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爱情困成牢》 一 酒店相遇 “从今天起二十楼到顶楼就归你负责了,你记住,这上面的人都是有身份的,长点眼神,明白吗?”酒店经理对着眼前衣着一般,却长得十分漂亮的女人多了一丝亲切。 毕竟这位也是上面安排下来的。 夏安安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明白了经理。” “好了,工具都在那间屋里,一会你每个房间挨着打扫一遍,记住!有些东西不该看的不该动的,都不要去看,去动。” “我明白了。”夏安安低头看着自己布鞋,今天她刚刚刑满释放出来,毫无依靠的她,在朋友杨林心的帮助下以及她的意愿下,找到了林新集团旗下的酒店里当保洁,她从二十岁开始坐牢,坐到了二十五岁,可见命运还真是对她‘不薄’,这五年间,她也就学得一手家务。 等到经理离开后,夏安安从工具间推出清洁车,看着有些暗黄的走廊,深吸了一口气后准备开始大干一场。 正当夏安安准备敲门时,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南总~这么快就走吗?”女人娇弱的声线酥酥麻麻的。 当夏安安看到站在门口的那挺拔的身影后,她的心脏连同她的大脑都有一瞬间的停止工作。 “放心,该给你的不会少你。”男人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随后看向站在门口的夏安安,此时的夏安安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有些庆幸自己带着口罩和帽子,不然的话…… “那多谢南总了~”女人穿着丝质内衣完全不在意夏安安在场:“进来打扫一下吧。” 夏安安闻言从清洁车上拿出工具后低着头走进了房间。 男人似是并不在意的从夏安安身边走过。 终于,夏安安松了口气。 可随即,男人的声线多了几分阴冷:“夏安安。” 男人的声音吓得夏安安差点把手里的工具给丢掉,但是她还是强装镇静的看向男人:“先生……有什么吩咐?” 她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会发抖,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重。 男人再次走回房间,他冷冷的看向一旁只穿着内衣的女人:“你,出去。” 女人愣住了,夏安安也愣住了。 “去2011。”男人将房卡递到女人的手中,女人看着男人的脸色,拿起床上的睡袍披到了身上,她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这个男人的话她可不敢违抗。 “那……我在那等你~” “卡帕。”房门被重重的关上。 豪华的酒店套房里有些昏暗,只见床上地上都是欢爱的气息,夏安安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男人神色阴暗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随即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脖颈:“你还真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 夏安安被他抓着脖子,所以不得不抬头向他。 这个人曾是她最深爱的人,曾经给与她光芒与温暖的男人……可是……现在…… 这个男人的眼神想一个猛兽一样,那嗜血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堇年……”夏安安感觉到呼吸越来越稀薄,而眼前的男人似乎真的要掐死她一般…… 五年前,她因为偷取南家商业机密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这五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忏悔,无时不刻不在为自己赎罪。 看着眼前的男人,夏安安缓缓的闭上眼睛,算了……她始终欠他一条命。 南堇年却猛地松开手,失去支撑的夏安安摔倒在地,感受到空气的夏安安拼命地汲取着氧气。 “我倒忘了,你这个女人可是一点都不怕死。”南堇年蹲下掐着她的下巴:“怎么?这么快就出狱找上门来?是不是想看看我被你害的够不够惨?” “对……对不起。”夏安安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知道,他恨她,很恨很恨她。 “呵!对不起?”南堇年不由得笑出声,可是那笑声依旧是阴冷至极。 他再次掐住夏安安的脖子:“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 “既然你回到我的身边,那我自然是要好好待你。”南堇年突然靠近夏安安的耳边:“你说是不是?安安?” 夏安安的身体明显的在颤抖,她从心底产生了对这个男人的一丝恐惧……她怕他。 然而南堇年松开夏安安后将她推到床上:“你以为你当初做的那些夏家会记得你?我告诉你,夏瑞那老家伙早就把你扔了!你现在是什么?没有夏家的家世……你这身价可是一文不值。” 夏安安闭着眼睛不再去看他。 但是南堇年死死的牵制住她的下巴:“怎么?伤心了?难过了?” “当年你可是很决绝呢?躲在监狱五年了,你以为我真能放过你?” “是我对不起你。”夏安安无力的看向他。 “觉得对不起我的话那就做点实际的事情!”南堇年用力将她的衣服扯开。 感受到冷气触摸到皮肤后,夏安安的眼中产生了一丝慌张,然而在南堇年看到后却直接将她的衣服全都扯开。 “没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夏家千金会沦落成保洁,还被我这个前男友压在身下,你说,这是不是因果报应?” “不要……”夏安安祈求的看着他,可是她挣脱不开他,而在听到夏安安的祈求后,南堇年变得更加疯狂。 那疯狂的样子像极了嗜血的猛兽,肩膀处传来一丝疼痛,他在咬她!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一丝血腥味。 “夏安安,怎么不求饶了?你求我,求求我我说不定能放过你。”南堇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 “求……求求你……放过我……”夏安安声音颤抖着,身体同样在颤抖着。 可是那个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痕迹,很快,一身保洁工作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地上,床上,到处都是被撕碎的工作服布料。 男人冷笑一声:“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面前!”男人身子一挺,毫不怜惜的占有了她。 他用牙齿撕咬,用手腕钳制,用身体贯穿,没有一丝怜惜,只有恨意,浓浓的恨意! 那年,因为夏安安所偷盗的文件而使公司出现无法弥补的漏洞,导致整个华腾集团面临倒闭,而他的父亲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事业即将化为虚有,于是便一病不起,本身便带有心脏病的父亲没过几天便离世了……而他的母亲也在父亲离世的那一刻起……疯了,他的家就那么的被毁了…… 南堇年看着眼前几乎快没了声息的夏安安,心里在抽痛着,为什么!当初他那么爱她!他们明明都已经订婚了!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从夏安安身上离开,整理好衣服后摔门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夏安安看着空无一人的套房,看来他已经走了…… 她想起身,可是她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上到处都是咬痕,还有掐痕……衣服也都被撕碎了。 她忍着浑身的疼痛爬到地上找到自己的手机…… “林心……” 二 被带走 华腾集团 “老板,杨小姐来了。”林特助敲了敲门道。 “南堇年!你到底对安安做了什么!?你这是强暴!你知道么!我要告你信不信!”杨林心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林特助有些无奈的看向南堇年。 然而南堇年却只是冷淡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道:“杨小姐,多余的事我劝你不要去管。” “可是你不能把火全都洒在安安身上!她何其无辜!!!”杨林心只觉得心口憋着一团火!自己护着的人被伤成那副样子!她怎么都咽不下去! “杨林心!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容忍你到我面前撒野。”南堇年放下手中个文件:“还有?夏安安无辜与否我心里有数!你一个外人想要插手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 “林诚!送客!” 得到南堇年的命令后,林诚伸手:“杨小姐,请离开吧。” “南堇年!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不然你会后悔的!”杨林心甩头便离开了。 等到杨林心离开后,南堇年冷笑一声:“后悔?” 他最后悔的就是五年前爱上那个女人,所以才让那个女人有机会害的他的父亲离世!害得他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经过上次在酒店的事情后,夏安安决定不再去酒店做保洁了,于是便在杨林心小区外的超市做起了收银员。 从那天后,夏安安努力让自己忘记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可是明明身上的伤痕渐渐淡去,而她的心却日日夜夜的备受煎熬。 五年前她不该做那个交易,她不该去偷南家的文件……如果她没去做那件事的话,或许他们已经结婚了,可能连宝宝都会有了吧…… 可是这世界没有后悔药,她所做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即便是让她用命来偿还,她对他的伤害也弥补不了…… “一共一百二十三块六,请问现金还是支付宝。” “支付宝。” “好的,请调出界面,我扫你。” “谢谢光临。” 夏安安微笑致意后,看了眼墙上的表,刚好到下班时间。 “安安,今天辛苦你了。”店长是个年龄比较大的中年妇女,对于夏安安还算是比较照顾,当时夏安安找来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她的前科而嫌弃她,所以夏安安对于超市收银员这份工作也十分满意。 “韵姐,那我先下班了。”夏安安脱下脱下工作外套,今天答应林心会早点回去给她做晚饭,要是回去晚了又得被她说一顿。 韵姐点点头:“行了,你快回去吧,过会小赵就来了,你放心吧。” “恩恩,韵姐,明天见。” 超市离杨林心小区不过一个路口而已,小区门口是菜市场,夏安安先去菜市场买了些今晚要准备的食材。 曾经她是人人眼中的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除了学校便是在家学些各种繁杂的舞蹈、钢琴、以及礼仪指导。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这个千金小姐做的有多么的……艰难。 如果她没有做好,那么少不了一顿打骂,甚至有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记得最惨的一次,她被关在家里的地下室,整整五天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耳边是老鼠吱吱的声音,她那天实在是饿极了……所以…… 她想……如果她没有爱上南堇年,那自己是不是就已经自由了?是不是内心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罪孽? 然而这世上同样没有如果。 刚走到楼下,夏安安准备拿出楼下大门的钥匙,然而正当她把钥匙掏出来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捂住了她的口鼻,随之一阵呛鼻的气味令她呼吸一滞,随后便晕了过去。 手中的食材也随之丢落在地。 隐约间,夏安安感觉自己似乎被人带到了车上,她想……那个家伙应给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吧…… 一切如夏安安所料,当她醒来后,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她的内心不可置否的疼痛起来。 “醒了。”南堇年坐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茶几。 而夏安安看着屋内的摆设,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怎么?没有什么想说的么?”南堇年看着她,对于她淡然的神色莫名的感觉烦躁! 夏安安看向他,嘴唇有些干涸,喉咙也是堵的厉害,她有好多想说的,可是却一句也说不出口,他们之间,早已不像曾经那般亲密无间,他们之间夹杂着仇恨,夹着南伯伯的命。 “夏安安,我发现五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冷傲啊。”南堇年索性坐到她身边,仔仔细细的观摩这眼前的女人。 曾经的她留着一头微卷的长发,一张漂亮的脸蛋不会有任何的胭脂水粉,可是看上去依旧很光滑白嫩,可是如今看来,头发短的像个男人一样,皮肤看上去竟有些蜡黄,眼角看上去似乎像是多了些细纹……她不是才二十五岁么?为何看上去会苍老了这么多? “你想做什么?”夏安安看着他,心中对于这个答案自然是明白,可是她还是问了,他想做什么?无非是想报复她,折磨她,把曾经自己对他所做的一切偿还给她。 可是南堇年却笑了起来:“怎么说我们之前也是有过一段情的,如今你出狱了,我自然是要好好地照顾你。” “南总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一步。”夏安安闭上眼不再去看他,这个人早已不是她熟知的南堇年了。 看到夏安安闭上眼后,南堇年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意,这个女人即便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在他面前也依旧要保持着她的高傲么!?如今她早已不是什么夏家千金!她就是个普通人!还是翻过前科的女人!她凭什么还能这么高傲!? “放心,我是个念旧的人,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我不会真把你怎么样,而且我马上就订婚了,到时候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呢。”南堇年轻抚着夏安安的脸庞,最后滑落到她纤细的脖颈。 只要他一用力,这个女人便会死在他的手里。 可是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让这个女人这么便宜的死去! “是吗……”夏安安语气很淡,完全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可是她的心却在滴血,订婚……曾经他们也有过婚约,那个时候的她是她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而如今……他终于要和另外一个女人订婚了。 “夏安安,你真的这么狠心?”南堇年只觉得心中窜出了一团火,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为什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三 黑屋 南堇年抓起夏安安的头发:“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头皮被撕扯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随即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南堇年:“南总希望我在意什么?” 听到夏安安的话,南堇年松开了她,却突然起身将她拽了起来,然后一路拽上了楼。 看着突然暴躁的南堇年,夏安安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上一次的粗暴她还历历在目,这一次她未必能躲得了。 她知道,他只是想报复她,想要将她的自尊一点点的踩碎! 可是她也知道,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忍着,受着,因为这都是她欠他的。 “我曾经的未婚妻如今成为我的情妇,你说夏家如果知道了会如何感想?”南堇年将夏安安甩到床上。 夏安安被甩到了床头,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床头柜上,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有些天旋地转,根被没有听到南堇年说的话。 然而后者却毫不在意的抓住夏安安的头发:“这是要开始装可怜?” “是我对不起你。”夏安安恍惚的看着他。 “呵!这么快就要为夏家开脱了?”南堇年毫不怜惜的撕开了她的衣领。 “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那夏家,随你处置吧。”夏安安索性不做任何反抗的躺在在床上,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的不反抗在他的眼里却成为了一种变相的冷暴力! 他冷笑一声,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撕去,然后抓着她的手臂起身,被撕去衣服的夏安安突然被拽了起来,然后被拉着走出了卧房,被南堇年一路带到了楼下储藏室! 储藏室很脏,很乱,而且十分潮湿。 明明现在是八伏天,可是她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我说过,我不会动你,既然你也知道你有错,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反省反省!”南堇年将她扔进储藏室后,转身便将门是锁死! 在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起,唯一的光亮也随之消失,夏安安摸索着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身上也没有能遮身的东西,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的靠在角落里。 她闭着眼睛,身体却止不住的发抖,眼泪也终于冲破了心里的束缚涌了出来。 这五年来,她一直忍着,忍着自己继续去爱他,忍着自己继续去在意他,她觉得,不管他对她做多过分的事情她都可以忍受!可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怕黑,比任何人都怕黑,可是每个人都要用这种方法来惩罚她!父亲是,弟弟是,就连现如今的他……也是…… 那时候她才十六岁,他的父亲,夏氏集团的董事长,以及她的弟弟让她去诱惑合作公司的总经理,并且让她穿着暴露的与那肥猪一样的男人共处一室。 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仅仅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吗? 她把那个总经理打了,因为她不想把自己交给那样一个肥猪!所以她用一瓶红酒打破了那个人的头,并跑回了家。 可是她回到家后面对的不是父亲与弟弟的关爱,而是更加肆意妄为的伤害! 她跪在客厅里,父亲拿着木杖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身上,她死死的咬住唇,父亲说:自己不过是他买来的,她的作用就是来给家族博得更大的利益的!她没有选择,她只能听话! 当他的父亲打累了后,她的弟弟开始对她上下其手,她厌恶,厌恶这父子两人!甚至有的时候她会想杀了他们! 可是她没有勇气,她害怕,小的时候她逃过无数次!可是每次都会被逮回来一顿暴打,甚至十天半个月没有饭吃。 她想,她不比在外面流浪的孩子好到哪里…… 终于,黑暗充斥了她的内心,阴冷、潮湿让她变得更加恐惧。 曾经那些不堪的回忆,曾经那些她所经受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对她如此不公!? 夏安安哭累了,哭到已经完全哭不出声了。 她静静地蜷缩在那里,隐约的,她好像感觉到周围传来一丝暖意。 像是有热气充斥了整个房间。 同时,她好像感觉到有其它的呼吸声…… 是她的错觉么? 四 未婚妻 夏安安一夜未眠,南堇年也同样。 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他脑子里全是昨晚某人的哭声。 一旁的林特助看着眼底泛着黑云的老板:“老板,要不您先休息会?” 南堇年将钢笔往桌子上一扔:“我睡会,不要叫人来烦我。” “是。” 可是南堇年闭上眼睛,耳边依旧回响着那个女人的声音,他烦躁的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都过去五年了,他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受她影响! 华腾集团今天来了两位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位杨林心被林诚挡了回去,而这另一位不速之客就连南堇年本人也不一定拦的住。 且不说这来者是个是目前华腾集团合作的对象的千金,更是他们总裁的未婚妻。 “赵小姐,我们老板现在不方便见您。”林诚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而赵美琪却不管林诚说啥,直接推门进去:“阿年。” 好不容易有点睡着的迹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吵醒,南堇年表示他很火大。 但是却还是起身微笑的看向来人:“琪琪,今天怎么来了?” 赵美琪自然的坐在他身上,一旁的林诚默默的退了下去。 “还不是我爸,非要让我带你回家吃饭,顺便商量一下订婚的时间。”赵美琪靠在南堇年的身上,汲取着男人身上的气息。 这个男人身上总是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态度,但是他很优秀,优秀到让所有男人都难以与之相对。 五年前凭着一己之力,将岌岌可危的华腾集团扭转起来,并发展成运城最大的餐饮公司。 仅仅二十九岁,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如今却在她的手里,并且任她拿捏。 “也好,今天晚上我陪你去看望一下赵伯父,毕竟咱俩的婚事也不宜久拖。”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女人,南堇年莫名想到被她关在家里的某人。 但随机便将这个念头打了下去。 他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南堇年了,那个女人不可能再影响到他了。 “对了,上次我把你送我的口红落你家了,中午你陪我去拿呗。”赵美琪捏着男人的脸颊,这么俊的男人是她未婚夫,怎么想都觉得幸福。 南堇年闻言神色暗了一下,但随机笑道:“不过是一个口红而已,我再送你几个不就是。” “那不行,那可是你送给我的,而且那个颜色我很喜欢。” “那行,等我忙完了就带你回去拿。” “恩好!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去逛会街,到时间你来接我~” “好,去吧。” 女人俯身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然而南堇年在女人离开后,脸上的笑意随即消失。 擦试了一下嘴唇,有些厌恶的甩了甩手。 不过,一想到中午那个女人看到自己带着所谓的未婚妻回去,不知会作何感想? 念此,南堇年有些莫名的期待。 而困在南堇年别墅里的夏安安换上了一身不知是谁的连衣裙。 其实她并不喜欢穿裙子,但是从小到大总是被逼迫着穿裙子。 久而久之,她也就无所谓了。 这南家的别墅她来过很多次,都是陪着南堇年一起回来,而且在这里还有一间属于她的房间,不过,那间房被死死地锁上了。 只是五年后,早已物是人非。 看了眼门口的保镖,夏安安无奈的坐回了沙发上,现在已经中午了,南堇年不知道回不回来。 她的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不期待。 以前的不会做家务,不会做饭,但是现在她也算是能居家了,她有些期待南堇年能回来吃她做的午饭,但是又害怕见到他。 终于,外面传来车辆发动机的声音,夏安安下意识的起身往楼上跑。 但是跑到半路又走了下来。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 很快,南堇年的身影出现在夏安安的视线中,以及他身旁的女人…… 那个女人很漂亮,长长的卷发,娇小的脸庞画着淡淡的妆容,一身淡粉色的长裙,显得清纯无比。 隐约中,夏安安竟从她的身上找到了几分自己曾经的样子…… “呀,阿年,家里有人啊。”赵美琪有些惊讶的看着夏安安。 然而南堇年只是淡淡的说道:“新来的保洁。” “哦,这样啊……但是,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夏安安闻言抬头看向赵美琪,一时间内心不知是尴尬还是其他,脸上瞬间烧红了起来:“对不起,我刚刚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衣服,所以就看见有这么一件衣服,对不起,要不等我衣服干了我洗洗再还给您……”她哪有什么衣服,孑然一身,连手机都不知道被放到了那里。 “算了,不过是件衣服,你要喜欢就穿着吧。”赵美琪意味深长的看这夏安安。 南堇年没有看夏安安,而是揽着赵美琪的腰身上了楼:“不是要找你的口红吗?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样,跟我一块去找找。” “对了,今天晚上去见你爸,一会出去给你爸买些补品吧,听说他老人家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南堇年说着,赵美琪笑意盈盈:“那好啊,那拿完口红我们出去吃怎么样?我有点想吃火锅了呢。” “好。”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上了二楼。 夏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她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喉咙堵的厉害,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喉咙是不是出现毛病了。 那个女人……就是他现在得未婚妻吧…… 夏安安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五 连死都不配 夏安安独自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缩成一团静静的看着大门。 依旧是两个屹然不动的保镖,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可是南堇年依旧没有回来。 终于,门口的黑衣人动了,他们走上前迎接着一身酒气的南堇年。 林诚提着包走进别墅,却看到夏安安有些手作无措的站在沙发旁,身上的连衣裙已经换了下来,一件宽大的衬衫套在身上,下身是一条又肥又长的裤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似的。 “这位……小姐,南总喝醉了,还请你多多照顾一下。”林诚自然清楚眼前女人的身份,那个令南堇年恨之入骨的夏家千金,夏安安。 只是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 林诚看了看身后的保镖,心中有一丝了然,随后对着保镖道:“你们回去吧。” 保镖点点头后就离开了别墅。 林诚把南堇年送上楼后就离开了别墅。 此时的别墅没有人能拦着她,她完全有机会离开。 可是她却控制不住双腿的往楼上走去…… 她死死的咬住唇,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跑去。 “如果你踏出这里一步,接下来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南堇年沉闷的声音突然从楼上响起。 夏安安的心脏突然一滞,她僵硬的转身看去。 但她很快的反应过来,她欠他的,她会还,但是他这样将她囚禁在这里又要做什么?不过是百般折磨她…… 男人已经走下了楼梯,并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但是浓重的酒气远远的就能闻到。 而且他的脚步还有些蹒跚,夏安安看了眼大门,大门虽然关着,但是她觉得,如果她再和他共处一室的话,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想看到。 于是,她奋力往门口跑去! 然而南堇年即便是喝醉了,他的速度依旧比夏安安快。 只见他在夏安安把住门把的那一刻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拽到身前,随后用力的把她甩到沙发那边。 被甩过去的夏安安重重的磕在地上,一头短发也变得凌乱了起来。 南堇年狠狠的看着她,那喝醉的模样着实吓着夏安安了。 “夏安安,你为什么这么狠!你害死了我父亲,如今还要来害我!”南堇年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夏安安再次感觉到窒息的味道。 “你就不能好好地听我的话?我说过,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接下来的代价你付不起!”南堇年靠近夏安安的脖颈,用力的咬了上去,那力气像是要从夏安安的脖子上咬下来一块肉似的。 夏安安痛的说不出话来,南堇年虽然松开了她,但是这么一口要下去,非得掉块肉不行。 “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未婚妻,是不是长得比你还美?”南堇年眯着眼睛看向她。 “啊!”夏安安的头发被南堇年抓在手里:“当年如果我没有被你迷惑,我的爸就不会死!我妈也不会进神经病医院!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夏安安!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呢?”南堇年像是魔怔了一样,突然又软下语气来靠在夏安安胸口。 她看着这样的南堇年,心中只觉得一片阴郁,曾经这个男人总是像个孩子一样靠在她胸口撒娇,问她该怎么赔偿他,那个时候的她会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吻,然而……现在的她,什么都补偿不了。 “南堇年,是我对不起你,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有怨言,就算……你想要我死……我也会……” “你以为你配死吗?”南堇年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 “我不配。”是,她不配。 “夏安安,我把你留在身边就是为了复仇!为了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你算聪明!自己自首去监狱躲了五年!可是你出来了,你在我身边就别想着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南堇年发了狠的抓住夏安安的头发,可是却很快的又松开了她,抓着她的手腕上了楼上卧房。 这一晚对于夏安安来说是第二个噩梦。 身上青青紫紫的没有一处好肉。 身旁的南堇年还没有醒,她艰难的起身想要去浴室冲洗,可是身上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疼得窒息。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折磨她?他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为何还要和她一起…… “南堇年……”夏安安小声的唤了一声身旁男人的名字,终于,强大的困倦席卷而来。 在夏安安睡着后,身旁的男人缓缓的睁开眼,眼中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一闪而过的不忍很快的被冷漠所占据…… 六 她的王子被她丢掉了 第二天清早,南堇年已经离开了,夏安安起身看了看床铺,不似昨晚的凌乱,反而整洁了不少,一件鹅黄色的鸽子衬衫以及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摆放整齐的放在床边,一身内衣内裤也放在一旁。 虽然身上依旧酸痛无比,但是比起昨晚要好很多了。 看来这一切都是他准备的…… 夏安安心想着。 虽然他恨她,但是……并没有她所想的那般恨。 ———— 从南宅出来后,南堇年驱车来到了运城第四人民医院,这是一家主治精神类疾病的医院,也就是俗称的……神经病医院。 这家医院最最出名的便是网瘾治疗,每个送进去治疗网瘾的人出来后都能戒掉网络,连智能手机都能戒掉。 来到医院,南堇年来到特护病房。 保姆黄阿姨看到南堇年来后亲切的迎了上去:“小南过来了。” “黄姨,我妈这几天怎么样?”南堇年站在门口往病房里探了探。 “夫人这几天精神好多了,前天还认出我了呢!”黄阿姨呲牙笑着,似乎被认出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似的。 南堇年闻言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病房里与南宅主卧的摆放差不多,床头上放着一张合照,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一位看上去十分漂亮但是年纪同样也不小的妇人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窗户外的风景。 南堇年缓缓的走过去,拿起一旁的外套搭在妇人的身上:“妈。” 妇人闻声转头看向他,但是很快又转了过去:“天成什么时候回来?” “妈,是我,我是堇年。”南堇年蹲到妇人的面前。 “堇年?我儿子没这么大,你是谁啊?黄姨!黄姨!快把这个人赶走!我不认识他!”妇人害怕的往后退去,结果仰的太过厉害,坐在椅子上直接往后倒去。 南堇年急忙抓住椅子,结果却被妇人的脚给踹开。 妇人还是不可避免的倒在了地上。 南堇年见状急忙扶起妇人,但是妇人却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走开!你走开!啊啊啊!天成!你在哪?你快来救我啊!” “妈!是我!我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子啊!”南堇年的语气带着一丝哭腔,但是妇人依旧对他又是打又是踹的。 黄姨不得已将两人分开。 “小南,要不你先回去吧,等过两天夫人情况好些我在叫你过来……”黄姨扶着情绪激动的妇人对着南堇年无奈道。 南堇年紧紧的握着拳头,最后道:“好……妈,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走出病房,南堇年一拳打在墙上,心中充满了各种负面情绪,想起昨晚夏安安的样子,他咬了咬牙! 都是她!都怪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夏安安没有想到南堇年会突然回来。 但是再看到他满脸阴郁的样子后,夏安安下意识的后退,可是南堇年却步步紧逼,直到把她逼到墙边:“夏、安、安!” 此时的南堇年比昨晚还要吓人! 这时,夏安安看到了南堇年脸上的巴掌印,衣服也有些凌乱,甚至还有几处脚印。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你折磨到死!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切在你身上!看着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堇年的话听得夏安安心脏一跳一跳的!那是恐惧!这个男人真的要这么干! 只见他缓缓举起拳头,重重的打在夏安安的脑袋旁边。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南堇年甩手便离开了。 夏安安怔愣的看向一旁的拳印,那是一个用血印上的印子…… 她苦笑着蹲了下来,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曾经的他们是那么的美好。 他会为她学会做饭,学会洗衣服,一切女生会做对的家务他都会学着来做。 走在路上,他会细心的帮她带好所有的东西,像是湿巾、卫生纸、耳机、钥匙,就连卫生巾都会随身携带着。 他的手机上写满了关于她的事情,他的一切都是以她为中心。 每次去到他家,叔叔阿姨都会调侃他,说自己这是又给自己找了个祖宗供着。 那个时候真的是她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那个时候她真的要谢谢父亲让她和南家订婚,而不是随便把她送给其他男人。 那个时候,她终于觉得自己像个公主,而南堇年便是她的王子,能够守护她,给她幸福的王子殿下。 可是……直到五年前,她听了父亲的话偷了那份文件后……她就把她的王子……弄丢了…… 七 警察上门 在海边的一出悬崖峭壁上,一男一女并肩站在那里,吹着海风,望着蓝天,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突然,女人拿出一把刀重重的插进男人的胸膛,但随即画面一转,女人变成了男人的模样,那个男人就是南堇年。 只见南堇年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缓缓的看向自己的胸口,鲜血浸湿了衣衫,她抬头看向南堇年,突然笑了起来,随后用力的推开南堇年,纵身跳下了那悬崖峭壁! 南堇年大声地呼喊女人的名字…… “夏安安!”南堇年惊醒,他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在剧烈的跳动着,那个女人死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但是那种失去的感觉令他恐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希望能借此压下内心的慌乱,但是一想到梦中的事情他就愈发烦躁。 他不明白,明明是那个女人对不起他,可是到头来,为何变成了他伤害她,而她变成了受害者!? “南总,警察来了。”林诚匆匆的走了进来。 林诚刚进门不多久,一道亮丽的身影便冲了进来:“南堇年!你到底把夏安安藏哪了!?” 杨林心穿着大红色西装,踏着高跟鞋,一头大波浪尽显魅力。 但是脸上的愤怒使得这份魅力多了一丝火辣。 “杨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南堇年合上面前的文件,双手交叉的撑着下巴看着她。 这时,几名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杨林心指着南堇年:“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绑架了我朋友!” 为首的中年警察看向杨林心,心中有一丝无奈,随即走到南堇年面前:“南先生,你涉嫌绑架夏安安女士,请跟我们去警局进行调查。” “警察同志,这件事恐怕有误会。”南堇年起身走到警察面前。 “夏安安确实在我家,不过我并没有绑架她。”南堇年神色淡然的看着警察。 “你放屁!”杨林心冲向南堇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即便穿着高跟鞋,杨林心依旧差南堇年半个头,她怒火冲天的看着南堇年,那模样如同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只见南堇年拍掉杨林心的手冷笑道:“杨总,如果夏安安知道你对她抱着什么心思,你觉得她还会回到你身边。” 杨林心的怒火突然戛然而止,她猛的看向南堇年…… 不可能!她一直隐藏得很好!他不可能看得出来! “警察同志,我并没有绑架夏安安小姐,我只是雇佣夏安安小姐做我家的保洁而已,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南堇年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了一份文件夹:“这是我们签的合同。” “不可能!我不信!”杨林心抢过文件夹,在看到夏安安的亲笔签名后看向南堇年:“一定是你逼她的!?” 南堇年嘴角微勾,他将文件夹从杨林心手中拿走交给警察:“警察同志,这份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如果我真的绑架夏安安小姐,那么我何必让她前这份合同,而且这字迹,杨警官应该不陌生吧。” 眼前的这位杨警官就是五年前处理夏安安案件的警察,之后受杨林心的所托一直在狱中照顾夏安安。 所以对于夏安安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杨警官本身不想管这件事,一是南堇年在运城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和他们上级关系也是挺密切的,要是得罪这尊神,他在运城也别想好过。 “既然南总这么说,那一定是误会一场,杨小姐,既然南总都拿出合同了,那么夏小姐应该不会有事的。”杨警官轻笑着。 杨林心怎么可能轻易罢休。 只见南堇年凑近杨林心的耳边轻声道:“杨总,夏安安爱的人一直都是我,你……只能是她的好、朋、友。” 随后他看向杨警官:“辛苦各位警官了,堇年深知犯罪的后果,各位警官请放心,堇年决没有绑架任何人。” 杨警官闻言憨笑几声:“南总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再说,南总和夏小姐曾经还是未婚夫妻,即便有些误会,南总也不至于知法犯法。”说完,杨警官不再理会杨林心,带着其他警员便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下杨林心和南堇年两人。 “南总,做人真的不要太过分!”杨林心有些恐慌,但是却强压下那些恐慌,她板着脸让自己强势一些。 然而南堇年却道;“杨总,不管你对她有多好,她一点情都不会领。你明白吗?” “我从来就不想它能回报我什么!你既然铁了心让安安在你那里那我再次警告你!”看到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杨林心又道: “她从来都是受害者!如果你欺负她……我保证你会后悔!”杨林心握 紧拳头,可很快又松开了。 “我觉得你有时间针对她,倒不如多花花心思针对一下夏家!夏家父子俩才是你最该复仇的人!”杨林心沉声道。 “我会的。”南堇年不在看她。 见此,杨林心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要告诉安安,我不希望她……因此……远离我。” “那就要看杨总的表现了。”南堇年收拾了一下桌面,看了看时间,想着要不要回去看看那个女人怎样,毕竟早上被他吓得不轻。 而杨林心在走出办公室后,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安安……即使这样,你还是选择他……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啊我的傻安安!” 八 赵美琪的表白 所有人离开后,南堇年疲惫的躺在办公椅上,他烦躁的揉着额头,如果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也不至于活到这个地步。 “南总,夏小姐那边……” “不要再跟我提她!”南堇年猛地踹了一下办公桌。 林诚闻言不得不硬着头皮道:“赵小姐去您家里了。” 南堇年听到赵小姐三个字后眉头皱的更深,这个女人跑去他家做什么? 夏安安也没想到,南堇年的未婚妻赵美琪会独自来南宅。 后者像是家中的女主人一样看着夏安安:“上次我们没有好好的认识一下,这次我们好好认识认识吧。” 闻言,夏安安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拖把,好像真的是南堇年请的保洁似的,她有些局促的坐到赵安琪的面前。 赵美琪很漂亮,清淡的妆容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嫩。 “赵小姐,我只是……” “叫我美琪就好。”赵美琪将怀里的包放到一旁,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夏安安,年龄似乎要比她大几岁,而且没有化妆的嘴唇显得尤为苍白,皮肤也泛着黄,但是整个五官十分漂亮,可以看得出,如果画个妆的话,不比她显得年轻。 “赵……美琪,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南先生还没有回来……如果要找他的话可以去公司。”夏安安不明白赵美琪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她的身份很好查,难道是知道她曾经和南堇年的事情后来告诫她?来宣布她的主权? “安安,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果然,她是来警告她或者让她离开之类的。 “其实昨天我来的时候就认出你来了,但是看阿年的神色我也不敢多说什么。”赵美琪抿了抿唇。 “你知道你入狱后阿年家里发生什么了么?”她抬头看向夏安安。 夏安安入狱后基本上是与世隔绝了,林心来探望她也很少提,而她心怀愧疚也避免接触关于他的消息。 “你入狱前,南伯伯心脏病突发去世,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之后没多久,阿年的母亲……疯了。” 夏安安怔住了,怪不得她一直没有见到南伯母……难怪南堇年那么恨她……难怪……她害得他失去父亲,还害得他母亲疯了……如果是她,恐怕连杀了她的心都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很抱歉。” “安安,我来这里并不是想对你做什么……我只想让你……”赵美琪顿了一下说道:“让你让阿年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不曾接触过曾经的阿年,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他,当我和他相遇的时候,他像个魔鬼……他到处都在吸血,只要逮到猎物便会将猎物的血吸食殆尽……” 听到赵美琪的话,夏安安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你改变了他,那么也只有你能让他变回来了。”赵美琪苦笑着。 “为什么是我?”夏安安不明白,南堇年恨她入骨,她如何能让南堇年变回去? 面前的女人闭上眼调整了一下情绪道:“因为阿年他不爱我……他看中的是我身后的临安集团……而且……他现在的猎物就是临安集团。” 夏安安心中一惊。 “你们不是订婚了么?”她急忙道。 赵美琪轻声笑了起来:“订婚?你们当初不也是订婚了?而且整个运城市都认为你们是才子佳人,可是到最后呢?你觉得我不会像当初的你们一样?” 就像赵美琪说的,当初订婚的他们就像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家世背景也相当般配,当初对于他们的婚事大都抱着祝福的羡慕的态度,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件事。 看着夏安安不再说话,她又继续道:“我看得出来,阿年还是爱你的,只是……他被恨意占据,我爱他,但是我不希望我的爱给我的家族,我的父亲带来灾难,所以,我希望你能让阿年回到曾经的性格,又或者,让他丢掉他手中的猎物。” 赵美琪是个理智的人,她明白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但是她认定属于她的东西也同样不会轻易放手! 九 到底让她怎么做? 直到最后夏安安也没有明确自己的态度,毕竟南堇年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凌迟了,虽然赵美琪却也给了她相应的条件,那就是帮她离开…… 可是到最后,夏安安也没有答应。 内心的罪孽使得她在面对南堇年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以至于让南堇年更加的变本加厉。 夜晚,夏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想了很久,可是越想越是一团浆糊……中午赵美琪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重复播放,她想去看看南伯母,可是她又害怕,她想去南伯伯的墓前说声对不起,可是她同样害怕。 她害怕南堇年的眼神、言语,她害怕她会受不了自己内心的罪孽。 此时,外面传来车辆停息的声音,夏安安想起今早南堇年的那一拳,下意识的起身跑向了储藏室,然后把储藏室的门反锁起来。 刚进客厅的南堇年将车钥匙往沙发上一扔,看着空荡的别墅,沉声喊道:“夏安安,给我滚出来。” 即使听到南堇年的喊声,她依旧没有走出储藏室的打算,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堇年,特别是在知道南伯母的事情后,她更加害怕见到南堇年了。 见夏安安依旧不出来,南堇年起身径直的朝储物室走去。 这个女人自从那晚以后就特别喜欢待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南堇年敲打着房门:“夏安安,你给我出来!” 门里的人死死的把住门把,她用力的摇着头,牙齿使劲咬着嘴唇,甚至都渗出血丝了。 门外的南堇年疲惫道:“你给我出来!我饿了。” 听到后三个字,夏安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是依旧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南堇年见此将曾起的怒火强压下去:“夏安安,你在不出来信不信我把门砸了!?” 闻言,夏安安到真有些信他能把门砸了,毕竟现在的南堇年永远都很暴躁。 无奈,她轻轻的打开门锁,低着头打开房门,她不敢看他,所以视线一直徘徊在她的脚边,但是南堇年看到夏安安这幅样子莫名有点想笑。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女人会露出这种样子? “夏安安,你知道你现在卑微的样子有多么可笑。”南堇年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和他对视。 后者将视线移到南堇年的脑后,怎么都不和他对视。 看着夏安安的反应后,南堇年猛地凑近夏安安面前:“怎么?这么厌恶我?连看我都不愿意看我?既然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为什么还要和我装作恩爱的样子?夏安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令我感到恶心。” “我听你弟弟说,你以前交过不少男朋友,还都是些年龄比你大一倍的男人,你是不是也像对我一样对他们?” “我没有!”夏安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失控的表情,这让南堇年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没有?你觉得我会信吗?”南堇年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和那些老大叔们都上过了?然后做完之后把那些人全都背叛了,像欺骗我一样让他们家破人亡?”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夏安安不停的摇着头,嘴里一直喊着没有,南堇年死死地将她扣在墙上:“夏安安,我真的好恶心你,你在和我好之前都有过那么多的男人……” “我没有!!!”夏安安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把他推开。 “南堇年,我告诉你!我她妈没有其他男人!我没有!你到底要让我怎么样?啊!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吗?要不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好吗?” “杀了你?岂不是给你痛快了?”南堇年看着眼前突然发疯的女人。 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只听夏安安撕心裂肺道:“南堇年,我这辈子!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 即使她的父亲把她送给各种各样的男人,可是她都没有把自己交出去,她没有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任何男人,除了他!除了他南堇年! 可是她受不了!她受不了这些话会从这个男人说出来! 那是她的噩梦!她的不堪! 她痛哭着,像那晚在储物室一样大声的哭着,哭的很丑,可是撕心裂肺,令人绝望…… 蓦地,她看向南堇年 “如果我死了,对于充满罪孽的我来说就太便宜了……但是……”她在遇到他之前早就想死了啊…… 只见夏安安疯了似的冲向厨房,南堇年见状心里一慌,随后急忙冲了上去,可是夏安安已经拿到了水果刀,只见那把刀快要刺进夏安安的心脏时,南堇年用力的将夏安安打晕过去。 夏安安的一系列动作着实吓到了他,心里随刚刚的起伏剧烈地跳动着,就像白天做的那个梦……他害怕了…… 十 离开南宅 等到夏安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躺在曾经在南宅里唯一属于她的房间,这里依旧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墙上贴着她曾经喜爱的明星海报,还有几个人偶手办,衣柜里是南伯母为她这个未来儿媳妇准备的各种衣服。 只是现在……衣柜里空空的,甚至都落了灰尘。 她起身走出了房间,却发现南堇年不在家里! 偌大的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她可以离开这里的好机会! 可是……她还是没有做下离开这里的打算,至于她留在南堇年身边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南堇年是她曾经的阳光,虽然这抹阳光因为她被乌云所覆盖,但是她也依旧没有想要离开他的打算。 只是……她还是要出去一趟……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看了看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突然,她想起曾经南堇年有往笔记本里夹零钱的习惯。 她急忙跑到南堇年的房间,打开里面的抽屉,里面果然有几本笔记本,但是当打开之后,夏安安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只见笔记本里夹着一张他们曾经的合照,照片上,女孩矜持的微笑着,男人拦着女孩的腰身灿烂的笑着,看上去十分和谐、美好。 这张照片是在南堇年的要求下照的,她不喜欢照相,甚至有些厌恶照相,可是和他照相的时候,她并不排斥,甚至很期待,照片里的她应该是她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期了。 她不由得勾起嘴角,将照片再次放了回去,她不会多想,她不管南堇年为何还留着这张照片,也不愿自己去多想,如今的他们,早已变得支离破碎,一片镜子已经被彻底打碎,已经不可能在圆回来了。 她从笔记本里找出了几十块钱的零钱,趁着夜色冲出了社区。 当清晨的阳光洒满了大地时,南堇年带着一身酒气的回到了南宅,昨晚把夏安安打晕后他就烦躁得很,于是去了酒吧喝了一晚的酒,不过后半夜他喝多了,醒来就看见一个女人和他躺在一起,他懒得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临走前给了女人一笔钱后就急忙赶了回来。 然而他去没有看到夏安安对的身影…… “该死!”南堇年将整个别墅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夏安安。 这下子,南堇年显得更加暴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耐烦的拿起手机,看到手机号后楞了一下,随后接通:“喂。” “喂什么喂!快来机场接我!哥哥我好不容易回国,也没人迎接我一下!都特么不够意思!” 南堇年闻言抿了抿唇:“位置发我,我去接你。” “好嘞!别忘了给我带捧鲜花!要有牌面。” 南堇年勾了勾嘴角,一种似笑非笑但是又透漏着暴躁。 而此时的夏安安正站在一块墓地前,墓碑上是南天成的照片。 她慢慢的跪了下来,对着墓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沉声道:“南伯伯……对不起。” 南天成是个很严肃的人,特别是对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每次不是打就是骂,虽然是做做样子。 不过南天成对夏安安是极其的好,不知道为什么,不仅南天成,就连南夫人对夏安安也极其照顾,一家人完全把夏安安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害的当初的南堇年差点拉着夏安安去做亲子鉴定。 而之后,夏安安虽然使得华腾集团岌岌可危,可是南天成也依旧没有怪她的意思,在南天成离开前,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安安啊,是个好孩子。 可是……她还是导致南伯伯去世的元凶! “师傅,去第四人民医院。”夏安安打了一辆出租车,用最后一点零钱去往医院。 来到医院,她突然有这么一种想法……以后自己会不会也会来到这里? 一路打听到南夫人的病房,因为南堇年给南夫人找了一间高级病房,所以不需要和其他精神病人混住在一起。 夏安安站在病房外,透过窗户看着南夫人,此时南夫人正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此时在想什么。 突然,黄姨的声音让夏安安吓了一跳:“哟!这不是安安吗!?” 夏安安回头看去,五年不见,黄姨看上去似乎老了许多。 “黄……黄姨……”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黄姨推门走了进去,而夏安安跟着也走了进去。 南夫人闻声道:“黄姨,今天几号了?” 黄姨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今天五月初七。” “端午节过去了……”南夫人淡淡道。 “是啊,小南昨天还来看你了。”黄姨倒了杯水放到南夫人手中。 “那孩子……我昨天没做什么吧?” “没有没有,昨天小南看完你就回去了。” 昨天?夏安安想起昨天早晨南堇年气冲冲的样子,身上也很狼狈……原来如此。 “对了!夫人,你猜今天谁来了?”黄姨轻笑道。 南夫人闻言转头看了过来,夏安安突然有一种想冲出病房的冲动。 当南夫人看到夏安安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淡淡道:“你这丫头……出狱了。” 夏安安闻言鼻子瞬间酸涩起来,她走到南夫人身前,缓缓的蹲了下来:“伯母……” “不好过吧……”南夫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夏家……不回去也好。” “伯母?”夏安安猛地看向南夫人。 “我……”南夫人愣了一下,随后傻笑了起来:“好俊俏的小姑娘!你要不要做我儿媳妇?” 南夫人的转变令人措手不及,黄姨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道:“现在夫人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昨天小南来的时候把小南又是打又是咬的给弄走了,今天好不容易清醒会……” “你个老婆子是谁?怎么在我家?我儿子呢?” “夫人,你儿子在上班,过会就回来了。”黄姨扶起南夫人:“来,我们把饭吃了好吗?” “饭?嗯……我饿了。”南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夏安安起身匆忙道:“黄姨,我先回去了……” 冲出病房的那一刻,眼泪也终于决堤…… 十一 回来了 等到夏安安回到南宅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西边是一片红色的霞光,映得半边天空红似火。 她站在别墅的门口,旁边车库里停放着南堇年的车。 看样子他已经回来了。 夏安安心想。 她心底鼓了鼓气,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别墅内一片漆黑,好像没有人在似的,但是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后,夏安安急忙走了过去。 只见南堇年捂着肚子蜷缩在那里,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南堇年!?你怎么了?”夏安安着急的问道,随后她起身打开所有的灯光。 只见南堇年的脸色很苍白,额角也留着虚汗。 他睁开眼看到夏安安后心中有些复杂,他希望夏安安永远都不要回来,但是他又担心这个女人会不会最什么傻事,他又希望她回来。 可是看到她后,内心更多的居然是心安…… “药……”南堇年指向电视柜。 夏安安闻言连忙冲到电视柜前翻找起来。 看着夏安安着急的样子,南堇年莫名觉得高兴,但很快,疼痛让他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了。 “是这个么!?”夏安安拿了一个药瓶,那是治疗胃病的。 南堇年点点头。 见此,夏安安看到药瓶上标注的的药量,倒出了两粒药丸后又跑去倒了杯温水:“来,吃下去。” 南堇年此时没心思理会夏安安,只见他吃下药后就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夏安安见状心里发疼…… 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胃病,可是如今看来,这胃病是有一阵时间了。 ———————— 南堇年被一阵切菜的声音给吵醒,他睁开眼就能看到在厨房晃动的身影。 这时,他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碗小米粥,此时胃疼得到了缓解,但是这两天喝酒确实也把胃伤得够呛,导致现在还阵阵刺痛。 “嘶……”厨房传来夏安安吸气的声音,南堇年下意识看去,只见那么身影咬着指头,似乎把手给切到了。 他克制住上前的念头,端起小米粥一饮而尽,小米粥似乎凉了一阵,温度正好。 喝下小米粥后,他又躺了下去,自从五年前到现在,他似乎没有好好地吃过晚饭,也没有喝过温度正好的小米粥,更没有听到过有人在厨房做饭的声音…… 这时,厨房的声音渐渐消失,夏安安将饭菜端到餐桌上走到了沙发旁,然而南堇年在听到夏安安的脚步声后就急忙闭上了眼睛。 “又睡了?”夏安安看了看装睡的南堇年,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碗。 “南堇年。”夏安安小声的唤道。 但是沙发上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 “起来吃饭。”夏安安轻声道。 但是沙发上的人还是跟没听到一样。 “这样可不行。”夏安安自言自语道。 “算了,过会再叫她吧。” 然而就在夏安安准备走开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随后夏安安被沙发上的男人拽到了男人怀里,还没等她反应身下的人就开口了。 南堇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道:“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回来? 这个问题她其实也并不清楚,因为她还爱他么?还是因为自己亏欠他?又或者在见过南伯伯和南伯母后觉得自己应该留在南家赎罪? 看着夏安安迷茫的神色,南堇年一下子又推开了夏安安,夏安安摔到了地上,但是男人却冷漠的从她身旁走过。 夏安安嘴角微微勾起,漏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从地上起来后,夏安安看向他:“以后少喝酒吧。” “不用你管。”南堇年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 看到南堇年的态度,不管他对她有多么坏,多么的不耐烦,她还是爱他……你说,她是不是犯贱? “我会留在南家,曾经的罪孽以后我会慢慢赎……”夏安安轻声道。 “慢慢赎……夏安安,人命你要怎么赎?”话说出口,南堇年就有些后悔,昨天夏安安疯了似的样子历历在目,他不敢保证这女人会不会真的拿命赎罪。 “南伯伯去世我很抱歉……我知道,就算我死了也赎不了南伯伯的命……” “你知道就好!”南堇年冷哼一声就不再理会夏安安,速度的吃完晚饭后就去了书房,这一晚,南堇年倒是暂时的放过她了。 —————— 之后一周,南堇年出差,所以夏安安过的还算滋润,需要什么林诚都会叫人送来,吃的,穿的,就连手机也还给了她。 拿到手机后她先给杨林心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之后赵美琪也来了几趟,但是都被她躲了过去,这个女人她实在不想见,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绝对没有她那天表现的那么好,后来夏安安也想了想,这个女人这是要借刀杀人呢,让她去修正南堇年的性格? 这不催着南堇年往死里整她? 但是今天,这位赵女士又来了……而且身边跟着刚刚出差回来的南堇年…… 夏安安这一周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十二 没有其他感情 南堇年从进门就直奔自己的卧室,眼底泛着一片乌青,看起来很是疲惫得样子,期间直接无视赵美琪和夏安安两人。 看到自己被无视,夏安安倒是松了口气,但是赵美琪却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夏安安一眼,随后亲昵的拉着夏安安的手,面对赵美琪的热情,夏安安显得局促一些,但是脸上依旧没有其他什么明显的表情。 还没等赵美琪开口,夏安安急忙起身:“赵小姐,我那边衣服还没晾,你在这里坐着等一下吧。” “先别急。”赵美琪直接抓住她的手:“安安,这几天我来找你,但是你都躲着我,你这样让我有些……尴尬。” 夏安安无奈,只好直视她:“赵小姐,我不想再掺和进关于南先生的任何事情上,你是南先生的未婚妻,有些事情我来更不方便,所以,我很抱歉……” 赵美琪正要开口,夏安安又急忙道:“我现在只是南家的保姆,如果赵小姐认为我和南先生还有任何关系,我可以发誓,我对于南先生只有愧疚,在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了!” 但是自己对南堇年究竟还有没有感情,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知道。 “安安……你不必这么激动的……上次事是我冲突了,我很抱歉……堇年?你怎么又下来了?”赵美琪突然看向夏安安对的身后。 南堇年把夏安安刚刚所说的一字不漏的全都听了进去。 夏安安下意识起身:“我去晾衣服了。” “欸!安安!”赵美琪想拉住夏安安,可是这次夏安安动作比刚刚快了不是一点半点。 “堇年,你对安安好点,瞧你把她吓得。”赵美琪起身走到南堇年身旁,很是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不上楼补补觉吗?” “要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南堇年说完便从赵美琪的双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然后走去了阳台。 见状,赵美琪咬着嘴唇,样子十分的委屈,她跟上去:“堇年,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期了……有些事情放下不好么?” “放下?”南堇年看向赵美琪。 “乖,我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先回家。”他摸着赵美琪的脸,这张脸越来越像曾经的夏安安,明明极其富有心机,还偏要装作一副清纯的样子!看的他十分厌恶! 赵美琪知道,接下来自己在多干涉的话,恐怕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就像她之前说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只魔鬼!一旦成为他的猎物……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她将目标转向阳台的某人,然后快南堇年一步的来到阳台:“安安,我来帮你吧。” 夏安安可不觉得她会有什么好心:“不、不用,你去陪南先生就好,我这就快晾完了。” “没事,对了,下午我想去逛街,但是阿年要休息,你能不能陪我去呀,而且我看你的衣服太少了,来来回回就这么两件,一起去买几身。” “她下午没时间。”南堇年脸色更加阴沉了起来:“琪琪,你父亲刚刚来电话了,让你快点回去。” 听到父亲二字,夏安安和赵美琴都怔了怔,夏安安纯粹是因为某些心理阴影,而赵美琪见南堇年将她父亲都搬出来了,看来不走也不行了。 “好吧……那我下次再来找你玩。”赵美琪说着走到南堇年身旁,突然踮起脚吻向南堇年的嘴唇:“那你好好休息~~别忘了后天的订婚宴。” “嗯。”南堇年的脸色多了一丝温柔:“这两天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好~” 夏安安看着两人的互动,她几乎能够确定了,刚刚赵美琪在亲南堇年的时候绝对看她了!而且那眼神完全就像挑衅……不对!完全就是警告!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明明那么讨厌她,为什么还要和她装作一副亲近的样子? 等到赵美琪离开后,夏安安也没有回过神来。 但是南堇年看着夏安安出神表情,从客厅就泛起的一团火此时变得更旺了。 “夏安安,原来你这么讨厌和我扯上关系。”南堇年的气息突然将夏安安团团围住,夏安安也终于回过神来。 完了,这一周过的太过安逸,差点忘了这尊神回来了! 夏安安心想着。 “没……没有,赵小姐毕竟是你的未婚妻,我只是不想让她产生误会。”夏安安被逼到栏杆上,南堇年冷笑着:“让她产生误会?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那倒不用。”夏安安没多大底气。 “夏安安!”南堇年突然怒吼一声,吓得夏安安浑身一哆嗦,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只见南堇年眼底的乌青此时愈发深了。 但是就在夏安安以为南堇年又要对她使用暴力的时候,自己的嘴唇却被对方咬住! 夏安安吃痛的皱起眉,虽然没拽她头发,也没掐她,但是这家伙绝对是要把她嘴唇给咬下来! 但是很快,南堇年从一开似的残暴到之后的饥渴…… 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明明他恨她入骨,可是却极其渴望她的身体,她就像他的罂粟,有毒,也有瘾。 十三 曾经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残酷 一番沉沦,夏安安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快要散架了,而身旁的男人早就陷入了沉睡,但是睡相意外的平和,甚至让夏安安有种见到五年前的南堇年的错觉。 她静静地看着睡梦中的男人,一点一点的勾勒着男人俊逸的面容,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轻柔而又珍贵。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太阳,是她这一生中唯一能够让她有活下去的动力。 记得他们初遇的时候,她对于父亲安排的联姻没有任何表示,无论她反对也好,接受也好,决定权根本就不在她。 她只想祈求,她的父亲不会把她送给那些年龄跟她父亲一样的男人,她不期望能得到什么爱情,因为她只是一个工具,她的作用就是为家族带来更大的利益。 十八岁那年,她在宴会上遇到了那个阳光大男孩,那个时候他二十二,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人群中十分的亮眼,一身黑色西装,笔挺的一双大长腿,那张无论哪个女人都不得不多瞧上几眼的脸庞,就如同一个王子。 她想,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如此真是出现在她面前的王子,而且这个王子还是她即将的未婚夫。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似乎对她很有兴趣,那个时候的夏安安就像一个冷美人,永远都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有在父亲说什么之后,她才会露出一丝大家闺秀的笑容,但是南堇年却能看出,这个笑容有多么的假。 之后,南堇年总是默默地观察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之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无趣。 是的,很无趣。 他所谓的未婚妻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没有表情,没有感情,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这样南堇年产生了挑战感,面对婚姻,他本身没多大兴趣,但是父母非要让他和所谓的夏家联姻,而且必须是夏安安,那他也没办法拒绝。 于是从那以后,南堇年多了一份乐趣,那就是想尽办法捉弄夏安安。 是的,南堇年像个小学生一样,无处不在的捉弄刚刚考入大学的夏安安。 夏安安对于这个犹如小孩子的大男人多了几分兴趣,虽然他做的恶作剧对她来说都无关痛痒,但是她莫名很享受,因为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真正关注着她,注视着她的人。 这样让她觉得,她不是一个工具,不是一个机器,她有人在乎,有人在意。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半年后,他们在一起了,虽说他们早早定下了婚约,但是真正达成恋爱关系却在半年以后。 在和南堇年在一起后,南堇年完全将夏安安当成闺女一样宠爱着,即使夏安安不像其他小女生一样喜欢可爱的玩偶,粉色的衣服,但是他想尽一切的方法来对夏安安好,夏安安不会做家务,他学着打扫卫生,整理衣柜。 夏安安不会做饭,他拿着食谱开始研究起来如何使用菜刀。 夏安安是个路痴,他会时刻定位,来为她找出最佳路线。 可是夏安安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她听从养父的命令,在和南堇年在一起的同时,还要去周旋其他男人。 因为她不这么做她的父亲便会将她养女的消息告诉南堇年,如果这样,那么他和她之间的婚约便不复存在…… 所以……她忍耐着,忍耐着和南堇年真正在一起的那一天。 可同时她又恶心,她恶心自己像一个媛交女一样,与各种男人周旋着,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恶心自己。 可是她不愿意离开南堇年,那是她的光源,是她在这世上一切美好,她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不堪,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肮脏,但是……她的身体,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于是,那两年里,她觉得过得像个公主,因为南天成夫妇对夏安安的喜爱,使得养父不再让她去酒桌上周旋,而是让她更加努力的讨好他们。 但是她并没有故意讨好,反而南家对她十分的关心,他们会为她准备粉嫩的房间,会送她喜欢的礼物,会为她做可口的饭菜,会对她的受伤流露出极大地关心。 她终于变成了人,有血有肉,有人关心,有人疼爱的人。 可是……这一切又再一次被摧毁……被她……亲手毁掉。 十四 夏安安,你该死! 自从那日欢好之后,南堇年之后几天就一直没有回来,她不清楚这个男人在做什么,不过不会来对她来说也算时间好事。 然而这一天,夏安安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白天出去了一样,去了一趟墓地,看到南天成的墓碑前的捧花后她便知道,南堇年来过了。 今天是南天成的忌日,五年前,她跪在南伯伯的病床前看着南伯伯渐渐冰冷的尸体,而从那以后,南堇年便彻底的离开了她…… “南伯伯……”夏安安坐到墓碑前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个表面严肃,但是对家人永远都是一副老顽童的样子的南伯伯不在了…… “您和伯母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到让我不管做什么都觉得自己配不上您的儿子……” “虽然我确实也配不上……”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自私……没有非要和堇年在一起,如果在见到堇年的前一夜有勇气结束的话……是不是你们就不会死了?” 夏安安颓废的看向远处。 然而两道身影渐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只见南夫人和黄姨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南夫人的神色看上去似乎是清醒的样子,她看到夏安安有些意料之外,但是想了想却也是意料之中。 “伯、伯母……”夏安安猛地起身往后退去,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等待惩罚的样子。 “来看看你伯伯。”南夫人的语气很淡。 “嗯……”夏安安点了点头。 “他啊没怪过你。”南夫人将捧花放下后轻声道,黄姨闻言看了眼南夫人,随后便走开了。 听到南夫人的话,夏安安疑惑起来,想起上次在医院南夫人说的话,夏安安刚准备开口,南夫人便道:“我不告诉年儿就是怕他会为了你去找夏家的事,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想让年儿知道。” “伯母?”夏安安心惊道。 南夫人轻声道:“其实在你和年儿订婚之前我见过你,当时我正在参加家里的酒宴,看到你和程氏集团的经理在一起……那个经理对你动手动脚我都看到了,而你的父亲也在,可是你的父亲却……之后因为一些合作,夏家想和我们南家联姻,我想到了你这孩子……我调查过你的身份,知道你是个苦命的孩子,所以就顺水推舟,原本是想利用这次联姻帮你一把,但之后年儿喜欢上了你,我们也了解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们就任由你们发展,我和你伯伯都知道你的身世,所以就多照顾了你一些……之后你拿走了那份文件……” 夏安安此时早已泣不成声,她没想到南伯伯和南伯母竟然都知道…… 而且他们在知道她所有的一切的情况下居然依旧对她那么好! 而且……明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还任由她和他们的儿子在一起……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善良的人么!?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南夫人索性也坐在了地上,然后示意夏安安也做下。 两人席地而坐,夏安安看着南夫人,南夫人静静的看着墓碑:“当时我想以此来要挟夏氏集团,毕竟夏家用一个女孩来给自己拉业务,这件事传出去的话夏氏集团一定会受到牵制,那个时候夏氏集团在和华腾集团竞争运城餐饮项目,所以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你南伯伯,结果你南伯伯把我骂了一顿,他说我怎么能拿一个孩子来威胁夏氏,所以在之后夏氏和南家合作之后,你父亲说联姻我们便答应了下来。” “孩子……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很苦,我也曾怨过你,可是一想……你也是被逼无奈,你南伯伯不怪你,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怪你……但是年儿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把这些告诉他的话……” “不要!”夏安安红着眼睛摇着头:“伯母,不要告诉他……我宁愿他恨我,我不要他知道!” “我就知道……”南夫人抬头看了眼天空:“但是你这样……真的好吗?” “南伯伯的死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那么自私……” “小安。”南夫人突然看向夏安安,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只求此生不要给年儿再添麻烦了,这些年他也成长了很多,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回到从前,其实年儿比你想的更能接受这一切……尝试着告诉他吧。” 说完,南夫人起身深深地看了眼墓碑:“天成……下次看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可能再次见面就能团聚了吧。” 看着南夫人离开的背影,夏安安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觉得,南家所有的人都是好人,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最最好的一家人。 可是这么好的一家人被她毁掉了…… 夏安安!你就该死!你该死! 等回到南宅的时候,南堇年已经回去了,他带着浑身的酒气醉醺醺的靠在沙发上。 而夏安安听完南夫人的话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半跪在南堇年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以前她怕死,很怕很怕,所以她好多次都没有勇气去结束一切,之后遇到了南堇年后她更加害怕了起来。 她舍弃不掉那些美好,所以她变得自私,变得……更加听话。 十五 他们之间只剩下刀刃 沙发上的男人转头看向夏安安,一双眼眸毫无色彩,他就静静的看着她,而夏安安就这么让他静静地看着,钟表一下一下的走着,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 终于,沙发上的男人起身:“夏安安,当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夏安安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默认让南堇年暴躁了起来:“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要害我们家!?我们家对你难道不好么!?” 夏安安刚刚擦掉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抿着唇静静地看着他,而面前的人却抓住她的脖颈:“五年前,你拿走了关于华腾集团的运营计划以及董事名单给了你的父亲!你知道这两份文件有多么重要吗!你知道那是我爸辛辛苦苦二十多年的心血吗!就这么!就这么让你轻易地拿走了!!!” “我爸他有心脏病,在公司快要倒闭的时候你知道他支撑着那么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有多么辛苦!?然后他就病了,他就一病不起!永远都回不来了!” “夏安安!我就问问你,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我是不是要抛开你的胸口看看的你心脏是不是黑的!!!!” 他多想掐死眼前的女人,可是他却又舍不得,他死死的着咬着牙齿,他多想,多想回到五年前……让自己早点认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南堇年,你杀了我吧……求求你……”夏安安哭泣着,泪水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他的手臂上。 “杀了你?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啊! “今天是我爸的忌日……就是这一天,你跪在我爸的尸体旁苦苦哀求,就是这一天我发誓要让你,夏安安,还有你们夏家永远都别想好过!”南堇年一下子甩开了夏安安然后站起身来。 夏安安趴在沙发上心痛无比,他们之间横着无数把尖刀,不管谁的靠近都会刺伤对方。 “你知道这五年我疯了一样的工作,就是为了能把我爸当年辛辛苦苦创建下来的公司给撑起来!我放弃掉我的所有的一切,用尽手段就是为了将华腾集团撑起来!没有人能当在我的前面!”南堇年突然扑到夏安安面前。 “你说,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他如同渴求一般的看着她,夏安安拼命摇着头:“没有……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背叛我!?”南堇年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着眼前的男人,夏安安用力的抱住他:“对不起……堇年,是我对不起你……” 男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随后他用力推开夏安安,然而这一推使得夏安安的头重重的磕到茶几上,一时间,鲜血滴落在地,可是男人在推开她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意识渐渐模糊的夏安安伸手想要叫住他,可是最后她放下了手臂,就这样结束吧…… 冷已渐渐袭卷了夏安安的全身,意识也终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南堇年在离开南宅之后便驱车来到墓地。 他站在南天成的墓碑前,在看到他早上带来的捧花旁还放着一捧捧花后,他又转身去了第四人民医院。 今天的南夫人难得清醒了很长时间,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放的录像,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录像,画面里的南堇年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南天成与南夫人正在为南堇年庆祝生日。 南堇年推门而进,他制止黄姨出声,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旁。 但是当南堇年靠近的时候,南夫人就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她皱着眉毛转过身来,在看到自己的儿子后无奈道瞥了他一眼:“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南堇年见自己被南夫人发现后坐到了南夫人身旁:“今天心情不好。” “你呀,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怎么不开心,来给妈妈说说。”南夫人摸着儿子的额头,看着他的脸庞,似乎是瘦了。南夫人心想。 “妈,我就是有些累……”南堇年靠在南夫人身上轻声道:“要是爸还在就好了。” 南夫人的手微微一僵,随后叹道:“你爸爸可不希望你这么大了还这么念着他。” “如果当初我没有答应你们联姻就好了。”南堇年沉声道。 “傻儿子,就算你不答应联姻,我和你爸也会老,也会死的,那今年你爸的身体早就出现了不好的迹象……”南夫人轻声道,手不停地顺着南堇年的头发。 “妈,等你病情好转我们就出院,我看你现在气色很好,要不过几天我带您回家住几天?”南堇年起身看着南夫人道。 南夫人闻言轻轻的摇摇头:“儿子,妈年纪大了,而且这病情反反复复的,在医院治疗也方便,要是我回家了,安安那丫头……”南夫人突然止住嘴。 果然,在听到安安两个字后南堇年的脸色开始发黑:“她来找过您?” 南夫人见此不又叹了口气:“是……” “那个女人!”南堇年猛地起身,南夫人急忙抓住他:“儿子!” “妈!那个女人到底给你们下了什么迷魂药!你向着她!就连爸也是!可是爸就是她害死的啊!”南堇年怒吼道。 看着愤怒的南堇年,南夫人突然觉得一阵心疼,她怎么没怨过,可是……害死天成的人到底不是安安那孩子啊! “年儿……安安……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南夫人起身抓着南堇年的双手,生怕他下一秒冲回家对安安做什么傻事。 南堇年却更加暴躁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夫人:“妈,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我的判断!” “其实你爸爸的死……” “妈你别说了!” 他忍下怒火,扶着南夫人上床:“天色不早了,妈,你早点休息吧……”说着,他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下一次见面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母亲还认不认识他,不过……没关系,一定会有治好的一天。 等到南堇年离开后,南夫人心中很是无奈,她叫来黄姨:“安翠,你跟着年儿回家,千万别让那孩子对安安做傻事!” 黄姨闻言看了眼夫人:“可是你……” “没事,我现在好好地不用管我,而且这还有护士医生在,我不会有事,你快去。”南夫人催促着黄姨。 她完全能想到如今的儿子能做出什么事……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 十六 南夫人去世 南堇年基本上是怒气爆满的开着车回到了南宅,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跑去找他的母亲,她以为有他母亲庇护着自己就不能拿她怎么样了么!? 南堇年几乎是把门踹开的,他冲进一片漆黑的客厅,如今天色早就彻底暗了下来,他猛的打开灯,结果却看到夏安安靠在茶几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他快步走了过去,只见茶几下有一小滩血迹,而夏安安头靠在茶几的边角上一动不动,他猛地蹲下去:“夏安安!” 在触摸到冰凉的手臂后,南堇年彻底慌了,他没想到之前推的那一下居然会让夏安安撞上去! “夏安安!你给我醒醒!” “夏安安!你他妈给我睁开眼!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不准给我睡!” 这时,紧赶慢赶来的黄姨看到这一幕后愣住了,随后大叫起来:“小天!你做了什么!?” “黄姨?”南堇年回头看去。 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去医院!” 南堇年抱起夏安安快步冲出了别墅,黄姨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驱车来到最近的医院后,南堇年抱着夏安安一路冲了进来,那慌着的模样让医院的人都不由的瞩目。 “来人!!快救她!”南堇年终于感受到窒息的感觉,就如同有人死死的捏住他的心脏,他的气管,使得他难以呼吸…… 夏安安被医护人员推进手术室,南堇年呆呆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从没有让他这么清醒过…… 他……放不下夏安安!即使她害死了他的父亲,即使他对她恨之入骨! 可是他还是依旧爱着她…… 黄姨拿着单子走了过来:“怎么样?” 南堇年看向黄姨,突然道:“黄姨……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黄姨被问得莫名其妙,但是看眼前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她无奈道:“你就是太倔!” 听到黄姨的回答,南堇年突然笑了起来,他靠在墙边上,突然想到黄姨为什么会在这里? “黄姨,我妈让你来的?”南堇年看向她道。 黄姨点点头:“是啊,你妈妈偏要让我跟着你,生怕你对那小丫头做傻事,结果……唉!” 南堇年看了眼手术室:“这里没事了,您去看护我妈吧,我不会坐啥事了。” “你这孩子……别把事情想的太极端……”黄姨无奈道:“单子我放椅子上了,那丫头……唉!别管看眼前,想想自己的内心。” 黄姨离开后,南堇年靠着墙蹲了下来。 他现在很混乱! 不管夏安安曾经对他做过什么,他依旧在乎她,这样让他陷入了某种更极端的深渊,他不愿再去爱她,甚至他希望自己能更加恨她!可是……他居然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可就在这时……南堇年的手机响起。 电话显示的是四医院那边……他急忙接起电话:“喂。” “请问是南堇年先生么?” “我是!” “请尽快来医院一趟,你母亲……快不行了。” 这一刻,南堇年觉得四肢突然失去了力气,手机应声倒地。 之前叫来的林诚正巧看到失神的南堇年,随后他还没来得及上前就见南堇年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林诚大晚上被叫来本就一脸懵逼,现在更是莫名其妙了。 他看着从病房里出来的夏安安,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他捡起南堇年掉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的电话,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夜……夏安安感觉自己好像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她醒来后看着一片白色的房间…… “夏小姐,你醒了。”坐在一旁的林诚突然开口道。 夏安安面对旁边突然出现的人有些不适应,看来是被人救了下来,林诚看着夏安安道:“夏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什么事?”夏安安顺口接道。 “昨晚南总把你送来医院后,第四人民医院来了电话。”林诚说道。 “第四人民医院?”夏安安愣了一下。 猛地她坐起身,结果头痛得让她吸了口气,等缓过来后她急忙问道:“南伯母!?南伯母有什么事吗!?” 林诚抿了抿唇:“南总正在处理南老夫人的后事。” 这一刻,夏安安感觉到有什么破碎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护着她的人……离开了。 “林助理,你先出去吧。”夏安安呆滞的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林诚莫名有些心疼南堇年和夏安安,这两个人纠缠了应该有七年了吧,可是如今却到了这个地步……而且南夫人也去世了,这下子这个夏小姐的处境……恐怕比之前更不好了吧…… 十七 无视 这一天,南堇年失去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失去了魔鬼的气势,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处理完丧事的,从昨晚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觉得自己就像身处在虚幻的世界里,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来参加葬礼的宾客已经全都离开了,赵美琪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到南堇年的身边,在看到正在发呆的男人后,她有些心疼,她走到南堇年身旁:“阿年……” 南堇年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陷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不要这样……伯母看到的话也不会安心离开的。”赵美琪有些着急道。 可是南堇年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里放着南夫人的遗照,照片里的南夫人灿烂的笑着。 “阿年……”赵美琪站到南堇年的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可是却被后者面无表情的推开,双目直直的盯着前面的照片。 见此,赵美琪也很无奈。 这时,一名男子走了过来,他对着照片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看向南堇年:“节哀。” 在看到男人后,南堇年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向自己的好友,露出一抹相当难看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苏泽林拍了拍南堇年的肩膀:“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 “谢谢你了……苏哥。”南堇年也总算恢复了一些,他看着眼前的墓地,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解决,他不能倒下! 林诚也终于赶了过来,他看着苏泽林,恭敬地喊了声:“苏少。” “你怎么才过来?”苏泽林疑惑的看向林诚,按理说这么重要的事情身为南堇年的私人助理应该及时赶来。 而一旁的赵美琪却突然开口:“安安呢?” 林诚嘴角微抽,随后面不改色道:“夏小姐受了些伤在医院。” “安安受伤了!?”赵美琪惊呼一声。 然而南堇年却冷冷的看了赵美琪一眼,这下子赵美琪不敢多说什么了。 而苏泽林倒是疑惑起来了,他自然是知道夏家和南家当年发生的事情,可是他不明白,这南堇年为什么还把那个夏安安留在身边? “林诚,这里用不着你,你去把那个女人送回去,有些事情我需要亲自找她算账!”原本对自己的内心有一些了解的南堇年,在母亲去世后完全的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夏安安身上,或许在别人看来,南夫人的死与夏安安无关,可是南堇年却不这样想…… 如果他昨晚没有回家找夏安安,而是留在南夫人身边,那么南夫人就不会死!又或许从一开始,从五年前开始!夏安安就是他们家的祸害! “可是……” “我会自己回去。”夏安安头上包着纱布走了过来,她是跟着林诚一起来的,她明白,南伯母一死,那么她和南堇年之间只剩下恨,其他的都将不复存在。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来,想再见一见南伯母…… 然而南堇年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暴怒,反而很平静,但是却平静地有些吓人,就连苏泽林也不由得皱起眉。 他拍了一下南堇年后背:“别冲动。” 然而南堇年却无视苏泽林,直冲冲的走到了夏安安面前,而夏安安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一副坦然的样子看着他,南堇年开口道:“夏安安,真应该让你就这么死了!” “我知道。”她何不是这么想的?可是她还是活下来了。 “你知道?你知道的话你会跑来找我妈?夏安安,你真是好心机!你害死了我爸,如今连我妈也一起弄死了!下一个你是不是要把我们一家都送下去团聚!?”南堇年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语气却冷的吓人。 夏安安转头看向南夫人的墓碑,而旁边是南天成的墓碑,两人紧挨在一起,她想起昨天白天南夫人的话,原来她早就有这个念头……所以昨天清醒的南夫人只不过是一种‘回光返照’而已…… “阿年……”赵美琪怯生生的拉着南堇年的手:“你别这样……伯母的死怎么会和安安有关系,而且安安还受着伤……你冷静一下。” 南堇年像是听进赵美琪的话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林诚!把夏安安送回去!” 他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就算死,他也要拉着这个女人垫背!不!不对!她巴不得自己的死了!那他就让她的心死!他要让她尝尝心如刀割的味道! 夏安安无视林诚,也无视南堇年,而是走到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一旁的苏泽林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她并没有传言中那么不堪……甚至在他看来……有那么一点的可怜…… 苏泽林摇了摇头,她可怜什么?有句话说的好,可怜之人比有可恨之处。 —————— 夏安安回到了南宅的别墅里,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明白,接下来的日子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折磨,门口站着两个保镖,她有被限制了自由。 她有些想笑……可是想了想,有没有什么能够让她笑的点。 之后的几天,南堇年似乎并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情,相反,他在无视她,他在囚禁她的同时又无视着她,而且之后的几天,赵美琪和南堇年就像是同居了一样,他们吃住都在一起,就连洗澡也是…… 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南堇年白天会在公司工作,晚上便和赵美琪恩恩爱爱,而他们所做的事情,全是他们曾经在一起时做过的事情…… 心很疼,可是……她没有资格。 十八 信 从南夫人去世那天起,夏安安回到了储物室,每天的吃食都是赵美琪给的面包和牛奶,因为南堇年没有开口,所以她也不敢给其他什么吃的。 然而这对夏安安来说不算什么。 面对顽强又毫无反应的夏安安,南堇年却越发的沉不住气。 他想用赵美琪来刺激夏安安,可是夏安安却完全不在意似的继续做她该做的事,她每天整理家务,早起晚睡,偌大个别墅干干净净整整洁洁。 而赵美琪自然也知道这些天自己能入住南宅是因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好心,对她来说,夏安安就是一个威胁,她恨不得让这个威胁立刻消失。 可是不行,她又害怕自己的举动会触怒南堇年,所以她一直在小心的试探着,而原本他们的婚期是在下个月举行,可是因为南夫人的去世不得不推迟,这让她对于夏安安对的不满又多了几层。 可是她依旧对夏安安表现衣服和善的样子,因为她知道,她对夏安安越好,南堇年对夏安安就越不满! 此时的华腾集团。 黄姨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南堇年:“小南,这是我收拾夫人遗物找到的一封信……” 这几日,黄姨看上去也憔悴了不少,她在南家干了二十多年的保姆,而南家对她不管是待遇还是相处上都很好,甚至过年过节的时候都允许她把家人接到南宅里过,久而久之她也就把南宅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家,南家人也全都当做自己的亲人,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离开了一会,青萍怎么就自杀了? 南堇年展开手中的信: 致我的儿子: 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一定离开了,请原谅妈妈,因为妈妈太想你爸爸了,而且这五年来,妈妈一直都不清醒,我知道,每次我发病的时候连你都认不出来,虽然安翠什么都不说,但我能感觉得到。 神经病治不了,妈活着对你来说永远都只是个负担,而且妈妈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后等妈妈彻底疯了以后,一个连儿子都认不出来的母亲,妈妈实在做不到…… 所以……原谅妈妈吧……你也不要难过,妈妈只是去和你爸爸团聚了,妈妈曾经看到过一句话,当你死后,身体会慢慢分解氧化,然后化成分子散布在空气中,所以儿子……你记住,妈妈不曾离开你…… 爱你的母亲 南堇年将信纸紧紧地握住,他死死的咬着牙,但是眼眶却红了起来,他放下信纸用力的搓了一脸。 “黄姨,辛苦你了。”他吸了吸鼻子。 “小南,如今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不过我还是想说一下,夫人她这些年什么样我最清楚,有的时候发起疯来连自己都不放过,两年前有一次发病,拿起剪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戳,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把剪子夺了下来,后来又有一次,夫人一边喊着老爷的名字一边爬着窗户……” 南堇年听着心惊肉跳:“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黄姨叹道:“那个时候你忙的前脚不沾后脚的,夫人清醒后就不让我告诉你,所以我就没有说过……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可是……夫人那倔脾气怎么都不让我说。” 南堇年靠在椅子上,突然间他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大声地痛哭了起来,黄姨见此也不由得留起了泪。 林诚守在门口让所有人都离开,他们的南总这五年一手铁血,做事果断冷静,而且从不心慈手软,可是如今也终于撑不下去了。 这一天,南堇年很早就回到了家,他无视家里的两个女人径直的回到卧室。 夏安安自然是看到了南堇年发红的眼眶,然而她没有资格上前…… 但是赵美琪却不一样,她快步跟了上去,进了卧室后夏安安便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她站在那里愣了一会,之后看着厨房处理到一半的食材,这些都是赵美琪做的,而她就是打个下手。 她挽起袖子,将剩下的都处理好后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饭。 她不知道卧室里的两个人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她不想知道,也不愿去知道,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没错!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夏安安强迫自己不去多想,让自己全神贯注的做饭,可是无论如何她还是在意,昨天是,前天是,她无时无刻不在意!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爱南堇年,甚至为了爱他毁掉了他的一切,可是……南堇年为了折磨她,和他的未婚妻同进同出,同吃同住,她快要被嫉妒折磨疯了! 但是她不愿表现出来,因为她的自尊不允许,即使她从来都没有自尊,但是唯独面对南堇年…… 终于,她将晚饭做好后端到了餐桌上后自己躲到了储物室里,储物室里有一张小床,她蜷缩在那张小床里,她早已适应了黑暗……因为她知道,这里的黑暗不会伤害到她。 十九 南堇年,你赢了 有时一晚无眠,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 当她从屋里出来后,却看到南堇年和赵美琪正在接吻……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夏安安的出现,赵美琪就算看见了也到做没有看见,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温柔的南堇年,这个男人似乎有了变化。 然而这一幕却深深的刺激到了夏安安,她转身跑开了,终于,客厅的两人不舍得分开,南堇年似有似无的看着夏安安离开的方向,然后对着赵美琪道:“今天我送你回家吧,顺便和你父亲商量一些事情。” “可是我不想回家住,我想和你一起住。”赵美琪嘟着嘴撒着娇。 “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些天,你爸爸都快以为我把你卖了。乖,今天回家。”南堇年虽然面上温情,但是心地却冷的发硬。 赵美琪闻言只好道:“那好吧……” “那你去收拾一下,一会我们就走。” “啊?这么快吗?”赵美琪没想到南堇年居然让她现在就走。 “听话。”南堇年说着还温柔的摸了下赵美琪的头发。 见此,赵美琪不得不上楼收拾自己带来的衣物。 而趁着赵美琪上楼的功夫,南堇年朝着夏安安跑开的方向走去。 之间别墅的一个角落里,夏安安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却发现夏安安正在哭。 他见状本应该高兴,因为他的目的达成了,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默默的哭着,可是自己的心却就成了一团,明明刚刚和别人温存的时候他的内心都毫无波动,可是每次碰上这个女人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夏安安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南堇年,她只是不停的发泄着,这么些天来她一直忍耐着,嫉妒占据了她整个心头,整个大脑,她恨不得将赵美琪赶出去!恨不得拉着南堇年的衣领好好地质问他一下! 但是她没有做,也没有资格去做。 她将一切掩盖在自己的肉体内,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来,可是刚刚那一幕……她真的承受不了!她宁愿南堇年粗暴地对待她她也不愿南堇年这样对她! “南堇年,你赢了!”夏安安喃喃道。 身后的南堇年听到却莫名想笑,但是他强压下笑意,让自己冷硬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夏安安听到南堇年的声音吓得猛地站了起来,结果起猛了,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身体往后到去。 看着夏安安突然像是没站稳的往后倒,他下意识的扶住她,突然又想起前几天眼前的女人刚被他推进了手术室,心中一时间又开始复杂起来。 夏安安恢复了视线后却看到南堇年靠近的身影,而她正好倒被他拉进怀里,整个姿势突然就暧昧了起来。 面对突然的转变,夏安安突然有些适应不过来,她急忙后退离开南堇年的怀抱:“对、对不起。” 说着她匆忙的想要跑开,但是南堇年却突然叫住她:“夏安安!” 正准备跑的某人突然顿住了脚步,只听南堇年开口道:“别想着逃跑。”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这让夏安安有些莫名其妙了。 “阿年,我们走吧。”这时,赵美琪却走了过来。 此时的夏安安在赵美琪的身上感到了明显的敌意,那种莫名让她感到不舒服的感觉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在赵美琪出现后,南堇年恢复了对夏安安的漠视,对此夏安安也只能内心苦涩,但是却也什么都表现不出来。 看着两人紧挨着离开她的视线后,她无力地靠在了墙上,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刚刚的那个怀抱……那个让她无比渴望又难以割舍的接触。 二十 你给我滚! 偌大的别墅里终于剩下夏安安一个人,以前南堇年不在的时候她会用做家务打发时间,而如今,她却想要休息…… 她现在感觉到自己很疲惫,就像是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松懈,但随之就是巨大的反弹,一个人在长时间劳累过后,一旦休息后身体反而比之前更加劳累。 这是她第一次想要回到自己曾经的房间里,那里曾是属于她的地方,但是她没有钥匙,那个房间的钥匙应该是在南堇年的书房,她朝着书房走去。 只见书房里放着各种书籍,之间书房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摞落满灰尘的书籍,夏安安不由走过去,只见各种关于音乐理论的书籍,还有许多的钢琴谱,甚至有许多不同乐器的入门书籍。 她轻轻的擦去那些书籍上的灰尘……那是南堇年曾经的专业。 原本他的梦想是当一个音乐人,他喜欢唱歌,喜欢作曲,这也是夏安安如此沉迷南堇年的原因之一,陷入音乐的南堇年永远充满了光芒,即使身边空无一人,但是他依旧能做出完美的演出,依旧能将他的光芒散发得淋漓尽致! 南堇年的歌声是温暖的,他不仅温暖了夏安安的内心,同时也拯救了她,所以她爱南堇年,她无法失去南堇年,就像人类无法失去阳光…… 她将这些乐谱抱在怀里,轻声哼着当初南堇年为她做的曲子,那是一首只属于她的歌曲……然而这首歌曲在作出没多久之后……她便自首入狱…… 她思念着曾经的一切,她渴望曾经的一切。 “你在做什么!?”南堇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轻哼着的歌声戛然而止,她慌忙的起身,怀里的书籍散落在地。 然而还不等夏安安解释,南堇年却冲了过来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夏安安!!你又要拿走什么东西!?是不是夏家又给了你什么任务!?你害了我第一次,如今还想来害我第二次!?” “堇年……我没……”夏安安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却被南堇年提起衣领:“我以为当初你自首是因为你良心发现!可我没想到我这次居然差一点又一次引狼入室!”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夏安安彻底慌了,她没有要偷任何东西……她只想回到那个曾经属于她的房间里好好的睡一觉,她真没有…… “你给我滚!!!”南堇年一下子甩开夏安安。 “堇年……”这一次,夏安安的哭泣并没有引起南堇年的怜悯,她爬到南堇年的身边:“我没有……堇年,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偷东西……我没有……” “夏安安,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南堇年的心在此刻终于没有因为眼前的女人产生波动,他像是下定了决定对着夏安安道:“我留你在我身边只不过是想要报复你,但是我没想到即使这样你还是没有放下你那个贼心!一朝被蛇咬,我怕了,你明白吗夏安安,从你毁掉我的一切开始,你早就不值得我的信任了。” “不!堇年!求求你……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看着面前的夏安安,南堇年突然恍惚了起来,眼前的夏安安如同五年前跪在他父亲尸体旁的夏安安,放下了所有的一切,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就像个被人抛弃的女人,然后害怕自己会随时都会被其他人捡走。 南堇年抬起头不再去看她:“滚!” “堇年……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夏安安用力的摇着头,她死死的抱着南堇年的腰,然而南堇年一点一点的推开她,然后抓着她的手臂往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赵美琪却愣住了。 南堇年说一份文件没拿,打算会书房去拿,怎么这会拉着如此狼狈的夏安安出来了? 此时的夏安安像一个疯女人,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充满了泪痕以及还未风干的泪珠,她被南堇年强制的拽出了别墅,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夏安安!你给我滚!永远的滚出我的视线!我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面对如此决绝的南堇年,夏安安终于感受到……她终于要失去她的阳光…… “堇年……求你……”夏安安呆呆的站在那里,但是南堇年却转身回到了别墅,将大门用力的关上。 看着眼前的状况,赵美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不清楚刚刚在里面发上了什么,即使她身为南堇年的未婚妻,可是她依旧没有资格去管他和夏安安的事情…… “我只是想回到那个房间……我没有要偷东西……”夏安安蹲下将自己蜷缩起来,看着这个女人,赵美琪突然起来一丝怜悯的心,但是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走到夏安安身旁轻轻的拍打着夏安安的后背:“安安……” 蜷缩成一团的夏安安抬起头看向赵美琪,她深深的望了一眼别墅,如同要透过外面的这层墙壁看到里面的人。 她对着赵美琪道:“可以借我用一下手机么?” 赵美琪愣了一下,随后将手机拿了出来:“给你。” 二十一 我喜欢你 今天是夏安安十九岁生日,其实她没有生日,因为她是被买来的孩子,那里有自己的生日,可是南堇年却执意要给自己过生日,没办法之下,她随口编了一个日子当做自己的生日。 她也曾经羡慕过别人,因为别人有亲生父母,会为她准备生日礼物,会为她举办生日晚会,会为她买生日蛋糕,然后一家人一起…… 然而今年,她的一生唯一一次的生日是在南家过的。 南伯伯一开始对于夏安安并没有多好,但是久而久之,南家夫妇对夏安安开始疼爱了起来,甚至疼爱的程度要超过对南堇年的疼爱。 以至于南堇年没少吃夏安安的“醋”。 但是今天,南伯伯会早早地从公司里回到家,南伯母会做出一桌美味的饭菜,然后堇年会为她偷偷的去蛋糕店拿蛋糕,他以为自己会不知道,但是她早就知道了……因为南堇年的心思永远都瞒不过她。 然而她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被南堇年请到南家,然后再装作一脸惊喜但是却非常感动的接受他们为自己过的过的唯一一次生日…… 她第一次在南家吃晚饭,并且她第一次住进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她欣喜若狂,可是内心却小心翼翼,她害怕这一切都是梦,梦醒了,她睡在潮湿的地下室,就像童话里的灰姑娘……或者说,她连灰姑娘都不如。 但是她依旧觉得自己是灰姑娘,她没有属于自己的水晶鞋,但是仙女婆婆给了她一个美好的家,以及一个帅气温柔的王子。 她第一次切下了自己的生日蛋糕,自一次尝到了自己的生日蛋糕,第一次品尝了为自己准备的饭菜,第一次收到为自己庆生的礼物,以及第一次听到自己喜欢的男孩的告白…… 堇年带着她来到运城市最高的电视塔上,她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这个男人像一个初恋男孩一样,生涩的亲吻着自己……他的技术很差,她很真实的在内心说道。 但是却让夏安安感受到了在云端的感觉。 那晚天气晴朗,月牙高高的挂在上方为两人照明,而两人站在城市上方,踩着城市的霓虹如同在彩虹桥之上。 一番亲吻过后,她羞红了脸,但是面前的人却比她还要害羞。 于是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算是一种回礼,也算是一种回应。 身前的人用力的拥抱着她,亲吻的力度却越来越重,她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喘息,她知道这种反应,而他同样也知道,但是他却忍了下来,最后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用着充满魅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道:“夏安安,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从这一刻起,夏安安彻底的沦陷了,她不论是身还是心都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从那以后,这个男人如同太阳一样出现在她的身边,也从那以后,夏安安变得越发不安,她开始害怕失去,从前的她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因为对她来说,她从来都没有拥有过什么,但是他不一样! 在感受到温暖后,在被阳光照射后,她发觉自己越来越不能失去这一切,她渴望关爱,她渴望被关注,她渴望被人捧在心里……所以在她得到这一切之后,如果失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于是……她与父亲达成了那个交易…… 于是……她害怕失去的一切……被自己毁掉了。 二十二 失踪的夏安安 酒过三巡后,南堇年的脸上已经开始泛红,但是他的未来丈人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又给他倒满了酒杯:“小南啊,你母亲的事情我听琪琪说过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人老了都这样,生老病死这都是人生常态。” “赵叔的话我懂,只是我妈这一去世,我身边就只剩下琪琪了。”南堇年像是有些喝醉了一样晃着头。 赵美琪看着南堇年面前的酒杯:“爸,你别让阿年喝了。” “你这丫头,那是我让小南喝?”赵森瞪了自己闺女一眼,他的女儿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儿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啊。 “赵叔,刚刚谈的事情,我希望尽快实行。”南堇年正了正神色。 赵森转着酒杯:“放心,那夏氏集团这几年在运城猖狂过了头,早就把这圈子里的大部分人得罪了。” 听到赵森的话后,南堇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赵叔,这次的项目招标我们华腾一定全力支持临安集团。” “哈哈哈,那夏氏集团还想跟我们争海岸项目,真是自不量力!不过我听说那夏家公子最近要结婚了,那我可得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南堇年挑了挑眉。 酒局结束后,南堇年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开车的林诚看着后视镜里的南堇年道:“南总,杨总今天来了一趟公司,说是找您有事。” 南堇年将脖子上的领子解开道:“以后关于她的任何事、任何人都不用给我说。” “是。”林诚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了,将车子发动后将南堇年送回了南宅,这一次,即使客厅漆黑一片也不会有人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林诚离开后,南堇年直接黑着等往沙发上一趟,他终于放过这个女人……让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可是……他没有放过自己。 他的父亲死了,他的母亲也离开了他,黄姨回了老家,如今的南宅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叮!”这时,南宅的门铃响起,南堇年不由往门外看去,但是却没有要起身的打算,门铃再次响起,而且响的次数比刚刚更加频繁,甚至还掺杂着敲门的声音。 听着一阵阵如同噪音的门铃声,南堇年烦躁的起身冲向门口:“烦不烦!?” 门口的杨林心在看到南堇年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安安呢!?我问你!安安在哪里!?” 他甩开杨林心的手道:“我不知道,她爱在哪在哪。”说完他便直接关上大门,可是杨林心直接抓着门框不让他把大门关上:“她今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让我来接她,可是我来了之后谁都不在!给她打电话却是其他女人接的,我找不到她了!她不在你这里哪能在哪!?” 杨林心确实着急了,之前她知道夏安安在南堇年这里,虽然同样担心,但是她知道,这是安安的决定,但是今天接到安安的电话后,杨林心察觉到了夏安安的异样,她与夏安安同窗十年,对于夏安安可以说是最最了解的。 “如果不在你这里她能去哪?如果被夏瑞那老东西带回去……”杨林心越想越心寒,她宁愿夏安安只是出走散散心她也不愿意夏安安被带回夏家! 南堇年不耐烦的道:“她被夏家带回去不是更好!杨林心,我请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我已经放过夏安安了!接下来她去哪都不关我事!也请你们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口气说完后,他扒开杨林心的手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可是在得知夏安安失踪后他还是不免担心了起来。 他恨自己的不坚定!即使他今天那样决然的让夏安安离开,可是等他回过神来,他还是动摇了。 最终,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苏哥。” 苏泽林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后挑了挑眉:“小南子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 南堇年不与他过多废话,直接说道:“帮我找个人。” “找人?” “是,帮我找夏安安。”他像是放弃了挣扎,就这样,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他绝对不在接触关于夏安安的任何事情! 可是他不知道,人类永远逃不过真香定律。 电话那头的苏泽林倒是稀奇了起来,那天他可是看着南堇年对夏安安的态度,按理说他应该让林诚去找,怎么找上了他? 不过他对于这个夏安安倒是有点兴趣了,居然能让当初的小太阳变成这样后还对她念念不忘。 “等我消息。”苏泽林应下后便挂了电话。 这个夏安安他没怎么接触过,所知道的的资料便是夏家千金,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从小便在私立贵族学校,但是大学却去了一个普通二本,后来和南家联姻,结果两年后偷了华腾集团的文件后使得华腾差点破产,当时的董事长南天成心脏病去世,之后这个夏安安居然跑去警局自首了,但是夏家的行为让人很奇怪,他们对于夏安安的自首毫无触动,就好像夏安安与他们无关似的。 “这夏家还真是奇怪。”苏泽林嗤笑一声,起身走出书房,既然答应了人家办事,那就得给别人干好了。 二十三 夏家父子 夏安安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她有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两人了,但是自己还是回来了,而且还是非正常手段的回来了。 “哟,老姐醒了。”夏斌蹲在夏安安面前,如今的夏斌也已经二十四了,听说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是出国归来的女博士,比夏斌大两岁,但是这位女博士却是帝都某公司老总的女儿。 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亲’弟弟,夏安安厌恶的闭上眼睛,看到他还不如看厕所那坨黄色的东西! 先不说这夏斌的长相,说不上丑,但是却总让人觉得猥琐!而且曾经她没少被这位‘亲’弟弟占便宜,如今再见到他,她只觉得恶心! 而夏斌身后的夏氏集团董事长兼夏安安的‘亲生’父亲夏瑞终于开口了:“给你姐姐松绑。” 夏斌在给夏安安松开绳子的时候还不忘揩油,夏安安只觉的胃里一阵翻腾。 在恢复自由后,夏安安快速的后退,等到一个安全的距离后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父亲与弟弟:“你们不是已经抛弃我了吗?” 夏斌轻笑道:“老姐,我们怎么会抛弃你呢,你可是我们的家人啊。” 这声家人真的恶心到她了,家人?他们也配? “父亲,你把我这样接回来是要做什么?”在经过五年前的一切后,夏安安突然觉得眼前的父子二人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你这孩子怎么和我说话的!”夏瑞冷喝一声,他撑着手杖缓缓的走到夏安安身前:“怎么?你这是在怨我?” “我可不敢。”夏安安冷笑一声,反正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这么一条贱命他们要想拿走她没怨言,只是,他们也别想再利用她了! 然而在看到眼前的夏安安后,夏瑞却突然笑了起来,但是他的笑声却让夏安安瞬间不安了起来。 眼前的老头在折磨人方面简直是变态一样的手法……她不怕死,但是……她依旧惧怕他的惩罚。 “夏安安,如果南堇年知道当初你在和他交往的同时还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会如何?”夏瑞笑道。 夏安安警惕的看着他:“所以你又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你这丫头还真是我的好工具。”夏瑞伸手捏住夏安安的下巴说道:“我不要你偷东西,也不要你诱惑男人,我要你杀了赵美琪嫁祸给南堇年,把临安集团和华腾集团的合作给我搅黄!” “你疯了!”夏安安在听到夏瑞的话后被惊到了! 从小到大,她不是没见过他杀人,但是他居然让她动手,而且还要嫁祸给南堇年!? “怎么?南堇年都把你赶出来了,你难道还对他不死心?还是说你能像五年前一样让那小子再次对你死心塌地?”夏瑞靠近夏安安的脸颊,看着眼前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他心中丝毫没有一点亲情,对他来说,所有的情、爱都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只要这个东西对他有用,那么他会好好对他,但是如果这东西没用了,他不介意杀了或者扔了! 不过扔了后患太大,所以还是杀了比较好。 夏安安抗拒着这种靠近,但是她挣脱不了,于是她道:“如果我有办法不杀了赵美琪也能搅黄他们的合作呢?” 夏安安的话让夏瑞愣了一下,随后他松开夏安安道:“哦?我的女儿有其他的办法?” 离开夏瑞的牵制后,她抬头看向他:“南堇年一直都有吞没临安集团的想法,而且临安集团也知道南堇年一直再打他们的主意。” “哦?南堇年想要吞没临安集团?”夏瑞对于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南堇年居然会用上他们曾经的套路。 夏安安继续道:“没错,而且双方在明知对方心思的情况下进行了联姻,那么这场联姻百分百不会成功。”临安那边在利用华腾,而华腾却在慢慢的吞并临安集团的股份,双方看上去是在和平共处,其实内地都在暗中较劲,华腾集团这五年虽然壮大了不少,但是五年前的重创依旧影响至今,虽然临安集团比不上华腾集团壮大,但却也是运城的一方势力,占据着运城市半成的材料市场以及三成的地产经营。 “南堇年恨我,更恨夏家,他一定不会让夏氏集团拿下海岸项目,所以他一定会帮助临安集团拿下海岸项目,只是临安如果真的拿下海岸项目,那么这个项目所带来的利润将完全超过与华腾合作的利润,所以……” “华腾一定会让另一方进来分这杯羹。”夏瑞接到:“如果我们主动放弃海岸项目,让临安集团轻易拿到让华腾找来的第三方无法分到这杯羹,这样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后我们坐收渔翁……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 夏安安淡淡的看着夏瑞,这些天她虽然被困在南宅里,但是通过手机也是可以知道许多事情,再加上之前和赵美琪共处的时候,她还是多少套出了一些隐秘的消息。 而且她不怕夏瑞会怀疑她,因为在他眼里,自己从来都是最听话的工具,所以她所说的一切夏瑞都会相信。 “父亲,林心一直在找我,我想和她联系一下……” 二十四 还是躲不过 夏安安出来了,夏瑞并没有让她留在夏家,这让夏安安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留在那里怎么都好说。 其实她也知道夏瑞不会留她在夏家的原因,毕竟杨林心的身份也可以算得上一个小公主了,他还是不敢得罪的,当初自己因为杨林心也过了一段比较轻松的时光,只是后来杨林心被家人送出国,回国后自己却入了狱,久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却在监狱里。 只见杨林心一脸着急的朝着夏安安跑来:“安安!你没事吧!?夏家没对你做什么吧?!” 夏安安看到杨林心后用力的抱住她:“我没事……谢谢你林心……” 她突然发觉……原来自己不是只拥有爱情的……她还拥有一份真挚的友情。 “不行!我要告诉爷爷,这夏家留不得!!”杨林心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电话,但是却被夏安安制止道:“林心,不要掺和进来。”夏家绝对没有她认为的这么简单。 至少这十多年来,她所见识到的夏家,不仅仅是普通的商业家族,夏家背后的势力恐怕在运城盘根错节。 “你怎么跟南堇年那混蛋一样,这不让我管,那不让我掺和,我还能做些什么!?”杨林心心直口快的说完后连忙看向夏安安。 果然,在听到南堇年的名字后,她的神色变得呆滞起来,似乎白天发生的一切再次回到她的身上,南堇年的话一字一句的插在她的心口,撕开一道道的伤痕,血流不止。 “走吧……我们回去。”杨林心扶着夏安安回车上,两人回到了杨林心的公寓。 夏安安在杨林心的公寓里整整窝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早上醒了会躺在床上发很长一段时间的呆,晚上睡觉前夏安安总要哭很久,明明什么工作都没干,可是却瘦了许多。 看在眼里的杨林心终于受不了了,她将夏安安从头到脚的收拾一番然后强制的给拉出了公寓。 一路开车来到商场,杨林心充满了干劲,但是一旁的夏安安却焉了吧唧的,就跟干了的枯草,看上去毫无生气,就算杨林心给她画了精美的妆容,看上去依旧是一副死气。 “安安,你看这身衣服怎么样?”杨林心拿着一件黄色的卫衣,衣服上印着一个十分潮流的图案,也是网络上十分火热的一张图,上面画着一个动漫人物张着大口,而他的手中是一个热狗正在往嘴里塞。 但是夏安安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杨林心又拉着她去了商场负一楼的餐饮区,找到了一家甜品店:“快尝尝,可好吃了!” 不管杨林心对面前的人表现的甜点有多么好吃,可她面前的夏安安依旧一副神魂在外的状态。 最后没治了,杨林心将甜点两口吃完后拉起夏安安走了出去,既然逛街没办法治疗失恋,那就去酒吧!总有办法! 可就在两人出了甜品店没几步,就看到远处的赵美琪。 杨林心没见过赵美琪,所以赵美琪不认识她,但是在看到夏安安后,她像是很熟络的拉着身旁的人跑了过来:“安安!” 听到这声安安,杨林心不满的皱起眉,然而赵美琪却格外熟络的拉着夏安安的手:“好些日子没见,安安,你瘦了呢。” “美琪,这位是?”一旁与赵美琪差不多年龄的女孩问道。 “这位是之前在阿年做保姆的夏安安,之前在阿年那住的时候多亏了安安照顾。”赵美琪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夏安安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安安,你走了之后我去阿年家都好无聊的……” “这位小姐,我们还有急事,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杨林心挡在赵美琪和夏安安中间,她算是听明白眼前这女人的身份了。 不过就是南堇年的未婚妻,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和安安说话呢,你插什么嘴?”赵美琪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她一旁的女孩见状道:“这夏安安不是南总以前的未婚妻吗?美琪,你说她在南总家里做保姆?你确定这不是引狼入室?” “你闭嘴!”杨林心冷喝一声,她沉下脸说道:“二位,要是没事我们走了!”说着准备拉着夏安安离开,但是赵美琪却挡在了夏安安面前:“安安,后天是我和阿年的订婚典礼,我希望你也能来……” “你放屁!”杨林心这下真的气炸了! 终于,夏安安看向赵美琪:“赵小姐,我是南堇年的前未婚妻,和他在一起两年后害得他家破人亡,你邀请我去参加你和南堇年的订婚典礼,请问我去了有什么好处?!而且我和你不熟。”夏安安说完拉着杨林心便走了。 这让杨林心一团火憋在心口然后默默地给压了下去。 “美琪,这夏安安好嚣张。”一旁的闺蜜见夏安安刚刚的态度不免产生了一丝怒意,然而赵美琪径直的面容上却勾起一丝笑容:“她也嚣张不了多久了。”如今父亲和夏家的对决已经胜了,听父亲说这次的海岸项目重创了夏氏集团,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将整个夏氏集团击垮!等到了那时,夏安安对她就毫无威胁了! 二十五 酒吧 行驶的车辆里,杨林心加着油门,心中还是憋着火:“那俩女人是不是有病!?显摆个屁!艹” “林心,我想喝酒。”夏安安靠在座椅上无力道。 杨林心看了一眼她说道:“安安……不过就是一个大猪蹄子!大不了我们再找个男人!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霍城?当初对你那叫一心一意呢!而且人现在成了大明星,大演员呢!要不我给你们牵牵线?” 霍城这个名字她有些熟悉,但是却又一时间对不上长相,她看向杨林心:“哪个霍城?” “你不记得他了?你忘了高一的时候做你旁边,我当时坐你后面,天天看着他偷看你,你不会不知道吧?”杨林心惊奇道。 她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是谁,高中那段时间她过得艰难,对于身边的人从不在意,也就一个杨林心,从小过命的交情,也算是唯一在她身边比较亲密的友人,其他的人……她能看着面熟就不错。 “啧,那家伙高三跟我一块去了英国,不过他读的和我不是一个学校,久而久之也就没联系了,现在他成了大明星,我觉得咱可以替你勾搭一下。”杨林心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心里为身旁的人计划期了第二春。 但这也免不了心里一阵酸涩。 两人一路来到市中心的酒吧,这里是运城市有钱公子哥聚集的地方,先不说这里的消费,这里的出入都是要看身份的,普通人根本进不来,因为进来的话他连开瓶酒的钱都不一定开得起。 然而等到两人找好位置坐下来后,却看到沉醉在温柔乡里的夏斌。 杨林心猛地起身:“走吧,换家酒吧。” 然而夏安安却淡淡的看了远处的夏斌一眼:“在这里吧。”如今的夏家还用得着她,所以不会对她不利,而且这夏斌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也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如今杨林心在她身边,他也不敢招惹过来。 也正如夏安安所想,夏斌自然也看到了夏安安,但是在见到一旁的杨林心后却打消了上前找事的念头。 不过他却看向一旁的男人:“我说南总,你这突然把我叫出来是有什么事?” 由于隔间的遮挡,夏安安并没有看到南堇年,但是在南堇年这个角度却把夏安安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夏安安拿过一瓶红酒打开后直接对着瓶子吹了起来,那酒量就连他都不由的感叹一下。 不得不说,夏安安这从十五岁练出来的酒量还真没多少人能灌得醉她,也正由于这好酒量才使得她在各种男人之中周旋了下来。 “我听说这次的海岸项目被临安集团拿了下来。”南堇年回过神来道。 “是啊,这海岸项目我们虽然很诱人,但是资金还是不够,所以不得不舍掉这块肥肉了。”夏斌用着父亲说的那套措辞说道。 不过南堇年挑了挑眉道:“我以为夏氏会用全力拿下这个项目。”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们想要,那也得有吞得下去的胃,你说是不是南总。”夏斌轻笑着,然后喝了口旁边美女递来的酒。 “你们夏家什么时候这么有自知之明?”南堇年看了远处的夏安安一眼,之间桌子上已经开了三瓶了,照这个速度喝下去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 “南总,您到底要说什么?”夏斌松开身旁的美女正色道。 “如果说我想和夏氏合作呢?”南堇年给夏斌倒了杯酒。 “哈?!和我们合作!?”面对南堇年的话,夏斌失去了对策,合作这种事情不应该找他父亲么?为什么找他? 还不等夏斌回神,南堇年继续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五年前你们夏家为何会放弃夏安安?” 这南堇年又突然换了个话题,这下子夏斌有些懵了圈,他让自己冷静下来道:“当年是夏安安自己脱离夏家,说是从此与夏家再无关系。” “是吗?”南堇年挑了挑眉。 夏安安这边,看着眼前已经连吹了四瓶酒的夏安安,杨林心是坐不住了。 “我的祖宗。咱不喝了可以吗?”杨林心想要把夏安安手里的酒抢下来,但是却被夏安安一把推开。 可是渐渐的,夏安安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有些不舒服,这种不适感前所未有,她放下酒瓶。 一旁的杨林心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夏安安却蜷缩在了沙发上痛苦的捂着腹部,这种疼痛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要失去了一样。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南堇年猛地起身:“夏少,我们下次再谈!”目的达到后,他也不再多聊,他快步的想要往夏安安那里冲去,可是在冲出隔间后他却停了下来…… 然而他不知,此刻的犹豫会令他在之后失去了最为珍贵的东西…… 二十六 怀孕 杨林心将一辆商务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一路来到了医院,杨林心看着夏安安进了手术室。 过去了一个小时候,一名女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并很严肃道:“病人怀着孕还喝这么多酒,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什么?”杨林心怀疑了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听了。 “怎么?你不知道她怀孕?你这怎么做朋友的?自己朋友怀孕了还去喝这么多酒,也亏这孩子命硬,不然早就喝没了!” 医生说完后无奈的看了眼杨林心后就走了。 之后夏安安被安排到了普通病房内,杨林心心情复杂的看着病床上的人,她估计能猜到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不应该啊!这两个人怎么就有了个孩子!? 这好不容易断了的联系怎么多了个更要命的东西! 这下杨林心真的是有些抓狂了,她真是找她爷爷都没用! “你这臭丫头!知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傻事!!!”她也不知道是说她喝酒差点把孩子喝没了还是指怀孕这件事。 这孩子留下来是个祸害,但是如果流掉……床上的人一定不让! 以她的性子一定会留下这个孩子! 终于,病床上的人醒了过来,她看了眼周围:“我这是怎么了?”她把自己喝进医院了?不应该啊,她喝的那点酒不至于…… 杨林心看到夏安安醒来后瞬间头大了一圈。 “那个……安安啊,有件事……”杨林心吞吞吐吐的看着她:“就是……你来医院的原因……嗯……” “林心,你想说什么?”夏安安看着她, “哎呀!就是你怀孕了!昨天差点吧孩子喝掉!”杨林心鼓了口气然后一口气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夏安安。 只见床上的人愣在了那里,像突然被石化了一样。 “那个……安安?” “你……你要是不想要我们就打了,没事!” “林心。”夏安安突然开口道。 “嗯?你说。” “不要告诉他……”也正如杨林心所想,她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不过也好,有这个孩子的话…… 杨林心压下内心的想法,沉声道:“好……我不告诉他,也不会让他知道!” 她认为,如果被南堇年知道的话,恐怕会第一时间带着夏安安去打掉这个孩子吧…… 得知自己怀孕后,夏安安却突然充满了活力一样,她突然觉得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一定是老天觉得她前半生太难过,所以送来给她的礼物。 这个孩子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她会用自己全身的力气来保护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将会是她下一个动力! 坐在床边的杨林心静静地看着夏安安的变化,她突然又觉得这个孩子或许并不一定是个祸害,可能……对夏安安来说,这个孩子是她另一个动力也说不定。 夏安安看向杨林心道:“林心,我想工作。” “什么?你不是怀孕吗?你工作什么?”杨林心闻言有些气急。 但是夏安安却握住她的手:“林心……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么些年你一直在我身边……可是……我不想在依靠任何人了。” 她发觉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独立过,曾经她的一切靠着养父,后来依靠着南堇年,出狱后依靠着杨林心…… 她现在怀孕了,有了在自己的孩子……她不能在去依靠任何人了……她必须要好好的为自己、为了孩子生活。 “可是你现在怀孕……你不怕它……” “不会……”夏安安道:“它这么坚强……” 是啊,她这一个多月经历了这么多,可是这个孩子依旧在她的肚子里顽强的生存着,它不会离开她的……这个孩子一定会留在她的身边。 “这样,我帮你找个轻松些的工作……” “林心。”夏安安突然起身抱住她:“真的谢谢你。” “你这傻丫头!”杨林心埋在她的肩膀里:“以后不准再跟我说谢谢,你放心!就算你以后嫁不出去我来养你!” 夏安安听到后笑了起来:“那以后你老公是不是该找我这女小三了?” “你才不是小三!你就是正房!大不了我以后嫁人!”杨林心也确实没打算要嫁人,毕竟她现在这个样,谁也不想嫁。 夏安安静静的看着着她,然后道:“最后一次……谢谢。” 二十七 婚礼典礼(上) 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孩子已经六个星期,不到两个月,但是在察觉到孩子的存在后,夏安安的妊娠反应也随之来临。 不过这些反应并没有很严重,比起电视上演的那种,夏安安除了闻不了鱼腥味之外其它的都还好。 之后杨林心帮夏安安回到了之前的超市里继续做起了收银员,一个月两千,虽然少点,但是夏安安在网上找了份兼职,所以两份工作的收入倒也不低。 然而这一天,因为夏斌结婚,所以夏安安不得不回一趟夏家。 换上了多年没有穿过的礼服,因为怀孕不能穿高跟鞋,所以就找来了一双中粗跟的鞋子,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带着一层纱,裙长盖过了膝盖,看上去很正式也很保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安安不得不感叹岁月不饶人,这些年她没有好好过保养自己的皮肤,以至于现在看上去有些蜡黄,而且摸上去也不像曾经那般柔滑了。 简单的上了个妆后随意的理了理头发,去参加婚宴的话,这番装扮足够了。 杨林心担忧的看着她:“安安,要不我们不去了吧,要是那两个混蛋伤着你和孩子……” 后者反倒平静的说道:“不去的话夏瑞不会放过我,即使在外人看来我和夏家脱离了关系,但是名义上,我还是他的亲生女儿,我不去的话别人会议论的。” “可是你去了他们就不会议论了么?”杨林心皱着眉。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夏安安安慰着杨林心,其实她去夏斌的结婚典礼上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南堇年也会去…… 她得承认,她想他,即使他不要她,她依旧念他入骨。 “到时候跟在我身旁,不要一个人乱跑知道吗。”杨林心还是不放心道。 夏安安对着她笑道:“好的我的扬大人,小人绝对贴身侍奉您~” “别给我皮。”杨林心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来到结婚典礼上,结婚仪式还没有正式开始,只见新郎夏斌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夏瑞身旁,看上去倒是多分了人样。 “父亲。”夏安安走到夏瑞面前打了声招呼。 夏瑞在看到自己的女儿后装作一脸慈祥道:“安安来了,块找地方坐下休息会,过会你弟弟的婚礼就开始了。” 看着他的样子,夏安安心中一阵冷笑,但面上还是得过去,她淡淡的应了声转身朝杨林心走去,两人一红一白,站在一起倒是极为亮眼,其实夏安安想让杨林心换个颜色,但是这家伙出席向来都穿红色,除了红色的礼服就没有其他的了,而夏安安身上这件白色的还是昨天刚买来的。 “那就是夏安安……听说最近出狱了。” “这夏家千金长得还真是漂亮,怎么做了那么糟心的事?” “谁知道,我估计这夏家姑娘出事跟着夏家脱不了关系。” “你小声点。” “当年南家也是惨,让这么一个小姑娘给害成那个样。” “嘘!她看过来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夏安安听得一清二楚,身边的杨林心同样也听得一清二楚,但是正当杨林心准备发作的时候,夏安安制止了她。 “哦,这不是南总吗!”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声,夏安安闻声看去,只见大厅的门口站着两道身影。 南堇年一身黑色西装,蓝色条纹的领带笔挺的站在那里,而他的身边站着赵美琪,赵美琪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紧身连衣裙,将整个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他们站在一起就如同当初的他们…… 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心脏一阵阵的刺痛,她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再去看他们,但是刚刚的那一幕却深深的刺痛了她,她死死的抓着裙角,即使她不愿面对,可是对方却自己迎了上来。 “安安!”赵美琪似乎将她与南堇年之间的事情忘了一干二净,然后拉着南堇年走到她的面前。 杨林心起身挡在夏安安身前:“这位小姐,我们不熟,要没事请落座。” 她们专门找了个犄角旮旯坐下,这女人都能找了上来。 “林心,没事。”夏安安换上一脸笑意:“赵小姐,你们是要坐这里吗?我们可以让位。” 说着起身拉着杨林心离开,但是赵美琪哪里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安安!我就是想来找你聊聊天。”她松开挽着南堇年的手转而挽向夏安安。 杨林心冷笑一声,但随即看向南堇年:“南总,不是说以后不想看到我们吗?这会子怎么自己往我们面前蹦跶?” 女人她收拾不了,那她就找找这南堇年的事。 南堇年原本紧绷着的脸突然露出一抹笑意:“杨总说笑了,以后我们还要多多合作,怎么能不见面。” “呵。”杨林心冷笑一声:“话说二位好事也快将近了吧?不知再过多久我能喝上二位的喜酒?”她可是知道这华腾和临安最近闹的可不愉快,虽然有这么层婚约联系着,但是赵森对于南堇年插手海岸项目十分不满。 二十八 婚礼典礼(下) 杨林心面带笑意的看着南堇年,她可不怕这男人,之前一味的欺负他们家安安,她憋了好久的气都没地出,今天怎么都得憋一憋这臭男人! 这时,一直拉着夏安安都扯西扯的赵美琪起身娇羞道:“等堇年孝期一过我们就会举行婚礼。” 始终坐在那里面带微笑却一句话也没说的夏安安却突然起身:“那么我就提前恭喜二位了。” 她表现的很自然,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上都像真的在祝福一样,她看向南堇年道:“南总……以前的事情是安安的错,安安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望南总大人不记小人过,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说如何?” “你说一笔勾销?”南堇年眯起双眼:“夏小姐说的倒是轻松。” “我知道,让南总放过安安很难,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求得南总原谅,毕竟……我们也曾在一起过,看在曾经的感情上,也请南总放过那些恩怨。”夏安安带着标准的大家闺秀的姿态说着,此刻的夏安安变回了七年前的样子,将所有的一切藏在心底,然后装作一切都无关紧要。 看着面前的女人,南堇年突然疑惑了起来,他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夏安安,到底是那个曾经与他温存相爱的夏安安是真的,还是面前这个……又如同七年前所见到的夏安安是真的…… 他觉得,这个女人或许从来都是冷漠的,不然她不会背叛如此爱她的自己,也不会害死待她如亲生女儿一样的父亲…… “请大家落座!婚礼即将开始。”司仪拿着话筒对着酒店大厅的人喊道。 听到司仪的话后,大部分人都坐了下来,夏安安见此道:“南总,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在聊,我弟弟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南堇年最后又看了夏安安一眼,他又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和半个月前的她又有些不一样…… “阿年,我么你先找地方坐下吧。” 赵美琪挽着南堇年走开后,夏安安松了口似的坐了下去。 杨林心握住夏安安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看着身旁一副关切神色的杨林心,夏安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事……就是有些累了。”说完她看向南堇年他们所坐的位置。 婚礼一步一步的进行着。 新娘长得很漂亮,一身白色的婚纱衬着白皙的皮肤,头纱拖在地上,身后跟着两个可爱的花童,拖地的裙摆格外梦幻,曾经的夏安安也幻想过她和南堇年的婚礼,她的爱人站在那里伸出手迎接着她,而她将自己的一生放到他的手上。 他会为她戴上戒指,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着她,会相互宣誓从此不离不弃…… 但是她的梦碎了,她爱的那个男人不要她了,而她此生都不会在嫁给任何人。 “夏斌!” 正当新人双方交换戒指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了一个身患有孕的女人。 这个女人神色绝望的看着台上的新郎与新娘:“夏斌!你这个负心汉!” “什么情况?” “这个女人是谁?” “怎么还大着肚子?” 女人的出现使得夏斌瞬间慌张了起来,他紧张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可是夏瑞却看了眼新娘的父母,然后起身道:“你是什么人?” 女人指着夏斌道:“五个月前!你答应过我会娶我!在我发现我怀孕后你说让我留下这个孩子,等过些日子就娶我,可是我等了你四个月!夏斌!你人呢?!”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夏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心虚的表情出卖了他。 夏安安见此勾起嘴角,这还真是一场好戏。 “我胡说?夏斌!你竟然说我胡说!”女人撑着台子:“是你当初让我留下孩子!是你说你要娶我!你竟然说我胡说!!” 这时,一个妇女起身道:“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有胡说!他叫夏斌,五个月前在市中心酒吧和我认识,他说让我做他女朋友,我当时没答应,但是他就……他就对我用强的!后来我没有办法就和他在一起,在一起后他对我很好,所以我就真的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当时我发现我怀孕了,但是他说让我留下他,然后用不了过久就会娶我!可是我因为这个孩子失去了工作,我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就是想等他,但我等了四个月!整整四个月!却等来他和别的女人结婚!” “你胡说!我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一定是来敲诈我的是不是!?”夏斌这下子完全慌了,他没有想到当时一时兴起居然会找了上来。 “还真是一场好戏。”赵森起身轻笑道:“老夏,你看着婚礼还进不进行?” 新娘淡淡的看了夏斌一眼,然后撤掉头上的头纱对着坐在台下的父母道:“这个婚就此作罢。” “云云!”夏斌抓着新娘的手。 “夏斌,等你处理完你的事情后再想想怎么和我解释吧。”新娘说着跳下了台,新娘的父亲起身道:“老夏,如果你不想合作也不必弄出这么一场戏。” “老陈!老陈!”夏瑞慌忙的想要叫住新娘一家,但是新娘一家已经快步离开了婚礼现场。 一时间,整个婚礼现场都陷入了死寂,台上的司仪就更尴尬,他是来主持婚礼的,这新娘一家都走了……他还能做啥? 夏安安起身走到女人身旁:“你叫什么?” 女人看向夏安安:“刘倩,我叫刘倩。”女人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你说当初你们在一起是因为夏斌对你用强?”夏安安轻声道,但是却将重点提出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到。 “这么不要脸?人小姑娘不愿意还强迫人家!?” “握草!这夏家也太不要脸了吧!?” “我没有!你不要在含血喷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夏斌想要辩解,他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夏安安,多亏了杨林心扶着,只见他用力的把女人推倒在地:“你这根贱女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他妈给我滚!从哪来滚哪去!” “啊!我的……我的孩子!”女人躺在地上瞬间不能动弹,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夏安安一巴掌打在了夏斌的脸上:“你疯了!她是个孕妇!”说完她急忙蹲下身:“哪里不舒服?” “肚子……孩子……”女人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只见地上出现了一摊血迹…… “快!快叫救护车!” 二十九 被发现了!? 红色的血迹沾染了白色的衣裙,她静静地看着女人抬上了救护车,身体却止不住的在发抖……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个女人后,她害怕了起来,她害怕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得像她一样,当她撑着隆起的肚子前往南堇年的婚礼……等到那个时候那个男人会如何?会不会亲手毁掉这个孩子? “安安……没事……没事的。”杨林心安抚着发抖的夏安安。 后者颤抖道:“我想回去……” “好!” 此时的夏安安不敢去看南堇年,她害怕自己怀孕的事情被他知道,她害怕这个孩子会被他杀掉! 她不要再见到南堇年! 但是夏安安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男人眼里,南堇年看着夏安安白色的裙摆上沾着红色的血迹,看着她像是在害怕一样的窝在杨林心的怀里,看着她如同逃跑一般的离开这个会场。 “阿年?”赵美琪抓着南堇年的手臂,明明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她,可是为什么他总是会看向那个女人?他不是已经放过那个女人?不是决定和她在无关系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视线还是离不开她!?为什么?! 南堇年收回视线看向赵美琪道:“我去找你父亲,你不要乱跑。” 赵美琪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好。” 但是等到南堇年离开后,赵美琪却跟着夏安安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来到地下车库,夏安安的紧张终于得到了一些松缓,她靠在石柱上等着杨林心把车子调出来。 因为今天的婚礼来了许多人,大都是运城市商业圈中占据一方的人,所以车库里的车基本都满了。 就在夏安安等待的这段时间,她轻缓的抚摸着自己腹部:“宝宝别怕……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安安……”突然,身后的声音令夏安安的动作一滞…… 她缓缓转过头去,却看到赵美琪已经走到了她的身侧,她看向自己的肚子:“你……” “没有!”夏安安急忙否决,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大后,她轻笑一声:“我在模仿刚刚那个孕妇,如果我是她的话,一定不会跑来结果害的自己和孩子都有危险。” 不过赵美琪的的神色依旧很疑惑。 “赵小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夏安安压下自己内心的慌乱装作平静的说道。 终于想起自己来意的赵美琪开口道:“安安,明天是我生日,我想邀请你。” 听到赵美琪的邀请后,夏安安微微勾唇,她直视着赵美琪的眼睛:“赵小姐,你觉得我们是朋友?”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我……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不知道是赵小姐装的好,还是我想得多,我们应该成不了朋友吧……别忘了,我是南堇年的前未婚妻,而且当初我们很相爱!” “我……我知道,可是阿年他现在不爱你……他……” “他也不爱你!”夏安安冷声道:“赵美琪,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知道,在你看来,我是你的威胁,但又不是,你们临安现在受华腾牵制,想让我们夏家掺进去,但是你又害怕我和南堇年旧情复燃!” “我夏安安早就和夏家断绝关系,你找我没有一点用,而南堇年他对我恨之入骨,根本不可能对我旧情复燃!” “赵小姐,如果你真的想得到南堇年,我觉得你把你最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或许能让南堇年对你有心思。”夏安安说完深深地看了赵美琪一眼。 此刻,赵美琪莫名从夏安安的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这种压迫感竟然令她产生了一丝怯意! “安安……”她依旧故作柔弱。 “可是我听说明天也是你的生日……所以……我想邀请你一起……”赵美琪将思绪隐藏的极好,她没有想到这个夏安安并没有她之前见到的那么蠢,相反,她很聪明!或者说,之前这个女人从来没把她当回事,所以懒得和她计较。 不过如今看来,这个夏安安更加留不得! “我的生日?”夏安安愣住了……她没有生……不!她有生日…… 她神色瞬间冷凝了起来,随后猛地看向赵美琪:“谁告诉你的!?” 看到夏安安突然转变的脸色,赵美琪怯生生的说道:“之前……我从阿年的笔记本上看到的,还有你们的……合照。” “安安。”杨林心走了过来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赵美琪:“你又来干什么。” 夏安安制止杨林心:“没事。” “赵小姐,你的邀请我会考虑,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不然……”一时间,一股阴寒的气息从赵美琪的脚底冒了出来。 要知道,从小被夏瑞变态一般的教导养大的夏安安,从来都不是吃素的。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夏安安说得很轻,但是足以震慑住赵美琪。 对于她来说,赵美琪就是一个生存在阳光下的小公主,没有接触过黑暗的她不会感受到过极致的绝望…… 三十 决定 在看到那个孕妇到下去的那一刻起,夏安安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或许这个决定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决定,但是也是她目前条件下唯一能选择的。 看着路旁不断变换的景色,那个决定也渐渐坚定了起来。 回到公寓,杨林心在自己苦口婆心的万般嘱咐下的离开,她身为集团经理,不能总是拿钱不干活,而且她父亲又是个十分刻板的人,要是知道自己又偷懒的话,估计又要把她送回帝都去。 杨林心离开后留下夏安安一个人在公寓里。 这几个月来,或者说这几年来,她夏安安必须也是唯一要感谢的人就是杨林心,她唯一的朋友,从始至终都站在她的身边,永远第一个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在她落难时永远第一个站出来帮助她,即使现在也是如此。 她很幸运有这么一个朋友,可是她不能在这么自私的依靠她,如果孩子的事情被夏家或者南家发现,到那时,即使是杨林心也不一定能护得住她,而且以她的性子,绝对会为她追究到底。 可是她不希望再因为自己的事情再将她牵扯进来。 所以夏安安决定……离开运城,隐姓埋名也好,哪怕逃到深山里,她不想再成为夏家的傀儡,也不希望让南堇年知道有这个孩子。 而她的朋友不会再因为她苦恼,操劳。 夏安安换下衣服后来到了超市。 她在这里前后加起来也不超过半个月,虽然超市的老板娘依旧对她很和善,但是她还是有一丝歉意。 即使她对老板娘说辞职,但老板娘还是给了她半个月的工资,再加上这些天的网上兼职,零零散散的大概有五千块的资金。 或许离开这个想法不明智,可是她别无他法,她不希望失去孩子,也不希望这个孩子成为夏家第二个工具,所以她必须离开。 至于明天赵美琪的生日宴会…… 她很犹豫,她想在见到南堇年一面,可是她又害怕,如果被他发现了,他会不会直接带着自己去打掉孩子? 会吧……现在的他就连夏安安都难以捉摸。 夜幕降临,南宅依旧是一片死寂。 南堇年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夏安安的一切,她喜欢吃的,她喜欢的颜色,她的生日,她的偶像,她每月几号来大姨妈。 上面记得十分详细,而夹在里面的几张零钱都被拿走了,但是那张照片依旧夹在原本的那一页。 五年前,他的世界有爸妈,有爱人,他是富家公子,不需要为钱担心,他爱夏安安,所以他认为她会和他一直走到最后。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最爱的女人最后要背叛他! 南堇年将笔记本放回到抽屉里。 那天他在书房看到那个女人抱着一摞书,于是他就以为那个女人像曾经一样是来偷东西的。 以至于她的苦苦哀求他一点都不理会。 可是回到书房,他看到那一摞早已被他遗弃,或者早该卖掉的书籍后,他又开始迷茫了…… 他放不下她,同时也放不下当初她的所作所为。 他让自己不再去正视这个女人,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同时让拒绝让自己去了解这个女人。 屋外,蝉声令这个夏日多了几分烦躁。 南堇年拿起手机看了眼赵美琪发来的消息,那是提醒他明天记得去她的生日宴会。 然而南堇年却冷笑一声,她以为自己真的会和她结婚么? 不过……既然要做戏,那总要做全了。 此时的夏家透着一股寒气,夏斌跪在夏瑞的面前,脸上的恐惧表露无遗。 “父亲!请绕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父亲!”夏斌二十多岁的脸上露出了像小孩一样的表情。 夏瑞静静地看着他:“斌儿,我从小待你如何?” “父亲!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啊!”夏斌抓住夏瑞的腿哭道。 “亲儿子?”夏瑞冷笑一声:“你一个亲儿子连我买来的一个丫头都不如,我要你这个亲儿子有什么用?” “爸!爸!不是的!我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怀孕了!而且她一直骗我的,她没说自己怀孕,我不知道啊!”夏斌此时已经语无伦次,说出的话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夏瑞沉声道:“行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 听到夏瑞的话后,夏斌止住了哭声,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样子他是躲过一劫了。 “如今我们和陈家的联姻算是黄了,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明天我要你拿下赵美琪!就算用手段,我要让临安集团和华腾集团之间彻底断了!”夏瑞冷冽的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你放心,我会让那丫头协助你,记住!在外面管住你的手!她是你名义上的姐姐,要是让外面人知道你这心思,你别想有好果子吃!” “爸,您放心!我会好好完成任务!赵美琪那小丫头一定会被我拿下!我不会对夏……对我姐再动手动脚了。”夏斌布满鼻涕眼泪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这次夏斌涨了点记性,他不会亲自动手,毕竟对方也是个千金小姐,自己动手免不了惹得一身骚,所以他会找人替他动手! 三十一 生日宴会 夏安安不知道夏瑞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总之她今天是不得不去赵美琪的生日宴会了,而且是带着夏斌一起。 虽说一个婚礼刚刚办砸了的人去人家千金小姐的生日宴会怎么都有些怪,但是看夏瑞这不顾一切的样子,估计是按耐不住了。 之前她劝夏瑞放弃海岸项目虽然让华腾和临安产生了一丝间隙,但是以夏瑞的性格,他一定会用最快速也最肮脏的方法让华腾和临安之间完全断开! 不过看着夏斌,夏安安觉得,这一次这父子俩恐怕么用什么好手段。 “老姐,我们昨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酿成大祸了。”在人前,夏斌一副好弟弟的模样,在人后,就是人面兽心的狗玩意! “说吧,父亲让我做什么?”夏安安懒得听他说屁话。 夏斌笑了笑,然后说道:“我需要你辅助我,让我把赵美琪弄到手!” “你说什么?”夏安安像是没听清似的问道。 “啧,就是我要找人睡了赵美琪,你协助我把赵美琪弄晕带走!” “呵!”夏安安冷笑一声:“还真是你们能干出来的事。” “别忘了,你还没有脱离夏家的掌控,我劝你最好听父亲的话。”夏斌不屑地看向夏安安,在他眼里,这夏安安就是他们夏家的狗,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你放心,我会好好听话的。”夏安安勾着嘴角下了车,听话?既然要离开,那她不介意再给夏家多加点戏。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赵家。 意料之中,夏安安看到了南堇年的身影。 不过她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了起来,然后挽着夏斌的手臂面带微笑的向每个人示意。 夏斌看向今晚的主角赵美琪,心中不免泛起了涟漪。 以前没把赵美琪当回事,所以也就没起过心思,不过这一次……这赵家千金长得还真符合他的胃口。 “怎么?看到美人想自己上?”夏安安似是嘲讽的说道。 “老姐,你这话错了,这么漂亮的美女,我不介意先享用一下。”夏斌说着,眼神透着亮光,似乎已经开始计划这什么。 “那我祝你顺利。”夏安安松开夏斌,既然演戏,那总要把戏演足。 来到赵美琪和南堇年两人面前,夏安安拿出出夏斌带来的生日礼物:“昨天多谢赵小姐邀请了,这是我们姐弟二人的心意,也祝赵小姐永远十八岁。” “安安,谢谢你。”赵美琪笑着收下礼物,然后把礼物放到一旁亲昵的拉着夏安安的手:“安安,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既然赵小姐亲自邀请,我怎么能不来呢。”夏安安端着一张笑脸,却不知这张笑脸之下藏着多少伤痕。 这时,南堇年看着夏安安的样子,从一开始他就看不惯这个女人装出来的样子,如今他更加看不惯! “夏小姐怎么还带礼物,我以为夏小姐会空手而来,满载而归呢。”南堇年淡淡的看着她,语气中无一不是嘲讽。 如果是其他人对她这么说,那么这些话对她不痛不痒,还无感觉,但是在这个男人嘴里说出,她承认,她的防线再这个男人面前几乎等于没有。 但是她必须要撑下去:“南总真会说笑。” “我可没有说笑。”南堇年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夏安安:“毕竟,我可是因为夏小姐差点家破人亡呢。” “阿年……你不要这样。”赵美琪面带为难的看着两人。 夏安安轻笑一声:“没关系,毕竟南总对我有怨也是人之常情。” “安安,来,我们这里坐,我给你介绍我的朋友。”赵美琪拉着夏安安来到一群年轻人聚集的地方。 此时的夏斌早就融入了进去。 一群人调侃着他未能办成的婚礼。 夏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笑着,不多言,不露齿,典型的千金小姐的大家规范,可是看在南堇年眼里怎么都让他觉得不爽! 终于,面对面前的话题,夏安安有些撑不下去了,于是找了个借口上厕所。 在厕所里补了补妆,如今的她竟然要靠着画浓妆来遮盖她脸上的痕迹……当真是岁月不饶人。 “怎么。我们的夏大小姐终于撑不住了?”突然,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使得夏安安全身都戒备了起来。 她转身看去:“南总,你是怎么进来的?” 但是男人却一步迈向她,将她禁锢在洗手池边:“怎么?我不要你了你就要开始寻找新的男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长剑刺中夏安安的心脏,撕裂着她的疼痛神经。 “那就如南总所想吧。”夏安安想要推开他离开,可是男人却一动不动的把她圈禁在这狭小的范围内。 “如我所想?”南堇年冷哼一声:“夏安安,你真够贱的!” “是……”夏安安抬头与他对视,这一刻,夏安安卸去伪装,用最真实的自己看向他:“我一直都很脏,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三十二 陷害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南堇年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但是此时的她还不想回到那些虚伪的氛围中去,这让她难以适应,同时也对那些假装出来的友爱感到厌恶。 赵家的院子要比南宅大上一圈,而且建造的风格有一种古代气息,让人有一种穿越了的感觉。 只见偌大的院子里有一个人造湖泊,她走到湖边,这会夏斌还没开始计划,所以她不过去也没有关系,不过这一次她可不会让夏斌成功。 并非她有良心,她只是想在临走前搅和一下夏家,到时候她离开也会顺利些。 冷风吹够了,她感觉到身上有一丝凉意后准备回到宴会大厅,可是她还没走几步就见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夏小姐!” 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夏安安下意识的后退离开,但是男人却一把抓住她,正在她准备大喊的时候男人却突然道:“对不起夏小姐,我失败了!” “什么?”夏安安愣住了,夏斌不是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开始计划吗? “你给我的钱我不要了!对不起!”男人匆忙的说了几句后将她推到一边往门口跑去,但是还没跑几步,一群人跟着出现:“抓住他们!” 只见暗处的保安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男人抓了起来,夏安安也是一脸懵逼的被保镖们反手压制了起来。 夏斌惊讶的看着夏安安,夏安安同样看向他,但是在看到夏斌完全懵逼的脸色后,夏安安明白了,自己被套路了! “好你个夏安安!五年前偷商业机密,五年后又找人来伤害美琪!”只见那日和赵美琪一起的女生开口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看了眼一旁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的男人:“我不认识这个男人。” 但是男人却挣扎了几下道:“夏小姐!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我答应你收你五十万帮你睡了赵小姐,破坏他们的婚约!你可要救我啊!” 夏安安真是心里骂起了脏话! 什么叫她找人睡赵美琪,这不应该是夏斌的戏份吗!? 夏斌也不算是没用,站出来道:“各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想不明白,难道还有人想要破坏赵南两家的婚约?而且完全的和他的计划撞上了!!到底是? “安安……不是你对不对?你没有要害我……对吗?”在看到赵美琪那一副柔弱的样子,夏安安只觉得自己想笑,这种人不去横店闯出个奥斯卡真是浪费了人才。 她抬头看向赵美琪身旁的南堇年,他冷冷的看着她,好像她真的找了人一样……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他!”夏安安抬头直视着南堇年,她说的很坚定,眼神更是不卑不亢,但是周围的人却不这么认为:“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狡辩什么!?警察马上就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跟警察说吧!” “哈!”夏安安看了一眼压着自己的保安,又看向那个男人:“看来我今天是又要栽一次了?” 夏斌为难的看向夏安安,目前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打算默默的离开然后给父亲打电话,但是他被赵美琪的人挡住:“这夏斌应该也是共犯吧?这夏家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人,怎么?是要给你老爹求救?” “安安……”赵美琪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夏安安看到她外套里面被撕坏的礼服,而且还有几道伤痕。 “放开我!就算这个男人说是我指使的,那么请问,我是什么时候指使你的?”夏安安挣开保安直视那男人。 男人说道:“昨天四点!” 昨天四点,她正好从超市回来往公寓走那段时间。 “那请问在哪里!”夏安安又问道。 “你是用手机给我发的信息!但是你怕被人弄到证据,给我发完之后就让我删了记录!”男人说的就像真的一样,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此刻,夏安安看向赵美琪,她不明白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只是让她身败名裂?她早就一无所有,针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这时,南堇年终于开口道:“夏安安,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听到南堇年的话后夏安安突然笑了起来:“我卑劣?” “呵!对,我是很卑劣,但是我做了什么我会认,但是我没有做的事情别想让我强行认罪!” “安安……”赵美琪却走到夏安安身前:“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你……你不会害我的。” 夏安安警惕的往后退去,她的直觉,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碰! 看到夏安安后退的动作后,赵美琪有些局促的看着她:“安安……我相信你。” 一旁赵美琪的闺蜜走过来:“琪琪!你不要在被这个女人迷惑!她就是利用你接近南总!她找人来毁掉你,你怎么还能信她!?” “就是!这个女人之前害了南总,如今还想害你!我看她就该做一辈子的牢!永远都别出来!” “没错!这种女人真是蛇蝎!” “就是!” 周围开始谩骂,然而夏安安却面带笑容的看着南堇年:“你……你信我吗?” 南堇年顿了顿,随后沉声道:“你觉得你值得我信任?” 在听到南堇年的话后,夏安安大笑了起来:“是啊,我是个蛇蝎女人,我找人来毁了赵美琪!谁让她成为了你的未婚妻?谁让她挡在了我和你之间!所以我就是要毁了她!让她变成一个破鞋!让你看看你的未婚妻被别人睡了!让你恶心!没错!我就是要害你们全都不好过!” 三十三 还是离开了 “果然是她!” “怎么?想让我这么认罪是不是?赵美琪!你真是好大的心机!”夏安安猛地抓着赵美琪的手腕! “即使我一无所有,即使我当着你的面被南堇年赶出来,即使我是一个身有前科的女人你还是觉得我是你的威胁,你还是觉得我会挡住你和南堇年相、亲、相、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夏安安冷静的令赵美琪感到了恐惧,她没想到夏安安会这么快就察觉到是她。 但是她很快冷静下来轻声哭泣道:“安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 “从一开始你找我让我掺和进你们临安集团和华腾集团里,说什么让我影响南堇年放过你们临安集团,然后假装对我好,不在意我和南堇年的以前,不在意我的身份,即使我曾经是个罪犯!你依旧假意和我交好,然后等你不能再容忍我之后,随便找个人就能把我解决了!” “安安……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赵美琪想要挣脱夏安安的手,但是她却发现眼前的女人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这时,南堇年一把将夏安安甩开,然后将赵美琪揽在怀里:“夏安安!你够了!你说过你做过的你会认!怎么?曾经那么恶心的事情你都做了!现在你就不敢认了!”南堇年的语气多了一丝怒意! 这个女人就不能软一下,这里这么多人,她这样冲动如果真的伤害了赵美琪,恐怕这个名就被坐实了! 南堇年的内心说到底还是不愿意相信夏安安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面对夏安安曾经的所作所为,他又不得不去相信,这也确实是夏安安能做出来的。 但是夏安安却躺在地上,脸色也瞬间煞白! 她感受到腹部的剧痛,这种疼痛令她的不安逐渐放大,她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喃喃道:“不要……” “不要离开我……”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所有人看到夏安安蜷缩在地上一副痛苦的样子都愣了一下,夏斌终于想起自己弟弟的身份,急忙上前:“姐!你怎么了?” “南总!事情还没有查出真相,你要是伤害了我姐,我们夏家不会放过你的!”夏斌强壮硬气,他那里是关心夏安安,纯粹是父亲十分看重这夏安安,要是她真的出事,他恐怕也不会好过! 终于,夏安安感受到腿间流出了液体……她死死的抓着衣裙,那是一件乳白色的长裙,此时裙摆彻底被血液浸染,一片赤红! 南堇年看到后怔住了,他急忙松开赵美琪冲到夏安安面前:“夏安安!?” “不要!宝宝……不要……”夏安安痛苦着,她感受到腹部生命的流逝,她的孩子还是要离开她了!她最后的稻草还是要离开她了么…… “南……南堇年……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夏安安死死的抓着南堇年的手,惨白的脸色在这昏暗的院子里显得极为刺目,南堇年感觉到自己在颤抖…… 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再一次不管不顾的推开了夏安安! “叫救护车!” 话音刚落下,外面传来警笛声…… 医院里,南堇年再一次站在手术室外等着夏安安,他身上的的白衬衫也被血液沾染上,夏斌同样很慌,一切都太突然了!他的计划没有实施上反而让夏安安流产!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怀孕了! 这件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爸,但是他又不能不说! “安安!安安!”杨林心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她看着亮着灯的手术室,随后一巴掌扇在了南堇年的脸上:“你这个混蛋!” 生生挨了这一巴掌的南堇年冷冷的看向杨林心:“我倒想问问你们!这个孩子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他妈还想问问你!南大总裁!你之前强暴安安地时候你就没有想过后果!?你当初把安安囚禁起来就没有想过后果!?你把安安丢出来后就没有想过后果!?”面对杨林心的一连串轰炸,南堇年愣住了……当初的他一门心思的想要报复她,却没有想到会让她怀上孩子…… “南堇年!你真是我见过!最混蛋!最无耻!最恶心的王八蛋!”杨林心向来都是很有涵养的,但是一旦碰上渣男南堇年她的涵养就被面前的狗吃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是上一次的医生,在看到杨林心后无奈的说道:“抱歉,这次孩子没有保住……” “那大人呢?大人没事吧?!”杨林心急切的问道。 “大人没事……不过这也是一次小产,建议住院观察几天。”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杨林心看着被紧接着推出来的夏安安,原本就清瘦的夏安安此时看上更加瘦弱无比,她心疼的握着夏安安的手:“你怎么这么傻!夏家让你去你就去!你就不能拒绝一次么!你都替他们卖了二十多年的命!你就不能为了你的孩子想想!哪怕你求助我也好啊!” 一旁听着的南堇年看向杨林心:“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林心冷眼看向南堇年:“你不如直接问问夏少爷!” 说着,杨林心跟着护士将夏安安安排到普通病房。 南堇年看了夏斌一眼,但是后者却在接触到南堇年的视线后转身拿起电话走开了。 这时,一名护士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上面盖了一层白布,他不由走上前去:“你好……” “你好……请问有事么?” “这个是……”南堇年问道…… 护士叹道:“刚刚那孕妇产下的肉胎,可怜这还未成型的孩子……” 南堇年想要掀开白布,但是却被护士制止:“我建议你还是别看。”说着她便端着盘子快步走开了。 看着护士离开的身影,他双手抓着被鲜血浸湿的白色衬衫,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里消失掉了…… 而且他觉得……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要跟着消失…… 三十四 彻底的绝望 夏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她什么话也不说,眼神也是一动不动的,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她觉得孩子还在,她的孩子没有离开她。 她还有活在这世上的理由。 即使她离开了夏家,即使南堇年不要她,即使她在这世上一无所有……她依旧有属于她自己的孩子…… 杨林心趴在一旁无声的哭泣着,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夏安安,她很,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夏安安的动力!她甚至恨夏安安为什么不能将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 为什么就一定要把那个男人当成一切!? “安安……没关系的,你还有我的……你还有我的……”杨林心握住夏安安的手。 “你好,是夏安安女士吗?”警察的出现让杨林心的哭泣戛然而止,她看向警察道:“请问……有什么事?” 警察看下个病床上的夏安安道:“两个小时前有人报警说夏小姐伙同一男子对赵美琪小姐实行不轨。” “放他妈的屁!”杨林心暴怒的站起来:“谁他妈报的警!她都这样了还伙同他妈男子对赵美琪那贱人不轨!?” “这位小姐请冷静一下!”警察没想到杨林心迎头就是一顿脏话。 这时,南堇年走了进来:“警察同志,抱歉,这件事情可能有什么误会,同时很感谢你们能及时将我们送来医院。” “南先生……”警察无奈的看了南堇年一眼:“我们出警一次是有记录的,你们如果没什么问题请不要随意拨打报警电话,这次事件也是凑巧,如果还有什么问题请你们到时候去警局协商。” “我明白,麻烦警察同志了。” 送走警察后南堇年回到病房看着如同一个布偶一样的夏安安。 他走到床边也没有引起夏安安的注意,此时的夏安安就如同失去了魂魄,随着孩子的离开,她的一切感知也跟着离开。 杨林心看向南堇年:“怎么样?你的对安安的报复有没有让你觉得爽!?有没有让你感到愉悦?有没有让你觉得大仇得报?!” “可怜的安安……我突然发现,你和夏瑞那老头相比,你比他更恨!”杨林心冷笑着,她多想把安安的委屈全都说出来!可是她不能!因为夏安安不允许! 她害怕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黑暗,尤其是眼前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南堇年皱起眉。 “我什么意思……”就在杨林心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手机,只见脸色一沉然后朝门口:“南堇年,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渣男!多查查夏家吧!” 说完,杨林心看了眼夏安安,她想一直陪在夏安安身边,但是……她不能!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等我回来安安。”杨林心说着便离开了。 这个夏家还有赵家……她杨林心一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病房内,南堇年看着病床上的夏安安,此时的夏安安脆弱到了极致,好像一碰就会散开的蒲公英,好像随时都能摔坏的瓷娃娃…… 他坐到床边轻声道:“夏安安,你不配为我生孩子……” “但是……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这时,夏安安转头看向南堇年:“堇年……” 南堇年猛地看向她,只见夏安安神色僵硬的看着他:“孩子被你摔没了……” 夏安安的话让南堇年的神色一僵…… 不对!明明是她对不起他!明明是他要报复她的!可是为什么反倒是自己做错了一样……为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了……”夏安安淡淡的说道。 “南伯伯没有了……南伯母没有了……林心离开了……你不要我了……宝宝也不要我了……”夏安安像个机械一样将头转向窗外。 南堇年见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带我去看一次海……可以吗。”她轻声说着,手不由得朝着窗户那抬起。 南堇年沉默了,夏安安继续道:“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夏安安……” “堇年。”夏安安看向他,但是眼眸中没有丝毫的光亮,那是一双已经死掉的眼睛,一潭死水,仿佛任何东西都无法让她产生涟漪。 夏安安经历过无数次的绝望,但是她都撑了下来,曾经她因为恐惧活了下来,后来因为南堇年活了下来,之后为了赎罪活了下来,最后为了孩子活了下来…… 可是……恐惧没有了,南堇年不要她了,她的罪孽只有死才能偿还,但是她的孩子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么一双眼睛,南堇年无法拒绝,他害怕一旦拒绝眼前的人会消失掉,他的内心开始了恐惧,就如同当初父亲离开一样…… 三十五 我,累了 “好。”南堇年答应了:“但是今晚等到天亮之后。” 听到南堇年的回应,夏安安勾了勾嘴角,可是还是扯不出一丝笑容。 一夜未眠,两人走出医院,夏安安觉得双腿像是踩在云彩上,她觉得自己所处的世界是虚假的,她觉得自己生活在梦里,她没有生活在夏家,她有自己的亲生父母,她有爱自己的丈夫,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她的生活是温暖的。 南堇年开的不慢,但也不快,他时不时的看向一旁的夏安安,但是夏安安就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前面,她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很微弱。 因为夏安安小产,所以南堇年将自己的西装披在了她的身上,来到海边,夏安安看向远处的高崖道:“去那里可以吗……那一可以看的更远。” 南堇年没有多想,答应了夏安安的要求,两人来到那高高的悬崖,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突然,南堇年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他曾经做过的梦,梦中的他拿着刀捅进了夏安安的胸口,而夏安安在他的面前跳了下去! “我们回去。”南堇年心慌了,他拉着夏安安想要回车里,但是夏安安却看了他一眼:“我就想看一眼……就一眼。” 这时,南堇年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不得不松开夏安安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喂,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老板,你让我查夏家,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林诚急忙说道。 南堇年一听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夏安安,不由说道:“你查到什么?” “你让我找关于夏家还有夏安安小姐的一些资料,我发现在七年前,老夫人曾经暗中找人查过夏安安小姐的身份!”林诚的语速很快。 而南堇年感觉到心脏突然被外力攥住了一般。 趁着南堇年发怔的间隙,夏安安缓缓的朝崖边走去,她伸出手想要抓住远处的海平线,但是她抓了个空。 不知不觉,她站到了崖边:“宝宝……妈妈来找你好不好……” 南堇年无力的放下手中的电话,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他觉得自己对夏安安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他转身想要看向夏安安,可是车边那里还有夏安安的身影。 夏安安仅差一步就要踏出这个悬崖,南堇年大喊道:“夏安安!” 听到南堇年的声音后,夏安安转过身来,她冲他微微一笑,她、终于可以死了。 南堇年用尽全力朝夏安安跑去,而夏安安缓缓的往后仰去…… 可是就在夏安安倒下去的那一刻,南堇年一把抱住夏安安的腰,他死死的抱着夏安安,他似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是他,是他将夏安安一步步的推到悬崖,是他毁掉了夏安安的一切! 正如杨林心所说,他后悔了,他多么想揍一顿自己! 但是夏安安却静静的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堇年,我、累了。” “我们回去休息。”南堇年完全没有要松开夏安安的迹象。 见此,夏安安无奈道:“好。” 听到夏安安的声音后,南堇年不由看向她,此刻的夏安安脸色没有丝毫的血色,她的眼神没有光亮,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不要做傻事!”他慌张道。 夏安安看着他轻声道:“堇年,我爱你。” 面对夏安安突如其来的表白,南堇年不免愣了一下,但就这么一愣,夏安安挣脱开了他,她冲他轻声道:“可是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说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向崖边。 这一刻,夏安安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放松! 这一刻,夏安安觉得自己的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这一刻,夏安安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回到属于自己的温暖世界了。 这一刻……南堇年觉得自己的内心崩塌了…… “不要!安安!”南堇年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是夏安安的手却在他伸出的那一刻错过了…… 他,逼死了夏安安。 “啊啊啊啊啊啊!!夏安安!” 海面上的浪花似乎更加汹涌了起来,天空传来几道雷声,但是雨滴却没有随之落下。 风越来越大,海浪也越来越大,夏安安离开了,突然汹涌的海面像是再为这个陨落的生命打抱不平……又像是在……为这个生命惋惜。 但是不管哪种,夏安安离开了,在南堇年的面前离开了。 ———— “小城!那是什么?!” 一艘正准备靠岸的游艇突然停了下来。 霍城闻言顺着甲板上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人影漂浮在海面上。 “快!快看看有没有事!” 霍城开着游艇来到漂浮的身影旁,但当他把人捞上来后,他从没有过的震惊与慌乱! “安……夏安安!?” 三十六 真相 杨林心恨不得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离开了一晚上,她的安安就跳海了!她想,跳下去的为什么不是这个男人!?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刀捅死他! 此时的南堇年抱着头蹲在车旁,脑海中重复着夏安安跳下去的画面,那是充满了绝望与决然。 是他,是他将夏安安逼到了这个地步,或者说,他早就把夏安安逼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 是他一步步把夏安安推进了深渊! “南先生,我们已经打捞了一天了,夏小姐的尸体恐怕……”跑过来的警察有些无奈。 林容一手拿着杯刚榨出来的西瓜汁,一手悠闲地拿了个手机刷着,就躺在了一张老板椅上悠闲都转着圈。 攸宁转眸看向陆离,恐怕,他这种人的存在便是为将人心中善念挖掘的吧。她又想起陆离曾对她做的一切,从另一个角度说,他曾经的出卖,不也教会了她用另一个角度看待世事吗? 后半句虽然是她自己揣测的,但在此刻,她的意识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他让她一定要等到中秋,那么她就不能不等。等到中秋,他便有把握掌控凡人修仙者的这支力量,再集合暂躲在魑魅界的魔族力量,那才是真正的压倒性胜利。 果然,手刚碰到人过来的护花铃,自己的人就已经到了那黑衣人的怀里。 十几道幻影的自爆就连身为凝脉期的曾安都无法做到,那更别说比凝脉期低一阶的筑基期,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君瑶,死不瞑目,她的眼睛睁得那么大,脸上还带着临死前恐惧与诧异的表情,眉心郁结着一股难以令人发觉的黑气。 白白觉得很奇怪,虽然她年纪不大,可也不代表她是个常识白痴。 她们因北冥欺辱,而同龙族结盟,结盟总有主次,她们可以辅助龙族,却不愿与人族死拼,更不愿意完全激怒那位,不到万不得已,她们不愿和他直面相对。 因此,彭邵元最起码还会有近两万的士卒留在手中,而自己手里还是三千之数,其中一千的鱼龙混杂。 白伽面前的桌子早就让他踢翻了,监督程度重启要三分钟,这几分钟够那人下很多黑手了。他为了等监督程序重启,不知等了多久的时间,现在肯定已经做了很多手脚。 虽然她可能只是开玩笑,但徐方知道,郑秀兰和柳海连的优秀,已经让邵静心里有了压力。这压力可能会转化为羡慕,也可能会变成嫉妒。 “飘飘姐的异能有什么样的副作用?”得知叶飘飘也有异能副作用,张天赐立即就上心了。 几百年来,关于百慕大的传说有很多,什么外星人,黑洞,平行空间等等等等,数不胜数。科学家们为此争论一百多年,不过却是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是有一点倒是所有人都认同,那就是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活人勿近。 而万妖之劫和星宿之劫,都爆发在两三万年前,亲身经历着两次浩劫的人,恐怕早就死了。 “好嘞!”狗子虽然不明白“够”是啥玩意,不过大爷的语气甚急,赶紧扬鞭驾的一声,朝大门飞驶出去。 万兽门弟子们,在一旁幸灾乐祸,一个个,脸上皆流露出蔑视之色,根本就没有把剑南学院少年们,看在眼里。 坐着的那位巫族老者转头望过来,幽绿的双眸,突然泛起一道道波澜。 他嘿嘿一笑,随后四下张望了几眼,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做起了人生最重要的大事。 非但远远的水馨因为修为的缘故听见,甚至连周围的其他凡人武者也有听见的——毕竟能来围剿箭甲猪的,都是大贯通级别了。 三十七 重逢 两年后,帝都机场。 “霍城!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立刻马上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一条藏青色的阔腿裤,一双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利落的短发,耳边带着一双星星状的耳钉,但是身后却背着与这身完全不符的大背包! 电话里传来一道悦耳的男声,只听里面传来赔笑的声音:“安安姐,你别着急,我这边就是有点堵车,马上!我马上就到!” 这个女人就是两年前被霍城救下来的夏安安。 当时夏安安被霍城送进了私人医院,并且第一时间联系了杨林心。 同时也是杨林心 现在关晓军这么一问,现场的一帮同学,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缩脖子了,大多人根本就不懂这个。 要是关阳真出了事情,别说关宏达不原谅自己,就是洪新刚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王闫和吉娜的心情也是变得很沉重,他们现在少言寡语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自己,更是不想打扰伊凡,因为他现在比谁都更难过。 但是如此拙劣的应对,仅仅片刻后便支撑不住,造化法域立即开始大面积崩溃,让灭世大磨的威力,骤然增加了数倍,镜像终于坚持不住,淹没在了无穷风暴的浪潮之中。 原来,王梅自打从蒲燊庄园儿回来,对王氏储备基地的暴露,执意要查出告密者,这件事情让她很上心思。她对被派去执行本次任务的蝙蝠,始终耿耿于怀。 千亦姐这样阵式怎么让我感觉像是相亲一般,看着这一大堆年轻帅气的相片,确定是啥名人吗? 所做的其他任何事情,不过是温暖她双手的那把火,除此以外,我别无其他要说的了。 “如果之能为,果然是已经没有什么地利限制了吗?他们在水上也可以跑吗?”看到飞熊冲下来,被震惊到的朱俊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到飞熊撤退的原因而是先被他们飞翔般的姿态给震撼到了。 “我靠!什么时候进的球!”圣尊眼睛咪咪一看,对方球队居然先进一球了,圣尊想的入迷居然还没发现。 “好,我有办法找个安全的地方,而且还都是一流的设备。”叶尘枫说道。 一来他们熟悉皇宫内的情况,二来由他们运送的话,这些护卫警惕心会降低很多。 李权干完后,那就去帮李权处理事的叫做龙清的男子就回来了,然后趴在丁三的耳边说了几句。完了后丁三就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权。 就在浪齐再次向前迈步的时候他突然在白雾中看到了一个摇晃的轮廓。 他的双眼仿佛也模糊起来,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某种本能因为这挑逗而正在觉醒。就在这时浪齐手中的纹章突然泛起了强烈的红色光芒,之前不论怎么叫都没反应的真红魔龙这时居然做出了回应。 彼此太过接近,叶天顺势抬脚,一下碾压在对方的裤裆里,使劲拧了下。 如此这般对待自己的,只有也只会是他了。就算此刻让她死去,她也没有一丝遗憾了。 即便是白乐与北斗老祖也根本没有想到,白骨夫人竟然还藏着这样的杀招。 而在这片空间的某处,正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关注着一切。 他稿费还有八十万没花,加上这三百多万?十多天后还会有六七百万? 唐心听到这话,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自己的私人卫生间。 那名开起来有些儒雅风气的青年,轻声劝说道,一旁暗暗躲在一处的千凡尘听着这些词汇记忆在一瞬间被打开了一角,呼吸道声音都变得急促原来这里竟然封印了血皇!!! 三十八 对不起 跑出来的夏安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一热就跑了! 但是真要让她去面对南堇年,她不得不承认,她害怕,害怕再次见到那个男人,甚至一想到要面对他她就浑身发抖。 “夏安安……”可是男人还是追了上来。 他望着走廊里无力的靠在墙边的夏安安,从下午接到苏泽林的电话后他的内心就在忐忑不安,两年前的他对夏安安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他害怕她会恨他。 但是当他看到她之后,他的脑子里只想把她抱在怀里永远都不放开…… 夏安安看着远处不过几步距离的南堇年,心脏剧烈的跳动 沉闷的响声自虚的水底传来,四处逃窜的化淼神宫神人、仙人们已经将数十条通往神界各处水域的水道震塌。 武则天又看了看李臻呈上的各种证据,她早就对高丽复国会有所耳闻,对他们企图复兴高句丽的目标很是不满,只是她没有证据,同时也担心过于对他们强硬,会引高句丽人的暴乱,所以武则天一直隐忍不。 这三个字一出,冬凌一下又明白过来,刚他好像是说带她见见棺材菌的买主,这人一过来,见着一副谪仙抚琴图把什么都忘光光了。 原来他们早有准备!没想到冰系法师的冰环术这么管用。冰系法师果然不愧是以控制能力著称的职业。 疑惑的抬眸,看向刚才那个还身处于痛楚,此刻优美的唇角却挂着一抹堪比偷吃了鱼儿的猫咪一样的奸狡笑容,薄唇轻轻的传来一声舒适叹息的顾辰,安晓晓要是再不明白的话,她就是白痴了。 她叫吴歌,被战友称之为——五哥,也就是刚刚周轻宇那样子叫。 “好,我记住了,但是,唐僧是哪个?我怎么没听说过呢?”殷子轩郑重其事的点头应着,好奇的追问。 三百六十名虚境初期的高手自爆,狂暴的冲击波直接将林逍和白季乐掀飞老远,重重的一头撞在了环绕着整个洞府的光罩上。 既然这样,这些茶娘子留在屋内,的确是不合适的。平日相处的虽然不错,但是人多嘴杂的,谁能保证都是嘴巴严的?让她们先出去,对她们也有好处。 李泉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沮丧之色,她太渴望得到自己的葡萄庄园了,灵州之行是那么令她失望。 我慢慢回头,看了一眼张洋的惨状,他已经血流遍地,一动不动,不管怎么看,他的伤都要比唐梦嫣重得多,估计是没有多少希望了。 “唔……”听了韩金镛的话,曹福田陷入了沉思,他原本平和的表情,突然间严肃起来,原本舒展的眉梢,突然间皱了起来。 眼前的情况对于姜琴等人而言,很是不利,姜浪就像一个发了狂的野兽。 他的声音,真的让我感觉到了什么叫“医者仁心”,连我在这灵魂状态下,也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怜悯和仁爱之意。 慢慢地,我朝她吻了过去,直接撬开了她的门牙,这次她比我更加的主动,在我还没有发起进攻的同时,她的舌头已经伸到了我嘴里,跟我搅拌在一起。 然而,除了清林宗前任太上长老之外,根本无人知晓这股好似无上天灾一般的气势,究竟代表着什么。 人们议论纷纷,但我悄悄的开了天眼,却发现一条几乎透明的痕迹从衣服的地方,延续到其他地方,最后竟然伸向了一条下水道之中,我又折返去寻找那件衣服,从衣服的领子里面,我看到了一条紫色的蛞蝓。 牧野霆要去给慕容萱擦眼泪,慕容萱避开了,她又不是不会自己擦,再说了她跟牧野霆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个地步。 三十九 暗中观察 南堇年坐在黑暗的客厅中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整晚都没睡。 身体传来的不适感提醒着他该休息了,但是他还不能休息,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做……他不能休息…… 但是胃部传来阵阵刺痛,他皱起眉,这两年随着他将华腾越做越大,而他的身体的状况似乎也越来越严重,特别是这胃病,不停在酒桌上谈生意以至于这个胃是彻底脏了毛病。 他苦笑一声……他就是自作自受。 起了一个大早的夏安安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情倒是很舒畅,紧接着便闻到香甜的面包的香气。 “ “我们马帮愿意解散从此加入天道门。”领头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笑声回荡在皇甫圣家的门口上空,他只能不甘心的看着我们上车,然后离去。一路上,到是有一些鬼鬼祟祟的人盯着,但根本就没有人敢冲杀过来。 “主人,有很多强者正在迅速靠近!”忽然,阿伦听到了来自精神层面,不死仆从的警告。 “你们是亲戚,飞过来见面正常,坐一部车也正常,我为什么惊讶?”说了什么吧?他对简苍梧说什么,索性放她鸽子了? “别别!别杀我!我愿意成为你的仆人!”黑袍人已经彻底怕了,恐惧充斥着他的心房,开始向萧羽求饶到,甚至还自愿为萧羽当仆人。 “该死的梅元钊,他这是想彻底整垮我们益生坊,那个刘师傅呢?这种人,必须严惩。”钟玲秀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而且,就在不久前,他获得了撒旦二世和疯狂霸世在灭日要塞主城传来的消息,更让他心中有一种预感似乎他那个刚开始并不放在眼里的情敌并没有如他想像中一般被血族的布鲁赫等人干掉。 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件护肩装备,一件法杖、一枚戒指以及一个肩章,剩下的全是些像石头又不是石头的东西,另外居然还有一对牛角,不用问,那应该是妖牛将军身上的那一对。 吴杰忙打开城市排行榜看看前面的排行,果然,百战之虎的等级都已经超过了75了,王棋74级,而好久没见的冷傲依霜依旧不见踪影,不知道她在忙什么,竟然这么久了都没有上线,有必要晚上下线后打个电话问一下了。 果然,在我回到队伍中时,唐悠悠前面的道路已经出现了,一两具尸体,渐渐的我们往更深处寻去,开始现了地上出现了更多具恶鬼的尸体,这些亡灵尸体刷新的时间大概是五分钟,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早的来到了这里。 趁着狼人伊斯诺还没有发现到我已经偷走了战神之锤,我随手就是一个三昧真火向他扔了过去。 守护光明这次夺下冰霜雪域,已然付出不少的代价,但是前提只要能夺下冰霜雪域便能得到一个领地的收入,这对于公会未来的发展是极为重要的。 陈琅琊心中最为复杂,他凡事都要弄个明白,不过云亦的出现,却让他云里雾里。 虞博士默然,南非的民族歧视很严重他是知道的,有没有这个故事他也吃不准。 “中方解救刘啸的行动,和针对我们的行动几乎是同一时间发起的,根据这点,已经可以判定问题就出在了我们这次绑架刘啸的行动上!”两颗星道。 “是我自己瞎了眼,看不清楚人,关别人什么事。”霍秀秀倒也坦率,承认是自己认人的问题。 狐西元顿时愣住,他不知道为什么狐不孤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来,但是他更知道,即便是自己和天生一起,也不可能接下六位护法的合力一击的。 四十 又见南堇年 上午的部分暂时结束,这一上午夏安安基本都在一边玩手机,时不时抬头看看正在对剧本的霍城。 “安安姐,我今天上午表现如何?”霍城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看着夏安安,不过后者默默地把他的脸别到一边:“还行吧。” 看了看今天的行程,然后看了一眼霍城说道:“我一会想去个地方,下午的拍摄你自己去没问题吧?” “你去哪?”霍城自然不能让夏安安独自一个人,这运城不仅一个南堇年,还有一个夏家。 “放心吧,我就去看看两个长辈,很快就回去找你。”夏安安说着。 “可是……” 算了,这种脑力活还是交给他俩吧,我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杨帆边想边四处转悠起来。 所以锦衣卫的那一套完完全全依然还在。他们,依然有着独立的,军户,匠户,甚至是医护。 “怎么了,主人,发生什么事儿了?”啾啾从修炼之中醒来,它感受到了云若颜声音中的焦急。 没有谁要欺骗谁,除了方中愈之前打算用这件事情吸引住天下人的目光之外,再也没有人开始在这件事情上打更多的主意,他们都是按部就班的做着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当然也包括接收更多孔家留下来的东西。 不过他真是没有想到老侯爷开口居然是为自己的儿子求一个幕僚的位置。 “那前世,寡人还真是眼拙,竟然和这么好的一位姑娘成了怨侣。”李熠半开玩笑的说。 喝茶喝得开心,顺便结伴去首都效外自由行,诸少也厚道的将江南陈少主和霍十少兰七少方八少给拉进队,燕少么,自然不可能缺了他呀。 乐韵只把伞撑到半开遮住头和药箱,逛飙着冲到菜园前的路口再转向那条没有铺水泥的天然路。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就是杀人凶手。”她低声喃喃的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晁然却听得一清二楚。 大明帝国现如今最好的状态,那就是没有像之前一样成为了当真的聚集地,也不会出现人亡政息,人走茶凉的状况。 完颜宗望也是忍不住抚须长笑起来,不过在笑容过后却是轻咳一声,继续说道。 好不容易来到部队了,有个当兵的儿子养着,她为什么还要回农村?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简白的耳边,“告诉你,我来这儿志不在什么首席设计师,我就是为了厉霆琛来的。 童贯精明的很,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自己从太师开始,一天一道旨意,不断的罢官免职,将自己变得一无所有。 感觉怎么自己真的成为她的佣人了?早上晚上做饭,晚上兼按摩哄睡。就算是机器人应该也没有那么好使吧? 看了一眼,大部分鬼子玩家都是b级以下职业,只有少数几个b级职业。 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里滋生,有一瞬间她想不顾一切跑出厉氏大楼,躲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找到她的地方。 整个会议室都充满了那些人交头接耳的议论,而且随着霍远震的沉默,声音也是越來越响。 “沒什么公事,就是想问问你,上次送回去了之后,咱的嫂子有什么说法沒有。”王政的脸上顿时扬起了笑容。 “好了,既然你们都那么有信心,那就做吧。只不过需要放缓速度,让资金回笼之后再进行下面一个项目,怎么样?你们有信心?”霍远震看着周亦安和霍司琳说道。 “末日里,当形势稳定下来,需要重建的时候,在庇护所看来,我这种行为就是在犯罪。”郁明说。 “怪不得,怪不得老宫主会是将宫主之位传给你。怪不得宫主的功法和武技如此超绝,原来如此!”梅含香喃喃自语地道。 四十一 我不想再爱你了 这顿饭让三个人都吃的毫无味道。 霍城与南堇年两个人就像是较量了起来一样,不停地往夏安安碗里夹菜,小小的饭碗里装满了整桌的菜肴,不仅如此,霍城还把自己没用的盘子端到夏安安面前,用心将挑去鱼刺的鱼肉放到盘里。 南堇年也不甘示弱,为夏安安将皮皮虾剥好还沾了酱料放到了碗里。 就这样,夏安安吃了没几口,面前盛放东西的器皿全都被夹满了。 午饭过后,夏安安看着依旧不打算离开的南堇年:“南总,你不忙吗?” 南堇年早就让林诚先回公司了,所以他现在不忙。 炙焰刚想挣扎,章鱼立即将一只触手回卷,用它那粘糊糊的吸盘将炙焰牢牢的吸住了。 “凡事总有些例外嘛。我就是那个非常不优雅的精灵。而且。我进皇宫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的欣赏这里的壁画艺术!”洛桠丝毫没将莫尼卡的警告放在心中。依旧四处张望。 只剩最后两根蜡烛……不对,是一根。另外一个光源,来自于那人手中:那是反射在金属表面的摇曳烛光。她终于明白过来,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了。这种情绪……就叫做恐惧和绝望吗? 正当此时慕容晓烟终于忍不住了,她见楚浩歌落了下风,便甩出鞭刀攻击那怪物,想要帮楚浩歌一把。 破军并不知道这其中复杂地情况,所以他也不会去想这么多。他只知道,皇煌已经和他签订契约。并且还是和雾隐相同地主仆契约,这就已经足够了。就算以后发生什么意外,他也相信自己有一拼的资本。 最后进入了一片广阔的大地上,他看到很多人被锁链捆绑起来,在地面上行走,拖动着像大山一般的巨大石块,艰难的蹒跚。 北方异族的战士这回可是彻底崩溃了,没想到这都没用,这简直就是恶魔呀,不死的恶魔。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到了林老太太的居处和乐堂,但见穿着体面的上等丫头婆子们捧着各色物品来来往往,人人俱都是面带喜色,和乐堂里头也是欢声笑语的,好不热闹。 墨非明就更不用说了,认识的时间更短,交情也不是很深,自然不该让人家为她拼命? 欧根用眼角瞥到这种状况,稍稍安心下来,腹部的伤口仿佛也没有那么痛了。并不是真的不痛,也不是真的若无其事——但身为一名首席参谋,他必须体现得如此。如果现在士气垮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更重要的事情,便是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姜洛和大祭司就是死仇。 别说师出有名的郎中,就是懂点药理医术的土郎中,在各个村儿里,那都是备受尊敬的人物。 当然,就算魔祖后裔一族,想要诞生新的真血后裔,也是极其困难的。 史梁他们愣了愣,紧接着眼眶都有点红了,他们是实惠,却不是不知好歹。他们懂得这个道理,无论蒋恪这药成本多少钱,哪怕只有一分钱,那么多人花五百买了,那它就值五百。 一进院内,连兽人形状的驯鹿都变成了人形,震惊地看向出现在眼前的围墙。 自己外公,牺牲自己,一人一剑,镇守剑帝城,阻挡域外凶魔入侵。 这一瞬间他忘了,他忘了孔羽彤就在自己的身后。他发誓,不是他不够喜欢孔羽彤,而是一个在专研玄学玄术之外,练了七八年空手道的自我反应,就像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一个拳头打过来,本能的躲避一样。 “难道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么?”蒋隐依靠在门前,双手抱臂着淡淡问道。 四十二 已经不是爱情了 二十四岁的南堇年静静地看着站在父亲的墓碑前,而母亲在父亲离去的那一刻疯掉了…… 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如此承受不了父亲的离开,然后就抛下了他…… 他的母亲已经不认识他了,她不记得自己是她的儿子,她只记得丈夫的名字,每天守在门口等待着丈夫回来。 而他最爱的人……背叛了他,为了躲开他的报复逃进了监狱里。 那段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 公司岌岌可危,集团内部分崩离析,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都离他而去。 他孤身一人的躺在偌大的南宅别墅内,曾经 “卿卿……”不待苏玉卿有所准备,他已抬起她精致的下巴,薄唇覆了上去。 下一刻,胖子毫无意外的被对方狂暴的战能给硬生生轰了出去,一下子就冲撞到一侧的岩壁上,同时,口中也很应景的喷出了一口猩红血液。 “这——”这下就连周信都不能够确定自己之前所说的是正确的,他不置可否地说道,“或许真的是这样呢?让探测器继续调查吧。”不过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已经有了微微的波动。 “大哥,我还是觉得跟百花仙子有关系,魔帝很有可能记起了记忆。”当初他们也知道,魔帝只能困住不到一百年,魔帝的记忆就会苏醒的,而如今才几年而已,魔帝就醒来了。还真的是他们都没有预料到的。 所以,历任魔尊为了不让魔族靠近这里,便会派一些魔物守在这里。当然,守在这里的魔物自然是不敢轻易靠近这里,而他们选择设关卡的地点也都是刻意与这里保持一段距离。 这个老头倒也不笨,父皇早已看不惯苏家,如今南北漕运更关于将来战事粮饷运输,而苏家近些年也愈发壮大,若是咽下苏家,还愁战事? 然而,当看到雪玉轻轻的拱着她微红的脸颊,而她开心的轻笑时,他隐去眼底浮出的一丝温柔,转头看向森中,未曾出言反对。 那是因为念奴娇海兰珠怀孕的关系,她体内的蛊虫自动的转移到了胎儿的身上。所以,这才失去了相思蛊的意义。纳兰明锐的意识渐渐失去了蛊虫的控制,这才记起自己以前的事情。 酋兹能够在此地贩卖货物与奴隶的都是长期行走各国的商人,态度不卑不亢,应对得宜,西陵墨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玄洛黎走上前来,从一宫人的手中接过玉景曜的胳膊,扶着玉景曜上了马车。 于是先说柳下因他被俘,后说营救意图,最后掏出从方思弱处得来的瞌睡虫卵放在桌上,阐述营救计划。他让张翠儿今晚趁送饭的困顿之时,揽下送酒送饭的活,之后在酒中投下虫卵,帮他救人。 长桌两边分列着几十张包裹妖兽皮毛的大椅,正中高台之上则是两张高背大椅,右侧一张覆盖黑色妖兽皮毛,左侧一张覆盖白色妖兽皮毛,从皮毛上流转的光泽可以断定,这两张妖兽皮毛定是来自非同寻常的妖兽。 “怎么回事,只靠三只零怎么可能到得了这?”希柚疑惑的说道。 原地踏步的感觉内容固定一个长度吧,哈哈。原地踏步的感觉内容固定一个长度吧,哈哈。 “前辈昨天答应大哥指点指点我和三哥。。我高兴得一夜没有睡着。。”李淳看着地面。 那无名强者此刻也是喝了一声,顿时间隐藏在太古残界虚空中的永恒星域和玄奥星域高手就纷纷爆发了力量,向着这片虚空就开始扑了过来。 眨眼的功夫,盘古屠竟然被血蚺给追上了,一口咬在了盘古屠的手臂上,原本还生龙活虎的盘古屠,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起来。 四十三 囚 一场欢爱,一朝梦璃,探过去,只留下曾经的余温。 从梦中醒来的夏安安听到了卧室外的响动,她起身给自己套了一件外套,南堇年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正在厨房做着晚饭。 在看到夏安安醒来之后,他将最后一道菜放进盘里轻笑道:“快洗洗手吃饭。” 夏安安看着南堇年突然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这般,会为了她包揽一日三餐,会为她收拾家务…… “发什么呆呢。”南堇年走到夏安安面前,然后推着她来到餐桌前,之间这些菜都是她曾经最爱吃的…… 其实也没 当然想吃,夏瑜傍晚就忙着解谜了,根本没机会和霍嫣然去吃晚饭,现在闻到烤肉的香味,她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虽然这个年代,喜好男色,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但他毕竟是国家的继承人,兰斯洛特做任何事情,已经不单单是关乎自己,还关乎整个国家的荣耀。 此时,我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比起之前来,更多有几分神清气爽。我抬起头来,任由天空中的雨水冲洗的脸庞,这一抬头,可给我吓一跳,刚才被消散的邪气竟然在慢慢汇聚。 华夏古时候认为被老虎咬死的人,他的鬼魂又帮助老虎伤人,称为伥鬼。 他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自从和许意暖在一起后,他没有野心,没有壮志,甚至可以舍弃一切。 “完颜凌月?”苏凛夜注意到她的异样,立刻将她揽到了怀里,压低声音担忧地唤了一声。 萧思思笑骂道,“犬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七窍流血,并且这么大的量,竟然是颅内动脉血管破损。并且检查结果表明是血液自己冲爆血管,一切都正常得根本不正常。 我们天狗族,尤其是我这样的超级兽人,壮年期很长很长的,我想你跟我一直在一起。 周天雨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这次新入门弟子比试结束之后,他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当中去。 “笑话,你也配跟我叫嚣?滚远点,这次看在艾丽娅的份上饶你一命,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麦瑞思说完扭头就要进去。 “就是,你还是乖乖认罪吧,大家面子上都好看。”钱老二的话音刚落,唐焰心锐利的眼神就望了过来,看得钱老二都心里发麻。 不过东胡还是有些提防头曼这个老狐狸的,所以只派出来了八万骑兵。 范美人察觉到他的动作,心下狐疑。不过听到他后面的话,顿时顾不上其他。 她拿出青霜剑,回想着王知微手持若雪剑时轻灵飘逸的身姿,不由跟着舞动起来。 一般修士自然没有办法,但他是谁?圣王诶,开玩笑,他没有办法,对得起四海八荒尊崇他的修士吗? 顾金铭能感觉到韩青绝不简单,光从他是老祖的弟子这点就可以断定,再加上现在又轻而易举的将他的病治好。 但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又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多了几分忧虑。 钟灵大姐听到魏庄在那里咋咋呼呼,还以为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正打算收拾他一顿,却是恰好与那凤凰的涅槃重生身打了个照面。 他贪恋现在来之不易的温柔,哪怕这种温柔的目的是要利用他,可他心甘情愿。 听到他这么说,周素烟笑了笑。之后,她抱住了他,轻轻亲了一下。 而那朵原本还闭合着的白色花瓣被这滴血打中后,顺着脉络,竟然开始隐约有了一丝红色,花瓣也逐渐慢慢的向外开启。 “你们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用餐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么,现在给我闭嘴,否则后果自负。”李牧以为对方是那个佣兵团的同伙,眼神顿时冷冽了起来。 四十四 短信 夏安安缓缓睁开眼睛,但是却被眼前的一张大脸给吓了一跳。 “醒了。”南堇年蹲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 面对南堇年德的突然出现让夏安安脸上突然红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面前的心尖人突然红了脸,那副可爱的模样引得南堇年心里发痒,他起身堵住了夏安安的嘴,理所当然的汲取心尖人的甜美。 正准备打扫书房的黄姨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后默默地掩着笑意离开了。 一吻过后,夏安安的脸变得更红,她有些无错的看向别处,这幅样子完完全全的戳中了南堇年的心窝 张莹莹的问题,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虽然在我看来,这一切我的确是情非得已,但是我现在却不能说出来。 “我……我去食厅吃……”尴尬的苏雅婷只感觉脸上一阵温热,怯生生地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要走。 那个长头发话音刚落,我身后的王彦东,几个大跨步就冲到了那个长头发的面前,然后一个巴掌就直接呼在了他的脸上。 这叫鬼老二的黑巫师实力应该并未达到造化境,不过对方的气息却是足以堪比造化境高手,但在罗昊的精神力查探上,有多处奇怪之地,不过罗昊却又暂时看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手掌进入一个温暖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夹住了他的手掌,他立即感觉到了一阵温腻细腻的触感直接传送大脑皮层。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风衣男子和刚才那个司机的脸色突然就黑了下来。 我的话音落下,前方不远处站着的铃木等人神色微动,双腿一颤,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 果然,不一会儿的时间,凯拉怒气气冲冲的回到了家里,从阳台走进来的凯拉并不知道韦斯利已经回来了,她直接脱掉了披风,开始脱自己的制服。 听到莫灵的话,罗昊开口说道,不过也很好奇,对方堂堂一个郡王怎会到此参加该拍卖会。 中国,沐阳看着飞机下面的云海,心里想了很多。这个世界的中国,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吗,还有,这个世界有自己的存在吗,这是现在沐阳最想知道,又有些害怕的一件事情。 “原来是齐彧的妻子……”男人喃喃重复着这句话,难怪她只是看着我发愣了一会儿而已,不仅不趁机问他的名字,或者告诉他她的名字,显然,她只当他是陌生人而已。 整个微博上,关注此事的网民们一个个精神一震,等待着最终的结果到来。 “喂!!”林萧答应,泳气鼬顿时大喜,没有在意什么收服不收服的问题,再说它信心十足认为自己没有训练家也能变得更强,所以根本不需要依附训练家来让自己变强。 旋风刀,一个旋转罡风肆虐,一柄柄飞刀在他周身形成龙卷刀风。 每次滨湖市灾委会缺少变异纤维质,都会前往焦湖区中猎杀一批变异丧尸。 各大宗门抄录好了九阴真经,纷纷下山离去。武当派没有留他们吃了寿宴再走。各大宗门今天的做法,实在是令武当派难以释怀。 “我能有什么事情?”毕阡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选择装傻。 虽然毕阡陌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她安慰自己,只要毕阡陌在乎她就好了。 看似没头没脑,但关慕华却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她讨厌苏可儿不是无缘无故的,除了苏可儿当年除了那件事情之外还有另外的原因。 两人在雨露晕倒了之后,才从雨露受伤的事情之中反应了过来,杨诗韵着急着朝雨露跑了过去,赶紧的将她搀扶在自己的怀中。 四十五 这一天 黄姨临走前很有深意的看了夏安安一眼,然后意味深长道:“安安,赶快做决定吧,不然等晚了可就后悔了。” 还不等夏安安反应过来黄姨便离开。 因为南堇年回来了。 今天的南堇年身上带有一些酒气,夏安安闻着不由皱起眉。 南堇年从进门就没有说话,他直接进了浴室,快速的冲了个澡洗掉身上的酒味后,他淡淡的看向夏安安:“为什么?” “什么?”夏安安怔了一下。 “为什么要瞒着我给杨林心报信!”南堇年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但是夏安安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可不是,不过明天您去见暗无大人的时候,暗无大人一定会赐予您新的力量,让您更强。今天您可能有些累了,早点休息吧。”星魁说着,就退下了。 二等品就是次品,既包含超过80%杂质的矿石,因为晶界石并非珍稀矿物,替代品非常多,所以金色天域在太空中一共也就开发了3个晶界石矿星。 我白了秦硕一眼,他跟我就这样,什么话都可以说,我们有时候在手机上聊天比这个还要夸张。 第二天,叶寒声帮我打理好了一切,晚上他跟徐荣衍在车里凑合了一晚上,继父对他们的态度一直不好,因为他交了埋藏的费用,继父对叶寒声的转变好了起来,可是继父压根不知道,叶寒声其实并不想搭理他。 城内到处在调兵遣将,好像准备迎战什么,商业区人心惶惶,早就没人摆摊了。我从医馆出来,看到遍地的萧条,颇有些不适应。 而眼前的这位少年,靠在一堆锦绣之中,眸光幽暗深沉,隐隐闪动着几分杀意,唇角紧抿,显示着他内心的强大和深沉的城府。 坐在两人身后的彤彤低头看着杂志,神色却再也不复之前的平静。 把衣服找完后,她就发现她没事可做了,又隔个两三分钟就跑去敲敲浴室门,听到莫靖远的回复,她才安心,生怕莫靖远在浴室里睡着了。 杜箬手指一直在抖,心也跟着颤,莫佑庭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很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这十六人就在众人羡慕,嫉妒,不屑的各色目光之中列队在餐桌的面前,等候叶倾城的到来。 此时初夏,阳光微灼,三人都是术士之身,自然无所谓这点热力,但他们额头都隐隐有点汗,实是心中紧张之故。 毕竟他手里随便漏出一点,都能让很多人吃饱,不可能没人找他。 跟着阴风一起吹上地面的还有浓稠如的像粥一般的黑雾,邪祟们的目标就是这个,每当黑雾出现它们就张大嘴急促的呼吸,接着丝丝缕缕的黑雾便被牵引下来落入到它们的口中。 荆子棘正望着那隐隐可见的陆地影子,这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转头一看,见是黎长生踩着官靴,着青色诸夏玄袍走了过来。 虽说这景县王家在江湖上素有豪爽的名声,待人慷慨大方,也时常为遇到困难的人慷慨解囊,在许多人看来这次王家不藏私,举办赏剑会,同样是待人豪爽的行为,但杜恒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就要在金陵警察局长和省厅领导,还有消防部门负责人的眼前,展示消防无人机。 这名黑衣弟子既然能拿的出几枚【魔晶】,那就说明他真的有很大可能发现了【魔晶】矿。 张老太爷打量了一番青年后,目光便落在了青年脚下的三颗人头上。 周泽坐在一个保安身上,另一只手拿着保安棍在另一保安脑袋上敲了敲。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李辩命袁淳和陶正采取行动推翻大赵,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就重建大周。 四十六 抉择 夏安安最后一次住在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里,下了楼后,南堇年已经穿戴整齐,而林诚也来了。 “这里不会有人拦着你离开,那边的房子我会先暂时租出去。”南堇年淡淡的说道:“过会他们就会来接你。” 看着准备离开的南堇年,夏安安想要叫住她,但是却没有叫住他的理由。 林诚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面上没什么,但是心里已经无数次的为这两人叹息了,他跟了南堇年七年,从一开始集团危机到如今,也是见证了这个男人的变化,但是怎么在感情上跟个二愣子一样,不是囚禁就是强迫! 南堇年若有若无 他是个很直接的人,所以就开门见山的摆出了自己的要求和条件。 看到那两个纳威人的动作,陈尹虽然不知道自己一行,能不能得到那个艾瓦的认可,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要爸爸,双双要爸爸,你们放开双双……”眼看自己的身体被鬼魂们架起,双双哭泣挣扎了起来。 很青天之手抛了出去,在大坑之内,只剩下了一块黑暗的大岩石,里面四处烧焦一片。还散发一些恶心的味道。甚至一些残肢断体都有。 尤其是陪方天风外出见人,乔婷还是会有一点担心,她不在乎别人,但在乎方天风的面子。幸好安甜甜在,她不用为气氛发愁。 终于,当李林完成了他的屠杀之后良久那个主持人一样的家伙才好像见了鬼一样尖叫出来,同时他的叫声也好像一个闸门的开关一样,将人类内心的恐怖全部都放了出来,四周那些观看角斗的百姓们也纷纷惨叫了出来。 带着刀刃上带着微微紫光的命运之刃和带着黑色火焰的大剑碰撞在了一起,那黑色的火焰溅到了郑易身上几滴。立即就旺盛的燃烧起来,郑易也被白人大汉给击飞了出去。 因为漂浮在半空,居高临下的黄泉在视野上就比郑易有优势,所以更容易发现异常情况。 修罗一族,崇敬强者,臣服强者,更向往力量,却不意味着为此要失去自由。 包飞扬淡淡一笑,说道:“多谢王行长的招待。”他端起酒杯和王行长轻轻一碰,在嘴唇边比划了一下,就算是喝过了,然后随手把酒杯放在桌上,伸手抓起桌上的烟盒,摸出了一根香烟。 这只出现的九幽冥雀似乎是刚刚进化了八根羽翼,其还并未完全成年,所以距离九幽冥凤还有着一段距离。 唐子竣与明朗相依回家,肯塔基州这两天气温奇低,估计只有一两度,明朗裹着羽绒,带着一定白色的帽子,还是冷得要紧。 她闭上眼睛不愿多想,那一晚离开九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虽然表情淡淡的,心却像是被人绞碎了一样疼,极度悲伤之下,竟然忘了要将姐姐一同带走。 看到白月拉住溟墨的手,墨月灰色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对溟墨说道。 “林韵!”林辰失神的喊道,抹了抹满脸的汗珠,他无力的睁开眼睛,林辰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林韵被异魔给一刀一刀杀了。 他最讨厌吃的就是豆腐了,根本是难以下咽。前几天还可以勉强吃点白菜,现在只要看见白菜就想吐了。 至少还有人设身处地地为城显着想,自己就是个不省心的,更别提关心城显了。 宁沫抽出被邶洛紧握的手,然后微微撇过头,表情及其不自然,她甚至觉得有些尴尬。 一进家门,欢欢就急着向郑伯讲述了今天的事情。郑伯一脸关切地问了城显些话,而伊曼却是拉住熊熊一溜烟跑回房间去了。 四十七 绯闻 和小孙交接好工作后,夏安安正式投入了自己助理的工作中,霍城的戏份已经派了三分之一,因为只是个男三的戏份,在剧里占得比重并不大,饰演的角色是男主的好友兼下属。 因为《陌上书院》是一部古装剧,所以霍城需要一整天都穿着长袖长袍,头上还要带着完全不透气的头套。 等到今天的场次都拍完后,霍城躺在棚子底下吹着风扇,一旁的夏安安准备好水和补充热量的零食。 不过霍城就像闹别扭一样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搭理夏安安。 夏安安给他水杯,他会拿起剧组提供的矿泉水,给他零食,他会 “好吧,下午我们过去一下。”林下帆想到下午没有什么事干,只好在电话里答应老师要求,毕竟自己拿了毕业证,算是学校高才生了。 6瑾微微颔,也觉得武懿宗的行径非常不妥,仪仗天后之威在这么多同僚面前大骂上官,丝毫不给上官颜面,张仁愿一句无理取闹的评判还算太轻了一些,要他来说,此举当真是狗仗人势。 这些火焰鸟没有直接往严永鑫那边冲击过去,而是在不断的汇聚起来。 “行了,换下一个吧。”李慎挪了挪身子,低下头将另外一个含住开始用力吸了起来。 又想起康发、阿水和观玉,还有凌大哥他们都在哪里,是生是死? “还没有开始,哪来丰收?不过就乘你们两个贵言吧,希望把它们一网打尽!”林下帆脑里yy地想今晚的丰收说道。 听到他的赞美,韩连依喜滋滋的。不管怎么说,有人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并且直接赞美出口,那还是令人高兴的。 而雅间之名,则更为别出心裁了,6瑾一路望去,“乱云妆”“弄花影”“胭脂泪”“舞流年”等等名字豁然入眼,有几分古韵古风,更有几分清新脱俗,不由让他暗地里猜想,这宾满楼的东家必定是一个雅致之人。 这个特殊效果可以和原来的叠加,以赵高现在的智力,每次能够召唤六名辅兵,运气不太差的话,至少有两名会带上职业技能,与这个相比,抵抗技能伤害只能算额外的附加效果了。 一些古装大片看似宏伟气势,实际上,却显得虚假,感觉不到真实感。 而在灵符方面,虽然老头店里有所有炼气期上、中、下品的所有制符方法,但制作灵符必须是自己能够使用的术法才行,因此沁攸与丁玲两人现在也只能制作出最低级的几种术法的灵符。 从实力上来说,他们希望,叶尊的实力众人瞩目,如果他真心帮助无圣大陆,与三大界主齐心协力,无圣大陆的希望确实会增加一分。 当然,此刻的伊人剑心头可谓是憋屈到了极点,他要杀叶尊,要毁了叶尊,然而,叶尊身旁竟然还有这样一尊厉害的妖尊守护,面对这妖尊的实力,他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只有先行逃离。 擦了一把额头上冷汗,喝了一口酒杯中的残酒。过了好一会池尚顺才将脑海中得到的信息捋顺。 这让向剑气的握剑的手都在发抖,面目狰狞,他要看到叶尊在他面前痛苦求饶,他要看到叶尊在他的面前惨叫,而不是这张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的脸。 桌椅看上去很有些年月了,很干净,却又一点也不觉得华丽,透出一种古朴的气息。 但就算不能还原真实的情景,这些人也从中推测到了自己等人渡劫的经过,另一个原因则是自己本体、修鬼、修魔三人杀戮值的大量增加。 他的身体急速虚弱。而半空之中的光球却越加强大。此消彼长之下。张宇已经逐渐的力不从心。 四十八 假装情侣 “咔!”导演大喊一声:“非常完美!” 只见霍城淡淡的看了一圈场地内的所有人,但是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身影。 小孙见状急忙拿着小风扇和水瓶走了过去,但是霍城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的走到棚子底下拿出手机给夏安安打电话。 但是对方却迟迟不接。 夏安安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无力地窝在床上…… 真是一波接着一波……好不容易过了两年安生日子,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夏安安不可能一直躲在杨林心的公寓里,这件事她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莉娅按照王兰所指的方向控制着鸡车向其驶去,在草原上疾行的鸡车承载着被命运神关照六人赴往她的神殿所在的城市——科德拉。 一边的宁静看着,什么话也没有说。这一次,她觉得唐宁安说的是对的。宁宁虽然不是她生的,但是看到宁宁,她也依旧觉得庆幸和骄傲。 我坐在那里,贪婪的看着他,觉得一切真是奇妙,我居然真的有了一个孩子,这是从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黑色猿灵手中长枪朝着猿灵一指,枪尖的雷火立刻射出,而天空中劫云当中也仿佛受到了牵引一般,一道道闪电织成电网,朝着猿灵当头罩下。 停顿了一下,脸上一红,有些捏扭道“当然是我的资质出众了。”最后说话声音细弱蚊声,几乎听不到她再说什么。 子规盘算得很好,宋如玉却是心情复杂不知要如何跟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男子沟通。 听到蓝龙的威胁,百变却不以为意,二话不说依旧赶路,这中无视却让蓝龙更是恨的牙根痒痒。 这时,劫天右手轻轻一点中年男子,原本以环形之势扩散的青云以及雷光,全部改变方向,化作一条雾气长龙,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一瞬间的事,胜负已分,张伟给克莱斯判胜后,克莱斯脚步踉跄了下,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对渡阳说。 “喂,宋总,你没事吧?”欧琳琳一脸幸灾乐祸的跑过去关切的问道。 唐诗把目光转向陈世安:“陈处,这样吧,我先去办正事,如果你查实我和老七真有杀人,你张一张嘴,我们两人自已来投,不用麻烦你老人家来抓。”他说的依旧轻描淡写。 “天哥是么?你好,我是韩灵雨。”虽然已经在害怕,但韩灵雨完全没有暴露心里的想法,反而胸有成竹地向他微微点头一笑。 “这下可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薄卿欢长叹一声,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皇上要针对的不是他们,而是凉王。 挨个的把地上的三个男人给绑上了,扯动了一下绳子确保他们不会挣开,陶然来到了宁珊珊的面前。宁珊珊当然不能像那四个男人那样处理,他打算把她带着送回酒店,再慢慢的去除她身上的幽蛇煞气。 “你们日夜不休的照顾她也累了,去歇着吧,我守着她。”君非玉望着床榻上的人,沉沉的目光泛着些怜爱温柔,缱绻不散。 “又是个色狼”,她想,最近一段时间,走在街上回头率就不用说了,偷看她的,搭讪的,比比皆是。 树洞中偶有微风拂过,扬起她墨色的长发,遮掩着她的眸子,让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看不到她的眸子深处。 “在下千寻,不过是主子手下奴才而已,话一带到,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千寻轻一颔首,转身欲走。 “再过几日,都城怕是就会有消息了。”仓九瑶握着越君正的手却是说给殷九听。 叶倾城收拾妥当后,走出了内殿,她在桌前坐下,抬头间就见北冥川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 四十九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夏安安和霍城的‘爱情’故事传遍了整个网络,对于这段爱情网友们各有不一样的评论。 但是也因此使得霍城再次火了起来。 而这一天,两人穿戴整齐的站在华腾大楼下。 华腾集团位于运城最大的商业街内,而且占据最高的写字楼。 人称华腾大厦。 据说大楼办公区域位于高层,而底层则是员工宿舍、食堂、还有娱乐场地。 夏安安知道南堇年的厉害,但是不曾想这么厉害,当初南伯伯都没做到这个地步! 当时的华腾虽然也在这座写字楼上,但是却也只占了几层楼的区 “高师兄,这不是你。”王威心中想道,这时王威看到对面高云翔的右手抖得厉害,额头的汗水更多了,而且脸色也白了许多,在与高云翔眼神相交的一瞬间,他明白了什么。 出了门,便是一眼看到,在青龙峰旁边的山峰上,好像上面有一高台。 这一日,宫里最高位的皇太后东方华容在御花园设宴,邀请所有的嫔妃共赏奇异花卉。 “抓紧时间搜,毒来了立即走。”不到半分钟,于阳下车后说道。 在赶过去的一路上心里忐忑不安,心里就像悬着一个大石头一样。 “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按照他做事如此缜密的人,难道不会亲自送我回去?急着撇开我,不过是怕我会被他牵连罢了。”她咬下一口干粮,难以下咽。 “爹,你——”她惊讶道,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对回音堂内的慕程有这样的愉悦的神色。 “老大,我们帮不帮?”就在陈焱还在思考权衡的时候,李冬的一句话让陈焱下定了决心。 “不可能的,不过是一些石头而已,阿山怎么可能出事。”雷欧奈终于慌神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凡已经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衣袍的中年男人在里面。 这些日子,林梦忙着跟进宋世峰的事情,马上就要到最后判决的时间,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可是平日里阿锦话本来就少,今日倒是说了不少对自己的赞美之词,听得黎嘉妍心里直乐。 傅初霁眸中划过一抹阴翳,他这位母亲可不是什么母爱泛滥的人,她会发这样的消息,只有一个目的:要钱。 城市地面是用一种黑色石头铺制而成,表面被无数人踩踏过,早已磨损的十分光滑。 这条岩石通道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只不过被明朝那些人拓宽过,或者修饰过。 就算是没有接住,他们户外游戏场地也都是有着安全地垫,不会出事。 沈凤淡淡瞥了她一眼,尽管刚刚才从祁红手里拿到沈苗苗的大秘密,但面对这样的祁红她可没半点同情。 但要是现在和沈淮说她是单方面包养他的关系,他应该更会气死。 前一刻,自己还占据上风,把他视作了自己的猎物,可现在……自己反倒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反正,在陆夫人看来,肯定是陆昭菱不要脸,在马车里就使尽了浑身解数勾引晋王了。 两位老者一黑袍,一白袍,如同一黑一白两道闪电,瞬息之间,劈落在石凤山尸体面前。 拳头和两只手臂相撞,两只手臂就像螳臂对上卡车的引擎盖,顿时倒翻撞在他胸口,发出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对比之下,对面的海棠画斋就像个路边摊,气势顿时压死了对方。 “恩,此时当真?”那名长老缓缓地说道,同时他的皱着眉头瞥了一眼叶燕青,而叶燕青却感觉到有一双锋利的刀刃在盯着他,虽然此时是夏季但他的后背却湿了一片。当下干嘛用战气凝聚心神不让自己的恐惧暴露出来。 五 十 害死你父亲的凶手 没一会,一位头发苍白但是气色依旧健硕的老人走了进来。 如今的夏瑞已经六十多岁,如果不看那已经白了的头发完全看不出来夏瑞像六十多岁的人。 夏瑞穿着一身西装身后跟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而南堇年在看到夏瑞身后的女人后不免皱了皱眉。 这女人他倒是认识,而且还是他上一任未婚妻。 女人看到南堇年时眼中迸发着浓浓的恨意,但是她并没有发作,而是静静的跟在夏瑞身后。 “这不是夏伯伯。”曾经和夏安安在一起的时候他尊称夏瑞为夏伯伯,而如今……这个称呼真是 太平公主向那一看,只见向芦骑高头白马,发丝横飘,眉如龙飞,眼似桃瓣,唇于阳光下闪光,情在春风中款款。英气逼人,又温柔伤感。好一个高高俊郎,好一个多愁才子,好一种天作美的时光。 佛像绽放出光芒,好像显灵了一般,空气中的气息好似都变的更加神圣了。 因为突然加了一个综艺,王鸿不得不又要调整盛栩哲的行程和时间,喻青桐这里还能好点,吕晓莹提前知道求婚的事情,也知道公开身份的计划,所以早就帮她拒绝工作了。 沐岚判断不出来到底是哪一系的,那股气息很危险,是个厉害角色,这种危险警示,至少是超越蟀哥两阶以上的存在,所以保守估计,最少也是完全体。 他被人搀扶着,正要往医务室送,那挽起来的裤腿还没落下,膝盖处的肿胀惨不忍睹。 卡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不过他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对血族的恨意。 “你们怎么不说话,怎么不动?鬼手宋,这是怎么回事儿?”大主事骂道。 交代完毕,第二日一大早毛正走了,一个蹭着天光还没亮早早的出发,在天大亮的时候,毛正已经回到了家乡,站在那大墓的墓口。 一切的发生,都是那么的寂静无声。前面五人照样保持着防守撤退的阵形,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三十步外留下的暗手已经提前领了盒饭。 应佳楠其实没有忘记纪妍说过的话,那就是能报仇,可是却不能够丧尽天良。 这又是一个律次郎不想接近的人,感觉跟这种类型的人物处不来。 但是以纪进弘和纪进梁兄弟两人的谨慎,却觉得还是带着自己的一些私产先冷静一段时间再说。 如此一来,他使用法力的时候,就受到了很大限制,即使是威力依然很大,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那个原则早就制定好了,因为这些能力都是跟系统的主人有关,所以凡是系统获得的分值,都一如既往有乔直的百分之十,就和那些矿物一样。 可惜的是,分量有点少,所以吃完之后,牟牟瞪着它圆圆的大眼睛,讨好地看着娜美,希望她能再来一点。 至于多佛朗明哥,只能在伊安他们离去之后,也紧跟着离开了,他必须赶紧回去布置一下才行。 次日,朱子真提宝剑在手,率左右行至周营,坐名请元帅答话。军政官报入中军。子牙听见有道者,忙传令众将齐出辕门,排开队伍,自己亲率诸众弟子出辕门,列成阵势。 特意派会胡作非为的人渣过来,逼迫夏夜出手,再以此为理由发难……是这样的算计吗? 范允承无奈的一笑,眼前的妻子,此时还有心情开那王爷的玩笑,他也是无法指责她,那王爷活该有此一劫,平日里作恶太多,这点惩罚也算是便宜他了。 这次不仅是林云,阿森纳中前场所有人都立刻冲了上去,高位紧逼。 紧接着伊布连入两球,帮助瑞典逆转,但没想到c罗马上又跟着进了个,上演了帽子戏法。 五十一 爱情让人变得弱智 这一刻,夏安安突然觉得封闭的内心好像被某人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口。 她怔愣的看着南堇年,这个男人真的长大了…… 她的阳光男孩在失去光芒后依旧散发着让她无法直视的魅力…… “安安,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好吗?”南堇年轻轻的吻了一下夏安安的额头。 夏安安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 于是南堇年露出笑容看着她,没关系,时间还长。 “安安!”一路找来的霍城在看到夏安安在南堇年的怀里后立马把夏安安拉到自己的身后:“你又来做什么?!” 看到 睿然点点头,妈咪口头上说没事,不过他觉得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要想办法查到到底是谁欺负了妈咪。 闻言,季宴礼垂眸一看,发现撞到怀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到处找寻的宇熙。 赶到这客栈,去安置马匹时,才看到了还躺在树下呼呼大睡的自家影卫。 “身为阿尔弗雷德家族的一员,就要有阿尔弗雷德家的风范。”琴看着吊在空中的四个便宜弟弟说。 所以它如野兽一样,做出它觉得自己最凶狠的模样,试图吓走尘烟里的存在。 来到走廊,只见除了我们之外,其他的贵宾室也出来了不少人,从打扮和言行举止来看,大都是东南桠的。 在男人头惊恐的声音中,我手起钉落,在他的天灵盖上戳了个大窟窿。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说叶嘉琪别墅里有的是厨师,让他们做不就行了,何必浪费这个钱? 大家当即轮流攀爬起来,我用绳子把雪怡绑在腰上,一点一点向上爬去。 怪不得她敢张口问鳄跋要食物,感情是她早就猜到,那是烤给她们吃的。 洛善人作为主家,理应到大厅去陪伴來宾,可今日太子公主俱在,他吩咐了洛福几句,向各位來宾抱了抱拳,道声:“失陪”,便匆匆赶回内堂作陪。 这里是天域,冥皇若真要为金陵世家持强出头,吃亏的只会是他。 一直都到山下都没有再遇到异常的情况,胡琳的家亮着灯光,夜色笼罩下,她的家显得格外清新,格外宁静。 朽木拓冷笑一声,手中跳动的长刀嗡嗡作响,接着一层银色光芒覆盖了整个刀身,他也是一下跳起,长刀划着银色刀芒狠狠向李逍逸劈去,接着他们的身影在空中相撞。 媚儿一愣,她心性娴静,平日里甚少动怒,今日给一个陌生男子窥尽心中隐秘,自是气怒不已,此时见人家服软赔礼,一时之间那股怒气也不好再发出来,只得一口吞回肚里,她默不作声地挪开几步,不受他的大礼。 轻声的话语,从她那玉纱之下传出,清脆的声音传出自己的耳朵。 吴雪怀疑的看了下包中的联合弹,不过她知道对方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凭自己的思维也无法猜测出,当下藏好后赶紧离开了这里。 我就赶忙朝着楼上跑,再看下面,眼带男那一帮也进来教学楼了!而且把手中的棒子也都给扔掉了,看来是怕被哪个学校的领导看见一定会把他们赶出去。 新闻是通过电视屏幕播放已经发生的事情,有些现场的情况当然不可能让观众们看到。 这是一种很新颖的感觉,莫非觉得眼前的骷髅兵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我点了点头,犼爷沉吼一身瞬间被一股能量拉成了碎肉,而他刚刚所待的地方浮着一块和静雅灵源宝玉完全相同的玉石,只不过散发的光芒却是青色的。 我长剑一凛,命令一声,石精灵跳下了我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身后,同时手中凝聚出一个拳头大的石块,扔向了赤熊。 五十二 夜谈 南堇年在夏安安答应后马不停蹄的来到杨林心公寓楼下。 只见夏安安穿着一身黑色的七分吊带阔腿裤,上身一件白色的衬衫,利落的短发随风飘摇着显的十分干净。 在看到心心念念的心尖人后,南堇年心中有些难以克制的紧张与激动,就如同他们的初次接吻,让他隐忍克制那胸口即将澎湃的爱意。 再看南堇年后,夏安安也不免紧张了起来。 明明之前毅然决然的决定不再和南堇年接触,但是今天在听到他对她说的那番话后,她的心最终还是动摇了…… 杨林心不放心的走了出来:“南堇年!我跟 与他相识这么久,她其实一直知道,兰陵王是很珍惜那一份儿时的交情的,他也打心眼里不愿意把郑瑜往坏处寻思。可以说,相比起对别人的手段,他对郑瑜那是少有的宽容。 “王兄弟,走,我们去里面谈。”云志豪将三柄宝剑收拾起来,将王海领进了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但这还不是物尽其用的方法,该物品真正起到大作用的方面是让在敌对地图续航作战成为可能。 赵武有点舍不得,因为这两只瓷杯确实是举世无双,也是他跟原来世界的联系之一。 二次出现在星界的会议室中,众神的神情变的也不象。”么严肃了。或者说,连气氛都变的轻松了不少,这是之前很难得的景象。 “阿海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看着窗外,再看看王海比以前沉稳了很多的脸颊,云思雨脸上闪现着淡淡的幸福。 骨子里,徐风仍然是一个正统的医生,为病人看病,才是他所能做的最应该做的事情。 “这能力还不错嘛,如果我给你时间积蓄力量,你能制造多大的爆炸呢?”血枭不温不火地问道。 齐庄公信心满满:“我们仍然在推进,我们离邾国旧领越来越近,不是吗? 惨烈?已经不足以形容。而在欧洲,德国同样开始了二战的传统,这一次已经不仅仅是犹太人。有了华夏的支援,波兰终于还是战败了,当然支援波兰的百万俄国大军除了战死的30多万,其余的全部被俘。 只说那内力,竟然如此的雄厚,比他的都不差,是有高人为她输送了内力?还是吃了可以增加内力的丹药? 容宇已经意识混乱,感觉自己就要发疯了,仅有的执念促使他动手了。 林志夏看她苏醒心里到底松了口气,他可惹不起未来的老丈人。不过现在看着自己的陆言薇,眼神总让他觉得后颈发凉。 花思慕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来刺激大脑,口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眼前忽明忽灭。 这件事想要根除相必难度应该是不言而喻的,敌人在暗处线索少的可怜,想要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是十分困难的。 这里还有西方亮第一中学拥有推荐权,能够向很多高校直接推荐大学生的缘故。 因为沧州的批发市场和超市都开始效仿远翔批发市场,大量的人流量开始分流,在别人看来可是坏事儿,但对于陈楚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 镁光灯闪得她眼睛疼,抬手遮住脸抵挡不住耳朵里尖锐刨心的问话,她抱着脑袋往后躲避时绊倒,下一秒即将为八卦报纸贡献封面,一只手强而有力得扶住她腰。 看着赵守这么大的反应,赵宣瞬间就想到刚才管家撒谎骗他,可还不等他继续想下去,刚才还对他怒吼的赵守突然全身颤抖起来。 “滚开!”帝千弑的一只大掌,此时却狠狠的落在凰轻挽的肩头,一掌下去,却像是要将整个虚空震裂。 五十三 再次回到夏家 南堇年把夏安安送回到杨林心的面前,然后就什么没再说的离开了。 直到南堇年开着车离开后,夏安安还是望着外面。 杨林心拉上窗帘叹道:“如果还在意,那就答应他。” 然而夏安安却摇了摇头:“林心,这一生我不会在和任何人在一起的……”她这样残缺的身体……无法给任何人完整的家庭,也无法再将内心交给任何人。 这一夜,夏安安没有吃药,其实她每天晚上睡觉都要吃安眠药,但是今晚她不想睡……她想保持清醒…… 脑海里不断重播那个男人的话…… 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