射下的林海喃喃自语的说。 “是阿。”古伽拿着最后一块肉干放入嘴中点点头一边咀嚼一边口齿不清的说。 听到杜特战士长所说的话时我瞬间想起了希杰战士长被那些精灵们重创倒在地上的场景,以及他当时在濒死时对我说出的告诫…… “……如果当时我早些抵达希杰战士长那里去支援他的话,他也许就不会死了……”我低下头抱有歉意的小声说。 杜特听到我说的话时表情变的有些愕然但这份愕然只在他的脸上滞留了一会,随后他便露出平和的笑容看着我。 “不,错不在你。要是当时希杰他不孤军深入与精灵族的先遣部队独自战斗的话,他根本是不会死的…说到底这都是他无视族长命令所造成的后果。”杜特用手沉稳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让我不要太过自责。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站在我身旁的古伽也对我打起般的说。 就在我们还在谈话的时候驻扎地内的哥布林战士们、萨满们、骑兵们与兽人族战士们各自由自己的领队从帐篷内带了出来在驻扎地整队,看到他们排列着队伍我突然意识到今天是要驻守中的第十一天我们全体要返回克捷城了。 “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杜特把话说完率先从瞭望台上走到了地面,我和古伽紧随其后…… ………… 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通往哥布林一族主城方向的干道中哥布林战士们与兽人战士们井然有序的走着。 看着自己身后跟着我的战士们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他们在这场战争中幸存了下来他们是幸运的…… “图特这次要去我们兽人族那边吗?”当我还在思考有关于这些战士们今后的事情时,走在我身旁的特莫突然间对我说。 听到特莫的声音还在思考中的我思绪立马停了下来,特莫他要邀请我去兽人一族的领地?我记得上次也是他邀请我去兽人族做客的,但是那次我婉拒了他的邀请。 这一次特莫又邀请了我……我要去吗? “那等庆功宴会结束后,我就和你们一起去吧!”我点点头语气肯定的对特莫说。 听到我所说的话特莫的脸色瞬间变的高兴起来,因为他终于邀请到这位与其他哥布林与众不同的哥布林了! “哈哈哈!好说!我有的是时间,到时候你就和我一起出发吧!”特莫大笑了起来对我爽快的说。 兽人族生活的地方究竟是怎样的?我要是去了妈妈、黑框长老他们应该会担心吧?但是我为了变强,我也得去见识见识兽人族的强大!也不知道薇诺她还好吗? “奇柏德你听到没?这次我可算是邀请到上次那位跟你常说的那位哥布林了!”特莫朝着自己身旁的奇柏德相当得意的说。 “少啰嗦!我看你又是皮痒了,到时候在和你打一场吧!”听到特莫的声音时奇柏德不怒反笑的说。 听到奇柏德说出的话特莫的脸莫明的抽了抽,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我也微微勾起嘴角也不经意间地笑了起来…… ………… 兽人族吗?真令人期待啊! 成年·战争篇 第六十一章.幽翠森林·森之精灵·依蕾妮 赫拉斯大陆有众多的森林,而在赫拉斯大陆西方有这么一座古老的森林,它的名字叫做『幽翠森林』。 在这座森林中有一位十分尽责职守的森之精灵,这位美丽动人的森之精灵名字叫『依蕾妮』。 今天依蕾妮照常巡视了幽翠森林各处的状况在这一路上她化为无数萤火虫大小的光芒不断飞于森林之间,树林间无论是在在到处觅食食物的动物、魔物们,还是在湖泊边饮水的动物、魔物们看到头顶飞过的荧光时都纷纷抬起头看着这副难以名状的景色。 林间飞翔中的鸟儿们看到无数的萤火虫大小的光芒便好奇的跟在这些光芒周围,飞没那么高翩翩起舞的蝴蝶们也在这些光芒低下盘旋着飞行。 不知这些光芒飞了多久当光芒飞入幽翠森林中一处不为人知的林地中停顿了下来,当这些光芒进入林地的时候林地周围的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 在这处林地中央有着一座十分朴素的木屋,无数萤火大小的光芒飞到木屋不远的位置纷纷再次停顿了下来紧接着这些萤火虫大小的翠绿色光芒不断汇集。 随着荧光不断的聚集这些光芒逐渐形成一位女性的外形,当荧光完全形成女性的外形后那些如同萤火虫大小般的荧光便完全消散,而依蕾妮则站在离木屋不远处的位置上。 依蕾妮朝着前方不远处的木屋不紧不慢地走去,走到木屋门时她缓缓推开了门走进了屋内。 屋内摆放着两张木椅与一张看起来算得上较为精致的木圆桌以及还有一张相当温馨的方床,床上布满了花朵、树叶与藤蔓看起来无比的充满了自然的风格,除此之外木屋内的木墙周围上还有着许多偏向女性风格的装饰、挂件…… 依蕾妮坐在一张木椅上抬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放松了自己有些劳累的身体,做完这一动作后她微微一笑露出了十分难得的会心笑容。 “唔~终于巡视完毕了,今天森林内也是十分和平呢!”依蕾妮自说自话的对自己打气般的说。 当依蕾妮话音刚落在她的面前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团金翠色的光芒,这团光芒下一秒形成了人形站在依蕾妮面前,看到面前站着的人形光芒时坐在木椅上的依蕾妮依蕾妮立马半跪在地恭敬的看着面前的人形光芒。 ┃依蕾妮现在我给妳下达一个旨意,这个命令很重要妳必须尽自己全力去完成我所说的任务。听好了再过五天之后幽翠森林中的哥布林、兽人与人类、精灵、矮人将会爆发一场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有一位哥布林是被选中的万物之一妳绝不能让他死在这场战争中。明白吗?┃ 突然间人形光芒朝半跪在地的依蕾妮开口下达了命令,他的声音犹如十分通透的音符贯入依蕾妮的脑海中。 “明白了。”半跪在地上的依蕾妮点点头向人形光芒回应到。 ┃那么祝妳好运依蕾妮,奇迹与妳同在。┃ 当人形光芒把话说完后人形光芒化为了无数如同柳絮般的光芒破碎掉了,半跪在地的依蕾妮见状站起身来犹如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没想到竟然会是她亲自向我下达了旨意……”依蕾妮喃喃自语的说。 五天后。 哥布林、兽人与人类、矮人、精灵组成的联合军在幽翠森林·中外围森林开战了,战火令无数栖息在森林各处的生物伤亡众多…… “果然开始了吗?” 身处幽翠森林天空中的依蕾妮看着自己手中棱镜中不断变化的景象眉头紧皱了起来,在她看来这场战争令森林中的魔物们死伤惨重而且还让无数的林木损毁大半。 这场战争未免也太过于残酷了…… 三岔河、迷踪林径、泥泞之地这三处是中外围森林的主战场,在这三个地方数量众多的哥布林和人数可观的兽人族战士一起对抗人类、精灵、矮人的三支军队,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厮杀声、怒吼声、惨叫声充斥着中外围森林。 “嗯?这里是…『苍翠林地』吗?”还在用着手中棱镜察看着森林中各处情况的依蕾妮突然间看到了一处较为隐秘的地方。 在这处隐秘的林地中一位手持双剑的哥布林正与一位手持长剑的银发精灵紧张的对峙着,在他们二人的身后不远处则是各自的人马哥布林战士们与精灵族士兵们…… 突然间那位哥布林动了他与面前银发精灵展开了一场剑与剑的对决,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无论这位哥布林怎样施展出多么奇特、怪异的剑术手握一把剑的银发精灵都能一一挡下。 在他们身后他们各自的手下们也在互相厮杀中,精灵族士兵人数不比哥布林战士们多但是他们每个精灵的实力都比每个哥布林实力强十倍、百倍、千倍…… 就在手持双剑的哥布林与那位银发精灵之间的战斗陷入胶着时,这位哥布林将手中握住的两把剑插在面前的地上双手做出一系列施展魔法的动作与手势。 “他要施展魔法?奇怪…他不是单纯的一个哥布林战士吗?” 正当依蕾妮感到无比疑惑的时候那位哥布林已经将魔法施展完毕,下一秒十几道冒着蓝光如同银蛇般的闪电从天空中对着银发精灵站脚的位置快速劈下。 轰! 这是闪电落在大地上发出的巨大声响,无数灰黄色的尘埃将大半个苍翠林地笼罩住了。 “这是他施展出来的魔法?!”看到那位哥布林战士施展而出的魔法后依蕾妮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吃惊的说。 尽管这位哥布林使出魔法确实很惊人但是对那位银发精灵却并未造成任何的伤害,对于哥布林施展出的魔法银发精灵显得有些惊讶但这份惊讶没有持续太久。 战斗还在继续那位哥布林的手下纷纷被精灵族士兵打的失去了战斗能力,就当他们要被杀死的时候那位哥布林不顾一切的救下了自己的手下而他自己却被那位银发精灵用利剑刺穿了胸膛。 “那是…?难道说他就是被选中的万物之一?!” 看到那位哥布林被利剑刺穿胸膛处的一个印记后依蕾妮显得有些意外,那个印记代表的涵义是被选中的万物之一。 “不好!这样下去的话,他会死的!” 在依蕾妮感到意外的时候那名哥布林再次施展出了魔法,剧烈的魔法反应将那位哥布林战士与银发精灵二人猛的震开,看到这一幕时在天空中漂浮中的依蕾妮化为无数星星大小的光芒朝『幽翠森林』的方向飞去…… 轰!!! 在苍翠林地中又响彻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这声巨大的声响无论是身处林地内的人还是身在中外围森林各处的人都听到了这声巨大的爆炸声…… “你做的很好,不过到此为止了图特。” 荷伊尔手握【朽森】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那位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哥布林,在荷伊尔的眼中冷厉、肃杀的神情此刻已经占据了他的双眼。 “死吧!” 荷伊尔走到那位哥布林身旁手持【朽森】朝躺在地上的那位哥布林脖颈处砍去,锋利的剑刃极速的斩向那位哥布林的脖颈处但本应该轻松斩断哥布林脖子的【朽森】却诡异的停在了距离那位哥布林脖子处几公分位置处。 “什么?!” 注意到【朽森】停滞在那只哥布林脖颈处几公分位置处无法在前进一分时,荷伊尔的脸色变的十分诧异起来。 (终于赶上了!) 突然间在荷伊尔与那位哥布林的不远处一位金发女性精灵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而这位精灵正是森之精灵·依蕾妮。 “请你们停下这场无谓的战斗,你们已经没有必要再打了。” …………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六十二章.抵达克捷城 清晨,幽翠森林·森林干道。 一支数量规模众多的哥布林军队此刻正和另一支人数不多的兽人族战士们行走在相对平整的森林道路上,他们此行的目的正是哥布林族的主城·克捷。 ………… 哥布林族领地·克捷城。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中它所照射出的阳光令人感到无比的柔和,天空中时不时会飘过几片洁白的云朵伴随着云朵来的还有徐徐微风,毫无疑问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克捷城·外城中的大部分居民早早聚在克捷城·外城城门口道路两侧,看起来站在道路两侧的他们是在等待着别人归来。 时间大约过了有好一会,站在护城墙上巡视克捷城外围森林状况的哥布林守卫突然看见了从远处森林干道中走出的同族军队以及自己的盟友兽人战士们时,站在护城墙上的哥布林守卫立刻通知了把守在城门位置处的哥布林护卫。 听到自己同僚的喊话站在城门处的哥布林守卫们不紧不慢地用着城墙内的绞盘机打开了巨大、厚实的三扇大门,克捷城·外城的城门一共有三处它们分别是东城门、南城门以及西城门,每处城门则有三道不同材质巨大、厚实的大门,最先打开的是木制开合门其次是石制升降闸门紧接着的是一面朝内开的金属护栏网门。 当这三扇大门被完全打开时远处的哥布林军队与兽人战士们此刻已经抵达了城门口位置,看到三扇大门被哥布林护卫完全打开后哥布林军队与兽人战士们毫不犹豫的走入城内。 早在城内道路两侧等候许久的居民们看到走入城中的哥布林战士们与兽人战士们时纷纷欢呼起来,在这些居民的脸上有的充满崇拜的神情、有的则是敬仰、有的是感谢、有的是渴望、还有的是憧憬与狂热…… “看呐!族长与战士长们已经回来了!这场战争我们胜利了!!”道路一侧一位年龄不大的哥布林看着从他身前走过的战士们神情激动的说。 “那就是兽人族的战士吗?!哇!我可是有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道路另一侧一位年纪处于中年的哥布林看见身材高大、魁梧的兽人战士从他身前经过时,他差点忍不住走出去与那些兽人战士握个手。 骑着棕毛战狼的族长看着道路两侧不断向他挥手欢呼的居民时他会心的笑了起来,道路两侧的居民看到族长微笑时他们显得格外激动。 “天哪!那个从来没有微笑过的族长竟然对我们微笑了?!”一名样貌普通的哥布林居民看见族长面向他的笑容时险些昏了过去。 走在族长身后的原本是威风凛凛的二十五位哥布林战士长才对,但此时那二十五位战士长已经减员成了二十四位,看到走在族长身后大部分脸色疲乏、劳累的战士长站在道路两侧原本还在欢呼中的居民们声音渐渐变弱起来。 “我说这是开玩笑,对吧?” 居民中一位年龄较大的哥布林点完战士长们的人数后有些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在他看来这些可以以一敌百、以一敌千的二十五位哥布林战士长们在这场战争中竟然有战士长战死了,要知道这些战士长们他们可是自己种族军队的支柱啊! “不,那不是开玩笑。那就是事实,原本应该是二十五位的战士长的的确确的死了一位……”站在年纪颇大哥布林旁的年轻哥布林声音低沉的说。 这位年轻的哥布林身上穿着是只有哥布林战士才能穿的皮甲在皮甲下还有一层链子甲,在他的腰间上别着一把体积不大不小、可以轻松砸断他人骨头的尖牙钢锤还有几把收纳在刀鞘中可供出其不意偷袭用的短刀,除此之外在他的背在腰上的皮包中还有几种泛着金属光泽的小物件。 罕见的是这位年轻的哥布林的双眼与其他哥布林居民完全不一样,那对双眼的瞳孔处就如同十分晶莹的蓝色利牙状。如果此时有战士与萨满看清这位年轻哥布林的双眼后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位年轻哥布林的双眸就和精灵族特有的『灵瞳』那样! “……也许我的机会来了(小声)……” 这名年轻的哥布林看着从他身前走过的二十四位战士低声的喃喃道,当他看到一位骑在灰狼背上从他身边经过的战士长时他的眼神变的阴冷、怨恨起来…… 骑坐在芬尔背上的我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朝我看来的敌意视线后,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向了站在道路两侧对我们欢呼雀跃的居民。 “嗯?” 当我在人数众多的居民中看到一位身穿皮甲身上携带着近战武器的年轻哥布林时我仿佛是愣住了,那位年轻哥布林此时正以一种看着敌人、猎物亦或是仇人的目光紧盯着骑在芬尔背上的我。 “啧!呸!!” 那位年轻哥布林仿佛看到我望过去的目光后他眉头紧皱起来,紧接着他满脸不屑的朝自己脚下的土地上啐出一口唾沫满不在乎的离开了站在道路两侧人群拥挤的居民内。 (那家伙……) 看着已经离去的无影无踪的年轻哥布林我不禁感到疑惑起来,我和他应该是完全不认识才对…为什么他要对我做出那种目光呢? 那位年轻的哥布林看起来他那结实的身躯是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所变成的,他的脸庞与那些普通的哥布林居民很不一样…他长的很普通,但在这份普通中总有些轻狂,在他的左脸上还有着一道被利器所造成的极深疤痕,而且…等等!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似乎与其他哥布林完全不一样,该不会他也和我…… “你怎么了,图特?” 就当我思考着先前那位年轻哥布林脸色阴沉的可怕时,在我的身旁一句疑惑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将还在思考中的我不得不把注意力提了回来,朝我说话的是特莫此时他正关心的看着我。 “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特莫笑着说。 “没事就好,刚才我看你脸色可是什么可怕阿。对了马上要到内城了,稍微打起精神来吧!”特莫一边用着指着前方高高的城门一边语气和气的对我说到。 内城?这么快就要进入内城了吗? 听见特莫对我说的话后我抬起头不由自主的看向前方,映入我眼中的先是建筑的十分坚固的城墙与圆柱体塔楼紧接着是十分具有压迫力的三扇大门。 站在护城墙上的哥布林守卫一早看到了不远处归来的同族军队与兽人战士早早地将三扇大门快速地打开,待三扇大门完全打开之后我们所有哥布林战士、萨满、骑兵与兽人族的战士们一同走入了内城。 当我们全体来到内城中央位置处的大殿时我们所有人都十分自觉的在大殿门口处停下了脚步,站在队伍前端的族长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哥布林与兽人们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起来他应该是要对我们说点什么了……) 看着已经从棕狼背上下来的族长,我在心中暗暗想着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你们辛苦了!现在解散,但不要忘了来参加后天的庆功宴!!” 族长看着面前的战士们与兽人战士们大声的说出了那句令所有人期待已久的话,族长说完话后便和自己的侍从走进了殿内。 “万岁!!” “太好了!!!” 听到族长说出的话后所有哥布林战士各自欢呼了起来,他们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享受一番了!!! “图特,庆功宴后见了。”站在我身旁的特莫朝我挥了挥手笑着说,说完话后特莫便转身走到奇柏德那边。 “好。”看着特莫的背影我下意识的说。 周围的哥布林战士、萨满、骑兵与兽人战士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此时差不多就只剩我一个哥布林在这大殿的殿门处站着。 (好,我也得走了!) “哟~你这小子终于回来了?” 就当我刚想与芬尔动身前去坐骑休息处时一声亲切的声音在我身后悄无声息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原本还想迈出一步的左脚下意识的停住了。 我转过身看到了正站在殿门处对我微笑的黑框长老,看到黑框长老时我显得格外的惊讶但更多的是久别重逢的感觉。 “黑框长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者我大声的喊出了老者的名字。 “好久不见了呢,图特!”黑框看着脸色惊讶的我平和的笑着说。 我一个箭步走到黑框长老身前打算和他好好交谈一番,但黑框却向我摆了摆手向我示意长话短说。 “首先我再次恭喜你了,你在这场战争中活了下来并且还赢得了这场战争……走,和我去喝一杯吧!”黑框朝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内城的萨满之殿走去。 “阿?好!”我见状连忙带着芬尔紧随黑框长老身后和他一同往着萨满之殿的方向走去。 看着紧跟在自己身旁的成年哥布林,黑框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图特,你变了。和以前的你相比现在的你真的变的成熟多了……”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六十三章.谈话 忐忑 不安 克捷城·内城,萨满之殿旁的一处酒馆内。 酒馆内没有太多的哥布林在此买醉(因为城中的居民大多数都去与那些战后刚回来的战士、萨满、骑兵、兽人们交流了),在这还算空荡的酒馆内一位身穿皮甲的成年哥布林战士正与一位年纪颇大的哥布林萨满坐在酒馆内的一处偏僻角落喝酒交谈。 坐在木桌旁椅子上的老者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坐在老者身旁的成年哥布林见状也端起酒杯大口将酒喝下。 “……所以说你在那场战争中差点战死了,对吧?”黑框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成年哥布林严肃的说。 “是阿……”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话我低下头声音很小的说。 听见情绪低落的我说的话后黑框淡然的呼出一口气并用着左手稳重的搭在我的肩膀上,看起来他似乎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听说你带领的战士队伍在【苍翠林地】中遇上了精灵族的『别动队』,而带领精灵族的『别动队』的统领者正是精灵王子『荷伊尔』……” “在【苍翠林地】中你们与那些精灵们展开了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尽管你们败了…你也差点死在荷伊尔手上……不过…图特你做的很好,无论是战斗中的表现、身为战士长该做的事,你都做的很好!” 黑框一边对我坚定的说着另一边搭在我肩膀上左手再次稳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黑框长老……”听见黑框长老对我稳重对我说出的话,我的心中有种莫明的暖流这道暖流令我的内心变的豁然开朗起来。 “不过…你太鲁莽了点,听着你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约·定啊~”黑框微微抬起自己的放在我肩膀上的左手并对着我的眉头上来了一记弹指告诫般的说。 “我知道。”我揉了揉自己被黑框长老弹过的眉头抱有歉意的说。 “哈哈~你知道就好。来,再喝一杯。”黑框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壶朝我那已经空空的酒杯再度添酒。 就这样我和黑框长老在酒馆内喝了不少的酒聊了不少有关战争时所发生的事,当我说到自己被森之精灵救下时黑框长老仿佛是被我的话语所吸引住了。 “你说救下濒临死亡的你的人是森之精灵?”黑框用着右手摸了摸自己下巴处的胡须疑惑的问。 “是的,救下我的正是森之精灵。”我点点头肯定的说。 “我不明白,图特森之精灵为什么要救你?她为何要平白无故地去救你?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才对……”听到我肯定的话语黑框下意识的反问。 听到黑框长老提出反问的瞬间我严谨的转头看了看酒馆四周有没有哥布林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边,待我察看没有任何哥布林看向我们这边时我靠近黑框长老的耳边轻声的说。 “因为我是被选中的万物之一,所以那位森之精灵才会救我。” “原来如此……”黑框听罢不再说些什么而是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身边还在津津有味喝着美酒的黑框长老我突然间苦涩的笑了笑,还在喝着酒的黑框注意到我的笑容时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你看起来似乎有心事阿?是有什么要问我吗?”黑框将手中的酒杯放回酒桌后以一种长辈的口吻询问起我。 “那个…黑框长老,我妈妈她还好吧?”我略显忐忑的问着面色沉稳看着我的黑框。 温妮雅(妈妈)……她现在一定很生气,因为我没有听她的对我说的话令自己再一次受到生命危险了…… “你还真会体贴别人阿~图特,你母亲她身体情况还好,你不必担心。”黑框向我点点头略显轻松的对我说。 (太好了……) 听到黑框长老说的情况后,我心里原本忐忑不安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下来。 “我说图特你不如去看看她吧?如果你真的担心她的话那更应该去探望她,毕竟…唉,常常在半夜听到一位少女的哭声未免也太可怜了,你说对吧图特?”黑框看着脸色逐渐纠结起来的我抱有责任感的讲到。 * 要去看看她吗? 当然得去! 可是…一旦我见到她的话,应该会被她责骂吧?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到了那时你再好好道歉就行了! * “怎么了?”坐在椅子上的黑框注意到沉默无声低着头的我后关心的问。 “黑框长老我应该去吗?老实说…我不敢去见她……”我声音很小的对黑框说到,我原本低着的头更加低沉了下来。 “这种事情由你自己决定。”突然间黑框将左手再次拍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种打气般的口吻真诚的对我说。 “我……要见她!”听到黑框长老所说的话后,我鼓起勇气语气坚定的说。 听到我的发言后黑框会心的笑了笑,他那放在我肩膀上的左手再次拍了几下后便伸走了。 “很好!那下午去见见她吧,现在和我好好再喝几壶来!!”黑框情绪高涨的对我高兴的说。 “嗯!”我也笑了笑将酒杯中近乎满溢出来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老板再来一壶『威克』!” 黑框朝着酒馆老板站脚的酒台处喊到,酒馆老板听到黑框的声音后连忙不容懈怠的将一壶由玻璃酒壶装着的红色酒液送到我与黑框面前的酒桌上。 1『威克』:一种由哥布林一族酿造的独特美酒,该酒由各类干果发酵制成。味辛,入口冲,后甘。烈酒。 “来,慢用。”老板客气的说。 “好,多谢。”黑框很随意的便老板道谢,老板见状便走回了酒台处。 “喝一杯。”黑框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酒壶将红色的酒液倒入我那空空的酒杯中。 待酒杯装满酒后我端起酒杯将杯缘送到嘴边,把酒杯微微倾斜酒液顺势流入我的口中。 “唔?!咳咳咳!!!!” 当红色的酒液进入我的口中咽下我的喉咙的瞬间我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发出了剧烈的咳嗽,这红色的酒和刚刚我所喝的酒完全不一样…它很烈! (这酒好烈!) “刚开始还没适应吧?这酒不是这么喝的,要这样细细的品。” 黑框注意到我的不适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淡然的笑了笑,并对我述说着『威克』这种酒怎样喝才是最好的品尝。 听见黑框长老向我说道的正确饮酒方法后我将酒杯中剩余的酒液倒入口中小口小口的喝着,当红色的酒液再次流入我的口腔时一种与先前令我感到不适的感觉的感觉在我口中蔓延出来。 (辛、冲,但随着时间在我口中的酒液莫明的变的甘甜起来…真好喝!)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喜欢喝酒,要知道我的上一世在公司上班时可是一位对饮酒、抽烟毫无兴趣的人…… 随着我与黑框长老你一杯我一杯,玻璃酒壶中的酒液被我们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喝完。 “再来一壶怎样?”黑框接着酒兴对我客气的问。 “好!”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黑框长老的邀请。 “老板!再来一壶『威克』!!” 黑框把头看向站在酒台处的老板向他招手示意客气的说,站在酒台处的老板见状赶紧将一壶装的满满的『威克』送到我们面前的酒桌上。 “接着喝!”黑框端起酒杯向我示意说。 ………… 正午。 “黑框长老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看着坐在我身旁有些醉酒的黑框长老我试探性的问。 “什么问题?”半醉中的黑框转过头看着我反问。 (那家伙……) 那位以一种敌意眼神看着我的年轻哥布林到底是谁?想起早上发生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时我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令我感到在意的是那位年轻哥布林的双眼。 那绝不是用魔法或者物品来伪装的,毫无疑问他的双眼一定是和我一样的『灵瞳』! “其实呢这是早上所发生的一件事情,我刚回到克捷城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位年轻的哥布林。他的双眼和我一样……”我将记忆中那位与我早上对目的年轻哥布林的特征与面容一一告诉了身旁半醉的黑框长老。 希望他能告诉我什么有用的信息吧,我抱着不太看好的心态等待着黑框长老接下来要怎样对我说。 时间大约过了一小会,黑框看了看脸上疑惑的我后仿佛记起了一些事情,只见他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位哥布林?那位和你眼睛一样的年轻哥布林?他呀和你一样,你们身上都有着……”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六十四章.母与子 克捷城,一处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处。 我跟着黑框长老的步伐一同朝着通往地下世界的的通道走去,刚踏入通道我又一次的感受到了那股潮湿、阴冷的气味,这阵气味令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地下世界的通道内有的是几条通道交连在一起、有的一眼看去仿佛是深不见底那样、有的通道内光源显得十分昏暗,如果你不知道这些通道通往哪里?那你一定会在这如同迷宫一样的通道中迷失方向,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一般的乱转。 我和黑框长老走入另一条较为隐秘的通道,当我们走到通道的尽头后我与黑框长老各自停下了脚步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扇厚重的石门。 随着黑框长老低吟着开启石门的符文,双手快速做出一系列的手势后,通道内的石门便缓缓打开,洞穴内十分的宽阔、明亮,内部的环境就算隔了这么久也显得十分干净、整洁。 “进来吧。”黑框朝身后的我笑了笑客气的说示意让我一起进入洞穴内。 我听见黑框长老的声音便随他一同走入石门后,待我与黑框长老走进石门后厚重的石门在下一秒快速地关闭了。 (说起来…我有好久没来这了……) 我看了看洞穴内的环境不禁感到有点怀念,站在一旁的黑框见到我的神情时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图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对我这里有这么好奇吗?”黑框看着目光如炬的我笑着说,在他看来现在的我就和当初第一次到这来的我完全一样。 “其实也不全是好奇,我只是对这感到有些怀念而已。”我回过头对着身旁的黑框长老略显紧张的解释着。 “是吗……那长话短说,你先进去和你的母亲聊聊吧。”黑框一边说着一边将岩壁上一处刻着符文的地方,施法将岩壁上的魔法结界打开。 当黑框施法结束的同时刻着符文的岩壁上一面门打开了,看着已经打开的门我的心情却变的无比紧张了起来,我甚至感觉我的额头上莫明的流着冷汗,这种感觉比初遇那个银发精灵…荷伊尔还要可怕…… “怎么了?你不进去吗?”黑框看着有些不自然的我疑惑的问。 “……当然要进去,我只是太紧张了。”我看着疑惑的黑框长老苦笑的说。 “你紧张什么!”听到我说的话后黑框语气平淡的呵诉道。 听着黑框长老的呵诉我还在忐忑不安中的我仿佛下定了决心,我那紧张的内心也变的逐渐坚定起来。 “黑框长老…待会你可别偷听啊。”我回头看着身旁的黑框长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哈?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啊?”黑框看着我没好气的说。 “那我进去了!”我朝黑框长老点了点头坚定的说。 说完话后我便小心翼翼的走入门后的房间内,当我刚踏进房间内时我身后的房门再一次闭合上了。 “加油吧,图特。”房间外黑框小声的为我打气般的说。 时间大约只过了一秒黑框朝谨慎的走到刻着符文的岩壁上讲自己的耳朵靠近了岩壁,看起来他似乎是在偷听着谁与谁之间的谈话…… 刚走进房间的我看到的第一眼的是坐在床上的温妮雅,此时的她双腿微微弯曲的放在床上她的脸则深深地埋没在双腿中间。 (看起来她现在的心情很低落……) 我静悄悄地朝着坐在床上的温妮雅走去,我走路的动作很轻因为我实在生怕吵到她引起她的注意,就当我走到距离温妮雅还有半米左右位置的时候我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音。 (糟糕了!!!) “是黑框长老吗?晚饭放在桌子上就好了,我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坐在床上把头埋在双腿之间的温妮雅声音低沉的说。 听到温妮雅说的话时我不由自主的的愣住了,她把发出声响的我当做黑框长老了啊? (嘶――加油!抬起胸膛来,图特!好好面对温妮雅,好好的道个歉!!)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中不断的给略显紧张的自己打气,看着面前的温妮雅…妈妈坚定的决心与勇气再次充斥在我的内心。 “我回来了,妈妈。”我声音不大忐忑的说。 坐在床上的温妮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声音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当她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身穿皮甲的哥布林时她的嘴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她的表情显得十分的复杂…该怎么说呢,在她的的脸上有着惊讶、高兴、感动以及十分明显的怒色。 “妈妈,对不起。我食言……” 看着面前脸色有些憔悴的温妮雅我正准备道歉,但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坐在床上的温妮雅突然朝我扑了过来没等她站稳脚跟温妮雅的右手朝我的脸上重重地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击打声传了出来。 (好疼啊……) 我感受到从左脸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不敢再说些什么,看着面前满脸怒色的温妮雅我不禁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是我上一世所发生的事,还在上学时的我似乎是犯了十分重大的错…妈妈也是这么打我的,但那个时候的我具体是犯了什么错?我早已记不清了…… “我……我…(颤抖音)我才没有你这种孩子!”温妮雅看着我声音颤抖愤怒的说。 当温妮雅把话说完在她的双眼中早已遏止不住的泪水如同雨滴那样流了下来,随着哭泣她双眼中那如同雨滴那样的泪水变为了两条细小的水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你要再次让自己陷入险境…让自己受到足以夺走生命的致命伤?!听我的话保护自己的安全不好吗?!”温妮雅用着已经握成拳头状的双手不断捶打在我胸膛上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看着面前用着双拳不断击打着我流着眼泪的温妮雅我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静静的看着正在发泄怒气中的她,温妮雅的力气不大所以说她打在我胸膛上的拳头不算太疼。 当温妮雅捶打在我胸膛上的拳头力气渐渐变弱的时候我一把轻柔地抱住了她,我感受着在我怀中不断流泪温妮雅的心跳声与呼吸声。 “你放开我!像你这种不遵守诺言的家伙…我最讨厌了!!!” 靠在我怀中的温妮雅大声的说着,此时的她在我怀中不断的挣扎着想要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 “对不起妈妈,我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险境的……”我凑到温妮雅耳边轻声的道歉。 听到我的道歉声时温妮雅原本尽量不会发出的哭泣声在这一刻终于克制不住的哭泣了出来,看着在我怀中不断哭着的温妮雅我的内心莫明的多了些愧疚感。 “你每次都这么说…你每次都这么说……但是你真的能保证到吗?!说不定你下一次又会让自己陷入险境的……”温妮雅一边哭泣一边对我说,她的声音很伤感但除了伤感以外还有关心。 听着温妮雅对我说出的话我抱住她腰部的双手渐渐放开了,看着她不断流泪的双眼我伸出右手为她细细拭去不断流出的眼泪。 “我向妳保证‘我不会让自己的生命再次受到濒临死亡的威胁,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安全!’”我正视着温妮雅向她义正言辞的保证着。 温妮雅听到我的保证后她的哭泣声逐渐扼制住了,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没有那么生气。 “但是…如果遇到突发情况的话那就不好说了,我这次会受到这么重的伤是有原因的……”我用着左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原因?图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温妮雅看着我担忧的说。 (看起来得跟她好好说明一番了……) ………… “听起来似乎是结束了呢~”靠在岩壁上偷听暗室内声音许久的黑框没有听到其他声音后便心满意足的说。 在刚刚不久暗室内传出来的声音可是令黑框暗暗吃惊,那是一阵相当可怕的争吵声…就连稳重的他也被这阵争吵声吓到了。 (图特那小子……他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 我将黑框长老和我之间的约定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温妮雅,听完我所说的话温妮雅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 “你…你还要再参加两场战争吗?”温妮雅难以置信的问着我。 “是啊。”我点点头肯定的说。 听到我肯定说出的话温妮雅的脸色变的低落了起来,看起来她是真的十分担心我的…… 就在我们二人陷入某种沉默的时候温妮雅用着双手握住了我的右手打破了这份沉默,只见她将我的右手掌平稳的放在她的脸颊上。 我平静的感受着右手掌心处传来的温度,看着面前一脸稳重看着我的温妮雅我不禁感到些许不好意思起来。 “图特和我做个约定吧!”突然间温妮雅坚定的对我说。 “什么约定?”我好奇的问。 “我希望你在以后的战争中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爱护好自己的生命,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才行!图特,你能答应我吗?”温妮雅目光如炬的看着我严肃的对我说。 “我答应妳。”我笑着答应了温妮雅对我提出的约定。 “谢谢。”温妮雅微笑的看着我那被她先前打出巴掌印的左脸说。 看着明显消气了的温妮雅我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说起来妈妈生气时的样子着实是有点可怕阿…… “妈妈,我有话对妳说。”看着面前仍在微笑看着我的温妮雅我坦率的说。 “你要说什么?” 听到我说的话温妮雅仿佛猜到我可能要说出的话语,只见她用着牙齿微微咬住自己的嘴唇,她那原本没有那么红肿的眼角此刻再次红润了起来。 “我…我后天打算和那些兽人战士们一同前往他们的领地……”我低着头有些不安的说着。 “不行!”温妮雅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态度强硬的对我说。 不过当温妮雅说出不行的同时她那强硬的态度又变的平静下来,只见她的身体可能是因为不安的情绪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不行?”我疑惑的问。 “不行就是不行!图特如果你去了兽人族领地那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去参加战争吧?!” 温妮雅紧张的对我喊着说,她的声音很大仿佛可以贯穿我的耳膜一般,当温妮雅把话说完的同时她的双眼再次流下眼泪无声的抽泣了起来。 诶?欸?誒?! 听见温妮雅对我喊出的话语后我明显是慌张了起来,看着面前不断哭泣中的温妮雅我一时间感到束手无策起来。 (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妈妈妳放心我不会不回来的,妳听我说……”我握住温妮雅的双手看着她那不断流泪的双眼对她心平气和的说。 我和温妮雅大约交谈了有五分钟之久。 “……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带妳逃出这里,带妳逃到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森林中并且在那里盖座小木屋再种点可以吃的蔬果,一起在那好好的生活。我不会骗妳的妈妈,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轻声的在温妮雅的耳边温柔的说着我对她的承诺。 “真的吗?” 温妮雅听到我说的话时感到十分吃惊紧接着她不敢相信的问,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只有在梦中才可能会发生。 “真的!”我肯定的说。 “谢谢你图特,我不会再哭了。”听到我肯定的答复温妮雅停住了哭泣止住了泪水再次以一副笑容的看着我说。 看着面前面露微笑的温妮雅我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到她说的话时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也笑着看着她。 “那个阿……如果妈妈妳很想哭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忍着的,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我会好好安慰妳的。”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说出了令我感到有些肉麻的话语。 “哈哈哈~图特你好坏哦~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真的是谢谢你了。”听到我说出的安慰后温妮雅开心的笑了起来并对我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不说这么多了,图特你能和我说说你在战场中发生的故事吗?”温妮雅突然凑到我的面前像个小孩子那样求着我。 战争中发生的故事吗? “好!” 我一边答应了温妮雅的请求一边坐在床边打算这样子给温妮雅讲故事,早已坐在床上的温妮雅看到我坐在床边上立马靠在了我的背上。 她那双充满弹性的胸此时紧紧地压迫在我的背上,坐在床边刚想开口讲故事的我感受到背上突如其来传来的异感后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还不讲吗?”温妮雅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问到。 “好。” 大约过了一小会左右还在愣神中的我回过神后便开始诉说着那些在战场中所发生的故事…… 我将最早发生的『游击队』全体被人类先遣部队杀死到遇见荷伊尔时的战况一一讲给了温妮雅听,不过当我讲到荷伊尔时我没有告知温妮雅有关荷伊尔的名字而是以银发精灵来称呼荷伊尔。 不知我到底给温妮雅讲了多久的故事,通过房间内的钟表我的知了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当我把故事完全将我后温妮雅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我见状连忙为她盖上了被子。 “图特你明天还要来看我吗?”温妮雅满怀期待的问着站在床边打算离开的我。 “有时间就来。”我对温妮雅坦率的说。 “好,我等你。”温妮雅会心一笑的看着我说。 “那再见了,妈妈。” 我朝温妮雅挥了挥手跟她道别着,当我把话说完后我转身朝着房间的门口处走去。 “图特,你一定要小心。祝你兽人族之旅一路平安。”就在我马上走到门口处时,躺在床上的温妮雅突然间对着我的背影声音不大的道别般的说。 还在走着的我听到温妮雅的声音立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只见我微微回过头看着身后躺在床上看着我的温妮雅笑了笑。 “谢谢妳,妈妈。”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六十五.训练的成果 克捷城·地下世界·黑框住所。 我站在黑框长老住所的门口处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着装,整理完自己的着装后我打算动身离开黑框长老的住所内。 站在我身后的黑框看到我刚刚做出的动作后将我面前的石门施法打开,看着缓缓打开的石门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走出黑框长老住所我来到了互相交错的地底通道内,看着在我面前的三岔洞口我很自然地走向正中央的通道中,进入通道后我先是走了一段距离再拐了一个弯紧接着我走上了一处向上的阶梯来到了地下世界去往地面的大门处。 把守在通往地面上大门处的几位守卫看到走来的我时纷纷向我恭敬的鞠躬,紧接着他们合力将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 随着大门被这几位守卫推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朝我照射而来,被突如其来的阳光照射到的我一时间还无法适应这耀眼的阳光只好眯起眼睛逐渐适应这这耀眼的光芒,当我的双眼完全适应耀眼魔阳光后我果断地走出了通往地往地面世界的大门。 “刚刚走出去的是那位图特战士长吧?” “是啊,你不认识他吗?” “他可是在这克捷城中颇有名气的!在二十五位战士长中图特战士长的年龄是最小的,我还听别人说在那场战争中图特战士长他立下了极大的功劳……” 在我走后不久看守在地下世界大门处的那几名守卫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有关我的话题…… 克捷城·外城。 主街道上大多数居民此时行走在市集上购买着自己一天所需要的食物、淡水、酒以及其他一些生活用品,站在摊位中、店铺内的老板则各自用着自己的独特的嗓音吆喝着路过的居民们。 我走在哥布林没有那么多的街道中看着道路两侧的店铺、行走中的居民们边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先去见见达伦吧,他现在一定是很想见我这个师傅……) 听黑框长老说达伦每天都在萨满之殿附近的空地上独自训练着,不知现在的他训练的怎么样了?真想马上见到他啊!想到这一点时我便加快脚步朝萨满之殿的方向走去。 当我看着道路两侧原本是木制建筑变为了由石材与钢材筑成建筑时我意识到我已经来到萨满之殿附近了,看着这里与别处截然不同的建筑、街道上的环境也和别处不同这里跟外城的主街道相比可安静多了。 在街道中有些居民用着木制手拉车载运着烧火用的木材,有些行走在街道上有说有笑的走过,还有些居民则和买卖东西的摊主、店铺老板别有生趣的讨价还价起来…… 就在我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街道上的风景毫无察觉般的来到了街道前方的萨满之殿前,看着前方这座庞大的大殿我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说起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到这里了。 “好久不见了,图特。” 当我环顾萨满之殿四周时一声询问从我身后传来,听到这熟悉的问候声我下意识转过身看着那位向我问候的萨满。 “是你啊,乌利。”我礼貌的朝乌利回应道。 “你来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乌利没有理会我的回应而是向我反问道。 “其实我是来找人的,你有没有见过一位每天都在这里训练的年轻哥布林阿?”面对乌利的询问我坦然的说着。 听到我说出的话后乌利诺有所思的想了想,当他仿佛想起什么后灵光一闪的打了一个响指。 “你说的那位哥布林应该是他吧?”乌利用手指着萨满之殿旁一处空地上说。 听见乌利说的话我下意识看着乌利手指的方向,那是萨满之殿旁的一处空地,空地内一位年轻哥布林正手持两把匕首在练习着各种战斗技巧。 “原来在那……谢谢啦乌利,我先走了。”我朝乌利道声谢后头也不回朝着那处空地走去。 看着自己朋友走向空地的背影乌利淡然的笑了笑,随后他便转身走进了萨满之殿中。 空地中那位年轻哥布林还在挥舞着两把匕首做出一系列只有匕首才能施展的战技,当那位年轻哥布林注意到朝他走来的成年哥布林时他下意识的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当他看清这位成年哥布林的面容时他仿佛是愣住了。 “师傅!!” 大约过了五秒这位年轻哥布林朝面前那位成年哥布林小跑了过去,当他跑到成年哥布林面前时他一把抱住了成年哥布林面露喜色的喊到。 “哟~好久不见了,达伦!”我摸了摸达伦的头笑着说。 听到我的声音达伦也笑了起来他抱住我腰部的双手下意识放开,当达伦看着我的时候在他的眼中似乎有种思念许久的目光。 “师傅,你是昨天刚回来的吗?”回想起昨天哥布林战士们与兽人战士们从城门归来时的情景,达伦礼貌的问我是不是昨天刚回来的。 “是啊。”听到达伦的询问我肯定的回答到。 “师傅,你能跟我说说有关战争中的事吗?”突然间达伦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我询问。 他实在是太想知道那些在有关在战场上所发生的事了,但是他一直不敢询问其他刚归来的战士、骑兵、萨满们,因此当达伦看到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念头问着我有关战场的话题。 (关于战场上所发生的事?这小子为什么想要了解这些呢?) “战争很残酷……”我压低声音故作深沉的对面前的达伦说。 我跟达伦讲着在战场上有关于在战斗中与人类、精灵战斗时的情况,而达伦则津津有味的听着我耐心描述的战场故事。 我讲到我带领的队伍与精灵族战斗的情节时达伦的双眼变的炯炯有神起来,随着我不断述说故事也到了尾声……当故事被我彻底讲完后达伦显然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师傅我什么时候能上战场阿?”达伦有些呆呆的向我问到。 “傻瓜!现在的你要上战场还太早了!!”听到达伦说的话时我没好气的呵诉道。 “但是…师傅我要是上战场的话,那不就可以立下功劳了?立下功劳的话,我就能成为一位像师傅你这样出色的战士了!!” 听到我的呵诉后达伦没有气馁而是眼冒精光的说着一些令我感到无语的话。 当达伦说完话的瞬间我的左拳立马朝他的头颅不重的敲去,被我左拳打中头部的达伦下意识的摸了模自己头部被我打中的地方。 “哎呦!师傅你干嘛?!”达伦吃痛疑惑的问着我。 “你还记得沐季节宴会上那位刁难你的战士长吗?”我没有理会达伦的质问声而是心平气和的对他问。 听到我口中说出的询问声达伦没有多说什么,他想起来了在沐季节宴会中所发生的事…… “记得。”达伦小声的对我说。 “那位战士长他死了,死在了那场战争中……”我声音低沉的说。 “诶?师傅你是在开玩笑吗?”听到我说出的话达伦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听到的声音。 “我是在开玩笑吗?”我的目光变的冰冷起来语气严肃的反问着达伦。 “但是他不是战士长吗?他怎么会……”一时间达伦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般的喃喃自语着。 说实话达伦是挺讨厌那位在沐季节宴会上对他恶语相向的战士长的,但是讨厌归讨厌除了讨厌的情绪以外达伦也是蛮敬佩那位战士长的。 “战争从来都不是闹着玩的,那怕是拥有极高战斗经验的战士长稍有不慎也会死在战场上。战场就如同一个漩涡一般,我们这些战士就如同是在漩涡中不断挣扎的哥布林。实力强悍、运气好的家伙可以在漩涡中挺过来,实力本来就弱、运气一直倒霉的家伙马上就会被漩涡吸入水底被乱流无情的搅碎。” 我一边用手抚摸着达伦的头一边别有深意的对着达伦说,在和荷伊尔死斗的时候要是荷伊尔全力以赴的话,我可能大概早就被他杀死数次了吧…… “师傅我明白了。直到我的实力变强为止我是不会上战场的,您说的对!现在的我实力确实是太弱了……”达伦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语气坚定的说。 “你明白就好……不过能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来的训练成果吗?”我满意的点点头说,同时我还想看看达伦这段时间以来训练的到底怎样。 “我明白了!那师傅请您看好了!!”达伦一边说着握紧匕首的双手变的更加有力起来。 达伦手握两把匕首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战斗姿态,仿佛下一秒他就要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挥砍出各种各样的动作。 突然间达伦动了他手中的两把匕首被他运用的十分巧妙,他每挥砍一下下一招就会朝敌人的各种部位刺去。 (挺有一套的嘛~) 看着达伦认真施展而出的招式我便仔细的观看起来,在平常哥布林眼中达伦使用两把匕首施展而出的招式是很难看清的,但在我的眼中他所施展而出的招式却变的很慢。 仿佛有这么一瞬间我似乎看到达伦正与三位手持钢剑的人类士兵在相互厮杀着,不过那名人类士兵是压根不存在的那只是我假想出来的敌人。 几乎是一瞬间达伦手持匕首将一名与他对峙中的人类士兵握住钢剑的几根手指头轻松地砍断,紧接着达伦毫不留情地用着右手握住的匕首将这名倒在地上哀嚎着的人类士兵喉咙划破,鲜血瞬间从被割破的喉管中喷溅而出而那名人类士兵无力的倒下死去了。 剩下两名士兵见状手持钢剑朝达伦的颈部、腰部斩去,看着朝自己斩来的剑刃达伦低下身姿灵巧地一闪躲过了这两名士兵的斩击,躲过两名士兵的砍击后达伦下个瞬间猛地跳起用着左手与右手分别握住的匕首刺入这两名士兵的脖颈处。 鲜血瞬间止不住地从两名士兵受伤的地方流逝出来,紧接着这两名人类士兵无力的倒下死去…… “真不赖!”我拍了拍手朝达伦鼓励道。 听到我的声音达伦停下了手中挥舞匕首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只见他接下来将两把匕首收回刀鞘中后朝我走来。 “达伦刚刚你用着匕首使出的招式真的很不错,这些招式用来偷袭敌人的话一定很不错!但是匕首攻击范围太小了,这是一个致命的缺点。”我一边鼓励着达伦同时也指出了他在战斗中的缺点。 “那个…师傅我的武器是匕首,攻击范围小也没有办法。”达伦摊了摊双手有些无奈的说。 “除了这两把匕首以外,你还有其他的武器吗?”看着满脸无奈的达伦我反问道。 “没有。”达伦摇了摇头说。 达伦使用的武器只有两把匕首而已…匕首较短的攻击范围是个硬伤,而且使用匕首的他一旦面对手持轻剑、刺剑的敌人时战斗会变的十分棘手…… 达伦…他还需要一副主武器才行! 想到这一点时我催动身体里的魔力将其转换成金元素魔力后我便调动着魔力输送到自己的双手中,下一秒两团金光色的光芒毫无征兆般的出现在我的左手掌与右手掌中,站在一旁的达伦看到我双手中突如其来的金光禁不住大吃一惊。 我没有在意达伦的表情而是专心致志的用着金元素魔力构建着两把武器的雏形,随着我不断使用金元素魔力锻造、构建这两把武器,这两把武器也从雏形渐渐变为了成品。 这是两把外貌普通的短剑,这两把短剑身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但在剑身末位处有两处较小不知用来镶嵌什么的凹槽,剑刃很锋利仿佛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野兽的皮毛毫不费劲的斩开。 当这两把短剑被金元素魔力完全构建好后我将剑身上的金元素魔力慢慢收回,看着金元素魔力不断回到我的双手掌中我见状没有解除金元素魔力而是将自身金元素魔力再度运用到自己手掌上。 看着逐渐体型逐渐变大的金元素魔力我心有领会的笑了笑,紧接着我表情严肃将双手中金元素魔力团不断压缩再压缩。 这个过程很重要容不得施法者出一点差错,随着我不断压缩着金元素魔力最终这两团金元素魔力变为了两颗体积较小的金光色晶石。 我见状小心翼翼的将这两颗晶石镶嵌在两把短剑剑身末位处的凹槽内,当晶石镶入凹槽内的瞬间我用着剩余的金元素魔力将这两颗晶石稳稳固定好。 随着晶石被我固定好后的瞬间剑身上镶嵌晶石的部位处一条一条淡金色的纹路中规中矩的蔓延在两把短剑的剑身上,看到这一现象后我用着自己的双手分别握住了两把短剑的剑柄。 “师傅这两把武器是要给我的吗?”达伦用手指着我手中握住的两把短剑好奇的问。 “是的。”我看着达伦肯定的说。 听到我的肯定达伦高兴的笑了起来而我则握紧双手中短剑摆出了一副战斗姿势,达伦见状仿佛明白了什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接下来可能会做出的行动。 “看好了!” 当我的话音刚落我手握短剑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将当初我的师傅『赛恩』教给我的剑术经过我再次改良过的剑术,我的动作不算太快站在一旁的达伦完全可以仔细看清。 劈、砍、刺这三个十分简单的招式被我运用的十分巧妙,看着我不断舞动双剑而出的各种招式达伦似乎是看着了迷。 “看清楚了达伦!这一招是最重要的!!” 突然间挥舞着双剑的我头也没回的对着达伦喊到,听到我声音的瞬间达伦聚精会神的看着我接下来要做出的招式,在他的双眼中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杂念。 我双手各自握紧两把短剑的剑柄将两把短剑的剑刃沿着水平线平整地交叉搭在一起,随着我的鼻子深吸一口稍微发冷的空气刹那间我双手握住的两把短剑果断地朝空无一物的前方斩去。 十字斩! 一声破空的声音伴随着双剑斩向前方刺耳的响起,站在一旁的达伦似乎感受到了一阵不大的强风从他身旁极速地飞过。 “结束了,你看懂了吗?”我将手中的两把短剑插在面前的地上问着站在我身旁正用着一种崇拜眼光看着我的达伦。 “看懂了!”达伦向我点点头大声的说。 “那就来试试看吧!”我用手指着插在地上的两把短剑对达伦笑着说。 听到我说的话后达伦毫不犹豫走向插在地上的两把短剑位置前,紧接着他用着双手将插在地上的两把短剑拔了出来。 “开始!” 伴随着我话音刚落达伦便立即用着双剑重复着我先前做出的剑术,不过他的动作很笨拙每当他做出下一个剑术时他手上地动作总会变的十分生疏。 但随着达伦一遍一遍重复着我先前施展而出的剑术他的动作变的逐渐流利起来,没有之前动作中那种不自然的笨拙与生疏。 (不错。) 当达伦将我教给他剑术一一中规中矩的施展出来后,下一秒他将双手握住的两把短剑快速地交叉在一起朝着空无一物的前方砍去。 “做的不错!”我拍了拍手对达伦肯定的说。 “真的吗?!师傅,我刚刚的表现真的做的很好吗?!”达伦仿佛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声音紧张的问。 “真的。不过你的动作要是再快点就好了,记住以后要多加练习。只有不断的练习你才能变的更强,变的更强你就能当上你一直想要当上的战士了。”我坦率的点点头对达伦确切的说,同时我也指出了他刚刚动作中的不足。 “我明白了,师傅。我会多加练习的!”达伦肯定的对我说。 要知道他自己在师傅前去参加战争中的这段时间中他自己可是每天都有在萨满之殿旁的空地中不断训练的,就算不用师傅来提醒他他也会每天练习那些他刚所学习过的剑术。 咕噜噜―― 就在这时一声不大的声音从达伦肚子中传了出来,当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达伦变的十分不好意思起来。 (他应该是饿了。) “肚子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笑了笑对达伦客气的说。 “师傅这…怎么好意思让你请我吃饭呢!我待会自己去吃点东西就行了……”达伦低下头小声的说。 “好了。别跟我客气啦,一起走吧达伦!”听到达伦拘谨又不好意思的声音时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说。 “那…好吧……” 达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邀请,当他把两把短剑收入我递给他的剑鞘后打算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就在我们刚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间我凭靠着自己对于危险警示的本能感觉到我身后有什么快速地飞向我,而我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自己系在背上剑鞘中的『霜芷』朝身后果断地一斩! 叮!乒! 这是一声金属与金属之间相互撞击而发出的声音。 一把如同匕首大小的飞刀被我左手握住的『霜芷』打落在了地面上,站在我身旁的达伦见状神情变的无比紧张起来,而这把飞刀的主人此时正站在我和达伦的不远处面露诡异笑容的看着我们。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我将『霜芷』的剑尖对准站在不远处身穿皮甲的哥布林冷冷的质问道。 我还记得这家伙……尽管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们可是昨天清晨可刚刚见过一面的! “喔~你的表情可真可怕啊~”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六十六章.谜一样的家伙! 克捷城·萨满之殿旁一处空地上。 我手持『霜芷』一脸慎重的看着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的年轻哥布林,而这位哥布林的右手则握住一把不大不小的尖牙钢锤并且对我露出一副讥讽的笑容。 几乎是一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朝我大步跑来我见状用着左手将还站在我身旁的达伦大力推开,紧接着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握紧『霜芷』的剑柄做出一副防守反击的动作。 当那名年轻哥布林即将跑到我的面前的瞬间,我手中握着的『霜芷』和他手中握住的尖牙钢锤同时朝各自挥去。 砰!乒! 『霜芷』与尖牙钢锤重重地交接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互相撞击在一起的利剑与钢锤同时被震开了,我握住『霜芷』的右手虎口处被这股巨大的反震力微微震麻了。 “哈哈哈!就是这样!看招!!”年轻哥布林大笑了一声紧接着他握紧左拳朝我挥来。 我见势也用着自己的左拳迎了上去刹那间我与他的左拳剧烈的碰撞在了一起,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与这位年轻哥布林几乎是同时被彼此之间的外力震退了两步。 “还没完哟~” 还没站稳脚步的年轻哥布林将自己的左手伸进随身携带的腰包内将某种由金属材质制作的小物件掏了出来,只见他握住东西的左手以一种巧妙的手势将小物件拿捏而住,他的身体快速地转了一圈后便用着全身的力气将左手中的东西朝我投掷而出。 “啧!” 看清被那位年轻哥布林扔出的东西时我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紧皱起来,那不是什么无害的金属小物件……而是形状各异的小飞镖! 单独来说小飞镖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如果使用者瞄准敌人身体的各处要害部位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再加上如果说是别有用心的使用者在飞镖上涂抹上毒药、液的话那这些飞镖每一支都会变的十分致命…… 哥布林战士与哥布林骑兵一般是很少使用这种不光彩的武器的,经常使用这种武器的家伙一般是隶属于『游击队』的杂兵们,锻造这种武器锻造师与哥布林杂兵们常常将这种武器称之为『暗器』。 『暗器』意为暗中使用的武器,只有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使用才有奇用! 看着朝我快速飞来的数只小飞镖我手持『霜芷』全神贯注的将这些小飞镖一一打落,同时我还要顾及不远处的达伦避免让他受到这些飞镖的威胁。 就当我将最后一只飞镖从空中打落的瞬间那名年轻哥布林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朝我冲来,他右手握住的尖牙钢锤对准我的胸膛狠狠地砸去。 我见状下意识的往后一跳轻松地躲过了这名年轻哥布林蛮横地一锤,但我先前站脚的位置可遭了殃尖牙钢锤瞬间就将地面砸的开裂。 年轻哥布林将手中的尖牙钢锤缓缓从地上拿起只见他将钢锤尖锐的一端对准了我,看着表情严肃的我他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我战斗?!”我声音冷冷的质问起站在我前方的年轻哥布林。 听到我的质问时这位年轻哥布林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稍许愤怒而暴露出来,不过这份愤怒没有持续太久他一边用着盯着猎物的眼神看着我一边舞弄起自己手中的尖牙钢锤。 “我是谁不重要。为什么要跟你打?那是因为我认为你压根不配作为〖战士长〗!!” 还没等他话音刚落这名年轻哥布林就朝我极速地跑来,当他跑到我只有二、三米远时他仿佛用着全身的力气汇聚到握住钢锤的右手上朝我砸来。 看着不断朝我袭来的尖牙钢锤我下意识握紧了『霜芷』的剑柄,下一秒我手持『霜芷』往着年轻哥布林朝我挥来的尖牙钢锤拼尽全力的斩去。 砰! 『霜芷』的剑刃与尖牙钢锤同时被彼此相互的力反震弹开,我与那名年轻哥布林没有在意这种微不足道的状况反而用着各自的武器再度开始不断地交接着。 每一次利剑与钢锤的碰撞都会有几颗米粒大般的火星飞溅出来,站在远处的达伦看到这一幕目光变的无比紧张起来,在他看来这种战士长与资深战士之间相互战斗的场面是十分难见到的。 况且他们身上的战斗技巧也十分值得学习,但仅凭短短几眼观摩学习是很难学到什么真本事的,除非你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天才不然你只能学到皮毛而已。 空地上我与年轻哥布林之间的战斗此时已经到了白热化,随着再一次『霜芷』剑刃与尖牙钢锤之间的碰撞,手持尖牙钢锤的年轻哥布林突然怪异的笑了笑,紧接着他快速地用着左手抽出随身携带在刀鞘中的短刀朝我的腰部刺来。 “啧!” 我凭靠着自己的本能往身后猛跳了一步,但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年轻哥布林的短刀将我的身上穿着的皮甲轻而易举的破开,不过短刀的刀刃没有伤到我因为我的皮甲下还有着一层锁子甲。 (这家伙的实力不弱,但是未免太过阴险狡诈了点……) “哦?那怕是这样你都可以躲过我的奇袭吗?”年轻哥布林显得有些意外的问着我。 “那要是这样子的话…你还能躲过吗?!”年轻哥布林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尖牙钢锤的锤柄以一种不太常见的姿势手持尖牙钢锤对准我。 刹那间年轻哥布林手握尖牙钢锤往我锤来我见状下意识地用着『霜芷』迎了上去,利剑与钢锤互相碰撞的结果是明显的『霜芷』被尖牙钢锤打飞了出去,『霜芷』在空中旋转飞了几圈后便掉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而它的剑尖则没入在土地中。 “死吧!” 年轻哥布林见状立马用着尖牙钢锤朝我的胸膛处砸来,看着朝我朝我快速挥来的尖牙钢锤我的表情变的严谨起来。 当尖牙钢锤即将砸中我胸膛的瞬间我出其不意的朝着年轻哥布林的腹部恶狠狠地踢去,被我踢中腹部的年轻哥布林吃痛后退了好几步。 “达伦!把你手中的武器给我!!”我朝站在远处的达伦喊到。 “明白了,师傅!” 听到我的呼喊达伦立马将手中的两把短剑朝我抛了过来,我见状立马跳到了半空中将那两把短剑漂亮的接住。 我双手各自握住一把短剑将剑尖对准前方那位年轻的哥布林,年轻哥布林看到我手上多出的武器后表情显得无比惊讶与愤怒。 “结束了!” 突然间我手持双剑朝年轻哥布林的方向快速地跑去,在跑向年轻哥布林过程中的我察觉到周围的一切似乎变慢了起来。 又是这种感觉吗? 这种感觉就和荷伊尔战斗的那个时候完全一样…… 我将两把短剑交叉搭在一起对准前方的年轻哥布林打算漂亮地使出一记十字斩将其击败,但我却看到了这样一副现象那是我感到较为疑惑的景象。 那名年轻哥布林的嘴角微微勾起在他的脸上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笑容,只见他的双眼中的蓝色利牙状瞳孔在慢慢发光。 “拥有精灵血脉的不止你一个!!!” 看着表情有些疑惑的我年轻哥布林果断地将右手中的尖牙钢锤奋力朝我扔了过来并对我相当大声的喊到。 “啧!” 看着朝我极速飞来的尖牙钢锤我下意识地将双剑抵挡在自己的身前,下一瞬间尖牙钢锤立马撞在两把短剑的剑身上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紧接着尖牙钢锤失去了外力掉落在地面上。 咔擦! 我手中两把短剑的剑身毫无征兆的出现了裂纹下一秒剑身前端的部分破碎了开来,看着已经破碎掉的剑身我笑了笑仿佛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发生。 “你死定了!”年轻哥布林看到我手中的武器已经损坏便手握短刀朝我大步跑了过来。 看着朝我跑来的年轻哥布林我没有在意而是做出一副相当不屑的眼神看着前方奔跑中的年轻哥布林,当那位年轻哥布林看到我的表情后脸上的青筋变的更加裸露。 “去死!” 年轻哥布林在这一瞬间似乎被愤怒的情绪给占据了只见他失去理智不顾一切毫无顾虑地朝我跑来,看到这一幕我的嘴角微微勾起我等的就是这种情况发生。 (重塑!) 随着我的意念一动我双手握住的两把短剑剑身上的两颗晶石瞬间光芒四射,原本破碎掉的剑身在下个瞬间恢复成了先前短剑的模样。 “胜负已分!” 站在远处原本看不见我与年轻哥布林战斗过程的达伦在下一秒在空无一物的空地中看到了这样一幕,该怎么说呢?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那名年轻哥布林此刻浑身是伤完全无力的躺在地上,而躺在地上的年轻哥布林被我用着一把短剑的剑尖指着距离他的喉咙处大约有两公分处的位置。 “你还在等什么?要杀就杀啊!我是绝对不会屈服在你这种货色的!!”年轻哥布林对我无所畏惧的大吼到。 我没有理会这名年轻哥布林的喊叫而是用着指着他的短剑轻轻地划开他脖颈处的皮肤,赤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流出但年轻哥布林脸上并没有畏惧的神情。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你下一次还要像这样恶劣的偷袭我的话,那么下一次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你听明白了吗?” 我声音不大的对着躺在地上的年轻哥布林说,我的语气中不乏有着冷冷的威胁意味,在说话的同时我手中的短剑的剑尖慢慢刺入了年轻哥布林脖颈处的皮肉中。 “……明白了!”躺在地上的年轻哥布林听到我说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会,随后只见他表情变的懊恼、悔恨、不甘的对我说。 听到年轻哥布林的答复后我将指着年轻哥布林的短剑移开了,我把两把短剑收回剑鞘后便向原本躺在地上坐起身来的年轻哥布林伸出右手。 注意到我伸出的右手后年轻哥布林的脸色变的无比惊讶但过了一小会他的表情确变的十分复杂,突然间他用着左手将我伸出的右手力道不重地打开。 “用不着你多事!” 年轻哥布林站起身来后对我紧张的说,随后他转身去收回刚刚与我战斗中掉落在空地上的尖牙钢锤与其他武器。 “师傅,你的剑。”正当我看着那位年轻哥布林独自拾取他自己的武器时达伦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看着拿着『霜芷』对我微笑的达伦在看看那位年轻哥布林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感叹,那家伙到底是谁啊? “谢谢。你的武器还给你。”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霜芷』收回自己的剑鞘后再将手中拿着的两把短剑还给达伦。 “谢谢师傅!!”达伦对我高兴的说。 “不客气。”我点点头笑着说。 (现在还是和达伦一起离开这吧……) 我想到这点时便朝着街道的方向走去站在我身后的达伦见状连忙跟着我的脚步一同往街道的方向走去,突然间我仿佛想起什么停下了自己行走中的脚步,紧跟在我身后的达伦来不及停下脚步撞在了我的背上。 “师傅?”达伦有些疑惑的问着突然停下脚步的我。 “喂!那边那位年轻的哥布林你叫什么名字?”我转过身没有理会达伦的询问而是大声问着还在空地上拾取武器的年轻哥布林。 站在空地中的年轻哥布林听到我的询问后也转过身来面向着我,此时他的表情变的纠结起来他脸上那种纠结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我叫维亚!!!” ……………… 【再一次的相遇】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回哥布林军队与兽人族军队刚回到克捷城,抵达内城·中央大殿的那个时候…… 我与黑框长老相聚在酒馆喝完酒后,趁着还有稍许时间我独自一人前往了中央大殿内。 “看起来她今天不在……”走在殿内通道中的我没有找到我想找到的哥布林后便喃喃自语起来。 不知我在通道中到底走了多久,突然间在通道前方的拐角处走出一位身材娇小身上穿着麻布材质裙子的哥布林,她头发的颜色是灰白色的并且还梳成了一双可爱的双马尾发型。 看到她时我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看着前方的她朝我慢慢走来,当她走到我的身旁的时候她冲我不失礼节的笑了笑,随后她便与我擦肩而过。 “您辛苦了,战士长大人。”当她没走出几步时她背对着我声音轻柔并且礼貌的说。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站在原地的我嘴角微微勾起,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我回来了,洁丽雅。”我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说出了她的名字。 听到我的声音洁丽雅停下了脚步也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我,她此时的目光仿佛就如同见到许久未见的前辈那样。 下一秒洁丽雅向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见状则伸出自己的左手下意识的握住洁丽雅的右手,我握住洁丽雅右手的左手力道很轻,为什么要这么轻?因为我生怕把她弄疼了…… 她手很柔嫩、很纤细,握在手中的感觉就和我的上一世·小学时期与我握手的女同学触感相似。 此刻洁丽雅的脸颊两边两抹红晕毫无征兆的出现,看着这位自己想要再次见到的哥布林洁丽雅一时间变的有些难为情起来。 时间大约过了数十秒,洁丽雅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小口对我说出了她自己一直想要说出的话语…… “欢迎回来,图特。”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六十七章.兽人都市――『曼牙古』 哥布林历:1507年夏五月。 赫拉斯大陆西方,在这处相对原始的大地上有着许多异常茂密的森林,这里是树的海洋,这里是鸟的天堂。这里枝连着枝,叶叠着叶。这里没有道路,也没有人烟。但却是动物、魔物们的乐园。 在相对原始的森林中树根裸露的土地上有着一队兽人族战士队伍在林间从容不迫的赶路,在兽人战士队伍中还有一位身上穿着皮甲身边跟随着一匹灰狼的哥布林战士。 是的,这位哥布林战士就是我,其他的兽人战士们则有奇柏德和特莫带领着。 我们穿行在这样艰险无比的丛林之中,森林中根本没有路,没有太阳,没有空地,也不能有片刻的休息,因为密集的丛林中到处都是蚂蟥,还有就是我们穿行在森林的喘息之声。 走在队伍前端几位身材魁梧的兽人战士见到前方树木变的拥挤起来便各自抡起手中的重剑、重斧为后方的兽人战士们快刀斩乱麻般的开路,其余的兽人战士则边等候同伴开路边谨慎的戒备着四周的树林,等路开辟好后队伍便再次前进。 我和芬尔与特莫、奇柏德一同走在队伍中央,虽然在我们周围有着众多兽人战士护卫但我们没有任何一人放松警惕。 当我跟着队伍再度前进到森林深处中的时候走在一旁的特莫突然靠近到了我与芬尔身旁,只见他爽朗的对我微笑着便用着自己健硕的左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唔……兽人战士的力气都这么大的吗?) 我感受着肩膀被特莫拍了拍传来的疼痛感没好气的想着,但当我看见特莫友好的表情后我心中的不悦只好不发作出来。 “图特你习惯这样子的赶路吗?”特莫友好的对我笑着说。 “还行。”我听到特莫的问候便点点头淡然的说。 “是吗?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话就叫我来帮助你,别客气我随叫随到。”听见我有些平淡的声音特莫再次对我面露微笑并对我十分爽快的说。 就在我和特莫边走边聊的时候走在一旁的奇柏德表情严肃的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正在与我闲聊的特莫目光冰冷声音低沉的冷哼一声。 “我说二位还是警惕好周围吧,在这种地方放松警惕可是很容易出意外的。”奇柏德压低声音低沉的说。 虽说奇柏德他说的话有点难听但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关心我与特莫的安全,在这处地方赶路确实不容松懈,因为你一旦在这里完全放松警惕那无论什么危险状况都会毫无征兆又突如其来的发生。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如你所见这里是位于赫拉斯大陆西方兽人族边缘领地中的原始森林内,在这处森林中你必须无时不刻的提防着森林内部有可能会发生的突发状况。 各种各样的有毒昆虫、时不时会趁你毫无察觉跳出来咬你一口的小型肉食动、魔物、以及那些位于大型肉食类动、魔物顶端的家伙们…… 巨蟒、猛虎、凶熊、魁狮、敏豹、空鹫(鹰)…… 甚至在人类之间还有这么流传过一个不确实的传闻,在赫拉斯大陆西方的原始森林中有一部分魔物有着龙族的稀薄血脉,这类魔物通常被整片赫拉斯大陆所有种族的人称为『龙种』! 在这片原始的森林中就算是老练的人类冒险者小队也很难在此肆无忌惮的赶路,因为一个不好整个小队的冒险者统统都会丧命于林中各式各样的动、魔物獠牙之下。 只有一直生活在原始森林的兽人一族才能在这片森林中安全的前进,但在这片森林中不断前进那会发生什么?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停下来!” 突然间原本在队伍前端开辟道路的几位兽人战士停下手中不断挥舞的重斧、重剑,握紧他们各自的左拳向后方声音可怕的示意。 听见他们的示意声整支队伍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队伍中有不少兽人战士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到底出什么事了?”特莫表情严肃的问着站在他前方的兽人战士,但面对特莫的询问这名兽人战士也表示不知。 站在我身旁的奇柏德见状脸色变的阴沉可怕起来,只见他朝队伍前端的前方头也不回的走去当他经过特莫身旁时不禁冷笑一声。 “到前面看看不就知道了?”奇柏德声音冷淡的说,当他的话音刚落他便果断地走向前方。 听到奇柏德说的话我也跟上了这位身材魁梧与其他兽人战士略显不同的资深兽人战士,而芬尔则走在我的身旁紧跟在我的身后。 “图特待会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你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来保护你的。”看到跟在奇柏德身后的我特莫连忙走到我身旁严肃的说。 “谢谢,不过我自己能够保护好自己。”我朝特莫表示感谢同时也对他示意别太过分在意我。 “那好吧,待会你还是要小心点。”特莫朝我坦率的点点头说。 就在我与特莫说话的时候奇柏德已经走到了队伍的前端,我与芬尔和特莫见状也停下了各自的脚步。 在我们前方树木已经变的没有那么茂密倒不如说是变的比较稀疏起来,树木稀疏的林地中的树木上似乎有着某种大型肉食动物流下的爪痕。 “看那里。”奇柏德用手指着林地中的一处没有树木的空地对我和特莫说。 我和特莫顺着奇柏德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那处空地,那处空地与我们距离的较远要是视力不好的兽人又或是哥布林一般是很难看到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处空地上发生了什么我看到较为清晰,如果我实在看不清我还可以使用一些较为实用的小魔法提高自己的视力,比如说『视觉强化』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空地上有着一只体型巨大早已死去多时的草食动物,那只草食动物貌似跟我上一世世界中的一种动物长的很像,当我看到这只草食动物嘴前露出的一双巨大的前磨牙时我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那是『象』,在我上一世的地球中陆地上体型最大的哺乳纲动物。 它的身上有着一些由肉食动物撕咬造成的可怕创口,鲜血顺着它那可怕的伤口早已完全流逝在了坚硬的土地上,赤红色的血液将象尸体周围地面完全浸红。 (嗯?那是?!) 看见站在象尸体上狮鬃毛冒着火焰的雄狮时我暗自吃了一惊,除了这只站在象尸体上的雄狮以外在那处空地中还有着一只站在雄狮前方的猛虎,这只猛虎尾部有些另类,本应该是尾巴的部分却是一条可怖的毒蛇,这只猛虎的尊容犹如异形一般! 在雄狮与猛虎的不远处一只棕熊正在用着狂热眼神盯着象尸体,这只棕熊的利爪长的较为厚实但不容置疑的是它双掌中的利爪十分的锐利,相信我这只棕熊完全可以用着它身上的这对利爪将比它体型还要大的动物如同撕纸般的撕碎! 除了这三只体型较大的肉食动物以外在空地周围大树上粗犷的枝头中还有一只皮毛为黑白相间颜色的猎豹平稳的躺在那,它身上的毛发较为暗淡这种颜色给予了它不被别人轻易发觉的保护色。 此时这只猎豹正用一种耐心的眼光看着陷入僵局的熊、虎、狮,它确信自己等这三只大家伙打的两败俱伤之时自己绝对可以在那只象的尸体上好好美餐一顿。 · “磐岩象、毒齿虎、焰魔狮、怖爪熊以及寂影豹吗?”特莫用手指着空地上出现的魔物诺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吼!! · 站在磐岩象尸体上的焰魔狮发出了一声警告般的狮吼,它仿佛是在警告着站在它面前的毒齿虎、恐爪熊这是属于它的猎物赶紧给它滚远点! 但毒齿虎丝毫没有在意焰魔狮的警告反而挑衅般发出了好战的吼声,看起来毒齿虎似乎是在说你脚下的食物也有我一份,你不分给我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站在不远处的怖爪熊此刻已经发出了可怕的吼叫声,它似乎是在威胁着站在磐岩象上焰魔狮赶紧把猎物交出来,仿佛在下一秒怖爪熊瞬间会朝焰魔狮扑过去。 几乎是同时毒齿虎、怖爪熊、焰魔狮纷纷露出了自己身上颇具威胁的武器。 毒齿虎缓缓张开了自己嘴巴毒液顺直它的利齿流到了长满青草的地面上,当毒液滴在地面上的瞬间一小片地面上的青草瞬间枯萎成枯草了,那一小片原本长着青草的土黄地地竟在着毒液的影响下变为了漆黑色。 站在磐岩象尸体上的焰魔狮前脚与后脚毫无征兆般的被自身的烈焰包裹住了,在它的口中一团橘红色的火焰此时正在不断酝酿着…… 不远处的怖爪熊看到焰魔狮与毒齿虎的示威时没有露出半点惧色,它身体上的前爪部分经过它自身意念控制变的更加突出,除了利爪以外怖爪熊身上的毛发也变的略显怪异起来,一层厚实的土黄色光芒将它的身体毫无死角的覆盖住了。 刹那间这三只待在原地的大型肉食魔物动了,一场残酷的厮杀此刻已经无法阻止般的展开,这场厮杀也许只有一只魔物能取得胜利存活下来……但谁又知道孰生孰死呢? - “我们还是绕路离开这里为妙,打扰正在厮杀中的魔物可不是明举。”站在奇柏德身旁的特莫对奇柏德谨慎的说。 听见特莫的提醒奇柏德没有在意而是相当无所谓的笑了笑,在他看来远处空地中发生的厮杀是一场十分不错的余兴节目。 “我说奇柏德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吧!”看到奇柏德没有任何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特莫略显焦急的说。 “急什么!精彩的部分马上就要开始了!”听到特莫焦急万分的声音,奇柏德没有在意而是朝特莫摆了摆自己的右手示意特莫别来打扰自己观赏这出好戏。 “但是……” “别在多说了!” 特莫听到奇柏德说出的话后还想开口说点什么时,奇柏德一脸不耐烦的对特莫厉声说道。 站在特莫身旁的我此时也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空地中发生的厮杀,那处空地上发生的厮杀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变为了白热化…… - 远处的空地上那只焰魔狮此时身上有着几处被利齿撕咬出的牙痕状伤口、还有被某中大型肉食魔物利爪划破的抓伤,它身上先前熊熊燃烧的火焰明显变的暗淡许多。 毒齿虎身上的伤势可比焰魔狮伤的要重,它那尾部如同异形一般的毒蛇被怖爪熊的利爪轻松斩断,它的身上有着火焰造成的烧伤与不知是怖爪熊抓出的抓伤、以及被利齿造成的咬伤。 而怖爪熊的伤势则较为严重,从它身上的伤口来看它先前一定是遭到了毒齿虎、焰魔狮的联合攻击,被毒齿虎咬伤的部位已经发黑,怖爪熊头部的毛发被焰魔狮喷出的火焰烧的焦黑。 一时间这场厮杀陷入了僵局,焰魔狮、毒齿虎、怖爪熊互相忌惮的看着对方同时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 叽吼―― 就在三只魔物僵持不下之时在他们左侧前方的森林中传来了一阵相当怪异的吼叫声,听到这阵吼声的瞬间怖爪熊、焰魔狮、毒齿虎以及在蹲在树木枝头上的寂影豹纷纷把视线看向了传出声音的森林中。 在它们的注视下一只身材健硕模样怪异的猩猩从一颗高大的树上跳到了空中,这只猩猩在空中翻了一个滚后平稳的落到了地面上。 (那是…魔物?!) 看清这只猩猩的外貌时我不禁感到震惊起来,这只猩猩的外貌很怪异它与平常猩猩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只猩猩魔四肢、胸膛、后背上长着许多鳞片,你没听错不是毛发就是鳞片!而这些鳞片就宛如蜥蜴…不,应该说是亚龙身上的鳞片相差无异,它的头部还长着一对不大不小的犄角。 * “猿类龙种吗?”奇柏德用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情凝重的说。 “龙种?”听见奇柏德口出说出的词我疑惑的问。 奇柏德听到我困惑的声音时笑了笑,他平淡的看着我打算好好和我说明一番。 “龙种:指的是体内拥有稀薄龙族血脉魔物的称呼,这类魔物的实力算得上较为强悍的。” 听完奇柏德的说明我故作镇定的点点头,说实话此时我的内心感到无比吃惊。 拥有龙族血脉的魔物?真的假的啊喂!!! * 空地中焰魔狮、毒齿虎、怖爪熊对于这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形态怪异的猩猩感到异常吃惊,它们中没有一个胆敢上前攻击这只猩猩倒不如说它们是在害怕,害怕这只猩猩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 嗷吼! 突然间猿类龙种从口中发出一声充满威慑十足的吼叫,听到这声吼叫怖爪熊、焰魔狮、毒齿虎各自本能的后退了一小步。 随后猿类龙种在这三只肉食动物目视之下走到了早已死去多时的磐岩象尸体旁,紧接着它用着自己双手上的利爪轻松肢解分割起磐岩象的尸体。 最终磐岩象的尸体被分为了五等份,每一份血肉都被这只猿类龙种分的很平均没有谁多谁少的可能发生。 当磐岩象尸体被分解完的时候猿类龙种朝蹲在空地边缘树木上的寂影豹叫了一声,听到猿类龙种的叫声寂影豹从树枝上灵巧地跳了下来走到了焰魔狮、怖爪熊、毒齿虎的不远处。 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家伙们猿类龙种再次朝毒齿虎、焰魔狮、怖爪熊、寂影豹叫唤了一声,它用着手指着地上的分割好的血肉仿佛是在示意让它面前的肉食魔物各自拿走一份。 这四只肉食魔物看到这只猩猩的示意后便依次小心翼翼地走到猿类龙种前方将属于自己的食物用獠牙叼起后走到了空地的远处,这个过程不算太久但在这个过程中焰魔狮、毒齿虎、怖爪熊、寂影豹没有任何一个胆敢做出肆意妄为的举动。 猿类龙种看到它们各自拿好属于自己应得的血肉后,便用着自己的双手扛起属于自己一份的血肉离开了空地…… * “我们走吧!”看到空地中已经结束的厮杀奇柏德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兽人战士们大声喊到。 奇柏德很清楚打扰到正在进食中的肉食魔物会发生什么后果他可不会继续呆这里惊扰到它们,现在继续赶路前往自己的目的地是最好的时机! “全体前进!”特莫朝身后的所有兽人战士喊到,站在最末位的兽人战士则有自己身前的兽人战士传达这一讯息。 整支队伍再次朝着前方的森林前进,在这一路上体型魁梧的兽人战士手持重型武器不断地为身后同伴们开辟道路。 随着队伍不断地前进在他们前方一颗巨大的朽木横躺在地面上,走在队伍前端的兽人战士见状立马走到前方一起合力将这颗巨大的朽木搬移到了道路的一侧。 在这段前往兽人族城市的路途中我们遇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状况,这些突发状况有些较为怪异、有些较为惊险、有的较为平常…… 我们在这片原始森林中遇到了一只与自己种群走散的牛犊,这只小牛见到这支由兽人战士组成的队伍吓了一跳,它朝面前的兽人战士不断喘息粗气看起来仿佛如同受惊一般。 奇柏德看到这只牛犊时略显无奈的笑了笑,只见他伸出左手将自己背包重一块干巴巴类似于黑面包一样的干粮拿了出来,那只小牛看到奇柏德手中的东西时下意识地咽了咽自己的喉咙。 奇柏德见状一手拿着干粮慢慢朝这只牛犊走去,当他走到小牛面前他伸出右手轻轻地安抚起这只受惊的牛犊,见牛犊逐渐平静下来后奇柏德将左手上的干粮送到了小牛的嘴边,下一秒小牛大口将这块干粮吃的一干二净吃完干粮后它用着自己的舌头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跟我走吧。”奇柏德凑到这只牛犊的耳边轻声的说。 特莫看到这一幕时不禁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做出一副感到头疼的举动,站在特莫身旁的我也明白了奇柏德的念头。 “唉――奇柏德队长又要这样子了……” 队伍前端的兽人战士看见奇柏德与那只牛犊的互动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只见他们笑了笑小声的低语聊着什么。 那只小牛似乎是听懂了奇柏德的话,只见它十分灵性对奇柏德点点头并用着自己的脸往奇柏德的身上蹭了蹭。 “走吧!” 奇柏德看到这只小牛对他做出的反应后会心的笑了笑,随后他对身后的队伍果断地喊着催促着队伍接着赶路。 ………… 不知我们到底在这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走了多久,当我注意到周围的树林变的没有那么茂密的时候我意识到我们可能就要抵达目的地了。 (嗯?那是……) 看到前方出现在我视野中的建筑时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异常震惊的表情,眼前的这副景色我到底…该怎么说好呢? 印入我第一眼的是前方一面相当弘大的城墙,这面厚实的城墙由各种无比坚固的石材以及硬度极高的金属固定主体筑成,城墙的中心位置处是一处雄厚方正的城门,看着这处巍然耸立的城门我不禁咽了咽自己因为震惊情绪而产生的唾沫。 我们哥布林的主城·克捷可远远不能和这座城市相提并论…… “图特我们到了,这里是我们种族的城市『曼牙古』。”就在我处于震惊的时候特莫走到我的身旁笑着跟我说着有关面前这座城市的名称。 随着队伍不断前进城墙上的兽人守卫们将城门缓缓打开,当城门完全打开之时我们也来到了城门脚下。 “图特,欢迎你来到兽人族!”奇柏德回过头看着震惊的我笑着说。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六十八章.帮助者与被帮助者 赫拉斯大陆西方·兽人族领地.曼牙古城。 在这处城内除了有干净整洁的街道、充满兽人文化的建筑,还有几处规模较大的城中森林,以及还有位于城中心的军事要塞,不容置疑的事这是一座大城这座城的规模恐怕要用两座克捷城砌在一起才有一样的规模! 曼牙古城中一栋有着两层楼高的建筑,一位与兽人族居民截然不同的哥布林正站在这栋建筑的天台处看着城内的不断走动中的兽人居民们。 来到这座城市中已经有一天了,特莫和奇柏德大概还在城中心的堡垒中与自己的上级汇报着战况工作…… 话说好无聊啊!!! 我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被特莫安顿在这栋建筑中,他嘱咐我没事尽量不要外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祸端…… 特莫说的话我都明白,只是待在这处空间有限的建筑中时间久了就显得枯燥无味,说实话我想出去逛逛见识见识兽人们是如何生活的、以及他们的店铺是怎样的…… 芬尔此时正身处城内的坐骑休息处,在那里会有专门的饲养兽人照料它。 我抬头看着空中一朵形状和公鹿相差无疑的云朵,看着这朵缓缓飘过的云朵我在自己的脑海中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嘛~还是出去走走吧!” ― 距离我身处这栋建筑的不远处,某条小巷内。 在这处没有什么人走动的巷子中几位不同种族的兽人少年正在集体围殴着一位头上长着一双狼耳的兽人少年,面对不断朝自己身体挥来的拳脚这名狼人少年用手不断地护住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 “你怎么不还手啊?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为什么像个胆小鬼了?!”正在用着拳头打在狼人少年胸膛上的虎人少年讥笑般的问着被他打的狼人少年。 面对朝自己不断挥拳的家伙这名狼人少年没有在意而是默默的承受着拳打脚踢,殴打他的几位兽人少年见狼人少年没有反应便更加用力挥拳打向狼人少年。 没一会功夫狼人少年就被这几位殴打他的人打倒在地,一名熊人少年用着自己的左脚狠狠踩在狼人胸膛上一脸不屑的看着他并朝他身上了一口唾沫。 “我说他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强嘛。”熊人少年对身旁的牛人少年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听到同伴说的话这位牛人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这可真奇怪我记得他上次可是一个人打的过向他一样体型的五个家伙的……”站在牛人少年身旁的豹人少年有些疑问的喃喃着。 就在这几位少年疑惑的讨论之时,一位身穿轻便衣物身材多姿的黑发少女急匆匆地跑到了这条巷子的巷口处,这名黑发少女的头上长着一对不算太长的兔耳。 当她看到巷子中倒在地上的狼兽人少年时她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起来。 “哥哥!”最终她失声般的朝着那位倒在地上的狼人少年喊到。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站在狼兽人少年身旁的几位兽人少年纷纷转头看着这位站在巷口处的兔人少女,一时间在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意外的神情。 “她是你妹妹?”虎人少年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狼兽人少年别有用心的问。 躺在地上的狼人少年没有理会虎兽人少年的询问,他将自己的眼睛缓缓转向另一方企图不看着那位兔人少女。 “哥哥我们回家吧!不要再打了好不好?”兔人少女声音颤抖朝躺在地上的狼人少年喊到,但躺在地上的狼人少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喊话。 “真有意思。”熊人少年将踩在狼人少年身上的左脚伸走坏坏的笑着说。 “我说小妹妹,不好意思阿!妳的哥哥暂时还不能回去……” 豹人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朝巷口处的兔人少女走去。 “不过妳要是想让他回去也不是不行,作为条件妳就陪我们玩玩吧~”看着面前这位楚楚动人的兔人少女豹人少年声音猥琐的说。 听到豹人少年说出的秽语兔人少女的额头上不由自主的流下一滴冷汗,现在她有一种本能的冲动她很想不要命的逃走。 “我说跟她费什么话阿,我们好好陪她玩玩吧!”虎人少年不耐烦的说着,只见他快步走到兔人少女面前用着自己右手抓住少女头上的那对兔耳。 “啊!!” 感受到自己耳朵传来的痛感兔人少女禁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她的耳朵可是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好痛!求求你放手!!”兔人少女痛苦的哀求着抓着她耳朵的虎人少年,但无论她怎样哀求抓住她耳朵的虎人少年却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给我过来!” 虎人少年丝毫不控制自己抓住兔人少女耳朵的力道将她拉扯到了自己身旁的位置,虎人少年的同伴见状也纷纷朝兔人少女走了过来。 “来好好享受一番!” 随着虎人少年话音刚落熊人少年立马抓住了兔人少女的双手防止她会挣脱,早就急不可耐的豹人少年毫不留情般的将兔人少女身上穿着的衣物撕开,而牛人少年则站在同伴身旁此时在他的脸上充满了愧疚的神情…… 当兔人少女身上的衣服被豹人少年完全扒开后,兔人少女那发育的不错的身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这几位欺辱她的少年眼前。 “不要!!!”兔人少女因为羞愧的情绪尖叫起来,但在她的表情中更多的是恐惧的表情。 “来吧来吧~放松身体不要抗拒~这样子的话我们就会让妳变的十分舒服起来的哟!”虎人少年用着双手手轻柔起兔人少女胸前那对十分柔软弹性如同糯米团一样的双乳。 “求求你住手……” 感受着自己胸部传来的异感兔人少女的脸颊上两抹羞红浮现了出来,此时的她因为过度害怕双眼中似乎有眼泪不断的在打转。 不远处躺在的狼人少年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纠结的神情看着不远处正被他人肆意欺辱的兔人少女…他的妹妹,他想起了一些事…… “……你要是在因为与他人打架而被城内的治安战士抓起来,我一定会把你赶出这个家的!你听明白了吗?” 在自己的记忆中这句话是那位严厉深沉的男性对自己的最后警告,如果自己再度因为与他人斗殴而被治安战士抓住那么这一次自己一定会被赶出那个家的。 但是自己不去救妹妹真的好吗…真的好吗……真的好吗? 远处几位兽人少年还在欺辱着那名兔人少女,当虎人少年有些玩腻自己握住兔人少女身上的柔软部位时便用了一个眼神示意豹人少年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豹人少年看到虎人少年的眼神后瞬间明白了什么朝他点了点头,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抓住兔人少女穿在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那是兔人少女遮挡自己身体重要身体部位的衣物。 “不要!我真的不要!!” 一时间兔人少女慌了她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从抓住自己的熊人少年手中挣脱,但无论她怎么动弹都没有任何办法憾动在她身后的熊人少年。 “……救救我…哥哥(小声)”兔人少女声音因为过度害怕颤抖的低语着,她希望自己那位躺在地上的哥哥从这些欺负她的人手中救下她。 (……?!) 倒在地上的狼人少年似乎听到了兔人少女朝自己求救的声音,在这一瞬间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纠结的念头,他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在他前方不远处正在伤害自己妹妹的家伙们。 居然敢伤害我的妹妹!我不会再克制自己了!! (那怕……是会被赶出家也好!) 兽化! 狼人少年咬紧牙关意念一动,他头上的狼耳变的更加尖长起来,眼中的瞳孔变的如同利牙状那样,口中的犬牙此时已变为了獠牙,自己的头部此刻已经已经变的如同真正的狼一般,自己的双手也变成了足以撕开血肉的狼爪。 “救救我!哥哥!!” 当豹人少年将兔人少女身上穿着的最后一件衣物脱开,兔人少女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在双眼中打转的眼泪喊到,如同水晶一般的泪珠从她的眼角处流了下来。 “都说了没人回来救妳……唔啊啊啊!!!” 豹人少年刚想开口说出什么想让兔人少女彻底绝望的话语,却被一股极大的外力打中了自己的脖颈处他瞬间在下一秒发出惨叫昏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虎人少年不可置信的转过身转过身却看到了自己早已倒下的两名同伴。 牛人少年与豹人少年被先前他们几个欺负的狼人少年打晕倒在地上,就在虎人少年正吃惊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狼人少年猛地朝他的腹部一踢。 “呃啊!!!” 被狼人少年踢中腹部的虎人少年发出一声惨叫撞在一旁的墙壁上。 “哥哥!”看到狼人少年的瞬间兔人少女脸上充满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将虎人少年打倒后狼人少年没有任何犹豫的朝抓住兔人少女的熊人少年冲去,看到快速朝自己跑来的狼人少年熊人少年明显是慌了。 “不准过来!你就不怕你的妹妹受伤吗?” 熊人少年朝狼人少年紧张的大喊着,但狼人少年并没有任何停下脚步的举动。 “可恶!”熊人少年禁不住咒骂一声。 “蠢熊!放开你的脏手!!” 跑动中的狼人少年近乎是呐喊般的朝面前的熊人少年吼到,他将自己的右手握成拳状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兔人少女身后的熊人少年的鼻子打去。 砰! 一声闷响! 熊人少年的鼻梁骨瞬间被狼人少年打歪了,红色的血液止不住的从熊人少年的鼻孔流出。 “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自己鼻子传来的剧痛熊人少年抓住兔人少女的双手下意识地放开了,狼人少年见状一把抓住了兔人少女的左手打算和她一起离开这条小巷。 被自己哥哥握住左手的兔人少女不由自主的微笑了起来,那是幸福的微笑…感谢的微笑…… “谢谢你,哥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兔人少女克制住自己的泣声对哥哥心怀感谢的说。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走吧!” 狼人少年顾不上与自己的妹妹多说什么,他稳重地拉着自己妹妹的手一同往着巷子的出口跑去。 “别想跑!” 当狼人少年与兔人少女跑出一小段路时,在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充满无比愤怒的声音。 (……?!)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拉着兔人少女跑动中的狼人少年下意识的回头瞟了一眼,先前被他击倒在地的虎人少年朝他们二人快速的跑来。 “啧!躲到我后面去!” 狼人少年一把将兔人少女拉到了自己后方位置,而他则一脸慎重的看着虎人少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很清楚激怒虎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不过现在的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虎人少年此刻已经跑到了狼人少年面前,只见他伸出自己凶悍无比的利爪朝狼人少年的额头爪去,狼人少年见状也用着自己的狼爪迎了上去! 刹那间虎爪与狼爪交错而过! 狼人少年的眼眉处被虎人少年的虎爪抓出了三道极深的爪伤,鲜血顺着这三道爪伤慢慢的流了出来。 “呃啊?!” 虎人少年莫明的发出一声痛呼,他骇然的发现自己的胸膛上有五道十分骇人的爪伤。 “还没完呢!”虎人少年的眼神变的恶毒起来,他用着左拳对准狼人少年的头部挥去。 狼人少年似乎早就知道这种状况的发生他也用着自己的右拳迎了上去,两个截然不同的拳头瞬间碰撞到了一起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虎人少年与狼人少年各自倒退了几步,突然间虎人瘫坐在地捂住了自己的左手脸色变的铁青起来。 “啊啊啊!我的手!!” 虎人少年发出了痛苦的惨叫,见到这一幕狼人少年甩了甩自己右手冷哼一声。 “走吧。”狼人少年转过身对兔人少女面露微笑说。 “辛姆!赶紧干掉这家伙!!” 伴随着这句话说出的还有一阵沉重的跑步声,听到这阵跑步声的瞬间狼人少年一把将面前的兔人少女奋力推开。 狼人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当他下意识的转过身用双手护住自己身体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重重地打飞到了墙壁上。 “咳啊!!” 狼人少年咳出了一口鲜血有些无力的跪在地上,刚才朝他挥出这一拳的是先前那位熊人少年。 (糟透了……) 狼人少年脸色不好的想着,就在这时坐在地上的虎人少年也已经站起身来。 如果说让他独自面对一个虎人的他到没什么压力,但如果一个虎人加上一个熊人那么这场斗殴对他来说一点胜算也没有。 “哥哥!!” 看到咳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的狼人少年兔人少女紧张的呼唤着自己的哥哥,此时的她甚至还想走到自己哥哥的面前试图阻止那两位少年。 “咳咳咳!!……” 倒在地上的狼人少年剧烈的咳嗽起来,当他抬头看着流着眼泪想要走向他这边的兔人少女时他不由自主的紧皱了眉头。 “别过来!!”狼人少年发火般的朝着兔人少女大喊。 “诶?为,为什么?” 听到自己哥哥朝自己大声喊出的话语不远处的兔人少女一下子慌了起来,她害怕的问着紧皱眉头目光严肃的狼人少年。 “我…在妳眼中一直都是很可怕的,对吧?妳是兔…我是狼,我的样子很可怕…对吧?” 狼人少年一边说着一边艰难的站起身来,他将自己身上穿着的大衣一把抛给了站在他身后的兔人少女。 接住狼人少年扔给自己的大衣兔人少女突然间愣住了,为什么愣住?主要的原因是狼人少年刚刚对她说的话…… “我跟妳已经不是兄妹了,所以说妳离开这里吧…用跑的!!赶紧离开这!!!” 狼人少年双手握拳看着面前的虎人少年与熊人少年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他声音低沉头也不回的和兔人少女说着最后的话语。 说起来…他自己可一点也不想对自己的妹妹说出这种话…… “我从来都不认为哥哥你长得很可怕!!” 就在狼人少年做好不惜一切代价要挡住虎人少年与熊人少年时,在他身后一声语气坚定但又包含哭泣声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到兔人少女说出的话后狼人少年的表情变的无比沉默起来。 兔人少女此时已经泪如雨下的哭着,但她在下一秒用着双手擦了擦自己不断流出的眼泪。 “哥哥你再坚持一会!我会找别人来帮助你的!!” 兔人少女边说边将手中的大衣穿在身上,等她穿好大衣后她头也不回的朝远处的巷口跑去。 “你有一个好妹妹啊!” 虎人少年有些感叹的说,先前那位兔人少女对狼人少年说的话令他的内心感到十分温暖。 “距离别人到这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说在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玩玩吧!!”看着面前的狼人少年熊人少年表情愤怒的说。 “闭嘴!” 狼人少年脸色狰狞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虎人少年与熊人少年,此刻他的视野不知是因为愤怒的情绪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变成了一片赤红色…… …… 我一手拿着一杯从街道酒馆买来的饮料一手拿着一块刚烤好的羊肉走到一处人数较少的街道中,这处街道较为安静基本上没有太多的居民走在这条街道上。 当我路过一处巷口处的时候我被从巷子中冲出的人影撞到了,这一撞可好把我手中的拿着的饮料与羊肉立刻摔到了地上,看到掉在地上的食物与饮料我咽了咽口水不禁感到可惜。 “那个…能不能请您帮我一个忙?求求您了帮帮我。” 就当我还处于对食物感到可惜的时候在我的身旁一声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我下意识回过头看见这位刚刚从巷子内冲出撞到我的少女。 这位少女头上长着一对兔耳,看起来她是兔兽人…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皮质大衣…唔,看起来她身上没有穿其他的衣物了,少女的双眼很红肿看起来她刚刚一定是哭泣过。 “请问有什么事吗?”我礼貌的问着这位脸色着急的兔兽人少女。 见我回应她的请求兔人少女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感激的神色,她用手指着巷子深处语气焦急的对我说。 “我想拜托你救救我的哥哥!求你了他现在真和一位虎人少年还有一位熊人少年打起来了!!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救了他……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兔兽人少女用右手放在自己胸前目光坚定的对我说明了帮完她后,我将会得到什么报酬。 “不需要……”我用着左手的食指摆了摆平淡的对兔兽人少女说。 “欸?……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听到我说的话兔兽人少女低下头就连她那双兔耳也微微垂下,看的出来她的情绪十分低落。 “我是说就算没有报酬也可以,妳放心我会帮妳的。” 看着面前的兔兽人少女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便用着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右肩并对她露出一副阳光的笑容说。 兔兽人少女听到我说的话脸上再次露出了感激不尽的表情,此刻的她仿佛是捡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脸上的那种喜悦感我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她还挺可爱的……) “真是谢谢您了!那请你跟我来吧!!” 兔兽人少女说完话后立马朝巷子深处跑去,我见状也紧跟在兔兽人少女的身后一同与她跑入了巷子深处…… 我相信这位兔兽人少女是不会骗我的…… 你问我为什么要相信她? 她那焦虑的眼神可不会骗人! 你不相信? 那当你看到那双焦急万分的目光时,你为什么要选择不信呢?更何况那还是兔子的眼睛呢~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六十九章.暗阴/暖柔 兽人族·曼牙古城·城中心堡垒。 堡垒内的议会室中奇柏德和特莫正坐在一张圆桌旁的木制扶手椅上向面前的将军、记录官汇报着与人类、矮人、精灵组成的联合军战斗的战况,战况中所发生的各种重大情况奇柏德一一对将军没有任何掩饰的汇报…… 等奇柏德汇报完战况后特莫也开口对将军说出了有关与战争中所发生的一些事,例如自己邀请到自己种族来的那位哥布林…… 坐在圆桌主位上的将军听完特莫的汇报后表情平静的摇了摇头,看起来他可一点也不相信特莫口中所说的那位哥布林。 见将军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特莫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早料到了这种情况会发生。特莫双眼紧盯着将军表情严肃的看着他,说出了自己在战场中得知的一条消息…… 这条消息很重要…特莫坚信这条消息会引起将军的注意,坐在主位上的将军听着特莫口中所说的消息脸色逐渐变的凝重起来。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听完特莫的汇报将军这般在心中想着,这条消息未免也太离谱了吧?!但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特莫口中说的那个哥布林可真得见见他才行…… “特莫有时间的话带他来见见我,我想见识一下可以与精灵族王子匹敌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将军礼貌的笑了笑对特莫话中有话的说。 坐在一旁的记录官听到刚刚特莫与将军所说的话后脸色明显大吃一惊,但吃惊归吃惊他手中握住不断记录中战况的笔可丝毫没有停下。 “那…将军,我与特莫先告退了。” 奇柏德从自己的座位中站了出来对将军恭敬的说,听见奇柏德说的话特莫也站起身来。 “好,你们先下去吧。”将军点点头同意了奇柏德提出的先行告退。 听见将军的允许奇柏德与特莫朝议会室的门口走去,当他们走出议会事后坐在将军身旁的记录官克制不住自己的疑惑问将军为何要相信刚刚那个兽人所说的。 对于记录官的问题将军露出了些许平和的笑容,只见他伸出自己的左手食指有一说一的说出自己的看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相信特莫所说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倒是真的很想见见那位哥布林。” 听到将军说出的话记录官便不再说些什么,她看着一脸稳重的将军略显无奈的笑了笑将这条话语记录了下来…… 堡垒外大门处。 奇柏德与特莫此时已经走出了堡垒他们彼此之间看了看对方后便发出的感慨的感叹声,紧接着奇柏德用着右手拍了拍特莫的肩膀爽朗的笑了笑。 “特莫我真是服了你了!关于那个哥布林的事,你这可算是对将军说了差不多有十次了吧?”奇柏德紧皱眉头苦恼的说。 “别总是用‘那个哥布林’‘那个哥布林’来称呼他,他可是我们一族的客人!礼貌点叫他的名字,好吗?”听到奇柏德说的话特莫有些怒色的提醒着面前这位自己的朋友,尽管这位朋友平时总会做出一些令他感到无奈的事情。 对于特莫稍有怒色的声音奇柏德不怒反笑,突然间他仿佛想起了什么…… “我懂了…我懂了,你是说图特对吧?哈哈~没想到你们这么熟了,不好意思阿特莫。”奇柏德笑着对特莫道了歉。 “……虽然还有许多事想对你说,但是现在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时间了。那就这样吧…特莫,有空的话我还会找你好好切磋一番的!”奇柏德紧接着对特莫笑着说。 当他把话说完后他转过身朝着右方一条繁华的街道中走去,看着奇柏德远去的背影特莫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 “现在还是去见薇诺、盖维他们两个好了……”特莫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左侧方一条人流量偏少的街道走去。 在奇柏德、特莫面见将军汇报完战况一天后,有关那个哥布林的消息传到了许多人耳中…… 兽人王都『奇尔加斯』,王都宫殿。 宫殿内一位年龄处于中年下巴长着连鬓胡的兽人坐在宫殿内的精钢王座上,听着王座台下一位半跪在地汇报消息的兽人骑兵所述说的情报。 听完这位骑兵带回来的情报这位中年兽人用着左手捋了捋自己下巴的连鬓胡,王座台下的两侧几位在族中有着重要地位的长老此时纷纷面面相觑,他们的大多数都无法相信这位骑兵口中所说的消息。 “出现了……” 坐在王座上的中年兽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的说,听到坐在王座上中年兽人说的话王座台下的长老们感到疑惑不解起来。 “族长,不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出现了?”一位手握一根由某种骨头与木材制成的法杖的兽人族长老率先问了族长话中的意思。 “数百年前的『哥布林英雄』……” 此话一处王座台下的所有兽人长老恍然大悟般的记起了什么,确实如果情报中的那个哥布林真的和那位『哥布林英雄』那样……传奇又要再度重现于世了……… 某处阴森的森林。 森林中一位坐在朽木上的年迈兽人正和面前一位兽人战士不知在交谈些什么,但从二者面部的险恶表情来看他们所交流的绝不是什么美好的事物…… “听说了吗?” “你是说那位哥布林?” “又可以实施那个计划了阿。” “我懂你的意思。我们得把那个哥布林跟之前的那些垃圾们送进那·个·地·方,对吧?” “你还挺了解我的,克德。” “那可不这几十年来就只有我和你干会干这种破事啊!” “哈哈哈~你已经急不可耐了,对吧?再等等吧克德,现在的时机未到。” ………… ―――― 曼牙古城,某处巷子内。 虎人少年、熊人少年与狼人少年的斗殴早已结束,这场斗殴的结果很明显虎人、熊人赢了而狼人少年则浑身是伤鲜血几乎染红了他大半个身体。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的狼人少年站在一旁虎人少年与熊人少年互相点了点头,看起来他们二人是想对倒在地上的狼人少年下死手。 “喂!我说那边的小兄弟们~住手吧。” 就在虎人少年、熊人少年正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平淡的警告声从二人身后传来,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虎人少年和熊人少年十分警觉的转过身看着发出声音目击者。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位身穿皮甲背着两把利剑的成年哥布林,在哥布林身后先前那位兔人少女也在此时的她正畏畏缩缩的躲在这位哥布林的身后。 “妈的!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来管我们的事?!”熊人少年脾气暴躁的朝着前方不远处的哥布林骂道。 听到熊人少年的叫骂声哥布林似乎没有在意,此时他脸上的神色很平和丝毫没有一丝怒色。 “首先我不想找麻烦…如果说你们带着自己已经受伤的同伴离开这,我可以完全不追究你们刚刚所做的事。”身穿皮甲的哥布林用手指着躺在不远处的牛人少年与豹人少年相当冷静的说。 “你这家伙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脾气暴躁的熊人少年听见那位哥布林说的话后再次怒气冲冲的喊着说。 “像你这样杂碎我分分钟就可以……” “等等!!辛姆!!!” 就当熊人少年还想开口说出什么威胁身穿哥布林的话语时,站在一旁的虎人少年突然开口喝止住了自己无礼的同伴。 “喂!卡特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虎人少年的喝止声名叫辛姆的熊人少年一时间还没有弄明白同伴为何要那样说。 “辛姆,你给我稍微安静一点!”名叫卡特的虎人少年再度喝止住了辛姆,并用手指着那位身穿皮甲的哥布林身上的勋章示意辛姆。 当自己的同伴完全安静下来后卡特明显是松了口气,只见他对着面前的哥布林深深鞠了一个躬。 “尊敬的哥布林战士长我为我的同伴做出的举动道歉,我们现在马上就带着受伤的同伴离开这希望您原谅我们。”卡特抱有歉意的对着面前这位哥布林恭敬的说。 听到同伴说的话辛姆下意识的愣住了,不过在下一秒吃惊的表情在他脸上毫无掩饰般的表露出来。 “欸?你是哥布林战士长?”就连那位哥布林身后的兔人少女也愣住了,只见她发出了一声相当疑惑的声音。 “行了,你们走吧。” 身穿皮甲的哥布林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离开,听到面前这位哥布林的示意辛姆与卡特连忙搀扶起牛人少年和豹人少年准备转身离去。 “等一下!”就当他们没走出几步距离身穿皮甲的哥布林突然叫住了他们。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卡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着身后的那位哥布林战士长。 “你们以后可不许和这位狼人少年打架了,明白吗?”身穿皮甲的哥布林语气严肃的对卡特、辛姆说。 “明白了!”辛姆与卡特胆战心惊的异口同声说。 “对了!还有一点你们更不能欺负这位狼人少年的妹妹,听明白了吗?”身穿皮甲的哥布林看了看自己身后畏畏缩缩的兔人少女仿佛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对卡特与辛姆说。 “明白!” “很好,走吧!” ―――― 在辛姆、卡特走后不一会我与兔人少女走到了倒在地上的狼人少年身旁,看着狼人少年身上的伤势我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被殴打所导致的淤青、有几处被利爪抓破的抓伤、甚至还有一、两处地方骨折了…… “伤的好重……”我声音不大的说。 “求求你尊敬的哥布林战士长,救救我的哥哥!只要你愿意救他,无论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的!!”站在我身旁的兔人少女克制不住自己的泪水难过的哭了起来,她向我眼泪汪汪的哀求说。 听见兔人少女的哭声我叹了一口气,我伸出右手轻轻地为她拭去了不断从她眼角流出的眼泪,说实话我很明白她现在的心情…… “别哭了~我会救妳哥哥的,所以别再哭了好吗?女孩子哭了的话,可是会变的不好看哦~”我有些笨拙的安慰着哭泣中的兔人少女。 “嗯!” 还在流泪中的兔人少女听见我的安慰后朝我点点头发出了肯定的声音,听到兔人少女的肯定我便面露微笑的看着她。 “我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我带妳哥哥一起去我住所里疗伤吧?”我略显忐忑的询问起兔人少女的意见。 “好的。”兔人少女用着自己的双手将眼泪擦干后对我同意道。 听见兔人少女的同意声后我轻轻地将重伤的狼人少年搀扶起来将其稳重地背在我的背上,站在我身旁的兔人少女见状见到一幕时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道谢的话语才好…… “我们走吧。”背着狼人少年的我笑着对兔人少女说。 “好的。”兔人少女回应我后连忙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们朝着一条压根就没有什么居民行走的街道中,从这条道路回到我的住所还有一段颇远的距离…… 走在我身旁的兔人少女用着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处于昏迷状态中狼人少年的左手,在兔人少女的脸上时不时会有一丝伤感的神情从她脸上跳过…看的出来现在的她心中一定很悲伤…… 行走中的兔人少女将狼人少年的左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狼人少年左手掌上传来的令兔人少女安心了不少同时也令她想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事。 ****** 别过来! 我…在妳眼中一直都是很可怕的,对吧?妳是兔…我是狼,我的样子很可怕…对吧? 我跟妳已经不是兄妹了,所以说妳离开这里吧…用跑的!!赶紧离开这!!! ****** 哥哥…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对我说出那样的话的,当时的他一定是故意这么说…想要让我赶紧离开那里才对。 还记得小时候哥哥经常处处礼让着她,她那怕是受到一点伤哥哥都会十分温柔贴切的帮她处理伤口处理问题…… 那么温柔的人才不会对自己的妹妹说出那样的话,不!是绝对不会! 哥哥真一点都不可怕,就算他是狼…自己是兔也好…… 每当自己看着哥哥那幅具有狼一样特征的面貌,她从来都不会感到这很可怕。就算哥哥当着自己的面露出尖尖的獠牙她也不会觉得可怕,倒不如说哥哥的样子很帅气、很成熟、很野性、很硬朗…… 在自己眼中哥哥是很温柔可靠的,有时候在她看来哥哥并不完全是哥哥而是一位可以放心依靠的男性。 有的时候自己甚至觉得她与哥哥之间不单单只有兄妹之间的亲情,还有其他的一些她无法坦率说出的情愫…… 如果自己当时不被那些坏人抓住就好了,这样的话哥哥也不会被他们打的这么严重……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才导致了哥哥会受到这么重的伤,对不起哥哥…真的对不起…… · 想到这里时兔人少女不禁流下了愧疚的泪水,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了狼人少年的左手上。 (她又哭了呢……兔子都是这么爱哭的吗?) 背着狼人少年行走中的我突然间听到了兔人少女细小的哭泣声,听到哭泣声的同时我在想自己要如何安慰她呢? 对了!不如这样吧…稍微有点紧张…… “那个…别哭了,我知道妳很伤心…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妳能笑一笑。作为条件我会为妳唱一首歌,好吗?”背着狼人少年的我温柔的对身旁的兔人少女。 说真的现在的我紧张的要命,这种感觉就和我的上一世在学生时代与好友刚进卡拉ok时差不多……(卡拉ok:付费唱歌的公共场所。) “你还会唱歌?”听到我说的话后兔人少女好奇的问。 “稍微会一点,只不过我唱的可能不是很好。”面对兔人少女的询问我不好意思的说。 听完我说的话我仿佛感觉到兔人少女正用一种金灿灿的目光看着我,看起来她很想听一听我所唱出来的歌声,毕竟一个会唱歌的战士长也太过罕见了。 “你唱吧。”兔人少女对我微笑着说。 “好。”我也平和的笑了笑说。 我缓缓吸了一口空气在记忆中寻找着自己以前听过的歌曲,当我想起一首曾经我听过蛮不错的歌时我颇显无奈的笑了笑。 (啊――稍微有点后悔了……) 在兔人少女目光的注视下我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想到该如何歌唱的音调后我便毫不犹豫的轻声唱了出来: “?山上的小兔子,耳朵为什么那么长?? ?那是因为兔子妈妈,?在怀着它的时候,?吃了长长的大树叶,?所以它的耳朵才那么长~? ?山上的小兔子,眼睛为什么那么红?? ?那是因为兔子妈妈,?在怀着它的时候,?吃了红色的小果子,所以它的眼睛才那么红~?” 唱完最后一句歌曲的时候我注意到兔人少女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伤感的神情,此时在她用着自己的脸上一副纯真的笑容正纯洁无瑕的对我会心的笑了笑。 (太好了…她终于笑了……) 我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看着正在冲我微笑的兔人少女我也亲和的笑了笑,注意到我亲和的微笑时兔人少女突然变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我刚刚唱的不是很好吧?”我忐忑不安的问着走在身旁的兔人少女。 “不是的,你唱的很好听!” 听到我数落自己的话兔人少女着急的向我辩解道,刚刚我唱给她听的歌是她在兽人族中从未听到过乐曲,这种歌曲听起来与兽人族的编乐师所唱的歌曲截然不同,听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韵味的。 “是吗。”听见兔人少女的辩解声背着狼人少年行走的我对她露出了爽朗的微笑说。 看着面露微笑的我兔人少女的脸色莫明的温红了起来,她用着自己的牙齿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知在想着什么。 “尊敬的哥布林战士长,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吗?”兔人少女红着脸腼典的问着我的名字叫什么? “图特。”我没有太多顾虑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询问着我的兔人少女。 知晓我的名字后兔人少女的表情变的微妙了许多,她的脸颊两边上依旧有两抹红晕诺隐诺现着。 “图特战士长,您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哥布林呢~”兔人少女没有忘记用敬语,她不露声色的笑着对我亲切的说。 “……温柔吗?”听见兔人少女对我刚刚说的话后,我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自言自语般的喃喃着。 “我们到了。” 就在这时背着狼人少年的我与兔人少女此刻终于走到了特莫给我安排的住所处,看着面前这栋有着两层楼高的房屋兔人少女不由自主的睁大了自己那双可爱的眼睛……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章.朋友『雷格斯』 曼牙古城·图特的住所内。 我与兔人少女此时正在住所的一楼中,重伤的狼人少年被我安置在一张铺了羊毛毯稍微柔软的木床上。 我用着双手将狼人少年身上的带有血迹的衣物被轻巧脱下,当狼人少年身上的衣物被我脱下的瞬间他那浑身是伤的健硕身体赤裸的暴露在我与兔人少女眼前。 站在我身旁的兔人少女看到狼人少年充满肌肉的胸膛时害羞的用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过害羞的她时不时会透过自己双手的手指缝去偷瞄自己哥哥那赤裸的身体…… 我从自己的腰包中取出一小瓶的红色药剂将瓶盖拔开后我把药剂均匀地倒在狼人少年身体上各处的受伤位置,当赤红的药水接触到狼人少年皮肤上时狼人少年身上的伤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观的速度慢慢恢复着。 “这是…治疗药水吗?”站在我身旁的兔人少女突然好奇的问我。 “对。”我看着兔人少女如实的对她说。 不过只用治疗药水来治疗狼人少年还远远不够,我谨慎的想着在我的左手掌上一丝丝浅绿色的光芒毫无征兆般的出现在我的手掌中,这是由魔法元素汇聚而成的光芒。 兔人少女看见我手中的光芒时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我没有理会兔人少女的发出的声音而是全神贯注的控制着左手掌中的魔法元素。 “中阶治疗!” 我开口吟唱出了使用治疗魔法的咒语,下一秒浅绿色的光芒变为颜色鲜艳的绿光下个瞬间光芒将狼人少年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 看着被绿色光芒覆盖住身体的狼人少年我丝毫没有松懈的念头,我不断控制着绿光中的魔力将狼人身体上的淤青、伤口以及那两处骨折的部位。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两、三分钟,当狼人少年身上所有的受伤部位被治疗魔法完全治愈好后,覆盖在他身上的绿色光芒随着我意念一动在下一秒化为了无数萤火虫大小的光芒消散而掉。 “你哥哥身上的伤已经治好了。”我微笑的看着站在一旁脸上充满感激不知该如何道谢的兔人少女说。 “谢谢你,图特战士长。”最终兔人少女还是心怀感激的对我道谢。 “客气了。”我点点头示意兔人少女不用太过感激我。 躺在床上床上的狼人少年还处于昏迷状态中也不知到他要何时才会醒来,看着表情仍然有些担心的兔人少女我便心平气和的与她聊了起来…… 和兔人少女交谈了一会后我知道了一些有关于她自己的事;她的名字叫做菲萝,她很喜欢去城内森林的花园中欣赏花朵和蝴蝶,喜欢吃的东西是由曼牙古城旁『芳翠农场』中生长产出的胡萝卜,菲萝还喜欢悉心照料在曼牙古城中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们……除了这些以外在菲萝身上还有许多有意思的事。 “唔……” 就当我和菲萝打算还交流些其他什么话题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狼人少年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声…看起来他似乎是清醒了。 “哥哥!”听到躺在床上的狼人少年发出的声音菲萝高兴的呼唤着自己哥哥。 躺在床上的狼人少年似乎是听见了菲萝的声音,躺在床上的他缓缓坐起身来脸色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当他看到自己妹妹身旁站着一位身穿皮甲的哥布林时狼人少年立马警惕了起来。 这种警惕感就如同面临大敌一般,我有种感觉坐在床上的狼人少年下一秒极可能会朝我冲过来发起攻击。 “哥哥!你不要这样好吗?这位哥布林…不,图特战士长可是刚刚救了浑身是伤的你呀!”看到自己哥哥脸上可怕的表情时菲萝没好气的呵诉坐在床上的着狼人少年,并介绍起站在自己身旁的我是谁。 听到菲萝口中说的话狼人少年的表情先是疑惑了一下,紧接着他看着我的眼神变的不在具有敌意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图特战士长。”尽管自己心中此时有无数的疑问狼人少年还是按耐住自己问题向站在自己妹妹身旁的哥布林发自内心的道谢。 “不客气。不过你要感谢的话…还是感谢你的妹妹菲萝好了,如果她没来拜托我救你的话你可能现在还倒在那条巷子中。”我微笑的看着坐在床上的狼人少年礼貌的对他说明了我为何要救他的理由。 听到我的解释狼人少年将目光看向了菲萝,在他的眼中满是愧疚不安的眼神。 “谢谢妳…菲萝。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不该…对妳说出那种话的……”狼人少年充满歉意的说,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了自己的头。 站在我身旁的菲萝见状走到木床旁后用着自己的右手触摸在自己哥哥的脸上,只见她轻轻将狼人少年的脸托住把低下头的他缓缓托起。 “我相信哥哥不是真心要对我说出那种话的,所以说我不会怪哥哥你的。”菲萝一脸亲和的对着面前的狼人少年说。 “……” 此时的狼人少年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他将自己的头轻轻依靠在菲萝的怀中平静的感受着自己妹妹的心跳声。 我默默的看着面前这副温馨的场景菲萝与她的哥哥之间的兄妹感情是在是太温情了,此时的我实在是不便打扰他们二人…… 我转过身走到一楼的衣柜旁将柜门打开取出一套看起来和狼人少年身材匹配的衣服,就在我刚拿出这套衣服的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我听到这个声音立马转过身看着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 发出惊呼声的是狼人少年此时的他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看着略显慌张的他我将手中衣物丢到了狼人少年身前。 “先穿这套衣服吧,你之前的那些衣物沾满了血污不能再穿了。”我好心的对狼人少年说。 “好的谢谢,菲萝能不能先请妳转过身?”狼人少年先是对我心怀感激的道谢,紧接着再对自己的妹妹尴尬的说。 听到狼人少年的声音菲萝下意识地转过身不好意思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现在这副状况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这个住所内衣柜中的衣物大部分是我来之前就有人提前放在这里的,我不知道这些衣服的主人是谁……不过应该可以让他人穿着才对。 狼人少年几乎是一下子就将这套衣物快速地穿好,衣服很合身没有丝毫太大、过小的情况发生,倒不如说这套衣服穿在狼人少年身上还蛮配的。 “挺合身的,这套衣服就送给你啦。”我笑着对刚穿好衣服与裤子的狼人少年说。 “真的?!那太感谢你了图特战士长!”狼人少年激动的朝我道谢。 听到我们二人之间的说话声菲萝睁开了眼睛转过身来,看到自己哥哥身上穿的衣服时眼神瞬间变了变。 “好帅!”菲萝崇拜的看着狼人少年说。 “嘿嘿~”听到菲萝刚刚说的话狼人少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看着面前的狼人少年我礼貌的询问到。 “雷格斯。”狼人少年毫不犹豫的对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原来叫雷格斯……确实是个好名字。) “雷格斯,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 看着一脸坦率的雷格斯我露出了真挚的微笑对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提出了要不要成为朋友的邀请。 雷格斯听见我说的话时仿佛是愣住了,紧接着在他脸上似乎有种不敢相信眼前现实的表情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 “图特战士长,你是说要和我做朋友吗?”雷格斯用着左手的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声音问。 “是的。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的话,那你就是我在兽人族中第一个交到的朋友。”我对雷格斯面带笑容的说。 “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朋友图特战士长!!”雷格斯用着双手握住我伸向他的右手神情激动的对我喊到。 “太好了,雷格斯!”我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说。 站在我们身旁的菲萝看到这一幕时也笑了起来,这种场景可不是很常见的。 为什么不常见?那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实在是太孤单了……想到这一点再看着眼前这副男人之间的友谊,菲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终于在兽人族中交到一个兽人族朋友了,相信这段宝贵的友情雷格斯与我今后都不会轻易忘记! 眼前与雷格斯握手达成友谊的场景感觉和我的上一世很像,那是我还在读初中时所发生的事……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一章.奇怪的家庭 我与雷格斯、菲萝一同畅聊许久后,他们二人见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十分便和我告别说是要回家了。 由于我担心他们兄妹可能还会遭遇到先前与雷格斯斗殴的那几位少年,所以说我十分热心肠的说要护送他们回家。 雷格斯和菲萝听到我要送他们回家时一开始还有些不敢麻烦我,但随着我坚定要求下他们兄妹二人只好接受了这个提议。 我与他们兄妹二人一同走出住所等我把住所的房门锁好后便和他们二人一同走在街道中,街道上此时的人流量并不多所以我们并不用走的太过匆忙。 “哇~真漂亮!” 当我们走到一家售卖花朵店铺的店门前时,活泼可爱的菲萝看到售货台上绚丽多彩的花朵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赞美声。 雷格斯看见菲萝有这般反应也柔和的微笑起来,只见他从售货台上拿走了一支白百合花将钱递给花店的老板后,雷格斯将白百合花送给了还在欣赏花朵中的菲萝。 “谢谢哥哥!”菲萝接过雷格斯手中的白百合甜美的笑着对雷格斯道谢。 “妳喜欢就好……”看见菲萝脸上的笑容雷格斯不禁用左手挠了挠脸木讷的说。 街道上还有着各种各样有趣的店铺,铁匠铺、专门售卖武器的武器店、蔬果店、售卖恢复魔力、伤势的药剂以及效果不同的魔法卷轴的『道具店』…… 随着我们不断走着道路两侧不再是街道而是一座座建筑风格不同的房屋,这里似乎是曼牙古城大部分兽人居民居住的地区。 我津津有味的看着道路两侧每一座都别具一格设计的房屋,不得不说建起这些房屋的兽人工程师们手艺极佳。 “图特战士长,我们的家就在前面。”菲萝走到我身旁用手指着道路右侧一座由石材砌成周围有木墙的屋子笑着对我说。 “是吗?你们家还蛮好看的。”我看着走在身边的菲萝笑着说。 “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好的房屋啦!”听到我的赞美时菲萝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 就在我与菲萝在聊着有关她家的事时,在我们前方大约有一百米的距离的地方一位身材魁梧年龄看起来大约像是中年阶段的狮人朝我、菲萝和雷格斯三人走来。 当他走到距离我们三人还剩十米左右的时候立马朝我们冲来,只见这名中年狮人左手握拳往雷格斯脸上重重地打去。 “……!” 被中年狮人打中的雷格斯一声不吭的往后飞了数米远后,倒在地上一声不响不知他是不是晕过去了。 “雷格斯!!…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将左手搭在『霜芷』的剑柄上把身旁的菲萝护在身后,目光凌厉的看着中年狮人质问道。 听见我的质问声中年狮人没有多说什么,他看了我身后的菲萝一眼后便便躺在不远处地上的雷格斯走去。 “喂!你究竟……”看着朝雷格斯走去的中年狮人我此时不知是要如何应对他才好…… (阻止他?那要怎么做?挡在他的面前?将他打倒击晕?这未免太过分了,要知道对方可是兽人啊!) “爸爸……”就在我踌躇不定时站在我身后的菲萝声音害怕的说。 (爸爸?谁的爸爸?雷格斯和菲萝的?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狮人是狼人和兔人的父亲??? 在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那位中年狮人此时已经走到雷格斯身前,他抓起雷格斯上衣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以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雷格斯你又和别人打架了是不是?管理治安的兽人战士又来找我谈了有关于你的问题!!”十分雄厚的男性声音从中年狮人口中喊出,此时的他满脸怒色的质问着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雷格斯。 “既然你这么想和别人打架…那你就去打个够吧!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赶紧滚吧!!”当中年狮人话音刚落雷格斯就被他大力的推开。 我身后的菲萝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双手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可一点也不想看到这种状况发生但无奈的是这种事还是发生了此时的她正死死克制着自己眼眶中的眼泪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雷格斯…他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他现在简直就和当初的“我”(指上一世)一模一样…… “图特战士长,求求你劝劝我的父亲好吗?我不想自己的哥哥被他赶走……” 就在我不知该如何介入雷格斯与那位中年狮人时站在我身后的菲萝声音很小的说着,她的眼睛此刻已经有些克制不住泪水的溢出了。 “别叫我图特战士长…妳叫我图特好了,战士长、战士长的听起来总有点怪……”我用手摸了摸菲萝的头对她轻声的说。 “嗯。” 看着面前不远处的中年狮人和雷格斯我果断地走了过去,当我走到中年狮人的身旁时我停下了脚步目光炯炯的看着这位中年狮人。 “你好尊敬的狮人先生。”我礼貌的与这位仍然有些愤怒的中年狮人打了声招呼。 听见身旁传来的陌生声音中年狮人回头定睛一看,却看见一位身穿皮甲在自己印象中从没见过面的哥布林正站在他身旁。 “有什么事吗?”尽管自己心中有许多不快,中年狮人还是按耐住自己负面的情绪反问面前这位哥布林。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与你们毫不相识的哥布林。”看着脸色铁青的中年狮人我挑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中年狮人按耐不住怒火没好气的问。 “我认为雷格斯他并不是想要去无缘无故的和别人打架的……”我看了眼站在原地有些愣神的雷格斯义正言辞的为他解释着。 “你认为?我不管你到底是谁?听好了这家伙是个相当恶劣的孩子,以前的他一个人把与他同龄相仿的五个孩子欺负哭了……这样子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和他人无缘无故的的打架呢?!”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中年狮人愤怒打断了我的发言,一连串的反问着我有关于雷格斯问题。 (真不好说话……) “那你知道雷格斯这次为什么要打架吗?”听到中年狮人的反问我心平气和的说。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雷格斯你已经不是这个家的一员了!!趁现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听到我说的话中年狮人显然是丝毫没有想要仔细听的意思,他看着站在原地的雷格斯再次大吼道。 (没法沟通了阿……) “我看到了雷格斯与他人斗殴的过程,我也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 “我不是说过了!我不想知道吗!!!” “听好了!这很重要我希望你能作为一个父亲仔细听清楚!!” 我目光坚定表情严肃的朝面前这位中年狮人喊到,我希望他能听进我所说的话! 看见我脸上坚定不移的表情时中年狮人怔住了,下一秒他那愤怒的神色渐渐恢复理智了。 (看起来可以交谈了。) “你说说看。”中年狮人用一种沉稳的目光看着我说。 “当时的我经过一条巷子看到了巷子中发生了这样一幕,以虎人少年、熊人少年还有其他两位同伙组成小团体正在欺辱兔人少女…不,是菲萝。对了,她是你的女儿对吧?” 我开始稳重的描述起当时的情况,尽管我没有看到当时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但现在只好半真半假的说了! “是的。你继续。” 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中年狮人脸色变了变,紧接着他示意我接着讲接下来的事。 “正当菲萝马上就要被那几个兽人少年侮辱失去贞洁的时候,她的哥哥雷格斯及时赶到了那条巷子中救下了菲萝与那几位行为恶劣的兽人少年斗殴了起来……” 中年狮人听见我接下来的讲述后原本稳重的脸色瞬间大变,他回过头看着身后正在哭泣的菲萝再看看我不知是不是相信了我说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中年狮人试探性的问着我,听的出来他的语气此时已经有些慌张了。 “试问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你如果不信我再告诉你一条有力的证据好了!那位欺负菲萝虎人少年的名字他叫卡特,还有那位熊人少年名字叫辛姆。”听到中年狮人疑问我说出了最有力的证据。 “原来是卡特和辛姆家的崽子!!”突然间中年狮人咬牙切齿的说,此时在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两道无名业火不断浮动在他的瞳孔中。 “……所以说雷格斯是不会无缘无故去和别人打架的,看的出来他是一个不喜欢与他人斗殴的好少年,是一位会拼死保护自己妹妹安全的好哥哥!”我当着中年狮人把最后的讲述告知给了他。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你没告诉我…我是不可能会知道的……”中年狮人对我感谢般的说,说完话后他一脸歉意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雷格斯。 “狮人先生,你去和他好好谈谈吧。”我用手拍了拍中年狮人的肩膀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雷格森,表情微笑的对这位一脸愧疚的中年狮人说。 听到我说的话中年狮人朝我如释重负的苦笑起来随后他便朝雷格斯的方向走去,我见状则转身朝还在默默流泪的菲萝走去…… “那个…爸爸可能有时候说话太重了点,不去问你为什么和别人打架也是我的失职……雷格斯你是一个好孩子,如果没有你的话你的妹妹她很可能就已经被别人侮辱了……我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好…雷格斯你能原谅我吗?”中年狮人用着自己的双手放在雷格斯的双肩上语气抱有歉意忐忑不定的说。 “我原谅你,爸爸。就算今后如果还有人要欺负菲萝的话,我也会像今天这样拼尽全力的去救她!”听到自己父亲的道歉雷格斯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但当他想起菲萝时他语气坚定的说。 ―――― “好啦~别哭了,真是的~稍微坚强一点嘛。”我用着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菲萝的头以一种哥哥看待妹妹的语气安慰着还在流着眼泪的菲萝。 “嗯!”菲萝朝我点点头逐渐遏制住了自己的眼泪。 看见菲萝不在流泪我将自己的右手收了回来,看着不远处已经和自己父亲解开误会的雷格斯再看看身旁已经不再流泪的菲萝我满足的笑了笑,是时候该走了…… “菲萝替我向妳的哥哥告别吧,我先行要离开……”我平静的对菲萝说。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听到我说的话时菲萝显然是有些失落。 “嗯。”我点点头肯定的道。 就当我刚想迈开腿朝街道的方向走去的瞬间,我猛的想起了还有什么要对菲萝说的话…… “菲萝妳是一个很好妹妹,不过妳有点爱哭,稍微坚强一些好吗?还有妳笑着的时候…挺好看的。”我温柔的看着菲萝对她说出了想要对她说的话,说完话后我便朝着街道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走去。 然而就在我刚走出几步的刹那间在我的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紧接着一双苗条均衬的细手抱住了我的后背,我感觉自己的背上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微微挤压着…… “谢谢你,图特战士长。如果没有你的话哥哥的伤就不可能会这么快好,我不知道要如何报答你……谢谢,谢谢,谢谢你。”菲萝用着甜美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 “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我沉默了一会对站在身后的菲萝说。 “果然…你是个温柔的哥布林呢~……再见啦,图特战士长。” 听见我说的话菲萝那悦耳的笑声传到了我的耳边,她朝我道完别后一溜烟地朝自己哥哥与父亲那走去…… (是时候该离开这了……) 我朝着前方那条繁华的街道不紧不慢地走去,当我刚要踏入街道中行走时一位相当暴露衣服的兔人女性朝我迎面走来。 这位兔人女性的头发是白色的,在她的头发上系着一个不大的粉色蝴蝶结,这个蝴蝶结将她长长的头发完美的系了起来,兔人女性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类似于比基尼风格的衣物,但与比基尼风格衣物不同的是她下半身穿着的不是内裤而是超短的裙子。 兔人女性那完美的女性身材被她身上穿着几乎暴露的衣物紧致的凸现了出来,看着朝我走过来的兔人女性我紧张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说实话她很美…这种美是特别的,真不愧是兽人族的美女啊!) 看着这位兔人女性的面容我总感觉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似的,嗯――她的脸就好像有点像我认识的人…… 当这位兔人女性走到我的身旁就要和我擦肩而过时她向我转过身来向我鞠了一个躬,而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鞠躬感到有些疑惑。 她为什么要对我鞠躬阿??? “我家的孩子麻烦你照顾了。”说完这句话后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身影逐渐远去的兔人女性我仿佛是愣住了,她的孩子…难道说……在这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哈哈~原来如此……” ………… 夜晚。 我此时也回到了住所中,刚踏入住所内我就发现特莫早已坐在木椅上等候我多时了。 “哟~好久不见,我回来了。”坐在木椅上喝着闷酒的特莫朝我挥了挥手礼貌的对我打了个招呼。 “你终于回来了。”我笑了笑欣然的说。 “是啊。图特你明天和我去逛逛曼牙古城吧!我带你好好地在城中逛一逛,玩一玩!!!”特莫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肯定的对我说。 “去玩什么?”我好奇的问。 “当然是去要好玩的,吃好吃的啦!城中的餐厅、酒馆、赌馆、武器店……我都会陪你好好逛逛的!” 特莫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在曼牙古城中颇具吸引力的店铺,看的出来他是在引诱着我。 “特莫。那个明天我们还是只去武器店好了……”我思索一番后决定明天到底该去哪里。 “没劲。”特莫将双手叉起对我相当无趣的说。 (……) 听见特莫的话我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说不定…你明天也许会见到许久未见的朋友……”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二章.虚妄而又美好,美好却又遗憾 曼牙古城。 清晨柔和温暖的阳光徐徐照射在这座规模巨大的兽人城市中的每一处地方,城中的居民大多数早已起身开始了每天各自要做的事情…… ………… [图特醒一醒…快起来啦~] 我不知为何听到温妮雅(妈妈)的声音…当我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十分难以置信的一幕,温妮雅她正坐在我的床边一脸祥和的看着我。 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身在克捷城中的地下世界吗? [妈妈…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还在黑框长老那吗?]我抱着怀疑的语气问着坐在床边的温妮雅。 听到我说的话温妮雅露出了些许苦恼的表情,紧接着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不知要对我说出什么? [傻瓜,你不是带我从那里逃走了吗?…你不记得了吗?]温妮雅十分祥和的对我笑着说…… 逃走了?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印象??? [图特你终于起来了!快来尝尝我为你做的早饭吧!!] 就在我板着脸想着有关于眼前这即真实而又虚妄的事物时,一声熟悉亲切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 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哥布林端着餐盘走入到了房间内,看清那位女哥布林面容的瞬间我不由自主的长大了嘴巴…… 洁丽雅?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究竟是…… [来尝一尝吧!这可是我精心为你而做的哦~] 就在我还在思考有关这里到底是哪的时候,洁丽雅端起装着汤的碗手握汤勺盛了一小勺送到了我的嘴边。 唔…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呢? [洁丽雅,妳为什么会在这里?要是被族长知道妳待在这里,族长该如何是好?]看着面前冲我亲切微笑的洁丽雅我忐忑不安的问。 要知道族长可是一直把他的女儿当做最重要的东西来守护的啊!他要是知道洁丽雅擅自待在我这里,他肯定非得把我宰了不可…… [图特…你这个笨蛋!你不知道了吗?今天可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日子:我们结婚一周年哦~] 听到我的疑问时洁丽雅先是嘟起嘴生起气来,但没过了一会她再度对我露出了笑容笑嘻嘻的向我说出了令我感到无比震惊的话语…… 结…婚…一周年?!!开什么玩笑!!一定是那里搞错了吧!!! 想到这里我脸色紧张地从床上走了下来,一旁的温妮雅与洁丽雅此时正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从床上走下的我。 [图特…] [你要去哪?] 温妮雅与洁丽雅同时开口疑惑的问着背对着她们的我。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才对!对了!只要走出这个房间的话…… 我快步走到房间的门口将紧闭的房门缓缓推开柔和的阳光瞬间照射了进来,看着屋外的景色我不禁感到有些愣神…… 屋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翠绿草原,芬尔正躺在木屋外的一处空地上,在芬尔的身旁有一位看起来是兽人族的狼人少女正为它梳洗着毛发。 狼人少女一边双手伶俐的将芬尔身上脏乱的毛发一处处梳洗干净,她一边用着手中的毛刷一边拿起水勺将水均匀的淋在芬尔身上。 狼人少女的动作很娴熟…倒不如说她在做一件十分容易的事那样,此时的她一边做着手头上的事一边哼着轻快的音乐…… 她头上的那双狼耳与那条长在她股间的狼尾此刻正轻轻地摆动着,看的出来正在为芬尔梳洗毛发的狼人少女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错…… [那个…请问妳是谁?]看着狼人少女欢快的背影我下意识的问。 狼人少女听到我的声音后下意识的站起身子转过身面向着我,看到她的脸时我仿佛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秒似乎停住了。 [亲爱的,你醒过来了呀?]狼人少女对我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说。 薇…诺? 我的脑海里瞬间想起了有关于这位狼人少女的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为什么要叫我‘亲爱的’啊?! 看到我脸上疑惑的表情薇诺珊珊一笑继续蹲下身子为芬尔梳洗毛发,就在我对眼前的现状感到疑惑万分的时候温妮雅与洁丽雅从屋内走出,她们二人和正在为芬尔梳洗毛发的薇诺开心的聊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这副场景我的内心虽说仍有疑惑,但我却莫明的感觉眼前这一幕很温暖。 妈妈(温妮雅)、洁丽雅、薇诺她们三人应该是彼此之间都不认识对方才对,但为什么现在的她们就如同朋友那样子互相聊天? 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么多好了…… 我用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颏目光平和的看着眼前这副即温馨而又温暖的景象…… [……太好了。小莲,你终于幸福了呢……] 就在我还在看着眼前温妮雅、洁丽雅、薇诺三人在互相配合为芬尔梳洗毛发聊天的时候,在我的身后传来一声十分高兴声音却又带着泣声的女声。 听见这个声音说出的话语我猛地转过身想要看着说出这句话语的主人,当我转过身的瞬间我却看到了绝对不可能会存在在这里的人……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身穿国中校服的短发女生,此时的她正笑着看着有些发呆的我…如果仔细看看这位女生双眼的眼角处你会发现那里有些红肿,她刚刚绝对是哭了…… [高桥樱?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般的说出了面前这位人的名字…… [看到你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站在我面前的高桥樱看着一脸震惊的我微笑的说。 [樱!这么多年妳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妳那天要默默地离开?为什么妳不留下来?!为什么!!] 我看着现在我面前的高桥樱对她问出了上一世一直想要问的问题,此时的我双眼不知为何流下了两道无言的泪水…… [莲,这是秘密哦~] 看到流下眼泪的我高桥樱先是表情出现出了一些伤感的情绪紧接着她声音平静的对我说,说完话后她用着右手的食指轻轻抵触在自己的嘴唇那做出一副噤声的动作。 [看来是时候得走了……再见了,莲。] 就在我还想开口追问高桥樱其他问题的时候,突然间高桥樱转身朝着一片黑暗的前方走去…… [等等!樱!我还有话要对妳说,等等!!] 我见状朝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高桥樱快步跑去,但无论我怎么奔跑也无法追上高桥樱…… 最终周围的一切突然化为了黑暗,草原、木屋什么都没有了…… (樱…我真的好想妳……) ………… ―――― “喂!醒一醒图特!!赶紧起来!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 脸颊上传来的痛感令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来,特莫正一脸焦虑的看着刚刚坐起身来的我,看起来把我叫醒的人是他没错。 (原来刚刚发生的…是梦吗?) “图特,你做恶梦了吗?”特莫看着脸色苍白眼角周围有些湿润的我关心的问。 “不算是恶梦…那算是一个美好既有遗憾的梦……”想着先前出现在梦中的温妮雅、洁丽雅、薇诺以及高桥樱,我低着头失落的说。 听见我说的话特莫的嘴角微微勾起,只见他用着自己的左手拍了拍我的左肩。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去洗漱一下你的仪容。我待会带你去好好参观我们兽人族的武器店与竞技场!”特莫爽朗的对我这般说道。 武器店、竞技场?听起来还蛮不错的! “好!”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三章.『齿钢炼屋』 曼牙古城。 一位身材魁梧的兽人战士与另一位哥布林战士正并肩走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中,从二人的年纪来看那位身材魁梧的兽人战士明显是要比那位成年哥布林大出几岁。 走在街道中的二人边走边交谈着什么,似乎他们是在交谈着什么有趣的事物…… “跟紧我的脚步!”突然间这位身材魁梧的兽人战士转过头对身旁的哥布林告诫般的说着。 听到同伴的告诫成年哥布林只好点点头同意,这条街上走动的居民确实是很多…这些居民大部分是在逛着各种各样的商铺购买着各自所需的东西,除了买东西的居民以外还有部分居民坐在街道两侧可供所有人休息的长石椅上互相畅聊着什么什么…… ―― 我与特莫走到人流量不多的地方路过一家店铺的门外,看见店内玻璃窗里售卖的东西时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这是一家专门售卖各种武器的武器店,在店门的上方挂着一块长方形的木制牌匾,牌匾边缘上雕刻着几颗某种不知名野兽的獠牙,在这些图案的中央位置处则刻着深深的四大字。 『齿钢炼屋』 “你怎么了,图特?”特莫看见我站在这家武器店的门口许久未动便开口问着我。 当特莫看了看我那紧盯着这家武器店的眼神时,他仿佛瞬间明白了我的念头。 “你打算参观这家武器店?”特莫表情有点诧异的问我。 “没错。”我点点头向特莫示意道。 听见我说的话特莫的脸色瞬间变的有些无奈起来,紧接着他用着他自己的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部的太阳穴部位。 “……我先跟你说一声,这家武器店的老板脾气可不是太好。”大约过了一小会特莫苦笑着对我说起有关这家武器店老板的事。 “我明白,所以说我们现在先进去再说吧!” 听到特莫的提醒我便稳重的回应着他并用着左手将武器店的店门缓缓推开,特莫见状苦恼的叹了一口气与我一同走进『齿钢炼屋』内…… 这家武器店内部很大,这也是它为什么可以开在这条繁华街道中的一个原因。 最先映入我眼中的是摆满各种不同武器、防具琳琅满目的众多挂物架,武器以:刀、剑、矛枪、拳套、锤、斧占了主要地位,防具则是:铠甲(全身甲、头甲、臂甲、腿甲)、盾牌(圆盾、方盾、大盾、盾墙),这些武器与防具的种类数不尽数。 “欢迎光临――” 我们刚一踏入武器店没多久一声沉长的招呼声就从我们的身旁传了过来,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我与特莫纷纷转头看着那位发出招呼声的主人。 那是一位面容看上去已经步入老年的蜥蜴人,他的身体上长着如同冷血动物身上长着的鳞片,双眼处、脸上、脖颈处、手臂、手肘上都长着密密麻麻的鳞片。 这位蜥蜴人看上去显得有些老,但在他的身上总有种处于中年阶段的气质,这使他看上去仍不显得苍老。 “哦呀?稀客稀客阿~我这家店可是很久没有招待过哥布林了。”蜥蜴人老板看到走入他店内身穿皮甲的哥布林时,原本打算沉默无声的他突然来了某种兴致。 “你好,老板。”我向这位坐在石制收银台后的中年蜥蜴人礼貌的鞠躬说。 “呵~说吧,你想要什么武器?又或者你想要打造什么武器?做的到的…我会尽量帮你,不过你懂的要·钱。” 看见我对他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这位中年蜥蜴人明显是乐了起来,他一边吐露着口中稍有分叉的蛇信一边向我问着我来此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来到你的店里是想参观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我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位中年蜥蜴人。 “喔~原来是这样…那么请随意参观吧,但是切记一点不要乱动最后面几排挂物架上的武器,懂了吗?” 蜥蜴人老板听到我说的话后明显是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很和气的同意了我请求,不过他脸色严肃的告诫我与特莫最好不要动最后几排的武器。 “好的。”我礼貌的对中年蜥蜴人老板说。 “去吧,去吧。” 蜥蜴人老板朝我和特莫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让我们走入店内别傻站在店门口妨碍他做生意,尽管现在是没有多少人会来的时间段…… 听到蜥蜴人老板说的话我与特莫走到店内的深处,看着通道两侧各种各样的武器与防具我的眼睛险些有点顾不过来。 (真厉害!这些武器与防具的种类可比克捷城中的武器店多了几倍,不!是十倍才对!!) 当特莫与我走到一处挂满大型盾牌的挂物架前时,特莫停下了脚步用右手指着石制挂物架上一面盾面上有犄角尖锐部分的盾牌,看起来他似乎是要跟我讲解有关这面盾牌的信息。 “图特这是『蛮野战盾』,这种盾牌一般是像熊人那种体格的战士所使用的。『蛮野战盾』是一种即可以防御也可以用来进攻敌人的防具,在战争中我们种族体格强健的战士会用着这类盾牌突击敌军!” 特莫以一副老师讲解给学生答案的样子,对我说起有关于挂在石制挂物架上那面『蛮野战盾』的用途和相关的信息。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 紧接着我们走到另一处过道中,这里的置物架上摆着由大到小体型的剑与刀,虽说它们的体型各不相同,但不容置疑的是它们每一把都有夺取他人性命的能力! “这是『齿刀』。”特莫用手指着置物架上一把刀身不大的刀对我说。 这把放置在置物架上的刀的刀刃不是像水平面一样平整的而是像利齿那样残差不齐,要是被这把武器砍中那么被砍中者的躯体极可能会像是被锯子斩断的木头那样血肉模糊。 要说这把刀身上唯一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在不断战斗中所造成的损耗…… “『齿刀』是部分有着特殊癖好的战士所使用的武器,就像我说的他们喜欢使用这种刀肆意砍杀敌人…并看着血流不止痛苦哀嚎中的敌人死去。”说到这里时特莫的脸色变的稍微严肃了起来,特莫脸上的那份严肃显然可不是在开玩笑。 (特莫…他应该是很讨厌他口中所说的那一类人吧?) “对不起,讲着讲着就跑题了……图特我们接着来好好参观一下吧!”突然间特莫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我抱有歉意的笑着说。 “好!” 紧接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与特莫一同参观了众多我从没见过的武器与防具…… 可以轻易贯穿身穿铠甲敌人的『锐裂枪』。 只需奋力一抽就可以将对手皮肉、骨头打断的『镰鞭』。 猛然一甩就可将敌人砸成肉泥的『钢陨·流星锤』。 配合肉体格斗的『尖刺拳套』、『轻铠护甲』。 ………… 不过这些武器大部分都是只有兽人族的兽人战士才能完全驾驭使用,能适合我使用的武器少之又少。 “看了这么久,你打算想买什么武器?”就在这时那位中年蜥蜴人老板走到我与特莫不远处前,和蔼的问着我想要购买什么武器。 (买什么武器…这可真令人感到头大……) 我是使用两把剑的剑士,除了这两把剑以外还有一支可以施展魔法的小型法杖,当主武器脱手时使用的备用武器短刀、短剑各一把。 “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稍大的说。 “哈~看来你想到你要购买的武器了。”蜥蜴人老板一脸笑吟吟的看着我说。 我现在需要的武器是一把弓或者弩,它可以弥补我远程攻击的不足…虽说我可以使用剑气、魔法来攻击远处的敌人,但这两种方法均会消耗我的体能与魔力,而使用弓或弩的话则不会消耗我太多的体能。 “老板,我要买一把短弩。”我看着蜥蜴人老板慎重的说。 “短弩?你打算买这种武器?我可事先提醒你一点短弩的穿透力不强,它发射出去的弩箭可没发贯穿矮人族战士身上穿着的铠甲,它最多能给人类士兵造成致命的威胁,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开弦装箭的速度十分的慢!”听见我要买的武器时蜥蜴人老板微微皱起眉头向我说出了短弩的各种不足之处。 “老板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现在只想买一把短弩。”看着微微皱起眉头的中年蜥蜴人老板,我再次对他坚定的说。 听到我再次的肯定这位蜥蜴人紧皱的眉头渐渐松下,只见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冲我平和的笑了笑。 “明白了,一把短弩。”蜥蜴人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把木制短弩客气地递到了我的手上。 这把短弩整体大部分是由木材与小部分钢材制作而成,弩弦是一条韧性极佳的牛筋。 弩机中与弓背垂直的叫做杆机,杆机的末尾有一个榫针,是突起的,主要用于挂住拉开的弓弦。榫针可以上下活动,其下部有一个木制构件与板机相连,板机向后拉动,带动构件前拉,将榫针拉下,弓弦脱出,将箭射出。 “你可是我店里的稀客,所以我决定给你打个折扣,这把短弩你就付400克里好了。”蜥蜴人老板对我客气的说。 听到蜥蜴人老板说的话时我从自己的腰包内取出用来购买这把短弩的费用,将这笔钱交给了面前站着的中年蜥蜴人。 “多谢多谢~对了!这一百支弩箭就当是送你了。” 接过钱后蜥蜴人老板爽朗的笑了起来,他将挂物架上的一个装满弩箭的箭袋交到了我的手上。 “谢谢您。”我朝这位中年蜥蜴人礼貌的道谢说。 “不客气,下次你还要来我这里的话我还会给你优惠的。”蜥蜴人对我和蔼的说,说完话后他便转身走回了收银台内。 “好了,现在我们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特莫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示意道。 听见特莫的示意我将短弩背在身后,跟着特莫一同走出了『齿钢炼屋』。 “感谢你的光临。” 就在我们刚踏出店门一会坐在收银台内木椅上的中年蜥蜴人小声的与先前来到他店内的那位哥布林告别……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四章.乌索竞技场 我与特莫已经走出那条繁华的街道中,现在的我们走在一片挂有醒目警示标志的区域。 这处区域没有太多的兽人居民走动,走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不同种族身穿铠甲的兽人战士们。这些站在道路两侧的兽人战士们有的在彼此之间交谈、有的用着各自的左、右手在木桌上互相比拼着力气、有的则是吃着食物喝着美酒…… “图特我们接下来是去乌索竞技场看看。”走在我前方的特莫回过头对我说着接下来要去的目的地。 “好!” 我朝特莫肯定的回答道,同时还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跟丢了他。 “看那!” 突然间特莫用着右手的食指指着前方一栋标志性的大型建筑物对我说,听到特莫的声音我下意识地看向了前方。 道路的前方是一座巨大环形的石墙,石墙上有着许多拱形开口,从墙外的窗洞来看这栋建筑内起码有三层高。 这座建筑是由三层石材加钢铁制成的筒形拱上,每层听特莫说有80个拱,形成三圈不同高度的环形券廊(即拱券支撑起来的走廊),最上层则是50米高的实墙。看台逐层向后退,形成阶梯式坡度。每层的80个拱形成了80个开口,最上面两层则有80个窗洞。(拱劵:拱券是一种建筑结构。又称券洞、法圈、法券。它除了竖向荷重时具有良好的承重特性外,还起着装饰美化的作用。) 每层的窗洞内都能看到数位兽人战士们的背影,从他们的背影来看他们应当是在喝彩着什么极具振奋人心的事物。 (不过话说回来,这栋建筑……真的和我上一世世界中的罗马斗兽场好像!) 不消片刻我和特莫来到乌索竞技场的入场门外,特莫从自己的腰包中拿出几块银锭与守在入口的守卫交谈几句后得到了入场的通行票。 “我们走吧。” 特莫将一张通行票交到我的手上提醒我跟随着他的脚步,我不敢放慢自己的脚步紧随特莫身后。 刚踏入这栋建筑中第一眼映入我眼中的是位于建筑内中心的大型广场,在那处大型广场中有兽人战士互相不惧生死的战斗着,除了这种与同族之间的战斗还有两、三位手持武器的兽人战士与他们各自面前的魔物厮杀着…… 特莫和我目前身处乌索竞技场中第一层的观众席内,竞技场第二层、第三层的观众席一般是兽人族内大人物的专属位置,不过你想要上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付出更加高昂的金钱才行。 “图特,来这边!” 就在这时特莫找到了一处观赏竞技的好位置对我招手示意让我过来,听到特莫的呼喊我果断地朝特莫坐着的位置走去…… “哦?” “看那~一位哥布林战士,我可是有段时间没见到哥布林战士来到我们兽人族了。” “说的也是~” 当我走到特莫那里时身处观众席上的众多兽人战士都看到了我,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有关与我这位哥布林战士的事…… “喔!好戏快要开始了!!”突然间特莫看着竞技广场中发生的事物发出了一声略带高兴的喝彩声。 (好戏?) 听到特莫的喝彩声我也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竞技广场,在那个广场内确实发生了一处不错的好戏…… 竞技广场中。 一位身穿厚重铠甲的熊人战士正用着巨大的战斧与一只体型可怖的雄狮互相厮杀着,面对雄狮的撕咬与利爪这名熊人战士不屑的笑了笑。 只见这位熊人战士用着手的巨斧找准时机轻易地将面前雄狮的前肢斩断,被斩断前肢的雄狮瞬间如同倒栽葱一样倒在地上,鲜血不断从它前肢断口处喷涌而出,倒在地上因为疼痛不断抽搐着身体的雄狮发出阵阵哀嚎。 “杀了它!杀了它!!” “快给它最后一击!!!” 看着那只倒在地上哀嚎不断的雄狮,观众席一、二层大部分兽人战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听到身旁兽人战士们呐喊的声音我眉头微微皱起。 竞技广场中的熊人战士听见观众席发出的叫喊声后,他手握巨斧走到雄狮面前手起斧落锋利的斧刃瞬间将雄狮的头颅斩断。 “喔哦哦哦哦!!!!” 观众席上的兽人战士们看到熊人战士漂亮地解决掉那只雄狮时纷纷发出了无比激动的欢呼声,就连坐在我身旁的特莫也高兴的大喊大叫起来。 (真吵……) 听着身旁周围兽人战士们的喊叫声我有些无语的想着,当那位熊人战士用左手将雄狮的头颅高高举起时观众席上的观众又发出了喝彩鼓舞的欢呼。 这场战斗结束后竞技广场中的熊人战士从广场通向建筑内的大门离开,看见那位熊人战士已经离开了竞技广场内观众席中的大部分兽人战士发出了不过瘾的唏嘘声。 “怎么了,图特?你为什么不为那位勇猛地熊人战士发出喝彩呢?”特莫露出疑惑的表情问着坐在他身旁的我。 “特莫…这样的战斗有意义吗?兽人战士与魔物之间的厮杀……真的有必要去喝彩吗?”我面无表情的说出了我心里对刚刚发生在竞技广场中战斗的看法。 刚才的那场战斗…不,是厮杀才对,让我想起了我幼年时期发生的事…… 当时的我真的很弱……在试炼中杀死那只角兔有很大成分是属于运气不错,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那三位愿意一同和我与角兔战斗的幼儿的话…说不定我早已死在那个洞穴中了…… 就在这时坐在我身旁周围的兽人战士们纷纷都静了下来,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不再为竞技广场内的战斗鼓舞了…… “喂!图特你给我马上收回你刚刚说的话!!!”突然间特莫脸上带有怒色的对我声音低沉的警告着。 听见特莫略带愤怒的声音我显得有些意外,看起来我刚才说的话可能冒犯到了兽人族的荣耀…… “特莫,对不起我为我刚刚说的话道歉。”我低下头抱有歉意的朝着特莫说。 “图特这绝对不是没有意义的战斗!你是哥布林不是兽人,你是不会明白这场战斗中的兽人荣耀的……”听见我的道歉声特莫脸上的怒色逐渐冷静了下来,只见他沉着稳重的对我说着有关竞技广场中战斗的事。 “战斗中的兽人荣耀?”听到有关于竞技广场中战斗荣耀的事,我即好奇又疑惑的问着特莫。 对于我的询问特莫稍微得意的笑了笑,此时在他的脸上有种我说不出来的自豪感。 “兽人荣耀。兽人荣耀指的是兽人战士可以获得一种荣誉。当兽人战士身上每次战斗或战争中累计的荣耀越多,该战士就会得到族长、将军的嘉奖并在族内可以享受很多特权。” 特莫耐心的为我讲解起有关兽人荣耀的详情,而我听着特莫说的话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 “兽人战士如果在乌索竞技场参加战斗,那么他也能获得荣耀只不过这样获得荣耀较少……”看着还有些懵懂的我特莫便为我说明这座乌索竞技场存在的意义。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的点点头对特莫说。 “兽人战士除了可以通过这两种方式获得荣耀以外,还有另外一种极端的办法……”特莫脸色凝重紧接着跟我说着有关获得兽人荣耀的第三种方法。 “【克赫决斗】。那是任何一名兽人战士都可以对他人发出的决斗邀请,被邀请的一方无法拒绝只能应战。在决斗中没有赢和输的概念,只有生与死的结果。从这场决斗中活下来的任何一方,都可以获得对方身上攒下的荣耀徽章。” (荣耀…徽章?) “以上就是我跟你说的兽人荣耀的大部分意思了。”特莫平静的看了我一眼心平气和的对我说。 “特莫这是不是有点野蛮了?【克赫决斗】真的有必要决出个生死来吗?”我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小声问着身旁的特莫。 听到我提出的问题特莫的脸色变的有些复杂起来,数秒前他的脸色是坚定的但现在却变的纠结起来。 “图特你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哥布林……” 时间大约过了一小会特莫这样对我说道,此时在他的眼中有种我说不出来的神情,那种神情是感慨的、纠结的、带有一丝伤感的…… “听着你要记住一点,我说的这句话很重要。图特如果你看到有兽人战士在进行【克赫决斗】,你要么站在不远处观赏他们、要么离开那里就好……但是切记不要想阻止这场决斗,不然的话就算你是哥布林…你也将会面临由族长或将军亲自……” 大约过了数十秒特莫突然用着右手拍在我的左肩把嘴巴凑到距离我耳边几公分位置,小声的告诫着我阻止【克赫决斗】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听见特莫告诫后我稍加沉默了起来,此时的我正低着头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兽人战士互相之间战斗的【克赫决斗】真的无法阻止吗? “喔~那家伙真是倒霉啊……” 就在我思考中的同时坐在我右边身旁的一位看似是鼠人的兽人战士发出了一声叹息,听到他发出的声音还在低头思考中的我抬起头将视线看向了竞技广场中…… 竞技广场内一位身材瘦弱的马人战士被自己的对手一只巨熊打飞了手中的武器,随后这位倒霉的马人战士在逃离这只巨熊的时候不幸摔了一跤,不远处的巨熊见状连忙朝这位马人扑了过来,就这样这位倒霉的马人战士惨死于这只巨熊的血盆大口下。 尖锐的利齿与锋利的利爪毫不费力地将这位马人的身体撕裂,鲜血瞬间如同喷涌而出的小水柱那样喷射而出,马人战士在发出好几声可怕的惨叫后便失去了任何生命迹象…… “那只巨熊可真厉害啊!” “哈哈哈~它看起来倒是吃的蛮开心的。” “这样子的对手才有被解决的价值嘛!!” 看着竞技广场中那头巨熊进食先前那位还活着的马人尸体过程,观众席上有大部分的兽人战士发出了十分过瘾的赞叹声。 (一群疯子…看着自己同胞被吃到底哪里有趣了!!!) 我眉头紧皱表情阴沉的扫视了那些发出赞叹声的兽人战士,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在这场战斗结束不久后第一层观众席中的大部分兽人战士纷纷离开了乌索竞技场内,一时间整个乌索竞技场变的安静许多。 “接下来还想去哪里?”坐在我身旁的特莫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问。 “去哪里吗?” 听到特莫的询问我不禁喃喃自语起来,我那原本还想去曼牙古城中逛逛的兴致被先前的那一幕弄差了不少。 “特莫…我想学习肉体格斗!”我看着特莫朝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念头。 “你想学习肉体格斗吗?……对了!我带你去找我的朋友好了,正好他是一位专门以肉体格斗为主要战斗的兽人战士。” 听见我说的话特莫先是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起来,紧接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对我灵光一闪的说。 “你的朋友?他是谁?”我疑惑的问着特莫。 “你也认识他的。你忘了吗?在那次赤焰地龙作战中发生的事……”听到我问的问题特莫笑着提醒了我曾经发生在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发生的事。 (我认识的兽人战士?) 回想起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见过的所有兽人战士面容我的头不禁大了起来,到底会是谁? (绝不可能是薇诺……) ―――― “你放心好了,盖维的力气可是很大的……” ―――― 就当我对特莫说的话陷入一筹莫展的时候,在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薇诺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怎样想起他是谁了吧?”特莫微笑着问着我。 “原来是他阿……”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五章.兽人格斗家『盖维』 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曼牙古城,一条通往城中森林『荒林』的道路上。 这天一大早特莫就带着我一起前往曼牙古城城内森林『荒林』,听特莫说他的朋友[盖维]每天一直都在那片城中森林内训练着肉体格斗。 没一会功夫特莫与我就走到了城内森林『荒林』的外围,这里的树木长得较为稀疏,而且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巨石,这片森林的土地颜色是土黄色的但这种土黄色是一种明显干燥开裂的土黄色。 还没等我们踏入这片森林我就听见一种沉闷的声音从森林内传出,这是一种由某种物体击打在岩石上穿出来的声响,即沉闷还富有一种压迫性的力道。 “我很肯定他就在这片森林里面!图特,我们走吧!”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特莫表情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并对我声音响亮的说。 “好!” 我点点头和特莫一同走进了这片树木稀疏的森林中,稀疏的树木与干燥土黄的土地令这座城中森林增添了许多荒凉的气氛…… 当我与特莫在森林中走了有一段时间后,我看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有一座看起来略显孤单的木棚。 木棚下有一张石桌与两张木椅,石桌上摆着一个古朴的玻璃水壶和三个石制水杯,在木棚的旁边还有一口可供他人打水解渴的水井。 但真正吸引我与特莫注意力的还是那位一直用着双拳打击在一块巨大方石上的熊人战士,这位熊人战士的双手上穿戴着一双金属质地表面上有尖角的拳击手套。 砰!砰!!砰!!! 熊人战士一拳接着一拳击打在他面前的巨石上,突然间一条条如同蛛网状的裂纹不断从这块巨石上蔓延而出。 咔擦――砰!!!!! 紧接着在这位熊人战士再度挥出一拳打在巨石上时,这块表面上无数裂纹的巨大方石最终破碎而开。 注意到面前自己击打的石头已经碎掉这位熊人战士深深的呼出一口长气,看起来此时的他正在放松自己有点劳累的身体。 “比我的预想慢了十秒吗……”熊人战士挥了挥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的自说自话。 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特莫用着双手为这位熊人战士鼓起了掌,听到身后传来的掌声这位熊人战士转过身看着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兽人战士与哥布林战士。 “少来这套了,特莫。”熊人战士冷哼一声对特莫平淡的说。 “哟~盖维好久不见了!”听到自己朋友说的话时特莫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礼貌的笑了笑说。 “蛤?好久不见?我们不是昨天刚见过吗?”听见特莫说的盖维没好气的朝他回应道。 就在盖维还想与特莫开口聊上几句的时候,他看见站在特莫身旁的我后仿佛是愣住了。 “喂特莫,他是?”盖维用手指着站在他面前的哥布林战士下意识的问特莫这是谁。 听到盖维的询问声特莫会心的笑了起来,看着盖维一脸疑惑的神情特莫止住笑声用着自己的右手拍了拍站在他身旁的我。 “你不记得他了?盖维你忘了那位在赤焰地龙作战时独自对抗赤焰地龙的年轻哥布林战士了吗?”特莫开始为盖维介绍起我到底是谁。 “哦?赤焰地龙作战的那个时候?”听见特莫话中的意思盖维开始回想起当初在幽翠森林中发生的事…… 当时他们抵达杰逊湖泊准备支援哥布林战士、骑兵的时候,他们却看到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景象…… 一位年轻的哥布林战士正独自一人与赤焰地龙战斗,令他们感到惊讶的是这位年轻的哥布林战士没有被赤焰地龙杀掉,而是跟这只赤焰地龙打的有来有回! “原来是你啊!”想起这件事的瞬间盖维下意识的冲我兴奋的喊道。 “好久不见了,盖维。”我礼貌的和面前的盖维打了声招呼。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哦,图特。”听到我礼貌的招呼声盖维感慨的说。 站在我身旁的特莫听到盖维感慨的语气时他的脸色变了变,只见他用手轻拍了下我的肩膀淡然的微笑起来。 “你听听盖维这家伙真是不厚道阿……”特莫看着面前的盖维半开玩笑似的对我说。 “诶诶诶!我说差不多得了!!”盖维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示意特莫别在开玩笑了。 “话说你俩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盖维用着双拳轻轻地打在一起做成双手抱拳状问着站在他面前的特莫和我。 “我们来找你确实有事,不过不是我的是而是图特的事情……” 听见盖维的询问特莫毫不掩盖的说起我原本想要找盖维学习格斗的事情,站在特莫身旁的我听着特莫对盖维说的话后不敢做出任何无礼的举动。 “你想和我学习格斗?”听完特莫说的话盖维很坦率的问着我。 “对!”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对盖维说。 “真奇怪…你不是使用剑的剑士吗?怎么会想要学习格斗呢?”听到我的答复盖维显得有些疑惑的样子反问着我。 “是的,我是使用剑来当主武器的哥布林战士。我为什么想要跟你学习格斗?那是因为在以后的战斗或者战争中一旦自己手中的武器被敌人击飞脱离双手时,我还有一种御敌的技巧!”我一字一句的朝盖维说出了自己的想要和他学习格斗的主要原因。 “不错的回答!”听见我说的话盖维会心的笑着说。 “那么说盖维,你同意教导图特格斗了?”站在一旁的特莫试探性的问着仍在会心微笑中的盖维。 “嗯!我同意了!!”盖维用着左拳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大声的同意了我的请求。 (太好了!) 听见盖维的同意我的内心忍不住窃喜起来,尽管现在的我对跟着盖维学习格斗还有些紧张但除了这份紧张以外还有高兴的情绪。 “先别高兴的太早,图特我想看看你的实力水平。所以说你和我双方全力以赴的切磋一下,以便接下来我该制定要如何教导训练你的格斗。”盖维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欣喜后如同老师那样告诫我说。 “盖维你真的要这样做吗?”站在我一旁的特莫听到盖维说的话时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盖维面无表情声音冰冷的说。 “啧!” 看见盖维这样特莫只好不在说些什么,只见他皱起眉头发出一声禁声。 特莫他很清楚盖维到底有多强,他甚至猜想到了待会这场盖维与我之间切磋的结果…… “开始吧!” 随着盖维的话音刚落我从背后的剑鞘中抽出了『霜芷』做出一副战斗的姿态,而盖维则攥紧双拳做出一副搏击的动作,他带着的那双拳套无时不刻的散发一种凌厉的气息…… 〔加油吧,图特。〕此时站在不远处的特莫正默默在自己心中为我打气。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六章.剑与拳 曼牙古城·城中森林『荒林』。 在这片树木稀疏的森林中一位手持利剑的哥布林战士正与一位身材魁梧双手带着拳套的熊人战士互相战斗着,他们彼此之间打的有来有回哥布林战士手持的利剑正快速地来会交接在熊人战士的金属拳套上。 叮!乒! 几粒米粒大的火星时不时从二人的武器上飞溅而出,从这点看出他们二者之间的战斗绝非儿戏! ―――― 我手持『霜芷』极速地朝盖维的胸口处刺去,看着快速逼近自己胸口处的利剑盖维会心地笑了笑,只见他轻松的往右方一闪躲过了我手持的『霜芷』。 “不错不错!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剑术十分合格的哥布林战士!!” 盖维一边说着一边用着自己的左拳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打在『霜芷』的剑身上,我握住『霜芷』剑柄的左手险些被这股强悍的冲击力震飞。 刚刚的那一下冲击将我左手的虎口处震裂,鲜血从虎口处的裂缝中流淌而出…… (盖维真的好强!) 看着不远处正一脸轻松微笑看着我的盖维,我不禁感到有些吃惊起来。 “嗯。我看的出来…图特你是不是没有全力以赴阿?”突然间盖维抬起他的右拳朝招了招手示意的问。 “……那我现在就全力以赴给你看!” 当我的话音刚落我用着右手将背在身后剑鞘中的『失落·黑符』立刻抽了出来,一时间我双手握住两把截然不同的利剑将这两把剑的剑尖对准了前方不远处的盖维。 盖维看着图特双手各自握住的利剑时脸色变的十分慎重起来,在他看来这位哥布林战士可能要使出真本事了。 (双剑流吗?有趣!) 一想到这点盖维紧攥而住的双拳握的更加卖力起来,此刻在他的脸上一种兴奋的神情正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 “要上了!”我手持双剑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动作声音低沉的说。 “放马过来!”听到我说的话盖维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可以随时攻过来。 刹那间我快速地朝盖维冲去,当我跑到距离他还有两、三米远距离时我双手分别握住的『霜芷』与『失落·黑符』瞬间朝他的胸膛位置斩去! “哼!” 乓!砰!! 盖维几乎是预料到了我的攻击方式用着双拳在我出招的下一秒便挡住了我的斩击,看到自己砍向盖维的双剑被他弹开我没有停下手上的任何行动。 『霜芷』与『失落·黑符』一剑接着一剑的砍向盖维的身体各处,而盖维轻松地用着双拳一招一式的挡下我接二连三使出的斩击。 “哈哈!真有一套!!你竟然在两秒钟向我砍出了三剑,好本事!!!”突然间盖维将砍向他的两把利剑弹开对我称赞道。 (啧!竟然这么棘手!!) 我没有理会盖维的称赞而是快速地往着后方后退了数步拉远了我与盖维之间的距离,看到这一幕盖维满不在乎勾起了嘴角,此时在盖维的脑海中他想到了一个十分不错的策略…… “喂!我说图特,你的剑术可真没劲啊!不,是相当没意思才对!!”盖维用着一种讽刺他人的语气嘲讽般的对我说。 听到盖维说出的话我的眉头在下一秒紧皱起来,对于盖维说的话老实说我确实有点生气。 “嗯…说不定教你这种剑术的老师是个相当弱的哥布林战士哟!”盖维依然用着一种嘲弄他人的语气挑衅着站在他面前的图特。 听见盖维那热嘲冷讽的话语我的脸色瞬间变的异常愤怒起来,我因为愤怒的情绪紧咬着自己的牙齿发出格叽格叽的声音。 “给我闭嘴!!!” 我发出一声嘶吼在下个瞬间朝着前方不远处的盖维不顾一切德冲去,愤怒的情绪此时已经占据了我的思想…… (我绝对不会原谅任何侮辱赛恩师傅的人!!!) 站在不远处的特莫看到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图特时不禁用自己的左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在他看来这场切磋图特已经输了…… 看着朝自己冲来的图特盖维的嘴角更加上扬起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见他摆出一副搏击格斗的姿态来应对不顾一切朝他冲来的图特。 跑到距离盖维还有一、两米的时候我将『霜芷』、『失落·黑符』交叉搭在一起,这是施展十字斩的基本动作。 下一秒这两把利剑的剑刃瞬间朝盖维的腰部斩去,看着极速袭来的剑刃盖维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的神情而是淡然的笑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从容不迫的笑容。 咔!砰!! 盖维找准时机用着双拳巧妙地打在了我双手的手腕部位处,刹那间被盖维打中手腕处的我握住『霜芷』、『失落·黑符』剑柄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脱落而出。 一时间两把剑瞬间掉落在了地上,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被盖维打落我暗叫一声不好! (得赶紧拿出备用武器才行!) 想到这一点时我的左手伸向系在腰间刀鞘中的短刀,盖维看到我还想做出的行动便用着自己的右手抓住了我左手的手腕处。 (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挣脱被盖维右手抓住的左手,盖维他用着自己的左脚猛地踢向了我右脚的脚踝上! 突然间我似乎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在半空中停滞了数秒,随后我便重重地摔在了坚硬无比的土地上扬起了部分尘埃。 “冲动是魔鬼。你的缺点就是太容易被他人挑衅了,切磋~还没完哦!” 盖维一边挑明了我先前在这场切磋中的缺点并用着他自己抓住我左手的右手将我缓缓拖起,随后盖维便猛地将我摔在了他身后的土地上。 “呃嘎啊!!!” 再次被盖维摔在地上的我发出一声惨叫,但盖维似乎是没有听见我发出的惨叫声反而抓起我再次往他身旁另一端的土地上重重摔去。 就这样我被盖维反反复复地甩摔了数次,我因为身体摔在地上疼痛不知发出了几次惨叫。 “我说盖维差不多行了!!”就在盖维还想对我再来一次重摔的时候,站在一旁不远处的特莫终于忍不住的朝盖维喝止道。 听见特莫的呵诉声盖维便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见他抓住我的左手将我缓缓举起打算好好看看我现在的精神状况。 “咦?混过去了吗?”看着面前身体没有一点动静只有平缓呼吸声的图特盖维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语着。 “喂―喂喂。”盖维对着一动也不动看似昏迷过去的我喊到。 就在这时我右手的小拇指微微动了动,突然间我在下一秒用着自己的右脚快速地往盖维的下巴处猛地踢去,然而早有防备的盖维伸出他的左手下意识挡下我朝他踢来的右脚。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盖维抓住我左手的右手此刻已经松开,落在地上的我见状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的距离脸色狰狞的看着盖维。 “喔~你还没有丧失斗志啊?”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不远处地上的图特盖维欣赏的称赞道。 “呼哈――呼哈――”我张大自己的嘴巴大口呼吸着空气来缓解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感。 (左肩膀脱臼了……肋骨还断了几根……) 我确认着自己身体现在的受伤情况,左肩膀脱臼的疼痛令我的眉头紧皱起来。 “嘶――” 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用着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臂将脱臼的骨头猛地往上一推,伴随着咔啪一声选本脱臼了的左肩膀已经复位好了,至于断掉的几根肋骨我使用着中阶治疗魔法治愈好了…… 看到我为自己脱臼的肩膀复位时盖维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认可的表情,站在一旁不远处的特莫看着刚刚发生的事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我们之间的切磋到此为止了。” 盖维伸出右手将掌心对着我示意让还想站起身来的我不必要再跟他切磋了,听到盖维所说的我不得不停下了自己还想攻击他的念头。 “我认可你了,在你的身上的确拥有学习兽人格斗的资质!”看着表情仍然有些怒色的我盖维紧接着说。 “我现在会教你兽人格斗最基本的格斗技巧。你现在要看好了!!” 当盖维的话音刚落他的双手便握成拳状摆出一副格斗搏击的姿势,看到这一幕我不由自主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兽人格斗的基本格斗技巧吗?!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七章.格斗训练第二阶段『碎岩』 在我与盖维切磋完的那之后过了一天,盖维他先是手把手教导了我兽人格斗的基本格斗技巧。但说与其说是格斗技巧,倒不如说这只是最基本的挥拳与踢技。 我在这里用着双拳与双脚已经反反复复地对盖维为我训练而立起的圆木桩不断击打着,随着我从不停歇无休止般的打击下这根圆木桩发出‘咔擦’一声清脆的声音被我打断。 “干的漂亮!”坐在木棚下椅子上的特莫鼓励着刚打断圆木桩的我。 (这是我打断的第六根圆木桩了……)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断成两截的圆木桩,我默默数着这是我打断地第几根圆木桩。 “还差四根,只要你再打断四根…你就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格斗训练!”盖维一边说着一边为我再度竖起一桩更加厚实的圆木桩。 (是阿…只要再打断四根,我就能学习下一阶段的格斗训练了……只不过我现在的双手与双脚真的很痛!) 看着我手背上和腿脚部上的淤青和红肿不禁有些苦恼起来,虽然说可以这些淤青和红肿可以用治疗魔法和治疗药水恢复如初,但是这真的很疼…打击造成的伤可比利剑造成的剑伤痛多了! “开始吧!” 当双手双脚上的淤青被我施展出来的治疗魔法恢复好后,盖维提醒我可以继续开始击打圆木桩了…… 听见盖维的示意我几乎是下一瞬间用着右拳重重地打在圆木桩上的中心位置处,当右拳打在圆木桩上的瞬间我的左脚在下一秒也重重地往圆木桩上方的位置狠狠踢去。 (漫无目的打击圆木桩可不行,打击圆木桩是有技巧的!) 想到这一点时我不禁回想起击打第一根圆木桩时的情景,当时的我第一次击打圆木桩时可吃了不少苦头…… 把圆木桩想像成一个敌人,一个具有生命反应的敌人!对着面前这位敌人的各处要害部位果断打击,不要犹豫!不然的话输的人可就是你了,毕竟身体体能的消耗可不会有任何的恢复。 头部太阳穴! 颈部! 腋下! 身侧! 腹部! 膝盖关节! 肌腱! 腿部! 脚踝关节! ………… 经过我不断地打击这根圆木桩,不,是第六根圆木桩最终断为了两截! 现在一旁不远处的盖维见状立马为我立起了下一根圆木桩,看到这根圆木桩我下意识的做出了一副格斗的姿态。 我不知道我到底打了多长时间,回过神来时盖维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已经打断了第十根圆木桩了。 听到盖维说的话我先是暗自高兴了一会,但伴随着高兴而来的还有双拳双脚上传来的剧烈疼痛。 “啧!” 脚背部与手背上已经血肉模糊了,红色的鲜血不断的从皮肤受损的部位处缓缓渗出,皮肤筋肉受损严重部位处有些红润颜色的骨头裸露出来。 (真痛啊!) 我体力不支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来适应着身体传来的疼痛,随着我的意念一动柔和的绿光将双拳和双脚上的伤口缓缓覆盖住,柔和的绿光下双拳、双脚上的伤势正以一种肉眼可观的速度快速恢复着。 “哈――哈――哈” 精疲力尽的我躺在地上疲惫的喘息粗气,说实话我已经精疲力尽了…现在的我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觉…… (…话说下一阶段的…格斗训练是什么?) 就当我想到有关接下来格斗训练内容的时候,我因为过于疲乏双眼十分不争气的闭起…… ―――― 不远处的木棚处盖维此时正和特莫喝着烈酒吃着各自手中的熏肉干,看着躺在他们面前不远处地上正呼呼大睡的图特这两位兽人战士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图特他做的真不错啊!”特莫率先赞赏起图特刚刚打断那十根圆木桩的表现。 “是啊!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出色地打断了那十根圆木桩,要知道那可是兽人战士想要学习格斗必须经过的门槛标准……”盖维将自己手中的的酒水一饮而尽豪爽的说。 “……没想到他身为一个哥布林竟然可以做到兽人战士做到的事。”盖维咬下一口熏肉干紧接着说起图特做出令他超出预想的事。 “由此可见他是一位资质极佳的哥布林,不是吗?”听到盖维那有些惊讶的声音特莫笑着说。 “确实如此。”听见特莫说的话盖维认同的点点头说。 ―――― (唔~) 我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略显刺眼的阳光令我不禁用手挡在了自己眼前,我从地上平静地坐起身来打量着四周的状况。 我身上的那些伤通过治疗魔法的治愈此时早已恢复好了,坐在地上的我稍微活动了下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后便从地上果断地站起身来。 “哟~醒了吗?” 就在我刚站起身来的一瞬间一声声音沉稳的问候从我身后传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便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盖维』。 此时的盖维正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看着我,看起来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嗯?) 当我注意到原本应该坐在木棚下椅子上的特莫不见踪影时,我对此显然有些疑惑‘他到底去哪里了?’…… “图特现在的你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格斗训练了。”盖维的嘴角微微勾起对我微笑的说。 “等等盖维!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在我精疲力尽倒下休息的时候时间过了多久?”我有些疑惑的问着站在我面前的盖维。 “嗯。不久,也就两个钟左右。”盖维一脸坦率的解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我睡了两个钟?) “闲聊到此为止吧。图特你跟我来,下一阶段的训练还在等着你呢!” 盖维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对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跟上他,我见状只好跟着盖维便这片城中森林『荒林』的深处走去…… 尽管在我心中仍有疑惑但是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但现在的我得赶紧跟盖维学会格斗才行! 我跟在盖维的身后不知走了多久,突然间盖维停了下来我见状也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盖维对我平静的说。 “这里是?” 听到盖维说的话我好奇的观察起四周的景物,这里有着许多已经因为缺水而枯萎的枯木在这些枯木的中央位置处一块巨大的圆形巨石正平稳的安置在那。 这块圆形巨石有一小部分体积陷入了土地中,这使得它不会受到任何外力的影响下移动。 (难道说……) 看着这块圆形巨石时候在我的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某明的涌了出来,我似乎大概已经猜想到盖维口中说的下一阶段格斗训练是什么了…… “图特这就是你下一阶段格斗训练的主题。”盖维用手指着那块圆形巨石对我说。 听到盖维说的话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那可怕的预感似乎要成真了…… “我要你用双拳击碎这一块巨石,你可以穿戴拳套、拳甲之类的武器或防具。但是你不能对自己施展强化身体的魔法,如果你的双手受伤了而且伤的很严重的情况下你可以使用治疗魔法或者饮用治疗药水来恢复自己手上的伤。” 盖维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对我说着有关这次格斗训练的目标,当他说完第二句话的时候他便竖起了自己右手食指旁的中指。 (……x/#@!!!) 听完盖维说的要求后我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啊!要我用双拳打碎一块体积差不多有一只磐岩象半个身子大的石头?! 如果说是要我用剑斩开这块巨石那么这件事可不算太难,但是现在的我并不能用剑只能用双拳!! “可恶!”想到这一点时我不禁低头小声咒骂一声。 突然间站在我身旁的盖维用着他的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以一种会心的笑容看着我,我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他对我的期望。 “加油吧,图特!我看好你,等你通过这个阶段的训练…我就教你最后兽人格斗最后阶段的格斗。”盖维看着我声音较大硬朗的对我说。 (这到底…算什么训练啊?!!) 听见盖维说的话原本脸色铁青的我此时表情变的更加阴沉起来,这个训练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毕竟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学习格斗而已! “接着!” 盖维将一双钢铁材质的拳套丢给了我,看着朝我飞来的拳套我下意识稳稳接住。 这双拳套的前端有着一个微微凸起的钝角,不过我没太在意这些就将这双拳套穿戴在手上,当我把拳套穿好后我果断地跑到那块巨石跟前对着它的表面挥出全力一拳。 砰! 当金属质地拳套撞击在巨石表面上的瞬间,无数的火星飚溅而出!!! ………… 从这一天开始,不,应该说早就开始了才对,充满痛觉且又劳累的格斗训练第二阶段『碎岩』开始了!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八章.碎岩! 深夜·曼牙古城,在城内一片树木稀少的城中森林内时不时有着一声声金属撞击在石头上发出来的响亮声音,住在这片森林外围居住区的兽人居民们每到夜晚都会纷纷愁眉苦脸起来,为什么要愁眉苦脸?因为这阵金属撞击在岩石上发出的声音每天在这片城中森林『荒林』内断断续续的响起。 这种声音已经在那片森林中断断续续的足足响了两天,今夜注定也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住在这片森林边缘居住区的兽人居民这样想到…… ―――― 砰! 又是一声金属撞击在岩石上发出的沉重声音从这片森林内清脆的响彻而出!! “速度太慢了。” (嘁!) 听见盖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挥拳打向巨石上的速度下意识地变快,一拳接着一拳无休止般地击打在这块圆形巨石表面上。 “力量不够!” 尽管我挥出双拳打向圆形巨石上的速度变快了,但盖维指出我不足的声音再次从我身后传来。 (可恶!!!) 再度听到盖维的声音时我的内心不禁感到烦躁起来,挥出双拳的力道也下意识提高。 砰!砰!!砰!!!砰!!!!砰!!!!!啪嚓―― 当我挥着双拳用尽全力打向圆形巨石第六拳时戴在我手上的金属拳套撞击在圆形巨石上如同水晶一样破碎开来,刹那间金属拳套变成了数十块金属碎片掉落在了地面上。 随着拳套的破碎我那血肉模糊的双手毫无掩盖的裸露出来,部分金属碎片还深深‘镶入’了我双手上的皮肉中,赤红色的鲜血滴滴答答的说着我的十指流到了地上。 双手的骨头也全部断裂了,随着我的意念一动中阶治疗魔法带来的绿光将手上的伤势全部包裹起来…… “喔~你这次是弄坏第三双拳套了哦,图特。”就在这时盖维走到我的身旁看了看我手上的伤势面色沉稳的说。 “我也没办法……盖维这块巨石未免也太过坚硬了吧?!”听到盖维说的话我先是有些歉意的说,紧接着我对他说着有关于这块圆形巨石的问题。 “呵~” 对于我说的话盖维扑哧一笑的看了看我,随后他走到圆形巨石的面前用着自己的左手摸了摸这块巨石略显粗糙的表面。 “坚不坚硬是一回事,你打这块巨石打了差不多有两天了吧?为什么你一直无法将这块巨石打出一道裂缝呢?那是因为你没找到击打这块巨石的办法……”盖维没有回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图特话中有话的说着。 “击打巨石的办法?” 我一边疑惑的问着盖维一边忍着疼痛用着右手的手指将‘镶入’左手皮肉中的金属碎片一枚一枚的拔出。 “无论是再怎么坚固的物体都会有薄弱的地方,只要对着那处薄弱的地方用尽全力去打击就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伴随着盖维话音刚落他便用着他的右手对准面前这块圆形巨石的一处位置猛地打出一拳,当盖维的拳头打在圆形巨石表面上的瞬间无数的肉眼可见的裂缝从他右拳接触在岩石表面上的中心位置处蔓延开来。 咔擦! 随着这声清脆的声音这块圆形巨石瞬间变为了无数小石块轰然碎裂落在地面上激起了一阵尘埃…… “好厉害!”看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我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明白了吧?”不知盖维是不是听见了我崇拜的声音,只见他回过头看着我问。 “明白了!”我看着盖维肯定地点点头说。 “那继续吧!〖重构〗!” 听到我的答复后盖维一脸微笑的看着我,紧接着在他左手上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团土黄色的魔法元素,当他喊出施展魔法的咒语后那块原本碎成无数石块的圆形巨石漂浮在空中在下一秒恢复了原样。 看着面前这令我感到不可置信的一幕,我的脸色瞬间变的严谨起来…… (盖维…他原来还会使用魔法吗?) “给你,别再搞坏了阿……”盖维将一双崭新的金属拳套拿给了我半开玩笑似的跟我说着。 “好!”我接过这双金属拳套待双手上的伤势被治疗魔法治愈好后果断地穿戴上了这双金属拳套。 我走到圆形巨石跟前双手握拳做出一副蓄势待发格斗的姿势,刹那间我试探性的对着这块圆形巨石打出一拳。 砰!一声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 (声音不对……) 砰! 又是一拳打在圆形巨石另一边上沉稳厚重的声响再次传出。 (还是不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想当这一点时我用着双拳围着圆形巨石击打了一圈,带着金属拳套的双拳快速地打在巨石粗糙的表面上发出一连串撞击声。 砰!嘣!!咚!!! (嗯?) 当我的左拳打在圆形巨石表面一侧时一声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这种声音就好像是某种薄弱地方发出来的声音。 “就是这里吗……” 我停下自己挥动的双拳用着左手轻轻地敲在那处发出怪声的位置,咚,又是一声怪声传了出来,看来就是这处位置没错了! 我握紧双拳用着全身的力气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向那处古怪的位置,当戴着金属拳套的拳头打在圆形巨石表面的瞬间一条条不仔细察看就无法察觉到的细小裂缝从那处位置上不断蔓延而出。 咔擦! 经过我不断地击打圆形巨石表面上无数如同蛛网状的裂缝最终蔓延而出,看到这些裂缝出现的同时我不禁大喜。 “喝呀!!” 我用着双拳使出全身的力气同时打在圆形巨石那充满裂缝的表面上,砰!圆形巨石上的蛛网状裂缝变的更加豁然开朗起来。 几乎是在下一秒之间我面前的这块圆形巨石在我的打击下轰然破碎,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盖维看到这一幕后露出了十分会心的笑容。 在盖维看来图特刚刚打碎那块巨石的表现令他感到很满意,但更多的是感慨…在他以往的认知中可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位哥布林能够徒手击碎这么大一块石头。 (总算…成功了……) 看着面前这块圆形巨石破碎成无数小块的石块后我不由自主的感到自豪起来,就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因为体力不支的关系险些站不稳脚步摔到在在地上。 (好累……) 就在我体力不支要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双结实的双手扶住了我的身体,扶住我的人正是盖维此时他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脸色疲惫的我。 “图特我首先恭喜你成功通过了第二阶段的格斗训练……”盖维对我祝贺般的说。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我疲惫的回应着搀扶着我身体的盖维。 “图特今夜好好休息吧,明天等着你的是最后阶段的格斗训练。”盖维一脸认真的对神态疲劳的我说着接下来最后的格斗训练的事。 “太好了…盖维,我终于能学完你教我的格斗了……” 疲乏的我勉强开口对盖维高兴的说着我对学习最后格斗的向往,但还没等我话音刚落我便疲惫的闭上了自己眼睛…… 看着因为劳累而昏过去的我盖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一边扶着我走到了木棚下的椅子旁让我坐在有扶手的木椅上。 “图特…你真的做的很好,在我看来你的身上最重要的不是天赋而是那种坚定的精神……这种精神令你对什么事都会变的异常执着,在我看来你确实是一个与其他哥布林不一样的哥布林。” 盖维看着坐在扶手椅上沉睡的图特,时间大约过了一小会他感慨的说着有关这位哥布林的话语……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七十九章.最终阶段格斗训练 什么是格斗? 完全不用武器可以将敌人轻松制服或击晕、致死的多种格斗技。 格斗家又是什么? 格斗家是专门用着自身格斗技战斗的人,他们通常不会使用各种武器来攻击自己的对手,他们的武器只有自己的双拳而已,在他们身上除了有磨练几十年的格斗技以外还有最为重要的『武德』! ―――― 清晨阳光徐徐照射在曼牙古城城中的每一个角落,曼牙古城内的大部分居民早已开始了各自每天所要做的事物。 有的居民一早拉着马车走出城门去其它城市内去做买卖,有的居民则走在大街上盘算着自己一天该买哪些食物、日用品,有的则几个聚在一起商量着今天该去哪里干些什么…… 一时间城内那些原本没有什么人行走的街道变的热闹繁华起来,是阿…曼牙古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城中森林·『荒林』,森林中央。 经过昨晚好好的休息我身上的疲倦感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的我可以说是精力无比的充沛! 我现在的心情十分高兴在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某种事物地期待,我为什么要这么高兴? 那是因为盖维今天要教我最后阶段的格斗训练,一想到这一点时我的内心莫明感到激动起来,只要我学会了这个阶段的格斗我跟着盖维学习格斗的日子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唷!早上好图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吧?”盖维那洪亮的嗓门将还在遐想中的我拉了出来。 “早上好,盖维。”我礼貌的与盖维打招呼说。 “嗯。看起来你现在的精神很不错嘛,那么长话短说我们开始最后阶段的格斗的吧!”听见我向他打招呼的声音盖维表情爽朗的看着我说出了今天的主要任务。 “好!有什么能教我的尽管教我吧!”听到盖维爽朗的声音我也语气坚定的回应着他。 盖维听见我的答复后朝会心的笑了笑,只见他用手摸了摸他自己的下巴颏似乎是想开口和我说着有关接下来训练的事。 “图特,你是怎样理解格斗是什么的?”突然间盖维开口问了我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认为格斗…是一种经过磨练从而得到的本领,它可以令武器脱手的战士还有再战的机会。”我看着盖维一脸真挚的说着。 “哈哈!不错的回答,下一个问题。当你手中没有任何武器的时候你只能用格斗,但你的对手是一位体型巨大防御极高的敌人时你要怎么对付他?”盖维听见我的回答后高兴的大笑一声,他紧接着问着我有关格斗的下一个问题。 “我会找到那位敌人身上的弱点并将其击溃!”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我果断的朝盖维回答道。 听完我说的答复后盖维认可我地拍了拍双手为我鼓起了清脆的掌声,此时的盖维他正用一副老师看着学生欣慰的眼神看着我。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你可别想放松一丝全神贯注的精神哦图特……” “明白,尽管放马过来吧,盖维!” ―――― 正午。 太阳已经爬到天空的另一端,高高挂在空中太阳它用着那还算较为柔和的阳光沐浴着曼牙古城城中的各处街道上,从曼牙古城城内的居住区每户的房屋烟囱中吹出了缕缕炊火的白烟。 “看好了!这是兽人格斗中专门击打敌人关节的格斗技!!” 盖维一边说着一边朝他面前由土元素魔力构成的两只土之傀儡发动了攻击,这些土之傀儡是盖维施法构造而成的土之傀儡出现的目的正是为了盖维更好施展格斗给我学习。 (真厉害……) 看到盖维与土之傀儡之间的战斗的情景我略显惊讶的想着,这真不愧是兽人格斗最后阶段的训练啊…… 由岩石组成的土之傀儡用着它那硕大的右拳猛地朝盖维胸膛上挥去,看着往自己身上打来的拳头盖维果断地用着左拳打向土之傀儡的右手肘关节处。 当盖维的左拳击打到土之傀儡右手肘关节处的瞬间一声断裂破碎的声响从土之傀儡的右手肘关节处传来,刹那间土之傀儡那原本坚硬无比的右手瞬间被盖维无情地打断。 而盖维似乎一点也没有想要收手的意思,只见他的右拳在下一秒的同时朝土之傀儡的脖颈处打去,随着咔擦一声土之傀儡那颗勉强看得出五官的头颅掉落在地上如同玻璃那样破碎开来! 击败这只土之傀儡后盖维便立马向下一只土之傀儡冲去,那只站在原地土之傀儡看到跑来的盖维时下意识地朝盖维挥出了左右两拳。 看着不断逼近的两个硕大石拳盖维冷哼一声,他灵巧地躲过那两个如同圆石大小的拳头快速地绕到这只土之傀儡身后用着右脚猛地往这只土之傀儡的膝关节踢去。 伴随着啪嚓一声这只土之傀儡的双脚被巨大的外力瞬间踢断,失去支撑双脚的土之傀儡如同失去提线般的木偶那样摔倒在地上。 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土之傀儡盖维下意识的用着右脚往土之傀儡的头颅踩去,伴随着啪叽一声这只土之傀儡的头颅瞬间被盖维踩的粉碎。 (这个格斗技还真强阿…但是如果遇到体型巨大的对手这种关节技真的有用吗?) 盖维演示的打击关节的格斗技确实很强,但是如果遇到体型巨大的敌人这种格斗技能将其打倒吗?我皱起眉头对此有些狐疑的想着。 “当然能!这个世界上每个种族的人身上都有骨骼,只要找到相应的骨关节进行打击…那怕是体型巨大泰坦族都能被这种格斗技打倒!虽说能做到这一点的格斗家几乎寥寥无几(小声)……” 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的盖维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疑惑,他目光如炬声音硬朗的向我解释着说。 听见盖维的解释我不由自主的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走到盖维身前向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对不起盖维,我不应该质疑你教我的格斗技……”我低着头略显歉意的说。 “没关系的图特……”盖维看着向他道歉的图特声音平静的说。 说实话面对泰坦族他自己可一点胜算都没有,刚刚盖维对图特说的话只不过是虚有其表的话语罢了…… “话说你看懂我刚刚的演示的格斗技了吗?”盖维率先将这种略显沉默的气氛打破了,他有些忐忑不定的问着现在他面前的我。 “看懂了!”我肯定点点头说。 “那来实战练习好了!”盖维一边说着在他右手上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团土黄色的光芒。 “倾听我的召唤,在此显身吧『土之傀儡』!” 随着盖维将施展魔法的咒语朗咏而出,在我们不远处的土地上数之不尽尘埃仿佛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它们如同具有生命一般的昆虫那样互相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五具和我身体差不多大的土之傀儡。 (五个土之傀儡吗……) “开始吧。”盖维对我严肃的说。 听到盖维的示意我将先前盖维给我的金属拳套戴上后摆出一副格斗的姿势面对着面前不远处的五个土之傀儡,我不知道这些土之傀儡有多强…所以说现在的我决不能放松任何的戒备,我必须尽全力来打倒它们!!! ―――― 夜晚。 太阳早已落下了西方的地平线,但曼牙古城却并没有因此而安静起来,在夜晚许多有趣的店铺、场所都会开始他们之间的金钱交易。 什么‘有趣’的店铺与场所? 嗯……奴隶拍卖所、黑市以及风俗店,对,你没听错就是风俗店,那里是让欲望无从发泄、伤心过度的人专门去的地方…… 城中森林·『荒林』外的居住区。 今夜在这片森林中又有一声声的金属撞击声从这片森林中传出,住在『荒林』森林外居住区的居民们听到从森林内传出的声响后各自皱起了眉头。 “神啊!这声音什么时候才会停下啊?!” 一位双眼周围有着黑眼圈的鼠人跪在居住区的街道上有些崩溃的大喊着,他可是已经有两天没睡过任何安稳觉了,要知道他现在真的真的很想睡个好觉…… “妈的!我受不了了!!我今天非得和那家伙好好算算账!!!”一位站在街道一旁的象人脸上充满愤怒的说着,只见他说完话后打算朝居住区前方的『荒林』走去。 “喂!等等!!你不要命了?!你知道有谁在那片森林内吗?!”当这名象人刚迈出一步的时候一声粗迈的声音从他身后叫住了他,朝这名象人喊话的是一位身材健硕的牛人。 “我管他是谁啊!”听到自己同伴说出的警告象人仍然没有从愤怒的情绪回过神来。 “盖维啊!你没听别人讲过他是谁吗?!你要是脑袋一热去找他麻烦的话,你绝对会被他轻易地打倒的!!!”见象人没有丝毫停止自己脚步的意思,身材健硕的牛人大声将『荒林』内谁在那说了出来。 听见[盖维]这个名字的时候这名象人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此时的他脸上的神情变的无比畏惧某种事物起来…… 确实盖维这个家伙可不好惹,在所有兽人战士中他可算得上是一个另类的战士了…… 『荒林』。 在这片森林内的中央森林地带一名哥布林战士此时正和三具活动僵硬的岩石‘人’互相在这里展开了战斗,这些岩石‘人’自身的移动速度很慢这使得与它们战斗的哥布林战士轻松了不少。 “唔哦哦哦哦――” 跑动中的我发出一声呐喊控制自己的右拳以极快地速度朝距离另外两个土之傀儡较远的落单土之傀儡打去,穿戴着带有钝角金属拳套的右拳轻而易举地将那只落单土之傀儡的头部打碎。 被我击碎头颅的土之傀儡在下一瞬间如同失去任何行动力的动物那样倒在地上化为了一堆尘埃,另外两个土之傀儡见到这一幕各自朝我笨重地大步跑来。 “『硬钢』!(小声)” 突然间我戴着金属拳套下的双拳莫明的泛起了一层银色的光芒,除此之外在我的左、右双腿上也出现了一层银光色的光泽。 “要上了!” 当我话音刚落我就如同一道脱弦而出的羽箭那样朝那两个朝我跑来的土之傀儡冲去,跑到这两个土之傀儡的跟前时我猛地一跃而起用着自己的右脚对准这两个土之傀儡其中一个的颈部奋力踢去。 在这一瞬间那名土之傀儡的脖颈就如同豆腐那样被我的右脚踢碎,另一名土之傀儡见状立刻用着它那硕大的石拳朝我砸来。 看着朝自己袭来的石拳我没有任何的慌张而是用着左拳重重地打在被我先前碎脖颈的土之傀儡肩膀处,一时间我利用力与力之间反震躲过了朝我挥来的石拳。 躲过石拳的我没有闲着我用着左脚的脚后跟以迅雷般的速度横扫在最后一个土之傀儡的头部,啪叽!土之傀儡的头部就如同开的鸡蛋壳那样变成了无数碎片,做完这些动作后我顺势落在地上站稳脚跟。 啪啪啪啪啪―― 在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厚实有力的掌声,听见这阵掌声我下意识的转过身看着为我鼓掌的人。 “你的表现很出色,图特!”盖维看着我欣慰的说。 “……”我没有回应盖维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没必要不好意思,你确实干的很好!对了,你刚刚在战斗中使用了强化魔法对吧?”盖维看出了我的不好意思,他笑了笑问着我在刚才的战斗中是不是用了强化魔法。 “……对不起,盖维。我不该使用魔法的……”我低着头不敢看着盖维歉意的说。 “没事的,使用魔法也是你的一种实力…我不会怪你的。”盖维用着左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柔和的对我说。 听见盖维说的话我便抬起头看着他,此时的盖维正用一副十分喜悦的表情看着我,从他的表情中我感到了一种感慨万分的情绪。 “恭喜你了,图特。”突然间盖维将他那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伸走对我莫明其妙的说了一句。 “欸?恭喜我?为什么?”我疑惑的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的最终阶段格斗训练已经通过了!”盖维笑着提醒着还有些疑惑的我。 听到盖维说的话我瞬间恍然大悟,是吗…我终于通过了…… “喔~特莫那家伙回来啦,你现在可以跟他一起离开这里了……” 就在这时盖维突然用手指着我身后说,听到盖维的示意我便转过身看着朝我们走来打招呼的特莫。 “喂――图特,你学完盖维教给你的格斗了吗?”远处的特莫对我大喊道。 “已经学完了哦!”听见特莫的大喊我也大声的回应着他。 “是吗!待会我们再去好好逛逛吧?”特莫再度向我喊到。 “好啊!”我开心的回应着特莫。 就在我刚要朝特莫走去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的盖维却一把拉住了我身上穿着的皮甲,只见他将我跟他学习格斗时上交给他的武器一一归还给了我。 尽管有些疑惑我还是接过了盖维还给我的武器并将它们一一携带在身上,当我把最后一把武器携带在身上后我发现盖维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个…图特,我对你要求的训练很辛苦吧?”盖维的眼神有点愧疚只见他歉意的对我说。 “不会呀。”我看着盖维语气平淡的说。 “是吗。”听见我的答复后盖维显然是有些意外。 “谢谢您不嫌麻烦的教导我格斗,谢谢您盖维老师!”我一边说着一边对盖维深深地弯腰鞠躬。 “……” 看着向自己鞠躬的图特盖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没想到图特竟然把他当成一位老师了…… “那…盖维老师我先走了,以后有空的话我再来探望你!”我对盖维说完后便转过身朝远处的特莫跑去。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盖维的心中莫明涌现出了一股暖流,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十分奇怪的情绪,这种情绪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 曼牙古城·某条街道上。 我和特莫正肩并肩的走在街道中交谈着我训练时发生的事,当我说到徒手击碎那块体型有半个磐岩象身子大的圆形巨石时特莫脸上的那种吃惊是不可描述的…… “图特你接下来打算去哪?”特莫此时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向我询问道。 “没想好……嗯,我打算去看看芬尔。” 对于特莫的询问我先是没有想好还去哪里,但当我想起芬尔的样子时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也是时候该去看看它了,不知道它想我了吗? “哦~你打算去座骑休息处啊……”听见我说的话特莫发出了有些古怪的声音。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着发出这种声音的特莫。 “没什么…我有预感你会遇见一位你绝对想不到是谁的人哦!”特莫话中有话的对我说。 “是吗……”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章.就如同…梦中的那样…… 清晨城内上的街道上可一点都不平静,街道两侧有许多摆着摊位买卖肉类、蔬果以及便宜道具的摊主。 这些摊主的叫卖声令这条人流量不多不少的街道充满了别具一格的风格,有些路过这些摊位的居民会停下脚步好好在摊位上选购一番。 在街道上偶尔还有几个年轻较小的兽人小孩在追逐打闹着,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他们彼此之间玩的很开心…… 走过这条街道的尽头这里是一处周围没有任何建筑的城中空地,在这处空地周围五百米的范围内没有任何一栋建筑竖立在这处空地中。 但在这处空地的中央位置处是一处由木材与石材筑成的栅栏,在栅栏的内部是一座一座的弧形木屋,这一座座风格奇怪的弧形木屋是供兽人骑兵的坐骑所居住的地方。 我和特莫走在这处城中空地的道路中,这处城中空地的地面上长满了翠绿的青草,茂密的青草使这里看起来就像一处城外的草原,在草原上还长有几棵不大不小的青树,草原与树木使这里犹如规模较小的森林公园。 看着空地上的景色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我这是第二次到这里了…… 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我将芬尔带到了这里『坐骑休息处』拜托这里的护理坐骑兽人好好照顾它,当我离开的时候芬尔用着它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在和我告别。 (嗯……不知道芬尔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图特我们到了。”就在我还在思考有关芬尔的事情的时候,特莫提醒我我们已经走到坐骑休息处外围的栅栏入口处了。 听见特莫说的话我下意识的在栅栏门口前停下脚步,守在栅栏门口处的护理人员看到我和特莫便走了过来询问着我们的身份。 我见状便告知了护理人员我是坐骑芬尔的主人,听到我的证明后护理人员赶紧将栅栏门打开,看着完全打开的栅栏门我和特莫头也不回的走到了坐骑休息处的内部。 坐骑休息处内部很宽阔干燥的地面不会让任何淤泥会沾到你穿着的鞋子,从这一点看的出来这里的防潮工作做的很好。 栅栏内部的一角还放着一捆一捆的方堆干草,这些干草的是马厩内生活的战马所吃的主要食物之一。 你问在这坐骑休息处里到底生活着多少种动物? 游击、侦查敌情类骑兵的专属战马、只为冲撞敌军阵型而生的荒蛮牛、与所有兽人战士彼此并肩作战的猛虎和凶狮,以及还有突袭敌军时的灰狼…… “我说图特,你还记得芬尔被你安置在哪里吗?”特莫开玩笑似的笑着问着我芬尔被我安放在那处弧形木屋内。 “当然记得阿。”我回头看了特莫一眼对他语气平淡的说。 (我记得…芬尔是住在右边第三座弧形木屋中的……) 我边走边想着自己该走去哪里,跟在我身后的特莫不再和我说话而是紧跟着我的脚步。 (嗯?) 就在我沿着坐骑休息处内的通道走到右边第三座弧形木屋的庭院前时我却听到了有谁在哼唱着什么歌曲,这个声音是女孩子的声音从这个声音的音色来看这位女孩子应当是处于年少时期的少女才对。 这到底…会是谁在里面呢? 我抱着疑惑重重的问题推开了庭院的木门,映入我眼中第一眼的是芬尔正平静地躺在庭院中的草地上享受着看起来十分舒服的梳洗毛发淋浴。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感到有些愣神,这副场景不就是在梦中所见到的吗? 为芬尔梳洗毛发的是一位身材均称的狼人少女,正在为芬尔悉心梳洗着毛发的她此时正背对着我们,看起来她浑然不知道我和特莫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是这位为芬尔细心梳洗毛发的狼人少女所哼唱的歌,她哼唱的歌唱得特别好~温柔的仿佛令这首有些单调的曲调变的更加具有韵味。 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位狼人少女每次所哼唱的拉勾歌曲调都不一样,所以她哼唱着的拉勾歌每次听起来都有不同的感觉。 当她梳洗好芬尔身上的毛发后,芬尔下意识站起身来的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毛发将毛发上的水渍全部甩了出来。 但随着芬尔这么一甩那位狼人少女可‘遭了殃’无数的水珠飞溅到了狼人少女的身上,这些水珠令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湿润了不少。 看着狼人少女穿着的被水弄湿的衣服我似乎隐约的看见狼人少女那极好的身材,看的出来她的身体真的发育的很不错,除了鲜明的女性特征以外还有明显的肌肉。 被芬尔弄湿衣服的狼人少女没有任何的生气,只见她开心的笑了起来与芬尔偎依在一起…… “嗷呜~” 就在这时在狼人少女怀中的芬尔似乎是闻到了我的气味十分开心的叫出了声,只见它从狼人少女怀中挣脱了出来走到我的跟前亲切的蹭着我的左腿。 对于芬尔做出的奇怪举动那名狼人少女也回过身看到了这两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看见这两位人的瞬间狼人少女的脸先是有些疑惑紧接着是异常的惊讶。 “妳是…薇诺?”我疑惑的问着那位脸色充满惊讶的狼人少女。 “你是这只灰狼的主人…对吗?!”但这位狼人少女显然是没有理会我的询问而是满脸好奇的反问着我。 “对阿……”看着面前这位狼人少女我有些紧张的回应着她的问题。 站在我身旁的特莫看着陷入窘迫的我时不禁笑出了声,听到特莫的笑声那名狼人少女显然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只见她走到特莫面前一把抓住了特莫的衣领。 “特莫!我说你能不能注意点礼貌?”狼人少女脸色可怕的对特莫警告着,如果你仔细听的话你可能会听到声音很小的咕噜声从狼人少女的喉咙处发出。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 被狼人少女抓住衣领的特莫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脸上带着歉意一个劲的对狼人少女道歉,听见特莫的道歉声后狼人少女冷哼一声松开了自己抓住特莫衣领的手。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吗?”狼人少女走到我的面前露出礼貌的微笑询问着身为哥布林的我。 “我…叫图特……”我不敢正视看着面前的狼人少女声音不大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诶?” 当我的话音刚落面前的狼人少女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一时间在她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情绪。 “你是图特?!”站在我面前的狼人少女发出一声大声的惊叫问着我。 “哈哈~妳该不会是不记得他了吧,薇诺。”听见薇诺发出的疑问声特莫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说。 “你给我安静点!” 再次听见特莫发出的笑声时薇诺没好气的呵诉道,听到薇诺的呵诉特莫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表情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我。 “……那条项链你还戴着吗?”薇诺声音不大的问着面前的我,听的出来她的声音中有种扭捏的情绪。 “我还戴着。我也还记得薇诺妳对我说过的话。”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皮甲下那条薇诺在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送给我的项链露了出来,这串项链虽然说是用骨头制成的但是它的质量真的很耐久。 “那个时候我对你说了什么?”听到我说的话薇诺的嘴角微微勾起并一脸坦率的问着我。 (那个时候……) “妳说如果我以后要来兽人族的话就来找妳,妳会带我深刻了解兽人族的文化……”我凭借着自己良好的记忆回想般的说出了当时薇诺和我说过的话。 “嗯。我现在很确定你是图特了……”薇诺对我笑了笑礼貌的说。 “…薇诺我还有话想对妳说……”我看着脸上挂满笑容正和芬尔在玩闹着的薇诺声音略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但无论我的声音多小薇诺还是可以听得到,毕竟她是狼人嘛~,她一脸亲和的看着我问。 “其实也没什么…那个时候谢谢妳薇诺…还有再次见到妳真好~”我用着一种极其不好意思的语气说着令人感到暧昧的话。 薇诺听完我说的话后她的脸不知为何浮现了一抹红晕,一旁站着的特莫则用着自己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的在憋笑。 “呜哇?!” 突然间薇诺用着自己的双手将我抱入她的怀中,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除了被薇诺吓一跳以外我甚至还感觉到了某种柔软且有具有弹性的东西在微微压迫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这美妙的触感我的脸因为害羞不禁红了起来。 站在我与薇诺身旁的特莫看着这令人无比羡慕的一幕时暗自笑了起来,把薇诺一直当成妹妹看待的他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吃醋。 就这样薇诺拥抱着我沉默无声了一段时间,看着脸上有些红晕的薇诺我可以感觉的到在我的额头上流着许多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汗珠。 “说起来我们确实有很久没见面了……图特请你告诉我,你想我吗?”突然间抱住我的薇诺低下头看着我脸色有点难为情的问。 “……想……”我沉默了一小会勉强从口中挤出来了这个难以启齿的字。 “真的?”听见我说出的话薇诺仿佛还有些不信的问。 “……真的。”我因为紧张的情绪咽了咽自己口中唾沫回答着薇诺的询问。 “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我感到真的很开心~”薇诺甜美的笑了起来对自己怀中的图特说。 就这样我和拥抱着我的薇诺交谈了许久,直到特莫打破了这略显冗长的局面…… “那个…薇诺、图特,不如我们去『莱琳之屋』好好聚餐一下吧?我会叫上盖维他一起来的!所以现在妳就和图特两个人好好在城中逛逛好了!”特莫爽朗的笑了笑对我和薇诺提了一个不错的提议。 “好吧。”我和薇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应着特莫。 “嗯。我先走一步!”特莫看准时机果断与我和薇诺告别后走出庭院离开坐骑休息处内。 当特莫离开不久后薇诺便松开了抱住我的手只见她笑着看着我对我伸出了她自己的左手,我见状则伸出右手握住了薇诺那肌肉分布均匀的左手。 “芬尔我们先走了,以后有空的话我再来看你。”我回过头与观望着我的芬尔道别着。 “嗷呜~嗷呜!” 芬尔似乎是听懂了我说话的意思对我和薇诺乖巧地点了点头亲切的叫了几声。 “我们走吧图特。” 薇诺拉着我的手朝庭院的门口走去,我见状也跟着薇诺的脚步与她一起走出了坐骑休息处,来到了坐骑休息处外的城中空地中……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一章.这真的是…约会吗? 清晨在曼牙古城中一条人流量不多的街道上,一位身上穿着轻便护甲的狼人少女正牵着一位哥布林战士走在这条街道中。 这位狼人少女的脸上充满着开心的笑容,被狼人少女牵着手的哥布林战士则一脸忐忑不安的低着头,在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脸上有些因为害羞而产生的红晕…… 在街道上走动的其他兽人居民看着那位狼人少女牵着哥布林经过他们身旁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这副令他们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景色,在他们看来这副景色太过于怪异了……那位狼人少女是在与那位哥布林战士在约会吗? ―――― 薇诺牵着我的左手走在这条人流量不多的街道上,虽然从我们身边走过的兽人居民看着我和薇诺会露出诧异的眼神,但薇诺显然并不在意走动中的她时不时的回过头一脸微笑的看着我,而握住薇诺右手的我因为害羞的情绪神情变的十分紧张起来。 “图特,你知道吗~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紧张的~”看着一脸紧张的我薇诺友好的笑着对着我说。 “……” 听见薇诺说的话我没有做声而是低着头沉默无声的走着路,对于我的沉默薇诺没有任何的气馁还是一脸笑吟吟的看着我。 “……薇诺我有个问题想问妳,行吗?”我抬起头鼓起勇气般的问着牵着我左手的薇诺。 “好,你问吧。”薇诺对我点点头同意说。 “那个…妳为什么在『猎杀赤焰地龙作战』的时候送给我这条项链?”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皮甲下戴在脖子上的骨制项链露了出来。 薇诺听见我提出的问题时她的表情似乎变的有点纠结,看到薇诺脸上的表情我便不在好在多说什么。 “那个时候…我觉得你跟其他的哥布林不一样,你在和赤焰地龙战斗的时候我觉得的你很勇敢、厉害…还很帅气……”突然间薇诺以一种极其坦率的语气对我回答道。 听见薇诺说的我下意识的看向薇诺那脸色轻松的脸颊,但薇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也回头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的脸颊两边上似乎微微红嫣了起来…… “图特一直那么认真的盯着女孩子的脸可不好哦~”看着我那认真的目光薇诺扑哧一笑的说。 “对不起,薇诺。”听到薇诺说的话我抱有歉意的向她道歉。 “没关系的~”听见我的道歉声薇诺嘿嘿一笑的对我说。 “其实那个时候我会给你这条项链的主要原因是…我想要和你交朋友……”时间大约过了一小会薇诺的脸上还挂着那两抹红晕对我说。 (薇诺她想和我…交朋友?) 我对此感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声音…… 不过交朋友,薇诺她的意思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吗?还是……算了我还是不要自作多情好了。 “薇诺,妳喜欢养动物吗?”我试探性的问着牵着我左手逛着街的薇诺。 “喜欢……”听到我的询问薇诺面露微笑的回应着我说。 “那我们去售卖动物幼崽的店铺看看吧?”我向薇诺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好阿~”薇诺娜冲我点点头笑着回应道,此时在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和薇诺一起携手走到这条街道的中央位置,在这里有一家规模不大的售卖宠物的商店开在街道的左边。 这家商店的玻璃展示窗内有许多体积不一的笼子,在这些笼子中有些许许多多不同种类的动物正乖巧地坐在笼子中。 兔子、鸟雀、狗、蜥蜴、蛇、豪猪崽、猫…… “哇~好可爱~”站在店铺外玻璃展示窗外的薇诺突然发出一声悦耳动听的声音。 “嗯?”听到薇诺的赞叹声我走到薇诺身边看着玻璃展示窗内中令她感到无比欣喜的动物。 这是一只还没有成年的小狼崽,它身上的毛发长的不算太过茂密,稚嫩的面貌和那娇小的四肢确实令它看起来十分可爱。 “薇诺,妳很喜欢驯养幼狼吗?”看着目光极其温柔的薇诺我礼貌的笑着问。 “嗯!喜欢。”薇诺冲我点点头肯定的说。 “但可惜的是…我不能再驯养狼了,因为我的父亲、母亲不肯……”薇诺紧接着说着,当她说到自己为什么不能驯养狼的原因时她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起来。 (薇诺……) 看着情绪突然低落起来的薇诺,我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她…… “哼~不说这么多了。图特,你觉得它可爱吗?”突然间薇诺扯开了这个话题,只见她用手指着玻璃展示窗内那只小狼崽问着我。 “很…可爱!”被薇诺这么一问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对她回答道。 “哦?嘿嘿~那图特…你觉得它那里可爱?”薇诺莞尔一笑将自己的脸庞凑到我的面前,用一种极其纯洁无瑕的笑容问着一脸惊讶的我。 (太近了……) 看着薇诺那近在咫尺的脸颊我一时间竟莫明感到无比紧张起来,我似乎还听见了薇诺那声音不大富有节奏的呼吸声…… “它那…稚嫩的面貌和那娇小的四肢…令它看起来十分可爱!”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但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就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听到我说的答案后薇诺的表情变的有些开心起来,凑到我跟前的她在下一秒向后退了两步离开了我的身前。 “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怎么驯养幼狼的嘛~”薇诺对我露出的慈祥的微笑感慨的说。 “其实…我也不算太了解。”听到薇诺对我说的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哈哈~你就别不好意思啦。”听见我不好意思的声音薇诺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特莫和盖维还没有来吗?) 我看了看街道的四周没有发现特莫与盖维的任何身影…… “对了!图特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哪?”站在宠物店铺前的薇诺问着我接下来要前往哪里逛街。 (去哪里……嗯――) 我看了看这条街道上还有什么有趣好玩的地方,哦?那是…… 我注意到在这条街道末位处似乎有一家类似于竞奖游戏的摊位,那里大概是通过用金钱来购买游戏次数…在游戏中赢得礼品的摊位吧? (看起来还蛮有意思的,不如我们去那好了。) 我看着正一脸疑惑看着我的薇诺在自己心中已经决定好了该去哪里,我下意识的牵起薇诺的右手往街道末位处的那家竞奖游戏处走去。 “图特?我们要去哪?”薇诺面露疑惑的问着我。 “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我笑了笑语气平淡的回答薇诺的询问。 “好玩的地方?”听到我的回答后薇诺有点疑惑的喃喃着。 我牵着薇诺往这条街道的末位快步走去,当我们又到这条街道末位处的时候那家竞奖游戏处,这处竞奖游戏处摊位还在营业中。 摊位上有不少参加游戏的兽人因为交了高昂的金额却在在游戏中失败而垂头丧气,站在摊位上的是一位处于中年年纪的鼠人老板,此时的他正一脸乐呵呵地数着自己手中所赚的钱币。 (看起来有点类似于投掷飞镖命中靶子,看命中几分类似的游戏……) 站在摊外看着摊子内部其他兽人玩着的游戏,我眯着眼睛估摸着这种游戏的大概规则…… “嗨~那边的哥布林小伙子!你要来玩一盘吗?如果你命中靶心三次可以赢得特等奖哦!”站在摊位中的鼠人老板似乎注意到了站在摊子外的我与薇诺便热情的对我邀请道。 “好!” 我果断的回应了老板对我发出的邀请,并牵着薇诺的右手走到这处摊位前。 “报名费是一个铜币。”中年鼠人老板一脸微笑的对我说。 听见中年鼠人说的话我从自己的腰包内拿了一枚铜币递给了他,中年鼠人接过这枚铜币将十把飞镖大小的飞刀摆在了摊位前的木桌上。 “先在这里跟你说下游戏规则:靶子上的每圈环形都代表着不一样的得分,命中的越中心得分就越多。”中年鼠人老板对我耐心的讲解参加游戏的基本规则。 (这不就是…我想像中的那种游戏嘛~) “明白了。” 我一边说着一手将木桌上的十把飞镖大小的飞刀拿在手上,另一只手则牵着薇诺往这家摊子内走去。 走入摊内这里还在玩着投掷飞镖游戏的兽人此时已经没剩多少人了,我与薇诺来到一处没有别人的地方在此停下脚步,在我的面前一个木制圆形靶子竖立在我和薇诺前方十米左右位置处。 (那现在来好好试试吧!) 我松开牵着薇诺的左手用着右手手指拿捏起一把飞刀的刀尖,我平静的吸了一口气用着右手拿捏住的飞刀做出一副即将投掷而出的动作对准面前的木制靶心。 咻! 随着咻的一声我右手拿捏住刀尖的飞刀发出破空的声音朝着十米远的圆形木靶极速飞去,看着极速飞向木靶的飞刀我胸有成竹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然而飞向木靶的那把飞刀飞驰到八、九米左右位置处的时候突然如同折了翅膀的苍蝇那样垂直掉落在地面上,看到这种超出预算的现象我感到有点惊讶。 (这…不可能吧?) 我狐疑的思索着那把飞刀为什么会突然掉落在那个距离的位置处,是我投掷出去的力气不够?飞行时风力的影响?还是因为…… (难道说……) 我拿起第二把飞刀仔细的察看了起来,这把飞刀上有着一道不明显的凹裂口,紧接着我拿起这把飞刀再次朝远处的木靶投掷而去,不出所料的是这把飞刀还没命中十米远的靶子就掉落在了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面上。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在这一瞬间我已经明白了我投掷出去的飞刀为什么会突然掉落在地面上的原因…… “真可惜阿,小伙子!再来试试看吧!特等奖是免费一夜的风俗店体验(五千积分)!一等奖是魔法道具店『约瑟』内某种魔法药水的兑换劵(三千积分)!二等奖是城中高档餐厅『莱琳之屋』免单劵(二千积分)!三等奖是一枚贵重的宝石戒指(一千五百积分)!” 就在这时中年鼠人老板走了过来为我加油打气道,并且还对我和薇诺说出了特等奖、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的奖励是什么。 站在我身旁的薇诺听到中年鼠人老板说出的奖励时脸色因为羞红不禁微微红了起来,我看见薇诺那微微发红的脸后不禁呵呵一笑。 “好!”我再次拿起一把飞刀假意打算朝远处的木靶掷去。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除了这些奖以外还有一个普通奖。看那~就是那个放在礼品架上的蝴蝶花结(五百积分)。” 听到中年鼠人老板的示意声我和薇诺纷纷把各自的目光看向了礼品架上的蝴蝶花结,那朵蝴蝶花结是颜色不算太深的粉红色,蝴蝶花结上的那朵布花令这朵蝴蝶花结看起来别有一番雅趣。 “小伙子你还是慢慢玩吧,我不打扰你了。”中年鼠人老板笑着说并回到了摊子外的木桌前。 (那个蝴蝶花结也不错…不如待会送给薇诺好了!) 我在我的内心这样想着握住飞刀的左手打算将这把飞刀朝远处的靶子投去,然而还没等我扔出这把飞刀薇诺却抓住了我的右手。 “怎么了?”我停下打算挥出的左手疑惑的问着抓住我右手的薇诺。 “图特,让我试试好吗?”薇诺用着亲和的目光一脸微笑的反问着我。 “可以阿。”我将手中的飞刀递到了薇诺的手中。 薇诺接过飞刀先是把玩了一会后她手握飞刀摆出一副蓄力投掷的动作,我可以清晰的看见薇诺的左手表面上有着因为用力过猛而暴露出来的几根青筋。 几乎是在下一秒薇诺将手中的飞刀对准远处的木靶奋力投掷出去,被薇诺大力投掷出去的飞刀先是在飞得过程中转了几圈随后刀尖的那一头往木靶极速地飞去。 叮噗! 薇诺娜投掷而出的飞刀最终命中了木靶的最外围一圈,我记得命中那里的得分好像只有十分而已…… “图特…对不起,我搞砸了……” 看着自己投掷出去飞刀命中的地方薇诺有些低落的低下头略显歉意的对我说。 “没关系!接下来交给我吧!!”我用着自己的右手轻轻摸着薇诺的头发对她大度的说。 “真的没关系吗?”薇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声音。 “真的!”我一脸微笑的对薇诺笑着说,我抚摸着她头发的右手没有停下。 话说薇诺的头发很柔顺,嗯~这种感觉还蛮不错的~ (不过我还想摸摸看薇诺的狼耳,毕竟她的狼耳看起来似乎很毛绒~) 一想到这一点我将自己的‘魔爪’伸向了薇诺头上的那对耷拉下来的狼耳,当我的右手触碰到薇诺头上狼耳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我右手的指尖传递了过来。 (挺柔软的…也很可爱。) 我用着自己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轻轻地抚摸起薇诺那双柔软的狼耳,这种感觉未免也太棒了吧…… “唔呀~图特别这样,那里很敏感的……”然而我还没摸一小会低着头的薇诺突然十分难为情的对我小声说。 看着薇诺那因为狼耳上传来的刺激而嫣红的脸颊,我略显尴尬的拿开了自己还打算抚摸狼耳的右手。 “对不起薇诺!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这么做是因为妳的耳朵太可爱了……”我看着脸色发红的薇诺连忙慌张的解释起来,但是随着我不断的解释我似乎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唔……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听见我说的话薇诺的脸色先是有点吃惊紧接着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用着羞涩的眼光看着一脸慌张向她道歉的我。 “没关系的图特,听见你这么说我很开心。”突然间薇诺小声的笑着对我说。 “……” 听见薇诺说的话后我不禁低下头沉默了起来,她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那个图特,请你继续投掷飞刀好吗?”薇诺用着自己的左手拍了拍我的右肩上平和的说。 “好的!”我抛开自己内心的紧张、不自然等杂念回应着薇诺并用着左手拿起第三把飞镖大小的飞刀。 为什么我扔出的那两把飞刀会掉落在离靶心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为什么薇诺用尽力气投掷而出的飞镖却偏离轨道扎中了靶子的外圈? 那是因为每把飞刀上都有着的那道不深的凹裂口,这道凹裂口令被投掷飞出去的飞刀在飞行的过程中受到了一定风向的阻力,因为这个原因这些飞刀原本可以投掷出去的距离被大大减短了。 (但是如果我这样做的话…飞刀上的缺陷就会变的无关紧要。) 想到这一点时我的嘴角微微勾起,握住飞刀左手的五根手指上出现了五团细小的金色光芒,当五根手指上的金色光芒接触到这把飞刀的刀身上时一条条如同发丝粗细的金色纹路出现在了飞刀的刀身上,飞刀上的凹裂口在下一秒就被这些金光所形成的纹路修复完毕。 看着刀身光滑无瑕的飞刀我笑了笑,拿着飞刀的左手在下个瞬间做好了投掷飞刀的动作。 伴随着嗖的一声,第三把体型如同飞镖大小的飞刀如同一根利箭那样瞬间往十米远的木靶上飞去。 啪嚓!一声利器钉在木头上发出的声音。 我所扔出的飞刀漂亮地命中在了木靶上靶心旁的位置上,那里是得分第二高的环圈而我投出的飞刀正好命中在那处位置上,但谁也不知道当我的飞刀命中在靶子上的瞬间光滑无瑕刀身上的金色纹路便消散掉了,那条原本就有的凹裂口再次出现在了飞刀的刀身上。 (嗯…准头好像有点偏了的说。) “哇~” 看着我扔出的飞刀命中的圈数时薇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叹的叫声,听见薇诺发出的惊叫那位中年鼠人老板一脸诧异的走了过来和这位鼠人老板走过来的还有一、两位还在玩着游戏的兽人。 “真的假的啊?”一位有点不敢相信木靶上得分第二高的环圈上插着一把飞刀的兽人惊讶无比的质问起自己的同伴。 “真的。”同伴没好气的回应着自己朋友对他发出的询问。 而站在我和薇诺不远处的中年鼠人老板则一脸稳重的看着再次拿起一把飞刀的我,表情严谨的他不敢确定我到底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投中了木靶还是做了什么手脚也说不准…… “呵~” 我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谨慎看着我的鼠人老板再回过头看看站在我身旁面带笑容的薇诺,几乎是在下一秒我拿起第四把飞刀果断的往前方的木靶掷出。 啪! 这把飞刀的刀尖精确地命中了木靶的靶心,看到这个结果站在一旁不远处的中年鼠人老板因为吃惊而张大了自己的嘴巴,站在鼠人老板身旁的两位兽人也惊讶的叫出了声。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那两位兽人看着命中靶心的飞刀这样发自内心的想着。 (这怎么可能?!)对于我投掷出去命中靶心的飞刀那位中年鼠人老板的表情变的阴晴不定起来,但是他的脸上的微笑却并没有因为吃惊的情绪而动容。 “好厉害!” 薇诺看着那把命中靶心的飞刀下意识发出了赞叹不已的惊叫,听见薇诺的惊叫时我莫明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不如来试试这样好了!) 我用着自己的左手与右手各自拿起两把飞刀对准前方的木靶,看到双手各自握住两把飞刀的我薇诺、鼠人老板、那两位也在玩着这类游戏的兽人无不感到惊讶万分起来。 “要上了!”我对自己打气般的鼓励道。 刹那间我双手各自握住的两把飞刀猛地朝十米远的木靶掷去,四把利刃发出破空的声音极速地往木靶射去。 啪!啪!啪!叮! 四把飞刀相继插在圆形木靶上的各处环圈上,第一把命中在第六圈的位置处,第二把与第三把各自并排钉在第八圈的位置上,最后一把则再次漂亮地命中了靶心。 对于这副结果我不禁得意的笑了笑,站在我身旁的薇诺也露出了相当高兴的笑容。但站在不远处的那位中年鼠人老板脸色可显然不是很好,此时他的脸上充满了不置信的神情与铁青的脸色。 “总计420分。请继续加油吧,哥布林小伙子。”中年鼠人老板走到我身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我说。 “我会的。”我朝中年鼠人老板肯定的点点头说。 飞刀还剩下三把…我想要的礼品只有那朵蝴蝶花结而已,所以说只要我再命中一次靶心就行了。毕竟我对其它的礼品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我用着右手拿起木桌上摆着的三把飞刀中的一把飞刀,在薇诺、鼠人老板以及那两位也在玩着这种游戏的兽人的注视下再次朝远处的木靶投掷出了飞刀。 啪! 被我掷出去的飞刀精准地钉在了圆形木靶的靶心上,对于这个结果我没有太大的喜悦。 “总计…520分。”站在我身旁的中年鼠人老板此时脸上的表情变的僵硬无比起来,只见他声音嘶哑的告知我目前的得分有多少。 (已经有520分了…嗯,已经没有必要再玩下去了。) 我看着摆在木桌上仅剩的两把飞刀,再看看站在我身旁脸色难堪的鼠人老板郑重的在自己心里想着。 “老板,我不玩了。麻烦你用我积累的积分兑换那朵蝴蝶花结给我好吗?”我将木桌上仅剩的两把飞刀递给中年鼠人老板对他礼貌的说。 听到我说的话时这位中年鼠人老板先是愣了一会,紧接着他连忙接过我手中的两把飞刀露出了一脸十分幸运的微笑。 “好的,好的!我马上帮你兑换奖品!”中年鼠人老板语气诚恳的回应着我。 在我和薇诺的注视下这位鼠人老板连忙走到放置奖品的礼品架上将那朵放置在木盒子中的粉红色蝴蝶花结轻轻地取了出来,紧接着他用着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捧着这朵蝴蝶花结生怕将它弄脏似的交到了我的手上。 “谢谢啦,老板。” 接过蝴蝶花结表情平静的我一手牵着薇诺的右手转过身一起离开这处竞奖游戏摊。 “欢迎你下次再来,哥布林小伙子!” 看着我和薇诺远去的身影这位中年鼠人老板大声的朝着我的背影喊道。 听见身后传来中年鼠人老板喊话的声音,行走在街道上的我和薇诺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当我们走到一处没有什么行人走过的街道时我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薇诺见状也停下了脚步目光期待的看着我。 “那个…薇诺,要不妳戴上去试试吧。”我将拿在右手中的蝴蝶花结平稳的放在自己的右手掌心,看着正冲我温和笑着的薇诺忐忑的说。 听到我忐忑的声音时薇诺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笑出了声,只见她摆出一副乖巧的表情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头。 “不如图特你来为我戴上去,好吗?”低下头的薇诺看着脸色忐忑的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问。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你问我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我因为过度紧张的情绪使自己的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 看到薇诺脸上那幅甜美的笑容时我的脸颊上不禁发红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我近距离看着薇诺面容的初次啊! “好…的!”脸色发红的我慌张的回应着薇诺。 我将自己手中的蝴蝶花结轻巧地为薇诺佩戴在她那不算太长的头发上,为薇诺系戴起蝴蝶花结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身后的那条微微下垂的尾巴此时正因为高兴的情绪而来会摆动着,当我把这朵蝴蝶花结帮薇诺戴好后薇诺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头。 “图特,我戴上蝴蝶结后好看吗?”薇诺用手摸了摸戴在自己头发右侧上的蝴蝶花结好奇的问着我。 该怎么说好呢? 戴上这朵粉红蝴蝶花结的薇诺给我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戴着蝴蝶花结的她跟之前相比变的漂亮多了,但在这份漂亮中总能时不时的透露一丝可爱。 “好看。”我看着正对我微笑的薇诺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真的?”听见我说的话薇诺还有些不相信似的反问着我。 “真的很好看!”我肯定的点着头向薇诺说着。 听到我再三强调的声音薇诺不禁笑出了声,此时在她的脸上充满了十分开心的神情。 “谢谢你图特。”薇诺用着自己的右手摸了摸戴在自己头发上的蝴蝶花结后便对我笑着道谢。 “不用谢。”听到薇诺的道谢声我一时间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脸色还有些发红的图特薇诺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她用着自己的左手牵着图特的右手拉着他往人流量不多的街道上走去。 “薇诺,你要去干什么?”我疑惑的问着牵着我右手拉着我一起走的薇诺。 “继续逛街呗,反正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薇诺回过头看着我笑着说。 “说的也是……”我十分赞同薇诺说的这句话,毕竟现在特莫和盖维还没有来时间确实还有…… 当天空中的太阳笔直的挂在天空上时这天的正午时分就到了,是的,正午也叫中午。 这街道上行走中的人此时也变的寥寥无几,那些兽人居民…他们大概是去城中的餐厅吃饭、酒馆痛饮一番美酒…又或者去其他地方休息也说不定…… 走在这条街道上的我和薇诺正有说有笑的并肩走着,讨论到各自觉得不错的话题时薇诺很开心我也很高兴。 路过一家卖着鲜花的商店时我下意识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到我停下脚步薇诺也停了下来并好奇的看着正在看着花店的我。 (不如买朵花给薇诺好了……) 想到这个不错的主意我便拉着薇诺走进了这家售卖各种奇异鲜花的店铺,刚踏入这家花店的店内时清爽的花香朝我和薇诺扑了过来。 “欢迎光临――” 一声不失礼貌的招呼声从我和薇诺的左边传了过来,发出这声礼貌声音的人是一位身材看起来十分丰满穿着布制裙子的羊人女性,她的年纪看起来应该是正值成年阶段的女性。 这位羊人女性的头上长着一对不算太大的羊角,她拥有一头白色茂密的头发,小巧的耳朵长在头部的左右两侧。 “哦呀?” 这位坐在柜台内的羊人女性看到走入自己店内的哥布林战士时发出了些许惊讶的声音,要知道她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任何一位哥布林战士会来到她开的花店内。 “咦?!” 当这位羊人女性看到那位哥布林战士身旁的狼人少女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害怕的声音,此时在她的脸上尽是惧怕的神情,她甚至还觉得那位狼人少女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那个…你好,请问这朵花卖多少钱?”站在摆放鲜花货架上的我拿起一株红色的康乃馨问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羊人老板娘。 “……你想要的话…就送给你好了……”听见那位哥布林战士的询问声羊人女性不敢正眼看着站在花架旁的二人声音很小的说。 听到这位羊人女性说的话我感到有点意外,我走到这位羊人女性身前的木制柜台前用着左手伸进自己的腰包内取出20克里放在柜台上。 “谢谢妳的好意,不过我买东西都是要给钱的。”我看着站在柜台内不敢抬头看着我和薇诺的羊人女性对她礼貌的说。 她为什么要低着头呢?难道说…我回头看了看还在观赏看着其它花朵的薇诺再看看这位羊人女性,在这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本能在怕…毕竟一个是温顺的羊,一个是野性的狼嘛~ “其实妳没必要害怕她的,她是一位善良的少女,而且她还是一位为了兽人族战斗的战士。我相信…妳如果和她好好交谈一下,妳们说不定可以成为朋友哦。”我看着任然低着头的羊人女性我笑了笑对她心平气和的笑着说。 “诶?” 听见那位哥布林战士说的话后这位低着头的羊人女性发出了一声诧异的声音,她抬起头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正对自己一脸礼貌微笑的哥布林战士。 “薇诺,我们走吧。”我笑着对还在看着花朵的薇诺声音不大的喊到。 “嗯!”听到我的喊话薇诺朝我挥了挥右手一脸笑吟吟的看着我。 (她叫薇诺吗?) 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而且她的笑容很阳光、甜美……这种笑容可一点都不像是那些人的嘴脸,看着正在冲着那位哥布林战士微笑的狼人少女,不,应该是薇诺。这位羊人女性脸上的那种惧怕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了…… (嗯?那副笑容…那位少女露出的笑容不是正陷入恋爱的那种甜美微笑吗?!难道说……) 看着朝薇诺走过去的哥布林战士再看看还在微笑的薇诺娜,这位羊人女性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骗人…开玩笑的吧? 这位羊人女性用着左手捂住自己那因为吃惊的情绪而微微张开的嘴巴,不过当她看到那位哥布林战士右手拿着的花朵时这位羊人女性已经十分确定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红色的康乃馨…… 看着那位哥布林战士与薇诺走出店门的背影这位羊人女性的脸不禁泛红了起来,这真是一对不得了的恋人阿…… 那位哥布林战士其实真的很温柔,如果不是他刚刚对自己说了那些话…自己可能还很惧怕狼人呢…… ―――― 走出花店的我和薇诺此刻正站在街道的一侧,拿着红色康乃馨的我正脸色紧张的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薇诺,因为紧张的情绪我的额头上莫明的流下几滴汗珠, “薇诺…送给妳……”我用着自己那有些僵硬的右手把这朵红色康乃馨递到了薇诺的面前。 看着我递过来的红色康乃馨薇诺的脸颊不禁一红,她伸出自己的左手紧张的接过了我右手上的红色康乃馨。 “……” 接过红色康乃馨的薇诺低下了自己头沉默无声了起来,看见薇诺沉默起来我也只好默不作声…对于这种情况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好害羞……图特他这是在和我告白吗?我要怎么办…才好? 糟糕…糟糕、糟糕!!这是什么感觉啊?总觉得……超开心的……& 此时的薇诺正十分羞涩的低着头胡思乱想着不敢抬头看着表情略显尴尬的我,而表情尴尬的我目前也只能呆呆的看着低着头看着地面的薇诺。 看着面前真无比害羞的薇诺,我感觉就和那个时候(指我的上一世)有点像…… 当初我和樱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害羞的,等等…约会?约会?! ?我和薇诺难道是在约会吗?天啊!真的假的?!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将是我在这个异世界中第一次的约会啊!!!? 就在我对此感到震惊无比的时候,薇诺微微抬起了自己那低下的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要鼓起勇气来!图特既然跟我告白了,那么我也得好好和他告白一次!!& 看着我那紧张的面容时薇诺的目光突然变的坚定起来,此时她的表情真的很坚强…想必她一定是下定决心了! “图特…我有话…要对你说。”薇诺声音不大内心忐忑的对我说。 “嗯?” 听见薇诺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看着她,被我这么一看原本表情坚强的她瞬间慌张了起来,不过这份慌张没有在她脸上持续太久,待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鼓起勇气的对我开口说: “我(小声)…我…喜…欢……” (喜欢?难道说她是在对我……) “喂――图特!我们来了!你们原来在那里啊!!!” 就在脸色嫣红的薇诺要说出最终的话语时一声爽朗且有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的远处传了过来,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我下意识的转过身看着对我喊话的人。 那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人了…特莫和盖维,他们此时正肩并肩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终于来了!”我也笑着朝他们大声喊道。 咔咯咔咯咔咯―― 就在我朝特莫他们喊话的时候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但把注意力集中在与特莫他们打招呼的我并没在意到这阵奇怪的声音。 如果我此时稍微回过头的话,说不定可以看到薇诺此刻那正因为愤怒情绪而阴沉的可怕的面容……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二章.父与女 “图特,你知道德里街上的『莱琳之屋』是一家怎样的餐厅吗?” 在街道上走着的特莫突然兴致勃勃的问着我有关我们此行目的地的问题,听见特莫的询问声盖维也好奇的回过头看着我似乎是在期待着我会说出什么回应。 “我想那里应该是一家十分高档的餐厅吧?”我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的主要观点。 “哈哈哈!你说的很对!那里确实是家相当不错的餐厅。”听到我的答复特莫爽朗的大笑了起来说,就连一旁的盖维也对此感到开心的笑了笑。 看起来我是猜对了呢~嗯?薇诺去哪了? 我注意到薇诺她不在我的身旁时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察看起她的身影在哪里,当我稍微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时候我发现她正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看起来微微低下头狼耳耷拉的她心情一定很低落…… (她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不开心呢?难道说…果然是因为我刚刚擅自摸了她耳朵的缘故吧?)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时我停下了自己还在走动的脚步转过身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薇诺,我还记得她刚才似乎还想要和我说些什么重要的话…… “图特,你怎么了?”特莫和盖维见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疑惑的问。 我没有理会特莫他们的询问声而是专心致志的看着朝我走来薇诺,当薇诺走到离我还有两米远距离的时候她似乎注意到了看着她的我,只见她抬起自己的头有些慌张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她脸色微微发红再度低下了自己的头。 “薇诺。” 看着低着下头的薇诺我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而是对她声音温柔的叫出了她的名字,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我呼唤了出来薇诺抬起头露出少许疑惑的神情。 “一起走吧!” 我将自己沉稳有力的右手朝薇诺伸去,看见伸向自己的右手薇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握住了我伸向她的右手。 我握住薇诺肌肉分布均匀的左手与她一起走在了特莫、盖维身前,特莫和盖维看见我牵着薇诺的手一同走着路的这一幕时不禁感到有些呆住了…… “我没看错吧?”盖维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问着走在他身旁的特莫。 “你没看错。没想到他们俩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看着牵着薇诺手的我特莫有些感叹的说。 “你知道如果薇诺的父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吗?”突然间盖维的表情变的异常可怕的跟特莫这样说到。 “如果真到了那种情况的时候……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于盖维说的话特莫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点惫乏的说。 看着脸上再次挂满笑容的薇诺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她终于打起精神不再低落了! ………… 曼牙古城。 一处房屋较为普通的居住区内,在这片居住区内有一定较为老旧的木屋竖立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这使得这家老旧的木屋变的更加古朴起来。 木屋内摆放着极为简约的木制家具,从屋内老旧的桌子、椅子、储物柜来看住在这里的主人并不像是什么有钱人的家庭。 “咳咳咳咳咳!!!” 一阵声音沙哑的咳嗽声从屋子中的房间内传了出来,听得出来发出这阵咳嗽声的兽人应当是患有久久不能被治愈好的疾病。 屋子中的房间内没有太多的家具摆设,有的只有一张铺着看起来稍微柔软羽毛床垫的木床还有两张老旧的圆椅和一张十分小的矮木桌。 在这房间的墙上没有任何装饰美观的挂饰,要说唯一有的挂饰那也只是挂在那张木床床头墙上的编织花环,这个手工编织的花环看起来并不美丽…它似乎应当是这家木屋主人的孩子动手做的,虽然说这个花环看起来有些普通…甚至还有点凌乱但是把它挂在床头墙上的主人无疑是把它当成了一件温馨的东西。 “咳咳咳!!!!!” 那声沙哑的咳嗽声再次传了出来,发出这阵咳嗽声的是一位正躺在床上休息脸色发白额头和脸上流着冷汗的中年猫人女性。 这位中年猫人女性身上穿着由亚麻布料所制作的粗制衣物,年到中旬的她脸上已经有着不少的皱纹,躺在床上的猫人女性没有因为自己身上的病痛而皱起眉头她而是转过头欣慰的看着坐在床边照料自己的中年男性猫人,当她看到中年男性猫人身旁站着身上穿着还算好看布裙的女孩时这位猫人女性勉强挤出一副亲切的笑容看着这位正一脸担心看着自己的女孩。 是的,正在照料她的是她的爱人,站在自己爱人身旁的是自己的女儿。 “妳感觉…怎么样了?”坐在床边圆椅上照料生病爱人的中年男性猫人掩饰住自己脸上的伤感情绪问。 “还好……唔咳咳!!” 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猫人女性虚弱的说着话,但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又发出了一声不算太大的咳嗽声。 听见猫人女性发出的咳嗽声这位身上穿着链甲坐在床边圆椅上的中年猫人男性脸上瞬间充满了担忧万分的神情,站在中年猫人男性身旁的猫人女孩走到床边握住了自己母亲的右手脸色变的伤感起来。 “亲爱的、缇娜…对不起,咳嗽声一定很烦人吧……”躺在床上的猫人女性充满歉意的对自己的爱人和孩子说着。 “亲爱的,这并不烦人…请妳不要这样好吗?妳的病一定可以医好的。”听见猫人女性说的话中年猫人男性表情真挚的握住了自己女儿与自己爱人的手说。 “是阿妈妈,妳一定不要那么自责。妈妈要是开心一点,病就一定会快点好的。”名为‘缇娜’的猫人女孩将自己额头抵触在自己母亲的手背上声音温柔的说。 “呜呜呜呜――” 躺在床上休息的猫人女性听见自己爱人和孩子说出的话语时眼角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晶莹的泪珠抽泣起来,她用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使自己的泣声变小了很多。 “妈妈,别哭了。”缇娜看着流着眼泪的母亲笑着安慰着她。 “亲爱的,别哭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中年猫人男性用着自己手中干净的手帕为躺在床上的爱人细心擦拭着眼角处流下的眼泪声音轻柔的说。 躺在床上的猫人女性抽泣了一会后便因为疲惫进入了睡梦,看到睡过去的猫人女性中年猫人男性和缇娜相互看了看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说实话中年猫人男性知道卧病在床会让人很难受,但每次看到自己的爱人哭都会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得慌。 “缇娜,爸爸现在要去城里买药,妳能在这里照料好妈妈吗?”就在这时中年猫人男性站起身来对自己的女儿问道。 “爸爸,我也要去,我也想和你一起去为妈妈买药。”听见自己父亲说的话缇娜也站起身来声音坚定的对自己的父亲说。 “不行!妳要是和我一起去,待会妈妈醒了怎么办?谁来照护她?”听到缇娜的答复中年猫人男性摇了揺头果断拒绝道。 “但是……我也好想和爸爸一起去为妈妈买药,看着妈妈这么难受我也感到很难过……” 缇娜听到父亲说的话时不禁低下头声音略小的说着,她的身体有点颤抖看起来似乎是快要哭出来了。 “好吧。我会请住在我们家旁处果园内的琳姆大婶来照顾你妈妈的。”听见自己女儿天真无邪的声音说出的话语中年猫人男性发出一声苦恼的声音说。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缇娜走到父亲身旁抱住父亲的左手露出了相当开心的笑容说。 “真拿妳没办法,待会去药店的路上要牵着我的手哦。”看着抱住自己的缇娜中年猫人男性用着右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宠溺的说。 “嗯!我会稳稳握住爸爸的手的。”缇娜怕吵到自己的妈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对父亲说。 “好。我们走吧(小声)。” 中年猫人男性说完话后便和缇娜一起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来到了木屋外,将木屋的门关好后中年猫人男性牵着缇娜的手顺着一条看似道路干道往自家旁琳姆大婶的果园走去。 向果园内的琳姆大婶请求照看自己的爱人后中年猫人男性牵着自己的女儿往城中最为繁华的街道『德里街』走去,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德里街中规模最大的药店『翠琳』。 得尽快买到药才行……想到自己身体一直不好的爱人这位脸色凝重的中年猫人男性牵着缇娜柔弱的手快步朝街道口走去……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三章.就像灾厄…无法避免的克赫决斗 “看!那就是我所说的『莱琳之屋』。” 当我和薇诺与特莫、盖维走到德里街道口时特莫用手指着位于街道中央的一栋外观绚丽多彩的建筑对我们大家说,听到特莫说的话我抱着好奇的心情看向了他手指的方向。 嗯――喔~ 位于街道中央的『莱琳之屋』确实是一家高档餐厅,不,应该说是它可没有辱没身为高档餐厅的称号。 『莱琳之屋』的屋体结构应当是由木材、石材以及部分钢铁所建筑而成的,这家高档餐厅的外观看起来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失兽人一族的文化。 “图特在德里街上除了『莱琳之屋』这家高档餐厅以外,还有其他十分有意思的店铺哦~在这条街道中的『雅拉花店』内有着一些与众不同鲜花与花种。” 走在我身旁的薇诺看着正观望着远处『莱琳之屋』有些入神的我笑着和我讲起了德里街上一家花店的事情,听见薇诺的声音还在看着远处『莱琳之屋』外观建筑的我把视线看向了身旁正对我微笑的薇诺。 “对了图特…这个给你。”看着正看着自己的图特薇诺从自己背在身上的腰包中拿出一粒有点干瘪的种子递到了我的眼前。 “这是?” 看着薇诺右手掌中这粒干瘪的种子我发出疑惑的声音,犹豫着要不要从薇诺手里接过这里不知是什么植物的种子。 “这是月蓝花的种子。”薇诺看着我那有些疑惑的神情不禁笑出了声她做出一副可爱的表情富有兴致的说。 “谢谢妳,薇诺。”我将薇诺手里的花种收到自己的腰包内向她礼貌的道谢。 “说起来德里街上还有一些更好玩的店铺,逊穆大叔开的酒馆、娜菲小姐开的烤肉店、位于街道末位几家的『卡福赌场』……(小声)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像我们这些单身的战士每到夜里无聊必去的『喵喵天欲』,那里可是个好地方呀~你如果要去我推荐你就去指名名为【利薇】的女孩,她可是那家店里最害羞的女人了~” 就在这时特莫为我热情讲解起了德里街上其它有名的店铺,当他讲到有关于风俗店的时候便神神秘秘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讲起了有关『喵喵天欲』的事。 “呃……”听见特莫的介绍后我的表情变的有点尴尬起来。 “我说特莫你懂的还真多呀~” 特莫在我耳边小声说的话显然是被走在我左身旁的薇诺听到了,毕竟她那对长在头上的狼耳听力极佳无论多么细小的说话声她都听的清清楚楚,此时的她正微笑的说着。 “对不起薇诺!我不该这么多嘴的!!”听见薇诺的说话声后特莫显然是感到后悔起来,当他看到薇诺脸上那幅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时他十分抱歉的跟薇诺道着歉。 “哼~不理你了!”薇诺没有理会特莫的道歉而是用着自己左手食指放在自己的下眼睑处对一脸歉意的特莫做了个鬼脸生气的说。 看着薇诺对自己做出的鬼脸在这瞬间特莫仿佛是遭受到了某种精神打击一样,只见他神色慌张的走到薇诺的身旁一个劲的和薇诺道着歉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走在我身旁的盖维看着神色慌张的特莫不禁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他看着走在他身旁的我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要对我说的话。 “说起来…德里街上除了特莫跟你说的这些店铺以外,还有位于这条街道最重要的一家店……”盖维话中有话的对我平和的说。 “是什么店?”听见盖维说的话我疑惑的反问着他。 “『翠琳』。是家药店,那家店是曼牙古城内药物最全,医师、治疗师最顶级的药店了。”看见我脸上的疑惑盖维笑着为我讲解起了他口中所说的这家名为『翠琳』药店的相关信息。 (原来如此…药店吗?以后有机会再去看看也行。) 就这样我与薇诺跟着特莫、盖维一起往着通往『莱琳之屋』的街道处走去,在这一路上我们富有兴致的参观起街道中的各种风景同时也遇到了…… ―――― 德里街·通往『翠琳』药店的道路。 一位头发为黑色长相普通身上穿着链甲的中年猫人男性牵着一位身高只到他腰间处的猫人女孩走在这条街道上,这位中年猫人男性的额头上与脸颊上有部分因为劳累而产生的皱纹,但这些皱纹并没有掩盖住那两道剑锋一样高高扬起的黑眉,和黑眉下那一双深沉果决的眼睛。 看的出来这位中年猫人男性是那种经历过无数战斗长期参加乌索竞技场竞技的兽人战士,他看着握住自己右手的黑发猫人女孩时露出了一副相当温柔的神情。 “爸爸~我们还有多久才到药店呀?”猫人女孩用着自己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中年猫人男性问。 “还要再走一会才到哦,缇娜。”这位中年猫人男性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亲和的说。 “嗯!好的爸爸,我一点也不累。”缇娜面露可爱的微笑对自己的爸爸说。 “那我们走吧。”中年猫人男性稳重的握着自己女儿柔嫩的右手往远处的『翠琳』药店走去。 在德里街上最有名的店铺有这么几家,高档餐厅『莱琳之屋』、开在这家餐厅一旁不远处的『翠琳』药店,以及处于街道末位处的『卡福赌场』和兽人美女众多的风俗店『喵喵天欲』…… 在德里街道两侧种植的树木上一只身上长着稀疏羽毛的年幼雏鸟从树枝上的鸟窝中不慎的摔落在了坚硬的地面上,摔在地的雏鸟发出了一声声细小的悲鸣声。 此时的趴在地上的它一定想要让自己的父母来救它,但无论它怎么鸣叫都没有任何的成年鸟来救助他,再这样下去的话这只雏鸟可能会因为饥饿、口渴、被野狗、野猫吃掉……在此丧命。 见自己鸣叫了一段时间没有丝毫的作用,这只雏鸟发出的鸟鸣声变的越来越小,劳累且有绝望的它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爸爸那只小鸟好可怜呀,不如我们收养它一段时间好吗?” 就在这只雏鸟闭上眼睛绝望等死的时候它听到了在自己周围传来了一阵其它动物的说话声,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匍匐在地上雏鸟下意识的睁开了自己那双近乎迷你般的眼睛。 原本近乎绝望的它看到了两位身高不同、性别不同的猫人种兽人,在这个瞬间这只雏鸟不禁感到胆战心惊起来,它那瘦弱的身体此时正因为害怕的情绪而瑟瑟发抖。 “好吧。”对于自己女儿充满爱心的请求中年猫人男性心软的说。 听到自己爸爸同意缇娜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对那只雏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看着朝自己伸来的大手雏鸟本能的往后缩了缩,缇娜看见雏鸟有些害怕便用着自己右手的两根手指轻柔的往雏鸟那靠了靠,她用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雏鸟微微发抖的身体。 “不要怕~我是来帮你的。”缇娜用着自己的手指不断地抚摸在雏鸟身上说。 被缇娜轻轻抚摸着的雏鸟不知是听懂了缇娜说的话往缇娜的两根手指上亲昵地蹭了蹭,看到雏鸟不在惧怕自己缇娜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来~请上来吧,小鸟先生~” 缇娜亲切的对雏鸟说并将自己的右手摊了开来作为供雏鸟可站立的地方,雏鸟见状一开始还有点不敢走上缇娜伸出的右手但当它看见这位猫人女孩对自己露出善良笑容时这只雏鸟显然是放下了自己的戒心。 雏鸟小心翼翼的走到缇娜的右手掌心位置上并蹲坐了下来,缇娜看着蹲坐在自己右手掌心处的雏鸟便小心翼翼地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坐在缇娜右手掌中的雏鸟看见自己周围的事物一下子变的截然不同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原本身处低处的你一下子就站到了高处……看着周围多姿多彩的景色雏鸟发出了相当喜悦的鸣叫声。 “我们继续走吧缇娜,可不要让妳妈妈等久了。”站在缇娜身旁的中年猫人男性牵起自己女儿的左手拉着她往远处『翠琳』药店的方向走去。 “嗯,爸爸我们走吧!”还在看着雏鸟的缇娜听到爸爸说的话后没有丝毫犹豫的与自己父亲一起朝『翠琳』药店的方向走去。 当中年猫人男性牵着自己的女儿路过德里街道上的『雅拉花店』店门口,一位体型健硕身穿铠甲脸色无比凶悍的鬣狗人朝他们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此时距离双方走到一起大概还有一百米左右距离的样子…… 缇娜正和自己的父亲一同走着路便开心的讨论起路旁两侧的各处风景,看着自己女儿右手中雏鸟再看看她脸上的笑脸这位中年猫人男性脸上满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当那名脸色凶悍的鬣狗人与中年猫人男性还有五米左右距离的时候,这名鬣狗人丝毫没有避开中年猫人男性的意思而是径直朝中年猫人男性走了过去。 砰! 牵着自己女儿的中年猫人男性撞到了身穿铠甲脸色凶悍的鬣狗人的左肩膀处,被中年猫人男性撞到的鬣狗人脸上此时已经是一副极度不爽的神情。 “你的眼睛长哪去了?”身穿铠甲的鬣狗人声音低沉的质问着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猫人男性,听的出来在他的声音中不乏有着找茬的意思。 “是我没有看到你走了过来,对不起。” 牵着缇娜的中年猫人男性礼貌的朝这位脸色凶悍的鬣狗人道歉,现在的他可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与这位鬣狗人进行无谓的争执。 “我们走吧,缇娜。”中年猫人男性拉着自己的女儿打算绕开这位鬣狗人往前方不远处的『翠琳』药店走去。 但还没等他们踏出两步那位长相凶悍的鬣狗人再次挡在了他们二人的身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阻挡自己的鬣狗人中年猫人男性微微皱起了眉头。 “请问你打算干什么?”中年猫人男性语气平淡的问着站在他面前的鬣狗人,在他的声音中不乏有些微微的怒色。 “干什么,撞到了我你以为道歉就可以完事了?”鬣狗人做出一副十分嗤笑的表情对中年猫人男性说。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任然不依不饶想要找事的鬣狗人,牵着自己女儿的中年猫人男性深沉地吸了一口气用着自己的双眼瞪着这名表情不乏讥笑的鬣狗人。 如果你能仔细观察这位中年猫人男性的眼睛,那么你会发现他眼中瞳孔此时已经变为了尖尖的利牙状。 这是所有猫科动物即将攻击对手前的警告…… “歉我已经道了,你如果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可以赔偿你一点钱。”中年猫人男性呼出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对站在他面前的鬣狗人说。 “切~谁要你的钱了……嗯?哦!你是『乌索竞技场』中的十连胜对吧?” 听到中年猫人男性对自己说的话鬣狗人满不在乎的说着,他看着身前这位中年猫人男性愈发觉得眼熟下意识的问着这位中年猫人男性。 “爸爸……” 缇娜紧握着父亲的右手靠在自己父亲的身侧旁脸上满是害怕的神情,这位长相凶悍的鬣狗人确实吓倒了年幼的她。 “是又怎样?”中年猫人男性将缇娜护在自己身后对这名鬣狗人说。 身穿铠甲的鬣狗人听见中年猫人男性说出的话后,他那嗤之以鼻的笑声变的更加轻蔑起来。 “你是竞技场中的十连胜,那么…也就是说你一定积累了不少荣誉徽章对吧?”身穿铠甲长相凶悍的鬣狗人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对中年猫人男性说。 “你……”听见那名鬣狗人口中所说的话中年猫人男性仿佛已经知道鬣狗人接下来要说出什么言语了。 “来!克赫决斗吧!!”身穿铠甲长相凶悍的鬣狗人毫不犹豫的大声喊了出来这近乎禁忌一般的话语。 克德街上有不少朝他们身旁走过的兽人居民听见鬣狗人喊出的话语时纷纷停下了脚步围观起这场即将开始的『克赫决斗』!!!随着时间的推移围观的兽人居民变的越来越多。 “你这家伙!!!”中年猫人男性眼神凌厉的看着鬣狗人呵诉道。 (这家伙果然还是要这样吗?!!) 亲爱的…对不起,我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去了…… 中年猫人男性想起自己躺在床上身材显瘦的爱人时脸色变的无比凝重起来,等一下买完药回去的时候买点有营养的东西给她补补身子好了…… “呜呜……哇――” 就在这时中年猫人男性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声音不大的哭声,听见这个哭声中年猫人男性下意识转过身看着发出哭泣声的小主人。 发出这个哭泣声的是缇娜,此时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不一会儿,便大声啼哭了起来。 “缇娜不要哭,你是个坚强的女孩所以说不要哭好吗?”中年猫人男性蹲下身体看着自己的女儿面露和蔼的笑容安慰着她说。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参加这场克赫决斗?”缇娜止不住自己流下的眼泪对自己的爸爸说。 “不行。”中年猫人男性摇了揺自己的脑袋略显苦恼的说。 “但是…爸爸你的身体不是一直不好吗?为了照顾妈妈…爸爸你的身体到现在为止一定很劳累……”看着自己父亲那神情无奈而又坚定的脸庞,缇娜扑到自己爸爸的怀中小声的哭泣着说。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了给自己患病的妈妈买药、带她去看医生花了不少的钱,为了赚够给妈妈治病高昂的费用自己的爸爸甚至还去了『乌索竞技场』里参加竞技场中的死亡比赛。 每次爸爸浑身沾满血污浑身是伤回到家里的时候她自己都会被自己的父亲给吓了一大跳……想到这时靠在父亲怀中的缇娜不禁大声哭泣了起来。 “还哭呀,小公主~(小声)妳听好了…如果爸爸待会在这场决斗中输了,妳就一个人去为你妈妈买药好吗?其实爸爸一直都是知道的,缇娜是个勇敢的孩子,所以说不要哭了好吗?”中年猫人男性看见自己女儿做出的举动颇感无奈起来,只见他凑到缇娜的耳边十分小声地对她说。 “嗯!那拉勾吧。” 缇娜止住了自己的哭泣声对爸爸伸出了左手的小拇指,中年猫人男性见状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勾上了缇娜的小拇指处。 “好,爸爸答应妳。” 当中年猫人男性与自己女儿说完话后蹲着的他站起身转身面对着这名已经有点按耐不住自己好战欲望的鬣狗人,那名鬣狗人看见中年猫人男性面相他自己的大笑了起来。 “我叫特因!在此向你提出『克赫决斗』!!!”身穿铠甲鬣狗人抽出携带在身上的镰刀用着刀尖对准中年猫人男性的方向近乎癫狂的说着。 “我叫……嗯?”就在中年猫人要回应鬣狗人般的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背后的衣服被外力给抓住了。 “放手!离我远一点!!” 中年猫人男性没有回头的呵诉道他很清楚抓住自己衣服的人是谁,听见中年猫人男性的呵诉声抓着他背后衣服的外力突然松开了,感受到抓住自己衣服上的外力松开了,中年猫人男性的表情瞬间严肃了不少。 (现在可不能有这么多顾虑的了!) “我叫古莱·缇尔!在此接受你提出的『克赫决斗』!!”中年猫人男性声音洪亮的回应着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鬣狗人并抽出背在自己身后剑鞘中的钢制长宽剑快速抽了出来,单手持剑将剑尖对准了这位令他感到微微愤怒的鬣狗人。 看着自己父亲手持利剑准备战斗的姿态缇娜那有些慌张的情绪变的稍加安心了许多,而蹲坐在她右手掌中的雏鸟正一脸好奇的看着眼神这副令它感到惊讶无比的场面。 “赶紧开始吧!” “加油加油!!!太早结束可一点也不好哦!!!!” ………… 周围围观的兽人居民看着这场即将开始剑拔弩张的决斗纷纷吵杂的叫喊着,在他们的心中巴不得这场决斗快点开始…并且他们还希望有多精彩就多精彩!有多血腥就多血腥!! 毕竟发生在德里街上的『克赫决斗』可是十分难得的…… 有多难得?可以说的上数十年不曾一见!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四章.同一时间的他人·伤痛 曼牙古城一条与『德里街』很近的街道中一位身穿黑金铠甲的兽人战士正带着自己身后的同伴往德里街道的方向走去,这名兽人战士的长相、容貌与大多数兽人战士截然不同。 在这位兽人战士的头上没有其他兽人战士那标志性的兽耳,有的只有不大不小的犄角,在他的眼角周围处则长着如同蜥蜴身上的鳞片。 “奇柏德队长,你打算请我们中午这顿吃什么?”走在这位兽人战士身旁的牛人战士礼貌的笑着问。 “吃什么?当然是请你们去德里街上娜菲小姐开的烤肉店啦!那里可是我们这些不怎么有钱的战士经常去的地方!”听到身旁同班的询问奇柏德神色得意的说。 走在奇柏德身后的其他兽人战士听见奇柏德邀请他们去吃饭的地方时纷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对奇柏德不满的表情倒不如说他们脸上表情是一副欣然接受的神情。 毕竟……娜菲小姐开的烤肉店在曼牙古城内所有餐厅中味道可以排得上数一数二了,想起娜菲小姐刚烤制好香气扑鼻的烤肉走在奇柏德身后的兽人战士们纷纷咽了咽自己嘴中的唾沫。 朝着德里街道方向走去的奇柏德一伙注意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有很多的兽人居民正朝着德里街道一窝蜂的快步走了进去。 怎么了?难道说在德里街道中发什么了什么事吗? 看着不断朝着自己身旁走过不同各样的兽人居民奇柏德脸色疑惑的在自己心中想着,当一位身穿铁甲的羊人战士从奇柏德身旁走过的时候奇柏德用着自己的左手拉住了他,被奇柏德突然拉住的羊人战士瞬间停下了脚步。 “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都要去德里街道?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奇柏德很平静的问着对他回过头用着凶狠眼神瞪着他的羊人战士。 “怎么?你不知道吗?!在『德里街』里一场克赫决斗正在那里开始厮杀了,要是再不快点去我们可看不到任何有趣的战斗过程!!!”被奇柏德拉住的羊人战士声音很大的回答着这位长相怪异的战士提出的问题。 “你说什么?克赫…决斗?”听见羊人战士口中所说的话奇柏德一时间还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声音,神情愣神的喃喃自语起来。 “懒得和你说了!!” 趁着奇柏德分神的时候被他拉住铁甲的羊人战士从奇柏德手中挣脱出去,头也不回大步朝不远处德里街道的街道口跑去。 “队长…你还好吧?” 先前那位站在奇柏德身旁的牛人战士看着正在愣神中的奇柏德试探性般的问,注意到同伴说的话奇柏德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十位面容完全不同的兽人战士。 “各位抱歉,午饭可能要晚点请你们吃了。我们先去看看在『德里街』中发生的克赫决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奇柏德转过身对自己的同伴脸色郑重的说。 “没关系!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站在奇柏德面前的十位兽人战士几乎是同时开口对奇柏德异口同声的说。 “好!我们走!!!” ―――― 曼牙古城,位于城中心的军事堡垒中。 堡垒中管理城中治安战士所休息的大厅内。 “你说什么?『德里街』里发生了一场克赫决斗?”一位坐在白木扶手椅把双脚交叉架在木桌上的兽人战士听着下属的汇报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是的,克德队长。”与他汇报消息的兽人战士恭恭敬敬的回应道。 “无聊。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克赫决斗罢了,没必要来特意通知我。”把自己的双脚架在木桌上身体坐在扶手椅上名为‘克德’的兽人战士摆了摆自己的手示意汇报着『德里街』发生的突发状况内容的兽人战士说。 “是!”听见克德的示意声这名汇报『德里街』上突发状况的兽人战士识趣的离开。 “克德队长,我这里倒是有你很想知道的消息哟~”就在那位兽人战士刚走没一会一位身穿皮制紧身衣身材完美的女性兽人战士走进大厅,只见她一边朝坐在扶手椅上的克德走去一边惬意的对他说。 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声充满女性魅力的声音坐在扶手椅上的克德嘴角微微往上勾起,此时在他的脸上一种充满兴致的表情正毫无掩饰的表露出来。 “说来听听。”克德按耐住自己心中的情绪头也不回的问着身后那位声音抚媚的女性兽人战士。 “你可真冷淡呀~” 伴随着这声包含寂寞情绪的话语从克德身后传来,那位身穿皮制紧身衣的女性兽人战士用着自己的双手从克德身后抱住了他。 “行了,赶紧说这次的妳要汇报的情报吧。” 被身后那位女性兽人战士抱住的克德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但这份表情没有在他脸上停滞一秒又随即变成了那幅平淡的神情。 “(小声)你要我监视的目标正在『德里街』中哦,他身边还有三名随行的同伴。嗯…对了,目标的同伴是两男一女……”听到克德那严肃的声音抱住克德的女性兽人战士便不再开玩笑,她凑到克德的耳边轻声说着这次克德托她调查的情报。 坐在扶手椅上的克德听完那位女性兽人战士汇报的情报后脸色瞬间变的相当可怕起来,抱住克德的女性兽人战士似乎感觉到了克德身上的变化很识趣了松开了抱住他的双手默默无闻的离开了。 “终于……不,这可是个极好的机会啊!!”克德把架在木桌上的双脚移了下来从坐着的扶手椅上站起身来左手握成拳状冷笑的说。 身处管理城中治安战士大厅中的其他兽人战士们听见克德说出的话后脸色满是疑惑不解的表情,他们看着正冷冷发笑中的克德不由自主的感到有种冷意爬上了自己的后背。 你问为什么会有这股冷意? 你得问看见克德笑容的兽人战士们,在他们眼中克德露出的那幅冷笑中包含着狂乱般的高兴、以及想要杀死某种事物的肃杀感。 “各位你们和我一同前往『德里街』好好维持决斗的治安吧!”克德看着身处大厅内正做着各自事物的战士们声音冷厉地说。 听到克德下达的命令身在大厅中的战士们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几眼,他们彼此之间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遵命!克德队长!!” ―――― 『德里街』。 这天的正午格外的长耀眼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将它身上刺眼的阳光毫不保留的照射在曼牙古城中的各个角落,在这条被称为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中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在一处没有这么多人流量售卖各类水果的店铺内,一家由不同种类兽人组成的家庭正站在空荡的店内看着店门外不断走过的其他兽人居民。 “真没想到今天『德里街』来了这么多人。”看似是家庭顶梁柱身穿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看着店门外干道内不断走过的居民发出了感叹的声音说。 “是呀亲爱的,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今天『德里街』里会来这么多人。”站在中年狮人男性身旁的兔人女性凑到中年狮人男性身旁惊讶的附和着自己亲爱的说的话语。 “看起来我似乎挑错了游玩的日子了……” “嘿嘿~就是说啊~” 那位靠在中年狮人男性兔人女性的身材很完美,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类似于比基尼风格的衣物,但与比基尼风格衣物不同的是她下半身穿着的不是内裤而是超短的裙子。 正坐在木制柜台内因为没有任何生意而无聊到发呆的猫人老板听见站在自己店内那两夫妻说的话时,他不由自主的长大了自己那因为困意而张开的嘴巴,猫人老板相当惬意的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无语的看着正腻腻歪歪谈话的狮人男性与兔人女性。 “你们不知道『德里街』里发生了什么事吗?”猫人老板有些无聊的问着站在柜台不远处的中年狮人男性。 “你是指什么?”中年狮人男性回过头反问着坐在柜台内的猫人老板。 “在这条街上有场克赫决斗开始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与谁开始了决斗…但这场决斗此刻正在这条街道中无情的开始了。”坐在柜台内椅子上的猫人老板面露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 “是吗?那还真的得去看看才行,亲爱的我们走吧。”身穿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听到猫人老板说的话后表情不禁严肃了起来,只见他低下头对自己的爱人态度平和的说。 “嗯。说的也是……雷格斯、菲萝我们走吧!” 听到中年狮人男性说的话兔人女性对他表示认同的点点头说,当她对中年狮人男性说完话后这位兔人女性转过身对着店内一处货架后声音亲切的喊到。 “好的,妈妈。” 随着这位兔人女性的话音刚落站在摆放水果货架旁观赏水果的一名身穿亚麻质地大衣的狼人少年与一位年龄比他稍微小一点身穿粗制布料短裙的兔人少女异口同声的回应着自己的母亲并朝着自己父母方向走去,看着朝他们走来的狼人少年与兔人少女站在店门处的中年狮人男性与衣着暴露的兔人女性露出了亲和的笑容。 中年狮人男性和兔人女性看向雷格斯与菲萝脸上露出的笑容是一种看待家人亲切的微笑,坐在柜台内椅子上原本无聊到发困的猫人老板看见那位中年狮人男性和兔人女性脸上露出的这种亲切微笑时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那幅微笑令他心里莫明感到有种温暖的暖意…… 当狼人少年与自己的妹妹也就是那位兔人少女一同走到中年狮人男性和兔人女性身旁时他们大家头也不回的走出这家水果店,而坐在柜台内椅子上的猫人老板此时已经站起身来发出一声感叹的声音目送着走出他店内的中年狮人男性一家。 “这还真是一家奇怪的家庭呀……” ―――― 德里街道通往『莱琳之屋』的主要干道,这条大道中有着不少兽人居民走在这条街道中,在这些人数居多的兽人居民中一名身穿皮甲哥布林战士正和同伴一起走着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图特你怎么了?”一名看似是这位哥布林战士同伴身材魁梧的熊人问着正停下脚步的哥布林。 “盖维,看起来这条街道中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 我看着从我身旁不断走过的兽人居民表情严肃的对盖维说,从这些从我身旁走过兽人居民的脸上我大概猜测到了他们正一起往着前方应该是去观看什么不得了的事物。 “所以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别忘了我们可是要一起去『莱琳之屋』聚餐的阿。”站在我身旁的特莫听见我说的话时脸色一沉平淡的说。 “特莫你难道还没有闻到吗?这股从我们前方远处传来的淡淡血腥味……”听到特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我的眉头微微一皱声音低沉道。 “血腥味?你会不会是太多心了?”特莫听到我说的话后看起来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对我辩解道。 “…………” 对于特莫的辩解我没有在意听而是静下心来平静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现在我身旁的薇诺看着神色严肃的我时她的表情变的欲言又止起来。 空气中飘着的淡淡血腥味……周围经过的人说话的声音……在我们前方有什么? 啧!有点吵啊!『听觉强化』!! 吵杂、喧闹的喝彩声……女孩的哭泣声……金属材质武器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 看起来那里应该就是血腥味散发出来的源头……我将目光死死的看向人数众多的前方,那里此刻绝对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那个…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好了,反正我们要去『莱琳之屋』都要经过那里的不是吗?”就在这时站在我身旁的薇诺突然开口对我与特莫、盖维声音坚定的说。 特莫与盖维听到薇诺的声音后瞬间愣住了,但没过一会他们彼此之间有意地看了对方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 特莫看着表情认真的薇诺和神色严肃的我声音沉稳的说,当他把话说完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他的脚步…… …………………… 『德里街』一种淡淡的血腥味正飘散在这条繁华街道的空气中,要问这种血腥味从哪里传来?那便是被不少群众所围住观看克赫决斗的空地…… 空地中一名身材均衬的中年猫人男性此刻正与一名身穿铠甲身材健硕的鬣狗人不断用着各自手中的武器来回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从他们战斗的过程来看双方都是拥有极高战斗经验的资深兽人战士。 砰!乒!! 长宽剑与弯弯的镰刀狠狠撞击在一起迸溅出了许多米粒大的火星,看到这一幕围观克赫决斗的群众情绪变的高涨了起来。 “就是这样!『乌索竞技场』死亡比赛中的‘十连胜’哟!!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吧!!!”身穿铠甲手握月牙状镰刀的鬣狗人话音刚落再度朝面前这位中年猫人男性如同厉风般的挥出了一连串的斩击。 “啧!!!” 面对朝自己身上各处要害砍来的镰刀古莱·缇尔脸色凝重相当吃力的用着自己手中的长宽剑一一挡下,但因为自身动作的僵硬、不协调导致了自己的手背、锁子甲关节处被这位鬣狗人手中的镰刀无情的斩入皮肉之间。 鲜红的鲜血顺着古莱·缇尔身上的伤口缓缓流出,古莱·缇尔没有在意身上的伤势反而朝眼前的鬣狗人迈出一大步用着手中的长宽剑奋力朝他挥出一剑。 看着朝自己砍来的剑刃特因冷笑了起来只见他单手紧握住镰刀的刀柄巧妙的运用着镰刀的刀刃将长宽剑的剑刃挡下,与此同时古莱·缇尔将自己的左手握成拳状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往特因脸上打去。 古莱·缇尔的左拳重重地打在特因的脸庞上发出了‘砰!’的一声,被古莱·缇尔打中脸庞的特因瞬间倒退了好几步之远。 看到特因后退了数步古莱·缇尔仿佛是如赦重负那样深深呼出一口长气,从他脸上的神色上看的出来此时的他精力十分的有限、他的身体还似乎因为疲惫的关系微微颤抖起来。 “呸!” 特因将自己嘴中掺杂着血液的唾沫很随意的吐在自己脚边的地面上,他脸上那幅阴险、好战的表情可并没有被古莱·缇尔挥出的那一拳给打没,倒不如说因为他那力道十足的一拳使他自己好战的欲望变的更加强盛了。 几乎是在下一秒特因如同一支脱弦的箭矢那样瞬间朝古莱·缇尔极速地冲去,他手中握着的镰刀也同时朝古莱·缇尔的脖颈处精准无比的砍去。 “啧!可恶!!” 古莱·缇尔用着自己右手握住的长宽剑将剑刃架在自己身前勉强挡下了特因那极速地一斩,但因为身体僵硬的他速度始终还是慢了一秒…… 宛如月牙状镰刀的刀尖如同切开豆腐般毫不费力的将古莱·缇尔的左脸颊划开,鲜血顺着古莱·缇尔脸上那道极深的刀口不紧不慢的流淌而出。 红色鲜血没一会就染红了古莱·缇尔的大半边左脸颊,看着古莱·缇尔脸上流出的血液特因脸上笑着的表情变的更加狰狞起来。 “刚才那一拳力道不错嘛~‘十连胜’!!!”看着脸色无比吃力的古莱·缇尔特因阴险的笑着说。 “……我的名字……”手持长宽钢剑死死与月牙状镰刀架在一起的古莱·缇尔皱紧眉头脸色铁青声音嘶哑的说。 “什么?”注意到古莱·缇尔发出的嘶哑声音表情阴险的特因疑惑的反问道。 “……叫古莱·缇尔!!” 当古莱·缇尔将自己名字大声说出来的同时,他趁特因露出一丝破绽的瞬间用着自己的左手抽出系在腰间剑鞘中的短剑往特因手持镰刀的右手斩去。 “哇啊?!” 然而特因似乎早已预料到了突如其来的斩击快速地往后一跃,但是他的反应速度终究是慢了一拍古莱·缇尔用着短剑砍出的一剑将他右手内侧的皮肤划开了。 “真有你的~‘十连胜’,不,古莱·缇尔!”特因没有任何生气反而有点欣赏的对站在他面前的古莱·缇尔饶有兴致的说,说完话后他将自己的右手伸到自己的嘴边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如同品尝‘美味’似的舔着自己右手上流血的伤口。 右手持长宽剑左手握住短剑的古莱·缇尔没有在意特因欣赏说出的话语而是张开自己的嘴巴喘着粗气呼吸着,他的额头上此时已经挂满了汗珠如同流水般的汗液将他的后背的衣物浸湿。 (糟透了……) 这是古莱·缇尔此刻内心的想法,说实话他身上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应对这场决斗了,握住剑柄的双手此时正微微抖动起来…这是一位战士体力不支前的征兆…… 如果说自己的身体素质在一年前的话…那么特因这种对他提出决斗的小角色绝对会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杀死,你如果问他他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的这么疲惫不堪呢? 古莱·缇尔一定会勾起自己的嘴角毫不掩饰的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为什么? 为了给自己爱人治病、买药,他不得不参加了『乌索竞技场』中死亡比赛……在竞技场内他陆陆续续地参加了数十场以胜利为条件不然就死亡的竞技比赛。 之后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休息…也没有多余的闲钱来吃高营养的食物……就连他身上在死亡竞技比赛中受的伤古莱·缇尔也只是用药效最低的外敷草药来治愈自己的伤势,这也导致了……他受的伤好了之后时不时会出现肌肉酸痛等后遗症…… 自己在『乌索竞技场』内赢下的十连胜称号可不是假的! “喂~古莱·特因,你这里不疼吗?”特因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位置好心的提醒着古莱·缇尔说。 腹部? 当古莱·缇尔刚要低头察看自己腹部的情况的时候他骇然的感受到了一种疼痛感从自己的腹部位置剧烈的传来,一把体积不大的飞刀此时正插在他腹部的中央位置处,大半的刀刃没入到了血肉之中…… “唔噗――” 时间就只过了一秒腹部中插着一把飞刀的古莱·缇尔从喉咙里吐出一大口鲜血无力的跪倒在地,看到这一幕舞弄着自己手中镰刀的特因笑得更加得意起来。 (为什么?) 古莱·缇尔看着插在自己腹部处的飞刀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站在他面前只有几步之远的特因看见古莱·缇尔脸上的表情时不禁笑出了声。 只见面带讥讽笑容的特因用着左手的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右手内侧,看起来他似乎是在说这把飞刀是在古莱·缇尔朝他出其不意斩出那一剑时刺入他身体的杰作。 “干的好啊!” “就是这样杀掉他!!!” 当围观这场决斗的群众看到古莱·缇尔双膝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的瞬间纷纷兴奋的喧哗起来,他们终于等到了这场决斗的高潮部分!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就在古莱·缇尔跪倒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缓解身体上的疼痛的时候在他身后的缇娜走到自己父亲地身旁大声哭泣了起来,因为疼痛脸上流着冷汗的古莱·缇尔听到缇娜的哭声时神情似乎是愣住了。 围观这场决斗的部分心软的居民听见那位猫人女孩的哭泣声时脸上纷纷露出了惭愧、羞愧不已的表情…… “爸爸别打了,不要别打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哽……是缇娜错了,缇娜不应该要和爸爸一起出来的…呜呜呜……”缇娜一边哭泣着一边说着自己的不对,看起来她是认为自己父亲之所以会卷入这场决斗是因为她造成的。 听见缇娜流着眼泪自责说出话语古莱·缇尔没有说出任何话语而是用着柔和的目光看着流着眼泪的缇娜,身为父亲的他将长宽钢剑放置在地上后用着自己的右手慈祥的摸着缇娜那娇小的脑袋。 被自己父亲突然抚摸着脑袋还在流泪中的缇娜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她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何要这样抚摸着她的脑袋。 “……还记得爸爸和妳说过的话吗?如果爸爸输了…妳就一个人去『翠琳药店』给妈妈买药……妳可以做到的对吧?”古莱·缇尔用着他那略显疲惫的声音询问着自己的女儿。 “不要…我不要!我想要和爸爸一起去!!”听到爸爸说的话缇娜的语气明显变的有些惊慌起来,只见她脸色惧怕的说着。 “…………那好吧……”大约过了有一会古莱·缇尔似乎是妥协般的对自己的女儿说。 当他说完话后他用着右手握住先前放在地上的长宽剑再次站起身来面对着眼前的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鬣狗人――特因,看见受了不少伤的古莱·缇尔站起身来特因发出了一声赞叹般的声音惊讶的看着这位中年猫人男性。 “爸爸不行!你会……” “缇娜!” 看到自己的爸爸还想要与长相凶悍的鬣狗人战斗缇娜急忙的想要阻止自己的父亲,但还没等缇娜把话说完古莱·缇尔却声音严肃的打断了她就要说出的话语。 “爸爸不是和妳约定好了吗?”看着还在哭泣中的缇娜古莱·缇尔露出一副柔和、安详的笑容对自己女儿说。 “但是……”听见自己爸爸温柔说出的话语缇娜还想开口反驳什么。 “嘘――”听到缇娜说的话古莱·缇尔用着自己的左手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发出了一声噤声的声音。 “小公主…妳就好好照顾小鸟先生好吗?”古莱·缇尔忍着自己身上的伤痛指着缇娜右手掌中的雏鸟面露微笑的说。 “不要…我不要这样……(小声)小鸟先生…呜呜…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看着自己的爸爸朝那位长相凶悍鬣狗人的方向走去,缇娜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中的雏鸟流下了极为伤感的泪水,她那双原本水灵灵的眼睛因为不断哭泣的原因哭肿了起来。 走到距离特因还有几步距离前的时候古莱·缇尔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转过自己的头看着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缇娜,看着还在流泪泣不成声的女儿古莱·缇尔脸上没有任何生气、不满的表情。 “缇娜如果…妳害怕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那就…闭上自己的眼睛好吗?” …………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五章.卑鄙·绝望 曼牙古城·『德里街』,围观克赫决斗居民中的一角。 “喔~真是一场不错的决斗阿!” 看着自己前方这场这场既残酷又过瘾的『克赫决斗』奇柏德发出了一声赞叹的声音,站在他身旁的同伴目睹这场决斗后也不禁纷纷发出了惊叹十足的声音。 这场克赫决斗可以说的上是过于血腥了…… 在这处被兽人居民团团围住参观的空地内那位身穿锁子甲的中年猫人男性在与身穿铠甲的鬣狗人战斗中落于下风,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这位身穿锁子甲中年猫人男性身上所受的伤越来越多,就连他身上穿着的那件单薄的锁子甲也变得破烂不堪…… 这场克赫决斗无疑是压倒性胜利的,想到这一点奇柏德不禁叹了一口气感到有些无奈,这场决斗无疑是很精彩尽管那位中年猫人男性在战斗中落于下风但他始终在剑与剑的招式上凌驾于那位长相凶悍身穿铠甲的鬣狗人男性。 但只可惜……那位中年猫人男性此时的体力已经不支了,他身上受到的创伤也变的越来越多…他的失败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 (是的,空地中那位与鬣狗人战斗的中年猫人男性在决斗中失败确实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看着空地内那位与鬣狗人展开拼死战斗的中年猫人男性我表情严肃的思考着,他确实是一位战斗经验极高的兽人战士但…为什么他在战斗中带给我的感觉却总有一种不协调。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部机器松了一颗螺丝那样…… 如果这场决斗再打下去的话那位中年猫人男性绝对会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丧失身体行动,不过话说回来这位中年猫人男性很强……当然这种强不是强大的强,而是精神方面坚强的强。 身上受着众多伤势的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脸颊上的剑伤、手臂手肘处的砍伤、他的腹部上甚至还插着一把飞刀……这些伤势如果放到其他意志薄弱的哥布林战士身上,那么大多数哥布林战士早已丧失战斗的可能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来。 “图特我们走吧……”站在我身旁的特莫语气有点失神的对我说,他伸出自己那充满肌肉的左手打算将我拉出围观克赫决斗群众内。 “不,我要在这里看完这场决斗。”我用着自己的右手一把将特莫朝我伸来的左手打开脸色坚定的对他说。 听见我的答复特莫脸上没有任何的怒色而是略显无奈的叹出一口气,站在我身旁盖维与薇诺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也和我一样脸色严肃的默默目睹着这场决斗的进行。 (嗯?那个女孩是……他的女儿吗?) 正当我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中年猫人男性与鬣狗人之间互相战斗的过程时,我注意到在那位中年猫人男性身后不远处有一位正伤心哭泣中的猫人女孩,这位女孩右手中捧着一只雏鸟,她的嘴巴似乎是说些什么话语而微微张开。 爸爸……不要再打了?求求你……爸爸?? 通过那位猫人女孩微微张开的口型,我大概猜出了她说出了什么话语…… ―――― 空地内古莱·缇尔此时正无力的半跪在地上,他双手分别握住的双剑也因为没有力气的原因而掉落在了地上,此刻的他脸色十分苍白似乎没有了任何一点红色。 看见半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特因很识趣的停在原地摆弄着自己左手中握住的月牙状镰刀,看着因为伤重、体力不支喘息粗气的古莱·缇尔他莫明感到心情愉悦了起来,他一边哼着欢快的音乐不知在打着什么有趣的算盘。 “古莱·缇尔你真的是一位很强的战士!……”突然间特因十分高兴的对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古莱·缇尔喊道。 听见特因的声音神情有些恍惚的古莱·缇尔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这位正高兴的大笑的鬣狗人,他不明白特因此时到底想怎样…这场决斗是他赢了…要干脆杀掉自己的话何必废这么多话呢? “不得不承认我和你打的很过瘾!不,是很痛快才对!!”特因紧接着语气激动的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古莱·缇尔声音不大的反问着站在他面前的特因,此时他的声音冰冷的吓人。 听见半跪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不断流淌出鲜血的古莱·缇尔提出的问题,特因脸上没有任何的恼火而是露出的相当会心的笑容。 “我不想要你死在这场决斗中,古莱·缇尔想你这样的战士在此死掉太可惜了!听好了你现在只要投降认输,我就可以不按克赫决斗中的必死一方规则来杀死你。”特因声音洪亮的说出了这句令古莱·缇尔,不,是在场所有围观群众都大吃一惊的话语。 半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在听见特因说的话后脸色变的十分复杂起来,现在的他脸上充斥着两种神情想认输和死也不想认输……就这样跪在地上的他一声不吭陷入了沉默…… “你在犹豫什么?快认输啊!这样的话你就可以不用死了……”特因见古莱·缇尔陷入了沉默脸色瞬间变的焦急了起来,他想要古莱·缇尔亲口认输不然的话他刚刚说出的那些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特因……你这家伙…真够混蛋的啊!要不是你…向我提出克赫决斗……事情会变得这副样子吗?!”对于特因的催促半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用着嘶哑的声音大声的吼道,但当他这么一吼他再次从喉咙中喷出一口鲜血。 听见古莱·缇尔的怒吼特因的表情瞬间愣住了,但没过一会他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异常开心的大笑起来。 空地周围的围观群众此时正默不作声的看着空地中那位中年猫人男性与鬣狗人之间的谈话,在他们看来这二人之间的谈话内容精彩程度丝毫不亚于刚刚决斗时的战斗过程。 “是!是我向你提出的克赫决斗!!在德里街上遇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位拥有极高战斗经验的战士……所以说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向你提出克赫决斗的原因之一,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我需要荣耀徽章!!!”特因这位长相凶悍的鬣狗人声音洪亮的对着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古莱·缇尔喊着说。 “所以说快投降吧!古莱·缇尔快点投降啊!不然的话你就要死在这里了!!快认输啊!!!”特因用着自己那因为大声喊话而略显沙哑的声音紧接着朝古莱·缇尔喊道。 “……我拒绝。特因你这家伙…知道吗?我身上的荣耀徽章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种给你带来利益的东西而已……嘶…但对我来说它是可以…拯救别人的重要存在,唔……要是没有荣耀徽章的话…我就不能带她去看病…不能给她买药效好的治病药物……不能…给她买食物调养身体……咳咳咳!!你…明白吗?你懂吗?!” 此时无力双膝跪倒在地上的古莱·缇尔看着面前这位眼神焦虑的鬣狗人便用着自己那嘶哑的声音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为什么要在乌索竞技场中参加死亡比赛的原由,当古莱·缇尔把话说完的同时特因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无比烦躁起来。 周围围观克赫决斗的群众中有部分心地没有那么坏的兽人战士伤感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这些群众中有些不同种群内心善良的兽人女性在听见那位中年猫人男性说的话后不由自主地用着自己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无声的流下了眼泪。 · (原来是这样吗?那位兽人战士一直不肯认输的理由……) 站在围观群众比较靠近那位中年猫人男性位置处的我听见中年猫人男性说的话后莫明的对他感到敬佩起来,站在我左身旁的特莫、盖维则一脸坚定的看着那位名叫『古莱·缇尔』的中年猫人男性,站在我右身旁的薇诺露出了些许伤感的表情看着浑身是伤的古莱·缇尔。 · “也就是说无论怎样,你都不肯认输对吗?”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只有几步之远的古莱·缇尔特因十分淡然的问。 听见特因的询问古莱·缇尔没有出声回应而是目光坚定的点点头,看着朝自己点着头的古莱·缇尔此时特因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笑容。 “嘛~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古莱·缇尔!”特因用着自己阴冷的眼神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一字一句的说。 “你……你想要做什么?!” 听到特因说出的话古莱·缇尔脸色瞬间慌了,他不知道特因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说特因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随他好了!但如果说他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话…… 咕咚―― 想到这一点古莱·缇尔不禁咽了一口嘴中带血的唾沫,表情慌张的他大概猜到了特因想要做什么了…… “要做什么?你还真是明知故问阿……” 特因摆弄了下自己左手握住的月牙状镰刀露出了瘆人的笑容说。 “我可是鬣狗种兽人,古莱·缇尔哟~你知道鬣狗这种动物代表着什么含义吗?” 对于特因的询问古莱·缇尔脸色变的愈发紧张起来,此时的他想要站起身来保护好自己身后的女儿――缇娜,但无论他怎么用力跪倒在地体力不支的他始终都无法站起身来。 “阴险、狡诈、卑鄙可是我们鬣狗人的代名词。”特因看着跪在地上想要站起身来的古莱·缇尔语气冰冷的说。 “说的好!” 当特因把话说完的瞬间在围观群众中有几位看似是战士的鬣狗人纷纷拍起手情绪高涨的叫好道。 “呵~只要能让你在这场决斗中认输投降,无论多卑鄙的事我都会做!!”特因冷笑一声语气严肃的说。 就在特因说完话后他的身体瞬间变化了起来,他的头部此时变的就和鬣狗相差无疑,握住镰刀的左手与受伤的右手也变成充满毛发的动物利爪那样,此刻的特因看起来就和鬣狗相差无疑。 围观克赫决斗的群众看到这一幕时他们脸色纷纷变的凝重起来,在他们看来这场决斗誓必要出现一位死者了…… · (那就是…兽化吗?) 看见那位名叫『特因』的鬣狗人身上的变化时我脸色也变的稍加严肃起来,我之前第一次看见兽人兽化的时候还是帮助雷格斯那次……当时的他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保持着兽化状态。 · 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看见特因身上的变化时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他眼睛中的利牙状瞳孔此时因为受到某种危险感而变的竖立起来。 站起来!站起来!!站起来啊!!!动起来啊我的身体!!!! 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兽化完毕的特因古莱·缇尔挣扎般的想要从地上站起身来,但无论他再怎样挣扎他都无法挪动自己一分的距离。 此时的特因左手握住镰刀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举动对准了古莱·缇尔的方向,奇怪的是手握武器对准古莱·缇尔的特因似乎并不是在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对手反而是在看着其他什么。 此刻特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猎物那样…… 就在下一秒特因这位长相凶悍身穿铠甲的鬣狗人以疾风般的速度朝古莱·缇尔的方向冲去,看着朝自己冲来的特因古莱·缇尔此时的内心瞬间掉落在了谷底。 当特因冲到古莱·缇尔身旁时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再次飞快地往古莱·缇尔身后不远处的那位猫人女孩跑去,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目睹这一幕后彻底陷入了绝望。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 ? 乌索竞技场内一家专门为受伤战士提供廉价救治的医疗所。 医疗所内一位年纪为中年的猫人男性此时正脸色忐忑的听着为自己诊断的医师悉心说出的结果。 “缇尔,你现在的身体情况真的很糟……” 为这位身穿锁子甲中年猫人男性检查身体状况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翼人种·鹰人,他的背上长着一双强健的羽翼他戴着一副半边框的眼镜正冗长的讲述着坐在他面前椅子上这位中年猫人男性的身体状况。 “汉穆先生,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具体有多糟?”中年猫人男性脸色凝重的低下头心情忐忑的问。 名为『汉穆』的医师看见坐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猫人男性脸色铁青低下了自己的头,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用着自己那布满皱纹的左手微微托起这位中年猫人男性的下巴使他重新抬起了头。 “有多糟?”看着中年猫人男性那脸上有着数道剑伤疤痕的脸颊汉穆语气平淡的说着。 “你现在的战士阶级是资深战士对吧?”一脸沧桑的汉穆脸色平和的问着被自己左手托起下巴的中年猫人男性。 中年猫人男性没有回应汉穆的询问而是表情严谨的点点头,得到中年猫人男性肯定的汉穆不禁叹了一口气。 “你身上那些曾经受伤严重的伤使伤口愈合好的你留下了众多的后遗症……这些后遗症使现在的你并不能达到资深战士的水平,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小声)实力只有中阶战士的水平。” 汉穆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对着面前的中年猫人男性说,当他说到中年猫人男性身上的后遗症对他的实力有什么影响的时候汉穆小心谨慎的靠到中年猫人男性的耳边小声的说。 “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极度小声)现在的你不能兽化了,一旦你再次强行兽化战斗…那么你体内的器官大多数都会受到严重的损害,到了那个时候你…极有可能会死!” 靠在中年猫人男性耳边的汉穆紧接着小声的说,他说到这些后遗症对这位中年猫人带来的最后一点影响时他很明显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此时他说话的声音恐怕就只有针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这么大。 “你说什么……”中年猫人在听见汉穆说完的话后脸色变的十分不好起来。 “所以说…就是这样!唉,你还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吧,古莱·缇尔。”汉穆用着自己的右手拍了拍这位经常来他医疗所中接受治疗战士的肩膀感伤的说。 说真的作为医师的汉穆真的替这位在乌索竞技场中浴血奋战名为『古莱·缇尔』的战士感到惋惜…… ? “啊啊啊啊啊!!!!!” 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发出一声声音嘶哑的吼叫,随后他用着自己的牙齿猛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嘴唇一用力,下嘴唇瞬间被古莱·缇尔咬破红色的血液瞬间浸润了他的口腔。 感受到自己口中血液带来的刺激古莱·缇尔的身体瞬间变化了起来,他的头部一半变成了如同野兽般的猫一样,他的双手上长着稀稀松松的毛发,手中的指甲变成了十分尖锐的利爪。 要说古莱·缇尔的兽化和其他兽人战士的兽化不同的地方在哪里?那就是他身上长着的毛发不是通常毛发颜色的黑、白、棕、斑纹……等,他身上的毛发颜色则是一种不详的浅红色。还有他兽化变化的身体也很不完全,他的头部上只有部分野兽的特征,双手、身体、双脚基本上的变化少之又少。 “那是……” “不会吧?” “『半兽化』?” 就在围观群众惊呼的同时古莱·缇尔快速地站起身大步地朝这站在他身后的缇娜跑去,此时的他奔跑的速度远在特因那名鬣狗人之上。 身体早已没有任何一点力气…… 但随着自己兽化后,在自己体内莫明涌现出了一股异样的暖流…… 这股暖流使自己重新有了可以行动的体力,尽管现在自己每跑一步都好像是有种被利刃砍中了疼痛,但现在我心里只有一件想要做的事…必须做的事……必做的事!!!! 看着特因手持镰刀打算朝缇娜砍去而缇娜脸上则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古莱·缇尔跑动的速度再次变快了许多,就在这个瞬间身体原本受着许多伤的他跑动的速度竟然远比特因还快! 就当特因手中的镰刀要砍中缇娜身体的刹那间,古莱·缇尔跑过特因的身旁一把抱住了缇娜将自己的女儿……这位可爱善良的小公主安全的护在自己怀中。 特因手握的月牙状镰刀的刀刃瞬间斩在了古莱·缇尔那结实的后背上,一道骇然的刀口刹那间出现在了古莱·缇尔的背上,像水流一样喷溅而出般的鲜血从这道可怕的伤口上喷涌而出。 “嘎啊!!” 古莱·缇尔禁不住背上刀伤传来的疼痛发出一声惨叫,此时的他全身的皮肤表面上毫无征兆般的出现了一层薄薄的血液,浑身沾满红色血液的他看起来无比吓人…… “你……” 对于自己眼前的这副情景手握镰刀的特因一时间感到有些愣神起来,此时他的表情变的无比错愕起来…他深知自己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错事…… “呜呜呜……爸爸,爸爸你还好吗?”被古莱·缇尔抱在怀里的缇娜看见自己爸爸嘴角流出的血迹哭着问。 听到缇娜惊恐、伤感且有害怕的询问古莱·缇尔低下自己的头看着正流着眼泪缇娜的面容露出一副十分疲惫的笑容,他忍着自己身上各处伤口中传来的剧痛用着自己带着血迹的左手轻轻地抚摸着缇娜头。 “嘶唔……缇娜…太好了…我终于…保护住妳了……” 古莱·缇尔用着自己那嘶哑无比的声音目光慈祥的看着自己怀中的缇娜说,当他说完话后他咳出一口鲜血疲惫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倒在了缇娜身旁地上。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在古莱·缇尔倒在地上的瞬间缇娜绝望的发出了极为悲伤的嚎啕大哭,她跪在自己的父亲古莱·缇尔身旁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不断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站在空地外围观这场克赫决斗的所有群众在这一刻都沉默了,他(她)们无不例外都一一看着这位跪在自己父亲身旁伤感、绝望痛哭中的猫人女孩,此时的他(她)们心情异常的沉重,甚至没有人在窃窃私语着…… “喂!特因你还在等什么?!赶紧给他最后一击啊!!!” 就在这时围观群众中不知是谁喊出了这样一声充满恶意的声音,站在离倒在地上古莱·缇尔只有两步距离的特因听见这句话时他的表情变的无比纠结起来。 想动手与住手吧…… 这两种思想占据了特因脑海中的全部思考,然而没过一会还在思考中的特因露出了一副自嘲的笑容笑了起来。 我也…必须要得到荣耀徽章啊! 特因此刻的脸上已经不在纠结,他将左手中握住的月牙状镰刀高高举起对准倒在地上的古莱·缇尔的脖子处。 古莱·缇尔哟你放心吧,我会一击将你斩首的!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有任何的痛苦死去……我向你保证!! “(小声)谁来……谁来救救……”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大家救我的爸爸!!呜呜…他快要死了…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你们了……” 看着自己面前这位长相凶悍的鬣狗人已经高高举起他手中的镰刀跪在自己父亲身旁的缇娜此时勇敢的站在自己父亲的身前对围观的群众大声喊到,尽管她用尽全力呐喊的声音而出的声音并不大,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场的所有围观群众都听见了这位猫人女性富有勇气的稚雅童声。 绝望的是在场围观的所有兽人居民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人想要来帮助这位猫人女孩的念头,看到这一幕缇娜她那颗还有稍微期望的内心瞬间绝望了…… 缇娜用着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位朝她举起镰刀长相凶悍的鬣狗人,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他打成这样!!! “不要…不要过来!你这个坏人!!!” 缇娜声音很大的朝着站在她身前的鬣狗人喊到,尽管此时的她还流着眼泪但是在她的目光中透露着一股愤怒的神色……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六章.该做之事 曼牙古城·『德里街』。 德里街道位于街道中心的位置,围观这场克赫决斗的兽人居民内。 “爸爸,这已经算不上是决斗了吧?!” 群众中一位身穿亚麻布料大衣的狼人少年目睹先前那位中年猫人男性战士舍身为自己女儿挡下那名鬣狗人使用镰刀斩出的一刀导致了他自己身受重伤丧失了意识倒在地上,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这位狼人少年目光质疑的问着站在他身旁的‘父亲’。 站在这位狼人少年身旁身穿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听到自己孩子提出的问题时他的脸色不禁沉重了起来,只见他用着自己稳重、强健的右手紧而有力的握住了狼人少年的左肩上。 “你想要做什么,雷格斯?”中年狮人男性语气严肃的问着自己的孩子。 “爸爸,我想要阻止这场决斗。”面对自己父亲的询问这名名为『雷格斯』的狼人少年目光坚定没有丝毫掩饰的说出了了自己内心的第一想法。 “阻止这场决斗?就凭你?别傻了!克赫决斗是不可能被他人阻止的!!” 听见狼人少年说出的答复后这名中年狮人男性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中年狮人男性声音冷冷的呵诉着雷格斯,他握在雷格斯左肩上的左手力道也变大了许多。 “但是……父亲,你不觉得…唔……那位猫人战士和他的女儿太可怜了吗?”雷格斯忍着从自己左肩上传来的疼痛额头上流着冷汗声音不大的说。 “……听好了雷格斯,无论他们多可怜…那也不关你的事,你难道是想让自己的家人受到阻止克赫决斗带来的惩罚吗?!想想你的母亲…还有菲萝,你难道真的要去干这种傻事吗?!” 听到雷格斯说出的话语中年狮人先是沉默无声了一会,紧接着他目光如炬的看着雷格斯声音坚定似乎是在警告什么禁忌般的对自己的孩子说。 听见自己父亲所说的话后雷格斯的面容不禁沉默了起来,此时的他表情变的纠结万分……他很想要去帮那位猫人女孩…但这么做的话自己的家人可能会被自己莽撞的行为而连累。 站在中年狮人男性与雷格斯身旁的兔人女性表情无奈还略显伤感而菲萝则靠在自己妈妈的怀中细声的哭了起来,她看到空地中那位长相凶悍的鬣狗人对另一位中年猫人男性战士做出的事…以及还有那位勇敢挡在自己父亲前面的猫人女孩……,看见这一幕菲萝真的觉得他们太可怜了…… (如果说……图特战士长此时在这里他会怎么做呢?图特战士长请你告诉我…现在的我到底要如何是好……) 被自己父亲左手牢牢握住肩膀的雷格斯低下头想起了那位曾帮助过自己的哥布林战士,救下重伤自己的图特战士长真的是一位善良的哥布林战士啊! ―――― 『德里街』,一栋离围观这场克赫决斗群众只有五米左右的大型建筑。 在这栋建筑的顶层几位身着兽人族战士标准铠甲的兽人战士此刻正站在顶层的天台中,站在顶层的他们可以很好的看到街道上那场正在发生中的克赫决斗。 这些兽人战士身上穿着的铠甲胸甲上都刻有一个獠牙盾牌状的图案,如果在这个天台中有一位无关紧要的兽人居民此时正站在这里当他看见这些战士铠甲的图案一定会恭敬的半跪在地。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因为在站在他面前的可是管理城中治安的精英阶级战士!他们的实力可是位于兽人战士最高层的存在!! “哦?看起来…这场决斗已经到了尾声了。”站在天台钢制护手边的克德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这场已经步入尾声的决斗笑着说。 “不过嘛~这场决斗也还算得上看的过眼,哈哈哈――有趣!” ―――― 围观人群内位于那位倒在地上中年猫人男性身后不远处的位置中,特莫、盖维、薇诺和我此时正站在这处长宽只有十米远左右的空地边缘,站在我身前的是一位身材健硕身穿简陋麻布衣物的男性牛人。 对于先前在空地内发生的那一幕我的神情凝重了起来,说实话现在的我心里有种生气的情绪……为什么生气?那是因为那名名为『特因』的鬣狗人做出了那些过分的举动。 在我看了这场克赫决斗如果此刻结束就是最好的结果,可特因他显然没有罢手的意思…看起来高举镰刀的他似乎是要杀死那位躺在地上名字叫做『古莱·缇尔』的猫人战士! 站在我身边的特莫和盖维此时他俩的表情显得颇感无奈,也对身为兽人战士的他们是不能干预这场决斗的…… 此时站在我身旁的薇诺此时的脸上充满了无比伤感的神情,看着空地内那位体型矮小、面貌可爱站在自己身受重伤的父亲身前张开双手的猫人女孩薇诺的眼睛中似乎有泪光在闪烁着…… · 是的这些围观这场决斗的兽人居民和兽人战士们‘没有办法’阻止这场决斗,他们是真的是没有能力来阻止这场决斗吗? 不,不对!在我看来他们只不过是在忌惮着什么…他们是完全有能力可以制止这场早就已经不是决斗的决斗的,但他们为什么不去阻止特因?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是在顾虑着自己,他们大概是惧怕且有畏惧触犯到兽人族的律法吧? 说起来…我也没有资格来指责他们,我也在顾虑着自己的事…… 如果真和特莫所说的那样,身为哥布林的我一旦阻止了这场克赫决斗的进行……我就会受到兽人族的族长或者将军的亲自审判?!如果说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我究竟会怎样? 要被他们抓住送进监狱吗? 要被他们的律法规定判刑?甚至是判死刑?! ……别开玩笑了!无论是那一点都很糟好吧!! 我还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做呢!温妮雅…妈妈她还等着我把她从那里救出来……我如果被他们抓起来接受审判的话,妈妈她要怎么办?! 想到这些事情后我的脸色变的异常冷静起来,但当我看见空地中那位就算还在哭泣中还勇敢地挡在自己身受重伤倒在地上身前的父亲身前的猫人女孩时我那冷静的表情瞬间动容了。 那位身材娇小面貌可爱还处于发育阶段的猫人女孩,她的名字好像是叫缇娜,那怕是面对远比自己高大长相凶悍的鬣狗人男性都勇敢的站在自己父亲身前不顾一切的想要保护住自己的爸爸。 这么小的孩子面对比她高大、长相凶悍的大人都有这种勇气,围观这场决斗的居民、战士以及还有我是不是都远远不如挡在自己昏过去爸爸面前的缇娜呢? 看着缇娜那可爱却又透露着生气神情的面容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此时在我的心中已经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 我深吸一口发冷的空气目光变的坚定起来看着站在自己身旁表情伤感的薇诺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被我突然握住手的薇诺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薇诺,我能拜托妳一件事吗?”我礼貌的问着表情还有处于疑惑中的薇诺。 “什么?”薇诺疑惑的问着我。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的话…芬尔能拜托妳来照顾吗?”我表情坦率的向薇诺问。 “诶?为什么?” 听见我提出的请求薇诺发出一声惊讶又疑惑的声音,她甚至弄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难道说?! 薇诺在看见我眼睛中坚定的目光后似乎隐约猜到了我想要做什么,脸色不安的她紧紧握住了我的右手。 “(小声)你…难道说是要……”薇诺靠到我身旁声音很小的询问着我。 “嗯。”我没有说太多什么废话而是简短的回应了她。 薇诺在听见我的回应后用着自己的左脚用力的踩在了我的右脚上,感受到右脚传来的疼痛我不得不转过头看着脸色生气的薇诺。 “你这个……笨蛋!!!” 薇诺脸色充满怒火的大声对我说她的声音因为愤怒的情绪而微微颤抖着,此时她眼眶里的闪烁中的泪光此时已经克制不住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角边流了出来。 当薇诺把话说完的同时她松开了握住我右手的左手,看着表情有点不知所措的我薇诺用着自己的右手狠狠扇在我的左脸庞上。 伴随着啪的一声薇诺的右手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从我脸上传递了过来,下一秒一个红肿的巴掌印出现在了我的左脸庞上。 站在一旁的特莫和盖维看到这一幕纷纷表情震惊了起来,他们不知道图特到底说了什么会惹薇诺这么生气,看着薇诺生气的面容再看看被薇诺扇了一巴掌失神中的图特,他们二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沉默无声的看着身旁的图特与薇诺。 “笨蛋…笨蛋!大笨蛋!!”薇诺靠在我的怀中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声的喊到。 站在我们周围的兽人居民听见薇诺的说话声不禁把头看向了我们,看着周围兽人居民露出的惊讶眼光我只好做出一副十分抱歉的眼神看着他们,所幸的是他们没有太在意,在看了我们几眼后便重新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空地中此刻发生的情况。 “那个薇诺…对不起,我知道做出那种事情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后果…但是我必须得去做才行。”看着靠在自己怀中流着泪水的薇诺我歉意的解释道。 听见我说的话薇诺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沉默无声的靠在我的怀中,看起来她似乎是想通过这种举动来阻止我去做那件傻事…… “对不起薇诺,我不该惹妳生气的。……但妳静下心来想一想那位猫人女孩如果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她该怎么办?……我想她一定会很悲伤的…所以我得去帮她。”看着把脸埋在我胸甲上的薇诺我再次歉意的解释着自己为何要去做的理由。 靠在我怀中的薇诺在听见我说的话后将自己略显恼火的目光看着我,看的出来此时的她气还远远没有消…… “你真傻啊图特……”双眼不断流出泪水的薇诺突然对我说了一句。 看着她那不断流着眼泪的眼睛我脸上的歉意没有任何变动,说实话现在的我很自责…… (唉,早知道不告诉她好了……但是到时候谁来照顾芬尔呢?) 就在我还在思考着其他事情的时候靠在我怀中的薇诺用着自己的右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往她的脸前拉了过去,当我对薇诺为何做出这种行为感到疑惑的时候她用着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脸意外的我感受着薇诺嘴唇上传来的触感…… 在这个瞬间我感到无比的震惊,在这个异世界身为哥布林的我初吻…没有了…… 然而就在我还处于震惊的时候更加令我感到惊讶的事还在后面…… 我感觉到薇诺她用着自己柔软的舌头巧妙的舔舐在我的下嘴唇上,她的动作很轻柔舔舐我嘴唇上的触感介于碰触与不碰触之间。 (……这简直是一种罪过……) 感受着薇诺舌头触碰在我嘴唇上的触感我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我们的关系已经有这么……好了吗?此时的我甚至还不敢相信摆在自己眼前的现实…… 站在我与薇诺身旁的特莫和盖维看到薇诺与图特互相亲吻的场面就如同看到什么了相当不得了的事物那样,他们二人的嘴巴因为吃惊的情绪而微微张开。 大约过了数秒薇诺才将自己的嘴唇挪开,感受到薇诺嘴唇的触感突然消失了脸色发红的我顿时感到有点不满足。 看着表情不满足的我薇诺的脸瞬间也红了起来,她用着自己那生气的眼神故作生气的瞪着我看起来她打算要对我说什么。 “(小声)不要…死了图特……” 这是她最后和我说出的话语,说完话后薇诺便从我的怀中离开了紧接着她看了我一眼后便果断地将自己的头看向了别处。 站在一旁的特莫与盖维看见薇诺这样也不再好说些什么,在他们看来处于恋爱中的少女实在太――奇怪了! “嗯。我答应妳,我不会死的。”我对薇诺点点头表情坚定的说。 把目光看向其他地方的薇诺娜在听到我说的话后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我感受的到她现在又哭了……但可惜的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来安慰她了,我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空地中,那里现在的状况可一点都不好…… 站在图特身边的薇诺咬紧了嘴唇,那个时候想要去和图特告白将自己心意告诉给他的她,现在已经让无形的惧怕紧紧包裹着僵硬起来了。 她的眼泪不断地流出来,滑下了脸颊。 “笨蛋…笨蛋……真的是个温柔的笨蛋……” 像是要说给她自己听似的,流着眼泪的薇诺不断的低声重复着。 “……真的是个温柔的笨蛋……”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七章.女孩眼中的英雄…… 『德里街』在这处进行克赫决斗的街道空地内。 身穿钢制铠甲高举月牙状镰刀的特因看着面前这位站在自己父亲身前手中捧着一只雏鸟的猫人女孩,这位猫人女孩虽然说还在流着眼泪哭泣着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勇敢。 看到猫人女孩脸上的表情高举镰刀的特因将自己左手握住的镰刀缓缓放下,他看着这位猫人女孩一时间颇感无奈起来。 真像她呀…… 特因脑海中闪过一副熟悉的女孩面容再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猫人女孩不禁叹了一口气,长相凶悍的他可对这样的女孩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个我说…小姑娘哟,妳还是让开吧。我不想伤害妳……”特因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语气平淡的说。 “不要!我不会让开的!” 但回应特因的确实这位猫人女孩『缇娜』大声的话语,表情勇敢的她在此刻可一点也没有惧怕这位长相凶悍的鬣狗人。 周围的围观群众在看到这一幕时大气不敢喘一下,为什么不敢喘呢?因为摆在他们眼前的这副场景实在是太令他们感到吃惊了,一个年纪小小的猫人女孩竟然敢和一位鬣狗人战士叫板。 “可是妳总不能一直挡在自己的爸爸身前吧?妳的爸爸受了很重的伤…但这场决斗还没有结束,所以说重伤的他不能接受到治疗……嗯,与其让他继续承受身上的伤痛,还不如让我来让他解脱。小女孩,妳说这样不好吗?” 听见这位猫人女孩抗拒说出的话语特因没有丝毫感到生气而是目光真挚的对这位小女孩真诚的说,在他看来他所说的这个办法是解决现在这副场面最好的办法了。 “给我闭嘴!你这个坏人!要不是…要不是你向爸爸提出克赫决斗的话,爸爸才不会变成这样的……呜呜……” 站在自己父亲的缇娜听到特因说的话后,她声音很大的朝站在自己面前只有两步距离的鬣狗人喊到,当她说到自己父亲的时候缇娜再次哭了起来。 “……” (麻烦了……) 看着这位猫耳耷拉还在哭泣中的猫人女孩特因瞬间感到头疼了起来,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将这位体型娇小的猫人女孩粗鲁地推开吗?将她打晕过去吗?还是……唔,这样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喂!特因你到底在搞什么啊?赶紧解决掉对手啊!一直这样子拖拖拉拉的多没意思啊!!” 就在这时围观这场克赫决斗的群众中不知是谁再次发出了这样充满敌意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特因的脸色变的异常烦躁起来。 (是啊!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我连荣耀徽章都得不到!!对不起古莱·缇尔我和你一样我也必须要荣耀徽章来救我想救的人……) 脸色烦躁的特因想起这些时再次举起自己左手握住的镰刀并朝猫人女孩走了过去,看着倒在地上早已昏过去丧失意识的古莱·缇尔特因此刻的眼神变的愈发坚定起来。 “求求你…住手!不要再打我的爸爸了…求求求…求求你!”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鬣狗人流着眼泪的缇娜近乎是哀求般的说。 “滚开!” “呀啊!!!” 但回应这位身材娇小面貌可爱的猫人女孩的却是粗鲁的言语以及一记力道不重的踢击,特因用着自己左脚将这位碍事的猫人女孩踢倒在地表情烦躁的说。 缇娜被这位鬣狗人踢倒在了地上她手中那只还没有长大的雏鸟也无助地摔在了地上…… 就当特因要举刀斩向古莱·缇尔脖子处的刹那间特因感觉到了一股从自己右腿上传来的刺痛,当他低头一看却看到了那位先前被他踢到在一旁地上的猫人女孩,此时她正用着自己的双手牢牢抓住特因的右腿还用着自己那稚嫩的乳牙死死咬着特因右腿上的皮肉。 在缇娜的脸上此时挂满了憎恨的神情,她憎恨着这位想要杀死她爸爸的鬣狗人,如果有能力的话她甚至想要杀死他! “妳…难道就这么想受伤吗?!” 看着牢牢抓紧自己右腿的猫人女孩特因愤怒的说,当他的话音刚落他便用着自己的右拳力道不重的打在这位猫人女孩的脸庞上。 成年人与小孩子的力气相差是极大的…… 被特因右拳打中脸庞的缇娜瞬间坐倒在了自己父亲身边,此刻她的脸上出现了一处不大的淤青,坐倒在自己父亲旁的她感受到自己脸上传来的疼痛后大声哭了起来。 “吵死了!妳除了会一直哭哭啼啼以外还会做什么?!” 听见坐在自己父亲身旁猫人女孩发出的哭声特因烦躁的说。 “我还是送妳和你的父亲一起上路好了!!” 特因脸色极度不悦的看着坐在父亲身边的猫人女孩,他用着自己的右脚死死踩在猫人女孩的身体上将她踏在她的父亲身上。 “……好疼…好痛……” 躺在自己父亲身上的缇娜不断流着眼泪小声哀鸣般的说,看着这位把自己踩住长相凶悍的鬣狗人缓缓举起了镰刀缇娜流出了不甘、憎恨的眼泪…… (有谁…可以来阻止他吗?有谁可以……来吗?) 看着这位身穿铠甲鬣狗人手中异常锋利的镰刀刀刃缇娜既惧怕又悲哀的在自己心中想着…… (咦?真可笑呀~我怎么会向不知道是谁的别人…求救呢?呜…爸爸…对不起…缇娜应该听你说的话的……) 想到这些缇娜有些绝望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 身处古莱·缇尔身后位置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前方正在发生的事我的眼神变的严肃认真了起来。 (好!上吧!!) 我看了眼站在我身前这位牛人男性紧接着在下一秒我的双脚猛地往地面一蹬跳起身来,跳起身来的我顺势将左脚踩在了这位牛人男性的左肩位置上而我的右脚则果断地踩在了他的头上奋力的一蹬跳到了半空之中。 “抱歉了,大叔!” 跳到半空中的我一脸歉意的对那位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到无比惊讶的牛人男性道歉。 “开什么玩笑!” “图特你这家伙!!!” 看到跳到半空中的我特莫与盖维同时叫出了声,在他们心中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糟了…全完了!!! “够了!让他去吧!!!!” 就当特莫要和盖维冲到空地上去阻止半空中的图特做出傻事的同时,站在他们身旁还流着泪的薇诺突然很大声的喊到,听见薇诺喊声特莫与盖维下意识的停住了自己身体的动作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围观群众看着那位突然跳到半空中的哥布林时纷纷被惊得目瞪口呆,在他们看来那家伙实在是太疯狂了…… “那是图特战士长?!” 站在自己父亲身旁的雷格斯看见跳到半空中的哥布林战士时表情震惊的喃喃着。 “菲萝快看那!那是图特战士长!!”雷格斯用着自己的手指着半空中那位单手持剑的哥布林战士语气激动的对自己还靠在自己妈妈怀中的妹妹说。 听到哥哥说的话菲萝下意识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半空中,当然她也看到了这令她感到无比惊讶的一幕,她止住了自己的哭声表情吃惊的不可置信眼前的事实…… 站在雷格斯身旁的中年狮人看到那位停滞在半空中的哥布林战士后他的表情变的无比严谨起来,他还记得那位哥布林战士是当初救了自己孩子的那位哥布林战士。 中年狮人男性身旁的那位身材极好的兔人女性看见处于半空中哥布林时脸色也变的惊讶万分起来,那位哥布林…真的是一位不得了的哥布林呀!身材完美的兔人女性这样想到…… ? 身处半空中的我在刚刚施展了一个小魔法『滞空』,这个魔法可以让我在空中滞留的时间变的更久一些。 与此同时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握住剑柄快速抽出了自己系在身后剑鞘里的『霜芷』,这是一把剑身如同水晶一般的利剑,但此刻在这把剑的剑身上毫无征兆般的出现了一层层如同源源不断流动中的清水般蔚蓝颜色的水元素,此刻这把剑就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它宛如正在呼吸中的水之精灵那样…… 看着剑身上的变化我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情而是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位将缇娜踩在脚下的鬣狗人『特因』,还在半空中滞留的我深吸了一口发冷的空气右手摆出一个特殊的动作而握住『霜芷』的左手瞬间发力起来。 地面。 “死吧。” 特因露出了冰冷的表情声音低沉的说此刻的他正要挥刀斩向这位被她踩在脚下的猫人女孩头颅处,当他朝猫人女孩挥出利刃的同时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上空可能存在着什么,但具体是什么东西他又说不上来…… 乒!砰!! 只听见一声金属武器与金属武器相互之间碰撞发出的声音传出! 就当特因的镰刀还差十公分左右就要砍中缇娜头颅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用着自己手中的『霜芷』轻松地将特因的那把镰刀弹开,把特因镰刀弹开的同时我朝着特因的下腹部狠狠地挥出一拳将他打后退了几步。 1 (嗯?) 躺在自己父亲身上闭上眼睛的缇娜没有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任何痛苦,当她听见某种碰撞的声音时她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坐起身来的她看见了面前这令她感到十分幸运的一幕…… 该怎么说好呢? 那是一位年轻比她大的……哥布林吗?缇娜很确定站在自己身前的不是一位兽人而是一位哥布林。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自己父亲身边的她看到这位哥布林的背影时,她的心中莫明感到一阵安心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样…… 身高远比她高的他正手握着一把如同水晶一样的剑,从他那把剑上有源源不断的水流从水晶一样的剑身上蔓延而出。 (好漂亮。) 这是缇娜看见那位哥布林手中握住那把宛如水晶一样的利剑在自己心中产生的第一想法。 这位哥布林……他会不会是…爸爸常常对她说过的存在于兽人族童话、年代久远故事中的『英雄』呢? 想起父亲对自己说过的故事缇娜那颗在自己身体中跳动的心脏跳地更加剧烈起来,此时的她看着站在她自己面前的哥布林眼神变了变。 1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我将『霜芷』的剑尖插在地上,剑尖插入地面中的瞬间剑身上的蔚蓝色水元素光芒变的更加清晰可见起来。 看见剑身上的反应后我表情得意的笑了笑,看着脸色无比愤怒的特因我第一时间已经想好了该怎样用什么办法来应对这位气急败坏的鬣狗人。 “六灵·璃恩慈水!”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在下一秒从『霜芷』的剑身上涌现出了一层一层蔚蓝色的水罩,这些水罩形成了一面水墙将特因挡在空地的另一端。 “你这垃圾!!!” 被这面水墙挡住的特因表情愤怒的用着自己左手握住的镰刀不断斩击在这面水墙上,但无论他怎么挥砍自己手中握住的镰刀都无法将这面如同流水那样源源不断流动的水墙。 倒不如说因为他肆意挥砍的举动令他自己各处的身体被那面水墙飞溅而出的水刃所斩伤了,红色的血液不断从特因身上的伤口流出,他身上穿着的那幅铠甲似乎并没有好好保护住他…… 随着特因每用着镰刀砍在他自己面前的这面薄薄的水墙上都会震出不少水花,而这些飞溅而出的水花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绵柔的细雨那样,但当这些水花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就会像无数锋利的利刃那样致命!!! “可恶!” 特因咒骂了一声停下了自己挥砍而出的镰刀,他一脸忌惮的看着身处在水墙另一面脸上挂着平和不失礼貌微笑的我。 见特因不再发起攻击我握住『霜芷』剑柄的双手便松开了,我将在自己脚边的那只瑟瑟发抖中的雏鸟小心地捧在自己手中。 把雏鸟小心地端起后我下意识地转过身看着这位正坐在自己父亲身边的猫人女孩『缇娜』,此时的她真用一种得救了的眼神看着我。 “喂!哥布林你想要做什么?!”身处水墙另一端的特因脸色愤怒看着那位哥布林的背影质问道。 我没有理会特因的质问而是走到缇娜身前蹲下身来,看着还在流着眼泪脸上有着一处淤青的缇娜我不禁感到有点心疼。 “妳好啊,这是妳的小鸟对吧?”我将自己手中捧着的雏鸟小心地递到缇娜面前声音亲切的说。 “谢谢……”缇娜从我手中接过雏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自己头小声的说。 见缇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便用着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被我抚摸着头的缇娜表情瞬间变的有些慌乱、不解起来。 “缇娜。”我声音温柔的叫出了这位猫人女孩的名字。 “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听见面前这位哥布林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缇娜一时间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表情。 “妳并不是一位只会哭哭啼啼以外的女孩,在我看来妳是一位勇敢的女孩。如果不是妳一直勇敢站在自己爸爸身前的话,妳的爸爸说不定已经被那位凶巴巴的鬣狗人杀掉了……妳真的是一位勇敢的女孩!妳真的、真的、真的很勇敢坚强……嗯!勇敢的缇娜!”我一边用着自己的右手轻抚着缇娜的头一边对她温柔如水般的说着。 “呜呜哽…哇啊啊――” 缇娜听见我说的话时本已经止住泪水的她再次流出了眼泪,在下一秒她从坐着的地上站了起来扑倒我的怀中大声的哭了起来。 此时的缇娜脸上挂着无比委屈的表情,靠在我怀中的她一边悲伤的哭泣着一边伤感无助的喊着。她为什么要哭呢?因为她终于听到了自己一直想要听到的话…… “好好好~乖乖乖~不要再哭了呀~小缇娜。”看着靠在我怀中不断痛哭的缇娜,我只好一边用着自己的左手搂在缇娜的腰间右手则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安慰着她。 ? 空地周围围观这场克赫决斗的群众看到自己面前这一幕时纷纷愣住了,此时的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他们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副充满慈爱的场面。 那名与那位猫人女孩没有任何关系的哥布林战士此刻正在安抚着那位猫人女孩,摆在他们眼前的事实令他们惊呆了……他们中有的还至今不信有哥布林会这么无私、有爱…… 站在人群里的薇诺看见抱住猫人女孩的图特时她不禁用着自己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知她是不是因为听见空地中图特安慰猫人女孩的话语后而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他真的是个温柔的大笨蛋啊……”薇诺声音不大的喃喃自语着,当她把话说完的同时她喜极而泣的流下了几滴眼泪。 站在薇诺身旁的特莫、盖维听到薇诺说的话后不禁面面相觑起来,尽管他们二人的脸色仍处于极度严肃…… 围观群众的另一端。 站在自己父亲、母亲身边的雷格斯与菲萝看见图特战士长安抚那位猫人女孩时他们两个人的脸上充满了阳光般的笑容,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中年狮人男性看到这一幕时也露出的欣慰的笑容。 进行克赫决斗的空地内。 站在水墙另一端的特因看见自己面前的这一幕后,他脸色变的内疚了起来原本之前表情愤怒的现在也变得没这么愤怒了…… ? 爸爸……我说不定遇到你给我讲的故事里的英雄了…… 这位英雄他不是身材健硕的狼人、也不是面貌帅气的鹰人……他是一位我根本不认识的哥布林先生,身为英雄的他真的是一位十分温柔的哥布林,无论我怎样哭闹他都会温柔地摸着我的头来安慰着我。 爸爸…尽管现在的我还没有长大……但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位英雄了…… 靠在图特怀里的缇娜红着脸想着这些令她自己都感到害羞的事情,身为小孩子的她不知道喜欢到底什么意思……但她脸颊两边上的红晕可很诚实的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八章.酒鬼眼前发生的『奇迹』 “缇娜妳能松开妳的手吗?”被缇娜抱住的我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笑着说。 “好…好的!”听见我说的话脸上挂满红晕的缇娜慌张的松开了她自己那双抱住我的手对我不好意思的说。 看见缇娜明显有些害羞腼典我任然保持着自己脸上那幅微笑看着正因为不好意思低下头的缇娜,我用着自己的右手轻柔地托起缇娜那低下头的脸庞随着我这么一托她的那低下的头被我重新抬起了。 “唔……” 被我托住脸庞的缇娜发出了一声难为情的声音,她那微微发红的脸颊此时变的更加红润起来,此时她的脸颊就如同一颗已经成熟的苹果那样红彤。 “这里还疼不疼?”我用着左手的食指轻轻按在缇娜左脸上的淤青关心的问。 “有点……”被我手指的一按缇娜吃痛的说。 “阿…抱歉,喝了这个的话妳脸上的伤就会好了。” 听见缇娜发出的痛呼我歉意的对她道歉,并从自己系在腰上的腰包内拿出一瓶由小玻璃瓶装着的淡红色药水递给她示意让她饮用下去。 “请问那个…这个是什么?”缇娜从我手中接过这瓶好奇的问着我。 要知道从一个陌生人手中接过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最好还是问清楚这是什么再喝,这是自己的爸爸对自己常常告诫过的话语。 “这是治疗药水,喝了有助恢复妳身上受到的伤。”见缇娜脸上充满了戒心我笑了笑为她解释起了她手中这瓶由玻璃瓶装着的液体到底什么东西。 “欸?!” 听见我说的话后缇娜发出了一声吃惊的惊呼声,紧接着她的表情变的忐忑不安起来并用一种不敢接受这份重要物品的眼神看着我。 “请问给缇娜这么好的东西…真的好吗?我记得这个药水是要花很多钱才能买到的……”缇娜忐忑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位笑容和蔼的哥布林紧张的问。 曾经和自己爸爸几次到药店买药的她是知道治疗药水要花费多少钱才能买到的,听到这位哥布林说的话缇娜不禁感到紧张起来…把这么贵重的药水给她喝下去真的好吗?这会不会太过浪费了……要知道她自己如果受伤了,爸爸也只是用普通价格的草药和绷带来敷在她的伤口上来为她治疗的。 “没关系的啦,妳就放心喝好了。对我来说这种药水并不贵重……”我将自己托住缇娜脸庞的右手伸走竖起自己左手的食指对她露出阳光的笑容说。 听到我说的话缇娜脸上的表情变的没这么拘谨了,只见她将自己手中玻璃瓶的木塞拔开把瓶口伸到自己的嘴边打算一饮而尽。 但就在瓶中的液体马上要进入缇娜嘴中的下一秒,她用手挺住玻璃瓶的倾斜将这瓶治疗药水挪开自己的嘴边用着自己的双手稳重地握着。 “怎么了?为什么不喝?”看着做出这种举动的缇娜我疑惑的问。 缇娜在听见我的询问后恭敬地向我鞠躬,鞠完躬后她面向着我把自己的身体站的笔直,此时的她看着我的眼睛中似乎有种感激不尽的眼神。 “尊敬的哥布林先生,尽管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么贵重的药水,缇娜脸上的伤并不疼……所以能不能把这瓶治疗药水给我的爸爸喝呢?”缇娜声音不大恭敬的对着站在她身前的哥布林说。 (她果然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孩子啊……) 听到缇娜说的话后我莫明在自己心中感到了许多温暖,我看着脸色忐忑、紧张的缇娜禁不住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真的不疼?”我故意的问着缇娜。 “真的…真的不疼!” 听到我的询问缇娜开口大声的说,但当她开口说话的瞬间她的眉头似乎是因为某种原因瞬间紧皱了起来。 等缇娜把话说完的同时我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轻轻地接触在缇娜脸上的淤青部分,当我的手指接触在缇娜受伤的脸上瞬间她的表情变的无比委屈起来。 “好疼!!!” 被我用手指指在脸上的缇娜发出了一声痛呼,听见缇娜发出的痛呼我的脸上瞬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缇娜这瓶药水还是妳喝吧。想要治疗妳爸爸身上受的伤,单靠这瓶药水是远远不够的……”我目光祥和的看着捂住自己淤青部分脸的缇娜对她耐心的解释道。 “怎么会……那我爸爸身上受的伤要怎么办?”听见我说的话缇娜的表情瞬间变的焦急起来,她无助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治疗药水小声的说着。 “妳爸爸身上受的伤…由我来帮他治疗好了,妳就好好的将这瓶药水喝下去好吗?”我用着自己的右手摸了摸缇娜的头并用着手指了指她手中握住的药水对她温柔的说。 “…………” 听到这位哥布林说出的话后缇娜脸上顿时挂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微微的张开了自己小小的嘴巴不知所措的看着对她微笑地哥布林。 “好啦~别发呆啦,赶紧喝吧。” 我走到缇娜身旁用着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拍在她的肩膀上笑着说,等我把话说完后我走到缇娜的身后蹲下身子仔细看着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皮肤上流着血液的古莱·缇尔…… 看着这位哥布林背对着自己察看起自己爸爸身上受伤情况的背影缇娜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是要道谢吗?……不现在还是听这位哥布林刚刚对自己说的话把这瓶药水喝下去好了。 缇娜握住装着药水的玻璃瓶将瓶口抵在自己的嘴边,淡红色的药水顺着瓶口缓缓流入她的口中,包含药效的药水在缇娜的口腔停滞了一会后便顺着她的的喉咙瞬间流进她的喉咙内。 (味道有点苦……) 缇娜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治疗药水的味道可算不上太好,不过这毕竟是药嘛!要知道妈妈经常喝那种很苦的药都没有皱一下眉头,想到这一点时缇娜那皱起的眉头便解开了。 (咦?这种感觉……) 就在缇娜刚喝下那瓶淡红色的治疗药水没过一会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的暖洋洋起来,她脸上的淤青在下一秒瞬间就化开了。 (好舒服,身体里暖洋洋的。) 感受着身体里传来的暖流缇娜不禁感到有些忘我,她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足有些发白的脸色现在竟然恢复了几分肉色……… “伤的真重……” 我一边将古莱·缇尔身上穿着的这件在先前战斗中被特因用镰刀砍得破破烂烂的锁子甲解开,随着锁子甲被我解开古莱·缇尔那浑身是伤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我眼前,看着他身上的各处被镰刀砍伤的伤口我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种伤势单单只靠治疗药水是很难恢复如初的,要想治疗古莱·缇尔身上的伤必须得用高阶治疗魔法来为他治疗。 (嘛~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得不用了呢!) 随着我的意念一动在我的左手的手掌中瞬间出现一团翠绿色的魔法元素,是的,这是代表木元素的元素。 当充满生命气息的翠绿色木元素在我手中聚集的清晰可见起来的同时,我声音不大的低吟着施展高阶治疗魔法的符文,吟唱出每一节符文的下一秒我左手中那如同地球仪大小的木元素就会从内部飞出一个由木元素构成只有写字般大小的符文。 这些不断从我左手掌中那团木元素构成飞出的符文有规律的排列在我面前的半空中,随着我不断吟唱排列在我面前半空中的符文数量变多了起来。 站在我身后的缇娜看见自己面前出现的这副不可思议的景象不禁长大了自己的嘴巴,对她来说摆在她面前的这副景色实在是太奇幻了…… (这是什么?漂浮在这位哥布林先生身体周围的这些翠绿色的字……是什么?感觉…好漂亮,它们就好像晶莹剔透的水晶那样……) 看着自己面前这位哥布林先生的周围不断出现了许多翠绿色字,表情好奇的缇娜露出了一副活泼的微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站在空地周围围观这场克赫决斗的群众看到空地中那位哥布林战士身旁漂浮着的符文时纷纷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们当中的部分人很清楚漂浮在那位哥布林身边的符文到底什么,那些符文是施展某种高级魔法的前奏…… “那是……”一位脸色茫然的鼠人看见那些浮在半空中的符文时疑惑的问。 “魔法吗?”站在这位鼠人身旁的另一位年纪颇大的马人看着那些浮在空中翠绿色的符文时诺有所思的喃喃自语着。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那个哥布林不是战士吗?他怎么可能还会使用魔法呢?!”群众中仍有些人不相信空地中此时正在发生中的事。 站在人群中的雷格斯、菲萝看到图特战士长身旁漂浮着散发出光芒的文字时也露出了好奇的眼神,对于此时空地中发生的这副场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爸爸,那些是什么?” “妈妈,图特战士长身边的文字是什么?” 雷格斯和菲萝同时问着自己的父母空地中出现的散发出光芒的符文会是什么,听见自己的两位孩子提出的疑问身穿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与身材极美的兔人女性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那个啊……是魔法哟~”中年狮人男性与兔人女性面露微笑异口同声的回应着向他们提出问题的雷格斯和菲萝。 · “于此绽放出生命之光吧『耶迪亚』!” 待我将施展高阶治疗魔法的最后一节符文吟咏而出,漂浮在我身前、身旁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符文全体飞到空中化为了无数如同雨滴大小的光芒。 这些如同雨滴大小数之不尽的翠绿色光芒在空中形成了一颗身姿庞大的树木,这颗树木由这些翠绿色的光芒形成,枝叶繁叶茂,它的树枝很长。 这棵由光芒组成的大树在空中完全定形后它那枝繁叶茂魔的树枝上流出了一滴滴如同萤火虫大小的光芒,这些光芒从树枝上滴落下来后统统都滴落在了躺在地上身受重伤昏过去的古莱·缇尔身上。 当萤火虫大小的翠绿色光芒落在古莱·缇尔伤痕累累身上的瞬间,古莱·缇尔身上所有在先前战斗中受的伤以一种肉眼可观的速度在恢复,就连他胸膛处那些曾经受过伤而产生的疤痕也在慢慢消失。 我用着自己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把插在古莱·缇尔腹部处的飞刀取了出来,随着飞刀被我取出那道极深的刀口在下一秒就被翠绿色的光芒所治愈好了。 (看起来他以前受了不少严重的伤阿……) 我用着自己的左手将额头上流下的汗珠擦拭掉,看着古莱·缇尔身上那些曾经的伤疤消失掉了便这样想着。 站在我身后缇娜正抬起头看着天空出现的那颗大树此时在她的眼睛中满是震撼、吃惊的眼神,在她面前出现的这副场景实在是太过于梦幻了…… 站在空地周围的围观群众也露出惊讶无比的表情看着那颗漂浮在空中的大树,位于人群中的特莫、盖维和薇诺此刻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颗散发着生命气息的翠光之树。 “高阶治疗魔法吗?”看着那颗由翠绿色光芒组成的大树特莫喃喃道。 “真有他的啊!”盖维用着自己的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刚施展完魔法的图特欣赏的说。 “真美啊……”看着那颗由翠绿色光芒形成的青树薇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发出了一声感叹。 ―――― 进行这场克赫决斗空地周围的一栋建筑。 在这栋建筑的顶层克德他们与这几位管理城中治安的精英战士正站在这里俯视着楼下不远处的那幅景色,看着面前那颗漂浮在空中由翠绿色光芒形成的大树克德相当鄙夷的发出了切的一声。 “看起来阻止这场决斗进行的‘英雄’,真是很善良啊~啧啧啧……他明明只不过是一个肮脏、自私的哥布林而已呀。”站在钢制扶手旁的克德看着楼下空地中那位施展高阶治疗魔法的哥布林一脸不屑的讽刺道。 听到克德队长说的话站在克德身旁的几位战士并没有回应什么,他们可不想接过克德队长刚刚说的话……尽管那位哥布林战士的确是很善良。 “各位准备一下,待会我们可得要按照法律将那名哥布林郑重地抓捕起来哟!”克德看了眼身旁这几位沉默无声的部下便露出了险恶的笑容对他们下达了命令。 “明白了!克德队长!!”这几位兽人战士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应着站在他们身旁的克德。 随着这几位战士的话音刚落他们便跟着克德一同跃跑到了距离进行这场克赫决斗空地旁的一栋不高不矮的楼房上,此时的他们和克德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空地中接下来会发生的状况…… ―――― 在空地内周围的一张石制长椅上正坐着一位身穿灰袍正端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橡木桶往自己口中倾倒着葡萄酒的中年豺人,这位豺人的头发是金黄色的,他的下巴处长满了与他金黄色头发一样颜色的胡子,他下巴上甚至有些地方的胡子与他脸庞两边的头发并连长在了一起。 坐在石制长椅上的他周围没有站着任何的兽人居民,至于为什么没有任何兽人居民站在他身边多半是因为他那一身酒臭味所导致的吧…… 这位中年豺人是谁呢? 你如果去问站在周围空地边缘的兽人居民的话,他们肯定会一脸无奈的告诉你……这家伙是曼牙古城里有名的酒鬼,整天到晚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呢喃着一些令人费解的话语…… 看着那位先前介入到这场决斗中想要阻止这起决斗的哥布林战士这位正在喝酒的中年豺人停下了喝酒的举动用着一副死灰般的表情看着那位哥布林战士的侧面,面如死灰的他打了一个酒嗝呼出的酒气令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人皱起了眉头。 当这位中年豺人还想端起酒桶喝酒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那位哥布林战士用着手中的利剑施展出绝妙的剑术,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位中年豺人就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位哥布林战士。 当这位哥布林战士施展而出的高阶治疗魔法的瞬间,中年豺人那双多年以前就暗淡无光的眼睛刹那间瞪大了起来。 随着哐当一声! 中年豺人手中抱着装着葡萄酒的橡木桶瞬间滚落在了地上,酒桶中的红色的酒液顺着不大的瓶塞口缓缓流出倾倒在了地面上,红色的酒液瞬间浸润了有些干燥的地面。 看到空中出现的那颗由无数光芒形成的大树坐在石制长椅上的中年豺人表情变的极其不可思议起来,他的嘴中一直不停在呢喃着什么声音不大的话语…… “这……真是奇迹啊……” “回来了…回来了……他果然回来了……” “……几十年前的『哥布林英雄』……” ―――― 当古莱·缇尔身上的伤被我施展出来的高阶治疗魔法治愈好后空中的那颗由无数光芒组成的大树也随之化为无数碎片大小的光芒消散掉了,我见状转过身看着正一脸感激看着我的缇娜不禁笑了笑。 刚刚的高阶魔法近乎消耗了我身上储备的三分之一魔力量,尽管说我身上那三分之一的魔力消耗掉了但我个人觉得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用掉的魔力会随着时间流逝从而恢复。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我的爸爸!!”缇娜扑到我的身前用着她的双手紧紧拥抱着我十分感激的道谢着。 正在道谢着她甚至还喜极而泣起来了呢,看到出来她真的是真心感谢才会对我这样子道谢的。 看着缇娜那喜极而泣的面容我便用着自己的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被我抚摸着头的缇娜看着面露微笑的我脸瞬间红了起来。 “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缇娜…很想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缇娜放开了抱住我的双手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正对自己温柔微笑的哥布林先生问。 “我叫图特。”我没任何犹豫的告诉了缇娜我叫什么名字。 听见哥布林先生说出的名字后缇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就在下一秒缇娜那原本就有点红晕的脸变的更加红润,就连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变的忸忸怩怩起来。 “……图特先生……”缇娜红着脸难为情的叫着我的名字。 “缇娜,妳是要和我说什么吗?”听到缇娜那不好意思的声音我关心的问。 “我、我想要报答图特先生,要、要是图特先生没有救我的爸爸的话,我爸爸说不定已经被那个坏人杀掉了……”听到我关心的询问缇娜红着脸鼓起勇气大声的对图特先生说出了自己内心想要想要说的话。 “所、所以说…无论图特先生想做什么事都可以的,只要……图特先生你心满意足就好了……”缇娜故作镇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图特先生紧接着说,此时她的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西红柿那样。 就在缇娜还想要说出什么更加令她自己感到羞红的话语时,我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轻轻地抵在她那两片不大的嘴唇上示意让她不要在说下去了。 感受着抵在自己嘴唇上图特先生手指传来的触感缇娜害羞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但五秒过去了、十秒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令缇娜感到了十分的疑惑,她抱着好奇的心理小心翼翼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却看见了这样一幕,自己面前的图特先生此时的脸上正挂着一副相当困惑的表情看着她。 “那就……让我摸摸妳的耳朵好了。”看着缇娜头上的那双小巧可爱的猫耳我也不禁感到有点难为情说。 “耳朵吗?也、也不是不可以……好的,请摸吧。” 听到图特先生的请求缇娜的表情立马变的有点犹豫,不过这份犹豫的情绪并没有在她脸上持续太久时间大约过了一小会缇娜便握住图特先生的右手往自己的头上放。 看着缇娜这么主动我反倒是变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深深吸了口气使自己重新恢复了镇定,恢复平静的我用着右手力道极轻地抚摸在缇娜头上的那双猫耳。 (唔哇~这个感觉可真不得了……) 缇娜头上的这双猫耳带给我的第一触感是很柔软,这种柔软…就好像是在摸着云朵那样,软软的……而且还有一种令我感到温暖的温度。 ―――― 空地周围边的人群中。 薇诺看见图特摸着那位猫人女孩的耳朵时不禁咬紧了自己的牙齿露出了一副“相当和善”的表情看着正抚摸着那位猫人女孩耳朵的图特,站在她身旁的特莫与盖维在看到薇诺脸上的表情后紧张的咽了咽各自口中的唾液。 (真可怕啊……吃醋中的少女……) 二人不约而同的这样想着…… ―――― 这个触感真让我感到入迷……缇娜的猫耳与薇诺的狼耳完全不同,对缇娜猫耳上传来的触感有些入迷的我不自主地变大了自己右手抚摸着缇娜猫耳的力道。 “唔嗯~”缇娜红着脸发出了一声声音不大的呻吟声。 “啊?!对不起,是我不好弄疼妳了!谢谢妳缇娜,我满足了。” 听见缇娜发出的呻吟声我急忙拿开了自己放在缇娜猫耳上的右手深感歉意语气忐忑的向她道歉,当我道歉完后我又同时的向这位只处于小孩子年龄阶段的猫人女孩感激般的道谢着。 “图特先生,你真的满足了吗?”缇娜摆出一副仍有些不信任图特先生的表情问。 “真的满足了!”听见缇娜的反问我脸色坚定的回应着她。 真是古灵精怪的小女孩……早知道刚才不摸她的猫耳好了,嘛~不过话又说回来……嘿嘿~那个触感还挺不错的~ 看了眼正对我礼貌微笑的缇娜我对她会心的点头一笑站起身来,现在…是时候该去处理我该做的事了! 我头也不回的转过身看着水墙另一端正对我龇牙咧齿手持镰刀的特因,我身后的缇娜看到我转过身时表情立马失落了起来。 就当我刚迈出几步朝插在地上正在释放着远远不断流动中的水流的『霜芷』走去的刹那间,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过头看着正站在自己父亲一脸失落的缇娜。 “图特先生?” 看见图特先生回过头看着自己缇娜发出了疑惑的声音问,说实话此时她的内心莫明的感到高兴起来。 “缇娜妳要记得把这个给你爸爸。” 我拿出腰包中的一个小布袋把自己腰包中大部分钱与两瓶颜色不同的药水装进了这个布袋中,做完这个动作的同时我将这个小布袋稳重地交到了缇娜的手上说。 “布袋里的那两瓶药水可以改善妳妈妈身体虚弱的体质,记得要提醒她每瓶分两次喝呀。”我摆出一副稳重的表情看着缇娜笑着说。 “诶?!图特先生为什么会知道……”听见图特先生说的话缇娜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十分意外的表情。 就在她刚想开口询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用着自己起茧的右手食指抵在了她的嘴前示意让她不要再问了,被我抵住嘴唇的缇娜则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看着我。 “好啦,别再问啦。妳站在就坐在妳爸爸身边看着我好了。”我一脸祥和的看着缇娜笑着哭。 当我把话说完后我便转过身朝剑尖插在地上的『霜芷』走去,这一次我没有回头而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样似的。 “图特先生,你一定要赢啊!” 走到『霜芷』旁边我刚要伸出左手握住剑柄的瞬间在我的身后传来了缇娜为我鼓励的声音,听到缇娜对我说出的鼓励的话语我目光坚定的将插在地上的『霜芷』拔了出来。 “我会赢的!” 『霜芷』被我拔出来的同时那面将特因阻挡住的水墙瞬间变化成了无数的流水重新回到了我手中这把水晶般的剑身上,看着面前手持镰刀仿佛下一秒就要朝我攻来的特因我的表情变的严肃认真了起来。 这场克赫决斗我是非得阻止不可了,现在的我必须得打倒特因并且不能杀死他……不然的话事情会变的很糟…… 然而就算我成功阻止了特因,等待着我的结局也必然是…… 哼!现在可没功夫想这些了! 我左手握紧『霜芷』看着面前手持镰刀用着蠢蠢欲动想要杀死我的特因,我用着右手摊开来作为掌状朝他招了招手做出一副挑衅他的动作。 “放马过来吧,特因!” 成年·兽人族篇 第八十九章.结束决斗 泛起寒光的镰刀不断朝我冷厉地挥砍而来,特因手中挥舞的镰刀看起来就显得像是一部可以将无比坚硬石头砍出印痕的金刚石刀那样。 看着朝我脖子处斩来月牙状镰刀我没有面露任何的惧怕,待特因手中的镰刀即将砍中我之时我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蹲低身子躲过了他这一力道十足的一斩。 见这位碍事的哥布林战士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自己用着镰刀砍出的斩击,特因再次用着左手握住的镰刀猛地朝我胸膛上斩来,面对特因再度斩来的镰刀我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当镰刀即将要砍中我的瞬间我往右侧一闪再度躲过了特因向我砍来的镰刀。 “嘁!” 目睹这位身材远比自己矮的哥布林战士轻松躲过了自己挥舞镰刀斩出的砍击特因的表情瞬间变的恼羞成怒起来,只见他发出一声极度不爽的声音握紧自己左手中的镰刀刀柄开始奋力朝面前这位哥布林战士不断快速地接连斩出一刀比一刀快的斩击。 “哦?” 看见特因挥舞镰刀的速度比刚刚迅速了许多此时我的眼中顿时没有了任何松懈,我左手紧握住『霜芷』的剑柄一边躲过特因朝我挥砍出的镰刀遇到实在躲不过去的我就用着自己左手握住的『霜芷』轻松地挡下。 “可恶!” 朝自己面前这位哥布林战士不断发起进攻的特因在目睹自己明明已经尽了全力挥砍出的斩击却被被这位理应实力很弱的哥布林战士轻松地一一躲过、挡下,他不禁烦躁了起来咒骂了朝面前这位哥布林战士一声。 “你难道就只会躲来躲去的吗?!和我战斗啊!!不要像个缩头乌龟的胆小鬼那样!!!”突然间手握月牙状镰刀不断朝自己面前的哥布林战士砍去的特因声音愤怒的吼道。 听到特因说的话我并没有对此感到生气而是以一种不屑的表情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下一秒在『霜芷』那如同水晶一样的剑身上无数泛起蔚蓝色光芒的水元素涌现了出来。 “一招定胜负吧,特因!” 等我把话说完的同时特因的表情瞬间变的异常愤怒起来,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那幅模样似乎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少瞧不起人了,杂碎哥布林!” 随着特因的话音刚落他在下一秒身体毫无征兆的变化成为野兽那样,此刻内心无比愤怒的特因终于『兽化』了! 见到这一幕我用着双手握住『霜芷』的剑柄神情变的极为严肃认真起来,看着面前正在低声咆哮中的特因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住剑柄的双手变的更加用力手臂上的青筋也因此而浮现出来。 几乎是在同时我与特因同时动了我俩以极快地速度朝对方冲刺了过去,当我们二者之间的距离只有两、三个脚步距离时特因率先用着自己左手握住的月牙状镰刀对准我的腰部极速的砍来。 不知为何特因的动作却在下一秒在我眼中变的十分缓慢,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时间被放慢了好几倍以上…… (我想起来了…在过去我也有过几次这样的感觉,这份“令周围变慢”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 “你问我怎样觉醒你自己身上的精灵血脉?不好意思我也并不了解呢。”手里正拿着一本书阅读中的黑框长老坐在一张红木材质的木椅上回答着我先前询问他的问题。 “但是…在我这几十年以来的认知、见识中,以及还有别人告诉我的情报、记录、消息里似乎有这样不确切的说过:‘身上有着部分精灵血脉的其他种族生命个体,一旦觉醒了自己身体里的部分精灵血脉他的面貌、模样就会变的与精灵族中的精灵无疑。’嘛~总之就是听起来蛮不可信的。”坐在椅子上的黑框长老合上了自己手中拿着的书本看着我以一种老师看着学生的表情对我说。 “嗯?你说…为什么有的时候在战斗中你所看到的东西变慢了?” 听到我提出的问题时黑框长老顿时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 “我想你在战斗中看到的事物变慢……并不是真正意义上指的时间变慢了,而是处于战斗中的你反应速度大概变快了……”突然间黑框长老抬起头对我做出一副灵光一现的表情说。 “为什么你的反应速度会突然在战斗中变快?啊呀!你问的问题可真多呀,图特!” 听见我再次的询问黑框长老显得有些苦恼起来,不过当他看见自己得意的学生迫切渴望得到他所说的答案的表情后黑框只好做出一副苦涩的笑容笑了笑。 “在萨满之殿里的书架中某本记录混血生命个体的书籍中写着这么一段话:‘越是处于更加危险、危及自己生命的危险时,他们那些混血生命个体中身上存在的部分血脉之力就会被迫觉醒。’……我想你身上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黑框用着左手的食指指了指我笑着说。 ………… ****** 原来如此…… 想起曾经与黑框长老的谈话后我内心中疑惑终于解开了,看着特因那缓缓朝我脖颈处斩来的镰刀我的神色变的稍加得意起来。 时间大约只过了我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我被我双手握住剑柄的『霜芷』它那如同水晶般的剑身上无数蔚蓝色的水元素从剑身、剑尖上涌现而出,从『霜芷』剑上涌现而出散发着蔚蓝色光芒的水元素发出了异常柔和的光泽。 六灵·璃恩慈水! 刹那间表情无比愤怒的特因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丧失了所有意识昏了过去,他手中握住的镰刀也不知在何时掉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断成了两截。 站在空地周围上围观的兽人群众中的大多数兽人都没有看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们看见原本还好好的特因突然毫无征兆的倒在地上丧失了意识时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错愕不及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那名鬣狗人战士会丧失意识倒在地上啊?! 这是大多数兽人居民此时内心所想的主要想法,为什么啊?这也太令人感到难以置信了…… 站在人群中的特莫、盖维他们二人很清楚的看见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二人彼此看了看原本脸色还很严肃的他们此时竟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没想到他用着自己手中的利剑斩出来附带魔法元素的剑气竟然别有一番奥妙……”一向不擅长赞扬他人的盖维此时居然很罕见的赞叹起来图特刚刚施展出来的剑气。 “是啊。看起来他的实力又变强了!”特莫用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颏也感叹的欣赏着图特说。 “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听到站在自己身旁特莫和盖维对互相说的话后薇诺脸上顿时充满了疑惑便问着他们。 “怎么?妳没看见吗?图特他刚刚施展出了一招相当绝妙的剑气……”特莫竖起自己左手的食指笑着说。 “剑气?!你是说…图特他…还会使用剑气……”听见特莫说的话薇诺先是感到惊讶了一会紧接着她的表情变的有些低落起来,和图特比较起来她自身的实力甚至还远不如图特呢…… “对,刚刚的那一招剑气从形体上看起来就像是源源不断流动中散发着蔚蓝色琉璃光芒的水龙那样……”站在特莫身旁的盖维饶有兴致的比喻着图特刚才的那一招挥砍而出的剑气。 对于盖维的比喻特莫很罕见的朝盖维认可点了点自己的头,然而没过一会特莫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情突然变的十分冷峻、严肃起来。 “啧!麻烦了!!!” 是的,那位鬣狗人被图特绝妙的剑气击晕了过去,但接下来的情况绝对会变的更糟…… 空地中。 已经将特因打败的我此时正左手握剑站在原地看着站在空地周围边上脸色错愕不及的围观兽人居民们,接下来…我还是得逃了……毕竟阻止这场克赫决斗是绝对可能被抓起来的。 “治安战士在哪里?!快来把这个哥布林给抓起来啊!!!” 就在我的内心刚产生想要逃跑念头的下一秒,空地周围站着的群众中不知道是谁大声喊叫了这么一句点明现在状况的话语。 (糟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我的双腿微微弯下做出一副即将冲刺跑步的预备的动作,眼下这个情况多待在这里一秒就会越危险!!! 就在我刚想迈开脚步大步朝空地边一处人数较少的方向冲刺而去的同时,在我前方的空中十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跳落在了我的前方不远处。 随着这十道身影落在地面上的瞬间地面被激起了一阵尘埃,待飘散在空中的尘土消散而去时十位体型差不多身穿铠甲的兽人战士出现在了我前方的不远处。 (那是?) “是治安战士们!” “来的好啊!赶紧抓住那只哥布林!!” 站在空地周围边上的兽人居民看清这十位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兽人战士不禁感到大喜起来,他们纷纷大声的朝着那十位兽人战士喊着示意让他们将那只先前阻止了这场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抓起来! 看着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十位突然从空中落下的兽人战士我的表情瞬间变的异常冷峻,现在……要怎么办? 要逃跑吗?逃得掉吗? 要和他们打吗?我打的过他们吗? 从第一眼看见他们带给我的直觉来看,他们…这十位兽人战士的实力绝对很强……他们中…特别是那位摆出一副嘲笑我表情的兽人战士,他身上的实力兴许可能与当初在种族战争中认识的资深兽人战士·奇柏德不分上下! 看起来我是绝对可能会被他们这些管理治安的战士抓捕住的,想到这一点时我左手紧握住的『霜芷』上再次出现了先前与特因战斗中出现处于不断流动中的蔚蓝色水元素。 (我…决不能被抓住!) 我咽了一口嘴中的唾液被我握在左手中的『霜芷』,此时那如同水晶般的剑身上蔚蓝色的光泽耀眼的散发出来! 六灵·璃恩…… “图特先生,你快点逃走啊!” (……?!) 就在我想要再次使用剑气·十式中的第六型:‘水之剑气’的时候缇娜的声音从我身后大声的传来,听的出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担心的情绪,此时年幼的缇娜她真的希望图特先生不要和那些强大的治安战士动手赶快逃跑。 躺在缇娜身旁地上已经恢复神采的古莱·缇尔此时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听见自己女儿喊出的话语后他的眼中似乎出现了无数的疑问。 “缇娜?妳……在喊什么?”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章.怒『炎』 挂在天空上绚丽夺目的太阳此时也正往西方的穹空上十分缓慢地落下,是的这一天的下午时分此刻已经到了…… 『德里街』。 在这条中午发生了一起克赫决斗的繁华街道中,时间到了现在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呢? 位于街道中心被人数众多围住的举行克赫决斗的空地内。 “缇娜,妳在和谁说话?” 躺在地上睁开自己眼睛的古莱·缇尔看着身旁坐着正在不知道和谁喊话表情忧心忡忡的缇娜,他便面带疑惑的坐起身来问着自己的女儿。 “爸爸?!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听我说,图特先生他现在极有可能会被那些治安战士给抓起来啊……呜呜……” 听见自己父亲那熟悉无比的声音从自己身旁传了过来,缇娜先是感到十分激动但这位表情镇定的猫人小女孩只过了一会便流下了眼泪扑倒了自己爸爸怀中哭泣起来说。 “图特先生是谁?缇娜,你不要着急慢慢说……”听到缇娜哭着说的话古莱·缇尔表情先是疑惑了一会,紧接着他用着右手摸了摸缇娜的头轻声的对着缇娜说。 “好的。……爸爸在你被那位一脸凶巴巴的鬣狗人打成重伤失去意识的时候,是那位哥布林先生为你挡下了那个鬣狗人想要杀死你的攻击…呜…”缇娜看着自己面前的父亲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指着图特先生的背影的声音不大的对爸爸说。 “替我挡下了……攻击?那么说…他岂不是救了我?!”听见缇娜说的话古莱·缇尔的声音变的有些大的问着自己的女儿,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变的无比复杂起来。 缇娜听到爸爸再次问出的问题只好带着哭声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古莱·缇尔昏过去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了自己的爸爸,古莱·缇尔一边听着缇娜说的话一边用着异样的眼神凝望着那位单手持剑对峙着十位治安战士的哥布林战士…… ―――― 群众中。 “嘁!竟然是克德那家伙!事情果然变的麻烦了!!”看见那十位治安战士中那位带领其余九位的领队时特莫咬紧牙关表情严肃的说。 “我很同意你说的……事情真的变的麻烦多了!!!”就连一向稳重的盖维此时他脸上的神情也变的无比凝重起来。 站在特莫、盖维身旁的薇诺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焦虑、担忧的神情,她用着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状死死盯着空地内与那十位治安战士对峙的图特。 说实话现在的她真的很想要冲到空地内协助图特一起逃跑,但她很清楚做出这种事情到底会怎样…… ―――― 人群中的另一端。 “嗯。不用看了,那家伙一定会被抓起来的。”站在最靠近空地周围位置上的奇柏德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对着自己的同伴说。 “队长话不能这么说吧?那个哥布林战士的实力看起来很强耶!他刚才不是打赢了那位鬣狗人吗?”站在奇柏德身旁的一位战士听见奇柏德说的话后一脸不信的反问道。 “哦,是吗?你打算赌什么?”听到自己同伴的反问奇柏德似乎是被挑起了什么兴致,只见他露出了一脸开心的微笑看着那位朝他问问题的战士和他相当愉快的提了一个不错的赌约。 “如果那位哥布林没能成功逃跑掉的话,那就…晚上这顿饭由我来请大家好了!!!”与奇柏德下了赌注的那位战士表情坚定的大声说。 “好的,我很欣然接受你的赌注。”奇柏德相当有把握的看着自己的同伴笑着说。 看到奇柏德脸上丝毫不动摇的表情那位战士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些苦恼的低下了自己的头……看起来这场赌博自己输定了,想到这点这名战士自嘲的笑了起来。 “施展了一个高阶级魔法他身体里的魔力应该消耗很多,再加上他先前与那位鬣狗人进行了战斗……体力与魔力应当消耗了不少才对,这样子的话这位哥布林战士还有余力来与那十位治安战士,不,是精英战士才对,来战斗吗?等待着这位哥布林战士的结局,无非就是被抓住、还是被抓捕住,就是被抓捕住而已。” 看见自己同伴脸上自嘲的表情后奇柏德有一说一讲出了自己的观点,听到奇柏德说的那位战士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 “(小声)图特…那怕就算是你,也很难从克德手中逃走的……”看着空地内那位愈发令奇柏德感到眼熟的哥布林战士,奇柏德喃喃自语的说。 ―――― 围观群众内。 雷格斯的父亲身穿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空地内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站在他身旁的兔人女性、雷格斯、菲萝也在看着空地内的那位与十位治安战士对峙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 说真的身为战士的他,现在丝毫没有办法来帮助这位曾经救过自己孩子的哥布林战士长,触犯了那一条法律等待着这位哥布林战士长的无疑将会是…… ………… ―――― 空地内。 站在我前方不远处十位兽人战士中的一位站在了其他九位的前面,这位身穿铠甲的兽人战士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眼光看着全神戒备中的我。 “噗哈哈哈哈――” 突然间这位兽人战士做出了一副嘲弄他人的表情看着我噗嗤般的笑出了声,此时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那种不屑就似乎是在看着垃圾一般似的。 (这家伙…居然敢小瞧我!) 看到那位兽人战士的眼神后我莫明感到了有点生气,那算什么眼神阿?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以为他自己比我要高等吗? “哟~你好啊,哥布林战士!”当这位兽人战士止住笑声后他便对着自己面前的哥布林语气轻浮的打了个招呼。 听到他对我打的招呼声后我没有任何想要回应他的想法,见自己的打的招呼没有回应那位兽人战士再次笑了起来。 “别这么紧张~我先来自我介绍好了,我叫克德。管理城中治安战士的队长,同时也是要将你抓住送入位于城中心军事堡垒监狱的兽人战士!” 看着自己面前这只还在全神贯注戒备着面前敌人的哥布林,这位兽人战士则是面带礼貌微笑的介绍起自己究竟是谁。 听见名叫克德的兽人战士所说的介绍时我的脸色瞬间变的凝重起来,此时如果用用手摸在我额头上肯定会擦拭出许多冷汗…… “喂~哥布林,你也介绍介绍自己是谁吧?”克德看着脸色凝重的我饶有兴致的说。 “图特。” 我很简短的朝克德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说完自己的名字后我便不再对克德说出其他任何的什么了。 “图特?这是你叫的名字吗?呵~听起来怪蠢的。”听到这位哥布林战士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克德热嘲冷讽的对名为图特的哥布林战士说。 听见克德那武器中充满不屑的声音我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内心莫明的涌现出一种怒气,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想要不顾一切地朝露出一副嘲弄他人嘴角的克德发动进攻,但一旦我这么做的话我必将陷入更加被动的处境…… 所以说…现在尽量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气吧,静静看着接下来会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再作决定! “嗯。你很聪明呀~图特,你是在压抑自己内心中的怒火吗?就算是被我挑衅这么久,你甚至没有任何一点明显的生气、愤怒……唉,算了。既然你很明白你目前的处境,那么就放弃抵抗乖乖被我们逮捕好了~你是知道的,反抗的话可是会受许多皮肉之苦的。” 看着神情异常冷静的图特克德的脸色瞬间变的厌恶起来,不过厌恶的情绪没在他脸上持续太久在下一秒克德重新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摆了摆自己的右手半开玩笑似的对着图特说。 确实…如此…… 尽管说我很讨厌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克德但他说的话并完全不是没有一点道理,是啊…只要我乖乖放弃抵抗的话…… 【你就甘愿这么被他们抓起来吗?】 就在我想要把『霜芷』收回剑鞘的刹那间,在我的脑海中不知为何传出了一声他人的声音。 【你不是还要救自己的妈妈逃出那个鬼地方吗?】 陌生但又熟悉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脑海中传来,是谁?谁在说话?! 【在接下来等待着你的审判可能是死……】 是谁?! 【想想无时不刻还在担心你的温妮雅,想想还在默默为你祈祷中的洁丽雅,想想还在与你热恋中的薇诺……】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反抗吧……尽全力来反抗他们,拼尽全力地逃走吧!!】 那不断在我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就好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扰乱着我现在内心中的想法,我果然还是要反抗吗? 站在图特不远处的克德见图特听到他说的话后没有一点反应而是沉默无声起来这令他感到有点可笑,那只哥布林他该不是…还想要抵抗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到底有多蠢啊?哈哈哈哈哈!!! “图特你是个聪明的哥布林吧?你很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到底是怎样的,对吗?”看着单手紧握着利剑剑柄的图特克德面无表情的说,但图特对他说的话丝毫没有做出任何一点反应。 真不知这只哥布林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真要和我们动手的话,按理说应该早就发生战斗了……亏我还以为本来是场轻松的抓捕行动呢,看起来要好好陪它玩一玩了,呵呵~ 克德看着此刻已经持剑摆出一副战斗动作的图特微微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抓捕过程就是得这样……才好玩嘛!!! ―――― 站在空地边上的群众中。 “我算是服了这小子了!” 特莫用着自己左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声音极其低沉的说。 “搞什么啊喂?!现在最好的结果还是早早放弃抵抗才对吧!!” 就连站在一旁的盖维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拳锤在自己的胸甲上喊到。 “图特……”看着空地内想要与那十位治安战士战斗的图特,薇诺脸色担忧的看着图特的背影呢喃着他的名字。 人群的另一端。 “没想到他果然还是这么做了,那个哥布林战士真是个傻瓜啊……无论他战不战斗等待着他的都将会是被治安战士抓捕住的结局……” 看着空地内的那位手持利剑做出一副战斗姿态的哥布林战士,奇柏德用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语重心长的对站在他身旁的同伴说。 围观群众内。 “……” 中年狮人男性看着图特战士长做出的决定后他的眼神变的相当凝重起来,他不知道那位图特战士长此刻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在他眼里来看图特做出的决定无疑是一种最疯狂的决定…… ――――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克德我的左手紧握住『霜芷』的剑柄将剑尖对准了他的方向,就在下个瞬间原本在水晶般剑身上散发着蔚蓝色光芒的水元素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熊――烘! 伴随着这阵灼热的声音响起,时间大约只过了一秒左右『霜芷』的剑身上熊熊燃起了橘红色的火焰,这是正在不断燃烧中形体飘渺不断的火之元素。 “炎之剑吗?你的小花招可真多啊。”看见图特剑身上毫无征兆般燃烧而出的烈焰克德撅起了自己的嘴冷笑的说。 站在空地周围边上的兽人居民看见那位哥布林战士手中的利剑冒出火焰的瞬间他们纷纷咽了咽自己的口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这副场面令他们的内心感到了无比的震撼。 “唔啊啊啊啊啊!!!!”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克德我单手持剑发出了一阵愤怒的怒吼。 克德听见图特那充满的怒色的吼叫声后他没有任何的生气倒不如说现在他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他缓缓抽出了系在他腰上的备用武器。 这是一把剑身为银白色的短剑,它的剑刃与其它的利剑不同,不是光滑平整的利刃而是像锯齿类的剑刃。 克德朝自己身后的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待会不要出手,站在克德身后的九位战士明白的点了点头。 在我呼吸的下个瞬间我与克德同时迈开了各自的脚步,我的速度此时应该说的上是极快了,但现实的事实就摆在你眼前你就不得不去接受……克德他跑动的速度远比我还快! 冒着火焰的利剑与极其普通的剑来会交接碰撞在了一起迸溅出了米粒大小的火星,此时克德与我相互用剑对砍的身影甚至还变的难以看清。 “嗯。图特你的实力还不错!”克德一边游刃有余的用着手中的短剑一一挡下图特不断用着『霜芷』使出的剑术像是在称赞着图特说。 “跟大多数的哥布林比你的实力在种族中应该算得上精英级别了吧?”克德用着短剑轻松挡下了图特斩出的剑刃对我面带笑容的问。 我没有回应克德询问我的问题而是用着相当凌厉的剑招一剑接着一剑的朝着克德的身体各处挥砍而去,面对朝自己砍来不断冒着烈火的剑刃克德以迅雷般的速度挡下了图特朝他砍出的这几招。 “不过…你还真是无聊啊!!!” 与图特经过一番剑与剑之间的较量后克德无趣的摇了摇头说,当克德的话音刚落他握紧自己的右拳用尽全力狠狠打在图特的腹部上。 “呃啊!!!!” 被克德打中的我瞬间被击飞出了有一米远的距离倒在地上。 “亏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哥布林英雄』呢……你的实力如果就只有这点水平的话,你岂不是就像那些垃圾一样了吗?”看着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的图特克德嘲谑般的笑着说。 “给我……” 看着面前摆出一副取笑我表情的克德我声音不大的说。 “嗯?” 克德用着右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故作一副没听见图特说话的样子,看起来他似乎还想进一步的激怒图特。 “闭嘴!”我以极大的声音近乎是半吼着对克德喊到。 “哦呀?” 听见图特呐喊般喊出的话语克德发出了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惊叹声。 【把克德……将他碎尸万段吧!】 想到这一点…不……听见脑海中那个像是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后,我左手握住的『霜芷』的剑身上还在冒着火焰的剑身此时突然居然涌现出了更加具有可怕温度的红色烈焰。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仍在对嘲笑的克德我用着右脚恍恍惚惚地踏出了一步,紧接着用着左脚猛力蹬在地面上。 “唔……喔啊啊啊啊啊!” 我大吼着将左手握住的『霜芷』高举到头上,以冲锋的速度、自身所有的重量,以及自己内心中剧烈翻腾的愤怒,全都注入在这把被我握住如同水晶一样的利剑,朝着前方站在原地依然嘲笑着我的克德脸上直劈下去。 我斩出的这一剑没有任何的变化,准确的说这只是没有丝毫剑术影子的斩击而已,这只是正面硬砍,身为精英战士的克德是不可能躲不开的。 然而克德却丝毫没有想要躲避的意思,就像是先前与图特战斗一样,还是只用着那把剑身为银白色的短剑,看起来他似乎是想用这把短剑将图特手中的利剑强行挡下。 我手中握住剑柄剑身上不断冒着熊熊烈火的『霜芷』,跟克德手持的那把银白色短剑,在空中相碰! 照先前战斗中的情形来判断,二人手中的利剑应该在一碰到的瞬间就剧烈互斥而弹开。 但这次却发生了完全相反的现象。 当冒着熊熊燃烧火焰的剑刃与银白色剑身的剑刃猛力互击的瞬间,我剑上的烈焰不断翻腾着企图将克德手中握住的银白色短剑熔断。 但不可思议的是克德手中握住的那把短剑竟然没有被『霜芷』剑身上的火焰烧红,看着此时表情变的有些凝重的克德我的表情还是很愤怒。 “真有一套啊图特,你挥砍出来的元素剑气竟然可以令秘银材质的武器受到一定的损耗……”克德看见自己手中的银白色剑身被图特剑上的火焰烧的微微发红不禁有点欣赏起这位因为愤怒的情绪双眼散发出红芒哥布林战士·图特。 “给我去死……给我去死啊克德!从我眼前……消失吧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从『霜芷』的剑身上发出了金属振动的声音,此时的『霜芷』竟然与克德手中的秘银短剑微微共震起来。 脸色凝重的克德啧了一声,他手中握住的秘银短剑被火焰烧的微微发红的剑身上此时在剑与剑交接的位置处竟然出现了一个断凹口。 “花样还真多……!” 克德大喊了一声,加强了握住秘银短剑剑柄左手的力道。 “呜……喔喔喔喔……!!!” 紧握着『霜芷』剑柄同时施加更强力道的我喉咙间也迸出了野兽似的吼声。 时间大约仅仅过了一秒左右,突然间在『霜芷』与秘银短剑相互交接的位置处迸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热浪,站在空地周围边上的所有围观群众感受到这阵热浪时纷纷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要皱眉?那是因为这阵热浪实在是太热了,他们中甚至还有人觉得这阵热浪比炎炎夏天吹来的热风还要热…… ―――― 在我的身后不远处的位置。 就是那位哥布林战士打倒了特因并救了我吗? 咕嘟―― 看着那位与精英阶级的治安战士展开可怕战斗的哥布林战士·图特,古莱·缇尔心情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将缇娜护在自己怀中。 真的有这么强的哥布林战士吗? 看着图特与治安战士的战斗古莱·缇尔的心中莫明出现了一个这样的问题,这在他以往十几二十年的认知里也太匪夷所思了…… ―――― 刹那间还是想刚才那样毫无征兆般的,在『霜芷』不断熊熊燃烧着火焰的水晶剑身上,无数的火苗形成了一条看似正在愤怒怒吼中的‘龙’的形体。 “嘁!” 看见图特剑身上出现的由火元素组成的龙时克德的表情变的严肃了起来,此时他所站脚的地面上裂开了好几道裂纹。 六焰·炎龙…… 就当我要使出剑气·十式·六型:火之剑气杀招的瞬间,愤怒中的我似乎看见了克德那不得不严肃认真起来的表情,他原来还会做出这种表情吗? (好!一股作气将他杀死好了!!) 在这个瞬间愤怒、好战的情绪仿佛占据了我大脑的全部思想,看着克德严肃的脸色我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做出了一副狰狞的笑容…… 接着好几件事同时发生了。 “不要再打了……图特先生不要再打了――” 在我身后的位置缇娜那哭泣的尖叫声从我身后大声传了出来。 但还在愤怒情绪中沦陷的我似乎并没有听见缇娜的声音…… “图特战士长,求求你住手啊!别再打了!!!” 在围观群众中一声听起来似乎是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人群中大声传了出来,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站在雷格斯身边流下眼泪的菲萝。 “给我……消失啊啊啊啊啊――――” 但我低沉的咆哮却压过了缇娜和菲萝带着哭腔的喊声。 “图特!你这个笨蛋!!你在干什么啊?!赶紧住手啊!!!快住手啊――” 就在我即将要用出『火之剑气』杀招斩断克德的秘银短剑的同时,薇诺声泪俱下的尖叫响彻了这片还在进行克赫决斗的空地。 诶? 薇诺哭了吗?她为什么要哭阿?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我惹她不开心了吗? 咦? 我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啊?我为什么正在和克德战斗呢?唔……我记得刚才…我似乎感觉真的愤怒…… 感受到图特利剑抵压在自己左手握住的秘银短剑上的力道变弱了克德不禁对此感到了有点疑问,当他看见图特此时脸上的茫然的神情与图特手中那把利剑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变弱后克德瞬间摆出了阴冷的笑容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图特。 “哼~稍微有点像『英雄』的样子了嘛,不过你现在的水平还差的远了!!!” 看着表情茫然的图特克德冷笑着说,并趁图特不备的瞬间用着自己的右脚重重地踢在图特的腹部位置上。 “唔啊!!!” 我发出一声闷哼倒飞摔倒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现在空地周围边上的围观群众看见这一幕时先是愣住了一会,紧接着他们纷纷大声为克德欢呼起来。 “呼――哈――” 被克德踢飞躺在地上的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试图来缓解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听着空地周围边上围观群众的喝彩声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太吵了…… 哇啊啊啊―― 这个声音是? 呜呜―― ……? 呜…哽…笨蛋…呜…… 谁哭了?薇诺?缇娜?还是…… 她们为什么要哭呀……我不知道…我果然还是做错了什么…… …………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事啊?!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一章.也许…不会后悔的决定…… 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感变弱许多后躺在地上的我艰难地站起身来,此时我手中握住的『霜芷』的剑身上熊熊燃烧中的火焰已经熄灭掉了。 “哦?还要打吗?你还想继续与我战斗吗,图特?” 目睹这位刚刚被他全力一踢踢飞出去的哥布林战士从地上站起身来,克德露出了好战的表情嘴角也不断往上勾起做出一副难得的高兴笑容。 面对克德向我提出的疑问我再度没有回应他任何话语的意思,此时的我看了看站在空地周围边上正用异样眼神看着我的围观群众。 憎恨、恼怒、厌恶…… 这是大多数兽人居民看着我的眼神,对于这些看着我的眼神没有太过在意。 除了这些眼神以外我还看见了包含其他意思情绪的眼光…… 感谢、温柔、开心、震惊、感叹…… 看到这些与刚才大多数人眼神不同的眼光后我不禁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做出一副会心的笑容看着那些对我露出这些眼光的兽人居民们。 “稍微说点什么吧……”克德还是用着那种轻浮的语气对图特不经意的说。 但我还是没有理会克德的再次搭话而是目不转睛观察着空地周围边上的兽人群众,在我一番仔细的凝视后我似乎看见了正在小声哭泣中的薇诺。 这么说来…刚才的她果然是哭了,刚才发出声泪俱下的尖叫的大概也是她吧…… 尽管我现在很想和薇诺道歉,但此刻的我却没有办法对她道歉,我只能用着一副深感歉意的表情看着还在哭泣中的薇诺。 (对不起……因为我一时对克德的愤怒才导致了事情会变成这么严重……) 已经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想到这时我将自己左手握住的『霜芷』收回到了系在我背上的剑鞘内,站在我不远处前方的克德看见我做出的举动后不禁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怎么回事阿…你?不打了?你是要放弃抵抗了吗?!” 在这个瞬间克德的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只见他大声的朝着图特喊着,看起来对刚刚战斗不满足的他似乎是想让图特重新和他再次进行战斗! 和刚才一样的是我依然没有回应克德,我还是用着平和的目光看着空地周围边上的兽人居民们,我一边全神贯注的扫视着这些与我素不相识的兽人,直到看见一双熟悉、纯白的兔耳时我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目光注视到了这双兔耳主人的身上。 看清这双兔耳的主人时我似乎是愣住了,那是一位正在伤感靠在自己妈妈怀中哭泣的兔人少女,对于这位兔人少女是谁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菲萝?她也在这里吗?还有……雷格斯也在这?! 看见菲萝身旁站着身穿亚麻布料大衣的狼人少年,我不由自主的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嗯?那应该是他们的父母吧? 看到雷格斯、菲萝身后站着的中年狮人男性与充满着魅力的兔人女性我的心情竟莫明感到有点意外,令我感到诧异的是中年狮人男性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竟然与我对视起来。 中年狮人男性目光如炬的看着我并朝我点了点头看起来他似乎是在和我示意着什么,一开始我有些疑惑但当我看见中年狮人男性那无奈、歉意、坚定的眼神后我也明白了他所想对我表达的意思。 『不好意思……目前这种情况我也帮不了你……』 那位中年狮人男性想要表达出来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嘛~不过我也没指望他能帮我,毕竟他也得照顾好自己的家人才行…… “怎么回事?搞什么啊?喂!继续和我打啊!喂!别啊!喂――” 看着不为所动没有回应自己话语的图特克德脸上挂着不甘、还想要继续战斗的神情,只见他舞弄了一会手中的秘银短剑后便用着他那粗犷的声音大声朝着图特喊着。 站在克德身后的九名治安战士看见自己队长此时做出的举动纷纷流下了冷汗,他们这九位战士曾经可见过克德队长喊出这种话语,要是那位哥布林战士还是不回应克德队长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变的十分可怕…… 但那位哥布林还是并没有回应克德队长的打算,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空地周围边上的兽人居民。 “混蛋!你这样子是要放弃抵抗了吗?!给我继续战斗啊,胆小鬼!!!” 见图特还是摆出一副不理睬自己说出话语的样子克德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浮现了出来,他以最大的声音朝挑衅般的图特吼到。 站在原地的我没有理会克德的挑衅而是稍微回过头看着身后不远处位置正靠在古莱·缇尔怀中的缇娜,靠在自己父亲怀中的缇娜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看向她的视线,还在流着眼泪的她也正在看着我。 “对不起……缇娜,我不该让妳哭的……” 看着还在哭泣中的缇娜我露出了一副温柔的笑容对她轻声的道歉。 缇娜似乎是听见了图特先生的道歉声她想要从父亲的怀中挣扎出来走到图特先生身旁握住他那只受了伤流着血的左手,道无论这位猫人女孩再怎么挣扎都无法从自己父亲怀中挣脱出来。 “古莱·缇尔。” 时间大约过了一秒钟左右我叫出了缇娜的父亲那位抱住缇娜中年猫人男性的名字。 听到那位哥布林战士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古莱·缇尔眼神坚定下意识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哥布林战士·自己的救命恩人·图特。 “你身上的伤被我治愈好了,也还包括那些长年累积在你身上的后遗症。”我看着古莱·缇尔那坚定的眼神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古莱·缇尔在听见我说出的话语后在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吃惊、意外、感激的表情,此时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要对我这位哥布林战士怎样道谢才好…… “不用谢我了……” 我看出古莱·缇尔想要对我道谢,便用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出一副噤声的动作一边对古莱·缇尔这样说道。 “对了!你以后有空的话用着我给你们的钱,买些营养高的食物给缇娜、还有她妈妈补补身子吧……” 就在我刚要转过自己的头再次看向克德那幅臭脸的时候,突然间我似乎想起了什么背对着古莱·缇尔笑着说。 “谢谢你,图特先生。要是没有你的话,我……” “行了。” 还没等古莱·缇尔把话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发言,此时的我很清楚他想要说出什么道谢我的言语。 我看着站在我身前不远处表情有点怒色的克德眼神变的相当平淡,克德注意到我看向他的眼神后不禁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哦?你终于打算理我了?”克德目光冰冷声音低沉的对着面前不远处站着的图特说。 “我不会再抵抗了……所以说…请你们来把我抓起来带走吧。”我看着克德还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九位管理治安的兽人战士坦然自若的说。 听见图特说的话身为治安战士的克德脸色不甘的发出啧的一声,站在空地周围边上的兽人居民听见这位哥布林战士刚刚说出的话后他们的表情也突然愣住了,在他们看来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那位刚才还在和精英阶级战士打的有来有回的哥布林战士就这样放弃抵抗了……? “铐起来!带走!!” 克德将自己手中在先前战斗中受损的秘银短剑收回剑鞘后,猛地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对他身后的部下厉声下达了命令。 接到克德队长的指示后两位身材高大的治安战士从九位战士中走了出来,他们一人拿着一副看起来相当结实的钢制锁链另一人却什么都没有拿,他们笔直的朝那位站在原地不动的哥布林战士走去。 看着朝我走来的两位兽人战士我没有做出任何情绪波动表情而时一脸淡然的看着朝我走来的他们,当他们走到我身前时我对他们点了点头。 “请将你自己身上的所有武器交出来!” 在这二位战士中的一人朝这位哥布林战士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让这位哥布林战士将武器全部交出来。 听见这位兽人战士说的话我没有丝毫犹豫的将系在背上的『失落·黑符』、『霜芷』连同剑鞘取了下来交给了这位长相悍迈的兽人战士,除了这两把主武器以外我还将备用武器短刀、短剑和那把短弩交给了他,至于那把放在腰包内的小型法杖我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拿出来。 这位治安战士接过面前这位哥布林交给自己的武器后便示意让自己拿着锁链的同伴可以铐住这位哥布林战士了,听见同伴的示意那位双手拿着锁链很娴熟地用着自己手中的锁链将这位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战士铐住了。 看着铐住自己双手、双脚的钢链我的表情瞬间变的复杂了起来,就在我对此感到心情复杂的时候那两位治安战士此时已经转过身朝克德那边走去。 “走吧。” 走出一段距离的两位治安战士见那名哥布林战士没有迈出一步,便回过头示意让那名哥布林战士跟上他们的脚步。 听到他们二人的示意我也只好识趣地跟上他们二人的脚步,当我走到薇诺他们以及菲萝站着的位置前时我停下了自己还在行走中的脚步,我转过身看着薇诺与菲萝他们大家。 “你还想干什么?” 见那名哥布林战士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这两名兽人治安战士不禁感到疑惑问。 “请等我一会,真的只要一会就可以了。” 我语气诚恳的向这二位兽人治安战士请求道,听见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请求两名治安战士只好无奈的点点头同意了这名令他们哥布林战士的请求。 我目光真挚的看着刚刚止住眼泪的薇诺和还在哭泣中的菲萝,在这个瞬间我似乎想好了要对她们说出什么话语了…… “也许…我不该这么多管闲事的,但如果我不去阻止这场克赫决斗的话……我绝对会后悔的!我知道我做了一件错事,但在我看来这个决定对我来说是不会后悔的。……那个…对不起……我知道这么说很不负责任,今天的约会可能没有办法和妳们大家一起去聚餐了,不过妳放心好了……等我从监狱里出来了以后,我们再一起约会好吗?” 望着正看着我的薇诺还有站在自己哥哥旁边流着眼泪的菲萝,我心情复杂的说出了此时自己心里一直想要对她们说的话。 站在空地周围边上的兽人居民听到这位哥布林战士刚才说的话后瞬间哗然了起来,那个哥布林刚才的话到底是对谁说的啊?这也太莫明其妙了吧?! ―――― 围观群众中。 薇诺听见图特刚才说的话以及道歉后她不禁用着自己的左手捂住了自己微微勾起的嘴嘴角,薇诺此时的眼中透露着开心且有伤感的眼神,她默默的看着双手铐上锁链还在对她微笑中的图特。 人群的另一处。 菲萝在听见图特战士长说的话后逐渐止住了自己还在哭泣中的泪水并向依偎似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了自己的哥哥肩膀上,看着靠在自己右肩上的菲萝雷格斯的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用着自己的左手轻轻摸了摸菲萝的兔耳。 ―――― “好了好了~闲话就讲到这里吧。” 这时站在不远处原本双手交叉放在自己胸膛前的克德突然走到图特的身旁,用着自己的左手搭在图特的肩膀上冷笑着说。 “走吧,图特!” 克德用着自己的右手粗鲁地抓起铐在图特双手上的锁链将图特一把拉走。 被克德拉着走的我只好跟着这位令我感到不舒服的兽人战士走着,另外九名治安战士见状也跟着克德队长的身后一同走着。 嗯……接下来我可能真的就会向克德刚才那样所说的被这些治安战士送进位于曼牙古城·城中心·军事堡垒中的监狱里等待着接下来族长或者将军对我这位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战士进行审判…… (心情变的有点糟了阿……) 看着这处举行克赫决斗的空地站在这处空地周围边上的兽人居民们我此时的心情变的有点低落起来,没想到…这一世转生到异世界的我竟然第一次进监狱了…… “等等!克德!!” 就在我被克德要拉出这处空地的同时一声声音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奇柏德?!) 对于这个声音的主人我是再了解不过了,那位在不久以前在战场上与我们并肩作战实力强悍的兽人战士! 听见这个声音的同时还在拉着图特的克德走着的停下了自己行走中的脚步,他过头不经意的瞟了眼朝自己喊话的家伙,看清那位发出声音的兽人战士后他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那个家伙是…兽人资深战士奇柏德,是一个令他自己感到头疼的家伙…… 为什么要感到头疼呢?那是因为奇柏德每次都要阻碍自己…估计这次他也要阻止自己干活了吧? 想到这一点克德皱起了眉头看着正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奇柏德,走在奇柏德身后的还有一同随行的七名身穿铠甲不知是什么阶级水平的战士。 “你想要做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现在要押着这位哥布林战士前往『暗牙监狱』复命。”克德看着对着自己露出虚假笑容的奇柏德冷冷的说。 “你凭什么要将这位哥布林战士送入监狱里呢?他可是我们一族邀请来的客人啊~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听见克德冷冷的声音奇柏德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看着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克德他笑了笑说出了令站空地周围边上所有兽人居民们感到吃惊的话语。 “说的不错!图特他可是将军想要见的哥布林战士!”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中的特莫大声接过了奇柏德的话,说完话后他与站在他身旁的盖维一起走到了克德面前的不远处。 (特莫、盖维?!你们……) 看着这两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熟人’克德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令他感到厌恶的家伙总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他面前。 “就算是这位哥布林战士是将军要亲自会见的客人,现在他也必须被我们送入暗牙监狱中关押起来。你们难道是不记得关于阻止克赫决斗会有什么后果的律法了吗?”克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奇柏德、盖维和特莫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这三位碍事的家伙阴冷的说。 听见从克德嘴中说出的话奇柏德、特莫、盖维脸上的神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确实…违反那条律法会有怎样的后果他们是很清楚的。 “明白了的话,你们三位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去!!连这点都不明白的家伙……亏他自己还是位讲究荣耀的战士呢~”看着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伙们克德冷笑起来嘲讽般的对他们说。 听见克德的嘲讽话语原本还想要交涉的特莫与盖维发出了啧的一声皱起了各自的眉头,他们紧接着用着一脸歉意的表情看着双手、双脚戴着锁链的图特。 “对不起,图特……” “恕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和特莫一定会在将军那里为你求情的。” 特莫与盖维同时抱着歉意万分的神情对他们面前的图特说,看见特莫、盖维这样我反倒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谢谢你们为我说话,但这只是我一个人惹出来的事……”我看着特莫与盖维对他们语气平淡的说示意他们不要那么自责。 克德听见图特说出的话后他脸上的那幅冷笑笑得更加带刺起来,站在一旁的奇柏德看见克德脸上那幅令他感到不舒服的笑容后一向沉得住气的他此刻竟然也皱起了眉头。 “哼!” 奇柏德看着还在那里露出令自己看不惯的笑容中的克德,他显然是有些愤怒的怒哼一声。 “那在送这位哥布林战士进入暗牙监狱之前,你这家伙就和我来场克赫决斗吧!” 望着克德那幅令自己感到不舒服的笑容奇柏德声音响亮的说出了令在场所有人感到震惊无比的话语,原本已经束手无策的特莫、盖维和正在得意微笑的克德无不例外的把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奇柏德,就连被钢链牢牢铐住双手、双脚的我也毫不例外。 “你这头‘疯牛’!” 听见奇柏德刚才说的话克德不禁对奇柏德怒骂一声。 看见克德脸上出奇无比的怒色后奇柏德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此时终于看见了克德生气的表情看到克德那怒气冲冲的脸色后奇柏德便笑得无比高兴。 “……我可没功夫陪你拼命!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这可是族长…他亲自发给我的『免决牌』!!” 但可惜的是克德并没有生气太久,时间大约只过了一秒只见他从自己的腰包内掏出一块不知用什么金属制成的牌子,他将这块牌子稳重地摆在了自己身前示意奇柏德和特莫、盖维仔细看好了! 这是一块没有刻着太多刻纹的金属牌子,牌身为银灰色。 看清克德手中拿着的那块牌子后奇柏德满脸不屑地往自己脚边的地上啐了一口碎沫,特莫与盖维脸上的神情中也充斥着一股无法发作的怒火。 “多亏了这块族长发给你的『免决牌』,你捡了一条命啊……垃圾!”突然间奇柏德走到克德的身旁凑到他的耳边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阴沉的说。 “啧!我们走!!” 克德没有理会奇柏德对他说的话而是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手下嘱咐他们一同与自己前往『暗牙监狱』,说完话后他一把拉住铐住图特的锁链走出了这处被人数众多的兽人居民围住的空地,那九名一同与克德前来的治安战士也跟在克德身后一同离开了这里…… ―――― 随着那位哥布林战士被治安战士带走围住这处空地的所有兽人居民无一例外都走了,目前还留在这处空地上的只有刚才与那位哥布林战士有着瓜葛的几位兽人而已…… “没想到……那位哥布林战士竟然会是图特……”看着身旁默默无言的特莫、盖维奇柏德心情复杂的说。 “是我没能阻止到他。”听到奇柏德说的话,特莫叹了一口气心情沉重的说。 “我也有责任……当时我就应该一把将他牢牢按住的!”听见特莫说出的自责话语盖维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语气严肃的对一脸歉意的特莫讲道。 “行了。现在可不是自责的时候你们两个先去处理你们现在要做的事吧,至于我……我会向将军他求求情,看看他能不能通融一下减轻对图特的责罚。” 听见特莫与盖维自责的发言奇柏德不满的撅起了嘴,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薇诺对特莫、盖维淡淡的说了句,紧接着奇柏德声音坚定的和特莫、盖维这两位他的好友说出了他接下来的打算。 当奇柏德说完话后他立马转过身招呼着自己的同伴一起与自己往城中心的军事堡垒方向走去,特莫与盖维见状互相看了看对方一眼他俩再次叹了一口气便转身朝薇诺走去…… ―――― “爸爸……被关进监狱里的图特战士长他会怎样……?”菲萝看着自己身边站着脸色沉重的父亲声音不大小心翼翼的问。 听见菲萝对他说的话后中年狮人男性脸上沉重的表情瞬间化开了,他用着一种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话语的表情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可能图特战士长,他过了一段时间就会被平安无事的放出来吧。” 中年狮人男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自己名义上的女儿菲萝说了一个不确实的谎言,他很清楚图特战士长接下来他到底会怎样…但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不在伤心他也只好撒了这个充满善意的谎言。 “太好了……我刚刚真的很担心被治安战士带走的图特战士长他会变成怎样……” 听见自己爸爸说的话菲萝脸上瞬间出现了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只见她用着自己的双手做出了祈祷的动作说,看起来她似乎是在为图特战士长默默祈祷着。 站在菲萝身旁的雷格斯看见自己妹妹做出的举动后他苦涩的笑了笑,紧接着他用着自己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很清楚刚才父亲说的话是骗人的,但是他并不想拆穿这个充满善意的谎言。 “亲爱的,不如我们一起去『芳翠农场』摘取今天要买的食材吧?”就在这时兔人女性笑脸相迎想要扯开这个话题般的对自己的爱人和孩子说。 “『芳翠农场』吗?今天还有时间…好吧!我们一起去吧!!”听到兔人女性说的话身穿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略显高兴的对自己的家人说? “那我们快点走吧!” ―――― “爸爸…我还是很担心图特先生……”被古莱·缇尔握住右手的缇娜忧心忡忡的看着图特先生被带走的方向说。 “没事的缇娜……图特先生他一定…会平安没事的,所以妳不要这么担心好吗?”看到缇娜脸上担心的表情古莱·缇尔尴尬的笑了笑对缇娜说。 “但是……” “好了缇娜,我们还是赶紧为妈妈买药去好吗?我们可不能让妈妈等那么久呀!” 正当缇娜还想要说出担心图特先生的话的时候古莱·缇尔声音亲和的打断了缇娜的发言,他平和的对缇娜说着他们现在最该做的事是什么。 缇娜听见爸爸说的话后朝古莱·缇尔点点头,随后父女二人一同往着位于『德里街』上的『翠琳药店』方向走去…… ………… 曼牙古城·通往城中心军事堡垒的主干道。 在这条宽阔的干道上十位管理治安的精英战士正押送着一位身穿皮甲手脚上铐着锁链的哥布林战士,这十名治安战士呈包围状将这名哥布林战士毫无死角的围住押送。 “图特哟~能告诉我现在的你心情是怎样的吗?” 走在这名哥布林战士身旁一位脸上挂着轻浮表情的治安战士此刻正用着极为低沉扭曲的声音问着这名哥布林战士。 “无可奉告。” 这位双手、双脚上铐戴着锁链的哥布林战士听见这名治安战士的询问后,声音冰冷的回应道。 “别这样啊~我可是很想~很想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唷。”克德用着一种令人感到极其不舒服的声音对着走在他身旁的图特这样说道。 我没有理会克德说的话语而是沉默无声的继续走着我的路,见我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克德似乎露出了嘲笑般的笑容看着图特的侧脸,此时的克德他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想要对图特说的话语…… 在这条通往军事堡垒方向干道的前方一位身穿灰袍头发为金黄色的中年豺人正站在这条干道的中心位置,形影单薄的他似乎是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队长,你看那。” 一名走在克德身旁的战士看见那位站在道路前方的中年豺人后便对克德队长汇报。 “哦。原来是那家伙阿……” 听见自己手下的汇报克德下意识的看向了那名挡在他们前方不远处身穿灰袍的中年豺人,当克德看清那名中年豺人的面容后他脸上的神情就好像是看见了多年未见的熟人那样。 看着那名身穿灰袍的中年豺人克德面无表情的走到了队伍的前端,中年豺人看到克德的瞬间他不禁咬紧了自己的牙关,在他的脸上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久不久啊。” 看着那位身穿灰袍的中年豺人克德寒暄了一声,此时在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轻浮的表情。 “客套话还是免了吧。”对于克德的寒暄中年豺人冷冷的说。 “你这次还打算……做些什么呢?老家伙。”听到中年豺人说的话克德神情凝重的问。 “……做什么?……也许我这次什么都不做,又或者要做就拼命的去阻止……” 浑身飘散着酒气的中年豺人看着克德先是沉默了一会,紧接着他声音不大语气平淡的说。 “也就是说你这次还是想阻止我们的计划喽?”听到这话克德表情瞬间变的凶狠起来,他看着中年豺人一字一句的问。 “克德……你要是再做这种事的话,你会遭神谴的!!”突然间这名中年豺人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大声的朝克德呵诉道。 “神谴?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阿?” 听见中年豺人说的话克德噗诉笑了起来,他用着自己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颅嘲讽般的问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位中年豺人。 “我都不知道和那家伙到底干了多少这种事了,如果真的有神谴的话…那么为什么几十年前不出现呢?” 克德大笑了起来紧接着对中年豺人讽刺的说,听见克德说的话这位中年豺人脸色因为愤怒的情绪变的铁青起来。 “行了,你这种自甘堕落的战士…不……是垃圾才对。拿着这点钱继续去买酒浇愁好了!”克德看着此刻已经无言以对的中年豺人从自己的腰包内掏出一枚金币扔在了中年豺人身前的地上满脸不屑的说。 “各位我们继续走吧。”克德回过头看着站在他自己身后手下笑着对他们命令道。 当我被身后的治安战士押着从那位中年豺人身旁走过的时候,我也看清了这位中年豺人的面貌究竟是长的怎样的。 这是一位长着金黄色头发、满脸沧桑的中年兽人,他那茂密的胡子与头发长在了一起,这使他给别人第一眼看起来就显得无比的邋遢…… “谢谢你。” 从这位身穿灰袍中年豺人身旁走过的同时我下意识对这位与我毫不相识的兽人道谢。 刚想要弯腰捡起那枚金币的中年豺人听到从自己身旁走过的哥布林战士说的话后,他的身体突然变的无比僵硬起来,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你甚至会发现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抖动着。 滴答、滴答―― 这是水滴滴在地面上发出来的不大声音。 一点一滴的泪水从这位中年豺人眼角顺着布满皱纹沧桑无比的脸颊两边上流了下来,是的…这位身穿灰袍的中年豺人哭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而流泪…… 此时在这位中年豺人的脸上满是自责、不安、愧疚、忐忑的神情…… “你要我这种人……这种垃圾…这样可憎…这种卑鄙的家伙,要如何接受你的道谢啊?!『哥布林英雄』……”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二章.『暗牙监狱』 在哥布林战士长·图特触犯了兽人一族律法被押送进『暗牙监狱』后时间已经过了一天,关于这则消息经过不同方式的汇报、传递、再汇报……一时间兽人族全部都城内的高层都知道了这个令他们感到稍加在意的消息,当然身处兽人王都『奇尔加斯』的族长一早就知晓了这个消息…… 至于哥布林族想要得知他们一族战士们被逮捕的这则消息,大概估计还得等一段时间才可能知晓…… ―――― 生活再赫拉斯大陆上栖息在幽翠森林内的兽人族,他们一族在幽翠森林中总共建有十五座城池与五处专门训练兽人战士的蛮荒部落。 在兽人族中这十五座城池每一座都有各自的用处与特点…… 嗯?内心中充满疑问的你问我有什么鲜明的特点? 那让我来为你们好好讲讲在这兽人族内十五座城池中称得上是位于前线战略之城之一的『曼牙古城』好了。 位于兽人族领地边缘的『曼牙古城』这是一座拥有20米高城墙的城池,城墙的基宽为16-18米,顶宽12-14米,城墙顶端有瞭望敌人的观察台二十余座,在内城墙中的四周均有可供马车登上顶城为守卫提供补给的登城通道,护城墙上可朝来犯敌军射击箭矢、炮弹的垛口有4000余个。 将敌军阻挡在外的城墙呈六边形围护住了『曼牙古城』这座兽人城池,不,应该说是兽人城市才对。 『曼牙古城』的城内、城外有几处种植蔬果农场,养殖动物的牧场,对了!在城内还有几片有动物生活栖息的城中森林。 位于『曼牙古城』城中心中央的是每座兽人城池中都有建立的军事堡垒,建立在城中心的堡垒宛如一座座令人看起来十分震惊的要塞那样,而那些身处在军事堡垒中的则是管理每座城池(市)的城主、城中守备军的大将、管理城市治安的兽人治安战士,以及还有一些形形色色不同阶层的兽人…… 他们这些身处在这座军事堡垒中的兽人每天都要在这座军事堡垒内各自商讨每天自己该做的本分工作计划,一旦种族之间的战争开始了身处在军事堡垒中各尽其职的他们将会团结一致共同御敌。 但在『曼牙古城』城中心的军事堡垒旁有这么一座建筑,在这座庞大的建筑周围没有任何的房屋、商铺有的只有几队数量可观的兽人战士驻扎在这座建筑的附近…… 你问我这栋建筑是什么? 先别急我和你说说有关于这座建筑的由来故事吧: 你知道那些犯下了许多罪行、违反了兽人律法、从战场上逃跑、残害同胞……的兽人下场会怎样吗? 犯下罪行的他们先是会被受到由中阶、高阶兽人战士组成的正规抓捕部队进行追捕,实力不强的、厄运连连的兽人可逃不过这些正规部队的追捕…… 那些实力强悍的、好运连连的逃亡兽人成功逃走后也别高兴的太早,为什么别高兴的太早? 在兽人族中可是有专门抓捕逃犯获取赏金的『猎人』战士,被这些『猎人』战士盯上的逃犯可没有什么好下场……不要指望逃亡中的你能从他们手上毫发无损的逃掉,对于身为逃犯兽人的你来说他们是可怕的梦魇,但对于身为『猎人』兽人战士的他们可却把你当成了一只极其好玩的玩物~ 被抓捕起来的罪人统统都会被关进那座被冠有[残酷]、[饥饿]、[伤痛]、[错乱与孤独]之称号的‘鉄垒’监狱,被关在这座监狱中的犯人待遇有多糟呢? 那些在监狱中狱卒可是会常常因为自己内心的恶趣味来拷问这些关押中的犯人的,烙刑、鞭刑、剐刑……你想得到的身为狱卒的他们也想的到,你想不到的他们这些狱卒可比你远远懂得多。 被关押在牢房内的囚犯可是每天都能听到从拷问室传来的惨叫声,意志力薄弱的囚犯时间久了发疯了也不足为奇…… 这座监狱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名字? 几百年以来,不,从更久远的曾经这座关押无数囚犯的大监狱的名字从来都没有变过,这座关押着无数穷凶极恶之徒的监狱……它的名字叫:『暗牙』。 ………… 天空之上明媚温暖的阳光可照射不到这座由无数厚重的石砖、称重能力极强钢筋所建成的建筑内部,这座建筑的周围被一圈环形的石制护墙所保护着,这圈护墙的出入口处有着一扇由绞盘架提供升降的木制吊桥,护墙外的地面上有着一圈极为宽阔、深不可测的战壕将这座建筑完美的包围住。 在这座建筑的内部中除了每层区域的通道与少数房间内有明亮的灯光照明以外,其他由厚实的金属栅栏门所加固住的单间内:有的只有昏暗的灯火可供照明,有的单间内甚至连一点烛火都没有乌漆抹黑的一片…… 昏暗毫无光线的单间、过道中那时不时就会熄灭的灯光再加上常常因为潮湿而湿润的地面,使得这座建筑内部的环境让初次进入这座建筑的人常常会感到一种阴冷的氛围。 但在这座建筑中的少数灯光明亮的房间中却有着温暖的壁炉、美观结实的木桌、木椅甚至还有许多稀奇古怪令人可以好好享受一番的家具…… 不知在这座建筑中的哪一层,某个灯火通明的房间内。 在这个灯光明亮的房间内有几位长相凶悍身材略肥的兽人,他们身穿着由如同布料制作的制服,从他们身上穿着衣服的图案与佩戴在衣领上的徽章来看这几位兽人应当是管理这一层的职务人员。 此时的他们正坐在各自的椅子上用手拿起放置在木桌上的烤肉津津有味的送进自己的嘴中撕咬咀嚼起来,咽下自己口中的肉块后他们彼此之间相互十分有默契的举起了他们另一只手拿住的酒杯轻轻地相互碰杯畅饮起来。 “今天罗文烤的兔肉真不错啊!” 一位额头上有着十字刀疤的狐狸种兽人津津有味吃着自己手中拿着的烤肉满嘴流油的赞美道。 “我觉得这块马肉烤的也很赞哦!颇有嚼劲,我喜欢!” 坐在狐狸兽人身旁的是一位脸上有着三道抓痕伤疤的狮人,此时的他正用着自己嘴中尖锐有力的獠牙相当享受的大口咀嚼着自己左手拿着的一块烤的外酥里嫩的马肉。 “果然!还是逊穆老板那的红葡萄酒别具风味啊!” 坐在狮人旁边的是一位面相不错的猹人此时的他正赞叹着酒杯中红紫色酒液特别的口感与味道,在他看来这酒很对他的胃口!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坐在餐桌上的兽人们各自吃到兴头上的时候从房间外的过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见这阵惨叫声的时候坐在木桌旁椅子上的这几位兽人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你们听听那个被带进拷问室里正接受拷问的那家伙多么逊啊!” 笑得最开心的是位面貌猥琐的豹人他一边调侃着发出这声惨叫的家伙有多么不堪一边大口吃着手中拿着的羊腿。 “瑟约尔那家伙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点阿?” 坐在猹人身旁的是位瞎了一只眼睛的虎人此时的他大口灌下一杯酒水不禁意的问着在坐的各位同伴,问完话后的他用着自己那缺了三根手指的左手将一颗一咬就会爆出汁水的眼球扔入自己的嘴中看似是在享受般的咀嚼着,当眼球被他嘴中的利齿咬破的瞬间这名虎人脸上的表情变的无比享受起来。 “不会,不会。你就让瑟约尔好好发泄一下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阵惨叫声真是绝妙的伴乐呀!”听见虎人说的话狮人停下了撕咬马肉的举动不禁大笑起来对他的同伴们说。 “说得对!这确实是绝妙的配乐!”长相猥琐还在啃着羊腿的豹人附和着赞赏着狮人刚才说出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在我们看管的这层监狱中唯一没有接受过拷问的也只有那家伙了……” 还在喝着葡萄酒的猹人听到同伴说出的话后,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心情大好的对还在吃着烤肉的众人说。 “那家伙?你是指昨天被管理城中治安战士队的队长·克德押送进来的那只哥布林吧?” 额头上有着十字刀疤的狐狸兽人咽下了自己嘴里的烤肉若有所思的说。 “没错!就是那家伙!”猹人听到狐狸兽人说的话后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说。 “要不是克德队长要求我们要照顾好它,我们早就将那只哥布林拷问的发疯了。” 听见猹人笑着说的话瞎了一只眼睛的虎人噗嗤一笑的嘲笑着那只被关进这座监狱这一层某个单间内的哥布林。 “话不能这么说吧,在我看来这只哥布林说不定和其它的哥布林有点不一样……” 左脸上有着三道抓痕疤痕的狮人听到虎人讲的话后,他用着自己的食指指了指房间外的通道话中有话的说。 “不一样?”瞎了一只眼睛的虎人故作疑惑的问。 “你想想看啊,有哪只自私的哥布林会愚蠢到没有一点好处的阻止一边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克赫决斗』呢?”对于瞎了一只眼睛的虎人提出的问题脸上有着三道抓痕疤痕的狮人仍然微笑着说出了他自己心中的看法。 当这位脸上有着爪形疤痕的狮人说完话的瞬间,坐在这张木桌旁椅子上的众兽人纷纷鸦雀无声不知要说些什么反驳的话语,而那位面相不错的猹人听见狮人说的话后则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 在这些被粗厚的金属栅栏门所加固住单间内的囚犯们,有的一人一间关押开来,有的则是二人、三人、四人一间的牢房同时关押着。 关押在各自单间牢房中的囚犯,有的囚犯长相凶悍、粗迈,但也有的囚犯长着一副十分无害的面容。没人知道被关在牢房中的他们犯下了什么罪,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有着想要伤害、凌虐、杀死他人的冲动…… 这些牢房中的单间内有些囚犯闭着眼睛在养神,有的身体健硕的囚犯则用着自己那结实的双拳一拳接着一拳地打在牢房中任意一面的墙壁,有的囚犯露出了颓然的神情不知在嘀咕着什么,还有的囚犯双眼迷离的看着金属栅栏窗外的景物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在这层排列的井然有序地单间牢房中一间位于这层牢房末位几处的单间牢房内,这处单间牢房中的灯火还算可以看清这处单间牢房的内部。 牢房中。 一名身穿皮甲双手上铐着手铐、双脚上锁着钢链的哥布林战士此时正坐在每个单间牢房里都有的用两条铁链加上钢钉固定在墙壁上的木制长椅上,从这位哥布林战士身上着装的衣甲整洁来看他应该是刚被关进这座监狱不久的犯人,此时坐在木长椅上的他正无聊到发慌的在自己心中数着一只只‘绵羊’。 “第十万六千只……” 坐在木长椅上身体靠在墙壁上的我打了一个哈欠说出了目前数到了第几只的‘绵羊’。 从被克德押送到这座监狱我被关在这间单人牢房已经过了一天之久的时间,身处在这间牢房中的无事可做的我只好通过这种极度无聊的消遣方式来打发着时间。 这里每天提供给关在牢房中囚犯的只有一日两餐,中午一顿、晚上一顿,虽然说这里由狱卒提供的食物味道真的不可言喻,但对我来说还是勉强可以下咽的…… “开饭了!” 就在我还打算接着数着‘绵羊’打发时间的时候在牢房外通道口传来了一声大大咧咧的叫喝声。 (应该是中午的饭。) 看了看金属栅栏窗外的天色我面无表情的思考着目前这顿饭是什么时间段吃的,随着狱卒不断的用着木碗分发给其它牢房中囚犯今天中午的食物,身处在其它牢房中的囚犯纷纷兴奋的大喊起来。 听着其他囚犯发出的喝彩声我有点疲乏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我对中午这顿饭可一点兴趣也没有…… 嗯。大概又是一如既往沾满木屑的黑面包,以及一碗极其浑浊不知是用什么食材熬出来了的…汤…吗? “哥布林小子!这是你今天中午的饭,记得要吃啊!!” 一名体型略显肥胖的牛人将一块沾满木屑的黑面包以及一碗用木碗装着的比混浊稍微清澈一点的汤水放置在了关押着我这间单人牢房的金属栅栏门外,他声音很大的朝着牢房中的我喊道。 “知道了,谢谢啊!” 听见狱卒的声音闭上双眼养神的我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但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失礼貌的向他道谢说。 “没事,趁热吃吧!” 对于我的道谢体型略显肥胖的牛人笑了笑,当他说完话后便离开了关押着我牢房的金属栅栏门外。 唔…… (不知道现在特莫、盖维、薇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稍微有点担心起芬尔了,薇诺她应当可以照顾好它的对吧?) 想起身处在坐骑休息处内的芬尔我不禁感到担心起来,但当我想起薇诺会照顾好它的时候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关于我这位战士长被逮捕起来的消息现在传达到了族长、黑框长老……他们那里了吗?) 对于我被逮捕起来的消息……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惧怕这个消息传到族长、黑框长老……他们的耳中的…… (妈妈…她现在应该还在黑框长老住所处的秘密隔间内写着日记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吃饭呢?) 回忆起温妮雅当时自信满满的将自己的日记本给我观阅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想起来她那开心无比的笑容,不知她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和依蕾妮聊天了……身为森之精灵的她现在一定还在尽责尽业的管理着幽翠森林对吧?) 回想起那位曾经对我有着很大误会的森之精灵时我下意识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睁开眼睛的瞬间我看了看自己左手掌心上那近乎透明的印记,这个近乎透明的印记可是能与依蕾妮交谈的重要魔法…… (也不知道……洁丽雅她现在还好吗?我离开克捷城这么久…她会不会担心我阿?) 凝望着左手掌心处印记的我想起身材娇小的洁丽雅时突然愣住了,对了!……她现在在做些什么?欸?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她呢?难道说我…… ? “喂!隔壁牢房里新来的那个哥布林!!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和我们稍微来聊会天吧!” 正当我还在思考着有关别人事情的时候一声极其不和谐的男性声音从我隔壁的牢房里传了出来,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我的眼神变的无比冰冷起来。 “就是说啊!我们来好好聊聊吧!!” 刹那间其它牢房中的囚犯在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纷纷大声别有深意地喊叫起来,看起来情绪寂寞难耐的他们被刚刚那个试图想与新来的哥布林聊天的那家伙带动了……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三章.罪与“罪” 『暗牙监狱』·在这座监狱内不知哪一层的监层中。 原本此时牢房中的囚犯应该是依旧与往常日子一样在各自的牢房中度过安静无声的一天,但却在今天的中午开饭的时分响彻起了热闹非凡的起哄声…… ―――― “喂!哥布林!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关在我隔壁牢房内不知是谁刚刚向我搭话的那家伙又说出了一句极具挑衅语气的话语。 对于关在我隔壁牢房中那家伙的搭话我没有任何想要搭理他的意思,此时的我还是坐在木长椅上后背靠在坚硬的墙壁上,我静下心来平静的感受着这层这么多单间、多人牢房中有多少个发出了起哄的声音。 “哈哈!这家伙一定是个胆小鬼!!” 在关押着我牢房的右边隔壁单间牢房内传来了这样一句嘲笑般的笑讽。 “对!对!!对!!!这个刚进来的哥布林一定是个胆小鬼!” 一声难听的声音包含着无比兴奋的情绪从我左前方的牢房中传了出来,听的出来说出这话的人是在附和着刚刚嘲笑着那位哥布林的人。 “新来的那个哥布林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的所以说…我们好好谈谈吧!我会好好给介绍被关在这里的人,你们也许可以成为朋友哦!” 就在这时在我正前方那处光线昏暗的牢房内传来了这么一句带着开心情绪的话语。 “没错~没错~这里的人一定会和你好好交流的,特别是…嘿嘿~进行『肉体上的交流』!!”等这句话音刚落的时候关押在我牢房左边隔壁牢房内的囚犯传来了一声不怀好意的声音。 坐在木长椅上的我没有在意关在其他牢房中那些囚犯说出的话语,此时坐在木长椅上的我依旧还是在数着那些虚无的‘绵羊’。 “咦?” 关在我右边隔壁牢房中的囚犯见那只哥布林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来理会他们搭话,这让他不禁感到疑惑起来。 “奇怪?” 左边隔壁牢房中的囚犯也发出了对此感到类似疑惑的声音。 “恍哈哈哈――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牢房外通道深处一间不知是关着谁的牢房里发出了噗嗤般的大笑声说。 “哑巴?” 当那位不知是谁的家伙说完话的瞬间,关在这一层牢房里所有囚犯们不约而同的喃喃自语说。 “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哥布林…你就真的没意思多了……” 时间大约过了一小会关在我牢房外面左前方的牢房中的那个囚犯发出了没意思的唏嘘声。 “嘛~虽然你不会说话,不过你至少会笑、会哭对吧?嗯…你也可以发出痛苦的惨叫,处于性奋高潮时候的叫声对吧?” 突然间在我的牢房外右侧前方处的牢房内的囚犯阴险的笑着对我说。 “是啊!不会说话的你至少可以大笑和大哭的,不是吗?” 牢房外左手边方向通道的一间牢房内的囚犯也附和着刚才那个家伙说出的话语。 “哈哈哈哈哈!说的不错!!” 关在这一层所有牢房中的囚犯们齐声大笑着说,他们当中有些甚至还笑出了眼泪,要知道他们这些被长时间关在这里的囚犯都不知有多久没有像这样高兴的笑过了。 但奇怪的是无论这些囚犯再怎么和那位被关在单独牢房中的哥布林说话,那位哥布林由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他们的搭话,那怕他们说出了嘲弄这只哥布林的话语也好、激怒他的话语也好……那只身处在单间牢房中的哥布林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时间这一层所有牢房中的囚犯再次陷入了安静,没人知道到底要说处什么话语才能让那位哥布林有点反应。 “不如我们来为这位哥布林讲讲我们犯下的罪好了!” 就在关押着我牢房外正对面牢房中的那位囚犯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寂静,他声音响亮的对关在其它牢房内的大伙这样说道。 “那我先来说说我犯下的罪好了!你们这些混蛋可要听好了!!” 关在我牢房右手隔壁牢房中的那家伙突然大声的对这一层的所有囚犯们大喊道。 “好,好,好!你说吧!!” 身处这一监层中牢房内的大部分囚犯都为那家伙热情的鼓起了掌声。 “……我是因为偷东西才被城中那些管理治安战士抓起来的……” 时间大约过了有一会那位身处在我牢房右边隔壁牢房中的那家伙声音不大的说出了他自己犯下的罪。 “噗哈哈哈哈!!” “喂!这算什么啊?” “因为偷东西被抓进来的?你也太没用了吧?” “这算什么罪啊?” 在那家伙把自己的罪行说出来的同时这一监层中大部分的囚犯都哈哈大笑起来,在他们看来因为犯了这种罪的兽人还被抓进这里……这样的话犯下这种罪的家伙也太没用了吧?! “喂关在我隔壁的哥布林!你来听听我犯下的罪好了!!” 就在众囚犯还在哈哈大笑的时候关在我隔壁牢房中的囚犯语气高昂的对我喊到,身处在其他牢房中的囚犯见状纷纷安静了下来静心聆听着这位囚犯将要说出的罪。 “杀人。” 关在我左边隔壁的那家伙很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犯下的罪行。 “是的,我杀了那个渣滓…那个杀了我女儿的家伙……” 当他说完自己的罪行后他陷入了沉默,其他囚犯见此没有任何一个敢打扰这位沉默无声的家伙。 “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杀死那家伙的吗?我来讲给你们听听好了:首先我用着大剑将那个渣滓的四肢一条一条的斩断,紧接着我用着匕首一刀一刀的将他的耳朵和鼻子十分漂亮地削切了下来,然后他哀求着旁我住手的时候我依然用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将他阉了……对!你们没听错,阉了!!我把将我女儿凌辱致死的那个渣滓阉了!!!当那个渣滓失去卵蛋的时候他绝望痛苦的向我磕头求我放过他……当然我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我用着自己的备用武器一把已经钝了的短刀,一刀接着一刀奋力的斩在那个渣滓的脖颈上……直到我彻底将他斩首为止。” 突然间他用一种极具阴冷、愤怒的声音低沉的为这一层所有的囚犯说着他是怎样杀死那个凌辱他女儿的渣滓的过程,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完全可以令这一监层的所有囚犯听清楚。 时间大约过了有好一会,在其它的牢房中的囚犯没有任何人敢接过这位刚才说出自己犯下罪行的兽人说的话,直到有人对这份安静略显感到无聊的时候…… “『残杀者』你那冗长的话还是少说点吧~” 就在这时从关押着我牢房外左侧前方位置的牢房内传来了一声阴险无比的说话声,从这个声音中听的出来说出这种话的主人对刚刚那位说出自己罪行的家伙是充满着不屑的态度的。 “我来和你们讲讲我犯下的罪好了~我犯下的罪在一部分人眼中可能听起来会很有意思,但可能也令一部分人在生理上感到难以接受。不过在你要问我,我一定会说这绝对是最有意思的事!” 身处左侧前方位置牢房内的那家伙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对这一监层所有牢房中所有的囚犯说,其它牢房内的囚犯们听见那个人说的话后纷纷咽了咽自己口中的唾沫目光中透露着对某种事物的渴望、好奇的神情。 “我和那家伙一样也是犯下了杀人的罪行。但与他不同的是我的行为很恶劣的~我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玩弄了多少女人在她们失去贞洁后我让不懂那方面知识的她们感受到第一次生理高潮后杀死了她们。嘿嘿~你们知道最有意思的还是夺走她们那些女人初次的时候吗?当你夺走她们贞洁的瞬间她们无不例外都会发出悲鸣、痛苦、绝望的惨叫,随着你和她们‘做’了许久之后她们会渐渐感受到快感。嗯,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对她们那些女人说:‘我也要高潮了哦~’。听见你说出这句话她们一定会露出绝望的表情并且大哭挣扎起来求你住手,但你不予理会而是提高了自己的速度,当你达到高潮的瞬间后那些女人们多半也会和你同时高潮的。但最有意思的事还在后面:我会在那些女人还处于高潮快感中的时候用着短剑,一剑刺穿她的心脏!嘛~我讲完了~” 身处我牢房外左侧前方牢房内的囚犯以一种极为险恶、冰冷的声音向我们大家说出了他曾经所犯下的罪,当他把话说完的同时其它牢房中的囚犯们不约而同的喘了喘粗气。 “闭嘴吧!『狮虐』你这渣滓说的话无论那一次听起来都会令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啊!!” 关在我左边隔壁牢房内那名称号叫做『残杀者』的囚犯听见刚才那个家伙说出的罪行后,他用着自己的拳头奋力捶向自己牢房中的墙壁声音愤怒的喊到。 “哼~其实你也很想和女人来做一次那种事对吧?毕竟我们这些不知被关了多少年的囚犯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和那些女人做了呢!” 身处在我牢房外左侧前方牢房内称号名为『狮虐』的囚犯没有理会『残杀者』愤怒说出的话,他反而用着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残杀者』这样说道。 关在我左边隔壁牢房中的『残杀者』听见『狮虐』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后愣住了,沉默无声的他看起来在某种角度上是认同了『狮虐』说的话。 “我也来讲讲我犯下的罪好了,你可要听好了哥布林。” 坐在牢房中木长椅上还在数着绵羊的我突然听见了从对面牢房内传来的声音,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年纪应该是中年阶段的兽人。 “我的名字叫莱安。我想在这座暗牙监狱中的所有囚犯都知道我的名字了,毕竟我在曾经可是在王都『奇尔加斯』实施了一场被很多人谈论至今的屠杀……” 关在我牢房外正对面牢房内的那个名叫[莱安]的囚犯不急不慢的说出了自己曾经的故事,当他说起自己曾经在『奇尔加斯』引发了一场屠杀时其它牢房内的大部分囚犯下意识的发出了震撼的一声。 “我所犯下的罪行是屠杀。在那场屠杀中我大概杀了有几百人左右……我不是抱着有着什么特别的目的去杀死那些与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的,我杀他们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每当我杀死一个人的时候在我的脑海中就会出现某种异样的快感。我沉醉于那份异样的快感之中,所以说处于那个时候的我引发了那场屠杀……” 身处在牢房中的莱安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犯下的罪行,从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他似乎一点都没有负罪感的愧疚,倒不如说莱安他是在说着自己所做的一件极为了不起的事。 “你听到了吗,哥布林?” 当莱安说完话的同时他下意识的问着关在他牢房隔壁的我。 (真无聊阿……) 把自己犯下的罪行说出来是种光荣的事吗?这群家伙……大概没有任何一个是无罪的吧?这群疯子真令我感到无聊…厌恶……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莱安对我发出的询问坐在木长椅上数着‘绵羊’的我停下了自己心中的默数,咧开了自己的嘴角大声且有无趣的笑了起来。 这一监层中所有牢房内的囚犯们在听见这阵陌生的笑声时纷纷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那间发出笑声的单人牢房中,他们这些长年被关押在牢房中囚犯不知道那只哥布林为什么要笑呢?不,按理说这只哥布林现在应该绝望、害怕尖叫起来才对吧? “你在笑些什么?!” 『狮虐』声音有些愤怒的质问着被关在那间单人牢房中的哥布林。 “笑什么?你问的话可真有意思,像你们这样的垃圾犯下的罪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笑话!我可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可以这般不知所谓的把自己犯下的罪行说出来呢,垃圾们?” 对于『狮虐』的质问我用着一种极其低沉的语气回应着他说出了自己看待他们这些囚犯的看法。 “哦?这么说来你不也是个垃圾吗?” 关在我牢房左边隔壁牢房中的『残杀者』噗嗤一笑的对着他牢房隔壁的那只哥布林这样说道。 “确实我和你们犯下了兽人族的律法,但是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说我并不会后悔。”听见『残杀者』笑着说出的话语我语气平淡的回应着他。 “哈哈~来听听,这位哥布林竟然说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喂!哥布林你是犯了什么罪才会被关进这里的?”突然间身处在我对面牢房中的莱安笑了起来询问着我犯下了什么罪行。 “我犯下的罪行吗?”我声音不大的喃喃自语道。 “对!说一说你是犯下什么罪行被关进这里的?” 听到那位哥布林自己发出的喃喃自语声其它牢房内的所有囚犯在这时统统起哄喊到。 “我是因为阻止了一场克赫决斗才被那些治安战士抓捕起来的。” 坐在木长椅上的我听到牢房外那些囚犯的起哄声后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自己为何会被关在这里的原由。 当坐在木椅上的我把话说完的同时我明显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变了,其它牢房内的囚犯们没有任何一个发出起哄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们此时的表情与想法到底是怎样的。 “哈哈哈!!真的假的啊喂!!!” “阻止克赫决斗被逮捕进来?!你该不会是在骗人吧,哥布林!!!” “这一定是我们听过的最好笑得笑话之一!贼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大约过了一小会其它牢房内的大部分囚犯对于我刚才说出的罪行纷纷嘲笑起我来,尽管我看不见他们现在的表情是怎样的,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此时的表情一定是满脸不相信我的神情。 奇怪的是『残杀者』、『狮虐』和莱安却并没有嘲笑我刚才说出的话语,至少我没有听见他们的笑声…… “……” (爱信不信,随你们好了……) 想到这一点坐在木长椅上的我顺势躺在了这张长木椅上闭目养神起来,嗯,我完全没必要与他们那些家伙争论不休嘛…… “哈哈哈哈!!他绝对是骗人的!!!” 其它牢房内的囚犯们还在哈哈大笑不相信那只哥布林说出的罪行,也对反正在他们眼中看来这只是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而已。 “哥布林,你刚才说出的你所犯下的罪行是真的吗?” 突然间从关押着我的牢房外的通道深处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通道深处不知是那一间的牢房内传了出来,从他的声音中我似乎知道了他对我刚才说的话稍微有点感兴趣。 其它牢房中还在嘲笑着那个哥布林的囚犯们听见这个苍老的声音后纷纷闭上''自己的嘴巴,此时在他们大家所有人的脸上充满了忐忑不安的情绪。 “是真的又怎么样?这重要吗?” 躺在木长椅上的我漫不经心的回应着那个朝我提问的苍老声音。 “哈~你这年轻的哥布林说话倒是挺有意思的……听好了!如果你真的是阻止了进行中的克赫决斗的话,那么明天等待着你审判后果将会很严重!” 那个苍老的声音听见我漫不经心的回应后先是笑了笑,紧接着他声音不大语气严肃的对我出了一条很重要的消息。 “很严重?具体有多严重?!” 听见那个苍老的声音刚才说的话躺在长木椅上闭目养神的我下意识的坐起身来声音略大的问着那个苍老的声音。 “年轻的哥布林你可要听好了,如果你真的犯下了阻止克赫决斗的罪行……那么接下来等待着你的将会只有三种审判的结果……”苍老的声音话中有话的对我这般说道。 “三种审判结果?” 听到那个苍老的声音说出的话语我不禁感到疑惑起来。 “对!是三种:第一种.族长或者将军会通过审判议会宣判你的死刑。”苍老的声音将第一种结果毫无掩饰的告知给我。 (死刑?!开什么玩笑!) “第二种.你可能今后的余生都要在这座『暗牙监狱』中度过了。”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对我说出了第二种审判结果。 (…………) “第三种.也许你……唉,算了我还是不说好了,哥布林你明天就会知道的。” 当苍老的声音说到第三种审判结果的时候他不知为何不再告知我有关最后一种审判的结果了,一时间我不禁感到自己的内心有点痒痒的…… 但……明天审判我的议会到底会变的怎样呢? ……………… 兽人王都·『奇尔加斯』,位于王都城中心的宫殿中。 在这处宫殿内部不算奢华的大殿内,殿内中央位置的末端一张精钢王座正竖立在高高的台阶上,一位年龄处于中年下巴长着连鬓胡的兽人此刻正坐在这张精钢王座上。 在台阶下的两侧站着几位身穿布袍手握法杖岁数上了年纪的兽人魔法师,看起来他们应该是兽人族的长老。 “听说那位来我族做客的哥布林战士长触犯了律法目前被关在『暗牙监狱』中了。”一位站在左边的满脸皱纹的长老声音不大不小的开了个头说。 “是阿,那个哥布林战士长触犯的是阻止克赫决斗的罪行。”另一位站在右边身穿灰色布袍脸上有着一道伤疤的长老接过了刚才那位长老说的话紧接着说。 “这么说起来那个哥布林战士长明天就要接受审判了。” 站在左边台阶下第二位手握骨制法杖的长老用者自己的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颏看似是在对大殿内站着的众人说。 “唉。” 听着台阶下的长老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坐在精钢王座上的中年兽人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声,站在台阶下两边的长老们听到族长发出的叹息声后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精钢王座上的族长。 “族长?” 一位站在右手边排列在第三位脸色沉稳的长老询问着族长为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真替那位哥布林战士长感到可惜,这位哥布林战士长他现在的处境不就和当初那几位来我们兽人族做客的哥布林一样了吗?” 坐在精钢王座上的族长发出了一声十分惋惜的声音,他替那位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哥布林战士长深深感到遗憾。 “是啊族长这样的话,我们将会通过接下的审判议会将那个哥布林战士长与先前那几位哥布林一样送进……” 一位站在左边末位位置处身穿黑袍手握一支由头骨制成法杖的长老走到了大殿的中央位置面向坐在精钢王座上的族长语气严肃的说出了关于明天将要进行的审判议会的决定。 听完那位身穿黑袍的长老刚才说出的话语,一时间整个大殿中所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 “也行吧。” 坐在精钢王座上的族长像是妥协般的从自己的喉咙中发出了这样的回应。 ―――― 曼牙古城·城中心的军事堡垒,在这座堡垒中的大厅内。 奇柏德、特莫、盖维此时正站在距离一张圆木桌前的位置边上,在他们身前站着的是他们此行所要见到人统帅兽人族全体军队的将军。 奇柏德他们从刚刚有一会就来到这里会见将军说出了他们此行到来的主要目的,听见特莫一行人向自己提出的请求将军的脸色变的愈加严肃起来。 ……事情真的变的很糟糕起来了…… 那名自己一直想要见见的哥布林战士此刻竟然触犯了那条极为严重的律法目前被关在『暗牙监狱』中?! “将军,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帮帮图特吧!” 奇柏德稳重诚恳的声音把将军那絮乱的思绪瞬间点明清楚了,听见奇柏德对自己说的话将军看了看特莫、盖维、奇柏德这站在他面前三位十分可靠的战士。 “恕我无能为力,明天的审判议会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完全干涉的……” 看着满怀期待的三人将军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的说出了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实。 听到将军说出的话后奇柏德、盖维、特莫三人心情沉重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将各自的视线看向了一无所有的地面,……图特你…就可能到此为止了吧……这是三人此时的主要想法。 “但…我在议会上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所以说我会尽我所能尽可能的为那位哥布林战士开脱罪行。毕竟我还挺欣赏阻止克赫决斗的他的……” 将军见特莫他们心情变的沉重起来便看向了大厅窗户外的景色不经意的将自己心中的决断告知了盖维他们。 奇柏德、盖维、特莫三人听见将军刚刚说出的话语后纷纷露出了感激的神情,有希望…尽管这个希望很小……但图特你还有希望! ―――― 曼牙古城·座骑休息处·某座弧形木屋外的庭院中。 薇诺此时正悉心地为芬尔梳理着毛发,她轻手轻脚地将芬尔毛发中藏着的虱子一只只捉了出来。 被薇诺细心照料的芬尔相当惬意的躺在庭院的地面上,而为芬尔梳理毛发的薇诺脸上显然是有着重重的心事。 图特被抓进『暗牙监狱』时间已经过了有一天了,在那之后薇诺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座骑休息处通过手续将芬尔的拥有权归属到了自己的名下…… 图特…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听特莫他们说明天在城中心的审判高台上族长、将军会亲自审判你…… 你知道吗? 现在的我很担心你啊! 成年·兽人族篇 故事三·被诅咒的? ?呼――呼――呼―― 肮脏的恶魔,你的统治结束了! ?……? 为了拯救这个世界,你必将在这里被我们杀掉!! ?谁啊? 你这个异类!你的存在简直就是令我们感到蒙羞!! ?虽然不知道你是?但……能不要讲这些莫明其妙的话吗? 去死!去死!!去死!!!在我的眼前消失吧!!!! ?……?!哈欠――真无聊,我还是再睡一会好了~ ………… ………… “动作快!这次我们必须找到那个东西!!” ………… ………… 醒一醒,求求你醒一醒!你不是说过要让我们大家都和你一样获得情感的吗? ?唔――我难道是吃太饱了?那种麻烦的事谁会做啊? 但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难道是骗我的吗? ?哈?我骗妳什么了?话说我们认识吗?不要莫明其妙的和我搭话好吗,小女孩。 骗子!呜哽……你不记得你说过的话了吗?为什么?呜呜……你已经忘了? ?真伤脑筋啊!妳还是在和我说着这些令我莫明其妙的胡话……哈――好困。算了懒得理妳了…… ………… ………… “老大!这些鬼东西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别害怕!继续前进!!” “嘎啊啊啊啊啊!!!救我啊老大!!!!” “可恶!这些鬼东西的数量确实有点多啊!!!” ………… ………… 在此终焉之时我等三王一同对你这个异端宣判责罚! ?嗯? 你的肉体将会陨灭无形!你的灵魂则会封入坚如魔晶的暗金之中! ?嘁!! ………… ………… “啊啊啊啊啊!!!” “不行啊老大!数量太多了!!要不您往那先逃吧!我来为你断后!!!” “你在开什么玩笑!!” ………… ………… 我相信…这个世界会在我的统治变的更好。 ?你是?! 这世间所有危害到和平的恶人、魔物统统都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毕竟我…可是个勇者啊! ?你…你…你是那个……!!! 哟~你过得还好吗?我的挚友啊! ?我想起来了!你们是……… 我想向…他们……那些人类复仇!!!!! ?被那些狗屁神明… 能告诉我……你对于你现在这个结果后悔吗? ?…眷顾的转生……!!! ………… ………… “看到了!那个东西!!可恶!快动起来啊我的身体!!!” ………… ………… ·· 我到底睡了多久?几十年?几百年?千年?唔,果然…已经记不清了吗? 嗯?这个感觉……是有谁在抚摸着我的脸吗?奇怪?为什么这个触感又突然消失了? 真没办法……让我来睁开自己的『眼睛』好了!!! ―― ==== 还是这个鬼地方吗? 这个地方是个四周阴暗毫无任何光源的原始洞穴,洞穴的岩壁上有着无数形态各异的岩石、水晶,要说这个地方唯一的光源那就是我身上散发着的红芒了。 哦~看起来刚才抚摸着我的人是这位哥布林吗? 在我的面前一只体型不大身上有着可怕伤口的哥布林正倒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毫无任何的反应,看起来它似乎是丧失了自己的意识。 [喂,哥布林!是你唤醒了我吗?] 但倒在地上的那只哥布林却并没有回应我的询问。 嗯? 搞什么啊它已经死了吗?毕竟他的身上有着好几道可怕的伤口,他大概是失血过多死去的。 早知道我就不浪费我的表情好了…… [没有那个实力的话就别来随随便便打扰我啊,垃圾!] 说完话后我便再次陷入了沉睡…… 你问我陷入沉睡有意思嘛? 没意思阿,但待在这个洞穴中不知到底过了多少年的我除了沉睡以外似乎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将沉睡中的我唤醒的哥布林到最后竟然还死了?! 真是的,它是来这里消遣我的吗? 唔~困了!唔――啊――哈―― ……?! 奇怪?我怎么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 难道说在这个遗迹中还有其他的“人”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四章.与此同时的他人·审判前的时间 清晨太阳还没有出来天空却突然阴暗下来,当一阵微风徐徐吹过,天空上的乌云便突然下起了小雨,原本从空中飞落下的稀疏雨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的更加密集起来,是的,雨势变大了。 早晨的大雨令曼牙古城中许多想要外出工作、打猎、冒险、购买一天生活用品的兽人居民与战士们不禁皱起了眉头,在他们眼里早上就是这种天气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当天空中倾盆而下的大雨下有一段时间后原本很大的雨势渐渐变小起来,待天空之上的乌云中没有任何一滴雨点飞下的时候,阳光透过从天空中的乌云碎碎地洒了进来,飘荡在空气中,织成一片金黄,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味道。 在温暖、舒适阳光的映衬下,那些原本坐在家中靠在窗户边刚才看着雨势不停愁眉苦脸的兽人居民们纷纷露出了高兴万分的笑容。 坐立难安的他们终于可以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了,这得感谢伟大的兽神对他们慈恩的眷顾! ―――― 曼牙古城·城中大部分居民生活的居住区。 居住区内一座座落在偏僻位置处的老旧木屋,在这座古朴的木屋屋外的门前有两处被木制栅栏围住的花圃,花圃中满是娇小玲珑、颜色各异散发着花香的花朵,如果这个时候有一阵不大的轻风从花圃中吹过这些花朵一定会别开生趣的随风摇摆着。 看的出来住在这座木屋中的主人是一位很细心的兽人,他每天都会精心照料着他所种植的花朵。 木屋内的房间里。 在这个房间摆放的木床上躺着一位脸色红润但身子骨瘦弱的中年猫人女性,此时躺在木床上羽毛毯上的她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床边木椅上用着柔和眼神看着自己的中年猫人男性。 “妳感觉妳现在的身体和以前比好多了吗?”坐在木椅上看着躺在木床上的中年猫人女性的中年猫人男性语气关心的问。 “亲爱的,我好多了。” 躺在木床上的中年猫人女性看着一脸关心着自己的中年猫人男性声音不大的说,听到中年猫人女性说的话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猫人男性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你喂我喝下的那些药水是从哪里得到的吗?”看着露出笑容的中年猫人男性躺在床上的中年猫人女性紧接着询问起了他。 “那个阿……是我从『翠琳』药店买的,那些医师说这种药水可以调养妳的身体……”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猫人男性听见自己爱人询问自己的问题时脸色变的不自然了起来,紧接着他恢复了平静对自己的爱人笑着说。 “……” 躺在床上的中年猫人女性听见自己爱人说出的答复后表情瞬间愣住了,她看着正用着微笑的表情来掩饰着自己脸上不自然的中年猫人男性不禁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艾珊?”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猫人男性见自己的爱人皱起了眉头眼神似乎有点生气,他疑惑的叫出了自己爱人的名字希望能得知她为什么要这样?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时间大概只过了十秒艾珊紧盯着中年猫人男性一字一句的反问道。 “……我…我没有骗妳呀!那两瓶药水真的是我从『翠琳』药店里买来的,妳知道吗我可是用了好多钱才买到的……” 被艾珊这么一问中年猫人男性先是慌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紧接着他故作镇定的对艾珊笑着解释道。 “古莱·缇尔!你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说谎了?!” 躺在床上的艾珊听见古莱·缇尔对她说的话后下意识的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突然间她朝着古莱·缇尔声音略大的喊到。 “艾珊…我没有说谎……” 坐在椅子上的古莱·缇尔似乎是被艾珊大声的质问所动摇了,他的双眼不敢看着艾珊的脸而是盯着艾珊的双手说。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缇娜……她都和我说了!要不是那位名字叫做图特的哥布林战士救了你和缇娜的话,你们是不是就会被那个鬣狗人杀掉啊?!” 躺在床上的艾珊看见自己爱人低下了头似乎已经表明了刚才他对自己说的话是谎言的态度,艾珊用着自己的左手一把用力抓住了古莱·缇尔的左手大声的对他质问道。 此时躺在木床上的艾珊因为古莱·缇尔对她说谎而导致愤怒、生气的情绪被气哭了,一点一滴的泪水从艾珊的双眼中十分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骗妳的……” 时间大约只过了一分钟左右古莱·缇尔鼓起勇气向艾珊语气诚恳的道着歉,他怀着忐忑、愧疚的心情用着自己的右手稳稳地握住艾珊的抓住自己左手的右手。 “我原谅你了。缇尔,你能去看望一下被关进『暗牙』监狱里的图特先生吗?他毕竟可是救了你的恩人,可以的话你就去探望他一下好吗?” 艾珊感受着被古莱·缇尔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上传来的温度,她露出了礼貌的笑容看着自己爱人脸上愧疚的脸色声音不大的请求着古莱·缇尔。 “……” 面对艾珊的请求古莱·缇尔陷入了沉默,此时的他脸上满是凝重的表情不知他到底在考虑着什么? “缇尔?”看着默不作声的古莱·缇尔躺在床上的艾珊脸色疑惑的问。 “好的。我答应妳就是了,我会去『暗牙』监狱探望图特先生的。” 听见自己妻子的询问古莱·缇尔深吸了一口气看似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用着自己的双手力气不大的将艾珊的左手微微托起放在自己的面前,当他把话说完的同时古莱·缇尔轻轻地吻在了艾珊左手的手背上。 “讨厌啦~你还是这样。” 感受到自己左手背上传来的触感后艾珊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年到中年的她竟然莫明的害羞了起来。 “艾珊等妳的身体变好以后,我们一起和缇娜去野餐一次怎么样?”古莱·缇尔看着脸颊两边上微微嫣红的艾珊不禁感到无比开心起来,他笑着对艾珊提了一个不错的提议。 “好的~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去玩玩!”躺在木床上的艾珊听见古莱·缇尔说的话后也开心的点了点头笑着回应。 “嗯!” 房间的门外。 年幼的缇娜此时正站在房间的门外偷偷听着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刚才的谈话,当她听见妈妈许久没有发出的甜美笑声后靠在门前身材娇小的她脸上露出了一副可爱的笑容。 “嘿嘿~太好了!” 缇娜发自内心的将藏在自己心里的话小声的笑着说了出来。 ―――― 曼牙古城,一条繁华的街道中。 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一家规模较大的售卖武器店,在这家武器店铺外的招牌上刻着四个不大不小的刻字『齿钢炼屋』,这很显然就是这家售卖武器店的店名。 武器店内此时有几个身材健硕的兽人战士正站在置物架上挑选着各自需要的武器以及防具,从他们身上穿着的崭新护甲上来看他们应当是位于低阶层次的新人兽人战士,他们中有的拿起置物架上放置的一把利剑试了试手感,有的则拿起一面木制的圆盾仔细观摩着这块圆盾的做工以及有多坚固…… 站在柜台内年纪处于老年的蜥蜴人老板看着那几位年轻的兽人战士小伙子时不禁欣然的笑了笑,要知道他曾经也像这些年轻的他们一样,但可惜的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他才会开这家武器店,不然的话他可能也还是一名战士呢! “你们听说了吗?”一名身穿金属胸甲的战士声音不大不小的问着他的同伴们。 “听说什么?”那名战士的同伴们异口同声的反问道。 “诶?你们不知道吗?我听别的战士说,昨天在德里街道中有位哥布林战士阻止了一场克赫决斗耶!” 看见同伴们脸上疑惑不解的脸色那名战士先是发出了奇怪的质问声,紧接着他说出了他自己在昨天从别的战士嘴中听到的传言。 “真的假的?!”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四章.此时此刻的别人·审判前的时间 清晨太阳还没有出来天空却突然阴暗下来,当一阵微风徐徐吹过,天空上的乌云便突然下起了小雨,原本从空中飞落下的稀疏雨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的更加密集起来,是的,雨势变大了。 早晨的大雨令曼牙古城中许多想要外出工作、打猎、冒险、购买一天生活用品的兽人居民与战士们不禁皱起了眉头,在他们眼里早上就是这种天气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当天空中倾盆而下的大雨下有一段时间后原本很大的雨势渐渐变小起来,待天空之上的乌云中没有任何一滴雨点飞下的时候,阳光透过从天空中的乌云碎碎地洒了进来,飘荡在空气中,织成一片金黄,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味道。 在温暖、舒适阳光的映衬下,那些原本坐在家中靠在窗户边刚才看着雨势不停愁眉苦脸的兽人居民们纷纷露出了高兴万分的笑容。 坐立难安的他们终于可以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了,这得感谢伟大的兽神对他们慈恩的眷顾! ―――― 曼牙古城·城中大部分居民生活的居住区。 居住区内一座座落在偏僻位置处的老旧木屋,在这座古朴的木屋屋外的门前有两处被木制栅栏围住的花圃,花圃中满是娇小玲珑、颜色各异散发着花香的花朵,如果这个时候有一阵不大的轻风从花圃中吹过这些花朵一定会别开生趣的随风摇摆着。 看的出来住在这座木屋中的主人是一位很细心的兽人,他每天都会精心照料着他所种植的花朵。 木屋内的房间里。 在这个房间摆放的木床上躺着一位脸色红润但身子骨瘦弱的中年猫人女性,此时躺在木床上羽毛毯上的她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床边木椅上用着柔和眼神看着自己的中年猫人男性。 “妳感觉妳现在的身体和以前比好多了吗?”坐在木椅上看着躺在木床上的中年猫人女性的中年猫人男性语气关心的问。 “亲爱的,我好多了。” 躺在木床上的中年猫人女性看着一脸关心着自己的中年猫人男性声音不大的说,听到中年猫人女性说的话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猫人男性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你喂我喝下的那些药水是从哪里得到的吗?”看着露出笑容的中年猫人男性躺在床上的中年猫人女性紧接着询问起了他。 “那个阿……是我从『翠琳』药店买的,那些医师说这种药水可以调养妳的身体……”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猫人男性听见自己爱人询问自己的问题时脸色变的不自然了起来,紧接着他恢复了平静对自己的爱人笑着说。 “……” 躺在床上的中年猫人女性听见自己爱人说出的答复后表情瞬间愣住了,她看着正用着微笑的表情来掩饰着自己脸上不自然的中年猫人男性不禁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艾珊?”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猫人男性见自己的爱人皱起了眉头眼神似乎有点生气,他疑惑的叫出了自己爱人的名字希望能得知她为什么要这样?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时间大概只过了十秒艾珊紧盯着中年猫人男性一字一句的反问道。 “……我…我没有骗妳呀!那两瓶药水真的是我从『翠琳』药店里买来的,妳知道吗我可是用了好多钱才买到的……” 被艾珊这么一问中年猫人男性先是慌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紧接着他故作镇定的对艾珊笑着解释道。 “古莱·缇尔!你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说谎了?!” 躺在床上的艾珊听见古莱·缇尔对她说的话后下意识的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突然间她朝着古莱·缇尔声音略大的喊到。 “艾珊…我没有说谎……” 坐在椅子上的古莱·缇尔似乎是被艾珊大声的质问所动摇了,他的双眼不敢看着艾珊的脸而是盯着艾珊的双手说。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缇娜……她都和我说了!要不是那位名字叫做图特的哥布林战士救了你和缇娜的话,你们是不是就会被那个鬣狗人杀掉啊?!” 躺在床上的艾珊看见自己爱人低下了头似乎已经表明了刚才他对自己说的话是谎言的态度,艾珊用着自己的左手一把用力抓住了古莱·缇尔的左手大声的对他质问道。 此时躺在木床上的艾珊因为古莱·缇尔对她说谎而导致愤怒、生气的情绪被气哭了,一点一滴的泪水从艾珊的双眼中十分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骗妳的……” 时间大约只过了一分钟左右古莱·缇尔鼓起勇气向艾珊语气诚恳的道着歉,他怀着忐忑、愧疚的心情用着自己的右手稳稳地握住艾珊的抓住自己左手的右手。 “我原谅你了。缇尔,你能去看望一下被关进『暗牙』监狱里的图特先生吗?他毕竟可是救了你的恩人,可以的话你就去探望他一下好吗?” 艾珊感受着被古莱·缇尔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上传来的温度,她露出了礼貌的笑容看着自己爱人脸上愧疚的脸色声音不大的请求着古莱·缇尔。 “……” 面对艾珊的请求古莱·缇尔陷入了沉默,此时的他脸上满是凝重的表情不知他到底在考虑着什么? “缇尔?”看着默不作声的古莱·缇尔躺在床上的艾珊脸色疑惑的问。 “好的。我答应妳就是了,我会去『暗牙』监狱探望图特先生的。” 听见自己妻子的询问古莱·缇尔深吸了一口气看似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用着自己的双手力气不大的将艾珊的左手微微托起放在自己的面前,当他把话说完的同时古莱·缇尔轻轻地吻在了艾珊左手的手背上。 “讨厌啦~你还是这样。” 感受到自己左手背上传来的触感后艾珊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年到中年的她竟然莫明的害羞了起来。 “艾珊等妳的身体变好以后,我们一起和缇娜去野餐一次怎么样?”古莱·缇尔看着脸颊两边上微微嫣红的艾珊不禁感到无比开心起来,他笑着对艾珊提了一个不错的提议。 “好的~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去玩玩!”躺在木床上的艾珊听见古莱·缇尔说的话后也开心的点了点头笑着回应。 “嗯!” 房间的门外。 年幼的缇娜此时正站在房间的门外偷偷听着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刚才的谈话,当她听见妈妈许久没有发出的甜美笑声后靠在门前身材娇小的她脸上露出了一副可爱的笑容。 “嘿嘿~太好了!” 缇娜发自内心的将藏在自己心里的话小声的笑着说了出来。 ―――― 曼牙古城,一条繁华的街道中。 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一家规模较大的售卖武器店,在这家武器店铺外的招牌上刻着四个不大不小的刻字『齿钢炼屋』,这很显然就是这家售卖武器店的店名。 武器店内此时有几个身材健硕的兽人战士正站在置物架上挑选着各自需要的武器以及防具,从他们身上穿着的崭新护甲上来看他们应当是位于低阶层次的新人兽人战士,他们中有的拿起置物架上放置的一把利剑试了试手感,有的则拿起一面木制的圆盾仔细观摩着这块圆盾的做工以及有多坚固…… 站在柜台内年纪处于老年的蜥蜴人老板看着那几位年轻的兽人战士小伙子时不禁欣然的笑了笑,要知道他曾经也像这些年轻的他们一样,但可惜的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他才会开这家武器店,不然的话他现在可能也还是一名战士呢! “你们听说了吗?”一名身穿金属胸甲的战士声音不大不小的问着他的同伴们。 “听说什么?”那名战士的同伴们异口同声的反问道。 “诶?你们不知道吗?我听别的战士说,昨天在德里街道中有位哥布林战士阻止了一场克赫决斗耶!” 看见同伴们脸上疑惑不解的脸色那名战士先是发出了奇怪的质问声,紧接着他说出了他自己在昨天从别的战士嘴中听到的传言。 “真的假的?!” 听到这位战士说出的话他的同伴们一脸不相信的问。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吗?!” 这名战士见自己的同伴还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便声音坚定的对他们近乎半喊着说。 听见这名战士再三确认说出的话他的同伴们只好半信半疑的相信了他刚才所说的话,然而站在柜台内的那位蜥蜴人老板在听见那几位小伙子之间的谈论时他便用着自己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制止了克赫决斗发生的哥布林战士?……该不会是那天来我店里买短弩的哥布林战士吧?”站在柜台内的蜥蜴人老板声音不大的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 曼牙古城,城内一条人流量并不多的街道,在这条街道中一家专门售卖花卉的花店内。 店内一位身穿布制裙子身材均衬但某些部位却很丰满的羊人女性正站在放置着花盆的物架上悉心照料着这些柔弱还未绽放的花朵,从她娴熟的护理动作来看她就是这家的老板娘。 “还是给你们施点肥好了~” 看着物架上花盆中还算健康的各种花朵,这位还在护理着花朵中的羊人女性笑着说。 “注意了!注意了!!在今天中午族长会从『奇尔加斯』抵达到我们城中的军事堡垒,他和将军会一同对那个昨天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进行审判!有空闲时间的居民、战士可以自行到军事堡垒内观看这场审判!!” 就当羊人女性要往每个花盆中撒些草木灰的时候在店外的街道上传来了他人大声叫喝的声音,听见这个叫喊声的同时这位羊人女性瞬间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她呆呆的转过自己的头看着门外似乎是有点不相信自己刚才听见的声音。 “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他该不会是…昨天上午和那位狼人少女一起来我花店里买花的哥布林战士吧?应该不会是他……” 羊人女性不相信般的自言自语的喃喃着。 “看起来我得去看看这场审判才行……” ―――― 暗牙监狱,某层监层中。 “哥布林图特,今天中午是族长与将军还有那些长老们对你审判的时间!请乖乖地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做出无谓的反抗!!”一名身材稍胖的狮人狱卒站在这间关押着一位哥布林战士的牢房前声音洪亮的说,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其他两名手握钢制狼牙棒的狱卒。 当这位狮人狱卒说完话后他便用着手中握住的钥匙将这间牢房的闸门打开,看见关押着自己牢房的闸门被打开后牢房中的那位哥布林战士便从坐着的长木椅上站起身来。 随着这名哥布林战士走出牢房的同时站在狮人狱卒身后的两名狱卒走到这名哥布林战士的身体两旁打算将他押着走,但还没等他们分别抓住这位哥布林战士那被铐上锁链的两只手臂那名哥布林战士却早已走出几步。 “我自己会走。”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两名手握狼牙棒正一脸不耐烦看着我的两名狱卒说。 听见这名哥布林战士说的话那位狮人狱卒抬手示意那两名正想要制服住手脚上铐着锁链的哥布林战士的同僚停下自己的举动,看见狮人狱卒的示意这两名狱卒只好心有不甘的停了下来。 “走快点!”狮人狱卒走到我的身后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呵诉道。 说完话后的他便走到我的前面,我见状只好紧跟在这名狮人狱卒的身后,与这名狮人狱卒一同前来的其他两名狱卒十分识趣的跟在我的身后,他们各自用着自己手中握住的狼牙棒时不时的碰在其它牢房的金属栅栏门上,当狼牙棒碰在金属栅栏上的同时发出了十分清脆的声音,看起来这两名跟在我身后的狱卒是在默默警告着我…… “没想到这居然会是真的……” “是啊,那家伙竟然真的阻止了克赫决斗……” 在我被押送走后不久其它牢房内那些对我犯下的罪行不信的囚犯纷纷七嘴八舌声音很大的讨论起来…… “你们都闭嘴吧!” 关在单人牢房中的『残杀者』声音有些恼怒的喊到。 “那个哥布林真是勇气可嘉啊!” 身处在另一处单人牢房里的『狮虐』肆无忌惮的大笑着说。 “唉……” 在其它牢房内的囚犯结束讨论后从这一监层中深处的牢房内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叹息声,听到这声叹息原本还想说话的『残杀者』、『狮虐』纷纷闭上了自己的嘴。 “这到底是愚蠢呢?还是勇敢呢?亦或是……”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五章.进行中的审判·我的选择 『暗牙监狱』,监狱大门。 一队人数由十位身穿铠甲的兽人战士组成的队伍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站在原地的他们不知是在等待着什么,站在队伍前端带领队伍的是一位脸上挂着漫不经心表情的兽人战士。 当这名脸上挂着漫不经心表情的兽人战士看到从『暗牙监狱』大门中走出的时他脸上那漫不经心地表情瞬间收敛了许多,当他看清那名被三名狱卒押送着走的哥布林这名兽人战士的嘴角便微微地往上勾起。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克德队长!” 待这三名狱卒押送着手脚上都铐着锁链的哥布林走过木制吊桥后,走在前端的狮人狱卒恭敬的对那位站在自己面前队伍前端的兽人战士说。 “没事,我们也是刚刚到这里。” 站在队伍前端的克德看着走到自己身前位置处的三名狱卒点点头说。 “这位是您要我们押送出来的哥布林·图特。” 听见克德队长说的话那名狮人狱卒摆出一副恭敬的举动,只见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指着他身后的哥布林战士向克德示意道。 “好的,现在由我们来押送哥布林·图特前往军事堡垒内进行审判议会。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去处理你们该做的事吧。”看着狮人狱卒身后的哥布林克德肯定的点点头说。 “明白了!” 三名狱卒听见克德说的话后分别恭敬的各自朝他们面前的克德鞠躬说,待他们说完话后便果断地转过身回到了『暗牙监狱』内。 当三名狱卒离开这里后克德那稍加收敛的表情重新变回了先前那幅漫不经心的神色,看着自己面前这位双手、双脚上铐着锁链脸上有些脏的哥布林战士克德禁不住笑出了声。 “在监狱里待的不错吧,图特?”克德用一种嘲弄着面前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语气声音轻浮的说。 “……” 此时站在克德面前的我看着『暗牙监狱』四周的风景,面对克德嘲弄般对我说出的话,我丝毫没有回应他的打算。 “哎哟~你还是这么冷淡呀。好了!长话短说,我们走吧!” 看见图特对自己的态度依然跟昨天一样冷淡克德没有任何的生气而是做出的了一副寂寞的神情,当他把话说完的同时他用着左手一把抓住铐在图特手铐上的锁链拉着图特往城中心军事堡垒的方向走去。 (啧!) 被克德拉着走的我就感觉像是一只“宠物”那样,真让人感到不爽啊…这种感觉…… 就在我被克德以及那十位与他一起前来的兽人战士押送走向通往城中心军事堡垒主要街道的时候,我注意到在道路的左边站着一位中年猫人男性,他身穿一件单薄锁子甲锁子甲下是用粗布制作的衣服。 看见那位中年猫人男性的面貌时我的表情瞬间愣住了,那位中年猫人男性…他是我再认识不过的人……我和他的第一次相见就在昨天……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古莱·缇尔]…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 “图特先生!” 正当克德拉着我与身后一同随行的十名兽人战士经过古莱·缇尔身旁的瞬间,他大声且抱有敬称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嗯?” 克德听见那位中年猫人男性大声的喊话下意识的露出了稍加疑惑的眼神,而站在克德身后的十名战士也在下一秒纷纷用着警觉的目光紧盯着站在他们身旁的中年猫人男性。 “他是你的认识的人?” 克德用着自己右手的食指指着那位身穿锁子甲的中年猫人男性问着我。 “……” 面对克德的询问我陷入了沉思,此时在我的脸上满是迟疑不定的表情。 “谢谢你来探望我,古莱·缇尔。” 在下一秒我的脸上没有了任何的迟疑的杂念,看着古莱·缇尔那关心着我语气坚定的对他道谢。 听见图特先生对自己说出的道谢古莱·缇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不可言喻起来,他用着一种无体自容的眼神看着图特先生的侧脸。 “古莱·缇尔?” 听到我说出那位身穿锁子甲中年猫人男性的名字,克德诺有所思的喃喃着这位中年猫人男性的名字。 “古莱·缇尔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话,你就先回去吧。哦!对了有空的话记得替我向特莫、盖维他们问好。”注意到正在思考中的克德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看着站在左边道路上的古莱·缇尔我语气平淡的对他说。 克德在听到我对那位名为[古莱·缇尔]的中年猫人男性说的话后神色变的颇有乏味起来,原来这位中年猫人男性是特莫他们的朋友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克德把话说完的同时一把用力的扯着锁住我的锁链将我卖力的拉着走了,那十名刚才还紧盯着中年猫人男性的兽人战士见状也一一跟在了那名被克德队长拉着走的哥布林身后。 待我们离开这里后古莱·缇尔此时的脸上挂着无比疑惑的表情,先前他那副无体自容的表情还有几分滞留在他的脸上但现在的他脸上更多的是疑惑不解的神色,他不明白图特先生刚刚为什么要对他说出那样的话。 “特莫、盖维?” 古莱·缇尔用着充满疑惑的声音喃喃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要知道在自己的印象中他可从来不认识这两个名字的主人。 图特先生为什么要说这两个名字呢?难道说这两个名字的主人会是昨天那两位为图特先生说话的战士吗? ―――― 在去往城中心军事堡垒的主要街道中的街道两边此时已经站了有不少的居民、战士,他们无不例外的看着从他们身前走过押送着那位哥布林战士的治安战士们。 今天中午由族长、将军与长老们主持的审判看起来绝非谣言,想到这一点这些站在道路两边的居民与战士们纷纷咽了咽自己口中那因为紧张情绪产生的唾沫。 没什么事做的、极其闲的……居民与战士可以去军事堡垒内观看这场对那位哥布林战士的审判,但显然在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位想要去军事堡垒内观看这出审判,他们为什么不去呢? 为什么? 因为他们各自每天要做的事太多了…太多了,买卖东西、冒险、狩猎、去工作……不完成这些工作他们怎么可能会有空闲的时间去看这场审判呢? 当那几位治安战士押着那名哥布林战士离开他们的视线后,还站在道路两侧的居民、战士们发出几句唏嘘的声音大部分都离开了,只有一小部分居民、战士还站在原地他们正商量着要不要去看看这出由族长他们举行的审判…… ―――― 我被克德拉着走到了这条街道的中心位置,走到这条街道的中心位置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座位于曼牙古城城中心的巨大建筑,是的那就是克德这家伙所说此行的目的地『军事堡垒』。 前方的那座巨大建筑上有着一种庄严的气质,挑高的墙体和气派的大门,方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一种无比壮观、令人感到惊讶的感觉。 灰黑色的一砖一石建成了这座位于城中心的军事堡垒,被克德拉着走的我似乎听见了从军事堡垒最顶层钟楼上传出的古老洪钟,那是充满虔诚、严肃的钟乐,当这阵钟乐从钟楼上缓缓响出的时候,远处天空中飞翔中的几只白鸽,像是被吸引住了落在了堡垒那厚实、壮观的屋檐上,聆听着这不算太吵不是韵味的钟声。 当我走到这座巨大军事堡垒前的时候拉着我走的克德停下了脚步跟在我身后的那十名兽人战士也停下了各自的脚步,待克德请示把守在大门处的护卫后站在大门两侧的护卫将厚重的大门朝内缓缓推开,当大门被护卫完全推开后克德再度拉起铐住我的锁链将我拉进堡垒的内部。 刚踏进堡垒我就来到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大厅内,大厅中有可供他人休息的木椅、石椅以及还有令人坐起来感到稍微舒服点的沙发,在这处大厅的中央是一处四方形的柜台,柜台内坐着几位在此办公、接待刚到这里别人的工作人员。 “走快点!我们可没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了!!”克德一边说着一边用着比刚才更大的力气拉着铐在我手中的锁链拉着我往大厅内的一处通道内走去。 在灯火通明的通道中走过几个拐角走上几段台阶后我们来到了一处厚重的木门门前,走到距离木门前还有一段距离位置的时候克德停下了脚步我见状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跟在我身后的十名治安战士也停下了各自的脚步。 “犯人·图特,带到了。” 站在我身前的克德用着自己的右拳搭在自己的胸膛处,恭敬的朝守在这面木门两边的守卫汇报着。 “明白了。” 听见克德说的话那两名守在木门两边的守卫也恭敬的回应着克德,当他们把话说完的同时他们将这扇木门以极快的速度推开,木门内是一处看似大厅的区域…… 看着面前的木门被两名守卫推开后克德走到我的身旁将我半推似的推到了这面木门前,他用着自己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知他究竟想做些什么,但站在克德前面位置的我似乎莫明感受到了站在我身后克德发出的不怀好意的笑声,以及他那不知为何要喘息的粗气。 “图特,现在对于你的审判正式开始!”克德凑到我的耳边用着嘲谑的声音对我说。 “哇啊?!” 当克德的话音刚落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狠狠地踢飞进了木门内的…大厅?中,被克德踢进这一区域的我发出一声痛呼倒在地上…… “各位我们走吧,去观众席好好看看这场审判。” 看着被自己踢飞倒在地上的图特克德露出一副会心的笑容笑着对身后的十位手下说,等克德把话说完后那十名战士便跟着克德队长一起进入另一处通道内走上一段阶梯后来到了观看审判的观众席。 (可恶!那个混蛋!!) 倒在这处区域地上的我回想起刚刚克德踢在我后背上的一脚时脸色变的略显愤怒起来。 “哈哈哈哈哈~” “喂!搞什么啊?!这是在表演吗?” “噗哈哈哈哈!!!你们确定这家伙真的是那位阻止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战士吗?!” 就在我还倒在地上的时候我隐约的听到了从我的四周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嘲笑声,听见这些嘲笑声后表情愤怒的我皱起了眉头用着双手支撑起身体站起身来。 (这里就是要审判我的地方吗?) 我环顾四周的看了看这处区域表情严肃的想着…… 这里是有点类似于刚才那处大厅的场所。在这个区域的中央位置是一处高台…看起来那里是受审判的我站脚的地方,在第二层的看台上站着数十位身穿各种衣服的兽人…他们应该是前来参观审判的兽人居民与战士…… 但真正吸引我注意力的还是唯一这一层高台上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那位下巴上长着连鬓胡的中年兽人,这位中年兽人身上穿戴着一套由不知用那种金属制作的铠甲,他身上穿着的这套铠甲被室内的灯火照射下泛起了特有的金属光泽,此时的他正用一种看着后辈的眼神打量起我。 (他就是兽人族的族长?) 站在这位中年兽人高台下两边的是十位无不例外留着胡子的老者,从他们的衣着上来看以及他们手中握住的法杖…我大概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兽人魔法师』,这十位身为魔法师的老者应该兽人族中的长老。 就在我刚要把自己的视线看向别处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位站在我面前不远处身穿类似由鳞片所制作皮制护甲的中年兽人,这位中年兽人身上的气场与那位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中年兽人完全不一样…… 你问我怎么就不一样了? 我会告诉你那位身穿金属铠甲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中年兽人身上有着一种类似于‘王者’【领导者】之类的感觉,而那位身穿皮甲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的中年兽人在他的身上虽然也有【领导者】的感觉但在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肃杀、统帅的气息,并且在他的眼神中还有一种从容不迫的眼神。 毫无疑问的是……在他们二人中一位是族长另一位则是特莫他们口中长谈的将军。 “请走上高台吧,哥布林战士长·图特。”那位站在我面前不远处身穿鳞片质地皮甲的中年兽人用着左手指着中央位置处的那处高台对我示意道。 听见那位中年兽人的指示站在原地的我只好按他说的走上了中央位置处的石制高台,朝高台走去铐在我身上的锁链在行走的过程中拖在地面上发出了声音不小的响声,高台上摆放着一张看起来十分简陋的木椅,不知是给我坐的?还是有其他用途的…… “审判现在开始!有请将军述说哥布林战士长·图特触犯的律法!!”正当我刚走上高台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站在那位坐在钢制扶手椅上右旁一位手握法杖的兽人长老突然开口对室内的众人声音严肃的说。 站在我面前不远处位置身穿皮甲的中年兽人听见兽人长老说的话后慎重的点点头,他用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目前站在高台上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 “罪人·图特触犯了阻止克赫决斗的律法。按照律法现在的他理应接受议会的审判来裁决对他的刑法!” 被兽人长老称之为将军的那位身穿皮甲的中年兽人,此时的他用着响亮坚定的声音对身处在审判厅内的所有人郑重的说。 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兽人族族长以及站在族长身旁两边的兽人长老们听到将军说出的话,他们各自朝彼此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按照兽人律法的规定;违反克赫决斗进行的干扰者无不例外会接受三种固定不变的刑罚。审判官,你来说说这三种刑罚分别是什么?”站在族长台下左边的一位脸上布满皱纹身穿灰袍的兽人长老用着严谨的声音,对坐在审判厅内一张木桌旁椅子上的戴着眼镜的鹰人示意般的说。 听见兽人长老的示意那位坐着的审判官站起来身来用着自己的左手食指推了推自己那有些微微下垂的镜框,看着那位站在高台上表情没有露出任何惧色的哥布林战士长他缓缓打开了自己手中捧着的一本厚厚的书本。 “依律法规定;1.违反阻止克赫决斗进行的罪人罪行极为严重的理应由族长、将军下达指令让治安战士们来执行死刑。2.罪行不算太过严重的罪人将会被收押在『暗牙监狱』内度过余生。3.以及还有对那些反抗治安战士拒捕的罪人…等待着你的将是被流放到禁地……”那位鹰人审判官捧着自己手中的书籍文绉绉的看着站在高台上的那位哥布林战士说。 咕咚―― 果然和监狱里那家伙说的差不多,但审判官最后说出的流放到兽人族内的禁地……禁地?那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哥布林·图特,你可认罪?” 站在兽人族长右手边一位年迈左脸庞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身穿黑布袍的兽人长老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哥布林,他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声音不大不小的问。 “是的。我是触犯了你们兽人族的法律,但我并不觉得我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用着自己平淡无奇的眼光看着那位询问着我脸上有着伤疤的兽人长老,当我承认自己犯下的罪后那位兽人长老脸上原本还有稍加掩饰的讥笑此时不在掩饰的暴露出来,但随着我把话峰回路转的这么一说,那位兽人长老的表情瞬间变的咬牙切齿起来。 “如果我当时没有去阻止这场克赫决斗的话,那位接受鬣狗人战士[特因]的猫人战士可能早就被他杀死了……”站在高台上的我看着站在我前方有段距离位置阶梯上冲我做出咬牙切齿表情的那位兽人长老不紧不慢的说。 “罪人·图特请接着说,我们大家都在听着。” 身处我前方位置的鹰人审判官朝哥布林战士长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站在高台上的哥布林战士长示意接着讲下去。 “我先说明一下我为什么要阻止那场克赫决斗的理由好了;为什么我要从鬣狗人战士[特因]手下救下那位猫人战士?那是因为…我想你们大家早已知道那位猫人战士有一位年幼的女儿,当那位身有旧疾的猫人战士被[特因]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令我感到惊讶的是那位猫人战士的女儿竟然毫不惧怕[特因]她勇敢的站在自己父亲身前似乎是想要保护自己的父亲……” 看见审判官对我的示意我十分默契的点点头,紧接着站在高台上看着审判厅内所有人的我开始讲述起了我当时为什么要阻止那场克赫决斗的原因。 “……我被那位小女孩身上的勇气所打动了,那个时候我知道如果我不去救那位猫人战士的话…那个小女孩绝对会失去自己的父亲。所以…是的我是触犯了你们兽人族的律法这点我不狡辩,但要问我这样做后悔吗?我会说我打心底里救没有感到过后悔!” 望着审判厅内的众人我声音适中语气坚定的说着,你如果仔细观察我的眉目,你甚至会发现在我的眉目上此时既然有种正气凛然的神色。 审判厅内的众人在听完罪人·图特的讲述后纷纷表现出了小同大异的神情,位于审判厅第二层观众席上前来参观这场审判的兽人战士与兽人居民们此时在他们的脸上无不例外都是有种异样的惊讶,他们对那位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感到了有种莫明的崇敬感。 要说在观众席上唯一与其他观看这场审判的兽人不协调的也只有那位站立在第二层观众席中央位置的克德了,此时的他听完图特刚才说出的理由不禁莞尔一笑露出了瘆人的冷笑,站在克德身后的其他十位治安战士则对自己队长做出的表情颇感无奈。 站在我面前不远处身穿皮甲的将军在听完我说出的话后,他不经意间微微的勾起了他自己的嘴角,看起来他似乎是认可了我为什么要阻止那场克赫决斗的理由。 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族长脸色平淡的看着站在石制高台上的罪人·图特,对于图特刚才说的话坐在扶手椅上的他嘴角微微往上一扬…… 站在族长两边的几位身穿大衣、布袍手握法杖的兽人长老听见我说出的话,他们各自也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惊讶、感叹、可惜、认可、赞同以及不屑、恼火。其中那位先前朝我询问是否认罪脸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兽人长老,此时的他脸上稍有怒色他用着想要将我暴打一顿的眼神看着站在石制高台上的我。 “你这是在蔑视我们兽人族的法律吗?!” 一位站在族长右边位置的兽人长老突然走到台阶上对我厉声质问道,听见这位长老的厉声质问审判厅内的所有人都把各自的目光看向了这位长老。 这是位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的老者,他的眼睛是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他的头上长着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此时的他正站在我前方的远处怒气冲冲的瞪着我,看起来我刚才说的话是触怒到了他。 “族长,我在此请求宣判这位哥布林的刑罚为死刑!”紧接着在下一秒这位身着灰袍的兽人长老半跪在台阶上恭敬地低下自己的头对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族长请求道。 听见这位兽人长老说出的话审判厅内的众人脸上的表情变的无一相同,就连那位先前看我不顺眼脸上长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兽人长老此时也皱起眉头表情严肃起来。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族长和站在台阶下的将军听见这位兽人长老的请求后不约而同的撅起了嘴,看起来他们俩对这位长老提出的请求感到了少许不满。 (什…?!可恶!!) 身处在石制高台上的我在听见那位跪在台阶下对兽人族族长提出请求的兽人长老说的话后我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起来,虽然我猜想过有这种情况发生……但那位半跪在台阶上的兽人长老…他说出的请求着实令我感到有点震惊。 (不妙!真的很不妙!可恶!!难道说等待着我的难道就是死刑的下场了吗?!)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表情阴沉的思考起来……等等!在这场对于我的审判中……真正有话语权决定我刑罚的…也只有族长或者将军吧?想起议会开始前某人说过的话,我脸上阴沉下来的表情渐渐舒缓开了…… 是啊,有话语权的还是只有他们……那么说接下来也只能看他们要怎么处置我了,想到这一点我便做出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 “族长,请您快判这位对我族大不敬的哥布林死刑吧!” 跪在台阶上的那位长老见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族长没有回应自己请求的意思,那位长老语气焦急的对族长接着请求道。 对于这位长老的请求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族长原本早已撅起的嘴在这时竟然微微勾了起来,他随意的扫视了站在他身旁两边的长老们以及台阶下的将军、审判官紧接着他神情变的严谨许多。 “诸位,你们认为我们该怎样来判决这位哥布林战士长·图特的刑罚呢?” 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族长语气严肃的询问着审判厅内有话语权干预这场审判的所有人。 听到族长的询问审判厅内那些有话语权的长老、将军、审判官他们分别用着不同的眼神看着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的族长,紧接着他们将各自的目光又一一看向了站在石制高台上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的身上。 “罪人·图特犯下的过错不算太重,我觉得将其终身监禁在『暗牙监狱』中是最好的决定。” 站在族长左边一名长相普遍身穿由较好布料制成大衣的长老率先开了个头,他看了眼高台上的哥布林再看着族长恭恭敬敬的微微倾斜自己的身体声音不大的说。 “不,我觉得还是判处死刑比较好!你得知道罪人·图特他可是在昨天反抗了前来抓捕他的治安战士,这样子来说…他犯下的过错还不算太重吗?!” 等这名长老说完话后蓄着八字胡的长老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请求,他大声的接过那位刚才说完话的长老神色恼怒的说。 “但……他在昨天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亡不是吗?引发了那样的骚乱的他在反抗治安战士的同时并没有造成伤亡,这样子……也算得上犯的过错太重?” 突然间站在族长右边位置一位面向和蔼身穿白袍的兽人长老叹了一口气对那位蓄着八字胡情绪激动的长老心平气和的说。 “你这是在为那个罪人辩护吗?!” “我认为……” 就这样站在兽人族族长两旁的兽人长老们纷纷各自对峙起来,最终他们形成了两派;一方认为那位哥布林犯下的过错不重,而另一方则认为罪人·图特犯下的罪实在是太重了! 他们分别向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族长请求判决两种刑罚,也就是鹰人审判官所说的:死刑与终身监禁。 ……但奇怪的是这些兽人长老没有任何一位提出了第三种刑罚:流放到禁地……为什么他们不提出这一条刑罚呢?我抱着疑惑不解的心情看着那些仍在争论不休中的兽人长老,要知道我对可一点也不期望自己受到死刑或者终身监禁的审判。 “嗯?” 此时站在高台上表情忐忑的我似乎注意到了某种从前方朝我看来的视线,当我将视线看向前方的瞬间我看见了坐在钢制扶手椅上的兽人族族长……他那…是在对我微笑?尽管兽人族族长没有太过表露出自己脸上的笑容,但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确实是在表明他刚才是在对我微笑。 “哥布林战士长·图特!” 时间也就只过了一秒钟左右坐在钢制扶手椅上身穿铠甲的兽人族族长从扶手椅上站起身来看着石制高台上的哥布林战士·图特,他用着威严的声音高声叫出了这名哥布林战士长的名字。 身在审判厅内原本还在交谈的众长老听见族长说的话瞬间安静了下来,站在台阶下的将军看着表情严肃的族长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死刑与终身监禁。无论是那一条刑罚对你来说,你都不会接受对吧?”族长看着站在石制高台上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坦然的问。 听见兽人族族长对我说出的询问,我便下意识的点了点自己的头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族长!这样不好……” “安静!” 站在台阶两边上的一位长老看似是想劝阻族长,但站在钢制扶手椅前的族长却毫不犹豫的喝止住了他。 “我刚才一直在观察你,这位阻止了与自己毫无关系克赫决斗的哥布林。从你的眼神中来看你不是那种甘愿烂在监狱里的人,也不是那种无可奈何接受一切想要接受死亡的家伙……哥布林战士长·图特触犯我们兽人律法的你…其实很想活下去对吧?” 族长当着审判厅内所有人的面说出了罪人·图特的心声,并且他还摆出一副礼貌的面容问着那位站在石制高台上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是否还想要活下去。 “您说的……很对。” 兽人族族长说的话令我的表情变的有些愣神,站在石制高台上的我定下心来声音适中的回应着兽人族族长对我提出的问题。 站在兽人族族长右旁位置脸上长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兽人长老与审判厅内第二层中观众席里的克德在听见图特说的话后,他们不约而同的勾起了各自的嘴角,从他们的眼神中来看他们仿佛是完成了什么目的似的。 “那么…选择吧,哥布林战士长·图特。你原本是我们兽人族邀约而来的客人,再加上你并未在阻止克赫决斗中造成任何的伤亡。所以…选择吧!是死刑?还是终身监禁?亦或是最后一条刑罚:流放?都由你来选择。” 听见图特的答复后兽人族族长扫视了一番身处在审判厅中表情各异的众人,紧接着他声音庄严的说出了令在场所有人…也包括我在内大吃一惊的宣言。 “族长,这样不符合审判的流程啊!”那位蓄着八字胡的兽人长老在听见族长说出的话后他都脸色瞬间变的僵硬起来,尽管如此他还是恭敬的向族长大声诉说着。 “这场审判的最终刑罚还是由我来定的不是吗?身为长老的你也只有一定程度上的话语权而已。”站在钢制扶手椅前身穿的兽人族族长瞥了这位仍然向他发起请求的长老一眼冷冷的回应着这位蓄着八字胡的长老。 听完族长对自己说出的话这位半跪在台阶上的兽人长老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来,当这位长老站起身来的同时他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那名还站在石制高台上的哥布林,紧接着他重新站回到了族长的右手边的阶梯上。 “快做出选择吧,图特!”身穿铠甲的兽人族族长看着我大声的对我喊道。 (……) 面对兽人族族长刚才对我说的话我陷入了纠结的无声沉默,确实…现在的我当然是没有可能无罪释放了的…… 我只能从死刑、终身监禁在暗牙监狱、流放这三条刑罚中自由的选择一条,这是兽人族族长给予我最好抉择的机会。 死刑? 开什么玩笑!只有白痴、傻瓜、脑子里卡了一把飞刀……的人大概才会选择这一条刑罚吧…… 那选择终身监禁? 一辈子关在那种监狱里真的好吗?先不要说撑不撑得下去监狱中的那种生活,被关在那种监狱中的我…有逃出那座监狱的可能吗?! 哈~现在倒也只剩下流放了呢。 话说…流放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从那位鹰人审判官口中说出的只言片语中,大概猜到了可能是要将我送进一处遗迹里……但那究竟是什么地方?我如果贸然闯入那里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不知道,现在的我一点头绪也没有…… 就在我思绪陷入纠结混乱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第二层的观众席,用着自己视力良好的眼睛我看见了站在观众席一角的特莫、盖维以及将双手交叉放在自己胸膛上看着我的奇柏德。 此时的他们正对我坦然的露出了各自坚定、硬朗的微笑,看见他们的笑容站在石制高台上的我仿佛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怎么?你还不做出选择吗?”见站在石制高台上的图特好像是陷入了沉思,兽人族族长语气平和的问。 “我选择流放!” 身处在石制高台上的我环顾四周一圈后,我便用着自己那沉稳的声音大声的回应着兽人族族长对我提出的询问。 刹那间整个审判厅内都变的异常安静起来,没有任何人胆敢在这个瞬间发出任何破坏这份安静的声响。惊讶无比的情绪出现在那些兽人长老的脸上,站在钢制扶手椅前的族长与站在台阶下的将军在此刻分别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欣赏他人的笑容。 然而在族长右手边站着的阶梯上那位身穿黑袍脸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年迈的长老,此时他和观众席上站着的克德相互对视了眼神后他俩肆无忌惮的露出了异常高兴的狂笑,但奇怪的是笑得如此开心的他们竟然没有发出丝毫的笑声。 嗯,克德与那位脸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长老,他们早已预谋已久的阴谋在这一刻已经成功了……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六章.『流放』真正的目的 曼牙古城,军事堡垒·审判厅。 审判厅内有关于罪人·图特这位哥布林的审判已经在半小时左右前结束了,随着站在审判厅内台阶顶端上的兽人族族长抬手示意五位身穿重铠体型彪悍的兽人战士从审判厅的大门外走了进来将站在石制高台上的我押送出了审判厅外。 当我被这五名兽人战士押送着走出军事堡垒外的时候我看见了在军事堡垒外的一条道路上停着一辆大型马车,这辆马车的车身是由大部分木材与小部分金属部件所构造而成的。在车身上的两侧有着两面镶嵌着透明水晶的车窗,这辆至少可载九个人以上的马车由三匹头上长着一对犄角的马来拉载。 这些头上长着犄角的马原本是生活在幽翠森林中羁傲不训的魔物,后来这些头上长着犄角的马小部分被兽人族族中有名的猎人战士们所捕获,被捕获的马匹在经过老练的猎人战士们驯服成为了一匹匹可拉动马车并且能载重量可观的各种货物,当然坐在驱使中的马车上多少会有点颠簸……哦!对了!这些头上长着犄角的马名字叫做『荒角马』,它们在兽人族中可是有着各种用途的魔物坐骑。 我被这五名身穿重铠的兽人战士押着走到了那辆马车前,坐在马车上拉车的车夫见状十分有眼力的从车上跳了下来为将要坐上他这辆马车的战士打开了车门,车内是两张类似与被某种鳞片动物的皮革所包住的长宽椅。 “上车吧。” 站在我身后的一名兽人战士客气的对我说。 “好的。” 我回头看着这位身穿重铠的兽人战士对他点点头说。 “等等!请你们等一下!!” 就在我刚要踏上这辆马车进入车厢时在我的右边传来了一声女性的声音,从她那急切的声音来判断此时的她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对我说,想到这一点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看着那位刚才对我喊话的女性。 (嗯?…咦…奇怪……怎么会是她呀?) 那位朝我喊话的并不是我不认识的人…但我和她最多也只是见过一面之缘而已,这位女性……她是当初我与薇诺约会的时候我们去买花进入那家花店的羊人老板娘。 “妳是什么人?!没看到我们在执行公务吗?!” 站在我身旁的两名战士看见这位突然朝他们喊话身穿裙子的羊人女性的瞬间,他俩异常谨慎的摆出一副战斗姿势冰将身后的哥布林护在身后并大声的质问着这位看起来还很年轻的羊人女性。 “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想要和这位哥布林战士说几句话而已……” 面对自己身前这两名身穿重铠战士大声的质问,这位羊人女性一开始显然是有点害怕但尽管如此她还是鼓起勇气大声的为自己辩解着试图洗清自己身上的可疑。 “可以吗?” 年轻的羊人女性用着忐忑的目光看着表情严肃将那名哥布林战士死死护在身后的几位战士,表情忐忑的她声音不大的问。 “不…” “可以的!” 正当一位脸色不耐烦的战士要拒绝这位羊人女性的同时,在这五名身穿重铠的战士中一名脸色稳重的兽人战士点点头面露微笑的打断了同伴要说出的话并欣然的同意了羊人女性的请求。 紧接着这五名身穿重铠的战士很识趣的为这位拥有极好身材、身体有些部位上很丰满的羊人女性让出了一条路,而那位脸色稳重看似是其他四名战士队长的战士对羊人女性点点头示意让她快过去吧。 “谢谢!” 羊人女性对那名脸色稳重的战士轻声道谢后,她小跑到那名哥布林战士的身前用着有些担心的目光看着他。 被羊人女性这么一看的我多少感到了有点疑惑,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她来找我是要做什么?是要送行吗? “这个送给你。” 突然间羊人女性的目光变的坚定起来,她用着自己的右手伸进自己皮包中将一朵鲜艳动人的花朵拿了出来递到这名哥布林战士的面前说。 羊人女性手中拿着的那朵粉色的花很美丽,不,用美丽这个词可不能完全形容出来这朵花身上的美。这朵粉花上长着十一、二片花瓣,它分为两层,花蕊上长有一根短短的触须,看着这朵已经绽放开的花朵,我甚至感觉的到在这朵花的花蕾上有着淡淡的生命气息在散发着。 “这个是?”看着羊人女性手中的花朵我抱着内心中的疑惑反问道。 “这是『奇杰蕊』。在我们兽人族中这种花如果佩戴在身上的话…是能够带给佩戴着好运的。” 听到自己面前这位哥布林战士提出的问题,羊人女性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礼貌的笑容向这位脸色疑惑的哥布林战士解释着这朵花到底是何物。 “谢谢妳。” 我从羊人女性手中接过这朵名为『奇杰蕊』粉红花朵笑着对她礼貌的道谢。 “这个也给你好了。” 道完谢后的我钢准备踏上车厢内的同时羊人女性再一次的叫住了我,只见她右手中拿着一颗只有花生米大的种子…看起来她是要把这个种子给我。 “谢谢,这个是『奇杰蕊』的花种吗?”从羊人女性手中接过这粒种子后我下意识的问。 “嗯。” 羊人女性点了点自己的头对我表示肯定。 “谢谢妳来为送行并且还送给我这个,真的谢谢妳。”我把手中握住的『奇杰蕊』以及它的花种放进自己的腰包后对羊人女性衷心的道谢着。 “那个…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看着自己面前这位手上、脚上还铐着锁链正对自己微笑中的哥布林战士,这位羊人女性表情还是显得有点忐忑她小声的问。 “我叫图特。” 听见羊人女性的询问,我毫无顾虑的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面前的她。 “图特先生……”突然间这位羊人女性的声音变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见她轻声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嗯?) “我的名字叫艾迪莉。” 就在我的对羊人女性为什么要叫出我的名字感到好奇时,身穿裙子的羊人女性朝我点点头告诉了我她的名字。 “妳的名字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好啦,再见啦。”我用着平和的目光看着身穿裙子的艾迪莉对她笑着说。 听见图特先生说的话艾迪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此时的她用着难为情的眼光看着准备要走进车厢内的图特先生。 “图特先生,我会听你说的和你的女朋友成为好朋友的。”看着刚走进车厢里的图特先生艾迪莉在下一秒语气坚定的说。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就太好了。”刚坐在宽椅上的我听见艾迪莉说的话后下意识的回过自己的头看着她露出了和蔼的表情说。 “嗯,一定会的。”站在车厢门外的艾迪莉听到图特先生说的话时,她露出了最真挚的笑容看着图特先生回应道。 “再见了,艾迪莉。” “再见了,图特先生。” 当我与艾迪莉互相道别完后站在车门外的艾迪莉朝我摆了摆手做出一副道别的举动,做完这个动作的她转过身走进了一条街道的入口离开了我的视线…… 站在马车旁的五名押送着罪人·图特的战士见羊人女性与罪人·图特的谈话结束后他们便各自立即登上了马车上的各个位置并催促着车夫赶紧驱车赶路,听见这几位战士的催促声坐在车头前的车夫连忙用着自己手中的鞭子往拉着马车的三匹荒角马的臀部力道不重的分别各抽了一鞭子,紧接着在下一秒这两匹拉着马车的荒角马飞快的迈开了各自的马脚朝曼牙古城中道路两侧最宽的大道上跑去。 看着车窗外的各类建筑物、房屋一一飞奔登场,又转眼间呼啸而去。宛若一帧帧流动的风景,看似雷同,却又处处闪动着活跃的美感。 (不知道雷格斯、菲萝他们一家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应该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开心的生活着,对吧……) “快到城门了!” 就在我还在思考有关于雷格斯他们的事时坐在车头前驾驭着马车的车夫通过他背后的柜窗对坐在车厢内的战士说。 听见车夫说的话坐在车厢内的战士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这一消息,听见车夫说的话我下意识的看向车窗外的前方,高高的城门还距离我们这辆跑动中的马车有一段距离的样子。 (嗯?) 靠在车窗旁的我似乎看见了远处前方有个人正站在道路的边上,那会是谁?会是谁呢…… “快看那!” “唔哇~真是位十分漂亮的狼人少女呢!” “漂亮?那不是可爱吗?!” ………… 就当我对此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坐在车厢内我前面长椅上的两名战士看清那名站在远处路边上的人时纷纷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听见他们讨论的内容看着窗外远处的我下意识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薇诺…果然是妳吗?) 看清那位站在远处路边上人的面貌后我渐渐勾起了自己的嘴角,果然…这和我想的完全一样…… (诶?什么?) 站在远处路边上身穿白色短裙的薇诺似乎在开口不知是对谁说着什么…… 『视觉强化』! 随着我的意念一动我体内的两道毫无任何元素光泽的魔力瞬间输送到了我的双眼中的瞳孔上,刹那间站在远处路边上的薇诺就犹如是‘站在了’我的面前那样。 [图特、我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回来为止……无论是要…过多久、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 这是我通过薇诺刚才开口的动作所大概猜测到的话语,但我也不能保证我猜的全都对……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我猜测的估计只有七、八分对那样。 “再见了(小声)。”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薇诺我小声的与她道别着,尽管现在的她根本都听不到我的声音,但是我现在的心里却莫明的感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道路前方尽头的城门早已高高的打开,原来城门处的守卫早在审判结束的时候从报信员那里得到了接下来会有辆马车从这里出城,而马车中所坐着的则是那名被审判定下流放刑罚的哥布林囚犯。 驾驭着马车的车夫娴熟的握着自己手中的缰绳放慢了马车的行驶车速通过了城门大开的城门,望着窗外原本是中规中矩的建筑物景色变成了茂密的原始森林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了。 前往那处遗迹的路途开始了…… 森林中各种千姿百态的古木奇树映入眼帘,令人目不暇接。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有的树干、树枝上发出的气生根从半空扎到地里,渐渐变粗,成为支撑树冠的支柱根,形成了独木成林的奇特景观。 押送着罪人·图特的马车沿着一条长着稀少地衣的道路不紧不慢的开着,这条道路是在许多年前被兽人族的战士、开拓者、工程师所开辟出来的,这是兽人族族内所有城池、部落通行的主要道路。 道路两旁的原始森林中潜伏着各种奇异而危险的动物,那里有大量传播疾病的昆虫,植物上总是爬满了咬人的大蚂蚁。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下经常是又滑又软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变得更加困难,而且在森林里闷热异常,不知方向身陷囫囵的人不久便会满身大汗。 如果你用尽了体力却还没走出这片原始森林那最好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休息吧,不然的话深陷这片无穷无尽森林的你可是很容易丢掉你这条宝贵的性命的。 由三匹荒角马所拉行的马车沿着宽宽的道路不断前进,时间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行驶中的马车走到了这片森林的边缘地带…… 这里是一处毫无任何树木再次生长的荒漠,就连生命力最顽强的蔓草都无法在这处荒漠中生存下来,不,准确的说是没有任何的植物能够在这里生存下来。 在这处荒漠中可没有任何一只鸟儿从这里飞过,没有任何一条小河在这里流过。你知道吗…在这片荒漠中多少种子被沙漠暴烈的阳光啃噬了生命的梦寐,多少鸟虫被沙漠的浩瀚残酷地折断了生命的翅膀。在这里,迷失在这片荒漠中的你大可不必去奢求别的什么,只求尽可能的找到水与食物活下去吧,尽管在这里侥幸的活着也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而已…… 这片荒漠是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你一种单调的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荒漠中可没有像之前在原始森林中的道路,无边无际的沙海将原本应有的道路所掩盖的无影无踪,所幸的是驾驭着马车有一把年纪的车夫一手拿着羊皮纸地图一手小心谨慎的驾驶着马车。 远处的荒漠上有着连绵不断、高低起伏的沙丘,炎日下的沙砾显得格外平静,但如果说有一阵狂风刮来,荒漠上就会有无数沙粒飞扬,到那时一定会天昏地暗,这就是变化多端的荒漠,简直令毫无经验刚到此地的你毫无立足之地。 当驾驭着马车的车夫小心谨慎的驾驶了大约一公里距离后无边无际的荒漠似乎被甩在了身后,在荒漠的前方是一片布满碎石的戈壁,在这片戈壁中有着起伏如线的丘陵,这片戈壁是漠色的,一望无际的漠色。 戈壁上石头相连的地表上是一望无际的青灰,丘陵在起伏中绵延。这是这片戈壁鲜明的特征,与先前那片荒漠唯一不同是这里但是生活着一些有趣的生命以及还有部分可以提供给这些生命水分补充的隐秘水洼。 ……潜伏着各种危险的原始森林、毫无生命能够在其中生活的荒漠、以及漠色的戈壁…… 说实话我对车窗外的景色没有任何的兴趣,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对坐在我来说有点枯燥,为什么么我会感觉到枯燥无味呢?那是因为现在坐在马车车厢内的我在思考着一些事情,先前还在审判厅内发生的事…… ………… 审判厅。 “图特。『流放』明着说是刑罚,但实际上是可以令你免罪的一种行径。”站在钢制扶手椅前身穿铠甲的兽人族族长用着冷静的目光看着自己前方站在石制高台上的哥布林战士·图特对其话中有话的说。 “诶?您…说什么?” 听见兽人族族长说的话站在石制高台上的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此时的我像是有些不相信我所听到反问着正用着耐人寻味的眼神注视着我的兽人族族长。 “看起来你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阿……嗯,毕竟你还不知道我们兽人族的律法是怎样的。好吧,就让我来为你讲解一下刑罚『流放』的真正意思好了!”看见图特脸上疑惑的神情兽人族族长没有任何的不满而是笑了笑对站在自己前方位置石制高台上的哥布林一鼓作气的说。 “族长,这些琐事由我来讲解就可以了。”身处台阶下的鹰人审判官听见族长亲口说的话后连忙对族长恭敬的说。 “谢谢,不用了。还是由我来讲解吧。”听到鹰人审判官刚刚说的话族长摆了摆自己的左手示意他自己为哥布林战士长·图特讲解就可以了。 “『流放』:指的是将囚犯、犯人、罪人押送到我族特定的区域进行流放,这些区域一般都是十分危险的故被很多人称之为禁地。” 站在钢制扶手椅前的兽人族族长竖起左手的食指有一说一的对图特说。 “我们一族的禁地『莱撒耶迦』是最危险的禁地之一。曾经在百年前…不,那是还要更久远的时间,『莱撒耶迦』是我们兽人族的一座中等规模矿业城市,原本那座城市的经济是蒸蒸日上,城内的治安很太平,居民相处的和睦。但……直到一队挖掘矿工队挖开了那座城市中一座高山内的一处地下洞穴……” 身穿铠甲的兽人族族长语气沉重的对我述说着当处兽人城市『莱撒耶迦』的辉煌以及某个衰落的原因。 审判厅内的众人听见族长沉重的话语时他们纷纷变的沉默、严肃起来,而站在石制高台上的我则津津有味的听着兽人族族长声音沉重的讲述。 “……那是如同迷宫一样的地下洞穴,洞穴中是无数交错、大小不一的通道。『莱撒耶迦』曾派遣过一、两支调查探索队去那处地下洞穴中,但无一例外的是那两支搜索队都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没人知道他们在洞穴内容遭遇了什么……一时间不安的情绪在『莱撒耶迦』这座城市蔓延了出来……” 站在钢制扶手椅前的兽人族族长紧接着对哥布林战士长·图特如同回忆过去般的述说着。 “……直到时间来到我们兽人族每年要进行六次城主议会的时候,原本应该是二十一位城主和部落首领来到王都『奇尔加斯』的,但这次的城主议会到场的却只有二十位,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他们大概猜测到矿业城市『莱撒耶迦』可能出事了……” “当时的兽人族族长也就是几十任之前的族长,他组织了侦查部队一同前往了『莱撒耶迦』,前往『莱撒耶迦』的一路上十分的太平……直到侦查队伍正式进入了矿业城市『莱撒耶迦』的周边,侦查队伍最先看见了原本生机勃勃长着各种植物的森林变成了如同焦炭一样漆黑的大地,以及远处『莱撒耶迦』那已经坍塌大半的城墙…还有不断从城中飘散到空中的硝烟……” 兽人族族长脸色严肃的陈述着曾经那些所真实发生的事,站在族长两旁的兽人长老们脸上满是一副悔恨、不甘心的神情就连那位脸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长老此时也露出了少许伤感的表情。 “……『莱撒耶迦』内已经没有了昔日的荣光,城中满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兽人居民。由那位族长带领侦查部队在满是残肢尸体的城中探索一番后他们最终在城内找到了三名还活着的居民,在这三名幸存者中一位因为伤势过重死了,第二名只受了一点轻伤的幸存者精神方面显然是出了问题他一直在喃喃自语着一些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话语,最后一位也是身受轻伤的幸存者他见到自己的同胞时他脸色很平静…看起来他的精神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族长询问起那位脸色平静的幸存者『莱撒耶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面对族长的询问那位幸存者一直闭口不谈,一时间整个有关于『莱撒耶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线索断了……当天空中的太阳要缓缓落下的时候,那名脸色平静的幸存者脸色瞬间慌了起来,他大声的对族长以及侦查部队的所有人喊到‘快离开这!离开『莱撒耶迦』越快越好!!’。当这名幸存者说完话的同时,他从一名战士手中夺过一把短剑自杀了……” 兽人族族长看着站在石制高台上的图特表情平静的说着令我感到极度匪夷所思的事情。 “当时的族长应该是对此感到愕然不已,心中的不安令他带着全体侦查部队连忙从『莱撒耶迦』内撤了出来,他们一直赶路直到走出了『莱撒耶迦』的周边停下了脚步……当时时间似乎是已经到了下午了,就在族长对此感到疑惑重重的时候他猛的一回头看见了那幅令他感到悚然无比的‘事物’……『莱撒耶迦』这座矿业城市的内部涌出了无数的黑雾,不但是族长当时侦查部队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从那片黑雾中传来的‘恶之气息’,他们中有的视力好的战士似乎还看到了白雾中有什么东西在怪异的行动着……” 站在石制高台上还想要听兽人族族长接着讲下去的我对于突然不再讲述的兽人族族长感到有点疑惑,他所说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吗?当时发生在『莱撒耶迦』中的事就这样嘎然而止了吗? “哥布林战士长·图特我希望你能明白刑罚『流放』的真正目的!” 站在钢制扶手椅前的兽人族族长似乎是看见了图特那还显得有些疑惑的表情,突然间神色严肃的他对图特大声喊到。 “听好了,这很重要!接下来你将被押送到『莱撒耶迦』完成我们给你的任务,这样子的话你所犯下的罪行才可以赦免!!”兽人族族长用着坚定的声音对站在石制高台上的我说。 (什么?!) “任务?” 尽管我现在的内心因为兽人族族长说的话感到无比的紧张,但我还是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不大的向兽人族族长提出了反问, “对,任务!听好了,我们的一族的盟友·哥布林战士长·图特!你的任务是在『莱撒耶迦』中找到我族的七大至宝中唯一一件遗失在莱撒耶迦中的『蛮息号角』。”兽人族族长当着审判厅内所有人的面对哥布林战士长·图特说出了刑罚『流放』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就只有这个任务吗?”我小心谨慎的看了看审判厅内的众人以及兽人族族长试探性的问。 “对。”站在钢制扶手椅前身穿铠甲的兽人族族长对我点点头肯定的说。 “那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弄丢你们兽人族的至宝的?” 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叹了一口气问,听见我的询问兽人族族长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爽朗的笑了起来。 “这要从上一任族长…那个十足无比的蠢货说起……” ………… 坐在车头手握缰绳驾驭着行驶中马车的车夫看见这片漠色的戈壁前方地平线上渐渐浮现出来的建筑时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身为车夫地他没有放慢马车的行驶速度而是回过头看向自己背后的柜窗。 “各位,『莱撒耶迦』马上就要到了!” 车夫的话令还在思考中的我瞬间回过神来,我看着车窗外这一片漠色的戈壁眼神愈发的严肃起来…… 不论『莱撒耶迦』有多危险…现在的我也只能前往那里找到那件所谓地兽人族至宝『蛮息号角』! 我不能逃跑…一旦我从『莱撒耶迦』中逃走的话事情将会变的更加糟糕起来,所以说现在的我…不能逃!!!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七章.探索遗迹·『莱撒耶迦』 在这片广袤无边的漠色戈壁中的前方正眼看过去有一座已经被风沙不断吹袭而导致被侵蚀的不成样子的建筑物,它没有可以遮风挡雨的屋顶,大半个墙体也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坍倒了下来,如果你从空中往下看的话你会看到这样一幕景色…… 这不是单单只是在浩瀚无边戈壁中的一栋孤零零的建筑物,这是一座没有任何人烟的古城,老旧的城墙上布满着无数令人感到骇然的裂缝,远处部分的城墙还爬满着爬山虎,更远位置的城墙因为墙体被腐蚀的关系坍塌了下来,守护着这座古城的古城墙已经阻挡不住任何人了…… 在这座古城内有着曾经城中山与水的遗址,残破不堪的房屋以及各种不同的建筑物,那边不知还能不能通过人和马车的石桥,那位于已经干枯的湖中的湖亭,那竖立在城内街道口处已经有点残破生锈的路标,就连小到虾米的物什至于大到城墙这样的建筑物都透露着一种悲哀的气息,像是历史般的古老、有着不知名故事般的沉重、还有令人感到可惜般的落幕…… 这……是一处残破的古遗迹,没人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随着时间推移变的残破不堪的房屋与建筑物,城内到处都是已经残断的石柱、落在道路中的砖石…… 位于这座古城城中心的是……就算坍塌了大半还不失令人感到震惊的古堡,此时此刻的它已经荒芜已久,城堡的屋顶草木丛生,似乎受不了这样的重压而弯下来。它的墙壁虽然是用当地丰产的结实的片岩石块筑成的,然而却有无数裂缝,使常春藤得以在上面挂钩。两座房屋连成直角,当中夹着一个高高的塔楼,面对着池塘,这就是整个古堡。门同百叶窗因腐烂而松脱,栏杆全生了锈,窗户破烂不堪,似乎风暴一来就要一一脱落。当时北风在这些废墟上呜呜地刮着,如果在朦胧的月光照射下,这处古堡就像是一个庞大的鬼怪。 除了这处古老的城堡以外还有一座耸立在这处古老遗迹末位处的高山,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座高山丝毫没有被风沙吹袭过的侵蚀痕迹,在这处高山的山脚位置有着一处类似于洞穴入口的巨大洞口,这处洞穴的内部漆黑的一片似乎洞穴内的什么事物也看不清楚。 ―――― 『莱撒耶迦』周边地带,戈壁中。 一辆由三匹荒角马所拉载的马车停在这处环境险恶的区域中,原本在车头驾驭着马车的车夫此时已经从车上跳到了戈壁的地面,他用着自己那因为长年劳动而起茧的双手拿着一个硕大的牛皮水壶分别喂这三匹先前拉着马车奔跑过后的荒角马饮水。 就在这时从马车车厢的车门位置处一只略显脏的手将车门打开,当车门被打开后一位身穿皮甲双手、双脚上铐着锁链的哥布林从车厢上跳了下来险些摔了个踉跄,紧接着还有两名身穿厚重铠甲的兽人战士从车厢内跳到了地面上,当这两名兽人战士从车门跳出来的同时一名坐在车头上的兽人战士以及另一名坐在马车车顶的兽人战士也跳下了马车稳稳地站在地上。 这五名站在戈壁地面上身穿重铠的兽人战士先是聚在一起交谈了一番后,五名兽人战士中的三名兽人战士站在马车周围警惕的侦查着周围的环境,剩下两位兽人战士中的一名则用着一把钥匙为那名身穿皮甲的哥布林打开了双手、双脚上的铐链。 随着铐链被兽人战士打开取下这名哥布林顺势甩了甩自己那因为长时间戴着锁链而有些酸痛的双手与双脚,在他活动身体的时候站在这名哥布林身旁的另一位身穿重铠的兽人战士他的手上拿着一个不知装了什么的麻布袋。 “罪人·图特这是你被关进监狱前交出来的武器,现在归还给你。”这名兽人战士一边说着一边轻手轻脚的将麻布袋打开将袋中所有的东西倾倒在了地面上。 看着自己那摆放在地上的武器我不禁勾起了嘴角,‘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失落·黑符』、『霜芷』这是我所使用的两把主武器,剑身上雕刻着不知名符文的黑剑、一把剑身如同水晶一样的利剑。备用武器:一把短剑和一把短刀,它们都是用上好的钢材锻造而成的。还有这把数天前在那位蜥蜴人老板那买的短弩和附赠装在箭袋中的一百支弩箭。除了这些语气以外还有被我放置在药水包中具有各种用途的药水,令我感到欣喜的是身处在皮包中的它们没有任何一瓶碎掉…… 待我确认完自己的武器没有遗缺不见后,我拿起『失落·黑符』和『霜芷』用着剑鞘上的皮带牢牢系在我的后背上,做完这一动作后我以稳重且有快速的行动将备用武器与短弩、箭袋依次系在自己的身上,系好这些武器后我轻而易举的将放置在地上的药水包小心翼翼的绑在了自己的腰间,毕竟我可不想打碎这些有小玻璃瓶所装着的药水。 站在我身旁两侧的兽人战士看见这位哥布林战士穿戴好自己的装备后互相点了点头,看起来他们接下来似乎是有什么要对这位哥布林战士说。 “罪人·图特我劝你还是不要有想要逃跑的想法,你得知道你从这里一逃…我们的族长就会前往你们哥布林一族追究责任的。”站在我左身旁脸上有着几道疤痕的兽人战士脸色严肃的告诫着我说。 “我干吗要逃?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必要逃,好吧。”听见站在我左身旁这位兽人战士说出的话,我禁不住握紧了自己的右拳大声的回应着他。 “勇气可嘉阿……”这位兽人战士听到我说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调侃道。 “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 就在这时站在我右身旁的兽人战士抬头看了看天空下意识的说,听见这名兽人战士说的话站在马车周围警戒的其余三名表情严谨的兽人战士走到了自己两名同伴的身前。 “好好完成族长吩咐你的任务吧!” “加油!” “你可不要死在这里哦!” “听说你很强的,我看好你哦!” 站在我身旁周围的四名兽人战士你一句我一句的对我说出了鼓励的话语,说完话后的他们又分别依次登上了马车。 “图特,祝你武运昌隆!” 带领这四名兽人战士的领队是一名长着标准战士相的兽人,此时的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出了鼓舞我的话语后也登上了马车。 “车夫!我们走吧!!” 随着那位领队用着他那厚重的嗓门对坐在车头手握缰绳的车夫喊到,坐在车头前的车夫一手拿起鞭子轻轻地抽向了荒角马的马臀,被主人各自抽了一鞭子的三匹荒角马在下一秒立刻迈开了各自的马蹄飞快地疾跑起来。 看着那辆远去马车的背影站在原地不动的我转过身看着不远处那已经残破但依然还很高大、雄伟的建筑物,看起来那里就是兽人族族长口中说的『莱撒耶迦』…… “好!走吧!” 我像是对自己鼓励般的说着,当我把话说完的同时我在下一秒就朝着不远处那些建筑物群跑去。 我跑动的速度很快不一会我便来到了这些建筑物前的城墙位置处,看着自己面前仍有段距离的古老城墙我的表情变的凝重起来,这是一面已经破损大半的城墙厚重的墙砖就如同破碎的石块那样遗落在这片戈壁的地面上。 (这还真令我感到吃惊……) 看着部分还矗立中没有倒塌损毁的城墙我不禁感到有点惊讶,在这些城墙上布满着许多令人感到骇然的冲击状裂纹,看起来这些还没有坍塌的城墙只要再承受一次重击就会彻底倒塌激起一大片灰黄色的尘埃…… 现在的天色还是属于早晨上午阶段也就是说我还有许多时间来探索这片地带的建筑群,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进了这看似街道的道路中。 残破不堪的道路并不好走,尽管如此我还是面不改色的走着。 这条曾经是街道的街道两侧的房屋此刻也如同先前的城墙那样大部分倒塌损毁了,在这条道路上随处可见的是一具具倒在地上随着时间、风沙吹袭而风化的不完整骸骨,这些骸骨应该是当初生活在『莱撒耶迦』这座矿业城市中的居民们,有极具正面倒在地上的森森白骨部分区域的骨头上有着明显撕咬、钝器打断过的痕迹。 我不知道他们生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但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一定是看见了某种极度可怖的事物…… 我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些倒在地上的骸骨而是走进了一处没有了屋顶的老旧房屋,这座房屋是用本地最常见的石头所建筑而成的,随着这么多年过去这座房屋外面的墙体上有些好几处被风沙所侵蚀过的痕迹。 屋内摆放着一张老旧的木桌与两张已经有点破损的扶手椅,在它们的上面已经满满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除了这最普通的家具以外在这处室内还摆放着一个不高不矮的置物架,看见那个置物架我坦然自若的走了过去打算看看上面到底摆放着什么。 嗯……摆放在置物架中的是已经生锈还有点破损的武器与防具,剑、刀、盾牌……从这些用具来看曾经住在这座房屋内地主人一定是位兽人族战士。 (咦?那是什么?) 就在我要将自己的目光看到屋内其它地方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的瞟视到了那张靠在墙壁上的老旧桌子上似乎放着一个体积不大的物件,为了弄清楚摆在那张木桌上的东西是什么?我只好朝那张木桌走了过去。 摆放在木桌上的似乎是一幅用木框护住的……? 抱着疑惑的心情我不嫌脏的拿起了这幅沾满了厚厚灰尘的木框,随着我朝木框吹了一口气木框上的尘埃瞬间往前方飞散而去,木框的中央部分是一处有玻璃所护住的画……虽然时间过了这么久远,但不可思议的是这副画中的内容却依旧可以清晰可见…… 看起来原本住在这处房屋中的主人不但是位战士还是位画家呢! 这副由相框所保护好的画…它画的是一处繁华的街道。在这条街道中有不少不同物种的兽人居民从中走过,这些身穿不同衣物的兽人居民他们的面容与长相都完全不一样,毫不夸张的说在这幅画上我没有看见过有任何一个兽人是长着同一副面貌的,从这点来看画这副画的兽人是位画工极好的画家。 手牵着手的情侣、替自己孩子擦拭着汗水的母亲、扶起自己爷爷的青年……这是这幅画所画的主要内容,每位兽人居民都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中“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 看完这幅画后我习惯性的将手中的相框反转了过来,看清相框背面的木板时我愣住了…… 相框的背面上有着一处由某种利器雕刻上去的刻字: 『如果你想要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话……那就打开木桌上的隔层吧,看了那个你也许就会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刻在相框背后木板上特有的兽人族文字,看完这段文字后我将手中的相框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木桌上。 (隔层?) 对于这张老旧木桌中它真的会有隔层?想到这时我便开启仔细的察看起这张木桌的四周、四处模棱可观的边角,道经过我一番观察我并未探索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嗯?) 就在我对此感到无可奈何打算放弃寻找的时候,我似乎看见了在木桌的一边有着一处某种金属泛出的较小光泽。 那是什么? 我凑到木桌一边泛出金属光泽的地方准备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将灰尘一抹而去后我看见了一个似乎要插入钥匙的锁孔,看起来这就是开启这张老旧木桌隔层的关键位置。 尽管我找到了开启木桌隔层的关键位置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我并没有可以开启这张木桌隔层的钥匙,就算有钥匙…锁住隔层的锁它的锁体内部恐怕也已经生锈了。 不过我也不是一点而办法也没有,只要我能好好分析锁住隔层的锁体结构我兴许可以将其打开。如果依然打不开的话……我恐怕也只能暴力破坏这个锁体取出内部的东西了,这是个属于下下策的办法不到那种地步我是不会采取这个做法的。 我引导着自己体内的魔力一点点输送到自己右手的食指尖上,当魔力到达我右手食指位置处的时候从我的指尖上一缕缕泛着金属光泽的光芒。 “『感知』。” 我将右手食指抵在锁住木桌隔层的钥匙孔上声音不大的吟唱出接下来要施展魔法的引导咒语,伴随着我的话音刚落我开始凭借着自己指尖的金元素魔力感应着锁住隔层的锁体结构。 嗯,果然全部都锈死了…… 拨动杆、固定座、滑块、锁闩旋片、细小的弹簧及以及扣合部件它们全部锈死了,这并不奇怪毕竟时间也过了有数百年,不,是更加久远的时间才对。 我操控着自己指尖的金元素魔力一点点小心谨慎的深入到锁体的深处,当金元素魔力完全填充完锁体的时候我便开始了为这个锈死了的锁体内部进行除锈。 咔嚓、咔嚓…… 随着一声声细小的金属声从早已锈死的锁体内部传出,一抹抹红黑色的铁锈被锁体内部的金元素魔力从钥匙孔的位置缓缓排出。 豆大般的汗珠布满在了我的额头上,为锁体内部除锈的过程可容不得我有一丝的松懈,那怕是汗珠滑落到自己眼睛内引发的疼痛我也没有在意…… 咔哒! 一声不大的声音从锁体内部传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得意的笑了笑,此时此刻这个锁住木桌隔层的锁已经被我用金元素魔力打开了,这个过程近乎用掉了我十分钟左右。 将锁体内部的金元素魔力收回自己的体内后我谨慎的拉开了这个没有把手的隔层,但当我将隔层拉到尽头后我看见空无一物的抽屉内时禁不住的愣住了。 (没有任何的东西?) 看着空无一物没有任何物件摆放在内部的隔层抽屉我下意识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在思考。 (难道说……)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着自己左手的两根手指敲了敲隔层抽屉的内部,伴随着我这么一敲一声沉闷有些怀疑的声音从隔层抽屉内传了出来。 两层底? 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用着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将抽屉内一块看似可疑的木板取了出来,取出这块木板后我一目了然的看见了放置在这个抽屉中的东西。 放置在这个抽屉暗层中的是一本书皮用羊皮制成的书籍,在这本书籍的周围摆放着好几块不知用什么东西包裹着的东西,我一手将这本书籍拿了出来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块放置在这本书籍旁的东西。看着自己手中这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我出于想要摸清楚这东西是什么的心理用着自己的鼻子嗅了嗅。 (这气味是火油和木炭,而且它们被用防腐防潮的材料包裹着……) 我似乎是闻出了我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尽管它的气味已经变的有点淡了但我还是可以闻出来这究竟是什么,我将手中拿着的这块防潮材料重新放回了面前这个隔层抽屉内。 此时的我注意力被我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羊皮书吸引了,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这本羊皮书我咽了咽自己口中所产生的唾沫。抱着渴望想要弄清楚这本羊皮书到底写了什么内容的心情,我一手牢牢拿着这本书一手将这本书籍的封面打了开来。 这本书的第一页画的是一幅速写画,在这页纸上画着一位身穿铠甲的年轻兽人战士。速写画中的这位兽人战士头上长着一对类似于猫耳的兽耳,他应该是隶属于猫人种的兽人。画中的他正半跪在地一只手牵着速写画右边的一位身穿布衣女性的右手并轻吻在了这位身穿布衣表情温柔的女性的右手背上。 看起来这幅画中的内容似乎是在求婚……这大概是书写这本羊皮书的主人与他的恋人…… 抱着平和的心理我用着左手翻开了下一页,看着下一页纸上书写的文字我不禁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书写在纸张上的文字应当是用羽毛笔蘸着适量墨汁书写的,但经过了这么长远的时间书中的部分文字也变的有些模糊不清起来。我没有任何的分心看着自己手中书本中的文字,每当我看完一页后我又翻开了下一页…… 待我看完这本羊皮书的最后一页后我怀着冗长的心情合上了我双手拿着的这本书,我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看似是在回想着刚才那本书上所有书写的内容与部分残缺、意思古怪的部分……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八章.某位兽人居民所留下的日记。 〖兽人族历:1350年2月9日。 清晨·晴天。 今天是个好日子哦!我有一种好预感,说不定单身这么多年的我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恋情!xxxxxxxxxx……(x意指模糊不清的文字……)〗 (……) · 〖兽人族历:1350年3月12日。 中午·多云。 嘿嘿~没想到长相这么普通的我竟然能遇见一位那么可爱的少女,她大概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她应该只比我小了一、两岁左右。 我在没有什么人xx街上看见了正坐地上哭泣中的她,我抱着想要帮助她的想法走到了那位看起来很悲伤的少女面前。她对于我的搭话仿佛是xxxx,看着似乎有点害怕的她我先是礼貌的介绍起了我是谁并温柔的安慰着正在流泪的她,不仅如此我还耐心的询问起她为什么会这么伤感。 与她的交谈中得知,她是因为xxxxxxxxxxxxxx…… 听完她所说的话我向她提了一个主意:不如妳到我家里一起和我生活好了! 听见我说的话她的脸立马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她那红晕晕的脸就如同可爱的樱桃那样……令我感到开心、xxxxxxxx……〗 (不得不说这位兽人战士的经历还挺有意思的……) · 〖兽人族历:1350年4月24日。 下午·晴天。 因为xxxxxxx闲来无事的我打算为依茉·莉塔好好做一顿精心准备的晚餐,依茉·莉塔见身在厨房的我开始准备做饭了便好奇的走进厨房。依茉·莉塔说想要帮我而且还希望我能教她做饭,见她脸上的表情这么认真我只好欣然同意了她的请求。 一开始依茉·莉塔连切菜都不会,她切的菜总是歪七扭八的~让她煎鸡蛋她也会煎糊,嘛,看起来她似乎一点做饭的经验都没有~ 不过好在依茉·莉塔在我的教导下渐渐学会了怎么做饭,她切菜的手法变的稳重许多,就连依茉·莉塔一点都不会用火灶烹饪的菜肴她也变的娴熟多了。 那天晚上我和依茉·莉塔会心的笑了笑,看着依茉·莉塔露出纯朴笑容的那一刻我不约而同的觉得她很美。这天的晚餐格外的丰盛,毕竟我与依茉·莉塔做的菜似乎有点太xx,xxxxx…… 哦!对了我都忘了!……虽然说有点忐忑,但是我还是想对依茉·莉塔说:‘请妳xxxxxx?’……尽管说我现在还是有点不敢……〗 (依茉·莉塔?她应该是是那位第一页速写画中的的女性……) · 〖兽人族历史:1350年5月8日。 上午·明媚多阳的晴天。 我今天…豁出去了! 鼓起勇气的我看着站在我身旁正在为花卉浇水的依茉·莉塔的背影我那颗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此刻又怦然心动了起来,还在浇花的依茉·莉塔似乎注意到自己身后的的视线便一手拿着洒水壶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我。 看着对我微笑的依茉·莉塔我下意识的咽了咽自己口中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唾沫,下一秒我在依茉·莉塔好奇的眼光中半跪了下来并对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看见我对她伸出的右手,依茉·莉塔她疑惑的看着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的我。 “请妳嫁给我吧莉塔!”当时半跪在地上的我鼓起勇气的大声对依茉·莉塔说。 哦!你不知道当时的我说出这句话到底抱着怎样一种的勇气,这份勇气恐怕比我上战场去与敌人厮杀的勇气还要伟大。 听见我对她说出的话依茉·莉塔的表情先是愣住了,但没过一会两道泪水不断从她的眼角处顺着她的脸颊滑下了她的下巴滴在了地板上。依茉·莉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用着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无比惊讶……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孩子突然得到了什么珍贵无比的礼物那样…… 依茉·莉塔她不敢看着我而低下了自己的头,当时半跪在地上的我心理没有任何的不满以及恼怒的情绪,倒不如说当时我正微笑着由下往上的看着依茉·莉塔那可爱的脸蛋。 “妳……不愿意吗?”看着不敢回应着我的依茉·莉塔,我抱着一种坏坏的想法露出寂寞的表情问。 “当…当然不是!我…我…我愿意啦!!”听见我的询问依茉·莉塔在下个瞬间羞红着脸大声的回应着半跪在地上的我,脸色潮红的她伸出自己的左手搭在我的右手掌上。 我见状轻柔地握住了依茉·莉塔的左手并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看着还在害羞中的她,紧接着我站起身来用着自己的左手稳重地将依茉·莉塔抱入了怀中,被我抱住的她也用着自己的右手抱住了我。 就这样我与她二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xxx,xxxxx!” “xx。” xxxxxxxxxxxxxx……〗 (勇气可嘉……如果是我可能还没有这份胆量……) · 〖兽人族历:1350年6月12日。 正午·万里晴空的晴天。 莉塔怀孕了,我要当父亲了! 得知这一消息的我第一时间是感到无比的震惊,真没想到……我知道千言万语都无法形容我此时心中的喜悦,但我还是要说我太开心了! 我发誓我要好好的照顾她!!〗 (……) · 〖兽人族历:1350年7月3日。 清晨·小雨。 走在街道上正准备采购食材储备的我听见了店铺老板与外面几个摊主的讨论,听他们说挖矿的矿工队在xxx山上似乎挖开了一处极深的洞穴…… 我没有在意他们说出的话语而是打算为莉塔买点好吃的给她补补身子,毕竟怀孕了的女性补充营养是最重要的。xxxxxxxxx……〗 (嗯?位于山上的洞穴?) · 〖兽人族历:1350年8月20日。 晚上·阵雨。 莉塔她有点失眠,不但她会我也有点…… ……唉,似乎从几天前开始从xxxx中的那处洞穴中总是传来阵阵不停歇的嘶吼、哀鸣、惨叫声。 我还听城中守卫军的朋友说数十天前派去调查那处洞穴内部的探索部队也失去了音讯,真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xxxxxxx……〗 (洞穴中传出的嘶吼声?) · 〖兽人族历:1350年9月4日。 下午·阴天雷暴雨。 作为战士的我从友人口中得知住在xxx山周边的几户居民遇害了,无论男女老少统统被不知名的怪物撕碎了……房屋中溅满了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得知这一消息我的内心有点隐隐不安起来,我有一种感觉这座城市说不定已经变的xxxxxx……〗 (不知名的怪物…会是魔物还是……) · 〖兽人族历:1350年10月1日。 清晨·难得的晴天。 此时我的心情却一点也不好,听身为治安战士的朋友说xxxx周边的村庄、小镇已经被那些未曾见过的可怕怪物占领了,『莱撒耶迦』城内的大部分治安战士已经将那片城区封锁了起来xxxxxxx…… 我很担心……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很担心……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莉塔的肚子因为怀孕的关系也变大了起来……〗 (……) · 〖兽人族历:1350年11月2日。 正午·阴天·乌云布满了天空。 我只能说事情变的糟透了!听那些整装待发前去xxx山周边的士兵们说:那些怪物此时已经突破了由治安战士封锁的城区,现在事情变的无比严重起来! 『莱撒耶迦』城中的大部分居民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纷纷收拾好自己的财物、行李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我想把怀着孕的莉塔送出这座城市让她在其它城市中定居下来,但对于我这个安排莉塔却怎样都不接受。她紧紧的抱着我说“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听见莉塔这么说我的心情变的复杂起来,我该怎么办…… 下午·还是一尘不变的阴天。 在这个沉闷的下午发生了一件令我感到十分意外的事,我在城中遇见了多年没见到的xxxxxxxxxx,我邀请他到我家做客,他点了点头笑着欣然接受了我的邀请。 在前往我家的路途中我对自己的故友提出了一个请求:xxxxxxxxxxxxxx? 听见我的请求他一开始显得有点困惑,待他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对我说:“你是认真的吗?你这样子的话…你可永远都见不了你的孩子了!” 当时的我听见他说的话后我那颗原本坚定的心动摇了,但紧接着我露出了坚定的表情告诉他我的答复。看见我的态度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也只好同意了,“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是你的死党呢~”当时的他对我噗嗤一笑苦恼的说…… 就这样那天夜里莉塔被我的故友哭着被我的故友带离了『莱撒耶迦』这座看似已经xxxx的城市,xxxxxxxxxxxxxxxxxxx……〗 (我很敬佩这位兽人战士的决断……) · 〖兽人族历:1350年12月15日。 上午·天色阴沉的可怕·整个『莱撒耶迦』似乎是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住了……? 身为精英阶级『猎人』战士的我与『莱撒耶迦』中还幸存的所有战士们一起与那些不知名的怪异生物展开了战斗,我们虽然暂时赢得了胜利…但在大伙心中却始终有着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哈哈…这恐怕是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写日记了吧?〗 · 〖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 …………〗 以下x4段这样看不清楚十分模糊的内容………… (说不定这些模糊不清的内容是重要的消息。) · 『兽人族历:1351年1月?日 ?·还是跟狗屎一样漆黑的阴天。 我们失败了……那些怪物…不…已经不能用『怪物』这个词来称呼它们了,它们…它们是不可名状之物,我大概搞清楚了这些该死的东西是从哪来的了……那处位于xxxx山上的洞穴,它们出现的第一地点一定是那里!! 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身体有着三处被如同刀尖一样的尾巴?贯穿了三次、左眼被刺瞎了、肋骨断了有四根左右…… (被血迹所覆盖住的内容……) ……不知道莉塔她现在怎么样了?……没有我的日子里,妳要加油哦! (被血迹覆盖住的内容……) 我会把这本日记锁在隔层内,如果将来有他人找到了这本书。那就请你好好察看一番吧,毕竟你能看见我所写的日记…这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 陌生人我要告诉你最后一件重要的事,那些不可名状之物、该死的东西它们出现的时间应该是下午就快要到晚上时间段的……请牢记这点!!!!』 (它们…那些不可名状之物是下午就快要到达晚上的时间段出现的,但……它们是怎么出现的呢?从那处洞穴内?还是这座古遗迹中?) 想到这些疑惑重重的问题我不禁再次叹出一口气睁开了自己那双闭着的眼睛,睁开双眼的我将手中拿着的这本羊皮书放入了自己的腰包内并抬起头看着没有屋顶所覆盖的天空。 现在的时间已经到正午时分了,离那些不可名状之物出现的晚上还有一段时间…… 不如我…去那处已经坍塌大半的城堡中看看好了,我总感觉在那里面兴许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才对…… 成年·兽人族篇 第九十九章.断柱残壁 正午时分,天空上的太阳正散发着毒辣的阳光。 我头顶着毒辣的阳光走在这条依稀还辨别得出这是道路的路径中,在这条道路前方远处的尽头是一座已经坍塌大半但还有部分建筑矗立在那的古城堡。看着远处的那处古城堡还在行走中的我在下一秒大步奔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跑?那是因为时间宝贵,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挥霍了…毕竟再过多一会天色就要到下午时分了…… 随着我大步奔跑起来远处那座原本只有一星半点大的古堡在我看来变的越来越大,那怕是这只是一座毁坏大半的遗迹……它身上依然无时不透露着一种壮观、古老的气息。 跑到这座古堡前方我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喘着气有规律的呼吸着,我一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座古堡一边用着自己的左手将额头上流下的汗珠一抹而去。 (正午的阳光未免也太火辣了……) 抬着头正看着这座古堡布满裂纹墙壁的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掌半遮挡着太阳所照射下来的毒辣阳光,看着布满裂纹的城墙上长着一大片的藤蔓我不禁叹了一口气感叹起『莱撒耶迦』这座已经绝迹、随着时间推移消亡的兽人城市…… “好!进去吧!!” 我像是对自己打气一样的鼓励着说,说完话后我从一处坍塌的城墙处走入了这座古堡。 古堡内本应该是庭院的地方如今却被无数倒落在地上的砖石、石柱一一覆盖,看着现在这处废墟刚到此地的人估计真想不到这里曾经会是这处古堡的内部的庭院吧? 走进古堡的堡内,古堡内殿堂中的大部分实木装饰早已腐朽,就连那些由石材建成的高台、石桌上也有着被蚀过的痕迹。殿堂内的地面上到处都是风化已久的白骨,除了这一具又一具的白骨以外地面上还有许多早已生锈了的长枪、剑、刀…… 我在古堡内的殿堂中仔细搜寻一遍后并未发现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从殿堂通道内的其他房间中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到处都是白骨、生锈了的各种武器…… (想必曾经的这里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厮杀吧?) 看着这些倒在地上一具具白骨上有着利齿咬过的痕迹……我神色凝重的想着,这到底是什么魔物所造成流下的痕迹……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 我抱有目的低下身体用着双手捡起几把看起来还算完整可以使用的长枪与刀、剑,它们用还是可以用但它们的表面上无不例外的覆盖着一层锈迹……看着自己手中握住略显粗糙的武器,这让我有点想起了我们哥布林一族中那些『游击队』中的杂兵们所使用的武器。 我将多余的武器用着一根麻绳绑在一起背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这些武器说不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可以起到一定程度上的效果及作用。 (也不知道现在时间是什么时候了?) 就当我背起这些武器的同时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待着这座古城堡的内部可没法得知外部的时间,所以说现在我要么走出古堡外看看天色又或者…前往高处。 这座古城堡内应该是有塔楼的,但塔楼有没有坍塌我可一点也不知道…… 走过殿堂我来到了一处看似是往上面楼层走的石制台阶,看着数不清多少阶梯、部分损毁的石制台阶我只好小心翼翼的走上了这处通上高处的台阶,我走的不快但也不慢我所走的每一步都都得抱着试探性地去踩一踩确保前方的台阶不会突然塌陷。 走了一段阶梯后我看见了前方通往高处的阶梯有一段断裂掉了,断裂掉的阶梯就如同断掉的桥梁那样使我无法前进向上…… “……真麻烦啊……” 看着面前这处已经断开的阶梯我撅起了嘴有些头疼的说。 “『浮空』。”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一团泛着淡淡绿光的风元素魔力聚集到了我的身上、双脚上,我双脚上聚集风元素的魔力比身体上聚集的魔力要浓郁的多。 当我深吸了一口气后我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看着前方那处断面极大的坍塌阶梯我的双腿微微往下一弯,在下一秒我猛地向前方一跳! 往着前方那处阶梯一跃跳到空中的我那些汇聚在我身上、双脚上的风元素魔力瞬间绽放出了它们那淡绿色的光芒,瞥见这个光芒的刹那间我果断地用着自己的左脚与与右脚同时往自己身后那毫无东西的半空上一蹬,像是蹬在什么东西上的那样我靠着这股外力瞬间抵达了阶梯的另一端。 “不好!” 还没等刚才从半空中落在另一端阶梯上的我站稳脚步,我踩脚的位置处几块阶梯突然塌陷掉落了下方那极深的深渊中。 “好险……”看着那几块掉落在深渊下的石砖,我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流下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 我看似如释重负般的呼出一口气紧接着朝前方这通往高处的阶梯上走去,在阶梯上走了有段时间的我最终来到了阶梯的尽头位置……最高层的塔楼。 挂在天空之上的太阳此时正要朝着西方缓缓落下,看起来下午时间段马上就要到了…… 这处塔楼的内部果然跟先前的那些建筑那样,它内部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纹以及杂草。我走到塔楼内一处田字窗的位置旁,原本应该有窗户的位置早已没有了任何像是窗户的样子…此时的它只是有一个大大的窗口,我将自己的头伸出窗外看着塔楼上的锥形屋顶。 (喔。过了近乎有几百年的时间这个塔楼的屋顶竟然没有太大的损坏……这可真令我感到惊讶。) 看着这座塔楼上的石制屋顶竟然没有任何的毁坏痕迹我这样想到,这里说不定可以作为……突然间我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计划。 我把头从窗户外收了回来用着自己的双脚稳重地踩在了这处窗户的石制窗框上,随着站在窗框上的我用手抓住屋顶上的石砖往上一跳我便来到了这处没有任何可以提供稳重站脚位置处的圆锥形屋顶上。 “『构成』。” 我小心翼翼地站在这处屋顶上吟唱出施展土系低阶魔法的咒语。 当我将咒语吟唱出来后屋顶上构成屋顶的石砖看似活了起来似的变幻成了一种看似柔软的物质,在下一秒这看似柔软的物质形成了一处可供两个哥布林站脚的正方形石制平台。 “好!就这样好了!” 看见自己面前这个石制平台已经形成好后我略显开心的站在了上面,此时站在塔楼屋顶平台上的我正俯视着塔楼下周边建筑物情况…… (唔哇!这可真高!) 看着塔楼下的地面我这样想到,从塔楼屋顶上到地面下估摸着有十几米高的样子…… 看了会底下周边的建筑物后我便坐在了这处由我魔力构成的石制正方平台上,此刻的我打算边休息边巡视下周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状况。 『听力强化』! 『视野强化』! 『反应提升』! 『感知增强』! 坐在平台上的我为自己施展了几个提高身体感知的小魔法,这些魔法可以令我更好的察觉接下来会出现的种种可能…… 高高在天上的此时已经缓缓从西边的空中落下,是的,下午时间段到了。那本日记内如果记载的不是假情报的话,那么接下来那些不可名状之物…也该显身了吧! (嗯?) 就在我全身贯注的盯着周边建筑物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从我前方的空中飘来了一大片黑雾,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雾……那片雾中的黑色是充满深邃的暗。 (那片黑雾…真令人感到有点不安的感觉……) 不消一刻从前方天空中飘来的这阵无边无际的黑雾似乎将整个遗迹·『莱撒耶迦』笼罩住了,一时间原本还没暗下来的天色瞬间就变的和黑夜一样…天空之上的那颗太阳,它身上散发出的阳光也无法穿透这无边无际的黑雾。 “难道说?!” 就在这个瞬间我发出一声惊叫恍然大悟的想起那本羊皮书日记上所写的内容: 在1350年『莱撒耶迦』城内事态变得严重的最后几个月……似乎每天都是阴天,难道说造成阴天的关系是因为这些黑雾吗? 想到这一点的我相当警觉的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全神戒备的盯着这座古堡的周围,『莱撒耶迦』这处遗迹因为没有阳光照亮的关系变的无比暗淡起来…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呯,啪!” (嗯?) 突然间在我站脚的塔楼下周边的建筑物废墟中传来了许多破开瓦砾、碎石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时我下意识的看向了塔楼底下周边的废墟,经过『视野强化』魔法增幅视力的我能够很清楚的看见那些废墟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我看见从那些废墟中爬出的“东西”时我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变的严肃了许多,在我的印象中那种“东西”并不是魔物…当然也不可能是动物……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那就是不可名状之物吗?……它们的外貌的确很符合这个形容词呢……”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章.不可名状之物们…… 不知你们大家有没有见过种子发芽破开石砖、瓦砾、碎石的画面,当那颗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种子长出嫩芽破开碎石的瞬间,这颗渺小、没有存在感的种子身上正绽放着宝贵的生命之‘光’啊…… ―――― 无数布满瓦砾、砖石的废墟中一条条、数之不尽表皮为黑色但不知是为何物……类似于软体动物、触手的生物此刻正刚破开废墟中的碎石探出了自己的前端,那些肆意扭动中的生物清理完覆盖住它们身上的砖石后一只只大小如同人类…不…那大概是体型比兽人族的兽人手臂都要粗的触手。 这些数量可观、无处不在如同蛇一样灵活的触手它们无不例外的抵在地上起到一个支撑作用,下一秒体型犹如兽人大小一样的类人生物从废墟中一具具的站起身来……用类人生物这个词来形容它们可能有点错误……它们的体型虽然与兽人相差无疑但它们却并没有像灵长类动物那样的手与脚…… 那些生物原本是长着头颅的位置却长的并不是头颅,它们的头部是一团长着六根以上大小不一的触手…那些身处在头部位置的触手它们的表皮上布满了大部分如同蜥蜴鳞片大小的疙瘩以及少许内部藏着黄色脓液的脓包,在头部触手群的中央位置上的是一个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长着利齿的嘴喙。 它们身上的四肢却更加怪异,本应该是长着双手的地方却是两条粗壮无比的触手,在触手的末端是一个看似手掌的利爪,不单如此在这两条触手的触身上还长有好几条如同毒蛇般大小表皮上带着棘皮的细小触手,这些生物的脚足显得更加离谱,本应该是长着双腿、双脚的部位却被数十根粗犷的触手替代着站立以及行走。 (喔,那就是日记中所记载的不可名状之物吗?真恶心……) 站在塔楼圆锥形屋顶上石制平台中的我仔细观察了那些刚刚从遗迹废墟中爬出的生物后不由自主的这样想到,看着这些在弯曲扭动着自己头上、手上、脚足部触手,口中不断分泌出粘稠液体的怪物我不禁感到有点生理上的厌恶。 “叽啊――” 就在我还在俯视着地面上的那些怪物时不远处的天空上传来了这样一声声音很尖锐的尖啸声,听见这声尖啸的我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前方那布满黑雾灰暗的天上。 从天空上的黑雾内一只只体型和魔物『巨鹰』差不多的诡异生物扇动着自己那相当怪异的翅膀朝站在塔楼屋顶上石制平台中的我飞来,看起来它们是把我当成某种可口鲜嫩的食物了……呵~它们长着的样子可真叫人无法恭维啊! 飞在空中的它们模样与那些身处在地面上的“多手”完全不一样,那些飞在空中的怪物长着一颗一眼看过去就显得无比瘆人的异兽头颅,它们长着的翅膀就和『巨鹰』一样大但却又和『巨鹰』的翅膀不同,那是一对没有任何羽毛的翅膀……这是一片有着几个破洞的飞膜从前臂、上臂向下与体侧相连直至下肢踝部的异类翅膀,它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和蝙蝠的翅膀好像阿。(ps:这里为了方便称呼我唤作那些身上长着触手的怪物为“多手”作为代称,至于那些飞在空中的怪物…它们的名字还在想……) (不过话说回来…它们是怎么依靠那样残破的翅膀飞在空中的?真不可思议……) 但最具有威胁性的还是这些飞在空中怪物足部的那对如同月牙一样弧度的利爪,那是一对看上去就令人感到无比骇然致命的利爪。只要被这对利爪中无论那一只抓中……那怕你身上穿着的是用上好精钢金属制作的铠甲恐怕也会被抓得粉碎。 “真是的……看起来我现在不得不和你们这些不可名状之物战斗了!” 现在石制平台上的我看着前方朝我飞来的那些怪物有些苦恼的发出了一声苦恼的声音说。 说完话的同时我从背上抽出了两根枪头已经生锈了的枪矛,这两根枪矛除了枪头生锈的问题以外枪矛的枪杆也断了半截,我用着自己的左、右手分别各自握住了一把先前从古堡中捡来的枪矛将枪头对准那些空中朝我飞来的怪物,在下个瞬间我做出一副蓄力投掷的动作准备将自己右手握住的枪矛朝那些飞在空中的一只落单的怪物射去。 “『构造强化』。” 我低声吟唱着施展低阶金系魔法的咒语,当我将咒语的最后一节吟唱出来后我双手握住的这两根原本早已生锈了的枪矛枪头被一层薄薄的金光覆盖住了,不但如此我背后背着的那些生锈武器的表面上也被一层金光覆盖住了。 “要上了!” 我握住枪矛的右手在下一秒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刹那间我右手握住枪矛被我对准天空中么一只怪物猛投了出去。 “嘎啊?!!!” 被我投掷出去的枪矛发出一声破空的声音瞬间贯穿了那只被我先前瞄准怪物的胸膛上飙出了浊黑的污血,被枪矛命中胸膛的怪物发出一声慌张的惨叫慌忙的扇动着翅膀从空中降落到了地面上。 (啧!没能一击毙命吗?) 看着那只从空中扑扇着翅膀落在地面废墟上的怪物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我再度用着右手抽出背在自己后背上的一根长枪。 砰! 两声利器破空发出的声音响彻。 我双手握住的两把在下一秒以极快的速度朝天空中那些怪物飞射而去,伴随着两声利器贯穿肉体的声音传出飞在天上的两只怪物被我投掷出去的长枪贯穿了头颅,被枪矛瞬间贯穿头颅怪物在下一秒就如同失去提线的提线木偶那样从高空笔直地坠落砸在地面上激起了一阵肉眼可观的尘埃。 “好!还没结束!!” 目睹那两只掉落在地上的怪物毫无反应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并再次从背后取出了两把长枪,摆出蓄力投掷的姿态再度将左、右两只手中握住的枪矛对准飞在空中的怪物们以最大的力气投掷出去。 砰!噗! 又是两只倒霉的怪物被我射中从天上坠落了下来,我没有太过在意那两只掉落在地上的怪物而是接连拿出背在自己背上附上金系魔法的生锈武器朝天空上朝我飞来的怪物们一一投掷而出! 朝我飞来的怪物们被我投出的枪矛一一命中从空中一只接一只的掉落在了地面上的废墟中失去了任何反应,看着空中那一只只无情重重摔落在地面上的怪物我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而就当我还想再从背上取出一根长枪的时候我那原本得意的表情愣住了。 “啧!枪矛用完了吗?!可恶!!” 没摸索到枪矛的我不禁咒骂一声,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只不过拾取了只有几根长枪而已……剩下的但也只有那些剑与刀了。 (嗯?那是……什么?!) 就在我从背上取下两把锈剑的时候我看见了远处的黑雾中又飞出了数十只与我前方飞来的这些模样完全一样的怪物们,看见这一幕我没有丝毫犹豫地甩出了自己双手握住的两把锈剑,被我甩出去的两把锈剑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快速旋转了起来朝那些怪物们飞去。 高速旋转中的剑刃接触到那些怪物肉体的瞬间又是两只不幸的怪物被高速旋转的锈剑斩断了一边的翅膀,被斩断翅膀的蝴蝶就如同失去被人剪断了翅膀的苍蝇那样旋转着从天空上落下。 “尽管来吧!!” 看着还在朝我快速飞来的怪物我毫不客气的从自己的后背上取下了先前在古堡中拾取到的所有武器,我将自己双手拿着的数把刀、剑一股脑地丢向了我前方的空中,被我以随意力道丢向空中的刀、剑在空中飞了一段距离后就笔直的从空中掉落,扑扇着翅膀朝我飞来的怪物看到这只猎物刚刚做出的举动后不禁发出了“桀桀桀桀”的声音……看起来它们是在嘲笑着什么有趣可笑的东西…… “别高兴的太早了,怪物们!”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我双手的指尖上散发出了十团只有小石块般大的金光,看着面前天空上离我还有18米远位置的怪物们我摆出一副坚定的神情十分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掌握成了拳状。 刹那间那些原本掉落在地上废墟中的锈剑、锈刀像是“活了过来”那样从地面上诡异的漂浮了起来在下一秒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快速旋转起来朝飞在天空上的那些怪物冲了过去,在这些沾满铁锈的刀、剑上无不例外的包裹着一层金光。 “『控金』!” (怪物们!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着吧!!看看由我这个哥布林独创出来的金系魔法!!!) 飞舞在空中高速旋转中的刀剑毫不费力的切断了接连几只怪物的翅膀被斩断翅膀的怪物们一只接一只地坠落在了地面上,控制着那些高速旋转中刀剑的我没有任何松懈的意思反而是全神戒备的操控着这些充满杀伤性的武器。 那些被我控制的刀剑在连续斩断数只怪物的翅膀后它们的刀身、剑身上布满了裂纹,当这些被我操控中的刀与剑在下一次切断两只怪物那扑闪着的翅膀后我十指上的金光瞬间暗淡消散掉了,此时的我已经没有感觉到自己操控中的那数把飞在空中的刀与剑…看起来它们在与那些怪物的战斗中已经完全损毁掉了…… “好吧,现在看起来只好和你们认真打一场了!” 我自说自话般的用着自己的右手握住了收纳在系在背后剑鞘内『失落·黑符』的剑柄并将它快速地抽了出来,把『失落·黑符』拔出的同时我的左手上毫无征兆般的出现了一团由火元素魔力形成的橘红色火焰。 “啊嘞?” 就当我在等待着那些怪物们朝我发起进攻的时候扇动着翅膀飞在空中数量可观的它们不知抱有什么目的的紧盯着我,随着一只体型远比其它怪物还要庞大看似是这群怪物头领的怪物从黑雾中缓缓落下扑扇着翅膀飞在了自己的种群的前方。 “嘎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那只头领的口中传出,听见头领发出的叫声数只扇动着自己翅膀的怪物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似的以极快的朝站在塔楼屋顶上的食物,当它们飞到距离塔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两只怪物没有任何的减速继续飞着而其它的怪物则控制着自己的翅膀停滞在了半空中。 (啧!) 我用着右手紧紧握住『失落·黑符』的剑柄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两只朝我飞来任然不减速的怪物,当这两只怪物飞到我前方只有五米距离远时它们彼此之间很默契地绕到了我的身后极速朝着地面俯冲下去用着各自足部的利爪狠狠地抓在塔楼的楼身上。 啪!砰!! 一大片经过岁月消磨的砖石被那两只怪物的利爪无情地撕开拍落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大片土黄色尘埃,站在石制平台上的我见状神情变的十分凝重起来。 那些扑扇着翅膀停滞在空中的怪物看见自己两个同伴的行动后仿佛是接受到了什么信号讯息似的张开了各自那张血盆大口嘴,一团团散发着诡异绿光并且冒出许多气泡的浓稠液体从它们的喉咙内不断产出。 “那是……?!” 看见那些怪物口中不断产出的液体时我的心中莫明感到一阵不安的预感。 时间只过了下一秒那些扑扇着各自翅膀的怪物们同时将自己口中散发着诡异绿光的浓稠液体对准它们面前这座塔楼的岩石塔身上喷射而去,当那些散发着诡异绿光的液体被怪物从口中喷吐而出接触到塔楼塔身的瞬间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石砖竟然被这些从怪物口中喷射而出的液体以一种肉眼可观的速度开始腐蚀了起来,随着这些散发着诡异绿光的浓稠液体腐蚀着塔身塔身上的砖石发出“嗞、嗞、嗞……”的声音不断从中散发出了黄绿色的雾气。 (强酸?!具有腐蚀性的毒液?!) “可恶!真卑鄙啊!!” 看着已被那些怪物们喷出的腐蚀液腐蚀掉大半结构主体的塔楼我不禁骂道。 啪啪啪啪啪―― 一阵阵像是石头裂开发出的声音从塔楼的塔身中传出。 一道道大小不一的裂纹从塔楼的塔身上受损、被腐蚀的位置上蔓延而出形成了蛛网状的裂纹,一时间整座塔楼开始了慢慢的倾斜倒向了地面的废墟。 “唔哇!!” 站在塔楼屋顶上石制平台中右手握剑的我因为这突然的倾斜险些站不稳脚步坠落到地面上,飞在空中的一只怪物看见有些站不稳脚步的猎物后微微勾起了它那依稀看得出是嘴角的地方,它卖力地扑扇着翅膀快速的朝这只猎物的后背发起了偷袭! “哼!” 我回过头瞥了那只想要对我发起偷袭的怪物一眼,就当它距离我还有半米远它那双利爪即将要抓中我后背的时候我脚踩石制平台猛地往天上一跳跳到了半空中,原本想要偷袭猎物的怪物却扑了个空它用着自己的足部踩在塔楼的圆锥形屋顶上一时间还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般的左看看右看看。 趁着这只站在塔楼屋顶上怪物分心的间隙身处在半空中的我在下一秒落在了这只怪物的后背上站稳了脚跟,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背上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这只怪物扑扇着翅膀甩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自己身上的东西给甩下来。 现在这只怪物身上的我因为被它这么一甩差点从它身上甩下,我面露凶悍用着自己的双手握住『失落·黑符』狠狠刺入供我踩脚这只怪物的后背中。 “嘎啊啊啊啊!!!” 这只怪物发出一声惨叫疯狂挣扎般的甩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将那只该死的虫子甩下,但无论它怎样甩动身体都无法将那只碍眼的虫子甩落。 “啧!给我老实点!!” 我用着自己的双手牢牢抓紧『失落·黑符』的剑柄站在这只还在挣扎甩动着自己身体怪物的身上,用着自己双手握住的『失落·黑符』将刺入这只怪物体内的利剑再度深入了几分。 “叽啊啊!!!!” 怪物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便不在挣扎了,我见状用着自己地左脚下意识踢在踢在了他的后背上,被我踢中后背的怪物只好很不情愿的扇动着翅膀飞向了天空。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看着空中其它还在扇动着翅膀的怪物们我下意识对它们伸出了自己那不断冒着橘红色火焰形成火球的左手,就这样我一手握住『失落·黑符』的剑柄似乎是“骑”在了这只怪物的身上而另一只不断聚集着火球的手则对准了飞在空中的其它怪物们。 “『爆裂火球』!” 将左手凝聚的一颗篮球般大小的火球瞄准一只怪物后果断的发射出去,当那颗极速飞驰的橘红色火球命中那只怪物后瞬间炸裂了开来,那只不幸被火球命中的怪物近乎是失去了大半的躯体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从天空中如同石头那样笔直的坠下。 其他的怪物们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纷纷发出了尖啸的声音朝着我以及我所驾驭的怪物飞了过来,看着它们现在的这般反应应当是十分恼怒、生气吧? 十只怪物以极快的速度朝我飞了过来它们打算用着各自足部的利爪将自己那已经有些失常的同族以及那只猎物撕碎,看着来势汹汹的它们我驾驭着自己踩着的这只怪物在下个瞬间躲过了它们那极度致命的利爪并在与它们交错飞过的同时对准它们一只一只的发射了一团『爆裂火球』! 就这样那十只原本来势汹汹想要将我撕碎的怪物无一例外从空中一一坠落,看着那些坠落在地面上的十只怪物驾驭着被『失落·黑符』刺入后背中怪物的我没有丝毫的分心而是全神贯注脸色严肃的盯着前方那数量估摸着还剩六十只左右的怪物们。 那些怪物目睹自己的同族被一一击落后纷纷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它们中有的各自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从自己的喉咙中产出先前那种将塔楼腐蚀掉的毒液,从这些怪物口中喷吐出的毒液就如同利箭那样瞄准着我以及被我驾驭着飞行中的它们同族。 面对这些朝我袭来的毒液我只好一边躲闪一边用着数团『爆裂火球』进行反击,当酸液与火球互相交错而过的瞬间被我发射出去的火球精准的命中了好几只还想喷射毒液的怪物,『爆裂火球』命中那些怪物身上躯体、翅膀的瞬间就炸裂了开来而那数只怪物也因此变的支离破碎坠落在地…… “噗喇――” 刹那间就在这时从我左边的天空中传来了这样一声异样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我下意识的暗叫了一声不好! 一滩散发着诡异绿光粘稠充满腐蚀性的毒液命中在我用着『失落·黑符』驾驭着的怪物大半边翅膀上,随着“嗞嗞嗞嗞――”的声音从那只被酸液命中的怪物一边翅膀响起刹那间这只被我驾驭中的怪物一边翅膀被溶解腐蚀得无影无踪,黄绿色的毒雾从这只怪物被腐蚀的地方不断冒出我见状只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吸入这些毒雾。 “叽啊啊啊!!” 因为被酸液喷到被我驾驭着失去一半翅膀的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空中以俯冲的姿态往地面滑翔而去,被怪物突如其来的行动一震我只好用着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失落·黑符』的剑柄双脚紧紧踏在怪物的背上防止自己从中摔落下去。 “可恶啊啊啊啊啊!!!!” 驾驭着已经损失大半翅膀的怪物从空中极速迫降的我感受着身体传来的不自然失重感不禁怒吼道,但最令我感到担心的还是待会迫降摔落到地面的瞬间! 砰―― 被我驾驭着的怪物重重地坠落在废墟上但它没有停下因为推力的作用向前冲了好几米远左右,在这段距离的地面上满是因为这只怪物先前剧烈摩擦在废墟上从而磨出的血迹与烂肉…… 将刺入这只怪物后背上的『失落·黑符』拔了出来我刚想从这只怪物后背上跳落到地面上的时候,那些身体近乎是由触手组成的“多手”瞬间将还站在这只怪物身上的我包围住了,一眼看过去无边无际的它们形成一个圆形包围圈将我围住。 “啧!” (真是群碍事的家伙!!) 看着这些不断扭动着自己身上那些充满着粘液的触手我的神情立马严谨了不少,此时的它们估计是在等着我…它们的食物到底会做出怎样的行动,然后饥不可耐的“多手”们在一拥而上将我撕碎之类的…… “嘎啊――”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声熟悉既有刺耳的尖啸,听见这声尖啸的我抬起头看着发出这个尖啸的生物们,此时的它们正扇动着各自的翅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看着将我团团包围住的“多手”们以及飞在天空中还没为它们取名字的怪物们,握住『失落·黑符』的右手力道变的更重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紧皱起了眉头。 (唉……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一章.迫战!逃亡……洞穴? 这些将站在这只已经奄奄一息怪物背上的我团团围住的恶心生物“多手”它们不断从自己的口器中分泌出时而粘稠时而稀疏像是口水的黏液,但令我感到不悦的还莫过于是从这些“多手”们口器周围的触手散发出的阵阵腐臭…… (不过我现在还是赶紧想想要怎么逃离这里吧……) 我用着右手紧握住『失落·黑符』的剑柄一边小心提防着飞在空中有几十多只的“蝠蚀兽”们与地面废墟中将我团团包围住的“多手”们一边全神贯注的看着四周的环境企图找到一条完美的逃离包围圈的路线,在我的前方是一栋不高不矮的房屋废墟…在它的周边还有看似曾经筑立在这座房屋旁的房屋群如今却是一座座要么没有了屋顶、要么就坍塌了一、两面墙壁的废弃房屋…… (有办法了!) 看着这些废弃的房屋群在我的脑海中顿时灵光一现的想出了一个不错的办法,然而还没等我高兴多久将我团团包围住的“多手”们在它们中一只体型看起来就和一位普通兽人战士般大的“多手”用着它那看似章鱼足的脚部率先快速地爬上了我脚踩的这只怪物后背上爬行到了我的前方挡住了我想要逃离的路线。 “没想到…你们这样恶心的身体结构移动起来速度倒也不慢啊!” 看着面前这只不断扭动着自己身上触手蠢蠢欲动想要朝我扑来的“多手”,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副冷笑的表情对这只不知听不听懂我说的话的“多手”冷讽道。 但对于我说的话这只“多手”想似没有听见一样,刹那间它朝我快速地爬行了过来它挥舞着自己双手那如同鞭子一样的粗壮触手朝我抽来,面对挥来的触手我下意识将身体微微一侧躲过了这只“多手”挥出的一只触手而它的另一条对准我胸膛上扫来的触手则被我用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如同切菜那样斩断。 然而当『失落·黑符』锋利的剑刃斩断这只“多手”朝我抽来的触手时暗红色的血液从那根被斩断触手的斩断面喷溅了出来,看见从这只“多手”断掉的触手内喷溅而出的暗红血液我下意识往后跳了一步躲过了大部分喷溅出来的血液但仍有一、两滴血液滴溅到了我胸膛处的皮甲上。 (……?!) 我警惕的看了看被“多手”暗红血液喷溅到胸膛处皮甲上却惊讶的发现了被暗红色血液溅到位置开始慢慢腐蚀起来…尽管这暗红色的血液的腐蚀性比不上“蝠蚀兽”喷射出的毒液但你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有没有带有可怕的毒素,不过令我感到接下来战斗变的棘手的还是这些“多手”自身那极为可怕再生能力……先前那只“多手”被我用『失落·黑符』轻松斩断的触手竟然过了一分钟左右又长出了一条全新的触手! (真是令人感到头疼的再生能力啊!) 看着不断蠕动着自己足部触手朝我走来的这只“多手”我用着左手握住『霜芷』的剑柄将其从剑鞘中拔了出来,将自己目光看向这只“多手”头部触手中央位置处缓缓张开内部长着不少利齿的口器我抱有怒色的想着。 “叽噜噜――” 就在双手持剑的我想要主动出击将面前这只“多手”砍成碎块的时候这只“多手”从自己的口器中发出一声类似于呻吟异调的声音,包围在被我踩脚下这只已经奄奄一息“蝠蚀兽”附近的“多手”们听见这个怪异声音的时候纷纷蠕动着各自那看似腿脚的足部触手以一种很快地速度朝我爬行了过来。 “啧!” 在我的身后两只不断口中分泌出黏液的“多手”刚刚爬到了这只已经奄奄一息“蝠蚀兽”的后背上,我的前方则站着三只不断扭动着自己那看似双手的粗壮触手的“多手”,至于我的左右两边那里的情况也不乐观数只“多手”正试图从这里爬上来想要将我这只美味的食物拖走撕碎吃掉。 “放马过来吧!” 我手持『失落·黑符』与『霜芷』两把利剑迈开双腿朝我的前方冲去,就这样身为区区一只哥布林的我和这些被我按了个代号的“多手”被迫开始了战斗……当然扑扇着翅膀飞在半空中的“蝠蚀兽”也没闲着它们用着各自足部那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显得无比骇人的利爪身处在地面上的我抓来,它们当中有的甚至还再度从自己的喉咙内喷射出先前与我在空中战斗时所喷射出的腐蚀性毒液。不过我可没有闲工夫陪它们在这里打消耗战,我之所以与它们这些不可名状之物战斗的原因还是我要找到一个机会从这个包围圈内逃亡出去! ………… 时间过了多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 我不知道自从天空被那些黑雾所覆盖住了天色就变的十分阴暗下来令人完全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何时,但现在的时间不是下午就是夜晚这两个时间段没错。 身处在我前方的“多手”们用着它那如同蟒蛇一样大的手部触手朝我快速地抽来,面对这像是毒蛇一样灵巧挥来的触手我手持双剑使出一记十字斩将面前这些“多手”朝我抽来的触手一一斩断,随着这些触手被利剑斩断暗红色的血液再次从其中断口面喷溅了出来而来不及躲闪的我再度被这暗红血液喷溅到了护住自己身体的皮甲上。 嗞嗞―― 我所穿着的皮甲在先前与这些“多手”们的战斗过程中被它们身上喷出的血液腐蚀出了许多个小洞,看着自己周围的“多手”们我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具有腐蚀性不知有没有带毒的血液、那令人感到棘手的再生能力…… 说实话这些“多手”们它们自身没有太过厉害的本事,它们唯一攻击的手段无非就是用着自身的触手抽向自己的敌人或者猎物,也可以趁猎物不备用着它们各自身上长着的众多触手一一卷起敌人、猎物的身体将其束缚住以便绞杀、撕碎肢体并送入口器中嚼碎吃掉或者…… 在之前与这些“多手”之间的战斗中我明明斩断了好几只“多手”的躯体将其斩为两断,本以为倒在地上的它们会因为这种伤势就这样死去时一副令人感到惊奇的场面出现了。这些被我用着手中握住的利剑将躯体斩为两断倒在地上的“多手”们纷纷开始了再生,原本一只体型如同普通兽人战士大小的“多手”当再生恢复好后竟然变为了两只体型稍小点的“多手”?! (可恶!太鬼扯了吧?!) 拥有那样再生能力的敌人要怎么杀死啊?把它们斩为两断也只不过是令其增加了数量而已!除了这近乎变态地再生能力以外令我感到最棘手的莫过于是这些“多手”们因为受伤从体内喷溅出来的暗红血液,面对这些喷溅出来的血液我不得不小心谨慎的躲避这无疑令我与这些“多手”们的战斗变的艰难许多…… “嘁!” 看着不远处那两只被我斩为两断的“多手”它们那断开的两个部分此时已经再生完毕变为了两个全新的个体后我发出了一声看似恼火的声音。 灵巧躲过身旁“多手”出其不意对我偷袭挥过来的触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左手、右手分别握住的『失落·黑符』与『霜芷』的剑柄,下一秒在这两把利剑的剑身上毫无征兆般的浮现出了一层淡白色的光芒。 “我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 强力斩击! 紧握两把利剑剑柄的我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样用着『失落·黑符』与『霜芷』将剑尖对准将我团团包围住的“多手”们呈一个圆形旋转般的猛地一斩,当我舞动着双剑砍完这一剑后立即微微蹲下自己的双脚猛然一蹬跳到了我头顶上的半空中。 在我跳到空中的刹那间地面上的废墟中那先前将我团团包围住的“多手”们它们的身体从看似腰部的位置上一只接一只的被我砍出的剑气斩断,当“多手”们的躯体被斩开的瞬间无数暗红色的血液如同从地底涌出的水柱那样从“多手”们的体内喷涌而出,那些喷涌而出洒落在地上的血液还没过一秒钟便开始肆意的腐蚀起废墟中的岩石起来…… 『浮空术』! 施展出这个低阶风系魔法后身处在半空中的我便漂浮在了半空中,看着地面上被“多手”们体内喷涌出来腐蚀掉的一大片废墟我下意识的咽了咽自己口中的唾沫,我要是被那些“多手”们喷洒出来的血液喷到身上的话……说不定此时的我已经被腐蚀的只剩一滩烂肉与骨架了吧? “叽啊啊――” 就在身处在半空中的我自嘲般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时一声声尖啸的声音从我身后的天空中传了过来,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我没有回头而是果断的控制着自己身体内的魔力施展出下一个将要施展而出的低阶风系魔法。 『空气踏板』! 一块块近乎透明间隔之间有一段距离由风元素魔力形成的踏板出现在了我的前方,当我飞行到一块踏板上的时候我下意识的解除了刚才施展出来的『浮空术』,解除完『浮空术』的瞬间我大步朝前方半空中另一块的透明踏板跳了过去,跳到另一块透明踏板的时候我听到了从我身后传来一身像是扑棱着翅膀发出的声音以及一连串躯体碰撞发出的声音。 “呵~”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紧接着朝着前方由风元素魔力制造出来的踏板一一奔跑跳跃而去,随着我跳到前方那些还没坍塌的建筑物群的墙体上时由『空气踏板』所形成的踏板瞬间消散掉了。 踩在墙体上的我没有任何的停顿往着前方那些残存的建筑物墙体上跑去,遇到建筑物之间间隔距离较大的我就又得不得不再次使用『空气踏板』这个魔法了! “砰砰砰砰砰――” 从在建筑物墙体上跑动的我身后传来的是一阵阵击碎石砖的声音,这是那些飞在空中的“蝠蚀兽”的杰作它们为了抓住我这只可口的猎物不断用着自己足部的利爪朝跑动中的我抓来,无一例外的是它们各自朝这只猎物伸来的利爪每次都抓不住跑动中的猎物反而将这些建筑物的墙体抓地粉碎。 (现在好好思考一下……) 要是像这样漫无目的一直逃亡下去是绝对不行的!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必须搞清楚那本羊皮书上所记载最后一段的究竟是什么……造成『莱撒耶迦』这座矿业城市衰亡的一切开始,那处位于?山上被矿工队伍挖开的山洞!那些不可名状之物兴许就是从那个洞穴内出现的!! 但如果正如日记上所那么记载的话那个位于?山上的洞穴不容置疑的是整个遗迹『莱撒耶迦』中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说现在正在逃跑中的我目前也只能前往那处洞穴的内部探探里面的虚实了……看看那洞穴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嗯?那是……?) 在这些建筑物群墙体上疾跑跳跃中的我突然看见了位于前方一座高高耸立而起的山峰,那座高山的山顶上似乎还有着……那是雪吗? 就在跑动中的我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那座高山的时候在这些建筑物群勉强还算得上干道的道路中一具具看似是马类物种的骨架正迈开自己的马脚骨紧跟着那个跑在建筑群墙体上的哥布林奔跑着,对!你没听错这些看似是马类生物的骨架在迈开四只腿脚极速地奔跑着,很难想象仅仅只剩下白骨的它们为什么还可以跑的这么快……带动它们…所谓是‘生命力’的东西是它们的头颅内眼眶中那两团不断跳动、飘忽不定的红芒吧? “嗯?” 当我把注意力放回在建筑群墙体上奔跑中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那一具具在我身旁下方疾速跑动中紧跟着我的马形骨架,它们眼眶内跳动的红芒令我感到有点不舒服…似乎在那个红芒内存在着某种邪恶的气息。 它们是…亡灵生物…吗?为什么要紧跟着我跑在我的身旁呢?没有大脑组织的它们究竟抱有什么目的? 我一边抱着疑惑不解的问题看着这些迈开腿骨跑动中的一具具白骨一边小心谨慎的疾跑在下一座建筑物的墙体上。 “唧唧――”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从左方传了的一阵类似于猿猴发出的尖叫声,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怪异声音我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发出着怪异声音的左方。 一只只长的与猴子体型相差无疑的猿猴从我左手边不远处的建筑群中一只接一只的攀爬上了墙体上,它们的身体虽然有些部位已经开始腐烂但丝毫不影响它们在建筑群上灵巧且有逊色的疾跑。 (可恶!麻烦的家伙们一个接一个的跑出来了!!) 看着前方那座离我不断缩短距离的山峰在建筑群上疾跑中的我稍微提高了自己跑动的速度,但随着我这样一提高跑动的速度紧跟在左手方身后的那些猿猴们以及建筑群下干道中一具具的马架骨骼也下意识加快了自己跑动的速度。 “吱吱――” 凭借着先前施展出的强化魔法『听觉强化』与『感知增强』的作用下我听见了从我身体左侧后方很接近我的位置听见了这声充满敌意的叫声自己挥舞着利爪发出的破空声音,还在墙体上奔跑中的我下意识的往着右边轻巧地一闪躲过了某只猿猴朝我偷袭挥来的利爪,目睹自己偷袭挥空的利爪这只猿猴没有丝毫在意反而再度迈开自己的那双还没有腐烂的双腿与自己的同胞一同追击着面前这只不断逃跑中的猎物。 这些猿猴……它们之间移动的速度很快,毫不夸张的说它们当中有几只速度丝毫不在我之下! “啧!” 将身体往左边微微一侧我再度躲过了一只朝我挥出利爪发起偷袭的猿猴,不单如此其它奔跑中速度一点也不慢的猿猴们见状也纷纷朝因为躲避攻击而减慢速度的我冲了过来。 (真难缠啊!!!) 我没有回过头来看着那些想要将我撕碎大嚼一通急红了眼的猿猴们而是赶紧迈开自己的腿脚提高了自己疾跑的速度,随着我的速度变快那些原本就要追上我的猿猴们再度被我拉出了一大段距离。 好!只要继续这样下去…我马上就可以抵达前方那座险峻的山峰!!! 看着前方那离我只剩一百米左右距离的山峰我的嘴角微微的往上勾起,接下来马上就要到那座山峰了……只要找到那处日记中所记载的洞穴入口,我就能从那进入到内部好好探索一番…当然这其中的危险性无从得知…… 然而这一切真的会这么顺利吗? 嗖―― 一声似乎是某种利器刚发射出来破开空气的声音从我右边传来。 噗! 肉体被利器贯穿的声音。 “嘎啊!!!” 一阵剧痛从我握住『失落·黑符』的右手手臂上传来,当我不经意看向我的右手手臂上时我看见了一根不长不断的骨刺贯穿卡在了我右手的手臂中,一道道红色的鲜血不断从手臂上的贯穿伤口中流了出来。 (骨头?!这是那些亡灵生物·马形骨架所发射出来的吧?) 看着自己右手手臂上卡着的这根异常尖锐的骨刺我瞬间感到有些惊讶,但惊讶归惊讶还在奔跑中的我将自己左手握住的『霜芷』稳重放回自己系在后背上的剑鞘内后,我小心翼翼的用着左手从自己那因为受伤险些握不紧『失落·黑符』的右手中接过『失落·黑符』。 然而就当我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后在我的身后吹来了一阵迅猛的厉风,伴随着这阵厉风一起来的还有一只猿猴对准我的后背奋力挥来的利爪,被那只对我发起偷袭的猿猴突如其来的一爪奔跑中的我瞬间失去了重心踩空了一脚滚落在了地面的干道中。 倒在干道地面上的我刚站起身来想要再度迈开腿脚朝着前方大步奔跑的时候那一具具看似马类生物的白骨此刻正停在这条干道前方它们躁动不安的踏了踏各自的蹄骨用着自己眼眶内那看似‘眼睛’红芒紧盯着我,一时间空气变的很安静了起来就在这时在我的身后一只只身体上有些不同程度腐烂的猿猴从建筑的墙体上跳了下来,此时正流着黏糊糊口水的它们正用着自己那浑浊的眼睛饥渴的看着这只站在它们面前的猎物。 (被包围了呢……) 我转过头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腐烂猿猴们再看看正前方那一具具森森白骨的亡灵生物·马形骨架,一时间在我的脑海中一个很清晰的计划浮现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秒我与身后的那些腐烂猿猴们动了起来,迈开双腿的我大步朝着前方冲去而身后的腐烂猿猴们则紧紧跟在我的身后,站在干道前方的马形骨架看见朝它们冲刺而来的猎物时纷纷抬了抬各自的前足做出一副蓄势疾跑的动作它们眼眶内的那团红芒此时如同火焰那样熊熊燃烧起来,在下一秒这些马形骨架它们也迈开各自的四肢朝我快速的冲了过来。 “『空气踏板』!” 就当奔跑中的我与干道前方的那些亡灵生物·马形骨架还有一段距离左右我张开自己的嘴巴开始快速吟唱出施展施展『空气踏板』的咒语,当我吟唱完咒语的瞬间我看见前方位置处有着一块由风元素魔力形成的透明踏板看见这块踏板的瞬间我毫不犹豫的跳了上去。 紧跟在我身后的腐烂猿猴们看到像是踩在空气上的猎物时不禁感到有些震惊,但这份震惊还没有持续太久就变成了令它们感到畏惧的惊恐。 先前朝着我迈开四肢快速冲来的一具具亡灵生物·马形骨架因为刹不住自己跑动中的脚步狠狠撞在了那些腐烂猿猴们身上,一时间这两种怪物们彼此之间纷纷被撞的人仰马翻摔倒在地,甚至有的猿猴和马形骨架死于同伴们的碰撞、踩踏下…… 身处在空气踏板上的我没有闲工夫观赏这副惨状而是边跑边跳跃的踩在由我自身魔力不断在前方形成的空气踏板上,此时的我顾不上处理自己右手上的伤势全速往着前方的那处山峰疾跑而去,要说目前唯一对我仍有威胁的到只有飞在我身后天空上穷追不舍的“蝠蚀兽”了。 (离那座山…还有二十米远!) 跑在空气踏板上的我看着前方那座离我越来越近的山峰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自己跑动中的脚步。 (还剩五米!) 就当我马上要到达前方那座山峰时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景物双眼中的瞳孔不由自主的长大了起来。 前方的那座一眼望过去就显得崎岖不平的山峰,在那座山峰的半山腰上有着一处洞窟显得很大的洞穴,洞穴内满是一片漆黑令人看不清洞穴内部到底有着什么? 疾跑在由风元素魔力构成的空气踏板上的我抵达这座山峰的山脚边后便从空气踏板上跳了下来稳重地站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站在地面上额头上流下许多汗珠的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魔力消耗的有点严重阿……) 用着受伤的右手将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擦拭完后我一步一步的朝着位于这座高山山腰上位置处的洞穴入口内走去,不知为什么刚踏入这座山峰时那些原本紧跟在我身后对我穷追不舍的怪物们似乎没在追过来了,就连飞在空中的“蝠蚀兽”仿佛是失去了踪迹般的…… 朝着位于半山腰位置处洞穴入口走去的我走的不快也不慢,就这样我像是‘拖着’自己有点劳累身体的样子走到了位于半山腰的洞穴入口处。看着洞穴内部漆黑的一片我不禁感到有点发毛,真是的……我还没进去呢~怎么会感到畏惧呢! “好疼!” 当我想要再次抬起自己的右臂刹那间我感受到了从手臂上那处贯穿伤口处剧烈传递过来的钻心痛感,这让我不得不把视线看向了右手臂上的伤势……那处还卡着一根骨刺的贯穿伤口周边刚才所流下的血液已经凝固住了,卡住骨刺周围的皮肉此时莫明的开始变紫起来。 果然是有毒阿…… 我将自己左手握住的『失落·黑符』剑尖对准地面插入进了碎石中起到一个固定作用,将『失落·黑符』放下后我用着自己左手的三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拿捏住贯穿我右手手臂一端的骨刺,拿捏住这根骨刺的我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力将这根骨刺开始拔出,随着我这么一拔那些早已凝固住的血块瞬间破开创口内新鲜赤红的血液再度流了出来…… “嘶――啊!!” 从手臂上剧烈传递来的疼痛感令我额头上的青筋暴露出来一点一滴的冷汗不断从脸庞的两侧缓缓流下,我猛地咬紧牙关死死抓住这根骨刺一用力将其从这处贯穿的伤口中拔了出来。这根骨刺被我拔出来的瞬间鲜红的血液、黄色的脓液从这处贯穿的伤口处喷溅了出来…… 将自己左手中拔出的骨刺随意的丢在地面上后我用着右手从系在自己腰间的药水包内取出一小瓶淡蓝色的药水,这是具有奇效的『解毒剂』它可以解开绝大部分毒素,我用着左手的两根手指打开这瓶药水的瓶塞后将其灌入到了嘴中一饮而尽。喝完这瓶药水我将手中空着的玻璃瓶丢弃在了一旁的地上再次从药水包内取出一瓶颜色为红色的药水,这是效果一般的治疗药水,打开装着药水玻璃瓶的木塞后我将药水缓缓均匀的倒在自己右手手臂上的伤口上,当治疗药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原本因为贯穿伤口被开了一个口子的右手手臂此刻正在缓缓恢复着,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你要是仔细看的话右手手臂上的伤口内此时已经成功止住了血并开始缓缓长出了新的肉体组织。 伸出自己的左手将插在地上的『失落·黑符』拔出来后我便活动了下自己的右手看看是否会有不自然的地方,活动了右手一番后我看似肯定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好!现在就开始来探索这处洞穴内部吧!” 看着自己身前的这处洞口我用着右手从腰包内取出一块奇异的石头,这是从幽翠森林中黑晶山上产出的『芒石』,这是一种会在极度漆黑的环境中散发出明亮光芒可供照明的奇异矿石。 就这样我一手握住『失落·黑符』的剑柄一手拿着这块散发着光芒的石头小心谨慎的走入了这处洞穴内,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会在这处洞穴内会遭遇什么……但我知道在这个洞穴内一定存在造成遗迹『莱撒耶迦』这座矿业城市衰亡的秘密,为了给那位不知叫什么名字却留下了那本日记的兽人战士一个交代再加上我也想弄清楚这其中到底存在着什么,我不得不在这漆黑一片的洞穴内探索着试图找到一份答案…… 这个洞穴的内部不危险吗?谁又知道危不危险呢! ……嗯,这样的事也就只有天晓得了……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二章.得知消息的大家 赫拉斯大陆·幽翠森林这片森林从中央位置处远到西边尽头海洋的区域是属于兽人族的领地,而幽翠森林的另一片森林是属于哥布林一族的领地。 生活在兽人族领地前的哥布林族他们的盟友兽人们提出任何的要求,哥布林们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毕竟面对可靠、强大的兽人盟友哥布林们只得好好服从兽人们的命令…… ―――― 幽翠森林·哥布林族领地·克捷城。 清晨,阳光明媚的一天。 克捷城内主城中央位置的大殿,这座大殿是每位哥布林族长处理着各种由战士长或者族中长老汇报的族中要事、以及自己生活休息的地方。生活在这座大殿内的还有照料族长的仆人、在此守卫殿内安全的好几支守卫队伍,身为下人的他们虽说是生活在大殿内…但也只不过是大殿外围区域的居住区。历代族长所生活居住的主城大殿内部是很大的,在这处大殿内越是往中心区域位置靠拢的区域除了族长以及族长的家人以外便没有任何哥布林能踏入这里了,因此这里常常被其他的哥布林戏称为“族长的爱巢”。 身为哥布林族的族长每一任族长都可以拥有好几位只能够是自己的享用的雌性哥布林,除了这些以外族长还可以坐拥无数从劫掠人族小村庄、种族战争中俘获的各个种族的女性奴隶……听到这些中的无论哪一点都会令其他哥布林不禁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起来。 但要在在这哥布林历史上历代上任的数位族长中要说这唯一一位与前几位族长鹤立鸡群与其他族长完全不一样的族长,恐怕就是目前担任哥布林族的这一任了。身为哥布林族长的他没有像是前几任族长那样拥有三妻四妾、也没有想要发泄自己欲望就发泄自己欲望的奴隶……听那些上了年纪的族中长老说身为族长的他不可思议的只爱着一位雌性哥布林,这也是后来居住在城中居民区内的所有哥布林居民常常闲谈的一段佳话。 只可惜这一任哥布林族长那原本看似美好爱情并不完美,那位身为族长妻子的雌性哥布林怀有身孕在诞下体内幼儿的生产过程中失血过多而死了……但好在她体内的那名幼儿倒是平安无事的生了下来,听照料族长家人的侍女之间的闲谈…族长的孩子似乎是可爱的女孩~ 目前这一任哥布林族的族长叫什么呢?我想你已经听这位族长的往事已经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吧?好好好~我就好好告诉你好了,目前担任这一任哥布林族长的族长是哥布林族历史上第九十一位,他的名字叫『玛希·泰伦斯·堤姆』,这就是这一任哥布林族族长名字……但身为族长的他却很少对他人提及自己的全名…… 大殿内族长面见所有族中长老、战士长的主要殿堂中,这处殿堂是族长面见所有要是禀报或者在此召开会议的场所。 此刻殿堂内族长正坐在身为族长才能坐着的石制扶手椅上,这是安置在殿堂台阶顶端的族长之位。高高的台阶左右两旁分别站着四位年迈的族长老,站在族长两旁前端的长老们在哥布林族中是除了族长以外地位最高的。高高的台阶下方的地面两边整齐排列站着二十三位面相沉稳、严肃的哥布林战士,这二十三位哥布林战士是哥布林一族的战士长们,身为战士长的他们以及他们各自所带领的战士队伍是哥布林族军队坚固的磐石,此时的他们正站在殿堂内的两侧看向坐在族长之位脸色严肃的族长似乎是在等待着族长将要吩咐他们下达的命令。 “我们的盟友·兽人族的族长在昨晚派了信使过来汇报了一条重要的消息给我……” 突然间坐在石制扶手椅上的泰伦斯族长像是疲乏似的叹出一口气,看着身处在殿堂内的众哥布林身为族长的他声音沉重的对他们说。 “‘致尊敬的盟友哥布林一族。你们族中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因为触犯了我族绝对不能触犯的兽人律法:阻止兽人战士荣耀决斗进行中的『克赫决斗』’,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接受过兽人审判已经被我们族中的战士流放到本族最危险的禁地·『莱撒耶迦』内。……只要贵族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完成好我们族长对他嘱咐过的任务,他所犯下的罪行就可以一笔勾销……你们的盟友·兽人族。” 坐在族长之位上的泰伦斯族长看着殿堂内的众哥布林紧接着说出了昨天深夜兽人族信使汇报给他的紧急消息。 身处在殿堂内的所有哥布林听见族长说出的话后纷纷陷入了沉默,战士长们、长老们、甚至是族长此时都没有率先发出声音就这样此刻的殿堂可以说是掺杂着一种沉重的气氛这种气氛令殿堂内部显得无比的肃静。 “那么…族长,您希望我们怎么做?”站在殿堂内台阶下地板左侧一位年纪颇大的哥布林战士长转过身面向族长语气恭敬向坐在族长之位上的族长问道。 随着这位年纪颇大的战士长突如其来的一问殿堂内的那份肃静仿佛瞬间被打破了,听见这位战士长说的话后坐在石制扶手椅上的泰伦斯族长、站在台阶上的长老们、以及站在这位战士长身边的其他战士长们纷纷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这位提出问题的战士长。 向族长提出问题的这位战士长的脸庞、额头上布满着经过岁月洗礼过产生的皱纹,此时的他正用着真挚、坚定的眼光紧盯着前方坐在族长之位上的泰伦斯族长。 “族长您希望我们去救图特吗?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这些战士长中实力最强的战士长将会组成一支特别行动的小队,组成这支小队的战士长们就可以将深陷『莱撒耶迦』中的图特救出来了。”眼看坐在石制扶手椅上的泰伦斯族长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这位年纪颇大的战士长再次对族长问道。 “杜特…你要表达的意思我很明白……”时间大约只过了一小会坐在族长之位上的泰伦斯族长声音低沉的说。 “那…您的意思是?……!” 听见族长说出的话这位站在殿堂左侧位置上的杜特战士长眼中莫明的绽放出一种肯定的意思,但还没等杜特窃喜一会杜特便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脸上的表情也重新变回了严肃的表情,坐在族长之位中的泰伦斯族长抬起自己的左手他明确否认了杜特刚才提出的主意。 当杜特战士长闭上嘴巴的同时站在他身旁的其他战士们也纷纷沉默无声起来,身为战士长的他们只得如此毕竟在他们这些战士长中最有话语权的杜特战士长刚才可是被族长暗示了闭嘴的意思。 “长老们,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坐在族长之位中的泰伦斯族长用着左手撑着下巴此时的他看似是在嗤笑般的询问着站在他身旁两边分别站着已经上了年纪的长老们。 “如果图特战士长没有完成兽人族族长交给他的任务死在了『莱撒耶迦』,那这对我们哥布林族来说是一笔极大的损失……”八位长老中一向沉默寡言的米德长老听到族长询问的问题后,他无奈的叹出一口气回应着泰伦斯族长。 “确实是极大的损失啊……能使用魔法的战士长我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听见米德长老说的话后坐在族长之位上用着左手撑着下巴的泰伦斯族长发出一声看似苦恼的声音苦笑着说。 站在米德身旁的另一位长老听见泰伦斯族长苦恼说出的话后撅起了以及的嘴用着少许不满的眼神瞟视了坐在族长之位上的族长一眼,他微微吸了一口气看起来是想打算将自己心里想要说出的话语好好对族长说出来。 “让图特这个少有的……不,应该说是百年的时间我族都不曾出过一个拥有极为罕见资质的哥布林死在『莱撒耶迦』那种鬼地方……这样真的好吗,族长?”这位因为布满情绪而撅起嘴看着泰伦斯族长的长老此刻用着坚定的语气质问着坐在族长之位上的族长。 坐在族长之位中的泰伦斯族长听完那位长老说出的话后猛地睁大了自己的双眼他的额头上浮现出了因为愤怒情绪才会出现的青筋,紧接着他将自己右手握为拳头重重捶在族长之位的石制扶手上。 “那你想要怎么做呢,塔普!是想派人去救图特吗?你知道那样子做之后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吗?!如果我们派人把触犯兽人律法的图特从『莱撒耶迦』中救出来,那么有一件事绝对肯定会发生!到那个时候我们哥布林一族和兽人族就不是盟友关系了!你有想过这一点吗?!” 殿堂内静的可怕在下一秒坐在族长之位上的泰伦斯族长用着些许怒色的眼神看着站在米德长老身旁的塔普长老,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以令殿堂内的所有哥布林们听清,就这样他一字一句的反问着还因为不满而撅起嘴的塔普长老。 “哼!” 听见族长说的话后塔普长老冷哼一声索性扭过自己的头不在看着坐在石制扶手椅上的泰伦斯。 就这样整个殿堂内再次陷入了异常安静的氛围中,没有人率先说出话语打破这份安静而是默默无言的看着彼此…… “黑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记得图特他好像是你的徒弟吧?” 时间大约只过了一会坐在族长之位中的泰伦斯开口打破了这份处于殿堂内的安静,他用着有些乏劳的声音问着站在他左手边身穿灰袍的黑框。 “……这都要看图特他自己的了,犯下兽人族律法的时候他应该做好了接受这份惩戒的准备。能完成兽人族族长交给嘱咐给他的任务那是最好,但如果…他没有完成那个任务而是死在了『莱撒耶迦』……那样的话…就太可惜了……”站在泰伦斯族长身旁的黑框听见族长向自己发出的询问便叹出一口气很明白的说出了自己想要对族长说的话。 “确实是这样…图特如果死了那真是太可惜了,他要是能够在『莱撒耶迦』活着回来……我有预感在几年后的族长竞选中他说不定会是当上族长可能性最大的那一位。哈哈!” 听到黑框发自内心说出的话语后泰伦斯族长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他接过黑框说完的话紧接着说当泰伦斯族长把话说完后他会心的笑了笑。 身处在殿堂内的众哥布林听见族长说出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副相当意外的表情,无论是战士长也好还是长老也好此时他们的表情显得真的很意外,那怕是身为图特师傅的黑框长老此刻脸上也满是意外的神情。 就这样殿堂内的众哥布林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后再看着坐在族长之位上的泰伦斯族长,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位想要接过族长话语的意思…… ―――― 正午,天空中的太阳逐渐将自身散发而出的阳光变的毒辣起来。 克捷城·外城,某条街道。 在这条街道上行走着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哥布林居民或者战士们,他们中有的在和自己的友人边走边会心的畅谈着,有的则用着拿着一个结实的布袋在街道两边的摊位上选购着新鲜的水果、蔬菜或者肉类,有的则推着一辆手提木车推着石材、木材、金属等重物……这条街道有了这些居民的存在才显得别有生趣。 “你听说了吗?”街道一侧旁一位坐在石制长椅上手中拿着一瓶酒的中年哥布林像是在询问着自己的同伴说。 “听说什么?”坐在他右身旁长椅上的是一位年纪和这位中年哥布林差不多大的哥布林,听见自己友人询问他下意识反问道。 “身为二十五位战士长之一的图特战士长似乎在兽人族触犯了兽人们的律法被流放到了一处很危险的禁地去了……”拉开这个话题的中年哥布林毫不吝啬的对自己的友人道出了自己从他人那里得知的消息。 在这位坐在石制长椅上的中年哥布林说完话的同时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大身上佩戴着两把用剑鞘收纳着短剑的哥布林青年刚想要从坐在石制长椅上的二者身后的过道经过时,他似乎是听到了这二位年纪比他还要大的哥布林说的话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哦?真的假的?那个图特战士长竟然会触犯兽人族的律法,他是不是傻阿?这样的话他和当初到兽人族领地做客的蠢货们有什么区别呢?哈哈哈!!”听见自己朋友说的话后坐在石制长椅上的另一位中年哥布林讥笑着说。 “对啊,对啊。身为战士长的他还总是做出这种没头没脑的事……”那位拉开这个话题的中年哥布林附和着说。 听见这二位中年哥布林说的话站在他们身后的哥布林青年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看的出来他现在心里一定很生气……他为什么生气?也许是这两位中年哥布林说的话触怒到了他…… “我说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身为年轻哥布林的青年看着坐在他面前石制长椅上的二位中年哥布林声音不大的说。 听到从自己身后传来的声音这两位坐在石制长椅上的中年哥布林下意识的转过自己的头看着自己身后发出声音的年轻哥布林,此时这两位坐在长椅上的中年哥布林用着不屑一顾的目光很随意的瞟了那位年轻哥布林几眼。 “臭小子,你难道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做吗?跑来打扰别人可不好哦!”坐在长椅上的一位中年哥布林用着一种轻浮的语气半开玩笑似的对站在他身后年轻哥布林说。 “那你们两位刚才又对图特战士长说了什么呢?一点都不了解图特战士长的你们……反倒在这里嘲笑起了在种族战争中一直为了保护你们而战斗的他!” 站在二位中年哥布林身后的年轻哥布林听见中年哥布林说的话后脸上瞬间充满了怒色,他火大的怒斥着这两位中年哥布林。 “蛤?你听这小子还真敢说阿~” 听见这位年轻哥布林有些生气说出的话后坐在长椅上的两位中年哥布林中的一位用着左手的大拇指指了指那位年轻哥布林对自己的同伴嗤笑着说。 “我说你还是赶紧滚远点吧!别赖在这里扫了我们喝酒的兴致!!”坐在长椅上的另一位中年哥布林做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对身后的年轻哥布林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赶紧走。 对于这两位中年哥布林说的话那位年轻哥布林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将自己双手握成拳头状的他仿佛是在极力扼制着内心的怒火。 “那就请你们收回刚才说的话!!!” 年轻哥布林看着这两位中年哥布林的侧脸用着斩钉截铁的语气大声的说。 随着年轻哥布林这么一说这条街道上大部分从这里路过哥布林纷纷把各自的目光看了过来,在他们眼中看来这又不知道是那处闹剧呢~ “你还有完没完了?!不要以为自己身上戴着两把破剑就以为自己是战士了!!” 听到年轻哥布林说的话坐在长椅上的一位中年哥布林突然大声冲身后的年轻哥布林喊到。 “就是说啊!赶紧滚吧,不要打扰了我们喝酒的兴致!” 长椅上的另一位中年哥布林拿起自己手中的酒瓶往自己的嘴中痛饮了一口烈酒附和着自己的友人说。 “你们这两个……!!” 听见这两位中年哥布林对自己满脸不屑说的话这位年轻哥布林的额头上再度浮现出了因为愤怒而出现的青筋,此时的他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拳打算一拳奋力打在脸上还挂着不屑神情的中年哥布林脸庞上。 就在这位年轻哥布林就要挥出自己的右拳打向这两位中年哥布林其中一位的脸庞上时一只健实的手从这位年轻哥布林的身旁快速地伸了过来并牢牢的抓住了年轻哥布林的右手手臂,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抓这名年轻哥布林显然是有点愣住了,当他转过头看着这只抓住自己右手手臂的主人时不禁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这是一位年纪比他稍大一点的哥布林,这位哥布林长着一副十分普通的长相,在他的左脸上有着一道被利器所伤的疤痕,他的神色中满是一种只有受过无数战斗才会有的战斗经验。身穿皮甲他的身上携带着一把尖锐锤头的钢锤,在他身穿的皮甲上还系有好几把备用武器。 不容置疑的是这名年纪只比他大一点的哥布林是一名战士,就当年轻哥布林有点疑惑的看着抓住自己右手手臂身穿皮甲的哥布林战士时这名身穿皮甲的战士对他露出了平淡的微笑并冲他点了点头。 “像他们这种渣滓不值得你动手。”这名身穿皮甲的战士看着坐在石制长椅上的两位中年哥布林声音冷冷的说。 “哈?你是不是疯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坐在长椅上的一名中年哥布林再次回过头想要好好训斥一顿刚才那个年轻哥布林,然而他回头一看他发现了一位身穿皮甲的战士时表情变的凝重了起来当他看清这名战士的面貌时他双眼中的瞳孔下意识收缩了起来,神情紧张的他大口呼吸着冷汗一点一滴的从他的额头上流下。 “你怎么了?” 作为中年哥布林同伴的友人看见自己的友人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时下意识的问,当他把自己的头也往后一看时他自己的表情仿佛是瞬间愣住了,此刻的他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哥布林那样。 “『疯犬』?!” 只见过了下一秒那名中年哥布林用着有些惧怕的高音喊出了这名身穿皮甲战士的外号,并从坐着的长椅上快速的站起身来他的同伴见状也飞快的站起身来如临大敌的看着这名被友人唤作『疯犬』的战士。 周围从这里路过的居民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纷纷用着鄙夷的眼光看着那位身穿皮甲的战士,单凭这一点来看被冠有『疯犬』名号的这位战士的名声一点也不好。 “你们两个…趁我没发火赶紧滚吧!!” 『疯犬』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两名站在他面前不远处位置的中年哥布林,他松开了抓住身旁年轻哥布林的手掌声音很大的怒斥道。 听到『疯犬』的怒斥那两名中年哥布林连忙迈开了自己的腿脚快步跑进了一条巷子离开了这里,见那两名中年哥布林离开了自己地视线『疯犬』甩了甩自己的左手叹出一口气打算离开这里。 “等一下!” 就在这名身穿皮甲的战士要迈开自己的脚步离开这里的瞬间那名站在他身旁的年轻哥布林叫住了他,听见年轻哥布林的喊话身穿皮甲的『疯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过身用着平淡的眼神看着这位叫住他的年轻哥布林。 “有事吗?”『疯犬』问。 “谢谢你。”年轻哥布林朝这位外号名叫『疯犬』的战士弯腰鞠躬道谢。 “这种小事没必要向我道谢。” 听见年轻哥布林嘴里说出的道谢声『疯犬』很简短的回应了他,回应完这位年轻哥布林后『疯犬』便想要迈开脚步离开这处令他感到烦心的地方。 “我叫达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见自己面前这位战士已经想要离开这里这位年轻哥布林礼貌的对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并询问起这名战士的真正名字。 『疯犬』听见那位年轻哥布林礼貌说出的名字时表情下意识的愣住了,他不明白这位名叫达伦的年轻哥布林为什么要对他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从来没有任何的哥布林会这样和自己搭话…就连那个家伙也不曾…这让没有这一经历的他显得有些意外。 “呵。” 想到曾经的那些时『疯犬』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笑了笑。 “谢谢你,达伦。” 看着自己身旁的达伦『疯犬』微笑着和他道谢。 “诶?” 对于这声道谢达伦显得有点疑惑,他实在搞不懂这名战士为何要对自己道谢? “我叫维亚。” 将自己的名字告知给了身旁的达伦后,『疯犬』转过身背对着达伦摆了摆自己的左手像是在与达伦道别似的,做完这一举动的他头也不回的走入了这条街道的人群内消失了自己的踪迹…… ―――― 下午。 太阳渐渐顺着西方的天空落下,原本毒辣的阳光此时已经变的柔和许多,除了阳光天空中还有绚丽多彩的晚霞。 克捷城·内城,中央大殿。 在这座宫殿内部的中心位置没有什么华丽的建筑,有的只有一处被哥布林常常精心护理过的花园,在这片花园内时不时的会有几只蝴蝶从花间中飞过采蜜,花园中心的空地中是一座用着结实木材建成的小木屋。 从这座小木屋的房门内进入你第一眼的会看见一张简朴的木桌,木桌上摆放着一个做工一般的圆花瓶,花瓶内插着数多还富有活力的鲜花。木桌旁摆放着两张可供他人坐下的木制扶手椅,墙壁上的窗户内挂着可以遮挡住太阳光的白色的窗纱。不单如此室内的墙壁上还挂着好几盏可供夜晚照明用的玻璃灯盏,墙壁上除了玻璃灯盏以外还有用鲜花编制的好看饰品。 从室内中存在的物件来看,住在这处木屋内的主人一定是一位爱干净的女孩子。 屋内靠着窗边的位置上站着一位身材娇小身穿麻布材质裙子的哥布林,这位哥布林长有一头灰白颜色的头发,她头上那一头灰白色的头发被她自己用发带绑成了一对可爱的双马尾发型。 这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此时正站在床边看着窗外花园内的景色,看着花园内无数七彩斑斓的花朵她并没有显得很开心,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因为开心情绪的微笑反而有着好几分似乎有着某种心事的表情。 在这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身后站着一位看似是侍女的哥布林,这位侍女的年纪显然是比她面前这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大,就好像这位侍女是这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姐姐似的。 此时身为侍女的她仿佛是看见了这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那富有心事的侧脸,她露出了苦恼的微笑一步一步静悄悄的走到了这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身后。当这位侍女走到这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身后时她用着自己的双手伸向了她面前这位身材娇小的胸部位置,当侍女用着自己的双手抚摸着这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那被衣物隔着只有微微凸起的胸部她不禁露出了十分开心的表情。 “咿呀?!莉…莉洛,不要这样子啦~” 被这么突如其来的抚摸再感受着自己胸上传来的异感这名身材娇小的哥布林脸唰的一下立马红了起来,红着脸的她低下自己头十分不好意思的对站在自己身后还在抚摸着自己胸部的侍女说。 “那洁丽雅…妳就不要这么不开心嘛。还是说妳又有什么烦心的事啦?小丽雅~” 听见身材娇小的哥布林说的话后这名名叫『莉洛』的侍女不禁嘟起了自己的嘴,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加强了自己抚摸着这位身材娇小哥布林身上的力道。 “呀啊~不要这么大力呀!……莉洛我是有一些烦心事,妳如果要听的话我告诉妳好了……”感受到抚摸着自己胸上的力道突然变大的起来红着脸的洁丽雅发出一声呻吟声回过头有些生气的看着莉洛说。 听到洁丽雅生气说出的话莉洛只好放开了自己那放在洁丽雅胸上的双手,她看着洁丽雅转头看向她的面容不禁莞尔一笑。 “……我很担心图特他……”大概过了半天洁丽雅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莉洛声音低落的说出了她心中的烦心事。 “又是那位图特战士长大人阿?” 听见洁丽雅说出的话后莉洛像是吃醋似的对洁丽雅嫉妒的反问,当她把话说完的同时她嘟起嘴做出一副气鼓鼓的表情看着洁丽雅。 “嗯。听爸爸说…他在兽人族做客的时候不小心触犯了兽人族的律法,现在的他被流放到兽人族最危险的禁地里了……”听见莉洛的反问洁丽雅点点头有些失神的说着自己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有关于图特战士长现在的状况。 “事情变的麻烦起来了呀。小丽雅,妳是怕图特他会死在兽人族的禁地中再也回不来了吗?”看着表情伤感的洁丽雅莉洛索性用着左手抱住了洁丽雅的腰部,面露微笑的她用着自己的右手温柔的摸了摸洁丽雅的头慈祥的问。 “我是挺害怕…图特他会死在兽人族的禁地中,但我更怕…哽……” 被莉洛抱住抚摸着头的洁丽雅声音不大的说出了自己的害怕的事,当她说起自己最怕的事情时抱住洁丽雅腰部的莉洛很明显的听见了洁丽雅的哭腔。 “更怕…什么?”抱住洁丽雅的莉洛凑到洁丽雅的耳边温柔的问。 “我怕他…从那里回来了会变成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哥布林,他说不定会把只和他见过几面的我忘了……呜呜――” 听到莉洛温柔耐心的询问洁丽雅看着只距离自己脸庞只有几公分距离的莉洛说出了自己真正害怕的事情,当洁丽雅把话说完的同时她依靠在莉洛的怀中声音不大的哭泣了起来。 “……” 看着依靠在自己怀中抽嗒嗒哭泣中的洁丽雅莉洛此时的表情显然是有些于心不忍,洁丽雅每哭一声她的心就感觉像是被刀子割了一下…就这样没找到什么合适安慰她话语的莉洛陷入了沉默。 【不妙啊!!!看起来小丽雅她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叫图特的粗鲁战士长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洁丽雅这样动情过……不过现在的小丽雅…她真的好可爱呀~?】 “洁丽雅不如我们来为图特战士长大人祈祷好了,现在的我们也只能在这里为他祈祷平安…不是吗?”时间大约只过了一小会莉洛从沉默中回过神来,她用着自己的双手分别握住洁丽雅双手的手腕处轻声细语的说。 “诶?好的。”被莉洛握住双手的洁丽雅点点头回应着莉洛提出的建议。 当她俩把话说完的同时莉洛握住洁丽雅的双手娴熟的教导她该怎样做出祈祷的手势,在莉洛的教导下做完祈祷举动的洁丽雅显然是安心了不少。 [……你一定要回来…求求你…不要死……] ―――― 夜晚。 克捷城·地下世界。 天空之上的圆月散发出的月光洒在了大地上,这轮明月照射出来的柔和月光令克捷城中那些没有灯火鲜明的巷子变的通明了不少,但这柔和的月光可没法照射到那位于地底下的洞穴…… 地底下无数通道交错而过的地下世界中,族中八位长老之一·黑框的秘密住所,隐秘房间内。 房间内一位身穿单薄衣物的女精灵此时正平稳的躺在一张看起来比较柔软舒适的床上,躺在床上的她时不时察看着自己右手背上正在不断散发着光芒的印记。 “……傻瓜,为什么你要做那种事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随着这位用着呆呆的眼神看着自己右手背上还在散发着光芒印记的女精灵自言自语的说出这样一句奇怪的话,她索性放下了自己那举着的手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一滴宛若水晶的水珠从无言的她眼睫处流了下来……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三章.与哥布林热恋中的狼人少女 清晨,明亮的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散发着温暖阳光的太阳用着它身上那令人感到无比柔和的阳光照亮了还有些朦胧的天空。 赫拉斯大陆·幽翠森林,兽人族领地·曼牙古城。 在城中一处看起来十分繁华的街道中有些不少面貌截然不同的居民从这里走过,他们各自采购着今天自己所需要的生活用品以及烹饪所需要的材料,走在街道中的还有那些大大咧咧边走边喝着酒的战士们以及时不时在此地巡逻一番的治安战士小队。 要说在这条街道中唯一与这些居民、战士不同的是什么? 那一定是那位因为情绪低落而低下自己的头走着路的狼人少女,这位狼人少女头上的那对狼耳微微耸拉而下看起来此时的她情绪真的很低落。跟在这位狼人少女身后的是两名体格健硕的男性战士,他们中其中一名是熊人另一名则看不出来他到底属于哪一种类的兽人。跟在这位情绪低落的狼人少女身后的他们表情显得有些无奈,尽管如此他俩还是没有说出任何怨言的跟在这位如同自己妹妹的狼人少女身后。 ………… 这是兽人族族长还在曼牙古城内没有动身返回兽人王都『奇尔加斯』,单独面见一位年龄处于少女阶段的女性战士所发生的事…… “族长…您真的不能赦免图特他吗?如果您能赦免图特他犯下的过错,您要我干什么都……” “住口!” 看着这位跪在自己面前地板上想要把话说完的狼人少女,族长厉声喝止住了她接下来将要说出的话语。听见族长的喝止声这名跪在地上的狼人少女只好失望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现在的她只能聆听接下来族长会对她说的话。 “没有人可以更改审判的最终结果,就连身为族长的我也不能!妳这样子为那位哥布林战士长求情,妳就不怕触犯干预律法的罪行吗?!”族长看着自己面前双膝跪地的狼人少女厉声的对其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她贸然做出这种行为的后果。 “但是族长…我恳请您……” 跪在地上的狼人少女听见族长说出的话后没有丝毫的灰心反而还想要说出其他什么为图特求情的话语。 “够了!看在妳父母的面子上我不会追究妳这次贸然犯下的过错,但是妳要是还是像现在这样为那个哥布林战士长求情……我可是会剥夺妳身为战士的资格的!!”族长一边严肃的说着同时他摆了摆自己的右手示意让这位狼人少女离开。 “……” ………… 到头来自己一点也没有帮上图特的忙…… 走在这条繁华街道上的薇诺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不禁露出了烦恼的神情,就这样走在这条街道中的她显得格外的失神落魄。跟在薇诺身后的特莫见薇诺这样便快步走到薇诺身旁心平气和的看着这位如同自己妹妹的狼人少女,而盖维见状也走到了薇诺的另一边身旁露出了不自然的礼貌微笑看着薇诺。 “薇诺待会我请妳吃个草莓蛋糕,好吗?”特莫用着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拍了拍薇诺的肩上笑着询问道。 “……谢谢……”听到特莫的邀请时还在失神落魄中的薇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特莫道谢。 “别这么不开心啦,我们赶紧去『莱琳之屋』吧。去晚了的话…草莓蛋糕可是会卖完的。”站在薇诺右身旁的盖维看见薇诺露出的笑容时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他笑了笑对特莫、薇诺打趣般的说。 “好!我们一起走吧!” 听见盖维说的薇诺像是要打起精神般的用着自己的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自己打气般的说,做完这一举动后她身上的那份失神落魄似乎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见薇诺的情绪没有那么低落了特莫与盖维二人看了看对方一眼笑了笑,在他们看来薇诺能够打起精神实在是太好了。 繁华的街道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兽人,他们中有的心肠不坏很好说话,但有些的则会好好打量你他们在思考要怎样好好坑你一把,还有的就是长着一副恶人相专门做坏事的……但是你也不能通过一个人的外表来判断他到底是好还是坏,毕竟人心还是隔着一层肚皮的…… 前往『莱琳之屋』的一路上薇诺与特莫、盖维都有说有笑的,直到薇诺听见了几位喝的醉醺醺的战士说的污言秽语…… “我跟你们说!那个被流放到禁地中的哥布林这次是必死无疑了!!”一名站在自己三名同伴身前手握酒瓶喝的醉醺醺的鼠人战士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数天前那位被审判流放到了『莱撒耶迦』的哥布林。 “说的也是!它(兽人语特殊用语:有侮辱人的意思。)这次绝对是会死的!!!”三名同伴中的一位看似是在起哄着的大笑着说。 听见这站在路边四位战士大声说出的讥讽话语还走着路的薇诺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她脸上的那份微笑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之而来的是不可言喻的怒色,站在薇诺身旁的特莫与盖维看见薇诺的脸色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沫。 “说起来…那天发生在『德里街』上的事你们看见了吗?没想到还会有肮脏、愚蠢的哥布林会做出阻止『克赫决斗』的蠢事!当时的我看到那一幕差点没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哈!!!!”这三名战士中的另一位年纪处于中年的牛人战士将自己手中拿着酒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后,他用着一种嘲谑般的口气开怀大笑的对自己的同伴大声的说。 “我记得那个哥布林的名字好像叫图…特来着吧?那是什么蠢名字啊?!哈哈哈哈哈!!!!”这三名战士中的最后一位豪猪兽人战士抖了抖自己后背上的刚毛也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说。 当豪猪兽人说完话的同时薇诺快步朝站在路边的那四名与她毫不相识的战士走去,站在薇诺身旁的特莫、盖维见状下意识的紧跟在薇诺身体两旁位置处。 “啊?” 走到那四名战士的身前时神色有些愤怒的薇诺用着自己的右手抓住背对着自己的鼠人战士穿着的皮甲将其转了过来面对自己,做完这一动作后薇诺看着这位面前正用着疑惑的眼光看着她的鼠人战士她用着自己的右手狠狠地扇在鼠人战士的脸上。 “哇啊!妳到底要干什么啊?!”被自己面前这位狼人少女突如其来扇了一巴掌的鼠人战士捂住自己的脸庞吃痛大喊道。 站在他身边的三名同伴见状露出凶悍的表情立即走到自己同伴身边看起来是想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位对他们找茬的狼人少女,待在薇诺身旁的盖维与特莫见状立马护在了薇诺身前此时的他们正用着冰冷的目光瞪着这三名表情凶悍的战士。 “喂!你的女人打伤了我的兄弟,你打算怎么处理?”豪猪兽人战士用着平淡的声音质问起站在他身前这位身材魁梧的熊人战士。 “用钱私了可以吗?”表情冰冷的特莫淡然的对自己面前的诸位提出了一个建议。 “老大!这事不能这么完了!!我不能就这样被这个婊子白打了吧……哇啊!!!” 听见这位狼人少女的同伴说出的话这名任被狼人少女死死抓住胸膛前皮甲的鼠人战士露出不甘的脸色大喊道,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这位狼人少女再次用着自己的右手恶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被狼人少女再次扇了一巴掌的鼠人战士脸上再度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对鼠人战士来说脸颊上传来的疼痛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物…真正可怕的事物是这位狼人少女异常愤怒的表情,此刻的她正咬牙切齿的看着额头上挂满冷汗的他,如果说仔细听的话他自己还可以听见从这位狼人少女嘴中发出的低吼声。 “哥布林怎么了?!那位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战士真的有你们这些人说的这么不堪吗?!” 抓住这位鼠人战士胸膛前皮甲的薇诺在下一秒用着她那充满怒色的眼神盯着自己面前这位鼠人战士大声的喊到,当薇诺把话说完的同时她用着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了特莫、盖维身前的那三位与自己毫不相识的战士。 “我说差不多行了阿……”那位面相沉稳的中年牛人战士用手指了指那名狼人少女对站在自己面前的熊人战士说。 “在我看来那位哥布林战士比你们这些人要强多了!他怎么可能会不如你们?!那样温柔的他…怎么会是像你们口中所说的那样?!” 神情愤怒紧皱眉头的薇诺看着被自己抓住皮甲站在自己身前面露惧怕神色的鼠人战士,还在生气中的她再次对这名鼠人战士大喊道。 “老大!这女的一定是疯了!”被狼人少女死死抓住胸膛前皮甲的鼠人战士神情有些惧怕的对身后的同伴们大喊着,对于这位狼人少女刚才说的话这位鼠人战士的内心可以说是有无数只绵羊奔跑而过。 “喂!我说差不多得了!!”那名豪猪兽人战士握紧自己的双拳对站在自己面前的战士威胁般的说。 听见这名豪猪兽人威胁似说出的话语特莫与盖维也只好握紧各自的拳头,以便及时应付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战斗…… “我…我(小声)…我…” 用着双手紧抓鼠人战士胸膛前皮甲的薇诺用着颤抖的声音低声的喃喃着,被她抓住的鼠人战士似乎听见了薇诺说的话不禁露出一副疑惑万分的表情,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这位狼人少女要这样? “我和那位被流放到『莱撒耶迦』的哥布林……” “喂,薇诺!够了,别说了!” 就当薇诺用着因为生气而颤抖起来的声音说出埋藏在心中许久的话语时站在薇诺身前的特莫与盖维似乎猜测到了什么几乎异口同声的同时喊到,但对于他俩说的话薇诺显然是没有在意…她微微张开自己的嘴准备接着说。 “(极大声)正在热恋中啊!!!!!” 薇诺以极大的声音对自己面前这名鼠人战士呐喊到,随着薇诺将令在场的人感到惊讶无比的话语呐喊出来的同时被薇诺她自己紧抓不放的鼠人战士、盖维、特莫、那名鼠人战士的三名同伴以及这条街道上刚好从这里走过的居民纷纷露出了惊讶万分的诧异表情。 薇诺…她的脸颊两边不知还是因为愤怒的情绪亦或是别的难为情的情绪变的红晕晕,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周围看向自己的视线紧紧抓住这名鼠人战士胸膛前皮甲的她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将双手松开来的同时脸上挂着两抹红晕的薇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喂,薇诺!等等!!” 看见薇诺头也不回的迈开自己的脚步离开了这里特莫连忙追赶了上去,一旁的盖维从自己的钱包掏出几枚银币递给那位中年牛人后也快步追上了特莫、薇诺的身后…… 在薇诺他们走后没过一会那名鼠人战士心有余悸的走到自己同伴身旁,而他的同伴则各自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放心下来。 “真恐怖啊,那个女的……” “我们以后还是少说点脏话好了!” “别说这么多了!还要去喝酒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要去了!” “好!一起去吧!!” …………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薇诺呐喊出那番令周围的居民感到吃惊万分话语的时候…… 哐当!! 一声瓷器摔在地上破碎发出的声音传出。 距离薇诺有段距离的街道一侧一名戴着眼镜的猫人女性听见薇诺刚才说出的话后不慎将自己手中的酒瓶落在了地上,她顾不上清理掉地面上的陶瓷碎片而是从自己的腰包中取出一本书和一支笔,将那名狼人少女刚才说出的话语记录下来后她又用着自己手中的笔相当用心的绘画出了那名狼人少女的侧脸。 “大新闻啊!” 这位猫人女性一边画着那名狼人少女的侧脸一边用着激动的声音低声喃喃着说。 “她好像是叫……薇…诺,这个名字对吧?嘿嘿~这个名字倒是挺可爱的嘛~” ………… 随着几天时间过去了,整个曼牙古城中到处都在流传一条令人感到无比惊讶的消息…… 嗯?具体是什么消息呢? 听那些居民之间互相讨论的话语好像是一栋说的…… “一位样貌十分美丽的狼人少女与那位被审判议会流放到禁地·『莱撒耶迦』中的哥布林战士他们之间彼此正在幸福的热恋中……”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四章.在没有阳光的地底中迷失…… 明媚的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有哪些呢? 供人居住的建筑内、水下、深不见底的山洞、不知其中有什么危险的废弃矿洞、常年无法照射到阳光的极北之地、以及那只有哥布林一族才会居住的『地下世界』…… ―――― 到处都是漆黑、死寂的一片……通道的两壁上满是规状不一的岩石,仔细倾听的话你还能听见从远处传出来的滴水声,这是水滴从高处滴落到地面发出的细微声音。 在这处道路交错如同迷宫的过道中没有任何一丝的光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死静是这里十分杜特的氛围……虽然说在黑暗中有时候会发出一些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但那也只不过是像昆虫那些小型生物发出来的…… 有本书上说了一句很对的话“在阳光都无法照射到的地方下,深陷那个地方的人往往都会搞不清时间到底流逝了多久这一概念……” 一只体型不大浑身上下长满鳞片的小型蜥蜴此刻正匍匐般的攀爬在岩壁上的一侧,长年在这种黑暗环境下生活中的它已经进化出了夜视这一特点。作为在这片地下世界生活的生物…这只小型蜥蜴的一天无非也就是用着自己的舌头捕食过道中的爬过的小昆虫充饥,渴了就爬到远处过道中的水洼中饮水解渴,以及躲避那些洞穴中极度危险的怪物……长年在这生活的它倒也生活的比较悠哉,毕竟身为小型蜥蜴的它可没有无不无聊的这一想法…… 咕噜噜―― 一声肚子只有在饥饿时才发出的声音从这只小型蜥蜴的腹部传了出来,它下意识的咽了咽自己的咽喉部位并不断伸吐着自己口中长长带有分叉的舌头。 在这片黑暗中它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从它前方一闪而过,当这个细小身影再次从它面前快速掠过的时候身为小型蜥蜴的它以极快的速度弹射出自己布满粘液的带有分叉舌头! 噗啪! 伴随着这样一声怪异的声音响出,一只白花花肉乎乎的蠕虫被这只蜥蜴的分叉舌头牢牢卷住送入口中。 捕捉到猎物后的它看似是在品尝着美味似的咀嚼起了自己嘴中的蠕虫,随着蠕虫被蜥蜴口中的利齿咬破粘稠的液体与其它组织被它咽下喉咙,吃完这只勉强可以充饥的白花花蠕虫后这只小型蜥蜴眯上了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是在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这只蜥蜴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发出的的声音警觉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通过自己那可以看清黑暗中一切事物的夜视眼睛它看见了处于前方过道中的不可思议的事物…… 那是…什么? 看上去很明亮、柔和……而且还在不断移动着…… 嗯? 注意到那个东西时这只小型蜥蜴先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紧接着它像是看清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那样猛然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怪异生物,它的体型异常的巨大……看起来就像巨人那样,此时的它正用着一只看似前肢的手拿着那团散发着明亮、柔和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见那个体型巨大的生物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这只小蜥蜴像是受了惊似的快速地爬上了岩壁高层的位置处用着自己那迷你的眼睛盯着那个不断朝它这个方向走来的身影…… ―――― 走在满是细小石块过道中的我一手拿着可供照亮黑暗提供光源的芒石另一只手则握住『失落·黑符』的剑柄小心谨慎的在这如同迷宫一般的地下洞穴内探索着,每当我走有一百步时我会用着『失落·黑符』往一旁的岩壁上砍出一道缺口,以此来充做一路探索下来的标记。 说起来我已经不知道在这处地下洞穴中到底探索了多久,有一天了?两天了?三天…还是……? 身上穿着的皮甲上有着不少在『莱撒耶迦』遗迹中战斗后产生的磨损划痕还有许多难以清洁的污渍,我的脸庞上沾着一些略脏的尘埃…眉目中的眼神也显得有些疲惫…… 不知走了多久我通过左手拿着的散发着光芒的芒石看清了这条通道的前方,通道已到达了尽头…一面规状不一的岩石层印入了我的视野范围之内,毫无疑问这是一条死路…一条没有我想找到任何答案的死路。 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岩石层我像是如释负重的叹出一口气,紧接着我走到过道左边的岩壁前坐下身来将自己的身体靠在身后的岩壁上打算在此好好休息一番,将左手中拿住的芒石放置在地上用着左手揉了揉自己那有些劳累的双腿。 (带来的干粮和淡水在这段时间中已经消耗掉了一半…真不知道依靠仅存的食物与水还能在这里坚持多久……) 这个如同迷宫一般的地下区域…不说别的能吃的东西真的很少,像一些不知名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的的怪异昆虫倒是有很多,还有一些像小型爬行类动物的生物。 洞穴内小水洼中不知能不能喝的水源似乎是通过两种情况产生出来的,一种是从岩缝不断渗出来的水源、另一种则是从洞穴上方钟乳石上缓缓滴落到小水坑中水滴,这两种方式产出的水源速度实在是很慢…你要是想喝这些水洼中的水那估计还不够你喝的…… “这已经是我找到的第二条死路了……”坐在地面上的我看了看自己身体的四周自言自语的说着。 找到一条死路…那就意味着你要原路返回退回到原来的分叉路口走另外一条路径,不得不说这样真的很麻烦…既浪费时间也浪费体力…… 说真的…我真的很讨厌这如同迷宫一样的地下世界,可以说我对这个地下过道交错的洞穴厌恶感比『克捷城』地底下的地下世界还要厌恶,毕竟前者没有任何的过道内光源、路标、场所、食物、水……而后者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备的很全。 真是的…这个地下世界内真的有我想要找的导致矿业都市『莱撒耶迦』衰落的原因吗?我是不是一开始就搞错了呢…… 想到这些时我用着左手将系在腰包旁的羊皮水壶拧开壶盖往自己的口中灌了一口水,随着淡水顺着我的喉咙流入我的体内我口中的干渴感减轻了不少。 “还是省着点喝好了……” 我看了看羊皮水壶中所剩不多的淡水将壶盖拧好后重新系回了腰包旁,做完这一举动后我伸出左手拿起放置在地上的芒石准备站起身来。 就在我站起来的同时我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剑尖上冒出了一点如同萤火虫大小的白色光芒,看见剑尖上这突然出现的光芒我的内心不禁感到无数的疑惑,这团身处在剑尖位置上的光芒正微微向着前方指着…看起来它是在为我指路。 啪咔―― 前方的过道中一声岩石被某种巨力击碎的声音。 嗯? 听见这个声音传来的同时我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前方,那是…… 火? 我似乎隐约的看到了前方过道中那数团正在熊熊燃烧中的橙色火焰,通过这些“漂浮”在半空中的火焰我看见了一只长着犄角生物的外形轮廓…… 『夜视』! 随着强化魔法的发动我看清了前方那只生物的外貌究竟是怎样的,看着朝我这边方向不紧不慢的走来长着犄角的生物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笑了笑。 “看起来…在这个黑暗的地底世界中,我并不孤单啊!”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五章.“恶魔”? 咕吨―― 这是我吞咽口中唾沫发出的细微声音。 我通过手中芒石散发的光源以及火花看清前方那团火焰的拥有者的外貌,这是一种…该怎么说呢?相当怪异的生物…… 它的头部长着一对表面有着螺旋纹路的犄角,它的眼睛与其他生物的眼睛也截然不同…本应该是眼白的部分却是黑色,眼睛中央处的瞳孔却是白色,它身体上的皮肤是灰色的,除此之外它的双手、双脚、躯干上还长着许多类似于山羊身上的毛发。 待我完全看清这个怪异生物的样貌时一个只存在与古籍中的词汇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恶魔族〗。 但站在我面前的此“恶魔”显然不是古籍中所描写的〖恶魔族〗,它的头上虽然有着古籍中记载『恶魔族』标志性的犄角…但只仅凭这一点可没法断定它究竟隶不隶属『恶魔族』中的一份子…… 当我看清面前不远处那个“恶魔”的瞬间那哥“恶魔”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这只微不足道的哥布林,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活生生的生物时这个“恶魔”毫不掩饰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将它嘴中的利牙颇具威胁性的露了出来。 〔好久没有看见有鲜活的生物来到这里了,哈哈~要知道…‘我们’可是在这个地底世界吃了好长时间的昆虫与小型动物……〕 (……?!) 突然间这个站在我面前不远处位置的“恶魔”张开了那张那是利齿的嘴巴看似是在对它面前这只哥布林自说自话的笑着说。 (这家伙…还会说话?) 它…那个恶魔说话的声音实在是显得十分怪异,这个从它喉咙中传出的声音显得十分的不协调……怎样个不协调?就好比明明是在呻吟着但仔细倾听的话这份呻吟声中却还掺杂着尖叫声,随着你想彻底弄清楚这到底是怎样的声音时你却听见了一丝丝伴随在尖叫声后面的啜泣声。 按耐主自己心中的惊讶右手紧紧握住『失落·黑符』剑柄的我用着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头上那对犄角中冒着橙色火焰的“恶魔”,一个怪异的想法从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当时的那个怪异想法无论是放到任何时候回想起来可能都会令我感到些许惊讶吧? “试问…你是这处地下洞穴的统治者吗?” 我心情忐忑试探性的问着站在我面前不远处位置的“恶魔”,不能和它贸然的进行战斗…打探消息弄清对方的底细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听见自己面前这只哥布林提出问题“恶魔”因为高兴情绪而勾起的嘴角此刻慢慢垂下,它伸出自己那看似手指的五根利爪中的一根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对着面前这只哥布林做出一副噤声的举动。 〔渣滓…你太抬举我了,不要误会了我…不…“我等”可不是这处地下洞穴的统治者。〕 时间大概只过了下一秒那个“恶魔”用着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说,当它说完话的同时它那对犄角中央熊熊燃烧中的橙色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 听到这个“恶魔”说出的话后我没有再次询问它到底是什么而是摆出一副随时可以战斗的姿势将『失落·黑符』的剑尖对准了它,和它继续交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场与这位“恶魔”的恶战随即而来。 〔嘛~你就称呼我等为“地底守护者”好了~〕 “恶魔”没有理会摆出应付战斗的哥布林倒不如说它丝毫没有在意,它像是戏耍般的挥了挥自己双手的利爪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对我说。 (地底守护者?它的意思是……它在这里守卫着什么吗?) “……?!” 刹那间就在我露出一丝分神的时候那个“恶魔”迈开自己那看似角蹄的双腿以肉眼不可观测的速度朝着自己面前这只哥布林冲了过来,手持『失落·黑符』的我抛下自己心中的所有杂念打起全神贯注的精神看着这个不断朝我冲过来身形模糊的“恶魔”。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朝我胸膛处刮来的厉风,感受到这股厉风的我下意识的将手中的『失落·黑符』护在自己身前。伴随着“叮当――”一声“恶魔”右手的利爪与『失落·黑符』死死交接在了一起,就这样尖锐的利爪与锋利的剑刃互不相让的死死碰撞着。 “啧! 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巨大外力握住『失落·黑符』剑柄的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哦?食物…你的实力还算是不错嘛~〕 注意到自己右手的利爪被面前这只身材看起来还算健硕的哥布林用着他手中的利剑挡了下来,对此这位“恶魔”不禁感到有点惊讶。 〔那这样子的话…你还能挡下来吗?!〕 在这个“恶魔”紧接着说出话语的同时它挥动着左手的利爪朝着我的头颅爪去,五道锐利的利爪发出破空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朝我的眼前逼近,看着不断靠近变大的五道利爪我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的表情反而倒是一副从容淡定神情。 “『硬钢』!” 伴随着我快速的吟唱出施展强化魔法的咒语我将左手握为拳头对准“恶魔”朝我挥来的左爪果断的迎了上去,砰!我的拳头与面前这位“恶魔”的利爪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按理说“恶魔”那尖锐的利爪接触到我拳头的一瞬间就会将我拳头的皮肉刺穿死死镶嵌在我手背的骨头中,但奇异的是“恶魔”那朝我挥来的利爪被我左拳皮肤表面一层柔和的银色光芒挡了下来。 〔奇怪……食物,你还会使用魔法吗?〕看见这只哥布林左拳上突然出现的特殊光芒时“恶魔”感到有点意外的喃喃自语着。 面对“恶魔”的询问我丝毫没有想要回应它的意思反而将注入到左拳上的力气变的更大起来,然而就算我使出的力气再大这位“恶魔”却丝毫没有露出吃力的神情…不如说现在的它脸上满是一副惬意的表情。 〔我就当你会使用魔法好了,会使用魔法的生物吃起来的味道可是比其它不会使用魔法的生物好多了~还有我赢了,你就给我放弃抵抗吧食物!〕 看着面前这只哥布林脸上浮现的吃惊表情“恶魔”咧开嘴角像是讥笑这只哥布林似的笑出了声,紧接着发出笑声的“恶魔”下意识用着它左手的五根利爪牢牢抓住了这只哥布林被魔法覆盖住的手臂将其猛地往着它身后的通道奋力摔去! “什…?!哇啊!!!!!” 被“恶魔”抓住手臂猛然一甩后背重重摔在地上的我发出不禁发出一声痛呼,顾不上躺在地上浪费时间的我刚准备翻身站起来的同时那位“恶魔”以不紧不慢的脚步走到了我的身前。 〔不是都和你说了吗…让你乖乖放弃抵抗的,身为食物的你简直“弱”的可怜何必像这样自讨苦吃呢!〕 走到这只哥布林身旁的“恶魔”用着一种嗤笑的声音对半跪在地上的食物冷冷的说,在这位“恶魔”自说自话的同时它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手中握住的『失落·黑符』剑身上汇聚的薄弱白光。 〔就这样死吧!〕 突然间站在我身旁只有五公分距离的“恶魔”用着它那酷似蹄部的右腿朝我的胸膛处狠狠踢来,目睹“恶魔”朝我踹来的蹄脚半跪在地上的我下意识往着身后一闪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在下一秒朝着的“恶魔”挥砍而出。一道散发着淡白色光泽的剑气发出破空的声音朝着那位“恶魔”的头部斩去,看着以极快速度不断向自己毕竟的剑气这位“恶魔”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掌护在自己前方。 扑哧! 当散发着淡白色光芒的剑气接触到那位“恶魔”右手掌的瞬间一声极其划破肉体的声音传了出来。 散发着淡白色光芒的剑气破开了“恶魔”右手掌的皮肤后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蔚蓝色的血液不断沿着这位“恶魔”右手掌中心的伤口流逝而出,看着自己右手掌流出血液的伤口“恶魔”不禁感到有些吃惊。 〔刚刚那是…剑气?如同渣滓的你竟然会使出只有剑术高深的剑士经过多年精修才会斩出的剑气?!〕 对于刚才那先前只有几秒钟之内所发生的战斗,这位“恶魔”他伸出自己右手的一根利爪指着面前这只哥布林用着一种复杂且有感到可惜的目光看着我质问道。 (刚刚我斩出的剑气……居然被它…挡下来了?!) 咕咚――【喉咙吞咽口水发出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这个“恶魔”……不,应该是守卫这处地下洞穴中的『地底守护者』才对! 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这家伙…站在我面前的『地底守护者』显然与只有在夜晚才会出现在遗迹·莱撒耶迦中的不可名状之物完全不一样!!!! (可恶!现在的我还要和这家伙进行战斗吗?!是要继续战斗…还是逃跑?) 我很清楚面前这位『地底守护者』在与我先前的交手中它完全没有认真的与我战斗,倒不如说在之前与我的交手中它只不过是在戏耍它的食物(我)罢了…… 目前我自己身上的体力也仅剩无及了,我在遗迹·莱撒耶迦内与那些不可名状之物战斗之后就探索地底洞穴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要是继续与这位一直没有使出真本事的“恶魔”战斗下去,我说不定很可能会死在这…… 〔来吧。〕 站在这位哥布林面前不远处的『地底守护者』朝着这只哥布林招了招自己的左手试图激怒他挑衅的说。 〔……哦?〕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这位『地底守护者』感到大跌眼镜,那只哥布林居然转过身背对着他迈开脚步头也不回的往着前方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通道中跑去。 〔好吧,我承认你并不是我口中所说的渣滓。不过…哈哈…!!!你还真是够胆小的啊,胆小的哥布林!!〕 见那只哥布林在前方黑暗的通道中消失了踪影这位还站在原地的『地底守护者』用着自己的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会心的大笑了起来,那只哥布林慌张跳窜的模样在他看来真是显得无比的滑稽…也令他感到有些恼火。 〔逃吧~逃吧~趁你还活着的时候赶紧逃吧~如果你要是还不逃出这处地底洞穴内的话,那么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这位『地底守护者』看似是对着面前的空无一物的空气摊开自己的左手掌窃笑的说。 〔喂!你们别发呆了,再发呆的话好吃的食物就逃掉了哦――〕 这位站在原地的『地底守护者』对着前方通道中大声的喊了一声,他头部上的那对犄角中央位置处不断漂浮燃烧中的橙色火焰像是具有生命一样的覆盖住了这位『地底守护者』的双手、双脚以及躯干。 砰啪!砰啪!砰啪―― 前方那一眼看过去就令人感到发怵、悚然的漆黑过道中传来了一连串岩石被某种巨力打破的声音……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六章.光芒的指引 “呼――呼――呼――” 在一片漆黑地面满是碎石的过道中一路狂奔的我没有放慢自己极速奔跑中的的脚步,通过左手握住不断散发着明亮光芒的『芒石』我能在第一时间看清前方那原本漆黑一片路径互相交错的过道。 那么接下来…我该去哪?身处在这处如同迷宫般地下洞穴中的我目的地在哪? (果然现在的我只好根据不知什么原因出现在『失落·黑符』剑尖上的白色光芒来决定我的目的地吗?) 在还算宽阔的通道中奔跑的我看着『失落·黑符』剑尖上的那一团白色光芒这样想到,这一小团发出柔和洁白色的光芒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刚才与那位『地底守护者』战斗的时候突然浮现了出来。 此刻盘旋在剑尖上的白光正形成一个类似于箭头状的图标指着它所指引的方向,见到这一幕我不由自主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做出一副十分苦恼的笑容。 “赌一把!死马当活马医吧!!” 奔跑中的我像是为自己打气鼓励般的说,说完话后奔跑在通道中的我跑动的速度变的更快了起来。 踏――踏――踏――踏!【跑在碎石上发出的声音】 咚――咚――咚――咚!【巨力踏在地面上发出的沉闷声音】 (……?!) 听见身后远处传来的声音时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瞟视了自己身后远处发出声音的主人,随着我回头一看没想到却看见了令我感到无比后怕的事物。 那位先前与我战斗的『地底守护者』此时已经追了过来,此刻跑动中的它身体上附着着一层熊熊燃烧橙色的火焰,此时它身上的那幅模样可以说是像极了古籍中的『恶魔族』。 看着那在我身后迈开双脚穷追不舍的『地底守护者』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沫,看了几眼还紧跟在我身后的『地底守护者』奔跑中的我把自己的视线重新看向了前方,一个临时浮现的想法从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喂,你逃什么逃?!认命吧!像个男人那样死去吧!!〕我的身后不断传来了那位『地底守护者』的挑衅话语。 看起来这位『地底守护者』…它是想以此来激怒我停下自己的脚步与它殊死一战,但我显然是没有理睬它的意思而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剑尖光芒指引的道路疾跑着。 “啧!!可恶,这家伙可真有毅力啊!!!”在这条笔直的过道内奔跑中的我似乎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炙热感不禁咒骂道。 就在这时我握住芒石的左手皮肤上浮现出了土黄色的光芒,这是土元素魔力所散发的出来的光芒。随着土元素魔力在我的左手中汇聚的一瞬间,迈开腿脚跑动中的我便开口吟唱出施展接下来要使用的魔法的咒语。 “『重构』!” 当我吟唱出最后一节咒语我左手上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土元素魔力瞬间变的更加耀眼起来,紧接着在下一秒我身后通道两侧的岩壁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一瞬间两侧的岩壁仿佛就像是不断蠕动中的史莱姆那样瞬间将墙体闭合了起来,就这样那位原本紧紧追着我的『地底守护者』被我挡在了通道的另一边。 回头瞥了眼已经被封死的道路,我头也不回的往着前方大步跑去…… ―――― 被封死的通道另一边。 站在被岩石阻挡住岩壁旁的『地底守护者』用着左手像是确认这面岩壁厚度似的敲了敲,经过几次敲击后他露出了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 〔真是的,花样还真多!〕 随着『地底守护者』的话音刚落他用着自己的右拳重重打在面前这面岩壁上,当他挥出的拳头接触到这面岩壁上的同时这面岩壁瞬间出现了一连串网状的裂纹,待『地底守护者』移开自己的右拳时那面布满裂纹的岩壁瞬间砰然破碎而开…… ―――― 按照『失落·黑符』剑尖上的光芒指引我一路跑过了几条笔直的通道以及好几处弯道,当我顺着剑尖上的光芒不断奔跑前进那一小团盘旋在剑尖上的光芒变的更加明亮起来,目睹这一现象我心中一直存在的那种不稳定变的确信起来。 “接下来还要经过一个弯道……”看着剑尖上光芒所形成的箭头跑动中的我下意识喃喃道。 刹那间我马上就要走完这处弯道到达其它的场所时一只几乎有我一个头颅大小的健壮手臂从我前方的通道中突然伸了过来,这只皮肤上长着不少疙瘩的灰色手臂死死抓住我胸膛处的皮甲将我猛地往前方猛地一拽。 “什…?!哇啊!!!!” 被这只手臂牢牢抓住猛地一甩我在下个瞬间像是被丢入了一处十分辽阔的场所然后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倒在地的我顾不上感受身上传来的疼痛便从地上爬起身来站起身来的我小心谨慎的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地下空洞?) 通过芒石与剑尖上的光芒照明看着这处四面八方都显得十分辽阔的洞穴,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与高处长着许多钟乳石,一点一滴的水珠不断从高处钟乳石的石尖落下掉在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溅水声。 咕咚――【吞咽口水发出的声音】 “喂,喂。真的假的?” 透过手中握住芒石散发出来的光源我看清了周围存在十只的“生物”,看清这些“生物”的同时我像是自嘲似的问着自己。 这几只“生物”是『地底守护者』,尽管它们中有的外貌长的和那只追逐我的『地底守护者』不一样,但它们那一身灰色的皮肤、如同山羊身上的毛发、类似与蹄部的双脚以及那对长在头顶上标志性的犄角可是很好的说明了…它们是与先前那位『地底守护者』是一伙的。 目前我的处境就是这样被这十只站在远处的『地底守护者』呈圆圈状包围住了,此时的它们正用着看待猎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这只被它们当成食物的哥布林。 (我想它们现在一定是想一拥而上的扑过来将我肢解吞噬掉,但显然的是肉多狼少…我这只哥布林毕竟不能令它们每位吃饱只能过个嘴瘾……) 想到这时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的我可没有任何想要与它们这些『地底守护者』战斗的想法,可按目前的状况来看我只能被迫与它们这些『地底守护者』展开交战然后逃跑! 在这处地下空洞周围的各个方向有着数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通道,看着周围那每处处于不同位置的通道口以及呈圆圈状将我包围住的『地底守护者』我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盘旋在剑尖上的箭头状光标它笔直的指着正前方远处的通道口,它所指引的道路看起来就是那里没错了……也就是说我只要突破它们这些『地底守护者』的包围进入那处通道内部就可以了。 那么…… “『疾风加护』!” 我微微低下身躯尽量将自己的双腿当成受到压力挤压一旦释放外力就会弹射飞出的‘弹簧’,当吟唱施展魔法的咒语吟唱到最后一节时一层不仔细看就无法察觉的风元素魔力覆盖住了我的身躯。 整个地下空洞内安静的可怕估计在场唯一有的声音那就是我那细小的呼吸声与那十只将我包围住『地底守护者』发出的喘息声,时间大约只过了一秒我猛地用着自己那微微向着前方倾斜的双脚往着踩着的地面上一蹬。 霎那间原本站在原地的我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原本站脚位置的地面上出现了许多只有受到巨大外力才会裂开的裂纹,站在远处的『地底守护者』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东西从自己身边掠过不约而同的看着位于前方的那处通道口,紧接着在下一秒它们纷纷没有任何犹豫的往着那处通道口冲去…… 受到『疾风加护』强化魔法增幅的我大气不敢喘的向前跑着,奔跑中的我能很清楚的听见自己身后那数道脚蹄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奔跑追逐声。 往着前方笔直的跑! 跑了大概有几十米远左右再向左拐弯!紧接着…… 诶?!!!! 又是一条死路?! 通过光源的照射下看清前方通道的尽头还在奔跑中的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前方的通道被无数岩石层挡住了…… (那么!) 看着前方那堵被岩石挡住的通道我缓缓将自己拿着芒石的左手对准了前方。 “『重构』!” 随着咒语的再次吟咏我的左手上再次汇聚了土黄色的光芒,尽管我成功的施展出『重构』这一魔法但令我感到诧异的是…前方那不知厚度的岩石却丝毫没有变化。 (魔力不足?!不对……这是魔法无效化?!) “嘁!” 跑动中的我咬紧牙关握住『失落·黑符』剑柄魔右手下意识的做出了蓄力挥砍的动作,向着前方斩出一剑的同时一道散发着淡白色光芒的剑气瞬间从剑身上疾驰而出极速斩击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岩石层上。 当散发着淡白色光芒的剑气斩击在前方不远处的岩石层上时一道极深的弧形缺口瞬间出现在了岩石层的表面,那处被剑气所斩开的弧形裂口似乎已经贯穿了这面岩石层……通过这处不大的裂口我察觉到了在这面岩石层后面说不定也许有着一处隐藏洞穴。 然而心中的这份窃喜没有持续太久我就跑到了那处不远处的岩石层跟前,抵达岩石层跟前的我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过身右手紧紧握住『失落·黑符』的剑柄将剑尖对准前方打算在这里使用土系魔法封闭住身后追来那些『地底守护者』的去路…… ―――― 但……我想出来的想法是看似是靠谱的,可现实却又狠狠地打了我的脸!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我没有搞懂刚才那几秒钟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 就在我刚转过身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打算与那些不远处追来的『地底守护者』展开战斗时,距离我前方只有一米左右远右边的岩壁突然被某种巨力击碎无数的石块从中飞溅而出。还没等我处于惊讶情绪中恢复过来,一只浑身覆盖着一层橙色火焰的…『地底守护者』从那处巨大的破洞中冲了出来! 待我用着鼻子呼出一口气再吸入一口气的时间间隔中这位浑身表皮覆盖着一层熊熊燃烧中的橙色火焰的『地底守护者』就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他看着自己面前露出震惊、诧异表情的哥布林不禁露出了一副狞笑。 〔惊喜哦!胆小鬼!!〕 几乎是在这位『地底守护者』把话说完的刹那间他用着自己的右拳以电光火石的速度打向了面前这只穿着简薄护甲的哥布林。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站在原地的我回过神来这位『地底守护者』用着它那附着着一层火焰的右拳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胸膛处,被它右拳打中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胸膛内的骨头好像断了……紧接着我像是“飞了”起来……随后又重重地撞向了身后那面坚硬无比的岩石层。 砰啪!【岩石被打碎发出的声音】 咳出一口鲜红血液紧紧握住『失落·黑符』剑柄的我感觉到了自己身后那面岩石层似乎被击碎了那样,还没等我从胸膛处传来的剧痛缓过来的我像是“一团纸屑”那样被这位『地底守护者』右拳传来的巨力击飞了出去,在我神情恍惚的时候我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并且摩擦了大约有好一段距离…… “呃啊……哈――哈――哈――嘎啊……哽唔……” 背面倒在地上的我像是在缓解着胸膛处传来的痛苦那样喘着气。 身上穿着的皮甲在刚才被那位『地底守护者』打中的那一拳烧出了一个大洞,穿在皮甲下的锁子甲此刻正牢牢的镶嵌在了我胸膛皮肤处的皮肉中…… 当我再次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后我用着自己的那弄丢芒石的左手颤颤巍巍的从系在自己腰部的药水包中取出一瓶药水拿到自己面前,我像是将自己全身力气用在了左手上…用着左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我吃力的拧开了装着药水玻璃瓶的瓶盖,打开瓶盖的同时我在下一秒将瓶中药水倒入自己的口中。 随着看不清什么颜色的药水灌入口腔顺着喉咙流入体内的同时我的脸色瞬间好了不少,胸膛处传来的剧痛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 (对了……我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必须得站起来,站起来,站起来……) 意识到危险还没有远离自己的同时倒在地上的我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遍体鳞伤的我无论怎样动弹都无法从地面上站起身来…倒不如说现在仅仅是最简单的呼吸都会带来令我感到钻心般的疼痛…… (还不能…还不能……我还不能…在这里……) 从初入遗迹『莱撒耶迦』就开始战斗到现在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的我像是在抵抗着某种睡意似的死死睁着双眼,但每当我精神稍有松懈的时候我的眼皮总会缓缓垂下…… 在躺在地上精神极度疲惫的我神情恍惚之际,我最终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昏迷了过去…… ………… [喂,那边的哥布林~是你唤醒了我吗?] [真是的。你是死了还是晕了?] [如果没死的话…你还是快点醒过来吧,我可不想在这几百年的孤单沉睡时光中白白又错失了……呃,一个…一次?相遇……]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七章.满是骸骨的遗迹 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 (是谁?) 那边那只哥布林你给我快点醒过来! (吵死了!) 听的到的话就快点醒过来阿,你并不想就在这里倒下…对吧? (少在那里给我自说自话了,真是令人感到火大!) 你该不是真想放弃了吧?你就甘愿在这里停下你的余生吗? (闭嘴,住嘴!给我安静点!!) 好!醒来吧,哥布林哟。 ―――― “唔……”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泥潭中挣脱出来一样,我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使自己那原本是处于一片黑暗的眼睛看见了有些昏暗的环境。 “唔……” 倒在地上的我刚想坐起身来的瞬间感受到从胸膛处传来的钝痛时微微皱起了眉头发出了呻吟声,尽管我的胸膛上还是传来了阵阵钝痛但和因为剧痛陷入昏迷的那个时候相比显得好多了。 (肋骨的骨折还没恢复好吗?确实…单凭那一小瓶治疗药水的效果还不足以让我完全恢复好……) 仰面躺在地上的我一边思考着一边用着自己那没有握住任何东西的左手掌按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艰难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坐起身来,不可思议的是在我陷入昏迷的时候我那握住『失落·黑符』剑柄的右手至今没有松开…这也导致了我现在右手很酸痛的窘境…… 将自己紧握住剑柄的右手渐渐放松右手上的酸痛感得到放松后我便用着双手抓紧『失落·黑符』的剑柄将剑尖插入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站起身来的同时我下意识看向了前方那处被外力击破的洞口处。 此时此刻那些站在洞穴口位置处的『地底守护者』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它们脸上的那副表情简直就是恨不得将我撕碎,除了这副表情以外我还察觉到了在它们的脸上存在着对某种存在的忌惮感,不容置疑的是这处洞穴…不,应当是地下空洞内存在着其它更加危险的存在…… 但仔细想想看…现在待在这处地下空洞中我说不定是安全的,如果说在这地下空洞内存在着极度危险的存在话…那么它为什么不趁我还在昏迷的时候将我吃掉呢?通过这点来推断这里大概是安全的,虽然说不是绝对上的安全…… “呼――” 我看似像是放松般的呼出一口气呼出这口气我开始将系在自己身上的腰包、装着瓶装药水的腰带、短弩与箭袋、『霜芷』依次解开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脚边周围的地面上,做完这一动作我将自己穿着的皮甲脱了下来随着皮甲被我脱下护住我上半身的就只剩一件略显单薄的锁子甲。 这件锁子甲上的大部分锁子在刚才的巨力冲撞下已经变形,不单如此护住我胸膛处的锁子甲的部分所以还死死地镶入了我的胸膛处的皮肉中。 “啧!” 看着自己那被锁子甲镶入的胸膛我想起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我用着双手解开锁子甲的系带系开绑带后我抓紧锁子甲的两侧下意识用着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噗呲!【皮肉被撕开发出的声音】 当这件锁子甲被我果断脱卸下来的同时那处镶嵌在我胸膛处血肉中的部分瞬间将我那原本已经恢复好的皮肤撕下一块皮肉,鲜红色的血液从中不断从我的胸膛处止不住的流出,我见状很随意的将自己手中拿着的锁子甲丢弃在了不远处的地上,这件锁子甲已经没有防御用途了况且已经不能穿了…… 看着不断流出鲜血的胸膛我下意识的用着自己的双手抵在受损的部位上,一团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魔力瞬间从我的左手掌心处冒了出来,当这团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魔力接触到我胸膛处的伤口时被撕下一块皮肉的伤口以肉眼可观的速度在恢复着。 当胸膛上的伤口被这团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魔力治愈好后这团处于我左手掌上的魔力瞬间消散掉了,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放在自己脚边位置的皮甲重新穿戴回了自己身上,紧接着我将腰包、药水腰带、短弩与箭袋、『霜芷』重新一一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的物品佩戴好后我用着右手将插在地上的『失落·黑符』拔出开始谨慎的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点火,『火球』。” 待我将施展低阶火系魔法『火球』的咒语吟唱出来,一缕缕火焰从我左手的指尖冒了出了紧接着指尖的火焰相互缠绕形成了一团如同篮球般大小的火球。 随着这团火球被我构成的瞬间整个原本显得略显昏暗的地下空洞变的稍微明亮了起来,看着被橙黄色火光照亮下的四周环境我下意识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眼睛中的瞳孔也因为这一举动而收缩了起来。 (喔…这个地方…还真是不详啊……) 不知你们大家看过雕像没?雕刻出各式各样景物形态精美的雕像,木雕、石雕……在我的上一世那个世界·〖地球〗中可是存在着许多专门雕刻雕像的雕刻家,这些雕刻家分为两派也就是木雕与家石雕家。雕刻家会根据画中图画来雕刻自己所认可的雕像,每位雕刻家的雕刻手法、风格是完全不一样的,刚出道的新手与有些几十年雕刻经验的老手雕刻出来的作品也截然不同。 在这处地下空洞内周围的地面上有着无数看似像是类人形状的雕像却并不是雕像的东西,严谨确切的说这些类人形状的雕像并不是什么所谓的雕像……比起雕像这些东西更像是风干已久变成“类石状”的尸骸。 〔注解:1类石状:随着时间推移尸骸风干变成类似于岩石的物质。〕 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些站在我前方早已变成白骨的尸骸,它们有的匍匐在地面上、有的以还在跑动的姿势伫立站在了地面上、有的则站着、还有的则半跪在地上……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这些原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去的尸骸,它们无不例外向着它们的前方伸出了自己那双白骨双手,这是它们这些尸骸死前做出的一致举动…… 一开始我并不明白死去有几十年…不…可能有几百年时间的它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当我走到一名尸骸面前看见它面部骨骼的微妙动作后我仿佛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在它们的前方肯定存在着令这些尸骸死前狂热追求的东西…… (宝藏?被封印在这里的不知名东西?还是说……) 想到这些可能时我迈开自己的脚步朝着前方那略显昏暗的方向走去,当我走了大约有十米左右远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股令我感到不舒服的气息从我的前方迎面而来,当这股气息吹到我的脸上时我不禁皱起了眉。 这是一种令人感到十分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某种极度邪恶的存在缠上身了…… 就在我还想要朝前方踏出一步走去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看见在我的前方有什么东西散发出了光芒,那是一种血红色的光芒…令人感到惊异的是那个血红色的光芒此刻竟像是和流动中的水那样往着四周飘浮着。 “那是……?” 我微微眯起了眼看着前方不远处位于血红色光芒中东西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面…具?) 在那片血红色的光芒中存在着一副相当可疑的面具,那幅漂浮在血红色光芒中…不…倒不如说这血红色的光芒极有可能是这副面具散发出来的。 它…这副面具泛着只有金属才会反射的光泽,嗯…它应该是用某种金属制成的。 一眼看过去感觉就好像是类似于人类的脸骨,面具的额头处有着一处凹下去不知是要镶嵌什么东西的方形凹槽,眼眶的部分似乎是用什么晶体制成的护目镜,紧接着是没有了鼻梁骨的鼻子部分,还有原本应该是嘴巴的部位却是一副外露的牙齿。 咋一看这副面具是一副在普通不过的面具,但看久了这副面具竟给了我一种可怕的感觉…… (这真是…充满不详气息的东西啊……) 看着不远处那副缓缓漂浮在空中的面具我咽了咽自己口中所产生的唾沫。 也就是说那些『地底守护者』不敢进入这处地下空洞中的原因是因为这副面具的存在吗?它们真的有这么忌惮这副面具吗? [哟~总算醒过来了阿?哥布林。] 突然就就在我还在思考着有关于那幅面具的事情的时候一声像是穿过我脑海的声音钻入了我的耳膜中,这真是一种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怪异声音。 “是谁?!” 听见这个声音的同时我的眼神变的冷厉起来大声的质问着周遭可能存在的一切。 [是谁?这个问题问得不错,和你说话的是谁呢?哈哈哈~还能是谁呢?是你面前的这副面具在说话哦,哥·布·林哟~]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八章.抱有戒心的交谈 [……还能是谁在和你说话呢?是你面前的这副面具啊!] 就在我的内心显得疑惑重重的时候刚才那道一下子穿过我耳膜抵达我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发出这道诡异声音的正是话语中所说的……位于我面前不远处位置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不详面具。 (刚才的说话声是…它传出来的?!真的假的啊喂?!) 站在一具尸骸旁的我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看起来我此刻我的内心充满了对那幅面具刚才说出的话感到震惊,想到这一点我那握住『失落·黑符』剑柄的右手攥得更加用力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首先…让我来好好介绍自己一下吧。] 我怀着忐忑情绪谨慎的开口打算好好询问有关于这副面具的问题,然而就当我开口询问出问题的同时那副面具几乎是与我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彼此要说出的话语。 [哦呀~看起来…我们之间颇有默契呢!] 听见我说出的提问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再度用着它那渗透到我脑海里的声音对我如此说到。 [如你所见现在在和你说话的只是一面十分“普通”的面具而已,啊…如果你对我为什么会发出声音感到疑惑不解的话我则会好好和你说明一番。] 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金属面具面相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我这边自说自话的开始了有关于它自己的自我介绍。 [我是一位在很久很久以前死去的生命,恕我个人的原因…我并不能告知你我到底生前是那一种族的存在……为什么这副面具会说话?那是因为我的灵魂存在于这副面具中,我灵魂的情况不是像特殊的『精灵』那样寄宿在特制的晶石那样,我是被他人封印起来了……] 站在原地单手持剑的我此时正耐心的听着这副面具的自我介绍,它向我喃喃自语说出的自我介绍…在我听来更像是极为不可思议的故事。 “封…印?被他人…封印起来了……”我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那样喃喃着。 (那么就是说…这家伙其实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吗?!) [对!哈哈哈~就是被封印了!!] 那副面具似乎是听见了我说出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尽管它是在哈哈大笑着但不知为什么倾心听着它自我介绍的我却很清楚的听出了它声音中的孤独感、愤怒、不甘、伤感的情绪…… 站在尸骸旁静静看着那幅面具的我没有多说什么不必要的话而是谨慎的盯着自己面前这副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说实话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血红色光芒令我不得不全神戒备的摆出一副随时可以应对各种突如其来攻击我的防御动作。 [那个我说,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到这里…这个鬼地方来呢?] 就在我集中精神全神贯注的戒备中的时候那副还在孜孜不倦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像是要打破我与它之间的无聊气氛的对我说。 “我?” 听到面具传来的声音我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指着我反问道。 [哈?当然是在问你啦!你以为我是在询问除了你以外的家伙吗?真是的,干嘛还要做出一副这么拘谨的表情啊?]面具听见了我说出的反问声后它便用着没好气的声音对我说。 听见面具没好气说出的话后我像是在放松紧绷的精神那样叹了一口气将自己为什么要到遗迹『莱撒耶迦』以及来到这个鬼地方的原由一一向这位不知能不能称得上生命的存在,从一开始在兽人族中犯下的罪行再到被审判流放到这里寻求某物的目的…… “……总得来说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兽人族的族长希望我能找到他们一族遗落在这座遗迹中的的至宝『蛮息号角』,只有找到那个东西我所犯下的罪行才会被兽人族族长他们赦免。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听明白了吗?” 站在原地不动的我看着那幅不知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的面具摊了摊自己的左手掌充满耐心的说着。 [明白了。看来这就是你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阿……] 在我刚把话说完的同时那幅位于我前方不远处位置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它接过我刚说完话的空隙回应着我道。 [但可惜的是……这里并没有你想找到的东西,哥布林你从一开始就来错地方这处地下洞穴除了那些危险的生物以外…这里也就只有‘我’这个比较有价值的存在了……] 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不紧不慢的紧接着对我话中有话的说,听完它说的话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啧…果然我从一开始就搞错目标了吗?) 想到这一点时我将自己的左手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用着嘴中的牙齿稍微用力的咬了咬,但…仔细好好想想除了这点以外我还有其他想要找到答案的疑问…例如:为什么曾经的矿业城市『莱撒耶迦』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能不能问你?”我抱着试探性的心理开口询问着那幅在半空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微微浮动的面具。 [什么问题?] 面具用着很干脆的声音反问着我,此时的它就像是一位富有耐心的解答者那样聆听着我提出的疑问。 “为什么这座城市会变成这样?” 我用着左手的食指指了指这处地下空洞的顶端像是在示意地面原本是城市的遗迹『莱撒耶迦』为何会变成遗迹的原因问。 听见我的提问声后那幅面具没有做声而是沉默了起来,我不知道此刻的它到底会不会理睬我问出的这个问题?如果说它回答了我那是最好的,但如果它并不想告诉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为什么兽人族的矿业城市『莱撒耶迦』会变成这样?究竟是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原本繁荣的城市变成了一片的废墟?你能告诉我吗,面具?” 时间大约只过了一分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我看着漂浮在半空中陷入沉默的面具问出了一连串的提问。 [……大概是因为被封印在这里的我身上‘外溢’出来的‘气息’所导致的吧……] 时间大约只过了只过了一会原本已经陷入沉默的面具终于再度发出怪异的声音对我十分含糊不清的说明着,从它那怪异的声音中我却隐约听见了似乎像是歉意的情绪…… (外溢出来的气息……?) 它的意思难道是…… 被封印在此的它自身的气息不受控制的外溢出来,然后这处地下洞穴中那群所谓的『地底守护者』则是最早被这份气息所影响下变成的生物。紧接着…在遗迹『莱撒耶迦』中只有到了夜晚会出没的不可名状之物则是第二批被这份气息所影响变成的“生物”吗? ……等等…这么说的话…… 那本日记中所记载的:‘矿工队挖开了这座高山中的一处洞穴……’之后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一出现了,那么也就是说在那次挖开洞穴的事件中挖开了这处与地下洞穴连接的洞窟……难道说!这才是导致了矿业城市『莱撒耶迦』变成遗迹的原因吗?! 咕咚【吞咽口水发出的声音】 (不妙啊!这家伙……搞不好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如果继续待在这里的话我说不定也会受到它身上外溢出来的气息所影响,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得离开这里,必须得离开这里!) 想到这些后我下意识的转过身背对着那幅漂浮在半空中的面具看着那些还在堵在这处地下空洞入口处的『地底守护者』,当我的眼神与那几只『地底守护者』中的一只对上视线后我大步朝着它们那边走去。 [喂,哥布林!你这是要离开这里了吗?] 就在我往着前方刚踏出一步时面具用着它那令人听上去就显得无比怪异的声音对我不满的问。 “是啊。现在的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了,我的目标就是找到『蛮息号角』然后回去。既然这里没有我想要找的东西,那么我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听见面具对我略显不满说出的话语我索性单刀直入的说出来自己没有必要待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理由。 [话虽这么说……但在我看来现在的你没有任何一点希望从这里离开,你应该很清楚自己与那群『地底守护者』实力上的差距吧,哥布林?] 听到我说出理由面具像是在附和着对我说,但它也很明确的指出我现在离开这处地下空洞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这种事情…如果不去试试的话怎么知道呢?”我微微回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那幅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说。 说完话后我回过头看着前方空洞出口的方向,随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我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当走到距离那处出口还有五米左右远的时候我便停了下来,看着那几只对我张开血盆大口的『地底守护者』我握住『失落·黑符』剑柄的右手下意识的增加了握住的力道。 蓄能―― 当我双手握住剑柄摆出一副蓄势斩击的动作后一点一滴的淡白色光芒在『失落·黑符』的黑色剑身上散发出来,随着剑气不断的蓄能剑身上的淡白色光芒最终变为淡金色光芒,当时间再过了大约十秒左右淡金色的光芒变为了散发着气息极具不可思议的灿金色光芒,看到剑身上的灿金色光芒后我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剑气吗?真有你的阿,哥布林。] 注意到我手中握住的剑上传来的某种存在后面具稍加惊讶的说。 “看招!” 看着站在前方入口处的『地底守护者』们我果断地挥砍出了这蓄能已久的一剑! [即便如此…你从这里离开的可能也还是低的可怜……]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零九章.存在于古籍中时间久远的传说 关于这个传说……该从何说起呢? 这个传说应该是几十年前…不…确切的说应当是数百年前,兴许大概说不定也有可能是千年所发生的故事…… ―――― 还是从最早记录在古籍中的记载讲起吧…… 『没有名字的恶魔』 在恶魔族中他可以说是唯一一位站在想要与这个世界上其他种族进行友好交流、和睦相处的恶魔族,他自身的实力强的可怕恐怕在恶魔族中只有统治地狱的〖四王〗可以将其打败。尽管想要与其他种族友善交流的他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但却并不能消融种族之间深深的隔阂,不仅如此在他自己在族中其他恶魔的眼里看来是个十足的异类。 虽然无法与其他种族的人友善的进行交流…被自己的族人冷眼相待,有着一颗想要与其他种族的人好好交流真挚之心的他丝毫没有一点气馁。面对其他种族的人看向自己摆出的厌恶表情他没有做出任何不满、恼怒的神色,他只是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做出一副微笑笑着对厌恶自己的“他们”(意指其他种族的人)进行自我介绍以及自己那在旁人听起来就显得无比震惊的缘由。 当他把自己的缘由一股脑的说出来后听见这位恶魔所说的其他种族的人一开始还显得半信半疑,看着他们脸上半信半疑的表情这位恶魔耐心的一遍遍的复述着自己想要于其他种族的人进行友好交流的目的。听见这位恶魔再三的讲述后其他种族的人显然是放下了大部分戒心,渐渐的他们开始与这位明显与其他恶魔不一样的恶魔仍然抱着部分戒心的与他进行交谈…… 总算与其他种族的人谈上话的这位恶魔显得无比喜悦,内心喜悦的他甚至与其他种族的代表们展开了一次打开内心的交谈。他和他们讲着有关于自己种族『恶魔族』的历史、恶魔的习性……,听见这位恶魔打开心扉的讲述其他种族的代表无不感到震惊、惊喜、意外…… 在数十次与其他种族的代表畅谈后这位在世界各地独自旅行的恶魔丰富了自己的以往的眼见与阅历,独自旅行的图中这位恶魔认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人物:拥有着悠久生命年迈不堪的龙、为整个世界着想的王、立誓要打倒一切不公.黑暗的战士、拥有令所有人感到震惊智慧的学者、憎恨有关人类一切事物的少年…… 他们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人物通过和他们的一一交谈下这位恶魔仿佛是醍醐灌顶一般学到了很多东西,就这样在认识完这几位不可思议的人物后这位恶魔与他们结为了挚友…… 听取挚友们的建议与其他种族经历了无数次交谈的他最终在其他种族的人眼里慢慢改观,他不再是像先前那样不被他人怀疑、排斥的恶魔,现在的他已经赢得了其他种族的信任。 做到这一点的他显得无比高兴,满心喜悦的他打算回到【地狱】与其他的恶魔们好好谈谈。“只要好好谈谈,我们与其他种族之间的关系就不会充满隔阂。”这是当时他心中一直所想的话语,他相信只要好好谈谈一定会有所改观的。 一回到【地狱】中的他就开始与那些漫无目的待在烬灰中的同伴们会心的交谈起来,他把自己心中所想到的理念、主意一一说了出来。可就算当他把自己想说的话语说了出来也没有任何一个恶魔想要理会他,他们不在乎这个异类所说出的言语…他们中有的甚至对于这个异类所说的不屑一顾。 面对同胞们的不屑这位恶魔并没有因此感到气馁,他还是很耐心的一遍遍讲述着该怎样与其他种族的人友好相处以及改变身为恶魔的他们身上扎根已久的问题…… 最终这位恶魔的同胞们在他一遍遍的讲述下变的厌烦了起来,他们开始孤立这位经常与他们讲着所谓‘不切实际’话语的恶魔,每当这位恶魔一来到他们身旁的时候他们总会用着一种厌恶的神情凝视着他并对他说出“异类、叛徒……”的词汇…… 遭到同胞歧视的这位恶魔…他刚开始并没有放弃想要开导他们的想法,但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一直相信在自己同族中应当不止有像他这样子恶魔的他放弃了……这位恶魔的‘心’累了……原本有着一颗真挚无比的心的他,此刻显然是变的疲倦不堪…… 他决定要不干脆离开自己的种族【恶魔族】好了,反正自己只不过是一位不被同胞理解、遭到孤立的恶魔……干脆脱离自己的种族离开【地狱】去到那片令万物生存的陆地好了! 当时内心早已疲乏的他是这样想的。 但在他自己离开【地狱】的路途中却遇见了统治整片【地狱】的〖四王〗,〖四王〗在那片烬尘之海宣判了他的死刑! 听见这『四王』说出的话后这位恶魔的表情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他仿佛是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咧开嘴露出了正咬的发紧的牙齿笑了起来,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当时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笑……是自嘲吗?高兴?解脱?愤怒?显然我们没法得知那位恶魔当时的心情。 这位只要在『恶魔族』中就显得无比异类的恶魔他与〖四王〗在烬尘之海中展开了最后的战斗,相传这场战斗所造成的破坏将可供所有『恶魔族』居住的大半个【地狱】摧毁了…… 最终这位势单力薄的恶魔在〖四王〗的联手围剿下被〖四王〗杀死了,他的肉身被〖四王〗毁的一干二净、他的灵魂更是被〖四王〗封印在了一个特制的容器中。 “你不是喜欢去其他种族所生活的‘世界’吗?那现在你就去吧。” 这是〖四王〗中的一位对这位恶魔的灵魂所说的话,当王把话说完的一瞬间〖四王〗合力打开了一扇通往其他种族生活‘世界’的狭小传送门,当传送门被打开后那个封印住那位异类恶魔灵魂的容器被丢入了那扇传送门中。 他终于去到了他想要生活的那个‘世界’那怕不是在活着的情况下,也许打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是『恶魔族』的一员才对…… 嗯? 你是在问我这位异类的恶魔叫什名字?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呢。也许在最初的最初这位恶魔将自己的名字告知给了其他种族的人,但…随着时间悠久的推移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到底叫什么了…… 『没有名字的恶魔』这是经常记录存在于古籍中的传说故事,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谁编写的但这个传说…的确存在着…… ―――― “……这篇故事无论是看几遍都不会腻啊,嘿嘿~” 一名坐在木椅上的成年萨满心满意足的合上了自己手中古老的书本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说。 在这位成年萨满自说自话的片刻功夫间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身后站着一位有着一大把年纪了的萨满,如果这位成年萨满这时突然回过头的话他一定会惊呼一声‘长老你怎么来了?!’说不定类的话语。 “那篇记录在古籍中的故事我也很喜欢啊,乌利。”最终这位老者显然是没有沉住气他用着他那苍老的声音笑着对面前这位坐在椅子上的成年萨满如此说道。 “黑框长老?!你怎么来了?” 听见自己身后传来的年迈声音这名名叫乌利的成年萨满显然是被吓了一跳,他满脸吃惊的回过头看着他身后的长老下意识的问。 “嗯!在我看来这篇记录在古籍中的故事无论是看几遍都不会腻的!”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章.力竭 在阴冷、潮湿且有黑暗的地底下会存在着什么事物呢? 显然我并不清楚…但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 咻咻――【两声速度奇快的某物破开空气发出的声音】 一道散发着淡白色光芒的剑气与一团散发着橘红色火花的火球朝着位于前方入口处的『地底守护者』们极速地飞去,斩出这一剑施展出魔法的我在下一秒险些站不稳脚步半跪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砰!轰――【爆炸的声音】 遭受到剑气与火球攻击的『地底守护者』们虽然说身上出现了明显的伤势但仅仅只过几秒钟它们身上被剑气所破开的剑伤以及被火球造成的炸伤就瞬间恢复好了,看到这一幕半跪在地上的我不禁摆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这再生能力未免也太变态了吧?如果说『地底守护者』的恢复能力和不可名状之物·多手来进行比较,那么就显然前者是天后者是地。) 仅仅只是因为这一点我之前与那些『地底守护者』之间展开的一系列战斗都显得徒劳无功,一切都没有用…只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嚯嚯嚯~我不是说过了吗,无论你再怎么与它们进行战斗都是没用的。你看你这不是徒劳无功吗?] 半跪在地上的我听着身后传来的热嘲冷讽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尽管我对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感到不满但它真的说的很对。 “啧!” 想到这一点时我心中的不甘念头似乎主导住了我的想法,将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收纳回系在我身后背着的剑鞘中后我把背在身后的短弩取了下来。 [这是打算使用短弩吗?你认为那种东西真的能对『地底守护者』造成伤害?] 用着双手握住短弩的我没有理会身后面具提出来的问题而是用着左手握住短弩的弩臂用着脚踩住弩机前的脚蹬抓住弩臂的左手往上一拉就将弩弦上好了,我的右手也没闲着从箭袋中取出一支弩箭装填在木臂正面的沟形矢道中,将弩箭填装到沟形矢道内后我手持短弩瞄准了入口处站着的『地底守护者』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嗖――【利器被发射出来传出的破空声音】 在我扣下扳机的一瞬间装填在沟形矢道内的弩箭以极快的速度被发射了出来,飞驰而出的箭矢精准的贯穿命中了站在入口处数量众多其中一位『地底守护者』的头部,锐利的箭头毫不费力的刺入它的眼眶中并贯穿了它的脑部卡在其中。 血淋淋的鲜血从那位『地底守护者』的右眼眶内止不住的流出,如果不出所料那位被我发射出去的弩箭射中的『地底守护者』此时应当发出相当凄惨的惨叫才对,但此时的它丝毫没有想要发出任何痛呼的意思反而像个没事人似的用着自己的左手将卡在自己脑颅内的弩箭拔了出来。随着弩箭被它毫不犹豫的拔出它那原本受了伤的右眼以肉眼可观的速度恢复着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这位『地底守护者』的右眼就完全恢复好了,它看了看自己手中握住的弩箭挂着部分脑组织箭头后很随意的将这根箭矢丢弃到了脚下。 “……” (……一点伤害也没留下?我本以为只要重创它们的头部说不定就可以杀死它们…但我显然是太天真了……) 想到这一点我不禁露出了相当苦涩的表情,看着那位先前被弩箭命中头部还没有任何一点事的『地底守护者』我不由自主的感到某种似乎有种徒劳无功的感觉。 [所以说…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手中拿着的那把短弩可没法对『地底守护者』造成有效的致命伤。] 身后那副面具像是读懂了我心中的想法那样淡然的说,听见它说出的话后我不禁将自己头微微低下。 没有理会面具说出的话语我再次将短弩上好弦从箭袋中拿出一支弩箭填充在沟形矢道内后我再次将短弩对准了入口处站着的那些『地底守护者』们,扣下扳机尖锐的弩箭发出破空的声音极速的朝它们射去命中它们的肉体并轻松的贯穿了过去。 [还是不死心吗?] 后方位置的面具再次问道。 “你说的我都清楚…但只要有任何一点地可能性,我就必须去尝试!” 我像是个怪人似的回应着那副面具提出的质问声并且再度将手中握住的短弩上好弦填充好弩箭。 [真拿你没办法呢……] ―――― 时间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说起来也是待在遗迹『莱撒耶迦』地下洞穴中的我对时间已经没有到底过了多久的概念了…… “呼哈――” 我打了一个哈欠坐在一具半跪在地的骸骨旁边清点着箭袋中还剩下多少根弩箭,清点完箭袋内仅剩的箭矢后我将手中拿着的短弩背上了自己的后背。 (还剩十根吗……) 清点完弩箭仅剩的数量后坐在地上的我舒展了下自己那因为劳累而变的僵硬的身体后便仰卧躺在了地面上休息起来。 [喂,哥布林。你累了吗?] 就在这时面具像是在关心问候着躺在地上休息的我。 “是有点累了。我的体力已经用尽了、魔力也用完,现在的我只得好好休息一下。”听见面具的问候躺在地上的我微微勾起了嘴角苦笑的回应着那副面具。 [那还真是糟糕呢~不管怎么说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哥布林,等你醒来的时候我有话要和你说。] 听见我所说的话面具竟然笑了笑对我关怀的说着,并且它还对我说等我再次醒来时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 “是这样阿。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我说的吗?” 当我这句话说完的同时强烈的困意瞬间袭卷了我的脑海,在下一秒我的双眼便无力垂了下去就这样我昏睡了过去。 [喔~这么一看…他睡起来的样子还是蛮香的嘛~] 在我进入梦乡没过一会时那副漂浮在空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用着些许高兴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再次与它交谈·拒绝·僵局 感受到自己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疼时我下意识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还是那高高挂在顶端的奇形怪异的钟乳石。 躺在地上的我呼吸了几口坐浑浊的空气便坐起身来,我用着自己的右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试图让刚刚睡醒的自己试图恢复精神。 我的四周还是一片昏暗要说这里唯一的光源应该是就是那副面具散发出来的血红色光芒了,这抹怪异的血红色光芒令这处地下空洞中显得有种无比怪异的氛围。 注视完四周的环境后我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拍走身上的灰尘后我下意识看向了位于我的前方那副漂浮在半空中还在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怪异面具,在我睡过去的时候我隐约记得它似乎是有什么话要等我醒来之后再说的。 前方不远处那副还在散发着血色光芒的面具像是察觉到了刚站起身来的我将它自己的正面面向了我,它身上的血红色光芒也因此变的更加透亮起来。 [哟~起来了啊,哥布林?] 面具用着它那相当独特的声音以一副关心我的语气询问着站在它前方不远处位置的哥布林。 “面具,你想和我谈什么?” 我没有理会面具看似关心着我的问候而是单刀直入的询问着它究竟想和我讨论什么言语? [哈哈哈~你身上这种直接了当的性格我倒是很喜欢呢!] 听见我刚才说出的反问面具笑了起来对我如此说到。 “所以说你到底想和我谈什么?你得知道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是很宝贵!”听见面具对我充满玩味说出的话语我没好气的回应着它说,当我说完话后我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羊皮水壶打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口水。 [你觉得……待在这里很浪费时间吗?……我问你通过刚才与那些『地底守护者』们之间的战斗你明白了什么道理?] 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听见我说的话后诺有所思的喃喃自语起来并向我问出了一个在我听起来感到疑惑的问题。 “现在的我不是它们的对手……要想从这里离开是不可能的……” 我用着自己的右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着面具所说的那个道理,当我想到这其中的道理时我板着个脸声音低沉的说。 [看起来你能理解你自己目前的处境呀,哥布林。没错!现在的你无论是和它们那些『地底守护者』战斗多少次结果都是不会变的,你用剑气、魔法给它们造成的伤害完全赶不上它们自身的恢复速度。嗯,虽然这么说可能会伤到你,但是现在的你真弱阿。] 听到我低沉说出的话语面具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它反而是像是附和着我说出的话如此对我说着并很清楚的指出现在我身上的一个大问题。当面具将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掩饰指出来的同时它也说出了我既不想听见但也不得不承认的话语,是的现在的我很弱…和那些『地底守护者』比较起来身为哥布林的我是劣势的。 “喂!我说面具,你究竟到底想和谈什么?!”我用着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在下一秒的瞬间声音略大没好气的质问着漂浮在我前方半空中的面具。 对于我大声提出了的质问面具没有任何想要作答的意思,漂浮在半空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它开始缓缓螺旋浮动起来。看着浮在半空中不断旋转的面具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我实在搞不懂它接下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哥布林,我记得你说过你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对吧?] 面具用着它那难以辨别情感的声音询问着我。 “对!”我很干脆的回应着面具提出的询问。 [但是…你却没有可以从这里离开的力量……] 听到我干脆说出的话语后面具一针见血的说。 “你说的这点我很清楚!”我用着坚定的声音低沉的说。 [你想要力量吗?] 就在我脑海里充斥着稍加恼怒的情绪时突然间面具向我这样问道。 “诶?力量?” 听见面具传递过来的声音后站在原地的我发出了疑惑万分的声音,我搞不明白为什么面具要对我说出这样莫明其妙的话语?它是有什么目的吗? [嗯,力量。可以让你将那些『地底守护者』轻松杀死的力量,可以使你从这个昏暗的地底中离开的力量!怎样?你想要吗?] 位于我前方不远处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突然漂浮到距离我只有两米远的位置以一种诱惑着我的语气问着我。 听到面具说出的话语我愣住了,确实……它所说的要给予我力量很诱人…但实在是太可疑了!更何况我也不知道接受了它所给予的力量后…我会变成怎样?说不定我会变得比那些遗迹中的不可名状之物好不到那去的怪物…… “我不……” [别这么快拒绝啊,哥布林!] 就当我想要开口对那副面具说出拒绝它的话时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几乎是同时与我发出了声音,在它的声音中有种令人一听就很明显能察觉到的异样情绪。 听见面具说出的话后我愣住了紧接着我的脸上浮现了纠结的神情,此时的我在思考着‘如果接受了面具给予我的力量后……’可能会出现的利与弊。 “面具…如果我接受了你给我的力量后,我会死吗?”经过一番思考后我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副散发着血红色光芒带有不详气息的面具沉声的问。 [死?你很怕死吗,哥布林?] 听见我问出的问题后面具下意识的反问道。 对于面具提出的‘你很怕死吗?’这一问题我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默,时间大约只过了一小会站在原地的我仿佛回想起妈妈(温妮雅)的面貌后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她第一次对我微笑时的笑容,品尝我为她做的饭露出的笑脸,以及她熟睡时的惺松的眉目……一幕幕如同幻灯片那样的印入了我眼前。 “……与其说是怕,我只不过是怕自己还没有完成想要做到的事就一无是处的死去罢了。……虽然这么说很随便,但…没有完成自己想要做到的事就死了……那样也太窝囊了吧?”看着还在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我语气坚定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面具听见我对它说出的话语后,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血红色光芒变的不想刚才那样强烈而是柔和许多,这种柔和的感觉就好像是阳光照射在水面上映出的水光那样。 [你不会死,但是接受我力量的过程可能…大概会很痛苦说不定。] 面具用着使人听起来就显得很调皮的语气回应着我。 “我不会死?”听见面具说出的话我一时间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声音反问。 [你可不是像他们那些垃圾的存在!] 听到我疑惑的反问面具声音响亮的对身为哥布林的我这般说道。 (它所说的‘垃圾’大概就是身处在这处地下空洞内早已变为岩石的尸骸吧?) [哥布林,将我戴上吧。戴上我之后,你就可以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了!!] 面具漂浮到我的身前用着鼓励着我的语气对我坚定的说。 “不,我拒绝。”尽管面具漂浮到了我的身前对我鼓励然而我却并不想将其戴上去。 [诶?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要力量吗?!] 像是目睹了我的这般举动面具立刻着急了起来对我反问出了一系列的问题。 “我总有种感觉…只有我将你佩戴上去后,我说不定…就不会是我了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背对着那副面具朝一处既不干燥也不潮湿的区域走去。 听完我所说的话罕见的事发生了那副面具没有向我说出任何想要挽留住我的话语,它丝毫没有辩解的意思沉默了起来就像是默认了我所说的话。 [那个……哥布林!] 突然间面具大声的对刚坐在盘坐在地上的我喊到。 “什么事?”我摆出疑惑的脸色反问。 [你的名字叫什么?] 漂浮在半空中仍然还在散发着血色光芒的面具这样问道。 “询问他人的名字之前,你是不是得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给别人?”看着位于我前方不远处位置的面具我如此说到。 [……弗林德格。] 听见我说的话面具先是沉默了一会后将自己的名字的告知给了我。 “弗林德格…弗林德格,是个好名字啊!”听到面具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我反复的念了几遍后笑着对面具赞赏道。 [诶?] 名叫『弗林德格』的面具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愣住了。 “不好意思啊,刚才只顾自说自话了。我的名字叫『图特』,是哥布林族的战士长。”看着弗林德格我很简短的将自己的名字与身份告知给了他。 [图特尽管你虽然是位哥布林,但在我看来你身上流淌的血脉绝对不只是哥布林。] 得知我的名字后弗林德格像是在认可着我的样子对我说。 “谢谢啊。”我点点头做出一副被他人看破秘密的窘迫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对弗林德格道谢。 ………… 彻底陷入僵局了……我到底该不该接受他所给予给我的力量呢? ……搞不懂…不明白…很纠结……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女儿与父亲间的矛盾 在曼牙古城城内一处看起来是属于稍加富裕的居民居住的区域内,一座由大部分石材与少量木材建成的古朴房屋竖立在这片居民居住区的中心位置。 这座房子的周围留有间隔井然有序的排列着其他可供他人居住的屋子,在居住区内的过道中有着不知是谁种植在这里盛开花朵的花圃与正茂密生长的绿树,生机勃勃的绿树与鲜花使整片居住区内的环境富有生机盎然的氛围…… ―――― 古朴房屋的内部一位身穿裙子面貌漂亮的狼人少女正坐在一张靠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户外数只蝴蝶飞过花圃的风景,尽管窗户外的景色是很优美富有活力但显然是提不起这位脸上充满苦恼、哀愁表情的狼人少女的兴致。 她头顶上那对原本应该是竖起的狼耳此时竟也因为低落情绪的原因而毫无活力的耸拉而下,看起来这位不知因何原因而变的情绪低落的狼人少女现在一定是心事重重。 就在这位狼人少女还在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一位端着装有新鲜水果果盘的中年狼人从屋内的厨房中走到了客厅中,走到客厅木桌旁的他将手中端着的果盘放在桌上后默默的看了看还坐在靠着窗边椅子上看着窗外景色的女儿。 这位中年狼人身穿一件有些老旧的皮制夹克以及一件方便行动的短裤,他长着一副只有中年阶段年龄的人才会的稳重面容。他的左眼瞎了因此戴上了眼罩另一只眼睛从眉头但眼眶的位置有着一处长长的疤痕,不单如此在他的胸膛前、手臂上还有些其他在曾经战斗中流下的疤痕,从他身上的这些疤痕来看这位中年狼人一定是位参加了无数次战争的战士了。 “薇诺,要吃苹果吗?这是我刚洗干净的,很甜哟!”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突然间中年狼人叫出了女儿的名字并示意让她来吃水果。 坐在窗边的薇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后便站起身朝着客厅走去,走到放置在客厅的木桌旁后薇诺便坐在了木桌旁的一张木椅上拿起一根木签插着一块把皮削掉苹果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看着自己女儿斯斯文文的吃起了苹果中年狼人不好意思的用着右手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笑了笑,看起来身为父亲的他并不懂的该怎样与自己女儿交流。 “父亲,母亲她还没回来吗?”吃完一块苹果的薇诺语气拘谨的问着正站在木桌旁露出笑容的中年狼人。 “阿?你妈妈她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毕竟前线的战争很激烈……”听到薇诺询问的问题中年狼人语气平和的回应。 “原来是这样阿。”听见自己父亲的回应薇诺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说。 “话说回来…薇诺我和妳母亲不在的这几天,妳在家里干嘛?” 看着薇诺再次用着木签插起一块苹果送入口中安静咀嚼起来的表情,站在原地的中年狼人也坐在木桌旁的一张木椅上面带笑容的问。 “没干什么呀,这几天我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就和特莫哥哥、盖维大哥待在一起。”面对自己父亲询问薇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亲和的笑容强装镇定的笑着说。 “哦,是这样啊。”听见女儿说的话中年狼人点点头像是相信了薇诺说的话。 “对了,妳知道吗?最近这几天曼牙古城里正在流传着一条十分有趣的传言哦……” 中年狼人拿起果盘中的一根木签插起一块切好的苹果送入嘴中把酸甜的苹果咀嚼完吞下喉咙后笑着对自己的女儿说着有关于这几天他在城中所听见的传言。 究竟是什么传言呢?传言的内容是一位长的很漂亮的狼人少女与那位阻止了克赫决斗被流放到了遗迹『莱撒耶迦』中的哥布林战士陷入了热恋…… 身穿夹克的中年狼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薇诺将自己听来的传言内容毫无保留说了出来,当他把传言说完的同时薇诺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后又恢复成了先前默默无闻的神情。 “嗯……我说薇诺!那个与那位被流放到禁地中哥布林战士陷入热恋的该不会是妳吧?”突然间中年狼人用着自己的右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将手肘处放在桌上脸微微斜下微笑的看着薇诺半开玩笑的问。 听到中年狼人说出的话薇诺不禁低下了头看着摆放着果盘的桌面,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有点像什么秘密被他人知道后了的慌张表情。 “……是的,那个与那位哥布林战士热恋中的狼人少女是我。(小声)”薇诺低着头不敢看着自己的父亲低声的确认回应着中年狼人那半开玩笑似的询问。 当薇诺把话说完的同时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狼人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愣住了,大约过了几秒钟后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狼人用着稍加严肃的目光看着正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薇诺。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妳,当我回到曼牙古城有人对我说‘那位长的很漂亮的狼人少女说不定是你的女儿’时我一开始还是不相信的。但直到妳现在承认了…我也算是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用着右手撑住下巴严肃看着薇诺的中年狼人自说自话的喃喃自语起来。 “薇诺,你想和谁谈恋爱都可以。特莫、盖维……他们那几个只要是妳所认识而且有好感的都行,但只有那个哥布林战士不行!我不准妳以后再和他有来往了!!”还在自说自话的中年狼人突然挺直腰用着右手拍在桌面上一本正经的盯着正低着头的薇诺严厉的说。 “我不要!父亲和谁谈恋爱是我的自由,我就是喜欢图特!那位哥布林战士长和其他的哥布林比较起来完全不一样!!”就当中年狼人把话说完的时候薇诺猛地抬起了头用着生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大声的说。 “妳说什么?!” 听到薇诺讲出的话语后中年狼人下意识大声质问道。 “和谁恋爱是妳的自由?是的!和谁恋爱确实是妳的自由,但是一定得是我们种族的人才可以!!妳何必作贱自己与一个肮脏、低贱的哥布林谈恋爱而且还是热恋呢?!”中年狼人皱起眉头对着面前的薇诺紧接着说。 “你还不明白吗?我所喜欢的那位哥布林战士长他是不一样的哥布林!他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富有责任心的哥布林了,我知道其他的哥布林可能是没有那么好……但是图特…他是不一样的!!!” 就在中年狼人将话说完的瞬间,坐在椅子上的薇诺终于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大声的对自己的父亲反驳道。 “闭嘴吧!妳这个不孝女!!看看妳说的这叫什么话?!”听见薇诺说的话后中年狼人脸上的青筋因为愤怒的情绪瞬间浮现了出来,他用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指着薇诺愤怒的喊到。 “该闭嘴的人是你吧!老顽固!!” ………… 就这样薇诺与自己父亲之间的争吵开始了,随着争吵不断的继续他们二人之间的争端变的愈加激烈起来。 身为女儿的薇诺不想与那位哥布林战士长·图特断绝来往,但身为薇诺父亲的中年狼人却极力的反对。 “给我清醒一点吧!笨女儿!!”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狼人把话说完后突然站起身来用着左手猛地朝薇诺的脸庞扇去。 啪――【手掌打在脸上发出的声音】 当中年狼人的左手掌扇在薇诺的脸上时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一个红肿的掌印在下一秒从薇诺的左脸上浮现出来。 火辣辣的痛觉从自己的左脸上不断的传递过来,被父亲扇了一巴掌的薇诺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一丝委屈的神情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 (不能哭…不能哭…我不能哭……) 随着是这样子想的但自己的视野却渐渐变的模糊起来,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一点一滴的划过脸颊流了下来。 ―――― “笨蛋…笨蛋……(小声)” ―――― “嗯?” 中年狼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发出了疑惑的质问声。 “父亲是个笨蛋!!我最讨厌爸爸了!!!”薇诺猛地将双手拍在桌面上站起身来用手将眼泪抹干净后大声的对中年狼人呐喊着,喊完话后她便朝着家门口处跑去。 “薇诺,等等!!” 薇诺没有理会自己父亲说的话她头也不回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房门跑出了这个家,一时间整个房屋内就只剩下站着不动看上去孤零零的中年狼人…… “唉……” 中年狼人发出一声叹息声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没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真搞不懂…那种家伙,蠢到去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到底有什么好的……” ****** 人流量并不算太多的街道上。 一位身穿裙子的狼人少女此刻正孤孤单单一个人走在这条算不上是繁华的街道中,街道的另一端一名身穿皮甲双手戴着拳套的熊人与另一位身穿铠甲的兽人有说有笑走着,低头走着路的狼人少女显然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前方那迎面走来的二位战士。 当熊人与那位身穿铠甲的兽人走到距离这位狼人少女前方不远处时这位身穿铠甲的兽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走在同伴身旁的熊人见状也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就在这二人停下各自脚步站在原地的时候那位身穿裙子的狼人少女此时已经走到他们的前方。 “薇诺?” 身穿铠甲的兽人有些意外的叫出了这名走到他前方位置狼人少女的名字。 听见有人叫住了自己的名字薇诺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叫住自己名字的人,这个人……站在她面前的这两个人她都认识。 “你们好啊,特莫、盖维。” 薇诺勉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和面前穿着铠甲的特莫与盖维打起了招呼。 “薇诺…妳也好啊……” 特莫一边看着薇诺脸上那有些怪怪的笑容一边回应式的对薇诺打招呼。 “那个…薇诺,妳是不是哭了?”看着薇诺那像是刚哭过微微红肿起来的眼睛特莫关心的问。 “嗯…其实…发生了一些有点不好的事……” 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特莫与盖维薇诺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右手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说。 “有点不好的事?”听到薇诺说的话特莫下意识的反问道。 “就是……” 薇诺一五一十的将刚刚与自己父亲之间的争吵和特莫、盖维语气平淡的说了出来,听着薇诺的讲述特莫的脸上出现了无奈且又苦笑的表情站在一旁的盖维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是这样我还被家里的那个老顽固扇了一巴掌……”薇诺用着右手食指指着自己左脸庞上那还没有消肿的巴掌印对特莫与盖维苦恼的笑着说。 “好吧,我们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特莫点点头摆出一副沉着冷静的表情对薇诺肯定的说。 看着自己面前的薇诺特莫无奈的叹出一口气,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在薇诺的头上轻轻地抚摸起了薇诺头顶的头发。 “好,妳就先暂住到我家吧。妳看怎么样,薇诺?” 特莫用着温柔的目光看着这位一直以来像是自己亲妹妹的狼人少女,他对薇诺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不单如此他还很关心的询问起了薇诺要不要暂住到他的家中。 “谢…谢…” 听见特莫说的话薇诺微微勾起嘴角看了特莫一眼后快速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她很不坦率的对特莫小声道谢。 “哈哈~瞧妳说的这叫什么话呀,妳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客气哦!”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没有希望时‘人\’会怎么做 “上帝就算是关上了你要通行的门,也总会为你留一扇窗。……但你又怎么知道那扇窗后面存在着什么呢……” ―――― 阴冷的水汽形成一点一滴细小的水珠缓缓从钟乳石的表面划下不断聚集到钟乳岩上的石尖位置上,当一点一滴细小的水珠不断汇聚在石尖上后一滴清澈的水滴从钟乳石的石尖上落下从高处滴落到了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在这高处以及遍地上长着数十道钟乳石的地下空洞中,一处看起来既不干燥也不潮湿的地上,一位身穿皮甲身上携带着各种武器的哥布林正背靠着身后的岩壁看似是在休息着。从他脸上那幅没有任何精力的神情来看,待在这里的他一定是并没有怎样好好休息过。 (……嘴巴好渴……肚子好饿……) 坐在地上的我死气沉沉的将自己的目光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随身携带在腰包中的干粮与羊皮水袋中装着的淡水早在两天前就全部消耗殆尽。也就是说…现在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充饥解渴的干粮与淡水了,没有食物与水的我真不知道还能在这个昏暗的地底中坚持几天…… (为什么我还得要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啊?!) 想到自己至今为止还困在这个鬼地方时我的情绪变的焦躁起来,我伸出自己口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那早已干燥不堪已经开裂的嘴唇。每当我用着舌头往开裂的嘴唇上舔舐一次轻微的刺痛总会传递到我的脑海中,这种不算太过疼痛的痛觉令到目前为止还深感疲惫的我起到了一个很好的提神效果。 我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能再继续浪费时间待在这里,但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离开这里…… 与那些守在入口处的『地底守护者』经过一番战斗后我很明白,自己对它们造成的伤害完全没有任何致命的效果。无论是我施展的剑术、剑气与魔法或是弩箭都无法对拥有可怕再生能力的它们造成实际的伤害,既然没法造成伤害那就别提杀死它们了…… 我之所以没被『地底守护者』撕碎还活着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处【安全区】来到这处地下空洞处的它们丝毫不敢踏入这里。这也是我至今还能活到现在的主要原因,不然的话继续和它们展开战斗?然后耗完体力那些『地底守护者』一拥而上杀死后分食掉? 嗯?蛤? 你问我为什么不使用土系低阶魔法『重构』从岩壁上制造出一条通往地面的通道? 要是魔法『重构』能对这处地下空洞内的岩壁起作用的话我早用了,这处地下空洞内四周的岩壁是魔法无效化的,也就是要想使用『重构』开辟出一条全新通道的方法是完全行不通的。 坐在地上的我回想起自己与『弗林格德』两天前的谈话,我到底……该不该将它戴上去呢?一想到这点我现在的心中满是踌躇不定、纠结万分的念头…… (真纠结啊!……但这个不知其中危险的选择总比什么都不做待在这里浪费时间好……) 想到这一点我将自己本就显得很疲惫的目光看向了『弗林格德』,我那看着『弗林格德』疲惫的目光中此刻眼中的那份疲惫感正被坚定的眼神取代。确实只要戴上它…我…就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但这肯定是要付出某种我不清楚的代价…… 就在我用着坚定目光看着『弗林格德』的时候我的脑海与内心中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绪,这两种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就如同水与火那样全然不同。 {你还在犹豫什么啊?!赶紧将『弗林格德』戴上去得到力量后马上离开这里找到〖蛮息号角〗再回到曼牙古城,将〖蛮息号角〗交给族长之后我所犯下的罪就会一笔勾销了!} [将『弗林格德』……戴上去?开什么玩笑!戴上那种令整个原本是矿业城市·『莱撒耶迦』变为死寂遗迹的不详之物?是的……我可能真的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吧,但是这其中要付出的代价究竟什么呢?!] 看着远处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弗林格德』的我此刻脑海中充斥着这两种想法,尽管我很清楚食物、淡水早已耗尽的我此时到底该做什么…但我的思绪中总有一种潜意识在我的耳边作祟…… (……说不定我将『弗林格德』戴上去后我就不再是我了吧?) 像是灵光一现的回想起了自己与『弗林格德』谈话的内容我这般想到,对于我当时这样突然的询问『弗林格德』却没有回答我的意思……当时他就好像是“默认”了我的反问,搞不好得到『弗林格德』力量后的我真的会失去自我吧? 唉……谁又知道我会变的怎样呢?失去主导身体的意识?还是……比这更糟的结果? 该怎么办?现在的我该怎么做? 真的要破罐子破摔吗,图特? * ………… “我们拉勾约定,好吗?” 坐在木椅上刚刚合上书本的温妮雅朝我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小拇指露出温柔的笑容对我说。 “为什么要拉勾?”听见温妮雅提出的请求后我疑惑的问。 “唔――” 听见我疑惑提出的反问后坐在椅子上的温妮雅发出“唔”的一声不满的朝站在她面前的我气鼓鼓的嘟起了嘴。 看着温妮雅因为不满情绪而嘟起来的嘴我不禁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不得不说温妮雅(妈妈)嘟起嘴生气的表情还挺可爱。 “好的,妈妈。”我像是拗不过嘟起嘴生气的温妮雅那样笑着对她同意道。 把话说完后我伸出了左手的小拇指轻轻地勾住了面前温妮雅右手的小拇指,当我们二人的小拇指完全勾起来之后我看见温妮雅脸上那幅原本嘟起嘴像是团子的表情瞬间化开变为了温柔的笑容,在她脸上的笑容中我看的出来此时的她很幸福。 “我们约好了哦~你一定要从兽人族回来,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哟~” 温妮雅看着自己右手小拇指紧紧勾住了我的小拇指再看看站在她面前的我,只见在下一秒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用着她那听起来相当温柔可爱的声音对我这样说到。 “嗯,我会回来的。”我向温妮雅(妈妈)点点头肯定的说。 “那么……” 听到我说的话温妮雅朝我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温妮雅(妈妈)和我异口同声的说着拉勾约定时要说的话语,当我们二人把话说完的同时我用着自己左手的大拇指力道不重的触碰在了温妮雅右手的大拇指上,做完这一系列约定时要做的动作后我和温妮雅(妈妈)同时放开了各自的手。 就在我想要与温妮雅(妈妈)道别后转身离开时温妮雅却突然站起身走到我的身前将头靠在我穿着皮甲的胸膛前,被她突如其来的依靠我瞬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妈妈,我穿着的皮甲很脏的……所以说…别靠在上面弄脏了妳的脸呀!”看着靠在自己面前胸膛前的温妮雅我用着自己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脸不好意思的说。 “你一定要回来呀。求求你这次也…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我知道…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但是我会为你祈祷平安的……所以说你一定要好好顾及自己的安全,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看我。” 温妮雅(妈妈)像是没有听见不知所措的我说出的话,她靠在我的胸膛前用着担忧他人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对我说。 听见温妮雅(妈妈)说的话后我用着自己的左手轻轻搭在她的头上,看着脸上挂着一副担忧表情的她我的神情变的坚定起来。 “妈妈我向妳保证,我一定会回来的!” ………… * 不能继续再待在这里犹豫不决了,图特! 回想起我还在克捷城·『地下世界』与温妮雅之间的约定我集中精力疲惫的站起身来面向着不远处的『弗林格德』,尽管身体虽然很疲惫但我坚定的目光却并没有显得丝毫疲惫。 只要得到『弗林格德』所给予给我的力量就好了,现在的我可顾不上究竟会付出什么代价! 我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朝不远处的『弗林格德』走去,精神疲惫我走的并不快,从一具具早已变成石块物质的尸骸旁走过,没过一会我就走到了漂浮在半空中『弗林格德』的跟前。 看着仍然还在散发着诡异血红色光芒的『弗林格德』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当我要用着双手拿起『弗林格德』时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它在这个瞬间将自身的光芒散发的更加明亮起来。 [你真的决定好了?] 『弗林格德』用着它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严肃的询问着站在它面前的我。 “对,已经准备好了。”我微微勾起了嘴角看似自嘲的冷笑一声肯定的回应道。 [那……祝你好运吧,图特。] 『弗林格德』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看着面前这副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金属面具我小心的用着双手捧住了面具的两侧稳重的拿起了它,看着自己手中的面具我再次深吸了口气。 (加油啊,图特。别想这么多只要将它戴上去就好了!) 我在自己的心中不断的为自己鼓励般的打气,在我为自己打气鼓励的同时我回忆起了在我脑海记忆中重要的她们: 妈妈(温妮雅)此时可能正在躺在床上睡觉吧?薇诺…应该和特莫、盖维他们在一起商量要怎么为我求情…… 嗯?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呢?……洁丽雅,妳现在又在做什么事情呢? 我将手中的面具对准自己的脸部毫不犹豫的佩戴了上去,当『弗林格德』被我戴上去的同时金属面具很完美的贴合在了我的脸庞上。 (这种感觉……) 感着脸上面具传来的冰凉感我没有太过在意,然而就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弗林格德』周围散发着的血红色光芒已经暗淡消失掉了…… 取之而来的是面具眼眶部位的水晶护目镜位置处,两团周围包裹着黑芒的猩红色光芒此刻正耀眼的迸发出来!!!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幻痛 “啧!唔啊!!” 脑海内传来的剧痛令站着的我不得不将双手捂住头部双膝跪在地上。 〖――――〗 呕――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只肮脏的恶魔!看起来身为恶魔的你实在是没有任何一点自知之明呀,真不知道你这个害虫怎么还有脸踏入这个世界! (不知是向谁唾弃的声音像是芒针那样扎入我的内心……) ………… 喔~你身上那股令人感到作呕的气味真的是,无论让我闻道几次都会感到很想吐。拜托你赶紧走远点去死吧,异类的恶魔哟~ (不知是咒骂谁的声音如同尖锥那般刺进我的脑海……)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们?!不是说好要好好谈谈的吗?!不是说好『恶魔族』会好好的和我们相处的吗?!但是……为什么啊?……我们绝对是不会原谅你的!!!!! (这充满怨恨的声音仿佛要将我的耳膜震破了……) ………… 别用你的脏手去碰她!你还嫌害死了我的挚友、亲人不够吗?!我是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像你这种家伙就应该被别人更加残忍的杀死的!!!!!! (这是何等憎恨他人的声音啊?) ………… 我……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真是相当可怕的愤怒,这股愤怒充满了杀意……) ………… 是我……错了吗?难道说打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和其他种族的大家进行交流吗?可恶……可恶…不应该是这样子结束才对的啊!!!!!如果说……我从一开始没有这种念头是不是会很好呢? (这个声音好耳熟……弗林格德?) ………… 要放弃吗?该在这里结束了吗? 真遗憾啊……看起来我根本没办法完成答应了妳的约定…… (……?) ………… 在这里杀了我,毫不犹豫的杀死我吧。 不是的,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弗林…格德?) ………… 那就破坏吧……破坏他,吞噬他,撕扯他的肉块,喝干他的鲜血,把他全部吃掉…… 对!吃下去!大口吃下去吧! 吃下去…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义不明的话语与呕血般的呐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 〖――――〗 “嘁!!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双膝跪在地上的我搞清楚刚才那突然涌现在我脑海内疑惑重重的话语,一阵仿佛要将我精神撕碎的的剧痛再度袭卷了我的脑海。 先前那些意义不明的话语一道接着一道的不断从我脑内凭空响起,它们就好像是无法摆脱的诅咒那样挥之不去。 (安静!给我停下来!!闭嘴!闭嘴!!闭嘴!!!唔啊啊啊啊啊!!!!!) 跪在地上的我不断的在我心中呐喊到试图依次来抗拒这些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声音,但就算是这样子做也丝毫没有任何一点效果…它们还想是缠人不断的幽灵那样充斥着我的脑海中。 “啧!可恶!!” 双膝跪在地上的我发出一声咒骂毫不犹豫的用着额头朝地上撞去。 当戴着面具的头部撞在布满碎石地面上的刹那间,一声金属撞击在岩石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大声的传了出来。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的意识要渐渐变的模糊起来了!!) 想到这点我再度用着额头往地上重重撞去巨大的冲撞反震传递到了我的脑海内部令我莫明感到清醒许多,但还没等我放松一刻那些不悦的声音就再度充斥着我的脑海中。 “可恶!”我试图用着双手捂住双耳但压根无济于事。 然而就在我将额头抵在地面上的时候我显然没有注意到我身上发生的变化…… 从我戴在脸上的金属面具·『弗林格德』周围浮现出了许多由红色光芒形成的纹路,这些光之纹路就如同蛛网那样一条一条蔓延到了我的身体、双手与双脚上。 接下来的我…到底会变成怎样呢? 关于这一点我显然是不知道的,毕竟维持着自己的意识不让其变的模糊就显得很辛苦了……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失去『重要之物』的我 一个人就算是失去了一根手指也不会死吧? 那顶多只是会很痛…… 那要是失去了一只手、少了一只脚呢? 死是不死,但要是不做好相应的处理的话可是会失血过多身亡的…… 要是少了一只眼睛呢? 嗯,大概你能看的世界会少了一半…… 那个…要是失去了灵魂,人会变成怎样? 也许…可能会变得并不像是自己的存在吧? 诶?!那如果…… 好好好~有什么问题下次再谈吧。 但是我还想再问你一些…… 不要任性哦~ ―――――― (……?) 声音消失了? 不知跪在地上过了多久的我似乎没再次听见脑海中传来的声音后便抬起了抵触在布满碎石地上的额头。 奇怪?戴上『弗林格德』后我竟然能在这片昏暗的地下空洞中看的这么清楚? 看着透过面具眼眶部位水晶护目镜所看见的景物我不由自主的睁大了双眼,我本以为戴上面具后我的视野会变得更加昏暗…但这显然是我想错了,在这黑暗的环境中通过面具眼眶部位处水晶护目镜观察的我视野看的很清楚十分清楚的那一种。我看的高处钟乳石上不断汇聚在石尖上的水珠,还有正扇动着翅膀飞扑中的小虫子。透过护目镜所看到的一切事物,简直就好像是使用了我的上一世·地球中的一种科技产物·[夜视仪]所看到的景物那样。 (这还真是…很不错阿。) 我站起身来望着远处黑暗中一清二楚的石块、水洼、昆虫、蜥蜴,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思考着。 (话说回来我…这算是成功通过获得『弗林格德』授予我力量的过程了吗?) 我用着左手的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这样想到,但既然我的身上没有任何事那我一定是通过『弗林格德』所授予我力量的过程了。 那也就是说…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奇怪?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任何的……) [恭喜你了图特,你果然通过要想得到力量必须通过的考验。] 就在我对自己感到有些奇怪的时候『弗林格德』的声音突然间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听见『弗林格德』声音后我下意识的用着左手摸了摸戴在脸上的金属面具表面。 “『弗林格德』我有事要问你。”我用着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询问着『弗林格德』。 [要问什么事?] 『弗林格德』反问道。 “为什么我从刚才开始就没法感觉到任何高兴的喜悦?为什么我不会笑了?为什么我……甚至是连对别人愤怒也做不到?为什么…我任何情绪也感受不到了?”我声音平淡的对『弗林格德』询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我很清楚金属面具下此时我的脸应该是毫无表情的那种。 [你很想知道原因?] 『弗林格德』用着稳重的声音反问着我。 “我想知道。”当『弗林格德』的声音刚落我便开口回应道。 [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这就是想要获得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 面对我的询问『弗林格德』如此说到。 “我失去了所有的情感?”我用着左手捂住了自己的那被面具覆盖住的脸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会笑,不会生气的原因?这也太荒唐了吧?) 低着头的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布满碎石的地面这般想到。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像是失了神的自言自语着。 [你别太过担心了图特~]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我说话的声音『弗林格德』悠哉的回应着我。 “我怎么不会担心啊!”我看似想要愤怒生气的大声对『弗林格德』喊到。 [以后……在未来中的某些契机里,你所失去的情感说不定会因此而恢复。] 像是没有理睬我大声喊出的话语[弗林格德]笑着的对我说。 “是这样阿……” 听到『弗林格德』的答复后我莫明感到安心了不少。 “既然如此我先把面具取下来好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着自己的双手拿住面具的两端想要将其取下。 [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我想要将面具拿下来的同时『弗林格德』却说出了这样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诶?” 听见『弗林格德』说的话时我莫明感到不妙起来,感到不妙的瞬间一个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正摆在我的眼前。戴在脸上的面具无论怎样都无法取下来,无论我用多大的力气…那怕是使出全力都无法将其取下。 “开什么玩笑!” 我像是不想接受眼前事实挣扎般的想要将戴着的面具取下,但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将『弗林格德』取下。 [没用的,别挣扎了。] 就在这时『弗林格德』像是很无奈的对我这样说道,他想让我接受这个无可奈何的事实。 “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我仍然试图用着双手想将面具取下并大声的质问起『弗林格德』。 [这是诅咒,只凭靠蛮力是无法取下来的。] 听到我喊出的质问声『弗林格德』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向我说明着目前的情况。 “你说什么?诅咒?『弗林格德』你这家伙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有关这个事情啊!!”听见『弗林格德』轻描淡写道出的事实我再次大声质问起他。 [就算我不说,你猜也能猜到的吧?一个浑身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物件,在它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没有诅咒呢?] 听见我的质问声『弗林格德』没好气的回应着我。 “你…这家伙。”说完这句话后我将还想要取下面具的双手放了下来。 站在原地的我像是完全接受了这一无可奈何事实似的愣住发呆,在发呆的同时我也在思索着一些其他的问题。 “……我说『弗林格德』,我要进食、喝水的时候该怎么办?”我用着右手敲了敲戴在脸上的面具询问起『弗林格德』这个看似不重要但却很重要的问题。 当我的话音刚落这副戴在我脸上的金属面具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样蠕动了起来,被面具覆盖住从鼻梁骨向下开始原本被面具覆盖住的脸庞下方此刻正在快速露出,覆盖住脸部下方的金属就像是拥有了生命那样向着被面具覆盖住的脸庞上方爬去,只过了一、两秒我的鼻子、嘴巴以及下巴就裸露了出来。 [满意了吗?] 经过金属面具经过一系列的变化后『弗林格德』问。 “这个功能还真是便利阿。”我用着右手摸了摸自己露出的下巴说。 [图特面具还有另外两种变化;1.除了像这样让你脸下半部分露出以外面具还可以令你脸庞的上半部分露出,也就是说可以令你的脸颊、双眼、以及额头裸露出来。2.完全裸露:在这个变化下原本覆盖住你全部脸庞的面具会汇聚成一块小金属片附着在你脸部的任意位置,但是要记住一点不要试图将这块小金属片取下来,这不是建议而是警告!] 就在我还用着右手摸着下巴的功夫『弗林格德』将面具还可以进行的两种变化告知给了我,还对我说出了一个重要的告诫。 “是吗,要是还能这么变化的话…我就不用这么顾虑了。”我点点头对『弗林格德』说。 [你可以自己试试用意念来控制面具的变化,记住!多试几次才会你才能完全熟练面具的变化。] 见我心中的顾虑似乎消失了『弗林格德』紧接着对我笑着提了接下来该做什么的建议。 “哦,好的。” 回应完『弗林格德』后我便将自己的集中力放在了与面具完美贴合的脸部,随着我的意念一动原本裸露出来的鼻部、嘴部与下巴部位瞬间被像是液体似的金属重新覆盖住了,取之而来的变化是脸庞的上半部分裸露了出来,当被护目镜覆盖住的双眼裸露出来的同时我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没有护目镜所看到的事物是那么的漆黑。 紧接着是控制面具汇聚成一块金属片裸露整个脸部,随着意念一动覆盖住脸部金属面具不断的向着一点快速的流动聚集到了一起,当所有流动的金属聚集到一起后一小块金属片附着在了我的额头正中央位置上。 说来还真是不可思议阿…这副面具…不…『弗林格德』就好像是‘长’在了我的脸上那样,仿佛有这么一瞬间我感觉这副金属面具像是具有生命似的…他绝对不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很不错嘛!仅仅只是第一次控制就能完美控制,可以说你真的十分出色。] 像是感应到了我控制面具进行的变化『弗林格德』发出‘喔’的一声笑着对我赞美道。 “是这样吗?”听见『弗林格德』的称赞我有点不敢相信的问。 随着我这么一问我便放松了对面具控制,面具在下一秒瞬间化为流动中液体金属重新覆盖住了我的脸庞。 [我说啊……你以后能不能不用开口对我发出声音的说话了?那样看起来很蠢的样子诶!] 突然间『弗林格德』像是对我有些不满的笑了笑说。 “那要怎样与你交流呢?”听见『弗林格德』说的话我反问道。 [我们可以在你的脑海里可以交流阿~] 听到我的反问『弗林格德』噗嗤的笑了起来对我笑着说。 “真的吗?你也能做到这一点阿?”我有点不敢相信的问。 [真的,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嘛。不要发出声音和我进行交谈了,那样只有你一个人在说话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蠢似的。] 对于我的再次发出声音的交流『弗林格德』没好气的说。 “那个…『弗林格德』对不起。”听见『弗林格德』没好气的声音时我下意识的对他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啊?你还真是…奇怪,没必要为了这种事道歉吧?] 听到我的道歉『弗林格德』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图特,我有个不错的提议要听听吗?] 『弗林格德』问。 (提议?) 这一次我没有开口说话回应着『弗林格德』而是在思维中与他进行交流。 [对,提议。我们从今以后能不能不用各自的名字来称呼对方,而是用“搭档、伙伴”这两个词的其中一个来称呼对方?] 『弗林格德』用着沉稳的声音对我说,在他的声音中听得出来他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说『弗林格德』…其实我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人。) 听到『弗林格德』口中说出的词汇我用着右手挠了挠表面冰冷的面具这样回复到。 [什么?不好意思吗?] 『弗林格德』向我这样笑着说道。 (不是。……以后多多关照了,搭档。) 对于『弗林格德』发出笑声的询问我表示了否认,在下一秒我像是同意了他的提议称他为【搭档】。 [嗯!以后多多关照啦,搭档!] 听到我开口称呼他为搭档『弗林格德』用着充满喜悦的声音回应着我,听的出来此时的他声音显得十分的高兴。 咕噜噜―――――― 就在我还想与『弗林格德』再次交谈的时候从我的肚子内传出一阵声音很大的咕噜声。 [哈哈~什么啊搭档,你的肚子饿了?] 听见我肚子传出的咕噜声『弗林格德』大声的笑了起来问。 (是有点……我可是有两天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和喝水了,搭档……) 对于『弗林格德』的提问我点点头在脑海中肯定的回应。 [那么搭档…要去吃点东西吗?] 听到我的回应『弗林格德』关心的问。 (吃什么?这里真的有能吃的东西可以吃吗?)听到这话我疑惑的反问。 [能吃的东西有一大堆!比如说那些『地底守护者』们。] 『弗林格德』用着窃笑着我的声音对我这样说道。 (哈?让我去吃那些『地底守护者』?!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搭档!)听见『弗林格德』说的话我大声的质问起了他。 [谁和你开玩笑了搭档!『地底守护者』确实能吃但味道并不怎么样……哦!对了,除了这些『地底守护者』以外那些待在遗迹中不可名状之物们也是可以吃的!!] 『弗林格德』丝毫没有理会我的质问而是自说自话的向我解答着在这座遗迹·『莱撒耶迦』中我可以去吃什么。 (你在开玩笑对吗?) 听到『弗林格德』说的话我再次反问道。 开什么玩笑…… 除了那些『地底守护者』以外…不可名状之物也能吃?!拜托别逗我了,如果真的能吃的话……那多手体内的腐蚀性血液该怎么办?要是这么毫不顾忌地一咬,我的嘴巴估计会瞬间被腐蚀掉吧? [唉……搭档,你为什么要这么胆小阿?我还能害你不成?我说可以吃的对你来说都可以吃。] 对于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弗林格德』很无奈的对我说。 咕噜噜―――― 我的肚子再次不争气的发出了一声只有在饥饿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咕噜声。 [你看~现在的你一定是很饿了!] 听到我肚子传来的咕噜声后『弗林格德』笑着对我说。 感受到腹部传来饥饿十足的饥饿感我下意识的口中咽了咽唾沫,说实话现在的我真的很饥饿同时也很口渴……如果它们那些怪物真的像『弗林格德』所说能吃下去的话,那么我愿意去试试…… [那…搭档,去进食吧!顺便来试试你刚刚获得的前所未有的力量!!] 时间只过了一秒钟『弗林格德』就急不可耐的对我鼓励打气道。 (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阿?)我问。 [哼~这种事你自己去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 ―――― 深夜。 遗迹·『莱撒耶迦』,地表遗迹中。 无数只浑身长满触手的“多手”们正漫不经心的爬行在遗迹那看似道路的街道中,在一栋栋早就残破不堪的建筑上一只只身体有些部分腐烂的猿猴正蹲坐在这,在城中的远处街道内一具具只有骨架头骨中冒着红芒的“马骸”正巡逻走过一条一条街道,在高高的天空上一只只的蝠蚀兽此时正扇动着翅膀飞翔在这深夜的天空中。 今夜的它们有的漫无目的的走在遗迹中,有的则看着没有一颗芒星的天空,还有的则索性躺在碎石上呼呼大睡…… 它们也许还不清楚今夜可能是它们一生中最后的时光了……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狂乱的『恶魔』 深夜,遗迹『莱撒耶迦』。 砰!【岩石被巨力打破的声音】 一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触手的“多手”像是被某种巨力撞击击飞到了一面深受风沙侵蚀的墙壁上,当它撞在那面墙壁的瞬间那面早已深受风沙侵蚀的墙壁发出“砰”的一声破碎开来,无数的石块被溅飞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啪!【某种生物被打飞发出巨大声响】 有一只浑身触手沾满粘液的“多手”按着先前那只“多手”被击飞的位置打飞了过来重重地摔倒在地。 “踏――踏――踏――”这是不紧不慢走在布满碎石的地上发出的声音。 一名身高看起来不算太高体型均衬的战士从那面已经破碎墙壁的另一端走了出来,一眼看过去能明显察觉到这是在经过长年战斗才会有的健硕但肌肉分布却又很均衬的身体,他戴着一副无论是远近看起来都显得十分可怖的金属头盔以及身穿一件显得单薄带有破损的皮甲,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剑身漆黑的利剑,左手的手臂上佩戴着一面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作的小圆盾,此时他的左手正死死抓着一只在他手中不断挣扎蠕动分泌粘液中的小型“多手”,令人感到在意的是这位战士的每只手指上的指甲都显得很锐利…简直就像是某种兽类动物的利爪。 战士看了眼自己手中抓着的“多手”,在下一秒他戴在脸上的面具发出“咔、咔”两声他的嘴部以及下巴都裸露了出来,他张大了嘴露出了口中排列整齐锯齿状利齿朝左手抓住的小型“多手”的身体部位处大口咬下。当这名战士口中的利齿咬破这只“多手”肉体的瞬间具有腐蚀毒性的暗红色血液喷溅了出来弄脏了战士的嘴巴周围,而“多手”体内的腐蚀性血液完全像是一点都对这名战士没有产生任何的腐蚀效果…… 随着自己的肉体被咬噬这只被这名战士抓住的“多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它扭动着自己那长满触手的身体试图从这名战士手中逃离…但无论它怎样扭动挣扎都无济于事,就在这时战士再次用着口中锯齿状的利齿往这只“多手”身体上撕咬下去并咬下了一条表面覆盖着鳞片还带有脓包的触手送入口中大口咀嚼吞下肚中,三下五除的功夫后这只被抓在左手中的“多手”被吃的一干二净。 “呕――这还真是有够难吃的啊!!!” 咽下口中最后一口刚咀嚼好的肉块战士便发出了干呕般的声音,他一边用着左手擦了擦嘴巴周围的血污一边用着近乎癫狂的声音说着。 就在这时在这位战士的周围不远处一只接着一只数不尽数量体型不一的“多手”们将这名战士包围住了,近乎是在下一秒将这名战士包围住的所有“多手”们同时朝这名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战士扑了过去。 面对从各个方向扑来的“多手”们这名战士丝毫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只见他一手握住黑剑的剑柄刹那间向前方冲去! 他一点也不在意“多手”们向他挥来如同鞭子的粗壮触手,因为无论这些“多手”们怎么挥舞都无法命中到他的身上。逼近一只来不及收回自己挥出去的触手进行防御的“多手”的身前,这名战士发出一声“噗”的不屑笑声用着手中的利剑朝面前这只“多手”的身体中央位置处刺去! 当剑尖刺入了“多手”的体内,一团看似是星形不断跳动中的筋状组织被剑尖从身体的另一端贯穿挑了出来,随着这团仍在跳动中的星形组织被挑了出来这只“多手”就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那样瘫在了地上,战士见状将黑剑拔了出来顺势捡起了掉在地上那团还在跳动的星形组织丢入口中大口咀嚼一番后吞下了肚中。 “唔啊啊啊啊啊――――” 看了眼朝自己扑来的其它“多手”战士发出一声咆哮后他毫不犹豫的朝“多手”们冲去。 他的速度快的可怕,跑动中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正孜孜不倦掠食猎物的野兽。他手中握住的黑剑就像是他口中的獠牙一般,每当他刺出一剑就会有一只“多手”像是一摊烂泥的瘫倒在地。 凌厉的剑法与宛如野兽般的行动使他看起来正慢慢变的不像是一个“人类”,此时的他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十分乐衷于夺走他人性命的…『恶魔』…… 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先前包围住这名战士数量不计其数的“多手”们正一只接着一只被吞噬死去,原本数量如同潮水的“多手”们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少。 就在这名战士接下来还想要继续屠戮他仅剩下的“多手”们时,天空以及远处早已废弃的街道中传来了扇动翅膀的声音、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的疾驰声以及只有猴子才会发出的独特叫声。 高高的天空中数十只“蝠蚀兽”们正扇动着翅膀朝地面上的那位战士全速飞来,远处看的到尽头的街道一具具像是马类动物死后化为的骨骼“亡灵生物·马骸”疾跑到了这条街道的入口位置,它们做着蓄势待发的疾跑姿态头骨中的那两团红芒变的更加明亮起来,在这位战士周围的建筑群上闪过一个个灵敏的身影“亡灵生物·腐猴”,看似没有智慧的它们此刻已经蹲在残破的建筑、墙壁上包围住了这名战士。 “哈哈哈哈哈!!!!” 看着朝自己这边方向不断逼近的“蝠蚀兽”、“亡灵生物·马骸”以及“亡灵生物·腐猴”这名战士丝毫没有惧怕反而咧开了嘴发出了近乎癫狂般的狂笑。 将正握住剑柄的黑剑反手握住双腿微微弓下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伴随着“嗖”的一声这名战士在下个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远处一只正低空极速俯冲下来的“蝠蚀兽”不知为何一半的肉翅被整齐的斩断,失去了一半翅膀的它也因此像是失去了羽翼的苍蝇那样坠落在地。而这只从空中坠落的“蝠蚀兽”就像是开了个头似的,其它还飞在空中的“蝠蚀兽”一只接着一只…它们的翅膀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可怕的损毁,接连失去翅膀的它们就像是多米骨牌那样一只只重重地坠落在地发出“砰!砰!砰!砰!”的坠落声。 周遭静的可怕…… 直到一声从半空中传来的破空声打破了这一短暂的安静,一道单薄的身影从半空中俯冲落下落在了一栋建筑的墙体上激起了一阵土黄色的尘埃。 那些蹲在建筑物上的“亡灵生物·腐猴”们见状纷纷朝着那道刚落下不知站没站稳脚跟的身影冲去,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还在奔跑中的“腐猴”们…它们的身体齐刷刷的横着斩为了两半掉落在了各处,从“腐猴”身体上那光滑的切面令人感到这简直就是不是寻常兵器的杰作。 “剩下的也就只有你们了吗?” 先前那名消失在原地的战士此时正站在一栋建筑的墙体上盯着远处街道中那些“马骸”自言自语的说着并象征性地甩了甩自己的左手,当他甩完自己的左手时他左手的利爪似乎变的更加尖锐起来。 砰!啪!【骨骼碎裂时发出的声音】 一具还在迈开自己蹄足奔跑的“马骸”头骨像是被某种巨力击中突然破碎了开来,当头骨被击碎的瞬间盘旋在颅骨内的红芒发出一声惨叫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它几具还在奔跑中的“马骸”见状则立即停下了各自的脚足警戒着前方,站在它们前方的是一具已经残破了的同伴的尸骨还有一名对着它们做出挑衅动作的敌人! 咔嗤―― 随着这个怪异声音的出现一根根异常锐利的骨刺从这些“马骸”背部的骨骼上瞬间冒出对准了这名站在它们前方从容不迫的敌人,这几具“马骸”背上对准它们前方的那名敌人的骨刺发出在下一秒发出了破空的声音发射了出去。 “咕啊?” 看着这几根向自己射来的骨刺战士将他右手握住黑剑快速旋转挥舞了起来,那几根极速飞来骨刺被旋转中的利剑一一挡下。 “原来…如此……” 将射向自己的骨刺挡下后这名战士说出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随后在下个瞬间迈开双腿往自己前方那几具“马骸”冲去…… 接下来的战斗简直就像是一面倒似的,那几具“马骸”一具接着一具被这名战士一一摧毁了自身的骨骼与头骨中的那团红芒,有一、两具想要从这名可怖的战士手中逃走的“马骸”还没跑出几步便被这名战士手中的利爪与利剑无情地撕碎。 当最后一具还想要逃走的“马骸”被这名战士左手的利爪摘下它的头骨时这场战斗才算是结束,一手握住利剑一手提着头骨的战士此时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中这颗内部还在冒着红芒的骨骼,随着他的左手一用力被左手提着的头骨瞬间破裂了开来头骨内的那团红芒也因此漂浮了出来,战士见状便用着左手抓住了这团红芒抓住这团红芒的瞬间战士脸上戴着的金属头盔覆盖在脸庞面具的嘴部位置突然裂开了形成了一张可怕的嘴巴,战士将抓住的红芒丢入嘴中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这团红芒的滋味。 “味道…还不赖……” 战士微微勾起了被面具掩盖下的嘴角笑着说。 “但…还不够,我还很饿……” 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战士自说自话的转过身朝先前击落“蝠蚀兽”的地方与“多手”们聚集的地带走去…… ――――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去吃这些难吃的东西呢?) 捡起一块掉在地上还不断流出暗红色血液正在缓缓再生中的“多手”肉块大口撕咬吞下肚中。 (对了!我是因为足足有两天没有进食任何东西才来吃这些东西的。) 将一只倒在脚边的“蝠蚀兽”仅剩的一边肉翅撕下大口啃食咽下着。 (但…这些东西还真是难吃啊!难吃死了!!) 用着口中排列整齐的锯齿状利齿咬下一块刚刚从一只“腐猴”体内剖出富有韧性的心脏组织大口咀嚼着。 (好想吃烤肉和面包啊……) 咕咚――【吞咽东西时发出的声音】 ―――― 咽下口中最后一口流着暗红色血液的肉块后我便随意的看了看周围一眼,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不可名状之物的踪迹,远处的街道的尽头还有几只体型较小的“多手”狼狈的逃窜着离开我视线的范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布满遍地血迹的我看着那些狼狈逃窜中“多手”的样子肆意的狂笑起来,我一边笑着一边用着自己的左手擦了擦嘴巴周围已经开始微微凝固的血污。 (搭档,这就是我从你那得到的前所未有的力量?) 看着自己左手已经变成了像是野兽的利爪就连右手的模样也变得差不多,我笑着对弗林格德这般问道。 [是的,搭档。你现在所使用的这个模式·【不完全战斗态·狂乱】,只不过是所有能力变化形态模式中最基础的而已。] 听到我的询问弗林格德用着平淡无奇的口气为我解释着目前我所使用的这种力量究竟是什么。 (搭档,我有个问题。……我的情绪之一在刚才的战斗是不是恢复了?如果不是…那我刚才为什么会笑呢?) 听完弗林格德的解答我点点头表明了自己已经了解,点完头后我便问出了自己想要弄清楚的第二个问题。 [并不是哦,搭档。你在刚才战斗中之所以会笑,那只不过是因为是你在这个能力变化形态模式下所产生的情绪罢了。] 听见我问出的问题弗林格德毫不犹豫的回应着我,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像是被泼了桶凉水似的。 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继续维持这个形态了…… 一想到这点我便将自己全身的所有精神力集中到了将我的头部完全护住外貌可怖的金属头盔上,在下一秒头盔仿佛是变为了一滩流动中的液体紧接着这摊液体形成了我初次戴上『弗林格德』面具时的模样后覆盖在了我的脸庞上。 当头盔变回面具的刹那间充斥在我内心中的那份狂乱的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冰冷感再度回归到了我的脑海内,感受到这份冰冷感时我不禁叹了口气颇感无奈。 [搭档,填饱肚子的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 似乎是听见我叹气发出的声音弗林格德便询问着我接下来的打算。 (我打算去找到兽人族族长托我去找的兽人族的七大至宝中遗失在这座遗迹中的『蛮息号角』,找到它后就离开这里返回兽人族的『曼牙古城』。) 对于弗林格德的询问我用着没有掺杂着任何情感的声音冰冷的说。 [哦,是这样阿。] 听见我的答复后弗林格德如此说到。 [我说搭档,你要不要见见我的『部下』?] 说完话后的弗林格德紧接着询问着我这样一个问题。 (蛤?你的『部下』?你还有所谓的『部下』阿,搭档?) 听到弗林格德说出的话我勉强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反问。 [当然有啊!我们去见他吧,搭档!] 听见我的反问弗林格德“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向我回应并对我提议去见见他那所谓的『部下』。 ………… (喂,搭档――你这样把人自说自话的带过去真的好吗?你的『部下』该不会攻击我吧?) [你在害怕个什么劲啊,搭档?就算他会攻击你,你难道不会还手?] (搭档……我哪里在害怕了?我可是失去了全部情感的可悲哥布林啊……还有你刚才那话说的真的是…一点责任感也没有。) [哈哈~好啦好啦!别那么说阿,搭档。我知道你是可以应付那家伙的!]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搭档的『部下』 走过一条条布满碎石的道路再经过数道一眼望过去残破不堪的街道,我在弗林格德的指引下来到了一片还保留着许多建筑看上去还完好无损的城区,走入这片城区的中心位置我站在一处看似曾经是喷泉的设施旁观察着四周这些没有任何坍塌的建筑物们。 时间还是处于深夜,没有月光照明下的街道显得一片昏暗。如果你此时正待在这里手上没有任何的照明用道路的话那真的是只能一筹莫展在一片昏暗的街道中摸索前进,视力极好的人大概可以依稀看清距离自己周边比较近的环境。你问我我怎么看的清远处昏暗的环境的?那是因为我戴着『弗林格德』…搭档的缘故,透过水晶护目镜我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黑暗中远处与近处的事物。 (我说搭档,你确定你的『部下』真的待在这里吗?) 扫视完周围环境一圈后我向弗林格德问。 [哈哈~搭档,相信我,他目前就待在这片城区中休眠着。] 对于我问出的问题弗林格德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那么你打算怎么唤醒他,搭档?) 我紧接着对弗林格德问。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准备做的事,搭档静下心来待会别太过吃惊啊~] 听见我问出的要使用怎样的方法唤醒『部下』,弗林格德依然对我笑着回应道。 (吃惊?) 听到弗林格德说的话我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拜托失去所有情绪的我要是能吃惊我早吃惊了! 【醒来吧…醒来吧,数百年前追随着我的部下啊,现在于此醒来吧!!!!!】 (诶?) 弗林格德刚才发出的声音…似乎跟与我在脑海中交流的声音有所不同,这个声音…像是精神与精神上的传递,通过弗林格德发出的这道声音我似乎感应到了这股声音传递到了这片城区中一栋像是教堂的建筑内…… ―――― 昏暗的室内。 本应是摆放着木制长椅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各种腐烂木材遍布的区域,地面上积攒的厚厚灰尘似乎只要轻轻一吹就能激起一阵尘烟,在室内地板中央的位置有着一个巨大深不见底的洞窟。 “是谁?” 沉睡在地洞中的某物听见了不知从何传来的声音后发出了相当怪异的声音反问。 “嗯?” 刚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某物像是察觉到了建筑外存着什么微微倾斜了自己的头颅。 “……?!没想到竟然会是您?!” 像是察觉到了存在事物身上散发的熟悉气息后某物发出了相当震惊且有激动的声音。 当某物站起身来的同时,在他的身体周围发出了一声“呼”的一声之后他原本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 [来了哦,搭档。] (明白了。) 听见弗林格德的提醒声我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前方。 此时此刻我的前方的不远处位置凭空出现了一位……该怎么来形容他(它)好呢? 如果我没有失去情绪的话我此时一定会呼吸急促对面前的这个存在感到无比震惊吧? 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的是一位浑身裸体,无性别,长着一身红褐色皮肤的类人生物。这个生物虽然体型瘦弱,但他的身高比我高多了。与人类不同的是他没有眼睛,他的头部被一张极大的嘴占据。他的嘴中长着十分尖利且有过大的利齿,并且他会时不时的从口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说实话他的模样长的很诡异,除开诡异以外更多的是可怕的感觉…… 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的某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只见他站在原地愣住不动了…… 〔嗯?这个人…不,是哥布林吗?他身上散发的这个气息…确实是曾经的您身上的气息……原来如此,这个哥布林就是吾主目前这一任的契融者吗?既然如此……〕 就在我刚想开口询问面前这位奇特的存在问题的时候,突然间他对着我单膝下跪将头微微垂下像是在对我致以敬意。 (喂,搭档。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面前不远处那位对我单膝下跪的“人”,我下意识的在脑海中询问着弗林格德。 [还能怎么办?问你想要问的问题呗~] 听到我的询问弗林格德这样回应道。 哈? 弗林格德的意思难道是全权交给我来和他进行交谈吗? “请问…也就是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前方不远处单膝跪在地上弗林格德的『部下』,我用着平淡的声音问到。 但对于我提出的询问半跪在地上的『部下』并没有回应,他听见我说话的声音时将垂下的头抬了起来面向着我。 (果然只是由我和他进行交谈是不行的吗?) 看着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的『部下』我这样在心中想着。 “我没有名字,我最初的主人只称呼我为『部下』二字为代称而已。” 时间大约只过了一会半跪在地上沉默中的『部下』开口用着一种具有奇特声调的声音回应着我,听到『部下』说的话我表示自己已经明白的点了点头。 “那…『部下』,我能请你帮个忙吗?”得知了他的称呼后我紧接着对他说。 “需要我做什么,我的‘主人’。”听到我说的话半跪在地上的『部下』恭敬的向我反问道。 “我想拜托你找到兽人族当年遗失在这座遗迹中的『蛮息号角』……”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那表面沾满血污的腰包中拿出了一张羊皮纸,这样羊皮纸是兽人族族长给我的,这张纸上记载着有关于『蛮息号角』的外貌与相关的特点。 “蛮息…号角吗?好,我明白了。”听到我说出的话『部下』很干脆的向我回应道,当他说完话后他便站起身来微微活动了下他自己那显得有点瘦弱的双手。 “等等,我还没告诉你那件物品长什么样子。”我一手拿着羊皮纸对刚站起身来的『部下』大声的说,然而他像是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不理会我的继续活动着自己瘦弱的双手。 “请你放心,我很清楚你口中所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 当『部下』说完这句话后的瞬间站在原地的他,就像“凭空消失”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 当『部下』在原地消失的瞬间我凭借着自己的感知勉强察觉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从我的身旁极速的掠过,很显然这道模糊的身影是那位刚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部下』…他自身移动的速度简直快的可怕…… (我说弗林格德……那家伙…你的『部下』他有多强?) 在周围彻底察觉不到『部下』时我这样在脑海中对弗林格德问。 [……有多强吗?搭档你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在担心我的『部下』可能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吧?] 弗林格德像是看出了我心中的顾虑笑着打趣道。 (喂,弗林格德。赶紧告诉我!) 听见弗林格德笑着打趣的声音我便再次在脑海中对他询问。 [哈哈~你还着急了啊,搭档?好好,我就告诉你好了。如果将这个世界所有个体自身的实力进行比较的话大概可以得出三个阶级,也就是:弱者、老手、强者。] 对于我再次的询问弗林格德仍然用着微笑的声音对我打趣的说着有关于实力上的事。 [至于你问我的『部下』实力到底有多强?这个问题我只能大概为你得出一个答案,在数百年前他自身的实力是处于这个世界中上流层次的存在,但经过了这数百年时间的深度休眠…谁又知道他到底是变弱了呢…还是变得更强了呢?] 弗林格德紧接着向我讲述着有关于他『部下』实力上的事。 (……) 就在我还想询问弗林格德有关于『部下』其他的问题时在我前方的位置发出了“呼”的一声,刚才那位受我委托去找『蛮息号角』消失不见的『部下』此时竟又凭空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给你。” 右手拿着一个号角的『部下』朝我走来并将手中拿着的号角递到了我的眼前。 『部下』手中的号角像是用某种生物骨头和牙齿作为基础材料制造出来的,在号角的表面上雕刻着许多只有像是兽人族文化雕刻的图案与景物,除了这两点以外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号角在黑暗的环境中竟然在淡淡的散发着白色光芒。 “谢谢。” 我用着双手从『部下』的手中接过号角后便对他礼貌的道谢,听见我的道谢后『部下』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整个身体变的像是木头人那样愣住不动了…… 看着手中握住的兽人族七大至宝之一的『蛮息号角』,我用着左手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 那么……接下来是时候离开『莱撒耶迦』了吧? (搭档,接下来我打算离开这了。) 我在脑海中对弗林格德这样说到。 [等一下,搭档。我有些事要交代他,请你再等一下。] 听到我接下来的打算弗林格德嘱咐着我再等他处理完他要做的事情。 (好吧。) 对于弗林格德说的我只好同意。 【吾的『部下』啊。】 先前弗林格德用来唤醒『部下』时所发出的那种精神力与精神力之间传递的声音再次从面具中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您…您还活着吗,吾主?!” 听见弗林格德发出的声音后『部下』立即双膝跪地向我恭敬的将头跪在地上用着难以掩饰激动情绪的声音对我说。 【在我们离开这里后我需要你打理好这座遗迹,在未来我们可能要借用到你们的力量也说不定……】 “遵命!在您走后我会好好管理好这座遗迹的,请您放心!!”听到弗林格德的要求后『部下』用着无比恭敬诚恳的声音大声回应道。 【麻烦你了,『部下』。】 “不,这是我至高的荣幸!!!”听到弗林格德说的话后跪在地上的『部下』用着更大的声音回应到。 [走吧,搭档。] 就在这时弗林格德对我声音沉重的说。 (好的,搭档。) 对于弗林格德所说的我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复到并且转过身往远处最初进入『莱撒耶迦』内部的反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期待与您的再会,吾主!” ………… 看着天空中那缓缓消散掉的黑雾,远处的地平线上散发着柔和阳光的太阳正一点一点缓缓升起,看着既不刺眼十分柔和的太阳我内心中的那团压抑似乎正慢慢的褪去…… 那么…是时候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离开这里回到『曼牙古城』吧!!!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回去的路途…… 我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走在一眼望过去无边无际的戈壁中感受着迎面吹来热浪,我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随着自己向前走去从身旁不断经过的景物。 起伏如线的丘陵,不知藏匿在何处隐秘的水洼,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片漠色的戈壁…… “好渴……” 走在石头相连的地面上口舌感到无比干燥的我一步一步的向着前方徒步地前进着。 [搭档,既然你那么渴,为什么还要浪费口水说话呢?] 就在我还在对自己口中干渴感到难受的时候弗林格德的声音在我脑海内传了出来。 (……搭档,我懒得和你说这么多没有意义的话,不会感到饥饿、口渴的你自然不用为此感到苦恼……) 听见弗林格德的声音我没想要和他争论的意思而是平淡的回应着他现在的真的很渴。 [你说的没错,既然如此你还是将自己的精力集中在赶路上吧,搭档。] 对于我做出的回应弗林格德笑着对我说。 (啧!还不是你刚才……唉……算了……) 既然这样…那么,再试试那个能力形态好了。 『不完全战斗态·狂乱』! 随着我将所有精神力集中在了戴在脸上的面具中,金属质地面具在下个瞬间像是活过来似的不断变化流动起来。它们形成一滩像是史莱姆那样的液体将我的头部整个包裹了起来,紧接着处于不断变化中的金属形成了一个模样可怖的金属面盔将我的头部护的严严实实的。 当进入到了『不完全战斗态·狂乱』这个能力形态中后,原本内心一点情绪都没有的我瞬间感受到了初次使用这个力量时感受到的狂乱感,说实话这个感觉还不错,我可以很肯定被金属面盔的我此刻一定是勾起嘴角控制不住的狞笑着。 [喔~搭档,你就打算这样来赶路吗?] 像是感受到我使用了『不完全战斗态·狂乱』的力量后弗林格德声音沉稳的问。 “呼――呼――呼――” 我没有理会弗林格德的询问而是低下了身姿微微向着前方倾斜,紧接着在下一秒我像是一根脱了弦的箭矢猛地往前方一望无际的戈壁冲去。 [搭档我提醒你一点,你这样赶路是很耗体力的。] 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这次的弗林格德竟用着关心着我的口吻对我说。 (少罗嗦。) 全速向前疾跑的我丝毫没有慢下自己跑动的速度,反而再次提速向着前方卖力跑去。 不知我到底奔跑了多久,跑动中的我看见前方浮现的景物时我瞬间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在我前方的地平线上不再是一望无际漠色的戈壁而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没有任何生物能在那里生存的荒漠。 当我刚跑出漠色的戈壁踏入一望无际的土黄色荒漠时一股比先前更热的热风向我迎面吹来,感受到这道吹来的热浪时我口中的干渴感变的更加难以忍受起来。 “唔啊……” 还没等我在这片荒漠中跑出多少距离我就脚下一滑从一座沙丘上滚落了下去,当我重重地摔倒在沙地上后我的意识正一点一点的变的模糊起来。 (好渴阿……) 这是我完全昏迷过去时在想的事…… 在我昏过去没多久将我头部护住的金属头盔仿佛是有了自我意识开始自行变化起来,时间仅仅只过去了一秒金属头盔就变回了金属面具。 [真是的所以我才会说这样子赶路很耗体力阿……] 在我昏过去时弗林格德苦恼的喃喃自语道。 [算了,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好了!] ―――― 一望无际的荒漠,某处。 一辆由三匹荒角马拉行的马车正不断的在这片荒漠中前进着,驾驭着这三匹荒角马坐在车头的车夫有点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在马车的车厢内与车顶上分别有着几位兽人战士坐在那里环顾四周的戒备中。 “嗯?那是什么?” 坐在车头手握缰绳驾驭着马匹赶路中的车夫看见远处一缕缕不断向着天上飘去的黑雾时不禁愣住了。 “怎么了?”坐在车厢内的兽人战士像是听见了车夫的自言自语便通过隔窗问。 “尊敬的战士在我们的前面不知道存在着什么,那个东西似乎正在散发着黑雾……”坐在车头手握缰绳的车夫听见身后传来的询问声只好如实的将刚才自己所看见的事物告知给了坐在车厢内的兽人战士们。 听见车夫说的话这位兽人战士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坐在车顶戒备中的兽人战士也看见远处的黑雾后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 “把马车开过去,我们得去看看那里到底存在着什么。”仔细思考打量一番后这位兽人战士用手拍了拍车夫的肩膀慎重的说。 “明白了。”手握缰绳的车夫点点头回应道。 说完话后的车夫便用着手中的鞭子力道不重的往三匹荒角马的臀部上各自挥了一鞭子,被鞭子抽中的三匹荒角马下意识地迈开了各自的马蹄奔跑了起来。 “我说队长…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点?”坐在车顶上手握武器警戒中的兽人战士向车厢内的同伴问。 “怕什么?”被同伴称为队长的战士听见同伴的询问笑着反问道。 ―――― 由三匹荒角马所拉行的马车来到一处地势较低的荒漠时坐在车头手握缰绳的车夫下意识拉紧了手中的缰绳将还在奔跑中的荒角马们停了下来,当车夫停下车后从马车车厢的车门处跳出了三名身穿铠甲全副武装的兽人战士,他们三位战士不约而同的朝着散发黑雾的前方走去,至于坐在车顶处的那名兽人战士此时他也站起身来全神戒备的警惕着马车周围可能会出现任何危险的荒漠。 当这三名兽人战士一同走到不断散发着黑雾的位置时他们分别停下了各自的脚步,看见散发着黑雾的源头时这三名兽人战士的脸色变的凝重了起来。 映入他们眼中的是一位体型看上去和哥布林很相似的战士,这名战士脸上戴着一副看上去显得有点怪异的面具,他身上穿着的皮甲以及背着腰间的腰包上沾满了已经凝固变成褐黑色的血污。 “这家伙…是谁?”一名脸上有着一处十字刀疤的兽人战士用手指了指躺在沙地上的战士问。 “这家伙该不会……?!” 站在一旁的同伴刚想说出自己的观点时原本还躺在沙地上散发着黑雾的战士,此刻已经不再散发出任何的黑雾了,目睹这一幕令在场的三名兽人战士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 “他…应该是图特吧……” 队长用手指了指这位倒在地上的战士背上背着的两把剑时声音沉稳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看法。 “队长,你是说…图特?那个被我们送到『莱撒耶迦』中的哥布林?!”站在一旁的另一位兽人战士听见自己队长说出的话时一脸不相信的反问道。 “队长你应该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位战士是图特?”站在队长另一旁脸上有着一处十字刀疤的兽人战士用着左手食指指着倒在沙地上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战士不可置信的向着队长问道。 这位脸上有着一处十字刀疤的兽人战士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们在之前的四天中几乎每一天都会到遗迹『莱撒耶迦』的周边不断的巡逻。每当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会驾车离开『莱撒耶迦』的周边回到那片原始森林中进行休息调整,然后第二天再度去『莱撒耶迦』周边进行巡视。但经过这么多天的巡视他们都没有在白天看见图特释放的信号,这让他不禁觉得那位哥布林战士可能已经在遗迹中殒命了也说不定…… “尽管在刚才我的心中有点不确定,但当我看见他背着的两把剑时我很确定他就是图特,他就是那个被流放到遗迹·『莱撒耶迦』中的哥布林。”面对自己手下不断的询问队长做出摆出一副坚定的神情肯定的说。 “但是现在的他脸上为什么戴着面具?还有……嗯,这是什么?” 听见队长说出的话站在一旁的兽人战士用着手指指着这名躺在地上战士戴着面具的脸庞声音略大的问,当他提出这个问题时他注意到了这名战士右手紧紧握住的东西。 这名战士手中握住的是一个号角,号角的表面上雕刻着许多只有像是兽人族文化雕刻的图案与景物。不知是为什么当这名兽人战士看到这个号角的第一眼时,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种莫明的兽性正在慢慢沸腾起来。 “这是…蛮…蛮息号角?!” 当队长看见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图特右手死死紧握住的号角后,他用着难以掩盖激动情绪的声音说出了图特手中号角的真正名字。 “队长你是说…蛮息号角?!这怎么可能呢?!”站在一旁的兽人战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的东西喃喃自语着。 “如果这个号角是真的是我族遗失了数百年的至宝『蛮息号角』的话,那么罪人·图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所犯下的罪过也会被族长赦免。”站在队长另一旁的兽人战士看着躺在地上的图特表情冷静的对自己的同伴与队长说。 “把他带回去吧!”队长用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图特对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遵命!” 听到队长下达的命令那名脸上有着一处十字刀疤的战士一把将倒在地上的图特背了起来语气坚定的回应道。 “走吧。” 队长转过身示意身后的两名手下跟上自己的脚步。 “但是…队长你怎么知道那个东西…真的是『蛮息号角』呢?”走在队长一旁的兽人战士表情阴沉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果说图特手中的东西真的是所谓的赝品的话,那么这个后果就由我来承担吧!”队长看了眼走在自己身边的手下神情平淡语气坚定的说。 ………… (是谁?我这是被别人背起来了吗?) 陷入昏迷中的我感到了身体上传来的触感不禁感到了许多的疑惑。 (嗯?现在的我是躺在…木板上?) ………… 跑动中的马车,车厢内。 哥布林战士图特被放置在了车厢内部的一处长椅上休息着,而那三名战士则并排坐在另一边的长椅上平静的看着躺在他们面前的图特。 “要我说还是把『蛮息号角』从他手上拿下来好了。”脸上有着一处十字刀疤的兽人战士一边说着一边用着右手打算将图特手中握住的『蛮息号角』拿走。 “奇怪?” 握住号角另一端的兽人战士正想将它拿走时却发现号角被昏迷中的图特牢牢地抓住,见此这位兽人战士便用着比刚才更大的力气打算将号角从图特的手中夺走,然而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无法从图特…这位的手中将号角取下。 “算了,让他拿着好了。” 坐在长椅上的队长摆了摆手示意让自己的手下停下这种举动,听到队长说的这位脸上有着一处十字刀疤的兽人战士只好放开自己抓住号角的右手重新坐会他刚刚做的位置上。 “唔……” 坐在长椅上的三名兽人战士听见面前传来的呻吟声时,各自纷纷将看向别处的目光看向了躺在木椅上的图特。 我睁开了被面具下覆盖下的双眼用着左手抓在窗框处吃力的坐起身来,看了眼自身的周围后我看见了坐在了我身旁正看着我的三名兽人战士。 “要喝吗?你刚刚可能是因为脱水的关系昏迷了过去……” 坐在长椅上的队长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羊皮水壶拿了出来问并将它丢到了我的怀中。 拿起丢到我怀中的羊皮水壶我果断地拧开壶盖将壶口凑到了我的嘴边,我戴在脸上的面具像是自动感应到了什么脸庞下方的部分变成了流动中的金属将我被面具覆盖住已经因为口渴而干裂开来的嘴巴裸露了出来,当嘴部从面具的覆盖下裸露了出来我便将壶口抵在开裂的嘴唇上将壶内的淡水大口的灌入嘴中饮下肚中。 看见刚才我戴在脸上的面具进行的变化队长的脸上瞬间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疑惑表情,就连他身边坐着的两位手下脸上也满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疑惑神情。 “图特,你戴着的面具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还在喝水中的我队长忍不住的问。 听到面前这位兽人战士的询问我便停下了还在喝水的举动,当我将口中的水咽下后我便转头看着身旁的这位向我提问的兽人战士。 “具体是怎样我并不太清楚,这个东西是我在遗迹中找到的。”将左手拿着的水壶拧上壶盖放在身旁我用着左手的食指指了指戴在脸上的面具对向我提问的兽人战士回应道。 “那为什么刚才你喝水的时候不把面具取下来?”脸上的疑惑没有消失的队长紧接着问。 “取不下来,这副面具是受了诅咒的东西。”我用着平静的声音向这名兽人战士解释着说。 听见我作出的答复队长的脸上虽然仍有疑惑但也只能作罢不再问我,坐在他身旁的二位手下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看着我。 一时间坐在长椅上的我与身旁的这三名兽人战士陷入看似安静的沉默,要说现在唯一发出的声音是什么?那便是马车跑动时发出的声响…… “图特,族长委托你完成的任务完成了吗?”队长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他关心的问着坐在长椅上的我。 “哈哈……完成了。”我发出了没有任何喜悦情绪的假笑对这名兽人战士说。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图特。”坐在队长身旁脸上有着十字刀疤的兽人战士对我笑着恭喜道。 “图特,你右手握住的号角是『蛮息号角』吗?”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显得比较安静的兽人战士用手指着我我右手握住的号角询问道。 “是的。它是我在『莱撒耶迦』中找到的,这个号角和兽人族族长给我的羊皮纸上描绘的特征与样貌完全相似,因此我很确认这就是你们族内的至宝『蛮息号角』。” 听见那名显得比较安静的兽人战士发出的询问声,我将右手紧握住的『蛮息号角』拿到了这三位兽人战士的眼前说。 听到我的回应后坐在我身旁的三名兽人战士瞬间睁大了各自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手中拿着的他们族中的至宝『蛮息号角』,此时的他们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以及异常狂热的喜悦。 “哈哈哈哈哈~~真是的,刚才听你说的这么平静我还以为你手中拿着的号角不是『蛮息号角』呢!”突然间队长咧开嘴高兴的大笑了起来,他一边用着他的左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一边笑着说。 “哈哈队长~原来你也觉得这个号角不是真的?”坐在队长身旁脸上有着十字刀疤的兽人战士听见队长说的话也笑了起来笑着打趣道。 看着此刻正笑的那么喜悦的三名兽人战士我摇了摇头将目光看向了窗户外不断闪过的景色,身为队长的兽人战士像是注意到了将目光看向窗户外景色的我,他收敛住了自己的笑容重新做会了刚才稳重的表情。 “恭喜你了图特,我们一起回去吧!”队长用着自己的左手拍在我的右肩膀上会心的笑着对我说。 “好的。”我点点头平淡的回应。 ……………… 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浮现了一座城模糊的轮廓,坐在车厢内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景物的我自然也看见了远处地平线上渐渐出现的城,对于这座城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同一时间的曼牙古城中…… 天空中的太阳停缓缓朝西方落下时这一天的时间就便到了中午…… 傍晚,曼牙古城。 一处打开城门的城门口,当一辆由三匹荒角马拉行的马车从城门口处驶进城内时这处城门便再度牢牢的关上,在这条干道上经过的兽人居民们看见这辆由三匹荒角马拉着走的马车时纷纷不自主的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这辆沾满了尘埃的马车,他们不知道这辆马车从何而来更不知道车上坐着的究竟是谁? ―――― 曼牙古城,城中心军事堡垒。 堡垒内,一间内部看起来显得比较高级的房间。 一位身上穿着铠甲下巴长着连鬓胡的中年兽人正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听着面前前来汇报消息的兽人战士口中说出的情报,当他听见面前这位战士说出今天有一辆不知从何而来车体上沾满尘埃的马车从一处城门驶城内时这位坐在扶手椅上脸上长着连鬓胡的中年兽人他的神情变的十分期待起来。 “总算从那里回来了吗,图特?” ―――― 堡垒内,议会室。 一位身穿皮甲的中年兽人也从自己派出去的探子那得知了一辆马车从城外归来的消息,当他得知这一消息时他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脚露出了很罕见的赞同他人的笑容。 “特莫、奇柏德,你们听到了吗?说不定图特他就坐在那辆刚进城没多久的马车上。” 站在木窗边观察着堡垒外街景的中年兽人对坐在议会室中靠在木圆桌旁木椅上脸色显得比较沉稳的特莫与坐在特莫身旁听见这一消息时感到有点意外而耸了耸肩的奇柏德说。 “这是个很不错的好消息啊!特莫到时候要不要请刚回来的图特去好好吃一顿好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表情沉稳却隐藏不住高兴的特莫奇柏德笑着提议道。 “嗯,我会的!到时候大家一起去『莱琳之屋』好好为图特庆祝一下!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得先把这个消息告诉盖维和薇诺才行。”听见奇柏德的提议特莫肯定的点点头同意的赞同道,不过眼下还要做的事还是得将这一消息告知给盖维和薇诺才行。 “说起来…薇诺的父亲在昨天来找我,他想知道现在自己的女儿住在哪里……”像是听见特莫刚刚说的话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街景身穿皮甲的中年兽人诺有所思的说。 “将军,薇诺她目前住在我那……”听见将军说的话特莫低下了头神情凝重的解释着。 “蛤?薇诺那个小姑娘现在竟然和你住在一起了?”坐在一旁的奇柏德听见特莫刚刚说的话好奇心立马被勾住了,他满怀期待的笑了起来问着特莫。 “其实…我和她只是同居在一间屋子里分房睡的,我和薇诺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面对奇柏德好奇的追问特莫有些困惑的用手挠了挠脸回应道。 就在奇柏德与特莫二人互相交谈的同时站在窗边的将军转过身看着这两位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朋友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 “特莫我只是问问而已,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紧张……” 看着特莫那凝重的表情将军笑着打趣道。 “只不过…薇诺的母亲到时候要是问起‘自己的女儿到底是在和谁谈恋爱?’这件事来,事情估计会变得很难开口吧?” ―――― 堡垒内,管理城中治安战士所休息的大厅内。 一位坐在白木扶手椅上嘴里叼着一根已经点燃的雪茄手中拿着一本书籍正在阅读的兽人战士此刻正漫不经心的听着面前一位和他汇报着今天城内发生了怎样事情的下属口中所说的情报,当这名下属汇报完今日城中发生的事务后坐在扶手椅上的兽人战士将自己手中的书籍力道很重的合上了,当书本被他合上的瞬间一声不大的声响从中传了出来。 “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听完所有的汇报后坐在扶手椅上的兽人战士摆了摆手示意让眼前的下属离开,听见自己上司的命令这名下属诚恳的点了点头后便退下了。 见下属离开后这名坐在扶手椅上的兽人战士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变的有些僵硬的身体,当他活动完自己的身体后他便用自己的左手将嘴中叼着的雪茄拿捏在了自己的手上并顺便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 “克德队长,人家这里可是有你目前一定很想知道的消息哟~” 当大厅的门被从外面进来的人推开的一瞬间时一声听起来极具魅惑力的女性声音慢悠悠的传了出来,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那名一手拿着雪茄名为“克德”的兽人战士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神情立马变的厌恶了起来。 一位身穿皮制紧身衣的女性猫人迎面朝克德走来,这位女性猫人那近乎完美的身体被她身上穿着的这件皮制紧身衣紧实的凸现了出来,此时的她一边走着轻快的猫步一边对着自己面前的克德眨了眨眼,当她从几位坐在沙发上还在休息中的治安战士眼前走过时那几名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治安战士纷纷情不自禁的瞪大了各自的眼睛看着刚才那一闪而过极具诱惑力的女性身体。 “这次你又带来了什么消息阿?卡莲……”将自己厌恶的目光看向了别处克德用着冰冷的声音问。 “你想知道的好·消·息?!” 被克德唤作“卡莲”身穿皮制紧身衣的女性猫人走到距离只有克德一小段距离左右时,她一步一跳的扑倒克德的怀中用着甜美的声音笑着说。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消息阿?”克德白了扑在他怀中的卡莲一眼没好气的反问。 “你所在意的那个哥布林说不定已经回来了……”面对克德的反问卡莲笑着回应道。 听见这个消息的瞬间克德的表情刹那间变的十分意外,他左手拿着的雪茄不经意间的掉落在了地上,时间仅仅只过了几秒钟他那原本颇感意外的表情逐渐变的狂热、阴险起来,在他的眉目之间一种异样的神情正渐渐占据了此刻他脸上的神情。 “那个哥布林他可能坐在那辆刚驶进城中的马车上,但…令我感到有些不安的是……那辆马车上弥漫着一种不详的气息。”靠在克德怀中的卡莲看见克德脸上的表情后神情担忧的对克德担心的说。 “没有什么不安的!我们这边可是有王牌呢~”听到卡莲担忧自己说出的话语克德下意识的勾起嘴角得意的笑着说。 “王牌?” 听到克德所说的“王牌”卡莲疑惑的看着克德那笑得正的得意的脸,要知道她可不知道克德口中所说的王牌到底是什么? “他可是对那位图特很有牵制作用的家伙……你说对吧,古莱·缇尔~” 克德一边用着自己的右手搂住卡莲的腰一边看着自己的几名下属拖着一位脚步蹒跚遍体鳞伤浑身沾满了血迹的猫人男性从一条通道内走入这处大厅内时冷笑的说。 那位被几名治安战士拖着走的猫人男性看见克德时他下意识咬紧了自己口中牙齿发出了“格叽格叽”的磨牙声,他的眼神愤怒的可怕…但在这股愤怒的情绪中处于更多的还是憎恨他人的情绪…… “只要有你作为人质在我手中,图特那家伙也只能当一只任打任骂的狗而已~” 像是瞧见了那位猫人男性的眼神克德用着阴险的声音肆无忌惮的讽刺道。 “我…我……(小声)” 被几名拖着走的古莱·缇尔用着嘶哑的声音像是想要说出什么回击的话语。 “嗯?你是想说点什么吗?” 克德眯起眼睛看着朝自己方向脚步蹒跚走来的古莱·缇尔冷笑的问,在他怀中的卡莲见到这一幕时也勾起了嘴角像是看见了什么可笑的事物发出了笑声。 “我…一定要杀了你――――!!!!” 突然间声音嘶哑的古莱·缇尔悲愤的朝着眼前的克德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然而就在古莱·缇尔发出悲愤嘶吼的同时拖着他走的几名治安战士比较靠近他身旁的两位战士果断用着结实的拳头打在了古莱·缇尔的腹部,被打中腹部的古莱·缇尔也因此吐出一口血沫跪倒在地垂下了头。 “刚才的嘶吼气势不错~但丧家犬就得有丧家犬的样子嘛!别忘了你的女儿还在我的手上呢~” 看着这位垂下自己头不知昏没昏过去的猫人男性克德一边玩弄着不知何时拿在左手中的粉色蝴蝶结一边用着像是开玩笑的语气淡然的威胁着古莱·缇尔。 “喂,去把那个小女孩带过来。”克德对着一名站在不远处的治安战士下达了命令。 听到命令的治安战士走入大厅内的一处暗室内将暗室内关着的人用着双手抱了出来,被这名治安战士抱在怀中的是一名双手与双脚都被用绳子紧紧绑住的猫人小女孩,她的嘴巴被绑着一条白色的布这使得没有办法说话只能无助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当她看见那位将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抓起来面露阴险笑容的兽人战士时她因为过度害怕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一点一滴的泪珠止不住的从她的眼角顺着脸颊流下滴在了她穿着的衣服上。 “这就叫保底之牌。卡莲这孩子就由你来看管吧,如果事情真的变的很糟糕的话…拿她来当做人质也不错。”看见正在不断流泪中的猫人小女孩克德微微勾起的嘴角勾的更高起来,他一边用着左手摸了摸卡莲的头一边语气得意的说。 “明白了,克德。” 听见克德的话后正在享受被克德抚摸中的卡莲点点头回应道,当她回应好克德后她离开了克德的怀中走到那位抱着猫人小女孩的治安战士身前从这位治安战士手中接过了这位正在哭泣中的猫人小女孩。 “唔~妳好像哭的很伤心呀,既然妳要和我在一起…那么最好还是乖乖别动哦~”看着自己抱在怀中楚楚可怜的猫人小女孩卡莲用着温柔的声音在这位猫人小女孩的耳边轻轻的说。 当卡莲说完话后她将自己的脸凑到这位猫人小女孩的脸前,看着这位还在哭泣中的猫人小女孩卡莲微微张开自己的嘴将自己灵巧地猫舌伸了出来,她用着自己的舌头轻轻地卷起一滴猫人小女孩从眼角处流下的眼泪送入口中细细的品尝起来。 “嗯~这是害怕的味道呀~” (救救我,图特先生!) ―――― 曼牙古城,城中一家离停放许多马车驿站不远处的旅馆。 走进旅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站在接待处热情招待来登记住宿客人们的招待服务员们,在这些服务员中有的是男性、有的则是女性虽然性别不同但他们对待客人的态度都是很热情的,除开他们这些服务员以外这间旅馆还有专门清洁卫生的清扫员、养护马匹的后勤人员以及为这间旅馆所有人提供三餐的厨师们。 走过一间间可供旅客住宿的客房就会来到可以畅饮、享受美食的餐厅,除开客房和餐厅以外还有内部看起来十分干净的厕所。哦,对了!说起来这间旅馆最重要的还是浴室,说起浴室每间客房里都有单独的小浴室与旅馆内部有着温泉的大浴室,喜欢一个人洗澡的人在客房内的小浴室内洗澡就可以了,但喜欢人多的环境洗澡的客人也是可以到旅馆内拥有温泉的大浴室内好好洗浴的,当然在大浴室内身为(男性/女性)的你也许会碰上一些异性也说不定,至于为什么会碰上异性呢?因为这间旅馆的大浴室可是混浴的啊! 一间靠近旅馆入口处的客房。 客房内,浴室。 温热的暖水从墙壁上的木制花洒头不断的喷洒而出淋浴在浑身赤裸没有穿着任何衣物的我的身上,喷洒出来的水流打在我挂着疤痕的身躯上顺着胸膛前的肌肉流到腹肌再顺着腿流到了地板上流入排水口。 我一边用着手中的香皂洗浴着全身上下的污渍以及部分沾在身上的血污,将污渍洗干净后我低下头面无表情的察看着胸膛处、双手与双脚上新添的疤痕,检查完这些瘢痕后我将使用过后的香皂放回置物架上走到面前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 我的脸色虽然很不错但一眼望过去就显得毫无表情,而造成我面无表情的原因就是附着在我左脸颊上的一块小金属片。用着手中还残存的泡沫仔细清洁着有些脏的脸庞与脸颊,清洁好头发、额头与脸后我走到木制花洒头下用着源源不断喷涌而出的水流好好洗浴了一番。 [搭档,在那片戈壁中选择那样赶路的你未免也太过冲动了……] 弗林格德苦恼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冒出,他关心的对我说告诫着。 (好好,我承认是有些…但那是无可奈何的办法阿,搭档。)听见弗林格德关心说出的告诫我声音冷淡的回应着他。 [不管怎么说搭档,你今后还是慎重点比较好。]说完这句话弗林格德便不再对我多说其他的什么了。 当温热的水流将我全身上下的泡沫冲走后我将控制开关木制花洒头的阀门关掉后打开了浴室的门,拿起挂在门外一条较大的浴巾仔细地将身上的未干的水擦干后我将浴巾很随意的丢在了床上。拿起一套放置在床上颜色为灰色的便服,这是旅馆为每位旅客提供的换洗衣物。 将质量看起来还算不错的上衣与裤子穿着好后,我将放置在一旁木桌上那件表面沾有血迹与污渍还有些破损的皮甲穿在了身上,穿好上半身的皮甲我便开始将下半身的皮甲一一穿戴在了膝盖关节、大腿与小腿上。穿好看起来有些脏的皮甲后我将放在木桌上收纳在两套剑鞘中的『失落·黑符』与『霜芷』连同剑鞘系在背上,背上这两把剑后我将要系在腰间的腰包与装有药水的药水保护袋重新系在了自己的腰间,系好腰包与药水保护袋后我将放在木桌上的短弩与箭袋最后背在了背上。 将随身携带的所有物件都携带在自己的身上后我拿起放在木桌上的一串金属钥匙来到客房内的门口穿上放在入口处我一直穿着的皮制鞋子,我推开了客房的房门走在了客房外通向旅馆接待处的通道内,走到旅馆的接待处我将金属钥匙还给了一位正站在接待柜台内笑脸相迎的兔人女性顺便将钱付给她后我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旅馆的大门…… 在我走后不久的旅馆内,几名穿着穿着礼服的女性服务员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刚才那位刚走出旅馆的哥布林。 “呐,你觉得刚才那个哥布林战士怎么样?”一名将头发系成单马尾面貌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犬人女性问着自己身旁的同事们。 “他长的还算不错吧。”站在这位犬人女性身旁用着抹布擦拭着桌子的羊人女性听见这话时不禁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她用着自己的右手推了推自己眼镜的镜框语气平淡的评价着刚才那位哥布林战士带给她的第一印象。 “我倒是觉得他还蛮不错的~” 一名手中端着餐盘的短发牛人女性走到招待处的柜台前对那位犬人女性面露微笑的说。 “哼~我倒不这么觉得。你们不觉得刚刚那位哥布林战士未免也太过冷淡了点吧?冷淡也就不说了,他竟然在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和我们说声再见,真是的!他的情商到底是有多低啊?” 听见牛人女性说的话一位站在招待处柜台内身材娇小头发邦成双马尾发型的兔人女性真气鼓鼓的说出自己对那名哥布林战士的看法,当她说完话后她不禁嘟起了嘴将目光看向了别处。 “好啦~别这么说嘛。我知道妳不喜欢那位哥布林战士,但…我总感觉在他的眼神中有着许多我们并不知道的秘密。”听到自己身边的兔人女性说的话那名犬人女性伸出自己的右手用手摸了摸还在嘟起嘴的兔人女性的头对她笑着说。 “爱玛莉,你又把我当做小孩子来看待了吗?!” “没有啦~” ………… 某处街道。 “图特,【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请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护送我到达城中的那位队长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手中提着的手提木箱递到了我的手中。 “好的,一起走吧。”我接过手提木箱面无表情的回应着队长。 “你们也跟上我们。” 听到我的回应后队长点点头对身后站着的其他三名兽人战士命令到。 “明白了!”站在我与这位队长身后的三名兽人战士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就这样面无表情的我和这位队长以及那三位紧跟在我们身后的兽人战士们一同往着城中心军事堡垒的方向走去。 吹来的微风轻轻地吹在我那没有被面具覆盖住的脸上,我原本所戴在脸上的金属面具则变化成了一小块金属片附着在我的左脸颊上。 只要将手提木箱内的『蛮息号角』交给兽人族族长,这一切都将会结束了吧?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章.她·友人·与我相识的兽人们 走在繁华的街道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对此时的我来说却没有任何一点的喜悦,我一手提着手提木箱与身旁的这位队长并肩走着在我们身后还跟着三名身穿铠甲紧接着周围的兽人战士。 经过一家家形形色色的商店、摊位我与同行的兽人战士们走出了这条街道进入了另外一条环境截然不同的街道,这条街道显然没有上一条街道那么繁华人流量也没有这么多,但这条街道可是前往军事堡垒的必经之路。 当我们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时我看见了远处前方朝我这边方向走来的三个熟悉的身影,朝我们这边方向走来的是两位身材健硕的男性兽人与一名身穿短裙的狼人少女,看见他们三人时我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假装自己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随着我们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到只有十几米远时那名走在自己同伴身边的狼人少女突然朝我飞快地跑来,看着她跑动时的样子我不禁停下了脚步,她身上穿着的短裙因为跑动的关系而微微飘扬起来。 站在我身边以及我身后的兽人战士看见那位跑来的狼人少女时各自手握武器纷纷做出一副警戒的举动盯着那名狼人少女,看见他们做出这副举动的时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示意他们不必警戒并对他们说明那名狼人少女是我的熟人,听到这句话他们才渐渐放松了高度的警惕。 五米、三米、两米…… 就当那位狼人少女跑到我面前只有一米左右距离时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将用手提着箱子站在原地的我抱入了她的怀中,被她抱在怀中原本面无表情的我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体上传来的温度时我那颗早就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冰冷的心似乎在此刻感到了一种淡淡开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觉…她给我的这个拥抱让我感受到了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的情绪。 “欢迎回来,图特~” 将我拥抱在怀里的狼人少女凑到我的耳边声音温柔的说。 “我回来了,薇诺。” 靠在狼人少女怀中的我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微笑的表情,说出了这位狼人少女她的名字。 “图特,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有点憔悴。”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图特薇诺关心的问。 “哈哈,是吗?妳要是不说我可能都没注意到。”看见薇诺正关心注视着我的眼神,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挠了挠脸颊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 [哦~搭档,这位兽人族的狼人小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吗?] 就在这时弗林格德笑了起来突然在我的脑海中调侃的打趣道。 (搭档,你未免也太八卦了。) 听见弗林格德的调侃我没好气的回应着充满了好奇心的他。 [别这么小气嘛,搭档~]听到我的回应弗林格德没有气馁反而孜孜不倦的对我这样说着。 正当我还想回应弗林格德时离我不远的那两位身材健硕的兽人男性也走到了薇诺的身后,他们二人是我的老熟人了…特莫和盖维,一人是我刚到兽人族时处处照顾我的好友,另一人则是教导我格斗技巧的师傅,说起来我和他们的关系算得上是很不错。 “哟!你总算回来了,图特。” 被薇诺拥抱住的我视线与特莫接触到一起的时候,特莫对我摆出了一副爽朗的笑容声音爽朗的和我打了个招呼。 “嗯,我回来了特莫。”看着冲我微笑的特莫我也笑着回应道。 “首先恭喜从『莱撒耶迦』平安回来了,图特。但…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毕竟我和特莫没能帮上身处在禁地中的你。”在特莫说完话后站在一旁的盖维也恭喜着刚从『莱撒耶迦』中归来的我,说完客套话后他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头用着沉稳的声音对我表示了歉意。 “那个…我丝毫没有想要怪你们的意思,所以你们没有必要对我道歉才是。……毕竟我之所以会被流放到『莱撒耶迦』的原因还是因为我触犯了兽人族的律法……”看着低下头自责中的盖维我丝毫没有想去责怪他的意思说。 在我把话说完的同时用着双手拥抱住我的薇诺抱住我的力道稍微变大了一点,当我抬起头看见她的表情时我愣住了……该怎样来形容薇诺此时的表情呢?此时的她正温柔的看着勉强做出笑容表情的我,在她脸上的那份温柔中我隐约看见了一种不仔细看是无法察觉到的伤感。 [喔~仔细一看这位狼人小姑娘其实长的还蛮漂亮的嘛~] 就在我看着薇诺的表情愣住时弗林格德愉快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再度传了出来。 (少在那里啰嗦了,弗林格德!) 听见弗林格德的声音我果断向他大声喝止道。 [真是的搭档,你…真是太小气了~] 听到我没好气的声音弗林格德只好用着无奈的声音依然笑着对我说。 “咳!咳!!” 就在这时在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故意发出的咳嗽声,发出这声咳嗽的是护送我前往军事堡垒随行的队长此时的他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被漂亮狼人少女拥抱住的我,他似乎是在提醒着我叙旧叙得差不多了吧? 薇诺听见那位队长故意发出的咳嗽声后下意识的放开了抱住我的双手表情显得有些尴尬,我看见薇诺脸上尴尬的表情时不禁微微勾起了嘴角笑了笑。 “我们走吧。” 我对随行的兽人战士与特莫他们简短的说,说完话后右手提着手提木箱的我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走去。 站在我身后的队长以及其他三名身穿铠甲的兽人战士还有特莫、盖维与薇诺他们一起跟在我的身旁走着,就这样一起走在这条街道上的我们自然是被很多从我们身旁走过的居民们多看了几眼。 “图特,你脸上沾着的东西是什么?” 特意走在我身旁的薇诺一早就注意到了附着在我左脸颊上的那块小金属片,她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指着自己的左脸颊不禁好奇的问着我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阿…这是……” 听见薇诺的询问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关于我脸上附着的小金属片,看着走在我身旁的薇诺我只好装出一副苦恼的表情有些头疼的看着她。 “图特,我帮你取下来吧?” 看见我脸上那苦恼的表情薇诺珊珊的笑了笑,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的左手打算将附着在我脸上的金属片取下。 看着薇诺朝我伸来我伸来的左手我下意识的用着自己的右手抓住了她左手的手腕,被我抓住手腕的薇诺不禁疑惑的看着我…她似乎是在问我“为什要阻止她?”。 “谢谢妳,薇诺。不过沾在我脸上的东西还是不用取下来了……”我向薇诺微笑着拒绝道并放开了她左手的手腕。 “……那你…要牵我的手吗?” 听到我说的话后薇诺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她朝我露出了亲切的笑容有些害羞的对我说。 “可以啊。” 听见薇诺说行走中的我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薇诺的左手冲她笑了笑,被我牵住手一起向前走的薇诺脸颊上莫明的浮现出了两团红晕,微笑中的她像是在细细体会着图特的右手握住自己左手传来温度。 “哈哈~薇诺,妳未免也太黏图特了吧?”走在薇诺身旁的特莫看见我牵起薇诺的手时不禁笑着打趣道。 “确实,现在的她样子看起来就是陷入了爱恋中的少女。”就连走在特莫身边一向沉稳的盖维此时也看着薇诺笑着说。 特莫与盖维调侃完薇诺后就与跟着我身边的兽人战士们边走边聊起来…… 按理说听见特莫、盖维他们说出的调侃薇诺应该会生气的回嘴,然而这一次被我牵住手的薇诺像是没听见他们二人说的话似的低着头走着路。就在我对没有向特莫、盖维回嘴的薇诺感到好奇时我不禁看向了她的脸,……哇!此时的她脸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像是成熟的苹果与草莓身上的颜色,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的表情不禁变的很难为情了起来。 “薇诺?” 看着薇诺的侧脸我关心的问。 “没…我没事。”听见我的声音薇诺声音不大的回应着我。 好吧……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还是别继续问她好了,说起来现在的她应该是害羞了…对吧? [噗~哈哈哈~搭档,你在感情这方面还真是迟钝啊!] 就在这时弗林格德压抑不住笑意的声音从我的脑海中突然响了起来,他一边大笑着一边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笑着对我说。 (…吵…吵死了!你以为这一切都怨谁啊?!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会失去了所有的情感,我至于会…这么迟钝吗?!) 听见弗林格德的笑声我再次没好气的大声回应道。 [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你自己迟钝啦?搭·档!] (啧!懒得理你了!!) “图特…战士长……” “图特战士长!” “嗯?” 就在我和弗林格德谈话的同时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当我转过头看着发出声音的左边试图弄清楚是谁叫我时我却看见了四位与我有着许多关联的兽人家庭。 雷格斯与菲萝还有他们的父亲、母亲他们此刻正站在这条街道的左边看着一手提着手提木箱牵着薇诺的手一起走路的我,雷格斯和菲萝向我大声的打着招呼而他们的父亲那位中年狮人双手交叉放在胸膛前他硬朗的对我笑了笑似乎是在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能从那里回来的!’,至于雷格斯与菲萝的妈妈中年狮人的妻子那位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是一位穿着相当暴露衣服的兔人女性,当时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我还脸红了,依然穿着相当暴露的衣服、头发上系着一个不大的粉色蝴蝶结的她朝我挥了挥她那均衬的左手像是在和我打招呼示好。 看见他们的同时我下意识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见我停下了脚步特莫、盖维和薇诺以及那些跟随在我身边的四位兽人战士也停下了各自的脚步看着站在原地看向别处的我。 “怎么了,图特?”看着停在原地不动的我那位带领三位手下的兽人战士队长下意识的问。 面对队长的询问我没有回应他而是默默的看着站在不远处街道左边的雷格斯一家人。 “他们是你认识的人吗?” 站在我身旁的薇诺似乎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左边街道的雷格斯一家人,被我牵着手的她悄悄靠在我的耳边轻声的问。 “是的,他们是我认识的人。”我对薇诺点点头假笑着说。 听我这么一说站在我另一边身旁的队长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特莫与盖维听到我说的话后也默默的笑了笑。 我一手提着手提木箱一手牵着薇诺的手朝着不远处的雷格斯一家人走去,见我向前走去特莫他们也不紧不慢的跟在了我和薇诺的身后。 当我牵着薇诺走到雷格斯与菲萝以及他们的爸爸、妈妈身前时我停下了脚步,跟在我身后的特莫与盖维以及带领着三名兽人战士的队长他们很识趣的在一小段距离前停下了脚步看着我和薇诺的背影。 “图特战士长,你终于从那里回来了!”看见站在眼前的我时雷格斯难以掩盖自己脸上的喜悦,他相当高兴的看着久别重逢的我说。 “雷格斯……我回来了。”看着雷格斯脸上的喜悦我也笑了起来对他笑着说。 “图特…战士长,欢…欢迎你回来!看到你平安归来,我…我真的很高兴!!” 站在雷格斯身旁的菲萝刚看到走到他们面前的我时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不过当她看见我牵着一位跟她比起来显得更美的狼人少女时菲萝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沉默了起来。不过当菲萝听见自己哥哥对图特战士长说的话后,原本还在沉默中的菲萝瞬间抬起了头看着正牵着那位漂亮狼人少女的图特战士长,红着脸的她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图特战士长声音有点慌张的说。 “谢谢妳,我回来了,菲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菲萝,这位与我相识的兔人少女我不禁微微勾起嘴角对她笑了笑说。 听到我说的话菲萝脸上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变的有点犹豫起来,站在一旁的雷格斯看见自己妹妹脸上的表情时不禁向我做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 “图特战士长…我还有话对你说!”突然间菲萝目光炯炯的看着我大声的对我说。 “要说什么?”听见菲萝说出的话我下意识的问。 “那个…就是那个…该怎么说呢……” 听到我说出的反问菲萝一时间就像是忘了词一般,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起来表情也变的有点忐忑。 就在这时站在菲萝身边的雷格斯目睹此时似乎陷入窘迫的妹妹便用着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搭在菲萝的右肩上,感受到肩膀上传来了触感菲萝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雷格斯”,此时的他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菲萝在他目光中不断透露着认真的神情,菲萝像是在自己哥哥眼中明白了什么渐渐从窘迫中恢复了平静。 “恭…恭喜你们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图特战士长以及这位漂亮的狼人姐姐,菲萝鼓起了勇气下定了决心声音不小的对我与薇诺祝福道。 “欸?” 听见菲萝说的话后我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当菲萝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时站在她身旁的哥哥和站在她身后父亲、妈妈此时正用着喜悦的笑容看着一脸疑惑的我,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特莫与盖维以及那位带着三名手下的兽人战士队长听见那位兔人少女说出的话后各自不禁露出了真诚想要祝福他人的笑容。 “菲萝,妳在恭喜我们…什么?” 看着面前冲我不断微笑的菲萝我疑惑的问,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菲萝她在恭喜着什么…… “诶?” “欸?” 听到我提出的问题时站在我与薇诺面前的雷格斯与菲萝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此时他们正一脸不相信着我刚才说出的话。 “我说小子,你未免也太…迟钝了点吧?”就在这时站在雷格斯与菲萝身后的父亲那位中年狮人男性突然开口用着他那雄厚的嗓音向我头疼的说。 “哈哈~看起来你在这方面的确是有些迟钝呢~你看你的女朋友,她现在可是很害羞哟~”就当那位中年狮人男性刚把话说完菲萝的妈妈她接过了自己爱人的话对我欢快的笑了笑打趣道。 [搭档,你真的是一个笨蛋阿~] (少…少在那里啰嗦了!弗林格德!!!) 听见他们二人对我说的话后我瞬间明白了什么,随着我转过头一看被我牵着手的薇诺此时正低下头沉默不语起来,此时的薇诺脸上满是害羞、不好意思的表情,低下头的她不敢看向我但我却很清楚的看见了她脸上除开害羞与不好意思表情的表情,那应该是所谓的『幸福』吧? “那个……薇诺?” 看着被我牵着手低着头脸红中的薇诺我竟一时间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安抚她才好。 “……” 面对我的询问低下头的薇诺却没有回应我,不过我能感受到她握住我的手力道微微变重了起来。 “笨小子!这个时候你应该半跪下来跟你的女朋友求婚啊!!”就在这时中年狮人男性没好气的大声对我说。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雷格斯与菲萝还有他们的妈妈,站在我身后的特莫、盖维以及带着三名手下的那位兽人队长,他们纷纷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我与薇诺这边并且对我们发出了高兴的笑声。 “诶诶诶?!结…结婚?!!这会不会…太早了点……” 听到那位中年狮人男性说的话后站在我身旁羞红着脸的薇诺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语惊叫了起来,此时表情慌张的她脸红的就如同一个红石榴那样。 “告白也可以哦!你就对她说‘我爱妳!’、‘请妳和我结婚吧!’那样子的话就可以了,只要将自己的心意传递到了你的女朋友那里就行了。毕竟结婚嘛~可不能太急哟~”正当我对此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菲萝的妈妈那位身穿相当暴露衣服的兔人女性,她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对我笑不露齿的说。 看见薇诺刚才的反应我仿佛是愣住了。 …… 不妙…相当不妙啊! 我该怎么办? 真的要对薇诺说出这种话吗? 可恶,但是我要怎么开口向薇诺告白呢? 要知道现在的…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啊…… 没有任何情感的我…该怎样对薇诺告白啊?! …… [怎么了,搭档?如果你是因为没有情感不知道怎么向你的女朋友告白的话,就让我来帮帮你好了。] 当我为自己无法对薇诺开口告白感到一筹莫展时弗林格德的声音就像是划破黑暗的黎明那样从我的脑海中再次响起。 (你说要帮我…但要怎么帮我呢,搭档?) 我用着平淡到无法感受到任何情感的声音向弗林格德问道。 [我可以短暂恢复你失去的情绪之一,但这是有时限的,一旦超过了这个时限,你就会受到『不完全战斗态·狂乱』产生的情绪反噬。即便如此你也愿意要我来帮你吗?] 听到我的反问弗林格德用着态度认真的声音为我说明着有关于他要怎样帮我,以及帮了我短暂恢复情感后可能会产生受到的副作用。 (搭档,我愿意接受你的帮助。) 我像是没听见弗林格德说出的副作用很肯定的向他确定的说。 [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帮你恢复你失去的情感『爱』好了!你要记住一点,时限就只有十分钟而已。] 听见我的确定弗林格德发出了愉快的笑声向我说。 随着弗林格德的话音刚落内心早已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极为不可思议的感觉,感受到这种感觉时我那静如止水的内心此刻正在微微波动着。 看薇诺脸上那微微发红难为情的表情在我体内跳动的心脏此刻跳动的速度莫明的加快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紧张吗?我可是好久没有体会到了…… “嘶――” 我深吸一口气打算借此来鼓起勇气,看着站在我身边被我牵着手的薇诺我摆出了稍加认真的眼神冲她笑了笑。薇诺像是察觉到了我对她露出的认真笑容,原本还处于难为情中的她表情瞬间变的慌张了起来。 站在我与薇诺身边周围的雷格斯一家人以及特莫他们看见我与薇诺二人之间产生的微妙气氛时纷纷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看的出来他们是在等着我对薇诺进行告白。 我用着自己的右手力道不重地缓缓抬起了薇诺被我牵住的左手,看着薇诺均衬的左手再看看薇诺那还在因为害羞而发红的脸我也不禁感到了有点难为情。 “对待我…粗鲁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就在这时薇诺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对我这样说到。 听见薇诺刚刚说出的话我不禁笑出了声。 “薇诺。” 像是下定了决心鼓起了勇气我声音适中亲切的叫出了薇诺的名字。 “是!” 听见我唤出她的名字薇诺将自己的目光看着我,她的表情虽然还是有些难为情与害羞…但此时在她的脸上还有对我要怎么向她告白的期待。 看着薇诺脸上存在着期待的表情,我温柔的看着薇诺的微微发红的脸颊、左手手背,时间仅仅只过了一秒钟我果断的开口用着柔和声音的向她告白。 “薇诺,我喜欢……” (……?!) 就在我还没将“喜欢妳”的最后一个字妳说出来时,我像是触电了般似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松开了握住了薇诺的说。 “图特?”看见我做出的举动薇诺疑惑的问。 “图特战士长,发生什么事了吗?”就连站在一旁的雷格斯与菲萝见到我松开了那位狼人姐姐的手时,他们异口同声的问。 这个…气味? 是血? “小子,你怎么了?”站在雷格斯与菲萝身后的中年狮人看见我脸上凝重的表情后,他声音沉稳的开口问道。 这个气味……很像是我认识的一位兽人? 但具体是谁我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 “你为什么要摆出那种可怕的表情阿?”站在中年狮人身旁的兔人女性注意到我脸上凝重的表情后禁不住的问。 血的味道…… ……越来越近了! [搭档,有几个讨厌的家伙向你们这边走来了……] 弗林格德提醒我的声音像是指点迷津的答案,听见他的提醒我闻着飘来的血腥味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我的前方。 “哟~大家都在啊!” 一声听起来像是在嘲笑着他人的声音从我的前方传了过来,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我果断走到薇诺的身前将她护在我的身后。 我对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在熟悉不过了,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将我抓起来送入『暗牙监狱』中的治安战士队队长·克德,我对他可没什么太好的感觉…倒不如说我是有点厌恶他的。 走在前方街道远处的克德像是看见了特莫他们几个老相识时他脸上的笑容笑得更加具有嘲笑他人的意思起来,当他看见站在特莫他们面前的那位哥布林战士时他原本已经勾起的嘴角勾的更上扬了,此时的他正用着看着垃圾似的看着那位他一直都瞧不上眼的肮脏哥布林。 “这不是那位阻止了『克赫决斗』的英雄吗?真是好久不久啊!” 随着克德的此话一出在这条街道经过的不少兽人居民纷纷将惊讶的目光看向了我这边,看着那些用着惊讶眼神望着我的兽人居民们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见迎面走来的克德以及他带着的十位治安战士,站在我身后的特莫与盖维还有那名带领着三名兽人战士的队长果断站在了我的面前眼神严峻的盯着还在不断走来的克德等人。站在我身旁的雷格斯一家人,身为父亲的中年狮人男性也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家人身前与特莫他们一起对峙着还在不断走来的克德等人。 站在我身后的薇诺看着我坚挺的背影她的表情变的担忧了起来,要知道数天前自己喜欢的哥布林阻止了『克赫决斗』后可是被克德那些治安战士们抓住送到审判议会那里流放到了禁地『莱撒耶迦』中。 图特从禁地中回来后她真的很开心,但看见克德那个讨厌的家伙时她又感到很担忧了起来,万一图特他又……到时候她又该怎么?自己又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图特被克德他们抓起来吗? 想到这一点时表情担忧的薇诺脸上担心图特的神情变的更加忧心忡忡起来,说实话她害怕再次失去图特…… 看着站在身前图特的背影,这位自己喜欢的哥布林战士,薇诺怀着忐忑的情绪朝着背对着自己的图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当自己的右手马上就要碰到图特的肩膀时她很纠结的停下了自己的手。 “薇诺。对不起啊,因为这件事我没能和你告白。” “没事的,图特。我不怪你……” “是吗。……那处理好这件事后我再和妳告白好了。” “嗯!”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要挟与威胁 朝我们迎面走来的克德等人在我们前方的不远处停了下来,站在队伍前端的克德看着被特莫等人护在身后的图特以及对他露出严肃的表情保持戒备的特莫他们不禁冷笑了起来。 看着站在前方不远处位置仍在不怀好意冷笑中的克德特莫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渐渐握紧了自己的左拳,站在特莫身旁的盖维看着冷笑中克德时他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双拳摆出一副预备格斗的姿态。见到自己身边这二位表情严峻的兽人战士做出的举动雷格斯的父亲那位中年狮人男性果断将他的右手搭在了收在剑鞘长宽剑的剑柄上,带着三名兽人战士手下的兽人战士小队长此刻神情凝重的他们也纷纷抽出了各自随身携带的武器做出了随时可以战斗的姿态。 “我说你们没必要这么严肃好吗?” 看见前方不断严肃起来的众人克德像是在玩似的摆了摆自己的左手轻佻的对前方不远处的众人打趣道。 “克德,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直皱起眉头紧盯着克德接下来可能会做出什么举动的特莫在这时突然开口大声质问起了克德。 然而克德就像是没有听见特莫发出的质问他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站在特莫身后的图特,一直瞧不起哥布林的他此时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话要对这位哥布林说。 “我可是有话要对你说哦~图特,你感·兴·趣的话!”克德像是在玩那样摆了摆左手用着充满讥笑的眼神看着图特笑着说。 “你想说什么?” 听见克德笑着说出的话我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克德听到我说出的反问后他的脸上毫不避讳的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向自己身后治安战士们做了一个动作不知是在示意着什么。当克德做出这个举动后站在他身后的十位治安战士中站在末位的两位战士从克德身后押着一位浑身是伤的猫人男性走到了克德的身边,这两名押着那位浑身是伤的猫人男性的治安战士走到克德的身旁后他们二人一人用着左脚一人用着右脚同时踢向了这位遍体鳞伤的猫人男性的双腿上,被踢中的猫人男性发出一声痛呼双膝无力地跪在地上。 当我第一眼看见这位被治安战士押上来的猫人男性时我不禁用着自己口中的牙齿死死咬在自己的下嘴唇上,这位跪在地上遍体鳞伤的猫人男性不是他人也不是我不认识的兽人,他…是我不顾一切阻止了那场『克赫决斗』而认识的兽人战士――“古莱·缇尔”。看着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再看看站在他身旁的克德,我的目光逐渐变的冷厉起来! 看见这位跪在地上的猫人男性时特莫、盖维、中年狮人男性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们回过头看了看我再看着那位跪在地上的猫人男性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双膝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仿佛是注意到了面前不远处那些看着自己的人的目光,随着跪在地上的他抬起头他却看见了一位令他感到错愕的人,那是曾救了他自己与自己的女儿并给了自己很多钱财的哥布林战士“图特”!看见图特时古莱·缇尔的视线似乎有点变的模糊起来,一滴掺杂着血液的眼泪从他的眼睛中缓缓从布满淤青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地。 “图特…先生……” 遍体鳞伤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看着站在不远处位置的图特眼神中充满绝望的他用着嘶哑的声音叫出了图特先生的敬称。 古莱·缇尔叫出我名字的声音不大但那个嘶哑无比的声音足以令在场所有人能够听清,听见古莱·缇尔叫出我的名字时站在特莫等人身后用着牙齿紧咬嘴唇的我在这一刻将自己的下嘴唇咬破了,红色的鲜血从破掉的嘴唇上浸润了我的口腔内有的则滴在了我站脚位置的地上,伴随着血液一起来的还有疼痛感,这份剧烈的疼痛感不断从我那被牙齿咬破的下嘴唇上一阵接着一阵充满刺激性的传递到了我的脑海中。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咬破自己的嘴唇?为什么? 要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理由只有一个;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在此时想要愤怒起来!但早已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怎么可能还生的了气、愤怒起来呢,所以我才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打算希望以此带来的疼痛感令已经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再次想要感受到所谓的愤怒…… “图特(小声)……” 站在我身后的薇诺用着自己良好的嗅觉闻到了从我嘴中传出的轻微血腥味时她不禁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小声叫出了我的名字…… “哦呀?” 站在古莱·缇尔身旁的克德注意到了跪在地上古莱·缇尔眼中流下的泪水,看见这一幕时他勾起了嘴角在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副想要戏弄他人的嘲谑神情。 “真的假的?身为战士的你,竟然哭了欸?!” 克德用着他那听上去就像是讥笑着他人的嗓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跪在地上古莱·缇尔的身后,走到古莱·缇尔的身后克德微微弯下了自己的腰将自己的头凑到古莱·缇尔有着好几处淤青的左脸旁。 “丢不丢人啊,你~” 靠在古莱·缇尔左脸旁的克德用着他的左手托住古莱·缇尔的下巴对他嘲笑般的讽刺道。 被克德托住下巴嘲笑古莱·缇尔脸上满是羞愧的表情,本来还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我的他在这一刻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地面不敢再看着站在不远处位置的我。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克德?”看着前方不远处不断在嘲笑古莱·缇尔的克德站在特莫等人身后的我咬牙切齿的问。 原本还在露出阴险笑容嘲弄着古莱·缇尔的克德听见我发出的质问时他脸上的笑容变的更加得意起来,他托住古莱·缇尔下巴的左手在这时力道变的更大了,古莱·缇尔的脸也因此而微微变形。 “我想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图特?” 克德一边说着一边渐渐站直了身跪在地上被他托住下巴的古莱·缇尔也因此被掐住了脖子,被掐住脖子的古莱·缇尔涨红着脸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此时的克德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嘲笑他人的意思,他放开了掐住古莱·缇尔脖子的左手,此时的他无论是神情还是表情都变得相当凝重起来,神情凝重他向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我说: “把你手中从禁地中带回来的『蛮息号角』交给我们,然后跪下来求我放了古莱·缇尔!” 跪在地上古莱·缇尔听见自己身后克德说的话后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我,原本表情充满羞愧的他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羞愧相反取之而来的是无比坚定的表情,他脸上那份坚定的表情仿佛就像是要舍弃自己的生命似的。 “您不用管我,图特先生!” 跪在地上的古莱·缇尔突然间不顾一切的冲我大声呐喊道。 听见古莱·缇尔不顾一切大声喊出的呐喊站在特莫、盖维等人身后的我在此刻在自己的内心下定了决心,无论要使用什么方法我绝对要救古莱·缇尔! “妈的!你还真敢说啊!!” 就在古莱·缇尔大声呐喊出来后的瞬间站在他身后的克德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他用着自己左腿的膝盖迅速的对准了古莱·缇尔的左脸凶狠地踢去。 “呃啊!!” 被克德一脚踢中左脸的古莱·缇尔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他那被克德踢中的左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你别太过分了,克德!!!”目睹克德刚才的行为特莫与盖维异口同声的向克德呵诉道。 “过分吗?还有更过分的呢!!” 听见特莫和盖维的呵诉克德没有在意反而用着自己的右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古莱·缇尔脸上践踏着古莱·缇尔满是伤痕的脸庞。 (古莱·缇尔……) 看着倒在地上被克德死死踏着脸的古莱·缇尔以及他那不向克德屈服的坚定眼神,失去了所有情感如同静水的我的内心此刻就像是被扔下了一块石头那样被触动了…… 嗯?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我前方的那位带着三名手下的兽人战士队长回过头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很明白他是在向我示意与他们一起离开这里不必管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 明白这位兽人战士队长对我示意的意思后我冷冷地瞟了队长一眼,看见我冷冷的眼神时这位队长瞬间明白了什么,只见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了自己的头。 “唔?!” 站在特莫、盖维身后的我突然感受到了从脑海内传来的刺痛感不禁用着自己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图特战士长,你怎么了?”站在我身旁的雷格斯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用手捂住额头的举动他下意识关心的询问着我。 “你是身体不舒服吗,图特战士长?”就连站在雷格斯身边的菲萝她也注意到了捂住额头做出的不适举动。 “我没事。” 看着正关心着我的雷格斯与菲萝我摇了摇头摆出一副笑容向这对兄妹回应道。 [搭档时间差不多到了,还剩两分钟哦。] 弗林格德提醒我的声音在这时从我的脑海中传了出来。 听到弗林格德对我的提醒站在原地用右手捂住额头的我很清楚两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盖维,待会你和我一起上,先把那位猫人,不,古莱·缇尔救下来再说。”看着还在用脚踩着古莱·缇尔的克德特莫眯起了眼睛对站在他身旁的盖维声音不大的说。 “明白。” 盖维下意识地握紧了戴着拳套的双拳简短的回应自己好友。 “您要一起来吗?” 特莫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中年狮人男性,他声音诚恳的询问着这位年龄比他大的狮人战士。 “好。” 身为雷格斯与菲萝的父亲,身穿黑色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在这一次同意了特莫的请求。 “你们呢?”看着站在末位位置处的那位兽人战士队长以及他带着的三名手下,特莫问。 “我们要保护图特,不能帮你们。”听见特莫的询问兽人队长歉然的回应道。 “好,我明白了。”特莫点点头说。 当特莫说完话后他甩了甩自己紧绷着的右手,当右手活动完毕后他将右手搭在了随身携带剑的剑柄上,握住剑柄的瞬间他微微放低了身姿摆出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战斗姿势。 站在不远处的克德自然也注意到了特莫等人的举动,他一脚踩在古莱·缇尔脸上用着自己的右手握住了收在刀鞘内齿刀的刀柄,站在他身后的八位治安战士也各自握住了自己地武器…… 感受着自己脑海中传来的刺痛再看着站在我前面特莫他们各自做出准备战斗的举动,我转过身神情疲惫的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薇诺。 “图特?”看见我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薇诺不禁感到疑惑的问。 “薇诺,这个…托妳保管一会,好吗?”我将左手提着的手提木箱递到薇诺的面前对她请求道。 “好的,但这个是什么?”听到我的请求薇诺从我手中接过手提木箱好奇的反问着。 “这个…是重要的东西。”我用着右手的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做出一副噤声的举动轻声对薇诺微笑的解释道。 “嗯,我明白了。” 听见薇诺的肯定我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克德。 看着已经转过身去的图特,不知为什么薇诺突然感到有些不安起来,她总感觉…图特可能会变的和上次阻止克赫决斗那样…… 脑海中的刺痛感还在一阵接着一阵的传递出来刺激着我,感受着这股刺痛我不禁发出了呻吟声。 “呃…唔、呃呃呃……” 我用着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脸走到盖维的身后,走到盖维的身后因为脑海中传来的刺痛发出呻吟声的我将自己的右手稳稳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身后的人搭住以及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呻吟声,盖维下意识的回过头想看看将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是谁,不过当他回过头却看到有些骇人的一幕;图特的脸不知在何时被一副模样怪异的金属面具覆盖住了,被面具覆盖住算不上是令人感到吃惊的……但那幅金属面具却变的如同史莱姆似的魔物那样不断在图特的脸上变形着! 看着那幅金属面具的变化盖维吃惊的说不出话来,站在盖维身旁摆出蓄势待发战斗姿势的特莫似乎注意到了盖维脸上的表情他回过头也看见了那令他感到惊讶的一幕,站在中年狮人男性与那位兽人战士队长也回过头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 “妈妈…图特战士长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 待在自己妈妈身旁的菲萝看见图特战士长被面具覆盖住的侧脸后有些惧怕的靠在自己母亲怀中,菲萝的妈妈那位兔人女性她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菲萝脸上有些惧怕的表情后她便用着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菲萝的头安抚着受惊了的女儿。 站在菲萝和自己母亲身旁的雷格斯看到覆盖在图特战士长脸上的面具后,他一开始觉得有些古怪但紧接着他又觉得那幅面具有点可怕,但除了那份可怕的感觉以外雷格斯甚至还觉得那副金属面具真的很帅。 “图特……” 待在我身后的薇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身上的异常,帮我保管着手提木箱的她一脸担心的看着站在盖维身后的我。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拜托你多加注意自己的安全,好吗?” 看着此时图特熟悉的背影此时的薇诺已经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她用着牙齿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后便对我关心的说。 听见薇诺对我说的话后我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站在盖维身后的我没有在意特莫、盖维、兽人队长他们以及雷格斯一家人看向我的目光,我强忍着从脑海里传来刺痛感走到了特莫等人的前方。 “嗯?” 站在不远处的克德看见我从特莫等人身后走出来时他的表情虽有疑惑但他却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说弗林格德,你到底对我隐藏了多少秘密啊?) 看着不远处仍在露出嘲讽笑容的克德,我在自己的脑海中询问起了弗林格德。 [哈哈,搭档~你用这么暧昧的口气问我这个干嘛?你就这么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吗~] 听见我提出的询问弗林格德突然高兴的笑了起来笑着向我回应道。 (嗯。我想要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如果以后有时间…不是像现在这副情况下的话,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更加了解你。) 此刻的我丝毫没有想要与弗林格德拌嘴的意思而是态度平和的对他肯定的说。 [搭档,你可真讨厌呢~还是用着这样暧昧的语气个我说话……我知道了,那就以后有时间再谈吧。毕竟现在的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图特?] 听见我再次说的话弗林格德的声音变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紧接着身为搭档的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现在我最该做的事什么。 (我知道。) 我用着简短的话语回应着弗林格德。 就在这个瞬间站在特莫等人身前的我突然用着自己的双手捂在了自己被面具覆盖的脸上,看着我突然做出的举动这条街道上的大部分人都将各自的目光看了过来…… “唔啊啊啊啊啊――――――” 突然间用着双手捂住面具表面的我从喉咙迸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就是这样搭档,控制好自己呼吸以及此刻你脑海中充斥的情绪,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发挥出『不完全战斗态·狂乱』的力量!] 在我嘶吼而出的瞬间弗林格德便提醒着我对我鼓励道。 特莫、盖维、雷格斯一家以及与我同行带着三名手下的兽人战士队长还有这条街道上恰好从这里经过兽人居民们听见我发出的嘶吼不约而同的愣住了,对他们来说由我这个哥布林喊出嘶吼声简直就像是野兽嘶喊出来的叫声那样。 当愣住的特莫等人以及路过的兽人居民们回过神来后他们却骇然的发现那个先前发出嘶吼声的哥布林他的头上不知在何时戴上了一个无论是外貌还是模样都显得异常可怖的金属头盔,将那名哥布林的头部保护住的金属头盔此刻正在不断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狂乱』的力量? 看着站在不远处位置身上的气息突然完全变了的图特,原本脸上还是摆着一副嘲讽他人笑容的克德在此时渐渐收敛住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一向轻佻惯的他在此刻竟莫明的感觉到从图特身上传来的某种压力…… ―――― 从这条街道经过的兽人居民们看见那位先前发出发出的可怕嘶吼的哥布林身上发生的变化,他们中有的站在原地用着畏惧的眼神看着那位正站在远处原地不动的哥布林,有的则加快自己的步伐赶紧远离了那位头戴金属头盔身上不断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哥布林。 一眼看过去最醒目的莫过于是那名哥布林戴在他头上模样可怖的头盔,他身上穿着那件本已有些破损的皮甲此刻正在不可思议的修复着。不过这并不是这名哥布林身上最令所有人感到在意的地方,真正令那些看着这名哥布林的人感到在意的莫过于是这位哥布林战士两只手背上在刚刚一瞬间凸现出来的黑色利刃。长在这名哥布林双手手背上类似于骨头的利刃一眼看过去显得很参次不齐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锋利,这对利刃模样简直就像是可以将眼前的敌人轻易撕碎的利齿,此时的这位哥布林在所有人眼中看来他仿佛就是一位可以毫不在意夺取他人性命习惯杀戮的『刽子手』…… “呼――” 站在原地将目光看向前方的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找某种感觉,被我呼出的气体顺着金属头盔的缝隙排到了外面。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现在我的身体各处正源源不断向我脑海中传递着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这股从身体各处部位上传递而来的暖流让我感觉很不错。说实话现在的我很确切地感觉到了一种十分不错的感觉,这种令我感到有点开心的感觉不是什么难以形容的东西,它是【愉悦】,令我感愉快的喜悦! 不远处的前方倒在地上正被克德用脚踩着脸的古莱·缇尔看见图特先生现在的外貌后不禁将自己的疲惫目光死死的看向了站在原地正在活动着双手的图特,在他看来现在的图特先生虽然外貌变的可怕了但在图特先生的身上此刻正不断散发出一种不言而喻的野性,这种野性令倒在地上浑身是伤的他不禁感到了无比的惊讶…… “喂,你打算做什么呢,图特?”看着站在前方不远处发呆的图特克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嘲讽的问。 听见克德说话的声音我站在原地的我将自己水晶护目镜下的眼睛看向了还在嘲笑着我的克德。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站在原地的看着克德的我发出了狂笑,我一边紧盯着克德一边肆意妄为发泄情绪的狂笑着。 站在特莫等人身后双手提着手提木箱的薇诺看着正在狂笑中的图特默默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此时在薇诺的脸上满是担心他人的神情。待在自己妈妈怀中原本就有些害怕的菲萝听见图特战士长发出的笑声时不禁颤抖了起来,站在自己母亲、妹妹身旁的雷格斯听见图特战士长发出的笑声则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首先先从克德手中救下古莱·缇尔,其次顺便杀掉克德这家伙好了!!) 我一边微微放低身姿摆出一副格斗的预备动作顺便在脑海快速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远处。 一颗种在这条街道左边绿化带的枫树,一片已经泛红有些枯萎的枫叶从高高的枝条上缓缓从空中飘了下来…… 当这片红色的枫叶掉落在地上的刹那间站在原地放低身姿摆出格斗动作的我迈开自己的双腿果断朝前方的克德冲去。 看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向自己这边的图特克德将踩在古莱·缇尔脸上的右脚挪开了,此刻克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那幅讥笑他人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取代讥笑他人表情的是只有在认真对待敌人的严肃神情。 伫立在克德身旁的二位身穿铠甲的治安战士以及站在他身后的其余八名治安战士目睹那位头戴可怖头盔的哥布林朝他们奔跑过来,身为老练战士的他们在下一秒果断地紧握各自手中的利剑、战斧、大刀摆出了迎击敌人的阵型向那名还在依旧没有减速的哥布林迎了上去。 “我们上!!” 站在不远处的特莫看见克德身旁的治安战士们摆出迎击的阵型打算以此来对付图特,他回过头对着身旁的紧握双拳的盖维、身穿皮制大衣中年狮人男性喊到。 喊完话的同时特莫快速地抽出了收纳在剑鞘中的利剑用尽全身的力气迈开了自己的双腿紧跟在离他只有一段距离图特的身后,带着拳套的盖维与手握长宽剑中年狮人男性也各自迈开自己的脚步紧跟在特莫的身后。 看着图特的距离与自己越来越近跑动中的特莫下意识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跑到了图特的身旁,紧跟在他身后的盖维与中年狮人男性见状则微微减慢了跑动中的速度。 “我们来为你开路!” 特莫丢下这句话后立刻提上了跑动的速度大步朝着前方的十位治安战士跑去,盖维与中年狮人男性见状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紧跟在特莫身后义无反顾的朝治安战士们冲去。 随着特莫等人逼近治安战士的身前站在最前面位置处一名手握战斧的治安战士果断用着手中的战斧朝特莫的头部劈去,但还没等这把战斧劈中特莫手持利剑的特莫轻巧的躲过了这名治安战士挥斧使出的砍击。 躲过砍击的特莫用着自己手中的利剑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身前三名身穿铠甲的治安战士使出了绝妙的剑击,面对特莫绝妙使出的凌厉剑术这三名治安战士竟一时间被逼的被迫防守节节败退,然而就算那三名治安战士被特莫一人使出的剑击逼的节节败退,但还有其他治安战士正虎视眈眈地手握各自的武器从其他的方向朝特莫这边攻击而来。 早在一旁等上许久的盖维接连挥出自己戴着拳套的拳头将这些治安战士朝特莫挥来的武器一一打开,将这些治安战士手中武器打开的同时盖维找准时机对准他身边的还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的四名治安战士身体各处挥出了四拳,被盖维戴着拳套的拳头打中的四位治安战士同时往后大退了一步,看见这四名治安战士露出破绽的同时盖维果断用着的右脚朝这四名的膝关节处踢去,被踢中膝关节的四名治安战士接连摔了个踉跄倒在地上。 至于最后剩下的那三名治安战士则被手握长宽剑的中年狮人男性拖住,此时的他们在一旁用着各自的武器不断缠斗着…… 随着特莫、盖维、中年狮人男性三人一同拖住了这十名治安战士,一条直接通向克德那边的捷径出现在了我眼前,顺着这条捷径我一路冲到了离克德身前还有一小段距离的位置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克德,你给我…放了古莱·缇尔,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看着眼前的克德我强行压抑住自己内心开始变的有些癫狂的情绪对克德说。 “哈哈~放了他?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我要是放了他的话这场战斗可就会变的一点都不好玩了,你懂吗?垃圾哥布林!” 听见图特说出的话克德不禁噗的笑出了声,看着自己面前的图特他用着自己的左拇指对着自己的脖子处轻轻地一划向图特做出一副挑衅的动作。 “嘶――那…你…就去死吧!!!” 听到克德的答复我不再压抑住自己内心近乎变的癫狂的情绪,我用着自己的左手的食指指了指克德狂笑般的对克德声音低沉的说。 “哼!” 对于我用着低沉的声音说出的话,右手握住齿刀刀柄的克德勾起嘴角不屑的哼了一声。 刹那间周遭除了特莫等人与治安战士们打斗的声音以外就静的可怕。 我微微蹲下了自己的身姿双脚做出一副蓄势冲刺的疾跑动作,在下个瞬间微微蹲下身体的我猛地朝克德冲刺而去,随着我迈出冲刺的第一步我身体的周围发出了一声细小声音不算太大的破空声。 五米――三米――一米! 抵达克德身前的同时我对准克德脖子部位猛地挥出自己右手手背上的利刃,看着极速逼近自己的利刃克德急忙地用着自己的齿刀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当我右手手背上凸出的利刃与克德的齿刀碰撞在一起的瞬间手握齿刀刀柄克德被我震退了数步之远,看着退了有五步之远的克德我走到倒在地上的古莱·缇尔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你还好吧,古莱·缇尔?”我看了眼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古莱·缇尔下意识问。 “我没事……”倒在地上的古莱·缇尔像是听到了我的询问,他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对我说。 “是吗?那你先好好顾及自己一段时间……我要上了!”我背对着倒在地上的古莱·缇尔声音平淡的说,等我把对古莱·缇尔说完的同时我再次向克德冲刺了过去…… 一只有着獠牙利爪的野兽碰上一位手持致命武器的人类时,身为肉食动物(魔物)的它对这位手握致命武器的人类是丝毫没有办法的…… 克德躲过我挥出的左手手背利刃反而用着他手中的齿刀破开了我身穿的皮甲砍中了我的胸膛,当齿刀的锯齿状刀刃破开我胸膛处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止不住的从受伤的胸膛上流了出来浸红了我穿着的皮甲。 (啧!) 我没有顾及自己胸膛处的刀伤而是朝克德露出空隙的间隔挥出了右手手背上的利刃,看着逼近自己的利刃克德冷哼一声轻松地躲过了我挥出的这道斩击后对准我的左大腿上划出一刀,砍中我左大腿的齿刀毫不费力的带走了我左大腿上的一块血肉,鲜红的血液随着肉体破损的部位止不住的流出…… 经过一番战斗下来克德好像已经摸透了我使用双手手背上利刃的攻击手段,摸清我攻击当式的他便用着齿刀毫不犹豫地对我进行了反击,而已经被克德看穿行动的我则在他的反击中不断地受伤…不断的受伤…… 对于克德个人来说图特这只垃圾哥布林手背上突然长出的利刃只不过是徒有其表的东西完全不用顾虑,也就是说在先前一直与他交手战斗的图特在他眼里看来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 (嘁!) 看着自己腿上新添的刀伤我下意识的用着右脚对准克德踢去,面对我使出的踢击克德下意识的往后一跳轻松的躲了过去。 果然身处于『不完全战斗态·狂乱』状态下的我还是没有办法使用出全部力量吗? (可恶!就克德这种家伙只要我用『失落·黑符』与『霜芷』的话!!) 看着表情逐渐变的轻蔑起来的克德我愤怒的想着。 [但你如果那样子做的话……你现在正在进行的控制训练不是白费了吗?] 弗林格德像是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便友善的提醒着我。 (我知道!) 在脑海中回应完克德后我低下自己的身姿摆出一副类似于野兽捕食猎物的姿势再次朝面前的克德扑去…… 这条街道上另一边的战斗。 “啧!” 看着这三名治安战士不断朝自己身体各处砍来的三道剑刃,特莫从容不迫地用着自己手中握住的利剑轻易地将这三把向自己攻来利剑挡下。弹开这三名治安战士手中的利剑特莫抓准时机将剑尖对准这三名治安战士的身上刺出了数剑,面对特莫快速刺出的数剑这三名身穿铠甲的治安不得不再次吃力的倒退了数步,这三名治安战士中比较倒霉的一位还不慎被特莫刺出的一剑划破了脸。 “嘁!!” 与只和三名治安战士战斗的特莫相比在一旁用着一双铁拳拖住四名治安战士的盖维则显得吃力多了,双拳戴着金属制拳套的他没有选择与这三名治安战士进行硬碰硬的正面战斗而是选择了游斗交战的策略。 面对发出破空声音朝自己右臂砍来的战斧盖维灵活的一闪身躲过了这把向他挥砍而来的笨重战斧,躲过战斧的挥砍剑刃锋利的两把利剑、泛起寒光的一把弯刀在下一秒则毫不留情地对准盖维的身侧斩来。 “哼!” 看着朝自己砍来的两把利剑与弯刀盖维冷哼一声身体一转躲过了这三把表面泛起寒光的语气,躲过斩击的同时盖维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他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拉进了他与这四名之间的距离,逼近这四名治安战士的身前盖维以极快的速度用着自己的双拳对准他面前的四名治安战士打出了四拳。 “砰!砰!!砰!!!砰!!!!” 四声像是用着极大力道打在肉体才会发出的沉闷声音传了出来。 被盖维挥出的四拳打中的四名治安战士纷纷捂住了各自受到冲击而产生钝痛的部位;手臂、腹部、胸膛、鼻梁骨。看着这四位因为钝痛而露出破绽的治安战士盖维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刹那间还待在这四位治安战士身前的盖维抬起自己的右脚往这四位治安战士下方的脚踝处出踢去,被盖维踢中脚踝的四位治安战士在下一秒就失去平衡踉跄的跌倒在地。 站在另一旁手握长宽剑的中年狮人男性与剩下的三名治安战士的缠斗还在继续,身为资深兽人战士有着极高战斗经验的他在与这三名治安战士的战斗中似乎还有余力可以轻易应对。 用着手中握住的利剑挡下朝自己挥来的武器中年狮人男性表情变的狰狞起来,双手紧握剑柄的他在这时对面前这三名治安战士大喊道: “别想过去妨碍图特那小子的战斗!!” ………… (这次是五连斩吗?!) “唔!!!” 我将自己双手抵在自己的胸膛前做出一副防御的举动挡下了克德向我身前砍来的齿刀,被齿刀砍中身体各处撕裂血肉飙出鲜血的我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 看着表情从严肃渐渐变回先前那幅嘲笑他人表情的克德,从肉体疼痛感中缓过来的我大步朝克德跑去,跑到克德身前的瞬间我果断用着右手手背上长出的利刃向克德脖子处斩去! “哟~怎么了?你的速度变慢了哦!!” 轻松躲过图特手背上砍向自己的黑色利刃,克德在这时肆意嘲笑起了一眼看起来就显得有些狼狈的图特。 “唔啊啊啊!!再来!!!” 内心早已陷入癫狂的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后对克德大喊道。 “好啊~我很乐意奉陪!” 看着自己面前这位不知从何时变的和野兽越来越像的垃圾哥布林,克德不禁笑了起来说。 在下个呼吸间我与克德同时动起了各自的脚步朝对方冲了过去! 特莫等人还在与治安战士们战斗着,我与克德之间的战斗当然也还在继续…… ………… 在这条街道远处,一栋有着五层楼房高的建筑物。 最高层,天台。 一位身穿皮制夹克以及一件方便行动的短裤背着一把阔剑的中年狼人男性与另一位身穿蛮族风格铠甲的中年狼人女性正站在这处天台的一侧像是在观察着这条街道远处与此同时正在发生的事。 这位中年狼人男性他的左眼瞎了因此戴上了眼罩而另一只眼睛从眉头到眼眶的位置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此时的他正双手交叉的放在胸膛前用着平淡的目光注视着远处的街道。那位中年狼人女性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但她身体上却有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疤痕,此刻的她抱着一种观赏的态度看着远处街道那场正在发生的战斗…… “那个哥布林就是薇诺那孩子交的男朋友?”中年狼人女性用着手指指着远处街景中的一个正在战斗中的人影问。 “嗯,是他没错。”被中年狼人女性询问的中年狼人男性点点头肯定道。 “唔~他长的还真不像是一个普通哥布林该有的样子啊~” ………… 随着战斗的不断继续……我与克德之间的战斗也到了所谓的【白热化】阶段…… “哈……哈……哈……哈……” 站在与克德只有一小段距离的我此刻正在不断的从口中喘着粗气。 在我的身上不知已经添了多少道被克德手中握住的齿刀砍出来的刀口,看着自己身上这些切口参次不齐的切口再看着前方的克德被头盔护住头部的我勾起了嘴角狞笑了起来。 说来也是不可思议…按平常来说此时的我身上早就没有剩余的精力与体力来继续战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身上似乎正在源源不断地涌现出了某种说不出来的力量! “嘶――――” 看着前方的克德我握紧了双拳做出一副格斗的预备动作深吸了一口发凉的空气,当发凉的空气进入我的肺部后我猛地睁大了那双在水晶护目镜下的眼睛。 “要上了!”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不顾一切地朝着前方的克德冲了过去。 看着朝自己这边跑来的图特克德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握住齿刀的右手在这时也变的更加用力起来,看着正在跑动中的图特克德在此刻露出了一副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美好事物的笑容。 接近克德身前的同时我飞快地挥出了自己右手手背上黑色利刃! 面对朝自己斩来的利刃克德稍微侧过了身闪过了我的攻击,被克德躲过利刃的同时我露出了很大的破绽,看见我所露出的破绽一向阴险惯的克德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只见他缓缓举起了手中齿刀一刀精准地砍在了我的左肩膀连接着脖子处的部位上! 当齿刀破开我身穿的皮甲后锯齿状的刀刃像是在切豆腐那样毫不费力的切入在了我的肩膀处的血肉中,没入血肉中的齿刀没有因此而停下,当它结结实实的砍在我肩膀处的骨头内卡在那里时它才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左肩上传来的撕裂性剧痛时我发出了呕血般的惨叫。 止不住的鲜血从我的左肩创口处不断的喷洒而出,甚至被齿刀砍中的左肩部位处还有被附着着血肉的骨头裸露了出来…… “……?!” “图特!” “小子!!” 与治安战士们战斗中的特莫、盖维、中年狮人男性亲眼目睹到克德的那一刀精准地砍在了图特左肩部位喷洒出无数血液时,还在战斗中的他们三人在这一时间各自将注意力看向了图特那边,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图特那边还在与治安战士战斗中的他们三人也因此露出了破绽,与特莫、盖维、中年狮人男性战斗的治安战士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果断向身为他们对手的三名阻碍者发起了进攻,在上一秒还在看着受伤图特的特莫、盖维、中年狮人男性在这时陷入了苦战…… 站在不远处位置的雷格斯看见图特战士长被那位带领着治安战士们前来找麻烦的治安战士队长一刀斩入左肩上身受重伤,身为图特战士长朋友、一直尊敬图特战士长的他在此刻脸上充满了担心、不可置信的表情。 依靠在自己妈妈怀中的菲萝看见图特战士长的肩膀被那把可怕的刀砍中并且被刀砍中的肩膀上不断涌出鲜血的一幕后,一向性格胆小的她看着图特战士长的背影不禁哭出了声。听见菲萝发出的抽泣声菲萝的妈妈那位衣着暴露的兔人女性低下头看见从菲萝双眼中不断流下的泪水后身为母亲的她轻轻叹了口气,菲萝的妈妈用着她的左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女儿的头慈祥的安抚着还在害怕中的菲萝。 双手提着手提木箱站在雷格斯一家后面的薇诺看见图特被克德一刀砍在肩膀上的一幕一开始她还并不相信自己的双眼所看见的,不过当她通过自己灵敏的嗅觉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后薇诺的脸上顿时挂满了不安的神色,当她看见图特被齿刀砍中的左肩不断涌出的鲜血时薇诺脸上那不安的神色在此刻变的惊慌起来…… (痛死…我了!!!) 感受着从被齿刀砍中的左肩上无时不刻传来的疼痛感我皱起了被头盔保护住的眉头。 [搭档,这一次你确实伤的很重。] 弗林格德像是听见了我说的话他在下一秒语气严肃的对我这样说到。 (哼,少啰嗦了……弗林格德。) 听见脑海中传出弗林格德的声音我不禁的笑了起来。 尽管……被克德手中的齿刀…砍入左肩血肉内卡在左肩骨中很痛,但我没有因为这份从左肩上感觉很滚烫的撕裂性疼痛感而站不稳脚步…无力的垂下头,相反我依旧挺直身板站着的将自己被水晶护目镜下护住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站在我面前用着右手握住齿刀刀柄的克德。 此时的我看着克德的眼神冰冷的吓人,站在我面前的克德像是感觉到了被金属头盔覆盖下我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原本在与我这只肮脏哥布林战斗中胜劵在握的他在这时竟感到了一股诡异的冷意……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还在用着冰冷眼神看着克德被齿刀砍在左肩中的发出了狂笑,我发出的笑声不小也不大但这个声音足以令克德、特莫他们、薇诺他们听的一清二楚,或许此时从我口中发出的笑声在他(她)们耳中听起来的确很瘆人,不过我丝毫没有想要止住笑声的意思还在那里近乎癫狂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已经身受重伤的图特发出垂死的笑声克德在这时也放声大笑起来,看着这只一只肩膀差不多要被自己手中的齿刀砍断的哥布林克德怀着高兴的情绪毫不避讳的大笑起来。 与治安战士们苦战的特莫、盖维、中年狮人男性,还有站在不远处的雷格斯、菲萝他们的妈妈以及一手提着手提木箱的薇诺,当他们听见图特与克德同时笑了起来后他们的脸上出现了难以理解图特为什么要发出笑声的疑惑表情。至于还待在这条街道上的居民们听见这两声音色截然不同的笑声后在他们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诧异的神情…… 当还在大笑中的克德自我陶醉沉浸在自以为已经胜利的喜悦中的时候,被头盔覆盖住脸的我在此刻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看着这位一直在找我麻烦在此时笑得跟个蠢货似的兽人,我出其不意地用着自己的右手手背上的臂刃使出了一记简单的斩击动作,黑色的利刃发出破空的声音像是在切番茄那样毫不费力地斩断了克德那只握住齿刀刀柄的右手,克德那被臂刃斩断的右手就这样像是坏掉的玩具那样掉在了克德的身前的地上。 “诶?” 克德似乎是感受不到自己右手便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本应该握住齿刀刀柄的右手,但当他这么一看却看见令他感到骇然的一幕…… 原本应该是右手地方此刻竟然空无一物,在原本应该有着右手的地方不知在何时出现了一个不断喷涌出鲜血的光滑切口面。当克德将自己的视线看向自己身前的地上时他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东西,那是一只手指还在微微抽动的断手,看见地上这只断手后克德的脸上出现了错愕万分的表情……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久别重逢的眼泪 “啊啊啊啊!!!我的…我的手啊啊啊啊――――!!!!” 刚从错愕万分情绪回过神来的克德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从右手被斩断不断涌出鲜血的地方传来的剧痛,这份剧痛迫使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下一秒克德果断地用着自己的左手死死捂住他右臂正在喷涌出鲜血的断口面做出这一举动的他企图依次来止住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但就算他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右臂上的那处断口面仍然还在不断的冒出鲜血…… 此时克德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恐惧的表情,感受着从自己右臂断口处传来的剧痛再看着面前的图特,用着左手死死捂住还在不断流出血液右臂断口面的克德却看见了一副令他感到诧异、骇然、畏惧的景色。 这只把他右手斩断的该死哥布林……他身上那些原本被自己用着齿刀砍出参次不齐的刀口、刀伤在此刻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观的速度不断再生愈合着,就连在刚才被自己用着齿刀砍在左肩上造成的极深的刀伤在此刻也在不断愈合着。 看着图特这只哥布林身上的伤不断恢复的一幕克德表情变的难以理解起来,吃惊、疑惑、惧怕的神情在他脸上一览无余的表露了出来…… 我用着右手抓住齿刀的刀身将卡在自己左肩骨内的齿刀硬生生的取了下来,当锯齿状的刀刃被我从左肩骨中取出的瞬间微微凝固的血液与骨头断裂而产生的骨渣从我左肩处那处极深的刀伤中不断的排了出来,看了眼手中这把还沾着肌肉组织与血液的齿刀我很随意的将其丢在了远处一旁的地上。 (这家伙…不是哥布林…他…他绝对是…怪物!!!) 克德看着图特的眼神开始逐渐变的惊恐起来,在他看来从图特身上的刀伤在不使用治愈魔法与治疗药水的情况下还能不断再生这点来看…图特就是一个怪物不折不扣的怪物!!! 我在克德惊恐的眼神注视下果断用着自己的右手牢牢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被我掐住脖子的瞬间克德的眼神中就只剩下了对我感到惧怕的情绪…… “慢…慢着!你不能杀我!” 像是感觉到了图特掐住自己脖子的右手力道变重了些,克德用着急切的声音一脸惊恐的朝着图特大喊道。 “我知道。” 看着被我右手死死掐住脖子惊慌失措的克德,我压抑住自己不稳定的情绪用着平静的声音对克德这样说道,听见克德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仿佛也大概猜测到了什么…… 距离图特与克德不远处的位置还躺在地上双手被铐着锁链的古莱·缇尔在这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当浑身是伤的古莱·缇尔看见图特先生用着右手掐住克德脖颈处的瞬间他的脸色立马变的焦急了起来,他张开自己的口打算用着自己那嘶哑无比的嗓音向图特先生呐喊道: “图…咳!图…咳咳!!图特先生!!!……你不能杀他,我的女儿…缇娜还在他的手上!!” 一手掐住克德脖子的我听见自己身后传来的嘶哑呐喊声,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身体虚弱站不稳身体的古莱·缇尔。 “我知道。” 对身后不远处的古莱·缇尔说出这句话后我便转过自己的头将目光看着正被我用着右手掐住脖子脸色惊恐的克德。 “放了古莱·缇尔的女儿。你要是按我说的做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杀你……”看着被我右手掐住脖子表情惊恐的克德,我依然用着平淡的声音对他这样说。 被图特掐住脖子的克德听见图特在上一秒说出的话时,他像是抓住了某种救命稻草那样艰难的勾起嘴角露出了常常露出的阴险笑容…… “想杀你倒是动手啊~我在这里先说一句,你要是杀了我的话…可是救不了那个猫人小女孩了哟,『哥布林英雄』~”对于图特开出的价码像是抓住图特把柄的克德显得十分不屑,倒不如说此时的他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在反过来威胁着拿捏着自己生命的图特。 “哈哈!” 听见克德反过来的威胁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的笑声,在我发出这声笑声的同时我掐住克德脖子右手的力道在逐渐的变强。 “那个猫人小女孩…不…缇娜,她被你藏在哪了?”看着自己手中已经脸色涨红开始渐渐喘不过气的克德,我再次逼问道。 面对图特的逼问因为缺氧原因脸色涨红的克德没有任何想要将那位猫人小女孩的下落告知图特的意思,此时被死死禁锢住脖子的他毫无顾忌的勾起嘴角摆出了以往常常露出的阴险笑容。 看着因为被自己右手掐住脖子而涨红着脸的克德戴着金属头盔的我用着一种看着垃圾的目光看着呼吸开始变的困难起来的他。 (只要我掐住克德脖子的右手力道变的再大一些,这家伙…可能就会因此死掉了吧?) 看着克德缺失氧气涨红的脸开始发紫起来,我不禁这样想到。 “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克德?” 看着唾液从口中不受控制流出的克德我紧接着说。 “再不交代的话,你可是死的啊……” “嗯?” 就在我打算再次逼问明明已经喘不过气却还在勾起嘴角阴笑重的克德时,一声破空的声音从我身体右侧的远处传了过来。 “砰!” 当我转过头看向右边的瞬间一道如同毒蛇那样灵活的‘鞭子’打中了我的金属头盔上发出一声撞击的声音。 感受到头上传来的冲击我在下一秒松开了自己掐住克德脖子的右手,随着我松开右手原本被我掐住脖子的克德也因此摔倒在地,趴在地上缺氧许久的他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尽情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被这道‘鞭子’打中头部的我丝毫没有受伤,此时的我微微转过身将自己看着刚才向我挥出这道‘鞭子’的主人; 那是一位身穿紧身皮衣的猫人女性,她那性感的身材被她穿着的紧身皮衣完美的凸显了出来。站在离我有段距离远处的她左手握着一把结构奇特的剑而右手则抱着一位手脚被细绳绑住并且眼睛系着布带的猫人小女孩,看见这位猫人女性怀中抱着的猫人小女孩我被水晶护目镜护住的双眼微微睁大了起来,那位猫人小女孩有很大概率是古莱·缇尔的女儿缇娜。 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对我发动偷袭的猫人女性,此时的我正在思考着该怎样从这位猫人女性手中救下缇娜…… “克德!” 当这位抱着缇娜的猫人女性看见趴在我身后地上一动不动的克德后她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紧接着她用着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站在她身前远处那位把自己所喜欢的男人伤成这样的该死哥布林。 “妳是谁?是克德的手下吗?”看着这位站在我远处身穿紧身皮衣的猫人女性我谨慎的开口问道。 “你就是那个叫‘图特’的哥布林吧?”在我刚把话说完的下一秒这位猫人女性开口反问道。 “嗯,我是那个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图特』。”听见远处那位猫人女性的反问我向她无所谓确认着自己的是不是她口中所说的哥布林。 听到我的答复那位猫人女性的表情瞬间变的凌厉起来她猛地咬紧牙关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那…妳又叫什么名字呢?” 看到这位猫人女性脸上的表情时我尽可能不去触怒她询问起她的名字。 “卡莲。” 身穿紧身皮衣的猫人女性毫不在意的向我说出了她的名字,当她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的同时我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她体表上的一根根汗毛正在不断竖起来,目睹这位猫人女性身上出现的这一反应我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你给我马上离开克德身边,不然的话我就杀了这个小女孩!!”时间仅仅只过了一秒站在远处抱着缇娜的卡莲将自己手中握着剑的剑尖对准缇娜的脸前对我厉声威胁道。 听到卡莲的威胁我只好迈开自己的脚步以不紧不慢的速度离开了克德的身旁,在我离开克德身边的同时我将自己的目光一直凝视在卡莲的脸上观察着她脸上开始渐渐变化的微表情。看的出来…卡莲她并不敢实际上的伤害她抱着的缇娜,她可能是在顾虑着什么…不然的话在刚才她挥出的那道‘鞭子’为什么不打在我的手上而是打在我被金属头盔保护住的头上呢? 离开克德身边的我走到离他有五米远左右距离时我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过身看着抱着缇娜的卡莲,当我刚转过身的同时先前卡莲对我偷袭挥出的‘鞭子’再次发出破空的声响对准我这边快速地抽了过来!! “原来如此……” 看着朝我挥来的‘鞭子’我丝毫没有想要躲闪的意思,卡莲挥出的那道‘鞭子’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鞭子,那卡莲向我挥出的究竟是何物呢? 那是一条类似于锁链状的链条与寻常链条不同的是卡莲手中这条链条很纤细也正因如此这条链条才会像毒蛇那般灵活,真正吸引我注意的还是链条上锋利的刃面,毫不夸张的说这链条上的刃面可以轻易的破开他人的皮肤,也就是说卡莲手中的是施展起来很困难的‘链刃剑’。 嗖!嗖!嗖!嗖! 灵活如同像是毒蛇那样的链刃快速挥动肆意地打在我的身体各处破开数道划伤,面对卡莲对我愤怒挥出的链刃站在原地的我一声不吭的默默承受着她宣泄自己愤怒情绪的攻击,每当链刃剑打在我身上的同时一条接着一条撕裂性的伤口出现在了我身体的各处,然后紧接着这些新增而出流着鲜血的剑伤在『不完全战斗态·狂乱』状态下又快速地再生恢复好了。 卡莲向我挥出的链刃剑打在我的身上并不算是太过疼痛,这宛如鞭子一样的剑打在我身上的触感和克德使用齿刀砍在我左肩上的那记攻击造成的损伤相比之下显然远远逊色许多。看着远处仍然在向我挥舞着手中链刃剑的卡莲,站在原地的我丝毫没有想要躲闪的意思。 只要等带她发泄完心中的愤怒就好了吧? 默默承受着卡莲愤怒攻击的我在心中这样想到…… ―――― 距离图特与卡莲相互对峙右侧的小巷中。 “准备好了吗?” 一名身穿皮甲的中年兽人战士对着他身旁站着身材魁梧穿戴着铠甲的牛蜥男性以及另一位长着茂密胡子的中年豺人问。 “嗯,准备好了!”牛蜥男性与那位中年豺人异口同声的向询问自己的那名中年兽人战士恭敬的回应道。 “那么…动手吧。” 随着这名中年兽人战士话音刚落还待在巷子内三人在下一秒迈开了各自的脚步化为了三道身影冲出了巷子朝他们的目标冲了过去…… ―――― “嗯?” 察觉到了从右边巷子内冲出来的三道身影卡莲将还在挥舞着手中链刃剑收了回来,像是感觉到了卡莲低下头温柔的看了看这位被自己抱住的猫人小女孩紧接着她将自己严肃的眼神看向了朝自己快速冲来三道的极速的身影。在下一秒眼神严肃的她果断地的将被她抱着的猫人小女孩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将抱住猫人小女孩扔在一旁的地上后卡莲勾起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 站在远处的我目睹卡莲刚才做出的举动时不禁感到很意外,通过她将她抱在怀中的缇娜丢在了不远处地上这一点来看…我觉得这位猫人女性…卡莲她的本性也许并不坏…… 没有了任何顾忌的卡莲面对那三道朝她冲来的身影快速地甩动着自己手中握住的链刃剑,每当卡莲甩动一次链刃剑宛若毒蛇那样灵活的链刃都会发出破空的声音朝不断逼近自己的三道身影斩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令站在远处的我大跌眼镜。 原本还在挥舞着手中链刃剑全神戒备应付敌人的卡莲在下个瞬间被那三道速度极快的身影轻易的制服了,卡莲肌肉分布均衬的双手发出一声闷响后便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断肢无力的垂下她所握住的链刃剑也因此掉在了一旁的地上,紧接着脸色因为疼痛而铁青的卡莲仰面倒在了地上,毫无疑问就在刚才她双手的骨头被那三道身影拧断了…… “呃啊啊啊!!!” 倒在地上脸色铁青的卡莲遏制不双手上传来的剧痛发出了凄惨的惨叫。 站在原地的我没有在意卡莲发出的惨叫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此刻站在倒在地上卡莲身旁的三位男性兽人,这三位男性兽人有的是只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有的则是差不多像是我普通朋友的存在、还有的则就是令我则不得不对他恭敬对待的人…… 站在离远处的我较近位置的是一位穿着铠甲身材魁梧的牛蜥种兽人,此时的他像是看见站在远处的我时他朝我挥了挥手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对于这位冲我露出爽朗微笑的牛蜥兽人我是在熟悉不过了,他是奇柏德,一位在我前往兽人族领地路途上对我常常关照的兽人战士。 而站在奇柏德身旁的则是位头发为金黄色的中年豺人,我还记得…… 几天前阻止了『克赫决斗』触犯兽人族律法的我被克德等人抓起来前往『暗牙监狱』的路途中,这位一身酒气像是已经喝醉了的中年豺人他站在克德押送着我前往『暗牙监狱』必经之路的等候着,当克德他们走到这条必经之路时这位中年豺人走到克德等人的身前试图阻止他们想要救我,但他却并没有成功阻止克德反被对方嘲笑了一顿,尽管在当时那位中年豺人虽说没有帮到我什么我还是对这位中年豺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感谢。 至于站在奇柏德与这位中年豺人身旁的另一位身穿皮甲的中年兽人,我看见他的同时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当我与他四目相对的同时我的内心莫明的感到了一阵难以形容的惊讶感,这位中年兽人不是与我毫无关联的他人,他是我在审判议会中所见过兽人族中的地位很高的人物――【将军】。 看见奇柏德、中年豺人、【将军】的同时我迈开自己的脚步朝他们那边走去…… 当然注意到奇柏德他们的远不止我一个,与治安战士们战斗身上受着不同程度伤的特莫等人看见站在远处的【将军】时纷纷停下了各自的行动,看见特莫等人没有了想要战斗的意思各自手持武器的治安战士们顺着特莫等人所看向的地方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将军】时,下一秒手持武器的他们面向站在远处的【将军】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向【将军】做出了请罪的谢罪礼。 看着面前这几位向自己请罪的治安战士们站在远处的【将军】叹了口气,他向跪在地上的治安战士们招了招手对他们示意‘从地上站起来吧。’。理解【将军】的示意这几位治安战士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他们低下头一件愧疚不敢面对刚刚赦免了他们的【将军】…… “哦?图特,你终于从那里回来了?” 看着自己眼前这位头上戴着怪异头盔的哥布林战士,【将军】语气平和地询问着我。 “是的,我回来了。”我向面前站着的【将军】点点头回应道。 “好久不见了,图特!” 站在一旁的奇柏德在这时凑了过来对我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久了,奇柏德。”听见奇柏德熟悉的声音我不禁也笑了起来对他回应道。 “族长要求你找回来的『东西』找回来了吗?”就在我与奇柏德还想好好聊聊的时候【将军】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叙旧,他走到我的身边刻意放低自己的声音问着我。 “嗯,我带回来了!”听见【将军】放低声音严肃的询问,被头盔护住头部的我用着坚定的声音回答着【将军】。 “是吗?!那太好了!” 听到我肯定说出的答复【将军】的脸上瞬间挂满了意外的神情紧接着这份意外变为了高兴,他用着右手稳重地拍了拍我的的肩膀对我笑着说。 “将军,我能请求您一件事吗?”看着还在微笑中的【将军】我在这时突然开口向【将军】问到。 “是什么事?”脸上仍然挂着笑容的【将军】心情大好的对我反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酌情处置卡莲,她虽然是克德的手下,但她的本性并不坏……至于克德那家伙您想怎样处理我都无所谓。”我用着诚恳的目光看着站在前方【将军】态度端正的对他请求道。 “蛤?(x2)” 听见我说出的请求【将军】与奇柏德同时发出了不能理解的疑惑声,他们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我要为想要加害自己的敌人求情…… “你没事吧?干嘛要为你的敌人求情啊?”站在一旁的奇柏德无谓地摆了摆自己的左手疑惑的向我问道。 “这样真的好吗?”就连站在我前方的【将军】也这样向我问道。 “【将军】我还是希望您能酌情考虑处置卡莲,至于克德那家伙您要杀要剐我都无所谓。”对于奇柏德与【将军】的反问我丝毫没有想要改变我想放过卡莲的意思,于是我便重新向面前的【将军】再次复述一遍我的意思。 “好吧,我会尊重你的决定的……” 听到我的再次肯定【将军】的脸上虽然还有些惊讶但他没有犹豫的同意了我的请求。 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奇柏德与那位金发中年豺人一眼【将军】朝向不远处那十位还跪在地上的治安战士们走去,当【将军】刚好从我身旁走过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用着他的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这样说到。 “图特,有句忠告我必须要告诉你。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过度的露出善良,否则你以及你想要保护的人都会死的。” “我明白。”听见【将军】好心对我说的忠告,我用着异常平静的声音回应着他。 听到我的答复后【将军】笑了笑再次用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后他头也不回地朝那十位还跪在地上的治安战士走去,当【将军】走到这十位治安战士面前时他的表情立刻变的不一样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十位治安战士看见【将军】走到他们面前时纷纷咽了咽口水如临大敌一般。 “还嫌不够丢人吗?你们几个!!!!”突然间站在原地表情严肃的【将军】对这十名治安战士怒斥道。 听见【将军】的怒斥这十名治安战士立即将各自的头抬了起来,原本身为治安战士要守卫城中治安的他们此刻脸上充满了惭愧的神情。 “赶紧站起来!然后把克德这个〔堕落者〕送进『暗牙监狱』!!”【将军】看见治安战士们脸上惭愧的神情时气不打一出来的对他们再次怒喊道。 跪在地上的十名治安战士听见【将军】的命令果断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他们大步走到还倒在地上意识模糊的克德身旁为他的右手断口面简单止血处理一下后便将他扶起身押着他往街道的前方走去。 “你们两个等一下。”看见押着克德走的十位治安战士有两个治安战士走在末位【将军】便叫住了他们。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走在末位的两名治安战士听见【将军】说的话后停下了各自的脚步转过身看着【将军】恭敬的问。 “你们两个把她带到审判厅。”【将军】没有多说多余的话他指了指还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卡莲对这两名治安战士示意道。 “明白了!” 听到【将军】的命令两名治安战士快手快脚的来到躺在地上的卡莲身边将她粗鲁地搀扶起来。 “唔啊!!别动我!克德…不要离开我……”被这两名治安战士搀扶起身的卡莲不禁发出一声惨叫,看着克德被那些治安战士带走的一幕强忍着自己双手上传来痛楚魔卡莲流下了无助的眼泪。 不远处的我看见这一幕不禁叹了口气而一旁的奇柏德与那位中年豺人看见这一幕时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已经走远的【将军】我便回过头看了看身旁的奇柏德、中年豺人二人。 站在一旁那位金发中年豺人注意到这位头戴金属头盔的哥布林似乎把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时,脸上长着脸鬓胡的他不禁露出了对我感到抱歉的神情,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默无声的看着我。 “……我先走了。” 最终时间只过了一小会这位脸上有着许多皱纹的中年豺人歉然的对我说,当他说完话后便转过身打算走进一条小巷内。 “大叔!” 看着这位中年豺人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我下意识叫住了他。 听到身后那位哥布林的声音中年豺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叫住他的哥布林,他的神情中充满了不解,他不知道这位哥布林叫住自己是想对他说什么吗? “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我像是在关心着这位中年豺人的样子对他说。 听见这位哥布林说的话时中年豺人有点意外的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一个人喝酒是很闷的……所以说下次有空的话要不要和我陪你喝几杯?”我用着自己的右食指挠了挠戴在头上的金属头盔对这位背对着我的中年豺人提议道。 “……好…好啊!” 听见这位哥布林刚才说的话中年豺人脸上满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微笑,他冲这位哥布林会心的笑了笑有点结巴同意着这位哥布林的提议。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从喜悦中缓过来的中年豺人对我告别后他慌张的走进了一条巷子内离开了我与奇柏德的视线。 (真是个奇怪的大叔……) 看着那位消失在小巷中的中年豺人我不禁在脑海中这样想到。 在中年豺人离开只过了一小会我便将自己被水晶护目镜护住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站着的奇柏德,站在我身旁的奇柏德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用鼻子哼出粗气似乎明白了我接下来想干什么。 “要叙旧还是免了吧,你现在应该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去做,对吧?”奇柏德别有深意的看着我用右手拍在我的肩膀向我示意道。 “你就好好处理你该做的事,至于我嘛……”奇柏德看到我回过头时他笑了笑收回了放在我肩膀上的右手对我这样说道。 “特莫、盖维!你们还好吧?”看着站在远处显得有点狼狈的特莫与盖维二人,奇柏德一边走一边向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听到奇柏德刚才说的话我瞬间明白了什么,我猛地回过头看着先前那位被卡莲丢在不远处的缇娜,此时体型娇小的她正在微微挪动着自己倒在地上的身子…… ………… 什么也看不到…… 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那位抱住我的姐姐为什么要把我粗鲁的丢在地上啊? 我身上真的好痛哦! 从刚才周围就一直很吵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爸爸…爸爸他还好吧? 他应该没事吧?! 嗯? 这是朝我走来的…脚步声? 是谁?! ………… 望着奇柏德走远的背影我也朝倒在地上的缇娜走去,朝缇娜走去的这一小段路中我将『不完全战斗态·狂乱』给解除了,解除『不完全战斗态·狂乱』的瞬间护住我头部的金属头盔瞬间变为液态金属变回了最初的面具模样,当头盔变回面具的同时伴随着我意念一动面具再次开始汇聚化为了一块附着在我额头上的三角形金属片。 [哟~搭档,想不到你还挺心细的嘛~] 就在这时弗林格德的声音从我的脑海内传了出来,听到他声音的同时内心早已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我有点僵硬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少啰嗦了,搭档!) 当我走到该倒在地上缇娜的身边时我蹲了下来认真仔细的看着双手双脚被绑住并且眼睛被系上一条布条的猫人小女孩,看着这位有好几天没有再次与她好好见上一面的猫人小女孩,蹲在缇娜身旁还在看着缇娜的我不发出笑声会心的笑了笑(虽然说…只是我脸上的这副笑容只是假笑罢了……)。 蹲在缇娜身边的我用着双手将双手双脚被绑住倒在地上的她轻轻地扶了起来。 像是感受到陌生人触碰着自己的身体缇娜开始害怕的挣扎了起来,双眼被蒙住的她不知道触碰着自己身体的人到底是谁,她也不知这位触碰着自己身体的人想要对她做什么,想到这些事时缇娜不禁害怕的发抖起来。 看着不断扭动着身体挣扎的缇娜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缇娜扶起后我将绑在她双手、双脚绳子一一解开了,随着绳子被我解开原本还在挣扎中的缇娜在这是突然停下了挣扎安静了下来,看着变的安静下来的缇娜我不禁停下了自己想将系在缇娜眼睛上布条取下的右手。 ………… (好奇怪,这个人他究竟想干吗?为什么他要解开绑住我的绳子呢?) ………… 就在这时蹲在缇娜身边看着缇娜的我不再犹豫用着右手将系在缇娜双眼处的布带取了下来。 蒙住眼睛的布带被这位陌生人取下来的同时双眼原本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缇娜瞬间看见了周遭许久未见的光景,看清周围环境的同时缇娜自然也注意到了蹲在她面前刚才为她解开绳子、取下布带的陌生人。看清这位“陌生人”的面容时缇娜那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吃惊的表情,坐在地上的她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事物,她用着自己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发出了惊讶的惊呼声。 这个人…不,是哥布林才对。他不是缇娜不认识的人,他是缇娜认识的哥布林。这位哥布林是缇娜第一位认识的哥布林先生,他是一位十分温柔的哥布林,同时他也是自己在心中默默喜欢着的哥布林『图特先生』。 “好久不久啊,缇娜~”看着正在用手捂住自己嘴巴表情惊讶的缇娜,我摆出一副礼貌的微笑声音平和的说。 听到图特先生对自己打招呼发出的声音原本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的缇娜在下一秒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身,她走到图特先生的身前毫不犹豫地靠在了自己所默默喜欢的图特先生怀里。 “……唔…唔…啊…呜呜…呜……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哇啊啊啊啊啊!!!!!” 靠在我脏兮兮怀中的缇娜在这时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一点一滴的眼泪从她双眼的眼角处止不住的流下。紧紧靠在我怀中的缇娜一边哭着一边时不时的发出抽泣声,此时还在不断哭泣中年幼的她令人看起来莫明的感到有种心疼的感觉。 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眼睛哭得红肿起来的缇娜内心原本感觉不到任何情绪的我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她,我闭上双眼呼吸了一口气像是默默决定要做什么了。当我下定决心再次睁开双眼时我勾起自己的嘴角露出一副笑容,紧接着我用着自己的双手力道不重地抱住了身体娇小的她。 “诶?” 被我用双手抱住的缇娜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此时靠在图特先生怀中还在流着泪的她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对她露出微笑的图特先生,抱住缇娜的我在这时用着双手将身体娇小的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图…图特先生……!!” 被图特先生突然抱了起来的缇娜显然是吓了一跳,将自己身体重心靠在图特先生胸膛上的缇娜脸不禁羞红了起来。看着图特先生还在对她自己面露微笑缇娜莫明的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将头靠在图特先生胸膛上的她在这一刻安心的笑了笑,缇娜脸上露出的这份笑容是充满依赖性的甜美笑容。 “真是的,小缇娜~妳怎么一会哭一会笑呀?”看着被我抱在怀里微笑中的缇娜,我不禁笑着打趣说。 听到图特先生的打趣缇娜那原本红起来的脸在下一秒变的更加通红了起来,年幼的她一声不吭的将自己的脸靠在图特先生的胸膛上,尽管缇娜现在不说话但她脸上安心、幸福的表情却很诚实的出卖了她…… 瞧了瞧缇娜脸上微妙的反应稳稳抱着她的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被我抱在怀中的缇娜再看着不远处被特莫解开身上锁链勉强站起身来的古莱·缇尔,稳稳抱着缇娜的我迈开脚步朝缇娜的爸爸『古莱·缇尔』走去。 看着在我怀中安心笑着的缇娜再看看站在远处前方对我挥手微笑的薇诺、雷格斯一家等人,原本早已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在这一刻不知为何的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温暖”…………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赦除罪行 在解决完克德用古莱·缇尔威胁我交出『蛮息号角』这一事件后,特莫与盖维还有中年狮人(雷格斯和菲萝的父亲)一同提议让他们带着还身受重伤的古莱·缇尔去位于德里街中的『翠琳药店』接受治疗。对于特莫他们的提议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肯定的点点头同意了他们,与特莫等人分别时菲萝和缇娜二人依依不舍的与我告别着,在和雷格斯告别的时候我嘱咐他拜托他和他的妹妹多加照顾年幼的缇娜,听到我的拜托后雷格斯神情稳重的向我同意并表示保证他绝对会照顾好缇娜的。 和他们大家告别完后我便与薇诺、那位带着三名手下的兽人战士小队长还有奇柏德一同前往位于曼牙古城城中心的军事堡垒…… ―――― 位于前方远处的那座巨大建筑上还是充满着一种庄严的气质,一手提着手提木箱走在这条街道上的我看着挑高的墙体和气派的大门,方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内心却并没有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感到惊讶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吧?面无表情的我在心中这样想到。 灰黑色的一砖一石建成了这座位于城中心的军事堡垒,向军事堡垒方向走去的我在这时却听见了从军事堡垒最顶层钟楼上传出的钟声,那是充满虔诚、严肃的钟乐,当这阵钟乐从钟楼上缓缓响出的时候,远处天空中飞翔中的几只白鸽,像是被吸引住了落在了堡垒那厚实、壮观的屋檐上,聆听着这不算太吵不是韵味的钟声。 我微微的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军事堡垒顶层还在不断敲响的大钟,说来也是奇怪上次我被克德那家伙从这里押着走过时我并没有觉得这个种很大,但现在在我眼中那个位于顶层的钟却显得那样的高大、那样的古朴。 当我们走到军事堡垒的大门前我们便停下了各自的脚步,与我同行的兽人战士小队长很主动的上前请示把守在入口大门处的兽人护卫们后,站在大门两侧的兽人护卫将厚重的大门朝内缓缓推开,当大门被兽人护卫完全推开后我们毫不犹豫的踏入了军事堡垒内。 踏进堡垒我们来到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大厅,我还依稀记得这处大厅内部的样子。大厅有着可供他人休息的木椅、石椅以及还有令人坐起来感到稍微舒服点的沙发,在大厅的中央是一处四方形的柜台,柜台内坐着几位在此办公、接待刚到这里别人的工作人员,他们像是注意到刚走入军事堡垒的我们后便不约而同的向我们微笑。 随行的那位兽人战士小队长与奇柏德一同走到柜台前请示着要面见族长的安排,对于奇柏德与兽人战士小队长要见族长的请示站在柜台内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态度认真的同意了奇柏德、兽人战士小队长的请示。接待奇柏德与兽人战士小队长的男性工作人员他从柜台内拿出一张白色纸制的正方羊皮纸并在上面用印章稳稳地盖上了章印,盖好章印后他将手中这张正方羊皮纸交到了奇柏德的手中。 从工作人员手中拿到盖过章的白色羊皮纸后奇柏德与那位兽人战士小队长便示意站在一旁不远处的我和薇诺跟上他们,看到奇柏德的示意我和薇诺不做任何停留的跟在了他们身后。 从这处大厅内走入一条宽阔的通道走出通道后我们便踏上了前往高层的石制阶梯,爬上这座阶梯我和薇诺跟在奇柏德他们的身后来到军事堡垒的高层经过一间间门口挂着不同门牌的房间,当我们走到一间房门明显与其它房间不同的房间时奇柏德与那位带着三名手下的兽人战士小队长停下了各自的脚步走在他们身后的我与薇诺也停下了脚步。 站在门前的奇柏德用着他的左手力道不重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 当奇柏德刚敲过门没过一会房间内传出一沉稳的声音示意让站在门外我们进来。 听到房内传出的同意声奇柏德果断地打开房门与那位兽人战士小队长一同走入房内,站在奇柏德与兽人战士小队长身后一手提着手提木箱的我和薇诺以及那三名兽人战士见状也走入房内。 走入房内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房间内部宽阔的布局以及摆放有序的木桌与木椅,一道道明亮、温暖的阳光从一面面落地窗照入房间的内部令这个房间看清来显得格外明亮。观察完这间房间的内部我便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前方,兽人族的族长此时正坐在一张结实的木制扶手椅上他用着平淡的目光看着站在奇柏德身后一手提着手提木箱的我,他的身边正站着两位身穿铠甲全副武装的兽人护卫。 [哦?这就是兽人族目前担任的族长阿?嗯…他看起来还算不错……] 就在这时弗林格德的声音从我脑海中传了出来。 (搭档,请你接下来安静一点。) 对于突然在我脑海中发言的弗林格德我便这样回应着他。 [好好!我不打扰你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后弗林格德便不再我脑海中发出声音了。 “罪人·图特,我要你从禁地『莱撒耶迦』带回来的东西,你带回来了吗?”随着我脑海中弗林格德不在发出声音,坐在扶手椅上看着我兽人族族长在这时向我问道。 当族长向我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待在这个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我这个哥布林,面对将目光看向我的众人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原本还站在原地的我在这时一手提着手提木箱朝着前方还坐在扶手椅上的兽人族族长走去,站在兽人族族长身侧两旁的兽人护卫看到朝着族长走来下意识的握紧了他们手中武器,坐在扶手椅上的兽人族族长注意到护卫警戒的动作后便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如此,看到族长的示意这二位对那位哥布林警惕的护卫才对那位哥布林慢慢放下了警惕。 “我带回来。” 走到兽人族族长身前我停下了脚步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左手提着的手提木箱稳重的打开递到了兽人族族长眼前。 当坐在扶手椅上的兽人族族长看见存放于手提木箱中的物品时他的眼神中仿佛正有着某种不可言喻的神色,此刻的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放置在箱内的『蛮息号角』。看着正紧盯着『蛮息号角』的族长,站在他面前的我甚至察觉到了在他脸上有股不仔细看察觉不到的欣喜。 “谢谢你,哥布林战士长·图特。我〖恩斯顿〗身为兽人族目前的族长,代表兽人族全体对你表达最高的谢意!” 兽人族族长将自己还看着『蛮息号角』的目光看向面前这位将自己一族遗失在禁地·『莱撒耶迦』中的至宝带回来的哥布林,在兽人族族长眼里这位哥布林早已不是那位触犯兽人律法的“罪人”了,他用着真挚的目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身为兽人族族长的他对其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你因为阻止『克赫决斗』所犯下的罪,在这一刻起已经彻底赦免了。”还坐在扶手椅上的恩斯顿族长顿了一会接着向我说,身为兽人族族长的他在这一刻已经赦免了我所犯下的罪行。 听见恩斯顿族长赦免了图特犯下的罪行站在我身旁的薇诺不禁看着我高兴的笑了起来,而站在薇诺身旁的我看见薇诺对我露出的高兴笑容时,我也微微勾起自己的嘴角做出一副微笑看着站在身旁的她。 “图特你想知道我托你从禁地·『莱撒耶迦』中找回的兽人至宝之一『蛮息号角』,它到底有何用途吗?”看着还在对薇诺露出笑容哥布林战士长·图特恩斯顿在这时开口问着这位将兽人七至宝之一带回来的哥布林。 “族长您是说……您要向我说明你们兽人族的至宝『蛮息号角』到底能运用到什么用途上?”听见恩斯顿族长的询问还看着薇诺的我将目光看向了恩斯顿族长对他反问道。 “对。”恩斯顿族长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应着刚刚赦免罪行么我。 “只不过这样真的好吗?我只是一个哥布林…并不是你们兽人族的一员,您这样对我说出兽人族七大至宝之一的秘密…会不会太不妥当了?”看着正稳重看着我恩斯顿族长我很有顾虑的接着反问着他。 “你未免也太见外了,图特。从你将我族遗失在禁地·『莱撒耶迦』带回来的那一刻,你就有资格知晓兽人族七大至宝之一『蛮息号角』它的作用到底是什么。”见到眼前这位哥布林还是颇有顾虑恩斯顿族长在这一刻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对他平和的笑着解释道。 [蛮息号角嘛……这件兽人族的至宝在七大至宝排名中倒算得上是比较有用的。] 在恩斯顿族长说完话的同时弗林格德用着话中有话的语气在我脑海中对我调侃道。 (……) 听见弗林格德别有深意的调侃我一时间竟不知接下来该问些他什么,刚才他那话中有话的言语无不令我感到重重地疑惑…… 难道说…弗林格德还没变成面具时,身为其他种族的他是与兽人族关系密切的人物? …………我真搞不懂他到底还对我藏着多少秘密啊………… “『蛮息号角』:通过使用它吹出的号角声可以令兽人族的个体大幅度提升战斗能力,根据特定节奏吹奏出来的号角音可令听到这阵号角声的兽人们进入令其他种族的人感到畏惧的『狂化』状态。”然而就当我还在思考着有关弗林格德身上的事情时恩斯顿族长开始向室内的众人解释起有关于『蛮息号角』的作用。 “诶?” 听到恩斯顿族长说的话我不禁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 (狂化?那是什么意思?兽人族不是只能兽化吗?) 恩斯顿族长口中所出说的『狂化』这个特有的词汇令我内心的疑惑在这一秒瞬间放大了,对于『狂化』这个兽人族特有名词的含义…我不禁开始好奇起来。 [真是孤陋寡闻啊~搭档。] “族长,请问『狂化』是什么?在我的认知中兽人族的各位不是只能兽化吗?”我没有理会弗林格德的声音而是态度端正的询问起恩斯顿族长有关于『狂化』这一词汇的真正意思。 “哈哈~不好意思啊…图特,你不知道『狂化』是什么是很正常的。从我族将至宝『蛮息号角』遗落在禁地·『莱撒耶迦』中的那一刻开始,整个兽人族除了像我们这些所谓的‘强者’以外就没有其余兽人能够自行进入『狂化』状态了……所以你不知道『狂化』什么很正常,毕竟也过了有几百年以上悠久的时间了……哦,对了!你想要知道的『狂化』,它指的是一种可令所有兽人族个体感受到的一种状态,处于这个状态下的兽人战士会进入到一种不再对痛觉感到敏感、好战欲望变强的状态。”听见我的询问恩斯顿族长笑了笑向我一一解答起『狂化』这一特有的词汇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恩斯顿族长的讲述我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了不少,没想到…在兽人族竟然还有这种我不曾得知的秘闻……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我带回来的『蛮息号角』真的像是具有恩斯顿族长口中所说作用的话,那么接下来…恐怕整个兽人族的战士、士兵们都会变的更加强大吧?到了那个时候…也许种族与种族之间打响的战争又要开始了吧? [头脑很灵活嘛,搭档~通过兽人族族长口中说出的信息你就能大概猜测到未来的大概发展,你还真聪明啊。]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待在我脑海中的弗林格德在这时开口赞扬着。 (搭档,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听见弗林格德的赞扬我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反问着他。 [哈――啊――(哈欠声)差不多吧。] 听到我提出的反问弗林格德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用着懒散的声音回应道。 “说起来…图特,你还打算在我族待多久?” 坐在扶手椅上的恩斯顿族长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图特,眼神沉稳的他开始询问起这位哥布林接下来的打算是怎样的? “族长,再过几天时间我可能就会离开兽人族了……”对于恩斯顿族长的询问我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和他说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薇诺听到我说再过几天就要离开兽人族时,她的表情变的有些意外起来,除了意外的表情以外在她的脸还掺杂着相当不舍得的神色。 听见站在自己面前哥布林战士长·图特给出的答复坐在扶手椅上的恩斯顿神情轻松的表示明白点点头,当恩斯顿将目光从哥布林战士长·图特身上移走看向站在一旁默默无声表情很纠结的薇诺时已有一把年纪处于中年的他在这时勾起嘴角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图特。”恩斯顿族长和蔼的看着面前这位只与自己见过几次面的哥布林战士长·图特,还在微笑中的他打趣的说。 站在恩斯顿族长身前的我听见他说的话后我先是迟疑了一会,紧接着我仿佛是明白了恩斯顿族长打趣说出的话真正的意思。在下一秒我瞬间转过身看着脸上正挂着纠结表情的薇诺,看着低下头微微皱起眉头的她我便毫不犹豫的朝她走了过去。 当我走到薇诺的面前时原本还低下头的她在这一刻也注意到了走到她面前的我,走到薇诺身前站在她面前的我在她的注视下用着自己的左手牵起了薇诺那微微攥紧的右手。 “诶?图…图特?!!” 被我突然牵起手的薇诺面露惊讶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叫。 “族长,我已经做好那份心理准备了。”看着薇诺那惊讶的表情背对着恩斯顿族长正目不转睛看着被我牵起手的薇诺,我也在这刻微笑了起来笑着对身后坐在扶手椅上的恩斯顿族长这样说到。 “是吗,既然你这样说的话…身为兽人族族长的我也只好祝福你们了。呵~祝你们能一直幸福下去,你要加油啊,哥布林战士长·图特。”听到图特肯定的答复恩斯顿族长不禁颇有兴致的笑着向图特与薇诺祝福道。 我表情平和的听着恩斯顿族长向我与薇诺说出的祝福,当恩斯顿族长将话说完的同时背对着他的我毫不犹豫地牵起了薇诺被我的右手朝离开这个房间的房门走去。被我牵住右手的薇诺虽然脸上仍然挂着惊讶但脸红的她还是默默的跟在了我的身后,走到房门前将右手搭在门把手刚要推开房门的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回过头看着薇诺身后坐在扶手椅上的恩斯顿族长。 “谢谢你,族长。” 脸上没有挂着任何表情的我很简短的对坐在扶手椅上正欣赏看着我的恩斯顿族长表示了感谢,听见我的道谢恩斯顿族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向我点点头和气的笑了笑。 “一起走吧,奇柏德。” 向恩斯顿族长表达完感谢的同时我叫住了正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站着的奇柏德示意让他和我与薇诺一同离开。 听到我说的话站在一旁的奇柏德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向我与薇诺这边走来,当他走到我们身后我便推开了房门然后一起走了出去,按照进来时候的原路离开了军事堡垒。 走出军事堡垒大门后我与薇诺便同时停下了脚步彼此看着彼此微笑了起来,走在我们身后的奇柏德看见这一幕不禁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他很明白自己如果继续待在这会显得很多余,于是他叹出一口气走到图特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图特的肩膀。 “我先走了,图特。”奇柏德这样对我说道。 当奇柏德说完这句话后他对我使了一个眼神,而我也很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好好陪着薇诺吧,图特’。明白奇柏德的意思后我向他明白的点了点头,将右手搭在我肩膀上的奇柏德看见我点头的同时便收回了自己的手冲我笑了笑向远处走去…… 在奇柏德走后不久我与薇诺也离开了军事堡垒的入口朝着一条街道走去…… 我牵着薇诺一起走在一条街道的道路上,与薇诺一同走在街道中的我正回忆着一些事…… 话说我离开这么久……这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事吧?待在坐骑休息处的芬尔它还好吗? 黑框长老他们大家现在还好吗?妈妈(温妮雅)和洁丽雅她们现在应该很担心我吧?我在兽人族中发生的这些事应该令她们感到很担心……我到时候见到她们要怎样说…才好呢?唔…头疼起来了…… “图特!” 就在我还处于思考中的时候一声声音很大的呼喊声将还在思考中的我拉了回来,我回过头看着呼喊着我名字的人她不是别人正是薇诺。此时的正气鼓鼓的看着刚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的我,看着薇诺有点生气的脸我只好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你……左肩上的伤真的好了吗?”表情还气鼓鼓的薇诺看了我一眼关心的问着我左肩膀怎样了? “嗯,没什么了大碍了。不信妳看!” 听到薇诺的问候我看着她笑了笑说并用着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肩对她示意着自己的左肩压根一点事也没有。 “行啦!别这样了,万一你又受伤了怎么办?!”看着我大大咧咧做出的举动薇诺没好气的对我大声说。 原本还在用着右手拍着左肩的我听见薇诺大声说的话后只得停下了手中的举动,此时的我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那样一脸歉然的看着有些生气的薇诺。 “……你……一个人待在『莱撒耶迦』的时候应该很辛苦吧?”被我握住右手的薇诺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向我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其实…也还好啦,我在那里的几天过的并不算是太辛苦……”听到薇诺的询问我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着我在『莱撒耶迦』中经历…… “你说的是……真的吗?”薇诺听到我说的话她并不敢相信我所说的话反问道。 “嗯,是真的!”面对薇诺反问我点点头再次肯定道。 在我把话说完的同时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薇诺握住我手的力道变重了许多。 “……骗人……” 看着脸上挂着笑容看上去显得很轻松的图特薇诺用着听起来有些颤抖的声音对牵着她手的图特喃喃着。 “你是在骗我…对吧?在『莱撒耶迦』中怎么可能会很轻松啊?!” 薇诺用着颤抖声音再次向我询问着,脸上挂着担心着我表情的她此刻问着我的声音很大,大的令从这条街道上走过的几位兽人居民纷纷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我们这边。 “我没有骗妳哦~”面对薇诺的再次询问我依然做出一副轻松的微笑对她笑着说。 看着图特脸上依旧显得轻松的笑容薇诺却莫明感到了一阵心疼,这个明明对她和其他人都很温柔的哥布林…为什么就是不肯对她说实话呢?如果是怕她担心那未免也太见外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与图特的关系不就是像普通朋友那样了?无论是遇到什么图特都不肯对她说,这样子的图特令薇诺感到很担心。 “你有什么想要吃的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为你做点你想吃的东西。”看着图特依然露出轻松的笑容,这一次薇诺铆足了干劲以最大想要关心图特语气向他询问道。 “唔……” 听到薇诺再度向我提出的询问我不禁发出一声有点苦恼的声音,不过当我回头看见薇诺对我露出的关心表情时我心中的那份苦恼似乎瞬间消失了。 “谢谢妳的心意,老实说…我现在并不饿……”我用着自己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脸颊尴尬的回应着薇诺关心的询问。 “诶?!你真的不饿吗?!”听到图特的答复薇诺显得十分的意外,脸上挂着想要关心图特表情的她问。 “唔……哈哈~” 面对薇诺再次向我问出的关心问候,看着薇诺的我在这时脸上浮现出了有点苦恼却又很开心的笑容。 “谢谢妳阿,薇诺~” “欸?!谢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很想对妳说一声‘谢谢’。” “图特…你这个哥布林,可真奇怪……”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再一次的约会~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上,天空中只有几朵洁白的云随风缓缓飘过,今天真是天气不错的一天! ―――― 曼牙古城中,一条开着许多不同种类商店大街。形形色色、面貌不同的兽人居民们从这条街道一端走到另一端,从这条街道上经过的他们每人都有每天必须完成的琐事,偶尔有几位彼此互相认识的兽人见到彼此时会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叙旧,叙旧完后他们便向对方告别离开去完成各自每天要完成的琐事。 在这条一眼看过去就有很多兽人居民从中走过的街道,一位身材健硕却穿看上去就显得残破不堪皮甲的哥布林战士此时的他正走在这条街道的人群中,他用着自己的右手牵着一位身高比他微微高出一点与他一同并肩走着的狼人少女,走在这条街道人群中的他们看起来是一对正处于热恋期的情侣那样。 被这位哥布林战士牵着手并肩同行的是一位身材均衬穿着好看淡粉色裙子的狼人少女,她那已经用细绳绑好微微垂下的短马尾看起来显得格外清新,但这并不是这位狼人少女秀发上令人瞩目的地方。在她右侧的头发上正绑着一个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粉红色蝴蝶花结,原本面貌就很美丽的狼人少女因为戴着这个粉红色蝴蝶花结关系在此刻看起来显得竟有着几分可爱的姿态~ “呐~我说接下来要去哪呢?” 看着牵着自己左手走着路的哥布林战士狼人少女在这时突然凑到哥布林战士的耳边用着甜甜的声音轻声的问。 听到走在自己身旁狼人少女突然的询问这位哥布林战士只顾着向前走的哥布林战士在这刻像是被吓到了那样,只见他回头用着不好意思的目光看着正对他微笑中的狼人少女不知该说些什么。 “……要去玩…上次那家竞奖游戏吗?”还在走着路的哥布林战士看着狼人少女还在微笑的脸试探性的问。 “诶?那会不会太无聊了?”听见哥布林战士说出要去的目的地后狼人少女不禁嘟起了嘴露出有些不开心的表情反问着牵着自己左手的哥布林战士。 “…………” 刚提出要去的目的地的哥布林战士听到狼人少女不开心的反问时,他用着左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露出了看起来显得很尴尬的笑容。 “真是的~要我说…我们还是去那家有名的武器店逛逛好了!你看你穿着的皮制护甲不是都已经破损掉了吗?” 看着哥布林战士尴尬的笑容狼人少女不禁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紧接着她再次露出甜美的笑容向牵着自己左手的哥布林战士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们真的…要去武器店吗?”还在迈开脚步走着路的哥布林战士听到狼人少女的提议,他感到有点意外的问。 “当然了~我和『齿钢炼屋』的蜥蜴人老板可是很熟的哦!要是你和我一起去,他说不定还有可能给你打折呢~”狼人少女听见哥布林战士那意外的声音,富有主见的她竖起右手的食指向哥布林战士摆了摆笑着说。 “但是…薇诺……约会一开始就去那种地方会不会……”对于狼人少女说的话哥布林战士还是显得有些顾虑,他看着仍在微笑中的狼人少女忐忑的问。 听到哥布林战士再次的询问狼人少女在这一次毫不犹豫地用着右手向哥布林战士的脸颊上弹了一记指头,看着微微吃痛的哥布林战士狼人少女依然保持着那幅微笑说:“好啦!正因为是约会的关系,所以你也要穿的好看一点不是吗?” “走快点啦~时间宝贵,你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对吧?别忘了这可是我们第二次约会哦,图·特~” 被哥布林战士牵着手面带笑容的狼人少女紧接着说。 当狼人少女把话说完的同时原本被这位哥布林战士牵着手的她在这刻反客为主地握紧了这名哥布林战士的右手拉着他大步向前着她口中所说的武器店『齿钢炼屋』走去………… ―――― 德里街,一家门面看起来很大的武器店。这家武器店的门面上刻着一串类似于野兽口中的利齿图案,武器店的木牌上赫然刻着四个大字『齿钢炼屋』。 店内。 一位浑身长着鳞片的中年蜥蜴人正站在自家店内一处摆放各式各样防具的置物架前,他用着自己手中的抹布一遍遍擦拭着物架上铠甲、手甲、腿甲、头铠以及盾牌表面的灰尘。用着抹布将手中拿着一面金属盾牌上的灰尘擦拭干净后这位中年蜥蜴人朝盾牌上呼出一口气,随着中年蜥蜴人往金属盾牌表面呼出一口气盾牌的表面上瞬间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中年蜥蜴人用着手中的抹布再次擦拭着盾牌一次,擦拭完后金属盾牌的表面上很完美的反射出了只有金属才会反射出来的金属光泽,中年蜥蜴人满意的看了看手中握住的盾牌几眼后便将它重新放回了原本置物架上。 正当这位中年蜥蜴人要动身走到一旁放置武器的置物架旁开始清理放在这上面的各类武器时店门被推开了,当店门被推开的同时放置在店门边的提示铃也在此刻响了起来。 “大叔!我又来了哦~” 一声充满活泼的声音从店外传进了店内,走进店内的是一位身穿淡粉色裙子头发上系着蝴蝶花结的狼人少女,此时的她正牵着一位面身穿破烂不堪皮甲无表情的哥布林战士走进了这家店内。 “哦!薇诺妳又来了吗!这次是要来买自己所需要的武器吗?咦…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阿……” 看见走进自家店内的人时这位中年蜥蜴人大方的招呼着这位刚走进他店里与他相识很久名叫『薇诺』的狼人少女,他一开口就是热情的询问薇诺这次是要来购买武器还是需要其他的什么。不过当中年蜥蜴人看清薇诺今天身穿的服装以及那位站在她身旁穿着破烂不堪面相看起来却很眼熟的哥布林战士时他仿佛是明白了什么,看着正在开心微笑中的薇诺以及那名身穿破烂皮甲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尴尬的哥布林战士中年蜥蜴人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已经步入中年的他对着薇诺与那位哥布林战士竖起来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像是在祝福着他们二人那样。 “那…那个,大叔你能帮他选一件护甲吗?他身上穿着的皮甲已经破的不能再破了。”听到中年蜥蜴人老板的祝福薇诺的表情瞬间变的不好意思起来,她腼典着脸用着右手的食指指着站在她身旁的图特对老板说。 听见薇诺说的话中年蜥蜴人老板肯定的点点头,只见下一秒他走到站在薇诺身旁的哥布林战士身前仔细的察看起了这位战士身上穿着因为各种原因而变的破烂不堪的皮甲。 “喔……按常理来说…你的皮甲破成这样,穿着护甲的你也应该受了好几次致命伤对吧?”检察完这位哥布林战士身上穿着的破烂皮甲后,中年蜥蜴人老板反问了这位哥布林战士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 面对中年蜥蜴人老板的询问我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装作没听到这个问题的我而是将自己原本还看着中年蜥蜴人老板的目光看向了一旁放置防具的置物架那边试图逃过这个询问。 “欸?!” 听到中年蜥蜴人老板口中所说出图特应该受了好几次致命伤时薇诺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神情变的担忧起来的她回过头看着正站在一旁将自己目光看向别处的图特。 “小子,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就在这时站在我身前的中年蜥蜴人老板突然用着他的左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不确切的问。 “……对,我在十天前曾在你的店里买过一把短弩。”面对中年蜥蜴人老板的再次询问原本还在沉默中的我停顿了会后回应了他所询问我的问题。 “哦!你原来是那天的哥布林啊?!刚才抱歉啊,从你刚走进我店里开始我竟然没有第一眼看出你……”听见这位哥布林战士说的回应后中年蜥蜴人老板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说,同时他也为刚才他没有认出我而感到歉意。 “没关系。”我摇了摇头露出了了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笑容对中年蜥蜴人老板这样说示意让他不必放在心上。 “和那个十天前相比我感觉你真的变了很多。”听见这位与自己相识的哥布林战士说的话,中年蜥蜴人老板用着他搭在这位哥布林战士肩膀上的左手再次拍了拍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肩膀对他说。 “变了…很多?”听见从中年蜥蜴人老板说的话我露出有点疑惑的表情反问道。 “对啊。和十天前相比现在的你看起来似乎变的安静了许多……” 对于我的反问中年蜥蜴人有一说一的说出了十天前的我与现在的我在他眼中看来的变化。 “好!我们长话短说吧!现在让我来为你选一件护甲吧,这可是薇诺这个小姑娘向我要求的哦!!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把你身上穿着的这件皮甲先脱下来吧。”中年蜥蜴人老板一边收回了自己放在这位哥布林战士肩膀上的左手一边走到挂着各种防具的置物架旁,作为老板的他尽到老板的慷慨对我说。 听到中年蜥蜴人老板说的我果断的将穿在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保护作用的皮甲脱下来,随着皮甲被我脱下皮甲下我正穿着的黑色衬衣瞬间暴露了出来。 “要钢制上身甲吗?”看着这位哥布林战士将自己身上的皮甲脱下,中年蜥蜴人老板用手指着放在置物架上一件由钢铁锻造而成的厚实胸甲向我询问着。 (和我穿着的那件皮甲相比防御是有了,但……) [太笨重了,对吧~] 像是听见了我内心的想法弗林格德的笑声在下一秒从我的脑海中传出。 “这可能有点失礼…但还是容我冒昧的问一下;老板你这里有没有不妨碍战斗时灵活行动护甲?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轻便一些的……” 我放低了自己说话的声音以一种平静的口吻态度端正的向『齿钢炼屋』这家店的老板中年蜥蜴人说出了自己想要护甲类型。 “要在战斗时不妨碍自身灵活行动……并且还要重量轻便点的?……唔。对了!你要不要试试用从恩特斯矿山中出产的『诺风矿石』与在锻造金属排行榜中重量最轻的金属『轻瑟钢』锻造而成的护甲?”中年蜥蜴人老板听到我说的要求后身为一家开了几十年武器店老板的他先是顿了一会,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只见他猛地用着右手拍在自己左拳上声音很大的对我说。 “那是什么?” 听着从中年蜥蜴人老板口中说出的特有名词我不禁有点懵,要知道我对用于锻造防具与武器的矿石与金属可是一窍不通的。 “哈哈~你们和我过来吧!” 看着这位哥布林战士对自己说的金属与矿石感到一脸疑惑中年蜥蜴人老板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紧接着他向这位哥布林战士与薇诺招了招他的右手示意让这二人跟着他的脚步。 看到中年蜥蜴人老板的示意我与薇诺不约而同的跟在中年蜥蜴人身后,走过一个个摆放各种防具的物架我们在一处从材质上来看就和其它物架完全不一样的物架旁停下了各自的脚步。 物架上摆放的并不是什么太过罕见的东西,挂在货架上的是一套看上去是用某种金属锻造而成的护甲,护甲的表面虽然是暗淡的灰色,但从这套护甲的上身甲、下身甲、臂甲与腿甲上看它却有着只有金属才会反射出来的金属光泽。 虽然不知道将这套护甲穿上能不能灵活地行动,但有一点不容置疑的是这套护甲可比我一直穿着的皮甲防御相比可好多了。 果然我还是买下来好了! “小子,你要买吗?”中年蜥蜴人老板像是看出了这位哥布林战士目不转睛看着护甲的眼神中那中想要买下的意思他便笑着问。 “嗯,我要买!”我向中年蜥蜴人点点头肯定道。 说完话的同时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打开了老旧的腰包打算从其中取出购买这套护甲的金钱,然而当我用着左手打开腰包的瞬间我愣住了。腰包内除了只有几个看上去没有什么用的东西以外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说现在腰包空荡荡的我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哈~) 想起十天前自己在曼牙古城内的德里街为了救下古莱·缇尔和缇娜而阻止克赫决斗,这也导致了我接下来被克德那些治安战士抓住送入暗牙监狱。想起被送入暗牙监狱时的回忆我不禁用着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勾起嘴里淡然的笑了笑,在那个时候我随身携带的所有的东西都被那些治安战士扣押了,可以说那些钱财等于是“充公”了…… 一时间站在货架旁本应该大方从腰包内取出购买护甲相应费用的我瞬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对中年蜥蜴人老板说,看着正用平和眼光看着我的中年蜥蜴人老板我也只能略显尴尬的干笑起来,说实话此时的我不敢转头去看正看着我露出稍加疑惑表情的薇诺。 站在一旁的中年蜥蜴人老板像是明白了这位哥布林战士他身上没有购买这套护甲的费用,按照往常脾气一向不算太好的他一定会怒气冲冲的将这种浪费时间的客人毫不留情地赶出店外,然而他却并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因为这位哥布林战士可是薇诺的男朋友啊,与薇诺这个小姑娘关系一直不错的他自然是要给她一个面子的。 (他该不会是身上没有钱吧?真是的……) 从刚才那会开始握住图特右手的薇诺自然也注意到了图特脸上那种不自然的表情,看着图特迟迟没有付钱这一行为令薇诺更加确信了图特身上没有钱。 “大叔!这套护甲要多少钱?” 就在我还在那里尴尬的笑着的时候薇诺悦耳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了出来,她放开了握住我的手一脸认真地问着中年蜥蜴人老板关于这套护甲的价格。 “薇…薇诺!” 听到薇诺说的话我下意识的转头叫住了她的名字,然而当我转头却看到的是薇诺她正对我露出了纯真的笑容,看见薇诺脸上的笑容我不禁闭上了自己还想说出什么话语的嘴。 “谢谢妳……” 我像是感受到了不好意思的情绪低下头不敢看着薇诺声音适中的道谢。 “咳咳!这套护甲我是卖1000克里的,但这个小姑娘是我这的常客了所以你们只要付800克里就可以了。”中年蜥蜴人老板故意咳了两声象征性的打断了我与薇诺之间的谈话,他很客气的说出薇诺要支付购买这套护甲的费用是多少。 听见中年蜥蜴人老板说的话薇诺毫不犹豫的从背在自己身侧的布包中拿出一张只有手掌大小的纸币,她将这张印有标志性的图案以及符号纸币递给了中年蜥蜴人老板,看着眼前由薇诺手中递来的纸币中年蜥蜴人老板则毫不客气的接过纸币收了下来。 “穿穿看吧,图特!” 付过相应费用的薇诺用手指了指挂在货架上的护甲对我笑着说。 “好的!” 听到薇诺的示意我点点头目光变的期待起来。 “好!接好了,小子!”听到这位哥布林战士与薇诺说的话中年蜥蜴人老板立马从货架上取下了挂着放着的上身甲递到了这位哥布林战士身前对他热情大方的说。 “嗯!” 我连忙从中年蜥蜴人老板手中接过上身甲,从蜥蜴人老板手中接过上身甲的瞬间我像是发呆那样愣住了。 (好轻!这套护甲感觉好像比皮甲还要轻诶?!)我一脸不置信的在自己心中惊讶的想着。 [那是当然了,搭档!哈哈~毕竟这是用『轻瑟钢』与『诺风矿石』锻造出来的东西而已……]就在我还在惊讶的时候弗林格德的声音从我脑海中传来出来,对于我手中拿着的上身甲他发出了不屑的窃笑声。 我没有理会脑海中弗林格德的笑声而是将手中拿着的上身甲娴熟的穿在了身上,中年蜥蜴人老板见我穿好上身甲后他便将下身甲、腿甲和臂甲依次递到了我的手上,从中年蜥蜴人老板手中依次接过护甲的我则不紧不慢的将护甲的剩下部分一一穿好。 当我将最后的左臂甲牢牢地穿戴在左臂上后我看见了站在我旁边的薇诺正对我露出了高兴的笑容,看着薇诺高兴的笑容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脸颊。 “嗯!这样看上去才算得上一个真正的战士嘛!!”看着将整套护甲穿戴好的哥布林战士中年蜥蜴人老板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对这位哥布林战士这样说道。 “谢谢你,老板。”看着这位正对自己爽朗笑着的中年蜥蜴人老板我很礼貌的对年纪颇大的他道谢并打算对他鞠躬。 “客气了!” 还没等我弯腰鞠躬中年蜥蜴人老板伸出了他的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制止住了我打算鞠躬的举动,被搭住肩膀的我表情平静的看着将手搭在我肩膀上的蜥蜴人老板。 “哥布林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中年蜥蜴人老板力道不重地拍了拍我肩膀紧接着向我问。 “我叫图特。” 面对中年蜥蜴人老板的询问我毫不犹豫对他的说出了我的名字。 “你是叫图…特…阿……”听见这位哥布林战士说出自己的名字中年蜥蜴人老板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着这位哥布林战士的名字。 “小子…你就是那位阻止了发生在德里街上那场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战士长?”喃喃着‘图特’这个名字几次后中年蜥蜴人老板猛地睁大了他的双眼开口向我声音略大的问。 听见中年蜥蜴人老板的询问站在我身旁的薇诺表情立马变了变,身为战士的她一脸谨慎的看着中年蜥蜴人老板生怕他会做出对图特不利的行为。 “大叔!图特他已经被族长赦免了罪行了,所以说……?!” 正当薇诺开口想要为我说话的时候我伸出自己的右手将站在我身旁还想为我说话的她护在了身后,将薇诺护在自己身后我便抬起头用着抱有轻微敌意的目光看着这位不知经营了多少年『齿钢炼屋』的中年蜥蜴人老板。 “那位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战士长是我没错。”与薇诺开口为我解释着相比看着中年蜥蜴人老板的我倒是很干脆的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位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哥布林战士长。 “喔~那个阻止了克赫决斗的传奇哥布林战士长真的是你啊!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我对你没有恶意。” 听到这位名叫『图特』的哥布林战士长的回应,中年蜥蜴人老板不禁做出一副惊奇的表情看着图特,同时他摊了摊自己的双手做出一副没有恶意的举动向图特说明他对图特并没有恶意。 听见中年蜥蜴人老板说的我眼中那只存在一小会的微微敌意在这刻便放下了。 “嗯?” 在我放下戒心的时候中年蜥蜴人老板对我伸出了他的右手,看起来他是想和我…握手? 我见状也伸出自己的左手稳重的握住中年蜥蜴人老板皮肤上长满鳞片有着皱纹的右手,当我手心与手背的皮肤接触到蜥蜴人皮肤上冰凉的鳞片这种触感自然不会太过舒适,但还是可以接受的。 “图特。我叫休莱尔,是『齿钢炼屋』这家武器店的老板。如果可以的可以的话我们能成为朋友吗?我知道我和你的年龄差了很多但是…你想和我成为朋友吗?”看着名叫图特之名的哥布林战士,正盯着自己的双目中年蜥蜴人老板先是将自己的名字告知给了图特,紧接着年纪远比图特大的他向图特一脸郑重的说。 “可以啊。” 听到休莱尔请求尔我没有多说任何废话而是以最简短的话语同意了休莱尔的请求并且握住他的手变的稍加用力起来。 “哈哈!你真是个毫不在意我是个老头子还同意和我成为朋友的哥布林啊。”休莱尔听到我说的话他会心的大笑起来说,当他说完话后便松开了我的手对我和我和薇诺点点头。 “嗯!从现在起我和你就是朋友了!”站在休莱尔身前的我也勾起自己的嘴角露出笑容对他说。 从我被温妮雅(妈妈)生下来那时起虽然我见识过许多年纪比我大的人,比如像黑框长老那些年迈的哥布林长老……但是我与他们的关系仅仅只是像长辈与晚辈的那种,这种关系并不像是朋友与朋友那种。不过与『齿钢炼屋』的老板休莱尔互相成为朋友的这种关系对我来说很新奇,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年纪是父辈那样的人突然和你成为了朋友…唔,这种感觉真是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休莱尔老板我先和薇诺先走了,下次有空的话我还会再来的。”我牵起还站在一旁看着货架上物架薇诺的右手然后看着休莱尔老板这个中年蜥蜴人对他挥了挥自己的右手与他告别道,道完别后我牵着薇诺的手转过身打算走出『齿钢炼屋』的店门。 “哈哈哈!再见了,哥布林小子!” 见图特与薇诺打算离开他的店铺,休莱尔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他也用着爽朗的声音向正要打算离开的二人道别。 “薇诺妳与妳的男朋友一定要幸福啊,图特是个很不错的哥布林战士长,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给妳幸福的!” 就当我与薇诺即将要走出『齿钢炼屋』时休莱尔的声音从我们身后突然传出,此时的他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祝福着我和薇诺‘作为恋人一定要幸福’。 被我牵住手的薇诺听见休莱尔的祝福先是红着脸不好意思了一下,紧接着她抬起头面对休莱尔大叔竖起来了感谢的大拇指。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我与薇诺之间的关系了吗?) “图特如果以后可以的话…你就把薇诺娶了吧,她是个很不错的结婚对象哦!”在祝福完薇诺的同时休莱尔大叔看着图特的背影用着他那有些沧桑的声音对我这样说到。 原本还想走出『齿钢炼屋』店门的我与薇诺各自听见休莱尔大叔为我分别说的祝福后我们下意识的停下了各自的脚步,我与薇诺微微回过头看着身后还在对我们二人微笑中的休莱尔大叔。 “嗯,我相信图特他一定可以给我幸福的。” “我一定会娶薇诺的。” 时间只过了一秒,我与薇诺不约而同很有默契的说出了一句文字不一样但意思很相近的话语。 当我们各自分别将想说的话说出来的同时,听见我说出话语的薇诺脸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那样‘唰’的一声红了起来,牵着薇诺手的我听见薇诺刚才说的话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在这一刻竟也莫明感受到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情绪。 “哈哈!害羞了吗?年轻就是好啊!!”看着脸色发红的薇诺以及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图特休莱尔笑着调侃道。 ………… ―――― 曼牙古城,城内。 一位身穿一眼看过去就显得十分崭新护甲的哥布林战士正牵着一位身穿裙子的狼人少女走在一条充满着各种店铺、商店的繁华商业街道上,这条街道正是曼牙古城中的『德里街』。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狼人少女凑到哥布林战士耳边轻声的问。 “唔……” 被狼人少女这么一问哥布林战士一时间有点头疼的沉默不语起来。 “我说~要去我们认识的人那再次拜访他们吗?”见哥布林战士沉默了起来狼人少女用着动听的声音接着问道。 听到狼人少女说的提议哥布林战士没有多说其他什么面无表情的他点点头同意了狼人少女的提议……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拜访(上)『咩咩花』花店 曼牙古城内德里街道中一家开在这条街道末位处店面不大看上去不起眼的花店,花店的店门口处放置着两个放满各种清新、鲜艳鲜花的木制货架,除了这两个放置在花店店门外的物架在这家花店店门口的顶端上挂着一块别有生趣的门匾,门匾上用着红色的颜料写着三个字――『咩咩花』。 第一次路过这家花店的人看见这家花店的店名时他们多少可能在心中有些许多疑惑,不过当他们走进这家花店后他们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家花店要取这样一个古怪的店名了…… ―――― 『咩咩花』花店内。 一位身穿淡茶色园艺服、双手穿戴着手套的羊人女性正站在放置了许多栽种了各种花朵花盆的货架旁悉心照料着这些放在货架上栽种在花盆中的花朵,一手拿着泥铲另一只手拿着洒水壶的她边哼着愉快的曲调从容不迫的坐着手头上的工作,沉浸在照料花朵工作中并且面带微笑的她可察觉不到花店外那些没有必要在意的动静…… ―――― 『德里街』这条在曼牙古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源源不断的行人从各自的身旁不断擦肩而过,这些行人大部分由兽人居民与商人、兽人战士组成。身为行人的他们彼此之间丝毫没有想要站在原地停下来闲聊的打算,毕竟若是你站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踌躇不定、发呆的话兴许会给身后的人造成很大的困惑也说不定。 在这条街道中除开彼此擦肩而过形形色色的各种兽人们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那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体格硬朗走在人群中的哥布林战士,此时的他牵着一位走在他身旁的狼人少女的左手一同与她走在嘈杂的人群中。 被这位哥布林战士牵着手一起走在人群中的狼人少女不禁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不过当狼人少女回头看着走在她身边牵着她手的哥布林战士时她那原本显得很苦恼的表情在下一秒瞬间笑了起来。 “接下来要去哪,图特?”走在我身边的薇诺在这时突然开口询问道。 “去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去的那家花店吧!那位羊人老板娘,不,是‘艾迪莉’才对,我和妳都认识她。”听见薇诺的询问我竖起自己左手的食指说出了此行将要拜访的第一位兽人。 “唔哼~” 然而就在我把话说完的同时我看到了薇诺因为不满而嘟起的嘴,那因为气鼓鼓嘟起的嘴看起来很富有弹性。 “为什么你会知道那家花店老板娘的名字啊?”薇诺做出一副和善的微笑靠近我的身边礼貌的问。 “在我被治安战士们押送前往禁地·『莱撒耶迦』前的那段时间,那位羊人老板娘…她很有心的为我送别并给了我一朵花以及这朵花的种子。” 瞧见薇诺和善的笑容以及她那严谨的目光我只好好好的向她说明了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羊人老板娘名字的缘由。 “真的…只是这样?”听到我的答复薇诺的脸上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是阿。”我点点头说。 “听起来…很可疑嘛~”听见我的答复薇诺脸上的表情没有放松下来,她紧接着对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 『咩咩花』,店内。 “哈――秋――!!!!” 原本还在处理手上工作的羊人女性在这时突然猛地打了个喷嚏,打完喷嚏后她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周围似乎是在好奇着什么。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坏家伙在骂我!!” 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抱怨一声后这位羊人女性用着鼻子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开始了手上照料鲜花的护理工作。 ―――― 走到这家花店门口前我与薇诺同时停下了各自的脚步站在这家花店的店门口看着花店内摆放整洁各式各样的花卉。 “我们第一次来的这家花店时……这家花店名的店名是叫做『咩咩花』吗?”站在我边被我牵住左手的薇诺在这时突然开口向我询问。 “应该是……” 听到薇诺的询问我点点头有些不确切的回应着她,毕竟我也只是在十几天前仅仅一次来过艾迪莉开的花店而已,所以说我可能多少忘了那家花店内部的格局与样貌。 走入店内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很好闻的花香伴随着清新花香而来的是映入我眼中的是那一盆盆摆放有序的花卉,环顾四周看着这家花店内的我注意到这家花店内部的空气流动性很好这也是为什么店内花卉会开的这样鲜艳。 在这些开满七彩斑斓鲜花的花丛中偶尔会有几只蝴蝶与蜜蜂从中飞过,这副景色令摆放着许多花卉的店内显得颇有几分生机盎然的景色。 相比较这些盛开的花朵真正令我与薇诺感到在意的是那位站在前方货架旁正全神贯注对货架上的花盆中长出的鲜花做着养护工作的羊人女性,她一边哼着歌一边用着园艺剪仔细的为每朵花儿剪去不必要的枯叶,背对着我们她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我和薇诺。 见羊人女性没有察觉到进入店内的人站在我身旁的薇诺想要开口示意这位羊人女性‘她身后是有人的’,但还没等薇诺开口说出这句话我便制止了想要开口说话她并且对她做出用食指抵在嘴唇上噤声的举动。看到我做出的举动后薇诺点点头同意了我表达‘请安静下来的’意思,就这样我们看着那位一边哼着小曲调一边坐着手上工作的羊人女性背影,我们在默默等待着她做好手上的工作。 “唔~” 护理完每一盆的花朵后羊人女性放下了手中的园艺剪脱下了双手戴着的手套微微活动了下自己双手的十指发出一声不大的呻吟。 活动完僵硬的手指后羊人女性转过身正想要去柜台内的椅子那坐下好好休息一下,但当她转过身的同时她猛地注意到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位身穿护甲的哥布林战士族一位穿着淡粉色裙子头发上戴着一个蝴蝶花结的狼人少女。 “欢…欢迎光临……咦?” 看见这两位看上去已经站了有段时间客人羊人女性显然是感到有点惊讶同时她也感到有些歉然,身为这家花店老板娘的她立即向这两名客人打起了招呼,不过当这位羊人女性看清这两位客人的面容时她瞬间愣住了…… 这位穿着灰色护甲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的哥布林战士正是那位阻止了克赫决斗被送往禁地·『莱撒耶迦』的哥布林战士·图特,而另一位站在图特战士长身边的狼人少女羊人女性自然也是认识的…她是图特战士长的女友薇诺。 “你…你回来了,图特先生。”看着图特战士长羊人女性面带微笑声音略显激动的说。 “薇…薇诺,你今天也过来了呀。” 羊人女性看着薇诺表情渐渐变的忐忑起来,她声音不大的对薇诺说。 听见羊人女性礼貌地对我们打了招呼我与薇诺不约而同的笑了笑,紧接着我们各自开口对这位羊人女性说: “我回来了,艾迪莉。” “我又来帮忙了哦,艾迪莉酱~” 听到图特战士长与薇诺对自己说的话艾迪莉不禁用着自己的左手捂住嘴偷笑了起来,此时的她一脸高兴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图特战士长与薇诺。 “你们怎么有空到我这来?”艾迪莉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地上,她向图特战士长与薇诺问出了这个令她感到期待的问题。 “我们这几天刚好有空,所以我向图特提议一起过来拜访你。”对于艾迪莉问出的问题薇诺抢在我还没发言前回答了艾迪莉。 “原来是这样子阿……”听到薇诺的答复艾迪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喃喃着。 “图特先生,你的身体没事吧?” 突然间艾迪莉的脸上出现了很关心我的表情,她关心的问候着我的身体状况。 “没事哦。”听到艾迪莉关心的问候我语气平和的回复着正关心看着我的她。 “那为什么…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时,我总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听见图特战士长的回应艾迪莉仍然显得很不放心她用着关心着他人的目光看着图特战士长。 “…………” “不一样?” 站在我身旁的薇诺听到艾迪莉说的话时她不禁好奇的反问道。 “我感觉现在的图特先生似乎没有以前爱笑了,以前的图特先生是个很温柔的哥布林……”听见薇诺的反问艾迪莉只好说出了她对现在的图特战士长的观点。 “……” 听着艾迪莉说的话我没有回应她而是面无表情默默无言的站在原地看着艾迪莉。 (如果要不是因为我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这么觉得图特最近好像真的没那么爱笑了……”听见艾迪莉说的话薇诺仔细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说出了她的看法。 (糟糕了…如果我在不做点什么的话,我失去了所有情感的事就会被她们知道了…………) 一想到这一点我用着自己的双手托住自己的脸颊两边试图做出一副自然的笑容,但无论我怎样做我的笑容看上去都很僵硬。站在我身边的薇诺与艾迪莉看见我的做出的举动,她们露出了一副看上去有些惊讶而且还很疑惑的神情…… “那个…上次还没来得及问。图特先生,薇诺她是你的女朋友吗?”看着还在用着双手托住脸颊正在做出一副笑容的图特战士长,艾迪莉露出了些许纠结的神情突然向我与薇诺娜开口这样问道。 听到艾迪莉的询问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了看薇诺再将目光看向艾迪莉并对她默默的点点头表达‘是的,薇诺就是我的女朋友。’这一含义。 看见我确认性的点头后艾迪莉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果然是这样子阿……’的表情,不过这种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过了几秒后她对我与薇诺做出了祝福我们的礼貌微笑。看见艾迪莉脸上祝福着自己以及图特的笑容时薇诺也开心的笑了笑,不过在我眼中看来艾迪莉脸上挂着的那幅微笑似乎包含着有点落寞的神色。 (她……为什么会落寞阿……) 我在我的心中这样疑惑的想到。 [噗哈哈~亏我还以为你情商变高了,搭·档,你在考虑到女人心意这点上来看还真是笨啊~] 正当我在内心思考着这个问题的同时弗林格德用着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对我嗤笑着说。 (哈?艾迪莉…对我……?) 听弗林格德这么一说我不禁感到很意外,我是真的没想到这一点…… (……艾迪莉……〖咩咩花〗花店的老板娘,她…是对我有好感吗……老实说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这一点……难道说……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想到这些的同时我想起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在我被送往禁地·『莱撒耶迦』登上马车前,艾迪莉…她曾为即将离开曼牙古城的我送出了奇杰蕊这朵花以及这朵花的花种…… (唔……不仅仅是送花的意思吗?) 想到那时发生的事情我心情复杂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你在说什么呀,搭档?] 在我脑海中听到这莫明其妙想法的弗林格德不禁疑惑的问。 (没说什么,你就当我是在发牢骚好了,弗林格德。) “虽然可能有点晚,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们了!!”看着正在微笑中的薇诺以及至今都没法好好笑起来的图特这两位与自己认识的人,艾迪莉露出了最真诚的笑容真心祝福着图特战士长与自己的朋友这对早已开始热恋情侣。 “谢谢。” 对于艾迪莉向我们说出的祝福我和薇诺同时开口向艾迪莉表达了各自心中的感谢。 “你们明天还有空……!不是,我是说你们以后还有没空?你们还会再来找我吗?”在我们刚对艾迪莉道谢完后艾迪莉面带笑容声音不大的问着我与薇诺。 “嗯,我们会再来的。只不过再过个几天我就会离开你们兽人族回哥布林族了。”看到艾迪莉脸上期待的表情我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僵硬的笑容回应着她的问题。 “是这样阿……” 听到图特战士长的回应艾迪莉瞬间失落了起来她声音不大的说。 “别不开心啦~图特现在不是还没有离开兽人族吗。”见到艾迪莉脸上失落的表情薇诺突然走到艾迪莉的身前用着自己的左手握住了艾迪莉的右手安慰着她。 “嗯!” 听见薇诺的安慰艾迪莉脸上的失落瞬间收敛了不少,她点点头重新对我和薇诺微笑了起来…… ………… “艾迪莉酱~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和图特就先走了,下次我再过来帮你忙好了。”将放在地上的最后一盆花摆放回了置物架上薇诺微微看了还在搬着花盆的图特一眼后便舒展了有点僵硬的双手对还在工作中的艾迪莉说。 “等等薇诺!” 听到薇诺说的话艾迪莉匆忙地从置物架的另一侧走了出来向薇诺走去,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用着花朵编织成的花环看起来是要送给薇诺。 “这个送给你,你戴在头上应该和合适。”走到薇诺的面前艾迪莉双手拿着花环面带笑容的对薇诺说。 “谢谢你,看起来真好看~”看着艾迪莉手中拿着的花环薇诺向艾迪莉开心的表达了道谢。 “不用谢,我帮你戴上吧。”艾迪莉看着薇诺脸上开心的笑容她提了一个不错的提议。 “嗯。” 听见艾迪莉说的话薇诺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头而艾迪莉则很小心的为她的朋友戴上了她所编织的花环,当花环戴到薇诺头上去时艾迪莉不禁笑出了声。 “很可爱哦~” 看着戴着花环的薇诺艾迪莉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真的?!图特…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听到艾迪莉的赞美薇诺有点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赞美声,当她看见站在一旁正目光平和看着她的图特时她怀着期待的心情向图特这样怎道。 “很…很好看,也很可爱。”面对薇诺的询问我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脸颊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真的吗?” 听到图特说的话薇诺的脸上瞬间充满了很是意外的喜悦。 “真的。”我点点头肯定道。 “嗯?” 就在薇诺还在抚摸着她头上戴在的花环时艾迪莉朝我走了过来,当艾迪莉走到我面前时她张开双臂拥抱住了我,被艾迪莉抱住的我在这个瞬间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好温暖……) 被艾迪莉抱住的我感受着从她怀中传来的温暖在心中这样想到,靠在她怀中的我也感受到了某种柔软且又具有弹性的触感。艾迪莉的身上有着很好闻的香味,是喷了香水…还是……? “啊!” 还在用手指摆弄戴在头上花环的薇诺看见艾迪莉抱住图特的瞬间身为图特女朋友的她发出了惊讶的惊呼,看着艾迪莉与图特的这般这般……薇诺有点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图特先生你在禁地·『莱撒耶迦』中一定受了很多苦,所以…请你不要误解……这只是我想对你仅仅做的一件小事而已。” 当靠在艾迪莉怀中的我还在感受着从艾迪莉身上传来的触感时艾迪莉她突然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的对我说。 “图特先生你以后一定要对薇诺好一点,她可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你一定不要惹她哭阿……”凑到我耳边的艾迪莉紧接着对我说。 “嗯,我会的。” 听到艾迪莉说出的话我点点头目光坚定的回应道。 “嘿嘿~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得到图特先生这样的回答后艾迪莉微笑了起来对图特先生笑道。 “你…你…你们,差不多可以了吧!”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薇诺因为生气以及羞涩等情绪在她的脸上浮现了两抹不明显的红晕,她稍微攥紧了自己的双拳对还在拥抱中的图特与艾迪莉恼怒的喊道。 听见薇诺那恼怒的声音艾迪莉下意识的放开了自己抱住图特战士长的双手,她一脸抱歉的看着还在生气的薇诺。 “对不起,薇诺。”看着还在生气中的薇诺艾迪莉一脸歉然的对薇诺道歉。 “……算了,图特我们走吧。” 原本还在生气的薇诺听见艾迪莉的道歉后她脸上的恼怒削减了不少,她摆了摆手示意艾迪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紧接着薇诺走到图特身边一把牵住了图特的左手拉着他打算带他走出店门离开『咩咩花』这家花店。 “再见啦,薇诺~” “再见了,图特。” 看着即将踏出自己花店店门二人的背影艾迪莉挥了挥她自己的右手向图特与薇诺做着挥手告别的动作,当图特与薇诺走出花店的同时艾迪莉脸上的表情变的复杂了许多,那是充满开心且有真诚的笑容不过在这份笑容中有着几丝不起眼的失落…… 走出『咩咩花』花店薇诺牵着我的手走在德里街的街道上,牵着我手行走中的她此刻虽然没有对我说出什么但她那张板着的脸让我看的不禁在自己的心中感到有些忐忑。 “薇诺。” 看着薇诺不苟言笑的侧脸我轻声叫住了她的名字。 “干吗?” 牵着我手走着路的薇诺听到我的声音时她回过头一脸不爽的看着我反问。 “妳还在生气吗?”看着薇诺不耐烦的神色我试探性的问。 “没有阿。” 听见图特的询问薇诺很和善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声音不大的回应道,说完话后她便重新将头转了回去。 (不妙啊,她现在心里一定很生气才对……)听到薇诺的答复我在自己心中头疼的想着。 [哈哈!怎么了,搭档?你该不会是不会哄生气中的女孩子吧?]像是感应到了我心中的想法弗林格德不禁愉快的笑了起来对我调侃道。 (少啰嗦了,搭档!)听见弗林格德的调侃我只能在心中大声喝止他。 被薇诺牵着手走着路的我看了看薇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为自己鼓励打气,最终仍在看着她侧脸的我对她开口说: “薇诺,我能问妳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这一次薇诺不再回过头看我反问道。 “『奇杰蕊』这种花代表了什么特别的含义?”我向薇诺说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你问这个干吗?”听见我的问题薇诺这次索性回过头看着我再度反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很想知道。”面对薇诺的反问我没有任何掩饰自己目的说出了自己想知道关于『奇杰蕊』这种花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的原因。 “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奇杰蕊』它代表的花语是为他人祈祷、祝福、祈求平安这一含义,除了这一含义以外它还有一个隐晦的话语『不起眼的恋慕』。你现在明白了吗,图特。” 薇诺听到我说的话后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开口向我解释着有关于『奇杰蕊』这种花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样……” 听见薇诺的解释我默默的低下了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然而就当我还在不知在心中思考什么的时候牵着我的手走在街道上的薇诺突然停下了她的脚步,看见薇诺我自然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疑惑的看着她不知她想要做什么,正当我还在对薇诺为何停下脚步感到疑惑的同时她接下来所做的事令我早已感受不但任何情绪的内心莫明的感到一颤。 身穿淡粉色裙子的她用着左手一把抓住了图特上身护甲的衣领猛地一拉做出一副与正穿着裙子像个淑女的她完全不搭边的‘野蛮’举动,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抵触到了我的嘴唇上。在我对此感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却热情的亲吻着我,不但如此她还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在我嘴唇的内侧。 从我和薇诺身边路过的兽人居民看到这一幕不禁瞪大了各自的眼睛,在他们看来这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突然了…… 在薇诺单方面热吻我数十秒后她才挪开了她的嘴唇收敛了自己的亲吻我的行为,看着一脸惊讶的我薇诺露出了相当痛快的笑容。 “图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可是我喜欢的哥布林,你只要喜欢我就够了。”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公分距离脸上仍然挂着惊讶表情的图特,薇诺突然温柔的笑了起来她对自己所喜欢的哥布林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薇诺,妳……” “好!我们继续去拜访其他人好了!!要走了哦,图特~” 就在我正想对薇诺刚才突如其来的亲吻说点什么的时候薇诺嘿嘿一笑,她打断了我想说出的话用着她的右手重新牵起我的左手对我笑着说,说完话后她很主动的拉着我朝着远处街道的深处走去…… ―――― 远处,一家贩卖由店主特调果汁的果汁店。 摆放在果汁店店外的休息桌,有两位无论从身上散发的气息还是从其他方面上来看的都显得很危险的狼人正坐在一张休息桌旁摆放的木椅上悠哉的喝着由店主特调的草莓汁。 这两位狼人一位是穿着皮制夹克以及短裤后背上背着一把剑男性而另一位则是身穿有点类似于蛮族风格护甲的女性,这两位狼人虽然面貌截然不同但他们却有一点和彼此很像,是什么呢?他们的年纪,他们都是正处于中年阶段的兽人。 此时坐在各自木椅上悠哉喝着草莓汁的他们不约而同的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街道上那对正在热吻中的情侣,这对情侣可不是平常的情侣…女方是位长着动人面貌年龄正处于黄金阶段的狼人少女而男方则是一个平平无奇看上去没有任何特点的哥布林。 看着正在热吻中的他们原本还在悠哉喝着杯中草莓汁的中年狼人男性放下他手中拿着的杯子奋力的咬了咬他口中的牙发出了‘格叽格叽’的磨牙声,还在喝着草莓汁的中年狼人女性听见中年狼人男性口中传出的磨牙声时她猛地瞪了他一眼,被中年狼人女性瞪了一眼后中年狼人男性只好灰溜溜的扭过头看向了别处。 “哼~” 瞧见中年狼人男性的这般反应中年狼人女性不禁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哈哈哈~真没想到呀~这孩子对那个哥布林战士竟然真的动了感情啊……” 看着街道上那对情侣渐渐远去还在喝着杯中最后一口草莓汁的中年狼人女性复杂的笑出了声诺有所思的说。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拜访(中)·雷格斯一家 曼牙古城,城内居民区。 在这一片城区中一座座大同小异的房屋整齐的并行排列着,房屋的这些房屋的结构虽然差不多,但……从每一座房屋的外观来看每一栋房屋都显得很不一样。这些屋子有的是用木材以及木制顶梁柱建立而成的木屋,有的则用石材与大理石石柱筑成的房屋,以及只有部分人使用少许木材、适量石材、部分钢材建好看上去比较奢华的房屋。 位于城中居民区内的主要街道在这条两侧布满城中所有居民居住的房屋的街道位于左边的位置有着一栋一眼看过去风格就显得较为古朴的房屋,这座房屋是用木材与石砖建筑成的。虽然说这座房屋的外观看上去很普通,但在这座房屋周围的庭园内还种植着盛开的鲜花与看上去还未成熟的蔬果,这副景色令这座房屋增添许多恬淡的田园风格。 ―――― 居民区,主要街道。 在这条街道的两侧开着许多售卖各种不同物品的商店与店铺,卖各类蔬菜和水果的蔬菜店、贩卖各种肉类以及很难寻求到罕见肉的肉铺、卖着各式各样日常用品的商店、武器&防具店、魔法道具店、服装店、餐厅、酒吧……等应有尽有…… 街道上,一家贩卖日用品的商店。 一位身穿棕色大衣的狼人少年与另一位走在他身旁一手提着木篮身穿灰色短裙的兔人少女从这家卖日用品的商店走了出来,刚从商店走出来的同时兔人少女便眉开眼笑的与走在她身边的狼人少年交谈着。 “哥哥,妈妈交代我们要买的书写纸以及羽毛笔现在都买到了,接下来还要去哪……” 看着走在一旁目视前方的狼人少年兔人少女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她声音亲切的对她的哥哥这名狼人少年说。 “还要买蔬菜和肉。我说…妳该不会是忘了今天中午的午饭是要我们自己做,对吧?”听见自己妹妹兔人少女的询问身穿棕色大衣的狼人少年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妹妹,身为哥哥的他先是笑着向兔人少女说出接下来要买的物品紧接着他看上去显得有点头疼的反问。 “唔……我当然知道啦!哥哥…人家只是不记得了嘛~”兔人少女听见狼人少年似乎有些头疼的声音时她声音略大的表示她自己知道今天中午要做饭这件事,说完要做饭这件事后右手提着木篮子的兔人少女走到自己哥哥身旁她用着左手抓住狼人少年右手撒娇的说。 “嗯,我很期待妳亲手做的午饭哦。” 看着牵着自己右手在撒娇中的妹妹狼人少年宠溺的看着露出甜甜笑容的兔人少女,他用着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摸了摸妹妹的头笑着对她期待的说。 “好,人家会努力的!但是…哥哥你还是得来帮我一下,仅仅只是我一个人做的话可能会做的不是很好……”听到自己哥哥充满期待说的话兔人少女像是突然来了干劲那样对自己鼓励道,鼓励完自己后她装出一副调皮的样子向狼人少年说出她那小小的请求。 “好,好,好,我会帮妳一起做的。真是的,妳也应该试试自己一个人来做饭了。”听到兔人少女诚恳的请求狼人少年莞尔一笑的同意了自己妹妹的这个请求,同时还在用手摸着妹妹头的他也显得略微苦恼的说。 “太好了!!!”得到了哥哥的同意后兔人少女不禁开心的欢呼起来同时她脸上那不自信的表情也变的自信了许多。 “……” 听见自己妹妹的道谢还摸着兔人少女头的狼人少年淡然的笑了笑,他收回了还在摸着自己妹妹头顶的左手。 “菲萝,那个…很重吧?要我来帮你拿吗?”突然间还在看着自己妹妹的狼人少年突然开口对兔人少女略显笨拙关心问。 “嘿嘿~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 街道,一家贩卖各类蔬果的蔬菜店。 一位左手提着木篮子身穿棕色大衣的狼人少年与另一位穿着灰色短裙的兔人少女正站在这家蔬菜店外挑选着他们想要购买来用于料理的蔬菜,看着摆放在货架上的胡萝卜兔人少女拿起几根很仔细的观察起来,检查完手中的胡萝卜没有任何的不新鲜兔人少女便将胡萝卜放进了木篮子中,提着木篮子的狼人少年看着放入木篮子中的胡萝卜后他对兔人少女点点头,他走到蔬菜店老板那从大衣的口袋中拿出钱包支付了购买这些胡萝卜所需的相应费用。 从狼人少年手中接过胡萝卜的钱后这家蔬菜店的老板拿了几根青葱放入这位狼人少年提着的木篮子中,看着因为自己送了青葱这一原因脸上挂着不好意思表情的狼人少年蔬菜店老板大方的笑了笑对这对他所认识的这对兄妹说:“欢迎下次光临。” 买好所需要购买的蔬菜后狼人少年与兔人少女一起走出这家蔬菜店,走出蔬菜店的他们走到蔬菜店旁的的肉店前。 肉店的店门前站着一、两个正在购买肉食的顾客,待在店内的老板手持剔刀很娴熟的肢解着案板上骨架上的肉块,将骨架上的肉剔的一干二净后肉店老板将没有肉的骨架扔进一个专门装着骨架的木桶内。把骨架扔进木桶中后老板根据这两名顾客分别的要求分好了肉块,分好肉块后老板用着纸袋将肉块包了起来从顾客手中接过钱后他将用纸袋包住的肉块分别拿给了这两位前来买肉的顾客,从老板手中接过各自要买的肉食这两位顾客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肉店。 见站在这家肉店前的顾客离开后狼人少年大步走到肉店店门处兔人少女则紧跟在狼人少年的身后一同走到肉店的店门前,站在肉店的店门前狼人少年目光敏锐的看着物架上摆放着的生肉像是在确认着这些生肉的新鲜度。 待在店内的肉店老板看见正认真看着生肉的狼人少年他不禁感到有点无奈,这位身穿棕色大衣的狼人少年可是经常来他店里买肉的常客了,这位目光毒辣的狼人少年总能辨别他货架上这些生肉的好与坏,一想到这一点手拿剔刀的肉店老板看着这位狼人少年无奈的笑了起来。 “哟,雷格斯。你今天打算买点什么阿?”看着还在认真看着货架上生肉的狼人少年肉店老板热情的问。 然而这位被肉店老板唤作‘雷格斯’的狼人少年像是没有听见肉店老板的问候一样,他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货架上的生肉并用着他的鼻子灵敏的嗅了嗅,闻见这些生肉上传来的气味时被肉店老板称作‘雷格斯’的狼人少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芬格大叔,请你帮我切一些鸡肉好了!”雷格斯用手指着物架上一只被处理好的生鸡笑着对肉店老板说。 “好的!我切好一点肉质的部位给你吧!” 听见雷格斯说的话芬格立即动手将物架上的一只生鸡拿到案板上用着剔刀娴熟的切了起来,他一边处理着手头上的这只生鸡一边笑着对雷格斯大方的说。 “谢谢你,芬格大叔!”听到芬格说的话雷格斯很礼貌的向他道谢。 “不用和我那么客气。对了,你今天是和你妹妹一起出来购物的吗?” 手持剔刀还在处理着案板上生肉的芬格听见雷格斯的道谢他表示不用这么客气,紧接着他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向雷格斯这样问道。 “对啊。” 听见芬格友好的询问雷格斯点点头肯定道,说完话后他回头看了看正望着他面带笑容的兔人少女,自己的妹妹。 “哈哈~原来是这样。嗯,说起来…雷格斯你的妹妹长的真的很可爱哦~”听到雷格斯的答复还在切着肉的芬格面露高兴的笑容,一边切着生鸡肉一边称赞起雷格斯的妹妹那位穿着灰色短裙的兔人少女。 “唔……” 被芬格这样一夸兔人少女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看着还在手持剔刀切着生鸡肉的芬格大叔。看着自己的妹妹害羞了起来雷格斯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对她笑了笑,看见哥哥对自己露出的笑容兔人少女这才重新慢慢抬起了头看着还在切肉中的芬格大叔。 “来,拿好。” 将切好的鸡肉用纸袋装好后芬格便把纸袋递给了雷格斯。 “好的,这是钱。” 雷格斯见状先将装着鸡肉的纸袋放入木篮子内后他从自己大衣的口袋中取出几枚铜币交到了芬格大叔的手上,从雷格斯手中接过铜币芬格看也不看的将其丢入店内一个摆在地上的木箱内。 “那…芬格大叔,我和菲萝先走了。”站在肉店店门口的雷格斯握住妹妹的手对芬格这样说到。 “好,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见雷格斯牵着他的妹妹想要离开了芬格跟和蔼的向他们二人摆了摆沾满油脂的左手与他们告别着…… “下次再见了,芬格大叔!” ………… 离开肉店后雷格斯和菲萝互相牵着手一起走在前往城中居住区的一条街道上。 “哥哥,接下来我们是要回家了吧?”菲萝眨了眨眼睛看着牵着自己左手的哥哥问着接下来是不是要回家了。 “对啊,我们要回家做午饭了。”对于菲萝的询问雷格斯点点头肯定的回应道。 “那…今天要做什么料理呢?”看着哥哥手中提着木篮子中的胡萝卜与鸡肉菲萝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要做什么料理啊……” 听到菲萝的询问雷格斯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喃喃自语道。 “嗯……做上次做的那个吧!”突然间雷格斯像是记起了什么他看着菲萝笑着说。 “上次做的那个……哥哥你是说烩饭吗?”听见雷格斯说的话菲萝先是疑惑了一会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以前和哥哥做过的料理,她不太确切的反问道。 “对,就是烩饭。今天中午我们自己做来吃吧,爸爸和妈妈中午都有事不在家里。” 听到菲萝那不确切的反问雷格斯肯定的点点头确认着今天中午要做的料理就是烩饭,不过当他说出要做烩饭后他有些失落的表示父亲和母亲中午不在家中。 “爸爸和妈妈不能吃到好可惜……”菲萝也很失落的说。 “没事的,下次我们在做给他们吃好了。”见菲萝变的失落起来走在菲萝旁边的雷格斯温柔的安慰道。 “嗯!” 听见哥哥的安慰还在失落中的菲萝露出开心的笑容笑了起来。 看着菲萝不再失落牵住菲萝的左手的雷格斯莞尔一笑,他拉着菲萝往他们家的方向走去…… “嗯?” 就当雷格斯一手提着木篮子一手牵着菲萝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时,他注意到了道路前方的不远处有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同龄少年他们挡在了他与菲萝要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看见不远处的那几位挡路的少年雷格斯停住脚步很警觉地将自己妹妹菲萝护在了他的身后,被护在身后的菲萝一开始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当她看见站在前方不远处的那几个人时她的脸上显然充满了惧怕的神色,那几位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曾打伤过她哥哥并且欺负过她的坏家伙们。 站在不远处这几位挡住他和妹妹回家的少年雷格斯是再认识不过的了。站在那几名少年前端为首的是位穿着皮衣虎人少年,这位虎人少年名叫卡特,卡特是一直与他过不去甚至是干过几架的死对头。站在卡特身旁的则是一位体格健硕身穿布衣左肩上戴着肩甲的熊人少年,这位熊人少年名叫辛姆,他的鼻子不知因何原因歪了,此时的他正死死盯着雷格斯看起来像是要把雷格斯生吞活剥那样…… “菲萝,麻烦妳拿着木篮子。”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几人雷格斯紧皱起了眉头,他将自己左手提着的木篮子递给了站在他身后的菲萝声音平静的说并且攥紧了自己的右拳。 “哥哥?” 听见自己哥哥说的话菲萝虽然心中多少有点疑惑不过她还是用着双手接过了雷格斯手中那有些重的木篮子。 见妹妹从自己手中接过木篮子雷格斯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那样将左手握成了拳状,看着前方不远处此刻已经开始向他和菲萝走过来的卡特等人雷格斯在下一秒摆出一副随时随地能战斗的格斗姿态。 “菲萝妳快跑到芬格大叔那里躲起来!”背对着菲萝的雷格斯看着不断走来的卡特等人,身为哥哥的他开口声音略大的对菲萝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哥哥!我们一起离开这…不要再和他们打了,好吗?” 站在雷格斯身后的菲萝听见哥哥说的话她的表情瞬间变的焦虑起来,她抓住哥哥左手的手腕打算拉着他一起用跑的方式离开这,然而无论她怎样用力拉着雷格斯的左手站在原地的雷格斯却始终没有迈开脚步要离开这里的意思。 “一起用跑的方式离开这里是行不通的,那群混蛋们有一个脚力特别好的家伙……一旦我和妳一起用跑的方式从这里逃跑,我们绝对会被他们追上。” 听到菲萝说的话雷格斯的内心莫明的感到了一丝开心,不过这份开心并未持续多久他用着自己右手食指指着以卡特为首的那几人中的豹人少年对菲萝很冷静的说。 “怎么…这样……” 菲萝听到哥哥说的话她脸上那原本就显得跟焦虑的表情在这一刻变的更加不安起来,在下一秒她猛地感受到了从哥哥的手腕上传来的毛发触感,感受到这个触感的瞬间菲萝瞬间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雷格斯身上的变化。 雷格斯从他身上的脖颈到面容以及双手长出了灰色的毛发,此时的雷格斯看起来就宛如一只像是‘站立行走的狼’那样。 “一旦我们被那些家伙追上妳又会被他们伤害到的,与其妳被伤害到倒不如受伤的只有我一个就好了……所以我留在这里挡住他们而妳就赶紧跑到芬格大叔那里躲起来,妳一个人一定可以做的到的,对吧,菲萝?” 背对着妹妹已经进入兽化状态下的雷格斯没有回过头看着菲萝对她声音温柔的说,此刻雷格斯的目光显得异常的坚定,他深知自己必须挡住卡特他们不然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糟…… “不要!我…不想再看到哥哥你…哽…受伤了,所以…呜…我们一起跑到芬格大叔那里,找他们帮忙…不好吗……” 对于自己哥哥温柔说的话菲萝用着哽咽的声音向雷格斯大声说出了她的不想离开哥哥,她不想再看到哥哥像上次那样身受重伤了……那一次如果没有图特战士长救哥哥,哥哥说不定真的会死在那些坏人手上。 背对着菲萝的雷格斯听见菲萝带着哭腔说的话他没有回应菲萝而是沉默了起来,雷格斯知道菲萝现在可能是哭了但现在他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安慰她。 就在雷格斯与菲萝说话的那会功夫原本还在不远处的卡特等人已经走到了距离雷格斯只有五米远的位置,当卡特等人看到站在原地的雷格斯以及他身后那位兔人少女时他们露出奸诈的坏笑看着此刻表情冷厉的雷格斯以及他身后脸上挂着不安神情流着泪的兔人少女。 “哟~还记得我们吗?”看着站在前方只有五米远距离的雷格斯卡特勾起了嘴角冷笑的问。 “看见你们这几张渣滓般的脸,我就是想忘也忘不了啊。”听到卡特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的声音雷格斯毫不畏惧的反讽道。 当雷格斯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卡特等人脸上浮现出了比较意外的表情,不过这份意外的表情没有在他们脸上持续太久一丝丝的怒色正慢慢爬上了他们各自的脸上。 “还真能说啊!你这家伙!!” 充满怒色的卡特看着雷格斯用着充满愤怒的声音怒斥道。 “这一次我们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的!我们要先把你打个半死然后再当着你的面好好凌辱你妹妹一番!!” 脸上挂着怒色卡特紧接着说并且用着左手的大拇指抵在他的脖颈前比了一个斩首的挑衅动作。 “说这么多废话干吗!直接动手吧!!”站在卡特身旁的辛姆不耐烦的向前走了几步一脸不爽的说。 “嘿~我们上!” 见到辛姆不爽的反应卡特冷笑了一声,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同伴示意道。 听到卡特的示意卡特身后站着的几位同伙直勾勾的盯着躲在雷格斯身后的菲萝面露邪恶的笑容,他们向彼此之间点了点头之后便放低了身子做出一副冲刺的预备动作。 “啧!” 看着卡特等人的行动原本表情冷厉的雷格斯在这一刻露出了一丝慌张,他一脸着急的看着站在他身后的菲萝打算一把将她推开让她赶紧离开这里。 然而一切都发生的很快,以卡特、辛姆为首的那几位兽人少年同时在下一秒朝雷格斯这边冲了过来,看着朝自己冲来与自己有仇的家伙们雷格斯一把推开身后的菲萝攥紧双拳摆出一副搏击的姿势。 “快逃!” 空!!! 就在卡特等人即将要跑到离雷格斯只有两米左右距离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把剑身为黑色的利剑,这把剑在空中极速的转了几圈以破空般的速度刺入了卡特等人与雷格斯那只有两米左右距离的道路上。 “什么?!” 看见这把剑的同时跑在最前面的卡特与辛姆警觉地停下了脚步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位同伴见到这一幕也瞬间停下了各自的脚步,站在原地原本打算放手一搏的雷格斯看见这把剑身为黑色的利剑时一开始是有点吃惊的,不过当他看到那把剑尖刺入道路中的剑身上的符文时在他脸上瞬间出现了安心的表情。 “你们几个马上住手吧!” 一声严厉的女性声音从卡特等人身后传了过来。 “谁啊?!!!”听见这个声音辛姆回过头一脸不爽的大喊道。 他可对这个声音的主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她要是想来阻止他报复雷格斯的行动,那么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卡特与辛姆还有其他几位同伴一同转过身看向了那位发出声音的女性,然而当他们回过身的同时他们却看见了这样一幕; 一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面无表情的哥布林战士与另一位身穿淡粉色裙子神情严肃的狼人少女正站在卡特等人的前方,不知是从何而来的二人此刻正死死盯着想伤害雷格斯和菲萝的卡特等人。 “图特先生!” “图特战士长!” 站在卡特等人身后的雷格斯与菲萝看见那位哥布林战士后他们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高兴向那位哥布林战士喊到。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看清那位哥布林战士面貌卡特的脸上瞬间充斥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还在看着那名哥布林战士的他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物喃喃自语道。 “怎么了,卡特?你认识他们吗!”站在卡特身旁的辛姆神色不爽的询问着卡特。 “阿…当然认识啊……”听见辛姆的询问声卡特的脸上露出了不甘心的无奈,他用着苦涩的声音回应着辛姆的提问。 岂止是简单的认识啊…… 那家伙……那名哥布林战士他正是那位在上次阻止了他们要杀死雷格斯的那位哥布林战士长,那个时候被这位哥布林战士长阻止了的卡特等人只能悻悻的离开。不过过了几天卡特他们便得知了有位哥布林战士因为阻止了『克赫决斗』被治安战士抓了起来甚至被流放到了禁地·『莱撒耶迦』,听到这个消息卡特不禁感到大喜他立马想要召集自己的同伴去好好收拾雷格斯一顿但当他仔细的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做可能很不妥……万一这个消息是假的?到了那时又该怎么办?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种地步……唉,可恶!)看着那位站在自己前方的哥布林战士长卡特在自己心中骂道。 “啧!我们走!!” 时间大约过了一秒站在同伴身前的卡特脸色不甘愤然的对他身后的辛姆以及其他同伴说,说完话后他迈开脚步打算走进街道右侧的巷子里,见卡特这样辛姆他们也只好露出不爽的表情跟在卡特的身后。 “你们几个等等。”看着想要离去的卡特等人站在薇诺身旁面无表情的我开口向卡特等人喊道。 听见那位哥布林战士长的喊话卡特不得不停下了他的脚步跟在他身后地辛姆等人也因此停了下来,卡特率先转过身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位哥布林战士长而辛姆等人的脸上确是充满了十分的不爽。 “您…又想干什么啊,哥布林战士长大人唷。”尽管自己的心中多少有点不快卡特还是压下了他心中负面情绪面带僵硬微笑的问着那位叫住他们的哥布林战士长。 “过来卡特,我有话对你说。”我没有理会卡莲的反问而是向他招了招手叫着他的名字示意让他过来。 “嘁!” 听到哥布林战士长说的卡特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头疼的声音,看着前方那位哥布林战士长再看看辛姆以及其他的同伴卡特叹了一口气往那位哥布林战士长的方向走去。 “喂,卡特!” 见到自己的好友卡特朝那位哥布林战士长走去站在一旁的辛姆开口叫住他,但卡特还是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走去辛姆见状则跟在了卡特的后面,至于这二人其他的同伴除了那位豹人少年跟在这二人身后以外,其他的要么是站在原地不动静观其变、要么就是招呼也不打就默默的走了…… “好吧,这次我认栽了。”在走向那位哥布林战士长的路途中卡特声音不大像是在发牢骚的呢喃着。 “认个屁的栽!这有什么好怕的?!”辛姆听见卡特说的话后他声音略大的对卡特这么说道。 “如果他们打算对我们动手,我们竭尽各自的所能也能好好恶心他们一下~”就在这时跟在辛姆卡特身后的那位豹人少年突然开口笑着说。 “哦,你还没走阿?”听见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卡特不禁感到有点意外的反问着豹人少年。 “走?我为什么要走阿?”面对卡特的反问豹人少年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反问着卡特问他的这个问题。 “我还以为你会像他们那几个一样走掉呢。”走在卡特身旁的辛姆也回过头对这位豹人少年说。 “一个人就那么走掉什么的…我是不会那么做的!我们三个不是朋友吗?”听到辛姆说的话豹人少年瞬间明白了卡特为何要这样问他,他用着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对卡特、辛姆语气坚定的回应到。 “蛤?” “朋…友?” 当卡特与辛姆听见豹人少年刚才说的话后他们二人同时发出了对豹人少年刚才那番说辞感到疑惑的声音。 “嗯,我们是朋友。”卡特缓了一秒对豹人少年点点头笑着肯定道。 “对,最好的朋友!” 就连刚刚脸上还挂着不爽表情的辛姆在这刻也露出笑容肯定了豹人少年与他和卡特二人之间的朋友关系,豹人少年在听到卡特与辛姆的答复后他点点头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当卡特、辛姆与豹人少年走到离那位哥布林战士长还有一小段距离位置时他们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位面无表情的哥布林战士长,看着这位面无表情的哥布林战士们卡特在自己的内心中竟莫明的感到了一丝压力。 “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卡特摆出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向穿着灰色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战士长问。 看着面前这三人的我听到卡特的询问声后面无表情的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卡特,你是怎样和雷格斯结仇的?”看着脸上挂着疑惑的卡特我问。 听到我的询问卡特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啊?’的表情,他用着没法拒绝我询问的眼神无奈的瞪着我。 “……我和这家伙合不来,倒不如说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就像是矛盾那样……” 卡特先是沉默了一会紧接着他看了站在远处的雷格斯一眼,他耸了耸肩露出无奈的神色向这位哥布林战士长说出他与雷格斯结怨的原因。 “你和他…合不来吗……” 听见卡特这位虎人少年说的话我诺有所思的说着。 “我有个提议……卡特,你能和雷格斯放下对各自的偏见并成为朋友吗?” 我紧接着对卡特声音略大到足以令雷格斯听见的程度说并且向他提了一个提议。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在说什么啊,图特战士长!” 在我把这句话说出的同时卡特与雷格斯异口异声的同时说。 “这不是在开玩笑。雷格斯你过来。”站在原地的我看见卡特的反应听到雷格斯的声音后我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对关系不和谐的二人说,说完这句话背对着雷格斯和菲萝的我示意让雷格斯走过来。 “啧!” 尽管脸上虽然有着不情愿不过雷格斯还是朝图特战士长走了过去,提着木篮子跟在雷格斯身后的菲萝见状也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哥哥身后。 当雷格斯走到我身旁的同时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卡特脸上的神情变了,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变成了生气的怒色。就连站在卡特身旁的辛姆与豹人少年也皱起了眉头露出不爽的表情,站在我身旁的雷格斯见状也不甘示弱的用着凌厉的眼神回敬着这令他感到讨厌的三人。 “喂!你们两个差不多够了!!”看着逐渐变的剑拔弩张的卡特三人与雷格斯我突然开口声音很大的怒斥道。 原本还在互相瞪着对方的雷格斯与卡特三人听见图特战士长(这位哥布林战士长)的怒斥时显然是吓了一跳,他们看着我脸上露出些许不安神色生怕进一步再次激怒到了我。 “卡特,你真的就这么讨厌雷格斯吗?” “雷格斯,你真的很讨厌卡特吗?” 看着脸上挂着不安情绪的雷格斯与卡特,我率先向卡特发问再向雷格斯询问道。 听到我的询问后卡特与雷格斯分别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的脸上充满着纠结的神情,看上去谁都不想先做‘低下头’和好的那一方…… 不过这种僵局并未持续太久,站在我身旁的雷格斯他突然向卡特伸出了他自己的右手,做出一副想要握手言和的举动。 “卡特,你呢?” 看着雷格斯率先做出的举动头点点头认可着他的态度,我紧接看着目睹雷格斯做出的举动脸色变的不自然起来的卡特问。 “……” 在我目光的注视下卡特最终也向雷格斯伸出他的左手握住了雷格斯的右手,就这样原本互相还在结怨交恶的双方在这一刻终于握手言和。 虽然雷格斯和卡特的脸上还挂着对彼此感到纠结、讨厌的神情,但与刚才相比雷格斯和卡特此时脸上的神情真的变的好多了。 握了一会手后卡特与雷格斯很有默契的同时松开手,他俩看着对方一时间脸上满是不可言喻的表情…… “我们走。” 突然间卡特转过身对辛姆与豹人少年说,说完话后他头也不回大步走入左侧街道中的一条巷子中,见卡特走入了巷子内辛姆和豹人少年耸了耸肩他们的脸上虽然还是有点不爽但还是跟上了早已走入巷子中的卡特…… ―――― 在卡特等人走后不久…… “图特战士长!” “图特先生!” 站在我身旁的菲萝和雷格斯同时向我礼貌的打招呼。 “唷,好久不见!” 看着这对脸上满是笑容的兄妹我向他们挥了挥左手回应着他们。 在和我打完招呼后雷格斯突然走到薇诺的身前向她点头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薇诺姐姐。”雷格斯亲切的叫着薇诺的名字并称其为姐姐。 “你好啊,雷格斯。”看着这位这位叫自己姐姐身穿棕色大衣的狼人少年薇诺礼貌的向他打招呼。 “你们…原来认识吗?” 听见薇诺与雷格斯二人之间的谈话站在一旁还在和菲萝交谈中的我下意识的问。 “对。” 对于我的询问薇诺肯定了她与雷格斯所认识的关系,站在雷格斯身前的她用手拍了拍雷格斯的肩膀向我说明起了她和雷格斯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原来是这样……”经过薇诺一番的解释我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曾经雷格斯和薇诺还互相不认识的时候,那时的雷格斯年龄跟现在相比还很小。在一次和他人斗殴的打架事件中年纪不大的雷格斯常常是被那些大孩子欺负的对象,后来在某天年龄不大的雷格斯还是被那几个大孩子无情殴打的时候一位身穿皮甲看上去是战士的狼人少女不知从何处偶然经过了这里。这位狼人少女从那些霸凌者手中救下了雷格斯后开始训练起雷格斯打架格斗的技巧,她教的不是很好但雷格斯还是很认真的和这位狼人少女学习者并对她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不得不说缘分这种东西还挺奇妙的……没想到不单单只有我帮助过雷格斯……) [哦?搭档,你这是在感慨吗,这可真罕见啊。] (……) “图特先生、薇诺姐姐,你们要去我们家里做客顺便吃个午饭吗?” 雷格斯从菲萝手中接过木篮子他突然开口询问着图特战士长和薇诺要不要去他们家做客? “好啊~”听见雷格斯的提议薇诺开心的回应道。 “嗯,我们会去的。”站在菲萝身前的我听到雷格斯的询问我礼貌的笑着同意了他的请求。 “太好了!” 得到图特战士长与薇诺姐姐的同意后雷格斯和菲萝同时欢呼起来。 “图特战士长,你可要好好期待我和菲萝做的料理哦!” “嗯,我会的。”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用心的料理 曼牙古城·城内居住区。 在房屋排列整齐的居住区中一栋风格古朴的屋子座落在居住区中心的一处较为安静的区域。 古朴的房屋内。 屋内的墙上有着两、三面装有玻璃可以向外推开的窗户,屋内的主厅正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张做工看起来十分不错的木制方桌,木桌旁摆放着四张结实的扶手椅,桌上放着照明用的铜制烛台,还有一个装着鲜花的花瓶,看上去这里是吃饭时所用的餐桌。 走过餐桌区域一张看上去坐上去就会觉得很舒服的皮制沙发摆放在这间屋子更内部的位置,在这张沙发旁的不远处一处可供烧柴取暖的壁炉放置在一旁的墙内,壁炉内有一条长长通往屋顶排烟的烟囱道。 墙壁上还挂着几副用木框护住的肖像画,这些肖像画有的只是画着单独一位人物的画作,有的则画着四位人物站在一起的家庭肖像画。除开挂在墙壁上的肖像画墙壁上还挂着许多有意思挂饰,有的是经过精心编织的花环,有的是看上去是心灵手巧的人折的纸鹤,挂在窗边的被微风微微一吹发出清脆声音的风铃。 屋内家具的摆放、装饰令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有种只有自己家里才有的熟悉感,这种感觉使长期在外漂泊的旅人的内心不由的感到一种温馨的暖意…… ―――― 我和薇诺各自坐摆放在方桌旁的扶手椅雷格斯则坐在我们对面的扶手椅上而菲萝则很懂事的站在木桌旁,她一手开来一个木盒再将放在茶盘上茶壶壶盖打开后她拿出存放在木盒中的茶叶放入了茶壶内。把茶叶放入茶壶内后菲萝盖上了存放着茶叶的木盒,将木盒放回沙发旁的木柜内后她走回到了木桌旁。菲萝小心翼翼地拿起装有开水的水壶往装有茶叶的茶壶内稳重的倒入开水,待水位上升到适量位置时她停下了倒水的动作将拿着装有开水的水壶平稳的放在桌上。 把茶壶的盖子盖好后菲萝再次小心翼翼的拿起茶壶的护柄往放在茶盘上的茶杯稳重的倒入了泡好的茶水,从壶嘴内倒出的茶水将一杯杯空着的茶杯渐渐装满,待茶水装满茶盘上所有空着的茶杯后菲萝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茶壶摊开左手向坐在扶手椅上的图特示意‘请用茶吧’。 “图特先生,请喝茶。”菲萝一脸笑吟吟的对图特战士长说。 “哦,好的。” 听到菲萝的示意我端起摆在茶盘上装有茶水的一个茶杯,把杯口抵在嘴唇边上将杯中还有些烫的茶水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喉咙流入我的腹中,一阵暖意从我的身体内源源不断的传了出来。 (一点味道也没有,像是在喝水那样……)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薇诺、雷格斯也各自端起茶盘上的茶杯,他们二人轻轻的往茶杯内吹气为杯中的茶水降温,感受到茶杯中的液体温度没有那么烫后雷格斯与薇诺将杯中的茶缓缓喝下。 “很好喝哦,菲萝。”喝完杯中的茶后雷格斯竖起他右手的大拇指笑着对菲萝称赞道。 “确实是很好喝,很甘甜呢~”品尝完杯中的茶水薇诺满意的点点头也对菲萝表示了肯定的称赞。 “嘿嘿~是吗?” 听见二人的称赞菲萝先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紧接着她的脸上变的自信起来。 “图特先生,您觉得茶的味道还可以吗?”看着早已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的图特先生菲萝试探性的问。 “唔……” 被菲萝这么一问我露出稍加头疼的表情,‘味道还可以吗?’说实话我根本尝不出这茶到底有什么味道…… “难道说…图特先生,你是被茶烫伤了嘴吗?!”菲萝仿佛是看见了图特先生脸上头疼的表情,她脸色焦急看着图特先生的侧脸关心的问。 “不是,我没有被烫伤哦。菲萝妳泡的茶真的很好喝。”听到菲萝着急关心的询问我勾起了嘴角对她面带笑容的回应道,尽管我的心中是对菲萝泡的茶喜欢不起来的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赞美了菲萝。 “谢…谢……” 原本脸色还显得很着急的菲萝听到我说出的赞美时她低下头脸颊上出现了两抹红晕,最终因为不好意思而低下头不敢看着我的她向我声音不大的道谢着。 坐在我对面的雷格斯看见自己的妹妹菲萝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后身为哥哥他不禁叹了一口气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只见雷格斯用自己右手的五根手指敲了敲木桌的桌面几下后他下意识地站起身向自己的妹妹使了一个眼色,原本还低着头的菲萝看见自己哥哥向她示意的眼神后她立马打起了精神。 “图特战士长、薇诺姐姐时候也不早了,今天的午饭就由我和菲萝一起来做,你们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哦!”雷格斯尽到身为这个家家庭中的一员的气度主动的向还坐在扶手椅上的图特战士长与薇诺姐姐说。 “好的。”我笑着回应道。 “嗯,真期待啊。”看着干劲满满的雷格斯薇诺满怀期待的说。 听到图特战士长和薇诺姐姐的期待后雷格斯的脸上浮现出了阳光的笑容,他一手提起放在地上装着食材的木篮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厨房,一旁站着的菲萝见哥哥走进厨房后她也随后走入厨房内。 “我说图特…你期待雷格斯和小菲萝做的午饭吗?” 看见雷格斯和菲萝走进厨房后坐在图特身旁扶手椅上的薇诺突然握住了图特的手笑着问。 “很期待……我相信由他们两兄妹一起用心做的午饭应该会很好吃。”听见薇诺说的话我点点头肯定的说出了自己对雷格斯和菲萝所做的午饭的期待。 (虽然…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尝出…味……唉,算了不想这些丧气的事了……) “嗯!我也很期待呢~” ―――― 城中居住区,一家售卖着各种小吃的小吃店。 店门前摆放着的一处可供客人休息的桌椅,一位身处黑色皮制大衣背上背着一把阔剑的中年狮人男性正坐在桌子旁的一张椅子上,在这位中年狮人男性的对面还坐着一位上身穿着夹克下身穿着短裤背上系着一把利剑毛发为灰色的中年狼人男性和另一位身穿蛮族铠甲身上看起来是没有带着任何武器毛发为灰白色的中年狼人女性,坐在同一处桌子旁各自椅子上的他们看起来是在交谈着什么。 “嗯,这家店的味道和一年前比起来一点也没变…好吃~” 身穿蛮族铠甲的中年狼人女性拿起放在桌上盘子中一串表面上沾着酱汁的烤鸡肉串送入口中咬下一块鸡肉在口中细细咀嚼品尝后,她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向坐在一旁的中年狮人男性与中年狼人男性说。 “那是自然的这家店的老板可是一直没有换人,所以这里的小吃味道自然也是不会有变化。”见眼前这位正在仔细品尝着烤鸡肉串的中年狼人女性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狮人男性像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说。 听到中年狮人男性说的话还在吃着手中烤鸡肉串的中年狼人女性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这时做在另一旁的中年狼人男性似乎并不相信中年狮人男性所说的话只见他也拿起一根烤鸡肉串送入自己嘴中大口咬下一口鸡肉品尝起来。 “确实…挺好吃。”品尝到烤鸡肉串独特的滋味后中年狼人男性在下一秒瞪大了他的双眼颇感意外的说。 还在品尝着鸡肉串的中年狼人女性看见中年狼人男性脸上意外的表情后她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中年狮人男性瞧见中年狼人女性对中年狼人男性做出的表情时他也只能不发出笑声的笑了笑。 “前线的战况如今发展的怎么样了?” 看着正在吃着小吃的中年狼人女性和中年狼人男性身穿黑色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试探性的向面前的二人问道。 “我说…在这种休闲时间聊这个话题也太没品了吧?”听见中年狮人男性的询问手上还拿着烤鸡肉串的中年狼人女性将木签上最后一小块鸡肉一口咬下咀嚼一番咽下后,她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些许不满的表情反问着中年狮人男性。 “对不起!” 看见中年狼人女性脸上的不满的神情时中年狮人男性连忙向其态度诚恳的道歉。 “没事。不过你如果真的觉得很抱歉的话…再请我吃一盘烤鸡串吧~” 听到中年狮人的道歉声中年狼人女性放下了手中沾着一些油渍的木签,只见她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竖起她的食指对着面前坐着的中年狮人男性来会微微的摆动了几下‘敲诈’起了脸上挂着歉意表情的中年狮人男性。 “好。老板,这边再上一盘烤鸡串!”对于中年狼人女性坏坏的要求时中年狮人男性向这家小吃店老板挥了挥手,向老板示意他们这边还要再上一盘烤鸡串。 “嗯,马上送来!” 站在烤架前的小吃店老板听见中年狮人男性的点菜时他礼貌的笑了笑,他一边回应着这几名坐在他店外的休息桌旁椅子上的客人一边娴熟的拿起几串生鸡肉串放在烤架上耐心的烤了起来。 “嚼嚼――还是那幅样子阿,一如既往的胶着…咽……”在等待下一盘烤鸡串送来的同时中年狼人女性拿起放在盘子中最后一串的烤鸡肉串送入嘴中仔细咀嚼着口齿不清的向中年狮人男性说着前线目前的状况。 “是这样阿……” 听见到中年狼人女性的回答中年狮人男性脸上的脸一顾虑将十指微微交叉放在桌上诺有所悟的喃喃自语着。 “说起来…我家女儿似乎和你收养的孩子是互相认识这样关系的样子,对吧?”咽下嘴中嚼过几次的鸡肉块中年狼人女性用木签尖端的那一端指着中年狮人男性问。 “对。我的孩子承蒙她的照顾了。”对于中年狼人女性的提问中年狮人男性点点头肯定的回应道。 “我记得…嗯…你家那个孩子的名字似乎是叫雷格…斯,对吧?” “嗯。” ―――― 雷格斯家,厨房内。 由砖头砌成的灶台中数根干柴被火焰烧的发出了‘啪、啪!’作响的声音,土制灶台上放着一口被木锅盖盖住不知道是在煮着什么的铁锅,随着火焰的燃烧铁锅内装着的液体不断发出‘咕噜噜’的沸腾声,一缕缕的白烟从锅盖的缝隙中不断冒出。 此时此刻的雷格斯正站在一张小木桌前,他一手握着菜刀一手按住案板上三根由菲萝洗干净顺便刮好皮的胡萝卜,他很熟练的用着手中的菜刀将这三根胡萝卜一同切成小丁,将三根胡萝卜全部切成小丁后雷格斯将其装在了一个小木碗内。 做完这一步雷格斯走到了另一处土制灶台前菲萝见状也跟在了自己哥哥身旁,从堆放木柴的地上拿出几根木柴放入灶内再将一些枯叶与干草放进灶台内后雷格斯拿起放在灶台旁地上的打火石,用着手中的打火石敲击出的火星点燃了灶台内的木柴,刹那间被火星引燃的木柴瞬间熊起了火焰剧烈的燃烧了起来。 雷格斯见状快速地将一个没有装着任何东西的铁制平底锅放在了灶台的锅槽位置上,看着平底锅逐渐被灶台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加热雷格斯取下了挂在墙壁挂钩上的锅铲,再向平底锅中勺了几勺装着猪油碗中的猪油,随着猪油添加到了已经加热好的平底锅内一丝丝油香瞬间之间的迸发了出来。 “菲萝,把胡萝卜丁拿给我。”雷格斯回过头面向菲萝示意让她将那碗切好的胡萝卜丁端过来。 “好!”听见哥哥说的话菲萝不容怠慢的将那碗放在木桌上的胡萝卜丁端起递到了哥哥手上。 从菲萝手中接过胡萝卜丁后雷格斯一把将碗中的胡萝卜丁倒入平底锅中,随着胡萝卜丁被倒入平底锅内一声声‘啪!啪!!啪!!!’的爆油声从锅内响起,雷格斯见状快速地用着他左手握住的锅铲很熟练的翻炒起锅内的胡萝卜丁。 当平底锅中的胡萝卜丁逐渐被炒出深色后一手拿着锅铲的雷格斯像是看见了一旁站着的菲萝脸上跃跃欲试的期待表情,他看着菲萝笑了笑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妳要试试吗?”雷格斯将手中的锅铲递到菲萝面前向她提议道。 “好。” 菲萝的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只见她从雷格斯手中接过锅铲后向雷格斯肯定的点点头说。 接过锅铲的菲萝生疏的炒着平底锅内的胡萝卜,她用着锅铲翻炒锅中胡萝卜丁时的动作很不熟练也有着僵硬。站在一旁的雷格斯看见妹妹生疏的动作时他的神情变的凝重起来,他悄悄地走到菲萝身后用着右手力道不重的握住了菲萝拿着锅铲的右手手腕处指导着她该怎样熟练的翻炒。 “看只要这样子做就能炒好菜肴了。”雷格斯一边握住菲萝的右手翻炒着平底锅中的胡萝卜丁一边用着平和的声音向菲萝说。 “嗯。” 听见哥哥的指导菲萝笑着回应,此时她的脸上满是一种幸福的表情。 “接下来加入少许的盐……” 雷格斯像是说给菲萝听似的他打开放在灶台上的盐罐用着里面的小勺子勺了一小勺盐巴撒入平底锅中,当盐巴被洒进锅内的瞬间握住菲萝右手的雷格斯开始熟练地翻炒起来,他每炒一下平底锅中的盐巴和胡萝卜丁都能相融在一起。 “好,接下来菲萝你就将胡萝卜丁全部盛出来吧?” 见平底锅中的胡萝卜丁已经被炒好雷格斯便松开了自己抓住菲萝的右手,他拿起那个木碗对菲萝认真的说。 “是!” 没有了哥哥的指导菲萝小心翼翼的用着锅铲将平底锅内的胡萝卜铲出装到木碗内,虽然说她的动作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生疏…不过雷格斯并没有因此多说什么而是一脸认真默默的看着还在用着锅铲盛出胡萝卜丁的菲萝。 待菲萝将胡萝卜丁全部盛出来装在碗中后雷格斯走到另一边的灶台还在煮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铁锅前,他弯下腰用着手中的铁火钳将还在燃烧中的火焰慢慢弄灭只留下还在不断发红燃烧中的木炭。放下手中拿着的铁火钳雷格斯从身后的碗柜中拿出一个大碗放在了灶台上把盖住的铁锅的锅盖打开后再把挂在墙壁挂钩上的饭勺取下,这口铁锅内煮的是已经煮熟了的白饭此刻白饭已经煮熟不断飘散出米粒独有的饭香。 用着手中的饭勺一勺一勺的将锅中的米饭装入放在灶台上的大碗内,随着不断的盛饭铁锅中的白饭慢慢的减少而大碗中装着的白饭渐渐的变多起来,当这个大碗被装的满满后雷格斯放下手中的饭勺他不怕烫的端起这个装着如同小山丘一样白饭的大碗走到放置着平底锅的灶台把手中的碗放在灶台上。 放下手中的大碗后雷格斯转过身走到放置食材的存储架旁他伸手从中拿出两个鸡蛋重新走回到了灶台前,将手中的鸡蛋磕出一道裂缝雷格斯打开了鸡蛋如同液体一样的鸡蛋瞬间掉入了还有着油的平底锅内,当鸡蛋与锅底接触的同时瞬间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油声,看着平底锅内生鸡蛋的反应雷格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将另一枚鸡蛋磕出一道裂随着蛋壳的打开这枚生鸡蛋也滑进了平底锅的锅中,待到这两枚鸡蛋被煎制单面熟后雷格斯端着装有米饭的大碗往平底锅中倒下,随着米饭的加入雷格斯立即用着右手拿着的锅铲开始翻炒起来。 锅铲铲进大块的米饭中一开始是米饭还是有些粘的但经过不断的翻炒锅中的米饭逐渐变的干爽、颗粒分明起来,就连原本一块一块的鸡蛋也被锅铲炒成了稀散的蛋碎均匀分散在了米饭上。经过一番翻炒米饭与蛋碎很均匀的拌在一起,再翻炒几次后雷格斯用着锅铲将平底锅中的炒饭盛出装在了先前那个装着白饭的碗内。 把锅中的米饭全部盛到碗中后雷格斯拿起了放在地上用纸袋装着的是已经切好但仍然有些大块的鸡肉,将袋中多余的血水倒在垃圾桶后雷格斯把纸袋中装着的鸡肉拿出放在了切菜用的案板上再将手中的纸袋丢入垃圾桶。雷格斯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按住这几块看上去稍大带骨的鸡肉块,他先是用菜刀锋利的刀刃将这几块鸡肉块上带着的骨头一一剔除,把鸡骨剔除后紧接着将大块无骨的鸡肉按着顺序切成小块。将鸡肉切成小块状后雷格斯用着锅铲勺了一点猪油放入锅中,伴随着猪油的化开雷格斯立马把放在案板上已经切好的鸡肉放入锅中开始认真的翻炒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油爆声从平底锅内不断传出,伴随着油爆声而来的还有鸡肉逐渐被炒熟散发出来的肉香味。 经过数分钟的翻炒原本还带着血色的鸡肉块已经被炒熟了,看见鸡肉被炒熟雷格斯将装着胡萝卜丁的木碗端起将碗中的胡萝卜丁倒入锅中后,雷格斯快走到放置在厨房角落中的水缸旁拿起木瓢盛了一些水他拿着装着水木瓢走回还在煎着鸡肉块的灶台前将木瓢中的水慢慢倒入平底锅中,当冰凉的清水倒入平底锅接触到炽热锅内的瞬间,冰凉的水与炽热的锅因为冷热交替的太快从其中发出了‘吱――’的一声。 “接着。” “好的!” 把木瓢中装着的水全部倒入平底锅内后雷格斯便将自己手中拿着木瓢丢给了菲萝,而站在一旁待命中的菲萝稳稳的接住哥哥丢给她的木瓢,接住木瓢后菲萝将手中的木瓢放回到了水缸内。 “接下来加入……” 看着平底锅中的正在被灶中火焰加温煮着的鸡肉与胡萝卜丁,雷格斯用着左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想着接下来该加入那种调味料。 “……少许的黑胡椒粉……” 雷格斯一边自说自话的说出要加入到平底锅中调味料的名称一边将放在灶台调料架上装着黑胡椒粉的调味瓶拿在手中,雷格斯打开装着黑胡椒粉调味瓶的盖子往锅内撒入些许呛鼻的黑胡椒粉。 (这瓶黑胡椒粉可是很贵的,不过这是要做给图特战士长和薇诺姐姐吃的午饭……所以我不可能吝啬并且一定要将午饭做好!) 在往平底锅内撒着黑胡椒的雷格斯在自己的心中这样默默想到,往平底锅中撒完黑胡椒粉后他盖上了手中调味瓶的盖子将它重新放回到了放着各种调料的架子上。 “……然后加少许盐。” 雷格斯打开装着盐巴的盐罐用着罐中的勺子勺出半勺盐巴加到平底锅内。 往锅内加完盐后雷格斯将挂在墙壁挂钩上的锅盖取下盖住了正在煮着鸡肉的平底锅,灶台内燃烧中的火焰火势已经变小很多但站在灶台旁看到这一幕的雷格斯却对这种情况视之无睹,雷格斯丝毫没有想要往灶炉内重新添加柴火的打算倒不如说他是想以这种小火程度的火焰慢慢炖着平底锅内的鸡肉块与胡萝卜丁。 等待着被锅盖盖着的平底锅锅内煮的菜肴达到沸腾的这段时间不长,非得算时间的话大概也就过了五分钟左右。当锅内煮着的菜肴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时雷格斯用右手将盖住平底锅的锅盖拿开,平底锅中汤汁已经在开始微微发稠。雷格斯随手拿起一双筷子伸入平底锅内戳了戳锅中的胡萝卜,经过先前那一番小火慢炖锅中的胡萝卜早已被煮软,雷格斯再用着筷子夹了夹鸡肉块此时的鸡肉块也已经被炖煮的软烂。 “味道不错。” 用舌尖舔了舔沾在筷子上的汤汁后雷格斯确认自己煮的菜肴味道没有搞砸的点点头。 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后雷格斯端起放在灶台面上那碗装着蛋炒米饭的大碗,他把碗中的米饭小心地倒入平底锅内的汤汁中,随着米饭倒入锅中雷格斯便用着他手中握住的锅铲为了使汤汁分布均匀的铲了铲,待汤汁分布均匀后雷格斯把锅铲从锅中拿开重新盖上了锅盖趁着灶台内还在微弱燃烧中的火焖了会锅中的烩饭。 在小火焖着烩饭的这会功夫雷格斯开始整理起了厨房内的卫生,他将切菜的案板与菜刀用清水洗净紧接着他拿起放在放着煮饭那边灶台面上的抹布开始擦拭起了用着平底锅煮着烩饭这边的灶台台面上的污渍。在这清理厨房卫生的这段期间菲萝也有帮忙,她从厨房的碗柜内拿出四个装饭用的小碗和四把吃饭用的勺子按照顺序放在灶台的台面上。 搞好厨房内卫生后雷格斯用手擦拭了额头上的汗珠,将额头上的汗擦拭掉后雷格斯看着站在一旁的菲萝脸上不禁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菲萝,这次没能动手实践做饭……我保证下次…一定让妳亲自动手下厨,而我则在一旁指点。”雷格斯用着抱有歉意的声音对菲萝这样说到。 “没关系的,哥哥。这次我就算是没有动手下厨但我真的学到了很多,那个哥哥…下次你能教我怎样把鸡肉上的骨头剔除下来吗?”听见雷格斯的抱歉声菲萝表示让他放在心上,同时她还表示希望在下次雷格斯能教导她把鸡肉的骨头剔除下来的技巧。 “那个不行妳还是先从简单的切菜开始学起吧,对做饭没有经验的新手如果要学习剔骨那是很难学的,搞不好还会受伤哦!”对于菲萝的请求雷格斯立马拒绝了她,他表示让刚开始学习做到的新手学习这个是很困难的并且他还故意强调了会受伤的可能。 “这样阿……”听到自己哥哥的劝告菲萝只好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她的脸上还是充满了想要学习做饭的期待神情。 就在兄妹二人三言两语间的这段时间被锅盖盖住的平底锅不断从锅与锅盖的缝隙中飘出闻起来就很香的香味,雷格斯闻到这股香味他果断的走到灶台前他拿起拿起锅盖放在灶台的台面上,紧接着他用着右手拿起锅铲左手拿起要装饭的瓷碗开始为每个碗装填他所做的胡萝卜鸡肉烩饭。 “好香啊~” 站在一旁的菲萝闻到烩饭传来的香味时不禁咽了咽口水。 “呐,哥哥……” 看着还在认真为每个碗装饭的雷格斯菲萝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雷格斯的身旁脸上挂着笑容声音亲切的叫着他。 “怎么了?”看着身边正在笑着的菲萝雷格斯问。 “你做饭的样子真的很帅~” 突然间菲萝凑到雷格斯的耳边轻声的说,说完话后她脸色通红的离开了雷格斯的身旁。 “哈哈~” 刚听见菲萝的称赞时雷格斯是显得比较意外的,但当过了一、两秒后身为哥哥的他不禁发出笑声会心的笑了起来。 “谢谢妳,菲萝。现在让我们把烩饭端出去吧。” 此时的雷格斯已经将四个碗都装满了烩饭他把四碗烩饭分别放在了两个餐盘上,他示意让菲萝和他一起将中午要吃的午饭端到客厅与坐在餐桌旁椅子上的图特战士长与薇诺姐姐一起享用。 “嗯!” 菲萝很懂事的走到灶台前端起了放在灶台台面上两个装着瓷碗的餐盘中其中一个餐盘,当她端起餐盘时她迈开向厨房外走去雷格斯看见这一幕也端起餐盘跟着菲萝一起走出了厨房…… 客厅。 “真的很香啊~看不出来雷格斯你还会做饭?” 坐在餐桌旁椅子上的薇诺老早就闻见了那股香味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嘴中那因为饥饿而产生的唾液笑着对朝她与图特走来的雷格斯说。 “是的薇诺姐姐,我会做饭。但我可能做的不是很好,请见谅。”听到薇诺的询问走到餐桌前的雷格斯把手中餐盘放在桌上,他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他的头发没有什么底气的回应道。 “自信一点雷格斯,我相信你的厨艺。”听见雷格斯没有什么自信说的话,薇诺站起身来用手拍了拍雷格斯的后背对他鼓励道。 “确实是很香。雷格斯,菲萝也有帮忙做饭吗?”我嗅了嗅眼前碗内胡萝卜鸡肉烩饭传来的香味向雷格斯发问。 “嗯,菲萝有帮忙哦。” 听到图特战士长的询问雷格斯肯定的点了点头答到,但站在一旁的菲萝却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要知道刚在厨房中她也只不过是帮忙炒了一小会菜而已呀…… “好,来吃饭吧!” 薇诺拿起放在餐盘上的勺子做出一副要开动的样子说。 雷格斯与菲萝也分别坐在了各自的椅子上他们拿起餐具也做出一副要开动的样子,我见状只好也拿起放在餐盘内的勺子勺起一勺烩饭。 说真的雷格斯和菲萝一起下厨为我和薇诺做的胡萝卜鸡肉烩饭真的很香,我似乎也被这股香味所迷住咽了咽口中的唾液。 (真的好香,但是我已经……) [……完全尝不出任何的味道了,对吧?] (……?!弗林格德又是你这家伙!) [打住打住!搭档,别总往我这边泼脏水好吗?]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遗憾的无味 坐在椅子上此时内心纠结万分的我用着右手拿着的勺子勺起一勺碗中的胡萝卜鸡肉烩饭送入口中,当烩饭被我送入口中后我嚼了嚼口中的饭神色复杂的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果然还是尝不出味道吗……) “图特先生,请问你觉得我哥哥做的午饭味道怎么样?” 就在我表情复杂的闭上眼睛时菲萝的声音从我的对面传了过来,听见她的询问声我下意识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着正用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的菲萝。 (烩饭的味道怎样吗?) 说实话我所品尝的胡萝卜鸡肉烩饭一点味道都没有,没有任何味道发稠的汤汁与没有味道却颗粒感分明的米饭在我不断的在嘴中咀嚼着,说真的我有一种感觉此时我正在吃的可能并不是胡萝卜鸡肉烩饭而是没有任何一点味道的塑料颗粒也说不定。 当然我并不是在嫌弃着碗中装着的胡萝卜鸡肉烩饭总体上有多难吃,这是由雷格斯和菲萝兄妹二人用心做的午饭我虽然尝不出烩饭任何的味道但我也不能露出任何对此感到厌烦的神情…… (但…如果我要是能品尝出这胡萝卜鸡肉烩饭真正的味道就好了,可恶!真的好可惜啊……) 一想到这点我用着右手拿着的勺子再次勺起几口烩饭大口送入嘴中装出一副吃的很香的样子咀嚼起来,坐在餐桌对面椅子上的菲萝、雷格斯与坐在我身旁的薇诺见我吃的很香不禁同时笑了笑,他们也各自用着手中的勺子享用起各自碗中的烩饭。 “好吃。”将自己碗中最后一口烩饭吃完后我看着菲萝和雷格斯面带微笑的称赞道。 “真的?!(x2)” 听见图特战士长说出的称赞雷格斯与菲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称赞声,他们二人不知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异口同声的向图特战士长反问道。 “真的,确实很好吃。”听到雷格斯和菲萝的反问我点点头肯定的回应。 “太好了!” 得到图特战士长的肯定菲萝不禁开心的欢呼起来,一旁坐着的雷格斯看珊珊的笑了笑。 “我还以为图特战士长你可能会吃不惯我做的饭,但现在真的是我想多了……”雷格斯用着左手的食指挠了挠他的头发表情不坦然的对坐在餐桌对面的图特战士长说。 “雷格斯,图特他不是那种会挑剔别人辛苦下厨的哥布林,更何况你做的胡萝卜鸡肉烩饭真的很好吃!”坐在图特身旁的薇诺听到雷格斯说的话她笑了笑向雷格斯说,同时薇诺她也表示雷格斯做的饭确实很好吃。 “是吗。” 听到薇诺姐姐的赞美声雷格斯脸颊两边上微微红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图特战士长,你要再来一碗吗?”看到图特战士长的碗空了菲萝放下了她拿着的勺子乖巧的走到图特的身旁问。 “身为战士我每顿吃的其实并不……” “好,那就是再来一碗喽~” 就在我打算义正言辞的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不需要再添饭了时菲萝嘿嘿一笑抢在我还没有说完话就端起我的饭碗向厨房内走去,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身影我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当菲萝再次从厨房内走出来时她的手上端着一碗装着许多鸡肉块的烩饭,看见这碗烩饭的同时我神经反射般的咽了咽口水,菲萝不紧不慢地走到我的身前将饭碗放到了我眼前的桌面上,闻着从烩饭中散发出来的香气我口中的唾液不禁又产生出来了。 “来~请用吧~”菲萝露出了亲切的微笑用着甜甜的声音向图特战士长伸手示意道。 坐在一旁的薇诺看着图特碗中装着许多的鸡肉块她不禁嘴馋的咽了咽口水,坐在餐桌对面的雷格斯看见妹妹为图特战士长装的饭后他露出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 咕吨―― 看着自己眼前这碗满满的烩饭我咽了咽口中唾液不禁在自己心中默默打起了退堂鼓。 (菲萝帮我装的饭真的好多啊,我真的吃的完吗?) 一想到自己能否吃完这碗饭我纠结的拿起勺子勺起一勺满是鸡肉与胡萝卜的烩饭送入口中大口咀嚼起来,米饭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味道…就连胡萝卜鸡肉烩饭中的亮点『鸡肉』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味道。 不过就算我尝不出鸡肉的味道我还是能尝出鸡肉的口感,煮的很嫩而又弹牙的鸡肉吃起来就像是…呃…该怎么形容呢? 富有一定弹性的…橡皮? 尽管我是能闻见胡萝卜鸡肉烩饭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但吃着一点味道都没有的食物这个过程自然不会是那么好受的…… 将瓷碗中最后一口掺杂着胡萝卜丁与鸡肉块的烩饭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吞下我将手中拿着的勺子放回了碗中,我拿起放在餐桌上的一张餐巾纸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薇诺碗中的烩饭还有小半碗、雷格斯的已经吃完了、菲萝的那碗还剩一半,看着还在吃饭中的他们我默默的笑了笑。 “我吃饱了。” 我向雷格斯与菲萝说明自己已经吃饱并且端起放在餐桌上自己吃过的碗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图特战士长,我会帮你收拾的……”看见我端起碗朝厨房走去菲萝看着我的背影连忙说。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朝厨房内走去的我没有回过头背对着菲萝说, 在回应菲萝的这会功夫我已经走进厨房内将手中端着的碗放在灶台的台面上后我便走出了厨房回到了客厅,看着还在吃着午饭的三人我无所事事的观赏起客厅四周,观赏一会客厅后我走到菲萝的身旁凑到她的身边轻声的说:“请问洗手间在哪?” 还在吃饭中的菲萝被我这么一问她放下了手中拿着的勺子站起身来表情平和的看着我。 “图特战士长跟我走吧,我带你去。” 菲萝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朝着客厅内的一条走廊走去我见状便跟在了她的身后。 坐在餐桌旁椅子上还在吃饭中的薇诺看见这一幕感到有点疑惑,还坐在椅子上的雷格斯似乎明白了什么。 “雷格斯,图特他和你妹一起去干吗了?”薇诺疑惑的问。 “我想应该是图特战士长要去洗手间,想让菲萝带他去吧?”雷格斯把他所想到的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 我跟着菲萝走到走廊的尽头便停下了脚步。 “这就就是洗手间哦~”菲萝用手指着位于眼前的一处房间对我解释道。 “嗯,我明白了。”站在菲萝身后的我点点头回答道。 “好,那我先回去了图特战士长……” 听见图特战士长的回应菲萝嘿嘿一笑的转过身打算回到客厅继续吃午饭,然而当菲萝走出几步后她突然回过头看着图特战士长表情有些紧张。 “图特战士长,您用完洗手间后记得冲干净。我妈妈…她是个比较洁癖的人……”表情紧张的菲萝声音忐忑的对图特战士长说。 “我明白。” 我向菲萝尴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会用完厕所后会冲水弄干净,回应完菲萝后我推开了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而菲萝也回到了客厅。 洗手间。 此时的我站在洗手盆前我表情低沉的看着挂在墙壁上镜子中的我,突然间照着镜子的我伸出了自己口中的舌头。我微微靠前仔细的看着从镜子上反射过来的舌头,舌头没有任何的异常它的表面还是像往常那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的? (唔……) 大概是我从禁地·莱撒耶迦回到曼牙古城中开始至今的这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而导致了自己尝不出任何食物、调味料以及饮品的味道…… 虽然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那时开始会突然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但那个家伙一定知道在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敢打包票…『弗林格德』,那家伙绝对知道答案! (弗林格德,我有话要问你。) 我刻意放低了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向弗林格德发问。 [那么…你打算要问点什么呢,搭档?] 面对我放低声音的提问弗林格德还是用着一贯轻松语调的声音与我交谈反问道。 (别装傻了!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会尝不出任何…不…‘丧失味觉’的原因,对吧?!) 听见弗林格德轻浮的声音我在脑海中大声质问着他。 [是,我知道原因。搭档有一点你可搞错了,尝不出任何味道的你并不是丧失了味觉而是……] 听到我的质问弗林格德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简短的表明了他知道我之所以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原因,同时他还表示我尝不出任何味道并不是丧失了味觉。 (那…你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得到弗林格德的解释后我声音很大的在脑海中反问着他。 [冷静一点,搭档,像这样慌张可不像以往的你。] 对于我的反问弗林格德依然是用着轻松的声音以一种挚友的口气对我说。 (冷静?你说冷静?你要我怎样冷静?!) 听见弗林格德说的话我顿时皱起了自己眉头在自己脑海中向他大声呵斥。 [搭档,你之所以尝不出任何味道的原因,我想那是因为你失去了所有情感所导致的。在我以往的见识中像你这样因为失去情感而尝不出任何味道的例子,我见过不少……] 面对我的呵斥弗林格德没有恼怒反而紧接着向我解释着我之所以尝不出任何味道的原因。 (什么?!你说什么……我…是因为…失去了所有情感而导致……尝不出任何味道的?) 听到弗林格德的解释我瞬间呆住了,对于弗林格德所说的这个原因我感到很愕然。 [对。] 弗林格德简短的回答道。 (啧……)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岂不要是要等我恢复了所有的情感我的味觉才能恢复,如果真如弗林格德所说的那样…那我得快点找到恢复情感的办法才行! [搭档,如果要你急着想要恢复所有的情感,那么你一定得找到能恢复情感的众多『契机』才行。] 弗林格德像是察觉到了我内心的想法他收起一贯轻松的声音改用严谨的声音向我郑重的说。 (契机?你口中所说的契机…究竟是?) 对于弗林格德所说的我不禁疑惑的问。 [可能是生活,也许是亲情,也许是爱情,也可能是未来你将要所见到的人……] 面对我的询问弗林格德向我说出了『契机』可能代表了的含义。 (我明白了,搭档。) 得到弗林格德的解释我很简短的回应着他。 [那么搭档…接下来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弗林格德紧接着在我脑海中向我问道。 (我确实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不过我目前只想问一个问题。…弗林格德…不…搭档啊,在那个时候我还被困在莱撒耶迦地下空洞精疲力尽的我把你戴在脸上时我在脑海中听见了很多充满怨恨、仇恨的声音,从这些声音中我得知了一个消息……你生前应该是恶魔族中的恶魔吧?) 我遏制住自己内心诸多的疑问,在这些疑问中我选了一个一直让我感到疑惑的问题在脑海中向弗林格德询问道。 [……哈哈……搭档,你在这方面还真是细心阿~] 听见我提出的问题我很敏锐的察觉到弗林格德的声音变了,从一开始的轻松变成严谨再从严谨变成了一种对过往的厌恶。 [是的,我是恶魔。是令这个世界上所有种族感到厌恶的恶魔……] 弗林格德紧接着回答着我,此时的他声音冰冷的可怕。 (对不起,我该问这个问题的。) 我感到歉然的向弗林格德道歉。 [搭档,你没必要道歉哦。] 听到我的道歉弗林格德则表示我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 [说起来…你差不多也该出去了,还有什么要问我的下次有空再问我好了。] 弗林格德对此刻不知是什么表情的我说,说完话后他便安静了下来。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客厅中,坐在餐桌上的薇诺、雷格斯与菲萝此时已经吃完了午饭正在泡茶喝。 “你去洗手间里可是过了有一会了,你怎么了吗?”看着神情似乎有点疲惫的图特走出洗手间回到客厅中薇诺关心的问。 “什么事也没有。”听到薇诺的询问我走到放在餐桌旁一张椅子前坐下身微笑回应她。 “是吗。”得到我的答复后还想问我的薇诺只好闭上嘴不在问我什么。 就在我想端起一杯装着茶水的茶杯时我却看见了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菲萝向我示意的眼神,看见她的眼神我尴尬的笑了笑对她点头示意,当菲萝看到我的示意后菲萝向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说起来…雷格斯、菲萝,今天怎么没看见你们的爸爸和妈妈?”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的我有点好奇的问。 “我爸爸他去工作了,妈妈她…今天去酒馆上班可能要晚上才会回来。” 面对图特战士长的询问雷格斯先是告知了自己父亲去工作,然而当他讲到妈妈时他的脸色变的稍加为难起来就连一旁坐着的菲萝也不知为何的低下了头,不过最终他还是说出了妈妈去哪里上班…… (酒馆…上班?难道说…是那种……) 坐在我身旁的薇诺看见雷格斯与菲萝脸上的表情后她转过头看着我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看见她瞪我的眼神我只好露出了歉然的表情。 “对不起,看起来我似乎问了不该问的事。”我看着雷格斯与菲萝声音平和的向这对兄妹道歉。 “图特战士长,你没必要道歉的,我们不是朋友吗?”雷格斯听见我说的道歉后他表情着急连忙对我这样说到。 “嗯,没错。我们是朋友,你是我在兽人族中结识的第一位朋友。”听见雷格斯说的话我点点头肯定的说。 原本表情还显得很着急的雷格斯听到我这么说后他脸上的着急在下一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代着急而来的是只会对朋友与朋友之间坦然露出的会心笑容。 “图特战士长,你左肩上的伤好了吗?”坐在一旁的菲萝向还在和哥哥聊天的图特战士长关心的问。 “好了哦。”听到菲萝的询问我当着雷格斯与菲萝的面活动了下左手笑着向他们示意‘那个时候所受的伤已经恢复好了’。 “唔哇?!图特战士长的身体恢复能力可真强,那么严重的伤口竟然只过了几天就恢复好了…真不可思议!”看见图特战士长轻松的活动起左手菲萝瞬间惊呆了,她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吃惊的向图特战士长说。 “菲萝,妳太失礼了!” 听到自己妹妹因为吃惊而对图特战士长失礼说出的话,雷格斯立马对菲萝声音不大的呵斥道。 “没事的,雷格斯。”我向雷格斯摆了摆左示意刚才菲萝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但是……” “好了~” 就当雷格斯还想开口说出菲萝刚才说的话不妥之处时坐在我身旁的薇诺拍了拍手示意让雷格斯安静下来,雷格斯见状也只好闭上了嘴安静的看着薇诺…… 在接下来坐在餐桌上的我们先后讨论了很多不同的话题; 薇诺问雷格斯每天都有按着她所教他的格斗训练训练吗?对于薇诺的姐姐的询问雷格斯表示他每天都有训练。 乖巧的菲萝称赞起头上戴着花环的薇诺姐姐很可爱~听到比自己年龄小上许多菲萝的夸赞薇诺因为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 接下来薇诺、雷格斯和菲萝也还一起讨论起了我的种族――『哥布林族』。富有兴趣的他们向我问起了哥布林族中的城市是怎样?面对他们三人的询问我只好将『主城·克捷』的城内有什么告知给了他们,从我口中听见有关于的『克捷城』的描述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尽管我的种族哥布林族的克捷城只有兽人族曼牙古城一半大,但薇诺和雷格斯、菲萝三人向我表示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想去克捷城看看。 随着聊谈的不断进行我与薇诺、雷格斯和菲萝先后聊了几个不同的话题,聊完这几个不同的话题后雷格斯与菲萝同时将目光看向我这边,看起来他们不知是想开口问我或者薇诺什么重要的问题。 “图特战士长,你再过多久就会离开兽人族?”像是纠结了许久雷格斯突然开口向着自己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图特战士长询问道。 “再过几天,我就会离开兽人族。” 也不知道自己是被问了几次这样的问题,我像往常那样将自己什么时候离开的大概时间告知给了雷格斯与菲萝这对兄妹。 “这样阿……” 听见图特战士长的答复雷格斯明白的点点头说,坐在雷格斯身旁得知这一消息的菲萝脸上却充满了落寞的表情。 看见菲萝脸上的落寞的表情一时间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语来安慰她。 “对了,如果我还没离开的这几天里我还有空的话,我就再来你们家做客好了。到时候菲萝妳一定要在做饭给我吃哦~”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我看着菲萝再看着雷格斯将自己心中想对他们兄妹二人说的话说了出来。 “嗯,好的!” 听到图特战士长对自己说的话原本脸上挂着落寞神情的菲萝在下一秒变的高兴起来她向图特战士长开心的答应道,坐在妹妹身旁的雷格斯见状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只不过坐在我身旁的薇诺脸色就显得没有那么好了,一脸和善的她无声凑到我的耳边微微开口对我这样说:“我也会做饭给你吃的哟~” 听到薇诺在我耳边说的话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难道说是吃醋了?) 我看着薇诺的侧脸在自己的心中这样想到。 “时候也不早了,雷格斯、菲萝,我和图特先离开了。” 就当我在自己心中这样想着薇诺她到底是不是吃醋了的时候,薇诺在下一秒用着她的右手牵起我的左手站起身来而我也因此站起身,她用左手的大拇指指了指窗外的天色向雷格斯与菲萝说明了时候不早了她和我要先离开了。 “好的。”听见薇诺姐姐说的话雷格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雷格斯、菲萝谢谢你们款待我们吃午饭,再见了。”薇诺向雷格斯与菲萝说完这句话后她拉着我的手向门口走去,当她走到门口处时她将房门推开朝外面走了出去。 看着即将要踏出自己家门的二人菲萝连忙追了上去似乎是想送送他们,雷格斯看见妹妹追出去的这一幕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然后走进了厨房开始洗碗。 “图特战士长、薇诺姐姐,我送送你们吧。”追上图特战士长与薇诺姐姐后菲萝礼貌的笑着说。 “谢谢,不过妳还是回去吧。”看着这位比自己小的兔人少女薇诺挥了挥手做出告别的动作说。 “菲萝,我还会在来你们家的。”被薇诺牵着手的我看着菲萝笑着对她这样说到。 “你差不多……” “嗯!” 牵着我手的薇诺听见我说的话后脸色变的不悦起来就当她想开口对我说点什么的时候,菲萝向我和薇诺露出了最纯洁的笑容…这份笑容中充满了高兴、开心以及期待,看见菲萝脸上的这副表情薇诺只好暂时闭上了嘴。 “那我们走了。” “好的!” 菲萝目不转睛的看着背对着自己朝前方走去的二人,站在原地的她一直目送着对她自己来说都很重要的二人,直到那二人彻底消失不见在她视线中后菲萝才转过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下午。 曼牙古城城中的某条街道。 “接下来还打算去哪里?” 看着走在自己身旁的图特薇诺面无表情的问,尽管她心中对刚才那件事感到很不舒服但她并未发作出来。 “我们一起去见见特莫和盖维,好吗?”我试探性的问。 “那好吧~”薇诺白了我一眼满脸无所谓的回应着我。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无法说出口的告白 “你…喜欢我吗?” 面对这样一句如同石块投入池塘可以惊起一阵波浪的询问我没有选择回应薇诺,而是一言不发目不转睛的看着薇诺此刻正盯着我的双眼,和她视线互相对上的时候,我与薇诺再一次的四目相对了。 说实话听到薇诺询问的有关于‘你喜欢我吗?’这个问题的瞬间早就失去所有情感的我顿时感到了莫明的忐忑,除开那一丝忐忑的情绪在我的内心还有随着忐忑一起而来的惊讶、莫名的不安与自己到底该不该向她开口告白的犹豫。 “图特…为什么你不回答我?” 看着眼前默不作声只顾将目光看向她自己的图特,薇诺内心带着些许疑惑面带微笑的询问着还在一直看着自己的图特。 还在看着薇诺脸颊的我听见说的话后我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的脸在下一秒露出了令人看起来亲切的笑容,我看着深吸了一口像是在平静着自己那早就不能再平静的内心。 “妳真漂亮。” 我依然将自己的目光看着薇诺,在一脸期待的她双眼的注视下我向她开口说出了这句简短称赞她的话语。 “什……?!” 听到我说出的赞美声薇诺在下一秒像是触电了似的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此时的她内心想必是很惊讶吧? “……漂…漂亮…什么的,你是在说我吗?”脸颊两边红的像是泛红枫叶那样的薇诺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指着她自己呼吸急促的反问着图特。 面对薇诺的反问我并没有开口回应她而是摆出会心的笑容向她默默的点点头确认了自己刚才赞美她漂亮的意思。 “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漂亮什么的…一点也和我这种女生不搭边好吧,人家好歹是位兽人族战士…你要称赞我也应该这么说:‘薇诺战斗的样子很帅气哦!’这样的话,而不是说什么‘漂亮’……” 看着一脸微笑的图特默不作声的点头确认是真正在夸赞她,脸红的薇诺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她立马向图特声音略大的开口否认漂亮这个形容词和她不搭边,并开始自说自话的说着她所希望从图特口中听见的赞美话语。 “……不过从你口中听到…你说我长的漂亮,我真的感到很开心(小声)……” 站在图特身旁脸还红着的薇诺紧接着向图特说,不过当她说着说着还在脸红的她声音不知为何变的越来越小起来,说完话后她微微的低下头看着地面不在看着身旁站着的图特。 “我没有骗人哦,薇诺本来长的就很漂亮~” 看着低下头的薇诺我勾起嘴角再次确认说出薇诺本身就长的很漂亮的事实,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着自己的右手摸了摸薇诺微微低下的头。 “呀!……图特,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夸我啊?”站在原地原本低下头的薇诺被图特的右手温柔地摸着头,还在低着头的她瞬间抬起头满脸羞红的看着眼前的图特,只见装出一副故作生气的样子对图特声音不大娇声呵斥道。 “我说的是事实,薇诺的确长的很漂亮。”听见薇诺的呵斥我依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说出了自己想要对薇诺说出的话。 听见图特再次的称赞薇诺原本就脸红的脸颊再次涨起了一层红晕,她那双注视着图特的大眼睛快速的眨了几下,紧接着她深深地吞了一口气,看起来此刻的她似乎已经镇静下去了,便很腼腆地对图特一笑。 “但是…人家毕竟是位战士呀……”看着面前的图特薇诺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语气扭捏的说。 “尽管薇诺虽然身为战士,但这一点并不能否认薇诺身上的美丽阿~”听着薇诺扭捏的声音我态度认真的向薇诺确切似的肯定着薇诺身上的漂亮。 “别说了……” 对于图特不断再次说出称赞自己美丽的话语还在不好意思中的薇诺摇了摇头。 我见状则收回了自己摸着薇诺头的右手安静的看着因为不好意思而不说话的她………… 忽然间街道上刮起了一阵微风,红、黄、茶色的枯叶从街道中央种植的树上落了下来,它们像是精灵那样彷佛正在舞蹈一般,在薇诺的周围旋转纷飞。 看着眼前的薇诺,原本早就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在这一刻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该怎么说好呢,薇诺真的很美……不,我觉得用美这个词来形容我所看到的景物未免也太俗套了,此时在微风中被微风微微吹起头发的薇诺让人看起来有种清新的感觉,在她的身上那种活泼的漂亮在这一刻一览无余的在我眼中表露了出来。 眼前的这一幕抑或说是太过惊艳,不论是出于哪个原因,总之内心早就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在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此时在我的心中我不禁感到了有种温暖正环绕在我胸膛内…… “薇诺的爸爸、妈妈是怎样的兽人?”我干笑了几声掩饰了自己心中的惊讶,然后向薇诺这样问道。 听到图特询问起有关于自己的父母的事情薇诺脸上的表情在下一秒变的相当复杂了起来,她用着纠结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图特似乎是在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图特有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 “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时间只过了一秒钟站在我身旁的薇诺用着右手的食指指着街道中央喷泉广场处的一张长椅对我提议道。 “好。”我点点头同意。 看见图特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原本脸上还挂着纠结神情的薇诺在这一刻平和的笑了笑,就这样我和她向瑞尔街中央位置的喷泉广场方向走去…… 伴随着富有规律的流水声,喷泉广场中心位置石雕的最外层开始喷水,形成了一圈圆形的低矮的水柱。紧接着,圆形喷泉的中间的几圈又有无数支水柱喷了上来。水柱随着水流的顺序不断变换着舞姿,时而忽高忽低,时而忽左忽右,时而呈柱状,时而呈倒立的喇叭状,就像是一个个翩翩起舞的舞蹈家。 眼前喷泉广场不断喷涌出水流的这一幕本应是是颇有生趣的,但此时的我却并没有太多的兴趣来观赏前方还在源源不断喷涌出水流的喷泉广场。我与薇诺肩并肩的并坐在一张石制长椅上,此刻我在意的是从刚刚开始脸上就挂着万分纠结表情的薇诺,原本还想开口再次询问薇诺的我看到她脸上的那副表情后我便不在好多问点什么了。 “我的父母二人都是兽人族族内活跃在前线战场中的资深战士,同时他们是那种对待他人态度属于很强势的兽人……”薇诺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地面声音不大的和图特说着有关于自己父母的事。 (资深兽人战士……而且性格很强势…吗?) 听着薇诺介绍起自己父母坐在她身旁的我默默的听着没有发出任何会打扰到她的声音。 “图特,我想对你说…我的父亲他很反对我和你继续在一起交往……”薇诺紧接着说着当她把这句话说完的同时她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别处不再看着我,此刻的她试图平复她自己脸上挂着的那一丝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伤感。 “所以说…哽…这说不定是我和你最后一次的约会了。” 随着薇诺声音不大的向我说出‘可能是最后一次和我约会了……’这句话后,坐在她身旁的我很敏锐的注意到了薇诺此时脸上那很想哭出来的表情。 目睹这一幕我毫不犹豫地在下一秒向薇诺的头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当我的右手接触到她的头上时我温柔地摸了摸薇诺的头。 “唔?!” 把目光移向别处的薇诺突然感受到从自己头顶上传来的触感时她不禁发出了声不大的惊叫。 感受着从自己头上传来的触感薇诺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正摸着自己头并且对她温柔微笑着的图特,感受着自己头上传来的抚摸她脸上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变成了如同红石榴色那样的脸红。虽然自己心中多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这一次薇诺没有转过头或者像刚才那样低下头,此时的她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摸着她的头还向她那样露出笑着的图特。 看着图特那温柔的表情以及关心着正关心着她的目光,一时间薇诺竟不知道要对图特说点什么…… (是要感谢他安慰了自己?还是……嗯?!) 就当薇诺在心中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怎样和图特交谈时,她瞬间想起了自己与图特最早说过的话…‘你喜欢我吗?’,面对这个问题图特却并没有回应她反而成功的用言语吸引了她的注意成功的拉开了话题。 “能接着上一次继续和我告白吗?”脸上还挂着两抹红晕的薇诺纠结了一小会开口向图特这样问。 (不妙!她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听见薇诺提出的问题我在心中暗叫不好! [哈哈哈哈哈!!!怎么了搭档,你紧张了?]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三十章.拜访(下)·特莫与盖维 这里是只长有几棵树的“树林”,严格的来说的话这里并不算是树林而是一片土黄色的荒地,只不过这片荒地的主人不知抱着怎样地想法给这里取了『荒林』这个名字仅存而已…… ―――― 下午时分,天空上的太阳开始一点点向西方落下。 曼牙古城·『荒林』。 『荒林』中一处看起来略显孤单的木棚,木棚内放着一张石桌和四张木椅。 两位身材健硕的男性兽人战士正各自坐着的木椅上,他们二人中的一人熊人战士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酒瓶往他和自己同伴的酒杯中倒满酒。当酒瓶中的就倒满酒杯后熊人战士的同伴很识趣的端起了酒杯,在与端起酒杯的熊人战士完成碰杯动作后他们二人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让我们把视线微微挪到这两位兽人战士的身旁,一位身穿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战士与另一位身穿淡粉色裙子的狼人少女正坐在这二位兽人战士的身旁位置,看着这两名喝着酒的兽人战士这看似情侣的二人不悦而同的笑了笑。 “首先先恭喜你们了。” 将自己杯中装着酒一饮而尽的熊人战士的同伴看着坐在他身旁位置的哥布林战士与狼人少女,他勾起嘴角微笑着开口恭喜道。 “谢谢你的祝福,特莫。” 听见这名兽人战士说出的祝福狼人少女与哥布林战士异口同声的向他回应道谢。 就在哥布林战士、狼人少女说话的这会功夫那位坐在兽人战士身旁位置的熊人战士再度端起酒瓶往杯中倒入酒,把酒杯倒满后他端起酒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将杯中的酒痛快的喝完后熊人战士很豪迈的将酒杯放回了石桌上。 “别的我不说那么多……图特你一定要和薇诺要好好开心下去啊。”看着哥布林战士与狼人少女这两位与自己相识并且关系不错的哥布林与兽人少女,熊人战士清了清嗓子他态度端重声音认真的向这二人说。 “嗯,我们会的。” “我会和薇诺好好开心下去的,盖维。” 听到从这位熊人战士口中说出的话,被这位熊人战士称为『图特』的哥布林和名字是『薇诺』的狼人少女同口异声的回应着熊人战士。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先前那位名字被称作『特莫』的兽人战士突然开口询问起图特与薇诺接下来有何打算? “再过几天,我得先回哥布林族一趟去办些重要的‘事情’……”面对特莫的询问我说出了几天后自己的打算。 听到图特说出接下来的打算特莫脸上露出一副已经明白了的表情,而坐在他身旁的盖维和坐在我身旁的薇诺听见图特说出的打算他们二人的脸上分别挂着平静与失落的神色。 “说起来…图特,在你心里你觉得薇诺怎么样?”盖维看了眼默默无闻的薇诺突然间他开口向图特这样问道。 “蛤?” 听见盖维问向我的问题我不禁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然后微微低下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坐在我身旁椅子上的薇诺听到盖维问出的问题后她渐渐竖起了耳朵脸上挂着期待的表情。 “我觉得…她很好……”最终思索中的我给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复。 坐在一旁的特莫听见这个答复时他不禁感到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向图特提出这个问题的盖维听到图特的答复后他的表情瞬间变的十分苦恼起来,而坐在一旁的薇诺从图特的口中听到这个答案后她的表情变的有点不满起来她用着嘴中的牙齿力道不重的咬在了嘴唇上那对竖起倾听他人说话的狼耳也在此刻微微垂下。 “那…你觉得薇诺她到底那里好?能说说看吗,图特?”坐在盖维身旁椅子上的特莫用着左手的大拇指摸了摸下巴,只见下一秒他表情严谨的问着图特一个目的性很强的问题。 “我觉得她那里都好……”看着表情严谨的特莫我神色平和的说。 “唉……” 坐在特莫身旁的盖维听见图特的答复他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连表情严谨的特莫从图特嘴中得到这个答复后表情原本严谨的他在下一秒皱起了眉头,坐在一旁的薇诺听见从图特口中说出的这个答案后她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笑。 “好吧,我问得在清楚点。图特,你觉得薇诺她那里吸引你?你又喜欢她什么地方?”皱起眉头的特莫看着面无表情的图特再次开口询问着这位与他相识的哥布林,他试图从这位哥布林口中听到他所想听见的答案。 “薇诺……身为兽人战士的她长得真的很美、很漂亮,她的性格真的很活泼、对他人充满了热情,她是一个有责任心并且不会违背自己承诺的女孩子,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比起热恋中的情侣我更觉得她真的有点像是我的‘姐姐’那样…阿…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姐姐,不过有时候我觉得她…真的…挺可爱的~” 看着紧皱眉头的特莫坐在椅子上我的眼睛微微睁大了起来,我似乎明白了他真正想要问我的问题,内心早就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开口将在自己心中喜欢薇诺哪方面的话语统统向特莫和盖维说了出来,当然坐在我身旁的薇诺此刻估计在默默听着。 (好难为情!!!) 坐在图特身旁的薇诺脸瞬间红了起来,脸红的她微微转过头偷偷瞄了坐在她身旁图特一眼。 (图特他是这样看待身为他女友的我的?) 脸颊两边上挂着如同枫叶般泛红红晕的薇诺瞄着图特的侧脸正在胡思乱想着。 (他说我长的很美、很漂亮?) 对于图特口中所说的漂亮、美丽的形容词脸红着的薇诺显然是不太感冒。 (唔――这怎么可能呀!我可是身为战士的女性……漂亮什么的……应该不是在称赞…(小声)我吧……) 不过听见自己所喜欢的哥布林这样夸自己美丽薇诺在这一刻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还在偷瞄着图特侧脸的她微微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脚边的地面…… (比起恋爱中的恋人他更觉得我像是他的…‘姐姐’吗?) 听到图特觉得她比起恋人很像是姐姐那样的存在时薇诺是感到有些意外的,她没想到图特会这样看待她的。 (真是的!为什么他会觉得我像他‘姐姐’那样子的存在呢?!) 一想到自己被他当成‘姐姐’低着头看着脚边地面的薇诺不禁嘟起了嘴,显然她的脸上有些不满意图特所说话语的表情。 (我兴许还以为他一定会说:“薇诺,她是我最爱的女孩……”唔哇!我是笨蛋吗?!为什么要在想些什么令人感到脸红的事啊?!!) 嘟起嘴的薇诺甚至开始想象图特应该是这样向她告白的,不过当薇诺想到图特对她这样说出的表白时原本脸红中的她脸变的更加红了起来,此时脸红中的她看上去宛如一颗红彤彤的苹果那样。 (不过他说我有时候在他眼中觉得真的是挺可爱的……) 回想起图特刚才说自己很可爱时脸红中的薇诺表情变的很难为情起来…… (唔……可爱什么的,我怎么感觉他说的越来越离谱了……在他眼中看来我真的很可爱吗?) 想到自己在图特的眼中很可爱脸红中的薇诺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虽然有些不信……但是听到他说:“薇诺,她真的挺可爱的。”的那个时候,我真的感到很开心~) 然而回想起图特说她很可爱的那个时候低头看着脚边地面的薇诺不知为什么在自己的内心中感到很开心,这种感觉怪怪的…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图特的回答后一向稳重的特莫不禁发出了会心的笑声,他看着坐在薇诺身旁的图特笑得更加开心起来。 “图特,这就是薇诺她身上吸引你的地方?”还在笑着的特莫紧接着向我询问道。 “是的。” 坐在椅子上的我转头看着因为不好意思低着头的薇诺勾起嘴角回答着特莫。 “那么图特,你又喜欢薇诺她的什么地方?”特莫眯起了眼睛向图特问出了犀利的问题。 坐在特莫身旁的盖维听见特莫口中所说出的这个问题时他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酒瓶往自己空着的酒杯中倒满了一杯酒,一声不吭倒着酒喝的他此刻正期待般的看着图特,他想知道图特到底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坐在图特身旁原本因为不好意思脸红低下头的薇诺听到特莫问向图特的问题后她立马竖起了自己那对狼耳朵似乎是想要听清图特怎样回答。 “她的性格……”我闭上眼睛认真思考了会然后睁开眼睛向特莫说出自己到底喜欢薇诺什么地方。 “哦?喜欢…她的性格吗……”听见从图特口中所说出的回答特莫将目光看向了别处诺有所思的喃喃起来。 坐在特莫身旁正期待着图特会怎样回答的盖维听到图特的答复后他不禁睁大了眼睛,此时盖维的脸上满是惊讶、意外的表情,他原本以为图特会回答出“我喜欢薇诺的身材”、“喜欢薇诺的胸……”之类的话语,但是现在显然是他想错了…… 待在图特身旁低下头的薇诺听到图特说出他喜欢自己的性格时,原本还低着头的她微微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些许高兴的笑容。 “那…除了性格呢?你还喜欢薇诺的什么?”就在这时特莫回过头再次把目光看向图特问。 “……真的要说吗?” 听到特莫再次问向我的问题我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自己脸侧的头发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反问着特莫。 “别不好意思啦~说吧,有人正在认真的在听哦!”看见图特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特莫笑了笑用手指着坐在图特身旁的薇诺对图特示意说。 顺着特莫手指的方向我不经意的转过头看向薇诺,随着我转过头一看刹那间我与薇诺二人四目相对,被我这样一看薇诺的脸‘唰’的一下变的更加红晕起来她难为情的她只好将自己的视线看向别处不看着我的眼睛,看着薇诺那像是害羞的反应我勾起嘴角没有感情的笑了笑。 “耳朵。她头上的那对狼耳很可爱,高兴、开心的时候总是充满活力竖起,不开心的时候总会低落的垂下。” “诶?!” 看着将目光看向别处的薇诺我一边回应着特莫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薇诺的头上轻轻的抚摸起来,被我这么一摸目光看向别处的薇诺瞬间发出了惊叫。 “哈哈~是这样吗?这就是你喜欢薇诺身上的地方?”听到图特的回答特莫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对图特再次询问道。 “对。” 还在用右手抚摸着薇诺头上头发的我没有看着特莫简短的回应道。 听到图特刚才的回答坐在一旁的特莫和盖维彼此看了看对方一眼露出了认可的表情,看着正在抚摸着薇诺头的图特在看着被图特抚摸着头一脸难为情的薇诺这二位兽人战士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好了!别摸了!这样太丢脸了!” 被图特右手抚摸着头的薇诺在下一秒用着自己的左手打开了图特正在抚摸着她头的右手一脸羞愧看着图特说。 “好好~” 我见状只好收回了自己还想去抚摸着薇诺头的右手。 “说起来…图特,你和薇诺去约会过了吗?”看着正在和薇诺打情骂俏的中的图特特莫试探性的问。 “约会过了,我和薇诺总共约了两次会。”听见特莫的询问我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喔~都已经约过两次会啦?” 坐在特莫身旁的盖维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时他不禁有些意外。 “那么…问题来了!图特,你真的爱薇诺吗?”突然间盖维用着左手打了一个响指向图特问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听到盖维向我问出的问题面无表情的我脸上自然是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感,我很清楚他所问我的这个问题对坐在我身旁的薇诺来说很重要,看着脸上挂着认真表情看着我的特莫我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旁薇诺传来的急促呼吸声,听的出来从这份急促的呼吸声中此时的薇诺此时内心一定很紧张。 我没有回应盖维而是转过身面对显得很紧张的薇诺,在特莫、盖维和薇诺目光的注视下我用着牵起薇诺的左手,被我牵起手原本脸上挂着红晕的薇诺在这一刻变的更加红润起来。 “我当然爱她。”看着脸色潮红的薇诺我肯定的说。 听见这个答复特莫和盖维脸上严谨的表情变的安心了下来,而被图特牵着手的薇诺此时头热的可怕,难为情的她听见图特说出那句‘当然爱她’时她在心中感到了一阵温暖,她想这一定是他人口中所说的幸福感吧? “图特你将来打算……” 看着牵着薇诺左手的图特特莫突然开口向图特说,然而最先发话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话说到一半时便顿了下来。 “……不……什么也没有……”经过一番思考后特莫摇了摇头紧接着向图特说到。 和特莫、盖维他们畅聊了一段时间后我独自站起身来向特莫和盖维表明要独自去走走活动身体,听到我的示意特莫和盖维点点头同意,坐在椅子上不好意思的薇诺听到我说要去走走时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不作声的坐着不知道到底在思考着什么? 随着我走入荒林中没过多久还坐在椅子上的特莫在这时也站起身来,他向盖维眨了下左眼不知是在对盖维示意什么而盖维却明白了特莫要示意的意思他用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向盖维示意完后他也紧随着图特的脚步走入了荒林………… “图特,我们谈谈吧。” 就在我还在荒林中活动身体的时候在我的身后传来了特莫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下意识的转过身面对站在我面前的特莫。 “要谈什么?”看着特莫脸上慎重的表情我下意识问。 特莫…他到底为什么要一直问我有关于我到底喜不喜欢薇诺的问题阿?他难道是担心我这个哥布林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伤害到了薇诺吗? “是有关于你和薇诺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我觉得有些事情得让你知道比较好。”站在我面前特莫脸上依旧是一副慎重的表情,他声音沉稳的对我说出接下来要和我讲述我与薇诺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是什么事?”我做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向特莫问。 看着面无表情的图特以及他说出从容的反问特莫不禁叹了一口气,只见下一秒一向沉稳的他向图特点点头脸上充满了没有任何轻浮情绪极度严肃的表情。 “图特首先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是抱着真正的感情去当薇诺的男朋友的。”突然间特莫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向我开口道谢,在我一脸疑惑时他淡然一笑向我解释他为什么要向我道谢的原因。 (果然…刚才的他是放心不下和薇诺谈恋爱重的我吗?) “……薇诺的爸爸、妈妈…也就是她的父亲、母亲,他们是不会同意与自己女儿谈恋爱的男朋友是一个哥布林战士的。”特莫看着图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声音适中的向图特再次说道。 (薇诺的父母…不同意身为哥布林的我和薇诺在一起?)从特莫口中得知这一消息后我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感情而是在自己心中默默想到。 “所以说……” 看着此时脸上出现了惊讶表情的图特特莫紧接着向其说明着接下来要说对图特说出的话。 (所以说?) 听着特莫把话说到一半我摆出一脸认真的神情看着他。 “……在接下来的几天你可能会见到薇诺的父母,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要求你和薇诺分手的……”特莫一脸歉然的看着我对我感到很抱歉的说。 (薇诺的父母吗……到时候和他们见面可能会很头疼吧?) “我知道了。”我向特莫点点头表明了自己以及明白了薇诺的父母反对我和薇诺在一起的这一消息。 (这样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薇诺的爸爸、妈妈是怎样的兽人呢?) [哈哈!搭档,你紧张啦?] (紧张?硬要说的话这可能算的上是紧张吧?要知道我可是很久没有感受到过所谓的紧张了……) “我们现在一起回去吧?”看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的图特特莫用着左手拍了拍图特的右肩对他说。 “嗯。” 我点点头与特莫一同往不远处盖维和薇诺待在那里的休息处木棚走去。 走到休息处木棚后我看见了正在和盖维交谈中的薇诺,当她看见我时她对我笑了笑向我挥了挥手。站在我身旁的特莫看见这副景象他冲坐在椅子上的盖维闭上了一只眼睛向他示意,坐在椅子上的盖维看见特莫的示意后他向特莫明白的点头确认,紧接着还坐在椅子上的他站起身来用着双手拍了拍身上穿在身上用亚麻布料编织而成的黑色格斗服后走到了特莫的身边。 “不好意思啊,薇诺、图特。我和盖维还有要事得去处理,现在是时候该说再见了。”特莫看着站在他面前是他好友的图特和一直以来像是他妹妹的薇诺,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这本就是情侣的二人挥了挥手做出告别的动作。 “确实得说再见了。再见了,图特。我教给你的格斗技巧,你一定要好好训练可不要生疏啊!”看到特莫做出的告别动作站在特莫身旁的盖维也向薇诺和图特这样开口道别着,同时身为教导图特肉体格斗技巧的老师他也告诫着图特不要荒废了格斗。 “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看着突然开口要告别的特莫与盖维薇诺有些不舍的问道。 “对。” “是啊薇诺,妳就好好陪陪你的男朋友好啦~” 特莫和盖维二人彼此默契的看了看对方一眼很简短的回应道。 当特莫和盖维同时把话说完后他们二人毫不犹豫的转过身背对着图特与薇诺向着前方离去,在离开『荒林』的这一小段路途中背对着图特与薇诺的特莫和盖维他们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挥了挥手…… 在特莫和盖维离开『荒林』后不久,我也牵起薇诺的手离开了『荒林』…… ―――― 这条街道上没有太多经过的兽人居民,道路的中央位置从街头到街尾栽种着一株株长的不算太粗大的树,树下有着一块块每过一天都会有人来浇水照料长着各种鲜花的花圃。 我牵着薇诺的左手和她一起走在这条街道中,街道的前方也就是这条街道的中心位置有着一处不断喷出水流观赏用的的喷泉广场,此时的我和薇诺正往前方这处聚集着几个人的喷泉广场走去。这条街道叫做『瑞尔街』,它虽然比不上繁华的『德里街』但是街道中的每一处景色都比『德里街』要美。 『瑞尔街』,一栋楼房的顶层。 两位性别不同但年龄相仿的中年狼人正站在顶层目不转睛的看着楼房下街道中走过的一对情侣,那是一位狼人少女以及一个正牵着那位狼人少女一起走的哥布林战士…… “嗯?” 就在我还拉着薇诺向着前方的喷泉广场处走去时被我牵着手一起走的薇诺停下了脚步,感受到薇诺停下了脚步我也因此停了下来目光疑惑的看着她。 “图特……” 穿着淡粉色裙子头发上戴着一朵可爱蝴蝶花结与花环的她声音不大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关心的询问道。 听见我的反问薇诺先是难为情的扭捏了一会,紧接着她定下心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你…喜欢我吗?”看着图特平淡的表情薇诺鼓起勇气的提问道,但她问出这个问题后她的脸瞬间像是受惊了那样红了起来。 (蛤?) 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如果我不喜欢她,我为什么还要做她的男朋友呢? (等等阿……) 突然间我猛地回想起了那天自己还没有向薇诺成功告白时的景象…… 难道说…薇诺…… 她是想听我真心向她说出那句:“我喜欢妳。”? 一想到这点我不禁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在不经意间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我的心中闪过了一丝不起眼的忐忑……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无法对她说出口的告白 “你…喜欢我吗?” 面对这样一句如同石块投入池塘可以惊起一阵波浪的询问我没有选择回应薇诺,而是一言不发目不转睛的看着薇诺此刻正盯着我的双眼,和她视线互相对上的时候,我与薇诺再一次的四目相对了。 说实话听到薇诺询问的有关于‘你喜欢我吗?’这个问题的瞬间早就失去所有情感的我顿时感到了莫明的忐忑,除开那一丝忐忑的情绪在我的内心还有随着忐忑一起而来的惊讶、莫名的不安与自己到底该不该向她开口告白的犹豫。 “图特…为什么你不回答我?” 看着眼前默不作声只顾将目光看向她自己的图特,薇诺内心带着些许疑惑面带微笑的询问着还在一直看着自己的图特。 还在看着薇诺脸颊的我听见说的话后我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的脸在下一秒露出了令人看起来亲切的笑容,我看着深吸了一口像是在平静着自己那早就不能再平静的内心。 “妳真漂亮。” 我依然将自己的目光看着薇诺,在一脸期待的她双眼的注视下我向她开口说出了这句简短称赞她的话语。 “什……?!” 听到我说出的赞美声薇诺在下一秒像是触电了似的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此时的她内心想必是很惊讶吧? “……漂…漂亮…什么的,你是在说我吗?”脸颊两边红的像是泛红枫叶那样的薇诺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指着她自己呼吸急促的反问着图特。 面对薇诺的反问我并没有开口回应她而是摆出会心的笑容向她默默的点点头确认了自己刚才赞美她漂亮的意思。 “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漂亮什么的…一点也和我这种女生不搭边好吧,人家好歹是位兽人族战士…你要称赞我也应该这么说:‘薇诺战斗的样子很帅气哦!’这样的话,而不是说什么‘漂亮’……” 看着一脸微笑的图特默不作声的点头确认是真正在夸赞她,脸红的薇诺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她立马向图特声音略大的开口否认漂亮这个形容词和她不搭边,并开始自说自话的说着她所希望从图特口中听见的赞美话语。 “……不过从你口中听到…你说我长的漂亮,我真的感到很开心(小声)……” 站在图特身旁脸还红着的薇诺紧接着向图特说,不过当她说着说着还在脸红的她声音不知为何变的越来越小起来,说完话后她微微的低下头看着地面不在看着身旁站着的图特。 “我可没有骗人哦,薇诺本来长的就很漂亮~” 看着低下头的薇诺我勾起嘴角再次确认说出薇诺本身就长的很漂亮的事实,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着自己的右手摸了摸薇诺微微低下的头。 “呀!……图特,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夸我啊?”站在原地原本低下头的薇诺被图特的右手温柔地摸着头,还在低着头的她瞬间抬起头满脸羞红的看着眼前的图特,只见装出一副故作生气的样子对图特声音不大娇声呵斥道。 “我说的是事实,薇诺的确长的很漂亮。”听见薇诺的呵斥我依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说出了自己想要对薇诺说出的话。 听见图特再次的称赞薇诺原本就脸红的脸颊再次涨起了一层红晕,她那双注视着图特的大眼睛快速的眨了几下,紧接着她深深地吞了一口气,看起来此刻的她似乎已经镇静下去了,便很腼腆地对图特一笑。 “但是…人家毕竟是位战士呀……”看着面前的图特薇诺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语气扭捏的说。 “尽管薇诺虽然身为战士,但这一点并不能否认薇诺身上的美丽阿~”听着薇诺扭捏的声音我态度认真的向薇诺确切似的肯定着薇诺身上的漂亮。 “别说了……” 对于图特不断再次说出称赞自己美丽的话语还在不好意思中的薇诺摇了摇头。 我见状则收回了自己摸着薇诺头的右手安静的看着因为不好意思而不说话的她………… 忽然间街道上刮起了一阵微风,红、黄、茶色的枯叶从街道中央种植的树上落了下来,它们像是精灵那样彷佛正在舞蹈一般在薇诺的周围旋转纷飞。 看着眼前的薇诺,原本早就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在这一刻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该怎么说好呢,薇诺真的很美……不,我觉得用美这个词来形容我所看到的景物未免也太俗套了,此时在微风中被微风微微吹起头发的薇诺让人看起来有种清新的感觉,在她的身上那种活泼的漂亮在这一刻一览无余的在我眼中表露了出来。 眼前的这一幕抑或说是太过惊艳,不论是出于哪个原因,总之内心早就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在这一瞬间甚至屏住了呼吸,此时在我的心中我不禁感到了有种温暖正环绕在我胸膛内,我多么希望这副景色可以定格在我的眼前…… “薇诺的爸爸、妈妈是怎样的兽人?”我干笑了几声掩饰了自己心中的惊讶,然后向薇诺这样问道。 听到图特询问起有关于自己的父母的事情薇诺脸上的表情在下一秒变的相当复杂了起来,她用着纠结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图特似乎是在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图特有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 “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时间只过了一秒钟站在我身旁的薇诺用着右手的食指指着街道中央喷泉广场处的一张长椅对我提议道。 “好。”我点点头同意。 看见图特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原本脸上还挂着纠结神情的薇诺在这一刻平和的笑了笑,就这样我和她向瑞尔街中央位置的喷泉广场方向走去…… 伴随着富有规律的流水声,喷泉广场中心位置石雕的最外层开始喷水,形成了一圈圆形的低矮的水柱。紧接着,圆形喷泉的中间的几圈又有无数支水柱喷了上来。水柱随着水流的顺序不断变换着舞姿,时而忽高忽低,时而忽左忽右,时而呈柱状,时而呈倒立的喇叭状,就像是一个个翩翩起舞的舞蹈家。 眼前喷泉广场不断喷涌出水流的这一幕本应是是颇有生趣的,但此时的我却并没有太多的兴趣来观赏前方还在源源不断喷涌出水流的喷泉广场。我与薇诺肩并肩的并坐在一张石制长椅上,此刻我在意的是从刚刚开始脸上就挂着万分纠结表情的薇诺,原本还想开口再次询问薇诺的我看到她脸上的那副表情后我便不在好多问点什么了。 “我的父母二人都是兽人族族内活跃在前线战场中的资深战士,同时他们是那种对待他人态度属于很强势的兽人……”薇诺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地面声音不大的和图特说着有关于自己父母的事。 (资深兽人战士……而且性格很强势…吗?) 听着薇诺介绍起自己父母坐在她身旁的我默默的听着没有发出任何会打扰到她的声音。 “图特,我想对你说…我的父亲他很反对我和你继续在一起交往……”薇诺紧接着说着当她把这句话说完的同时她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别处不再看着我,此刻的她试图平复她自己脸上挂着的那一丝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伤感。 “所以说…哽…这说不定是我和你最后一次的约会了。” 随着薇诺声音不大的向我说出‘可能是最后一次和我约会了……’这句话后,坐在她身旁的我很敏锐的注意到了薇诺此时脸上那委屈的想要哭泣出来的表情。 目睹这一幕我毫不犹豫地在下一秒向薇诺的头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当我的右手接触到她的头上时我温柔地摸了摸薇诺的头。 “唔?!” 把目光移向别处的薇诺突然感受到从自己头顶上传来的触感时她不禁发出了声不大的惊叫。 感受着从自己头上传来的触感薇诺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正摸着自己头并且对她温柔微笑着的图特,感受着自己头上传来的抚摸她脸上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变成了如同红石榴色那样的脸红。虽然自己心中多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这一次薇诺没有转过头或者像刚才那样低下头,此时的她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摸着她的头还向她那样露出笑着的图特。 看着图特那温柔的表情以及关心着正关心着她的目光,一时间薇诺竟不知道要对图特说点什么…… (是要感谢他安慰了自己?还是……嗯?!) 就当薇诺在心中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怎样和图特交谈时,她瞬间想起了自己与图特最早说过的话…‘你喜欢我吗?’,面对这个问题图特却并没有回应她反而成功的用言语吸引了她的注意成功的拉开了话题。 “能接着上一次继续和我告白吗?”脸上还挂着两抹红晕的薇诺纠结了一小会开口向图特这样问。 (不妙!她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听见薇诺提出要我接着上次向她告白这个话题后我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哈哈!怎么了搭档,你紧张起来了吗?]寄宿在我脑海中的弗林格德听到我感到不妙的想法他不禁哈哈一笑的调侃着我。 (当然是会紧张的啊!我怎么可能不会紧张呢?)听到弗林格德的调侃性发言我没好气的在脑海中回应着他。 [会感到…紧张阿?但是搭档,你不是失去了所有情感吗?为什么你还会感到紧张呢?]对于我的回应弗林格德依旧是用着他那轻松语调的声音再次反问着我。 (……啧……我怎么知道啊?!)我在脑海中没好气的回应弗林格德一句后便不再和他继续进行无谓的交谈。 “嘶――” 望着坐在我身旁的薇诺我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打算开口接着说出上次对薇诺未能说出口的告白,然而就当我要开口向薇诺告白时我听见那些从我面前走过兽人们他们口中正在所说的窃窃私语…… ………… “明明只是区区一个下贱的哥布林。” “一个普通的哥布林可没法和我们兽人族的姑娘结婚哟~” “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是怎样的!” “嘛~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年轻就是好』吧?” “哈哈~我倒是很期待一个哥布林和狼人到底能生出个什么东西出来?” ………… 听到从那些兽人居民口中说出的这些言语还想向薇诺告白的我瞬间怔住了,我不断思考着刚才从兽人居民口中所说的话语,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拖累了薇诺以后的将来…如果我和她结婚了…那么在未来我和她绝对会被他人指指点点的,毕竟我只是一个身份低下的哥布林而已…… (而且就算我向薇诺告白了我也不能一直待在她的身边,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非做不可的事……) 我在自己的脑海中冷静的思索着究竟要不要向薇诺告白? [非做不可的事?你是说救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女精灵?] 正当我还在思考中的时候弗林格德的声音在下一秒从我的脑海中传了出来,和以往不同的是他此时的语气不再像以往那样轻松而是有些认真。 (哈?女精灵?……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啊?!) 听见弗林格德的声音我瞬间在我的脑海中声音略大的反问着他。 [同理。搭档,如果你能看到我的记忆知道我是个恶魔,那么我也可以看见你脑海中的记忆……] 听到我的质问声弗林格德用冷静的声音向我解释着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啧!不和你废话了!) 我在脑海中丢下这么一句后便不再理会寄宿在我脑海中的弗林格德…… 我虽然面向着薇诺但我的目光却看向了别处,说实话现在的我不敢看着此刻正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的薇诺,可是一直像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 一想到这点我沉默片刻后便重新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薇诺,看着她那满是期待表情的脸我此刻的表情低沉的可怕。 “薇诺,我是想对妳说‘我喜欢妳的。’,但是…就在刚刚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妳。”神情低沉的可怕的我看着薇诺冷静的对她说,我知道这样对她说可能会伤害到她…但是无论怎样我都还是要这样说的…… (阿?) 当我把这句话对薇诺说完的时候我却看见薇诺脸上的表情,她脸上那原本等待着我对她说出告白的期待慢慢变为了失望,紧接着她脸上的失望渐渐变为了伤感。 时间仅仅只过了一秒,听到图特说出的话脸上满是伤感表情的薇诺克制不住自己眼中的眼泪哭了出来,一点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不断的、不断的流下,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哭声只是在默默的哭着,但毋容置疑的是现在的她一定是很伤心的…… 看着正在哭泣中的薇诺此时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是无言的站在原地,我微微攥紧了自己的左拳让指甲没入自己的皮肉中红色的血液顺着手掌上的裂痕一点点的流出,说实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正在默默流着眼泪的薇诺令我的内心莫明的感到有点不安起来。 “这样啊……” 还在流着泪水的薇诺在下一秒便用着双手擦拭从自己双眼眼角处流出的泪水,止住流下的眼泪后她看着图特勉强装出一副像往常那样的笑容声音不大的喃喃着。 “图特,我果然还是特别『讨·厌』你啊……” 因为哭过眼睛周围微微红肿的薇诺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图特一句一句的对他说,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原因她刻意强调了说在最后的『讨·厌』二字。 说完这句话坐在木制长椅上的薇诺瞬间站起身来只见她头也不回的向着『瑞尔街』街道的前方另一处街口跑去,看着从视野中身影变的越变越小的薇诺我忽然觉得自己内心在此刻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但究竟失去了什么我也说不太上来………… 非得让我说的话我想应该是我和薇诺初次约会和刚刚约会时我在心中感受到的那份温暖感吧? 在薇诺走后不久还坐在长椅上的我略显失神的站起身,我很清楚…是我…自己毁掉了和薇诺之间的这份恋情……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转生到这个异世界中的我从此刻开始算起,我第一次失恋了…… “喂!你就是那个叫图特的哥布林吧!” 正当失神中的我漫无目的的看着四周的状况时在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如雷贯耳的男音,顺着声音的来源失神的我转过身面对着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 站在我不远处的是一位上身穿夹克下身穿着短裤的中年男性狼人,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身上穿着看上去显得比较狂野铠甲中年狼人女性,此时的他们正怒不可言的瞪视我!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只能默默忍受的教训 看着这两位站在我不远处位置性别不同但年龄一致的中年狼人,我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许多疑问,他们两位究竟是是谁?我认识他们吗? “请问你们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按耐住自己内心不断冒出的疑问礼貌的开口询问站在不远处位置的二位中年狼人是谁以及是否与自己相识。 当我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位中年狼人开口这样询问道后,那两位中年狼人中的中年狼人男性在下一秒皱起了眉头而站在中年狼人男性身旁的中年狼人少女则看着我不屑的笑了笑,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嘴中的唾液。 然而就当我还对这二位狼人的身份充满疑惑的时候那名身穿蛮族风格铠甲的中年狼人女性向中年狼人男性使了一个眼色,站在中年狼人女性身旁的中年狼人男性看到中年狼人女性的眼色时紧皱眉头的他向中年狼人女性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种植在街道中央的树树枝上一片微微干枯的叶子从枝头上松落掉落在了地上。 [要来咯,搭档。] (诶?什么要来了?) 几乎只是在刹那间那名站在中年狼人女性身旁的中年狼人男性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迈开脚瞬间来到了我的身前。 (什么?!) 看着面前这位哥布林脸上惊讶的表情中年狼人男性果断出手对准这位哥布林的左脸上打出一拳。 “砰!” 当中年狼人男性的拳头打在我的脸上时一声沉闷的声响从我的左脸上传了出来,被他拳头打中的我被这股冲击震的瞬间感到有点失神。还没等我从失神中回过神来,这名中年狼人男性显然是没有想要收手的意思,他用着双手牢牢抓住这名哥布林的双肩用着自己的右腿膝盖对准这名哥布林穿着护甲的腹部狠狠来了记膝踢。 “唔啊!” 被这膝踢踢中腹部的我发出一声痛呼。 中年狼人男性见状松开了抓住我双肩的双手,就这样腹部遭受到钝击的我顺势倒在了地上。 (可恶!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啊?是想和我干架吗?!) 被打倒在地的我看着这名中年狼人男性以及那名依然站在不远处的中年狼人女性开始快速思考起来。 他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这位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哥布林战士中年狼人男性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只见他用着左手一把抓起这位哥布林战士胸甲的内侧将倒在地上的他一把提了起来。 被中年狼人男性提起来的我目光冰冷的看着把我提起来的中年狼人男性,我的双手微微攥紧成拳头打算反击中年狼人男性。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站在不远处观察着我中年狼人女性朝我和中年狼人男性走了过来,走到我们身前的她微微放低身姿看着被中年狼人男性提着胸甲内侧的我。 “你刚刚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到了。”身穿蛮族风格的狼人女性声音沉稳的对我说。 听到她说的话被中年狼人男性提着的我眼中闪过了几分疑惑的疑虑。 “真是个坏家伙啊~居然把自己的女朋友弄哭了。” 中年狼人女性紧接着对我说,听到她说的话我心中的疑惑顿时消退了几分,但是当我注意到说完话的她脸上挂着恼怒的表情时因为失去了所有情感而面无表情的我在此刻莫明的感到了有点畏惧。 听见这位身穿蛮族风格铠甲的中年狼人女性她所说的话被中年狼人男性抓住胸甲的我愣住了,看着脸上挂着恼怒表情的她我压下自己想要反击中年狼人男性的打算开启仔细思考起这位中年狼人女性为什么要和我说出这句话的理由。 是看不惯我把薇诺惹哭了的这一行为?还是………… (等等阿……) 突然间我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睁大了自己没有任何情绪掺杂在里面的双眼,不过严格来说这并不能算是想到这只是我脑海中众多思绪中一闪而过的一条猜想罢了…… “你们是…薇诺的父母吗?” 看着眼前抓着我胸甲内侧的中年狼人男性与身穿蛮族风格铠甲的中年狼人女性,此时的我内心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我咽了咽口中的唾沫询问着自己眼前的二人。 对于我说出的询问牢牢抓住我胸甲内侧中年狼人男性没有任何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薇诺父亲的打算,而站在中年狼人男性身旁的中年狼人女性听到我问出的问题时她脸上那原本还是不屑表情在这一秒多出了几分意外的神色。 “真是个聪明的哥布林呀~” 身穿蛮族风格铠甲的中年狼人女性没有想要回应我问题的想法,她看着我珊珊的笑了笑用着甜甜的声音‘夸奖’着我。 (他们二人绝对是薇诺的父母,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听到中年狼人女性向我“夸奖”说的话,他们二人是不是薇诺的父母这个问题在我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直觉很敏锐啊,搭档。不过接下来…也有你好受一番的了……]一直呆在我脑海中的弗林格德知道我的想法后他先是很冷静的称赞了我一句,紧接着他用着略显无奈地向马上就要被他人教训的我声音不大的说。 (……等会你还是安静一点吧,弗林格德。)听见脑海中传来弗林格德的声音我只好故作低沉的回应他。 [明白,搭档。待会要我帮你治疗伤势吗?]得到我的回应弗林格德很识趣的表示他接下来会安静的看着我被教训的,表明完自己想法的他用着俏皮的口吻询问等会要不要让我接受他的治疗? (不用。)面对弗林格德的好心询问我只冷冷的回应了他两个简短的字。 “不过单凭把我女儿弄哭这点,在我眼中看来你就是个不可原谅的哥布林。” 看着面前这位被自己爱人一手提着已经料到他们二人身份的哥布林战士,中年狼人女性用着她的左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笑着对这位哥布林战士说,虽然她现在是在笑着但她脸上的那幅笑容中无时不刻的在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你得受点教训呀!” 当中年狼人女性向这位哥布林战士说出这样一句话后她一把抓住了这名哥布林战士胸甲的内侧,原本还用手提着这名哥布林战士的中年狼人男性见状很自觉的松开了他的手。 当中年狼人男性松开手的同时只见下一秒抓住这位哥布林战士胸甲内侧的中年狼人女性用着左手一把将这名哥布林战士拉下身姿,在把哥布林战士拉下身姿的同时她以极快的速度用着自己膝盖向这名哥布林战士的头部踢去。 碰! 被这位中年狼人女性一记力道很足的膝踢踢中头,一声沉闷的声响从我的额头上传了出来。 (这也太乱来了……) 在被中年狼人女性膝盖踢中额头的同时,她松开了抓住我胸甲内侧的左手。一阵力道很重的冲击力使我站不稳脚步摔倒在地,伴随着冲击力而来的还有令我感到很不适的眩晕感。 “他就交给你了。” 看着这名躺在地上的哥布林战士中年狼人少女冷冷的瞟了她身边的中年狼人男性一眼说。 “好的。”身穿夹克背上背着一把用剑鞘收着剑的中年狼人男性点点头简短地回应。 中年狼人男性走到这位倒在地上看起来有些失神的哥布林战士身前,紧接着他蹲下他的身体半趴在这位哥布林战士身上,只见他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开始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脸上。 碰!砰!碰!砰!碰!砰!碰!砰! 一声声沉闷的声音从拳头和脸的接触面上传出,一阵阵的冲击令原本就陷入失神的我变的更加失神起来…… ………… 失神中的我既不知道薇诺的父亲到底打了我多久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还在失神中的我隐约的看到了除了薇诺父母以外的视线,那是正在围观着我这个哥布林被人教训中的兽人居民们,此时的他们正在看着这场如同马戏团内表演的闹剧那样…………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当我从失神状态中缓过来时薇诺的父母已经离开了,注意到这点后躺在地上的我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缓解着从脸上与腹部处传来的阵阵令我感到麻木的钝痛。 我在周围那些还看着热闹的兽人居民众目睽睽下从地上略显狼狈的爬起身来,站稳脚跟后我便用着自己的双手拍了拍沾在自己身上的灰尘,将护甲上的灰尘拍落我在这些兽人居民目光的注视下朝『瑞尔街』这条街道的另一端走去…………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最后的拜访·古莱一家 在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 清晨。 在经过与薇诺分手然后被薇诺的父母二人教训一顿后的第二天,脸上挂着几处淤青和乌青的我并没有想要用药物去照料自己脸上的伤势打算,在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我身影孤单的走在曼牙古城一条人流量一点也不多的道路中。 这条道路是通向城中一处内部种植着许多果树的果园外的附近,走在这条道路中的兽人居民们人数并不多而身为哥布林战士的我则走在这条道路中默默的向自己今天要去往的目的地前进…… ―――― 我大概沿着这条道路走了有十分钟左右的路途,看见远处那种植的井然有序的果树以及排列整齐的栅栏我知道我离此行的目的地剩下的距离不远了。 当我走到果园的附近我清楚的看见果林里,有着火红的桃花,有着雪白的梨花,还有娇艳的海棠花,以及楚楚动人的樱桃花都开得笑盈盈的。它们开的万紫千红,整座果园内飘荡着浓郁的花香。 果园内每棵果树都结满了果实,不知是因为果实上散发出只有水果才会有的独特香气?亦或是不知因为其他什么的原因,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中莫明产生出来的唾液,果园内一位身穿园丁服装的女性鼠人正在辛勤的劳动着,双手上戴着手套的她手握镰刀与泥铲为果园内的每棵果树做着除草的工作。 站在果园外栅栏前的我看着这位正在劳动中的女性内心莫明的感到有点敬佩,这座规模不小的果园是她一人一直独自在打理的吗?如果真的是…那么这位鼠人女性也太了不起了! 从这位鼠人女性的背影来看她的年纪应该是处于中年阶段,但就算是年纪到了中年干活中的她速度依然很快,原本每棵果树下长出的杂草在下一秒就被这位鼠人女性三下五除的连根拔起。 站在栅栏前的我看着她干活中的身影不禁觉得像这种平凡的生活很不错,这种每一天都在自己果园内照料果树的日子过久了虽说可能会很无趣但真的蛮纯朴的。 “你好。我想向你问路,不知你现在有空了吗?”当这位除草中的鼠人女性将她附近地上最后一株杂草连根拔起后,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嘴前做出一副喇叭状向她声音适中的询问道。 “嗯?” 将最后一株杂草拔起的鼠人女性正想紧接着继续清除其他的野草时她却听见了从自己身后传来的询问声,听到这个声音她放下了还想接着干的活转过身看着向她问路的‘人’。 那是一位年龄远比自己小身上穿戴着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战士,对,他是位不常见到的哥布林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兽人。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脸上有着好几处看上去似乎是被他人殴打出来的淤青,看见这位哥布林战士脸上的淤青身穿园丁服的鼠人女性不禁感到了有些心疼,此时这位站在自家果园栅栏外的哥布林战士正向果园内的她礼貌的笑着,看到这名哥布林战士脸上的微笑本身就有些心疼的鼠人女性在这刻变的更加心疼起这位哥布林战士起来。 “你打算问什么?” 手握镰刀和泥铲的鼠人女性向那位哥布林战士的方向走去,走到这位哥布林战士身前时她停了下来态度友好的反问着这名哥布林战士要问她该怎样去哪里? “请问古莱·缇尔的家是不是住在这附近?你能告诉我他家具体在什么位置吗?”看着这位给我第一印象感觉很不错的鼠人女性我声音平和的说出了自己想要问她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问…古莱·缇尔家住在哪?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找他的?!” 听见这名哥布林战士脱口而出询问鼠人女性瞬间皱起了眉头,站在果园内的她立马变的警惕了起来,十天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她瞬间回想了起来…… 十天前,几名治安战士来到了她的果园这里,他们向她盘问着住在她果园附近一户人家住在哪里?这户人家不是她不认识的别人…那户人家正是古莱·缇尔的家庭,迫于那几位治安战士的威胁她只得将古莱·缇尔家在哪告诉给了他们,那几位治安战士得知古莱·缇尔家在哪后便立即动身前往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那天鼠人女性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中,不过在那天那几位治安战士来找她前,古莱·缇尔将他身体一直都很不好的爱人托付给了她来照顾,这也是那不幸的一天中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自那天以后鼠人女性一边照料古莱·缇尔那位身体虚弱的爱人一边照料着她所管理的果园,同时她也对向她打听古莱·缇尔一家住哪的人警惕了许多…… “我是认识古莱·缇尔的哥布林,我来找他是因为再过两天我就要离开兽人族了。”看着栅栏内的鼠人女性脸上挂着警惕的表情,站在栅栏外的我只好向她述说起了自己是认识古莱·缇尔的以及为什么要来找他的原因。 “你…真的认识古莱·缇尔?” 听到这位哥布林战士说出的话语鼠人女性脸上的警惕渐渐的放松了下来,不过她很不放心的再次向这名哥布林战士问道。 “嗯,我认识他。” 面对身穿园丁服的鼠人女性再次的询问我点点头用着肯定的声音表明自己的确认识古莱·缇尔。 “……刚才失礼了。我叫琳姆,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得到这位哥布林战士的再次答复后鼠人女性的脸色变的平和了许多,她向自己面前这位哥布林战士伸出了她的右手和蔼的询问着这位哥布林战士他的名字叫什么? “我叫图特。”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握住面前这位名叫‘琳姆’的鼠人女性对我伸出的右手并告诉了她我的名字。 “诶?图特?” 听到眼前这位哥布林战士口中说出的名字时琳姆不禁顿住了,她有点惊讶的喃喃着这位哥布林战士他说出的这个名字。 “你是说…你的名字叫图特吗?”琳姆紧接着问。 “是阿,我叫图特,有什么问题吗?”听见琳姆的询问我笑了笑声音平和的反问着。 “没什么。我只是听到古莱·缇尔的女儿常常说起这个名字,没想到那个小女孩口中经常说的哥布林战士长竟然是你啊……”听到这位哥布林战士的答复琳姆深感歉意的说。 “那个小女孩叫缇娜,对吧?”听到琳姆歉意的声音我声音亲和的说起有关于古莱·缇尔的女儿,她的名字叫缇娜。 “图特战士长,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不该这么怀疑你的。”琳姆低下头声音不大的向我抱歉说。 “没事的,对待刚认识的他人有警惕心,这点我是理解的……”听见琳姆向我抱歉说的话我礼貌的看着她微笑着对她这样说道。 “……现在能告诉古莱·缇尔,他的家在哪了吗?”看着脸上还挂着些许歉意表情的琳姆我打趣的向她问出自己原先就要询问她的问题。 “好!” 听到图特说的话琳姆脸上歉意的表情瞬间消失了,站在栅栏内的她走出了栅栏门来到了图特的身旁。 “他们家住在我家果园右边的林子里,走进那片林子后你会看见一条干道,顺着那条干道一直走你会看见一间木屋,那里就是古莱·缇尔的家。”站在我身旁的琳姆用手指着她家果园右边的一处林中对我说,她向我说着走进那片林中后紧接着要怎么走才能找到古莱·缇尔的家。 “谢谢妳,我明白了。” 看着琳姆用手指着的方向我向她点点头对她感谢的说,道完谢后我正打算转身向这座果园右边的林子走去。 “图特请你等一下,如果不嫌弃的话…请你收下这个吧。” 就在我刚准备朝古莱·缇尔家那处林子走去时站在我身旁的琳姆突然叫住了我,听到琳姆叫住我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此时的她从离栅栏内较近的苹果树上摘下一颗已经熟透了的苹果,只见一手拿着苹果的她走到我的身旁将手中的苹果递到了我的眼前。 看着琳姆手中红通通的苹果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接过她手中的苹果,但琳姆将这个苹果从果树上摘下递到我的面前我要是不接下来那么也太对不起她的热情了。 “我真的可以收下这个苹果吗?”看着站在我身旁的琳姆我拘谨的问了问。 “可以收下哦。虽然不知道你脸上的淤青是被谁打出来的,但是我希望这个苹果可以让你重新充满活力起来。”像是看出了图特身上那种不便接过她手中苹果的拘谨感,琳姆大方的笑了笑对这位年纪没有她大的哥布林战士长客气的说。 “谢谢……” 听见琳姆对我大方说的话我的内心莫明的感到有些温暖,待我从她手中接过这个苹果后我便礼貌的向她道谢。 就这样我一手拿着这颗从琳姆手中接过的苹果向这座果园右边的那处林子中走去。 “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哦!你待会可是要见到可爱的缇娜的。” 看着图特逐渐远去的背影琳姆面带笑容的向背对着她的图特大声的说。 “哈哈~” 听到身后传来琳姆的声音还在朝林子方向走去的我不禁大声开怀笑了笑………… ―――― 当我走入林中一眼望过去印入眼中的便是枝叶茂密,绿树成荫的景色,不过当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林中常绿阔叶林居多,但还是有些树木掉了叶子,这使整个林中显得简洁明快,有着很强的空间透视感。 (这里的景色真不错。) 我顺着林中一条看似是道路的干道一直走,当我走了有大约一分钟之久后我顺着这条道路往右拐了一个弯继续向着前方走着,当我差不多走到这条道路的尽头时一座不大不小的木屋映入了我的视线中,这是一座一眼看过去就显得平平无奇的木屋,在这座普通木屋的周围有着一片看上去每天都会有人去打理的花圃,这片开着鲜花朵朵的花圃令这座木屋增添了几分别具一格的生趣。 走到这座木屋的房门前我用手着自己左手与右手的食指抵在自己两边的嘴角上将其微微往上抬起,就这样我持续着这种举动尝试了几次后便停下了。 (待会这样子笑应该是可以的吧?) (好,敲门吧!) 我像是为自己打气般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我用着自己的左手力道不重的敲了敲面前这扇木门。 咚!咚!咚! 当我的左手敲在木门上时三声低沉的敲门声从木门的表面传了出来。 随着敲门声的传出站在门外的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从屋内传来一阵声音不大的脚步声,紧接着紧闭的门被打开了,打开木门的是一位年龄看上去还小的猫人小女孩。这位打开自家房门的猫人小女孩她穿着一身看上去很普通的米色布裙,身着普通的服饰这使得令这位猫人小女孩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看上去十分的普通,除此之外她那短短的头发被两根粉色的细发带邦成一对可爱的双马尾,这让别人第一眼看过去就不由自主的感觉这个猫人小女孩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却莫明的可爱有种很讨喜的感觉。 眼前这位刚把自己家木门打开的猫人小女孩刚看到站在她家门口前的哥布林战士时她的表情瞬间变的很意外起来在这份意外中也还包含着一种久别重逢的高兴,而站在门口前的我看见这位猫人小女孩时则是对她亲切的笑了笑。 “缇娜。” “图特先生!” 许久未见的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的向对方打了招呼。 看着面前的缇娜站在缇娜身前的我蹲下身用着自己的左手温柔的摸了摸缇娜不大的头。 “哈哈哈哈~” 被图特先生摸着头的缇娜一脸开心的感受着从自己头上传来的触感,她并不讨厌被图特先生这样子摸头说实话现在的她真的很开心。 “嗯?” 正在被图特先生抚摸着头的缇娜像是看到了图特先生脸上的淤青,她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图特先生,你的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缇娜天真无邪的看着图特先生有些担心的问。 “没事的,这是我做错了事受到了别人的教训所导致的。”面对缇娜关心的询问我用拿着苹果的右手的食指指着自己的脸笑着对缇娜说。 “图特先生也会做错事吗?”听到我的回答缇娜不禁感到有点惊讶她反问道。 “是阿,我做错了一件本不该做错的事。”听见缇娜的反问我用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愧疚的说。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我说的话站在我面前的缇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图特先生,请你进来我家坐坐吧。一直蹲在我的家门口和我说话应该会很累的……”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与她一直交谈中的图特先生缇娜用着左手握住图特先生还在摸着她头的左手,年龄尚小的她一边拉着图特先生的左手一边对他懂事的说。 “嗯,好的。” 我的左手被缇娜这样一拉还蹲在地上的我立马站起身来跟着缇娜一同走进了她的家里。 刚走进屋内顺带把门关好,经过玄关,来到客厅印入我眼中第一眼的便是一眼看过去风格显得很简约客厅。客厅靠门的位置摆着一个木制鞋柜,客厅的中心周围摆放着一张看上去显旧的木桌,木桌旁摆放着四张木椅,因为客厅内摆放的家具不是很多所以这个客厅看上去显得很较为宽阔。 “爸爸~图特先生来我们家做客了哦!”拉着我手的缇娜刚拉着我走进屋便向着屋内声音很大的喊到。 “真的吗?!” 像是听见了缇娜的声音在客厅内的一处木门半开的房间内传来了一声男人惊奇的反问声。 被缇娜牵着手的我听到这个声音时不禁露出了笑容,我为什么要笑呢?因为我对于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在熟悉不过了,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是古莱·缇尔,他是缇娜的父亲与我有缘的猫人。 ………… 曼牙古城,城中居住区,一栋与周围房屋差不多的房屋。 这座房屋的门前有着两小块每天都有人来照料的花圃,在鲜花盛开花圃中是不是会有两、三只蝴蝶或者蜜蜂从中飞过停留在每朵花的花蕾上采粉、采蜜。 离花圃较近的是一面有着窗户的墙合扇式的窗户微微打开着,从街道上偶尔吹过的徐徐微风总能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户吹入这座房屋内。 房屋内的客厅中摆放着一张大小适中的木桌以及放置在木桌旁三张有扶手的木制靠背椅,除了这张木桌以外靠近门口的位置有着一处摆放着鞋子鞋柜和一张桌面上摆放着一个插有三朵鲜花花瓶的小木桌。 在客厅的周围有着两个房间,走过客厅便来到了做饭用的厨房,以及干净整洁的卫生间。 客厅内一处房门紧闭的房间,在房间内靠墙的位置处放着一张垫着毛毯的木床、一张小木桌、一张椅子。 在这张木床上躺着一位身穿便服双手抱腿卷缩着身体的狼人少女,躺在床上的双眼紧闭中的她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不过仔细一瞧你会发现这位狼人少女的双眼周围有些微微的红肿,这是她刚哭过不久的证据。 “呜……” 像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这名躺在床上的狼人少女发出了一声声音不大泣声。 “我…不想这样……” 突然间这位躺在床上的狼人少女像是说梦话那样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呐,我想听你说喜欢我啊…想听你说喜欢的人是我啊……” 躺在床上的她说完这句话后,她那微微红肿的双眼再次流下了眼泪,泪水顺着她的脸颊逐渐浸湿了她垫着的枕头一小部分…… ………… “说起来自那天您又一次救下我和缇娜以后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图特先生。”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椅子上的图特先生古莱·缇尔难以掩饰下自己内心的激动向图特先生这样说到。 “确实是很久不见了,古莱·缇尔。”听到古莱·缇尔说的话我不失礼貌的笑着回应他。 “图特先生,我…不…我们家真的感谢您一次又一次的帮助我们,谢谢您救了我和缇娜,我知道单凭三言两语是无法抵上您对我们家的恩情的,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们家真的很感谢您,如果您现在或者未来要我为您做什么事的话我都愿意去做,我以古莱·缇尔之名起誓!” 看到图特先生脸上礼貌的笑容古莱·缇尔怕是怠慢了这位一直救了他们家两次的哥布林战士长,他一个劲的向图特先生表达着他心中千言万语的感谢。 “你言重了古莱·缇尔,我只不过是做了当时我觉得该做的事而已。”听到古莱·缇尔感谢说的话还在微笑中的我谦逊的向他这样说。 “怎么会!图特先生您不必这么谦虚,您的恩情我古莱·缇尔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对于图特先生仍然谦虚说的话古莱·缇尔仿佛有些急了只见他声音略大的说。 “那…好吧。”见古莱·缇尔依然如此我只好耸了耸肩无奈的说。 听到图特先生刚才说的话古莱·缇尔与缇娜一同看着图特先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看着正在笑着的这对父女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古莱·缇尔,你身上的伤应该好多了吧?” “图特先生,你那天被克德那家伙用刀砍中肩膀的伤应该好了吧?” 两句话中名字虽然不同但问候意思一样的话分别从我和古莱·缇尔口中向对方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听到图特先生问候古莱·缇尔先是有点惊讶,不过他紧接着颇感意外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图特先生会心一笑。 “好多了。不过我身上的伤跟那天图特先生身上受的伤比起来,我身上受的伤完全就不值一提。”古莱·缇尔向我点点头用着肯定的声音对我说。 “我的也好多了哦!”听到古莱·缇尔说的话我当着古莱·缇尔和缇娜活动了下自己的左肩对他们轻松的说。 “图特先生这是真的吗?!你那天肩膀上受的伤竟然这么快就好了…图特先生你的身体还真是硬朗啊!”对于图特先生一脸轻松说出的话古莱·缇尔一开始是不信的,不过当他看见图特先生活动起左肩膀时他瞬间被惊讶的目瞪口呆。 “哈哈~这没什么,我是用治疗魔法为自己治疗,左肩膀上的伤才会好的这么快的。”看见古莱·缇尔脸上的表情时我用右手拍了拍左肩依然轻描淡写的说。 “原来如此……” 听到图特先生的解答处于惊讶之余的古莱·缇尔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与古莱·缇尔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起了自那天以后发生了什么、发生了多少事,我俩一直聊着直到坐在一旁的缇娜用着她的右手拍了拍古莱·缇尔的左手向我和古莱·缇尔这样提议道:“图特先生、爸爸,不如我们大家带着妈妈一起去琳姆婶婶的果园那一起走走好吗?” 听到缇娜说的话古莱·缇尔先是顿了一会紧接着他向缇娜点点头笑了笑。 “可以啊,我们带着你妈妈去好了。图特先生,您要一起来吗?”坐在椅子上的古莱·缇尔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与坐在他对面的图特先生声音亲和的问。 “没问题,我还有时间。”坐在椅子上的我听到古莱·缇尔询问我下意识的同意道。 “那既然这样,请您等我们一会。” 古莱·缇尔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只见他快步离开了木桌旁走到房间的门口推门走了进去,而缇娜还坐在椅子上一脸微笑的看着还坐在她对面椅子上的我。 随着古莱·缇尔走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的我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实话内心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我在这刻感到有丝紧张。为什么紧张?那是因为待会要见到古莱·缇尔的妻子也就是缇娜的妈妈了,我不知道她是一位怎样的兽人族女性所以我的内心才会有丝紧张。 还坐在椅子上的缇娜在这时也从坐着的椅子上走了下来,她走到我的身边用着她的右手牢牢地握住了我的左手。 “图特先生请问那天那位和你一直在一起的狼人姐姐,她今天为什么没和你在一起?”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图特先生缇娜一脸好奇的问。 “那个阿…我……” 听到缇娜开口向我询问的问题原本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的我表情开始变的不自然起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 就在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缇娜问我的问题时古莱·缇尔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到古莱·缇尔的声音我和缇娜分别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古莱·缇尔那边。 只见古莱·缇尔用着他的左手牵着一位上身穿着白色布衣下半身淡蓝色布裙的中年猫人女性从房间走了出来,看着古莱·缇尔牵着那位中年猫人女性从房间内走出我点了点头。不过当我看清那位中年猫人女性的面貌时面无表情的我微微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该怎么来形容呢? 古莱·缇尔的妻子、缇娜的妈妈,她是一位长相很普通的中年猫人女性,但在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我感到莫明的亲切感。 看着迎面走来的古莱·缇尔与他的妻子我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妈妈!” 缇娜看着向她和图特先生走来的妈妈她立马放开了握住图特先生左手的右手向自己的妈妈跑去,当缇娜跑到自己妈妈身边后她用手握住了她妈妈的另一只手。中年猫人女性看着牵着她手的缇娜,她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当他们三人走到我的面前时我很清楚的看见古莱·缇尔的妻子、缇娜的妈妈这位中年猫人女性对我翩翩的笑了笑,不单如此与中年猫人女性一起走来的古莱·缇尔和缇娜也冲我高兴的笑了起来。 “您一定是缇娜口中的常常提到的图特先生,对吧?”站在我面前的中年猫人女性笑着问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位哥布林。 “对,我是。”我向中年猫人女性点点头肯定道。 “我叫坎蒂丝,是缇娜的妈妈。”看着站在面前的图特先生坎蒂丝宠溺的摸了摸缇娜的头笑着对图特先生说。 “图特先生首先我……” “妈妈,我们大家快点去琳姆婶婶的果园那吧。” 就在坎蒂丝正要开口和图特先生不知说什么的时候缇娜摇了揺自己妈妈的手向自己的妈妈撒娇的说。 “好好好~我们大家一起去吧!” 听到缇娜的撒娇声身为缇娜妈妈的坎蒂丝只好笑着同意自己女儿的请求。 就这样身为哥布林的我跟着这一家三口人一同前往了琳姆的果园…… ―――― 再次来到琳姆的果园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只有果实才会散发出来的甜甜气味,我与古莱·缇尔一家人走进琳姆尽心照料的果园内。 “琳姆婶婶,我又来啦~”走进果园缇娜向正在向每棵果树浇水中的琳姆声音很大的喊到。 “缇娜~妳又来啦?”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童声琳姆停下手中浇水的动作转过身微笑的看着这位一直来她果园玩的猫人小女孩高兴的问。 “古莱先生与坎蒂丝太太也过来呀。嗯?你也一起来了阿,图特。”看见缇娜身后站着的三人琳姆不失礼貌的向他们打招呼。 “是的。”我笑着回应着琳姆。 “琳姆你先去做你的工作,我们就在你的果园中逛逛。”看着停下手中的活的琳姆,古莱·缇尔向琳姆示意道。 “好的,那你们就随意参观吧。”听见古莱·缇尔说的话琳姆点点头同意道。 向古莱·缇尔说完话后琳姆便再次用着手中的水壶开始了为每棵果树的浇水工作,见琳姆继续工作古莱·缇尔用着右手食指指向了果园内的一条用着石头铺着的道路对我示意着,面对他的示意我只好跟着他和坎蒂丝、缇娜一同走上了这条果园内的道路…… “爸爸,我们快点走吧!” 看见前面硕果累累的几颗果树,缇娜兴冲冲的拉着古莱·缇尔的手向前方走去。 “好好~别走这么快嘛。” 被缇娜拉着手走的古莱·缇尔无奈的笑了笑,被缇娜拉着手的他也只好跟上了自己女儿的脚步。 随着古莱·缇尔和缇娜大步的走着路一直在慢慢走着的我和本身就走不快的坎蒂丝被他们父女俩拉开了距离,坎蒂丝看着走在她身边的我不禁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怎么了?”看到坎蒂丝脸上尴尬的表情时我关心的问。 “没事……” 面对我的询问坎蒂丝干笑了几声说。 “图特先生,我们家真的很感谢您。”看着正在用着关心眼神看着她的图特先生坎蒂丝像是发自内心的对图特感激的说。 “妳言重了,妳没必要对我这么客气的。”听见坎蒂丝对我说出的感谢我礼貌的的笑着回应。 “……图特先生,您还真是谦逊阿,明明帮助我们家这么多次……” 听到图特先生谦虚的回应坎蒂丝沉默了一会,她仿佛觉得自己有些亏欠这位一直帮助了他们家的恩人,不过令坎蒂丝感到的则是图特先生应该是位很好相处的哥布林。 “图特先生谢谢您不止一次救了我的丈夫和女儿……”坎蒂丝盯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图特先生对他再次感谢道。 “妳太客气了,这其实没什么……”再次听见坎蒂丝的道谢我像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声音不大的回应道。 “但是您确实救了我的丈夫和女儿这点没错!”听到图特先生依旧谦虚说的话坎蒂丝声音略大有些焦急的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妳没必要这样一直和我道谢的……”听见坎蒂丝声音突然变大起来我抬起头对她露出微笑声音平和的说。 “不是这样的!图特先生您为什么要一直贬低自己的所作所为呢?图特先生您知道吗?当我知道古莱·缇尔被别人打成重伤……可能会死的那个时候无能为力的我心快碎了,当我知道古莱·缇尔和缇娜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治安战士抓起来不知道会变的怎样的那个时候…无助的我在那时真的曾想一死了之…哽…我真很很感谢您救了我的丈夫和女儿,这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呜…所以说请您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好吗?” 听到图特先生再度说出的话语坎蒂丝在这一刻声音很大向图特先生喊到,不过当她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逐渐变的有些奇怪起来,当坎蒂丝说到图特先生不止一次救了古莱·缇尔和缇娜时她的眼中闪过了几道泪光,她不希望救了自己重要家人的恩人在这里不断的贬低自己…说着说着坎蒂丝的双眼处不自主的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抱歉……” 看见坎蒂丝流下了眼泪很是伤心的哭了起来,我停下了自己还在行走中的脚步向她道歉。 “您没有必要和我道歉的。” 见我停下脚步坎蒂丝也停了下来,只见她用手擦拭了自己眼角的泪水调整好态度继续对我说道。 见坎蒂丝擦拭完了眼泪站在她身旁的我用着认真的目光看着她,我微微吸了一口气向她开口关心的问:“坎蒂丝,妳的身体现在应该好多了吧?” “我的身体?嗯,跟以前相比现在真的好多了。图特先生谢谢您当初给缇娜帮我调理身体用的药水。”听到我关心的询问坎蒂丝先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紧接着她意识到了什么向我笑着感谢道。 (果然…图特先生和缇娜所说的那样,他真的是位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哥布林……) “图特先生您帮助了我们家这么多次,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坎蒂丝凑到我的身前只见她向我微微勾起嘴角笑着说。 “我不是说了,不用感谢我吗。” 站在坎蒂丝身旁的我又一次听见她对我说出感谢的话语,我不禁用着右手捂住了额头做出一副无奈的动作。 “如果不是因为缇娜的的年龄太小,我真想把她嫁给你呢~图特先生,您是一位我个人觉得值得将我女儿托付给您的哥布林。”坎蒂丝紧接着向我笑着说。 “哈?” 听到坎蒂丝说出这句爆炸性的发言时我仿佛是惊呆了,如果要不是我失去了所有的情感恐怕此刻的我反应可能会更加剧烈也说不定。坎蒂丝她说的这叫什么话,难不成她真的打算将她年幼的女儿就这样嫁给我?……这未免也太荒缪了点吧…… “她的爸爸说不定也会同意哦!毕竟您是我们家的恩人嘛~”见图特先生的反应略显平淡坎蒂丝不禁坏笑了起来对图特先生再次说到。 “不,不,不用了!” 听到坎蒂丝所说的话我连忙摆了摆手拒绝着缇娜的妈妈坎蒂丝她刚才说出的提议。 “哈哈~” 看到图特先生此时的反应坎蒂丝不禁会心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见我们迟迟没有跟上他们的古莱·缇尔和缇娜一同向站在原地不动的我与坎蒂丝走了过来,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向我们招手示意着…… ―――― 正午。 天空上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之上散发着耀眼明亮的阳光。 琳姆的果园内。 “那么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看着站在我身旁的古莱一家我礼貌的笑了笑,向这和睦的一家表明了自己要先离开了。 “诶?图特先生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听到图特先生说的话缇娜依依不舍的看着图特先生问。 “是阿。” 我点点头看着一脸不舍的我走的缇娜再看着对我微笑中的古莱·缇尔和坎蒂丝说。 “我不要!我不想图特先生就这么快走!” 缇娜听到我说的话立马走到我的身前用着她那不大的双手牢牢地握住我的左手,她嘟起嘴一脸不愿的对我和她的爸爸、妈妈喊到。 “缇娜,妳不能这样子。”见缇娜突然无理取闹古莱·缇尔声音不小的向缇娜表示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 “爸爸是笨蛋!我就是不舍得让图特先生走!!”听见自己父亲说的话缇娜表情焦急的说。 “缇娜,不能撒娇哦。你这样的话,图特先生也许下次就不会来找你了。”坎蒂丝听到缇娜说的话后她不禁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只见她走到缇娜的身旁用左手轻轻的拍了拍缇娜的头再用着亲切但又不失大人威严的声音说。 “但是…那好吧……” 听到自己妈妈说的话缇娜只好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停下了自己无理的行为。 “缇娜……” 看着缇娜脸上不开心地表情站在她面前的我不知正想些什么,然而就在下一秒我便叫住了缇娜的名字。 “图特先生?”听见我叫住了她的名字缇娜不禁感到疑惑的问。 看着正用着疑惑眼神看着我的缇娜我用着自己的右手力道不重轻轻的抚摸起她的头。 “图特先生,你下次还会来找我玩吗?”脸上挂着依依不舍表情的缇娜向我眨了眨眼睛天真的她满怀期待的向我问。 “当然会啦。” 我向缇娜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对年龄尚小的她保证说,听到我认真的保证缇娜点点头向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再见了,缇娜。再见了,古莱·缇尔、坎蒂丝。等我下次再来到兽人族我会来再来拜访你们的。” 看着天空上正散发着柔和阳光的太阳我转过身向果园的栅栏门走去,走到栅栏门口我在古莱·缇尔一家人和琳姆目光的注视下推门走出了这座果园…… …………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一封要寄给她的信 正午。 曼牙古城。 刚从琳姆果园那离开的我来到一眼看过去就显得有些荒凉的『荒林』。 『荒林』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样子,这片被安上一个树林名字却并没有任何树林景色的树林无论从外看还是从内看依然是只有几棵寥寥无几的树木以及一片干燥的土黄色土地。踏入『荒林』的我沿着『荒林』内的道路向着『荒林』的中心位置走去,沿着这条道路走了一会我便来到了『荒林』的中央,到达目的地的同时我也看到不远处熟悉的景色…… 可替他人挡雨简陋的木棚,木棚内放着三张单调的木椅,木棚外的不远处有着一处用石砖砌成可供他人打水解渴的水井,以及那两位正站在一块巨大岩石旁边交谈中的男性兽人战士…… 看着不远处这副熟悉的景色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还记得上次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学习肉体格斗技巧的但这一次的我却出于这样一种很私人的原因再次来到了这里…… (这没准是我离开兽人族前,最后一次再来到这里吧?)站在『荒林』内一棵树旁看着那两位与我认识的兽人的我不禁自嘲的想着。 看着不远处那两位交谈中越聊越激动的男性兽人战士面无表情的我咬了咬牙决定迈开脚步朝他们二人走去,站在巨大岩石旁还在交谈中的二位兽人战士看见朝自己走来的哥布林时他们便停下了彼此之间的交谈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位向他们走来的哥布林。 当我走到这两位与我相识的兽人战士跟前我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此刻正冷冷看着我的他们,看着这两位对我态度跟以往不同的兽人战士我没有露出任何不愉快的表情而是礼貌的笑了笑。 “特莫、盖维,你们好。”我礼貌的向着面前的二位兽人战士打招呼道。 “嗯。” “你好。” 面对我礼貌的打招呼这两位兽人战士在下一秒简短的回应道。 “哈哈……” 看着对我不苟言笑的特莫和盖维还在微笑中的我只好干笑了几声用来掩饰此时我内心的不自然。 “特莫、盖维,我今天来有一件事想要对你们说……”像是对这份不自然的气氛不适应微笑中的率先对特莫与盖维二人开口说。 “嗯?” 见我把话说到一半特莫和盖维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和薇诺…分手了……” 站在原地的我看着面前二人疑惑的眼神微微吸了口气紧接着向他们坦白道。 (……?) 我本以为听到这个消息特莫与盖维会怒气冲天的怒斥我一顿但我显然是想错了,此时的他们对于我所坦白说出的话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脸冷静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他们脸上此时的冷静,但我明白他们脸上的这份冷静可能还包含着其他什么说不上来的东西…… “身为哥布林的我配不上薇诺,所以…我和她分手了……”看着眼前与我相识的二人脸上原本还挂着笑容的我慢慢止住了脸上的微笑,我脸上的表情再次变成了以往的面无表情,就这样我向他们说出了自己与薇诺分手的原因。 站在巨大岩石旁的特莫和盖维听见我说的话时他们沉默了下来,不,准确的说他们二人一直都很安静。 “如果你真的喜欢薇诺的话,那你一定要向她告白!” 突然间一向不怎么说话的盖维向我大声的喊到,此时的他正用着认真坚定的眼神看着面无表情的我。 “但是我这样做…告白向她的话会拖累她的!你应该知道薇诺的父母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面对盖维向我大声所说的话我同样用着不逊色的声音大声向他回应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站在一旁的特莫也开口向我声音略大的喊到。 “诶?” 听到特莫对我大声说出的话我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问题的所在?) 和薇诺分手的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在那个时候就应该向薇诺告白的!你知道她和你分手后哭的有多伤心吗?!”仿佛是瞧见了我脸上的疑惑特莫在这一刻向我爆发了情感,只见下一秒他一把抓住我胸甲内侧的衣领对我斥道。 “薇诺…哭了?” 听见从特莫口中说的话被特莫抓着衣领的我心情变的十分复杂起来,我脸上的表情也因此变的愧疚起来。 “对不起,我刚才说话重了点。”看见我脸上愧疚的表情特莫在下一秒松开了他抓住胸甲内侧衣领的右手对我道歉。 “但是…我只是个哥布林,我没有资格去爱薇诺……”对于特莫向我说出的道歉我并没有注意听,我低下头脸上挂着一副不自信的神情向特莫与盖维说。 “薇诺可不在乎你是个哥布林,而且我们也不在乎你是个哥布林。”一直站在一旁用着认目光真看着我的盖维在我刚说完不自信话语的瞬间向我认真的说。 (是吗……) 他们两个并不在意我是个哥布林阿……但就算薇诺不在意,她的父母可不会答应我和他们的女儿继续交往的吧? 想到这一点脸上原本挂着不自信表情的我在这一刻神情变的无比复杂起来,看着正盯着我看的特莫和盖维我在他们的注视下用着左手打开系在自己腰上的腰包从腰包内拿出了一个棕色纸制信封。 “图特,你……” “……” 看见图特从他的腰包中那处一个应该装有信的信封,特莫与盖维一人叫住了图特的名字而另一人则变的沉默无声。 “特莫。” 我轻声唤出了特莫的名字并将手中拿着的信封递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封由图特的左手拿着的信封特莫的神色变的十分凝重起来,他先是顿了一会紧接着从图特的手中接过了这封信。 “拜托你将这封信交给薇诺,这封信里由我要对她想说的话。”见特莫接过我手中的信封脸上挂着复杂表情的我表情重新变回了那幅没有任何情感的表情,我看着神色凝重的特莫向他声音平静请求道。 当我把话说完后我在特莫与盖维二人目光的注视下转过身默默无言的离开了………… ―――― 『荒林』。 『荒林』内在图特离开不久之后。 “没想到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竟然会变成这样……” 木棚内特莫正坐在一张木椅上他一手拿着一个装着水的水杯,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杯中的水为刚才他与图特之间的谈话感到唏嘘起来。 “图特他此时的心里估计也很不好受吧?”听到特莫唏嘘的发言坐在一旁另一张椅子上的盖维也声音沉重的说。 “这封信一定得交到薇诺的手上。” 将杯中最后一口水一饮而尽特莫看着自己左手拿着的信封目光坚定的说。 “你说的没错。”盖维点点头肯定的说。 ………… 傍晚。 一缕缕炊烟从曼牙古城内的居民居住区房屋的烟囱中不断的飘出,各种各样的饭菜香味顺着这缕缕炊烟不断散发出来。 从『荒林』那离开以后我便打算去坐骑休息处看望芬尔。 (不知道芬尔现在怎样了…他应该还记得我这个主人吧?) 就这样我一边想着一边走过一条条只来过一、两次街道,当我马上要走完这条通往位于城中空地坐骑休息处必经街道的街道时行走中的我看见了远处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老兽人正站在远处地前方。这位身穿黑袍年老的男性兽人右手拿着一根顶端由某种动物头骨制成的法杖,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收到岁月洗礼而产生的皱纹,除此之外在他的脸上挂着一道闪电形状疤痕的他,此时站在远处的他正看着正朝他走来的我。 当我走到这位年老的男性兽人跟前打算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对我勾起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副意义不明的微笑,看着这位对我露出微笑上了年纪的年老的兽人行走中的我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用着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这位上了年纪年老的兽人不是别人,他正是那位当初我被抓起来接受审判时在那里向兽人族族长提意把我放逐到禁地『莱撒耶迦』中的那个家伙,不知道是对我究竟出于什么目的想加害我的兽人族长老。 想到这一点我平静的目光在这一刻变的异常冰冷了起来。 (没准他和克德是一伙?) 回想起那天我被审判时站在观众席中的克德和站在兽人族族长身旁长老席中的这位老者,在我结束审判确定我要被送到『莱撒耶迦』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笑得十分的欣喜诺狂………… “好久不见了,哥布林战士长·图特。”年老的兽人族长老向我久违的寒暄道。 面对这位兽人族长老的寒暄我没有想要回应他的打算而是微微的握紧了我的右拳,像是看见了我握紧了拳头这位兽人族长老只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希望以此来打消我的戒备心。 “图特能请你先放下你的戒备心吗?我和克德那个蠢货不同,我只是想和你谈几句话而已。”站在我面前这位兽人族长老向我摊了摊他的左手向我说明了他来找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谈什么?” 右手握成拳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我在这位兽人族长老说完话后很简短的反问道。 “我想你应该想知道…为什么在审判触犯兽人律法你的那个时候,我要向族长提议将你送到『莱撒耶迦』吧?”看着这位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的哥布林这位身穿黑袍脸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兽人族长老试探性的向他眼前的哥布林问道。 “那你倒是说啊!”听见这位年老的兽人族长老说的话面无表情的我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表情,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沉声反问道。 “那是因为一个我一直想要实现达到的一个想法……” 兽人族长老看见我脸上挂着的不悦表情时他索性换了种说话的语气对我述说着他为何要做出这样所为的原因。 “哈?你·的·想·法?” 听到他说出的话我皱起眉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调着这位兽人族长老所说的『你·的·想·法』这四个字,仅仅只是因为他那不知道有何目的性的想法…我就被流放到了禁地·『莱撒耶迦』中?一想到这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在这一刻甚至莫明感到了有些恼火。 “……现在看来我的想法被你完成了呢。图特,你应该在『莱撒耶迦』中得到了得到了某种力量,对吧?”眼前这位兽人族长老用手指了指我额头的位置继续对我说着令我感到莫明其妙的话语。 “……” 面对眼前这位兽人族长老对我提出的询问我没说什么而是无声的看着这位脸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兽人族长老。 “话说的够多了吧?”看着面前这位兽人族的长老我冷冷的回应道。 当我把话说完的同时附着在我额头上小三角金属片在下一秒变化为了流动中的液态金属将我的脸覆盖住了,随着我的脸被液态金属完全覆盖住后一副一眼看过去就显得很不详的金属面具严严实实的戴在了我的脸上,表面上泛着金属光泽的面具将面无表情的我再次封锁起来。 戴着金属面具的我凝视了这位兽人族长老数十秒后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而那位兽人族长老的脸上虽有惊讶但在他的脸上更多的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站在原地的他一直目送着图特渐渐远去的身影…… ………… (果然…那个东西恐怕就是图特,他身上那股所散发出来『恶』之气息的源泉……) 回想起图特脸上刚才那块小金属片变化为液态金属变成金属面具的情景身穿黑袍脸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兽人族长老内心莫明的涌现出来一阵激动的心情。 图特…这个哥布林……兽人族与哥布林族的未来说不定会因为他的存在而……不……恐怕…他甚至能改变这片大陆未来的格局吧? 说不定…除了赫拉斯大陆以外,整个世界都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发生不可预测的改变! ………… 当图特在自己的视线中彻底走远无影无踪的时候这位身穿黑袍一手拿着法杖脸上有着一处闪电形状疤痕的兽人族长老也转过身离开了这条不断有行人走过、摊主叫卖着各种平常无奇的街道……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离开·二人默默的成长 清晨。 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淡淡的雾气,温柔地洒在万物上,这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曼牙古城,城中坐骑休息处。 从昨天傍晚开始起就收拾自己随身携带物品的我在这天清晨整装待发来到了坐骑休息处,来到坐骑休息处的我准备接回从我被流放到『莱撒耶迦』就一直寄放在坐骑休息处的芬尔。 随着我走进坐骑休息处,身处于坐骑休息处的一位护理人员一眼看见了我,看见我的他只见他向我走了过来礼貌的问:“你好,请问你是图特,对吧?” “对,我是。”面对护理人员的询问我点点头答道。 “薇诺小姐向我们吩咐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要把你的座狼还给你,请你放心薇诺小姐她已经垫过费用了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得到我的肯定后护理人员便向我说起了他为什么要问我的原因。 “……” (薇…诺……) 回想起我在坐骑休息处第一次遇见薇诺为芬尔梳洗毛发的情景,我在自己心中默默的想着…自己真的给这位狼人少女添了许多的麻烦…… 在我独自默默想着有关于薇诺的事时那名护理人员向我礼貌的点点头紧接着转身离去,在他离开不久坐骑休息处一处休息木屋的门被打开了,一道黑影从木屋内快速的冲了出来,只见在下一秒这道黑影瞬间冲到我的跟前猛的扑在了我的身上。 被这道黑影扑在身上的我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表情,看着靠在我怀中的生物我用着自己的双手力道不重的拥抱住了它,抱着这个生物的我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久违会心的笑容。 “我回来了,芬尔~” 看着自己怀中一个劲的向我身上蹭着的芬尔我用左手摸了摸芬尔的头笑着对它说。 “嗷呜~” 像是听懂了我说了什么芬尔也开心的发出了听起来就显得很开心的狼叫声并且伸出舌头舔舐在我的左脸。 “哈哈哈~好痒啊,芬尔~” 感受着芬尔的舌头舔在我脸上那股痒痒的感觉,我一边笑着一边用着自己的左手温柔的摸了摸它身上的毛发。 那位刚才和我交谈的护理人员此时的他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和芬尔重逢亲昵之间互动的这一幕,还在工作中的他不禁露出了略显开心的笑容。 “好!” 与芬尔亲密的互动了一会我用手轻轻拍了拍芬尔的背向它示意:“我们该回家了,芬尔。” 说完这句话后我便朝着坐骑休息处的入口处走去,见我转身向着坐骑休息处的入口走去芬尔也紧跟在了我的身后。 当我与芬尔一同走出坐骑休息处的入口处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放慢了自己行走的速度,只见我头也不回的用左手向身后挥了挥做出了道别的举动。 “再见了……” ―――― 曼牙古城,德里街。 在这条街道的末位处开着一家专门售卖各种花卉、花种的花店,这家花店的招牌上写着一个很奇怪的店名:【咩咩花】。 距离【咩咩花】这家花店不远处的街道上走着一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背上系着两把剑的哥布林战士和一匹体格看起来很健硕背着一个布包的灰狼,他们一哥布林一狼正往着位于他们前方不远处那家没有多少人光顾的花店走去,当他们二者走到【咩咩花】花店的店门前那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战士停下了脚步走在他身旁的那匹灰狼见状也停了下来。 站在【咩咩花】店门前的这位哥布林战士看了眼花店的店内,紧接着他迈开脚步走到花店的门口处。刚走到门口前的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位站在柜台内的羊人女性老板,站在柜台内一直注意着自家店门的羊人女性老板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位站在她店门前的哥布林战士,视线交错这位哥布林战士与羊人女性老板就这样互相注视了数十秒。 “图特先生,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咩咩花】花店的羊人女性老板声音亲切的叫出了这位哥布林战士的名字并询问起,他来找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来找她的? “艾迪莉,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我要离开兽人族了……”我看着这位穿着园丁服身材丰满的羊人女性说出了自己这次来找她的原因。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听见我说出的话艾迪莉不禁露出些许惊讶而又落寞的神情,她默默的看着我声音不大的反问。 “是阿,我在兽人族也待的够久了……”看见艾迪莉脸上露出的表情我只好用着平淡的声音向她说。 “…………” 仿佛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艾迪莉失神的看着我,而我被她的目光注视下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我用手左手的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试图以这种小动作来缓解自己身上的那份尴尬感。 “再…见了,艾迪莉。”看着坐在柜台内默默无闻的艾迪莉我纠结了会向她告别道。 向艾迪莉说出道别后站在门口的我在下一秒便打算转身离开。 “图特先生!请你等一下!!” 当我刚转过身打算迈开脚步与站在店门外的芬尔一起离开【咩咩花】时,艾迪莉突然开口叫住我的名字并要在这里我等多一会。 “还有什么事吗?”我微微转过身看着身后猛地站起身来的艾迪莉问。 (她叫住我…是还有什么事?) 说实话我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浪费掉了,我待会还得和其他我认识的兽人们告别…… “图特先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请你收下这个!”艾迪莉亚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花架上的一朵鲜花递到了我的眼前。 看着艾迪莉手中的花朵我并没有从她手中接过这朵花的打算,为什么我没有想要从艾迪莉手中接过这朵鲜花的打算呢?那是因为这朵花的花语未免也太与众不同了吧…… 艾迪莉手中拿着的是一朵已经绽开的鲜艳红玫瑰,看着一手拿着红玫瑰用着某种期待表皮看着我的艾迪莉我不禁咽了咽口中的唾液。 我很清楚红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我爱你、热恋,希望与你泛起激情的爱,同时红玫瑰象征着坚贞不渝的爱情。 我当然也清楚艾迪莉向我送出这朵红玫瑰这一行为的含义; 艾迪莉…是在向我表达她内心想要对我告白的那份心意…… “艾迪莉小姐…谢谢妳,我不能收下这朵花,因为在我心中的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看着艾迪莉一手拿着红玫瑰我摆了摆自己左手的食指向刚表露出自己心意的她说明我不能收下这朵红玫瑰的理由。 “嘿嘿~图特先生,你果然是这样一位跟其他哥布林比起来与众不同哥布林呀~” 在我刚把话说完的瞬间艾迪莉的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有着情绪波动的表情,只见她发出一声辨别不出情感笑声夸赞了我一句。 “你(小声)……图特先生,你一定要让薇诺她幸福啊!不要再把她弄哭了哦!” 看着我的艾迪莉她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起眼的变幻紧接着向这样我说道,她衷心希望我与薇诺能一直幸福下去。 “……” 听到艾迪莉对我说的话我不禁无言沉默了一会,我和薇诺分手这件事难道她也知道了? “再见了,艾迪莉。”沉默片刻后我向艾迪莉重新露出了那副礼貌的笑容与她道别。 说完话后站在店门口的我在艾迪莉的目光注视下转过身和待在【咩咩花】店店外一起离开了这里…… 在我与芬尔离开【咩咩花】过了不久…… 艾迪莉坐在柜台内的椅子上她的脸上挂着些许失落的神情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我还真像是个笨蛋那样阿……” ―――― 开在德里街中的【齿钢炼屋】是家有名的武器店,这家武器店的老板是一位处于中年有着几十年锻造武器、防具经验的蜥蜴人。 在曼牙古城中有不少刚刚成为战士的新人都会通过别人口中的推荐来到这家武器店选购自己所需要用到了武器以及防具,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位中年蜥蜴人老板偶尔会很用心的询问起这些刚当上战士的新人要买什么、有多少预算……这类的问题然后根据他们的需求为他们选择要买那种武器与防具,仅仅是因为中年蜥蜴人对待顾客的这一点曼牙古城城内许多的战士都会优先选择到【齿钢炼屋】购买自己所需要的武器和防具。 【齿钢炼屋】 随着“咔!”的一声武器店的店门从里被推开一位从模样上来看显得格外沉稳的中年蜥蜴人从店内走了出来,只见走出店内的他一手提着一个装着水的小木桶另一手上拿着一块抹布走到武器店店外的玻璃展示窗前开始清洁展示窗上的污渍与灰尘。 当这位中年蜥蜴人做着清洁工作的同时走在德里街道中的一名哥布林战士与一只和他一起走着的灰狼走到了【齿钢炼屋】这家武器店前,走到武器店前的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可各自的脚步,看着正在店外用抹布清洁着展示窗上灰尘的中年蜥蜴人这名刚到【齿钢炼屋】前的哥布林战士脸上挂着平淡的表情。 “休莱尔。” 我叫出了这位背对着我与芬尔正用着抹布清洁展示窗的中年蜥蜴人的名字。 “嗯?” 名叫『休莱尔』的中年蜥蜴人听到身后传来他人叫住他名字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正干着的活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微微转过头看着身后。 “哦,是你啊!图特。” 看清自己身后站着的‘人’究竟是谁时休莱尔微微一笑用着一种好久未见友人的语气回应式的打着招呼。 “我是来和你告别的,现在的我要离开兽人族了。”我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向已经停下手中活的休莱尔解释道。 “这样阿……” 听见我的解释休莱尔明白的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么我祝你一路顺风,再见了,图特。”休莱尔看着我目光真挚的向我道别道。 看着脸上有着许多皱纹的休莱尔我和这位与自己相识但年龄相差较大的朋友告别:“嗯,再见了,休莱尔。” ―――― 我与芬尔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走在德里街道中,走在这条繁华街道中的我在思考着现在要不要去雷格斯那里和他们道别。 “我说芬尔要不我们直接离开这里回克捷城好了……”行走中的我看着走在我身边的芬尔我半开玩笑似的和他这样说。 “嗷呜?” 芬尔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不禁发出疑惑的一声看着正在微笑中的我,它不明白我是为什么而微笑也不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咦?图特战士长…你要离开兽人族了啊?” 突然间走着路的我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的音色是只有女孩子才会发出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对此感到惊讶的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当我回过头一看我很意外的看见了身穿淡灰色短裙的菲萝,还有站在菲萝身边穿着着黑色皮制大衣的雷格斯,以及他们的父母:和雷格斯一样穿着皮制大衣的中年狮人男性与依旧穿着相当暴露衣物身材完美的兔人女性。 “是…是阿,我今天准备离开曼牙古城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我说话变的有点不利索的回应着菲萝的询问。 “是这样啊……图特战士长,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呀……”听到我的回应菲萝脸上露出了失落、不舍的表情,只见她用着些许不情愿的声音对我说。 站在原地的我看着面带不甘表情的菲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能让菲萝变的稍微开心些…… “菲萝,图特战士长下次一定会再来兽人族的,所以…稍微笑一笑为图特战士长送别吧?”站在菲萝身旁的雷格斯见状他微微勾起嘴角做出一副微笑的表情对菲萝安慰般的说。 “笨蛋哥哥,你一点也不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 菲萝听见雷格斯的安慰声她想是把自己心中的布满宣泄到了雷格斯的身上。 “哈哈,别生气了菲萝。”被菲萝说了一句雷格斯只好干笑了几声对菲萝说。 看着这对兄妹站在原地的我莫明的感到有种羡慕,这种能够和自己哥哥拌拌嘴的说话方式着实令我感到羡慕。 “图特战士长,你下次什么时候会再来兽人族?”雷格斯像是要开一个新话题似的向他面前的图特战士长询问道。 “……不好说……” 面对雷格斯的询问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出了这个没有确定性的答案。 说起来我下一次再到兽人族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哈~这可能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吧? 毕竟等我和芬尔回到哥布林族后,我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呢,做完这些事的我面对那个选择也还得做出………… 在我正在思考事情的时候菲萝脸上的表情变的不再低落起来,她用手指了指站在我身边的灰狼好奇的问:“图特战士长,这只狼是你的宠物吗?” “他的名字叫『芬尔』,它并不是我的宠物而是我的坐骑,同时他也是我的伙伴。”听见菲萝询问我的声音我用着自己的右手摸了摸芬尔的脑袋,紧接着向菲萝和雷格斯介绍起芬尔。 “哇哦~” “原来是这样。” 听到我的介绍菲萝发出了崇拜的声音而雷格斯则露出颇有羡慕的目光看着我和芬尔之间的互动,被我摸着头的芬尔像是看见了菲萝与雷格斯的眼神它哼的一声转过了头。 “菲萝、雷格斯,时间不早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再见了。”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再看看菲萝和雷格斯向他们这对兄妹一边挥了挥左手一边道别着。 “嗯,再见了,图特战士长。” “图特战士长,你下次一定要再来兽人族找我们哦!我会很想你的!!” 雷格斯与菲萝见状也挥了挥手向我说出了各自不同的道别话语,站在不远处他们的父母,中年狮人男性与兔人女性也向我挥了挥手朝我做出一副告别的动作。 我看着面前对我笑着的菲萝与雷格斯我也勾起了嘴角转过身打算和芬尔一起往曼牙古城的城门处出发,然而就当我刚踏出一步的时候我就被一双苗条的手从身后抱住了,这双手力道不重的交叉抱在我的腰间上,想也不用想从后面抱住我的一定是菲萝。 “您…一定要再来兽人族啊,图特战士长先生。”靠在我后背上的菲萝用着依依不舍的声音对我这样说着。 “嗯,我一定会的。” ―――― 曼牙古城,城门。 刚走出德里街的我和芬尔顺着城中的主要道路走了有十几分钟便来到了一座城的主要建筑〖城门〗位置前。 来到城门前的我在城门意外的见到了一位自己的熟人,特莫,此时的他正站在我的前方一脸稳重的看着向他走来的我与芬尔,当我们走到特莫的身前时特莫向我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信我已经送到薇诺的手上了。”微笑中的特莫看着我对我说。 “谢谢。”我向特莫点点头笑着向他道谢。 “再见了,图特。” “再见了,特莫。” 在下一秒我与特莫近乎是同时向对方开口向彼此之间道别。 道完别后我和芬尔一起走出了曼牙古城的城门,走出城门后我骑上了芬尔向前方那片原始的森林头也不回的前进,就这样我和芬尔一名哥布林一只狼开始了归乡的路途…… ―――― 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呢…… 从一开始拜访兽人族来到曼牙古城,帮助了被他人欺负的雷格斯与菲萝这对兄妹,和再次见到的薇诺去约会,然后在约会的过程中目睹了什么是『克赫决斗』也明白了进行中的『克赫决斗』的残酷性,我并不后悔因为阻止『克赫决斗』救下古莱·缇尔这点导致我被抓起来送到『暗牙监狱』再受到审判被流放到禁地·『莱撒耶迦』,如果再来一次我也会去救古莱·缇尔的。 虽然说在禁地·『莱撒耶迦』中作战兽人族七大至宝·『蛮息号角』真的很危险,有过好几次九死一生的危机,不可名状之物们、亡灵生物、地底守护者……这些怪物无论哪一种放在别的地方都是具有致命危险性的。 在『莱撒耶迦』的地下空洞内断粮、缺水的我在绝望中戴上了那幅一直在和我进行意识交流的面具〖弗林格德〗,将面具戴上后我知道了〖弗林格德〗的真正身份也得到了一份未知的力量,通过这份力量我几乎不必在顾及数量众多地不可名状之物以及其他的对我有敌意的怪物们………… (这一次我在兽人族中真的发生了许多的事……) 在原始森林中不断快速穿梭的我在心中这样思考着这次来到兽人族到底发生多少事………… ……………… 让我们把视角看向别的地方。 在昨天深夜。 曼牙古城,薇诺家。 房屋内一位身穿夹克短裤的中年狼人男性坐在客厅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再他的对面坐着一名身上穿着蛮族风格铠甲的中年狼人女性,此时坐在各自椅子上的他们正在大声交谈着什么,至于他们二位到底在交谈什么?从他们二人脸上的表情来看绝非是什么令人感到开心的事…… 顺着客厅的走廊我们来到一件靠近家门处的房间,在这间房间内一位身穿很简单的衣服的狼人少女正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上,趴在床上的她时不时的会闭上自己的眼睛紧接着她像是梦见了不好的事物又猛地睁开了双眼。 叩叩叩―― 在这位狼人少女再一次闭上眼睛时听力很好的她听见了房间内靠近外面街道的窗户上传来的敲击声,听到这敲了有几下的敲击声这名狼人少女下意识的睁开了她的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将目光看向了窗户的位置。站在窗户外面的是一位身材健硕的男性兽人,此时这位男性兽人正用着他的一只手向还坐在床上的狼人少女挥了挥仿佛是在示意让她打开窗户。 看着站在窗外的男性兽人坐在床上的狼人少女叹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来走到那扇窗户前打开了紧闭的窗户。随着窗户被狼人少女打开那位站在窗户外面的男性兽人对狼人少女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看着这位脸色显得有些憔悴的男性兽人不禁感到心疼起来,只见在下一秒这位男性兽人将右手拿着的一封信递到了表情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的狼人少女的面前。 看见男性兽人手中递到她面前的这封信狼人少女的表情不禁变的疑惑起来,她看着男性兽人手中的这封信脸上疑惑的表情变的更加疑惑,她不知道是谁寄给她这封信也不知道这封信里面到底写着什么内容。 “薇诺,这是图特要我要我交到你的手上的。”将狼人少女迟迟不接过自己手中的信男性兽人只好解释起谁是寄出这封信的寄信人。 “图…特,寄来的?” 狼人少女听见男性兽人口中说出的这个名字时她的身体仿佛像是被电到了那样颤抖了一下,要知道名字叫做〖图特〗的那个人…不…是那个哥布林,自那天图特提出分手以后失恋中的薇诺每天近乎是在伤感中度过的……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看着面前表情显得有些失神的薇诺男性兽人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他向薇诺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在那位男性兽人走后不久神情已经变的有些紧张的薇诺用着自己那双有些发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拆开了这封信的信封取出信封内的信件,看着自己手中信纸上的内容薇诺用着自己的左手捂住了自己那因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见内容的而微微张大的嘴,随着不断一一观阅薇诺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吃惊变的些许伤感起来,当她看到这封信的结尾处时薇诺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同时她的双眼也流下了几滴眼泪,此时在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悲伤的神情取代伤感神情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喜极而泣的表情。 “不能继续再消沉下去了,薇诺!”薇诺用着自己双手拍了拍自己那有些憔悴的脸颊给自己打气鼓励道。 为自己打完气后薇诺三下五除的脱下了她身上穿着的蓬松衣物,换上一身相对整洁、紧致的衣物后薇诺走到了挂着自己战斗时要穿的护甲的挂架前微微伸了一个懒腰…… 薇诺的房间外,客厅。 坐在桌子旁各自椅子上的中年狼人男性与中年狼人女性他们二人之间的交谈终于在这一刻谈不下去了,中年狼人男性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用着些许生气的眼神盯着表情依旧沉稳的中年狼人女性。 “不能再等下去了!身为她父母的我们应该让她重新振作起来才对!!”中年狼人男性用着低沉的声音对仍然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狼人女性大声的说。 “稍微安静一点。整天把父母、父母挂在口中的你和我真的有尽到身为她父母的义务吗?你知道吗?我们的女儿失恋了……身为男人的你恐怕无法体会到一个没有体会过恋爱刚恋爱了不久又失恋了的少女的内心感受吧?”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狼人女性冷瞥了中年狼人男性一眼她脸上的神情依旧平和,只见她用着分别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平静的说着身为薇诺父母的他们却没有尽到作为父母义务的二人,以及薇诺此时内心的感受。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没有尽到身为一个父亲的义务?!”听见中年狼人女性说的话中年狼人男性的额头上在下一秒露出一条青筋,他看着中年狼人女性用着充满怒色的说。 “啧!懒得和你浪费口舌了!” 中年狼人男性冷冷的盯了中年狼人女性一眼转过身打算走到薇诺的房间推门进去。 “你难道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你这个笨男人!” 还没等中年狼人男人走出一步中年狼人女性的声音从中年狼人男性身后传了过来,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中年狼人男性猛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在这个声音中有着一丝被刻意压低下来的杀意。 顿时客厅内的气氛变的相当诧异起来,一种无言的静谧似乎覆盖住了整个客厅。 咔嗒! 就在中年狼人男性与中年狼人女性二人陷入僵局时,一声很小的开门声打破了覆盖住整个客厅的静谧。 薇诺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走出房间的她来到客厅走到了自己父母的身前,站在原地不动的中年狼人男性与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狼人女性分别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知因何原因穿上护甲的女儿,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身为薇诺父母的他们无不感到了吃惊。 薇诺从系在自己腰间护甲上的刀鞘中拔出一把短刀,她在父母目光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右手握住的短刀将自己头上用布带绑起的单马尾割了下来,随着单马尾被短刀割下参次不齐的短发瞬间露了出来。 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中年狼人男性和中年狼人女性不禁睁大了眼睛,他们二人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爸爸、妈妈,我要和你们去兽人族的前线战场!!” 看着用着惊讶眼神看着自己的父母薇诺一手拿着断发一手拿着短刀表情坚定的说,她的声音无时不刻透露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看着现在的女儿与两天前完全不同的样子中年狼人男性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对薇诺说点什么才好。 “好啊。但是妳可不要拖后腿,毕竟我们要去的战场可不是那种过家家似的地方!”听到薇诺斩钉截铁般说的话中年狼人女性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嗯!” 看见自己妈妈脸上露出的笑容时薇诺的脸上在下一秒出现了一副受宠若惊的微笑。 ………… 当太阳高高挂起天空上时,这一天的正午时分便到了。 我与芬尔以极快地速度一同穿梭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中,在这片森林中奔跑中的我们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休息的意思。至于为什么不停下来休息?因为我和芬尔都知道我们要回故乡了,回去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城邦哥布林族的主城·『克捷城』。 ―――― 一条布满碎石看起来相对宽阔的道路,道路上有三名骑着各自的马的看似是一家人的兽人走在这条道路上,道路的前方还是没有任何标志性建筑物尽管如此三人没有多说什么还是驾马继续前进…… ****** 在没有人会注意的一个隐秘的地方,薇诺的房间。 房间内桌子的抽屉内放着一张无论是怎么看都显得纸张都很整洁的信纸,信纸上写着的字很工整丝毫没有潦草的感觉。是的,这正是那张令薇诺看了之后原本伤感的她如释重负的信件。 嗯?你问我信上写着什么内容? ……这还真是不太好说出来阿,毕竟这是一封由一位哥布林足足思考了一晚上才动笔写给他刚分手女友的告白信; 『致亲爱的薇诺, 想必现在的妳一定还是在生我的气吧? 那天和妳提出了分手的我确实是个笨蛋,是个令妳感到伤心的坏家伙,我在这里想对妳说一句“对不起。”。我不奢求妳能原谅伤害了妳的我,我只是想好好在信中对你道歉。 薇诺,妳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和妳告白吗? 那是因为我认为我配不上妳,与身为兽人族狼人种兽人的妳相比我只是一个身份无足轻重的哥布林而已,要是我和妳作为情侣、恋人在一起妳的父母他们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再加上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哥布林配不上妳不说…我可能还会拖累妳的将来…… ………… 薇诺…现在的我很后悔,妳能原谅我吗?那天向妳提出分手的我看见妳不断远去的背影,我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本不该去做的蠢事,但是现在说这么多似乎也没用了…… 妳还记得我和妳第一次见面时是什么时候吗? 那是猎杀赤焰地龙作战的那个时候。我记得当初特莫队长让妳照看因为去吸引赤焰地龙注意力将它带到作战目的地〖杰逊湖泊〗后虚脱倒在地上的我,那个时候就是我和妳的第一次见面。 还记得那个时候刚见到躺在地上我的妳夸赞我很厉害敢一个人去和赤焰地龙战斗什么的,说实话我并不厉害…那个时候的我几乎是拼上了自己的命去和赤焰地龙战斗的…… 倒在地上因为体力不支虚脱中的我从看到妳的第一眼起就呆住了,从未见过兽人族、没见过(除了妈妈以外)任何女性年少的我被妳吸引住了,头上长着一对猫耳的妳在我眼中看来很可爱,抱怨特莫队长不让妳参加作战时你身上的活泼也被我看在了眼中…… 不过说起来…那个时候年少的我对妳的情感的还很模糊,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否能被称之为〖喜欢〗。 薇诺,妳在那时送给我的项链我一直都还戴着,谢谢妳送东西给我,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从别人手中收到礼物…… 薇诺我知道这么说很没用、很卑鄙,甚至很无耻…… 如果能回到两天前你让我向妳表白的那时,我一定会向妳表白的; “薇诺,我爱妳。” 失去了所有情感想不出其他话语的我貌似只会说这么一句简短告白,妳要是觉得不满意、不够浪漫的话…我也只能在这里感到抱歉了…… 对不起,薇诺…… 向妳表过白的我依然没有去爱着妳的资格,和我在一起…恐怕妳体会不到所谓只有在恋爱中才会体会到的幸福吧? 就算是向妳表过白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我也不能和妳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我得去完成一件事只有我才能去做到的事,我要去帮助一个被受困中的‘人’…我要带她回到她的故乡,做完这件事我恐怕才能继续和妳在一起交往并且生活在一起吧?我知道我很穷…我会去工作的,等以后条件允许了我们就…结婚吧?…… ――――――一直爱着妳的图特,致上。』 成年·兽人族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无人知晓的地方…… 无论怎么去看都是无边无际的荒芜沙砾之海,一眼看过去这片沙漠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生色,植物不能再次发芽生根更别说是动物能再次生存下来了。 呼―― 随着一阵大风吹过猛烈的风吹起无数的沙粒形成沙尘旋风往远处吹去,当沙尘旋风刮到这片沙漠的深处时这阵旋风便消散掉了。 一处无论怎么看外观都没有什么特点的神殿坐落在沙漠的深处,从远处看去这座神殿似乎没有任何被风沙侵蚀过的痕迹,不过当你走近些你可能会惊奇的发现这座神殿的外壁竟然没有丝毫的磨损…不…严谨的说是没有一丝刮痕。 神殿的正门被一面不知是用何材质的金属门紧紧闭上了,金属门上雕刻着许多很罕见的刻纹和浮雕甚至还镶嵌着各种各样散发着不同光芒的琉璃水晶。看着这扇紧闭的金属门,不禁会令人好奇被这扇紧闭的金属门中到底存在着怎样一副景色? 神殿内的主殿。 主殿内的墙壁、地板都是一种平常无奇的淡白色,在这殿内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物;有的只有两、三个刻在两侧石墙上的浮雕罢了,主殿内的天花板上挂着几盏不知是要怎样点亮的中欧风格的水晶吊灯。 吊灯上的水晶似乎每一颗都经过了完美的切割,这让这几盏水晶灯变得更具古典的风格,这也成为了平淡无奇的殿内的一大亮点,奢华和优雅这两个词很好的形容了这些挂在天空板上的水晶吊灯,它们可能甚至会令刚到此地的你感到一种雍容的华贵。 向前方看去主殿的深处似乎抵达到了尽头,一张黑色的王座被安置在了高高的阶梯高台上,王座上坐着的是一位穿着白色塔罗裙但双手双脚分别被锁链束缚住的女性,这名坐在王座之上的女性她的脸色显得是那么苍白,不过苍白的脸并不能掩盖住她脸上的那份美丽。苍白的面孔上她的外貌显得十分的成熟,在成熟中又有着一丝仿佛只有小女生才会有的柔弱。 她那一头如墨的黑发随意的散在身后,紫色的蕾丝线将一束小发悬在耳侧。 坐在王座上不知将自己目光看向何处的她的眼中时不是会出现有些落寞、哀伤的神情…… 在这张黑色王座的正前方位置,半空中的区域。一个晶莹透亮的球体平稳的漂浮在这位女性的面前,这个晶莹透亮的球体它上面蓝色和白色的纹痕相互交错,周围裹着一层薄薄的水蓝色纱衣。 这颗晶莹透亮的球体宛如一颗漂亮的宝石,而坐在王座上脸色苍白的她则时不时的看着球体内一闪而过的画面。 咔啪! 就在这名穿着白色塔罗裙的女性全神贯注的看着球体内一道道闪过的画面时,黑色王座旁不远处的位置传来了一声怪异的声响。 啪!啪!啪! 不知为何在黑色王座旁不远处的位置一道道裂痕竟莫明凭空出现在了半空中,随着黑色王座旁不远处的半空中裂痕越积越多最终那处空间就如同玻璃那样碎裂了开来! 看着被破开的空间坐在王座上的女性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在那破开的空间中走出一位身上穿着亚述风格衣物的成年男人,当这个男人走出破开的空间在他的身后那破开的空间在下一秒瞬间重塑恢复成跟往常的样子,看着坐在黑色王座上脸色苍白的女性刚走出空间没过一会的男人不知是在笑什么似的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男人像是见到自己认识的人那样对坐在王座上的女性打招呼道。 “是有很久不见了呢,『平庸』。”面对男人的问候坐在黑色王座上脸色苍白的女性只好不失礼貌的回应着,并叫出了男人像是外号一般的名字。 “无论是过了这么久…妳看上去依旧是这么没有气色啊,真是可惜了妳那张好看的脸蛋~”看着坐在黑色王座上脸色苍白皮肉不笑的女性,『平庸』晃了晃自己的左手露出可惜的表情说。 “所以…你这次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找我的?”坐在王座上的女性表情冷冷的问着还在露出可惜表情的男人。 “出于什么目的?哈哈!” 听到王座上女性问向自己的问题身穿亚述风格服饰的男人顿了一会紧接着克制不住笑意大笑了起来。 “当然是来嘲笑妳啦!顺便羞辱一下妳也不错~” 笑得无比开心的『平庸』一边说着一边摊开了他的双手向坐在王座上的女性说着他的目的。 “你这家伙还是那么的恶趣味啊!”听见男人说出自己的目的是坐在王座上双手双脚分别被锁链束缚起来的女性目光冰冷用着充斥着怒意的声音低沉的说。 “我就算再怎么恶趣味又怎样?有着恶趣味的我也比妳这个罪神强吧?” 『平庸』竖起他左手的食指摆了摆对双手双脚分别被锁链束缚住的女性嗤笑般的说,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着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这位坐在王座上身穿塔罗裙的女性。 “那怕是沦落到这种地步,妳的神情还是像当初被关到这里时那样生气呢~”『平庸』用着轻浮的声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脸色苍白的女性坐着的王座后面,看着这位背对着自己的女性『平庸』将自己的双手牢牢的放在了女性的双肩上仿佛是要将这位美丽的女性禁锢住。 下一秒『平庸』放低了身姿靠近了这位女性的脖颈处,只见他张开口露出了嘴中的尖牙往身穿塔罗裙女性的脖颈处咬下。随着『平庸』嘴中的尖牙抵在了这位女性的皮肉上在下一秒女性脖颈处的皮肉仿佛就像豆腐那样被『平庸』口中的利齿刺入,利齿刺入咬破了这位女性的皮肉下的血管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入了『平庸』的嘴中。 “唔!” 坐在黑色王座上的女性发出一声吃痛声,手脚被束缚住的她没有尝试去反抗而是默默的忍受着,至于为什么不反抗?她很清楚去反抗、那怕是说出‘不要’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像是蝙蝠汲取够了血液那样『平庸』松开了他咬住女性脖颈处的尖牙,当尖牙离开女性皮肉内时淡金色的血液从这位女性脖颈处受伤的创口处不断流出浸润了靠近颈部衣物。 “妳的血…无论是过了几千年,还是几万年,亦或是几十万年都还是这么的美妙,令人感到陶醉!”看着坐在王座上如同脱力般的女性,嘴角处沾着淡金色血液的『平庸』心满意足的说。 “下次见啦~” 『平庸』用着左手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迹他转过身摆着手和那位已经脱力的女性告别着。 咔啪! 啪啪啪―――― 先前那阵响起的异声再次响起,黑色王座旁不远处的空间再一次的被打破,只见『平庸』这个身穿亚述风格服饰的男人踏入了被打破的空间内,紧接着在黑色王座旁被打破的空间如同破镜重圆那样变回了往常一样…… 在『平庸』走后不久坐在王座上因为脱力而靠坐在王座靠背上脸色苍白的女性,她脸上的愤恨丝毫没有任何的收敛。 “终有一天会出现的…改变一切的存在。那怕这个可能现在还是没有开花结果、成为参天大树的种子,但是…他确实是存在着的……”因为脱力而依靠在王座上身穿塔罗裙脸色苍白的女性咬牙切齿的说。 看着那颗漂浮在自己身前半空中晶莹透亮的球体,她的双眼中的眼神似乎充满了希冀…… 不知是因为疲乏还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坐在王座上穿着被淡金色血液浸润塔罗裙的女性闭上了双眼…… 宛若一颗宝石晶莹透亮的球体,一个个景色不同、环境不同的画面从中闪过。当画面闪过一位正在骑着狼疾速赶路中的“人”时晶莹透亮的球体像是定格了下来无声的播放着有关于这个“人”的存在…… 成年·兽人族篇 写在兽人族篇结束后的话·读者问答 写在前言。 各位读者你们大家好,谢谢大家一直热爱我所写的这本异世界小说。 感谢你们大家一直以来的喜爱与支持,我未来会加倍努力的! ―――― 1问:“作者大大,兽人族的篇章你从开始写到写完总共了多久呢?” 答:“啊?这个阿……我想想…老实说到底用了多久,具体用了多久我真的是没有多少头绪。我知道你们大家肯定是想吐槽我写的慢、更新的太慢了之类的,我在这里说明一下本人写的慢是因为工作上班、学习考研等原因导致的,再加上…………(不说了,当时手滑把存稿删没了t_t……)” 2问:“小魈是曾经写过很多书的作者还是刚开始写书的作者?” 答:“我是刚开始写作的,《我转生了还变成了哥布林》这本书是我的出道作…不…在这之前我曾写过一本……黑历史就别再提了好吧。” 3问:“作者是第一次开始写异世界题材风格的小说吗?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你写的真的很好看,有日本轻小说那种感觉了^v^。” 答:“对,我是第一次开始写这本异世界题材的小说的。说实话这只本书前我构思了很久,写了不少的大纲……心累……” 4问:“作者大大,请问你对你目前所写的【成年·兽人族篇】满意吗?” 答:“并不是十分满意,我是第一次写这么长的篇章的。虽然我现在把兽人族篇章写完了,但是我写的有些地方并不好。从剧情上说我写的没问题,但是…从角色与角色的交谈上、对环境地点的描写、人物心境的描写……这些方面来看,我所描写的并不够好……” 5问:“作者呀(☆_☆)~我真的好喜欢你写的小说哦!^w^说真的你写的这本异世界小说,在中国我是看的的比较有感觉的。(^o^)但是呀…但是啊……你更新的也太慢了!!!╰_╯” 答:“真的非常感到抱歉q_q!!!不过谢谢你的喜欢~” 6问:“魈魈~你能告诉我薇诺和图特以后真的会在一起结婚吗?人家太想知道了~” 答:“够了啊喂!^=_=^别用这种肉麻的说话方式跟我说话好吗?听起来怪肉麻的……(>﹏<)我在这里就不剧透了。不过我会告诉你他们两个在兽人族结束后依旧是恋人关系哦!” 7问:“能告诉我接下来的故事剧情是怎样的吗?(慎重)” 答:“无可奉告。←_←→_→” 8问:“图特的妈妈应该是很漂亮的那种精灵吧?既然这样的话(咽口水)……能不能……” 答:“当然是个漂亮的精灵啦~嗯?你的口水为什么滴出来了?” 9问:“洁丽雅好可爱\^o^/,把她嫁给我吧(^3^)!!!” 答:“你在想桃子吃呀,老兄?⊙▽⊙” 10问:“我来预测一波﹌o﹌,下一卷主角将会成为……嗯……不好意思,我忘记要说什么了,请把这段掐掉好吗?≡^v^≡” 答:“(松了一口气)不要吊人胃口啊,混蛋!╤_╤” ――――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热爱与支持,我们在下一卷不见不散!!!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寂夜下的长谈·新的力量? 黑夜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天空,黑夜下的星空显得格外澄净,悠远的繁星闪耀着。 夜幕像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而满天的星星就像是缀在这毯子上的一颗颗晶莹而闪光的宝石。 ―――― 深夜,幽翠森林,兽人族与哥布林族种族领地的交界处。 夜晚的森林未免也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了,蝉声彷佛已经销声匿迹,有的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疲惫到了很困才会发出的声鸣,似乎是只有在临死前会发出的求救。天空中的乌云将月亮严实的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被笼罩在了一片静的可怕的黑暗之中,树林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显得那么颓然无力。 远处一片的树林内,一点微弱的火光正在那里不断闪动着散发出温暖的光芒。走近点瞧瞧,你会发现这点火光不断的在变大、变亮。再往前方那明亮、温暖的火光走去,越是靠近眼前的火光你甚至会感觉得到愈加温暖。 当深陷黑暗急于找寻光亮的你走到散发出火光的目的地,你会发现散发出火光的并不是什么罕见的奇物,这只是一堆人为升起的火堆罢了。尽管这堆火是平常再普通不过的火堆,但是在这片正处于深夜黑暗中的森林来说…这可能会是足以救命的“宝物”…… 火堆旁坐着一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战士,这位哥布林战士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金属面具,在他的身后背着两把由剑鞘收纳着的利剑以及一把短弩,他腰间绑着一条腰带腰带上系着一个看起来应该装有东西的腰包还有一个本应该装着各种药水瓶却没有装着药水瓶的药水袋。 此时这位哥布林战士正坐在这堆火堆旁烤火取暖时不时的警戒着周围,在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身旁趴着一只体格健硕已经熟睡过去了的灰狼。这只熟睡中的灰狼它的耳朵时不时微微的竖起,看上去似乎只要它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它就会立马睁眼毫不犹豫地进入战斗状态。 “早知道我就不在夜间赶路了……” 坐在火堆旁的我像是在发牢骚一般说出了他此时的内心想法,发完牢骚我抬起头看着正处于深夜下的天空…… 夜空中,一丝光射穿了树上密布的枯枝败叶,映在了一只鸟的瞳孔中,而后,乌云慢慢的开始退出天空,一点一点的将月亮呈现。那月亮是…白色的,再简单不过的白色色调,此刻的它正若有若无的散发着白色的冷光。 深夜的天空严格来说并非是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遥远的地方。我看向天空的目光很想穿透这层黑幕,很想刺探天之尽头是什么,但天空的尽头到底有什么?存在着什么?坐在火堆旁的我还是一无所知…… (弗林格德……) 仰望夜空的我在心中默念了一声。 [怎么了,搭档?]听见我的默念弗林格德反问。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听到弗林格德的反问我微微勾起嘴角再次提问道。 [嗯,我想想…你是要问我很多的问题,对吧?]面对我的询问弗林格德用着轻松的声音以愉快的语调向我问道。 (是啊……)我没有掩饰的答到。 [那你问吧,我听着~]弗林格德笑了笑说。 得到弗林格德询问同意的我先是顿了一会然后向他说出了自己要问他的第一个问题; (……首先我想问,为什么你能看见我的记忆?) [我说搭档,你在把我戴上去的那个时候不也是可以看见我以前的记忆吗?同理,我也可以看见你的记忆…就这么简单。]面对这个问题弗林格德依旧是笑了笑他用着轻松的声音向我解释到。 (那原因呢?看的到对方的记忆…这一点总有原因的吧?)对于弗林格德这种含糊不清的解释我显然是不满意。 [你还真是够较真的…好吧,我回答你就是了。] 听到我那不满意的声音弗林格德此刻回应我的声音显得颇有无奈,他向我干笑了几声然后向我说出了一个答复; [契融者。] (诶?那是什么意思?)不理解弗林格德所说这个词意思的我反问。 [就是来形容我与你之间的关系。那个时候陷入绝境的你是要力量这点没错吧?而一直被“封印”在地下空洞中的我提出了要给予你力量的邀请……陷入绝境的你同意了把寄宿着我灵魂的面具戴上,就这样你得到了我要赐给你的能力,而我也得以寄宿在你的脑海…也就是精神世界中。所以说…你现在明白了吗,搭档?] 弗林格德用着平淡的声音向我解释起『契融者』这个词的含义并说出了他为何能看见我记忆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对于弗林格德详细的解释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哦?你这次倒是出乎预料的冷静阿,我还本以为你会大喊大叫起来的说。]听见我平静的答复弗林格德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我们不是搭档吗,弗林格德?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听到弗林格德所说的话我不禁笑道。 [嗯,我们是搭档!]听到我的回复弗林格德声音坚定的说。 (弗林格德,我想问你,这把剑和你有关系吗?) 我一边在自己的心中我问着弗林格德一边抽出了收纳在剑鞘中的『失落·黑符』。 随着『失落·黑符』被抽出了剑鞘一道寒光从黑色的剑身上反射了过来,看着『失落·黑符』漆黑的剑身我不禁想起了那个时候所发生的事…… 我在禁地『莱撒耶迦』地底下洞穴中躲避〖地底守护者〗们的追击时『失落·黑符』的剑尖上不知为何浮现出了一团白芒,而正在逃跑中的我顺着这团白芒的指引来到了『弗林格德』的所在地…… [喔~你这把剑大概是用乌莱克斯钢锻造而成的。]弗林格德没有向我解释『失落·黑符』与他的关系反而对我说出了『失落·黑符』大概是用什么金属锻造而成的。 (乌莱…克斯钢?)从弗林格德那里听见这个特殊的名词时我下意识脱口反问道。 [乌莱克斯钢是一种硬度极高、极度耐温、适应兼容性极佳但是又极难锻造的金属,这种金属在众多锻造家的口中誉为『神矿』,意为是受过神恩赐过的矿石。在自然界乌莱克斯钢是一种极为稀有的矿产。] 面对我的询问弗林格德依然富有耐心的向我讲解着乌莱克斯钢究竟是什么东西? (原来…它是用这么了不起的金属锻造而成的阿?)听着弗林格德的讲解我在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失落·黑符』心中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那么轮到我问你了,搭档。你真的爱着那个狼人小姑娘吗?]弗林格德向我问出了一个我并不想去回答的问题。 (我说你啊…未免太八卦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着自己的左手力道不重的敲在戴在脸上的金属面具上没好气的说。 当我的左手敲在金属面具上时一声很细小的撞击声从中传了出来,趴在地上熟睡中的芬尔像是听见了这个声音睁开了双眼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什么异常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再次进入了梦乡…… [快~快~快说吧,我想知道你真正的想法。]弗林格德用着一种故作认真的声音态度严谨的问着我。 (我…喜欢她。但是我很清楚身为哥布林的我没有去爱着她的资格,如果非要我去爱她的话…我想我并不能给她所谓的幸福吧?)面对弗林格德再一次的询问坐在火堆旁的我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直埋藏在自己心中的那份答案。 [搭档,你未免也太自卑点了吧?仅仅就因为自己是个哥布林就没有办法去爱她?开什么玩笑啊,你这个笨蛋!喜欢她当时就要说啊!干吗要不和她说呢?!]听到我的回答弗林格德仿佛是生起气来没好气的训斥着我。 (……对不起……) 听到弗林格德的训斥我只好低着头道歉,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弗林格德这样子的训斥原本就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在这一刻内心莫明的感到好受多了。 [别向我我道歉哦!你如果要道歉的话就去和那位狼人小姑娘道歉好了~] 像是听到了我的道歉声弗林格德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平静,他默默的笑了笑对我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搭档,你说的那件非做不可的事到底是什么?]弗林格德话刚说完又紧接着向我问出了一个令我感到惊讶的问题。 (我要救一个‘人’离开哥布林族……)我那被金属面具覆盖下的表情已经沉了下来,我声音低沉的说。 [那么你…要救谁?]听到我说的话弗林格德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紧接着问。 (我的…妈妈……)表情阴沉的我沉默了一会接着说。 [你的…妈妈就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女精灵吗?]弗林格德按耐住自己心中冒出的些许惊讶问。 (是啊。) 坐在火堆旁的我苦涩的叹出一口气简短的对弗林格德确定道。 [搭档,你有计划吗?]弗林格德尽力按耐住他声音中惊讶与开心的情绪问。 (有的。)我点点头肯定的回应道。 我拿起火堆旁的一根树枝开始在地上画起一副有模有样的地图,将地图画完后我便在地图上描绘出了自己带妈妈离开的逃亡路线。 [哦?是这样阿,一离开主城就往幽翠森林以北的方向跑去……] 看着我用树枝所指的方向弗林格德用着表示已经明白了的语气肯定的说。 [但是呢…你这个计划要前往的目的地未免也太过寒冷了吧?你确定你的妈妈她受得了那里这么冷的气候吗?]看见我用着树枝在地图上画下的终点弗林格德关心的问。 (我知道那里很冷…所以我必须做好准备、收集物资,我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的准备!) 看着我画着的目的地再听着弗林格德所说的话我拿着树枝的左手不禁的微微的攥紧,这个计划是绝对不能失败的,否则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好吧,搭档。我想我已经明白了你这个计划了,搭档,不得不说你的想法有时候还真是特立独行啊!]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决心弗林格德也用着认真的声音回应着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没有任何以往的轻佻。 (……) 听着弗林格德的声音我没有打算去回应他而是静静的在看我画在地面上的那幅地图,坐在火堆旁的我此刻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搭档,我想你会需要这个。] 在我思考着有关于这个计划存在着那些漏洞的时候,弗林格德的声音突然间又在我脑海中冒了出来。 听到他所说的话我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同时我也在我的脑海中抱有顾虑的问出: (你…要给我什么?) [搭档,把你的手伸到面具前。]弗林格德用着轻松的声音对我示意道。 对于弗林格德向我说出的示意我只好抱着去相信的态度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戴在脸上的面具前,就在我将左手放在面具前时间过了下一秒我很敏锐的感受到了有一个小物件落在了我左手的掌心中。 像是对此感到疑惑我将自己的左手微微移开了自己面具前放在了自己双眼所能看到的位置上,随着我定睛一看放置在我左手掌心上的是一枚颜色呈黑色的戒指,这枚黑戒虽然不知究竟是用什么金属制作成的,但从戒指表面的刻纹来看绝非等闲之物,在这枚黑戒的正中央表面上雕刻着一个相当特殊的符文,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文字还是其它的什么……所以只好用符文来代称。 [搭档,这是什么?] 看着左手掌心中的这枚戒指我抱着心中的疑惑向弗林格德询问。 [这个戒指在你接下来要实施的计划中也许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关键物品。它是具有空间能力收纳戒指,不过可惜的是这枚戒指只能用来存放物品或者货物,具有生命的生物是没有办法收纳在其中。] 给予我这个戒指的弗林格德一字一句的向我解释起令早已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感到吃惊有关这枚戒指的信息。 (空…空…空间戒指?!) 早已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我内心在这一刻竟然掀起了一阵波澜,要是正如弗林格德所说的那样…这枚黑戒是具有空间能力的空间收纳戒指,那么这枚戒指的价值是不可估计的,用一句话说那就是这枚戒指很昂贵,它昂贵到以目前我身上的钱财买不到的那种…… 咕吨――【吞咽口水时发出的声音】 (弗林格德…我…真的可以收下这枚空间戒指吗?)我看着自己左手掌心中的黑戒,我抱有顾虑的问着弗林格德自己是否有得到这枚空间戒指的资格。 [蛤?你当然可以收下这枚空间戒啦!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搭档啊!搭档帮助搭档,为他解忧这有什么不好的?] 听见我那抱有顾虑的声音弗林格德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看似纳闷的声音,然后他用着坚定认真的声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他与我之间搭档的关系,强调完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后他用着轻松的语调看似是在反问着我收下这枚空间戒指到底有什么不好? (……谢谢你了,搭档。) 听完弗林格德说完的话我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向他发自内心的道谢,说实话我真的得谢谢给予我这枚空间戒指的他,有了这枚戒指我接下来要实施的计划估计不会变的太难…… [别客气,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啊!]像是听见了我的道谢弗林格德这才用着以往轻佻的声音示意让我别那么在意给予我空间戒指这件事。 是的,我们确实是最好的搭档! 想到这点我不禁笑了笑并将左手掌心的黑戒戴在了右手的食指上。 只不过…有些时候…弗林格德也坑了我太多了; 从一开始的脱不下面具、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再到失去了本来能尝出味道的味觉………… [对了,搭档!我认为你现在可以掌握新的力量了!] 就在我在心中想着有关于弗林格德到底坑了我多少后,弗林格德的声音在这时再度从我的脑海中响起。 (新的力量?) 听到弗林格德说的话我不禁反问。 [对,新的力量!我认为现在的你完全可以掌握下一个能力,趁现在还有时间不如来好好训练一番吧?] 弗林格德用着肯定的语气对我笑着说,他同时还提出了趁着还有时间来特训一番的这个请求。 (那…具体要怎么做呢?我目前貌似也只会进入『不完全战斗态·狂乱』而已阿……)坐在火堆旁的我摊了摊自己的右手问着弗林格德。 [首先集中你的精神……] 在我问出提问的一瞬间弗林格德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脑海中传出,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充满了罕见的严肃。 集中精神吗?好吧! 坐在火堆旁的我听从弗林格德的要求将自己的注意力、意志力好好的集中起来。 [……搭档,现在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左手上。]弗林格德的提示声再次说出,而我也只好好好听从他的指示。 在下一秒我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精力集中在左手上。 [就是现在!搭档,回想起你上一次变幻成『不完全战斗态·狂乱』时的那种感觉,听好了一定得集中精神克制住那份躁动的情绪!!]像是在告诫着我某种禁忌那样弗林格德对我厉声嘱咐道。 (没问题!) 听见弗林格德说的话我在下一秒立马回忆起了变成『不完全战斗态·狂乱』时的那种感觉,回想起那种感觉的瞬间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左手中的我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了一种癫狂的躁动,这种感觉像是触电般的肆意充斥在了我脑海内的精神世界中。 唔! 保持住清醒克制住这份躁动!! 我尽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克制住了艰难的克制住了充斥在脑海中这份躁动,在克制住这份躁动的瞬间我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那像是一种仿佛看破了所有事物的凌驾感。 在我克制住自己脑海中那份狂乱的情绪的过程中,我并不知道自己戴在脸上的金属面具在此时已经全然变成了一副异常可怖的外貌。我的左手也在此刻变化成了一副不知是什么生物才能拥有的利爪,我看着自己在此刻已经变化了的左手眼中闪过了几道‘原来是这样’的目光。 不过严格的来说,由我左手变成的利爪…更像是那个只存在古籍、传说中的种族的个体的手臂部分,而那个种族是……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空间有限的室内,室内的墙壁上挂着供照明作用可开关的水晶壁灯。 在这间室内的角落摆放着一张铺着一床毯子看上去较为柔软的木床,在这张床的旁边摆放着一张并不宽阔的木桌,木桌上放着一个不大的小书架,在这张木桌前放着一张有着靠背的扶手椅。 一位留着一头褐金色长发的少女正坐在这张扶手椅上,少女的身上穿着粗糙的布衣,尽管她穿着粗糙布衣也丝毫掩饰不住她身上那种罕见的高贵气息。少女那一头褐金色的头发就这样散在她的身后看上去显得格外动人。此时坐在椅子上的她左手放在一本日记本上面而右手则拿着一支羽毛笔正在往日记本上书写着一些看不懂的特殊文字,当她似乎写到她自己认为有意思的部分时少女不禁眨了眨眼睛开心的笑了起来,少女双眼中蔚蓝色的瞳孔也因先前的眨眼显得更加绚丽。 悄悄的靠近这位少女好好的在她身旁仔细观察她一下,你会看见这位少女有着尖尖的耳朵,定睛一看才会发现这位少女并不是人类而是精灵哦~ 【嘎啦――】 就在这位少女还在认真的用着手中的羽毛笔写着日记的时候,在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奇特的声音。 书写着日记的女精灵似乎是很熟悉这个奇特的声音只见她放下了手中握住的笔微微的转过身看着身后,在她的身后一位身穿黑袍双手端着装有食物餐盘的年老哥布林走了进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精灵正看着刚走进室内的自己,这位年老的哥布林不禁礼貌的笑了笑。 坐在椅子上的女精灵看见年老哥布林的笑容时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羽毛笔合上了日记本,然后将日记本和羽毛笔整齐的摆放在了书桌上的小书架上,做完这一步坐在扶手椅上的她拘谨的站起身来离开了书桌旁走到床边安静的坐了下来。 年老的哥布林见状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端着餐盘的他走到书桌旁把手中的餐盘放在了书桌上,随后转过身打算从进入室内的入口处离去。 坐在床上的女精灵看见年老的哥布林正要离去时,只见她的表情变的有点纠结起来,她的脸上挂着一丝不起眼的嫣红,不知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害羞? “黑框长老,请您等一下!” 最终女精灵还是开口声音略大的叫出了那位年老哥布林的名字。 “嗯?有事吗?”听见女精灵叫住了他,名叫〖黑框〗的年老哥布林回过头问。 “……那个…我想请问,图特他快回来了吗?”表情纠结的女精灵向黑框问出了这个问题。 “哈哈~又是这个问题阿,小姑娘。图特他现在还没有回来,不过应该也快了。”听见女精灵问向自己的问题黑框颇有无奈的笑了笑苦恼的笑着说。 坐在床上的女精灵听到黑框的答复后她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小姑娘?不然的话我可是要走了。”看着正不好意思中的女精灵黑框问。 听见黑框说的话女精灵下意识的抬起头似乎要向黑框问出什么问题,但她在下一秒表情变的扭捏起来,只见她微微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开口道:“黑框长老,您觉得图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听到女精灵说出这个问题黑框微微睁大了他的眼睛,不知此时的他是以一种怎样的目光在看着面前这位坐在床上的女精灵。 “可能他会需要家人与家人之间的感觉吧?不过…我个人觉得现在的图特最需要的则是母爱,毕竟那个位哥布林战士长…不…那个少年一直是位缺少了母爱的‘人’啊。” 黑框用着自己的目光斜视的看着这位坐在床上的女精灵,他用着自己的左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声音沉稳的说出图特目前可能最需要的‘东西’。 “母…爱吗?” 听见黑框长老说的话女精灵的目光在下一秒变的十分复杂起来,她像是在为自己喃喃自语似的反复的念着‘母爱’这个她明白含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的词汇。 “黑框长老,请问您知道身为一名母亲该为自己的孩子做些什么吗?”满眼复杂的女精灵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向站在她身旁的黑框问道,她迫切的想知道身为母亲该为自己的孩子做些什么,该怎样去表达‘母爱’她一点都不知道。 “就算你这样来问我…我怎么可能会知……” 听到女精灵问出的问题黑框不禁白了她一眼。 “…不…” “等等……” 突然间黑框似乎想起了自己过去的回忆,他用着自己左手的食指抵在了他的下巴上不知是在思考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回忆黑框微微勾起了嘴角淡然的笑了起来,只见他对女精灵郑重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当他回来时妳就…给他一个拥抱,对他说出‘你回来了。’,多向他露出慈祥的微笑,在他情绪低落的时候试着去鼓励、表扬他……” 听着从黑框长老口中说出的答案女精灵的内心瞬间涌现出了更多的疑惑与不解,但内心对此感到不解的她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我说的这些可能对年龄阶段还是小女生的妳难以理解,但是我还是希望妳可以去理解的。妳要记住哦!身为一个母亲可不要随随便便的向自己的孩子流下眼泪,妳要是流下眼泪的话你的孩子可是会很自责的。” 看着脸上挂着似懂非懂表情的女精灵黑框淡然的笑了笑以轻松的口气向女精灵说。 “那么…我先走了,温妮雅。” 说完话后黑框甩了甩自己那有些僵硬的左手转过身,背对着女精灵的他一边向坐在床上的女精灵告别着一边向入口处走去…… ****** 哥布林族领地·克捷城外。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清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在这一望无际的林海内的干道上,一位身上穿着灰色金属护甲身后背着两把剑、一把短弩的哥布林战士与一只体格健硕的灰狼并排走在这条道路的中。 与自己坐骑并排行走中的哥布林战士时不时看着道路两侧森林内的林景脸上露出了看上去没有任何情感的笑容,走在一旁的灰狼看着身边周遭的森林逐渐变的熟悉起来它不禁发出了几声愉快嚎叫声。 大约走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这名哥布林战士与他同行的灰狼走到了脚下这条道路的尽头; 在这里树木已经开始变的稀少起来,印入眼中的是高高的灰色城墙,以及那固若金汤的城门。 当这名哥布林战士与他的灰狼抵达城门处时,站在城墙内护墙上身穿铠甲的哥布林守卫们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你是什么人?!” 城墙上的一位守卫大声的询问着此刻正站在城门下的哥布林战士。 “我是刚从兽人族回来的战士长·图特!” 面对城墙上哥布林守卫们的大声询问这名哥布林战士也大声回应道。 听到从这位哥布林战士口中说出的回应时城墙上的哥布林守卫们表情不禁纷纷变的哗然了起来。 “喂…(吞咽)他说他是图特战士长?” “图特战士长?就是那个跟着我们的盟友兽人族军队一起去兽人族的战士长?!” “是的。”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乱说啊!” 就在城墙上的哥布林守卫们不相信的七嘴八舌讨论起城门下的那位哥布林战士到底是不是那位传闻中的图特战士长时,一名看似是哥布林守卫们的队长的哥布林战士走到了这几名哥布林守卫身后用着他的右拳力道不重的敲在还在探讨中的他们的头上。 “唔啊!” “好痛!” “谁啊?!” 脑袋上受到突如其来打击的哥布林守卫们发出吃痛声没好气的回过头却看见了队长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 “巡逻期间还在聊天?你们几个是怎么想的!”看着脸上表情从不耐烦变的惧怕的哥布林守卫们,这名看似是队长的哥布林战士大声向他们呵斥道。 “不是这样的队长。那位刚来到城门下的哥布林战士说他是图特战士长,我们几个不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所以……”听到队长的呵斥一名哥布林守卫用着有点发抖的左手食指指着城墙下那位哥布林对队长这样说到。 “图特战士长?!你们几个是说图特战士长吗?!” 从自己的部下口中听见了这个称呼时队长立马走到护墙边视线朝下看着那位身边站着一只灰狼的哥布林战士。 “是的!” 站在队长身边的哥布林守卫们几乎是同时开口肯定。 看着这位站在原地身后背着两把剑的哥布林战士那没有流露出任何情感的面容,队长一时间也无法肯定他究竟是不是那位有着众多称号的『图特战士长』,而那位站在城门下的哥布林战士像是看见了正在观察中的他自己并向他挥了挥手。 “尊敬的战士长大人,请您等一下容我去通报一声!”站在护墙内的队长向站在城门下的哥布林战士大声喊到。 “好的!” 从那位队长口中得到回应后我点点头大声同意道。 紧接着那位队长沿着城墙上的阶梯快速的走了下去,而哥布林守卫们则将各自的目光盯着站在城门下的我。 不知过了多久城门被缓缓打开,站在城门下的我和芬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三道厚实的城门缓缓打开。 当城门被完全打开时我和芬尔同时向着城门的入口走去,在城门入口处的前方站着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老哥布林,那位年老的哥布林笑着看着走入城中的我和芬尔。 看到那位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老者时我微微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我对于这位哥布林是在熟悉不过了,他是我的师父『黑框长老』。 走到黑框面前时我便停下了自己脚步跟着我一起走的芬尔也停了下来,在我们身后那三道城门在我与芬尔一起进入城内后便重新关上了。 “黑框长老。” 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框恭敬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搭档,他就是你的老师吗?] (是的。) “回来就好,图特。”听见我恭敬的说话方式黑框一脸微笑的看着我并用着布满皱纹的左手拍了拍我的右肩。 “嗯。” 看着自己师父那苍老的脸我略显拘谨点点头。 “来,和我一起走走吧。” 黑框转过身向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跟着他的脚步,说完话后他便自顾自的向前方走去。 “好的。” 我再度点点头跟在黑框的身后与他一同走入城内。 “图特,你在兽人族的时候过的还好吧?”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图特黑框试探性的问了问并时不时的用着视线的余光观察着身后。 “……” 听见黑框问向我的问题我沉默了下来。 回想起自己在兽人族发生的那些经历我不禁咽了咽口中产生出的唾液…… 刚到兽人族时的惊奇感;在兽人族中交到了在兽人族中第一个朋友“雷格斯”;认识了『齿钢炼屋』的蜥蜴人老板; 和特莫他们一起参观了【乌索竞技场】领略了所谓的兽人竞技;向盖维学习肉体格斗的技巧; 与薇诺一起约会,在约会的途中我和薇诺一起认识了『咩咩花』花店的羊人老板面,也在〖德里街〗见识到了特莫口中所说的【克赫决斗】; 也就是在这里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从那个鬣狗人特因手中救下了因此险遭丧命的猫人战士古莱·缇尔以及他的女儿成功阻止了这场【克赫决斗】; 在阻止完这场决斗后我便被克德那家伙押送到了位于兽人族〖曼牙古城〗城中的【暗牙监狱】内度过了几天牢狱生活,在【暗牙监狱】内我认识了那些真正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近乎疯狂的罪人; 然后原本还待在监狱中的我便被克德那家伙押送到了接受审判的地方,在那里我接受了由兽人族族长、将军、兽人族长老们一同主持的审判; 在审判中兽人族族长让我在“死刑”、“终身监禁”、“流放”这三种刑罚中选择,面对这三种选择我选择了“流放”,也就是在这里我从族兽人族长口中得知了刑罚“流放”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紧接着我便被兽人族的战士们押送到了连兽人一族都不敢轻易踏足的遗迹…兽人禁地·『莱撒耶迦』,在这片禁地中我遭遇了数次九死一生的危机,见识到了那些不同寻常的不可名状之物们…… ……………… (没错,我在兽人族中…真的遇见了很多很多……) 回想起这些时我再度咽了咽口中产生的唾液。 “……都挺好的……”面无表情的我不经意低下了头向黑框平淡的说。 对于我说出的话语黑框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的顺着城墙边的阶梯走上了高高的城墙,我见状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也随他一同走上了城墙。登上城墙后黑框便站在了城垛口后默默的看着城墙外的景色,我见状来到黑框长老的身边也看着城墙外林海的风景。 “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在兽人族时发生的事哦,图特。”黑框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图特,将双手放在护墙边上的他语气平和的对图特这样说。 (阿?) 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话我不禁将自己那没有感情的目光看向了站在我身旁的他。 “你虽然触犯了兽人族律法,但身为哥布林的你做的很好!” 突然间黑框声音略大的对我这样说到。 “师父?”我不禁疑惑的问。 “犯下了罪行的你没有逃…而是就那样『待在那里』接受兽人族族长他们的审判。我听说了…图特,你为兽人族找回兽人族七大至宝·〖蛮息号角〗的事情。” 黑框一边说着他缓缓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身旁的我,看着满脸皱纹的他我那早已失去了所有情感的内心似乎涌现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我其实……” “图特你做的很好。你要记住,犯下罪行的你,没有令我们哥布林一族在我们的盟友兽人族面前蒙羞!” 就在我刚想开口说明自己在兽人族时做出的事是多么莽撞时,黑框长老打断了想要把话说完的我对我认可的说。 “黑框长老,其实我啊……” 听着黑框长老对我说的话,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我似乎感到些许愧疚的低下了头不敢将自己的目光看向身为我师父的他。 “你知道到吗?当我听到你被放逐到兽人禁地·〖莱撒耶迦〗中的时候,我曾一度认为你回不来了……” 像是看到了站在身旁的图特微微低下了头,黑框摊了摊他的右手只见他换了一种说话的语气对我开玩笑似的说。 “诶?” 还低下头的我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看着还低着头的图特黑框露出了祥和的微笑,只见他用着自己的右手力道不重的拍在图特的后背上以一种长辈对后辈说话的口吻对图特开口说:“你真的很努力了啊,图特。” “诶?” 低着头的我听见黑框长老说出的话语睁大了自己那妹有任何情绪的双眼,然后再次发出听起来有些疑惑的声音。 “我努力…你是指什么?”我抬起头看着站在我身旁对我露出祥和笑容的黑框长老下意识问。 “图特,你看啊――你在兽人族触犯了兽人律法被流放到了禁地·〖莱撒耶迦〗。在〖莱撒耶迦〗中你想必是遇到了很多艰辛吧?孤身一人的你经历过了并且咬着牙一直努力过来了,不是吗?那怕是这么久没见你,当我看到你脸上那幅平淡到再也没法平淡的表情时,我可是一看就明白的哦。” 像是听到了我问出的疑惑声脸上挂着祥和笑容的黑框开始向我解释他为何要对我说出『你真的很努力了啊,图特。』这句话的原因,当他把话说完黑框把他那放在我后背上的右手放了下来。 站在原地的我听完黑框长老说的话仿佛是呆住了。 (……这样啊……) 回想起少年时一直学习、不断的战斗,然后当我成年了第一次参加了种族之间的战争、经历了濒临死亡的体会,在兽人禁地·『莱撒耶迦』中孤身一人寻找兽人至宝……我可是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口中听见『你真的很努力过了』这句话。 (……我…有好好努力过了啊……) 不知为何我的视线变的模糊不清了起来,当我对此感到疑惑的时候两道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眼眶流了下来。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搭档……] 待我搞清楚从我眼睛中流下的液体究竟是什么时,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个液体不是别的什么正是『眼泪』,它毫无征兆的从我的眼眶中不断的流了下来。 像是怕被黑框长老看见似的我微微低下了头用着自己的左手捂住了自己那流下泪水的双眼,而站在我身旁的黑框长老似乎并没有没有想要看着正在流着眼泪的我的意思,看着克捷城外远处森林的他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 在我和黑框的不远处,先前那几名正在值班中的守卫时不时的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我们这边。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图特战士长!”看着那位背着两把剑的战士一位守卫吃惊的说。 “那就是传闻中的图特战士长吗?他看起来还真有身为战士长的气质啊!”站在这位守卫身旁的另一名身上背着短弩的守卫看着图特战士长的背影称赞道。 “我说…你们忘了吗?我们不是在那次战争结束后,见过图特战士长一面吗?” 看见身旁的同伴大呼小叫的样子一名面相看起来比较沉稳的守卫摊了摊手无奈的说。 ―――― 站在我身旁的黑框用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对我声音沉稳的说:“现在去面见族长吧,图特。族长他们大家可是正在等着你。” “好的,师父。”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族长与长老们·俏皮的重逢 哥布林族领地·克捷城。 我与黑框长老一起走在外城中的主要街道中,从街道上走过的居民们看见我和黑框长老时纷纷将各自的目光朝我们看来,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尊敬的神情。 沿着这条街道走了有一会我和黑框长老便来到了内城的城门口,待黑框示意站在城门处的守卫要前往内城面见族长后,站在内城城门两侧的守卫这才让在城墙上的同伴们将城门打开并对要前往族长之殿的我们做出一副请通行的举动,当城门被完全打开后我与黑框长老头也不回的走入了内城。 走过一条条干净、整洁且有点熟悉的街道,与路过的居民们彼此之间相互礼貌的打招呼…… 黑框长老和我走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位于内城中央位置的大殿。 “图特,你的战士长勋章还在吧?”看了眼身旁的图特黑框长老笑了笑问。 “当然还在。”面对黑框长老的询问,我用手指了指戴在自己胸前护甲上的勋章回应道。 “那好,我们一起进去吧!”黑框向我点点头神情认真的说。 “嗯。”我点点头同意道。 当我和黑框长老一起往殿门处走去时,站在大殿殿门两侧的守卫看到我与黑框长老时恭敬的向我们行礼,行完礼后守在殿门两侧处的守卫将殿门推开伸手示意让我们进入殿内。 走入殿内印入我眼中第一眼的便是石壁上各类朴实无华没有一丝奢华感的装饰,紧接着也是一道道看上去无比高大、厚实且坚固的石制承重柱。 (还是这么普通阿…和兽人族曼牙古城内的军事堡垒相比差太多了……) 看着殿内平平无奇的环境我不禁这样想到。 “图特,你就这样一个人去主殿面见族长,我就在这里等你。”就在我还在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象时黑框用着右手拍了拍我的左肩对我说。 “好的,师父。” 我就这样应了站在我身旁黑框一声,然后往殿内前方通往主殿的通道入口走去。 走入通道我便看见了那座当初只来过几次现在再回到这里却显得有种莫明怀念的花园,还记得这座鲜花盛开的花园是我和洁丽雅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洁丽雅?] (……) 我不知道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经过这座熟悉的花园的,但是当我回过神来时我便走过去了。走过花园再次走入殿内的通道,沿着通道笔直的走着当我走到向左边的拐角处我果断的走了进去。 印入眼中的是一处显得很宽阔的大厅。 (这里就是主殿了。) 看着位于前方高处上的那张类似王座的座椅,我在自己心中默默的想着一些事情…… “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我还一边思考一边还看着那张王座时在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像是在感叹的声音,这个声音虽然平静却又不失威严。 听见身后的声音我下意识的转过身看着向我发出说话声音的主人,那是一位身穿银色金属护甲脸上有着皱纹的中年哥布林,此时的他正朝我挥手微笑着。看着这位对我微笑中的哥布林我自然认识他到底是谁?究竟是谁?他是我来到这里必须要面见的哥布林·族长。 “泰伦斯族长。”我看着站在前方这位中年哥布林向他恭敬的抱拳行礼说道。 [喔~这就是哥布林族的现任族长阿,搭档?] (是的,搭档。) “这里没有其他的哥布林所以你不必向我行礼,图特。”看见我抱拳行礼泰伦斯族长摆了摆他的左手示意让我没必要做出这种举动。 “首先我还是先恭喜你从兽人族平安归来了,图特……” 站在我前方的泰伦斯族长礼貌的微笑着恭喜我从兽人族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这边走来当他把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族长走到了我的身旁。 “谢…” “……我知道你在兽人族经历的那些事。” 就在我刚想开口向族长为我恭喜而道谢时,泰伦斯族长却对我紧接着说明他知道我在兽人族时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 听见泰伦斯族长说的话我没有开口回应什么而是沉默了下来。 看着身旁现在没有回应自己的图特微笑中的泰伦斯将自己的右手沉稳的搭在了图特的右肩上,他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图特的侧脸。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图特将他的目光看了过来,当自己那坚定的目光与图特那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目光四目相对在一块的瞬间,目光坚定的泰伦斯对图特开口说:“图特,现在的你还是战士长。” “诶?” 在泰伦斯族长话音刚落我不禁发出一声听起来显得有些诧异的声音。 “我…还是战士长?”我用着自己右手的食指指着自己就这样问着泰伦斯族长。 “哈哈…当然了!你还是那个战士长,『最年轻的战士长·图特』。”对于图特那有些怀疑的询问泰伦斯不禁笑出了声,他肯定了图特还是战士长的身份并且还叫出了身为战士长的他的外号。 “是吗…我还以为自己会被剥夺战士长的身份……”听见泰伦斯族长的答复我声音出奇的平静就这样喃喃着。 “怎么会呢,况且身为族长的我也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好吧?” 像是听见了图特喃喃自语的声音泰伦斯象征性地摊了摊他的左手,并向图特说明他也必要去这么做。 “……” 听着泰伦斯族长的说话声我没有回应而是默默的勾起了嘴角。 “不管怎么说,图特,你能够从兽人族回来这就是最好的事。” 泰伦斯用着搭在图特右肩上的右手拍了拍图特的右肩朝他语气坦诚的说。 “族长,这次面见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打算先离开了。” 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泰伦斯族长我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面见的目的,同时我还表示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自己要先告退的打算。 “你还真是心急阿…嗯,我想想啊……” 听见图特说的话泰伦斯挪开了他放在图特肩膀上的右手,只见他自说自话的向着前方走了几步。 “族长?” 看着泰伦斯族长往我身后走去我回过头下意识问。 “继续当好你的战士长,该训练你的属下就训练他们。另外还有不要忘了去磨练自己,能继续变强的话…就继续变强。”仿佛是想起了要说出的事情泰伦斯微微转过头看着身后正看着他的图特有一说一的说,说完话后泰伦斯把头重新看向了前方。 [哈~这倒是把我想说的说了出来嘛!] (硬要这样说的话,还真有点像是你会对我说的话呢,搭档。) [那是当然啦,搭档~] “就只有这些吗,族长?”看着泰伦斯族长的身影我问。 “哦,对了!图特,5年后的族长竞选,我希望你能去参加。”听到身后的询问声背对着图特的泰伦斯微微闭上了一只眼睛不知是以怎样的想法对图特这样说到。 “嗯,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前方,紧接着我往前迈开了脚步打算走入通道原路离开这里。 “我同意了哦,图特。” 就在我刚迈出两步左右距离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泰伦斯的声音,他对我说出了这样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族长?” 对此感到疑惑的我微微转过身看着依然背对着也往前方走去的泰伦斯族长提出了询问,但泰伦斯族长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转过身向我解释为什么说出这句话语的打算,他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向走着,我见状只好回过身接着走我的路。 “那孩子一直都在默默担心着你,她是一位好女孩。”就在我继续向前走出一小段距离时泰伦斯族长的声音在我身后再次传来。 “那孩子?” 听见泰伦斯族长说的话我内心原本就有的疑惑在这时加深了几分…… [哈哈~搭档,你这还没听出来吗?你还真是够迟钝的啊~]在我对泰伦斯族长的话感到疑惑时弗林格德不禁笑出了声。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阿,搭档?) [我可不说哦,毕竟说了就没意思~] (…………) 我就这样抱着内心的疑惑走进了主殿的通道内,按照原路返回就这样默默的向前走着。 在行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思索着泰伦斯族长对我说的事; 继续当好战士长、5年后的族长竞选、关于“那孩子”是谁,还有………… 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走到了外殿,看着站在不远处正在和七位老者交谈中的黑框长老,我微微勾起嘴角做出一副笑容向他们走去。此时正在与黑框长老交谈中的不是别人,他们都是我所认识的老者,哥布林族中的长老们; 迪尔、塔普、乔尔、克萨、琼朗、米德、威普,这七位长老和黑框在今天竟然同时出现,要知道他们几位长老如果不是召开会议或者参加面见族长的议会的话,他们是很难像这样有时间聚在一起的。 仿佛是看到了向他们走来的我,黑框和这七位长老不约而同的向我这边笑了笑,我见状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好久不见了,图特。”一向对待他人较为友好的迪尔长老向微笑我打招呼道。 “迪尔长老,好久不见。”看见这位站在黑框长老身旁的老者我也应了声招呼。 “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几个可是很想你呢。”站在一旁的塔普见我和迪尔说完话后便爽朗的笑着对我说。 “是嘛。”听见塔普长老说的话我也笑了起来。 “图特,你在兽人族的时候有好好训练魔法吗?”一向沉默寡言的米德在这时忽然开口向我这样询问。 “嗯,我一直有在训练的。”我点点头肯定的说。 [嘿嘿,搭档!骗人可是不好的哦!] (你真啰嗦啊,搭档!) “我总感觉…图特,你好像变了很多……”看着正在与其他长老交谈中的图特,威普用着左手捋了捋胡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变了很多?”对于威普长老说的话我不禁反问道。 “感觉好像和以前相比没那么开朗、爱笑了……”听到威普说的话乔尔开始仔细观察起图特,他仔细的瞅了图特几眼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你要这么说,好像还真是。”听见乔尔说的话琼朗也开始认真看了看图特然后符合道。 “我认为…自己和以前相比并没有变哦~” 看着这几位开始盯着我一直看的长老们我努力做出一副让他人感到舒服的笑容对他们笑着说。 “这有什么阿,图特之所以会变…那是因为经历了许多事后的他变的更成熟了、更稳重了,不是吗?”站在一旁的克萨像是看到了图特脸上的不自然,他笑着为图特打了个圆场。 站在黑框身旁的其他几位长老听见克萨说的话在看看我纷纷认同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哈哈,有变化是好事呢~” ………… 我在外殿中和黑框长老他们几位长老交谈了许久,直到…… “……就是这样,图特。你以后可要……哦?” 站在我面前的黑框长老以一副师父对待徒弟的语气对我这样说,不过当他说到我以后到底要干吗时,有了一把年纪的他发出了一声微微惊讶的声音。 在黑框发出惊讶的声音后他的眼神微微的变了,不但是他就连其他七位长老的目光也变了。在他们的眼中存在着一种看见了很罕见事物的惊讶感,但存在的更多的还是祥和的情绪。 “嗯?” 看见黑框长老他们的眼神我不禁对此感到很不解。 “聊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几个走吧~” 塔普稍微活动了下他的右手向他身边的老友们爽朗的笑着说。 “那长老们要是没事的话,我也走先了。”听到塔普长老说的话我也开口这样说。 “图特,你就留在这里等多一会吧。还有人在等你哦~”听见我所说的话站在黑框身旁的迪尔用着右手拍了拍我的左肩笑着对我说。 “欸?” 听到迪尔长老说的话我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不解的声音,就在我还没有向迪尔长老问出‘是谁在等我’时黑框长老他们一同转过了身往外殿的殿门处走去。 看着向殿门处走去的八位长老我微微皱起了眉不知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在你后面阿,图特。” 当殿门被长老们打开时黑框在这时突然转过身指着我的身后对我浅笑着说,说完话后黑框便与迪尔他们一同走出了殿内,当他们走出殿门时殿门再一次牢牢地闭上了…… (在我的身后?) 回想着黑框长老对我说的话我在下一秒果断转过了身,正是这么一转身我看到了一位令没有任何情感的我内心在此刻泛起些许波澜的哥布林……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身穿淡白色过膝裙体型娇小的哥布林少女,她头上那灰色的头发被细发绳绑成了两条可爱的双马尾。此时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捏在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当我的视线与这位哥布林少女的目光对上时,我很清楚的看到这位哥布林少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你好呀,图特。” “我回来了,洁丽雅。” 哥布林少女和我几乎是同时向对方开口说话的,哥布林少女用着调皮的声音向我打招呼,而我则礼貌的唤出这位哥布林少女的名字『洁丽雅』。 “诶?!” 见自己开口说话时和面前的图特开口说话同时‘撞上’了,名为『洁丽雅』的哥布林少女的表情瞬间惊慌了起来,不过她在下一秒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重新摆出一副开心的笑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图特。 “我们…又见面了呢~”看着面前的图特洁丽雅微微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对,又见面了。”听到洁丽雅说的话我不禁笑了笑回应她。 得到图特的回应后洁丽雅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一种喜悦的表情,她笑着看了看图特的脸紧接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凑到了图特的身前开始认真的察看起图特的身体,看完前面洁丽雅便走到了图特的身后再次仔细的观察起图特的背后,待她仔细看完后洁丽雅便重新回到了图特的面前。 看着洁丽雅就这样围着我绕了一圈,站在原地不动的我不禁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希望以这个小动作来掩饰自己身上那份不自然。 “太好了。” 洁丽雅用着左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像如释重负的那样呼出一口气,紧接着她看着我对我笑着说。 “怎么了吗?”看着洁丽雅脸上那安心的神情我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向她问。 “没什么…我…我只是在确认你身上有没有受伤而已!看到你没有受伤我真的很高兴。”听到我的询问声洁丽雅的表情立马变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见她呼吸有点急促声音略小的解释着她刚才为什么要认真的观察着我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谢谢妳,洁丽雅。”听见洁丽雅说的话我露出了阳光的笑容向关心着我的她道谢。 “唔――” 看见图特脸上那幅阳光的笑容以及听见他说的道谢时洁丽雅的脸颊两边在下一秒像一颗熟透苹果那样红了起来,看着还在微笑中的图特红着脸的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店什么好来打破此刻这份尴尬。 (族长口中所说的‘那孩子’应该就是指洁丽雅没错了……)我看着红着脸的洁丽雅在心中这样想到。 [哈哈~现在才搞清楚的你未免也太迟钝了吧,搭档!] 然而在下一秒弗林格德那发笑的声音便在我的脑海中传了出来,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禁苦恼的笑了笑。 “图特,你能…握住我的手吗?” 就在我还在独自苦恼的时候洁丽雅向我伸出了她的右手。 “握手?” 看见洁丽雅伸来的右手我疑惑的看着她,此时的她脸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红晕了,不过看上去她还是显得很害羞。 “不…行吗?”红着脸的洁丽雅小心翼翼的问。 握手啊…… 还记得上一次与洁丽雅见面的时候我是握住了她的手的,这一次也要吗…… “可以哦!”我点点头向还红着脸的洁丽雅同意道。 说完话后我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握住了洁丽雅的右手,当我握住洁丽雅的右手时我看见了洁丽雅脸上的表情变了,她从一开始的害羞变成了一副很安心的样子,她脸上那份安心的表情在我看来是显得无比的美好。 洁丽雅的手还是很纤细且柔嫩,她的手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年龄小我几岁的少女的手那样。 看着正被我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的洁丽雅我不禁笑了笑,站在我面前的她见我在笑她也笑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一起握手握了大概有几分钟的样子,看到洁丽雅脸上的表情变成心满意足的样子时我很识趣的松开了自己那握住洁丽雅右手的左手。当我的手松开的那一刻我仿佛是看到了洁丽雅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舍的表情,是我看错了吗……? “再见了,图特。” 看着图特成熟稳重的样子洁丽雅依然保持着微笑向他道别,当洁丽雅向图特道完别后她用着左手抵在自己眼眶下微微的一拉然后微微伸出了舌头做出一副鬼脸。 “哈哈~”看到洁丽雅对我做出的鬼脸,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莫明的开心,就这样我不禁笑出了声。 看到图特因为自己做出的鬼脸笑出了声洁丽雅松开了正在用力的左手,她向图特点点头露出甜美的笑容后便转身走向了不知通往哪里通道…… “哈哈~” 目睹着洁丽雅那逐渐走远的娇小身影我再度笑了笑。 “我也该走了……” 再次环顾四周一次后我果断地转过身往殿门的出入口处走去…… ………… 中央大殿·外殿。 在我刚离开殿内的没过多久一位身穿侍女服饰的女性哥布林从一根石制承重柱的后面走了出来,站在石制承重柱旁的她脸上满是一副嫉妒他人而产生的神情。 “不行啊……” “……这样子的话…洁丽雅…要被别人抢走了……”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章.我…该怎样去面对她? 克捷城,地下世界。 光线昏暗的地下世界这里没有太多的照明用光源,在通往洞穴与洞穴的过道中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一小块镶嵌在岩壁上照明用的特殊矿石。 踏踏踏踏――――【鞋子走在土石上发出的声音】 走在光源有限的过道中面无表情的我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继续向前走着,向前走了大约有一会后我经过了一处光线看起来比较明亮的洞穴,洞穴中散发着异味和时不时从内部传出几阵痛苦、求饶、愉悦的声音,听到从此处内洞穴发出的这些声音路过洞口面无表情的我此时的表情变的沉重起来。 (又是这个充满欲望的地方啊……)走过这处洞穴我在自己心中这样默默的想到。 [搭档,你心情变的不好了?]弗林格德像是看出了我此刻的心情他声音平淡的问。 (没什么……) 我在脑海中扔下这句话后便没在多说什么了,像是见我没有搭理他弗林格德也安静了下来没多问我什么。 走过这处洞穴再转过几处弯我便来到了位于地下世界中黑框长老的私人住所前,看着眼前刻着魔法阵的岩壁我在下一秒开口吟唱出了开始黑框长老住所的咒语,当我把开始岩壁的咒语全部吟唱出来后我面前的岩壁从中对称分裂而来形成了一扇大开的门,看着面前这扇门我没有多想走了进去,当我走进黑框长老的住所我身后的岩壁再次封闭上了。 进入房间印入我眼中第一眼的便是各种熟悉的家具,我怀旧般的看了看黑框长老住所内的四周。 住所的主人黑框长老并不在这里,看起来他是有事出去了,或者…… 我没有多想的走到摆着木桌旁的岩壁面前,看着岩壁上刻着独特的符文面无表情的我准备施法将密室的入口打开。 “瑟恩,斯……!” 就在我开口吟唱出开启隐秘密室咒语的时候我不自主的停住了,一种我许久没有体会过的忐忑感此时在我的心中不断的冒了出来…… [搭档?] 像是见我不知为何停下吟唱弗林格德疑惑的问。 咕吨――【喉咙吞咽口水发出的声音】 现在的我…我这副没有办法好好表达自己情感的样子……该要怎样去面对妈妈啊? 在我愣住的瞬间这样一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还有就是…… 在兽人族待了那么久的我再次见到妈妈时,我该对她说些什么呢? 我…现在的我……真的…真的可以和她好好交谈吗? 要是我把我在兽人族经历的那些事都向她说了出来,她应该会怪我吧? 到那时我又该向妈妈说什么?道歉吗?保证吗?还是…… 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又有更多的问题在我的脑海中涌现了出来,……啊……,头疼死了…… [搭档,鼓起勇气来吧。]像是明白了此时的我为什么而愣住,弗林格德在我心中鼓励道。 “弗林格德,你……” 听见弗林格德对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在自己心中甚至莫明开始感到有些感动。 [加油吧,搭档。]简短而有力的鼓励话语再次从我脑海中传了过来。 既然搭档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好好回应他的期待的话…我还算得上他什么的好搭档啊! 想到这一点现在密室入口处前岩壁外的我开口吟唱出了开始密室入口的咒语:“瑟恩,斯莱耶·托迦,彼得榄。” 当我吟唱完最后一节咒语时封印住的密室入口被打开了,岩壁从中分开一个可以通行的入口在我眼前就这样开启了,看见已经打开了的入口我在下一秒走入了密室。 进入密室我第一眼看到便是这十分有限的室内空间,室内摆放着一张铺着羽毛毯的木床、一张摆放着小书架的木桌、一张有着靠背的木椅,以及…那重中之重的存在,居住在这间密室中的主人,我的母亲·温妮雅。 此时的她正站在室内的中央位置只见她用着慈祥的笑容看着刚走进密室中的我,看着温妮雅那一头褐金色的头发以及她脸上那慈祥的笑容原本面无表情的我在这一刻也露出了许久不曾露出的微笑。 [嗯,嗯。就是这样。]弗林格德鼓励我的声音不断从我脑海中传递而出。 “我……” “欢迎回来,图特!” 当我刚想开口对面前的温妮雅说出自己回来了的时候,表情慈祥的温妮雅打断了我的发言抢先一步对再次与她重逢的我说出了欢迎之词。听见妈妈向我说的‘欢迎回来’还在微笑中的我不禁感到有点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我向她点点头笑了笑。 (她真的变了很多……我不在的时候她变的比以前稍微坚强点了。) 看着站在前面的妈妈内心早就体会不到任何情感的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在自己心中这样想着,然而就在我想着温妮雅跟以前相比真的坚强了点的时候,站在我面前还在露出慈祥笑容的她哭了。 一点一滴的泪水不断从温妮雅的双眼中流了下来,尽管现在的她是在流泪但是在温妮雅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悲伤的表情,真要说的话…现在的妈妈脸上的表情是因为某种喜悦而渐渐变的激动的。 看到温妮雅流泪的这一幕站在原地的我不知为何微微攥紧了右拳,我那静如死水的内心也在这刻开始感到莫明的自责起来。 像是水晶一样的眼泪不断、不断的从温妮雅双眼的眼角滑下。 (…不…并不对,妈妈她现在表情虽然是因为喜悦很激动,但是在她的脸上还有着另一种要仔细去看才能看见的伤感表情……) 我在心里这样暗自想到并向着前方走去,当我走到温妮雅身前我停了下来站在她的面前。看着还在流泪中的她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我向妈妈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托住她的右脸为她拭去还在不断流下的泪水。 “唔……” “妈妈,对不起……” 我尽可能的做出一副充满歉意、愧疚的表情看着她对她道歉,而被我托住脸的温妮雅听见我说的话后在她的脸上那伤感的神情在这一秒一览无余的表露了出来。 “妈妈,妳每天有好好吃饭吗?”看着温妮雅有些憔悴的脸我关心的问。 “嗯,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的。”被我左手托住脸的温妮雅向我点点头确切的说。 “是吗,这就好。” 听到温妮雅的答复我也点点头重新露出一副微笑说。 “图特…我真的…很担心你……呜……” 看见图特脸上挂着的那幅笑容还在流着泪的温妮雅不知为何在自己心中感受到了心痛,她觉得图特现在面对她露出的这副笑容总有种很落寞的意味,看着眼神的图特伤感中的温妮雅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发出了泣声。 “对不起……” 看着正靠在我怀中的温妮雅我再次向她轻声道歉。 “为什么总是要道歉?”听见我的道歉靠在我怀里哭泣中的温妮雅问。 “诶?” 面对于妈妈问我的这个问题,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 “……因为我做错事了,我又惹妳不开心了,所以妳才会哭的……”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向妈妈说出了自己为什么要道歉的原因。 “不是这样的,图特。” 靠在我胸膛上的温妮雅听见我所说的话声音不大向我表示否定,我甚至觉得刚才妈妈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我之所以会哭……是因为…你一点也不关心你自己总是在关心着别人,那怕是自己过的有多不好……不知道要去面对什么压力?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笑容的落寞神情……呜……那样子的你,一定过的很煎熬吧?呜呜……” 靠在我怀中的妈妈细声的说着话,当她说到在她眼中的我现在在她眼中看来是怎样时妈妈再次发出了泣声,她流下的眼泪不断不断的顺着眼角流下,从脸颊上滑落滴在了我身上穿着的灰色金属胸甲上又滑落在了地板。 原来我在温妮雅眼中是这样的啊,我还不知道在她眼中我是这样的哥布林呢…… [搭档,你的妈妈真的是个温柔的精灵啊。我都开始有点嫉妒了……]就在这时弗林格德那听起来有些嫉妒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传了出来。 (……) “谢谢妳一直在关心着我,妈妈。”面带微笑的我一边对温妮雅轻声说着一边用着自己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我才应该对一直努力中的你说声‘谢谢’的,图特。” 听见图特说的话还在流着泪的温妮雅在这一刻渐渐止住了哭声,靠在图特怀中的她偷偷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那不经意之间的笑容…… “妈妈,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我对温妮雅轻声的说。 “好的。”靠在我怀中的温妮雅点头同意。 我放开了我还在抚摸着温妮雅头的左手,温妮雅也离开了我的怀中,就这样温妮雅和我一起坐在了那张不大的木床上。 “妈妈,要听我在兽人族发生的事情吗?”看着坐在我身边眼睛因为刚哭过而红肿面带微笑的温妮雅,我微微一笑提议道。 “嗯,好的!” 听见我要讲故事温妮雅的眼睛中仿佛充满了好奇的渴望,她一脸期待的看着点点头表示她要听。 “那好的,我要开始讲了哦~” 看着妈妈那好奇而又渴望的表情我笑了笑,然后开始了讲自己在兽人族的经历。 “我与兽人族的那些兽人战士离开哥布林族踏上了旅途,在前往兽人族路途中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幽翠森林,这座森林中的原始森林地带……” 就这样我向妈妈介绍起我跟着兽人族的战士们一同前往兽人族路途中的森林景色,当我讲到森林中的环境是多么茂密、那么生机盎然的时候,温妮雅的表情充满了某种对森林的向往。 “……紧接着我们抵达了兽人族的城市·【曼牙古城】,在那里我第一次的见识到了兽人族的城市真的很大比哥布林族的克捷城大的太多了……” 说起兽人族城市·【曼牙古城】的时候表情平静的我脸上在这时露出了些许欣喜的微笑,坐在我身旁的温妮雅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她笑着点点头继续用着期待的目光看着在讲着故事的我。 “……妈妈,我在兽人族的时候交到了第一个朋友……”坐在木床上的我微微回过头看着妈妈面带微笑的说。 “朋友?是怎样的朋友呢?”听见图特说的话温妮雅仿佛瞬间来了兴致她好奇的问。 “那要从我按耐不住自己枯燥独自去街道上逛街时说起,走在街道上偶然经过一处巷口的我遇到了……” 看着妈妈脸上那好奇的表情我开始讲起了自己是怎样与雷格斯认识的经过…… 当我讲到我碰见了衣衫不整流着泪的菲萝她请求我去救她那被几个同龄少年围殴的哥哥时温妮雅的神情开始变的有点凝重了起来,不过待我说到我同意了菲萝的请求去帮助了她那被他人围殴的哥哥时温妮雅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安心了下来并会心的笑了笑。 “那位兔人少女的哥哥的名字叫雷格斯,他是狼人少年。我就这样和他成为了朋友……”我一边看着妈妈的笑脸一边向她说着我交到的朋友的名字叫什么。 “嗯~嗯~” 听见我紧接着讲出的话语满脸笑容的温妮雅满足的看着我并向我点了点头。 看见妈妈脸上那满足的表情我默默无声的勾起了嘴角淡淡的笑了笑,温妮雅现在的心情貌似是很不错的样子呢~这样子的话…我是不是不用继续讲下去了? “图特?” 在我在心中这样想着的同时坐在我身边的温妮雅把身体更加靠近了我的身边,只见她一脸天真的看着我并叫出了我的名字。 “怎么了吗,妈妈?”看着妈妈突然坐近了我的身边,我只好故作疑惑的问着她。 “你不接着讲下去了吗,图特?”靠在我侧身上的温妮雅微微嘟起了嘴有些不满的问。 “好。妳如果还想听,我还会讲下去的。”看着妈妈那因为不满情绪而微微嘟起的嘴我点点头同意道。 坐在木床上的我就这样在温妮雅的要求下再次讲述起了我在兽人族时发生的故事,看着妈妈那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正在讲故事中的没有情感的我尽可能的带入了情感。 “妈妈,我在兽人族时与兽人族的朋友们参观了【乌索竞技场】……” 当我讲到自己当初和特莫一起前往【乌索竞技场】温妮雅那嘟起的嘴渐渐放松了下去,她看着我重新恢复了先前那副笑容。看着温妮雅脸上的那副笑容讲着故事的我也在此刻笑了笑,我向妈妈讲述般的介绍起了【乌索竞技场】是多么的宏大、多么的壮观、竞技场的内部可以容纳多少人时,我很清楚的看见了温妮雅她憔悴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高兴,我见状不经意间停下了讲述…… “还有呢、还有呢?” 靠在我身侧的温妮雅见我停了下来满怀期待的问着我。 “好,好。参观完竞技场后我呢…便和一位兽人族的朋友学习起了格斗训练,别的不说…妈妈那几天我过的挺艰苦的~” 我目光平和的看着妈妈脸上那满怀期待的神情开始讲起了自己与盖维学习格斗时的那段经历,听着我的讲述妈妈的表情变的渐渐认真了起来,此时的她真的是在很认真的在听我着我的讲述。 “欸?!把一块和磐岩象一样高大的岩石徒手击碎了?!” 不过当我讲到自己按照盖维的要求戴着金属拳套找到岩石脆弱的部分将一块岩石击碎时,温妮雅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叫并一脸震惊的问着我。 “嗯,对啊。在那位朋友那里学习完格斗训练后,我……” 我平静的回应着妈妈并接着讲着学习完格斗训练后发生的事情,然而在我要接着说出接下来的事时我不禁沉默住了…… 为什么沉默住了?因为什么原因? 硬要说是什么原因的话,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原因,只不过我不知道要怎样向温妮雅说比较好,真不知道她听到我说出接下来的事后要怎么想? “图特?” 温妮雅疑惑的看着停下讲述的我,看起来她正在奇怪我为什么不继续讲下去了。 “妈妈,我在学习完格斗训练后…我呀和一位狼人少女去约会了……”看着妈妈脸上疑惑的表情我声音不大的说。 “什…么?约…约会?” 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的温妮雅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语,她用着自己对此感到无比惊讶的目光看向了我的侧脸。 “嗯,这是我这一生中第一次约会。那位狼人少女不是我不认识的兽人,她是我在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认识的兽人,她的名字叫薇诺……”感受到身边妈妈投来的目光我微微回过头看着她说明着这是自己第一次约会,而且我和那位狼人少女·薇诺是认识的。 在看着我侧脸的同时温妮雅的脸上不经意间划过一丝不起眼的醋意,她用着左手的手指力道不重地捏在我右手的皮肤上。当温妮雅用着手指捏在我右手皮肤上时一丁点的疼痛从我的右臂上传递了过来。 (唔…真不知道此刻的她正在想些什么阿?)我看了眼靠在我侧身上的妈妈在自己心中这样想到。 [这还用想吗,搭档?你妈妈她一定是吃醋了~]在我这样想着的同时弗林格德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传了过来。 (等一下阿,搭档。这也太奇怪了吧?温妮雅…她是我的妈妈,为什么她要吃醋啊?)我在脑海中向弗林格德传递了自己的疑惑。 [为什么啊,搭档?你该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吗?这位女精灵虽然是你的妈妈,但是她的年龄实际上也还只是一个小女生罢了,年龄不大的她当然会吃你的醋啦~]弗林格德声音如同点破迷津一样告知了我温妮雅为什么吃醋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阿……)我向弗林格德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得知温妮雅为什么会吃醋后我便接着讲述我与薇诺约会时遇到事…… “在约会的途中我和薇诺认识了【咩咩花】花店的羊人老板娘,她是一位表面看起来很成熟但内心却很怕生的女性。那位羊人女性刚见到薇诺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不过在我向她稍微聊过一会后……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她和薇诺就这样成为了朋友。在那之后薇诺有空的时候就到那位羊人女性的花店里帮忙……” 内心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我在此时尽可能的代入自己那飘渺的情绪声音适中的讲述我与薇诺约会时发生的事,靠坐在我身边的温妮雅则一脸认真的倾听。 “……离开花店后我和薇诺便继续逛街了,在逛街的途中我看到了兽人族朋友口中所说的【克赫决斗】。那真的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决斗……” 回忆起当初我和薇诺、特莫与盖维一起走在【德里街】所看到的【克赫决斗】,正在讲述故事中的我一五一十的向妈妈说出了自己当时看到的事物。 “一位应该是带着自己女儿去购买东西的中年猫人男性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迫卷入了一场【克赫决斗】,发起这场【克赫决斗】的是一位鬣狗人他近乎疯狂的向那位带着女儿的中年猫人男性发起了【克赫决斗】。因为【克赫决斗】那位中年猫人男性无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去战斗,这场无法阻止的决斗就这样开始了……” 讲到这里时靠在我肩膀上的妈妈表情变的有些复杂起来。 “随着决斗不断进行那位中年猫人男性逐渐节节败退,身上受了很多伤的他跪在地上无力站起身来。那位鬣狗人见状向中年猫人男性提议让他投降吧,投降的话就饶了他一命……”想起古莱·缇尔被鬣狗人·特因所伤体力不支无力起身跪在地上时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那位中年猫人男性有投降吗?” 就当我还想开口讲述故事的时候温妮雅抢在我开口前这样问着我,在她脸上满是一种复杂的神情。 “他没有投降。”我摇了摇头说出了古莱·缇尔当时做的决定。 “为什么……”听到我说的话温妮雅下意识不解的问。 “……在兽人族每位兽人战士都可以通过上战场、去冒险、在竞技场上参加竞技获得荣耀徽章或者与他人进行【克赫决斗】,积累越多荣耀的兽人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和待遇。那位中年猫人男性拒绝在【克赫决斗】中投降的理由是因为他要为他那身体一直不好的妻子买药调理身体……”面对妈妈的询问我说出了古莱·缇尔当时为什么不投降的理由。 “怎么…这样,【克赫决斗】也太不讲理了……”听见图特说的话靠在他肩膀上的温妮雅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还要继续听下去吗,妈妈?”我看了看靠在我右肩上的温妮雅我轻声问。 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讲下去了,因为接下来我要讲的内容可能并不是很好…… “要听!” 温妮雅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发出肯定的声音。 “好的,我继续讲下去了哦!”看见妈妈的笑脸我也笑着回应道。 看着温妮雅那满怀期待的神情,我将鬣狗人特因打算利用古莱·缇尔女儿以此胁迫古莱·缇尔投降对那位猫人小女孩发起攻击,受了重伤的古莱·缇尔顶着伤势强行兽化站起身来冲到他的女儿那位猫人小女孩身前挡下了鬣狗人特因挥动那一刀失血过多昏死过去。就在自己的父亲要被鬣狗人特因要杀死古莱·缇尔时,那位猫人小女孩勇敢的挡在了她父亲身前想要阻止鬣狗人杀死她爸爸,但又被鬣狗人特因打倒在地无助流泪……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在此期间靠在我肩上的妈妈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听到鬣狗人特因向猫人小女孩出手时那份期待变成了吃惊,不过惊讶这份情绪并未在妈妈脸上持续太久,当妈妈听到我讲到猫人小女孩勇敢的挡在自己父亲神情时妈妈的表情变的复杂了起来。该怎么说好呢?她现在的表情仿佛是要哭出来了那种………… [真不妙啊,搭档。](是啊,搭档。) “有没有…人去帮助他们?”温妮雅用着她那有些发颤的声音询问着我,那个时候有没有人去帮助古莱·缇尔和他的女儿。 “没有。兽人族的律法:一旦有人阻止了【克赫决斗】,那么阻止了【克赫决斗】的那个人将会受到审判处以极刑。”我向温妮雅声音平静的说出了没有任何兽人去帮助古莱·缇尔他们,也把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后果说了出来。 “但是…要是没人去帮助他们的话,他们…他们就会被特因杀死了啊!”听见我说的话温妮雅的声音仿佛是焦急了起来,只见她红着眼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即将流出的泪水对我声音略大的说。 “……有人知道阻止了【克赫决斗】会受到审判也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阻止了这场决斗,就算是会被处以极刑那个家伙也果断地站了出来…挡下了特因挥出的那一刀,救下了那位猫人小女孩和她的爸爸……” 看着妈妈的眼睛微微红了起来我平静的看着妈妈说,就算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兽人站出来,但有一个‘人’在那个时候不惧后果地站了出来阻止了那场【克赫决斗】。 “诶?那个人…是谁?” 温妮雅仿佛是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语,她呆呆的问着坐在她身边的图特那个人究竟是谁? 面对妈妈的询问我用着自己的食指指了指自己做出一副可笑的举动,我做出的这副举动仿佛是在向妈妈说明了那个‘人’,那个阻止了【克赫决斗】的家伙到底是谁。 “我。” “什…?!骗人!” 听到图特说出的话温妮雅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话语,表情惊愕的她态度异常坚定的否认着图特对她撒谎了。 “骗人吗?妈妈,我倒是希望我已经在说谎呢……阻止了那场【克赫决斗】救下古莱·缇尔和他的女儿缇娜之后,我被管理治安的治安战士们抓了起来…关进了【暗牙监狱】。不得不说…在监狱度过的那两天挺难熬的,不过这样说起来我似乎还是第一次进监狱阿……” 我微微回过头看着妈妈那一脸坚定的神情勾起嘴角轻描淡写的说起了自己并没有说谎,也说出了自己在阻止了【克赫决斗】之后被关进了【暗牙监狱】这件事。 听到我说的话妈妈愣住了,原本态度坚定的她听见我说到自己在阻止了【克赫决斗】被关进监狱时,她脸上那坚定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担心着我的神情。 坐在图特身旁的温妮雅担心的看着图特,然后紧接着在下一秒她伸出她的双手牢牢的抱住了一直在轻描淡写自己所做之事以及遭遇的图特,她给了图特…她的孩子一个温暖的拥抱。 “唔。” 靠在妈妈的怀中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 被温妮雅牢牢拥抱住的我感受着从她怀中传来的温暖以及淡淡的体香,此时的我思绪中没有任何不怀好意的想法,有的只有一种安心,这种安心的感觉令我感到莫明的舒适、放松。 “妈妈?” 被妈妈拥抱住有一会的我小心翼翼的发出了看似询问的声音。 “图特…你就这样接着讲下去,把你在兽人族经历的那些事都告诉我,好吗?”看着自己怀中不知道一直过着什么生活的图特,温妮雅温柔的说。 “这样子…讲下去?”靠在温妮雅怀中的我疑惑的喃喃着。 “嗯,就这样讲下去。” 不知为什么温妮雅的声音在我耳中听起来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友善,靠在温妮雅怀中的我微微吸了一口有着她体香的空气尽可能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就这样靠在妈妈怀中的我把自己受到兽人族族长、将军他们审判,把我流放到兽人族禁地·【莱撒耶迦】中要求我找回兽人至宝〖蛮息号角〗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妈妈。当然我在【莱撒耶迦】中那些九死一生的经历我可没有如实的告诉她,毕竟我怕她太过担心我…… 随着我讲到自己受到怪物追击时进入地下洞穴,在缺水缺粮的情况下探索地下洞穴时被另一种怪物堵在地下空洞中,被堵在地下空洞中的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并得到了一份未知的力量(弗林格德),附着在我的额头上的那块小金属片,在我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变化成了液态金属覆盖住了我的脸并形成一副外观看起来有点可怖的金属面具。 像是感受到自己胸口上传递过来的坚硬感和一种冰凉的感觉,这让温妮雅不禁低下头看着她怀中的图特,然而在她低下头看着图特的瞬间温妮雅惊讶的发现图特的脸上不知在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模样可怖的金属面具。 “简直…就和梦中一样……” 温妮雅声音不大的喃喃出令我感到不解的话语。 “什么?梦?” 听见妈妈说的话靠在她怀中的我疑惑不解的问。 “……图特,你想听我做的梦吗?” 听到我问出的问题温妮雅渐渐放松了抱紧我的力道,她看着带着金属面具的我试探性的问。 “我要听。” 我看着妈妈目光平和的对她说。 “那是一个关于我做的噩梦……” 温妮雅看着她眼前的我向我这样述说着她在所做的梦,看着正在述说着自己做的梦的妈妈我没有任何心不在焉的表现而是很认真的在听。 “……在梦中我总是孤身一人的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在我对此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怪物突然出现到了我的周围,当那些怪物看见我时它们向我冲了过来…而我是害怕的迈开了自己的脚步大步跑起步企图逃离这里……” 温妮雅紧接着说着她的梦所见到的事物,我听得出来温妮雅此时的声音变了,她的声音变的似乎有点颤抖了起来。 “还没等我向前跑一会,我就便被那些怪物们粗鲁地扑倒在地。……将我扑倒在地上的它们开始撕碎了…我身上穿着的衣服,用着那粗糙无比的手肆意…玩弄着我的身体……”讲到这里时温妮雅的声音已经变的令人听起来很明显的感到颤抖了起来。 “妈妈……” “……在我感到绝望、无助,在那里不断哭泣着乞求那些怪物们让它们住手时…一位骑着战马身穿铠甲的战士总会在这一刻赶到我的身边,从那群怪物手中救下了我并消灭了那些怪物……” 就在我想要开口安抚温妮雅的时候,双眼因为先前流泪而微微红肿的温妮雅打断了我要说的话,她述说着自己做的梦最后的内容,在她双眼的眼眶处两道无言的眼泪再次流淌了出来。 “温妮雅,妳还好吧?” 看着再次流下泪水的温妮雅我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要怎样去安慰她才好,我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轻轻为她擦拭起眼角的泪水,尽可能的表达出那种关心她的感觉去询问着她。 “图特,你就和我梦中那位会一直、一直来救我的战士是一样的存在,现在的我…哽…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图特,谢谢你一直在…陪着我。” 被我左手擦拭泪水的温妮雅此时用着她的右手手掌放在我的左手手臂上,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她眼前的我,温妮雅用着她那略带泪音且有温柔的声音向我说;我和那位她‘梦中的战士’很像,并且接连向我道了两次谢。 听到流着眼泪的温妮雅向我说的话我不禁愣住了,我和‘她梦中的那位战士’是一样的存在?她为什么要向我道谢?这两个问题令我不得不愣住而开始思考,不过令我愣住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妈妈此刻的…表情。 该怎么说好呢? 现在的她双眼虽然还在流着眼泪,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到她身上的美丽。倒不如说…因为无言流着眼泪的关系,妈妈(温妮雅)此时的样子看上去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了,那副令别人第一眼看见就想要去怜爱她的样子甚至让我有几秒钟忘了呼吸…… 看着此时温妮雅的样子内心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我用着刚为她擦拭眼角泪水的左手轻轻地抚摸在她的头上, (现在的她正在伤心吗?) 我用着左手以不重的力道不断地抚摸在温妮雅的头上,我目光平和的看着温妮雅,这位年龄只有少女般大的女性精灵,我的妈妈。当我的手指摸在她头上的头发时,一种十分舒适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上传递了过来,我就这样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温妮雅的头一边微笑看着还在流着眼泪的她。 “别哭了,妈妈。一直哭的话可是会变的不好看的哦。”轻抚着温妮雅头的我笑着向温妮雅安慰道。 “好,我不哭了。” 听到我说的话温妮雅逐渐止住了泪水并且放开了搭在我左臂上的右手,我见状也移开了放在温妮雅头上的左手。 “那么我时候也该走了,妈妈……”看见妈妈不再哭泣坐在木床上的我在此刻站起身来向妈妈说。 然而还没等我向前走出一步我就感觉到了温妮雅的右手拉住了我身后的护甲,当我回过头用着疑惑看着拉着我的她,我注意到她低下了头不敢看着我的脸。 “不…不要走,能陪我度过今夜吗?”{ps:想问到底是怎样知道具体时间的?〖计时水晶〗了解一下。} 拉着我低下头红着脸的温妮雅用着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对背对着她的我害羞的说。 “要我和你…一起度过…今夜吗?”我微微转过头看着低下头的温妮雅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反问着。 “嗯!” 红着脸的温妮雅听到我发出的询问声时,她在下一秒猛然抬起了头害羞的看着我并拍了拍她身边空着的床位。 … 这个展开…是怎么一回事阿? 身为我妈妈的温妮雅竟然会对我说出这样子的话,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 [搭档,别发呆了,快坐下吧~] 弗林格德的声音将还在胡思乱想中的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听到弗林格德的声音我咽了咽嘴中的唾液在温妮雅身边空着的床位上重新坐了下来。 坐在木床上的我看着身边的温妮雅,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羞红着脸的温妮雅不禁再次低下了头。我见状只好默默的回过头不在看着她,当我回过头时温妮雅则悄悄的看着我的侧脸。就这样我们陷入了无言且有尴尬的氛围中…… “那个阿…妈妈,你是要我做点什么吗?”坐在木床上对目前现状莫明感到一丝忐忑的我试探性的问着温妮雅。 坐在我身边的温妮雅听到我问出的这个问题红着脸的她无言的躺在了床上,躺在床上后温妮雅向坐在木床边的我伸出了她的左手。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妮雅她向我伸来的左手,我正犹豫到底要不要握住她的左手。 “能躺下来,陪一起我睡觉…吗?” 红着脸的温妮雅把脸埋在被子里害羞的问着还在犹豫中的我。 “……” (蛤?啊……啊?啊?!要我躺下来陪温妮雅一起睡觉???这是不是在开玩笑?!) [冷静点,搭档。] (开什么玩笑啊,搭档!你要我怎样去冷静下来啊!她可是我的妈妈啊!) [所以…你才更要冷静下来阿,搭档。只是一起睡个觉,又不是去做什么奇怪的事,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阿?] 看着温妮雅那害羞的样子我轻叹了一声用着右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左手,然后身上穿着金属护甲的我捻手捻脚的躺在了离温妮雅有段距离的床上仿佛生怕碰到了她的身体似的。 “……” “……” 躺在床上的我和温妮雅二人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是的妈妈她绝对是在害羞,而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则是完全不知道在这种状况下该说什么。 “我一定会带妳离开哥布林族的,妈妈。到了那个时候,我再带你回家……” 躺在床上的我在这时突然看着把头埋在被子中的温妮雅对她说着,我一定会带着她离开哥布林族去到其他地方的。 “嗯,我一直相信着~” 温妮雅的声音从被窝中传了出来,她握住图特手力道稍稍用力了许多。 看着用着被子遮住自己脸的温妮雅再感受着从自己的右手传递过来的温暖我不禁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用着被子遮住自己脸的温妮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把头从被子中探了出来,当她把她探出来的瞬间我们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大概又过了一会我与温妮雅像是感受到了些许困意,只见我们同时闭上了各自的双眼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躺在木床上已经进入梦乡的温妮雅露出了幸福且有甜美的笑容,看的出来现在的她一定是在做着美梦。 至于那到底会是怎样甜美的美梦呢? 我们可没办法知道……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短篇·温妮雅的梦 春风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中放牧着白云,春雨轻洒,草儿发芽,大地一片青青。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中,一位身上穿着灰色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正以并不快的速度走在这片生机勃勃的草原上,在这名哥布林战士的身边还走着一位身上穿着简易布裙的女性精灵,这位女性精灵留着一头的褐金色长发,她那一头长发被她用细发绳扎成了一条单马尾。 他们二人手牵着手一同走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走在这片草原中,他们可能是在散步?也可能是在漫无目的的走着? 从被哥布林战士牵着手的女精灵的表情来看,在这片草原上散步是很开心的。但那位身穿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战士和这位女性精灵脸上的开心表情相比,此时此刻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表情显得很平静,平静的似乎看不见任何的情绪。 “这里的景色真美啊,图特。” 不断向前行走的女精灵向握住她的手一起同行的哥布林战士赞美起这片无边无际的草原的风景,赞美完风景后她轻轻的叫出了这位哥布林战士的名字。 “是啊,妈妈。” 听到从自己身旁传来的赞美声身穿灰色金属护甲名为『图特』的哥布林战士微微回过头,他看着这位女精灵目光变的祥和起来,他笑着回应着这位女精灵,向他的妈妈回应。 ………… “我们真的…从那里逃出来了吗?”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图特温妮雅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我们当然逃出来了阿,妈妈。”我笑着向温妮雅点点头对她肯定道。 “但是…我们现在…又该去哪里……” 看着前方这一望无际翠绿的草原温妮雅不知所措的喃喃着。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温妮雅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忐忑的向我问。 “当然是带妳回家了!” “诶?!” 听见温妮雅问出的我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听到从图特口中说出的目的地温妮雅脸上忐忑的表情在下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还在紧张、忐忑中的她在此刻脸上浮现出了相当惊讶、开心且有高兴的神情。不过这份高兴的神情并未在温妮雅的脸上持续太久,那原本高兴的神情在下一秒变的复杂了起来,紧接着高兴、开心的神情被害怕、惧怕的表情一一取代,脸上挂着害怕表情的温妮雅此时不知道是思考着什么? “不……,还是算了…我不打算回家了……” 回忆起家人们熟悉的面容以及曾经与家人们之间共同生活的快乐时光时,脸上挂着惧怕神情的温妮雅低下了头她情绪低落的小声说着。 “欸?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吗,妈妈?”听见温妮雅说的话我疑惑的问。 “嗯。我不回去了,图特。作为你的妈妈,我要和你一起生活在一起。”听到图特的询问温妮雅脸上露出一副镇定的表情,只见她有模有样的对我说。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妈妈。” 面对说出的话我用着自己的右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 “既然这样…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在那里建起一座小木屋,好好的在那个小木屋中一起生活吧!” 脸上挂着笑容的我紧接着对温妮雅说,面露灿烂笑容的我一边说着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并且在那里建一座小木屋。 “……嗯。” 听到我说的话温妮雅小声的回应,在她脸颊的两边冒出了两抹可疑的红晕。 “那…我们继续走吧,妈妈。” 像是瞧见妈妈脸上害羞的表情我平和的笑了笑,然后拉着妈妈的手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 时间,这个词的含义代表了它自身那难以估计的价值。 按常理来说…无论怎样时间都会在在不经意间溜走的,但在这里我发现了一个很不合理的现状,那就是我无法分辨出目前现在的时间究竟是处于什么时候的? 在这个地方…这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这里关于『时间』的定义比较模糊吗?不,恐怕这里并没有关于『时间』的这个概念吧?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是并不受『时间』的影响的吗? ………… 我和温妮雅不知向着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的前方一直走了多久,直到我们看到了远处前方草原的尽头那片茂密的森林,我和温妮雅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温妮雅和我没有多在原地停留而是往着远处前方那片茂密的森林走去,当我们二人抵达这片茂密森林的外围时我和温妮雅一同停下了脚步看着这片森林外围的景色。 树木静静地站在蔚蓝的天空下,张开双臂,迎接阳光。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细沙,穿过重重叠叠的枝叶照进来,斑斑驳驳地洒落洒落在草地上。草地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青草、鲜花和湿润的土地的芳香。各种数不清的小花竞相钻出泥土,白的、红的、还有黄的,如繁星闪烁,让林中的大地闪耀出五彩缤纷的活力。我和温妮雅站在这片森林的外围,呼吸着有花草芳香空气,享受着阳光的沐浴,看着眼前这如同梦幻一般的景色。 “妈妈,我们在这里建座木屋怎样?”看着表情已经变的有些痴迷的温妮雅我笑着向她提议道。 听见图特说的话在看着眼前这片相当宁静、没有任何人烟的森林温妮雅的眼中闪烁出了十分向往的目光,只见温妮雅在下一秒看着图特对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笑着对他说:“好的,图特。我们就一起住在这里吧。” “好!那么…就让我来开始建木屋吧!”我用着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坚定的说。 “我也可以帮忙的!”听到图特说的话温妮雅用着认真的声音向图特不甘示弱的说。 “不用了,妈妈。由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我摆了摆左手示意温妮雅不用帮忙,建造木屋这种事由我自己来做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我要是不帮忙的话,那对你来说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听见我说的话温妮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尽管她的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表情,她还是十分关心的说着她得帮我才行。 “并不会哦。妈妈是女孩子,建房子这种重活由我来干就可以了…让女孩子做这种重活,我会感到过意不去的。”我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回拒了温妮雅想帮我的提议,并表示让女孩子干重活我会过意不去的。 “那…好吧……” 最终温妮雅还是拗不过我只好同意了我的安排。 我与温妮雅一同走进这片茂密的森林中,当我们找到一处适合建造木屋的地点后,我便开始独自建造起木屋…… 砰!【这是铁斧砍在树干上发出的声音】 挥动右手握住的斧头将一棵被我砍得差不多的树砍断,当这棵树被我手中的铁斧砍断后这棵大树便怦然倒下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看见这棵树倒在地上我便用着左手粗略地擦拭起了额头上的汗珠,我身上穿着的灰色金属护甲早已不知所踪,此刻穿在我身上的是一件适合劳动工作而穿着的黑色背心。 “喝!” 走到另一棵树跟前我发出一声厉喝,再次挥动了手中的斧头稳重地砍在这棵树的树身上。 我不知道我到底挥动了多少次铁斧持续了多少次砍伐树木的行为,当挥动铁斧的我感受到从右手上传了的酸胀感时我逐渐停止了自己挥动铁斧的举动,我转过身一边擦着汗一边看着地面上这些被我砍断倒在地上的树木。 我放下自己手中拿着的铁斧把砍断的木材一根根的搬运到了一个特定的位置整齐的堆好,我一边搬运着树木一边清点着树木的数量。 嗯,大概由几十根的样子 接下来就是…将那些被我砍断的树桩一一挖掘掉,想到这点我放下了手中铁斧拿起一把不知道放在何处的铁铲,开始将这些断面树桩挖掉,用着铁铲将树桩挖掉的这个过程是漫长的…… 双手握住铁铲握把的我铆足了劲将铁铲推入树桩的泥土中,将树桩周围的泥土卖力挖开,随着泥土被铁铲不断的挖开树桩那发达的树根瞬间露了出来。看到树桩发达的树根时我不禁愣住了,要怎么去处理这些宛如藤蔓一样发达的树根呢? 用斧头砍吗?那未免也太费劲了…… 使用铁铲去铲这些树根自然也是行不通的,我可没指望用铁铲能将这些树根一一斩断……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种办法了,用魔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吧! 想到这点我在下一秒立马做出相应的行动,伴随着我意念一动一缕缕赤红的火元素魔力不断汇聚在了我左手的掌心上。控制左手掌心的火元素魔力不断的压缩形成一片利刃的形状,待火元素魔力被我压缩成一片利刃的形状后,我控制着左手操纵着火刃以极快的速度斩在这些树根上,当火刃接触在树根如同藤蔓那样的根部上时火刃毫不费力地将这个树桩发达的根部斩断了,尽管树根是被斩断了但它的断口面受到高温影响的形成了只有接触高温才会产生而出的碳化痕迹。 看着树桩的根部被自己施展出来火刃轻松斩断,我仿佛是瞬间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窍门那样明白的点了点头。 处理完这个木桩的根部后我稍加用力将这个布满泥土硕大的树桩拔了出来,我将手中拿着的树桩随意的扔进一旁树林的深处,扔掉木桩后我来到了下一个木桩前用着先前办法开始处理起眼前这个木桩。 果然…是这样…… 掌握到这一窍门后的我处理起其它的木桩时确确实实是变的方便多了; 先用着铁铲将木桩周围的土一一挖开,当树桩被铁铲挖开露出粗犷的根部后,我再次操控火元素魔力汇聚在手掌中形成火刃将树桩的根部干净利落的斩断! 一个、五个、十个、百个…… 我就这样一直做着这样枯燥而又重复的事情; 先用铁铲铲开树桩旁边的泥土,再用火刃迅捷地斩断暴露在外面的树根,然后再将树根被斩断的树桩稍加用力拔了出了丢到一旁…… 当我将所有断面树桩从地上一一拔出后再拿起铁铲铲起泥土将地上的洞一一填埋,一大片空空荡荡的空地就这样出现在了这片森林的深处。 在不知不觉中我身上穿着的黑色背心已经被不断冒出的汗水浸湿,不过我可没有因为这种原因停下我要去做的事。我拿起放在地上的铁斧大步走到堆着一堆木头的位置,走到这堆木头的跟前我用着自己手中的铁斧开始切削起这些没有经过处理的木头将它们切削成了原木、木板,当然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也很劳累…… 使用铁斧将树木处理成原木后我便坐在了地上用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建造木屋的结构图,我聚精会神的用着手中的树枝开始一道一道的画出工工整整的线图。用着手中树枝在地上画出线图的我像是不满意自己画出的结构图用着右手将地上画出的结构图擦掉,然后又开始绘画起另一张木屋的结构图。 哪里的房梁该设为称重柱?哪里该加固结构?哪里要怎样去设计才会美观?……这些问题不断从我的脑海里涌现了出来。 “好,就这么办好了!” 看着地上这副由我画出的结构图我在自己心中这样决定,决定完这一想法后的我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打算再次开始工作。 “很累吧,图特?要休息一下吗?” 就在我刚站起身来的瞬间我的身旁传来了温妮雅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我微微回过头看见她正在的关心的看着我。 “不用了妈妈,我不累。”看着温妮雅脸上那幅关心他人的表情我微笑的拒绝道。 说完话后我大走到堆放原木的位置,只见我扛起一根相当结实且有高大的原木走到那片宽阔空地的中央位置,就这样我开始了想要建造木屋但并不容易的第一步…… 在距离图特不远处的位置身穿布裙的温妮雅正默默的站在原地,站在原地不动的她默默的看着正在建造木屋中的图特。搬起一根又一根木头的图特在她眼中看来是那么的充满力量、那么的强壮,看着正在单独干活的图特温妮雅的眼中闪过几道不好意思的眼神。 承重柱加固完毕、木墙也已经建好、房梁也建好了…… 我不断的搬运着所需用到的木材再用着手中的各种工具在那原本的空地上建起一座木屋的“雏形”正不断、不断的展现了出来,随着我接连的劳作这座原本只有“雏形”的木屋慢慢的有了一座木屋该有的样子。用完最后一根原木我挥动手中的工具将其加固,就这样一座不大又不小平凡无奇的木屋竖立在了这片我所开拓的空地中央的位置。老实说我不知道建造完这座木屋到底过了多少时间,如果硬要估计一个时间的话,我想…大概是过了有两天的样子? ―――― 在这片杳无人烟但有着各种各样动物生存的森林深处有着一片不算太大的空地,这片空地内开满了各种各样、五彩斑斓的鲜花,一条条由石块铺成的道路从空地的外围一直延伸到了这片空地的中央位置。 这片开满鲜花的空地中央位置有什么呢? 这里没有什么奇珍异宝有的只有一座不大又不小的木屋,在这座普普通通的木屋的屋旁有着一处用木栅栏围起种植着各种蔬果的菜园和另一处也是用木栅栏围起饲养家鸡的鸡圈。 一阵阵白色炊烟从木屋的烟囱飘了出来,这说明住在这座木屋内的这家人开始做饭了。好闻的香味正不断从木屋那半打开的窗户飘了出来,无论是谁闻见这股香气诱人的饭香味时可能都会咽了咽口中产生的唾液…真让人好奇这家人到底是在做着怎样的美食啊? 木屋内的厨房。 一位流着一头褐金色长发身穿布制裙子的少女精灵正站在灶台的旁边,此刻的她用着右手握住菜刀的握把左手抵住木案板上的蔬菜开始小心翼翼地切着放在案板上的蔬菜。在这位少女精灵的身旁站着一位体格健硕身上穿着灰色布衣的成年男性哥布林,站在少女精灵身旁的他正用着认真的眼神看着在切菜中的少女精灵。 啪嗒!啪嗒!【刀刃切断蔬菜碰到木案板发出的声音】 少女精灵握住菜刀不断的切着放在木案板上的蔬菜,然而无论她怎样使用菜刀去切木案板上的蔬菜,木案板上的蔬菜都会被她切的歪七扭八…一点也不整齐,看着自己用着菜刀切的菜一点也不工整少女精灵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了些许苦恼的神情。 “妈妈,握住菜刀的时候,妳的手一定不要抖哦~不然的话…切出来的菜是会歪七扭八的。”就在少女精灵对自己无法把菜切整齐感到苦恼的时候,站在她的身旁那位哥布林充满善意的笑着向这位少女精灵、自己的母亲提醒道。 “我知道了,图特。”听到身边这位哥布林的提醒少女精灵明白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不失礼节的微笑说。 得到了身边这位名为『图特』的哥布林善意提醒,这位少女精灵加大了握住菜刀刀把的力道再次开始切菜。这一次她的手没有像刚才那样微微抖动,她那握住菜刀握把的右手变的十分端重起来。当菜刀的刀刃再次毫不费力切断木案板上的蔬菜接触到木案板上发出声音时,少女精灵开始不断地用着菜刀切着要做料理时使用的蔬菜,这一次的她切的蔬菜和刚才相比很整齐、很工整。 将木案板上的蔬菜全部切完后右手握着菜刀的少女精灵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只见在她脸上露出了既满足又疲乏的神情,她活动了下自己那略显酸痛的右手看了看身边的图特。 “图特,切菜这个过程真的很累呢~”少女精灵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她的侧脸不好意思的向图特说。 “嗯,这次切的菜很不错。妳做的很好哦,温妮雅。”名为『图特』的哥布林听到少女精灵说的话在看着木案板上切的工工整整的蔬菜,他声音亲切的鼓励着少女精灵并叫出了这位少女精灵她的名字。 “嘿嘿~是吗?” 听到图特向自己表扬,名叫『温妮雅』的少女精灵脸上瞬间充满了开心的笑容。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图特?”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图特,温妮雅满怀期待的问。 “一起做菜吧,妈妈!”我看了看脸上满是期待表情的温妮雅笑着说。 “好的,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听见图特说的话温妮雅用着充满干劲的声音向我大声回应道。 “嗯。” 看见温妮雅满脸干劲的表情我不禁对她笑了笑并点点头。 就这样我开始教温妮雅该怎样去做料理、炒制菜肴,一开始初次接触做菜对做料理毫无经验的温妮雅显得手忙脚乱的、菜也炒糊了不少。看着自己搞砸炒糊的菜肴温妮雅脸上满怀愧疚,不过她可没有因此而气馁,只见她再次拿起了放在灶台上的菜铲开始新一轮的炒菜。 “妈妈,要这样翻炒才行。” 看着正在认真炒菜中的温妮雅我认可般的点了点头,不过要是这样炒下去的话…这次炒的菜又要糊了…… 既然这样的话…… “诶?!” 我走到温妮雅的身后用着我的右手力道适中的握住了温妮雅那握住菜铲的右手手腕,被我突然握住手腕的温妮雅发出一声惊叫吃惊的看着我。 “妳看,就是要这样去翻炒,菜才不会那么容易糊……” 握住温妮雅右手手腕的我一边教着温妮雅该怎样用手中的菜铲去翻炒铁锅中的菜肴一边亲声的对她说,听见我这么说温妮雅明白似的点点头她的脸颊也在不经意微微泛红了起来。 “谢谢你教我做菜,图特。”脸上挂着两抹不起眼红晕的温妮雅微微低下头声音略小的向我道谢。 “不客气,妈妈。”看着站在我前面不知因为什么而害羞起来的温妮雅我淡然的笑了笑说。 一时间…从此刻开始起,在这座木屋内的厨房中充满了不少的温馨的氛围…… ―――― 就这样这位名为『图特』的成年男性哥布林和一位名为『温妮雅』身为图特母亲的少女精灵一起在这片杳无人烟的森林中一起生活了下去,在这段时光中有的日子很美好、有的日子很不错、有的日子很乏味、也有的日子很惊喜…… 在这茂密的森林深处,一处仿佛是由人为开拓出来存在了很长时间的空地。在这片开满鲜花的空地中央一座平淡无奇的木屋伫立在此,尽管木屋显得平常无奇但它…似乎成为了这里…不…这片森林中不可多得景色。 木屋内的房间。 身穿白色布裙的温妮雅坐在靠在窗户的位置她拿着缝衣服用的针线缝补着一件破开一个小口子的黑色背心,此时的她聚精会神地用着右手拿着的细针穿过背心的衣料小心翼翼的缝补着背心的破口处。 让我们凑近点看看,正在用着针线吸引缝补着手中黑色背心的温妮雅脸上除了挂着认真的神情以外还挂着另一种不起眼的微笑,这个微笑中仿佛包含着许多的开心,但仔细看看这个笑容…仿佛更多的则是另一种不可言喻的温柔神情。 ****** 【温妮雅的内心描写】 自从哥布林一族那里逃出来以后,我和图特在这片森林中一起生活了大概…有两年之久了…… 在这段时间中图特真的教会了我很多、很多我不会做的事,像做饭、洗衣服、种菜、饲养动物……这些都是他手把手教会我的。刚开始学习这些陌生的事情时候我搞砸了很多,也给图特添了不少的麻烦,但是他丝毫没有对我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反而更加耐心的教导我并对我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图特,我的孩子。 他虽然是位哥布林,但是在我眼中看来身为哥布林的他很像是一位很通情达理、内心温柔、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不,这么说可能有些不正确,我是属于精灵族的一份子,图特的话…他自然应该也是属于精灵族的个体,嗯,一定是这样。 现在的我正在为图特缝补他干活时不小心弄破的背心哦~ 顺带一提,缝衣服这种我丝毫不了解的事情,也是我要求图特教会我的哦! 我也许是…很自私、胆小且有懦弱的精灵吧? 现在的我不敢去见我的家人,父亲、母亲、哥哥……光是听到他们的消息,我就觉得很可怕了,现在的他们一定是不想见到已经被无数哥布林们玷污过身子而且还产下哥布林幼崽的我了…… 真不知道…该怎样…说好呢? 现在的我觉得自己真的、真的…很幸福,和图特一起生活在一起、和他一起快乐的度过每一天,这对我来说就很幸福了~ ****** 咔――【木门上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哦,对了!图特应该是回来了~) 听见房间外木屋的木门传来了一声被打开的声音温妮雅也刚好缝好了她手中的黑色背心,她收好了针线折好了黑色背心然后走出房间来到了家门口的玄关处默默的等待着木门被推开。 嘎呀――【木门被推开发出的声音】 只见下一秒木门由外而内地被推开了,一位身穿灰色布衣的成年男性哥布林走进了木屋内。 这位哥布林走进了屋内的瞬间,他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看见了一直站在玄关处默默等待着他回来的少女精灵。当这位哥布林的目光与这位留有一头褐金色长发的少女精灵的目光相互对上时,他们二人不约而同会心的微笑了起来。 “欢迎回来,图特!” 温妮雅用着令他人感到很高兴的声音向图特礼貌的说出『欢迎回来』,欢迎着刚从森林中回到家中的图特。 “我回来了,妈妈。今天我砍了很多木柴哦,稍微有点累了……” 看着站在玄关处用着温柔目光看着我的温妮雅,我略显开心的回应着还在微笑中的她。 “哈――?好香啊~妈妈,你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啦?” 有些疲乏的我微微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在呼吸的时候我闻到从客厅飘来的菜香味,我按耐不住腹中的饥饿打趣的询问还在对我笑吟吟中的的温妮雅。 “图特,我…我今天试着做了一点你教我做的菜,就是不知道…(小声)合不合你的胃口……” 听到我的询问还在微笑中的温妮雅表情变的有些惊慌起来,她用着右手食指指着客厅内那张桌面上放着由各种盘子装着各种菜肴的木桌,一脸不自信的对我说,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变越小。 “嗯~真的好香啊~我想妈妈今天做的饭一定是很好吃的!” 看着温妮雅那不自信的神态站在木门处的我用着左手脱下了双脚穿着的黑色皮靴,将皮靴拿起放在鞋架后我走到温妮雅的身前,我微微凑近温妮雅认真的看着她竖起左手的食指对她满怀期待的笑着说。 “真的吗?” 听见图特说的话温妮雅还是有些不自信的问。 “是真的!” 见温妮雅的脸上还是有点不自信我肯定的确定着她做的晚饭一定是很好吃的。 “……” 温妮雅没有说话而是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脸上挂满难为情神情的她此时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 “好!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妈妈~” 看着难为情温妮雅我一边微笑的对她说一边用着右手牵起她的左手,拉着还在难为情中的她一起走进了屋内的客厅。 “嗯!” ………………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父亲们” 哥布林族领地·克捷城,地下世界,黑框长老住所·隐藏密室内。 “唔……” 躺在木床上熟睡中的我睁开了双眼发出一声不大的呻吟声,紧接着躺在床上的我从木床上坐起身来。一种看上去还是显得很疲乏的神情在我的脸上毫无掩饰的挂着,我用着双手稍加用力的揉了揉自己那依然睡意朦胧的双眼。 将脸上的睡意甩走后我开始思索起我在睡梦中所梦到的景物; 那真是一个奇怪的梦阿…… 在梦中我和温妮雅一起走在草原上,然后又走到了森林。在森林中我开始独自一人建造木屋,建造完木屋后我和温妮雅两个人一起在这座木屋内住了下来,在那片森林一起度过了长久的二人生活………… (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呢?) 我带着疑惑在自己心中默默思考着,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个梦? [可能是因为…你们两个人牵着手一起睡觉的…这个缘故吧?]像是察觉到了我心中的疑惑弗林格德的声音在下一秒从我脑海中传出。 牵着手…一起睡觉? 听见弗林格德说的话我下意识的看向了我的右手,熟睡中的温妮雅她的左手还在握住我的右手,她手掌中的温度正不断传递到我的右手上。 看着躺在身旁床上温妮雅熟睡中的样子我淡然的笑了笑,妈妈的面貌那怕是在熟睡中也是这样的美丽。 “呼、呼、呼――” 熟睡中的温妮雅微微张开了小嘴。 温妮雅的这副样子怕不是要流着口水睡觉了呢? “嘿嘿~” 还在睡梦中的温妮雅不知为何笑了起来并发出声音并不大的笑声,睡梦中的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我见状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握住温妮雅左手的右手从温妮雅的手中轻轻地挣脱了出来,然后我起身离开了木床,站在木床旁我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活动完身体后我为躺在床上的温妮雅重新盖好了被子,为她盖好被子我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密室…… ―――― 当我刚走出密室黑框长老私人住所的环境再次印入我的眼中,摆放整齐的石桌、石椅,放满书籍的木制书架,以及…这处住所的主人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只见他一手拿着一本书在阅读一手端着一个石杯喝着杯中装着的麦茶。 看见我从密室中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身穿灰袍的黑框对我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我见状也向他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哟,你昨天和你妈妈一起过的怎样阿?”脸上挂着和蔼的黑框语气平和的问着我昨天和妈妈独处的那段时间过的怎么样。 “过的挺…挺好的。”听到黑框长老向我问出的问题我微微低下头假装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回答道。 “是吗?那就好。”听见我的回答黑框向我淡然一笑说。 (黑框长老……) 看着坐在石椅上还在认真观阅书籍中的黑框我那颗原本感知不到任何情感的心脏在这一刻涌现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黑框长老的脸上满是上了年纪才会产生出的皱纹,他现在的样子是真的老了和我当初还是幼儿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时相比之下…他显的更沧桑了,更老了…… [搭档,他是你的师父,对吧?] 就在这时弗林格德那看似疑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传了出来。 (阿…是阿,他是我的师父。同时他还是在我心中一位重要的存在……) 我用着自己那丝毫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在脑海中与弗林格德交谈。 “怎么了,图特?” 像是察觉到了我看向他的视线,还在看着书的黑框将目光看着我声音适中的问。 “没什么……” 面对黑框长老的询问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哦,是这样啊……” 听到我的回应黑框再度将目光看向了手中拿着的书籍再次开始阅读起来,不过他这次可没有静下心观阅多久,只见他将视线再次看向了我,黑框微微勾起嘴角笑着问:“要一起去酒馆喝一杯吗,图特?” “好阿,黑框长老。”听见黑框向我发出的邀请我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笑着同意。 ―――― 克捷城内的一条街道中一家店面看上去很简约的酒馆坐落在这条街道的中央位置,不单是店面简约这家酒馆就连挂在店面上的招牌看上去都显得是那么的平凡无奇。在酒馆外摆放着一个夹着一张大纸板的木架,纸板上写着酒馆今天优惠了那些酒、那些酒比较畅销之类的信息…… 走入酒馆印入眼中的便是数十张摆放整齐的木制桌椅,位于前方的石制吧台,酒馆老板就站在吧台内用着手中的白布擦拭着水晶杯等待着即将推门走进酒馆的客人们。 在这家酒馆内并没有坐着多少人,可能是因为一天时间还在早上的原因…这间酒馆内没有太多的人,有的只有几位昨晚在这里喝的烂醉这里睡得死死的酒鬼罢了…… 一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背上背着两把剑的成年哥布林战士和一位身穿灰袍从面貌来看显得很是苍老的年老哥布林各自坐在一张紧靠吧台的高木椅上。 “一杯威克。” “一杯苦麦酒。” “好的。” 年老的哥布林向酒馆老板点了一杯价位中等的美酒而成年哥布林战士却点了一杯十分便宜的酒水,站在吧台内的酒馆老板听到二位点的酒后在下一秒立马拿出两个杯子放在台面上。 只见他拿起放在酒架上的一瓶酒打开木瓶塞往两个杯子中的一个倒入红色的酒液,倒到八、九分之满后酒馆老板重新将木塞塞回了酒瓶的瓶口将手中的酒瓶放回了酒架上。做完这一步后酒馆老板拿起另一个杯子走到一个橡木大酒桶跟前将杯子放在铜制酒阀开关前,他打开了酒桶的酒阀开关淡黄色的酒水顺着壶口不断流入杯中当淡黄色的酒液马上要装满杯子的时候,酒馆老板眼疾手快的关上阀门,一杯覆盖着满满白色酒沫的酒被他稳稳的放在吧台的台面上。 “这是您点威克。这是你点的苦麦酒。请慢用。” 酒馆老板分别将两杯装满酒液的杯子依次端到了坐在吧台前二位客人的身前并恭敬的说请好好享用。 “你怎么喝这么次的酒?”身穿灰袍的年老哥布林笑着调侃着坐在他身旁的成年哥布林战士。 “哈哈。我没什么钱了……”听到身旁这位老者的询问成年哥布林战士苦笑着回应道。 “图特,你在兽人族时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坐在成年哥布林战士身旁的年老哥布林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一口,他脸上笑意丝毫没有消失只见他笑了笑继续问着这位坐在他身旁的成年哥布林战士。 “有意思的事情阿…我想应该有两、三件吧……”被老者称作『图特』的成年哥布林战士用着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思的说。 “哦?说来听听~” 听图特这么一说年老哥布林的兴致像是被勾上来了,他微笑着示意图特接着讲下去。 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话我开始讲起了自己在兽人族时发生的事情,我就这样从坐骑休息处与薇诺再次相遇、一起去约会、认识『咩咩花』花店老板娘艾迪莉……发生的这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一一讲述给了黑框长老。 “你小子还交了个女朋友啊?!”听到我讲述到与薇诺一起去约会时的事,黑框稍有惊讶的问。 “嗯,是阿。”面对黑框的询问我点点头满脸苦笑的回应着黑框。 【嘎啦――】(酒馆店门从外朝里被推开发出的声音) 酒馆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五位身穿铠甲的中年哥布林战士有说有笑的从酒馆外走入了酒馆中。 当这五位中年哥布林战士从吧台前的过道经过的时候他们注意到了坐在吧台前座位上的成年哥布林战士和年老的哥布林时,他们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各自的脚步表情尊敬的看着这两位哥布林。 “这不是图特战士长和黑框长老吗,能在这里见到你们是我们的荣幸。”五位中年哥布林战士恭敬的向坐在吧台前的我们打着招呼。 “嗯,你们好阿。”我向这五位中年哥布林战士点点头应声回应。 “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这几位站在过道的中年哥布林战士客气的说,说完话后他们便自顾自的走到一处距离图特战士长不远的木桌坐在了摆放在这张木桌旁的木椅上。 看着那几位中年哥布林战士坐在离我和黑框长老不远处的位置上我不禁开始思考起他们五位是隶属于那支战士长队伍中的战士…… *** “老板!上酒!” 一位额头上系着一块皮制护罩的战士向站在吧台内的老板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赶紧上酒不要磨蹭了。 “来了,来了。” 面对这位战士示意酒馆老板像是招待老熟客那样从吧台内的柜台中拿出五个大号橡木酒杯,老板拿起这五个橡木酒杯走到装着苦麦酒的橡木酒桶那里,将杯口对准酒阀开关的壶口拧开开关一杯接着一杯的开始装起酒来,当五个橡木酒杯装满苦麦酒后老板来回走了两次将放在台面上的五杯苦麦酒送到了那五位中年哥布林战士身前的木桌上。 “好好享用吧。” 将最后一个橡木酒杯稳重的放在木桌的桌面上酒馆老板一脸和气的对这五位中年哥布林战士笑着说。 “真是谢谢你了,老板。”坐在各自木椅上的五位中年哥布林战士齐声向酒馆老板,这名年纪到中年的哥布林诚恳的道谢。 “别客气。” 酒馆老板笑着向这五名老客人点点头,点完头后他便转过身走回了吧台内。 “敬我们这一天!干杯!!” 一位脸上挂着一条深深疤痕的战士率先端起他手中的酒杯对同伴声音略大的说,其余四名战士听到同伴的举杯示意他们也端起了各自的橡木酒杯。 “干杯!” 只见五个橡木酒杯紧凑到了一起发出了声音不大的碰撞声,紧接着这五名战士各自端起酒杯往自己的口中灌了一大口酒。 “咕吨――哈!好喝!” 饮下一大口杯中的苦麦酒后分别坐在各自椅子上的五名战士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赞叹。 *** & (真好阿,朋友之间像这样坐在一起喝酒。) 用右手托住侧脸看着坐在不远处位置的那五位中年哥布林战士我在心中这样想到。 [你羡慕他们啦,搭档?]像是知心朋友那样弗林格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传出。 (阿…是啊,我很羡慕……) 看着不远处座位上那五位战士干杯畅饮的场景再听着弗林格德在我脑海中传出的声音,我干脆直接了当的表明了自己可能或多或少有些羡慕这种同伴与同伴之间开怀畅饮的场景吧? & “今天哈特在战斗中的表现太出色!”额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战士看着坐在他身旁脸上挂着一道深深疤痕的战士对他称赞道。 “这没什么,我们今天狩猎的猎物不是很不错嘛~”名叫【哈特】的战士听到同伴向自己说出的称赞时,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一丁点的骄傲有的但是只有些许的高兴罢了,紧接着他很熟练的向他的同伴们讲起了另一个话题。 “不错是不错,但像狩猎到十几只野兔、几只鬣狗……可没有什么成就感哦!”一名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属护手的战士竖起左手的食指来会摆了摆笑着说。 “没办法啊~最近这段时间幽翠森林中的魔物、动物们都不怎么出来活动了,我们能打到这些猎物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听见同伴说的话坐在木椅上另一位头戴头盔的战士摊了摊手苦笑的说。 “对了,你们大家的武器需要保养吗?” “肯定需要啊。” ………… 坐在靠近吧台座椅上的我看着正在讨论着各种话题的五位中年哥布林战士,他们最先谈了一名同伴在战斗中的表现,然后讲起了今天在森林中狩猎的猎物,紧接着又问起各自的武器需要保养吗?坐在酒馆吧台前的我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畅聊中的他们,直到当他们说到…… “说起来…你们知道吗?” 我端起酒杯喝下一大口杯中充满杂质的苦麦酒,当火辣的酒液顺着我的喉咙流入我的肚中。我听见了那五名战士中的一名战士那醉醺醺的说话声,已经醉了的他脸上挂着很迷离的笑容他摊了摊他的左手对坐在他身旁的同伴笑着问。 “你是打算说什么阿?” 一名从腰包中拿出肉干咀嚼中的战士看着自己那已经有些醉了的同伴下意识问。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女人啊!我听别人说娱乐室那里又有被俘获而来的新女性了哦!!” 听到同伴问向自己的问题已经醉了的战士声音略大语气激动的脱口而出,当他把话说完的瞬间酒馆内其他的客人、老板以及我和黑框都将各自的目光微微看向了他们那一桌。 “又来了一批最新被俘获的女人啊……喂,你知道这批女性的姿色长的怎么样吗?”看着此刻趴在桌子上已经醉醺醺的同伴额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战士不禁笑着问。 “唔……该怎么说呢?我毕竟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听他们说那些新俘获的女人有的长的很好看、很水灵、很漂亮……” 趴在桌面上的那位战士听到同伴笑着问出的问题后,他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口齿不清的说起了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消息。 “哦,对了!还有一些…嗝――就算是被俘获了性子还是很烈的女人哦~她们那怕是被我们怎样去凌辱脾气还是火辣的要命…哈哈哈!” 趴在木桌上醉醺醺的战士紧接着和他的同伴们说着有关于那些新俘获而来的女人其他消息,当他说到有些女人的性格很火辣的时候他不怀好意的大笑了起来,说完话后他一头栽在了桌面上小睡了起来。 “脾气火辣的女人啊~嘿嘿~真好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挺合我胃口的!”左手手腕上戴着金属护手的战士得知这个消息后满脸兴奋的笑了笑说。 “不管脾气在怎么火辣,那些身为俘虏的女人总会沉浸在那愉悦的快感中,到了那时…她们倒也只会变成我们的性奴隶罢了。”脸上挂着一道深深疤痕的战士端起酒杯猛的灌下一口酒淡然一笑的说。 “说起来…我们之前在娱乐室度过的日子还真不错啊!不断、不断的和那些女人做着,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从抗拒变成绝望这个过程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还在咀嚼着肉干的战士一边撕扯着手中拿着的肉干一边富有兴致的向他的同伴们说。 “你这叫什么话啊?只是看表情变化又有什么意思呢?要我说真正有意思的莫过于是她们那完美的完美的身材才对!她们那一览无余、丝毫没有遮掩的完美躯体暴尽情露在我眼中时,那才是最好的!”听到吃着肉干的同伴说的话脸上挂着深深疤痕的战士瞬间感到不乐意起来,他表示相比于女人表情上的变化他更乐衷于女人的身材。 “哈哈~你的兴趣还是这么的没意思啊,兄弟。” 左手手腕上戴着金属护腕还在自顾自喝着酒的战士听到脸上挂着伤痕的同伴说的话不禁开怀的笑了起来,他放下端着的酒杯略显无奈的摇了揺头说。 “你说什么?我的兴趣很没意思?!”脸上挂着伤疤的战士听到同伴这样评价起他,他微微皱起眉头反向质问道。 “别激动嘛~我可没有瞧不起你爱好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爱好未免也太单调了……” 左手腕上戴着金属护腕的战士听到同伴的质问立马摊开了双手表明了自己话中的意思并且无奈的说。 “那这么说…你的爱好岂不是很有意思喽?” 就算从同伴的话语中明白了他想要表明的意思,这位脸上挂着一道疤痕的战士丝毫没有想要‘放过’他同伴的意思,只见他话中有话的反问着他的同伴。 “可能会很有意思吧,不过也可能会很没意思就是了。”左手上戴着金属手腕甲的战士中规中矩的向他的同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说来听听。” 此话一出其他三名同伴的兴趣仿佛瞬间被勾了起来,他们好奇的问着那位左手手腕上戴着金属护腕甲的战士。 “当然是『触感』啦!”手上戴着护腕的战士放肆的笑了笑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自己心中的答复。 “触感?” 听到这个答复手腕上戴着金属护腕战士的同伴们不禁疑惑的反问。 “嗯,是触感。无论是人类女性还是其他种族的女性,她们胸部和臀部传来的触感是美妙的。每当我用着自己的手掌去接触她们的胸部和臀部时那种软绵绵的触感总会顺着我的掌心传递过来,如果你在这时稍加用力的去握住她们的双胸或者臀部那么另一种极具富有弹性的触感将会从你的双手中像是触电般的传递回来,那感觉美妙可是的很!” 手腕上戴着金属护腕甲的战士一边肆意的坏笑一边对自己的同伴说出,自己到底喜欢那些女人身上的那里以及为什么会喜欢的原因。 “喔,你的爱好倒也不错啊~” 坐在各自椅子上的其他三名战士听见手上戴着金属护腕的战士说的多少认可般的点点头同意了他的喜好。 “不过要按我说的话,我呢则是比较喜欢那些女人们的叫声的。至于为什么喜欢,你们想想阿,当一开始绝望的惨叫慢慢变为感受到快感的叫声然后当感受到快感的叫声变成沉沦在高潮中的喘息声时,你们就能体会到我所说的『叫声』的乐趣到底在哪喽~” 额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微微勾起了嘴角做出一副得意的笑容,他向他的同伴笑着说出了他喜欢供他发泄的女人身上的什么地方? “叫声?” 左手腕戴着金属护腕的战士和还在咀嚼着肉干的战士听到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战士说的话不禁有些疑惑的反问。 “没错,『叫声』。痛苦时发出惨叫、愉快时发出的声音、精神崩溃时发出的声音、快要窒息时发出的声音……无论是哪一种在我耳中听来都是很美妙的。”听到同伴们发出的询问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战士津津乐道的讲述起『叫声』的类型。 “听你这么说,你说的叫声倒也挺有意思的嘛~” 听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战士的讲述脸上有着一道疤痕的战士、还在咀嚼着肉干的战士和左手腕上戴着金属护腕甲的战士纷纷露出了心广神怡的笑容赞同般的点了点头。 坐在吧台前的我一边喝着杯中的苦麦酒一边默默的听着不远处那五位战士所谈论的话题,换作曾经的我现在估计是很反感这一类谈及凌辱女人之类的话题的,但是现在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而是安静的听着正在高兴谈论中的他们口中所说的话题『他们分别喜欢女人哪里、哪里……』 坐在我身旁座椅上的黑框长老此时正悠哉悠哉的拿起装有【威克】酒杯享受般的一点一点的品尝着杯中装着的【威克】。 “说了这么多……你们不都还是在…讨论着人类的女性?”就在这时那位原本就有些醉醺醺趴在桌子小睡中的战士突然抬起头这样问起他的同伴们。 “是啊,怎么了?”还在吃着手中拿着肉干的战士反问。 “切~人类女性玩多了,又有什么意思呢!”面对同伴的反问还有些微醉的战士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说。 “哦?这么说起来…你知道有什么比人族女人更好的货色喽?”听到这话其他四名同伴好奇的问。 “当然了!我当然知道有什么还要比人族的女人更好的存在……”对于同伴的反问醉醺醺的战士眯起眼睛笑着说。 *** (嗯?) 一直在注意着他们谈话的我好奇心在此刻也被吸引住了,说实话我很好奇那位战士口中所说的『比人族女人还要好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很有故事的感觉嘛~值得一听~]在我的脑海中弗林格德笑着对我这样说道。 *** 还在醉酒中的战士用着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那都是前几年的事了……” “还记得…那是一位赤身裸体被战士们绑住手脚、翅膀被剪断运到地下世界中的女精灵……”这位处于醉酒状态中的战士开始回想起曾经那段往事。 ′′ (女精灵?) 听到那位战士所说的话面无表情的我愣住了我转过头看着坐在不远处座位上的五位战士,坐在我身旁的黑框看见我把头转过了那边他在下一秒露出了别有深意的微笑。 ′′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个女精灵长的是真的很漂亮、很美丽哦,她的外貌是我见过众多女性中最好看的。她有着一头长长的、柔软的褐金色长发,在她的脸上似乎还有着一种稚雅的感觉。”那名战士表情认真的把他回想起的事情讲述给了他的同伴们。 ** (……难道说……) 我将自己的头转了回来把端着的酒杯放回到了台面上,看着杯内装着仅剩的浑浊酒液,面无表情的我在下一秒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在思索着什么? ** “嗯…喔,对了!那个女精灵身上还存在着一种与其他女人身上没有的『东西』……”那位战士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竖起了左手的食指声音略大的对其他四位的同伴说。 “什么没有东西?” 听到这句话这名战士的同伴疑惑的反问。 “是『圣洁感』,我想大概是这种东西。那位女精灵的身上总是有一种令别人感到十分高贵的气息,那种感觉就好像她可能是精灵族内某些大人物的女儿那样……”已经从醉酒状态中回过神来的战士表情严谨的说出了那位女精灵身上到底存在着什么别的女性身上没有的『东西』。 * (……) 听到他说出的话坐在吧台前座椅上皱起眉头的我微微攥紧了自己的双拳,坐在一旁的黑框看到我双手上的微动作他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 “除开那种『圣洁感』,那位女精灵总是会有一种令人想去蹂躏她的冲动。那种感觉说不妙很不妙,说美妙很美妙~”那名战士摆了摆右手的食指兴致勃勃的对他的同伴们紧接着说。 “哦,哦!然后呢?你还知道与那位女精灵相关的什么消息啊?” 这名战士他的同伴们;额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战士、左手手腕处戴着金属护腕甲的战士、还在吃着手中拿着的肉干的战士听到他们同伴所讲述的消息不禁眼前一亮,只见他们迫切的露出了对这个消息渴求了解更多的神情。 “当然啦,我可是知道很多的。毕竟我可是当初有幸参与了那场‘盛宴’的一位战士啊~”听到同伴们问向自己的问题这名战士嘿嘿一笑得意的在同伴的眼前炫耀着。 “什么?!” “真的假的?!” “要知道因为参加的哥布林太多我们几个当初可没有排到……” “不管怎么说…兄弟,请务必详细的和我们大家说说当时发生的事情。” 听见这名战士说的话其他四名战士瞬间哗然了起来,在他们的脸上挂着满是不可置信、吃惊、惊讶的神情,他们脸上那幅神情简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故事那样…… “你们就算不那么说,我也是会讲的…毕竟将这种事情讲给自己的兄弟们听是很不错的嘛~”面对四位同伴们的要求那名战士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他对他的同伴们心情愉快的说。 “那个……我们也想听,能让我们也…详细的了解一下吗?” 就在这名战士刚同意他的同伴要好好讲讲当时在『娱乐室』内发生的事时,在他的身旁不远处坐满了好几位与他并不相识的哥布林,他们各自用着有点狂热的眼神看着那名战士的侧脸声音诚恳试问。 “阿…好啊。” 那名战士回头看了眼坐在他不远处位置的几位陌生的哥布林,他欣然点头同意道。 “那么…大家,我开始将喽~我会把自己当时在那场『盛宴』中目睹到的事情尽可能回想起并讲述出来,依你们看怎样……”这位战士看了看他身边坐着的同伴再看看坐在他不远处位置的几位陌生的哥布林,他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对周围的哥布林说。 “好啊!快讲!快讲!” 坐在他身旁的一众哥布林纷纷点头同意道,有的甚至还等不及似的催促让他快点讲。 “一切的一切那要从那位美丽动人的女精灵刚被送到『娱乐室』时说起,当她刚被送到『娱乐室』的那一刻我们这些哥布林们全都乐疯了,不过对那位女精灵来说这只是她的噩梦刚开始而已罢了……” i 酒馆内吧台中。 “唉……这些尽爱在那里乱说话的家伙们。”看着正在谈论中的战士们酒馆老板耸耸肩无奈道。 (……嘁……) 将酒杯中最后一口苦麦酒一饮而尽,我微微转过头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位坐在木椅上背对着我正在讲述他丰富个人故事的战士。 嘎吉――【嘴中不断传出来的咬牙声】 “你是在生气吗,图特?”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坐在我身旁座椅上的黑框脸色平和的问。 “我想我应该是在生气吧,黑框长老……”眼神冰冷的我没有黑框长老的脸声音低沉的说。 i “……赤身裸体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的双手被束缚住脸上惧怕神情的她就这样被我们这些哥布林放在了由几层阶梯建成的平台上,将她放在平台上后我们中那些眼疾手快的家伙们快步来到女精灵的身旁两侧玩弄起那位女精灵纯白无瑕的身体,有的则两、三个将这位女精灵她那紧闭的双腿拉开了,当女精灵的双腿被我们拉开的时候她那毛都还没长齐的敏感地带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我们眼前……” 坐在木椅上津津乐道中的战士正在详细的讲述他所记得的事情,而坐在他身边正在认真听着故事的一众哥布林有的表情狂热的笑着、有的则是一边喝着酒一边享受般的听着这令他们大家感到十分过瘾故事。 “……当那位女精灵她的双脚被我们粗鲁的拉开后,她瞬间是意识到了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满脸惊慌、惧怕的她哭着求我们……对!你们没听错,高贵的精灵竟然在乞求着我们这些哥布林哦~哭泣中的她哀求我们放了她不要对她做那种事情,听见那位女精灵的哀求声我们大家瞬间乐了。我们可没有停下自己想要在她身上发泄难以忍受的欲望,我们中有几个已经排好队来到了这位裸体女精灵身前打算准备干『正事』了……” “说起来我真是羡慕死第一个和那位女精灵做的那个家伙了!当那家伙拿着他那玩意慢慢接近女精灵隐私地带时,一种绝望、惧怕的神情渐渐布满了那位女精灵的脸。哭泣中的她放声大哭着,她还在向我们乞求说‘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一类的话语。当第一个和女精灵做的那家伙把他那玩意推入女精灵的那里时,女精灵脸上的表情瞬间痛苦的扭曲起来,哭泣中的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好痛…好痛!’、‘快停下、求你了,快停下!’、‘要死了,要死了’……这大概可能是我那时听到过最多的惨叫声了……” 讲到这里的时候那位战士勾起的嘴角勾的更加上扬了起来,得意至极的神情仿佛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脸。 Ш (……那些家伙!!!) 看着那名还在那肆无忌惮讲述着有关于温妮雅…我妈妈曾经遭遇事情的战士,额头上已经冒出青筋的我眼神变的愈发冰冷,一种似乎充满仇恨的眼神渐渐在我的双眼中浮现出来。 (……得让他闭上嘴才行!……不,最好还是全部都揍一遍好了!!) 想到这一点我便站起身坐在一旁还在喝酒的黑框见状却没对我说什么,他对我摆出一副早已料到这种情况会发生的无奈笑容。我没有在意黑框看着我的表情反而转过身看着那名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的战士,此时此刻一种异样冲动的情绪充斥在我的脑海中、我的内心深处,我很清楚这种情绪是什么,这应该就是【愤怒】…… Ш “……最精彩的莫过于是第一个家伙在那位女精灵那里即将注入子种的时候,当那个家伙在她耳边很大声的说‘要射了哦!’、‘绝对要让妳怀孕’时,你们知道吗那个女精灵开始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她哭喊的叫着‘不要!不要!!我绝对不要怀孕!!!’。尽管她是叫的很大声啦,但一点用也没有第一个上她的家伙还是将他的子种射入了她体内的深处……” 还在和同伴们讲着有关于那位女精灵的事情,一直坐着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向他走来的战士长·图特…… “随着子种射入了那位女精灵的体内深处,她就像小孩子那样无助的哭了起来,说什么自己已经不干净啦、自己不想当怪物的妈妈、她不要怀孕的……简直是笑死当时我们大家了!然后呢~第二个家伙上了她,一开始那位女精灵还会抗拒的反抗,不过嘛~等她被几十个哥布林接连上了之后,她的眼神渐渐变的迷离了起来嘴中还在有气无力的喃喃着什么什么‘不要’、‘我不要’之类的……哈哈~~~” 看着身边这些脸上挂着过足了瘾表情的同伴们和那几位与他不相识的哥布林,这名战士也开怀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他身后表情阴沉的可怕的战士长·图特。 “嗯?” 当这名战士看见坐在他对面座椅上的同伴表情变的有些奇怪时,他用着左手的食指挠了挠脸颊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的两位同伴。 “喂!” 在他刚想开口问出‘你们怎么了?’时一只手力道不轻地拍在了他的左肩上,伴随着这只手一起来的还有一句低沉到了一定境界的声音。 “欸?” 听到这个声音这名战士下意识的回过头想要看清发出这个声音的到底是谁,随着他刚回过头一张熟悉的脸瞬间映入了他的眼中,那是……?! 然而当这位战士刚回过头看清来者是谁时,一个握为拳状的拳头以迅雷般的速度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左脸上! 当结实健硕的拳头打在这名战士的脸上的瞬间,如果时间能慢下来的话…我们甚至能目睹到那位战士的脸受到巨大的冲击力在不断的变形着…… “哇啊!!!!!”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击中左脸的战士发出一声惨叫,在这一瞬间这名战士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像是‘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倒在大约有两米远的地面上痛苦的呻吟声。 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这名被他人打飞出去战士的同伴们纷纷愣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左手手腕上戴着金属手腕甲的那位战士,其次是手上还拿着肉干和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两位战士,紧接着是那名脸上有着一道深深疤痕的战士和其他几位也在听故事中的哥布林。 “你在干什么啊,图特战士长?!”左手上戴着金属护腕甲的战士最先站起身,大声开口质问着站在他们同伴先前位置前的战士长·图特为什么要突然攻击他的同伴。 “你为什么要打我们的朋友?!” 头上戴着皮制护额、刚把手中手中拿着的肉干丢掉、脸上挂着一道深深疤痕的三名战士近乎是同时站起身来,他们向表情阴沉的图特战士长大声发出了质问。 至于其他几位本来就是来凑个热闹听故事的哥布林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惧色,恐怕有机会的话他们打算第一时间撒丫子迈开腿从这里马上逃走。 “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表情阴沉皱紧眉头的我握紧了自己的右拳对这着站在前方的他们摆出一副搏击格斗的姿态…… 砰―― 一拳打在一位刚想从我身边逃走的成年哥布林,被我打中的哥布林先前像是那位被我打飞的战士那样‘飞了’出去摔倒在地! “图特战士长,能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吗?!”左手上戴着金属护腕甲的战士勉强躲过我一拳大声向我喊到。 面对他大声说出的问题我选择了无视,见他躲过我打出的左拳我便再次挥出右拳。这一次他可没有躲过去,我的右拳实实的打在他的胸膛上,被我右拳打中胸膛的他瞬间‘飞了’出去倒在一旁的木桌上砸坏了这张木桌和它配套的木椅。 “唔啊!!!” 倒在地上左手上戴着金属护腕甲的战士艰难的发出一声惨叫。 “您如果是讨厌我们谈论刚才那个话题的话,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就是了!但是你要知道和那位女精灵干过那种事的可不单单只有那家伙,无论是长老们还是萨满们、战士长们也好、其他的战士也好……他们可都是和那位女精灵做过那种事的!!” 头上戴着皮制护额的战士见他的另一名同伴被图特战士长打飞,他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摆出防守的动作向图特战士长大声喊道。神情凝重的他试图向图特战士长道歉并且平息这起冲突的矛头,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可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们都给我闭嘴!!!!!” 我那充满愤怒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迸发出来,目光冰冷的我紧握右拳直到指甲刺入掌心的皮肉下流出鲜血…… ―――― 离斗殴不远处的吧台位置。 站在吧台内的老板心急如焚的看着正在互殴中的战士们,每当酒馆内木桌和木椅被砸坏的时候一种心痛的表情总会在他的脸上显现出来。 “这该怎么办啊?!他们再打下去我这家酒馆得损失多少钱啊?!!”看着还在互殴中的几位战士和图特战士长酒馆老板急得跺脚说。 “诺,这是赔偿你店内损失的。” 听见酒馆老板说的话黑框长老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并不鼓的钱袋子往吧台上一放神情稳重的对酒馆老板说。 “这…这是!” 看着放在吧台上的钱袋酒馆老板瞬间吃惊的说不出话,他感激的看着还在悠哉坐在座椅上细细品味着『威克』的老者。 “三枚金币,不能再多了。” 将酒杯中最后一点『威克』品尝掉黑框放下了手中拿着的酒杯面向站在吧台内的酒馆老板说。 “谢谢您,我感激不尽!!” 拿起钱袋检查完袋中金钱的酒馆老板露出一副‘总算得救了’的表情,只见他向老者发自肺腑的说着感谢之词。 “这是你应得的,有什么好客气的。” ―――― *** 和这些可恨的家伙们斗殴中的我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不过当我将眼前最后一位哥布林揍倒在地后我象征性的甩了甩右拳。 砰――【酒馆的木门被推开发出的声音】 几位身穿铠甲的战士立马从酒馆外冲了进来,来者不是其他我不认识的哥布林战士,这几位战士是与我有过几面之缘的战士长们。 冲入酒馆内的几位战士长看见站在他们前方还在抓住一位哥布林战士的衣领用着右拳不断打在他脸上的我时,只见一名体格远比我还要健硕身穿厚重铠甲的战士长率先向我冲了过来。看着向我跑来的他我的脸上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神情继续用着右拳打在那位被我抓着衣领的战士他的脸上,当这名冲到我的身旁他一个熊抱将我死死抱住制止住了我还想动手殴打别人的举动。 “喂!图特你冷静点啊!!” 死死抱着我的这位战士长大声向我喊到,他试图让愤怒中的我冷静下来。 “切!” 被他我死死抱住的我脸上愤怒的神情丝毫没有减弱。 这名战士长名叫克汉姆,是位一直很为他自己部下战士着想的战士长。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参加种族战争的时候,他和其他几位战士长们被派到了幽翠森林中『泥泞之地』镇守着。 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瞬间从克汉姆的熊抱中挣脱出来,但我却没有选择这么做…… 为什么我不这么做呢? 因为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再说那些先前议论我妈妈的家伙们也受到了教训被我揍成一副惨状,那么现在是时候该找个台阶下了…… 就在我渐渐平静下来的同时与克汉姆一起前来制止我的其他战士长们也走到了克汉姆的身边周围。 “你冷静下来了吗,图特?”一名头上戴金属头盔的战士长试探性的问了问被抱住的我。 “斯塔弗,我想我应该冷静下来了……”看着这位站在我身旁的战士长我声音平静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与平时的你绝对不会做的事情,这可真不像你啊…图特。” 就在我刚回应完斯塔弗时在我的身边传来了另一声令我感到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发出这个声音的战士长不是别人,他正是那位在我小时候告诉我地面的世界是怎样以及和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的杜特战士长。 “杜特…战士长……”看着杜特战士长那副布满皱纹熟悉的面容时我喃喃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想起先前那位左手手腕上戴着金属护腕甲的战士和我说过的话,我此时的表情变的无比复杂了起来…… (难道说…杜特战士长他也和我……) [搭档……] 一个令我不敢去想的问题瞬间在我脑海中窜了出来,想到这一点我的视线不知为何开始变的模糊了起来。 “你为什么哭了,图特?” 看着被克汉姆死死抱住双眼不断流下眼泪的图特,杜特疑惑的问。 “欸?” 听见杜特战士长说的话我这才感受到了自己的双眼处似乎有种温热的液体不断的流了出来。 “……好奇怪啊……”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师父,你回来啦!” 在我引发的斗殴结束后那家酒馆的老板就立马派人收拾了他那满是狼藉的店内,收拾干净店内损坏的桌椅后一张张崭新的木桌和木椅被专门送货的哥布林们搬了进来,将桌椅重新摆放在那些本应该放置桌椅的位置后那几名把桌椅搬进酒馆内的哥布林和酒馆老板打了声招呼后便先行告退了。 看着自家酒馆变的跟往常一样酒馆老板露出了自豪的笑容,望着酒馆老板那如释重负的神情我站在原地的咬了咬牙转过身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这家酒馆。当我走出这家酒馆黑框也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走出了酒馆,其他几位战士长代我向酒馆老板表示了歉意…… ―――― 自在那家酒馆内引发斗殴事件已经过了一天…… 太阳还未升起,天空还是雾蒙蒙的。 清晨,街上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温暖的阳光无私的普照在克捷城内任何的角落,街上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 一名身上穿着简朴布衣后背上背着两把由剑鞘收着短剑的年轻哥布林从一条街道中一座木屋的房门内走了出来,这座木屋的外观上看上去显得比较老旧,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有些残破了。当这位年轻的哥布林走出自己家门将身后的木门锁好后,站在门前的他忽然握紧了自己的左手抵在胸膛前。他轻声低喃着什么,那声音是充满活力的声音,阳光而又坚定。 “加油啊!” “加油哦!” “达伦!” 轻声说完这三句话后少年先是在确定什么似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少年迈开了脚步开始往着街道的前方跑了起来。 在这条街上开着商铺或者摆着摊位做着长久生意的店主和摊主看见这位面前的哥布林从远处跑来时都会笑着主动和他打着招呼,面对店主们向自己礼貌的打招呼经过这些店铺和摊位的时候少年总会慢下自己跑步的速度礼貌的回应着与他相识的邻居们。 你要是向这些店主或者摊主问这位正在晨跑中的年轻哥布林是谁? 这些店主和摊主可能会很热情的告诉你,那位年轻的哥布林在这条街道上是最努力的少年。 这位少年的父亲在多年前在战场上死去,他就这样孤身一人一直住在他父亲的房子里孤单的生活着。少年一直有一个会被他人常常嘲笑的梦想,他想当一位战士,向他父亲那样…不…比他的父亲还要强的战士。 他们大家可都是知道的,那一天少年脸上挂着从来没有那样高兴过的的表情对他们说:“我有师父了,我终于可以当上战士了!” 他每天基本上都是在清晨早早的起床离开家去晨练的,在这条街道上做生意的店主、摊主第一次看见这位身影孤单的少年晨练的时候他们对此倒是不太看好的,但随着这位少年每天在这个时间段在他们的眼前跑过这些店主们像是感受到这名身影孤单的少年身上那股坚持不懈的精神,像是被少年身上的这股精神打动了在这条街道上开店的店主们渐渐的开始照顾起这位年轻的哥布林起来,从清晨见面与他打的第一声招呼开始…… ―――― 克捷城,城内。 伫立在外城中央的萨满之殿。 远远望去萨满之殿的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在徐风中沉稳静谧。大理石柱之间的石阶上垂着朦胧的纱幔,任清风拂过,那薄纱婆娑扬起,银色的纱与太阳的光华交相辉映,显出五彩的斑斓。 走在街道上的我看着远处一点一点映入我眼中的萨满之殿,行走中的我看着前方那座熟悉的建筑我微微勾起了嘴角笑了笑。 当我来到萨满之殿这座宏伟的建筑前我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四周的环境,环顾四周一圈后我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块离萨满之殿旁不远的空地。一位单手持剑背对着我的年轻哥布林正在那块空地中不断练习着最基本的挥剑,尽管那位单手持剑的年轻哥布林挥剑的动作十分的简单,但是在他挥剑砍出每一次斩击却又显得是那么的娴熟…… 这让一直在观察着这位年轻哥布林的人内心不禁会产生一种误会,这名做着简单挥剑动作的年轻哥布林…他到底是对战斗一窍不通的战士?还是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资深战士呢? 看着那位还在挥剑中的年轻哥布林的背影我默不作声的往他那边走了过去,当我走到距离这位年轻哥布林身后只有两米远的距离时我停下了脚步。 空――【利器破空发出的声音】 在年轻的哥布林再次握住利剑的剑柄往前方极快的斩出一剑,被注入力道斩出的利剑发出破空的声音向空无一物的前方斩去。斩出这道斩击后这名少年便将他手中拿着的利剑收回了背在他背上的剑鞘中,随着利剑插回了剑鞘这名少年微微活动了他那已经开始有些僵硬的右手。 “好,第一段练习做完了!” 活动完自己的右手后少年右手握拳语气坚定的说。 “接下来…开始练习双剑斩击好了!”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握住背在他背上那两把剑的剑柄,然后转过身打算开始下一段的挥剑练习。 “咦?!” 当少年转过身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位站在前方的成年哥布林战士,看着这位成年哥布林战士少年不禁睁大了眼睛,在他的脸上满是惊讶、激动的神情,而这位站在他前面的成年哥布林战士此时正则他露出了平和的微笑。 几乎是在下一秒这位少年松开了他握住的两把剑任由利剑掉在了地上,然后他向前迈开了自己的脚步大步的向那位比他年纪要大上许多的成年哥布林战士跑了过去。当少年跑到那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的成年哥布林战士身前时他伸出了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被少年抱住的成年哥布林战士见状也用双手抱住了他。 “师父,你回来了?!” 靠在成年哥布林战士怀中的少年声音略大的问着这位不知是在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哥布林战士。 “嗯,我回来了,达伦。”看着靠在我怀中的少年,我笑着对少年说。 “师父…我真的好想你。”靠在我怀中的达伦说话的声音变的很小了起来,在言语中他向我表达出了他对我许久未见的思念之情。 “我也是很想你阿,达伦。”我用着右手摸了摸达伦的头,淡然一笑对他说。 “对了,师父!你要看看我这段时间的训练结果吗?”突然间达伦松开了抱住我的双手,他微微抬起头满怀期待的看着我问。 “可以啊。”听见达伦试问我同意道。 “那么…师父你可一定要看好了哦!” 达伦向我扔下这句话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回到先前的位置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两把剑,握住剑柄捡起两把剑的他就这样再次面向着我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势,站在不远处的我看着达伦那幅认真准备的模样认可的点了点头。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双手持剑的达伦在刹那间向前方挥出斩击。 砍、劈、斩! 这三个最基本的挥剑动作已经被达伦施展的十分娴熟起来,看着正在挥剑中的他我微微勾起了嘴角。 空――【挥动利器破空发出的声音】 (嗯。达伦现在挥剑的力道跟曾经相比变强了不少呢……) 听着从达伦手中握住的双剑做出斩击动作的剑刃发出的破空声,微笑中的我再次认可的点点头。 (除开挥剑的力道……) 达伦每次挥剑的速度也很快,他每挥出一剑的速度基本上就和我带领的战士队伍中的战士相差无几…不…可能还要稍加快一些。 “师父,你可要看好了哦!” 就在这时挥剑中的达伦向我喊到,示意让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我在看着。”我向达伦回应。 像是听见了我的回应达伦在下一秒将双剑搭在自己的前方摆出一个蓄势斩击的姿势。 (嗯?那是……) 看着达伦做出的蓄势斩击的动作我仿佛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姿势前置动作未免也太熟悉了…… “十字斩!” 双剑交叉以极快的速度向前方空无一物的空气斩去,交叉而过的两道剑刃做出了一记十分漂亮的斩击! “我做的怎样,师父?” 做完那记十字斩达伦嘿嘿一笑向站在不远处的我笑着问。 “你的表现很出色,达伦。”微笑中的我向达伦肯定道。 “嘿嘿~真的吗?!”听到我的鼓励达伦受宠若惊的反问着我。 “真·的。” (他真的变强了呢……) 现在的达伦可不再是那个在那条小巷子被他人可以轻易欺负的弱小哥布林了,他已经是位合格的哥布林准战士了,现在他完全有担任一名合格战士的实力。 [搭档,你的徒弟可真是一位够努力的少年哟~] (是啊,搭档~)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算合格”的师父 在达伦将他所施展出来剑术的最后一招完美的向前斩出后,他在下一秒将左、右手分别握住的短剑重新收回了剑鞘中。把利剑收回剑鞘中后达伦用着左手擦拭从额头流下的汗珠,他笑着看着此刻正站在他不远处的图特战士长,他的师父。 看着正冲我微笑的达伦我也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看着达伦我的脸上露出了认可他的表情。 “和以前相比,现在的你更像是位战士了!”看着站在我前面的达伦我笑着对他说。 “这是真的吗,师父?!”听见我说的话达伦脸上出现了一种不敢相信我说的话的表情。 “嗯,是真的。不过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达伦……” 看着达伦脸上那既高兴又狐疑的表情我竖起左手的食指认真的对他说。 “诶?” 达伦听到我说的话后不禁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你在刚刚的挥剑中有不足、还有缺点……”我一边看着达伦一边有一说一的说出了他刚才挥剑时所存在的问题。 “我的…缺点?” 听见我说的话达伦脸上疑惑的表情丝毫没有舒缓下来,他继续疑惑的看着我试图了解在刚才的挥剑中他究竟那里有缺点? “对,准确的说是不足和缺点。”看着达伦依旧疑惑地表情我再次申明了他在战斗中所存在的问题。 “那…师父,我在战斗中存在的不足和缺点到底是什么呢?”达伦摊了摊他的右手虚心的向我问。 “挥剑的动作、每次挥出一剑时的间隔时间、挥剑的方式。”面对达伦的询问身为他师父的我说出了三个他在刚才挥剑时的不足。 “原来是这样阿……” 听完图特战士长说的话脸上疑惑表情已经舒缓下来的达伦向我点了点头,他向图特战士长表示他明白了图特战士长所说的他身上的缺点。 “要看看我施展出来的剑术吗?”看着脸上挂着微笑的达伦我笑了笑向他试探性的一问。 “我要看!”当我把话说完的一瞬间达伦声音略大的向我回应道。 “那…好吧。” 我向达伦一边说着一边将左手搭在了背在我身后『霜芷』的剑柄上,当我说完话的瞬间我快速的将还收在剑鞘中的『霜芷』抽了出来。 如同水晶一般、表面光滑的剑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剔透,站在一旁的达伦看着图特战士长…他的师父手中拿着的剑不禁咽了咽口水,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觉得图特战士长他手中握住的这把剑不仅仅是一把武器,这把剑…它也许可能是某种昂贵的工艺品吧? (……要来了吗?!) 就在达伦在还在想着图特战士长手中握住的那把宛如水晶一样的剑时,他下意识的意识到了图特战士长身上露出一丝不起眼的小动作。然后在下一秒图特战士长果断地向前方极速地挥出一剑,这虽然说是一个简单、普通的挥剑动作,但却令站在不远处的达伦感受到了一阵猛烈的风…还有一种让身为少年的他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就在达伦还在惊讶于图特战士长刚才挥出的那一剑时,下一剑又以极快的速度斩了出来。这第二剑和先前的第一剑相比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丝毫不逊色于第一剑,不,这第二剑的力道和速度甚至远要比第一剑强! 斩!劈!砍! 这三个简单的挥剑动作被图特战士长轻而易举地施展了出来,图特战士长做出的斩击跟他挥斩练习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在这瞬间达伦虽然看着图特战士长脸上还挂着崇拜的神情,但他发自内心的感到自愧不如。 将施展中的剑术下一招式施展出来后我用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拔出来『失落·黑符』,随着『失落·黑符』被我从剑鞘内抽出的瞬间…那漆黑泛起金属光泽还雕刻着各种符文的剑身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达伦的眼中。 当我将漆黑剑身的『失落·黑符』与宛如水晶般的『霜芷』相互搭在一起时,站在不远处的达伦不禁睁大了双眼全神贯注的盯着我,这是施展出这套剑术最后一招的准备动作; 十字斩! 空――【金属用力过猛而发出的破空声】 交叉搭在一起的双剑迅猛地向前斩了出去,两道近乎透明的无形剑气顺着前方斩出了两米远后便随即消失了。见透明的剑气消散掉后我将双手分别握住的双剑重新收回到了剑鞘内,我转过身看着达伦那有些惊讶的表情我不禁莞尔一笑。 “达伦,你看懂了吗?”看着脸上还挂着惊讶表情的达伦我向他开口问。 “嗯!” 听到我的询问达伦在下一秒脸上露出了笑容向我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着正向我点头脸上充斥着似懂非懂表情的达伦我淡然的笑了起来。 (希望他真的能学习到了……) 我看着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的达伦在自己心中这样默默的想着。 ―――― 不过…话说起来; 身为达伦师父的我除了教会他这套剑术以外,我似乎就再也没有教导达伦其他的什么本领与技巧了。 这样一说…身为达伦师父的我,还真不是一位合格的师父阿…… ―――― 我悄悄地看了眼刚把手搭在剑柄上想要跃跃欲试的达伦,看着脸上挂着认真神情的他我下意识的用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注意到了我看向他的视线达伦的表情在下一秒变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脸颊微微低下了头。 “达伦,你要学习魔法吗?”我没有把自己看向达伦的目光移开反而慎重向他问。 “师父,你是说…要教我魔法吗?”听见我说的话达伦用着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满脸不可置信的反问着我。 “对。你想学吗?”面对达伦的反问我的脸上露出的平和的笑容,我笑着向他询问道。 “……” 按理说听见我的询问达伦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应我的,但这一次的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低着头沉默了起来,他的脸上满是不自信的表情。 “师父…我估计是不行的……” 低着头脸上挂着不自信表情的达伦用着很不自信的声音向我这样说。 “我能当得上战士都已经很勉强了,我…一定不是能学会魔法的那块料……” 因为不自信低下头的达伦就这样一直默默的说着,当他说到自己肯定不是能学会魔法的时候他那原本就低下的头低的更下了。 看着一脸不自信低下头的达伦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他那低下的头上,我力道不重的摸了摸他的头希望借此来鼓励他重新找回自信。 “诶?!师父?” 被我摸头的达伦他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我,一时间他仿佛是经历了什么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没有任何哥布林是生来就会魔法的,所有哥布林都是经过不断的学习并且练习才掌握住魔法的。就连那些长老们也是这么过来的,他们那些长老在年轻的时候…学习魔法时应该也是对魔法很生疏……” 我用着平和的眼光看着达伦,达伦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他语重心长的说。 “……所以说达伦,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不自信,我相信你只要想去学习魔法你就一定可以学会魔法的。” 站在我前面的达伦听完我所说的话后他向我受宠若惊似的点点头。 看着因为我说的话语脸上的表情逐渐变的自信起来的达伦,我用右手稳稳的拍了拍他的左肩对他做出一副看好他的微笑。 “师父……” 达伦抬起头看着我声音不大的叫住了我。 “嗯。” 我依然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我要向您学习魔法!”重新恢复自信心的达伦大声的将他的想法告知给了我。 “好啊,达伦。”我向达伦露出和蔼的微笑回应着他。 “那么…我们一起去那边的长椅上坐下,我会看看你对魔素的亲和力是怎样的。”我用手指了指这片空地远处前方一处石制长椅向达伦提议。 “好的,师父。”达伦点头同意。 ―――― 达伦与我一同走到那张石长椅前一同坐了下来,待我们二人同时坐下来后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点一点毫无颜色的无元素魔力逐渐的在我左手的掌心位置汇聚起来,当无元素魔力在我的掌心汇聚的差不多了,我全神贯注的将掌心中的无元素的魔力导入坐在我前方的达伦他的体内。 {1.无元素魔力:丝毫没有丁点任何元素的魔力,这是最纯粹的魔力。无元素魔力,一般用于感知他人体内的身体情况或着……} (【感知】。) 随着无元素魔力进入达伦体内的瞬间,一条条细小的尚未开发过的魔力回路通过无元素魔力的告知作用下被我清楚的感受到了。 {2.魔力回路:能在体内循环、传输、汇聚到特定身体部位的“道路”,可以把『魔力回路』理解为体内不断循环血液的血管、也可以比作汲取水源传输到其它地方的水管。} (这还真是……) 按照魔力的亲和度来说…达伦是可以学习魔法的,但是达伦体内每一条的魔力回路都很细小,除了细小以外他的魔力回路还很堵塞。体内的魔力回路一旦具有堵塞的问题,那么这位哥布林在往后的魔法造谐上可没有一点好处。 先不说运用不了各种元素魔力施展出高阶魔法,最重要同时也是最糟糕的一点莫过于是…当达伦一旦想强制施展高等阶的魔法,那么等待着他的只有一种下场…… 体内所有的魔力回路破裂,而他也会被自身魔力的反作用反噬,然后他会在魔力暴走产生的剧痛中痛苦的死去。 (这可不是什么好结果哟……)一想到这点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既然使用不了高等阶级的魔法,那为什么不教你的徒弟低阶的魔法呢,搭档?]就在我为达伦体内阻塞的魔力回路倍感头疼的时候,弗林格德在我脑海中传出的声音使头疼的我如梦初醒。 (但是…搭档,你看低阶魔法在真正的战斗中可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而且再加上达伦体内的魔力回路阻塞这一状况……我也不清楚他到底能使用几次低阶魔法?要使用几次才会魔力衰竭?)听到弗林格德对我说的话,关于达伦身上存在的问题接二连三的在我脑海中冒了出来。 [哼~我说搭档,既然低阶的攻击魔法对这位少年来说没有什么作用,那为什么不教他最实用的魔法呢?]对于我问出的一连串问题弗林格德没有多说什么,他笑了笑这样回应着我。 (最实用的魔法?)听到弗林格德在我脑海中说的话我不禁有些疑惑的反问。 [对,最实用的魔法。]弗林格德回应。 ……最实用的魔法阿…… 那会是什么呢?我想我在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答复…… “师父,请问…好了吗?” 就当我还在思考着『关于要教达伦什么魔法』那个答案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的达伦微微回过头向我忐忑的问。 “嗯,好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放在达伦背上的左手拿开。 “师父,我对魔力的…亲和力,应该是有的吧?”达伦坐转过身既期待而又犹豫的问我。 “有的哦,达伦。你对魔力的亲和力是很不错……”我笑了笑用着右手拍了拍达伦的肩膀对他说。 “真的吗,师父?!那么说我可以学习魔法了?!!” 听到我的回应坐在我身旁的达伦仿佛是要开心的蹦了起来似的,他不断的反问着我单独仔细确认他对魔力是具有亲和力的…对吧? “是阿,达伦。不过…我这有个不怎么好的消息你要听吗?”看着达伦脸上那显得无比开心的表情我向他点头确定,同时我也想向他说明一个不好的消息。 “诶?” 对于我说出的话达伦脸上开心的表情在下一秒僵住了,看起来他似乎或多或少的猜到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了…… 达伦的表情重新变回了平和的样子,他看着我轻声询问道:“师父,那个不好的消息是怎样的?” “你身体里的魔力回路很细小且有堵塞,这对你运用体内魔力时会造成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平静的将那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了达伦。 “哈哈……” 听完我说出的达伦不禁笑出了声,坐在他身边的我听见达伦的苦笑声我稳重的用着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还在苦笑中的达伦看着我一脸苦涩的对我说:“哈哈……师父,我就知道…我压根不是学习魔法的这块料……” “并不是这样哦,达伦。”我伸出右手摸了摸达伦的头微笑着对他说。 “我看就是这样的吧,师父!我对魔法这方面可是一点天赋也没有的!!” 被图特战士长抚摸着头达伦突然用着左手将图特战士长的右手打开,他的脸上挂着失落且有不甘的表情声音略大图特战士长喊到。 苦涩、失落、不甘心…… 这些情绪是我在达伦这孩子脸上看到的,我想他之所以会把我抚摸他头的右手打开的原因是因为对自己身上的无力感到不甘吧?那么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有必要得起到开导现在的达伦的作用。 “达伦,在我看来你是具有学习魔法的资质的,就算自身的魔力回路比他人劣势又怎样?你还是可以学习魔法的,只不过你不能学习高阶魔法就是了。”看着此时因为失落而渐渐低下头的达伦,我将自己右手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身前语气坚定的对他说。 “欸?师父,你刚刚…说什么?”听到我对他说的话达伦不禁睁大了他那双不自信的眼睛反问。 当达伦看到我放在他身前右手张开的掌心时,他脸上的失落和不甘在下个瞬间‘唰的一下’烟消云散了。 “达伦,如果你还想学习魔法的话,我还可以教你学习低阶的魔法,你看怎样?”看着脸上已经没有任何不甘和失落的达伦,我微笑的看着他问。 “好!师父,我要学!我要学魔法!!” “哈哈哈~我会教的,我会教的~” 面对我的询问达伦这一次毫不犹豫的向我大声答应着,从他回答我的声音来听,听得出来现在的达伦是很开心的! “那么……” 我看了眼身边的达伦然后站起身来。 “要开始学习魔法了吗,达伦?”我目光平和的向达伦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问。 “好的,师父!” 达伦从长椅上跳起身握住了我的左手。 “好,我们走吧~” “嗯!” ―――― 克捷城,外城·萨满之殿。 萨满之殿外的一处空地。 空地上一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的成年哥布林战士不知是在教导着另一位身穿便服的哥布林少年什么值得学习的东西,看着这位成年哥布林战士教导自己所做的举动站在一旁的哥布林少年看的很认真、很仔细。 “空气中存在的魔素,你看的到吗?”成年哥布林战士用右食指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天空向哥布林少年问。 “嗯。虽然一开始看不到,但是经过师父的指点下我依稀能看到了。”面对成年哥布林战士问向自己的问题,哥布林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是的,现在的他真的可以看到空气中存在的各种魔素。这可不是骗人,能看到就是真的能看得到。 炽红色的火元素、蔚蓝的水元素、碧翠的木元素、岩黄的土元素、时而柔和时而迅捷的风元素以及一闪而过的银蛇雷元素。 这就是目前的达伦所看得到六种元素,但是关于师父所说的剩下的最后一种魔力·金元素,达伦却并没有在空气中发现。 “接下来跟我念吟唱魔法时,所需吟唱出来的咒语。”身穿灰色金属护甲的成年哥布林战士竖起一根食指示意让哥布林少年跟着他开始吟唱。 “好!”哥布林少年一脸认真的回应着成年哥布林战士。 “生生不息之『木』,我在此向汝运用『木』之愈力。【木系·低阶治疗术】!” 身穿灰色金属护甲的成年哥布林战士以极快的语速吟唱出了施展魔法时要吟唱的咒语,当他将最后一节咒语吟唱出来时一团翠色的魔力凭空出现在了他左手的掌心上。那翠色的魔力不断泛起充满生机的光芒,在这位成年哥布林战士左手掌心上打着转。 “轮到你了。” 看着面前的哥布林少年因为惊讶而长大了嘴巴,成年哥布林战士左手猛地一握还在他左手掌心中打转的木元素魔力化为碎片瞬间消散掉了。 “好的!” 听见成年哥布林战士的示意声哥布林少年有些紧张的吸了一口气。 “生生不息之『木』啊!我在此向汝运用『木』之愈力!【木系·低阶治疗术】!!” 虽然有些紧张但哥布林少年尽可能的把神情坚定给表现了出来,他一字一句声音坚定饱含感情的吟唱起施展【木系·低阶治疗术】的咒语。随着他将咒语朗咏完的下一秒,一缕缕不怎么起眼的翡色光芒在他的右手掌心不断聚集起来。 哥布林少年的额头上不断流出了豆大的汗珠,当他瞧见自己右手掌心聚集成形的翡色魔力时一种不可言喻的高兴在他脸上不加掩饰的表露了出来。他看向站在他前方的成年哥布林战士脸上满是激动,而站在他面前的成年哥布林战士则珊珊一笑肯定的向他点点头。 “师父!我…我…我终于学会魔法了!!!” 当翡色的魔力哥布林少年右手掌心中完全定形下来时,他终于不再克制高兴的欢呼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鼓掌声】 站在哥布林少年身前的成年哥布林战士看着正在欢呼中的哥布林少年,身为师父的他笑着向哥布林少年他的徒弟拍手鼓励。 “哈哈~哈哈哈哈~” 哥布林少年笑了,笑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漩涡中溢了出来,漾及满脸。 “哈哈~嘿嘿――” 成年哥布林战士他也笑了,尽管他的笑声不是很能表露出自己本身的情感。但这位成年哥布林战士…他此时的笑容正徐徐绽放,这在这位名为『达伦』的哥布林少年眼中来看,这可能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笑容。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收集材料的一天 清晨往往是一天最好的时间,为什么要说它是最好的时间呢?因为这是万物伊始的时分。 清晨的风,驱逐烦躁的心情; 清晨的雾,阻挡忧伤的脚步; 清晨的露,谱写快乐的音符; 清晨的祝福,指引幸福的旅途; 尚未谋面朋友啊,早安哟! ―――― 哥布林族领地,主城·克捷城。 远处天空的雾渐渐散了,东方的天空有了点红光,旁边的云朵,也被染上了微微的粉红,慢慢的太阳探出了头,一点点的露出来,紧接这是一片白白的鱼肚皮,在后来变成了一块切了一半的大红橙子那样,终于,太阳升出来了! 明媚柔和的阳光无私的照射在克捷城内的各个角落,无论是外城还是内城都沐浴在这温暖的阳光下。 当居住在自家房屋内的哥布林居民或者战士们整理好仪容从屋内走出来后,这崭新的一天就这样再次开始了! 外城·萨满之殿。 座落在外城的萨满之殿从外观上来看,它显得是那么的不同,和它周边其他的建筑物相比较起来显得完全不同,从外观的墙体来看萨满之殿总是无时不刻透露一种古老的风格…… 萨满之殿,殿内。 各种各样、外貌不同的哥布林萨满有的早早就待在这里不断着手自己要做之事,有的到现在才慢悠悠的出现在殿内走到属于本人的制作东西的工作台开始制作起像魔导器或者雕刻晶石、绘制卷轴这一类的工作。 经过殿内一处处小同大异的工作台,走过一条条殿内的过道。走到一处灯火还算得上是通明、宽阔的走廊,在这条走廊的尽头一面表面上刻着几个魔法阵看上去显得很是结实的金属门就在那里静静地安置着。初到这里的人可能会疑惑那扇金属门后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哈哈~ 如果你要是去问萨满之殿的萨满这个问题的话他们估计会开怀一笑,那扇金属门后可没藏着什么故弄玄虚的玩意。你要是真的想知道那扇结实的金属门后是什么地方的话,不妨去看看这条走廊的木牌好了,挂在墙壁上的木牌上刻着四个大字【物资仓库】。 仓库内。 这里是存放各种物品的仓库,空阔的仓库内摆放着各种摆满物品的货架,除开仓库内的各类货架这间仓库还有一扇通往萨满之殿外的石门,这片石门用于运输物资的马车将物资送到萨满之殿时被打开将车上的物资搬入其中。 仓库内的环境显得很通风,令在仓库内的哥布林丝毫感受不到任何一点潮湿的感觉。 雕刻镶嵌或用于做实验的各类魔矿、绘制魔法阵用的魔法卷轴书以及羊皮纸、炼制药水用的各类药材…… 这些哥布林萨满做实验所需用到的物件都被存储在这间宽阔的仓库内的特定货架上,货架与货架之间相隔很宽,众多的货架一眼看过去显得十分井然有序。 在一处货架旁我与管理仓库的萨满正在这里寻找着我目前所需用到的东西。 【炎之玉】和【温石矿】,这两种特殊的矿石是我此次要寻找的物品。 “图特,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站在货架旁寻找着图特所需要物品的萨满拿出放在货架上一个表面贴着一张标签的木箱,他转过身看着在另一处货架旁寻找物品的图特向他问。 听见管理仓库的萨满对我说的话我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了他那边,他的双手拿着一个大木箱,拿着木箱的他在下一秒将木箱放在了地板上。 当木箱被管理仓库的萨满打开后映入我眼中的便是箱内摆放整齐并且已经切割好的两种不同矿石,一种是看上去平平无奇如同如同石头的黝黑色矿石,另一种则是如同石英材质那样的暗淡无光的玉石。 “没错,就是这两种矿石。”我向这身旁这位管理仓库的萨满点头肯定道。 “我说图特,你要这么多【炎之玉】和【温石矿】要用来干吗?” 看着正准备伸手去拿木箱内矿石的图特,这名管理萨满之殿仓库的萨满不禁好奇的问。 “制造魔导器和做实验用。”面对这位萨满询问我的问题,我如实的说出了自己要用这两种矿石去做什么。 “既然是要去做实验制造魔导器,图特…我想你应该也用不了这么多的矿石吧?”听见我给出的答复管理仓库的萨满仍有疑惑的反问着我。 “亚兹,我在制造魔导器或者做实验的时候…可能会失败很多次,所以我需要这些矿石来进行反复制作和实验。” 蹲在木箱旁的我一边听着管理仓库的萨满问我的问题一边拿起箱中一块矿石开始检查起它本身的品质,检查完手中拿着的矿石它的品质后我唤出了这位萨满的名字并向他说出了自己为何需要这样多的矿石。 “那行吧,你先慢慢挑,我还有事要去处理。” 听完我的说明后亚兹向我明白的点点头,紧接着他向我说他还要去处理其他的事务,然后他转过身离开了我的身旁。 蹲在木箱旁的我用着自己双眼的余光瞟了眼已经离开我周围的亚兹,确认他真的离开了之后我将自己左手拿着的矿石对准到戴在右手食指上的黑戒前。随着魔力的引导下对准黑戒前的这块矿石在下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看见这一幕的我微微勾起嘴角然后毫不犹豫的用左手再次拿起一块木箱内的矿石对准戴在右手食指上的黑戒前,然后这块矿石又和上块矿石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就这样一直做着拿起箱内的一块矿石对准戴着右手食指上的黑戒前,待左手拿着的矿石消失我便再次拿起箱内的一块矿石继续坐着这种反复性的动作,直到箱内最后一块【温石矿】被我收纳到黑戒内后蹲在木箱旁的我这才站起身来。 接下来还要收集…… 魔法布料、还有特制的保暖纤维。 趁现在亚兹并不在我的身边我悄悄的来到了另一处货架前,我蹑手蹑脚的翻找起货架上的每个木箱,当我打开第二层货架上的一个木箱时箱内放着的东西令我不禁眼前一亮。 这就是…黑框还有其他长老口中所谈到过的魔法布料和保暖纤维? 看着木箱内放着颜色统一叠放整齐的布料以及还有捆扎好的纤维细绳,我警惕看了看周围确定四周没有其他的哥布林在后我以极快的速度拿取放在箱内的魔法布料、保暖纤维两种材料各一半,将它们收纳到了我右手食指戴着的黑戒内。 收集完材料后我将货架上的木箱合上尽可能地摆放整齐,做完这些后我便离开了货架走到仓库内的宽广过道上。 “哦?你现在是要离开了吗,图特?”像是注意到走在仓库内过道的我亚兹走了过来下意识的问。 “是啊,亚兹。我还有其他的事,现在只能先离开了。”我看着站在我身旁的亚兹向他笑了笑说。 “那好,你就往后门处离开好了。” 听完我说的话亚兹转过身向我摆了摆他的左手做出告别的动作,然后一声不吭的去往了仓库的一角。 看着亚兹走远的背影我也转过身向着前方仓库的主要入口处走去,走到仓库的入口处前我熟练的将入口处的石门打开了。当石门被打开后我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走出萨满之殿我便来到了克捷城中的一条街道上。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计划……(小声)” 行走在街道上的我看了眼戴在右手食指上的黑戒,使用精神力感知着戒指内部存放的各种东西,我目光坚定声音不大的喃喃自语着。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资深萨满·图特的一天 哥布林族领地,主城·克捷城。 晴天,正午时分。 灿烂的阳光毫不吝啬的照射在这座哥布林一族的主城内,灿烂且有明媚的阳光跳着愉快的舞,将克捷城中巷子角落的阴暗一扫而光,使整座城看上去闪闪发亮,不断散发着一种太阳的味道。 外城·萨满之殿。 顺着城中的主要道路走到萨满之殿的殿门前,一眼看过去萨满之殿的外观显得是这么的华丽,那砌墙用的石料与雕刻在墙体上浮雕与萨满之殿周围的建筑、房屋显得完全不同,毫不夸张的说眼前的萨满之殿是主城·克捷中最华丽的建筑物之一。 嗯,恐怕就连族长所住的中央大殿也比萨满之殿稍逊色几分吧? 萨满之殿,殿内。 从外推开萨满之殿的大殿主门走进殿内,印入眼中第一眼的便是数位身穿萨满统一服饰灰袍的哥布林萨满。 这几位离主殿门较近的萨满正几个聚在一张实验工作台上开始着手他们今天所负责的试验制作的药水,从他们几位萨满的眼神上看他们可是对待工作很认真的哥布林萨满。 沿着殿内一条宽敞的过道经过雕刻魔晶、矿石的雕刻区,走过炼制魔法药水的炼药区,路过绘制魔法卷轴的卷轴制作区…… 一处与刚才的区域相比显得较为安静的区域,一张钢制工作台被设立在这片区域采光充足的地段。 一位与其他哥布林萨满截然不同的成年哥布林正坐在这张钢制工作台旁的木椅上目光如炬认真做着手中的事情,只见他一手拿着一块不知名叫什么已经切割好了的红色晶体矿石一手稳重的拿着一把刻刀专心致志的雕刻着不知名的矿石。 为什么说这位成年哥布林与其他的哥布林萨满截然不同呢? 首先,从这位成年哥布林身上穿着的服饰上来看,这位成年哥布林他身着的服饰与其他哥布林萨满身穿的灰袍真的很不一样。这位成年哥布林身上穿着的可不是什么灰袍,他身上穿着的可是一套灰色金属护甲,穿着这套灰色金属护甲的他令与他毫不相识的萨满常常会误认为他可能是位战士吧? 虽然他本身也是位战士…… 其次,这位成年哥布林他身上存在气场与其他哥布林萨满完全不一样,既身为战士也身为萨满的他身上总有一种令他人感到很亲切的感觉,除开这份亲切他的脸上还存在着对待工作时出现的认真与坚定,在这萨满之殿内的萨满但凡是看见他脸上的认真神情时都会暗自称奇。 咔、咔、咔、咔――【刻刀雕刻矿石发出的声音】 此时的我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放在工作台上的一张图纸,看着图纸上绘制已经雕刻好的晶石图案,右手握住小巧金属刻刀的我正思考下一步要怎样雕刻才好。 看着图纸上雕刻好晶石的一条刻纹,然后我再仔细端详我手中拿着的矿石表面上由细黑笔绘制的黑色线条。对比图纸上和矿石的表面上绘制的黑色线条,突然间我仿佛是灵光一闪似的想到了什么明确性的想法。 “果然…下一步还是得这样子刻才行。”坐在木椅上右手拿着小巧刻刀的我勾起嘴角诺有所思的喃喃着。 确定完自己的想法我稳重的握着刻刀的握把,手起刀落再度用着刻刀沿着矿石上的细黑线开始雕刻起来。 咔咔、咔咔、咔、咔――【金属刻刀雕刻矿石发出的声音】 当刻刀的尖端接触在矿石表面上的瞬间,刻刀尖端的刀刃毫不费力的将矿石表面画着的细黑线一道接着一点被划开,被划开的细黑线形成一道道不是十分明显的刻纹,这些刻纹只要反复前去雕刻就会变的清晰可见。 手握刻刀刀把的我看着经我雕刻下的矿石表面上已经渐渐有了一件雕刻好的晶石的雏形,我见状握紧刻刀更加集中精神地琢刻起左手拿着的红晶体矿石。沿着矿石上已经被刻出一条沟线的刻纹,手握刻刀的我一遍又一遍的琢刻着矿石表面上早已被刻出的刻纹。 “呼――” 将矿石微微靠近嘴前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将多少覆盖住刻纹的粉尘吹散。 随着白色的粉尘被我吹散我左手握住的这块红色晶体矿石表面上的刻纹一览无余的裸露了出来,看着矿石上被我雕刻好的纹路我勾起嘴角露出稍加满意的微笑。 “图特,你能过来帮我们看看我们那边的情况吗?我们那边似乎出了点问题……”就在我还想使用刻刀雕刻接下来的步骤时,一声充满疑惑且又顾虑的声音从我的前方传了过来。 “嗯?” 听见这个声音我平稳的放下右手拿着的刻刀将左手拿着的矿石小心翼翼的放在工作台上,我抬起头看着那位向我提出请求的哥布林萨满。 他是一位面相看起来还很年轻的萨满,此时站在我前面的他左手握住右手做出一副踌躇的动作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我。 “好啊,我就去看看你们那边的情况好了。”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那沾满粉尘的双手并用工作台旁的清水洗了洗,擦拭完双手后我看向这位向我提出请求的萨满笑着同意了他的请求。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走吧!”听到我的同意这位萨满一脸高兴的说。 当这位萨满说完话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炼制魔法药水的区域走去我则跟在他的后面,就这样我和他一起来到了炼药区内的一处外围的炼药台前。 “出了什么问题?” 闻见从炼药台蒸馏器中飘出的药味,我眯起了眼睛问着另一位站在炼药台旁的萨满出了什么问题。 “图特,我们炼制的治疗药水似乎是出错了,我们不清楚究竟是药材原料的问题,还是炼制蒸馏过程产生的问题?所以想请你过来帮我们来看看……”站在炼药台前的萨满向我复述出了他们在炼药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治疗药水…吗? 如果真如这两位萨满口中所说这是助长伤口恢复用的治疗药水,那么这治疗药水的颜色也太奇怪了,这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像是治疗药水该有的颜色呀…… “这个药水,你能倒一点出来给我看看吗?”我用手指了指炼药台上放置在火焰已经熄灭的1验燃台上的玻璃烧杯对那位萨满说。 {1验燃台:萨满之殿殿内炼药区炼药台上专门炼药的仪器,火焰由底部放置火系魔晶调节。类似于我们现实世界中的做化学过程中的酒精灯。} “好的。” 听到我说的话站在炼药台旁的萨满拿起放在炼药台上的一只耐热手套戴在右手上,紧接着他小心翼翼的端起装着治疗药水的烧杯将杯中的液体倒在一个小碟子上。一小部分橘色的药液就这样缓缓流入那个小碟子中,端着烧杯的萨满见小碟子已经装有了药液他扶正了装着治疗药水的烧杯并将烧杯重新放回了验燃台上。 做完这些后那位萨满拿起装有橘色药液的小碟子向我走了过来,当他走到我的身前时他将他手中拿着的小碟子递到了我的前方,我从他的手中接过装着橘色药液的小碟子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首先你们炼制的治疗药水颜色不对劲,这个药水的颜色和以往的治疗药水完全不同……” 我用着左手指了指右手端着的小碟子内的橘色药液向这二位萨满有一说一的指出了第一点问题。 “其次就是……”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着左手的食指伸进小碟子内沾了沾橘色的药液。 “图特,等一下!” 就在我要将沾着橘色药液的食指伸入口中开始品尝这治疗药水的药效成分是怎样的时候,站在我身前的萨满和站在我身旁面相年轻的萨满在下一秒异口同声的阻止了我。 “没事的,我只是要尝试你们到底使用了什么药材进行炼制。”听见他们二位劝阻我说的话我淡然一笑故作轻松的说。 “但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 最终他们两个还是拗不过我的执着只好妥协,把沾有橘色药液的食指放入嘴内将沾在食指上的橘色药液吮吸干净后我抽出了放在嘴内的左手食指。站在我身旁的两位萨满看着将沾着橘色药液的手指舔干净后一脸平静的我,他们脸上满是忐忑不安的神情仿佛生怕我在下一秒会因为这个药水中毒似的。 “嗯?” 仔细分辨着口腔内橘色药液到底是什么成分的我突然间微微睁大了眼睛,紧接着我的表情变的十分严肃,站在我身旁的两位萨满像是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他们脸上原本就显得很忐忑的神情变的更加不安起来。 “呸!” 我往地面上吐出一口掺杂着橘色药液的唾沫。 “这个药水已经是有毒的了……” 看着这两名表情忐忑的萨满我严肃的对他们说。 “图特,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们搞错了制药用的原料,我们真的很万分抱歉!!” 听见图特对他们二位说的话这两名萨满在下一秒脸上露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他们两个满脸歉意的看着我分别向我诚恳的道歉。 “这没什么,这是新人常会犯的错误……” 我看着正向我道歉中的两位萨满我用右手食指挠了挠脸颊对他们淡然一笑说,说完话后我转过身打算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继续雕刻那块矿石。 “对了,你们在制作治疗药水的时候可别再加米疏花了。米疏花是一种有毒的药材,它是一种有着五朵花瓣的橘色小花。” 正当我想要离开此处回到自己工作台时我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我回过头看了眼站在我身后炼药台旁的两位对他们告诫般的说,说完话后我便迈开了脚步离开了炼药区。 “我们明白了,图特!”看着我走出炼药区的背影那两名萨满朝我肯定的回复道。 离开炼药区我便大步向我工作台的方向走去,就在我走回自己工作台的过程中一位身穿白袍的成年萨满站在我的前方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停下脚步,我见状只好停下脚步一脸狐疑的看着正冲我微笑的他。 “能来协助我们一起研究魔法阵吗,图特?” “阿?没问题,走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我没有一口拒绝而是同意了这位萨满他向我提出的邀请,于是乎想也不用想我就这样跟随着这位萨满一同来到了魔法卷轴区域内专门研究魔法阵的分区。 走入魔法卷轴区一股只属于羊皮纸才会散发出来的气味传了过来,我嗅了嗅羊皮纸的气味然后将目光看向了这几位此刻正聚在一起研究着魔法阵的萨满们。 “图特,今天这个魔法阵还蛮怪有意思的,你可得好好瞧一瞧……” 从这位邀请我过来协助的萨满口中得知他们这几位萨满正在研究的魔法阵似乎是一种类似于可助他人恢复精力的增益魔法阵。不过现在这个魔法阵在绘制的时候似乎出了些差错,魔法阵内的几条纹路因为绘制的不够对称导致了魔法阵阵内魔力运行出现了紊乱流。 “所以说…要赶紧重新绘制魔法阵呀!”聚在一起研究魔法阵几位萨满中的一位有些急切的对其他观摩着魔法阵的萨满说。 “用不着这么麻烦,只要将不对称的纹路擦掉重新绘制就可以了。”听见这位急切的萨满说的话一位中年萨满摊了摊他的左手接过话语平平淡淡的说。 “你是来搞笑的吗?像你这样子做…你知不知道通过这种方式去重新绘制魔法阵,这个魔法阵会极大概率损毁的?!”站在这位中年萨满旁的几名还在认真观摩魔法阵的萨满,他们听见这话不禁生气的反问道。 站在离他们这几位萨满只有几步之遥远的我一边听着这几位萨满的争吵一边看着从那位邀请我过来的萨满他递给我的羊皮纸卷轴,这张羊皮纸上绘制着一个看上去近乎完美的黑色魔法阵,我看着羊皮纸上绘制的魔法阵顺便用右手的食指在空无一物的前方划了划。 看完羊皮纸上魔法阵中最后一条的纹路我将手中拿着的羊皮纸卷轴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上,回忆起羊皮纸上记载的增益魔法阵我的目光变的坚定起来。 “绘制魔法阵的绘笔还有吗?”我看了眼这位邀请我过来帮忙的萨满一眼问。 “有,给你。” 听到我的询问这位萨满毫不犹豫的将他手中的拿着专门绘制魔法阵的绘笔递给了我,从他手中接过绘笔我走到一旁还算宽阔的地面上蹲下身开始做着绘制增益魔法阵的第一步。看见我做出的举动这位萨满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地板上绘制魔法阵的我。 首先在笔尖上注入魔力; 然后绘制出一个半圆环; 紧接着画出阵内的纹路,左右两侧的纹路一定要相互对称; 其次在魔法阵内纹路的内外特定的位置上写出和羊皮纸卷轴上对应的符文; 最后将半圆环绘制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做完这最后一步这个魔法阵才算是绘制完成了,将增益魔法阵绘制完成后蹲在地上的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双脚。 “喏,还给你。” 将绘笔递还给了那位萨满后我转过身打算不惊动那几位还在争论中的萨满离开此处。 “谢谢你的协助了,图特,感谢你不嫌麻烦的过来帮助我们的忙!” 那位邀请图特过来帮忙的萨满看着已经向前走出一段距离的图特,他向图特发自内心的说出了他心中的感谢。 “阿…阿……” 听见身后传来的道谢声我在内心暗叫一声不好。 “这没什么,不客气。” 我头也不回的向后挥了挥左手与那位萨满道别。 不过在我说出这句道别话语的时候先前那几位还在争论中的萨满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来到我先前绘制魔法阵的那块地板前聚精会神的观察起我所画的魔法阵。 “等等啊,图特!” “我们还有几个重要的问题要问你呢!” (事情真的变的…糟糕起来了呢……) 听着身后远处传来的声音我的脸上不禁露出了苦笑。 [哈哈~你怎么这么嫌麻烦呀,搭档!] ―――― “那个……” 看着挡在我前方去路的另一位只与我有过几面之缘的成年萨满,我的内心暗叫一声不妙。 “……该不会是又要来找我过去帮忙的吧?”我用左手的食指象征性的指了指自己试探性的问。 “既然你这么清楚,那就请你过来帮我们好了,麻烦你了,图特。” 站在前方挡住我去路的成年萨满听见我所说的话,他笑了笑开始以另一种截然不同拜托他人的方式请我过去帮助他。 “那么…出现了什么问题呢?” 我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问着这位成年萨满需要我帮他什么? “是关于魔导器的问题,我想请你过去测试一件刚刚制作完成的魔导器……”面对我的询问萨满只好说出了他的请求。 “好。那么别浪费时间了,一起走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这位萨满的身前,那位萨满见状向我点点头然后开始为我带路。 这次是要去雕刻区、炼药区、魔法卷轴区以外的最后一个区域…… (……魔导器制作区。) ―――― 远处几张摆放整齐的工作台,几位待在这里做着研究的萨满不约而同的将他们的目光看向了一位不断被其他萨满叫去协助帮忙的成年哥布林。除了他们这几位萨满以外在这萨满之殿中有很大一部分的萨满也时不时的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那位萨满,就连还在做着手上工作的萨满也时不时的会停下手中的活把目光看向那位萨满那边。 “真不愧是他!” 一位身披灰袍的年轻萨满忍不住称赞道。 “真是的,他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帮助别人完成了这么多事情……” 看着远处那位被其他萨满叫去帮忙的萨满不断的被叫来叫去,另一位身穿灰袍的萨满不禁同情的说。 “我挺欣赏他这种对待任何事情都很认真的态度。” 不远处一张工作台旁一位身穿白袍的成年萨满望着那位协助他人的萨满的背影,他很是欣赏的称赞道。 “对,他表情上存在的坚定,大概是我在萨满之殿中见过的最好品德了!” 站在白袍萨满身旁另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萨满听见白袍萨满说的话,他会心的笑了笑然后接过白袍萨满说的话紧接着说。 “今天的图特,看上去还是这么的忙呢~” 离魔导器制作区不远处的图书管理区内站在区内放满书籍书架旁的乌利看着图特的侧脸此时露出略显忙碌的表情开心的笑了笑,只见他自说自话的笑着说。 ―――― 现在,让我们把目光重新移到图特的那边…… ―――― 看着站在制作台上摆放一个类似金属手套的魔导器,这件魔导器的表面上粗略的镶嵌着几块令人感到有些不搭颜色不一的魔晶。 “你看,这件魔导器的魔晶镶嵌位置有问题,像这样的可不行…这样子镶嵌魔晶可是会引起魔力乱流的……”看着这位邀请我过来的萨满我用着手指指出他所制作的这件魔导器的弊病和缺点。 “喔,原来是这样啊!” 看到图特所指出自己制作的手套型魔导器上存在的问题,身穿白袍的萨满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说。 “谢谢了,图特。没有你的话,我可能还有好一阵时间都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身穿白袍的萨满用着他的左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图特道谢,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图特侧脸上认真的神情时他内心里的那份不好意思变的更加难以为情起来。 “先别急着说谢谢,你还是赶紧改一下你所制作的这件魔导器吧,要是把这种有瑕疵的魔导器交上去你估计得被长老们痛骂一顿。”听见他对我说出的致谢话语我伸出右手摆了摆表示现在没有必要说出这种话,现在最要紧的则是得赶紧重新锻改这件魔导器不然的话他可是会被长老们骂的。 “哈哈,你说的是啊……”听见图特对自己说的话这位萨满苦笑的回应。 估计只有这位萨满自己才知道为这件魔导器重新去锻改得用掉多少时间,这其中所要花费多少精力想想就觉得可怕…… ****** 萨满之殿,殿内的第二层。 二楼靠近护栏空无一人的位置,在这空无一人的位置中仿佛存在着一种令人感到悚然的“空间的扭曲感”。 这种“空间扭曲感”像是居住在克捷城内普通的哥布林居民他们可完全察觉不到; 要是让还在萨满之殿内学习的年轻萨满来看他们大概也只能感受到那块区域中只有一丁点的不自然; 不过要是让在这萨满之殿中深造了数十年的成年萨满来看,通过魔力感知他们多少可能会看到靠近护栏的那块区域魔力量浓郁的可怕; 如果说此时有一位族内长老刚好经过此处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走到那片区域笑着说:“老伙计,你怎么在这里施展了『隐身魔法』呢?难道说…是在看什么好看的东西吗?” 萨满之殿二楼靠近护栏空仿佛无一物的位置,在这不易察觉的浓郁魔力隐藏覆盖下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楼一位不断被他人叫去帮忙的哥布林。这位老者他可能从一早就站在这了也可能只在刚才才站在这不久,站在护栏旁的他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位不断被他人叫去协助帮忙的哥布林。 看着那位帮助他人显得十分忙碌的哥布林,这位哥布林他的脸上还挂着的认真神情,这位一直站在二楼护栏内的老者微微勾起了他的嘴角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你真的做的很好,图特。” ……………………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战士长·图特的一天 哥布林族领地,主城·克捷。 清晨时分耀眼的太阳一点一点的爬上地平线升上了天空,明媚柔和的阳光无私的照射在克捷城中的各处角落,不断有人走过的街道、没人走过的小巷都被这温暖人心的阳光温和地普照。 克捷城内,外城。 走过一条条热闹的街道离开了繁华的市场,沿着街道经过房屋排列井然有序的居住区。当我们从居住区走过我们来到了一处还算开阔的区域,在这片开阔的区域内的中央道路上种植着两排整齐的灌木丛,从这片还算开阔的区域中走出我们便来到了克捷城·外城城中哥布林战士驻扎的营地。 克捷城·外城城中的战士营地规模是较大的,在营地内很随意的伫立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帐篷。 有的帐篷看上去略小,那么这可能是堆放杂物的帐篷。有的帐篷看上去很大,那么这可能是让在此训练的战士们休息用的,当然也可能是让带领战士们的战士长们召开会议用的也说不定…… 营地内一支大概由四十位哥布林战士组成的队伍在营地中的空地上进行着互相配合的战斗训练,在这场互相配合战斗的训练中手握武器的战士们率先摆出了一副适合团体作战的阵型,然后他们维持着这副适合团队作战的阵型开始进行各自的训练…… 每位手握武器正在训练练习中的哥布林战士没有自顾自的挥舞着各自手中的武器,站在第一排手握武器的哥布林战士们神情凝重的盯着他们那空无一人的前方。突然间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向前斩出一击,站在第一排战士身后第二排、第三排依次往后的战士们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讯号那样握紧各自手中握住的武器握把纷纷整齐的向空无一物的前方砍出一记攻击。 空――――!【一声接着一声金属破空时发出的声响】 每当这些哥布林战士们手握各自的武器向前挥出一记斩击或者打击时,一声声破空的声音整齐的向着他们的各自的前方毫无保留的传了出来。 正当摆着整齐阵型手握武器的哥布林战士们还在进行今天必做的互相配合的战斗训练时,一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背上背着两把利剑的成年哥布林战士从战士营地的正门入口方向走入了战士营地内。踏入战士营地这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的成年哥布林战士没有率先和还在训练中的哥布林战士们打招呼,走入战士营地中的他安静的站在离那些还在训练中的战士们的不远处位置的一棵树旁看着他们的训练情况…… 随着团队互相配合作战训练的不断进行时间大概过去二十分钟,当站在第一排的哥布林战士停下握在自己手中的武器、停下挥动武器斩击的下一秒,站在第一排身后的哥布林战士们也都停下了各自握住本想再次挥出的武器。 当这支由四十位哥布林战士组成的战士队伍停下训练的同时战士队伍中站在第一排一位看似是管理这支战士队伍的队长忽然地转过身,站在队伍第一排的他一脸平和的看着这些原本还站在他身后的战士们,只见他用着一种队长向属下下达命令时用的口吻向他身前的这些战士们说; “好!今天上午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吧!大家要注意休息好,迎接下午的训练哦!!” 听完这位看似是『队长』的战士的发言站在原地不动的战士们纷纷收起了各自的武器转过身打算离开这里,这四十位战士他们有说有笑的边走边聊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处打算好好休息迎接下午的团队作战训练。 一直站在不远处位置那颗树旁在认真观察这些战士们的成年哥布林战士看到所有的战士离开后,他从那颗树旁走了出来只见他径直向那些战士先前原本还在训练中的前方走去。先前那位看似是『队长』的哥布林战士到现在还没有离开,此时的他背对着这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向他径直走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成年哥布林战士,看起来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身后还在思考中的『队长』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身后有什么人正在接近他………… “一直以来辛苦你训练大家阿,乔特。” 一声既熟悉而又平和的声音从这位『队长』的身后传了出来,听到这句话时『队长』的脸上挂满了意外的神情他微微转过身看着站在他身后向他说出这句话的战士,当他看清说出这句话的到底是谁时他不禁会心的笑了起来。 “这一点也不辛苦哦,图特战士长。”看着这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背着两把剑的成年战士,乔特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刚才训练大伙时可一点都不辛苦。 “是吗?你看起来每天都干劲满满啊……”望着乔特脸上挂着的认真神情我的表情变了变,我用着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对看上去干劲十足的他说。 “哪有啊…图特战士长,我只是听从你的安排每天做着重复的事而已。”听到图特战士长说的话乔特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了,在他的脸上取替笑容的则是一种些许苦恼的表情,他看着站在他自己面前的图特战士长无奈的回应道。 “不管怎么说,乔特…一直以来麻烦你帮我管理战士队伍,真是辛苦你了。”听见乔特那略显无奈的说话声我脸上的表情变的平和了起来,我向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尽可能的向他做出一副‘一直麻烦他’的表情。 “麻烦倒是算不上…图特战士长你可不要这样说啊!你还记得吗?当初可是我自告奋勇主动担起替您管理战士队伍这个责任的……” 对于我说出的话乔特连忙摆了摆手他的脸上满是一副不敢当的神情,只见他慌忙地向我解释着并表示他在当初是自愿帮助我管理战士队伍的。 “…只不过…” 当乔特说完话他又开口向图特战士长声音不大的说。 “只不过?”听见他小声说的话我抱有疑惑的反问。 “…您要是每天能在自己带领的战士队伍中待久一点就好了……”像是听见了我问出的反问乔特用遗憾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的他向我直言不讳的说出了在他心中一直想说的话。 “……” 站在原地的我听见乔特对我说的话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呆呆的愣住了。 确实。 身为战士长的我在管理自己战士队伍并训练他们的这一点来看,我的确不如其他的哥布林战士长们…… “嗯,从现在起…我会多陪大家的,乔特。”看着乔特那仿佛充满遗憾的目光我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甲向站在我身前的他坚定的说。 “好的,图特战士长!” 听见我说的话乔特在下一秒瞬间面露喜色的看着我回应。 “对了,大家最近的训练情况怎样?”看着乔特的笑脸我不假思索的询问起他最近大家的训练情况。 “大家每天都有好好训练的,我们大家按照图特战士长民交代我们的训练方式每天都在训练着。”面对我的询问乔特满脸认真的回应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战士队伍的大家每天训练都很卖力、很有拼劲! “嗯?” 一位手握水壶喝着水的战士从帐篷内走了出来,他看见远处那位和乔特交谈的战士时不禁感到了疑惑。 “那是……?” 正当他在思考那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和乔特交谈的战士到底是谁时,另一名战士也从帐篷内走了出来看着远处的那位战士他也不禁疑惑起那位战士的身份是? “是图特战士长!” 就在这时另一位身穿皮甲的战士从帐篷内走了出来,当他看见与乔特交谈的那位战士的面容时他下意识惊讶的叫出了那位战士的名字。 “图特战士长?!”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帐篷内休息做调整的四十位战士纷纷从帐篷内走了出来,走出帐篷后的他们看见正在与乔特交谈的我在下一秒不悦而同的向我打招呼。 “图特战士长,欢迎您回来!” 看着原本还在帐篷内休息的战士们纷纷走出帐篷向我和乔特这边走来,站在乔特身前的我看到这一幕露出了稳重的表情,看着这四十名身穿样式不一护甲、铠甲的战士们早已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在这一刻竟莫明的感到了些许高兴。 “大家…” 望着站在乔特由我带领的战士队伍,这四十位战士面貌分别不同的脸庞,我的内心不禁感到了一丝感慨。 “…我回来了。” 我尽可能的装出一副让别人看上去显得跟亲切的笑容,看着我带领的这四十位战士以及站在我身前的乔特我对他们笑着说。 “哇~欧!” “真的是图特战士长耶!” “嗯,是图特战士长,没错!” 听见站在他们面前的图特战士长向他们说出的话,站在原地排列整齐的四十位战士纷纷露出了兴高采烈的笑容,他们大家看着神色稳重的图特战士长一个接着一个的向图特战士长说。 “图特战士长,你还待在兽人族不在克捷城带领我们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大家可是很想你的哦!”在这四十位战士中一位年纪上看上去已到中年身穿铠甲的战士,站在前面的他一脸微笑的看着我对我说。 “是吗?我也是很想大家的。”听见中年战士向我说的话,我也笑了起来向他微微点点头回应道。 “图特战士长,您不在的时候我们大家有好好服从乔特的安排每天都有好好训练的,大家…你们说对不对啊?” 在我刚把话说完的瞬间队伍内另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战士从队伍中走到了第一排,他看着正在看着他的乔特还有我只见他转过身看着他身后的大家明知故问的问。 “对啊!” “没错!” “我们每天都有认真训练的!” 此话一出其他的战士们纷纷向我各自肯定着他们每天都有照我的要求认真训练,站在乔特身前的我听着他们的肯定认可的点了点头。 站在乔特身前的我就这样和乔特身后我所带领的战士们好好的叙旧了一番,他们中有的是单纯的向我表达了思念、有的则是简单的叙旧、还有的则和我聊起了我在兽人族时遇到了什么、当然还有少部分的战士与我交谈起来其他的事情…… 这样的叙旧一直持续了十分钟,当我们之间的叙旧交谈结束后,我所带领的四十位战士很自觉的开始训练起来,站在我的身边目前只剩下乔特,看上去他还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图特战……” “乔特,你觉得我们队伍现在战斗时的队形和战斗的方式怎样?” 还没等乔特向我正式问出一个问题我便抢在他的前面率先问出了一个关乎我们战士队伍的问题。 听到我问出的问题乔特的脸上没有任何松懈的神情此时他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看的出来他现在正在认真思考有关于我提出的这个问题。 “图特战士长。我认为…就按我个人来说,我们现在的队伍在战斗时摆出的迎击阵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您所教我们的这个阵型无论是遇到怎样的情况都可以应付下来的,要说唯一的不足…那恐怕就是我们这些哥布林战士自身的问题了……” 认真思考过了一会的乔特将目光看向我冷静的说出了他的看法。 “自身的…问题?是什么?”听见乔特给出的答复我在下一秒反问道。 “有两个问题,战士长大人。第一点是关于我们哥布林个体的实力从实力方面上来看是劣于其他的种族的,第二点则是我们的武器、装备还有防具的耐久和品质都是处于一种远不如其他种族的战士、士兵使用的的武器。”听到图特战士长的反问乔特先是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紧接着在他的脸上表露出了慎重的神情他声音适中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我们这些哥布林战士身上普遍的自身问题。 “你说的很对,乔特。”面对乔特说的问题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微微点了点头同意了他说出的问题。 听见图特战士长同意了他所指出的问题乔特的双眼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神变的有些紧张起来。 “图特战士长。” 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图特战士长乔特试探性恭敬的叫住了他。 “怎么了?”我稍有疑惑的问。 “您可以去试着激励一下大家吗?大家最近的训练状态似乎不是很活跃……”只见将目光看向我这边的乔特向我低头请求道。 “你是指要我去和大家发表一番演讲?”听到乔特说出的恭敬请求我微微回过头看着身旁的乔特反问。 “对。如果可以的话…就拜托您了。”面对图特战士长的反问乔特毫不犹豫的再次向我请求道。 “……” 站在原地的我看着乔特再次说出这个请求我下意识的用着自己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 要我去和大家演讲? 唔……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简单的事阿,万一我讲的不好他们会不会用奇怪的眼光和想法来评价我呢? *** “我会向大家演讲的,不过得麻烦你召集大家来听我演讲了,乔特。” 经过一番思考我表情坚定的同意了乔特向我提出的请求,听见我的同意乔特冲我高兴的笑了笑然后向前方走去,像是看见了乔特脸上的笑容想必此时的他一定很开心吧? “大家现在都停下训练吧!图特战士长有话要对大家讲,是很重要的话哦!”乔特走到还在训练中的大家前方的位置,走到这个位置的他停下了脚步向大家声音很大的说。 “诶?” “哦?” “嗯?” 听到乔特大声说出的话还在训练中的一众战士纷纷停下各自的战斗训练将目光看向了乔特这边的方向,这些战士虽然是看着乔特那边的方向,不过在他们的注意力可没有放在乔特的身上而是放在了站在乔特身后的图特战士长身上。 看着大家看向我这边炯炯有神的目光我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的慌乱,我想这是因为我失去了所有情感的缘故吧?不然的话我对于现在这副状况多少是会有些慌张的…… “咳――” 面对大家看向我的眼神我刻意咳嗽了一声打算借此来改变自己说话时的语调与语气。 “战士们。我知道,你们大家每天所做的战斗训练很枯燥且又乏味,我希望大家能明白你们每天所做的训练意味什么?” 看着站在前方认真聆听我演讲的战士们我声音很大的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你们大家每天所做的这些重复训练虽然说很枯燥,但是这些由我制定给你们的训练在以后的战斗中绝对会起到举足轻重的至关作用!你们大家应该还记得,我们在『苍翠林地』中经历的那次死战吗?” 我扫视了眼站在我面前的四十位战士紧接着对他们说。 “记得!” “当然还记得啊!” 面对图特战士长的大声询问这些战士们无一例外的大声回应道。 听着四十位战士不约而同的回应表情沉着的我微微勾起了嘴角,我看着他们大家再次开口发话; “在那场战斗中你们大家与精灵族士兵战斗的那个时候,你们所摆出的迎击阵型面对精灵们的攻势时是不是成功挡住了那些精灵们的攻击?” 然而当我把话说完的瞬间站在我前方的四十位战士听闻此话,他们各自脸上的表情变的似乎有些畏惧起来,看起来在曾经在『苍翠林地』发生的那场与精灵们之间的战斗着实令他们心生后怕。 “那一次如果不是多亏了图特战士长教我们的迎击阵型的话,现在的我们早就死在那位银发精灵带领的精灵剑士小队手上了。”站在队伍中心位置一名面貌普通身穿锁子甲的哥布林战士在图特战士长说完话后声音适中的对他身边的同伴们说。 “在那次战斗中…我们这边也死了不少同伴们,图特战士长教给我们学习的迎击阵型是有用的没错,但是…有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在与其他种族的剑士、士兵战斗中我们这些哥布林战士自身的实力也未免也太孱弱了……” 突然间一声跟不自信的声音从队伍的末位传了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排列整齐的战士们很自觉的分为两队向两侧走去,那位先前发出不自信发言的战士就这样出现在了我们大家身前。 说出不自信话语的这位战士,体型适中的他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皮甲,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剑身不宽的利剑,此刻面对我们大家目光的他脸上挂着一副有点忐忑的表情。 我认得这位战士,他名叫茨盖,茨盖是我带领的战士队伍中一位并不怎么自信的战士,和其他战士相比茨盖是位并不怎么有钱的战士。身为战士的他虽然不够自信,但是听乔特说他每天对待训练都是很认真的,他对待每天训练的时候可以说一句抱怨也没有说过。 “我们是很弱没错…如果图特战士长从一开始没有教我们这个迎击阵型的话,那个时候的我们在战斗中恐怕会失去更多的同伴们!”就在这时另一位身穿铠甲的战士看着站在末位的茨盖并向他摊了摊左手义正言辞的对他说。 “就算是这样……” 茨盖很显然还是想回应什么。 “好了,争执就到此为止吧。我要继续讲下去了喔。” 看着正在争论中的两位战士我示意让他们别在争执下去了,听见我说的话茨盖和他争辩中的那位战士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闭上了嘴互相不服的看着对方。 “你们大家…觉得『战士』是什么?” 看着彼此之间都不服谁的茨盖和那位战士以及其他的战士们和站在我身旁的乔特,我在这时面不改色问出了一个令他们一众战士感到无比愕然的问题。 『什么是战士?』 这个问题像是一面镜子那样呈现在了这四十位战士面前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嗯?” 就在大家都在思考的时候一位站在队伍内身高不高体格健硕的战士举起了他的左手,看见他举起手我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说说看你的答案。”我对那位举高自己左手的战士说。 听见我说出的话那些还在思考中的战士们不约而同的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那位高举左手的战士,感受着周围看向自己的目光那位战士丝毫没有任何的慌张以及失态,他冲我点了点头露出了坚定的表情和逐渐认真起来的眼神。 “图特战士长,我的名字叫瓦尔。我认为战士,指的是有本事的我们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种族!” 高举左手的战士在下一秒开口首先向我介绍起他是谁并且说出了他对战士是什么的答案,将答案说出来后他便放下了举起的左手。 “是吗。这是你对什么是『战士』的答案吗?真是个不错的回答呢,瓦尔。”听到瓦尔说出的答案我认可的点点头爽朗的笑了笑。 “图特战士长,您能听听我对战士的答案吗?” “还有我!” “我也是!!” “我说你们别插队啊!!!” 还在思考中的战士们看见我对瓦尔说出认可的话语,他们也都纷纷举起了手向我大声的说。 “你们说吧,我听着。” 看着正在互不相让对方的战士们我的脸上露出了颇感无奈的表情。 “我认为……” “战士是……” “战士绝对是……”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看法、答案、答复从每位战士的口中一一说了出来,如果说这些截然不同的答案一个接一个的说出来那么听的人或许可以听的很清楚,但是当四十位战士同一时间开口把各自对战士的看法说了出来那么这些答案自然变成了嘈杂的噪音。 按理说我本应是听不清这些答案中任何一条的,但是我现在竟不可思议的听清了这些每条都不同的答案。 [要让你听清楚这些声音可不是什么难事呀,搭档~]在我的脑海中弗林格德那慵懒的声音不经意间传了出来。 (呵~谢啦,搭档。) 对于我问出的『什么是战士』这个问题,站在我前方的战士们给出了几种大同小异的答案; 他们中有的认为战士是为了保护自己种族而战斗的、有的认为战士是拥有自己底线的战士、有的则认为战士是得保护弱小的、有的甚至还认为战士是可以按着自己的性子为所欲为的…… “好,大家都安静下来吧。现在让我们来听一听,图特战士长他对战士的看法好了。”看着还在说着各自对战士看法的战士们,乔特很干脆的拍了拍手对大家说,当他说完话后他摊开了自己右手的手掌伸向了图特战士长那里示意大家将目光看向这边。 伴随着乔特将这句话说了出来站在图特战士长前面的四十位战士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用着满是期待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他们身前的图特战士长。 “我对『战士』是什么的答案吗?”听到乔特刚才说的话我不禁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着。 (真是的,这个问题到头来还是得我来回答吗?) 想到这些我不禁开始有些头疼起来。 “由我带领的诸位战士们,你们大家好。我现在会把我对『战士』是什么好好向大家说,你们可要认真听好了喔!”我环视了眼站在前方的四十位然后我清了清嗓子,以一种严肃的神情面对着他们然后我索性不再拖沓开口道。 “『战士』是什么?什么是『战士』?”看着站在前面的战士们我反复的念出了我所提出的这个问题。 “在我看来『战士』它没有任何准确定义的;” 我看了眼正在认真听着我讲话的战士们稍加顿了会紧接着说。 “拿起武器为种族而战的是战士、保护弱小的是战士、拥有自己底线的是战士、想为所欲为的也是战士,当然还有其他不在其中的战士……” 我将刚才大家讲述什么是战士的定义一一复述了出来,同时我还表示除了这些答案以外还有其他他们并不知晓的战士们,例如,我们的盟友兽人族的战士们。 “『战士』是什么?按我个人来说的话,『战士』,是拥有自己主见的存在。身为『战士』的他有着自己一直坚持下去的理想、理念,他会将自己心中的理念告诉其他的战士,到最后他会和那些认同他理念的友人、同伴以及战友一起向着一同的目标向未知的未来前进!” 随着我的目光从这四十位战士的脸上依次扫过,我便再次向眼前者四十位战士开口讲述着『战士』到底是什么?我的声音很稳重,沉稳的音色使人会静心听下去。 当我把关于什么是『战士』的个人见解说完后,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站在我面前这四十位战士变了…… 我看见站在队伍末位茨盖脸上那中不自信的表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种逐渐自信、坚定起来的神情,站在队伍中央和队伍前排的战士们则是像是听到了什么相当不得了的言语,在他们的脸上满是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看着大家脸上截然不同的表情我不禁勾起了嘴角做出一副令他人不易察觉到的浅笑。 站在图特战士长(我)身旁的乔特仿佛是注意到了图特战士长(我)侧脸上微微勾起的嘴角时他也会心的笑了笑,此刻他的表情似乎是在说‘这真不愧是图特战士长的见解啊!’ “图特战士长,您对战士的看法太精彩了!” “是啊!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们大家可都是从来没想到过的。” “图特战士长我们大家真的很感谢你,你说的‘战士是什么?’,这让我们重新定义了〖战士〗这一词汇包含的涵义。” “战士长大人……” “……” 听着周遭不断传来七杂八舌的声音我只好做出一副苦涩的微笑,不过听着大家不断对我说的话早已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在这一刻内心感到一种十分开朗的感觉,感受这股开朗的感觉这一次我没有生硬的去装出一副笑容而是很自然的露出了轻松且又愉快的笑容。 “你们看那!图特战士长笑了哦!” 站在队伍末位的茨盖从后面走到了前面,看到图特战士长笑容的他用手指着图特战士长开心的对大家说。 “喔~真的耶!” “笑得真好看!” “说起来…图特战士长好像很久没有像这样笑过了哦!” 注意到图特战士长微笑的四十位战士在下一秒纷纷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图特战士长那边,当他们瞧见图特战士长脸上那副愉快的笑容后他们热闹的讨论了起来。 看着大家向我看来的目光我突然仿佛感到了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大家的视线我用着左手的食指挠了挠脸颊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你们啊……” 我看着茨盖和其他的战士们以及站在我身边的乔特,还在用左手食指挠着脸颊的我下一秒象征性的摸了摸下巴。 “…我能做你们大家的战士长,真是太好了。” 望着眼前的众人与身边的乔特我淡然一笑说。 “诶?” “欸?!” “图特战士长,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呀!” “图特战士长,您言重了。” …………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来自族长的召集 哥布林历:1507年夏6月月底。 赫拉斯大陆,哥布林族领地,主城·克捷。 葱兽人族但哥布林族地我在主城·克捷这座城市中大约生活了有十六天之久了,在克捷城城中生活的这段时间中我每一天都过得都很不一样。 嗯? 你问我是怎么个不一样法呢? 待在克捷城中的我有时会到地下世界黑框长老的住所密室内看望妈妈(温妮雅),与妈妈(温妮雅)偶尔交谈一下、好好的聊聊这对我来说估计是最开心的事。不过嘛~要说令我感到最高兴的事那莫过于为妈妈做饭了,虽说我的味觉早已品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但是我在杰德、艾蒙二位老板(熟人)的试味下失去味觉的我逐渐掌握了到底该添加多少调料才不至于味道过重或太轻。每当看着妈妈(温妮雅)在吃我做的饭露出幸福的表情时,坐在一旁看着她吃饭的我在那个时候往往是最『开心』的…… 除了和妈妈待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我一般没事的时候还有去探望黑框、迪尔、塔普、乔尔……那几位长老们,在拜访长老们与他们相处的日子中我还向他们请教学习更加高深的魔法。火、水、土、木、冰、雷、金这七种通用魔法我目前已经掌握住了大多数高阶魔法,掌握住这些高阶级别的魔法后孜孜不倦的我向黑框长老他们请求学习我们哥布林种族本族的种族魔法。 相比学习曾经黑框长老他们教导我学习的通用魔法相比之下学习哥布林族的种族魔法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先不说学习哥布林种族的种族魔法有多难,我们种族的种族魔法光是种类就有好几百种! 在学习种族魔法的这段时间中我一边学习这几百种种族魔法,抛开学习魔法的难度为了对比这几百种种族魔法的实用性筛选出我以后可能会常用到的种族魔法,我在学习的过程中可以说是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唔――,现在想起来那时似乎用了有五天之久吧? 在学习完种族魔法并完全掌握住数十种种族魔法之后我在接下来的时间便时不时的待在萨满之殿中,待在萨满之殿内的我有时会被其他萨满叫去协助他们、有时会被喊过去处理那些难以解决的各种问题。不过我更多的时候还是一人坐在属于自己的工作台前专心致志的研究着那几件『特殊』的魔导器,除开研究魔导器的时间我隔三差五的会去萨满之殿的仓库向管理仓库的萨满索要一些特定的矿石与魔晶,为了不引起管理员的疑心我每次只要了一小部分用于实验(制作)……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在萨满之殿待了有五天,这简单五天我几乎是制作魔导器重度过的。 自我在萨满之殿泡了五天后,我接下来的时间便一直在兵营和我带领的战士队伍相处在一起。在这期间身为战士长的我与我所带领的四十位战士们开始团体战斗训练,训练战斗的期间我们大家一起相互配合应对各种情况突如其来的模拟战。每当我们团队作战训练完以后我手底下的战士中总会有几个战士会向我提出切磋比试的要求。在与他们几位战士切磋之间的我通常都是点到为止的,这样既避免了他们会输的太难看也可以不伤了他们几个。 每当训练结束以后我坐在地上休息恢复体力的时候乔特总会端着一杯温盐水给我,一向不自信的茨盖每在这个时候会坐在我的旁边和我交流。在和我的交流中一贯不自信的他每当他露出不自信的表情或说出不自信的话语时,身为战士长的我总会说出鼓励他的话试图让他重新变的自信起来,每每听到我说出的鼓励茨盖总会先是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然后逐渐变的自信起来。 ―――― 这就是我在克捷城中度过十六天……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温和的太阳在天上毫不吝啬的散发着阳光。 清晨,今天的我先是为妈妈做了简单的早点与妈妈度过美好的早上,当短暂的清晨一过时间到了上午我就去面见黑框长老了和身为我师父的他交谈一番后。 我呢…朝动身前往了萨满之殿,在萨满之殿内我毫不松懈的开始调试保养我制作的几件魔导器,当这几件魔导器调试完后时间便到了正午。 咔哒――【大门被推开发出的声音】 在我刚想从工作台前的座椅上站起身来离开萨满之殿时萨满之殿的殿门被猛的推开,一位身上穿着棕色类似于皮革护甲的年轻战士从殿外大步走入殿内,他走动的步伐很急切看起来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告知给我们这些萨满。 当他走到殿内中央位置停下脚步时坐在椅子上的我此时早已站起身来默默的看着站在原地的他。 “各位尊敬的萨满。族长要求所有高阶萨满集合前往内城,有很紧急的情况需要你们的援助!!” 身穿皮革护甲的他看了眼四周,像是察觉到自己与殿内不搭的氛围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的向身处萨满之殿殿内的萨满们大声的说出了他此行要传递的讯息。 “很紧急的情况?” 一位身穿灰袍靠在书架旁的年轻萨满看着那位战士微微歪头疑惑的问。 “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了……真不知道是什么事?” 不远处炼制药水区一位身穿白衣站在一张实验台前的成年看了眼那位还站在原地的战士自言自语的说。 “我们还是别让族长久等的好。” 一位身穿黑袍刚把手中拿着的刻笔放回桌上的中年萨满慎重的向他身边的萨满们说。 此话一出萨满之殿殿内的萨满们纷纷露出了凝重的神情,看的出来此时待在萨满之殿殿内的所有萨满脸上丝毫没有了任何松懈的神情。那位站在殿内中央位置的战士仿佛是看见了我们这些萨满严谨的神情,身影孤单的他明白了什么向我们露出如释重负地表情并感谢的点了点头。 “族长召集资深萨满去帮忙的原因是什么?” 站在距离那位战士不远处的书籍区早在放着书籍书架旁的乌利问了一个令萨满之殿殿内所有萨满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泰伦斯族长召集资深萨满的目的是什么? 在听见乌利把话说出来的同时殿内除了资深萨满以外其他的萨满们不禁对此感到疑惑起来,站在殿内中央区域的那位传递族长召集的战士在听到乌利问的问题时他只好露出一副感到很抱歉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身穿棕色皮革护甲的战士深感抱歉的回应。 “不用说也可以,反正到时候去到内城的中央大殿就知道到底时什么原因了。”一位坐在身穿便服坐在一张工作台前椅子上的中年萨满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边对大家说。 站起身来的他用着双手拍了拍他身上灰尘然后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黑袍穿在了自己身上,将代表自己是『资深萨满』身份的黑色布袍端正的穿在身上后这位中年萨满率先从制作魔导器的工作台前离开走到了那位传递召集讯息的战士身前。 “说的也是,反正只要去了就知道是要处理什么事了。” 听到先前那位中年萨满说的话又有一位身穿黑袍的脸上满是皱纹的中年萨满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那位传递讯息的战士身前与先前那位中年萨满组成了一支队伍。 “真希望不是什么十分危机的事呀……” 殿内还剩下的资深萨满们见状一个接一个的从各自的工作台、炼制台前走了出来来到这支队伍中,随着人数的不断增加这支只由资深萨满组成的队伍不断壮大起来…… 看着一位一位身穿黑袍的资深萨满不断地走入队伍内,站在工作台旁的我将放在桌面上的几件魔导器谨慎的收入戴在右手食指上的空间戒指内,将几件魔导器收入空间戒指后我甩了甩自己一直持续握住刻刀的右手试图将手上的酸痛感甩走。 “图特,你不打算一起去吗?” 就在我甩手缓解酸胀感时一声好意的询问声从我的左边传了过来,听见这声询问我下意识回过头一看,向我发出这声询问的不是与我交谈甚少的他人,他正是我的朋友『乌利』。 “诶?我也能去吗?” 我看着正有些着急盯着我的乌利疑惑的问。 “当然可以啊!你忘了你自己是位资深萨满了吗?!”听见我说的话原本就很焦急的乌利在这时用着他的右手猛地拍在我的肩膀上对我声音略大的说。 “是这样阿……好吧,那我去去就回。” 听到乌利着急的声音在看着他那焦急的表情我没有表露任何的情感而是一脸平静的回应他,说完话后我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正准备向那支由资深萨满组成的队伍走去。 “等一下啊,图特!” 就当我刚向前迈出一步站在我身后的乌利叫住了我,听见他叫住我的声音我便停下了脚步稍微回过头看着站在我身后的他。 “把这个穿上。你可是资深萨满啊!总是穿成那副样子…你要别人怎样相信你是资深萨满啊?”乌利将一件看起来比较崭新的黑袍扔给了我对我没好气的说。 看着乌利将黑袍丢了过来我不加思索一把接住,我看着自己用左手拿着的黑袍再看看我身上穿着的黑色便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 “谢谢你了,乌利。” 将手中拿着的黑袍一把穿在自己的身上后我向乌利丢下一句道谢后就向那支由资深萨满组成的队伍走去…… “真是个冒失的家伙……” 站在原地的乌利看着图特已经走进那支由资深萨满组成的队伍后他不禁用左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苦笑的说。 “不过话说回来…真不知道这次召集,到底是要那些资深萨满去做什么呢?真是搞不懂阿……” 看着那支由资深萨满组成的队伍已经走出了萨满之殿,站在原地的乌利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 克捷城·内城,中央大殿。 这里是中央大殿内朴华无实的觐见厅,觐见厅内没有过多的浮华装饰,也没有各种各样的奇珍石雕,厅内有的只有安放在墙壁上可供照明用的壁灯,以及简单的几张木椅和一张看上去已经使用了许多年的方形木桌。 此时的觐见厅内整齐的站着数十位身着黑袍的哥布林萨满,他们统一站在觐见厅内的一侧看上去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从这些哥布林萨满身上穿着的黑袍来看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在萨满之殿待了有几十年以上的『资深萨满』,若是对他们大家『资深萨满』这一身份感到怀疑的不妨去看看他们身上穿着的黑袍左侧上绣上的三道白纹吧。 黑袍上的三道白纹是只有成功通过『资深萨满』三种考核的资深萨满才有资格在他们个人身穿的黑袍上绣上三道白纹的,如果只通过了一种考核那么在黑袍上只能绣上一道白纹,通过两种考核则是能黑袍上绣上两道,只有通过三种考核地资深萨满才真正有资格绣上这三道白纹。这也很好的说明了一点在觐见厅内等待着某人到来的所有哥布林萨满,他们的『资深萨满』这一身份绝不是假的。 只不过…… 觐见厅内在这些资深萨满等候队列的队伍中,站在队伍比较靠近末位的位置一位从面貌上看与旁人相比显得较为年轻的成年哥布林看上去可不像是『资深萨满』。这位身穿黑袍站在队列较为末位位置的成年哥布林,他一手拿着一本书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像是在打发着等待他人的时间。 就在一手拿着书籍正在津津有味阅读中的成年哥布林准备翻到下一页阅读新的内容时,觐见厅内通往中央大殿内部的通道内走出一位身穿灰银铠甲的中年哥布林,当这位中年哥布林从通道内走出来后他果断的向我们整齐站着的资深萨满们走来。 在觐见厅等候有一会的资深萨满们像是察觉到了向他们走来的中年哥布林战士,他们不约而同的将各自的目光看向了那位向他们走来的成年哥布林战士。我见状则轻轻地将手中拿着的书合上,把书收回包中后我将目光看向了那位中年哥布林战士那边。 该怎么说呢? 朝我们大步走来的这位中年哥布林战士他的脸上似乎是挂满了一种焦急、愧疚且有自责的神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但是,这想必是他为什么会叫我们这些资深萨满到这里帮他的原因之一吧? “嗯?” 当这位中年哥布林战士走到资深萨满们身前时,在那条通往中央大殿殿内中心位置的通道内又走出了八位略显苍老的老者。看到从通道内走出的八位老者我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们是谁我是在清楚不过了,这八位老者是哥布林族中倍受他人尊敬、敬仰的『族中长老』。 从通道内走出的他们很随意的并列站在觐见厅内的一处默默的看着不远处我们这些资深萨满。 “各位资深萨满,我今天把大家叫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你们大家能帮我吗?” 就在这时那位穿着灰银铠甲站在我们身前的中年萨满突然开口向身为『资深萨满』的我们请求说,不过还没待他说出到底是要拜托什么事时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反过来向我们这些资深萨满请求道。 “族长,您不必如此,您就对我们直说到底是什么事好了。”一位站在等候队伍比较靠前位置的中年萨满听见这位中年哥布林战士说的话,他立马向这位中年战士拱手恭敬的回应着身为哥布林族族长的他。 “大家…我之所以会叫你们大家过来中央大殿的目的只有一个……” 听到那位中年萨满说的话族长脸上焦急的表情明显是削减了几分,他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冷峻的表情对觐见厅内所有的资深萨满们紧接着说; “拜托你们…救救我的女儿吧!” 向我们这些资深萨满说出这句话的族长低下头,他压低着自己说话的声音觐见厅内所有的资深萨满请求道。 此刻的他看上去已经不是平日里的那位族长,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位只为自己孩子着想的父亲。 “啊?” “哈?” “诶?!” “族长的…女儿?!” “……?!” 此话一出觐见厅内的一众资深萨满除了我以外都发出惊讶无比的惊叫,他们有的用着震惊的眼神看着说出这番话的族长、有的则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有的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没反应过来…… 站在不远处的八位长老看着正在惊讶的资深萨满们不禁无奈的摇了揺,在他们看来这些资深萨满们的这副样子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 ―――― (洁丽雅…她生病了吗?) 从族长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我在心中默默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洁丽雅?你是说那个在你记忆中,只有过几次见面的身高不高的哥布林少女吗,搭档?] 我在心中念出洁丽雅这个名字的瞬间,弗林格德愉快的声音从我的脑海里传了出来,他笑着询问着『洁丽雅』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位哥布林少女。 (是阿,搭档。) 我在心中默默的回应道。 [真不知道,洁丽雅她生了什么病呢?] 弗林格德似笑非笑的说出了我此时心中唯一还在想着的念头。 (……) ―――― “那么…泰伦斯族长,令女是生了什么病?” 站在觐见厅内八位长老中的一位长老看着泰伦斯族长背对着他的背影问,他试图将觐见厅内的这种还处在惊讶的氛围打破。 这位向泰伦斯族长发出询问的长老是迪尔长老,此时他向泰伦斯族长问出的这个问题令资深萨满们统一的把注意力重心放在了族长的女儿到底得了什么病上。 “是眼疾……” 泰伦斯族长用着嘶哑的声音低沉的说出了自己女儿患上了什么疾病。 “……那是一种很难被治好的眼疾,如果这个病症要是加重的话…我的女儿…恐怕会失明的……”泰伦斯族长向他身前的资深萨满们低下头很无助的说。 “这样可不行…要让一个本来还可以看见这个世界真正景色的女孩子就这样因为眼疾失明了,那未免也太可怜了……” 就在泰伦斯族长刚说完话的同时站在队伍比较末位位置的我用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经意的说,我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大但也足以令觐见厅内的众人完全听见。 “啊?” 站在我身边的几位资深萨满最先反应过来他们一脸惊讶的看着刚才说出这句话的我,除开他们以外其他的资深萨满们也或多或少的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我这边,就连泰伦斯族长与站在觐见厅内一角的八位长老也把显得有点惊奇的目光看了过来。 “嗯,怎么了?” 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看着我的目光,我看向他们泰然自若的反问。 “不,我们只是多少感到有点奇怪…面无表情的你原来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站在长老队伍中的黑框长老听到我问出的反问不禁笑了笑有些感慨的说,当黑框长老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站在黑框身旁其他七名长老也会心的笑了起来。 “你说的很对哦,图特!” “族长的女儿可不能就这样因为这个眼疾,导致什么都看不到了。” “让一个少女突然什么都看不见,她估计会很伤心的!” “我们可不能就这样让她失明了!” 对于图特刚才说的话觐见厅内的所有『资深萨满』像是被点起了某种活跃的气氛,他们各自都下定了决心不能让族长的女儿就这样因为眼疾而失明! “谢谢…谢谢大家……” 就在资深萨满们还在下定决心的同时泰伦斯族长发自内心的向觐见厅内的所有『资深萨满』诚恳的道谢。 “您言重了,族长。” “这是我们这些萨满应该做的,泰伦斯族长。” 听见泰伦斯族长的道谢声觐见厅内的资深萨满们无一例外纷纷恭敬的回拒着这份来自族长的道谢。 “嗯。那就请大家先在这里再等等,先让长老们去察看我女儿患上的眼疾后你们再去查看,真的麻烦你们大家了。” 看着觐见厅内的众人泰伦斯族长表现的很是慎重,他看着站在他身前的资深萨满们再次发自内心的向我们拜托道。 对资深萨满们再次拜托完后泰伦斯族长将目光看向了我这边,他用着一种‘麻烦你了’的目光看了我数秒,然后他快速的转过身叫上八位长老走进通道往中央大殿的内部走去。 望着泰伦斯族长和八位长老走入通道的背影我的神情开始逐渐变的凝重了起来…… 可能…… ……或许…… ……洁丽雅患上的眼疾绝不是那种能轻松治好的病症…… ……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样了?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他人口中的病情 克捷城·内城,中央大殿,觐见厅。 觐见厅内排着一条由身穿黑袍的资深萨满们组成的等候队伍,这些排成一条队伍的资深萨满在此等待为族长的女儿就诊看病。 每当最先进去为泰伦斯族长的女儿瞧病的『资深萨满』从通往中央大殿内部的通道内无奈、失望走出后,这条由众多『资深萨满』组成的队伍总会向前前进几步。 最先跟随着泰伦斯族长走入中央大殿中心区域的八位长老为族长的女儿(洁丽雅)简短的看完病后便先行离开了,刚从通道内走出的长老们面对资深萨满们的询问无一例外表示无可奉告,同时他们还告诉我们“要想知道族长的女儿到底病的怎样,你们最好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当长老们说完这些话后便动身离开了中央大殿,离开中央大殿的八位长老有的离开了内城前往了萨满之殿炼制治疗眼疾的药物或者药水、有的则回到了个人住所开始针对族长女儿患上的眼疾这一病症的研究、有的索性不管不顾离开了内城去做其他的事情。 至于我呢…则是站在这支队伍比较末位的位置,当队伍向前走了几步时我也跟上去向前走了几步,嗯,这更像是一种…随波逐流的感觉吧? 每当一位位先进入中央大殿内部的资深萨满过了不久满脸无奈的从通道内折返走回觐见厅然后默不作声的离开中央大殿后,这支等候队伍便再次向前走了好几步排在这支队伍中的我也因此前进几步。 排在队伍中随波逐流的我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等候队伍到底前进了多少,站在队伍中的我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用在了思考中; 洁丽雅为什么会生病? 我明明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但是现在为什么会…… 难道说是先天性的眼疾吗? 不…这也不太可能…… 就在我还在思考洁丽雅得上眼疾的可能时一位与众人关系都不错的中年资深萨满从通往中央大殿内部的通道中走回了觐见厅,当我们看到迎面而来的他,朝我们大家走来的他也看见了我们,他在下一秒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走到我们这支等候队伍跟前的他索性毫不掩饰的与我们交谈了起来。 从他口中我们大家得知药物(药水)对于治疗族长女儿的眼疾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就连能治愈一切伤势的治疗魔法也只能缓解族长女儿眼疾所带来的不适感。 总得来说药物治疗与治疗魔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根,除开这个问题…这位资深萨满接下来说的话令还在等候的资深萨满们无一例外纷纷面露难色…… “……泰伦斯族长的女儿患上的眼疾是书中从未记载过的病症,这种十分罕见的病症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位资深萨满说完这句话后显得十分的失落和抱歉,紧接着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觐见厅离开了中央大殿……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听完那位资深萨满说的话我还在自己心中纠结着洁丽雅患上眼疾的原因。 “不妙……” “没想到是医书中从未记载的病症吗?啧!” “这可该怎么办?药物治疗和治疗魔法在治疗眼疾上可没有太大的显著作用……” “如果莱尔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么我们则没有完全根治这个眼疾的办法啊!” 就在这时排列在等候队伍中好些位资深萨满听完那位名为『莱尔』的萨满说的话便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起来,从这些说出的话语来看他们都没有可以完全根治族长女儿患上眼疾的好办法,他们中甚至有些萨满打算打起了退堂鼓的打算,至于我还是默默无言的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独自思考着自己该思考的问题…… 最终有几位资深萨满打破了这一局面,他们惭愧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一言不发安静的离开了觐见厅,走出觐见厅的他们再走到中央大殿的出入口走出了殿门离开了中央大殿。 这几位最先走掉的资深萨满像是‘导火索’一样,原本还站在等候队伍中的大部分资深萨满一个接着一个、几个接着几个的离开了觐见厅,这些从觐见厅中走掉的资深萨满在他们的脸上无不是挂着无奈、惭愧的神情。 他们为什么要离开? 我想应该是对自己没有办法治好洁丽雅身上的病而感到不自信。 站在原本还是等候队伍中思考的我自然是注意到了大部分人离开了,我没有去阻止他们试图让他们留下来,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去对他们说…早就打起退堂鼓的他们也不会留下来吧? 到最后只剩五位对自己稍微还有信心的萨满还有我继续待在觐见厅重新组成了一条简短的队伍,还待在觐见厅内的我们大家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对方,我发现这五位资深萨满他们的脸上都是充斥着一种异常忐忑的表情,想必他们一定是在紧张。 踏、踏、踏、踏、踏――――【通道内传来了声音不大的脚步声】 先前进去为洁丽雅看病的资深萨满从觐见厅通向殿内中心区域的通道内走了出来,当走出通道来到觐见厅的他看见还在排队等候中仅剩的我们几位资深萨满时,他的脸上挂着异常惊讶的表情,看起来他是对‘为什么觐见厅内只剩下这几位萨满’感到诧异吧? 这位从通道内走入觐见厅内的资深萨满没有和我们搭话交谈的打算,从我们身旁经过的他对我们露出歉意目光,他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看似自嘲似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觐见厅…… 当这位资深萨满他离开觐见厅时等候队伍中排在第一位的资深萨满向自己身后的我们目光坚定的点点头,然后只见他头也不回的走入了前往殿内中心区域的通道内。原本还排在第二、第三、第四和第五位的资深萨满看着同伴已经走入通道内的背影,他们几个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为各自打气鼓励,顺带一提我是站在队伍的末位也就是最后一位哦。 在第一位资深萨满前往中央大殿殿内中心区域为洁丽雅看病已经过了大约有十分钟之久。 正当我在想先前进去的第一位资深萨满到底还要多久才会出来时,前往中心区域的通道内毫不客气的传来了脚步声,听到这阵脚步声时我和其他四位纷纷把各自目光看向了通道处。只见下一秒先前第一位进去为洁丽雅看病的资深萨满已经从通道内走了出来,然后他就这样在我们的注视下回到了觐见厅。 回到觐见厅内的他走到我们身前,还没等我们几位开口询问任何有关于族长女儿的眼疾的问题,他却率先开口向我们说:“族长的女儿患上的眼疾确实很好罕见,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像这样的病症,真不知道…要怎样去治疗才行……” 丢下这句话他满脸复杂的他在我们的注视下离开了觐见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回味着他说的那句话还待在觐见厅内的我们几个不禁露出了有点疑惑的表情。 但…疑惑归疑惑,在第一位走后不久原本排在第二位的资深萨满靠在排在第三位的资深萨满的耳边不知是在对他说些什么,在他把话说完的瞬间身为第二位的他与排在他身后的第三位二人一起向通道内走去…… 看着他们两个走入通道内的背影站在原地的我微微勾起嘴角。 (两位资深萨满一起去为洁丽雅看病的话…或多或少可以看出洁丽雅得的眼疾到底会是哪种病症吧?)我在心中这样思考着。 然而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时间大概过了有十五分钟的左右,站在等候队伍最末尾等待中的我拿出了那本放在包中的书打发时间的看了起来,看着手中拿着这本书内容的我微微的打了个哈欠。就在我打哈欠的时候‘第二位’和‘第三位’他们两个从殿内中心区域重新回到了觐见厅内,看见他们二人回到了觐见厅我下意识的合上了手中的书本然后将书收回了包内。 “能告诉我们族长女儿患上的眼疾到底是属于哪一种类的病症吗?” 原本还是排在第四位的资深萨满按耐不住率先向迎面走来的‘第一位’和‘第二位’开口询问道。 “这个阿…老实说,我们并不是十分的了解这一病症……”面对他人问向自己的问题‘第一位’尴尬的说出了自己实在是没有看出族长女儿的眼疾属于书中记载的哪一种类。 “族长的女儿她双眼的部位有些红肿,我已经为她涂抹了消肿药了。但是…如果真的和前几位萨满说的那样药物是没法根治这个眼疾的话,消肿药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站在‘第一位’身边的‘第二位’听见‘第一位’说的话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眼身边的‘第一位’向我们说出了族长女儿患上的眼疾的病况并且他表示已经为族长女儿用过药了,同时他也向我们大家毫不避讳的说出了他内心的担忧。 “这样啊……” 听见‘第二位’说的话‘第四位’和‘第五位’露出稍加顿悟的表情异口同声的说,至于我则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的谨听。 “那就这样吧,我们先走了。” 看到‘第四位’与‘第五位’脸上的表情‘第二位’和‘第一位’无奈的笑了笑,他们二位向我们道别后便走出了觐见厅往中央大殿的主入口走去。 “……接下来,就由我们两个去好好瞧瞧族长女儿患上的眼疾吧!” 说完这句话‘第四位’和‘第五位’近乎是并肩向通道走去,一时间整个觐见厅中只剩下我一个资深萨满还待在这里…… 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治好洁丽雅的眼疾呢? 如果他们治好了洁丽雅的话…嗯,虽然很不想承认…那个时候估计是没有我什么事了…… [什么?哈哈~你原来是在担心这种事啊,搭档?]仿佛是察觉到了我在想些什么我的搭档『弗林格德』在我的脑海中不禁笑出了声打趣道。 (你想笑就笑吧,搭档。)听着弗林格德的笑声我没有多说什么。 [真没意思啊,搭档~]见我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弗林格德发出一声无趣的嘟囔然后安静了下来。 站在觐见厅内等待‘第四位’与‘第五位’他们两个出来的时间不算太久,但对呆在原地的我来说是漫长的。身处在觐见厅内的我就这样左看看右瞧瞧打发时间,虽然很想再次把包中那本书再次掏出来好好观阅一下,但是马上就要轮到我了我自然不能像那样悠哉的看书。 就当我认为还要好好等待一段时间的时候,觐见厅内通往中央大殿殿内中央区域的通道中传来了两道往这边走的脚步声。 嗯? 不对,是三个人的脚步声吗? 两个走在前面,还有一个走的很后面。 位于前方的通道先前进去的‘第四位’与‘第五位’已经走了出来,从通道内走出回到觐见厅脸上挂着疑惑神情的他们看见还站在这里等待中的我时他们二人的表情显得有些敬佩起来。 “图特,我想你或多或少想要知道族长女儿目前的情况吧?”走到我身前的‘第五位’看着面无表情还在等待中的我试探性的问。 “先说一句哦,族长的女儿的眼睛她感觉很异常……” 还没等我开口回应‘第四位’突然这样对有在听的我语气严谨的说。 “像曾经记载在医书上的,眼疾会令眼睛产生刺痛、胀痛、眼睛痒、异物感、畏光、流泪等等不适感,族长的女儿很不幸运的都占了……” ‘第四位’紧接着说出族长的女儿·洁丽雅现在的病情实属不容乐观,同时他还表示洁丽雅患上的眼疾从病况方面去看是比较复杂的。 “……是这样阿,听起来确认是不容乐观阿。”听完‘第四位’说的话我附和性的回应着他。 “话说回来…图特,你知道吗?服侍族长女儿的侍女长的还真好看,不过她的脾气可算不上太好……”就在这时‘第五位’突然对我嘿嘿一笑说着有关于族长女儿的话题。 “啊?” 站在原地的我听到‘第五位’说的话不禁愣住了。 服侍洁丽雅的侍女吗?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好了,该聊的都聊了,我们也该走了。”看着眼前有些愣神的图特‘第四位’用着他的左手拍了拍我的右肩笑着对我说。 见‘第四位’用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第五位’也用着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向我友善的鼓励道:“到头来…你还是要去为族长女儿看病的吧?虽然说这大概没有什么希望…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加油啊,图特。” 他俩向我分别说完一句话后便动身离开了觐见厅向中央大殿的主入口处走去,我回头看了眼他们已经走远的身影然后把视线重新看向了前方通往殿内中心区域的通道处。 只见从通道内走的是泰伦斯族长,他走动的步伐很是急切,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焦急,来到觐见厅内的他环顾四周发现整个觐见厅除了只剩下站在原地的我其他的资深萨满都不见了,他的表情开始变的有些无助。站在原地的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时我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在我发出这声叹气声的瞬间他像是听见了我发出的叹息立马将目光看向了我这边。 望着族长看向我的目光我在自己心中默默的下定决心然后向族长那边走去,看见我向他走了过来族长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此时的他脸上满是一副感谢我的神情。 “能让我去看看洁丽雅的情况吗,族长?”走到族长身前的我恭敬的向他请求道。 我之所以会这样请求他不是为了别的,我只是单纯只是为了帮洁丽雅治病而已。 “拜托你了,图特!” 泰伦斯族长握住了我的双手像是把什么托付给我似的说。 被泰伦斯族长握住双手的我感受着从他手掌中传来的温度不经意间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微笑。 身为洁丽雅父亲的他已经这么期待我去为洁丽雅治病了,我要是不好好回应他期待的话我还算什么…战士?不对,是萨满才对! “我知道了,族长。治好洁丽雅眼疾的事情,请您放心交给我吧!”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与族长的交谈 中央大殿,某条通道。 顺着修长的通道我笔直的向前走去,跟在族长身旁的我再次经过了记忆中我曾来过的地方; 这是一处开满鲜花茂盛的园圃,花园内颜色不同的花朵在温暖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盎然生机。绽放而开的花朵散发着只有鲜花才独有的花香,未曾绽放的花蕾则是在那默默的成长等待着合适的开花时间。 与泰伦斯族长经过花园的我随意看了几眼花园盛开的花朵不禁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副景色如果能让妈妈看到…那该会有多好啊……) 想到这一点时我头也不回的跟上族长的脚步和略显焦急的他一起走过了这处花园。 经过花园的我和族长走入另一处通道内,我们在这条通道内大概走了有两分钟左右的样子就走出了这条不长的通道。当我刚走出通道的瞬间映入我眼中第一眼的便是一览无余的宫殿内部,看见周围依旧是朴实无华的建筑风格我意识到这里应该是中央大殿内部的中心区域了。 不过…怎么说好呢? 就算是在中心区域…这里未免也太普通了,这里的环境、建筑风格与中央大殿外围召开会议的大厅、觐见厅相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啊! 除开中心区域的宫殿与外围殿内的大厅相比,我发现这里更多的则是一种宁静的感觉,这份宁静感是能够令任何人放下心中不好的情绪静下心来的。 “我们走吧,图特。” 就在这时泰伦斯族长叫住我示意让我跟着他,说完话后么他便走进了中心区域的宫殿内。 “好的,族长。”我向族长点点头紧跟在他的后面。 跟在泰伦斯族长身后的我丝毫没有在意殿内的环境,倒不如说是殿内的装修太过普通了完全吸引不到我。就在我继续跟在泰伦斯族长的身后一直向前走时,走在我前方的泰伦斯族长微微的回过头看着他身后的我,此时看着我的他脸上挂着凝重的神情,老样子他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似的…… “这次真的得麻烦你了,图特。”还在看着我的泰伦斯族长在这时率先开口对我这样说到。 “诶?” 听见泰伦斯族长对我说的话,面无表情的我不禁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看着走在我身旁的他。 “族长,这其实没什么……” 在下一秒我刻意的把头转了过去不在看着泰伦斯族长向他简短的回应道。 走在我身边的泰伦斯族长听见我说的话时他微微回过头看着把目光看向别处的我,紧接着看着我的他脸上露出了些许复杂的笑容,不过这份笑容只在他的脸上持续几秒然后变回了和之前那样略显焦急的表情。 “图特,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走在宫殿内过道中的泰伦斯族长在经过一处拐角的时候突然开口对我这样说。 “族长,您要和我说什么呢?”听见泰伦斯族长对我说的话我礼貌的反问。 “我想和你谈谈…我的女儿·洁丽雅她的事……” 走在我前面的泰伦斯族长一边说着一边停下了脚步。 “有关于洁丽雅…的事情?”见他停下了脚步我也停了下来下意识的开口反问。 “对,有关于我女儿的事情。” 面对我的反问泰伦斯族长肯定的回应。 “洁丽雅那孩子从她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时,她的妈妈就因为生下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站在原地的泰伦斯族长看着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他这边的图特他轻轻叹出一口气,身为哥布林族长的他像是在讲着往事般的对图特说着有关于曾经发生的事情。 “……洁丽雅,自她生下来的那时算起,她就是一个年幼无知没有母亲的小女孩。那时担任哥布林族长的我刚经历了丧妻之痛、还得每日处理身为族长应做的职责的我根本无瑕去照看我的女儿…洁丽雅…她,不过好在尽责职守的侍女们在照看洁丽雅帮到了很多的忙……” 还在讲着有关于洁丽雅事情的泰伦斯族长在这时将身体依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当他说到洁丽雅从生下来时她的妈妈、他的妻子因为难产的原因去世时泰伦斯族长的声音变了。他此刻的声音显得有些伤感,不过当他说到曾经的他因为各种族长的责任无瑕照顾洁丽雅时,泰伦斯族长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愧疚的神情。 “我不是…一位好父亲,图特。身为洁丽雅父亲的我,现在就连想为洁丽雅分担些疼痛、不适都做不到……”靠在墙壁上的泰伦斯族长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声音沉重的对我说。 听着泰伦斯族长对我讲的话我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看着这位身为哥布林一族族长的族长现如今却这样因为自己生病的女儿烦恼成这样我的内心在这一刻竟莫明的感到一阵不可思议异样的情绪。 [你们的族长…他真的很爱他的女儿呀,搭档。]像是也听见刚才泰伦斯族长说的话寄宿在我脑海中的弗林格德居然十分罕见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 “……如果是你的话,倒也是可以……” 就在弗林格德传出的声音刚落下不久,突然间泰伦斯族长语重心长的向我说出了这样一句有点莫明其妙的话语。 “族长,您……?” “图特,……说实话我的女儿·洁丽雅…那个孩子她真的很孤独,从小到大没有妈妈的她、没有获得父亲疼爱的她童年是不完整的。” 正当疑惑我想要开口询问泰伦斯族长为什么要对我说这样的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时,泰伦斯族长抢在我还没有问出问题的空档紧接着说着小时候的洁丽雅的童年是不完整的,同时也是孤单、孤独的…… “……图特,我相信…一直以来爱观察细节的你注意到洁丽雅,她一遇见不认识的陌生人就很怕生、十分的害羞……” 靠在墙上的泰伦斯族长此时就像是一位对自己孩子有些苦恼的父亲那样说着有关于他女儿身上的缺点。 “…但是…一向怕生的洁丽雅第一次遇见图特你的时候她却没有丝毫的怕生,说实话…身为父亲的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对你很是吃醋……” 泰伦斯族长看着身旁的图特不紧不慢的接着说,当他说到洁丽雅第一次与图特见面时丝毫没有怕生、害羞时,泰伦斯族长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有些嫉妒的目光,不过这份嫉妒并未持续太久,泰伦斯族长在下一秒勾起嘴角他向图特摊开了他的右手然后会心的笑了笑。 听完泰伦斯族长说的话再看着他脸上会心的笑容,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我在这时或多或少的有些不知所措,我在下一秒露出忐忑的眼神看着泰伦斯族长声音不算太大的对他说:“族长,其实我和洁丽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挺怕我的……” “是吗。” 对于我说的话泰伦斯族长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表情,然后他诺有所思的向我点点头。 “图特。” 就在我不知道要向泰伦斯族长说些什么的时候,泰伦斯族长语气坚定声音沉稳的叫出的了我的名字。 “族长,有什么事吗?”我几乎是在下一秒开口回应他。 “如果你真的帮洁丽雅治好了眼疾的话,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吧……”泰伦斯族长目光认真的看着我稳重的对我说。 “诶?” 对于泰伦斯族长说的话我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 ‘在一起’是指什么? 族长要把洁丽雅托付给我?同意我可以和洁丽雅交往了?还是说……? (族长说的‘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想到这一点我不禁在脑海中发出一声苦恼的声音。 [我都替你感到着急了,你真是迟钝啊,搭档!]像是听见我那苦恼的声音弗林格德没好气的回应着我。 “怎么了?你为什么要一脸疑惑的样子呢,图特?”看见我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泰伦斯族长勾起嘴角微笑的问着我。 “族长,您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小心翼翼的反问泰伦斯族长。 “你啊…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听见图特问出的反问一直在看着图特的泰伦斯族长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只见他反过来询问了图特这样一个问题。 “但是…总该不会是那种意思吧?”我还是有些不确信的询问着靠在墙上的泰伦斯族长。 “还能是什么意思啊?就是男女朋友之间可以交往的意思,身为洁丽雅父亲的我都同意了,你还在紧张什么?” 看着我脸上那仍然有些不自信的表情泰伦斯族长索性耐心的向我说明他所说的‘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当泰伦斯族长向我解释完‘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后,他向我摊开了右手一脸轻松的向我说着身为洁丽雅父亲的他同意了我可以和洁丽雅互相交往。 “……” 如果换作曾经我还没有失去所有情感的时候听到泰伦斯族长现在对我说的话我多少可能会不好意思的脸红,但是现在的我从泰伦斯族长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多大的波动,不过为了不让泰伦斯族长起疑我还是装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哦,对了!我觉得你们还是先从普通朋友的关系慢慢来好了,图特,你得记住她的身体很弱,还有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洁丽雅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忽然间泰伦斯族长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用着严肃的眼神看着我向我声音沉稳的告诫道。 “族长,这…真的…可以吗?让洁丽雅和我…这样的哥布林谈恋爱……真的可以吗?”我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看着泰伦斯族长的脸庞语气忐忑的问。 不过面对我的询问泰伦斯族长却并没有想要回应我的意思,他笑而不语的看着我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 “哈哈~你现在还是赶紧为我的女儿看病吧,等你真的治好了她的眼疾…我说的话才能真的算数……”看着因为忐忑有些紧张的图特泰伦斯族长不禁笑出了声,他向图特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赶紧去为洁丽雅看病不要在浪费时间了。 (把洁丽雅托付给我这样的家伙,这…真的好吗?) 一想到这点脸上挂着受宠若惊表情的我不禁咽了咽口中的唾液。 “还不赶紧去,让洁丽雅久等可不好哦!” 见我还站在原地不动靠在墙上的泰伦斯族长走到我的身前,他一边用着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微微往前推一边稳重的对我说。 “好的,族长!” 被泰伦斯族长这么一推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犹豫,那份忐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已经没有杂念的我迈开脚步大步往前方走去…… 看着图特不断向着前方行走的背影泰伦斯族长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拜托你了,图特。” 喃喃着说完这句话后站在过道中的泰伦斯族长转过身往中央大殿殿内的理事厅走去……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五十章.不容乐观的病情 顺着眼前的过道我不断的往前走去,直到我彻底走出这条笔直的过道时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的我看着映入眼中的景色不禁微微动容。 (没想到在这座中央大殿殿内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景色……) 这是一片不算太大的翠绿草地,草地上有着几块像是人工种植上去的花圃,花圃中开着一朵又一朵颜色不同的鲜花,在这片草地的中央一座不大的木屋建在了这里。 殿内的草地、草地上开满的花圃、建在草地中央位置的小木屋,这三处景物形成了一副别有格调的景色…… “现在可不是观赏的时候……” 我自说自话的向前方建在这片草地中央位置处的小木屋走去。 当我走到这座并不大的木屋门前时,站在木门前的我咽了咽口中的唾液、调整好呼吸的节奏,调整完状态后我用着左手力道不重地敲着木门。 咚、咚、咚【几声不大的敲门声从木门上传了出来】 希望里面的人可以听见这不算太大声的敲门声,我也希望不要吵到生病中的洁丽雅惹她不开心…… 就当我犹豫要不要试着再敲一次木门的时候,木门发出一声【咔啦――】的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当屋内的人微微打开木门的瞬间站在木屋外的我下意识的睁大了双眼,随着木门被完全打开站在木门前的我迎面看见一位身穿淡白色侍女服面貌清秀的侍女站在屋内的玄关中,此时的她脸上挂满了些许反感以及还有不悦同时也有点恼火的表情。 “你好,我是来为……” “客套话就没有必要说了……” 当我刚想开口说明行为什么会到这里的原因,这位脸上挂着恼火表情的侍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我的发言并且同时向我很不客气的对我说‘有关客套话的那类说辞’还是免了吧! “你是来为洁丽雅看病的,对吧?” 站在木屋内玄关区域身穿淡白色布裙的侍女看着站在屋外身穿黑袍的资深萨满语气冰冷的问。 “是的。我是萨满之殿的资深萨满,我的名字叫做……” “洁丽雅今天已经很累了,你现在先回去明天再来吧……” 还没等我将自己的名字告诉面前这位侍女,脸上还挂着不悦表情的侍女就开口打断了我的发言。 “诶?” 听完眼前这位侍女打断我自我介绍说出的话语,我不禁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 站在木屋玄关处身穿淡白色侍女服的侍女看着还站在木屋外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资深萨满,原本脸上就挂着有些不悦的表情的她在这一刻微微皱起了她的眉头。 侍女已经不清楚这是她见过第几位来为族长的女儿·洁丽雅看病的资深萨满了,那些身为资深萨满的哥布林们打着为洁丽雅看病的原由一位接着又一位的来到洁丽雅的私人住所为洁丽雅看病。令她对资深萨满感到不满的是这些为洁丽雅看病的资深萨满们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完全治好洁丽雅患上的眼疾,看着他们那些资深萨满没有办法根治洁丽雅眼疾灰溜溜走掉的模样,这位侍女的内心不禁悄悄的埋下一颗对资深萨满们颇有成见的种子。 然而站在她面前屋外的这位资深萨满,他虽然像其他萨满那样身穿统一标准的黑袍,但是他和那些资深萨满显得很不一样。从外貌上去看他似乎只比洁丽雅稍微大一点,他仅仅是这个年纪就当上资深萨满了?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还有…就是,这位身穿黑袍的资深萨满…他身上穿着的黑袍下为什么还穿着一件单薄地锁子甲呢? 这让这名侍女心中不禁产生了很多种疑惑,眼前这位资深萨满他到底是属于资深萨满呢?还是战士?亦或者是……? ―――― “能让我看看洁丽雅的病情吗?我保证我用的时间不多,绝对不会打扰到洁丽雅休息的。”看着面前这位仍然对我很有意见的侍女,我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位侍女态度诚恳的对她说。 听到我这次的发言这位侍女的脸上再下一秒露出了很是生气的表情,皱紧眉头的她瞪视着眼前这位向她提出请求的资深萨满(?)。 “不行!” 侍女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的请求。 “洁丽雅,她真的很累了,而且…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资深萨满,对吧?!”玄关内的侍女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只见她声音很大的对我说 “请你让我试试吧,我保证不会影响到洁丽雅的。”看着已经生气的侍女我态度诚恳的再度请求。 “不行!” 然而我的再次请求也只是换来一句果断的拒绝…… (难道说现在的我只能离开这里不为洁丽雅看病了吗?) 想到这一点我正有些犹豫不定,要不要离开呢?还是坚持到底直到为洁丽雅看完病为止? “莉洛,你在和谁说话?” 就在这时木屋内传来了一声少女说话的声音,这个声音听上去显得有些劳累与虚弱。 “丽雅?!” 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还站在玄关的侍女惊讶的叫出了发出这个声音主人的名字,她急忙地转过身走到屋内的木床边细心的照顾着还躺在床上双眼处绑着绷带的洁丽雅。 “唔……” 在名为『莉洛』的侍女走到木床旁刚准备照顾洁丽雅时,躺在床上的洁丽雅一手抓着木床旁的木把手艰难的从床上爬坐起身。 “不行啦!你现在还是得静养才行,不能坐起身来的……”见洁丽雅从床上艰难的坐起身来莉洛有些紧张的对洁丽雅说。 “没关系的,莉洛。我总不能一直像那样没事做的躺着呀,不是吗?”听见莉洛好心的劝语坐起身来的双眼处绑着绷带的洁丽雅莞尔一笑面相莉洛笑着回应。 “但是……” “好啦~” 听到洁丽雅说的莉洛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劝阻洁丽雅,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又被洁丽雅笑着否决了。 就在这时站在木屋屋外的我看到了那位名叫『莉洛』的侍女看向我的目光,那是似乎是一种‘你难道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同时还有些嫌弃的眼光。 “你也看到了,洁丽雅…她现在的情况,对吧?”站在木床旁的莉洛看着还待在屋外的成年资深萨满,她声音略大的对那位萨满这样说到。 听见这话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我更加确定了我‘现在还是先离开吧’的这一想法。 “莉洛,你在和谁说话?”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听见莉洛开口说出的话不禁好奇的询问。 “我只是在和想要为洁丽雅看病的萨满说话而已哦~”听到洁丽雅问出的问题莉洛笑着回应道。 “这样啊……”对于莉洛的回应洁丽雅懂事的点点头声音不大的喃喃着。 看着屋内莉洛在认真照顾洁丽雅的光景,我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副看不出任何情感的微笑。 “……对不起,打扰到洁丽雅的休息了……” 我向莉洛以及躺在床上的洁丽雅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当我表达完歉意后我转过身想要离开这里不再打扰她们…… “图特,是你吗?!” 然而当我转过身的那一瞬,木屋内传来了一声激动的声音,这个声音亲切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诶?” 听到洁丽雅说出这个名字莉洛像是触电似的,此时的她脸上满是一副无比惊讶的表情。 · 图特……? 就是洁丽雅经常说起那位的战士长吧? 身为战士长的他还是资深萨满? (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时莉洛不禁狐疑的看着那位身披黑袍还背对着她和洁丽雅的资深萨满。 · “图特…真的是你…吗?” 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像是要再三确认那样第二次叫住了站在木屋外背对着她们二人的我,只不过这一次洁丽雅她的声音很没底气…她似乎并不相信图特是会出现在这里的…… 站在木屋外小径上的我在下一秒转过身面对屋中的两位,看着仍旧用着怀疑目光看着我的莉洛以及坐在床上双眼被绑上绷带想要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图特』的洁丽雅,驻足在木屋外门口的我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 “洁丽雅。” 门口外的我平静的叫出了『洁丽雅』她的名字,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能让屋内的两位清晰的听见。 “……” 听见不远处那声熟悉的声音唤出了自己的名字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那样微微张开了她的嘴巴露出了十分惊讶的神态。 “图特,真的…是你?!” 几乎是在下一秒洁丽雅再次激动的叫出了我的名字,而且这是她第三次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图特』了…… “嗯,是我。”我声音适中简短的回应坐在屋内床上的洁丽雅。 “图特,你…你在哪里?” 再次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熟悉声音坐在床上的洁丽雅下意识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伸出了她的右手想要抓住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她一边向一片漆黑的方向伸手一边声音激动的问。 只不过无论她怎么伸手去抓也无法抓住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因为他们二人相离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远’…… “你在哪?为什么…不来到我的身边?”坐在床上的洁丽雅伸手尝试了一番什么也没抓到后不禁失落的垂下了自己的右手很是失望的喃喃着。 “因为我怕打扰到洁丽雅的休息……” 站在屋外门口的我看着坐在床上表情失落的洁丽雅,我尽可能的发出像是听上去『温柔』的声音向洁丽雅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不去到她的身边陪着她。 坐在木床旁的莉洛听到图特说出的这句话她的脸上不禁挂满了很是抱歉的表情,只见此刻的她满脸歉意的看着还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的图特。 “没事的,图特。你不会打扰到我的…所以你能快点过来,好吗?” 听见我说的话洁丽雅像是在表示否认似的摇了摇头,看见任何东西的她一边向我这边招手一边示意让我过去陪她,就连坐在床边的莉洛此时也向我表示同意的点点头。 “好的,洁丽雅。我这就过去。”站在屋外的我笑着回应洁丽雅。 “哈哈~我等你。” 听见这声回应坐在床上的洁丽雅不禁乐开了花笑出了声,坐在床边的莉洛看着正在开怀笑着的洁丽雅她的眼中出现了一种很是欣慰的神色。 · 要知道这些天来因为眼疾带来的病痛洁丽雅她一直从未像这样会心的笑过,现在的她能像这样发出笑声真的很难得…… 想到这一点莉洛也开心的露出了微笑,不过在下一秒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才还在看着洁丽雅的她微微回过头看着还站在门外的图特,看着图特的她露出了有些吃醋的表情然后声音很小的“哼~”了一声。 · “图特,你还没过来吗?” 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微微嘟起了嘴等不及的嘟囔了一声。 “好,我这就过来。” 向洁丽雅说完这句话我咽了咽口中的唾液,向前迈出一步我跨过了门槛走进了这间小木屋·洁丽雅的房间内。 (我可是第一次像这样走进女孩子的房间……) 一想到这点我再度咽了口嘴中因为紧张情绪而产生的唾液。 从屋外走进室内来到木床前并没有多少距离,我只用了几步就走到了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和莉洛身前。坐在木床旁的莉洛见我走了过来她很自觉的起身站在一旁把能接近洁丽雅的位置让了出来,虽然说她的表情是有些不情愿的…… “图特!” 就在这时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声音有些不满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在。” 看着眼前坐在床上因为不满而嘟起嘴的洁丽雅我平静的回应。 在我说出“我在”之后洁丽雅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她的右手朝发出声音的我这边抓来,伸出右手的她这样一抓不偏不正刚好握住了我的左手,被洁丽雅突然握住左手的我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种巧合。 “诶?” 握住我左手的洁丽雅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这是手吧?” 洁丽雅像是在询问我此时的她右手握住的到底是不是手。 听见洁丽雅的询问声我不禁感到了一阵心疼,现在的她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吗?想到这一点我微微用力握紧了洁丽雅握住我左手的右手。 “嗯!是我的左手喔~” 我笑着将洁丽雅握住的东西是什么告诉了她。 “真幸运~没想到像刚才那样毫无目的的乱抓还能握住你的手,我还真是幸运!图特,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挺有…嗯…莉洛,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的呀?” 听见图特说出的确认声洁丽雅不禁发出了一声高兴的惊呼,她表示刚才那样随性的向图特那里抓去能抓住他的手实在是太幸运了!不过方洁丽雅说起自己和图特之间两个挺有什么的时候她却尴尬的忘记了该说些什么,她只好看向莉洛那边不好意思的问。 “小丽雅,是『默契』哦。”听到洁丽雅的询问莉洛嘿嘿一笑露出了温柔的表情,她看着洁丽雅声音轻柔的说。 “嗯,对!图特,我们两个之间还真是挺有默契的~”坐在木床上双眼缠着绷带握住我左手的洁丽雅一边开心的微笑着一边对我说。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相互握住洁丽雅右手的我越是听身患眼疾的她这样说,我的内心那份心疼她的感觉总会增加几分,特别是看见她脸上那份因为高兴而会心笑起来的笑容,我的心似乎总会涌出一种异样的暖流…… “洁丽雅。”我轻声叫出了洁丽雅的名字。 “是。图特,怎么了?”听见我叫出她自己的名字洁丽雅微笑着反问我。 “妳的眼睛…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莉洛再看看眼前的洁丽雅,我小心翼翼的问着洁丽雅此时双眼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疼……” 听见图特小心的询问坐在床上的洁丽雅沉默了一小会然后声音不大的说出她此时眼睛的感受。 “能让我看看妳的眼睛吗?”看着双眼缠着绷带的洁丽雅我试探性的询问她。 “嗯。” 面对我的请求洁丽雅默默的点头发出一声同意的声音,站在一旁的莉洛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的有些担心起来。 “打扰了。” 我向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担忧表情的莉洛拘谨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坐在木床边上,看着面前双眼位置被绑上绷带的洁丽雅我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些绷带。 (绷带中有着一定的药物成分……) 这可能就是刚才来为洁丽雅看病的那位资深萨满涂抹的消肿药。 我用着自己的双手轻轻地向洁丽雅的头伸了过去,当我的双手接触到绑在双眼位置处的绷带时我开始小心翼翼地系开了这被他人缠上的绷带。 “唔……” 当绷带被解开的一瞬间洁丽雅不禁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声。 “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听见洁丽雅发出地呻吟声我下意识的向她道歉。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洁丽雅微微摇了摇头对图特表示自己并不疼。 “疼的话,一定要说哦!” “好的。” 随着绷带被一圈一圈的解开洁丽雅那双被绷带缠住的眼睛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从外观上去看洁丽雅的双眼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如果去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她的那双眼睛还是有些红肿的。 洁丽雅的眼皮上还沾着先前绑着绷带上残留的药渍,看着她那沾有药渍的双眼我开始考虑待会该怎样为洁丽雅看病…… (哦!对了!) 突然间我像是灵光一现般的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微微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放在我与洁丽雅身前摊开了掌心。 站在一旁默默无言观看着的莉洛见状内心不禁疑惑起来,她不明白这位名叫『图特』的资深萨满(?)到底要做什么? 首先将水元素魔力汇聚在掌心中; 我控制着自己体内储存的魔力将魔力转换成水元素不断聚集在左手的掌心上。 紧接着…想像水的样子; 控制着水元素魔力汇聚的我目光变的认真了起来,在我的左手掌心上一团由水元素魔力构成的纯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我左手掌心上。 (好!) 接下来就是为洁丽雅清理双眼上的药渍了…… * 站在一边观看中的莉洛对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不禁睁大了她的眼睛,此时的她脸上还不掩饰的挂着一种对眼前这位名叫『图特』的哥布林的吃惊。 这一定是魔法,没错。 莉洛发自内心的这样想到。 * “洁丽雅,我现在要为妳清洗妳的眼睛哦。” 我像是害怕待会为洁丽雅清洗双眼上药渍的举动会突然惊吓到洁丽雅那样对她事先提了醒。 “好的,图特。”洁丽雅向我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那…要开始喽,一定要闭着眼睛哦!” 我一边像是在和洁丽雅聊天那样对她说一边小心谨慎的操控着左手掌心中的那团纯水开始为她清洗双眼上残存的药渍。 随着我意念一动我左手掌心上的那团纯水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似的开始轻盈的流动起来,只见在下一秒左手掌心上的纯水变幻成了一条接一条如同小蛇一样的小水柱。待纯水完全形成小水柱后,我开始谨慎地控制起了这两条如同小蛇一样的小水柱向洁丽雅的双眼处慢慢靠近。 (丽雅……)看着眼前这样一幕莉洛已经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呀!” 当两条小水柱接触到洁丽雅双眼眼皮上的瞬间她不禁发出了一声声音不大的惊叫声。 “怎么了?” “丽雅,妳还好吧?” 听到这声惊叫我下意识的停止住了我手中的动作,我与侍女·莉洛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询问洁丽雅是有什么不舒服? “…有…有点凉凉的……” 听见图特和莉洛紧张的询问洁丽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她刚才为什么会发出那声惊叫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 “没事的话,我继续了哦。”听完洁丽雅说的原因我对洁丽雅示意道。 “好的。” 洁丽雅勾起嘴角朝我和莉洛做出一副难得的微笑。 如同小蛇的两条小水柱开始为洁丽雅正式清洗洁丽雅双眼上残存的药渍,被图特操控的纯水小水柱正不断不断轻柔的洗漱着洁丽雅的双眼部位。在操纵小水柱帮洁丽雅洗漱双眼的这段过程中洁丽雅出了偶尔会发出几声细小的呻吟声外,洁丽雅她总是很克制自己的发出的呻吟声的音量尽可能的不打扰到为她洗漱双眼的图特和站在一旁的莉洛。 随着两条如同小蛇一样地纯水水柱将洁丽雅双眼上最后一丝黝黑的药渍洗净我便将两条如同小蛇一样的纯水水柱收回了自己左手的掌心中,小蛇般的水柱重新聚合在我左手的掌心处再次形成了一团水,只不过跟先前的纯水相比现在的这团水已经开始有些灰黑。 站在我和洁丽雅身旁的莉洛见状拿起放在一旁木架上的木盆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来到我身边的莉洛用手指了指她手中拿着的木盆示意让我将左手掌心中的那团脏水投入到盆中。 面对莉洛的示意我点点头然后将漂浮在左手掌心上的这团已脏之水送入到了莉洛手中拿着的木盆内,当脏水被送入盆内后莉洛毫不犹豫地端着她手中拿着装着脏水的木盆样屋外走去。 就这样我与洁丽雅迎来了一小段二人共处一室的小时间…… “洁丽雅,现在的妳能睁开眼睛吗?”看着坐在我身前双眼闭上的洁丽雅我出于想要进一步了解她眼疾的病情是怎样的询问她。 “能睁开。” 听见我的询问洁丽雅向我表示现在的她是可以睁开双眼的,说着说着她缓缓地睁开了自己那双本就患有眼疾的双眼。 当洁丽雅双眼睁开的瞬间看见她睁开的眼睛面无表情的我像是呆住了似的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该怎样…来形容眼前我所看见的事物呢? 洁丽雅此时已经睁开的眼睛在我看来是一双已然失去了灵光的眼睛,这双眼睛无论怎样去看都是显得暗淡无光、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活力。除此之外洁丽雅的眼睛内还充满了许多因眼疾而产生的血丝,看着洁丽雅的眼睛我在心中不禁再次感到心疼。 “洁丽雅…妳现在能看的见我吗?”面对向我睁开双眼的洁丽雅我一边想要详细了解她眼疾症状一边小心的询问。 “……图特,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你的样子在我看来很模糊……”听到我的询问洁丽雅语气忐忑的回应我。 “有多模糊?”我再度询问。 “我看不清你的脸……”洁丽雅微微低下头表情失落的说。 (原来是这样……) 因为眼疾洁丽雅的视力下降了; “洁丽雅,妳的眼睛疼吗?”看着坐在我身前睁开眼睛但双目无神的洁丽雅我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疼…” 低下头的洁丽雅说出了她眼睛现在的感受。 “是得了眼疾后一直开始疼的?还是从刚刚开始疼起来的?”从洁丽雅口中得知她现在的眼睛因为眼疾而发疼,我关心的询问道。 “从得了眼疾那时开始就开始疼起来的……”低下头的洁丽雅小声的告诉了我她的眼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 因为眼疾的原因洁丽雅的眼睛无时不刻都在发疼; “洁丽雅,能告诉我有多疼吗?”我微微靠近洁丽雅在距离她耳边还有段的位置上声音不大的问。 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在下一秒从耳边听见了图特关心的询问她的脸‘唰’的一下微微红了起来,此时坐在床上的洁丽雅露出有些扭捏的神情,原本刚才因为失落而低下头的她在这时抬起头面向她身前的图特。 “有的时候不算太疼,但有的时候真的很疼……在我的因为眼睛疼时,疼到我没法承受剧痛的时候莉洛总是不嫌其烦寸步不离的细心照顾我,我真的很谢谢她像姐姐那样照顾我……” 洁丽雅将她平时因为眼疾产生的疼痛有多疼,在她痛到没有办法承受的时候莉洛细心照顾她的事一一告知给了我。 “原来是这样。”我向说出自己平时感受的洁丽雅点点头说。 (接下来……) “洁丽雅,能让我看看妳生病的眼睛吗?”看着虽然睁开双眼但双目无神的洁丽雅我尊重她个人意见的询问道。 “看眼睛?你现在不是正在看着吗?”听见图特说的话洁丽雅不禁疑惑的反问。 “不是这样看着,我的意思是能让我用手接触一下妳眼睛的周围吗?” 听到洁丽雅问出反问表情平和的我先是摆了摆自己左手的食指,然后告诉她这次的察看眼睛是和刚才那种什么都不做的查看是不一样的。 “那…好吧。” 对于我的解释洁丽雅点点头声音有点畏惧的同意。 得到洁丽雅同意的我刚准备用左手去接触她右眼的部位时,我却看见了她的脸上闪过了几分惧怕的神色。我见状不禁停下了即将要触碰到她右眼周围的左手,停下左手的瞬间我用着右手轻轻地放在她长着一头灰发的头顶上轻轻的抚摸起来。 “诶?!图特…为什么?” 被我突然抚摸着头的洁丽雅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叫以及还有疑惑的反问。 “请放心,我不会弄疼妳的。”我凑近洁丽雅的耳边对她轻声的安慰道。 在自己耳边听见图特对她说‘不会弄疼妳’的安慰话语,洁丽雅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观的速度微微羞红了起来。 “……好的……” 大约过了一小会红着脸的洁丽雅从嘴中再度说出了同意,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表情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安心…… 听到洁丽雅说出同意我将自己放在洁丽雅头顶上的右手收了回来,收回右手之后我小心翼翼的用着左手轻轻触碰在洁丽雅右眼部位周围的肌肤上。当我左手的手指接触到洁丽雅肌肤上的瞬间一种微微的弹力从我的指尖传递了过来,我感受着这种微微的弹力更加小心谨慎地运用自己左手的手指。 我的食指轻轻地接触在洁丽雅她的下眼皮部位,接触在洁丽雅下眼皮部位后我以一种极轻的力道微微的往下一拉。 “唔……” 洁丽雅发出一声小声的不适呻吟。 随着下眼皮被我微微拉下洁丽雅右眼内的状况被我很清楚的看清了,她的右眼内的眼球内侧充满了一条又一条显得无比细小的血丝,眼皮内侧则因为发炎、充血等原因在泛红着。 “嗯?” 就在我接下来打算再看看洁丽雅右眼内的状况时,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了一种温热的液体流到了我左手的五指上,感受流到我左手五指上的温热液体时我下意识的定睛一看却发现这温热的液体不是别的什么,这温热、如同水一样的液体正是洁丽雅的眼睛因为不适而流出的眼泪。 “抱歉!” 我见状急忙的向洁丽雅道歉。 “没事的……” 洁丽雅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让我没必要放在心上,虽然她是对我这样说但是因为不适而流出的泪水却根本不受控制的从双眼中不断流下。 “你都对洁丽雅做了什么?!” 将木盆内脏水端去屋外倒掉重新回到屋内的莉洛看见坐在木床上的洁丽雅不知为何流下眼泪,她将手中拿着的木盆放回木架上然后快步走到洁丽雅身前生气的质问着为洁丽雅看病的图特。 “对不……” “没事的,莉洛。刚才图特在为我看眼睛,我是因为不舒服才会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的。” 面对莉洛大声的质问我刚想准备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然而就当我要说完‘对不起’时洁丽雅打断了我还没说完的道歉,她耐心的向莉洛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会流下眼泪。 “是这样啊……” 站在我与洁丽雅身旁的莉洛听完这番话明白的点点头。 “不过…要是是你惹哭了洁丽雅的话,我可绝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你(小声)!”突然间莉洛在下一秒目光看向了我这边,脸上挂着严厉表情的她眉头一皱告诫着我‘以后最好不要惹哭洁丽雅哦,不然有你好受的!’。 “莉洛,图特他是不会欺负我的,妳放心好啦~” 听到莉洛警告图特说的话洁丽雅嘿嘿一笑,她表示莉洛可以放心图特他不是那种喜欢欺负别人的哥布林。 “但是…你才和他见过几次啊,洁丽雅?太过片面的去相信一个陌生的哥布林可不好哦!” 对于洁丽雅说的话站在一旁的莉洛用着像是洁丽雅‘妈妈’那样子的语气向洁丽雅告诫着,劝阻着洁丽雅的莉洛丝毫不在意我还待在这里的感受,她向洁丽雅说着最好还是别太相信我不会欺负洁丽雅哦! “莉洛,妳不能这样子说图特啦!人家还在这里哦!”听见莉洛对她说的话,洁丽雅立马嘟起了嘴不满的说。 “我说的是实话……” “但是你说的也太过分了……” 看着莉洛与洁丽雅二位之间你一言我一言讨论着我的交谈,坐在木床边上的我没有任何的恼火,看着还在互相交谈的她们两个我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副高兴的微笑。 “你…你…哼!你太过分了,莉洛!” 洁丽雅冷哼一声不满的嘟起嘴把头转过去不再搭理莉洛。 见到洁丽雅像是真的生气了那样莉洛的脸上立马浮现出歉意的表情,她向把头转到一旁不看着她的洁丽雅充满歉意的道歉:“洁丽雅~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去说他的,拜托妳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好吧,这次我原谅你了…但是下次,你还是这样子说图特的话我还是会生气的喔!” 听闻莉洛诚恳的道歉声洁丽雅这才把头转了回来,洁丽雅面向莉洛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了莉洛说的道歉并且她还提醒莉洛以后最好还是不要顺图特的坏话…不然自己可时会生气的! “好,好~洁丽雅说什么就是什么~”站在一旁的莉洛听到洁丽雅对她自己说的话后她的脸上瞬间出现了放心下来的表情,然后在下一秒莉洛看着睁开眼睛的洁丽雅露出一副宠溺的笑容。 坐在木床边上的我看见这一幕时不禁微微勾起嘴角脸上出现一副不仔细察觉是无法察觉的浅笑。 “你们两个的感情真好。” 看着还在交谈中的洁丽雅与侍女·莉洛她们两位,我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没…没有啦~我和莉洛之间只是很普通的关系而已……” 像是被别人看出十分不得了的秘密洁丽雅慌忙的向我辩解。 “我们的关系是很好哦!怎么了,图特,你嫉妒了?” 相比洁丽雅站在一旁的莉洛索性很干脆的说出她和洁丽雅的关系是十分的要好,她走到木床旁微微靠近洁丽雅将右手放在洁丽雅的肩膀上冲我使了一个‘你羡慕吗?’的眼神。 看着莉洛对我使出的眼神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保持着笑容。 “莉洛,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听见莉洛说的话洁丽雅显然是有点着急了,只见她声音不大的呵斥着莉洛的同时她的脸上还挂着两抹不起眼的红晕。 面对坐在木床上洁丽雅的呵斥莉洛脸上浮现出一副很幸福的表情,她拿开了自己放在洁丽雅肩上的手后便向我做出双手摊开的举动,做出双手摊开的举动后莉洛向我露出了很是无奈的笑容。 “我没有嫉妒哦……” 坐在木床边上的我看着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和站在一旁的莉洛我微笑的说出了自己丝毫没有嫉妒她们两位关系好的意思。 “诶?” “咦?” 听见我说的话洁丽雅和莉洛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疑惑。 “我只是觉得妳们两位在一起聊天时…妳们两位你一言我一语的氛围很温馨,看着妳们两个在聊天我的内心总会冒出一种感觉…那种感觉令我感到很开心。”见洁丽雅和莉洛已经开始有些疑惑微笑中的我解释起自己为什么不嫉妒她们的原因。 “是这样啊……” “……” 听到我说的解释洁丽雅和莉洛脸上的表情在下一秒变了,我能很显然的看到洁丽雅的脸上开始出现一种微微伤感的神情…这种伤感的神情如果要从严格意义上去说这应该是觉得别人‘很可怜’的那种意思,而站在一旁的莉洛她的脸上虽然看上去还是像刚才那样很平静…但是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你会发现总有几分并不起眼‘觉得别人很可怜’的神色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 (她们两个难道说…是觉得我…很可怜吗?) 看见洁丽雅和莉洛她们两位脸上的神情我在自己心中这样默默想着。 [哈哈~搭档,你居然会同时被两个少女觉得你很可怜?真的假的啊,喂!] 近乎是在同一时间我的脑海中传来了弗林格德充满欢笑的声音。 (……) 我没有理会正在笑着我的弗林格德而是在我脑海中白了他一眼。 [真冷淡哟~] 见我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弗林格德发出一声听上去有点像是女孩子声音的不满声然后重新回到了以往的平静。 * (那么…接下来,我也得走了。) 坐在洁丽雅床上的我突然间站起身离开了洁丽雅坐着的木床,站在一边的莉洛看到这一幕时她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 “图特?” 还坐在木床上盖着被子洁丽雅忽然是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她轻声的叫出了图特的名字并用左手伸向图特本应该坐着的位置上。 “我在哦。”看着坐在木床上盖着被子的洁丽雅我声音平静的回应她。 “你是不是要……”从不远处的方向听到这声回应的洁丽雅开始逐渐明白了什么她喃喃自语的问。 我微微一笑默默的看了几眼洁丽雅然后向莉洛走去,走到莉洛身前的我打开了系在自己腰上的装着三瓶药水包,伸手取出其中一瓶颜色为淡茶色用玻璃瓶装着的药水。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图特突然从自己的腰包内取出一小瓶药水,莉洛不禁微微睁大了她的眼睛,在她看来图特之所以会从腰包内拿出药水的原因无非就只有一个,这个由玻璃小瓶装着的淡茶色药水,难道说是要…… “莉洛,这是每天要给洁丽雅用的……” 我看着眼前脸上挂着疑惑表情的莉洛向她解释我手中拿着这瓶药水的作用。 “好的!” 听见我说的话莉洛赶忙回应了我一声,听到她肯定的回应声我笑着点了点头。 “听好了,这个药水的作用是减缓洁丽雅得上的眼疾带来的不适感以及疼痛。一天只用为洁丽雅的眼睛滴上两次就行了,每次两滴:左眼右眼各一滴。这样就可以了,听明白了吗?” 我微微吸了一口气将手中拿着药水的药效和使用的方法一一详细的告诉了有认真在听的莉洛。 “明白了。”莉洛用近乎肯定的语气回应向她询问的我。 “来,拿好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拿着装有淡茶色药水的小玻璃瓶递到了莉洛面前,站在我身前的莉洛见状端重的从我手中接过药水满怀感谢的看着我。 看着莉洛从我手中接过由小玻璃瓶装着的药水,我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打算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离开,然而还没等我向前走出两步,我的身后传来了洁丽雅的声音; “图特!” 这一次她发出的声音很大,大的足以令呆在整间屋子的人都能听见。 在我的身后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叫住了我,我也因此停下脚步驻足在原地不动。 “……” 背对着她的我没有说话,确切的说我是不知道这时要怎样去开口回应洁丽雅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求你别一个人就这样离开,好吗?”坐在木床上的洁丽雅在这时用着令人听上去就显得很委屈的声音对我说。 背对着洁丽雅的我听到洁丽雅发出委屈的声音我的内心不禁微微一颤,我在下一秒微微转过身望着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向她开口道歉:“对不起阿,洁丽雅。” “妳说的很对,我不该就这样…对妳一声不吭的就走了的。”我做出一副向她道歉的举动,看着洁丽雅脸上挂着委屈的表情紧接着抱着歉意的继续说。 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听着图特向她说出很是歉意的话语,她脸上原本就很委屈的表情开始变的不在委屈起来。 “但是洁丽雅现在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制作出能彻底根治妳眼疾的药才行,不然的话……” 看见洁丽雅此时似乎已经没先前那样委屈了,我才开始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为什么要离开的理由。 “图特,过来。” 然而洁丽雅像是没有听见我说出的解释而是叫我走到她身边。 听闻此言我只好无奈的走到洁丽雅坐着的木床旁,站在木床跟前的我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洁丽雅。 “……所以说,现在我要是不离……” “手手~” 正当我想再次解释为什么自己要离开的理由时,洁丽雅打断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我并向我伸出了她的右手向我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示意让我握住她的手。 “……” 我见状只好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我没有选择去握住洁丽雅的右手而是将自己的左手摊开轻轻地放在洁丽雅右手的手掌上。 在我把自己的左手放到洁丽雅右手掌中的瞬间,坐在床上的洁丽雅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她一脸惊奇的睁大了她那双看上去没有什么神采的双眸,此时的她脸上看上去满是略显吃惊的表情…… “哈哈~” 感受着自己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洁丽雅小声的笑了起来。 “图特,你的手真的好结实哦!” 看不清我面貌的洁丽雅在下一秒笑着对我说。 “图特的手,大大的、很结实、虽然有点粗糙,但是对我来说很有安全感~” 坐在木床上的洁丽雅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向我这样说。 “是吗?”听闻洁丽雅说的话我用左手食指挠了挠脸颊,我竟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站在一旁的莉洛似乎看见了我此刻因为不好意思而窘迫的这副模样,她不禁用着左手轻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尽可能的不发出笑声的偷笑起来。 “图特,你能靠近点我吗?我要重要的事要对你说。”洁丽雅像是在撒娇似的向我请求道。 (再靠近点她?) 虽然心有疑惑不过面对洁丽雅的请求我还是靠近到她的身前,站在洁丽雅身前的我放低站着的身姿凑近到了洁丽雅的面前。看着洁丽雅离我离我只有几公分的可爱面容表情平静的我在此刻内心并未掀起有多大的波澜,相反之下洁丽雅貌似是隐约看清了站在她身前已经很靠近她的我,她勾起嘴角对我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洁丽雅?” 看着面前洁丽雅那双因为眼疾而变的毫无神采的双眼,我轻声叫出了她的名字试图从她口中得知为什么要让我靠近她的理由。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双纤细的手搂住了我的脖颈拥抱住了我,我也因此顺势靠在了洁丽雅那不大的左肩上,这双手的主人想也不用想就是洁丽雅。不过…她为什么要突然抱住我?我下意识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回洁丽雅上,此时此刻用双手抱住图特的她脸颊两边上满是因为害羞、难为情而产生出的红晕,尽管她现在是很害羞,靠近图特耳边的她在下一秒轻声的对他温柔的说:“图特,一直以来你其实都很…孤独,对吧?” “啊?”听见洁丽雅说的话我愣住了。 我…很孤独? 我应该不孤独吧? (从转生到这个世界我认识这么多的人,我是不孤独的……) 回想我曾经一一见过哥布林们与兽人们他们各自截然不同的面貌,我在心中暗暗坚定了自己‘并不孤独’的这个念头。 “图特在我看来你是拥有很多秘密的哥布林,我想…至今为止应该没有人真正了解你成为你的知心朋友,对吗?” 洁丽雅的声音如同一锤定音般的将原先我觉得自己其实‘并不孤单’的念头精准的敲碎,听着她说的话我竟不知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她才好。 (确实是这样……) 这一次的我在心中已经同意了洁丽雅说的话,她说的很对…确实是这样,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了解真正的我,正如洁丽雅所说那样从某些角度来说我确实很孤独…… “洁丽雅,我…其实并不孤独的,妳要知道阿…我可是认识很多不一样的人的。” 靠在洁丽雅肩上的我做出一副跟平时一样的微笑淡然的笑了笑,我用着平淡的声音向洁丽雅解释自己其实是并不孤单的。 “胡说~” 听见图特声音平淡说的话洁丽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副‘真没办法啊’的苦恼表情,靠在图特耳边的她用柔和的声音向图特笑着说。 靠在洁丽雅肩上的我听到她那甜甜的声音时,内心早已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我在这一瞬感觉到了一种十分怪异的感受。这种感受是什么?我显然是并不清楚…… [你这个笨蛋!这是心动感觉啊,搭档!] 当我对此颇感疑惑都同时弗林格德熟悉的声音如同解梦人那样点醒了还尚处疑惑中的我。 心·动…的感觉? 我,对洁丽雅…她心动了? 真的假的啊? 一时间各种各样奇怪的念头在我的脑海思绪中一闪而过,闻着从洁丽雅灰色头发上传来的淡淡发香我的思绪仿佛就在下一秒已经乱了。 “图特。” 洁丽雅轻声叫出了我的名字。 “怎么了吗?” 听见洁丽雅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反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现在或者以后觉得孤单的话…可以过来找我哦!我会好好的听你讲述自己那些并不想让别人不想知道的秘密的~”拥抱住我的洁丽雅在这时突然开口对我这样说到,还红着脸的她语气诚恳的说,她希望自己可以了解真正的我。 “……好吧。”靠在洁丽雅肩上的我沉默了一会后同意。 一直站在我和洁丽雅身旁的莉洛,从洁丽雅叫我走过去握住我的手然后再拥抱住我她都一直看在眼中,站在我和洁丽雅身旁的她此时的脸上满是一种既羡慕我又有些嫉妒我的神色,被她这样看着我装出一副尴尬的表情笑了笑…… ―――― 待会离开中央大殿…… 我先去找黑框长老共同探讨一下好了,找到黑框长老去试着和他交谈,了解他会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根治洁丽雅的眼疾。 不知道他会怎么说呢?是要我去帮他的忙?还是去收集药材?亦或者? 但是…如果连黑框长老也没有办法能够根治洁丽雅的眼疾,到时又要怎么办? (嗯?这是……) 正当我在脑海中不断思考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处于左手掌心处近乎透明无形的淡绿色印记,看到这个淡绿色印记的瞬间我猛地回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往事…… (对!如果是她的话……等我也没有办法的那个时候,她也许可能是我治疗洁丽雅眼疾的最后办法……) 那位曾救了我一命的森之精灵,拥有一头金色长发的她、她那像是由神创造出来的面容、她那温柔的声音、以及她怕生的性格,被我一一回想起来…… 那位森之精灵是谁? 她是掌管、看护幽翠森林的森之精灵,救了我一命的恩人; 森之精灵·依蕾妮。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所谓的〖方法〗 哥布林族领地,克捷城·内城,萨满之殿。 萨满之殿,殿内。 沿着过道我走过萨满之殿殿内制作魔导器区、炼制药水区以及钻研魔法卷轴与魔法阵的区域,走过这些区域我来到殿内只供族中长老们专门制作、炼制、实验的特殊区『止绝』。 站在『止绝』区前的我面无看着前方没有任何一位萨满走过的过道,沿着这条过道直走走到过道的尽头往左转,走到左边那里就是『止绝』区真正的核心区域。 我在下一秒果断地沿着脚下这条过道向前方大步走去,走到过道的尽头我便往左转然后直走走进『止绝』区的内部。 走进『止绝』的瞬间映入我眼中第一眼的便是八张与萨满之殿殿内其他萨满所使用试验工作台截然不同的试验工作台,这八张工作台有的看上去已经是被使用了一段时间、有的则看上去显得十分的崭新貌似没使用过几次、还有的工作台台面上显得是那么的破损不堪…… 『止绝』区域内除了前方不远处八张别致的工作台,还有摆放在左右紧靠在墙壁上的精致石架,石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实验制作材料。在视线的前方安放着两个看上去很是牢固的木制书架,木制书架的每一层上放满了记载着不同知识的古籍…… 除了这些以外在头顶的天花板上还吊着一盏从外观上看上去这是一盏很是精致的巨大水晶吊灯,我知道这座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记得以前曾听黑框长老讲过几次,这盏安置于萨满之殿殿内『止绝』区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名为:〖魔晶旋灯〗; 这是一盏由魔晶(魔法晶石,简称魔晶)作为供能消耗源的特殊水晶吊灯,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件魔导器,当然它本身也是一件功能颇为出色的魔导器。 〖魔晶旋灯〗在开启使用时可以分别放射出八种截然不同的光源,八种特殊的光源每一种都需要用不同元素属性的魔晶作为消耗源开启。这八种由〖魔晶旋灯〗放射出来的特殊光源分别是,代表火元素魔力的【火之炽光】、代表水元素魔力的【水之柔光】、代表土元素魔力的【土之蕴光】、代表木元素魔力的【木之翠芒】、代表金元素魔力的【金之银光】、代表风元素魔力的【风之淡青光】、代表冰元素魔力的【冰之蓝光】、代表雷元素魔力的【雷之紫光】。 『魔晶旋灯』有何作用?它所投射而出的八种模式下的八种光芒又有什么作用? 听黑框长老的讲述〖魔晶旋灯〗在最初被设计出来是专门被用来制作其他魔导器、炼制魔法药水、绘制魔法卷轴时辅助使用的特制魔导器,在开启使用的过程中〖魔晶旋灯〗会慢慢的旋转,这也是为什么它被称为〖魔晶旋灯〗的原由,〖魔晶旋灯〗投射出八种截然不同的八种光芒每种都有不同的作用; 【炽光】能让被光照射的人感受最微弱的暖意,可令正在制作火系魔导器或雕刻火系魔晶的萨满比平时更加亲近火元素并且对火元素的观察更加敏锐。 【柔光】可令一直高度处于紧绷住精神的萨满起到一个放松作用,缓解精神使其对水元素之间的亲和力提升。 【蕴光】蕴光的作用,令被此光照射下的萨满提升对土元素的亲和,可让正在鉴定矿物的萨满大幅度鉴别出尚未雕刻矿石本身的品质。 【翠芒】使被此光照射的萨满消除疲惫,提升木元素之间的亲和力。此光一般在制作法杖的时候开始,当然换作平常休息时也可开启。 【银光】银光一般很少开启,银光的作用只在制作高精度魔导器本身金属时才会偶尔开启。 【淡青光】风之淡青光只在观测风系魔晶品质、炼制风元素药水时开启。 【蓝光】令被照射者感到冷意,能提升冰元素的亲和力但效果不明显。一般较少开启。 【紫光】令被此光的照射下的萨满精神上起到略微提神的作用,可提升与雷元素之间的亲和力,主要作用则是能令萨满集中精神。 这些就是黑框长老曾对我说过〖魔晶旋灯〗它本身投射而出八种光芒的作用,不得不说这八种光芒在某些方面的运用上确实很有用…… “你怎么有空到这来啦?图特。” 一声熟悉且有亲切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顺着传来声音我将目光看向前方却发现黑框长老不知在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前方,身穿黑袍满脸皱纹的他正稳重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我。 看着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黑框长老我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站在我前方的他。 “黑框长老,我有事找您。”我看着黑框长老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萨满之殿的目的。 “找我有什么事?” 黑框长老倒也很干脆的反问我找他有什么事? 就这样我把自己为什么回来萨满之殿来找他的原由一一告知黑框长老,从为洁丽雅看病到想办法、对策接着打算找长老交谈看看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龙去脉我都毫无遮掩的告诉给了黑框长老。 “这样啊……” 听着我说的原因后黑框用着自己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看上去此时的他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跟我来吧,图特。” 时间仅仅只过了五秒黑框便转过身,黑框向背对在他身后的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他,我见状只好跟上在黑框长老的身后。 跟着黑框长老我来到了〖止绝〗区内更深入的内部,在黑框长老的带领下我和他分先后走进一间隐秘的单间。进入单间黑框长老打出一个声响不大的响指,刹那间房间内原本熄灭的壁灯一一开启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柔和的白光将整个室内照亮,刹那间整个室内的布局映入了我的眼中。 室内放着三张不大的石桌,以及两把带有扶手的木椅,除开眼前这些家具我想最重要的莫过于是摆放在石桌上的物件; 靠近门口的第一张石桌上摆放着许多堆放整齐的魔法卷轴,除开桌上的魔法卷轴在这张石桌的中央还放着一瓶只有在绘制魔法阵才会使用的特制墨水和一根看上去很别致的羽毛笔。 紧接着是第一张石桌后的第二张石桌,石桌上堆放数十块已经完美切割好不同种类的矿石,除此之外在这张桌子上还有一套不同大小的金属刻刀,看上去这套刻刀是专门用来雕刻矿石的。 安放在靠墙位置的是最后一张石桌,靠在墙边的石桌上摆放着两、三个专门用于炼制药水的实验器材。 “坐吧。” 黑框用手指了指室内放在一旁的椅子对我说。 “好。” 我向黑框长老点点头后便坐在那张椅子上。 “怎么没看见其他的长老,他们不在这里吗?”坐在椅子上的我在下一秒向站在前面的黑框开口询问,本应该在『止绝』区域的其他长老在哪? 迪尔、塔普、乔尔、克萨、琼朗、米德、威普,这七位和黑框长老同样是族中长老的族中长老此时并不在萨满之殿而是去处理各自的事务去了。 (真没办法,我还本想听听除了黑框长老以外他们七位长老对洁丽雅患上眼疾的看法的……) “他们有各自的事,都离开萨满之殿去处理了。” 黑框一边回答着我一边坐在了摆在我面前的另一张椅子上。 “那么,图特你来有什么事?” 坐在椅子上的黑框长老用着祥和的眼光看着我,只见他点明主旨的询问我这次来找他的原因是什么? “黑框长老,我想问您有关于洁丽雅患上的眼疾的事情。您觉得要怎样去为洁丽雅治疗…才是最好的办法?”坐在椅子上的我做出一副认真的表情用坚定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黑框长老开口向他询问。 “最好的办法…吗?” 像是在确认一样黑框重复性的说出了我刚才说的问题。 “对,最好的办法。”听到黑框长老的声音我连忙确认道。 “你先说说,通过魔法为洁丽雅治疗的效果是怎样的?”黑框来会搓了搓自己右手的手指向我随性的问。 “我…没有试过……但是听别的萨满说,通过治愈魔法为洁丽雅治疗眼疾只能起到治标不能治本。” 被黑框长老这样一问我微微低下头说出自己没有为洁丽雅的眼疾进行魔法治疗,我还将从其他萨满口中说出的只言片语告知给了黑框长老。 “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听到我的讲述黑框淡然一笑诺有所思的说。 “黑框长老,你好像早就知道治愈魔法对治疗洁丽雅眼疾并没有多大效果,是吗?”听见黑框长老诺有所思说出的话我略感疑惑的反问。 “多少料到了一点……” 坐在椅子上的黑框向我摊开他的左手平淡的向我解释。 “对了,你再说说用药物去为洁丽雅的眼疾治疗起到了什么作用?” 黑框长老看了疑惑中的我一眼紧接着向我问出关于用药物治疗眼疾又有怎样的效果? “黑框长老,老实说通过药物进行治疗…只能缓解洁丽雅眼里带来的不适感而已。其他的资深萨满还有我尚不清楚洁丽雅的眼疾属于哪一种类的眼疾,对于这种类型的疾病我没法对症下药……” 面对黑框长老的询问我只得把当时其他萨满为洁丽雅通过药物治疗的情况告诉给了他,同时我还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洁丽雅的眼疾属于哪一种类的眼疾不好用药。 “这样啊……” 黑框不动面色的向我点点头示意他已经明白了进行药物治疗的效果。 “黑框长老,我在为洁丽雅看完眼疾要离开时给了服侍洁丽雅的侍女一小瓶药水,我嘱咐她每天早晚为洁丽雅的眼睛各滴一次。那瓶药水是弱效治愈药水,可以大幅度的减轻洁丽雅双眼因为眼疾带来的不适。”看着坐在面前的黑框长老我还将当时我把药水交给侍女·莉洛的情况说了出来。 “明智之举。” 听闻此言黑框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简短评价我将药水交给侍女的行为是明智的。 (既然魔法和药物对治疗洁丽雅眼疾效果都不佳……) 那么…黑框长老,他又会有怎样的办法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目光炯炯的看向坐在我前方的黑框长老,我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可以彻底根治洁丽雅眼疾的办法,像是察觉到我看过去的目光黑框长老的脸上露出了有些‘真拿你没办法’意味的神情。 “图特,能治好洁丽雅眼疾的方法肯定是有的,但是那具体是要看什么办法……” 坐在靠背木椅上的黑框竖起他左手的食指话中有话的向图特表示能彻底根治洁丽雅患上的眼疾的方法确实是有的。 “那会是怎样的方法?”我看着黑框长老态度诚恳的向他问。 “怎样的办法?当然还是得用药物治疗啊,图特。”黑框看了我一眼面带微笑的回应我。 药物治疗? 这个方法不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吗? “不过要想用药物彻底根治洁丽雅的眼疾,还是得查明她的眼疾到底是哪一种类的眼疾才行。” 像是看穿了我内心的疑问黑框有一说一的将我心中疑问点破。 (得查清楚洁丽雅患上的眼疾种类才行吗?) “当然也有其他可以治好洁丽雅眼疾的方法,只不过那些方法较为极端……我可不认为族长的女儿·洁丽雅,她瘦弱的身体可以承受的住那些治疗方法带来的副作用。”正当我在思索的时候忽然间黑框话锋一转的对我这样说道。 “极端的…方法?” 听见黑框长老刚刚所说的话我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我不清楚他所说的那些极端的方法是什么? 面对我问出的问题黑框没有急于向我解释‘极端的方法是什么?’这个问题,坐在椅子上的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图特,身为资深萨满的你应该了解【移植】这个词的意思吧?”只见在下一秒黑框的神情变的很是严肃起来,他开口向我问出了个我意料之外的问题。 【移植】?! 从黑框长老口中听见这个词汇的我不禁咽了口嘴中的唾液,早已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我的内心也再这一刻紧绷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能随随便便张口说出的无谓之词,严格上来说【移植】这一词汇是像某种禁忌的词语,不然的话听见黑框长老说出这个词的我也不会因此咽了口嘴里的唾液。 关于【移植】那是只记载在萨满之殿殿内禁书古籍书区中一本古籍内的内容,《禁忌治疗·移植》是那本古籍的名字。 【移植】指的是将其他生命个体的四肢、体内重要的器官甚至是眼睛通过这一方法移植到原本就已残疾的生命个体身上,让这个原本已经残疾的生命个体重新恢复到残疾前完好如初的状态。毋容置疑的是这是一种很疯狂的行为,况且这种治疗手段失败几率是很高的。 “黑框长老,您的意思是…要将洁丽雅的双眼移除……然后再【移植】上其他哥布林身上健康的眼睛?”看着对我问出这个问题面不改色的黑框长老,我压住心中莫明涌现而出的诧异感,然后我接连不断的反问黑框长老。 “这就是所谓的『极端的方法』。不过这样方法还是仅仅只用想想就好了,泰伦斯族长他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冒险尝试这种治疗方法的。” 瞧见我脸上那幅诧异的表情黑框一边轻描淡写的向我表示有关于【移植】这种治疗手段只是用想想就好了,同时他还向我说明洁丽雅的父亲泰伦斯族长是绝对不会同意让洁丽雅接受像【移植】这一类高风险的治疗方法的。 (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黑框长老是真的打算要让洁丽雅接受【移植】治疗方法呢,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紧绷起来的心在这一刻逐渐放松了刚才对黑框长老说的话产生的顾虑…… “图特,我们之间已经聊了有这么久了,我现在还是和你说些真正重要的事情好了。” 就在我还沉浸于黑框长老表示刚才说的仅仅只是说说而已感到放松时,坐在椅子上黑框长老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我。 “真正…重要的事情?” 看着对我摆出一副郑重神情要和我说重要事情的黑框长老,我稍加咽了口嘴中的唾沫疑惑的反问他。 “对,是有关于该怎样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治疗族长的女儿·洁丽雅的。” 黑框听见我的反问向我语气肯定的说出了他要说的重要事情,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安置在一旁的小书架旁从摆放各种书架中拿出一本从外观上看是显得较为崭新的书。 (果然除了【移植】这种极端的方法以外,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听到黑框长老说的话我不禁心中一喜,洁丽雅的眼疾总算有办法可以治好了!!! 揣着这样的想法我心怀感谢的看着眼前正一手拿着的黑框长老,像是察觉到了我投过来的目光黑框将他手中拿着的书本递到了我的眼前。 “第二十五页,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黑框看了我一眼晃了晃手中的书本平心静气的对我说,示意让我翻开书寻找答案。 (第…二十五页…吗?) 从黑框长老手中接过书我果断的翻到相应的页数开始仔细观阅,看着书中记载的知识点…不…应该是病症才对。看着书的我渐渐睁大了双眼开始聚精会神观看起来,站在我身前的黑框看着我在看书的模样不出声的笑了笑。 “老师,这是……?” 看完这本书第二十五也所记载的病症时内心抱有一定疑惑的我抬头看了看还站在我身前的黑框长老。 “眼睑炎引起的视力衰退。” 听到我说出【老师】这一称呼黑框脸上的表情变了,现在的他脸上挂着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黑框没有去看我手中拿着的书本张口就说出了我手中拿着的书本第二十五页记载的病症。 “下一页有记录相应要用怎样的药物进行治疗,当然还有将药物炼制成药剂的过程……” 说出书中记载了什么病症的黑框紧接着告知我下一页还有记载对应进行治疗要用到的哪些药物,以及炼药的过程时间。 双手拿着书本的我听见黑框长老说的话下意识的翻到了下一页。 果然…… 第二十六页上记载着炼制药水相应几种药材,看着这几种完全不一样的药草我默默的记住了它们的样貌与名字。 “要治疗的话还是得早些治疗才能恢复的更快…彻底根治,要是炎症继续加重的话,视力可是会衰退到完全看不见的地步的。”像是在告诫我一样黑框告诉我洁丽雅的病症最好还是别拖的太久。 “我明白了,老师。” 听见黑框告诫的我合上书本面带微笑的向黑框肯定的回答,我还将手中拿着的书本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书你自己收起来就可以,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搞错了炼药的方法、过程和步骤。”看了眼跟前的书黑框向我摆了摆手示意让我自己把这本书收起来,同时他再一次的告诫我绝对不要搞混了炼制药水的流程。 “我不会搞错的,老师。” 将手中拿着的书本放入系在腰间的背包内我语气坚定的对黑框说。 “那就好。” 黑框向我点点头。 还坐在椅子上的我淡然一笑站起身来,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黑框长老,我渐渐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尽可能的摆出一副令别人感到善意的笑容。 “谢谢您,老师。” 我由衷的发自内心向我的师父黑框长老说出感谢之言,要不是他我估计对治疗洁丽雅的眼疾还无从下手吧? “真是的…我说图特,你啊,笑起来的笑容还真假。” 看着面前图特对他露出的感谢笑容黑框自然也是给出了他的评价。 “诶?” 听见黑框长老说的还在微笑中的我脸上的笑容下意识的僵住了。 惊讶、不可思议的感觉逐渐出现在了我的心中,看着面前说出我的笑容“很假”这一说法的黑框长老我竟不知要说些什么来回应反驳他。 黑框长老…他看出来了? 我的笑容看上去很假…… “你笑的没有任何的情感,从你的笑容中我感觉不到有任何的高兴。”黑框竖起左手的食指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关于我的笑容为什么看上去很假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 听着黑框长老指出的原因我暗暗在心中称奇。 脸上还摆着一副笑容的我在下一秒慢慢放松了对嘴角的控制,伴随着嘴角的控制一消失我脸上那幅看上去很假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师,我笑得很假是有原因。”我轻声叹出一口气打算向黑框长老解释自己为什么看上去笑得很假的原因。 “哦,原因?”听我这样一说黑框倒像是起了兴致反问。 就这样我把自己在兽人族时身处兽人族禁地·莱撒耶迦中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告诉给了黑框长老,当我讲到自己与弗林格德的相遇以及戴上【弗林格德】失去了所有情感的经过,听到这些黑框长老的眼睛微微睁大了起来,他有些惊奇的看了看面前的我,而我则默默忍受着从脑海中传递而来的刺痛感…… ―――― [我说搭档,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把重要的秘密告诉别人可不好。] 脑海内传来弗林格德带有告诫的声音。 (哈哈,抱歉啊,搭档……) 忍着脑海中传来刺痛感的我没说什么而是勾起嘴角露出一副看似自嘲的微笑。 ―――― “你还总是会把自己弄的一团糟啊,图特。” 仿佛是瞧出了我是在忍受头痛感的微表情黑框脸上的神情变的无奈起来,他关心的看着我用一种长辈关心后辈时专门用的语气无可奈何的对我说。 “不好意思,老师……”看着正关心我的黑框长老我略表歉意的回应。 “向我道歉做什么?那又不是你的错。”听见我说出的抱歉言语黑框随性的摆了摆右手毫不在意的说。 “说的也是啊……” 听到黑框长老毫不在意的声音,我低下头声音不大的喃喃自语。 啪【手拍在肩膀上发出的声音】 看着正低着头的图特黑框淡然一笑用着右手稳重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声音沉稳的对我说:“感受不到任何情感,你应该会觉得很寂寞吧?” “是啊……” 听见黑框长老关心的询问面无表情的我黯然失色的回应。 “图特要我告诉你一个说不定可以恢复情感的办法吗?”将右手搭在我肩膀上的黑框故作神秘的向我试问。 “诶?可以恢复情感的方法?”听到黑框长老对我说的话我不禁感到了有点诧异。 “有兴趣了?”勾起嘴角淡然一笑的黑框再次反问。 “我想知道。”我向黑框点点头表示自己想知道。 “多想想那些令你感到高兴的事情,在你每次要露出笑容的时刻你只要每次回忆起那些令你感到开心的事情,我相信你是可以重新感受到已经失去的情感的。” 站在我面前的黑框以一种仿佛知晓一切的语气向我说出可以恢复已经失去了的情感的方法。 “……” 高兴、开心的事? ……嗯…… 我记得自己在失去了所有情感的状态下和妈妈相处在一起时很开心,还有带着战士队伍和大家一起团队训练的时候也很高兴,再有就是…和洁丽雅…见面的时候?(我不是很确定……) 确实,那个时候与他们相处的我的内心的的确确是感受到了一种在失去了所有情感时感受不到的『东西』…… 那种『东西』,就是我失去的【情感】吗? “我说的方法你认为怎样?”看着正在沉思中的我黑框坦然询问。 “您说的很对。”我抬起头向黑框点头同意了黑框长老他所说的方法。 “对不对还得由你自己去尝试。” “说的也是。” *** ―――― 与黑框长老交谈完后我打算离开萨满之殿,再到坐骑休息所那带上芬尔和它一起前往【苍翠林地】寻找炼制特制药水地素材。 “图特。” 就当我要动身离开〖止绝〗时正在整理书架的黑框长老叫住了我,被黑框长老叫住的我停下了要迈开的脚步回过头看着他问:“还有什么事吗,老师。” 面对我的反问黑框没有多说什么,脸上满是皱纹的他祥和的看着向我竖起左手的大拇指做出一个简单的鼓励手势。 “诶?” “图特,不管怎样只要微笑就够了。只要经常微笑的话别人可不会那么轻易看出你已经失去了所有情感的这一事实……” “好的,老师。” 我向黑框点点头然后回头打算离开,然而就在我要向前迈出一步时黑框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加油啊,图特。” (我会的。) 成年·摈弃一切逃亡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前往【苍翠林地】的长路 正午。 天空中太阳此刻正毫不吝啬的散发着它那毒辣的阳光,耀眼的阳光丝毫不放过任何一处的照射在这一望无际的幽翠森林。 一棵棵大树枝繁叶茂,像巨伞一样高高耸立,远远望去,就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这里是哪? 这里是位于赫拉斯大陆的西方,古老、充满生机的幽翠森林。 ―――― 走在幽翠森林森林内林道中的我和芬尔在前进的过程中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甚至在下一秒我们仿佛就会向前方一垠无望的森林疾驰前进起来似的。 为什么要像这样焦急呢? 因为我和芬尔这次来到幽翠森林中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而不是像没事游览森林漫步那样。 “跟上我的脚步,芬尔!” 向芬尔下达这一命令后我朝开始向前迈开脚步奔跑起来,原本走在我身旁的芬尔见状也迈开四肢跟着我一同穿梭在树木交错的林间。 向前看去,绿色的大森林像海洋一样,连成一片。 一位身穿灰色金属护甲背着两把剑的哥布林战士与他的坐骑一只体格健硕的灰狼穿梭在幽翠森林树木茂密的林间,粗壮结实的树木长得郁郁葱葱,总是散发着只有森林才会独有的舒心凉爽。 在林间奔跑的过程中天空上太阳的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细沙,穿过树木层层叠叠的枝叶,时而洒落在正疾驰中的我和芬尔身上。 林间的草地并不是只有长着无名的野草,除开野草地面上还盛开着各种各样数不清的野花,不时发出诱人的芳香。 森林中自然是有鸟雀的,它们无时不刻的在欢快地飞翔着鸣叫着,伴着远处河道中潺潺的流水声在微风中久久地回荡交织成一首森林中独有的音乐。 我与芬尔,一哥布林一狼,就这样疾跑在树木重叠的森林里,顺着脚下的林道往前方不断前进……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幽翠森林中的〖苍翠林地〗; 至于为什么要去〖苍翠林地〗? 我仅仅只是想去那里收集几种用来炼制药水的药材而已…… 如果说从克捷城徒步出发前往〖苍翠林地〗的话,那么这段距离〖苍翠林地〗的路途可以说是很远的,但是对于和芬尔一起往〖苍翠林地〗前进的我来说这段很远的路途并不算太远只能说是有些距离。 首先我们得先抵达位于前方森林中的骑兵营地,再从骑兵营地适当调整,然后往骑兵营地附近的干道往距离更加遥远的〖苍翠林地〗出发,这便是我与芬尔此次前往〖苍翠林地〗的出发路程。 冲进前方森林映入我眼中的便是骑兵营地那熟悉的城墙,高高的城墙上总是会站着几位手握弓箭巡视的守卫。当我和来到骑兵营地的城墙前时骑兵营地的城门也在同一时间被打开了,营地内走出六位骑着毛色不一座狼的哥布林骑兵,骑在狼背上的他们身着并不一致的铠甲、锁子甲甚至是皮甲。 从骑兵营地内走出的他们看见了站在不远的我与芬尔,我和芬尔见状则向他们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当我与芬尔走到他们六位骑兵身前时看似是领头队长的骑兵微微勾起了他的嘴角露出一副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朋友才会露出的微笑,其他五名跟在这位领头队长身后的骑兵也默默的笑了起来,看见他们六位骑兵正在对我和芬尔微笑我自然也是下意识露出了礼貌友善的笑容。 或许在别人眼里看来这六位哥布林狼骑兵和我是认识的; 是的,我们是认识的。 我和他们六位的关系可不单单只是普通的认识而已,我和他们曾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值得在战斗时把后背交给对方守护的好战友。 那位看似是领头队长的骑兵并不是与我没有太多交集的狼骑兵,他教导了该怎样骑狼、在奔跑骑行时该注意什么主要的问题、在自己的坐骑受到不同伤势伤时该怎样去救治…… 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他教导我这些的话……那么,我永远都不是一位合格的哥布林骑兵。 要知道我的哥布林骑兵考核,可是经过他的批准才通过的。 他是谁? 这位身穿轻便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是带领所有哥布林狼骑兵的骑兵队长,哥布林狼骑兵队长【古伽】。 “好久不见了啊,图特。” 坐在狼背上的古伽从他的白狼坐骑上跳了下来向我发出了久违的寒暄式招呼。 “古伽队长。” 看着刚从狼背上跳下来的古伽队长我脸上挂着笑容笑着回应向我打招呼的他。 “自从你去兽人族参观再到回来我们哥布林族,我们又可是有一段日子没见了哦,图特!” 脸上满是高兴笑容的古伽队长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走了过来,当他走到我的身前时他攥紧了他的左拳将拳头放在距离我身前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我见状则颇有默契的用着右拳轻触在古伽队长的左拳上。 左拳与右拳互相抵触在一起完成了重逢才会做的动作,当这个拳与拳相互轻触的动作做完后我与古伽队长不约而同的把各自的手收了回来。 “能再见到大家,还有古伽队长您,我真的很高兴。”我面带笑容的向面前的古伽队长发自内心的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是吗?哈哈哈哈~” 听我这样一说古伽脸上面带的笑容笑得更加高兴起来,看的出来此时的他对于我刚说的话很是开心。 “你们大家听到了吗?图特他呀,说再见到我们大家很开心哦!” 站在我身前的古伽回头看了看身后还坐在各自座狼上的五位狼骑兵会心一笑的说,听古伽队长这样一说那五名坐在座狼上的狼骑兵也高兴的向我展现出了他们脸上的微笑。 骑兵营地中的部分骑兵像是注意到了城门这边传来的动静他们不约而同的向城门这边走了过来,当他们走到城门口处时纷纷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各自的脚步看着城门外那位正在和古伽队长交谈中的战士…… “喔~你们大家的训练都做完了?” 察觉到身后传递过来的数道目光古伽队长微微回过头,看着身后站在城门处把目光看过来的狼骑兵们他笑着问。 “是的,队长!” 站在城门处的一众狼骑兵面对古伽队长的询问声音一致的向古伽队长回应。 “嗯,都过来和图特好好聚一聚吧。” 得到这个答复后古伽队长认可的点点头,他向城门的一众狼骑兵示意让他们大家过来和图特好好见上一面。 听到古伽队长说的话站在城门处的一众狼骑兵立马走了过来,没过几秒他们便来到了我和古伽队长的周围站在我们的边上。看着站在身边一张张许久未见但依旧能够记清谁是谁的面容我坦率的勾起嘴角开怀的笑了起来,站在我和古伽队长周围的他们脸上也各自露出了只有久别重逢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图特。” “我们可是有很久没见了呀!” “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一直听别的哥布林说你早当上了战士长了…这可真厉害啊!” “图特,听我说哦!要在来一场骑行比赛吗?” “图特,我……” 五花八门的问候声从我的周围传了过来,听着这些声音不同的问候我没有忙于回应他们的打算而是默默的在笑着。见我没有回应他们的问候站在我身边的一众狼骑兵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我还有站在我面前的古伽队长似乎是在期待我接下来要说点什么? 面对他们投视过来的众多目光我丝毫没有任何的慌张,我微微吸了口气环顾了四周一圈目光正视的看着站在我身边的他们声音沉稳的说出了那句久违的:“大家,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图特!!!” 听到我说出的这句话站在我身边的一众骑兵们几乎是用着一致的声音对我笑着说,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统一的高举各自的右手做出一副只有在鼓舞打气时才会做的动作…… 在这之后我和他们好好畅聊了一顿,他们当中有的对我的到来感到无比的怀念、有的沉浸在和我久别重逢的喜悦中、有的则和我聊上了幽翠森林最近的情况…… 这样的聊谈直到从骑兵营地内走出一位外貌看上去显得比较沧桑的中年狼骑兵才算结束…… “喂!我说你们还要不要训练了?” 一声苍老的声音从我的前方传了过来,听见这声苍老声音我不禁微微睁大了双眼记起了以前的事。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一众骑兵停下了和我交谈的打算,他们把目光看向发出了苍老声音主人的那边; 一位看上去有着一把年纪的中年狼骑兵正站在我们的前方,他的身上穿着从外观上看显得有些磨损淡色皮甲,此时的他脸上挂着严肃表情正严厉的盯着还围在我和古伽队长周围的一众骑兵。 “是托莱啊……” 有位骑兵叫出了这位中年狼骑兵的名字。 这位名叫【托莱】的中年狼骑兵是上了年纪的老骑兵,他大概是整个骑兵营地中年纪最老的狼骑兵了。身为最年纪最大的他向来每天关注这些骑兵每日的训练状况,曾经与他同期的骑兵们大多数早已不在…… “大家都回去训练吧。” 古伽队长看了眼站在前方的托莱向他肯定的点点头,然后他挥了挥左手向一众骑兵示意回营地去接着训练。 “好!” 听见古伽队长发话所有的骑兵无不例外的同意回应,紧接着他们一个个的回到了骑兵营地内又开始了每天必做的重复性训练。 见最后几个骑兵重新走进了营地内托莱这才慢慢放松了他脸上那副严肃的神情,当严肃的神情从他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时一条条皱纹浮现在他的额头上,额头上满是皱纹的他看了看站在他前方的我和古伽淡然一笑。 “你的样貌还真是变了很多啊,图特。”托莱看着站在古伽身旁的我不禁感叹道。 “是吗?” 听见托莱的感叹声我一边用着右手的食指挠了挠脸颊一边反问他自己是否真的变了很多。 “我还记得当初在〖猎杀赤焰地龙作战〗时你看上去还是很阳光、活泼的,那时的你对待古伽队长或者我们那几位老骑兵下达的任务你总是会一脸轻松没有任何怨言的去认真完成……” 托莱用着他的右手摸了摸他长着胡子的下巴回想起以前图特在骑兵营地中训练的那段时光,他一边用右手摸着下巴一边自说自话的说。 站在一旁的古伽听到托莱说出的这番话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怀念起来,古伽默默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图特在他脸上挂着一副似乎有什么想说又不好说出口的话神情。 “现在的你看上去变的沉稳了不少,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活泼、爱笑了…但是如今的你更像是一位合格的战士长,哈哈~” 托莱还是用右手习惯性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紧接着哈哈一笑的对我说。 听托莱这样一说站在原地的我内心涌现出一种‘原来是这样阿’的念头…… 确实,托莱说的很对。和以前相比我真的变了不少,至于我为什么会变呢? 我想应该是因为我戴上了【弗林格德】产生了一系列的原因吧…… ―――― [你原来还计较这种事啊,搭档~]感应到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弗林格德】不禁发出一声很是无奈的声音。 (这是当然的啊!你想啊,我因为你的关系失去了所有的情感还有味觉,没有什么是比这更糟的吧?)听见【弗林格德】传来的声音我果断没好气的回应他。 [真是小肚鸡肠的哥布林哟~]【弗林格德】在我脑海内发出了似笑非笑的声音。 (少啰嗦!)我象征性的回了【弗林格德】一句然后不在理他。 ―――― “……好!那就长话短说了,我们还是等下一次再见吧,图特。” 与我闲聊一阵后托莱向我微微点头表示自己要先行离开了,当托莱随口说出这句话后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和古伽队长的他像是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入了骑兵营地。 “对了,图特。我都还没问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有空到我们骑兵营地来呢?”突然间站在我身旁的古伽队长好奇的向我询问。 “那是因为……” 就当我要向古伽队长说明自己为什么要来到骑兵营地的原由时,一位身穿皮甲骑兵他左手拿着一个看起来鼓鼓的布包右手拿着一个羊皮水壶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因为…什么,图特?”见站在自己身旁的图特把话只说一半古伽禁不住更好奇的问。 “图特,这是你要的羊皮水壶和干粮,拿好喽。” 在古伽队长话音刚落那位双手各自拿着一样东西的骑兵走到我的身旁,他将手中拿着的水壶和布包递到我的身前笑着对我说。 “谢谢你。” 从这位骑兵手中接过羊皮水壶与鼓鼓的布包,我也微微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向他道谢。 “不客气,小事一桩。” 听见我的道谢那位骑兵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让我不必那么客气,他还向我表示这种事仅仅只是小事而已,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回了骑兵营地内好让古伽队长和我接着交谈。 “古伽队长……” 我一边将手中拿着的水壶和装着干粮的布包背在身上一边轻声叫出了古伽的名字。 “嗯?”古伽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是等待我将要说出的话。 “我之所以会到骑兵营地来…是因为我接下来要出发到〖苍翠林地〗去……”看着正疑惑看着我的古伽队长,我解释了自己接下来要去往的目的地。 一直待在我身侧的芬尔此时正用着他的头微微蹭着我,他看着和古伽交谈中的我露出了乖巧的神情。 “〖苍翠林地〗?你去那里干吗?”从图特口中得到这一答复后古伽再度反问这样一个问题。 面对古伽队长看似疑惑实则是关心我的询问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默不作声的转过身面向通往〖苍翠林地〗的道路,见我没有回答他询问的打算古伽也不好多问些什么。他可能是意识到自己问了图特什么不该问的问题,看着背对着他的我古伽不禁有些懊恼要是他刚才要是没开口问这种问题就好了。 “古伽队长,我要去〖苍翠林地〗的原因是因为我要去那里采集几种草药。采集草药的原因是因为…我必须得帮一位生病的哥布林治病……” 背对着古伽的我含糊的将自己为什么要去〖苍翠林地〗的原因告知给他,因为族长的告诫我自然是不可能把话说的太过明白。 (希望古伽队长,他能理解……)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听见图特说出的原因本就充满疑惑的古伽恍然大悟了不少,看着还背对着他的图特古伽表示他已经明白了。 “……” “对了!” 突然间古伽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握紧右手力道不重的打在左手掌心上发出一声不大的声响。 “图特,自己一个人在幽翠森林里行动要多加小心。”看着背对着他的图特古伽善意的提醒道。 “我会注意的,古伽队长。”我微微回过头看了身后的古伽一眼用着平静的声音回应道。 听见我说的话古伽没多说什么而是无声的笑了笑,然后他转过身也要走入骑兵营地继续今天日复一日的训练。 “好了,话只说这么多了。不过要是有空的话,记得去看看赛恩啊,图特。” 就当我和芬尔要动身前往〖苍翠林地〗时古伽的声音从我们的后方传了过来,听到古伽队长说的话我有一瞬愣住了,在这一瞬后我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值得怀念的事物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我们走,芬尔。”向待在身旁的芬尔发出命令。 我摆出起跑的姿态毫不犹豫地往〖苍翠林地〗大步跑去,而芬尔则是充满活力的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时不时发出欢悦的狼嗥。 ―――― 在幽翠森林这片林海中,一狼一哥布林以极快的速度在林中奔驰。 他们的目的地在何方?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呀,他们的目的地是一片林地。 那片…曾经发生过“最年轻的哥布林战士长”与精灵王子死斗的…… 〖苍翠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