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斗》 书前写给看官的信,真心的 ……: 这是我现实生活中写信常用的称呼。呵,写信,是不是太落后了,确实落后了。不过一直认为信才是表达感情的最好载体,所以即使信息,我也是长篇大论,搞得跟写信似的。 虽然不知道能有多少人看到这些话,但还是写出来吧,不写就是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火不了,那还写什么小说,不去去打工。 记得读书时老师就批评我,说我总是自揭己短,我知道这是个不好的毛病,但改不了,也不大想改。我想让看我的人心里有个谱,别期望太好高,“哇,韩愈再世!”,那是不可能的。 我写文字,你看文字,我们就是在谈话,有什么不可以说呢,我们又不是反动。 从小到大一直喜欢写作,一直被老师赞然后一直拿低分,现在一直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多年没拿过笔没写过文字,而已文化程度又有限。 以前看小说时,经常是一看开头就“哇,真烂!”(莫吐槽,真的这么想的),现在才知道,如果他们都算烂,我就是地底泥了。开始写才知道,原来码字这么辛苦,比如一个情节,我明明连情节发现,环境,人物甚至对话都想得一清二楚了,可就是无法将它们从我脑海里搬到文字里,一句话到底要怎么写有时都要纠结半天,有时候搜肠刮肚就是想不出人物的一个动作用什么字好……在此,我郑重地向所有被我吐槽文笔烂的作者们说对不起,我未能体谅你们的难处,万分抱歉。(..info好看的小说) 认真说来,现在准备要写的这故事四五年前就在我脑子里萌芽了,当时我写出大纲后就想写成小说了,不过可惜败给了懒惰,胎死腹中。这些年来,写小说的心丝一直没断,期间也构思其他故事,但全部残缺不全的,因为还是想着这故事,其他的如果这故事能被大家认可再去完善吧。 故事被多次修改,已经和最先完全不同了,我看了下以前的主角性格经历,居然和最早的故事完全不同……我将这故事的大概给我发小(从出生玩到现在都有建议,是我除亲生兄弟外最要好的兄弟)讲了,我说我想了个有关变态和阴谋的故事,他很感兴趣,鼓励我写成小说。是他推动我下笔的。如果故事有人看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他叫他看的,如果不幸阵亡了,这苦果还是我一个人承受吧…… 当然,故事不会一成不变的,在写的过程中我会做哪些修改,我自己也不知道……听你们由命吧。 人很穷的没有属于自己的笔记本,又暂时不是想别人知道我在写小说,所以所有的字都是在手机上打的,搞得我现在用手机打字的速度都快比得上在电脑上了。可仍然有诸多不变,如果小说能“成功”话,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又时间再聊。 深夜了,不睡不行了。你们要保重身体啊,别熬太多夜,对身体不好,呃,我怎么觉得好像在提醒自己…… 真的要睡了,晚安 唔系蛤蟆 12年8月1号 凌晨2点50分 于东莞 前言序语 南方6月的天气仿佛一个巨大的焗炉,干燥非常,疯狂的消磨着人们本就不多的精力。(..info)他站在阳台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看着远方模糊的被前些日子的台风吹得七零八落的树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他叫李一峰,今年23岁,一个标准新世纪农民二代,自小生活在农村,家境一般,但几乎不会做任何农活。 他父亲在七八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自己一个人挣扎活了下来,干活读书,赚钱建房,一手一脚从村里最落魄最被人瞧不起的一个,打拼成村里说话最有分量最被尊重的几户人家之一。 父亲有着根深蒂固的中国人家养儿防老的传统观念,在生了三个女儿之后才终于有他一个男丁。所以对他期望极高,尽自己所能为他提供最好的教育,送他到大城市里的学校读书,直到他二年级的时候,父亲工程出现意外,家境一落千丈,才回到村里的小学。 他也算争气,无论是在大城市学校还是村里小学,他成绩都是名列前茅,回到村里后,在镇里县里举行的什么知识竞赛,都取得不错的成绩,成为村里小学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 也正因为如此,他养成了不甘平庸,自大自满的骄傲性格,为此,父亲很是头痛,但也无可奈何。他们两父子都是异常固执之人,听不进劝。 可惜,他骨子里是个极度懒散的家伙,因人成事,在有人鞭策监督的时候,可以迸发出无穷的动力,不惧怕世间任何高峰。但是高中后,出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没有了家人的督促,他的懒惰的个性彻底被暴露出来,无心向学,上课等下课,开学等散学,成绩开始,慢慢落在了最后面,如同锅中之蛙,直到高考时名落孙山,他才知道自己浪费了众多光阴。 祸不单行,在他成绩逐渐下滑之时,父亲得了重病,花光半生积蓄之余,还是在他高考失利后的不久离开了他。 他瞬间从村里自己这代人中最风光的那个,沦为最落魄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无可适从,颓废度日,懒散固执的个性又让他蹉跎了一年时间,最近终于承受不住家里人的压力,准备外出投奔在东莞开小药店的三姐,笑工作。 他是个恋家的人,抚摸着那些被岁月染上了黑色留痕的白色瓷砖,故去的种种一一浮上心头,唏嘘不已。这占地二百平米的两层建筑,是父母在他刚懂事时,一砖一瓦建起来的。他还清晰地记得,那时候的他,一块一块地把瓷砖从房间里搬出院子里浸水;拿着白色水泥学着爸妈的样子,一点点往瓷砖的缝隙里抹。 但是明天他就要启程了,以后每年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回来看一次这生活了二十年的家,物是人已非,每每想到这,他都会生出一股想哭的冲动。 成长的阵痛,阵阵的痛…… 晚上他去找了自己最要好的同样在家里蹉跎岁月的死党,缅怀一下过去荒唐的美好的日子,又再次感叹人生无常,第二天就踏上了去往东莞的长途客车。 只可惜,他去到姐姐那之后,并没有变得“生性”。因为害怕朝九晚五,也不去找工作,每天就窝在药店里照顾刚满一岁的小外甥,或者帮性病患者抓点中药,给去嫖的人卖套套之类的,在充满陈腐味的低级工业区颓废度日。一条t恤衫后背洗烂了十几个洞照样穿,隔壁水果店老板娘取笑他衣服被老鼠打洞。 但他依然我行我素,穿着带小外甥逛商场什么的。 不是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实在是没钱添置新衣。坐吃山空,何况他已坐那么久,身上早一分钱没有了。 这天,三姐忍受不了他的颓废,骂了他,他没有争辩,默默回到自己床上黯然神伤。 其实他不去笑工作有自己的考虑。 自从小时候那次父亲工程失败,后来赚的微末钱财,全投入自己几姐弟身上,一直不能恢复元气。自己几个姐姐初中毕业就在外打工,在社会底层挣扎,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辛苦。他不想像他们一样,在暗无天日的工作的消磨自己的热情,从此沉沦下去。 所以在颓废的这些日子里,他学英语,写小说,希望在正式踏入社会后,能摆脱底层社会的束缚,在这花花世界里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但他也清楚自己的想法幼稚,家里人一定不会接受,所以一直不跟他们说,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努力。 因为被骂,李一峰心情很是糟糕,不一会便深沉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耳边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声,四下望时,发现自己正身处漆黑的野外,身周的蛙鸣声此起彼伏。 “又做梦了。”李一峰叹了一声。最近他的身体在变得越来越差,每天总是很疲劳,老打瞌睡,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做梦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而且几乎都是同一个梦。 在那梦里,他在一个现场上,战友都是亲朋好友,战火连天,枪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却害怕地躲在战壕后面,看着好友们一个一个地死去,不敢有所动作。到最后,他终于受不了,大叫着冲出战壕……然后就醒了…… 远处传来微弱的亮光,他兴奋莫名,试探性地斜里踏出一脚,发现是实地,没有问题,胆子便大了起来,觉得周围是平地,便大踏步再光点处走去。 光点越来越大,他心底蓦然升起一丝异样,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声音说得很慢,每个字眼都说得清晰无比,在他心底久久回荡,像呓语,又想在问着什么,但是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它讲的不是汉语言,听得懂有鬼…… 突然,李一峰感觉到从上方传来一股无比强悍的威压,他身体一凛,仿佛被突然定住了一般。 他惊骇万分,低头一看,下意识动一下手脚,却使不上力气,仿佛手脚已经不是他的一般。 “我去,做梦而已,不用这么真实吧。”李一峰心里骂道。 就在李一峰无计可施之际,光点瞬间扩散,没等他明白什么了什么事,已经能看清周围的东西,他眼珠子滴溜一转,发现自己居然被冻在一条巨大的透明黑色柱子里! 在他身前不远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小茅屋,顶上的茅草还泛着绿意,显是新盖不久。茅屋前有一个幽灵般的白色模糊人影,看不清面孔,但他分明看到那人影在冲他笑! 那股空灵的苍老声音再度响起,但语气似乎变得有些玩味。 李一峰心底蓦然产生股不祥的预感。 突然间,四周传来无比强大的吸力,他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天旋地转,整个身体就要被吸进黑色柱子里一样,空空的,他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四分五裂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好像在跳起来的瞬间被人一脚狠狠踹中,心里一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下坠落,仿佛掉进了一个不见底的深渊。 他的意识开始抽离,变得恍恍惚惚,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不清了,声音还在说着,但他已经听不清了,一切都在变得寂静下来,越来越静,越来越…… 第一章 哥居然穿越了 “尼他玛无聊得都要生蛆了!”李一峰仰天长叹。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文艺青年,什么“仰望天空眼泪就不会掉下来”的无聊胡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但他现在除了这样装文艺地发牢骚,然后无聊地嘲笑自己之外,真的无事可做。 那个梦之后,他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个世界,本来他以为是梦,醒了就行,但是他睡了醒,醒了睡,足足三天,他还身处这个世界。 他……穿越了…… 就像大部分烂俗的穿越桥段一样,李一峰在保留自己的记忆的基础上,借用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的身体。也拥有和“他”一样的语言能力,所以他能听懂这里的话也能看懂这里的文字。这个太太太……关键了,要知道他在地球学了十多年英语,现在只能看懂26个字母。 醒来的李一峰醒在一全白的小房间里,是个病房,然后络绎不绝地有人去看他,叫他不要想太多,保重身体最要紧之类云云,还限制他人生自由不让他下床活动。大哥,他没病没痛,行得走得吃得睡得,干嘛要躺在那硬邦邦的床上装死,在地球有手机有笔记本还好说,在这除了一张嘴巴一双眼睛和一个年老色衰身形臃肿的女人外,啥也没有!难不成要他每天一睡醒就睁着眼睛望天花板,看累了就跟自己说话吗? 所以在床上被作践了三天之后,他说什么也不干了,一哭二闹要“出院”,就差没上吊。负责看护他的那个阿姨没办法,给他简单做了身体检查后就让他“出院”了。 可惜,不出院还好,出了院之后更无聊,他拿着行礼呆呆坐在这个叫“张炎学院”的校园里,感受着炎炎烈日,完全不知道做什么,除了彷徨就是迷惘,除了迷惘就是彷徨。 他对这世界一无所知。每当他问那些去看他的人有关这世界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无一不是“别管太多,安心养好身体。(..info无弹窗广告)” 对这世界知道得越少,他心里就越慎得慌。 李一峰像傻子似的坐着看人来人往,时不时有学子走过的时候瞄了他两眼,那些眼神像是苍蝇看一坨便便,也像四肢健全的人看残疾人,让他心里很不爽。今晚时候肚子开始抗议地“咕咕”直叫他才决定去找吃的。 他在“李一峰”的行李里找到一张像银行卡般大小的卡片,上面有张炎的校门,也有李一峰的头像,猜想就是“校园一卡通”之类的东西,用来付饭钱应该没问题。 只要是建筑就必有相似之处,张炎学院的饭堂和地球上绝大多数的学校饭堂差不多,一边是点餐的窗口,剩下绝大部分地方是就餐的桌椅,不同的是,这里是圆的。 现在时候有些早,所以人还不多,三三两两的地进来,谈笑风生,很是意气风发。 饭堂里飘着菜香味,但李一峰有些闻不惯,在这里几天了,他还是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不禁有些颓然。 随便点了个炖鸡汤个一个不知什么炒饭,然后就开始犯难了,他找不到刷卡的地方,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就挺尴尬地杵在哪。 打饭的阿姨见他迟迟不埋单,不满地地指了指窗口旁边,李一峰这才发现她所指处隐隐有个类似游戏里的阵法特效的图案,好像已经画了很久一样,褪色到几乎都看不见了。 李一峰不禁暗骂道:“我去,该不会就用这个付款的吧,搞艺术也换个方式啊,这样子谁看的见。” 把“一卡通”贴上去,卡片接触到图案那一刹那,图案泛起了淡淡的红光。李一峰凑近观察了一下,没发现有进行操作的提示,以为已经埋单完毕,拿下一卡通做势就走。 “喂!”本来看李一峰动作慢吞吞已经十分不爽的打饭的阿姨彻底发飙了,“你存心捣乱是不!” 李一峰愣了,心想难道还没好?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受了伤,记忆变得不大清晰,忘记怎么用这个了。” 阿姨眉毛一挑,准备开骂,这时李一峰身后适时响起一把有些甜美的女声:“我帮他付吧。” 李一峰转身一看,是个长相甜美的女生,穿着黑色箭袖劲袍,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的雪白花纹,左胸处是抽象的火红色标徽。李一峰知道这是这个张炎的院服,他问过胸口那是什么图案,他们回答说是玉蝉花。 玉蝉花又是什么东东? 女生向他微微一笑,上去一步伸出玉指在那图案正下方轻轻一点,红光亮起并出现个大大的“2”,这“2”字的旁边,是没有亮的“1”和“3”,接着她把自己的小卡片贴上去,红光变蓝。 “我kao!”李一峰心中怒吼,“谁设计这么恶心的装置,如果是固定消费金额,‘嘀’一次就是消费一次不就行了!还要选什么份数,这不是脱裤放屁么!” “给我一份和他一样的。”女生甜甜地说道。 打饭阿姨打菜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白了一眼李一峰。 李一峰回她一个傻傻的笑。 “不好意思,下次我还你。”李一峰和女生找了个靠近大门的位置坐下,他恨不得找面镜子对里面的人破口大骂,人家穿越都是英雄救美,自己却在美前出这么弱智的丑。 “没事,”女生无所谓地笑笑。 饭菜不怎么可口,甚至有些难以下咽,李一峰撇撇嘴,又不能在女生面前表现出自己很挑食,只能硬着头皮把饭菜往嘴里塞。发现女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失忆是这样子的吗?”女生扒拉一下自己盘里的饭菜,眉都蹙到了一起,“一点都看不出来。” 李一峰笑笑,“失忆是伤咯脑子,又不是毁容,看不出正常,要被看得出,那我还要不要做人。” “不是的,”女生纠正道,“我能看见里面。” “看见里面!”李一峰估计自己的嘴巴能塞进几根胡萝卜,下一秒,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里。 “不是你想的那样,”女生猜到李一峰想的什么,忙纠正道,“我能看见人体的灵力,如果你有受伤,我一般能看得出。” “我还以为……”李一峰往嘴里塞了口炒饭,以缓解自己脸上的尴尬,“不对啊,要那样你看人岂不是看灵力?” 女生白了李一峰一眼,“我能控制的。” “也是哦。”李一峰恍然大悟。 “你和传闻中不一样。”女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认识我?”看来“李一峰”那家伙在张炎还蛮出名。一想到这,不禁又是一阵感叹,想当年读初中的时候,他的成绩从年级第一直跌到年级500开外,在学校极为出名,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很多老师勉励班级学生时都会举他为例子,虽然只是反面的…… “有听过。”女生淡淡的道,语气里有些许失望。 “传闻中我是什么样子的?”李一峰对被自己占了身体的“他”很感兴趣。 “他们说你很聪明,是个谦谦君子,是学院最有前途的学生,连院长都要给你面子。” “实际呢?” 女生盯着李一峰,“有些笨。” 李一峰哑然。 一阵沉默后,女生有些生气的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名字。” 李一峰再度哑然,这女的给他的“惊喜”不是一般的大,他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有女生要他问自己名字的。 看来哥还是有魅力的。 “我在认真想以前是不是认识你。”李一峰撒了个很蹩脚的谎。 “没有。”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不认识你。” 李一峰一拍脑袋,又是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结果引来女生又一个白眼。 “其实我不怎么想问你名字,”顿了顿,李一峰继续说道,“这样我就有借口主动找你了。” “你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 李一峰又是一个一言惊醒梦中人的表情。 两人的对话似乎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气氛当中。 “待会你有没有空?”李一峰惊奇自己约女生时语气居然自然得连自己都不相信,这明显不符合自己的吊丝气质啊。 “没有!” “真遗憾,我想去图书馆看有没有关于失忆症的介绍。 听说学院的藏书很丰富,我以为以你的能力,如果能找到这方面的书,应该能……” “你真的很差劲……”女生没好气的说,“居然编这么烂的借口。” 李一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真想找个人带我去图书馆看看的。…… 我对这世界一无所知,不想稀里糊涂地死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女生看着他,四目相对…… “没空,你找别人吧。” ……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相对无言地吃了饭,李一峰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要不要约人他,一犹豫,两人已经分开了。他看着空空的校园,又是一阵迷惘无助,想了想,还是扛起行李去找“李一峰”所住宿舍――207. 第二章 207三杰的教育 呃,这章全是对话。呵,人个觉得将设定放进对话里很有味道,希望大家也能喜欢。什么?不喜欢?那……那就将就着看吧 李一峰走进207时,宿舍里弥漫着男生宿舍都有的腐味,3个人一个个赤裸着上衣在那讲些不咸不淡的笑话,正是自称“207三杰”的猪仔,元杰和李森,他们都是“李一峰”的舍友。至于为什么是“207三杰”而不是“207四杰”,李一峰想可能是之前“他”和他们关系不大友好吧。 吊丝排斥高富帅,高富帅看不起吊丝,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横在四人中间的那层板在李一峰穿越过来后彻底消失不见。因为在207三杰看来,李一峰不仅没了记忆,性情更是大变,全然没了以前那种恶心的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有些许谦卑。他们和他本来就没有深仇大恨,又住同一屋檐下,隔阂不再,关系也开始铁了起来。所以当他的身影一出现在207门口,众人就开始打趣了。 “呦,我们的死神拍拖回来啦。” 死神是李一峰在困病房那两天里得到的光荣称号。意思是说他在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再醒来,肯定是贿赂了死神,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继续就在这里拐卖未成年少女兼谋杀恶心男。李一峰对他们无聊的想象力很是无语。 说话的的猪仔,生得黑不溜秋的,头发乱糟糟的跟几天没过洗似的,按他自己的说法就是“这是特征知道不。” “你的床在那。”李森指了指右手边第一张床,他是207长得最帅的,李一峰认为。 李一峰把行李放床上,拍了拍,这床软硬适中,应该不会导致失眠,“拍什么拖,就邂逅说了几句话。” “趁人少少认了吧”元杰过来拍拍李一峰肩膀,语重心长,“这里除了猪仔都是过来人,有我们出谋划策就是3打1,赢定的。” “他们都是在失败过来的,信他们就完了。”猪仔同样过来搭着李一峰肩膀,“你要相信自己,不要被失败者影响。” “失败是成功的妈妈知道吗?” “很多妈妈生的儿子都很失败。” 李一峰拿下搭在肩膀上的手,将换下的鞋子踢进床底,“你们都看见了?都认识她吗?” 李森高高举起手,“我声明,是我一个人看到,应该记一等功,请吃饭,意思意思就行了。” “去,我衣锦还乡平安归来,你还没请我呢。做了狗仔还叫请吃饭。” “我认识!”元杰说道,“只是她不认识我而已。” “她在学院很出名?”李一峰说道,“有我出名吗?” “差不多。” “她学什么的?” “灵术啊,我们学院的人都是学灵术的。” “可是她说她能看到人体的灵力,”李一峰用手作望远镜状往三人身上瞧,“我就看不见”。 “在学院我们学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李森说道,“但是有些人运气好,从他们家里继承了一些能力,听说这种能力也是他们老祖宗在修炼灵术的时候领悟的,传给了自己家人,后来就一直在他们家族遗传下来,即使不学也有那种能力。我们外人学不会,你不用想了。如果想要她那种能力,还是指望你们的下一代吧。” “你是说基因?”李一峰不自觉用上了地球的词汇。 “我们叫灵继。” “灵继?”李一峰看着尚有些面生的三人,“她的灵继就是能看穿别人身体吗?” “这你就要问她了。你们正热恋中,说不定你哄两句她就告诉你了。”李森打趣道。 “几乎所有家族对自己家族的灵继能力都藏得很深,轻易不肯示人。”元杰补充。 “你们有灵继的能力吗?” “我们又不是来自什么有名的家族,怎么会有那东西。”李森说,‘“能来学灵术就不错了。” “没有也好,”元杰说,“那我们可以修炼只属于自己的灵术。” “有灵继的人就不能修练自己的灵术了吗?” “不知道”元杰说,“反正我们没有灵继能力。” “那又说修练自己的灵术?” “自我安慰呗。不做灵继第二,只做灵术第一。” “说比唱的好听,”猪仔拉张桌子坐到李一峰旁边,“能把常见的杀人招式练出个花来就不错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能修炼出自己的灵术。”拍拍李一峰肩膀,“好自为之吧,她们眼界很高的。” “话说……”李一峰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灵术。” “简单来说就是……” 清清喉咙—— “这个世界有种叫灵力的东西,我们通过修炼,汲取这些灵力为自己所用,使用各种招数最终达到天人合一,是居家旅行,强x非礼,杀人不偿命必备技能。” 李一峰尖着耳朵等他们说下去,半天没下文,“还有吗?就这些?” “你还想要什么?” “瞬间移动啊,时空穿梭啊,身体对换啊,什么都行,就这些什么天一合一,也太单调了,还不够塞牙缝。” “灵力练到流逼,能创造只属于自己的灵术。” “你见过饭堂窗口那图案吗?”元杰问道。 李一峰点头。 “那个叫灵阵,如果你想学,学院也有教的,这个生活中用得很广,混口饭吃也是可以的。如果你有点野心,可以进行灵魂觉醒,到时候能用灵魂之力,你牙缝再宽也塞不下。” “那又是什么东东。” “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迟点就有灵魂觉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那什么灵继就是他们的老祖宗获得了那股力量,并把这股力量通过血缘一代代传下来的?”李一峰见不肯说什么是灵魂觉醒,于是追问灵继,“那这些家族岂不是很强,天下无敌?” “你以为一个家族所有人都能有灵继啊……!”猪仔白了李一峰一眼说,“只有运气好到出门就踩狗屎的家伙才有机会继承,像你女朋友那样。” “那如果一个人自己的灵继出现了,他又不想要,怎么办?” “问你女朋友。”“一个美女脱光了躺前面前,你会拒绝吗?” “肯定不会。” “就是啰。” “那到底怎么修炼?” “你过两天就就知道了。”猪仔拍拍李一峰肩膀,那神情好像是在是说,“小样,你也有今天。” 李一峰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有妹子找我约会吗?” “妹子是有,不过能不能约会就看你了。”李森笑得很阴,“我们准备吃夜宵,你去不去?” “……”李一峰看着这群家伙,骂道,“你妹,刚吃完晚饭吃什么夜宵!” “修炼者不特别还叫什么修炼者。不如回家耕田” “祝你们被饭呛死。” “切,祝你被约会的女的吸精而亡。” 三人各自拿着上衣一溜烟走了。 李一峰看着这像极了大学宿舍得陌生地方,突然觉得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高速回想着刚才他们跟他说过的话。“灵术,这么说这是个崇尚武力的地方,哥可是斯文人,大声说话都少。让我和人打架,这不是赶绝我么,哥还是个处呢……等等,刚才他们那鬼样,该不会以前‘他’老欺负他们,准备看好戏。”突然,一个念头从李一峰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猛一拍大腿,“对啦!一定是明天有什么比赛要打架。” “我去!一来就玩这个。” 李一峰记起“李一峰”的行李有一本叫“基础剑术小议”的书,翻出来看能不能学得一招半式,临时抱佛脚总好过连佛脚在哪都不知道。 翻开第一页, “剑君,以一剑之力无敌于天下,剑奴醉身剑道,一剑屠尽五灵小儿。独行天下,一柄剑足矣。” 果然不吹牛的书没人看啊。李一峰颇有些不屑,地球上靠吹牛的书通街都是,真正有用的反而难见到,想不到这里也是。 李一峰继续往下看,发现都是些无聊作大的人物故事和晦涩枯燥的论道,一篇“论姿势”就味同嚼蜡,看得他头都大了,心想这“李一峰”真没品,居然看这么没营养的书,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李一峰才被吵醒。虽然来这几天了,但他还是不能习惯这里某些生活习惯。比如早起。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几乎还是凌晨,但207三杰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修炼的人就是不同。”李一峰跟自己说。 这世界的男人都留长发的,有点像古时的中国,李一峰虽然觉得不方便,但人人都留,自己剪了只会显得过于另类,也不见得有人会剪短发。好在被“软禁”的那几天,他已经学会怎么打理这满头的乌发,就是需要点时间和耐心。 好不容易洗漱完毕,问题来了,他不会修炼,看书没灯光,这黑灯瞎火的,完全没事情可做,刚洗完脸刷完牙,精神着呢,眼光光睡不着。 于是就这么眼光光地坐着,一直207三杰一起满头大汗地回来。 “几个小时没见,你成佛啦。”猪仔见李一峰木头似的坐床上,双眼无神,打趣道。 “你们坑爹呢,这么早吵醒我,人影都没个。”李一峰指着他们鼻子大声抗议。 “我们以前起来的时候你早不见人影了,”李森笑道,“怎么现在调过来了。” “我不是失忆了么……” “失忆大晒啊。” “并不是说大晒,我也要适应的不是,你们现在就丢下我,太残忍了。”作哭泣状。 在这说话的当,207三杰都已经换好衣服,谁也懒得理会李一峰这无聊的玩笑,“你去不去吃早餐?” “带路!” 这世界的人特喜欢吃酸甜的东西,连早点这油条似的东西也是酸甜味的,吃得李一峰直皱眉头。 “吃完早餐做什么?” “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用上课?” “上什么?那些东西十几年前就讲过了,你想听可以去新年级看下。” “我现在多少年级了?” “五年级。” “呃,他们会不会年级歧视的?” “你可以亲自体验。” “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到处走走,或者去演武堂。” “那我们去演武堂吧。” “我们刚从那回来了。” …… 第三章 哥的第一次啊,就这么没了 早点吃完,207三杰各有各的行程计划,似乎都没有带上李一峰的意思。他后来才知道,张炎学院的部分学生,如207四人,习惯早上去演武堂对练,剩下的时间就自己找地方练习自己正在学习的招式,或者去拍拖搞(和谐)基。 演武堂对所有张炎学子开放的,所以并未设置任何进入障碍,也没有看门的人,只是现在还是早餐时间,人很少,诺大的演武堂看起来很空旷。 进门右边是一小块阅读区域,摆着两排书架,书架上的书几乎都有身份证明,应该是学员们自己带来放在这的;左手边摆有4个大的武器架,架上清一色全是木棒,只是长短有所不同而已。 李一峰进阅读区倚着墙壁坐下,看堂里几对练的汗流浃背的学员,心想,“他以前也这么勤快么?”然后想到地球懒惰的自己,对此之下很是惭愧。 他见大家练得起劲,心里痒痒,走去武器架前拿起根短木棒,挥舞起来,张炎的学员哪见过演武堂有人这么练习的,动作丑陋肉酸,完全就是门外汉,一个个停下动作看着他。李一峰面子有些挂不住了,特潇洒地一甩那头乌黑的秀发,拿着根木棒回阅读区把玩去了。 他站书架前浏览了一下,发现有几本书自己特感兴趣,如那本叫“议灵罗散手”的。可这些书是私人的,他不好意思乱动,怕等会书的主人回来了会尴尬,甚至起争执。 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他,“一峰,这时间你怎么在这?” 李一峰回过身,是个男的,他被“软禁”时来找来他,似乎和“李一峰”关系不怎么样,告诉过他名字,不过忘了,笑道“失忆了嘛,一切从头开始。” 那男的走到李一峰跟前,“对这世界了解得怎么样了?” “还好。”不知道为什么,李一峰不大喜欢他,总觉得面目可憎,典型的看了他前面就憎到后面,言语多少有些敷衍,“还是那样。” “慢慢来,这东西不能急的。” “嗯。”李一峰含糊应道。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练上一把?”男的忽然提议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不了,不会。”李一峰摆手道。 那人显然是在客套,又邀请了一次,被李一峰婉拒后就和一个新进来的学员练手去了。 李一峰看他好像有两把刷子,打得虎虎生风,但觉得看了一会便觉得无趣就出去了。在校园里游荡。 在张炎学院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天,就在李一峰最擅长的技能——浪费时间中,枯燥无味地过去了。 第二天是被硬生生拉起来的,一问原因,回答曰,今天开始比赛了,看比赛去。 问是什么比赛,回答看就知道了。再问,没人理他了。 ……修炼的人果然都是怪胎,有这时候搞神秘都回答完啦。 比赛场地设在学院一块大空地上,之前李一峰看这还是一什么都没有的空地,一天不见,拔地而起了两座擂台,让人怀疑是不是平时擂台收在地底下,到需要用时就升起来。两擂台分别标着“乾”和“坤”二字,上面还画有图案,估计就是所谓的灵阵了。 擂台四周聚集了张炎可能所有的学员,人头攒动,一个个春风满面,跟刚结婚似的,笑得有牙没眼。 在擂台一旁是一座主席台,主席台旁高高立着块大黑板,画着没填名字的对位图,有1到42总共42位参加比赛的,1号对2号,3号对4号,以此类推,赢的进入下一轮,一直淘汰至最后两名。对位不知用什么材质所书,在阳光直射下居然还能显示出耀眼的红光,远远就能一眼看到战况如何。 “学院有多少人啊?怎么这么少人参加比赛?”李一峰问身旁的207三杰。 “你以为人人都能上台?”李森说道,“之前已经有过比赛,现在能比赛的都是之前赢的。” 这时数道身影走上主席台,为首的消瘦老者扫了眼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朗声道,“都到齐了吗?” 他声音洪江,一下压下了所有声音,一片寂静,“到齐就开始点名抽签。(..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坐下喝自己的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开幕仪式真是简单到不可能再简单了。这里的人果然都是实用主义者。 接下来表示乏善可陈的点名抽签仪式,207四人只有李一峰和元杰能参加比赛,两人跟在参加比赛的大部队后排队从一个红色的箱子里抽蜡丸子。每个抽完蜡丸子后就要市场读出自己的名字和号码,然后就有老师将名字填到对应的数字上方。 李一峰抽了个5号,第二场“乾”位擂台,对手6号名字显示那是个女孩——叶水清。 “叶水清是哪个?”李一峰问道,“厉害的吗?” “听说是4年级风云人物,和你女朋友很熟。”元杰道。 “她也是灵继吗?” “不知道。” 张炎学院的办事效率惊人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抽完签没一盏茶时间,李一峰还没来得及欣赏身边的众多美腿,也没来得及和207“三杰”商量如何应对突发状况,“噹”一声钟鼎声响起,瘦削老者就宣布比试开始了。 “乾”“坤”两座擂台同时跃上四道人影,李一峰等人就在“乾”位擂台旁,只见擂台跃上一男一女,男的帅女的秀,那男的一跃而上的身影还颇有潇洒翩跹之感,惹得台下少女们一片尖声。 “切,哗众取宠华而不实。”李一峰不屑道。 207三杰听了笑而不语。 两人手上都拿着短木棍,那女的对男的拱手道,“荣师兄,请赐教。” 男的不敢怠慢,表情严肃的还礼道,“骆师妹请。” 说着,男的退后两步,木剑横于身前。 又是一声钟鼎声,台上两人的比试正式开始了。李一峰只觉眼前一花,擂台上两道身影已经缠斗在了一起,他完全看不清动作。 李一峰看下四周,每个人都是一副全神贯注的表情,“看来只有我一个人看不清啊。”心中多少有些自卑。 一呼一吸之间,两道人影分开了。女孩头发散乱,明显是在打斗中吃了亏,男的更夸张,袖子居然被木棍割了一道口子,脸色蜡黄蜡黄的。两人给对方一个称赞的笑容,眨眼间又缠斗在了一起,动作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 如果刚才李一峰还能模糊看到人像的话,现在只能看见两道不断动着的影子,动作什么的是完全看不到了,这让他心里更没底了。随便两个人已经这么厉害,不知道等会自己的对手实力如何,希望不要被虐得太惨。 其实李一峰担心过头了,现在台上比赛的倆可不是普通角色,女的叫骆宇明,男的叫荣见,是号称张炎学院“三杰”的其中两个,在整个地区都享有盛名,听说在学院近十年历史中,只有同为三杰之一的李一峰实力能出其左右,即使是灵继拥有者连妍也要让他们七分。李一峰受伤失忆后,他们就是这次比赛最大的热门,只不过出人意料地提前相遇了而已。 就在李一峰恍神的当,骆宇明已经赢得了比赛,李一峰连她这么赢的都不知道。只荣见手上的木棍已经然不见,面色死灰地站在骆宇明向前不远处,看上去懊恼至极。 这时候一把洪亮的声音响起,“比赛结束,骆宇明胜。下一场的参赛者李一峰、叶水清上头做好准备。” “时间也忒短了。”李一峰心想。 “兄弟,自求多福吧。”李森拍拍李一峰肩膀,目送一脸无奈的李一峰走上擂台, 李一峰去两擂台间的武器摆放处挑了柄就手的木剑,慢悠悠走上擂台。他看着面前这个叫叶水清的女生,怎么站都有点不自然,手不知道往哪放,感觉一个小动作都会被台下黑压压的眼睛无限放大,毫无安全感可言。 叶水清小巧玲珑,五官也还算标致,学院服右胸处绣这粉红色的学院标志。李一峰这才注意到,不同的学生这个标志颜色是有不同的,比如猪仔、李森、元杰和“李一峰”的是火红色的,眼前这叶水清的粉红色,还有一些学员的是其他颜色的。 叶水清和连妍是闺蜜,昨晚听连妍不断的数落李一峰,她还笑连妍看上了李一峰所以才不断地说他坏话,乃爱之深恨之切的典型表现。现在一上擂台,发现自己误会连妍了,这登徒子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胸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挥着木剑就攻了过去。 李一峰断没想到眼前这女生连招呼都不打就攻过来,只一愣,对方木剑已攻自己咽喉处,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侧身避过,同时手中木剑下意识自下而上往对方裆部撩去。 “啊!”叶水清尖叫一声跳开,脸涨得更红了。 李一峰当时那个后悔,差点没狠狠刮自己一巴掌,众目睽睽之下对女孩使用这种招数,以后在学院还怎么混。都怪截拳道看多了,脑子里都是阴损招。 擂台四周一片寂静,甚至有人看见乌鸦怪叫着飞过…… 号称张炎学院三杰之首的李一峰在比赛中的第一招居然是攻一个女孩的yin部…… 李一峰想道歉,可话没到嘴巴便硬是咽了回去,此地无银三百两可不是好方法。他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方式缓解尴尬,只好露个傻笑。不料只一笑彻底激怒了叶水清。叶水清清低叱一声直取李一峰眼睛,李一峰是个应试型学生,一到关键时刻脑子特别清醒。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如电影慢放一般,叶水清的动作不再如闪电般快,每个动作都清晰可见。 木剑朝李一峰脖子砍来,他也不闪躲,木剑往上一格,顺着剑身捋去,想逼迫对方后扯,不料,叶水清只顺着李一峰剑势稍稍回提,化去李一峰木剑一格之后,然后居然带着李一峰的剑往下就砍,李一峰只觉得一道牵引之力传来,再也控制不住手上木剑。“啵”一声闷响,两柄木剑同时重重地砍在了李一峰脖子根上。一阵直钻心窝的痛楚迅速扩散身体每一处肌肤,李一峰只感觉整个被瞬间压缩了一般,再也使不出半点气力,痛哼一声,像团烂泥般瘫倒在地。 “比赛结束,叶水清胜。”洪亮地声音适时响起。 叶水清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松就赢了,差点没反应过来,她看着李一峰,居高临下,眼神不无疑惑。 但李一峰看到的更多却是轻蔑。 胜利者的姿态从来如此。 第四章 哥是个好学生 李一峰看着叶水清离开的身影,咬咬牙站起,下意识摸摸被打处,火辣辣的痛痛得他只咬牙。(..info) 他抬起头,木然从擂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扫过,刻意避开那一双双充满叽讽的眼睛,自嘲地笑了笑,落寞的下去回到刚才的位置。 207三杰看着他的伤口一阵感叹,“下手真重啊。” “你也是的,一出手就攻人那里,怪不得她生气。”猪仔话才落下,胸口就吃了元杰一肘,于是撇了撇嘴,不敢再说了。 “我没事啊,”话一出口,李一峰就觉得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于是换了个表情,“我是说我连是什么都忘了,早预到会是这样。” 好奇和嘲笑的目光并没有随着李一峰走下擂台而消失,他觉得身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如芒刺在背,心里说不出的不爽和厌恶。 可是他不能发作,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和207三杰开着玩笑。直到下一场比赛开始后,众人的注意力才重新被吸引到擂台上,芒刺在背的感觉逐渐消失,他才得以相对自然地等到第一阶段的比赛散场,跟着大部队一起去饭堂填肚子。 他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心里一直在想,如果刚才是在外面的生死搏斗,自己这条命就没了,打架不是打boss,输了可以重来,修炼也不是练级,能挑自己能应付来打。机会只有一次,要赢要生存就必须有强横的实力。 可怎么才有那样的实力呢,“他”虽然留下了还算不错的本能反应,但除此之外自己就是一张白纸,稍出错,这张白纸就会画上恶心的难看的图案,他可能就没法在这世界立足了。 但,他上哪找能帮他画出美图的老师? “喂,刚才那比赛是做什么的?”李一峰玩着手里的小叉子,“输了有什么影响?”刚才有比赛看,他们跟他玩神秘,现在无所事事,总可以霁了吧。 “输了没影响,赢了就有。”元杰想了一会,慢慢将举行比赛的原因告诉了李一峰 原来帝国教授灵术灵阵的学院无千无万,像张炎这样的小规模学院在学院大军中,连小虾米都算不上。即使在张炎这种小学院肄业,也就相当于高中水平,出到社会基本没有竞争力可言。.info[] 想在灵术或者灵阵术上有所作为,必须到大学院或者直接拜驴逼人物为师,接触更全面更先进的理论和经验。 大型的灵术学院,不仅拥有小灵术学院无法比拟的教学资源,更与灵术协会――灵魂殿和苍流帝国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三者也中有你你中有我,相互制衡,同时也相互扶持,或者说勾结。不夸张地说一句,只要能进到大型的灵术学院,并在历练都派系斗争中存活下来,必定有个似锦的前程。 想跃龙门的人很多,能进入大型灵术学院的却是只有三种。 第一种,靠关系权贵子弟。这没什么好说的,和普通子弟没任何关系。这个就是含着权利钥匙出生和含着“翔”出生的最大区别。 第二种,天赋异禀。各大灵术学院都会不定期招收各年龄段种天赋好的人,他们构成着各学院的核心战斗力和竞争力,是学院的金疙瘩。要知道,在灵术修炼领域,天赋是首位的,勤未必能补拙,一个先天不足的修行者,可能练十年二十年,进步还不如一个天才练两天。即使有无数药物辅助,也只能成为天才们的垫脚石,这听上去很残酷,但却是不可回避的事情,千万年来,多少缺乏天赋的修炼者被修炼的浪潮抛弃,最后黯然离开。 因为学院挑选天才的条件严苛,普通人只能望而兴叹,他们要想进入大型的灵术学院,只能通过采取比较曲折的方法,先进入一些普通的灵术学院,再寻求进入大型的学院。 权贵不可靠,天才太少,学院想要保持规模,终究要靠普通人。所以他们每年都会从各个小型学院通过比赛的方式提拔有能力有潜力的学员,每年的名额根据其学院以往提供的学员质量而定。为了防止出现水货,一旦发现发现有学院作假,将不再从他们学院提拔学院,而这对于小的灵术学院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每一所学院都会尽心尽力搞好比赛。 而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有天赋的学员,小学院每年除了比赛决定之外,还被允许额外推荐人选,被推荐的人,如果通过了考核,也能进入大学院。比如那个荣见,虽然他输了比赛,但如无意外,他肯定能得到学院推荐,鱼跃龙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一峰想了想,问道,“除了这些学院,还有没有地方能学到的?” “还有一处,叫罗云峰。”元杰神情里不无向往的说,“听说那里是真正的天才所在的地方。” “这么牛?那大家为什么不去罗云锋,去什么学院?” “罗云锋只是个传说,连个方位都没有,大家想去也没地方去啊。” “也是……”李一峰想了会,继续问,“学院服上那学院标志的不同颜色是什么意思?” “标志有六种颜色的,不同的颜色对应不同等级。白色是第一级,”元杰指了指胸前的学院标志,“红色是第五级,刚才和你打的那个粉红色的,是第四级。” “五个年级吗怎么六个颜色?” “第三年级分两种颜色的。” “这级是怎么分的?入学越久级数越高吗?” “不是。刚来是白色,每年刚开学,学院也都会进行级别认定,属于第几级只关系测试结果,和入学时间无关。” “比赛规定哪一级才能参加吗?” “没规定,不过白色的想参加要老师特许。” “这级别有什么用的?” “学院规定学习七年就必须离开学院,如果七年都没能到达红色,学院是不承认你是学院学生的。” “毕业之后呢?是不是也以颜色表示等级的?” “高级的测试仪能测出大概,但是大家一般都是将对方的灵压和自己对比较,从而对方的推敲出对方实力,这样会更加准确,单纯看测试仪没多大意义的。“ “我在这学多少年了?” “和我们一样,还有2个月就要走人了。” “我不是天才么,怎么会待了七年?” 元杰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 自小被被名侦探柯南锻炼的头脑就是不同,全是阴谋论,听完元杰的话就开始想,如果说“他”是天才,那什么比赛又没有入学时间限制,“他”早应该去到大学院才对啊,怎么还在这。如果“他”不是天才,宁却为什么说是,而且在学院又那么高的知名度呢?不对,既然这不过是小学院,那连妍为什么会来这,血继不是很珍稀吗,大学院没理由不收啊?难道说这里藏着连大学院也没有的惊天秘密?“他”就是因为发现了这秘密才选择留在这的? 李一峰有个坏毛病就是一有想不通的事情就闷闷不乐,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没还一样,猪仔等三人只当他平时高傲惯了,一时接受不了比赛输了的现实,也没多理会,让他一个人爱干嘛干嘛。吃完饭李一峰没和他们一起回宿舍,一个人背着手在院园里踱啊踱,那姿势跟领导视察似的,走着走着一抬头,是个图书馆。 “我果然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啊。”李一峰在心里赞了句自己。 图书馆柜台后面还是一个阿姨(呃。为什么说还是呢?),有了在前面在饭堂用一卡通的经历,李一峰淡定了很多,他特平静特谦虚的向阿姨请教了这个灵阵的具体用法,无惊无险地完成了进入图书馆的认证。这个灵阵的用法和饭堂那个差不多,都是先用手按下灵阵,然后又用一卡通碰下就可以了,只是没有选不需要选个数什么的。 图书馆的藏书蛮丰富的,可他面对这些以前只能在书上看到的“武功秘籍”,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兴奋,有的只是淡然。也是,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呢。都是些教人杀人越货的玩意,你能学到,别人也能,你能学得好,别人说不定学得更好,辛辛苦苦地学,说不定哪天还没有机会使用就被人给做了。那些门派弟子不都喜欢做这种事么,每天起早摸黑学武功,遇着比自己驴逼一点点的,连身都没热脸都没露就领便当了。打酱油都没机会。秘藏越多,越深奥,证明身边潜藏的危险越多。 “想想还是天朝好啊,虽然极度危险,至少不用担心出门就人用枪崩了。”李一峰感叹了一声,随手拿起一本叫《魂的游戏》看了起来。 通过聊天什么的,李一峰对灵术、灵阵、魂阵有了初步的认识,灵术就是人通过特殊的修炼,感知天地间的灵力并纳入身体内,进而能使出各种招式。与那些所谓魔法不同,它依靠自身灵力发动招式,不能直接驱动天地间的灵力。但是传言灵术练到极致可以与天地融为一体,化天地为己用,不过那只是一个传说。如果进行了灵魂觉醒,更能将灵魂的力量融入其中,而且,每个人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所以同一招,不同的人使用,效果可能截然不同。但是,灵魂力量的对人的要求极高,所以大多数人即使进行了灵魂觉醒,可能穷其一身也无法知道自己的灵魂力量是什么样的。 灵阵就是通过特殊的阵的方式(如饭堂那个),约束甚至改变灵力的运行方式,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如攻击和记录。但灵阵需要外在能源以支持运作,比如黑曜石。但是具体“阵”是什么,怎么布,他也不知道。 魂阵是在灵阵的基础上改进的,因为灵魂的存在,于是不再不需要外在能源支持。如果实力到达一定程度,更能将灵魂的力量直接融入阵中,发挥出不可想象的力量。但是因为灵魂的不确定性,能使用魂阵的人屈指可数。 但是一般人懒得具体区分什么灵阵灵术,就将所有拥有灵力的人统称为灵力修炼者,或者干脆叫灵力师。 这本《魂的游戏》是针对魂阵术而写的,它的理论和李一峰之前的了解很不同,让他一下起了兴趣。 在李一峰的认识里,是先必须有灵力,才能有灵魂的。但这书的作者认为,不管一个人修炼与否,都拥有自己自己独一无二的魂,魂阵术不过是人们在修炼的时候逐渐搭建起的人与“魂”之间联系的桥梁,人们平时使用的灵力,其实就是魂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没有强大弱小之分,只有能力不同之别。 书的前半部分讲述理论,后面说的都是提高灵力控制力的小游戏。比如切木条,要求先用小刀切,然后发展到用手切,待到一掌切下去木条没有任何毛边为小成;用手拂过水面,要求水不能荡漾…… 李一峰也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只觉得好玩,一边看一边按书上说的做,可惜完全做不来。 只试到腿脚都麻木了,仍没有哪怕一点丁的进展,他知道今晚再怎么试也没用了,起身出了图书馆。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果然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 走出图书馆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在学院溜达了一圈,不知做什么好,干脆溜出学院。 他在地球是个宅男,来到这世界的几天更是将宅的特点发挥到极致,宿舍、饭堂、图书馆三点一线,别说没出过学院门,就是学院别的地方他也没去过。 这次出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顺便做件非常重要的事。 第五章 买刀 昨天晚上元杰告诉他说,如果在明天的测试后,能达到红级,那么就可以选择进行行“灵魂觉醒”,从此拥有灵魂力量。 魂阵术是人类唤醒未知力量(通常认识是灵魂)并加以使用的一种方法,但是这股力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使用的,它必须通过一个媒介――魂器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力量。 其过程的简单与其重要性完全不成正比,就是人们手上拿着一件武器进行灵魂觉醒,如果成功,这件武器就会成为他的魂器,伴随终身。只要主人不死,魂器就不会“死”,即使损坏了也能自我修复。 魂器在这世界是令人生畏的在在,它能根据主人魂的进步而进步,拥有各不相同而且神秘的能力。但是刚觉醒的魂器没有多少灵魂的力量,所以其本身的强悍与否直接关系到魂师的生存机率。所以,很多立志成为成为魂师的人都会提前寻找自己所能找到的最强的武器进行灵魂觉醒。 听元杰说,“李一峰”去年就已下定决心成为一名魂阵师,并已经找到了心怡的魂器载体,不过放在哪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李一峰当然不知道“李一峰”把那武器放哪了,所以现在只能自己出去碰碰运气,如果真找不到合适的,就随便买把算了。 不是他一峰不紧张自己的魂器,张炎学院建立至今已逾百年,附近稍微好一点的能当魂器的武器甚至能打造成武器的材料,早已被搜刮得干干净净一干二净,他上哪变把绝世神兵出来。 听猪仔说每年测试的前几天,夜市都会极度繁荣。因为总有些学员因为过于在乎自己的魂器载体,挑啊挑,挑到最后一把都没挑着,结果没武器进行灵魂觉醒。 这种机会,奸商们又怎么可能放过,所以一到快要测试的日子,学院附近就充斥着各色各种的武商。(..info)因此李一峰想出来碰运气。 紧紧攥着从207舍友那借来的钱,李一峰很是有些紧张。只要这时候出来找武器的,手里无不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奸商们在盯着这些钱,三只手也在盯着这些钱,不到李一峰不紧张。 从离学院最近的一个摊位起,李一峰看到的都只是些三流甚至不入流的武器,开始他还有心思蹲下拿起一两把看看,到最后,他是连看都不想看了。试想下,本来想来找老婆的,结果看至的全是凤姐,你是什么心情。 人流越来越少了,李一峰突然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他站在一个摊位,看着摊位上那琳琅满目的武器,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想将它们全部砸个稀巴烂的冲动。 “这多少钱?”李一峰拿起一把镀成浅蓝色的匕首问道。 摊主是位年轻的小伙,估计今晚上生意不怎么样,那脸比憋了十几天的shi还臭,一见到李一峰就跟见到救星似的,堆起一脸油腻的笑容,“老板你真是好眼力,这可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如果您真想要,价钱好商量。” “削你mei的泥,我看连你自己的脑袋瓜子也削不下来。”李一峰心里骂道,面无表情地把匕首放下,准备去别的档再看看。 “老板您再看下其他,如果不满意,我这还有一件压箱底的。”年轻档主眼看这生意就要黄了,连忙叫道。 李一峰扫了眼档上其他武器,“还有就拿出来吧。” “好,您稍等,我这就拿。”年轻老板在武器档底下翻了一通,拿出个约莫2尺长的黑色盒子,毕恭毕敬地递到李一峰跟前,“老板您看下这个。” 李一峰面无表情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柄红色弯刀,刀刃约有两指来宽,上面还有淡淡如火焰般的纹路,手覆上去还能感觉到一般烈焰之息。 李一峰盖上盒子递回给年轻的摊主,心里并未起多少波澜。他多年的小说经历告诉的,好的武器都是看不出的。此刀刻意地想给人一种不凡的感觉,要么,这刀很一般,要么,这刀是假的。辛辛苦苦找了一晚,他可不想花大价钱买把假的回去。 因为打定这是把假刀的心思,李一峰不大想多做逗留,没想年轻摊主居然跑出来拦住了他,“老板,喜欢的话价钱好商量嘛。” 李一峰很是不悦地皱了皱眉,“怎么,强买强卖吗?”他很讨厌这种被人缠住的感觉,麻烦。 “您说哪去了,”年轻见眼前这身材并不高大的学院学生露出不悦的表情,忽然觉得一阵无名的压力传来,连赔笑道,“我这可是把好刀,是用上品铸材“赤焰石”打造的,吹毫断发。我也是在一次巧合下才得到的,您再认真看下,价钱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嘛。” “这刀你摆了多久了?”李一峰突然问道。 “没多久,”年轻摊主没想到李一峰突然这么一问你,有些愕然,“我是今年才拿来卖的。” 李一峰嘴角有些嘲讽的扯起一抹笑容,“你知道你这刀为什么摆了这么久都卖不出吗?” “为什么?”年轻摊主下意识问道,话一出话,立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闭话不语,不过已经迟了,证明这刀不过是卖不出的库存,在这场讲价“交锋”中,他已经落了下风。 “真正用‘赤焰石’造出来的武器,是亚光的,摸上去还有种磨砂的感觉,更重要的是,用‘赤火石’做出的兵器,兵刃上都有着极细微的裂纹。你看看你这把,是吗?“在李一峰的示意下,年轻摊主低头认真的观察起手中这把他已经看了无数的的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看他的表情,李一峰有些想笑。虽然他认为这东西是假的,但是现在他连把刀都没有,就算这刀假的,如果能以低价买下,应该也比现在他能找到的那些垃圾好点,而且,万一是真的呢…… 昨天元杰跟他讲需要魂器时,他问了铸造武器常见的铸材和它们的鉴别方法,其中大部分他都忘了,就这“赤炎石”他还有点印象,如果眼前这年轻的摊主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要唬应该不太难。寻常人家用的武器,大都是铁之类的寻常金属,而魂师这种特殊人群所用之武器,则多用诸如“赤炎石”等特殊金属所铸,寻常百姓称这些武器为“仙器”,因为铸造技术都掌握在魂师这些人手里,寻常人家想要接触到几乎就是痴人说梦。这些趁着“灵魂觉醒”拿着武器来叫卖的,也不过是拿些寻常武器来碰碰运气,希望遇着几个不识货的学生,没有一个手里是有好东西的。 “你这刀是用一种叫‘火石’的铸材造的。”其实李一峰也这不知道这刀是用什么做的,火石是他即兴随便起的一个名字,“‘火石’数量稀少,一般人都没听说过。虽然少,但是火石造出来的武器很脆,比铁制的还脆,根本无法拿来战斗。你知道魂器对我们魂师的重要,所以我们都叫它火坑,谁遇谁遭殃。拿这火坑来我们学院门口卖,你觉得能卖得出去吗?“ “老板,你想砍价也不能说我的刀是假的啊,”话虽然这么说,但年轻摊主的脸色已经完全蔫了,全然没了刚才的神色。 “不信你可以试试。”李一峰指着摊位上其他的武器,“如果没碎,你这刀开多少价我都要了,外加一半货物,如果碎了,你这里所有的刀一个通宝卖给我。” 见年轻摊主沉默,李一峰知道这次的赌博醒了,趁热打铁,“实话跟你说,我的老师喜欢藏些稀奇的矿石和武器,我想买你这刀送他,你开个价。” 年轻摊主笑了,“小哥,你想坑我也不用这样吧。” 李一峰转身就走。 “1000通宝,你要我卖给你。” 李一峰冷笑哼了一声,置若罔闻。 “800!不能再少了。”年轻摊主大声叫住李一峰。 “‘550。“李一峰转过头看着年轻摊主,眼神甚是冷淡。他以前看过心里学方面的书,在他叫出这么一个低价的时候,年轻摊主仍没有主动疏远的举动,知道还没到他的底线,不禁有些许失望,后悔自己为嘛开这么一个高价。 “700吧。我收回来还不止这价,你看我在这摆了一晚,怎么也让我有个辛苦钱吧。” “600。”李一峰望了一眼那刀,作出要离开的姿势,“如果不卖,那你卖别人吧。” “诶,卖你了。有生意总比没生意好。”说着就要帮李一峰包起来,被李一峰阻止了,他打开再看了一眼那刀,确定无误后给了钱就走,也懒得理年轻摊主在后面嘀咕些什么。 “600通宝,走tm贵。!”抱着刚到手的木盒子,李一峰重重地骂了声。 第六章 烂船的钉也可以很重 李一峰把火红短刀拿回宿舍让大家给意见,四人面红耳赤争了一个晚上,最后得出两个结论,这刀来路不明材料不明,这刀不值600通宝。 李一峰生气之下将刀子扔床底了,本想着自己多驴逼征服奸商捡了漏,谁知被人当水鱼宰了,心生不忿只得生气闷头大睡。 第二天比赛还在继续,学员们每天就在那看比赛,演武堂什么的都是空的,没人去,李一峰喜欢唱反调,大家都看的东西他反倒没什么兴趣了,反正看不清。干脆就泡在图书馆里补习各方面的知识,顺道学学怎么感悟灵力。 地球时还很小的他就看过练习气功的书,还每天跟着练习,这时候的他跟那时候没两样,无论怎么做,死活没有书上描写的感觉,练了几天一点进步没有。 不过,他在图书馆里遇着一个叫苍南的老头,说是他以前的老师,见他这么勤奋很高兴,解答了不少他看书无法明白的道理。 比赛在无声息中开始,也在无声息中结束了。那天他回宿舍时看到贴在大门口的比赛结果,一个叫骆宇明的女孩和一个叫昌略的男的赢得了最后的比赛,获得进入南都灵术院的资格,李一峰通过看书知道这南都灵术院是苍流最大的几所灵术学院之一,他向207三杰问了下那两人的来历,便很快将这事给淡忘了。 学院的日子很快恢复到原来的样子,207三杰一早就上演武堂,李一峰则无日无夜地泡在图书馆里纸上谈兵。 很快就到了测试的日子,这是李一峰这批红级学员最后一次测试了,那些要参加测试的人都不去修炼了,早早就起来忙活,李一峰早早被吵醒趴在走廊栏杆上看着下面三三两两不知道再忙什么的的人群,傻傻地看了一个早上,直到207三杰说要测试了才屁颠屁颠地跟着去。 测试在“觉醒室”进行。一进门就是一个圆形的大堂,右边有楼梯通上二楼,楼梯尽头是个门,没有门扇,从一楼看进去,门的那头似乎还很华丽的样子。只一眼,李一峰觉得门的那头似乎有什么在召唤着他,但是没一个人走上楼梯,只能强行忍住上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大堂最深处正对着大门处是主席台,和一般主席台无异,两边都有楼梯上去,不同的是,在主席台正中摆着的桌椅的两边,有两个大葫芦。 大堂里挤满了人,胸前院徽全部是红,粉两色,或背或提都拿着件武器,武器也约好了似的紧紧地裹起来,好像被别人看一眼就不值钱了似的。李一峰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由得苦笑出声。经过一夜的慎重考虑,他还是决定不用那剑进行灵魂觉醒,如果今天有幸通过测试保住红级,就跟院长求个情要求让自己迟点觉醒。 李一峰在人群里找啊找,终于发现了那天帮他解围的女神——连妍的身影,想过去打招呼搭讪,却发现她正和那天和自己比赛的女孩一起有说有笑,想想后还是轻叹一声躲墙角画圈圈去了。 闷闷不乐地等到测试开始,头发花白身材臃肿的院长大人坐高台上飞了一主席台吐沫星子,李一峰埋头在前面的猪仔宽阔的后背上假装歇息,一句都听不进去,能认真听完领导讲话的人都是神人啊。 院长说完之后,一个老师开始点名字,叫到名字的就上去领号码牌,按号码在楼梯前站好。号码分两拨,左右两个楼梯各一拨。元杰是左21号,李森左50,猪仔右43,李一峰左34,连妍则是右11号。 和那天的比赛一样,测试同样不浪费时间,分完队紧接着就开始测试了。 左1号是个男的,高高瘦瘦,神情严肃,一副即将要上战场的模样。只见他把右手放在大葫芦上,半晌,葫芦亮起一层血红之光。葫芦旁边坐着的老师面无更地看了一眼葫芦,然后开始记着什么,1号男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挂着无法掩盖的笑容和队伍里的伙伴击掌相庆。 李一峰看了一眼两支队伍,多数人都开始躁动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如果不是两个葫芦旁两个老师威压强大,早吵翻天了。 多数红色院徽的学员测试的都是红色,只是颜色深浅有所不同,粉色院徽的的则多数显示粉色,只有少数测试结果显示为红,其中包括那天打败李一峰的叶水清,这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李一峰看着连妍笑着走下台和自己几个已经测试完毕的姐妹打闹,心里忽然有种失落感,她是血继拥有者,不管她的家族势力如何,她必定是众星捧月,被当宝贝一样护着,享受着家庭最多的关注和最严的保护,自己只是个山寨“张炎三杰”,人家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想到此,心情不由得暗了下去,站在人群里,说不出的孤单失落。 浑浑噩噩地跟着队伍蠕动,猛然抬头发现在已经轮到自己了,他也没心情注意坐旁边桌子后面的老师长什么鸟样,照着前面的学员那样,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大葫芦上。前一秒还担心大葫芦什么反应都没有会让自己出丑,下一秒这种担心就变成了惊讶和兴奋,只感觉血液还是什么的发了疯似的往手掌涌,整条手臂胀的厉害,仿佛就要支撑不住爆炸开来。大葫芦开始泛起鲜艳的血红色的光芒,那颜色浓得好像就要凝固了似的。坐在一旁那花白头发的老师见状也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似乎颇为赞赏。 学员中一下炸开了锅,张炎三杰之首前些日子在比赛中极丑陋地输掉了比赛,现在却测试出了目前为止最鲜艳的红色!怎能不让人惊讶。 不过此时的李一峰却笑不出来了,他看见大葫芦起红光之后就想把手抽回,可手掌仿佛被强力胶水牢牢粘在大葫芦上,任凭怎么出力拿不开,整条手臂也开始呈现出淡淡的红色,似乎就要有血液渗出。 旁边的老师见状脸色一沉,立马意识到情况的不对,不知从哪抽出一道蓝色的纸符,“啪”一声贴在大葫芦上。才一贴上,葫芦上的红芒立马消失不见了,李一峰整条手臂一下失去了着力点,又使不出力气,如垃圾般垂了下去,李一峰赶紧用另一边手接住。因为不知道手臂有没受伤,李一峰也不敢乱动,捧着还有些发红的手臂,像根木头似的立在台上。 人群哗地吵闹起来。 老师直勾勾地看着李一峰,没多少表情,半晌后,示意李一峰在旁边的空椅子坐下。李一峰惊魂未定,也不敢有什么表情,怏怏地走过去坐在旁边,轻轻说了声,“谢谢老师。” 老师转头瞟了他一眼,没说话,只然后扳起眼冷冷地扫过排队的人群,只一个眼神,嘈杂的人群一下安静下来。测试再次井然有序地进行。 李一峰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除了有点红和一点胀胀的感觉之外,没有异常,力气也在逐渐恢复,原本紧着的心也舒缓了。他看了眼台下的连妍,发现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不免有些失落。 测试无聊得有些枯燥,李一峰造出的那点波澜瞬间被抹得一干二净,长长的队伍如同那老掉牙的歇后语,又长又臭,让人抓狂。 好不容易测试终于结束了,老师拿起李一峰的右臂看了看,又问他有没不适,在得到李一峰肯定的回答后,就放李一峰离开了,再无其他表示。 李一峰又不免被207三条友抓住调侃地关心了一把,他只是尴尬地一再表示没事,还能大战美女三千回合。 测试结束后,人群并没有散去,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他们在等一件事——放榜。 根据惯例,测试结束后学院会贴出一张纸,标着合格学生进行灵魂觉醒的时间和顺序,学生们称之为放榜。 可能是李一峰搞出的这点小意外让学院有所犹豫,这次放榜的时间比以往迟,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贴出来。不过如此速度已经让李一峰很是吃惊,这统计要是放天朝,没个三四五天是贴不出来的。 “207三杰”全部过关,预定在明天早上或者后天可以进行灵魂觉醒,连妍李也在明天进行,李一峰则在意料之中地排在所有学员的最后一位进行觉醒。 “穿越过来的就是与众不同。”看着“皇榜”,李一峰自嘲地苦笑道。 吃完午饭,李一峰再次跑来“觉醒室”。下午进行觉醒的学生不多,李一峰算了下,整个大厅也就三十个学员,其中不少是来陪同伴的,也有像李一峰这种打酱油的。都在早上测试时的大厅里等着,李一峰想上二楼参观,被守在楼梯的老师拦住了,说不让看,搞得神神秘秘的。李一峰没法,只得在楼梯口等,观察觉醒完的学生都有什么反应,也好做准备。 如果是在地球,李一峰此时肯定是拿手机出来切水果,不过在这里,他只能蹲在一旁冷冷在注视着这吵闹的人群。有时候他真想骂娘,既然都穿越了,为什么不连手机一齐穿过来,作为一个神级宅男,离开网络的滋味不好受啊,总不能每时每刻都想着靠修炼成为世界第一人,然后推倒所有的白富美吧。 正当李一峰不无愤怒地发着牢骚时,一个女生已经觉醒完毕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柄纤细的淡蓝色长剑,剑刃上仿佛有海水在流动。虽然精神有些萎靡,但女生眼睛里还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感觉到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自己,女生有点不好意思,收了收肩膀,径直走出了大门,不愿意跟众人有更多交流。 李一峰的眼睛一直跟着女生的身影直到其消失不见,完了咂咂嘴,感叹道,“这腿腿真好看啊。”然后又忍不住往一些男人都会想的事想去,好久之后才在自己心底的责骂声中回过神来,“看她大汗淋漓的……”一想到汗淋漓,李一峰又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又有两个人觉醒完了从楼上下来,除了精神不好,李一峰蹲角落里挠爆头没想明白还有别的什么,也懒得再看,拍拍屁股回宿舍了。 可能是就要进行觉醒了心里沉重,“207三杰”全窩在宿舍里,相对不语,宿舍里弥漫着一种腐朽的气氛,压抑得紧。李一峰一走进去就受不了,大呼大叫说要大家出去玩,三人也懒得理他,依然低头数着自己的沉默是金。活跃气氛没起到作用,李一峰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干脆和三人一起“数金”,拿出昨晚买来的尖刀仔细研究。对着刀看了半天没看出个究竟,李一峰干脆跳下床,在宿舍中间耍起了“刀舞”,看着李一峰丑陋的耍刀动作还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三人终于忍不住笑了。 “喂,你这把山寨货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好不好。”猪仔大声叫道。 李一峰学着电影里那些大反派的模样,低头抚着自己的“爱刀”,说道,“大侠此言差矣。小生此刀可是铸于万年火山之中,威力无匹,瞬间可斩猪头于万军之中,怎会是山寨货。大侠莫要垂涎小生之刀,恶意诋毁。” 可能是李一峰煞有介事的模样激起了大家的童心,猪仔从床上一跃而对,从床下拿出一柄红色环首刀,对李一峰抱拳道,“‘狗养’(与久仰音似,故意读错)李前辈大名,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霸气侧露,不知前辈敢与晚辈一战否。” 李一峰第一次见猪仔的武器,好奇心起,认真观察起来,那是一把造型简单的环首刀,除了耀眼的红色外并无引人注意的地方,细细一看,上面还分布着一些很浅很淡的裂纹,分明是一把“赤炎石”所铸之武器。 “猪大侠,小生观你之刀虽气势逼人,也不过尔尔,比小生手中之武器犹如萤虫比之皓月,想与小生一战,还是先赢了小生的徒弟吧。”李一峰手一指李森,将他也拉了进来。 李森对猪仔一抱拳,“猪大侠,此人已失心疯,到处说我是他徒弟,毁我名声,不如我们联手为武林除害吧。”说完和猪仔一起作凶狠状扑向李一峰。 “元杰救我!” “狗贼受死!” 欢笑声怪叫声此起彼伏,几乎整个学院都听得到,207四个男的疯在一团,上演“男人的战争宿舍版”。 这是李一峰在这世界最开心的一天,到目前为止…… 第七章 灵魂觉醒 “207三杰”陆续进行完灵魂觉醒,李一峰问他们进行得如何,都只说很顺利,并不愿多说,李一峰只当他们不愿让人知道自己魂器的力量,不好意思多问。.info[] 三人进行了灵魂觉醒之后都提不起精神,对什么都没兴趣,李一峰不想自讨没趣,就把宿舍让出来给他们黯然伤神,自己去找地方修炼,毕竟他自己也要觉醒,虽然不知道灵力在觉醒时有什么用,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不过,有同样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学院到处都是闭目修炼的学员,已经找不到一处可以插腿的地方,李一峰也懒得和他们争地方,于是便到图书馆借地方。 图书馆阿姨还算通融,并不阻止他在图书馆里打坐修炼,而且见他这么勤奋,从早上坐到晚上,还颇为赞赏,看他的时候多了几分笑容。 被人看得起,李一峰也不大好意思偷懒,按照那本《魂的游戏》记载之法死命的练,可惜的是,这几天的修炼有跟没有一样,李一峰感觉不出身体和之前有任何的不同,都有些怀疑那书是不是坑爹的。 可是又拉不下脸去新年级听课,就这么耗着,一直到轮到他觉醒。 这期间,李一峰尝试着寻找新的武器做魂器,找“李一峰”留下的不知道藏在哪的武器,也去找了自己相对熟悉的老师鉴定自己那把买来的山寨货,均一无所获。李一峰也去找过学院院长,请求延时觉醒,不过被拒绝了,理由是不能搞特殊。 下午就轮到李一峰觉醒,“207”三杰的心情也平复了。元杰拍着李一峰的肩膀说: “兄弟,多保重,老天爷会保佑你的。” “你妹,搞得像上战场似的,吓哥呢。” “如果你非要这么形容,我也没办法。” “你去死吧。” 这天下午觉醒进行觉醒的很少,包括李一峰在内只有区区四个,更没有一个人来观看,诺大的觉醒室大厅冷冷清清,和第一天的热闹火冰两重天。 厅里异常安静,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李一峰看着分坐大厅四个角陌生的脸孔,面无表情。此时此刻,他没有心情去关心其他人。自己将要和怀里这把不知道好坏的山寨刀相伴走过一生,这可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如果刀很烂,以后他遇着战斗,等于失去“魂器”这王牌,分分钟可能下去和阎王约会。 试想下,你这一生只能和一个之前听都没听说过的女人上床,这女人还很大可能是凤姐,你高兴得起来吗?关了灯也能被吓醒!如果袋子蒙头有用的话,东施都成中国第五大美人了。 人越来越少,心情越来越重,终于轮到李一峰了,他微微整理下洗得干干净净的学院服,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提着着那把山寨货走上“觉醒室”二楼。 “没事的,别紧张。”李一峰刚走到楼梯口,之前楼梯口那一直以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老师突然拍拍李一峰的肩膀,眯着眼笑道。 就好像上厕所时突然有人拍你后背说“你后面没人”,老师这一拍差点没把李一峰吓出心脏病,那颗原来就有些七上八下的心顿时有些慌。 “谢谢老师关心,我会注意的。”李一峰很有礼貌地说道,心里却骂,“拍你妹,想吓死哥呢!” 心情忐忑地上了二楼,后脚刚踏上最后一级楼梯,脑袋一激灵,好像有什么东西跑了进去。 “好像很有料啊。”李一峰心想。定睛一看,发现眼前景象和他之前在楼下偷瞄上来看到的完全不同样。从楼下往上看,虽然黑乎乎的,但好像还能看见一间修饰豪华的房间的一角。但这里一看,这二楼和一楼大厅一样大,却连墙壁都没刷过,斑斑驳驳,好像年代久远即将倒塌一样,一脚踩在地板上烟灰尘滚滚,整个二楼更空空如也,只有一大书柜孤零零的摆在二楼最里面。(..info无弹窗广告)人站在门口这心里觉得特孤单特没底。 “我去,还搞猜谜活动。”李一峰暗骂着走近那斑驳掉漆的老旧衣柜,左看右看翻了又翻,除了红色的柜子颜色愣是什么都没看见,“难道要输灵力进去?你妹啊,我怎么输。”李一峰将手放书柜上,闭目想象那天测试时灵力从他身上抽走的感觉,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等啊等,等啊等,半天后一切如斯。 输灵力计划宣告失败,李一峰没法,在周围转了个圈,看能不能有别的发现,可惜看到的还是只是斑驳的墙壁和败旧的地板。 “下去问问。” 走到门口,刚迈起腿准备下去,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着自己,身体明明没有被接触的感觉,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前进半步,迈出的腿好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怎么也踩不下去。 “呃,这该不会已经开始灵魂觉醒了吧,”李一峰恍然大悟,“这不坑哥么,没有大师醍醐灌顶,至少也要有个心魔什么的出来很跟我打一场吧,不然怎显得金贵?他们一个二个累得精神萎靡,不是因为和心魔打一场难不成是和异性在抽(和谐)插吗……” 这时,李一峰想起了那天女生那把淡蓝色的剑,突然明白那天为什么觉得她的剑与众不同,血脉相连,没错就是血脉相连,那剑仿佛和女生融为了一体,无论它再抢眼都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手中这把造型古朴的红色短刀,”该不会因为你不符合规定吧。” 提刀在虚空里砍了数下,刀光闪过,啥都没留下。他很想想砍那柜子几刀看有没有效果,但又怕砍坏了没钱赔,无聊之下,干脆拿着刀坐在那等,看过一会有没有人或者灵魂过来打招呼。 李一峰无聊,与此同时,觉醒室旁边的小房间里的三个人则是一脸疑惑和惊讶。这三人就是张炎院长,首席剑术老师苍南和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副院长首席阵术老师卢玉眉。 三人前面摆着一块枕头大小的青色石板,上面清晰的显示着李一峰的身影,不过,石板显示的二楼,并没有李一峰所看到的书柜。 而是二楼的真正模样,四面墙壁,真正的空无一物。 “怎么会这样,这么久了还没发生?”卢玉眉疑惑的说道。 他们三人看过无数学员进行觉醒,对觉醒的流程一清二楚,见过无数学员觉醒时的模样,就是没见过李一峰这般无所事事的,居然还有闲情坐地上思考人生。 李一峰一开始就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位置,并翻着什么,说明他已经在进行觉醒,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但之后就什么也没发生了,这与他们所知灵魂觉醒相去甚远。 “会不会……”苍南迟疑了一下,“因为那把刀?”之前李一峰拿着刀给他和院长看过,但他和院长什么也看不出,所以他怀疑这把来路不明的刀影响了李一峰的觉醒。 “不会,”头发花白的院长摇头,眼睛紧紧盯着李一峰放在身旁的刀,“不管那刀什么材质什么来历,只会影响他日后的实力,不会影响觉醒。再看看。” 三人目光再度集中在青石板上,只见石板显示的李一峰开始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刀,抛到空中转圈,然后伸手去接,只是动作有些迟钝,多数掉地上。玩了一会,他开始对着书柜处练飞刀,距离越来越近,力度越来越猛,到最后直接拿刀砍。 “已经开始了。”院长淡淡的说。 苍南和卢玉眉点头,他们也发现李一峰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变得茫然,木讷,脸色脸色也开始苍白。与刚进二楼时大大咧咧的他判若两人。 “精神系的?” “不一定。” 小房间里沉默了一会,“他的情况有些特殊,会不会有事?”说话的是苍南,“李一峰”是他得意弟子,此时的“李一峰”失去记忆,连灵力的控制都忘得一干二净,不由有些担心“李一峰”的安危。 “嗯,这个确实要考虑,”院长道,“再等等,实在不行再终止觉醒。” 老师担心,李一峰本人更是难受,他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心情越来越烦躁,越来越多杂乱的东西蜂拥进脑子里,却无法知道都是些什么。手很无聊,感觉空着简直就是多余,就想砍东西,将周围的一切都砍个稀巴烂,但心里又保持着一丝灵明,怕砍墙会把刀砍坏,唯有砍书柜。 砍了一会,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几乎连刀都拿不住,柜子也逐渐变得虚无,好像正在慢慢消失一样。到最后,他整个人陷入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他挥了挥手,发现刀已经不在手中,凭空消失了。他下意识往前走,想寻找一丝亮光,眼睛开始滴溜溜四处转,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看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脚下踩的也是无尽的暗黑深渊,他张嘴大声呼喊,却没能发出哪怕一丁点响声。他成了这世界的孤儿,整个世界里只有他孤身一人,与这无边的黑暗。 无数模糊的影像在脑海里闪过,负面的思绪越来越多,他心底那丝灵明不断告诉他不要被迷惑,要坚持自己,可他此时脑子就是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想斩,也斩不断,。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扭啊扭,脑袋就像被灌满了铅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到最后,扑通一声倒地。 第八章 尼玛,真的断了 李一峰在全身肌肉酸痛中被折磨至醒,睁开眼睛,正躺在207自己的床上。宿舍只有猪仔一个人在,猪仔告诉他,他已经睡了两天了。 “两天?”李一峰拎起衣领闻了闻,似乎没啥味道。 “你帮我洗的?”李一峰问道。 “洗你的头!”猪仔大声骂道,“搞基死一边去!” 李一峰笑了笑,坐起身活动活动麻木的四肢。 “要不要面啊?”猪仔问道。 一听有面,李一峰还真感觉肚子饿了,“有就要。” “等着。”猪仔说完倒水给李一峰冲面去。 其实说是面也不大正确,它是红色的,有点像苦瓜的味道,苦而甘,只是它也做成一条条的模样,和方便面差不多,便于储藏,所以李一峰才一直把它叫“面”。 看着猪仔泡面的身影,他一峰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灵魂觉醒的结果,就问道,“觉醒结果怎么样了?” “没死人,有11个通不过觉醒。” “我在11个之中吗?” “你觉得自己能通过吗?” “要知道还用问你。”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成不成功你身体会有感觉。”泡面速度奇快,才几句话时间,猪仔就将盛着面的大碗塞到李一峰手里。 一手捧着碗,一只手握了握拳头,活动活动脑袋,用心感觉身体身体的变化,结果一如从前,什么都没变,心里苦笑,“这么说我是觉醒失败了?” “失败了还有机会吗?”李一峰嘴里塞着面条,口齿不清。 “好像不能,”猪仔想了想说道,“以前没听说过有人失败了之后还能第二次觉醒的。” 李一峰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另外那10个人没事吧。” “不知道,可能已经去别的地方了吧”猪仔神情突然认真起来,“喂,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还有两个月就是我们离开的最后限期了,到时候是一定要离开学院的。” 李一峰耸肩,“不知道,到时再说吧。你呢?” “我还能怎么样,到时候到灵魂殿注册个名字,跑任务养活自己呗,实在撑不住就入伍当兵。不然能怎么样,学了这么多年灵术,别的什么都不会。” “至少比我好,”李一峰觉得这话题太过沉重,他一手搭在猪仔肩膀上作安慰状,“我学了这么多年,到头什么也没有,还不知道怎么死。” “担心什么,你会好起来的,我还指望你带着我飞黄腾达呢。” “带什么,我能活几个星期就偷笑了。” “我是说真的。我是真打算以后你发围了跟你混。” …… “那时候再说吧。” …… 李一峰决定还是找苍南老师或者院长问问有没有解决之法,毕竟觉醒是否成功事关他以后的人身道路,是大事,不能得过且过,苍南是他的剑术老师,对他一向很器重,应该会帮下忙的。 结果一直在老师宿舍门口等了很久也没等到。“该不是躲着我吧……”李一峰心想,不过再细想也不对,作为一个老师,似乎再怎么样没理由躲着自己,他们之间又没有见不得人的交易。于是又去找院长,吃了闭门羹,忙活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有,倒是看见不少学员背行李离开。 求助无门,看着那些有些依依不舍的背影,李一峰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天下之大,哪里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 他对“李一峰”的身世是一无所知,父母是谁,家住哪,完全没印象,如何寻求帮助?他现在对这世界所知也不多,完完全全是个菜鸟,两个月后就必须离开了,到时他拿什么和那些在这世界生活了一辈子的人竞争? 在地球要为生存烦恼,到了这世界,连怎么生存都不知道。残酷的现实犹如一把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一峰心上,心情瞬间跌落谷底,眼神也黯几分。他呆坐在石凳上看着空无一人的校园,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只能随风而走,明明知道要落地,却不知道要跌在哪,无助得让人绝望。 连小小的校园里自己都找不到存在感,出到外面呢? 李一峰低头看自己自己的手,试下几天来练习的魂力控制法门看有没有效,结果一如既往地什么也没发生,不禁自嘲地苦笑道,“地球一事无成,来这世界还是一事无成。明明测试有魂力,但十几天了居然还是不知道怎么控制,连感受都感受不到,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这两天李一峰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在学院里绕圈,这一次他绕到了演武堂不远处的一块空地。空地上胡乱立着几根木头,有点像醒狮用的梅花桩,传言这里是张炎最先的演武堂,这些梅花桩就是最先的练习器材,新的演武堂建好后才丢空。但学院领导说有历史价值,所以一直留着,连空地上的木桩也经常有维护。 他一直坚信一个道理,有付出才有回报,得到一样东西相应地也要失去另一些东西。所以这几天他虽然很努力地在练习,但所有这些练习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没错,如果像那些小说主角一样玩了命的练,每一次都不顾身体承受能力拼命地糟蹋,可能会有预想不到的进步,但——他不想。天朝那些冠军运动员大部分都像小说主角那样糟蹋身体,也取得过得去的成绩,但哪个不是周身伤病,有了成绩赚了钱还好,没成绩没赚钱的呢。拼命修炼就是变异版七伤拳,先伤自,能不能伤人则两说,看运气吧。 所以,相对玩命修炼,李一峰更倾向科学修炼。 他看着那些木桩,心想,什么科学修炼,不过自己为偷懒而找的借口而已,就为了可以睡懒觉,就为了苟且度日。 那一瞬间,李一峰觉得自己特可悲,他特看不起自己,不由怒火中烧,就想找东西发泄,一个箭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木桩狠狠就是一拳。 “啪”“啊”拳击木头的声音和李一峰的惨叫同时响起。李一峰本幻想这些本来供学员使用的木桩可能布有结界什么的,所以这一拳把吃奶的力都给用上了,完全不留余力。谁想这就是一普通的硬木头,只痛得李一峰龇牙咧嘴,直抽凉气,整条手臂都是麻的,拳头一片淤青,痛得直抖。 正痛得直哆嗦想找东西靠一靠时,李一峰突然想起《魂的游戏里》的一句话,“感受挥出去的力”。难道之前一直没进步,就是因为缺少这种极端情况下的感受? “死就死,试下。” 一拳挥出,又是一阵直扎心底的疼痛传来,可这一次,李一峰似乎感觉到这痛和刚才不一样,但又说不出什么不同。“难道灵力起作用了?”疼痛感的微弱变化让李一峰一下来了劲,休息一会,照着木桩一拳,一拳又一拳。 每一次出拳后,李一峰觉得自己对疼痛和反馈之力的感觉在变得愈发丰满,隐隐感觉到在拳头接触到木桩的一刹那,有股力量在保护着自己。他想继续打木桩以便更清楚的感受那个出现保护他的力量,可惜手已经红肿,指根处都有血液渗了出来,只得暂时作罢。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本来鱼肚白的天空泛起了淡色红色,李一峰望着那轮快掉进山里的太阳发了会呆,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但他的手现在抖得厉害,现在是没办法夹东西吃了。于是拿起身旁那把一直放着的红色尖刀细细观察起来。 他现在到哪都带着这刀,有把武器在身边觉得安全点。其他学员觉醒之后,魂器都多多少少有发生变化,或发亮或变大或变锋利,他这把却看不出和之前有任何不同。 突然,李一峰眼前突然一花,看不清从哪里飘来一大串字符,在眼前飘浮着,字符是鲜艳到极致的血红色,衬着黑色的背景,说不出的血腥诡异。 他先是吓了一跳,待心情稍定,惧意褪去,好奇心一起,忍不住开始研究这些飘在自己眼前的字符。 字符很怪,像蚯蚓,又像竹节虫,不是李一峰所知的任何一门外语。 李一峰用力晃了晃脑袋,看这些字符是不是自己神经衰弱出来的幻觉,结果字符依旧,比之前还清晰了几分。李一峰下意识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字符跟着他转,用手去抓,字符飘渺无形。 他挠了挠脑袋,心想“之前看书也没听说练习魂力会出来字符啊,难道是高人在传授我绝世神功?”念头一出,不禁心情大好,竟不自觉把手中的短刀一挥,不觉意,短刀碰到那些字符,没等李一峰眨眼,字符瞬间全跑进刀里了。 李一峰拿起短刀端详半天,只觉得刀变大了,锋利了,红色也更鲜艳了。 “嘿嘿,哥果然是当主角的命。”李一峰拿刀在半空耍了个刀花,“嗯,试试这绝世神兵先。” 他走到一根木桩前,扎好马步,摆了个自以为帅到爆的姿势,举起短刀就砍。“嘿!” “哐噹”一声,短刀断成两截。 “我艹尼玛!” 第九章 粗重功夫 第二天中午,风和日丽(怎么听上去这么熟咧),总之就是一个天气不错的中午,李一峰拿着那把断刀到处打听,有没有人能把它修好。 短刀断了之后李一锋抓着它睡了一个晚上,短刀还是没能自我修复,似乎再次说明他觉醒失败。可是李一峰就不明白了,那昨天的字符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他即将成长高手的先兆?自己亲眼看见它们跑进刀里的,总不能是自己的幻觉吧,他可从来没有幻视幻听的毛病。 昨天下午,学员们被告知今年的毕业日子提前了,已经参加了灵魂觉醒的学员二十三天内要搬离学院宿舍。李一峰问207三杰他家在哪,他们说在他失忆前,他们和他关系不怎么样,他没讲过他自己的事,他们也没问,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他家在哪。 李一峰也懒得问学院,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一峰”的家人,既然不知道,那就当不知道处理吧,何必自添烦恼呢? 所以今天他出来,一来是看能不能修好这把可能有奇遇的已经进化的短刀,二来看下有没有便宜点的房子可以租,当然要是能和一美女合租就再好不过。 “李一峰”似乎蛮有钱的,那天他借了207三杰的钱去买武器,第二天就在他的留在宿舍的包里找到不少通宝,不仅能还清欠他们的债。剩下的足够他一个人在这小县城生活两个月,当然这是建立在他不乱花钱的基础上的。 在这世界生存不是件简单容易的事。通过书籍他对这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 这地方有四个已知的国家:精绝、柔然、舒勒和李一峰所在的苍流帝国,国家小型战役不断,而已那些本来生存在大山里的的魔兽偶尔也会出来袭击人类。所以很多人就学习灵术以自保,这些灵力师们为了利益最大化,在各个帝国政府面前拥有更多的话事权,就成立了一个联合协会――灵魂殿。 灵魂殿在四个国家都设有分殿,将原来一盘散沙的灵力师们拧成一股绳,同时也和各国政府勾结在了一起。李一峰知道,就是因为灵魂殿的存在,无论哪个国家都无法坐大吞并其他国家。因为只有乱世,灵力师们才能最大限度地拥有自由,才能保证自己的社会地位。 因为各国需要灵力师的力量,依赖灵力师的力量,所以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需要靠灵魂殿来约束他们。灵术师特权大了,有钱人们就喜欢找他们做些一般人难做到的事,比如护送商队,到大山大岭里猎杀某种奇珍异宝,甚至强迫某人和这世界说拜拜等等,多数要通过灵魂殿帮他们寻找合适的人选,久而久之,灵魂殿就成了一个“任务散集点”。 灵力师只要在“灵魂殿”登记注册,每个月都能从那领到相应级别的通宝,也能通过灵魂殿接受委托任务。 灵魂殿严禁灵力师魂术师私自接受委托任务,一经发现,不仅永远从灵魂殿除名,更可能有性命之危。所以灵魂殿单是收取中介费就已经盘满钵满,而且它还经营有自己的卖场、酒楼等生意,用富可敌国形容一点也不夸张,所以才有钱发给注册灵力师们。况且一个注册灵力师或者带来的价值也不是它每个月发的那点小钱可以比拟的。 李一峰现在连只鸡估计也抓不住,当然不可能想去灵魂殿接任务赚钱,到时候自己任务没接到,阎罗王站把他给接了。也无法从灵魂殿领取注册通宝。所以他想先找间房子住下,然后找份普通工作,等对这世界有更多了解,口袋里有了更多通宝再作打算。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刀修好,把灵力练出来。 塘缀是个小城,只有张炎一家灵术学院,而且并不挨着其他国家,战乱少,对武器需求不大,李一峰逛遍了整个塘缀,只找到一家宣称能造“仙器”的打铁作坊。灵力师使用的武器普通人家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在他们眼里就是最神秘的存在,更传言魂师能呼风唤雨上天入地,是上界贬下凡间的神人,所以就称他们的武器为“仙器”。 这是个小作坊,主人家姓刘。 刘师傅只看了一眼李一峰的断刀,就说没办法修,任凭李一峰怎么说,他就是摇头。李一峰想放弃另寻他法,但他身上的通宝不足以支持他去别的城市寻找能人巧匠。最后,他想出个傻叉方法,就是他来铁匠铺打工,条件是空闲时熔炉什么的随他用。 这样一来,住的地方,工作,还有修刀等问题全解决了。 开始打铁铺老板不同意,但李一峰不停地说啊说,自己主动要求低薪,身上也有“灵力师”这一光芒,老板最后还是同意让李一峰试试。 其实李一峰还有别的考虑的,万一短刀真的修不了,他以后还有机会再次进行灵魂觉醒的话就能自己打造心怡的魂器,不需要像这次一样碰运气还,找了件山寨。 回学院分批把“李一峰”的家当搬过去,准备开始新的生活,虽然还有二十多天才到最后期限,但何必要等这二十多天呢。.info[]他只在学院住了几天,感情不深,不像其他学员那么依依不舍,只是和207三杰疯了一晚就毅然走了。 三人一起生活学习了这么多年,感情深厚,现在就要分别了,神色有些黯淡。元杰趁着醉意跟他说,他已经被学院推荐进入南都学院。自入学的第一次测试后,他就暗地里将李一峰当头号竞争对手,很高兴是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李一峰无言以对。历史总是惊人的重复,在地球上,他从小就有一暗自较劲的对手,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一直是他领先,在高考中他却一败涂地。 在竞争中失利固然让人情绪低落,但李一峰有一个最大的有点,他总是能迅速扔掉负面的情绪,将目光投入到即将到来的生活中去。 只不过在打铁铺打工辛苦程序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每天天没亮,他就得和老板刘师傅一起到店铺后面的小“车间”里“生炉起火”,赶时间完成昨天甚至更早时间未完成的订单,有武器也有农家用具。有时候他负责拉风箱,有时候则要抡大锤。灵术灵力什么现在通通是句空话,一切都是力量说了算。可怜他这小身板,风箱拉几下,大锤抡两次手就抬不起来了,一天的活干下来,他连动下手指头都没力气,跟瘫了似的。 为了不让烧红的铁条过快冷却,车间是密不透风的,今天熄了火的炉子,明天还能感受到它的热气,只要一走进去几乎瞬间就要大汗淋漓。而李一峰却要对着大火用着吃奶的力从早上一直忙到晚幕降临,中间只有吃午饭时休息一会。 本来李一峰打算在晚上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研究铸造修复“仙器”,但事实上一天忙下来,他没断气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研究个鸟。 从头发到脚趾头,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筋都痛到麻木,连吃饭的碗都捧不起,有时干脆趴在那啃着吃就算了,碗都不捧。那日子,说度秒如年一点也不为过。 老板以过来人的身份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说,“刚开始是这样的了,如果这时候休息,以后无论做多久都会觉得辛苦的,咬咬牙就过去了。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的,用心干。” 李一峰虽然身子骨弱,没多大气力,但胜在有一优点――对认准了的事情有着惊人的耐心和忍耐力,所以无论怎么辛苦,即使整天喊辛苦,他从未想过放弃。抡大锤没力气,他就贴块膏药硬着头皮上,晚上肌肉痛,就让店里伙计帮他涂药油,太累了没法洗澡,他就放满一桶水蹭桶沿,蹭完穿衣服,就这么硬是挺了过去。 这几天打铁铺没多少生意,刚到中午就完成了手头所有的订单,老板决定放一天假。 “啪。” 打铁间里,李一峰打了个响指,带着一丝得意地看着一道幽蓝幽蓝的火苗从拇指和食指之间升腾而起,在空中扑腾了几下后不甘不愿地熄灭。 前段时间连日的超高强度作业让李一峰的身体不堪重负,他打起了灵力的念头,渴望控制体内灵力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睡觉前他就啃书,寻着练习之法后一边打铁一边根据书中所记之法修炼。渐渐地,他觉得自己的手臂是越来越稳,一锤下去,有股穿透力直贯铁砧底,工作效率成几何状提高,俨然成了打铁铺第一师傅,帮打铁铺完成了大部订单,这才有了今天的放假。 几天前,李一峰发觉自己已经可以施放一点无形的“灵力”出来,为了更直观地看到这些外放的魂力,李一峰让施放出来的灵力接触烧红的铁棒,没想到灵力居然烧着了,变成可以看得见的小火苗,这让他惊喜若狂,一逮着空就练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感受到体内那点灵力的运作方式,对外放灵力的控制也更有心得,在这炎热的生产作坊里,他甚至可以不用借助烧红的铁棒就发出如火苗般带着热量的魂力(在车间外面不行),虽然这“灵力火苗”还不具备任何杀伤力,但相比刚穿越时什么也不知道的李一峰,已然有了天壤之别。如果灵术不足以支撑他在这世界生存,凭这手功夫摆摊混饭吃应该不成问题。 “想不到哥现在也是个魔术师了。”李一峰潇洒地吹熄手指上空的火苗,听见门外传来很重的脚步声,知道是老板刘师傅,这里也只有他走路跟打桩似的。 刘师傅看着现在炉边的李一峰,那脸能笑出花来,“走,吃饭了。” 当时刘师傅看李一峰那小身材跟久不出闺门的小姐似的,唯恐一阵风吹来就把他给吹跑了,说什么也不肯让李一峰来他店里打工,后来同意也是看在李一峰自己开出的超低薪水上。但日子一久后,刘师傅发现,这小家伙不仅耐得住苦,而且因为会灵术,打铁技术进步那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现在产量已经堪堪超过他,成为第一打铁师傅,再过些日子,他就可以放下手中的锤子,翘起双手什么也不干安心当他的小老板了。要知道,灵术师那是何等心高气傲,李一峰能来他这当个打铁师傅,怎能不笑出花来。 “知道了。”李一峰把手在围巾上擦了擦,然后把围巾脱了放在门边杂货台上,跟着刘师傅去了饭厅。 说是饭厅,其实就是在煮饭的地方摆了张刚好能坐4个人的小桌子。李一峰去到的时候,桌子边已经坐了4个人,老板的老婆孩子和两个伙计,别看这打铁铺小小的不显眼,生意好着咧,老板、两个伙计和李一峰四个人忙得跟狗一样也就刚好够用。 两个伙计一见老板和李一峰出来了,赶紧起身让座,李一峰不停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站着就可以了。” 吃着碗里并不算美味的饭菜,李一峰又在感叹现实的残酷,就连一小小打铁铺,也有等级贵贱,他刚来时要给这两个伙计让座,现在他能力上去了,轮到人家给他让座了。 饭桌上的话题了无营养,无非是谁谁谁家的女嫁了,哪家的夫妻又吵架了之类的,虽说八卦是女人的天职男人的天性,但这些天李一峰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实在提不起兴趣。 “下午我要去灵魂殿看看。”他突然说道。 饭厅一下安静了,刘师傅看着李一峰,表情很是古怪,“你还会回来吗?” 浅水留不住蛟龙,是刘师傅最为担心的。 “当然会,”李一峰先是一愣,顷刻便明白刘师傅担心什么,笑着说道,“不回来我去哪。” 刘师傅听李一峰这么说,知道他暂时不会走了,也就放宽了心,“什么时候回?如果通宝不够就说一声。” 这些日子李一峰从打铁铺领到的通宝少得可怜,连出去买点东西吃也要掂量掂量,刚开始他很是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做这么个傻逼的决定来这打白工。不过自从能凭空释放出魂力并掌握得越来越熟练之后,他的境界、目标高了,便也不大在意这些小钱了。就当是交的学费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小钱换灵力控制之法,划得来。 “没决定,明天应该能回来。”李一峰夹了根青菜放到自己碗里,“又没什么大事,去瞧瞧就回来。” 之后便是一阵沉默,各人都安静地把饭菜塞到自己嘴里,刚还热热闹闹的饭厅陷入一阵奇怪的沉默当中。李一峰不喜欢这沉闷无聊的气氛,很快地吃饱喝足,然后回房换了套干净衣服,急急脚直奔灵魂殿去了。 第十章 你会后悔自己是女人 苍流帝国的行政分级为道、路、府四级,道相当于天朝的省,路相当于地级市,处相当于县级市。(..info无弹窗广告) 张炎学院位于处级行政单位――塘缀的行政中心处,属南都道,工甚路,地处帝国最南端,虽然交通不算闭塞,但比它更南方只有无穷尽的山峦,一般情况下,没多少外人会无聊到来这里喝山风。说得好听点是民风纯朴,难听点是经济落后。 灵魂殿在这建立的所谓分殿其实就是一办事处,而且还不是位于市镇中心内,而是建在市镇东方的一座小山上,从打铁铺步行到那的话几乎要半天。李一峰咬牙花钱打车才勉强在傍晚前赶到。 这是一个面积不大的两层建筑,一层是接待大厅,二层是工作人员的住所。听说这里只有三个工作人员,一个是负责买菜煮饭的厨师,其余两个是负责登记和接待的美女。 灵力师要生存的话,必须出外历练,去灵魂殿完成任务,提升自己的能力和知名诺度。这么一个小地方,优秀的魂师少,来发布委托的都是些小百姓鸡毛蒜皮的琐事,甚至有帮忙寻找失踪宠物这类无聊的委托,自然也少魂师来这里接任务。 所以,这的主要工作就是登记。一般从张炎学院出来的学生,第一站就是来这登记,顺便熟悉在灵魂殿完成任务的流程,然后赶到大的城市发展。李一峰不比207三杰,他们觉醒几天后就来这登记并完成他们在灵魂殿的第一个任务。他从一开始就打算等张炎的学子们都离开得差不多了再来看看的,毕竟他通不过觉醒,肯定有异样的眼光,他没必要凑热闹把自己暴露在那些惹人厌的眼睛之下。 当李一峰走进办事处那一刹那,由衷感叹灵魂殿比天朝所谓的几大银行还奢侈浪费,一个连人影都没有的办事处,居然占地两百平米之多,装修得富丽堂皇。 “山上的地不值钱还是灵魂殿有钱没处使……”李一峰四下看了看,心想,“能来这里工作的话还是不错的,比在打铁铺爽一百倍。”灵魂殿四周全是树,山风阵阵,站在大厅里阴凉阴凉的,比吹空调舒服多了。 诺大一个厅,只有李一峰一人,并不见传说中的工作人员,李一峰也不急着叫“有没有人”,认真观察起大厅的摆设。大厅最显眼的是右边的假山喷泉,足足占去了大厅右边三分之一的地方,喷泉里还养着李一峰不认识的鱼,接待处摆在对门处偏左一点的地方,它前面靠墙处则有两台那天张炎学院测试用的机器。 李一峰好奇心重,第一时间就走到喷泉前研究起假山的构造,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右边两面墙上满满都是淡红色的图案,和李一峰在张炎学院饭堂和图书馆见到的差不多,只是颜色要淡上许多,几乎和隐形没区别,所以李一峰没能在第一时间看见。 有了在学院的经历,他大概明了这些图案的用途,它们一般用于记录资料、识别身份等,李一峰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银行,有的话他想应该也有用到这类图案,它们与“觉醒室”二楼那不让他离开的结界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都有哪些不同,他就不得而知了。比如你觉得两个女生都很美,但要你具体地说两两个女生的美有哪些不同,你却说不出一样。 李一峰走到那些图案前,伸出右手按在一个图案上,只见图案瞬间扩大几分并亮起了红光,一闪一闪的,图案的左边空出一块地方,应该是放和张炎学院的一卡通那类的身份识别记录之物。 “又是双手操作,这地方的人都不知道什么叫人性化吗!”李一峰刚低声骂完,亮光消失了,而他的手这时还按在图案上,“因为没有登记在灵魂殿?” “你做什么!”一声娇斥,李一峰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长得颇为清秀,一头长发简单地盘在头上,面容微怒却别有一番美感,只是高高的胸脯处绣着一个大大的灰色人影,很是破坏美感。 “我问你呢!”女子发现眼前这乡巴佬一般的男人居然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怒上心头,声音也提高了几度,“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鬼鬼祟祟做什么!” 女子话里透着的居高临下让李一峰心里很是多少不爽,一挺胸,昂着头大声说道,“这不是灵魂殿吗?灵魂殿有什么时候起不让人进入了!” 被李一峰一抢白,女生微怒的脸一下青了,有些厌恶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这是灵魂殿,有问题吗。.info[]” 李一峰向来不是强硬之人,话一出口他就开始担心了,他现在这世界连只蚱蜢也算不上,以后可能还得依靠这小小的灵魂殿办事处,所谓天高皇帝远,现在惹怒这的工作人员可不是明智之举。如果灵魂殿各处的信息是相互联通的,这女的又小气,添油加醋唱衰他,灵魂殿将他加入黑名单,那他以后就没法混了。 但现在头已经洗湿了,现在认低微的话,以后他在这女子面前就提不起头了。既不能强硬,也不能卑微,李一峰采取了一个自认中庸的处理方法,他微微笑道,“素闻灵魂殿急人之急,所有工作人员都是万中挑一的精英。在下刚从张炎学院肄业,是来登记的。” “来登记?”一听李一峰是个灵术师,女子神色顿时缓和了几分,虽然她见的灵力师多了,大部分也都是些刚出校门的小毛孩,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表示出轻蔑。谁敢保证这些小毛孩里没有一个能成才的呢,一个成功的灵力师可不是她一个小小接待员得罪得起的。一腔怒气生生咽下几分,冷冷地道,“这边。” 李一峰当然不会这时候装清高,乖乖跟在女子后面来到接待台。 女子从接待台后拿了张表格出来让李一峰填,内容无非是学院毕业成绩,魂器形状之类的问题,没什么出奇,就家庭住址一栏让李一峰犹豫一一下,随便填了个地址就交还给女子。女子接过表格上下瞄了几眼,又自己补填上些内容,李一峰也不知她都写了什么,但看模样好像不是这里常用的文字。 “过那边测一下。”女子往前面那两个测试用的大葫芦仰了仰头,示意李一峰过去。 “测什么?”李一峰一听要测试,心里咯噔一下。 “当然是测灵力。这年头想混水摸鱼的多了去了。” 一听只是测灵力,李一峰那悬在心口之上嘴巴之下的心才安了下来,学院测试魂力时,他成绩好像排在前列,颜色是最红的几个之一。当下信心十足地踱到两个大葫芦前。葫芦与学校那相似,只是上面铭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图案,李一峰只道是灵魂殿有钱,连测试仪器都比别的地方的华丽,也没多在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放在葫芦上,然后开始等待红光的出现,一秒,两秒,三秒……半天之后,葫芦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呃,肯定不只是测灵力! ”切,原来是个浑水摸鱼的废物!” 李一峰的脸刷的黑了,冷冷地盯着接待处后面面容清秀的女子。 “盯着我有什么用,明明是个废物还一脸清高模样,也不嫌恶心。“女子瞥了一眼李一峰,冷哼一声将刚才那张表格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筒里,“浪费我时间。” “再说一次。”李一峰死死地盯着女子,那双眼睛几乎要迸出火来。李一峰虽然颓废,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女子的嘲讽就像将他的头踩在地了,然后吐他一脸口水,狠狠地践踏了他仅剩的那丁点自尊。 女子高傲惯了,刚才被李一峰抢白后强行咽下去的怒气一下子迸发出来,“我就说你怎么了,想浑水摸鱼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照照自己的样子吧,冲我拽什么拽,有本事通过测试啊!” “听好了!”一字一顿,李一峰指着女子,“要么,你现在杀了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自己是女人!” 目光阴冷地盯着女子,然后转身便走。刚一出门心里就犯嘀咕,“完了,话说满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强行上了她之后自己还能没事,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精神气没了,人也就蔫了,等李一峰无精打采饥肠辘辘地回到塘缀镇中心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打铁铺也早已关门,李一峰想叫门,但终究没有,他不想受伤后躲进一户普通人家,他不要向平庸屈服。 李一峰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镇上游荡,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张炎学院门口。他远远地看着那已经熟悉了的院门,心中苦涩不已,本以为穿越了就能创出一番事业,没想到比在地球更失败,学院不承认他是它的学生,想接任务自己养活自己,却被一个小小的接待员羞辱,现在连片瓦遮头都没……想着想着,李一峰又想到了地球的自己,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家,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在干什么?” 李一峰一惊,苍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精神一凛,“没什么。就来看看。” 夜色掩盖了李一峰眼角的泪光,也掩盖苍南的表情,“你不是在打铁铺打工么,在这做什么?”他一直很关心自己这位爱徒,从其他学员口得到爱徒的去处后,觉得他能入下身段,实打实地做点事情锻炼自己,很是欣慰。 “老师,”李一峰微微叹了口气,稍稍犹豫,“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 “我还有没有希望?” “你觉得自己还有没有希望?”苍南反问道。 “我不知道。”李一峰说道,“我觉得我还有希望,我不想这么快就认输,但……” “没有但是!”苍南语气强硬地打断李一峰的话,“你觉得自己还有希望的话,就努力去做,没有但是。” “我知道……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在打铁钱的日子我虽然有了进步,但是下一步呢,我不可能打一辈子铁。” 苍南沉默了一会,“知道罗云峰吗?” “知道。”李一峰一听罗云峰这名,心里一亮,那天元杰跟他说过这地方,但语焉不详,“难道在那里可以进行二次灵魂觉醒?” “人虽然不能进行两次灵魂觉醒,”苍南缓缓说道,“如果你还想成为一名魂术师……就去罗云峰,你有那天赋,你应该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我怎么才能找到罗云峰?” “问你自己。”说着转身往学院门口便走,“不早了,回去睡吧。” “晚安苍南老师。”李一峰对着苍南背影大声说道,看到他点头回应,也转身离开了。 也许他骂得对,在这自己纠结有什么用,没有行动就没有收获。癞蛤蟆能吃到天鹅肉,吊丝能追到白富美,不都是因为他们敢付出行动吗。要真被我给找到了呢…… 决心下了,目标有了,李一峰的步伐也变得坚定踏实起来,他觉得这世界的夜景也在变得怡人从未如此好看。 门口处,苍南看着李一峰远走的背景,笑得意味深长。 第十一章 不科学,居然挂了 地球 睡梦中的李一峰被剧烈的疼痛惊醒,那痛楚跟胸膛被刺穿那一刹那一模一样。李一峰捂着胸膛直痛得蜷缩成一团,全身因紧紧崩着而不住地颤抖。 半天之后疼痛终于有所缓解,他看了下四周,是自己熟悉的阁楼,手机还安静地躺在床头充着电。 难道只是一场梦? 他就住在药店的阁楼上,挣扎着下楼找了颗止痛药吃,可疼痛依然没有减弱半分。 他无力地靠在那张老旧掉皮的椅子上,门外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呼啸而过的引擎声,风扇嘀嗒嘀嗒悠悠地转着,时间在疼痛中慢慢凝固,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二天一早三姐来开店,发现李一峰瘫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可怕,一下慌了神,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坚持要他去医院看。李一峰也怕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无奈口袋没一分钱,怎么去医院?姐见李一峰坚持说不用陪他去医院,塞了几百元到他手里,硬推他出了门。 医院黑人没商量,李一峰不过是心脏痛,检查这检查那,就差没检查手指甲和脚趾甲了,最后愣是什么也没查出,只是说心脏功能有些弱,不是心脏病,最后医生给他开了一卡车补品。李一峰当然没拿,直接回去了。晚上n多人打电话来关心,李一峰终于可以领略到“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的神速了,不过心里还是挺美的,有人关心证明亲人们对他不错,不至于做一无所有的“寡人”,就是解释麻烦了点。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一峰都觉得胸口疼痛难忍,但又不敢声张,怕被他妈知道了瞎担心。儿子突然说心脏痛,还痛那么久,哪个母亲不担心的。反正只是痛,死不了,多个人担心也没意义,忍忍就过去了,总不能说“我做梦被人捅了一刀,所以心脏才痛的”吧,那样就不是看心脏而是看精神科了。 不过一痛起来,那五官全挤一块去了,傻子都能看出他在说谎。为了不让姐看出端倪,李一峰只能每天早早就出去瞎逛,姐只道他终于“生性”了,肯这么积极出去找工作,大感欣慰,这让李一峰很是羞愧。 日子在疼痛和无聊中飞逝,李一峰只能以看美女艰难度日,有一次看得有点过分了,差点被美女的男朋友揍。 “吊丝都是这么悲催的,你不孤独。”李一峰安慰自己说。 到了第四天,疼痛已经减弱了很多,李一峰去见了几份工都没有成功,有些失落,等他从最后一个见工的地方赶回来的时候,已经7点多,他不想被追问见工情况,干脆不回药店,而是到公园瞎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园有条幽静小道,修得颇有情调,但因为灯坏了,小道通向公园外的铁门又长年锁着,所以人烟不至。公园每晚都会爷爷奶奶们在这跳舞,也有大把观众,热闹非凡,李一峰在小道找了个能见到光也不至于被打扰的位置坐好,自己一个人黯然神伤。 李一峰摸摸心脏位置,胡乱在虚空里打一拳,软绵无力,完全没了在打铁铺时沉稳有力,他叹了口气,“果然只是一场梦,没穿越。” “小子,干嘛这么消沉?”一把飘渺的苍老声音响起。 李一峰一惊,扭头向身后一阵扫视,没见一个人影。 “别找了,你看不到我的。”声音再次漫无边际地响起。 李一峰灵光一闪,想起众多里的主角都有个老变态藏在身体里帮助他们修炼,“难道我也有了个超级作弊器?”一想到此,李一峰开始偷乐了 “也别想了,作弊我帮不了你。”苍老声音里透着些许无奈。 李一峰心一沉,脱口道,“帮不了我那你来做什么?” “想不到你如此短视。”苍老声音有些不爽。 “愿闻其详。”李一峰这时已经觉查到声音不是从耳朵传来的,而是类似念头那样的东西,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有次能力者,绝非凡人。于是谨慎起来,他不能随便得罪些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 “你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吗?” 李一峰一听这话那个感应啊,差点一蹦三尺高,老头明显在明知故问,暗示他不是做梦。 传说中的穿越啊,他就这个给遇上了。突然他意识到自己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如果被发现了会被当成疯子的,既然声音是直接进脑子的,那么他只要心想应该就能和他沟通了。 “不是。”他心里回答道。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你是梦里那个人影?” “记性不错。那个是我。” “那梦里有一片黑暗好像,灵魂觉醒时我也是看见一片黑暗…难道你就是我的灵魂!?” “想象力也不错,可惜想多了。” “你找我什么事。” “告诉你想知道的事。” “那你告诉我,怎么成为高富帅让白富美倒追?” “不知道。” “怎么长生不死?”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想知道的。” “呃,”李一峰有些无语,这对话也太没营养了,“那你还是说你知道的吧。” “你已经死了。”苍老声音笑吟吟地说道。 如果说话的人就在眼前,李一峰好不怀疑自己会一脚踹死他,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和我说话,你死了不要拉我下水!” “那样你怎么能和我说话。”苍老声音反问。 “你有未完心愿要我帮忙,主动找我,所以我当然能听到你说话咯。” “是有人有未完的心愿,可惜不是我。”苍老声音一副神秘莫测的语调。 “你说我?”李一峰听得有点糊涂,“说清楚的。”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了。” “你妹,你以前做和尚的吗,说的话连你自己都不懂。”经过交谈,李一峰知道这声音除了说些毫无营养的话之外,并不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说话也懒得客气了。 苍老的声音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就是一阵沉默。李一峰也懒得追问,气氛寂静得无聊。 “你不怕?”苍老声音问道。 “你主动现身找我,证明你比较紧张,我们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好像没什么可怕的。” 苍老声音又呵呵笑了两声,“我死了这么久,无所谓了。你在那里死了,在这世界的你也会感觉到痛楚,你就没有想法?” 李一峰一下警觉起来,心底掠过一个可怕,眼睛射出一道精光,盯着虚空里,心里冷冷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看样子不算太笨。”苍老声音这时候装起了高深,“有趣。” “你意思是我还会去那世界?”李一峰脑子飞速地转着,一个个可能的不可能的推理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闪过,“我这身体可以感知那身体,那个世界受了伤,这里的我同样会受伤,如果在那里死的次数多,超越了这个身体的极限,这世界的我也会死,是不是?” 苍老声音不置可否地嘿了两下,“看来不只不是笨蛋,还算聪明。” “我什么时候才会再过去?” “不知道。” “怎么从那里回来?” “不知道。” “你妹!”两个至关重要的“不知道”让李一峰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如果我在这里时那边被人杀了怎么办!你要害人到别处啊,你害老子做什么,老子和你有仇啊!” “事…” “你让我问完!”李一峰粗鲁地打断苍老声音,“为什么选我。” “这已经不重要。” “很重要,”李一峰语气不容置疑,“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被阴了我也要知道为什么。” 苍老声音沉默了,轻叹了口气,“不是我选的你,而是你选的我,如果你日后能生存下去,终究会知道的。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你对话,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去找罗尹,就说拉德去找他了,他会帮助你找到你想找的罗云锋的。” “你什么时候再来?” “我希望以后再没机会和你说话,因为我能出现证明你在那世界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不肯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能认识你真不错,记住,不要过于依赖魂术…”苍老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整个世界恢复冷清,只有公园的dj音乐还在焦躁地响着,震人耳膜。 “走你妹,走慢点有人强x你吗!”李一峰狠狠骂了一句。 苍老声音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并告诉说在地球的他也随时可能死去,让李一峰有些措手不及。听老者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诸多苦衷,让他无从责怪。一腔的烦闷无处宣泄李一峰本已失落的心情更沉了几分。回家闷头就睡。 这一夜,辗转无眠。 自从知道自己还要回到那个世界,李一峰也没有心情去找工作了,宅药店里凭记忆开始画那个世界的地图,希望再次去到那里的时候能快点找道苍老声音口中的“天川”和“罗尹”。 “那什么罗尹应该有点来头吧”李一峰心想,“希望他能帮我找到罗云峰,哥要变强,哥不要再被人杀了!” 可惜越画,他对那世界的印象反而越是模糊,对那世界的具体认知似乎在快速的被遗忘,只剩下一个大概的轮廓。 “连老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在两个世界穿梭,这么说事情不是他搞出来的,那么是谁搞出来的?”李一峰被这些谜团搞得头昏脑胀,“人穿越你穿越,人穿的英俊潇洒仪态万千风流倜傥,你穿的提心吊胆。”李一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气道,“都怪你长得太帅,招人嫉妒了吧。” “等等!”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李一峰脑海里,“难道说那是我创造出来的世界?我被人陷害了,他帮我复辟?不对啊,如果那世界是我创造出来的,在那里死了,我为什么也会死?” “该死的老头,把话说明白会死啊……”李一峰恨恨地骂了声,刚好店里有个客人在,他转过头诧异的看着李一峰,李一峰懒得理他,拿着自己全副身家221.5元就出门了。 他准备去物色件武器,自己以这么怪的方式穿越,难保没有其他人同样穿越到那里,可能也会回到地球。如果真有,到时他们来找自己晦气,没有件武器在手岂不是要任人宰割?再说,万一那边能成功觉醒,说不准在地球也能感受到,嘿,在地球施展灵术,不能打也能卖弄啊,拍电影都不需要特效了…… 幻想很美好,现实总是很残酷,李一峰想得很长远,只可惜实施到第一步就硬生生打住了,在天朝买不到打架用的冷兵器…… 打铁铺那种人类智慧的结晶早就被城市化丢进垃圾焚烧厂,网上流传的那些动辄十数万的唐刀汉剑也不是他这种吊丝玩得起的。总不能去超市捡把水果刀和人生死相博吧,到时候一个照面,刀没了,面子没了,人也没了。 倒是新疆那带还有些少数民族的寨子还会锻制传统的杀人刀具,可身上这221.5元连车费都不凑不齐,买个鸟。 走着走着,李一峰路过一个废品站,想起看过的一个介绍打铁铺的电视节目,节目里那打铁铺就是在废品站里买废弃汽车减震弹簧来铸造刀具的,成品还挺驴逼的看样子。那个世界的自己在打铁铺打了些日子工,对铸造也算有了解,为什么不试试呢? “老板,有没有汽车减震弹簧?”李一峰走进一家废品回收站问道。 “没有。” “呃,”李一峰暗道不好,“难道说买件废品也要全世界跑吗……” 果然,李一峰一直找到太阳落山,接近放弃的时候,才在一个偏僻到让人看不见的废品站一个老头手上花了50rmb买了两条,李一峰也不知道贵了还是便宜了,拿了就往家赶,结果被姐说了。 也是,他一向没有捡垃圾的习惯,突然拿两条这东西回来,是很奇怪。李一峰懒得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吃了饭就爬上自己的床装死,设计成品的模样。 “万一成功了呢。”李一峰心想。 第二天李一峰起床准备开始自己的宏伟计划时,清醒了。没有炉子没有工具怎么打铁?不能打铁,两条弹簧钢有什么用? 再说了,如果再次穿越,有没有机会回地球还两说呢。 无奈之下只能将两条弹簧钢扔角落里,宏伟计划尚未开启便已夭折。 因为这一次的冲动,李一峰被魔鬼坑去了138元,全副身家凑不齐一张红色大头鬼纸币。 “奶奶的,不工作不行啊,睡觉时没被捅(痛)死就先饿死了。” 第十二章 神秘声音 地球 睡梦中的李一峰被剧烈的疼痛惊醒,那痛楚跟胸膛被刺穿那一刹那一模一样。李一峰捂着胸膛直痛得蜷缩成一团,全身因紧紧崩着而不住地颤抖。 半天之后疼痛终于有所缓解,他看了下四周,是自己熟悉的阁楼,手机还安静地躺在床头充着电。 难道只是一场梦? 他就住在药店的阁楼上,挣扎着下楼找了颗止痛药吃,可疼痛依然没有减弱半分。 他无力地靠在那张老旧掉皮的椅子上,门外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呼啸而过的引擎声,风扇嘀嗒嘀嗒悠悠地转着,时间在疼痛中慢慢凝固,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二天一早三姐来开店,发现李一峰瘫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可怕,一下慌了神,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坚持要他去医院看。李一峰也怕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无奈口袋没一分钱,怎么去医院?姐见李一峰坚持说不用陪他去医院,塞了几百元到他手里,硬推他出了门。 医院黑人没商量,李一峰不过是心脏痛,检查这检查那,就差没检查手指甲和脚趾甲了,最后愣是什么也没查出,只是说心脏功能有些弱,不是心脏病,最后医生给他开了一卡车补品。李一峰当然没拿,直接回去了。晚上n多人打电话来关心,李一峰终于可以领略到“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的神速了,不过心里还是挺美的,有人关心证明亲人们对他不错,不至于做一无所有的“寡人”,就是解释麻烦了点。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一峰都觉得胸口疼痛难忍,但又不敢声张,怕被他妈知道了瞎担心。儿子突然说心脏痛,还痛那么久,哪个母亲不担心的。反正只是痛,死不了,多个人担心也没意义,忍忍就过去了,总不能说“我做梦被人捅了一刀,所以心脏才痛的”吧,那样就不是看心脏而是看精神科了。 不过一痛起来,那五官全挤一块去了,傻子都能看出他在说谎。为了不让姐看出端倪,李一峰只能每天早早就出去瞎逛,姐只道他终于“生性”了,肯这么积极出去找工作,大感欣慰,这让李一峰很是羞愧。 日子在疼痛和无聊中飞逝,李一峰只能以看美女艰难度日,有一次看得有点过分了,差点被美女的男朋友揍。 “吊丝都是这么悲催的,你不孤独。”李一峰安慰自己说。 到了第四天,疼痛已经减弱了很多,李一峰去见了几份工都没有成功,有些失落,等他从最后一个见工的地方赶回来的时候,已经7点多,他不想被追问见工情况,干脆不回药店,而是到公园瞎坐。 公园有条幽静小道,修得颇有情调,但因为灯坏了,小道通向公园外的铁门又长年锁着,所以人烟不至。公园每晚都会爷爷奶奶们在这跳舞,也有大把观众,热闹非凡,李一峰在小道找了个能见到光也不至于被打扰的位置坐好,自己一个人黯然神伤。 李一峰摸摸心脏位置,胡乱在虚空里打一拳,软绵无力,完全没了在打铁铺时沉稳有力,他叹了口气,“果然只是一场梦,没穿越。” “小子,干嘛这么消沉?”一把飘渺的苍老声音响起。 李一峰一惊,扭头向身后一阵扫视,没见一个人影。 “别找了,你看不到我的。”声音再次漫无边际地响起。 李一峰灵光一闪,想起众多里的主角都有个老变态藏在身体里帮助他们修炼,“难道我也有了个超级作弊器?”一想到此,李一峰开始偷乐了 “也别想了,作弊我帮不了你。”苍老声音里透着些许无奈。 李一峰心一沉,脱口道,“帮不了我那你来做什么?” “想不到你如此短视。”苍老声音有些不爽。 “愿闻其详。”李一峰这时已经觉查到声音不是从耳朵传来的,而是类似念头那样的东西,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有次能力者,绝非凡人。于是谨慎起来,他不能随便得罪些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 “你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吗?” 李一峰一听这话那个感应啊,差点一蹦三尺高,老头明显在明知故问,暗示他不是做梦。 传说中的穿越啊,他就这个给遇上了。突然他意识到自己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如果被发现了会被当成疯子的,既然声音是直接进脑子的,那么他只要心想应该就能和他沟通了。 “不是。”他心里回答道。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你是梦里那个人影?” “记性不错。那个是我。” “那梦里有一片黑暗好像,灵魂觉醒时我也是看见一片黑暗…难道你就是我的灵魂!?” “想象力也不错,可惜想多了。” “你找我什么事。” “告诉你想知道的事。” “那你告诉我,怎么成为高富帅让白富美倒追?” “不知道。” “怎么长生不死?”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想知道的。” “呃,”李一峰有些无语,这对话也太没营养了,“那你还是说你知道的吧。(..info无弹窗广告)” “你已经死了。”苍老声音笑吟吟地说道。 如果说话的人就在眼前,李一峰好不怀疑自己会一脚踹死他,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和我说话,你死了不要拉我下水!” “那样你怎么能和我说话。”苍老声音反问。 “你有未完心愿要我帮忙,主动找我,所以我当然能听到你说话咯。” “是有人有未完的心愿,可惜不是我。”苍老声音一副神秘莫测的语调。 “你说我?”李一峰听得有点糊涂,“说清楚的。”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了。” “你妹,你以前做和尚的吗,说的话连你自己都不懂。”经过交谈,李一峰知道这声音除了说些毫无营养的话之外,并不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说话也懒得客气了。 苍老的声音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就是一阵沉默。李一峰也懒得追问,气氛寂静得无聊。 “你不怕?”苍老声音问道。 “你主动现身找我,证明你比较紧张,我们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好像没什么可怕的。” 苍老声音又呵呵笑了两声,“我死了这么久,无所谓了。你在那里死了,在这世界的你也会感觉到痛楚,你就没有想法?” 李一峰一下警觉起来,心底掠过一个可怕,眼睛射出一道精光,盯着虚空里,心里冷冷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看样子不算太笨。”苍老声音这时候装起了高深,“有趣。” “你意思是我还会去那世界?”李一峰脑子飞速地转着,一个个可能的不可能的推理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闪过,“我这身体可以感知那身体,那个世界受了伤,这里的我同样会受伤,如果在那里死的次数多,超越了这个身体的极限,这世界的我也会死,是不是?” 苍老声音不置可否地嘿了两下,“看来不只不是笨蛋,还算聪明。” “我什么时候才会再过去?” “不知道。” “怎么从那里回来?” “不知道。” “你妹!”两个至关重要的“不知道”让李一峰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如果我在这里时那边被人杀了怎么办!你要害人到别处啊,你害老子做什么,老子和你有仇啊!” “事…” “你让我问完!”李一峰粗鲁地打断苍老声音,“为什么选我。” “这已经不重要。” “很重要,”李一峰语气不容置疑,“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被阴了我也要知道为什么。” 苍老声音沉默了,轻叹了口气,“不是我选的你,而是你选的我,如果你日后能生存下去,终究会知道的。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你对话,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去找罗尹,就说拉德去找他了,他会帮助你找到你想找的罗云锋的。” “你什么时候再来?” “我希望以后再没机会和你说话,因为我能出现证明你在那世界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不肯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能认识你真不错,记住,不要过于依赖魂术…”苍老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整个世界恢复冷清,只有公园的dj音乐还在焦躁地响着,震人耳膜。 “走你妹,走慢点有人强x你吗!”李一峰狠狠骂了一句。 苍老声音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并告诉说在地球的他也随时可能死去,让李一峰有些措手不及。听老者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诸多苦衷,让他无从责怪。一腔的烦闷无处宣泄李一峰本已失落的心情更沉了几分。回家闷头就睡。 这一夜,辗转无眠。 自从知道自己还要回到那个世界,李一峰也没有心情去找工作了,宅药店里凭记忆开始画那个世界的地图,希望再次去到那里的时候能快点找道苍老声音口中的“天川”和“罗尹”。 “那什么罗尹应该有点来头吧”李一峰心想,“希望他能帮我找到罗云峰,哥要变强,哥不要再被人杀了!” 可惜越画,他对那世界的印象反而越是模糊,对那世界的具体认知似乎在快速的被遗忘,只剩下一个大概的轮廓。 “连老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在两个世界穿梭,这么说事情不是他搞出来的,那么是谁搞出来的?”李一峰被这些谜团搞得头昏脑胀,“人穿越你穿越,人穿的英俊潇洒仪态万千风流倜傥,你穿的提心吊胆。”李一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气道,“都怪你长得太帅,招人嫉妒了吧。” “等等!”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李一峰脑海里,“难道说那是我创造出来的世界?我被人陷害了,他帮我复辟?不对啊,如果那世界是我创造出来的,在那里死了,我为什么也会死?” “该死的老头,把话说明白会死啊……”李一峰恨恨地骂了声,刚好店里有个客人在,他转过头诧异的看着李一峰,李一峰懒得理他,拿着自己全副身家221.5元就出门了。 他准备去物色件武器,自己以这么怪的方式穿越,难保没有其他人同样穿越到那里,可能也会回到地球。如果真有,到时他们来找自己晦气,没有件武器在手岂不是要任人宰割?再说,万一那边能成功觉醒,说不准在地球也能感受到,嘿,在地球施展灵术,不能打也能卖弄啊,拍电影都不需要特效了…… 幻想很美好,现实总是很残酷,李一峰想得很长远,只可惜实施到第一步就硬生生打住了,在天朝买不到打架用的冷兵器…… 打铁铺那种人类智慧的结晶早就被城市化丢进垃圾焚烧厂,网上流传的那些动辄十数万的唐刀汉剑也不是他这种吊丝玩得起的。总不能去超市捡把水果刀和人生死相博吧,到时候一个照面,刀没了,面子没了,人也没了。 倒是新疆那带还有些少数民族的寨子还会锻制传统的杀人刀具,可身上这221.5元连车费都不凑不齐,买个鸟。 走着走着,李一峰路过一个废品站,想起看过的一个介绍打铁铺的电视节目,节目里那打铁铺就是在废品站里买废弃汽车减震弹簧来铸造刀具的,成品还挺驴逼的看样子。那个世界的自己在打铁铺打了些日子工,对铸造也算有了解,为什么不试试呢? “老板,有没有汽车减震弹簧?”李一峰走进一家废品回收站问道。 “没有。” “呃,”李一峰暗道不好,“难道说买件废品也要全世界跑吗……” 果然,李一峰一直找到太阳落山,接近放弃的时候,才在一个偏僻到让人看不见的废品站一个老头手上花了50rmb买了两条,李一峰也不知道贵了还是便宜了,拿了就往家赶,结果被姐说了。 也是,他一向没有捡垃圾的习惯,突然拿两条这东西回来,是很奇怪。李一峰懒得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吃了饭就爬上自己的床装死,设计成品的模样。 “万一成功了呢。”李一峰心想。 第二天李一峰起床准备开始自己的宏伟计划时,清醒了。没有炉子没有工具怎么打铁?不能打铁,两条弹簧钢有什么用? 再说了,如果再次穿越,有没有机会回地球还两说呢。 无奈之下只能将两条弹簧钢扔角落里,宏伟计划尚未开启便已夭折。 因为这一次的冲动,李一峰被魔鬼坑去了138元,全副身家凑不齐一张红色大头鬼纸币。 “奶奶的,不工作不行啊,睡觉时没被捅(痛)死就先饿死了。” 第十三章 哥居然被遗弃了 日子在悄无声息中涓娟流逝,一天晚上他在商场门口看表演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摸了。当时他就愣住了,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男人猥亵,他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副两个男人赤身裸体,某物相互摸娑的情景,他趴在地上恶心欲吐。 除此之外,他的生活波澜不惊,没有一丁点值得叙说的价值。他也试过按照在那个世界的方法修炼灵力,但毫无意义。 没有任何征兆地,李一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间陌生的房间,低头看,穿着陌生的衣服,摸摸头,裹着绷带之类的。 明显,这里不是药店阁楼,这身体不是“李一峰”,他往床头边装满水的盆子里一看,我滴妈呀,是他一直最恶心的小白脸模样,约莫18岁上下,俊秀得像个美丽的女生。 “我去,借尸还魂啊!”李一峰低声骂了句,“也不用穿越到一个人妖身上吧,就不能找个正常的的男人身体吗。” 上一个“李一峰”是小白脸模样,现在这个更妖,这让李一峰很不蛮,不断地骂着那个苍老声音的主人,责怪其审美有问题。 这时候,一个豆蔻年华穿着医护人员装束的姑娘走了进来,看见李一峰对着一盆水鼓着脸生气,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惊叫到,“你醒啦!” 李看着眼前这面容干净无比的女孩,郁闷的心情一下子爽朗,觉得自己特阳光,心跳加速,几乎要把肋骨给撞断。 但是女孩的表情反应实在太夸张了,又不是诈尸,至于吗……他下意识说道,“我醒了至于这么夸张吗……” “你不知道吗?”女孩还沉浸在震惊中,她说道,“医生都说了,你即使不死也会在床上躺一辈子,没有醒过来的机会了。你现在还能坐起来,他不可思议了。” 李一峰听得直皱眉头,病人醒了不是第一时间叫医生来,反而在描述自己的吃惊,有这么当医护人员的吗……不过一看到女孩纤尘不染的脸庞,他就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他问道,“我怎么回事?这是哪?” “这里是天川医院,”姑娘走过来看了一下李一峰,说道,“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李一峰摸摸头上的绷带,好像还真有点痛,“有点。” “我睡了几天了?”他问道。 “15天还是16天,我忘了。” “15天……”李一峰掐指开始心算,“这家伙睡了十五天我占了他的身体,张炎那个也是受了重伤,我是趁他们没死绝前鸠占鹊巢,这么说地球和这里的时间是同步的啰……” 姑娘见李一峰口中念念有词,皱了皱眉头,不无担心的问道,“是不是头痛,我帮你叫医生。(..info好看的小说)” “不是的,”李一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道,“只是有些东西想不明白。” 姑娘在车子上拿起个白色瓷瓶,倒出两粒青绿色的药丸递给李一峰,“给。如果你觉得头痛就吃了。” 白玉入目,在接过药丸肌肤接触的一刹那,少年一阵目眩,如孩童般听话地点点头,含糊地应了声,“嗯。” 姑娘被李一峰腼腆的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了,灿烂得让李一峰这吊丝几乎睁不开眼睛,半天才回过神来,问道“我怎么受伤的?谁送我来的。” 姑娘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李一峰,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李一峰豪气万千的笑道,“就有这东西想不起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去帮你叫医生来。” “先别,”李一峰一把拉住就要走开的姑娘的手,温软入手,又是一阵目眩,见姑娘回头看着自己,如触电般赶紧松开,呐呐道,“我真没事。就有些事想先问清楚,你就当帮我行不。” 姑娘细眉可爱地皱到了一起,摆摆手道,“不去就不去,你真的没事才好。” “哪能有。”李一峰一拍胸膛,“牛都打死几只。” 姑娘被李一峰生硬的动作逗笑了,“是两男一女送你来的,听他们说你在捉什么动物时受的伤。” “他们长什么样的?” 姑娘歪着头想了想,回答说,“那两个男的挺高大的,说话很大声,尖嘴猴腮,应该都是游侠什么的吧。” “尖嘴猴腮……”李一峰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姑娘扑哧一声笑了,“不是说你。” 李一峰呵呵一笑道,“你好像对他们印象不怎么样?” 姑娘撇撇嘴,“他们整天打打杀杀,不是伤了别人就是伤了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想的什么。”说完才想起身边的李一峰和那些人也是一伙的,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李一峰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反正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姑娘凑近来认真的看着李一峰,“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李一峰耸耸肩,无奈地说,“我现在除了知道我眼前有个漂亮的小姑娘,什么都忘了。” 姑娘有些窘了。见她窘,李一盯得更起劲了,好像在玩种好玩的游戏。 “还以为你人不错,原来也是个大色狼。”姑娘嘟囔,有些生气的瞪了李一峰一眼,“我给你叫医生来。” 李一峰见自己玩过头了,赶紧补锅,大声说道,“我和你闹着玩的。” 可是姑娘头也不回,径直跑出去了。 “哥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偶遇一回却给吓跑了。”李一峰苦笑。 房间里安静了,李一峰定神观察起这间陌生的房间。房间虽然面积不小,装饰却很简单甚至说简陋,除了他现在躺的这床和床头的柜子外,旁边只有个类似木桩的东西立在那,估计是给病人锻炼恢复用的,其他再无一物,空荡荡的让人不免生出寂寞的感觉来。 一盏茶时间后,进来个穿着大褂子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医生,这家伙明显不能相信李一峰已经醒来的事实,从进门起,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真的假的…… 噼里啪啦问了李一峰一大堆,李一峰也懒得详细回答,随便敷衍了事。医生 医生正问着,进来两男一女,都穿着皮甲,图案有点类似地球的迷彩服,便于隐藏。为首的男子颜色以紫色为主,女子和另一个男的则都是草绿色。 李一峰心想他们应该就是刚才那姑娘口中送他进医院的人。 医生又嘱咐进来的三人别让李一峰剧烈运动之类的就走了。 “小四我就说你死不了嘛。”那女的大咧咧的笑道,“看,遗言成笑话了吧。” “遗言?”李一峰一头雾水,这些人之前似乎发生了不愉快的经历,“什么遗言?” 三人同时皱了皱眉。紫色皮甲男身材最为高大,看上去像是三人老大,即使是关切之语也透着不可质疑的威严,“老四你怎么了,没事吧?” 李一峰微微扬了扬嘴角,说道,“没什么,就是脑子不好使,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四你别玩,这东西不是乱开玩笑的。”女子竭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她话的哭腔却怎么也瞒不过去。 “我没开玩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李一峰笑容有些苦涩,装失忆是件技术活,不容易啊。 “纪纪,我来。”像老大的男的轻轻拉开已经坐在床沿的女子,突然大手往前一挥,李一峰不知道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毫无准备,只觉一股霸道的推力排山倒海般迎面涌来,他竟支持不住,整个人被推离床面,嘭一声狠狠地撞在床头上,几乎要窒息。 “老四你连灵力都忘了吗?”老大面色凝重。 李一峰摸摸有些发闷的胸口,没有回答。 “大哥,怎么办?”一直没有说话的穿草绿色皮甲的男子开口了,“老四这样子。……” “还能怎么办,”被叫纪纪的女子大声打断绿色皮甲男的话,说道,“当然是等小四好了再说。” “可剩下日子不多了,”男子有些激动,声音急促,“我们已经……” “老二!”大哥模样的男的沉声喝住草绿色皮甲男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平静的看着李一峰,“小四,我想听听的的想法。” 李一峰看着他们,心想这紫色男真不错,有魄力,应该是个不错的队长,如果自己能加入他的队伍,生存几率怎么也高几分吧。 他重新钻进被窝里坐好,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说道,“我失去了记忆,至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纪纪张嘴想说,被老大伸手制止了,他缓缓说道,“我叫张星牧,这是吕邦(指着穿草绿色皮甲的男子),这是纪心攸(指着女子),我们四人都是靠帮人完成任务为生的游侠为了相同的目的聚集在了一起。相处的日子久了,有了感情,觉得彼此可以信任,于是义结金兰成为成为生死与共的结拜兄妹,我年龄虚涨你们几岁,做了大哥,吕邦是老二,纪纪是老三,你是我们的老四。”张星牧顿了顿,“一个月前,我们在员峤山猎杀哥斯巨兽的时候你受了伤,我们就把你送到这来。” “我想知道什么时间不多了。”老二神情激动,李一峰料想事情应该很重要。 “还有不到一年就是帝国猎杀团的选拔日了,我们本来打算参加的。”张星牧说道。 李一峰沉默了一会,继续问道,“选上猎杀团有什么好处?” “帝国每年都会派猎杀团进恶魔山寻找高等级的怪兽驯化,以参加战斗。完成任务的猎杀团可以享受帝国供奉或者进入军队成为一名高级军官。”说到这,张星牧脸色有些暗淡,“你知道,我们这些没有名气游侠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地位却很低,经常被轻视。” “你们都是魂阵师?”李一峰问。 “不,”张星牧摇头,不无遗憾的说道,“我们四人中只有我是魂阵师,你们三个都尚未掌握灵魂之力。” 李一峰脑子里开始组织他们说过的话,猜到这个身体受的伤一定极重,他们三人料想他醒不过来,已经找好了替代者,换句话说,他被放弃了。看来组队升级的愿望又要落空了,他暗自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已经有决定了吧。” 三人沉默了,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压抑。 “老四,我们是兄弟。”张星牧说道。 李一峰看着他,一脸平静,“我在团队的作用是什么?” 张星牧一愣,半晌才说道,“你在我们中的作用很重要。” 李一峰轻叹口气,“这么说我的作用可有可无了。” “小四……!”纪纪声音带着哭腔嗔怪。 李一峰伸手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这次选拔对你们的重要性,更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李一峰自己不知道,可在旁人听来,他的话多少带着幽怨,“我不能连累你们。” 听着李一峰的话,纪心攸眼圈渐渐红了,最后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 李一峰看着空空的门口,不知做何反应,这女的和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关系似乎不错。 “让她一个人静静吧。”张星牧叹道,“你是因为救她才受的伤,她心里不好受。” 房间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老四,”还是张星牧率先打破沉默,“这……是你的选择了吗?” “这是你们……”李一峰本来想说这是他们做出的选择,不是他,但转念一想现在不宜让大家都难堪,所以硬是将剩下的字咽回肚子里,点头道,“你们去吧,不用担心我。” 话虽如此,但李一峰知道,今天他们三人一走出这门口后,他们和他之间的缘分就算没了,即使不是敌人,也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并肩作战,把背后留给彼此。 现实有时就是残忍得让人心如刀割,却又感觉不到痛,只能憋着,直至满脸血红,心力交瘁。 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沉默中。过一会纪心攸回来了,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看似很轻松,但在李一峰看来,那气氛就像是别人刚在你头上拉了一泡尿,你却要装着跟没事人似的和他有说有笑。 李一峰实在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找个理由打发他们了。 被人放弃的心情不好受,眼不见心不烦 第十四章 乌龟不可能统治地球的 看着再次空落落的房间,李一峰心情很是糟糕。(..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听他们说,四人都是孤儿来的,要在这世界生存不容易,彼此扶持才走到今天。他们在一起他感觉很自在,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但是他们在他最危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放弃了他,这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这让他们被来亲密无间的关系产生了不可逆转的裂痕,他不可能若无其事的和他们一起。墙上的钉子即使被拔下,留下的钉痕永远无法恢复原状的。 他如此决定更不是因为高尚不想拖累他们,他有自己的考虑。 在他们身边,刀尖舔血是可能快速提高他的战斗力,但他现在什么都不会,稍有差池,这世界的自己和地球的自己总共两个自己都得挂;这里就是苍老声音提到的天川,如果能找到罗尹,而罗尹又有两把刷子肯将本事传授给他,对未来的进步的影响不是随便出去打怪刷经验所能相比的。 张星牧三人再没来过医院看他,可能是心有亏欠,他们替李一峰将所有的医药费都给交了。李一峰本不想接受,从而让他们觉得欠了他,那样日后开口寻求帮助容易得多,但是他现在无家可归,只能心安理得地在医院住下,直到伤好了再作打算。 可能是那天李一峰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得太过分,人将他当色狼看了,那个很可爱小姑娘对李一峰是超级冷淡,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李一峰只能暗自顿足捶胸,怪自己太鲁莽,白白将结识女孩的机会给糟蹋了。不过这样也好,没了拐骗未成年少女的机会,李一峰无聊得抓狂,便将精力放在了和陌生人打交道上,人好像突然外向了很多。隔三差五就到隔壁病房串门,和一干病人的关系处得不错,打听到不少八卦消息。过滤掉那些诸如某某某娶了几个老婆,某某某得了性病之类的女人专用八卦之后,对这世界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比如,他知道罗尹是天川望族“罗家”的族长,把持着天川一半以上的土地(当然数目是听来的,并不准确),不仅富可敌国,对天川的政治更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力。传言他是一名出色的魂阵师,在帝国的对外战争中立下过赫赫战功,曾有过仅带一支仅有数百人的灵力师小队全歼对方万人部队的辉煌历史。也曾刺杀对方国君,虽然功败垂成,但也重创了对方的最高军事将领,吓得对方国君卧床不起、军队龟缩后撤,直接解了边境之危。后来他激流勇退,在最辉煌之时从战争的第一线退下来,窝在这小小的天川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那什么罗尹这么驴逼,这么说老头更牛了。嘿,看来哥扬名天下的机会来了” 心情好了,自然容光焕发,李一峰每天乐呵呵地穿行在各病房间,给这死气沉沉的天川医院带去了一股清新的“微笑之风”,一不小心成了医院的风云人物,大部分病人伤者都知道天川医院有个“只知道笑呵呵的失忆症幻想狂”。李一峰也懒得管他们怎么想,心想日后我成了帝国的大英雄,你们就会一脸自豪地到处宣扬曾和我同一间医院了。(..info好看的小说) 在天川医院住了差不多一个月,张星牧付给医院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李一峰只能有点不舍地离开这间可以白吃白喝的医院。听说李一峰要去找罗尹,一个小游侠还一脸佩服地给李一峰画了张从医院去罗家大院的地图,然后意味深长地拍着李一峰的肩膀说,“兄弟多保重,科林之神会守护你的。” “科林”是游侠口中的游侠始祖或者说游侠之神,是他创造了游侠这行当,带领一干穷苦屌丝在这人吃人的世界里体面地活着,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李一峰虽然相信即使在地球也在一股神秘地力量在影响着世界的发展,但真认真算起来,他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对这游侠之神的论调不大感冒。 李一峰心情忐忑的来到到罗家大院,虽然自从知道罗家有钱后已经反复跟自己说不要紧张,等他来到罗家大门前,心里还是不免一咯噔。大门高五丈有余,大门宽阔,可容两辆车并排进出,其深不可测,两边各站三个高大威武的护院武士。“挺气派的嘛。”李一峰故作轻松的和自己说,声音控制得刚可以让武士听见。 李一峰装作熟门熟路的样子,迈步就往里闯,却被武士厉声喝住,“什么人!” 李一峰只得停下脚步,昂头道,“李一峰奉拉德老师之命前来拜见罗尹大人。” “拉德?”为首一个武士疑惑的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李一峰,那模样恨不得将他从前胸看穿到后背,“什么事?” “李一峰奉拉德老师之命前来求见罗尹大人。”李一峰朗声重复道。这些深宫大院的守门武士平日见惯了达官贵人,以为自己也成显贵了,都成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如果现在露怯他们只会死了命的欺负你。所以,你只能让他们觉得你比他们更权贵,是惹不起的主。 武士看李一峰身材瘦削面黄肌瘦,眉宇间还隐隐有股死气,怎么也不像个得罪不起的人物,却一再强调自己是奉拉德之命前来,还很神气到样子,不免有些疑惑。要知道,拉德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是真傻还是假傻。 罗家虽实力庞大到连zf也要让他三分,但罗尹家规极严,家丁护院轻易不敢得罪人,特别是李一峰这种身份不明来路不明却口出狂言的家伙,所以护院此时虽然不爽,却也不敢发作。 “罗大人不在,你明天再来。”明天不是他当值,把气球踢给其他人是这些家伙最常干最喜欢干的事。 李一峰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高门大院,人说不让你进就不让你进,你恶不到哪去。但做戏做全套,他冷冷地盯着眼前这家伙,直盯得对方心里起毛,这才转身离开。 忽然眼角瞥见罗家院府不远处的墙根挨溜排开坐着一群面目不明的人。那一群人一个个都如木雕泥塑,对李一峰的走近,连眼皮都不愿抬一下。他们翻检身上的破衣裳,懒散的抓着虱子,然后悄悄放在别人身上。 最近一人瞄了眼李一峰,“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李一峰当时就来火了,尼妹,哥虽然是屌丝,但你一破乞丐神气什么! 耻笑道,“帅哥见得多,就是没见过这么丑的乞丐。” “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切,做了乞丐还不敢承认,可见你有多失败,不是乞丐你在这做什么。” “你神气个什么,不用多久你就回和我一样了,你以为罗尹这么容易见啊,傻**。”那人不屑地说道。 “你们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因为等罗尹?” 乞丐抬了抬眼皮,“难道因为等你啊。” 李一峰顿时无语了,傻x到处有,这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他们在等什么?等做做罗尹徒弟?等进罗家做事?求推荐进政府鱼跃龙门。无论基于哪个理由,李一峰都觉得荒诞可笑,如果等可以成功的话,乌龟早统治全宇宙了。 他真想狠狠地教育他们一番,朝他们吐口水表示轻蔑,不过,他只是安静的离开,他一刻也不想和这些loser待在一起。不,半刻都不想! 天已是傍晚,李一峰不知以后的生活如何,通宝能省,只是找了一间小旅馆落脚,叫了个简单青菜填肚子。店家一眼就看出李一峰不是本地人,热情告诉他说天川的夜间生活很丰富,无论如何也要见识见识。 天川地处帝国中部,直属风波道,是帝国最著名最发达的城池之一。因为是罗尹的老巢,黑白势力都不敢乱来,又因为毗邻吉落山,交通方便,探险者和游侠们都喜欢选择这里做进山前的落脚点或者联络站。 吉落山是帝国四大山脉之一,不仅奇珍异兽丰富,更传言山里藏有远古宝藏,吸引着无数梦想飞黄腾达一夜暴富的人们。这些人在为天川带来财富的同时,也带来刚毅和暴戾,为天川染上了不同于其他城市的独特色彩。 为了保护吉落山不被那些财迷心窍到家伙过分糟蹋,天川政府订立了严格到保护措施,不仅对进山资格严格控制,连从山里带走任何一样东西都要登记。这些措施不仅没有降低人们的热情,反倒因为控制得严格,大家觉得宝藏没被发现挖走,更想去试运气。 人就如此,又万分之一的机会飞黄腾达都愿意一试。 李一峰对这所谓的夜生活很感兴趣但怕自己忍不住手乱买东西浪费钱,又怕自己烂脾气不小心惹了什么人,他现在实在太弱小了,那些游侠能在刀尖舔血,实战经验丰富啊,一挥手他这小脑袋就要搬家了。 所以,李一峰早早就睡了,不料可能睡得太早了,半夜他就醒了,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李一峰那个苦啊,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决定出去看看,忍忍就好了,不会乱花钱的。 店家说旅店开门到凌晨4点,现在已经12点多,李一峰只有3个多小时逛,于是决定到附近走走就回来。店家就建议他到卖行,说这个时候卖行最热闹,说不定能淘到好宝贝,而且卖行是罗家的生意,没人敢捣乱,李一峰心动了,决定一探究竟。 这里的夜景和地球很不相同,有种魔幻的感觉,这是用一种叫“尼罗石”的矿物石配以灵阵使其发光的照明,其光婥约,变化及亮度虽然不及地球的灯光,但有一种朦胧美隐约美。看着这些流光溢彩,李一峰不禁感叹,学灵阵的家伙真jb赚钱啊,就在尼罗石上布阵说不定就能成百万富翁。 李一峰并未贪恋这飘渺的美,向一路人问了路就直奔离这最近的风姿卖场去了。相比装成多愁善感作文艺青年,他更期待卖场那感受得到的有意义的惊喜。 风姿的规模仅次于天川卖场,但因为专营防具武器和珍稀矿石等冒险者用品,种类最为齐全,客流量比天川卖场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李一峰是被天朝密集的人流锻炼出来的挤公交精英,对这种热闹和推搡早已见惯不怪。虽然进来的多是凶残暴戾之徒,不过这是罗家的地盘,没人敢闹事,李一峰觉得他们除了身材高大点,声音更大点之外,和地球人倒也没什么不同。 大卖场就是大卖场,商品果然齐全,防具武器矿石应有尽有,就连打铁用的熔炉也不放过。刚开始李一峰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那琳琅满目色彩斑斓奇形怪状的商品上,但他买不起啊,看着看着便觉得索然无味了,干脆站在那看美铝算了。 也许是长期锻炼的缘故,出现在这里的女孩无一不是身材高挑火辣的性感尤物,看的李一峰什么情高涨,恨不得将她们通通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把她们融进身体里。 正看得入神,突然,一把利刃悄然架上了李一峰脖子。李一峰吃了一惊,回头一看,一群彪形大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兄弟看着很面生啊。”拿刀架李一峰脖子的为首大汉说道。 李一峰慢慢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脖子边上闪着寒光的刀刃,脑子里闪过它划破自己喉咙,鲜血直涌的画面,暗骂道,“你妹,是谁说卖场安全的,哥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被人拿刀架脖子了,嫉妒哥长得帅么。!” 下午吃了闭门羹,晚上被人拿刀架脖子,李一峰憋了一股气,他昂头盯着为首大汉的眼睛冷冷的道,“面生就不能进来了吗。你们有这样的规定?” 饶是身经百战的看场大汉,也被李一峰盯得心里发毛,“鬼鬼祟祟做什么?” “''''鬼祟之人看谁都是鬼祟的。” “在这逞口舌之快你觉得对你有好处么?” 李一峰本想转身离开,转念一想如果得罪罗家他们就要带自己去见高层,说不定就能见到罗尹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错过可能真的要和那些loser一起在罗家大门抓虱子了。 当下用手移开脖子上的刀,轻轻弹了弹刚才被刀刃碰到的衣领,一脸轻蔑的瞥了眼彪形大汉们,“罗家居然请了你们这些人,哼……”李一峰早想做这表情反击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现在抓着机会,连装都不用装。 大汉自入了罗家,从来都是他鄙视人,哪受过这样的气,脸一下就黑了,“小子你知道得罪罗家什么下场吗!” 爱八卦果然是所有人的天性,卖场的顾客们一看有人挑衅罗家手下,都围了过来。 李一峰不习惯被人围着,有些不自在,不过这效果正是他想要的,“不是我得罪罗家,是你们得罪我,有谁愿意无端被人拿刀架脖子。” “都围着做什么!”冷不丁一声冷喝传来,众人齐刷刷循声望去,只见人群外站着一个身材有些瘦削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一双鹰目冷冷的扫过,众人心头兀自打了个颤,逃也似的四下散了。 中年男人走近不满地瞪了眼为首的彪形大汉,刚才还龇牙咧嘴的大汉立马蔫了,鹌鹑似的把头埋进裤裆里。 “我是这的总管罗杰斯,手下人不懂事,”中年男子褪去严肃,“和蔼”的对李一峰说,“如果有得罪公子之处,还忘公子海涵。” 李一峰见围观人群和彪形大汉看见他跟老鼠见着猫似的,知道比人在罗家到地位必定不凡,也不敢太托大,“言重了,只是你们罗家号称天川第一,却也和那么不入流的小家子一样,仗势欺人,让人好生失望。” “公子教训得是,我们定严加会注意,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罗杰斯堆笑道,“你看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公子不介意,我们上我办公室再作详谈。” 李一峰刚想说好,一想不对,这是人家的地头,现在人多他们不敢下手,如果跟他走去到没人的地方,他们要搞动作岂不是跟踩死只蚂蚁一样容易,到时命都没了怎么找罗尹。 “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希望罗总管吩咐你的部下,不要动不动拿刀架人脖子。” 说完李一峰作势想走,不科罗杰斯一个手势,两彪形大汉一个箭步上前,跟捉小鸡似的架起李一峰就走。李一峰使吃奶的力挣了几个,哪挣脱得了,只得在风姿众客人的同情目光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们抓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里。 心想这下完了,哥还是个处男呢,这就要死了?太残忍了吧。 房间修饰很简单,一张满是文件的办公桌,两张看上去很高档的沙发。罗杰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阁下胆子不错,敢来罗家捣乱。你是认为我罗家无人,还是你太自信了。” 这时大汉已经放下李一峰在在他身后守着,李一峰揉揉还有些发痛的胳膊,活动下手腕,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如果让罗尹大人知道,你说该高兴呢还是应该生气。” “小子,嘴太硬有时不是件好事。”罗杰斯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之色,“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李一峰发现,几乎所有人在被他认为实力较弱的人挑衅时都会说这话,觉得有此好笑,嘴角不自觉扬起一道不大雅观的弧线。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可在罗杰斯火了,这小子居然敢嘲笑自己,怒火中烧,正待发作,却被李一峰下面的话压了回去。 “我奉拉德老师之命前来找罗尹大人,你们就是这般态度?!” “拉德派来的?” 罗杰斯愣住了。 第十五章 哥被嫌弃了 看着再次空落落的房间,李一峰心情糟糕到了极致。刚才听他们说,四人都是孤儿来的,要在这世界生存不容易,彼此扶持才走到今天。他们在一起他感觉很自在,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但是他们在他最危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放弃了他,这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这让他们被来亲密无间的关系产生了不可逆转的裂痕,他不可能若无其事的和他们一起。墙上的钉子即使被拔下,留下的钉痕永远无法恢复原状的。 他如此决定更不是因为高尚不想拖累他们,他有自己的考虑。 在他们身边,刀尖舔血是可能快速提高他的战斗力,但他现在什么都不会,稍有差池,这世界的自己和地球的自己总共两个自己都得挂;这里就是苍老声音提到的天川,如果能找到罗尹,而罗尹又有两把刷子肯将本事传授给他,对未来的进步的影响不是随便出去打怪刷经验所能相比的。 张星牧三人再没来过医院看他,可能是心有亏欠,他们替李一峰将所有的医药费都给交了。李一峰本不想接受,从而让他们觉得欠了他,那样日后开口寻求帮助容易得多,但是他现在无家可归,只能心安理得地在医院住下,直到伤好了再作打算。 可能是那天李一峰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得太过分,人将他当色狼看了,那个很可爱小姑娘对李一峰是超级冷淡,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李一峰只能暗自顿足捶胸,怪自己太鲁莽,白白将结识女孩的机会给糟蹋了。不过这样也好,没了拐骗未成年少女的机会,李一峰无聊得抓狂,便将精力放在了和陌生人打交道上,人好像突然外向了很多。隔三差五就到隔壁病房串门,和一干病人的关系处得不错,打听到不少八卦消息。过滤掉那些诸如某某某娶了几个老婆,某某某得了性病之类的女人专用八卦之后,对这世界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比如,他知道罗尹是天川望族“罗家”的族长,把持着天川一半以上的土地(当然数目是听来的,并不准确),不仅富可敌国,对天川的政治更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力。传言他是一名出色的魂阵师,在帝国的对外战争中立下过赫赫战功,曾有过仅带一支仅有数百人的灵力师小队全歼对方万人部队的辉煌历史。也曾刺杀对方国君,虽然功败垂成,但也重创了对方的最高军事将领,吓得对方国君卧床不起、军队龟缩后撤,直接解了边境之危。后来他激流勇退,在最辉煌之时从战争的第一线退下来,窝在这小小的天川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那什么罗尹这么驴逼,这么说老头更牛了。嘿,看来哥扬名天下的机会来了” 心情好了,自然容光焕发,李一峰每天乐呵呵地穿行在各病房间,给这死气沉沉的天川医院带去了一股清新的“微笑之风”,一不小心成了医院的风云人物,大部分病人伤者都知道天川医院有个“只知道笑呵呵的失忆症幻想狂”。李一峰也懒得管他们怎么想,心想日后我成了帝国的大英雄,你们就会一脸自豪地到处宣扬曾和我同一间医院了。 在天川医院住了差不多一个月,张星牧付给医院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info[]李一峰只能有点不舍地离开这间可以白吃白喝的医院。听说李一峰要去找罗尹,一个小游侠还一脸佩服地给李一峰画了张从医院去罗家大院的地图,然后意味深长地拍着李一峰的肩膀说,“兄弟多保重,科林之神会守护你的。” “科林”是游侠口中的游侠始祖或者说游侠之神,是他创造了游侠这行当,带领一干穷苦屌丝在这人吃人的世界里体面地活着,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李一峰虽然相信即使在地球也在一股神秘地力量在影响着世界的发展,但真认真算起来,他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对这游侠之神的论调不大感冒。 李一峰心情忐忑的来到到罗家大院,虽然自从知道罗家有钱后已经反复跟自己说不要紧张,等他来到罗家大门前,心里还是不免一咯噔。大门高五丈有余,大门宽阔,可容两辆车并排进出,其深不可测,两边各站三个高大威武的护院武士。“挺气派的嘛。”李一峰故作轻松的和自己说,声音控制得刚可以让武士听见。 李一峰装作熟门熟路的样子,迈步就往里闯,却被武士厉声喝住,“什么人!” 李一峰只得停下脚步,昂头道,“李一峰奉拉德老师之命前来拜见罗尹大人。” “拉德?”为首一个武士疑惑的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李一峰,那模样恨不得将他从前胸看穿到后背,“什么事?” “李一峰奉拉德老师之命前来求见罗尹大人。”李一峰朗声重复道。这些深宫大院的守门武士平日见惯了达官贵人,以为自己也成显贵了,都成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如果现在露怯他们只会死了命的欺负你。所以,你只能让他们觉得你比他们更权贵,是惹不起的主。 武士看李一峰身材瘦削面黄肌瘦,眉宇间还隐隐有股死气,怎么也不像个得罪不起的人物,却一再强调自己是奉拉德之命前来,还很神气到样子,不免有些疑惑。要知道,拉德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是真傻还是假傻。 罗家虽实力庞大到连zf也要让他三分,但罗尹家规极严,家丁护院轻易不敢得罪人,特别是李一峰这种身份不明来路不明却口出狂言的家伙,所以护院此时虽然不爽,却也不敢发作。 “罗大人不在,你明天再来。”明天不是他当值,把气球踢给其他人是这些家伙最常干最喜欢干的事。 李一峰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高门大院,人说不让你进就不让你进,你恶不到哪去。但做戏做全套,他冷冷地盯着眼前这家伙,直盯得对方心里起毛,这才转身离开。 忽然眼角瞥见罗家院府不远处的墙根挨溜排开坐着一群面目不明的人。那一群人一个个都如木雕泥塑,对李一峰的走近,连眼皮都不愿抬一下。他们翻检身上的破衣裳,懒散的抓着虱子,然后悄悄放在别人身上。 最近一人瞄了眼李一峰,“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李一峰当时就来火了,尼妹,哥虽然是屌丝,但你一破乞丐神气什么! 耻笑道,“人丑见多了,乞丐也大把,就是没见过这么丑的乞丐。” “尼玛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切,做了乞丐还不敢承认,可见你有多失败,不是乞丐你在这做什么。” “你神气个什么,不用多久你就还会和我一样了,你以为罗尹这么容易见啊,傻叉。”那人不屑地说道。 “你们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因为等罗尹?” 乞丐抬了抬眼皮,“难道因为等你啊。” 李一峰顿时无语了,傻叉到处有,这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他们在等什么?等做做罗尹徒弟?等进罗家做事?求推荐进政府鱼跃龙门。无论基于哪个理由,李一峰都觉得荒诞可笑,如果等可以成功的话,乌龟早统治全宇宙了。 他真想狠狠地教育他们一番,朝他们吐口水表示轻蔑,他逃也似的飞速离开,他一刻也不想和这些loser待在一起。不,半刻都不想! 天已是傍晚,李一峰不知以后的生活如何,通宝能省,只是找了一间小旅馆落脚,叫了个简单青菜填肚子。店家一眼就看出李一峰不是本地人,热情告诉他说天川的夜间生活很丰富,无论如何也要见识见识。 天川地处帝国中部,直属风波道,是帝国最著名最发达的城池之一。因为是罗尹的老巢,黑白势力都不敢乱来,又因为毗邻吉落山,交通方便,探险者和游侠们都喜欢选择这里做进山前的落脚点或者联络站。 吉落山是帝国四大山脉之一,不仅奇珍异兽丰富,更传言山里藏有远古宝藏,吸引着无数梦想飞黄腾达一夜暴富的人们。这些人在为天川带来财富的同时,也带来刚毅和暴戾,为天川染上了不同于其他城市的独特色彩。 为了保护吉落山不被那些财迷心窍到家伙过分糟蹋,天川政府订立了严格到保护措施,不仅对进山资格严格控制,连从山里带走任何一样东西都要登记。这些措施不仅没有降低人们的热情,反倒因为控制得严格,大家觉得宝藏没被发现挖走,更想去试运气。 人就如此,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飞黄腾达都不惜一试。 李一峰对这所谓的夜生活很感兴趣,但怕自己忍不住手乱买东西浪费钱,他太穷了,又怕自己烂脾气不小心惹了什么人,他现在实在太弱小,那些游侠能在刀尖舔血,实战经验丰富啊,一挥手他这小脑袋就要搬家了。 所以,李一峰早早就睡了,不料可能睡得太早了,半夜他就醒了,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李一峰那个苦啊,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决定出去看看,忍忍就好了,不会乱花钱的。 店家说旅店开门到凌晨4点,现在已经12点多,李一峰只有3个多小时逛,于是决定到附近走走就回来。店家就建议他到卖行,说这个时候卖行最热闹,说不定能淘到好宝贝,而且卖行是罗家的生意,没人敢捣乱,李一峰心动了,决定一探究竟。 这里的夜景和地球很不相同,有种魔幻的感觉,这是用一种叫“尼罗石”的矿物石配以灵阵使其发光的照明,其光婥约,变化及亮度虽然不及地球的灯光,但有一种朦胧美隐约美。看着这些流光溢彩,李一峰不禁感叹,学灵阵的家伙真jb赚钱啊,就在尼罗石上布阵说不定就能成百万富翁。 李一峰并未贪恋这飘渺的美,向一路人问了路就直奔离这最近的风姿卖场去了。相比装成多愁善感作文艺青年,他更期待卖场那感受得到的有意义的惊喜。 风姿的规模仅次于天川卖场,但因为专营防具武器和珍稀矿石等冒险者用品,种类最为齐全,客流量比天川卖场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李一峰是被天朝密集的人流锻炼出来的挤公交精英,对这种热闹和推搡早已见惯不怪。虽然进来的多是凶残暴戾之徒,不过这是罗家的地盘,没人敢闹事,李一峰觉得他们除了身材高大点,声音更大点之外,和地球人倒也没什么不同。 大卖场就是大卖场,商品果然齐全,防具武器矿石应有尽有,就连打铁用的熔炉也不放过。刚开始李一峰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那琳琅满目色彩斑斓奇形怪状的商品上,但他买不起啊,看着看着便觉得索然无味了,干脆站在那看美铝算了。 也许是长期锻炼的缘故,出现在这里的女孩无一不是身材高挑火辣的性感尤物,看的李一峰什么情高涨,恨不得将她们通通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把她们融进身体里。 正看得入神,突然,一把利刃悄然架上了李一峰脖子。李一峰吃了一惊,回头一看,一群彪形大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兄弟看着很面生啊。”拿刀架李一峰脖子的为首大汉说道。 李一峰慢慢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脖子边上闪着寒光的刀刃,脑子里闪过它划破自己喉咙,鲜血直涌的画面,暗骂道,“你妹,是谁说卖场安全的,哥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被人拿刀架脖子了,嫉妒哥长得帅么。!” 下午吃了闭门羹,晚上被人拿刀架脖子,李一峰憋了一股气,他昂头盯着为首大汉的眼睛冷冷的道,“面生就不能进来了吗。你们有这样的规定?” 饶是身经百战的看场大汉,也被李一峰盯得心里发毛,“鬼鬼祟祟做什么?” “''''鬼祟之人看谁都是鬼祟的。” “在这逞口舌之快你觉得对你有好处么?” 李一峰本想转身离开,转念一想如果得罪罗家他们就要带自己去见高层,说不定就能见到罗尹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错过可能真的要和那些loser一起在罗家大门抓虱子了。 当下用手移开脖子上的刀,轻轻弹了弹刚才被刀刃碰到的衣领,一脸轻蔑的瞥了眼彪形大汉们,“罗家居然请了你们这些人,哼……”李一峰早想做这表情反击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现在抓着机会,连装都不用装。 大汉自入了罗家,从来都是他鄙视人,哪受过这样的气,脸一下就黑了,“小子你知道得罪罗家什么下场吗!” 爱八卦果然是所有人的天性,卖场的顾客们一看有人挑衅罗家手下,都围了过来。 李一峰不习惯被人围着,有些不自在,不过这效果正是他想要的,“不是我得罪罗家,是你们得罪我,有谁愿意无端被人拿刀架脖子。” “都围着做什么!”冷不丁一声冷喝传来,众人齐刷刷循声望去,只见人群外站着一个身材有些瘦削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一双鹰目冷冷的扫过,众人心头兀自打了个颤,逃也似的四下散了。 中年男人走近不满地瞪了眼为首的彪形大汉,刚才还龇牙咧嘴的大汉立马蔫了,鹌鹑似的把头埋进裤裆里。 “我是这的总管罗杰斯,手下人不懂事,”中年男子褪去严肃,“和蔼”的对李一峰说,“如果有得罪公子之处,还忘公子海涵。” 李一峰见围观人群和彪形大汉看见他跟老鼠见着猫似的,知道比人在罗家到地位必定不凡,也不敢太托大,“言重了,只是你们罗家号称天川第一,却也和那么不入流的小家子一样,仗势欺人,让人好生失望。” “公子教训得是,我们定严加会注意,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罗杰斯堆笑道,“你看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公子不介意,我们上我办公室再作详谈。” 李一峰刚想说好,一想不对,这是人家的地头,现在人多他们不敢下手,如果跟他走去到没人的地方,他们要搞动作岂不是跟踩死只蚂蚁一样容易,到时命都没了怎么找罗尹。 “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希望罗总管吩咐你的部下,不要动不动拿刀架人脖子。” 说完李一峰作势想走,不科罗杰斯一个手势,两彪形大汉一个箭步上前,跟捉小鸡似的架起李一峰就走。李一峰使吃奶的力挣了几个,哪挣脱得了,只得在风姿众客人的同情目光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们抓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里。 心想这下完了,哥还是个处男呢,这就要死了?太残忍了吧。 房间修饰很简单,一张满是文件的办公桌,两张看上去很高档的沙发。罗杰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阁下胆子不错,敢来罗家捣乱。你是认为我罗家无人,还是你太自信了。” 这时大汉已经放下李一峰在在他身后守着,李一峰揉揉还有些发痛的胳膊,活动下手腕,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如果让罗尹大人知道,你说该高兴呢还是应该生气。” “小子,嘴太硬有时不是件好事。”罗杰斯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之色,“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李一峰发现,几乎所有人在被他认为实力较弱的人挑衅时都会说这话,觉得有此好笑,嘴角不自觉扬起一道不大雅观的弧线。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可在罗杰斯火了,这小子居然敢嘲笑自己,怒火中烧,正待发作,却被李一峰下面的话压了回去。 “我奉拉德老师之命前来找罗尹大人,你们就是这般态度?!” “拉德派来的?” 罗杰斯愣住了。 第十六章 是个团队都开会 心情好,连空气也跟着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还没亮李一峰就站在罗家客房口伸懒腰,虽然眼睛还未能适应早晨的太阳,但看什么都觉得特顺眼,连门前色彩斑斓的花花草草他都感觉他们在向他笑。要换以前,他哪有这闲情欣赏花草,撑死也就是托着腮帮子在那想,“嗯,这花应该挺值钱的。” 他从来都是个俗人,这点他从不否认。 前天晚上,罗杰斯听李一峰说到拉德的时候,有点小激动,当晚就要带李一峰去见罗尹,李一峰才真正确定那神秘声音没“老点”他,知道自己奇货可居,坚持回旅客。中间还装模作样带着罗杰斯派去跟着他的人“游车河”,不过第二天一早他还没起床,就被彪形大汉捉小鸡似的夹进罗家大院。 当李一峰将神秘声音那句“拉德去找他了”原原本本说完的时候,罗尹的反应超出了李一峰预料,他什么也没问就相信了李一峰,跟突然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私生子似的,激动得连说话都发颤,全然没有了权贵的傲慢。当然,李一峰没激动到跪下叫爹,他没乱认爸妈的习惯,全程都保持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欠扁表情。 那情形傻子都想得到罗尹和拉德一定交易匪浅,李一峰当然不会傻到问他们什么关系,先接受罗尹对他的接待和安排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又没什么值得坑的,怕什么。 知道李一峰现在无家可归后,罗尹立马拍板说将李一峰纳入罗家,先暂住客房,等有合适的地方,李一峰想搬再搬,然后又带着李一锋到大院各处和几个罗家的产业游荡,那架势,俨然李一峰成了家族继承人似的,好不风光。 李一峰还特意在门口站半天,说大家守院不称职影响影响前程云云,愣是将全部守门的都给弄下岗了。他知道这样会让自己本就不怎么样的形象在罗家人心里变得更不堪,管他呢,谁让他们狗眼看自己低,有仇就要报,反正又没损失,形象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就是之后出了点插曲。罗尹的宝贝女儿凌羽菲听说自家门卫被一个新来的恶心人物全给弄下岗了,爱心同情心什么什么的一齐泛滥,跑去找罗尹抗议兼说情。李一峰见罗尹的宝贝凌羽菲,原来就是在医院骂他 色狼的姑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凌羽菲做得更绝,一看那恶心人物是李一峰,连情也不说了,直接调头就走。 然后罗尹问他们俩之前是不是认识,李一峰说见过,有点小误会;李一峰问为罗尹为什么他女儿和他不同姓,罗尹说小妮也要跟她母亲姓,他拗不过只能准了;又问为什么他女儿会在一医院里工作,罗尹说她不肯整天呆家里,只能允许她出去;问罗尹是不是买下了整间医院,罗尹笑而不答…… 总之,李一峰在罗家的第一天就在闲逛,和没营养的一问一答里毫无波澜地过去了。 李一峰觉得自己留给罗尹的印象应该不错,但肯定也不怎么突出,而罗尹对他是不是拉德派来的并不多作确认,便如此待他,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好像你去买东西,老板没让你付钱就允许你离开,你心里怎么能踏实?不害怕老板有阴谋,也怀疑商品有问题啊! “李公子早。”几个丫环走过,微笑着和李一峰道早安。说真的,罗家的丫环们都不错的,燕瘦环肥,个个秀色可餐,每天能和她们混在一起绝对性福,好几次,他都生出要将她们推倒蹂躏的冲动。以前看红楼梦之类的旧小说时,他不明白为什么公子哥们都要糟蹋家里的丫环。到今天李一峰觉得自己突然理解那些花花公子们了,自家不扫何以扫天下,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放这眼前嘴边的美丽女子不吃简直没天理啊,你不吃反正别人也会吃,不吃白不吃…… “各位姑娘早。”李一峰笑着回应道,目光只在她们脸上停留了瞬间便移了开去。不管如何,他也活了二十年,这些少女们虽然很透人,不过他也没那么傻到作流口水的猪哥状来讨人嫌。他已经被凌羽菲当作色狼了,再被这些丫环们污蔑,他三辈子辈子的清白就毁了。 “你们辛苦了,这么早就要起来。”李一峰见这些丫环们手中都端着各式糕点,诚心说道。他要不是太激动睡不久,估计日头晒暴石他还睁不开眼睛,而这些小姑娘们,每一天都得这么早起身,打工尚能休假,她们是没有任何假期可言的,这让他真心敬佩。 “李公子说笑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早点起来,难道要罗大人他们亲自准备早点吗。”众丫鬟中看上去更成熟一人浅笑着说道。这姑娘李一峰昨天见过,是罗夫人凌嘉秀身边的大丫鬟郁茗,虽然年纪轻轻,但在丫鬟中地位好像还蛮高的。 “姑娘教训得是,”李一峰傻笑着道,“我们这些闲人还得多跟姑娘多学习,希望姑娘不要嫌弃才好。”以这种听上去文绉绉其实毫无营养的语调说话,李一峰自己都觉得不自在。 “李公子这是要折杀我们啊,你可是可是罗大人的贵客,我们还指望你能在罗大人前面多美言呢。” 李一峰笑了笑,话峰一转,说道,“你们这是要准备罗大人的早点吗?” “对啊,大人夫人他们每天这时候就要进早点了,我们现在端糕点去餐厅。” “我来帮忙吧。”李一峰过去就要接过丫鬟手中的糕点。 “不用了,我们来就行了。” “没关系,反正我时间多得是,闲着也是闲着。”李一峰半抢似的拿过郁茗手中的糕点,跟着丫鬟们来到餐厅,才知道用早点的可不止大人夫人这么少,还有大少爷罗承鸣、二少爷罗继武、二老爷罗兆、罗家大长老罗安山、二长老罗成旭……一大堆人,数都数不过来。 李一峰跟着丫环们忙前忙后,做着本不属于他的工作。不过他也瞅着空打听到不少他觉得有用的信息,比如罗家的吃早点其实就是大晨会,罗家所有的大人物聚在一起共商家事。凌羽菲觉得早会无趣,多次提出不参与,不过都被罗尹严厉苛责,只能闷着头继续参加。也打听到凌羽菲喜欢吃清凉的甜点(也就是雪糕啦),罗尹喜欢吃传统的早饭等等。李一峰还想问多点关于凌羽菲的事情,以改变她对自己的不良印象,不过被丫鬟当间谍探子打趣取笑,在这欢声笑语中,李一峰和这些和离罗家大人们最近的人的关系似乎稍稍亲近了些。 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罗家的“大头鬼”们终于“姗姗来迟”,三三两两地找位子坐好。李一峰发现,他们坐得很有规律,或者说等级森严。餐桌和一般的会议桌类似,很长很长,李一峰对长度和面积没多大概念,估算不出有多少米,他觉得这桌子如果坐满甚至能达百人。上座不用说是家主罗尹的,罗尹右边依次是罗夫人,二老爸罗兆,大少爷罗承鸣,二少爷罗继武,凌羽菲,罗家大总管罗福亮……左边则是大长老罗安山,二长老罗成旭,长老罗力厚……明显这右边应该是罗尹家里的人,而左边是罗家的管理层。 到场的人都穿着昨天李一峰才听说的罗家家族制服,制服是红黑二色为主的箭袖劲服,地位从高至低,制服的样式有所有不同,比如几位长老的制服略为复杂,图案也相对较丰富,而坐在下面那些地位相对较低的,制度上面基本就只有一个罗家家族徽标,没什么装饰。 李一峰注意到位置靠后的一些人,所穿制服颜色和其他人不同,有棕色,深灰色等等,比较杂乱。从制服样式判断,他们地位和坐在这的“中层”相若。李一峰心想他们应该都是罗家各分支驻“总部”的代表,这罗家的管理还真严,连分支也要来开会。 “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来吗?”李一峰低声问身旁的丫鬟。 “不是,每二十天一次,平时都只有大人、少爷和长老们。”丫鬟小声说道。 “哦……”李一峰不再出声,静静地看着这些在罗家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们。 所有人差不多到齐的时候,罗尹和夫人凌嘉秀终于出场了。罗尹见李一峰和丫鬟站一起,脸色有些沉,李一峰知道他是不高兴自己自降身份和下人混到一起,不过李一峰只是一笑置之,他说到底不过是罗家一个外人,在他心底并不觉得自己比这些丫鬟下人们高贵。 罗尹让人在二老爷身边给李一峰搬张凳子,一瞬间,几十双眼睛上百个眼球齐刷刷看向李一峰。第一次被这么多各怀鬼胎的眼睛看着,李一峰感觉被无数细针扎似的,很是不自在。当然李一峰并没表现出来,只是很自然地坐在那从这刻开始属于他的座位上,然后又很自然地朝众人笑了笑。 罗尹两位公子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射个千疮百孔。李一峰心里那个苦,权力斗争这东西着实恼人啊,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得罪人了。害怕笑容被解读为挑衅,他只能装做没事人似的。 早会开始得悄无声息,没有宣誓,没有口号,没有领导发言,一呼一吸之间,各高层就开始了讨论。无非就是各产业生意如何如何,各家族分支遇到了什么难处,有没发生影响家族前途的大事诸如此类的。李一峰侧耳听了一会便觉得了然无趣,干脆低头吃自己的桂花糕,顺便偷瞄两眼凌羽菲,发现她比自己更不耐烦,支着脸,拿手中的小勺子不停拨弄着盘子里卖相颇美的甜点。 李一峰怕被发现加重误会,瞧了两眼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发现不少家伙其实和自己一样无聊,有些还自以为很隐秘的偷偷观察他,不觉有些悠然自得,“想不到我李一峰也能成为会议的主角啊。”于是干脆装作很认真的在听大家讨论。 不爽我是吧,哥偏让你羡慕嫉妒恨。 早会开始的悄无声息,结束也是悄无声息,眨眼功夫,罗尹就说“今天的讨论就到这了。” 就在李一峰以为早点已经吃完,狼吞虎咽处理完仅剩那点美味的桂花糕,准备起身走的时候,突然听罗尹说道―― “最后,有件事情要向大家宣''''。果没特别的事情,大家可以回去了。” 大家作鸟兽散,临离凌羽菲还特意不满的瞪了眼李一峰,李一峰不知道如何回应,又是假装不知道。 李一峰见罗尹没动,自己也不敢起身,很快,诺大的餐厅只剩罗尹李一峰师徒俩。 这个晨会无聊得惊喜。 第十七章 你的天赋竟然低劣至此 “一峰,”罗尹慈眉善目地唤道。(..info好看的小说) 每次看到他这种表情,李一峰就觉得心里慎得慌。 罗尹严肃的时候让人喘不过气,好像你欠他几百万没还一样,更多时候是笑容满面,一副绝世好爸模样。不知是不是因为罗尹不问清楚就对自己那么亲近,觉得不踏实,李一峰特怕见着罗尹笑,那眼神好像就是一老巫婆在引诱美丽的小姑娘,“来啊,婆婆给你糖吃。” 怎么看怎么不放心。 李一峰自嘲般骂了自己一句疑心多病症,只听见罗尹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在医院时李一峰就问过自己这问题,昨天晚上心里也想象很多次罗尹问自己这问题的情形,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罗叔叔…”一想不对啊,他都收我做弟子了,赶紧改口,“师父,不瞒您说,我现在对这世界只有一些很模糊的印象,对未来有些彷徨。” 罗尹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失去记忆的事,我略有耳闻,这个不用担心,有些事情过些日子你自然会清楚的。现在你只需要知道,这世界很乱,没有武力,你什么都不是。” “弟子知道了。”李一峰点点头,乱事能保护自己的,只有实力,这点他心里清楚得很。 “跟我来。”罗尹忽然站起身,示意李一峰跟着他。李一峰不明所以,听话地跟了上去,心里在想可能他要送自己东西了。 李一峰算半个路痴,看地图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要他认路就有点勉强了,罗家很大,院落很多,跟缩小型的故宫似的,他根本分不清哪跟哪。昨天他只去了罗家大院一部分地方,现在跟在罗尹身后,觉得不少地方都没来过,很是眼生。跟着罗尹兜兜转转来到一个相对别的院子而言有些简单的独立小院。 不知为什么,李一峰突然想起张炎,想起那快个身死异乡的李一峰,如果他不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他”就不用死了。 “这是什么地方?”李一峰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觉得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香,他问道。 “以前我和家里那些小子们练习的地方。”罗尹微笑回答道。 “以前?” “以前我们罗家还很弱小的时候,我和家里的小辈们就是在这里修炼的,”罗尹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以前开心的日子,说道,“后来人多了,建了新的,这里就丢空了。你觉得怎么样,还可以吧?” “还好吧……”李一峰不假思索的回答,心里却想,这里少说三百平米,能建这规模的练功房的家族还弱小,你丫野心真大。他往前走近几步,想近很距离观察,突然虚空里青光一亮,李一峰犹如撞上一堵软绵绵的墙,一股雄浑反震之力将毫无准备的李一峰震得一阵退后,差点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地上。 “灵阵结界?”李一峰第一时间想起张炎学院灵魂觉醒那房间,脱口而出。 “你还记得?”罗尹见李一峰失忆了还能说出“灵阵”而字,饶有趣味的问道。 “我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对一些事情还有着很模糊的印象。”李一峰说着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掌向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按去,淡淡的青色一闪即隐,浑强的力量轻轻松松将他手弹了回去。 李一峰对未知的事情有着强烈的求知欲,甚至忘了自己的新拜的师父就在旁边,一心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灵阵阻止他的前进。他低头看着刚才被弹回来的手,脑子开始飞速旋转,“它能识别我的手在哪里,说明它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来防的吗?如果是,最多能一起防多少处,只要突破了它能识别和防御的个数极限,结果是不是就破了?”李一峰抬头捍了看这差不多有三百多平米的小院落,”这么大的院子,要是每个角落都照顾到的话,效果肯定弱,岂不是很容易破解?……” 罗尹见李一峰触发结界后就在低头沉思,又抬头观察院子,已经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心里颇为赞赏,他微笑道,“看出什么了?” 李一峰从深思中惊醒,不好意思的笑道,“没有,好像有那么点头绪,可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面积和强度是一对不调和的矛盾,你必须根据你的需要做出取舍。这结界是用来防止外人随便乱闯的,并不需要将能量平均分在每一个点,所以强度才是它最需要考虑的。”见罗尹往前缓缓一伸手,連青光都不曾亮起,就轻而易举就突破了结果,“都不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样的结界都是缝隙,所有招式都有破绽。像这个天罗网,只要你能找出灵力相互之间联系的突破口,轻易可破。” 李一峰所有所思的点头,他再次伸出手,但是在接近结界的地方停住了,“要怎么才能找到它们的突破口?” “感觉,”罗尹说道,“等你变得更强的时候,对灵力会更敏感,到时自然能找到。“ 李一峰把手缩回,说道,“明白了,我会加倍努力的。” 罗尹点头笑着表示鼓励,然后伸手在李一峰胸口前的半空中飞速画出个淡紫色的图案,然后用手背特潇洒的轻轻一拍,紫色图案像有了实体一样飞向李一峰,慢慢隐入身体里。 “有了这个,结界对你就起不到效果了。”罗尹说道。 李一峰低头看了看胸口,心想,你妹啊,这东西会不会跟gps似的追踪我的位置,我可不想被个男人监视,不,女人也不行。虽然心有疑虑和不爽,却不敢有所表露,只说道,“谢师父。” 小院落有三间房子,样式比之罗家其他地方有些老旧,中间那间最大占去院子一半有余的地方,左边的次之,居右的最小。 李一峰跟着罗尹来到左边那间的门前,门并没有锁,只是在门把手处有个浅蓝色图案。看来灵阵真的深入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连门锁都被灵阵代替了。只见罗尹伸手按在灵阵上,蓝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当亮到有些刺眼的时候,罗尹缩回手掌,示意李一峰将手放上去。 李一峰手刚一接触到法阵,蓝色亮光仿佛活了一般伸出许多蓝色光条来,紧紧裹着李一峰整条手臂,慢慢融了进去。让心里生出一股心意相痛之感,好像自己和这门本就是一体的。 “以后这门除了你没人能打开了。”罗尹笑道。 “指纹锁之类的?有意思。”李一峰觉得自己对这什么灵阵之术越来越感兴趣了,心想,“看来这里所有灵阵都出自罗尹,以后学会了得全部换了才行。” 不是自己的东西,用着心里不踏实。 轻轻一推,叽吖一声开了,门大哥显然已经许久没有打开过,已经忘记顺滑地转动的感觉了,转动得很艰涩,如同老态龙钟的垂死妇人。 李一峰没有急着进屋,而是观察起门框来,发现门框果然如自己所料,布满了灵阵图案。 “两个灵阵应该是配合使用的吧,门打开时两个阵都不起作用,门关着时,两法阵有接触,这时候灵阵发动紧紧粘在一起,必须有密码才能分开。”李一峰开始研究起门上法阵的工作原理。 罗尹看了看李一峰认真思考的模样,笑着阔步走进房间。这是间普通的卧室,房门久未开启空气中居然没有半点烟尘气息,里面的桌椅床被干净如斯,仿佛每日都有人在擦拭一般。 罗尹在床边桌子里拿出一颗青色的石头,是的,石头。 “这是什么?”李一峰从罗尹手上接过石头认真研究起来,石头颜色鲜艳得让人怀疑,仿佛是人为地用颜料画上去一般,没有半点杂色。 “这是曜灵石,”罗尹平静地说道“你输进灵力试下。” “呃,”李一峰挠头,不无尴尬的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输入。” 罗尹笑着微微摇头,从李一峰手中拿过石头,“伸手过来。” 李一峰心想这东西应该也是个测试灵力的,这地方的人对测试就这么情有独钟么,一天测到晚。 伸出手覆在石头上。 罗尹眼睛里一道精光闪过,淡淡的青色逐渐覆盖了身体,曜灵石逐渐两了起来,最后变成一个青色的大光球,影得整间屋子都蒙上一股青光。李一峰心里叫了声,“去,这么华丽!”片刻之后,李一峰觉得房里的光线不知为何变得模糊起来,似有无数极其细微的红黑色光线在尘埃中飘舞弥漫。 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光线逐渐恢复到透亮清明,罗尹眯着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不过瞬间就被脸上的浅笑盖过,他收回青光,让李一峰拿着石头。“听菲菲说,你是被巨兽所伤,几个游侠送你去医院的,如此说来你也是游侠,不过……” “你的天赋竟低劣到如此程度,”罗尹看着李一峰,眼神有些耐人寻味,“小子,看来你有不少秘密。” 李一峰心里猛一咯噔,他什么意思,是说我没有机会踏入修炼之门吗?! “师父,弟子不明白您的意思。” 罗尹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不出深浅,他缓缓说道,“所谓修炼,其实就是对天间灵力的感悟,不仅讲求悟性,对身体的要求更是严苛。你身体气孔大半堵塞,按理不可能感应到天地灵气他入修炼之门,但你却成为了一个游侠,实在让人好奇。” 李一峰听完就纳闷了,如果灵术对身体有硬性要求,那些春笋般的灵术学院如何解释? 他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罗尹说道,“虽然天赋有所差异,但是大部分人通过努力都是可以感受到天地灵气,从而踏上修炼之途,所以那些学院并不愁生源。” 李一峰一下子蔫了,怪不得那些大学院很难进,原来真的存在天赋一说。灵继讲究血统,练个灵术还要求天赋,这世界真jb操蛋。 在打铁铺练出灵力外放时,他曾得意地跟自己说,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天才,好运到走在大街上会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正一正。没想到砸中他的不是馅饼,而是狗屎,自己也是属于少部分人那一类,不过不是天才,而是蠢才。 满腔热火被冷水突然浇个透心凉,李一峰心里打了个颤,万念俱灰,觉得眼前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丑陋起来,仿佛一个个散发着腥臭味的嘴角在嘲笑他。 “李一峰”的身体是天才有什么用,他现在用的是这个身体,一个蠢才的身体。 罗尹见他神色一下子黯了,知道他一时间难以接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脑子闪过各种可能性,半晌后他安慰道,“你不必想太多,拉德叫你来找我,必定有他的道理,你现在只需要认真修炼,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师父你不是说我无法踏入修炼之门么,既然如此,我再努力有什么用?”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断定一个人的前途,包括你自己。天赋固然重要,但是灵术从来讲求一个悟字,每个人的机缘何不相同,机缘未到,你无法强求,但若机缘到了,你却没有做好准备,将是天下间最为愚蠢之事。” 李一峰觉得罗尹这话听着想和尚说的,但又似乎很有理,他思考了很长时间,然后长长一揖,说道,“谢师父教诲,弟子知道了。” 罗尹笑了,经过这两天的接触,知道自己新收的这弟子虽然口无遮拦,也不懂礼数,但贵在真,他这么说必定已经想通了。心里不由得颇为欣慰,他说道, “跟我来。” 李一峰不是乐天派,却是调整心态的好手,罗尹一席话让他觉得自己从天之骄子瞬间变成地底泥,但也让他看到了从地底泥重新成为天之骄子的希望。他抓住这一点,迅速地将自己的心情从沮丧变成了希冀,他无由来地相信自己定能一鸣惊人,从万人踩的地底泥成为世人仰望的天纵英才。万分肯定。 跟着罗尹出来房间,他看见右边那间小房间,想起罗尹说过要给他配丫鬟的事,估计丫鬟就住在那里吧,“师父,那间我也可以随便进出吗?” “菲菲没说错。”“你果然是个小色狼。” …… 第十八章 谁说哥不是天才的 李一峰跟着罗尹进了院子中间较大的房间,诺大一个厅子,里面空无一物,人一走进去,顿时生出一股心胸壮阔睥睨一切的豪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认真观察了四周,发现整个厅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满满地画着淡淡的灵阵图案,纹路繁复至极。 “什么感觉?”罗尹问道? “很奇怪……”李一峰皱起眉头,说出自己的疑惑,“这里明明不算很大,但我却觉得一眼望不到边,感觉自己很渺小。” 罗尹笑了笑,说道,“这个就是你想学的灵阵的效果。以后你就在这里修炼,”“迟些我会叫个人来给你陪练。” 李一峰哦了一声,并无太多感觉,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这房间的灵阵上,“师父,这房间画着的是什么阵。有什么用?” “修罗阵。”罗尹淡淡说道。 喔靠,名字真气势。 李一峰还想继续发问,却听罗尹说道,“你先努力修炼,这个以后再说。你对灵力的感悟先天不足,先看下这个吧。”罗尹说着突然如变戏法般拿出一把蓝色小刀扔给李一峰。“接着。” 李一峰连个篮球都接不好,别说小刀了,看着刀子闪过的寒光心里一犹豫,刀子哐掉地上了,“失误,纯属失误。”他尴尬地捡起小刀。 “敌人从来不会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罗尹看着李一峰正色道,“平时吊儿郎当我可以不过问,但是不能将这种情绪带到修炼和战斗中。” “是!师父。”李一峰暗地里吐了吐舌头。 “感受下你手中的匕首。”罗尹说道。 李一峰固然不知道如何感受,但既然罗尹开口开口,便不会想听到除肯定答案外的任何回答。 他低头认真看向手中的蓝色匕首。他看得前所未有的仔细,确认匕首用一种质地偏软的金属所铸,刀刃布满用某种利刃深深刻进金属之中的繁复花纹,那些花纹过于繁复,繁复到甚至违背了美学的原则,花纹用一种泛着微光的淡漆涂上,显得美观而神秘。 李一峰对于灵阵最深刻也是最直接的认识,就是张炎饭堂里那操作繁琐不知人性化为何物的“埋单图案”,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了解。虽然在张炎图书馆看过有关灵阵的书籍,但都止于介绍,对灵阵本身并无记载,所以要他从这些繁复的花纹推断匕首上灵阵的种类甚至作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罗尹要他感觉,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抬起手臂用指尖轻轻抚过这繁复的花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用眼睛看时,这些花纹明明是深深刻进金属里的,但他指尖过处,除了金属的温润就是金属的平滑,感觉不到花纹的存在,更别说那神秘莫测的灵阵了。 忽然,他感觉脑子一个激灵,手如触电般弹开了。 李一峰再度认真观察这些花纹,沉默半刻,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塘缀打铁铺放“灵力”火苗时那样,将神识置于指尖之上,再度慢慢抚摸向匕首。 这个身体虽然他从未试过灵力外放,但是灵力外放的感觉仍清晰印在他脑海里。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感觉指尖起了一层薄雾,有一股汹涌澎湃力量在将自己往外推,因为他做好准备才没有被推开,在这股力量之中,他似乎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缓慢而轻微。 罗尹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你感受到了什么?” 李一峰沉默良久,认真感受着指尖那股抗拒之力,“有股力量将我往外推,它在抗拒我。” “还有呢?” “灵力,有灵力在流动……” 罗尹脸上一喜,追问道,“什么样的灵力?” 李一峰平静地回答,“很轻,很风一样……不,应该像火,他在燃烧……好像被束缚在了某个区域里,烧得很有规律。” 罗尹原先紧蹙着的眉逐渐舒展开了,那看着李一峰的眼眸闪着明亮的光泽,似乎李一锋的表现震惊了他。 李一峰将指尖从匕首上,不自信地看着罗尹。 “怎么这副表情?”罗尹打趣道,“通宝掉啦?” “师父,我瞎说的。”李一峰看着罗尹,越发觉得自己刚才那感觉不靠谱,“你魂器上的灵阵好像跟我有仇似的。” “感觉本来就是魂符最重要的天赋,你能感觉到我画在匕首的符,出乎为师意料。” “符?”李一峰望着罗尹平静的脸,“这又是什么东东?不是说学灵阵吗?” “对,准确来说,刻在匕首上的是魂符,不是灵阵。普通灵阵靠外力强行改变灵力的运行方式,终究是违反自然的,”罗尹平静地回答道,“生活中一用倒无不可,但在战斗中多少有点弄巧反拙。” “为什么这么说?” “灵力本就是天地之物,是天地赐予人类的礼物,你要使用,就必须了解它,顺应它。水本来是往低处流,你偏要它往上,必须得花更多的时间和灵力,这在稍纵即逝的战斗中是致命的。长期以往,必将受到天地之力的惩罚。” “难道符就不费吹灰之力?”李一峰自问从来都是敬畏自然,说什么自然惩罚,他也相信,比如地球越来越多的极端天气他就人为是地球在警告人类。但是黄婆卖的瓜他从来持怀疑态度,你说别的法门违反自然,天知道你的是不是就契合自然了。 罗尹微微一笑,抬起手,手指在空中简单画了几笔,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干燥,一蓬强悍的火苗莫名其妙在李一峰面前出现,突然袭向李一峰面门,在李一峰惊慌准备躲闪时又突然消失不见。 “这就是魂符?”李一峰被突然出现的火苗唬了一跳,惊魂未定。 “流水流过沙堆留下的痕迹是符,雷电劈过天空轨迹是符,烈火燃烧的热浪也是符。” “所谓符,是无数先人前辈在无数自然之符中提取归纳提炼而来的痕迹线条,源于自然,却也高于自然。” 虽然罗尹刚才露这么一手让李一峰看得三月不知肉味,但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于是问道,“不懂,如果你说他们是存在与自然的痕迹我还能理解,但是要强行和符扯上联系好像有点牵强。如果说它们是归纳出来的痕迹,那它们的作用是什么?” “问得好。它们的作用很简单――告知!” 李一峰忽然想起“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一话。 罗尹继续说道,“沙堆的痕迹是流水让自然知道它存在,雷电划破天空是告诉自然它出现过,燃烧热浪同样是火在告知自然。” 李一峰隐隐捕捉到问题的核心所在,但还是想不透彻,他问道,“那人画的这些符是让什么知道?” “让灵魂知道,让天地知道。” 李一峰还是,“让灵魂知道什么?” “让灵魂知道你想做什么。灵阵靠布下法阵强行约束和改变灵力的运行,终究不过是违反天理的穷支末道。 魂符追寻的最终目的就是告诉灵魂和天地你要做什么,然后它们帮助你做什么。它们没有耳朵也没有眼睛,不可能知道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你必须想办法与之沟通。符就是构建在灵力,天地,和灵魂之间的桥梁,凝灵力于这些线条痕迹之间,一经激发,灵魂天地皆成伙伴。” 蒙在李一峰心中的那层窗户纸被捅破,符的形象和作用在李一峰心中逐渐明朗清晰起来。 罗尹看了李一峰的表情,笑道,“你好像懂了什么?” 李一峰想了想,慢慢说出自己的理解,“比如天地是笛子,灵魂是乐谱,灵力是人吹出的气,三者分离,什么都不是,只有我将它们结合在了一起,才能吹奏乐曲。对吗?” “比喻不错。” “就是说,如果我想获得火的力量,只要画出火就可以了?” “那是天地自己的沟通方式,你如何能告知?” 一句话将李一峰打回了云雾之中,再次陷入了迷惘之中。 罗尹说道,“好比对话,灵力师间的对话,政客听不懂,政客间的对话,我也同样听不懂。两这如果要沟通,就要用两者都能听懂的语言。” 李一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那是不是,如果我记下所有人类与自然沟通的符,比如你刚才用的那个,就能使用魂符之术?” “你有没见过两个完全一样的人?” 应道,“这倒没有。” “同样,世上也没有完全一样的灵魂,不一样的人,以一样的方式告知不一样的灵魂,你期望它能理解你的意思吗?” 李一峰恍然大悟,“师父意思是……比如天地和灵魂都是人,但是对于不同的人而言,它们说的话是不同的,如果我们以固定一种语言跟它们说话,他们不一定听得懂。是这样吗?” 罗尹笑了,“这比喻也不错。” 李一峰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师父,如果灵魂觉醒失败了那怎么办?” “天地会听,即使你所画之符没有灵魂倾听,天地也会做出反应。魂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等你能画出魂符,灵魂自然就有了。” 李一峰点点头,好像也是,那个身体失败了,谁知道这个身体呢,急什么? 他想了想,问道,“具体怎么画符啊?” “首先你要感觉天地间的灵气……” “不用感觉灵魂的吗?”李一峰插口道,“不感觉灵魂的,灵魂怎么知道?” “等你获得灵魂的肯定,自然会知道。” “哦” “首先你要感觉天地间的灵气,越清楚越细腻越好,然后根据你所看到的画出天地灵气的流动的痕迹。” “那到底要怎么画?” “感觉。” “就是瞎画?” “那你先把眼睛戳瞎了。”罗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不知从哪搬出一摞书扔给李一峰。 差点没把李一峰砸死。 李一峰把这十几本犹如小山般的“砖头”放地上,随意翻了翻,发现里面并不是文字,而都是些蚯蚓样的弯弯曲曲的线条,毫无规律可言,犹如小孩无聊的涂鸦。 “这些都是符?” “这都是我收集的前人大家之符,你拿回去背熟,你感悟天地不要忘了多参考前人的智慧结晶。” “不是说别人的话我用来跟天地说话他们听不懂么,那我记来有何用?” “这些符文对你来说不过是参考,你应该忘记他们的痕迹领悟它们的精神,根据自己的感觉,找到你自己和天地灵魂沟通的语言。” “又是感觉……太虚无缥缈了吧。” 李一峰翻着放地上的“小山”,忽而想起手上的小刀,刀上的花纹繁复至极,而书上记载的这些则都是线条而已,不解问道,“师父,你这刀上的也是符吗?感觉和书上这些相差太多了吧。” “符与阵一样,不拘一格,花纹样式无须挂齿。” “你意思是你这魂器兼有灵阵和符?” “我有说过这是我的魂器吗?” “你是没说,不过……”李一峰想辩解,却不知如何措辞。 “刀上之符含有我的灵魂之力,所以才会抗拒你,不能说明这就是我的魂器。”罗尹平静说道,“以后做出肯定的推测时,多考虑考虑,知道吗。” “是!师父。” “对了师父,”李一峰问道,“既然符比阵高深,为什么都知道阵,不知道符?” “符本来就脱胎于阵,又何必拘泥,没有人规定会魂符的人不能使用魂阵。” “这么说我以后想学魂阵的话也是可以的?” “我从来没有阻止你学习。” “难道魂术相比魂符就没有一点优势?” “存在即有意义。魂阵在超大型范围攻击方面就表现比魂符优秀,生活应用方面也非符所能比拟。” “原来这样……” 李一峰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如何开口,嚅嗫半天,还是问道,“符难不难学啊?” 罗尹呵呵笑了,“修符与修灵术不同,讲求的是悟性,你对符的悟性颇高,认真练习,必定有大作为。” 李一峰一听这话,乐了,上帝关闭了哥修炼灵术的窗,但是为哥打开了修符的门,但最后,哥还是天才一个。砸中哥的可不只有狗屎,还有月饼! 罗尹见李一峰偷笑的模样,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是现在就开始修炼,还是先去找你师母见下配给你的丫鬟?” “嗯……还是先拜见师母吧,不急……” 第十九章 美女又怎样 罗家虽然说像个小皇宫,但真正走起来,也没大得让人后怕。李一峰路上向罗尹问了些魂符修炼过程中要注意的事项和罗家的大概状况,又聊了些“闲计”,眨眼就到了罗尹的“族长”大院。 说起来,这罗家还真有点像中国古时的京城,罗家各首脑人物、一干罗家的年轻战士和雇佣来的打手,这些人住在紫禁城般的罗家大院,其他罗家族人就住在罗家大院外围,形成众星捧月之势。他们在天川城中就宛如一个小小的帝国,实力庞大而根深蒂固。 李一峰不明白苍流帝国如何能够容忍这么一个势力盘据在自己的主要城市之中,但是政治这东西不是他想明白就能明白的,也就懒得去想了。 “弟子李一峰见过师母。”李一峰特正式地给罗夫人行了个礼。罗夫人名叫凌嘉秀,听说是天川另一望族——凌家的女儿,长得极美,虽已有一定年纪,皮肤竟白嫩如雪,吹弹即破,小巧的耳垂上吊着碧绿的玉坠,微微摇动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很随和,让人不由心生亲近之感。 罗尹也长得非常雄壮潇洒,两人往那一站,瞬间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每次见到他们,李一峰多多少少有点自卑感,压力山大。 “都是自家人,那么多礼做什么。”凌嘉秀拉着李一峰坐到自己身边,一阵嘘寒问暖,让李一峰有种受宠若惊到感觉。 “老爷昨天让给你配个丫鬟,我选了半天好不容易选出个,我叫她来,你看中不中意。”凌嘉秀温和地说道。 “全凭师母作主。”李一峰拱手道。 “说了不要拘谨,你是不是要我生气才肯听话?”罗夫人佯装怒道。 李一峰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这罗夫人性格和她的外貌完全不搭边,像小孩子一般可爱,有时候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 “郁茗,去把那丫头叫来。”罗夫人对身后的丫鬟说道。 “是夫人。”郁茗应了句后转身出去了。.info[] 李一峰不由紧张起来,当了一辈子吊丝,第一次要有人服侍他了,怎么不兴奋?关系处理得当的话,说不定能有特殊,就能摆脱处男这个耻辱的称号了。 不知道小丫头长什么样呢…… “看你兴奋的样子,”凌嘉秀笑道,“小小年纪就这么好色。” 这已经是这世界第三个人说他好色,李一峰心里不乐意了,心想,“我有那么好色么,不过就是将心中所想表露出来罢了,这样都算好色,那些看见美女一脸正气,心里其实在yy自己和美女啪啪的情形的家伙就正经?这算什么事啊!男人不性幻想,除非他是太监兼搞基。” “怎么,说你还不服气了。”罗夫人被李一峰生闷气的模样逗乐了,“人家是好姑娘,呆会别色咪咪吓着人家。” “师母……”李一峰表情那个委屈,“我可什么都没说,太冤枉了吧。” “你都写脸上了,”凌嘉秀笑道,“你这孩子,我们长辈在呢,也不知道注意点。” 李一峰无语了,阿姨,是你在后辈我的面前不注意好吧,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成我不检点了? “师母你这话太伤我心了,我还没试过……”李一峰在长辈面前终究说不出那两个字,“试过呢。” 凌嘉秀见他这有话说不出憋红脸的囧样,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这时候罗尹终于出来帮口了,“好了夫人,就别逗他了,小子脸子薄。” 李一峰向罗尹投过感激的一眼,大哥,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小弟的救命恩人啊。 “你们男人,一有事就抱成团,死不承认。”凌嘉秀嗔道。 她这竿子打下来,罗尹和李一峰可不敢接招了,左右四顾而言他,拿起桌上茶杯作对茶当歌状。 过了一会,郁茗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李一峰恨不得冲上去握住她双手,然后想抗日片里那样鸡冻的说道,“同志,你出来得太及时了,你挽救了一根宝贵的革命之苗,党和人民不会忘记你的。(..info)” “老爷,夫人,李公子。”郁茗行礼道。 “那丫头呢?”凌嘉秀问。 “她正帮厨房做事,说做完了就过来。”郁茗答道。 “去,这么有性格,老爷叫也不来,”李一峰心想。 “这丫头也不知道分个轻重。”凌嘉秀嘴上这么说,却不见她生气,反倒嘴角吟着笑意,好像蛮欣赏似的。 李一峰轻呷手中之茶,装作不知道。 凌嘉秀忽然转头向李一峰说道,“一峰,不了,这么叫不好听。丫头叫菲菲……反正我一直想要个儿子,不如就叫你峰峰吧。” “峰峰……”李一峰要心里重复一次,怎么听着像小受,哥可是正儿八经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师母……”李一峰为难道,”我一身材魁梧气宇轩昂迷倒万千少女的顶天立地男子汉叫……换个吧。” 李一峰嘣出一溜串自我赞美之词惹得郁茗噗噗一笑,凌嘉秀却没啥反应,淡淡的说,“不喜欢啊,那就叫峰儿吧。” “是,师母。”李一峰如释重负,幸好她没坚持,不然不是小受也会被她叫成小受的。 “峰儿,”凌嘉秀继续说道,“听菲菲说你之前进过她们医院,和师母说说,具体什么事。” “师母指的是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不记得了。” “之后呢?” “之后就是我受伤了,去了菲菲他们医院……”李一峰别的功夫不在行,最拿手的就是添油加醋,将醒来之后的事全夸张化说了一遍,直听得凌嘉秀和郁茗耳朵都竖起来了,连罗尹也在一旁了看似无趣味地品茶,实质在聚精会神地听故事,成了忠实听众。 就在李一峰自己都要被自己骗着的时候,一个女孩冒冒失失冲进来,还踢了门槛差点摔个猪啃泥。 李一峰心想这应该就是他们安排给自己的丫鬟,一下来了兴趣,认真地打量起来。 女孩估计得明年才十八岁,很白净,小巧玲珑,一身丫鬟服装显得不大合身,松松垮垮的,因为气喘,一双小胸脯急速得起伏着,格外诱人。如云的黑发简单的盘起,琼鼻挺秀,粉腮微晕,活脱脱一小美人。 只一眼,李一峰身体某处就起了变化,直破苍穹,他不想第一眼就给人留下“死色狼”的坏印象,赶紧拿起茶杯装宁静高雅。 “怎么现在才来,”凌嘉秀温柔的说着,招手将女孩叫到身边,伸手整理好女孩鬓边乱了的发丝,“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对不起夫人,”女孩低着头,脸上满是愧疚,“小琴不好,让老爷夫人久等了,对不起。” “我等下有什么关系,”凌嘉秀狡黠地笑道,“关键是我们的峰儿等不得。” 李一峰正喝着茶,一听,口里的茶就要喷涌而出,被他闭口强行吞回去,结果全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呛得咳嗽连连。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凌嘉秀道,“师……咳……母,你这是……咳……什么话啊。” 女孩一头雾水地看看凌嘉秀,又看了眼李一峰,“夫人你们说什么呢,小琴怎么听着怪怪的。” “是这样的,”凌嘉秀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小琴,他是老爷子新收的弟子,说有话要跟你说,所以我们就把你们叫来了。” 李一峰一听心里直叫惨,这情形怎么跟在学校被死党捉弄向女神表白这么像,看她年纪也不轻了,居然玩这个,太为老不尊了吧。他向罗尹投去求救信号,不料罗尹此时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丝毫没有插嘴的意思。 “师母……” ”峰儿,你不是很多话要说么,你看人都来了,有什么就说吧。” 李一峰真想过去,给她两拳,让你丫学肥皂剧。再看小琴一双大眼睛正溜溜地看着他,竟兀自生出几分羞赧来,嚅了嚅嘴巴不知怎么开口。可是见房间里其他三人全然没有开口帮他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找话说,谁料一紧张,开口的竟是,“我叫李一峰,你呢?” 三人哄堂大笑。 “喂喂喂,你们三个欺负我一个是不是。” 罗尹止住笑声,“好了夫人,别难为这小子了。”转对女孩说,“小琴,是这样的,他是我徒弟,以后你就跟了他吧。”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子人不错的。” “夫人……”小琴惊愕地看着凌嘉秀。 “傻丫头想哪去了。老爷只不过让你做他的贴身丫鬟,以后还在府里头。” 敢情小姑娘以为是夫人要将她嫁给眼前这陌生男子。 李一峰正郁闷这“新丫鬟发布会”怎么这么怪时,又一娇俏的身影闯进来凑热闹。 “妈,听说你要将小琴……”凌羽菲人未到声音已经到了,风风火火跑进来一见李一峰也在,硬生生把剩下的话给止住了。 “菲菲,怎么这么没规律!”罗尹沉声低喝道。 凌羽菲努了努嘴,没理他,拉着小琴的手低声说道,“小琴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为你作主的。” 李一峰差点吐血身亡,哥今天是得罪举头三尺神灵中的哪一个了,怎么一个个全针对我的,作主……哥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哥才是受伤的那个好吧。 不就看多了你一会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偷看你洗澡站着上厕所,至于玩针对这么久吗!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这么简单,前一刻李一峰还觉得凌羽菲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如同被下了指令一般,从这一刻起,他是怎么看凌羽菲怎么不顺眼。 不就长得精致点么,哥还就不稀罕! 第二十章 这就是恋爱吗 李一峰现寄人篱下,凌羽菲是人家的掌上明珠,所以纵使他心有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不解地说,“我又不是病毒,用不着这样子吧。.info[]” 凌羽菲一努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转向凌嘉秀撒娇道,“妈妈……你知道小琴和我从小玩到大的,你怎么能这样。” 换作先前,李一峰见凌羽菲这么撒娇的话,骨头都酥了,可现在他只感到一阵阵恶心,恨不得拿鞋巴塞她嘴里,“师父师母,既然小姐不乐意,就换别人吧,无谓让你们难做。” 嘿嘿,以退为进很多时候都是最有效滴。 “胡闹!”罗尹沉声喝道,砖头对凌嘉秀说道,“你看看,你看看,都让你宠成什么样了!” “什么叫我宠的,”凌嘉秀一听也来火了,“就知道怪我,女儿你没份吗!” “老爷夫人,你们别生气了,”小琴一见两人为了她争吵,急了,“我去就是了。”对凌羽菲说,“小姐,没事的,老爷说了,李公子不是坏人。我以后还在府里,一样可以伺候小姐的。” “可是……”凌羽菲见小琴也同意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看看罗尹,又看看凌嘉秀,腮子气得通红,“气死我了,我不管啦!”一跺脚,气鼓鼓跑了。 李一峰看着她转身那生气模样,心里忽那个舒畅啊,心想这两家伙还挺有办法,居然假装吵架从小琴下手,围魏救赵,不愧是罗家领路人,高! 小琴怕凌羽菲出事,对两人说道,“老爷夫人,我去看看。”得到首肯后快步追了上去,“小姐,等等我。” “这丫头,”罗尹苦恼的摇摇头,“越大越不放心。” 凌嘉轻哼出声,“还不是你惯的。” 李一峰不想矗在这当灯泡,起身道,“师父师母,没事我先回去了。” “怎么?不留下吃顿饭?”罗尹道。 “不了,我怕见了我不高兴。”不知为什么,李一峰不大乐意叫凌羽菲名字。 罗尹也不留了,听了几句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之类的客套话就让李一峰回去了。 回到小院,李一峰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调头转进了右手边那小房间。进去的时候李一峰还骂了自己一句“死流氓”,不过内心深处有个声音欣然接受了这个恰当的称呼,做个风光风流的流氓总比凄惨的伪君子好。 不过,那小房间除了面积小,没有地毯和上面的灵阵外,和李一峰那间没有多大区别,这让他踩点的兴奋感荡然无存。 从小房间出来,李一峰也没心情回自己那地方睡觉了,决定到厨房打好关系,好让他们照顾下他的胃,不料去到厨房的时候却被告知,凌嘉秀已经叫人打过招呼了,李一峰不禁有些不高兴,他很不喜欢这种一切尽在别人掌握中,什么想法都被人猜到的感觉。仿佛脱光了衣服暴露在陌生人面前一样,特不自在。 李一峰想给厨房的人留个平易近人的好印象,就在厨房里帮忙兼聊天,本来主管不同意的,说影响他们工作,但他现在是族长徒弟,在众人眼里是神秘的一逼,也不敢拦他。李一峰一直帮忙到开饭时间,自己拿了份猫扣子竹笋和毛米线回去,可是等到饭菜都已经凉了,小琴依然没有出现,李一峰只得自己一个把凉了的菜啃了,剩下的随便扔垃圾桶了事。 在地球单相思,在张炎学院就等女神,来到这居然等丫鬟,真他*窝囊。李一峰越想心情越糟,躺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跟头死猪似的(真能睡),直睡到厨房送晚饭来的人来叫门才被吵醒。 饭菜是他一个人的份量,李一峰吃到一半的时候,门“哒哒哒”响了。把门一开,小琴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 “李公子,我……” “进来再说。”李一峰打断她的话,弯腰就把行李往屋里搬,小琴伸手想阻止,被李一峰一瞪又怯生生缩了回去。 “真的不用了,你帮我打开那边的门我自己进去收拾就可以了。”看着李一峰不无吃力的搬着自己的行李,小琴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李一峰哪理她,把三大包两小包行李全搬到门后,“嗙”一声有点重的关上门。 “吃了没有?”李一峰问。 “刚才和小姐一起吃了。”可能是李一峰刚才有点吓着她了,小琴有点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陌生的主子。 “坐下陪我喝碗汤。”李一峰不由分说地给小琴舀了碗汤。 …… 小琴捧着碗偷偷瞄了眼李一峰,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的说,“今天小姐不开心,我去陪她所以才过来晚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一峰不想听她说那些无聊的女儿家心事。 “啊?”小琴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我叫小琴啊,他们都这么叫我的。”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问的是你叫什么,不是问他们叫你什么。” “哦。”小琴轻轻应道,好像这新主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他们说本来叫许可欣,但夫人说不好,就帮我改名叫司琴。” “听说?” “对啊。我是个孤儿,是夫人捡我来的,他们说我原来的名字就写在身上的一块布上。不过我没看过那块布。” “你不好奇?” 小琴摇了摇头,“叫什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因为改名字变成另一个我。” “连身世也不好奇?” 小琴还是摇了摇头,“知道了有什么用,她们也不会找我。夫人和小姐,大家都对我很好的。” 李一峰一时语塞,这就是人家的生活态度,他没权过问。转而指着门边那些行李问道,“这些都是你的行李?” “对啊,夫人说以后我就住在那边那间屋子里,不必回丫头房了,我就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了。” 李一峰过去翻了下,发现行李袋封口蛮有趣,不是绑的,也不是地球用的拉链,而是在一边缝三条带子,带子上那类似插绡的东西,越过袋口从另一边的口子里插回到缝带子的这边,插绡一打横就锁住了。(呃好像表述有问题) 李一峰好奇心起,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发现都是女人衣衫,还有内衣裤。 “这是你所有衣服了?”李一峰问道。 见李一峰居然翻看自己装有贴身小亵裤的袋子,小琴不禁羞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李一峰哪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刨了一口食坐回桌子旁,“找个时间去添置点吧,衣服都旧了。把汤喝了,呆会陪你收拾收拾房间。” 司琴低头和手中一大碗汤作斗争,不再说话。 李一峰简单收拾了碗筷,“我们过去。” “真的不用了,李公子教我怎么开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李一峰当没听到,扛起行李就去了。走到门前才知道罗尹已经在司琴身上施了今天他在李一锋身上施过的术,司琴可以自己开门。行李在李一峰看来并不轻,费了好大功夫才搬过去,然后又发现没有柜子装衣服,两人又去木工处要了两个柜子和一个装杂物的箱子,然后再回来收拾久这没清扫的房间。 “李公子……” “换一个称呼。” “那叫什么?” “随便。” “峰少爷好不好?” 李一峰没好气地看着司琴,这称呼真够土的,但又想不到别的称呼,在这世界,让一个丫鬟直呼他名字是不现实的,“随便。” “峰少爷,”司琴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决心,“你对小姐似乎不怎么好。” 李一峰坐在床边,看着忙活的司琴,“我和她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哪不好。” “那天在老爷那……我看出的,”司琴对李一峰似乎有种天然的敬畏,“你对小姐态度不好。” “你说反了吧。”李一峰瞥了她一眼,“是你家小姐对我有意见。” “不会的,小姐人可好了,对我对大家都很好的。” 李一峰过去伸手去探探司琴额头(意思是你没发烧吧),却被她后退一步闪开了,手就这么晾在半空,“你确定你没被她下药吗?” “不会的,我和小姐从小玩到大,我最了解她了。” “那你了解我吗。” 司琴摇头。 “那你为什么说是我对她态度不好。” 司琴心想这是什么理论,“那天小姐心情不好,所以才会那样的。” “我被人误解,心情也不好。”李一峰扬手终止这无聊的话题,“不说这个了。你知道哪里做衣服的吗?” 司琴摇头,“不知道。” “你还是女人吗,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哪不是女人了,女人就一定要知道吗!” “现在知道被人误解的滋味了吧。” 司琴低哼一声,不说话。 “你们有通宝发的吗?” “有啊,我平时都有攒钱的。” “哇,原来是个富婆。” “什么叫富婆?” ”富有的老婆婆,简称富婆。” “你才老婆婆。” “我很穷的。” “穷苦的老婆婆,简称穷婆。” “其实我是个吊丝。” “什么叫吊丝?” “就是吊很长的丝。” “什么是(尸吊)?” “呃,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说。” “不说怎么显得有学问。” “小姐不用卖弄也很有学问。” “我没有学问?我好歹也高中毕业啊。” “高中又是什么?” “高中就是很高的钟,练脖子的。” …… 李一峰突然想起什么来,“你们全部都要学灵术的吗?” “不是的。”司琴已经忙完了,李一峰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司琴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挪了过去,说道,“只有姓罗的年轻人才要学。” “你家小姐要学吗?”李一峰问。 司琴摇头道,“小姐说太无聊了,不大肯学,不过听说大少爷二少爷都很厉害呢。” “有多厉害?”听她一说李一峰才记起他只有今天早上晨会时见过罗尹两个二世祖一面,看样子他们对他非常不满,叹,权力啊,太强大了,不知道不觉就强x了自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就让罗家几乎的大人物都讨厌他。“权力啊,你不仅能临幸女人,还临幸了男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没见他们用过,都不知道学了有什么用的。”司琴说道。 李一笑笑,不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学了做什么。 “打发时间吧可能。”他心想。 小院生活设施齐全,不但有水井,洗澡间,还有个小小的厨房。待到三间房子都收拾完毕后,司琴去烧水给李一峰烧水洗澡,李一峰一个人坐着怪无聊的,就从旁帮助,不知不觉把所有粗重功夫都做了。两人并肩坐在烧火灶前,看着炉火熊熊燃烧,有说有笑。 “这就是情侣的感觉吗?”李一峰心里美滋滋的,“真不错。” 第二十一章 哥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早晨懒散的阳光透过狭窄的窗户,在李一峰的屁股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李一峰只觉得下半身都晒得发烫,在床上滚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info) “奇怪,司琴呢?”昨天这时候司琴已经留下一桌子早点给他然后去别的地方帮忙去了,但李一峰在自己的房间里寻了个遍都没见着早点的影子,司琴也不在,不禁很少奇怪,从他昨天和那小女娃的接触,知道她是个极度负责的人,没理由扔下自己不管的。 李一峰唯有自己打水洗涮,完了又坐那等,他有预感司琴会拿早点来给他的,可一直等到接近正午,别说早点,午饭都到时间了,而李一锋除了口水,还没有任何东西下腹,饿得肚皮都贴着脊梁骨了。 “算了,去修炼就没这么饿了,再等会就有东西吃。”李一峰对自己说。 昨晚快睡觉的时候,罗尹派人给他捎来一本《灵力概述》,让他认真看、认真感觉,今天要检查的。刚才趁着等司琴的空,他粗略看了前面小部分,对灵术有了更直接的认识,也记下了一些修炼中要注意的事项和小窍门,他准备去中间的修炼房试下书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他打开大房间门那一刹那,愣了,只见师父正怒气腾腾地站在房间正中,浑如一只被挑衅者彻底激怒的雄狮,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盯得李一峰心里直发毛,冷汗浃背满脸。在罗尹向后的是一脸忧心之色的司琴,和一个面容冷峻的30岁左右的男子,看上去孔武有力。 “师父……”李一峰怏怏地走过去,小声说道。 “知道起来了?”罗尹只是冷冷地说道,虽然他并没有勃然大怒,介是那强烈的压迫感压得他呼吸困难,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你是觉得自己时间太多,还是认为修炼无关紧要?”罗尹一大早就已经过来了,那时司琴想去叫醒李一峰,被他阻止了,他想看看自己这弟子能睡到什么时候。结果让他大吃一惊,李一峰直睡到正午都没有起身的迹象,让他如何不愤怒。 “弟子知道错了,求师父原谅。”李一峰想起207三杰都是早早就起来修炼了,对比自己却睡到日上三竿,师父怒气腾腾的从大老远来这生气,肯定就气他懒惰不争气,赶紧赔礼道歉。心想,“我说司琴哪里了,原来被劫持威胁了。 “我不要见到有下次。”罗尹冷冷道。 “是,弟子日后定然加倍努力,不辜负师父期望。” “这位是你翟飞师兄。”罗尹向着旁边微微转脸,示意道。 站在罗尹身后那男子一直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即使是罗尹在训斥李一峰时,他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好像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似的。如果不是他看上去还有几分血气,李一峰一定认为他是罗尹的所谓尸体傀儡。 师兄……不知道是罗尹的亲传弟子还是罗家其他大人物的徒弟。这罗家还真奇怪,门派不门派家族不家族的。 “见过翟飞师兄。”李一峰做揖道。 “嗯。”翟飞只是冷冷的应了声,并无其他表示。 “以后你就和你你翟师兄一起修炼。”罗尹淡淡地说道,“昨晚给你那书看得怎么样了?” “看了,但还没看完。” “有什么收获。” “没有。”李一峰特实诚的回答道,那书只是让他对灵术有一个更具体的了解,并未产生实质性的帮助,如果他回答说有收获,等会罗尹问他都有哪些收获,他一句都符答不上,肯定要挨骂,何必自找没趣。 罗尹似乎早已料到李一峰会如此回答,只是“嗯”了声表示知道了。“把剑给他。”他对身后的翟飞说道。 翟飞扬手将一把碧绿的竹剑扔给李一峰。可他的随手一扔,在李一峰看来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不仅速度快,力度更是大得惊人,接着竹剑的手都有些隐隐作痛,心骂道,“你妹,这么用力想害死哥啊。” “时候不早了,开始修炼吧。”罗尹说完带着司琴就出去了。司琴走到李一峰身边时不无担看地看了看他,李一峰回了她一个微笑,意思是说,“没事,放心吧,哥本事大着呢。” 可是下一秒他可就笑不出来了,翟飞居然招呼也不打,举起手中竹剑兜头就往李一峰头颅劈来,李一峰吃了一惊,下意识将中竹剑横在头顶,“啪”“啵”一声脆响加一声闷响,李一峰的剑竟挡不住翟飞的剑势,狠狠地打在了自己头上,李一峰只感到一股强烈的震荡从前额到后脑迅速扩遍全身,视线瞬间变得模糊,眼前金星直转,整个人就要支持不住瘫倒在地。 翟飞也不停手,剑尖一挑,在挑飞李一峰手中竹剑的同时,竹剑结结实实地打在李一峰肩膀上。李一峰吃痛,被竹剑之力击得猛地后退几步,一个踉跄,跌坐在地,全身软绵无力。 “把剑拿起来。”翟飞冷冷地道。 李一峰在瞬间头颅肩膀各吃一记重击,可不止火辣辣地痛这么简单,翟飞剑上之力极大,就好像直透肌肤狠狠在砸在他骨头上一样,打在脑袋那一记仿佛将颈椎打打断了一断,头晕目眩,被击中的左臂痛得只打颤,已经使不上半分力气。 他挣扎着试着爬起来,只是一个踉跄,又复跌坐在地。 李一峰坐在地上苦笑道,“我们实力相差那么远,你一来就使狠招,我哪还有力气捡剑。” “在战斗中你没有权力选择对手,只有资格选择自己的态度。”翟飞还是面无表情冷冷地道。 “现在是训练不是战斗啊大哥。”李一峰心里骂道。 “训练就是战斗,除了认真面对,你没有资格做其他选择。”说完作势又要攻击。 “等等!”李一峰大声叫道,伸手示意翟飞先暂时停下。 翟飞闻言一怔,收剑而立,疑惑地看着了一峰,“有话就说。” “我明白训练也是战斗。”李一峰数下深呼吸,休息已半晌,已经能勉强站起身,他过去捡回自己的剑,说道,“但终究不是对等的。训练是有明确目的的战斗,我是为了学习在战斗,而不是为了战斗而战斗。” “战斗就是学习的最好途径。” “问题是你我相差太多了,你一剑下来,我连招架之力都没有。这么下去,我到被打残废也没学到东西,效率太低下了。” “你想如何?” “我现在什么也不会,你怎么也得先告诉我在面对攻击我应该怎么做,这样我才能更好地领悟战斗的技巧,不然的话,和街头混混的打斗纠缠有什么不同。” 翟飞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剑乃是百兵之君,攻可攻退可守。它的基本招式有刺、劈、点、撩、挑、崩、截、斩、抹、削、架……”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他的动作缓慢而简单,可李一峰却觉得含有雷霆万钧之势,每一个动作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些都是剑最基本的动作,所有的招式都是从它们衍生出来的,只有先掌握了这些,才能资格去谈什么招式。” 说完让李一峰跟着他演练了一遍这些基本动作。李一峰不是什么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他就是一名记性不怎么样的极品吊丝,对格斗的了解都是源自影视剧和文字。生硬地演练了两遍,只记住了刺,劈、斩、挑四个名称,动作什么的都是丑的一逼,更遑论到位。 见李一峰动作丑陋不到位,翟飞也不纠正,说道,“你只需要知道记得这些基本动作就可以了。绝不能落入它们的窠臼中,被它们所限制。要记住,动作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样的动作最适合你,要靠你自己在战斗中去感悟,任何人都教不了你。” 李一峰想了起令狐冲和他的独狐九剑,好像金庸也是类似的意思。魂符要看感觉,剑术要看感觉,看来修炼呐,“感觉”迟钝点的人都要扑街。 竹剑动,人影起,李一峰的声声惨叫尽数落入门外的司琴耳中,她叹了口气,无奈地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到了晚上,这场不对等的战斗终于结束了。虽然李一峰感觉到翟飞下手比第一剑轻了,但基本上翟飞出一个动作都要打在他身上某个部分,一天下来,他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是淤青红肿的,就连脚指甲都吃了翟飞一个剑柄重击。 因为手已经没有力气,晚饭李一峰只能让司琴喂着吃,这下李一峰才终于明白罗尹给他配丫鬟的用意。成年后第一次被女孩喂吃饭,可是李一峰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甜蜜的感觉,看着司琴一个劲地叹气,直叹到司琴丢饭碗抗议,还是忍不住叹气。 唉…… 晚饭后,李一峰非但没享受到其他小说主角里的那些仙琼玉液来恢复身体,连让司琴给搽跌打药水的机会都没有。 罗尹亲自来教授并监督他感觉天地灵力,还不让他睡觉,他离开后让司琴接着监督,最后还是司琴自己太困了呼呼睡去,他才找到到机会偷懒躺下睡一觉。 结果刚一躺下就被背上的伤痛得咿呀鬼叫,把司琴也给吵醒了,然后一个竹条鞭在大腿上…… 哥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_→→_→→_→→_→→_→→_→我是无聊的分割线←_←←_←←_←←_←←_←←_←← 唉,书写了8万字了,还是一个看官都没有,伤心寂寞恨呐 继续努力吧,到20万再作打算,如果真的没一个人看,那我就……改 第二十二章 该死的黑玉膏 第二天李一峰一早睡来,不,应该说他一整晚都没睡,全身的剧痛折磨得他坐卧不安。 一睁眼就看见司琴的两个熊猫眼,这小妮子长这么大很少熬夜,还要忍受李一峰时不时痛苦的嚎叫,身心皆被折磨,一个晚上下来,她整个人都萎,提不起一点精神。还好罗尹算有点人性,知道李一峰今天肯定起不来身,不来折磨他,叫人过来说叫司琴今天不用去帮忙了,专心休息和照顾好他徒弟。 “还蛮细心。”李一峰心想。 “峰少爷,你都肿了,”司琴看着李一峰,担心地说道,“要不要老爷来看看。” 李一峰抬起手臂一看,确实比昨天肿了一圈不只,疼痛感也比昨天更甚。 虽然痛,但想到罗尹这种老江湖老不担心,他也没必要担心太多,所谓疑心多症状,自己越担心,只会越辛苦。有那时间担心,还不如总结下昨晚的战斗经历,以后再和翟飞打时,可能就不会这么惨了。 昨天李一峰被当沙包一样打,曾一度想过放弃,反正都是输,就任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就好像你身处荒岛,如果突然下雨了,即使方圆百里没有遮雨之地,你还是会下意识跑去找地方躲雨。 每一次被打后,李一峰脑子里都会下意识地思考应对之法,根本不受控制,被打了一个下午,他脑子就高速转足一个下午,一刻都示曾停过。 所以一下午的战斗下来,他的进步显而易见,他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翟飞的每一个攻击动作,面对进攻也越发沉稳冷静,选择的招架动作也更加合理。 “没事,死不了就行。”李一峰自觉特潇洒地笑道。 司琴见李一峰这样说,不再说话,给李一峰准备早点去了。 李一峰无聊,就拿罗尹给他的那本《灵力概述》出来看,发现里面不少描述自己在昨天的打斗中都有体会过,“嘿嘿,看来哥在体术方面也是个天才!”李一峰得意地想。 在李一峰得意地看着书的时候,在罗尹的院子里,罗尹和翟飞正在讨论翟飞昨天对李一峰的训练。 “翟飞,他表现得怎么样?”罗尹问道。 “对于一个不知道运用灵力的人来说,他表现得不错。”即使站在他面前的是罗尹,翟飞还是一脸的冷冰冰,“虽然记忆力不行,没能记住我的动作,但悟性不错,一个下午就能根据我的动作找到在我教他的基础动作里找到合理的应对之策。忍耐力也过得去,就是嘴巴不大牢,喊了一下午。” “这么说你对他评价很高。”罗尹笑道。 “不高,及格而已。”翟飞平静地说道,“师伯,你为什么突然收这么一个人做弟子?” “这是我和一个老朋友的约定。”罗尹微微笑道,思绪好像飘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翟飞当然不能追问罗尹是什么朋友,顿了顿,说道,“他没有灵力护体,如果继续用这个方法,他经受得住吗?” “昨天他已经给出答案了。” “但是这样一来他起码需要几天时间恢复,这样岂不是耽误了修炼?” 罗尹饶有趣味地望着翟飞,“看不出你挺关心他。” “我只是担心完成不了师伯你交给我的任务。”翟飞还是一脸冷冰冰。 罗尹笑笑,说道,“这个无妨,我已经叫福子将黑玉膏送过去了。” “黑玉膏?!” …… 正看书看得入神的李一峰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李少爷在吗?”敲门之人问道。 “在的。”李一峰边回答边起身开门,看见罗家总管毕恭毕敬站在门外,身旁地上放着一个手机包装盒大小的黑色盒子。 “见过李少爷。”罗总管双手收于交叉置于身前,九十度鞠躬行了个标准礼。 罗总管是个忠诚的下人,对罗家这些老爷少爷们永远是毕恭毕敬的,即便对方是新进罗家的李一峰。 李一峰挺喜欢这个罗总管的,从见他的第一面起,就觉得这是个可以信赖的家伙,笑道,“是罗总管啊,请进,快请进。” “不用了李少爷,老奴就不进去了。”他将盒子拿起交给李一峰,“这是老爷吩咐我交给李少爷你的,李少爷涂了可以缓解身上的疼痛。” 李一峰接过盒子,心想,“嘿嘿,看来哥也有神药辅助啊,不然怎么成绝世高手。” “这是什么?”李一峰问道。 “它叫黑玉膏。”罗总管说道,“老奴还有事,就不打扰李少爷休息了。” “嗯,你去吧。”李一峰说道,“替我谢过师父。” “老奴记着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李一峰掂了掂手中的黑色盒子,还蛮重的,一打开,只见一个拳头般大小,有着细长颈的黝黑瓶子安静地躺在黑色盒子里,小巧的瓶塞露出的部分被雕刻成李一峰不认识的动物状,活灵活现。 一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清香瞬息充满了整个屋子,李一峰将瓶口对准阳光看了下里面,是黑色的膏状物,凑近嗅了嗅,清香沁人心肺,却没有半点刺鼻的感觉。 “黑玉膏,黑色盒子,黑子瓶子,更加上黑色的药膏。呵,设计这东西的家伙有意思。”李一峰笑着息言自言道。 李一峰小心翼翼打倒出一点黑玉膏涂在手臂上,一种清凉的感觉马上传了上来,疼痛感似乎立马消除了几分,见效之快令人咋舌。 “好药就是好药,效果快得没话说。” 就在他得意之时,刚才涂药膏之处忽然变得刺痛起来,刺痛越来越深,好像有千万支细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刺进骨头里,又好像骨头里面被用火烧,浇了刚熔化的钢水一样,灼痛难忍。而且这种痛是从骨头里传来,让人想抓无处抓,只能空难受。 李一峰的眉痛得挤到一块,手攥得紧紧的,因为用力过猛而不住地发抖。 “你妹的罗尹,想痛死哥啊!” 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李一峰闭上眼睛强忍着,慢慢地等待,等待…… 当灼痛逐渐褪去,李一峰全身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庆幸自己居然熬过来了。 一低头,刚才涂了黑玉膏的地方肿胀已经消了,腥黑的血水渗在体表,李一峰轻轻拭去,看见一完好如初的皮肤,他用手指按了按,和平常肌肤无异,已经没了疼痛的感觉,就跟完全没受过伤一样。 李一峰苦笑,“效果好是好,但这过程也太要命了,我宁愿再被翟飞那变态打。”他看着安静地摆在桌子上的黝黑瓶子,心中兴奋之感早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深深的后怕,一想到全身所有皮肤都要涂上被个,他心里就有种被万蚁啃噬的痛楚,挠心! 在天朝他就不相信有人能自捅十几刀自杀,涂这个,需要的勇气比自杀要多一万倍!你想一下,你要亲口喝下一大桶钢水,任由它们在你的身体里灼烧你所有的器官,又或者要亲手将千万只蚂蚁放进你的骨头里,让他们慢慢啃食你的骨髓,慢慢的,慢慢的……想着都觉得残忍。 提着早点回来的司琴见李一峰木头似着坐在桌子前发愣,担心地问道,“峰少爷你没事吧。” 李一峰被从震惊中叫醒,“哈?哦,没事,吃饭吧。”。 虽然全身的疼痛比昨天更甚,但是麻的感觉已经减轻一些,李一峰也不需要司琴喂他吃了。他拿着糕点出神,半天咬不下去。 “是不是痛啊?”司琴看着李一峰心有戚戚焉的模样,很是不忍。 李一峰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们有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说法。” 司琴疑惑不解地望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李一峰一听,好像终于在黑暗里发现一丝光明一样,眼放精光,嘴角扯起诡异的笑容,看的司琴心里只发发憷。 “峰少爷你想做什么!” 李一峰立马意识到自己开心的模样让人误会了,忙解释,“你想哪去了……我就想让你帮我搽药膏。” “搽……”司琴脑海里闪过李一峰脱光了衣服躺在她面前的情形,耳根一红,正想要拒绝,手却被李一峰一把抓住,那眼神就好像一只无助的小动物在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望她,心一软,就答应了。 李一峰让司琴在床上垫上厚厚的数张绵被,用宽而厚的布条将他紧紧地绑在上面,小腿、大腿、胯部,小腹、胸部,肩膀,手臂上半肢、下半肢,甚至手掌,每一处都绑得扎扎实实,直到他再也不能动弹一分一毫。然后往他嘴里塞进一块毛巾。 李一峰望着司琴,决然地猛一点头……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罗家大院的上空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啊………………” 其声之悲惨与痛苦,惊动了天地,刚才还躲在云朵后面害羞的太阳公公都走了出来,腆着脸没心没肺地笑,所有人都在凝神听着,心想哪个家伙在扰人清梦。 只有罗尹一个人,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笑意吟吟。 第二十三章 哥也来杀个小动物 没经历过地震的人不知道地震的可怕,同样,没涂过黑玉膏的人不知道它的痛苦,在李一峰看来,即使是阿鼻地狱,其痛莫过于此。 因为害怕自己忍受不了疼痛,他让司琴先用布条把已经涂了黑玉膏痊愈的地方绑上,再拆了原先绑的布条,然后再涂。没一次,司琴都是含着泪做完这些的。 好几次,李一峰实在下不了决心,让司琴打晕他再绑…… 而且,涂的次数越多,越痛苦,痛得越深,从表皮到骨头,到五脏六腑,最后连脑袋都痛,一涂上就会晕过去。 李一峰不知道涂这东西和所谓的淬筋锻骨有何不同,但是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确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皮肤更坚韧,速度比之以前一个天一个地,已经堪堪能跟得上翟飞的动作。 李一峰每天的生活就是——被狠揍,被罗尹派不同的人过来洗脑兼监视,被黑玉膏折磨,再被狠揍……就是他每天凄历无比的惨叫,让罗家人深恶痛绝,向罗尹投诉了很多次,罗尹也跟他说要注意下,李一峰这头说好,那头回去继续惨叫。 就这样,眨眼一个月过去了,他面对翟飞越来越凶猛的攻击,他已经能阻挡一二,有时甚至可以觑着空当反击,对战斗的阅读能力已不能同日而语,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翟飞已经不可能再随心所欲虐待他了。 就在一星期前,翟飞说他会在接下来的攻击里加入灵力,这让李一峰甚为狼狈,以前能轻易接下来的招数变得无解可击,翟飞依靠灵力轻而易举的击溃了他的防守。 正是痛痛苦苦几十年,一用灵力回到修炼前。这一次,他终于知道灵力的重要性,可惜他在灵力修炼的天赋确实如同罗尹所说,不咋滴。每天晚上的“感悟天地灵气”,收效甚微根本不知道灵力长什么鸟样,在打铁铺练出来的灵力外放时的感觉也全忘了。 每天和翟飞打时只能硬着头皮上,蛮力不行就用巧劲,可惜还是被虐待得很惨。更糟糕的是,用黑玉膏浸淫出来的铜皮铁骨毫无意义,带着灵力的竹剑打在身体上,不是一般辛苦,那皮肉直接就裂了,鲜血直趟。 翟飞对他的血熟视无睹,仍然逼着他练,一天下来,都成血人了,完了直接晕倒在地,都是翟飞背他回去的。 吃完早点,李一峰到大房里准备今天的战斗,被一个等候多时的下人叫去罗尹那。 “今天不用练了,到吉落山杀一只魔兽回来。”,李一峰不解地问其原因,回答曰,“检查。” 李一峰如释重负,心想终于可以离开地狱一天了,向罗尹行了礼后,飞也似的回房认真看几遍罗尹给他的魔兽图鉴,粗略记得常见魔兽的样子和特点缺点,再向罗剑铸剑坊要了把重量和竹剑差不多的金属重剑,就出发到吉落山了。 吉落的最外围的商业开发程度高得令人咂舌,不仅药店武器店旅店齐全,更催生了色(和谐)情行业的恐怖发展,使其成为吉落山外围最繁荣的行业。 也难怪,奥运会期间每个运动员平均每天用掉两个套套,这些刀尖舔血的雄壮男人们欲望肯定比运动员更旺盛,加之即将进入危险的吉落山,不找女支女,他们到哪泄火。难道在山里搞基…… 李一峰离开喧闹的人群,在吉落山边百无聊赖地闲逛,这里的树木不算茂盛,颇有些鸟语花得的诗情画意。 突然,一股淡淡的腥味引起了李一峰的注意。 过去一个月,翟飞经常在李一峰休息或者不注意的时候搞突然袭击,一个不留神就会遭受致使攻击,无论任何时候,一旦得手,留下的伤连黑玉膏也要涂两天才能治愈,而且,接下来翟飞就会重点攻击他这个受伤部位,让他难以招架。所以李一峰对于危险的嗅觉的灵敏程度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他瞬间停下,同时一个后撤步跳开,顺手拔出背上利剑。 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从他刚才所站之处掠过,若非反应及时,他已经被袭中受伤甚至身亡。此时的李一峰眼睛锐利非常,一眼就看出黑影的样子。 此物形如蜥蜴,五尺来长,通体布满漆黑的鳞片,尾巴看上去长而粗壮有力,嘴边涎着粘稠的吐沫,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这是一只魔兽——涎晰,李一峰在魔兽图谱上看过有关它的记载,是一种凶猛的肉食类动物,拥有凶悍的”冲撞之力”,短距离爆发速度极快。咬力惊人地大,号称能一口咬断人的身体,虽然无毒,但其唾液中含有亿万种病菌,一滴足以致人于死地。 在罗尹给他的图谱中,此物位列“危险魔兽”之类,出发前罗尹也特意叫他小心这东西,因为它们就盘踞在吉落山外围,是致冒险者死亡最多的魔兽之一。 “一来就见这个,人品都给败光了。” 第一次见到魔兽,也是第一次和一只危险级别的魔兽对峙,李一峰只觉得全身的疙瘩都冒起来了,他双手握剑摆了个防守姿势,并没有轻举妄动。连日来和翟飞的战斗让他得到一个结论,冲动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冷静把握时机才可能有取胜的机会。 罗尹说过,蜥蜴的鳞片覆盖不到的地方是它的死穴,可以一击毙命。 嗖——涎晰并不给李一峰思考的时间,粗壮的后腿猛一蹬,涎着唾沫的森白牙齿直向李一峰大腿咬来。 这时,一个月地狱式的战斗训练显示其威力了,出于本能地,李一峰一个侧身堪堪避开涎晰的致命咬击,双手握剑自上而下刺向涎晰脖子,不料涎晰的鳞片坚韧程度惊人,李一峰这集全身之力,自认为可以结束战斗的一击居然未能伤其半分,剑更差点滑开导致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地。 涎晰的攻击可不止于此,张着森白的牙齿猛地朝李一峰一扫而来。 鳄鱼的致命攻击弧! 李一峰在第一次攻击之后有些愣神,这次反应有些慢了,吃了一惊,忙用剑挡住涎晰力度惊人的摆身横扫,同时借力向后跃开。 李一峰知道从腹部到嘴巴摆出的弧线,是顶级掠食者鳄鱼的绝对攻击范围,杀伤力惊人,被为致使攻击弧。想不到这涎晰挂着蜥蜴的名,却会使用鳄鱼的绝技! 第二次攻击落空,涎晰被彻底激怒了,脚一蹬地再次向李一峰冲来,这一次,他的身体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光。 “冲撞之力”! 涎晰的冲突速度极快,李一峰已经来不及闪躲,当下利剑斜里往前一刺,试图贯穿涎晰下颚将其钉死在地上,以躲避这来势凶猛的冲突。 然,这看似笨拙的涎晰居然在快要被剑击中的瞬间不可思异地停了下来,头一歪,躲开他刺出之剑。李一峰剑势已老,被刺出之力带前了一步,落入涎晰的绝对攻击范围。 又一个致命攻击弧! 说是迟那时快,涎晰恶心的大嘴就在眼前,那一瞬间,他感觉头脑异常清晰,化刺为挑,顺势身体一转,将涎晰头颅的横扫之力化为下压之力,在身体倒地的瞬间在涎晰下颚用力一挑!利剑带着一层淡淡的白光轻松划破涎脆弱的咽喉,可怜的涎晰整个脖子的三分之一竟被硬生生切断! 鲜血直淌,涎晰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 一击得手后,李一峰一个翻滚,闪到一旁作出防御之势,看着巨大的涎晰在痛楚的折磨下,剧烈的扭曲着身躯,慢慢死去。 看着尚未完全断气的涎晰,李一峰竟生出一番恻隐之心来,转头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其他魔兽,这才到一旁找了棵大点的树挨着坐下,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翟飞的地狱式战斗,和真正的生死博击终究是有所不同啊。 从被袭击到剑断咽喉,不过短短一息之间,李一峰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还好地狱的战斗锻炼了他的战斗技巧的同时,也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强壮,他才敢凭借强壮身体硬接涎晰的致命攻击,并以自己新近领悟的招数一剑击杀。 最后致命那一击,是李一峰在前几天晚上感悟天地灵气茅塞顿开后,根据书中所讲自己行领悟的,就是在接触敌人的瞬间,将所有灵力集中于一点,让攻击更具穿透力破坏力。 他体内灵力上,偷偷练了很久,才勉强能用一次仍不会脱力倒地,本来出其不间用在翟飞的心窝子上的,想不到让这涎晰尝了鲜。不过,出来的效果李一峰还是满意的。 “哥真是个天才。”李一峰夸了自己一句。 听人说,魔兽体内有结晶,就是这结晶支持它们使出强悍的攻击,比如“冲撞之力”,李一峰想将这涎晰剖开看有没有。 他虽然是在农村长大,却连鸡都没杀过,要将这布满鳞片的涎晰大卸八地,实在是用些难为他了。于是,李一峰休息了半天,等身体恢复后,一个跳步,再次使出刚才那招,特潇洒地将涎晰劏开。他用剑把涎晰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除了内脏之外再无发现,心中有些失望。 他切了涎晰一只脚掌,找东西装好后,挑在肩上,屁颠屁颠回去了。 后来他才知道涎晰的结晶就藏在下颚处,还能卖不少钱,他因为偷懒没将涎晰大卸八块,错过了发小财的机会,直到名成立就还依然念念不忘……不过那都是后话。 第二十四章 魂符初感 李一峰把涎晰的脚掌拿给罗尹看时,罗尹有些错愕,但随即笑得很灿烂地说,“不错,能杀得了涎晰,说说你怎么杀的。” “就是一剑把它杀了。”李一峰比划了个挥剑的动作。 “杀得好!”罗尹哈哈大笑道,“不过,为什么只斩个脚掌,不把它的结晶拿回来?” “找不到,”不知道为啥,杀完涎晰之后李一峰就觉得好累,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话也不不想说,“师父,如果没什么吩咐我先下去休息了。” “怎么这么早就休息?”罗尹看了看窗外,也就刚入夜。 “没有,就觉得累。” “是不是被涎晰的唾液伤着了。”罗尹眉头蹙了起来,简单检查了李一峰的身体,没发现不妥之处,骂道,“别受伤喊什么累,明明是个小屁孩别搞得像个老头似的。” “哦。”李一峰随口应道,“那我回去修炼了。”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慢着,”罗尹叫住李一峰,“今晚开始,你好好参详我给你的魂符。” “哦。” …… 正在补衣服的恒琴看着李一峰将墙角那堆吃灰的足足二尺厚的书搬到桌子上,问道,“峰少爷你们搬出来做什么?” 李一峰拿起书堆最上面一本,“你家老爷让我拿出来看的。” 司琴凑过去,见书上没有一个文字,全是些丑陋的线条,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鸡肠。” “鸡肠?峰少爷你看得懂吗?” “就是看不懂所以才要看。”李一峰抬头看了她一眼,将手上的书翻开第一页放桌面上,又去拿第二本,开始分类整理这小山堆。 司琴见李一峰神情专注而认真,就不再打扰了,安静地低头补自己的衣服。 李一峰发现,这些书分为水土风火四部分,剩下一部分并没有归入到这四部分中。占书堆大概四分之一的是“土”部分符,最上面那本书里,每一道符都是三条横线,然后一条竖线贯穿之,如同一个中间多了一横的“土”字,只是线条细长短和距离不同而已,有一个符,甚至三条横线全粘在了一起,只是在中间有些留白的地方才能显示出它是三条横线,而是一块大墨团。 他盯着书上这些彼此间似乎没有任何联系的鸡肠愣愣出神,可惜无论他再怎么看,这些书上的横线就是横线,墨团就是墨团,根本未产生任何变化,更未对他脑海产生任何影响。他看的仿佛就是小孩无聊的涂鸦,与那天感觉小刀上的符的时候天差地别。 忘其形记其神,到底要怎么做? 要是按那些老和尚的话说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可是这不过是老东西们的诡辩而已。他自小被天朝的政治书洗脑,成了一个算是彻底的维物主义者,既然山是客观存在的,你再怎么看再怎么想象,山就是山,不可能变成其他东西。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不过是情侣们自我的欺骗而已,因为只有将凤姐般的别一半看成西施,才会产生强揽入怀的冲动。但是在别人眼里,凤姐就是凤姐,能产生的只有恶心欲吐的冲动。退一万步说,即使他真靠看山不是山的本事学成了魂符,你发出一记以为是土属性的符,可事实发出的是一道水属性符,有意义吗? 李一峰看了半天,仍没有半点头绪,他拿着书站起身围着桌子不停地踱着步,脑子一刻不停地转着。(..info好看的小说) 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忘其形存其神……忘记山的形状,记住山的神韵,这些话在他脑海里转啊转啊,久久不能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忽然!一道灵光从他脑子里闪过――形散而神不散!对,就是形散而神不散! 中学时老师评价他的散文就是形散而神不神,文章通篇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始终有一个指导性的思想贯穿于每一段之中,这“指导性思想”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却是实打实的存在的。就好比一个人的气质,你看不到形状,但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他们的气质对你的影响,一个气质儒雅的人,无论你脑海里再怎么想像,他仍是气质儒雅,成为不了抠脚大汉。反之,一个抠脚大汉也无法想像成翩跹公子。 可是要怎么才能感觉得到这些书上之符的气质呢? 李一峰的眉着深深地蹙在了一起。现在他的心情就好像是一个绝世的美女在你面前宽衣解带,你爱火焚身恨不得将其融化,美女的亵裤刚脱一半的时候,停住了,开始在你面前不断地卖弄风情,你只觉得身体某个地方越来越硬越来越硬,恨不得脱狠狠地扯下碍眼的亵裤,可当你就要触手可及的时候,亵裤远离了点点,你伸手抓了个空,每一次都是触手可及,却怎么也够不到捉不着。 李一峰猛一拍脑袋,强迫自己冷静沉寂下来,进入那晚顿悟天地灵气时的宁静安详状态。他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回想着那晚灵气缓缓渡入四肢五骸的舒适。一阵夜风吹来,李一峰伸手合上被风吹乱的书页,突然,他的手停住了,在他的手掌边,露出一个土字符的一横。 对了,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就是它! 局部组成整体! 好的散文的神之所以能不散,是因为文章处处都指向它的中心思想;一个女孩之所以感觉到气质,是因为衣着动作谈吐和外貌合理和谐地组合在一起,才让人不禁对她产生好感。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紧蹙的眉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李一峰眼眸里闪过一道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一本书第一页最高处的“土”字符最下面那道弯弯曲曲的一横上,心境渐趋宁静,他将神识渡出体外,细细体会地上泥土的灵力气息,然后再将神识落在那一横上,渐渐的,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横变得模糊起来,好像视线里被放了一块厚厚的玻璃,那一横竟消失不见了,化为无数沉重的颗粒状尘灰,满满地在了玻璃上。 李一峰大喜,稍一分神,感知到的那层灵力尘粒已经消失不见。待他再次凝神准备再次尝试时,发现体内空空如也,脑子也是乱糟糟,这一次简单的尝试,竟耗光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李一峰苦笑着自嘲了一声,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灵力的回复,他奶奶的,天赋这东西原来这么重要的,灵力少一点都不行。 就这样感悟一次休息半天,他将这土符剩下的三画感应完了,那条竖线化为了无数直贯心灵的岩石尖刺,最上面一横是像鳞片一般的硬质土块,最奇怪的是中间一横,似乎和土没多大关系,是一些黄黄的黏稠胶状物体。他将这些感觉牢牢记住,尝试着将四条线和地上的泥土气息融为一体的时候,却犹如火遇着水,一接触便化为乌有。 李一峰心想是不是这四条线是不是还没能融合在一起,所以无法和天地的泥土气息产生共鸣。于是试着将神识一齐感受四条线,试着将其融为一体。却觉得此时自己脑海是一团泥浆,说不出的浑浊混乱,根本无法宁静心神,感受到的土符气息也是越淡越淡,最后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了,横线在他的眼睛里,再次变回到丑陋难看的鸡肠。 因为不是属于我的符,所以无法与之沟通吗…… 李一峰揉揉发胀的头,看见司琴正坐在桌子另一端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她身前的缝补衣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来了。 其实几个小时前她已经补好衣服了,见李一峰对那着那本画着鸡肠的书半天动都不动一下,怕他太过入神伤了身体,没敢回房休息,一直在守着他。 司琴见李一峰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双手揉了揉快支持不住的睡眼,“我给你去拿热毛巾。” 李一峰将冒着热气的热毛巾擦了脸,然后敷在眼睛上,说道,“你先去睡吧,我没事的。” 司琴盯着李一峰看了一会,确定他没有说大话哄骗自己,这才安心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李一峰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起来,发觉全身仿佛锈住了一人,说不出的酸楚,头昏脑涨,有种想吐的冲动。 他看着窗外冰冰凉凉的月光,长长中叹出一口气,像小孩子似的嘴唇上下抖动,发现“卟”的声音,“看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连哥这天才也被难住了。” 用冷水狠搓一下脸,又喝了杯热水,出去逛了一圈平复心情和缓解的脑袋的乱状况后,李一回重新回来打坐感悟天地灵气。 自从与涎晰一战,他不想也不敢偷懒了。和畜生打斗尚且如此困难,和人打的话,可能就死翘翘了。 第二十五章 灵罗散手 罗尹见李一峰一脸迷惘,不动声色又演练了几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一峰目不转睛看着身法诡秘柔软的罗尹,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旁边一定会惊奇李一峰黝黑的瞳孔居然收缩到只有针尖般大小,罗尹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周围世界都模糊起来,这个世界里唯有那一套拳法。 罗尹缓缓收势,看着李一峰说道,“看清楚了吗?” 李一峰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重演罗尹刚才的动作,然后将它们和自己这些日子对战斗的感悟联系在一起,惊喜地发现居然有共通之处!半晌之后他不大确定的说道,“记了一点点。” ”打来看看。” “哦。”李一峰走出两步,将刚才自己融入自己的战斗感悟的零散的灵罗散手慢慢舒展出来。 罗尹看着李一峰将自己理解的灵罗散尽数打出后,脸上的笑意渐浓。虽然李一峰无法将一整套招式记全,动作也有些生涩,但在短短的时间内即可以融入自己的理解,化为己用,足见其悟性非凡。这小子平时没个正经,一点小事就大喊大叫,还是有些许天分的。 “师父,我打得怎么样?”一套拳打完,李一峰有些无奈,他对自己这拳打得是极度不满意的,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妥,说不出来的别扭。.info[] “马马虎虎。”罗尹平静地道,“记着,打的时候要将灵力分散于全身之中,这样你才能矫若灵蛇轻如罗烟。让灵力跟着你的意愿走,跟着你的身体走,你再试一次。” 一言惊醒梦中人,李一峰终于知道是哪个地方不妥,就是灵活!灵罗散手的核心特点就是灵巧、轻快,但是自己耍得生硬无比,就好比拿桥墩当弹簧使,如何不别扭? 他将罗尹的话回来念叨几次,闭目想像自己灵巧进攻时的身形,再次施展开来,罗尹站在旁边,时不时批出动作中的纰漏和而要注意的地方。 一下午的时间就要李一峰学蛇扭学烟飘的一呼一吸之间悄然溜走。而李一峰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他将自己的领悟融进了灵罗散手之中,去掉了其中些他认识有些华而不实的动作。一套拳法施展起来,真还有点灵蛇出洞的感觉,可惜就是还没能做到如罗烟般轻盈诡秘。 “回去感悟符道,拳法明日再练。”罗尹看一眼天色已经不早,不由分说地打发李一峰走了。望着他怏怏离开的背景,罗尹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刚才李一峰展现出来的悟性让他很是满意,“这小家伙不是不错的。拉德,但愿你的选择是对的……或许,他真的能完成你留给他的期望。” 司琴这时候还没有回到,李一峰就自己拿出黑色膏准备涂在刚才练习时不小心伤着的地方,罗尹告诫过他,黑玉膏一天不能涂两次,这次只是手臂受了点小伤,应该没问题的。瓶里的黑玉膏已经很少了,他用力甩了几次也没能甩出哪怕一滴。 “那小妮子,没了也不说一声。”李一峰把食指伸进瓶子里,看能不能在瓶壁刮到一点点,手指才一伸进去,他便感觉到一股很舒服的温润之感,怕瓶子有古怪,忙把手指抽回来。 他记得之前如果黑玉膏没有了,司琴就拿瓶子去罗尹那拿,都是用的这瓶子,难道瓶子是宝物? 这时候已经接近天黑,阳光不情不愿躲进了山里,李一峰将瓶口对着残阳看了一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瓶子真的是宝物,罗尹就这么放心让我拿着?李一峰定下心神,将灵力渡进瓶子,只觉掌心传来温润的感觉,瓶子仿佛成了件滋补品,握着手中甚是舒服。 他没试过将灵力输进其他东西里,不知道应该什么感觉,于是拿个碗来做实验。碗就像个无底洞,不论多少灵力输进去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心想,这瓶子果然是宝物,只是用来装黑玉膏太浪费了,一定还有别的用途的。 正当李一峰为瓶子的用途浮想联翩的时候,司琴提着晚饭回来了,他没等司琴站定就急着问道,“你知不知道这瓶子有什么用的? ” “瓶子是用来装黑玉膏的啊!”司琴装晚饭一一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老爷说黑玉膏只能装这个瓶子里,不然就没效果了,峰少爷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好奇问下。吃饭吧,肚子饿了。”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记着那瓶子,黑玉膏已经是神奇的一逼,指定用它来装,这瓶子肯定是不凡之物! 嘿嘿,哥果然是当主角的命,天资聪明,随便拿个东西都是宝。 “峰少爷你笑什么呢?”司琴见李一峰从吃饭开始就不停的抿嘴偷笑,好奇地问道。 “没有。”李一峰止住笑容,“就想到些开心事。” “什么事这么开心?” “……”李一峰一想,还是不说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的。” “不说就不说。”司琴撇嘴道,“峰少爷,今天老爷找你做什么?” “他说将你许配给我了。”李一峰笑道。还别说,他还真有过这想法。 “峰少爷,我说正经的。”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司琴知道李一峰只是说话臭点,人是没什么的,也就不将他的玩笑话放心上。 “我一向说正经的,是你不正经而已。” “不说了,吃饭吧。”司琴努嘴道。瓶子干看到夜幕来临也不觉得厌烦。 看着司琴没好气的模样李一峰特想笑。调戏纯情小姑娘果然是所有怪蜀黍的恶趣味。 说几句话的时间,饭就吃完了,司琴第一时间收拾碗筷,李一峰就拿起瓶子自顾自地研究起来。从小到大他就出名有耐心,现在认定这瓶子是个宝物,所以拿着 他抬头看着窗外洒进的月光。 对了!小说里很多瓶子都对月光有反应,试下这个…… 他将瓶子拿到月光下,可是等了很久都没发生变化。他将灵力渡了进去,蓦然发现指尖隐隐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薄雾很柔和,有种冰凉冰凉的感觉,认真看时,隐约有无数光点拼命往瓶里挤仿佛活了一般,蔚为壮观。 稍一分神,薄雾消失不见了。 薄雾应该是客观存在的,不是消失不见了,只是不用灵力时看不见而已。 为了证实他的设想,他再次将灵力渡去瓶子里,果然如他所想,薄雾再次出现了。 李一峰料想这白光一时半刻也吸收不完,干脆将瓶子放在窗台上任其吸收,自己则到床上冥想修炼去了。反正这里是他的地头,没外人来。 谁知第二天一睁开眼睛,瓶子居然不见了! 第二十六章 哥遇着宝贝了 罗尹见李一峰一脸迷惘,不动声色又演练了几次。(..info好看的小说) 李一峰目不转睛看着身法诡秘柔软的罗尹,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旁边一定会惊奇李一峰黝黑的瞳孔居然收缩到只有针尖般大小,罗尹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周围世界都模糊起来,这个世界里唯有那一套拳法。 罗尹缓缓收势,看着李一峰说道,“看清楚了吗?” 李一峰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重演罗尹刚才的动作,然后将它们和自己这些日子对战斗的感悟联系在一起,惊喜地发现居然有共通之处!半晌之后他不大确定的说道,“记了一点点。” ”打来看看。” “哦。”李一峰走出两步,将刚才自己融入自己的战斗感悟的零散的灵罗散手慢慢舒展出来。 罗尹看着李一峰将自己理解的灵罗散尽数打出后,脸上的笑意渐浓。虽然李一峰无法将一整套招式记全,动作也有些生涩,但在短短的时间内即可以融入自己的理解,化为己用,足见其悟性非凡。这小子平时没个正经,一点小事就大喊大叫,还是有些许天分的。 “师父,我打得怎么样?”一套拳打完,李一峰有些无奈,他对自己这拳打得是极度不满意的,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妥,说不出来的别扭。 “马马虎虎。”罗尹平静地道,“记着,打的时候要将灵力分散于全身之中,这样你才能矫若灵蛇轻如罗烟。让灵力跟着你的意愿走,跟着你的身体走,你再试一次。” 一言惊醒梦中人,李一峰终于知道是哪个地方不妥,就是灵活!灵罗散手的核心特点就是灵巧、轻快,但是自己耍得生硬无比,就好比拿桥墩当弹簧使,如何不别扭? 他将罗尹的话回来念叨几次,闭目想像自己灵巧进攻时的身形,再次施展开来,罗尹站在旁边,时不时批出动作中的纰漏和而要注意的地方。 一下午的时间就要李一峰学蛇扭学烟飘的一呼一吸之间悄然溜走。而李一峰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他将自己的领悟融进了灵罗散手之中,去掉了其中些他认识有些华而不实的动作。一套拳法施展起来,真还有点灵蛇出洞的感觉,可惜就是还没能做到如罗烟般轻盈诡秘。 “回去感悟符道,拳法明日再练。”罗尹看一眼天色已经不早,不由分说地打发李一峰走了。望着他怏怏离开的背景,罗尹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刚才李一峰展现出来的悟性让他很是满意,“这小家伙不是不错的。拉德,但愿你的选择是对的……或许,他真的能完成你留给他的期望。” 司琴这时候还没有回到,李一峰就自己拿出黑色膏准备涂在刚才练习时不小心伤着的地方,罗尹告诫过他,黑玉膏一天不能涂两次,这次只是手臂受了点小伤,应该没问题的。瓶里的黑玉膏已经很少了,他用力甩了几次也没能甩出哪怕一滴。 “那小妮子,没了也不说一声。”李一峰把食指伸进瓶子里,看能不能在瓶壁刮到一点点,手指才一伸进去,他便感觉到一股很舒服的温润之感,怕瓶子有古怪,忙把手指抽回来。 他记得之前如果黑玉膏没有了,司琴就拿瓶子去罗尹那拿,都是用的这瓶子,难道瓶子是宝物? 这时候已经接近天黑,阳光不情不愿躲进了山里,李一峰将瓶口对着残阳看了一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瓶子真的是宝物,罗尹就这么放心让我拿着?李一峰定下心神,将灵力渡进瓶子,只觉掌心传来温润的感觉,瓶子仿佛成了件滋补品,握着手中甚是舒服。 他没试过将灵力输进其他东西里,不知道应该什么感觉,于是拿个碗来做实验。碗就像个无底洞,不论多少灵力输进去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心想,这瓶子果然是宝物,只是用来装黑玉膏太浪费了,一定还有别的用途的。 正当李一峰为瓶子的用途浮想联翩的时候,司琴提着晚饭回来了,他没等司琴站定就急着问道,“你知不知道这瓶子有什么用的? ” “瓶子是用来装黑玉膏的啊!”司琴装晚饭一一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老爷说黑玉膏只能装这个瓶子里,不然就没效果了,峰少爷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好奇问下。吃饭吧,肚子饿了。”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记着那瓶子,黑玉膏已经是神奇的一逼,指定用它来装,这瓶子肯定是不凡之物! 嘿嘿,哥果然是当主角的命,天资聪明,随便拿个东西都是宝。 “峰少爷你笑什么呢?”司琴见李一峰从吃饭开始就不停的抿嘴偷笑,好奇地问道。 “没有。”李一峰止住笑容,“就想到些开心事。” “什么事这么开心?” “……”李一峰一想,还是不说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的。” “不说就不说。”司琴撇嘴道,“峰少爷,今天老爷找你做什么?” “他说将你许配给我了。”李一峰笑道。还别说,他还真有过这想法。 “峰少爷,我说正经的。”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司琴知道李一峰只是说话臭点,人是没什么的,也就不将他的玩笑话放心上。 “我一向说正经的,是你不正经而已。” “不说了,吃饭吧。”司琴努嘴道。瓶子干看到夜幕来临也不觉得厌烦。 看着司琴没好气的模样李一峰特想笑。调戏纯情小姑娘果然是所有怪蜀黍的恶趣味。 说几句话的时间,饭就吃完了,司琴第一时间收拾碗筷,李一峰就拿起瓶子自顾自地研究起来。从小到大他就出名有耐心,现在认定这瓶子是个宝物,所以拿着 他抬头看着窗外洒进的月光。 对了!小说里很多瓶子都对月光有反应,试下这个…… 他将瓶子拿到月光下,可是等了很久都没发生变化。他将灵力渡了进去,蓦然发现指尖隐隐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薄雾很柔和,有种冰凉冰凉的感觉,认真看时,隐约有无数光点拼命往瓶里挤仿佛活了一般,蔚为壮观。 稍一分神,薄雾消失不见了。 薄雾应该是客观存在的,不是消失不见了,只是不用灵力时看不见而已。 为了证实他的设想,他再次将灵力渡去瓶子里,果然如他所想,薄雾再次出现了。 李一峰料想这白光一时半刻也吸收不完,干脆将瓶子放在窗台上任其吸收,自己则到床上冥想修炼去了。反正这里是他的地头,没外人来。 谁知第二天一睁开眼睛,瓶子居然不见了! 第二十七章 以血炼器 李一峰跑去找司琴,一问才知道,她见黑玉膏没有了就拿瓶子去找罗尹再要,不过罗尹说李一峰已经不需要用到黑玉膏,于是她就将瓶子还给罗尹了。 刚发现瓶子的秘密,转眼瓶子就不见了,李一峰心里那个郁闷,就好像刚脱了衣服准备和女神啪啪,公司一个电话急call去见客户,没情绪才有鬼了。 可是瓶子本来就是师父的,他也没办法,唯有闷头练习灵罗散手。不料练了差不多一个上午,罗尹又派人来叫他。 “你妹,上吊也要喘口气啊!”瓶子被收走的余怒还没有消,他狠狠骂了一句,也不理会派来的下人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眼神,“带路!” 罗尹派来的人并不是去罗尹的院子,而是带着李一峰来到大院里一个叫“剑坊”的地方,他跟手门口了两个护院武怪说了几句,然后李一峰就感觉到两个武师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怪。 “这就是传说中的羡慕嫉妒恨吧。”李一峰的虚荣心开始作怪了,看两个武师的表情也多了些居高临下。 “李少爷,老爷就在剑坊里,你进入就能见到了。没别的事小的就先行退下了。”那下人恭敬地说道。自罗尹高调宣布收李一峰为徒,并让他坐罗尹家第三张椅子的时候,他就成为包括外支的罗家人眼里最神秘的所在。凌空出世,刚来就排在罗尹两个亲儿子之上,''怎让人不浮想联翩。而且刚才李一峰还当这他的面对罗尹表示不满,在这下人的心里李一峰的神秘感更扩大了几分,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得罪了。 李一峰知道这里的下人们除了朝夕相对的司琴外,对自己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虽然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却也懒得去跟他们套近乎。学罗尹的模样平静地应了声后,摆手示意下人可以自行离开。 “剑坊”也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只不过依山而建,凭空多了几分雄伟,一进门就是大厅,摆满了各式兵器,平白无奇的,流光溢彩的,锋煞逼人的,沉重无锋的,玲琅满目,李一峰粗略数了一下,绝对不止十八般,活脱脱就是一个“冷兵器博物馆。” 大厅的一角有一伙人正讨论着什么,看情形还争论颇为激烈的样子,李一峰过去说明来意后,一个长得还蛮帅的小伙眯着眼睛看了他很久,然后带着他从大厅右边的门进入“剑坊”更深处。 一路上帅小伙并不说话,李一峰干脆就装起了文艺青年,欣赏剑坊的风景布置。院落里随处可见与武器有关的布置,很是轩俊壮丽,而是因为依山建造,路并不十分直更有不少的楼梯转角,颇有曲径通幽小巧别致之感,为这钢硬的剑坊平添了几分柔和之美。 李一峰正看着风景,帅小伙突然停下了脚步,李一峰抬头一看,只见山壁开了一堵门,门上的牌匾写着“铸间”,此时的门是半掩着,李一峰用手比了一下,这门起码有20厘米够。 “族长和坊主就在这里了。”帅小伙说道。 “多谢师兄。”李一峰对着帅小伙揖手行了个礼,推门而进。 门很厚,但李一峰几乎不用力就推开了,看来润滑做得不错,不愧是打造武器的地方,技术活还是有的。 进门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甬道,并无岔口,李一峰顺着走了大概五十米多,又是一扇门。 一推开,一股骇人的热浪扑面而至,其温度之高简直如火舌一般,李一峰几乎下意识就想跳开。可是眼角余光瞥见师父和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就在眼前,不敢造次出丑,硬着头皮接下了这噬人的火舌热浪,只觉热浪迎面而过,脸上的毛孔瞬间扩大了好几倍,所有裸露在在的皮肤都要烧焦了似的。 热浪一过,李一峰这才确定眼前原来是个和他打工那打铁铺的打铁地方差不多大的“打铁车间”,高大身影是个差不多块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起码一米九以上的身体魁梧雄壮,赤着上身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浑身充满爆发力,如同一只雄壮的巨狮。 李一峰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来:尼玛,哪个女人有幸做了他老婆的话可真性福…… 李一峰张嘴想问好,被罗尹伸手止住了,于是现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应该就是剑坊坊主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竟空手握着什么放在熔炉里烧!一会儿后,他将放在熔炉里之物拿出来放在砧板上,是一根长约两尺的烧的通红的金属条,右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几乎有李一峰的头颅般大的锤子,重重的敲在砧板上,火花四溅。他的手极其稳定,操纵着沉重的锤子轻若无物,得心就手,眼睛更是深邃,犹如不见底的深渊。 他敲得很慢,很重,李一峰只感觉这每一锤仿佛都敲在了他心口上,久久震动。一眨眼时间,原本接近手臂粗的金属条小了一大半。 李一峰现在罗尹身后安静地等待锤炼的结束。在将金属条淬火之后,剑坊坊主终于发现了李一峰的身影,“你就是族长收的徒弟?” “弟子李一峰见过罗轩师叔。”李一峰恭敬地行了个特正式的礼。 他记得罗尹跟他说过,待见了罗轩后才考虑用什么魂器,他环顾罗家大院,除了眼前这位剑坊的坊主,没有一个人受得起这说法,所以,这肯定就是罗尹口中的罗轩师叔。所以李一峰也不忘适时表现一下自己的观察入微。 罗轩在李一峰身上扫了几眼便失去了兴致,冷冷的道,“资质平庸。” …… 李一峰真特么想骂娘! “罗师弟,有适合他的武器么?”罗尹的语气出奇的好,要在外人听来甚至会以为他在低声下气。 罗轩瞟了了李一峰一眼,“只有一样,”顿顿,“血炼之器。” 李一峰看见罗尹身躯猛的一震,脸庞也凝重越来,“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罗轩回答得很肯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是以血炼器?”李一峰印象中小说中神级的武器都是用一滴血就能完成人器合一,一滴血而已,至于这么震惊吗。 罗轩不屑地瞥了眼李一峰,罗尹则解释解释道,“你罗轩师叔对兵器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感觉,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有灵性的武器和主人是否相生,他说没有合适你的武器,证明你不能和任何一把有灵性的武器很好地相处,只能使用一些寻常兵刃。” 李一峰下意识想起那把红色短刀,难道那是是绝世神兵,因为不承认他才不肯做他的魂器?因为他是穿越过来的就歧视他吗?这也太坑爹了吧! 只听罗尹继续说道,“以血炼器,就是在熔铸的过程中以血为媒,以血淬器,这样铸造出来的灵器能和主人真正的融为一体。但是过程过于危险,会消耗大量精血,血炼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不然前功尽废,大部分人没等血炼完成就因失血过多而死。即使成功铸造出灵性,一旦灵器过于强势,也会反蚀主人。” “血炼只能我一个人进行吗?” “如果你决定进行,我可以帮你。”罗轩道。 “那怎么铸造出来的找兵器才有灵性,如果我血炼完了那兵器没有灵性怎么办?” 罗轩又瞟了李一峰一眼(你丫斜视啊),“你问题很多。” 李一峰不好意思笑笑,“我只是想确定些。” “看人品。”罗轩不耐烦的说道。 “我去,这不坑爹么!”李一峰心里暗骂。 “如果我决定血炼,”李一峰想想,问道,“成功率有多少?” “6成,”罗轩答道,“或许不到。” “失败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 …… “要怎么做?有那些准备工作?” “你过来熟悉流程,时机合适就开始。” “什么时候合适?” “不知道。” “那用什么材料血炼?” “材料随你选,样子我们只能控制个大概,成功了灵器会自己生成,我控制不了。” “这都有哪些材料?” “紫牙玉、耀金石、昆云砂、云母、星斑铜、青珢玕、烈火岩、雷精、虎眼石……你知道的都有,你不知道的也有。” “怎么样才算有灵气?” “问你师傅。” …… 杂七杂八问了一大通之后,李一峰决定赌一把,武器当然越牛越好,他可不想拿把切菜都会卷口的垃圾和人生死相博。血炼失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有罗尹和这不知道深浅的罗轩在,怎么也死不了吧。如果赌赢了,说不定日后这世界就要打上他的烙印了,这么好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决定了之后,李一峰看得出罗轩虽然在极力掩饰,但显然有些激动,说话都有些颤抖。 “这血炼之法他想搞很久了吧,也就我这种不怕死的家伙肯给他做实验了。”李一峰心想。 三人又讨论了一些血炼的注意事项,和大概什么时候进行。 “看来你罗轩师叔蛮喜欢你。” “其实我也蛮喜欢他的。” “师父,一下子学这么多东西行不行的?” “你有心就行。” “师父,再给我一瓶黑玉膏吧。” “你的身体已经足够强壮,黑玉膏帮不了你了。” “其实我是想要那瓶子。” “为什么?” “嘿嘿,我发现那瓶子有秘密,想证实。” “……” “那瓶子我施了魂符,不是什么秘密。” “……” “那是什么符?” “四象符。” …… 第二十八章 居然有人刺杀哥 罗尹告诉李一峰,因为黑玉膏药性特殊,需要至阴灵气的滋养,所以他在装黑玉膏的瓶子上布了四象符,用以吸收月光中的灵气。 四象符最大的效果就是封印和吸收。 那瓶子就是普通的瓷瓶,一文不值。 这让李一峰好生失望,人家是疑心多病症,他却是疑心多宝贝,守着堆臭狗屎就以为淘着黑金了。 第二天一早,罗尹带着李一峰来到一个木桩阵边,木桩间的距离很小,勉强容下一个人。木桩阵里本来有些罗家的人在练习,看见罗尹来了赶紧行礼,罗尹一摆手,他们逃也似的跑了,李一峰看了暗自摇头,权力啊,真tm吸引人。 罗尹叫他到木桩阵里练习灵罗散手,李一峰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木桩便没太注意,大摇大摆走进去。突然,身边的木桩猛的射出一道白色光芒,刚想躲闪,后面已经中了一记白光,即使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坚韧如钢,仍感到火辣辣的痛。李一峰心里骂了声,“你妹!”,这这一愣神功夫,小腹和手臂又中了两记白光。李一峰连吃惊的时间都没有,迅速将仅有的丁点灵力散至四肢五骸,将速度提至他所能达到的极限,施展灵罗散手中的罗烟步闪避,但白光攻击实在过于密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能避开一小部分白光。 可怜的李一峰一个上午练下来,人已经肿得不成人样了,比第一天和翟飞战斗时更惨上几分。 罗尹本来不打算让李一峰用黑玉膏了,见他肿得这么夸张,连眼睛都睁不开,心有不忍,扔给他一瓶黑玉膏回家搽去。 李一峰拿着黑玉膏,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扯动几下,苦笑着摇了摇头,颤颤巍巍回去了,但是他只能看见前面一条横线地方,脚下一拌,“嘭”一声摔成豬啃泥…… 下午李一峰就到剑坊帮忙铸造武器,顺便熟悉铸造流程和铸间的超级高温,因为李一峰在大铁铺打过工,第二天就能独自铸造一些低级的武器了。罗家的剑坊在仓流享有盛名,每天从全国各地飞来的订单不计其数,李一峰从正午一直在剑坊忙到晚上,那些订单好像都就没减少过一样,堆积如山。 虽然害怕自己实力太弱会被杀,无法感悟魂符让他很失望,但是却也不急,他本来就是个懒散之人,感悟不到就感悟不到呗,又不是多大的事儿。每天该干嘛还干嘛,早上起来去木桩阵练灵罗散手,下午到剑坊帮忙,晚上回房间打坐冥想或者感悟魂符。日子过得还算规律滋润,就是痛了点。 夏秋之交 也是许看他过得辛苦,罗尹放了他一天假,准许他和司琴到天川郊外亲近大自然。 李一峰也是少年脾性,在小院子里没日没夜地修炼,早觉得枯燥无比,今日得了谕旨偷懒,自是喜乐形于色,一大早就不住地催促司琴早点动身。 他带着司琴穿街走巷,去看那些传承千年的古建筑,二人坐着车来到一片开阔大道上,跟在天川的巡逻兵士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司琴见李一峰闭目悠然自得的模样,急了,“峰少爷,再不快点晚上就回不来了。” 李一峰刚才见巡逻兵士的悠闲模样,小孩子性起,想感受一个在城里晃荡的感觉,见司琴着急的模样,忽而有种报复的快感,笑道,“刚才慢吞吞的,现在知道急了,要快你自己叫。” 司琴一时无语,这峰少爷,就跟小孩似的,屁大的小事都放心上。 这次出行,除了李一峰和司琴,还有一些李一峰不认识的丫环,一群人天亮便出门,临近中午才出来密林之旁,邻山望海,遮阳迎风,湖面平静,但清风依然徐徐吹来,带走林间最后一丝燥气,还以众人一片清爽。丫环们难得出来玩一次,叽叽喳喳个不停,将湖边的清静着减了几分。 司琴穿着件清爽的白色单裙,头上戴着顶西陇竹围成的笠帽,这种笠帽帽沿极宽,遮着阳光,也遮住了司琴的清丽容颜。 李一峰调侃着说道,“小琴你要是再拿条鱼竿,就是垂钓翁了。” 司琴此时正和丫环们从车上搬东西,没好气的望了他一眼,“峰少爷你的玩笑开得真烂,和这工夫帮我们搬东西吧,你好意思么……” 丫环们噗嗤笑了,李一峰不好意思地吐吐了舌头,乖乖地帮这些娇滴滴的丫环们卸东西。也不怪司琴要李一峰帮忙,他们这交出来带的东西不少,李一峰和丫环们折腾了半天才搞完。 李一峰抹着额头的汗,看丫环们开始组装烧烤架。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身为徒弟少爷,是男女搭配干活才累,刚才几乎是他一个人包揽了卸货工作,丫环叉着手在一旁指挥。好不容易干完了休息一会,司琴却让他下去捉鱼,说换口味亲自下厨,但是李一峰是个旱鸭子,便商量着进密林里打个动物什么的。 司琴望着他,一脸的不相信,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行不行啊。 司琴是个顶美的姑娘,是个男人都不会愿意如此美丽的姑娘前承认自己不行,李一峰一拍胸膛,“我去猎个甲兔回来,劏干净,你要烤不好看我不敲你。” 密林平时应该没有多少人来,积叶很厚,一脚踩下去没过整个脚掌,李一峰荒野求生看多了,觉得这些叶子中很可能藏有致命毒物,所以他走得很慢,一步一个脚印。 打架和打猎是两码事,这些日子里李一峰架没少打,猎却见都没见过,对动物的习性什么的一无所知,在林子里转了老半天,愣是一个动物没见着,动物粪便倒是寻了几坨。 “冲动真是魔鬼啊。我可是少爷,干嘛要答应她,这下好了,回去肯定被笑到面黄。”李一峰心里嘀咕。 突然,他倒吸一口凉气,惨叫一声哎呦!条件反射般蹲下去抱着吃痛的脚,在那皱褶眉头龇牙咧嘴。他脸色有些白,一股钻心的痛不住从脚心传来。 他四周看了下,发现左边不远处有块大石头,便单脚慢慢跳过去。坐下小心翼翼的脱了鞋子,发现没有破皮,但是脚心处多了九个红点,吃劲的痛,好像扎了铁钉刚被拔出来似的。 过了老半天,李一峰才缓过这股痛劲,但红点还未消,他一边小心穿回鞋子,一边抬起脖子,在刚才受伤的地方一阵扫射,想找出伤了自己的罪魁祸首。 树叶很厚,李一峰根本无法看见自己想要找的目标。 他在附近折了根树枝,踮起脚尖小心走过去,用树枝在树叶里使劲扒拉。他找得很仔细,但是附近的树叶里他反复找了多次,都露出了一大片地面,还是每发现任何东西。 “该不是被什么毒物伤的吧……”李一峰心中闪过一丝含义,脑海里很自然地出现一幅某神秘生物蛰伏着突然给他脚底一下的画面。 咦,那是什么?李一峰眼尖地发现,和着腐枝烂叶的地上有东西突了出来,不像石头。 泥土湿而松软,李一峰轻而易举将那东西挖了出来,他用叶子抹去上面的泥土,露出它本来的样子。是一个表面不规则的拳头大球状物,从不同角度看有不同的颜色,蛮像地球上烂大街的工艺品。入手颇沉,有些重量 无论怎么想,李一峰都找不到手上这球体能造成他脚心的九个红点,排除了它是凶器的可能,但是他在这世界还没见过有类似的东西,而且它也算他在野外“淘”的第一件宝,便随手扔进司琴给他装猎物的袋子里。 做这完这一些,已经不觉得痛了,李一峰猛踢几下,活动活动,断续他未完成的任务。也算他运气好,不一会就寻着一只成年甲兔,他仗着会灵罗散手和极快的速度,强行近身,兜头一棒,可怜的甲兔没明白发生什么,已经头崩脑裂,鲜血溅了李一峰一峰。 他骂了声“倒霉”,就用木棒将甲够脖子穿了,挑在肩上出了密林。 烧烤这活动,自李一峰到来后,罗家大院就常有举行,丫环们对烧烤的流程很熟悉,一边忙着,一边聊少女心事—— “小琴,你家少爷也不算很坏的人啊,为什么小姐这么讨厌他?” “不知道啊,我也问过小姐了,不过她不肯说。” “准是老爷要将你许配给他,小姐吃醋了。” “你再胡说就撕烂你的嘴,你还说别人,小心大少爷不要你。” “不要提他了,整天毛手毛脚,见着他就讨厌。” “你家少爷就规矩多了,对我们下人也不错。” “他就剩这点了,你们不知道,他……” 李一峰干咳数声从密林走出,丫环一见他出来了,噤若寒蝉,或说其他话题掩饰过去。李一峰装着没听见她们说了什么,他叫一人丫环烧些水,然后到湖边劏甲兔。 这甲兔有中型犬那么大,浑身布满长毛,憨厚可爱,当遇着危险时,长毛瞬间变硬,如一副坚韧的全身铠甲将整个身体紧紧保护起来,故被称为甲兔。 李一峰无意听到丫环们有关他的讨论,知道自己在罗家这些娇滴滴的女孩心中形象还不错,不由生了几分虚荣之心,美滋滋的,劏起甲兔来,动作麻利。他先将甲兔用热水滚了,去了毛,然后从下腹处整个劏开,取出内脏挖个坑埋起来,取水将甲兔洗干净,最后薄薄地切成一块块让丫环们拿去烤。 他搬了块石头坐在铁网边,看丫环们小心翼翼地抹着酱汁和作料,竹签穿守甲兔肉,淡淡肉香随着火气的蒸烤散发出来。他抽了抽鼻子,忍不住食指大动,硬向丫环讨了已经烤好的鱼肉,先大快朵颐再说。 感受着山风湖气,一干男女嬉笑打闹,开着了无营养的玩笑,时光不知道不觉就消磨掉了,眨眼时间已经是傍晚时分,众人收了器具,打扫了垃圾,打道回府。 丫环们玩得累了,在车上沉沉睡去,偶尔传来蛙声阵阵国,更衬出一片宁静安详。 入了玉勤门,就是有些破败的小垦街。天川还是个小“处”时,小垦街是主要的商业街,后来天川高速发展成了“路”,商业中心移去了别处,政府急于发展转型,又对这里进行商业管制,所以小垦街很快就败落了。一条街满满都是荒废无人的商铺,此临近入夜之际,路上都是空无一人,空空荡荡,幽静非常。 李一峰坐在被他故意弄掉帘子的车里,看着头顶缓缓飘下的枯木叶,感受着晚夜的薄凉,开始回想刚才和司琴在外打闹嬉戏的幸福时光,嘴色不自觉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突然!一丝似有若无的煞气袭上心头。 “危险!”李一峰大叫一声,一手揪住司琴从车里跳了出来。 就在他跳下马车的一刹那,一个大磨盘,呼啸夹风而至,正一正地砸在车厢上,车厢碎成无数木屑溅向空中。 紧接着就是一阵箭雨狠狠地扎向马车的范围!得益于和翟飞的变态战斗,在箭雨将要触及的一刹那,李一峰就反应过来了,脚尖刚沾到地面,尚未踩实,用脚趾的力量用力一蹬,居然更拉着司琴一跃三丈远! 箭雨极为惊险地从李一峰身旁擦过,深深地扎进了地下!如果不是李一峰凭借对危险的变态嗅觉提前作出反应,然后又爆发身体极限第一时间跃开,只怕已经和车夫那样被射成了刺猬。 便在李一峰暗自庆幸之时,一抬头,一双恐怖的巨掌向头上拍来。 “我命休矣!” 就在李一峰万念俱灰之际,忽然感觉手上一松,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向旁边一推,作势跃开,嘭一声,尘土飞扬,巨掌重重地拍在刚才他们站的地方,地面深深地凹了进入。 李一峰惊魂未定地看着巨掌另一边的司琴。 难道她也会灵术? 没等李一峰深思,背后一阵寒气传来,心中一惊,一个罗烟步闪开下意识和寒气拉开距离。定睛一看,竟是个身材曼妙的蒙面女子,手上拿着把一尺长的匕首。 女子见李一峰竟躲开了黑暗里的一击,也是一脸狐疑之色,她并没给李一峰喘息的机会,提匕首一纵,刷刷刷,匕首刺出三道寒封住李一峰退路,李一峰神色一凛,再度使出罗烟步与之纠缠。 女子招式辛辣老到,招招直取命门,可惜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比翟飞逊色不少,所以李一峰才得以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躲过一次次如附骨之蛆般的夺命攻击。 两人越战越远,李一峰心绪渐宁,此时再看这一柄神出鬼没的匕首,似乎觉得比先前慢了许多。他觑着空望了眼丫环乘坐的车,见没了声响,知道她们已经凶多吉少,不由暗叹了口气,这些花一样的鲜活生命啊,就这么没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娇呼,李一峰循声望去,看见司琴被一个巨灵神般巨大的汉子一掌击中,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 李一峰大惊下岔了神,动作顿时有些生硬,匕首险之又险的刺进衣襟,在胸口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如果不是反应及时,已经穿了个透心凉。 李一峰终于在这时候觑了个空挡,一个灵丝手缠住女子拿匕首的手,另只手一捏,一道血红色轻烟闪过,直喷女子面目。 正是罗九给他保命用的“噬骨粉”。 女子反应神事,敛气闭唇,如同蛇一般从李一峰的束缚中滑开,同时脚底下想装了弹簧一样,身子未动,整个人却已经遁出数步之外。 李一峰做了这么多就为了这么个机会,哪里肯放过,大喝一声,体力灵力爆起,手猛的一扬,夺来的匕首电射而出。 啵一声闷响,匕首尽数末入女子咽喉,女子软绵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巨汉举起了手掌,正准备往司琴头上拍去。 李一峰眼眸里精光闪过,脚尖一蹬,在女子完全跌倒之前将匕首拔出,瞬间便奔了过去,双手一举,竟硬生生将巨掌拦了下来。 闷响爆起,李一峰只觉得一道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从巨掌传来,觉着全身骨头竟似被拍碎了一般,几乎就要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李一峰一咬牙,一个灵丝手将匕首极其隐蔽古怪地刺向巨汉腋下! “小孩玩意儿!”巨汉手掌一翻就抓住李一峰偷袭的左手,别一只巨掌化拍为抓,抓住李一峰右手,狂笑道,“看我将你撕开两半!” 李一峰身型与巨汉相比,犹如蝼蚁之于大象,瞬间被抓离地面,只觉两道巨大的拉力传来,他仿佛都感觉到肌肉一根一根被撕裂,五马分尸的惨状在脑海一闪而过。 “撕你妹!”李一峰狂喊道。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股强悍无匹的灵力如同被禁锢千年的洪水终于得到宣泄,从身体某处爆涌而出,瞬间灌满全身每一个细胞。 那一瞬间,李一峰有种错觉自己就是钢浇铁铸的。 “去死!”李一峰怒骂一声,竟以极其恐怖的控制力抽回右手,左手猛一借力,空中一记窝心腿狠狠砸在巨汉心窝处。巨汉吃痛,松了一抓着李一峰的手,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似痛苦,似惊愕,他双拳化掌就往李一峰砍来。 巨汉一挥之力竟恐怖到起了破空之声,带起一阵旋风,李一峰早料有此一着,身体一曲避开巨掌,同时双手握着匕首,狠狠往前一捅!匕首尽数末入巨汉小腹。 然后侧里一推! 内脏和着鲜血稀里哗啦涌了出来,淌了一地。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要置信地低头望了一眼李一峰。没有人想到巨汉生命力竟能如此顽强,遭此重击居然不倒下,反而巨掌狠狠往李一峰背背上一拍! 李一峰已经避无可避,硬吃了这一掌,如同在高空坠落般,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滚起无数烟尘!他仿佛听到了全身骨头尽数碎裂的声音,一口鲜血喷出,跟着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整个世界安静了,黑漆漆的安静 第二十九章 魂炼,炼魂 无名小卒莫名遭刺杀,超级巨人街头被开肠破肚,两条爆炸性新闻迅速成为了天川人民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罗家的存在,天川一向太平,灵力师游侠们不敢在天川城内斗殴厮杀,最多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混混滋事扰人。这一次,为了刺杀李一峰,居然动用弓箭手在城内下箭雨,这深深的触碰到了罗家和政府的神经。 它们绝不允许挑战他们权威的行为出现,启动了庞大的地下情报系统彻查刺客们的身份,有没有幕后指使,有没有更大的阴谋等等。 不过可惜的是,即使情报能力强大如政府,街头上也躺着两具刺客的尸体,仍然没能据此追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正如没有人知道李一峰为什么会被刺杀;弓箭手又为什么不在李一峰倒地后实施致命一击一样,没有人知道刺客的来历,他们就如同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然后突然人间蒸发。 调查最后无疾而终,刺杀事情如同汇入大海的小水滴,很快就被人遗忘。记住这一事件的,只有李一峰和罗家大院。 巨汉的垂死一拍,竟将李一峰的脊梁骨尽数拍断,然后砸在地上那一下,又断了两根肋骨,伤了内脏,若非一个多月的黑玉膏锻骨炼筋和罗家的不惜血本的抢救,李一峰早已一命呜呼了。 李一峰躺在床上不醒人事已经足足一个星期,断骨虽然正在渐渐愈合,但他仍然没任何苏醒的迹象。 在他受伤的日子里,司琴一直紧紧守在身边,寸步不离。那天她被巨汉逼到绝境,是李一峰冲来拼命护着她才幸免于难。李一峰因此受伤,她认为是自己拖累了李一峰,终日闷闷不乐。 凌羽菲多次开解,但始终不能解开她心中的疙瘩。她问老爷峰少爷情况如何,会不会有事,老爷跟她说没到最坏的情况,还有一丝希望,叫她不过太担心,于是,她在每天的内疚中又多了一分希冀,希望锋少爷能够平安醒来,像以前那样蹦蹦跳跳的讲此听不懂的话,说些不好笑的玩笑。 罗尹之所以说仍有一丝希望,并不是安慰司琴,自那天检查李一峰的伤势后,他一直在和罗轩讨论李一峰恢复的可能性。李一峰伤势极重,脊椎尽数断裂,即使灵验如黑玉膏,也只能让他断骨再续,想要重新站起来,药物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为此,罗轩提出了一个方法,虽然风险高,但他们一致觉得值得一试。 那就是――炼魂! 炼魂本来是为那些和张炎的李一峰那样灵魂觉醒失败的灵术师们而准备的,首先为炼魂者进行二次灵魂觉醒,然后将灵魂强行束缚在武器里,永远成为炼魂者的奴隶。 因其触碰到了灵魂力量拥有者们的底线神经,为世人所不耻,所以它被列为禁术,不允许任何人实施。如果发现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不韦强行使用,将会被世间的灵力师们群起而攻之。 李一峰的脊椎骨已经断裂粉碎,即使进行了炼魂,也不可能重新站起来,所以罗轩决定采取更加激进的方式。从理论上而言,在进行炼魂之后,武器将与炼魂者血脉相连,成为炼魂者身体的延伸,罗轩就是抓住这点,他要将武器熔入李一峰身体,让两者彻底二合为一!那时候,李一峰的身体将彻底被灵魂与魂器重塑,他将有可以重新站起来,甚至能获得更强大而预想不到的力量! 但是这一设想只是建立在理论上的,史上从未有之类似的记载,所以罗家要用更多的时间做准备,务求能有更大的成功率。如果失败了,等待李一峰的只有一个结局,那便是死。但李一峰的伤势突然加重,身体器官开始衰退,看样子就要撑不下去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理论上的希望也是希望!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李一峰衰弱到只能靠药物维系生命,这时候,罗家终于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炼魂正式开始! 这一天电闪雷鸣,整片天都是黑色,黑压压的,没有风,没有雨,闷热得让人恨不得整个就泡在水里不出来。 铸间里那个超高温度火炉,大铁砧,大锤子什么的都已经搬到外面。罗轩将所有弟子能能赶出剑坊,并布下灵阵,严令禁止任何弟子靠近。 司琴陪着李一峰来到铸间后,也被赶了出去,只能在门外徘徊,默默为李一峰祈祷。偌大的剑坊里只有罗尹、罗轩、昏迷不醒的李一峰和精瘦的罗家大长老罗安山。 罗安山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他本来是罗尹在军队里的左膀右臂,本不姓罗,是在跟着罗尹为建立罗家基业时才改的姓。在罗尹动用罗家大肆动用财力网罗黑玉膏为李一峰炼筋锻骨时,他就率先跳出来反对,现在罗尹居然为了此人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举行炼魂仪式,心里早憋着一股气,这家伙何德何能享受如此待遇! 但是罗家能有今日地步,是罗尹一手一脚拼出来的,他在罗家拥有绝对的权威,他的话就是毋庸置疑的如山军令。纵然罗安山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乖乖服从命令――为今天的炼魂仪式保驾护航。 李一峰被脱光了衣服放在一个石槽里,他的头发已经剃了,油光油光的。从头顶到脚底,他每一寸肌肤都用用他自己的血液画上了灵阵之纹,这些繁复到了极点的纹路经过一个月的不断强化,已经深深地渗透进李一峰的皮肤底下,在这黑漆漆的天气里显得无比诡异而血腥;他的双手静脉都已经被划破,鲜血不停地流入石槽连着的一个同样画满灵阵之纹的铁砧,铁砧上放着一大块足有磨盘大的烧得通红的金属块,那些流入铁砧的鲜血居然不蒸发,居然缓缓就好融入了金属块里! 罗轩的重锤不停在敲打着金属块,锤声震天响,当金属块被锤炼至只有手机盒包装大小的时候,已经冷却,显示出一种鲜血般的诡异红色! 罗轩收锤而立,大汗淋漓。 罗尹和罗安山相视点头,双手画诀,两人身上同时射出一道红光,分别末入李一峰身体和铁砧里!李一峰和铁砧上的血色灵阵纹路同时亮了起来,散发出诡秘的红光!罗轩俯身单手触地,大喝一声,全身瞬间亮起红光,忽然,大地猛一震颤,众人脚下十数平米的地下突然出现泛着蓝光的灵阵之纹。 阵纹竟像有生命一般,不甘的挣扎了几分,突然蓝光如爆炸般大亮,腾地升起来,在众人上汇聚成一点巨大的蓝色光球。光球闪了一下,化做无数光幕四下直插入地下,形成一根淡淡的蓝色光柱,将众人围了起来。 三人完成了这一切,却未敢放松,他们分站三角,紧紧盯着李一峰和铁钻上的血色纹路,表情严肃无比,在红光的映照下,居然显出几分狰狞。突然,天地瞬间陷入一片漆黑,燃烧的火炉也照不亮哪怕周围一寸的地方,只有李一峰和铁砧的红光还在亮着,诡异而扎眼。慢慢地,石槽里李一峰的血液和铁砧上的血色金属块也逐渐亮了起来,犹如一条泛着红光的血液之河在涓涓汇入血色大海…… 突然! 血色金属块如心脏般博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最后,血色金属块竟像鲜活的心脏般一下下,雄浑地博动着,似乎想要挣脱血液之河和铁砧的束缚。 突然! 一道血红光柱从天际直射而下,照在了博动血色金属块上,李一峰全身上下抖个不停,脸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脸庞的肌肉也因为扭曲而变了形,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血色金属块周围渐渐起了暗红色的浓雾!从浓雾里不时化出的一个个带着十足质感的触角,仿佛有了实体一般,在金属块上伸缩不定,不断狂舞着,似痛苦地挣扎,又似肆意地狂笑。 浓雾不断被吸收进血色金属块时,在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淡,忽然三声低喝同时响起,之前一直被忽略的熔炉火光大盛,李一峰和身躯和金属块被无力的力量贴在一起,被扔进熔炉火光之中,天际而来的红柱跟着金属块照在了熔炉之上。 三人似乎听到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突然! 炉火瞬间被胀大了两倍!炉火疯狂地燃烧,火舌瞬间将熔炉吞没,化为了刚才在金属边周围出现的暗红色浓雾触角,它们汹涌澎湃起来,伸出的触角挥动得一个比一个狂暴!黑暗里的罗尹三人分明看到了火光里浮现了一个模糊的狰狞笑脸,在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仿佛一头终于得脱牢笼的洪荒巨兽,在欣赏审视这片即将被他践踏的土地。 三人心中惊叫不妙,事情似乎在朝一个他们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如果冒险断续,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之计,唯有立刻停止魂炼。三声低喝爆起,青黄红三道光从不同方位射向熔炉处,化为一个光茧紧紧地裹住狂暴的火舌。 可惜一接触到火舌,茧好像被吸收进去了一般,瞬间化为无形。青黄红三道光同时大盛,无数地光茧铺天盖地罩向火舌,终于将狂暴的火舌触角和狰狞的笑脸压了回去,紧紧地封在了光茧里。 许久之后,漆黑开始一点一点消散,三人见光茧里再没有挣扎的痕,这才收了灵力,擦去额上的汗珠。看着安静地立在原地的光茧,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大胆之举没有给这世界带来灾难。 就在光明重现,三人脸上露出逃过一劫的尴尬笑容时,突然,光茧射出夺目血光,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被浸入鲜血之中,光茧开始如心脏般疯狂博动。三人俱是一惊,青黄红三道光再度同时激射而出,但为时已经晚了,光茧开始剧烈的摇摆震动,仿佛就在狂呼胜利。 然后嘭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光茧爆炸了! 第三十章 又见老头 光茧爆炸了,惊天动地,但是李一峰对这一切毫不知情。(..info) 他只觉得自己的昏昏沉沉的,一会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身体里钻,一会觉得自己好像和谁在叽哩咕噜说着什么,但他听不清楚谈话的内容,也不知道对方的相貌,只依稀看见,对方好像很多人,对他的态度一般,有个家伙还特大声地吼他,似乎对他很不满。 到他想去弄清楚他们到底是谁时,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全部不见了。于是他又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中,不知道饿,不知道困,就睁着眼睛在那瞧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突然现在了。 他的皮肤不再是以前那种毫无光泽的蜡黄色,反而像是烧红了的金属,清澈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鲜血在血管里缓缓地流淌。 在冒险给予巨汉巨命的一击之后,他已经做好了被巨击伤的心理准备,只是想不到巨汉一掌之击居然如此恐怖,将自己整个都打散了一般。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开始想像在地球施放灵力的乐趣。 谁料没回到地球,却来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鸟都没有都来的鸟拉屎。 就在他被黑暗和寂寞折磨得即将崩溃之际,地球那股苍老的神秘声音出现了。“难道我死了,这是地狱?”李一峰心想。 只听见苍老声音平静地说道,“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 李一峰一个人在这黑暗里困了很久,心情烦躁得很,听到苍老声音没有营养的开场白,毫不客气地回道,“你以为我想见到你啊。” 苍老声音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你太不爱惜你的身体了。” “爱惜你妹……”李一峰想到冲这声音发火也没用,只会让自己更加烦躁,遂将粗口后面的声音压了下去,说道,“谁知道会有人突然暗算我。是不是你坑的我?” “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苍老声音反问道。 李一峰愣了,也对,这老头应该没理由暗算自己,这对他没好处?如果不是老头,那会是谁?除了那灵魂殿那恶心女人,他自问没得罪过别人,但是那女人已经将“李一峰”给杀了,还会有谁想他死?甚至不惜出动弓箭手搞出那么大动静? 到底有多少事他不知道的? 他双目一凛,却醒觉苍老声音没有实体的,不能给他脸色看,自己在明,苍老声音在暗,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于是变得有些怏怏起来。 李一峰一个深呼吸,平复下心情,他决心要梳理这突然发生的许多事情,问道,“拉德是不是你?” “拉德……”苍老声音忽然感伤起来,“很久没人叫这我名字了,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我的穿越到底怎么回事?”李一峰冷冷地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拉德沉默了一会,说道,“你真的想知道?你现在的能力还太弱,知道这些对你没好处,只会徒增烦恼和危险。” “我不想下次再被人袭击时,自己死了还一头雾水。” “他们还会袭击你的,你自己小心。”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我也不知道。” “你他妈到底知道些什么!”李一峰心里窝着一团火,这拉德却和他玩太极,不由得怒上心头,骂道,“别跟老子玩猜谜!” 拉德呵呵笑了,似乎对李一峰的冒犯半不生气,反倒有“得偿所愿”的快感,说道,“你脾气还是这么坏。” “坏你妹,有屁快放!”李一峰骂道。 “你生气没用。”拉德根本不为李一峰的生气所动,仍然是一股“我有我说,你有你生气”的语调,“在你决定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探索,过早地知道太多东西对你没有好处。” 李一峰闻言一愣,“我们见过面?” 回答他一是一阵沉默。 “好,好……算你狠!”李一峰意识到,既然拉德不打算告诉他,自己再怎么问也没有,“那你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 拉德笑了笑,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说道,“罗尹还是那么有本事。他居然给你试了炼魂之术。” “那是什么?” 拉德将李一峰昏迷之后发生的事简单说了。 “你是说……”李一峰低看着下自己的身体,“我将以这副模样醒来?” 这副身体是很拉轰,但实在太夸张和显眼了,走到哪都会被人投以异眼的目光,他不想被人当怪物看待。 拉德并不回答,沉默一会后说道,“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你以后的路会更加危险,前面会有更多你不曾相过的强大人物,我希望你不要被影响太多,跟着你的心走。” 李一峰觉得自己要被这老头打败了,难道他不远万里,死了都要来跟自己对话,就为了说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说点有实际意义的吧。”他淡淡地说道。 “这就是实际的意义。”拉德说道,“你们总是生活在了仇恨当中,已经忘记了如何自由地思想,其实外面的世界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跟着你的心走,不要被过多的责任和仇恨弯曲了自己,你不过就是你自己而已。” “你在暗示什么?暗示我以前生活在仇恨中,如果想起了也不要去报仇吗?” 拉德再一次呵呵笑了,自顾自地嘀咕起来,“你变了,是你改变了他,还是被他影响了你。呵,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也罢,反正我也管不了了,罗尹的炼魂改变了我的计划,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帮不了你什么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你就这么走了?怎么都得传我个绝世功法什么的吧,不然也太不合乎逻辑了。”李一峰一听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网页,才想起老老头什么都没教过自己,有种错过商场清仓大减价的不爽。 “你很强,不需要我教你。灵……”拉德的声音渐行渐渐,最后终于什么都听不清楚,彻底消失不见。 “喂!”李一峰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飘渺起来,“搞毛啊,弄天什么内容都没有,浪费时间。” …… 爆炸威力惊人,罗尹三人各自祭自己防御本领,才勉强避过,不过也是被弄得头发散乱衣衫洞开,好不狼狈。待红光消失尘灰散去,他们这才看清周围除了尘土,已经空无一物,李一峰就躺在刚才光茧所在位置,眉头深锁,浓雾触手还在他身周舞着,只是触手越来越少,浓雾越来越薄,最后慢慢消失不见。 三人面面相觑,罗尹稍作犹豫,还是上前摸了摸李一峰的脉搏,见生命特征仍在,又伸手去摸了一下李一峰的脊椎。 “怎么样?”罗轩问道。在炼魂之前,他们已经想到了各种突发状况和应对之法,结果却大出他们所料,一度失去控制,他此时已经作好失败的打算了,但最后李一峰居然毫民无损躺在他们面前,一波数折,叫他如何不惊喜,如何不关心最后的结果? 罗尹再认真检查了一次,平静地说道,“脊椎已经完好无损,身体其他器官也没有被破坏。” “这么说来炼魂成功了?”罗轩说道。 罗尹并没回答,只看看李一峰,不知道在想什么。 “族长,”罗安山看了眼李一峰,“此人平路不明,方才那血腥的触手分明就是大凶之物,要小心。” “那些等他醒来再说。”他平静地说道,看着李一峰,眼中的疑虑在逐渐浓郁起来。 因为先前已经布下强大的灵阵结界,三人自信外面并不能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简单地把周围收拾了一下,尽量不让下人察觉太多,便抱着李一峰离开,重新允许弟子们进入剑坊。 不过他们太高估了自己的灵阵结界,一直好奇的等在门外的弟子们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大爆炸,却也经历了被漆黑和红光所包围,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爆炸带来的震感。是个傻子都猜得到里面发生了大事。 至于那道天际而来的红光,更是震撼了整个天川,在以后很长时间都都是天川百姓讨论揣测的一个迷。 可惜的是,包括李一峰自己在内,只有区区五个人知道他是这一惊天动地的大事中的主角,享受着最多的特写镜头,和最好的机位。 无名小卒的名字有谁知道呢…… 第三十一章 重塑新生 李一峰又锁着眉头在床上躺了三天之后,终于悠悠醒来,司琴一看到他睁开眼睛,特激动的一把抱住他,感受着小妮子胸前一对小浑圆,李一峰身体某处腾一下硬如钢铁,一时心猿意马,恨不得立马就伸手狠狠地蹂躏那对温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孰料没等他做出饥渴的流口水状,司琴已经松开拥抱,认真地对他说,“峰少爷,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不会以身相许的。” 这一盘冷水兜头淋下,顿时浇灭了李一峰蠢蠢欲动地欲望之火,看着他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司琴扑哧一声笑了。这让李一峰哭笑不得,妹妹,你懂读心术的吗…… 司琴跟李一峰说了他昏迷这些天以来发生的事情,说到开心处就自顾自大笑起来,李一峰安静地听着,觉得好玩处就露个笑容,即使他他心里觉得实际并不好笑,但他从来都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司琴会灵术一事,他没有问,因为他相信,如果有必要,司琴会告诉他的。再说,作为一个强势的大家族里尚算得宠的丫头,会点灵术有什么奇怪呢?会还更好,将来要打架时,不需要带着个拖油瓶,危难时刻还能助他一臂之利,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正听着司琴讲故事,司琴突然问道,“峰少爷,你脚上的红点怎么来的,都这么久了还没消?” “红点?”李一峰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和司琴他们去烧烤时踩到圆球的情形,他说道,“抬脚我看看。” 他刚醒来,全身无力,尚不能自如地控制身体,所以让司琴帮他把小腿曲过来,他才能看到脚心的情况。 只见那九个红点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脚心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几分,那红色好像从肉里长出来的一样,分外鲜艳。 他让司琴按了按,没觉得痛。 他心里蛮担心会有不良反应的,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红点怎么回事,说了司琴也帮不上忙,便无所谓地笑着说,“我不知道什么回事。不官管它,不碍事就行。” 司琴看了李一峰脚心九个显眼的红点,又看看李一峰。李一峰受伤不醒人事后,她就发现了这些红点,不像是受伤引起的,她就没太在意,想不到快两个月了,红还没有消失,还扩大了几分,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但李一峰自己都说没事,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得知李一峰醒后,罗尹来看他,看他能说能吃能笑,还能下床活动,除说了了几客套话没有其他表示,没有提及魂炼,更没有询问什么,只是叫他多注意休息。李一峰知道他救了自己,让自己不需要瘫在床上度过下半生,心里还是挺感激的,只是没勇气说出来而已。 他从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和巨汉一战,李一峰触动很大。实力固然重要,但是战斗的心态更为重要,在想着如何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前,应该想想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战斗不是为了击倒对方,而是保护自己不被对方击倒,以自己的性命换来的胜利毫无意义。 明白了实力的重要性后,李一峰修炼得更卖力了,恨不得每天多几个小时全用在修炼上。 在修炼中他发现,自己这副被武器重塑的身体,比以前更柔韧、更具爆发力,做起动作来更加随心所欲。以前练灵罗散手时觉得有阻滞的地方,现在可以很轻松流畅地做到。一套灵罗散手使将下手,真正做到了矫若灵蛇鬼魅如烟,还多了份虎虎生风之感,木桩阵里那些白光已经不能再伤他半分。 可惜的是,他的魂符感悟问题依旧,艰涩依然。比如在感悟雨字符时,他隐隐感觉那六道墨线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天地水气融为一体,只化作一片乌黑的雨云,笼罩在自己上空,始终不肯落下一滴水来。他越努力,雨云压得越低,越闷得难受,雨是没有的。 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瓶颈,证明某些地方出了岔子,比如他还如何做到“忘其形存其神”。如果不肯认输一条道走到黑,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至难以回头。干脆不感悟了,将罗尹将自己的符集认真看几遍,将大概形状和画法记下来,以作将来之用。 单单这事就不简单了,罗尹给他的符有共编录成三十二本,上万道符,每天他能看完的只有半本而已,而且第二天他就会将昨天看完的符忘得一干二净,不得不再看一遍,进展极为缓慢。 本来他还想在空闲时间里认认真真学点灵阵的,但现在他每次从符书里回过神的时候都已经早上了,连解决三急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抽得出空闲的时间来。 眨眼,两个月过去了,天气已经转凉,大家都换上了较厚点的衣服。 但是李一峰却只穿着单衣半天不曾动过,他右手抬起,直直地坚着食指,显得让人莫名其妙。 忽然间,在食指半寸高的地方,空间生了一丝波动,凭空出现了星点火花,火花刚一出现,就“嗞”一声,在空间扭曲中无端变成一核桃般大小的小火苗。火苗虽小,但一股火热高温却随着火苗的出现,迅速弥漫开来。 身体的变化,让李一峰丢失的不仅仅是对符的感应,还有对周身灵力的控制,就在前几天他才重新掌握了对灵力外放的控制。 刚掌握点能力就死翘翘了,然后又要重新学过本来已经会的东西,这种恶性循环让李一峰甚为不满,因为这个,它到现在还只是个刚入门的菜到不能再菜的菜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火苗仍保持着它非同一般的旺盛生命力,完全没有熄灭的迹像,可李一峰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他顶着火苗的手开始颤抖,然后是手腕,手臂,再最后,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他两眼死死地盯着小火苗,雨如雨下,仿佛刚做什么什么剧烈的运动一般。 片刻之后,火苗终于开始摇摆起来,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再无法保持它的平静,扑腾几下之后,最张还是消散在了空气中。 “想变成火刀看来不是一般的难啊,累死哥了。”李一峰卸去全身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原来在重新掌握了灵气的使用技巧后,李一峰发现灵力中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人也变得锐利,看到一些很硬的东西,就会生出将其砍断的冲动,李一峰怀疑是武器重塑在作祟。于是他试着将灵力覆于手掌之上,砍向一根木桩,结果木桩齐口而断,这让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以前他也能打断木桩,但是断处绝不可能如刀切般平整。他也试过用灵力去感应罗轩打造之武器,结果生出一丝心意相通的感觉来。他就想,既然自己多了这层本事,何不干脆将灵力外化为武器,那样就能与灵力武器心意相通,使战斗更多几分胜算。 不想将灵力化刀的训练如此艰难,他足足试了一个月,仍然没有半点头绪。不过这几天也不能说没有成果,在训练中他突发其想,符能与天地沟通,灵力发挥了大作用,单纯那外放的灵力呢?应该也能!于是他用感悟魂符的方法试着让自己外放的灵力感觉到天地的灵气,搞了几天,居然成功了!灵力在接触冰冷的泉水后,成功化作一滩灵力之水。 这才有了刚才的火苗训练。 别看这火苗体积小,威力大着呢,对几乎所有东西都无坚不摧,即使是剑坊里看上去不错的武器,被这火苗打到的地方一样瞬间熔为金属汁,那把他用来杀涎晰的剑就在一次无意中被他给熔了。 这也算给了他一点心理安慰,哥做不出火刀,做出把天火也是可以滴。 稍稍恢复一点体力后,李一峰准备开始又一轮的修炼,却听见司琴在外面叫他。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他现在房间地毯上的灵阵结界里,这灵阵结界是罗尹送给他的礼物,在这个灵阵结界里,外面的人无法得知他在里面做了什么,而他却可以轻而易举获取外面的信息(真是个和女神啪啪的好地方啊,永远不怕针孔摄像机咯)。司琴知道他进来这里修炼就是因为不想被人打扰,所以不会来叫他,这时候她应该在别的地方忙,做着小丫鬟要做的事,怎么有空来这里? 难道师父有紧要的事情找? 他从地上捡起外套穿上,这才走出结界,司琴一见他出来了,迫不及待地说道,“峰少爷,老爷有事找。” 李一峰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什么事要你跑过来说。”突然打趣道,“是不是要将你许配给我了。” “峰少你这玩笑都开了上万遍了,一点都不好笑。” “玩笑说多了就不是玩笑了。”李一峰笑道,见司琴慎怒地盯着自己,赶紧做了个用针线缝嘴的动作,“不说行了吧。” 第三十二章 外出 “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罗尹招呼他坐下,司琴则安静地站在了他身后,李一峰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这是个等级森严的世界,在这自己面前这小妮子能大大咧咧没大没小,但是在罗尹面前还是要顾及身份的。 “师父,您找我什么事?”李一峰问道,这时候除了要教他新的招式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看师父这架式又不像准备教他什么。 罗尹轻轻一笑,说道,“最近练得怎么样了?” 李一峰摇摇头,有些失望地吐口气,“一般般,没多少进展。” “嗯……”罗尹略一沉吟,说道,“你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觉得怎么样?” 这家伙葫芦里卖什么药啊?不会是要赶他走吧。 “还行,大家都对我挺好的。”李一峰笑道。 “这样就好,”罗尹说道,“罗家终究是个温室,你还是需要看看外面的世界的。” “师父您是要我外出历练?”外出历练李一峰早就想到了,不过没想到这么。他好像都没学到什么,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会不会一动手就被人给剁了? “雏鹰永远无法在羽翼的庇护下成为天空之王。”罗尹淡淡地道,“是时候出去见下风雨了。你之前也是游侠,相信很快就能适应。” “但是……”李一峰不无担心地说,“我只会一式灵罗散手,符道的感应又出了问题,会不会……” 罗尹笑道,“有人刺杀你时,你不过才学了一个月,现在不是好好地和我说话吗?弱自有弱的生存方式,你只有在弱时去体味世界,体味战斗,才能学习到更多的知识经验,成长得更快。你明白吗?” 李一峰沉默片刻,罗尹的话好像似乎可能有那么点道理,但是对自身实力的怀疑和对死亡的恐惧,他对外出历练还是心存担忧,说道,“我一个人出去吗?” 罗尹指了指司琴,说道,“小琴这些日子一直跟着其他弟子一同学习,必要时她可以帮助你的。” 李一峰回过头看着司琴,责怪她一直瞒着自己,却被司琴一个淡淡的笑容弄得他无话可说。 “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吧。” “是,师父。” 从罗尹那出来,李一峰和司琴并肩而行,两人都没有说话。秋风瑟瑟,刮得人有些冷。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还是李一峰率先打破沉默。 “要说什么?”司琴不解问道。 “灵力啊,”李一峰几乎是咆哮道,虽然他早已经猜到司琴会灵力,之所以没有开口问,就是想司琴亲口跟他说,现在由别人说破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有种被人欺骗的感觉,“你会灵术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们几个小丫鬟从小到大都有练啊,郁茗姐姐都练,我以为峰少爷你知道的。” …… “我我不是新来么……”李一峰那个尴尬,敢情只有我一个傻子不知道啊。 “峰少爷你已经来快半年了。”司琴纠正道。 …… “你就不能给我留个台阶么……” …… 回到小院,司琴就开始收拾东西,李一峰则第一时间为明天的出行设计路线,拿出罗尹给他的地图认真地看了起来。不得不感慨罗家的势力庞大,在帝国严厉管制地图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藏有一份足以媲美现代军事地图的帝国地图。这地图一眼看上去很粗糙,只列出了大概的方位和名称,但用灵力察看时,居然连每条街道每座山每条河都有记载,活脱脱一电子地图。 晚上的时候,李一峰和司琴进入地毯上的结界,小小地感慨一下,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和身旁挂着浅笑的司琴,李一峰突生出一股强烈的想要和她啪啪啪的冲动。可是当她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又不得不硬生生将这股冲动压下去,好不狼狈憋屈。 虽然他不算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怎么说也在这住了这么久,突然就要离开,还是有点舍不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二天一早起来,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滴滴答答敲打着屋檐和树叶,然后迅速转为滂沱大雨。李一峰站在门前望着那自天而降的大滴雨水,感觉着笼罩天地的湿意,表情有些怪。 他伸出手在虚空了画了画,深思半刻,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负手而立,望着外面的雨点愣自出神。 雨逐渐停了。 他一屋角拿了扫帚,注入灵力,在地上画了起来。 是那么的自然,就像这事已经做了十几年那般自然寻常,无半点突兀之感。 一竖,二竖,三竖。 李一峰深吸一口气,持帚而立。 他看着向前的地面,脸上的的笑容渐渐化开了。 他身前多了一滩水。 是的,不是雨。 就是水…… 他终于悟了。 李一峰没有像想像中的疯狂地开心,只是平静地将那摊水扫去,背上行李,关上门。 司琴昨晚说去和小姐道别,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他要去找她,顺便和师母道别。这些日子他大多数时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修炼,但师母一直很关心他,让他有种被母亲呵护的感觉。 当他走进罗尹的院子的时候,凌羽菲正缠着师母在说着什么,司琴安静地站在她旁边,不敢出声。 “弟子见过师父师母。”李一峰上前行礼道。 罗尹含糊地应了场,似乎很头疼的样子。凌秀丽则对他招来说道,“峰儿来来来,你给我说说菲菲,一个女儿家出去多危险。” 李一峰进来时就已经猜到几分,一定是凌羽菲见司琴要跟着他出去,要和司琴一道。罗尹夫妇不允许,她就缠着不放。这妮子大小姐脾性,又贪玩玩,如果不吵着出去他反倒会奇怪了。 但要他劝……就太强人所难,除了罗家大晨会之外,平时就没再见过她了,亲密度为负,怎么劝。难道要当着罗尹夫妇的面大骂着: “你个拖油瓶的,离哥远点,滚!” 他才不干。 没等他开口,凌羽菲已经撒娇道,“妈,你就让我去嘛。琴琴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我本事大着咧,不会有事的,你就让我去嘛。” 一边说一边摇啊摇,看的李一峰是不住地打冷颤。 忽然,李一峰生出点坏心肠来,丫大小姐喜欢玩是吧,我就让你出去玩,没了你爸妈撑腰,看哥怎么整你。 于是揖手道,“师父师母,……也是自小学习灵力么?”他不露痕迹地将凌羽菲的名字省去。 罗尹闻言皱起了眉头,“难道你想带他出去?” “是的师父。”李一峰平静地说道,“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一个女孩出门在外确实很危险。但――您说过,这是一个乱世,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唯有实力才可以真正保护自己。特别是女孩,他们面临的危险比我们男孩更加不可预知。” “正正因为如此,她们才更需要出外锻炼,“雏鹰永远无法在羽翼的庇护下成为天空之王”,只有拥有比男人更强大的实力,她们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不再需要依靠别人。” “她自己小修炼,又有我和司琴在,只要我们凡事注意点,不会有事的。” 凌嘉秀见李一峰说得一套一套的,似乎挺有道理,有点动摇了,但她又担心凌羽菲的安危,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凌羽菲见母亲动摇了,连忙接着李一峰的话说道,“妈……他说得对,女儿长大了,有你和爸在身边保护当然好,万一你们不在我身边我又遇着坏人怎么办。所以我这次和琴琴出去变得更强大回来,就能更好的保护自己,你们就不需要为我担心了。” 也许是凌羽菲那句“女儿长大了”触动了两老的心,罗尹望了眼凌嘉秀,凌嘉秀又望了眼罗尹,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摸着凌羽菲的头发说道,“傻丫头,即使你成了世界第一,还是我和你爸的菲菲,又怎么能不担心。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去问你爸,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爸……”凌羽菲一脸恳求和期望地望向罗尹。 “罢了。”罗尹一抬手,说道,“你要去便去,不拦着你了。” “但是你这么去我不放心。”说着起身到后堂拿出长约一米的红色盒子递给李一峰,“这是我你罗轩师叔跟据你形容的刀形状铸的,你带上。” 李一峰打开盒子一看,一柄笔直的长刀安详地躺在盒子里。整刀长约一米,简练而精致,细细看时还有淡淡的红光,刀柄是淡淡的暗红色,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浅浅地刻了些花纹,与刀刃浑然一体,完全没没半点突兀之感;刀刃靠近手柄部分厚度最厚,然后均匀递减到刀尖,上面刻凹进去的脊线很是显眼;刀尖没有半点弧度,就像一个锋利的阿拉伯数字“7”闪着寒光,直刺心房。 刀鞘也是极简单的,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就是一长条盒子,不过和刀柄却很是相配,仿佛两者本来就是一体的,有种简约之美。 原来那天爆炸以后罗轩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第一时间将导致爆炸的李一峰的力量收集起来,因为力量不能长期保存,所以他才铸了这把刀并将力量封印其中。那淡淡的红光便是因为那股力量,李一峰不知道,还道是罗轩用了什么世间罕见的名贵材料。 其实这刀用的材料和那天炼魂用的是一样的,名叫黝碧。不是烂大街的铸材,但也算不上世间罕有,一般有有势力的家族都会藏有,比如罗家。这种材料最大的特点就是没特点,不会反噬主人,同时可塑性极高,魂炼时那一小堆的黝碧,可是罗轩用了整整一卡车的黝碧精炼成了。李一峰手上这刀,也是那一卡车黝碧里的一部分。 指尖轻轻拂过,有种血脉相连的亲近之感,李一峰大――合上盒子,朗声道,“谢师父,弟子定将不负厚望保护周全。” 第三十三章 牛车也车祸 罗尹让三人先去罗家各分支看看,帮助分支解困的同时增长见识,三人都不大想去,觉得没意思,罗尹撂下狠话,如果三人不去先去分支帮忙,将不能外出。三人吓矮了装载,想不到老头子这么强硬,乖乖地驱车前往最近来信求援的青牛城分支。 “小姐,老爷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去青牛城?”车里,司琴问道。 “不知道。”凌羽菲托着腮帮子看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怏怏不乐,她不明白为什么老爸这么强硬,她一点儿也不想去什么青牛城,她就想去灵魂殿,去吉落山,那些地方才好玩,一个小小的青牛城,有什么好去的。 “可能被某人气的吗。”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某人,面露鄙夷,自从在天川医院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特讨厌这人,一看到他就不舒服。老爸都要她和他同乘,说增进感情,她和他有什么感情可增进?真是的,瞎安排。 李一峰知道凌羽菲在鄙视自己,懒得理会,这一行她都不知道给了他多少白眼,如果每次都回应,她不觉得厌,他都觉得烦。此时他的注意力正放在他们坐的这辆牛车上。 当福管家把车拉出来的时候,他眼珠都要掉了,车由精钢所制,看上去颇重,拉车的居然是一头平常人家用于耕作的老牛,瘦骨嶙峋,看上去无精打采的,仿佛已经十几天没吃东西一样。就是这么头东西,福管家居然说是神驹…… 车子极为沉重,但是无论行驶得多迅疾,坐在车厢居然感觉不到丝毫颠簸,他隐隐觉得车子被刻了风之符,但当他用灵力探寻时,在车子上去感觉不到丝毫符的气息,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李一峰闭目深吸一口气,他决定再感受一次,如果车子真的刻了符,不可能感应不到。 他深思片刻后缓缓闭上眼睛,伸手探出窗外慢慢地拂着车厢,疾驶的风擦过手背,痒痒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符还能隐藏? 他又在车厢内感受一番,还是什么都没有,倒是把体内仅有的灵办消耗得差不多了,困倦地靠在车厢角落里。 凌羽菲冷哼一声,说,“这点灵力整天折腾,烦不烦。” 李一峰闭目养神,嘴角翘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说话。 你整天打击我,烦不烦? 牛车行驶在官道上,速度极快,窗外的山山水水被拉拽成色彩斑驳的色块。 李一峰靠着车箱,感受着金属的微凉,模糊中听见两个姑娘小声地讨论着什么,他凝神听了一会,淡淡一笑,不久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车子好像停了,睁开眼睛,已经不见了两个女孩的身影。探头出去,看情况,前面长长的马车队一动不动。 马车也塞车?太不科学了。 此时正值午后,太阳晒爆石,车外的炎热和车内的凉爽舒适形成强烈的对比,李一峰后脚刚踏出车外,“阿嚏”打了个喷嚏,前面的凌羽菲转头看着他,疑惑,鄙夷。 李一峰会了她一脸不屑, 切,谁的身体没个小毛病的。 李一峰下意识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身边一个大叔听了,特热心肠地解惑道,“说是前面死人了,这年头,死的人多了去了。” 李一峰礼貌的向他笑了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决定到前面看去。 跟车夫说了声,叫看好车,就上前面去了,凌羽菲两个见了也跟了上去。 车堵的很长,他们转了n个弯才终于看到车龙最前头。没死人,只不过转弯处撞车了,还很严重的样子,有辆车拉车的牲畜被完全撞烂,内脏鲜血什么的洒了一地,惨不忍睹,车的轮子也不知道飞哪去了。 两伙人正吵得面红耳赤,剑拔弩张,似乎瞬间就要失控干起来的样子。 而且,居然没有一个人围观,被塞车耽误世界的车主们都只是在车窗探头出来观看,没有一个人下车。 “铁柱大叔!?”司琴突然惊叫道。 “你认识?”李一峰问道。不是这么巧吧,这样都能遇到熟人。 “你看,”司琴指着前方道,“那个络腮胡的就是铁柱大叔,他是赤月城分支负责来开会的。” 李一峰顺着手指处,其中一伙人领头的中年男人确实留着一脸络腮胡,掐指一算,明天便是罗家大晨会的日子,他们应该是从分支赶过来,不想撞车了,继而和对方起了冲突。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敢和罗家较劲,虽然是分支,好歹是罗家一分子,别人连下车围观都不敢,他们却直接硬撑到底,牛。 想到此,李一峰不由对另一伙人起了兴趣。 地上损毁严重的车是罗家的,上面还画有罗家的标记――一柄断剑。 对方的车则……丝毫无损,只有一个仆人模样的人在安抚着看上去无比烦躁的拉车牲畜。 两个畜牲迎面相撞,一头稀巴烂,一头安然无恙,而且他们服饰华美非常,连驱车的仆人穿的都比铁柱大叔好,看样子非富即贵,甚至有可能是帝国的上层核心人家,怪不得敢和罗家起冲突。 这下有好戏看了。李一峰心里笑道。 “铁柱大叔。”司琴叫道。 “司琴姑娘?!”络腮胡中年人没想到居然在着见到司琴,很是惊讶,就在下一秒,他看到凌羽菲和李一峰,赶紧行礼道,“赤月城分支总管事罗铁柱见过小姐,见过李少爷。” 罗家等级严明,分支总管事是分支的第二把手,属于中层干部,名义上是凌羽菲和李一峰的下属。 凌羽菲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一摆手,说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是什么人?” “回小姐,是这样的。”罗铁柱拱手,将整件事的经过详细说了。 事情其实就是一普通的交通意外,罗铁柱一行人从赤月城赶来开会,因为会议明天才开始,所以车速并不快开到转转角时,对方突然高速冲来,因为速度过快,占了罗铁柱一方的车道,双方躲避不及迎面相撞。 对方因为车子重,拉车畜牲是以强硬和速度出名的修罗马,罗铁柱一行的车子直接被撞飞数米开外,畜牲被撞烂,两个随从重伤。 本来罗铁柱见对方衣着华丽,坐骑华丽,担心给罗家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想息事宁人,只要求对方赔偿200通宝医药。不想对方居然反咬一口,说罗家车子耽误他时间,惊了他的修罗马,要求赔偿5000通宝。罗家一方气不过,这才和对方起了冲突。 李一峰一听要赔5000,立时怒上心头。穷苦人家一年不用100通宝即可生存,一般人家一年花200通宝可以过得很充裕,他就一畜牲受惊,居然索赔5000,尼它玛畜牲是金子做的吗! 李一峰斜里瞟去,只见对方领头是一个25左右的重吨位胖子,眼睛被上下两块“油团”挤成一条线,脖子既短又粗,一层一层的,活像新拉出来的那一坨黄色的东西,说不出来的恶心。 李一峰冷哼出声,低声骂道,“哼……肥猪流。” 他的声音大压得很低,低到刚好可以让那头猪听到,然后那猪怒了,脸颊涨得通红,活脱脱动漫里即将开动的蒸汽式火车,傲慢地说道,“怎么,理亏了以为一个矮子来了就能摆平?少做梦了,让这两个女人陪小爷睡一晚上,小爷或许会考虑考虑。” 看他模样肯定是贵人家少爷,居然说出这么没品的话,不单罗家众人,就是肥猪手下的人,闻言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李一峰伸手拦住即将动怒的凌羽菲,踏前一步,朗声说道,“怎么,看你们的样子是准备动武强迫我们赔钱吗?!” 肥猪身边一个文雅的30岁左右的男子向肥猪示意让他来交涉,他作揖说道,“看来这位公子,并不清楚事情之经过。是你们的车越道行驶,撞伤了我们的修罗马,也伤了我家公子的手指,赔偿5000通宝合情合理。” 李一峰冷笑,“事实不是你说了算。我刚才被你们少爷吓着了,现在我要求你们赔偿10000通宝,也合情合理。” 男子微笑道,“公子,胡搅蛮缠对解决事情毫无帮助。” 李一峰哼道,“是你们蛮不讲理,纵容一头无脑肥猪出来伤人,恃势诬蔑我们老实人。” 肥猪见李一峰拐着弯骂他,脸再度涨得通红,正待发作,男子抢先一步说道,“公子,似乎你们罗家才是强的一方,你仗着罗家声势,一而再地辱骂我们公子,用意为何!” “我骂他?”李一峰呵呵笑了,转身对罗家众人说道,“各位,我骂他了吗?我不过说肥猪而已,”他转向男子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家公子是无脑肥猪?” 他知道这种交通意外说不清道不明,如果对方不打算赔偿,说,争,吵都没有任何意义,他看对方的肥猪少爷是个脾气不怎么样的富家公子,如果将他激怒,事情就相对好处理了。 如果,李一峰这么一搞,那头肥猪的脸噌一下绿了,他含着金钥匙出世,所有人对他都是言听计从阿谀奉承,如何受过今日之气,一指袖,怒道,“够了慕容!从现在起,我不要再见到此人!” 李一峰笑了,他知道自己的方法已经奏效,对方动了杀机,不管对方动不动手,他的话已经落后围观者耳口,他们已经已经成了恃势凌辱无理取闹的一方。 男子面露难色,低头在肥猪耳边说着什么,肥猪恶恨恨地盯着李一峰,冷哼一声怒然离开。 上一次穿越,李一峰在鄙夷中被杀死,直到现在他仍记得对方那不屑的眼神,他不止一次对自己说,他日一定他们付出一百万倍的惨重代价。肥猪鄙夷的眼神再一次刺痛他心里那根脆弱的神经,他盯着对方一米乘一米的丑陋身形,发誓一定要在总目睽睽之下杀了他,让他死得毫无尊严。 你要我死,我就要你死得比我更惨一千万倍!我说到做到! 这一切被肥猪身边男子尽收眼底,他看着李一峰,眼睛变得深邃起来,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无比真实的杀意,那种睥睨众生的冰冷眼神,纵然是他也不寒而栗。 此人不杀,后患无穷。 第三十四章 地痞流氓 男子揖手道,“各位,后悔有期,但愿你们不会因为今天之事后悔。(..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带着仆人杨长离去。 罗家知道,对方身份神秘,既然肯作罢,再不依不饶纠缠,吃亏的只能是他们。对方队伍里有数个实力强劲的灵力师,别的不说,就这说话的男子,罗家众人包括李一峰在内,没有一个认为自己是他的对手。 逞口舌之快是最傻叉的行为,李一峰此是深有体会。 看着对方车队绝尘而去,罗铁柱微微叹息道,“李少爷,你方才过于冒险了。” 自己向对方讨要医药费想想都后悔了,李一峰却再三出言激怒对方的少爷,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他得赶快感到罗家大院汇报族长,以防万一。 “就是,”凌羽菲接口道,“自作聪明,就知道逞英雄。” 李一峰懒得理她,对罗铁柱说道,“铁柱叔,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罗家虽然不怕任何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尽快汇报师父,尽早做好准备。” 李一峰自然的一句“铁柱叔”拉近了双方的距离,罗铁柱见李一峰情真意切,是真的将罗家安危放心上的,也不好再怪他,说道,“李少爷说得是,铁柱这就赶往向族长汇报。小姐,小琴姑娘,李少爷,你们要小心,他们不是善男信女,什么事都做得出的。” 罗铁柱看着李一峰,欲言又止,刚才他那眼神实在过于摄人心神,现在回想起来都背脊骨发凉。这个神秘的族长徒弟到底什么来历? 凌羽菲不是头大无脑脑大长草的傻叉大小姐,知道此事可大可小,说道,“快去吧,不用管我们,正事要紧。(..info)” 罗铁柱向三人行了个标准礼,带上随从们进了他们仅剩的一辆车,疾驶罗家而去。 李一峰看了眼满地的内脏,微微恶心,心里叹道,“大户人家的人啊,真没公德心!” 拦路的人走了,阻塞多时的堵车大军终于动了,但是罗家的坏车还在路上,又没有人敢动,大军挪动的速度异常缓慢,走走停停,李一峰等人用了足足一个时辰才驶离事发地点。 然后又用了两个多时辰才终于赶到目的地青牛城。 清牛城是一个屁大的“处”――青牛处的主城,也其本身也只比屁大点,主街道只有一条横贯南北的青牛大街。青牛大街是青牛城最主要最繁华的地方,整个青牛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商铺都在青牛大街两边。除了青牛大街,城里别的地方就是车马不能过的住宅小巷,破烂非常。 罗家分支就在这些狭窄的小巷中间,李一峰跟着分支派来接车的人再巷子里左转右拐,转半天才到,如果要他单独出去,铁定找不到路。 反谓分支,和其所在的青牛城一样,一个字形容:小,两个字形容:寒碜。其实就是请了几个伙计的小饭店,分支家长是老公,已经动身前往罗家大院了,他们沿未有子女,于是便派分支唯一一个族人,他们的伙计小林子去接李一峰等人。小林子身材小巧,岁数比李一峰还小,李一峰自然而然想起古时那些没了小jj的可怜的宫里人,再看这小林子时,眼神便多少有些不同。 饭店老板娘是个不到30岁的高大妇人,原本名唤庞玉,但是夫君的罗家分支人丁稀少,于改姓罗,叫罗玉。她皮肤黝黑,身材因为不善保养而有些走型发胖,粗眉大眼,颧骨高而无肉,行为粗鲁,却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安全感。此时已经临近午饭时间,客人颇多,妇人招呼众人在店里坐下后就进厨房忙活了。 三人干坐了一会儿后,小林子端着饭菜来了,有瑞拉,肉烩饭,甲兔肉卷等等,李一峰看过餐单,知道这些已经是这里最好的菜式了,但是凌羽菲还是皱起了眉头,她从小养尊处佳,没吃过这种粗食。李一峰暗暗笑了笑,低头开始大块朵颐,他地沟油都吃得津津有味,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是山珍海味了。 吃罢饭,凌羽菲司琴开始聊着少女心事,凌羽菲责怪罗玉撇下他们,只会顾着自己的生意,不懂礼节。李一峰觉得很可笑,她完全不知道小户人家的辛酸,如果罗玉不顾着自己的生意,你凌羽菲刚才就吃风了,哪还能大鱼大肉。他起越想觉得凌羽菲面目可憎,便不想再对着她,进厨房套老板娘话去。 “呦,李少爷,你怎么进这里来了,”罗玉看到李一峰居然进厨房了,很是惊讶,一边收拾一边说道,“这里邋遢,弄脏了你的衣服,您先出去坐会,我一会就忙完了。” 罗玉听她家里那个说过李一峰的事,今日一见,发现这位神秘的李少爷居然比姑娘家更为俊俏,李一峰身上那种神秘感在她眼里更深了,不自觉便用上了敬语。 李一峰听了直皱眉,自做了罗尹徒弟后,他与很多人便多了种疏离感,他们对他礼貌周到,从不懈怠,但在这礼貌中,他轻而易举地感受到生疏与距离,他们在提防着他。这种提防,他直到今天也未能适应,也不想去适应。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实诚的人,他不应该被像防贼一样防是,是的,不应该。 李一峰不可可否地笑笑,动作自然地开始帮忙洗菜,说道,“玉姐,瞧你说的,我也是穷苦人家孩子,没那么金贵。” 只要是个女人就喜欢年轻,李一峰一句“玉姐”听得罗玉心花怒放,再一听李一峰居然说自己穷苦家孩子,就纳闷了,看这小子皮娇肉嫩的,十个手指头比青牛城所有姑娘家的都细嫩,怎么可能是穷苦家孩子。但是他说的时候平静而诚恳,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看他洗菜动作自然熟练,装是装不出来的,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罗玉也不阻着李一峰,让其继续帮忙,说道,“李少爷真会说话。” 李一峰笑笑,说,“玉姐,这青牛成有没发生过什么大事。” 罗玉说道,“青牛不过是弹丸之地,不比天川,能有什么大事。” 两人开始聊着闲话,李一峰也在对话里知道罗尹为什么叫他来青牛了。 罗玉的丈夫叫罗中信,是正儿八经的罗家族人,因为在族里没地位,自身也没太大本事,来青牛美其名为壮大罗家,实质是发配。 罗中信生性懦弱,胸无大志,三十岁才经人介绍娶了罗玉,夫妻俩东拼西凑开了这家“来者饭店”,罗玉手艺不错,饭店生意红火,这小日子也算过得实在。 没想到在前些日子,一向懦弱但是待人和善的罗中信不知道哪根筋粘着了,因为一点饭钱和本地最大的流氓地痞组织“青牛帮”吵起来,得罪了对方,人家喊打要杀的。 夫妻俩来不及向罗家求援,一害怕,躲进了山里,后来罗玉使钱用了些手段,平息了对方的怒火,两人这才敢回到店里来重做生意。 本来以为事情可以到此结束,没想地痞流氓就是地痞流氓,自那事情之后,他们隔三差五来店里吃霸王餐,弄得夫妻俩苦不堪言。 罗中信懦弱,但身为罗家人那股骄傲仍在,自己堂堂罗家族人,被一批地痞流氓霸在头上拉屎,心里那是五味杂陈,甚感悲哀。又害怕事情传了出去后,自己在晨会时将颜面无存,不肯向罗家大院求助。 生活的压力和心底的煎熬压的他透不过气来,那天,他决定出去散心,在当日自己和妻子躲藏的山里悲天悯人时,居然发现一个山洞。罗中信从小便修习灵术,胆子比一般人大几分,下去探寻时,居然其深不可测!待走到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他终于不敢再往前,便退了出来。 他回来将这事告诉了妻子罗玉,此时的罗玉已经青牛帮折磨的心力交瘁,她再也不想忍受下去。觉得这是个契机,便瞒着丈夫将发现洞穴和自己被青牛帮欺压的事情一并报告了罗家大院。 这才有了李一峰三人的到来。 对于洞穴一事,李一峰是不兴奋的。如果罗中信发现的是一个进不去的洞穴,藏有宝物的可能性还有;深不见底的洞穴嘛……以李一峰看寰宇地理的经验,多半是喀斯特地貌溶洞之类的,是大自然的优秀艺术品,与人家无关,自然没有多大可能藏有宝贝了。 两人正聊着天,外面忽然起了骚动,吵闹起来,罗玉一听到这声音眉头便挤到了一块,李一峰知道,一定是青龙帮吃霸王餐来了。 好!地痞流氓是吧,哥就来会会你们! 第三十五章 欺负人 李一峰走出厨房,看到一个精瘦男子大大咧咧在坐肩饭店正中的桌子前骂娘,桌子还有未吃完的饭菜,显然本来坐着客人,被他赶走了。男子一脸暴戾气息,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前额一直延伸到下马,硬生生将脸划成两半,说不出的狰狞恶心。在他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分外显眼,虽然不比之前刺杀他一峰的那个,相比普通人,也算是巨大了,往那一站,蛮横气息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李一峰往窗边那桌子瞧了一眼,司琴正好奇地刀疤脸男一团人那睢,凌羽菲则闭目养自己的神,好像不知道小小的饭店已经被这伙人搞得天翻地覆似的。 罗玉看着眼前情形,眉头锁得更深了,他们这架势不像要吃霸王餐啊,难道要赶尽杀绝了吗? “刀疤,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赶走我的客人?!”罗玉低声说道,她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都声都有些许发颤。 或许是这些日子的霸王餐吃得,青牛帮一伙人眉眼间都带着一份骄横和肆无忌惮,刀疤男轻佻道,“罗大婶,怎么就是我强子赶你的客了,明明就是你的饭菜做得太难吃,他吃不下去自己走的。” 刀疤男原名禄强,因为脸上的刀疤过于抢眼,大家干脆叫他刀疤,他自己就自称强子,“你炒菜炒得太累,记忆都不好了,要不我勉为其难帮你看着铺子,你和你那没用的老公去二人世界。如何?” 狐狸终于露出了他的尾巴。 青牛城最大的饭店是青牛帮控制的“陶然居”,地段好,面积大,装修美,但是它的价格太贵,饭菜偷工减料,所以生意一直不怎么样,客人都被下面的小饭店抢走了,其中生意最好的就是这罗家夫妇这间“来者饭店”。 “来者饭店”名义上是罗家分支,但他们觉得,也不过是被罗家放弃的可怜儿,他们做得再过分,罗家也不会过问这些小问题的。前些日子青牛帮借故刁难罗中信,就是为了找名义下手,后来罗玉使钱财疏了关系,才耽误了时日,今天,他们觉得猫捉来老鼠的游戏已经玩腻,终于出手了。 “刀疤!你不要欺人太甚,真当我们罗家没人好欺负么!”罗玉历声喝到。.info[] 刀疤阴阳怪气地笑道,“罗家我是不敢,你们嘛……欺负也无妨。” 李一峰吃过巨汉的亏,对刀疤后面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颇有些忌惮。不过……自从他悟了之后,已经勉强能感受到修炼之人的灵压,从而粗略判断对方实力强弱,比如,凌羽菲的灵压就比司琴的强,两人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眼前的大汉虽然也是修炼之人,但他的灵压实在不值一提,李一峰开始时担心大汉故意隐藏实力,一直在暗中观察,现在,他十分坚定肯定,自己抬手间便能取得胜利。 李一峰没耍过狠,突然要他去欺负人,反倒不知道如何找开场白,脑海里想像一些找茬的词儿,学着香港黑帮电影那些江湖老大的模样,嘿嘿冷笑两声,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罗家人少就可以随意欺负?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么?” 他在厨房时换上了围巾,还未来得及脱,所以当他和罗玉一起走出来的时候,刀疤还以为他是罗玉新请的伙计,没在意,听见他一么一说,以为罗家来人人,赶紧四下张望了一下,除了窗边两个女孩,哪还有别的人影,一颗心才安静下来。再认真一看,对方居然是个满身脂粉气的小屁孩,笑了,“我说罗大婶,你说你没得生,也不用随便捡个不男不女的回来乱撑门面吧。该不会他就是罗家打发过来的吧,罗家不会管你们了,识相的就乖乖收拾东西滚蛋,要惹小爷生气,别怪小爷没提醒你。” 一个不入流流的青牛帮如此狂妄放肆,丝毫不将“来者饭店”的罗家分支放在眼内,不是因为他们不自量。 像罗家这种大家族,外面看上去似乎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其实它和所有国家的政府一样,内部派系林立,随时上演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无聊戏码。 罗家并不是一个纯正的氏族,它在罗家的改造下已经变成一个带有军队性质的组织,只要你对罗尹表示效忠,便可以改姓加入罗家。罗尹看中的是忠心与能力,而不是血统。 像罗中信这种没有太大本事的纯正罗家血统族人,毫无意外地被那些改姓加入罗家的外人视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处处针对陷害。于是众多本无太大本事的罗家族人成为斗争牺牲品,被赶出天川,流放到穷乡僻野。 大部分被流放的罗家族人从此断了和罗家的联系,生死无人知晓。 只有极少数保持着罗家人的骄傲,坚持以分支负责人的身份参加罗家大晨会,纵然如此,他们在罗家的地位也是极低,晨会是绝没有发言的可能性的。 如果罗玉不是在报告中提到神秘的洞穴,罗家大院根本不知道原来还有个青牛分支,那时候,罗玉将等不到罗家大院的任何帮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店铺被侵占,自己落魄离开青牛。 李一峰擦了擦鼻尖,微微笑道,“狗果然没发抬起头来看人,真是可怜。” 刀疤怒了,“你丫骂谁呢!” 一个眼神,身后的大汉怪叫一声举起大手一个巴掌往李一峰脸上扇过去。 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 李一峰叹息着摇了摇头,脑袋一偏,这一巴掌便扇了个空。大汉的手臂就在他眼前,他握住那人肘关节,手指微微用力,咯嚓令人心寒的骨裂声响起,那人便痛苦地蹲了下去。 果然太弱了。 青牛帮的人这下知道眼前这人妖不简单了。 “我干你妹的!”衣服一掀,掏出白又亮冲过去。 “唉,”李一峰叹了一声,“麻烦。”脚尖一点,本不宽广的饭店里无由来起了一阵风。风才后,青牛帮人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缓缓的疼痛从脚趾开始延伸开去,上升到自己的脚踝,自己的膝盖。疼痛之下,下意识低看一看,大惊失色,自己十个脚趾头居然尽数被踩扁了! “啊!”“啊!”一阵阵痛苦的哀嚎传遍整个饭店,此起彼伏。 青牛帮的人冲上来的时候,李一峰并不知道该如何出手整治这群不知所谓的家伙,忽而想起周星驰对付斧头帮和火云邪神的小技俩,孩童心起,想试下到底什么效果。还想到还真的蛮有效,青牛帮的人一个个紧紧抓着自己的脚咬牙切齿蹲在那,痛得脸都青了。 刀疤在道上浸淫多年,李一峰一说话时他就留了个心眼,没和手下一齐冒险冲上去,此刻见李一峰瞬间灭了手下弟兄,脸上一片死灰。他恐惧地看着扼住自己咽喉的李一峰,斗晌之后满眼通红地憋出一句话,“你想干什么?!” 听着满耳的哀嚎之声,李一峰发现自己竟没有生出半点怜悯之心,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嚣张暴戾了这么多。他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老好人,突然变这样,心头多少有些不爽,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你在这吃了三年的霸王餐,总共二十万通宝,你把这钱还上,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 二十万通宝! 这家伙是不是傻过头了,他以为他是开金库的吗! 李一峰知道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眉头一挑,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旁边的桌子的横梁。 刀疤睁着大眼着看着即将发生的场景。 那只有些纤纤的手轻轻合拢,指节用力,便听到咯喇地响,那实木所制横梁竟惨兮兮地从中断了。接着李一峰手往下一挥,桌子如同被巨石砸中,烂成一堆木屑。 刀疤想到自己的喉咙还在对方控制下,吓得屁滚尿流,半天后颤巍巍说道,“灵……力……师?” 李一峰扯起笑容,“识货。” 刀疤的脸从死灰迅而转成雪白,“二十万通宝就是杀了小的也拿不出,大仙给指条道。” “可以,”一直举着手握住对方咽喉其实很累,李一峰缩回手,活动下手腕,“把你老窝和那什么陶然居所有通宝和地契拿来,和你的青牛帮滚出青牛城。” 他并没有耍酷斗狠的经验,此时强行学黑社会二世祖飞扬跋扈的模样,倒有几分滑稽。惹得司琴忍不住抿嘴偷笑,她跟在凌羽菲身后走了过来。 刀疤见一直坐在窗边未曾动过的两个姑娘也过来了,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如何还能有半点反抗之心,不住地点头道,“是,是,我现在就叫人去拿。” 他转对而手们喊道,“胖子,泥鳅,带大仙去把地契拿来。” 胖子就是被碎了手肘手大汉,泥鳅是一瘦小个的男子,看模样不到20岁,两人人都还吃痛地皱着眉,一个托着手,一个弓着腰,面露难色看着刀疤。 刀疤吼道,“愣着干什么?去啊!说我要的,不给就砍了他。” 两人这才下定决心,他们望着李一峰一众人,意思是问谁跟着他们去。李一峰向司琴使了个眼神,司琴了然,跟着那两人便出去了。 饭店又复平静,青牛帮的人低着头站在,大气不敢出,如果脱光了衣服等着被美军虐待的伊拉克士兵,诚惶诚恐缩成一团,竟有几分凄然的意味。 李一峰不喜欢这种被当成阎罗王的感觉,故做轻松地想和罗玉聊些闲话,却不知说何话题,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玉姐,等会我们就去那洞里看看,你去准备些火把吧。” 话虽说得客气,但那股居高临下的感觉唬得罗玉为之一怔。她知道李一峰是族长徒弟,肯定有几分本事,没想到他下手之狠辣,全然不像不到20岁的小毛孩,倒像是已经对鲜血和死亡麻木了的老兵,冰冷至极。她应了一声是,逃也似的出了饭店,张罗火把去了。 凌羽菲听见李一峰突然说拿火把去看什么洞,好奇心起,问道,“去看什么洞?” 李一峰也不怕被青牛帮的人听了去,将罗中信发现洞穴的事情跟凌羽菲说了。凌羽菲一听有这么个地方,原来颓然无神的眼睛霎时亮了,如同干瘪的皮球瞬间被充满气,精力四射,恨不得撇下青牛帮众人,拉上李一峰立马就去那什么洞里一探究竟。 对着了无生气的青牛帮众人,李一峰本就决定时间过得特慢,现在凌羽菲叽叽喳喳地不停打听洞穴的事,他觉得头都要炸了,这算什么事啊,我也只听了有个洞穴呢,问我有什么用。凌羽菲见李一峰不知道,干脆自己出去问罗玉。 饭店只剩下李一峰和一群“鹌鹑”。 “你说你们做什么不好,非要当流氓。丈着人多到处欺负人很爽吗,这下好,被人反过来欺负了吧,你们有脑袋都用来长草了吗……”李一峰看着他们,喜欢教育人的毛病发作,噼里啪啦讲了一通之后,嫌他们矗在这里心烦,让他们都到门外站去。 他倒了一杯茶,看着碎了脚趾的青牛帮众人痛苦地慢慢向门外挪去,仰头喝尽,低声骂道,“傻不拉几。” 第三十六章 猩猩怪物 勒索进展得非常顺利,李一峰眼前担心的青龙帮耍小聪明的情况并未发生,据司琴的说法是,青牛帮的人本来不打算拿出地契和通宝,被她稍微教育了一下才肯乖乖拿出来。(..info) 胖子和泥鳅看她跟老鼠看着猫似的,眼神里除了惶恐就是惊恐,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对他们做了什么事。 李一峰问刀疤,“强子大哥,你这几张地痞不会不是真的吧?” 李一峰故意说得阴阳怪气再加双重否定,刀疤一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会,大仙面前,小的的怎么敢乱来。” 李一峰说,“暂且听着。走吧,别在这碍眼了,别想着离开青牛城逃跑,不然你们懂的。” 青牛帮众人点头哈腰,一个劲称是,不敢直接的,相互搀扶着便走了。李一峰突然特想断了刀疤一臂,他手下都挂了彩,他这罪魁祸首却毫发无伤,说不过去。 但终究没下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跟自己说。 他对罗玉说,“玉姐,这地契你拿着。” 罗玉心中不无喜色,有了这个,她以后就不用在这小饭店里熬了,但是她不知道这位少爷的深浅,不敢贸然接受,推辞道,“李少爷,这可使不得,怎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收。” “拿着,有条件的。”李一峰将陶然居和青牛帮老窝的地契强塞进罗玉手里,“迟点我会报告院里,派几个人过来,但是你和罗大哥就去接收陶然居,壮大青牛分支,别人人们以为我罗家好欺负。” 罗玉推脱不过只得接下,小心翼翼藏好,“李少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分支搞得有声有色的。” 司琴这时候忽然问道,“峰少爷,这些通宝怎么办。” 通宝的形状和iphone的图标有些相似,直径比中国的硬币长,而且更薄一些。青牛帮不入流,但是依靠陶然居和平时的搜刮,却也积累了不少钱财,司琴带回来的这现存通宝就有两麻袋,他拎起估算一下,两袋子加起来得有300斤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一峰自打娘胎出来就没拿过这么多钱,穷人乍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存银行。 说道,“存银行里吧,带着不方便,要的时候再取便是。” 凌羽菲对钱财并无概念,她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去洞穴里探险,一听说还要将这些通宝拿去银行存,急了,说道,“这些以后再说,先去那洞穴。” 李一峰存在和她打对台,准备驳斥,却被罗玉抢先说道,“要不这样吧,青牛是个小地方,一下这么多通宝,这银行也不敢接,就先将通宝存在我这,等回来了再过打算。” 李一峰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说道,“随便,我没关系。” 众人意见达成一致,把通宝收了便收拾东西往城外赶。估计那洞穴真的超级深,罗玉足足准备了两大捆火把,合起来比李一峰还重,本来她让小林子帮忙抬去,李一峰拒绝了,找来辆小车推着走。他心里还对找着宝贝还心存期待,去的人越少越好,反正他现在力气多的是,不就两捆火把吗,小菜一碟。 青牛城外是连绵大山,禽兽出没,除了猎人很少有人进。那洞在一半山腰上,罗中信是个小心谨慎之人,隐藏得很好,即使顺着罗玉的“引导”,李一峰也费了好一会功夫才找到。 因为不打算来第二次,李一峰将周围草木全拔了,方便下脚。洞口极窄,李一峰,凌羽菲和司琴三个身材娇小,也只是勉强能够进入,成捆的火把和罗玉就…… 众人将火把拆开,扔进去后再重新捆起来,然后李一峰,凌羽菲,司琴进洞一擦究竟,罗玉回去照看饭店即可。 这里果然如李一峰所料,是个喀斯特溶洞,刚进来时还能见到蝙蝠一类的小动物,后面便只剩下黑暗和回音了。凌羽菲和司琴未见过这类洞穴,这里看看那里用火把照照,时不时爆出一声尖叫,“你看,这个好像xxx,这个也好像xxxx”,犹如懵懂小孩走进了糖果店铺,说不出的兴奋和开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一峰偷偷进过解(和谐)放军的地下武器库,那武器库虽然已经废弃,还有解(和谐)放军叔叔巡逻,那种害怕被捉但又止不住好奇心一下往里走的心惊肉跳的感觉才叫刺激。他没啥艺术细胞,看不出这些石头有啥美的,也无法将它们与神话故事美丽传说神马的联系起来,也就觉得那些垂着的钟乳石和自己下面那个有些像,如果粗细倒过来的话……在两个女孩兴奋地左顾右看的时候,他一边走,一边拿罗尹给他的刀在地上艰难地划着。这种洞穴岔口多,如果不做标记的话,百分之一千会迷路。 他皱着眉头,心里抱怨两个女孩少见多怪,堂堂罗家大小姐居然跟一个无知村姑似的,着实让人失望。忽然,一股淡淡的灵力飘了过来。 难度真有宝贝? 两妮子还是兴奋地玩着,应该没有感觉到。李一峰便多了个心眼,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三人继续往里走,终于,两个小妮子停下玩乐的脚步,蹙眉对望一眼,李一峰笑了,“小心点便是,再玩会。” 不知道为什么,火把烧得特别快,才走这一会大半捆火把已经用去,李一峰心里嘀咕,“这火把是用火柴扎成的吗,烧得也太快了。”盘算着这一捆快用完的时候就回去,不管找没找到宝贝。 随意三人不断地深入,那股灵力变得越发的浓郁,两女孩再无玩乐的心情,表情严肃地顺着灵力的源头寻去。 火把烧得更快了,几乎是前一刻点燃,走几走之后就要熄灭,李一峰皱着眉头停了下来,他说,“该回去了,不然火把烧完我们会被困死在这。” “现在回去?”凌羽菲惊讶于李一峰的决定,下意识高声反对说,“不行,再走一下就可能找到东西了,现在回去就前功尽弃,我不要。” “等火把烧完了找不到路出去,”李一峰冷冰地说道,“你想让你的尸体陪着那东西吗?”现在出去与否关系到他的小命,他就顾不了凌羽菲的感受了。 “琴琴,你说呢?!”凌羽菲望着司琴说道。 司琴看看凌羽菲,又看看李一峰,面露难色。她也注意到火把的燃烧迅速在加快,虽然他们已经将开始的燃三支火把减少为一支,如果不尽快出去的话,等火把烧完他们就要被困死在这洞里了。但她不想逆凌羽菲的意,踌躇半天,不知如何是好。 李一峰知道凌羽菲在拿司琴当枪使,他最恶心这种人,一转身,拖着火把就往回走。 你丫不肯回去是吧,哥就把火把都拉回去,看你丫怎么逛。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啊!”“啊!”耳边同时响起两声尖叫。李一峰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下意识一下侧步跳开!“呼”,破风声擦耳而过,一道黑影落到他身前。 定睛一看,是个类似猩猩一般的生物!它的皮肤极白,是那种不健康的白,如同死鱼的肚,毫无生机,透着陈腐的死亡气息。皱巴巴的皮肤上长着稀稀拉拉的白行,因为长年不见阳光,它的眼睛鼻子都已经消失不见,一张血红大嘴占去整个脸庞一半的地方,森白的牙齿昭示着它的凶猛。臂长及地,双腿粗壮而有长,三个脚趾特别和长,长着腥红色的蹼。 此物根本没给李一峰任何思考的时间,猛的一蹬便向李一峰抓来,它的速度极快,眨眼便杀至身前。李一峰从未听说过此物,以手中长刀为支点向旁里闪开,同时大喊道,“火把!” 两女孩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生物,瞬间愣了神,李一峰一喊之下才回过神来。凌羽菲旋即挥剑上前帮忙,司琴迅速点燃一支火把,用力朝怪物砸去!火把刚触及怪物,竟像遇着水一般瞬间被浇灭,不,应该说像泥牛入海般,火焰竟是被怪物的皮肤尽数吸去! 李一峰大骇之下,几乎被长臂扫中,忙用唐刀一格,荡开长臂利爪,顺势拔出长刀斩首,怪物居然在空中借刚才李一峰一一格之力避开了。这时凌羽菲适時而至,长剑闪着火光往怪物背后便刺。 眼看就要贯体而过,怪物背后仿佛像了眼睛一般,身体夸张地一扭,竟无视剑锋一爪抓住,猛地一扯! 凌羽菲“啊”一声尖叫,长剑脱手而出。 李一峰觑着空当,长刀瞬间蒙上一层白光,破空砍去,“啵”一声闷响,长刀居然未能砍入半分,李一峰眉头一皱,灵力爆起,长刀斜里一拉,怪物整条右臂被硬生生切掉!淡红色液体狂涌而出。 怪物一声惨嚎,左臂张着四只利爪往李一峰头上猛的一拍! 李一峰早料有此一着,头往里一缩,但为时已晚,森白的利爪已近在咫尺,他甚至看到了自己脑浆喷了一地的惨状。 突然,利爪在他眼前停住了,怪物好像突然傻了似的,愣愣看着他,双眼无神。他也不敢理会发生了什么,先躲了再说,他才刚闪开,利爪带着风声从头皮上挂过。 李一峰这才暗松了一口气。忽然眼前一花,怪物的头颅竟被淡红色血液喷得飞了起来,掉地上咕噜咕噜转进了黑暗处,他躲闪不及,被血液喷射了一脸,腥臭扑鼻,说不出的恶心,差点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他嫌恶的撇着嘴巴,看见凌羽菲正优雅地收剑入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赶紧倒出水囊里的水把脸给洗了,但是那股有如腐尸烂骨的臭味仍残留着,怎么也洗不掉。 司琴过来关心道,“峰少爷你没事吧?”整场战斗未见司琴出手,但这时的她精神萎靡,仿佛刚经历了残酷的战斗似的。 李一峰没好气地说道,“如果你刚被人倒了一盆事,你有事吗?” 司琴抿嘴笑了,“你们有没察觉,灵力似乎是在它这发出来的?”凌羽菲指着地上没了头颅的怪物说道。 听她一说,李一峰收起玩世,凝神感受了一下,还真是。 怪物的血极臭,凌羽菲捂着鼻子走近看了一眼便又走开了,“你说那东西会不会在它体内?” 说完和司琴四只眼睛齐刷刷看着李一峰。 “呃……” “你们看我也没用,我不会娶你们的……” 第三十七章 我什么也没干啊 李一峰耳根子太软,稍作抵抗后便从了两个女孩,担负起解剖怪物的光荣使命,两个女孩则点了一支火把远远走开监督他的工作。因为他离怪物的尸体近,火把点燃后的瞬间便会熄灭,他只能借助她们手上火把的微弱火光完成她们强行塞给他的工作。 怪物的极度恶心难闻,鼻子里塞的衣物完全不起作用,仿佛一个患有严重脚气的人穿了十几天的皮鞋袜子,突然在你鼻尖前脱掉袜子,李一峰几乎被熏得倒地昏迷。但是剖得极为仔细,从未有过的仔细。 他先把头颅捡回来,顺着头骨裂缝撬开,然后开始拔弄脑浆,仿佛鸡蛋里挑骨头似的。脑袋里没发现在,开始劏身体,怪物的皮坚而韧,劏起来费力得多。他先把整个上半身的皮扒了,用刀尖把心脏啊肺啊什么的挑出来,切开慢慢找,没找到就劏四肢。他没敢动胃和肠子,怕一劏开,那些没来得及排出体外的排泄物一股脑是喷涌而出,想想都觉得恶心。 可惜劏完四肢还是没发现,他只能将注意力放在胃上。他先用火把把胃按住,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在远离自己的一方开个小孔,用火把慢慢把里面的东西压出来。 咦?里面有东西! “yes!” 李一峰兴奋之下握拳庆祝,刀尖差点把那胃都挑飞了。他把胃切开,露出一个大概两个手指头大小的条状物,因为表面附着了太多东西也看不清具体什么样子。 洞里充斥着的浓郁灵力便是这东西发出来的! 他强忍住心中的兴奋,用唐刀拨着这在地上滚了几圈,再用刀子仔细将表面的附着物剔掉。 “火把插那,你们过来看一下。”李一峰对远处的凌羽菲和司琴高声说道。 凌羽菲和司琴刚才便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强悍灵力扑面而至,仿佛熊熊炉火散发的无形热浪一般,扭曲着眼前的空气,火把几乎瞬间便要熄灭,只得重新找个地方藏好。 只见地上躺着一根平白无奇的条状物,漆黑中也看不出是什么颜色。因为是从怪物身上取下来的,怪物的血又给他们留下了极为败坏的印象,三人没有一个肯拿起来看的。 “这是什么东西?”凌羽菲下意识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李一峰已经劏了很久,蹲得有些累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拍酸楚的腰,忽然手好像碰到了某些硬物。 是密林里挖出来的球体。.info[]收拾东西发现了这东西,脑子一热便拿了出来,并一直随身带着。 他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前后左右看了一圈。 咦……这好像不同。他发现这不规格的球体的某个地方是凹进去的。 如果这件东西是一起的呢……他又神差神使地拿起地上那东西,然后住球体的凹处一放…… 毫无预兆地,条状物在凭空消失了! 空气在浓郁的灵力瞬间消散,只有远处的火把还在熊熊燃烧,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你干了什么!”凌羽菲一把夺过球体。 “我……”李一峰空着双手愣在远地,“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是分割线(((((—————————————————————— 出到洞外,夜幕正在降临中,在洞口外等候多时的罗玉一见三人身影,赶忙迎上去,凌羽菲熟视无睹,手里捧着一物,嘴里嘀咕着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李一峰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远远地坠在后头,他看见罗玉,艰难地笑了笑。 “发生什么事了?” …… 罗玉在青牛城最好的平阆旅馆开了三间上房,因见气氛不对,她将三人带过去后,便识时务地找借口先溜了。 此时的平阆旅馆乾字一号记,三人围坐一桌,表面更异。 桌子上放的正是那拳头大的球体。 司琴看看李一峰,又看看凌羽菲,一个低着头不敢说话,一个满目怒容,低声劝道,“小姐别这样,选弄清楚再说嘛。” 凌羽菲狠狠瞪了李一峰一眼,“说吧,你怎么解释。”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李一峰挤出一脸的不好意思,“我们都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回事,万一这是个宝贝呢……” 从洞里出来后这球一直在凌羽菲手里,现在瓶子摆在眼前,他认真看了很久,确定这球在“吸收”条状物后没有任何变化,自己内心深处都不相信它是宝贝,气势上便矮了几分。 三人在桌子前坐了很久,基本都是凌羽菲在唠叨责怪,最好说可可说怪无可怪,三人这才各自回房注意。李一峰责怪自己莽撞把好不容易遇到的宝贝弄没了,睡不着,干脆彻夜地修炼魂符。 第二天,李一峰留一些通宝给罗玉作为启动资金,带着剩余的通宝回天川了。路上三人相对无语,李一峰不想自找没趣,便低头感悟自己的魂符,两耳不闻车内事。 回到天川,三并没有立即回罗家大院,而是去了天川最大银行。银行经理认识凌羽菲,热情拳拳地将他们领去豪华的贵宾区,李一峰几辈子都没进过银行的贵宾区,心里七上八下,惶惶不可终日,结果又被凌羽菲鄙视。 经银行经理介绍,李一峰才知道这里的分游侠业务和非游侠业务,游侠任务的利息较非游侠业务的高,李一峰问其原因,经理嘿嘿几声没有回答事后李一峰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愚蠢。游侠生活在微笑当中,死亡率比普通人高出不知多少倍,他们急需用钱的时候也更多,不把利息定高点,哪个傻瓜肯把钱存银行,一不小心挂了,钱就给银行给吃啦,渣都不剩。 凌羽菲在乎那定点利息,拍板办了非游侠业务。 经理交给他们一个u盘似的东西,李一峰用灵力感受了一下,知道里面有灵力波动便不再理会,只要能取到钱就可以,管他是什么东西。 三人在罗家大院休息数天后,再度启程。 第三十八章 灵魂殿 李一峰本打算回塘缀看下的,但罗尹给他的地图上显示,塘缀所在的两广道和天川所在的丽台道虽然是相连的,但塘缀在两广道南方,天川在丽台的北方,两地相距甚远,只得作罢。(..info好看的小说) 反正在两大美女面前,他只是个跟班的,没有决定权,她们说要去灵魂殿,就心安理得地在天川的灵魂殿找个任务完成,熟悉游侠的谋生之道,顺便赚点小钱。 灵魂殿的委托任务以“星”的数目区分难度,共有一颗星到五颗星共五个等级,三颗星是分水岭,三颗星以下(含三颗星)为中低难度,三颗星以上视为高难度,如果是超高难度的,则以五颗红色的星星来表示。 五星以上的委托以满足有钱人家的怪诞爱好和刺杀名人为主,一两颗星的委托多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比如寻找宠物,中间的三四星任务则几乎都是猎杀魔兽寻找魔晶。 魔兽说白了就是大山的的动物,它们与普通动物的不同在于能吸收天地灵气形成结晶,也称魔晶,因为多数具有暴力攻击倾向,故被人们称为魔兽。因为魔晶是大陆主要的能量源,大部分的灵阵都要靠其驱动,其市场大得惊人。当然,尼罗石等稀有矿石也能作为能量源,这是后话,此处不详述。 因为魔兽难以捕杀,繁殖能力强,各国家也都采取相应的措施限制人们过多捕杀,所以魔兽和人类的数量一直维持着一个动态的平衡。 为了保护游侠和委托人双方的利益,三颗星以上的委托任务需要游侠和委托人见面后,双方都觉得满意了,游侠才能真正接下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一些没能力的游侠想混水摸鱼,灵魂殿根据游侠所完成任务的数量和质量,将游侠分为菜鸟、常驻、资深三个等级,菜鸟只能接一星、两星的任务,常驻能接三、四星的,五星及以上的委托任务只有资深的游侠才有资格接触。游侠等级只能向下兼容,资深游侠能接一两星的委托任务,但是菜鸟不能接五星任务。 其实还有一种游侠等级是独立于这三个等级之外,人们称之为传奇,他们大多是大神级人物。都成传奇,哪还稀罕接受什么委托任务,所以这一等级对普通游侠毫无意义。 天川的游侠众多,任务委托的酬金被压得很低,难度相对较低酬金相对高的委托,几乎在任务发布的瞬间就会被人接去,像李一峰一行三个刚出茅庐的“二打六”,在天川灵魂殿很难混。能力差点,名气小点的游侠大多到相对较小的城市谋生,敢留下来的要么个人实力强劲不怕竞争;要么是名气大得吓死人,只要报上名号就能轻轻松松接到委托拿到高额酬金。 但更多的是那些小到数人,大到十数人甚至百数人的游侠团体,他们以团体名义的接受和完成那些游侠个人不可能完全的任务,依靠强劲的实力和信誉,与天川乃至苍流帝国的各大势力建立了稳定的合作关系,垄断了几乎所有高难度的委托任务。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游侠团体成员,以团体的名义来接一些中低难度的任务,严重挤压了游侠散人们的生存空间,搞得怨声载道。游侠散人们被迫成立了一个“散侠联盟”来抵(和谐)制游侠团体对其生存空间的蚕食,他们集体拒绝接受低级别的任务委托,造成灵魂殿的委托任务严重堆积,最后不得不作出改变,限制游侠团体成员单独接受委托任务,比如将游侠团体划分等级,建立信誉制度,与游侠散人分开管理;限制游侠团体同时间接受的任务总数等等,散人们这才罢休。 可惜的是,曾经为游侠散人说话的“散侠联盟”最终也演变成了一个等级森严的游侠团体,现在了散人们的对立面,在帝国还颇具名气。 新出茅庐的李一峰一行三人当然不知道这些游侠往事,兴高采烈却地在灵魂殿以司琴和凌羽菲和的名义注册后,就开始在浩瀚如烟的委托里挑选自己喜欢的,凌羽菲和司琴对任务的要求还特别挑,邋遢的不要;不好玩的不要;杀魔兽的不要。 挑半天挑了一个寻找独角兽的三星委托,结果被告知他们没有资格接受这个任务,一问才知道灵魂殿的等级规定。李一峰想起这副躯体原来的主人也是个游侠,但查了他的名字“时海才”,同样才是菜鸟级别,想必他以前都是以团体的名义完成委托,个人等级提升寥寥,不禁好生失望。 ”小姐,怎么办啊?”司琴问道。 “还能怎么办,组团呗。”凌羽菲豪气万千。 “组团啊……那叫什么名字?”司琴说道。 李一峰挑着行李站在身后,一言不发。本来他才是这些外出历练的主角,现在成了跟班,罗尹送他的唐刀只能用来挑行李,很是无奈。 “峰少爷,你说叫什么好?”司琴转向李一峰问道。 “问我?不是你们要组团吗?”李一峰故做不解。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酸!”凌羽菲怒道,“两个人怎么组团。” “这样啊……”李一峰故作沉思,“那就叫李一峰团吧,好记又好听。” “难听死了!”凌羽菲转头对司琴说道,“琴琴,要不就叫菲菲琴琴团,怎么样?” “但是……”司琴为难地看眼李一峰,“峰少爷他……” “我无所谓,” 三个人的团,名字把他给丢了,不在意是假。不过认真想想,也就个名字,没什么,“反正团长最后还是我。” “什么团长,谁说让你当团长了。”凌羽菲嗔了他一句,拉过司琴的手,“我们登记去。” 天川灵魂殿很繁忙,来接任务,筛选任务,提交任务的游侠络绎不绝,熙熙攘攘,人流比之风姿卖场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登记和团队管理的窗口却没多少人,三人填好表格后很快就完成了团队注册登记,因为“李一峰”已经被加入了黑名单,他只好将“时海才”从原来的“心星亲友团”变更为“菲菲琴琴爱心团”。 “心星亲友团,名字起得还不错。”看着心星亲友团五个字,李一峰心中有些黯然了,他想起了那三个游侠,老大张星牧和纪心攸留给他的印象很好,不能和他们一起并肩战斗实在是一个不小的遗憾。再看看身边两个女孩,他没好气地笑着摇了摇头。 刚注册的菜鸟游侠只能接受一星的委托任务,但是刚注册的游侠团体已经能接受三星的委托。当李一峰看着凌羽菲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那张记录着“菲菲琴琴爱心团”所接受的任务的卡片时,心中有些忐忑。第一次就是三星委托,会不会过于手托大? 如果首次任务就失败,会影响到“菲菲琴琴”在灵魂殿的信誉度,在下次再接受任务时会被扣通宝,灵魂殿收的佣金也会提高,对他们的收入将有很大的影响。 罗尹明确说了,他们出来后,罗家将不会提供任何帮助,他们必须要自力更生。寻找独解兽的委托酬金本来就不多,三人人平分后就没多少了,以后的生活一定是捉襟见肘。 如果任务失败,后面的日子更难熬。 但是凌羽菲和司琴二人现在正处于“出来玩”的兴奋中,根本不会考虑那么长远,接完任务后就兴高彩烈一脸兴奋地讨论到哪找独角兽了。 灵魂殿附近有专门提供委托情报的机构和组织,他们本来启动资金就不多,当然不能花钱买情报,往门里看了几眼正准备离开,一个猥琐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第三十九章 猥琐的小白脸 李一峰转过头看时,只见一个皮肤白皙如女子的年轻男子笑意吟吟的现在凌羽菲和司琴的跟前,锦衣玉带,好不风流倜傥。 他一向恶心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死人妖,明明恶心得要命,却非摆出一副“哥真有风度啊”的自大臭脸,见了他左边脸就恨不得抽他右边脸。 见他对这两个女伴淫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那男的根本当李一峰没到,对凌羽菲献殷勤说道,“小可杜辛,刚才见姑娘欲行又止,是不是任务遇着难处了?小可与这玲珑阁老板尚有几分交情,如姑娘不嫌弃,小可很荣幸能为姑娘效劳。” 李一峰突然想看看凌羽菲这妮子遇到这情况怎么处理,于是站在后面静观其变。 不料凌羽菲竟像个小女孩似的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兴奋的说道,“你认识老板,太好了。” 杜辛预想数十种回答,却没想过凌羽菲是这个反应,愣了,但他是情场老手,瞬间之后便涎着脸笑说,“小可承蒙大家错爱,在行内小有名气,几分薄面还是有的。” “那你帮我帮老板出来吧,我有事要问他。”凌羽菲兴高彩烈地说道。 “这……”杜辛犯难了,他杜辛在虽然系出名门,近年在灵术界和耳目界小出风头,如果只是一般的小店铺,他一定爽快地应承下来,但是这玲珑阁的店家深深不可测,连他父亲都忌惮七分,他如何请得老板屈尊出来和一小雏鸟浪费时间。 “信息最重要的是准备有效,玲珑阁消息浩如烟海,老板也不知道太多,不如我陪你进去慢慢晒选如何?”杜辛说道。 李一峰知道凌羽菲是要捉弄眼前这浪荡子,原来看戏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捉弄了他固然好玩,但要是这家伙爱好特殊,被捉弄之后结凌羽菲的兴趣大增,那就糟了,现在就被这么个东西缠上绝对不是好事情。 于是打断凌羽菲的话,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赶紧走吧,唧唧歪歪说什么呢!” 凌羽菲也不生气,反而妩媚得冲杜辛投以一个抱歉的笑容,“真不好意思,我得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说完转身就走。 杜辛一见凌羽菲要走了,一着急,一个箭步就上山拦住了凌羽菲,“姑娘请留步!” “姑娘,我就实话实说吧,以你的天赋,如果遇着明师,又拥有足够的实战经验,他日定能成为大器。但是你身边的这位兄弟……咳,我是杜家堡团的团长,我们团也算小有名气,我现在郑重邀请你加入我们杜家堡团,希望姑娘不要拒绝。” 凌羽菲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对李一锋说道,“喂,他小看你呢。” 李一峰看了看凌羽菲,又看了看杜辛,他能怎么做,现在他确实只是只雏鸟,跟人家老江湖是没法相比的。 “他要笑就笑呗。” “真没用!”“走啦。” “请留步!”一把金色折突然横空出现在李一峰向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杜辛这恶心的家伙,软的不行居然来硬的了。 “小子,我们来比一场,谁赢了这姑娘跟谁。(..info好看的小说)”杜辛神色高傲地说道,很明显,他并不将李一峰放在眼里。 修炼灵力之人虽然没有等级之分,但是实力的不同,灵力给人的压迫感是不同的,修炼者们能根据这个判断彼此的实力。因为要想控制自己灵力的压迫感,必须有极高极高的灵力控制本领,在成为绝世高手之前,绝大部分的修炼者是没有这本领的。 李一峰的灵力压迫感弱得可怜,根本就是菜鸟中的菜鸟,所以杜辛才这么大胆地向他挑战。 “这位兄台,如果你真的关心两位姑娘,就应该让她们能在更好的平台上发挥,你没有这个能力,就不应该阻着她们。”杜辛淡淡说道。 李一峰的脸一下子黑了,他可以颓废,可以不知道所谓,更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轻蔑。读书就被成绩的家伙轻视,他很讨厌那种被人不悄一顾的感觉。 “我如果选择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李一峰拔出唐刀,“如果你要打,我奉陪到底。” 司琴跟着李一峰这么久,从没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峰少爷……” “没事。”李一峰轻描淡写将凌羽菲和司琴护到身后,“少许自信还是有的。” 这时候已经很多游侠围了过来,李一峰注意到有几个身背巨剑巨斧的家伙的眼光一直在他身上游荡,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猜想应该是这什么杜辛的同伴或者手下,但多了个心眼,提防他们趁自己不留神突然发难。 “菲菲琴琴团成员李一峰,请指教。”虽然是打架,李一峰还是不忘在人多的时候宣传下自己这个刚成为的团。 一听到“菲菲琴琴”四个字,人群一下议论开了。 杜家堡团是老牌游侠团体,在游侠中名气颇高,杜辛虽然接任不久,但是一上任就带领杜家堡团完成了几个难度颇高的委托,打响了自己的名头。相比之下,菲菲琴琴没有一个人知道,李一峰的灵力威迫感更是接近零,于是,围观人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戏惋惜轻蔑,在他们的眼里,这场战斗的胜负没有任何悬念。 杜辛哪里不知道李一峰的心思,轻轻一笑,说道,“杜家堡团团长杜辛,请指教。”说完笔直地站着,并没做出防御姿势。 李一峰在罗家练了那么久,全是防御反击,根本不知道怎么进攻。杜辛见李一峰不进攻,又是一笑,手中的折扇疾攻而去。 他的速度看上去居然比翟飞还快上几分,整个进攻动作几乎毫无破绽,李一峰不由得一惊,这杜辛的实力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就在这愣神之际,折扇已经攻至面门,李一峰回过神,一个罗烟步鬼魅般绕到杜辛身后,唐刀斜里斩向杜辛腰间。不料这杜辛背后竟像长了眼睛一样,不仅避开了李一峰本以以十拿九稳的攻击,折扇更同时点向李一峰胸口。李一峰招式已老,已经无法使用罗烟步,唐刀往上一提,勉强荡开折扇,同时向后跃开。 人群又议论了起来,一个照面,李一峰的颓势和弱点已经显露无疑,这场打斗似乎就要结束了。 杜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刚才自己的试探性进攻已经让对方狼狈如斯,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说道,“兄台,你实战经验太少了,不是我的对手,识趣的还是早点认输吧。” 李一峰如何不知道双方的差距,但他从来不会轻易认输,特别是在这么恶心的人面前。 “认输你妹!”双脚猛的一弹,李一峰瞬间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围观的人清楚地看到,他手中简约到华丽的双手长刀上多了一抹白色。 “那我就成全你!” 青光闪过,杜辛手中折扇居然在刹那间变了一把足足一人高的亮银色巨剑,一记重斩迎向了冲过来的李一峰,巨剑力贯千钧,带起了一抹青色,似乎就要将李一峰拦腰斩断。李一峰和杜辛的实力对比实在过于强烈,围观的游侠们仿佛了刀断人亡血流满地的剧烈场面。 但是,李一峰的刀没有断,长刀在接触的一刹那如同丝带一般往旁边一带,卸掉了巨剑的千钧之力,向杜辛的肩膀削去,不料杜辛操纵着巨剑居然轻若无物般,见斩不着李一峰,竟然半途兜了回来斩向李一峰后背,速度之快,好像顷刻就要将李一峰斩为两段。 李一峰早料有此一着,罗烟步准备绕到杜辛身后,但杜辛动作比他更快,巨剑在半空划出个完美的青色半弧,将李一峰的动作硬生生打断。李一峰避无可避,泛着白光的唐刀正面迎上巨剑。 在双刃即将接触的瞬间,唐刀上的白色居然变成了火光!然后不可思议地以摧枯拉朽熔断了青色巨剑,在杜辛惊愕的情绪中,带着火光的唐刀迎面斩向杜辛面门…… 第四十章 我就毁你的容 眼看泛着火光的刀刃就要砍中目标,杜辛往后一仰,堪堪躲过,心里正庆幸“幸好躲开,不然就毁容了”,突然!离他脸庞不过一厘米远的刀刃上的火光如同水珠一样被甩出,杜辛已经不可能避开,下意识一闪,“啊”一声惨叫,杜辛英俊的半边脸颊瞬间化为蒸汽,露出个大窟窿! “团长!”数声惊呼同时响起,然后十几道身影同时分别冲向杜辛,李一峰,凌羽菲和司琴。 “糟了!”李一峰暗倒不妙。他本来以为这突然的一击能击杀这死人妖,没想到只是毁了他的容,一旦被他恢复过来和手下夹攻,自己必死无疑。 “走!”李一峰第一时间向后跳开,拉着凌羽菲和司琴的手准备逃亡。 没想到手上一重,人没拉走,自己还差点被反弹之力拉了个猪啃泥。 “走什么!”凌羽菲道,“你看看还有机会吗!” 李一峰定睛一看杜家堡团的人已经在为杜辛处理伤势,刚才冲向自己的三个人唰唰刷几下,将他和凌羽菲及司琴分开。 “真快!”李一峰没料到他们的行动居然这么速度,分工明确而合理。 围观的游侠中一下子炸开了锅。游侠在灵魂殿前械斗,少胳膊缺腿的事常有发生,但像这样一个大团围攻一个三人小分队却是极少的。平日里受够了被大型游侠团欺压的散人和小团体立马就骂开了。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开,给打斗双方让出一大片空地来。 杜家堡团实力强横,不是他们这些小角色敢惹的。 李一峰在和三人缠斗的同时,眼光余光瞥见自己的四周似乎还站着对方三个人,手里不停地掐着法诀。[..info超多好看小说]心中暗道不妙,他在罗家想要学习灵阵时知道,有种叫结界灵阵,是不需要画出来,而是由数人自己的灵力为引,施展而出的。 他们想困住他! 可是知道他们的意图也没有用,缠住他的三人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合作无间,一时间他根本没法伸出手来对付正在布阵的家伙。 正苦恼着,三人突然同时向后跳开。 来了! 三人跳开的同时,急速的步伐声响起,和杜辛一战,他消耗得差不多了,此刻只能强打起精神,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人发动了进攻。 他终究还是慢了,以布阵的三人为为连接点,瞬间出现三道蓝色光幕,光幕在李一峰上空连在一起,形成一个三角锥将李一峰困在了其中。 当一声灵力波动,李一峰的攻击被蓝色光幕所挡,弹了回来,整个人被震得直后退。 李一峰稍稍站定,忽然,他感觉到灵力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流出体外! 噬灵阵! 这是一般大型的游侠团体基本都会的的结界灵阵,一般用于捕捉大中型魔兽,它的秘诀就在这三道光幕,它们能吸收被困者的灵力用于支撑自身的运作,一直到吸无可吸,对灵术师们而言,是恐怖的所在。 破解此灵阵唯有三个办法。一,从阵外杀死布阵者,死一即可破。二,以强硬无匹的绝对破坏力强硬穿过结界,杀死布阵者。三,寻找光幕连接的破绽,强行冲出阵外,此法看似简单,却是最难的,它需要极度敏锐的灵力感知能力,而这,以目前的他而言根本无法做到。 一般灵术师被困此阵,都是先控制住自身灵力,不让其过快被吸收,以拖延时间寻找破阵时机。但是李一峰一直以来都是练习灵力外放,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灵力外溢。只感觉灵力就跟逃亡似的一个劲儿往外跑,拦都拦不住。 因此,他也不敢随便动用灵力,只是现在正中观察他们下一步动作,再作反应。眼角余光看见凌羽菲和司琴已经和各自对手打了起来,看上去并不落下风,也就安心对付眼前的敌人了。 很快,他们下一步进攻来了,只见刚才负责缠住李一峰的三人各提着一黑色袋子走到光幕旁,他们的动作快速而连贯,没峰李一峰猜想那是什么,他们已经提抬手,无数银针穿过光幕向李一峰电射而来。 银针密而多,只留头顶一个地方空出来,但是李一峰不敢跳起来躲避,上方的空当明显是陷阱,一旦李一峰高高跃起,将再无着力点,在下一波攻击中将成为靶子。 这时候在木桩阵训练的成果显现出来了,刀光亮起,银针纷纷落地,偶尔几根漏刀之针也被用罗烟步闪了开来。 可是银针攻击一波接着一波,李一峰越挥刀,灵力流失的越快。 心里不由恨道,“这战术真她妈毒!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 因为分神想对策,手上动作慢了几分,数道银针穿过刀光,扎在身上,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去你玛的,拼了!”李一峰大吼一声,灵力瞬间注入唐刀,朝着其中一个释放银针的家伙猛的一挥! 一大团扭曲着空间的火球向着那人急速射去,刚才杜辛的脸被熔个窟窿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那人见这么一大火球飞过来,胆都裂了,哪顾得攻击,慌忙跃到一旁。 一击迫使对方停止攻击,李一峰的目的达到了,但因为强行进攻,身上中了一大片银针,每一根都痛入骨髓。 李一峰一咬牙,忍痛跳到一边避开其余两人射来的银针。手掌在银针刺中的地方用力一拨,银针尽数落地,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银针像刀子一般撕裂了肌肉,涌得一手都是血。 李一峰往下一蹲,用满是鲜血的手在地上迅速画出一道尖刺之符。 符最后一笔完成的那一刹那,他刚感悟魂符那种茅塞顿开豁然开朗的感觉回来啦!甚至更加强烈,更加狂暴! 没等李一峰启动,魂符已经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属于他的灵力,包括他的血! 鲜血染红了灵力,那些被光幕吸收的灵力正以看得见的速度发了疯似的往尖刺符里挤,在尖刺符旁边形成了鲜红的灵力团,扭曲着空气。 噬灵阵吸收的灵力竟然能被吸回去,几个人不可思议的瞪着那还在迅速扩大的尖刺之符,早忘记了做出反应。 趁他们吃惊的空当,李一峰血掌往魂符上一放,所有灵力瞬间输进入,魂符竟想喝饱饭足般欢快的晃了晃,随之一闪,消失得无影无形。 他觉得自己好像和整个大地联系在一起了一样。 “魂符师!” 伴随着一声惊呼,数十道尖刺从围攻李一峰的六人了脚下窜出,其速度之快,用电光火石来形容毫不为过,布阵的三人速度反应较慢,根本来不及闪躲,直接被贯穿,肠穿肚烂。余下三人虽然勉强躲过,但已经失去平衡,当李一峰控制第二波袭来的时候,最终也落得和前面三人同样的下场。 整个殿前广场安静了,鸦雀无声。 噬灵阵在场的每个游侠几乎都知道,也听说了破解之法,但面对杜家堡团的连串攻击,他们甚至没自信能撑过第一波银针攻击。 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家伙不仅赢了,还瞬间杀了对方总共六人!更要命的是,他还是个魂符师,灵术修炼者里最神秘最少的魂符师。 一时间,关于李一峰身世的猜测此起彼伏。 看着地上六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李一峰心中有股难以名状的快感,在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将第上的血全部喝干的冲动。 他虽然一直自诩是真小人,也不禁为有那些念头后怕不已。 “我很善良!”李一峰在心里重重地对自己说道。 平复心情后,他正准备去帮下两个女孩,却看见一家伙拿着一支烟花似的冲天而放。 啾的长响,一道红光直冲天际,然后在天空中炸开。那是灵力。 不好,他们在拖友! 哗哗哗,数道尖刺从凌羽菲和司琴对手的脚下窜出,迫使他们不得不停下攻击。 “快跑!” 第四十一章 摆脱 杜家堡团现在灵魂殿的的十来个人,都是新加入不久的,杜辛亲自带他们来灵魂殿和“耳目界”各机构打点,不巧和李一峰发生战斗。因为事发突然没准备,新人们又见李一峰居然重伤了团长,一时间乱了心神本就不太熟练的配合出现了纰漏,不然凭李一峰的实力要一招杀了六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即使是新人,没几下散手是没资格加入杜家堡团的。 他们分工极为明确,攻击李一峰的六人专门负责布阵困住和消耗实力较强的敌人或者魔兽,讲求配合默契,和凌羽菲司琴打的则是负责清理和缠住实力一般的喽啰,是单兵作战,所以他们在为加入的时候就已经具备较强的个人实力。 凌羽菲两人见李一峰一次就杀了对方六人,已经彻底得罪了杜家堡团,他们一定会致自己于死地,再纠缠下去等对方大部队搞到,神仙都难救了。但是她们的对手实力都不错,根本抽不开身撤退,一见他们被击退,立马抓住机会飞身遁入人群。 围观游侠刷的让开一条大道。 李一峰驱动灵力,轰轰轰数声巨响,无数擎天尖刺拔地而起,阻在杜家堡人的追击线路上。 “跟我走!别给师父添麻烦!”他大声喊道。 凌羽菲和司琴本来已经掠出数丈远了,李一峰居然在眨眼间就超过了她们走到最前面。两人对望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震惊,但李一峰说得对,他们不能一出来就回去寻求庇护,当下二话不说跟在了李一峰后面。 但是,李一峰走的方向却是通往罗家的,凌羽菲和司琴见李一峰是不能麻烦师父,现在却又要往那跑,不禁很是奇怪,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也只能相信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一峰走这个方向还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师父不能去麻烦,但罗家的势力和影响力不能浪费,首先他们见自己几个往罗家方向跑,就会有考虑,担心自己是不是罗家的这样一来,也许就追得没那么凶了,可以为自己争取到时间。二来,如果到时真的遇到无法处理的危险,罗家也能及时相救,面子什么的,和小命相比,渣都不是。 天川是游侠之都,追逐厮杀那比吃饭还常见,居民们早已练出了不用眼睛看就能躲避的绝世本事。李一峰三人一直跑到罗大门的借口了,也也碰着一个无辜的人,这多少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他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的。 因为杜家堡的人虽然没有跟上,但他能感觉到,有人想尾巴似的一直拖在身后不远处。 杜家堡不愧为成名的老牌团,有两把刷子,要想完全摆脱,看来得费些功夫。 于是放慢脚步,三人商量对策。后面的人负责追踪和报告位置,即使现在去散步,他们也不会上前打斗的。 “你有什么对策?”凌羽菲问道,她已经明白李一峰为什么走这里,也注意后一直有人跟踪着。 “小姐,要不我们分头走吧。”司琴提议道,“然后绕回来从后面攻击他们。” 李一峰和凌羽菲对望一眼,这似乎不失为一个办法。 “不!攻击是要,分头就不一定了。”李一峰说道,然后低头对两人说了自己的对策。 两人“嗯”一点头,在前面的三岔路口路口一下散开,兵分三路。 跟踪之人这路情况见多了,想也不想就知道怎么对应,迅速分兵各自跟进。没想跟转进路口的一刹那,寒光闪过,凌厉的杀气从侧面直攻而来。他们都是不弱之人,大骇之下迅速做出反应,堪堪躲过攻击。但李一峰等人一开始就打算击杀对方,如何会轻易放过,各自使出自己的最强攻击,“啊啊啊”三道惨叫声传来,三人都在第二次攻击时结果了自己的对手。 三人并未做交流,迅速绕至罗家的另一端,确认再无人跟踪,这才停了下来,坐地上看着不远处的罗家大院喘着粗气。 上一次他杀人时晕倒了,醒来时已经对杀人没有任何感觉,可这一次,刚才那六人鲜血和着内脏淌了一地的惨烈场面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回想起来,不禁血气翻腾,连肠子都要吐出来,忽然听见凌羽菲冲说道,“喂,你那火怎么做到的?” “火?”李一峰想起杜飞那脸上的大窟窿和刺鼻的腥臭味,又是一阵呕心,“为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按平时那样用啊。” “你平时也可以做到?”凌羽菲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对啊。”李一峰记得灵力外放好像是他最先学会也是感觉最容易学会的,虽然这火与之前有了不同,但……有那么奇怪吗? “你们不会?”他反问道。 “你问下琴琴,有多少人会的。”凌羽没好气地说,她就要被眼前这家伙气傻了,他难道是个傻子吗?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 李一峰看向司琴,只见她不好意思地说道,“峰少爷,我就不会。修炼灵力的人,在灵力没有达到一定境界水平前,是没办法将灵力外放的,最多就是将灵力f附着在武器上,加强化武器的伤害。” “呃……” 一直以来,李一峰都以为这灵力外放是最普通最基础的,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特例!怪不得杜辛那么牛的人都被他一击毁了容,那厮认为他不个小虾米根本没有认真对待,更没想到他能做到象征高手的“灵力外放”。 “看来穿越还是有不同之处的。”李一峰心中偷笑,“又一个哥是天才的铁证。 他用发在地上划了个极小型的尖刺之符,看着数道土地刺迅速地冒起,然后消失,他问道,“那这个怎么解释。” “这是魂符之术,将自己的灵力和天地灵力相通,攻击本身用的是天地间的灵力。和灵力外放不同的。”司琴说道。 “那为什么大家不学魂符。”这个是直接借用天地灵力,攻击又牛,大家为什么不学?” “真臭美。”凌羽菲冷哼道。 “不是每个人都有峰少爷你这样的灵力感知能力的。”司琴脸色有点黯淡,“至少我就没有。” “琴琴你又来了,”凌羽菲嗔怪道,“学不了魂符有什么关系。爸都说了,你是天才,将来一定能有大作为的。” “天才?”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出这个他认为只会出现在书里的词,李一峰多少有些吃惊,他看看司琴,又看看凌羽菲,说道,“呃,不要告诉我你也是天才。” “你以为啊……”凌羽菲有些飘飘然的说道,“罗家史上天赋最高的天才,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有些本事。” 李一峰哑然失笑。这小妮子不知道他老爸为了能让她能顺利安心地做自己同情弱者的美梦而买下了整间医院,“史上第一天才”的美誉,怕是得打个对折,对折再对折吧。 他低哼了声,不以为然地站直来活动活动已经酸楚的身体,一脸的不在乎。 “峰少爷这是真的。”司琴见李一峰不相信,忙解释说,“小姐很有天赋,虽然她平时不怎么炼,但是比大少爷二少爷他们都要厉害。我们没一个打得过她的。” 切,他们之所以打不过不是放水,有什么好神气的。 他回头看着凌羽菲,认真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天才,我都不怕。因为我在此发誓,我一定会打赢你的。” 凌羽菲冷哼一声,“至少你现在打不赢。” 李一峰咧嘴一笑,不说话了。 三人担心杜家堡团会突然来袭,并不敢过久停留,又休息了一会,经过商量,决定到吉落山一探,看能不能找到魔兽蛋。虽然在吉落山最有可能遇上杜家堡团,但总不能窝在天川哪也不去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山大岭的,打不过就跑呗。 三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向着吉落山迈出了冒险之旅的第一步,他们不知道,他们身后的黑暗角落里,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们。阴谋正在逼近,他们的前路将无比艰辛。 第四十二章 尾巴 赶路并不是件好玩的事,前怕豺狼后怕追兵,三人星夜兼程一直往吉落山方向赶,一路上话没说两句,更没有心情欣赏所谓美景,一直到吉落山脚才稍稍松了口气,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有心没肺。 生火,弄窝,打猎,全是李一峰“一脚踢”,当饭饮酒足,已是夜幕降临。 背靠大树,李一峰将身上的羊褥紧了紧,他看了看身旁不远处的两个女生,火光中,他每一次觉得原来她们也可以美得惊心动魄,心里暗自己笑了笑。拿出《灵力概述》翻看几页,默默在心中背一遍,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浅浅的睡眠中,他的精神随着书卷上的文字,随着那些看似浅显简单,实际含浑难明的感知之法,缓慢运行起来。 渐渐地,披在身上的羊褥不见了,简单的小帐篷不见了,帐外的青草树木小溪渐化作一团白雾趋于无形,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当中,在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天地中,他隐约感到天地正以某种神秘的节奏进行呼吸,一片暖洋洋。 哥真是个天才……朦胧中李一峰赞了自己一句,沉沉地进入梦乡。 清晨他被扑鼻的肉香熏醒,坐起身揉揉仍有些干涩的眼睛,表情满是惊愕。 “你们居然会打猎!” 他挪到火堆前,用力贪婪地吸了吸肉香,“一起来就吃这个,会不会太腻了?” 凌羽菲看了他一眼,就像看着一坨从屁股下拉出来的东西,要表达意思再清晰不过,有得你吃还口水多过茶,看吃不吃。 李一峰吐了吐舌头,闪到一旁,看火堆上贪狼的模样,离完全熟透还有些时间,便翻出球体研究起来。这两天他发现,这球似乎在变得越发通透,有点像玻璃珠子,但比玻璃珠子更梦幻,他给起了个名字“水晶”。凌羽菲和司琴没看出这球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他想什么名字就随他去吧,也不加理会。 灵力透过水晶,暖暖的很舒服,李一峰看着倒映在水晶上自己的脸,目不转睛,突然,倒影对他咧了咧嘴! 李一峰大骇,再度凝神看时,倒影一切轮廓如常,并无任何异常。 尼玛,玩灵异,想吓死哥吗。 他捧着水晶坐到司琴身边,紧挨着她,司琴不舒服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个产距离。 “臭色狼,找死啊!”凌羽菲盯着李一峰,冷冷道。 李一峰指着手中的水晶说道,“我刚看到里面的倒影在对我耶,一个人怕。” “死一边去!”凌羽菲走过去毫不客气一脚揣去,李一峰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跑了,边跑边喊,“你们没点同情心,太不人道了。” …… 一边啃着贪狼腿,一边盯着水晶看,李一峰百思不得其解,他百分之一千确实,刚才不是他的幻觉,倒影确实在对着他笑。可那是倒影耶,怎么可能会笑…… “峰少爷,你没事吧?”几个月的相处,司琴知道李一峰有个根深蒂固的习惯,就是吃饭的时候绝对不做其他事情,他已经捧着水晶愣了一个早上了,这球有什么好看的吗,这么入迷。 “琴琴你管这色狼干嘛。”凌羽菲还在介怀李一峰刚才占司琴便宜的事,“不吃罢,饿死更好。” 这几句明明是不屑的责骂飞进李一峰耳朵里,成了小情侣“耍花枪”的嗔怒,心里暗骂自己恬不知耻,受虐狂。 “没事,”他对司琴说道,“就是有些事想不白,看着它脑子清醒点。”他扬了扬手中的水晶。 “无赖……” 李一峰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眼前开始模糊起来,昨晚那种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他使劲揉揉了眼睛,看着手上的贪狼腿,终于在模糊到再也看不清的时候,重新清晰起来…… 咦?这是哪? 他居然正坐在一望无垠的草原当中,风吹草低见牛羊,身周除了杂弄再无一物,司琴,凌羽菲和水晶都已不见,只有手上的贪狼腿还在散发着阵阵肉香。 嘴里咬着贪狼腿,用力一扯,香气四溢,肉汗四溅,李一峰喃喃出声,“不要告诉我又穿越了……” 他不停地踱着圈,思考着是什么导致了眼前这一切,正当他想得脑子乱糟糟如同一团乱麻之时,脚底微微一颤,身周突然出现很多怪异而华丽的光线、符号,在慢慢地旋转,上升,突然,身体被瞬间撕裂般,他惨哼一声,猛的睁开双眼。 一切如常,凌羽菲和司琴还在他对面小小咬着贪狼肉。 “不是穿越……难道是幻觉?”李一峰猛咬一口贪狼肉,“我身体没变差啊。” “峰少爷你真的没事吧?”司琴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她觉得他今天好奇怪,一起来就抱着水晶没松过手,刚才还像根木头似的一动没动过,又眼无神,一颗心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现在又一个人在那嘀咕,神情古怪。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老虎都打死几只。”李一峰搪塞几声,很快地吃完,然后开始收拾打扫,尽快向吉落山更深处进发。 吉落山并不是指一座山,而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准确说来,三人现在仍未进入吉落山的范围,所以他们才能安静地在荒郊野外休息一个晚上。 他们到达吉落山脚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此处人声鼎沸,吆喝声,叫卖声,混合着女支女娇滴的揽客声,谱成一曲曲低劣恶俗的重金属乐,惹人生厌。 街边多有小吃档,散必着浓烈刺鼻的油腻味。李一峰是个穷苦小孩,但他却不喜欢街边小吃,只觉得地球那股煎炸地沟油散出来的臭味恶心无比。连带地,他看着小吃档前那些穿着重铠背差巨剑的游侠和冒险者,眉头直皱,“都是些什么人啊……” 凌羽菲不同,她是罗家大小姐,多数时间被困在罗家大院,外出时前拥后簇,即使在医院工作,也有丫头和保镖跟着,鲜有机会接触品尝这些特色街头小吃,偶尔吃着几次,也是丫头们偷带进去给她的。罗尹对偷带食物进院管得极严,一次有个与凌羽菲亲近的丫头被发现偷偷从外面带小吃给她,被乱棍赶出罗家,从此再无丫头敢以身犯险,包括司琴。 凌羽菲仿佛一只饿了很久的脱笼金丝雀终于看见了自己喜欢的食物,拉着司琴这档看看,那档尝尝,连笑声也格外清脆。 李一峰大概猜得到她之所以如此兴奋的原因,不好意思阻拦,强忍着对油烟味的厌恶,跟在两人后面。 忽然他觉得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待他四处扫射时,又没发任何不妥之处。 “难道是杜家堡团的人?”他心想,“速度真牛,这么快就找到了。” 他将自己的担心告诉司琴,司琴吃惊之下便要四下观望,被他阻止了,“别看,别让他们起疑心,继续逛,小心一点便是了。” 司琴找机会悄悄和凌羽菲说了,凌羽菲不是榆木脑袋,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不动声息地自然离了小吃档,和两人专往人堆里钻。 “今晚住这里还是去吉落山?”李一峰低声问道。他觉得两人应该能知道两者的优劣,在这里找旅馆的话,将会彻底暴露在未知的跟踪者眼皮底下,但是因为身处街区,可能会获得陌生的人的援助也不一定;进入吉落山,如果能摆脱跟踪者当然最好,如果不能,深山大岭,被杀了尸体发臭也没人知道。 正等着他们的答案,忽然身边两个都停了下来,他顺着她们的眼光看去,我滴妈呀,一个黄衣中年人正站在他们正前方不远处,笑吟吟在看着他们。 尼玛,你丫不是正跟踪我们吗,有你这样跟踪的吗,坑爹呢! 第四十三章 你丫欧吉桑吗 “卓叔叔!”凌羽菲惊叫道,“你怎么在这?” 叔叔?这唱的又是哪出?李一峰心里骂了一句,自然而然想起援助交际一词,大叔,你不是来跟踪我们的么,怎么突然成欧吉桑了…… “他是谁?”李一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他是卓别鹏卓老爷,”司琴回答说,“是老爷的朋友,小的时候就是他教我和小姐的。人可好了。” 李一峰心里冷哼一声,暗道,“哥这么纯洁善良你都认为是色狼啦,信你就死得啦。” 也许是脑电波不符吧,李一峰下意识不喜欢眼前这小眼睛的黄衣大汉,觉得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狎妓嫖客般的猥琐气息,一分钟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但是又不能硬拉凌羽菲和司琴走,只能硬着头皮在这听三人叙旧,互诉重逢之喜。 只听黄衣中年笑着说道,“小菲子小司子,别来无恙啊。” “小你妹,也不嫌恶心。”李一峰小声嘀咕。 尽量李一峰以为自己认为已经足够小声,但是在场三个都是修炼之人,耳力惊人,他带着嫌恶的自言自语,尽数落入三人耳中。凌羽菲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黄色中年男呵呵笑了,说我,“这位小友好像对我很不满啊,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小友?” “卓叔叔,别管他,他就是看不得别人开心。”凌羽菲说道。 李一峰丝毫不掩饰他对黄衣中年人的厌恶,说道,“神秘就是,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不得不令人怀疑。” 黄衣中年人哈哈大笑,“好一句神秘就是罪,罗大哥果然有眼光,连我卓尔凡都有点喜欢你小子了。” “卓叔叔!”凌羽菲责怪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卓尔凡收起笑声,说道,“是这样的,我到天川看你们,罗大哥说你们出来了,我想你们应该会来吉落山,就过来看看。结果发现有人在监视你们,就把他赶跑了,你们啊,出来没几天就惹事生非。.info[]” 凌羽菲鼻子里低哼出声,说道,“是那什么杜家堡团招惹我们的,如果这都不出手,我就不是凌羽菲了。” “杜家堡团?”卓尔凡一听到杜家堡团,眉头便皱了起来,他说道,“你们怎么得罪的他们?” “卓叔叔,”司琴问道,“杜家堡团那么厉害吗?” “杜家堡团倒没什么,”卓不群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认真地说道,“怕的是杜恒岩。那老东西,人如其名,硬过山上的石头,臭过茅坑里的屎,根本听不进人话。实力却不俗,当年在军里是大哥的对头,有一次和罗大哥大了一天,谁也打不赢谁,两个人都晕倒了,还是军卒给抬回去的。听说他儿子不怎么样,孙子倒是根苗子,老头的杜家堡团都给他打理了。” “难道那人就是他的孙子?”司琴惊讶地低声说道。 “怎么,你们就是得罪的他?”卓尔凡问道。 “走好峰少爷出手伤了他,我们这才被杜家堡团追的。” “小子你居然能伤了老头的儿子?!”卓尔凡吃惊得望着李一峰,眼神有些玩味,“听说他天赋惊人,小小年纪就达到了黄色初级,小子,你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通过书籍,李一峰知道在这个灵力为王的世界,以修炼灵力为终身职业的人们,被人生统称为灵力师。灵力师根据灵力使用方式的不同,又细分为灵术师、灵剑师、灵阵师、灵符师,林林总总。如果灵力师被外界确认能使用灵魂之力,则会被称为灵魂师,其他相应的就是魂术师、魂剑师、魂阵师和魂符师。 无论哪一种“师”,无不是以吸纳天地灵力为基础的。所谓手有长短之分,人有穷富之别,对灵力的感悟与吸收,自然有强有弱。 经过千万年的发展繁衍,人们根据灵力的多寡,将灵力师们大概分为五级,由弱至强分别为蓝、绿、黄、红、紫。 而在实际的生活中,每一级也被分为初级,高级,所以灵力等级实际被分为十级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炎学院的六色蓝绿的四级的再细分,其红色大概就是蓝色高级或者绿色高级的水平。 灵力等级虽然并不等于灵力师的实际战斗力,但也证明了灵力师实力大概所处位置。 李一峰现在这个身体对灵力的感知能力极好,所以才能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悟了符之术,但是对灵力的吸纳能力基乎没有,他能轻而易举地感知天地灵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们纳入身体内。所以他现在的灵力的等级应该在蓝色初级,甚至更低。 李一峰知道自己和杜辛之间的巨大差距,也知道当日如果不是杜辛过于轻敌,对两人之间的战斗基本没有认真对待,他或许已经身首异处。但是,卓尔凡言语里流露出的轻视和小看,还是让他心里很不爽。 他冷冷地低声哼了一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那怎么办?”司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那叫杜辛的真的那么和天赋,杜恒岩一定很宝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担心地说道,“那位杜……公子似乎伤得挺严重的。” 她将杜辛被毁容的事说了,听得卓尔凡直皱眉,他神情凝重地说道,“事情有些严重了,杜恒岩很护犊子,一定会回来找秽气的,这事我要尽早回去和罗大家商量,你们这段时间就先不要回去了,安心在外面锻炼,等风头过了再说。” 凌羽菲突然想起路上那群衣着华服之人,说道,“卓叔叔,那天我们遇到一伙衣着很华丽的人,看样子不是附近势力的,是去往天川方向的,你提醒爹爹要小心。” “具体什么情况。”卓尔凡说道。 凌羽菲便把车祸一事完完全全和卓尔凡说了。 卓尔凡苦笑,说道,“你们真能啊,出来才几天呐就惹下这么多事,过些日子还不得把天都给端了。杜恒岩孙子突然出现在天川,还有身体不明的家伙,看来非同小可,得尽快告诉罗大哥才行。” “你三人要小心,别到处惹麻烦,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好运气的,知道吗!我先去了。”卓多少次凡沉声告诫三人几句,然后身影一闪,瞬间在三人面前消失。 “尼玛,看来还是有两下子的。”李一峰低声嘟囔道。 监视没有了,三人也就不急着进山了,在附近找了间旅店,明日再作打算,凌羽菲要求高,找了间最贵的,付钱时李一峰直接给了一大捧通宝,当时那个心痛,就跟割肉似的。 不过贵自有贵的道理,房间的隔音效果极佳,虽然外面吵闹,房间里却是很安静,李一峰没有随两妮子出去玩,在自己的房里躺在松软的床上,捧着水晶在那研究。 他心里盘算着,如果那片空旷的草原不是幻觉,它就是真实存在的,难道水晶和叮当的如意门一样,能把他传送到任何地方? 他记得之前是看着水晶就传送过去了,于是便目不转睛盯着水晶看,结果半天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难道是灵力?李一峰心里想着,便将神识渡出体外,渐渐的,天地的轮廓模糊了,化为各式缓缓流动的灵气。经过多日的灵符感应,他已经能轻易地分出不同的灵气,却无法分辨水晶周围裹着的灵气属于风火水土哪一种,它很轻,如同风一般轻盈,但它也有着土地一般的厚实;它有水一般的清洌滋润,却又像骄阳一般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热烈如火。 水晶周围的灵力很稀薄,几乎感受不到,但却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热浪,扭曲着周围的空气与灵力。 李一峰之前已经不止一次用灵力感受水晶,之前它都是死物一般毫无异样,即使是在洞里“吸收”了灵力逼人的条状物也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这一次居然产生了如此大的变化,着实让李一峰惊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晶,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同时也有着新大陆一文不值的沮丧。 他脱了鞋子,将水晶放在脚边,看着脚心的红点喃喃说道,“红点啊红点,如果你是哥的金手指作弊器就有点反应吧,你这样哥升不了级啊。” 他喃了一会觉得无趣至极,便开始感应练习灵符之术。 …… 早晨慵懒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榻上盘腿而坐的少年身上,暖暖的…… 静坐许久之后,李一峰贪婪地长吸一口气,这才不舍地缓缓张开眼睛,满脸的迷恋,“早晨索一索,精神倍儿索!” 罗尹刚开始强迫不让他睡觉时,他不仅心里不爽,身体更是吃不消,明明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灵气,身体却怎么也吸收不了,努力了半天还是空空如也,那感觉比见着清纯而性感的美女在你面前宽衣解带,你却硬不起来还要惨上几分。 于是第二天果断没精神,被翟飞虐得跟翔似的。 但是自从他能吸入第一丝灵力之后,便开始迷恋这种感觉,那爽快,就跟三伏天里最热的时候洗了个冻水澡似的,从头凉爽到脚,从脑袋滋润到心。效果比睡觉好上千百倍。可惜就是因为先天的不足,他能吸入的灵气少之又少,爽爽始终得不到满足。 要了还想要,可人家不给草了,你说扫兴不扫兴。 所以每天他都是很迟才起身,为的就是让身体多吸引一点。 懒散地爬下床,李一峰随便把长头发扎起来,换了一身衣裳,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客官,您起来了吗?” 拉门而出,李一峰望了眼恭敬的店小二,“有事吗?” “是这样的,”小二恭敬地说道,“两位女客官说她已经先进山了,客官如果起身了便去找他们,还特意吩咐说别让她们等太久。” 李一峰用鼻子嗯了声,“还有吗?” “还有就是,客官需要早饭吗,如果需要的话,小的之就让厨房准备。” “不用了,”李一峰摆手说道,“你去给我办理退房吧。” 小二答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走也不说一声,嫌哥阻了你们百合吗。”李一峰无奈地苦笑,回房收拾东西,等退房手续办好后便去寻凌羽菲和司琴两人,可是茫茫吉落山,往哪寻? 第四十四章 陌生人 李一峰确认自己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关了门向著城中走去。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时刻,街头各种卖小吃的摊位就都已经摆了出来,豆浆,油条,烧饼,包子……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和在一起,直往人的鼻孔中钻。 李一峰随手买了几个包子,两根油条,裹了裹腹之后,想了一想,一转身,朝著临街一家看起来很是有些年头的药店走了过去,药店掌柜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看到他过来顿时不由一笑,远远的就朝著他喊道:“客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小店百年历史,各式药品材应有尽有” 李一峰淡淡一笑,他也做过销售,知道卖东西的没几个不是黄婆,你要不自夸,人可能还会怀疑你的商品有问题呢,商家自己都不认为好,顾客能放心吗。伸手从怀中掏出大约五通宝左右的样子,放到柜台上,说道:“跌打药,解毒散,一样来一份。” 老者看著他,有些吃惊的道:“好咧,客官你稍等一下,很快便好。” 李一峰点了点头,老者很快将药包好,一齐递给他,三红三绿六个小瓶,红色的是跌打红,绿色的是解毒散,李一峰将他们收入怀中,随即在药店掌柜的恭送目光中,走出药店,略一沉吟,李一峰朝著西门外走去。 这里是天川政府在吉落山外围设立的一个休息站,名叫火云附近的几个地方他都打听过了,他们从东门进的,南北两门出去可以很悠闲地地吉落山外围转悠,盖因西边有著火云城周围的两大禁地,兽月湖和连云支脉的存在,相应的,这两个地方的危险性也大了许多,李一峰想着以凌羽菲的性子,一定不肯满意在外围绕打游击,所以他也顾不得可以遇着的危险了,找人要紧。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只要不贪功冒进,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想到这里,李一峰就随著拥挤的人流,挤出城外,随即,判别了一下方向之后,李一峰加快了脚步。 找人从来不是李一峰的强项,他在阻隔墙口处转了半天,仍然没看见凌司两人的身影,心里那个急,思想半争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朝著西边稍北一些的地方走去,那里,一座耸拔云天,连亘不知几千里的巨大山脉,横卧在大地上,随著李一峰的行进,变得越来越近。 那里就是吉落山著名的两个之脉之一――连云支脉。 一个时辰之后,李一峰已经远离了火云数十里的范围之内,到达了连云支脉的外围,开始有一些低等级的魔兽出现,这种凶地,除了灵力师是没有普通人敢进来的,李一峰立即变得谨慎了过来,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不由得他不紧张。(..info) 虽然在它的外围基本上只会出现一些一阶低级的魔兽,以现在李一峰的实力来说完全不在话下,但是一向谨慎小心的李一峰,还是不愿意大意,谁知道外围就真的不会出现一只他对付不了的家伙呢? 在这里一个不慎,可是就有著可能亡命丧身之祸的,李一峰可不想还没有成为传奇之前,就已经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所以立即调动体内灵气,随时保持著精神的最佳状态,小心翼翼的朝著连云支脉深处走去,努力的寻找着凌司二人的身影。 开始时偶尔能见着一两个人影,但都不过是冒险寻宝的陌生人而已,李一峰终于知道,自己是找错方向了。本能的,他想掉头回去,但心底某个地方一动,对未知的探索欲占了上风,神差鬼使地决定只身进山一探究竟,一个连云支脉而已,小心一点应该没问题吧。实在不行,不还有其探险者会路过么。 一路向前,所幸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太危险的魔兽,大多都是些无啥战斗力的小东西,如果是一些他认为不能一击致命的,就凭借着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悄悄绕过去,李一峰感觉到一阵奇怪,按道理来说,虽然这连云支脉外围不算什么高级地带,但也不至于连一头能打些的都没有吧,现在诡秘地全部消失,事情总觉著透出一股不正常,难道已经有人在自己前头将这些高级一点的魔兽全都清理过一遍了? 还是些什么了不得的魔兽突然出现,找中小魔兽们都吓回洞里了。李一峰那点丁小说“逻辑说”又开始发挥它的作用,将大概的可能想推敲了一遍,还是决定再深入一点,哥可是连杜家堡团长都能重伤的高手呢,几个小魔兽算什么。 爬上一座山,转过两个弯,忽然,“啾……”的一声响彻群山的鸣啼声响起,脚下的一个山谷中忽然冲出一只火焰一般的赤红巨鸟,双翼张开不下数十丈长,观其身形,头如孔雀有翎,尖嘴带勾,额贴青羽,双翼生焰,尾拖五只长长朱翎,一飞起来遮天蔽日,天地都为之一暗。 “赤火鸟,竟然比涎晰更危险几倍的赤火鸟,你妹……” 他在魔兽图鉴里知道这畜牲,知道其凶悍至极,又占据着天空之优势,现在的他是打不过的。 看著这只冲天而起的赤红巨鸟,李一峰的脸色一变,就要离开,就在此时,忽然一阵嘈杂声传来,在那只赤火鸟飞起的山谷中,竟然有一群人追了上来,几个冰火箭镞“嗖嗖”的打在那飞起半空的赤火鸟身上,为首的青年使一柄三尺青剑,每一剑挥出,长长的剑气便仿佛月弧,击中在那只赤火鸟身上,剑必中,中必有一片血羽飘落,剩下的三四个青年男女也各不凡,一使双刀,一使银色长弓,还有一个与使银弓男青年模样相仿的则是一个蓝衣女孩,使一赤色长弓,刚才那些击中赤冰箭炎箭就是他们发出的。 李一峰一怔,抬头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只飞起的赤火鸟明显受了重伤,身上的尾翎都不似原来鲜艳了,尤其是左翼之下,更是有著一大片的乌黑,像是被曾被什么厉害的玄技击中,导致重创。 不过片刻之息,那赤火鸟在便开始在空中摇摇欲坠起来,飞都飞不平稳了,虽然它也竭力反抗,可是效果不大,看到这种情况,几人欢呼一声,随即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了起来,就当著李一峰的面,在数十丈开外不断的出手交相攻击著这只赤火鸟,不一会儿,赤火鸟情况就越加危急了起来,随著那那银弓青年裹着冰冷灵力的长箭射出,蓝衣妹子的火箭几科同时飞起,先后射中赤火鸟胸部同一个地方,随著一声凄惨的鸣啼,那只火红绚目,飞起来都能遮住半片天空的凶兽赤火鸟,就无力的发出了最后一声凄鸣,轰然坠地,尘埃落定。 看见赤火鸟坠地,四人欢呼一声,一齐冲了上去。 第四十五章 野队? 来到那只赤火鸟掉落的地方之后,四人熟练的将其分割开来,最后,那赤火鸟的五只尾翎被他们一一分开,一人一只,随即赤火鸟的眼睛也被留下,用一个乌黑的器皿装好,被蓝衣女子收入了怀中,李一峰知道这可是好东西,他记得魔兽图鉴里曾提过,这赤火鸟的眼睛能炼制一种能升火灵力感知能力的丹药,不过那药叫什么他给忘了。.info[]要知道他的记忆力一向麻麻,不怎么样。蓝衣女射的是蕴含火灵力的箭,应该是使用炎能力见长,其他三人把眼睛给她,合情合理。 人的身体并无水火土风之分,所以使用什么灵力的招式都可以,但是人总有区别,有的人对火灵力的感知能力好,有的人对水灵力感知能力不错,这就决定人很多人会侧重练习和使用某一灵力的招式。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要想做到门门通,样样精,如果不是走了狗屎运,出门就能捡着宝贝遇着贵人,基本是不可能的。 最后就是赤火鸟羽了,使剑男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对著赤火鸟的两只羽翼各滴了一滴暗绿色的液体,那暗绿液体方一沾上鸟翼,登时便有一股低臭味传来,那赤火鸟的两只羽翼迅速分解,融化,最后血肉、毛发一丝不剩,只剩下十八根赤色如玉,通体透明的翼骨,就仿佛是十八根经过万千雕琢磨成的火玉象牙。 十八根翼骨,因为先前蓝衣女拿了两只赤火鸟目,所以少拿,只揣了二根自己自己的袋子里。就在李一峰好奇三人个怎么分钟十六根骨头,是不是队长模样的拿剑男多分的时候,一个略有沧桑的精瘦男的跑了过去,一个劲儿地弯腰,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很愧疚的样子。众人面有不满地望了他一眼,将四根骨头给了他。 原来还有一个!李一峰恍然大悟。 这就是团队作战的好处了,五个人虽然每人都不是灵力高强之人,若论实力,单独一人,李一峰自信都可以对付,即使不能将其移杀,他们要想赢他的话,更是不易,所以,就更不是赤火鸟的对手,但现在集合在一起,却能轻易击杀赤火鸟,实力提升不可倍计。 虽是五人共分所得,但每个人得到的价值,依然不是他们独自一人行动时所能得到够获得的。 看这五人配合娴熟,击杀一只二阶低级凶兽如此轻易从容的样子,显然这样的合作已经不是一次了。李一峰望着他们手中的战利品,心中不无感慨,什么时候我们三个才能像他们一样默契呢。我现在连他们用的是什么招式都不知道,和司琴只“配合”过一次,那一次自己还断了脊梁骨。 “哈哈,我们发了,发了……”拿到一只赤鸟火翎,四只赤鸟翼骨的双刀男哈哈大笑了起来,也难怪,以前他一个人,打几个月都没这收获,这些东西起来可是值好几十通宝呢。 其他几人闻言,也不由得一个个满脸笑容,心中激动兴奋不已。 使剑男闻言,却是不屑的皱皱眉道:“区区收获,就值得了如此高兴么?我们现在积攒的贡献点虽然不少,但是一本灰阶低级秘笈就要五百贡献点,一本灰阶中级秘笈更是需要八百贡献点,更别说是灰阶高级秘笈一千二百贡献点一本了,我的目标可不是三个月后,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只得到一本灰阶低级秘笈的垃圾货色,而是最少一本灰阶高级秘笈,离这个目标我们要走的路还远著呢!” 一言既出,石破天惊,蓝衣女银箭男双刀男三人全部震惊了,只有精瘦男一个人低下头,目光闪烁,若有所思,蓝衣女不敢相信的结结巴巴道:“灰阶高级秘笈?叶破哥,你的目标竟然是灰阶高级秘笈?这怎么可能?”一脸不能置信的神色,其他人也是同她一样的表情。 原来使剑男叫叶破?贡献?难道他们是同一个门派的吗?李一峰心想。 叶破仰头冷笑道:“这有什么不可能?说你们目光短浅就是目光短浅,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谁都有这个机会,你们想想,我们五人合作,魔兽根本不在话下,就算是厉害点的也未必不能击杀,哪怕我们三天才成功一次,那也有二十五贡献点以上的成绩,一个月成功十次,那就有二百五十点,距离兑换大典还有三个月,三个月,一个月二百五十点,三个月就是七百五十点,再加上我们手中已经拥有的点数……一本灰阶高级秘笈,根本不在话下!” 四人闻言都不由得有些发呆,随即,一个个的眼睛亮了起来,在此之前,所有人想到的,都是只要能弄到一本灰阶低级秘笈就不错的了,但是……听叶破这么一说,他们才发现,如果真的能按叶破说的那样,三天成功一次,一次二十五贡献点,五人齐心合力,而又一切顺利的话,等到三个月后试练期结束,兑换大典开始,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弄到至少七八百点的成绩,就算还不够一本灰阶高级秘笈的点数,一本灰阶中级秘笈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如果运气稍好一点的话,就算灰阶高级秘笈,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下,就算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精瘦男,眼睛中也冒出了光彩,显然是被叶破的这个提议所打动了,更别提银箭男蓝衣女双刀男他们三个人了。叶破看到此幕,眼睛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面上却是满脸的笑容,说道:“怎么样,只要我们努力,好好合作,三个月后,得到一本灰阶高级秘笈,就不再是梦想。” 蓝衣女迫不及待的道:“好啊,好啊,那我们这就进去吧,那样获得贡献点的速度一定更加快速了,很快就能凑足一千二百点!” 闻言,不光是叶破,双刀男银箭男精瘦男三人脸上齐齐发黑,叶破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直接泼她一瓢凉水道;“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凡事动点脑子,你真以为我们几个就能随随便便潇洒进出连云支脉了?再来一个人还差不多,我们最多只能击杀一些极为弱小的家伙,就算成功,得到的点数也不见得就比我们杀的这赤火鸟多,一旦遇到稍强大一点的,就得身受重伤甚至全军覆没,要是再有一个人在就好了,只要不是个无脑垃圾,也足以让我们的实力提升一个层次,真的能去挑战大家伙也说不定。就算这样多一个人分贡献点,收集的效率还是会加快一倍不止。” 蓝衣女闻言,顿时不由得灰心丧气的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回去再找一个人来?” 叶破不屑的道:“游侠虽多,但是大多有实力的都已经被各大游侠团体拉拢去了,我们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走到一齐的么。剩下那些不是实力强横不屑于加入团体的,就是新成为游侠的新兵,坑自己的同时更坑队友,我们要这种人做什么?除非……” 说到这里,叶破一顿,蓝衣女登时急道:“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好运,就在这连云支脉中遇到一个独行侠,但是这个几率,实在是太小了,有实力的独行侠,而且现在又正好在这连云山脉中,并刚好被我们碰见,实在是没多大可能,连云支脉这种地方,除了组队或者个人实力强横的变态,有几个人会独自自己一个进入的。” 蓝顿时垂头丧气了起来,无力的嘟哝道:“既然你都说了不可能,那还说干什么?”目光无聊的乱瞟,忽然就看到站在山坡上旁观的李一峰,登时不由得“咦”了一声,道:“他是谁?独行侠?” 其他四人俱是一怔,就连叶破也不例外,一齐望来,登时看见站在前面不远处的李一峰,目光中都不由得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个时候,这种地方,居然还真的有人,敢独闯连云支脉? 第四十六章 加入叶家团队 “他是……” 无法掩饰的惊讶,让几人一起露出了疑惑之色,显然没人认识他。(..info好看的小说)也是,这世界,游侠无千无万,除了站在最顶峰的数人之外,即使是现在火到发烫的新任杜家堡团团长,多数人都是只闻其明不识其人,像李一峰这种一无背景,二无显赫事迹的家伙,就犹如地球里的新人的网文,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几人中,只蓝衣女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过了片刻,方才有些犹豫的道:“我认得他,那天就是他伤了杜家堡团长杜辛的。” 登时其他几人均不由得以无比怪异的目光看向蓝衣女,然后不可思议地望着李一峰。 就是这个家伙伤了杜家堡团长?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丁破拱手说道,“在下丁破,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李一峰心想着,着情形怎么这么像武侠小说,哥只是个无名小卒啊,受不起你们的客气的,还礼笑道,“久仰,在下李一峰。” “原来是李家兄弟,”丁破寒暄客气一番之后,给李一峰介绍了其余四人,使箭的是两兄妹,男的是兄长,名叫丁诚,女的叫丁岚;双刀男叫丁奇武,精瘦男叫丁鸣。 丁破介绍丁鸣时,李一峰特意深意味深长地望着丁鸣,对丁鸣这种懒散的马大哈,李一峰向来提防,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丁鸣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避开了他的眼神。 “李兄弟,”丁破说道,“想信你已经听到我们几人的谈话,我就直说了,不知道是否有兴趣加入我们?” 李一峰沉默以示默认,他现在的五感已非过去可次,有心听他们的谈话的话,没有任何难度。 老实说,他是有些心动的,看他们刚才熟稔默契的配合,加入他们的话应该能有不错的团体全体经验和与魔兽实战的经验,但他是和凌司二人一齐出来的,虽然暂时走散,但终究还是要回去找她们的,加入这五人,如果合作默契之时他们突然要走另一个方向,该如何是好?总不可能撇下凌司二人不管吧。 凌羽菲虽然性格糟糕点,但样子……确实好看。眼前这个叫丁岚的女孩虽然好看,但相比凌司二人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论赏心悦目程度,多少有所不及。 更重要的是,他不认识他们。 李一峰说道,“我这人一向多疑,你知道的,我并不信任你们。” 众人一听,刷刷刷拔出武器,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李一峰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他很怕,但是他不在乎打不过便跑呗,他有绝对的自信让他们追不上笑,只因为觉得可笑。 拥有武力的人,除了拔刀就没有其他方式表达自己的警戒了么? 丁破狠狠地瞪了四人一眼,责怪他们的冲动,他强硬地将众人的手按回原处,“做什么!你们想做什么!” 他对李一峰说道,“我明白兄弟的顾虑,兄弟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问,必定知无不言,我想兄弟明白,我们并无恶意,是真心想邀请兄弟加入的。” “你们所说的贡献是指什么?”李一峰毫不客气地问道。 丁破回答道,“我们是天川丁家的弟子。” 丁家李一峰略有耳闻,它是本来是天川城最大最具势力的家族,在罗尹依靠军方背景强势崛起后,才不甘不愿地退为天川第二大家族,势头一直被罗家所打压。.info[]在罗家的突然暴起不同的是,丁在已经存在并强大了百数年,有着灰常雄厚庞大的的势力基础。因为想要对抗罗家,他们近来也采取了类似罗家的方式,广收族人,外人只能通过他们的考核与测试,改姓丁之后便能成为他们的一分子,享有丁家的庞大的灵力研究基础,对广大小新人灵力师和普通人家的父母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纷纷改姓加入或者让他们的子女加入。所以近些年来丁家的势力也在急速地发展,隐隐有追上罗家的势头。这在罗家的晨会里频频提及丁家便可探知一二。 不知道他们是丁家的原支弟子还是外家弟子。在罗家弟子中,大家会暗中分为两派,一派是原来罗家的子弟,自称原支,那些改姓加入罗家的被他们称为外家人,因为罗家本不是一个大家族,所以在斗争中,外家人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即使丁家也吸引外族人,就一定会有类似的斗争,所以李一峰才会有此疑惑。 丁破继续说道,“三个月之后便是我们丁家的兑换大典,我们可以将猎杀所得上交给家族,获得一些通宝和家族贡献,这样就能在大典上换取我们想要的功法。所以我们才想邀请你的加入,绝对是无恶意的。” 功法……李一峰听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想了想,估计就是招式吧,和自己的灵罗散手一样。至于他们之前提到的什么灰阶低级灰阶高级的,应该就是他们家族内部为了区分招式的利害程度和兑换所要条件,自己订立出来的等级规定。 外面可没有那些玩意。至少在罗家就不可能有,按照罗尹和翟飞的说法就是,没有厉害的招式只有厉害的的,这样一来,他们怎么可能有心思将招式区分等级。 看李一峰迟疑,丁破立即拍胸脯保证道:“丁兄弟放心,我们六人一起,只要魔兽的能力不是变态级,绝对没有问题,到时侯得到的东西六人平分,收获将超出你的想象,估计你一年赚的,也就我们两次的收获了,怎么样,加入我们吧!” 显然,在他的认知里,李一峰虽然能伤了杜辛,但明显是因为那杜辛过于托大,并不能证明他的能力在杜辛之上,因为在传闻中,杜辛就是个自大狂妄之人。他只身出现在连云支脉,说不定是因为被杜家堡团追杀和同件走散了在被迫走进山里避难的,自己的邀请他定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连云支脉可不是好混的。。 但是李一峰闻言,只是目光闪动了一下,却没有出言辩解什么,似是默认了,他似乎没必要去解释什么,只要不是进到山的最里面就行。 李一峰还没有回话,那边听到丁破说要和李一峰平分,性子暴燥的丁奇武立刻就跳了出来道:“平分,这怎么行,他也就蓝色的灵力师,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平分!” 昨天丁岚和他们讲杜家堡团长被人毁容的时候,他就不怎么相信,认为是在夸大其词,现在他观李一峰的灵力威压,居然只有可怜巴巴的蓝色初级,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里所有人都是绿色以上,要和一个蓝色的和平分,这是什么道理! “你懂什么!”闻言,丁破怒哼道,“他能重伤了杜家堡团长,这就是资格!有本事你去伤给我看!而且和还是一个灵符师,只见其对灵力的感知能力惊人,你有吗!” 冷笑的看著丁桑:“如果非要算,你的实力也是我们中最低下的,是不是也没资格平分?” 丁奇武低声嘟囔了几下,终于不再说话了。 李一峰听了丁破的话,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子终于也有人知道了,忧的是,太多人知道他是个灵符师的话,以后他就很难享受那种一鸣惊人的快感了。 其他几人见到丁奇开在丁破这里碰钉,却识趣的不再说话了。 丁破见状,微微一笑,转身向李一峰,试著著问道:“不知道丁兄弟的灵力修为,达到何级心人的地步了?” 所有人也一齐竖起耳朵,显然都想知道,这个能重伤杜家团长的年轻家伙到了什么程度了。 其实丁破心头一直有一个疑问,他明明感觉到李一峰的灵力威压只仍蓝色高级不到的水平,但是却看不到深浅,仿佛能随意控制器灵力威压似的,灵力给人的感觉业精纯之至。但是控制灵力威压那是灵力达到红级才有可能的事,看对方的样子就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子,达到红级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他是叶家外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灵力等级即将踏入绿色高级之列,看样子黄色也不远了。如果在杜辛轻敌的情况下,他也能把握能重伤对方,李一峰不是姓罗,肯定不是罗家的人,衣着普通,看样子也不算其他大家族的公子。就是罗家的大公子也就刚和自己同组,在没有丹药辅助和高手指点的情况下,李一峰绝无可能超越自己。 强过他的人无千无万,但是却绝不包括是眼前这个李一峰。 他这个问题可让李一峰犯了难了,灵力等级不是自己灵力变了了蓝色绿色,而只是人类为区分强弱借用颜色来区别,是要经过测试才能得出结果的,他又没测试过,怎么知道是哪一级。不过,自己的天赋这么差,吸的灵力太少,应该不可能有绿色的。 “蓝色高级。” 第四十七章 前奏 李一峰淡淡地随便说了个等级。他知道这个等级一定是这里最低的,但是因为他有毁容杜家团长的“光荣事迹”,重人不敢太过轻视,而且等级低还能伤了名声在外的杜辛,会加重他在众人心中的神秘感。 众人提防他,又不敢对他出手,正是李一峰想要的效果,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更容易有在这团队中脱身,去寻找凌司二人。 闻言,丁破莫明的松了一口气,就连丁不凡的眼中也露出一丝奇怪之色,看著李一峰,丁破伸手拍了拍他肩,哈哈一笑道:“李家兄弟,不要灰心,你只不过是欠缺丹药的辅助罢了,不然,你也应该已经进入了绿色了。只要努力,进阶是迟早的事。” 显然,丁破相信了李一峰的话,主要也是他不相信李一峰还可以超过他,“如果有机会,不知道李一峰兄弟愿不愿意到我府上一叙?” 很明显,这就是拉拢了。丁家现在有点像保险公司,你发展的人越多,在家族在的地位越大。 李一峰道:“以后再说吧。” 丁破明显有一点不悦,但是过了片刻,他却又展颜一笑,说道:“也是,这是大事,哪里能轻易决定得了的,等李一峰兄弟有了决定,再告诉你老哥哥我一声也是一样。” 李一峰道:“这个自然。” 丁破笑道:“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怎么样,李一峰兄弟你决定好了没有,你一个人在这连云山脉中,可是危险至极!加入我们吧。” 李一峰低下头,默默的思考起来,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到前边不远处,地上那一堆赤火鸟的残羽断骨时,心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像这头赤火鸟,他就不敢独自一人面对,立即跑路,但丁破他们五人联手,竟然如此轻易就将其击杀,团体的力量绝对不仅仅是简单的1+1=2,如果加入他们,就能学到如何在团队在作战的经验,将来和凌司二人联手时,自己就有了骄傲和说教的资本,说不定她们以后就要看自己脸色办事了。 目光一阵闪动,犹豫了半晌,李一峰还是毅然道:“好,那就麻烦几位了。我加入你们!不过我说明,在离开连云支脉的时候,我有绝对权利选择自己的去留。” 闻言,丁破登时满脸笑容,丁岚、丁诚和丁鸣脸上也露出高兴的笑容,只有丁奇武一个人,嘟嘟哝哝,显然有些不满,但是,这个时候却已经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了,能多一个玄气七层的人,这就代表著,他们真的能够开始挑战大型魔兽红鹫了。 “好!如果你决定离开,我们绝不阻挠,我们就正式出发,前往狮鹫岭,出发――” 半个时辰过后,一座仿佛狮鹫,半边都隐在白云间的巨大横卧山岭出现在几人面前,放眼看去,山岭之上满满全是一些裸露风化的灰白色岩石,只零零星星占缀著几株高大的乔木。 见到此情况,丁破面色凝重地挥手将众人叫住,围在一堆,说道:“到了,这里就是狮鹫岭,此地危险异常,诸位千万不要大意,更不要妄自出手,我们只挑落单的杀。杀完一只赶紧跑,千万不能贪多贪爽,不然后我们就危险了。这里已经属于连云支脉中心,危险程度不是外面可以相比的。” “所以,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我不想到时候,有人像看见点好东西就乱来,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身边还有众多伙伴,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想到别连累他人。” 几人面色也都凝重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丁家众人以前都是单独外出的,但是家里兑换大典就到了,他们的贡献都还少 得可怜,都想抱团博一博,这才组团进了吉落山。李一峰更是中途加入,只在来狮鹫岭的时候合力打了一只战地熊,大家对他能力的了解,一无所知。 大家都在传打伤杜家堡队的家伙是个灵符师,但是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看到李一峰展现示灵符师的能力,甚至说他们还没见过他的能力,好像他在队伍里可有可无似的。如果不是他话多,大家几乎都忘了原来自己的队伍里回加入了一个家伙。 一群陌生的伙伴,真的能连云支脉来去自如吗? 丁破说道:“怎么样,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几人捡查了一遍身上,武器,丹药,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后,方才三三两两回答道:“可以了。” 丁破一点头,特意看了李一峰一眼,说道:“那好,我们出发!尽量小心,不要弄出声音了,魔兽的耳朵他马的好使得很。跟我来……” 说著,丁破带头,猫著腰,小心翼翼的朝著那座蜿蜒起伏,形状奇怪的山岭之上,摸了过去。 李一峰等人闻言,也是各自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那双眼睛一个劲儿地往四周瞅,生怕突然跳出什么东西魔兽来,片刻之后,众人经过一片密林,爬上一座断崖,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朝著下面山谷中望去。 入目,只见数十只体型巨大,毛色深褐,嘴呈钩状,头顶一片红羽,颈部裸露,呈铅蓝色,皱领为白褐色。的巨大红鹫正遍谷低飞,清透入云的鹫鸣声不时响彻云霄,不远处,还有数株高大乔木,栖息著四、五只巨大红鹫,而最显眼的,莫过于对面的一片石壁,石壁上面,无数的孔洞,外部露出一些小树枝或鸟兽的羽毛,铺在地上,不时有狮鹫从中进出。 应该,那里就是红鹫的巢穴了。 这些巢穴有高有低,等级森严,最上面,有三个最引人注目的黑色大洞,一眼望去,深不见底,在它旁边,竟然没有一个小洞存在,似乎是这群狮鹫其中的王者所居的地方,不过此时却不见它们出现。 几人目光阴晴不定的打量着那三个巨大巢穴,怀疑它们此刻是否外出觅食未归,还是在洞中酣然大睡,依然没有醒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有胆子近前去察看一下,甚至连靠近一点都不敢。 谁知道这群红鹫的头领是什么级别呢?普通红鹫已经很勉强,如果是红红鹫之王呢,他们可没有一丁点把握。万一里面真的是红鹫之王的话,惊动到它们,他们就算是有几十个脑袋也不够死的了。 理智的选择,还是躲远一点的好。 “怎么办?”过了良久,几人才面色难看,面面相觑的说道。 在此之前,他们只听说这狮鹫岭就是红鹫的巢穴所在,却曾想到里面竟然有着足足数十头红鹫之巨,而且估计有的还在洞穴中没有出来,有的正外出觅食,不在山谷,所以,粗略一算,这狮鹫岭的红鹫数目之巨,只怕不下百头,落单还好,几人合力还有一点机会,如果一旦引起围攻,那么,就算老经验老到的游侠,也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所以,观察了半晌,几人却一片沉默,每个人都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在此之前,他们信心满满,以为合六人之力,此行必定大人收获,可惜的是,红鹫,并不在他们的收获范围之列。 “要不,我们去一只一只的引,引一只杀一只?” 丁岚见状,不由得说道。 丁破摇头道:“不行的,这里太近了,一旦打斗,必会惊动其他的红鹫,到时候它们一围攻,我们就算再多十倍的人数,也不够它们杀的。” “那怎么办?” 丁岚不禁茫然道,显然,看到那谷中或站在岩石上睡觉,或盘旋在天空散心的五六十头巨大红鹫,几人都一筹莫展了。 忽然,丁破一拉丁诚,道:“小心!” 却是丁诚不小心,头露出了一分,一只站在数十丈之外,一块一人高的灰色风化岩之上,一头双翼拖地,足有三米多高的巨大红鹫,锐利的目光朝这边扫射了一眼,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但是,扑扇了几下翅膀,疑惑的歪着头,暗红色的眼珠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打量了几眼这边,几人吓得心都快跳到噪子眼上来,幸好,似乎没有什么发现,它随即又将头转了过去,这红鹫的耳目,可真是灵敏以极,饶是几人都使用了屏息术,还是差点被它发现。 第四十八章 分头 “好险!”几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将头朝岩石后再缩了缩头,一个个目瞪口呆,直到那头红鹫转过头去,不再注视这边,几人这才不由得长长的吁出一口气,一摸后背,已经是一片的冷汗,背后的衣衫都已经湿透。.info[] 丁岚小声嘀咕道,“不如回去打赤火鸟吧,安安稳稳,收获也不小。” 李奇武瞟了她一眼,“没志气,刚才不是你叫得叫欢的吗,怎么被大鸟盯一眼就怀孕,没胆了?” 丁岚说道,“露点头出来就被发现了,怎么打啊?我们是来拿贡献点的,不是来喂鸟的。” 李一峰这人天生没心没肺,他此时已经是激动得手脚都忍不住微微发颤,见到丁岚心跳加速,一双小山峰不住上下微微动的时候,竟还能想到那方面去。听她说“露点头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就想加个“龟”字进去,话刚溜到嘴边,赶紧硬吞回去,差点就没忍住说出来了。 丁破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你只知道打赤火鸟,一辈子就只拿捡些垃圾来修炼,一辈子被人瞧不起,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就应该尽全力获得我们想的是。魔兽不是纸糊老虎,这红鹫虽然是群居的,难打,得是它的单体实力最弱,我们六个对付正好合适。再说,你上去哪找这一窝的魔兽,杀个赤火鸟也要找半天才遇到一个,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如果我们把这一窝红鹫都给拿下了,还用愁吗!” 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看小眼,再不敢说丧气话,过一会儿后他们开始低声地讨论着如何能将红鹫们各个击破。李一峰向来对这些讨论没兴趣,在石头缝里往洞口方向看有什么情况没有。眼见没有一个人能再提出一个令众人信服的法子,沉默良久,李一峰忽然转过身来,说道:“光坐在这里多想也是无益,不如,我们各自分散开来,将这狮鹫岭周围的地型都转一圈,摸摸情况,再回来到这里细说?” 丁破眼睛一瞬似乎亮了一下,沉吟一会说道:“是个不错的法子。以我们的实力,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同时对付这么数十头的红鹫,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单挑落单的杀,这点大家都知道。离这边太近,一旦战斗,谷中的红鹫就会被惊动,离这太远,估计我们十天半个月也可能等不到一只红鹫经过。” 丁诚接着他的话说道,“最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找个好地方藏起来,飞出来一只杀一只。” 李一峰本来没没来想到具体法子了,听丁诚这么一说,脑子里的想法一下清晰了,说道:“就是守株待兔!我们老想着什么引蛇出洞,浪费脑力不止,还危险,蛇没出来我们就成食物了。红鹫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狮鹫岭不外出,总会有落单的跑出来,,我们只需要找到一个能有红鹫路过,又不会落入红鹫包围圈的地方就行了。” 其他人听了一个劲地点头,丁鸣小声地说道,“这个地方不能离这太远,也不能太近,又要有利于隐藏伏击,还不能落入其他魔兽的嘴里,哪去找这样的地方呢?” 一阵沉默后,丁破说道,“我们有六个人人,一人一个方向寻,总找到这样的好地方的。不错,就这么定了。六个人,我负责东面,丁鸣你西面,丁诚你们兄妹负责南面,李兄弟和奇武,你们负责北面。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后,先在那呆两天,看有多少红鹫飞过,值不值得伏击,然后再来这里汇合。” 精瘦男独当一面?李一峰望向丁鸣,心想,这家伙果然是扮猪吃老虎,得小心。 丁奇开立即道:“我才不要跟他一组,换个。” 丁破皱眉,丁兰忽然抢先一步道:“不如这样吧,丁奇武你跟我哥哥一组,我和李一峰大哥一组,这下你没意见了吧。” 丁诚皱眉道:“妹妹?” 丁破想了想道:“如此也好,就这么分了,既然奇武你不愿意和李一峰一组,就和丁庆负责南面吧,丁岚李一峰一组,负责北面。好了,出发!” 李一峰无所谓的笑笑,带头朝着北面走去,丁岚急忙跟了上去。 丁诚本不满意将他和妹妹拆开,但想一想现在没必要起冲突,不过是探路而已,又不是生死相博,应该没多大问题。况且是妹妹自愿提出来的,自己也不好反对。想到这里,郁闷的扫了丁奇武一眼,责怪他的多事,但也只有无奈的道:“好吧,我和他去南面。一日之后,还在这里会合。” 说完,看都不看丁奇武一眼,转身朝着南面走去,丁奇武只得拔腿跟上,却越跟越远。 丁破,丁鸣看四人的身影都走得快看不见,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瞬间展开身形,化作两道残影,各自消失在一个方向。 风声呜呜,一瞬间,岩石后就再无一人。 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来过此地一般。 “刚才,多谢了。” 走出那处断崖之后,李一峰回过头,笑著朝丁岚说道。 “没什么……奇武他也只是脾气暴燥一些,你……不要太介意!”不知为何,见到李一峰转过头来盯着她,丁岚竟然不由有些手足无措,红着说道。 “小心……” 忽然,李一峰一声惊呼,丁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道白色的剑光,仿佛一条银虹一样,在她的眼前一闪,丁岚竟像个普通人一样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一条小蛇而已,没事了。”李一峰笑道。 丁岚低头一看,随即,嘴巴不由得微微张了开来,只见不知何时,一条小指粗细,浑身青碧,身上有著淡淡环状赤纹的小蛇,断成两截,正掉在她的脚下,痛苦地扭着身躯。 刚才,如果她再向前走上一步,或者李一峰的刀再迟上一秒,那么她就要被这头青色小蛇咬到了。 李一峰一脚踩在蛇头上,脚踝用力扭了扭,将小蛇彻底弄死后,才说,“你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出门在外,谁都想自己安全点而已。”呵呵笑了笑,“很少有人像你这样的。” 丁岚不知道李一峰在说她主动和他一组的事,还是在说她身为一个游侠,居然差点被条小蛇偷袭,一时间有些窘了,不知如何作答。 李一峰从来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也懒得在这猩猩作态,转身说道,“有吧。” “嗯。”丁岚乖巧的垂下头,跟在李一峰的身后,朝前走去。 两人默默的朝著叶破所指的狮鹫岭北面而去,走着走着就并排而行了,一路两人没有说话。 丁岚并没有倾城的样貌,但是皮肤很白,身材更是惹火,凹凸有致,一身紧身劲装将她的青春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一峰只看了两眼身体某处就出现了不安的悸动,当他两眼有意无意扫过某处幽深的时候,脑海不自禁地开始想象花蕊娇嫩的诱人。于是再也不敢再看她一眼,免得不经意露出口水状惹人嫌。 也不是不是刚才李一峰斩蛇救了她,丁岚也是想看而不敢看,偶尔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旋即转了开去,半秒不敢停留。 一种异样的情愫缠绕在二人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 狮鹫岭的北面是一片平原地带,不时有红鹫飞过,羚羊,野兔,青鹿的身影随处可见,见状,李一峰不由苦笑,这边是没有戏了,天空中的红鹫,几乎不下数十头,经常可见一只红鹫锐利的目光一转,随即,便是化作一道肉眼难及的红光,闪电一般朝著平原扑下,随即,草丛中必有一只野兽遭殃,这边,没有什么地型可以掩藏的,一览就可无余,明显是红鹫们主要觅食的地方,惊动一只,就会引来一群,明显是不用想了。 突然,李一峰感觉心头一凛,好像突然进入了子弹时间似的,眼前的以前变得极为缓慢,一只红鹫在就要抓住甲兔的瞬间突然停住了,动作仿佛被放慢了说数百倍似的,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可见。 不好,有危险! 第四十九 剿 李一峰大惊之下,下意识就想闪向一旁,然而在这一刻,他的神经线仿佛被尽数切断了一样,脑子里的指令根本传不到四肢,所有动作都慢了一拍,如果此时人袭击,他只能成一个人肉标靶。他心中猛叫不妙,将注意力提升到百分之无限大,警惕接下来的事情。 “又是刺客?哥到底招谁惹谁了,整天有事没事找找哥来杀,就因为哥是穿过来的么。”李一峰叫苦不迭,心里暗自骂了起来。 子弹时间毫无征兆地到来,同时毫无征兆地消失于无形,李一峰和丁岚对望一眼,都读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 突然,一道凄厉的清啸直插云霄,其声之悲,其声之怨,让人心头不由一阵悸动,生出几分同情与害怕来,久久不能平复。 清啸过后,紧接着又是数声鹫啼,更是将“震惊”二字深深烙进了李一峰和丁岚二人心中,他们的分明清晰地听到,这些声音都是来自红鹫巢穴的,要知道他们才刚从红鹫巢穴那边过来,难道其他人已经被发现了,正在强攻红鹫穴? 还是说有其他游侠团出现了? 两个相视点了点头,都清楚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几个提纵就开始往回赶。他们这时候离红鹫巢穴已经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短时间内要赶回去是不可能的了,鹫啼声,人喝声,树木倒塌声不住地往二人耳机里钻,最后,竟开始有地动山摇之感。两人的心也开始变得越发沉重,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慢脚下的全动作。 他们在怕。 魔兽除了几个处于顶峰不属人力可敌范围的变态外,其余的根据其实力和危险程度,从低到高被划分蓝黄紫三色级,第一个色级又分浅中深三个阶,李一峰之前看的那本魔兽图鉴,因为是面向最基础的新手游侠,所以只收录了黄色中阶以下的魔兽,里面所谓的危险级,其实就是蓝色中阶和蓝色深阶,而涎晰就是区区的蓝色中阶而已。红鹫却是黄色深阶,而且那巢穴里怕是有百数头红鹫,一百头红鹫那是什么概念,足以轻松秒杀黄色高级的灵力师。 灵力师虽然只分为蓝绿黄红紫五色,但是,黄色是一个分水岭,绿色高级,从等级制看去毗邻着黄色初级,实力上却有着天渊之别,一个地,一个天。而且,当灵力等级踏入黄色的门槛,每一前进一步都是极其困难的,他们这一个绿色实力的小分队,在黄色高级灵力师眼里,屁都不是。 在这百数头红鹫眼里,更是连做塞牙縫的都不够资格。 如何能够不害怕。 如果真是他们当中的哪一个不小心惹了红鹫,此时已经尸骨无存了,他们两个即使再快赶过去也于事无被,只能远远看着他们的尸身被红鹫开肠剖肚,将巨大的喙伸进他们尚未寒冷甚至没有死绝的身体里,把肠子拉出来,咬断,然后污秽四溅,淌一地…… 如果来了别的队伍,如果他们贸贸然过去,说不定要会惹恼正在作战的他们,扰乱他们的计划,到时候自己吃不了还要兜着走。 终于越来越来近了。 李一峰从一块巨石后走出,脸唰一下白了,几乎要被眼前的景像吓得双脚无力像块烂泥似的掉下地。千里之外的红鹫巢上空很里的区域里,满满的全是盘旋翻飞啼叫的巨大红鹫,一个个展开双翅足足有两米多长,利喙寒爪,模样不是一般的吓人。遮天蔽日,阳光不进,那一片天都是黑的! 红鹫们已经被彻底激怒了,一个个发了疯似的往下俯冲,每一次都会引起大趣一阵震颤。李一峰对灵力的感应力惊人,虽隔千里,但他仍能感觉到有一股灵力在束缚着红鹫们的行动,这股灵力和当时杜家堡团围攻他的时候布下的结界是一样的。.info[] 难道有游侠团想要强行毁灭整巢红鹫! 李一峰知道此时的他嘴巴里一定可以塞进一个拳头,强行干掉百来头黄色中阶魔兽啊,那得多么恐怖的团队实力啊,一个不小心分分钟灭团!到底是哪个团这么傻,居然做这种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的事情。 他这时候已经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一愣神时间,鹫啼里传来“啊”“啊”“啊”几声人的惨叫,接着又是一把粗犷的嗓子恶恶地骂着什么,仿佛极度生气的样子。 “傻叉,灭团了吧。”李一峰嘲讽地自言自语说了声,悄悄摸到了上去。丁岚张嘴想叫住他,但是又担心惊了未知的游侠团,终究没敢叫出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随着距离的走近,李一峰终于看清楚了这个胆大包天的的游侠团的大概,他们统一穿着青色劲装,背后那一团逼真的火焰格外显眼,仿佛真似在熊熊燃烧似的。他们大部分都站在刚才李一峰六人所在的崖壁上,有数十人之多。 他们的阵式很奇怪,负责结界的团员在崖边一字排开,彼此间保持着较远的距离,在他们的前左边和右边,三个持盾团员呈三角之势单膝地,护在他们身周。 人数最多的弓箭手们布在了团队的最后面,他们手中的弓无一不是拉开成满月状,箭矢随时准备离弦而出。 在队伍中最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巨大的铠甲男子,他的手紧紧握住斜斜向上的刀柄,注视着天空在的红鹫,一动不好,犹如一块坚硬无匹的磐石。在他身边的是两个身材婀娜苗条的女子。 咦,那是…… 凌羽菲和司琴! “你妹!”李一峰心中狠狠骂道,“害哥辛辛苦苦找了那么久,跟条狗似的见人就问,你们倒好,一声不响就跑去倒贴,真他xx水性扬花!” 正骂着,突然!一只红鹫长啸一声俯冲而来,那巨大的身躯合着极快的速度,带起阵阵的破空之声,仿佛失控的动车般呼啸而来,即使是离得最远的李一峰看了也几乎忍不住想要拔腿就跑。 身材魁梧的铠甲男子断喝一声,“斩!” 最中间三数把锋利钢刀瞬间亮起耀眼白芒,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决心,伴着侍卫们全力施为的轻吐浊气声,向即将撞到他们身上的红鹫斩去, 唰唰唰! 如巨石相撞般,嘣!巨大的撞击声传来,红鹫惨啼一声,庞大的身躯竟被击得倒飞出去!三个持盾团员也被这巨大的撞击之力撞得在地上倒退了很长一段距离。 “射!” 铠甲男子一声低喝。 唰唰唰唰!无数破空声传来,无数泛着白光的长箭瞬间射出,准备地射中红鹫,将其身成了刺猬,如垃圾般坠下山谷。 目睹又一个同伴身亡,空中盘旋的红鹫们一阵悲鸣,其声之悲戚,听得李一峰心中很是黯然。 李一峰此时除了震惊之外,心中找不到其他任何情绪,这些家伙居然靠这么原始而粗鲁的方式硬接红鹫的俯冲之力,他们难道就想就这到一直杀光所有的红鹫吗?这怎么可能!那个负责硬接的就算再强,可以硬接一下,两下,三下,难道还能接上百下不成? 一股泣血般的长啼响起,数只红鹫长翼一振,俯冲而来! “变!” 铠甲男断喝。 整个队伍瞬间让开一个大口子,俯冲而来的红鹫没了阻挡,一个刹车不住,竟全部撞上了断崖,巨大的身躯擦着地面岩石,拖出数道长长的血迹。 “收!” 队伍瞬间回复原来的阵型。锃锃锃锃一连串密集的刀锋出鞘声连绵响起,弓箭手们纷纷抽出配刀,往红鹫头颅上一砍,长刀破颅,鲜血喷涌,雪白的刀刃瞬间被染红。 铠甲男好像早已心理准备一样,对身后发生之事完全视而不见,高举右手喝道,“待!” 嗖嗖嗖,弓箭手们纷纷搭箭拉弓,只余出两三人清理红鹫尸体。这些负责清理的游侠力量惊人,巨大的红鹫在他们手上竟似无重量般,轻而易举就拖到阵型之外,然后重新加入弓箭手之列。 畜牲便是畜牧,转眼间再度损失了几名同伴,红鹫有些乱了,外围盘旋的红鹫开始乱撞,拼命想要挣脱结界的束缚,那些淡蓝色的光幕在它们的冲撞之下,出现了不小的波动,大有支持不住的意思。 “强!” 铠甲男子大喝之下,数名弓箭手加入了结界的队伍当中,本来被撞得越发淡的光幕眨再度亮了起来,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这时候,李一峰注意到,在结界的两边尽头,竟坐着两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身边放着柄长剑。他们身上的长袍鼓了起来,就像是银色的溪流在袍里翻滚流淌。 灵剑师? 长剑开始嗡嗡鸣叫,鞘内的剑身不停碰撞着内壁,似乎急不及耐就要出世饮血。 瓮……瓮……瓮……锃! 锃的一声清鸣! 雪亮的长剑自行脱鞘而出,在两人身旁陡然一横,化作一道淡青sè的剑光,直刺红鹫队伍正中! “射!” 铠甲男同时高声喝道。 第五十一章 泣血红鹫 李一峰看了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里是红鹫之王?!”脸上阴晴不定,看着铠甲男的背景,眼睛越发的深邃。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想干掉红鹫之王,要知道红鹫王可是黄色深阶魔兽,战斗力足以媲美人类的黄色高级灵力师,实力绝对不容小觑。这些就这么有把握,能在红鹫们的面前杀了它们的头儿? 正想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已经电射而出,护着两柄雪白的长剑,朝红鹫群正中央飞去。 一声清啼响彻天际!红鹫群四周的空间瞬间发生波动,翻滚着袭向断崖上的人群,竟是音浪攻击! 箭矢仿佛突然被对方将上了导航器一般,在空中震了震,竟向着人群倒飞而回。那两柄雪白的飞剑,在音浪中一阵挣扎,便悬在空中如凝固一般,动不得丝毫! “护!” 铠甲男高喝一声,宝刀出鞘,一个提纵,瞬间便来到队伍最前面,唰唰唰唰!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在空气中连斩数十刀,数十道白芒仿若出膛地巨炮,正面轰上辟天盖地而来的音浪!与此同时,十数个弓箭手弃了箭弩,瞬间赶到布阵之人的身边,手中长刀带着有去无回的气势,以他们所有达到的最快速度,在断崖之上挥斩! 每一道刀光都是那般凌厉强横,割破空气,布成一道密织的刀网,把布阵的伙伴紧紧护在其中。 “小心!”李一峰只听得耳边一声惊呼,探出的身子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硬行拉回大石之后,没等他反应过来,鹫啼声破空而至。其声尖而细,竟似带着恐怖的震颤,震得耳膜一阵发痛,好像被强行撕裂了一般。 然后便是全身的毛孔!这种频率极高的震颤竟透过他全身所有毛孔,侵入到他身体之内! “不好!”李一峰大骇,瞬间将灵力灌至四肢五骸,抵御那无孔不入的间音颤。 李一峰只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不停被毃击的黄古大钟里,空气的震颤不停地虐待他的耳膜和心脏,几乎就要忍受不住爆体而亡。 感觉像过了一万年那么久,音颤终于过去。 李一峰定睛一看,身周的树木竟似刚遭了百年一遇的大风肆虐一般,光秃秃的只零星挂着几片被撕到了碎片的残叶! “丁岚!” 丁岚灵力等级在李一峰之上,居然被颤得晕死过去,七窍里缓缓渗出丝丝血迹,李一峰伸手在她鼻下探了探,又在她脖子根处探到脉博的跳动,知道她只是晕过去而已,性命并无大碍,这才稍稍宽了心,重探头出去观察断崖之上的战况。 这个粗鲁而强捍的游侠团体在这一击之下,折损近半,数人被倒飞回来的流矢所伤,捂着伤口倒在地上闷哼出声;更多的游侠团员则是被音颤所伤,无数极微小的血珠从脸上手上的孔里渗了出来,青色劲衣有些部位也已被血渗透,变成一个个恐怖的血人。 李一峰眼神锐利在的人群里寻找凌羽菲和司琴的身影,一轮扫视过后,才终于在右边的灵剑师身旁找到她俩的身影。 他站在后面看不到她们的面容表情,但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这两家伙好端端的跑去那做什么,累人累物。”李一峰在心底低低骂了声。 那两柄长剑此时已经飞入红鹫群中,长剑虽重,给人感觉却有如两片轻薄蝉翼,轨迹难以捉,灵动有若幽魂,在空中翻飞转向,滋扰着红鹫群。 “泣血红鹫王!” 此时李一峰才看到,红鹫群护着一只全身血红,再无半分杂色的巨大红鹫,不是泣红鹫王是什么。 泣血红鹫乃是红鹫中的王中之王! 魔兽和人类一样,是和寿命的,比如红鹫,它的寿命就只有三十多年。但是魔兽与人类不同的是,如果某只魔兽的实力只够强横,有有某种机遇,在它寿命即将完结之时,会有一个脱变期。脱变期后,魔兽将进入一个更高的层次,重获新生。传说中那几只宇宙级实力的魔兽但是过了几个脱变期活了上千年才拥有了超越极限的实力。 普通红鹫过了第一个脱变期后就是泣血红鹫,因为拥有百年寿命,所以又被称为百年红鹫。 实力足以媲美红色初级灵力师! “强!” 已经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铠甲男子沉声喝道。 第一次,下命令后他的团员们没有第一时间执行,他们转头看着他,迟疑不到。 看了这么久,李一峰对他的指令已经知道个大概,“强。”就是要求增强结界。他也猜得到他手下们为什么迟疑。他们已经折损近半,所剩人手不多,如果再将人手派过加强结界,防守力量将变得很弱小,如果泣血红鹫再次发动攻击,可能就抵挡不住了。 “强!” 铠甲男再次高道喝道,语气不容置疑。 弓箭手们终于动了,他们弃下手中武器,第一时间补充到结界队伍当中。 遮挡了半边天的蓝色光幕顿时大亮,包围圈里每一个红鹫的灵力被在肉眼可看的速度被吸进光幕,灵力如丝如缕,紧紧裹主正在不断挣扎的红鹫们,包括那头不可一世的泣血红鹫。 啼声四起,红鹫们在泣血红鹫的带领下奋力挣扎,撞着那有如厚墙般的蓝色光幕,可惜终究是徒劳无功,泣血被两柄鬼魅般的长剑扰得根本分不开身来相助,逐渐地,开始有红鹫脱力坠入深谷。 泣血红鹫长声悲鸣,双翅一振,震开身旁滋扰的长剑,长劲一引,灵力疯狂地在它嘴边凝聚。剑影在空中画了道圆融的弧线,闪电般向泣血红鹫劲下割去,眼看就要割开红鹫坚硬的毛皮时,再一次,长剑如同被凝住了一般,前进不得分毫。 李一峰看着泣血红鹫喙前那纯粹的灵力团,心底一阵发冷。难不成它想将那灵力团射过来?那可以相当于红色初级灵力师的狂暴一击啊,如果被涉及,尸骨无存! 他抱起晕倒不醒的丁岚,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向自己所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掠去。 漫天的狂风刮来。 数道鲜红的血流从从泣血红鹫的双眼和喙沿喷涌而出,汇成血柱滴下深谷,仿佛有股恐怖的无形的力量从天地间向它的身体内灌注进去,将它所有的力量混着鲜血逼了出来! 铠甲男勃然变色,声音里第一次含了无从隐藏的恐惧,“散!” 所有游侠们包括那些正在布阵结界的以最快的速度向两边散去,有多远散多远,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接下泣血红鹫的全力一击。灵力凝聚需要时间,他们能做的,只有趁这段时间——逃命! 他们在逃,李一峰比他们逃得更早,更快,他扛着丁岚根本来不及多想,夺命狂夺,山路多荆棘,尖利地划破他的衣服面容,他全然不在意,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逃! 但当灵力越发的浓郁直至惊人变态的时候,他心中产生了异动。如果待会产生爆炸,单纯的距离有意义吗? 当下把心一横,抽刀出鞘,在手掌上深深一划! 鲜血喷涌,李一峰强行刹车,用混着鲜血的手掌在大石之上迅速画出“土——坚盾之符”。 灵力团终于动了,没有耀眼的光效,没有刺耳的声音,它就这么被泣血红鹫一甩,向着铠甲男飞去。透过树影,李一峰看到,分明就是自己所在的方向! …… …… 当泣血红鹫凝聚的那个直径足有三十厘米的灵力团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李一峰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摇,都在震,一股强捍无匹敌的冲击波正面袭来! “起!”李一峰大喝一声,灵力瞬间注入那个鲜血所画的坚盾之符内,灵力波动,四堵厚重的泥石混成之墙拔地而起,将李一峰和丁岚护在了里面。 突然,李一峰就感觉自己身处一个真空地带里,身体涨得紧,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轰天巨响传来,就好像在他脑子里爆的一样,头和隔膜皆痛得厉害,胸口如同被蒙着厚厚的绵被,用重锤猛的一敲!脸立即胀成猪红状。 四周的泥石围墙如同小孩子过家家用的玩具似的,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用外。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停住了,泥石墙如同薄纸被钝物强行捅破一般,泥石被逐渐撑裂,掙破,然后块块剥落,到最后整而墙“哗”一下坍塌。 在那一瞬间,李一峰做了一个动作,转过身来,护住昏迷不醒的丁岚。 只是一瞬间,但已经够了,至少足够他用自己的身体帮丁岚挡住石头。 死一个总好过死两个。 …… 李一峰是个极度怕死的人,他甚至因为害怕掉下摔死而不敢上高处,但是在这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下一秒,他便感到被轰烂的石块如巨炮一般重重砸在背上,比大天川遇袭时挨的巨汉那一掌更重十倍,还隐隐能听到皮肉被重撞之下传来的沉闷的声音,再接着便是看到丁岚无助地撞进了自己怀里。 然后两人便飘了起来,惨惨地跌在山路之上。 再接着便是一轮更加恐怖的冲击波,李一峰抱着丁岚如同大风中的空瓶子,被吹得在满是荆棘的山上滚了起来。嘣一声,李一峰的背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树上,他咬牙闷哼一声,下意识把身体一弓,将怀里的丁岚抱得更紧了。 …… …… 地面的碎石被冲击波带起,如同机关枪似的砸在身上很是吃痛,李一峰靠着大树,伏在了丁岚的身体上,双臂紧紧夹着她的头,双脚也用力蹬着,将丁岚全部覆盖在自己身体的保护下。 忽然,李一峰脑海里竟浮现出男女两方在软榻之上,面对面爱爱,男方深情款款地看着女方的脸的情形。 “尼玛,性(和谐)幻想也找时候啊,现在想你妹啊想!”李一峰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也许是突如其来的幻想冲淡了灵力团爆炸带来的恐惧,李一峰觉得爆炸带带的冲击波眨眼间便过去了,好像还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爆炸之处,看到断崖竟被炸出了一个深和宽都达数米的大口子,内心小小的震惊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身体下的丁岚,看到她白皙纯净的五官微微皱到了一起,显是在刚才的爆炸中吃了痛。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突然发现,自己全身正和她火辣至极的身子完完全全贴在了一起,他的胸口正感受着她那两团小小的柔软,他身体的某处硕硬正顶在她身子最神秘幽深的丰软之处。 他脑海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竟神差神使地起身坐在她某处,动手去脱她的上衣! 也许是丁岚穿的软甲比较难脱,又也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过于紧张,他的全自动很不顺,颤颤巍巍的,半天才将她淡粉色的亵衣拉下,看着那双摆脱束缚后弹起的浑圆,他猛吞一口唾沫。唾液咽下喉咙的声音直冲脑门,他仿佛大街上行窃的小偷似的,警惕而惶恐地看了看四周,硬生生止住想要用手去揉另的冲动,他用舌头湿了湿早已因激动而无比干燥的唇瓣,一俯身,含住右边那粉色的樱桃,舌头贪婪地舔了舔,猛吸一口。然后像入屋盗窃的小偷即将发主人家发现似的,慌乱地起来帮眯着眼睛的丁岚穿回衣服。 一边穿,一边骂自己,“真他马猥琐,这种恶心的事也做得出。” 骂了骂了,但他心中竟似有种多年的饥渴终于得到缓解的满足,脸上写满了兴奋剂的因子。 “你他马真是世界第一恶心。”李一峰又骂了自己一句。 他扶着不醒人事的丁岚靠着大树坐好,想了想,还是画了道坚盾符将她围了起来。 虽然这符在泣血红鹫前屁都不是,但有好好有没是不。 当李一峰将安置工作做妥当时,泣血红鹫天悲地悯的悲啼再次传来。 第五十二章 死斗 李一峰在混乱中干了猥琐事,现在心情还没完全平复,满脑子都是那两条娇嫩的桃花和有未知的幽深,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什么事情。所以当他听了啼声,转身看着泣血红鹫和两柄飞剑还有铠甲男的剑气禅斗的时候,心里想的竟是,“唉,早知道就脱下面了,桃花的吸引力远没有点缀着嫩草的花蕊啊……” 然后心底又有个声音开始骂他,“去尼玛的恶心东西,滚!” 再然后另一个声音开说了,“不恶心,不恶心就活该你当几辈子老处男!” “处男怎么了!我行得正站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少在这恶心了,玩不了女人是因为你没用,还什么身正,少往脸上贴金了,要是有机会,你比谁都淫(和谐)荡。” “什么玩,我这是尊重女性,你这猥琐的恶心男懂什么!” “尊你个鸟,还真把自己当圣人了,没用就是没用!在性这方面,从来就没有公平和平等,不是男人玩女人就是女人玩男人,你不想玩女人,难道还想被女人玩吗!” “相得益彰!相得益彰懂吗!” …… 心底两个声音你一言我一语骂了起来,李一峰竟有些魔怔了,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又眼无神,仿佛刀功拙劣的工匠刻刀下的失败作品,突兀地矗在那儿,直至一声断喝在他耳道里震荡方才回过神来。 “今天这耳朵遭罪了……”李一峰嘴角一扯,做了个苦笑状,猫着腰悄然摸到断崖边上。 他要寻着凌司二人,问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天空之上,只余下一那头孤独的泣血红鹫了。两飞剑的主人实力看起来都不弱,飞剑速度极快,灵动而诡异,腾挪翻飞,竟将泣血红鹫逼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但是泣血红鹫不是素食动物,虽然落在下风,但是飞剑想要伤它,却也是不易。 双方就在空中这么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李一峰想着无论是这支未知的游侠团体还是天空中那不可一世的红鹫王中王,现在应该都没心思注意他了,于是便放宽了心了,大胆地在断崖上找了起来。受伤的游侠遍崖都是,甚至连那两个藏起来玩飞剑的家伙他发现了了,却怎么没找着急凌羽菲和司琴两人。 “该不会被那攻击直接轰成灰了吧。”李一峰心里想又,着往断崖处睢了几眼,忽然看见铠甲男右手按在刀鞘处站在断崖最边个,身体微貹前倾,摆出一个随时准备拔刀给予前方重重一击的姿势。他把紧紧盯着天空在的泣血红鹫,却又时不是探头看一眼谷底,即使李一峰在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仍能真切地感觉得到他的紧张和担忧。 “临敌分神,他看不起这泣血红鹫吗。”李一峰冷冷一笑,准备再到别处找,忽然脑子里浮起一个想法。 “难道她们下去了?”他想起他们本来就是出来找魔兽蛋的,这里又是红鹫的老巢,肯定有魔兽蛋,她们又不在崖上,似乎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们已经下去红鹫的巢里做偷蛋摸巢的事了。 偷……摸…… 李一峰自然而然想起刚才自己趁猥亵丁岚的事了。 “真是红颜祸水啊,连哥这种请意志力坚定的也抵受不住香体陈横的诱惑,那铠甲男看样子也是个头大没脑,脑大长草的家伙,被凌羽菲那妮子娇声嗲语酥他两句,做出这种强剿红鹫老巢的事也算正常。” 就在这时,缠斗中的泣血红鹫发现了崖上的不同,引劲尖啸,似乎极为愤怒的样子,两翅无视飞剑的滋扰,猛的一扇,巨大的向身躯霎时蒙上一层红光,向着崖壁直冲而来! 异变陡生! 铠甲男爆喝一声!厚实的铠甲实然急剧膨胀,灵力爆泄而出,竟在他身旁熊熊燃烧起来,整个人宛如一团滔天巨火,映红了整片断崖,李一峰竟隐隐闻天了泥土被烧焦的味道! “炎火升龙斩!” 宝刀出鞘,熊熊烈火火“轰”一声真冲天际,化作焚天火龙,如山洪爆发般瞬间将泣血红鹫吞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泣血红鹫冲突之势惊人,这威势通天的一击打在其背劲之上,竟不能让其速度减缓半分! 铠甲男眉头一皱,紧握细长的刀柄,盯着那团血红,左脚向前狠狠一踏,沙石俱裂,腰腹骤然使力,握住长刀柄末端强行一摁,正向斜下方斩去的刀锋闪电般翘起,在空中猛斩出数道刀光,同时暴喝一声:“炎炎天冲!” 灵力凝聚,尚未消散的刀光如吸天强磁般疯狂地吸引着灵力,然后……恍如十数支捆绑在起的加农巨炮同时迸发! 铠甲男被一股无匹的反弹的震飞上天。 一团扭曲着空气的超高温火弹正中泣血红鹫颈根,坚韧如钢胜铁的羽毛瞬间化为水气,一股烧焦了尸体的恶臭弥散开来。 泣血红鹫惨啼一声,速度为之一滞,巨大的身型坠了一小段距离后强行停住,巨翅一扇又复直冲而去。 李一峰没有猜错,断崖爆炸之后,李一峰“咸湿”丁岚之时,凌羽菲见泣血红鹫已经被缠住无法脱身,又看见崖下的洞穴口都有一块地方是突出来的,可以容身,心念一转便跳了下去。 因为在“焚天团”制定的计划中,只是用结界消耗红鹫们的灵力让其暂时失去反抗能力,并没有将其杀死。泣血红鹫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两个焚天团最强的两个灵剑师都无法杀死泣血红鹫,她怕时间太拖得太长,一当那些红鹫恢复灵力,折损大半的残焚天团将无法再与它们,只能撤退,到时就功亏一篑了。她在下面如果能看准时机分让泣血红鹫出现破绽甚至给予致使一击的话,战斗将会大幅度提前结束。 司琴见凌羽菲居然不声不响跳下去了,心里担心,跟着也跳了下去。 战斗的紧张时刻,两人也忘记了害怕,在断壁之上小心地寻找着最佳的下手位置。没想到当她们来到一处洞口时,泣血红鹫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似的,突然发了疯似的向她们发起攻击。 两人脚下还没站稳,突然泣血红鹫看见小山似的直压而来,连阳光都遮住了。两人极少临阵对敌经验,更没说是这种超强的大型魔兽了,瞬间慌了手脚,不知如何反应。 而后看见泣血红鹫一连吃了两记重击,速度为一滞,得了喘息之机反应之时,两声娇斥喝同时响起,空气中竟然起了涟漪,如平静的湖面滴下两滴露珠,波纹荡漾开去…… 泣血红鹫腥红的眸子里竟起了像人类一样的疑惑之色,涟漪的方向出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又好像终于瞃见了什么,眼神里有种释然。 它庞大的躯体撞去力度也为之一缓,仿佛有种根巨大的橡筋住它一样,急速减速。 空中等待多时飞剑终于寻着时机,仿佛空腹多日的饿汉终于得以饱尝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化作一道白色剑光,锐利的剑锋瞬间穿透泣血红鹫重重的羽毛,扎在了泣血红鹫的头骨之上。 来不及悲鸣。 咻! 第二把飞剑仿佛没有先后,瞬间再至,伴着令人心悸的裂骨之声,刺中泣血红鹫头颅,正是第一把剑扎中头颅裂骨之处,剑锋之前再无阻碍,竟是狠狠穿入泣血红鹫巨大的头颅,只留剑柄还留个外头。 第一把剑一阵愉快的欢鸣过后,往里一穿! 哗! 两把剑同时穿颅而过,在泣血红鹫的头颅上留下个大窟窿,像突然被打开的消防拴,鲜血、脑浆“哗”地落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那两个灵剑师是如何做到的,在电光火石极短的一瞬间内,两柄飞剑居然同时扎进一同一块极小的区域。 即便强如泣血红鹫,在头颅被穿了这么一个大洞后,也绝无再活着的可能,去势已止,庞大的身躯戛然而落。 整个天地都安静了。 …… …… 李一峰看着两柄仍自泣着鲜血的飞剑缓缓飞回断崖之上的时候,他知道,泣血红鹫死,战斗结束了。他心系凌司二人安危,想也不想,脚下一个提纵就冲过去查看。 铠甲男转身了。 在李一峰看来,他转得很慢,很慢,这一个身仿佛转了半个世纪似的,他头也不回,手顺势往后一摆。 李一峰只感觉到一股炙人的热浪夹带着一股强捍的力量迎面扑来,他心中暗骂一声,“你妹!”,把手抽刀,朝天一撩!在这股似有了实形一样强捍力量借力向后退开。 两人隔空相对。 那是一个极其魁梧的男子,全身铠甲精美而华丽,形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即使是远远站着,李一峰还是能感到他身上那股骄傲而强横的威压,几乎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李一峰终于得于看清他的面容。这是一张俊秀丰朗的面容,双眉若剑,即使此时疲倦不已也他的飒飒英气。 他看着李一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得很仔细,最后皱着眉头问道,“你就是伤了杜辛的家伙?” 李一峰听了那是悲喜交有,心里无奈道,“一声架就让哥出名了。哥还是菜鸟一个啊,你们千万别来找我。” “你是何人?” 李一峰如何回答算是默认了。 铠甲男又盯着李一峰看了一会,突然大声骂道,“杜辛也太特么垃圾了!” 第五十二章 除非己莫为 李一峰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不成他来寻仇的?怎么看都不像啊……” 略沉默后,他说道,“你是何人?为何挡我?” 李一峰终究是个胸无点墨的粗俗之人,满口粗言秽语,这么正儿八经地说话的时候太少,言语和动作表情居然很不搭边,多少有点滑稽可言。 铠甲男皱皱眉头,旋即大声说道,“你又是何人?难道不知道是这焚天团刚战斗完的地方吗?你有什么目的!” 李一峰没想到这眼前这看似粗鲁的男人言语锋利至此,一句话就将让自己成了窥探别人战利品的低劣小人,眉毛一挑,说道,“我找人,没时间和你墨迹。” 说罢一个侧滑步向前,准备绕开铠甲男到崖边一看究竟。身体才刚向前移动半步那股强迫力量再次涌来,李一峰被迫右臂前挥,借着反弹之力后退数步。 “你不知道什么是礼貌吗!这是这焚天团的地方,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铠甲男冷声低喝道。 这时焚天团其他还能站起来的团员已经围了过来,冷冷盯着李一峰这个出现得极不是时候的陌生家伙。 铠甲男冷冷说道,“不管你和凌姑娘是什么关系,就凭你对那位姑娘我为,我就不可能让你过去。 李一峰愣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酸莫的的穷酸说法居然是对的,自己对丁岚干的那丁点龌龊事还是被人给看见了,在人心中留下极坏的印象,而且估计这印象是怎么也无法抹去了。问题哥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啊,只是哥处男做得太久,憋坏了,一时情不自禁而已。 焚天团成员们没有他们团长的能力,不能在紧张的战斗中还能抽空看别人猥亵少女,自然不知道李一峰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只知道,眼前这少年郞出现得极不是时候,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都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 他们逼前一步。.info[] 李一峰看着铠甲男走向断崖边的背景,又看看身前这些警惕的焚天团员们,无奈地摇摇头,回身查看丁岚产状况。 方才铠甲男两记威力霸道的攻击并对周围环境产生不好的影响,李一峰为保护丁岚所画的坚盾符并未有任何损坏。李一峰将神识渡出体外,感觉着泥石坚壁里缓缓流动的灵气,将自身灵力与其融为一体。灵力消散,坚壁慢慢褪去,消失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丁岚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李一峰认真地观察了一会,觉得她脸色还是红润的,并没有苍白或者死气那一类让人烦心的情况,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晕过去,并无大碍,就放宽了心。又粗略地检查下其他地方,看有没有诸如骨折、创伤之类的小伤,待一切检查完确定没事之后,他才将她微微抱起,平放在一块大石上。因为泣血红鹫的音爆,干草什么的是没有了,李一峰只得将自己背着的行李袋枕在她脑子下。 储物指环什么的是没有了,行礼只能随身携带,好在他衣物不多,其他小东西更是几乎没有,一个斜肩袋足矣。 他没注意到,自己小心翼翼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丁岚的眉头不轻意间轻轻动了一下。 李一峰不知道。 丁岚知道。 泣血红鹫无孔不入的间爆攻击袭到的时候,丁岚第一时间选择提醒李一峰,而不是防御,虽然这不过弹指一瞬的时间,却还是误了最佳的防守时间,待她想调动灵力抵挡音爆引起的空气震颤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音爆攻到了她脑海里。 丁岚无法,只能用了“灵息术”,护住心脉。虽然抵挡住了音爆,却进入了假寐状态,动弹不得,不过他的神识仍然是清醒的,五感虽变得迟钝,但没有消失。 所以爆炸产生的时候,李一峰不是选择逃命,而第一时间死命护着她,就算是一向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的丁岚,心里也是一阵感动。虽然动弹不得,也有李一峰的死命相护,但是那种被石头雨砸到飞起的感,她还是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第一次的,她对这个陌生的男子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情愫,暖暖的,甜甜的。 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无法接受了。爆炸的余波过去后,这个好看的陌生男子居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努力想要说服自己,是她受伤了,他不过想帮她止血,但是这个蹩脚的自我安慰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诞可笑,她分明感受到了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在微微颤抖。 当软甲被褪去,用来托住自己骄傲的小胸脯的紧身亵在黑暗中被脱离自己身体那一刹那,她突然觉得山风好冷,直冷入心扉。 为什么? …… 他不是正人君子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为什么? …… 为什么偏偏是他?是这个第一次见面就以性命想护的男子…… …… 她好恨…… 她恨上天!恨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在她第一次对男孩动心的时候,上天居然安排这个男子侮辱了自己,让她在这种时候第一次让男人看去了身体。 …… 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在他的舌尖舔在自己那里的时候,心里竟有一种亢奋和期待,期待他更深一步的动作,甚至他帮自己穿回衣服的时候,有怨怼和责怪之心。 她恨自己,恨自己变得这么淫秽不堪。 …… …… 李一峰想了想,还是再度将丁岚抱起,到焚天团众的密切注视下,走到焚天团众人前不久的一棵树下将其放下,还是将装着衣服的斜肩包枕在她头下,然后靠在大树上准备闭目休息。这时他注意到丁岚身体好像动了一下,以为可能是要醒了,连忙把头凑近她鼻翼处听动作,把手搭在她皓腕上,似模像样地把起脉来。 他有意甚至刻意地不让自己碰到甚至看到她的躯干部位,特别是胸口那对微耸浑圆。她实在太诱人了,在经历了之前那猥琐的恶心事之后,他不确实自己是否有定力抗拒这种他渴望已久的欲望冲动,他可不想在这时候被燎起雄性荷尔蒙的焚身之火。 在很小的时候,自学十数年中药也有临床经验的老爸曾跟他讲解脉搏的分类和对应的症状,但被他早给忘到九宵云后了,在焚天团员前装了一会之后,终于还是搞不清丁岚的状况,便装着电视里那些修为高深的老头们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抽回手靠在大树上闭目养神,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这个世界有毒药学,有炼丹学,唯独没有中医学,更别说切脉了。焚天团员见李一峰摇头晃脑地握着一个晕迷的女孩的玉腕,根本不会联想到他在装高深,只以为他在揩油,心想,“这丫真恶心,居然对一个晕迷的女孩下手。”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鄙夷之色。 焚天团员大多数热血方刚的青年男子,丁岚火辣的身材在一瞬间牢牢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们虽然在极力掩饰,却总忍不住偷偷瞄上两眼,再看见边上坐着的李一锋,不免产生“好肉都给狗都吃了,好花都让牛给踩了”的愤懑。 李一峰假寐真看,将他们贪婪而不满的眼神尽收眼底,从鼻子里低啍一声,心里不屑地想道,“切,虚伪!” --------------------------- 断壁之上,洞口之前的凌羽菲和司琴二人,还渲染在泣血红鹫带来的心理冲击之中,她们往下眺望着泣血红鹫坠落的地方,犹自惊魂未定。 两人对望一下,眼眸里满是掩藏不住的兴奋。他们都不是扭捏之人,如果心里有对红鹫们的同情或者觉得泣血红鹫死得可怜,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她们有的,只是战胜泣血红鹫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 司琴眼睛扫了下谷底其他地方,心里快速闪过自己不小心堕下去的情形,心生恐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抬头不敢再看。 凌羽菲看了笑道说,“怎么,琴琴你怕啦。” 司琴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凌羽菲笑着缩回脚,审视着她身后深不见底的红鹫巢洞。第一次真正出手就胜了泣血红鹫这种黄色高阶的泣血红鹫,心里满满的都是遮掩不住的兴奋之情,此时看了这红鹫的漆黑巢洞,自然而想起了之前探过的其的不知几千里的涵洞,心里除了兴奋外竟起了几分探索的念头。 忽然听见司琴说道,“小姐,不知道峰少爷现在怎么样了,他找不到我们不知道会生气成什么样呢。” 自在天川医院被李一峰用眼神调戏后,凌羽菲对他的印象就极差。旅途中李一峰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美丽女人的渴望,涎着脸死命地瞧,那眼睛都能淌下水口来,根本不管是地什么场合,如果是在车上就探出头去,一直看到女人的人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收回。 实在是非常恶心的一个人。 凌羽菲不想让这么一个人坏了自己此时的大好兴致,说道,“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事的,不要说他了。”兴奋说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我们在其他洞口那头大鹫都没事,我们一来到这里它就跟疯了似的,说不定这里藏着什么宝贝呢。” 凌羽菲兴致勃勃地进行着自己的推论,完全没注意铠甲男的身影在她还在兴奋地说着的时候已经落下,等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才突然发觉,“欧阳团长,你怎么也下来!” 司琴注意到凌羽菲叫的是其他女孩惯用的“欧阳大哥”,心里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不由得有些黯了。 第五十三章 往事 一句“团长”足以证明二人之间的距离。(..info) “其实欧阳不错的。”司琴心想。 他和自己一样,很小的时候就成了孤儿,但他不比自己。自己有小姐和夫人疼,还有很郁茗姐和罗家大院里很多的玩伴,虽然是个丫鬟,但是大家对我都很好,老爷和福管家也没骂过自己。欧阳却流露街头,靠自己的小手养活自己。 他成了罗叔叔的徒弟,跟着卓叔叔到罗家生活后,仍保持着自立,什么事情都自己做好,从来不会麻烦卓叔叔。 有时候她很佩服他的,永远都那么勤奋充满活力,把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好,连老爷都经常在她和小姐面前夸他,说如果她们和欧阳一半懂事或者有他一半有本事他就放心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像欧阳那么能干的,二十岁不到就自己一个人出去闯荡,还自创了许多招式,听说焚天团也是他一个人一手建立的,在游侠里很有名气的样子。 很早的时候他就开始喜欢小姐了,她知道的。 但是她也清楚,小姐不喜欢他。不,小姐不喜欢欧阳,而是小姐对除了老爷外所有男人都保持着距离,小姐不是不喜欢他们,而是下意识的在保护自己。所以小姐和峰少爷两人看不对眼的时候,自己没有在小姐面前帮峰少爷说过一句话,既然她觉得峰少爷人还是挺不错的,虽然说话粗俗了点,懒了点,故意表现得好色了点。 她知道小姐为什么会这样。 那还是在她们只有六七岁的时候,有一天半夜了小姐还没有回来,罗个罗家大院的人发了疯似的到处去找,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夫人哭了,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见到夫人哭。因为小姐从小就很懂事的,无论玩到多疯,傍晚的时候一定会回来吃晚饭的,但那次没有,院里的人到处到都不到她,都以为她出事。 后来是自己在一条小巷子的尽头找到她的,当时小姐蜷个角落里,就像小受伤的小猫咪,她眼里已经红肿了,小姐趴在她肩膀上骂了很久,但是已经哭不出声音了,眼泪也已经没有了,问她什么都不肯说,就是在那哭,无声地啜泣。回到院里之后,小姐一声不吭地回房休息,问她什么也不应。 后来老爷派人在找到小姐的那条巷子的垃圾筒里找到了春儿的尸体,当时她小小的身子什么也没穿。 春儿是她和小姐最好的玩伴。 老爷见了春儿的尸体后,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什么也没说,却好像要吃人似的,很是恐怖。 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人也不肯见,自己借着送饭的时机去问她,她却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小姐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到底发生了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己那时候根本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会这样,直到到年龄大了之后,才蒙蒙胧胧猜猜到一些。因为自从那一次之后,小姐对男孩子有种本能的抗拒,不让任何人靠近,即使是小的时候很粘的欧阳也一样。 原来想着小姐心里的结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解开,但自己还得想得太天真了,即使是在多年后,小姐还是会被噩梦所惊醒,自己才知道,小姐依然放不开…… 去年的时候有很多人来院里提亲,有些人家老爷夫人也是很喜欢的,小姐却连看都不看一眼,有个公子看来是很喜欢小姐的,追得很紧,摸了小姐一个,结果小姐居然将那公子打成了重伤。后来,老爷夫人登门道歉,赔了很多不是才算了事。 欧阳喜欢小姐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不能解开小姐的心结,对小姐来说,终究只能是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想到这里,司琴看着欧阳的眼神里不由得多了几个同情。 不知道当年他十几年便出去当游侠,是不是因为小姐呢…… 欧阳担心地从断崖上纵身跳下,正准备说什么,听了凌羽菲这么叫他,他的心脏不知为何微微一紧,某些他一直不愿面对和承认的思绪一下子倒了出好,好像喝了一大壶劣质浓茶似的,喉咙又干又涩。 想他欧阳何等意气风发,小的时候被卓尔凡看中,为其天赋所震惊,收为唯一一个关门弟子后,一身通天本领倾囊相授。后来离了师父一个人打拼,年轻轻轻就已名扬四海,灵魂殿也已记录在册,视为重点观察和培养的对像。所创焚天团更是一日千里,在灵魂殿中名头越打越响,相信不日定将们居灵魂殿最具名望的10大游侠团之列,享受众游侠顶礼膜拜。 只可惜天给纵英才如他,始终有一道槛无法迈过,甚至在这道槛上重重地跌过一跤,这道槛便是一直被他深埋心中,其实早已实罗家大院所有人知晓的,那份对凌羽菲炽烈而执着的爱意。 自从那件事后,凌羽菲虽然仍然对他很好,也更加礼貌,但是在这礼貌里,他明显地感觉到两人的心的距离已经离远了,他已经不再是她心中那个亲切的“欧阳哥”,他就是无法忍受这种隔阂的距离感,才选择离开罗家大院一个人出来闯荡,寄望腥风血雨能冲淡他心中的不甘。 多年过去了,他发现自己对凌羽菲那份情一如当年,而那道横在两人之间那道沟越来越宽,越来越深,变成不可见底的天堑。 “团人” …… 这明明是陌生人之间的称呼啊! “羽菲,小琴,你们没事吧?”欧阳尽己所能让语气听上去更自然,但原来岁月没能冲淡他的感情,却让他的习惯用语一变再变。 原来称呼隔得久了,也会生锈的。 三人并不是这里重逢的,却是在里才第一次试图找到当年那种两小无猜的熟悉之感,不想连称呼都有些艰涩,气氛便有些古怪了。 司琴心思细腻,很一时间便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上前笑着说道,“欧阳哥,小姐说要进去看看呢,我们进去吧。” 她笑得很甜,如同春天里和煦的微风,一下子拂去了笼罩在欧阳心头的乌云。他望了一眼黑咕隆咚的红鹫巢洞,笑着应道,“好,我这就叫人拿火把下来。”说着仰头高声喊道,“肖子,弄几支火把下来!” 他的声音有如洪钟,一字一句落在李一峰耳朵里,震得耳膜都咚咚作响,李一峰不禁低音嘟囔,“又不是聋子,有必要喊这么大声么,想把天都震下来啊。”嘀咕归嘀咕,李一峰心里也在想着,铠甲男叫拿火把,证明凌羽菲和司琴应该都没事。于是便更放心在躺在那歇息了,只是偶尔偷偷瞄一下,看那什么肖子长什么样。 他的好奇心一向都超旺盛的,比男性荷尔蒙还旺上几分。 肖子并不属于那群坐着无聊地盯着李一峰的其中一个,而像个战场医务兵似在跑来跑去在那照顾伤员,看模样还不到二十的小年轻人,比李一峰现在这副身躯成熟一些。 “知道了!”肖子大声应道。 火把是游侠团体常备物品之一,不多时肖子就抱着三支跑到断崖边上冲下面喊,“团长,火把!” 第五十四章 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 洞并不宽,却很深,兜兜转转跟单机游戏里的迷宫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 司琴忽然说道,“小姐,你说里面是不是是有它的蛋啊?” 凌羽菲一马当前走在最前面,说道,“也许吧。” 说完三人竟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缄口言,洞里静悄悄的,只有三人的脚步走“咚哒”“咚哒”在洞里回荡,平添了几分幽森恐怖。 山洞里什么都有,红鹫叼进来的人类垃圾,吃剩的腐尸烂肉,排出的污物,掉落的羽毛等等,这些杂乱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混合,弥漫,再无孔不入地钻进三人的鼻子里,三人捂着鼻子,仿佛酷暑天里闻着有个数天不排泄的污人,在腐烂了数天的人类尸体旁拉了一坨黄黄,恶臭熏天,实在忍不住加快了脚下步伐。 三人顶着恶臭在洞里受罪的时候,李一峰则悠闲地背靠大树,无聊地抓着头皮的痒痒,责怪太阳好像越来越晒,扰了他的兴致。 好奇睁开眼睛看时,发现焚天团的家伙们全都进入了修炼回复状态,守着自己的人已经换岗了,受伤的退下,换上年轻力壮的。 他瞧了一会,发现在自己左边不远处几个人头在蹿动,定眼一看,不是丁破等人又是何人。 他们缩在一块大石后面,即使是李一峰这个位置也刚好看到一丁点,如果焚天团的人不运用灵力是绝无找到之可能的。丁破在着急地向李一峰做着手势,嘴巴一张一合提示着什么,可惜李一峰一点也没看懂,看模样好像有些焦虑似的。 李一峰心想,他猛指着些焚天团员,该不会是他们之前和焚天团在忙过冲突吧,这……令人难以置信了,这焚天团可是能强行做了拥有泣血红鹫的一整巢红鹫耶,而丁破一伙人,加上自己,单是看见就商量了半天,最后未定是做出守株待兔的决定,实力也相差太大,怎么得罪? 抱定这个想法,李一峰丁破指着焚天团,应该是在问是什么,沉默半刻后他高声说道,“没事!你们过来就是了!” 无数双眼睛唰地望过来,丁破撑着那双牛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李一峰,似乎不能相信似乎的。一会儿之后,三个人影才从大石后走了出来,向上不同程序挂了彩,丁鸣手上还抱着丁奇武,看样子受伤不轻。 焚天团众人一下子警觉起来,负责守夜着李一峰的几个嗖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他们,手摸向了腰间的武器,却没有行动。 李一峰猜对了。 丁诚看丁岚正躺地上一动不动,脸一下子变了色,小跑过来俯身在本岚心窝处听了听,又将手放在了本岚脖子根处用灵气探探了一下,很快便知道丁岚只是进入假寐状态,并未受伤,蹦着的神经才松了下去。 其实这里只要是修炼灵力的,绝大部分都能轻易分辨出假寐和昏迷的,也就李一峰这种半路出家的又被色眼迷了心窍的外星才会看不出。 李一峰见丁诚在丁岚的太阳穴上揉了一会,又将丁岚扶起,以一处他看不懂的手势在丁岚背上来回按抚,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始袭上心头。 在丁诚的灵力摧动下,丁岚五官颇为痛苦地皱到一起,咳嗽几声下,悠悠转醒,她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离她不过一步远满脸忧色的李一峰,双手还扶着她的肩,“啊!”一声尖叫本能地手脚并用退到数步开外,将始料不及的丁诚也给拉撞了个四脚朝天。 她的反应让在场所有人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一峰只觉得心里有一枚远古大钟“噹”一下被敲响,像偷了钱被父母发现的小孩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丁诚最先反应过来,还没起身就“唰”一下拔出腰间软剑指着李一峰,“你做了什么!” 李一峰看着丁岚的委屈惶恐的表情,肯定地猜到当时她没有失去意识,自己做的恶心没能瞒过任何人。心里不禁有些悲哀,想自己安安分分做了二十几年老好少年,才第一次使了一丁点坏就东窗事发,老天爷你真是瞎了眼了! 面对丁诚的质问,李一峰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是的,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人还是自由的,并没有收到过多的束缚,但还真远不到像地球那般便地黑木耳,小小年纪便成了成人的坐骑,贞草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重要。 你要他怎么回答,说我“我什么也没做,就在她眯着眼睛的时候忍不住舔了下好的粉红桃花”?还是说“我就欣赏了一下上天的伟大艺术品”? 李一峰纠结了,他从未想过做了猥琐事还要用借口来搪塞,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沉默,不能将压力全放到丁岚一个女孩子家身上,一下还处在惶恐中的女孩子。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做任何过火的事。” “你……!”丁诚还想进逼,手臂却被一丁岚一把抓住,丁岚轻轻地摇了摇头,“哥,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看你刚才那样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丁诚说道。 “真的没事儿……”丁岚眼角余光扫了扫李一峰,缓缓说道,“我只是一时难以相信。” “相信什么?你还说事,我立马宰了这小子!”丁诚恶心狠狠地说道,丁岚刚才的反应,一起生活修炼了十几年的丁诚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丁岚却选择护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让他如何不愤怒。 “哥!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别逼我。”丁岚几乎是尖叫着说道。 “……” “好,不逼你。”丁诚狠狠地瞪了眼李一峰,愤怒转身离开。 丁岚无声息跟上。 丁破和丁鸣本来是因想猎杀红鹫才和李一峰组队的,现在红鹫没事了,队伍自然就散了,他们意味深长地望了望李一峰,抱着丁奇武转身跟上兄妹俩。 “丁岚!”李一峰突然叫道。 丁岚没有停下脚步,速度却闻志而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会让你知道的,我没有错!” …… …… 望着丁岚渐确实的婀娜背影,李一峰后悔了。 他又一次恼艰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胆小只吻了浑圆,同时是猥琐恶心,为什么不干脆让两人彻底地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浅尝辄止只会害人害己! 如果当时疯狂一点贪心一点,不仅能让她尝到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销魂,也能让自己真正地男人一会,双赢!张爱玲都说了,双腿间的幽深是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女孩对第一个得到她身体的男人有特别而且无法抹去的感情,自己从进入了丁岚的那一瞬间起,就将成为她生命里最特别的存在,说不定以后就时常有机会细细地口味腻腻地舍那将将人融化的温柔体香了。 再说了,地球不是有研究表明,第一个深入女人身体内的男人,会在她身体里留下某种伴随女人一生的激素“或者说气味”,所以女人生下来的小孩都会更像夺了她处子之身的男人。 自己却因为毫无意义的担忧,将这一切的美好通通扔到了丑水沟里。 现在倒好,自己除了看一眼那美丽的浑圆,被激起了潜藏多年的欲望外,什么也没得到,还被丁岚给讨厌了。如果铠甲男认识凌羽菲和司琴,将这事告诉她们,她们又告诉师父,他在这世界的人生可能就给毁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想到这里,李一峰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颓然地靠在树上,眼睛盯着远方,却模糊没有焦点,木讷形同泥塑木雕。 忽然,他觉得怀里起了悸动。低头一看,是从包裹里传出来的。快速翻开,是水晶! 李一峰将水晶拿了出来,水晶竟是终于得脱牢笼的模样,欢快地震了震,接着李一峰便感觉到从水晶处传来阵吸力,而且这吸力正慢慢在加强,一会儿之后竟形成一阵微风,扯动着他身上的丝质衣服,李一峰将神识度出体外看时,水晶外面的五彩灵气团此时竟像冬日里的湖面水雾一般,浓郁欲滴,水雾更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将他裹了起来。 李一峰又惊又奇,一岔神,灵气黑消失了,待李一峰低头再看时,那眼睛睁得比一元圆币还要圆还要大,他全身竟亮起了斑斓的五彩亮光,成了这接近傍晚时分最耀眼的一逼! 再看他前面那些焚天团之人,一个个脸上除了写着“惊讶”二字,就是“难以置信”。 尼玛,搞得这么华丽,想让哥犯怀壁之罪吗! 此情此景,李一峰心里想的不是什么,“哥终于有金手指终于能名扬天下之类的白日之梦”,而情不自禁地害怕日后被贪婪的人类车轮般的无尽追杀夺宝,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上脑门。 他第一时间就想拿着水晶跑得远远的,一发力,居然站不起来,屁股被牢牢地粘在了地上! 若在平时,想到屁股,李一峰脑海里肯定自然而然地想到什么什么片里的女猪脚背对着屏幕,双手趴在椅子或者桌子上,那两朵灿烂地绽放的肉色花朵,可是在这种时候,他脑海里浮现的,只能是他身中数十刀,鲜红的皮肉像肆无忌惮地翻开露出森白色的骨头,最后头颅被一刀削掉,咕噜咕噜地地上转的惨。 “哥完了……” 第五十五章 郁闷同行 李一峰喜欢钱i渴望女人,更爱惜自己的小命,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自己的小命重要,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的屁股被吸在了大地之上,挪动不得,手脚更重若千斤,移不了分毫,整个人好像要重得陷入泥土里似的,重,还是重。 忽然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撕裂的感觉,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看不见,也听不见。 整个人感觉裂成了千百块,粘不到一块。然后四周传到无匹的压力,瞬间将他压成了团。惨哼一声,他猛的睁开眼睛。 这是哪? 他竟来到了一片漆黑当中!小心地往旁踩了一脚,有石砂滚动的的声音。 李一峰用神识再看还拿在手上的水晶,水雾般的灵气团已经淡了,薄了,正慢慢地吸回水晶当中。 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周围的黑暗,蒙胧的昏暗中他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山洞的尽头,大概差不多三米宽的样子。 咦,那是什么? 李一峰忽然看见这漆黑的山洞里有个像鸵鸟蛋般大小的白色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外面突然传来脚步之声。 这里还有人?! 李一峰想也不想,第一时间就把水晶揣怀里,驼鸟蛋也不拿了,就站那等着他们进来。 人影未至,红红的火光已经透了进来,李一峰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一时间接受不了,觉得很是刺眼,便用手挡在眼前,别过脸去。 “你怎么在这!” 咦,这声音好熟悉。 李一峰霍的一下转过来来一看,是凌羽菲! 这……这怎么回事?我瞬间移动了!?李一峰望着突然出现前眼前的凌羽菲,震惊不已,他记得凌羽菲还在断壁下面,自己怎么瞬间就过来了? “峰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片刻之后,司琴和铠甲男的身影也出现了,通红的火光分明地照出了他们脸上的吃惊错鄂的表情。 哥还想吃道呢。 面对连李一峰自己也无法回答的问题,愣住了,半天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 也许是上网上多了,被网络语言和文化影响太深,他想也不想地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难道我会告诉你我会瞬间移动吗?” 凌羽菲走了过去,把火把凑近李一峰脸庞一照,仿佛想要确实眼前这是不是李一峰。近在咫尺的火光异常扎眼,李一峰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视线。 “说正经的呢。”凌羽菲怒道。 “我就在是说正经的啊……”李一峰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的,好像嗖的一下,我就在这里了。” 欧阳闻言,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清楚地记得他下来之时,此人还在断崖上的,难道他趁自己不察觉的时候溜进来的?这绝无可能,无论他速度如何快如何隐蔽,自己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事,这洞最宽不过三米,即使是这世界最强之人也绝不可能在自己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从后面超车。 “峰少爷,你这借口连我都不相信了。”司琴走上前,认真地说道。 李一峰耸耸肩,“这是事实啊,你们不相信,我也没理由找编个让你们相信的假话,不信直话信假话,太没道理了。” “废话连编,”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凌羽菲对李一峰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这家伙要是不想说,除非动用刑具让他痛不欲生,不然就算嘴皮子磨破他也不会说半句,也就懒得再问。吸收力瞬间转到李一峰刚才看见的鸵鸟蛋上去了。 “咦这个就了红鹫的蛋吗?” 李一峰见凌羽菲不再追问,暗自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帮着劝师父让她出来,是想着有时没事欺负她一下气她一下的,可是每次的对抗中他都有种有气没处使的感觉,如果她逼间下去,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擦了擦额上微渗的冷汗,李一峰注意到铠甲男正疑惑甚至说充满敌意地盯着自己,暗地里做了个鬼脸,将注意力移到凌羽菲手上那白色的蛋上去了。这蛋比鸵鸟蛋还大些,本来应该是象牙白的,只是在火光的照耀下有火焰般的通红,上面还有数道触目惊心地裂缝,仿佛下一秒钟整只蛋就是哗一声烂掉,蛋黄蛋清淌一地似的。 李一峰凑进去,下意识就想用小指指甲去探下这裂痕有朋大,被凌羽菲一拍给拍掉了,“想干嘛!” 李一峰指了指那红鹫蛋,“哪里能干嘛,就想试下它会不会炸。” “要你管,又不是你的。” …… 两人稀松平常的打闹之举在当事人看来什么也不是,但落在有心人眼里,就大大的有问题了,欧阳看着凌羽菲和李一峰那举止自然平常的嘻闹斗嘴,眼睛里嫉妒的火焰能把这小小的山洞都给吞末了,走上前去说道,“羽菲小琴,我们先出去吧,火把快烧完了。” 凌羽菲将红鹫蛋护在怀里,恨恨地瞪了眼李一峰,“琴琴,我们出去,别理他。” 司琴同情地望了眼李一峰,将手中两支火把递他一支,急忙跟上凌羽菲的步伐,“小姐等等我。” 看着前面三人的背影,李一峰忽然有种被人抛弃的失落感,他撇了撇嘴,“不要哥,哥还不稀罕跟你们一齐呢。” 欧阳和和凌司二人并排而走,一会之后,他低声问道,“小琴,此人是谁?” 司琴没想到欧阳会突然有此一问,回答道,“他是老爷收的弟子,怎么了?” “罗老爷的弟子?”欧阳始料未及,脚下步伐不由得一慢,他记得师父说过,罗老爷想一生不收一个徒弟的,自己不在的这些居然变化如此之大,罗老爷不仅收了弟子,还收了这么个家伙。 司琴见到欧阳震惊的模样,心中更是奇怪,问道,“怎么了欧阳,峰少爷有什么事吗?” 欧阳认真说道,“此人心术不正,你们要多加小心。”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凌羽菲这话本来有些轻蔑的,可是在欧阳听来却有些情侣间的堵气耍花枪,皱眉不经意皱了皱。 “不会啊,峰少爷虽然嘴巴有些花,常会说些没营养的话,不是坏人啊。”司琴下意识替李一峰辩解道。 “小琴你太善良了,不知道人心险恶。” …… 走在后面的李一峰听见三人低声说着什么,便尖起耳朵细细听了起来,不料他听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灵敏了许多,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侧耳听了一会儿之后,猜到这被司琴叫“欧阳”的铠甲男虽然一直在说他坏话,向凌司二人灌输“李一峰是猥琐男的”恶心想法,却没有将他咸湿丁岚之事说破的意思,这才宽了心,收力量大心神不再听他们的闲言碎语。 为表示坑议,他大踏步向前赶超前方三人,一马当前走到了最前面。 出到洞口,发现焚天众的人已经准备了绳索垂在洞口,上面往下眺望的焚天团成员们见到李一峰的身影,震惊不已,下意识就把绳索拉了回去。 因为他们没看到团长欧阳的身影,反而见到了刚才突然消失的李一峰,下意识以为团长已经遇害了,拉回绳索只是一种本能的自我防卫。 等到欧阳坐洞里出来之后,他们这才重新新绳索放下,拉几人上去。李一峰是最后一个被拉上去的,还是在欧阳不乐意的点头首肯之后,焚天团有成员们拉得也是不情不愿。 李一峰极度不爽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以致于后面的于焚天团同行,同食,他都心生芥蒂,故意落在他们后面,这就让本来对他就已经充满各种看法的焚天团员们更加议论纷纷,时不时望 着他交头接耳。 李一峰自己成了动物员没了手掌的黑熊似的,被人指指点点,心情直降至冰点,连看到他们的身影都感到心烦。 “谁得罪你了,脸色这么难看。”司琴见李一峰一路脸色阴沉,就特意走在最后面和李一峰并行。 “那穿铠甲的大块头是什么人,你们很熟吗?”李一峰问道。 “你说欧阳?”司琴顺着李一峰的眼神看去,正是欧阳的身影,“他是卓叔叔的弟子,小的时候就住在院里了,后来他一个人出去闯荡,我就是在等你的时候碰见他的。” “还好意思说,扔下我一个自跑了,出什么事我怎么向师父交待。” “什么……我们在北门等了很久的,是你自己太迟了我们才和欧阳一起的。” “你们是猪吗,随便一个猫猫狗狗就把你们给骗了。” “欧阳我们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的人。大热天的穿这么重的铠甲,好人有限。” 司琴听李一峰竟然把好人和穿铠甲这么无厘头的事都能扯到一块去,知道他心里堵气得紧,就没和他争,见队伍已经停下开始准备晚饭,便说道,“峰少爷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吃鸟,看着都饱了。” …… “我去看下有没有鸟。”司琴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李一峰心里那气太燥了,逮谁都射一脸,谁近谁遭殃。 晚饭其简单,却又很不错,就是红鹫肉。 不得不说负责烧红鹫的那几个家伙技术很到家,烧得红鹫那是外焦里嫩,加之失去了灵力保护的红鹫肉,有韧劲之余不失松软,一嘴咬下去,油而不腻,就是再虔诚的老和尚尝了都想立即还俗。 吃着这人间极致美味,李一峰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心情不错的找来许多干草树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根隔着的小树弄弯圈了起来,形杨一个有几分私密空间的简陋帐篷,再辅上干草,还就有几分原始人的味道。 李一峰大喊一声,“小琴,过来!” 第五十六章 好想找个人来抱 司琴这时候还在和凌羽菲与欧阳回味一些琐碎的童年趣事,笑得很是开心,听见李一峰这么一喊,心里直纳闷,峰少爷是不是今天来大姨夫了,心情这么燥,平常他从来不会这么喊的。(..info好看的小说) 和两人说一声后就赶了过去,见李一峰正躺在自己的原始人帐篷里要死要活,一开口就是嗔怪,“峰少爷你做什么,我和小姐他们说得开心昵。” 李一峰做委屈的哭天抢地状,口里念念有词,“苍天呐在地啊,你太无情无义了,我的丫头整天就知道小姐小姐,完全看不见我这个正牌少爷正处在我生的十字路口,任由我一个人烦恼苦闷……” 司琴在一旁听了直皱眉头,正想说什么,却被李一峰接下来的动作硬生生将说话变成了尖叫,“啊!” 李一峰竟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抱住司琴倒头便睡,“我要困觉。” 司琴只感到自己全身从头到脚都紧紧在贴着李一峰,胸前那对小团更是被李一峰的胸膛挤得变了形,脸潮的一下红了,从双颊一直到脖子根,滚烫滚烫的。她用力推开可是此时的李一峰故作死鱼状,搂着她的双手却在暗使力,即使她用上灵力也推不开。 “峰少爷你再这样我生气啦!” 李一峰感受着胸前那对温软,身体腾的起了变化,心中一惊,不着痕迹地将司琴转过身去,双斤避开她的柔软,胸口顶着她的背,只轻轻地感受着下面的圆润。 李本就无意冒犯的,只是帐篷做好之后,突然好想找个人来抱,突然……好想……好想…… 这种难得的温暖感还未传遍李一峰全身,一声“臭流氓!”传入耳朵,然后便是一股灵力劈头盖脸打来,李一峰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他想也不想往司琴那里一挡。 火辣的巨痛从背上传来的时候,李一峰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东西,“原来哥这么有英雄救美的天分。” 他从地上一跳而起,正想破口大骂,却拉动了背上的痛处,痛得呲牙咧嘴蹲了下去。(..info) 打他的正是凌羽菲,她手里拿着一软软的树枝,一副执法者的模样站在原始人帐篷前,大声说道,“你个死流氓,就知道占琴琴便宜。” 说完作势欲打,却被司琴一把抓住,“小姐,峰少爷他没做什么。” “这还没什么,你是不是要被他吃了才会醒。”凌羽菲几乎是吼道。 司琴望了还在痛苦的呲嘴的李一峰,说道,“不会的。” 她能感觉得出,峰少爷不是想对她怎么样,只是小孩子脾气又犯了。 “哎呀!”凌羽菲生气得不知如何发泄,恨恨地猛一顿地,“我不管你啦!”转身刚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指着蹲在那的李一峰说道,“你!出来!” “做什么?”李一峰不明所以地站地来走出帐篷。 凌羽菲一个大踏走进去,立马就躺在李一峰用最软的干草辅好,然后又用随身带的床单盖了的“床”上,霸道地说道,“这地方是我的我。” 呃,李一峰是敲爆头也想不到事情这么峰回路转,愣在原地半天帮回过神来,顾不得背上的痛,一个箭步冲上去,趁凌羽菲没反应过来,猛地躺在她旁边,背过身去,死死地闭上眼睛装睡。 “你个无赖!”凌羽菲尖叫一声,双手往前一推!终究没敢太用力,李一峰纹丝不动。 “你会装,我也会!”凌羽菲玉鼻里重重在地哼了一声,堵气般转过身去,背对着李一峰,还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司琴和欧阳看着眼前迅速发生的这一切,过了很久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凌羽菲竟然和他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欧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如死猪一般难看。 司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帐篷里的两人,暗自叹了口气,回自己的小天地去了。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他一峰装着装着竟真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悠悠转醒,蒙胧中看到一个打坐修行的女生背影,正是凌羽菲。 月光之下,凌羽菲的身上竟泛时了淡淡的光芒,这光芒极淡极柔,却是极为醇和中正,如同一道薄膜附在发她身上,说不出的淡雅纯净,让人生不分半分污秽念头。 李一峰有些恍神了,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 仿佛是受了某种感应,李一峰觉得怀里的水晶有了异动。他拿出来看时,发现盘绕在水晶周围的水雾状灵气团竟如受了吸引般向凌羽菲羽飘去,在她周围转了几圈后便缓缓末了进去。 李一峰自发现水晶周围有灵气团后便试着抱着冥想修炼,可是和平时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哪曾出现现在这般光景。 “你妹!一块破石也贪念姿色,重女轻男!”李一峰心里狠狠地将水晶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个遍。 最后睡意全无,又不想干坐着看凌羽菲冥想修炼,便找了个能露出一点,又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将水晶放好,小心翼翼爬起来出去了。 既然这块烂石头对她冥想有帮助,他实在找不出理由藏着掖着。 “哥就是心太好了。”他对自己说。 这个世界没有钟,想要知道时间自己对周围环境的观察,李一峰神经大条,记性又不怎么样,来了这许久,还是没有一丁点法子从环境推算出时间来。 夜色当空,还有些微凉,李一峰紧了紧身上的薄衣裳,瞧见焚天团众人们都已经冥想入定,只有司琴一个人坐在那好像有些失神的样子。 李一峰悄悄摸过去,低低地“喂”了声。 “无聊。”司琴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 “三更半夜你坐这样扮女鬼岂不是更无聊?”李一峰顺势挨着司琴坐下,因为怕吵着别人,他刻意压低声音,沙沙的,被夜风一吹,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峰少爷你的玩笑越来越烂了。”司琴认真地低说道。 “烂有什么要紧,你喜欢听就行了。”李一峰呵呵说着。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听。” “呃……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给我点台阶下吗?” “我说的是事实啊。”司琴学着李一峰说话的口吻,刻意将后面的音节拉得老长,最后倒是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李一峰觉着这时才是真的司琴,无拘束,清澈而自然,白天里那个张口闭口的小丫鬟,他不喜欢。 “两个鸟蛋有什么好看的?”司琴面前摆着两个红鹫蛋,略小那个应该是普通红鹫的,看上去光滑而细腻,另一个便是李一峰在洞里看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个看上去就要爆裂开来的红鹫蛋,在月光下竟然显示出一种银白色的花纹,煞是好看。 “难不成你看着看着母爱泛滥,不用它们孵出小司琴啊。”李一峰打趣道。 “我看是你父爱泛滥才对吧。”忽然觉得这话和李一峰前面说的加起来有些露骨,脸上一羞热,好在借着夜月才没被李一峰看去。 “那你三更半夜的坐这装什么女鬼。” “我在想接下来怎么办呢,”司琴幽幽地说,“欧阳叫我们和他一齐,说那样子就不会很危险。” 李一峰原以为听了这个,自己会恼,会怒会大骂欧阳无耻,最后最发现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好像会听是听着一件不关自己的事,只是哦了一声,淡淡地问道,“你们的决定呢?” “小姐是不想和他一齐的……” “你呢?”李一峰打断她的话问道。 “我?”司琴有些讷讷了,“可能也不想吧,虽然这么久不见了,但总觉得有些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就得了呗。”李一峰说道,“那还要想到不睡觉。” “但是……” “没有但是了,你们不想,他一个大男人还能逼你不成?”说到这,忽然他话题一转,说道,“说真的,你刚才没有有生我气?我说认真的。” 司琴在李一峰胸口猛猛砸了一拳,她砸得很重,仿佛要将心里所有的不愉快通通发泄出来,“现在不生气了。” 李一峰故作夸张的捂着闷闷的胸口,惨惨地道,“不生气我也要买束花送给你。” “什么花?” “菊共。” “你去死。” 两人说着,对望了一眼,笑了,笑得那么灿烂,连月亮都羞愧地躲进了云里。在这一刻,白天所有的劳累,所有的不开心,全部烟消云散。 “对了小琴琴……” “峰少爷你的称呼还真多变……” “别打岔!” …… “打那红鹫时,那波浪……我看到它愣神了,是不是你们做的!” “你看到啦?!” “那是自然,你少爷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满腹经伦经天纬地天赋异秉冰雪聪明……”说到最后竟无词可说了。 “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你帮忙想几词呗。” “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了,我都想好词儿了。” “想啊,我一直在听着呢,是你磨叽不说,我就纳了闷了,怎么等关天没答案。” “是你一直在扯啊扯,我哪里有机会说。” “我比窦娥还冤啊,我一直沉默寡言,哪说过什么话。” “少来了,你个找舌公。” “你看你看,又在磨叽了。” “好啦好啦,是我磨叽啦。听好了,那是因为,哎你有没有在听啊!” “肚子饿了找点东西再说,你饿不饿?” …… “啊……!我要疯啦!峰少爷你个变态!” 第五十七章 灵魂力量 清晨时分,晨光熹微,高树叶儿轻空,空气清新无尘,被吵醒的李一峰睁着惺忪睡眼,不情不愿地看着一起来就在忙碌的众人,心里除了不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世界的人不知是素质好,还是时间太多了还事找事找,第每到一个地方,离开前都要彻彻底底地清扫一遍,不单止是所有的垃圾,就连被坐塌伏地的野草也恨不得扶起捋顺了。 作为一个惜时如金的大天朝人,李一峰虽然也染上了他们的习惯,但还多时候还是很马虎的,他宁愿把时间投入到无限的睡眠当中去,也不愿早早就被叫起来劳动。 劳动虽然光荣,可是――累啊。 他近来是越来越懒惰了,这几天晚上都是睡觉而不是冥想打坐,好像觉得坐为一个人,不睡上几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今天是他第一次感觉,原来秉烛夜谈可以这么累,很累,非常累,比和美女啪啪还累。 和美女啪很累吗? 可许吧。 昨晚他和司琴聊了一晚,呃,应该是他捉着司琴问整整了一个晚上。如果是在地球当惯夜猫子的他,一夜不睡觉就跟眨一眨眼睛似的,毫不费力。但自从成了罗尹徒弟后,他晚上都是冥想打坐,每次完了都是精神抖擞,根本不知道熬夜为何物。 这一次,他才刚躺下就被叫了起来,两边眼皮如同被吊了大沙袋,四肢五骸则被灌了铅,全身上下没一处不重,没一处不难受的。 昨晚,司琴告诉他,她们就是用灵魂力量打败了泣血红鹫的。 灵魂力量虽然有千万般不同,但还是有共同之处的,人类将其归纳为两大类――干涉类和物理类。 干涉类就是在灵魂力量的范围内,以其能力的类型产生各种影响,比如再生,游戏,异化,再生,等等。一般来说,这些影响的效果是因灵力差异的。比如,一个灵力达到紫色的灵力师的灵魂力量范围内,蓝色灵力师是百分之一千是受到其的影响的,而一个蓝色灵力师的灵魂力量是难以对一个紫色灵力师产生较大影响的。 当然,凡事无绝对。 也有一些灵魂的力量是有着绝对的控制力的,可以完全无视灵力的差距。 物理类就相比容易理解了,就是当灵魂力量产生作用后,产生物理影响,比如速度,力量等等。在这一类下,又分为强化系和能量系。 李一峰问她与凌羽菲的灵魂有什么能力,司琴讳莫如深,只说待以后他自然便会知道。李一峰只当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于是不再追问。 搞清楚了之后,他想知道自己的灵魂力量是什么样的,但是折腾了半夜,连灵魂力量都没感应到,更没说弄清楚是什么类型了,最后他得出结论,灵魂力量是属于他李一峰的的,而不是使用的这具身体的,因为他在张炎学院觉醒失败了,所以自然没有灵魂力量。 想到这,李一峰的心便有些沉了,没有了灵魂力量这张王牌,严重影响他的生存机率啊。 “峰少爷,想什么呢?走啦!”司琴勤奋,被李一峰烦了之后便冥想打坐,精神恢复得不错,一早起来就神采奕奕,毫无精神萎靡之感。 李一峰去了神游还没回去,被司琴一叫还懵懂不知所言,“走?走去哪啊?” “回天川啊,小姐走他们都已经走远,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李一峰看了一下,凌羽菲已经离他这里有一大段距离了。便狠揉了一下眼睛起身拉上司琴跟了上去,“哦,那走吧。” 走了一会儿之后,李一峰的精神才算恢复了,这才猛然发觉焚天团他们也在一起走,问道,“他们也一起吗?” 司琴点头说道,“嗯,欧阳他们团也在天川接了任务,便一起回去了。” “死赖!”李一峰小声嘀咕道。 百来号人带着数个重伤兵员一具尸体,赶跑速度可想而知,只比赛跑的乌龟快那么一点点,出了大道之后,商量决定派几个人回去找车,剩下的人就在原地等候,以免走散。 李一峰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欧阳会带他带个焚天团强行屠戮红鹫巢,好像他们也没拿多少战利品,只在刚刚杀了泣血红鹫那时候下谷里找了一会,难道就因为想讨好凌羽菲? 但是焚天团众人看他的眼光一直怪怪的,也不大乐意和他亲近,李一峰热脸贴了一次冷屁股之后就彻底断了和焚天团套近乎的念想,远远地坐开冥想修炼。 焚天的派去的人办事能力还是相当惊人遥,李一峰他们等了不多久车子就来了,欧阳说有事要到泓海城,便给李一峰三人安排了一辆,让他们自行回天川。 李一峰终于能离了欧阳,心里一下子舒坦了,跟欧阳呆在一起压力太大了,先不说他身上无时无刻散发出的凌人气势,单是担心他将自己的丑事说破就有够他烦了。 “峰少爷,你就这么怕欧阳吗?”司琴取笑他道。 “少了一下不是朋友的人就等于少了一个潜在敌人。”李一峰心不在焉的说道。 凌羽菲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车夫的技术还不错,一路上没怎么颠簸,赶在傍晚吃饭前就到了天川城,凌羽菲说交了任务再去吃饭。 灵魂殿的委托任务流程是这样的,委托人先去灵魂殿发布任务,灵魂殿根据其任务的难度划分难度等级,然后会向委托人给出一个酬金最低价和一个建议价,委托人根据自己的情况交付委托金之后,灵魂殿会给其一个识别物,证明他已经付过钱了。当游侠自认为完成任务后,直接去委托人,委托人验收后,游侠就可以到灵魂销任务,领取应得酬金。 如果游侠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任务,委托人又不肯接受,就可以到灵魂申请裁决,灵魂殿便会根据很委托人留下的任务信息作出判断,如果认为游侠已经达到了任务要求,通知委托人进行协商,但是不管协商结果如何,游侠都可以取得自己应得的酬金和灵魂殿信用值;相反的,如果灵魂一旦认为游侠在无理取闹,便会剥夺游侠进行此任务的资格,降低此游侠在灵魂殿的信用值,甚至可能倒扣游侠下一次任务酬金。 任务完成了便是完成了,失败便是失败,不存在折中情况。所以游侠们一般情况下都会超额完成任务才会面见委托人,因为一旦进入灵魂的裁决流程,将是一个漫长的日子,不这段时间里游侠虽然仍可以接任务拿酬金,但是他产信用值将被冻结,完成多少任务都不记录在案的,酬金比例也被削减。游侠们不愿冒这个险。 菲菲琴琴这一次的任务是寻找一个魔兽蛋,因为凌羽菲决定将那个有裂痕的红鹫蛋自己收着,所以这一次任务里他们只有一个红鹫蛋,李一峰有点担心委托人会不收货。 因为魔兽横行,不少富人们都有圈养魔兽的爱好,以满足自己的控制欲。但是成年魔兽是不可能被训化的,它们一旦被关起来,就会绝食或者自杀,就算是刚出生的小魔兽,如果它是在野外出生的,也不可能训化。 只有是魔兽还在蛋里的时候就被人类捡回,然后被用特殊方法孵化的魔兽才有可能训化,而且这样出生的魔兽因为失去其本身的野性,是无法用于真正的战斗当中的。这种魔兽产出来的蛋也没有孵化的可能了。 这次任务的委托人是一个户程姓的人家。 看那深漆大门,虽然不及罗家那般有威势,怕也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他们去到的时候刚好程家年轻的二管家外出,此人一见到凌羽菲,立即走过来舔着脸笑道,“罗小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天川的上层社会经常有联谊会什么的,凌羽菲被她两位兄长拉着去过几个,说是结识贵家公子,凌快菲在那几次的联谊会里见过这次程家二管家,觉得他尽是恶意奉承之色,不大喜欢这人。她冷冷地说道,“我们是游侠,来交任务的,你们谁在灵魂殿发的任务?” “灵魂殿?”二管家眼睛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他也不知道这样,便告了声歉,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老爷未曾吩咐过,我叫你帮你通知小姐看看,可能是她发布的吧。” “这样也好。”凌羽菲冷冷地说道。 二管家向守门的下人小声吩咐几句,那人便跑了进去,二管家回来跟三人说道,“我已经叫人通知小姐,各位先进去喝口茶稍作歇息,小姐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了,小的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你去忙你的。” 三人在程家下的带领下进到程家大厅等待,李一峰边走边观察,他虽然不懂艺术,但觉得这程家虽然不及罗家大院(其实是个小皇宫),但自有一番风味,有一种别致的美感是亭台轩榭的布局,假山池沼的配合,花草树木的映衬,近景远景的层次,种种的种种都蔚为讲究,想来当时的主人家在设计这家大院的时候花了不少的心思,应该也是一位儒雅之人。 李一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轻呷了一口茶香苟,低声问身边的司琴,“你说你家老爷哪来那么多钱建一幢小皇宫?” 第五十八章 失失失……策了! 凌羽菲一听,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一峰,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丫什么意思!想诬陷我老爸什么,没大没小! 司琴说道,“峰少爷,老老爷以前是经商的,老老爷走后老爷就继承了他的生意,我们罗家现在还有很多大买卖的。(..info好看的小说)” 哦……!李一峰恍然大悟。 原来是富二代。还是个比吕不韦牛叉得多的富二代,怪不得了。 李一峰向凌羽菲露出个带着歉意的笑容,凌羽菲打鼻子里咬牙切齿地切了一声,别过脸去根本不理会他的歉意,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李一峰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些挂不住,端着茶杯四围走动,装作欣赏厅里字画的样子。 “你就不能好好坐着吗,转得我眼睛都花了。”凌羽菲喂了他一句。 李一峰讷然坐了回去,心里直叹气道,“唉,看来哥是被这小妮子给克住了。” 不一会儿,一把甜甜的女声传了过来,“你们到啦,拿到什么蛋了,快拿来我看看。” 接着一道丽影从里堂一路小跑出来,后面还隐隐听着有丫鬟在小声地叫,“小姐你慢点,小心。” 是一个穿着红色襦群的十五六岁的少女,梳着这里的少女常见的小髻,紫色的丝线将一束小发细细地绑好悬在耳侧,白皙的手腕上悬满了漂亮的镯子,一切的装扮都是那样奢华精致,却让人感觉不出半点多余和累赘,仿佛她本来就应该穿成这样。 好一个美丽清纯的富家少女。 那一刻,李一峰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小,根本无法睁着将她的美尽收眼底。他迷茫了,曾经被清朝的格格贵妃们的玉照狠狠地虐待了眼睛的他,总以为什么公主啊小姐啊全然都是猪婆牛腩,富而美的的女孩们就仿佛月亮上的嫦娥姐姐,根本没出现过。 可是到了这里之后,无论是凌羽菲,司琴,丁岚,抑或是眼前这程小姐,对了,还有在天川医院抛弃了他的女的,叫什么来着……无一不是美人坯子里的美人,要是让天朝发前那些皇帝老子们见着,别说戏诸侯砍干爹,就是砍诸侯杀亲爹估计他们眉头皱都不会皱一下。 美女就这么不值钱么,排着队来让哥邂逅,老天爷你是想让哥有得看没得动,全身血管爆炸而死么,你丫太狠了! 李一峰脑子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他还没骂完死老天的祖宗十八代,程小姐就已经尖叫着上去拉了凌羽菲的手,“凌姐姐,难道是你给我带蛋蛋来的吗?” 蛋蛋…… 轰!一个响雷无情地劈在李一峰头上,雷得他里焦外嫩,外焦里嫩。 居然是个nc少女…… 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李一峰只能默默地这样安慰自己。 凌羽菲一见了这女孩,脸上立马起了几朵愁云,这女孩她在联谊会见过,当时就举了白旗投降,一点撤都没有。如果早知道她就是委托人,说什么也不接这任务了。 凌羽菲勉强扯起淡淡的笑容,“程茵妹妹,好久不见了。” “凌姐姐居然能当游侠,茵真的好羡慕,不像茵茵,只能呆在家里哪都不能去了,无聊死了。” 程茵的声音很嗲,是李一峰最受不了的娃娃音,听得他鸡皮疙瘩直冒,一个劲后司琴背后挪。 “小琴,我发现你才是世上最好的女孩子啊。”李一峰小声地感叹道。 “峰少爷你又说糊话了。”说着见凌羽菲向她示意,忙将装着红鹫蛋的锦盒递过去。 凌羽菲将锦盒递给程茵,“程妹妹,这是你要的魔兽蛋,你看看中意吗?” “嗯!”程茵夸张地点了点头,打开锦盒一看,又是一个夸张的尖叫,声音尖而细,毁坏力堪比泣血红鹫的音爆,“这个就是魔兽蛋了吗,好漂亮啊,茵茵好喜欢,谢谢程姐姐。” 李一峰听了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凌羽菲露出个圣母玛丽亚的笑容,说道,“喜欢就好,之前还怕你不喜欢呢。” “蛋蛋这么好看,茵茵当然喜欢了。”程茵忽然想起什么,对刚才跟在她身后叫小心的丫鬟说道,“小果,去把那东西拿来。” 叫小果的丫鬟愣愣了,很快便明白她家小姐指的是什么,应了声,撒丫子跑进后堂去了。 “又是一急姓子……”李一峰叹道。 “凌姐姐,这是什么魔兽的蛋蛋啊?好不好看的?” “嗯,这个是红鹫的,挺好看的。”凌羽菲有些就会地说道,她实在不懂怎么和这个莺鸟般的程家小姐相处,感觉和她对说话头都大了。 “程姐姐,不如这样,反正有空,呆会我们就去兽兽店好不好?”程茵眉飞色舞地说道,“茵茵真的好想快点看到蛋蛋里孵出小魔兽的样子呢。” 兽兽…… 李一峰突然想起某个女人舔着某根东西时的情景…… “哈?”凌羽菲没想到程茵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忙用眼神向司琴求助,却被李一峰抢先一步说道,“好啊,刚好我们也想去看看。” 凌羽菲和司琴狠狠地瞪了眼一眼,恨不得将他看穿出十几个血窟窿,李一峰则回给她们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把她们气得几乎忍不住冲过去把他活活掐死。 程血听见突然有把男人的声音,猛的转过身来一看,不可思议地捂捂着小嘴,看看李一峰,又看看凌羽菲,“你……你们……” 如果说女人是单细胞生物,nc女人则连细胞都没有,李一峰很快便猜到这女人想的什么。不过,他并不急着解释,而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凌羽菲,看她是怎么表情。 凌羽菲脸色腾一下子铁青了,司琴见状忙解释说道,“程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是我们们老爷的徒弟。” “原来这样,我还以……”程茵恍然大悟,还是说什么,看见凌羽菲想吃人的表情,吓得像只小鹌鹑似的,再不敢说半句。 一会之后,小果拿着灵魂殿的委托人识别物出来,原来是三块晶石状的东西。凌羽菲收了之后,程茵便催着快去“兽兽店”,凌羽菲本被误会和李一峰有染,触动了她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本不乐意去了,司琴小声劝了几句之后,还是跟着大部队一起热热闹闹地前了。 兽兽店其实叫做宠兽店,就是专门提供魔兽蛋孵化服务的地方,这里虽然也有魔兽蛋出售,但是多数是蓝色初阶,因为多赚了一手,价格普便很高,越高等级的差价越离谱,而且因为高级点的数量少,想要饲养魔兽的一般都是直接去灵魂殿委托。当然,也有宠兽店向好灵魂殿委托进货的。 他们来到天川最大的宠兽店――墨菲灵兽。 罗家是天川最大的势力,程家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富之家,即使是未和他们做过生意的店家对两家人的资料也能倒背如流,所以当凌羽菲和程茵踏入墨菲灵兽的一刹那,店铺掌柜的就堆着满脸的油笑将他们迎进了贵宾厅,李一峰跟在最后面,虽然店家未冷落达,但总觉得他们的热情燃不到他这里,有种被冷落忽略的感觉。在地球的话他肯定一点问题没有,现在看着伙伴被热情款待,自己被假竟重视实质选择性无视,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过,他现在是生不出将来将这老头扬骨挫灰的念头的,像他这种懒人,灵魂殿还有一个女的在眼巴巴地等着他去虐待,也有一群东西在伸着脖子在等他去砍,去报仇,现在又加任何,他以后的日子可就太累了。 不滑算。 杀什么的之后污了自己的刀,让他舔鞋底就算了。 李一峰心里作着美滋滋的白日梦。 程茵这时候倒不急了,摆着大小姐的架子任由小果和掌柜的讨价还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个小果也是厉害,拿着价目表硬是 将价格砍到了七五折,让买东西只能当水鱼的李一峰无比汗颜。 价格谈好后,小果这才将锦盒郑重其事地放到台子上。 那个头发花白的首席鉴定师,拿着凸透镜在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此情形也是精神一凛,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捋了捋身上的衣物。他一生鉴蛋无数,知道,一般戛有钱有抛的人家,蛋的等级各品质越是惊人,这下锦盒里将着佬样的蛋蛋,竟能让天川最有钱有势的两家大小姐一同前来? 当鉴定师枯木朽枝般的老手慢慢打开锦盒盖子的时候,众人分明感觉到他的身躯猛地震了震,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他的手也变得颤颤微微起来,他的头也越伸越近,透过凸透睛看他的眼睛时,竟瞪得跟混浊的玻璃珠子似的,一个不留神就要给掉下来。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掌柜的见这情况,俯身问是什么情况,鉴定师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后,掌柜的竟也是同样的反应,甚至更夸张。掌柜的也顾不得礼貌,急急脚跑出了贵宾厅。 菲菲琴琴三人就纳了闷了,不就一个红鹫蛋么,至于这么夸张吗…… 片刻后,掌柜的回来了,手上多了个大箱子。 鉴定师轻轻将卓上的红鹫蛋放进箱子里,那小心程度就跟手上拿的是原子弹似的,轻轻的……轻轻的……轻轻的…… 众人也忍不住起身探头观看,只见蛋一放进入,箱子的四周就生出了许多扫描线,在红鹫蛋上下扫了了起来,一众人等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鉴定师仿佛忍了千年的洪水终于决堤,带着悲壮与惨烈―― “轰!”一声爆发: “狻猊巨兽!“ 噗!!!! 口水喷鉴定师一脸。 第五十九章 老头很牛 狻猊。相传在荒古时期创世神从空间带来的十只魔兽之一,是守护人的守护神兽之一,后来因为其生性过多暴厉凶残,将其踢出守护神兽之列,并封印了其大部分力量。在创世神和守护神双双离开这个世界的旪,只狻猊通过繁衍后代,将种族延续了下来。 有说法狻猊被创世神所封印的力还在在它生出来的蛋里,当狻猊孵况化的蛋里,在小狻猊出世的一刹那,力量就会被小狻猊吸收,但是这股力量要遇着上某此机遇,才会将其完全吸引,恢复当年的恐怖实力。 不过那只是传说中的的狻猊,没有人知道真假,因为见过守护十兽的人早死绝了,也没有留下文字或者图片资料,一些都是口口相传的,真信早已经消散在空气中当。 到你真实存在的狻猊的实力在紫色中阶到高阶之间,形好狮,迅如风,猛如火,是最出名的顶级魔兽掠食者之一。而且牠与其他魔兽不同,牠的蛋孵化出的魔兽是具有真正战斗力的,养得好的话,其战斗力能达到黄色高阶甚至紫色初阶! 但因其极度凶猛加之数量稀少,近数十年或者百年已经没有人见过这种魔兽,更别说找到牠的蛋了,所以有市无价,李一峰在墨菲的宣传图册中看到,中央城有户权贵人家出价9000万通宝求购。(..info无弹窗广告) 李一峰,凌羽菲和司琴三人全身的血液瞬间消失了,再无半点血色,如遭万雷轰顶般,由白变黑,四黑变灰,全然没有了半点活人的气息。 你可以想念一下,某期彩票开出20亿的超巨额奖金,获奖者就是你,但是你不知道自己中奖了,以一纸合同以2000元的价格将彩票卖给别人之后,你突然知道,原来那彩票值29亿…… 可以不被活活气死已经是件了不得的事情了。 灵魂殿最强硬的规定便是,一旦游侠从委托人手中接过委托任务凭证,即视为委托结束,此时,是绝对绝对地禁止游侠索取已经交付给委托人的任务所得,;同样的,如果委托人在游侠完成委托后杀游侠灭团,视为与整个灵魂殿为敌,无论哪一样,一经发现,下场只有一个——杀无赦。 以前就有个颇具年轻的红色灵力晚上,因垂涎任务成品,又舍不得放弃酬金,杀了他的委托人,最后只能悲哀地自杀身亡。 如果他们夺了狻猊蛋,一旦被发现,下场只能是程茵和自己都死掉了,狻猊蛋被灵魂坐收渔利拿走,一个不小心,可能连连程两家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李一峰最先反应过来,身形一闪攻向墨菲灵兽的掌柜的,掌柜似乎早料李一峰会有此一着,速度向旁闪开想要向大门逃去,但他还是慢了,李一峰一个灵罗散手使出,瞬间捏碎了他的右擘,掌柜的吃痛闷哼出声,想要挣脱,但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已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顿时不敢再动弹半分。 凌羽菲见状也已反应过来,迅速将鉴定师控制住。 程茵哪里知道发现了什么事,如木鸡愣在了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罗……罗小姐,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掌柜忍着骨碎之痛颤声说道。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做的。”李一峰冷冷地说道。但是一说完,他就开始责怪自己妇人之仁人,他应该第一时间就杀了这个八面玲珑的家伙,只有这样他才不可能耍花样,不可能将狻猊重现之事说出去。 掌柜果然是久经江湖之人,瞬间就明白了现场的情形,淡淡笑道,“你们还是太冲动了,我刚才出去之时,你觉得我可能两手空空吗?” 李一峰也笑了,他恶心掌柜这种有恃无恐,自认为世事尽在掌握的表情,“但是我的两手也不是空的!” 把心一横! 唐刀一拉! 没有意料的鲜血,没有入肉声,长刀如针刺石头,竟割不进脖子半分! 李一峰没有发愣,几乎是同时地,白芒大盛,李一峰双臂陡然用力摁住唐刀,斜里往上一提!就要自下而上斩去掌柜半边头颅。 但,他慢了。 掌柜双手泛起金光,那双枯木老手肌肉瞬间暴长几分,早已抓住李一峰的唐刀,用力往处一扯! 李一峰整个人被扯得在掌柜面前飞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一峰在空中一个灵蛇手直插掌柜浊目。 掌柜不料李一峰这种时候还能攻击自己要害,吃惊之下侧头往旁里闪过,耽误了其后续攻击。此时还在半空中的李一峰,借落地之势将唐刀一掣,想将掌柜的手掌整个切断。 不料掌柜的手竟如丝般柔软如钢铁般强硬,竟是一点也切不进去,反倒被掌柜捉住机会一拧! 唐刀竟把持不住脱手而出!李一峰想不到这掌柜竟然有如此手段,再想使出罗烟步近身攻击时,掌柜已经提前撤出丈远。 唐刀已落入他手中。 “掌柜的果然好手段,佩服,佩服。”李一几楼淡淡地笑道。 掌柜的浊目紧紧地盯着李一峰,眉头皱得越发深了。 进来的众人里,他最不看起眼的就是这个稚气的貌美少年,蓝色初级的的实力,他抬手间便能解决。但是这个时候,他反而看不出他的深浅了,在瞬间的攻防中,这少年无论是力度还是角度都拿捏得非常准确,完全不该是这年龄的人能有的水平。更可怕的是,少年攻击的瞬间,他的灵力暴长到蓝色高级,在攻击完成的瞬间再跌回初级,如此精妙的控制法门,他自问是做不到的。 莫非他已经有红级水平?掌柜震惊不已,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绝不可能!千万年来,根本不曾听来有人能以二十不到之龄到达红级,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 掌柜右手已断,他用左手将从李一峰处夺来的唐刀轻轻一抛,抓住刀柄后拿到眼前细细地看了一眼,“好刀,罗家果然势大财粗,卧虎藏龙。” 李一峰看到到掌柜有脸色在很短的时间内变了数变,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往细处想,他反而掌柜这刀剑不入的能力是否就是司琴那天提到的灵魂力量中的物理类强化形。 刚想开口询问证实,却听得司琴尖,“小心!” 第六十章 幻觉 李一峰心中惊骇,扭头看时,竟发现数道冷冷寒箭矢冷不丁射向尚未回过神来的程茵主仆二人,眼看就香嫩的肌肤就要被射得皮开肉绽,香消玉陨。司琴掣出腰间软剑,唰唰几个漂亮之至的剑光护住二人身周。 咣咣咣,几声金属敲击声响起,被改变了方向的箭矢在房间里乱窜,或末入沙发,或射穿桌子,或扎入地面,或刮花了墙壁,其力道之强,令人瞠目结舌。 掌柜看了一眼那些未能完成任务的箭矢,平静地说道,“想不到现在居然涌现了这么多年轻有能力的灵力师,看来老夫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刚才对程茵二人的暗算虽然失败,但给了李一峰一个心眼,这房间里一定藏了其他人在,要小心突然的暗算。李一峰暗地里将神识渡向房间阴暗的可能藏人的地方,口里说道,“时代变了,你们老是,这是是我们年轻的世界。” 李一峰说得很认真自然,好像只是将事实说出来那般,不带着分毫雕琢之感。那一刹那,掌柜的的竟好像有些失神,他低头望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叹气道,“看来我们是真老了……” 下一秒,他身上的金光突然大盛,仿佛佛教里那些佛教菩萨似的,一片金光闪闪,璀璨而夺目。他干瘪坍塌的肌肤如同饱吸了露水的绵纶,瞬间变得饱满而有光泽,似是一下子回到了年轻之时,浑身充满了力量爆发的味道。 他大吼一声,“但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的!你们还是太连清了!” 挥刀砍来! 唐刀此时笼罩在一片火光之中,所携的,炽烈高温直接扭曲了周围半尺内的空气,在刀后拖出一道热浪火影,所砍方向正是已经手无寸铁的李一峰! 李一峰也就在唐刀中注入灵力造出焰火来,但是无法法做到像掌柜这般骇人,单是感受到刀上的炎炎高温就让人不自觉生出逃跑的念头。 刀的速度极快,封住了李一峰所能闪避的所有方位,李一峰只得使出罗烟步向后闪开。但是退后的速度如何能及上进逼的速度,郴一峰一个不留神,刀已经砍到腹部,李一峰大骇之下,屁股往后一撅,肚子回里一收,堪堪让过这剖腹般的刀割之击。 然而刀上所含高温竟似将空气也燃着了一般,李一峰小腹上的水分被瞬间蒸干,接着便是一股皮肤烧焦的恶臭弥散在空气中,呛鼻得很。 李一峰一个后撒步跳开,轻轻触了触受伤的小腹,那种被水蒸气灼伤的刺痛瞬息之间传遍四肢,痛得他直咬牙。 李一峰这种懦者的小动作看得掌柜眉头一皱,提刀再度砍来,这一次竟比上次再快了几分,李一峰根本没有过以赤手空拳对阵致命武器的经验,根本不知道如何防御,只能凭借罗烟步与之周旋。 掌柜的不止实力强横,对敌经验更比李一峰丰富百倍,数度攻势之后便将李一峰逼入绝境,长刀瞬间就要把扎入李一峰心脏。 突然,掌柜愣了一下,长刀停住了!就像上次山洞里那无眼怪物一般,李一峰也忘记了惊讶,一个罗烟步闪开,并顺势握住长刀柄将其夺回。 掌柜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眼睛里闪才一丝疑惑,不过瞬间便明白了过来,他转过头赞赏地看着司琴,“小小年纪便已经掌握灵魂力量,难得。看来老朽真是小看你们了。” 这时候李一峰已经退至凌羽菲身旁,李低低说了声,“这老头很强,你小心他的偷袭。” 说完欲再度投手战斗,没想到司琴却一手爬住了他的肩膀,说道,“让我来。” 轻轻的三个字“让我来”,仿佛一棒子狠狠地戳中了李一峰心头,他转过身,却看到了司琴一脸的坚毅踏前一步,慢慢走向墨菲灵兽的掌柜。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有小琴琴,坚定,勇敢,那双清澈无尘的黑眸里,李一看到的深深都是自信和决然。 如果说掌柜的是一座喷发的火山,滔天焰火吞噬着他眼前的一切,那小琴便是一潭平静的湖水,偶尔泛起的涟漪在房间里荡漾开来,轻轻地抚平着大家心头的无名波动。 掌柜的眼睛变得深邃起来,这两个年轻人带来的震撼远超他的想像,那位少年虽然在与这己的交手中落了下风,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让人猜不透的悠然散慢,仍让他深为忌惮;眼前的女孩实力明显比自己弱很多,却透着一股自信,她凭的是什么。 掌柜又看了一眼按制着鉴定师没有出手的凌羽菲,眼神逐渐变得阴冷,他将外衣扯了,往旁里一挥,断衫绕着他的腰转了一圈,将断手和身体缠在了一起。 接着,他动了,浑如饥饿的雄师扑向自己的猎物,他的手是极快的,带起熊熊之火向着司琴砸去,但是司琴比他更快,瞬间身影一闪,竟在瞬间就绕到了掌柜身后,如鬼魅附骨,软剑斜时一拉! 刀剑划过石的声音响起,掌柜的身体竟自燃烧了起来来,软剑不仅没能划破掌柜皮肉,竟然被掌柜身上散发的高温火焰给熔掉了。 掌柜暴喝一声,身体居然违反常理兀自旋转180度,刚才尚未砸下的大拳这时候落在了司琴脸上!司琴还没来得及惨叫,面门已经被砸中,鲜血尚未喷洒到空气当中便被高温瞬间蒸发,皮肤和毛发被烤焦的恶臭开始空气中弥漫。 “小琴!”李一峰大喊。 就在电话光火石的下一刻,突然一道青影掠过掌柜手腕, 只看见仿佛熔化了的钢水似的鲜血一飙,掌柜竟是将自己的手也砸了出去,在空中画了道凄然的血线,惨然掉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沷了一地血水,画面看上去异常血腥! 屋子里一片死寂。 李一峰不可置信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这……这……是怎么回事! 掌柜和鉴定师倒在了满地的血泊之中,掌柜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他的脚边,眼睛死死地睁着,浑浊的目珠子凸凸地表示着他产不安;掌柜的断手如腐朽了的尸体似的掉在血水中,在房间的角落里,也多出了五具装着黑衣的尸体。 而司琴,那个被掌柜一拳将脸面砸成颜料染缸的却毫发无损地站在原来,仿佛他从不不曾动过似的。 李一峰用力眨了眨眼睛,死命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难……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峰少爷,你没事吧?”司琴的轻声呼唤将他从震惊和恍惚中拉了回来,“啊?什么?事?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凌羽菲面露鄙夷之色小声了说了句“真没用!”越过鉴定师的尸体,玉指轻扣在惊魂未定的程茵的脖子上,淡淡地说道, “程妹妹,你想选什么?” 第六十一章 节漫长的感官 程茵终于回过神来,眨了眨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看了看凌羽菲,又看了看司琴,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头,露出粉雕玉琢般的颈脖。(..info) 凌羽菲有些愣了,她没想到大小姐脾气的程茵居然会是这般做法,甚至都没有一点惊慌失措之色,她的手紧了紧,终于没有没有捏下去,“你为何这般坚持?”凌羽菲问道。 程茵见凌羽菲迟迟不动手,便睁开了眼睛,她的声音还是那般尖细,平静地说道,“凌姐姐,蛋蛋是我的便是我的,除非你让我像他们那样,”她看了眼地上还滴着红水的尸体,眼睛闪过一丝恶心之感,但很快便隐藏了过去,她说道,“如果凌姐姐那样做了,茵茵不会怪你的,如果换了茵茵……可能也会那样吧。” 李一峰听了差点跌个四脚朝天,这些有钱人们,都拿人命不是命么,随便想杀了便杀,凌羽菲刚砍了人家的头,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咦,砍头? 李一峰四下张望了起来,又将凌羽菲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看了几遍,她的剑呢?记得她平时是拿着一把很素雅的长剑的呀,哪去了? 这边李一峰很奇怪地找凌羽菲的武器,那边凌羽菲说道,“你知道的,以你们程家的实力无法保住它,只会给你们带去灭顶之灾,到时候你爸妈和整个程家的人都会因为你而遭到歹人毒手,如此结果你都要坚持吗?” 凌羽菲让程茵脸上有了动摇之色,但程茵还在坚持,“凌羽菲不由暗自奇怪,是什么让这小妮子如此紧接的,难道家人的性命她全都不在乎的吗,如果真是那样,自己杀了她也就没什么不可了。(..info无弹窗广告)” 凌羽菲动了杀了,却听得程茵说道,“凌姐姐,你说的那些茵茵都怕,但那是以后的事,我不知道,所以我愿意赌一把。” “赌什么?”凌羽菲的话音有些冷,如果程茵不能说出来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她的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捏下去,让这好看的程茵大小姐香消玉陨。 “赌你们都是善良的人。”程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奇怪的是,在这种时候笑应该是很不恰当的事,但是这笑容却有如孩童般纯洁浪漫,没有半分突兀之感。 凌羽菲捏下几分的手指停住了,淡淡地说道,“你觉得这帽子戴下来我便会不杀你了吗?” “我知道凌姐姐你不会的,不然茵茵已经不能再这样说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一峰听两人的对话,越听越觉得不妥,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就发展成女儿子家的相互倾诉了,他走过去一把拉开凌羽菲扣在程茵脖子上,但已经完全卸了力道的手,居高临下盯着程茵,“你看我像善良的人吗?” 刚开始的时候李一峰的眼神还算正常,到了后面就变成了怪蜀黍准备下流小萝莉时的猥琐了,看得程茵心里直起毛,不由自主地往身后退了退。 善良是吧,嗯,哥确实很善良。猥琐地舔了舔唇瓣,双手狠狠地往程茵胸脯的完美抓去。 看就偷香计划就要成功,李一峰心中那个乐,嘿嘿,哥虽然不饱览幽深的穴与洞之美,感受一下上面的软绵绵还是不错的。 突然,他的手在那对小浑圆前的一寸处硬生生停住了!他下意识地化抓为捏,却捏了个空,腰间一阵巨痛传来,整个人如同漫画里常有的情节那样飞了开去,“嘣!”一声狠狠地撞在墙上。 猜中了开头,结局就…… 李一峰撞了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想学着漫画里似的,特萧 潇洒地原地满状态复活,然后夸张地向她吼道“你干什么!” 不过……现实是很残酷的,当他胸口碰着墙壁的一瞬间,觉得一股震荡之力从前胸“哗啦啦”地震到后背,再从后背“淅淅沥沥”地荡回胸前,然后又震过去,又荡回来,五脏六腑感觉就像被人掏了出去放在了筛子上,“哗哗哗”一摇乱摇,血啊什么的全渗了出来。 然后他的头跟小鸡啄米“轰”一声砸在墙上,一股震荡波从前额经过双颊,经过后脑勺和颈根,荡啊荡,荡啊荡,一直荡到脊椎,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直将他的眼睛和所有的脑部神经虐成了浆糊似的模糊不清。 再然后,漫画里的画面又出现了,他就像那些领了便当的配角们被贯胸而死的时候一样,无力地从墙上滑了下来,软软的,软软的滑了下来。 什么时候哥的感观这么清晰了,受个伤还那么久。 他双手撑地爬了起来,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最毒果然妇人心,这样子谋杀亲夫也太狠了。” 忽然胸中一阵翻腾,一股血气涌将上来,便再也忍不住,张嘴哗一下,一口红里泛着金光的血水吐了出来。 真是霉到家了,又出现幻觉,连血的颜色都变了。李一峰自嘲地心想,然后双眼一抹黑,失去了知觉。 程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完完全全给吓住了,目瞪口呆,就差大小便失禁了。如果凌羽菲杀别人的时候她还能接受,可是……亿不是罗老爷的徒弟,她们的伙伴吗,刚才那一击也太恐怖了,墙都给砸裂了,他会死的…… “想清楚怎么做了吗?”凌羽菲冷冷地问道。 “嗯!”程茵像提线木偶似的点了点头,再点了点头,生怕凌羽菲不知道似的。 “这变态,总算来有点用处。”凌羽菲小声嘀咕了一声。 司琴跑过去扶李一峰起来,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帮他推宫过血,嘴里念念有词道,“峰少爷你也真似的,明知道小姐不喜欢人那样,你还要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惹她生气,这次我也不帮你了,小姐不打你,我也打你,太过分了!” 黑暗里的李一峰蒙蒙胧胧得觉得有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在脱他被子,握着他的那根,轻轻地撸啊撸,撸啊撸,掌上的丰软小肉触碰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李一峰还是个纯情的小处男,哪经得这这刺激,脸一下就起了潮红,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 这些反应到了身体上,司琴以为他已经没事,便轻轻把放回了地上。李一峰朦胧坐温柔乡一下被被抛下冰窖,冰得牙关直打颤。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几声轻声的叫唤,“沙掌柜,沙掌柜的。” 第六十二章 逃得爽吗 凌羽菲望了眼程茵的丫鬟小果,示意她去打发门外之人。.info[] 小果不比她家小姐那般有颗大心脏,被一次见杀人的她早吓得鬼飞魄散了,一纸小脸白得就跟给纸似的。传闻罗家小姐是菩萨心肠,心地是极好的,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几个,她之前跟小姐去上层社会的联谊会的时候,也见过罗家小姐几次,对她的印象也是极好,人长得漂亮,脾气又好。 可是今天再见罗家小姐时,出手就断了掌柜的手,砍了他头,仍然面不改色,哪是什么菩萨,简直就是地里来的索命修罗,不,比那个恐怖多了,简直是长得天使面容的索面修罗,长得好看,可是一转身就把头给索去了。 小果跟见了鬼似拼命摇头,好像就怕一转身罗家小姐就会把她头索了,但是被凌羽菲冷冷一盯之后,便怯懦地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任何不同意的表示。 程茵起身帮小果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裳,温柔地笑道,“小果去吧,没事,有我呢。” 程茵对这个跟了她多年的小果清楚很,这丫头虽然鬼灵精,胆子却是极小,今天一下子见了这些血腥之事,连她有点接受不了,别说小果了。现在让小果去打发门外之人,确实难为了她,但是这些是总是要一人去做的,如果自己去的话,反倒会容易引起怀疑,那时候主仆二人的性命就交付在这了。 小果看着自家小姐,狠吞了一口唾沫,决然地点了点头,向贵宾房门走去。 凌羽菲看着程茵,心里想道,“这程家小姐果然不简单,这时候还么冷静,看来以前真是小瞧她了。” 贵宾房门有隔断,只不是硬闹的话,从外面是不知道房间里的情况的,司琴就躲在隔断后严阵以待,如果对方硬闯就突然出手将其制服。 小果站在有些慌乱地整了下衣服,数个深呼吸稍稍平复下心情,待到对方第二次敲门的时候,突然很凶地一下子打开房门,那态势一下子就将举用欲敲的小厮给镇住了,像条受了惊吓的竹节虫虫般缩回了微微探探出的脖子。 小厮刚想说话,小果又抢在他开口之前高声喝道,“喊什么!你知不知道规矩,” 门外那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出来的小厮下人,平时也就在前台端下茶水什么的,没服侍过大从物,哪见过这架势,他又没见过眼前这姑娘,不知道是哪个不能得罪的人家的丫鬟,一下子就被小果吓矮了半截,大气也不敢出,微微往贵宾房里探探了探探头,只见着那拦在门后的隔断,但怯生生地说道,“姑娘,店里来了贵客,他们来叫我去叫掌柜的过去。.info[]” “贵客?什么贵客,你是说我们就不是贵客了吗?”小果刚才受了惊吓,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个人当出气筒,便一股脑将气撒在这倒霉的小厮身上,她的音量控制得很好,刚好能清晰地落入小厮耳朵里,又不至于惊动到其他人。 小厮被容貌清丽的小果一顿乱喷,哪哪里还有半点脾气,一味的说,“是……是……是……姑娘当然是贵客,但是他们说了……”小厮的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竟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你们掌柜的正和我家主人在里面说着重要的事,如果从扰了他们,这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担当不起,担当不起……”到这时候,小厮就完全成了一个点会点头称是受惊小鸟,含胸收臀,低着头是绝不敢再看小果一眼的。 小果见打压得已经够了,便换了“肤赦你无罪”的口吻说道,“算了,看你也是奉命行事,无无谓令你太难做,你回去跟他们说,你家掌柜的正跟我家主人变要紧的事,一时走不开,让他们先行等等,很快便过去。” 小厮听了对了高兴得就跟刚被判了死刑就被大赦的冤屈人仕似的,连连向小果致歉,说不好意思扰了她的雅兴,又请小果一定要转告掌柜,便逃也似的跑回去了。 心情大好的小果转身回房,看到司琴已经扶了李一峰,挟着自家小姐准备走了,便不知所措地看着程茵,“小姐……” 程茵给她露了个明亮的笑容,“没事,我们就跟凌姐姐一起,去罗叔叔那赖几天。” 她说得很俏皮,惹得小果噗嗤一笑,心中的担忧也淡了几分。 四个衣着华丽的美少女,扶着一个脸色苍白的晕迷少年,这样的组合一出来,即使她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保持低调,还是在瞬间轻而易举地吸引了墨菲灵兽里所有的目光。这些或贪婪或疑惑或不屑或嫉妒的目光,伴随着她们出了墨菲灵兽的大门后一段不短的时间里,仍在孜孜不倦地作着各式的猜测,臆想甚至是诅咒。 如果你李一峰这时候是清醒的话,一定很享受这种被很多男人因嫉妒而咒骂的感觉,因为――曾经他也是这些咒骂的男人中的一个,最不起眼的一个。 弱小者唯一的武器也是最没有意义的武器,便是他们的语言,当他们看到别人轻易地拥有自己期望得到而又无法得到的某样东西时,便会愤懑,不满,乃至不甘,嫉妒,这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悄悄小心冀冀地将自己所能拥有的最歹毒的语言,一股脑加在那个让他们愤懑不甘的人身上,以获得内心的平衡,满足自己内心的那点最卑微的自尊心。 从一个需要以骂人来取得内心的平衡的弱小者,摇身变成那个给弱小者们造成心理压力的“该死的家伙”,任是谁都会产生虚荣之心来。 可惜有是,李一峰是没机会感受这种虚荣带来的低劣的快感了,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司琴的肩膀给他的胃给他的肠子带来的压迫和颠簸。 出了墨菲灵兽后,司琴扛着李一峰,程茵拉着小果,以自己所有达到的最快的速度,迅速跳离现场,离得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站在罗家大门的街口,望着已经早已看不到墨菲灵兽的方向,四个小姑娘笑了,笑得没心没肺,有种赢了老鹰捉小鸡游戏的快感。凌羽菲骨子里还是个贪玩的小姑娘,方才在墨菲灵兽里的狠辣成熟已经是她的极限,此时卸去了沉重的成熟外装,她的笑容反倒比之前更清澈明亮了许多。 杀一两个人在她这种见惯了打骂责罚的富人家小姐看来,不过是某条臭水沟里死了一只老鼠,根本不足以引起她们内心的波澜,杀了便是杀,死了便是死了。 “各位小姐,逃得――还爽吗!?” 第六十三章 节暴怒的罗尹 四妮子被这声突然的低呼吓得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齐刷刷转过身来一看,一个中年男子正笑吟吟地站在她们身后。(..info无弹窗广告) “卓叔叔!”司琴惊叫道。 中年男子不是卓尔凡还能是谁。 原来那天卓尔凡在连云遇着三人之后,连夜赶路来报告给罗尹,然后就留在天川防着杜老头来闹。但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大院里待了半天就受不了,要出来乱逛透气,刚好看着四个女孩在大街上乱窜,孩童心起,跟在她们后头准备吓吓她们,没想到果真把四人吓得够呛。 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司琴肩膀上晕迷不醒的李一峰,心里很是奇怪,他从罗大哥口中得到,罗大哥不惜动用禁术帮这小子重塑了身体,听说牛着呢,看他衣服完好无损,不像经过激烈战斗的样子,怎么就晕过去了,难道让人给秒了? 卓尔凡问道,“这小子怎么了?” 凌羽菲说道,“这个以后再说,老爸在家吗?” 凌羽菲认真的表情让卓尔凡有些始料未及,他很少见这小妮子这么着急的,跑得那么急,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敛起笑容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_←→_→——←_←→_→—— “胡闹!” 罗尹的书房内突然传出一声断喝,突兀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的! 不让你出去,你非要去,这才几天,你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正是听了凌羽菲说杀了墨菲灵兽的掌柜后,拍案而起的罗尹。此时的罗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却又不舍得掌劈自己的宝贝女儿,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只能重重在书房里踱着步,却发现发卓尔凡在偷笑,便拉着说道,“笑什么,很好笑吗!” 卓尔凡强忍住脸上的笑意,说道,“不是……我只是……墨菲那老头听说快黄色高级了,她们几乎居然能够杀了他,大哥,这比你我当年可强多了。” “胡闹!”罗尹沉声喝道,“这能够相比吗!她前头还惹了杜老头,老家伙的人还在大门口转悠,回头她就把墨菲的掌柜给杀了,还有本事了是不!” 卓尔凡怕惹火烧身,赶紧闭眼坐在一帝不说话。 小个汪妮子一字排开低着头动也不敢动一下,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凌羽菲一听不乐意了,反驳道,“那……又……”但是她的话还没有出口就淹没在了罗尹的愤怒中, “还有理了是不是!你一个胡闹便胡闹,还把程家小姐拖下水,你让我怎么向程老爷交待!” 凌嘉秀本来在教丫鬟们女红,听见下人们说凌羽菲回来了,好像还很着急的样子,便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在门外就听到老爷的声音,心中很是奇怪,自多年前他大成之后,性子已经收敛了很多,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他这么生气? 凌羽菲一看到推门而进的妈妈像遇着救星似的便第一时间撒娇,“妈……” 凌嘉秀握着宝贝女儿的手,对罗尹说道,“小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看把她们的小脸吓得。(..info无弹窗广告)” “让你宝贝女儿说,看她干了些什么!”罗尹大声喝道。 凌嘉秀用力握了握凌羽菲的手,温柔地说道,“菲菲,跟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羽菲怯怯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罗尹,小声地说了在墨菲灵兽的事。 “你看看,你看看,都被你宠成什么样了!”罗尹大声说道。 “又不是小孩们也不想的,你现在骂她们有什么用,快想想办法吧。”凌嘉秀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墨菲后面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卓尔凡接过话说道,“大哥,唯今之计,只有先让她们出去避一阵子,等过几年事情淡了再行打算。” “几年!”四个做错事的女孩几乎同时失声叫道。 “住口!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话了!”罗尹低声喝住她们,对卓尔凡说道,“去哪里避?” 卓尔心看看凌嘉秀,又看看罗尹,稍作沉吟,嘴巴微张,缓缓吐出三个字来,“罗云峰。” 他的声音很平静,淡而无任何起伏突兀之感,却让前一刻还在盛怒中的罗尹脸色黯了下去,有些讷讷起来。 四个女孩并不是热衷灵力修炼之人,凌羽菲和司琴虽然从小便开始修习,却从未听人说进过“罗云峰”这名字,此时见单是一个名字就让罗尹变了脸色,心中很是好奇,但是又不敢发问,只能在心中不住地猜测这罗云峰到底是什么地方。 卓尔凡说道,“大哥,墨菲势力庞大,杜老头也不容易对付,如果硬拼对我们没有好处,如果他们找不到人,料也不敢硬来。而且几个年轻人如果都能进了罗云峰,几年后回来,对他们以后也是极有好处的。” 凌嘉秀见罗尹迟迟未反应,过来用力掐了他一下,罗尹吃痛,大叫道,“做什么!” “跟你说事儿呢!”凌喜秀责怪你的道,“是不是这么多年还没有放下。” 罗尹听她这么一说,急了,连连说道,“哪有的事,乱想!我就是看不惯他们的嘴脸。” …… …… 那头罗尹怒发冲冠,骂得面红耳赤眉毛倒坚,这头一进了大院就随便被扔到一张床上的李一峰,皱着眉毛摸摸着胸口,努力而吃力地喘了几口粗气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本来他的身体是极好的,只不过理在脑子里还在想着猥琐事的时候狠狠地挨了两下(被凌羽菲打算一下,撞墙是另一下),那口气一时间没缓过来,逃跑时又被司琴扛在肩膀上颠晕了五脏六腑,这才用了这么久才醒。 他一股脑坐起来,措了摸还有些闷闷地胸口,心里想道,“好在没死,不然她就要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了。”忽然想起了什么,撩起上衣低头看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又用力捏了捏手臂上最多肉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奇怪了,没发现什么不同啊,怎么撞墙上的时候感觉那么清晰,整个过程一清二楚,将来和司琴啪啪的时候怎么办?水至清则无鱼,对疼痛什么感觉太清楚可不是什么好事,会严重影响冲刺的快感的。” 想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李一峰竟忘了自己最初的疑虑是什么,自然而然地想到司琴那自己还未曾看过一眼的小完美玉体去了,好一会儿才从那无尽的yy里回过神来。 他起身踱了一下步子,脑海里开始重组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知道“罗程两家的小姐害怕别人知道她们拥有狻猊之蛋,反墨菲灵兽的掌柜给杀了”的消息,不多日便会传遍整个天川,或者是苍流帝国。 恐 还是收拾收拾行李吧,要开始跑路啰。 呃,自己好像才刚回来,哪有什么行李要收拾收拾……李一峰苦笑一下,忽想起还是有一样东西要收拾的, 那便是——符集。 李一峰散慢随意,对灵力等级什么的没啥概念,但是与掌柜打时那一面倒的局面里,让他开始思考灵力多寡的重要性战斗的方式,可能是在与翟飞训练时留下的坏毛病,和对手一见面时他下意识就想冲上真有意思把他们给砍了,完全没考虑过对方的能力,甚至自己最年是什么都不清楚。 而且,“符”并不适合攻防转换迅速的近身遭遇点呢?* 第六十四章 狭路相逢谁也没胜 有时候,李一峰是不得不接受自己天赋一般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因为除去他偷懒不冥想,而是选择睡觉的几天,他每天能吸收的灵力实在少得可怜。(..info)就拿和杜辛一战来说,放完那一点火之后,他就感觉身体里空空如也了,如果不是怕死有那么点意志力撑着,又走狗屎运爆发,他早死掉了。 灵力外放需要大量的灵力作为支撑,招式同样需要,就拿李一峰最熟悉的也是唯一会的灵罗散手来来,运行时需要将灵力散至四肢五骸,精确地控制每一块肌肉,少一点灵力都不行。 和墨菲掌柜一战就是因为灵力跟不上,动作变慢变形,才很快地败下阵来。 符是不需要注入太多的灵力,但是他的威力也是根据使用者的灵力强弱来决定的,李一峰就是总感觉自己的符不堪一击,稍微碰一下就没了。 所以他就想,符这玩意儿,是不是和阵法一样需要提前画好的,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威力。 所以他才想把师父送给他的符集拿来参详的。他记东西的本事一般很多符都已经忘了,现在就只记得几道当时最感兴趣的土类符,土是突然从地面钻出来的嘛,所以他下意识就认为应该是最容易“阴”人的。 再来,他想看看那其他类的符都有些什么。当时他就一个想练的就是这“其他”里的符里,但无奈符集里没有文字描述,他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作用的,就没练成。这一次,他准备一道一道地试,总有一道会喜欢的。 李一峰是个相当相当无趣的家伙,在很多很多方面都是相当相当的失败,比如——认路…… 与其说他在罗家大院生活了几个月,还不如说他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生活了几个月,除了刚进来那会跟在罗尹屁股后面在院里转悠了一圈之后李一峰几乎就没走过除他的小院子和罗尹的院子以外的地方了。现在他被人随便扔到了哪个角落,左门然后右转,都给转花了眼。 忽然从前面的转角处走出两个二十岁上下的男的,一个穿着墨绿色的金色滚边袖箭袍,粗眉大眼,头上点缀着大珍珠的高髻油亮油亮的,别一个生得俊郎丰神,穿着绣有淡雅花纹的金色圆领小蟒服,动作潇洒而有风度,但是脸上总挂着的轻挑笑容,一副天下女人尽为我所得的模样,让李一峰多少有些不爽。 正是李一峰平日里甚少见到的罗尹二公子罗继武和大公子罗承鸣。 李一峰绝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这两个二世祖狭路相逢的,因为少不得要客气寒暄一番,如此一来,可能就要误着跑路的时间了,暗地里骂了句,“你妹,真xx倒霉。” 李一峰尽量将出一副外来客人的客气模样,抄手道,“见过大公子二公子。” 两位所谓的公子停下脚步,像看着人体某样排泄物似的瞄了李一峰一眼,二公子罗继武冷笑道,“听说你很有能奈,居然能伤了杜家堡团的注团长。这么好的身手,你还来我们做什么?” 他特意加重了“我们”二字的语气,纵然要李一峰是聋子瞎子,也能猜到他什么意思,李一峰淡淡笑道,“枝末伎俩,如何敢与二位公子相提前论。” 罗承鸣冷哼数声,“我可没你那么好的天赋那么的大面子,让我爸费那么大力气找黑玉膏。” 罗家虽然是势大财高,但其实顶级的人才是不多的,至少在炼药这一块便是囊中羞涩,拉不出个惊天人物来。世间精通炼药之道的灵力师本来就少,能炼出黑玉膏这种惊世的奇葩药物的更是怎么数出用不完全五个手指头,所以罗尹也是动用了罗家在整个苍流关系和他在军界积累下来的人脉,才找到了几瓶,还是用了极高的价格才拿到手的。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不名一闻的新入门弟子,这样罗尹两个亲生儿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但是罗尹放出狠话,如果他们哪个敢找李一峰麻烦,就赶谁出罗家,他们唯有一直忍着不去找李一峰麻烦。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已经咽下了这口气。 特别是老二。 老二人如其名,他对灵力有着近乎疯狂的迷恋,除了灵力之外,对一切东西都不甚在意,在妹妹凌羽菲出生之前,一直深得院里的长辈的器重,被誉为天川年轻一辈第一人,去年更是以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突了破黄色初级,前途不可限量。但即使他是如此优秀,父亲仍半点为他动用黑玉膏的意思。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将李一峰打到瘫痪,半死不活,但后来居然奇迹地重新站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老爸和罗轩步还有大长老神秘兮兮和模样,还有那天的异像,定是他们为李一峰做了什么,这让他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然而,这个时候看这占去了所有好处的李一峰,居然全身上下写满了一个字——弱! 父亲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废物而忽视了他,这让他如何接受! 罗继武是越想越气,他全身因为熖天的愤怒而开始无法自制地颤抖着,立刻就上去一拳将这个恶心的废物轰成渣渣。 罗承鸣一向冷静过人,他感受到罗继武的愤怒后,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老二,别冲动,不要误了正事。” 罗继武死死地盯着李一峰,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给掐死。重重地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然后大踏步离开。 李一峰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恨他,也就理解,因为如果自己是他,说不定心中的恨会更强烈。自己的亲生老爸不顾自己的亲儿子,却把好处都给了一个刚接触,不知根不知底的外人,换作是谁也无法接受的。所有,他不怪罗家兄弟恨他,针对他,他甚至有点同情他们。 不过,内疚什么的,是没有了。 李一峰准备等罗承鸣和罗继武兄弟俩走远之后再找路回去。却看到郁茗急匆匆地从路的尽头跑过来,她跟罗承鸣和罗继武说了什么,便又向他跑来。 “郁茗姐姐姐,什么事这么急?”李一峰有礼貌地先行说道。 “李公子你醒了,身体不要紧吗?”郁茗显然是跑了不短的距离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多谢郁茗姐姐挂心了,已经没问题了。”李一峰回答道。 “没事就好,”郁茗这个时候还没能喘顺气来,“老爷,吩……吩咐了,你要是醒了便快点到书房去找他。” 李一峰已经猜到是罗尹为什么这么急着找着,想了想之后说道,“我这就过去,不过郁茗姐姐,你能不能帮我点小忙?” “什么忙?” “你帮我去我那屋里,把角落里那堆子书最下面的几本拿来。”李一峰说道。 “这……”郁茗有些为难了,“你那院子我也进不去,怎么拿?” “对啊……”李一峰这才想起结果和门上的灵阵来,想了想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不这样吧,你带我过去拿完之后就过去见老爷,”挠了挠后脑勺,“我不认得路。” 郁茗被李一峰窘窘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那样也好,我们快去快回,老爷吩咐一定不能耽搁的。” “好的。” 郁茗明显有不弱的灵力在身,脚下步伐极快,李一峰很认真小心才跟着才没有被落下,看着她的背影,李一峰心里直嘀咕,“小朋友琴那丫头,居然骗我只有罗姓的少爷才修炼灵力,坑爹啊!” 李一峰很快地从符堆里挑了水土风火“其他”各一本,然后就跟着郁茗来到罗尹书房,没。想到书房里只有司琴一人在了。 司琴没等两人站稳便往书房深处走去,说道,“峰少爷,这边!” 第六十五章 跑路 李一峰跟着走了进去,发现书桌之后的地面上竟开了一个洞,从没洞里传照出淡蓝色的亮光。 “峰少爷你快点进去,小姐和老爷他们都在等你呢。”司琴几乎是硬推着将李一峰给推进了没洞口下央的楼梯上,没等李一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脚下传来微微的震动,洞口传来“哒”一声闷响,很快地关上了。 “这里的人怎么干什么都神秘丂丂的,把话说清楚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啊。”李一峰心里嘀咕着。 地道不是很深,离地也就几米的样子,有点窄,只能容三个人并排而走,李一几张手指过微微发光的墙壁,发现竟刻着深及数寸的纹路,他吃了一惊便往前面的地道壁上去,白芒芒果片,什么也看不到。 “想不到这灵阵居然比符还难上几分。”李一峰自顾着说了一声,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随着在这世界待的时间久了,李一峰发现,事实并不如先前自己想的那般,什么修行的法门全是印在书上,而是是靠老师或者言传身教,有价值的书籍都在内部流通的,比如张炎学院,学员在离开学院之前,图书馆会对他的借书目录和还书记录进行比对,如果发现学员有未还的书,是不允许离开的。 而那些在市面里能买到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灵力师,想要蒙骗那些些修炼灵力又不得其门而入的普通人的,对真正的灵力师并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 近些年来,灵阵之术已经越少越少地被用以战斗之中,而是变成了一项生活的技能,成了赚钱的玩意。李一峰过向罗尹请教过灵阵之法,不过被尹罗几句给搪塞了进去,又找不到书自学,所以灵阵对他来说,一直是神秘的一逼。 除了偶有弯曲之外,这道我好像直,也很长,不过李一峰把速度提到了最高,还是没能看到罗尹和凌羽菲的身影,反倒是很快就看到这出。 “跑个路都要搞得这么神秘。”李一峰嘀咕着便出了地道。他小心冀冀地探出头去,发现这出出口设在一房他很陌生的房间里,罗尹,凌嘉秀和凌羽菲已经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现在才来?”罗尹一见到李一峰的身影便皱眉说道。 李一峰扬了扬手中的“符集”,歉意地说,“找这个,所以迟了些。”这时候,地道歉口“啵”地闭上了。李一峰低头看了一眼此时已经看不到半点地道口,又下意识地往房间四周扫了一眼,看有没有什么机会,“你妹,这么智能,比地球还牛叉啊看上去。” “别的不说,你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就去罗云峰。”罗尹淡淡的说道。 “罗云峰!”李一峰几乎时惊叫出声的。他想起之前那把声音里就是说叫他找到罗尹,再找罗云峰,这些日子他只顾着修炼和调戏可爱的司琴,倒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突然听罗尹提起,一下子竟反应不过来,不是说那罗云峰是正的天才们所在的地方么,难道罗尹知道那里?李一峰心中惊讶不已。 “师父你亲自带我们去吗?”李一峰小心地问道。 “我不带你们去,你们自己能找到吗?说不定路上又给我捅什么篓子。”罗尹说道。 “那大院怎么办?”李一峰想到,罗尹带他们去的话,如果到时候那杜辛那个听说很牛气的爷爷或者墨菲灵兽的人来找麻烦,那怎么办? “凡尔和你师母会看着,这个你不需要担心。”罗尹说道。 凌嘉秀正在不远的沙发那叮嘱着凌羽菲什么,她向李一峰招了招手道,“峰儿你过来。” 李一峰七上八下慢慢挪过去。 “转过身去。” 李一峰转身。 …… …… “啪”一声脆响,凌嘉一掌狠狠地拍在李一峰屁股上。 “啊!”李一峰惨叫一声跳开,摸着被打得火辣地痛的屁股无辜地看着凌嘉秀。 “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凌嘉秀妙目微瞪,“从说你会保护好菲菲,我才让你们出来的,你就是这胶子保护的吗?才几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你叫我怎么放心还让你们出去?” 李一峰从来都是讲时天下无敌,做时有心无力,听了凌嘉这么说,大气也不敢出,只在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便问罗尹道,“师父,小琴和程家小姐呢?” “小琴和程家小姐去程家拿你们的东西去了,”罗尹说着有些不高兴地望了凌羽菲一眼,“就为了一个破蛋,就把人给得罪了,你说你蠢不蠢。” “好啦……!”凌嘉秀瞪了眼罗尹,“都骂那么久了,还骂,你嫌不嫌累?!” …… 一会儿之后,房间门被打开了,一道人影闪将进来说道,“大哥,车已经好了。” 此人正是卓尔凡。 在这等待的一段子时间里,李一峰已经大概猜清楚整个跑路的准备工作,就是兵分两路,司琴和程茵主仆俩去程家拿之前放在那的行李,自己三个出发后到程家和另外三人会合,至于为什么不直接从罗家大院门口出发,而是走一条长地道从这里出发,李一峰就不大明白了,可能为了更谨慎点。 凌嘉秀不舍地嘱咐了凌羽菲很多很多之后,又瞪着秀目恐吓了李一峰一番,说这次再这么胡来的话,她饶不了他,李一峰只能一个劲点头说是。 李一峰,罗尹和凌羽菲三人从“工作人员专用通道”出去之后立即就上了马车,李一峰这才知道,原来是这里便是罗家的风姿卖场。 马车是罗家的马车,但是已经拿下了所有罗家的标记,装成普通人家的车子一样。车没有立即往程家方向往,而是在天川城里兜起了圈子,途中还换了数车子,其谨慎程度让李一峰瞠目,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竟然让罗尹小心到如此程度。 他们和司琴一行并不是在程粗门口磁头,而是在路上自然而然就碰上了,毫无刻意安排的痕迹,其自然程度让李一峰都有些怀疑两架车子是不是都装了卫星异航,不然怎么能这么准呢! 两辆车子一碰面,李一峰就被凌羽菲狠狠一脚给踹了下去,和程茵互换了位置。 摸着被拍痛的屁股,被踹痛的后腰,吃着司琴递过来的食物,看着车厢里两个清丽的脸庞,李一峰恍然了,他真的是在跑路逃命吗,怎么越看越像郊游散心。 还有就是,罗云峰不是天才们修行的地方吗,自己一下子去了五要,要是进去了一两个,剩下的吃闭门羹怎么办? 李一峰想着想着,眼前的影像便有些模糊起来,注意力全放在了心中的疑惑上,空洞洞油地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忽然有人在他肩膀上一拍,“你看什么,吓着人家了!” 第六十六章 暖暖的湿湿的滑滑的 “哈?什么?”李一峰猛然的叫叫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看了眼旁边微微有怒力的司琴,又看了眼对面鹌鹑似地不自在地将身体缩面一团的小果,终于明白怎么一回事。却是两姑凉误会他在用眼神作猥琐之事。 可能是李一峰刚才“肆无忌惮”的眼神惹得司琴不高兴,她带着怒容说道,“峰少爷你除了那事之外,脑子就不会想别的了吗!。” 若在平日,李一峰定然会揶揄调戏她几句,但是不知怎的,刚才脑子里想了些问题后,心里总有些沉重,是无论如何也生不淫邪恶俗的心情来了,他露了个不带多少表情的笑容,便撩了车窗帘布,眺望起车外的风景来。 他从未在车内看过夜色的美景,天鹅绒似的又蓝又紫的天空里,洒满了一天的星斗。半痕的新月,斜挂在天角,却似仙女的蛾眉,未加粉黛的样子。 李一峰心里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心里小声地嘀咕,“难道我会告诉你我想和你一齐做那事吗……” 程家出来的这车不比罗家那些那么稳,行驶在硬泥压成的宫道颠簸得紧,车坐也是硬木板的,磕得李一峰屁股里那两块骨头有些痛,李一峰便拿了行李垫在屁股下面。 车子一程一程地驶进暗黑的夜气当中,周围的景物好越发地朦胧起来,音调的车轮声,一声声连连续续地飞到他耳膜里来,不上一会,他竟被这催眠的车轮声引诱到梦幻的仙境去民。 香甜中的李一峰被有些嘈乱的人声吵醒,睁开眼睛看见,车子已经来到一处小镇子,路旁的不远处正有两伙人在骂架,正是他们惊醒了李一峰。 车子颠簸得很,但要真停下的的时候,他又有些舍不得了,他趴在窗子上,看旅店掌柜众人进去,一个撑着惺松睡眼的小厮过来驱车的时候,才不情愿地从车里一跳而下。 问那小厮什么时候了,那小厮竟然说他也不知道,李一峰瞬间石化了,不过看街上一个人也没有的冷清模样,估计时候已经不早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李一峰心里想着。 李一峰向掌柜的问了俩所所在,解决完了之后,一众人已经分配好了房间,四个女孩两间,两个男人两间。 因为在路上已经睡了一个晚上,是再也睡不下了,就坐那冥想起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静寂的空气里,忽然传来几声刹刹的泼水声过来,他的冥想也就断了,静静儿听了一听,呼吸一霎时急了起来,脸涨得有些发烫。迟疑了一会,就轻轻开了房门,幽手幽脚地开门进了便所,站在便所那模糊的晶体玻璃窗前偷看。 原来在刚开的时候他就发现,这里的浴室就在便所的间壁,从便所的玻璃窗看去,浴室的动静了了可见。 他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动也不能动了。 那全身的曲线! 那轻轻揉着的胸前的小圆! 那完美地点缀在那一片完美中的幽黑, 看了一会,他连呼气也不能了,面上的筋肉都发起了痉挛来,越看越颤得厉害,一激动,前额不小心撞了一下。被那蒸汽轻轻裹着的“完美”发了一声娇问, “谁?……” 李一峰急忙跳出了便所,三两脚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面上如被火烧了的样,口也干了,钻进被窝里,尖起两只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上往上奔注的样子,一颗心脏几科把胸腔都快撞破了,咚咚作响,心里害怕非常,却又兴奋莫名。 其实他什么也没看到,那声娇问他因为心里害怕,也分不出是谁的声音了,但是,今晚他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冥想也无法安定心神。 他干脆就拔了旅店的门闩,出去游荡起来。 夜里的街道,显得很宽,很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地回响着。如果是以后的李一峰,心里肯定会不停想想着,“后面可能有人,后面可能有人,可能有鬼……” 但现在,他只觉得有些无聊。转了几条街,见了一家大庄子,门开得很大,李一峰神差鬼使竟踱了进去,进门不到几步路,听得前面屋前有个女人娇声叫他说,“请进来吧!” 李一峰惊了一下,呆呆地立在那女,心里自然而然地浮出一个词来: “妓女。” 然后他便想到刚才的情形,只觉得身体某处内心深处有团猛火一下子被点燃,熊熊地烧了起来,他恨不住立马脱了裤子,那身体里那团火熔在身体前的什么东西里。 他的脸色立时变了,想要进去又不敢进去,想要出去,却又不舍得出去,他那比兔子还小的胆子,同猿猴似的躁动不安的心,竟使他陷入到一个两难的境地地了。 那声音又娇滴滴地叫了起来,“进来嘛,嗯,进来嘛。” …… 李一峰的硬物一下子弹了起来,他咬了咬牙齿,把脚在地上一蹬,捏了两个拳头好像要对那娇滴女声开战似的。 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侍女进了屋,他面上的盘肉开始在那微微震了起来。 走了几步,经过一条暗暗的夹道的时候,一阵恼人的花粉气,和着这世界的女人特有的肉的香气,哼的直扑上他的鼻孔。 走都有点,在他昏黑眼前,忽而出现一个长圆的粉脸,堆着笑容在那问他,“是高处去还是哪里。” 李一峰觉得这女人吐出来的气息,热乎乎地缠上了他的脸,脸立刻有些红了。 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这女的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就含糊地应道,“就到高的地方去吧。” 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把他领上二楼的一间小房子里后,便出去了,李一峰觉得刚才在夹道里闻的那一阵女人的香刀进了这房间时,压迫得紧,便起身开了窗户,晚风袭面,让他的精神稍稍清醒了些。 心里有些奇怪了,“电影电视里都是一进来就选人啊,怎么把我扔这烂房间里了,不科学啊……” 他站在窗前呆呆地望了一会,心思却怎么也离不开刚才那侍女,觉她那走起路不一摇一摇的两轮柔软的圆月,身体里的香气,和那。娇美欲滴的嘴唇,真把他的魂都给勾去了。 一会之后,另一个艳抹浓妆的十六七岁少女进来了,给李一峰行了个曲膝礼,李一峰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如何应对,竟叫少女去拿些菜肴进来,少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是依言出去了。 李一峰便开始骂自己蠢,死不要脸的。 停了一会,那待女把菜肴端进来了,跪坐在他的面前,俯身装菜端到桌子上,然后走过来亲热在偎依在他身上给他倒水酒。 这店里的少女穿的是改过的抹胸襦裙,胸口很宽松,用两根富有弹性的带子吊在香肩上,俯身的时候,那那只用透明轻纱托着的,刚发育得很好香艳和那两朵粉红的花儿,便经意和不经意间落入了李一峰的瞳子里。 身体深处的无名之火藤地燃了起来,感觉那那柔柔的软软的小手在他身上带来的激灵,某种液体缓缓地……缓缓地淌了出手。 他脑子开始出来了某种变化,忘了多东西,同时又多了某些香而艳的东西,却再也容不下其了。 他的手开始伸向襦裙,向着某处幽深滑去…… 暖暖的……湿湿的……滑滑的…… 第六十七章 哥是正人君子 指尖已经突破不作防守的亵裤感受那诱人温柔,不知怎的,这时候的李一峰忽然想起去姐的药店买搞生素的狎妓男,想起了他在男人看的网站看到的发黑的秘密照,想到了网络上流传最广的“黑木耳”一词。他的手不知怎的停住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偎依在他身上的少女,忽然觉得她的穿着俗不可耐,看着她脸上厚厚的胭脂水粉,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看到了芙蓉姐姐和凤姐和小月月的结体。 那一刻,他想到了一个“烂”字,无由来地对这个散发着浓浓的少女起了厌恶,觉得有一坨“翔”(网络语言,指屎)起往他身一涂,心底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一个个竖了起来。 他把手从裙底缩了回来,在襦裙摆上擦了擦。 少女前一刻还在感受这个容貌俊秀的男子手指上的魔力,男子却突然抽回了手指,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不安地望着他。 李一峰从少女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和不安,心底泛起了一丝同情之心,但是这种心情与方才不能自控的焚身之火已经截然不同,只是绝大多数人都会有的对弱者廉价的同情之心,和男人应该具备的对女人的怜香惜玉之情。 是一种理性和感性共同作用的心理波动,而不再是人体最原始的欲望。 他轻轻拉开了少女伸进了他下面的手。(..info好看的小说) 少女一下子难以接受,一把搂住李一峰,用她的那里和胸前的丰满在李一峰身上万种风情地摩挲,汁水湿了李一峰的腿,她的小嘴就要伸过来和他的唇纠缠。李一峰觉得那本来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力的小嘴瞬间成了血盘大嘴,他就来咬自己,如同呲着利齿的食人鱼。 李一峰厌恶地将少女一把推开,“我想吃饭了,你下去吧。” 少女又想扑将过来,被李一峰眼眼地瞪了一眼,少女只觉一盘冷水兜头淋下,一股寒意从头冷到脚,再从脚冷入心。她不无幽怨地望了一眼李一峰,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男子在情火最浓稠的时候变然变得如此冷淡,莫不成想起了家中的妻子? 少女没有说话,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后,转身离开了 李一峰看着门的缝隙变得越来越小,最后终于严丝合缝的时候,原本紧绷的脸一下子松垮了,“呼”的长吁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 “想不到我也当了一回道貌岸然的败类。”李一峰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也许是今晚还没吃东西,又或许是今天晚上下面硬得太多,心脏跳得太快,身体因激动而颤抖得太多,李一峰看着卓子上的菜觉得有饿了,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不过,这风花雪月烟花烂漫的地方,菜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厨子的水平显然不行,李一峰不仅吃到了一股焦味,甚至还隐隐觉得有股怪味,有些诱人,却又觉着臭的味道。 “什么味啊这是……”李一峰嘀咕了一声,竟神差鬼地下意识嗅了嗅刚才探探进幽深里的指尖,酸酸的带着些淡腥味,居然和饭菜里吃到的味道是一样的! 瞬间,他石化了,有种被人戏谑的愤怒。 你妹!你他玛用的什么做菜! 他猛一拍桌子,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大骂道。 忽然,他听见有人在哈哈大笑,好像在取笑他似的,声音缥缈无方向,从四面八方飘了过来,一层一层的,似连锦不断。 “谁!”李一峰一下子警觉起来,右脚微微向斜里探出半步,作出防御姿势。 那声音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说道,“你的警觉之心太低了,现在做什么都只是徒劳的,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你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李一峰一惊,下意识到望向桌上的饭菜,但是一秒便觉得问题不是出自那些味道怪异的菜里,如果对方要下毒的话自己已经中毒了,对方肯定是另一番说辞。 突然,他那些饭菜变得模糊起来,像极了刺客信条里切换记忆时的画面,眼前的景像变得支离破碎,分裂成一小块一块的,交叉着向李一峰视线范围之外飞向,眼前成了一片漆黑。然后便是竖起来的玻璃被打破的模样,黑暗哗的掉了下去。 房间,桌子,饭菜,少女,大腿上少妇那里留下的液体凝固后留下的粘感,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正站在小镇空无一人一人的大街上,银白色的月光毫无吝惜地洒在他的头上,一阵夜风钻入衣服里,凉凉地真奔心头。 幻觉? 忽然他听到后面一把清澈的女声,带着鄙夷和厌恶说道,“那些家伙居然还满嘴的称赞之词,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藏污纳垢,内心肮脏不堪的好色之徒罢了。” 李一峰虽然内心里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但当这一连串极尽贬踩的词言真正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鄙视他的时候,有点难以接受了。 寻着声音的方向猛的一转身,却看到屋檐之下站着一个女子的的身影,脸上的黑布挡住了她的倩容,身上的黑衣遮住了她的娇影,月光照不到的夜月隐藏了她的气息,只有那一双清莹的眸子在出卖着她的少女气息。 李一峰的焚身之火早已经在方才消耗殆尽,他现在有的,只是深深地警惕之心。 这女的是谁?刚才是她捣的鬼吗?她为什么这么做? 一连串地问题从他脑海里蹦了出来,右手下意识摸向了腰间,却猛然醒觉,刀原来早已不在身边。 他摆了个黄飞鸿电影里他认为蛮帅的动作,双脚并拢,昂首望着墙边那双神秘的眸子,冷声问道,“方才那些是不是你在捣鬼。” 女声从鼻子里不屑地哼道,“捣鬼,哼……你刚才那手……”女的说到这突然一愣,有些慌乱地将词隐了过去,“不是玩得挺欢的吗?” 李一峰看不透眼前这女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听她的语气,应该是专程来“找”他的,但是却不像要出手的样子,冷冷地道,“从是墨菲来的来是杜家堡团的?” 女子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便是我,与那些猫猫狗狗有什么关系。” “姑娘既然来了,为何不敢与真面目示人,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你又不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出来见你?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藏着那么多脏脏的想法。” “既然如此,姑娘要小心,”李一峰灵力开始灌遍四肢,腿微蹬,“李某要得罪了。” “说大话也不知道眨眼睛,我还怕你得罪不了我呢。”女人“切”了一声。 …… “如果是我呢?能不能得罪到你?” 第六十八章 太坑爹了,居然是幻觉 毫无征兆地,空气中的天地灵气突然想了波动,整条街子仿佛一下子被浸入了清澈透亮的水中,在月光映照下隐隐闪着鳞鳞银光,如同一个无形地巨大囚笼,重重地压在两人心头。(..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了某种可能,黑衣蒙面女子清明的眼眸子瞬间变了,一道精光射向街角某处。娇哼一声,隐藏在黑色手套里的纤纤十指如饱蘸了墨水的荷花般诡异地绽开,一股强劲的波动瞬间爆发,女子身后的墙壁竟似被巨大的炮弹击中,瞬间凹了进去,然后“轰”一声炸了开来! 厚重的泥土块被爆轰飞了出去,然后—— 唰唰唰,在瞬息之间被无数把无形的锋利刀子割了成千上万次,碎成两片,四片……最后碎为无数齑粉飘散的阴冷的夜空中。 轰塌的墙壁化无滚滚烟尘,眨眼间吞没了女子的倩影。 紧接着便听见一声清吟,漫天烟尘里一道散发着红光的身影突然冲天而起,她身旁的空气不以不可思异的速度扭曲变幻,似有成千上万把刀在不断挥砍着水面,带起水光阵阵,却又无法砍进分毫。 街角的黑暗里,一道伟岸的身影突然拔地而起,如同出膛的导弹般精确地命中那道强行突破包围冲天而起的红色身影。 娇声的闷哼传来,红身影在空中一顿,红影在折出一个完美的锐角,重重地砸落在屋顶之上! 时间是偏心的,它给予了强者更漫长的时间施展他们的绝世手段,但是在真实在的世界里,不过极极短的一瞬之一间。李一峰用尽可能短的时间让自己反应过来,但是当他的头还在听到声音的转向之中的时候,女子身上的墙已经坍塌,当他惊愕地强行止回转的头颅看看那漫天的烟尘的时候,那两道身影已经站在屋顶之上,遥遥相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他跟不上他们的动作。 滚滚的烟尘飘了过来,模糊了他的视线,粘住眼球,眼泪哗一子就涌出来湿了他的眼眶。望着那两道模糊不表的身影,李一峰直透心底的悲哀,心中那点得意的骄傲被翻了出来,被那两道身影狠狠地踩在地上。 曾几何时,他对自己的速度是那么的自信,那么地乐观,以为只凭这一点就跳以在这世界安身立命,闹出属于自己的天地。原来——在强者的眼眼,他简直就是就垂死的蜗牛,根本连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女子的模样有些狼狈,原来精心挽好的秀发已经散乱,蓬松地垂下遮住了也透亮的眸子,紧身的黑衣被方才的无形刀子割出了道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娇肤,在淡淡的月光之下,显得很是怪异。她伸手进蒙面巾下拭去嘴唇边的液体,是血。她有些惨然地看往身前这个身著高大的中年男人,这个实力强竟带着几分欣赏看着她说道,“如此年轻就已经进入红级,难得。” 中年男人便是罗尹。 进入旅店之后,他便一直斟酌着到达罗云峰且的说辞,他一想到要见到那些麻烦的人,就感到异常的苦闷,然后他听到门闩响了,出来看时却发现是他那懒散徒弟,神色恍惚地准备外出。 他心时觉得奇怪,便悄远远地跟在后面。自己这徒儿在空荡荡荡的镇子乱逛了几圈之后,便有些木讷了,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傻笑,双手不断地摩挲地满是尘灰的街面,好像陷入到某种不可自拔地混乱当中,一脸的满足。他顿时万分震惊,如果是有敌人偷袭的话,自己就跟在徒弟后面,居然也没能发觉。 他本来是准备立刻唤醒李一峰的,但突然想看自己这徒弟有没能力自己人幻觉中醒来,也想以李一峰引出隐藏在黑暗里的敌人,便没有贸然,出手,而是画了这道“囚刃”之符。这才有了后面的打斗。 “前辈谬赞了,微末伎俩,如何入前辈法眼……只是不明白,以前辈前辈境界,既然能精心准备这道囚刃,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罗尹笑着摇头道,“既然你无心伤害我徒儿,我也就没有伤害你的的理由。” “姑娘,你比我这无用的徒儿大不了多少吧?” 女子沉默。 “想不到这些几没见,那些家伙竟然教出你这么个怪物,二十岁不到就红色……”罗尹说到这转头看了眼还站着街上自卑的李一峰,苦然一笑,“罢了,世界不能强求,你去吧。” 女子本已准备好了说辞,听罗尹让她走,却是万万没相到,几乎是惊叫着说道,“前辈你不想问我为什么出手?” 罗尹微微蹙眉,“你准备告诉我什么吗?” 女子沉默了。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问。”罗尹说道。 女子若有所思地看着罗尹片刻,身影突然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李一峰认出后面来的人是罗尹之后,便想试着小说里对了些牛叉人物一跃三丈高,看去看情况,可是他死命跳了很久,最多也就三尺高,离屋顶还有一大段距离呢。只能让站在那些远远看着,不过,以他现在敏锐的听觉,竟然一个字也听不到他们说的。心中很是纳闷,怪师父捉个杀手还用“传音入腹”之类的东西。这时见女子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情不自禁大声喊道,“师父,你怎么让她走啦!” 罗尹的身影突然就在屋顶消失了,然后突然又台鬼魅似的出现在李一峰身旁,吓了李一峰一大跳。 “不让她走,难道你还想讨来当老婆吗?”罗尹沉声道,“三更半夜你不好好在房里冥想,跑出来晃什么?” 李一峰一听这问题便有些木然了,总不能说自己偷看女孩洗澡被挑逗得睡不着吧,便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吱唔了半天说道,“没什么……就心情不好……想出来……透透气。” “乱七八糟!”说着拂袖而去。 李一峰在他身后做了个尴尬的鬼脸,他刚才看到罗尹回关看自己,再想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知道肯定是见对方那么牛,自己的徒弟一事无成,心里不乐意吧。但是他有什么办法,他穿到这世界才几个月,中间又死了一次,用的还是别人的身体,又不是打娘胎里出来就开始练,能有这样的成绩算不错了。 李一峰一路小跑追上罗尹,问道,“师父,那女的是什么级别的?” …… “师父,刚才你画的是什么符啊?” …… “师父,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 …… 早晨的天空渐渐明亮是起来,司琴却叫李一峰吃早点,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浮肿得像个饱吸了水份的人参似的人影吓了一跳, “峰少爷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罗尹适时走过,瞟了李一峰一眼。 “师父早。”李一峰口齿不清地道早安。 “嗯。”罗尹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看着罗尹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李一峰一把抱住司琴痛哭流涕,“小琴琴,你少爷我好……” “啊!” 当脸肿得像发发酵失败的面包,嘴巴肿得像被小孩子捏烂的香肠,额头像被蜜蜂蜇过的寿星公,身体肿得被劣质的过期米其林轮胎的李一被被面有怒容的凌羽菲像押囚犯似的押到旅店大堂的时候,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来已经嘈杂不堪的大堂就像无数根绑在一起燃烧的蜡烛被放了一大桶盐巴,瞬间烦什么了开来。 李一峰像一个表演失败的小丑似的,把脸都埋进腹子里了。 “早程茵妹妹,小果姑娘。”因为嘴巴都受了伤,李一峰的话说得含糊不清,一句早安被他说成了口吃儿讲的没人听得懂的话话。 程茵也是被李一峰这副尊容吓了一跳,好好一个英俊少年郞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早安,一峰大哥。”他仍然说着很细很细的娃娃音,但是这句一句哥哥叫得很是自然,好像叫了十几年那样没有半点突兀之感,听得李一峰耳朵挺顺的,心头一软,仿佛身上的痛也减轻了几分。 在罗家大院的时候,李一峰被打翟飞打得鼻表脸肿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时,是司琴一口口喂他吃饭。现在的他,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惨,连凳子都不敢坐的,就依靠身体的坚韧和耐心,装模作样在那半蹲着,就好像老香港电影里少林和尚扎马步的时候一样,他们屁股下面是竹签和“香”,李一峰下面的是普通的板凳,但是其杀伤不比他们的竹签弱,不小心坐了一下,那痛苦,估计猪被杀的时候也莫过于此。 这个时候却没有喂他了,凌羽菲一出房门就看他李一峰吃司琴豆腐,心情就坏了,跟盯杀父仇人似的瞪着李一峰,程茵主仆两也是不时地往他这里看,估计是对他突然肿起来这件事很好奇、无法理解。 他不能在众人面前做得太矫情。 跟抓的铁柱似地,他缓缓地抓起桌上姝筷子,惨惨地望着司琴。 “峰少爷,再不吃就要赶路了。” …… 第六十九章 哥被新人超越了 赶路是件枯燥而带着些许痛苦的事情,特别当不能坐,只能站在那,以手扶墙以保持平衡的事情,李一峰觉得自己特像岛国的爱情动作片里等待男猪脚的女猪脚,司琴和小果抿嘴强行忍住笑容的之后,更让他感动局促不安。(..info) 站了一段时候,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菊花的感觉,毅然放开扶在车厢的手,单纯靠双腿保持平衡,一路的摇晃下来,他居然觉得自己的平衡变得更牛了。 小心冀冀地吃着野味,李一峰自嘲地苦笑道,“就站了一个早上,居然能升级,太坑爹了。” 一行人已经停下来休整了,在官道一个小亭子里小憩补充能量。罗尹余怒未消,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李一峰不敢去捋考虑胡须,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三个姑娘可以唱一台戏,四个姑娘则已经足够表演大型歌剧了,四个小妮子感情增长得李一峰不敢想像,围在那小声地说着心里话,只要听着她们的笑声,不自觉的就会以为她们是在谈论他,听得李一峰心里是一会儿痒一会儿不安,甭提多难受了。 “水晶啊水晶,我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女人连衣服都不如。”李一峰轻轻抚摸着手上的水晶,自言自语说道,“还是你这种死物好啊,不会抛弃我。” 因为站得有些累了,李一峰是再也不想站了,拿着水晶四处溜达,走到罗尹他们所坐的车旁边的时候,心里起了一阵好奇,侧着脖子想了想,翻身上了车子。 那天知道知道拿给程茵的是恐怖的狻猊蛋的时候,在那一刹那是他想杀光房间里所有人的,但程茵无辜的模样实在让他下不去手,后来程茵怎么加入的队伍,他也不清楚。但是即然程茵已经把狻猊蛋让出来,好像只有将她留下身边一个法子了,那样,即使灵魂殿再怎么垂涎狻猊,也找不到好的借手下手。(..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但是自那之后,那两只从山洞里拿出蛋就一直放在罗尹所有乘坐的车里,他不曾再看过一眼。 这个时候,他突然很好奇,即使这平平无奇的白蛋都能是恐怖的狻猊蛋,那点满是裂痕的呢?从小的武侠小说经验告诉他,外表越是平平无奇甚至丑陋的东西,是超级宝贝的可能性就越大啊。 难不成是超级宇宙的所在? 李一峰美美地想着,随手将水晶放在男子的软座,从座底轻易搬出那两只装着蛋蛋的盒。 一个白得没有任何一丝杂色,呈现出一种很舒服很好看的光泽,让人忍不住就拿起来细细抚摸;别一个比李一峰上一次见它的时候丑陋了n倍,由居然由亮白色变成了令人厌恶的如腐烂的蛀牙般的屎黄色,那些裂缝也更加的明显,好像被人用粗而黑的炭笔描了一遍似的,有种正在腐烂的赶脚。 “那老头根据什么来判断它就是狻猊的蛋的。”李一峰用是用灵力看,又是将眼睛睁到最大凑上去在那盯着,连蛋蛋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就是看不出这蛋除了个头大点,白点,好看点之外,和地球的鸭蛋鹅蛋有什么不同。 纹理? 李一峰突然想起前天司琴跟他讲灵魂力量的时候,这个有裂缝的蛋在月光下有出现好看的纹理的,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想到这,李一峰便将这蛋捧出车外的阳光下,瞪起他那双不算有神的眼睛死命地看。 没任何不同。 “尼玛,小说都是骗人的!”李一峰大声骂着将裂缝蛋放回了原地,有些被人戏耍了的感觉,心里有些不爽起来,于是将两个锦盒推回座底的时候,动作有些大了,一手磕在了座位的边上,痛得他“哎哟!”一声痛呼。.info[] “你妹的!”李一峰气极地猛一拍那座椅,然后“哐啷”一声传入他耳朵里。 “哦,shit!” 原来是水晶被他一拍之下,从软座上给摔到了车子上,裂开了一道极小的缝。 “发什么什么事了?”司琴听得李一峰不停地骂着粗口,担心地过来问道。 “没事,踩狗屎了……” 走了几天之后,罗尹给了两车夫一大堆通宝,将他们赶了下车,让他们自行拦车回去。李一峰便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干脆买一辆大车呢,那样子大家坐一齐有说有笑,有多爱啊,哪用像现在这鸟样子,坐车坐一天,除了偶尔和司琴讲些没品无趣的生活琐事,其余时间都是各自修自己的闭口禅,没病都要憋出病来。 但是既然罗尹不换,应该有他的道,李一峰也不好意思开口问,自那天遇着神秘蒙面女之后,师父对他一态度实在是一般,话没说两句就没好脸色,而且随着离天川的越来越远,离罗云峰越来越近,师父对他的这种态度在越发的明显夸张,他可不想一开口就被喷一面屁。 李一峰身体的愈合迅速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全身没一块好肉,但是不到五天他就完完全全地好利索了,根本没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迹。程茵掐掐他的脸,又捏捏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相信自己见到的事实,然后便开始对灵力产生了无尽的兴趣,让小果和她换了位置,整天就缠着司琴教她修炼灵力。于是乎,李一峰只能从司琴手里接过车夫的重要职位,没日没夜地赶着路,没日没夜地听着车里时不时传来的程茵不可置信的惊呼声尖叫声。 大姐,你就不能消停会吗,开车很辛苦的耶,他就饶了我的耳朵吧…… 驱车跟在罗尹的车后面跑了n多路,李一峰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天,只觉得两片“屁股瓣”都被车子震成渣了。他赶车是直接坐在车上的,什么也没垫着,车子一高速行驶起来,就算他是钢皮铁骨也被震得菊花乱颤,最后实在受不了,便在一个镇子落脚的时候,一脚踹了布庄的门,然后当着店主人的面,一脚将地上的门板踩成碎木屑,外加在地面造出一个大坑,强迫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店主人给他通宵做了个布垫子。 就为这事,凌羽菲一直到很多年之后还对他表示深深的鄙视。不过李一峰自己却觉得这是自己做过的最man的事,型爆! 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小,过了几个分岔口,从原先的可容四辆车并排而行,到只能容两辆,最后车头一转,钻进了一条羊肠小道。 他一手握着缰绳,微微转过头大声对车厢里的司琴说道,“小琴,你见着前面有山吗?” 李一峰在丘陵地区的村庄出生和成长,大了到城市里读书,就没见到大山是什么样子,但是他看这里,周围就是些荒地和野草,活脱脱就是一平原。罗尹老说就在前面就在前面,前面除了一秒变幻几十次的云,有个鸟的山。不由得很是奇怪,如果说罗云峰真的是一座山的话,不可能连都看不到啊,总不可能是在外面看不到,到了山脚有人守门的地方,然后一抬头,“哇,好大一座山!”那也太假了吧。 司琴掀开车帘,认真地望了一会儿,说道,“没有啊,峰少你看得到吗?” “我看到了鸟……” …… “你说师父是不是太久没来,认错路了,这世界,变化快得连它妈也认不出。” “世界的妈是话啊?” …… 进入小道之后,小市镇是没有了,一行人在傍晚时分驱车来到了一个小村子。 村子后面是一丛树林,树木阴里,疏疏落落的看得见几椽农舍。有两三条烟囱筒子,突出在农舍的上面,隐隐约约地浮在晚霞的空气里,一缕两缕的青烟,同炉香似的在那里浮动,明显应该便是农家在做晚饭了。 车子刚一停稳,程茵就近不及待地从车上一跳而下,小鸟似的蹦蹦跳跳跑到罗尹身边,用她那娃娃音嗲声嗲声地说疲乏,“罗叔叔,你帮茵茵看看,茵茵是不是又进步了?” “哦?这么快又进步了?”罗尹慈祥地笑着说道,左手轻轻话在她腰后的某个位置,然后李一峰就感到两人身边的灵力起了波动,这波动不似以往他感受到一每一种灵力波动,一漾一漾的从程茵身上荡开来,然后又一漾一漾地收回去。 罗尹眼里也是闪过一丝震惊,但瞬间便已流失不见了,笑道,“茵茵,不错嘛,这么短的时候就达到了蓝色,应该鼓励一下。” “真的吗?茵茵真的进步啦?”程茵一蹦三尽高,脸上笑得如一朵灿烂地绽开的玫瑰花,喜悦飞上眉梢,两只大眼睛都眯成了小小的月牙。 “进步还有假吗?”经过多日的相处,罗尹也是很喜欢这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赞了她几句,说什么要给她奖励云云,便和她一起进了村子。 灵力虽然为蓝绿黄红紫五色,但这是相对真正的灵力师而言的。修炼之人在成为灵力师之前会有一段被称之为开窍期的时间,在这段时期,灵力进入人的身体后会清涤身体里的浊气,清涤的程度和时间根据每个人的体质和对灵力的亲近度都是不同的。因为李一峰一穿过来时,这个已经已经过了开窍期,所以他也不清楚这身体开窍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这个用身从开窍期到蓝色用了多久。 但是听闻,有很多人在开窍期停留了数年之久。 这个程茵从第一次接触灵力到蓝色初级,开窍期居然不到一个月,相比那些数年的人,简直就是坐上了火箭呐!如果按这速度,几年就到紫级了? “不到一个月就超过哥了,你妹坑爹呢!” 第七十章 庙草村 罗尹熟门熟路地摸到一户人家,如果他不是天川都数一数二的人物,李一峰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和这里的某个村姑厮混缠绵过一段日子,三天两头就会过来偷(和谐)情。 村里的房子很老很旧,应该是用泥土夯出来,看模样和李一峰李家的都些老到没人住的屋子差不多,有股不算浓,也也远说不上淡的霉臭味,熏得除罗尹外的每个人都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门是虚掩着的,罗尹轻轻推门而入,屋里正有一个看上去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正在昏黄的油灯下看着什么书。 老人听到推门声,便转头过来看,脸上的筋肉突然抖了抖,“你们是……” 昏暗的油灯下,看不清罗尹什么表情,只听得他轻轻的说道,“张叔,好久不见了。” 老人颤巍巍地站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紧紧地盯着罗尹,“你是……你是小罗子?” 小罗子……李一峰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是我,张叔,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罗尹言语里透着关切。 “人老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小罗子,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来,让张叔叔看看。”老人让罗尹坐到身边,那张刻满了皱纹的脸几乎都贴着罗尹了,越看,脸上筋肉抖得越利害,一个劲儿地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啧啧,当年的小毛孩终于成熟了。 老人给一众小辈搬了凳子坐下,就拉着罗尹说起了那些咸丰年代的旧事,听得几个人是惊呼连连。 这里已经是罗云峰山下了,这条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是离罗云峰最近的人类聚居处,名叫庙草村。这里的村民们知知道这有座罗云峰,也见过峰上的人,但却怎么也看不到罗山峰的影子,再不知道它在哪,所以对罗云世代对罗云峰都充满了崇敬,认为罗云峰是仙山,山上住的都是仙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来到村里,说他是罗云峰的,希望找一个村民长期为罗云峰供菜种菜,村时的人见小孩谈吐举止都透着股“仙味”,出于人类原始的害怕和自我保护之心,村民们都不敢接这好活,只有当时村里最为拮据尚无儿女的张叔壮着这桩“前途未卜”的活。后来罗云峰需要的菜再多了,张叔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决定扩大“供应链”,村里人见本来是村是最落迫的老张靠搭着仙人成了村里最滋润的,眼红不已,抢着要当罗云峰的供应商。于是那个负责采购的少年采用了竞争供供应的方法,不确定由哪户人家供应,而是每天由张叔选择好的果蔬供给罗云峰。 张叔成了庙草村和罗云峰沟通的桥梁。 而那个起纽带作用的少年便是儿时的罗尹。 张叔说起与那时的罗尹经历的种种,很是唏嘘。那时的张叔已经差不多四十了,还是无儿无女,而那时候的罗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着好奇,天真得如同一个小孩,张步很是喜欢他,不知不觉便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后来罗尹突然走了,张叔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张步眼湿湿是说完往事后,便去叫邻居,说村里人知道小罗子回来,一定高兴坏了。 一会儿之后,全村人便都聚集在了张家步门口,那些有了些年纪得一听说罗尹就是当年的小罗子,都特激动,七嘴八舌地说起当年的来情来。 一听说罗尹一行人还没吃晚饭,便不管什么黑灯瞎火,硬要为他们做村里的特色小吃:五珍饺和田艾糕。 几个姑娘被村民的热情打动,也是笑着帮起了忙。田艾糕需要将从田里摘来的田艾煮烂,然后再切碎捏软,那模样看起来有点像某种动作的排泄物。(..info)程茵嫌脏,一开始只是在一旁看,但看着其他三个姑凉笑得这么开心,心里痒痒的最后忍不住跟亲眼他们疯了起来。 李一峰自听到程茵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就过了开窍期进入蓝色级,并很可能已经超过了自己,心情就有些低落,即使是听张叔听以前和罗尹一齐的事情时,心提也提不起精神。 看着四妮子灿烂美丽如日夜星辉的笑容,忽生了种孤独感,觉得自己好像与她们不是一个圈子似的,心中烦闷,便搬了张小凳坐那听罗尹和张叔聊天。 张叔说,罗离开后,罗云竟派了别一个年轻的弟子来负责采购事,那个看来派来的来的青年严谨而规矩,做事情一丝不苟,远没有罗尹的机灵和讨人喜欢,张叔做了一段日子后,借请辞不再负责罗云峰的采购。几年后,李位青年觉得每天下峰拿菜太过麻烦,便不再向村民们采购,都干脆从招一个村民进去峰里直接进几张里帮他们种殖蔬菜和养家禽。张叔的儿子现在就在罗云峰里帮他们种菜。 “张叔,现在还有年轻人来试着进山吗?”罗尹问道。 “有倒是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都是进去多少,就送出来多少,没有能留在里面的。”张叔道,“你准备让他们都进去吗?” 罗尹似乎很信任张叔,也不隐瞒什么,说道,“几个家伙不懂事,在外面惹了祸,想让他们进去躲躲。” 张叔呵呵笑了,“你果然不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指着凌羽菲问道,“她是你女儿吧。” “张叔好眼力,”罗尹微笑道,“那个确实是小女。” “哪是什么眼力好,只是她和当年的你太像了。” 四个姑娘和村子一众妇女搞了一个晚上之后,热腾腾的五珍饺和田艾糕终于出炉,早已经饿得肚皮贴着脊椎骨的李一峰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 庙草村的人好客,将村子里最好最干净的房间让了出来,凌羽菲和司琴在那冥想打坐,程茵对着农家的床铺直皱眉,但是用毯子铺了之后,还是抱着小果渐渐进入了梦乡。 李一峰心情很是烦燥,不想睡觉不想冥想,就拿着水晶靠在车子旁愣自出神。 罗尹走了过来,他看了眼李一峰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拿着的水晶,说道,“怎么,心情不好?” “有点。” “是怪师父这几天对从的态度不好吗?” …… “也许吧。” …… “师父,”李一峰突然问道,“我们是不是明天就去罗云峰啊?” “怎么?你怕了?”罗尹打趣道。 “也不是害怕,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李一峰缓缓说道,“如果明天我们有些人能进去,有些人不能进去的话,怎么办?” “你想这样做什么,你尽自己的能力就是了,其他的都不要,说不定只有我一个人能回去呢。” …… “师父,墨菲的真的有那么大的势力么。非要来罗云峰。”李一峰问道。 “让你们进罗云也不全因为墨菲,有手上有狻猊蛋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如果你们在外面,会有很多人过来抢,防不胜防,那样子危险了。” “对了师父,那只狻猊蛋怎么办?”李一峰问道。 “里面也教怎么孵化的,如果你想真想养狻猊的话,里面有人教你处理。如果不想养,就放着好了。” “如果里面有人眼馋狻猊蛋,那怎么办?” “把蛋给他,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罗尹说道。 “就没有其他办法就对了吗?” “有,死。” …… …… “师父,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是罗云峰出来的?” “你都没问过,自然不知。” “师母也是吗?” “不是。” ……李一峰又问了其他不少问题,罗尹回答了一些便走了,还特意再吩咐一次让李一峰不要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 李一峰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手中的水晶。 那日,凌羽菲在水晶旁冥想了一个晚上之后,李一峰便再也看不到水晶周围的灵气团了,仿佛那一晚水晶的灵力已经被凌羽菲尽数吸去,成了毫无用处的死物一般。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水晶与他的感觉更亲密了,水晶就好像是他身体里延伸出来的一部分似的,心情不好或者累了的时候,握着水晶心情会平静很多。 用一个经常与女人发生联系的词形容就是――安全感。 轻轻抚着水晶上那道越发明显的裂缝,李一峰心里叹了一口气,“没什么想的了,有什么明天再看吧。” 张叔说近年没有一个人能在登山后能留在山上,即是说,罗云峰提高了自己收徒弟的标准,甚至可能不再招收弟子,自己是这里天赋最差的一个,如果没发生奇迹的话,是不可能有机会的,到时候没有罗云峰的庇护,自己真的有能力在那些抢蛋人的手底生存下来吗? 总不能时时刻刻靠罗家的保护吗,那到时候别自己被人杀了,还连累了罗家千百口人。 李一峰看了眼灰灰暗暗的月亮,将水晶放进了胸前的衣襟内,屁股一撅爬上罗家的马车里打坐。 罗云峰,你要来,便来吧! 第七十一章 终于……准备开始 天蒙蒙亮,众人吃过庙草村款待的丰盛早饭后就开始出发去罗云峰了。李一峰在车里冥想了一个晚上,精神还算不错,与被罗尹得成水肿那段日子相比,有着天壤之别,活跃了很多,他问司琴道,“小琴,你说这罗云峰既然有人来,为什么外面传言没有知道在哪?” 这时候众人已经弃车改为步行,一路听着李一峰像只得了“多嘴症”的乌鸦,一个说个不停问下不停,都听到不想听,答到不想答了。听到这个问题,几个年轻人终于有同感似的,齐刷刷地望向罗尹,“对了,为什么?” 罗尹一马当前,头也不回地淡淡说道,“罗云峰有种灵式,能让登山失败的人记性产生混乱,失败的人多了,误传多了,自然就没多少人知道罗云峰的具体地点。” “如什么要这么做呢?”小果最先问道。 “就是,要是大家都知道罗云峰在哪,就会有更多的人前来,这样罗云寻到有天才的机率不是更大吗?”李一峰接着问道。 “罗云峰从来不追求什么天才,有缘已经足够了。”罗尹道。 “我看不一定……”李一峰缓缓说过自己多日的猜测,“如果所有人都知道罗云峰的具体地点,就会有无千无万人的前来拜师,罗云峰并不不依存灵魂殿或者那些大的灵术学院,没有那种精力去处理那么多的人流和维持秩序。只能将罗云峰隐藏越来,以减轻峰里的压力。要将罗云峰藏起来就必须依靠超大型的灵阵,如果有人能依着灵阵找到罗云峰,就不会是庸才,这样一来还是保证罗云峰的补充的活血不会越来越平庸。师父,我这样子猜应该没错吧。” …… “如果你真要这样子想,也并无不妥。” …… “这么说,罗云峰是天才聚焦地的说法看来也是传说了,说不定现在各大学院囤积的天才已经超过罗云峰了。” …… 众人在没有的里野间走了一个上午,进了一个小树林,越过众多参天的树木,李一峰极目望向树林深处,发现雾气朦胧,根本看不清前面的状况。(..info无弹窗广告)雾气很浓,范围很广,几乎在众人走进树林的一瞬间就将他们的身影笼罩了起来,李一峰走在他前面的几个人的背景都看不清。 果然是“计”不怕老,最主要好。雾这东西,被用得比黑木耳还烂,却还是最有效果的啊。 “师父,雾里会不会有魔兽啊?”李一峰提高音量问道,以他的理解,如果单有雾而没有会杀人吃人的魔兽作了屏障,阻挡效果一般啊。 “你想让魔兽出来吃了你吗?”罗尹说道。 “那倒不是,我肉粗不好吃的。只是如果没有魔兽,怎么能震得住周边的百姓,不让他们闯?”李一峰呵呵笑道。 “峰少爷,”司琴说道,“就算这里有魔兽,应该也是些比较低级的。魔兽对灵力的感觉比人类敏锐得多,它们是不会攻击灵力威压比它们强的生物的。” “这样啊……”李一峰开始用灵力认真地感觉身边众人的灵力威压,小果前些日子跟着程茵一起修习灵力,身上虽然也有灵力威压,但太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程茵果然如他们所说,灵力已经达到了蓝色,和他自己的差不多;司琴和凌羽菲虽然比他略强一点,但应该还不足以震住魔兽们吧。 李一峰的注意力是后落在了罗尹身上,他想起那天晚上罗尹和蒙面女子的战斗,自己居然连眼睛跟上他们的速度都是一种奢望。 “看来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李一峰心里感叹道,“那些魔兽居然连隐藏实力的罗尹的实力都感觉得出,的确有两下子。” 想到这,李一峰对手上的狻猊蛋更感兴趣了,低级魔兽就有这能力了,这号称有紫级的肯定更牛,到时候有个“超级预警机”在身边,一见对方灵力就跑。嘿嘿,到时候就不怕被人追杀了,杜家堡团什么的,通通都去屎吧!李一峰心里美美地想着。 “不要动。”罗尹突然示意众人停下,然后又向前走了几步,抬头看了看四周,伸出手在身前的空气感受着什么,接着斜移一步,右手在虚空是飞速地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李一峰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突然感到地面一阵波动,在李一峰他们的身边,一道厚重的泥石墙拔地而起,泥石墙半空中连在一起,形开一个半球体,将他们围了起来。 瞬间漆黑一片,伸手看不到五指,尖耳也听到不外面的声音。 李一峰伸手放在泥石墙上,可惜,他感受不到泥石墙上的灵力气息。 “你们说,师父准备要做什么?”李一峰笑着说道。 可惜,只答他的只有沉默和他自己的回音。 “会不会是准备有和情人约会,不让我们看。” “无聊。”凌羽菲冷冷地说道。 “李大哥,罗叔叔可是你师父,你怎么能这么说道。”程茵有些不高兴地说。 李一峰没人附会自己的玩笑话,吐吐舌头不再说什么。 也不知道在无声的黑暗里等了多久,泥石墙突然消失了,前面的景象让李一峰惊愕不已。 浓雾已经消失了,浓雾,树林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的一条羊肠小径,小径以青石铺就,两旁青竹夹迎,渐渐向上爬升,直至末入青山之中。 原来之前他看到的都是幻觉……又是幻觉……支尼玛的幻觉啊,老子又没病你老让我看什么幻觉! 李一峰心里狠狠地骂道。 在罗尹的身旁,赫然出现了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白衣长衫,高冠凤领,气势儒雅非凡。他脸上微微带着愠色,却又不敢发作,强忍怒火说话的声音听着很是怪异,“不知道前辈为何坏我山门禁锢?” 罗尹看着前面的小径,说道,“因为它阻着我上山了。” 罗尹这听着轻巧的话实则霸道之至,年青人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猪红色,“前辈若有事,晚辈通报便是,前辈一言不发之下便坏了我山门禁锢,似乎……” “似乎什么?”罗尹淡淡道,“似乎于礼不合吗?禁锢我看着不爽,如此无用之用,坏了就坏了,有这么值得可惜吗。” 年青被罗尹抢白得不知道如何言语,不,应该说被罗尹的实力迫得他不知道如何言语,如果罗尹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人物,可能他早已经拿下,但偏偏看样子罗尹并不是想与罗云峰为敌,又不知道是何玩何目的一出手便毁了罗云峰的山门禁锢,着实让他为难。 突然,天空里起了一阵灵力的波动,一道青影瞬间便从青石小道到了罗尹身前,“罗老弟,几十年没见,想不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蛮不讲理。” 青影站定,却是一位满头金发的青衣中年男人,国脸浓粗,一副憨厚模样。 “你也没变,一样还是傻不拉叽的样子。”罗尹说道。 年青人见了中年男人,连心行礼道,“郝师叔。” 中年男人微一点头,对他说道,“这位是你罗师叔,灵阵的事,等下我和师兄说下,修好便是。” 年青人一听罗尹居然是师叔,愣了一下,连忙长揖说道,“弟子宇文良见过罗师叔,刚才弟子多有冒犯,烦请罗师叔见谅。” “这是你职责所,何罪之有。”罗尹说道,“不过你如此轻易就让人从外部破了山门禁锢,实在过于疏忽,要多加注意。” 宇文良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连连称是。 中年男人笑了,说道,“罗老弟,一来就教训后辈,不像你的作风啊。” 罗尹说道,“作风是会变的。”转身对李一峰等人说道,“你们过来见过郝志永师叔。” 李一峰几个上前,齐声说道,“见过郝师叔。” 郝志文稍稍愣了一下,旋即便反应过了,笑着道,“罗老弟,我说这么多年你怎么突然舍得回来,原来是带着后生小辈走后门。” 罗尹说道,“郝大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叫走后门。” “别介……”郝志文说道,“你还是叫我小郝吧,听着亲切,大哥大哥地叫,我心里发毛。” “你这人就是有病。”说完,两人大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这一笑,李一峰只觉得隔膜真发痛,全身血气翻涌得厉害,比起泣血红鹫的音爆,虽有不及,却也相差无几了。 “罗老弟,说吧,什么原因让你带他们来的。”郝志文敛住笑容说道。 “我不想说。” …… “好吧,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理。几十年了,还是一样臭屁。让他们登去,我们哥俩叙叙旧。”郝志文摆手说道。 罗尹对几个人说道,“你们去吧,顺着道走,一直上到山顶就行了。山路有些崎岖,但对你来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没什么问题?”郝志文声音下意识提高了好几度,“罗老弟,想不到你对你徒弟还真自信。” “路但是让人走的,如果这路不能走上山,那修来做什么?” …… “好吧,你赢了,我说不过你。” 五人对罗尹和郝志文行了礼,便行告辞。 四个女孩走得很快,居然连同小果一起,一转眼便将李一峰远远地落在了身后。李一峰顺着山道一走走,小道渐渐向上,承载着他的身体越来越高,越来越窄,大青石板也由小石头取代,周围没有一丝声音,幽静得有些可怕。 突然!“哎哟!”一声怪叫。 第七十二章 山道 左脚刚刚踩上细粒石块铺成的山道,李一峰眉头骤然一紧,脸色瞬间变得成了南极冰川,白茫茫一片,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痛楚,从脚底真窜上脑门,如同千百发机枪子弹击穿脚掌,钻过腿上身上的肌肉,带出一道道血痕,然后“哗”一声在脑子里爆开。 顿时头昏目炫。 突如其来的痛楚,令李一身左腿一软,一个支撑不住,就向前倒去,单脚撑地蹲在了那些,强忍着脚波淘汹涌般的冲突,闷哼一声有些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眺目向山道旁望去。 道旁青林掩映之间,能够看到布满青苔的崖壁,仔细望去,依稀能够分辩出,那些密厚青苔下方深深地被刻了无数线条,只是在岁月风雨的冲涮下,大都变有有些模糊了。 “线条,是灵符师还是魂符师留下的……” 李的眉头蹙的极紧,此时此刻,那些击穿他脚掌的无数子弹,已经变成十几万根无形的细针,将他脑子里的意识搅和得天翻地覆,要是换了平时的李一峰,早已经大呼小叫着跳开然后抱着脚丫喊痛了,但现在,纵然他的脸色在变得苍白,全身因痛苦而剧烈的颤抖,他还在强忍着。 在未到达罗云峰之前,他就不止次地想猜忖登上罗云峰面临着什么样的考验,也猜到一定会在身体和精神的的打击,却不想罗云峰的考核竟是这般霸道强悍,一开始就运用强大的符术直接攻击登山者的意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前健步如飞的四个小姑,一来到这小石路子的时候就成了提线木偶,动作艰涩而缓慢。 左脚掌心传来的冲击一番比一番更加强烈,李一峰下意识就想收脚回去,但是就在脚心即将抬离地面那一刹那,他犹豫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颤抖的左脚,又看了看还留在后头的右脚,神经质地笑了笑,腰腹肌肉一收,右脚抬了起来! 失去此时最主要的支撑脚,李一峰身体再无法保持平衡,左脚一软,整个人如同烂泥巴一样,重重的摔在了碎石小路之上。 无数上百上千亿甚至更多的无形细针,瞬间从碎石路的石头缝里蹦了出来,穿过薄薄的衣裳,尽数扎在李一峰身上,积小成多,集点成面,李一峰感觉仿佛在上百吨地c4炸药,突然在脑子里“轰”一声炸开了!瞬间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依稀感觉到,在寻白茫茫一片的深处,有星星点点的火花在时不时“兹”“兹”地冒出些少星花。 也不知是多长时间,他才感觉到身体哪处传来麻麻的感觉,他的触觉在一点一点地恢复。 他双手握拳,突然猛地往地上重重一砸!狠狠地吼了一声,挣扎着缓缓地爬了起来。 当李一峰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并在碎石小路上第一次踏出右脚的时候,山下小路前发出了个个短音:“咦”,“呃”,“嗯”。 郝志文看着身体在极为缓慢地挪动的李一峰,陷入了痴呆状,那表情只表达了一个意思――“不是吧……” “罗老弟,你……这徒弟……好像不大一样啊……”郝志文小心冀冀地组织着词语,控制着自己的语气,生怕一不小心就碰了罗尹不开心的往事。罗尹会收这么个徒弟,可能……可能另有隐情吧。 山路上的李一峰在艰难地向前挪动着,一步,两步,三步……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步履也极为不稳,每一脚踏上去,身体都要晃一晃,就要支撑不住再次倒地一样。 但是,他在走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一步一个脚印。 罗尹负手望着山道之上的一众年轻人,轮廓分明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他缓缓地说道,“郝小子,你是在羡慕我的徒弟吗?” 郝志文假装咳了数声,将目光从山道上收回,“罗老弟,如果你说我羡慕你那三个女弟子,我承认,这没什么好掩饰的,她们的天赋确实能傲视那些所谓的天才。如果你说我羡慕你这唯一的男弟子,咳……我想不到理由。” 罗尹没有纠正说,正在登山的只有那男子才是他唯一的弟子,只是默默地看着山道之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罗老弟,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将高深,这不像你的作风啊。告诉我一下,你上哪找这么多好的女娃好苗子。”郝志文说道。 “你说她们?”罗尹的目前从山道上收回,“她们不是我的徒弟。” …… “那男的呢?” “他却是我的徒弟。” …… “罗老弟,这玩笑开得太突然了,你老哥我一时间无法接受啊。”郝声文讷讷地说道,看着山道,那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如果我说他是现在为止,表现得最好的一个,你同意吗?”罗尹说道。 “……这个我同意。但是表现好,不代表他能在修炼上能达到更高的水平。” 此道,与其说在考验登山者的承受力和意志不,不如说意在淘汰那些没有天赋,却依然梦想登山。因为天赋越高的话,将更容易与天地融为一体,与灵力融为一体,那么,此禁锢对他身体和精神的冲击就越小,所以,凌羽菲、司琴、程茵三人只在刚开始踏足碎石小路的时候速度变慢,当过了一会之后,她们的速度就上去了。而李一峰,从他被击晕,到缓慢地向前挪动,无一不证明他在承认着的巨大的痛楚,虽然靠志,坚强地挺了过去,但先天不足这一事实,被毫无掩饰地暴露了出来。 “当时你也不相信我能有现在的水平。”罗尹淡淡说道。 “呃……他如何能和你相比,再怎么看,他也只不会是个普通的小孩。”郝志文有些挂不住地说。 “为什么不能。只要他想,就可能。” “你凭什么对他这么自信。” “直觉。” “你的直觉一向不准。”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我相信我的直觉是准确的。” “所以你收了他在徒弟?” …… “不是。” …… …… 步子,在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难以迈开了。 呃,好像…… 第七十三章 半边脸的男人 李一峰忽然觉得山风有些大了,一阵大风划过!似有一只巨手一把将他捏住! 树叶被凛冽的狂风刮起,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应该说就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被山风席卷着向他割来,待李一峰察觉到叶子上藏着灵力,想要运起灵力抵挡时,为时已晚,叶子没有半点情分地在他身上留下了众多深得有些骇人的伤口。.info[] 李一峰轻轻摸了摸左臂上一道深及一寸的伤口的边缘,痛得呲起了牙,这叶子上竟似沾了毒一般,伤口既麻又痒,这种麻痒顺着毛细血管迅速在全身扩散,如同众多在他的体内连了起来的蜘蛛网,将他紧紧地束缚住,再难动弹。 他成了山道上一个没有僵硬的人肉雕塑,惨兮兮地立地那被寒风刺骨。 他眼珠子瞄了一眼前面的山道,心里有结担心前面的女孩子们,自己还好,几个女孩要是被叶子给割了脸,可大可小的。,处理不好的话,可能她们就要毁容了。 李一峰杂七杂八想子一会后,自嘲地笑了,心里骂自己道,‘“你担心个鸟担心,说不定她们已经上面山顶了,有时间担心,还不如想想待会怎么应付她的的。(..info好看的小说)”试着挪动一下双腿,可是却好像被 灌了铅粘在了地上一般,根本控制不了,灵力下潜,他断喝一声,猛的将右脚一提!竟然真抬起了几分,李一峰心中大喜,颤抖着往前放下几分,然后又去挪动左脚。 他就这几毫米几毫米地向前挪着。 也许是他的执着感动了天地,也行是山里的禁锢被人毁了,李一峰挪着挣扎了一儿之后,突然身体一轻,那阻着他的i沉重感在不知不沉的一刹那间消失了! 李一恬疑惑地向四扫了一眼,也顾不上分析是怎么一回事,迈开步子就向更高处走去。 脚掌心传来的冲击波仍然在他脑海里肆虐,晕晕顿的,顿眼前的景物似乎在变得越发的模糊,好像被放了一层玻璃,然后又放了一层,直到他感到自己与这世界间隔了厚厚的一层,好像被锁进了鱼缸里似的。 他的喉咙也变得干涩,一口唾沫吞下去,刺刺地痛。 过了一片小树林,李一峰惊奇地发现,前面的峭壁之上,居然上一泓清泉涓涓地往外冒着清洌的泉水。不禁心中大喜,挣扎着想去冲去过。 突然间,那泓清泉在居然在瞬间变了一条浪花滚滚奔流的巨大河流!河水咆哮着向他直冲过来,他想跑到一边,可是他的头是那么重,他的脚是那样的不灵活,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汹涌的河水瞬间将他吞末,一股巨大的冲击将了抛离了地面,直冲到悬崖边上! 那种不经意间踩下楼梯的突然的失重感,让李一峰脑子一个激灵,霎时清醒了几分,他醒起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是,已经被冲到了悬崖外面,他的身边,什么也没有,他的身下,同样什么也没有,他根本没有着力的地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自己的身边跟着河水在空中画了一条丑陋的抛物线,掉了下去。 “又是幻觉?”这是李一峰当时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 悬崖很深,深到李一峰看不到尽头,李一峰掉下的时间很长,长到他竟忘记了害怕,觉着电视里跳伞员的模样,四肢自然舒展开,作大鹏展翅状。风灌进他刚被叶子割伤的口子里,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蚂蚁从一百层楼掉下来,它是怎么死的? 饿死的。 李一峰从悬崖上掉下来,他是怎么死的? 无聊死的…… 李一峰都不知道自己掉了多久,只知道他在作大鹏展翅状,在空中挖耳屎,在空中作盘腿冥想状,就差没在空中撸管打灰机了,仍然没掉到地…… 就在他都有些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下面有一黑点,掉近些发现,居然是一座小城镇,不禁大喜,起了玩心,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五度之后,哒一声,双脚踏在了土地上。 “不科学啊,这么高掉下来,居然这么容易就站住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李一峰嘀咕地说道,对幻觉的马虎不科学很不满意。 骂了一通之后,他才观察起四周的情况来,这里是……突然!背后的空气起了一阵波动,对危险的第三嗅觉让他心中一动,暗道了声,“糟糕!” 李一峰腰腹骤然发力,拧身而转,双掌作刀,随时准备一掌劈死那击落空的偷袭的恶心家伙。一道黑影出现在李一峰眼前,那丫一跃而起,居然不是当头劈下,而想将李一峰砍首! 李一峰转身偏离了远位,但是他的头处在同一水平线上,雪白的刀光就在眼前!眼看就是身首异处,这时候,李一峰心里却没有哪怕一丝的惊慌,反而异常地清醒。 那把刀,好像变慢了。 腰腹再度猛然使力,顺着方才一拧身之力,瞬间便闪到了对方臂弯之内,刀光斩不到地方,拽住对方手臂,狠狠一摔! 嘣!一个身影狠狠地砸在地上,扬起一地灰尘。李一峰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一脚狠狠地踩在对方手肘关节处,没有任何夸张的声响,关节骨头瞬间被踩得粉碎。 他一脚重重地踏在对方的胸口上,准备审讯这一言不发就突然发动袭击的家伙,自己没得罪什么人吧,到底哪个变态那么狠,一来就砍他的头! “你……他……妈…………” 李一峰张口就骂,但当第一个字骂出之后,余下的就像潮湿里的花瓣叶子,全烂在了他嘴里。 地上这个男人,居然整个右半边脸都已经被削去,伤口还是新的,鲜血一个劲地往外涌,瞬间像染红了地面。 他不记得自己有刀剑砍掉这家伙半边脸啊…… 地上这只有半边脸的家伙居然依旧凶悍非常,瞪着仅有的一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一峰,用他那半边嘴咿呀鬼叫。他这一动,血涌更更厉害了,如同泉眼一般。 李一峰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心中一惊,踏在那人身上的脚,松了。 突然,背后又是一阵危险的气息传来! 第七十四章 无罪之城 李一峰大惊,心想这什么鬼地方,一来就被人砍,哥没得罪哪个神灵啊,这么耍我。 当下踏在半边脸男人胸口上的脚一借力,一个侧滑步闪到一边,然后便传来刀剑入肉的声音音,李一峰定睛一看,半边边脸男人的头已经被一刀砍掉!鲜血如同没拧紧的巨大火龙头,淌了一地。 一个胸口还插着一把刀的男人对着那滚落一边的头颅低吼一声,然后一脚踩了个稀巴烂,脑浆如同被强挤出裂缝的水一般,一喷几尺远。 尼玛,真特么丧失啊。李一峰低低地骂了一句。 插刀男挥舞着手上的阔背大砍刀冲了过来,可惜他的速度在李一峰看来,实在太慢,破绽千出,李一峰在他即将近身的瞬间,轻而易举地欺近身去,所致住他胸口上那裹着吸血麻布的刀柄,用力一拧!刀搅泥刮着坚硬石头产感觉传来狠狠往斜里一推!不算锋利的长刀贴着胸腔的肋骨由心窝到腋下画了个完美的扇形。 鲜血和肉片被挤出刀面,红色的液体刹那间便浸红了本已满是斑斑血迹的褐色衣襟。男子不可置信地低头望了一眼胸前如河水般不断往外冒的血水,双腿一软便倒了一去。 有了前再次被暗算的经验,李一峰多了一个心眼,神识观察了一会,确认再无潜藏的危险后,这才一脚踏在死尸胸口上,一用力,装长刀拔了出来,然后在死尸的粗布衣上将刀上的血给擦了。 李发峰盯着地上躺着的家伙半天,觉得除了面黄肌瘦点之外,和这世界的男人并没有多少不同。 见鬼了,长得不像丧尸,活得像个丧尸。李一峰心想,是不是失心疯了,见了点血就跟见了美女不穿衣服似的,胸口插把刀还跟没事似的,还是不是人啊。 然后,他开始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落在一座小镇子里,从上面看那镇子还蛮繁华的,建筑物多得很。外皮是这里,怎么看就是一郊区,有农田有泥路,不远处还有间小木屋子。 “你妹,镇子还会动的……。” 李一峰谨而又慎地走近那木屋,门是开着的,屋里屋外并没有活物的影子,门外还晾着一风干的动物大腿,看模样像是岩羊的。李一峰自小没尝过风干干肉的味道,突然心血来潮,用长刀剔掉外面一层后,撕了一小撮肉丝下来,放在中里嚼了起来。因为没有了水分,只剩下了纤维,肉很韧,根本毫无口感可言,还带着股浓郁的腥臊味,李一峰嚼了两口便受不了了,连忙给吐了,然后一佧劲地骂自己犯贱。(..info好看的小说) 进屋便有一个武器架子,李一峰将长刀放下去比了比,刚好合适,便想那半边脸男人应该是这屋子的主人了,和插刀男起了冲突,火拼起来,结果自己横插一脚,半边脸男被插刀男砍了头,插刀男被自己劏了胸,两个都挂了。 也就是说,这屋子现在没主人了。 想到这样,李一峰肚子里的懒虫开始发挥作用了,心想反正都是幻觉,坐下等接下来发生神马就好了,用不着神经兮兮的。 没想到这幻觉比老太婆的裹脚布长多了,李一峰躺床上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肚子里的肠子啊胃啊什么的,都开始打架了,还是啥也没发生。 节一峰哪想到幻觉也会肚子饿的,翻箱倒柜的吃的,除了老鼠毛,啥毛都没找着。 李一峰没法子,只能出去碰碰运气,或许能找着自己在天上看见的镇子呢。在路上,李一峰第一次觉得,他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幻觉,因为那背后突然出现的刀子割破他脖子后的皮肉时,那鲜血,那疼痛,无比的真实。 李一峰走过一处草丝的时候,脚下一个套索突然拉紧,李一峰在惊讶中,下意识在套索没有拉紧之前,一刀将其斩断,然后便听互身后传来利刃破空的声音,如果不是那袭击之人也没料到李一峰能这么快做出反应,焉手慢了一步,给李一峰足够的时间闪开。恐怕这时候他已经两眼一抹黑,又要去听那苍老声音学老和尚的模样讲无聊的废话了。 李一峰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伙明显没有灵力威压的面黄饥瘦的男人,他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里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攻击他。 难道因为长得师,被嫉妒了? 一个嚣张的家伙像电影里那些狗仗主人势的小弟一样,不屑地冲李一峰说道,“小子,新来的吧,身手不错嘛。” 他手上的刀的刀刃处有一丝光光,就是这家伙出的手。 李一峰瞟了他一眼,“身手一般,但足以将你恶心的肠子拉出来缠你脖子上。” 小弟正要发作,被他们的头领拉住了。头领饶有意味地看着李一峰,笑道,“新来的,看不出你还挺有性格,不错,我喜欢。” “可惜我不喜欢你们。”李一峰看着头领,淡淡说道。 “这个不重要,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我手下这群家伙。”他伸手向李一峰示意了下手他身后十来个人,说道,“但你要在这里生存,就必须这样,轮不到你喜不喜欢。” 头领见李一峰不说道,猜到李一峰不知道这是哪,便继续说道,“这是叫无罪城,当然你也可以叫它死亡之城,杀戮之城,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可以,随便你喜欢,反正这种鬼地方,没有人在意它叫什么名字。” 头领是个年轻的精瘦青年,他歪着对望着李一峰,嘴角挂着邪里邪气的笑容,“这里的整天想着怎么离开这里,却又没本事离开,就像个囚犯似的。这里的人都不认为自己是犯了罪而被关在这里,他们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所以就习惯叫无罪城。 没有人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没有人知道出去,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每个人都被告知了句,就是当你成为这里最后一个站着的人的时候,你就能够出去,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 因为没有经历过,李一峰不知道个中感觉,听着头领讲的时候,就跟在听一个远古的无故事故,心中起不了什么波澜,他说道,“所以你们联合起来,准备在杀光所有人之前,再自相残杀么?” 头领望着李一峰,笑了, 第七十五章 哥又英雄救美 “这里没人认为自己能成为最后站着的那个,”头领笑着说道,“只是――不想成为躺着的那个罢了。(..info)” …… “怎么样,有兴趣加入我们吗?”头领提出了邀请,“在这里,一个人寸步难行,这点,那两个家伙已经告诉过你了吧。” 他所指的那两个家伙明显就是先前攻击李一峰的半边脸男和插刀男。 李一峰沉默了,他不知道眼前的一切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是幻觉,持续的时间才长了,不合理;但如果是真实的话,他怎么来的,难道就是从天下掉下来的?这不科学,他根本没爬那么高。 “我没有兴趣加入你们,”李一峰说道,“但是,我很乐意让你成为我的向导。” 头领愣了一下,旋即便笑道说道,“乐意效劳。” 两人互报了姓名,头领叫刁时。 李一峰跟着他们进了一间饭店,点完菜后,一个小弟居然掏出钱来买单,这让李一峰在幻觉与现实选择泥沼又陷入了几分。从郊外到无罪城内短短的一段距离,李一峰就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这里虽然还维系在一个平衡的状态中,不至于所有人一见面就砍,但是,这种平衡是薄弱而且不稳定的,如同一座沉寂了多年的活火山,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在城门口时,他就看到了两伙人在对殴,有个家伙的手被齐肩砍掉了,对面那伙人就拿着他的断臂在那挥,还有热量的鲜血洒得一地都是。刁时脸了也被洒到了,他只是很粗鲁地骂了声,“干它娘的,真特么晦气。”便再也不理会。显然,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已经麻木了。 因为物资的缺乏,李一峰还看到有人在拿着一巨风干了的人的尸体在那叫卖,尸体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叫卖的,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当李一峰在一旁恶心干呕的时候,刁时在摊位前骂那叫卖的女孩,说她蠢,切成一块块看不出人的模样更容易卖。 一众人在饭店二楼吃着东西,吹着牛,只听得楼下街上起了骚动,有女孩的啜泣声,有大汉的秽笑淫声。李一峰探头出去,看到四五个男人在调戏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扯烂,她死拼命地捂着已经不能遮体的烂布条,无助地摇着头,惶恐地往后退;那群男的见了更加起劲了,极尽淫言秽言,不停地往女孩身上摸。 这一些,就发生在大街上,所有人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就是透明的一样,没有人瞟一眼。 “这女的一定是新来的。”刁时突然说道。 李一峰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这里时不时就会有新人加入,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不也是新来的么。”刁时耸耸肩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是新来的。”李一峰说完,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特傻的问题。 “在这里,女人想要生存下去,只有两个选择,一:找个强势有能力的男人贴着,如果男人死了,就换一个;二:谁想上她就随便上,积极配合,,只有新来的女人才会咿呀鬼叫,像头母猪似的。”在说到女人在反抗尖叫的时候,刁时脸上露出了厌恶和不耐烦的神色,他在那女人扰了他的吃饭兴趣感到不满。 李一峰知道,长期生活在无序和暴力的阴影下,“同情”可能会令出你付出你根本无法承受的代价,所以,在一切为了生存的这里,同情只能成为一种累人而且毫无意义的情绪,它会让他陷入极度郁闷和自责中,但是对你同情的人没有任何意义上的帮助。 所以,当需要你同情的人出现在你面前,你不仅不会同情他,甚至会厌恶他,觉得他坏了你的兴致。就像现在的刁时一样。 李一峰的眉头不经意间蹙了起来。 街上,三五个人围了上去。 “那女的活不下去了。”刁时嘴里塞着块熏羊肉,说得含糊不清。 …… “很简单,那女人撩起了他们的火,你知道的,男人有时候很容易上火的。那些家伙用完之后,又被这群垃圾用,你觉得那女的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李一峰从来都觉得自己有些女权主义的倾向,最看不惯的就是男人用肮脏手段强占女人的身体,特别是很多男人同时占,他觉得很恶心,甚至感到有些耻辱。 在看到有人围上去之后,他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当这预感一旦被说破的时候,他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真窜上脑门,然后从眼睛里喷了出来。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李一峰冷不丁猛地抽出刁时一个手下的配刀,向街上正在非礼的大汉掷去。说掷其实不合适,长刀的去势极为猛烈而迅速,裹着白光在所有人的目光还看不到的时候,整个刀锋已经插进了为首之人的眉心,贯脑过过,只剩下一个丑陋的木制刀柄。 大汉连哼也来不及哼一声便仰头倒下,长刀“哐”一声被折断了。 无数道目光,嗖嗖嗖嗖齐齐看了上来。 “你……你闯祸了!他们是……独眼豹子的人!”刁时断断续续地说道之后,才突然醒起什么,也管不上顾他的手下了,趴开阻着他的人便夺路而逃。然后十几道人影跟着他,不顾一切地冲下楼去,见路就跑,好像后面有狼在追他们似的。 女孩也趁机跑了。 看着下那面恶狠狠的恨不将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李一峰笑了,从见到女孩被欺负那一刻起,他内心就在挣扎,他想出手,又怕对方势太大,自己对付不了,却不不想眼睁睁看着女孩受辱。 现在,他心里有的只有释然,也许以后,女孩还是被人侮辱,走上“身不由己”道路,但是至这一刻,在他的眼前,女孩是安全的。 他救女孩,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安宁,女孩什么的,好像与他并无太大关系。 掌柜跑过来了,对李一峰冷冷地说,“客官,你们要打架就到外面,别坏了我的地方。” 李一峰望了他一眼,翻窗跳下。 第七十六章 独眼豹子 身形未定,那群大汉便围了上去,一个个提着大砍刀,猫腰作“老鹰盯小鸡”状瞪着李一峰,生怕李一峰突然长一双翅膀飞走了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手臂上有一道超长疤痕的大汉粗声粗声的说道,“小子,新来的吧,阻人逍遥这种没品的事也作得出,你有多少根骨头,经不经拆的?” 李一峰突然很无稽地笑了起来,走向那被个那他插了脑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死绝了的大汉,大汉们也跟着挪动,始终将他围在最中心。 刀锋被大汉的头骨紧紧地夹着,随着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李一峰把断刀拔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青黄色的液体从那道极细微的锋间涌出,眨眼间便将那里肥大却并不健康的脸染成了恶心的青黄色,并不是血。 李一峰将仿佛了翔(屎)涂满的断刀举至眼前,喃喃说道,“不是红色的,原来还真是丧尸,你妹,丧尸也要非礼女孩,你让哥这没尝过女人香的绝世好男人情何以堪……” 大汉见李一峰居然完全当他透明,连眼睛也不曾挡过自己一眼,怒了,暴吼一声,双手持刀高高跃起,以不可抵挡之势,作大对劈卦之姿,向李一峰的头顶劈下。 李一峰嘴角扯起一个轻蔑的角度,似乎根本不想去马上便要临头的这凶蛮一刀,腕一翻,刀锋化作一道白光,然后……忽然消失不见了! 白日当头,舞动的刀光突然不见,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某些东西遮住的。 是的,被遮住了,因为断刀已经完全砍进了大汉腋下的胸腔里。大汉瞪着死不瞑目的牛眼低着记着那个还留在他身体外的刀柄,时间在这一霎那仿佛停了,但仿佛就是仿佛,不是真的。 时间没有停住。 握住刀柄末端横里一拉,断刀完美地将大汉心脏以上的血管什么的尽数切断,带出一道血线跳了出来。 庞大的身躯颓然倒地。 他又将刀上的血在大汉身上擦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武器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直砸下来,然后卡在喉咙里,慎得慌。他看着擦得雪亮雪亮的刀锋,小声说道,“这样才像一把刀嘛,染得红红绿绿的像什么样子。” 李一峰瞬间做掉了一个大汉,将那些平时杀人为乐的大汉们一下子给震住了,原来已经打算扑上去的身体硬生生给定住了,四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进是退。 李一峰耍了一会儿酷觉得有些无聊了,瞥了眼那些脸上阴晴不定的大汉们,“你们杀的人多了,想试下被杀的感觉吗。” 他说得很轻,很慢,但是在落在那些大汉的耳朵里,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瞬间将他们的内脏器官全割了个遍,血淋淋的,下意识感到了紧张,握刀的手莫名其妙的有些僵硬。 看着他们紧张害怕的模样,李一峰突然觉得可悲而可笑,自己在张炎那会儿,被那群人杀死之前,也是这副惊恐的表情吧。他开始有些同情起他们了,狼吃羊,人吃狼,都不过为了生存而已,哪来的对与错,总不能因为不喜欢狼就把狼全给杀了,因为讨厌那些人,就把他们全给屠了。生活在这种环境,有谁能正常的。 如果这不是幻觉,那以后自己可能就要在这里生活了,温水煮青蛙,自己慢慢也会变成他们一样的。 这样想时,李一峰便提不起杀他们的兴致了,他从鼻子里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出你们的老大是谁吧,我想会会他,对你们没兴趣了。” 刁时对那个什么独眼豹子好像很恐惧的样子,应该是个厉害角色吧。 “你,你想找我们老大?”一个大汉颤声说道。 “我不想找他,只不过不想他以后来找我,现在能解决的就给解决了,免得以后再麻烦。”李一峰扫了他们一眼说道,“派个人去找他,其他人留在这,快点,我等不耐烦的时候,不排除会慢慢折磨一两个来找乐子。” 四大汉快速地商量了这后,一个青衣大汉一溜烟跑了,剩下的三个走到一起,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横在自己和李一峰中间,好像这把薄薄的刀片就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似的。 路上已经有人在驻足看热闹,李一峰恶心这种当猴子的感觉,打了个哈欠,坐在饭店的柱子旁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很快地,李一峰被一股雄浑有力的男人高喝声吵醒,“哪个王八羔子敢动我豹子的人!” 李一峰睁开眼睛站起来,看见一个独眼的三十多岁的魁梧男人坦克也似的一路冲杀过来,所至之上,一片狼藉。 “原来莽汉一个。”李一峰低笑出声,手一扬,断刀飞出直取独眼大汉。 “雕虫小技!”独眼豹子大喝一声,速度丝毫不减,手一抄便将断刀收去,然后一甩,掷了回来,竟比李一峰刚才的一掷之力要猛得多,快得多。 “原来有点本事。”李一峰心中微微惊讶,轻轻侧身,断刀擦着他的衣服而过,“哆”一声扎在了饭店木柱上。 独眼豹子冲到,人还没有站稳,扬手就给了那三个“终于得救了”的大汉几个大嘴吧,粗鲁地大唱骂道,“你他马不想活了告诉我一声啊,我拿来给新兄弟练手,装什么有本事!” 三个大汉被抽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捂着红肿的脸坐在那一动不敢动,还偷偷地将被独眼豹子打落的牙齿捡了起来,收进口袋里。 “这位兄弟,我们河水不犯井水,”独眼豹子看着李一峰,冷声说道,“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无罪城杀个人稀松平常,死个人和沟里死个老鼠差不多,有什么过分的,我想杀便杀了。”李一峰平静地说道。 “好!”独眼豹子身上的衣服无风自鼓,暴喝,“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有什么本事想杀就杀!” 空气中传来一股震动,独眼豹子身周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如同突然出膛的炮弹,瞬间便出现了李一眼身前。 火一样的手刀向李一峰脖子就砍~! 第七十七章 这……这是怪物! 李一锋居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独眼豹子的速度之快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里的其他人都不过是些逞强斗狠之辈,即使多年在无序的世界里生活,有丰富的杀人放火经验,但是差距就是差距,无论是在速度力量还是感观的灵敏度上,他们根本不可能与灵力师相提并论。一个蓝色级别的灵力师,只要不是太垃圾,轻易动根手指头就能让他们下去和阎王爷做兄弟,又或者做阎王爷奴隶。 在灵力师眼里,他们就是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小屁孩。 所以李一峰才提不要杀那些大汉的兴趣,一个人的独角戏总是枯燥无味的。 但是这个独眼豹子居然拥有如此快的速度,怪不很刁时他们那么怕他。 李一峰居然对这猫眼豹子兴趣大起,想看看他除了速度快之外,还有多少本事,也不闪避,左手如鹰爪般电抓而出,精确地一下子扣住他的手腕。 脉门被扣,独眼豹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大喝一声,周身火焰暴起,瞬间将李一峰吞没。此时的李一峰仿佛就是探头盯着灶膛里面的火势的时候,突然轰一个火团喷了出来,脸上的汗毛眉毛尽数蜷曲,整个人如处熔炉,全身的皮肤迅速变成一片焦黑,一股刺鼻的恶臭真钻鼻孔里。 独眼豹子的手瞬间扩大两倍,完全无视李一峰的扣脉,如轰天巨锤一般重重的砸在李一峰的胸口上! 李一峰感觉一肌无匹震荡波从胸口开始,瞬息间传遍全身,将他所有的肌肉细胞内脏全虐了个遍,心脏在那一刻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然后……突然间!就要爆炸了一样,那鲜血如爆水管似的,狂喷而出。 好像孤独多年的绝对高手终于被打败,又好像多年的心愿终于得以实现,那一刻,李一峰的嘴角竟咧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 轰一声砸在柱子上,带起一阵剧烈的摇晃,连一整间饭店的客人能感觉到了。 独子豹子不愧是久经战斗的老江湖,一击得手,根本不给李一峰任何喘息反应的机会。咄,一道浊气混着低喝喷出,再一拳狠狠轰在李一峰脸上!任李一峰再铜皮铁骨,中这一记重拳,那英俊的脸儿哪还有什么轮廓,就好像一个被砸烂的大染缸,全是一片红红的液体。 火光突敛,独眼豹子不屑地朝李一峰吐了一口痰,“呸,牛叉烘烘的,还以为多厉害,原来就一不中看不中打的烂草包!” 这一切在众人还没开得及注目观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然后没等众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又突然结束,让所有人当场愣住了,就跟一座座石雕似的,目瞪口呆。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全一溜跳得人影都没有了,只有那四个大汉,谄笑着上去拍马屁, “老大,你就是神啊,太厉害了!” “这小子多厉害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被老大一招给秒了。” “就是,居然点名要见老大,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死,现在好了,死绝了吧,呸,真特么垃圾。” 独眼豹子似乎很受用这些奉承之句,虚荣的笑容全挂着脸上,怎么也藏不起来,他望了一眼被李一峰杀的两具尸体,大声说道,“把他们搬走,别在这丢人现眼,要被人知道这独眼豹子的人这么没有,我以后还怎么混。” 四个大汉连声称是,然后便弯下腰去准备抬尸体。 突然,饭店那连传来咳嗽的声音,五双眼睛同时皱了皱。 独眼豹子走过去一看,李一峰居然学没死,又轻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轻蔑的笑意。 在一股无名业火从脚底腾的冲上脑门,独眼豹子的脸色霎时涨得通红―― 一个快死了的手下败将还笑,笑你玛逼啊! 独眼豹子怒火中烧,暴喝一声,拳头手臂瞬间膨胀数倍,一拳狠狠地砸在李一峰脑壳顶! 这一拳得极重,虽然没有独眼豹子意料中的脑浆横飞的画面,却也将柱子给硬生生砸裂了开来,独眼豹子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笑着看了一会,又朝李一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当独眼豹子第二拳打在他头上的时候,李一峰感到一股剧烈的撞击的疼痛从脸上扩散到四周,但是瞬息之后便化为种撕裂感,仿佛全身被搅成了肉酱一样,但是这种感觉一闪而过,接着他发现自己悬浮在了一个黑暗的维度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最舒服的感觉将他包围着。 他能看自己自己,自己的胸,自己的手,自己脚,自己能看到的每一部分。 然后有奇怪的声音飘然而至,那是一首曲子,一首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美妙的曲子。 他顺着这首美妙的声音一直走啊走,当他快要找出这美妙声音的来源的时候,一团粘乎乎的东西突然砸到了他脸上,美妙声音消失了。 他很生气,前所未有的生气,那只愤怒的野兽在他心底咆哮着,一遍遍在狂喊着,“是谁!?是谁!?是谁!!……” 那只野兽很快便将他控制了,他的身体因为爆怒而剧烈地抖着,七窍开始渗出血来。 他要找东西找!他要找东西发泄! …… 独眼豹子刚走了几步,感觉身后好像发生了什么,转来身来一看,发现那被自己打得变了样的家伙居然还没死,还在剧烈地抖动着,心底顿时闪过一种异样的感觉,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这小子是什么人,居然还没死!他在抖什么?要变身还是要使什么厉害的招式?不管了,趁他没使出来,往死里砸! 边想着,火焰焚着空气的爆裂传来,独眼豹子的身周再度燃起熊熊烈火,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扑了过去。 “受死吧!” 但是下一秒,他愕住了,这小子居然一手便抓住了他的拳头,那被他一拳砸得缩了进去的脖子“咔”一声伸了来来,那双已经掉出来一半的眼珠子居然在他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原位,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这……这是怪物! “啊!” 第七十八章 杀戮 独眼豹子大惊之下下意识就想逃走,但觉手上一紧,右手腕部被李一峰扣住了!独眼豹子转守为攻,巨臂横里一挥,扫向李一峰胸膛,但李一峰手上之力极大,竟动不了半分!然后钻心的疼痛传来,手腕竟被硬生生捏碎了! 独眼豹子闷哼出声,一记左勾拳带起一阵风声狠狠砸向李一峰太阳穴,想迫使李一峰松手!不料李一峰居然浑然不加理会,在独眼豹子巨拳周围的火焰接触到自己的瞬间,五指做锥状,“哆”一下闷响,啄在独眼豹子腋下的骨头处,独眼豹子惨哼一声,左勾拳再使不上力气,软绵绵地打到了李一峰脑袋上。(..info好看的小说) 没想到李一峰竟借着这些微末之力,诡异地顺势向后一倒,闪电拔出柱子的断刀,像风雨般挥洒了过去,以燎天之势向上劈头去! 白色的刀光亮起,刀势控制得精妙绝伦,砍在独眼豹子的手臂上,恰恰能将他最后一丝皮肉切断,再不多进一寸,也绝没短那么半寸,刀锋切皮人体最外面那层皮,再切断里面的筋与肉,斩断它的骨头,最后贯体而出,手臂如废弃的猪手般遗跌落,然后断口处的鲜血才喷涌而出。 独眼豹子再也忍住地惨嚎出声,脚下一蹬,掠出丈余之外。(..info)他已经痛得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起来,高举着那仅剩的一丁点断臂,鲜血不住地从那平整的断口处涌出,将整个左边向都染成一片血红,场面说不出的血腥恐怖! 李一峰将断刀拿至眼前看了一看,他那被砸得完全没了形貌的脸庞竟然以肉眼可见的迅速地恢复原状,露出一个疑惑茫然的表情。 突然,他左脚在青石板上一点,如同一片被狂风刮起的落叶,嗖一下掠过半空,鬼魅般突然出现在独眼豹子眼前,如果说先前独眼豹子的速度已经能接近音速的话,那些时李一峰的速度已经远远竟音速抛在了身后! 李一峰的身影在半空中顿住了,而此时独眼豹子的断臂还高举过头,他圆睁着双眼,愕然、惶恐、惊慌等表情同时在那粗狂的脸上化开,他想躲,想闪,想反应,但是,已经慢了…… 断刀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凄美的弧线,精确地砍在了独眼豹子的喉咙上,然后,毫无阻碍地穿才他的颈骨。 这时候,独眼豹子脸上那惶恐、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没散去。 当李一峰的脚尖轻轻点在青石地面时,独眼豹子被割断的喉咙还没开始渗血,可以想象他的速度有多快,下刀有多么精妙。 没有停顿地,李一峰的脚尖再度轻点,如被拉满的弓弦射出的羽箭离弦的瞬间,他的身体飞了出去。这一次,他落在了两个大汉的中间,雪白里夹着血红的刀光一闪而过,一句大汉的咽喉上突然多了一条极为细小的线条。 就他那名大汉瞪着不敢相信的死眼转头想望李一峰的时候,已经断了的刀峰在空中诡异地转了方向,向背后扎进了另一个大汉的心脏,半寸的刀刃从他的胸口前露了出来。 随一声闷哼,断刀从大汉的腋下穿了出来,三个魁梧的身影轰然倒地。 眨眼之间,李一峰从一个被认为已经死绝的失败者,直接变成一个杀戮的屠夫,当他缓缓站起来,用他那双已经有些迷茫和空洞的眼睛扫了一下四周的时候,时间仿佛一下子静止了,所有人傻傻地望着他,不知道如何反应。 然后在下一秒,所有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四下逃窜。 是的,惊弓之鸟。 可惜的是,此时的李一峰就是一个猎人,他比这些惊弓之鸟更快,他手中的刀刺破皮肤切断筋肉的速度,比这些惊弓之鸟逃窜的速度更快。 他甚至就是一个从冥间来的恶魔,他的每一次出刀,都有一人惨哼倒地,每一次劈斩,都有一颗人头滚滚落地,喷起无数仍仍自带着温度的鲜血。 所有人都忘记了反抗,他们只想着逃离这人间的炼狱,逃离这杀人如斩瓜切菜的魔王。 哀嚎声开始遍地响起。 在这炼狱里,李一峰听着连绵不断的哀嚎,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砍!砍!砍!血腥的怪兽在他身体里呐喊,他享受那刀斩入肉的快感,享受他们绝望的眼神,痛苦的呻吟。每一次的鲜血喷涌,他都兴奋莫名,他浑身都充斥着愉快的因子。 他不要这一切消失,他不要! …… …… 早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台,照在床榻上的俊美少年身上,一个娇嫩的小手将他身上的薄床单轻轻正了正。 “峰少你,你都睡了几天了,是时候起来了吧,老爷都要回去了。” 正是眯着眼睛安详地躺在床上的李一峰和一脸忧色的司琴。 司琴用热水给李一峰简单地擦了脸和身子,又看了李一峰一眼,低声叹了一口气,端着脸盆便准备出去。这时候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老爷。”司琴向来人行了个曲膝礼。 来人正是罗尹。 “怎么,还没醒吗”罗尹掀起蚊帐看了李一峰一眼,平静地说道。 “没有。”司琴摇了摇头,说道,“老爷,都这么久了,峰少爷还没醒,会不会有事啊?” 罗尹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不会的。惊魂阵虽然会使人陷入现实和幻觉之中,但它只会让人在混乱中挣扎,并不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影的,这点你师父已经说过了,你放心吧。” “但是为什么我和小姐他们一下午就醒了,少爷这都睡了几天了。”司琴看了李一峰一峰,还是不大放心地说道。 …… “这个你要问你的峰少爷了,因人而异的。有的人几个时辰就会从自己的幻觉中醒来,有的人眨眼间就可以,而有的人就会像他一样,一睡就是几天。” “要是峰少爷以后都醒不过来那怎么办?” “那就让他饿死算了,一个只会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的人,没有生存的必要。” …… “不要管他了,到醒的时候自然会醒的。等下我回去了,你看着小姐,别让她到处惹事生非,这里不是大院,你美月师父不比夫人了,出了事,有你们好果子吃。”罗尹不容置疑地说道。 “知道了老爷,我们会小心的。”司琴点头答应道。 “嗯。和我去看看你美月师父。” 第七十九章 你觉得呢 山上的早晨格外的清爽凉快,司琴推开有些厚重的木门,自然地说道,“师父早安。(..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一个小型的铸造车间,炉火刚刚升起,映在站在炉子前的中年妇人身上,别有一种绰约美。 妇人年约三十多岁,柳眉凤目,挽着一个改良过的堕泪髻,高中而大方,一身绿色的箭袖劲装,让她在高贵与典雅中多几了几分飒爽英姿。 她放下手中的小锤子,将注意力从炉子上转到了罗尹和司琴身上,眼帘微垂,神色里不动声色地有了些变化,只眨眼便回复了平静。她夹起一块小金属片放进炉子里,沉默片刻之后,淡淡地说道,“怎么,回去了?” 罗尹微微笑了笑,平静地说道,“几个丫头惹出这样的事,再不回去处理的话就要翻天了。” 妇人抬起凤目瞥了他一眼,“这天离了谁都不会翻,要找也找个合适的理由。” 罗尹笑道,“总要去看下的不是,总不好就扔给卓老弟不闻不问吧。” …… “你那徒弟真的不带回去了么?” “那小子心气高,本事低,让他在这吃点苦也好。” “那苦你也知道,不是这么容易受得住处的。” “那小子本事虽然低,但吃点苦,应该没问题的。” …… “琴儿,”妇人对司琴说道,“告诉你罗师姐,今天不用练了,送她罗师伯一程,免得有人说我不会教徒弟。” “是师父。”琴曲膝答应道。 “去吧,我和你师伯有事商量。” “是。小琴先去了。” …… …… 杀戮中的李一峰红了眼,他眼前的景物在变得模糊,那些惨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小,他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炙烤着哭泣嘶的人们,血腥焦臭,闻之恶心欲吐。李一峰只觉得头晕脑涨,感觉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有像凄惨的儿子盯着“食子”的恶虎的,有像债主盯着死不还钱的“老赖”的,有像深闺怨妇盯着暗地里说她坏话的下人的…… 那一双双的眼睛,似憎恨,似无奈,似怨怼,紧紧在裹着他的心,每一次对望,就好像一次次地坠入无底的深渊,周而复始,永无停止之时。 但是渐渐的,那些眼睛变成了一个个他最熟悉最亲近的人,他的爹妈,他的姐姐弟弟,他的初高中死党,他在这里认识的人,司琴,猪仔……他们在对着他眼,他们的笑容是那么的清澈灿烂,像潭里的清泉,滋润着他的心,像春天的早晨阳光,温暖着他的脸庞。(..info) 然而,忽然间一声惊雷,响彻天际,乌云如怒海汹涌般罩了下来,眨眼之间,和蔼可爱的亲人朋友们变成了如山的死尸体,身上插着那把师父关与他的唐刀。 “不!” 李一身竭尽全力呼喊,全身肌肉突然紧绷,一阵麻痹的感觉迅速传遍四脚五骸,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像被人用一根巨大的棍子深深地插进泥沼里,然后一拧,李一峰脑袋一个激灵,他醒了。 李一峰四处望了下,有着繁美图案的蚊帐,女性化向的被褥,床间残留的淡淡的清香。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难道又穿越?”李一峰心想,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身,但是全身肌肉酸痛,四肢好像已经不再属于他的似的,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傻笑了一下便放弃了努力。 他躺在床上,开始快速地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除了杀死独眼豹子后面那些记不清之外,别的还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包括那个叫刁时的汉子。 “我应该是在登罗云峰的山路上倒下的,罗云峰附近没有城镇,师父他们不可能找得到这么好的床给我休息,这么说,我是在罗云峰山上了?” 一想到罗云峰三个字,李一峰就觉得兴奋莫名,心跳加速,元杰跟他说过,罗云峰是真正的天才们所在的地方,既然这话有被夸大的成分,但是当然觉得自己就睡在罗云峰的土地上,与“天才”二字产生关联的时候,那种澎湃的虚荣心直接将他吞没。 自诩为天才,与真正成为天才有着天壤之别,二者之间的鸿沟即使用光他李一峰所有的自尊心也填不完。 又躺了很久一段时间后,李一峰的身体终于活动了,虽然还是觉得软绵无力,但至少已经能坐起身来,小心冀冀地翻身下床。倒了杯热水一饮而尽,又坐在圆桌前美滋滋地想了不少事情,待身体完全恢复后,“吱呀”打开房门,第一眼便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迎面走来。 这女子不算美,饼面粗眉,嘴唇突出,安在她这一张脸上,显得有些突兀扎眼,但是一袭合体的淡粉色劲装让她既显得英姿飒爽,又不失女人的娇媚与温柔。她见了开门准备外出的李一峰,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便笑着走了过来,“你醒了,还事儿了吧。” 李一峰是打算出来打司琴的,根本没作好遇见罗云峰中人的打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讷讷地笑了笑说道,“没事了,多谢关心。”顿了顿,他问道,“请问一下,这里是罗云峰吗?” 女子微笑着说道,“是啊,这里是罗云峰的晓竹峰,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我已经你已经忘了呢。” 一听到自己居然一倒就是三天,李一峰有些挂不住了,尴尬地搓了搓手掌,傻笑道,“原来我睡了这么久啊……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为什么要骗你。这几个你可把小琴师妹急坏了,隔几个时辰就要来看你一次,我这门槛都要被她踩烂了。”女子抿嘴笑道。 “师妹?!”虽然李一峰认为自己能睡在这里,应该是通过了罗云峰的测试,但是心底还是有些不确定,一听到眼前这明显是罗云峰弟子的女子称司琴做师妹,不由得眼睛一亮,“你是说我们通过了吗?” 女子轻轻一笑,“和你一起的三个女孩现在已经是我的师妹了。” 李一峰心里一沉,这话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李一峰试探着说道,“她们过了测试,只有我没过?” …… “你觉得呢?” 第八十章 赤果果的歧视 女子告诉李一峰罗尹准备下山回去,李一峰立马飞奔而去,但其实罗尹这时候已经下山了,他只看到正在回来的司琴。 司琴看见李一峰,干净的脸上立时挂起开心的笑容,“峰少爷你醒啦!” “嗯,”李一峰轻轻点头,看向她身后的小路,“师父回云了吗?” “刚刚才走的。”司琴说道,“小姐去送他了。” 李一峰虽然偶而会多愁善感点,但他不是个矫情的男人,听到司琴说师父不等他这徒弟醒来说一声就走的时候,只是哦了一声,心里并未起多少变化。 他从小的时候开始,老爸就外打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他已经习惯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看见老爸,然后一觉醒来被告知老爸已经不在了。所以,突然的离别在他的心里,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他和师父的师徒情谊还不深,此时此刻,最多也就有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遗憾罢了。 他顺着小路一直往下走。因为他突然对这山路上的禁锢很感兴趣,上山的时候会落入禁锢里,下山呢? 这禁锢到底是符?还是阵? 李一峰走了几步,司琴就在后面叫他说,“峰少爷,老爷小姐已经走远了,你追不上的。” “知道了。”李一峰回了声,继续往下走。 司琴小跑过来跟上他的脚步,问道,“你在做什么?” 因为感受不到,根本不知道禁锢在哪个位置开始生效,所以李一峰每一步都非常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中招。他回答得也是小心谨慎小心,头也不敢转过来,专注地盯着前方,随时着高度警惕,随时准备向后跳开,“我想看看下去的时候会不会中招。” 司琴拉住李一峰,笑道,“别试了,师父说了从这里下去没事的。” “为什么?”李一峰认真地看着她。 “师父说的,从山上下去没事,但是从山下上来就会落入惊魂阵中。” 用震慑来考验徒弟的自制力吗?李一峰暗暗“切”了一声,“真无聊。” 李一峰突然注意到司琴用的某个词,“师父?” “对啊,我和小姐还有程小姐现在都是美月师父的徒弟了。” “给我详详细细一字不漏地说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觉醒来,啥都变了。” “哦,”司琴说道,“是这样的……” 原来罗云峰的的上山考验或者说测试其实很简单地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测的是天赋或者说忍耐力,李一峰马马虎虎过了,第二部分测的是本性,比如欲望什么的,第一三部分则是对本性的坚持,又或者说是抉择,这一部分说穿了就是第二部分的延伸,所以有不少人是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一起来的,比如李一峰。在这里,是没有固定答案的,无论你是战胜了欲望还是屈服于欲望,是战胜了黑暗的自己还是被黑暗的自己同化,只要能走完山道就已经足够。 李一峰刚踏入第二部分就沉沦了,在被搬离了山路的惊魂阵后,还用了三天才能醒来,直接破了罗云峰建造惊魂阵以来的最高纪录。小果这丫头虽然功败垂成,在最后关头放弃了,但是也已经让美月和罗尹大吃一惊,而司琴、凌羽菲和程茵则先后走出了山道。 罗云峰其实有四个峰的,分别是靖彦峰、同洛峰、晓竹峰和十井峰,其实靖彦峰是主峰,而晓竹峰则是全部是女弟子组成,人数是最少的,所以凌羽菲、司琴和程茵三人都是拜在晓竹峰的美月门下。 小果虽然没能走完全程,但因为一众年轻人闯了祸,需要地方避难,晓竹峰又人丁单薄,而且小果又是个丫鬟,懂得服侍人,美月便让小果留了下来,帮忙照顾晓竹峰一众人的起居。 如果按照惯例,李一峰是没有半点希望能留在罗云峰的,但在罗尹的四处游说下,罗云峰还是同意让他留了下来。 因为罗尹以前是罗云峰的弟子,罗云峰大师兄冷平的师弟,美月的师兄。罗云峰没有掌门、长老等等职务之分,只有辈分高低之别,一般情况下,理论上默认最高辈分的为掌门,但是在实际的操作中,都是年轻力壮,而又具有声望的执行和管理罗云峰日常的运作。 一听到自己是靠走后门才被允许留下的,李一峰便感觉有人在他那点仅存的自尊心上狠狠地踩了一脚,然后还用力拧了个稀巴烂。让他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为什么别人都是光明正大地留下的,而自己还要师父去求人,这算什么事啊? 难道他就这么差劲? 精神恍惚地被司琴带着云吃了早饭,又听司琴说了些晓竹峰上的情况,李一峰这才知道晓竹包括新加入的四个小妮子,总共才12人,有一个年过古稀的“祖奶奶”,向下是韦英、邱柔、美月三师姐妹,美月居第三位,韦英和邱柔各有两名弟子,李一峰刚才见到那女子是韦英的大弟子,也是晓竹峰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姐――红娴。 “你排第几啊?”李一峰边漱口边问司琴道。 “我当然是排在最后面啦。”司琴脸上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表情,反倒像有些兴奋,“我上面是程家小姐,程家小姐上是小姐。小姐让我改叫她五师姐,可是我叫不习惯。” “对啦!”李一峰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大声笑道,“我师父是你师父的师兄,我又比你们入门的时间早,这么说来我是你们几个的师兄了,来叫声师兄听听。” “无聊。”司琴瞄了李一峰一眼,“叫峰少爷挺好顺口的,为什么的换?” “此一时彼一时嘛,我是你师兄,你却叫我少爷,”李一峰清了清喉咙,“影响不好知道不?” “懒得理你,师父没说让我换,就不换。” “你咋那么犟呢,叫师兄有什么不好,多亲切。” “我也没觉得‘峰少爷’有什么不好,再说,你是不是我师兄还不一定呢,师父说你醒了就带你去见她。” “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不让你住在晓小峰,另找地方你吧。” “为什么!这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我又没偷看你们洗澡!” …… 第八十一章 女人的地头 司琴在轻扣门扉,恭敬地说道,“师父,李公子醒了,我带他过来给您请安了。” “进来吧。”门里传来美月懒洋洋的声音。 李一峰看了一眼司琴,脸色有些难看,说实话,他是一万分不想进去的,听司琴说她师父是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也就是传说中的“老姑婆”,这种女人,不是极度渴望男人,就是极度讨厌男人。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对他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男孩,都是不怎么欢迎的,而且“老姑婆”一般性情古怪,他自问不会应付啊…… 司琴自然明白李一峰什么意思,不大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责怪他在她面前腹诽她的师父,然后推开门,不由分说地拉了他进去。 当门被推开那一刹那,美月身上那股高贵而典雅的气质就李一峰顿时愣住了。妈呀,这女人保养得太特么好了,样貌是二十多岁女人的样貌,水灵水灵的,却有着三十多岁四十岁女人的成熟成韵味,她那专注神情,把李一峰这没见过世面的“吊”丝心和眼神一下子就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李一峰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行让自己从流口水的猥琐表情里回复过来,敛去脸上的贪婪,行了一个极为正规的标准礼,说道,“弟子李一峰,见过美月师叔。” 但是,他居然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是那一瞬间的猥琐贪婪之色,已经尽数落入美月眼里,她毫不掩饰地皱了皱眉头,露出厌恶之色,“醒了就好,不要再麻烦别人照顾。你叫红娴带你去靖彥峰吧。” 说完便低头专注地打磨手中一支小小的金属棒,应该是支簪子。 李一峰不知道她的指的是什么,想问清楚一点,司琴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问,他余光瞄了一下司琴,稍稍沉默后揖手说道,“是,师叔,弟子先行告退了。” “师父,那我先带李公子去找大师姐了。”司琴说道。 …… 司琴拉着李一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扉。 “峰少爷!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甫一走远,司琴便挑起眉头,不高兴地冲李一峰喊道。 “毛病?”李一峰当然知道司琴指的是什么,但他怎么能承认呢,便左顾右盼而言其他,“你是说我睡得太久吗?这我也没办法啊,这身体要睡那么久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是说你一见到漂亮女孩子就两眼发光,什么都不记得了!”司琴不自知地提高了声音,“那是我师父,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 …… “美是无关年龄与辈分的,”李一峰沉默了半天,讷讷地说道,“凤姐再年轻我也不会看一眼,周慧敏虽然老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 “凤姐是谁啊?怎么你老说她?” …… “可能是因为我没资格做她老公,因爱生恨吧。” …… 罗云峰的女弟子不同世俗里的女孩那般爱美,每天只想着如何扮靓,但毕竟是女孩子,吃完早饭就在一起说着女孩子家的心事和笑话,因为晓竹峰是她们的地盘,不需要担心什么,所以她们说得毫无顾忌,声音也大,李一峰远远就听到女孩子家那些最私密的话。如果是他一个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偷听下去,但现在他身边有司琴在,便有点尴尬了,他看了看司琴,加快速度不是,放慢脚步也不是,心里那个七上八下,就跟进偷看女孩子洗澡被人发现了似的。 程茵是众女孩子里第一个看见李一峰的,她几乎是尖叫着说道,“李大哥,你终于醒啦!” 时隔“多日”又听到听到这娃娃声,李一峰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大姐,我又不是死了醒不过来,至于这么夸张吗…… 李一峰呵呵笑道,“再不醒就要变木乃伊了。” “木乃伊?”众女孩听着这陌生的词汇都皱了皱眉,露出疑惑之色。 李一峰也不解释,示意司琴来说明来意,但是大师姐红娴此时并不在这小屋里,司琴便问道,“大师姐呢?” “不知道,大师姐一早就去修炼了,应该在哪个林子里吧。”说话的是邱柔的第二个弟子魏秋玉。 “司妹妹,你们找大师姐什么事啊?”程茵问道。 “师父只说让大师姐带峰少爷云靖彥峰,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司琴老实回答道。 “原来是这事啊。”魏秋玉说道,“大师姐和我说过,要不这样吧小琴师妹,我带你家少爷去怎么样?大师姐这人你也知道,修炼起来没日没夜的,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便劳烦师姐了。”李一峰抢先回答道。 ————— 走在下山的小道上,李一峰轻嗅着魏秋玉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小心地问道,“魏师姐,我师父以前和美月师叔是不是关系特差。”李一峰没事就爱瞎想,这次他“睡着”,师父不让他在哪的山头躺着,却让他来这全是女孩的晓竹峰,于是,他嗅着了一些好玩的气息。但是又不敢直接问,怕又被冒犯长辈。 “嗯?”魏秋玉听了李一峰的话,愣了一下,但旋即反应过来了,笑着说,“我一时给忘了,你是罗师伯的徒弟。为什么这么说?” 李一峰微笑道,“没有,就好奇问一句。” 魏秋月笑靥如花,“一个男孩子这么八卦作什么。是不是近得小琴师妹她们多,你也成女孩子了。要不你干脆切了吧,加入我们晓竹峰,小琴师妹可是经常提起你呢。” 呃,大姐,你要不要这么开放啊,会吓着我的…… 李一峰露了个不大自然的笑容,说道,“师姐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的,做女孩多好,”魏秋月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不敢,师姐可以新手帮你切的。”她说着还低头望了李一峰那里。 呃,李一峰有些无语了,大姐,你是不是太饥渴了想要啊,师弟我可是很乐意效劳的。 李一峰扳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师姐,如果你敢看,我就敢脱裤子。” …… 魏秋玉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凌师妹说得还是真没错呢。” 呃,又是她说哥坏话…… 李一峰加快了脚步,“玩笑要两个人开才有趣嘛。师姐你要开玩笑,我只好牺牲了。” “刚才你真的没对师姐有才非分之想?” …… “逗你玩呢,真不经逗。”魏秋玉看着李一峰涨得有些红的脸,笑得花枝乱颤。 “不过,等一下你去到怪人那,不要这样子了,他不喜欢人不正经的。” “怪人?什么怪人?” 第八十二章 你们在耍我吗 罗云峰那些个山头还真是一个个峰,高而陡,峭而险,晓竹峰上那小路一走完,就是一片悬崖。(..info好看的小说) 李一峰对走出这条路或者挖出这条人的人无语了,那分明就是通向死亡的绝路,哪有人做出一条路通通向悬崖绝壁的,方便自杀么…… “师姐,这路……这路要怎么走啊……”李一峰恐高,爬个梯子也会觉得怕,他挪到离悬崖边还有差不多一米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小心冀冀地探头出去,一看到那缭绕的云雾和朦胧的树影,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自己掉下去,摔得尸骨无存的镜像,忙退了回来,再不敢看一眼了。 魏秋玉对他的反应很是感兴趣,“怎么?怕了?不会吧,你连师姐都敢调戏,会怕这个?” 如果可以,李一峰真想冲上去将她压身下,狠狠地插丫的,你妹,少揶揄哥两句少死啊。 “师姐,这罪名可就太大了,我什么时候调戏过你了?”李一峰摆出个无辜的表情说道。 魏秋玉抿嘴笑道,“我可没说你调戏我。” …… “好啦。脸皮真薄,逗你两句就脸红了。”魏秋玉微知道,“你问怎么走,容易啊,跳下去就是了。” “跳……”李一峰望下悬崖一眼,“师姐,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吗?” 魏秋月走到最边上,一只脚伸出去,笑道,“这次真不是逗你的,从这里走只能跳下去,没别的办法了。” “从这里走?”李一峰从来都对一些字眼特别敏感,“师姐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路吗?” 魏秋月歪着头想了想,“可能有吧,我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走这里的,没听过有其他路。” …… “你是傻子么,说这么无聊的话。” …… “你是傻子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 ―――――― 山崖上一朵无名的小黄花瑟瑟缩缩地开着。 魏秋玉让李一峰到悬崖边上找出一边最凸出的地方或者石头,李一峰无法子,只能忍着害怕依言做了,他的境界虽然低魏秋月低低多,但眼力还是不错的扫了几眼便发现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头,如果是站立的话,应该够一个人。 魏秋玉让他记住这块石头,寻找最好的跳下去的位置,说以后下去会用到这石头,然后她找到几根韧性不错的藤条,拧成条绑在自己和李一峰身上。 “要走了,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尽量踩到那块石头。” 李一峰深吸一口气,然后…… 被魏秋月从身后一掌推了下去! oh,no! 上山的时候,李一峰被水给冲跳下山崖,但那是幻觉,下落的时间好长,李一峰有足够的时候在空中做搞怪动作,但这一次不同,那是真真切切的跳崖啊!李一峰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那凸出来的石头就已经在眼前了,心想这次完了,哥好看的样子要没了。(..info好看的小说) 宛然觉得腰上一紧,竟是魏秋玉将他拦腰抱住,然后便看见魏秋玉右掌泛起白光,像一把刀子似的嵌入石壁之中,借力让两人的速度缓了缓,李一峰见状赶紧凝神调整好自己的身体,准确地踩在上石头上。 双脚触石,但是下坠之势根本毫无减弱,压得他双腿一曲之后,便失去平衡向一旁倒去。 “放松。集中注意力!” 卫边传来魏秋月的提醒,李一峰深吸一口气后,心中的惧意也减了几分,开始感受着魏秋月抱着他的腰在在山石间精准地借力腾挪的刺激,同时也尝试着去找一找节奏。 不过电光火石间,两个人抱在一起的身影便像黑光般,穿过突兀的乱石,稳稳地落在一块裸露的大石之上。李一峰抬起头望了望,发现这石头是凹进去的,难怪刚才他看不到,他又走到大石边看了眼,下面还是一眼看不到尽头。 原来两人站在了绝壁中间。 魏秋月望了李一峰一眼,笑得意味深长,然后一把搂住他脖子,纵身跃下。 又是半空中的腾挪闪避,然后下到一块大石上,这样子跳了几次,终于是跳完了来到一片山林里,这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两人跳下来的地方了。魏秋月带着李一峰在茂密的林子里空行,然后便开始爬山。山很陡,开始的时候李一峰还能借助灵力很潇洒地一路跳上去,后来就必须手脚必用爬上去的了。虽然不吃力,还还是挺狼狈的,远不能像魏秋玉那样片叶不沾身,连片叶子都碰她不到。 很快的,两人便来到了一片建筑群中,但魏秋玉看也不看那些建筑一眼,带着李一峰往一处山崖处走。 “师姐,没有路山上哪来的建筑啊?”李一峰问道。 “有路啊,谁说没有路的。” “有路那为什么要跳崖?” “因为路上有惊魂阵。” …… 往山崖前没走几步,便看见一个高约数十米的崖洞,洞胤口上方有鸟儿正在快速飞进飞出,崖洞外缘缓坡之上,建了一幢木制结构的二层小楼。小楼表面全是风雨斑驳痕迹和鸟屎遗痕,不知道在这道山崖之下沉默伫立了多少今年头。 远远地,李一峰便木楼下方有一片露天的石台,一个须发皆大的老人正在那里吃力地洗着一个木桶。 是的,一个看不到有半点境界的糟老头子在洗木桶。 李一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绝世高手都让人看不出的,那这高手还真不是一般的绝世,都成去世了,看他那有气无力的样,李一峰都怕他木桶没洗完人就挂掉了。 他看着那老头,愕然转头看着魏秋玉,“你确实是要带我来这里吗?” “我十分确定肯定,是这里。”魏秋玉笑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 “大师姐你,师父让你以后负责挑满大水缸的水,泉眼就在这里。”魏秋玉说道。 “挑水……你们晓竹以前谁负责挑的。” “没有人负责,以有都是直接用晓竹峰的泉水的,但师父改变主意了,要用这里的泉水。” “这水吃能养颜还是能增加灵力啊,这以宝贵要千里迢迢挑回去。”李一峰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没好气地说道。 “你别说,这水还真有这样的效果。” …… 上了石台,魏生玉对那老人行了一礼,说道,“老人家,好久不见。” 正在洗着木桶的老人充耳不闻,好像根本不知道身边多了两个人。 第八十三章 老人家 魏秋月再大声叫道,“老人家,我看来你来啦。” 她的声音清脆明亮,传上崖面再荡漾回来,久久地回响。 老人这才醒过神来,惘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两人,然后又复低头洗自己的木桶,他的动作极慢,极仔细,木桶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找呵护一个价值边城的超级大宝贝。 “来了便是来了,说这么大声做什么,老头居然耳朵不好使,但还没聋。” 魏秋玉嘿嘿笑道,“老人家,这是我大师姐和你说过的罗师伯的弟子,我带他来看你了。” “小罗子的弟子就让他去看小罗子,来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他师父。”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木桶是终于洗干净了,老人将木桶拿到一口用石头砌了的古井前,舀出清泉来冲洗残余的灰水,慢腾腾地说道,“上次便与你们说道,我这小楼里没有多余的地方,你们还要带他过来,是成心想为难我老汉么。” 魏秋玉微笑着说,“老人家你说到哪去了,您年纪也不轻了,什么事有个年轻人帮一下总是好的,年轻人嘛,哪不是住,没地方你让他在一边搭个小茅间也是可以的。” 木桶终于是彻底洗干净了,老人用瓢子从古井里舀了半桶水,佝偻着身子,扎着不算稳的马步,用双手稍稍抬离地面一丁点,然后慢慢挪向小楼前的大水缸处。他抬得很吃力,走得,也很吃力,但是魏秋玉没有一点上云帮忙的意思,完全视若无睹。李一峰因为害怕老人性子古怪,不喜欢别人帮忙什么的,便也没有伸手,但是当老人走到大水缸前,吃力地试了几次,仍然没能将木桶里的水倒进大水缸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过云帮忙提了一下。 老人望了李一峰一眼,半晌之后才终于缓缓地说道,“倒不至于要搭茅房,楼子居然小,但是收拾一下,还是能疼出一张床的。这楼本来就是小罗子给盖的,让他徒弟来坐,也没什么。” 魏秋玉听了便笑了,说道,“就知道老人家你最通情达情了,那我就回云跟师父说他已经在你这住下了。” 一听到她说要走,李一峰忙叫住她,“等一下,师姐!” “怎么?”魏秋玉笑着望着他,打趣道,“不舍得师姐吗?” “师姐你说到哪去了。”李一峰讷讷地说道,这师姐真是太大胆了,他都有些应付不过来了。稍稍组织了一下词汇,他说道,“我现在还是知点不知点,你怎么也和我说下怎么回事吧。” “事儿?很简单啊。”魏秋玉说道,“你在这住下,从明天起,每天从井里提两桶水过去我们晓竹峰就是。” 李一峰看了一眼那口看上去很有些岁月痕迹的古井,又看了一眼两过来的方向,“难不难的……那我每天的一日三餐怎么办?” “难不难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我可不知道。”魏秋玉笑道,“至于一日三餐,我叫小琴师妹帮你备着就是了,饿不着你的。” …… 目送魏秋玉离开后,老人对李一峰说道,“跟我来把你住的地方收拾一下。” 小楼看上去面积不大,但是结构很合理,厨房,卫浴的都有,空间还是挺宽敞的,李一峰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这老头是一个人住,当年师父帮他起这么一大幢楼子做什么? 老人让李一峰住在二楼的房间里,那堆满了杂物,而且看上去已经特多年没有人动过的样子,杂物上满满都是灰尘,墙角里那张床已经全生了锈,看来是不能再用了。李一峰便将所有没用的东西都搬了出来,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心里想着明天云晓竹峰的时候就司琴帮忙整张床来。因为收拾开了,力气没处使,李一峰就顺便把一楼所有地方都收拾了一遍,连浴室墙角的青苔都给刮了个一干二净。 当整间小楼焕然一新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老人提着包篮子颤颤地回来了。里面是两大碗汤而,四颗花椒,面上摊着的那面金黄嫩白煎蛋煞是诱人。虽然有些许灵力在身,但彻彻底底的大扫除不是件轻松的事,李一峰又走了不短的山路,早已经饥肠漉漉,哪里抵挡得住这香喷喷的诱惑,顿时眼睛一亮,端起来就坐在门前的石台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老人也捧着面坐在李一峰身旁不远处,他看着李一峰大快朵颐的模样,脸上筋肉动了动,显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半晌后,他轻轻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一峰舒服地入下面碗,舒服地向后躺去,他看着老人,陷入了深思。他爸爸只有几岁的时候,爷爷就已经过世了,奶奶跟着便改了嫁,所以他对爷爷奶奶两个词是没什么概念的。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家里有老人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认真看一个老人家吃东西。看着他那慢慢腾腾的动作,他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 他忽然想他爸爸妈妈了,很想,很想…… “老人家,师父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和你坐一起吃东西啊?” 老人转过来来看着李一峰,放下大碗,回忆着说道,“也放是吧。老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李一峰沉默倾听着。 “我也忘了我什么时候上的山了,大家都对我挺不错的,但是总觉得欠点什么。你师父来的时候还是很小的一个小孩,很活泼的一个小孩,也不嫌我臭老人的死味,三天两头就过来帮我干活,问我问题,还搬来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他总是说不完的话,哄得我这老头是很开心的。” 李一峰问道,“师父都问你些什么啊?” “问了什么?”老人深思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老啰,不记得了。也许都是很重要的事吧,也许一点也不重要吧,老了……” “那后来呢?师父为什么下山的?” “后来?后来他就不见了。”老人说着已经起身慢慢踱回小楼里,他下面的话也成了喃喃的呓语,“他为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呢……” 李一峰看着老人的背景,心想老人对师父的感情应该是挺深的,估计可能师父当年是不辞而别,对老人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吧。 师父为什么要下山呢? 李一峰想着,便收拾碗筷拿到古井边洗。 古井像一个小小的清潭,伸手便能舀出泉水来,井口是从四面砌起来的,封了顶不让雨水落进去,只留一面取水。看着清洌的事泉水,李一峰忍不住舀了一瓢喝了,只觉得入口甘甜清爽,喝着很舒服,但是要他相信这水能养颜甚至增强灵力,是打死也不相信的,所以心里那种被人耍的感觉又深了几分。 洗完了碗,李一峰觉得无所事事了,看着小楼后面的崖洞,好奇心起,但走了进去。 不知为何,崖洞里很奇怪地保持着干燥,好像有抽湿机常年在转似的,最上方隐隐有几处山岩豁口透下天光,并不显得阴暗,甚至还生着几株不知名的树木,还有鸟鸣声,说不准有鸟儿在这里筑巢呢。 李一峰在洞里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洞内石壁之上,顿时身体僵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石壁上满满都是木架子,那些木架子被牢牢地嵌入了石壁之内,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了的书架。 木架不是放着什么阿猫阿猫,什么金银财宝,有的只是一样东西,就便是书。 满满的书。 数不清的书。 漫山遍野的书。 李一峰的脸抽搐了一下,他没上过大学,没见过大学里那些所谓的图书馆有多夸张,但是就这里而言,他震惊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书……一个人要全看完这些,恐怕就算每天看24小时,也几辈子都看不完吧, 他突然知道为什么这小楼要建在这里,为什么师父常跑来问老人问题,为什么要安排他来这里和老人作伴了。 “收了徒弟就让徒弟自己看书,连教也不教一下,真是个不及格的师父。”李一峰心里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他扶过洞里那长梯子,轱辘轱辘地爬上了最近的架子上找了起来,他想看下有没有绝世武功秘籍在这里,也想看看有没有关于怎么孵化魔兽蛋的。可是,藏书的人实在太特么马虎了,这漫山遍野的书,居然不分类…… 那得找到猴年马月啊……找不到的话,这书,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这不坑爹吗…… 第八十四章 山路难行 李一峰到房间里准备冥想打坐,当他坐上的那一瞬间,醒悟了,自己又不需要睡觉,要床做什么?然后当他闭上眼睛那刹那,又一个问题浮上脑海,不睡觉,没有床,那怎么啪啪?总不能剧烈运动完就光着身子坐起来冥想吧,那多扫兴…… 这一想,把他的“吊”丝气质全给暴露出来,某处硬了很久才进入到冥想状态。 第二天他很迟才起身,老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只有厨房那放着一碗已经有些冻了汤面,古井旁也放着两个崭新的木桶。李一峰心里是多少有些感动的,但他本来就不大喜欢面食,也不习惯吃冻的食物,所以这汤面多少有些难以下咽,硬着头皮吞了几大口,就一手提着一桶水下山去了。 靖彥峰人丁尚算兴旺,规模比晓竹峰大上不少,弟子都穿着淡蓝色的窄袖改良道袍,一个个气宇轩昴,无由来地透着股傲然之息。他们见了李一峰个这境界低的家伙,提着两桶水往地下山小路走,都不自经意地望多了他几眼,他们听说几日前有上登山失败了,但是依着了一个离里峰里多年的师叔的关系被允许留在了峰里。 他们见李一峰面生,境界低,又是靠关系才能留在罗云峰,所有都不经意间露出了鄙夷之色,但是他们修炼多年,还是有些许教养的,不至于出言讥讽。不过他们那看苍蝇似的眼神还是让李一峰心时很不爽。 “狗眼看人总是很低的。”李一峰安慰自己道,“等哪天哥‘发围’了,连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 就是靠着这股阿q精神,李一峰下了靖彥峰,站在山凹处,他终于看清楚了,原来罗云峰靖彥、晓竹、同洛、十井四座峰的位置就好像人的四根手指似的,彼此相连,但是又彼此分开,靖彥峰的诸多建筑也不是建在峰顶的,而是像根绳子似的緾在“手指”上的,建筑最密集的地方就如同“手指”被老鼠啃掉了一块似的。 他现在就站在四根“手指”的正中间。 李一峰看了一下四周,又看看脚边的两桶水,心里很是奇怪,坐一座峰打水到别一座峰,如果不是为了锻炼的话,明显就是在耍他,浪费他时间;可要是算锻炼的话,也太过于轻松了,他可用的灵力虽然少得可怜,还要提起两桶不算大的水,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他出发的时候在桶上刻了风系的“悬浮”之符,这两桶水对他来说,就跟没有似的。 山路虽陡,但拿着两个如同薄纸一般的桶上山下山,何难之有? 过了一片林子,他来到晓竹峰的小路前。 李一峰记得司琴讲,下山是事的,只有上山才会落入惊魂阵中。 那天在踏上青石路时那“万箭穿脚”的痛楚到现在他仍心有余悸,所以他的第一脚迈得特别慢,特别轻,就好像脚下就是万丈深渊似的,脚提在那,根本就不敢踏下去。 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对自己,“来吧!” “啪”一声响,他的脚踩在了小路上。 …… 什么也没发生。 呃,在坑爹吗? 李一峰看着蜿蜒的小路,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第一步不是惊魂阵的范围,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路这么长,谁知道哪里才是,明知道有机关,哪去函知道机关在哪里的感觉可不好受啊。 李一峰苦笑着大踏步向前走,“兵来将挡,水来掩吧,没什么好怕的。” 有勇气总是好的,可惜现实就是现实,不是一般的残酷,李一峰以为自己能从容面对那未知的“袭击”,却发现,随着他越走越远,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紧紧地拽住了似的,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明明前方什么都没有,却有种莫名的恐惧,总想掉头回去。他知道应该是那所谓的惊魂阵在发挥作用,所有的感觉什么的都不过是幻觉,但没有任何意义,他的自我暗示在那莫然的恐惧和深感前,根本不堪一击。 小时候母子俩抱一起痛哭时的情景,高考失利,父亲临走前看他的无助的眼神,未能守在父亲跟前直到最后一秒的遗憾……等等事情全都在他脑海里浮现,让他逐渐陷入到某种自责和失落的负面情绪中去,让他无数次想丢了手中的木桶,坐地上痛哭算了。 他想迈开步子冲上去,但他的脚却无比沉重,不但迈不开步子,反而走得越来越慢了。 终于,失落感积淀到某个程度的时候,他绝望了,一把扔了木桶,纵身跳下万丈深山! 风刮在脸上,很痛,吹在衣服上,猎猎人作响。 他突然想起了老爸灿烂的笑容,想起了一家人看电视时他那爽朗的笑声。 那一瞬间,他脑子闪过一片灵明,狠狠地咬破指尖的皮肉,感应着空气中的灵气流动,唰唰唰,以最快的速度在空中画出一道符—— 爆裂符。 他想在空中造出灵气的爆炸波,然后借反弹之力看能否弹飞回去。 灵力迅速地波动着,爆裂符就好像一个被瞬间被水撑开的汽球,然后……噗一声,汽球像放屁一般,破了。 没有爆炸,更没有什么反弹之力。 李一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果然在空中画符是不可能的。 下坠…… 下坠…… 下坠…… 突然! 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 在惯性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往里晃了晃。 然后,被狠狠地甩飞了上去,砸在小路上方的石壁上。 李一峰始料未及,在巨大的撞击上力,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你妹,这几天喷的血都多过两辈子喷的水了……”李一峰心里苦笑。 他无力地掉在了小路上,但没有昏死过去,只是觉得胸闷得难受,四肢无力,脑袋沉得很,趴在那,就跟死了似的。 也不知道多久后,他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掐扎了一下坐起来,发现心里那难受和伤心的感觉不见了。 他向四周望了望,空气中没发现有陌生人的灵力残留。 到底是谁救了我? 第八十五章 又是一男的 山道的禁锢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李一峰心情自然回复平静,但刚才为了抵御这惊魂阵的入侵,他体内那丁点少得可怜的灵力早已经消耗殆尽,加之在山壁上那上撞,虽然没受多重的伤,终究还是有影响的。此时的他步履有些蹒跚,走一步晃几步,形同一个饿几天的大汉,先前对他而已小菜一碟的两桶水,现在简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根本连提起来都没力气。 “呵,果然灵力什么的很重要啊。”李一峰苦笑话出声。盘脚坐下冥想打坐,放开心念禁制诸般烦恼,按罗尹所授之法,引天地灵气入体行大周天运转。此时如果有人在身边,一定会惊奇的发现,李一峰的身体竟然泛起了紫光,如水晶雕成般晶莹剔透,全身毛细血管依稀可见,精致而诡异。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突兀之感觉,仿佛他本来就是这天地间的一部分似的,完全与这山,这树,这咱融为了一体。 许久后,李一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如糖浆般抹了开来,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双腿一用力,原地狠蹦了几下。 “在山上打坐就是不同,效果好多了,昨天晚上咋就没发现呢?” 李一峰提起两个木桶,飞也似的跑到晓竹峰上去了。恰逢晓竹峰众弟子一轮的修炼完毕,准备吃午饭,李一峰碰着最早出来的魏秋月,在她的带路下,将水提到了厨房。 魏秋月对李一峰这时候出现在峰上破感惊讶,就问了几句,李一峰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山道上都发生了什么,就搪塞了过去。 这时候凌羽菲和司琴出现了,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如刀裁般,棱角分明,眉如墨画般,将一副好脸面点缀得完美无缺,柔美而不失坚毅。李一峰这身体已经算是一个标致的美男子了,但在这表年人面前,不免显得有些寒酸。 李一峰瞄了那男青年一眼,觉得他笑的时候那两道弯成小月牙的眼睛说不出的讨厌,恨不得冲上去摁倒在地,用刀子戳他个几百下。 他阴阳怪气的叫道,“琴琴,王八从哪条沟里爬出来的,不知道捉回去。” 魏秋玉噗哧一声笑了,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一峰肩膀,“你们慢慢聊吧,师姐我饿了,要先去填饱肚子了。” 李一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的脑子一短路,大声喊道,“师姐,小心噎着,到时候师弟我不会去救你的。” “你顾着自己吧,等下别来师姐这哭鼻子,师姐不会安慰你的。”魏秋玉头也不回地说道,一下子就没影了。 “峰少爷你和魏师姐很熟吗?”司琴看着魏秋玉离开的方向,不解地问道。以她对峰少爷的了解,他虽然嘴巴总是说个不停,但是对不熟悉的人是没几句话的,特别是对漂亮的女孩的时候,通常是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昨天魏师姐不过是带他去了一次靖彥峰,怎么就这么亲昵了,难道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一峰没有回答,而是瞥了他眼前并排站着的三人一眼,“你们和他很熟吗?” 司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青年一眼,似乎明白了李一峰为什么阴阳怪气了,慎怪道“峰少爷你想什么呢,这是宇文翰师兄,不是什么坏人。” “黄鼠狼吃鸡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坏人。”李一峰没好气地说了个牛头不搭马嘴的比喻。 这时候宇文翰微微一笑,对李一峰抱拳行礼道,“这位想必就是罗师叔高足李一峰师弟了,不知宇文翰是否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李师弟?” 李一峰这时候已经猜得到,罗云峰虽然让自己留在了山上,但明显没有任何准备培养的意思,最多也就是晓竹峰的美月可能会因为罗尹的关系指点一二,但机率也是极小的。所以李一峰根本没有心思去讨好任何人,自然也不怕得罪任何人,他们总不能因为自己得罪了他们就想要杀了自己的。 “样衰就有罪。”李一峰用上了家乡的词,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 三人虽然没听过“样衰”一词,但是“望文识义”,也猜得出什么意思,脸上不同程度地有了些变化。 “无聊。”凌羽菲不屑地说了声便转身离开了。宇文翰面有愠色地瞥了李一峰一眼,跟了上去。 “峰少爷你不应该这样子没礼貌的。”司琴蹙着细眉尖不大高兴说道。 “你见过有人一边打架一边铁哥位的吗?”李一峰眉梢轻挑,不在乎地说道,“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犯不着巴结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去给我拿点东西来吃,饿死了。” 说着一屁股坐地上,作无聊状。司琴低头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巴没再说什么,去给李一峰盛饭菜去了。 端着一大碗饭往嘴里刨的时候,李一峰想起,等会回去的时候,不知道靖彥峰那的惊魂阵是什么样的,再想起早上和那天登山的感觉,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有种要上刑场的感脚,和准备要涂黑玉膏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他想从昨天魏秋玉带他走的那条不是路的路走,但是想到是提两桶水,自己也没有魏秋玉那反应能力,一个不小心,这命子就给交待了,只能作罢,老老实实地从原路回去,不再找其他路子。 “唉,哥的命不是一般的苦啊,受了这么多苦,实力都没见长。” 吃过午饭,李一峰去给美月请安,但是美月根本不想见他,李一峰的热脸被一冷屁股给贴了,又见宇文翰那厮居然还有走的意思,特热情在地在那教司琴和程茵,自己被晾在了一旁没人管,说不出的失落。向魏秋玉等人告了声就下山去了。 走到山凹处那块大石头的时候,李一峰的心情已经掉到了谷底,是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了,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么辛苦地修炼啊什么的到底为了什么,既然老头都没说自己穿过来是为了什么,就在这世界找个地方,简简单单地打份工,做个普通人不就好了,干嘛要受多么苦,挨这么多白眼。 他又从怀里拿出水晶,对着水晶倒了一大堆苦水,竟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然后才将水晶收回怀里,回靖彥峰去了。 快到靖彥峰的时候,他将两条藤条将两个空极和自己绑在了一起,他不知道等下会遇着什么,万一难受得紧,把木桶给弄丢了,只会双麻烦到老人家。 果然他这一决定是正确的。 到了靖彥峰的时候,他的身体好像一下子重了千万斤,别说是提木桶了,根本连站立都是不可能,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陷进石头里了。 只能爬上去,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胸前,大腿,和手臂好像有什么在渗出来似的,他想那是血,但是,他没有能力扭头确认。 天已经黑了,而他,还在那爬着。 第八十六章 平淡 日子的流逝就是这么悄无声息,你在吃饭喝水,冥想打坐,悲天悯人的时候坐你指尖溜走。(..info)在罗云峰上,李一峰白天就往返于两峰之间,晚上就回来打坐冥想,或者自己从崖洞里找书看。虽然罗云峰的灵气很足,李一峰感觉修炼时比山下爽很多,但去未觉得有多大进程,每天的上下峰没有一次能够走完全程的,在晓竹峰是被姑娘们从山道上拉走,在靖道彦峰则是被老人家叫来靖彦峰弟子拉走。 李一峰都有些怀疑走这山道有没有意义,走了几个月了,实力不见长,意志也不见得变得多坚定,反倒是有几次在半道上自己脱了衣服,被前来“拖”他上去的姑娘笑了,在晓竹峰传为笑谈,更从此多了一个外号“小小”…… 有时候李一峰真特么想把给他取这处个外号的晓竹峰弟子给虐“奸”虐杀了。小?小你妹!哥把你捅烂了都行。 自那一次后,李一峰开始疯狂地在崖洞那漫山遍野的书里寻找有关惊魂阵的记载,无奈书实在太多了,连春(和谐)宫图,合(和谐)欢术,等等乱七八糟的都有,又没分类,乱的一逼,李一峰找了几个月,愣是找不到,反倒知道了灵术的又一些事情。 原来原来蓝绿黄红紫五色只是区别灵力师彼此间实力的差距高低,在日常的修炼中,不同类型的灵力师有不同的分级的。比如灵术师,就分为感应、炼化、精纯和融合四个阶段,以区分修炼进度,灵剑师则分为培养、不惑、知命、天命四阶。 修炼进度与灵力等级不是绝对同步的。 打个比方,如果说灵力等级是等级证书的话,那修炼就进度是专业技能,一个不惑的灵剑师,他的灵力可以只到绿色,也可以已经到了黄色。 但是两者是处在一个动态的平衡里的,一个灵力只有蓝色,但是修炼进度到达逆天的天命阶的灵剑师,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 符师分为顺应、知非、洞玄三阶,顺应可以感应到天地间灵气的流动,画出简单的符,知非则可以感应到天地灵力有没被更变,察觉灵力陷阱,洞玄更最境界最明显就是可以在虚空里画符,而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 李一峰不会看就知道还在顺应境,不过却不知道自己的灵力到了哪级,便去了晓竹峰测试,结果测出的等级是蓝色高级,师姐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说是罗云峰有史以来最低的等级了,连程茵都给他的,因为程茵在美女的魔鬼式监督下,已经将近突破蓝色高级了,而李一峰只不过是刚到高级。 …… 这让李一峰自信心遭到打击的同时,也让他心中对罗尹的疑惑更加深了几分,既然自己的天赋如此差,为什么罗尹二话不说就收做徒弟?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总不能就因为一句“拉德找他了”吧,也太不能让人信服了。 如此纠结了几天后,李一峰便懒得再想了,该干嘛还干嘛,反正现在能吃能喝能拉,在罗云峰也死不了暂时,什么阴谋阳谋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每天他一有空就去调戏晓竹峰的大美女们,靖彦峰弟子们虽然不待见李一峰,觉得不是罗云峰弟子还留在靖彦峰,心里不爽,但看得多了,脸上也再没什么表示。再加上靖彦峰全是男人,李一峰也懒得去和他们套近近乎,所以他住在靖彦峰上,却一步也没走近过靖彦峰的建筑群。每天冥想打坐完了就坐小咱下山,一点一线,多走一步也没有。 近些日子,那个什么宇文翰和凌羽菲司琴等人走得更近了,三天两头过去献殷勤,狐狸尾巴翘上天了,李一峰一有机会就过去赶他离开。宇文翰呢,自第一次见面李一峰将他比做黄鼠狼后,他对李一峰也没什么好脸色,又因为李一峰境界低,看李一峰的眼睛除了鄙夷就是不屑。 从司琴口中,李一峰知道这宇文翰是近年同洛峰冒起的青年才俊,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让李一峰除了不爽还是不爽,哥是庸才中的庸才,你居然是什么天才,这算什么意思,所以就处处和他对着干。 没想到这却惹恼了几个姑娘,司琴不止一次跟李一峰说不要太小家子气,李一峰没理他,想怎么做还怎么做。竹峰上的姑娘乐得看戏,没不会去阻止,有时候看到高“潮”处,还会忍不住出言调(和谐)戏,其中以魏秋玉最狠,好几次说得李一峰是脸红脖子赤,下不来台。 不知不觉间,李一峰成了晓竹峰师姐们随意调侃说笑的对像,不过这日子过得倒也太平。 一晃,一年时间没了。 在这期间,凌羽菲拿狻猊蛋去问过美月要怎么才能孵化,美月初见时也是两眼发光,但是便回复平静,说时候到了自然会孵化,凌羽菲只得将信将疑地收好。李一峰见状便向她要来那些裂纹蛋,然后弄个箱子装了放进古井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裂纹蛋特有兴趣,又觉得魏秋玉好像没骗自己,古井水是有那么一丁点作用,对清心下火尤其有效果,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状蛋整天泡在井水里。 蛋泡在水里会坏?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在崖洞书里开始找有孵化魔兽蛋的知识,本来他找到的那些都是乱七八糟的,一点用处没有,就在他已经泄气的时候,一次他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弄倒了架子书,收拾的时候居然让他给发现了一本! 于是这一天,他奏明美月之后,带着司琴下山买材料去了,准备开始实施他的孵化大计。 凌羽菲和程茵也跟着。宇文翰想跟,被他一个土刺符逼回去了,他撂下狠下,那丫如果肯跟上,就和他拼命。 一行四人,最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最近的大城――桓城赶去。因为美月给他们限制了时间,规定一星期之内必须回去,所以一行人路上是一句话也不说,死命地跑。纵然如此,他们赶了一天,还是没能到达垣城,不得不在半路上“打野战” “你的法子行不行的?”凌羽菲问道。 “不知道。”李一峰用棍子拨弄着火堆,“你有什么吗?” …… “如果狻猊只认一个主人的话,让它认谁好?” …… 第八十七章 三十万通宝! 众人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要,但是又都不好意思开口。 李一峰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说道,“反正我争是没用了,我弃权算了,反正是你们拿到的,如果说服不了谁,我看到时候你们猜拳决定好了。” 凌羽菲从鼻子里“切”了一声,外加一个“幼稚”,表达对这提议的不屑,但是她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她和司琴做了十几年的好姐妹,虽然这一个蛋很吸引人,但是要她为了这个和司琴争得头破血流,她觉得一点也不划算。虽然她知道司琴是一定不会和自己争,但她不想让李一峰和程茵觉得自己是以小姐的身份以大欺小;经过几个月的相片,和程茵成了很要好的师姐妹,当时自己也已经把儿狻猊蛋给了程茵,不好意思开口要,但更不想就此放弃。 驯化魔兽是有钱人家的玩法,所以灵兽店并不多,恒城只是一个三线城市,繁荣程度有限,整座城市也就只有一间灵兽店――霸上宠兽。 这间灵兽店与墨菲是无法相拼并论的,面积小,人流少,顾客的质素也低上不止一个级别,各式各样各种装束的人都有,嘈杂而且混乱。 眼睛一亮,他已经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右侧不远的一座柜台画差物品交易的标记,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在墨菲时他已经得知,如果一间灵兽店有画着一个类似热茶的标记时,证明设有交易处。 李一峰掏出一张列有物品清单的纸放在柜台上,对柜台后那一个临近中年的男子说道,“纸上的东西每样给我来两份。” “两份?”男子脸上疑惑地拿起清单,然后眼睛在瞬间就变成了牛眼,耷拉着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寒光清铁,千叶伽蓝,龙葵花,寒得枫木,沉渊芙蓉……” 男子看了一半就有些结巴地说道,“客官,这些……你确定要这些材料吗?” “怎么?有问题?”李一峰问道。 他也是看了一点儿书,连半个专业人士都算不上,只知道孵化魔兽蛋的大概步骤是,将魔兽蛋浸入培养液中,给魔兽蛋以足够的能量供其自行孵化,并将其让在“四象净化阵”中,净化魔兽的戾气气与野性,在魔兽即将破壳而出的时候,让以人的灵性灵气温养之,这样,再凶残的魔兽药也不会再攻击人。 四争净化阵李一峰是不会的,培养液他也没有调配过,他就是想狻猊不是一般的魔兽,规格好一点是不会错了,于是就将书上所列的最好好能买到材料就给抄下来了。 “没……当然没办法了。”男子抹去额上渗出的此微冷汗,能出钱买这样的超名贵材料的肯定是超级有钱人,和这样的家伙相片,他感到压力山大啊。说道,“只是这些材料都过于名贵,小换没有权力作主。” 说着一溜烟跑进后堂,带着一个秃顶的50多岁的男人出来。 秃顶男拿起清单看了几轮,打招呼道,“诸位客观,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 说完带着李一峰等人进了贵宾厅,屁股还没坐稳就说道,“客官,你们要的这些材料过于珍贵了,小店一时间表恐怕……” “你的意思是想告我诉,你们没有这些材料?你们到底是开宠兽店还是骗人的。”李一峰不高兴地说说道。 “客官您这是哪的话……”秃顶男不自觉用上了敬语,解释道,“客官要的这些都是名贵的材料,驯化传说级魔兽都已经足够了,平时根本就没多少人会找。即使我们有,客官也要给时间我们准备不是。” “要多久啊?”程茵问道。 “七天,七天就可以了。” “七天!?”李一峰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不如说等到明年啦!” “如果客官不想等这么久的话,小店也有一些不错的材料,居然不及客官列的,但效果也是极为不错的。魔兽毕竟是也是有它的等级所限的,更好的材料也是无法提升等级的,反倒会造成浪费。”秃顶男开始堆笑着推荐自己店里的材料。 李一峰听都懒得听他说,他也卖过药,知道要是销售极力向你推介某样商品,证明这商品是典型的“高价低能”,他可不想冒险,万一材料培养液的能量不足以支撑到狻猊破壳而出,那岂不是糟糕? “三天,三天能不能把所有材料都给凑齐?” “客官,你看这样行不,毕竟我们是做这行的,经验多,你把魔兽蛋交给我们帮你,保证安全孵化,也不用麻烦你们亲自跑来跑去这么辛苦。”秃顶男堆笑着说道。 李一峰带着三个女生转身就走。 “好吧,三天就三天!”秃顶男大声道。 李一峰笑着转身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笑道,“这样就对了,明明三天可以搞掂的事情,干嘛非要拖到七天。” 秃顶男苦笑,“客官有所不知,这年头天下不太平,强匪多,不做足万全准备的话,说不准路上就会被人劫了,不敢有半点疏忽啊。” “这个我也知道,”李一峰说道,“开个价吧。” …… “三十万通宝。” “三十万!”李一峰差点喷了秃顶男一身顶级茶水,他慢慢放下菜杯,“老板,用不着宰这么狠吧。” “客官你是有所不知。”秃顶男摇头诉苦道,“最近来了伙惯匪,专找我们这些小商家下手,小店已经被抢过不少回了,您要的又都是名贵材料,小让就是雇人护养这些材料过来就要十几万通宝了,实在是没办法啊。” “大家都不容易,这我知道,但是老板,你也不要想一口就吃了我的车吧,三十万,还能再狠一点吧。” “客官,我们真的不赚你什么钱了,是真便宜不了了。” 李一峰听着他的诉苦觉得头都大了,他以前就最不擅长砍价了,但是总不能几个人小姐来吧,那还不得被骗死,要是小果在就好了,那丫头,砍价什么的不是一般的强啊。 “十八万。” 两人你来我往,最后敲定二十万通宝,先付五万定金。 “你现在有没有哪一种在,拿出来我看看。”付钱的时候,凌羽菲突然说道。 “有一样,我这就去拿来给您过目。”秃顶男急急小跑出去,然后端着一个盒子跑了回来。 入手生寒。 第八十八章 冲突 盒子里静静的躺著一块奇型怪状金属,乌中泛紫,内里似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在湍湍流动,散发著无穷的迫人寒气。 这个铁块看起来体积不大,却异乎寻常地重,铁块表面不时的闪过一丝利刃破空般的寒光,极是奇异,凌羽菲小心翼翼地伸了纤纤食指过去,轻轻一触,忽然“呲……”的一声轻响,在手指与铁块接触的地方顿时冒出一阵寒雾,凌羽菲吃了一惊,闪电般缩回手指,再定睛一看,那根接触到那铁块样东西的食指之上,竟然就起了一层薄薄的蓝色冰霜! 秃顶男堆着油笑说,“怎么样客官,这块寒光清铁可是好货色,一点杂质都没有。” 李一峰只从书上听知道这些材料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更别说鉴别好坏优劣了。 反倒是司琴先是拿起来细细地看了一会,缓缓说道,“你们这有没有千足粉?” 秃顶男愣了愣,但他毕竟是生意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前几天刚好卖完了,要迟些日子才能到,你知道的,这东西不怎么常用,我们备得也不多。” 司琴放下寒光清铁,淡淡一笑说道,“这么巧?老板,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年纪轻轻不懂,所以想想些次品唬我们吧。(..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会呢。”秃顶男油笑道,“客官真会说道,我们是正当生意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不会就好。”他带着的梨涡浅笑很天真,说话的语气很无邪,“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秃顶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少年一句随意的话让他瞬间成了一座可怜的木雕尴尬地立在那,他明显地感受到了一肌真实无比的寒从脚底直窜脑门,然后久久地盘踞,仿佛正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将一把锋寒无匹的利剑搁在他脖子上似的。他想笑,但是嘴色牵扯到一半就再也扬不上去了。 半晌之后,秃顶男脸上的筋肉抽动了一下,勉强笑道,“客官放心,小店给您的绝对是没有任何瑕疵的上上之品,这个小人敢以性命担保。” “那就最好。”李一峰淡淡了说了句之后,就率先出了贵宾间,突然被一个庞大的身躯撞得直退数步,抬头一看,是一个比他高两个头颅不止的壮汉,脸上凶肉横生,背一双巨大的双刃战斧。 “小子,狗眼掉了吗,怎么走路呢!”壮汉不满地“吼”道。 也许是连日来遭受了太多了心理打击,一向以脾气她自居的李一峰不知怎的生出来股傲气来,抬头瞥了壮汉一眼,不屑地说道,“我对挡路的狗一向看都不看一眼的。” “小子你骂谁呢!”壮汉吼着推了李一峰一把,“你老爸是不是不会教儿子,想让我来教!” 李一峰卸了全身的力气,被壮汉推得一阵踉跄,几乎一屁股坐地上,他笑个痞子似笑了笑,“有本事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老子还打你呢!”壮汉叉开五指,往李一峰脸上就是一巴掌,整个左边脸顿时全红了。 “真爽。”李一峰笑了。他没有自虐倾向,更没有被虐倾向,他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真正让自己生气的借口。 现在,他似乎找到了。 “你丫找死!”壮汉被李一峰脸上那将自己当透明一样玩世不恭的痞子表情激怒,抡起大手掌向着李一峰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李一峰不是天生贱骨头,一巴掌足以让他积聚多年的愤怒和不甘找到一个彻底的宣泄口,自然这第二巴掌是绝无可能再捱了。 他微微一偏头,就像刚才偏头看那人一样,这一马掌便落了空。李一峰突然变戏法般亮出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大掌抡完去势将止的时候,往手臂上一插!深没及骨,然后往回一拉!如同花岗石粒刮过巨石,匕首贴着骨头在壮汉手臂上剖皮割肉,壮汉那结实的肌肉顿时绽了开了,鲜血瞬间染红整条手臂。 壮汉哀嚎了一声,惶恐地跳后跳开,按住涌血不止的右臂,不可置信地瞪着李一峰。 匕首是李一峰向美月要的。那两条山道,他很多时候都是要爬回去的,双手难用力,便向美月要了把匕首。因为是要扎进地底下借力的,所以这匕首更像一柄锥子,尖锐无匹。 这是匕首第一次饱饮鲜血,原来刀涩的刃尖仿佛都在兴奋地欢呼。 “老三。”两声惊呼响起,走廊尽头冲过来两名汉子,很明显跟跟是一伙的。 两人先是冷冷地看了李一峰一眼,然后便开始帮壮汉开始处理伤口,而那壮汉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李一峰身上半寸,那一对浓眉下的大眼简直要喷出火来,而至手臂被开了一道这么夸张的口子,他居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三个女孩这时候也走了出来,看到这情形都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凌羽菲说道,“喂,你干什么呢。”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三个女孩都已经脱了罗云峰的服饰,穿回自己原来的衣裳,所以对方三人也无法凭衣着看出她们的身份。那两人很快便帮壮汉处理完了伤口,他们冷冷地看着李一峰等人,“这位兄弟,不知道我三弟有何得罪之处,让你下如此重手。” 这两人身上的灵力威压告诉李一峰,他们应该都在绿色左右,于是李一峰因为冲动而起的担忧也轻了几分,他拿出手帕拭去匕首上的血迹,指了指脸上的左掌红印,“因为这个。” 对方三人中一个留着山头胡的瞳孔一缩,冷道,“因为我三弟的一时鲁莽,就要废了我三条一条手臂,兄台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你问他肯让我打回一巴掌么?”李一峰平静地说道。 “你这狗(和谐)娘养的!老子今天废了你!”壮汉狂吼一声,就要拿下背上的巨斧冲过去。 “三弟住手!”山羊胡低声喝住壮汉,然后转头对秃顶男说道,“项老板,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第八十九章 为什么!为什么! 秃顶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水鱼狠宰一刀,正捂着通宝偷笑呢,谁知道这水鱼居然一转身就和自己的头号“供应商”打了起来,现在皮球踢到了他这里,着实让他头疼。.info[] 刚才那股直穿心扉的寒意还在让他心悸不已呢。 堆笑着一前做“和事佬”。 “关团长,我知道成英雄的受伤让你们很生气,这个我能理解,李先生做得是过分了此。但是这样,李先生的脸不也被打成这样了吗,伤的也不轻,要不这样吧。关团长算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样算了,成英雄的医药费算我的,怎么样?” 有钱能使鬼推磨,秃顶男的天平很明显地偏向了李一峰 “什么算了。”另一个柳型皮甲男子冷冷说道,“难道我三弟这刀子就白捱了吗?” 李一峰听出了这话的话,但是他废了壮汉的手,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不想再将事情继续闹大,何况他现在是秃顶男的顶级贵宾,知道秃顶男一定想办法帮他脱身,便准备带着凌羽菲她们出去了。 皮甲男身影一闪,拦住了李一峰的去路,“这就想走跑,没那么容易吧。” 李一峰一耸肩说道,“不走,难道你想请我吃饭吗?” “找死!”皮甲男爆喝一声,他背后那把把单薄的青钢剑嗡的一声响了起来,以极恐怖的速度高速震动,撞击着脸鞘响起令人心头为之一紧的连续脆响,一声清呤震鞘而出,空中诡异地一道青色光弧,撕裂着空气向李一峰直飞而去。 灵剑师! 青剑速度极快,瞬间便已破空而至,李一峰瞳孔一缩,腰间匕首瞬间出鞘,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地,直点青剑剑尖,“叮”一声脆响。 青剑倒飞而回。 李一峰也收匕而立,他从未与灵剑师交过手,,没想到灵剑师的飞剑竟具有如此威力,硬接下对方一剑,现在手臂都有些发麻了。 “我废了他一条手臂,你就要我的命,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李一峰收回匕首,缓缓拔出唐刀。 双手紧握,李一峰再一次感觉到了那心意相通的感觉,长刀仿佛成了他身体的延伸出来的一部分,那浑然天成的感觉让皮甲男愣了愣。 没错,这就是灵剑所追寻的人剑合一,难道他也是灵剑师?那他为什么是双手握剑? 皮甲男神色一凛,悬在身旁的右手中指一扣一弹,那青剑化一道青光护在他身前。 “对于不讲理的人,只有使用暴力让他屈服。(..info)” 李一峰嘴角微微一扬,用他的行动作出最好的回答,没错,要让一个人屈服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暴力,绝对的暴力! 双脚一点,身体掠了上去,直取对方命门。 突然,在他唐刀尚挥出之时,青剑竟似爆长了数倍,在瞬息之间疯狂地刺出了无数剑,就像突然炸开了一样,千丝万道的青影直接封死了李一峰所有的进退之路,凌厉无匹的锋芒压迫的李一峰竟然有些无法喘息的感觉。 “居然是知命界!”凌羽菲突然淡淡地说道,语气虽淡,却掩不住她那心中那份震惊。 “知命界!”程茵几乎是惊叫着道,“怎么可能,他才绿色啊,怎么可能是知命界?!” 凌羽菲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你的飞针练了这么久,有什么感觉?” 程茵脸色黯了黯,好像被什么戳中了他的痛处,讷讷地说道,“有些难,飞针不怎么听唤。” “在灵力修炼上,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同,在本命物的培养上,每个人也是不同的。这个师父应该和你说过。有的人在灵力修炼上天赋一般,但是在本命物的培养上,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优势,他们可以很轻易地与本命物心意相通,甚至融为一体。”凌羽菲不爽地看了李一峰一眼,“就好像这个恶心的家伙,好像他愿意,到知命级不是什么难事?” “嗯。”程茵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也注意到了,他那刀就好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太自然了,连我都忍不住有点嫉妒他。” 司琴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这时候李一峰被那柄青剑紧紧地缠住,即使是有罗烟步,身上还是被割出了几道口子。 “可是师伯为什么不让他修剑,让他修符呢?”程茵忽然说道,“符居然难修,但是那个需要时间准备的,在实战中并不见得比剑厉害啊。” “那你问我爸。”凌羽菲恶狠狠地说道,“这种家伙,谁要管他练什么。” 在几个姑娘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李一峰已经不知道出了多少次危险,每一次都只是险之又险地避开。青剑的速度居然没有超过他的速度极限,但是他从未有过与飞剑对阵的经验,那柄剑飘忽不定,根本与人使的完全不同,就好像蚊子似的在你身边飞来飞来,根本有力没处使,纵使是灵丝手也派不上用处。 他想去迟身去直接砍了使剑之人,但是根本就要不开身来,每一次纵身都会被飞剑强行迫下,而且那皮甲男不断地变换着位置,很难近得身去。 突然,胸口一热,有什么东西粘着他的肋骨扎了进去! 青剑竟借着唐刀的砍击之下,出了一道不知道意味着什么的细纹,然后……瞬间一分为二,绕开了李一峰的防御刀网,如鬼似魅地破了他的皮,穿了他的肉,挂着血水肉丝,如噬血的蛆虫扭着丑陋的身躯坐背后钻了出来! 李一峰瞪着眼睛着那青色的小剑穿过自己的刀网,扎进自己胸膛,再看着血水如泉眼般涌了出来。 原来看着自己的胸口被穿,看着自己的鲜血喷涌是这样的。 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连疼痛都没有。 是要死了吗? 李一峰忽然想起了那穿过心脏的尖刺,想起了小镇里那些肆无忌惮的笑声。 原来冲动是要付出这么大代价的。 死了一次又一次。 李一峰嘴角扬起了一道弧线,哼~~穿越,哥穿越过就就是为了让人侮辱的,就是为了让人杀的吗?别人能够灵魂觉醒,为什么哥不能?!别人是修行天才,为什么哥不是?!为什么别人能登上罗云峰,我就不能?! 为什么?! 为什么?! 老头,你让我穿过来就是想看我怎么被羞辱的,是不是?! 是不是?! 第九十章 可怕的眼神 愤怒与不甘将李一峰吞没,他想学天朝抗岛国的电视里的不死小强们那样,靠意识重新站起来战斗,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无论他如何强忍或者无视胸口伤伤带来的痛楚。只要他一用力,某个被牵扯到的器官就会发出一阵指令,这指令就如同不可逆转的程序代码般,轻而易举地卸去他全身的力气。 不,我不要! 我不要再死一次! 李一峰在心里疯狂地讷喊,他恼恨,恨这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让他再一次在人前出糗。他恨极地猛的一拍伤口,一股带紫色的血水被挤喷了出来,洒了一地,李一峰“哗”一声,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感觉自己好像电影里的灵魂似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从上而下,他看到自己这副身体瘫坐在地下,全身软绵无力准备向一这倒去。他看不到自己的脸,看不到那正在涣散的神情,但是他能看到凌羽菲司琴她们想冲上前去,但是被对方另外两人拦住了。 他听到司琴在大声地喊,“峰少爷!峰少爷!”她的声音空灵而缓慢,好像镜头里临死之人听到的亲友对他的呼喊。 时间好像被控制了一般,放慢了几百几千倍,他看到皮甲男的中指猛动,然后清剑掉头向李一峰飞斩而去。.info[] 但速度是极慢的。 然后就好像被独眼豹子虐待之后似的,他突然就到了某个空间,他的身体就在他脚下,感觉却是那么遥远,似乎一眨眼就会消失不失。 但是这一次,他听到的不是美妙的乐曲…… 是一个肆无忌惮的笑声。笑声癫狂而刺耳,仿佛是禁锢千年的恶魔终于得脱牢笼。 那笑声是在向他示威,是在向他炫耀,是在向他……询问。 是的,询问。 那笑声是在问他什么,在向他表达着什么。 没有句子,没有词汇,没有语法,有的只是笑声,高亢的笑声,连绵不断的笑声,激昂的胜利的笑声。 笑声好像有了实体一般,盘绕在他的周围,向向诉说,与他交流。 一如第一次握住师父赠与的唐刀,一种心意相通、血脉相融的感觉慢慢将他包围,他感觉整个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放松,与那笑声融为了一体,好像笑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似的。 没有预兆地,一个激灵,他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他睁开眼睛,看见从他的伤口里飘出一连串鲜艳血腥的字符,那情景,那感觉,跟在张炎学院里他斩断红色小刀前出现的一模一样! 字符如同稀薄的热空气一般,轻柔地拱绕在他的身旁,然后……向他的身体里钻进去,李一峰觉得他全身的肌肤好像在被东西慢慢地撑裂,挤入! 李一峰是既奇也惊,下意识就想用手的拨开那些字符,但是他感到得是晕眩,身体好像被某种力量控制着,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不,应该说全身任何一个细胞器官都不听他使唤。 字符越来越多,坐由伤口里飘出到从他周围的空气里凭空产生,也变成越来越小,由原来的肉眼可看清笔划,到变成朦胧的雾气,将他的身体团团围住,慢慢地,如涓涓细流般轻轻渡入到他的身体里。 “字符雾气”好像受了什么指引似的,像一把极小刷子似的,将他的身体内从足至发,细细刷了一遍,任何一细微处也未放过,那种迷糊和混浊的东西,似乎都在那一霎那间被抛至九天外,和一种出不出的舒服和通透感。 但是一切一景像,只有李一峰一人人看到,在场所有人看到的,只有李一峰颓然无力的身体在一瞬间再度充满了活力,他开始涣散的眼神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有神而专注,他一直紧握着的长刀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纤细、通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血红色纹理网路。 皮甲男露到一半的胜利的笑容止住了,与之替换是的一脸的吃惊和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无法想到,眼前这个灵力不可能超过绿色初级的少年居然拥有这种能力,心脏被穿之后不但没有死去,还在瞬间从濒死状态下瞬间变成一不知深浅神秘存在。 回光反照? 这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和猜测,因为实在过于诡秘了,他从未想过有人在心脏被破坏还有可能安然无羔。 但是,当他眼睛的焦点落在李一峰手上的长刀的时候,他的想法改变了,不,不是回光反照。 是灵魂?! 皮甲男从脚底直升起一股寒意,心中无由来地感到了恐惧,悬在袖外的双手一阵狂招,空中那柄青剑一阵疯狂的震鸣后,闪电般刺下。 那一瞬间,好像突然下起了闪着青光的剑雨,将整条走廊映成一片诡秘的青色。 这一片剑雨的尽头,正是虽然恢复了活力,但仍然没有任何动作,连眼睛也未曾睁开的李一峰。 时间没有静止,仿佛好像突然间加快了数倍,凌羽菲司和程茵三人好像都已经看到了李一峰被青光扎而刺猬,血水流淌一地的惨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她们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同伴落得如此下场,即使这个同伴有些猥琐,有些“口花花”(指说话轻佻,假话多),但,他始终是她们的同伴。 但是对皮甲男来说,时间是那样的漫长,他的剑比平常慢了很多很多,短短一段距离,青剑好像飞了几世纪那样漫长,他看着飞剑刺下,分解,但是自己却渴望看到的那一幕却好像偷偷在藏了起来,迟迟不肯在他眼前出来。 他甚至在心里骂道,“中啊!快中啊!你xxx怎么这么慢了!” 但是,他脑海里幻想出的那一幕,好像真的藏起来了,永远不会再出来。在剑雨就要落在李一峰身上的瞬间―― 他的眼睛睁开了。 突然间就睁开了。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的血腥凶残,有的只是平静,异常的平静专注。 但,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眼神。 不是要杀戮,更不是要发泄什么,而是延续了千年的天赋本能,平静而自信,专注而决断。 他下意识里感到了紧张,手指也莫名其妙变得有些僵硬。 长刀,动了。 第九十一章 干尸 长刀在一瞬间,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和角度,无声无息地将所有落在身边的青剑缠住,空中划出个完美的弧线后往前一挥!青剑竟脱了皮甲男的灵力控制,向发皮甲男倒飞回去! 看到这一幕,皮甲男勃然变色,右手猛捏法诀,“起!”向天空一指!青剑“啾”一声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正当他心中庆幸准备做下一步动作时,眼前一暗,李一峰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前! 皮甲男久经沙场,吃惊中脚下一点,准备向后掠开,然后再控制飞剑回来护主。 可惜,他慢了。 李一峰在欺身近前之时,长刀已经砍下,等皮甲男反应过来之时,长刀已经将他的前半臂像木柴似的劈开。 然后,破开两半的手臂瞬间枯萎。 皮甲男惨嚎出声,身体这时候才终于向后掠开。 “二弟!” “二哥!” 山羊胡和壮汉同时冲过来,分攻李一峰上下盘。李一峰仿佛后面长了眼睛似乎,长刀不可思议地回转,在两人近身之前唰唰砍出来道刀光,速度之快,角度之诡异,让山羊男和壮汉霎时惊出一身冷汗,硬生生地转攻为守,武器护住周身。 绕是如此,他们还是在在刀光相接的时候吃了暗亏,闷哼一声后身形也为之一滞。 这时候,众人才吃惊地发现,李一峰的长刀竟起了一股热浪扭曲着空气,在那扭曲里,好像变得更加纤细,更加鲜血欲滴。 热浪散去,长刀足足小了一圈,通透里剑身里的血红网路更加的清晰可见,像血管里的鲜血一样缓缓流动着。 “二弟,你怎么样?!”中间隔着李一峰,山羊胡遥遥喊道,眼睛警惕地盯着李一峰未曾离开半寸。 皮甲男现在整个右手前臂就好像是秋天里枯黄的落叶,萎缩得像千年的干尸似的耷拉着粘在他的臂上,早痛得直哆嗦,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外冒。 “死不了!”皮甲男咬男切齿道。 壮汉这时候已经走到他的身边,看着皮甲男那破开两半的枯萎的手臂,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处理……“大哥,二哥他……他的手臂都枯萎了!” 山羊胡闻言身体一震,眉头蹙了起来,他看了看李一峰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又看看李一峰胸口上那尚未愈合的鲜红的伤口,冷冷地说道,“兄台究竟是何人?” 李一峰此时的神智是完全清醒的,他伸手摸了摸伤口,然后看着被染红的手掌,嘴角微微扬起一道弧线,“我是在你们每人的胸口上都补一刀?还是将你们的脑袋都割下来。” 山羊胡脸色骤变,周身灵力暴起,左右手一分,一柄火色短刃赫然出现在他的左右之上,而右手,先走出现一团深蓝色光晕,紧接着,蓝光之中尖光暴射,仿佛是射出的光芒一般剑刃弹出。 然后,他和李一峰两个人的身影同时一闪。 然而,李一峰的目标不是他,而是那还在与疼痛搏斗中的皮甲男。 山羊胡想提醒皮甲男,他的二弟,但是为时已晚。 噗一声,纤细的长刀轻而易举地砍入颈脖,斩断锁骨,势如断竹的穿了脊椎断了肋骨,切了所有的血管器官,最后从间滑了来来,直接将皮甲男砍成两段! 皮甲男脸上的惊恐和疼痛表情在那一瞬间,永远地定格了。 没有想像中的惨嚎,没有想像中的鲜血喷涌,李一峰的长刀就好像砍了一个稻草人似的。只不过,这个稻草人从切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由新鲜变成了干枯凋残。 一个前一刻还在痛得嘴牙咧嘴的大活人,眨眼间成了两截惨兮兮的干尸。 “二……”壮汉的“哥”字尚未出口,那柄纤细的长刀已经伸到了他眼前! 壮汉想反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能做的,只有引脖等待死神的到来。 “叮”一声脆响,长刀被什么东西荡开了,壮汉手上一紧,身体被扯出数尺之外。 “谢……谢谢大哥。”壮汉惊魂未定地对救了他一命山羊胡说道。 李一峰没有追击,反倒低头傻傻地盯着手中再次变得更加纤细,血色网路更加明显的长刀。这就是的所谓的灵魂力量吗?与司琴说的不大一样啊……在砍断皮甲男那一瞬间,他明显感到有一股力量被吸引进了长刀里,虽然他本人没有感觉到力量增强,但是很明显地,那种与长刀血脉相连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血脉相连……”李一峰轻轻扶过唐刀,感受着那股熟悉,“好疯狂的感觉。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就叫你‘癫狂’,癫疯狂妄,像足了现在的我啊。” 李一峰竟在这时候给他的刀起名字,全然没将他眼前的两个敌人放在眼里,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那个自大与傲慢的世界。 然后,他的眼皮一抬,身影再次动了! “快走!”一声娇叱。 突然,长刀去势一滞,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粘住凝固了似的,他那颗已经受伤的心脏也好像突然被什么扯住了,整个人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道身影稍作犹豫后,抱起地上的两截干尸消失在了自己的眼线里。 他抬头想看到底是什么粘住了他的剑,但是扯住他心脏那股力量越来越强了,他的四肢开始麻木,视线也变得模糊,只能依稀看到有一片薄薄的东西挡在了“癫狂”的刀刃上。 “那声音好熟悉。” 李一峰转着看向身后那三个女孩,不过转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了,扑通一声倒地。失去联系的“癫狂”颓然倒地,弹动两下便静止不动,慢慢回复了原来的样子。 司琴连忙冲过去轻轻抱起李一峰,从一个淡蓝色瓷瓶里倒出两粒小药丸,喂李一峰吃下。 一道白影迅速向凌羽菲飞过去,然后消失不见。凌羽菲蹙着秀眉看着山羊胡和壮汉消失的走廊尽头许久后,才淡淡地叹了口气, “老板,你去帮我准备个担架。” 第九十二章 警惕 这一切变化得太快了,从李一峰被贯胸到下,到皮甲男被斩到两截,最后到两人抱着干截干尸遁走,看似漫长惊险,但是在常人眼里,不过是弹指一瞬的事,眨几眨眼睛,事情竟发展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秃顶男听了凌羽菲的话,这猛然回过神啊,“啊?……好,好的……我这就去。” 说着扭着屁股逃也似的走了。 “怎么样?死不死得了。”凌羽菲问司琴道。 在罗家大院,每一个学习灵力之术的人都要学一些急救之法,以备不时之需,司琴就是他们当学得比较好的一个。这个时候她已经认真检查过李一峰的伤势,发现他的心脏被青剑没有任何偏差地贯穿之后,居然还能强壮而有力地跳动着,不仅惊奇万分。虽然灵力师的生命力较普通人更为顽强,但也是有它的极限所有的,心脏被毁伤,再强大的灵力师能做的也只有用灵力护住心脉,苟延吊命。 此时的李一峰,哪里有半点吊命的感觉,根本就是完全无视胸口那大窟窿,生命力强捍着呢。 “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小姐……”司琴欲言又止,找不到该用什么词形容现在的状况。 “有什么就直说。”凌羽菲说道。 “小姐,峰少爷他好像根本没受伤似的,伤口也自动止血了。”司琴缓缓说道。 闻言,凌羽菲的秀眉再次蹙了起来,程茵则倒吸一口凉气,玉手掩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小琴师妹,你看清楚了没,可别吓我啊,一个人的心脏被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一点事情没有。”程茵尖声说道,配合着她那娃娃音,多少有些刺耳。 司琴不大高兴地皱了皱眉,怎么说话呢,难道你很想峰少爷死么? “小姐,”司琴问道,“刚才峰少爷那个,是不是他的灵魂力量啊?” …… “应该是吧。”凌羽菲缓缓说着便陷入了某种沉思当中。 “但是……”司琴沉默了一下,说道,“有这样的灵魂力量的吗?” “对啊。”程茵接下去说道,“刚才他那个样子真吓人,好像要吃了他们似的,我在一旁看着都有些怕。” “灵魂力量那么多,每个人都不同的,没有被归类一点也不奇怪。”凌羽菲看了走廊尽走一眼,突然说道,“既然还死不了,琴琴,背着他,我们走。” “不……” “出去再说!” 走廊两边是相通的,三个女孩带着李一峰从另一边悄然溜走,当秃顶男带着几个人拿着担架走到的时候,走廊里早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菲菲师姐,”程茵的称呼在她加入罗云峰那一刻就很地改了,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等老板拿担架来?小琴师妹这样背着多累啊。” “小心为上,看爸爸当时那紧张的样子,墨菲背后的势力一定很大,如果这个灵兽店也是墨菲的势力范围呢?他们一定会在担架上做文章的。”凌羽菲说道。 程茵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有些不明白地说,“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就是现在这样也有危险啊。” “如果不来的话,哪里来的材料。”如果是李一峰,说到材料一定会想起为之付出的二十万通宝,但是凌羽菲自小就对通宝没有任何概念,一个通宝和一万个通宝在她的眼睛除了重点外,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只是淡淡地说道,“那个蛋总是要孵化的,我们也不可能永远待在峰上。”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司琴问道。 凌羽菲看了一眼正趴在司琴背上,连晕迷都眉头紧皱的李一峰,说道,“这样吧,先找个地方把他放下,到时候琴琴你看着他,我和程师妹就去看有没有人跟踪,随便打探消息。” “嗯” 三人先将在一旅店开了房间,然后从再房间的窗户里跳出去,到普通人家里,给了主人一些通宝后,将李一峰安置在那户人家里。那里一个三口之家,见了三个女孩衣着华贵,还拿着一把长“剑”,早吓得跟什么似的,连气也不敢出,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乱世人命贱如草,权贵人家杀一个平民,跟杀一只鸡宰一头牛没多少区别,甚至要更简单。 或许是出于害怕,又或许是受了通宝的诱惑,女主人诚惶诚诚恐地将房子里最好的房间清除干净,让李一峰躺下,然后就蜷缩在角落里,一个劲地打颤。 他们怕这一伙权贵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杀了,更怕如果这伙人是什么统通缉犯,到时候官兵搜到这就有话也说不清了,到时候他们一家不仅小命不保,可能还会受到非人的虐待。在牢里含冤枉死的事他们听得太多了,一想到那些平时只听过的怪事要发生在他们身上,就忍不住直哆嗦。 司琴看着他们这样,也猜到了一些,说道,“大叔大婶,你们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什么通缉犯,没事的,你们没必要担心。” 她说得很温柔,如同梵音仙乐般在一家三口心中荡漾,心中的恐惧没那么深了,声音也不再颤抖,女主人壮了壮胆子,小声说道,“姑娘,你是不知道,世道不太平,我们这些人家找口活饭吃不容易,怕啊。” 或许是触动了心底某些不好的回忆,司琴看他们看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歉意,“大叔大婶,你们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走了,不会打扰到你们的,更不会给带来什么麻烦的。” “姑娘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这公子脸色这么苍白,要不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给他补补身子。” “大婶不用,他没事的,躺下就好了。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们的。” 傍晚时候凌羽菲和程茵回来了,确认了并没人跟踪之余,也听到到似乎这间“霸上宠兽”与墨菲并过关联,但是众人依然不肯有半点懈怠松懈,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深居简出,晚上更不敢全部人都打坐冥想,留一个人放哨警觉,搞得神经兮兮的。 李一峰的伤口则以极为恐怖的速度愈合着,两天时间就已经看不到半点曾经受伤的模样。 到第三天的时候,李一峰终于悠悠转醒,睁开紧闭了几天的眼睛扫着这陌生的房间。 第九十三章 谁的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粗布衣衫,又伸手摸了摸已经完好无缺的胸口,奇怪了,应该不是做梦啊,怎么就好了……难道……无罪城里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我有超速再生能力? “琴琴,”李一峰问坐在不远处打坐冥想的司琴道,“这是什么地方。” “峰少爷你醒啦。”司琴结束冥想,欢喜地高声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这不明摆着吗。” …… 李一峰骨碌碌坐起来,拉起衣衫看了眼光滑如丝的胸膛,脑子里开始回放先前在灵兽店里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发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血腥了,杀人不眨眼,还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我真的……杀了那人?” “你睡蠢了吗,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司琴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 凌羽菲和程茵被两人的对话惊醒,走来看见精神无比的李一峰,程茵尖叫道,“一峰师兄你终于醒啦!” 她的声音很高很尖,震得李一峰是隔膜发胀,胃部痉挛,大姐,要不要反应这么夸张啊,不就睡了几个时辰么,又不是没睡过。 李一峰挤出一丝笑容,问道,“我躺了几天了?” “如果按算,今天可以去拿材料了。”司琴回答道。 “那现在就去吧。”李一峰二话不说爬下床。 “可是……”程茵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有埋伏怎么办?” “那就杀出来。”李一峰平静地说道。 …… “怎么了?” “脖子饿了,有东西吃的吗?” …… 当秃顶男看到李一峰安然无羔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双眼瞬间被撑了开来,脖子向后缩去,笑容也僵了,“李……公子,你还好吗?” 李一峰微笑道,“我没事,老板有心了。我们要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秃顶男带着四人下了地下储物室,“这次运送这批材料,死了不少弟兄啊,看着那些孤儿寡母的,心里真不是滋味。”边说着,秃顶男踏前一步站在一那扇看上去蛮厚的石门前,伸手在门旁自上而下一拂而过,只见一道蓝光突然从秃顶男脚下亮起,将秃顶男整个笼罩在其中,然后石门的四周的缝隙里也亮起了蓝光,两处蓝光好像有了生命能感应似的,忽然绞到了一起,越来越盛,将整个地下走廊照得锃光瓦亮。 李一峰开笑容道,“老板你这么说,难道是想让我们负责他们家属的安家敛葬费吗?” “哪敢,哪敢,”秃顶男连声道歉,“我只是想说,如果客官下次还需要这么我贵重材料的话,是不是可以提早一些让我们做准备,那样我们就可以分批运送,被强匪盯上的机会就会小些,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兄弟走了。” 石门后是一个只数平方的不大的空间,所有墙壁都发出淡蓝色的亮光,照得如同在地上一般,一条只容一个人的甬道通向更深处。秃顶男让他们在这等,然后便进了甬道。 “小心点。”李一峰轻声提醒,“只要还没回去都不能放松警惕。” 片刻之后秃顶男抱着一个木箱子出来了。 司琴小心将木箱打开,露出里面几样东西,淡蓝色的毛茸花团,如火焰般燃烧的葵花,黑中点缀着白点的木头,玄黑没有任何杂色的芙蓉,但更多的是通体紫色有如翡翠般剔透的云石,还有两块那天见过的铁块,但其寒气比之前那块更内敛些,色泽也更好看。 除了寒光清铁,其他的李一峰还是第一次见,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更死过哪几种材料出来,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分辨出些花了二十万通宝买的材料好优劣。不过,单看这两块寒光清铁,即使差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也许那天李一峰的模样吓了秃顶男,让他都不敢造次了。 李一峰微微一笑,有些妩媚地伸手在秃顶男胸口轻轻地抚着,直到秃顶男心里直发憷的时候,突然在他心脏位置一使力! 秃顶男闷哼一声直退数步,惊恐地盯着李一峰,“李公子,你这是?” 李一峰笑道,“没什么,就是看些货色实在不怎么样,心里不爽。” 秃顶男想要辩解,但是眨眼间,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狠地一吞口水,灰溜溜地再次进了甬道,不一会儿又抱着一个箱子走子出来。 还是同样的东西,李一峰看不出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但从秃顶男的表现看来,这一箱子的成色,应该比之前那箱要好。 “这个老狐狸。” 出了灵兽店,四人便开始在恒城内兜圈子,期间还闪进厕所换了几次衣裳,最后才雇了辆车往罗云峰赶。 “一峰师兄,你怎么知道那老板使坏的?”程茵笑着问道。 “我不知道的。”李一峰笑道,“就是心血来潮想吓一吓他,谁让他赚我这么多钱,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尿裤子了。” “自作聪明。”凌羽菲不屑地哼了一声,“如果他就是看准了这点,你就哭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奸诈啊。”李一峰“切”道,“反正弄好了我又没份,我就是跟班跑腿的,好坏对我没损失。” …… “你们准备好怎么分没有?” …… “喂,找个人应下我啊!” …… “停车,我要尿尿!” …… 也不知道李一峰说错了什么,三个女孩突然间就孤立他了,无论他在那说得淅沥啪啦就是不理他,气氛怪得要命,李一峰忍了一会就受不了了,借尿尿出来透气兼缓和气氛。 哒哒哒……尿找芭蕉的声音…… 这是一片小密林,车夫因为打死不肯进来,李一峰就给了一点通宝强行把车给买下来了,同司琴负责驱车。密林的空气极好,即使是下午太阳当空,也是阴风阵阵吹得李一峰很是舒服。 不知道是环境优美使得李一峰的心情也跟着变好还是怎么样,李一峰觉得现在他的五感是比以前更加清晰了,就拿听觉来说,他可以单听到叫鸟叫声,就知道那鸟在哪个方向大概有多远。 在这之前是从未有过的。如果非要说得具体点就是,以前他的五感是经过压缩的模糊不清的电影,现在是全高清的mkv格式影片。 也许符感悟得多了,李一峰这种时候脱子裤子的“享受的时刻”下意识就将神识渡出神外,感受着林子里的风清去淡,勃勃生机。 慢着! 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第九十四章 说不说! 那是一双人类的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人在跟踪他们。 李一峰不着痕迹地回到车里,用尽可能的低声音对三个女孩说道,“后面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三个女孩吓了一跳,“你确实。” “这个没什么值得开玩笑的。”李一峰平静地说道,“你们假装云方便,从两边包抄过去,堵住三个方向,我在这里吸引他的注意力。” 三个女孩一齐很自然地跳下车,东张西望假装在寻找地方尿尿,实际上在进一步确定对方的位置,凌羽菲在右,司琴和程茵在左,慢慢抱抄过去。 三人走了大概几十米,忽然传来轻微的木叶抖动的声音,三人的听觉是何特灵敏,一听便知道是对方察觉到她们的行动,正在逃走。当下脚下一蹬,掠了过去。 锃! 一声清鸣! 一道极淡的白光从右边树丛中飞出,化为流向飞去,白影速度奇快,所携的威势直接震碎周遭数尺范围内的所有树叶,如丝如絮的碎叶在白光后拖成一道笔直的线条。 一声闷哼传来,白光瞬间消失不见了,一阵微风吹过,那些被白光带起的碎叶在空了跳着舞地飞散开来。 司琴和程茵赶到时,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人正捂住臀部在地上痛哼,指尖不住有血水渗出。司琴过去去三两下就将对方面孔朝下死死摁在地上。 “谁让你跟踪我们的!”司琴低声喝道。 对方也不回答,反而剧烈地挣扎了几个,突然,痛极地惨嚎起来,原来他的手臂竟被李一峰一膝盖给跪断了,惨惨地向上翘起,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曲线来。 “去看下还有没有人在。”李一峰说道,然后他接过司琴的制服和审问工作,抽出匕首毫不留情地在对方耳朵上就是一刀,一声惨嚎后,那耳朵分开作了两段。 “没有人了。”三个女孩依言到四周看了一下,看到这情形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是我一刀一刀将你的肉割下来,还是你乖乖地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李一峰冷冷地威胁道。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碰巧遇着,……啊――!”李一峰再一匕首割在他耳朵上,剩下的话就成了惨叫。 “我不喜欢听废话,如果不想被虐待到死,就说点有意义的。”李一峰的话透着几分不耐烦,冰冷无情,在一看着的三个女孩听了心里也有些发冷。 那人还挺嘴硬,紧紧咬着牙关再不肯说半字,也不再挣扎,只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身体忍不住在微微颤抖。.info[] 李一峰拿着匕首在他脸颊上慢慢地拖动着,仿佛情人间的调情一般,然后拖到耳垂那的时候,轻轻往返前一送,割破了毛肉,然后再轻轻地顺着耳郭往上拖,带出一道越来越深的血痕。 “你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李一峰微微笑道。 那人还是不说话,咬着牙在坚持。 李一峰又将匕首放在那人的手背上,像拧螺丝似的在中指的骨头上轻轻地转着急,挑逗着,说道,“你不说的话,死了你就享受不到明天的生活,如果想做英雄,你觉得你这副身体还会有什么用吗落在我手上?” 李一峰转转越用力,“我会先在这转个孔,然后把皮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掉,露出下面的血管,然后再用小刀一层一层地,一点一点地,慢慢把肉割掉,再把骨着一点一点地切掉,挖出来……” 李一峰说得很慢,很仔细,他的话催眠术似的渗入到那人耳朵里,那个就不由自主地顺着李一峰的话,一点一点地想像自己被一点一点摧残一惨状,他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是史家派我来的。” “哪个史家?”李一峰追问道。 …… 李一峰匕首毫不留情地再插深几分。那人惨叫一声道,“是迦叶城史家!” 迦叶城是苍流帝车的皇城,但是这史家又是哪路人吗?李一峰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这什么史家啊。 “说清楚点!”李一峰沉声道。 “他们说你们身上有宝贝,就逼所有的灵兽店,只要一发现有可疑人物就报告给他们。前几天霸上老板说他们那来了几个可疑的有钱人,一时通知不了史家,我们老板便宜派我来先跟踪你们。” “谁是你们老板!” 这次那人说什么也不肯说了,只是摇头,问他其的就说不知道。李一峰知道这些负责跟踪的人沿途一定留有记号,担心再拖下去对方的援军就会赶到,再审下去好像也问不出什么了,便一脚将他踢晕了。 “原来那老板真的有古怪的。”程茵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怎么办?”司琴说道,“那些材料里会不会也有跟踪的记号?” 李一峰是一向不怎么喜欢做领导出主意带头的,但现在只有他一个男的,似乎也是他年纪最大,总不能把担子交给几个娇滴滴的女孩吧,唯有当机立断说道,“材料是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绝对不能丢。这样吧,箱子我们不要了,用衣服包回去。山里有禁锢,他们的跟踪记号再厉害应该也至不了山上。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再让美月师叔看材料被作了记号。” 三对眼睛六道眼光齐刷刷地看向李一峰。 “知道你们女人金贵要多穿衣服了,我脱行了吧……”李一峰有些不忿地自言自语道,“平时喊什么男女平等,这时候怎么不平等了,双重标准。” 材料不算多,但是李一峰的衣服也不算大,几个女孩又不知道什么是“尊老”,说什么包一层容易掉,硬是将李一峰扒得只剩下一条帖身长裤,程茵还贪婪地在他赤裸的上身狠扫了几眼,这才开始赶路。 “有朝一日,哥把你们的衣服也扒了。”李一峰心里恶狠狠地道。 他们走得很快,比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快了多少倍,李一峰鸵着一袋子东西跟在几个女孩后面,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她们的赶路的时候那对浑圆扭得比世界上所有的舞蹈都好看几百万倍。看着看着,贪婪和欣赏开始变成了满腹怨言,脑子也开始管不住,想东想西,一会儿开始幻想程茵不穿衣服和自己纠缠的美艳,一会又感叹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血腥暴力…… 三人星夜兼程终于在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到了罗云峰,当然,登山时李一峰是被三个女孩子拖上去的,他在两条山道上走了一年,还是一次都没能走完全程…… “几位师妹,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急?”四人在刚到晓竹峰还没站稳,身后传来一把令人讨厌的声音。 第九十五章 无稽的传说 李一峰被山道的惊魂魂整得晕晕顿顿,要靠搂着司琴才可以借力站住,不至于像堆烂泥似的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但是他还是听到并认出了这恶心的声音。.info[]不是那整天以为自己很牛很厉害,一天到晚不知羞耻地泡在晓竹峰地宇文翰还有谁。 “如果不想我现在就死,就赶这东西看,不然我真心会恶心到死的。”李一峰有气无力地对司琴说道。 司琴不好意地对对宇文翰笑了笑,便扶着李一峰去了晓竹峰专给男客人备的客房,一把将李一峰扔床上。 “老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宇文师兄又没犯着你,至于这么讨厌他么。”她说得很自然仿佛结婚多年的妻子在嗔怪自己不通情理的丈夫似的。 李一峰虽然自称情圣,但其他连怎么和情人打情骂俏都不知道,在某些方面就是一根木头,三角木头,推也不会滚一滚。一听到司琴怪他,心里那个委屈和纳闷啊,即使现在有气无力也尽数表露在了脸上。 “你们女人不懂我们男人啊……”李一峰叹气道。 “你们男人就懂我们女人了吗?”司琴反问道。 …… 经美月检查,买来的材料并有留有他人的跟踪标记,众人的担忧才消了。他们请美月用买来的寒光清铁和部分紫风卧云石打造了一个培养皿,当美月将一个精美的半通透的培养皿交到他们手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叹出声。李一峰更是想不到美月冷艳的外表下,居然有如此巧夺天工的铸造手艺,薄到都不敢用手去碰,生怕一碰就碎了,入手微凉,但是寒气已经没有了单块寒光清铁那样霸道,握着很舒服,好像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寒气在滋润着你的手掌似的。 看着培养皿,李一峰忽而想起了什么,他对身旁的司琴说道,“你说如果我把黑玉膏放进去,会怎么样?” 司琴想起了那段被李一峰绑光着身子被牢牢地绑地床上被她涂黑玉膏的日子,忍不住抿嘴笑道,“估计小狻猊会痛得还没长好就大声叫着破壳而出了。” “为什么?” “可能是没有绑着吧。” 美月听到黑玉膏三字后脸色变了变,“他给你用黑玉膏了?” 李一峰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时候师父每日都让翟飞师兄和我对战,但是弟子愚笨,第一次都被师兄打成猪头,后来师父就让管家给我拿来黑玉膏。” 美月皱眉道,“他还收了别的弟子?” “应该……不是吧。”李一峰犹豫着说道。 “应该?” 李一峰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师父没说过翟飞师父是他的徒弟,我也没听别人提起过。” …… 培养皿做好了,但是李一峰对培养液的制作是一头雾水,灵阵也不知道怎么布置。美月发了善心,准许他这些日子不必每天提水过来,于是李一峰便开始没日没夜在地崖洞里找相关的书籍。 老人家说他曾经看过类似的书,但是已经忘了,连书名也记不起了,便帮着李一峰一齐找,看着老人家睁着那双昏花的老眼慢慢地寻来找去,他忽然想起远在地球的母亲,他嗅到了家的感觉。 在找书的过程里,李一峰在一本旧得已经快散架的线装书上看到了一个故事,原来这世界也有创世神的传说的。传说传世神是个“旅游爱好者”,他除了创造这个之世界之外,还创造了很多其他一些小的世界,创世神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这些他创造的世界里穿来穿去,领略不同世界的风光。 李一峰是半个有神论者,但是他之所以独有兴趣看这故事,并不是因为故事本身,而是因为这个传说里创世神的能力。 他想起了自己刚得到水晶的时候,他好像穿到了某个他从未去的空间里,难道我是创世神的投胎转世? 李一峰开始美滋滋地想像自己成为创世神后的种种情景。看到某处景观不合自己心意就毁了再造,看哪个男人不爽就给虐待成肉泥还不让他死,夜御十处女百处女甚至千处女,每一个都倾国倾城,美过貂蝉胜过西施。然后让凌羽菲在一旁看着,就不御她。 不过想像过后,李一峰很快就将这事给忘了,原因很简单,这传说在说了创世神的同时,还整出了创世神的老婆仔女,兄弟臣子,然后又是儿子弑父夺位不成反被禁,臣子自相残杀,创世神冷眼围观……搞得像极了一出过时狗血的天朝神话剧,就差主角是女扮男装了。 不过也是因了这传说,李一峰重新对那天的“穿越”有了兴趣,在找做培养液书籍的同时也关注有没有相关的书,一有空就会拿水晶的出来看,想水晶的严厉,想水晶的用处,不过想着想着就乱了,会想地球现在变成什么样了,那里的自己是不是还在睡觉成了植物人,想什么时候下山,墨菲宠兽和那个派人跟踪自己的史家是什么关系,“207三杰”三杰如何了,等等等等,就连包(和谁)皮割不割都想到了。 如此过了半个月多,李一峰终于是在浩如烟海的书里找到了他自以为最好的培养液炼制方法,也找到了孵化像狻猊这种高级魔兽最合适的是灵阵。但是他对灵阵什么的是一窍不通,只能央求美月出手。然后他开始在罗云峰附近左钻右钻拼命找材料,因为试验炼制培养液,他已经用废了十万多通宝的材料,在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说驯化魔兽是有钱人的游戏,如果不是有凌羽菲和程茵两个土财主在,就凭他那几千通宝的积蓄,想都不会想了,单看那些材料的标记就足以将他吓个半死。 李一峰看了看跟屁虫似的宇文翰,恨不得一鞋巴打在他那看着就来气的臭脸上。 晓竹峰都知道他们一伙人有个极为难得罕见的狻猊蛋,并准备将之孵化,因为李一峰不知道怎的就像信任家里人似的信任晓竹峰上的任何一个女孩。但是除了晓竹峰众人外,他是不打算让罗云峰任何一个人知道了,虽然他也怀疑他身怀宝贝,但是这和李一峰心甘情愿让他们知道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他不信任除自己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特别是这个什么狗屁宇文翰。 “你还不滚,是想让我拿鞋巴扫帚撵你吗!” 第九十六章 oh,yeah! 宇方翰露出他那自以为帅到爆其实就跟死猪皮被开水烫了一样的笑容,说道,“李师弟,我在一旁看着,不会防范你的。” 李一峰放下手中的千色花,厌恶地瞄了他一眼,说道,“你拉屎的时候有人在一旁,别人也没妨碍到你。” “峰少爷!”司琴大声地抗议李一峰的粗俗比喻。 “吼有什么用。”李一峰说道,“不用这种比喻,某些人完全不会察觉自己有多么的恶心讨人厌。”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凌羽菲平静地说道。 “我会告诉你我其实是在说你吗?”李一峰笑着还击道。 “如果你想在身上多个洞,我可以成全你。”凌羽菲说道。 “你不开也有个洞,这我知道,你不必特意提醒我的。” 这是一句李一峰自认为很白的黄色反讽,如果在他地球的朋友圈子里大家一下子就听明白,但是这些小姐们出生富贵人家,接触的是有上层人士,哪里听过这么粗鄙的话语。直到李一峰的话音落地许久之后,凌羽菲才逐渐变了脸色,怒极地瞪着李一峰就要发作。 因为近到李一峰多,听得无聊话多,司琴比凌羽菲更快明白李一峰的弦外之音,她拉住凌羽菲的手,“小姐,算了,峰少爷他不是故意的。”然后又嗔怪地瞪了李一峰一眼,责怪他不应该在明知道凌羽菲禁忌的情况下,还故意说话气她。 李一峰和凌羽菲两人在不相让地吵着架,但在吵架的同时很自然地一齐整理着准备要用到的材料,司琴和程茵看惯觉得没什么,但是这一切落在宇文翰的眼睛里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回想到以往他们两人在山上的种种,回想起他们两人之间那种自然到让任何人都无法插入的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里对李一峰的怨怼便又深了几分。 但,他脸上没表露出来,只微笑道,“看来我确实打扰到你们了,三位师妹,我先行告辞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不必客气,我随叫随到。” 铸造间里只剩下李一峰和三个女孩子。 凌羽菲重重地哼了一声,“可以开始了吧。” 李一峰从鼻子里切了一声,将美月神斧神工做的培养皿拿过来。 虽然炼药多数时候都只是灵力师一项副业,但还是有人专门从事炼药的,有着它自身的传承,如果不是崖洞里的藏书多得夸张,李一峰等人到现在连炼药的门在哪都有知道,只有对着十多万的材料空感叹。不过炼药相对来说是一项相对比较复杂的工作,需要不错的领悟能力和相对精妙的灵力控制力。 在浪费了足足两车有余的草药之后,四人终于知道,在没有老师教导的前提下,单靠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炼出满足需要的培养液,唯有众人合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经实践证明,最合适的组合是……喔不,应该说唯一能起作用的组合的是李一峰配凌羽菲。 炼药需要足够高温和能够灵活控制的灵力之火,这一点只有凌羽菲在美月的铸造间里能做到,其他三人不是无法放出火焰就是火焰温度不够高,炼出来根本就不能算药;另外,炼药需要超高的灵力感知能力,才能够感知到应该在什么时候加减温度,什么时添加药材,这一点,只有李一峰勉强及格。 直接在培养皿上炼制,也是浪费了无数药材后得到的结论,在其他器皿上炼制的话,不是力到不足以让药材液化就是器皿直接被毁掉。至于为什么一个冰寒的培养皿能用在需要高温的炼药上,他们也不知道。 …… 安静的房间内,凌羽菲双掌捧着培养皿,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股有些许森白的火焰,猛地在培养皿里腾了起来。 火焰刚一出现,铸造间里本已经不低的温度猛的又升高了一些。 灵气外放,并化为实质,本来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的,但李一峰在打铁铺里打工的时候就已经能灵力外放,就让大家也来试试,居然真的行了,这才解决了炼钢药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一环。 火焰在培养皿里不断涌动,当温度升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李一峰将千叶伽蓝一株株地放进了培养皿。 药材的放置的先后顺序也是他们自己试出来的,因为他们发现,书里所记载的顺序,以他们这种程度根本炼不出来。千叶伽蓝药性温和滋润,能够抵消他们火候和经验上不足,扩大空错率。 火焰瞬间便将千叶伽蓝吞噬,慢慢地,慢慢地融化成一团乳白色的液体,在培养皿里缓缓波动着,映着淡淡的红光,甚是好看。 李一峰的手掌在轻微地上下摆动着,火焰的温度随着他的上下摆动,小心地变化着。 这就是他们的合作,以李一峰对灵力最细微的波动的感应,指挥灵力火焰的高与低。经过连日期来废寝忘食的配合练习,已经能根据李一峰上下摆动的幅度也速度,精准地控制着火焰的温度高低,分毫不差。 随着炼制深入,乳白液体越缩越少,当到了某个临界点的时个,乳白液体中出现了一小点的土黄色液体。 随着土黄液体的出现,司琴伸进一根纤细的透明的“加长型牙签,”,粘住那土黄色液体,缓缓地带了出来,放到一旁的小碗里。 这“加长型牙签”也是美月用寒光清铁铸的,不过,这手从液体是清除杂质的工夫,司琴也练了不短时间的。 土黄液体被清除后,陆续也出现不少的不同颜色的杂质,这些杂质,无一例外地被司琴清除了出来。 渐渐地,乳白色液体变成了透明,晶莹地在培养皿里翻滚着,美得让人忍不住多想多看几眼。 这时候,李一峰迅速抓起一株龙葵花,投进火焰中,龙葵花一进入火焰之中,瞬间便化成了一滴火红色的液体。 滴落…… “吱吱…” 两种属性不同的液体相碰触,顿时响起一阵阵异声,淡淡的白气,从火焰中翻腾而起,透明液体开始疯狂地沸腾起来来。 李一峰见状手掌猛提,火焰温度眨眼便提高了一倍。 白气消散,乳白色液已经染成了为色,仿佛有一团火焰里面熊熊燃烧似的。 温度缓缓降了下来。 然后便是加入沉渊芙蓉,千色花,墨叶莲,足足炼了两个时辰有余,直让凌羽菲得汗淋漓才终于结束了整个炼药过程。 盖上培养皿,李一峰看着里面足有一节手指深的浓稠的五颜六色的液体,脸上的笑容终于忍不住地氤氲开来。 “oh,yeah!我们成功了!” 第九十七章 泅泷阵 看着小家伙们手上那好看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培养液,美月怔了怔,她对丹药什么的不甚了解,但凭她过人的灵力感知,还是能清晰是感受到这些培养液所蕴含的充沛的能量。 这些日子这几个小家伙忙前忙后,整天看不到人影,她知道她们是在捣鼓培养液,故意不施加援手看她们能做成什么样,没想到这短短的日子她们居然还真的无师自通,炼出了这一小瓶的培养液出来。着实让她有些吃惊,看来对她们的看法又要作出一些变化了。 美月接过培养液,微笑道,“这就是你们自己炼出来的?” “师父,应该说是一峰师兄和凌师姐炼出来的。”程茵取笑道,“他们配合得可默契了,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凌羽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司琴脸色则不为人所知地微微黯了黯,但很快的她就将这失落的表情隐了去,微笑着说道,“师父,你看这峰少爷和小姐炼的这培养液怎么样?够不够狻猊孵化了?” 她了无痕迹地将自己的功劳跳了过去。 李一峰说道,“这怎么成了我们两个人的功劳了,大家都有出力气的,我们只不过是完成了最后一步而已。” 美月笑道,“这培养液成色不错,含的能量也很充沛,孵化狻猊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程茵迫不及待地说道,“那师父,你那灵阵布好了没有?” …… 美月将四人带到她平时冥想打坐的地方,只见那地方一个十多平方的圆圈内,错落有致地摆放了许许多多的紫风卧云石,所有的卧云石用繁复至极的墨绿色线条连了起来。无论是云石还是是线条,都指向了圆圈的正中央,给人一种向中间凝聚的感觉。 中间放的,正是美月那时候一齐铸造出来的培养皿底座。 李一峰伸手轻轻触在最外围的一张线上,整个阵法的样子与线条在他面前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只觉得整个阵法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一处流游在外的突兀的部分。以紫风卧云石为节点,灵气顺着某种规律在缓缓流动,李一峰努力想要找出灵气流动的规律,但无奈整个阵法实在过于繁复,他神识顺着灵气跑了一圈后就彻底找不着北,只能不情愿地放弃。 美月看着蹲俯在地的、细细感应此阵法间灵气的李一峰的后背,心中渐渐起了波澜,终究是他的徒弟,一遇着阵法和符间的灵气流动便像着了魔似的。 她轻咳数声,示意凌羽菲可以将培养皿放在泅泷阵之中了 李一峰这才醒过神来,站起身看着凌羽菲有些步履不稳地走向泅泷阵正中央,炼药几乎用光她身体内最后一丝灵力。 “咔嚓” 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响。 一股灵力从培养皿底座窜出起来,培养皿里的液体好像在一瞬间被煮沸了似的,化为五彩斑斓的水雾在培养皿里缓缓地漂浮流动,将狻猊蛋团团裹住,泅泷阵也在同是一时间亮了起来,发出极淡的墨绿色亮光,细细看时,那些线条里仿佛有不在流动似的。 李一峰用神识去看时,整个泅泷阵在散发着令为感觉极为舒服的亮光,而在它的正中央,一道色彩斑斓的光柱直插天际。 这绝对是他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景象! “哇,好美啊……”程茵忍不住感慨道,整个人陷入了痴迷状。 此时正处在泅泷阵中间的凌羽最为震惊,她忍不住伸手出想要感受一下这惊心动魄的,但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咬咬牙,还是收回来了,小心冀冀地走出泅泷阵。 “峰少爷,大概多才久才能孵化啊?”司琴突然问道。 “书上没写,”李一峰偏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只说会根据魔兽的等级和培养液的品质,在适当的时候就会孵化了。” “适当的时候?”凌羽菲秀眉轻蹙,“那是什么时候?” “在另一本书上写的是,当阵法出现不同的时候。” …… “那是怎么时候?” …… “好吧,我又想起再另外一本书写的了,”李一峰说道,“当未出生的魔兽的灵力吸收充分的时候,泅泷阵就会出现异动,这时候就要有个人用自己的血液去温养它,当然当魔兽破壳而出后就会变得不受控制。” “你们想好用谁的血了吗,这个人可能会成为它的主人的。” 李一峰说着看了彩雾中的狻猊蛋一眼,说他一点也不想那人是自己,又或者说他品德高尚,都是假的。李一峰自己心里很清楚,放弃不是是因为他无私,而是因为他知道,人是自私的,也是喜欢抱团的,在竞争的时候会不约而同地扳倒他们认为威胁最大的敌人。对三个女孩来说,他是异性,是最大的敌人。 所以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既然如此,干脆让给她们又何妨,只要自己别让她们成长自己的敌人就行了呗。 司琴和程茵都看向了凌羽菲。 在炼制培养液的时候,每一次凌羽菲都累得筋疲力尽,她的功劳是最大的,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情形。她又是师姐,是小琴的小姐,成为狻猊的主人,顺理成章。 笑容在凌羽菲苍白的脸上氤氲开来。 美月说道,“我在这里布下了灵阵,让吩咐大家这些天不让别峰的弟子上来,到时候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你们的。” “多谢师父。”凌羽菲说道。 “你们好好努力。”美月鼓励了门下弟子后便离开了。 李一峰伸了个懒腰,说道,“即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这样吧,我们派一个人二十四小时在这里守着,每隔半天就换一次人,怎么样?” 四道警惕的目光射向他。 呃,不相信我。 “那好吧,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李一峰说道,“要不这样,现在她就滴一滴血做个记号,那样我就算想使坏了使不了了。行了吧?” …… “喂,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怎么说我也有“出力”的,想亲眼看到它破壳而出的那一刻没错吧!“ 第九十八章 想杀我,我就要先杀你 三个女孩同意了李一峰的提议,并让李一峰守第一轮。.info[] 李一峰在泅泷阵旁坐下,拿出罗尹给的符集细细参详,这本符集和水晶都是他随身懈怠之物,但是当他掀开符集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小小地感慨了一下。自己跟着师父修符,但这么久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再次翻开这符集并准备进行感悟,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将符归到了不适合战斗那一类了吗? 书中有一说法李一峰很感兴趣,它说当水符与土符完美地融合之后,便能催生出不同于任何符的“新物种”,并记下了一些修习之术。这些修炼之法在在李一峰看来有些简陋,至少他是不甚能了解的,修了一段时间后便放弃了尝试,继续冥想打坐。 在程茵接了他的班负责看守的时候,李一峰跑回了小楼处,不是他想那老人家,也不是嫌恶晓竹峰给他安排的住处。只是他对了一天的泅泷阵,和阵中央那个被五彩云雾缭绕的狻猊蛋,突然很想那个被他泡在了水里的裂纹蛋,他急切地想知道蛋在泉水里浸泡了那么多天,有没有发生变化。 当他将蛋从古井里拉起来那一刻,他失望了,蛋有之前没有任何的不同。看着那些裂缝,他真的特想拿匕首旧案蛋撬开了,看下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自己就对这个蛋抱有这么大的期望,甚至为它愿意将狻猊拱手让人。 难不成这蛋有脑电波,而且它的脑电波还和自己的相接近? “你丫到底是宝贝还是废物倒是和哥说一声啊,你搞得哥废寝忘食的有意思吗!”李一峰对着蛋发了一通牢骚后又将蛋放回了古井里。 这时,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道自己想做很久却一直没做成的菜――白云猪水。 “如果将猪手泡在这井水里一定很好吃。”想到这里李一峰便下定决心一试,慰劳慰劳自己的胃,但是他还没有转过身去准备实施自己的美好计划,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一些峰利的东西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的,他在罗云峰被人架脖子了。 罗云峰不可能在毫无征兆中被人攻破,所以李一峰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孔,一张远看想扔鞋巴,近想想吐口水的脸。 宇文翰。 李一峰想不屑地笑,但是,他笑不出。 他知道罗去峰的人很强,但想不到这么强,他也知道宇文翰在年轻弟子中很强,但想不到这么强,居然在他没有半点察觉的情况下就拿刀架了他脖子。 但是李一峰知道,宇文翰不敢对他怎么样,至少现在不敢对他怎么样。 所以便轻轻地坐在地上,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info好看的小说)”果然是宇文翰的声音。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 “那你的脖子就会多一道血痕。”宇文翰冷冷地道。 “那我不知道。”李一峰说道。 然后,李一峰的脖子便多了一道血痕。 痕很浅,但足以让鲜血渗出。 李一峰突然很想笑,他努力忍了一下,终究还没是忍住,他笑了出来,笑得没心没肺,“这种游戏真不大好玩。”他说道。 “你知道我不是在玩。”宇文翰平静地说道。 “在我看来,”李一峰转过身来,望着宇文翰的眼睛,“你就是在玩。” 他看得肆无忌惮,也毫不隐藏内心的想法,他在用眼睛跟对方说,你很强,但在我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宇文翰毫无躲避地直接面对李一峰挑衅般的逼视,这世界没有什么说心术,宇文翰无法直接从李一峰眼神里准确地读出他所表达的意思,但是,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眼神里的自信与不屑。那一刻,他愤怒好,你一个蓝色的不入流符师,有什么资格这样看着我! 但下一秒他就镇定了,他知道,这是李一峰在故意激怒他,他手上的剑向上挑了几分,冷冷地说道,“如果你的存在是在玩的话,那我就是在玩。” 李一峰坐被架脖子那一刻起,就没想起过这些会割破自己的喉咙放出一大滩血水,但他不是被虐狂,这柄锋利的剑,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这剑很令人讨厌。” “因为你存在的本身就令人讨厌。”宇文翰直接说道。 “被人讨厌的人才会觉得别人讨厌,对晓竹峰和晓竹峰山上的人来说,我不讨厌,这就足够了。至于你……”李一峰不屑地笑道,“与我无头。” “你高估了自己。”宇文翰说道。 “这也与你无关。”李一峰说道。 “我要你离开。”宇文翰哼道,“这就于我有关。” “是你要我离开,”李一峰淡淡说道,“不是我要离开。” 脖颈止之剑再度轻轻一扬,“那我就让你永远无法在这山上出现。” 李一峰低头轻轻看了一眼那锋利让人心悸的白色之色,“现在?” 回答他的是沉默。 “那又何必拿剑架我脖子。” 李一峰说道,“这样只能证明你心中的犹豫,你在吓我,也在吓自己。” “剑不是用来杀你的,而是让你知道,我宇文翰说到做到。”收剑入鞘,“不下山就死,这是我最后给你的警告。” 李一峰在古井里舀起水洗去脖子上的细微箅丝,宇文翰下手极为精准,刚好让他感觉到痛楚,但是又看不出伤口。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李一峰问道。 “因为你讨厌我,而我,也讨厌你。” 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我不爱你;因为爱,所以爱么?真是无聊的论调。 “但我从没有过赶你下山的想法。” “因为你没有那能力。” 李一峰沉默了。 他看着宇文翰腰上那把剑,似乎宇文翰说得对,不是他没有这想法,而是他不敢有。想法就好像癌细胞,一旦生成就会疯狂地滋生,但是,他还没有那能力,至少现在没有。 “我会在努力让自己不被你杀死的。” 李一峰说道,“然后,我会杀了你。” 宇文翰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的。” 宇文翰走了。 李一峰望着古井愣愣出神,突然舀起一瓢井水,学着武侠电影里江湖客的模样,豪迈地一饮而尽。 清洌的井水湿了他的衣襟,给了他一个透心凉。 “没有机会,那我就创造机会。” 李一峰对着空荡荡的山谷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九十九章 臭了 昨天晚上眼睛就开始痛了,今天一早起床,完全肿了,呵,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几乎都睁不开眼睛了。 ―――――――― 李一峰转身回小楼里的时候,发现老人家就在小楼里悠哉游哉地自己的事,完全不理会外面两个年轻人准备生死两拼的狠话,有那一么瞬间,李一峰是忍不住觉得老人家就是小说里的不问世事的绝世高手,就好像天龙八部里的扫地僧样。 老人家接下来一句话让李一峰的想像幻灭了,他说,“你应该厚脸皮地博取他的好感,然后伺机杀他。强硬对碰对你没好处。” 老人家,你真是深谙厚黑学的精髓啊,你当年该不会就是这样跟教师父的吧。 孵化的时间果然谁也无法预料,四个人足足守了一个月,还是一点动静没有,李一峰不由得庆幸不是交给灵兽店孵化,不然单单是这么长时间在担心中等待会疯掉的。 在一个月的时候里,大家还是做该干嘛干嘛,没有因为泅泷阵的存在而受到影响,就是李一峰暂时不用上下山跑了。美月准许他跟着晓竹峰的师姐们一起修炼。 师姐们有时候技痒会忍不住找李一峰切磋,这个时候起李一峰终于知道,原来她们是那么的强,特别是大师姐和魏秋玉师姐,几乎是一抬手就将他打得惨兮兮的,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大师姐修的是灵术,一副身子看上去明明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实际强悍到些恐怖,她曾站在那任李一峰打,任他踢,李一峰使出浑身解数,结果大师姐还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眉头也不曾皱过下。 然后大师姐被踢烦了,一拳就打断了李一峰一条肋骨,如果不是他身体回复能力恐怖,现在还要躺床上。 于是李一峰又开始暗自神伤了,他是现在晓竹峰上唯一一个男的,却是最弱的那个,连程茵都后来居上跑在他前面了。 他看过程茵练的飞针,那两根灰色的小针是不反光的,飞起来根本连在哪都看不到,李一峰不知道她到了培养、不惑、知命、天命中的哪一阶。但是从她可以在极断的时间内将一根树的叶子全部穿出一个水孔,无一遗漏这一点来看,应该不低吧。 李一峰对灵力等级修炼进度什么的没多少概念,师父根本没给他讲解过任何东西,也没有师兄弟跟他交流过心得,每一次他突然特别想知道的时候,就会去测一下,每一次都显示是蓝色高级。至于是修炼进度是多少,他就不知道了,但是从字面上理解,他应该离第二阶还有十万八千里吧。 “不是我是符术天才吗?”李一峰捧着那本符集在那抓逛,“怎么连这点符都记不住啊……” 他看的这道符是线符,风符的一个变种,但是他每看一眼就会觉得有千万把刀子在他脑袋里割啊割,直接他所有的神经线全给割断了,手脚麻木,四肢冰凉,惨不堪言。 “哒哒哒” 筷子敲击桌子的声音。 李一峰放下符集,屁颠屁颠地洗手进了小楼。 他每隔几日便回来小楼一次,在这里过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去晓竹峰,虽然每次他都是很痛苦地爬完全程的,但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充实,很有盼头,他喜欢这样的折腾,喜欢将这幢已经有点破旧的小楼当成自己的家。 这是他第一次有“片瓦遮头”的感觉。 老人家只是将中午的剩饭拿出来热了,所以并不可口,李一峰也照直说了,“有些硬,不好吃。” 老人家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照样面无表情地吃得极香甜。 “墙漏风了,你找个时间补补。”老人家说道。 “哦。” …… “哪漏风?” “你房间。” “哦。” 老人家的话一直很简短,李一峰的则不少,这组合有点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和猪八戒。李一峰是个八卦的家伙,遇着什么事总喜欢跟人说,但很多事是不能跟人说的,所以有时就下意识将老人当树洞,滔滔不绝一股脑地将所以想说的全说了,就连他看似无意实质有心的摸了程茵那里也说了。 老人家是李一峰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完全信任的人,虽然他们认识的不长,说的话不多,但他就是信任他,很单纯的信任。 李一峰很珍惜这种信任,并小心冀冀地维护着。 “吃完把碗洗了。” “哦。” “对了,山上的树能砍吗?” “你砍得动就砍。” 挎上“癫狂”,李一峰做好准备和山上的树大干三百回合,因为他看不少说里的门派都是将砍竹砍树当修炼任务的,那些竹啊树啊都是硬的一逼,罗云峰虽然不是仙山,但也算有些名气,树木超级硬也不一样。说来他还没有毁坏过山上的一草一树呢,真是环保爱护环境啊。 扎马,然后斜里一刀,碗口粗的树齐口而断。 砍得动就砍……真能唬人啊…… 把树削了枝叶拖回来,破皮,劈开,修整。房间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破了一个拳头大的洞,但是李一峰准备将那一整块木板换了,他喜欢小楼上看像打了补丁的样子。虽然没有人会看到。 老人家坐在一旁看着李一峰忙碌,突然说道,“你吊在井里的是什么东西?” 李一峰正在梯子上按着木片正准备钉上去,虽然有灵力,但是他不会飞,也不是神仙,做这些的时候还是像个普通工匠似的,还是个蹩脚的工匠。 “那个啊,”李一峰边将木板对齐边说,“那是魔兽蛋来的,怎么了?” “魔兽蛋……”老人人家略微沉吟,说道,“你是说灵兽吗?” 魔兽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叫灵兽,后来人类才改的名字。 “是灵兽,”李一峰说道,“要晓竹峰那个一齐发现的。” “补好了你记得将那蛋拿出来扔了。”老人家缓缓说道。 李一峰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看着老人家,“为什么?我听说这井水有神奇疗,才把蛋当在里面,看有没有什么发生的。” “有。”老人家慢慢站起身回房,“臭了。” 第一百章 算谈心吧应该 李一峰将裂纹蛋从古井里拉出,没发现不妥,放到鼻子下嗅了半天,也没闻着臭味,但是进小楼问时,老人家简称闻到了臭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一峰第一个念头就认为是老人家嫌蛋放在井里影响水质,于是找借口要他拿开。但是转念一想,这蛋放在这里已经有些日子了有意见也早就说了,或许真有气味,只是自己闻不到而已。 不过无论是哪种,蛋是不可能再放在井里了。 对了,这蛋是和狻猊蛋一起找到的,狻猊正在泅泷阵里孵化,如果将他也放到泅泷阵,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于是李一峰将裂纹蛋擦干用布裹了带上晓竹峰,因为到的时候他是筋疲力尽一动也不能动了,就休息了半天才去了泅泷阵那。 门咿呀一声被推开,凌羽菲一听见声音立即别过身去了,但,李一峰还是看到了她红红的眼圈。 李一峰一下子楞了,他来的时候想过无数见面的情形和对话,唯独没想到这一幕,但是下一秒,他想明白了。 “我想将这蛋放在旁边沾沾光,你不反对吧。”李一峰小心翼翼地说完,将裂纹蛋放到了泅泷阵最边上。 李一峰远远的坐开,看着凌羽菲的背影不说话,现场气氛很是尴尬怀疑,然后他突然突然说道,“我说个故事你听吧。” “有一个男孩,是个农村里的孩子,他有五个兄弟姐妹,他一直觉得自己很爱他的爸妈,因为他的爸爸妈妈为了他五姐弟,瘦了很多很多苦。 为了生活,爸爸不得不离开家外出打工,每年只能回来一次。很多次都是他一觉醒来的时候,父亲突然回来了,然后一觉醒来,父亲又突然不见了。 他一直希望,自己能赚很多很多钱回去,让他的爸爸妈妈过上好日子,爸爸也不在需要一个人离开家,想家人的时候只能看着照片缓解相思之苦。 但是在他刚长大的时候,他爸爸得了重病,是不治之症,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他当时就在家里,但是他没有尽到儿子的半点义务,照顾爸爸的担子全落在了他妈妈身上。 他爸爸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在临走前,他喂他爸爸喝水的时候,爸爸睁着仅能睁开的一只眼镜,望着他,无助彷徨地望着他。 他从来没想过,那个在他心目中如英雄一般的父亲,会这么无助的眼神,而他居然在那一刻才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多么混蛋的儿子。(..info无弹窗广告)” 李一峰说着说着,就想起越来越多的事情,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凌羽菲这时候已经擦去泪痕转过身来,她淡淡地看着李一峰,“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李一峰眼眶里的水强行止住,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就突然有感触。同时想跟你说,生活会有很多不愉快,我们能做的不是暗自垂泪,而应该勇敢地去接受。”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凌羽菲突然警惕起来,“等等,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你以前的事情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 “我不是说了是个故事吗……”李一峰心里一疙瘩,暗道不好,说道,“故事记不清楚怎么是故事。”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 “你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会告诉你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吗,”李一峰说道,“别说你不相信,连我自己到现在也不是太相信。但是不信也没办法啊,事实就是事实,即使你不相信,他还是存在的,你不可能让他变成一个梦。” 李一峰一下子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将自己也绕晕了,凌羽菲手指大动准备做些什么。 突然! 空气中灵力剧烈波动了一下! 李一峰神识渡相互体外,发现培养皿里的狻猊蛋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似的,在强烈的震动着,他大叫到,“好里!” 他冲过去啦过凌羽菲的手就冲进泅泷阵中,拔出匕首在小手上一…… 看着那白皙的柔弱无骨,他才突然回过神来,羞极的一下就扔开手,讷讷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凌羽菲看李一峰的反应,立即就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激动了,她看了一眼狻猊蛋,又望了望李一峰手上的匕首,“要多少啊?” “不知道。”李一峰老实回答道,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东西。 凌羽菲咬咬牙,闭上眼睛绝然地将手神到李一峰面前。 李一峰轻轻抓住,可是准备放学 血那一刹那,他犹豫了,割掌心放血他试过两次了,过后那个辛苦啊,整个手就跟废了似的,但是如果割腕到时候止不住血的话怎么办?又可能会留下疤痕,他是很迷恋女孩的玉手和玉足的,在这么一个真正的玉手上划一刀,就好像要你往一件你超级喜欢的世界名画泼墨水,下不了那手啊。 李一峰迟疑了。 凌羽菲见迟迟没有动静,睁开眼见李过峰握着她的手正出神,微微一怔,然后一把夺过匕首在手掌上一划! 鲜红的血液“叭哒”滴在培养皿像天线似的凸起上,立即就将其染红。 那一瞬间,时间和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李一峰在下一刻就发现,空气的灵力流动突然发生了改变,培养皿上那条灵力柱一下子消失了,泅泷阵里好像起了龙卷风似的,灵力开始疯狂的旋转。 他陷入到一片五颜六色的朦胧中,风声在耳旁呼呼作响,但是,他的衣衫头发居然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李一峰的灵力在龙卷风里开始迅速被风卷走。他不禁心惊起来,狻猊号称紫色啊,如果在吸收他的灵力,那不得“灵尽人亡”! 哥只是个打酱油的啊! 李一峰心里怪叫着想要抽身离开,但是他的腿被牢牢得吸在地面,灵力不断的从脚掌流向地面,根本提不起半寸。他的身体也变得有些虚,感觉不大真实。 “凌羽菲!”李一峰大声喊道,他的话刚一出口,瞬间就淹没在灵力漩涡之中。 第一百零一章 孵化 李一峰只是个打酱油的,灵力流失自己如此严重,滴血温养狻猊的凌羽菲不定得有多危险,于是他伸手随便往旁一捞,抓着凌羽菲的手。 但是凌羽菲居然任由他拉着,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不由得心急如焚的,如果因为他的鲁莽和莫名的自信害了凌羽菲,甚至连累两人一起挂了的话,他这几辈子都会不安的!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用力一拉,想借着跌撞之力看能不能掉到泅泷阵外。 李一峰的用力一拉之力,凌羽菲整个人跌了过来,眼看两人就要 迎面撞上,李一峰不知道哪里来的害怕,在两人就撞上的瞬间用手掌一下撑住凌羽菲跌过来的身体。 不偏不倚分毫不差地,他的手居然正一正地按在了凌羽菲并不算高耸的浑圆上。 柔软入手,一股电流从掌心直窜上脑门,脑子顿时为之一热,李一峰鬼使神差地五指一用力,轻轻的捏了捏。然后,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自己被凌羽菲一脚踹飞到墙上的画面,一个激灵就想将凌羽菲推开,但是这时候他就像胯下那根刚刚从坚硬状态变软的海绵体一样,软绵绵的那里还有半分力气。 被结结实实地撞得正一正,轰一声倒在了地上。 喔!李一峰被撞得胸前一窒,痛呼出声。 感受着胸前那团浑圆,李一峰却无乱如何也生不出半分的萎缩和满意之心,因为他在下一刻就又惊又恐地发现,他的灵力正以比之前的更快的速度流失,然后通通跑进凌羽菲身体里! 李一峰想翥不想的将手从肚子两侧慢慢滑进两人之间的缝隙里,然后慢慢向上移,最后轻轻地握在凌羽菲的浑圆外沿,用力往外推! 但是这灵力地一吸一放仿佛在他们两人之间仿佛放了许许多多效果非常的胶水似的,将两人紧紧地粘在了一起,根本推不开。 李一峰试了几次,还是无功而返,于是放弃了努力。 死就死吧,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了,不亏。 想到这里,李一峰突然生起了龌龊念头,但是他的五指刚刚动了一动,内心深处突然闪过一丝异常,手指甲便再捏不下去了。他用力将力抽出,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人侧。 随着灵力的流失,李一峰的意识在变得越发模糊,他头好像被浸在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里,湿漉漉的,耳边不住地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两人在跌倒的时候,刚好撞到了中间的培养皿,将培养皿啪一声撞倒了,盖子翻开了,里面那些已经变得有些稀薄的斑斓的培养液在一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浇在泅泷阵的线条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如果李一峰这时候还是清醒的,他的下巴一定会直接掉到了地上。 狻猊蛋居然像活过来了似的,慵懒地晃了晃,然后轱辘轱辘地自自滚了起来! 狻猊蛋晃晃悠悠地先滚到裂纹蛋旁,将裂纹蛋推到李一峰和凌羽菲两人头颅中间,然后拉开一段很距离,飞快滚过去,借力飞到了两人的身体上! 如果现在还有别的人在的话,一定会惊奇地发现,在两人一蛋之间居然形成了一道循环的五彩之色,先从李一峰处飞向凌羽菲,然后从凌羽菲的身体汇入狻猊蛋,再从狻猊蛋汇入李一峰体内,这五彩之色不断地循环转着,真转越快越转越大,到最后竟形成一个五彩龙卷风将两人一蛋给围在了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突然,一阵风波从五彩的龙卷风爆了不来,呼,五彩龙卷风一下子消散无形。 尘埃落定,原本象牙白般的狻猊蛋变成了红白两色,红色与白色不断地纠缠交错,像丝带似的不断地在表面旋转着,变幻着,时不时像心跳一般爆散开来。 泅泷阵霎时间大亮起来,发出耀目的绿光。 刚来换班的程茵见到这情形,倒吸一口凉气,小手捂着嘴巴,震惊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跑了出去。 再然后,整个晓竹峰的人都过来了。 看到李一峰和凌羽菲身贴身躺在泅泷阵里,司琴的脸色一下子黯了黯。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上了不可置信。 晓竹峰大师姐韦英指着李一峰和凌羽菲头间的蛋说道,“两位师妹,你们看到那个白色的蛋了吗?” “嗯,”美月应了声后问司琴道,“小琴,那个蛋怎么回来。” 小琴回答道,“那个是我们和狻猊蛋一齐找到的,后来小姐让峰少爷拿过去靖彦峰了,可能是峰少爷拿过来的吧,咦?” “怎么了?” 司琴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说道,“那个蛋之前有很多裂纹的,怎么现在没有了?” “你是说……”韦英说道,“那个蛋以前是裂的?” “嗯,”司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是在泣血红鹫的洞里发现的,当时我们还以为那个是大宝贝。” “小师妹你们还见过泣血红鹫?”魏秋玉惊喜道,“你们经历的还真不少呢。” 司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只是去过几个地方而已,只是刚好遇到的。” “两位师妹,你们怎么看?”韦英说道。 “这个蛋居然能够自动复原,还被泣血红鹫藏在洞里,看来应该不是凡物。”美月说道,“泣血红鹫喜欢收藏富贪灵力的物品,如果只是普通的蛋,泣血红鹫不会藏进洞里的。” “对呢!”司琴说道,“当时我们准备进那洞里的时候,那个泣血红鹫好像疯了似的。” “泣血红鹫那么大反应,这个蛋如果不是它的就必定是他珍藏的心爱之物,只是……”晓竹峰二师姐邱柔顿了顿说道,“现在这个样子是谁摆的?” “不是我!”程茵连连摆手道,“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了。” “师父,”司琴望着泅泷阵中眉头紧锁的两人,担心地问道,“看他们很辛苦的样子,会不会有事的?” “……”美月还没来得及说话。 突然,空气开始疯狂地波动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好一个白眼狼 一股旋风从泅泷阵拔地而起,形成一条风柱直冲天际,哐哐噹噹,一阵乱响,不费吹灰之力就冲破屋顶瓦片,瓦片灰尘乱飞。 不见任何人有动作,淡若透明的光幕升起,将众人挡在其中,瓦片砸在光幕上,漾起点点涟漪。 “你们看!”程茵指着泅泷阵惊叫道。 众人顺着她所指望去,只见狻猊蛋上的红白两色停止了转动,像心脏博动似的一下一下地漾了开来,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然后两种颜色越来越淡,现在出一个娇小的身影来。 “哇,好可爱啊!” ~~~~~~~~~~~ “喂喂喂,”李一峰托着下巴看着正玩得起劲的五大一小四个身影,很不满地发牢骚道,“你们玩好啦,不要理我这个没人f要的可怜虫了。” 几天前他从一片迷糊和五颜六色中醒来,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挨了凌羽菲力贯千钧的一巴掌,只打得他眼冒金星,如同开了一个规模宏伟的大染房,红白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了。 要不是美月帮他求情说他很规矩地晕过去了,双手也很小心地放在身旁,什么也没做,估计要被凌羽菲给活活打死,最后美月让他给道歉之后,凌羽菲还不忘气极地狠狠瞪了他几眼。 那是李一峰活这么多年最不情愿地一个道歉,哥可是什么也没做啊,还捱了一巴掌呢,怎么了要道歉,哥才是受害人好不好。 最后他还是以自己确实有捏了她的柔软为借口,硬生生说服自己把这口气给咽一去。 但是最让他气不过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他忙前忙后折腾了几个月,又付出自己的灵力才成功孵化出来的东西,是的,就是东西,这算什么神狻猊啊,整就一白眼狼。 这东西见了谁都可爱得让人忍不住去摸,但一见了李一峰就咬牙切齿,好像见了仇人似的,乖乖,你给搞错了吧,我可是你恩人,半个爹,你这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那天后李一峰发现,他吸引灵力的速度好像快了一些,但是那天流失的部分灵力却是永久性地不见了,他去测了一下,掉到蓝色高级以下了。李一峰不禁有些无语,要知道程茵早些日子可是突破蓝色是绿色初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四人一兽可能也是玩累了,坐到李一峰旁边休息。 程茵笑着说道,“香香,去找你干爹玩。” 香香是她们给孵化出来的狻猊起的名字。一听程茵的话就咬牙切齿地冲过来,作出要咬他的样子。 其实香香模样是非常可爱的,只有李一峰的巴掌大小,毛茸茸像个小狮子似的。 奈何李一峰在地球的时候就已经无由来地有些怕狗,见了香香冲过来的模样便有些心虚地揶到了司琴背后。 程茵见了哈哈大笑起来,这游戏她玩了很多次了,每一次都笑得这么开心。 凌羽菲鄙夷地瞄了李一峰一眼,“真没用。” 李一峰一个大男人被女孩子这么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死撑说道,“这怎么能怪我,要怪就怪这白……” “眼狼”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六双眼睛十二道眼光齐刷刷地瞪着他,直瞪得他心里发虚,“香香口味太重,我又没犯着牠,怎么就对我不满了。” 李一峰早前已经向众人解释过什么是重口味,现在他又用这词来形容香香,惹得众人一阵白眼。 “恶心的家伙谁不讨厌。”凌羽菲对她怀里的香香说道说道,“对吧香香。” 香香在她手臂上轻轻蹭了蹭,表示同意。 “好了,你们不要再欺负师弟了,再欺负他就要哭鼻子了。”魏秋玉笑道。 呃,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哭过鼻子了。 “师弟去找我们打些水来。”魏秋玉突然说道。 “口水要不要?”李一峰说道。 “你说呢。” “那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我是你师姐。” …… “天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啊,你快收了这帮奇葩的女人吧。” …… 虽然李一峰一直就猜凌羽菲是名灵剑师,但是直到现在真正确认,也才第一次看到凌羽菲的剑,那是一柄一尺余长的无柄半透明短剑,薄如蝉冀,在空中翻飞起舞,霎是好看,且带着风雷之势,让人不敢逼视。香香就跟着飞剑不断地跑来跑去,欢快地叫道,这是种李一峰以前从没听过的声音,空灵而具有穿透性,悠扬而富有旋律。 “峰少爷,”司琴突然说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哈?”李一峰错愕地转头看着司琴,有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看着小姐好像很羡慕似的?”司琴说道,“你是不是想不应该让给小姐啊?” 李一峰偏着想了想说道,“曾经是有过这想法,但是刚才不是。” “那你刚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司琴问道。 “不知道。”李一峰耸耸肩说道,“可能是看那把剑很喜欢吧。对了,她的剑是谁教的?” “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老爷教的,但是后来都是卓叔叔在指点了。”司琴老实回答道。 “你不是说她不想学吗?”李一峰看着那柄飞得越来越快几乎已经看不到的飞剑说道,“怎么她还这么厉害?” “小姐是不怎么练的。”司琴想了想说,“可能我习惯和大少爷二少爷他们作对比吧,一般人都是有时间就练习的。但是小姐她不是,她只是在习惯的时间里练练,其余时间她是想都不去想的。不想大少爷,所以心思时间都扑在上面。” “那你呢?”李一峰继续说道,“那会见你都挺忙的,整天看不到人影,是去干活还是的修炼了?” “我?”司琴微笑道,“老爷夫人对我挺好的,我每天和小姐一起练完后,然后小姐去医院,如果院里有我帮忙的我帮忙干活,如果没有我就继续练习。小姐不喜欢有人跟着,所以老爷夫人就让我照顾一下。” 听她一说,李一峰还真想起来那时候凌羽菲身边好像还真不橡其他有钱家小姐一样,有贴身丫鬟跟着。 第一百零三章 OH,NO! “她练的是灵剑,那你练的是什么?”李一峰看着司琴问道。 “老爷说灵剑师如果被近身的话会很危险,”司琴说道,“所以我练的是灵术,这样我就能保护小姐了。” “又是老爷小姐……”李一峰突然有种被她打败的无奈,“练什么不是你自己做决定的吗?” “是我自己决定的啊?”司琴不明白李一峰会纠结这看,她眨了眼纤净无尘的大眼睛看着李一峰,“有什么不对啊?小姐练灵剑,我练灵术,这样我们两个就能够互补了,灵术和灵剑又没什么不一样的。” 司琴话音刚一落地,李一峰忽然感到空气中一阵灵气波动,他还没来得及喊,“小心!”一道剑影已经插了过来,飞快地直取司琴面门,司琴不慌不忙地往旁里一偏避了开去,同时五指化掌往飞剑一劈,空中中好像凭空生出许许多多无形的藤蔓似的,缠向薄如蝉翼的飞剑。 飞剑在滞了滞,然后白光大盛,瞬间便摆脱了束缚。 司琴弃了飞剑直取凌羽菲,但是飞剑比她速度更快,在她还到身旁的时候已经倒飞回来将司琴紧紧缠住,一人一剑,斗得不亦乐乎。 李一峰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他已经以为只有自己和翟飞那家伙才会这样子打斗,没想到凌羽菲和司琴两个身娇肉贵的姑娘,对练的时候竟也是这般生死相拼,一招一式惊险至极,一不小心就有身死人亡的可能。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李一峰叹了一口气嘟囔道,“怪不得她们这么牛,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把墨菲掌柜的给做了”。 一旁小果和程茵也是看得惊叹不已,“小姐你看,她们打得真好看!” 小果看到惊心处,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程茵已经已经看出两人的对练方法,淡定很多,她转过头来对李一峰说道,“一峰师兄,你和两位师姐一起这么久了,平时她们都是这样对练的吗?” “哈?”李一峰被从两人的打斗中拉回,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一齐的时候都没见过她们对练,你呢?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吧。” “不是。”程茵摇头说道,“她们第二天就这样子练了,茵茵当时还以为是茵茵做错了什么,才让两位师姐起矛盾打了起来呢。” 李一峰淡淡地笑了笑,继续观看两人对练,这时候他看到香香居然也蹲在那目不转睛地盯着,便对牠咬牙切齿做生气状。香香余光看见之也咬牙切齿地盯着李一峰,一人一狻猊就这么远远地对峙着。 魏秋玉噗嗤一声笑了,“师弟,你和香香真的很配呢?” 配,这字听着怎么这么怪……呃,哥堂堂大男人,和一动物配什么配…… 从今天开始,李一峰便要恢复长的运水生涯了,李一峰提着两个空桶走在山路上,多少有点没恢复过来。他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看头桶里那枚裂纹蛋……喔不,现在不应该称为裂纹蛋了,这蛋经香香出世那一搞,裂纹已经全部不见了,光滑得要命。 香香似乎很喜欢这蛋,有事没事就爱往它身上蹭,凌羽菲就要求将这蛋也给她,李一峰是说什么也不肯了,狻猊已经给你了,这个还想要,太贪心了吧双方一时僵持不下,就去美月那理论。 还好美月算比较公正的,没将对他的偏见带到调停中,说凌羽菲已经有香香,既然已经答应给李一峰,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再要回去就是强抢豪夺,乃强盗所为。凌羽菲这才肯作罢。 然后李一峰“连手”就带着下山了,以那个大小姐,说是妥协了,鬼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偷偷拿走,到那时候,就是美月也拿她没办法。这种亏他吃过一次,可不想再吃了。 有一次傍晚,程茵在澡堂里洗澡,因为没有男子会去到那个地方,马大哈的程茵就没把门关紧,只是虚掩着。刚巧李一峰去找司琴,抄近路从那经过,又刚巧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凌羽菲出现了,一看到李一峰,她就跟疯了似的一脚狠狠地将他踹墙上,连给他解释的机会的都不给。如果不是司琴听到响声出来看情况,及时阻止了她,估计她已经一剑把他给杀了。 李一峰气不过要和她打架,惊动了美月,美月让凌羽菲给他道歉,那小妮子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美月也没她办法,最后只好不了了之,李一峰只能硬吃了这哑巴亏。 那一次,他成功获得了晓竹峰上所有女弟子的同情,但同情有个鸟用啊,哥被人打了,让人给羞辱了! 也是那一次后,他发了疯了似没日没夜地修炼,他想要打赢凌羽菲,他再也不会忍受那种生命被捏在别人手里的耻辱。也不知道是有志者事竟成,还是他走山路发挥了作用,他感觉那一段日子里的修炼效果比平时好了很多。不过可惜这种好效果持续不了多久就没了,他还是个大懒虫,当心中那股耻辱感被时间冲淡之后,他又恢复到平时吊儿郎当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状态里了。 李一峰将蛋从桶里拿出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摩挲着。 虽然香香不知道为何很讨厌他,但可能为香香的出世忙活了那么久,产生特殊感悟了吧,他总觉得没得亲眼看到香香出世的全过程是一个巨大的遗憾,所以他对怀里的这个充满了期待。特别是当它所有的裂纹全部消失不见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和它之间似乎有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种联系跟自己和癫狂之间的很像,又不大像。 “你好好呆着,等哥方便完就带你回去找个好地方藏好,不让那变态婆找到。” 李一峰将蛋放回桶里,然后走到一边脱拉下裤子准备放水。 突然! 整片天暗了下来! 李一峰抬头一看,是一个比泣血红鹫更加庞大的巨大飞鸟! 飞鸟不知道从多远的高空俯冲下来,速度快得吓人,在李一峰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跟前,而且,它的目标居然是那装着蛋的桶! 巨大了鸟爪像勾子似的抓住木桶就飞走! “oh,no!” 第九十五章 不! 山道的禁锢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李一峰心情自然回复平静,但刚才为了抵御这惊魂阵的入侵,他体内那丁点少得可怜的灵力早已经消耗殆尽,加之在山壁上那上撞,虽然没受多重的伤,终究还是有影响的。此时的他步履有些蹒跚,走一步晃几步,形同一个饿几天的大汉,先前对他而已小菜一碟的两桶水,现在简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根本连提起来都没力气。 “呵,果然灵力什么的很重要啊。”李一峰苦笑话出声。盘脚坐下冥想打坐,放开心念禁制诸般烦恼,按罗尹所授之法,引天地灵气入体行大周天运转。此时如果有人在身边,一定会惊奇的发现,李一峰的身体竟然泛起了紫光,如水晶雕成般晶莹剔透,全身毛细血管依稀可见,精致而诡异。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突兀之感觉,仿佛他本来就是这天地间的一部分似的,完全与这山,这树,这咱融为了一体。 许久后,李一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如糖浆般抹了开来,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双腿一用力,原地狠蹦了几下。 “在山上打坐就是不同,效果好多了,昨天晚上咋就没发现呢?” 李一峰提起两个木桶,飞也似的跑到晓竹峰上去了。恰逢晓竹峰众弟子一轮的修炼完毕,准备吃午饭,李一峰碰着最早出来的魏秋月,在她的带路下,将水提到了厨房。 魏秋月对李一峰这时候出现在峰上破感惊讶,就问了几句,李一峰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山道上都发生了什么,就搪塞了过去。 这时候凌羽菲和司琴出现了,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如刀裁般,棱角分明,眉如墨画般,将一副好脸面点缀得完美无缺,柔美而不失坚毅。李一峰这身体已经算是一个标致的美男子了,但在这表年人面前,不免显得有些寒酸。 李一峰瞄了那男青年一眼,觉得他笑的时候那两道弯成小月牙的眼睛说不出的讨厌,恨不得冲上去摁倒在地,用刀子戳他个几百下。 他阴阳怪气的叫道,“琴琴,王八从哪条沟里爬出来的,不知道捉回去。” 魏秋玉噗哧一声笑了,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一峰肩膀,“你们慢慢聊吧,师姐我饿了,要先去填饱肚子了。” 李一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的脑子一短路,大声喊道,“师姐,小心噎着,到时候师弟我不会去救你的。” “你顾着自己吧,等下别来师姐这哭鼻子,师姐不会安慰你的。”魏秋玉头也不回地说道,一下子就没影了。 “峰少爷你和魏师姐很熟吗?”司琴看着魏秋玉离开的方向,不解地问道。以她对峰少爷的了解,他虽然嘴巴总是说个不停,但是对不熟悉的人是没几句话的,特别是对漂亮的女孩的时候,通常是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昨天魏师姐不过是带他去了一次靖彥峰,怎么就这么亲昵了,难道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一峰没有回答,而是瞥了他眼前并排站着的三人一眼,“你们和他很熟吗?” 司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青年一眼,似乎明白了李一峰为什么阴阳怪气了,慎怪道“峰少爷你想什么呢,这是宇文翰师兄,不是什么坏人。(..info好看的小说)” “黄鼠狼吃鸡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坏人。”李一峰没好气地说了个牛头不搭马嘴的比喻。 这时候宇文翰微微一笑,对李一峰抱拳行礼道,“这位想必就是罗师叔高足李一峰师弟了,不知宇文翰是否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李师弟?” 李一峰这时候已经猜得到,罗云峰虽然让自己留在了山上,但明显没有任何准备培养的意思,最多也就是晓竹峰的美月可能会因为罗尹的关系指点一二,但机率也是极小的。所以李一峰根本没有心思去讨好任何人,自然也不怕得罪任何人,他们总不能因为自己得罪了他们就想要杀了自己的。 “样衰就有罪。”李一峰用上了家乡的词,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 三人虽然没听过“样衰”一词,但是“望文识义”,也猜得出什么意思,脸上不同程度地有了些变化。 “无聊。”凌羽菲不屑地说了声便转身离开了。宇文翰面有愠色地瞥了李一峰一眼,跟了上去。 “峰少爷你不应该这样子没礼貌的。”司琴蹙着细眉尖不大高兴说道。 “你见过有人一边打架一边铁哥位的吗?”李一峰眉梢轻挑,不在乎地说道,“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犯不着巴结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去给我拿点东西来吃,饿死了。” 说着一屁股坐地上,作无聊状。司琴低头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巴没再说什么,去给李一峰盛饭菜去了。 端着一大碗饭往嘴里刨的时候,李一峰想起,等会回去的时候,不知道靖彥峰那的惊魂阵是什么样的,再想起早上和那天登山的感觉,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有种要上刑场的感脚,和准备要涂黑玉膏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他想从昨天魏秋玉带他走的那条不是路的路走,但是想到是提两桶水,自己也没有魏秋玉那反应能力,一个不小心,这命子就给交待了,只能作罢,老老实实地从原路回去,不再找其他路子。 “唉,哥的命不是一般的苦啊,受了这么多苦,实力都没见长。” 吃过午饭,李一峰去给美月请安,但是美月根本不想见他,李一峰的热脸被一冷屁股给贴了,又见宇文翰那厮居然还有走的意思,特热情在地在那教司琴和程茵,自己被晾在了一旁没人管,说不出的失落。向魏秋玉等人告了声就下山去了。 走到山凹处那块大石头的时候,李一峰的心情已经掉到了谷底,是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了,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么辛苦地修炼啊什么的到底为了什么,既然老头都没说自己穿过来是为了什么,就在这世界找个地方,简简单单地打份工,做个普通人不就好了,干嘛要受多么苦,挨这么多白眼。 他又从怀里拿出水晶,对着水晶倒了一大堆苦水,竟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然后才将水晶收回怀里,回靖彥峰去了。 快到靖彥峰的时候,他将两条藤条将两个空极和自己绑在了一起,他不知道等下会遇着什么,万一难受得紧,把木桶给弄丢了,只会双麻烦到老人家。 果然他这一决定是正确的。 到了靖彥峰的时候,他的身体好像一下子重了千万斤,别说是提木桶了,根本连站立都是不可能,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陷进石头里了。 只能爬上去,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胸前,大腿,和手臂好像有什么在渗出来似的,他想那是血,但是,他没有能力扭头确认。 天已经黑了,而他,还在那爬着。 第九十六章 也是下 日子的流逝就是这么悄无声息,你在吃饭喝水,冥想打坐,悲天悯人的时候坐你指尖溜走。在罗云峰上,李一峰白天就往返于两峰之间,晚上就回来打坐冥想,或者自己从崖洞里找书看。虽然罗云峰的灵气很足,李一峰感觉修炼时比山下爽很多,但去未觉得有多大进程,每天的上下峰没有一次能够走完全程的,在晓竹峰是被姑娘们从山道上拉走,在靖道彦峰则是被老人家叫来靖彦峰弟子拉走。 李一峰都有些怀疑走这山道有没有意义,走了几个月了,实力不见长,意志也不见得变得多坚定,反倒是有几次在半道上自己脱了衣服,被前来“拖”他上去的姑娘笑了,在晓竹峰传为笑谈,更从此多了一个外号“小小”…… 有时候李一峰真特么想把给他取这处个外号的晓竹峰弟子给虐“女也干”虐杀了。小?小你妹!哥把你捅烂了都行。 自那一次后,李一峰开始疯狂地在崖洞那漫山遍野的书里寻找有关惊魂阵的记载,无奈书实在太多了,连春(和谐)宫图,合(和谐)欢术,等等乱七八糟的都有,又没分类,乱的一逼,李一峰找了几个月,愣是找不到,反倒知道了灵术的又一些事情。 原来原来蓝绿黄红紫五色只是区别灵力师彼此间实力的差距高低,在日常的修炼中,不同类型的灵力师有不同的分级的。比如灵术师,就分为感应、炼化、精纯和融合四个阶段,以区分修炼进度,灵剑师则分为培养、不惑、知命、天命四阶。 修炼进度与灵力等级不是绝对同步的。 打个比方,如果说灵力等级是等级证书的话,那修炼就进度是专业技能,一个不惑的灵剑师,他的灵力可以只到绿色,也可以已经到了黄色。 但是两者是处在一个动态的平衡里的,一个灵力只有蓝色,但是修炼进度到达逆天的天命阶的灵剑师,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 符师分为顺应、知非、洞玄三阶,顺应可以感应到天地间灵气的流动,画出简单的符,知非则可以感应到天地灵力有没被更变,察觉灵力陷阱,洞玄更最境界最明显就是可以在虚空里画符,而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 李一峰不会看就知道还在顺应境,不过却不知道自己的灵力到了哪级,便去了晓竹峰测试,结果测出的等级是蓝色高级,师姐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说是罗云峰有史以来最低的等级了,连程茵都给他的,因为程茵在美女的魔鬼式监督下,已经将近突破蓝色高级了,而李一峰只不过是刚到高级。.info[] …… 这让李一峰自信心遭到打击的同时,也让他心中对罗尹的疑惑更加深了几分,既然自己的天赋如此差,为什么罗尹二话不说就收做徒弟?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总不能就因为一句“拉德找他了”吧,也太不能让人信服了。 如此纠结了几天后,李一峰便懒得再想了,该干嘛还干嘛,反正现在能吃能喝能拉,在罗云峰也死不了暂时,什么阴谋阳谋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每天他一有空就去调戏晓竹峰的大美女们,靖彦峰弟子们虽然不待见李一峰,觉得不是罗云峰弟子还留在靖彦峰,心里不爽,但看得多了,脸上也再没什么表示。再加上靖彦峰全是男人,李一峰也懒得去和他们套近近乎,所以他住在靖彦峰上,却一步也没走近过靖彦峰的建筑群。每天冥想打坐完了就坐小咱下山,一点一线,多走一步也没有。 近些日子,那个什么宇文翰和凌羽菲司琴等人走得更近了,三天两头过去献殷勤,狐狸尾巴翘上天了,李一峰一有机会就过去赶他离开。宇文翰呢,自第一次见面李一峰将他比做黄鼠狼后,他对李一峰也没什么好脸色,又因为李一峰境界低,看李一峰的眼睛除了鄙夷就是不屑。 从司琴口中,李一峰知道这宇文翰是近年同洛峰冒起的青年才俊,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让李一峰除了不爽还是不爽,哥是庸才中的庸才,你居然是什么天才,这算什么意思,所以就处处和他对着干。 没想到这却惹恼了几个姑娘,司琴不止一次跟李一峰说不要太小家子气,李一峰没理他,想怎么做还怎么做。竹峰上的姑娘乐得看戏,没不会去阻止,有时候看到高“潮”处,还会忍不住出言调(和谐)戏,其中以魏秋玉最狠,好几次说得李一峰是脸红脖子赤,下不来台。 不知不觉间,李一峰成了晓竹峰师姐们随意调侃说笑的对像,不过这日子过得倒也太平。 一晃,一年时间没了。 在这期间,凌羽菲拿狻猊蛋去问过美月要怎么才能孵化,美月初见时也是两眼发光,但是便回复平静,说时候到了自然会孵化,凌羽菲只得将信将疑地收好。李一峰见状便向她要来那些裂纹蛋,然后弄个箱子装了放进古井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裂纹蛋特有兴趣,又觉得魏秋玉好像没骗自己,古井水是有那么一丁点作用,对清心下火尤其有效果,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状蛋整天泡在井水里。 蛋泡在水里会坏?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在崖洞书里开始找有孵化魔兽蛋的知识,本来他找到的那些都是乱七八糟的,一点用处没有,就在他已经泄气的时候,一次他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弄倒了架子书,收拾的时候居然让他给发现了一本! 于是这一天,他奏明美月之后,带着司琴下山买材料去了,准备开始实施他的孵化大计。 凌羽菲和程茵也跟着。宇文翰想跟,被他一个土刺符逼回去了,他撂下狠下,那丫如果肯跟上,就和他拼命。 一行四人,最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最近的大城――桓城赶去。因为美月给他们限制了时间,规定一星期之内必须回去,所以一行人路上是一句话也不说,死命地跑。纵然如此,他们赶了一天,还是没能到达垣城,不得不在半路上“打野战” “你的法子行不行的?”凌羽菲问道。 “不知道。”李一峰用棍子拨弄着火堆,“你有什么吗?” …… “如果狻猊只认一个主人的话,让它认谁好?” …… 第九十七章 罗云峰那些个山头还真是一个个峰,高而陡,峭而险,晓竹峰上那小路一走完,就是一片悬崖。 李一峰对走出这条路或者挖出这条人的人无语了,那分明就是通向死亡的绝路,哪有人做出一条路通通向悬崖绝壁的,方便自杀么…… “师姐,这路……这路要怎么走啊……”李一峰恐高,爬个梯子也会觉得怕,他挪到离悬崖边还有差不多一米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小心冀冀地探头出去,一看到那缭绕的云雾和朦胧的树影,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自己掉下去,摔得尸骨无存的镜像,忙退了回来,再不敢看一眼了。 魏秋玉对他的反应很是感兴趣,“怎么?怕了?不会吧,你连师姐都敢调戏,会怕这个?” 如果可以,李一峰真想冲上去将她压身下,狠狠地插丫的,你妹,少揶揄哥两句少死啊。 “师姐,这罪名可就太大了,我什么时候调戏过你了?”李一峰摆出个无辜的表情说道。 魏秋玉抿嘴笑道,“我可没说你调戏我。” …… “好啦。脸皮真薄,逗你两句就脸红了。”魏秋玉微知道,“你问怎么走,容易啊,跳下去就是了。” “跳……”李一峰望下悬崖一眼,“师姐,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吗?” 魏秋月走到最边上,一只脚伸出去,笑道,“这次真不是逗你的,从这里走只能跳下去,没别的办法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从这里走?”李一峰从来都对一些字眼特别敏感,“师姐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路吗?” 魏秋月歪着头想了想,“可能有吧,我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走这里的,没听过有其他路。” …… “你是傻子么,说这么无聊的话。” …… “你是傻子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 ―――――― 山崖上一朵无名的小黄花瑟瑟缩缩地开着。 魏秋玉让李一峰到悬崖边上找出一边最凸出的地方或者石头,李一峰无法子,只能忍着害怕依言做了,他的境界虽然低魏秋月低低多,但眼力还是不错的扫了几眼便发现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头,如果是站立的话,应该够一个人。 魏秋玉让他记住这块石头,寻找最好的跳下去的位置,说以后下去会用到这石头,然后她找到几根韧性不错的藤条,拧成条绑在自己和李一峰身上。 “要走了,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尽量踩到那块石头。” 李一峰深吸一口气,然后…… 被魏秋月从身后一掌推了下去! oh,no! 上山的时候,李一峰被水给冲跳下山崖,但那是幻觉,下落的时间好长,李一峰有足够的时候在空中做搞怪动作,但这一次不同,那是真真切切的跳崖啊!李一峰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那凸出来的石头就已经在眼前了,心想这次完了,哥好看的样子要没了。 宛然觉得腰上一紧,竟是魏秋玉将他拦腰抱住,然后便看见魏秋玉右掌泛起白光,像一把刀子似的嵌入石壁之中,借力让两人的速度缓了缓,李一峰见状赶紧凝神调整好自己的身体,准确地踩在上石头上。 双脚触石,但是下坠之势根本毫无减弱,压得他双腿一曲之后,便失去平衡向一旁倒去。 “放松。集中注意力!” 卫边传来魏秋月的提醒,李一峰深吸一口气后,心中的惧意也减了几分,开始感受着魏秋月抱着他的腰在在山石间精准地借力腾挪的刺激,同时也尝试着去找一找节奏。 不过电光火石间,两个人抱在一起的身影便像黑光般,穿过突兀的乱石,稳稳地落在一块裸露的大石之上。李一峰抬起头望了望,发现这石头是凹进去的,难怪刚才他看不到,他又走到大石边看了眼,下面还是一眼看不到尽头。 原来两人站在了绝壁中间。 魏秋月望了李一峰一眼,笑得意味深长,然后一把搂住他脖子,纵身跃下。 又是半空中的腾挪闪避,然后下到一块大石上,这样子跳了几次,终于是跳完了来到一片山林里,这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两人跳下来的地方了。魏秋月带着李一峰在茂密的林子里空行,然后便开始爬山。山很陡,开始的时候李一峰还能借助灵力很潇洒地一路跳上去,后来就必须手脚必用爬上去的了。虽然不吃力,还还是挺狼狈的,远不能像魏秋玉那样片叶不沾身,连片叶子都碰她不到。 很快的,两人便来到了一片建筑群中,但魏秋玉看也不看那些建筑一眼,带着李一峰往一处山崖处走。 “师姐,没有路山上哪来的建筑啊?”李一峰问道。 “有路啊,谁说没有路的。” “有路那为什么要跳崖?” “因为路上有惊魂阵。” …… 往山崖前没走几步,便看见一个高约数十米的崖洞,洞胤口上方有鸟儿正在快速飞进飞出,崖洞外缘缓坡之上,建了一幢木制结构的二层小楼。小楼表面全是风雨斑驳痕迹和鸟屎遗痕,不知道在这道山崖之下沉默伫立了多少今年头。 远远地,李一峰便木楼下方有一片露天的石台,一个须发皆大的老人正在那里吃力地洗着一个木桶。 是的,一个看不到有半点境界的糟老头子在洗木桶。 李一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绝世高手都让人看不出的,那这高手还真不是一般的绝世,都成去世了,看他那有气无力的样,李一峰都怕他木桶没洗完人就挂掉了。 他看着那老头,愕然转头看着魏秋玉,“你确实是要带我来这里吗?” “我十分确定肯定,是这里。”魏秋玉笑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 “大师姐你,师父让你以后负责挑满大水缸的水,泉眼就在这里。”魏秋玉说道。 “挑水……你们晓竹以前谁负责挑的。” “没有人负责,以有都是直接用晓竹峰的泉水的,但师父改变主意了,要用这里的泉水。” “这水吃能养颜还是能增加灵力啊,这以宝贵要千里迢迢挑回去。”李一峰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没好气地说道。 “你别说,这水还真有这样的效果。” …… 上了石台,魏生玉对那老人行了一礼,说道,“老人家,好久不见。” 正在洗着木桶的老人充耳不闻,好像根本不知道身边多了两个人。 第九十八章 日子的流逝就是这么悄无声息,你在吃饭喝水,冥想打坐,悲天悯人的时候坐你指尖溜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罗云峰上,李一峰白天就往返于两峰之间,晚上就回来打坐冥想,或者自己从崖洞里找书看。虽然罗云峰的灵气很足,李一峰感觉修炼时比山下爽很多,但去未觉得有多大进程,每天的上下峰没有一次能够走完全程的,在晓竹峰是被姑娘们从山道上拉走,在靖道彦峰则是被老人家叫来靖彦峰弟子拉走。 李一峰都有些怀疑走这山道有没有意义,走了几个月了,实力不见长,意志也不见得变得多坚定,反倒是有几次在半道上自己脱了衣服,被前来“拖”他上去的姑娘笑了,在晓竹峰传为笑谈,更从此多了一个外号“小小”…… 有时候李一峰真特么想把给他取这处个外号的晓竹峰弟子给虐“”虐杀了。小?小你妹!哥把你捅烂了都行。 自那一次后,李一峰开始疯狂地在崖洞那漫山遍野的书里寻找有关惊魂阵的记载,无奈书实在太多了,连春(和谐)宫图,合(和谐)欢术,等等乱七八糟的都有,又没分类,乱的一逼,李一峰找了几个月,愣是找不到,反倒知道了灵术的又一些事情。 原来原来蓝绿黄红紫五色只是区别灵力师彼此间实力的差距高低,在日常的修炼中,不同类型的灵力师有不同的分级的。比如灵术师,就分为感应、炼化、精纯和融合四个阶段,以区分修炼进度,灵剑师则分为培养、不惑、知命、天命四阶。 修炼进度与灵力等级不是绝对同步的。 打个比方,如果说灵力等级是等级证书的话,那修炼就进度是专业技能,一个不惑的灵剑师,他的灵力可以只到绿色,也可以已经到了黄色。 但是两者是处在一个动态的平衡里的,一个灵力只有蓝色,但是修炼进度到达逆天的天命阶的灵剑师,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 符师分为顺应、知非、洞玄三阶,顺应可以感应到天地间灵气的流动,画出简单的符,知非则可以感应到天地灵力有没被更变,察觉灵力陷阱,洞玄更最境界最明显就是可以在虚空里画符,而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 李一峰不会看就知道还在顺应境,不过却不知道自己的灵力到了哪级,便去了晓竹峰测试,结果测出的等级是蓝色高级,师姐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说是罗云峰有史以来最低的等级了,连程茵都给他的,因为程茵在美女的魔鬼式监督下,已经将近突破蓝色高级了,而李一峰只不过是刚到高级。 …… 这让李一峰自信心遭到打击的同时,也让他心中对罗尹的疑惑更加深了几分,既然自己的天赋如此差,为什么罗尹二话不说就收做徒弟?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总不能就因为一句“拉德找他了”吧,也太不能让人信服了。 如此纠结了几天后,李一峰便懒得再想了,该干嘛还干嘛,反正现在能吃能喝能拉,在罗云峰也死不了暂时,什么阴谋阳谋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每天他一有空就去调戏晓竹峰的大美女们,靖彦峰弟子们虽然不待见李一峰,觉得不是罗云峰弟子还留在靖彦峰,心里不爽,但看得多了,脸上也再没什么表示。再加上靖彦峰全是男人,李一峰也懒得去和他们套近近乎,所以他住在靖彦峰上,却一步也没走近过靖彦峰的建筑群。每天冥想打坐完了就坐小咱下山,一点一线,多走一步也没有。 近些日子,那个什么宇文翰和凌羽菲司琴等人走得更近了,三天两头过去献殷勤,狐狸尾巴翘上天了,李一峰一有机会就过去赶他离开。宇文翰呢,自第一次见面李一峰将他比做黄鼠狼后,他对李一峰也没什么好脸色,又因为李一峰境界低,看李一峰的眼睛除了鄙夷就是不屑。 从司琴口中,李一峰知道这宇文翰是近年同洛峰冒起的青年才俊,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让李一峰除了不爽还是不爽,哥是庸才中的庸才,你居然是什么天才,这算什么意思,所以就处处和他对着干。 没想到这却惹恼了几个姑娘,司琴不止一次跟李一峰说不要太小家子气,李一峰没理他,想怎么做还怎么做。竹峰上的姑娘乐得看戏,没不会去阻止,有时候看到高“潮”处,还会忍不住出言调(和谐)戏,其中以魏秋玉最狠,好几次说得李一峰是脸红脖子赤,下不来台。 不知不觉间,李一峰成了晓竹峰师姐们随意调侃说笑的对像,不过这日子过得倒也太平。 一晃,一年时间没了。 在这期间,凌羽菲拿狻猊蛋去问过美月要怎么才能孵化,美月初见时也是两眼发光,但是便回复平静,说时候到了自然会孵化,凌羽菲只得将信将疑地收好。李一峰见状便向她要来那些裂纹蛋,然后弄个箱子装了放进古井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裂纹蛋特有兴趣,又觉得魏秋玉好像没骗自己,古井水是有那么一丁点作用,对清心下火尤其有效果,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状蛋整天泡在井水里。 蛋泡在水里会坏?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在崖洞书里开始找有孵化魔兽蛋的知识,本来他找到的那些都是乱七八糟的,一点用处没有,就在他已经泄气的时候,一次他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弄倒了架子书,收拾的时候居然让他给发现了一本! 于是这一天,他奏明美月之后,带着司琴下山买材料去了,准备开始实施他的孵化大计。 凌羽菲和程茵也跟着。宇文翰想跟,被他一个土刺符逼回去了,他撂下狠下,那丫如果肯跟上,就和他拼命。 一行四人,最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最近的大城――桓城赶去。因为美月给他们限制了时间,规定一星期之内必须回去,所以一行人路上是一句话也不说,死命地跑。纵然如此,他们赶了一天,还是没能到达垣城,不得不在半路上“打野战” “你的法子行不行的?”凌羽菲问道。 “不知道。”李一峰用棍子拨弄着火堆,“你有什么吗?” …… “如果狻猊只认一个主人的话,让它认谁好?” …… 第九十九章 山道的禁锢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李一峰心情自然回复平静,但刚才为了抵御这惊魂阵的入侵,他体内那丁点少得可怜的灵力早已经消耗殆尽,加之在山壁上那上撞,虽然没受多重的伤,终究还是有影响的。(..info)此时的他步履有些蹒跚,走一步晃几步,形同一个饿几天的大汉,先前对他而已小菜一碟的两桶水,现在简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根本连提起来都没力气。 “呵,果然灵力什么的很重要啊。”李一峰苦笑话出声。盘脚坐下冥想打坐,放开心念禁制诸般烦恼,按罗尹所授之法,引天地灵气入体行大周天运转。此时如果有人在身边,一定会惊奇的发现,李一峰的身体竟然泛起了紫光,如水晶雕成般晶莹剔透,全身毛细血管依稀可见,精致而诡异。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突兀之感觉,仿佛他本来就是这天地间的一部分似的,完全与这山,这树,这咱融为了一体。 许久后,李一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如糖浆般抹了开来,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双腿一用力,原地狠蹦了几下。 “在山上打坐就是不同,效果好多了,昨天晚上咋就没发现呢?” 李一峰提起两个木桶,飞也似的跑到晓竹峰上去了。恰逢晓竹峰众弟子一轮的修炼完毕,准备吃午饭,李一峰碰着最早出来的魏秋月,在她的带路下,将水提到了厨房。.info[] 魏秋月对李一峰这时候出现在峰上破感惊讶,就问了几句,李一峰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山道上都发生了什么,就搪塞了过去。 这时候凌羽菲和司琴出现了,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如刀裁般,棱角分明,眉如墨画般,将一副好脸面点缀得完美无缺,柔美而不失坚毅。李一峰这身体已经算是一个标致的美男子了,但在这表年人面前,不免显得有些寒酸。 李一峰瞄了那男青年一眼,觉得他笑的时候那两道弯成小月牙的眼睛说不出的讨厌,恨不得冲上去摁倒在地,用刀子戳他个几百下。 他阴阳怪气的叫道,“琴琴,王八从哪条沟里爬出来的,不知道捉回去。” 魏秋玉噗哧一声笑了,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一峰肩膀,“你们慢慢聊吧,师姐我饿了,要先去填饱肚子了。” 李一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的脑子一短路,大声喊道,“师姐,小心噎着,到时候师弟我不会去救你的。” “你顾着自己吧,等下别来师姐这哭鼻子,师姐不会安慰你的。”魏秋玉头也不回地说道,一下子就没影了。(..info) “峰少爷你和魏师姐很熟吗?”司琴看着魏秋玉离开的方向,不解地问道。以她对峰少爷的了解,他虽然嘴巴总是说个不停,但是对不熟悉的人是没几句话的,特别是对漂亮的女孩的时候,通常是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昨天魏师姐不过是带他去了一次靖彥峰,怎么就这么亲昵了,难道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一峰没有回答,而是瞥了他眼前并排站着的三人一眼,“你们和他很熟吗?” 司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青年一眼,似乎明白了李一峰为什么阴阳怪气了,慎怪道“峰少爷你想什么呢,这是宇文翰师兄,不是什么坏人。” “黄鼠狼吃鸡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坏人。”李一峰没好气地说了个牛头不搭马嘴的比喻。 这时候宇文翰微微一笑,对李一峰抱拳行礼道,“这位想必就是罗师叔高足李一峰师弟了,不知宇文翰是否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李师弟?” 李一峰这时候已经猜得到,罗云峰虽然让自己留在了山上,但明显没有任何准备培养的意思,最多也就是晓竹峰的美月可能会因为罗尹的关系指点一二,但机率也是极小的。所以李一峰根本没有心思去讨好任何人,自然也不怕得罪任何人,他们总不能因为自己得罪了他们就想要杀了自己的。 “样衰就有罪。”李一峰用上了家乡的词,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 三人虽然没听过“样衰”一词,但是“望文识义”,也猜得出什么意思,脸上不同程度地有了些变化。 “无聊。”凌羽菲不屑地说了声便转身离开了。宇文翰面有愠色地瞥了李一峰一眼,跟了上去。 “峰少爷你不应该这样子没礼貌的。”司琴蹙着细眉尖不大高兴说道。 “你见过有人一边打架一边铁哥位的吗?”李一峰眉梢轻挑,不在乎地说道,“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犯不着巴结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去给我拿点东西来吃,饿死了。” 说着一屁股坐地上,作无聊状。司琴低头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巴没再说什么,去给李一峰盛饭菜去了。 端着一大碗饭往嘴里刨的时候,李一峰想起,等会回去的时候,不知道靖彥峰那的惊魂阵是什么样的,再想起早上和那天登山的感觉,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有种要上刑场的感脚,和准备要涂黑玉膏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他想从昨天魏秋玉带他走的那条不是路的路走,但是想到是提两桶水,自己也没有魏秋玉那反应能力,一个不小心,这命子就给交待了,只能作罢,老老实实地从原路回去,不再找其他路子。 “唉,哥的命不是一般的苦啊,受了这么多苦,实力都没见长。” 吃过午饭,李一峰去给美月请安,但是美月根本不想见他,李一峰的热脸被一冷屁股给贴了,又见宇文翰那厮居然还有走的意思,特热情在地在那教司琴和程茵,自己被晾在了一旁没人管,说不出的失落。向魏秋玉等人告了声就下山去了。 走到山凹处那块大石头的时候,李一峰的心情已经掉到了谷底,是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了,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么辛苦地修炼啊什么的到底为了什么,既然老头都没说自己穿过来是为了什么,就在这世界找个地方,简简单单地打份工,做个普通人不就好了,干嘛要受多么苦,挨这么多白眼。 他又从怀里拿出水晶,对着水晶倒了一大堆苦水,竟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然后才将水晶收回怀里,回靖彥峰去了。 快到靖彥峰的时候,他将两条藤条将两个空极和自己绑在了一起,他不知道等下会遇着什么,万一难受得紧,把木桶给弄丢了,只会双麻烦到老人家。 果然他这一决定是正确的。 到了靖彥峰的时候,他的身体好像一下子重了千万斤,别说是提木桶了,根本连站立都是不可能,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陷进石头里了。 只能爬上去,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胸前,大腿,和手臂好像有什么在渗出来似的,他想那是血,但是,他没有能力扭头确认。 天已经黑了,而他,还在那爬着。 第九十九 盒子里静静的躺著一块奇型怪状金属,乌中泛紫,内里似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在湍湍流动,散发著无穷的迫人寒气。(..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铁块看起来体积不大,却异乎寻常地重,铁块表面不时的闪过一丝利刃破空般的寒光,极是奇异,凌羽菲小心翼翼地伸了纤纤食指过去,轻轻一触,忽然“呲……”的一声轻响,在手指与铁块接触的地方顿时冒出一阵寒雾,凌羽菲吃了一惊,闪电般缩回手指,再定睛一看,那根接触到那铁块样东西的食指之上,竟然就起了一层薄薄的蓝色冰霜! 秃顶男堆着油笑说,“怎么样客官,这块寒光清铁可是好货色,一点杂质都没有。” 李一峰只从书上听知道这些材料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更别说鉴别好坏优劣了。 反倒是司琴先是拿起来细细地看了一会,缓缓说道,“你们这有没有千足粉?” 秃顶男愣了愣,但他毕竟是生意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前几天刚好卖完了,要迟些日子才能到,你知道的,这东西不怎么常用,我们备得也不多。” 司琴放下寒光清铁,淡淡一笑说道,“这么巧?老板,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年纪轻轻不懂,所以想想些次品唬我们吧。” “怎么会呢。”秃顶男油笑道,“客官真会说道,我们是正当生意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不会就好。”他带着的梨涡浅笑很天真,说话的语气很无邪,“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秃顶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少年一句随意的话让他瞬间成了一座可怜的木雕尴尬地立在那,他明显地感受到了一肌真实无比的寒从脚底直窜脑门,然后久久地盘踞,仿佛正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将一把锋寒无匹的利剑搁在他脖子上似的。他想笑,但是嘴色牵扯到一半就再也扬不上去了。 半晌之后,秃顶男脸上的筋肉抽动了一下,勉强笑道,“客官放心,小店给您的绝对是没有任何瑕疵的上上之品,这个小人敢以性命担保。(..info)” “那就最好。”李一峰淡淡了说了句之后,就率先出了贵宾间,突然被一个庞大的身躯撞得直退数步,抬头一看,是一个比他高两个头颅不止的壮汉,脸上凶肉横生,背一双巨大的双刃战斧。 “小子,狗眼掉了吗,怎么走路呢!”壮汉不满地“吼”道。 也许是连日来遭受了太多了心理打击,一向以脾气她自居的李一峰不知怎的生出来股傲气来,抬头瞥了壮汉一眼,不屑地说道,“我对挡路的狗一向看都不看一眼的。” “小子你骂谁呢!”壮汉吼着推了李一峰一把,“你老爸是不是不会教儿子,想让我来教!” 李一峰卸了全身的力气,被壮汉推得一阵踉跄,几乎一屁股坐地上,他笑个痞子似笑了笑,“有本事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老子还打你呢!”壮汉叉开五指,往李一峰脸上就是一巴掌,整个左边脸顿时全红了。 “真爽。”李一峰笑了。他没有自虐倾向,更没有被虐倾向,他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真正让自己生气的借口。 现在,他似乎找到了。 “你丫找死!”壮汉被李一峰脸上那将自己当透明一样玩世不恭的痞子表情激怒,抡起大手掌向着李一峰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李一峰不是天生贱骨头,一巴掌足以让他积聚多年的愤怒和不甘找到一个彻底的宣泄口,自然这第二巴掌是绝无可能再捱了。 他微微一偏头,就像刚才偏头看那人一样,这一马掌便落了空。李一峰突然变戏法般亮出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大掌抡完去势将止的时候,往手臂上一插!深没及骨,然后往回一拉!如同花岗石粒刮过巨石,匕首贴着骨头在壮汉手臂上剖皮割肉,壮汉那结实的肌肉顿时绽了开了,鲜血瞬间染红整条手臂。(..info好看的小说) 壮汉哀嚎了一声,惶恐地跳后跳开,按住涌血不止的右臂,不可置信地瞪着李一峰。 匕首是李一峰向美月要的。那两条山道,他很多时候都是要爬回去的,双手难用力,便向美月要了把匕首。因为是要扎进地底下借力的,所以这匕首更像一柄锥子,尖锐无匹。 这是匕首第一次饱饮鲜血,原来刀涩的刃尖仿佛都在兴奋地欢呼。 “老三。”两声惊呼响起,走廊尽头冲过来两名汉子,很明显跟跟是一伙的。 两人先是冷冷地看了李一峰一眼,然后便开始帮壮汉开始处理伤口,而那壮汉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李一峰身上半寸,那一对浓眉下的大眼简直要喷出火来,而至手臂被开了一道这么夸张的口子,他居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三个女孩这时候也走了出来,看到这情形都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凌羽菲说道,“喂,你干什么呢。”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三个女孩都已经脱了罗云峰的服饰,穿回自己原来的衣裳,所以对方三人也无法凭衣着看出她们的身份。那两人很快便帮壮汉处理完了伤口,他们冷冷地看着李一峰等人,“这位兄弟,不知道我三弟有何得罪之处,让你下如此重手。” 这两人身上的灵力威压告诉李一峰,他们应该都在绿色左右,于是李一峰因为冲动而起的担忧也轻了几分,他拿出手帕拭去匕首上的血迹,指了指脸上的左掌红印,“因为这个。” 对方三人中一个留着山头胡的瞳孔一缩,冷道,“因为我三弟的一时鲁莽,就要废了我三条一条手臂,兄台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你问他肯让我打回一巴掌么?”李一峰平静地说道。 “你这坧枯干养的!老子今天废了你!”壮汉狂吼一声,就要拿下背上的巨斧冲过去。 “三弟住手!”山羊胡低声喝住壮汉,然后转头对秃顶男说道,“项老板,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盒子里静静的躺著一块奇型怪状金属,乌中泛紫,内里似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在湍湍流动,散发著无穷的迫人寒气。 这个铁块看起来体积不大,却异乎寻常地重,铁块表面不时的闪过一丝利刃破空般的寒光,极是奇异,凌羽菲小心翼翼地伸了纤纤食指过去,轻轻一触,忽然“呲……”的一声轻响,在手指与铁块接触的地方顿时冒出一阵寒雾,凌羽菲吃了一惊,闪电般缩回手指,再定睛一看,那根接触到那铁块样东西的食指之上,竟然就起了一层薄薄的蓝色冰霜! 秃顶男堆着油笑说,“怎么样客官,这块寒光清铁可是好货色,一点杂质都没有。” 李一峰只从书上听知道这些材料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更别说鉴别好坏优劣了。 反倒是司琴先是拿起来细细地看了一会,缓缓说道,“你们这有没有千足粉?” 秃顶男愣了愣,但他毕竟是生意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前几天刚好卖完了,要迟些日子才能到,你知道的,这东西不怎么常用,我们备得也不多。” 司琴放下寒光清铁,淡淡一笑说道,“这么巧?老板,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年纪轻轻不懂,所以想想些次品唬我们吧。” “怎么会呢。”秃顶男油笑道,“客官真会说道,我们是正当生意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不会就好。”他带着的梨涡浅笑很天真,说话的语气很无邪,“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秃顶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少年一句随意的话让他瞬间成了一座可怜的木雕尴尬地立在那,他明显地感受到了一肌真实无比的寒从脚底直窜脑门,然后久久地盘踞,仿佛正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将一把锋寒无匹的利剑搁在他脖子上似的。他想笑,但是嘴色牵扯到一半就再也扬不上去了。 半晌之后,秃顶男脸上的筋肉抽动了一下,勉强笑道,“客官放心,小店给您的绝对是没有任何瑕疵的上上之品,这个小人敢以性命担保。” “那就最好。”李一峰淡淡了说了句之后,就率先出了贵宾间,突然被一个庞大的身躯撞得直退数步,抬头一看,是一个比他高两个头颅不止的壮汉,脸上凶肉横生,背一双巨大的双刃战斧。 “小子,狗眼掉了吗,怎么走路呢!”壮汉不满地“吼”道。 也许是连日来遭受了太多了心理打击,一向以脾气她自居的李一峰不知怎的生出来股傲气来,抬头瞥了壮汉一眼,不屑地说道,“我对挡路的狗一向看都不看一眼的。” “小子你骂谁呢!”壮汉吼着推了李一峰一把,“你老爸是不是不会教儿子,想让我来教!” 李一峰卸了全身的力气,被壮汉推得一阵踉跄,几乎一屁股坐地上,他笑个痞子似笑了笑,“有本事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老子还打你呢!”壮汉叉开五指,往李一峰脸上就是一巴掌,整个左边脸顿时全红了。 “真爽。”李一峰笑了。他没有自虐倾向,更没有被虐倾向,他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真正让自己生气的借口。 现在,他似乎找到了。 “你丫找死!”壮汉被李一峰脸上那将自己当透明一样玩世不恭的痞子表情激怒,抡起大手掌向着李一峰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李一峰不是天生贱骨头,一巴掌足以让他积聚多年的愤怒和不甘找到一个彻底的宣泄口,自然这第二巴掌是绝无可能再捱了。 他微微一偏头,就像刚才偏头看那人一样,这一马掌便落了空。李一峰突然变戏法般亮出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大掌抡完去势将止的时候,往手臂上一插!深没及骨,然后往回一拉!如同花岗石粒刮过巨石,匕首贴着骨头在壮汉手臂上剖皮割肉,壮汉那结实的肌肉顿时绽了开了,鲜血瞬间染红整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