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男儿行》 1,重生 王实惨叫一声,手里挥舞着一截断了的锈铁链,身体向山谷中,堕落了下去。(..info)当晚当地的新闻里播放了这出事故,新闻主持人再三呼吁广大驴友出去游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做好保护措施,提高安全意识。 重生 王实是幸运的,也是悲哀的。幸运的是,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他居然没有死。悲哀的是当他醒来的时候,打量四周,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的地上。身下垫着厚厚的一层干草褥子。身上还盖了条薄被子被子上面还打着几个大的补丁。看着身上东一个补丁西一个补丁的破棉衣,感受着肚子里一阵阵痉挛似的饥饿,再看看门外满地的雪白,和不住透进来的冷风。王实迷茫了。这到底是在哪里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这样? “石头哥,你终于醒了”随着喊声,从门外冲进来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同样也是衣衫褴褛,大大的眼睛还挂着泪水,惊喜地盯着王实看了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过来抱着王实,泣不成声道:“石头哥 ,你醒来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他们都叫我准备后事了,55555555,你再不醒来,我也不想活了,55555。” “石头哥?他们?”王实一阵发愣,呆滞地盯着这个所谓的妹妹,无意识重复了这两个字。“是我啊,哥哥,你不记的我了吗?我是容儿啊。容儿啊,你怎么了啊,你是不记的我了吗?石头哥你不要吓我啊” 廖容刷地一下猛地坐起身来,惊恐的看着王实,紧紧抓住王实的手臂,使劲地摇着起来。带着哭音喊道。。。“记得,当然记锝,我怎么会忘记你呢”王实赶紧拉住这个便宜妹妹的手,停止她的摇动。开玩笑,再这么摇下去这件破棉袄还能穿吗?非得散架不可。“有吃的吗?我饿了,我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你等下跟哥哥我好好说说”“有,石头哥你等着,我现在给你去拿”容儿转身向门外跑去。 吃着破碗里热气腾腾的粟米粥,就着半根腌制的萝卜干,听着容儿断断续续的讲述,加上脑子里的记忆不断融合,王实终于明白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原来他穿越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王实,而这个小女孩叫廖容。 王实和廖容都是江苏苏州人士,两家都是书香门第,关系极好。大明朝天启二年,由于家中父老,联名仗义直言,得罪了权贵,被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家产充公,满门抄斩。由于案发当天,容儿跟着王实出去游玩,得到好心人的帮助,所以才饶幸逃脱,也算是大难不死。从此两人相依为命,一路向北,开始了逃亡的生涯。期间两个小孩苦苦挣扎求生存,真是说不出的辛酸。直到天启六年,流入到了山东登州后,风声过去了,才决定在这里安定下来。平时靠着王实在码头打工,也能勉强度日。可惜好景不长,前段时间王实搬货的码头,有人来闹事抢地盘于是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为了保住这份工作,王实也参加了战斗。结果被人从后面在脑袋上着着实实敲了一棍子,顿时昏迷了过去。 幸亏械斗结束被发现以后,穷哈哈的弟兄们凑了点钱,请了郎中来看。要不,王实不知道何时才能醒转?(其实被后世的王实夺舍了^_^)。望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容儿,感受着记忆深处那人对这丫头的眷恋和不舍。王实着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暗暗咒骂qq驴友群的那个sb群主,安全措施没有做好,就去组队爬山。结果一下子失足,掉入山谷。这下可好掉到了这个年代,居然借尸 还魂了,再也回不去了。(穿越后,基本没有人能回去,就如一代宗师项少龙也不能^_^)不知道自己大学毕业以后,在深圳辛苦挣了那点家当,能不能顺利的交给父母。也不知两位老人家得知自己出事后会怎么样?会不会发病?更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去照顾安慰他们。想到这里,王实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阵无奈。既然想之无用,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王实是一个很随遇而安的人,虽然说这次变故大了点,但他很快就收拾起心情,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或许由于想开心事的缘故,王实这觉睡的可真塌实,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被院门打开的声音才惊醒。爬起身出来一看。呵。好大的一捆柴禾,有些树枝上还有一些积雪。那蓬松的柴禾堆里露出一张小脸儿,真是容儿,脸庞冻得红通通的。 王实连忙跑过去,又羞又愧地道:“容儿,你怎么......唉,快,快放下,怎么砍这么多柴禾”。容儿看见是他,比他还要着急,急忙的把柴禾放到一边,神色焦急地道:“石头哥,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好冷呢,快回屋去”。王实有些自责的恼怒,他一把拉过廖容,双手捧着她红通通的小脸恼怒地说:“容儿,你该叫我起来的,这活儿应该让我们男人干才对”。容儿被他捧住了脸颊,心里暖烘烘的,她认真地看着王实道:“那怎么成,你是病人呢,快回屋里去吧,别冻着了”。 她的手也冰凉冰凉的,手背通红,十指都有些僵硬,王实把她的小手包在手掌里,快步往屋子里走,说道:“赶快进屋暖暖,你穿得也太薄了”,打量了下容儿他有些难过的说:“家里是不是穷得连件衣服都没有了?”廖容挣开手羞笑道:“没了,前几天没有钱吃饭买药,我就把多余的衣服卖了。反正我也不觉得冷。石头哥,你饿了吧,我去做饭去。你先洗把脸吧,热水我帮你烧好了,已经放在盆子里了,洗好以后,我们就吃饭了” 王实点了点头,走到瓷盆。就着清水,细细打量了下自己。圆脸,细长眼,狮子鼻,宽额,实在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了,也就17,8岁上下的年纪。唯一可取就是那两道倒八字眉,修长有力,直入发鬓。更显得眼神深邃,也许大病初愈,或者平时营养不良的缘故吧,脸色显的黄怏怏的。骨架粗大,身材倒是挺高,估计已经有一米七五的样子。活动了下筋骨,简单梳洗了下,朝容儿走去。 两碗粟米粥,一碟萝卜干,这就是王实转世为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餐饭,虽然前世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尽管饥肠辘辘,王实也只是勉强吃了个五分饱就再也难以下咽了。容儿却是吃的异常香甜,看到哥哥不但活转了回来,而且竟能下地自己吃饭,她小小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和欣喜。看看四周空荡荡的破屋,王实不由心中一叹,望着着这个根本就是小孩子的容儿十分香甜地将一碗粟米粥喝了下去,还伸出小舌头把碗沿碗底舔了个干干净净,心理不由的一阵酸楚,“还没有吃饱吧,来,把这个也吃了吧”王实见容儿撸下了碗,便将面前自己的那半碗粟米粥轻轻地推了过去。 容儿这时才大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他的模样虽然还是十分憔悴,可是精神已经好了不少,见他一双温柔的眼睛看着自己,容儿不由得感到有些羞涩。垂下眼帘,轻轻地说“石头哥,你身体刚好了点,应该多吃点东西才是”“容儿,我就是身体才好,所以才不能多吃,你若不吃,那就浪费了” 容儿想了想,缅腆地笑了笑,就不再吭声吃了起来 王实细细打量了下容儿,也就12,3岁的模样,脸蛋虽然看起来有些稚嫩,皮肤显得有点发黑,但容貌俊俏,细长的眉毛,挺翘的鼻子,大大的眼睛,显的十分可爱。十足是一个美人胚子。 饭后容儿麻利地收拾完屋子回头一看,见王实正坐在凳子上打量着自己,不禁脸上一热,这几天来,日日盼望着这个男人早点醒来。如今他真的醒来了,被他这么看着,顿觉浑身不自在。羞答答地说“石头哥,你休息下,我现在去杨二嫂子家做工,晚点才能回来,你要是饿的话,锅里还有点粥,自己热下吃。” “恩”见王实应了。容儿顿时飞快地逃出屋子。王实不禁笑了一下,站起来,巡视下这屋子。发现在屋角放着一些杂物,走过去,提了提粮袋发现里面还剩一碗不到的碎粟米。难怪她就熬了两碗粥,而且喝自己的那半碗剩粥还那么香甜,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吃过饱饭了。王实不由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感叹,都说后世的姑娘接触的东西多,吃的也好,所以早熟。早熟什么啊?早熟的只不过是她们的身体和欲望,看看容儿,这才叫心智早熟。才十二岁,经历了家变,千里逃亡,人生地不熟的一无所有,四处打工,还要服侍一个没有知觉的病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想到这里又不由地深深叹了一口气,都说穿越好,都想穿越。别人穿越过来不是做王爷就是将门虎子,最起码也是个没落的大户子弟,不愁吃不愁穿。自己倒好,穿越过来,身无分文,还靠个小女孩养活。这些倒还是小事情,自己毕竟要多几百年的见识,只要有点本钱,搞点小发明创造,总是能改善生活的。可是这时代不对啊,现在都已经是明末了。根据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记忆,过几年,登州这里孔有德这贱人马上要发生兵变,烧杀掳捩。十室九空。中原又是天灾频发,流寇李闯又要聚众造反,民不安生啊。再过段日子关外那些野猪皮又要杀过来赤地千里。嘉定三日,扬州十屠,身处这个乱世,自己应该怎么办?想起野猪皮那根滑稽可笑的辫子,和那两句有名的口号“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宁与洋人,不与家奴”不由的一阵恶寒。想起那满口的奴才,甲午战争,庚子赔款,更是咬牙切齿。既然已经来到这个时代,自己对着这个野蛮的民族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行。 王实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阵倦意袭来,又睡了过去。 2,终于吃到肉了啊 冬日放晴,温暖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耀着大地。对穷苦的的人们来说,这真是一个难得享受的好天气,而对码头上的王实来说却并非如此。他抬头看了下刺眼的阳光,低声嘟囔了一句,继续双股颤栗,汗出如浆蹒跚地背着个沉重的大麻袋向目的地走去。“石头,你身体刚好,还是回去好好休养几天,等身体好了以后再来吧。别把身体拖垮了”码头上的陈管事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王实身边搭了把手,边走边低声劝告。“谢谢,陈二叔,我没事,我行的。我也得动动,要不然这身体也该生锈了”王实回了个笑脸。陈管事默然,两人快步走到装货的马车卸下货。陈管事看了看正在擦汗准备又去装货的王实犹豫的低声说道:“石头,你别怪陈二叔说话不中听,陈二叔也知道你要强,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你看,因为你走的慢,大伙的时间都被你耽误了。大伙都知道你的难处,不吭声而已。你也知道我们这些苦哈哈都是靠力气吃饭的,做的多,也就拿的多。要不,你过几天身体好了点再来,怎么样?”陈二叔又看了看王实,低下头肉疼的低声道“二叔再借你5文钱,你去买点鸡蛋,回去好好调养下”王实回头看了看大伙,觉得大伙确实比刚才走的快多了,心中无言的哀叹了声,闭了闭眼睛低声对陈管事言道“二叔,谢谢你,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这钱我不能要,你负担比我大,还有3个孩子要养。最近已经很麻烦大家了,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才尽快来码头做事挣钱还钱。我这就回去了,你帮我跟大伙赔个不是吧”王实说完转身低头欲走。“等下,石头,二叔这里有个鸡蛋,你拿去”陈管事不由分说从兜里拿出个鸡蛋硬塞进王实怀里后转身匆匆而去。 “都说穿越好,可谁知道穿越难。做生意没有本钱,找份轻松的挣钱多的工作又要有身份的人担保,而我现在去哪里找这样的人帮我担保啊。(..info好看的小说)”自从醒来以后,王实就开始四处找工作,却处处碰壁。无奈之下,又来到码头做事。只是大病初愈,营养又跟不上,还是没有力气做重活,反而耽误了大家的工作进度。这才被人劝说回来。摸着怀里的鸡蛋,王实无精打采地漫无目的游走在大街上。闻着传来一阵阵诱人的香气,馋液欲滴地看着挂在两旁店铺吊架上的烧鸡,卤肉。王实心里一阵阵发苦,他本来是个食肉动物,基本无肉不欢的,来到这里以后,每天不是萝卜条就是清水煮白菜,早就嘴馋的不行“等我有了钱,一定要买个,不,买两个大的红烧蹄膀来吃好好过过瘾。想到这里,王实不时咽下一口口水。突然,前面一阵人声喧哗,依稀听清是在说,车马行的丁员外在店门口放粮施粥祈福。一听是放粮施粥祈福,王实顿时眼睛一亮,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心想:快找个好位置,今天的口粮可是有了着落了。跑到那里一看,只见几百个人排着四列队,快速而有序地领着食物。领到食物的人朝着那当中坐着穿着员外服,头戴文士巾,相貌清秀所谓的丁员外跪下磕头,说完好话以后,迅速从另一边离去。几个家丁都忙着整理维护着队伍,整个现场忙而不乱,到处都是善祷善祝之词。 很快就轮到王实,领到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后,王实学着电视上朝丁员外深深抱拳一礼,低了下头说了几句喜庆话后转身正待离去。 “且慢,你这厮好生无礼,为何不磕头行礼啊?”一声大喝从旁边响起。王实定睛一看,原来是丁员外旁边的胖管家发怒了。王实一阵尴尬,来之后世的他,什么时候跪下过给人磕头过。 “行善毋望回报,才是真善,大善。这位管家您着相了”王实涨红了脸道“哈,你这厮倒是伶牙俐齿,信不信我一个耳廓子扇掉你几颗门牙,还不快磕头?”“有福,休得胡言乱语”这时丁员外发话了“这后生说的对,行善毋望回报才是真善”“是,老爷”胖管家悻悻然未再吭声 “后生,看你谈吐,想来是读过点书的吧?“回老爷,小人确实上过几年私塾,识几个字,学过点算术,研究过段时间的杂学”王实又是深深抱了一拳做了一礼。“老爷,你别听他胡扯,看看他那穷酸样。怎会读书,算账?会算账早就有地方高就了,何苦落此地步?”胖管家忍不住在旁边又插言道。也别怪别人,王实确实穿的寒酸,一看就是贫民。一身土褐色麻衣,到处是补丁,关键是屁股处还用其他花色布打了补丁^_^,明朝穷人基本都是文盲,更别提算术这高科技技术工种了 “回老爷管家,人啊总会有起有落之时,也正所谓人不可貌相啊”王实洒然一笑道。心想:没有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的吧,在后世虽然没有正经去学过做帐,但参加工作以后也经常接触,想来现在的做帐应该没有后世那么复杂。 “哦,还嘴硬?可敢一试?”胖管家瞪大眼睛朝王实嚷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好,有福速去取笔墨算盘和上月车马行账本来,让这后生核算下,我们也看看他的本事。。记住将尾页取下”丁员外捋了捋长须笑而言道 “管家,笔墨算盘,就不用拿了,拿几张纸和一根碳条即可。”汗~~王实心想:我哪里会打算盘,后世都用计算器了。忙插言道 “哼,老爷听听,我活了这么久。还没有听说过算账不用算盘的” “无须多言,还不速去”丁员外捋着长须,略为沉吟了下道 “是,老爷”不一会儿,胖管家匆匆而来,把账本。纸和碳条递给王实。后面还跟了个拿算盘的人来,估计就是帐房听见有这奇事,也看热闹来了 王实不慌不忙蹲下把碳条一端磨细,用纸包住,再打开账本一看笑了,原来就是本流水账,那更好办。简单的在纸上花了个表格,标明日期,收入和支出几栏项目以后,根据账本分门别类登记,然后在另外张纸打起草稿算了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算好,再认真核实两遍无误以后,自信地把答案递给丁员外。胖管家赶紧把大脑袋凑过去一看.顿时交叫了起来“哈,老爷,这小子果然吹牛,帐果然算错了,还错的一塌糊涂”丁员外也是捋着长须摇头不言。 “哦,是吗?那不可能,应该是你们帐房算错了,不信你请人再核实下”王实笃定自信笑道 “呸,大言不惭,居然说我们帐房算错了,来人啊,把这小子乱棍打出去”胖管家张牙舞爪道 “管家,别这么武断。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之时,还请再核算为好,总得让人心服口服吧” “哦,好,来福笔墨算盘伺候,待老爷我来核算下,做个公正。让这后生无言可说”丁员外看着一旁笃定的王实言道 又过了个时辰。丁员外放下算盘。闭目长叹了声,不语。胖管家凑过去一看丁员外核算后的数字也是缩着脑袋不吭气了。后来的帐房拿着账本,忙着自己重新核算 “后生,我看你这表格制定的甚好。简单明了,一目了然”丁员外微叹了口气沉吟了下,对王实笑道 “回老爷,因为时间的原因,小人这表格做的还不够精细,如果做的更详细点,更能说明经营情况,知道资金的流向,收入和支出情况,更能反映出支出是否合理 ,有没浪费和是否有人弄虚作假等等”王实趁机推销,微笑言道 “哦。那更好,小兄弟是否愿意教我” “当然愿意” 话刚说完,“轰隆隆”传来一阵饥肠辘辘的声音。王实尴尬地低下来了 “来福,快去酒楼整一桌上好酒席,好让我和这小兄弟把酒言欢”丁员外一愣,马上反映过来,似笑非笑看了王实一眼吩咐道 “启禀老爷,小人还有一事禀报。小人观车马行牛车马车,还有一法可以更新,用之更可以提高一倍到两倍牛和马的负重能力。不过,老爷您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王实一番狼吞虎咽后对丁员外言道 “哦,小兄弟大才,若真能如此,我愿取白银20两赠与小兄弟,以解小兄弟燃眉之急”“多谢老爷”王实拿过纸和碳条,简单的在纸上描绘起来。原来现在的牛车和马车都是两轮的,王实改成了四轮而且牛和马的架辕很不科学,是胸腹式架辕,王实改成了肩负式架辕,并在肚子那部位增添了个活动解扣,使之更方便。紧凑(大家可以简单想象成,以前是脖子上套着个书包,而王实改成的是双肩式背包的区别) 丁员外也是个识货之人,加之王实在旁边详细解释,更是恍然大悟。最后宴会在友好欢快的气氛下结束。双方各取所需,约好下次再见面的时间,两人在酒楼前,依依不舍话别。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披着一身霞光的王实兴冲冲地背着装着两只老母鸡,几条大草鱼,几卷青布花布的背篓,手里拎着一大包买来的佐料,哼着《走在希望田野》的小调,骑着,不,牵着头大肥猪,走上了回家的征程。在巨大的夕阳背景存托下,这是一副多么令人感到温馨的画面啊。 嗯,是的,至少对目前的王实来说---是的。 注:1000文=1贯=1两银子。1两金子=8两银子 3,郑寡妇的心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不知不觉中王实身边的人多多少少有了许多不起眼的小变化。(..info无弹窗广告) 就拿容儿来说吧,现在只要有人谈起王实,容儿就感到特别的自豪。这段日子对容儿来说,是幸福快乐的,同时又有一点点困惑。幸福的是她的石头哥大难不死醒过来后,而且好像变聪明了很多,不但挣来了那么多钱,帮她买了漂亮的花布做了新衣服,新鞋子。还特地把家里好好翻修了下,打了不少家具。最让容儿满足的是,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小床,终于不用每天再打地铺了。-----在容儿的记忆里,床对以前的她来说,可真是件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或许也就是在无忧无虑的童年才拥有的东西。 容儿现在有了特别的爱好。每天只要一回到家,她就会马上去厨房查看。每次看到自己家的米缸里那么多白米白面,那么多腌制的猪肉和挂着的大鱼,容儿小小的心里,就感到一阵阵的满足,总会不知不觉地咧嘴微笑。因为有了这些它们,她终于可以不会再挨饿了。挨饿的滋味可真难受啊,容儿可真的怕了。一想起石头哥做的东坡肉,红烧蹄膀,狮子头,白斩鸡,那些好吃的,容儿的小嘴巴里总是下意识的充满了口水。呵,用石头哥自吹自擂的话来说,石头哥真是太能干了,太有才了。------------石头哥,你咋那么聪明尼! 美中不足的是,石头哥太会花钱了。一想起这事,小姑娘总会无缘无故地长叹一口气。买来的猪请人杀了以后,石头哥给这个杨家村里30多来户人家,还有他码头认识的要好的朋友家里,每家每户都送了两三斤肉。这事小姑娘倒是挺理解的。乡里乡亲的,大家都生活的不容易,而且石头哥生病的时候,大家可都没有少照顾我们。人嘛~~~就得知恩图报才成。可是,可是石头哥你为什么还要收留村里的那两个小混混呢?那两个家伙,可是跟我们不熟啊。石头哥啊,你是不是有了点钱,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以前挨饿的滋味了?收留这两个游手好闲没用的东西做啥子嘛? 石头哥找到他们以后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把他们领回了家。不但给饭吃,还给他们做了新衣服,甚至还教他们认字读书学算术。居然还帮他们各起了个名字。油腔滑调喜欢偷鸡摸狗的杨大现在叫杨过,而那个打架特狠沉默寡言的杨二现在叫杨康。这两个臭小子对石头哥现在是崇拜不得了,连石头哥现在的那个一说话就喜欢把束发的丝巾的飘带往脑后一甩的动作都学会了。甚至那个脑筋聪明的杨过还学会了石头哥无言微笑,耸肩打开双手表示无奈的动作。这是为什么呢?每次问起,石头哥总是笑着说什么人非圣贤,谁能无错?还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哼,就凭他们,还金不换呢,狗屁。他们才值几个钱那!最讨厌的就是,每次这种谈话一结束,石头哥就逼着她唱,他教的那首“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这世界就会变成美丽的春天”,不唱还不行。哼~~~~ 最可恶的就是石头哥好像长大了。醒过来以后特爱跑村里郑寡妇家,一做什么好吃的都忘记不了送一份过去。搞的郑寡妇家那个臭小子特喜欢他,看见他就粘着不放。每次看见郑寡妇看着王实那水汪汪欲滴的眼神,容儿就由衷地感到不爽。不就是胸脯大了一点鼓了一点,屁股翘了一点,腿长了一点吗?这有啥了不起的。石头哥,你等着,再过几年,你的容儿肯定比这狐狸精更漂亮,胸脯更大更鼓。 而在容儿嘴里的那两个小混混杨大杨二,哦,现在是杨过杨康的眼里。石头哥是无所不能的。能挣钱,能做好吃的东西,还会认字算术,对他们又好。自从跟了石头哥,兄弟俩就象回到以前有父母照顾的时候,充满了欢乐,充满了温馨。不但每天能吃饱饭,能穿上干净的新衣服,还能读书认字。每天晚上,石头哥起夜尿尿的时候还会偷偷地跑到他们屋里架子床前帮他们盖好被子。用茶馆里说书先生嘴里的词来形容,这就是再造父母啊。 石头哥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规矩实在太多了。1,不能喝生水,嘴巴再渴也得喝烧开的开水。说这样才不会生病。2,不能随地大小便,条件可以的话一定要去茅房3,每天鸡一叫就得起床,跟着他和容儿去跑步。不起来,或者不肯跑的时候就会被石头哥用棍子狠狠抽。跑了一个时辰回来还得跟他一起练俯卧撑,仰卧起坐,单杠双杠,打沙袋。问他为什么,说是锻炼好身体,以后打架或者逃跑的时候用的上。不知道石头哥想打谁,反正石头哥要打的人他们兄弟辆到时候一定会拼命上的。4,每天都得做事,不能懒惰。吃过午饭以后,石头哥就会布置任务,给他们钱,让他们去隔壁村子和庄子收集鸡蛋。或者去买其他的东西,鸡蛋或者东西收的多,用的钱少。石头哥还会好好表扬。但是坚决不能去偷。上次杨过就是因为想省钱,偷了几个鸡蛋,被石头哥吊起来打。一边打还一边说心疼,打完以后,还拉着去人家家里赔礼道歉。所以为了不让石头哥再心痛,一定不能再偷东西了5,每天要洗脸,用盐刷牙。衣服鞋子要保持干净整齐。衣服鞋子脏了就得自己洗。不洗就得饿饭。每天都得洗澡。在另外一个屋里,在吊着的故意打几个小破洞木桶下面洗冷水澡,说这是什么淋浴,冬天洗冷水澡,有利于身体健康6,每天都得动脑筋学习。每天晚上石头哥上课完毕会检查,让他们根据自己的理解来说石头哥刚才上课的内容。每3天考试,成绩优秀的人就可以有个大红花。成绩最不好的人就得去打扫厕所,容儿就经常去打扫厕所,哈哈哈。兄弟两很珍惜目前的生活,简单快乐而充实。 容儿嘴里的狐狸精郑寡妇叫郑丽华,今年20岁,有个4岁大的男孩叫石破天(也是王实给起的^_^)小名也叫石头。湖北人,小的时候由于家境困难被卖到扬州青楼,做为扬州瘦马来培养。15岁的时候,被50多岁的登州富商石中玉看中,买下赎身收为小妾,过了几年好日子。结果一年前,石中玉得病瘁死后,被大妇净身出户。人生地不熟的,孤儿寡母真不知道何去何从。认了以前的孤苦伶仃老妈子杨2嫂做了干妈,凭着以前宠爱的时候自己私藏的一些银两也在杨家村安家落户。在城里开了个成衣铺子,由杨二嫂去打理,小日子倒也是过的还不错。郑寡妇人长的很漂亮,很标致。瓜子脸,大眼睛(具体的形象各位看官请与范冰冰同志对照^_^),也许以前在青楼里喜欢读书的缘故吧,身上有股温文儒雅知性美。郑寡妇在杨家庄安家落户后,倒是修身养性,足不出户,每日在家织布做衣教子。虽然年轻貌美,寡妇门前是非多,但仗着杨二嫂子的泼辣居然也没有人敢前来打扰。前端时间,看着王实受伤昏迷不醒容儿幼小。想起自身的境况同病相怜,动了恻隐之心。也给了点钱帮着买药看病并让容儿在她那里学着做工挣钱养活自己。而王实病好有钱后,也买了礼物回报。一来二去的,两人倒是熟悉了。 在郑寡妇的眼里,王实不但是个能干人更是个知己,见闻渊博,言谈风趣,多才多艺。自从王实帮她设计的几套内衣内裤,在城里的成衣铺热卖以后,更被笑的合不拢嘴的杨二嫂子捧为座上宾。儿子小石头被王实美食收买以后也是缠着不放,每天要听王实讲故事才肯安睡,一天不见到王实就又哭又闹。(射人先射马,先收买意中人身边的人,让他们为之说好话,这才是泡妞的第一步嘛^_^) 也许,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个梦,都把自己幻想成一个美丽的公主,一生渴望能被人保护好,有人疼有人爱有人依靠,免收惊免受苦。 想起王实郑寡妇心里也是挺矛盾的,又想见他,又怕见他。一方面喜欢王实过来做客,听他讲红拂女私奔,梁红玉击鼓的故事还有一些奇闻趣事。虽然王实有时候话语轻佻,大胆,露骨得让人脸红。但细细回味以后就觉得很有深度,很有意思,很有情趣。更是喜欢他唱的那些小调。每次听着他唱的王实为她专门写的小曲《白狐》《把悲伤留给自己》《你还有我》更是感动地一塌糊涂^_^, 一方面又是忐忑不安。每次瞟见王实偷偷打量她胸脯和一些隐si部位的贼眼,心里更如小鹿乱撞。也许是因为女位悦己者容的缘故吧,每次遇到这情况,郑寡妇总是不露声色偷偷地把身体坐的更直,吸口气把胸挺的更高。不声不响地调换好角度,让他更能好好打量欣赏。每次想起他讲的《禽兽和禽兽不如》故事,心中更是觉得期待,不知道王实会选择做哪一种人?万一他选择做禽兽,自己应该怎么办?拒绝还是不拒绝?这真是个大问题。 郑寡妇也不去想了,只是她每天在铜镜前化妆打扮的时间更长了点。 4,做了好事能留名吗? 正当容儿他们在背后惊异王实醒来后与前不同的表现时,王实正背着一个背篓,徘徊在登州城大街小巷。看着日益减少的银两,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一项财源来维持他们基本生活。这是身为一个男子和家庭的挺梁柱的义务和职责。 “伙计,你这里有明矾吗?”王实踏进登州城最大的一间药铺,放下背上的背篓询问道(明矾是做肥皂的必不可少的一种原料,本来原打算收集鸡蛋和鸭蛋加工成皮蛋出售,但王实细细考虑以后觉得做皮蛋只是小打小闹,利润不大,挣不了几个钱,况且工艺含量也不高,容易被人识破和仿制。根据市场调查和目前的经济情况所以做肥皂就成了首选) “有。6文钱一斤,您来多少?” “你这里有多少?量大的话,可以优惠点吗?” “客官,您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话,稍买点明矾回去用就可以了,不用买那么多的”长着一张憨厚的脸药铺小伙计好心说道 明矾是硫酸钾和硫酸铝的复合盐,又叫石胆、白矾、钾矾、钾铝矾、钾明矾,在明朝明矾是天然形成的,和热醋喝下去具有止咳功效,和我们现在的止咳药一样平常,平常百姓有咳嗽就用明矾来治。 “我这里有20来斤,客官你要是包圆的话,就算您5文钱一斤好了”留着两缕鼠须,操着山西口音的掌柜在旁忙不迭捧起笑脸插言道,话刚说完毕,又转身狠狠瞪了一眼那憨厚的伙计,怪他多嘴 “成,老板,那就来个20斤,我全买了。省的你去责怪这伙计”王实豪爽地笑道 王实付完钱,背上背篓正要出门,却听见门外远远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让啊,让让!别挡道啊,救命啊”迅速走出门口一打量只见一个小伙背着一个人哭着喊着跑向这里。后面还跟着个跌跌撞撞的小丫鬟。.info[]他的样子很恐怖,身上红了一片,全是血。所到之处路人纷纷给他让路。王实也迅速让开门口。 “郎中救命啊,郎中!”小伙的嗓子都快哑了,不停地在药店的大厅里呼救,但是他口中所喊的郎中似乎并没有在。 王实皱了皱眉头,这个药馆是怎么回事,这么久了怎么连一个出来招呼的人都没有。而且他还注意到刚才一直坐在前台问诊的老头不见了。等了一会,那个留着鼠须,山西口音的掌柜皱着眉头出来对那小伙说“你快去其他药店吧,这伤我们治不了,郎中不在” 这么重的伤不想办法赶快止血,这人还能活吗?这个郎中真没有担待。王实心中一阵鄙夷。 “让我来看看”王实将肩上的布袋扔到地上,急忙走到那小伙的身边。虽然他以前没有学过行医,但在后世咨询爆炸的年代里。一些外科伤口的处理手段总是了解的。 王实走到小伙身边的时候,小伙还在拼命地大声叫喊,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实的临近,看样子已经被吓傻了。 “闭嘴!!想救人的话就给我闭嘴”王实大喝一声,惊雷一般的响声将小伙震住,呆呆地看着王实,嘴唇和身体都哆嗦着。小丫鬟忙伸出手拉了拉小伙的袖子。小伙这才反应过来,巴巴地看着王实道:“先生,你能救我们家少爷?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少爷啊,小人给您磕头了!” 王实瞪了他一眼,大声道:“闭嘴!别慌,天还没有塌下来呢。我怎么说,你怎么做,这样或许还能救他一命。你先把他放到地上,平放,四肢舒展开,把他的衣服解开,把受伤的部位露出来,先用棉布捂上,阻止他再流血。” 小伙连连点头,小心地把背上的人放到地上,想解开那人的衣服却好像有点为难。最后还是小丫鬟帮着解开那人的衣裳。一个差不多十厘米大的伤口在肋下露了出来,血水还在沽沽地往外冒,由于天气严寒,流出的血水还冒着丝丝热气。 王实看了一眼,伤口比较大,看样子是刀伤,应该很深,斜刺而上,也不知道伤没伤到肝肺。伤口的外围有些粘稠状的粉未,应该是金创药之类的止血物品。可惜伤口出血严重,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王实蹲下,伸手按住伤口旁的一处动脉,待流血的速度缓下来,开口问道:“身上有没有银钱?” “银钱?有!有!只要您能把人救过来,您要多少银钱都行!十贯,一百贯,一千贯,哪怕是再多都没问题,麻烦您先救人好吗?先生,少爷都流了好多血。”小丫鬟显然是误会王实的意思了。王实虽爱钱,但还不至于这样趁人之危。 王实皱了皱眉头道:“你去给我找一间净室,买两壶好酒,越烈越好。再买一些女人用的针线,尽量细一点的。还有再准备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锅开水。” “这,”小丫头和小丫鬟有些茫然,互相对视了下,不知道王实让他买这些东西做什么用。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应该先救人么? “快去!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就按我所说的,快点把那些东西准备齐了!如果耽搁久了,人死了我可不负责。”王实见小伙和小丫鬟没动,恼怒催促道。 “不用了,先生,救人如救火,老夫这些东西还算齐全,先生就请在老夫这里医治吧。”这时药房的那个郎中走了出来,主动提供柳一条要求的场地和物品。 王实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老头刚才虽临阵脱逃,让人不耻,但是现在能再回来也还算是有点良心 一行人把伤者抬到药房后院的西厢,王实吩咐把所有的器具都放在沸水里煮上一遍。刚把人放下,小丫鬟就忙着清场,除了王实,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就连背伤者来就医的小伙也不例外。 王实用温水把手洗净,然后把刀具,针线从沸水中捞出。深吸一口气,对一直站在一旁观看的小丫鬟说道:“这种手术需两人才能完成,一会就要请你在旁边帮忙了。” “嗯,先生您吩咐就是了”小丫鬟点了点头应道 王实刚用力解开勒在伤者胸前密密麻麻的布条,刷的一下,一对雪白粉嫩的豪ru就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大,真大。王实目测了下,起码得有36d,那两个粉红的蓓蕾还在上面抖了抖。估计一个手,还抓不过其中一只来。正目不转睛打量时,小丫鬟红着脸,忙拉过那人贴身的衣服挡住那对豪ru。王实惊讶地转头看了看那小丫鬟 “这是我家的小姐,刚才人多,所以没有说。” “哦”点了点头,王实站起身来,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定了定神,稳定了下情绪,镇定下来。先在伤口上倒了一壶烈酒,把伤口上的血水冲洗干净,“针线拿来”王实接过了小丫鬟递过来的针线,蹲下身,左手把伤口捏在一起,右手里的针对着肉皮就刺了进去。 缝合伤口,这种事情对于现代人来说很是正常,可现在在明朝人的眼里那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小丫鬟忙拉住王实恼怒地问道“先生,您这是做什么?还嫌我家小姐不够疼吗?” “相信我,只有这办法。快摁住你小姐,别让他乱动”王实顾不得多说,一针刺下去,从肉里穿过,线上顿时血迹斑斑,好不吓人。“啊”随着一声压抑地尖叫,小丫鬟赶紧把眼睛闭上。王实强自镇定,动作生涩地在这人伤口上一针一线地缝了起来。在网络上电视上见过是一回事,自己动起手来又是另一回事。王实一针刺下去才知道自己的压力有多大,才缝了几针,就紧张得头上直冒冷汗。“帮着擦汗,快点”王实踢了下一旁闭着眼睛的小丫鬟。 好不容易缝完,王实头上脸上全是汗。打量了下伤口,一针长的一针短的,一针深的一针浅的。王实无言的尴尬微笑了下,用小刀把线绳割断,再浇上一壶烈酒把伤口清洗了下。伸手在伤者的鼻端探了探,还好,还有呼吸,暂时还死不了。“金创药”王实拿过小丫鬟递来的金创药厚厚地朝伤口上抹了上去。 那对豪ru,随着王实的抹药的动作隔着一层薄薄地绸衫不时颤动着。王实顽心大起,瞅了一眼在旁边低着头忙碌收拾东西的小丫鬟,迅速拉开绸衫反手把多余的金创药朝那对玉ru抹了上去,手指还轻轻地在那蓓蕾上捻了捻。 “啊?”伤者发出一声低低地惊呼。原来那伤者在王实缝合伤口的时候早已疼醒过来,察觉有个陌生男子拉开衣服在帮自己救治,又惊又羞,装着没有醒来,直到王实摸上她的ru房这才惊叫起来。 王实被抓了正着。好生尴尬。讪笑了下耸了耸肩,板了板脸正色道:“小姐,伤口已无大碍。只是现在气血严重亏损,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才能完全康复。过几日待伤口全部愈合后,你自己再把伤口上的细线拆下就是了。在下疲劳不堪,这就告辞了” “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家住何处?容日后小女子好生报答”等了好一会,那小姐咬牙切齿问道 “山野之人,不敢有辱清听”王实拉开门撒腿就走。开玩笑,报了住址姓名,不是等着报复吗? 那小姐又低低地吩咐了那小丫鬟几声,由于失血太多,说完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生活,有时候比一场三流电影的剧本更显得荒诞不经,王实和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就在这尴尬的场景相逢相识了 5,肥皂是如何练成的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于谦这首石灰吟固然完美表达了他为了社稷苍生不惜粉身碎骨的坚强的意志和决心,更说明了一个问题,明朝这时候已经有了石灰。石灰有吸水,杀菌等功效,但它更是做肥皂必不可少的原料。而在当时的明朝,洗衣,洗澡大都用的皂荚粉。买不起皂荚粉的穷苦人家也就是用点草木灰。只有少数富贵人家才能用上传说中的洗涤用品-----胰子。王实重生以后,仔细考察了下这市场,决定把制造肥皂做为挖掘第一桶金的首选。(最主要的是它本小利大,原料简单,配方保密的话很难被人看穿仿制,最最主要的是,以王实现在的身家也只能选择的产品,来挖掘第一桶金) 一场大雪过后,看看猪油收集的差不多了。王实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木桶,大铁锅,和压模用的木盒。带领着杨康杨过容儿根据脑中的化学知识做了起来。“我现在做的物品呢,我把它取名叫肥皂。肥皂有很好的去污能力,可以洗衣,洗澡,洗发,净面,洗手等,比起皂荚粉的效果好得多。这些原料配方步骤什么的,你们都记在心里,这是我们大家吃饭穿衣的根本。千万千万要记住了,千万不能泄漏出去。现在先看不要问,把我做的步骤和怎么做的记牢。以后就靠你们做了,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道 用猪油造香皂,第一步不是皂化反应,而是前处理,先要把油里面的胶质、色素这些杂质除掉。王实把所有练好的猪油都拿了出来在大铁锅加热后,倒在一个大木桶里。然后提了几杯井水,倒在油桶里,用棍子搅均匀。不一会,原本很清澈的猪油变的浑浊起来。王实把买来的麻布用剪刀剪好,在滤废水的手筛里铺了三层。再把一个干净的木桶放到油桶旁边,在上面放了两块木板,再把手筛放到上面。用瓢妥起油水倒在手筛里,一阵哗哗的水声响起,油水流到桶里。这种过滤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功夫油水就全部流到桶里去了。只见麻布上一层杂质,还有一些细小的油渣,经水一泡有些泛白了。 王实不停的舀起油水倒在手筛里,不一会儿功夫就过滤完了,麻布上的杂质足有小指头厚。桶里的油水清澈如昔,原本的浑浊不见了踪影。小家伙们目瞪口呆相顾无言。“怎么这么脏啊?以后这猪油还能吃不?”容儿在旁边皱起眉小声嘀咕道 明朝没有饲料,猪都是用粮食喂养出来的,绝对称得上环保食品了,再安全不过了,哪有不能吃的。这些杂质是发生了化学反应生成的。王实笑了下解释道:“油里面含有磷脂这些胶质,加水发生水化反应,就沉淀下来了。等下用布一过滤就又清澈了。猪油不经过前处理,直接皂化的话,会带入杂这些东西用来做香皂有害,用来吃却没事。”众人似懂不懂地点了下头 第二步配制火碱溶液。王实拿过另外一个桶,盛了大半桶的清水,把生石灰压碎,轻轻地放了进去。嗤嗤声中,热气上腾,伴随着四溅的水花。等了一会,拿了跟擀面杖把明矾碾成碎末,也放了进去。再拿起根棍子,慢慢地均匀的搅拌起来。 “啊?水里怎么长石头了?”眼尖的杨过发现异状忍不住了惊叫了起来 “石头哥,这….你这是不是使用了仙法?教教我们成不?”杨康很是吃惊,吸着凉气,发出丝丝的响声,瞅着王实央求道 “这不是什么仙法,这只是化学反应。你们记好了,石灰和明碱最好压碎后放进水里,搅拌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太快也不要太用力,匀速搅拌即可,小心火碱溶液溅出来灼伤,这东西具有很强的腐蚀性。(..info无弹窗广告)你们切记”王实看看他们好像不信,就用棍子蘸了点溶液放在废布上,看见废布迅速变黄变黑破裂,众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石头哥,这东西要是瓷瓶装了,关键时候使用,倒是伤敌的利器呢”杨康摸着下巴三句话不离本行琢磨道。王实点了点头,微笑不语 第三步把油水放到锅里,升火加热。加入火碱溶液使其发生皂化反应。没过一会,容儿惊奇的道:“你们快看,油咋少了呢?刚才明明好多油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经她一提醒,杨康也发现了,又是深吸了口凉气,发出丝丝的响声,低下头看这锅底,嘀咕道:“这油哪去了呢?难不成锅底破了?应该不会吧,这锅新买的才用了没多久啊” 油在古人眼里是一种很难缠的东西,沾在身上很不好洗,要让油在眼皮底下一下子少这么多,那是很难的事儿,由不得他们不惊奇。“行了,你们不用奇怪。这油遇到火碱已经发生了皂化反应,溶解在水里了。你们给我记好步骤,以后就靠你们自己来操作了”王实看着他们各人不同的反应,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低声吩咐了句。接着一边倒火碱溶液一边给他们解释:“平时洗衣服,要是衣服上沾有油污,用灰不是可以洗掉么?灰其实也是碱,只是没有火碱的碱性强。” 第四步盐析。过了多半个时辰,王实这才把盐倒在盆子里,放在灶台上,抓起盐撒在锅里。一些药膏似的淡黄色物事出现在锅里。“刚才加碱是皂化,当油份在火碱溶液中长时间煮沸就达到闭合状态。我现在加入盐,是为了把皂粒和水分开,这一步叫盐析。”王实接着解释:“我加入的盐越多,析出来的就越多。”一边说一边把盐往锅里不停的撒。正如王实所说,淡黄色的皂粒越来越多,到后来厚厚一层漂浮在上面,好象一张烙得金黄的大饼似的。“这么多?”杨康率先回过神,看着皂粒,终于说出话来了。“太神奇了,石头哥,让我也来试试成不?”杨过在旁双目发光道 经过盐析之后,皂粒在上层,下层是甘油和水的混合物,分层非常明显。这状况和豆腐与水的区别差不多,要分开很简单。用木勺舀开就是。分离完成,王实吩咐杨康杨过提着水桶把废水倒掉。废水里富含甘油,要是有条件的话,把甘油提炼出来,那又是捡到宝了,只是现在没有这条件,王实只能忍痛割爱了。 第五步碱析。王实用清水把锅略微清洗一番。再把皂粒放到锅里,加些清水,最后加了两瓢火碱溶液。吩咐容儿把火升旺,开始碱析过程。“碱析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加入一定量的碱,使残留的脂肪进一步皂化,提高皂化率。二是把残留在里面的甘油、色素洗掉。”水沸腾之后,王实任由煮下去,煮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这才把皂粒舀到干净的桶里,沸水拎去倒掉。 把锅再清洗一番,加入清水,把皂粒加进去,煮沸加热。煮了一阵,再把皂粒和水分离。这么做是为了把残留的甘油、火碱、色素以及皂胶去掉。两次煮沸之后,皂粒已经很均匀了,王实知道火候到了,把松香撒到锅里,用棍子搅匀。第一锅算是做好了。接下来就是压整成型了,找来木盒把香皂放到模子里铲平整,合上盖子,搬到屋里桌上放好,再在盖子上放上几块石头压着。这一锅才算真正完成了,可是费的时间不少,已快到饷午了。 “石头哥,这就好了吗?”容儿眨巴着眼,把手巾递给王实,好奇地问道 “嗯,等冷却下来就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收拾下做饭吃吧” 吃过午饭。王实把石头搬开,揭起盖子一瞧,香皂压得很紧实,好象压紧的黄土坏子一样。用手一摸,温度还很高,有点烫手。象这般放在模子里,要冷却好需要很长时间,要是切成块,摆放开冷却的话效率会高很多。于是王实就把盖子合上去,端起模子打个颠倒,底子上朝上,盖子在下。然后把四个边框拆了,这边框是用榫头连结的,要拆很简单,在做时候王实就考虑进去了。 再把底板一揭,清晰的突纹出一在眼里,整整齐齐,好象魔方上的线条,把香皂分成十六等份。 “容儿,去灶间把菜刀拿出来”接过菜刀王实捋起袖子,把菜刀对准突纹切了下去。一刀下去,一块长条形的香皂出现,杨康连忙用手握住,小心翼翼的移开,生怕损毁了。先是切成四个长条形,然后再切成拳头大小的块状,一共十六块。 “你们拿一块去使用下,洗洗衣服,洗下澡。看看使用效果,我现在出去有点事情”王实取过两张油纸分别包了两块肥皂,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哼,又是去郑寡妇那里”容儿撇了下嘴,酸溜溜地道 “我倒是觉得郑寡妇挺漂亮的,勉强配的上咱石头哥”杨过若有所思摸着下巴道 “就你话多,还不去打水洗澡,洗衣服。等下石头哥问起肥皂的效用,看你怎么说”杨康瞄了一眼面沉如锅底的容儿催促杨过道 “好嘞,这就去,石头哥太神了,猪油居然可以做洗衣服用的肥皂,真是神仙手段啊”杨过点了下头打了个哈哈也走了,只留下撅着嘴孤零零站在那里的小女子。 好久,好久,容儿若有所思地悄悄看了眼自己刚发育的胸脯,幽幽地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无比怀念起以前两人相依为命的艰苦日子。 6,美女,你希望我做禽兽?还是禽兽也不如 “石头,这东西…这叫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这肥…肥皂真好。.info[]去污力甚强。比皂荚粉好用多了,用量还少。你看”暖房里杨二嫂坐在小板凳上,从洗衣盆里拿起一件麻衣抖开来指着袖口和领子,道“以往,这两处最是难洗。用了你的肥皂就没有这问题了,只需在脏处轻轻涂抹几下,在温水里揉cuo。一会儿就洗干净了。这东西真是好用啊”杨二嫂举起肥皂细细打量爱不释手道 “二嫂子,你看此物定价多少你能接受呢?”王实微笑道 “皂荚粉20文钱半斤,还用不了几天。你这肥皂呢,我估计起码可以用上个3,4个月。而且我还发现,此物对洗涤丝绸更佳,你瞧”杨二嫂放下肥皂从洗衣盆里抖开一件印着团花图案的红色丝绸肚兜“洗了以后颜色更加鲜明,就象新的一样。你闻闻还有股淡淡的松香味。甚好,我觉得卖上个5,600文钱完全不成问题。” “妈,你这是做啥?还不放下”一声娇呼从杨二嫂后面响起。 杨二嫂这才发现手里显摆的是郑寡妇的贴身肚兜。老脸通红站起身来拿起洗衣盆尴尬地道“我去晾衣服,然后带小石头去城里的铺子忙,你们先聊,石头啊,你这几天没有来,有人可是好生牵挂着你呢”“妈,你胡说些什么啊?谁想念他了啊?”郑寡妇狠狠白了一眼,羞红着脸跺着脚嗔道 “还有谁啊?小石头呗,你着急个啥呀?”杨二嫂笑嘻嘻地打趣道,说完忙不迭走了出去 “应该还有小石头他妈吧”王实心里暗暗嘀咕声,笑嘻嘻转过头打量郑寡妇。佳人刚出浴完毕,穿着一件紧身的棉长裙,腰间束了根青色的丝绸腰带,正拿着毛巾在擦拭秀发,更显得胸口双峰高耸入云,柳腰不堪一握,腰肢到翘tun的夸张曲线更是惊心动魄。“极品,真正的极品”王实悄悄吞咽下一口口水。虽然后世在现实生活里和网络上接触过不少美女,但眼前的天生尤物更是撩人心弦。 “看什么看?小心眼珠子掉下来”郑寡妇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王实娇声道。轻摆莲步在软塌坐了下来,却没注意领口送了开来,露出一团雪白细腻来。“最近几天,到哪里玩去了?小石头可天天念叨着你呢” “出去考察市场了,总不能老是坐吃山空呗,小石头念叨着我,小石头他妈有没有念叨我啊?”(取得好感以后,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泡妞da法第二步)王实拉过椅子靠近郑寡妇贼嘻嘻笑道 “说啥呢?臭小子不正经,离我远点,靠那么近干嘛?”郑寡妇横了王实一眼,扬起玉足作势欲踢道 “姐,你真漂亮”王实贼眼又悄悄地瞄了一眼那两团高耸的雪白温软细腻,又悄悄吞下一口口水笑嘻嘻说道 “没羞,老是油腔滑调,撩拨我这老寡妇有意思吗?”郑寡妇扬眉狠狠白了一眼,嘴角悄悄扬起一个弧度,是笑非笑地,道“回去对你容儿妹说去,跑我面前说这些做啥?” “容儿哪有你这容貌和风情啊,再说….再说了,我也只是把她当作我亲妹子看待” “那你把我当作什么啊?”郑寡妇抓做王实的语病促狭打趣笑道 “…….问你自己,哼,我才不告诉你”王实害羞腼腆地低下了头,低声说道。一股暧昧气氛似有似无升起,两人脸上都似起了点红晕 “嗯,这肥皂真不错,很是柔滑细腻,搓动之际很舒适。用来洗澡洗发比胰子强多了”过了半响,郑寡妇定了定神拿起肥皂打量道“不过于胰子相比,有两个缺点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嗯,你说”王实忙着偷偷打量着郑寡妇那双修长浑圆充满弹性的长腿,心不在焉说道 “肥皂洗过以后,短时间内我觉得皮肤很是干燥,没有胰子温润保养”郑寡妇起身从里屋里拿出个檀木盒子打开递给王实“你试下” 王实接过放到鼻端一嗅,喷香的玫瑰花香味,好象手里拿着的不是胰子而是一束玫瑰花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右手食指在胰子上轻轻一抚,一股和香皂近似的shuang滑感从指端传来,不由得精神一振。 “这胰子呢,有两个名称。一个叫澡豆,另一个名字呢又叫胰子。之所以叫澡豆,那是因为最初制作时使用了豆粉。把猪胰子的污血洗干净,再把油层去掉,研磨成糊状,加入豆粉、香料,混合均匀,晒干就得到澡豆了。” 听了郑寡妇的解释,王实很是震惊,震惊于其中的技术含量。猪胰子经过这番处理后就有很强的去污能力,可以用来净身洗脸洗手,甚至用来洗织物,那是很有科学道理。猪胰子富含酶,研磨之后便于酶的渗出,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 至于豆粉就更不用说了,含有丰富的皂甙和卵磷脂,而卵磷脂不仅具有起泡作用,还具有乳化作用。加入豆粉不仅加强了洗涤能力,还可以滋润皮肤,用来净身洗脸洗手非常合适。用肥皂洗过澡的都知道在短时间会使皮肤干燥,甚至造成过敏,那是因为在皮肤表面发生了酸碱中和反应。皮肤属于弱酸性,ph值大约在六点五,而香皂大约在十,洗过澡之后ph值会上升,皮肤就会发干。约莫半小时后,皮肤的酸碱度才会恢复正常。 加入豆粉不可能避免酸碱中和反应,但是可以使其危害程度有所降低,便于皮肤的保养。这样一来,虽然成本略为增加,但肥皂的性能大为提升,更是容易被大家接受和欢迎。王实暗中下定决心,这事得赶紧办。 “第二点,这肥皂味道单一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这是个缺陷。应该要有更多的香味让人选择和接受。”郑寡妇很满意王实目前专注的神情,又紧接着抛出第二个观点 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王实并非没有想到,只是没有更好的解决之道。“现在寒冬腊月的,去哪里找花啊?” 郑寡妇不吭声了,瞟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喝了口茶,脸上显示出你来求我啊,快来求我啊的神情来 “姐,好姐姐,求你了快告诉我嘛,你快说嘛”王实暗暗好笑,扮猪吃老虎依着郑寡妇身边坐了下来,抓过她的柔荑神情急促地道 郑寡妇身子顿时一颤“放开,快放开,别这样,你这样子我怎说话”王实嗯了一声,慢慢放开她的柔荑,双手轻轻围上她的细腰。郑寡妇更是身体一震,急促回过头来欲呵斥。却没有想到,两人靠的太近,一下子脸上更是被王实的双唇亲了一口。更是心中大乱,急促站起身来如小鹿般逃了开去。 过了半响,红着脸低着头说“我这里有几种香料的配制方法,可以供你参考”这话对王实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喜悦不禁,忙掏出怀里的碳笔和小本子“你说我记” “我自己来”郑寡妇接过纸和笔一挥而就。 “梅花香:沉香七两、栈香五两、鸡舌香四两、檀香二两、麝香二两、藿香六钱、零陵香四钱、甲香二钱、龙脑香少许,捣成细末,炼密和匀,密藏之,至味如梅花用之。” “花蕊香:沉香三两、栈香三两,檀香一两、乳香一两、龙脑半钱、甲香一两、麝香一钱,除龙脑外捣末入炭皮末、朴硝各一钱,生蜜拌匀,入瓷盒重汤煮十数沸,取出窨七日,味自成。” 接着往下看,竟是有九种之多。王实想过增加香味的问题,在目前的条件下使用香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自己不知道配方,想配又配不来,去买又太贵,没想到郑寡妇居然毫无保留的把香料配方给了他,王实惊喜无已,脑袋里热烘烘的,一个劲的喊“姐,你这是雪中送炭呀!” “高兴啥,你还没有感谢人家呢”郑寡妇看着兴喜如狂的王实笑吟吟地道 “美女,你要我怎么感谢我就怎么感谢” “啊?咋不叫姐了?” “叫姐太生分了,难不成你喜欢做我姐姐?”王实厚起脸皮凑过头靠近郑寡妇耳边促狭低声笑道“要不,小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说完还轻轻对那纤巧晶莹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啊?你太放肆了”郑寡妇大羞,扬起玉拳欲锤王实 王实轻笑一声,轻舒猿臂搂住郑寡妇的纤腰强制性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亲了她一口道“美女,小生这厢有礼了”(男人嘛,该出手的就应该出手,这是泡妞的第三步) “别这样,石头,快放开”郑寡妇感受到王实kua间传来的一阵火热和坚硬,更是心如鹿撞浑身无力低声道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王实轻拥入怀,更觉软玉温香,情乱意迷。兵分两路,一手悄悄摸向那早已垂涎三尺的高耸,一边轻嗅佳人的耳垂低声呢喃道“美女,现在你是想我禽兽不如还是有如禽兽?”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试试?”郑寡妇低着首羞红着脸嫣然一笑轻声道 嗡地一声,佳音入耳。王实顿时心花怒放,一手摸在那高耸,一手轻捏那tun间的饱满。得到美人暗许之下,更觉入手饱满,温软,弹性惊人不由轻轻揉捏起来。 “石头,别在这里,进里屋去”郑寡妇久旷之身,哪堪如此挑逗。双臂抱了个王实结实,在他耳边轻轻厮磨脸红如霞道 “嗯”王实横抱起佳人一脚关上房门,朝里屋走去 推荐,收藏,点击有没有?新人新书渴望支持和鼓励,您的举手之劳,将是在下前进写作的动力啊。有了它,王实才能有所动作啊^_^ 7,大战扬州瘦马 夕阳西下,小屋内没有燃灯,黯黄的阳光由西面的两扇雕花大窗照进来 郑寡妇如同一只倦怠的波斯小猫,玉体横陈在软榻上。黑发如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更有一种视觉震撼美。星眸半眯,似有点迷离,曲线丰满,应高则高,应小则小,峰峦起伏。一对玉腿和半边酥xiong全暴露在空气中,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最使人迷醉是她配合着动人体态显露出来的那娇慵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风情,又是另一种说不出的妩媚美艳。 她的年纪绝不超过二十五岁,正是女人的黄金岁月。。 王实轻狂地抬着她巧秀的玉颔,移得她的瓜子俏脸完全呈现眼下,在她鲜美的香唇上温柔地吻了十多下,才痛吻下去,用尽他以前从色se情电影或漫画学回来而又实验过证实了是有极其效的挑情嘴舌之法,tiao逗这美女。大手趁机移了下去,扫过挺茁的酥xiong和柔软的腰肢,手掌按到她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却灼热无比的小腹处 郑寡妇娇躯款摆,浑身轻颤,呼吸愈来愈急速,香舌的反应不断加剧,显是开始动情。王实仍不想这么快占有这难得一见的的美女,捧起她的俏脸,热吻雨点般洒到她的秀发、俏脸、耳朵和玉项处。 郑寡妇终撤掉了所有矜持与防御,呻吟jiao喘,不能自己。 王实的手滑入她的衣裳里,恣意爱抚着里面那腻滑丰盈的美腿和小腹,逐寸挑逗着她充满弹跳力和吹弹得破的嫩肤,任何地方都不遗漏,全裸的雪白胴ti,皮肤像凝脂白玉般柔润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生辉。尤其脸上那欲拒还迎,无限sao荡的神情,那个男人能看得不血液热血沸腾,他一把搂着郑寡妇,压在床上,不住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悄悄把手探到她tun下把她托高相迎,教她避无可避,上面则贪婪地痛吻她湿润的红唇。郑寡妇呻吟jiao喘声更是如大珠小珠入玉盘,声声不绝。双腿悄悄打开盘上王实结实的虎腰,小手轻搂住王实怒昂的小脑袋移向那流水潺潺的桃源胜地 夜,终于悄悄降临。 花径未曾有人扫,蓬门此度为君开。她再不是那个冷淡清高矜持的俏寡妇,而只是一个在情郎身下婉转承欢、ai欲焚身的荡妇。 每一寸光阴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 男女的狂欢和快乐一波又一波冲击着郑丽华,神魂颠倒中,她疯狂叫着这可爱又可恨的男人的名字,抚摸和紧抱着这完美的男性躯体,感受着对方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一次又一次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 良久,良久,yun.yu初歇。王实轻抚着怀里佳人完美的雪白胴ti。眼神迷离,心中充满了男人征服后的自豪以及事后的责任感。jiqing退后更是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些,即将来临的乱世,他又多了个不能割舍的亲人。也许在现代人看来,情投意合的男女一夕狂欢,再也正常不过了。然而,自从王实来到这大明这奉行朱熹理学的朝代以后,这个男女之防大盛甚至达到了苛刻的地步。郑丽华这小寡妇这次付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小女子全心全意无私的奉献,意味着她以后要背负许多许多不堪入耳的指责和非议。这,如何不让王实感动,如何不让王实疼惜? 郑丽华静静地蜷缩在王实的怀里,玉臂轻轻搭在旁边她小男人的身上,如同一个刚降生不久的婴儿安详躺在父母身旁。星眸紧闭,轻轻喘息着,娇躯不时痉挛下,也许刚才全心全意配合使她体力耗尽,也或许似在回味刚才的激1情 “石头,你在想什么呢?”郑丽华可能因为刚才太疯狂了,嗓子嘶哑地轻声道 “我在想,我应该怎么更快更好地强大起来,好守护你,呵护你”王实低下头温柔地朝她笑道 郑丽华闻言突然浑身一僵,续而用尽全身的力气搂住王实的脖子,埋首在他胸口无声地哽咽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弄痛了你?”王实有点茫然,手足无措轻声在郑丽华耳边轻声喃喃道 “没,我…这句话我等了,等了整整二十年。之前从来没有人我说过,在扬州没有,在石家更是没有。我不想做一个玩物,我也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我只是..也想被人关心爱护”郑丽华语不成声梨花带雨含泪抬起头朝着王实微笑道“石头,有你这句话,足够了,真的足够了。我现在真的感到好满足,好幸福。哪怕下一刻我死了,我也觉得值了,值了” “傻丫头,别说傻话,我们都会好好活下去,。一定会幸福开心的活下去的。我保证。只要我在的一天,我就保护你一天。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你,哪怕是皇帝老子也不例外”王实又似发誓又似赌咒盯着郑丽华双眼语气真挚诚恳地言道 “嗯“郑丽华嘤咛一声,紧紧抱着她这个小男人不再吭声。 “丽华,你那里有没有信的过人手?我想把肥皂作坊扩大,人手不够,我想找几个可靠的人帮着做事。这肥皂生产的流程,原料配方绝对不能流入出去” “这问题不大,明天问下干妈,她土生土长的,对这里的情况很是熟悉。这附近的人哪个忠厚老实,哪个偷jian取滑。她心里都有数。让她聘请几个来,咱们工钱不亏待就是。另外,我们再去收养几个忠厚老实的难民。这些人各负责自己自己相关的工序,再加上杨过他们负责紧要的原料配方,也就差不多了,应该可以杜绝泄密。只是你那作坊,我觉得一定要找几个人好生看着门口,不能让人随意进入” “嗯,肥皂还得抓紧设计包装,还得去印点产品说明书。”王实点了点头 “那是必要的。好的东西一定要包装好。酒香也怕巷子深嘛。我看你这肥皂,可以分为两大块。一块就是你刚拿来的专门做洗衣服用。另一块可以加进香料做香皂用。” “对,除了这些,我还可以加点硫磺什么的,这样就是又一个品种药用香皂了”王实若有所思道 “嗯,最关键的是,你打算怎么卖这肥皂和香皂?”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我已经有腹稿了。我打算分为几步:第一,在你城里的成衣铺设立个专柜,专供我们这里售卖。第二,我明天去问下车马行的丁永亮丁员外,看他有没有兴趣做这山东总经销。他为人不错,厚道仗义。车马行也开了好多年了规模也大,口碑也好。交往认识的富商有钱人也多。第三,我准备把肥皂切成片,多做点样品,带上印刷好的产品说明书,在大运河码头上给来往客商分发试用。自然而然会有些识货的客商闻讯而来。到时候在洽谈,看对方的意愿,愿不愿意做该区域的经销商了。你得知道,山东这里的大运河可是沟通南北各地的主要的渠道,来往的各省客商绝对不会少”王实胸有成竹的道 “嗯,石头真能干。丁员外可是个大能人,这关系一定要打好。他身后的势力可真不小,山东省的巡抚大人什么的,对他都是礼让三分,如有他帮忙,这肥皂生意就好做多了” “哦,是吗?说来听听”王实空着的右手滑入了她襟内那丰盈粉嫩的胸肌上,爱不释手地搓nie着。听着怀里的玉人娓娓道来 丁永亮,男,38岁,举人出身。幼年时家道中落,娶贫家女曹氏为妻。几经辛苦,十年寒窗,终取得了举人。本是雄心焕发,准备再接再厉更上层楼,以图在官场上一展心中的报复,造福于百姓。却万万没有想到,被妻舅曹化淳曹太监连累。被划为阉党,从而被东林党和各地的读书人排挤刁难,生活坎坷。一怒之下,弃文从商。借了妻舅200两纹银起家。时隔多年打拼,仗着超人的洞察力,决断力。成为了整个山东省数一数二的大富商。拥有良田千倾。好几家大型的连锁粮店,酒楼,客栈。车马行只是他起家时的一个小小支柱产业。 “曹化淳吗?”王实听完,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下,依稀记得明末历史上确实有这么一个著名的太监。崇祯上台以后,曹化淳成为东厂公公,御马监太监首领。为人厚道,在民间口碑极好。“曹化淳现在应该被魏忠贤魏太监打压被发配到南京养老吧。嘿嘿,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碳来的好。看来,这条大粗腿得抓紧时间抱紧了”王实想到这里,悄悄点了点头 “丽华,你真了不起。知道的真多” “呵。也没有什么了啦,在扬州那段日子不但要学习歌舞弹唱,琴棋书画更要懂得人情世故。迎来送往,消息灵通,所以就懂了点” “哦,让我再领教下扬州瘦马的绝技”王实痛吻香唇口齿不清言道 “那你再说点好听的”郑丽华撒娇道 “嗯,放心吧,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逗你开心,你委屈的时候……”王实一边张口就来,滔滔不绝背诵起(河东狮吼)里的台词,一边抓紧时间攻城陷地,上下其手 郑丽华躺在情郎的怀里听着耳边连绵不断滔滔不绝的新鲜热辣的情话,直听得面红耳赤心花怒放心满意足。半响过后,佳人嫣然一笑,宛唇相就,顿时云.yu骤起,满室皆春。 红票,推荐,收藏,点击有没有?新人新书渴望支持啊,您的举手之劳,将是在下前进的动力啊 8,请了个美女秘书 “石头,你就放心吧。(..info好看的小说)这找人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杨二嫂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口 “二嫂,人一定要知根知底的。人必须要老实,勤快,忠实可靠。”王实还有点不放心,又仔细叮嘱了一遍。事关吃饭根本,由不得他不小心。明朝虽然民风淳朴,但毕竟没有专利法保护,一旦泄漏出去。那损失就大了。 “石头,你就放心吧。二嫂在这里土生土长了几十年,哪家不清楚啊。都知根知底的,谁嘴巴紧、谁干活快、谁心地好、谁脑子好使,都心里有数着呢。人多着呢,你大可以从他们里面挑呀。再说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还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就算有人昧了良心,他还不怕给口水淹死,他难道还不想想家里人?不怕走出去,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石头,你说是这道理不?” “二嫂说的对,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二嫂帮他们家的孩子找了个做工的着落,家里人高兴都来不及呢,肯定会好好管教督促这些小子的。”郑丽华也在旁边笑眯眯地帮腔道 嗯~~现在顶多也就是办个作坊,不象现代工厂动辄几百上千人的规模。这些乡下人虽然没受过教育,称不上高素质,但他们质朴,忠诚可靠,加上自己的几道防范措施,自己应该完全管理得过来。王实沉吟了下,想明白这点后欣然道:“二嫂,你说的对,就这么办。就从他们里面挑几十号人就成。还要找几个心灵手巧的女子,让她们帮着包装。要是能够找点手艺好的木匠来,那就更好了” “找木匠做什么啊?”杨二嫂有点迷惑了 “包装用的盒子得木匠做啊,二嫂” “那成,我现在就去言语声。要他们明天到家里来,人来了,就由你来挑。合意地,就请了。不合意的就管一顿饭,也不费甚事。乡里乡亲的也就这规矩”二嫂是个麻利人,说完就风风火火办事去了 “石头,你写的这些工钱待遇是不是写错了?一个月给700文钱,还包吃住”郑丽华拿着王实根据后世的用工合同,草拟的用工协议吃惊的问道“你要知道,现在一般大户人家用人,包吃住一个月也才300文钱顶天了” “没有错”王实走过去轻轻搂住佳人的细腰道“不过,这里面700文钱怎么拿还是有讲究的。每月先实发400文,余下的300文钱就存在账上等到用工满了一年才会给”王实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继续解释道“我是这么考虑的。第一,肥皂是个暴利行业,商业机密是至关重要的。我多拿些钱出来用于员工的福利。他们也就死心塌地跟我做事情了,也就是买他们个忠诚。第二,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都生活不容易,多给点钱,也多少能改善下生活。我们心里也踏实。还能买个口碑,让他们以后做事说话想想来,不好好做事情,想背叛我,好意思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第三,每月帮他们等下300文,一年后才给他们。也就是说他们起码也要在我这里做上一年,有了希望他们才会脚踏实地帮我做事第四呢,肥皂是个暴利行业,眼红妒忌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必要的话,我可以把这些员工组织起来,形成武力对抗。因为这关系到大家切身的利益和吃饭问题。” “这还不够,这只是工钱。这还不够,我还得发红包。听话做得好的每月底还有红包,到了年底还会给一个大红包。”王实继续沉吟道“工作是比较沉闷和劳累的,我每10天还得让他们轮流休假一天。嗯,晚上还得让他们读书上课” “啊?还给他们读书?你想教几个秀才员外爷出来啊?”郑丽华带着几分好笑的眼神调侃道 “没有那事,我教他们读书,也就是培养他们有点文化,让他们能识字,能算术,学会待人接物,学会总结和反思。人才是要自己培养的。企业要发展,员工素质必须要提高。这些人以后就能在各个岗位上独当一面。嗯,我还得制定岗位责任制和考核制度,和相适应的岗位福利待遇。给了他们前景和希望,这样才能充分调动起他们的责任心,挖掘出他们的潜力出来” “呵,石头,虽然我不太懂你所说的,但我觉得你考虑的很对。你真是个做大事情的人。我都想帮你打工了”郑丽华带着几分崇敬的眼神看着她的小男人 “不谋一世者,不足以谋一时。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得加快速度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守护你,不再让你受委屈”王实轻轻摩挲着佳人的细腰和后臀调侃道“你居然还不想为我打工?我可是不会放过你,早就帮你安排好岗位了,放着你这么厉害的才女不用,那不是浪费人才嘛。” “别乱动,大白天的,没规矩”郑丽华被挑逗得有点情动,jia紧了双腿,水汪汪的大眼瞟了一眼王实,小手轻轻推了把,含羞带嗔道“说正事呢,别闹,你怎么安排我了啊? “你就做我秘书呗”王实jian笑道 “秘书是干啥的?重要吗?” “秘书啊,就是我一人以下,别人以上最重要的岗位。我不在,你就得负责整个企业。维持和运作整个企业健康发展,你说重要不重要?” “啊?这么重要的岗位,我能做的来吗?” “当然,非你莫属。我对你很有信心。况且,秘书还有个重要责职” “啥啊?”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你说重要不重要?”王实摸了一把那高耸的玉ru咬着郑丽华的耳朵轻轻说道 “啊?臭石头,臭小子你别跑。看我咬不死你” 两人打闹了一阵,良久才分开 “丽华,你字好看,今天你帮我把员工协议和产品说明书写好,我好让杨过拿去印刷坊去印刷,明天好用。我现在去丁员外家谈肥皂代理的事情” “嗯,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写。对了,你等我下,我进去拿点东西”郑丽华整了整散乱的衣衫,脸色红彤彤地说道 “啥东西?” “我还有500两银子,是我多年的积蓄。本来是给小石头娶媳妇和我养老用的,你现在处处要用钱,我拿出来给你先用” “啊?别。那不成,那是你ming根子。再说了,你是我女人,只能我给你钱,我哪能用你的钱?你放心,我今天和丁员外谈妥了也就有钱了”王实有点感动“我先走了”说完三步并作两步就逃了出去。 “石头,别急,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郑丽华又好气又好笑看着狼狈逃穿的王实大声道,突然默默地留下两行泪“石头,我会等你一辈子的”她在心里好像叮咛又好像发誓默默地轻轻对自己说道。 温馨提示:各位看管看到这里,请把您的小鼠标往下移动下,在红票和收藏下轻轻点击下。您的举手之劳,将是在下前进的动力,谢谢!!新人新书伤不起哦 9,因为….因为妹妹饿了 “hi,来福管家,你好啊。(..info)”王实笑嘻嘻地朝低着头匆匆走出门来的胖管家,抱了一拳,作了一揖,行了一礼。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学习融合,他改变的很快,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个明朝人,再也没有以前刚来咋到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起码至少再也不会犯礼节性的错误了。 “哦,石头啊,呵呵,好,好”胖管家抬起头看了一眼,这胖老头是个实在人,虽然有点事故,但确实真性情。发现是王实。忙还了一礼,胖脸上挤满笑容道“找员外爷吗?他刚巡视完店铺,在歇息着呢。你快请进,我还有点事要去办,就不陪你进去了。二狗,快去禀报员外爷,就说,石头少爷来访”正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这胖老头是个实在人,虽然有点事故,但确实是真性情。这段时间,王实不断出入丁员外家给他们培训新的记帐方法,给于他足够的尊重加上王实脸厚,嘴巴甜,刻意交好,他也从心里不再排斥,甚至开始喜欢这没有傲气而又有本事的后生了。 “成,那我进去了。来福管家你忙,有时间咱叔侄两聚下喝几杯” “好,好。你快进去吧,我先去忙”胖管家一脸笑容和蔼地挥挥手,打马而去。 屋子甚是宽大,一张红漆桌格外醒目,上面放着一把细瓷茶壶,还有十来只上好的细瓷茶杯。两边整齐地排放着几张椅子。一个火炉,炭火燃得正旺,三角架上放着一个瓦罐,里面坐着水发出咕咕的响声,不断有热气冒出。丁员外正坐在椅子上主位上喝茶 “王实见过员外爷”王实拱了拱手,深深作了一揖 “哦,石头啊,你来了,请坐”丁员外见是王实,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右手虚扶了下。提起那把茶壶筛了一碗茶,递给王实:“喝口茶,润润喉,走了这半天路,嗓子也干了。(..info好看的小说)” “谢员外爷。”王实接过茶谢了一声,拉过张椅子,就近坐了下来 “你昨天送来的那肥皂。我看了,确实好用,比胰子好用多了。去污力真强,真是好东西”丁员外开门见山道 “是,这肥皂还有个优点,原料甚多,可以大规模,大批量,源源不断的生产。不像胰子限于原材料不足,只能供给达官贵人使用”王实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我把这肥皂分为三种,一种就是洗衣皂。就是昨天送来的,用来洗衣服,当然也可以用来洗澡洗头。只是用后人身上觉得稍微有点干燥,不像胰子比较温润。但比皂荚粉好用多了,用量还少。价钱也合适。这部分产品我主要针对普通老百姓。推广出去以后想必会深受这些家庭妇女欢迎” “嗯,不错,言之有理”丁员外眯了眯眼,点了点头。示意王实继续 “第二种产品呢我把它称做香皂,在原有基础上,加入香料等,精心包装,用来冲击胰子市场。满足高端客户需求。特点也就是温润保养,去污能力强,用完以后留有余香。目前有玫瑰香,梅花香等大约8-9个品种” “好,还有呢?” “还有一种产品我称做是医用皂,加入硫磺等原料。给伤患者使用。可以起到温润皮肤,杀菌止痒,清洁伤口等功效。” “好,你考虑得甚详。那销售这块你是怎么考虑?”丁员外沉吟了下继续问道 “这就是今天我来与您商议的。我打算设立代理制度。全国统一进价,统一售价,每个区域根据实际情况,安排个合理的销售量任务,然后我们根据该区域的实际销量来进行返利。”王实拿出草拟的代理合同,分配考核制度以及产品推广计划书。递给丁员外 “好,精彩。石头,你考虑的很是详细很是到位。步步为营,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是个做事情的人。说吧,我们两怎么个合作”良久,丁员外看完资料。闭目沉思很久赞叹道 “小人出技术人力负责生产。您出资金,负责招商销售,监督。扣除材料,损耗,人工等这些费用外。净利润我们五五分账。您也知道这行业是个暴利,我初步估算了下大约有2-300倍收益。只是我担心一旦推广销售开来,有些不法分子,和莫名势力会来打这主意,这就指望您来维护保证我们的收益了。我需要您的保护,您觉得怎么样?” “好小子。哈哈哈,有你的,果然是个精明的人,什么事情都想到头里了。行,咱们可以合作。不过,我有两个提议,一个呢,我们各拿出两成利益来打点疏通关节,保证我们合法的权益。另外一个呢,要不我一下子拿出三万两白银来买断你这个配方,让你安心读书,以便将来参加科考一举成名,你觉得怎么样?”丁员外果然是个精明有决断的人,一下子看出这行业的前景。要不,他怎么可能愤而弃官从商白手打天下,短短几年内,成为山东数一数二的富商呢。 “这个呢多谢员外爷抬举了。小人无意科举,所以还是选择第一个提议吧。不过既然这样,小人也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请您为我活动下,搞个身份呢?我不想做官,我也就想进入锦衣卫或者东厂的系统内,做一个小小办事人员”王实略一沉吟悠然说道。曹化淳目前虽然被老魏打压到南京,但崇祯登基后,他就一直飞黄腾达,做到东厂的厂公。司礼监总管大太监。这条大粗腿得好好抱紧,况且现代人都知道,明朝的锦衣卫在当时,那可是称的上是凶名赫赫,想来披上这一层外衣,对以后自身的发展大有好处。至少前来打坏主意的人最起码也得掂量掂量自身的实力吧 “这个事情嘛,我得去问一下。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况,问题也不大,只是事情顺利的话,我估计也只能委屈你做个小旗总旗之类的” “呵,那就多谢员外爷了。若真能如此,小人感激不尽”王实起身又是深深做了一礼 “石头啊,咱俩也就不说客套话了。我这就奇怪了,以你的资质,好生读个几年书。岂不是总有金榜题名之时,总能放牧一方,造福于民。你为什么非得混入阉党,落个声名狼藉呢?”丁员外似笑非笑端茶问道。他是真心欣赏王实,真心想要扶持一把。人和人之间相交也是靠个缘分,起初他也就是看王实顺眼,只是几次交往谈话下来,他被王实谈话中所展现出来的才气,气度所震惊。为王实看人或事一针见血的评价,针砭时政弊端的一些远见和措施所震撼,所以才折节下交。要不然,他做为个日理万机的成功商人,哪里有时间来搭理王实这个小乡巴佬? “禀员外爷:小人本是苏州一顽童,家里有房又有田,生活快无边。然,陡生变故。青春年少之际,便带着稚小的妹妹四处逃穿。见识过人间最丑陋的嘴脸,经历过人间最坎坷的辛酸。苦苦挣扎,艰难生存。这才深深体会到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句话的含义。如无必要,实在是不想再与这些口蜜腹剑读书人为伍。之所以相当个锦衣卫,也就想保护好自己,图个自在而已” “原来是忠良之后啊。嘿嘿…负心多是读书人….”也许王实的话深深引起里丁员外的共鸣,想起了自身的痛楚。过了会,他才有些郁闷地道“石头,我有点累了,今天就不留你吃饭了。明天我让来福给你3000两银子,和一座离你现在住的地方不远的宅子给你做工坊,当作我那入股的资金,可好?” “那多谢员外爷,小人这就回去准备招人开工了” “好,那我不留你了,回去注意找点可靠踏实的人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来福。我这几天就动身去南京为你活动下”丁员外起身送至门外 王实出门,见天色还早。目前也没有什么事,就打算去杨二嫂的成衣铺看看。 刚走到离成衣铺前不远的地方,却看到路边围了一大群人。不时从里面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声,谩骂声,呵斥声,和肉体的殴打声。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15,6岁衣衫单薄的少年抱着头蹲在地上,任由两个包子铺的伙计正在殴打谩骂。旁边还有个8,9岁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小丫头正背着个小小的包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地上还掉了几个馒头。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这少年偷了几个馒头,被伙计抓到了,所以被狠狠地教训 “行了,别打了,都住手吧!那几个馒头我来给钱”王实看这小家伙被人打的可怜,难得动了次恻隐之心。挤进去拉住那包子铺伙计的手大声喝道 “关你什么事?小偷难道不应该被打吗?”那伙计狠狠瞪了王实一眼蛮横说道。说完又是狠狠朝那少年踢了一脚,好像要把以前的受到委屈都发泄出来 “可以了,再打就把人打伤了。到时官府来追究,你和你店里的人也不好说话,这几个馒头钱我来个就是了”王实掏出钱递给那伙计 伙计想想也是,人也打的差不多了,气也消了点。还是见好就收吧。接过钱,又朝那少年威胁了几句就回店里去了。人群见没戏看了也就慢慢散了 “好了,人都走了。没事了,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东西啊?”王实也蹲下来,拍拍蹲在那里少年的肩膀温声问道 “因为…因为妹妹饿了”少年怯怯地站起身来答了一声。 温馨提示:各位亲爱的看官,当您看到这里的时候,请把您的小鼠标在稍微移动一下,再在收藏,红票那里点击一下。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想必您也会有个好心情。您的支持和鼓励将是在下奋发写书前进的动力,谢谢!! 10,终于有钱有人有地盘了(上) “因为妹妹饿了,你就得去偷窃吗?”王实有点好笑的问道。细细打量了下这两个孩子。都长得眉清目秀,虽然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打着补丁,但洗的很干净,穿的也很整齐,看的出是个有家教的孩子。 “我一直找不到工作。手里又没有钱或者可以卖的东西了,我..我还能怎么办?”少年一边捡着地上的馒头一边怯怯地低声说道“这馒头可以给我吗?” “那你也用不着去偷啊,你可以去乞讨,你还小还没有能力养活自己和妹妹,大家看你可怜,都会帮助你的”王实觉得少年说的话不是理由,摸了摸鼻子建议道 “那不行。哥哥说了。乞丐是靠出卖自己的尊严的懒人或者走投无路的残疾人才能做的,我们有手有脚一定能养活自己的”旁边的小丫头插了一句嘴说道。小女孩梳着两个羊角小辫子,脸上冻得红彤彤的,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泪水显得很可爱 “乞丐就是不劳而获,出卖自己的尊严为生。长此以往,每天不思进取,总想着不劳而获,那人也就废了”少年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你父母教你的吗?还是自己想的” “我自己想的,我也做过一段时间的乞丐” “那你做小偷不怕被人打?被人抓去官府吗?” “怕,我也知道做小偷不好,我也只是饿的狠了才偷了几个馒头。(..info)平时我都很努力在找工作的”少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工作找的到吗?” “有几家肯收留我,让我做小二什么的,可是我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肯收留妹妹,觉得妹妹是累赘。而我得照顾好妹妹” 王实觉得自己找到宝了,这少年很聪明,很有头脑,思路很清晰,很有责任心。“跟我走吧,我收留你们。有吃有住,每月做的好还给工钱” “那谢谢大哥了”少年拉住妹妹的手喜道 “你不怕我是人贩子吗?”王实见少年答应的这么干脆,反而有点纳闷问道 “你不是,你没有那味。再说,你要是人贩子,我也认了,我肯定能逃出来的。” “我们已经逃出来两次了”少年和妹妹很自豪地笑道 王实摸了摸鼻子耸了耸肩,无语。看来自己没有做坏人的天赋,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怕。自己是不是要留点络腮胡子啥的,走出去也威风点。(..info好看的小说)他有些恶趣味的想到 ~~~~~~~~~~~~~~~~~~~~~~~~~~~~~~~~~~~~~~~~~~~~~~~~~~~~~~~~~~~~~~~~~~~~~~~~~~~~~~~~~~~~~~~~~~~~~~~~~~~~~~~~~~~~~~~~~~~~~~~~~~~~~~~~~~~~~~~~~~~~~~~~~~~~~~~~~~~~~~~~~~~~~~~~~~~~~~~~~~~~~~~~~~~~~~~~~~~~~~~~~~~~~~~~~~~~~~~~~~~~~~~~~~~~~~~~~~~~~~~~~~ 宅子很大,占地甚广。用料讲究,墙上砌的,地上铺的,用的都是清一色的青砖。宅子前后共有两进,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大约有30多间屋子,后院小点也有10来间。院子当中有一大块空地。由于年久没有整理,长了不少杂草。胖管家来福大清早就过来。大步前行给陈晚荣王实一一介绍“这院子以前就是工坊,宿舍、工房、厨房都是现成的,只要打扫下就可以使用,非常方便” 王实这小乡巴佬半张着嘴早已看呆了,这宅子少说起码也有两三千个平方。根据后世刻骨铭心的记忆,一个平方在这地段起码也要几千元,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拥有这么大的宅子。这么大的宅子得多少钱啊?什么淡定,从容,霎那间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闻言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喜滋滋地道:“那真得多谢员外爷了!员外爷厚情,我是感激不尽啊!” “石头客气了,都是合伙做生意嘛,你好我好大家好,才能实现你所说的双赢”胖管家笑着领王实来到最大的一间房子,两人坐下“这是以前员外爷的一个生意朋友破产以后卖给员外爷的。这院子虽然很久没有来打理,没有什么人气。其实整理下还是挺不错的,家具什么的都有,石头你看看还需要些什么,我去办理” “要请来福叔费心了。既然是合作,那请你们派个帐房先生来记账。第2嘛,方便的话请派几个可靠的护院过来,帮我镇下场子。第3嘛,来福叔,你能不能拉几辆牛车过来,方便我们进货送货什么的。当然人工费用什么的都从账上走”王实稍一沉吟开口说道 “护院牛车我回去以后就派人带过来,人绝对可靠。至于帐房什么的,员外爷说过了就没有那必要了。人多嘴杂,别把秘方给泄漏了出去,到时候你直接跟员外爷清帐就是。石头你是个做事的人,员外爷信得过”胖管家羡慕地说道 “那成,多谢员外爷的信任了” “这里是3000银子的银票,请你过目下再写个收据。还有这是员外爷亲笔写的合作协议,你看完如果没有其他什么意见的话,也请摁个手印签个名字,我好请中人公正,一式两份”胖管家递过厚厚的一摞银票和协议书过来。 王实一一看完,签字,摁完手印。验过银票,心里美滋滋的。终于有钱了 “时候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去交差。那就先告辞了。石头你先忙吧。有什么其他需要或者需要帮忙的话,你派个人直接找我就是了”胖管家把收条协议书妥善藏好,站起身告辞道 “成,我送你,来福叔,以后请经常过来指导下工作啊,我年轻做事还有点毛躁,要请你多多指教呢” “呵呵。石头,你太客气了” 送走胖管家,锁上门,王实喜滋滋地往回走。 温馨提示:各位亲爱的看官,当您看到这里的时候,请把您的小鼠标在稍微移动一下,再在收藏,红票那里点击一下。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想必您也会有个好心情。您的支持和鼓励将是在下努力写作的动力,谢谢!! 11,终于有终于有钱有人有地盘了(下) “石头哥,走快点。杨二嫂带来一群人在家等你呢,说都是你要找的人”刚走到半路上就遇到气喘吁吁的杨康 “哦,他们来了。走,看看去。哦,对了,差点忘了。你走快点,和杨过一起拿着这50两银子去城里买点鸡鸭鱼肉酒什么的回来”王实突然想起,杨二嫂昨天说过乡里乡亲不管事情成不成,都得请人吃顿饭的规矩来,递过一张银票说道 “郑寡妇早就预备好了,还买了一头猪呢,现在请人宰杀来着” “什么郑寡妇,以后要叫郑姐”王实拍了一下杨康的脑袋骂道。多好的女人啊,什么事情都想到头里了,晚上一定要好好地犒劳下她。他喜滋滋地想到 家里已经来了50多个人,其中30来个人都是清一色的棒小伙,一个个都收拾的挺干净。年龄估计都差不多。16,7岁上下,最大也就20岁的模样。其余的10来个人都带着工具看模样都是木匠,杨二嫂容儿旁边还站着10来个小姑娘。家里已经坐不下了,都坐在院子里。 “各位乡亲,我叫王实,承蒙你们瞧得起,来我这里,我在这里谢过了。”王实抱拳团团一揖,道:“我需要一批诚实、勤快的人帮我干活。有一技之长的最好,会木活的请照着这盒子上的花雕一朵花,会叠花的请叠一朵。”王实取出那只郑丽华装胰子用的盒子和盒子里的绢花示意道 话音一落,就有人问道:“要是不会叠花。不会雕花的。怎么办?” “不用着急,我等下会给你一个答复。”王实点了点头,只得安慰他们。 里面有九个木匠。杨过和他们熟络,拿着带着他们去一边雕花去了。还有12个年青女子,容儿比较熟悉,也带着她们去另一边叠花去了。 杨二嫂在旁悄悄使了使眼色,偷偷拉着王实出了屋,左右一瞄见没有人,这才压低声说道:“石头,其中有些人不是我叫来的,你挑人地时候要注意点。这些人也真是,他们一听说有这等好事,把他们地亲戚朋友都叫来了。” 乡下人朴实。一听说有好事,自然想到自己的亲朋,这也无可厚非。王实能理解,笑道:“二嫂,有些人我也面生,您了解他们么?” 不是面生,是根本就没有见过面。王实说话很有技巧。杨二嫂根本就没有察觉,一个一个地给王实介绍。述说他们的为人品性。王实一一记住。末了,这才回到屋里。 回到屋里,容儿正在检查女子叠的花,非常认真,没有放过一个小细节。王实心想:如此心细之人去做质量管量员非常合适,把容儿放到包装把最后这一关,算是找到对人了。这些女子叠的花都不错,王实略一问话,一个个腼腆得很。乡下女子朴实,实诚没问题,再加上还沾亲带故,王实当场拍板,全请了,把这些女子乐得差点疯了。又去看木匠雕花,这些木匠都是杨二嫂预选过的,技术还不错,雕的花好看,手脚也还麻利。包装好比人的脸面,是要给人看的,非常重要,不能马虎,王实检查得很仔细,对结果还是满意,也全要了。 九个木匠说了好些感激的话。王实点了点头出屋而去,这些木匠没有跟出来,还是在屋里。只听见杨二嫂“不客气,不客气!都乡里乡亲地,有啥好客气”的声音不断传来,欢喜之情溢于言表。.info[]可以想象得到,这些木匠在向她致谢,感谢她把机会给了自己,杨二嫂现在肯定是脸上泛红光了。 最后才是来挑选做香皂地人。王实对这些人不太熟悉,对他们不够了解,特地把杨二嫂拉上。杨二嫂明白王实的意思,王实对自己如此信任,杨二嫂特别开心,脸上的笑容比起春花还要绚烂。每当王实在打量她不满意的人,就轻轻在王实身上一碰,王实就直接无视掉了。遇到她满意的人,则不做任何表示,就是默认了。 她只是参谋,决定还得王实拿。还别说她的眼光不错,王实特的测试了下,她不满意的还真有些不足,她满意地自己挺满意,不得不佩服她对人地了解。 王实把肥皂简单的分成三部分,生产肥皂、做木盒子、包装。做肥皂是核心,需要地人手却不多,挑了20个人就差不多够了。相形之下,做木盒子需要的人手最多,木活本身就是技术活,尤其是这种高档产品的包装盒,更需要精细,马虎不得,需要的人手是最多的。被挑中了的,自是欣喜无已。没有给挑中的,不免几许失落,心有不甘者,把王实围住,里三层的外三层,尽拣好听的话来说,一个劲的保证自己会把活儿做好,请给自己一个机会。更有甚者,胸口捶得砰砰响,保证了又保证。 杨二嫂,容儿,杨康杨过见状忙把王实围在中间保护起来。那些给挑中的现在和王实有着共同利益,自然是不能让他为难,围在外边,帮着劝解起来。 好说歹说,方才把他们劝开,当然其中也有说漏嘴,相互揭疮疤的事,平添几许笑料。劝解人比起十公里越野跑还要累人,直到王实一头大汗这才战胜他们的热情与执着,万分不甘的离去。按照规矩,挑不中的可以管一顿饭,这是乡下人的基本礼数。只是他们现在没那心情了,不愿多呆一刻,匆匆离去。 虽然自己的条件很优厚。但了解自己权益是每个人享有的权利。王实取出合同,交给杨康杨过。要他给众人讲解,自己跑到一边去猛灌热水,这劝人真费口水! 杨康杨过欣然受命,把合同每人发两份,然后逐条款地讲解一遍。他们跟王实相处久了,很是了解王实的想法,再加上他们对明朝的事儿比起王实了解得更多,解释起来另有一番别致之处。 才讲到一半,众人先是交头接耳议论一番。很快就达成一致意见:“别讲了,我们同意。现在就签!” 这么好地条件。他们肯定很乐意,这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这事还得王实拿主意。王实笑道:“各位:你们对我信任,我很感激。只是,这些权益你们应该知道,还是听完吧。” 这话很有道理。众人不再持异议。杨康杨过接着往下讲。一讲完,众人一下子围过来:“我签。我签!快告诉我,。怎么签?怎么签都成!” 做香皂是最辛苦的,王实考虑到这点,特的给这20人加了200文算是“岗位工资”,而木匠在原有的底薪基础上实现计件工资,这样一来就更加合理了。合同一签好,各执一份,这事就算办完了。王实拿出钱,给他们预付工钱。他们都是庄稼人,没多少积蓄,现在将近年尾了,家家户户都要忙着准备年货。预付点钱,可以把家里的不便降低。这是人性化的措施,自然能搏得众人的好感,无不是打从心里感激王实,打定主意要好好跟着王实干活。 在明朝,劳动者处于绝对弱势地位,只要没有整出人命、伤残之类地事,雇主拖下工钱、克扣工钱很寻常,象王实这般预付的事不多,要他们不感激都不成。 杨康杨过容儿写好收据,一一签字。领到钱,众人欢喜不已,问地第一句话就是:“东家,啥时间上工呢?”钱都领了,要是不上工,太对不起东家了,这就是他们朴实地逻辑。 一是他们要收拾东西,二是要安排家里的事情。特别是那九个木匠,都三四十岁的人,一家之主,离家而去自然是要把老婆孩子安排安排,王实要他们回去,后天一起来报道。 得到实信,众人高高兴兴的告辞而去。杨二嫂追出来,要留他们吃饭,哪里留得住,早跑得没影了。这么好的事儿不去说给老婆孩子知晓,还能说给谁呢? 忙到现在,也够饿的了,剩余的30几个人进了郑丽华家去吃午饭。草草吃过,王实拿出钥匙交给容儿,让她带领大伙还有昨天新来的兄妹俩,去丁员外送的宅子打扫卫生,众人自是无异议。 王实喝着茶,看着手边这厚厚的一摞用工合同,喜滋滋地想:终于有钱有人有地盘了。 温馨提示:各位亲爱的看官,当您看到这里的时候,请把您的小鼠标在稍微移动一下,再在收藏,红票那里点击一下。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想必您也会有个好心情。您的支持和鼓励将是在下努力写作的动力,谢谢!! 12,得做一个有思想有文化有纪律的流氓(上) 夜很深了,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风很冷,老是从领口和身上被砍破的地方吹进来,冷冰冰的极是难受。伤口终于不再流血了,只是越来越疼,疼的想让人骂娘。肚子也越来越饿了,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咕噜声。体力也越来越少,估计已经到极限了,抬腿走路都感到一阵阵力不从心。杨大虎狠狠地吐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后面踉踉跄跄紧跟着他的10来个兄弟们,闷声说了句“兄弟们,加把劲,就快到了。到了我嫂子那里大家就有救了” 杨大虎,杨二嫂的侄儿。从小父母早亡,由二嫂抚养成人,视如亲子。天生巨力,年少好武,学了一手好拳脚。为人耿直,好义气,喜打抱不平。常与一些地痞无赖嬉戏交往。受二嫂棍棒教育后仍不改初衷,终于惹出祸事来。17岁那年,在街上打抱不平,打死了登州城里一个有名的恶霸。没有钱疏通门路,无奈之下,发配山西从军。仗着一身好武艺,勇于杀敌,被人看中收为亲兵。 然,禀性不改。看不惯军营中克扣军粮,杀良冒功,萎缩不战等恶劣行径。瞅准时机,伙同几名战友,假死脱身,成了一位光荣的逃兵。逃回登州后,发现自己一无所长,又不喜生产更不愿做苦力。于是改名换姓,仗着一身好武艺伙同几个战友连络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地痞,经过几年的打拼。俨然成了登州城四大恶势力之一猛虎帮的首领,靠收保护费为生。凶名赫赫,江湖匪号恶狗。为人慷慨仗义,最多时麾下也有两三百号江湖兄弟。只是人不怕寡而怕患不均,杨大虎他们又是个直来直去的粗人,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终于内讧。登州城内其它三股恶势力纷纷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杨大虎拼死杀出重围,眼见登州城内再无他立足之地了,决定远走他乡。临走前要与养他爱他的二嫂告个别,更想看一眼心目中那不容亵渎的女子。想亲口告诉她,他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不能再为她挡风遮雨了,希望她好生保重,早作考虑。 “二嫂,是我大虎”杨二嫂听到敲门声,又依稀是熟悉的杨大虎口音,匆匆起身开门。又忙着举灯匆匆把杨大虎一伙人迎进门来,见个个都是流血带伤,极为狼狈,惊问何故?杨大虎三言两语解释完毕,言及尚未食饭,杨二嫂忙唤醒婢女,忙着烧水做饭。坐在灶前小凳子上暗暗流泪不止。 “妈,你快去把石头请来。他刚上完课。应该还没有睡,大家商议下该何去何从?”郑丽华倒是极为镇定,听完整件事以后,略一沉吟吩咐道。今天她身上不便,便拒绝了王实留宿的请求。 一会王实匆匆赶到,问清情况以后,想了很久,这才皱着眉向杨大虎说道“你不能走,你得留下。我那里地方大,空的屋子也多。你和你的兄弟都可以呆在那里,随便你呆多久” “可是我估计明天有人就会来追杀我了,我留在这里不是拖累你们了吗?” “荒谬。连累不连累我们,不会因为你在不在我们身边,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过这也提醒了我”王实转身严肃跟郑丽华说道:“你明天必须搬到我里院里去,原因你也清楚,所以我不希望你拒绝”郑丽华微笑着点了点头,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陡然升起两片红晕,在昏黄的灯光衬托下煞是好看。 “我估计最近段时间他们不会来找你,他们要忙着消化你留下的地盘,你以为这件事,其他三个帮派没有动作吗?估计这段时间忙着狗咬狗,乱作一团,根本没有时间来搭理你。再说了,你现在还意味你是以前的那个杨大虎吗?落泊的凤凰不如鸡,你现在还能对他们有什么威胁?再退一步说,你现在还有10来个弟兄,我这里呢也有10来个护院,还有不少棒小伙,合起来也是一股力量。他们要是真想来,也得好好思量下。毕竟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就不知道是哪个渔翁得利了?是这理不?”王实瞟了一眼郑丽华,见小女子笑吟吟地看着他,心下大为得意转身又对杨大虎教训道“每逢大事须有静气,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前也得考虑清楚。(..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天寒地冻的,你又没有什么钱,身上又带着伤,其他地方你又人生地不熟的,你能去哪里?即使能混出来,又不知道是何时了,这江湖饭就那么好吃吗?你就算不为你自己和你的兄弟考虑,也得为杨二嫂考虑考虑。她现在就你一个亲人了。你要不要为她养老送终?还想让她为你担心受罪吗?得了,废话少说。约束好自己的弟兄,别大声喧哗,工人们都睡下了。也别去做不该做的事,我那里还有不少女工住那,吃完饭就去我那里。我现在就回去吩咐人帮你们收拾好屋子,烧水准备好伤药。”杨大虎看了看二嫂和自己弟兄们,深深叹了一口气,默默点了点头。 “立正,稍息,向左看齐” “杨大牛,叫你向左看齐,你mb的看哪里呢?左到现在还不知道吗?再这样,今天不许吃饭了啊,重新来,注意”杨康愤怒地喊道“预备,开始” “立正,稍息,向左看齐” “齐步走” “一!” “二!” “三!” “四!” “杀”“杀” 杨大虎背着手,远远地看着那群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露出哂然的笑容,摇了摇头。他来这里已经半个月了,也悄悄地看了半个月。觉得这里什么都好,就是规矩多。不准随地吐痰,不能随地大小便,不能大声喧哗,不能喝生水,每天要洗澡,早上起来以后要把被子叠整齐。这些小家伙三更就要起床去跑步,说什么这叫闻鸡起舞。跑步结束后还得打熬身体,练习队列。一个半时辰以后才能结束去吃早饭,吃好早饭才是正式上班做事。中午必须午休半个时辰。晚上吃好晚饭又得锻炼身体1个时辰,还得去上课读书学习认字和算术。不过这里吃的挺好,油水挺足,每顿都有小荤,两天一大荤。白米白面管够,吃多少拿多少,就是不准浪费。违者轻则不许一天吃饭,重则被打二十大棍。嗯,住的也不错,四人一个房间。里面有两张木制的架子床。每个人都有一个大立柜,可以放一些自己的杂物。清一色新的被褥,铺盖。受伤生病以后还有郎中专门给治。听说这里过完年还准备每人发两身工作服,工作鞋。这里的待遇真不错啊。连自己的弟兄们都有点眼红,看的出来,这里的东家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不过不习武艺,不习器械,不习韬略,这不叫练兵,而叫小孩子过家家,更让他觉得好笑的是,没有足够的武器,甚至削了些毛竹来充当长矛,让这些少年扛着列队对着树桩子练刺杀,练出抢的速度和力度。这能练出个鸟来?纯粹就是个花架子。要是在战场上放对,自己大吼一声,这些小兵卒子估计就乱作一团了。哪里还能保持队形?剩下的就是被人砍杀的份了。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这里的东家好好谈谈,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训练这些小兵卒子嘛,还得让他这个上过战场杀国人见过血的人来。反正自己也闲着无聊,自己也愿意来操练这些少年,也算是报答这里东家收留他和弟兄们的恩情。 “练习长跑,打熬身体。是锻炼和培养他们的体能。练习队列训练的目的,一是培养纪律性,二是培养服从性,三是养成集体习惯。”王实微笑着和杨大虎解释。看着杨大虎不以为然的笑脸突然心中一动“要不再过10天,我们各组织人马来操练下比一比,看看谁强,怎么样?可能单打独斗不如你们,谈及群战来,嘿嘿,估计你们就不是对手了” “胡扯,我们弟兄都是身经百战刀口舔血来着,怎可能不如你才训练一个月的少年?还比什么比,别胡闹”杨大虎一脸傲然,摸着自己的小肚腩,翻了一个白眼。臭屁地说道“再说了,我们一群大人欺负你们一群小孩,算啥本事,算啥好汉。这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吗?胜之什么来着?老二,那词怎么说来着?” “胜之不武,老大”。 “听见没有?胜之不武啊,小兄弟”杨大虎得意地丢了一个蔑视的眼神给王实。 “切,是不是不敢啊?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说不定,你们才是那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呢。要不,我们打个赌,三局两胜者为赢,怎么样?” “好,赌什么?” “我输了,我让你来做教习,你们兄弟我一视同仁,不用干活我都发薪水,好吃好喝供着。你输了,你们以后都要听我的,都得叫我老板,怎么样?敢不敢?有没有这胆子” “老大,跟他赌了,那些小屁孩子我一个手都能收拾他们3个” “就是。我一个冲锋,他们就吓得回去吃奶了,哈哈哈” “啊哈,弟兄们,听见没有,只要收拾那几个小家伙,咱以后也是有薪水领的人了啊。哈哈哈哈” 那群无赖在旁边听了王实的赌约,嘻嘻哈哈地起哄起来 “老大,跟他赌了,咱兄弟们也不能白受王东家的恩惠,帮他操练下这些小屁孩子。就算报恩吧”老二也就是杨大虎那个狗头军师捻着那两撇鼠须言道 “好,王东家,我们就一言为定”杨大虎很大气很牛气地伸出一只大手举起来朝王实言道 “你这干啥?” “kao,这叫击掌为誓啊。你咋连这都不懂?真没文化!看来,你得去城里的茶馆多听听说书了” cao,居然被一个明朝的不学无术的无赖地痞鄙视了。王实摸着鼻子朝天翻了个白眼耸了耸肩郁闷地想到 温馨提示:各位亲爱的看官,当您看到这里的时候,请把您的小鼠标在稍微移动一下,再在收藏,推荐那里点击一下。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想必您也会有个好心情。您的支持和鼓励将是在下努力写作的动力,谢谢!! 13,得做一个有文化有纪律有思想的流氓啊。(下) “立正,稍息。下面有请尊敬的受我们爱戴的王老板,为我们训话,大家鼓掌欢迎”第二天晨练的时候杨康大声喊道 “大家都听说我昨天与杨大虎的赌约了吗?”王实站在队伍前面,两腿岔开,双手抱在胸前,双眼平视前方,特希特勒,特军阀的那种,大声问道(那感觉特爽,各位看官也可尝试下^_^) “10天以后,我们就要跟他们比斗,输了我们以后就得听他们的。在这里我先声明一点:我们要是输了,那大家以后就没有肉吃了,再也没有白米白面管够了” “cao,还带这样玩的”远处的杨大虎听到这句话狠狠地嘀咕了声 “老大,要不到时我们放放水吧”一个小胖子叫陈富贵的低声建议道“要不以后我们也没有肉吃了”他特喜欢这里的伙食,今天还特地去厨房看了看,发现20个大猪蹄膀在锅里焖着呢。 “你猪啊,就知道吃。没有听清楚赌约啊?我们要是赢了,不用做事情,还有薪水领啊。有了钱还怕没有肉吃?”狗头军师挥着手里的羽毛扇拍打着那猪头,恨铁不成钢口水四溅地大声呵斥道。昨天赌约以后,他特意去弄了个鹅毛扇来,仿佛有了这个,他就是诸葛亮了 “老板放心,我们输不了,我们一定把杨大虎打个落花流水,闻风而逃”这是杨康的声音 “就是,老板你就放心吧。虽然大虎哥是我偶像。但为了老板,为了红烧肉,猪蹄膀,我一定把他打到连杨二嫂也不认识”这是一个喜欢吃肉的小伙 “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他们打个桃花满脸开,居然敢小瞧我们老板,作死啊!不给他们来个狠的,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怎么红?” “干死他们,看不起老板,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我家人,就是看不起我爷爷”这是杨家村村长孙子的声音 “要不老板,我们今天开始饿他们几顿?饿的他们到时候四肢无力”李嘉诚砸吧着嘴建议道(李嘉诚就是新来的那个小偷少年,妹妹现在叫李莫愁^_^) 声音远远传来,杨大虎听在耳里,气的要死“cao!这群小王八蛋,小兔崽子欠收拾。比斗那天给我狠狠地打,别留面子,打到他妈妈也不认识,听明白了没有?”说完恨恨而去。留下那群地痞无赖面面相觑,捧腹大笑。 “从现在起大家要刻苦锻炼。到时就按照我们此前练的打,你们别的都不管,只依着号令就是。若是依着号令输了,那就是我的错,大鱼大肉我依然管着你们,若是因为你们不依号令,哪怕就是胜了,我也不会再要你们。全部给我滚蛋”王实见成功激发起了斗志,慢慢举起右手学着毛太祖在重庆机场挥帽的动作,用力一挥制止少年兵议论后严肃地道。 斗志有了还不够,单打独斗,肯定不是杨大虎他们的对手,唯有依靠整体才能取胜。但这些少年才训练不足二十天,遇事慌乱的话,很有可能会把平时练习的东西全部忘掉,因此必须加深他们对平时训练的记忆。 ~~~~~~~~~~~~~~~~~~~~~~~~~~~~~~~~~~~~~~~~~~~~~~~~~~~~~~~~~~~~~~~~~~~~~~~~~~~~~~~~~~~~~~~~~~~~~~~~~~~~~~~~~~~~~~~~~~~~~~ 转眼10天过去了,到了比斗的那天。双方来到院子中间,担任裁判的护院们抱着一捆棍子跑了过来,这一捆共是20根,每根的头部都用布包了起来,那布上渗出了石灰水。 “每边每次各派10人上场”护院头目老李说道“每人拿一根棍子,凡被击中胸部或背部留下白点的,就算是受了重伤,必须退出,你们说如何?”杨大虎和王实点了点头,各回去整队。杨大虎自信满满的,他的手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壮,而且又有两位老兵兄弟带着,那两位老兵兄弟都是一身以一敌五的本领,所以双方虽然都是十个人,可他觉得自己这边有绝对的胜算。 “看到他们了么?”王实待这边的少年整好了队,指了一下对面的队伍大声道:“就是这些家伙想来抢你们每天的大鱼大肉。我话说在牵头,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听见了没有?等下都给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来,给我狠狠地打。要是输了,你们什么都没得吃了,全都给我滚蛋,回家吃自己的老米饭去。若是胜了,你们就可以留在这继续白米白面白馒头管饱,当然还有大鱼大肉。” 吃了一个月的大鱼大肉,这些少年们脸色红润起来,虽然个头上比起对方还要普遍要矮,但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听说对方是来抢自己最喜欢的大鱼大肉,一个个眼珠子登时红了起来。 “按照我们此前练的,你们别的都不管,只依着号令就是,若是依着号令输了,大鱼大肉我依然管着你们,若是因为你们不依号令,哪怕就是胜了,我也不会再要你们。”王实又再三强调,最后问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少年齐声回答。近三十天训练的成果之一,就是这些少年已经不再羞涩腼腆,当王实问他们“明白了么”的时候,他们的回答不仅响亮,而且整齐划一。这突然来的声音,让杨大虎愣了一下,眉头微微一动。 “老二,他们喊得这样整齐……”杨大虎有些担心。“那又如何,喊得整齐喊的声大,又不能打死人。”老二摇着羽毛扇矜持地笑道 见众少年斗志高昂,并没有太过紧张。王实走到一旁,然后大声喝道:“立正!”众少年刷的一下都站得笔直,脸上的神情也严肃起来,一个个目不斜视双唇紧抿。 王实往杨大虎这边看了一眼,大声道:“大虎,可以开始了么?” “可以了,可以了。”杨大虎看了看身后的队伍道 “预备,开始”护院李见双方都示意准备好了顿时激动地挥了挥手,大吼了声。 一听说开始了,杨大虎的手下顿时散开向着少年这边冲去,双方原本相距有一百余步,他们一冲起锋来,原本摆出的阵型立刻就变得松散了。而王实则又大声道:“举!” 十个少年同时将手中的棍子举了起来,这些天他们都用这棍子练习,这个动作每天至少要做一千遍,因此已经相当熟练。虽然还不能算整齐划一,可当十根棍子近乎平行地端在他的胸前时,在他们面前,确实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而此时,地痞无赖才冲出来不过十步罢了。“老2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对……”杨大虎嘀咕道。 “老大放心,无妨。”老2一挥羽扇,然后提高了声音:“冲,胜了回去有赏!”地痞无赖却没有被这种激励刺激得更兴奋,一来口说无凭,二来么他们也都认为获胜是必然的,既然如此,谁愿意傻乎乎地冲上去挨一下? 他们的动摇落在了王实的眼中,王实下令道:“齐步――走!”少年们随着那一声“走”,开始向前迈步,也有三个人有些迟缓,另外还有四人动作有些走形,但是站在队列最左和最右的杨康杨过齐声喊声“一、二”后,他们很快就跟着这节奏调整了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十位少年排成的队列,按照他们平时训练的节奏向前推进,他们这样齐步走,虽然端着棍子,却并不太消耗体力。而地痞无赖冲到他们面前时,已经跑了六七十步,前后十人就显得零乱不堪。 越来越靠近了,李嘉诚心里很紧张,他能清楚看到对面那些张开大嘴狰狞的面目 “一、二、杀!”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带头喊口令的杨康的喊声。这一个月来,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手中的东西,狠狠刺出去,这直接关系到他们是否有肉吃,因此李嘉诚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弓步大力伸手刺去。 “砰!” 他感觉到自己手上猛烈震动了一下,然后看到一个大汉满脸愕然地向后栽倒,显然,这个大汉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这些少年一下放倒。地痞无赖的战斗经验很丰富,反应很快,李嘉诚看到对方已经散开,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向着两侧奔去,准备从侧方攻击。但是站在两侧的是杨康杨过,与只训练了一个月的少年们不一样,他们可是练了快三个月了,这看上去是最弱的两点,实际上却是少年队中的最强点!当绕到两边的地痞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们发现原本从正面攻击少年们的同伴已经全部倒在地上,而少年们也在号令向转向,冲着其中一方开始加速冲锋。被冲击的地痞们转身要逃,其结果是让他们输得更加丢人,他们身上的石灰点是留在了后背之上。 而这个时候,少年的减员数量才两人,听着口令他们再一次转向,面对的是包括那两个老兵在内的三个对手。8对3,又被包围。即使那两个老兵枪棒再高明,也只不过是又击倒了三个少年然后心怀不甘地退出了战斗。 “立正,第二队出列”第一场比斗结束以后,王实马上整队准备进行第2场比斗。鉴于第一场比斗,杨康杨过已经上场过,体力有所损耗,第2场他准备亲自出场。 “老板,不打了,我们认输”杨大虎倒也光棍,垂头丧气跑过来投降 “啥?咋就不打了呢,我们都准备好了,这10天我们可是被cao练的够呛啊。”村长的孙子一听恼火了,不干了,大声抗议道 “就是大虎哥,你就打吧。老板说了,哪个队打赢你们,就可以加菜呢,今天可是有大蹄膀的啊”第2队第3队的少年纷纷劝说道 “我们最厉害的人马都输了,还打毛打,单打独斗你们不是对手,可是打群架人一多,我们就不是对手了。人越多,我们就输的越惨,老板我们服了”老2也垂头丧气告饶道 “呵呵,好了,兄弟们散了,今天加菜,还有酒喝,现在回去吃早饭,准备上班,保持安静” “wo~~~老板英明”众少年异口同声道各自散去 “杨大虎,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输了吗?知道为什么你会被人登州城赶出来了吗?最近有没有反省过?”王实笑嘻嘻地问道 “没有纪律呗” “这还不够,来,你拿着我招工合同回去好好研究下,晚上上课的时候,我们就你这事好好分析反省下”王实示意李嘉诚取过一张招工合同递给杨大虎道。 “这个….这个….老板,我们都不识字”杨大虎回头看了看他身后的弟兄,尴尬地低声言道 “啥?你不认识字?你那天不是还是鄙视过我吗?要我多去茶楼听听说书来着” “我们都是看戏听书学来的,也算是不学有术吧”老2不好意思低声道 王实无语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不都是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吗?咋,到我这儿就倒过来了撒?变成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了捏。良久良久,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杨大虎和老2的肩膀“看来你们都得学习啊,得做一个有思想有文化有纪律的流氓啊” 推荐票有没有啊?各位兄弟。喝彩承诺:红票每满100,就加更一张,这要求不过分吧,要知道喝彩打字慢,写3000个字得3个多小时来着啊。呜呜呜 14,老板,俺也要做流氓 “老板,您就帮俺们分析下嘛,为什么俺们会被人赶出登州城?”今天用过晚饭后,地痞都来到少年上夜课的教室里和少年们济济一堂。杨大虎低声下四朝王实央求道 “真想听?你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分析总结出来?”王实坐在讲台上含笑打趣问道 “嗯,没有,我们这些粗人哪有你们读书人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杨大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环顾了手下弟兄们一眼后,大声道 “我呸,你才读书人,你们全家都是读书人。”王实无论是现在还是在后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读书人这句话。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个夸夸其谈,误人误国,百无一用的砖家叫兽,闻言大怒狠狠啐了杨大虎一口,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呵呵,老板,俺错了,俺们就想请您这高人分析下嘛。”杨大虎不避不擦厚着脸皮赔笑道 “唔~~~~今天挺有诚意的啊,不过我现在有点渴了”王实瞥了他一眼,左手手指有意无意地点了点讲台边上的茶杯道 “来了,老板”老2陈2狗一个箭步抄起角落边炭炉上的茶壶毕恭毕敬地给茶杯加满水“老板,您请”说完陪了个笑脸 “嗯,态度不错,那我就说几句吧”王实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拿足架势,略一沉吟问道“第一点,轻财足以聚人,量宽足以得人身先足以率人。律己足以服人,这些你们做到了吗?”几个反应快的少年闻言拿出小本子记录起来 “做到了,俺对弟兄们可好了,有钱一起花,有肉一起吃,打架俺总是第一个上。俺从不小偷小摸,从不欺男霸女做那些丧天害理的事情”杨大虎顾盼自雄,摇头晃脑自豪地道 “就是,老大对我们真是没得说的。有他喝的,就有我们兄弟们吃的。打架啥的,总是他第一个,就连我们2哥这样瘦小的身板打架也冲在前面来着,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台下那个喜欢吃肉的小胖子陈富贵大声补充道 “那是,老板,老大老2对我们真是没话说的”众地痞大声应道。坐在角落里的老2闻言,捻着那两撇鼠须暗暗点头微笑。 王实瞥了一眼那几个反映快的正在记录的学生点了点头继续慢条斯理说道“嗯,这点我相信,你们能在短短时间内打出一片天下来,肯定有你们过人之处。只是我还得问下,你们每月有多少银子进账?兄弟们每人每月可分得多少银子?每月可有多的盈余?” “这点我比较清楚,由我给老板解答吧”老2闻言站起身道“我们最多时候有200个弟兄,外围也有200个上下。每月大约可有300两银子进账.不过基本上每月都花光了。弟兄们谁少银子,就跟老大言语声到我这里来领取。这些银子主要用在弟兄们吃喝,受伤买药上。有的时候我们还得拿出来帮助家里困难的兄弟和家人” “瞧,问题就出来了。首先,就是没有规矩,分配不合理。”王实想了想道“第一,每人该拿多少?怎么拿?没有个规矩大家心里都没有底。我打个比喻,比如今天张三赌钱输光了,跟你言语声就又有钱去赌了。其他弟兄知道了,会怎么想?怎么做?是不是都来跟你要钱?你给还是不给?给多还是给少?给了,是应该的,不给,或者给少了,是不是会有意见会有埋怨?不知道或者不愿意开口来要的老实的弟兄是不是就吃亏了?银子没有了,那些残废了的兄弟或者死了的兄弟家人该怎么办?谁以后还会打架拼命?”杨大虎和陈2狗点了点头 “所以第一点,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分配制度。严格规定好每人每月应该拿多少?核心弟兄弟兄应该拿多少?外围弟兄应该拿多少?打架受伤的兄弟拿多少?都应该有个明文规定。” “第2点,应该有个明确的晋升和考核制度。要给大家一个希望。比如,核心兄弟每月拿一两银子。外围兄弟每月拿半两银子,那么外围兄弟肯定不满意,那他们应该怎么做?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晋升为核心兄弟享受核心兄弟的待遇。这些都应该有规章制度,不能由某人一个人来决定。等级和待遇要明确挂钩。等级越高待遇也越高。核心兄弟每3个月考核一次,外围兄弟一月考核一次。根据贡献和业绩来当众提升或者下降。做到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嗯,还得设立特别贡献奖励。根据贡献的大小,一次晋升为多少级,给多少钱财。由核心兄弟开会讨论决定。”王实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继续道 “第3点,还要订个养老金制度出来。为大家解决后顾之忧。比如,因公受伤的兄弟,残废了的兄弟,死了的兄弟家人他们的福利和待遇等等。要做到老的有人养,小的有人照顾” “那不就是成当兵了吗?”在座的一个老兵插嘴道 “这可比当兵的好多了” “对,这些呢,都可以参考当兵的规章制度来制定。但是只要是我们答应的,我们就要做到,比官家做的要更好,因公残废了的或者因公死了的兄弟家人我们不但要给抚恤金,还要保护他们,甚至每月给于照顾。维持他们基本生活”王实拍了下桌子,制止台下议论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第4点,就得得开源节流。有了钱后,不能随意大手大脚随意挥霍,要去买田,开个店铺啥的。这样呢,一方面用来照顾和解决老了的,残废了的弟兄或者死了的兄弟家人让他们有事情做有所得。另外一方面还可以用来挣钱” “第5点。更为重要。得建立个执法堂,一切根据情节,根据规章制度来。用来惩罚和整治那些贪污,背叛,做错事情的人。这点是没有人情世故的。规矩面前,人人平等,包括杨大虎,陈2狗在内。严重的灭门,轻的调离岗位,重打多少军棍,这些都应该有明文规定” “第6点,我们还得多方面引进培养人才。多方面发展。能读书做官的,我们给与支持,能经商的我们给与培养等等。人才才是决定一切的嘛”王实好像语不惊人死不瞑目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哇,那还是混hei道吗?俺混了这么多年从来见过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嘀咕了句 “真这样做的话,那我们很快就能称霸登州城,山东省了啊” “是啊,到时候打架,做事,都和待遇挂钩了。大家还不得嗷嗷往前冲啊,谁还敢偷懒啊?” “对啊,我们要是死了。家人也有照顾,也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哦,对吧” “老板到底就是老板啊,想的就是比我们远”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信心?有信心的话,我支持你们300两银子当作起步资金,你们只要半年内给我统一登州城的hei道。怎么样?”王实微笑着等他们讨论了会才打断道 “半年估计不行,我们现在才10来个人,而现在登州府3个帮派加起来起码有1000多个人,这,这还不算外围呢”老2愁眉苦脸捻着鼠须不确定地说 “蠢。亏你还是军师那。我都有信心去做”旁边的李嘉城哼了一句不屑道“老板给了300两银子,不是让你们拿去吃喝嫖赌的,是让你们去招兵买马,分化招降他们的。这些帮派有我们这样的规章制度吗?有这样的福利待遇吗?有这样的前途吗?那些人会不动心吗?把他们的人马拉过来再去打他们不就成了吗?” “好,说的好。哎呀~~老2那,俺现在对你做我们的军师,突然感到有点不放心了呢”杨大话伸出手拍了拍老2的肩膀故做失望语重心长地道“要加强学习啊,俺的军师大人,争取做一个有文化,有思想有纪律的流氓” “就是,就是。2哥,俺现在对你也有点失望了啊。我看,你那羽毛扇就别拿了,还是跟俺一样腰间别把杀猪刀吧”小胖子陈富贵嘻皮笑脸走上前,有样学样拍了拍老2的肩膀搞笑道 众人拍掌大笑,老2一脸失落地捻着鼠须羞得无地自容 “事情确实有点难,不过事情要是不难,又要我们这些大男人何用?做为一个胯间带把的男人就得去努力打拼”王实借机继续鼓吹道“我希望到我们老了的那天,能够坐在藤椅上对着自己的小孙子小孙女自豪地说,我这一辈子没有白过,我都用来了奋斗,我这一生都用来了打拼….”王实回忆着后世某段名言,声情并茂地朗诵着 “俺们这些无赖地痞也有抱着小孙子的那天吗?老板” “废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男儿当自强。人的出身确实是没有选择的,但以后的道路却是自己走出来的。以后能成啥样,就看现在自己的打拼奋斗了。你们现在选择做地痞无赖,也是因为要吃饭也是想要过好日子。也是拿着命在拼。随时都有可能拿去坐牢,随时都有可能喋血街头,死在臭水沟里。谁有资格说你们,谁有这资格?那些当官的吗?那些所谓的读书人吗?他们做的事情比你们更加龌蹉,卑鄙多了。再说了,白手打天下之前总是黑手起家的。谁又能说自己清白?以前的那个汉高祖刘邦不就是个流氓吗?程咬金,徐茂功不也是山贼吗?就连我们的明太祖朱元璋还是个乞丐出身。我们只要努力去做,去拼,日子肯定会一点点好起来的。不过我希望大家以后做事有点原则留点底线,给自己,自己的子女留一分善心。别去欺负穷人,能伸手帮一把的就帮一把大家都不容易。”王实很享受看着底下那些人激动崇拜的眼神,感到一阵阵的飘飘然晕晕然,继续鼓起三寸不烂之舌鼓吹道“我们之所以要统一登州城的heidao,就是想让那些穷苦人少受点坏人的伤害,当他们被欺负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帮他们出头,去为他们出口气,去阻止悲剧的发生。我们是第三类法庭,代表了正义,公正,和舆论,我们是替天行道….” “老板,我也要做流氓,做一个你所说的有文化,有思想有纪律的流氓” 正当王实滔滔不竭,手舞足蹈声嘶力竭超水平发挥时,突然一个稚嫩的嗓音大声响起,说了这样一句话 推荐票有没有啊?各位兄弟。喝彩承诺:红票每满100,就加更一张,这要求不过分吧,要知道喝彩打字慢,写3000个字得3个多小时来着啊。呜呜呜 15.注意,小萝莉在偷窥 “老板,我也要做流氓,做一个你所说的有文化,有思想有纪律的流氓”突然一个稚嫩的嗓音大声响起 王实闻言转头一看,愕然。老实说,要是这句话发自杨过杨康之口,或者出自李嘉诚,王实都不会感到惊讶。可说这话的人实在是大出乎王实的意外了。说这话的人叫杨林,15岁,人长的很憨厚。个子不高,但身子却是很强壮。平时不爱说话,完全没有这年龄段孩子的浮燥跳跃。做事很勤勉,任劳任怨,每天规规矩矩的上班,做事,学习。这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孩子。 杨林见王实没有吭声,壮起胆子,面红耳赤激动地继续说下去“老板,我家里有3个孩子。我呢,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我父亲在我7岁的时候,就被奸人害死了,家里的田也被那人抢走了。全家老小就靠着我母亲这样一个弱女子,没日没夜帮人打工做事来维持生活。母亲每天晚上回到家,还要坐在昏暗的灯光下,靠纺纱来贴补生计。每天都要做到很晚很晚实在困的不行了,才去睡觉。在我懂事以来,就记得母亲每天不停的忙碌着,一点休息的时间的时间也没有。平时有点头疼伤风什么的小毛小病,也不肯躺下来休息。我们就这样靠着母亲这么辛苦,慢慢长大。母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坏,眼睛也越来越不好。现在一出去见到强光就会不知不觉地流眼泪。”杨林说到这里,停了下,吸了吸鼻子,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我很懂事,我也必须懂事。我7岁起就开始不断的找活干。我不停的做事情就是想让家里好过点。就是希望让母亲别再那么累了。这些年来我做过店小二,做过有钱人家的小厮。我知道那些有钱人家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他们的日子过的那可真是好啊。可是我从来没有嫉妒眼红过,我就希望自己能够努力做好他们吩咐下来的每一件事情,好让他们满意,这样就能拿到工钱回家给我母亲。让她夸我一句‘小林,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只是他们这些人太坏了,吃剩下的肉啊,鱼啊什么的宁可倒掉给狗吃,也不愿意给我们。(..info)有一次我母亲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心疼我母亲。于是,我偷偷地把那些他们倒给狗吃的东西拿回去给我母亲吃,就是想让母亲的身体早点好起来。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就把我吊起来狠狠地打,还逼得我母亲下跪求情,这才把我抬回去。要知道,那天我母亲还生着病那。”说到这里杨林泣不成声,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伤疤给大家看。 过了好一会,杨林擦了把泪,镇定了下,继续说道“事情过后,很多人都说我不学好,喜欢小偷小摸的,老是让家人担心,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情况。我永远忘记不了那天我被打成重伤,母亲摸着我的头流着泪说‘孩子这是你的命啊。’真的是命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只是我心里窝着把火,越烧越旺,越来越难受。二嫂很照顾我们家,经常给我们家活干,这次又把我介绍给老板。我真的很感激。来到老板这里,老板对我们真的好,从不打骂我们。老板吃什么我们也吃什么,还叫我们读书识字。工钱还给的那么多。照道理我应该知足了,可是今天我听老板说话,我忍不住了,我想报仇,我想为穷人出口气,我想好好的努力打拼奋斗下,让家里人过点好日子。照顾下乡里乡亲。老板,你看我行吗?我能做个你说的那样一个流氓吗?”说完,杨林眨巴着红红的眼睛,祈求的望着王实 全场一片肃静。大家也都目不转睛热切地注视着王实。 王实大囧,很无语,原有那么一点好为人师,信口开河,夸夸其谈所带来的优越感成就感霎那间荡然无存。他很自责。他在后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青年,平时下班以后,他也就喜欢上网去论台冒个泡,灌个水,发表下自己的意见。或者跟自己的朋友兄弟,酒吧里邂逅的女白领吹牛打屁不负责任地胡说一气,图个热闹。要是能被别人认同或者忽悠到人,那可是特有面子特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可万万没有想到,来到明朝后,这里的人的是那么单纯,那么纯朴。自己说话也太不分时间场合了,本是想显摆下,给杨大虎这些人打打气鼓励下,让这些地痞无赖们有点善心做点好事,更是想把这些好勇斗狠的家伙化废为宝,收为己用。结果倒好地痞无赖们倒还没有什么反应,自己却把少年们说的个个热血澎湃,热切向往。 固然,每个年轻男人心里都有那么一点武侠情结,都想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白天该出手时就出手,为民除害,打抱不平。出人头地,声名远扬,晚上最好有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前来投怀送抱。可是黑dao真的是那么简单,那么好混的吗?首先黑dao就是建立在欺压良善的基础上,其次是那么血腥,每天都必须提心吊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日子,随时都有可能喋血街头。再者,搞的不好会连累家人。先不说黑dao前来寻仇,就是律法也不容许啊。明朝可不比后世啊,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明朝这里动不动就会抄家灭门。再退一万步说,这样对得起这些少年家里吗?对得起杨二嫂吗?别人信任你,把自己的好好孩子送来做工,而你倒好,轻飘飘的一番话却把孩子推向黑bang。就不怕乡里乡亲背里戳你脊梁骨?‘自己太轻率了。太孟浪了,太不成熟了。现在自己可是这些青少年心中的偶像啊,自己一言一行,就是他们行动模仿的表率。嗯,以后说话做事一定要好好注意,不能再信口开河,胡乱忽悠了,自己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了。’王实在心里深刻反省检讨起自己 “嗯,这个…..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首先你们现在年纪还小,气力身体都没有养成,就是去打架拼命不见得就是别人的对手,对吧?其次,我们都是男人,要为自己家人要为自己的负责,要考虑清楚。别一时冲动被人忽悠几句就去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王实说完看了看杨大虎,见杨大虎也是一脸肃然,看样子他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话锋轻轻一转推向杨大虎“关于混黑dao我也没有太多的发言权。下面有请杨大虎他们跟我们谈谈这些事情的残酷性,和危害性。特别是有家归不得的心里感受,有机会有时间的话我们也去见识下大虎他们怎么惩治叛徒和敌人的,想清楚了,见识过了,和家人商量过了,武艺练的差不多了。我们再来讨论这话题,我有点累,就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说完匆匆起身离去 ~~~~~~~~~~~~~~~~~~~~~~~~~~~~~~~~~~~~~~~~~~~~~~~~~~~~~~~~~~~~~~~~~~~~~~~~~~~~~~~~~~~~~~~~~~~~~~~~~~~~~~~~~~~~~~~~~~~ 卧房炭炉烧的很暖,王实躺在床上静静想着心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心里有事?能和我说说吗?”郑丽华刚出浴完毕,披着一件棉睡袍摇曳生姿,款款走到床前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问道 “没什么,今天做了件糗事,呵呵。对了,马上过年了,我们怎么个安排?” “嗯,已经说好了,明天就去拉年货。每人10斤猪肉,两条草鱼,100文钱。后天小年夜开始放假,放七天年初五上工”郑丽华从抽屉翻出一个本子看了看继续道“肥皂已经做了2万300个了。香皂药用皂才9000个。最主要的原因是木匠做的盒子跟不上。每人每天加班加点也只能做30个上下,看样子明年开工还得多招几个来” “嗯,这是个大事,要抓紧。盒子产量一定要上去,同时还要确保质量,包装是关键。要不,我们和这些木匠师傅商量下,让他们每人带上几个徒弟帮着做?” “嗯,也好,明天去跟他们商量商量。今天忙了一天了,有点困,早点睡吧”郑丽华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得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王实忽然想起什么,朝着门外大吼一声“好了,容儿进来,我有话和你说”外面寂静无声。 “赶紧的,少磨蹭,赶紧给我进来!我知道你在外面偷听” 自从郑丽华搬进来和王实同居以后,容儿就有了一个小毛病。就是喜欢贴到卧房的窗户上偷听,估计就是想知道这个郑寡妇是怎么来迷惑她王实哥哥的,也或许小孩子就是对男女之事的好奇。王实和郑丽华也知道这小女孩的鬼心思,也不去揭穿她,令容儿的好奇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也使她更加肆无忌惮。原来还是捏手捏脚几天偷听一次,逐渐发展成每日必听,现在则演化为一到晚上,看见王实和郑丽华梳洗后,就搬着板凳带着瓜子坐在窗外,还边磕边听。 ‘y的,听墙根还带嗑瓜子的,这墙根听的也太不专业了!’王实一想到这里,小心肝就揪心的疼 容儿推门进来,身上披着件老棉袄,手里拿着个陶瓷做的热水壶,嘴唇上还沾着瓜子皮,眼神呆滞。看她故意装傻作楞的模样,王实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笑和喜欢 “叫你进来没别的,就是给你说,下次贴墙根听的时候最好吃桂花糕,你磕瓜子吵的人晚上睡不着,那事情也做不好。”容儿点头。 “好了,听困了就睡去,今儿晚,我和你郑姐都累了,不打算做别的事情。” 郑丽华一脸娇羞,狠狠的拧了王实一把。容儿弄了个大红脸,跑了。 “嘿嘿,你还别说,自从容儿来听墙角以后,我发觉我做那事更加威猛了,你有没有发觉?”王实若有所思显摆道。郑丽华用手遮住面,“扑哧扑哧”笑个不停“你丫的,也不是好货,故意叫的那个婉转,那个缠绵”王实横了她一眼,打趣道 郑丽华大羞,扑到王实身上一阵猛打。 晚上王实郑丽华都睡的很早,王实在进入梦乡的前一刻隐约闻到了桂花的香味,显然墙根的容儿今天很失望。 推荐票有没有啊?各位兄弟。喝彩承诺:红票每满100,就加更一张,这要求不过分吧,要知道喝彩打字慢,写3000个字得3个多小时来着啊。呜呜呜 16,关于黑丝的遐想 终于大年夜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欢天喜地在鞭炮声声中忙着过年。工坊里早就放假了,少年,工匠,护院全都走了,偌大的院子也就剩下王实郑丽华一家和杨大虎他们。 今天一大早起来跑步结束后,杨康杨过伙同杨大虎他们就开始忙着贴对联打扫家里。杨二嫂,容儿郑丽华几个女的也整整忙了一天,足足整了五桌美味佳肴。(开过分析会后,这几天,杨大虎他们偷偷进城收拢以前忠心的兄弟,结果短短时间内,又有20来个人来投靠,瞧着趋势,人肯定会越来越多。) “来,各位兄弟,各位美女,相聚就是有缘,我们一起举起杯来,祝我们以后的日子越来越红火。事业也越来越兴旺”王实端起一碗水酒,大声道“男人全干了,美女们随意” “祝老板新春愉快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老板仁义,祝老板。。。。。。。。”众人纷纷端起酒碗,七嘴八舌,顿时谄词如潮,马屁滚滚汹涌而来 “兄弟们,吃好喝好,今天酒肉管够,不醉不睡啊。你们继续,我喝高了得先去睡了”王实不胜酒力,挡不住众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敬酒热情,拉过杨康杨过李嘉诚他们吩咐几句注意安全,只得早早离席辞退。 ~~~~~~~~~~~~~~~~~~~~~~~~~~~~~~~~~~~~~~~~~~~~~~~~~~~~~~~~~~~~~~~~~~~~~~~~~~~~~~~~~~~~~~~~~~~~~~~~~~~~~~~~~~~~~~~~~~~~~ 卧室内,仔细清点着手边这厚厚的一摞摞银票,王实心眼又活了。这么多银子做些什么才好呢?王实躺在床上仔细寻思着。小年夜那天,带着礼物给丁员外拜了个早年,结了第一次帐。第一批肥皂香皂全在山东境内销售一空,销售额达到3w两银子不到。(..info)根据协议王实分得了1万两银子。 ‘这肥皂作坊得扩大规模,最起码要扩大3-4倍,山东销路已经这么好,全国各地需求量肯定是这几倍。想必今年生产压力会很大,人还得多招。人一多宿舍也得扩建,丁员外已经吩咐人在运河码头开始分发肥皂,香皂的样品,产品说明书,招商计划书。年一过完,相信全国各省的商人肯定都会闻讯蜂拥过来。蒸馏酒项目也得上马了,现在的酒也就20来度左右,生产点高度酒出来,想必会很受欢迎,这也是暴利啊。有了酒精,说不定也能做点香水出来,就是不知道现在香水有没有销路,不过可以试试。’王实拿起炭笔趴在床上,边记边寻思开来‘今年已经是天启七年了,崇祯皇帝好像就是今年上台的吧。依稀记得中学历史课上说过,崇祯上台没多久,陕西那里就大旱,民不聊生。那个失业人士李自成就出来造反了。唔,一定要买田,刨去开销预备金啥的,手里有多少钱就买多少地。毛太祖教导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嘛。’想到这里王实重重在买田两字上画了个大圈 “哎呀,衣服也不换,鞋子也不脱,脸也不洗就上床了,这么大的人咋就这么懒呢,不知道床单刚换啊”郑丽华一进屋就看见王实惫懒地躺在床上。顿时没好气地上去扒鞋扒衣服,顺手在王实的大屁股上抽了一记 “别动,想事情呢”王实不满地嘟囔了句,忽然想起什么。一骨碌爬起身来,一把把郑丽华推倒在床上,伸手就去解她裤带。 “看,恼了吧”郑丽华不明所以,两手乱撑了娇笑,朝王实脸上吐着热风笑道“每次一被说中心事就这个样子,猴急什么,门还没有关上呢。” ‘还关啥门,看个袜子没那么麻烦’王实暗暗思忖道,没吭声,只是伸出手想顺了裙边摸进去,郑丽华顿时满面羞红咬着牙,把腿给夹得死死的。(..info)没办法,王实只好把她给翻过去,拉开里面的亵裤才把足衣解开,顺手拉了下来,没好气地揶揄道“不就是脱个足衣嘛,出这么多汗,你紧张什么?” “嗯?”郑丽华慢慢翻转过来,红个脸朝自己光脚片看了看,“就为这个?” “嗯!” “作死!”郑丽华光脚羞恼地踢腾几下,突然一使劲揪过王实衣领按在软床上,骑上去了就是一阵乱拳,边打边骂,“恨死我了!臭石头!气死我了。你这挨千刀的!……” 王实大怒,出手抵抗喊道“别打了,再打我就不客气了”郑丽华不依照打,两人顿时在床上翻作一团,扯下来的衣服抛地满地都是。 老汉推车,深入浅出,九浅1一深。观音坐莲,左三圈,右三圈,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伴随着门外容儿用两排小牙牙,使劲惩罚麦芽糖发出的嘣嘣激烈声,郑丽华无意识发出的清脆缠绵的娇。喘细吟声。王实越发狂暴,大有变身为月夜狂狼的可能。报复!这是赤lulu的报复!! 良久,良久,杀千刀也不过如此。郑丽华紧绷脚趾横在软床上仿佛没了气息,斜拉过的被角什么都遮掩不住,微微发颤的手指还死死地掐在王实膀子里。心里默数一百多下,郑丽华的手臂才和死蛇一般垂了下去,紧接着长长两声喘息,好似脱离危险的病人一样缓缓睁开双眼。 “就死了……”郑丽华用最后的力气取过丝巾盖在脸上,随后就彻底瘫痪了。棉絮一般的身体,芭比娃娃那种被动造型让人更是兴趣盎然。工程学,人体艺术,各式各样造型让王实乐此不疲。创意最重要,当然,首先要确定郑丽华是不是已经失去抵抗力,偶尔发飚起来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死了。”又是过了好几分钟后,郑丽华气若游丝声音再次飘来,“妾身快要淹死了。” “那是”事完后,王实伸手挑下郑丽华脸上的丝巾“瞧,你一脸汗都浸透了,再用力插会儿,估计明天就有人告我谋杀了。” “嗯,”郑丽华伸手挡在脸上,绞起双腿羞涩地侧过身躯,细声道:“这可是大罪呢,不过你有这能耐吗?” “嘴硬吧?”给郑丽华翻过来,扯过个丝被面盖上,“今日暂且就放你一马。” “别放啊,再来啊,可是能死你呢。”郑丽华吃吃笑了起来,一捞手臂将王实紧紧围住 “没问题,最近状态神勇,哥可是练家子,那长跑蹲马步俯卧撑可不是白练的。嘿嘿,就是再来两次也不要紧。”王实半搂着郑丽华,握着弯臂显示下似有似无的二头肌,“哦,对了足衣呢?”翻身起来搬起郑丽华一条腿,分得开开的……然后满床上找足衣,“跑哪去了?” (看官须知,长跑,马步,印度深蹲,俯卧撑,可真能提高某些能力。四管齐下,包管半月见效,双管的话,估计一个月。有兴趣大家可以试试,试的好请多给点推荐票啥滴,试的不好,可以前来骂喝彩^_^) “找什么?”郑丽华想合拢,只是无力地动了两下,就任凭王实摆布了。不错,腿就是好看,将郑丽华柔软的身躯摆了个造型,太漂亮了,要是穿上黑丝袜的话,嘿嘿…… “自言自语什么啊?”这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骨碌钻了被子里。娇羞地捶了几下,“没你这么看人的,在我身上干了些什么?” “想做个袜子,你看啊”指指足衣,这年代袜子很难看,准确来说还没有袜子这个东西,学名“足衣”,属于服饰里的大件,所以做得很大,不但包脚还包多半个腿上,若单独脱掉的程序很烦琐,得撩开外衫,从胯部摸进去解开两圈缠在小腿后的裹带才行,一系列动作下来就衣衫不整了,刚才郑丽华难免误会,搁谁都误会。 王实早就厌烦这种古老袜子造型了,不好穿不好脱,还不舒服,若有脚汗的人穿上才受罪,麻织品见水就变得光滑,人老感觉走在青苔上。杨过就老抱怨,运动量一大,下盘就因为袜子变得不稳当,平时能光脚穿鞋的时候绝不穿袜子。 “看,不要看袜子!看我脚!按我脚大小织个袜子出来”说着比划了阵,用手量了量长度,在纸上画个二十一世纪普通棉织袜子的形状出来,“大小嘛,就先按这个来,袜口稍微织得密点,收得紧些能箍到脚腕子上。” 用手掐住脚腕子比划下,“招几个心灵手巧女工,用钩针拿粗棉线织,就象织麻袋一样明白了吗?”郑丽华点了点头 “这玩意好啊,有弹性,贴身,吸汗,暖和,不打滑。先做几个出来看看,做的好的话,再考虑做点帽子,小手巾,手套什么的,这样就发展成一个行业,又多了一个渠道挣钱,牛吧,小娘子?” “嗯,我明天就来做。这东西应该不难,石头,你咋这么聪明捏”郑丽华八爪鱼似的紧紧搂着王实,毫不含糊敬佩地说道 ‘做的好的话,一定要再做个长筒的黑丝袜出来,再配上高跟鞋,西装套裙或者旗袍啥的,啧啧,那不要太拽哦!!唔,要不要,再来点qing趣内衣捏?嘿嘿…起码造就了明朝一代男同胞的xing福吧。崇祯皇帝会不会因此感激,给俺颁个奖啥滴呢?’王实临睡前如是邪恶地想道 推荐票有没有啊?各位兄弟。喝彩承诺:红票每满100,就加更一张,这要求不过分吧,要知道喝彩打字慢,写3000个字得3个多小时来着啊。呜呜呜 17,大发展(上) “我说石头,大过年的你买啥地啊。要不是俺这张老脸,大过年的去人家家里买地,肯定被撵出来”初5,胖管家来福和王实站在山坡上如是说 “一年四季在于春嘛,呵呵,这几天,有劳来福叔了,来福叔辛苦了!呆会小子定当好生多敬您几杯” “你这小子嘴巴就是甜。哈哈,对了,石头,买点良田我倒是能理解,可是你把这良田换成中田洼田,和这些荒坡做啥啊?”胖管家揉了揉大脑袋不解地问道 “首先呢,我把这些田都换在一起便于管理。另一方面有我自己的考虑”(王实8000两银子整整买了50亩好田,200多亩中田,180多亩洼地,400多亩坡地。当时地价还是较贵,良田一亩30两,中田20两。坡地啥的也要要5-8两不等。王实买下田以后就挂靠在丁员外名下,老丁是举人身份,根据明律是不用缴税的) “啥考虑啊?” “中田我用点心思来培养就是良田了,眼前虽然看起来是吃亏了点,但日后,却是我收益了。洼地呢,我打算挖深变成池塘,养些草鱼鲢鱼鲫鱼,种点莲菜啥的。河泥可以用来肥田,猪粪啥的可以用来养鱼。这荷花开了又是一道美丽的景色。人住着看着也精神。莲菜,莲藕到时候,来福叔可以来尝鲜,鱼呢,就不必要去说了,池塘里的水必要的时候又可以用来灌溉…”王实滔滔不竭地大谈各种各样鱼的习性,生长周期,产量,饲养方式,甚至有关鱼各种烹饪技巧,详细地描绘了一副立体水产养殖业。这拿手,张口就来。资深驴友钓鱼爱好者嘛,连这些都不懂就是外行了。最重要的是可以河蚌养珍珠。不过这些就不能告诉他了。(珍珠并不是太稀奇,但是此时无论是南珠还是北珠都已经极为稀少,以合浦珠为例,嘉靖五年全年所采珠总量,也只有区区八十两,连带着河中所产珍珠的价格也涨了起来,市场上一盘差不多大小的珍珠起码也可以换1000两银子。) “这些坡地呢,我准备好好整理下。向阳的地方挖成梯田,种点果树,庄稼红薯啥的。背阴的地方就种些青竹什么的,到时候竹笋什么的又是一笔收入”(其实,还有其他用场,只是时间未到,不能说而已) “好个石头,果然精明。什么都打算好了。你这次场面搞的真大啊,这一片地连在一起,都把杨家村,陈家村吞没了,我看以后得改名叫做王家庄了。”胖管家又打量了下坡下来往不绝忙着起房子整地的人群“石头,你现在起的房子真够大的,我看起了6个院子也不止,果真是大手笔” “来福叔说笑了,我穷大手惯了,一有钱就熬不住想花出去,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暴发户似的,呵呵”王实自我揶揄了番。“起这么多房子也是有点考虑的。我想整4个大作坊出来。除了肥皂作坊,还得搞个酿酒作坊,皮蛋作坊,和织造作坊出来。其他的就想做个仓库,做个工人宿舍,食堂啥的” “哦,是吗?石头,你可要想清楚了,酿酒作坊可不好搞啊,做的人太多了。员外爷也有个酿酒作坊。据我所知,忙了一年,好像还亏了点。”胖管家听完,摇了摇大脑袋好心劝告王实道 “来福叔,这您别担心,我所做的酿酒作坊是生产高度酒的。到时候,您就知道了。要是觉得好,想喝就过来拿个几坛去。就当是小子孝敬您的。当初要是没有来福叔在救济穷人,我也就没有机会认识员外爷,也就没有现在这局面了。这恩情我时刻记着呢,永远不会忘记”王实也一脸真诚地说道 “嗨,别提了。你是个人才,用员外爷的话来说,你迟早会脱颖而出的。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这才三个月不到啊,你已经这局面了。我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补丁打补丁的模样”胖管家一脸感慨地道 “我家那臭小子要是有你一半的本领。老头子我,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来福叔,令郎在忙什么啊?” “甭提了,那败家玩意,在跟着丁大掌柜学做买卖呢,勉强还行”提到这事胖管家显然有点自得 “对了,说到这里。石头那,跟你商量个事。可能过段时间我那臭小子就自己出来做买卖了,到时候你能不能照顾下他?”说完,胖管家一脸期盼地看着王实 “瞧,来福叔,您这说的是啥话啊?到时候您让他来找我就是了。除了肥皂这块因为有代理商不能坏规矩外,其他的东西随他选。东西卖了再给钱,一批押一批结账就是了” “石头仁义啊”胖管家竖起大拇指,喜笑颜开朝王实道 “不过我倒是有个好的建议。我觉得啊,令郎没有必要自己出来开店。自己开店风险大,动用的资金也多。我觉得让令郎到我这里来帮忙,负责招商和管理这块。我呢,最近也在考虑这事,想找一个信得过的,有能力的人一起合作。令郎要是来的话,我给他拿提成。您想,现在肥皂光是山东就有这么多的各地代理商,以后各省各地的代理商还会更多,到时候令郎和他们一一洽谈下,我们出产品出人管理,他们出地方。大家一起合作开连锁店卖我们自己的产品,那不是更好。令郎就负责这块,每月根据店的销售业绩和净利润的10%来提成。比如一个店一个月净利润是100两,那他就可以拿10两银子,那10个店,100个店呢?来福叔,你想下,那该有多少?况且,我想以后发展起来,肯定不止100家店的。令郎这样还没有风险”王实眼睛咕噜一转说道。指望别人,还不如指望自己。靠别人销售来推动生产太被动了,他肯定不能吊死在老丁一颗树上。现在就得开始组建起自己的销售网络起来。 “那成,我和他商量下。看看他的意思”胖管家明显有点心动道 “对了,来福叔。您回去和员外爷商量下,我这酿酒作坊,皮蛋作坊,他有没有兴趣也掺一股,一起合作?织造作坊嘛就算了,是内子用来打发时间,消遣玩的” “成,我回去就和员外爷禀报” “还有个事情,要请来福叔您帮忙了。请您要吩咐好下人,以后进明矾和油得跑远点,别老是在同一个地方进,省的那些人起疑心,这些都是做肥皂的主要原料,疏忽不得”王实想了想又道 “嗯,明矾倒是要注意,我回去就好好叮嘱他们。油这块你就放心,我们是山东数一数二的大粮商,多年的老字号了。多用掉点油,他们也不会起疑心,察觉出什么来” “那就好,那就好” 前文所讲,肥皂的原料主要有动,植物油+明矾+石灰+盐合成的。明矾和油让老丁他们负责进货处理,而石灰王实打算自己生产,自己再搞了个皮蛋作坊正好用来做幌子(皮蛋就是由鸡蛋+熟石灰+草灰合成的),皮蛋反正也挣不了几个钱,用来帮着大伙乡里乡亲改善下生活倒是不错。卖的时候让他们注意把鸡蛋壳上的灰去除干净就成。关于盐,有的是私盐贩子。他们才不会说什么,往往这些人就跟武侠书上些的邪派更守规矩,更讲信用。 “东家,哦,老板。您吩咐要找的铁匠和皮匠都找来了,都在家里等着您呢”新请的管家陈2叔,也就是以前码头上的对王实不错的那个管事,快步走上坡来回禀道。此人忠诚老实,老辣干练,会做人,人缘好又见多识广。王实极是满意,高薪聘来,由他处理点琐事最为合适。 “陈2叔,叫我石头就行了,别老是东家,老板啥的。那是给别人叫的,咱们之间用不着这套,我困难的时候你那么照顾我,这恩情我一直记得呢,别太见外了。”王实详嗔道 “规矩不可废啊”陈管家笑眯眯地跟胖管家来福打了个招呼,接过话头道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咱不信这套,也不想搞这套。2叔,你以后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啊” “那要不,人前叫东家叫老板,没有人的时候叫石头,你们觉得这样可好?我也觉得这样亲切点”胖管家笑眯眯地打圆场道 “那行,那我们走吧,下去办事。来福叔陈2叔请”王实很有礼貌很有绅士风度伸了伸手示意道 庄子前面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派繁荣热闹的工地景象。大伙甚至包括前面几个村子和附近庄子的人都过来帮忙起房子。现在虽然是过年,但大伙都是闲不住的人,这里的东家人又慷慨仗义,工钱给的多,伙食又好,听说年后还要招一大批人,这可得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好打交道。于是大伙更加卖力做事。估计再有那么一两天,整个新庄子就建立好了。 喝彩伸出小手,弱弱的问句:推荐票有没有啊?新人渴求大伙的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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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铁匠眉一蹙道:“东家,这圆管不难,很好铸造。只是这第二层有难度呢。要怎么做到呢?” 第一层里面是蒸汽,外面也就是第二层,接触的是冷水,这样才能实现换热,达到冷却地目的。第二层不仅仅是圆形中空,还要和第一层紧密相连,不能漏水,其技术难度确实要大些。 对于他这非凡的观察力,王实很是赞赏,笑道:“其实这不难。可以先做成两半,然后再浇铸在一起,再和铜管进行连接,这样就成了。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不漏水就行。”想了想又补充道“即使漏水也没关系,只要不是漏得太厉害。” 经过这番解释,杨铁匠也就明白了,大拇指一竖,赞道:“东家真是好心思。我明白了。我有把握,这就去做。估计明天就可以做出来了,到时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再改正” 王实听到杨铁匠的保证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那就辛苦你了,出去的时候请把李老皮匠请进来,我有事跟他商量下”(做蒸馏酒终于有了保障了) “李老爷子,我对皮革不是太懂,想请教一下,你在制革过程中对那些老皮、干皮是如何处理的?”处理皮革,王实并非不知道方法,如此说话是为后面做准备。 “哎,东家,别提这事了。说起这老皮干皮,处理起来困难,不能处理成和鲜皮一个样,我几乎是不收。我们这一行,都是这样。” “李老爷子,照您的意思要是能把干皮、老皮处理成鲜皮一个样,您的生意就会更加红火,是这意思吗” “可不是嘛!”李皮匠显得很是无奈:“可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做到这点。我请过几个大师傅指点,都没有用。钱是白花了!”向王实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东家,给你说实话吧,要是干皮能用,这生意就好做多了。你想那些农户,屠宰场谁个没有点皮呢?干皮老皮没用处,不是当作垃圾给扔了,就是任其腐烂。坏了也是坏了,只需要花点小钱就能收过来,我算过,要是能把干皮处理好,一年的红利可以增加至少四成” 明朝没有人工合成皮革,所有的皮革都是由动物皮而来。制革是一个复杂的过程,要经过浸泡、削里、脱脂水洗、鞣革以及整理几个阶段。浸皮是制革的第一道工序,就是把皮恢复成鲜皮状态,以便后续加工,这要用到碱。在明朝用的是纯碱,由于碱性较弱,效果不太理想,远远不如火碱。 而鞣制是把皮变成皮革的关键一步,关系到皮革的质量。皮革的鞣制需要在弱酸性中进行,明矾溶解在水里会生成游离硫酸,能促进皮中蛋白纤维吸水膨胀。加入食盐的目的是为了抑止过度膨胀。 上面所述的两步是目前皮革行业最难处理的关键两步,几乎可以说的上这两步决定了皮革好坏的关键。而最最关键的是王实他知道怎么配制火碱溶液和鞣制药剂,嘿嘿 “呵呵,李老爷子,我有办法解决这问题。这两瓶东西您拿着回去试下,看看成不成,明天再过来和我商量”王实一瓶火碱一瓶鞣剂递给李皮匠。李老皮匠问清楚用法注意事项后兴冲冲地回家去了。他家里有的是干皮,皮革的要求主要就是外观要精美,要有光泽,手感好,柔韧性佳,解决这问题后。想起以后用来做皮包、皮衣、皮裤、皮手套、皮鞋、高跟鞋的光景,王实仿佛看到数不清的金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长着翅膀朝他飞来。(特别是女人用的皮包,君可以想象后世女人对皮包的热爱就明白了) “陈郎中请坐,我听陈管家说过你是他本家,你对兽医这块造诣颇深?” “回东家,此事说来惭愧,幼时学医,至今20余载,却发现自己只能治点小毛小病不是行医那块料,反而对畜牲医治倒是颇有心得。”陈郎中摇头晃脑文绉绉羞愧道 “呵呵,陈郎中,别这么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嘛,四里乡邻可是对你感恩戴德。只要提起陈郎中这个人,大家都会伸出大拇指叫声好。这就够了,对不?这次请你来,主要是让你帮我负责农场这块。我准备划给你30亩坡地,多养些鸡,鸭,猪什么的。那些大畜牲牛啊什么的也归你统一调配打理,你看可好?” “多谢东家信任,我一定用心做事” “嗯,等下你和陈管家好好的仔仔仔细规划下,不要怕花钱。这农场要注意卫生,通风,保持干燥。定时撒石灰消毒。小心瘟疫。”王实细细吩咐道。突然想起以前在央视科教节目频道里,看过的一集盘炕养蛆给鸡吃的节目,说是鸡吃蛆不但长的快,还能改善体质,提高瘟疫的抵抗力。就连生的鸡蛋也是个大油多,好好回忆总结了下,再把具体的方法细细地传授给了陈郎中。 紧接着又安排好烧窑做酒的两位师傅的任务后,也快到响午吃饭的时辰了,王实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深深叹了一口气。真累啊!怪不得别人说上位者劳于心,自己才这么大的一点基业,就已经这么操劳了,以后发展起来那还有得了?他从未象现在一样认识人才的重要性。多么渴望这时候,有人能帮他分担点事情。可惜,他现在就是个乡下泥腿子。权力,势力,财力这些东西对目前的他来说一切都是浮云,显得那么遥不可及,怎可能有什么人才来投靠他。他现在必须依靠自己,象小鸡吃米样兢兢业业地一点一点地用心经营自己的事业,积累起自己的实力 午休过后,王实独自走上山坡,望着坡下那片新建的作坊,望着那批正忙着为新房子刷石灰的少年,望着那群喊着号子在挖池塘的人们,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浓浓的的自豪感。是啊,这些地方,这些家业,包括坡下这些依靠他吃饭的人们都是他从无到有,一手一脚拳打脚踢奋斗出来的,作为一个刚穿越过来不到三个月的后世普通青年来说,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有成就感。 ‘希望上天保佑,给我点太平时间,让我静静得休养生息,埋头发展吧’他抬头看了看天,闭上眼双手合十真心向上天祈祷着 喝彩伸出小手,弱弱的问句:各位看官,推荐票有没有啊?新人渴求大伙的支持啊。 各位兄弟,喝彩承诺:红票每满100,就加更一张,这要求不过分吧,要知道喝彩打字慢,写3000个字得3个多小时来着啊。呜呜 19,如此极品的军火商 一年四季在于春,春耕对粮食收成是至关重要的。刚安排好作坊诸等事宜,王实就带这陈管家爬到坡上,望着自家的田地根据后世的农业合作社细细规划起来。现在已经有50来户人家前来投靠,加上买田原有的佃户估计也有200多户人。王实跟陈管家商议以后决定:一,成立公社,分田到户。为了减轻农家负担,管家将庄户家的大牲畜啥的都收归统一饲养,谁用谁牵,就好比公家的机具。二,成立生产队,将耕地相邻的庄户按劳力人头划分开来,成立互助生产团体,到耕种农收时好分派劳力。统收统种,不耽误节气,还能大大提高劳作效率。提早完成农活后,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别地生产中去,农家也多了创收的条件。三,整修水利,疏通渠道。四,请来有经验的种田好手,实地考察,根据实际情况,规划清理土坡,为过几天大规模植树,种红薯打基础。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两人在山坡上,指点江山,琢磨商议忙活了整整半天,看到吃午饭的时辰了,这才下来 谁知一进庄子口就看见围着一群人,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天喜地的叫好声。挤进去一看,王实顿时火冒三丈。杨大虎居然在当中行凶。一个人正在兴高采烈吆五喝六殴打10几号人。将人家打得飞来飞去,大有高手寂寞,独孤求败的风采。四周还有其他20来个联防队员,凶神恶煞叉了腰虎视眈眈地站在一旁。虽没动手,可明显是为虎作伥的架势。(联防队,是王实抽调训练成绩比较好身体壮实的地痞和少年组建而成,用来保护作坊,保护王家庄安全用的。现有40个人,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准备扩充) “都给我站好!”王实一把将杨大虎拽了出来火道“咋回事,马上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有半句不正经的……自己掂量。”心想:完了,这段时间条条杠杠的规矩估计把这群地痞憋坏了,老毛病又犯了。不过你tmd要是手痒,自己去城里寻仇去,跑我这里来耍什么威风,破坏王家庄的形象。难道就不怕被人说王家庄仗势欺人吗? “他们……”杨大虎被王实一吼,有点尴尬,下不了台,侧了身子站一旁,委屈的扭个头,小眼睛四处乱扫,就是不敢看王实,虚声虚气道:“是他们先……” “狗屁!”王实气得大吼了声,将杨大虎的话打断。(..info) kao,这b说谎也说不像。瞧瞧这些被打的这群人,他们前后就十几个人,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杨大虎一个人就给打得横七竖八,还厚着脸皮说人家先。真以为人家都是受虐狂,没事来找你抽? “你自己瞧瞧,就那样的身板,别说十来个,就百十个也不敢来咱庄上闹事!你把话说清了,咱啥事没有,说不清楚别怪我发飙了。” “咱们的…咱们的窑洞被人占了啊!”仿佛真的被人家抢掠了财产的样子,自己受了莫大委屈似的。瞪大了眼睛,支唔了半天,憋得脸红脖子粗,气急败坏的杨大虎终于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在王实的目光鼓励下,杨大虎吞吞吐吐将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庄里买来的坡地是有两个窑洞,不过已经荒废已久了,还没来得及上砖菰门洞,原打算忙完这段时间,天气暖和了动工,谁知道才开了春就叫人霸占了去。这年头人多地少,土地兼并厉害,每年总有不少难民逃荒。这边一来富庶,二来春耕春播的需要劳力,跑来混口饭吃也情有可原,不是多大的事,只要有把子力气,还不至于饿死。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住到王家的窑洞里。听杨大虎的口气,住了好些天才被人发现,本来也不是大事,可现在归王家所有了,窑洞马上就有用,所以派了个人过去劝说流民搬家,谁知道人家不愿意,找借口不搬。杨大虎本身就不是善茬,属于没事找事型,哪里受不了这个气。兴高采烈地拉了一票人马再去劝说,他一出马还有好事?两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了火药味,话不投机砸了人家的锅碗瓢盆,将人都打了出来,还封了窑洞口。 没了住处,人家估计是来评理的,这就出现了杨大虎庄口勇破流民的一幕。 “过分了!”王实皱了皱眉。 “嗯,嗯。”杨大虎和陈2狗俩点头附和。 “不是说人家,是说你俩!逃荒的,现在天气还没完全转暖,没个避风避雨的地方怎么活。尤其是倒春寒,稍微一点雨水就能引发降温,十来条人命呢。去,把挨打的人都拉到陈郎中那里去,有伤的给人家治疗,砸了的东西给人家赔偿。大虎负责,花多花少的帐房里报销。不许再动粗。” 等他们处置差不多了,拉了个流民头子过来问清楚原委。不是不相信杨大虎,单方面的理由,多少有偏颇,既然暂时收留他们,王实这个家主有必要去了解一下收留的都是些什么人。 那人模样衣服脏乱,可口齿伶俐,来龙去脉说得清楚。原来跑到这里后,逃荒带的口粮也就没剩下几口了。正赶上大兴土木缺劳力的时候王家到处找人,就在附近窑洞里住下,在庄子上找活路卖力气糊口。 “男男女女的一共二十六口人,都指望了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界,这还飘着雨,四个半大崽子,没个遮挡就没法活了。老爷您就发发善心,等有了活计后我们一定搬走,绝不敢多住一天。”说着就朝王实跪下要磕头。 给杨大虎打了个眼色,杨大虎一把将其拽起来,喝道:“站好!说跪就跪,还是不是男人!再跪就打了” “别。”王实朝杨大虎挥挥手,“都不容易。”扭头问道:“今天你们过来是准备理论呢,还是……” “不敢,不敢!”那人听王实这么说,惊慌的摆摆手,“眼看春播就到了,二十几口人怕饿了肚子。打听说您庄子上有几个大作坊上缺人手,才搭伴过来找活路,刚进了庄子没几步就被撵出来。当时也是心急,话说得不好听,结果这位壮士。”小心的看了看杨大虎,“这位壮士出来就……” 果然就料到人家不是过来找场子的。就几个黄干腊瘦的,人生地不熟,别说找场子,找啥都没底气。王实扭脸瞪了二娘子一眼,“去,派人给他们安排个住处,打烂的东西咱家作价赔偿,打伤的人出钱抓药看病。事情呢,别声张了,就这样吧” “那不行,老板,你不知道,这伙人来历诡异,不是好人。俺们查封窑洞的时候还搜出来三支连弩呢”另一个联防副队长老兵张馥闻讯匆匆赶来,怀里抱着三支弓弩“幸亏没有箭,不然事情闹大发了,这可是可以连发的” 燕翅连弩,东西王实后世没有见过,不过,可从张馥话里能听出来厉害来。 单兵弩,三十步开外竟然能穿透半扇子猪肉,太牛b了,和提了把手枪没多大区别。这创意得感谢游荡在明朝边境线上地那伙不得好死的走私犯,有时候他们还客串下人口贩子。一队十多个人竟然能押数百名劳力回来,在没有热兵器防身的年代是不可想象的。 利润和风险成正比,为了追求更大的利益,这些人玩命装备自己的同时还不能违背朝廷的民间武器禁令。长刀长枪要被治罪,超过标准的长弓弩更是大忌。别说你是猎人,猎人也不许用制式武器,弓翼的长度就是衡量良民和乱匪的准绳,就连公侯将相出门围猎也得依照法度行事。 短弓劲力不足,没有威慑力;短弩嘛……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认为出现短弩是不可能滴。首先是结构复杂,小弩机对工艺要求严刻;再就是现有材料和发射原理不允许弩机过小。和弓的发射原理稍有区别,长弓是硬稍软臂,既考验两翼的弹性,又需要弓弦的张合力,两厢有个弥补,对工艺要求不高。弩不同,讲究硬弦软翼,就说弦要结实挺硬,几乎放弃弹性,激发那一刻的爆发力全由弩翼供给,用什么材料制作弹性好又耐用的弩翼成了最大的难题。 传统工艺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木翼加上金属处理,为了达到满意的弹性,只能将弩机做长做大。就算不考虑武器禁令,这样的木弩也经不起捕奴团那帮杀才折腾,即便是单兵弩,使用起来也极不方便,没等你这边设置好,劳力一暴dong先被生吃了。 环境改造人,为生计所迫,一种精致巧妙的邪恶武器诞生了,钢翼弩,小于国家规定标尺的大威力远程武器。民间打造的软钢良莠不齐,没有统一标准,也不成规模,想得到一把好的钢翼弩那不光是价钱的问题,还得靠运气 山西省就有这么一个好手艺黑心肠,为走私捕奴团提供军火的老工匠,手下养了数十名弟子拼命的捞钱。 据说是这老家伙面目可憎,贪财如命到不畏生死。拿到大牢里,还惦记人家谁谁交了订金,东西还没造好呢。和牢头商量是不是把他的工作器械搬了牢里。让他在劳改期间还能发挥下余热,不能给他的黑作坊信誉摸黑之类。 果然再三逼问下,真就是这批人,他们倾家荡产收买了牢头,才逃了出来。来到山东省,钱财花光,衣食无着。结果瞎猫遇上死耗子,被杨大虎他们逮了个正着。 老头一来就不认生。对王实说不用善待他,不用把他当人看,给多少钱就干多少活,每把加工费5两银子,量大可以优惠,100把起批,每把3两银子全国统一定价,童叟无欺,而且工钱得天天结算,多给可以,少给拼命,而且家传地手艺不外泄,休想从他手里得一点好处。 “你就不怕我把你送官?或者动粗吗?”王实爱不释手把玩着连发弩问道 “俺不怕,你问的这么详细,肯定对俺是有想法的。再说了,俺心情好,就做的好,俺心情不好,东西到用的时候质量就无法保证了”老头狡猾地如是说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如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遇到这样的极品,王实还能说些什么呢?也只能无语望着青天,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几章过度阶段,写的着实痛苦,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大家如有意见或者想法,可以来书评区交流下。谢谢) 20,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上) 明朝的夜晚是无聊的,一没有电视,二没有网络,没事就只能早点上床睡觉,大户人家也不例外。王实在后世过惯了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没有办法也只能自己找点乐子。 “注意:抬头,挺胸,收腹,撅臀,面带微笑,眼视前方!!美女,吸气,屁股再撅高一点” “好,预备,走嘞~~~~~~~1,2,1,2!好,注意节奏,走一直线。走慢一点,ok” “好,肥雷郭德,美女转身。扛木昂,卑鄙,go,one,two,one,two~~~~” 深夜的王家庄,温暖如春的主人卧房里不时传来这样的吆喝声。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王实头上绑着一块景泰蓝青花小布,权作头巾。不时吞咽着口水,猫着腰缓缓后退,学着后世赵本山范伟小品--乡村模特队里范伟的动作胡乱指挥着 随着王实喊的号子,迈着小猫步的郑丽华更是显得楚楚动人。脑后挽着个坠马髻,身穿一袭月白色的紧身绸旗袍,足登一双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漂亮黑色的圆头高跟鞋,一只玉手插着细腰,摇曳生姿款款走来。贴身的绸旗袍完美呈现出女性美丽的s曲线。更是充分淋漓展现了郑丽华那魔鬼身材,胸口紧紧包裹的那两团高耸随着脚步不断的颤动着,好像随时要破衣而出,上好的绸缎光泽更是衬托着那柔韧的小蛮腰动感十足不堪一握。结实丰满上翘的臀部犹如一个饱满的充气皮球惹人无限遐想。旗袍叉开的很高,紧贴着大腿根,一双长筒黑色棉袜仿佛如第2层皮肤紧紧贴着那双浑圆笔直的长腿,更是显得那么修长,匀称,you惑,充满着惊人的弹性。随着脚步在旗袍里时隐时现。漂亮的高跟鞋,看起来就显得很高雅很舒适,长长的圆锥形包1皮木跟大约有10厘米那么高。踩在脚下,更是衬托出郑丽华婷婷玉立,曲线惊人。 “美,太美了”王实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齐动情不自禁说道 “人美?还是衣服美?”郑丽华闻言嫣然一笑,眼波似水瞥了王实一眼,轻绽樱唇问道。话音刚落,不知是有意还是因为分神说话或者可能也许不习惯穿高跟鞋走路,突然绊了一下,身子朝王实倒了过来。 王实虎臂一揽,抱了个结实。一只大手悄悄摸上,揉捏着她丰满翘挺柔软的臀部,另一只大手用手捉着她巧俏的下颔,使她仰起了俏脸,低声呢喃道“衣美,人更美”。郑丽华明媚动人的大眼睛和他目光一触吓得立时垂了下去,一副心如鹿撞,又羞又喜的美样儿,少妇风情,教人目为之眩,神为之夺。看到她撩人的模样,闻着阵阵从她那里传来的女儿香,王实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把她横抱了起来,痛吻香唇,同时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床榻,强势扒下三角内裤把她两腿狠狠打开,以最强大的势子伸进她窄小紧凑火热的体内去。 郑丽华初次尝到男人这么野蛮火热冲动地对待,竭尽身心所有力量去逢迎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熟悉的娇1喘呻吟,又在王实耳边仙乐般奏了起来。 良久良久,风雨骤歇。 “石头,你这衣服袜子鞋子皮包什么的,好是好,就怕不合礼仪,不被人接受”郑丽华声如游丝低声道。.info[](虽然明朝立国以来,朱元璋规矩甚严,人分几等,衣服穿着打扮都有明文规定,不得随便逾越。只是现在明末了,大家也不太放在心上,你有钱,穿绸带丝,招摇过市也是无妨) “无妨,我有考虑过,我打算先从青楼推广开来,由点及面引导市场”王实左手搂着佳人,右手摸着下巴沉吟道 “啊,青楼?石头,你真有想法,呵呵”郑丽华闻言呆了一下娇嗔道 “嘿嘿,你就不懂了吧,青楼从业人员多,竞争也厉害。这些人胆子也够大。况且每天迎来送往的客人也多,这些客人都是有钱的主啊,看到这些衣服鞋子肯定会大为心动。这样一来就会问清楚,再买几件给家里的人穿。男人嘛~~~我很理解,我们管她们是上街穿还是在家穿呢,嘿嘿,嘿嘿…这样一来,我们也就打开了局面。再说了,女为悦己者容,这些女人尝到了甜头,肯定会再次光顾购买,我们再推陈布新,这样也就形成了一个产业。咋样?我的想法不错吧?你居然胆敢笑话为夫的创意,得让你知道厉害!袭胸龙爪手!”翻身而上,弃掌改爪,一爪中的!看来,在王实的意识里,现在的青楼就是后世的娱乐圈时尚圈,现在的花魁也就是后世的影视歌明星了。^_^ ~~~~~~~~~~~~~~~~~~~~~~~~~~~~~~~~~~~~~~~~~~~~~~~~~~~~~~~~~~~~~~~~~~~~~~~~~~~~~~~~~~~~~~~~~~~~~~~~~~~~~~~~~~~~~~~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老兵张馥有些忸怩。在他身后这些面临刀山火海而面不改色的地痞无赖们,此时都露出心虚之色。 “这有什么不好的?”杨大虎满不在乎道 “逛窑子,玩女人,俺们都在行。可这推销女人穿的衣服鞋子啥的,俺有点难为情,开不了那口。要不,俺就不去了吧?。”胖子陈富贵揉了揉头尴尬说道 “行啊,谁要是觉得不好,可以不去。反正老板说了,这月的薪水待遇里的浮动工资是跟推销业绩挂钩”李嘉诚淡淡道 “嗯,老板说了。推销的好,不但每天大鱼大肉管够,还有提成!卖的越多,提成的越多。卖一套衣服给300文,卖一双袜子给200文,卖一双鞋,一个皮包给400文钱。立时支付,绝不拖欠。到时公休日那天,你喜欢做什么随便你”狗头军师老2陈2狗及时补充道 众人脸上心虚之色顿消,个个面色狰狞,露出视死如归神色 “拼了!不就是逛窑子推销吗?老鸨什么的,俺熟悉” “就是,怕毛。老板不是说过吗?我们是美的天使,带给她们青春和美丽。” “杀杀杀!我可是好久没有去那个了,憋得难受啊。这次推销的好,有了钱,大哥我可得好好放松下” “我们怎么办?”杨康望着杨过,一脸苦涩:“宣传队就咱们两个人啊!他们人多都有自己的优势” 他可是一心把老板交代的事情做好。不想给老板造成办事不力的印象。可是整个宣传队就他们两个人,可造不出大的声势来 杨过摸着下巴想了想,眼前忽然一亮:“咱们去借人!” “借人?”杨康一脸茫然 “对,跟联防队商量下,不用上班当值的兄弟请来帮忙”杨过俯首就着杨康的耳朵如此如此说道 新来的管事丁有福,也就是胖管家来福的儿子。目前先负责酒水推广业务,接到任务后想了会,更是显得胸有成竹。回酿酒作坊跟酿酒的供奉商量了几句,拉了几个酿酒的学徒出去办事了。 陈管家和杨二嫂接令后更是兵分两路忙了个马不停蹄。陈管家跑到城里的杨二嫂成衣店附近的店铺找到各自的东家或买或租盘下四间门面,聘请了一批装修工人细细装修起来。其中两间门面是专门陈列女人的,准备放旗袍,西装套裙袜子之类,里面更是开辟了两个让顾客试衣服的小房间。另外一间门面准备放各个款式的皮鞋皮包。最后一间,准备用来男士休息室。 杨二嫂组织了一批手工精巧的妇女连夜赶制着袜子,衣服,工作服和布娃娃之类的玩偶。 而容儿和郑丽华正在训练一些年轻的女工。准备用来迎宾导购用,时不时听见整齐的口号“您好,欢迎光临”“您好,再见,欢迎再次惠顾”等话语。 王实在家带领着一批工匠忙着做展示柜,和木制模特儿。 喝彩写的真是辛苦啊。3个小时才能打个2,3000个字。各位看官请帮忙收藏,点击,给推荐票写书评啊,大家点击收藏推荐的越多,喝彩更新的越快,越有动力啊,谢谢大家了 21,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下) (望着,来之不易的两张红票,喝彩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读者大人认可支持,更激励人心的事情了。喝彩每天含辛茹苦花6,7个小时码5,6000个字,真的只是为了那一点点的稿费吗?不,喝彩想为大家,为自己写出一个喝彩心里面真正的穿越的故事,一个不那么脑残,幼稚的穿越故事,一个属于我们普通平凡人的故事。喝彩也知道这书一开始没有情节没有那么紧凑,没有那么曲折动人,主人公没有那么智深入海。但,人是会变的。会随着屁股下的位置改变而改变的。每一个伟大的人物都是由平凡的小人物开始做起的。不经历风雨则能见彩虹?是这道理吧。喝彩心里有个完整的计划,有一套完整的故事情节。不过这需要时间。 如果您想看,一个小人物,轻易获得权力,轻易改变大明朝,仗着大学里学来的那一点点军训知识,和浅薄的一些见解,动辄挥挥手,灭清灭日,那喝彩还是劝您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当然鞑子和日本,喝彩也是要灭的,只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真心感谢投红票,收藏本书的朋友。喝彩真心感激你们。只要你们在,喝彩一定会用心来打造一个有回味的,有意思的穿越故事。 点击慢慢上去了,喝彩也希望这些朋友看完书,有能力的给张红票,没有能力的请收藏下。您的举手之劳,是喝彩前进的动力。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何乐不为?将心比心,便是佛心。喝彩祝大家每天有个好心情。谢谢!谢谢大家!! ps:如果大家心中有什么想法或者意见的话,请在书评区留言,或者加喝彩的qq:1113160227,我们一起讨论,一起为心中的故事努力) 正月十五,也就是元宵佳节,又叫上元节。春节过后第一个重大的节日。各个时代都有文人雅士写诗或者写词歌颂。如宋朝辛弃疾的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众人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还有欧阳修的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等佳句。 然,今年山东登州城人们大清早起来就发现,一夜间各条大街小巷处,各个醒目处都有贴满了两张宣传画。一张比较简单。上面画着个满脸胡子的魁梧大汉脚踏着板凳,右手端着一碗烈酒,正在痛饮。[..info超多好看小说]另一手则竖起了一跟大拇指。旁边一桌坐着两个斯文书生和一个小女子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画的下方淋漓尽致写个几个大字-----五粮液,真男人,真名士才喝的酒。另外一张纸上就比较简单。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满脸含笑,伸出手正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发出金光的包裹。画的旁边痛快淋漓些着几行字。篇头写着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点。下面稍小的一行字写道。古奇系列,你值得拥有。最后一行大字写着,古奇系列,送给最心爱的人。篇尾还夸张画着一支竖起的大拇指,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使整幅画更加一目了然 观画的众人正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之时。忽然,大路前方来了一队队伍。只见一溜十多个大汉,穿着统一整齐服饰,(立领中山装,烫的笔直的太子裤,脚蹬软皮休闲皮鞋),每个人举着一面红彤彤的大旗,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五粮液”。 一行人队形整齐,为首那人体形魁梧,好似一座铁塔。他并没有穿上衣,上半身赤luo,浑身有如精钢铁铸般的肌肉热气蒸腾,充满力量。似乎注意到人多,为首那名大汉猛地一摇手中的红旗。只见众人齐声怒吼“喝酒不喝五粮液,等于没喝酒” 围观者愕然。大汉再摇旗,整齐的怒吼声再响“五粮液,真男人才喝的酒” 轰隆隆的脚步声碾着围观者的心头而过,留下一路石化呆滞的路人。 ~~~~~~~~~~~~~~~~~~~~~~~~~~~~~~~~~~~~~~~~~~~~~~~~~~~~~~~~~~~~~~~~~~~~~~~~~~~~~~~~~~~~~~~~~~~~~~~~~~~~~~~~~~~ 周立波今天起的很早,虽然他昨天晚上很晚才到的登州,但多年的早起的习惯仍让他准时醒来。他是苏州商人,家里开了几个布行,在当地也算是有点名气。这次随船到京城去办点事情。路过山东地段,拿到一份有人在码头上散发肥皂招商资料,样品。多年养成的商业嗅觉告诉他这是个机会,是以立刻坐马车赶来。今天准备实地考察下,便于洽谈。 刚出门,找了小吃摊坐下来准备吃点早餐,眼角的余光瞥见街道远处,他拿杯子喝茶的动作骤然停止,表情凝固在脸上,好奇地看了过去。(..info)20个青年人分成男女各两队,都穿着奇装异服,走了过来。男的穿的清一色黑色的立领中山装,手里都拿着锣鼓。女人穿着棉旗袍,黑棉袜,高跟鞋,手里拎着色样美观,形状各异的皮包。 锣鼓声响,骤然停息。女人们娇滴滴整齐地喊了起来“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古奇系列,您值得拥有”锣鼓再响再止,男人怒吼道“古奇系列,送给最心爱的人” 周立波听完,嘴里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还带这样玩的?让女人听见了,那还了得?不买那所谓的古奇给她,那女人不翻脸吵架才怪” 他下意识想到“不过这服装,皮鞋,皮包确实漂亮,大有搞头。等下就去考察,问问清楚,务必把握住这次机会” ~~~~~~~~~~~~~~~~~~~~~~~~~~~~~~~~~~~~~~~~~~~~~~~~~~~~~~~~~~~~~~~~~~~~~~~~~~~~~~~~~~~~~~~~~~~~~~~~~~~~~~~~~~~~~~ “我是一只爱了千年的狐,千年爱恋,千年孤独。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我是一只守候千年的狐,千年守候,千年无助,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述。寒窗苦读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金榜花烛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我还是千百前爱你的白狐….” 水珠儿穿着一身白绸做的旗袍,站在登州城花厅里。眼含泪花,声音稍显嘶哑,微带哭腔,伴随着乐师的演奏,尽心倾情动听地为在座的达官贵人风流才子富商演绎着这首2006年最伤感的歌曲。 水珠儿约莫双十年华。去年的当家花魁,身材极为丰腴,露在旗袍外的手臂小腿真可谓是珠圆玉润,走起台步来招摇惹风,仿佛能荡出一片水来,偏生她生着一张小脸,穿着那身旗袍,便把身上的脂肉尽数遮了下去,根本感觉不到丝毫臃肿甚至妩媚丰腴,极巧妙展现出她雄厚的女性本钱,极奇妙地透出股小家碧玉的味道。 一曲唱吧,寂静无声。 “好,曲美,人更美”良久,一声喝彩声打破了这难得的静默。掌声,喝彩声四起。水珠儿矜持地四处弯腰做福答谢。不动声色暗暗瞥了一眼坐在前面咬牙切齿,眼神羡慕嫉妒后悔交织的今年当家花魁。她知道自己成功了。重新抢回了属于她的荣耀,她暗暗感激上次和杨大虎一起来推销的腼腆少年李嘉诚。(是的,当初就只有她一人独具慧眼,购买了这套衣服和鞋子。做为谢礼,李嘉诚偷偷地给她了这首歌) “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大投入才有大产出”她耳边仿佛依稀回荡着这少年真挚的话语。 她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那新开的‘女人之家’把所有的衣服鞋子全购买下来。让杨大虎李嘉诚和她一起分享今天的喜悦。 站在门口的静静观看演出的老鸨和东家悄悄地兑换了个颜色,退了出去。看到了衣服所带来的震撼效果,做为业内人士他们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个机会,他们一致决定了明天一大清早就去拜访那新开的‘女人之家’。为楼里的姑娘购买点衣服鞋子,替姑娘们好好打扮。 说不定,今年能一炮而红,成为登州城青楼之首。~~~~~是啊,大投入才有大产出,谁也不能小觑两颗火热的上进之心。 ~~~~~~~~~~~~~~~~~~~~~~~~~~~~~~~~~~~~~~~~~~~~~~~~~~~~~~~~~~~~~~~~~~~~~~~~~~~~~~~~~~~~~~~~~~~~~~~~~~~~~~~~~~ “好酒,够劲,男人就应该喝这样的酒。伙计,再上一瓶,不,再上两瓶一斤装的五粮液来” “哈哈,不愧是真男人才喝的酒。小2上酒” “小2,上酒,咱爷们今天好生过把瘾,学学武松武2爷醉后打猛虎” “客官,酒来了。请您先付帐” “啥?怕爷给不起钱吗?” 小2献媚地微笑着,弯了下腰,鞠了一下躬。眼角示意顾客观看各个角落里喝醉的客人“这酒劲大,过瘾。他们都喝醉了,所以,嘿嘿….”登州城同意代销五粮液的酒馆饭店,经常出现如此对话和画面。搞的各家酒店的伙计和掌柜交织着担心和快乐,心情矛盾的过完了这天。 据事后统计全登州城今天因喝五粮液醉倒的男人有3000多个~~~~~~~~~~~五粮液今天一炮而红 ~~~~~~~~~~~~~~~~~~~~~~~~~~~~~~~~~~~~~~~~~~~~~~~~~~~~~~~~~~~~~~~~~~~~~~~~~~~~~~~~~~~~~~~~~~~~~~~~~~~~~~~~~~~~~~ 深夜,丁家的书房里,丁大老爷丁员外丁永亮脸色有些难看地喝着杯里的五粮液,眼睛盯着桌子上摆放的衣服,鞋子,皮包。耳朵里听着胖管家来福的汇报~~~~今天王实首家店‘女人之家’开业,门槛差点被蜂拥而至的女人踏断。店里所有的库存500套衣服系列,所有的袜子鞋子皮包系列,就连布娃娃之类的全被这些疯狂的女人一扫而空,据说还接到了3000来件订单。王家庄的5000来斤的白酒也被登州城各大酒馆饭店扫购一空。还听说已经有20来家全国各地的商户已经签订合同,并交付了每户1000两白银的押金。其后还有几十家客户正在考察洽谈,准备和王实合作开店加盟代理王家庄所有的产品。 “好吧,我承认我小看了王实这小子。当初他上门要求合股五粮液。我还拒绝了,恨啊…这得损失多少银子?”丁员外深叹了一口气懊悔的说 “员外爷,这不怪您。当初我们都没有看好这小子。全以为他黔驴技穷了。没有想到他这一宣传,这一搞,这些产业全红火了。老爷,我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我们得想办法留住”胖管家陪了个笑脸为王实说着好话。开玩笑,不说能成吗?他宝贝儿子现在跟着王实混饭吃呢。‘看这情况,跟王实混,形式一片大好啊。说不定我们丁来福家今年就起来了。’胖管家美滋滋地想到 “是啊。这小子是个人才。从记账,做肥皂,搞代理起,到今天搞五粮液,织造衣服鞋子,全是一炮而红。由此可见他布局能力,筹划能力,执行能力都非常出众,非常厉害。此子绝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才我们一定要抓住。我马上写信给南京那人,请他务必这个月内为王实谋个官职。这样的人要是错过了就太可惜了”丁员外决定打消以前敷衍王实的态度,全力拉拢王实。 “明天你准备好1w两银子和我一起去拜访下王实。听说他又要搞什么雪茄烟香烟什么的。这机会我们绝对再不能错过了”丁员外想了想又如此吩咐道 22,暗流汹涌 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求书评。您的举手之劳,却是喝彩继续写作的动力。新人新书恳请支持,恳请鼓励!! 明帝国天启七年正月二十八日,山东登州迎来了今年第一场雨。 雨,连绵不绝,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正在春旱之时,春雨贵如油,这场雨来的恰是时候,受到人们的热烈欢迎。从昨夜至此时的淅淅沥沥雨点不但洗刷掉了树上屋顶的灰尘,仿佛也把人们的眼睛也洗的明亮了很多。轻雨笼罩中的王家庄显得格外清新。道旁三两枝胡柳绽放着春绿。 大清早,王实撑着伞抽着他自制的香烟,在管家的陪同下,巡视着他的一亩三分地。他不时停下来写意地吐出一缕缕青烟,和匆匆路过的人们,田里的农户点头微笑,打着招呼;不时地和旁边陈管家他们聊上几句,询问下情况,显得很是轻松欢快。眉宇间甚至还带了那么一点点的志得意满。突然间他能理解为什么家大业大的丁员外。每天大清早都要不辞辛苦,不管刮风下雨也要出去巡视附近产业的心情。是啊,还有什么比眼看着自己辛苦打造的产业蒸蒸日上更好的景色呢? 他决定以后每个早上跑完步也得出来好好巡视下。(明朝万历年间就有烟草了。只是那时候都喜欢用鼻烟壶。不过烟草有了,香烟还会远吗?) “陈2叔,现在作坊的人手齐了吗?” “回老板,基本招齐了。肥皂作坊已有100号人,酿酒作坊也有200号人,皮革坊里有30号人,制鞋作坊100号人,不过织造坊里的女工那就200号人估计还不够用,还要多招点”陈管家看了看手上的资料,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200号人还不够?”王实挑了挑眉不解地问道 “虽然有200号人,但根据老板你的吩咐,分为制衣,织袜,做布娃娃玩具,做内衣内裤4个小组,人一分摊就不够用了。(..info无弹窗广告)特别是制衣小组因为工序多,人明显不够用” “哦,那就再招100个人吧。找勤快一点的,联防队那里呢?” “联防队现有150号人。其中50号人做为特别行动小组,根据老板你给的训练大纲被关在后山大纲集训,估计2个月以后出来能派大用”杨大虎在旁听见问起联防队忙粗声粗气地答道 “哦,那注意营养,伤病要及时治疗。大虎,装备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现在已经打出200个枪头。枪杆都放在桐油里浸泡着。还打出了200把开山刀。40把连弩,500根连弩箭” “嗯,武器一定要保养好,别到时候派不上用场误了事。还有,联防队的训练也要抓紧,平时巡逻不可懈怠”王实微一沉吟吩咐道 “是。老板,昨天又抓了6个探子,狠狠打了一顿全关在小黑房里饿着呢”杨大虎得意摸着头说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王实望着远处农田辛勤干活的农户良久,幽幽地道 “老板,陈管家,说个趣事给你们听听。昨天陈2狗把他的宝贝胡子给刮了,说这样穿制服才精神。他也不想想,他已经多大岁数了,还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哈哈哈”杨大虎见王实有些郁闷,忙插诨打科搞笑道 “老板,这确实是个麻烦事情,自从元月十五以后,大虎他们已经抓了将近20来号探子了,不可不防啊”老头没有搭理他,在王实耳边低语道 “那你的意思?”王实转过头问道 “老板,我们得找靠山了。得趁早搬尊大佛镇压下这些心怀不轨之徒”老头严肃地道“我认识知府大人如夫人的父亲,或许可以去疏通下” “是个法子,怕就怕分量还不够,昨天的水珠儿姑娘来访,临走的时候说要我们注意,最近在她院子里听到好多人在窃窃私语要对付我们”王实苦恼地摸了摸头接着道“据说都是有些身份的。麻烦啊,走,我们回去,找上丁有福管事好好商量下” 丁有福,25岁,丁永亮管家之子,长得比较清秀,平时很是内敛低调。他是秀才身份。但连续几次未能再中科试。心灰意冷之下,弃学经商。经父亲的介绍,到王实这里合作做生意。本来有些不情愿,心里很是看不起王实这泥腿子。但来了以后,却慢慢喜欢上这里了。这里的互相尊重,平等,轻松的气氛正是他这个家生子从小向往的。加上几次和王实深谈接触,听了王实在夜校给学生传授的一些经商技巧,营销策划更是受益匪浅,心悦诚服地愿意跟着王实一起去奋斗打拼。甚至不顾家中父亲的反对,把自己的小家也搬了过来。目前按照王实的计划,每天在辛勤培训20来个精心挑选出来愿意经商的学生做为班底,准备过段时间分派各地,与加盟商一起选址经营连锁加盟店。听到王实的召唤忙匆匆来到王实的小会客厅。 “来了,坐”王实递过一杯茶,接着又发了一圈香烟“今天找大家来商议一件大事。我们王氏集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由于我们快速地扩张,已经引起不少有身份的人和不法分子的关注。虽然,前天来福叔传来消息,丁员外爷已经托人帮我谋个官职。但一方面远水救不了近火,县官不如现管。另一方面曹大人毕竟属于内官系统,有些事情不太好出面。我们在官场上必须还得再找个合作伙伴做保护伞。大家有什么想法和建议,现在可以说出来商量下” “老板,丁先生,我能力有限,但我可以牵条线。我和知州大人最宠爱的如夫人能说上话,以前有点渊源。我愿意为老板去奔波,加上我们后面也站着曹大人和丁员外,估计他们的胃口不会太大”陈管家站起身来道 “好,那就由你老人家去打点,银子由帐房支取。有个当地行政长官帮忙,我们有些场面就好说话了。2叔您自己掌握好个度,我愿意为之出500-1000两每月的孝敬” “老板,我觉得每月有个500两银子就差不多了,只是我们不能局限于登州这一个小地方啊,要想大发展,还得再找个官场上的大靠山”陈管家瞥了一眼丁有福继续慢条斯理道 “那是,目前情况我们先占领好山东省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省市我们现在先不管。有福兄,你有山东省巡抚或者布政使的关系吗?” “回老板,小生以前和家父以及员外爷一起拜访过山东省布政使大人几次。而且,听员外爷说过布政使大人很有可能这一两年高就成山东巡抚大人。只是小生人微言轻,不敢打什么保票,不过小生愿意回去和老父商议后,拿着曹大人的信物悄悄去疏通下”丁有福有些为难说道 “好,你也去试试。不过有福兄,我们偷拿曹大人的信物去,这,不太好吧”王实悄悄和陈老头交换了个颜色说道 “那倒不是问题,信物有好几个呢,一直都有我父亲包管。只是根据我的了解,这个颜大人胃口可不小那”丁有福吞吞吐吐地道 王实摸着下巴盘算了很久说道“有福兄,你也知道我这里的情况,香皂这块我自己也就有3成股份。所以不能再分割了。织造,连锁店,五粮液酒在山东省销售的净利润我可以上交给颜大人最多两成。注意,也只能是山东省内的利润。他可以派帐房来监督来查看。其他省市我还想和其他的行政长官分享。这个原则你一定要把握好,因为我想在全国打造个利益共荣圈。哦,当然,以后我们集团开发的新产品,他也有两成利润”王实又想了想打气道“有福兄,这次辛苦你了。要是真能与颜大人搭上线,集团连锁店全国销售的净利润,我可以给你半成” “老板,你言重了。为集团出力,是属下分内之事。小生这就回去和老父商议后,拜访颜大人。”丁有福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王实站起身来答道。无功不受禄,他明白这道理,同时他也明白今天商议的事情的重要性。这个机会,是证明自己在王氏集团的价值,和处于什么地位的关键时刻。他下决心一定要抓住它。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丁有福陈管家他们走后,王实还坐在那里抽烟想着心事。今天的谈话很有效果,很有前瞻性。虽然又得分成出去了,但钱财毕竟是小事,来钱的办法他有的是,大不了把玻璃,香水什么的都开发出来。但,要是真能与想象中一样,锦衣卫东厂做后盾,各省的巡抚或者布政使做臂膀,在全国一起打造个利益共荣圈,那是个什么概念。也许后世那个红顶商人胡雪岩也不过如此吧。 望着窗外的雨景,王实很是兴奋,很是彷徨。也很是有点不安。 23,风雨欲来 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您的举手之劳,却是喝彩继续写作的动力。新人新书恳请支持,恳请鼓励!! 正在王实他们在小会客厅为风雨即来头痛群策群力商议之时,距离王家庄半里路不到的李家村一所简单的民居里,也有人在窃窃私语商议着这事 “当家的,你这次就听我的,这事咱们就这么定了。做完这事,咱们以后的日子就有盼头,就能吃香喝辣的了”说话的女人姓田,没有名字,家里人一直叫唤她小丫,她老公是第一批帮王实做肥皂盒子的木匠之一,叫李四(不要见笑,明朝好多底层人到死都没有个名字) “咳…这,这不太好吧.东家对我挺仁义的。吃也吃的好,住也住的好。每月工钱还给那么多,从来没有拖欠过。对我们都是客客气气的都很照顾。从来不打骂我们,从来没有无理取闹过。我自己也做的挺开心的。有时候盒子做的不好,也不用赔偿。再说了,我…我要是做了这事,乡里乡亲知道了,那不得戳着我脊梁骨骂啊,咱家能抬的起头来吗?”李四蹲在地上,皱着眉头,苦恼地摸着自己脑袋唉声叹气说道 “你啊,就是个死脑筋。活该一辈子被人当牛当驴使唤用。你做一个月才拿多少?1两银子都不到,每天还得起早摸黑的。我呸~~~~ 你看看,你那东家刚请你们做事情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这才3个月不到啊,又是买田买地买牛又是起大屋,现在多少个人靠他吃饭?有没有1000个人?他要是真对你们好,怎么不给你们加工钱呢?说什么也是靠你们这批人开始起家的啊,你说是不是这理?”女人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怒其不争继续说道“当家的,你知道现在外面传言一个肥皂的方子卖多少两银子吗?知不知道现在一个酿酒的方子又卖多少两银子吗?” “多少?500两有吗?”李四支起头好奇地问道 “呸,500两?做梦。现在酿酒的方子是1000两,肥皂的方子是3000两啊,当家的,你听清楚,是3000两银子,3000两白花花的银子啊,你想想这你得做多少年?就算你一个月挣1两银子吧,那得做多少年?”女人搬开手指支支吾吾算了起来“我的妈呀,你这一辈子都挣不到那么多。当家的,你想啊,有了这3000两银子咱们哪里不能去?随便找个地方,买它个一两百亩地,也起个大院子,买几个小丫头服侍我们,咱就享福了啊啊。当家的,你说是不是?到时候咱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出去别人都得叫你李大老爷,谁还敢给你看脸色?我也就是李大夫人了,哈哈哈”女人说到这里,显然已经开始不可自拔地沉醉在她有了3000银子后幸福的日子里了,连嘴里的口水一连串地掉在自己胸口的衣襟上都不知道 “3000两,真tmd是3000两银子吗,这消息可靠吗?”男人打了个哆嗦,弱弱问道。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女人的回复,觉得有点奇怪,抬起头看了看他那女人,一看见他女人那得瑟地,轻狂的留着口水的得意忘形的嘴脸,顿时撇了撇嘴,取下脚上的布鞋,狠狠一鞋皮抽了过去骂道“cao,问你话呢,消息可靠不可靠?” “可靠,当然可靠,是我嫂子的哥哥的东家讲的,绝对可靠。当家的你就放心吧”女人被狠狠抽了一鞋皮吃痛醒了过来,听见他男人的问话,忙不迭地一连声回答道 “怪不得最近几天,王家庄抓了那么多来历不明的人,原来全是tmd来偷学的啊。3000两银子,嘿嘿,3000两白花花的银子”男人站起身来,学着王实背负着双手低头在原地转了几圈思考了会,恶狠狠瞪着血红的眼睛望着他女人“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干了。cao,马勒隔壁的,老子干了。大不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cao!家里的,你明天,不,马上回娘家,问问清楚,找谁交易。怎么个交易?别tmd给人骗了,听明白了没有?”说完抬头就走。 “你去哪里啊?” “回王家庄学配方去” “不吃饭了?” “还吃什么饭啊,3000两银子啊。手脚不快点,这银子就被人拿走了”男人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马勒隔壁的,老子有了钱,也得讨几个象郑寡妇那样的biao子,狠狠地压在身下日,好好地爽爽。’男人一想起郑丽华那漂亮精致的脸蛋,凹凸起伏的身段只觉得浑身滚烫,连走路也感到特别有劲起来 ~~~~~~~~~~~~~~~~~~~~~~~~~~~~~~~~~~~~~~~~~~~~~~~~~~~~~~~~~~~~~~~~~~~~~~~~~~~~~~~~~~~~~~~~~~~~~~~~~~~~~~~~~~~~~~~~~~ “老爷,按您的吩咐,小的把高价买配方的消息全传出去了。估计也就这几天,会有消息传来”登州城内一间特大,装饰的特文雅的书房里,一个家仆打扮的男人低头哈腰朝一个坐在书桌后抽着香烟,胖乎乎,穿着富贵的男人汇报道 “嗯,做的不错,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办事我也放心”胖男人拿出根香烟朝着男人男人扔了过去“来,接着,你也尝尝,这香烟真的不赖,比鼻烟好的太多了。这王实的脑子真tmd好用,也不知道咋想的,就把这玩意给捣鼓了出来” “呵呵,谢老爷的赏,谢老爷的信任,小的一定把这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家丁接过香烟再三点头哈腰讨好道 “嗯”胖男人坐在雕花红木大椅上,低着头抽着烟懒洋洋地把玩着手指上一个翡翠戒指说道“你查清楚了?这王实确实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泥腿子?跟丁员外也只是个普通的生意合作伙伴?” “回老爷,小的再三打探清楚了,这王实原本就是个在码头上做苦力的苦哈哈,后来不知道怎么地,病好了脑子就开窍了。就捣鼓出来了肥皂这物事,跟丁员外也就是个普通的生意往来。kao着丁员外做肥皂挣了点钱,现在又搞了五粮液,女人衣服,香烟行当。据说这小子吃心太重,酒啊,烟啊,衣服啥的都跳过丁员外,都没有跟丁员外合股。估计现在啊,丁员外心里也是气愤地不行,恨的牙痒痒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啊,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永远上不了台面。这不,这就便宜了老爷我吗?哈哈哈”胖男人放下心来,抬起头靠在椅子上得意地笑道 “那是,老爷神机妙算,好比三国演义里的那个猪哥亮” “cao,是诸葛亮,不是猪哥亮。我说啊。招财,你有空也得多看看书。老是这样,出去办事不是丢老爷我的人吗?好了,下去吧,这事情就交给你了,好好做事情。老爷不会忘记你的,不会亏待你的”胖男人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开始寻思起晚上到哪家青楼找姑娘去了 “是,老爷”那个叫招财的家丁弯腰行了一礼,走出书房,‘cao,真当哥是低能啊。不知道哥这是勾践卧薪尝胆啊?死肥猪,等哥拿到配方,马上远走高飞,隐姓埋名自己做东家去,不伺候你了。死肥猪,你就等着哭吧,等着丁员外来收拾你。’招财心中得意想道 ~~~~~~~~~~~~~~~~~~~~~~~~~~~~~~~~~~~~~~~~~~~~~~~~~~~~~~~~~~~~~~~~~~~~~~~~~~~~~~~~~~~~~~~~~~~~~~~~~~~~~~~~~~~~ “总旗大人,卑职打探清楚了,散放消息的是城东四海货栈的张亮张老爷。”登州城里档次最高的客再来酒楼的包房里,一位刚推开门走进来的小旗打扮的锦衣卫对着坐当中一位穿着锦衣卫总旗服饰魁梧的大汉耳语道 “呵,做的好,陈刚。来,快坐下来吃点东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大汉顺手拉开身边的一张椅子示意陈刚坐下,接着笑着环顾了一下坐在四周的他手下锦衣卫弟兄道“兄弟们,打起精神来。肥羊来了!哈哈哈,张亮那个蠢材开始动手了,大家眼睛擦亮点,到时候给他来个连锅端。把配方,和买配方的银子全抢到手,咱们自己也来做这行当。哈哈哈” “恭喜大人从此财源滚滚。兄弟们也跟着大人吃香喝辣的,来,大伙举杯敬大人一杯”一个瘦的象猴似的锦衣卫站起身来,大声建议道 “嘘~~说话轻点,陈海明快坐下。这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小心隔壁有耳”坐在总旗右边的狗头师爷钱多铎笑嘻嘻劝道 “怕毛,谁敢多嘴?真当咱锦衣卫兄弟们吃素的吗?”陈海明瞪了一眼,恶狠狠悻悻然坐下低声道 “你啊~~~就是个莽汉,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什么时候能学的稳重点,也能独挡一面啊”总旗顾和生摇头笑道“啥时候改了这性子,本大人保举你做个小旗” “大人说话当真?”陈海明眼睛一亮,笑嘻嘻地问道 “kao,咱总旗大人啥时候说话没有不算数过”陈刚坐下来吃了几口菜瞪了一眼陈海明开口骂道。续而转首对顾和生道“大人,说到这里,卑职觉得您应该去济南府找何千户大人打点一下,让他保举下你,也做个百户大人,兄弟们也好水涨船高。”话音刚落在座的锦衣卫纷纷点头言是 “你们以为我不想啊,这登州城百户的位置已经空置了好几个月了,咱登州城里5个总旗谁不想这位置啊,只是这何大人胃口太高,没有个两三万两银子打发不了啊”顾和生一抬手喝了一杯酒继续道“这不,我才打这主意,搞到配方自己开个作坊来做” “大人,远水救不了近火啊,作坊开起来固然是挣钱,可是太慢了。万一百户的位置让其他总旗抢先一步,那不就是本末倒置,为他人做嫁衣吗?”陈海明眼珠一转,笑嘻嘻言道 “那你的意思是…..”顾和生手一举制止他人说话,沉声问道 “那个石家老2不是一直打他小嫂子郑寡妇的主意吗?以前是顾忌着恶狗杨大虎这亡命徒不敢动手。现在杨大虎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要不,咱跟他念叨念叨,嘿嘿……到时候,咱们出面联合了知州大人,吃了原告再吃被告。王实这小子这段时间想必也挣了不少钱啊,嘿嘿” “王实这小子背后不是有丁员外吗?”顾和生沉吟道“再说我对这小子挺有好感的,人挺厚道。富贵以后不张狂,挺守本份,也挺照顾乡里乡亲的。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对他下手有点不忍心啊” “大人,现在不是讲妇人之仁的时候。捞钱抢位置要紧。大不了,以后咱们也贴补点照顾点王实这小子就是,至于这丁员外吗?….” “丁员外不打紧,咱们看在曹公公面子上,一直对他很是客气,已经够意思了。要是他这次不识趣强出头,那也就别怪我们。曹公公现在被魏九千岁发配到南京,老实点养养老也就算了。要是有个轻举妄动,想必魏太监饶不了他。”狗头师爷钱多铎说道“现在关键是要和知州大人通好气。这石家可是家资巨万啊,油水足的很那,想必知州大人心里也有计较。况且,听说这郑寡妇扬州瘦马出身,本身就是长得如花似玉,据说还特精通这男女之术。知州大人这se鬼想必也不会错过。” “好,等会吃完饭,咱就去办这事。王实这小子嘛,以后照顾点就是了”顾和生是个武人出身。见商议的差不多了,果断拍板言道。> 24,你要吃饭,我也要吃饭啊(1) 鲜血,从额头,鼻子,嘴角那里,不断滴落在地面。(..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一滴滴猩红的水珠,在屋里平整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答,答”声,不多时,就密密麻麻麻地汇聚在一起,宛如千百点红梅,顺着地板的缝隙向远方延伸。 李四,做木匠的李四。被五花大绑绑了个结实,扔在王家庄那间宽大敞亮的大会客厅里。脸上,身上,被打得全是一团团的乌青,皮开肉绽,两个手不规则的扭曲着。他睁着青肿乌黑唯一能睁开的左眼,惊恐地望着面前和站在四周的人们,不停地喘息着。他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抱怨着自己的运气。肥皂的制造方法已经差不多完全掌握了。眼看着3000两白花花的银子马上到手了,却在最后一刹那,从天堂掉落到了地狱。在锁上肥皂配料室大门的那最后一刹那,被人发现了。 王实,四平八稳地坐在雕花大椅上,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面无表情看着跪在他面前剧烈喘息着的木匠李四。 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说出他心中的感受。愤怒,失望,失落,伤心,等负面情绪紧紧纠结在一起,他清楚地感觉到脑门的血管在不停的暴涨和跳动,感觉着体内那一股股无名的邪火和毁灭一切的冲动在不停地跳动,不停地诱使他发泄出来。他拼命抓紧椅子上的扶手,就象溺水中的人抓紧手中救命的木板般那么用力。 ‘制怒,制怒,你已经是大人了,冲动和暴怒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你得保持清醒地头脑,得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来,你身后旁边好多人在看着你呢’他不停地告诫自己,劝导着自己。 “李四,我自问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良久,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慢慢开口问道,声音显得有点干涩和嘶哑 “老板,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李四狡诈地眨了那只好的眼睛,答非所问道 “啪”一声脆响,杨大虎上去就是一个大巴掌,狠狠地打在李四的嘴上“是不是皮又发痒了?老实点!回答老板的问题” “我只是有点好奇,这肥皂是怎么做出来的,我没有其他想法,我只是好奇罢了,老板,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全靠我吃饭着那,老板求求你了”李四不停磕着头哀求道。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说实话,只能做低姿态哀求。希望这年轻的小子好糊弄点,打他一顿以后,就把他放了。“老板,求求你了,你看在我以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把我放了吧,我全家都感恩戴德” “还不说实话吗?信不信我砍了你”杨大虎上去又是狠狠地一脚大声咆哮道 “我真没有啊。老板求求你了”李四把头磕得山响,地上全是一片红糊糊的血印子 王实轻轻抬起头,看了看站在四周他召集过来的各个作坊的负责人,小组组长,以及各个供奉的表情。他们神情各异,有的不安,有的很是愤怒,有的莫名的兴奋,更多的是木然。 “各位,你们看,这事我们如何解决?”他点头向站在一旁的容儿示意他要喝茶,接过茶杯喝了口茶,学着三国演艺里曹孟德常用的话语淡淡开口问道(这是他从后世的影视作品里,网络小说里看大人物为人处事说话中,自己琢磨学来的一招,就是拿主意前,先听听手下人对事情的看法和表情,然后自己心里好有个计较,方便以后做事待人有的放矢) “石头,要不,我们再狠狠打他一顿,送他去见官?”杨二嫂第一个大声说道。‘见官,配方不还是传了出去,杨二嫂毕竟是个老实妇女’ “老板,我看,再打他一顿,给他个教训就放了他算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做酒的供奉低声建议道。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辉,话音刚落,好多人点头应是。‘嘿,这些人在试探我呢,看看我是不是好糊弄,是不是好欺负’ “老板,不能啊。这事不能见官,依我看,一了百了”打造武器的山西财迷山西曹老头眼中闪过一股戾色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狠声道,话音刚落,顿时不少人怒目相向。‘哈哈哈,这老小子也怕别人来盗取他的秘法’ “老板,我看,把这小子弄个残废,杀鸡儆猴”杨大虎低声建议道‘蠢,怪不得这小子打下基业以后会被人赶出来。这辈子也只能打打杀杀了’ “老板不可,有其一,必有其二。前人之事,后人之师。这次我们要杀鸡给猴看,不但不能轻饶他,还要把他家的娘子和孩子全抓来狠狠惩戒”狗头军师在旁大声补充道。旁边那群地痞纷纷点头应是,和周边的人怒目相向。 王实喝着茶沉吟不语。心中暗暗好笑‘谁tmd说古代的人就是淳朴,就是善良?谁tmd老是在后世感叹说什么人心不古?看看,这就是人心,人性!!不管何时何地,后世还是现在都是一样的。看看那些高声建议轻轻放过的人眼中异样的神色,再想下他们现在所处的职位就知道了’ “2叔,你看呢?”王实转过头问站在身旁的陈管家 “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人没有其他意见”陈管家面无表情回答道“不过,我个人觉得陈2狗的建议很好”等了会他继续补充道 “李四,你还不想说真话吗?”王实抿了抿唇,笑眯眯看着李四问道 “老板,我真的就是好奇…” “好了,你不肯说,我来帮你说吧”王实大声打断道“外面有人出3000两银子买肥皂的配方,1000两银子买酿酒的方子对吗?” “没有啊,我不清楚”李四死猪不怕开水烫道 “我现在再跟你说,现在行情又变了,现在肥皂的方子是4000两,酿酒的方子是3000两。你清楚了吗?”王实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四周的人们,突然站起身来狠狠地把手中的杯子朝李四头上扔了过去,暴怒大声道 “你是不是很好奇啊?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这么清楚这行情啊?”王实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偏,站在四周的人群,继续大声道“因为,这消息是我放的,人也是我安排的,我就是守株待兔,看你们其中哪一个前来送死?你们现在明白了吗?”顿时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压抑吸气声 王实大步走上去,狠狠地拉住李四的发髻往下一拉,逼的李四仰起头看向王实。再狠狠地一拳捣向李四唯一睁着的好眼,恶狠狠地骂道“我操ni妈的。你这狗日的杂种,居然财迷心窍,想背叛我?你当老子是傻子吗?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养着你,工钱也没有亏欠你。你狗日的有没有良心,你tmd对得起我吗?”说完又是两个大嘴巴子狠狠地甩了过去。 “老板,我真不是….”李四还想狡辩。王实抓过杨大虎手里的棍子狠狠地一棍扫向李四的嘴,顿时“呯”的一声,从李四嘴巴飞出好几粒白花花的牙齿,血泊泊地涌了出来。 “杨大虎,带点人把他家里所有人好好给我请来。快去,就说李四做活时,不小心伤到了,要人服侍,请人的时候要客气,要注意影响”话音刚落,四周的人群顿时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起来。 “是,老板”杨大虎欣然领命,带了几个人匆匆而去 “老板,你…你….你不能这样。我一人做事,我一人当,祸….不及家人。”李四一脸惊慌,大着舌头说道 “cao,还祸不及家人,挺有文化的嘛,挺牛b的嘛,我就tmd奇怪了,你一个小小的木匠,怎么现在说话很象道上混混啊?”话音刚落旁边的地痞无赖们一阵起哄嬉笑。 王实拎起棍子又是结结实实的两下“马勒戈壁的,你都挖我的根,砸我的饭碗了,现在来跟谈规矩?你要吃饭,我就不要吃饭了啊?cao,来几人给我拉到外面狠狠地打,不要打死,我还有其他用处” 小胖子陈富贵顿时眉开眼笑带着几个人拉起李四的头发拖到外面教训起来。很快,一阵阵拳拳到肉的啪啪声和李四惨叫声传了过来 “各位,我一向对各位不薄。工钱待遇什么的都没有亏待过各位。你们吃的,拿的都比别处高的多,好的多,你们孩子上学,你们家人有个三长两短,都是我来帮着安排照顾。我算的上很厚道很仁义了吧,是不是?”王实站在人群里大声问道“但,为什么李四要这样对我?为啥你们当中还有人要算计我?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嗯?嘿嘿,今天的事给我提了一个醒。人啊,不可不防啊。在场的各位,你们要是觉得我这里待遇不错的话,真心想跟我一起吃饭的话,就请把自己的家里人全搬到王家庄来。我给你们准备好房子。还给每家2两银子的安家费,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现在站出来,我们好聚好散。” 人群一阵窃窃私语。等了好久,王实见没有人站出来,缓和声音继续道“等下,李四的家里人带过来以后,我希望大家能纳个投名状。每人给他们一刀,见见血。”人群顿时喧哗开来。王实举起手制止后大声道“要是有不愿意的,我也不强迫。没有办法,就请你们离开,我也不怕你们事后报复。我那联防队大家都很清楚,想必也不是吃素的。大家想想清楚,想想自己的家人。想想我这里的薪水待遇。愿意的,每人每月的薪水多加半两银子!我这里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赏罚分明。我对人对事情都很公平。你们有啥本事,有啥能力,有啥表现,我都看在眼里。绝对不会亏待绝对不会不公。” 25,你要吃饭,我也要吃饭啊(2) 当夕阳的光芒,渐渐在天际收缩成一团只燃烧着红霞的红光时,王家庄下班的钟声终于响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伴随着钟声,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拖着疲劳的身体三三两两从田里,作坊里,农场里走了出来。对他们来说,下班的钟声响起来,这就意味着又一天过去了,想起食堂里或者家里香喷喷热气腾腾的晚饭,柔软的床铺,都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老板,事情查明了,高价买配方的消息是城东四海客栈的东家张亮散发出来的”王实的书房里,狗头军师陈2狗,杨大虎一本正经向王实敬了个军礼后坐下来汇报道。 “嗯,消息可靠吗?”王实坐在椅子上,散了一圈香烟点燃后问道 “没错,绝对可靠。这是我们从李四老婆嘴里逼问出来的,据说她已经见过那个张家前来散发消息的家丁了”杨大虎正色回答道 “老板,你看我们要不要….”陈2狗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脸色阴狠地说道 “嗯,说说理由”王实微笑了下,问道 “老板,我觉得光是杀李四家还不够,我们还得杀外面一批人,杀鸡给猴看”陈2狗见王实若有所悟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言道 “咱们王家庄的产业现在越来越红火,外面打这主意的人肯定也只会越来越多。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再说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不杀不足以立威啊。所以我觉得,我们这次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些人,给他们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嗯,好,老2的话说到点子上去了。白天虽然我自己承认,消息是我自己散发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手下这些人的忠心。固然短期内可以打消一部分人的心思,但日子一长,肯定还不能阻止某些财迷心窍的人。所以我们必须从源头上杜绝这些事情发生。即使不能完全有效的杜绝,至少也得让那些想来搞配方的人,行事前自己掂量掂量,问问自己,看看能不能承受的起我王实血淋淋的报复。这张亮我们必须要追究的,我现在考虑的是,我们怎么去做,既能杀鸡给猴看,还能置之事外” “这事情好办,让张馥去。张馥以前是军队里的斥侯。追踪,暗杀,搞破坏这些都是他的拿手好戏。让他带几个机灵的兄弟过去,神不觉鬼不知干掉了就是”杨大虎抽着烟大大咧咧说道 “杀,肯定是要杀的。杀他倒是简单的很,我们拿几把连弩弓出去就是了。只是我觉得光这样的话,太便宜了他。达不到杀人立威的效果。我在想是不是把他们一家都给…再说了,他不是有钱吗?会用钱来让人为他卖命吗?那我要他死了,还得为我们做点贡献,我们也好捞点钱来扩张我们自己的实力”王实狠狠抽了一口烟,恶狠狠说道 “呵呵,老板够狠,果然是做大事情的料。这事我喜欢,那我们几个回去商量下,想个办法出来狠狠地干他一票,嘿嘿”杨大虎和陈2狗,交换了眼色,笑嘻嘻说道 “对,是得想个稳妥的办法出来,狠狠地干他一票。不过,要注意安全,事情首尾要收拾干净,别露出马脚,让人怀疑到我们身上来。要不,我们用山贼或者白莲教余孽啥的身份去做”王实阴恻恻地建议道 自明朝开国建朝以来,山贼什么的从没有断绝过,山东地区大小叛乱总是不断,一直都没有消停过。最近几年比较有名气的就是白莲教和刘家马贼兄弟,虽然最后都被镇压了下去,但民间还有不少余孽存在 “记得把李四家4口尸体处理干净,别留什么把柄” “早就放火烧干净了。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们先走了”两人陆续告退 夜深了,一轮皎月悄悄地爬上了天空,银辉洒落在渐渐安静下来的王家庄上,悄悄地给它披上了一件银纱。 安静漆黑的书房里,一个忽亮忽暗的烟头散发的红晕伴随着一阵阵的青烟忽隐忽现。王实静静地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反思和总结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残忍起来。一想起李家,全家老少那四口惨不忍睹的尸体,他就一阵阵的反胃难受。 他依稀还记得。过年的时候,李四还把他的小儿子带过来给他磕头,感谢他的收留和照顾。只是世事难料,这才过了一个月都不到,李四一家人就全死他的手里了。想起那孩子临死前惊恐的眼神,王实心里一阵阵的内疚。 虽然白天他在众人面前处理事情的时候,表现出杀伐果断,铁血无情的模样,但是他知道他是装的。是环境逼着他这样做的。他毕竟不是一个生性残暴的人,他根本无法做到视之无睹。 即使在后世那个浮躁的年代,他也只是个生活简单的普通打工仔,会一点财务知识,懂一点人事管理。本质上还是是一个善良,乐观,开朗,求上进,肯打拼生活简单年轻人而已。平时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也就是喜欢吹吹牛,胡侃一气,显摆下自己。最多偶尔在酒吧结识祸害下,几个假矜持假清高爱慕虚荣的所谓的白领美女。心情不爽了或者喝醉了酒也会胡乱跟人骂上几句,但从小到大,连架都没有怎么打过。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时候经历过打打杀杀,血流成河这样血腥的事情?更别提亲口下令,刀剐叛徒,逼人纳投名状这些令人发指的事情来,以前他做梦都没有想过。 不过,他不后悔。假如事情可以重来次的话,他还会这样再来一次,甚至更过分点。 来到大明朝以后,他更了解了‘弱肉强食’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特别发家致富以后,他每一天都感受到四周异样的不怀好意的眼神,每一天都过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几次他自己暗暗思考过,归根结底,他只是个泥腿子,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泥腿子。他的突然崛起,让很多人看不顺眼,心里不舒服。 贪婪,嫉妒这是人性。他突然想起曾经在后世网络小说看过的一段话‘人,高兴的事情,往往是记不了太久就会遗忘的,但恐惧和委屈却能够在人的记忆里常存,一直到死。你施恩于人,必先让他在恐惧的时候将恐惧先烙印入心海,然后再救他,他记住了恐惧,也就记住了你的恩惠’比较下今天地痞们和请来的工人表现出来的态度,就知道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既然如此,他如果还想要吃饭,还想要好好活下去的话,他只有表现出他的强势,表现出他的凶狠来。让别人害怕,敬畏。或许也只有这些,才能让他爱的人,那些他在乎的人,那些真心跟他混饭吃的人,生活的更好。 一想起,白天为李四开解那些人的异样眼光和神色,他就不寒而栗,仿佛置身在狼窝里。 “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既然你敢打我主意伸出手来谋害我,那就休怪我以牙还牙十倍还之。既然结怨了,那别怪我心狠,杀你全家灭你满门,把一些不确定的因素早点排除。’王实打开自己的心结。心里突然轻松了起来。 “看来,我太心善了,太好说话了。有些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本份了,得想个办法出来,要不然这些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恩负义,财迷心窍的畜牲,还会打这些卖主求荣的主意,人都有从众心理的,不能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啊。”他喃喃自语道 ‘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人也是个很矛盾的动物,往往好了伤疤忘了痛,忘记了感恩。忘记了本份,动一些不能动的心思。只靠好的物质待遇来维系这种忠心是很不可靠的,必须要有制度来约束来确保。 规矩能令人约束,制度能够让人少犯错。 他开始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回忆后世一些的规章制度和法规,结合起现在的具体情况制定出一套详细的制度来 26,你要吃饭,我也要吃饭啊(3) “答”“答”“答”郑丽华挽着个少妇髻,踩着黑色高跟鞋,穿着轻薄的长筒丝袜,搭配着合身的西装套裙,手拿着个三屉装的饭篮,踏着青石板铺就的的地板,轻轻推开书房房门走了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柔声说道“石头,休息下吧。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了,也应该吃点东西了” 王实推开桌子上的炭笔和纸张,站起身来,接过饭盒笑问道“你累了一天,怎么不好好休息下,亲自送饭过来?” “容儿他们今天身体都不舒服,所以就我来咯”郑丽华两腿轻轻交叠着,斜坐在书桌上。似笑非笑打趣道“今天,你可是把这些小孩子给吓坏了” “呵呵,我说呢,怎么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容儿他们这些跟屁虫呢?原来都被我吓坏了啊。”王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拉开椅子打开食盒道。食盒里放着他最喜欢吃的红烧蹄髈,九曲大肠,油焖大虾,一碟青菜,还有一壶半斤装的五粮液。 “你吃了吗?” “没有,吃不下。今天都反胃了整整一天。李四一家死的太惨了,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整整嚎了两个多时辰才咽气。估计今天所有在场的人都吃不下饭了”郑丽华接过王实剥好的大虾放进嘴里含糊说道 “嘿,活该,要的就是这效果。你会不会怪我太残忍?” “不会,石头。以后这些问题就别问我了。你只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所以你不用管我,是不是能够理解你。我就一个条件,以后你要是能上天堂的话,那就请带上我;你要是要下地狱的话,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会第一个跳下去。”郑丽华笑颜如花替王实倒了一杯酒道“就象你唱的那首歌一样” “什么歌?”王实停下筷子,抬头凝望着这小女人,困惑道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会只是相信你 不管时间如何飘移我永远只爱你 在你累得不想坚持的时候 我不会倒下让别人笑话你 在你觉得世界背弃你之后 你还有我陪你伴你不管是风还是雨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会只是相信你 不管时间如何飘移我永远只爱你 在你累得不想坚持的时候 我不会倒下让别人笑话你 在你觉得世界背弃你之后 你远有我陪你伴你不管是风还是雨 在你累得不想坚持的时候 我不会倒下让别人笑话你 在你觉得世界背弃你之后 你还有我陪你伴你不管是风还是雨” 一曲轻轻哼罢,王实抬头展颜,神色有点莫名感动笑道“唱的真好” “是曲子写的好。也就是你这个不会琴棋书画,不通四书五经坏小子,唱点这些莫名其妙的小曲,来勾引我这老寡妇”郑丽华抬起a步裙下的玉腿轻轻踢了一下王实打趣道“偏偏我这不要脸的老寡妇还就吃这一套”说完轻点臻首痴痴笑了起来 王实轻轻搂住那条玉腿,摩挲了上去。“丽华,以后不许这么说,什么老寡妇不寡妇的。你就是我王实的老婆,王夫人。”郑丽华抬头望着王实一本正经的神情,含着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我到今天才明白,做个让人怕的坏人,其实要比做一个让人喜欢的好人威风的多,有用的多” “啊?”郑丽华张开小嘴,瞪大了眼抬头不解惊呼道 “今天处理完李四的事情,我才有真正为人之首的快乐。我现在发现,这些人看我的时候终于多了点敬畏。我很享受他们的敬畏,我也需要他们的敬畏。有了敬畏,他们才能真正理解才能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去想,更不可以去做。想做的时候,就得好好考虑清楚,要为之付出的代价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王实一脸狞色狠狠地道 “自从我起家以来,我每一天都过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身旁的人外面的人都欺我年幼,都欺我没有背景,都想取而代之,嘿嘿。”王实点了点头,阻止郑丽华欲问出的言语冷笑道“别问我为什么会有这样想法,你看看今天帮李四开脱的那些人的神情就明白了。多少个人啊?居然都想试探我?我呸~~这些忘恩负义养不熟的混账东西,当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念头。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自己是什么玩意什么东西。没有我,他们哪有现在过的安稳衣食无忧?马勒戈壁的,他们真的要是手艺好,混的好的话,当初也不会为了我开出的那点待遇来投奔我了。你说是不是?现在看我一步步起来了,居然都开始打起小算盘来了。嘿嘿…真当我吃素的吗?真当我不敢杀人吗,老子明天还要杀,不杀他个血流成河,他们就不知道我是他们的老子”说完直觉得一股戾气直从小腹冲了上来,这么多天来感受到的紧张,恼火等等,这些一股股负面情绪霎那间涌上心头。他突然间想发泄,想去破坏。 微红着眼打量着那个灯下的美人。灯光下,美人如玉,笑颜如花,抬手举足间更是别具风情,配上那套黑色西装套裙,更是显得皮肤白皙,相得益彰 “石头,别动气了,来吃饭,菜都凉了”郑丽华说不出心里的滋味,站起身来挽了挽鬓间的散发,给王实夹菜道 王实喉间嘶吼一声,猛地一把拽过这小女人,背朝着他朝书桌上推了过去。从后面向上拉起她那条a步裙,声音嘶哑道“丽华,我要吃你”说完,手忙脚乱的扒下那条丝绸做的三角内裤,拍了拍那团桃子型,丰满挺翘白皙的tun部,用脚把她两腿狠狠打开,一手狠狠伸进去抓住她的ru房,一手摸了摸那桃源圣地的位置。就以最强大的势子伸进她窄小紧凑火热的体内,搂住她的细腰凶猛地抽动起来 郑丽华感受着那团火热不断侵犯着她,有点疼。她咬紧着牙关,强忍着不适和委屈,暗暗调整着体位配合她的小男人,希望能让他更加舒适。作为一个在ji院,大宅门里这些阴暗角落里曾经生活过努力挣扎过的女性,她完全能够体谅和理解这小男人。人心叵测,生存艰难。家大业大以后,有多少人暗中窥视,觊觎着这份产业。 也许只有她才能了解她的小男人有多么努力,每次看见他跟联防队一起训练锻炼自己的体能,累的精疲力竭的时候,她有多么的痛心。每次看见他一边躺着,一边听着她在旁边朗读《资治通鉴》《孙子兵法》这些书的时候她有多么的感动。每次午夜梦回时看到身边这男人无言望着天花板发呆,谋划着什么,她就感到一阵阵揪心的痛。她知道他这么拼命这么努力充实自己,就是想保护好这个家。守护着自己和他在乎的人。她只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为他分担点什么。她也只能利用女性温柔来服侍来取悦她的小男人。 要是有可能的话,正如她刚才所说的那样,她宁可舍弃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来帮助爱她,疼她,敬她的小男人。哪怕前面是刀山或者火海,她都愿意毫不犹豫地第一个跳下去,让她的小男人踩着她的肩膀往前走,哪怕是半步也好。 夜,渐渐深了,门也悄悄地关上了。窗外,熟悉的咀嚼麻花糖的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屋里的美女,再也抑制不住体内酥麻的感觉,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也悄悄地婉转了起来。昏黄的烛光,轻轻地照耀着这对真心相爱的男女。幸福安康的生活到底会不会到来呢?没有人能知道 ps: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新人新书伤不起啊。你的举手之劳,将是喝彩写作奋斗的源泉 27,你要吃饭,我也要吃饭啊(4) 马车和商船是这个时代最主要的交通工具。(..info无弹窗广告)清晨的太阳已经升起好久了,暖暖的阳光普照着大地,也透过马车上的薄薄的窗帘,照在刚从出来正在回家路上的张亮的脸上。张亮眯着眼心情复杂的想着心事。 张亮一点都不喜欢登州这个城市。 这个临海的中等城市,简陋而混乱,风一吹来,整个城市都弥漫着鱼腥的味道。 也许,在那些登州土财主的眼里,登州可能算得上是一个漂亮的地方了。可对于28岁那年,就以遍访名师为名,就已经走遍了大明帝国东部所有大城市的张亮来说,这个小城市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让他最喜欢,最向往的地方还是他的家乡--大明帝国的原来的京都应天府,现在已经改名为南京这个城市。和那里比起来,无论哪一方面,登州简直就像是个脏乱得连脚都插不下的小渔村。 可偏偏自己读书不争气,不是那块料,除了早年考中秀才外,连续几年都是名落孙山,始终再也无法在科举场上更进一步。被现在的家族族长也就是他的父亲---张磊赶到这个滨海城市来负责这里张家分支的运营,美其名是说什么百年家族的势力要分为明暗两部分,才能更好的保证家族繁衍和昌盛。是啊,明暗这两方面势力都很重要,都应该要由真正信的过的人来负责,这点张亮倒是很能理解。可为什么明的那部分,在南京深有名望的标以耕读传家的书香门第,在朝中经营已久,很有势力的南京本家要让他哥哥张毅出面负责呢?而他自己偏偏要来负责这暗的部分。什么四海货栈?呸~~~不就是组织一批亡命之徒,明里靠海运走私经商挣钱,暗地里在海面上杀人抢货帮其他海盗销赃不断为本家输送钱财的贼窝嘛。凭什么要让自己来?凭什么自己要轮到和这些野蛮人相交为伍呢?不就是张毅比自己会读点书吗?但自己的人情世故交际往来,八面逢源,长袖善舞又怎是这个书呆子所能比拟的?老头子偏心啊! 每次想起四海货栈里不断出没桀骜不驯前来补给的海盗头目,喋喋不休讨价还价的奸商,以及那批举止粗鲁言谈无趣上山落草前来销赃的贼寇,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觉得说不出的难受和厌恶。 张亮想到这里就悄悄地掀开轿子窗帘的一角,狠狠地朝外面吐了一口唾沫。心里暗暗盘算。也不知道那王家庄香皂的和酿酒的配方到手了没有?前几天就说有眉目了。今天回家一定问问清楚。要是真买不到配方的话,那就得派几个手脚干净的狠人偷偷潜入王家庄抓几个人回来逼问。这事不能拖了,得抓紧了。 去年在这里搞来的利润得尽快押送回本家了,老父亲都派人来催了。趁这次送钱回家,自己亲自押送配方回去,好好宣传下这个项目的重要性。想必这么好的挣钱的项目,这么大的一件功劳,家族也不会亏待自己。到时侯论功行赏,自己提出回归本家的要求,应该没有人能够拒绝吧。至于这里,关自己什么事?大不了,到时候做自己推荐下,就交给堂弟张丰好了。 哦,对了。要是自己回去的话,可能再也看不见的水珠儿这小sao货了。一想起水珠儿那张宜喜宜嗔的小脸,光滑细腻的皮肤,丰满挺翘的巨ru,结实浑圆的tun部,细而有力的腰肢。还有那让人回味无穷的嘴上功夫,紧凑美妙的私1处,以及咿呀咿呀甜的发腻的呻吟声。张亮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小腹处直喷而来,老二也不知不觉得点头硬了起来。“呵呵”张亮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裆部,低声笑了起来。 要不,今天晚上再去宠幸下水珠儿?嗯,到时候一定得带本扶桑国画册去,好好切磋下。想着图上那些奇怪的姿势,和一些令人热血沸腾的yinhui的画面,想起到时候水珠儿被自己折腾的溃不成军,痛不欲生,哀求告饶,他不由地放肆地大声笑了起来 “老爷,到家了”家丁阿三轻轻地把轿子放了下来,伸手掀开轿子的门帘 张亮摇了摇头,定了下神,低头矮身跨出轿子,走了出来。望了望因为要出入方便不引人注意而故意选在偏僻小巷子里的家宅,黑漆漆的大门居然一反常态到现在还是紧关着,也没有人出来迎接。很反常啊,奇怪了,他挑了挑眉毛,纳闷地问到旁边伺候着家丁“阿三,今天应该谁当值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开门啊?” “回老爷,小人不清楚。”家丁阿三困惑地揉揉头后,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紧接着,小跑着过去敲了敲大门,大声喊道“开门,开门老爷回府啦~~~” 连续喊了几声,里面还是鸦雀无声。张亮心中感到有点不妙,向几个轿夫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爬进去看看。 “吱呀”一声。不一会儿,门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个轿夫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从府里面冲了出来,语无伦次大声喊道。“老….老爷,不好了,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他们….他们都死了”刚说完,“哇”地一声,就在旁边呕吐了起来 张亮闻言,大吃一惊。急忙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门房里几个家丁,歪歪扭扭躺在地上,几只死鱼般的眼睛死不瞑目地望着屋顶。地上全被流出来的鲜血染得通红,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张亮脸色一变,沿着青砖铺就的小径,小跑着直奔后院而去。主人卧房房门已经大开,门外一个轿夫正扶着廊柱,脸色惨白地大吐特吐。房内红木做成的月牙门大床上,张亮的结发妻子和他的6岁大的小儿子也死不瞑目地躺在那里。看的出来,两人脖子上都被狠狠地割了一刀,已经流干血的伤口发白地绽了开来。这一刀真的狠,快把脖子都切断了。枕头上,被褥上,已经吸饱了鲜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慢慢地滴落在地板上。屋里的柜子,箱子,什么的都被打开,里面的东西都被翻得七零八落乱七八糟。张亮身体摇摇晃晃地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喉间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老爷。老夫人,大小姐她们也….也死了。全府上下36口人全死了,就连那四条看家狗都被毒死了”阿三脸上面无血色声音嘶哑强作镇定地低声禀告道 “鸡…鸡犬不留啊,这….这是真正地鸡犬不留啊…..”张亮摇摇晃晃地扭转过身子,呆呆地看着旁边的家丁阿三半响,醒悟道 “老爷,老爷,在老夫人屋里发现这张纸”最后一个轿夫拿着一张纸跌跌撞撞奔了过来,递给张亮。 张亮傻傻地接过纸一看,纸上墨汁淋漓,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大字“你要吃饭,我也要吃饭啊”.大字下面还画了一只咧嘴憨笑的大猪头。张亮又是呆呆地看了半响,突然“哇”地一声,从喉间吐出一股鲜血,身体顿时软软地倒了下去。 “老爷。老爷”阿三扶起张亮急忙吩咐旁边那几个轿夫“你们当中去两个人,快去货栈。禀告张丰张老爷,请他过来做主” ps:这几天事情很多,所以没有来得及更新!!在这里深深道歉。明天起,每天两更。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各位看官,是不打赏几张红票啊?^_^ 28,你要吃饭,我也要吃饭啊(5) 暖暖的午后阳光,透过雕花大窗,投射在青色的地板砖上,给冷清的书房增添了不少暖意。 一支点燃的香烟就这样闲置在硬木做的烟灰缸上,袅袅地向上冒着青烟。长长的一段烟蒂显示出这支烟放在烟灰缸上已有段时间了。画面显得有些诡异和神秘。 王实端着一杯冒着热气新泡不久的茶杯,目瞪口呆地看着。看着站在他书桌前的这群人,和一些床单做的大包裹里放着的一些东西。 书桌前的那群人都穿着普通的平民衣服,一色的千层底厚布鞋。此时都一声不吭,疲倦的脸上都咧着嘴带着笑意地看着王实。虽然目光中有点疲惫,但更多的却是自豪。那些放在地上用床单或者用被套做成的大包裹,被打开以后,迎着投射过来的午后阳光,不停地闪烁着一层迷人的金光。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一层金光。50多个大包裹里面全是清一色,码的整整齐齐的,一根根三两重的金条或者半斤重的金砖。此时,这些迷人的宝贝正不停散发着诱惑的光芒,冲击着震撼着王实的视野和意识。 王实呆呆地注视着这些小可爱,喉结不停地上下移动着,艰难的吞咽着一口口口水。说实话,虽然他来自后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见多识广了。虽然在后世的影视作品,或者照片中经常能够可以看到银行金库里码的整整齐齐的一排排金砖画面,但哪里有现在,这些伸手可及大包裹里的金条金装带给他来的强烈的直接震撼效果。 过了半响,他咽下一大口口水,看了看前面这些特别战斗小队成员,艰难地笑了笑开口说道:“mb,让你们看笑话了。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金子,好家伙,竟把我给看懵了” “呵呵”这50个人组成的特别战斗小队顿时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特别小队的队长老兵张馥伸出拳头使劲锤了锤,站在他旁边瞪大眼睛,还在发呆的杨大虎。取笑道“老板,你还是很好的了,你看看这家伙还在发愣呢,口水都流下来两大盆了。脸涨地这么红,好像是第一次逛窑子的初哥,哈哈哈”话刚说完,人群又是爆发出一阵大笑。醒过神来的杨大虎尴尬地摸了摸头。低下头也笑个不停 “好家伙,这些黄金有几千斤吧,你们50个人就这样一人一个包裹背回来的?” “是啊,老板,我们可辛苦了。每人背着100多斤跑了整整10几里路不说,路上还得注意观察有没有人跟踪啥的,提心吊胆准备随时战斗,把我们给累的哦,累的够呛。老板你可得好好犒赏下我们哦。”胖子陈富贵笑嘻嘻地卖功道 “要得,要得。这是应该得。大家辛苦了,等下你们吃完饭就回去好好休息。我和你们队长几个人好好商量下应该怎么奖励你们,明天就把奖励给发下来。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王实点了点头说道 “哦,太好了!哈哈,明天又发钱了,拿回去,我家老头老娘可要高兴坏了” “呵呵,那是。我得买套好的家具享受下,哈哈哈” ………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对了,富贵,你这胖子。我记得你以前有个外号叫棺材里伸手死要钱,怎么这次这么老实啊?”王实笑眯眯打趣道 “老板,你说啥话哩?那是以前。俺家生活没有着落,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所以俺得想办法养家糊口,才贪那么一点点的小便宜。现在俺们全家都搬到王家庄来,过上好日子了。不愁吃不愁穿,俺娘子还在织造坊里做事有工钱拿,俺老娘也有事做,俺还能做那些事吗?俺不要这张脸,俺还得想想家里人的脸呢”胖子忸忸怩怩搓手笑道 “就是,现在每次拿钱拿东西回去,我老娘都夸我有出息,懂得养家了呢,哈哈” “是啊,老板对咱这么好,俺们也得对得起老板啊。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情” “就是,现在睡觉也踏实了,不象以前过的提心吊胆的,出门就怕被人寻仇报复。我家老头也不再随便打骂我了,整天笑眯眯的,每天都夸我,要我好好做事,好好做人。要不是我拦着,老头要来给老板磕头呢” ……………………………………………………………………………………………………………………………………………………. 等了会,老兵张馥举手示意安静。正色开始汇报起工作来“老板,这次特别战斗小队,杀死张府上下包括家丁36口人,缴获黄金初步估计约有五万两。这次行动暴露了两个大问题,第一个就是,由于行动前情报不够详细,目标人物张亮没有在张府,故此逃脱。第二个就是我们小队因为初次上阵,有3名成员杨康,杨二郎,杨林经验不足,出手前不够果断,未能及时下手,结果被对方发觉造成轻伤,还差点影响大事。请老板责罚” “哦,这三个兄弟不碍事吧?” “回老板,都是一些皮肉外伤,已经敷上金创药了,调养个几天就没事了” “哦,那就好”王实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三个受伤的队员“杨康,杨二郎,杨林出列,说说你们受伤的原因” “老板,我不怕打仗杀人。只是面对那些老人,妇女,小孩我实在下不了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觉得我没有错”杨康第一个站了出来回答道。 “我也是这样的想法,虽然我很讨厌她们,但真要对他们下手,我有点不忍心了”杨林怯怯地低下头也站了出来。杨二郎一声不吭地羞愧地跟着站了出来 “你们加入联防队,特别战斗小队后,第一条纪律是什么?”过了半响,王实面无表情问道 “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可是我觉得我不能去伤害这些妇幼老弱”杨康愣着脖子瞪着王实答道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现在是在一个团队里,是在一起行动吗?你有没有想过由于你不能听从命令,未能及时针对指定目标下手,造成行动失败,会给你团队带来多少损失?” “行动不是没有失败嘛”杨康嘴硬道 “胡闹”王实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次行动,要不是我们人多,要不是张队长有经验,特地安排人帮助你们,你们早就死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三个人发觉你们以后,一旦及时叫囔出来。张府全家惊醒抵抗,城里的官兵出来围捕。我们这次夜袭计划还会成功吗?这会给整个团队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会有多少团员因为你受到伤害,被捕或者死亡?到时候他们家里人怎么办?你家里人怎么办?王家庄怎么办?” 三人想到后果,再也不敢吭声了,直冒冷汗 “你们是不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记以前别人是怎么欺负我们的了吗?是不是不服气,以为我残忍好杀连老弱妇幼也不放过?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为难?嗯?我们好好干活过日子,他们想尽办法来偷配方,如果他们拿到配方,他们财雄势大,再来打压我们,我们到时候怎么办?我们怎么吃饭怎么活下去?你们是不是又想过以前的没有饭吃,没有衣穿,没有尊严的苦日子?你们知道不知道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残忍,不打痛他们不给他们血淋淋的教训,今天张三来,明天李四来。想尽办法来咬我们一口,谁tmd受得了?” “老板,我们错了我们愿意受罚”三人跪下来磕头道 “知道错了?好,等下你们三人每人领20军棍,打完再给我在这里跪着,两天没有饭吃。得让你们再尝尝挨饿的滋味。让你们知道不服从命令,不听指挥的代价” 王实其实很理解这些年轻队员的心思。同情弱者是人类的共性,就象很多人喜欢小动物一样,虽然他们口中喊着人和动物生而平等,要有爱什么的,可实际上只不过是因为小动物和人类比起来,处于弱势地位,他们只是同情弱者而已。如果有一天,动物比人类占据了强势地位,估计这些人就爱不起来了。比如当他们孤身一人,被狼群围攻的时候,只怕是不会幻想着自己还能上去拍拍头狼的头,再亲昵地抱起来揉一揉,惊呼一声“哇!好可爱的哈士奇狗狗哦” 有同情心是好事,同情弱势群体也没有错。但是不问青红皂白,毫无原则的去同情那就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了…. 要真是有这样的人,也肯定活不下来。 再说了,一个军队再三强调的是服从,听从指挥。一个军队只能有一个声音一个思想。当命令下来以后,哪怕前面的刀山火海,也只能往前冲。这才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合格的军队。 王实就是想打造出这样的一支军队。一支只听从他命令和指挥的合格军队出来。 看来思想教育迫在眉睫,得赶紧进行了。 29,意外来客(上) “感谢老板给我食物,使我免除饥饿之苦;感谢老板给我衣物,使我免除寒冷之苦,感谢老板赐予我工作,让我有钱养家糊口。感谢老板推行保险制度,令我无后顾之忧;为了报效老板,我得努力工作,认真学习,刻苦训练,报效老板。神灵在上,天地共鉴,我愿为老板效牛马之劳,永无二意!” 别奇怪,这不是在西方信徒家中,也不是在后世的非法传销组织者聚会的窝点,这只是在大明帝国天启七年登州城外的王家庄。自从工匠李四事件发生以后,在王家庄就出现这样奇怪的现象:在作坊里准备上工的工人里,在上完夜班刚下班的人们里,在操场努力操练的联防队员中,在农田里干活的农夫们里甚至包括在农场里干活的一些小孩老人们里,每天清晨都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大声背诵这些话语。虽然他们背诵中大都结结巴巴的,经常背了上句忘了下句,但从他们认真的态度和涨红的脸上,可以由衷感觉到他们发自内心的的努力和真诚。(废话,能不努力嘛,这是涨工资,提升职位的首要条件,每次发薪水的时候必须要考核的,再说小组长什么的在旁边监视着呢,不努力背诵,小心被打小报告,被辞退回家) 虽然此时的人已经算不上太纯朴了,但象他们这样的举家投靠,或在王家庄工作的,对于主家的一些怪爱好倒没有什么抵触心理。毕竟自家小主人只是让他们每天背诵这段文字,而不象其他主家传闻的那样对属下和帮佣的人经常无辜谩骂殴打,无理的克扣薪水。虽然这些颂词有点肉麻,有点煽情,但想一想王家庄这么高的薪水待遇和福利制度。再对比一下那些成群结队经常在王家庄门外徘徊找机会,找不着门路上门来投靠或者打工的人来说,自己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再想一想自己家里最近饱食无忧,全家老幼喜笑颜开的画面,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若能幸福安康,谁又愿意颠沛流离啊。? 只是他们不知道,其实在王实的心里对此也比较反感的。这些手段在王实的心里对此有一个词:洗脑。这是在工匠李四事件发生以后他参考后世的非法传销组织和西方教廷的做法而得来的,不得而为之啊---只靠好的物质待遇来维系这种忠心是很不可靠的,适度的洗脑,则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看着这些热闹的场景,王实无言的叹了一口气往回走,他发觉其中有些人还有点抹不下脸面,面红耳赤东张西望尴尬的背诵着甚至还有些小年轻不以为然,不时偷偷摸摸的背地里嬉笑打闹,看来做的还不够啊。自己还得采取点雷霆手段,开除一点害群之马落后分子以便杀鸡儆猴。发家犹如针挑土,败家犹如浪推沙,强大的碉堡往往是由自己的内部打开的。来自咨询爆炸的后世他对此深有体会。许多赫赫有名的跨国大企业,大银行都是因为内部管理不善而导致破产倒闭,他可不想自己几经辛苦打下来的一点基业因为这些内部管理不善而引起不必要的损失。工匠李四的教训已经足够了,他必须统一思想,整顿风气,把这些人牢牢捆紧,团结在他的麾下,为同一个目的去奋斗去努力。 自己是不是应该仿效后世的军队也聘请几个能言善道,饱经忧患的老人家做辅导员,或者成立个居委会。经常找那些刺头谈谈心,一起聊聊人生,一起去忆苦思甜下?他有些恶搞的联想到自己,想起小时自己愁眉苦脸面对奶奶唠唠叨叨话语的场景,嘴角不时咧开一些微笑。 加快脚步走进小会议室,他今天还有个参谋部决策会议要主持。(李四事件以后,他聘请了一些资深人士成立了一个参谋部,三天开一次会,针对王家庄风气或者登州府以及整个山东省做出一些决策,以简单,高效为主) “这次斩首行动可以说是成功的,也可以说是失败的。成功的是我们在这次行动中,缴获了5万两黄金,壮大了我们自己的实力,有效地打击了张亮家族。失败的是由于我们前期情报工作不到位,导致当事人张亮逍遥脱逃而去。未能达成斩首,很有可能打草惊蛇,暴露我们的实力,引起他们强烈的报复。现在我们请陈浮生陈参谋为我们具体分析下,大家鼓掌欢迎”王实站在会议桌前开门见山地说道(陈浮生。就是以前杨大虎的狗头军师陈2狗,自从当上了王家庄新成立的谍报小组组长,并成为陈参谋以后,他嫌弃以前的名字不上台面,强烈要求王实给他取个大名,王实想起后世的一本记忆深刻的网络小说,为他取了个其中主人公的名字陈浮生) “谢谢”陈浮生在一片掌声站到台前,翻开他自己写的,只有他自己看的懂的工作笔记开始汇报起来“自从斩首行动以后,张亮吐血昏迷,目前在四海货栈养伤,足不出门。由我们谍报小组日夜监视着。事发以后,他们并没有报案,也没有惊动其他人,悄悄把家人后事给办了,这引起我们的警觉。通过收买四海货栈的伙计,我们获得几点很重要的消息:1,张亮病很重,目前张家的大小事务有他堂弟张丰主持。他们已经派人回去通知南京本家,请求援兵。2,四海货栈是个隐藏的很深的贼窝,他们帮海盗,和附近的山贼销赃。据那伙计所说,他们自己还纠结了一批亡命之徒和倭寇,成立了海商团,实际上也就是一个有点实力的海盗团,在海上做些无本钱的买卖。人数有300多人,8条大船。主要是和日本贸易。货栈里有支武装力量人数估计有5,60个人,都是由一些训练有素的凶悍的家丁组成。3,登州城里有个锦衣卫总旗叫张威的,据说是他们的亲戚。目前是在济南府活动,谋求锦衣卫百户之职。已经去了20来天,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回登州城。4,由于他们做人不讲究,在陆地上跟微山湖的贼寇刘家兄弟结仇,刘家兄弟曾扬言要取他们的首级。在日本,他们与闽州出身大海盗郑芝龙经常发生矛盾,郑芝龙打算对他们斩尽杀绝。所以这次灭门,他们并没有怀疑到我们身上,而是怀疑是这两股力量之一做的,报告完毕” ps:今天两更完毕,喝彩祝大家佳节愉快,吃好,喝好,玩好。^_^ 30,意外来客(中) 听完陈2狗的工作汇报,小会议室里众人面面相觑,原以为这四海货栈只不过是个买空卖空,稍具规模,有点人脉的一个做流通生意的货栈。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货栈竟然有如此复杂的背景和实力。要知道微山湖的刘家兄弟,那可是以前万历年间在山东赫赫有名的白衣马贼刘七的后裔啊。刘七最辉煌的时候曾经带兵10来万,基本席卷了整个山东省。那时候他的凶名可真是令人闻风丧胆,可止小儿夜哭来着。虽然不久就兵败如山倒,被官兵剿灭,可遗留下强兵悍卒起码也有几千人。虽然目前在微山湖里自抱一团,自生自灭。但也是一股不可轻视的武装力量。这四海货栈竟然敢于之公然叫板,是夜郎自大呢?还是另有所依?至于那个在中国海面横行的头号海盗郑芝龙,虽然众人没有打过交道不太熟悉,但也能从南往北来的客商当中经常听说过此人的事迹。能在南海称雄,公然与官兵水师做对,想必自是实力雄厚,更别提能在大海彼岸日本享受公卿待遇,起居八座,开府建衙。须知当年几千东洋倭寇就能把大明帝国整个沿海城市全搞的鸡犬不宁,当然不排除有些个别的大明败类在其中推波助澜,浑水摸鱼,但也能想象这些从日本逃逸出来的逃兵武士战力超群。而这些倭寇却还是在日本本土被击溃驱逐出来的逃兵,可以由此推断日本本土武力更胜一筹。郑芝龙既然能在日本本土开府建衙,想必实力更为强横。四海货栈能与之公然叫板做对,虽败也尤荣了。这张家本家到底是何来路?居然如此狂妄!惹上这张家对刚刚兴起的王家庄来说。无疑是大祸临头了。小会议室里众人心中各是忐忑不安,交头际耳起来。.info[] “各位,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无须再想其他的了。这张家不管以前实力多少强横,但多行不义必自毙。被郑芝龙和微山湖刘家兄弟这两股势力盯上,现在想必也好不了哪里去。目前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趁他病要他命,把利益最大化。陈参谋,你可知这四海货栈可以补给四海货栈海盗团的秘密据点或码头在登州哪里,?”过了半响,王实开口一针见血发问道(现在虽然大明帝国还是实行禁海,但地方豪强还是阳奉阴违,偷偷跑海走私。一方面固然大明帝国这时陆地交通不便,依靠海运更能节省时间减少运输成本,另一方面,大明帝国与南洋各国之间的货物通过海运互相交易,更能取得10几倍的利润。资本论曾经说过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家就愿意铤而走险了,更甭提这10来倍的利润了。这种聚宝盆,各大地方豪强怎会错过?只是场面上不能太过招摇。只能通过秘密据点和秘密码头来给海船提供补给和运输) “回老板,谍报小组通过跟踪已经得知他们秘密据点,就在离我们50里路不远的一个小渔村里。整个小渔村大约有200多户人家。据我们观察整个小渔村里大多就是跑海的海盗的家眷,至于村里常驻的武装力量我们还在观察和统计”陈浮生(陈2狗)又翻了翻他的小本子回答道(这帮地痞跟王实日子久了,谈吐也学会了不少新鲜名词^_^) “嗯,抓紧时间,掌握好第一手详细资料,到时我们有大用。既然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局面了,那我们就得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切断他们的补给路线。杨参谋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和张馥参谋根据陈参谋提供的详细情况实地考察下,制定个详细作战计划,我们到时再商议下看看如何?”王实稍一思忖吩咐道 “是,老板”杨大虎和张馥啪的一声站起来应承道 “对了。关于海运这块,这么挣钱的买卖我觉得我们也不能错过。陈2叔,你见多识广考虑下,我们能不能也插上一手?”在王实的记忆里,明朝最挣钱的买卖大约有三个,一是海运二是贩卖私盐三是织造。这是起点网上好几位大神作家多年的心得和体会,想到这里王实不由得感激起他们来,觉得自己也算是金庸大大小说里的韦小宝似的人物。也算是不学有术了。区别就在于韦小宝是看戏和听人说书学来的知识和本事,而自己却是在起点网上看小说得来的。这可比老师教书得来的知识更为记忆深刻。^_^ “是,老板。海运不难,只是目前我们需要时间。一方面跑海运需要大量熟悉海运路线的熟练水手,另一方面就是船只的问题了。大明禁海多年,私造大船听说只有在南方才有,我得去托人问问清楚。”陈管家起身回答道 “呵呵,陈2叔,这还不难啊?船和水手都是海运最重要的。得,这事你就放在心上。问问清楚。”王实打趣道 “是,老板,我现在跟大家汇报下。最近由于得到大批资金,根据老板的吩咐。在我们王家庄南面跟祝家家主协商后又购买了1000多亩地。其中500亩是良田,350亩是中田,200亩是洼地。总共有300来户庄户人家也划给了我们。我看了,都是一些本分人家” “哦,哈哈哈,干的真不错啊,2叔,一定要给你记个大功”王实点了点头笑着道。或许是因为后世买不起房,对房价高涨不下记忆深刻的缘故吧也或者是记忆中对大明帝国以后几年灾害即将到来的原因吧,王实一有多余的钱就想着买地。 “呵呵,老板过奖了。只是祝家生意周转不灵急需用钱,所以才被我们逮住了机会。不过他们也提出两个要求,一是请求我们,如果有招工的机会要将他们的庄户一视同仁,不要亏待。二,希望他们庄户的子弟也能来我们学校读书进修” “这完全没有问题,完全可以答应。他们来了以后也就是我们自己人了,肯定是不分彼此一视同仁”王实点了点头笑着道 “在我们王家庄西面李家庄的家主就不肯卖我们地了。说话阴阳怪气的,极是不好听。说想买地的话那就算了。要是我们地方小,要是想扩建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帮忙的,愿意划出块地方来,让我们的造酒作坊,肥皂作坊什么的全搬过去,如果织造作坊,皮革作坊也愿意来的话,那是更好不过了。他可以提供保护和安全。利润这块大家可以商议下,他只要4成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小会议室里众人顿时哗笑开来,这厮真是不止羞耻,不知天高地厚。 “麻辣隔壁的,他怎么不说我们王家庄全给他就是了,崩答理他,不卖就算了”王实笑骂了一句。 “老板,刚才听了陈管家的汇报,我觉得有个想法给大家参考下”老兵张馥忽然站起身说道 “嗯,张参谋你说就是” “祝家庄离我们王家庄不远,也就2,3里路。现在既然已经卖给我们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再为联防队招一批人,培训好后,就放在祝家庄里居住,做为暗兵。万一王家庄有事,祝家庄就可以马上出兵和王家庄里外配合,给来犯者一个沉痛的打击” “好,张参谋言之有理,就这么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得防患于未来。立刻再招一批身强力壮的人进联防队,人数大概200人上下,人要忠实可靠,要有人担保。可以让家人移居在王家庄,享受王家庄一切福利待遇。这事情就有你张参谋负责了。还有你和杨参谋两人要再加把劲,把联防队好好强化训练下,提升战力。武器方面也要准备好。该花的就要花….时间不等人啊,我估计没有多少时间我们就会跟张家来个刺刀见红决战了。” “是。老板。我们这就安排” “笃,笃,笃”小会议室的房门响起敲门声,“请进”随着王实的喊话,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的郑丽华言笑晏晏走了进来,朝在座的各位打了个招呼,这才开口道“各位,不好意思打搅了。老板,门外有个大美女指名道姓要见你” “估计又是来要求写曲子的,我哪里有时间精力去见她们,理会这样的事?你自己打发就是了”王实皱起眉头不满道 “不是,据她所说,她是您的老相识。”郑丽华抿了抿嘴,有些搞怪笑道 31,意外来客(下) “哦,是吗?那去看看吧”王实想了想,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周秀萍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端着一杯清茶,暗暗思量着这王家庄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真没有想到,这才几个月不见,这坏小子居然变化这么大,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不为过。那天他救完自己就匆匆而去,虽然只是模糊打量了一眼,见了一面,但也可以从此人的穿着打扮来看此人只怕混的很不容易。而这次突然来访,这一路上所见的居然全是他的产业。听那门客所讲,这上千亩田地,5,6个大作坊,都是他的。市面上极为热销的香皂,五粮液酒,甚至自己最喜欢的古奇系列服饰,居然也都是他作坊产品。这还不算,听说已经在南北各省开了数十家的名为女人之家的连锁店也是他的产业,这是什么概念?在社会上打滚历练已久的周秀萍心里责任清楚。这就意味着王家庄完全可以自产自销,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一路走来,所遇见的庄户,工人以及家丁的脸上都充满了满足幸福自豪的神色,从他们脸上的血色和身上的穿着都可以发现他们的日子过的相当不错。一提起他们的东家就从心底里冒出尊敬感激的那种表情,这绝对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刻然做作。见多识广的自己自是能够轻易分别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居然有如此手段和才情。在自己短暂的人生19年岁月里,唯一能勉强与之想比的大概就是自己的义父---郑芝龙吧。 周秀萍,女19岁。家里的长女,祖籍山东。万历年间,他父亲因不满土豪劣绅欺诈,愤而杀人,被官府通缉逼得走投无路,素性一不做二不休,纠结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兄弟出海做海盗寻找生路。机缘巧合之下拜在了未发迹的郑芝龙门下。由于敢打敢拼,身先士卒,性格豪爽,做人处事公正,深受手下兄弟们的爱戴。然,天有不测风云,天启2年间,在一次海盗大火拼时伤重无法医治,含恨而去,留下两女一男。为了照顾手下弟兄们的情绪,长女周秀萍被郑芝龙收为义女,颇为照顾。时至今日,当年的幼女也已长大成人。更是出落的如花似玉,往来提亲或打坏主意的人不少。加上发迹之后,郑芝龙起家的底子闽南帮一系,抱团独大处处排挤这帮山东人。几次三番过后,周秀萍见矛盾越发尖锐,主动提出愿为郑氏武装集团在大明帝国陆上打开局面,疏通商路。目的就是想带领这批父老乡亲远离这是非圈。上次就是因为在登州寻求商路时,不慎泄漏行踪,被张家追杀,身中一箭,差点一命呜呼,幸得王实见义勇为,插手相救,才得以逃脱大难,捡回性命。.info[]想起王实那张可恶的笑脸,小女子更是忐忑不安,又是讨厌又是感激。感激他救了自己的性命,讨厌的是这坏小子实非正人君子,自己不但被他看了个精光,还被他趁人之危,居然摸自己那里。想到羞处,小女子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王实走出小会议室来到客厅门外悄悄打量了一眼坐在客厅的周秀萍,不由的暗然失笑。此时春寒料峭,这小姑娘居然就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套上薄薄的丝袜就出门了。悄悄摇了摇头,转身对身后的郑丽华低声笑道“你们女人啊,真是矛盾。” “为什么这么说呢?”身边的容儿耳尖听见后抢先发问道 “你看啊,你们女人啊,古往今来不分地域,不分种族,都是一个德行。冬天还没有到天气还未冷的时候呢,就已经穿上皮裘衣服,好像冻得不行,而天气尚未变暖,却已经开始穿着清凉了,难道就不怕伤风感冒生病吗?在里面这位更好,这时就已经穿上短裙丝袜了。打扮得如此诱人,还居然招摇过市,难不成就不怕被人说成是伤风败俗吗?”朱元璋建立大明帝国后强力推行朱熹理学,对衣服穿着打扮,都有一定的限制和规范。王实推出的古奇服饰系列原只打算让这些爱美人士在家打扮,取悦自己男人穿的。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有个大姑娘穿了过来招摇过市。故此心中有这感叹。 “就你话多,难不成你自己不知道,就是你这是非精在里面推波助澜,这些衣服都是你设计出来的,现在居然胆敢说我们女人不是?再说了,女为悦己者容,说不定这小丫头因为今天见你才刻意打扮的嘛,还不快进去,别失礼了”郑丽华娇嗔地瞪了一眼王实,抿了抿嘴,手指伸到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小女子见过王公子。王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周秀萍见王实进来,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做了一个万福,施了一礼。再悄悄抬起头来暗暗打量起王实。这坏小子几月不见,脸上的坏笑依旧,双目顾盼之间倒是也隐隐然有些威仪。充分的营养和充足的锻炼让他脸色红润。身上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烫的笔挺的立领中山装,更是显得身材挺拔精干。 “这位小姐你好,请别多礼,快请坐。请喝茶”王实回了一礼,跑到主位坐好开口笑道“不知小姐怎么称呼?你我素未平生,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见教?” 只见这小丫头,身材高挑,穿着高跟鞋大概有1米72上下,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包裹着她惹火身段,更是衬托出她傲人的三围。高耸的双峰在收腰很紧的黑色西服衬托下更是挺翘无比,随着这小丫头起身似要裂衣而出。柳腰不堪一握,却又的显得很是有力。在筒裙的掩饰下,tun部的线条更是惊人的贲起,形成一条夸张的弧线。笔直浑圆修长的双腿在黑丝衬映下更是显得无比诱惑,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嗓音甜腻果然是个极品尤物。只是令人有点遗憾脸上蒙着块薄薄的丝质面纱,看不清具体容貌,面纱露出的一双丹凤眼在一双春山似的柳叶眉衬托下倒是显得水光潋滟。 “小女子姓周,此次前来是为了答谢恩公前三个月在医馆救命之恩”周秀萍走上前去又是盈盈一拜 “哦,是你啊。呵呵,幸会,幸会。好久没见,周小姐身体可好?”王实随着周秀萍的提醒顿时想起那个在医馆奄奄一息的女人,一双贼眼不由自主瞟向那双36d的人间胸器。 “这个坏小子这臭德行果然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周秀萍感觉到王实那双贼眼瞟来的方向,顿时胸口一凉,好似又被摸了一把,皱起柳眉,暗暗地狠狠地呸了一口 ps:国庆佳节快乐。喝彩在此还在辛苦努力地码字,各位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是不是来个推荐,加个收藏什么的,也好让喝彩有点惊喜?^_^ 32,周大美女的请求(上) 周秀萍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坐在主位上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王实,不由得思如潮水。 就是眼前这个坏小子仗着一身神奇的医术硬生生地把自己从死神的魔爪下拖了回来救了自己。也正是这个坏小子趁自己病危,周边无人之际,伸出魔爪,恶作剧似的摸了自己守身如玉至今无人侵犯过的隐si部位。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这件羞事,自己对这坏小子的感激之情就被这股恼人的羞意冲的一干二净。虽然救命之恩必须报答,但她自己却着实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恼人的坏小子。是以伤愈之后,打听到这坏小子的住处,自己却从未来拜谢过。非不能也,而是不敢也。只是,阴错阳差,自己命人时刻盯梢想要报仇雪恨的登州张家,满门大小一夜之间却被一股神秘势力斩尽杀绝。听到手下人跟踪回来的报告,这支队伍居然是属于这坏小子的,当时自己觉得真是不可思议。或许别人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自己从小跟父亲,义父打拼还能不知道吗? 一只队伍在不打扰到左邻右舍的前提下,能够悄无声息干净利落除掉敌人满门大小。又能在夜间,每人背负着1,200斤的战利品悄悄翻过城墙,一个不落地长途跋涉返回驻地。这意味着这支队伍之前的胜利绝不是取巧。这就意味着他们有严明的纪律,有正在养成的传统,有坚忍不拔的意志品质,有充沛的体能和强大的战斗力。更重要的是,这还意味着这支队伍拥有了成为一支强军最基础的要素-------信念。没有必胜的信念和为之奋斗的信念,这样一支匆匆组建的队伍,绝对无法完成这样高强度的战斗和跋涉的。(..info)如果不是再三确认,她真无法相信这支神秘队伍是属于这个坏小子的。 是以,为了肩上开辟大明帝国陆地商道和补给地的责任,为了能找到实力强大可以信赖的路上盟友,更为了身边跟父亲一起背井离乡流浪海外打拼多年,想要叶落归根的父老乡亲希望,她也只能厚颜来此考察,确定对方是否能有资格或意愿成为自己的盟友。 “咦,周小姐,你没有事吧?”王实见周秀萍呆呆看着自己良久不出声,于是好奇提醒道 “呵,没事。刚才见了恩公,不由想起一些往事出神了,请恩公见谅”周秀萍尴尬的微笑了下,低头喝了口茶掩饰道 ‘坏了,那天自己玩心大起,偷摸了她一把。这小丫头今天不会是来上门问罪的吧?明朝男女礼仪之防很是严重,这小丫头不会是哭着闹着要我娶她吧?’王实听她这么一说,想起往事,顿觉尴尬,心里暗暗思忖道。 “恩公明鉴,小女子伤愈之后好不容易打听到恩公住所,直至今日才上门拜谢,请恩公莫怪”周秀萍定了定神,拍了拍手掌示意站在门外的侍女进来,递交礼单给她 “举手之劳而已。区区小事,又何足挂齿。周小姐言重了”王实享受着站在旁边郑丽华容儿好奇打量他的惊奇目光,矜持开口微笑道(相知相交一起生活多年,她们可从来不曾知道王实居然懂医术,更甭提能够做出举手之际救人之性命这样稀奇的事情来) “恩公嘴里的区区小事,却是小女子这条性命呢”周秀萍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礼单,站起身走上前去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给王实,嘴角含笑轻轻揶揄道 “恩公请看。小女子此次匆匆而来,未能充分准备。只是礼轻情意重,请恩公莫怪” 容儿接过礼单,大声念道“黄金百两,白银两千两。明珠百颗。绫罗绸缎百匹。日本侍女四个” 周秀萍听着容儿念完,又轻轻挥手,示意侍女去门外带领下人把礼物呈上。 王实目瞪口呆色迷迷地看着四个穿着和服长的如花似玉,走上前盈盈拜倒的日本少女,来之后世自诩见多识广的他从未想到,送礼居然还能送四个大活人过来,况且还是四个娇滴滴香喷喷的大美女。过了半响,才醒过神面红耳赤开口道“周小姐,这啥意思?” “这四个奴婢,跟随小女子已经多年,向来听话的很。今日赠与恩公,让她们来服侍恩公。聊表谢意,请恩公莫要推脱”周秀萍望着王实呆若木鸡色于魂消的囧样,轻轻抿了抿嘴角开口微笑道“这四个侍女,从小就被人精心挑选出来好生培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难得的是聪明伶俐,善解人意。” 这个乡下青年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创下如此基业,掌握了如此一支强悍的队伍,杀伐果断。给了自己太多意外和震撼。据说还跟南京的太监首领曹化淳搭上了线,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自己必须要争取和拉拢的盟友。只是从各方面调查了解获得的情况来分析,一个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瑕疵和缺点的人不值得让人推心置腹的。虽然周秀萍确信王实绝对不仅仅肯安于现状在乡间做一个富家翁,但是她无法看清楚对方内心深处想要什么,这恰恰是他最大的担心。(废话,他要是肯安于现状,那他努力训练出这样一支强悍队伍做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自保吗?) 不过现在这坏小子的表现让自己稍稍放心了一点,那就是这坏小子似乎在女色上面有些偏好,这是一个好现象,或许自己可以从方面下手,想到这里周秀萍微微笑了起来。 “周小姐,这,这….你也太客气了。如此厚礼,在下受之有愧啊。老实说,那天见小姐情势危急,命在旦夕。这才不自量力,伸手医治了番。自己心里却也是没有半点把握,也是小姐命大,老天眷顾,自己挺过这场危机。真不敢当小姐如此厚礼。再退一步讲,医者父母心,施恩不望报,这才是我男儿应做之事,在下也从未想过要什么报答。周小姐你今天这番报答真让在下无地自容啊,请周小姐务必收回此厚礼。”王实一边悄悄观察着周秀萍神色,一边组织言词推托道。 只恨周秀萍脸上覆盖着一层轻纱,自己无从观颜察色。自己和她素未平生,虽有援手之恩,但也不值这番报答。再说了,送四个日本大美女过来,算什么意思?美女虽好,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女子显然是另有企图。何况现在乃是王家庄危急存亡之时,稍不留意,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此时自己可万万不能多事多生枝节出来才好。想到这里,王实悄无声息给了个郑丽华颜色,示意让她开口帮自己推辞 郑丽华看到王实的示意,悄然额首示意,心中暗暗组织了下言辞,这才笑吟吟开口说道“是啊,周小姐请收回这份厚礼吧。当初我们老爷伸手帮助你之时,我们就没有指望你能回报我们什么。助人为快乐之本,这些事情一旦牵扯到钱财上面,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了。当然周小姐想要报恩的心情和心意,我们是能够理解的,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为人处事原则,我们不能为此就能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他人意愿之上,你说对吗?周小姐” “就是,到现在还盖着面纱,这是见不得人呢?还是不屑于给我们看呢?神神秘秘的,一点诚意也没有”旁边的容儿也气鼓鼓地帮腔道 “呵,这样啊,确实是小女子疏忽了,请各位莫怪”周秀萍轻笑一声,伸手慢慢取下面纱。顿时一张宜喜宜嗔的绝色容颜呈现在个人面前。 素面常嫌粉涴,洗装不退唇红,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醇浓染春烟。淡扫蛾眉,轻点朱唇。淡雅中露出一种超尘脱俗的气韵来,明眸含笑,那笑便象烟雾笼罩着的牡丹花,朦胧而诱人心醉。只是那微微挺翘的琼鼻,和双目灵动的剪水双瞳偶尔流露出的狡黠偷偷显示此女子并不如表面那般温驯,有着自己的主见和坚毅 王实登时又是目瞪口呆起来,心想:怎么这周迅也来大明朝了?只不过眼前这女子的嗓音显然没有那么苍老而已。^_^ 33,周大美女的请求(中) 周秀萍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很是享受众人惊艳的目光。对王实表现的出来猪哥样心中更是有点窃喜或者说是欣慰。嘴角不可抑止轻轻上扬了个极隐秘的弧度。她不但是一位知道该争取什么利益的优秀聪慧的女子,更是一位知道怎么争取利益的自信美女。望着王实色与魂消目瞪口呆的猪哥样,心中对即将下来的谈判多了一些莫名的信心。 “小女子这次来,除了感谢恩公的救命之外,还有一点小小的请求,那就是想与恩公进行一系列的合作,我觉得我们双方各有各的优势,如果互补的话,那将会对我们各自的实力进行一个极大的飞跃”周秀萍等了片刻,挥了挥手,示意她方人马全部退下,暗暗清了清嗓子,微微昂起了点头这才含笑开口道 “哦,是吗?那倒是再好不过了,周小姐请详细谈谈我们应该怎么个合作?”王实极为配合地身子稍向前倾脸上流露出极感兴趣的神色迫不可待地插言道。这表情就象一个纨绔的花花公子在追求一位心仪多久美丽的女子,显得他是多么急切,那么迫不可待。郑丽华在旁含笑看着这两小狐狸尔虞我诈互相斗法。因为她深知王实绝不是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的那种人,如果是的话,那当初水秀儿一曲成名之后,多少花魁盛装打扮慕名前来约曲。那可个个都是绝代娇娆,打扮的更是楚楚动人我见尤怜,言辞话语间有意无意间透露出一副任君采攫予取予求的模样,也未曾王实动心过,此时如此表现想必极有深意。倒是容儿极为担心,轻咬嘴唇,深怕她的王实哥哥一不留神,就中了这看起来就不是善茬极为漂亮女子的圈套。只是没有想到,后续事情的变化一波三折,让她出乎意料深为感叹自愧不如。 “首先,考虑到王家庄即将和四海客栈决战,我方愿意出人出力配合王家庄剿灭此贼寇”周大美女极为满意王实此时的表现,语笑盈盈点了点头说道 “周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王家庄一直都是本分人家。哪会跟什么四海客栈结怨?更谈不上什么决战之类。更何况我们王家庄都是守法良民,奉公守法一直都是相信朝廷依靠朝廷,又哪来什么人马又有什么资格去跟别人决战去拼死拼活?”王实一脸不虞打断周秀萍极为恼怒地说道“如果周小姐是想跟我们王家庄进行商业合作的话,我们极为欢迎。若是其他的事,我们不感兴趣不想也没有资格去参与” “呵,是吗?恩公稍安毋躁,小女子想请教一事。前不久,四海货栈东主张亮家被人满门灭口的事,恩公想必也知道罢。只是这帮神出鬼没的人马不知道是谁的?更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跑到王家庄来?而且进去以后一直都没有出来过,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 “你监视我?”王实勃然大怒 “恩公休怪小女子出言直率。这真是机缘巧合。张亮也就是小女子在登州的仇家,上次小女子受伤差点一命呜呼,正是此人所为。小女子时刻监视着张府,想诛灭此獠报仇雪恨,无奈力不从心。是以见到这批英雄为民除害,小女子大为敬佩,也就是想结交一番。[..info超多好看小说]”周大美女不慌不忙无视王实勃然作态,拿起茶杯浅饮一口,放下茶杯抬起玉手指了指王实的手揶揄道“恩公,你该不会学三国演义里那样摔杯为号,屋内立时冲出300刀斧手,将小女子碎尸万段吧?” 王实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手里正拿着一个茶杯。不由的大为尴尬“周小姐说笑了” 郑丽华容儿在旁听周秀萍说的有趣,不由轻发出笑声。王实更觉难堪,无奈耸了耸肩,放下茶杯。周秀萍很是欣赏王实的尴尬样,心情大爽。 第一回合,周秀萍赢 “也怪小女子事前没有说清楚。为了显示我方的诚意。小女子特地向恩公透露一个好消息,想必恩公极有兴趣。那就是登州锦衣卫总旗张威在回登州的途中,被我方人马清除了。” “小女子此次前来一方面是想与贵方合作,清除张家在登州的实力。另一方面是想托庇于恩公门下。小女子来自海上,义父乃是当今海上霸主郑芝龙……” 紧接着,周秀萍牙齿便给,口如莲花,滔滔不竭,声情并茂,催人泪下给众人演绎着一位孤女在虎狼群里苦苦挣扎,带着一帮相依为命的父老乡亲苦苦求生凄婉动人的事迹,引得一旁的容儿不时发出惊呼,为她担心受怕。正当周秀萍心中大为得意,泪水盈盈口干舌燥低头饮茶时。这位成熟的风韵连郑丽华都感到嫉妒的美女,却差点被这不解风情的坏小子给活活的气死。 王实极为不礼貌地大大地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个懒腰不合事宜欠揍的说了一句“周小姐,人的出身,是无法选择的。你不勇敢就没有代你坚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多谈无益。你只需记住永远有人比你凄惨就是了。”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瞪了容儿一眼,挪了挪嘴。 容儿恍然大悟,配合着插嘴安慰道“就是,周姐。你这不算什么,比起我们来你算是幸运多了。你不知道哦,那时候我们真的苦啊,穷的非但吃不上饭,就连药都买不起,石头哥生死一线时,如不是郑姐帮忙,你就见不到我们了。再说了,你这不算什么啊。至少,你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衣食无忧。我们才是流离漂泊,居无定所,相依为命饿着肚子长大的。那时候真的苦啊。周姐你就别伤心了。石头哥说的对,人的出身是无法选择的,但我们可以选择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们应该向石头哥学习。如不是石头哥……”小丫头安慰周大美女完毕,开始滔滔不竭给周大美女歌功颂德描绘起王实这位奇男子卧薪尝胆逆天改命发奋图强的光辉形象起来 郑丽华似笑非笑地打量了这小丫头一眼。也许只有她才能明白这鬼马精灵的小丫头鬼心思,现在的表现想必要在这周小姐面前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等会好去请教这个da奶妹如何丰胸,如何打扮更能显示自己的长处。(为什么郑丽华会这么想,因为容儿就经常请教她这方面^_^) 周秀萍听着王实和容儿一搭一档,如同被人劈头盖脸淋下一大盆冷水,心里极为不受用,她恼怒地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首位上正听得摇头晃脑,不时点头微笑,如饮醇酒般熏熏然飘飘然的王实。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男子?又怎能有这样无耻至极的男人?男人不是应该为美女排忧解难的吗?不是应该张开双臂让美女依靠的吗?不是应该让美女予取予求的吗?难道我不是大美女吗?难道我还不够漂亮吗?老天怎么能容忍这样的祸害在人间?为什么还要让他活得如此滋润?在她以往经历中,她这绞尽脑汁地一番说辞,她那盈盈的笑脸,柔媚软语,夹杂着有意无意流露出的楚楚可怜,换成其他男子,哪里能抵抗的住,早就很男子气出言安慰,为她以后的谈判打下良好的基础,任她予取予求。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不解风情的坏小子这里,却成了对牛弹琴。那声情并茂的演绎,也等于抛给瞎子看的媚眼儿。这还不算,她那坎坷辛酸的经历在容儿的嘴里更是成了塑造王实光辉形象的陪衬。 这简直就是一出惨剧。 周大美女在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突然对以后接下来的谈判没有那么自信了,甚至开始担心起来。 郑丽华看着周大美人尴尬颤抖的嘴唇和羞恼发白的脸色,嘴角难以自抑,上翘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心中极为好笑。 第二回合,王实胜。 ps:各位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兄弟饿啊。大家是不是给几张推荐票或者收藏下,犒劳下我这在国庆长假关在屋里辛苦码字的苦命人啊,不给您好意思,您过意的去吗?^_^ 34,周大美女的请求(下)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开始点起了油灯。.info[]郑丽华趁王实前去夜校讲课之际,拿出纸笔放在桌上准备写起日记来。自从认识了王实以后,她就有了一个心愿。她要忠实地记录下和王实在一起的每一天,待老了以后,与王实一起慢慢分享这生活里的点点滴滴,这样才不枉此生。 如云的长发高高挽起,在脑后蓬松地用发带扎住。露出天鹅般优雅白皙的脖子。她弯着腰,坚挺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美1臀,被黑色的西装套裙紧紧包裹着,曲线毕露。坐在桌子前研墨理清思路的时候,想起今天臭石头跟那位极漂亮的周大美女之间毫不客气讨价还价时的嘴脸。嘴角就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俏皮的微笑,如同鲜花绽放般的美丽。 不得不承认,周秀萍周大美女是位极聪慧极果断极坚强的女性 经过两个回合短暂的交锋,她意识到王实是油盐不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自己不能仅凭着几句好话软话,外加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就能从这坏小子手里占去便宜。她很快就稳定了情绪,端正了态度,发动了第三回合的较量。 在一番客气的严谨的言词之中,她绵里藏针提出了合作提案。 她提出了合作以后几个小小的要求:1,清除完张家在海边的余孽以后。她要有单独的驻兵权,意思就是张家那个秘密的基地以后就是她的了,她准备让她那帮父老乡亲在此休养生息,落叶归根,王实无权过问或者随意进入。2,要享有盟友的特权,意思就是当她遇到危险,或者有人前来挑衅闹事时,王实应该义无反顾地前来帮她排忧解难3,充分的补给,特别是在武器方面。4,王实流畅的进货渠道,应该与她共享。这是她最需要,最想要的。王实在运河南北,全国各地都有不少关系密切要好的加盟商。随时随地都可以用最优惠的价格进到一些紧俏物质。如:丝啊,布啊,瓷器啊等等。而郑芝龙他们虽然在泉州经营多年,但来往的客商常驻的商团早已眼红海运的巨利,自己又不能直接插手进去,所以早就商量好一起抱团排斥他,各种物质起码要比市场价贵上1到2倍才能卖给他。而郑芝龙又不能不买。不买他到哪里挣钱去?海盗虽然是无本买卖,但现在来往的海商都根据规矩,给他上税交保护费。他总不能对自己的客户下手吧?相反还得提供保护,否则一旦失去了信用,这偌大的武装集团也就差不多倒闭了。周大美女既然想出来单干,那就得另找门路,自己来寻找物美价廉的货物来源 当然周大美女是个极讲理极公平极慷慨的人。做为回报,她自己主动提出两个在她看起来很是优惠条件:1,允许王实帮她进货时,可以按照他的进货价加一成卖给她。2,如果王实或者他的加盟商对大海彼岸各国商物有兴趣的话,她可以按大明朝出货价低于两成给王实。一切成交价格以大明朝实际价格做为依据做为参考。-----这就是周大美女的精明之处。表面看来这两个优惠条件,都显得很公平很实在。但不要忘了。大明的货物底价是可以随时进行查询的。而大海彼岸各国的商品进价那不是由周大美女自己说了算?你想查询,那也得坐船去才是啊。对吧?想通过郑芝龙出售货物得知底价?您是不是还没有睡醒?郑芝龙和大陆客商的关系极是恶劣,价格只有更高更贵。 这几个合作条件一摆出来,压根儿就是明摆着要占便宜。(..info) 随便换上一个人,这么跟救了自己,还捏着自己命门的恩人讨价还价,都是极其羞愧的事情。可周大美女充分发挥了做为一位女性特别是位美丽动人大美女与生俱来的优势和自信,那就是不讲道理。(各位mm莫怪,笔者也是根据打拼多年的经验和总结苦痛教训才得来的,切莫怪罪在下,夜深人静的时候,咱扪心自问,是不是这样?若还有疑问?可以悄悄问下您身边的那人。当然他绝对会说假话,咱反过来理解就是,切莫打击报复在下,咱可都是文明人^_^) “不行,我不能答应。凭什么?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凭什么要付出这么多?你真当我是傻子?”正当周大美女说完合作提议,心怀鬼胎口干舌燥悠闲喝茶的时候,一直在沉吟思考的王实突然抬头大声吼出这样一句话来。 “噗”正在喝茶的周大美女被王实一惊一乍吓了一大跳,一口茶登时呛了出来,咳嗽不止 “不行,这我不能答应”王实一脸二愣子犯浑的模样,冲着正狠狠地看着王实周大美女囔道“看什么看?眼睛大就了不起啊?你瞪死我也没有用。我说不就不干。周小姐,你如果还是这样没有诚意的话,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谈了”说完,就起身端起茶杯送客。 郑丽华和容儿面面相觑,两人谁也没有想到,王实跟周大美女之间的谈判居然会如此干脆地决裂。 这其实就是王实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之计。他已经从周大美女的言辞里偶尔流露出来的信息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1,他们在郑芝龙那里混的很不好,处处被人排挤。所以才想出来单干,想自己寻找进货的渠道。2,这批人想叶落归根,想在家乡寻找个有力的盟友来保证他们在陆上的利益和安全。3,这是股成熟的势力,有人有钱有船有经验。 考虑再三,衡量得失。他觉得自己完全符合对方这几方面的需要,所以他决定要把这股势力给吞并下来,为以后发展海洋贸易打下基础。既然要想利益最大化,那就需要耐心。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底牌,自己又掌握着谈判的主动权,那他还急什么?因此他才故作姿态欲擒故纵,等对方降低条件就是了。再说了谈判谈判不就是有谈有盼的吗?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漫天开价就地还钱就是了。当然,周大美女也可以去寻找别人合作,但她敢吗?她现在就是个香饽饽,人生地不熟的,就不怕别人到时候一股脑把她给一口吞了?看见周大美女撇着嘴悻悻然起身欲走,王实又悄无声息地给郑丽华使了个颜色 “石头,别急嘛!真是的,谈合作就得好好商议。商议商议不就是说要有商有议吗?哪有一谈不拢,就把客人赶走的道理?”郑丽华接到王实的暗示只能无奈站出来打园场,走上前去把作势要走的周大美女按在了座位上,安慰道“妹妹,别放在心上,他就是这样个急脾气。说他多少回了,还是一点不改。” 周大美女于是就坡下驴,又坐了下来。自家知道自家事,脱离郑氏集团,出来单干已经迫在眉睫了。之前的提议原本就是心存侥幸而已,能争到固然是好,挣不到,以周大美女的智慧,也不会赌气不和王实合作。嗯。至少目前不是她闹情绪的时候。 “郑姐,我才不会跟这臭小子动气呢” “哟呵,现在不叫恩公,改叫臭小子啦?”王实又冷不防阴阳怪气的冒出来一句。他就是想激怒对方,打乱对方的防线。跟一个有理智聪慧的女性谈判做交易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见周大美女欲开口反唇相讥,忙摆了摆手打出一张感情牌“这样也好,你也别叫我恩公臭小子啥的了,免得大家都不自在。我看,你还是叫我王哥得了,我呢,就叫你周小妹吧” “我现在就来谈谈我的顾虑和想法。首先我就想告诉你。既然你们想回来登州发展,我就得对你们负责!一个张亮就把你们搞的焦头烂额,连自己的性命都差点没有。你说,我能对你有什么指望?妹子,大陆可不比海上好混啊。大陆到处都是狼豺虎豹,到处都是陷阱。不统一指挥,不统一布局,到时候出了问题咋办?对我王家庄的弟兄,对你们好不容易叶落归根的乡亲父老,我又怎么个交代?” 这大道理一摆出来,周大美女顿时哑口无言。 王实接着用最诚挚的目光看着周大美女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们要想在这里生根发芽幸福安康的生活,就得团结一致来克服即将面临各项困难。没组织没纪律是不行的,这时候我们就得丢掉自私的狭隘的山头主义,不能只顾争权夺利。所以我最亲爱的周小妹同志,为了亲人,为了好友,为了更好的活下去,我们现在就得抛弃一切私利和无谓的争斗,做好生命不止,奋斗不息,长期吃苦的准备!我们应该……” 一炷香以后 “停”周大美女终于无法再忍受眼前这坏小子滔滔不竭的忽悠。咬着牙,强忍着出拳捣向那张正义使者的嘴脸的冲动开口道“讲条件吧,你想怎样” ps;今天就一更了。看着寥寥无几的推荐和收藏,兄弟心里欲哭无泪啊。趁国庆长假也出去散散心了。各位兄弟姐妹们,你们看着办吧 35,艰难的谈判 “不行”周大美女怒吼道。她真没有想到这坏小子竟然敢这样提条件,见过脸皮厚的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皮的。刚才还是满口声声要为对方考虑着想,一脸我为你好的忠肝义胆的模样,转眼间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还真敢提出这样的条件来,是不是想把本姑娘送上门来任你摆布?你有胆就再说一遍”果然不愧是混海盗的。周大美女杏眼圆瞪,目露凶光,气场爆发。一副你敢狮子大开口,休怪老娘我揍你的模样。就差挽起袖子拉开架势了,哪有刚才来时忸怩羞涩妩媚的模样 情势霎那间峰回路转,反转个跟头,刚才还是王实一副二愣子犯浑的模样。现在倒好,周大美女成了喊打喊杀的凶神恶煞。容儿跟郑丽华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都是紧捂住小嘴笑的那个花枝乱颤,全身抽筋。不过也难怪周大美女生气,王实提出来的条件就是,周大美女团伙完全无条件的合并到王家庄里来。既然都是自己人了嘛,那还有话好说?肯定都是一视同仁,无差别对待啦。什么利益冲突,什么安全顾虑啊,一切的一切当然都是神马浮云,不值一提。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王实也再无什么忌惮,看也不看一眼周大美女凶神恶煞的模样,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茶,淡然开口道“你提出来的条件我不同意,我提出来的你又不同意。那怎么办才好?要不?我们一起先消灭掉张亮这根眼中刺再谈其他的?” “不行”周大美女又是一声怒吼。这坏小子,实在是太可恨了。又来给自己设套。两人合伙先把张亮干掉,那打下来的码头基地算谁的?就算一人一半吧,自己又没有合适的进货渠道顶个毛用?到时候岂不是又白白便宜了这坏小子?况且,打来打去的,肯定难免会出现伤亡的情况,到时候自己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朝谁喊冤去?这不是白白给人当枪使,白白给人打工吗? 这臭小子真的太坏了,实在是坏透了,简直就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那样的坏。周大美女恨的牙痒痒的。若不是考虑自己现在身在王家庄里,真想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怒打一顿才好。不,至少起码也要痛打几顿才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如何是好?周姑娘,这我就不懂了。张亮不是你我共同的敌人吗?我还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答应。看你现在的情形,难不成我是你敌人?要不你现在出去跟张亮好好商量下,看看怎么来对付我?”王实无奈摊开双臂,耸了耸肩,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在周大美女胸间怒跳的人间胸器轻轻揶揄道 ‘冷静,我要冷静!每临大事须有静气,淑女报仇十年不晚,坏小子,姑奶奶跟你耗上了。’周大美女狠狠吸了几口空气,闭上眼睛,逼迫自己不再看那张丑恶的嘴脸,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只是随着她的深呼吸,胸间那跳跃不停的人间胸器更似要裂衣而出,让暗暗瞥来的王实贼眼一亮,大饱眼福起来。 “王哥放心,跟谁合作小女子自是心里有数。亲痛仇快的事情,小女子是做不出来的”霎那间,周大美女镇定了下来,又恢复了刚才仪态万千的神态,抛了个媚眼给王实,巧笑吟吟开口淡淡道 ‘完了,这小妮子真tmd难对付,又给她镇定了下来,看来乱中取胜这计策行不通啊’王实看着恢复从容淡定的周大美女心中暗暗叫苦 洁白如玉的纤手,轻轻扬起拂了拂耳间的散发。清淡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偏偏那脸蛋,那身材,又是绝世的妖娆魅惑。按理说换成别的美女,刚刚才被王实气了个七窍生烟人前失态,此时应该大为尴尬。可到了现在云淡风轻的周大美女的身上,却是纤手一拂的动人风情 ‘不好对付啊,不好对付啊’王实无奈摇了摇头。 “王哥,关于我们的合作,小女子是怀着诚意来的。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这条件可得修改下”周大美女好像一点都没有记恨王实的意思。似乎忘记了刚才激烈的冲突,美目流盼巧笑嫣然。 “哦?” “首先呢,这个码头基地我是必须要的,这是我族人休养生息的地方”周大美女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王实的眼睛。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上是无比的坚定“叶落归根这是我族人最大的心愿。无论是跟你合作,还是跟别人合作,也或者是我们自己来,我都不惜一切代价。我只是希望王哥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为了这个心愿,我可以干出任何事情来!哪怕背负骂名,哪怕是血流成河” 看着周大美女的脸,大家都明白,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局势,似乎由不得王实做什么选择。 “可我必须要有个出海口啊,这样万一以后有了什么事情,我也好有个退路”王实也很是肯定地回答道 两人都是一肚子的玲珑心思。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开出条件以后,都给自己自己留下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就这样这两人开始了毫不掩饰的谈判。讨价还价起来,什么盟友,什么恩情,什么道义什么遮遮掩掩,统统都是浮云,统统被抛到了一边去。两个奸商唇枪舌剑针锋相对,一点点地讨论着合作方式和制度以及计划。 近两个时辰,双方终于达成了协议。1,码头基地可以有周大美女独占,但王实可以安排最多两百名信得过的人进去驻守。2,海运的利润大家平分3,周大美女的50艘船只必须卖给王实10条,每条500石的大船出手给王实3000银子。周大美女每年必须帮王实方培训出合格的水手500名4,陆上进货销货全由王实负责,周大美女可以派人核对监督。但不能随便插手干预事物。可以容许事后提意见。同理,海上业务都由周大美女方负责,王实方面可以监督但不能插手5,周大美女陆上的安全和利益由王实负责,提供保护。当然天灾之类的除外。6,后勤补给,码头进出权都由王实统一安排7,如果周大美女方,感到合作不开心可以随时离开8,周大美女方,可以在王家庄居住200-300人,但不能去刺探窥觑王家庄的生产秘密。等等….. 经过几个小时艰难的谈判和较量,可以说整个周大美女的势力基本都被王实控制了,也让周大美女深切明白自己不是跟王实一个级别的对手,从头到尾都是这坏小子在控制着一切。这个卑鄙、无耻、虚伪、小气、庸俗、没有男人风度的坏小子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极度狡猾喜欢落井下石的混蛋! ‘又被这坏小子占了便宜’狠狠地看着得意洋洋的王实,气鼓鼓的周大美女发誓,若干时间后,等自己在陆上的翅膀硬了,定一走了之,定要给王实一个好看! 王实才不管那么多咧。他可没有时间去顾及周大美女的感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尽快地发展起自己的海上力量来。 36,雨一直下(上) 弥漫的春雨再次来临,轻轻笼罩着滋润着王家庄 高跟鞋清脆的声响,摇曳着曼妙的身姿。周大美女一个人偷偷地地来到王实书房的走廊里。 白色的蕾花衬衣,最上面的两个纽扣没有系上,露出她那精致的锁骨和光滑优美的脖子。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黄金项链系着她母亲送她的一尊用上好翡翠雕成的菩萨挂件。衬衣下,高耸挺翘的蜜,桃型酥胸,将衬衣顶出一道让人血脉膨胀的诱惑曲线。 可能是长年喜欢跳舞的缘故也或者是一直坚持不懈练武的原因吧,周大美女的臀部收的很翘,再加上一双浑圆修长笔直的长腿,站在那里自然就有一种优雅的亭亭玉立的味道。 她静静地站在窗外的阴影中,手扶着书房外雪白的墙壁。倾着头抿着双唇好奇地啼笑皆非注视着里面正在对着小铜镜摆poss的王实。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么有时候那么可爱?有时候又那么可恨可憎捏?’ 她住在王家庄已经三天了。 就这三天里,通过她自己的观察、询问和了解,小女子对里面这坏小子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坏小子或许并不是她以前所想象的那么糟糕。 说他好色呢?不像,要不然见了自己还会那么斤斤计较算进来算计去的?自己可是个货真价实真正的大美女啊。难道他不知道,要追求一个美女起码得先要留下一个好印象嘛,哪有这样锱铢必较的,一点都不男子气不大方的?况且听容儿说过,前不久不知有多少青春貌美的花魁,前来投怀送抱追求他呢,他都没有搭理。再说了一般男子跟他一样发家之后,多少都会蓄养几个美妾供自己享用,他倒好,不但没有美妾,甚至连服侍他生活起居用的奴婢也没用,平时后院的打扫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嗯,他应该不是个贪财小气的人,要不然王家庄的工资薪水福利待遇就没有那么高了。而且他还自己办了夜校,免费欢迎王家庄的居民前去听讲。自己也曾去听了他讲的三天课程,看的出来,他确实是在用心教授这些人的。 也没有可能是个蛮不讲理生性性凶暴的人,不然整个王家庄就没有那种欢快、祥和、自由、平等的气氛了。当然前提就是要在遵守他制定的规矩下,就连才在这里生活了三天不到他的侍女和护卫都想迫不及待加入王家庄这个大家庭。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周大美女对王实充满了好奇,想好好地深入了解下。 不过,这些以后再做考虑。 恨得牙痒痒的周大美女,现在只求想个法子出来,狠狠揍这坏小子一顿,好好出口胸中的恶气。要不然这口气憋在心里实在太郁闷了。 对,一定要找个法子出来,得让他明白周大小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一定要给他个教训,还得让他明白淑女报仇,从早到晚这道理 ~~~~~~~~~~~~~~~~~~~~~~~~~~~~~~~~~~~~~~~~~~~~~~~~~~~~~~~~~~~~~~~~~~~~~~~~~~~~~~~~~~~~~~~~~~~~~~~~~~~~~~~~~~~~~~~~~~~~ 此时的王实显然极是兴奋,好事连连啊。 前天,跟周大美女商议好的协议终于签下了,让他心里那块大石落了地。今天大清早,胖管家来福叔又急急地跑过来通知他。就这两天,曹化淳曹公公将在丁永亮丁员外的陪同下,莅临王家庄进行视察-----说明白点,也就是来个面试。这将决定了王实在登州锦衣卫的官职。 据来福叔私下猜测。最起码,一个锦衣卫的总旗是少不了他的。要是那天表现好的话,投缘的话。嘿嘿….登州府锦衣卫大头领,锦衣卫百户也是很有可能的嘛。 终于要做官了耶。 终于要实现王实今生后世梦寐以求的梦想了耶。 终于可以马上能完成自己盼了好久的夙愿了耶。 终于可以领着一批精装强悍的打手,手拿鸟笼。拉着几头恶犬,横行乡里欺男霸女了耶。 no,带家丁带打手那是不入流不上档次纨绔公子的做法。哥,得带一批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去,那才威风,那才有面子,那才震慑的住场面。 想想看,夕阳西下,强拉着一位穿着小青花布衣衫、胸口撑的胀鼓鼓的、面目姣好的、身材极棒的美女回家,吃饱喝足以后吭哧吭哧…. 这是一副多么令人向往兽血沸腾的画面啊。 这教王实如何不兴奋,如何不激动? 这一刻,他终于发现,这世界是如此美好,是如此美丽。 登州城里的漂亮美眉们,美丽的花姑娘们。你们准备好了吗?哥,终于要来了诶。 哎呀,坏了。眼睛都笑没了,嘴抽抽,笑歪了都。不行,得板正下巴,整肃下恶心的表情,再庄重的咳嗽几下。这才是未来的登州城锦衣卫首领该有的模样嘛。 要说这人那。不管干什么工作,不管被转移到哪个朝代,都得有知识。没有知识呢,有见识也将就。没有见识嘛那就得有点狗屎运。比如区区在下,王实就是。嘿嘿…. “我得意得笑,我得意地笑….”王实哼着小曲又喜不自胜地对着小镜子做了几个搞怪的鬼脸。 “呵呵” 谁呀?这是?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偷窥别人的隐私都不知道保密,还堂皇而之笑出声来?找骂是不? 转过眼来往外一瞧,靠,又是周大美女这小娘皮。 不得不承认,这小女人长的确实是漂亮。 后世,各种色,情杂志以及淫贼宝典里的美女鉴定,自己能从头到尾一点不错的背了下来。脖子要修长优美,锁骨要精巧,皮肤要白皙细嫩。胸要挺翘,腰肢要细而有力,臀部要浑圆丰腴,腿要笔直。手脚要精致,气质要在狂野中带点狂野…..这不正是她的写照吗? mb,王实敢赌咒发誓,这小娘皮一定是铁了心来勾引自己的,故意穿成这模样跑过来。这可是大冷天哦! 是啊,要不,下雨的时候,她不在屋里呆着,跑来做啥? 我可没打算让人来分享我的喜悦之情呢。 算了,甭搭理她。本来还想高歌一曲,抽搐几下跳个舞庆祝一下啥的。这下可好,被这小娘皮打搅了兴致。 恨那,该死的小娘皮,不识趣来败坏老子的雅兴。自己又不能骂她,只好走出门外,狠狠蹬了几下大树解恨。 “来的真不是时候,这可是打搅您的雅兴了”周大美女站在门外,笑吟吟的看着王实蹬了一身雨水乱窜。“这是什么流派的腿法?小女子今天可真算是开了眼哦。一脚下去,雨就好像变大了不少呢” “想学?”接过周大美女递过来的手巾一通乱抹,又递还了过去 “嗯”周大美女笑吟吟地接过手巾,当即点头干干脆脆应道“想” “门都没有,想都甭想。这是绝技,传儿不传女的。”王实没好气白了周大美女一眼。 “呵呵…..”周大美女咬了咬嘴唇,笑了起来“这是什么人那?这臭德行” 37,雨一直下(中) 踢了几脚,心情好了不少,走进书房坐下来,点燃根烟,美滋滋地嘬了一口。 周大美女不声不响地也跟着进了屋,又不声不响自觉地搬了张凳子,在王实的书桌前,依靠着墙壁坐下。她可没指望,这不解风情没有绅士风度的坏小子会搬凳子请她坐下。 “有事?”王实又深深吸了口烟,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没,屋里呆着慌,闲着无事就来看看你”周大美女一副欲语还休羞涩扭捏的模样“这就是香烟啊,挺香的嘛” “来一口?尝尝?好东西啊。里面混着好几种香料,能起提神醒脑的效用呢”王实望着周大美女好奇宝宝的样子,心中突然冒出个恶作剧,故意倒转手中才吸了两口沾了他不少口水的香烟递给她 周大美女似笑非笑地接过香烟。用手巾仔细地擦了擦象牙做的烟嘴,接着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思忖道‘这臭小子故意的,把他抽过的香烟给我,想要本姑娘的好看,没门’ “咳,咳”辛辣的烟味一进嘴就把周大美女呛的要死。咳嗽连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哎呀,啧啧啧,你真是浪费好东西啊”王实见状,一把抢过香烟,笑得合不拢嘴。等了半响,见周大美女嗔怪地瞪着他,故意亲了下烟嘴,再伸进嘴里吸了口,鼻子里冒出股青烟,促狭地对周大美女挤了挤眼,笑嘻嘻地说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真香啊。是吧?” 看着王实促狭的神情,耍宝地动作,听着那一语双关的话,周大美女只觉得自己如同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过。我真的不想活了….. “吃老娘的豆腐是吗?”周大美女深吸口气,笑吟吟地,双颊飞起一抹晕红,眉眼含春,水灵灵的清纯混杂着言语间的风尘妖冶,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怦然心动。 “嗯,味道真不错,要不再来一口?”王实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对媚态毕露的周大美女要么色授魂与盯着不放,要么就转移视线故做君子,而是一脸喜气洋洋地冲周大美女大抛媚眼调侃道“你是故意的对吗?知道哥哥好这一口,又怕哥哥我怕难为情,所以….” “臭小子,给我站出来” “干嘛?” “老娘要揍你”周大美女咬着嘴唇,双手叉腰站起身来哼了一声道“哼,小子,活腻了啊,居然敢调戏老娘。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今天非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啥?老娘?您今年贵庚啊?”坏小子若无其事看着周大美女做勃然大怒状,继续一脸春意调戏着周大美女“啧啧啧。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招你也会?可有依据?哥哥我嘛这招倒是使得熟练之极,你不信的话,可以悄悄地问你郑姐去”说完又调皮地眨了眨眼 两个人都是玲珑剔透的心思,又是逢场作戏的高手。几天下来,竟然就有了知己的感觉,言谈无忌。普通人之间的隔阂,仿佛在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不过,表面的亲近无间之下,唇枪舌剑,明争暗斗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是吗?我可不信….”周大美女似没有听出华丽的深意来,妩媚地瞟了坏小子一眼“要不,你站出来比试比试?” “我才不哩,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坏小子脸上极为配合地露出一脸魂飞魄散的模样,就连声音都有点颤抖。可嘴里的话语确实截然相反。 “再说了我可是您恩公啊。你救命之恩还未报,居然对恩公喊打喊杀起来?” “哼,亏你还好意思说呢,那天是人多给你脸,今天咱们就好好唠叨唠叨”周大美女坐了下来,狠狠地给了他个大大的白眼“那天我就是来准备报恩的,你自己不要,我又有什么办法?” “切,几两金银你都好意思拿的出来,丢人不丢人啊?这可是救命之恩那。你没看见书里面都是这样写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哼,救我的人要是个白发老头,也要小女子以身相许不成?再说了,我那以身相许的夫君可得武功盖世,气概凌云的真英雄真豪杰。你是吗?” “切,还武功盖世,要不要他驾着五彩祥云前来娶你?” “嗯,要得。.info[]知我者,恩公也”周大美女一副幸遇知己大点起头“对了,恩公。恩呢小女子已经报过了,那天还有件事情咱们也应该好好算算” “啥事?”王实一听扯起那事,大为头痛,极为尴尬,希望避重就轻混过就是。 “今天可是没人在哦。恩公是不是希望小女子再好好复述下您那罪行?” “得,打住,这事是我不对,要不,你开个条件出来,看看我是否做的到,此事就此算了可好?”王实被人抓住痛脚,显然很是无奈,只能垂头丧气道 难得大占上风,周大美女登时兴高采烈起来,伸出白生生的手指讲价钱:“协议书里那个海运利润我6你4…..” “打住。私人恩怨,莫提公事” “你…无赖你….”周大美女气急,咬牙切齿以后转换成一副笑颜“要不这样吧,久闻恩公武艺超群,小女子想请教下。小女子输了呢,此事作罢,小女子要是赢了呢,此事也不再提。也不用恩公做啥,只求恩公亲自下厨做一碗那天做的白切鸡给小女子尝尝,这样可好?” 瞄了一眼眼前这小女子浑圆修长笔直的双腿,又打量了下那白生生没有老茧的小手。王实心里暗暗嘀咕道‘不像是练家子哦,咋我就心里发毛呢?来者不善啊,应还是不应?’ “恩公,不要勉强。若是为难此事作罢,小女子也不再提起。只是恩公以后在小女子心里可再没有半点男子气概咯。啧啧啧…”周大美女忙着趁热打铁道 “成,咱两现在就比斗一场,不过事先说好啊,打疼了可不许哭哦”谁怕谁啊?送上门来便宜不占白不占。王实狠狠盯了那人间凶器一眼,心中嘀咕道 “当然。走,去你的私人练武室”周大美女迫不及待起身站起走在前面带路,连鞋子,裙子都没有心思去换,深怕王实途中变卦 两人直奔后院王实的私人练武室,后院一个人也没有。容儿郑丽华带着周大美女的四个日本侍女忙着在织造车间加班加点。 关上练武室的大门,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就这样穿着筒裙丝袜和白衬衣。周大美女双手抱拳朝王实行了个武士礼“恩公,请” 王实也不含糊,脱掉身上的立领中山装。右腿微曲,左腿斜跨一步,双掌轻轻一击,摆了个影视作品里,黄飞鸿的招牌动作,点了点头,说了声请,就前跨一步,右手马步冲拳打了过去。 周大美女左手一挡,右脚刷地一下无声无息朝王实的裆下踢了过去。王实大惊,“居然踢我小弟弟,” 忙着变招,右手下档,左手化成龙爪手,抓向那丰腴的人间凶器。周大美女一个错步,华丽地转身闪到王实身后,同时右手使了个小擒拿手,抓住那想要揩油的左手手腕,顺势往后一带,右脚暗无声息地来了小扫堂腿,左手狠狠给了王实背上一拳,再一送 “啪”地一声王实来了个狗吃屎。双手往地上一撑想站起身来重新打过 说时迟那时快,小女子来了个八步赶蝉,奋起右脚狠狠一钩,踢飞王实右手,左脚借势在王实背上用力往下一蹬。王实又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两脚踢在身上 背上吃痛。王实顿时了然,自己不是这小娘皮的对手,顿时开口求饶“我输了,我投降” 周大美女充耳不闻,左腿弯曲,狠狠跪在王实腰椎间,双拳接连发出,“啪啪”有声拳拳到肉 “我投降,我输了”王实吃痛惨呼告饶道 周大美女好不容易达成心愿,岂会轻易饶得了他。装聋作哑,下拳极有章法,专挑皮厚肉多,容易吃痛的地方打。一连发出20来拳。王实心中雪亮,知道自己今天是难免遇难了,也极是硬气,双手朝后护住脑袋,咬紧牙关,再不吭一声,暗中蓄力 “让你欺负我”周大美女见王实再不吭声,更是来劲。“啪啪”又是狠狠两拳捣在王实肋间。 “让你占我便宜”紧接着右腿狠狠踏在王实背上 “让你油腔滑调戏本姑娘”连续4下重拳击在王实脖颈下方 “叫啊,怎么不叫了?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救你”周大美女站起身来,5脚狠狠踏在王实大腿上,说了句搞笑的台词,紧接着眼明手快见王实想要撑起,又是飞起一脚踢飞王实右手,紧跟着又是用力一踏。王实毫无还手之力又摔在地上 “还要我叫你王哥呢,人都没有我大,就想做我哥”又是三脚狠狠踢在肋间。想起谈判时王实花言巧语骗自己,自己又是叫了多少声王哥,顿时来气,一口气连续狠力踏在王实背上 “谁,….没有你大?”王实惨哼着断断续续说道 “还想骗人,我都问过容儿了。你比我小两个月呢”小女子想起就火又是三脚 “叫姐姐,我就饶了你” “不” “今天老娘打不死你”又是一脚飞起。打了个不亦乐乎 突然,一直装死猫的王实突然暴吼一声,腰腹腿猛然发力,侧身左手斜掠,抓住猝不及防周大美女右腿,狠命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拉,右手猛然搂住周大美女的细腰朝下摁倒。就势打滚,几个骨碌翻身,八爪鱼似的用力趴在周大美女身上。 两人的姿势顿时无比暧昧起来。 周大美女两腿分开,王实趴在中间,两手牢牢抓住周大美女手腕,脑袋顶在周大美女下方,感受着人间凶器那惊人的弹力。 这姿势,嘿嘿…. ps:看着暴涨起来的7张红票,喝彩真是说不出的感动,来之不易啊。喝彩真心实意向那7位投红票的朋友鞠躬感谢。说声谢谢。 谢谢你们给我的支持,给我的动力。新人之路如此艰难。但有了你们,喝彩将努力写好这本书,为你们送上一个凄美,动人的穿越故事。再次感谢!!好人定有好报。 兄弟想对各位看书的兄弟姐妹门说一句:票,投与不投在你,票,要与不要在我。前者是可能是能力问题,后者却是态度问题。 新人不易啊。将心比心,便是佛心。 最后,兄弟想说如果有的朋友真的没有推荐票,兄弟也能理解。但请你高抬贵手,点击下收藏总可以吧。多谢! 38,雨一直下(下) 周大美女万万没有想到,怎么事情会风云突起,演变成如此局面。刚才还是好好地上演着武艺高强的侠女怒惩不良少年一幕,转眼间,峰回路转却成了不良少年欺凌良家妇女的画面,而且还正是那最难堪最紧要关头的一幕。感受着暧昧无比屈辱之极的姿势,周大美女,咬紧牙关,腰腹手脚同时发力,意图推开身上这无良男子,脱身而出。可王实岂是那好相与之人,深切明白此时最为至关重要,一旦被身下这居心不良的小女子脱身而出,再受皮肉之苦那还是轻的,性命能否保全还是两说。感受到身下美女的发力,也是拿出吃奶的力气与之抗衡。任由周大美女拳打膝撞,就是八爪鱼似的抓住死缠不放。大有金庸大大小说里,绝世高手必须掌握的,他狠任他狠,清风拂山岗,他横认他横,明月照大江之风采。两个人顿时在地毯上翻打扭做一团。一时间两人也不知道在地上打了多少个滚。好好的一场比武切磋,到最后却是演变成了男女之间地上肉搏,力之角逐 半响过后,毕竟女子力小,周大美女终于筋疲力竭,任由王实趴在身上。自己却只能无奈屈辱地躺在地上吭哧吭哧喘着粗气。 此时,两人的姿势,更是香艳无比。周大美女筒裙已经挣破,两条浑圆有力穿着丝袜的长腿紧紧夹住坏小子的腰间,两手上扬做投降状被王实双手用力摁在地上。两人脸紧贴着脸,脖颈相交,耳鬓厮磨,胸紧贴着胸,周大美女全身被这王实坏小子压了个瓷实,舒坦。 “放开我” “不” “快放开我,你这无赖。不然….”小女子居然还拎不清形势,竟然还敢出言威胁。 “休想,你刚才揍的我好痛,等下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王实抬起头看着怒目视之的周大美女冷笑着戏谑道 话刚说完,“啪”一声,王实的左眼被鼓起最后一点余力,挣脱出来的周大美女右手捣了个正着。 “mb,打人不准打脸的,小娘皮你作死啊”王实吃痛,恶狠狠地咬牙切齿骂了一句。伸出左手抓住周大美女的右手使劲想摁了下去。周大美女拼死抵抗,眼见相持不下,王实灵机一动,左手快速放开,在身下周大美女的胳肢窝里迅速地咯吱了几下,再快速地抓紧她的右手。 “扑哧”随着发痒,周大美女轻笑了一声,感觉最后一点力气离身而去,全身酥麻下来,周大美女欲哭无泪,安静下来。 王实很是享受地趴在周大美女身上。全身心地体会凹凸有致的曲线所带来的快感,呼吸着周大美女散发出来的阵阵处子的幽香,小兄弟迅速地快速膨胀了起来,死死地硬硬地顶在周大美女大腿根部两腿,之间要害之处。 这还不算,坏小子还恶作剧似得故意摇摆了几下臀部,更是感受到了周大美女那充满弹性的臀部所带来的快感。小兄弟于是更加壮猛了,似脱困的猛虎怒昂起头,似欲冲破搁在中间碍事的几层薄薄的衣料,叩关而入,直捣黄龙 “叫啊,你快点叫啊,现在你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坏小子得意洋洋地原话奉还。 屈辱地被迫地感受着身上坏小子传来的阵阵热力和强烈地男子气息,黯然发现自己全身越来越酥软无力。(..info好看的小说)更是明白这坏小子硬硬地杵在自己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部位那物事是什么东西,和所代表着什么意思。想起坏小子有便宜就占,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性格。而自己却又无力抵抗,在这叫天不灵喊地不应的情况下,可以预见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周大美女无奈地闭上眼睛,流出两行清泪。最让她痛心的是,刚才因为怕外人听见声音而前来解救王实,还是自己去把房门给死死地关上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她虽然是在海盗窝里长大,见惯了形形色色各种弱肉强食的事情,虽然自身也有泼辣强悍的性格,但毕竟是个冰洁玉清,洁身自好的大姑娘。周大美女终于放下她一向的高傲,象个委屈的弱女子哭了起来 ‘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吧,大不了事后,自己一个人远走他乡,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了却残生。想必这坏小子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家人和父老乡亲’她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但似乎很奇怪的是,这一刻,她居然没有想起报复。 “行了,别哭了。”过了半响,她没有感觉到即将要受到的侵犯,反而身上一轻,听到这样一句温柔的话来。偷偷地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发现王实已经站起身来。 “起来吧,地上凉,别生病了”王实见她睁开眼,一副担心受怕委委屈屈小女子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了一句 “我没有力气”周大美女自己也不可自信地自己竟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哪里还有刚才趾高气扬出手惩治恶小的侠女风范 “呵呵,行,我来拉你。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别借机偷袭啊”坏小子警惕地伸出手来拉她起来,顺便轻轻地抹掉她脸上的泪水。 “这事情就这样算了,你也打的我不轻。马上就到吃饭的时间了,回去洗把脸,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平静地转过身去拿起地上的中山装,强忍着伤痛,一瘸一拐地慢慢向门外走去 “你就这样算了?”周大美女感觉到不可思议,又不合时宜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那你还想怎么着?还想打我一顿?”感觉到身上的伤痛,王实没好气地转过头打量了她一眼,皱着眉说道 “没”周大美女被他狠狠一盯,小女孩似的羞怯低下了头 “哦,你衣服破了,来,接着,自己披上”王实把手上的中山装扔了过去,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平静地说了一句“周姑娘,那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还有如果我们商议的时候,由于我考虑不周,说话做事伤害到了你,我也在这里向你道歉,不过在商言商,我倒是觉得我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周大美女披上王实扔过来的衣服,闻言怔了一下“我才不会原谅你呢,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哼”说完,顿时大吃一惊懊悔起来,怎么回事?自己现在说话怎么就象个小女子在跟情郎撒娇一样 “那随你”王实皱了皱眉开门而出,留下周大美女站在原地发怔。 “石头,你怎么会这样?这是谁干的?”中午回来午休的郑丽华看到王实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一脸鼻青眼肿的模样。(..info)顿时大吃一惊,快步走到床前检查起伤势,心痛地怒吼道 “是不是那周秀萍干的?我找她去。好大的胆子,她是不是不想活了?”冰雪聪明的郑丽华转眼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蹊跷,麻利地翻开抽屉拿出把剪刀,如同发怒的母狮,一副要去拼命的架势。哪里还有平时半点温良贤惠的模样? “郑姐,等等我”尾随郑丽华而来的容儿,见了王实的惨状,更是咬牙切齿。本身就是个蛮不讲理,帮亲不帮理的主。说完撒腿往厨房跑去,抄起两把菜刀又飞奔而回“走,郑姐,咱两找那坏女人算账去” “行了,都给我回来。听话”王实忙坐起身来喝止道“多大的事情?就是比武切磋而已。一时收手不住才搞成这样,你们大惊小怪做什么?” “胡说,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伤势,这怎么可能是比武切磋,一时收手不住弄成的?这分明就是这女人公报私仇,借机发挥。竟然敢把我夫君打成这样,她还有没有一个做女子的本分?还有没有一个做客人的觉悟了?不行,反了她了。我找她算账去”护犊子心切的郑丽华说完,伙同容儿就准备前去寻仇 “行了。你郎君还能吃亏不成?她伤的比我还重呢,这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听话,你们别闹了,别再给我添乱成不?”王实叹了口气又继续劝解道“现在她是我们的盟友,咱们要以大局为重。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去坏我大事了,明白了吗?乖,都给我听话。别去寻仇了,别让我生气啊” 听到没有吃亏,两人都放下心来。郑丽华指使容儿拿来一瓶跌打油,一边给王实推拿按摩起来一边打趣道“臭石头,老实坦白。是不是看见人家姑娘貌美,比武的时候熬不住就去调戏了,所以才被打成这样?” “就是,郑姐。你不知道啊,石头哥可坏了,老是盯着那坏女人这里不放,想必这就是今天挨揍的原因吧”在旁看着郑丽华帮王实推拿的容儿听郑丽华说的有趣,于是喜笑颜开。一边忙着搞怪做比划自己胸部的动作,一边也帮腔打趣王实起来。 “自古唯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王实无力地向上翻了个白眼,耸了耸肩。轻声嘀咕了句,紧接着呵斥容儿“去,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就你话多。去帮我到农场抓一只小公鸡来,再带几枚鸡蛋,我等会要用” “容儿,以后甭搭理那坏女人。你石头哥喜欢看她,那是她的荣耀,她的福分。这女人咋就分不清好坏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王实顿时哭笑不得。他从没有发现一向以温柔示人的郑丽华居然也有这蛮不讲理的一方面。不过,这话中听自己喜欢。悄悄地伸出手指,摸了把郑丽华的翘臀,以示鼓励。 “就是。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前来投怀送抱,石头哥都没有搭理。这坏女人以后可是有的后悔了呢。石头哥,郑姐我去了啊,对了,你们要吃什么饭菜,我一并带来”容儿说完跳跳蹦蹦地出去了。 “哎呀~~~~~~~~~~疼,你杀猪呢,轻点那,你想谋杀亲夫啊”卧室里不时传出王实这样的吃痛怒吼声 周大美女斜倚在床头,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的细雨,默然发呆。 她今年已经19岁了。一般人家的姑娘在她这岁数早已嫁人了。搞的不好,小孩都生下好几个了。可是,她就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不是说她没有人追求啊,只是一方面她有自己应尽的职责和义务,另一方面呢,她看不惯身边围着她献殷勤的纨绔公子哥和一些道貌岸然所谓的名士君子。她很清楚自己是个极难得的美女,更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垂涎她的肉体和容貌,只是想把她当作一个玩物而已。本已打算等弟弟妹妹成年以后,自己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青灯古佛佛经相伴了却一生。却没有想到,天可怜见,竟让她遇见这个冤家。从相遇相识相知充满了戏剧性,偶然性。跌宕起伏简直可以写本传奇小说了。 想起正当自己浑身酥软无力,走投无路的时候,正打算认命的时候,正闭上眼准备任由这坏小子胡作非为的时候,这坏小子却自己放弃。难不成自己还不够漂亮?身材还不够好吗?魅力还不够吗?周大美女轻轻摇了摇头。想起那根粗,硬的物事,想起坏小子放弃时挣扎犹豫的表情,想起那坏小子从一开始认识就贼兮兮盯住自己那傲人的双峰猛看,周大美女又是一阵自得。低头轻轻摸了把自己胸前那傲人的凶器,以往她自己总觉得这是个累赘。 经常为自己招来一些狂蜂浪蝶,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经常为自己女扮男装时无力掩饰烦恼过。现在却变了,她从没有象现在一样感到自豪。这坏小子难不成其实是个正人君子?她脑子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古怪的念头,他君子?周大美女顿时哑然失笑起来 “呯”门被重重地推开,这是谁呀?怎么王家庄里还有这样没有礼貌的人?周大美女恼怒地转头望去,顿时了然,释然。 来的是容儿,面色铁青地把手里的食盒重重地扔在桌子上。粗声粗气地朝周大美女说道“吃吧,这是石头哥听说你没有吃午饭,亲自下厨为你做的。我说那,你别扮出这样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想死?就自己走出王家庄去,没有人拦着你。死在我王家庄里,还破坏了我王家庄的名誉,说我们王家庄不懂待客之道。” 周大美女无言笑笑。她怎么会去跟这小姑娘斤斤计较?她知道这兄妹俩的感情,小丫头不来寻仇闹事已经是很客气了,骂几句是轻的也是应该的。 “石头哥也真是的。自己身体被打的那么痛,还起身下厨做饭给你吃。要我说那,你这坏女人就得活活饿死才好”容儿一边嘟囔着,一边垂涎三尺看着周大美女一样一样地从饭盒里拿出往桌上摆的饭菜“哇,四菜一汤。油爆大虾,糖醋鲤鱼,红烧排骨,鲫鱼汤,啊?还有我最喜欢吃的白切鸡啊。石头哥太偏心了,烧给你吃不给我吃…….” “喜欢吃,就坐下来一起吃呗”周大美女顿时用力抿了抿嘴,强忍住一丝即将冒出来的自得的笑意。盛情邀请道 “和你一起用餐?你想都别想。我话都不想跟你说,更别提我和你一起吃饭了。要不是石头哥拦着,再三叮嘱过。我恨不得把你这坏女人给活活打死” “你又打不过我,怎么将我打死?”周大美女轻轻揶揄道 “哼,对付你这胸大没脑的坏女人,我办法有的是。我才不跟你多说哩,我找石头哥算账去”容儿狠狠跺了跺脚,显摆了句从王实那里听来的骂人话,一溜烟走了 ‘胸大没脑?’周大美女愣了会,摇了摇头,拿出碗筷坐下准备开用之时,发现食盒里还有张字条。 漫不经心打开一看 “伤重,身体不好,可能味道不够地道,见谅。容日后补上” 周大美女顿时百感交集。又愣了会,突然趴在桌上轻轻抽泣起来。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也越来越乱。周大美女的心也乱了起来 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本不想写了。只是看见又多了几张红票,几个收藏。喝彩感动,就花了6个小时写完这一张。兄弟姐妹们,将就着先看看吧。这不是其他写手那样故作姿态,说什么自己生病还写,等等那些矫情手段。 喝彩今年都30多了,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点稿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来。也犯不上。况且还是在免费更新阶段,真的只是因为心中感激感谢!!! 一个新人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认同,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喝彩是苏南人,众所周知,江浙人的普通话是极不标准的。特别是喝彩这一辈。喝彩码字用的又是拼音,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码字速度有多慢了。很多时候,喝彩一边码字一边在用手机上网手写用百度查拼音。这不是要来博取同情啥的。这只是喝彩实话实说。就想跟给我收藏给我红票的兄弟姐妹们说下情况。喝彩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在努力的码字,在写一个心中的穿越故事。 再次鞠躬感谢给我红票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新人路上有你们相伴真好!谢谢!!! 其次,还有个情况想跟给我收藏和红票的朋友们商量下。最近几天,喝彩只有一更。我这里都是没有存稿的,都是现写现更,喝彩昨天在网上把自己写的东西又全看了次,觉得很多地方很是欠缺。很多地方可以修改。以前倒是觉得有点无所谓,但现在有你们信任我,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喝彩每天保持两更,一更发出来,一更留着,给自己有点空间和时间便于修改。喝彩想把自己最满意的文字献给信任我的朋友们。也就几天时间吧,再恢复每天两更可好?第2,王实要做官了,即将展开辉煌的一生。喝彩也需要时间考虑大纲和情节。争取写的结果紧凑,情节动人。当然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要是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可以跟喝彩说声。大家一起努力加油,争取写一个完全不同的优秀的穿越故事出来。喝彩qq;1113160227 最后喝彩兄想对各位看书的兄弟姐妹门说一句:票,投与不投在你,票,要与不要在我。前者是本性问题,后者是态度问题。新人不易啊,喝彩只是需要更多的朋友的支持和肯定。将心比心,便是佛心。如果有的朋友真的没有推荐票,兄弟也能理解。但请你高抬贵手点击下收藏总可以吧。多谢!纵横首页点下qq登录就可以登录就可以收藏了。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喝彩始终相信,好人总是会好报的!!至少自己的心情也会好许多,不是吗? 39,有贵人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上)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一夜,终于停了。(..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天早上,因王实的紧急通知,王家庄所有的联防队员,特别战斗小队都来到住宅空地集合。 “喂,喂,最后面的弟兄听的见吗?听的到的请举手示意。”杨大虎站在用4个长凳搭成的高台,兴高采烈地举着一个用铁皮被做成的铁喇叭筒喊话。 “好,好!…下面听我号令。立正”台下整整420号人马上肃立起来。整整齐齐地排成20个小队,鸦雀无声。 “稍息,下面有请老板为我们讲话,大家鼓掌欢迎”顿时人群爆发出一阵整齐的掌声。 “大家好,我是王实。可能新来的弟兄,没有见过我,现在可以认识下了。”王实接过话筒,登上高台。 于是队伍中好多新人都伸长了脖子打量起王实这个传奇人物来。只是王实今天确实不咋样。脸上鼻青眼肿不说,左眼还乌青麻黑一片,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说不出的滑稽。顿时,一股古怪的气氛蔓延开来,只是队员们碍于军纪,不能笑出声来。 “想笑就笑吧。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家也可以看出我王实跟大家一样嘛,也是肉胎做的,也会受伤。”王实无可奈何说道 顿时,人群一阵爆发出一阵笑声。 等了片刻,王实高举起右手示意安静。接着说道“今天叫大家一起集合,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想和大家聊聊” 话音刚落,昨天负责保安的队员们心里顿时七上八落紧张起来‘老板昨天被打成这样,自己咋就没有一点知觉呢?这可是严重失职啊。老板今天召集我们,是不是要点名批评?是不是想炒我们的鱿鱼?’ “昨天我是被打了,而且被人打的很惨。都被人打的不敢出来见人”王实自嘲道 “老板你就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老板,是谁?我们找他去” “就是,老板,你告诉我们是谁打的?弟兄们跟他们拼了。欺我王家庄没有人吗?” 话音刚落,顿时群情汹涌,人群中马上响起一阵喊声,都想为自己的衣食父母出这口气。 这很正常,王实待他们不薄,吃点好,住的好,薪水工资。各种福利待遇都让人很是满意。现在老板有难了,被打成这样,弟兄们怎么不恼火?都想帮老板出这口恶气 “行了,打住”王实又是挥手示意。“今天找大家来,不是商量去寻仇闹事。而是想跟大家谈谈我的心里感受” “我昨天是被人打了,不过是在比武切磋的时候被人打成这样。而且,我不怕丢人地告诉大家,打我的人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王实顿了顿继续说道 “技不如人,这本身就没有可说的,大不了苦练再来就是了。不过我想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一点也不怨恨对方,相反我还很感谢对方。因为我没有白挨打,因为它把我给打醒了,因为它让我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我居然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接住,我tmd居然连一个娇滴滴的女人都打不过。丢人啊!我给大家丢脸了。在这里我要跟大家道歉。是我没有出息,让大家都跟着我丢人。让别人以为我们王家庄的弟兄们都跟我一样是个窝囊废,是个绣花枕头。是我对不起大家”王实说完,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队员们面面相觑起来。 老队员们都知道老板是多么努力练习武艺的,他可是要比大家还肯吃苦。要是真打起来,老板的武力在整个队伍里排起来,前三可能轮不上,但前十总是可以的。他打不过别人,那岂不是说,我们这些人基本都不是别人的对手? “也许有人会说,单打独斗这算不了什么,我们讲的是配合,讲究的是团队行动。嗯,这话说的很对,没错。打架对阵都是一个道理。一靠勇气决心,二靠团队,三靠技术。但大家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一点,当双方都是训练有素的话,那时候拼的就是就是勇气决心,还有的就是技术。” “我发现最近我们都没有以前那样刻苦训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好多兄弟每天练完队形,锻炼完体能训练就松懈下来了,都不去练习对打,或者练习的时候嘻嘻哈哈的,一点都不认真,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大家都人为自己的技术已经很牛b了吗?” “再说了我们联防队为什么会成立?不就是为了要保护我们的亲人,我们的父老乡亲吗?我们就是他们的枪和盾。当他们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就要冲上去,用我们的身体帮他们挡住一切敌人。用我们手里的武器,保卫他们。我们吃的,用的,身上穿的,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的父老乡亲通过辛勤的劳动用汗水换来的。他们为什么会愿意帮助我们?不就是希望我们能够保护他们吗?同时他们也希望我们都要保护好不要为此受伤丢掉性命,毕竟我们都是他们的骨肉啊。” “我们以后肯定会遇到各种挑战,遇到的对手也肯定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我真的很是担忧。我真的怕我们到时候会吃大亏,真的怕好多弟兄就此会离开我们,阴阳相隔了。所以为了自己,为了不让自己的家人伤心流泪。我们必须认真起来,必须好好地努力地认真地训练起来。队形要认真,团队配合要认真,体能训练要认真,个人技术更要认真” “平时多流汗,战时就少流血,我们的亲人就少流泪。所以我决定,10人为一个小队,以后我们7天就大比武一次,第一名的小队得到奖励。最后一名的小队就会受到处罚。同样,个人比武也是7天一次。如果大比武连续三次不变的最后三名队员,我肯定开除他们。….。。” 周大美女悄悄地藏在角落里,认真地听着王实的讲话。她没有想到,王实会抓住被挨打这样的一件事情,来动员大家努力训练。她心情很复杂,她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男人。 “答”“答”“答”高跟鞋清脆的声响,午休过后,周大美女又一个人偷偷地来到王实的书房。 “请进”王实起身开门,顿时眼睛一亮。看的出来今天她是很认真的刻意打扮过了。披肩黑发轻轻放下,脸上薄施胭脂水粉,更加显得她目如黑漆唇如丹朱,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完美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你今天真漂亮“ 一踏进房中,周大美女的直觉就告诉她似乎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只觉得自己身体犹如火烧一般滚烫。连呼吸都有点不安。 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跌打药酒。周大美女转过身来,见站在门口的王实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脸上却是笑意盎然,看得周大美女更是一阵心动神摇 “我是帮你送药酒来的” 王实看着欲言又止的周大美女羞红着脸忸怩着坐在凳子上,端了一杯茶递过去,“谢谢,有心了” “身上还疼吗?”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王实轻轻关上房门,回去坐在书桌后,嘴上哼着小调拿起笔又写了起来。 “你在忙什么?”周大美女好奇地站起来,走到王实身后伸过头看去 “没什么,在写曲子《男儿当自强》给联防队队员们写的” “呀,早听说你写的曲子特好,能为我写一首吗?”周大美女侧过脸企盼道 “可以啊,只是写曲子就跟写文章一样,需要灵感。这才能妙手偶得之”王实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戏谑道“你要是肯让我亲一下,说不定马上就有灵感了” “一定要我亲吗?你就不能换一个要求?”话刚说完,周大美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话来,顿时羞怯的低下了头,长长的乌发从耳畔处洒落下来,垂在脸的两侧。似乎要为主人遮羞。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扭在一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猛洒落下来。在桌子上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光彩,院子里不时发出虫鸣声。突然静下来的房间里,气氛也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微妙起来。 几乎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很自然的伸出双手替周大美女挽起秀发捋到耳垂处。手指触及周大美女耳垂时,周大美女禁不住轻轻地惊叫一声,双手抱胸下意识地一缩。美眸顿时闭了起来。 此时此景,情何以堪? 从耳畔滑落的左手很自然很随意地揽住周大美女的纤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柔若无骨的娇躯几乎毫无保留地贴在身上,右手轻轻托起周大美女低下去的下颌。在周大美女惊惶地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坏小子已经毫不客气捧起她的脸颊,重重地印了下去,撬开对方颤栗的粉唇。用力地轻轻地吮吸起周大美女从未有人光临的津泉手指也在周大美女的耳垂上细肉轻轻地揉捏起来。小女子很快地便由被动的索取,转变成热烈的回应,双手也无意识搂住坏小子的颈脖。白嫩的双颊如火一般滚烫绯红,美目半闭,混合了茫然和娇羞的情意。 周大美女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感性大于理性,这段时间坏小子的影子就这样一步步走入了自己的心间。既然爱了那就要酣畅淋漓的去爱。 左手下意识的滑向那挺翘饱满的mei臀,尤其是在这种单薄的西装套裙下,可以想象到入手富有弹性的感觉是如何让人爱不释手。而紧紧挤压在坏小子胸间那对人间凶器,同样让王实有种迷醉其中不能自拔的幸福感。 周大美女完全丧失了思维。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在云中漫步,全身滚烫,昏昏沉沉。任由这坏小子把自己紧紧拥在怀中,任由他胡作非为不断撩拨着自己最隐秘的感觉。她不知道这坏小子在干什么,只是知道这种感觉是她19年来生活中从未有过的。 “笃笃笃笃”敲门声响起,王实恨不得飞起一脚连门带那人踹走。 周大美女终于从迷醉中惊醒过来,几乎要惊叫出声,王实的左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裙里伸进落在她翘臀上,右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来内衣里,捏在自己高耸上。 坏小子万般遗憾的看着羞红了双颊的周大美女。这一刻他发现她现在的表情是那么生动和美丽。手指间的感觉还有那种想要抚摸的冲动。只是门外的执着的敲门声破坏了这一切。 “谁啊?”他恼怒地大喊 “石头哥,丁永亮丁员外带着一帮人要见你”是杨过的声音,今天他在庄门口值班。 40,有贵人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中) 是丁员外他们来了,这可是头等大事。.info[] 这可真来的不巧啊,王实放下正在周大美女娇躯上游走肆虐的双手,带着无限遗憾的看着已回过神来的周大美女嗔怒羞红的娇颜。他心知肚明,以后要想再创造一个这样的氛围,让周大美女任己胡作所为,恐怕真的没有这么容易了。不过既然捅开了这层纸,大概可能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 摇了摇头,定了下神,稍微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又轻轻地把嘴凑到周大美女的脸上亲了一下。耳语道“等下,你回房去,别出来” “为什么?” “你太漂亮了,我怕你被人抢走。现在来的都是大人物,我目前无法抵挡”说完施施然堂而皇之地又在周大美女的翘臀上摸了一把,转身开门而出,尾随杨过而去。 周大美女独自怔怔地站在书房里,脑中不断回响着王实的声音“你太漂亮了,我怕你被人抢走…..” 怕我被人抢走?他是在担心我吗?他心里终于也有了我吗?想起坏小子那双可恶的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双手,小女子顿时害羞不已。轻轻地用力跺了一下脚,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臭小子,姑奶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咱们走着瞧 。。。。。。。。。。。。。。。。。。。。。。。。。。。。。。。。。。。。。。。。。。。。。。。。。。。。。。。。。。。。。。。。。。。。。。。。。。。 王实来到庄外,见过诸位远来的贵宾,再迎至会客厅。一一亲手奉茶敬上,这才坐下,仔细打量起这五个人来。 丁员外就不必要说了,大家都熟悉的紧。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一位魁梧的大汉。(..info好看的小说)此人神色很冷,穿一袭圆领皂衣,年过三十。颌下一部粗髯,根根粗如铁针,生的倒是浓眉阔口,颇具英武之气,不怒而威。他只是静静地端坐在那里,一股杀气便静静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丁员外在旁介绍道:“这位就是总管莱州登州两府的锦衣卫千户冯德盛冯千户大人” 王实忙上去见礼,冯千户只是淡然颌首示意。 坐在冯千户下首的是一位四十上下,穿一身青衣,头戴文士巾,做书生打扮的文士。此人生的眉清目秀,神光内敛,大有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风采。见王实朝他望来。轻轻点首为礼。笑吟吟开口自我介绍道:“在下赵笃,见过王实王小哥。咱两就不必要那虚礼了” “赵先生乃是万历23年间的探花,琴棋书画文章无一不精。石头,以后可要多去请教才是”丁员外在旁补充道 王实又是上去见礼。赵探花无奈起身回礼。叹道“你这小哥,咋就一点不洒脱呢?执这些虚礼,你累我也累” 赵探花下首端坐着一位50来岁的老人。生就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穿着一袭黑衫,做家仆打扮。见王实望来。忙起身见礼。这时丁员外开口介绍道“这位是曹哲曹管家。跟我妻兄多年,石头以后可要好生亲近才是” 王实忙回礼点头应是。 坐在丁员外对面,也就是王实上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相一般,身着一身团花交领的员外服。没法子瞧出什么上位者气势。待人和蔼,进来的时候即使碰上杨康杨过这类小虾米联防队员,也都会发自肺腑地点头微笑,横看竖看都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良民。见王实望来,挥手阻止丁员外的介绍,开口对王实说道“我就是曹化淳曹太监。你不必多礼,咱坐下说话” 见王实坐下这才继续道“在年前就听永亮一直提及你。知道你开作坊,办学校,白手起家,富贵以后不忘父老乡亲,做了一番好大的事业,心中着实欣慰,一直想见你。只恨身在南京,琐事缠身,直到今日才得见面。甚好” 说完又是沉默片刻,端起茶杯喝了口。 王实站起身来,又为众人一一续茶。 赵探花忽然如有所思地扫视了下四周,见没有侍女或者家丁在旁服侍,倒水奉茶什么的都是王实亲力亲为。又见气氛有些沉闷于是打趣道“王小哥,你这里怎么没有请个丫鬟侍女做这些看茶倒水的活呢?看你这王家庄,不像是请不起人的地方啊?是不是不舍得花银子啊?” “赵先生说笑了。王实乃是穷困人家出身,深知穷寒之苦。只是机缘巧合,跌跌撞撞才有了今天。有了点钱以后,是以不敢随意挥霍享受,这些小事都喜欢亲历亲为。况且平时家里来人待客,都由我小妹在旁负责看茶倒水。只是今日不巧,作坊里任务紧,她忙着做活去了。所以就有小人侍奉各位。粗手大脚的,有得罪处,还请各位大人莫怪” 曹化淳瞧在眼里。三十多年的跌宕起伏人生历练,早已让他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见王实动作娴熟,语出真诚,不似弄虚作假。暗暗点了点头。他也是穷困人家出身,深知穷人不易,生存的艰难。他最怕的就是象王实这种穷苦孩子起来后,误入歧途。 骄傲,虚荣,心胸狭隘,好逸恶劳,这些都是他最讨厌的坏苗头。而富贵也好,仗势欺人胡作非为,这些更让他由衷的憎恶,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亲自来考察王实的原因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难得王小哥还有一份简朴之心,不容易啊”赵探花由衷地感叹道 “确实,这正是我最为欣赏王实的地方。据我了解,起家之后,王实对己很是自律。对父老乡亲,对帮助过他的人却极为慷慨。基本上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都是有求必应。不但如此,他还自费办了个规模很大的学校,师资,读书用的笔墨纸砚等一切费用都是王实自己掏出的。白天让这附近的孩子前来读书学习,晚上就让这些工坊里工人读书认字。这点我倒是自愧不如”丁员外适时插嘴言道。 “哦,这倒是深谙孔夫子有教无类之道,造福于一方啊。目前这学校现在总共有多少人?”曹太监放下手中茶杯好奇地问道 “白天约有300多位学生吧,晚上就多了些,大约有500多名。” “呵,那确实是规模挺大。要不,曹大人我们就去看看?”赵探花建议道 “好,一起去看看” 于是一行人站起身来,往学校走去。 学校在王家庄西面,单独成另一个院落,20来间房.每扇教室的大门上贴着八个大字----做一个有用的人 一行人没有打扰正在上课的学生,悄悄地找了间空教室,钻了进去。教职员工都勤快,那边墙还没拆完,这边教室里新课表都贴出来了。 课程表上是王实根据后世上学时候的课程表制定的,其中包括文化课,算术课,思想教育课,技能课,等等 冯探花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课程安排,对思想教育课,尤其技能课的定义更是百般追问。 有用嘛,王实认为第一就是对王家庄子有用,不过当然给他们不能这么解释。组织了一番言词解释起来 首先是能为大明建设能贡献一份力气。读书是有用,可读一辈子书不见成效就有害了。(这在后世,他自己有着切身的体会)所以孩子们在读书的过程中还要通熟谋生求生的技能,更要从小灌输行业平等的思想,只要是利民利国的技艺就应该受到尊重,大丈夫想行立于世间就必须有一技傍身才行。 曹化淳只听王实讲,不插嘴也不评价,偶尔点点头附和下,直到王实给这课程表的细节都讲述清楚,甚至包括为什么要六天学习一天放假的原因。这才指指课程表,“这么说来,你早就有过这么个想法?” 王实摇摇头,事关下一代的福利,行得端走得正,没必要隐瞒。感觉曹化淳是个能听懂道理的人,就将和丁员外谈论过的某些细节也和盘托出,并将自己觉得不合理的地方也一并诉说。 “我不是对科举有看法,”这话得事先声明,不能因为表达方式上的欠缺而得罪人“科举是好事,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可小人觉得要能再更细致地规划下就更好了。大明朝需要建设,各行各业的人才都不能欠缺,这一定要考虑全面才是。而科举上虽然也有细分,但还是以明、经、史、算为主流,这样会给民众思想上造成拘束,认为除过这些再不用学别的技艺。久而久之,而后的读书人反倒成了国家累赘。” 曹化淳不吭声,顺手拿起教室里残剩的纸笔,将课程表照抄了一份 ps:写的很是痛苦,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明明心里有那画面,就是写出来,总是言不成意。整整耗了一天,各位兄弟姐妹们先将就着看吧 最后,喝彩用伟仔的电眼做幽怨状看着各位,想必大家都应该明白的。票票呢?收藏呢? 41,有贵人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下) 赵探花显然很是纠结。.info[]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课程表,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那门上的七个大字----做一个有用的人。 好吧,他承认王实说的很有点道理。读书是件很有用的事,但也是件很辛苦的事,读书不见成效就是件很有危害的事。但他从小接受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传统的根深蒂固的思想。显然让他无法一时让他转过弯来,接受不如把读书当作必要的辅助的手段,把他当作用来学习生活技能和谋生本领的工具的说法 于是,他过了片刻,抬杠地旁征博引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我承认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但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若你所说,一旦读书目前不见成效,就此半途而废,就此放弃。那我辈读书人岂不是少了很多。朝廷也不是就此损失了许多大器晚成栋梁之才?而且我很不赞同你说的读书人多了,是累赘的说法” 王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和他抬杠的老头人不错,一点都没有这时代的知识分子的假清高。至于他的抬杠,他不想去回答,更不想去一一辩解。 人活在世上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一件一件的去追究下去,岂不是很累?既然不认同,但还能直率的承认王实的想法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并没有一味的排斥,足可证明他是个心胸宽广,能容的下人容的下事的人,这就值得结交。君子存异求同嘛,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相信往后相处的时间久了,逐渐也能消除下来。现在不用着急,毕竟才认识,没有那个必要。 王实虽然不想现在去解释,但显然这老头不肯轻易放过他,还是在喋喋不休的追根问底。况且,曹化淳在旁也是很明显表现出他强烈的求知欲。(..info) “读书做学问得要有个前提,那就是需要时间。我们得扪心自问,自己有没有能力去读?万一自己不是读书的料,自己有没有不用做事,生活无忧地继续读下去的能力?” “现在的读书人风气不太好,好像只要一读书认字,进了这个门以后,就自以为身份被抬了起来。再让他回过头来干些谋生的营生,那就跟杀了他没有多大的区别。跳过去的呢是龙门,那跳不过去的呢?大家想必都听说过范进中举的故事,范进固然可悲,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范进中举的运气,也不是每一个家庭都能负担的起,一个不事生产专门读书大活人的开销的” “小人觉得能读书识字就好。如果不是读书那料,与其有那时间苦耗还不如学些技能,学些有使用价值的东西去。农耕、商贸、作坊,才是国之根本,这样各方面就多了一些能读书认字有思维能力的人才,这样才能让各行业得到进步,也只有这样于国于民都有大利。至少说起来,养家糊口吃饱穿暖的日子就在眼前。” “再说了学问这东西有局限性,此一时彼一时。此时当用的变成学问,不当用呢,就是糟粕。学问是给别人做的,可手艺学下就是自己的,只有过时的学问,没有养不了家的手艺,男人还是当以能养家糊口为首任” “小人办学校就是希望少些这样死读书的读书人,以启发民智,普及教育为主。让学生们多掌握一点谋生求生的技能。当然小人也有私心,他们学成后,受益的首先是我王家庄,其次才是他人和国家” “只恨小人有心无力,不能再多半几所这样的学校出来。少年穷则国穷,少年富则国富,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 王实充分发挥了演员的自我修养,声情并茂慷慨激昂地把这一番话说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各有所得。(..info无弹窗广告)对王实也都多了一份亲近之意。 无论何时,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摆脱低级趣味的人总是受人欢迎的。 赵探花长叹一声,拱了拱手抱拳做了深深一揖,对王实心悦诚服地说道“王小哥此举大有范仲淹范文正公兴办义庄之古风,老夫受教了”,而那冯德胜冯千户终于不再板着那棺材脸,露出一丝笑容,亲切地拍了拍王实肩膀,翘起根大拇指,赞道“说的好,说出我冯某人的心声了。我很是喜欢。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有空欢迎到我那里来玩。我别的没有,美酒管够” “行了,老冯,你就别提美酒管够了。别忘了,石头可是开美酒作坊的。你估计是想让石头带美酒去让你管够吧?哈哈哈”丁员外大笑着揶揄起来 一行人在王实的陪同下出了学校,参观起王家庄来 正值午后三四点钟光景,太阳晒得很暖和。农户们忙完后都在谷场上扎堆晒太阳,见王实过来都赶紧起来行礼。三五个老大爷坐久了一时站不起来,忙挣扎着喊身边的小年轻扶自己一把。 曹化淳见个老头摇摇晃晃,上前掺了一把,顺口问道:“老人家贵庚?” “没耕!”老头耳背,说话声难免大,“孙子才去公社问过,队上管事说过了后日一起耕,单门独户干得慢!” 曹化淳觉得自己懵了,又不好当众问王实,装腔作势地点点头,朝耳背老头笑了笑就再没下文。王实压压手掌,叫大伙别紧张,该干啥干啥,才领了曹化淳他们进了庄子。走出去老远,曹化淳终于憋不住发问了,“公社,大队,这是个什么编制?” “哦,为了减轻农家负担,家里的管家将庄户家的大牲畜啥的都收归统一饲养,谁用谁牵,就好比公家的机具,故起名公社。”现编,反正王实当时叫顺口了,底下人也跟了这么称呼而已“大队就是生产队,将耕地相邻的庄户按劳力人头划分开来,成立互助生产团体,到耕种农收时好分派劳力。统收统种,不耽误节气,又能大大提高劳作效率。提早完成农活后,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别地生产中去,农家也多了创收的条件。” “因为农忙,各个作坊不得不给庄户放农假,尤其肥皂作坊造酒作坊损失最大。为了减少作坊损失,尽量让工人少休假才想出的办法。将庄子里地劳力分成队组联合劳作,各家各户按田亩多寡出劳力来轮流摊派,规划好后迟早能保持一部分人在农田,一部分人在作坊,合理充分的利用人力资源,家里稍微再出点补贴进去,总之大伙都能接受。”丁员外在旁插嘴补充道 曹化淳想了半天,似乎能理解其中道理,“算是兵法吧?” 算是吧?王实含糊道:“可能是,小人也不清楚。” “一理通,理理通,这就是所谓的活学活用,倒不拘泥,有大家风范。”曹化淳随口表扬两句,立刻就被庄里的干道吸引了,“路好,平整宽敞,走上去扎实。” 奔上小康的庄子就是气派,砖瓦房不少,最次也砖土混夯的大五间,院墙早就没了篱笆栅栏的,虽然还只有半人来高的传统,可门梁都一间间的大气。不用进门就能看清院里的摆设,虽达不到雕梁画栋,可家什都有了漆皮,爱干净的人家在年前都给门廊家具擦的锃明瓦亮,大牲口都牵了让陈郎中照看了,家家都拆了了以前拢牲口的荫棚,庭院显得宽绰。 赵探花他们看得津津有味,曹化淳拍拍王实的肩膀,大笑,“再走走看看,这庄子里该是登州最规整的吧?若说这人有没有才干,去他家里看看便知,石头果是个有才之士。” 这话听起来就舒服,就挺长脸,有时候王实自己在庄子上溜达一圈就得意,乐意领朋友们来参观。反正老丁就常来,还常带这个那个的。如今王家庄属于样板村落,等下就盼了曹化淳曹太监留副墨宝,将王家庄改名为大寨才对。 根本不用看农家的饭菜,家家房梁上掉的肉就说明一切。有吊一条腿的,有吊一串蹄髈的…… “这怕已经不算殷实人家了吧?”冯千户猛地被门廊外挂的半扇子猪弄得吃惊,庄户家里已经有钱没地方花了?“你家庄子也有富户?够显摆的。” “不显摆,这家就是杀猪的……”屠户今年生意好,这两天估计杀得过了头,这半扇没卖出去,就只好这么着了。 赵探花指了屠户家门头上贴的纸联开始笑,“竟是个有学问的屠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屠户上进心可不是一般的足啊!” “抄的……如今屠户的孩子在技校里上学,觉得自身也沾了点文气,感觉不能和庄子里的俗人相提并论了,就给技校上的励志话贴了他家门梁上。”王实老实地解释道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曹化淳近前反复诵读着这八个字,叹道:“所谓仓廪实而知礼仪,衣食足而知荣辱,管仲纵有百般不是,这话却是正理。” 众人点头,是这个理,人啊就该是这么个样子。 ps:这两天写的着实痛苦,总想写出王实与众不同的能力来好让曹化淳欣赏。都写的没有力气要票,要收藏了,弟兄姐妹们,如果喜欢就打赏几个吧。 42,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上) 不管什么年代,想要成事就得先学会炒作,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王实对此更是深有体会。他毕竟是经历过后世人才大市场,求职面试这一大关的。 一想起人才市场的人山人海,哪怕他现在是身处大明朝,他都不由得不寒而栗。 你想谦虚想低调?那好,每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面试者的人事经理也会很痛快地很温柔的对你说一声“这位先生,请你先回去,请耐心一点等待我们的通知吧,下一位” 耐心?等通知?那永远是遥遥无期,估计你含恨离开这人世时,都不会有电话过来。 所以,我们一定要紧紧抓住机会。一定要胆大皮厚,该出手时就出手。要勇于推销自己,要勇敢地展示自我,要充分大胆地表现自己。不管事情成还是不成,起码你也得给人留下个深刻的印象嘛,说不定,某天幸运女神会悄然降临。(象芙蓉姐姐,凤姐致敬,抛开其他因素,个人还是对他们的胆大皮厚十分欣赏的^_^) 因此,此时正面临曹化淳等一行主考官时,深谙其道的王实悄悄考虑了下。既然在学校里已经充分展现了他超人一等的见解和口才,在王家庄的随意采访也已经体现出他的布局筹划能力,那他决心再下点猛料,趁热打铁,接下来就是应该展示自己的管理能力的时候了。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织造作坊。(肥皂作坊,酿酒作坊,还有皮革作坊王实没敢带他们去,这些作坊涉及的商业机密太多,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作坊外面依旧热闹,排队的伙计没有因为农忙而减少,如今一个接待间已经不够用了,在旁边又起所更大的休息室,虽然还没全部竣工,但里面已经堆放了许多的铺盖卷,后来晚上打地铺已经成为订货商的习俗了。 由于交接货的人数太多,作坊外面仓库的苦力跑来跑去。点数声,吆喝声互起,显得很是热闹。郑丽华进城去专卖店了,作坊里就容儿一人坐镇。见王实他们进来,胡乱招呼了下,就跑去忙活了,一点儿也不热情 “这丫头,没点礼数,都是家里给惯的。”王实对容儿地表现很不满意,歉声道:“各位大人莫怪,小妹年纪还小,还不懂规矩。” “这才是能干的闺女呢。”曹太监不在意道:“招呼外面的买主才是正经,咱们是来闲逛的。四处看看就好。这作坊的规模还真的不小,够看一阵子的了。” “满作坊都没见几个工人,门都锁得严实。这丫头也不说让个人过来带着。”几乎所有的操作间都锁了门,院子里就几个搬东西的苦力,丁员外在旁边一个劲地抱怨。 “门是锁了,里面有人呢。”冯千户脸贴在门上朝里面听着,“看来防人防得厉害,不愿意让咱看呢。” “不是防咱们,”王实尴尬解释道,“这作坊里全是女工。所以开了工后就这个规矩,作坊里的规定。” “你去叫容儿把门开开,”王实有点生气,对着旁边一个佣工大声说道“客人来了,招呼也不打,门也不开,一点规矩都不懂。今天来的都是自己人,还当贼一样提防,太不像话了!小心我揍她” 曹太监拦住王实,“客人就是客人,作坊里的规矩可不能坏。你家妹子是个有本事的,你看这一进来,谁家的作坊有这么干净?这东西都摆放整齐,钉是钉,卯是卯,每个门上都挂了牌子,一目了然。”环顾了下四周,指了指前面一个长房道:“那边门敞着,过去看看。” “是饭堂啊,呵呵……”丁员外也有点不高兴,这织造作坊,他没有股份,还没有来过呢。原想指望今天过来见识下的,没想到…指了门口的牌子笑道:“连这个地方都挂了牌子,怕人不知道么?这小丫头,琐碎的事情干得倒是认真。” 冯千户进食堂去转了一圈,摇头感叹,对王实说道“你家妹子这是个能人。你们进来看下就知道了。”不由分说地拉了丁员外进去,王实也只好跟在后面。‘这有啥看头,当时盖的时候我就是按大学食堂的样子设计的,连餐桌的排放都一模一样’他心里暗暗想到。(考虑到明朝男女之防甚严,而织造作坊里基本上都是女性,所以王实就在织造作坊里另外搞了个小食堂) “作坊都建了有了两个月多了吧?”曹化淳仔细地看看墙面桌凳,“桌子上连点灰都没有,地上墙上没点油腻,里面的碗筷洗得干净,摆得整齐。”说着从架子拿了些竹牌下来,递给王实“王实,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哦,喊号用的。”王实接过看了一眼,接着把竹牌放回原处,解释道:“作坊里工人多,怕开饭的时候乱哄哄,每个人排队领个号,喊谁谁去端饭,这样就齐整多了,效率也高。”小时候在父亲单位里吃了多年食堂,如今效仿一下而已。 “不简单,”冯千户用怪异的眼神瞥了王实一眼,“从小看大,连饭堂都能管理得这么规整,别的地方就不用再看了。只怕边军军营都比不了这里,一般的府兵就更上不了台面了。”还用手特意指了指领饭口前的黑板上几个漂亮的粉笔字---吃多少领多少,禁止浪费。 赵探花顺着手指看去,顿时又发现了新事物,转首问王实“王小哥,那几个大字上面那几个鬼画符是什么意思?还有字中间那一撇,一个小圆圈又代表什么?” “哦,你说的鬼画符叫拼音字母,这拼音呢是辅助学生识字用的。那两个叫标点符号,起断句的作用。” 众人都是聪明人,闻言啧啧点头叫好。 丁永亮暗地里拉了拉王实的衣袖,上前亲切道:“一个饭堂都被冯千户冯大人看出这么多花样来,平日里我还真是小看容儿这小丫头了。这小丫头真是能干的主”接着又催道:“石头,去叫容儿开门,客人来了。怎么可以不让客人参观下呢?多没礼貌” 王实无奈摸了摸鼻子点头应是,过去拿了钥匙,打开作坊的里门。 作坊里的女工个个忙的不亦乐乎,见了王实领一群男子进来,也不像以前一样害羞回避或者上去见礼啥的,只是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在各自的岗位上忙活起来。 丁员外,赵探花他们就象个好奇的宝宝东张西望。还真别说,这些人确实都是人精来,不一会儿就看出端倪来。“石头,你这些工人不对劲啊” “啥不对劲?” “你看啊,这排女的就只顾自己做袖子。而她对排呢,更是奇怪,就只管自己缝纽扣。她下排呢,就忙着根据图样裁剪。最上面的那几个最好,什么都不用做,把衣服翻来覆去拿根尺子量来量去,还拿本子不知道记些什么。别人做的不好,还要呵斥几句”看的出来冯千户观察力很是明锐。一下就把王实的整个织造作坊的生产工艺关键点了出来。 “冯大人果然明察秋毫,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这双火眼金睛。这才来了一会儿,你就发掘出我这作坊的生产机密来”王实先含蓄地奉承了句,没办法以后的顶头上司马屁先得拍好,更何况他是这次面试的主考官决定人之一 “我把这条生产体系叫做流水线。顾名思义,也就是我把整个生产流程具体细分为一个个步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和责职。然后这些生产步骤就象流水一样流淌下去,到最后汇总,验收。” “大家都清楚,要想培养一个合格的手艺人出来,这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很难大量培养,这是因为要受到许多客观因素的制约,比如:天赋啊之类的。况且即使这样她起早摸黑的拼命工作,生产量和验收合格数也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于是你这套生产体系却是很好弥补这缺点,把整个生产步骤都细分,一切都规格化,简单化,专业化。各人做好各人的工作,到最后总装起来,不但让生手容易上手,节约了大量培养时间,还提高了工作效率,增加产量。石头,你脑子真tmd好用,这法子咋就被你想出来的呢?”丁员外恍然大悟在旁迫不及待插嘴起来,还难得暴了一次粗口。 听到丁员外旁边的解释,在场的每个人都恍然大悟。 这个法子看起来确实很简单,不过之前谁也没有想出来,大概也只有王实才发现整理出来。怪不得他的作坊一步一锁,不让外人参观呢,换成是自己也大概如此。 ‘这小家伙绝对是个人才’大家在心中不由暗暗叹服 “呵呵,员外爷。你也太夸奖我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嘛,完完全全是给逼出来的笨办法啊,你也知道我这王家庄刚起来没有多久,哪有什么底蕴去和别人竞争?” 靠,还是笨办法?这样的笨办法谁会嫌多?在场的各位都是人精,都能理解这生产流水线意味着什么,心中都暗暗鄙夷起王实的谦虚说法,不约而同齐刷刷地给了王实一个大大的白眼。 ps:估计最近几天,大家看的都很郁闷,其实喝彩写的也极为郁闷。不过不能不写啊。这是个必要的过段。想投靠大人物手下做小弟,你就得展现出你的优点来,让人家对你的能力有个清楚的认识,对吧?我这其实还是基本挺务实的,哈哈哈。至少我是把自己的人生经历放了进去。好了,这个桥段也马上写完了本书也要进入热血悲情大发展时代了。 喝彩一直很感谢给我红票的朋友。 弟兄们有票票投啊。收藏太少了,如果今天晚上9点前能有10个红票,或者增加30个收藏吧,喝彩再马上写一更,争取今天把这过度情节写完,这应该不难吧? 最后喝彩想对没有收藏追看本书的朋友说声:点下收藏吧,这样你找书也容易,最起码可以少打几个字呢?喝彩也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43,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下) 一行人从织造作坊出来,都感觉到有些累了。 于是一起走向会客厅准备休息下。途中,曹太监一直都是含笑不语,背负着双手,缓缓踱步在最后。看似平静,其实心中波澜却是不小,他一路上都在思索,一直在重新评价考量着王实。 虽然以前丁永亮和他通信中就一直提起过王实。从丁永亮的字里行间里,看的出来丁永亮对王实极为欣赏。曹太监却不以为然。做人做官到了他那种层次,什么后起之秀,青年俊彦没有见过?以丁永亮信中描绘的王实的为人处事,心境和资本,曹公公看得上眼,但却不足以让他动心。原先的王实在他看来,无非就是一个有那么一点野心抱负,有一点小聪明,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气度的农村少年,年轻而又有干劲而已。 可今天来到王家庄细细一考察,却有些让曹公公心思纠结了。没有比较哪里来的鉴别?从整个王家庄的整体布局,学校的建设,食堂的安排等等,由小见大都可以发现王实真的是个很不错苗子,是一个可以做点实事的人才。或许等他以后经历点事,经受点磨练,随着他阅历和经验的增加,应该可以在这个日暮西山的大明帝国里拥有一席之地吧? 一个人老了,就喜欢栽培点年轻人,也好为自己的族人留条后路。曹公公幼小进宫,一生中经历过了多少惊涛骇浪的事情,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到了他现在这年龄段和处境,也觉得累了倦了,也打算告老还乡了。是时候培养个接班人出来了。所以当看到有意思的后辈,当然也免不了俗,他也指望着以后在和朋友们闲聊打屁的时候,也能说得出口几个当年他曾经亲手指点过提拔过的大人物。 只是,这个王实应该怎么安排呢?让他现在觉得有些头疼。 而此时走在前面带路的王实却没有想到那么复杂,他对今天自己的临场发挥表现很是满意。曹公公今天能来,就是个很不错的开端,至于曹公公这些这些主考官是如何看待他的?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努力抓住每一次机会,努力呈现出给别人看自己最好的一面,这是他大学毕业以后在社会上打拼多年的心得和体会。至于以后怎样?随命运去安排吧,自己也不能改变什么,那又何必去枉费思量?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而已。 对他现在来说,他最关心的就是要记住曹公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上位者的言行谈吐,为人处事对他两世为人来说都是极欠缺的。一个眼神在脸上逗留几秒钟,一个微笑嘴角上扬多少弧度,怎样说话,即能把气氛搞活而又不让人觉得轻佻等等..这些都是学问。都是有钱也不能买到的学问啊。 大量的细节,王实一点一滴记录在脑海,觉得受益匪浅。他准备留着以后,好好揣摩学习。他心想着,有朝一日,等咱有了点权,有了点地位。咱也得有那么点高人的风范。千万别给人说成是小人得志,暴发户嘴脸才好。 一行人来到会客厅坐下。曹公公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了 “石头,我岁数比你大,以后也就这样称呼你了。”挥手阻止王实站起来表态,继续道“我呢,差不多是日薄西山了。你现在也不是外人了,说起话来我没有什么好忌讳,所以今天就跟你谈点肺腑之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关于你的前程安排问题,我现在一直都在计较在考虑。以前永亮来想要为你谋个出身,我呢也答应了。依你的所求,在锦衣卫系统里安排个总旗之类的官职,对我来说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就连现在权势熏天,跟我不怎么对路的魏九千岁也不能不卖我个面子”说完悠然露出点微笑,只是这个不高大不强壮的男人虽然有点自得,神色却难掩一丝难以言喻地寂寞和落拓。 “本想今天见过面以后,就着手安排你就职。只是现在考虑下来,我觉得我不能这样埋没你的才能。” “锦衣卫做到顶也只是个家奴性质。我觉得你还是走科举这条路比较好,这才是真正的终南捷径。以你的才智,加上赵探花的悉心辅导,我朝中朋友的帮衬。将来金榜题名,成为士大夫,为天子牧守一方,造福于百姓完全是很有可能的。…当然,我也只是个建议,具体怎样?还得取决你自己的意思”说完公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王实,脸上露出了点期盼之色。 在旁众人都是喟然动容。众人跟随曹公公已久,从未见过曹公公和人如此说话过,承诺过。想必曹公公对王实确实起了爱才之心,真的好想培养一番。 小乡巴佬,此时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感动。 他两世为人从没有遇到过这样情况,一个大人物对他如此关心过,爱护过,对他前途这样用心考虑过。 只是他心里知道,他不能承受曹公公这样的美意。这大明朝不久就要翻天了,士大夫的好日子就快结束了。乱世还是自己掌控枪杆子比较好。锦衣卫虽然只是家奴性质,但起点高,容易出成绩。到时立了功,再求公公为他谋个军职就是了,想必也不是难事。 在他有限的历史记忆里,曹化淳的宦官生涯,哪里是象他所说的那样日暮西山?公公飞黄腾达的日子即将到来。在崇祯皇朝里,他可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太监。御马监首领,东厂的厂公啊。 当然这些心里话就不能也不必说出来了。 于是,沉默了半响,他推金山倒玉柱朝公公拜了下去,语不成声,感激涕零泣道:“公公美意。小人感激不尽。日后唯公公所命是从,舍身相报。只是小人自身知晓自家事。小人是有点小聪明,但真不是读书之材料,怕日后辜负公公今日之期待,实为罪也。况且小人心想,日后无论身处何职何位,只需听从公公大人的交道,只需心系苍生百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也就是了。为人匆匆百年,但求心安两字”说完又是砰砰作响磕了三个响头 众人见王实心坚,无法再劝。都是幽然长叹。尤其赵探花显然更是幽怨,简直就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_^ 众人接着沉默了片刻。曹公公黯然道“石头,你心思咱家知晓了,你起来吧。锦衣卫之百户职包在咱家身上,半月之内,即可走马上任,望你好自为之” 众人好生无趣,又见天色已晚,不顾王实再三挽留,执意要走。 王实无奈,起身送至庄外,又拉了丁员外在旁商量了几句这才黯然作别。 临走之时,赵探花书呆子脾气发作,礼也不做,径自上车。倒是冯千户十分热情上来给了王实一拳,笑道:“好兄弟,以后咱两就是一伙的。记得有空一定要常来走动。有事定要与哥哥知晓,千万别不好意思。” 王实点头言是,心里也极是喜欢这直率的军汉,令人拿了10坛五粮液,给冯千户捎上。凑近身低声言道“兄弟我刚刚打听清楚,百户位置需要打点三万两上下,兄弟已经请丁员外给哥哥备上。” 冯千户闻言勃然大怒道“你这小子好生无理,哥哥焉能要你这三万两银子?” “哥哥休怪,兄弟考虑哥哥也要为此事向上进贡开销,是以不想让公公和哥哥为难” 又后退一步拱了拱手,大声道“哥哥想喝酒的话,吩咐一声,兄弟马上送来就是” 众人叹服,对王实印象又是好了一分 临上车时分,曹公公眼神复杂望着王实半响欲言又止。似乎是想再劝王实,最终却还是咽下去。 拿出自己随身的一件信物递给王实微笑着说了最后一句话:“少年人应戒嗔戒斗,凡事切莫强出头。若有难事,可与我知晓。你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性命才是最紧要。” 喝彩一直很感谢给我红票的朋友。弟兄们有票票投啊。收藏太少了,如果今天晚上9点前能有10个红票,或者增加30个收藏吧,喝彩马上再写一更,这应该不难吧? 最后喝彩想对没有收藏追看本书的朋友说声:点下收藏吧,这样你找书也容易,最起码可以少打几个字呢?喝彩也高兴,您又何乐而不为呢 44,红颜祸水?王氏拳法(上) 人的感情是种很玄秒,很难说的清楚的东西 人与人之间相交是要讲究缘分的。有许多人虽然从未谋面,但一见相欢,就会莫名地产生好感,一见如故,或者惺惺相惜;而也有许多人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一见面就彼此看不顺眼,好像之前就有深仇大恨似的,恨不得拔刀相向。 所幸,王实与曹化淳曹公公是前一种 夕阳西下,王实呆呆地站在王家庄口,挥着手看着曹公公一行的马车渐行渐远,慢慢淡出视野。无由地从心底冒出一种失落感和空虚感。就好像送走了一位亲人似的难受。 他细细回味着曹公公临走前送给他的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性命才是最紧要的’,这句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王实却从中品味出了不一样的深意。这或许就是曹公公他多年的心得体会吧?三十多年来跌宕起伏,坎坷的人生最终付与一腔平静,在这句话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是啊。只要活着什么都会有可能,曹公公的一生不就是这句话最好的写照吗?曹公公是年幼时一个人走进大内深宫的。这个出身贫寒的身体残疾的男人,根子里一直都是孤单的。年轻的时候给人打过骂过欺压过下跪过,也没人伸出过手,即使后来得到了赏识,辉煌过,荣耀过,他也没有打算把这种经历讲述给谁听,同样没打算要跟谁诉说其中的惊心动魄,更不可能跟别人谈起他的心得和体会。然而今天临走时却对王实说了这样一句话,可见其用心良苦 是啊。没有过不去的槛,活着,才能笑到最后。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生命的意义。 王实无言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info好看的小说)他是能够明白和理解曹公公良苦用心的,也知道这确实是一句真正的金玉良言。只是他自身知晓自身的事情。他既然来到了这明末,就有他应尽的职责和使命,再苦再难再累他也只能咬着牙去与天斗,与人斗。老天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振作了一下的疲惫的精神。大步回家去。 既然已经选择了前进的道路,那就埋头往前冲吧,其他的事情多想无益。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比如现在,他就得去看望一下,今天下午被他那个的大美女。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嘛 “你来干什么?”周大美女背靠着房门,咬着嘴唇满脸通红神色紧张地问。 “没事。怕你在屋里闷的慌,所以来看看你,把门打开嘛,哪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你是客人吗?哪有客人对主人做那样事情的?”周大美女满脸红晕,美目流盼地道 “哦,我忘记了,我是主人,你才是客人,哈哈哈,主人要客人把门打开,让他进来这有什么不对的吗?”王实厚起了脸皮 “我不敢打开门,我怕你了”周大美女哭笑不得,求饶道 “哦,那算了。我明天再来看你,你今天晚上想好吃什么了吗?我做给你吃” “我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通知你”周大美女躲在门后,幸福地摇摇头,继续做沉思状喝西北风 日子就在等待中一天天的过去了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平淡无奇温吞蛰伏。(..info好看的小说)王实在这几天里过的很幸福。庄里庄外都不需要他去多操心,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只是有一点让他有点不太顺心。周大美女这个小娘皮狡猾的很,甜言蜜语,美食攻势,来之不拒心安理得充分享受起了王实的追求。就是再也不肯给他独处的机会。见了王实一个人过来,就如见到了色狼一样,马上速度地迈起小脚丫,有多远跑多远。或者就是把门关得紧紧地。让王实恨的直咬牙。 这天王实一如往日正在训练场里苦练。小丫头容儿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石头哥,石头哥,大事不好了,石家来了不少人说要把郑姐给带走呢” “哪个石家?” “就是,就是郑姐的前夫家。现在堵在织造作坊门口,口口声声说是郑姐把他家的商业机密偷学了去,要抓她回去追究呢….” 王实二话没说,抓起件衣服,急匆匆地赶到织造作坊。 织造作坊门口,人山人海围了不少接货看热闹的人。联防队员正忙着维持次序。 人群中间站着一批精壮的汉子,都故意敞着胸口露出强劲的肌肉似乎在向旁人宣告自己的强壮和牛bi。而周大美女一身黑色的劲装,满脸警惕地和他们对峙,右手下意识伸到身后,紧紧护着满脸羞红的郑丽华。精壮汉子那边领头那个人大约20来岁上下。从穿戴上看的出来是个时髦人士,不文不武的,一看就是个纨绔公子哥。长的倒是眉清目秀来着,只是一双贼眼不住的在周大美女身上打量,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引得旁人不时起哄,大笑。远处树下则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更是表明了他们这种行为是得到了官府认可的那种。 杨大虎见王实到来,顿时松了一口气,跑了过来。王实低声吩咐道“把人群驱散,不许再围在这里,若有不听的,马上给我赶出王家庄,取消他们的取货的资格”。人群顿时散了开来。 那个公子哥见到王实进来,于是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叫王实的小白脸?人长的不怎么样嘛,啧啧,这臭婊子怎么就看上你这货色?是不是下面痒的难受,这才被你钻了个空子?” 王实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道“你又是从哪里钻出来?居然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听好了,老子是你姘头主人家的公子,你叫我石大少爷就是了,这婊子是我老子从扬州妓院买回来的。被我娘亲赶走的时候,偷走了我石家的商业机密,你明白了没有?” “呵,你也给我听好了,你骂的这女人是我王实的老婆。你要是再骂一句,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和这种人没有好说的,王实顿时也翻了脸做出一一副流氓嘴脸威胁道 “哟呵,小b杆子,竟敢跟本公子叫板,活腻了你?”小瘪三,顿时抡起王八拳朝王实打了过来。 靠,还反了他。跑我地盘上不识相点,骂了我女人不说,居然还敢动手!这么多年除了周大美女以外还没人敢这么对我,太好了,来的正好,咱就不用来斯文的。成天礼尚往来的日子过得憋闷,多少年没练过手了,正寂寞中就送上门来了。 王实大喜,一个箭步闪了过去,顺手抄起一个接待用的盛茶陶瓷罐子就朝这王八蛋脑门上砍了下去。一击命中。哐!啊!伴随了一声惨叫。罐子就在脑壳上炸开了,茶汤飞溅。陶罐太脆,杀伤度数太低,王实仿佛恢复了高中时代群架高手的敏锐力,罐子残骸尚未落地,右脚就已经朝其下身要害踢了过去,又是一声惨叫,听得王实心神俱爽。 动作越发流畅起来,瞬息间就把他头发上的绾鬓给带住,猛朝下一压,没等他手扶住地,“镗”一脚由下至上踢在了面门上。这一脚起得有素质,大约恢复当年八成功力,光听惨叫声就让人周身通透。掩身拔拳顺了对方仰倒的弧线揍了上去,不等他脊背着地就是一套组合拳。 王实内心里的愉悦难以言表。看他想翻身,脚尖猛朝肋子两下,顷刻间就把那瘪三弄得缩成一团,杀猪的声音让王实热血澎湃。暗忖:麻辣隔壁的,打不过周大美女还打不过你?要不是怕事情闹大。以我现在的身手,你这小b,样就可以直接拉回家办后事了,还有劲求饶? 现在才知道喊求饶?晚了!!又往他脊背上猛踹几脚。等他抱起头来,又从背后撕起他头发照了他眼窝、鼻梁狠狠地给了几下,然后顺便扯到台阶上“咣咣”猛。撞,打完收工! ps:今天第二章送到,写的时间太长,未能好好修改,见谅!! 感谢朋友门对我的支持,继续厚脸要票,要收藏!!您的支持将是喝彩为之奋斗的力量源泉。请伸出你们热情的双手,给这苦逼的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的孩子一点温暖吧 最后喝彩想对没有收藏追看本书的朋友说声:点下收藏吧,这样你找书也容易,最起还可以少打几个字呢,这样一来喝彩也高兴,您又何乐而不为呢 45,红颜祸水?王氏拳法(中) 子曰:射人先射马,打人别打脸。(..info好看的小说)喝彩曰:错。大错而特错。 当然,射人先射马,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勉强可以接受。但下一句打人别打脸,那就大错特错了。说这话的人一般要么就是属于智障型人物,(也就是脑残),要么就是属于那种虽千万人兮,吾亦往也那种英雄型人物才说的。说的好像有点文绉绉,那就说明白点。简而言之,就是那种经常干一个人单挑一群人的er逼。 为何喝彩会得出这样的评价呢?唔,请允许喝彩先插播下植入性广告,拉下小票和收藏。哈哈哈,莫打,喝彩知错了,只是兄弟心里急啊,收藏和红票都跟不上啊。兄弟姐妹们那,咱们可是一家人那,你们可一定要伸出热情温暖的小手来帮下咱这可怜的兄弟啊。 ok,言归正传。打架顾名思义,就是双方当矛盾不可缓和时,直接动用武力对他人进行人身攻击。目的那只有一个,就是要让对手知道你的厉害,要在他肉体和心灵上留下永不可磨灭的伤痛和苦涩的记忆。要让他害怕你。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打别人的脸呢?况且又有什么办法能比让你的敌人黑着个眼圈,挺着个熊猫眼在大庭广众之下,众人面前出丑丢人,让你更爽的呢?更具有满足感和自豪感的呢? 答:当然没有了 比如王实现在,内心的愉悦就难以言表。 一通组合拳打了下来,顿时觉得自己浑身舒泰。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饭口也好了。抬头看天,也觉得天更蓝了,而阳光是那么灿烂。低首看那装b的小瘪三现在正在地上打滚,哀嚎呼痛。更觉得心花怒放。生命果然在于运动,打架就是比什么都好,容易振作精神啊。他甚至想到等会儿是不是给这小子建议一下,让他吃多点长胖点,这样好方便自己不定时地把他叫出来练练手? 别看这瘪三装腔作势,在地上滚来滚去,好像已经一命呜呼的样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一点都不用担心,死不了,最多只是眼睛处带了王氏拳法独有的印记看不清东西罢了。 这是王实在后世初、高中数年的无数次冲杀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无论是群p还是单挑,用拳头击打对手上、下颚、颔骨、颧骨等硬骨较多的部位是及其吃亏的事,打的时候威风,散场后人家洗把脸就点外伤而已,可你的指关节会疼个通宵。职业拳击运动里的拳套主要是起保护手的作用,在没有带拳套的情况下,王实一般只击打对方眼眶内、鼻梁下端、太阳穴侧等软组织较多部位,一来起到自我保护作用,二来这些地方很容易让对手丧失抵抗能力.第三嘛,那就是黑眼圈很难消除,必须要n天之后才能淡出。这些技巧很实用,想掌握需多练习。^_^ “喂,你这厮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殴打事主,还有没有王法了?”树下那两个锦衣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奔了过来指着王实呵斥道 王实没有搭理他们,若无其事地继续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还愣着做什么?来人那,快把这厮给我抓起来。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个子比较高的锦衣卫觉得自己脸面落不下来了。回头朝着那群喜欢显摆肌肉的壮汉怒吼了起来 “谁敢?”杨大虎在旁不买账了。一声低喝,旁边20来个值班的联防队员,齐刷刷的跨上几步,把王实挡在身后 那边才20来个人,而自己这边却有50多号人。而且还有锦衣卫帮自己的撑腰。这时候是个傻子也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了。精壮汉子们纷纷张牙舞爪,骂骂咧咧起来。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王实这才懒洋洋地回过头来,轻蔑的瞥了那两个锦衣卫一眼,淡淡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你们叫什么名字?你们的上司又是谁” 操,见过嚣张的,还真没有见过这么肆无忌惮的。那两个锦衣卫怒急反笑。刷的一声抽出半截秀春刀,又啪的一声重重的插了回去。“给我上,有谁敢反抗者,格杀勿论,若有什么事,由我等为你们担待”个子矮的那个锦衣卫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齐刷刷的跑步声响,从壮汉们身后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哟呵,好家伙,居然又来了100多好王家庄的联防队员。手里还拿着清一色的拳头粗的蟠龙棍,把这些人从外面包围起来。顿时,形势反转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拒捕并企图殴打朝廷命官,视如造反。尔等还不速速让开?难不成你们不怕杀头抄家吗?”两个锦衣卫情知大事不妙。对视一眼,个子矮的锦衣卫,登时色厉内荏叫喊起来。 “我再问一遍,你们叫什么名字?你们的上司又是谁?”王实没好气不耐烦地提高声音喝道“我数到三,再不说就打了啊。” 众联防队员极为配合。“砰”当王实话音刚落,齐刷刷地拿起棍子狠狠地往地上用力一顿。 “一” “二” “百户大人,且慢动手,且慢动手啊~~”庄口那条大道上,又传来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呼喊声,王实疑惑地抬头望去,只见一行20来人的锦衣卫骑着马飞速赶来。为首的那个汉子更是一边喊一边用力打马。 ‘既然能叫自己百户大人,那就说明两个问题。1,来人应该认识曹公公他们这才得知自己即将成为锦衣卫的百户2,能够这样轻车熟路的来到王家庄,那就说明来的人应该是登州的锦衣卫。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属下’电光火石之间,王实迅速想明白其中两个关键,更是心下笃定,继续下令 “三” 众联防队员顿时一拥而上。两人成一小队,各自朝各自的目标扑了过去。遇到听话的,就两个人一人一边手脚麻利的解下那目标的裤腰带互相配合绑了起来,再稍微揍几下意思下就是了。遇到不听话的,更是眉开眼笑如狼似虎扑上去,直接劈头盖脸开打。 顿时场面一片混乱鸡飞狗跳,50来号的壮汉顷刻间被捆成一只只肉猪。地上还有不少人鼻青眼肿翻滚着哀呼求饶。那两个锦衣卫也不例外。个子矮的那个还想负隅顽抗,可联防队员岂是好想与的?个个训练有素不说,今天的事情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上去围住了就是一顿痛打。拳拳到肉,啪啪有声。挤不进去,还在圈外想着办法,下黑手,起黑脚。这年头,民打官可是罕见之事,也无怪这些痞子个个揍得眉开眼笑,高呼过瘾,只是大家心里都有数,拳头,脚板打的踢的地方都不是要害部位,都是捡着一些皮厚肉多容易吃痛的地方奔去。个子高的锦衣卫倒是拎得清,一见大事不妙,早就双手抱头蹲下,嘴上还喊着“给个面子,打人别打头”之类告饶话语。饶是如此,也是被众怒难犯的各联防队员,打了个偏体鳞伤,不亦乐乎。 “属下见过王大人”为首的那个汉子打马过来,见到如此场面,倒也光棍,没有说什么。下马走了几步,靠近了一点,这才抱拳为礼 “哦,我官身通知还未下来,你是如何知晓的?你又是谁?”王实点了点头,开口问道 “属下顾和生,愧为总旗一职,管辖不力。导致今日大水冲走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之事发生。让大人受惊了。请大人严加惩罚,属下绝无二话。”这顾和生极是滑头,回答问题倒知道避重就轻,而且话语说得及为漂亮。不但承担了应有的责任主动请罪还巧妙地为属下开脱,又和王实拉拢了关系 “唔,既然这样,不知者不为罪,这事就算了”王实见顾和生极为男人,做事情肯担当,颇为欣赏。况且又是自己的直接下属,不宜赶尽杀绝故此放过不提。如果顾和生想找各种理由来推卸责任,那就别怪王实咄咄逼人了。 顾和生再次抱拳为礼,谢过王实。再转身大步拉起那两个锦衣卫,放置王实面前这才喝道“陈刚,陈海明,还不快快向百户大人请罪?” 两陈一听顿时傻了眼。刚才见顾和生骑马奔来,原想大声呼救。后见顾和生下马以后反而给这小乡巴佬见礼请罪,顿觉大事不好怕弄巧成拙没有喊出来。现又听今天自己前来闹事耍狠,准备敲诈勒索的对象竟然成了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百户大人。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说不出话来。 顾和生其实心中也是暗暗叫苦不迭。他们早早定计,挑唆石大公子前来王家庄闹事,这样才好吃了被告吃原告,弄些银子和王家庄生产配方出来,哪知道世事如此奇妙,这才几天的功夫,他从今天上午得到的消息才得知原先预定的羊牯王实已经成了登州百户。这才想起告诫自己属下,千万别去招惹王实,哪成想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一问才得知,陈刚和陈海明,已经兴冲冲地拉上昨天刚回府的石大少爷前来王家庄寻衅闹事了。 一路飞马赶来,都来不及阻止事情的发生 ps:晚上可能还有一更。如果状态好的话,10点就写出来,如果状态不好的话,那就明天吧。莫怪。喝彩刚回来,啃了个包子,继续码字去了 弟兄们,能给力点吗? 喝彩真的需要收藏和红票啊,真的需要你们的帮忙啊 46,红颜祸水?王氏拳法(下) 做为一个男人最应该具备的品质是什么? 答案显然是多种多样的。 但王实却认为做为一个男人最需要的就是要有担当,敢于承担责任。这样的男人况且不论他在人生路上混的是否得意,但这种男人无疑却是最受他人尊敬的。 王实冷眼看着陈刚陈海明这两个锦衣卫面红耳赤上演的这一场闹剧,哭笑不得。这两人居然在他面前,在抱怨锦衣卫的工作责任大,压力大,危险性高,抱怨薪水拿的少,福利待遇可怜,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等等。不知道内情的人,以为这两人在王实面前互相推诿,逃避自己的责任,争取王实对他们网开一面,从宽处理。 毕竟冲撞上司,冒犯上司,在大明朝可是一项了不得的大罪。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人都有贪生怕死,避害趋吉的本性。 只不过这两人恰恰相反。 他们一致承认是自己因为家里开不了锅,猪油蒙了心,所以才打坏主意,所有的责任都应该由自己来承担,跟自己的上司顾和生以及旁边的同事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希望王实能惩罚自己,而对其他人希望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行了,够了。都给我闭嘴。你们就别给我玩这些花样了。我说过了,不知者不为罪,况且今天已经揍了你们一顿,也就差不多了,此事就此揭过不提”王实实在讨厌他们喋喋不休,互相竞争承担责任,终于没有好气打断他们说道。 两人大喜上前拜倒“多谢百户大人” “先莫谢我,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们冲撞长官之罪呢,我就不追究了,毕竟我们以后都是同僚,自己人斗自己人平白无故给别人看笑话而已。不过你们带来的这些人,不但扰乱我王家庄的正常作息,还极恶劣的破坏影响我王家庄的信誉,你们自己说你们该怎么办?”王实冷不防又在这两个刚逃脱虎口庆幸不已的可怜娃头上又淋漓尽致浇上了一盆冷水。 这两个家伙顿时哑口无言。面面相觑起来。面带苦笑,心里哀嚎不己:王大人不带这样玩的啊,你这不是耍猴吗?让我们高兴不到一分钟又给你打落下来。 “蠢,你们这两个蠢货。王大人是在问你们,地上这些人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可不是我们锦衣卫的兄弟”顾和生在旁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去朝着这两个倒霉的娃屁股上一人一脚,提醒道。 这两个傻逼咋就一点拎不清呢?王大人对你们已经网开一面了。现在只是想要个台阶下而已。这又有什么难的?咱们跟他们本就是相互利用而已,死道友不死贫道就是了。咋就转不过弯来呢? 听到顾和生这样说话,在地上打滚装死狗的石大少再也顾不得捂住脑袋扮可怜了。一咕噜爬了起来,声嘶力竭对着这两个2傻吼道:“陈刚,陈海明,做人要厚道啊。你们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这可是你们劝说我来的啊。说好搞到配方,我分给你们3000两银子就成了。你们可不能这样无耻….唔…唔”原来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和生从后面一把捂住他的嘴,又毫不客气地在他肚子上捅了几拳头。 “我们…王大人,请给属下几分钟,容我们到那边商议下?”陈海明磕磕巴巴望着王实哀求道 王实无语。只得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王家庄那条连接官道的大路上又是一阵尘土飞扬,人喊马嘶。王实目力极好,远远望去,只见带头策马奔来的是一个大胖子。看着装扮正是丁员外府上的胖管家丁来福。他身后还紧紧跟着4,50个拿着棍棒护院打扮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不一会儿,来福叔已经骑马到身前。气喘吁吁地下了马。上气不接下气半蹲着扶着双膝问王实“没事吧,石头?我是不是来晚了?” 王实看着面前汗流浃背,脸上被汗水和灰尘弄得白一块黑一块极是狼狈,正气喘吁吁张大嘴大喘气的来福叔,心下一阵感激。忙拉过张长凳放在来福叔身前,待他坐下,又递过一杯凉茶这才说道:“让来福叔费心了。这些小事,已经搞定了。” 胖管家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凉茶,定了定神。这才说道“咋回事?你那陈管家刚才气急败坏跑到我那里。话还没有说,就跪了下来,说王家庄已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了,非要我们来救命。老爷坐着马车在后面正赶来呢” 王实又是一阵感动。“没事,只是这两个锦衣卫兄弟大水冲走龙王庙,自己人不认自己人。陈管家性急了点。事情没有弄清楚,…” 话还没有说完,“吁~”一辆马车驶到人前,丁员外还没有等马车停稳,就刷地一下跳了下来。(..info)脚刚落地,就大喊“站着干嘛?快把这些人给我围起来,一个也不许跑脱,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跑到王家庄来闹事?” 趴的一声,从马车上又跳下一个人来,也是气急败坏吼道“就是,先把他们给打个半死,再拉去见官。”说完,看见地上密密麻麻捆着一大帮人,以为王实也在里面,伸长脖子又喊道“王小哥,你可安好?”这称呼好耳熟,王实定睛一看,正是那好奇宝宝赵探花赵大人。忙上去见礼解释了个清楚。 丁员外,上下打量了会王实,见没有异样,这才捋了捋胡子长叹一口气“还好,你没有事就好” 赵探花也是打量了番这才放心恢复名士风度道“嗯,没有吃亏就成。你那陈管家刚才气急败坏前来搬救兵,可把我们给急坏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他人呢?”王实伸了伸脖子,没在前来的救兵里见到陈管家陈二叔,忙追问道 “他磕完头,要我们马上赶来救你,刚说完,还没有解释清楚,就不见了”丁永亮没有好气的道 “他去知府大人家搬救兵去了”胖管家忙站起身给这两位主让座,听见王实询问,插嘴道 “胡闹。找那钱知府还不如找府丞有用。就是在大街上找点地痞无赖都比他有点用,那钱知府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丁员外更是不满开口说道 王实好生尴尬,他知道陈管家的心思。这老人,虽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但根子里还是老实本分善良的小平民,那就是怕见官。见到锦衣卫气势汹汹来人来,早就慌了。病急乱投医也是情有可原,况且也是自己口风紧,官职文书没有下来,就绝口不提自己已经内定是锦衣卫百户之事。所以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已经做官了。 “永亮,人多嘴杂,慎言” 这时。周大美女扶住郑丽华带着容儿上来给这两位见礼,多谢援手之恩。 “哇,王小哥,果真是好艳福啊。这两个女娃都是极难一见的大美女啊。啧啧。。”定下心来赵探花又恢复了洒脱不羁的名士风采打趣道“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岁,说不定要跟王小哥好好争上一争了” “哪里哪里,马马虎虎,还可以啦,”脸皮极厚的王实假惺惺地谦虚道“都是刚收不久的小妾啦” “小妾?”走在前面扶住郑丽华回屋的周大美女闻言顿时脚下一绊,差点摔倒。顿了一下,回转头来,恶狠狠地瞪了王实一眼。意思就是,臭小子,消遣起姑奶奶来了?等着瞧。王实笑眯眯地无视周大美女恶狠狠的白眼,悄悄地挪了挪嘴,给了她一个飞吻,又故意做色迷迷样盯着周大美女因为穿劲装更显怒突的双峰不放。 周大美女注意到王实看来的方向,顿觉双峰一凉,恨恨地在地上顿了顿了纤足,加快脚步,头也不敢回地回屋去。她现在拿这无赖可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说也说不过他,骂也骂不过,打倒是打的过的,可惜自己现在哪还敢跟他近身肉搏的勇气啊? 这时,又一辆马车飞快赶来。车一停,车上跳下来3个魁梧大汉跟陈管家来 “你找的知府大人来了吗?”丁员外没好气地打趣起上来见礼的陈管家来 “…,甭提了,被他赶了出来。”陈管家尴尬地扰了扰头。“老板,没有事情了吧,我后来又去了码头找相熟的弟兄前来帮忙” “石头,弟兄们全来了。大概20来个人,全在路上狂奔呢,我们3个先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马车上跳下的是王实在码头上认识的弟兄。当时他们正在码头上干活,一听气急败坏的陈管家过来搬救兵,立马赶了过来 王实心下又是一阵感动。码头离这里起码17,8里路呢,他们又没有马车,全靠双脚狂奔过来,真是难为他们了 “二叔,你先请大伙回屋里休息下。容儿,你找几个手脚麻利地帮忙,好好整顿宴席出来,今天好好犒劳下弟兄们,大虎,去那边客人那里借几辆车,把路上赶来的码头兄弟,好生接来休息”王实稍一沉吟吩咐道。又转身对着丁赵两人抱了抱拳,“员外爷,赵大人,请容兄弟我先处理下私事。等下再陪两位喝茶” “你忙去吧,我们正好逛逛你这庄子,上次走的太急,还没有走完呢”赵探花不在意地挥一挥手,起身跟着丁永亮玩去了。 见人散了点,王实伸手示意,在旁边看着救兵一波又一波赶来,早已看呆了的顾和生和那些锦衣卫弟兄过来 “行了,我现在事情也多,就不跟你们耗了。这样吧,我给你们指条明路出来。等下由陈刚和陈海明带队,拉着你们的弟兄们,和我那100联防队员前去石家算账,赔偿我的损失。” “他们一共来了51个人,每人须赔偿我100两银子,那就5100两。这石家小子当众辱骂我夫人,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起码也要1w两,耽误我做生意和破坏我王家庄声誉,也得陪我5000两银子。” “我厚道点就算两万两银子吧,你们去给我要来。”王实毫不客气吩咐起来“当然皇帝不差饿兵,大伙都不容易。这两万两银子呢?你们可以从中拿5000两去。我就要1w5千两银子就算了。如果他们银子不趁手,那也可以用田地来抵押。明白了吗?” 一众锦衣卫面面相觑。心想:新来的百户大人果然天生就是做我们锦衣卫的材料。要钱都有这么多名堂,什么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这么多稀有的名堂他怎么就想的出来的啊? 当听到还有5000两银子可分,又是大喜。当即打起精神,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帮这百户大人办好这差事,不能再让百户大人小看自己了 夜间,酒席结束后,王实又拉过陈管家,胖管家以及顾和生,悄悄商量了几句,吩咐他们做事情去了。 没有人得知王实和顾和生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后来才知道,几天以后知府大人亲自出面,府丞大人主抓当年郑丽华被大妇扫地出门这事,石家终于咬牙承认被他们赶出府的郑丽华儿子为他们的二公子。由于郑丽华他们不肯回府那就得分家,郑丽华共分得白银5w两,田地1000亩,上好庄子两座。 而且当事人才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一点,王实做这些,其实只是为了有脸回去见一个女人。 无关凄凉,无关悲壮。登州,风起又风落。见证了落魄少年王实悄无声息从田野中慢慢崛起。 第一卷崛起于乡野完,请看第二卷我主登州。 ps:好不容易把第一卷写完了,顿时心里松了口气,下卷就可以写的热血点,激情点了。肆无忌惮点了 喝彩吼声:兄弟姐妹们,票票有伐?收藏有嘛?俺需要你们的支持哈 1,新官上任 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 今天就是三月初三,也是王实新官上任的第一天。 国人从骨子里都有点迷信。出门办事前,都喜欢研究下黄道吉日,祈祷自己能够鸿运当头,逢凶化吉。王实也不例外。 虽然官职文书、告身腰牌、新官服已经下来几天了,但王实执意今天才去上任。轩辕嘛,黄帝是也,中华民族的远祖。王实选择今天,也是想取个兆头,希望自己能一展自己的报复,这也难怪! 在这里就必须先提下锦衣卫了,先给大家科普下。 锦衣卫按照最官方的说法,就是御卫上直、巡查缉捕。一个顿号,就不同于其他的御卫上直的亲军诸卫了。 差事有三样:一,缉访辖地内外奸宄(gui)二,缉捕辖地内外盗贼三,修理街道,疏通沟渠。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到了后来,锦衣卫的职责已经不知道比当年扩大了多少陪上去了。大家就简单理解成现在的国家安全局就是了,可能还要过之。 锦衣卫的官员,有指挥使一人,正三品;同知二人,从三品;监事二人,四品;镇抚二人,五品;十四所千户十四人,正五品,此其下管理职有副千户,从五品;百户正六品;试百户从六品;总旗正七品;小旗从七品等。下属还有将军、力士、校尉等等。 而王实目前就是试百户从六品,上次随着曹公公一起来的冯千户就是副千户从五品。 虽然王实官职只是个试百户,明朝文贵武轻,在天启年间不算太值钱,但在锦衣卫里升迁是极难的事,王实可算是是一个异数。而能让王实从一个平民一跃提成至试百户从六品,也可以从中看出曹公公的惊天能量来了 登州锦衣卫衙门离王家庄可有不少距离,王家庄是在登州城南,而衙门却是在城北,换而言之,王实他们要穿越过大半个城市。是以,今天一大早,王实跑完步就带着杨大虎他们出发了。道路情况可不算乐观。登州城原本也规划的很好,横平竖直,依坊而居,但开国以来,登州城里太平已久一直没有遇到什么波折。人口早过30来万。原本很宽阔的道路,都被两边的铺子人家搭的房檐地基给侵占了不少,道路两边的水沟都是明沟。王实他们一路行来看到不少百姓都往路边的明沟里倒垃圾。脏的臭的倒的满沟都是。到这时候王实才明白,为什么锦衣卫的差事里,还有加上修理街道,疏通沟渠这么一条。 杨大虎他们倒是兴高采烈。对他们来说,人生最大的喜事。莫过于现在衣锦还乡。虽然现在目前只不过是个校尉。但校尉毕竟已经算是大明朝正儿八经的武官官职了。是以,他们穿着崭新的飞鱼服,挥舞着手里带鞘的绣春刀,兴致勃勃地跟以前相识的相邻故旧,地痞无赖们打着招呼。时不时还要停下来吹嘘几句,宣告他们回归。 登州锦衣卫提刑百户官衙就在登州知府衙门附近,两者相隔也就三四条胡同,近的很。 这是个占地甚广的两进院子。里面大概有2,30间屋子。前院可以办公,后院可以住人。院墙也是有了些年头了,墙上的粉刷看起来斑驳褪色,角落里的墙砖都露了出来,碎碎杂杂的长满了绿苔,看起来有些不体面,但王实已经比较满意了。 顾和生顾总旗一大早就已经赶了过来,王实到来的时候,他正忙着指挥手下的弟兄打扫卫生、擦拭家具清除垃圾。见到王实他们道来,赶紧招呼手下40来个弟兄一起毕恭毕敬给王实行礼。王实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 这时听到外面院子里有些吵闹,屋子里面吵吵闹闹谈笑声停了下来。二十几个穿着飞鱼服的汉子从里面跑了出来。为首的一个四十来岁的总旗打扮的汉子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王实身上穿的锦衣卫百户袍服,这才发问道:“您就是新上任的王百户王大人?” 王实点了点头,和气地露出个笑容。见王实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批人就参差不齐的拜了下去,口中喊道“属下参见百户大人,给百户大人磕头了”声音有气无力,也谈不上恭敬。王实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磕头下去以后还没有等王实说那句请起,这帮人就直接站了起来。王实更加不快,可脸上笑意越来越重。点了点头,和气的问:“怎么登州就这么多的弟兄?” 刚刚问话结束,对面那批人马上就有人嗤笑了起来。杨大虎立时就暴怒了。攥紧拳头,就准备上去喝骂。王实却抬了抬手给拦住了,继续和和气气说道:“怎么?本官问错了吗?” 这时,看见对面站着的顾和生对他使了个眼色的四十来岁总旗,上前一步,躬身禀告道:“回大人,登州府共有原有总旗五人,有职位的兄弟合计人数为256名。目前只有属下陶忠德和顾和生总旗两路人马在此。其他三位,不,两位总旗人马还没有来” “张亮总旗已经故去,所以目前登州城里只有四位总旗了,其余两位总旗季晋和黄成两位还没有来,不过属下昨天已经通知他们了”顾和生上前一步补充道 “哦。他们知道时辰吗?”王实继续笑眯眯地问 “知道,属下跟他们说的很清楚,再三强调是今天的辰时” 王实点了点头“那好,辛苦顾总旗了。时间还早,我们进去等他们会” 话音刚落,陶忠德那批人又有人嗤笑起来:“王大人,我们还是别等了。估计那两位今天是不会来了” “哦?”王实疑惑地看了看陶忠德 “大人,小人嘴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大人解释,要不?请顾总旗跟大人说下吧”陶忠德硬是挤出个哭丧脸滑头道 “大人,请借一步说话”顾和生无奈,狠狠瞪了这老滑头一眼,这才苦笑道 原来,没有来的两位总旗,一位叫季晋,年方36岁,仗着自己是登州城通判大人的连襟,素来行事肆无忌惮。我行为素惯了。原本他是出来竞争登州百户位置最有希望的一人,结果,莫名其妙被王实抢了去。可能心中很是不愿意吧,估计今天不会过来。 而另一位黄成则是登州兵营黄勇黄参将的亲兄弟,才22岁。年轻气盛前天跟朋友喝酒,喝醉了摔下马,跌伤了腿,也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下床,所以不能确定他能不能来。 “哦”王实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走,让所有的弟兄们全进屋说话” 两个总旗和下属,校尉,军余,加上王实自己带来的弟兄,总共将近百来号人,把临时整理出来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的。 王实坐在上位,眯着眼笑嘻嘻地打量着他们。 这里除了自己带来的弟兄和顾和生几个小旗以外,就一个也不认识了。 人一多,姿态也就不一样了。从眼神中看,就复杂多了。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有。看着这些人桀骜不驯的眼神,王实又有一种置身在狼窝里的感觉。锦衣卫是什么地方?锦衣卫里可全是成群结队的虎狼之辈,锦衣卫里,可能有善良的人,但绝对没有简单的人。 这里面10个小旗,40来个校尉,40来个军余,自己可以慢慢培养几个?又有多少人可以可以依为心腹?还有多少是别人放在这里的密探?自己一点头绪也没有啊,队伍不好带啊。看来,自己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必须要烧,还要烧旺,烧出自己的威信来。要不,就拿今天没有来的季晋来开刀?王实靠在椅子上,闭起眼神暗暗在心里思忖着 “大人,辰时已到”老兵张馥上前一步轻轻提醒王实。 “好,关门,没有来的人就不用再来了”王实睁开眼站起身来淡淡说道 “请等一下,请这位兄弟向王百户大人禀告,就说下属总旗黄成求见”正在此时,老兵张馥准备合上门之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 “让他进来吧。”王实声音传出 “笃,笃,笃”随着拐杖声响,黄成走一步,歇一歇。慢慢走了进来。见到坐在上位的王实,忙跌下拐杖,在亲信搀扶下,就要下跪行礼 “你腿脚不便,就免了吧。自己找张椅子坐下吧。这次看你情况,情有可原,下次可不要再迟到了。”王实看他确实身上有伤,举起右手挥了挥。淡淡说道 沉吟片刻,王实又淡淡说道 “我就是王实,以后就是你们的百户大人,今天叫你们来,一来就是想大家互相认识下” “二来,就是想问问弟兄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王实帮忙的?” 刚说完客气话,那老滑头陶忠德马上挤出一张苦脸,哀声说了起来:“大人啊,咱们天启六年整整一年时间才发了四次军饷,谁不是一大家人啊?这日子怎么过?大人你可得帮大伙想想办法啊” 听到这陶总旗的说法,周围这些锦衣卫们个个恍然大悟,齐声哀求道“求王大人想想办法,帮帮大伙吧” 屁话!啥时候锦衣卫要靠那点军饷吃饭的?屋内光线虽然不足,但已经足够让王实把他们的神情尽收入眼中了。王实心内冷笑,口中却说道“都是自己兄弟们的事情,本官说不得要上心帮忙了,不过,我想问下,弟兄们就靠这点军饷过日子吗?” “王大人,属下有个不情之请,既然张亮已经故去了,要不,他那地盘就让属下打理吧?”陶忠德又恬不知耻开口要求道。 话音刚落,顾和生顿时冷笑一声,而黄成却冷眼一翻给了他一个白眼,嘀咕了句“你有那个b本事吗?” “怎么了?你们地盘都我比好,我求王大人照顾下我,不可以吗?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陶忠德顿时犹如一只发狂的老狗大声叫囔起来 “给你,你能罩得住场子吗?不要到时候又来丢我们锦衣卫的脸”一直在王实面前表示低调和尊敬的顾和生终于忍不住了,愤怒站了起来,大吼道 “就是,到时候别哭爹爹求奶奶来又要我们弟兄帮忙”黄成又是一声冷笑 …………………………….. “行了,别吵了。我这里很公平,你有多少能力,就吃多少饭,拿多少银子。既然要想混的好,吃的开,就请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王实冷眼看了会他们即兴表演的一场狗咬狗闹剧,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说道“我需要的是肯听话,能做事能帮我忙的人” “王大人,我可是一直勤勤恳恳的老实人啊”老滑头又狡辩起来 “行了,我问你,我刚来的时候,顾和生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你那时候在屋内忙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看清楚?”王实终于憋不住了,声色俱厉拍起桌子发起火来 看到见面以来,一向笑眯眯和气的王实突然发起火来,众人大吃一惊,顿时噤若寒蝉起来 “地盘我可以给你,甚至连,连季晋的地盘都可以一并交给你,你敢不敢接手?有没有那本事接手?”王实又冷狠狠地说了一句 ps:真男人,玩实的,这卷开始就精彩纷呈,热血起来,弟兄们,抓紧收藏,给票票啊 2,嘴硬?再赏嘴四十 “地盘我可以给你,甚至连连季晋的地盘也可以给你,你敢不敢接手?”王实厉声说完,阴恻恻地注视着站在旁边一脸谄媚的老滑头陶忠德。 霎那间,老滑头的脸色精彩极了。先是一脸谄媚讨好企盼的神色,听完王实的问话,顷刻间,脸上肌肉僵化了下。瞳孔刷地一下胀大,然后紧缩了回去。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唇角上勾的弧度慢慢耷拉下来,慢慢露出一张如丧考妣的苦相。喏喏了几下,这才恢复了镇定,哭笑不得开口说道:“大人,您不答应属下的请求那也算了,您又何必说这话,来戏弄属下呢?” “哟呵~划分地盘给你,你居然还编排起本官的不是来了?”王实愕然 坐在旁边的顾和生和黄成那两系人马,看完陶总旗精彩至极的变脸表演,又听见王实吃惊的话语。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更有那牙尖嘴利之辈见机挖苦道“大人,和这废物多话做啥?他也就有半夜三更敲敲寡妇门,或者哄骗几个无知小儿糖葫芦吃的胆量” “就是,大人,您可不知道啊,咱们这陶总旗可是出了名的墙头草,哪边风一吹,就往哪里倒,帮哪边说话的货色哇” “我呸,说陶总旗是墙头草,我可不答应。那没得辱没了墙头草,人家墙头草好歹还是迎风而立。可咱这陶总旗,是属乌龟的,风声一来,他就嗖的一下缩进他那乌龟壳里了,没有声响以后才敢把头伸出来耀武扬威” “哦,那不就是老鼠扛枪家里凶嘛”这声音王实听了出来,是杨大虎这厮不甘寂寞发出来的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顾和生跟黄成听到手下人如此打趣,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双手不由地拍打着身下的长凳,高声叫好。而陶忠德那系人马个个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巴不得,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好方便自己爬进去躲藏起来。 看来,锦衣卫内部也是矛盾重重,极不和谐啊 “咋了?难不成那季晋是三头六臂?你就不敢去碰他一下?”等了片刻,王实又举起收来示意安静,这才开口问道 “大人,您不知道,这季晋是出了名的凶残啊。再加上手下那帮弟兄个个如狼似虎,助纣为虐。况且现在又收编了大部分的张亮余党,更是如虎添翼,他不去欺负人就已经算是幸运了,还有谁去敢碰他,啊?”陶忠德不甘地看了看顾和生和黄成,愤而言道“我是不敢,那你们敢吗?以前也就张亮可以勉强压服他,时不时出来比划下。现在张亮死了,还有谁敢?你吗?还是你吗?”众人鸦雀无声 做事不能做,为恶也不敢为。既没有几分野性横蛮,又不敢逞凶仗势欺人,这还是那影视作品里的锦衣卫吗?王实冷眼看着屋里的这帮废物,心里厌烦到了极点。冷冷言道“没有人敢吗?” 过了会。还是黄成撑着拐杖站了起来“王大人,属下愿意一试” 王实看着他黯然半响。伸手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下,示意他坐下。这才长叹了口气,说道“还是本官来吧” 人群又是一阵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想必都认为这新来的年轻的百户大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大言不惭。更有不少人,一脸轻蔑之意。抱着看好戏的念头。 夏虫岂能语冰?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啊。别的优点没有,怎么还染上了狗眼看人低这毛病?王实打量着周边,漠然不屑懈怠的神色,心中又哀叹了一声,看来这锦衣卫非得好好花心血整治一番才可。 “啪啪啪”正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更有个粗豪的响亮声音戏谑道“大白天关什么门啊?是哪个王八蛋关门来着?难不成一群大老爷们大白天集体行那龙阳勾当?怕人看见?” “哈哈哈”门外又传进来一阵嬉笑怒骂 “季大人,想必里面这些苦哈哈弟兄们,憋得急了,又没有钱去窑子找姑娘泻火,所以才。。。” “季大人,要不等会,咱兄弟们每人赏他们几个钱,给这些废物们去泻泻火?毕竟他们也是咱们的同僚啊,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咱们脸上也不光彩,是这道理不?” 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屋内更是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都有点不安起来。倒是黄成脸有不忿之意,拄着拐杖想站了起来 季晋来了。王实看了看众人那副窝囊相,苦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杨大虎他们跟上,拿起放在凳子边上的绣春刀,自己大步迈了出去 “吱呀”一声,大门打了开来。(..info)门外黑漆漆地一堆人,初步估计也有个百来号人上下。远处更有不少街坊百姓聚集在一起看好戏。更有些地痞无赖们坐在小凳子上,磕着瓜子静等着好戏开场 听到门响,敲门的大汉回转头打量起王实来。季晋这厮1m8上下,身材在锦衣卫里算的上高大,虎背熊腰的,倒是生了张威武的脸。国字脸,眼如铜铃,眉如刀锋。一脸络腮胡子,犹如钢针倒立而出,一看就是凶神恶煞,不是好惹的主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百户?”大汉歪着脑袋,上下看了会王实,点了点头,这才轻撇起嘴角,不屑开口问道 “正是,刚才是谁在门外乱喊?”王实面无表情沉声问道 “是你哥哥我”季晋听见问话,歪着脑袋。斜着眼睛,耷拉着眼皮,一边眉毛挑了起来咧着半边嘴说道 “进来说话”王实退后一步说道 “没用一个请字,哥哥我有点不习惯那”季晋一见王实18,9岁斯斯文文的模样,心里就有了点不屑之意。现在更是见到王实一副软弱耸包的模样,更是放下了心来,露出一副无赖的嘴脸,调笑了起来。 话刚说完,接着就是一声“啪”得脆响。王实一个跨步,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与其说是一个耳光,倒不如说是,右手抡起带鞘的绣春刀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季晋直接被刀鞘抽地转了一圈,嘴里的几颗黄黑相间的狗牙顿时掉了出来。王实得理不饶人,右腿上前一步左腿又是一个狠狠地撩阴腿上撩在他两tui之间,当中凸出的那个部位上,季晋又是一声痛彻云寰的惨叫,“啊~”身子不由自主地如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这还没有完,紧接着王实高高跳了起来,左手伸出拉住了他的脖子,右手上扬,狠狠地在他后背心上给了他一肘子。右肘刚用完力,左手用力刷地往里一带,季晋于是狠狠地摔进门来,姿势极是难看地跌了一个狗吃屎。 方才还笑嘻嘻呆在季晋后面看热闹的季晋亲信们,突然见到这个年轻的百户暴起伤人,顿了片刻这才反映过来,于是急了。纷纷扬起手里的绣春刀喝骂起来,更有那几个靠前的,快步抢上前来,想要抢回季晋。 说时迟那时快。杨大虎一声怒吼,跟老兵张馥,两人一人一边从王实身后串了出去,扬起手里带鞘的绣春刀,劈头盖脸地见人脑袋就砸就劈。陈富贵极为配合,手脚麻利地一把拖起地上季晋的发髻,往院子里拖了几步,紧接着左手用力掐住他咽喉,拉了起来。右手的绣春刀马上出鞘,刃口朝里架在季晋的脖子上,轻轻地那么一拉,放了点血出来。而王实带来的几个兄弟们,只留下两个人,一左一右挡在王实的身前,虎视眈眈盯着门外的人群,保卫起王实来。其余的兄弟都不声不响地扬起手上的带鞘的绣春刀奋不顾身地朝门外人群扑了过去。 王实这才大声地朝门外众人呵斥起来“我是锦衣卫百户王实,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跪下。若有违抗者视如造反,就地格杀不论” 事情发生的兔起鹘落。令人目不暇给。顾和生他们是看的个个眼花缭乱。眼见季晋已经被擒,王实又冷眼朝他们看来,这才醒悟了过来。黄成顿时兴高采烈,指示他的亲信们上去协助动手打人。顾和生和老滑头陶忠德对视一眼之后,这才咬着牙命令他们的人也跟着上去动手。 “啊”门外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原来是一个季晋带来的凶徒,还想对抗。被眼明手快的杨大虎,抽出绣春刀,狠狠一刀砍在他肩膀上,顿时鲜血直飙。这还是杨大虎手下留情,没下死手的缘故 凶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季晋带来的这群亲信锦衣卫们,眼见王实他们是玩真的。而王实又是名正言顺的直接领头上司,况且他已经说出格杀不论的话语来。自己性命要紧,再也顾不上江湖道义来,个个争先恐后抛下手中的绣春刀,就地跪了下来。稍有慢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眼见大局得控,王实这才悠然下令道:“把他们全捆起来” 刚才行动慢,没有立到功的锦衣卫们,纷纷解下地上众人的腰带,手脚麻利地绑了起来。更有几个内心阴暗地或者素有仇怨的锦衣卫,借机打冷拳,下毒脚不提 “公然藐视上官,冲撞上官。按照锦衣卫家法该如何治罪?” “回大人,罪应处死。如大人心怀慈悲,可用杖四十”陶忠德心下服气,毕恭毕敬抢先回答道 “好,死罪可饶活罪难逃。拖到门外大道,扒下他的裤子,当众用杖四十,以儆效尤”一边旁观的锦衣卫门个个都是脸上露出惊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年轻的百户大人看着老是笑眯眯的,很好说话,可真没有想到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这锦衣卫的大杖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这四十杖打下去,轻则一个月起不来床,重则就是残废了。杖重的很,打到二十以上,就能把人的屁股上的肉一片片打下来打烂。甚至可以把盆骨打碎打烂。况且还要拖到马路上扒下裤子当众责打,以后这季晋就算不死,人也废了,威信全没有了。 “啪,啪”用刑的几个锦衣卫不敢偷奸耍滑,个个用足了力气,高举起上红下黑的风水棍,死命用力地打在季晋扒下衣服露出的白花花臀rou上。季晋倒也硬气。痛晕了,被泼一盆冷水激醒。再打,再次痛晕过去,经过10来次这样的来回折腾,就是咬紧牙关不肯痛呼出声,或者开口求饶。 好不容易,杖刑结束。见王实望来,更是阴恻恻地说道“王百户,好,让我们再看将来吧” 喝,嘴硬?王实懒得搭理他,又懒洋洋地吩咐了句“季晋不知悔改,出言威胁长官,再赏嘴四十” 杨大虎和陈富贵接令,立刻兴高采烈地用带鞘地绣春刀抽打季晋的贱嘴起来 过了好一会,等掌嘴结束。王实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环视了四周锦衣卫一眼。“本想今天请大家大吃一顿来着,大家好好地聚一聚也好以后同心协力。没想,让季晋这厮败坏了兴致。这样吧,今天就这样散了吧,明天补上” “明天早上辰时在此集合,违者自己考虑清楚后果。季晋可以例外。他可以一直在家养伤,不得出去。等上峰下令后再定去留。” 说完,又对顾和生他们点了点头,这才率领杨大虎他们扬长而去 望着季晋那惨不忍睹的嘴脸。在场的锦衣卫都不禁打了寒战。这王百户大人,真的太可怕了。 ps:求点击,求收藏,求收藏 3,大丈夫当如是也 王实没有心情去搭理这些锦衣卫的心思。今天当众惩治季晋,在他看来只是个插曲,算不了什么。乱世将至,正是男儿大丈夫闻机而起之时,这会儿要他因循守旧,不思进取甚至畏缩退让,他办不到,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今天在锦衣卫的所见所闻让他原有的一些美好的幻想,全被狠狠抛之九霄云外。眼前的锦衣卫素质之差,思想之复杂,内部勾心斗角之厉害,真是让他极度的厌恶和失望。用杨大虎的话来说,做事不能做,为恶也不敢为,简直就是群废物。甚至比他以前认识的一些地痞无赖也不如。王实深有同感,与其花心思来整治,还不如重新招一批人,在白纸上作画效果来的更好些。只是回去以后,跟前来负责扩大学校的赵探花商讨之后,小乡巴佬这才茅塞顿开。 原来这锦衣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1,锦衣卫之职,是世袭。也就是说,你长辈是锦衣卫,你才有资格续承这职业。2,由达官贵人担保推荐,也可以来做锦衣卫,比如王实就是。3,如果前两者还不能满足锦衣卫对人数的需求的话,那可以从当地的军营挑选一些优秀的军户。而且小乡巴佬虽然是个试百户,但他没有权力来决定和处置小旗以上职位人选的去留,最多只能有点建议权。具体的人事安排还得听从上峰的安排。 听完以后,王实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放弃推倒重来的想法。想在这些废物中矮子里挑选高个子,因材施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啊。 王实拿出纸笔,开始逐一整理自己的思路来。 第一,锦衣卫必须统一团结在王实的麾下。整个队伍里,只能有一个核心,一个声音。而那人必须是王实。怎么样才能达成这点?根据多年的历史经验和知识的积累。(..info)无疑就是运用手段进行拉拢分化打压,从根子上提高锦衣卫成员的忠诚度来。 第二,如何提高忠诚度?那就得恩威兼施。威好立,恩难建。这些锦衣卫都是老奸巨滑之辈,不是光凭你空口白齿说上几句空洞的口号,描绘几幅虚无缥缈的图画出来就成的。起码要有大幅度的提高福利待遇,还要有切实可行,升官发财的前景才成。那就涉及到钱财和前景两方面的问题来了 第三,钱财?想到这里小乡巴佬笑了起来。这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难事,但对他而言,真不是个问题。当然小乡巴佬自己现在也有了点身家。但他可不愿意拿出来犒赏这些虎狼之辈。先不说这些无底洞能否感恩,就是朝廷知道了也要拿你试问。你自己拿钱出来养朝廷官员,是不是意想谋反啊?再说了,这些钱财要他们自己来挣,才能让他们知道来之不易,倍加珍惜。小乡巴佬呢,是想到了后世一部电影,五亿探长雷洛。这里面的故事情节和他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统一收保护费呗。况且小乡巴佬还想起了后世一种极为热门极为引起争议的职业---城管队。城管队能起什么效果,想必大家都清楚。这样两者以来,这钱财的问题不就是解决了。 第四,生活福利待遇不成问题以后,那就得让他们切切实实地看到前景。明白跟王大人混,有前途这道理。国人几千年来最根深蒂固的志愿就是做官了。这也好办,自己再往上爬升几级,那属下的官职不就是水涨船高了吗?那自己如何爬升呢,这就是第5个问题 第五,如何让自己爬升?就得要有政绩。小乡巴佬冥思苦想,苦苦搜索了下记忆,不断地在脑中进行琢磨分析优化以后这才豁然开朗。(..info好看的小说)历朝历代不敢说,反正他自己曾经处身过的那个时代来说。要想有政绩,无非就是大搞特稿面子工程和打黑锄暴而已。这两个办法都是见效极快,反映也佳的好办法。更是合适目前登州锦衣卫来做。 第一条本身是锦衣卫的差事之一,修理街道,疏通沟渠嘛。想必哪个大佬看到市容整洁街道如画,都会心情大悦,夸上那么几句:“不错,很好,大变样了啊。可见某某确实是在用心做事情,真的是个实心任事的好官,有机会,应当好好提拔一下”那不就ok了?况且修理街道改造市容,更是个来钱的好路子啊。大家有钱一起挣,有财大家一起发。嘿嘿,想必知府大人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况且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如此一来,说不得也能帮衬美言个几句。这样团结同僚,热心公益,面子和里子不就是全有了?小乡巴佬些到这里忍不住眉开眼笑起来 第二条嘛,打击黑势力,那更是锦衣卫义不容辞的职责。无论什么时候,哪朝哪代,都少不了流氓地痞无赖。整治他们就是给老百姓撑腰。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情啊。于自己的官声极有益处,再说了收编一些最得用的地痞无赖,再去对付其余的地痞无赖,以毒攻毒,自己还可以省心点,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小乡巴佬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这些真是天才的想法,符合自身的利益更能结合锦衣卫的职责,果真是妙不可言那。 藏在书房窗外,偷偷窥视王实一举一动的赵探花,看见王实停下笔眉开眼笑起来,就知道事情解决了。于是一个箭步,推开房门,拿起书桌上的手稿便看了起来。他当初自愿放弃跟随曹公公进京办事,一方面是固然不想再卷入朝廷纷争,让自己再过上段逍遥自在的好日子。另一方面也是觉得王实办学校这事情极合他的胃口,教书育人一直都是这些孔夫子门徒的心愿。况且,曹公公愿意放弃王实给他肥皂的红利,丁员外也肯拿出银子来让他造福于乡邻。最后一方面,他和曹公公也担心,怕王实初涉官场,吃亏上当受排挤;或者跟那些老奸巨滑的官员一起合流同污。他们都不愿意这个好苗子误入歧途。所以赵探花来这里还起个督导的作用。刚才看王实上任回来就愁眉苦脸的找他商议,就知道这小子遇到困难了。当时没有出声,就是想让王实自己动动脑筋,想想办法。自己再在关键时刻指导一二,帮他分析一下,想个办法出来。这样也好让他更快的茁壮起来。 当他一目十行看完,有点不敢相信,于是揉了揉眼睛,再次好好看了遍。虽然王实些的字确实不敢恭维。而且落在纸上的都是一些言简意赅的提纲条目之类,但这不妨碍赵探花了解和理清王实的思路来。他简直不敢相信手上这份手稿就是眼前这个小乡巴佬想出来。这哪是初涉官场的小家伙能写出来的?就是他这个在官场打滚已久的老油子也自愧不如。这份手稿,思路之清晰考虑问题之全面让他不时击掌赞叹。特别是这一条改造市容市貌带来的好处,更是深有同感深有体会。公众环境卫生的整治绝对是个新思维,大明朝的官员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像王实所言的那样,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个肯做实事,为人踏实肯上进的表现。对他以后在官场的提拔绝对是一个助力。他眼睛眨也不眨得盯这王实。眼前这个年轻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赵老哥,你这是?是不是我写的东西不合你意?”王实被赵探花看的有点心慌这才出言相询 “哦,没有,没有。看了你这手稿,我在相信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人。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哥我真的老了哇,自愧不如啊。石头。努力啊。老哥看好你”赵探花放下手稿,有点失落往回走。走到门口这才想起什么回头叮嘱道“明天出门,石头你得多带几个人。既然今天已经把那个季晋得罪狠了,就得提防他狗急跳墙,有机会的话还是趁早除掉才好”说完这才转身而去。 无毒不丈夫啊,王实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在心中给季晋和他连襟画了大叉。接着又想起什么,在纸上画了副现代拐杖送至木匠房,让他们赶工,自己明天好用,这才出去吃饭。 第二天,王实多带了几个联防队员出门,一起去衙门点卯。 刚走到衙门前面的拐角口处,早有小旗陈海明在此等候。见机一声大喊:“大人到” 衙门院子里顿时“轰”的一声,2,300个人全都迎了出来。在马路两边抬头挺胸站的笔直,一个个神色肃穆地对着王实行着注目礼。见王实缓步来到身前,都依次地低下了头,毕恭毕敬地鞠躬下去。就连顾和生,黄成,陶忠德也不例外。等王实走到中间时,随着顾和生一声暴吼“见过大人”所有人再次鞠躬,异口同声地暴吼道“见过大人”,声音之大,引得四周乡邻砸舌不己 一时间,王实有种错觉。眼前这种场景,在后世某类影片题材中似乎可以经常看到啊。。 他轻咳一声“好,很好”这个场面,王实这小乡巴佬,倒真有点愣了。说什么才好呢?老实说,还真没有经历过。,不过这种一呼百诺,百夫折腰的有权感觉。。。真好。 小乡巴佬的野心不可抑止地膨胀起来 大丈夫当如是也 ps:明末男儿行终于上了历史军事强推榜真不容易啊。 求一下推荐,点击和收藏 4,大人,房事虽好,但也要节制哦 这闹的是哪一出啊? 原来昨天怒惩季晋那一幕已经深入到了各个锦衣卫的心中。.info[]登州锦衣卫最近实在是太窝囊了点。大部分的精力都消耗在内斗上了,王实的强横野蛮的表现,让大伙又看到了点希望。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锦衣卫里,不怕你上官狠,不怕你上官凶。就怕你上官没本事,就怕你上官窝囊。就怕你上官唯唯诺诺,没有点脾气。大家都想过好日子,都想让自己的家里人过上点舒泰的日子。要真是换成象陶忠德那号人物做百户,那大伙的心也就凉了,没有指望了。之所以发生这一幕,与其说是为王实打气,不如说成是给自己的鼓劲。 “好,很好”王实很是享受了会这种大场面带给他的震撼。终于回过神来,好好打量了会站在四周的锦衣卫的弟兄们,这才沉声问道“所有的兄弟都到齐了吗?” “回大人,都到齐了”王实闻言一愣。这不应该啊,在他以前的估计里,今天最起码要少掉一些人,比如以前跟季晋混的那些亲信什么的,后来转念一想,也就明白过来了。昨天自己跟季晋发生这样的冲突,已经成了你死我活的局面了。义气虽然重要,但自己吃饭的饭碗和自己的小命更重要是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王实无由地为季晋感到了一阵悲哀。这哥们实在是不得人心啊,当然也不排除会有些卧底什么的混进来。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日子长着呢,自己着着实实做几件大事出来。福利待遇,前景摆在他们面前,想必到时候他们都会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既然全到了,那我今天就讲几句..”王实暗地里组织了下语言,这才沉声说道。众人更是一片肃静。 “我这人最讲究的是公平。不论你以前是跟谁混的,不论你是什么出身,有什么背景,在我这里都是一视同仁。要想在我这里混的好,吃的开,那就得拿出你的本事来。你要是肯听话,肯做事,肯拼命,我都会看在眼里。到时候我肯定会让你,让你的家人都感到满意。真金白银,升官发财肯定是少不了你的;要是还想在我这里跟以前那样,混日子,耍滑头,搞花腔,那就休怪我王大人翻脸不认人”王实说到这里,冷冷地又扫视了一圈。(..info无弹窗广告)继续道“我说的,大伙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人”众人又是一阵暴吼 “我听不见,都给我大声点”王实恶作剧地拿出以前军训里那些教官常用的手段,大声呵斥起来 “明白了,大人”众人拿出吃奶的力气,声嘶力竭拼命地吼起来。顿时远处如有如无地响起一阵小孩被惊吓到的哭声。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轰然大笑起来 “行,那就这样吧,等下大伙一起把我们的衙门好好休整下,这是我们的脸面啊。瞧瞧成啥样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叫花子窝呢。要花钱买东西什么的就找杨大虎校尉拿,别去欠账,或者拿了不给钱啥的啊?搞好以后然一起聚餐。吃完这顿饭以后大伙就是一家人。以后就一定要同心协力地去做事了,明白了吗?”众人轰然应诺 王实又从联防队员接过昨天刚做出来的拐杖递给黄成“看看,觉得趁手不?不行的话我再拿去修改”这是仿造后世的拐杖做出来。顶端还厚厚地缠了层棉布。这样放在腋窝下,就不会觉得勒的慌了。黄成试了几下,觉得比自己那根打狗棍似的拐杖好用多了,而且还轻巧美观,这才兴高采烈地来道谢。众人悄悄交换了个眼色,心想这个小百户大人,应该不是穷凶极恶之辈。看的出来,是个细心的人。而且还挺能关心人的,跟着他混,说不定还真能升官发财,最不济也会比以前混的好点吧。 这就是王实要的效果,他可没有指望一下就能把众人收买过来。他只是想证明刚才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你做事情,我在看着呢,你有什么难处,我都心里有数,都会想办法帮你处理好 接着王实看了看顾和生他们三个,点了点头,“你们都跟我一起进来吧,咱们也得开个小会,确定一下以后的人事安排和工作方针” 四人一起进了屋子以后,王实拿出昨天晚上写出来的手稿,开始进行他在登州锦衣卫第一次会议来 经过一阵商讨,集思广益。大致确定了几个人事框架,和各自应该负责的重点 1,成立个战斗部,负责训练。.info[]巡逻,缉捕,战斗。等等这由黄成指挥 2,成立个执法堂,负责内部的纪律,以及内部人员的考核,业绩的评定等等,并兼任财务总管。这由顾和生担任 3,成立个外交部门,专门负责对外联系,交涉,以及制定和收取保护费等等。这有陶忠德担任。 4,王实总管全局。 气氛很热烈很融洽,大家都觉得自己各取所需,各尽其才。接着又商讨起了锦衣卫内部制度纪律,内部的分成比例等等 内部纪律就没有什么可以多谈的,无外就是不得泄露机密,不得贪污私下受贿,不得骚扰已经上交保护费的店铺,不得背信弃义。不能临阵脱逃等等。只是在保护费的制定和分成比例上大家有了点分歧。最后几经商量,通过了王实的提议 登州城所有的店铺全登记造册,化为三六九等,收取的款项根据该店铺所属的行业不同,规模的大小,生意的好坏。收取各个不同费用,确保合情合理。既不把人家给逼死,又不让自己吃亏为好 1,青楼,赌场这些暴利行业每月为30-100两银子不等, 2,酒馆、饭店、客栈、大型商铺,等正当行业每月上交10-30两不等, 3,小型做正当行业的店铺每月上交1-5两银子 4,码头,市场每月上交50-100两不等 5,作坊每月上交20-100不等 6,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由陶忠德具体负责谈判和制定以及收取。但一定要做到一视同仁,不得徇私舞弊,不得欺压良善,不得遗漏。不论该店铺背景如何,靠山是谁,都要做到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一阵骚乱和嘈杂,又听见一个粗声粗气地声音远远传了进来“叫王实出来见我” 这是谁啊?口气居然如此不客气。四人顿时愕然,快步走了出去 门外停了一辆轿子。一个满脸横肉家仆打扮的人正在喊话。四旁的锦衣卫团团围住,正在对骂 陶忠德不愧是登州的百事通,稍一打量,悄悄说道“大人,是季晋的连襟,吴仁贵吴大人打上门来了,大人要不您稍避,让属下来应付他们” 王实冷冷扫了他一眼,看见陶忠德脸露讪笑,这才沉声说道“陶总旗,咱们锦衣卫即便不能为善,也要有个为恶的能耐。哪有遇事逃脱之理?你这低声下气的毛病真得好好改改,以后出去,要有精气神,要做到不卑不亢。你不必担心什么怕什么,记住在登州城里本官为你撑腰”说完挺身而出 “王实在此,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大胆王实,见了我家通判老爷还不跪下?”那家丁狐仗虎威,公然叫嚣道 麻辣隔壁的,叫老子跪下?这不是找死吗?王实心中大怒,面上却阴沉沉地不露一点神色。走上前去,就是狠狠地一个耳光,接着又是狠狠一脚把他给踢在了地上,这才开口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在这里人模狗样的拿乔,本官的名讳是你这狗奴才叫的吗?”说完又是狠狠几脚踢了过去。这才沉声喝道“来人那,把他给我抓起来,本官怀疑他是鞑子派来的奸细,先打三十大板再好好拷问”众锦衣卫轰然应诺。如狼似虎扑上,手脚麻利扒下那家丁的裤子,拎杖就要打。那家丁拼命反抗,口中还不断出言相辱。 四周的路人事不关己,唯恐天下不乱,一见这里又有热闹可看,立即兴奋地围了上来。顿时锦衣卫提刑百户衙门,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胆,放肆!我看谁敢?王实,你眼中还有王法吗?还有本官吗?还不快给我跪下”轿子里的吴仁贵再也坐不住了,急切地从轿子里站了出来。昨天晚上刚到家,就听说连襟季晋被打了个半死。家里人又哭又闹又跳的,搞的一晚上不得安宁。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是以今天刚处理完公事就过来寻仇闹事来了。没有想到,下马威倒没有摆成,自己的手下人又要在他眼皮底下,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被打。这还了得? “你又是谁?”王实盯了这家伙一眼。四十上下的年纪,三络长须,面如冠玉。只是眼圈有点黑,这模样不是昼夜操劳,就是酒色过度。眼见这通判大人的亲随就要抢上,把那小子抢回,瞪眼沉声喝道“还不执行?”众锦衣卫纷纷抢上,把那些亲随殴打在地,扣了起来。执刑者一五一十狠狠打了起来。 “大胆王实。,你好大的胆子,本通判大人定要好好参你一本。告你个嚣张跋扈,欺压良善。为非作歹” “你放屁。老子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个正6品,老子是从6拼,你有什么资格要本官跪下?” “其二。你这小厮不顾衙门规矩,擅自大叫大嚷,冒犯本官,如何打不得?” “其三,本官看他獐头鼠目,怀疑他是奸细,好生拷打,这是锦衣卫应做的职责之一,你不问青红皂白,胡乱帮腔,胆敢诬陷好人,本官定要与你在知府大人面前说个明白讨个分晓” “其四,你那连襟季晋平时为非作歹,嚣张跋扈,胆敢冲撞冒犯本官,如何打不得?” “其五,我锦衣卫内部的事情,自有家法惩治,又何须劳你个外人前来过问?” “其六,你不顾体面,不顾同僚之情,公然在衙门门口大街之上犹如泼妇,挑衅闹事寻仇。置朝廷脸面于何地?你又该当何罪?”王实心中恨极,有理有据痛诉其罪状。 最后又沉声喝道“来人那,把这狗官一并人等,全部拿下。送至知府衙门,你我一起去做个见证。由知府大人定个分晓” 众锦衣卫纷纷叫好,杨大虎和顾和生分左右抢上,一人一边抓住这狗官的肩膀朝地上就摁了下去 这时,从人群中快速挤进来个知府大人府上的师爷,悄悄拉过王实见过礼后求起情来。好说歹说,王实这才就坡下驴。饶过这通判大人,放了他一马。临走之时,看这狗官还不识趣,还敢流露怨毒之意,又大声喊道:“大人,我观你气色不佳,想必身体有恙,故此忠告一声,房事虽好,但也要注意克制。须知这活轻则伤身,重则丧命啊” 这话不可不为恶毒,还一语双关,既道出通判大人好色如命,又指出这小子听得枕边风,自不量力前来受辱,更隐隐含有深深的威胁之意。 此话一出,众人哄然大笑。锦衣卫们更是肆无忌惮拍掌叫好。吴通判更是颜面尽失,抱头掩面狼狈鼠穿而去。 ps:求点击,求红票票,求收藏。 现在是强推期间,请大家也让喝彩爽一回吧 5,平安牌子保太平? 杀人杀到死,送佛送到西。王实一向是个厚道人,至少他是这样自己认为的 秉着你让我难堪,我不让你好过的原则。王实又吩咐手下人就在衙门口就地把这些吴通判带来的10来个亲随当众扒下裤子实施杖刑。一人三十大板,打的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子疼得死去活来。 众锦衣卫个个觉得扬眉吐气,心情大好。须知明末,文贵武轻到了什么程度?李成梁,戚继光这些位极一品的武将,在张居正的信中还是以门下自居,开口闭言必自称小人。做武官做到如此地步,也真是无趣的很。一品武臣尚且如此,更别说锦衣卫这些普通的武官了。所以吴仁贵敢叫王实当众跪下,就是有前科的。这次王实当众羞辱文官,甚至还要把吴仁贵要打要抓的,对这些锦衣卫来说真是大快人心,大大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瞧这年轻的百户,更觉得是个贴心人。况且,人总是崇拜强者的,王实无意间的表现出来的不畏强权的举动更要比他平时的小恩小惠来的深入人心,就连老滑头,陶忠德也是心服口服。扪心自问,换而言之,他是真的做不出来。看来这年轻百户刚才要他不必担心,不必害怕什么,他帮自己撑腰是语出真诚的,是负责任的。不管以后怎样,至少不用担心,会被他拿出来当挡箭牌。在这尔虞我诈的官场里跟这样老大打拼,死了也值得了。 是以中午大家聚会的时候,不管是小旗还是校尉甚至还是军余,都纷纷上来敬酒。恭维话不断,谄词如潮,马屁不绝。其言语之肉麻,帽子之高,谄词之巧妙,听得王实如痴如醉,心花啊那个怒放。乘着酒劲,王实踏在凳子上做作姿态豪情满怀地对众人再三强调道:“做咱们天子亲军的即便不能为善,也要有个为恶的能耐,以后弟兄们出去一定要给我打起个精气神来,要做到不卑不亢,千万别让人看不起,丢了咱兄弟的脸面。(..info无弹窗广告)吃亏以后尽管回来找我,登州城里,没有什么可怕的,有本官我为大伙做主撑腰。”听到这样赤裸裸的帮亲不帮理的话语,众人更是心花怒放,更是纷纷抢上敬酒,又是一轮下来,王实终于彻底倒地昏迷不醒。众人更是兴高采烈,更觉得这年轻百户没有官架子一点也不做作,是个好老大,是真正的自己人。 这一天,众人是尽欢而散。只是众锦衣卫们乐极生悲,悲惨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第二天一大早点卯以后先是被黄成集合在一起,当众挑人出来做执法队。挑人?这是有学问的,王实在旁也注意着观看。先看眼神,再看个头,再看筋骨,接着就是问话,问问平时或者家人有没有遗传病症什么的,最后就是看肌rou弹力。总的来说,眼前这群人十有八九都算合格。除了十来个太过刁滑惫懒的当场跳了出来不要,别的人就全留了下来。 黄成就是不愿把权力拱手相让,是以在王实新官上任的时候,这才不顾腿上的伤痛引起的行动不便,还是跑了过来,现在王实这么看的起他,让他带这么多的队伍,心气和胸中的抱负也比以往更高了。人挑选出来以后,就是一声令下。200来号人分成两班,一班继续出去维持正常的出勤。一班就跟着他问他哥借来的军营里的专职训练的军官跑到王家庄的空地上开始操练起来。每隔两天,这两个班就此轮换训练。其训练的科目之多,强度之高,要求之严让王实看着砸舌不已,王家庄的联防队员目瞪口呆。更别说这些好吃懒做的家伙了。只是大家看准了,知道现在坚持下去,以后准能跟着王实吃香喝辣的。不然的话,就凭王实一天管三顿饭,人早就跑的一个也不剩了。 顾和生最近段时间很忙,他是负责内事的。一方面得安排好锦衣卫所有弟兄的大小事务,加强纪律的监督。另一方面还得注意收集情报。时刻注意着登州城里的大小事项。他是个老江湖,知道王实强势的崛起肯定会引起各方面不同强度的反弹。既然都在一条船上了,王实又对自己这么信任,他得做好未雨绸缪的准备。特别是时刻盯紧这季晋和吴仁贵的一举一动。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是这两个府上新请来的管家呢 陶忠德也开始忙了,带上特地请的王家庄的负责商事谈判的丁有福和几个能说会道的手下,一起考察商铺制定和收取保护费去了。其对工作的热诚,之兢兢业业。以及工作时表现出来的和蔼嘴脸跟耐心就象换了个人似的,当真让以前认识他的人刮目相看。 王实呢,也很忙。先是去知府那里拜了个码头,再跟知府大人就市容改革和准备向登州城里各大商铺收取保护费用这些事情一起热火朝天地商议了半天。虽然知府大人对市容改革极感兴趣,准备派遣得利助手协同王实考察市容,做出详细的规划。对收取保护费这事不太认同但也不排斥不反对,相反还保证约束好手下衙役,配合锦衣卫行动。甚至还让亲信去跟一些有关系的商铺通气。起个好的带头作用。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登州城里知道锦衣卫来了位强势的主,这才新上任了不到两天,就狠狠收拾了一直强凶霸道的季晋,甚至连季晋的连襟登州城的吴仁贵吴通判大人也没放过,着实得狠狠教训了顿。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要在全登州城所有的青楼赌坊,作坊,商铺之中推行平安牌子。说是有了这牌子以后,今后的买卖里,若是有人滋事,锦衣卫人员会第一时间赶到帮助处理。 一些大商铺大作坊的东家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在登州这地方开门做大生意的,谁没有点三分三?没有点靠山,没有点背景,没有点实力能行吗?真跟那锦衣卫说的那样,出了事情由他们来负责来处理?那可能吗?哪次出了事情,不是由自己想办法解决?真要靠他们来解决,那黄花菜都要凉了。 这些锦衣卫真是好大的口气,好大的牛皮。是啊,锦衣卫确实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恨。可这是在登州啊,你真当自己是天子脚下的天子亲军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锦衣卫在登州算什么东西?在登州这地方,你锦衣卫是龙就得盘着,是虎就得窝着。还居然大言不惭让人买牌子保人平安,你有那b本事吗?谁信的过你?你那不是自找没趣吗?什么?你强行收取保护费,那试试看?你就不怕引起大伙公愤,联合起来把你锦衣卫上奏,告你个扰乱地方安宁,祸害地方之罪。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可。再说了,每月几十两银子一年下来起码也要几百辆,这样的数目等于是被人狠狠得剥去了一层皮,皮上还带着血淋淋的肉啊,胃口也忒太大了点 而登州成里的一些没有什么背景门路的小商小铺的东家们对此倒是议论纷纷起来。稍微在官面上有点关系的七拐八拐的都托人打听询问。通过自己一系列的渠道得到详细情况之后就立刻轰动了。剥皮吸血算什么?拿了这个牌子,就等于跟锦衣卫搭上了关系,不用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了。再不要担心生怕寻常的锦衣卫的前来挑衅闹事,白吃白拿白要了。更不用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锦衣卫就要来杀猪。派人过来查抄一顿,借机敲诈一笔。几年的辛苦一朝化为灰烬。搞不好,人还要被抓紧去吃那些皮肉之苦。拿了这牌子,锦衣卫不但不会来骚扰,还会派人帮你维持治安。阻止其他人等来白吃白拿。这生意也就能太太平平的做了下去。细水长流,就算扣去买牌子的费用,没准还能比以前的挣的多。 特别是那些市井上的牛gui蛇神们更是心动,虽然自己偷偷摸摸开着窑子,赌场。自己有了点凶狠的名号,闯下了点名头,或者手下也有十来个或者几十来个悍不畏死的亡命兄弟。但终究是地痞无赖,还是不能光明正大与官府对抗的。寻常的差役,普快什么的过来,自己就得小心伺候生怕这些大老爷一不高兴就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这下好了,拿了牌子,锦衣卫不但不会有人来骚扰敲竹杠,还会帮你挡风遮雨,维持治安。这样一来,青楼的客人们,赌场的赌徒们就能玩的安心痛快。自己的生意也会安稳许多,好上许多,挣的更多。况且这平安牌子拿到手,依稀就有点正当生意的意思了,多少也算是洗白了点。毕竟这是得到锦衣卫承认并发了凭证的。 只是这银子要的可不是个小数目,这次锦衣卫说话能不能算数?真能平安牌子保太平?大家心里都没有底,毕竟这年头,银子不好挣啊。。要是锦衣卫收了钱拍拍屁股不认账,那自己找谁哭去?大家都不知道,都在期待,都在观望, ps:很恳切地向读者朋友们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红票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所以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叔的主页上点下收藏和投下红票再走好吗?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出来。 又,本书已经开始慢慢到了高潮部分。写到现在感觉自己很是用心。真心希望大家支持一下,谢谢了! 6,平安牌子保太平!(1) 王实这小乡巴佬最近过的很happy。特别是当上了登州锦衣卫大首领以后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想来也是,在他来的那个时代里,他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私营流通公司的分区经理,手下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是6,7个人而已。哪有现在在登州城里一呼百诺,百夫折腰的风光。他每天大清早起来,穿过大半个城市,不就是为了享受清晨点卯2,300个俯首参见,高呼“大人辛苦了”那一刻吗?每次在这种时候,小乡巴佬就象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每个汗毛孔都透出一个舒爽。 也许有人要问,他在王家庄不也是百人,哦,千人之上吗?为什么要到现在才感受的到呢?笑话!王家庄那些泥腿子哪有眼前这些在江湖打滚过锦衣卫来的知情识趣?日子一久,顾和生,黄成,陶忠德他们三人也发现了这个年轻的顶头上司的小爱好。更是花了大力气将手下好好地调教了番,还把一些附近得力的地痞无赖们拉来凑数。其队伍之整齐,声势之众,声音之大。让这小巴佬恨不得回到他来的哪个时代,把他那些狐朋狗友,同学亲戚啥的都拉来见证一下他此刻的荣耀。小乡巴佬,越来越喜欢上这个朝代了,也越来越爱上权力给他带来的这种享受。属下们也越来越喜欢在这顶头上司心情好的时候禀报一些难事,让他裁决. 比如现在: “大人,属下有事要禀报”陶忠德在王实进屋坐下以后,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得行了一个大礼这才开口道 “讲” “大人,自从那天咱们定下收取保护费计划以后,属下带着一众人马,马不停蹄,日夜兼劳着奔波在各大店铺间,和那些东主进行…” “陶总旗,本官知道你的辛苦,心中记下你的功劳,所以你就不必在这里多费口舌了,快说重点吧” “是,大人。属下在北区推行这平安牌子已经12天了,但效果极是不佳。北区总共321家商铺,但只有53家商铺交来了保护费,究其原因,大多是怕…” “明白了。.info[]大多数都怕我们锦衣卫收取了费用以后,不履行我们的承诺是吗?所以都选择观望的态度。” “大人英明”陶忠德谦卑地躬下了腰,点头谄媚道 “北区这边平安牌子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推行应该不难。是时候要杀鸡儆猴,给那些不开窍的蠢货看看颜色了。陶总旗你再把消息给我带过去,就说三天以后,不交费用的,我们立刻让他们明白平安牌子保平安,没有牌子不平安是什么意思” “是,属下遵命” 王实继续道“顾总旗,最近要请你时刻提醒手下弟兄们,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巡逻,好好工作。不要知道规矩还不去遵守规矩,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到时候,我容得下他,家规容不下他” “是,属下马上就去办” “黄总旗” “属下在” “明天开始,所有的弟兄全聚集在一起。有事情让他们做了,是时候检验下他们最近训练的成果了” “是。大人” 王实沉吟了下果断挥手道:“行动代号为严打。明天开始执行” 黄佳明是个老实本分的安徽汉子,前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离开家乡,拖家带小的来到了登州开了个小吃店。 仗着一手蒸包子的好手艺,顺带着卖些凉菜,面条混沌什么的,日子也过的下去。起早摸黑,夫妻两一月苦下来,扣除吃用开销,也能多个两三两银子。只是前几天,遇到锦衣卫那个笑眯眯的陶总旗前来收取保护费,宣传平安牌子的作用。也不知道搞的,被这人三言两语,黄佳明一时冲动就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个平安牌子,挂在店铺门前。没想到今天就惹出段祸事出来 “你们家那个安徽老呢?叫他出来。我们武大爷找他有事”大清早,黄佳明的小吃店里就来了7,8个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的彪形大汉。其中一个对着黄佳明的老婆恶狠狠地嚷道 “武爷,您来啦,用过早点没有?”黄佳明听到妻子的传话,快速地从厨房间串了出来,一边熟络地打着招呼,一边快速地用腰上围裙擦了擦手,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这几位爷倒上水,点头哈腰规规矩矩地一一递了过去。 “嗯,早点用过了。”为首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长得阴恻恻的三十来岁的汉子点了点头开门见山说道“黄佳明是吧?武爷我今天来你这里,是来收月费的” “武爷,您老是不是记错了?这月的月费小人月初头上就交过了,还是那黑皮爷来收的哦。要不?您贵人多忘事,回去问下他?”黄佳明点头哈腰讨好道 “废话,你昨天吃过了饭,今天就不用吃了吗?”那个武爷闻言恶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站起呵斥道“痛快点。3两银子现在给爷补上,爷这就带人走” “武爷,月费不是一两银子一个月吗?怎么一下又多了这3两银子?”黄佳明苦着脸道 “你不是很有钱吗?居然银子多了没处花,买这个狗屁的平安牌子,嗯?就不能给爷多孝敬点?” “。。。。” “爽快点,还愣着干嘛?爷们还有事没空等你”周围的汉子见状都恶形恶状地站了起来吼道。旁边一群正在吃早饭的客人见势不妙,怕殃及自身也顾不得继续吃下去了,纷纷掏出散钱放在桌上,逃出小店。胆子大的就站在门外看起热闹来。 “武爷,小人真的没有钱啊,要不,您过几天再来?小人这就给你筹备去” “放屁,爷没有那时间。兄弟们,抄家伙给我砸了这店”众喽啰纷纷抄起家伙动起手来。 “武爷,别啊,小人不懂事,小人糊涂啊。您看在小人这些年孝敬您份上,高抬贵手放过小人这一马吧?”黄佳明拉住那武爷的衣服跪下来苦苦哀求道 “这样啊。那你给武爷我听明白了,明天给爷准备好5两银子,那武爷我就既往不咎,不然明天你武爷一把火烧了你这店”武爷狠狠一脚踢在黄佳明的脸上,顿时鲜血直流。 众喽啰把这小店砸了个精光,手脚麻利地拿起桌上的散钱和钱柜的存银这才扬长而去。 “当家的,咋办?”被突降横祸打蒙的黄佳明娘子从地上扶起黄佳明,看着一片狼藉的小店,哽咽道“你就是不听我的,你看,为什么要买平安牌子啊。这下好了,银子给了,平安牌子保屁个平安?武爷他们是由通判大人罩着的,谁敢去找他们?你看,咱家店里什么都没有了,这可咋办啊?咋过啊” 黄佳明呆呆地,欲哭无泪地望着被砸得不像模样的多年心血。又想起武爷临走时的威胁。是啊,这日子咋过啊? 木然地站在店中央半响。突然一下就串出小店,一把拽过挂在门口的平安牌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家的,你去哪里?”黄佳明的娘子又蒙了,她不明白她当家的,拿着那招惹祸事的平安牌子想要干啥,于是急切地问道 “平安牌子保平安,我得问问他们去,这平安是这样保的吗?他保不了,我让他们把这银子还回来”黄佳明头也不回地吼了回来。老实人发起脾气来,着实可怕。也着实可爱,他就不想想锦衣卫衙门那地方是他可以去闹的吗? “当家的,别啊,那锦衣卫也不是我们招惹的起啊。快回来吧,我求你了”黄佳明的娘子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拉住黄佳明,却被他一把推开,跌坐在马路上,披头散发哭天喊地起来“我们这是做的什么孽啊。贼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看热闹的面面相觑,各自无言的散去 “什么?”正在衙门喝茶的王实听到黄佳明的哭诉,顿时火冒三丈。刚才开早会的时候,还想过两天给别人看看,不买平安牌子是个什么样的下场。这下倒是好了,不买平安牌子是什么下场,别人不知道。而买了平安牌子是什么样的下场,大伙都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这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脸上着实的疼啊! “吵什么?走,本官为你做主”王实不耐烦地一把拉住正在哭哭啼啼扯着陶忠德袖子要银子的黄佳明就往外走。 一群锦衣卫拿起绣春刀,扛起水货棍急速跟上。 “来人那,把负责巡逻这里的弟兄给我带过来”一行人来到黄佳明的铺子前,王实吼道。周围刚散去的人群,见又有好戏看了,又慢慢围了过来 “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阻扰他们?嗯?”火冒三丈的王实,望着那两个被带到面前负责巡逻这里的锦衣卫,没好气地大声问道 “回大人,当时小人在其他地方巡逻,没有看见他们闹事”一个锦衣卫看着面色铁青的王实吞吞吐吐说道 “小人见他们人多,就没敢上”另一人见无法抵赖,神色惊惶跪下吞吞吐吐言道 “那你为什么不马上鸣笛示警?为什么不马上回来报告?”王实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然后转过头来冷冷地问跟着来的顾和生,“你怎么说?” “来人,把这李林抓起来,立即杖刑30,袁晓林知情不马上回报,杖刑10下,也立刻执行”顾和生也是面色铁青,恼火下令道,他刚才还在王实面前大言不惭承诺狠抓纪律的。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多久,就被这些手下人狠狠打了一个嘴巴,脸上着实无光。他都不好意思抬起头看黄成和陶忠德揶揄的眼神 “黄成” “属下在” “辛苦你了。去吧,我要在半个时辰内,在这里见到这些人,包括他们团伙里所有人”顿了一下王实又补充道“如果找不到他们,那就带他们的家人过来” “是,属下遵命”黄成大声领命后,转过身来立即吩咐起来。立刻一群群锦衣卫如狼似虎地马上散了开来,其中还包括他们手下得力合作多年的地痞无赖帮凶们 ps:求红票,求收藏,求点击。喝彩拜谢! 7,平安牌子保太平!(2) 黄佳明小店门前的马路很安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四周看好戏的人群都鸦雀无声。消息传的很快,手里只要没事的人都会跑过来看热闹,现在的马路上简直可以用水泄不通这个词来形容。 大家都静静地注视着坐在人群当中,正闭目养神的那个年轻的锦衣卫百户。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压抑,还有那么一点欣喜的气氛,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很难形容。 这也难怪,武爷是谁啊?这在登州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武爷啊,这可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偶像啊!横行登州城已经10来年了,当之无愧的第一流氓头子。手下据说起码有3,400人,传说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他上头有人啊。 具体是谁?大家都不清楚。只是知道自从他崛起以后,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的。无论是谁,要想在登州城里做点业绩出来,就必须跟他处理好关系才行。 多少知府大人,多少通判大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和他说话都要带着点尊敬。当然想动他的人不是没有,只是他们一个个的都没有好的下场。要么一而再再而三吃瘪以后,灰溜溜地主动申请调走;要么就是等上峰下令降职处罚以后再灰溜溜地离开。 市井戏言,登州城里白天知府大人说了算,晚上就是武爷当家作主说了算。哦,还不能这么说,知府大人还不能跟他比,至少不能象他一样为所欲为吧。 可是现在竟然又有一个不怕死的人想跟武爷别别苗头,这年轻的锦衣卫百户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要跟武爷叫板?真够牛xx的啊。说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无知无畏到了极点?大伙都不知道。大家都怀着一种见证历史时刻的心情,忐忑不安地观望着,期待着。 而我们的小乡巴佬,王实同志此时却没有一点担心或者说是犹豫的。武爷是谁?有什么背景?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在他看来,如果要在登州城里想要服众,那就必须建立起威信来。要想通过打黑,拿出说的过去的政绩的话,象武爷这种市井中的人物是必须一定要铲除的。武爷这种颇有名头的障碍形的大boss,简直就是专门为他而设定的,不处理他,简直就是对不起老天对他的青睐。 当然了,想法是美好的,但也要小心行事,得做好两手准备预防万一。小乡巴佬早就悄悄吩咐杨大虎拿他的手信,把王家庄所有的联防队员叫过来,配合锦衣卫一起行动。至于特种做战小队呢,也早已带着连发弩,悄悄地隐藏在在人群里了。只要当情况稍一不对,当他举手示意发出暗号,特别作战小队就会暴起,当众将这武爷就地格杀。换而言之,这武爷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至于武爷死后会带来什么后果?或者会引起什么反弹,小乡巴佬都没有去考虑。他只是坚信,现在奉命回京已在司礼监高就的曹化淳曹太监,势必不会坐视不理。在知府大人眼中,觉得极是忌惮的武爷靠山,在曹公公的眼里应该算不了什么人物吧。 穿越客就是这么点好!他们知道谁才是自己应该真正投靠的人,谁才是真正的粗大腿,值得去抱。小乡巴佬想到这里,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淡定的微笑。 看到他还在自信地微笑,旁边的黄成顾和生他们更是心下大定。悄悄地交换了个眼色。刚才当众发号司令,大家都紧捏着一把汗水。 他们不比这小乡巴佬是暴发户而且还是个外来户。他们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当然很清楚武爷的能力和他的势力。不过既然上司下令了,做属下的那就必须严格执行。况且,退一万步讲,即使王大人打虎不成反被虎吃了这种笑话发生,事后即使要被追究,顶罪羊也是王百户,跟自己做属下的也没有太多的关联。要是事情成了,嘿嘿,那收益可就大了。一方面可以从中了解到王百户身后的站的是谁?或许就此也能得到那大人物的青睐和赏识另一方面又可以通过此事成为百户大人真正的心腹,从此水涨船高。投资低,收益高,此事何乐不为? 他们是定心了,可黄佳明这安分守己老实本分的安徽老不清楚啊。就在等待中,他娘子悄悄地告诉了他,刚打听来的武爷真正的背景和能力。现在这安徽老心中那个怕啊,身上的冷汗那个流啊,身体那个发抖啊。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两虎相争的那个导火素。他现在那个后悔啊,他恨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就不听娘子的劝告,非要去锦衣卫衙门告状不可呢? 想到自己即将受到武爷的报复,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他现在也只能在心中祈祷上苍,。希望锦衣卫这王百户技高一筹,能在这场较量中获胜,好给自己条活路走吧。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下事情一结束,自己什么也不要了。拿上细软,马上带上家人立刻远走高飞。从此和这鬼地方说88 时间过的很快,事情也进行的很顺利。人也一个不落地带了过来。 只是这情势好像不太对劲啊。照道理,被锦衣卫带来的人犯,应该战战兢兢,面如土色的啊。怎么武爷他们一边走过来,一边还很亲切得朝周围人群作揖抱拳打招呼?而人群还时不时发出高呼,爆发出掌声响应呢,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怎么现在好像成了欢迎英雄凯旋而归的场面了呢?安徽老看到这一切,又一下子懵了。 武爷一面含笑着和四周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们打着招呼,一面悄悄打量着坐在中间的锦衣卫百户大人。没有他想象中的面色铁青急躁不已,相反他还用手托住下巴,斜靠在太师椅,面带着微笑,饶有兴趣地打量自己。 ‘这小家伙是个人物,不好对付啊’武爷心中悄悄地咯愣了一下。他突然有点后悔今天自己有点托大了,现在不该来到这里。只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他悄悄地深呼吸了几口,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继续镇定地保持着自信地微笑,慢慢走到王实面前,抱拳鞠躬作揖 “小生武诚见过锦衣卫百户王大人” ‘哟呵,这b居然还是个读书人,难不成他就是传说中的文武双全这种人?’王实闻言愕然,用手指摩挲着下巴短短胡子茬,脑中却莫名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大胆,见到百户大人,为何不下跪?”这时,天字号狗腿子兼保镖杨大虎闪亮登场,一声大喝,就将前不久刚从吴通判那里学来的狐假虎威的本事活学活用地使了出来。 “呵,这不是杨大虎杨兄弟吗?你好,你好!自从去年你逃出登州城之后,愚兄还一直牵挂着你紧呢,只恨当日无力相助。没想到好久不见,你居然成锦衣卫的校尉了啊。很好,很好,甚好!”武爷好像刚发现杨大虎似的,一脸喜见故人老怀甚慰的模样,摸着胡子朝着脸色铁青的杨大虎直乐。 杨大虎?那不是以前登州的地痞无赖首领之一吗?怎么现在成了锦衣卫,而且看情形好像还是这年轻百户亲信。这锦衣卫也未免太良莠不齐了吧?这登州城要是由这样的锦衣卫来维护治安,只怕…四周的众人听到武爷叫破杨大虎的身份以后,不由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爷问你话呢,为何不下跪?”杨大虎被武爷连削带打搞了个难堪,气的暴跳如雷 “哦,小生也想下跪。可惜小生是秀才身份,圣朝有律,见到大人无需下跪”武爷说完还居然伸出双手,耸了耸肩做了个表示很无奈的手势。见武爷回答的巧妙漂亮,加上动作之潇洒。和武爷一起到来的喽啰们纷纷拍掌,叫好,起哄起来。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也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地笑声来 ‘妈辣隔壁的,居然连小爷的招牌动作也模仿了过去’王实暗骂一声。接过草包杨大虎射过来求助的眼神,咳嗽了声,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道:“武诚。今天要你过来,本官就是想问一下,黄佳明的小店是否由你带人砸的?” “哦,这样啊,啧啧。这样的小事居然有劳大人您亲自过问,小生心中着实过意不去着实不安那”武爷嘻皮笑脸点了点头。然后又一般正经板起脸回答道“确实有这事。大人有所不知,这安徽人着实狡猾,刚来登州时,与小生商量,合伙做生意。说好每月上交5两银子的,结果一直拖欠不给。是以,今天小生一时气愤难耐,命人砸了他这店” “回大人,小人没有跟他合伙做生意啊,这是他乱讲的…”黄佳明听到武爷话锋一转,居然又牵扯到他,忙站出来朝王实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说道 “哦,是你下令砸的?”王实没有搭理黄佳明,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盯着武爷的眼睛再三强调地大声问道 “是,是小人命人砸的”武爷一点也不含糊眼睛直愣愣着注视着王实,微笑着大声道 “那就好,来人那,把黄佳明和武成一众人犯带回衙门,待本官问个清楚” 黄成,顾和生顿时一喜,忙抢上一步,欲缚武爷。在他们想来,只要回了衙门,三尺水火棍之下,又有什么事情问不出来的?到时候,人证口供俱在,办成铁案,谁也翻不了案去。况且这老狐狸刚才还当众亲自承认是自己命人砸了黄佳明的小店。真是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啊。 “且慢,王大人!”这时围堵的人群纷纷让开,让一辆小轿轻轻易易地抬了进来。稍等片刻,吴仁贵吴通判满面笑容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一本正经地朝王实拱了拱手做了一礼,开口说道“此事是民间纠纷,理应由本官处理。所以就不敢请王大人您代劳了”这句话说的极是响亮让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尤其是民间纠纷和代劳这两词,语气和声调说的更是清晰和缓慢。 说完,吴仁贵和武爷对视一眼,相得而笑。 “来人那,把武爷和黄佳明这刁民给本官带进衙门,让本官好好询问一番,问个清楚,为民做主”吴仁贵得意地看了一眼王实,大声下令道 ps:推荐一部喝彩昨天看的好电影,浮城大亨。郭富城主演的,电影很有深度,导演讲故事的能力相当出色。大家有兴趣地去看看 另外:求红票,求收藏,求点评。喝彩拜谢!! 8,平安牌子保太平!(3) “来人那,把武爷和黄佳明这刁民给本官带进衙门,让本官好好询问一番,问个清楚,为民做主”吴仁贵得意地看了一眼王实,大声下令道 此话一出,更是引起四周的众人一阵骚乱,大伙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黄佳明这个可怜的安徽老。同情,怜悯,幸灾乐祸,敢怒不敢言等等情绪一时都交杂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安徽老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进了通判大人的衙门将会发生什么,大伙都心知肚明。况且,刚才通判大人已经为这安徽老定下了个基调“刁民”。如果能够痛痛快快就此死去,倒也是件幸事,怕就怕死前还要受到那些惨不忍睹的折磨,那才是最令人寒心的。 黄佳明啪地一声顿时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地呆滞地望着天空,嘴唇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着,谁也不知道他在念叨着什么。 “你这狗官,没有本事,冒充什么大尾巴狼。要不是你要我们买什么平安牌子,我们家哪会出这样的祸事。你这狗日的,你不得好死,你这狗官,老娘死了也不会忘记诅咒你,你生个儿子….”出人意料的,黄佳明的娘子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勇气,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冲着王实破口大骂。边骂边不停地挥舞着爪子,想要欺进身来,在王实的脸上抓上那么几记。 王实忙站起身来,闪避着这疯婆子的袭击。杨大虎他们忙着阻拦这女子的疯狂的举动。场面一片混乱。人群都不约而同地看着狼狈躲窜的王实。眼光里都充满了鄙夷,厌恶。是啊,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百户,强要推行什么平安牌子,厚颜无耻地承诺着什么平安牌子保平安。结果。这么老实本分的一户人家就这样妻离子散了。没有本事冒充什么大尾巴狼啊,害什么人啊,真是…. 一些性子急的人不由地低声咒骂起来,一些善良的人似乎不忍再看接下去发生的惨剧,一边摇着头叹着气,一边转过身就想就此离去。那些闻讯前来关注事态发展,前不久还准备购买平安牌子的东家和掌柜们,都无奈地长叹了口气。悄悄地交换了个颜色,显然很是失望。就连边上锦衣卫都不由得低垂下了脑袋,显得那么无精打采。而跟武爷一起来的那些爪牙,则是幸灾乐祸地鼓掌,大笑,起哄着。一些人忘情地吹着口哨,还有一些人更是扯紧喉咙,大喊“吴通判威武,真是青天大老爷啊”之类的混账话。 看着王实的狼狈的模样以及周围群众和锦衣卫各个不同的反映。吴通判和武爷不由地又对视了一眼,畅快地放肆地放声大笑起来。吴通判悄无声息地做了个手势,命令前去抓人的衙役放慢一下前进的脚步,他要多享受下这令王实难堪的场面。似乎前几天在锦衣卫衙门前受到的屈辱,今天淋漓尽致痛快地得报了。身体不由得颤栗起来,有种好像做那事到了最高潮时候的感觉,让他酣畅淋漓,难以言语。 “且慢”王实终于摆脱了这疯女子的纠缠。又淡定地微笑着望着正飘飘然熏熏然做陶醉状的吴仁贵吴通判。“通判大人,这事还真由不得你管” “哦,王大人是不是被气糊涂了,青天白日之下,居然说出这等荒谬的话来?难道你不知道本官的职责所在吗?难不成居然还想还敢越俎代庖?”吴仁贵捋了下颌下的长须脸色一整,声色剧烈地喝道 然后继续讽刺挖苦道“哦,也难怪,象你这样一个不学无术,举止轻浮的市井小儿,偶得高位,是以不知朝廷律法和官职权限。本大人劝你还是回去多读点书,或请个精明点师爷辅助你,然后再出来学着怎么做官,学着怎么为人吧”稍停会,想起什么,唯恐夜长梦多大声催道“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快抓住黄佳明这刁民回去,省的王大人在这里再丢人现眼,再丢了我大明圣朝的颜面” “吴大人,你真是太性急了,本官话还没有说完呢。(..info无弹窗广告)你总得让本官把话讲完才是啊”王实给顾和生他们使了个颜色,示意他们过去把黄佳明他们保护起来。 “有话快说。本官还要回去审理案子,事物繁忙的很,可不能陪你在这里再丢人现眼下去”吴仁贵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王实,嘴角很明显地露出一丝不屑之意沉声喝道 “吴大人,这事照道理是应该让你负责的,可是….”王实吞吞吐吐地卖了个关子好像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什么?快讲” “可是,这件事情还涉及到武成伙同白莲教余孽串联,意图图谋对我大明朝不利,是以下官不能不插手了”王实似笑非笑地望着吴仁贵揶揄道“所以,严格来说不懂为官的职责所在,越俎代庖的人是你,吴大人。我也觉得您很有必要回去再读点书,或者请个精明的师爷辅助下你。”王实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片诚恳之色出来。 这句话一出,众皆哗然。 事情峰回路转,如同平地三声雷,把武爷,吴仁贵这伙人雷了个里外俱焦 “你小子放屁,你小子..信口雌黄。你小子胆敢诬陷我。..你小子…”武爷顿时如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咪,一蹦三尺高。口不择言胡乱嚷嚷道 这罪名可真是了不得的啊。最轻的只是要命,重的那可就是夷人三族啊 “放肆。胆敢对本官无礼,来人那,掌嘴三十”王实面一沉,低声喝道。杨大虎闻令,忙屁颠屁颠地赶上去。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被黄成这厮和顾和生抢先了,他挠了挠大脑袋,想不明白黄成这瘸子现在这会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你敢?…你说这话,可有证据?”吴仁贵睁目喝道。可是一个你敢刚说出口,就知道话说的没有水准了。一个秀才众目睽睽之下辱骂朝廷命官,被掌嘴还是轻的。他也不能说上什么话来,于是话锋一转,问起证据来 “证据嘛,倒是有的”王实似笑非笑地从怀中摸索出张纸来朝吴仁贵扬了扬。顾和生,陶忠德他们差点笑出声来。这哪里是什么证据,这分明就是前不久王实跟他们探讨锦衣卫工作方针的那张手稿。 “给我,让我看看”吴仁贵一本正经地向王实递过手来。 “现在能看这证据的,除非是我直接上官,或者就是受我尊敬的长者,而您。..抱歉,您不在这两者之内”王实不慌不忙地把那手稿仔细叠好,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做了很标准的表示很无奈的手势。这个原版的耸肩表示无奈的手势,可要比刚才的武爷做的那个规范多了,潇洒多了。引得众锦衣卫喝彩不止,模仿不已,而吴仁贵却是一阵恶寒,挥袖转身离去,他赶着回去招人想办法营救武城,连轿子都没有顾得上坐 “来人那,把武成这众人犯,和证人黄佳明夫妇一起带回去,等候本大人核实”众锦衣卫打起精神,歇斯底里爆发出一声“遵命,大人” 抢上前去,手脚麻利地把武成他们一伙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老实说。这事一波三折,其过程之曲折之精彩真让人难以形容。锦衣卫里,最佩服的不是最能打的,而是能动脑筋又能下狠心的人,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人物,望着笑眯眯站在那里的王实王大人,众人心中再无异议。跟着这样的大人混,才能水涨船高,发财升官才是有望。就连顾和生他们也心悦诚服起来。 “你两个留下,把黄佳明这店好好整理。缺什么就买什么。要找什么人帮忙就找什么人帮忙。银子回来报销”王实又吩咐起一开始被打的那两个负责巡逻的锦衣卫 “这事必须做好,我是要来检查的。咱们锦衣卫收了人银子就得保人平安。明白了吗?” “是,大人,小人知错了。感谢大人给小人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两个人挣扎着下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道 “对不起,我。。我错了。我不该骂你的,我给你磕头,我。。。”黄佳明的娘子,忸忸怩怩说完这句话。赶紧趴在地上使劲磕头。可真是用力哦,不一会儿,头就破了,地上都是一滩滩模糊不清的血迹。 “行了,你这女子,我又没有怪你,磕啥子头哦。以后少来挠我就成了,我可真怕了”王实扶起这女子打趣道,又悄悄地给陶忠德使了个颜色 陶忠德会意,大力咳嗽了两下。说道“各位慢走,在下有话要说”接着举起黄佳明那块平安牌子对着众人说“平安牌子保太平。这次黄佳明的事情错在我们没有及时得到消息,害地他们受惊了。我们真的很抱歉,在此请黄佳明夫妇接受我们的歉意。”说完。转首喝令道“全体都有,向黄佳明夫妇鞠躬道歉” 众锦衣卫闻令都整齐地毕恭毕敬地向黄佳明鞠了一躬。连王实也不例外。害的黄佳明夫妇两个又趴在地上磕头还礼不止 接着陶忠德又拿出一块10两重的银子,迎着阳光对着众人扬了扬 “平安牌子保太平。不太平,锦衣卫愿意以一赔十。”说完,就把银子硬塞给黄佳明手里,这才带队领着武成他们回衙门而去 平安牌子保太平!!一时间前来购买牌子的人群纷拥而至。 ps:求收藏,求红票。求点评。喝彩拜谢!! 9,拯救小兵来恩(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info) 有江湖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会有血腥,就会有杀戮。 这句话放在历朝历代,都是一句四海皆准的真理。 登州城黑道的扛把子武爷武成栽了。 栽的很突然很快,栽的很彻底。栽在一个以前不被他看好,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好的年轻锦衣卫百户手里。 所以,武爷进了锦衣卫衙门的第二天早上,就死了。 死的很是蹊跷。 他留下一纸自己亲手写的遗书,就悬梁自缢而死的。 他死的很安静,很安详。 尸体完好无缺,仵作在有些有心人的刻意吩咐下,很用心地全身检查了次,没有看到生前有任何一点被殴打,被折磨的痕迹。 遗书也经过仔细的对比和鉴定,确实是他自己写的。只是有些内容让某些人倒霉了,比如:吴仁贵和他的连襟季晋同志等等。于是,登州城里又起了一点点小小骚乱。吴仁贵和他的连襟季晋,很快就被关进大牢。罪名是勾结白莲教余孽,意图谋反。等待上官核实后,秋后处决。 而武爷手底下那些无恶不作凶名赫赫的江湖匪类,大小头目却没有那么好运气了。随着知州大人一声令下,200多号人就在闹市一一被正fa。人头还被下令堆在城门口,成了一座京观,以儆效尤。 武爷,这样一位杰出的草莽人物,纵横登州十余年,到最后却落到这样一个下场,多少令人感到有点惋惜,有点感慨 然而他为什么不等别人前来营救,会迫不及待地选择自缢?况且,他死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拖累他的战友和亲信?还有据可靠的消息,武爷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王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实这个年轻的锦衣卫百户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才让武爷下了如此的决心,去做这样的事情。 谁也不知道,这三个谜题更成了登州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谣言满天飞 但不管怎样,这次事件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我们的小乡巴佬王实同志。从此闭口不谈武爷之死这话题。是以,这些谜题的答案至今无人知晓。 ############################################## “我说,大姐,你到底烦不烦啊?都说了无可奉告了,您咋还喋喋不休呢?”王实刚下马踏在衙门前的台阶上,就欲哭无泪地看着腆着脸凑上前来欲问答案的周大美女。 “嗯,你说了,我就不会问了你呀,你不说,我当然要问个明白了嘛,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女人好奇心很重的吗?”周大美女笑颜如花,巧笑嫣然。 自从王实上班以后,周大美女在家里不胜无聊。整个王家庄的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就连周大美女贴身的四个日本侍女也天天忙着到织造作坊做事。谁也没有时间去搭理这个游手好闲,不事生产,不爱劳动的人。 而那天王实调动特别作战小队以防万一以后,周大美女很快就找到了她的乐趣所在。----那就是陪王实上下班。美其名贴身保护王实的人身安全。现在王实的对头太多了,他身边没有武艺高强的人士,她不放心云云。既能打发无聊的时间,又能每天见到好多新奇事情。更能随时随地监视和防止王实调戏糟蹋良家妇女。她心里暗暗为自己想出的这个主意叫好。至于是帮谁监视王实,郑姐?还是她自己?这很重要吗? 望着近在面前的那张如花娇颜,嗅着阵阵传来的女子的清香,王实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小兄弟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火大,尤其是春天。更尤其是一天到晚被周大美女这样的尤物缠着,王实觉得自己最近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又要增加个灭火器了。光一个郑丽华对他来说,显然是不够了。要不怎么说早结婚,能有利于社会治安呢。二十上下,正是朝邪路发展的黄金年龄。一个把持不住,就二尺八了,有婆娘在身边当灭火器就太平多了。当然条件优越的人家灭火器就多几个,保险系数更高。 “大人辛苦了,属下见过大人”随着一声整齐的暴吼。锦衣卫们开始了每天点卯的仪式。 “人到齐了?那就开会”王实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 皇帝要有早朝,现代公司企业要要有早会。王实也不例外。每天点卯以后,就召集手下几个得力干将开会,交换情报分配安排任务。自从武爷死后。众人对这年轻百户心悦诚服再无异议都一心想跟随这年轻的百户大人水涨船高 新势力上台有个缺点,没有充足的财力支持,玩命地搂钱壮大自己财力势在必行。 “回禀大人,自从武城死后,咱们锦衣卫在登州城里越来越有威信了。武城以前手下的产业前来投靠我们的越来越多。…”见人来齐了,陶宗德就拿起小本子开始汇报起情况来 “等等,这些等下说。我听说你手下那些收保护费的弟兄怎么这三天时间来多了10来个人?”王实打断陶忠德的汇报工作,皱着眉头提问道 “大人,这个..这个呢,你也知道,人情难却。现在我们锦衣卫风光了,好多人想加入我这小组来,我不答应不行啊。” “推行这平安牌子只不过几天时间,你手里就已经有30来号人。要这么多人手干什么?是希望他们帮我们多收点钱,还是希望他们平白无故给我们添点乱子?咱们以前收费用的一帮兄弟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知道规矩。懂得维持我们锦衣卫对外的脸面,你要是随便放个外人进去,出了乱子谁负责?你不要胡乱应承。等下把他们打发到黄成的队伍里去。顺便你把你收到的别人的东西都给我还给别人。” 王实的声音稍微严厉了点。陶忠德身子一震,连忙行了个大礼答应了下来 “顾总旗,我怎么听说前天晚上,有几个兄弟在北区我们收了费用的饭店里胡言乱语,吃完以后不给钱就走?你等下去好好查查,看看到底是谁?别顾忌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大人,属下马上去查” “我知道你们几个,也是抹不开面子人情,可这些规章制度不能随便乱改乱来。我之所以再三强调的是纪律。就是要想在登州城更好的立足,以前的锦衣卫是什么样子,你们想必都清楚。为什么会成那样,你们心中也是很清楚。所以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改善,千万别让这些老鼠,坏了我们的大事。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等着我们犯错,在等着看我们的好戏。等他们抓住我们的把柄,那就晚了!!” “是,属下一定注意,绝不会再让这些类似的事情发生请大人放心” 被王实这么不讲情面的呵斥,顾和生等三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心中有点感叹。王大人终于把咱们当自己人对待了。不过他们还是很惊讶,这些事情虽然没有刻意的隐瞒,可王大人是怎么知道的?想到这里,他们的心里敬畏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其实想知道这些不难。王实的联防队队员一半都是出自市井,都是在登州城里土生土长的人物。他们对登州城哪个角落不熟悉?稍微留意下就知道了。 “陶总旗,今天是三月二十八日了。银子收来了1500多两,我看了下账本,大多是一些做小买卖上交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王实闭上眼睛想了想,又问起陶宗德来 陶宗德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笑道:“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武城那事发生以后,好多商铺老板都自愿交钱买牌子。但牌子紧俏,大家都愿意多花一笔银子先买个才安心,所以银子就多了点” “哦,原来这样啊,我明白了,既然大家这样信得过我们,我们更要做好分内的事情,保证他们正常经营。顾总旗你吩咐下去要弟兄们看紧了”这是个意外,下面大家的热情如此之高,居然连上牌费都有人愿意交,那王实自然是笑纳了 “你们都吩咐下去,到30日咱们兄弟们分红。也让大伙乐呵一下,以后更有信心去办事” “是,大人” “北区这边的牌子发的差不多了,我们再等三天,然后我们全体出动全力清扫那些没有牌子的。既然别人交了钱,那就要让他们看到交了这钱的好处!黄总旗,这事就归你负责了,你们几个商量下,拿出个行动大纲出来,我明天要看”王实淡然说道,周围的人众人除了周大美女之外,脸上都露出了笑意。这等事情即威风又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 这时候陶忠德大着胆子凑上来汇报道“大人,北区这边都是些百姓。富贵人家比较少,所以大家都怕事的很。银子也好要一点。要是去了其他几区,估摸着有点麻烦!” 东区富,西城贵,南区都是厉害人。这是登州城百姓的顺口溜。这平安牌子的推行,大利是在这三处,可难题也是在这三处。 还没有等王实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扯这嗓子喊“陶总旗,陶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10,拯救小兵来恩(中) “陶总旗,陶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屋子里的众人顿时一愣。 自从王实接任以来,一直着重狠抓锦衣卫的纪律和训练。如今的锦衣卫今非昔比,无论是军容军姿,还是属下的言行举止,都脱胎换骨显示出训练有素的自信和沉着。象现在一样举止失态,在大门外就一惊一乍大叫大嚷的事情好久没有发生了。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大人,这是属下的手下。这个兔崽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还大叫大嚷的,真有失体统。待属下去狠狠教训他一顿。属下这就去去就回”边上的陶宗德马上跳了起来,赔笑着说道 “无妨,想必出了什么事情,让这弟兄才这样失态,你不必大惊小怪,好好询问下才是” 陶忠德点头应是,急急跑了出去。王实看了看黄成和顾和生。这两人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一会儿,才出去的陶忠德又跑了回来,这次脸上却有了惶急之色,一进门就急促的说道:“大人,去恋香馆收银子的张来恩弟兄几个被人打了,现在让咱们拿银子去赎人” 王实闻言,猛然抬头。边上的顾和生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低声问道:“这恋香馆不是西区的买卖吗?你们怎么今天就过去了?” 听到这里,王实才想起。他还不知道这恋香馆是做什么的,是在何处?转头看向陶忠德。陶忠德连忙解释起来“恋香馆是西区最有名的青楼。生意好的很,本来是想过两天去的” “去,把外面那弟兄叫进来,本官当面问他” 进来的这人身材倒是很壮实,20岁上下的年纪。衣服上脏的很,有几处地方擦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右眼倒象是中了王家拳法的独门标记。乌黑发亮的好大一块。一进来见到众头领全都聚集在一起,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还傻站着那里干什么?快给百户大人磕头”一旁的陶忠德快速的呵斥道 这人见过王实,很容易地就认了出来。连忙跪下磕头。陶宗德陪着笑解释道:“这小子叫李阿牛,跟了属下几年了。为人比较老实厚道,所以把他拉到…” 王实点了点头,心里明白。这是陶忠德的亲信,他想把他留在收取银子的小队,这个人情卖卖也是无妨。不过现在不是话这个的时候,他沉声问道:“阿牛兄弟,你莫慌。静下心来,好好回忆下。你们是怎么去的?又是怎么挨的打,给我和几位大人详细地说一说。” 阿牛又磕了个头,站起身来。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了下情绪这才说了起来。 “恋香馆附近有个新开的比较大的赌场,据说是几个小赌场联合起来办的。他们一起凑钱问我们买了块平安牌子。这几天,上牌子的人比较多。所以这些新开的就顾不太上” 自从武爷栽了以后,这些做偏门行业的人都知道现在谁是老大,谁说了算,于是都主动来买牌子交钱。大伙都不知道生意会这么好,送牌子人手不够,当真是忙的脚不沾地。昨天晚上李阿牛和张来恩这两个送牌子的人都准备回去休息了。陶忠德才过来,过了一遍名单,发现这个赌场被遗忘了。于是让他们抓紧送去。 送了过去,天色也黑了下来。那几个小老板帮忙挂好,千恩万谢的要留他们两人喝酒。吃饱喝足以后出门却看到了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恋香馆。大伙都知道明朝的夜晚是很无聊的。一到晚上,凡是灯火通明的地方不是私人的府邸就是青楼酒楼之类的地方。两个人一是好奇,二来他们也知道平安牌子下一步就要在西区发放了。于是这两人就商量了下,不如先去打个招呼,顺便见识一下 没想到,他们锦衣卫的打扮连那个恋香馆门口都没有靠近,就被恋香馆的护卫拦了下来。都是年轻人,又是最近很牛x很吃的开的锦衣卫,加上喝了点酒,更加年轻气盛了。双方难免有些言语不客气,这倒还罢了,说明办牌子的来意之后,恋香馆的护卫们直接动手,他们才两个人,对方10来个人,哪里打的过,三拳两脚下来。就全被打到在地,关了起来。直到现在,那个恋香馆的主事人把阿牛给放了出来。.info[]要他回去带信,说:“锦衣卫发平安牌子,我也发平安牌子给锦衣卫,一块牌子1000两银子。叫你们王百户,亲自带银子赎人领牌子” 听完,王实皱着眉头想了会,这才问了起来:“他们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是不是因为想去揩油占便宜?或者是想要去那里白玩姑娘不花钱?这才闹出来的纠纷” 锦衣卫的弟兄是什么德行?王实可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他们不去欺负人就算是客气了,哪里还轮得到别人来欺负他们?况且现在春天到了。这些小家伙家里又没有婆娘,自己又是血气方刚的,那边又是青楼,不搞点事情出来,实在。。。让人信不了。 “趴”地一声,李阿牛眼泪都急了出来。又跪了下来狠狠地磕了几个头,紧张地解释起来“大人,属下真的没有啊,现在衙门里的规矩重的很,查纪律的弟兄很严格。况且陶总旗再三吩咐过我们,出门办事一定要和和气气的不能强凶霸道,不能破坏锦衣卫刚树立起来的好形象。不然要把我们踢出小组的。属下真的不敢啊” 陶宗德也在旁边拍胸脯保证“大人,这李阿牛跟了我好几年了。他,我是信的过的。他说没有就是没有。” 顾和生也在旁边帮腔道“大人,别人不敢说,这李阿牛我也是信的过的,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王实笑了起来挥挥手“既然这样,阿牛兄弟你快起来吧。自己去找点药酒抹上,换件衣服,回去好好休息下。剩下的事情就我们来办吧” 李阿牛点头应是,擦了擦眼泪,又行了个大礼,这才站起来,走了出去 “这恋香馆是谁开的?你们谁知道?”王实又问起他们三个来 “听说是兵备道许大人为一个他喜欢的粉头开的。这姓宋的粉头以前是登州城里的头名花魁。前两年不知道怎么跟下来视察军务的许大人勾搭上了,许大人特地为她赎了身,还置办了这么一家青楼让她负责。一来,许大人是兵备道专门负责发放军饷粮草的正五品官员,登州城的大小官员多少要卖点面子。二来,这姓宋的女子确实有点手段懂得经营,又拜了武爷做大哥。所以这两年这恋香馆的生意蒸蒸日上”黄成知道王实不太清楚登州城里的这些猫腻所以详细解释起来 “大人。属下和这姓宋的女子有点香火缘,以前也去她那里玩过几次。要不,属下跑一趟,把人领回来再说?”黄成难得自告奋勇请命起来。 “那成,黄总旗,就辛苦你去和她谈谈,好好商量下。要还不听,那我晚上领着人去就是” 黄成点了点头,行了一礼,拄着拐杖,领命前去 这时,恋香馆里一处雅室内。也有两三个人在那么商议。一位25,6岁上下美丽的女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座位上,含笑看着刚被她气走的黄成。旁边还坐着两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 “宋姐,登州城这地方毕竟小的很,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把这黄成黄总旗这么气走不太合适吧?”一个老成持重的管家打扮的五十来岁的男子说道 “无妨,锦衣卫最近太嚣张了。不好好教训下,难免会得寸进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再说了也不看看我们后面站的是谁?那可是他们真正的衣食父母啊。呵呵。他们的兵器衣甲军饷都要从我们老爷手里过的呢。要是不听话,到时候有的他们难受的” “宋姐说的是,量锦衣卫这些人也不敢乱来。倒是那些求我们出头的武爷名下的院子和赌场,他们答应我们的干股到时候会不会抵赖?”另一位管事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们敢,小心到时候姑奶奶也用锦衣卫上门收他们的银子去。”宋姑娘冷哼了声,随手丢了个蜜饯到嘴里含着 “呵呵,那也是,这锦衣卫强势起来,对我们倒是大有好处啊,说不定,武爷那地位我们可以取而代之”老管家点了点笑了起来 “哈哈哈”宋姑娘和那年轻的管事对视一眼也放声笑了起来 且不说这上面的事情了。 半个时辰之后,黄成气鼓鼓地回来复命 “大人,属下无能,办事不力,人没有要回来,还被这婊子戏弄了顿。她一定要您晚上亲自过去赎人,还要您当众赔礼道歉。不然就要把张来恩送到知府衙门那里,告我们扰乱治安,欺压良民,敲诈勒索之罪” “行了,黄总旗你辛苦了,坐下来喝杯茶,犯不上为这事上火”王实站起身来给他倒了杯茶水“等下,召集弟兄,准备晚上行动,好好打出我们锦衣卫的威风来,给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狠狠的一个教训” “大人,这不妥吧,毕竟这许大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到时候我们落了他的面子。给我们小鞋穿,咋办?要不我去躺,好好求求情,大不了,把他恋香馆的费用给免了?”老成持重的顾和生插言道 “没有用的。最近我们锦衣卫借平安牌子强势崛起,肯定有不少人看我们不顺眼,暗处刁难我们,给我们使绊子。这次是恋香馆,下次又是谁?我们这牌子还要不要推广下去了?被一个婊子欺压在头上,我们锦衣卫兄弟以后出去还要不要见人了?再说了,我们的弟兄在外面受了气,挨了打我不帮他们找回来,我以后还怎么服众?”王实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这年头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有,一个婊子不好好在家研究钳工的技巧,不琢磨怎么取得男人欢心,也学着官老爷们跟我们玩起心眼来了,这什么世道啊?真当我们锦衣卫靠朝廷那点粮饷吃饭吗?嘿嘿” “钳工是什么?”好奇宝宝周大美女插嘴道 “哦,就是这个。你也要好好学学。以后派的上用场”王实说完用拇指和食指做了个下流的动作。还不怀好意地朝周大美女挤了挤眼。 众人恍然大悟,大声笑了起来。 周大美女顿时面红耳赤起来。趁王实不注意偷偷地把小手伸到王实的背后,抓住他那一点肉皮狠狠地一拧 “啊~~~~~疼,放手”王实惨叫一声。众人含笑纷纷告辞出来,准备起晚上的行动来。 11,拯救小兵来恩(下) 夜幕降临,喧嚣了一天的登州城渐渐安静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王实在衙门里吃了晚饭,吩咐了几句,就换了件便服,带着几个人施施然出了门,往恋香馆走去。 今天的恋香馆生意格外的好,门口迎客的龟公都有些忙不过来。 昨天晚上,恋香馆把两个锦衣卫前来收取保护费的人不但痛打了顿,还扣了下来,声称要锦衣卫的头领王百户亲自带银子来赎人。这件盛事大大涨了恋香馆在登州城里的威风。 门外迎客的龟公这些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记人。看这些新来的客人,官员和士子的数量没有怎么变化,反倒是有不少生意人模样的登门。眼尖的都能认出来。这好象都是东区,西区,北区有点知名度的各家场子和院子的东家掌柜,其中还夹杂着北区的几个。 按理说,同行是冤家,可看这些人一个个客气的笑着,寒暄着。上门花钱,不叫姑娘寻开心,却来这里高消费,还真让人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甭搭理他们,都是些胆小鼠辈,姑奶奶帮他们出头了,都一个个来上门讨好,看热闹,看风色。记住,他们要的酒菜消费啥的到时候都给我翻一倍,问他们要钱就是了。“接到手下前来通风报信的宋姑娘淡淡地如是说“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今天那个王百户肯定要过来要人,你们都知趣点,机灵点。” ########################### 王实站在恋香馆门口好奇地打量着,显的有些另类。 “这位少爷,欢迎光临。来我们恋香馆您可是来对了地方了。快里面请,…”一位龟公低头哈腰地满面笑容迎了上来。 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出王实是个大主顾来。虽然这是个年轻的生面孔,但这穿着打扮,这从容的气度,一看就是谁家的公子哥。身边还有几个彪悍的的跟班。看他在门外好奇的神情,显然是第一次来青楼这种地方。象这等初涉欢场的富家子弟,只要笼络好了,那以后就是院子里的一条稳定财源。 王实矜持地点了点头,跟着龟公大步向里面走去。那4个跟班也紧紧跟随着,只是他们背上每人背着根大木棍。在灯光下显得极是碍眼。这是干什么?龟公倒是有点发愣了。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的几个护院见状快速地围了上来 “这是我家的规矩,护身用的。一块儿拿进去就是,又不是不给你们银子”王实满不在乎地道 龟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知道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反正就这么几个人,想必在这里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还是生意要紧,况且少年人花钱不知道分寸,到了温柔乡里,加上姑娘们刻意讨好。大手大脚花钱那是一定的。于是不动声色地朝护院挤了挤眼,示意护院他们让开。 进了大厅,宫灯蒙着粉纱,让大厅中的气氛颇为暧昧,用屏风隔成了一个个小空间,男男女女坐在其中低声说笑。这恋香馆讲究个风流情调,再急色的人来这里都要装出个斯文模样来。这样的气氛最受那些大家子的欢迎 “少爷,您请这边坐,先喝口茶润润嗓子,等下让我们当红的姑娘们来招呼你。我们恋香馆,扬州的瘦马,大同的婆姨,各地的好姑娘多的是,不知道少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陪你呢?” 领着王实进来的龟公一边殷勤地招呼着,一边琢磨着。这初哥第一次来,估计不太懂规矩,不知道给小费打赏,自己要不要把话说明白些呢? 王实摆摆手,指着一个地方说道“今晚有些热,我得找个风凉点的地方坐下。嗯,这里就不错,大虎,张馥。你们帮我搬套桌椅过来” 在这龟公的目瞪口呆之下,杨大虎他们搬起桌椅在门口放了下来。 王实这才悠然的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着开口说道:“的确有些口渴了。快整壶好茶来喝吧,叫你家那个姓宋的管事女人出来陪我说话。” 话音刚落,这龟公反应了过来。瞧着架势,这是上门闹事来了。他侧过头对着里面看场子的护院使了个眼色。方才伸指对王实怒骂道“哪里来的乡巴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就。。。。。” 话还没有说完,一根粗木棍“呼”的一声,朝他脸上扫了过来,啪一声打了个正着,人顿时就晕了过去。 “大伙快上,宋姑娘要是火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走在前面两个护院一个抽出了铁尺,一个拿出了包铁的粗棍,冲着后面招呼大喊,一看这两人就是头目的模样,这么一招呼,十几个相同打扮的人已经集合起来,这两人也不含糊,挥舞着家伙冲在前面。 杨大虎踏前一步,长棍子闪电般的直刺而出,正中目标的咽喉。那人直接蜷缩成一团,往地上一倒,后面护院的脚步立刻被拦住。 也有要逞能的,直接跳了起来就要跃过,人在半空,身体恰好是成了靶子,被张馥一棍子刺中了额头,直接翻了回去。紧接着随着一阵脚步声响,外面又进来30来个手持木棍的彪形大汉。一声不吭加入战团,痛殴起护院来 不一会儿,里面的护院全被打倒在地,而那些大汉还是不依不饶的下着狠手。拿铁尺那头目强忍着痛瞅了个空子逃到了外面,在那里扯着嗓子嘶喊道:“其他人那,都他娘的死哪里去了!!” 外面一共四十多人,可是冲进来一个也没有,这些人哪里去了?这头目刚要大骂,却看一人从人群中向着他跑来,刚觉得不好,那人已经跑到了跟前,狠狠一脚有踹在他小肚子上,这下子比刚才还疼,立刻蜷缩着说不出话来了。 拥挤在外面的客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身后的多了不少大汉,三两个人围住一个恋香馆的护院,正在拳打脚踢。 恋香馆门口的颇为明亮,路人们都好奇,想要凑近了看看。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却都冷冷的警告说道:“锦衣卫办差,无关人等速速退避,不然一概以疑犯捉拿!!” 一般人听到这话也就退了,有那脾气不好的不服气的,看到对方人多势众的凶恶模样,也不敢多呆,急忙散去。 不多时,除了地上挨揍的恋香馆馆护院之外,就都是王实的手下了,陈富贵等七个人拿着长棍也是走进了恋香馆大厅。外面渐渐安静下去,里面早就鸦雀无声,看着在里面身后站成一排的大汉,和坐在他们前面的那个年轻人行事如此狠辣,馆子里前来看热闹的人各个心中战栗。 正安静的时候,王实坐在那里扬声高喊“不是要见本官吗?怎么本大人来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也没有啊?” 随着他这一声高喊,一名战战兢兢的小丫鬟捧着一个茶盘,上面摆着茶杯和茶壶,向着王实这边走了过来,这小丫鬟走到王实这边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颤抖,茶壶和茶杯叮当作响,好不容易摆在桌子上,立刻扭头向后跑去 王实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有喝,就听到在对面有一个女声说“这位官爷想必就是新来的锦衣卫百户,王实王大人了吧?“ 恋香馆的两名下人搬着个椅子到距离王通五步远的地方放下,这宋姑娘扭着腰袅袅婷婷地走到椅子前,王实上下一打量,长的确实不错,眉清目秀的。身材前凸后翘的,又会打扮,极是惹火。不在这边,真的很难相信,这个不到三十岁美丽女子就是众人口中的宋老鸨 宋姑娘行了个万福,这才坐下微笑着问道:“百户大人,今天不知道来敝处有什么要紧事呢!” 王实脸上也挂起了微笑,客气的说道:“这位大姐,本官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那位宋姑娘做了个疑问的表情,笑着问道:“那先谢谢王大人了,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呀?该不会就是王大人你吧!” 王实一愣,那宋妈妈却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王实不理会这宋姑娘的调侃,从怀里掏出块牌子,笑着说道:“这块平安牌子,宋妈妈只需两百两银子就能买到,买了之后,每月交一百两,三年一换,就可以保家宅平安,你看着不是好东西吗?” “哎哟,价格翻了几倍呢!”宋姑娘笑的花枝乱颢,却没什么害怕的样子。 “王大人莫要吓坏了恋香馆里的客人和姑娘,我这小地方太平的很,一年到头都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奸小之辈到我这里来找不自在。哦,昨天晚上倒是有两个恶徒,开口就告诉我们过几天要买块木牌子,这牌子每月要给五十两的银子,这等讹人敲许的贼徒奴家自然不能放过,让小的们抓住捆起来,正想明天送到知府衙门里去呢!” 王实心里暗恨,但表面上却没什么在乎的样子,他用手指挑着平安牌子的挂绳,在那里晃来晃去,沉吟了会开口说道:“本官说句实在话,宋姑娘,你们做生意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几百两银子还是便宜的,等过了今晚,本官再来的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两个人的端坐在这边谈笑风生,若是有刚进来的看见,还以为这两人正在闲谈叙旧,还没等这个宋姑娘说话,她身后却传来一阵嘈杂,本来全集中在他两人身上的注意力有不少都是分散了过去。 12,拯救小兵来恩(续) 登州城里大多数高级青楼的格局都是一样的, 一楼一进门处下面布置屏风座位。[..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也就是大厅,客人们进来之后现在这边喝茶听曲,还请来知名的乐师演奏,弄得颇为风雅。 二楼则是雅间,客人喝酒作乐的地方。若是想要热闹,拉开窗就能看到下面大厅,也是个情趣。 恋香馆的布局也是如此,不过这天已经黑下来,过来寻欢作乐的都没性子在大厅中听曲,客人不是在后面胡天胡地,就是在雅间饮酒作乐看戏。 下面王实正在和宋姑娘针锋相对,才说出威胁的话语,却听到二楼传来一阵楼梯声响和谈话声 “这恋香馆的确是不错,下次还请葛大人来这边吃酒赏花!!” 先是陪笑的声音,接着一个醉熏熏的声音传来:“娘的,要不是老子的丑婆娘要老子快点回去,今天就在这院子睡了,方才陪酒那娘们嫩的都能掐出水了,一说话老子骨头都酥了……” “大人玩的高兴就好,等哪日白天来……” 看来两个人都喝了不少,说话也就那么肆无忌惮了。大厅人不少,可都安静的听着王实和那宋姑娘嬉笑怒骂,这两个人的声音太显眼了。 可能他们也意识到外面安静,也就纳闷的住了口。顾和生眼尖一下就认了出来,来人正是登州城外驻军副总兵陈致中。心中暗暗叫苦,忙俯首低声告诉了王实。那宋姑娘回头看了一眼,却是一名商人打扮,一名武将官服打扮的汉子。 看到那汉子之后,宋姑娘眼睛却一亮,狠狠的瞪了眼身边的管事,连忙袅袅婷婷的迎了上去,根本不管坐在那边的王实,上前就笑着招呼道: “这不是葛总兵葛大爷吗,请您多次你也不来,今天却过来了,还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老张,葛大爷的帐今儿咱们请了。”这葛总兵身材胖大,喝的满脸通红,边上一个商人打扮的瘦子正搀扶着他,看到那宋姑娘迎面过来,眼睛先直了下,伸手就摸了过来,哺里舌头打着磕绊,含混的说道: “还有这等好货色,老子明天宁肯挨那臭婆娘骂,今晚也要睡她一睡!!”说话的时候伸手就要过去摸脸,宋姑娘脸色一变,朝边上一闪,搀扶着那葛总兵的商人是认得宋姑娘的,连忙凑近葛总兵的耳边提醒道: “葛大人!葛大人!这是这院子的妈妈,就是刚才喝酒提到的宋妈妈!!”葛千户还没有完全醉倒,手伸到半途又讪讪的收了回去,如此尴尬就琢磨着怎么收场,于是就大大咧咧的问道:“宋妈妈刚才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唉,来了个锦衣卫的百户,用收保护费的名义堵住了门,葛大爷您看看,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百户……锦衣卫的……” 那葛总兵含混念叨了几句,昏昏沉沉的猛地就怒了起来,一把推开身边搀扶他的那名商人,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大声的骂道:“这里这么太平,你一个锦衣卫百户来这边凑什么热闹,混帐东西,你是冯德生的人还是廖老二的?!!” 廖老二也是个山东省锦衣卫的副千户。山东省南面就是他和冯德生分区共管,这葛总兵穿着官袍,跌跌撞撞的走出来也没人敢拦着,几步就到了王实的面前。 满屋子的人都在站着,也就是王实在那里大马金刀的喝着茶水,分外显眼的很。葛总兵到了跟前,用粗胖的手指指着王实,喝问道: “你就是那锦衣卫的百户?” 王实把牌子放在桌子上,抬头看了眼,点头说道:“葛大人,在下是锦衣卫的百户,来这边办公差。” 对上官,基本的态度还是要有的,王实也看着葛总兵身后那宋姑娘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心中有点焦躁,今天这恋香馆有不少青楼、赌场的老板都来捧场,他们都在盯着这一切,只要自己缩了,恐怕平安脾子就再也推行不下去,恐怕已经领了的还要有反复。 王实的回答和恭敬的态度让那醉熏熏的葛总兵脾气直接大起来,举起巴掌就打了过去,嘴里骂道: “小兔崽子,你家大人没教给你规矩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酒臭和吐沫星子已经喷到了脸上,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已经有人低笑,王实再也忍不住了,一手一挡,另一只手抓起茶壶猛地砸了过去。 茶壶里还有半壶茶水,砸到脸上茶壶崩裂,茶水和鲜血四溅,王实第二脚紧跟着就踹了葛总兵的小腹上,那葛总兵本就喝了酒,上下遭袭,整个人向后就倒,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好大一声响。 大厅低笑声迅速消失,反倒有一两声女子的尖叫。脸上流血茶水流了下来,上下疼的利害,这葛总兵的酒也醒了不少,坐在地上指着王实大骂道: “混帐小子,你殴打上官,犯了朝廷律法,你等着…… 王实沉着脸上去朝着他肋骨就是一脚,蹲下去盯着这总兵大人沉声说道: “打了你算什么,你一个总兵大人,白天黑夜的泡在青楼里,这算什么?小爷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况且老子后面站的是曹化淳曹公公,你说我怕你什么?” 这声音压的低,旁边人听不到,葛总兵喝多了,反应有点迟钝,可却是听清了,他对登州城最近发生的事情拎得清很,想起前不久,老朋友冯德生来登州曾经告诉过他的一些事,顿时酒吓醒了。也不管脸上血和茶叶混在一起,伸手抹了一把,粗着嗓子低声说道: “……你就是那个卖肥皂的……、” 王实也不理会,自己又是坐回了椅子上,那商人战战兢兢的过来,费劲的把葛总兵搀扶了起来,这葛大人倒也光棍,临走的时候,满脸是血回过头来却对王实点点头,开口说道:“大水冲走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多有冒犯,改日请酒赔罪!!” 屋子中的诸人此时都是鸦雀无声,葛总兵可是个从四品的官员,平时为人如何,大家都清楚的很,那可是凶蛮不讲理嚣张跋扈的主,可今天被人打了,还是被一个从六品的人打了。不但没有发怒,临走时居然还这样的恭敬赔礼,这百户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场的都是些老江湖,聪明人。都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起来。越是有点身份的人,就越是见多了权贵之间的争斗,对这等摸不清深没有后台的人物就越为忌惮,因为他们比旁人更知道这权势者的可怕。 这次那宋姑娘的动作有些僵硬,尽管还是坐回椅子上,可脸色却没有方才那么笑意盎然了。 王实手指挑着那平安牌子,嘴角牵了牵冷冷地说道:“宋姑娘,这牌子可是好东西啊,第一次只要交一千两,此后每月交纳二百两银子可以一直用三年,保你这恋香馆平安,你看怎么样,买了吧!!” 又涨价了!! 宋姑娘神色变了变,这次没有笑着说话,只是冷声说道:“王大人,你年纪不大,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手这么黑,小心今后连个买草席的铜板都没。” 明朝穷人买不起棺材,往往是拿个草席一卷,趁着天黑的时候丢到城外去,宋姑娘这话诅咒的可算是毒了。 王实心中却笃定了不少,进逼恋香馆以后,这宋姑娘一直是针锋机对,不落下风,此时说话恶毒,反倒说明她心慌了。 门口又传来一阵噪杂声,一名锦衣卫小旗进来汇报:“大人,据可靠消息,这恋香馆有敌国的奸细” 话音刚落。顿时场面一片混乱鸡飞狗跳,众客人见事不妙,纷纷想逃走。结果被门外涌进来的锦衣卫一一挡在里面,出不来 “哦,是吗?宋妈妈,我看时候不早了。你今天打算买牌子吗?” 王实没下抓人的命令,可这话里的威胁之意说都听的出来。一旦恋香馆保护不了客人的名声传了出去,后果想下就知了。那宋姑娘在椅子上愣怔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把手帕摔倒了地上,尖声的喊道: “行了我认输了。老王,从柜上支银子,给这位王大人买牌子”。 宋姑娘这种破罐子破摔撒泼态度,倒是让大厅中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众人也就放下心来毕竟王实这边也没说封店抓人,热闹看足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那宋姑娘喊完帐房之后,扭头就要朝着里面走,王实拿牌子笑着朗声说道: “宋姑娘,你听清了这块平安牌子只要两千两银子就能买下,每年交三千两银子,可以用两年!!” 又tmd涨价了 几千两银子买这么个牌子。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敲诈了,那宋姑娘身子颤抖了下,冲着边上的掌柜喊道:“柜上有多少银子就拿多少银子,不够的过两天补上。还有把关在柴房那位大爷给放了,咱们庙再装下去,这院子就要被拆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厅。王实举起牌子。冲着大厅中还没散去,脸色铁青的那些人笑着喊道: “今日借恋香馆这个地方和各位说说,二十天之内,会有锦衣卫的弟兄登门拜访。这牌子买了,就保你平安。过了二十天,平安不平安的不好说,价钱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说完笑着做了个转圈揖。很多边上的人都不敢受他这一拜,慌忙的躬身跟着还礼,一时间手忙脚乱闹成了一团。 恋香馆不过是个青楼而已,柜上这晚上搜干净也才拿出来八百两现银。这实际上已经不少,寻常商家。柜上那里凑得出这么多银子。张来恩也被放了出来,这人受了些皮肉之苦,然后就被捆绑着丢在柴房里,除了遭罪倒没有伤筋骨。 那平安牌子到底还是挂在了恋香馆的正门处,王实拿了八百两银子之后也没有继续追索,打了个欠条就领着人撤了回去。 一出门,王实命人举着火把打开了装银子的箱子,拿出了大概三百两银子,交给了顾和生,笑着说道: “今晚出来的兄弟们都辛苦了,这些银子分下去吃酒,记得专门拿出二十两给那两个兄弟治伤。” 顾和生他们都喜滋滋的答应了一声。 13,分银 今天是月底。也是王实答应众锦衣卫们月底分赏的日子。 晨光之中,春雨迷离。王实忙着赶路,前去衙门点卯。 前面4骑,在为他开路,引导着他前行。王实骑在马上,心中却是一团火热。想着自己的心事,想起最近自己的所作所为。 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他心中明白。 然而他更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 一个新生的势力的崛起,就必须踩在前人的肩膀上才能兴起,也只有展现出自己的力量,才能让别人敬服。 以他的背景和做事的能力,如果不生变乱,终此一生,也就是到锦衣卫的千户就算顶点了。至此以后,想要再有寸进,也是难了。锦衣卫千户在普通百姓面前还算个人物,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真的连只狗也不如。! 乱世降至,正是男儿闻机而起之时。这会儿要是因循守旧,不思进取,甚至畏缩退让,他办不到,也是绝无可能之时。既然机会已经摆在面前了,就必须自己牢牢把握住才是。所以自从他接任登州城锦衣卫百户以来,就一直表现的飞扬跋扈,已经深深侵犯了登州城一些旧有势力的利益了。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要尽快地整合起手中的势力,尽最大的能力做出点业绩让曹公公和赏识他的人看到,以至于获得提拔,从而掌握更大的权益。 锦衣卫提刑百户的衙门中,已经站了满满一院子的人。 王实御下宽严有度,既不暴烈,也比一味怀柔。其中的分寸他掌握的很好。到现在这会儿,不管是顾和生黄成,还是陶忠德这个老滑头,都是各司其责,分内事做的稳稳妥妥的,不需要他多操一点儿心。 而一声零下,则号令无人不尊,能将锦衣卫部下和一些无赖混混鸡鸣狗盗之徒出身的联防队员调教成如此模样,不出一点漏子。王实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 到了院中。 早有小旗陈海明见机,一声大喊:“大人到” 院中“轰”的一声,数百人整齐列队,依十人一对的队列,站的整齐如一。见王实进来,便是一个个行注目礼。 便是黄成陶忠德他们也是这般行事。无人敢于例外。 等他踏足阶上,黄成带头躬身,暴喝道:“见过大人!” “见过大人!”自黄成陶忠德顾和生以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依次低了下来。各人都是再尽肺腑之气,跟着一起暴喝了起来。气势之大,队伍之整齐干练让跟随在王实的身边的周大美女吓了一大跳。偷偷地站在王实身后眼神复杂的望着王实 眼前的情形,已经成了常态。王实神色淡淡地看着石阶下如林般弯下去的身躯,他们心悦诚服的眼光,心中有点感概。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一呼百诺,百夫折腰,岂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打季晋,气吴仁贵,杀武爷,拯救小兵来恩。。。不就是为了让这些手下人诚服吗? “嗯,大家辛苦了”看着他们整齐如一的动作王实点了点头。 锦衣卫的仪表姿容都是经过王实亲手调教的!大白天里,站军姿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受不住晕倒的也不是一个两个,都是二十来岁的精壮汉子,练站练走,甚至吃饭都得照规矩来。开始,就连黄成请来的那两个老军人都不太赞同,觉得这样的练法根本无益于锦衣卫势力的增强。等时间一久,这两个专门训练新兵的老军官也不说话了 原因则很简单,从教头到队员都如同变了一个人,一个两个的锦衣卫在外头,别人最多觉得说话沉稳了,办事老练果断了,仪表也整洁干净了,总之整个人就是叫人看的舒服了。.info[]但几百号人在一起操练的时候,就看出与月前绝然不同了。整个队伍就硬生生练出了一股子阳刚之气,一股说一不二的精锐虎狼之师才有的味道出来。这两个老军官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就是边军操练,大伙也去看过。说实在的你弓马骑射,可能这支登州的锦衣卫还不行,还不入流,但要比号令如一,比军人气质,整个大明朝所有的军队恐怕很少有极个队伍能和这支锦衣卫比的。 这里面究竟是个什么道理,恐怕除了始作俑者,王大百户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明白了。 其实这都是后世几百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各大陆军强国从实际到军人仪表的需要弄出来的训练操典,到后世各国基本上都差不离。王实经过军训,又看过不少战争片子也就是弄出来这点皮毛。 不过放在大明这会儿也是尽够用了。要说实战,阵法,弓马,步骑配合,地形利用,侦查判断,武艺操练,不要说和当时的名将比,现在随便提出个参将出来,就能很轻松地把王实斩于马下。但要说军人仪表,气度风范,还有纪律规范,目前整个大明朝王实说第二,还真没有人敢说第一就是了 “大人,这就开始吧?”这会儿顾和生笑嘻嘻上前给王实行了礼问了好,这才笑问道 顾和生这个总旗还是可堪信任的。一直都是苦哈哈,没有啥后台背景。王实正是用人之际,老顾见机的快,一下就融入了核心之内。现在锦衣卫内部这边就是顾和生看着,还不错。尽忠职守,街面上的事情他不管,但内部纪律什么的被他看守的滴水不漏,基本没有什么大乱子,是个好帮手。 “好,顾总旗,这就开始吧,我就看着,你来主事!”王实也回了个笑脸,笑吟吟地道 “好,大人歇着也成”顾和生笑应一声。这是王实对他的信任,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当下又吩咐人道:“来端椅子过来,让大人坐着看” 这原是王实身边小厮的差事,但陈海明为人机警伶俐,杨大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进屋端了把太师椅过来,还细心地用袖子擦了擦,再隔上一张软垫,这才笑着请王实坐下。 这般肯巴结,当然也是盯着一会儿的好处。 王实微微一笑,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只看到顾和生将手一挥,十余人开始从东厢的库房里往外抬桌子。 桌子上放着堆成小山也似的碎银子,从5两到一两也不等,还有黄灿灿的铜钱,一千文一串,码好了放在竹筐里。光线照耀下,银子铜钱散发着温暖而润泽的光彩。 “按名单来!”王实很豪气的一挥手道:“弟兄们辛苦了一个月了。月底我们论功行赏” 发赏一直发到了中午。大伙儿兴致很好,领到了赏钱的笑嘻嘻的数来数去,数了一遍又一遍。不少人还是第一次领到这么多钱,那股子高兴劲就甭提了 这个月受到的保护费总共有3000多两,根据王实制定的3:4:3规则,锦衣卫可以拿到其中的4成也就是1200两银子。分给250来个锦衣卫也就每人有5两银子上下。王实和一众总旗小旗之类的头目也可以分到900两银子上下,也就是20个小旗有25两银子,王实和3个总旗有50两银子。其余的3成900两银子里的400两是准备分给衙门里的衙役。另外500两银子是分给街上那些得力的混混。 数目分明,账目公开,大家都没有话说。这种平等的气氛都是大家乐于接受的。别说那些得力的混混,就连赶过来领赏的那些衙役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大棒,一边公平的分配。大家都是机灵人,都拎的清何去何从。一再保证不会去骚扰那些交了费用的商家,绝对配合好锦衣卫的行动。 当王实站起身来,强调这只是半个月北区的收成时,大家更是兴高采烈。觉得王实是个真正的知心人,带头大哥。 白酒暖人心,黄金红人眼啊。王实这招公平分配,账目公开的原则,让大家无话可说,心更齐了一点,对以后的日子更多了一点盼头。 ps:今天喝彩心情很不好,都没有心情写下去了。众所周知,新人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上线查看自己写的书点击,红票和收藏有没有上涨,以此来推定自己写的书有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可是今天喝彩上线一看,真的非常郁闷 书的点击量莫名其妙的被扣了4000多点击。纠结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了下编辑,说是技术部的人查看我的点击量觉得有点问题,怀疑是做了弊,自己刷了。所以才扣的。喝彩心里真不是滋味。我这本书至于嘛?最高的时候也才1w7不到点。要是刷的话,不刷他几十万个点击?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人。 脑子有点乱,思绪有点不集中。肚子里有股气,真说不出话来。 匆匆赶了章,都没有顾得上修改就上传了。大家先看着吧。等喝彩情绪稳定点,再给大家写点精彩的。真的对不起大家了!喝彩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最近一段时间都一直没有要求大家捧场了,所以请大家给点红票,加点收藏,安慰下喝彩吧。新人真tmd伤不起啊 14,惊变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生活,往往就是这样平淡无奇。温吞蛰伏占据了90%,剩下的5%可能就是危机,危险和机遇并存。胜了就是跌宕、精彩;输了就继续做个无名小卒。哦,也很有可能一无所有,丢掉性命,连累家人;最后的5%可能就是幸运,抓住了很可能从此一鸣惊人,短期内成为人人羡慕的主角,没有抓住,那只能傻傻的继续守株待兔。一切都在进行残酷的零和博弈。 自从王实接任锦衣卫百户来,一声不吭地连续做了几件大事,打季晋,抓吴仁贵,杀武爷,威胁宋姑娘。一时成为了登州所有人的焦点,大家都看到了以前吃不开的锦衣卫在王实的率领下强势崛起。也一直没有看到武爷的靠山,以及宋姑娘的后台迟迟采取行动,未对这年轻的百户大人进行报复。于是许多在观望风色的人也终于服贴了,不再进行刁难。是以平安牌子顺利的迅速的推行开来。 再加上锦衣卫上下被王实这么一整顿,工作也尽责,严办了好几个流氓团伙,市面上风气大好,作奸犯科的事情少了很多。不再象以前那样乌烟瘴气,到处都是流氓地痞为非作歹横行不法,百姓也慢慢地开始对锦衣卫改观了起来。 王实很忙。 整顿风气,打击犯罪只是他第一步,当锦衣卫慢慢进入他预想的轨道以后,他也就不怎么过问了。每天带着知府大人的师爷,杨大虎他们几个人在登州城里乱串,考察地形,市容和交通情况。忙着做规划。准备进行拆迁,整改市容 知府大人的师爷姓陈,浙江绍兴人,读过几年书,言谈有趣,性格爽朗。倒是和王实相当合的来 今天是考察城南区。城南区有不少富豪官宦人家,一路上障碍也少,王实一行人,一路上兴头很足,看街上景色,顺道瞅着那些上街的小媳妇大姑娘什么的,太阳高照,暖风轻拂,真的叫人心情好极了。 一行人正乐呵呵的闲逛,不时地停下来,商量几句,在纸上做上那么几个标记。 突然不远的街角处人仰马翻,群情激动。几个人停住脚步正纳闷,一个大婶扯着大嗓门叫:“不得了了,马惊了啊。~~” “这么大件事?”王实倒是精神一振,道:“走,看看去!”街面上出事,锦衣卫当然责无旁怠。 一行人甩开步子一通猛赶,就在这个胡同口的转角处,一辆马车正向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驾车的车夫已经吓傻了,站在车上一动不动,两匹辕马明显是受了惊的样子,长嘶吼叫,四足翻飞,因为受制被捆,两匹惊马就带着车用远远超出正常的速度狂奔,照这样下去,马车里头的人非死即伤。连带着,街道上也会有不少人被车撞死撞伤。 “师爷,你躲开!” 眼看惊马越来越近,两匹马都是好马,高大神骏,用来做辕马拉车都可惜了。不过这会王实也无暇去想这些,他就知道,两匹奔马最少有六百斤以上的重量,加上车身和车上乘客的重量,还有这么快的速度,一般人撞上了,非死即伤。 他不仅没躲,反而先是一手把师爷推开,然后自己挺身而上! 杨大虎就在王实旁边护卫着。一个冷不防看见王实串了出去,顿时让他吃了一惊。也跟着冲了上去 “老板!”杨大虎吼道:“你做什么?这不是找死吗?” 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奔马带着大车已经到了两人近前,杨大虎下意识间就退了几步,这种惊马狂奔的威势,实在是太吓人了,怪不得他。 不过王实却是不避反上,他冷静的站在一边,马车虽然速度很快,不过他的反应却是更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给我停下!”他先是闪身躲过了马车,然后大步从后头追上,一声暴喝之后,双手已经抄起了垂在车辕一边的马缰绳,双手用力一拉,两脚顿地,犹如铁桩一般!只是那马力气实在是大,王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只是他眼明手快,迅速地把缰绳往身上一缠,接着往下一倒,借势往下那么狠狠一顿。 就这么一拉一顿,双马长嘶而立,刚刚还势若奔雷的一对惊马生生被他拉定在原地! “干的好,干的漂亮!” 一旁的紧跟着上来的杨大虎,话都说不利索了,事起突然,从事发到王实上前拉住奔马,不过几息间的功夫,这么点时间,王实处理的漂亮极了,刚刚身形一让一躲,然后一追,一拉,说起来简单,但是没有点苦练功夫,不把桩功给练到极致,两条腿练成铁铸的一般,再配上眼力腰劲配合双手一起发力,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极致,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办的到! 杨大虎自忖,他就绝不可能办的到。-====-论力气,他可能比王实大,大家一起玩石锁的时候心里大致有数。但是论眼光的快捷迅速,伸手的稳和准,处理的时机的恰当,种种细节配合在一起,才能这么断然处置成功。不然的话,就算拉停了马,这车也得非翻了不可。 杨大虎这么一喊,两匹刚被拉停的马又有点受惊的样子,其中一匹枣红马膘肥体壮的样子,甩起后蹄就往王实身上踢过来。 “小心!” 杨大虎话音未落,车子里也传出一声叫喊,不过声音脆若黄莺,原来是个妙龄女子。 “嘿!”王实刚刚也正得意自己出手的漂亮,见这马还敢不老实,一个蝴蝶步闪在一边,紧接着抬手就是狠命一拳。他身形高大健壮,这一拳过去虎虎生风,一拳下去,那马吃痛,接连后退了几步,这才又停了下来。 这一下,露脸可真是露大了。 原本就是一身很漂亮的服饰,虽然不如飞鱼服那么华丽,穿在王实身上也是阳刚气十足。再加上少年人一脸锐气,再加上身形魁伟,容貌却不象杨大虎那样凶蛮霸气,长的还算清秀俊郎,再露了这么一手,刚刚满街奔逃的人不知道怎么又聚回来了,拉马的时候,看到的人还少,这会又这么威猛至极的一拳,这一下,满街的人都喝起震天响的彩来! 王实也很得意,索性向四周团团一揖,这一下,喝彩声就更大了。 这么一会功夫,车上的车夫也回过神来,跳下车来先看了看马,然后就趴在王实身前,叩头而谢,咚咚有声,没几下就在额头上嗑出血来。 王实大为吃惊,连忙将那车夫扶起,这会才看出来,这个车夫也是一副赳赳武夫的样子,握他胳膊时,也是满膀子的腱子肉,结实极了。 看神情,也是明显长期居于上位的样子,一张脸不怒自威,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车夫这种人能穿着的,这一下,王实有点迷糊,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一个车夫? “多谢你了,”车夫已经恢复过来,他皱着眉头,看了看王实腰上挂的锦衣卫的腰牌,又点了点头道:“原来是锦衣卫的百户。” 不仅是人,声音也透着官派。王实警惕起来。他现在不是刚接任的时候眼前一抹黑了,这一个多月下来让他明白了,这登州城里面藏龙卧虎,有时候救人也未必是好事,人心叵测。不过,今天这风头出也出过了,后悔也晚了。 看他的样子,车夫笑了笑,也没有问他的姓名,只是微笑道:“少年人,还真不光只有一身好武艺,不错,不错。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日后必有重谢。” “不必,不用客气”王实知道这人不是善主,索性再卖个好,很干脆的说道:“救人性命是功德,要谢干什么!” 他其实已经看到了,这马车上有放着登州城最有名的寺庙法华寺领的佛香,再看看马车来的方向,这显然是到寺里进香回来。既然是香客,自己这话也算投其所好了。 那车夫虽然不是凡俗之辈,不过也真没想到王实的眼光和判断有这么高明。这一下更显的高兴了,笑呵呵的又看了王实两眼,这才又坐回车辕,一声吆喝,就这么赶着车走了。 杨大虎在一边听的真切,有点气不过,道:“什么人啊,救了他们性命,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再不济,也该谢点银子啊。” 在登州城里能用豪华后档车的,当然也不是小户人家,被人救了命,拿出点钱来也是应该的。 王实也不好和他细说,只是含混一笑,看见陈师爷他们从后面赶了上来就劝道:“行了,打住吧。我们就在乎那么点银子?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 “呵呵,王大人果然好武功,了不起。说的也极是。救命不图报,这才是我们大好男儿的行为。况且,闹市上惊马,不及时阻止,事情可就闹大发了”陈师爷向王实笑吟吟翘了翘大拇指道 “呵呵,师爷过奖了。我们继续走吧” “好,这就走!” 一行人又重新上路,却是都没有看到,那不远处的轿车上轿帘一掀,一双明亮的大眼盯着王实看了再看,惊鸿一瞥,却也是秋波似水,动人极了。 15.外商?购马! “人这一辈子要想活得精彩点过的舒服点,都得眼睛看远一点,度量放大一点,脑子多想一点!特别是肚量胸襟这东西,确实得大一点,否则很多时候自己能把自己憋死。.info[]”下午回去的路上的王实无奈地对着还在为救人没有得到报答而喋喋不休的杨大虎如是说道 刚回到王家庄就见提货的地方吵闹得厉害,一行人对视了一眼,便立即赶了过去。 一个外族打扮的男子正被联防队员死死地拉住,情绪激昂地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吵嚷着,陈管家这个时候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陈叔,什么事情?”见陈管家有上前去的意思,被王实喊住了,问道 “又是那个蒙古人,昨天跑来闹了一次了,今天又来了。”陈管家看见王实,忙跑了过来无奈的诉苦道 明朝朱元璋取得天下以后,不但对关内的蒙古人没有斩尽杀绝,相反还采取怀柔政策待遇提高了不少,是以有不少蒙古人在关内生活,经商甚者做官 “放开他!”王实制止了联防队员进一步地举动。朝那个一副狼狈模样的番邦男子拱了拱手,“这里不太合适,这位仁兄有事随我里面说话。好了!看热闹的都散了,该干啥都干啥去!”喝散了看热闹的众人,领了番邦男子进了作坊。 “你们汉人欺负我们!”刚进了门,那汉子就开始控诉,“俺们几万里的过来,辛苦背了货物同你们交换,为什么不换?大家都是东西换东西。怎么到了你家就不行!为什么非得用银钱!”说到气愤处,一个劲地拿头碰房檐下的水缸,“咚咚”作响,吓得王实和几个保镖后退一步。 这也许是少数民族为了震撼敌人,表现自己彪悍的方式。但也不必要把血都碰出来吧?一脸血的出门会带来误会,别人还以为我们王家庄把客人怎么地了,王实见状心中嘀咕于是开口劝道:“这位仁兄,你的心情我了解,不用再撞了,流血了。”赶紧吩咐人拿药给他敷上,天气这么热,他身上臭烘烘的不卫生,发火感染就麻烦大了。 “水缸很好,撞不烂!”说完没事人一样站直,伸手在脸上乱抹了几把,血迹横七竖八地挂在脸上。面目狰狞地冲王实道:“你能管事?” “能,”王实点点头,不由佩服这个和水缸较劲的域外臭男,“等下再说,先把你头上的血止了,流得厉害。” “当然着急!再不换掉,秋天就回不了家了!”血脸男阻止了想给他上药的保镖,从怀里掏了些乱七八糟的干草塞到嘴里嚼了几下,黑黑黄黄一陀掏出来糊墙一般地抹在伤口上,“好了,血止了,你来看看我带来的货。”说完把皮氅子撩开,从里面拿了大堆的东西出来胡乱扔到地上,“样品,外面车子里多。” 王实蹲下来仔细地看着满地如同垃圾般的货物,怪不得作坊里不和他换,这个模样的东西,没办法让人产生购买欲望。轻轻地用两边指甲掐了一个稍微干净的问道:“这个是什么?” “雪莲!”臭男自豪道:“是大雪山中天神送给子民的礼物,世间最圣洁的雪莲!” “恩,”天神见子民这个样子糟蹋礼物,会气死的。只是高海拔的花卉而已,药用价值没有传说中的高,属于性价比严重失调的商品,“这个呢?” “景天!”臭男自豪道:“是天神……最圣洁的景天!” “恩,”天神还真的慷慨,不过这个景天比雪莲好多了,药用价值高于人参,而且没有人参的副作用,能长期服用,对心血管病症有特殊疗效,还能治疗跌打损伤,留下了。 “这个?” “虫草!”臭男自豪道:“是天神……的虫草!” “恩!”天神家很富裕啊,好东西,留下了。.info[] “这个?”王实用小棍子挑起一条散发着怪味的鞭子状物体问道。 “牛尾!”继续自豪道:“是天神……牛尾!是保佑子民安康的祥物,这个不卖!” “恩,”这个天神很多事啊。不卖你拿出来有病? “这个呢?”一个小小尖尖,如同瓜子大小的硬壳状物体被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杨大虎发现了,插嘴问道。 “啊,是白莺嘴,怎么掉下来了。”说着从怀里又掏了牛尾出来,把鸟嘴镶嵌到牛尾里去,虔诚地朝天上拜了拜,“天神责罚了。怪不得你们不和我换东西,原来是白莺嘴掉了。谢谢你!” “不客气,”看来他很迷信啊。王实拍了拍手站起来。“虫草和景天,红花都要了,雪莲不要。你去把外面的东西都拉进来吧。” “雪连也要了吧,是雪山…圣洁…”臭男拉了小半车药材进来,一个劲儿地给我推销。 “头上的伤势好了没?”王实看他血早都不流了,对他头上敷的草药很感兴趣。吩咐人打水让他洗了脸,仔细观察他头上的伤口,竟然都结了血痂,长长的伤口都凝合了。“你给伤口抹的是什么药?” “白蜡草,我们那里多,不值钱。”臭男将车上盖的兽皮揭开。一膀子把车子掀翻,里面的货物全部滚到地上,“东西都是你的了,雪莲送你!加一点五粮液给我就可以!” 呵呵,喊着送雪莲,又要加点五粮液给他,王实笑了。心想很精明的蒙古人,我喜欢。“我都要了,下次来多赶几车那种白蜡草,直接找我交换就行。有草种子的话,带来些,都能换。”看着满地的珍稀药材如同垃圾般地堆积着,心疼。“你打算要多少五粮液呢?” “这个!”臭男指了指没撞烂的水缸。“一百缸”见王实眼神恶毒,讪笑了几声,从车架子上取了个羊皮酒袋,拔了塞子递给王实,“那就给个5,6缸吧。你是爽快人!请你喝酒!喝完把这个袋子给我装满。” 幸亏是自家用的水缸,一缸子五粮液就5,60斤的样子,要是军队上用的水缸,那就亏了,可以接受。 客户就是上帝,不能用体味来区别客户等级。既然生意谈成了,王实让陈管家腾了个空房子出来接待他,既然是蒙古人,多了解一下蒙古的出产和习俗还是必要的。 “容儿,你让陈供奉马上来这里,去看下他拿来的药材是真是假。我不认识,别被骗了。”借口出来弄点下酒菜,给过来看热闹的容儿交代一下,陈供奉虽然是个赤脚郎中,但应该也能辨别出来。 “是,石头哥,我这就去。”容儿捏了鼻子道:“那人太臭了石头哥,你晚上回去要洗澡,要不郑姐不让你上床的!”说完笑着跑了。 臭就臭吧,好不容易见个蒙古人,豁出去了。臭男酒量厉害,青稞酒的度数不是很高,没怎么喝就完了,王实又招呼人拿了点五粮液烧酒,一路喝一路聊。 臭男名叫‘拉旺毛赞’,是蒙古一个部族头领的小儿子,父亲死后,大方的哥哥分了半个银库和一小点牧场给他,但有一个条件,从此不能再回家门。拉旺毛赞高度赞扬了自己哥哥仁慈的行为,并豪不掩饰自己喜好钱财胜过喜爱女人,而五粮液在蒙古的价值难以估算,据他声称,这么100缸烧酒拿回去的话,能从他哥哥手里换下所有的牧场。 “你还是想要牧场,对不对?”听了他地讲述,王实觉得他是个富有冒险精神的人,这种人的前途很难料的。 “想要,但我不会去要!哥哥是个能看住家业的人,如果给我的话,也许会拿牧场换了不该换的东西。会对不起死去的父亲。”拉旺毛赞从怀里又拿了牛尾出来,虔诚地祈祷几下,象是在给家族的基业祈福。 看来是个诚实的家伙,有自知之明的人。与他闲聊中,王实了解了许多的蒙古民情。若大草原是由三大部族和数不清的小部族组成的,部族之间为了水草牧场争战不断,相互兼并的行为天天都会发生。大部族想管也管不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拉旺毛赞,以后你就别带药材了,多拉点马匹什么的过来。另外干皮什么的我也要。具体怎么交易我等下让我手下人跟你细谈”酒足饭饱之后,王实终于说出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当时的明朝的马多半是蒙古马,大明虽然恢复了河套养马地,但主要用马还是以草原上的蒙古马为主。而且就算这样,马匹数字也并不算多。成祖亲征沙漠时,用民夫二十三万人,驴三十四万头来运粮,保障粮食供给,当时用驴和骡的记录相当的多,但马的记录就少的可怜了。 当然,比起几乎无马可用的宋朝,大明的军马数字还是令人满意的。但即使这样,马匹的需求量还是远远不够的,特别是山东 不过蒙古马有个缺点,就是个头矮小,一般的蒙古马体重也不太标,三百到四百斤算是正常体重,马自重不够的话,负重就更有限的很了,而当时所谓神驹,也就是四百到六百斤左右,能得一匹,就算不错。 但不管怎么样,王实还是迫切地想要点马,组织个千人马队出来。毕竟骑兵更具杀伤力和机动力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推荐票。作者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推荐本书,投下您的推荐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作者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16,夜沉沉(上) 第2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拉旺毛赞就走了。就他一个人,拉着2匹马先走了。留下他下属几个人天亮以后,带着6缸五粮液小心翼翼往京城赶 据丁有福说,昨天他们两个人商议的很晚,确定下马匹和干皮兑换王家庄的五粮液烧酒比例以后,拉旺毛赞就再也坐不住了。再三要求由他来担任蒙古这地方五粮液酒的经销商。然后他们这一行人就在房间里嘀嘀咕咕商议了半天,决定由拉旺毛赞抓紧时间马不停蹄赶往京城,寻找他们的族人和朋友,想尽一切办法,收刮干皮和还没有出手的马赶来王家庄交易。争取多兑换点五粮液酒回蒙古,好好地挣他一票。 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让王实很是欣赏。他觉得拉旺毛赞是个精明能干肯吃苦,是个真正可以一起做事的人。他已经开始在心里计较即将到来干皮和马匹的用法。是啊,马匹一旦到来,他就可以组织一批骑兵。干皮大量的到来,他就可以帮手下人打造出皮甲出来。这对他手下实力来说,用如虎添翼来形容也不为过。 什么?你问我,王实为什么不直接问军队买点皮甲,或者买点盔甲,买点武器? 首先,盔甲,皮甲什么的,是军需品。内地这些军需品管制还是非常严厉的。其次,明末那些武器装备你觉得可以用吗?要是好用的话,当年的倭寇也不至于如此嚣张,在沿海城市如此目无忌惮,横行不法。再次,王实目前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他要这么多军需品做啥?是不是想要造反?就算能找到一个借口圆满的解脱出来,但也会引起某些有心人甚至某些部门的注意和警惕,你说是不是? 王实现在很高兴很hippy。他觉得最近几天好事连连,就比如说现在。 周大美女回来了,她出去3天去接应她族人300多个人回王家庄了。王实在旁好好地打量了番,都是清一色的棒小伙。身强力壮自不必提,更主要的是身上都有那种彪悍,亡命之徒的气质。看的出来这是一支敢打敢拼的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勇士。虽然纪律还有点散漫,还有那么一点桀骜不驯,但王实已经相当满意了,他坚信只要他们肯留下来,他有的是时间来训练和同化他们。 更让他高兴的是,周大美女出去了一趟,好像懂事了不少,居然约他晚上到她房间里来吃饭。这可是个大好消息啊,自从那天书房两人的关系有所突破以后,但周大美女一直很是提防着他,再也没有给他一丝丝单独相处的机会。今天居然坦诚相约,说明这小妮子或许已经想通了什么。接受了什么。仔细回味着周大美女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觉,王实搓nie着手指,不由地从心里笑了起来。今天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周大美女的居室布置的很讲究,这让第一次进来的王实有点目瞪口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房间,或者这里到底是不是王家庄招待贵宾的客房了 宽敞的起居厅里,铺满了厚厚地羊毛地毯。名贵的字画很讲究地挂在雪白的墙壁上。袅袅的清香从墙角的香炉里冒了出来。靠近雕花大窗的红木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紫色的桌布,配上几根燃烧的红烛,让房间的气氛显得特别的温馨或者说是有点暧昧。 周大美女穿着一袭象牙色的和服,如云的黑发轻轻地挽在脑后,露出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子。一对纤巧精致的锁骨完美到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v字形淡花刺绣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嫩滑的肌肤。丰满挺翘的酥胸,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更显得分外挺拔,胀鼓鼓得似要裂衣而出。 脸上轻施脂粉,更是显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info好看的小说)美的不可方物。 她就这么轻轻巧巧地坐在桌子旁。那臂,那胸,那腰,那轻轻压在椅子上的柔臀,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散发着惊心动魄,令人遐想的魅力 “好吃吗?”周大美女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坏小子真不上台面,来到这里以后,话也不说,光坐在自己的对面狼吞虎咽,就像已经饿了几天快不行了的样子。 王实正在对付盘子里的美味佳肴,嘴里嚼着东西,没有功夫说话,只是大点其头。 “木头,饭桶!”周大美女气的咬牙,恨得牙痒痒。自己精心挑选的这身衣服,还刻意精心涂脂抹粉描眉了番,这家伙倒好,进来以后从头到尾就没有认真看过。郑芝龙武装集团里问问,周大美女跟谁吃饭,哪次有过这么精心打扮过?王实真是个小乡巴佬,不懂风情,一点也没有情趣。今天真是媚眼儿抛给了瞎子看。 周大美女装作没有看见小乡巴佬点头,伸出手去拧了他一下。见这小乡巴佬一脸困惑地抬起头来,嗔道:“问你话呢!”房间里的暧昧气氛,让她一时心虚。悄悄地红了耳根子 王实假装没有注意到周大美女的异常,满脸委屈地道:“我刚才点头来着” “没看见!”周大美女决定不讲理,横蛮一点。 “哦!”小乡巴佬低垂眼睑,紧接着一脸呆滞地拼命点头“现在看见了吧” “扑哧”周大美女总是见不得王实那张貌似憨厚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捂住嘴,伸出脚来,在桌子下,轻轻地踢了这坏小子一脚。 王实为周大美女灿若烟花地笑容而惊艳。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周大美女这么精心打扮过。他痴迷地目光悄悄地直在周大美女的身上打转,嗓子一动,不由地用力吞下一大口口水。 周大美女自然不知道这坏小子的龌蹉心思,被他色迷迷地看得心里直发慌,举起手里的筷子威胁道:“有你这么看人的嘛,不许看!”神色间似羞实喜。 “哦!”小乡巴佬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 “过两天,我就打算搬出去了”周大美女狠狠地白了王实一眼。她还没有忘记她第一次来王家庄跟王实谈判的时候,这坏小子在自己面前就是扮演着这副看似老实羞涩的德行 “为什么?”王实闻言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他清晰地看见周大美女脸上神情一黯 “他们都过来了,我再住在你旁边影响不好。他们会说的”周大美女轻咬着唇 王实瞪圆双眼杀气腾腾地站了起来,跑到她身边看着周大美女认真地道:“谁说的?哪个敢说?我去找他” “呸”周大美女微皱的眉头霎那间舒展开来,横了他一眼,红着脸嗔道:“你做什么?想杀人啊?你现在好大的官威啊” “哪有,我只是想去评评理,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不住在我这里,去和他们一起住,像话吗?” “他们是我族人,你又是我什么人啊,住在你院子里我算什么啊”周大美女别开脸幽幽道“况且,一直这样下去,你又怎么对郑姐容儿他们交待” “阿秀。。。”坏小子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周大美女的手,柔声道:“有些话,我早就想告诉你了” “什么?”周大美女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手轻轻地往外挣了挣,没有挣开,也就任他握着。只是呼吸渐渐地急促了起来 坏小子深情地看着周大美女道:“我。。我忘记了” 哭笑不得的周大美女一下子扑在这坏小子的身上。坏小子站立不稳,两人顿时跌在厚厚地地摊上。周大美女又气又急地掐着王实的脖子,很不得把这惹人厌的坏小子给掐死 两人在地摊上翻滚着,当扭动的身躯在摩擦中静下来,气氛愈加暧昧了起来。 “我想保护你”王实躺在地毯上,声音有些低沉“我不想让我喜欢的女人离开我。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一点委屈” 骑在王实身上的周大美女,呆了,呆呆地看着这小巴佬的脸。任由他坐了起来,用温暖的嘴覆盖上自己的唇。脑子里一片空白 女人,总是等待着一个强势的男人。 周大美女早就知道,从谈判那天起,她就被王实这坏小子俘虏了。这些天里,她早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个坏小子 周大美女盘起的头发,散落了下来。迷人的俏脸上,飞起了两抹晕红。明眸半张,眼神迷离。身上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肺的女人香。在唇舌放纵纠缠间。坏小子那双温暖的大手悄悄地钻进了她的和服里 “别这样好吗?”周大美女惊叫一声,想要逃开,可是这坏小子这么会放过她。那两只游走的大手如同带有某种魔力般,让她无法反抗。刚刚起来一点的娇躯又落了下来。而这一次更要命。柔臀接触到男人双腿间的强烈反应,更是让她浑身软的如同面条一般,伏在这臭小子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推荐票。作者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推荐本书,投下您的推荐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作者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17.夜沉沉(下) 这世上,很多事情之所以还没有成功,只是因为努力程度还不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同理,王实趁着周大美女意乱神迷之际,更是加强了攻势。 一双颤巍巍饱满的ru房,被这坏小子覆盖住了。掌心的温热,让周大美女浑身颤抖,坚守了19年的阵地再次被这可恨可恼的坏小子尽情的游弋掠夺。雪白的丰ru,迅速地充血硬化了起来,峰顶上的那两颗草莓,颤巍巍地抖动着,更是犹如含苞绽放。一种让人无法抑制地酥麻,快速地传遍全身。变出一声动人心魄的娇软呻吟。 房间的温度,似乎在直线上升。情.欲一旦被激发,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再也阻挡不住了。 “石头,放过我,好吗?嗯。。。”还存着最后一点理智的周大美女,苦苦哀求道。可惜,话还没有说完,樱唇就被那冤家牢牢堵上了。一根舌头蛮横地叩开牙关闯了进来,胡搅蛮缠,疯狂地掠夺那琼浆玉液。 此时此景,王实犹如一直发狂了的猛兽涨红着眼,野蛮地在周大美女身上上下其手,攻城掠地。 轻拢慢捻抹复挑。坏小子经过多年无数淫书和岛国a.片的科普学习出来的手法何等厉害。周大美女傲人的身躯,随着他的双手在全身游走,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烫。 细密地喘息声就象一剂浓烈的的春yao不断燃烧着王实的情yu底线,周大美女也开始慢慢的配合起来。双手也无意识地搂着了这坏小子的脖颈,白嫩的双如火一般滚烫绯红,美目半闭,偶尔睁开眼来,混合着茫然和娇羞地情意。那让人热血膨胀地夸张曲线,在这坏小子的怀里扭动着摩擦着,变幻多端,风情万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翻滚中在纠缠中,两人的衣服很快地不翼而飞,丢在了一旁。一具强壮,一具曼妙,两个赤裸裸地身躯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改换了阵地,转移到了内室的软塌上。 周大美女那雪白的双ru,樱红的凸起,丰腴的柔臀,湿润的蜜谷,全被这坏小子的无恶不作的手法摆出了各种姿势,肆意的抚弄着。随着周大美女“啊~”的一声压抑的尖叫,落红缤纷。王实终于提枪上马,直捣黄龙。彻底地攻陷了周大美女最后一块堡垒。 惊涛般地拍击声中,啊啊的呻吟不绝于耳。高处如惊鸟,低处如绕石小溪,急处如琵琶杂错,缓处如青衣慢唱,一声声如泣如诉。只听得王实斗志越发昂扬。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美丽高贵矜持优雅的周大美女,在床上竟然是这般风情。 苦战已久,随着王实一声低吼,精华倾囊而出。终于到了云收雨歇时分。地毯上,床上,桌子上,各处已是一片狼藉。体质超人的坏小子还有些意犹未尽,搂住周大美女的右手,不时地上下移动着,轻抚着。享受着那份饱满丰挺,和细腻柔滑。 好强的周大美女已经酥软得连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只伏在王实那结实的胸膛上,星眸垂闭。诱人的红唇不时的一张一合,不住地喘息和娇.吟。 这一刻,是如此美妙,周大美女静静地听着王实那有力心跳,只觉得过去的一切苦楚,一切郁闷,一切的彷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从此,她不再是一个人在这人生的苦海里苦苦挣扎了,她终于也有了依靠。她也不再是那冷艳的纵横四海的女首领,精明的女商人了。她只是身下这个男人的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这个男人将是她的天地,她的主宰,她的一切!!而她只是一个传统的,以夫为尊的大明帝国的小女人。 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听见一阵急促的咀嚼芝麻糖的声音,从门外清晰的传来。 “还不走?小心我出来揍你”随着王实一声沉喝,那咀嚼声骤然停止,好像那人还低低抱怨了两句,就再无声息。 王实笑了,周大美女的脸顿时又晕红了起来。满脸晕红地用被子遮挡住胸口那颤巍巍的双峰,从坏小子身上下来,躺在一边,任由那一头青丝垂落下来,遮住娇颜。羞涩地一动也不动。 此刻她羞涩地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知道门外那人是谁?就在她刚住进来后院那一晚,她就知道了这个喜欢听墙角时咀嚼零食的人是谁,也是那一晚,她才知道男欢女爱的过程和画面。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也清晰地落入到了这小丫头的眼里和耳里。 天亮了。 王实有些酸麻的从沉睡的周大美女头颅下,抽出自己的胳膊。低首看着熟睡中的周大美女。这样的极品美女自从以后就是属于自己的了。王实的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感,王实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昨晚他没有休息好 周大美女的酮体让他真有些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一夜疯狂依然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这也难怪,每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抵挡周大美女这种天生尤物,白嫩如玉的肌肤,配上丰ru肥ttun和盈盈一握的纤腰,放倒在床上狂风暴雨中听她咿咿呀呀地用那甜腻的嗓子呻吟,那真是绝妙的享受。而周大美女不顾玉瓜初破的疼痛,辗转迎合曲意逢迎真是让王实有些感动。 周大美女睡的很沉,也许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这一觉她睡的格外香甜,均匀的呼吸声和伴随着萝莉在锦被外的一只玉手起伏不定,碧绿的肚兜早已经被王实摘了下来,搁在床头。这个时候,这坏小子才有闲暇来拿起少女最为珍贵的贴身物品细细把玩。 并蒂莲和鸳鸯戏水的刺绣手艺相当精致。王实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周大美女还有这般手艺。当然现在是明朝,不是后世。这些女孩子贴身而穿的东西,自然是密不示人的,除了丈夫,便是闺中好友怕也难见到。 轻轻地吻了吻熟睡中的周大美女,王实悄悄地帮周大美女盖好了辈子,悄无声息地下了床,穿上衣服坐在起居室的椅子上想起了心事 周大美女此次出去,不但带回来300来位强兵悍将,更带回来两个消息 1,现在好多地方的都开了成衣店,都开始贩卖女人之家店里的衣服和装饰。这倒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毕竟王实抄袭过来的后世女性衣服,更能展现女性曼妙的身姿,更容易受到女性的青睐。再加上买卖的暴利,被别人模仿也不值得为奇。自己当初设计的时候,特地在这些产品上打上了商号标记。叮嘱过注意产品的质量。任何东西用惯了,总有些先入为主的观念,等到别人仿效的时候,女人之家的产品已经深入人心,别人想要跟着做,和压价竞争也难卖过女人之家,况且衣服这些东西家家户户都要用,是长久不衰的生意,接下来只要在花式和效用上不停做些改进推出就是。怕就怕有些无良商家不但仿冒产品的款式,甚至还抄袭了女人之家的商标,这就是有点麻烦了。消费者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正版。质量不好,就会引起客户的抱怨和指责。甚至会引起排斥,长期以往,就会败坏女人之家这个品牌的名誉。从而影响生意。这种教训在后世是屡见不鲜的。侵权假冒永远是后世的商业圈里的难题。不过好在这里是明朝,这难题应该可以容易解决。看来自己是要采取点武力和强硬措施了。一方面联系各分店的加盟商,借助他们的势力联合官府对这些不良商家施压,禁止和查封2,自己的特别做战小队对这些可能有背景的商铺和不良商家采取一些不太光明的武力手段,达到杀鸡儆猴的目的 2,张家的海上力量渐渐汇聚到登州,看来意图报复。这倒是好事情,自古以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说法。这事情也确实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双方必须进行一次决战。自己手里有4,500名联防队员,加上周大美女手底下300儿郎。还可以拉点锦衣卫过来帮忙,甚至动员一些好勇斗狠的街头无赖地痞们。再加上自己是锦衣卫保护,随便给张家加上个罪名,师出有名。这股力量势必给张家的海盗们连根拔起,彻底铲除。况且还可以看看联放队员训练出来的实效,不足之处好加以改进 王实决定了,就这两天动手,现在就出去命令参谋部拟出个行动方案来,时刻监视四海客栈和那小渔村的一举一动。势必到时候,斩尽杀绝,不给对手有翻盘的余地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18,水泥问世 今天是个大日子,王实难得没有去锦衣卫衙门点卯。(..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他要亲眼看到水泥问世。 早在三天之前,炉子砌好了。今天终于可以进行水泥生产了。王实起个大早,在郑丽华的帮助下洗漱完毕。用过早点,赶去试产水泥。水泥是一件大事,关系到王实下一步市容整治计划,关系到王实的政绩,也关系到华夏的未来,所以他很是兴奋。 工坊在河边,因为明朝没有电力所以只能充分利用起水力了。 王实赶到工房时,只见丁员外赵探花他们早就赶到了。抬头望望天空。太阳才露出一点脸儿,时间很早。王实认为够早的了,没成想。他们居然赶到头里了,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不会是昨天睡在工坊里吧?” “不是!我们琢磨着你会来得早,所以,我们应该来得更早!”丁员外的说法让王实哭笑不得,好象他们存心要气陈晚荣似的。 “知府大人到!”一个公鸭般怪异地声音响起,王实一听就知道是出自杨康之口。他现在正处在变声期 “今天试产水泥这事没对知府大人说,他怎么知道的?”王实心中暗想。 众人忙去迎接,严知府一见王实就问道“大家不要拘礼了。王实,你们今天试产水泥,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可知罪?” 这是说笑,王实笑着道:“大人,不是在下不禀报知府大人,只这是试产,不一定能成!”眼睛瞄着丁员外他们,不再说话,意思谁都明白。这里只有这赵探花和严知府是同期进士,肯定是他走漏的风声。 “我又没告你黑状!”赵探花老大不高兴了,嘴一撇搞怪道:“你要是再这样,下次,我就专捡不好听的说。” 众人闻言顿时笑个不住。 严知府笑道:“王实,你别和赵先生较劲了。水泥这事,太重要了,所以我一直提醒他生产那天我一定要来看看。” 有了水泥就能解决市容道路住房等问题,道路这些问题解决了,他的政绩肯定会传扬到朝廷里,他肯定要向上爬一两个官职也不止。这关系他的前途,这让他如何不重视? “我今天只是来看,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当我没来,需要我这么个配合,尽管言语”看的出来,严知府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工人们应了一声,看见王实示意就开始忙活起来。 “王实,你真以为我不在?”严知府叫住就要离去的王实:“带我到处看看。.info[]水泥给你说得神乎其神,我想知道到底有多神!” 不是神乎其神,是水泥本来就很神奇! 王实应一声道:“大人有意,下关这就照办。请大人跟我来,我们先去看看配料。” 严知府也不多说,跟着王实他们去了配料房,只见屋里一个大的磨盘,用牛拉着正在打磨石灰石。水泥的生产过程并不复杂,首先是打磨原料,配成生料。然后再煅烧成熟料,再加入石膏,就是水泥了。 打磨是第一道工序,要求地是把石灰石磨细。与粘土混合。磨盘虽然简陋,效率也不高,不过,仍是能达到目的,这很不错了。石灰石经过打磨之后,变成粉末。 “知府大人这里灰尘大,要不你站在门外,…”陈管家好心提醒道 严知府挥挥手道:“我没有那娇气,接下来,又该怎么做?” 于是王实给他讲解起来:“大人,这打磨是为了配料。石灰石和粘土打磨得细了,才能配合。现在,究竟该如何配料,这是第一次做,下官也不太清楚。得等这一次做过之后,心里就有谱了。” 配料是根据石灰石和粘土的有效成份来配地。要是三氧化二铁不够就要加入铁矿粉,要是硅的成份不够,就要加入硅质,这叫校正。 第一次做没有分析数据,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试试才知道。 “第一次做嘛,不熟悉情况。这不要紧,有了第一次才有第二次。才有第三次。只要用了心,就会一次比一次好。”严知府颇多嘉勉之词。 “谢大人嘉勉。”王实谢了一声。接着道:“配料好了,就要加水,配成料浆。” “为何要加水?”好奇宝宝赵探花问道 王实解释道:“不加水也能做,只是,扬尘很大,加入水,虽然用掉的石炭多些,对人没什么损害。” 严知府点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水泥生产有干法和湿法,干法不加水,能耗较低。问题主要在于扬尘大,对人的身体害处大,陈晚荣不打算使用干法生产。湿法可以减少扬尘,对人地身体有好处,因为加了水,使得能耗过大。 不过,为了人的健康,这也值 湿法生产地另一个优点在于各成份混合均匀,流动性好,水泥的质量较好。 王实看看,原料已经差不多了,可以配料了。一声令下,几个壮汉动手,加水配成料浆,再装入回转窑。回转窑是一个带有一定倾斜度地筒体,料浆加入后,水力一开,缓慢的转动起来。工匠们用石炭升火,很快就火焰升腾,开始了煅烧。 煅烧是为了得到熟料,达到部分熔融就行了。这是一个缓慢地过程,只有等待。时间在无声中流逝,所有人都是静静的待待,没有人说话。 王实心里非常焦虑,虽然水泥的生产工艺并不复杂,技术难度不高,不过,这是第一次生产,能不能生产出所需要地水泥仍是未知。未知最让人焦虑了! “要是有现代社会那般先进的观察仪器该多好!”王实在心里感叹,猛的想起一件事:“在设计的时候,怎么就忘了要开一个观察孔呢?要是有一个观察孔,有没有好,只需要看看能判断出来,比起在这里干等好的多。 设备简陋,没有检测手段,不知道石灰石和粘土的成份,即使有着丰富的水泥生产经验,也是用不上,除了等待,还是等待。看看日头,快到饷午了,王实估摸着该差不多了,叫停。工匠们把火熄了,把料放到冷却仓里去冷却。 王实只能使用自然冷却,又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饷午时分,众人明明知道去了也是干等,没有事情做,仍是匆匆用过午饭,赶到现场候着。 丁员外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比别人沉稳罢了。瞧着有些着急的王实,宽慰道:“你不要急!技艺是经过千百次的试验得出地正确方法,没有失败,哪来的成功!就算这一次不成功,总结以后,还可以再做。失败并不可怕,可怕地是不去总结。失败了,多总结,一定会做出水泥!” 话说得很有道理,就是王实有些听不进去,只是随口漫应一声。 不仅王实急,就是工人们也是焦虑不堪,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终于冷却好了,王实叫人取出一些一打量,大叫一声:“成了!成了!我还以为要回炉里,没成想,歪打正着,刚刚好!” 生料和熟料的差别很明显,王实一眼就看出来了。严知府他们闻言大喜:“真的成了?真的成了?”他们听王实把水泥说得神乎其神,早就想见识水泥究竟是何物,现在,终于成功了,人人难抑喜悦之情,相互拥着庆贺。 严知府拿起一块问道:“这要怎么用?” 王实笑道:“大人,现在还不能用,还得打磨一次。” 水泥生产给人总结为“两磨一烧”,就是配料之前要磨细,煅烧成功之后同样要磨细。烧,就是指煅烧。熟料要是不磨细,没法使 “快磨呀,还等什么呀!”丁员外也有些心急了:“咱们一起来帮忙!” 都知道熟料打磨房在哪里,也不等王实说话,众人上演了一幕“蚂蚁搬家”的好戏,你一块,他一块,很快就把熟料搬到工房去了。 这虽是试产,投的料不多,也有好几百斤,一时之间哪里磨得出来,王实忙道:“先磨一部分,我们来试试,看好不好用。” 做出水泥,肯定要试用一下,检验结果,需要的工具、钢筋早就做出来了,石灰、河沙、石子也准备好了,就等着水泥了。 “对,这主意不错!”丁员外他们拍手赞成。 工匠们手忙脚乱的把熟料放到磨盘里,开始打磨。不过,这个磨盘设计得太过简陋,效率不高,没有一阵功夫不可能做得出来,众人只有等待的份。 看了一阵,进展不快,王实吩咐陈管家道:“2叔,以后设计回转窑时,记得开个观察孔。这事,上次给忘了,今天只有干等的份。当时,我的心跟猫抓猫挠似的。” 陈管家一拍额头,不住点头:“说的是,说的极是!下次一定开个观察孔。” 丁员外接过话头道:“石头,以我看,现在这回转窑的效率太低,要是照现在这样做,做不了多少水泥,满足不了需要啊。”王实知道这是一个大问题,只是技术条件达不到,明朝没有动力设备,而水力的力量又不大,只能做这么大了。 于是笑道:“员外爷,这事,王某也想到了。只是,水力就那么大的力量。要是再大些,就带不动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是不得已啊!”陈管家马上附和一句。 “差不多了” 众人终于醒悟过来,这才去查看磨料。讨论技术细节花了不少时间,已经磨出好几十斤水泥了,王实叫人加入石膏,就可以试了。“为何要加入石膏?”严知府有些想不明白。 王实解释一句:“大人,要是不加入石膏,水泥很快就凝固了。要是动作稍微慢一点,就来不及施工 在王实的指挥下,严知府他们亲自动手。把水泥和沙石、石灰混合好,再用水调好。铲到早就做好的木模子里,模子里放有早就扎好的钢筋,把混凝铁棍,准备动手搅动。 王实指点起来:“就是在里面戮动,要整结实就成。” “就这么简单?”丁员外兀自有些不信,手里地铁棍就捅了下去。他手上有力,一阵戮动,原本有些干燥的混凝土居然有些变化了,上面出现了一些浆液。 “怎么成这样了?”众人齐声发问。 王实点头道:“要地就是这效果!再加些下去,多捅一阵。要是能造出类似的设备就好了。” 要是在现代社会,这些设备只需要花钱就能买到。明朝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来造了。王实不得不感慨:“两个世界的差距还真大!” 手工还真累人,丁员外不一会额头上也渗出汗水了。杨大虎二话不说,接过铁棍接着捅起来了。这是老板东西。他这个做属下的要是不出点力,那能成么?过了一阵,王实这才叫停。叫人把水泥浆铲到上面,拿起泥水工具在上面一阵抹动。表面就光滑了。 “你这和稀泥的本事挺不错嘛!”严知府说笑了一句。 逗得众人大笑。赵探花弯下腰,右手食指在上面一捅。就是一个窟窿,眉头一跳,问道:“这么软,能在上面行车?” 王实解释道:“大家别急。到了明天,一切见分晓!到时,要是不能在上面跑车,任由你们处罚!” 水泥这东西太经典了,要王实不把话说得满都不行。“今天就这样了吧?天快黑了!”严知府抬头看看天色。 王实点头道:“是呀!今天这事就到这里了。明天,大家来看我们今天的成果,包证你们想不到!” 众人非常想知道结果,不过,水泥地硬化时间很长,守在这里也没用,众人万分不舍的收工回家。 第二天,王实依然是早早赶到工房,却发现工房里一大群人,除了陈管家他们以外,还有严知府他们围成一个圆圈,人人伸长了脖子,好象在看西洋镜似的。 “石头,你来了!快来看,这宝贝,真硬!”丁员外率先发现王实的赶到,笑吟吟的打着招呼。屋子里,只见严知府红光满面,蹲在地上,一双手不住在混凝土上抚动,瞅见王实,笑呵呵的道:“王大人,你没骗人,这水泥真是个宝贝!你摸摸看,好硬,跟石块差不多。别行礼了。” 王实也不客套,蹲下身用手一摸,感觉还不错,打量一阵道:“知府大人,还没有完全干透。等干透了,会更加结实,比起石头一点也不逊色。” “还能更硬?”丁员外有些难以置信。 王实非常肯定的道:“水泥要干透,一般需要三五天时间。现在是硬了。可以在上面行走,要是再过三五天,就更好了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19,遇刺(上) 水泥制造出来以后,王实的心也定了下来。 水泥这是个了不起的发明,利国利己。水泥的作用王实心里清楚的很。。 他下一步计划就是,拆迁改造市容,整修马路,加固城墙,兴办技校,成立建筑公司,解决就业问题。这样不管他在登州如何飞扬跋扈,肆无忌惮。也不论他得罪的多少势力诬陷指责,曹公公都能有底气站出来出来帮他说话了。至少也是瑕不掩瑜,身家性命前途都有了保障 骑在马上,带着20来名联防队员,急匆匆赶去登州城里锦衣卫衙门点卯,他已经两天没有去了,想必要他处理的事情很多。 可惜,就在半路上出了一趟事情,让他不得不停留下来。 一辆牛车满载着货物在半路上抛锚了。横在路上,车轮坏了,牛车上装载的货物丢的满地都是,后面还紧停着几辆马车,把一个偌大的官道,挤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情?”杨大虎上去喝问道 “回大人,牛车坏了,小的们,马上就好”一众百姓打扮的人七手八脚的捡起地上的货物,往马路边走去。这时王实来的路上又有几辆马车远远地停了下来。 “下来几个人,帮大伙搬开牛车,好早点赶路”王实回首望了一下后面来的马车漫不经心吩咐道。 这时从登州方向的一辆马车走出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来,面无表情地朝对面的王实他们问道:“敢问,对面可是登州城锦衣卫百户王大人当面?” “唔,请问阁下是谁?”王实骑在马上点了点头 “我是谁,你管不着。今天俺们要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了”话刚说完,这个阴森森的中年人,就钻进马车里不见了。。 天气有些热,可马路上的安静让王实突然间觉得浑身冰凉。就在此时,马路上几处突然有了声音弓弦响动!尖啸破空! 弓弦响动,在这时代的武人对这个声音极为的敏感,情知不妙的王实在听到的那一瞬间,双腿就开始敲打马腹。他的马靴鞋跟出挂着马刺,这一用力直接刺到了血肉上,王实身下坐骑吃痛,猛地向前一蹿。 就是在这一瞬,发出尖啸的箭支急速射来,几支箭就射在王实方才的所在的位置上,杨大虎在另一边。只有一面暴露在对方的瞄准下,他在第一时间内已经把绣春刀拿在了手中。“噔噔”大响,连续磕飞了几支,张馥在仓促间动作极快,整个身子向着另一边倾斜,镫里藏身,可箭支毕竟是快,他的肩头还是被射中。藏在另一边也是痛叫一声。 其余几个联防队员则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在第一时间就被箭支射中。惨叫着从马上栽到了下来。 张馥侧身顺势整个人从马身上滑了下来,就那么趴在地上,也不顾肩膀上的疼痛,直接抽出了腰刀。 杨过倒是幸运,他在大人们的环绕下,可能弓手看不到他的身形,所以一开始他就不没有被瞄准到,第一轮的轮射过后,他反而孤零零的在马上呆着,杨过反应也快,直接从马上跳下来,猫着腰凑到了前面。 稍一停顿,又是弓弦急响,这一次利啸声音比方才稀落了很多,可却更有目的,在马路上惊慌乱跑的马匹也成了目标。 马匹目标大,一阵嘶鸣,马路上的马匹纷纷到地。 马路狭窄,王实拉过马匹调向紧贴着一边狂奔,看箭支的来向,弓箭手都是在马车顶上射箭,紧贴着一边,他们也无法瞄准,甚至看不到王通。 一切都是在很短暂的时间之中。王实的马匹也只不过狂奔出去三十多步,也就是到了后面两个马车旁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向前二十步左右的地方,一名穿着青衣的大汉快步从另外一辆马车里跑出,站在了路中央,瞄准着王实张弓搭箭。二十步,这么短的距离内,经过训练的弓手可以说百发百中,那名大汉脸上的狰狞笑意,王实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瞬间,王实心剧烈的抽了一下,浑身如坠冰窖,一切一切都好像是停止了一般,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面对远程的武器,伴随着身边年轻人的惨叫,恐惧在逐渐的加强。不过马上王实感觉血液都燃烧了起来,他拼命踢打马匹,举刀大吼着说道: “我不能死在这里,天要我来,又岂是你能杀的!!!” 王实的坐骑本就已经跑发了性子。现在吃痛,更是疯狂,那弓手本以为对方是瓮中之鳖,却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的凶悍。好似野兽的嘶吼,马匹的骤然加速。让这弓手的忍不住胳膊颤了颤。箭却已经飞射了出去。 箭偏了,却没有偏出太多,王实整个人藏在马身之后,瞄准的就是头颅,箭支呼啸而来,王实已经来不及躲,他也没有躲避,通红的双眼盯着那弓手,高举着腰刀。 箭支擦着王通的脸颊呼啸而过。王通似乎没有感觉到,那青衣大汉已经慌了,手忙脚乱的从箭壶中抽出箭支,可第一次却没有搭上弓居然掉在地上,要再取箭发射的时候,却发现王实已经冲进了跟前。 这弓手想要转身逃,来不及了,王实人借马力,手中利刃疾劈而下。那人脑袋和小半边身子都被这一下直接砍掉,鲜血狂喷,尸首坠地。 王实这才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热,伸手一抹,满手的鲜血,脸颊已经被方才的箭支擦破,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惨叫声音,不过好在不是杨大虎,张馥他们的声音。 前面的几辆马车迅速调向横在马路上。车厢里迅速跳下来20来个手执长枪的人,散开在两旁的路边,虎视眈眈盯着,慢慢地逼近。顿时王实前进不得,敌众我寡,从旁边跳进田野里也不行。 王实狠狠的勒住了坐骑,跳下来拿起那死人的弓箭,迅速回转马匹跑到张馥那里,把弓箭扔了过去。 “不想死的,都给我冲进去!他们就不敢乱放箭了” 张馥就近在身边的尸体上捡起了这一套弓箭,一边冲着同伴大喊,一边抓起死去的同伴尸体,用力的向着马路中心推去。 这尸体一出去,立刻中了三箭,不过下一刻张馥也跟着冲了出去,他对面车顶上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搭上箭支,就被张馥瞄上,手臂张合。左右连发,两个人惨叫着被射中。从车顶上栽了下来。 第三个弓手却已经张弓搭箭,刚要瞄准,张馥却飞快地马车底下,那恰好是个死角,他小心翼翼的向前动作,却听到身后有响动,回头一看,看着一个拿着个短矛的大孩子疾步的冲了过来 这么短的距离,弓箭甚至来不及射出去,那大孩子脚步轻快,双臂摆动,直刺入这人的小腹,开了个血窟窿之后,那弓手整个人朝着马路上摔了下去。 另外几个车顶上的人也已经注意到了这。有的人张弓搭箭就要朝着这边射。杨过反应极快。跳到地上快速的爬动,几下子到了死角上。 杨大虎手拿着一个人的尸体,另一手拎着大刀。已经翻过了那破烂废弃的牛车。就是他方才托着杨过头上了车顶。 他拿着刀,举着尸体则是到了另外一辆马车边,有个人正拿着刀在另一侧,杨大虎落地的动静太大了,这人也是惊动了,快步向这边跑过来,杨大虎手中尸体也不要了。直接的丢了过去。 这人拿着刀一拨,杨大虎拿着大刀已经冲了过来,朝着他脑袋就戳。这人仓皇躲闪,手中刀向前削了过去,杨大虎动作比他快了一分,戳不中,一翻手腕,直接砍了下去剁在在那人的脖颈上。 正在车顶上探头张望的两个弓手也是听到了动静,急忙的回头。杨大虎一时间也不敢妄动,却用那马匹做遮挡,一步步的朝着马车那边蹭。 张馥方才射箭,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处。咬着牙反手一刀削掉碍事的箭杆,拿着弓箭爬上了马车顶。 “杨过,快回家报信求援!”。 杨过也不作声,手脚俐落的来到一匹马旁,抓着马鞍就跳了上去,张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还在车顶上的人,还有四个。 杨大虎那边吸引了两个,但对面还有两个盯着这边,显然是被杨过吸引了注意力,正在拉弓瞄准。张馥嘴里低声骂了句,向上爬了几下,猛地站了起来。张弓搭箭。 张馥这弓箭上的功夫着实不错。弓弦响,羽箭急射,被瞄准的那人应声而倒。 正要开弓射出第三箭,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撕裂般的剧痛,却再也用不上力气,相邻的那边和对面各有一人已经瞄准了自己。 张馥猛地扑到,不过却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死。 “碰!”的一声大响,一声惨叫。却不是自己,张馥趴在车顶上大出了一口气。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20,遇刺(下) 张馥对面马车顶上的弓手心其实也已经慌了。 对面马车顶上张馥十分难缠。箭术高强,又快又准,方才同伴就是被他射死的,本以为自己要完,却不知道为何对面的张馥却没有连续射箭,反而扑倒在马车顶上。 这弓手顿时心中暗喜。机会啊,不射死这个难缠的,自己就算跑都没得跑。 可刚把弓拉开,却听到下面有人喊他。“喂,你看过来,我在这里” 在马路上的肯定是敌人,难道现在喊话的人就是方才跑了的那个今天刺杀的目标―王百户?,这弓手不由地分了一下心,眼角不由地撇到往发话声处一看。 王实手中弓箭寒光一闪,然后就是一声惨叫,这个弓手胸前开了个血洞,直接骨碌了下来。 顷刻间两名同伴身亡,这边还在瞄着杨大虎的两个弓手也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本来在他们视野死角的王实却跑到了马路的那一边,冲着上面又大喊道: “喂,这边!!” 这一声吆喝,马车顶上的人几乎都是下意识转头,王实手中的第二支弓箭也是拉响,低矮的马车顶距离马路实在是不远,王实弓箭水平就算再差,也有准头。又是一声惨叫,另一个弓手胸前开了个血洞,骨碌了下来 马车顶上负责刺杀的弓手就剩下一个人了,如果他能冷静下来,未必不能射杀王实,可这人已经慌了,立刻丢下手中的弓箭不管不顾的从马车顶上跳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还是站在地上比较安全点,可事情又怎么会遂了他的心愿?刚跳下马车顶,在地上打了个滚还没有站稳,躲在马匹后面的杨大虎已经一个箭步,举着大刀到他跟前,手起刀落! 王实脸上的伤口有些深,到现在血还在流淌,王实却不管不顾。手里的箭刚射完,立刻往地上一趴,迅速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躲在一个马车底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上,就准备翻滚出去,继续狙击敌人。.info[]忽然听见路上脚步响起,王实侧头一看,五名青衣汉子手持刀剑急匆匆的向这边跑了过来,王实抬起右臂蹭了下脸,算计着靠近了,人猛地蹿了出去。 这马路能有多宽,面对面距离还不到十步,那些汉子还没收住脚。王实手中的那副弓箭同时拉响。 一个人应声而倒,杨大虎等人在另一边,张馥在马车顶上,杨过已经抓住机会冲出去叫援兵了,现在是王实对剩下的四个。 王实丢掉手中的弓箭,又把腰间的绣春刀抽了出来,冷冷的看着前面愕然停住不敢向前的青衣汉子。 那四人看到只有王实一个,而且手里拿着还是绣春刀,胆气立刻又是壮了起来,其中一人呵斥一声,“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一起杀啊!” 给自己和同伙打完气就想向前逼近,却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喊: “老板,你在哪里!?俺们来了!” 这四人对视一眼,情知大事不妙,顿时扭头就跑。王实刚要举步去追,突然觉得头晕日眩,慌忙用刀支住了身体,伤口流血不停,不过,心中却是安然,自己应该是安全了。 杨过赶到王实这边的时候,看王实脸上红彤彤的一片,还不断向下滴着血。不由地惊呼出来“石头哥,你?”王实闻言抬头咧嘴一笑,满是血的脸上说不出的狰狞可怕,身体摇摇晃晃的,却是拄着刀就是不肯倒 本来担心之极的杨过第一反应居然是向后退了一步,其他人更是不堪,有的人直接停住了脚步。 “操,还在那里傻看着干什么,快些把老板搀扶过来包扎伤口”张馥捂着肩膀走了过来,上前给杨过的屁股就是一脚冲着众人大声喊道,大家这才反应了过来。七手八脚的围了过去。 “这里来几个人,把尸首搬开”张馥继续吩咐道 话说到最后,却已经有些哽咽,马路上躺着的,还有几名当初跟杨大虎一起过来投奔王实的老弟兄尸体。他们这十几个人常年在一起。虽然都是异姓,却好像是亲兄弟一样。 杨大虎提着刀,脸阴沉的走到了马路上,看着张馥在那里哽咽,只觉得难受,扭过头看到那边闹哄哄的人围着王实,这才想起王实还不知道如何,大声喊道: “老板怎么样了!?” “老板没事。” 一名联防队员转身大喊。话说了一半,就被王实打断了。 被围在中央的王实坐在地上,因为血流的太多有些恍惚昏沉,又那有经验的人正在安排人拆卸车底板,准备把王实抬回去。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没想到王实居然还能发号施令。王实的声音很冷漠几乎不带感情。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道:“杨大虎,你带马队顺着路去追。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张馥,你领着人把这里仔细搜一遍,不要杀人,要留活口” 王实说完之后,马路上短暂的安静了下,紧接着又是忙碌开来,杨大虎领着十来名骑马的联防队员沿着路一直追了下去。 张馥忍着疼。也开始领人逐一仔细的搜查起来。“老板,这马车里好几个老百姓都死了,应该是刚才那些贼人动的手。” 很快就有了结果,王实脸上的伤口血也止住了,方才的流血不停,是因为几次血都已经凝住,可在冲杀的剧烈动作之下,伤口几次迸裂。现在人坐在那里不动,血也就渐渐止住。 “这边几个刚才还在捡货物的人都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死活!” 说话间,在王家庄的周大美女也来到了这边,皱着眉头看了看摆在一起的联防队员尸体,又去看了看被摆在一边的那些青衣大汉的尸体,这才来到了王实的跟前,看着坐在那里的王实,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石头,你要是想要带兵,第一条就不能怕了这厮杀,平日看你只知道练兵,没想到你也是个能打敢拼的猛将,我这就放心了“ 称赞了句,周大美女又是扬声吩咐道: “来个人,快骑马回去吩咐厨房弄个干净的锅,熬煮点肉汤出来,记得要多放盐。” 王实此事只想着闭上眼睛睡一觉。却又不敢睡,自己以为大局定下,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快就动了手段,光明正大,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马路上劫杀。今天这遭遇,自己要不是运气好,稍有一点不慎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死在他们手里了。 “不要小瞧了别人。不要小瞧了别人啊”他摇晃着脑袋 张馥从人群中凑过来,开口说道: “老板,那些贼人身上都搜不出什么东西,不过那弓却都是上好的货色,可不是百姓家里那种打猎的玩意 王实动作僵硬的抬起头,缓慢的摇了摇,低声说道:“人多嘴杂,等下回去说!” 周大美女看了看张馥耷拉下来的半边肩膀,皱眉说道:“来人,快些去城里请个好郎中过来看看,再这么耽误下去,张馥这条胳膊就要废掉了。 张馥低下头,沉默了半天才涩声说道:“我们兄弟在一起将近5,6年了。没想到今日在折损了三个” 说到最后,头垂的很低,已经说不出话来,杨过在边上也用手直擦眼泪,周大美女倒是见惯了生死,神色淡淡只是说了句:“将军难免阵上亡,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脚。我们出来混的都不会注定是死在床上的。死了也就死了,你好好活着,替他们照顾好家人,就算对得起他们了。” 周大美女地位超然,在这边的镇定安排指挥等事,她说话别人也不会违背,尸首不管敌我,一概是抬回了王家庄。 马路上的血迹也叫锦衣卫派人过来冲洗,兵器杂物什么的都有人收拾起来,忙忙碌碌的,王实坐在那里精神也恢复了一点点。骑在马上回到了王家庄。 肉汤熬煮好了,有人小心翼翼的端了碗过来,肉汤很咸,又有点烫嘴。不过对现在的王实却正好是个补充。王实大口喝光,让人再去弄一碗,边上的杨过咬着牙说道:“石头哥,今天这桩事一定是四海客栈的人干的,咱们下午就带人把他们都给抓起来” 站在王实身边的几个汉子也都是义愤填膺的表情,就等着王实下命令。 王实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一会才睁开,沉声说道:“现在无凭无据,这几天不要动他们。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你们就是要把各自管的管好!” 说完站起身来,拍拍张馥的肩膀“老张,今天的关键就是你这样的老弟兄敢打敢拼,不愧是当过兵见过血的。 张馥抹了把脸,看着前面幸存下来还在闹哄哄喝肉汤的那些年轻人,恨恨的骂道:“平日里面练得还像个样子,碰到这场面就都傻了,一帮没用的东西。” “怪不得他们,这很正常,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难免的。” 正说话间,杨大虎一行人却已经回转,杨大虎满脸的颓然神色,下马后粗声说道:“老板,我们一直追到城门外,那几个贼人进了城,那么多人,他们一钻进去,我们就找不到了。”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t推荐本轻松搞笑小说,大家可以去看看,提下意见书名网游之争锋,链接/book/ 21,王实的反击(上) 正说话间,杨大虎一行人却已经回转,杨大虎满脸的颓然神色,下马后粗声说道:“老板,我们一直追到城门外,那几个贼人进了城,那么多人,他们一钻进去,我们就找不到了” 王实闻言点了点头,沉吟了会,这才开口道“我知道了。(..info)这不怪你们,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走,我们出去统计一下,看看我们伤亡如何?对方又死了多少人?” 门外的张馥等一干人都在那里静静地站立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老弟兄死了三个。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杨大虎也得到了消息,但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悲戚的神色,只是比平日沉静了许多。看见王实出门,众人都一躬身,算是见礼。 王实走在前面,杨大虎随后跟上。王实落后一步低声说道:“这次多亏你们弟兄了,等这事情解决了,你们的三个兄弟都要风光大葬,眼下这消息要压住,你们兄弟要忍忍了,这是我欠你们的。” 听到王实这般说,杨大虎身子一震。躬身低声回答道:“小的们舞刀弄剑这么多年。不敢奢望善终,有老板这番话,他们也没白死,” 尽管说的妥当,可话到最后,杨大虎的嗓子还是有些不清,王实沉吟了会,继续说道:“每人家里一千两抚恤银子,今后这三家人我这边养着,老的养老。小的想要读书学武,将来成家立业,我这边包了。” 人死不怕,担心的是留下的妻儿父母,王实话说的这般,杨大虎也是去了不少的心事,不过众人都是闷闷。 不一会儿,伤亡数字统计了出来。前来刺杀的青衣人,才死了8个。而联防队员死了4个人,其中三个都是杨大虎起初带来的老弟兄,还有4个联防队员不见踪影。另外三个联防队员被箭射中,一名是被射中大腿,两名被射中肩膀,王实过去检查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是自己挣扎着站起来了,青衣人的箭法确实是不值得一提,即便是射中了,入肉也不算太深,根本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只是被箭射中后,对于这些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小伙子来说,心理上的震撼无以复加,立刻是惨叫着着倒了下去,还以为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害,一直等到同伴们冲杀回来,这三个人才发觉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20个护卫,包括杨大虎张馥他们,居然真正能作战的不到8个人,而那些活着的年轻人已经是看不出刚才的惊慌模样,反倒是兴高采烈,志气昂扬的神态,反倒是彼此低声夸耀自己杀了多少人,气氛很是高涨,直到有人注意到王实的脸色阴沉似水,这才是肃然的站队 王实脸色阴沉无比,沉声对身边的人说道:“看来还是练的不够,打的太少。明天开始起训练加倍” 20来个精心挑选出来的护卫,对2,30个乌合之众的青衣人,这本来是颇有把握的战斗,没有想到打成了这种模样,遇到弓箭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这年头别说是弓箭,火铳火炮都开始大规模的装备部队并且应用,要是碰到了这些远程武器,岂不是要一触及溃。 陈2狗这时候走到身边低声的说道:“咱们有四个人跑了,一个本村的,还有三个是以前登州城里的混混的,” “跑的了,吩咐下去,就不要回来了,他们家里人我们也不要了,这年头,孬种还想过有好日子过,也给这些人个教训。”王实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冷笑着说道 。。。。。。。。。。。。。。。 眼见王实没事,得到消息那几个逃跑的,居然下午若无其事的又回来跟着训练,这真是让王实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既然是回来了,命令也就得到了贯彻。(..info) 这四个人立即被撵出了联防队,而且明确的告诉他们,他们家人今后都不会有人收留了,老老实实回家种地去吧。 没有了联防队的工钱,家里人也被赶出了作坊。这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恐怕马上就要恢复从前的穷苦。可这几个人不敢埋怨只能是接收这个处理。 不过不到半天,即便王实再三压制消息,官道那场厮杀和死亡的人数也都是传播开来,整个王家庄都是议论纷纷,说这要是在战场上,逃兵可是要被行大令杀头的,王老板真是仁义无比。 那四名临阵脱逃的联防队,被王实毫不留情的赶出去之后,家里的日子很快就是凄惨穷苦起来,家里天天闹不说,几次回来哭求都是被拒绝。 无形中,他们给其余的年轻人一个警告,在这联防队里面不是光卖力气就能能有好日子过,该拼命的时候要拼命,他们的家人也是捎信过来,有这么一个好去处千万要珍惜,你看看那几个小子,自己孬种不说还连累自家人受穷。 。。。。。。。。。。。 三天过后,日过当午,正在那里招呼伙计端茶的登州最好的酒楼太白居林掌柜听到身后楼梯响,连忙的转身要招呼,却看到一名穿着立领中山装的年轻人走了上来,这年轻人高大和气,脸上带着笑容,林掌柜没好气的说道: “二楼被包下了,没有位……” 话还没有说完,就闭上了嘴,他看到陶忠德笑着走在那年轻人身后,林掌柜浑身冰凉,马上知道面前这人到底是谁,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快步走到跟前,一叠声的招呼道: “王大人,这边请,这边请。” 林掌柜这一声王大人出口,刚才还喧闹好像是市集的酒楼二楼,马上寂静无声,任是方才在高声吆喝,蛮横无理的汉子,这时候都是乖好像是私塾的好学生。 王实看着坐在座位上噤若寒蝉的在登州道上混的汉子们,微微一笑,抱歉作揖,口中笑道: “王实来迟,还请见谅。” 他这一抱拳,原本呆坐着的众人好像是炸了一样纷纷站起来,桌椅板凳体碰碰作响,这些人弯腰做大礼还礼,口中都是连声说道: “无妨无妨,王大人太客气了……” 也不怪他们这么惶恐,现在在座的人已经是不够资格也没有胆量,当得王实施礼了,王实掌控着锦衣卫,手中又有雷霆手段,任谁也不敢小视,凡是小视的都已经不在这个座位上了。 看着王实没有和自己为难的意思,这林掌柜才是松了口气,连声的催促下面的伙计开始上酒菜。 登州城离海不远,所以这席面上颇多海味珍馐,不过在场的众人对这美味却没有什么食欲,这是王实上任之后,第一次召集大家,王大人的种种手段大家也都是见过,谁知道这次还有什么厉害的法子。 可王实说什么,这些人也只能是做罢了,实在是得罪不起,武爷的教训犹在眼前,武爷的手下人200多名汉子,都被这位爷砍了脑袋,堆在北城门外做了景观。整整摆了三天,才被锦衣卫的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大家都是被实实在在的镇住了,这是刀把子的强硬,钱袋子也是抓得紧,大小混混头目们,看到现在登州城市面上只有锦衣卫一家才能收取保护费了,再无另一家。而且这王大人不光是有情有义,有勇有谋,一诺千金更是思虑缜密,手里面连水都漏不出来的厉害角色。 按照酒席上的规矩,王实又是举杯两次,都是喝干,大家也是纷纷应和,这酒席有些宾主尽欢的意思,王实酒杯放下,按理说应该是下筷子吃菜,不过席上的众人谁也不会贪这口吃食,都是在那里看着王实,这宴席的目的肯定不光是吃饭,王大人你快些进入正题,大家的心都在这里悬着呢! 果然,王实又是站起来,扬声说道: “今日贵客不少,大家都是何处来的好汉,敢请报下所在的地方,就从这张桌子的兄弟们开始。” “在下南区的!” “在下文登县的!” “小的是北区的。” “咱是东区招远县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自己的地方,有些是县城,有的不过是下面小地方,等到最后才轮到王,孔两位扛把子,这两个人自矜身份,本以为不用站起来报地名的,可看到王实的眼神扫过,身体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谄笑着抱拳说道: “兄弟是蓬莱县那边的人,今日见到各位,还望今后大家多个关照。” 在座都是粗豪汉子,看到这两个混混如此装作文人模样,都没有太多的好感,反倒是有人小声议论说道: “蓬莱的,那不是个小地方吗?他们牛什么!” “这两个人靠在海上倒货,养活了不少弟兄” 这些话虽说是小声,不过站在上首的王实和王和孔两位扛把子都是听得清楚,王实眉头一挑,没有出声。这两位混混头目的表情可不好看,阵青阵白。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22,王实的反击(下) 稍静下来,王实举起手在空中按了按,屋子里面顿时是没有人说话,王实环视一下四周,朗声说道: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跟大家商量一件事情。从今天起,登州府所有的帮会全都合并成一个组织” 这句话一说完,酒楼二楼先是安静下来,过了会,突然喧嚷开来,登州城里的行会老大彼此对视一眼,都是苦笑着低下了头,其余乡下的行会老大和一些有点名望的混混们,谁也不敢冲着王实发作,只是七嘴八舌诉说彼此的苦处。 登州城里的各大帮派的混混们,自从锦衣卫一家垄断城里商铺的保护费用以后,日子越发的难过起来。虽然也经营些青楼赌场之类的产业,交纳保护费以后,生意蒸蒸日上,但毕竟钱财的来源少了一大块,手下的弟兄还得养着。日子确实过的紧巴巴的。有心联合起来对抗锦衣卫吧,不过看着锦衣卫的雷霆手段,谁也不敢铤而走险。 今天来赴宴,心里就一直是七上八下的。生怕王实他们又出什么妖蛾子,现在得到证实,顿觉眼前一黑,混江湖的没有自己的人马,谁还怕你?以后还怎么镇得住场面?这不是要大家的命吗?锦衣卫这是要斩尽杀绝啊,以后这日子还咋过呢? 至于其他的乡下小镇的老大,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王实的雷霆手段,但也听说不少,现在听闻王实要收拢人马,心里肯定是极不情愿,但是要自己去和王实争辩,大家却是不敢的。 互相抱怨了会,看到王实还是微笑着环视,北区的帮派老大王柱子自觉地以前帮锦衣卫做过不少事情,关系还算是套上的近乎,又被同伴撺掇几句,脑袋一热就站起来了。他一站起,屋子里面顿时是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他身上。 王柱子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冷汗都是冒出来,想要坐下,可看着王实的眼神已经是看过来,只能是硬着头皮先是恭敬的施礼,然后战战兢兢的说道: “王大人,自从城里统一由锦衣卫收取保护费以后,大家的钱财来源就少了一大块。日子都挺难过的,现在就靠着以前几个生意挣点钱,混口饭吃。现在您又提出要收编人手,那我们以后怎么还震的住场面啊?虽然锦衣卫的弟兄办事很得力,可您也知道,有时候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您看,能不能……” 这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王实打断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也怪我没有解释清楚。事情呢,是这样的。收编人手一方面是为了更好维护登州城的秩序,也是为了帮助大伙解决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 王实这句话说出来,整个酒楼才是变得真正的鸦雀无声,谁也没有想到,锦衣卫这王大人收编人手居然说是为了大家好,这可真是匪夷所思。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却听到王实又是继续说道: “大家出来混都是不容易的,也都是为了生存,也都是为了有口饭吃,我王实也绝对不会做出断大家财路的事情。这人手收编以后,却也有个保证给大家。1,新的组织成立以后,大家还是新组织的头目,以前辖的范围不变,只是多了几项义务要大家去做2,人手收编以后,由新组织统一给组织的成员发工资。3,大家以前经营的产业还是归大家所有,不过每个产业用来看家护院的成员必须由新组织统一提供,大家只需要定时给新组织缴纳一点费用。4,为了避免闲杂人手过多,到时候,我还有几档生意和新组织一起合作。….” 下面的各位几乎都是张大着嘴在那里听王实说话,听着王大人的意思是,一次性把登州城里所有的帮会全洗白了,以后大家都是个正经的生意人。自己也有带兵的权力,只是要维护好自己辖区的安全。自己所有的兄弟都有了份稳定的职业和稳定的收入。而且,还能避免了大家互相间的倾轧,和恶性竞争。最重要的是大家还跟王大人捆在了一起,有生意一起做,有红利大家一起分,有肉一起吃…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人啊?这么好的事情啊? 王实说完之后,就是坐在座位上,坐在一边的陈2狗连忙替王实把酒斟上,对于王实方才的那些话,陈2狗真是叹服不已,还是老板厉害啊,这就是所谓的杯酒释兵权吧。这样一来,把整个登州府的混混全都聚集在一起,一方面便于管理,消除安全隐患,另一方面,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了,利益一致了,所有的事情都必须上心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迅速的矛盾一致的对付外来的势力。 虽然人手多了点。开销也大了点,但老板提出的成立建筑公司,保安公司,环卫公司,海运公司,等绝对能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而且这保安公司一旦成立,那登州城的那些有钱人家,大商铺都必须聘请几个去,有什么动静,老板绝对清楚的很。这样整个登州府都悄无声息处在老板控制之下。 老板真是个能干人那。 说了半天,王实这才是找到吃饭的功夫,桌子上的菜肴快要凉透了,不过这些无污染的海鲜比起现代那些养殖的货色来,可是要鲜香许多,他这边吃的正香,却听到周围慢慢从安静变成了嘈杂。 这种嘈杂和喧闹与方才不同,方才是彼此抱怨自家的苦处,这时候却是兴奋的议论,将来会有什么好处,会有何等的大好前景。 王实听得这些,禁不住心中暗笑。 这边才吃了几口,整个二楼的人都是喜笑颜开的模样,除了那两位最有气派的专做海上生意的扛把子,悄悄商议着什么。王实环视一周,撂下筷子又是站起来,扬声说道: “大家对我王实所说的法子可有什么异议吗?” 下面轰然的回应: “全凭王大人做主!!” 王实哈哈一笑,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成了,甜头总是要多给些才能拉拢人,示意大家安静,又是开口说道: “既然大家没有问题,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等会,大家吃好饭以后,一起去锦衣卫衙门,跟顾总旗,陶总旗一起具体商量,好好的规划一下王柱子这兄弟为人仗义,厚道。但我觉得他做个保安公司的经理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这句话说完,王柱子已经是呆在了那里,边上的人看着着急,连连的推了几把,这才是醒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从座位上站起,二话不说的跪在地上,碰碰的磕了几个响头,运气啊,真是运气啊,王柱子本来在北区也只是一小帮派的老大,平日里靠收点保护费,和贩卖点私盐为生。说白了也就是赚个辛苦钱。前天陶忠德把帖子交给他的时候,王柱子还是吓了一跳,抱着不管如何反正能吃顿好饭的心思来到了酒楼。 可刚才王实的话一说,任谁都知道,没了锦衣卫的克扣,打压。没了手下人的负担,赚的银钱肯定要比从前多很多。 王柱子本来以为自己在新组织上面没有什么便宜可赚,没有想到王实这么一说,自己居然得到了这么显要的位置。显而易见,王大人是在抬举他。 天上掉下来的好运气啊,王柱子怎么不欣喜若狂,一时间给王实做牛做马的心思都是有,感激涕零。 凡是在酒楼上的众人也都是激动万分,这王大人是个赏罚分明的人。王柱子以前帮过锦衣卫,这不好处就下来了不是?。就连蓬莱县的王孔两个扛把子也都是动了心思。觉得这王大人是个做大事情的人,自己这生意要是拉上他,想必也会更上一层楼。找机会私下跟他聊聊。 酒到酣处,人人都是过来敬酒讨好,王实神态从容一一应对,此时的王实对任何人都是温和有礼,二楼所有的客人都觉得王实是一视同仁。王实也没有什么客气的,在那里喝酒吃饭,很快填饱肚子。 既然事情办完,肚子吃饱,王实也不准备在这里多呆,他笑着站起来,开口说道: “诸位尽兴,详细事体都来找我的宁师爷。“ 二楼上的众人都是跟着站起来,陪笑着答应,王实挥挥手正要下楼的时候,突然回头,他有话要说...... 楼上又是变得安静,王实扬声说道:“各位,明日我王家庄的联防队就要招人,各位的子弟要是愿意送过来,并且不怕孩子吃苦的,只要是过了我的规程,我一律招收,我这联防队可是个教孩子的好去处,还有大家要是看见四海货栈的人请和我们锦衣卫及时联系,定有重谢” 摆摆手,自去了,留下的这些人都是有些没心思饮酒吃饭,心想联防队大举招人,想必就是为了今日所说的成立几个挣钱公司几件事情做准备,到时候若是自家的兄弟子侄在里面,少不得会行个方便。 而这四海货栈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王大人,想必要倒霉了。自己回去吩咐弟兄们打探个清楚,好报与王大人知道,这样也好让自己有个晋身的台阶。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明天两更吧,现在还没有吃饭呢。请大家多谅解吧! 23,成立保安公司 更新时间:2012-11-06 聪明的人和平凡的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聪明的人他会学习,会思考,会反思,会总结,会吸取教训 王实无疑是个很聪明的人。 他今天之所以在会上提出整编登州所有混混,就是来至于他遇刺后的思考。 那天遇刺,王实的联防队的员工各种各样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他觉得有些悲哀。弄一群老实人过来做属下,听话是听话,但他们骨子里却总缺少了那么一点敢于刺刀见红的勇气,真正要指望他们在战场上由于作为的话,起码要调教几年。 而时间对王实来说是个奢侈的东西。他实在没有那时间去等待。 那想来想去,解决这问题的唯一途径,就是找点无赖混混加入。这群人,好勇斗狠的时候多,他们自己也练过些粗浅功夫,论起身手和打架的经验来当然比普通百姓强的多了。 招这些流氓无赖,好处是稍加训练约束,就是现成的人手,过几个月就能用。坏处就是他们耍奸偷懒的多了,从没干过正事,从头到脚的流脓水儿,根本吃不了苦。这种人,用打是打不服的,不要说打,砍头也不成。 至于无赖奸滑难管,王实倒是有信心,他物质条件都摆在那里了,这对无赖们是个挡不住的诱惑。再说了综合后世那么多年的经验,他有的是办法,能把这群孙子管的服服帖帖的。 至于那些混混头目,他更是胸有成竹。(..info好看的小说)再说刺杀那天,那些青衣人进城以后,就马上消失不见了,若说和这些在座的地头蛇没有关系,他们不知情,你能相信吗?但天下熙熙攘攘都为了一个利字,若能幸福安康,谁又愿意颠肺流离?到时候收编他们人手以后,赏罚分明,恩威兼施,谁是真心跟他,谁是阴奉阳违,又有谁想居中看风色观动向,都可以慢慢分的清清楚楚。 当然了,人心是世上最难看清楚的东西,他要多看看,再看看。 。。。。。。。。 王实一下楼,坐在一楼桌子上正在吃饭的二十几个人都是站了起来,自从遇刺后,王实每天出门都有3,40号人随身保护。今天带队的是杨康,看到王实下来,杨康一挥手,这些人都是把倚在桌边的刀枪拿起,跟着一起出门,王实皱眉回头说道: “都拿些东西把家伙包裹起来,城里面人多眼杂!” 这些小伙子一听这话,都是忙不迭的找东西裹上,有的脱了外衣,有的却没有东西包裹,在一楼歇息的林掌柜看不过眼,招呼伙计到后面拿了些蒸笼的蒙布来,这才是解决了问题。 杨康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才半年的功夫,因为每天在锻炼运动,饮食的质量也大幅度提高,所以愈发的壮硕,个头又赶上王实的趋势,而且因为练的辛苦努力,在联防队里面的技艺算是前几名的,大家也很心服,平素里都是板着一张脸,作出一副大人的模样。 二楼的喧闹,即便是太白居对面的街道上都是听得清楚,杨康跟在王实的后面,忍不住开口问道:“石头哥,你说,我们要准备收拾四海货栈,被这些无赖们知道了,会不会走漏了消息?” 王实笑而不言。 因为他在会议最后流露出准备收拾四海货栈这群人的消息会不会泄漏,他已经根本不在乎了。 围点打援,这是王实来的那个年代开国元勋最爱做的事情。王实也一并学习了过来。 他早已经采取了防范措施,时刻盯紧了这批人。让这伙人只进不出,也时刻让人注意着这群人这些天都和哪些人接触,他好准备引蛇出洞,牵藤摸瓜,一劳永逸地一网打尽。 。。。。。。。。。 保安公司小队正式挂牌成立了。 大明天启七年四月二十五日。经过了半个月的场地整修,夯实了土地,弄齐了器械,再修了十来间房舍,打好了床,六百来号人全部住下,还雇了厨子,跌打医生,这么一弄,居然也是井井有条,齐齐备备。等大堂挂了匾额,又在大门处挂了对联,放了鞭炮,保安公司的上上下下的心就算定了下来,这个单位,在法理人情上就算正式成立了。 保安公司的经理委了杨大虎,这是王实准备起家的基业,给别的人,他断然不能放心。两个副经理,陈富贵和李瞎子,两个哼哈二将这阵子表现的挺不错,着实巴结上进,该是给根骨头的时候了。至于家里的联防队就由周大美女负责了 两个总教头,武志文和刘篙。这两位是王实通过黄成从军营里挖过来的 王实答应他们,在这边当教头,按小旗的例给他们按月分银子,三节额外还有犒劳。同时暗示,等小旗有了缺,优先给他们补,就是杨大虎也得往后排。 这么一弄,两个教头就安了了心,踏踏实实的帮他训练人手。 。。。。。。。。。。。。 看看天到了午时,王实坐在椅中伸了一个懒腰。左右无事,王实交待了顾和生几句,就在杨过和张馥的簇拥下,离开百户府到保安公司那边去。 出了百户衙门,一边走,一边闲谈。 王实问他们:“最近这两天,队里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两个家伙对视一眼,彼此都是心思灵动的人,四眼一交汇,怎么说话心里就有数的很了。 “有是有,”杨过道:“就怕老板听了不高兴。” 这种就是有情况要汇报了,王实面无表情,道:“说来听听看吧。” “两个教头,似乎为人有点过于忠厚,不大服得住人。” “请假的人多了,装病的也多了。练的太苦,大伙有点受不住倒是真的。” “杨大哥已经开除了几个,还打了十来人,但恕小人直言,这样不能教人真心服气,咱们这伙人就是这狗怂脾气,心里不服,任你是怎么捶打,该耍奸还是耍奸,该偷懒还是偷懒,打是没有用的。” 王实默然不语,现在的情况是他事先就预料到了,并不会让他意外。有这两个耳报神在,王实对那边的情形也算是了如指掌,听着他们说话,王实并不急于表态,只是道:“到了再说吧,我可告诉你们,别人闹事你们只和我说,要是有人和我说你们也在里头掺合,我可绝饶不了你们。”别人不知道他的手段,两个家伙天天跟在他身边左右,那可是知道的太清楚了。 无赖们私下议论,这个小老板看着天天笑咪咪的不大恼人,但心里城府很深,做事也有决断,心狠手辣。无论如何,对别人可以打马虎眼,对他则万万不可。 当下两人凛然称是,老老实实的跟在王实身后,一步也不敢行差踏错。 到了小队门首,门匾描金绘漆,非常堂皇漂亮。 牌子是王实自己动手写的,上面写的是“为群众服务”,非常的恶俗无趣,但王实自己看着,心里却是满意极了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10点上下还有一更 24,矛盾重重 更新时间:2012-11-06 老板驾到,保安公司里立刻鸡飞狗跳。李瞎子和陈富贵两人一首一尾,列队欢迎。两个教头也走了过来,和王实致意寒暄。 虽然保安公司要紧的很,但王实并没有直接干预管理,而是基本上放手,只是隔几天过来看看,今天过来,预期也是到了队里要出情况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从杨大虎以下,队里几个头头都是脸色阴沉沉的,和阳光普照的天气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见了礼,外头员工仍然训练,王实则与杨大虎几人分别落座说话。 他来了,大家似乎有了主心骨似的。 虽说只有几天没过来,但是保安公司小队里情形不妥,大家还是很有话说的。 王实坐着,从杨大虎开始,队里的人分别说话,总而言之,情形不好。主要是杨大虎为人憨直,李瞎子几个能力又有限,况且他们的出身也是和公司的成员一样,谁肯鸟他们? 教头武艺高强,但不是登州本地人,当时也是有城乡歧视的,城里人看不起乡下脑壳,两个教头又不是能说会道的人,就更加的难以管束这些员工了。 杨大虎的办法就是打,和骂甚至就是开除,反正王实放权给他,这几天已经打走加开除,弄走了不少人,好在有一些街头无赖自愿补了进来,勉强还维持了六百左右的人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板。”杨大虎以手抚额,道:“我头疼极了。” 话还没说完,外头又有吵吵嚷嚷嚷的声音。 杨大虎勃然大怒,起身怒道:“又是怎么了?” 王实笑道:“老虎,别气坏你自己的身子。”他站起身来,道:“我们出去看看。” 原来现在正是放饭的时候。队里吃饭可不能完全和百姓的时间一样,现在看看时间还早,但已经在放晚饭。吃了晚饭休息一刻时间,接着再晚操,然后天黑不久,全公司就都休息了。 王实设计的训练课目,再加上两个教头的斗技训练,训练课目是排的满满当当的。这些员工都是好吃懒做的主,能挺到现在还是看准了坚持下去,以后准能吃香喝辣。不然的话,就凭一天管三顿饭,人早就跑的一个也不剩下了。 按着规矩,吃饭时员工们盘腿坐在校场上,按十人一分队坐好,分队长用大铁桶打来饭,每人两个蓝花边的大碗,一碗给饭,一碗给菜,有汤有水,吃个热乎劲儿。 有几个人因为自己分的饭少,和放饭的分队长吵了起来,乱七八糟吵个不停,杨大虎忍不住头疼道:“这都什么人啊,多半勺少半勺的事,大男人家,这就吵个不停。” 李瞎子在一边皱眉道:“老大,话不能这么说。(..info)不患寡而患不均,分饭不公平,下头当然会有怨气了。” 这会他一副胸有丘壑的样子,满脸的怀才不遇。其实这些员工真的交给他管,他一样的抓瞎。 现在这么能说,不过是因为王实在,故意表现争宠来着。 王实笑笑不言声,走上前去,看看大桶里的饭菜,笑了一声,道:“还真不赖。” 杨大虎粗直性子,当然不会贪污大家的饭食银子,顿顿有肉不敢说,但肯定管饱。 大桶里装的蒸馒头比海碗还大,小山似的堆在桶里,另外一个桶里是熬白菜,闻起来也是香气蒸腾,勾人食欲。 不过杨大虎领悟力还不够,不知道训练新兵的大杀器是红烧肉加馒头,未免有些美中不足,叫人遗憾的紧了。 “好了,好了。”王实走到吵嚷的几个员工面前,轻轻一按,几个正吵的脸红脖子粗的员工一下子就全停了火,全被他按在原地坐下。 然后他自己抄起勺子,一人补半勺,笑道:“这成了吧?” 到底是身份不同,几个人不好再吵,脸上也有点讪讪的,王实挥手道:“先吃饭,吃饭最大,吃饱了再说。”各人一时无语,“稀里哗啦”的吃将起来。 看他们吃的香甜,王实笑道:“这些天,大伙儿吃的苦头不小,明儿加菜吧,买头猪宰了,炖肉吃!” “大人英明!” 场中所有人都是眉开眼笑,一边胡吃海喝着,一边感谢着王实决断英明,不愧是百户大人,果然是气度不凡。 杨大虎和李瞎子几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王实走开,在校场看器械设备的时候,杨大虎忍不住埋怨道:“老板,你只管自己做好人,这不是把我们撂一边去了?” 武志文也道:“大人,一味怀柔对这伙人怕是没用。” 刘篙在一边看着那伙无赖,一脸嫌恶,道:“给他们天天吃肉也不中,才好好练了几天,一个个都有病了,偏吃饭的时候又好了,什么德性。” 王实打了个哈哈,摆手道:“这些我都懂,这一次过来,就在这里好好呆几天,把这些人收拾服了再走,各位就放心吧。” 有他这话,别人当然没有什么话可说。 他们倒是不知道王实的心思,现在正得意着呢。 场里的器材,全是他看着眼熟的玩意,都是他叫人画了图样,慢慢儿打造出来,划时代的产物啊,他看着眼熟极了,心思根本就暂且没放在那伙无赖身上。 收拾他们还真不是什么难事,慢慢来就是了。 倒是眼前这些器物,他喜欢的紧啊。 单杠、双杠、高低杠、跳箱、山羊、跨栏、平衡木、铁饼、标枪、攀索、攀岩墙、独木,只要他想的到的,不管是特种部队用的,还是学校用的,一古脑的全弄了出来。打造这些东西,花费可真不小,当初弄的时候,杨大虎几个还反对来着,现在练了这么些天,其中妙用已经有不少人觉着了。 下一步,就是要弄哑铃、杠铃,总之,这些玩意可比石锁什么的合用多了吧? 除了这些,还有正经的四百米一圈的跑道,就是没法儿弄出蓝球和足球来,不然的话,王实可就更高兴了。 有这么一个场地,再有银子还有人,他的精锐部队计划几乎只是时间问题。一个百户能做到的极限就是这样了,有这么些人手,还怕将来做不出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现在篡朝夺位咱还不敢,但比百户再进几步,怕是还有可能吧? 夕阳西下,王实在校场上来回转悠,摆弄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脸上神情似悲似喜,倒惹得一群下属摸不着头脑:咱这老板,抽的是什么疯?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25,手段连连 更新时间:2012-11-07 王实住进了保安公司,于是那些地痞受罪的日子就到来了。 。。。。。。。 “老板,这样做合适吗?” 刚打了四更的鼓点,营房里百来号人还睡的横七竖八四仰八叉的,王实和杨大虎披挂整齐,一人手里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鬼鬼祟祟的趴在营房窗外。 里头还是呼噜声一片,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顺着窗户就往外飘,两个教头隔的老远,也能闻到,连忙都皱着眉闪到一边去了。 “合适,谁叫他们听了更鼓还不起来?” 王实脸上笑咪咪的,撰着皮囊的手一松,羊皮囊里的水就均匀的向着屋里洒过去了。 他已经动了手,杨大虎将心一横,也是把手一松,两股水流一起喷射而出,整个屋里就全是水雾了。 王实哈哈一笑,接着又窜到别的屋子那边去,然后依法炮制。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各屋里鬼哭神嚎的,虽然水其实不多,撒在头脸上抹一下就没事了,但这么冷的天,睡在床上原本暖暖和和的,又是在睡梦之中,冷水激在脸上,那种感觉可就甭提了。 “不干了,老子不干了!” “就是,不受这活罪了,老子回家啃窝窝头去也不在这受这罪了。” 几轮激射过来,屋里此起彼伏的,全是叫骂声。 杨大虎有点吃不住劲,李瞎子几个也是默然不语。王实这一手实在太狠了,早晨起这群大爷起来晨操是挺困难的,但这么一弄,估计当场就要走不少人了。 果然,没一会儿,屋里头有个脾气最爆的就窜出来了,一出门,看也不看王实,扛着自己的小行李包,就气冲冲的往外走。 这厮名叫黄二,生的五大三粗,在流氓界也是干的打手这一行,武功底子颇是不错,连两个教头也很夸他,已经委了他做分队长。这会脸上头上全是水珠,也不擦拭,就这么铁青着脸往外走。 流氓界分工也是很多的,有拆白党,破靴党、相公、龙阳、讼棍、打手等等,老实说,干打手的还是性子比较直爽老实的。 “黄二,”王实把黄二拦住,笑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不过你想,不用这法子,能把你们都顺顺当当叫起来么?” 黄二扭过脸去,嘴上不语,脸上却很明显的写了两字:不服。.info[] 自从王实来了以后,每天是阴招损招狠招层出不穷。十天不到的功夫,整治的大家伙欲仙欲死,黄二往外头走的戏码已经演了不少回了,就是没有一回走成功的。 果然,王实警告他道:“前天你和我打赌可是输了,答应了怎么着十天内也不能走,你黄二在街面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就这么不要脸了?” 他这么一说,黄二气的差点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 无赖说起来棍打不怕,攮子插身上也不能皱眉,但就是不能被人挤兑的言而无信,要是真有这种名声传了出去,以后还怎么在街面上混事? 他们这种心理被王实掐的死死的,反正他怎么赌都是赢定了,偏这些人又要脸面,只要他找了上去,还不能不应赌。 这真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王实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简直就是欣赏着黄二的窘态为乐。 太不厚道了…… 跟在黄二屁股后头出来的一看眼前的情形,都是一脸的晦气。 这戏码,不论是早晨半夜中午晚上,每天都要演几回。大家都腻味死了,偏生这王大人乐此不疲,玩的还上瘾了呢。 这叫什么跟什么啊。没过一会儿,六百多号好汉全从屋里头出来了,然后列队,查看衣服穿的是不是整齐,闹腾了一会,天空已经隐约发亮,露出鱼肚白来。 王实的训练方法很新鲜,跟明朝训练新兵完全没有一点相同之处。 晨操是先列队,看衣服姿势,接着跑圈,十二圈跑完洗洗吃早饭,然后练站姿,练走路,然后玩场上的器械。 吃了午饭,就是两个教头带着,练博斗技巧。 晚课就是再跑圈,练器械,睡觉之前,还要各分队总结今天的得失,先进的有计分,后进的也有计录。 有了这个,其实队里上下都争着先进的那个小红旗,谁都是七尺高的汉子,谁想落在后头,名字上挂着小黑旗? 别看无赖们一个个叫的嘴响,但这么些天下来,练的也挺带劲的。 就是身上的流氓习气实在一时难去而已。 王实上窜下跳的,也是给他们一个扭转过来的契机和说法,自己舍点脸皮下去,把队里气氛搞起来,再把真正的不服份子给压下去。 估计等他走后,杨大虎几个也就能接上头,继续把这个保安公司给管好了。 人齐了,王实也就收了脸上笑容,正色道:“这些小孩闹的玩意,估摸着你们也烦了。老实说,我也烦了。” 全队鸦雀无声,不过各人脸上的表情似乎对他的话不以为然。黄二几个胆大的,还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甭乐。”王实道:“都是七尺高的汉子,我知道你们,没有笨的,身上有懒筋不错。但出来在街面上找钱,有几个不是为了家里的?” 他开始点名,也难为他,这些天来把这些人的家底摸的清清楚楚。 黄二家里有老娘,没老婆孩子。李瞎子家里有爹有娘,还有老婆和三个孩子,其余无赖,多半也是有妻有子有父母高堂。 真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只是少数,毕竟他开的是保安公司,不是孤儿院。 提起各人的家小,大伙儿的脸上就阴沉多了。经过太祖和成祖,再有仁宣之治,大明这会儿正是由盛转衰的时候,山东省流民众多,吃不饱穿不暖的无赖流氓多半都是家里贫寒,文不能中进士,武又不能边关杀敌,不上不下,只能胡作非为,混口苦饭,养活自己和妻儿老小父母高堂。 其实都是些苦人儿,不然谁愿意甘为人下? 王实的话,算是把他们心里最深处的疮疤给揭开了,血淋淋的疼。尽管还是有不少人脸上是那种不在乎的无赖表情,更多的人却是铁青着脸。 不是为了一口吃的,谁愿到这儿来遭这种罪?但在这里吃饱了,家里却多少天没有进项,心里头能不急么? 王实的话,算是真打动人心了。 但还不够。他略一示意,身后的杨过等人抬来几个竹筐,里头放的则是一个个掏空了的竹筒。 王实道:“你们谁识字的,过来瞧瞧?” 有几个上前一看,脸上已经露出诧异之色。 原来竹筒上写的是各人的名字,用红纸写了,再用浆糊糊在竹筒上。 王实微微一笑,道:“这是你们的保证金,能不能拿到,就瞧你们自己个的了。” “全是你们的,”王实笑嘻嘻的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加强语气道:“这钱全是你们的,每天都有。得小红旗的,每天三十文永乐钱,得小黑旗的,每天十文。不红不黑的,一天二十文。” 这算术简单极了,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扳着手指头算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拿小红旗的主一个月能领九百大钱,折近一两的银子,而且,这可是纯收入! 在场的人已经全部面露喜色了,他们住在公司里,供吃供住的,发的铜钱就是尽得的,这钱对王实来说是小钱,对这六百来号人来说却是不菲的收入了。 还有下文,王实道:“得红旗的,每月加赏一石粮,再下减半,再下再减半。” 轰! 场子里所有好汉的情绪燃了。 恩威并施是永远有效的手段,对这些无赖既然光打棍子不成,那么就用点小手段,给他们台阶下就是了。 每天光吃饱还不成,就诱以重利。 他们天天在街面上吃风喝土的,才能混几个大子儿?在这儿不管怎么辛苦,好歹有个给官家办事的名目,不象以前人憎狗嫌的,人还拿的多了,王实不信,他们还能这么硬气,说走就走? 果然,在场的人都面了脸色,不少人盯着竹筐里的筒子看,识字的不识字的都找准了自己的筒子,看里头的钱多钱少。 几个得过红旗的都是喜动颜色,他们的筒子里装的满满当当的,明显比其它的人高出一大截来。 黄灿灿的铜钱看着多可人爱,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些得过黑旗的脸就跨了下来,他们的筒子里铜钱就那么一点,可怜巴巴。 不过,王实还有下文。 他笑的象个奸商一样,道:“这钱你们暂且可拿不到。” 黄二是黑旗榜上的常客,铜钱一把就捧的起来,他索性就撕破脸了,反正爷不要这么点小钱就是。 他盯着王实道:“大人,您这是耍人玩哪?说是咱们的钱,却又是什么保证金啥的拿不到,大人,您这又是琢磨着怎么玩人哪?” “你不要急。”王实倒也不恼,笑谓黄二:“你小子是破罐子破摔了是吧?你不想想别人,你不想要这钱,人家可想要呢。” 黄二不语,王实才又笑道:“这个钱,是我帮你们代存的。说是保证金,就是押金。在我这儿干满三个月没走人的,领第四个月的钱和粮食,头三个月的,就押在我这儿。哪天你们出息了,合格了,我一文钱不少你的,全发。” “要是成不了一名合格的保安呢?” “那就一直干着呗,不被辞差革退的,按月拿饷领粮石,拿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出息本事了。” 黄二冷笑:“大人的意思,就是在我们头前吊块骨头,一直引着我们,看着馋人,偏还吃不到!” 这厮倒也不是笨蛋。事实上,王实也没把眼前这伙人当笨蛋看。全是街面上有名头的流氓混混,要么能文,要么能武,文能两边点火,察颜观色,甚至精通法律,官司一路打下去基本还能赢! 武能以一敌十,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脸上挂彩只当等闲,没有这股劲头,就不能当打手。 老实说,王实能压住他们,也当真不易。 他很坦率的对众人道:“是黄二说的这么个意思,你们喜不喜欢,都是这样了。我有话说有头里,制度我这么定下来,能守就留下,不能守就走开。这筒子里的铜钱,能不能到手,就只能看你们自己个的了。” 他这一手是真黑,大明这会可没这种没人性的规矩。虽然做生意的年底结账,三节才给伙计点零花钱是常有的事,但搞保证金押金这一套,还真是王实从几百年后带来的玩意儿。 钱就摆在那儿,能不能拿到还得看表现,馋着你勾着你,明知道是套,你上不上吧! 大家伙用行动表明了态度……所有人,包括一直唧唧歪歪的黄二在内,沉默转身,一字排开,用整齐的队列跑到操场上去,天已经亮了,晨操开始了。 “老板,”杨大虎脸色又灰又亮,他道:“我可真算是服了你了。” 两个教头的脸色也是难看的很,王实打个哈哈,道:“不这么着对他们,也是真没法子。这么一来,下回他闹事的时候,总得惦记着筒子里的铜钱。好处么,就得叫人看得到才勾人!” 武志文点头道:“是这么个理,这么多钱,我看着都动心。说声不要,还真是舍不得。” “还有一个妙处,”刘篙也来凑趣:“以后大家就争那小红旗了,谁也不愿落个黑旗在头上。我说大人,这么多妙招,你怎么想出来的?” “哈哈,不提,不提!” 王实只管大笑,他可不想说,这一套来自后世的小学校,那会儿他可是黑旗榜上的常客,经常被老师叫去谈话。 这玩意儿,说起来就是一红一黑两面旗帜那么简单,但是还真他娘的折磨人啊! 现在,也是轮到老子折磨别人的时候了! 王实仰天大笑,志得意满,这会儿,当真有点得意忘形的味道了。 26,自首 更新时间:2012-11-08 没多久,保安公司在王实的这一段时间的调教下很快就进入了正轨。(..info) 现在王实训练这些新兵的时候,队列和体能的训练不变,加上了对练的内容,把这些新兵分成两队,结成阵势彼此拼杀,为了避免前段时间遇刺时候,护卫怕弓箭的情况发生,刘篙想出来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就是雇佣城内的小孩子拿着土块和木棍朝着行进中的新兵队列投掷。凡是有乱动,妄动的新兵一律是重罚,这也算是对远程武器的一种适应性的练习,面临实战的效果如何不知道,不过却有许多人被砸的青紫。 但这些流氓地痞内,在看得到,摸得着的前景下,一个个都咬着牙努力训练着。 眼看,新兵训练已经稳定下来,王实也就放下心了,找来杨大虎他们这些负责人过来吩咐了几句,就准备忙市容改建的事情去了。 现在的登州城,也就是那么几条像样的街道,在王实的印象里面,这登州城此时的繁华比起现代的小镇都要差许多。 但走在街上,两边的店铺,某段的青石板路,来往的行人,尽管服饰,建筑样式,甚至谈话的方式都大不相同,可王实还是能感觉到一种身在城市的感觉,这种感觉总是让他感觉到特别的舒服。 王实先要动手的,就是南区里的南市大街。整条街长约五里,店铺酒楼酒庄茶楼鳞次栉比,热闹非凡,但是,也真的非整治不可了。 街道原本是挺宽阔的,王实默算过,总有四五丈宽,虽然和明朝其他大城市的街道是没法比,但总也不至于到今天这步田地。主要的原因就是两边房舍都建有披檐,占了道路,拥堵沟渠,居身于街道正中时,臭味难闻,拥挤难行。 当时的民居可不是影视里的那样,地方小而逼仄,极其的脏乱和不卫生,不少房子就是依地而建,房舍里气味难闻,地面污水横流,舒服两字是达官贵人才够资格享受的,南区已经是算是富裕之区了,富民很多,但普通百姓的住房卫生条件,只能用极差这两个字来形容了。(..info) 王实要建的是标准的公厕,要建设可以容纳过百人洗浴的公众浴室,以及还想建设个占地极大的街心花园,他踏看了一下,街是东西走向,店铺多半在北,平民所居在南,那么,非得拆大量的民居不可了。 这一条街,按他的打算,建起一整套的卫生设施,拆掉所有的违章建筑,疏通沟渠,清理垃圾,整个正南坊要拆掉的民居,最少在几百间以上。 这在当时应该算是个很大的工程了。 顾和生已经闻讯赶来,他年纪较长,经验丰富,心里默想了一下王实的打算,脸色已经极其难看。 现在他与王实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所以说话也不必避讳什么,踏看完了,他就道:“大人,这种事,当真是吃力而不讨好,况且所费极多,我不知道,这笔银子打哪儿来?” 和顾和生这种谨慎的态度相比,王实可就有信心多了,他看着暮色中的南区,笑道:“顾总旗,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你看吧,再过三个月,这里非得变个大样子不可。” 顾和生被他再三鼓动,再者,锦衣卫也确实有这份责任,他只得苦笑道:“但愿如此!但我委实不知道从哪儿做起? 看了看顾和生一脸愁色,王实打趣安慰道。“顾总旗,我来安排,你就放心吧,就做这点小事,还怕做不好吗?” 顾和生默然。 这也不能怪顾和生不能做事,登州城建立以来,看到这样问题,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好好整改一下,但一方面格局已定,想整改的话,需要大动工程。(..info好看的小说)一动工程的话就需要大批银两。而明朝的城镇建设的经费一向都是很少的。向上级申请,都一直未能批复下来。另一方面,想私下集资,那些商铺和富户,都怕被人从中贪污,克扣,都不讨热心,所以这事就一直没有搞成。 不过这些问题对王实来说实在不算问题。他早就想好了,仿效后世的房改。先去商铺和富户那里募捐,不行的话,自己和丁员外自己先垫下资金。然后再在城外划块空地出来,建设几个居民区,最后,在新扩建的街道上,搞点房地产买卖。这样整改市容的经费也就有了。 至于拆迁嘛,知府大人为了他的政绩想必肯定愿意出面配合。其次嘛,新建的民居要比现在的民居宽敞明亮的多,想必百姓也会很乐意,那些商户什么的,也可以好好商量,不答应也由不得他们了,嘿嘿 至于人手嘛,那也很简单。他已经和知府大人商量好了,把监狱里的罪犯拿出来劳动改造,也算是废物利用。前段时间收编人手不要的那些流氓地痞,也可以拿来做建筑工人。工人不愿意做的话,那他们也没有办法在登州生活下去了。只能远走他乡继续做流氓痞子去。 。。。。。。。。。。。。。。 这天早上王实刚要出门查看市容改建的情况,就听到轮值的杨康急忙的走进屋里来,脸上带着些迷糊的说道: “老板,宅院的门口跪着个人,居然是天不亮就跪在那里了,一早守门的哨丁就过来告诉我。” 附带说一下,王实手下的联防队完全是按照现代军队里面的连队来建设,训练,讲课,还有各项规矩都是没有区别,包括哨兵。 “咱们这里又不是衙门,来这里跪着干甚么!” “那人自称是从前武爷的师爷……” 听杨康这么一说,王实顿时是感兴趣起来,连忙的派人带进来。 这名师爷跟在杨康后面,战战兢兢的走进屋来,王实还没有问话,这师爷已经是朝前一步跪在地上,“碰碰”的连磕几个响头,口中连声的说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王实有些无奈,心想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磕头,不管干什么,就碰碰几个头磕下来,现代来的自己总是不习惯,那师爷身上穿着一席青袍,黑巾包头,倒是个读书人的打扮,到现在王实还没有看到对方的长相,只是看着对方的头发有些花白,不过,张亮的师爷,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实拉长了声音说道: “抬起头,把话说清楚了,再这么哭饶,我现在就一刀砍了你!” 那师爷顿时是止住哭声,把头抬起来,这师爷三绺长须,面貌清癯,保养的很是不错,也没有王实那种干瘦,山羊胡子,三角眼的传统印象,不过,王实却看出来这师爷并不是太害怕,虽然作出一副惶急的模样,可眼神却很稳定,抬头的时候,也是在仔细打量王实的模样。 王实突然笑了,开口打趣道: “还不知怎么称呼?” “鄙姓宁,宁乾贵,大人叫小的乾贵就是了。” “乾贵,钱柜?” 王实念念这个名字,禁不住笑了起来,清清嗓子又是开口说道: “宁先生,看起来你倒是不担心啊,是不是算准了我不会对你动手?” “宁先生”这个称呼让跪在那里的宁师爷浑身一震,不自觉的身体跪的直了些,还稍微整理了下仪容,这是王实前世在公司里面做的时候,最基本的办公交际礼貌,算是一种下意识的称呼,没有想到对方听来却如此的郑重。 相对来说,后面半句倒是没有预想的效果,宁乾贵反倒是微笑了起来,缓声说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然是要慎重些,学生来这里也是有几分把握……” 话还没有说完,王实上前一步,一把把他扶了起来,晒笑道: “知识分子就是麻烦,有什么话你就说,我想你要是在外面混得下去,肯定不会眼巴巴一大早就跪在我门口。我肯定不杀你,你有什么话就说说吧!” 知识分子这个词宁乾贵当然听不懂,不过王实这番话却是把他心里面想的全都是说了出来,不由得有些讪讪,可看着王实没有赶他走,心想自己的目的或许有门,当下开口说了起来。 不说还好,一说站在边上的杨康差点抽出刀来砍人,原来这宁乾贵就是遇刺那天半路伏击的策划者。宁乾贵自称是落第的秀才,又在某处商铺做过帐房,后来投了这武爷做了师爷,他和那些土匪一般的同伴不一样,多少有些清晰的头脑和判断,王实新官上任,整到了武爷之后。那些剩下的地痞都是准备散伙,还是他找到几个头目,说是大家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放弃了岂不是太可惜。 这王实不过是平民出身的穷汉,从外地流浪了过来,不知道哪里拉来了点关系花了点银子谋了个百户职位,想必在这里没有什么背景。况且这段时间又得罪了人不少。只要大家半路上动手,把这王实杀了,整个登州城必定会大乱。 那时候,谁也顾不上这些武爷漏网之鱼,那大家还有浑水摸鱼的份,等到再下一任的百户过来,没准事情还有转机。那几个打手的头目,本来就是亡命徒土匪出身,在武爷手下吃香喝辣的,很是舒服,谁也不愿意重新落草为寇。 这么一商量,还真是一拍即合,很快就制定下计划。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27,有容乃大 更新时间:2012-11-09 双方一拍即合。于是,这就有了马路刺杀这一事。 结果如何大家都是知道了,宁乾贵那天下午看见杨大虎进城到处抓人就知道不好,连忙跑到个朋友家里躲了起来,接下来的几天,路上死了十多个人的消息传来,不敢出门的宁乾贵也是越发的害怕。 再过了几天,当听到王实开始整顿登州的帮派,收编市井上混混的时候,这,宁乾贵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毕竟这件事情是他策划的,他是当事人之一。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这事情迟早会曝光的。而且这计划还失败的很惨,想必不管是王实一方,还是一起合作的那一方,都不会放过他。思前想后,宁乾贵也是有些主意的人,又小心翼翼的在外面打听了两天,发现王实身边全是些杨大虎之类的莽汉。 宁乾贵也是登州本地人,对杨大虎这些人也有些了解。 在明朝,特别是在山东登州一带的乡下人,很少有人家会让孩子读书科举,都是种地打鱼,忙着干活养活自己和家人,这样的人家或许是淳朴,不过脑筋和见识上,却是差了不少。 这锦衣卫百户虽说只是个小武官,可毕竟是官,而且还是油水颇大的官,要想当好,还真是需要自己这么一个极有经验的师爷帮忙。宁乾贵权衡了利害之后,决定冒险赌博一次,于是大早晨的跪在了王实的门前。 这也不算是什么冒险,但宁乾贵琢磨的很准,王实还真是需要这么个熟知业务的角色 第二天,这宁乾贵就成了登州锦衣卫衙门的一名师爷,若是有从前的熟人见到宁乾贵,肯定会吃惊,因为宁乾贵从前奴颜婢膝,脸上从来都是挂着个讨好的笑容,尽管容貌也是文质彬彬,可那阿谀的模样却很是让人生厌。但从在王实手下做事的时候开始,就很是很庄重的状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是有明白人过来,王实就把那个武爷收入的问题拿来询问,结果宁师爷听到,自从王实上任以后到现在,收取保护费已经是赚了快要两万两银子,而且每月有万把两银子可以很确保,顿时是张大了嘴巴,惊讶万分。 原来武爷从前收取保护费每月最多也就是两千两银子的收入,怎么王实却有这么高,原来武爷活的时候收入有两条,一是自己做些买卖,二是手下地痞们搜刮之后,层层上缴,层层分成,比如说最下面的人得来十文钱,就要交给头目七文,头目再上缴给武爷四文,整个是分肥的金字塔。 只是层层上缴,根本形不成有效的监控制度,所以也就是层层克扣隐瞒,武爷的手下是一盘散沙,大批的银钱被这些小卒们克扣贪墨。这是极无效率的赚钱方式,王实的则是控制源头,掌握渠道,统一分配,让过程变得简单直接,赚钱的效率极高。 知道了没有自己,王实自己也可以赚得更多,宁师爷还是颇有失落感,这样一来怎么才能显现他的重要性?要不,看看锦衣卫内部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帮王实做的?不过在锦衣卫的这个衙门里面做了几天,宁师爷就知道,王实和手下的这些人是个利益相关很团结,并且牢不可破的团体。无论是人的当面,还是背后,王实手下这些锦衣卫对王实都是由衷的尊重和敬服。 而且更令这宁师爷震惊的是王实手下这些人的战斗力,尽管宁乾贵是个文人,可还是能看出来现在这些小伙子们比起从前那些看似凶神恶煞的锦衣卫要强出许多,精气神要好了很多 还有王实对登州城所有的混混还有那些帮派头目的那些处置,都是简单有效,比起从前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了,旁人很难钻空子。 看到了这么多,宁乾贵越发担心自己的处境,他想得明白,如果自己对王实没有什么用处,那将来免不了会被赶出来,现在这个世道,收入丰厚又有人保护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好找。 不过他却没有想到王实那里对他还是很欣赏,自从他来了以后,王实几乎所有的公文和日常的行政应酬事务,全部被这个宁师爷包揽下来,并且做的井井有条,有这么个人存在是省掉了太多心事,王实每天都是在登州城,王家庄,基建工地和保安公司几个地方跑来跑去,抓练兵,抓生产。 一方忐忑不已,一方很为欣赏,王实对宁乾贵很快就是加了月钱,却让这位宁师爷大为的感动,以为是王实大人有大量,更加的卖命,决心要拿出些实在的东西来报答对方。 来到锦衣卫衙门快要半个月,宁师爷基本上只有在早上点卯的时候才能见到王实,而且王实不是在城外工地上,就是在登州城各个片区跑来跑去,检查锦衣卫和保安队员工作情况,想当初武爷在登州一手遮天的时候,也认识了以前几个登州锦衣卫百户,他们每天不是在酒楼就是在青楼,要不然就是在赌坊,每天只是顾着享乐,每次去下面检查工作,查缉犯人什么的都要几个登州城官面上头号人物和书办百般的催促,才很不情愿的下去一次。 所以这宁师爷在给武爷做师爷的时候,对这些锦衣卫官员常常是觉得不屑,这等懒汉还能有什么前途,可现在王实每天如此的辛劳,却让宁师爷也是琢磨不明白了,坐在这个位置上,一点不享受,每天奔波,这又是图什么。 看着王实穿着的衣服也是寻常的衣衫,半新的居多,每日里面很少喝酒,也没有见到有什么女子在身边,办完事情之后,还要在衙门的宅院里面打熬身体,练习兵器。 “老宁吗?进来就是!” 在屋里响起王实的声音,宁乾贵笑了笑,心想这位主人平和的有些过分,奇怪的地方还真是不少,跟亲近人从来不讲什么官威,就是对手下人,法度森严,不苟言笑,当下推门进去。 本来是书房的地方现在已经是变成饭堂,王实和杨过,张馥正在那里吃午饭,这饭菜也是简单的很,白面蒸饼(馒头)一笼,一盆烧羊肉,一盆烧猪肉,到都是浓油赤酱,烧的稀烂。坐在那里的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尊卑之别,都是在那里放口大嚼。 看到宁乾贵进来,杨过和张馥都是笑着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宁师爷知道这两位是王实心腹,他也是含笑的问候了下,虽然和这些人相处的日子很短,但和那些锦衣卫头目想比,少了几分客气,却多了许多真诚,让人感觉到很是自在。 王实手中拿着个馒头,笑着开口招呼道: “老宁,用过午饭没有,坐下添双筷子,坐下说,坐下说。” 宁乾贵苦笑一声,抱抱拳,坐在了王实的对面,开口说道: “多谢大人的好意,曹氏技校选址已经安排妥当,知府大人答应全力支持,请大人放心。” 王实点点头,转头问身边的张馥说: “我的话你带给黄成了吗?” 张馥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回答说道: “前天去就已经去说了,今天回来的时候,看着黄成领着几个人正在忙活呢。” 交办的事情都已经是说完,王实他们让了宁师爷,又开始吃起来,宁乾贵这时候要不就和大家一起吃,要不然就应该起身告辞,宁师爷迟疑了下,开口说道: “大人,咱们锦衣卫衙门要查缉的走私有两个方向,一个是蓬莱县那里,还有一个就是靠近登州府城的海仓那边,从前山东在海面上走私基本都是靠近登州府城的海仓那边过来的。” “哦?” “海仓那边一方面靠近登州,方便出货,和组织货源,第二方面,这地方港口海面水深,方便船只掉头,已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可以马上溜之大吉” 看着王实把筷子放下,注意力转移了过来,宁乾贵心里面松了口气,然后更加兴奋起来,看来自己绞尽脑汁想了几天的东西没有白想: “大人,咱们自家要是经营海商贸易,自然是财源滚滚,足够兄弟们花用,可这生意要想做的好,要先有一条,需要其他家的货无法进来。” 说到这里,不光是王实,就连杨过和张馥都是把筷子放下来,专心细听,宁乾贵心下兴奋,却还要让自己保持平静的心情,开口说道: “卡住交通要道,控制住海仓和蓬莱县所有的海港。蓬莱县这两个港口在倭寇横行的时候,被关闭了两年,至今元气没有恢复,大人,我们应该加把劲让他再也开不了。” 听到这里,王实微微皱眉,这宁师爷说的自己都曾经想过,但是很多细节根本解决不了,宁乾贵这些想法虽然看似美好,可还没有什么具体实行的方法。 原来王实人手够了,现在什么事情都进入了正轨,他也腾出来了手,准备在走私上横插一手,统一登州海面上的买卖。顺便再收拾掉四海货栈这个根深蒂固的老仇家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28,出事了 更新时间:2012-11-10 正当王实他们在衙门里为独霸登州城海上贸易的事头疼的时候,登州城里出事了。 登州城内常备有两百锦衣卫兵卒。不过每日就在王家庄中操练,有人员外出执行公务也都是规矩的很,打骂百姓的事情从来没有,敲诈勒索,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更是没见过。 前去收取保护费用的人员,王实给他们定了死规矩,就是和气生财。收钱的时候更要客气,每日都要挨个店铺走走,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商户们既然交了平安钱,那就要让对方觉得这钱花的物有所值。这活计倒正好适合陶忠德这一众人,去了客客气气,还给个笑脸。 人都是健忘的,也都是欺软怕硬的,登州锦衣卫的兵卒这么本份,当日王实格杀武爷几百手下人的凶狠。利用职权整到吴仁贵吴通判的威势,都已经快被人淡忘了。众人从一开始的那种敬畏渐渐消失。人善被人欺,锦衣卫太客气了也就被人欺负了 自王实收编街上混混一个多月来,许多商户风言风语就多起来。收取保护费,是王实整顿登州城秩序的第一步,可在登州城的某些人眼中,这锦衣卫到处挂的平安牌子没有合法性,先前整到了武爷挂牌子收取费用,大家都以为这是国法,后来一打听,原来朝廷并没有相关的法律规矩,只是登州锦衣卫百户自己收钱而已。 大明朝廷收钱收税,那是天理国法,武爷收钱,靠的是拳头大心黑。你锦衣卫挂上个牌子就敢收钱了? 时间一长,看到锦衣卫老是这么客客气气的,都以为软弱可欺。一些胆大的商户甚至已经敢于当面嘲讽。而陶忠德记着王实的吩咐,不要和给自己钱的人耍脾气。要客客气气的对待,他们锦衣卫的老人都是怕王实怕的很,自然不敢违逆命令。 为了大家方便,王实采用的是按月缴纳银钱,如果店家的经营停止什么的,也不用多交以后的平安银子。 每月收银子的时间就是这月初五,每次收纳银钱都是百户陶忠德亲自带队,用陶总旗的话说。在这城内受气窝囊了几年,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一次,收钱的时候虽然自家要赔个笑脸,可对方却是双手把银钱送上来,收一家,心里也舒服暗爽一次。 五月初五的时候,事情却有些不对了 登州锦衣卫百户官署出门向右走五百余步,就有三家商铺,这边靠着西门,位置很一般,商铺估计也是图房子便宜。陶忠德身边跟着四个兵卒,都是以前跟他混的老弟兄。他们也都是神情轻松,脸上带着笑容,收上来的银子虽然都要上交,可有些散碎铜钱也能揩油,店家有时候也会给点吃喝小东西,这都是实惠。 做这个活有面子有里子,两百个锦衣卫都想抢着来。不过不是以前跟陶忠德关系处的好的人想都别想进这队伍。 今日要来的第一家货栈名叫“得意轩”。这家店是一家书画文具的店铺。这店在登州也是小有名气 笔墨纸砚,书画摆件,各种和文人相关的东西。这边都能找到,据说登州北边的几个县都要来这边进货。南边去京师赶考的举子士人想要买什么用品,也会有人举荐他们来这里买东西。 店铺的东家李林是个四十五岁的老秀才,虽然考举人一直不中,但心眼活。是给前任的知府做过一任文书,很得赏识。当年做文房的时候,积累了不少人脉关系,眼下登州城城内各个衙门的笔墨纸砚,一应公务用品,都是在这里走货。 因为有这层关系,武爷从没有跟他收过钱,而现在锦衣卫整到了武爷挂上平安牌子,却要交钱了。当日看着拿手持兵刃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兵丁,不管什么义愤填膺的话都是吞进了肚子里,乖乖的拿了牌子。 这才交了一个月的银子,这李林就开始私下骂起来,等到确认平安费是王实自说自话收取的时候,这李林就开始大肆抨击王实起来 “得意轩的掌柜伙计恭喜发财。今日该交平安钱了?” 陶忠德领着人到了门口,中气十足的大喊道,还记得上次收钱的时候。自己喊了这一嗓子,掌柜和伙计们客气的跑出来,着实奉承了几句。那让他心里舒服的很 正笑嘻嘻等着的时候,却现门口的伙计和柜台里的掌柜脸色都很冷。陶忠德反应的倒很快,马上就知道事情不太对。 那登州城中众商铺抵抗锦衣卫收取平安费用消息陶忠德也已经知道,但陶忠德也没有在意。今天遇见这情况,心中嘀咕道:怎么,在这店铺要遇到麻烦了吗? 想到这里,陶忠德犹豫了下又大喊道:“得意轩的,该交钱了!” 话音未落,突然一个东西带着风声砸了过来,陶忠德下意识朝着一边闪躲,一块黑漆红字的木牌子丢在了地上。这正是那平安牌子。 “居然敢砸平安牌子,混帐东西,你们不想开店了吗!?” 一看地上这牌子,陶忠德立刻喊了出来,可声音却有些中气不足 “李某堂堂正正开店,卖的是文具纸笔,从不做亏心事情,为何要跟你锦衣卫缴纳这劳什子平安钱!?”陶忠德刚喊完,店里面一人怒气冲冲的喊了回来,说话间,一个穿着青绸文士长衫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人就是李林,和登州各个衙门都是相熟。也算登州地面上的一号人物,陶忠德一见这主出来,心里就有些慌张,那李林三绺胡须,显得颇有大儒之像,走到门口之后,冷然看着陶忠德说道: “锦衣亲军乃是天子亲军,扈从圣上,监察奸恶,什么时候有这跟良民收钱的职权了?” 陶忠德他本来就不那么理直气壮,被这么一问,气势顿时消失,吭哧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李林又开口说道:“你们百户不过是个从六品官,又是个武夫,咱们登州地面上,衙门高同知就是从五品,知府大人是正五品,他们都没说话,你们百户就敢来收这平安银子?你给李某说说,大明律上到底哪一条说可以收这平安钱了?” 陶忠德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锦衣卫更是不敢上前,边上两家店铺的人也都围了过来,每个人脸上都有幸灾乐祸的表情。 “大明律没有这个规矩,你们这些狂徒鼠辈,居然胆敢胡作非为。当我们不知道朝廷的律法吗?大家相识多年,李某奉劝一句,你们还是及时醒悟为好!知府大人他们为何没有动静?那是在看你们,会不会悔悟?不要等到尚方宝剑王命旗牌来了,你们几个也要跟着那千刀万剐的小人倒霉掉脑袋!” 这一番话说出来,陶忠德和身后几个同伴都是齐齐的打了个寒颤,这李林话里又是知府大人、高大人,又是天子和尚方宝剑什么的,想想这李林本来就是个交游广阔,和官府打交道很多的人物。这似乎也不是假话,再想想大明律确实是没有收取保护费用这一条。陶宗德这些锦衣卫兵卒,不由害怕起来。这一怕,心中那点仅有的怨气也消失无踪。 陶忠德在李林的冷眼中后退两步,愣了会,随即陪笑着说道:“李先生何必这么生气,咱们也是听命办差的,身不由己啊!” 李林哼了一声,理都不理,直接转身进了店铺。陶忠德等人在店外站着,左右看看,这家吃了瘪,其余两家货栈的伙计们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直接回了各自店铺。 听了方才那些话,想要去其他两家收钱也有些为难,可吃了瘪就这么站在街上,也是下不来台。 正尴尬为难的时候,有人从南边快步跑了过来,正是去其他处收钱的兵卒,脸上带着慌张大喊道:“陶总旗,陶大人,不好了。林小旗在晋和货栈门口被人打了”林培是陶忠德手下的一个小旗,经常在一起喝酒赌钱,加上两家也是邻居,关系一向都很不错。 听到这好朋友在晋和货栈门口被打,陶忠德急忙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别说了,快领我过去看看!” 一帮人闹哄哄的朝着南边跑去,几家货栈的掌柜伙计都探头出来,看着陶忠德等人的背影一阵哄笑。那李林也走出来讥刺道“多行不义必遭报应,真以为登州百姓没有血勇刚毅之气吗!?” “你他娘的,省城的大老爷们都说你们收这钱不合规矩了,居然还敢来这边招摇撞骗。你们拿去的银子不还回来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敢出声骂人。天下哪有这个道理?”晋和货栈的门口。几十个精壮汉子围着几个人边打边骂。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里面也看不清楚,隐约看见内圈几个人抱着头正被人拳打脚踢。 登州城内大的货栈有三家。四海货栈。勇胜商行,另外这一家就是晋和货栈了。这三家商行做的都是最赚钱的生意。大宗货物也被这三家吃掉了八成多,据说这三家货栈,除了四海货栈的总店在登州,其余两家不过是分号而已。 据说当年。武爷的在城内各个铺子收取费用的时候。这三家大货栈都是不敢碰的,而这三家的老板也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便主动给了武爷银子。 城内城外混事的都知道,这不是武爷势力大,而是这三家大货栈给他武爷面子,这么大的生意。这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大的势力站着呢。谁会怕这武爷。经过这一桩事之后。这三家的货物凡是登州城装卸。武爷从没有为难过耽误过,都是第一时间动手,这也是城内城外的一桩典故。 还有传说,说是这武爷要给三家大商行安排人看家护院,可这三家根本不稀罕,有一天特意拉出来人去河边埠头接货,每家都是近百人的精壮汉子,那精锐的模样,根本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这些传闻传说,平日里喝酒闲谈,陶忠德一干人也都听说过。没想到今日却亲自碰到了。 穿着锦衣卫官服收取平安费用的陶忠德一干人最近在城内渐渐有了点威风。可现在里面自己弟兄几个人正被围殴,外面看热闹的闲人都在哄笑,他们这威风也就都消失殆尽了,谁还会给他们让路? “让开。让开!” “赶着进去挨打吗?爷们几个也能动手啊!哈哈哈” “说出来吓破你胆子,你可知道挤进来的是谁,那是锦衣卫啊。咱们登州城的锦衣卫啊!!” “哈哈,那刀挂在他们腰上就是个烧火棍,里面那几个挨打的时候也没见拔出来!!” 人群中的闲人不住的哄笑,甚至故意拦在陶忠德几个人的身前。可气势全无的陶总旗等人就是不敢冲撞。只能低声下气的向前走。这一刻这一干锦衣卫都有点恍惚。心想这是不是又回到了几月前了?他们好不容易挤进了内圈,里面的痛叫声渐渐的低了下去。 “诸位兄弟,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心中着急,陶忠德挥舞着双手在外面大声的喊道,声音里面已经带了点哭腔,里面是平民,他是官差,可这陶总旗一句硬话也不敢讲。只是低声下气的恳求。 “哟!这不是陶总旗陶大人吗!?您老人家亲自来收平安钱了。您老看看,挂了平安牌子,可门口还有打架的。这也不平安啊!” 喊了几声,总算有个头目模样的转过了身搭话,这人陶忠德却是认识,此人原本在登州城内开了个武馆。颇有些拳脚枪棒功夫,后来被晋和货栈招募了去,给了个小掌柜的衔头,实际上是护院保镖的头目。 这些年来双方打交道也有不少,这头目从来没有给过陶忠德好脸色,本来前些日子有个笑脸了,今天又成了老样子。 “袁大哥,林培兄弟你也认识,俺们都是当差吃粮的,晋和家大业大的。何必和我们这些人计较。把人放了吧,再打就出事了,别打了好吗?” 陶忠德不敢动手。自己这边十几个人怎么打得过这么多精壮的汉子,看着外面起哄叫好的,恐怕能帮自己忙的也不多 那袁大哥比这陶总旗高了不少,听着陶忠德如此低声下气的求告,鄙视着嗤笑了声,然后看了看店门口,吆喝了一声道: “停了!”那些汉子们似乎还不过瘾,又是动了几下手这才停住,这袁姓头目高举起手,狠狠向下一摔。一声脆响,众人看过去,却是个黑底红字的平安牌子,那袁姓头目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这一踩应该用了什么功夫。木制的平安牌子一下子四分五裂,周围安静了下,也不知道谁起了个头。众人轰然叫好,那姓袁的抱拳四下示意,高声说道: “咱们登州土生土长的,平日里做个本分人,可也不能让外来的恶人随便欺负了去,俺们晋和这做法,就算去打官司,皇帝万岁爷也耍向着俺们这边的!”。 闲人们又是轰然叫好。在人群中的陶忠德等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找不到,只能垂头丧气的去搀扶起已经站不起来的同伴,晋和货找的这些护卫打人下手太狠。几个来收钱的锦衣卫好歹抱住了头,护住了要害。不过还是有两个人被打断了胳膊,还有一个应该断了肋骨,这得等郎中看了才能知道。 在嘲弄和哄笑中。陶忠德一干人灰溜溜的扶着同伴向回走去,好在他还顾着同伴,让人去各处打招呼,把收钱的人都给叫回来,免得再招惹祸事 自从保安公司上了轨道以后,王实去的时间反倒是少了,在城内官署和工地上办公的时间变多。 陶忠德等人垂头丧气回到官署的时候,顾和生和几个人正在院子里练身体。这登州锦衣卫官署平日里就是顾和生和他的几个老弟兄照看,王实现在还在后院里吃饭,还没来。 一看陶忠德等人的狼狈模样,还有灰溜溜跟在后面回来那些人,顾和生就纳闷了,这些日子城内这些收钱的锦衣卫精气神可比以前不知道好了不少,怎么今天搞得这么颓唐狼狈。 “出什么事了!?” 顾和生出声问道,陶忠德在外面吃了这么多瘪,对顾和生也心中有气,居然理也不理。就要直接朝着后面的厢房过去。 顾和生也是个火爆性子,那能受得了这个,他个子比陶忠德矮。一伸手揪住了那陶总旗的前襟,直接拉到自己跟前,瞪着眼睛大声骂道“快跟我说!!” 陶忠德终究是个没胆子的货色,看着顾和生这般凶悍,陶忠德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结结巴巴的讲起来。 随着讲述,陶忠德能看到面前的顾和生脸渐渐涨红,眼睛的血丝也多起来,不过还能保持冷静,不时的问问边上的那些人。 等到说完,顾和生咬着牙问道:“姓陶的,你就这么爬着回来了?” “老顾,今时不同往日。我不敢得罪他们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和生狠狠一个耳光扇到了脸上,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向后一缩,陶忠德捂着脸生气的反问道:“顾总旗,你为啥要打俺?”。 看他没有上前动手,反倒委屈的质问起来,顾和生顿时被气得笑了出来,大骂道:“你这个窝囊东西,跟个娘们似的,咱们登州锦衣卫的脸全被你们这帮没骨头的东西丢干净了”。 骂完这一句,转身就招呼几个老弟兄道:“打了咱们的人,就这么算完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都跟老子走,把场子给找回来!”。 他一招呼,却看到身边的人都没动,都看着后院门口,顾和生纳闷的转头看过去,王实和几名随从正在门口站着,方才顾和生愤怒之极,没顾着其他,他粗声对王实说道:“大人,刚才这些事都知道了吗?” “刚才陶忠德说的,本官都听见了。” “怎么办!?” 听到顾和生这句话,王实却笑了出来,笑了几声问道:“还问本官怎么办,领着人去把场子找回来啊!”。 那顾和生听了命令,重重答应了一声,王实扬声说道“你们但凡有些血性,就跟着顾总旗出去把吃的亏找回来,别在这里做个缩头的王八!!” 这话一激,院子里回来的稀稀落落十几个跟着跑了出去,王实不屑的看了其他人一眼,转头对身后的杨过说道: “每个人都问问,那几家没有交钱,那几家骂人了,那几家打人了。” 杨过连忙躬身答应,王实冷声对边上的张馥说道:“叫人集合!!!” 29.秘密武器(上) 更新时间:2012-11-11 得意轩的东家李林今日兴致极高,当众斥退了锦衣卫小卒。[..info超多好看小说]读书人的凛然风骨大家想必都看在了眼中。刚才又听说。晋和货栈的伙计们出于“义愤”打了收平安钱的差人。这岂不是全城义举。 自宣德年间以来,凡是读书人和宦官以及武人的冲突占上风的,当事人无不声名大噪,难道自己也有这个福份不成。李林越想越是兴奋,禁不住在书房中奋笔疾书。这年头,文人若是做不出诗词写不出好文章的,也就都习惯做个笔记。然后出钱刊印,也是个扬名,也算是给自己有了个交代 这李林自号得意轩主人,写的就是《得意轩笔记》,斟酌了词语,说什么王实接任锦衣卫百户之后,番子便在城内横行霸道,穷凶极恶,民不聊生,各路人等心中有义愤,却敢怒而不敢言,今天自家不畏暴徒,勇于斗争。这等若是第一声声讨,倡导全城义举 刚写到全城士民皆鼓舞不已的时候。猛听到前面店铺一阵喧哗,书房门响动,一个伙计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锦衣卫打上门来了!!” “什么!!他们居然还敢上门欺凌,这还有没有王法?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林猛地站起喝问,可随即就后退了一步。他这等读书人,也就平时嘴里舌灿莲花,若真要上了场面,遇到了事,反倒是心怯了。 不过自家店铺被砸,损失的是自家的钱财,就算心中害怕也得要去看着,李林一边对自家的仆人吩咐说道:“快去同知大人那边告状!!” 一边自己快步向前走去,他家宅和店铺连在一起,平日里自己的书画也是放在那边卖的,一进店铺,喧哗打闹的声音却已经听了一清二楚。 得意轩的掌柜伙计都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店里的字画被扯碎了不少,各种摆件砸了一地,一个穿着锦衣卫官服的高壮汉子坐在柜台上。骂骂咧咧着什么 “你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李林看到狼籍一片,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指着那高壮汉子怒声质问道。那高壮汉子正是顾和生。看见正主来了,刷的一下从柜台上跳了下来,冷声说道:“平安牌子保平安,你不挂牌子,当然就没有平安了” “荒唐之极,这挂平安牌子到底是什么规矩,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大明律上根本没有必须挂平安牌子这一条规矩”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顾和生上前一步就是狠狠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那李林的脸顿时是青肿了半边,李林后退几步捂着脸惊怒道:“我和高同知大人相熟。你这般蛮横无礼无理取闹,我一定要写状子去告你!!” 话说完,不耐烦的顾和生已经把绣春刀抽了出来,直接架在他脖子上,粗声吼道:“你不是要问这平安牌子是什么规矩吗?老子告诉你,这就是登州城锦衣卫的规矩,就是我家百户大人的规矩!!” 所为的风骨毕竟是比不过锋锐的,一感觉到脖颈处的森森寒意,李林本来就不大的勇气顿时烟消云散,立刻腿也软了,直接跪了下去,嘴里的话都不成语调,颤抖着说道:“是,是小的,不,不知道规矩,劳烦大人把刀拿开,小的这就交钱。这就挂牌子。” 让陶忠德吃瘪回去的就是这等无用书生?顾和生不屑的皱了皱眉头,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这牌子是你想挂就挂,想丢就丢的?现在买牌子的钱一百两,平安钱翻倍,要不然这店就不用开了,人也给我从登州城滚出去!!” 刀架在脖子上,哪还能由李林拿主意?虽然翻倍,不过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李林嘴里没口子的答应,顾和生还刀入鞘,粗声说道:“银子天黑前交到衙门里去,要不然你以后就不用交钱了!” 说完领着人大步出门而去,才一出门。边上两家店铺的掌柜陪笑着正在外面等候,一见顾和生出门,连忙上前说道: “大人,方才陶大人走的急,我们两家想要交钱也没有追上,正要给衙门送过去,刚好大人您现在过来了。”说话间,捧着银钱送到顾和生这边。顾和生看也不看,一抬手打翻在地,粗声说道:“该交的时候不交。现在交晚了,这月的平安钱翻倍,天黑前给老子交到衙门里去。” 那两家掌柜的对视一眼,连忙躬身赔笑的答应了下来,这时候,已经有成队的锦衣卫跑步进了锦衣卫官署。顾和生领着人也连忙跟了过去。那两个掌柜直到顾和生离开才抬起头。一个人走到那得意轩的门口。对着里面大骂说道: “交那么点平安钱,大家就太平做生意了,就这一点小事,李秀才你去墨迹什么,现在好了,惹了祸事,还连累了大家一起跟这你破费。你这下开心了吧?真是混帐!” 方才哄笑的也是他们,现在破口大骂的也是他们,李林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一颗心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哪还顾得上还嘴争辩 “大人,刚才请来的郎中说了,这四个兄弟断了骨头,受的伤不轻,估计最起码要好生将养半年” 王实骑在马上,看着一队队锦衣卫从各个地方赶了过来,在自己的面前列队,边上的一名锦衣卫沉声禀报道。这样的伤势在这个时代,如果没有好的郎中调治,死了都有可能。王实脸色阴沉着在马上点点头,开口大声问道:“张馥,人都聚齐了没有??”。 “回大人,城内的200位锦衣卫,保安公司的六百名兄弟,共800人已经到齐了!” “杨大虎领着人去拿东西了吗?” “回大人,已经去了!” 王实打马向前几步,朝前面列队的弟兄们大声喊道:“今天咱们的人出去收钱被人给打了,收来的平安银子不是为了他们自己个人花用,而是为了大家吃用的。咱们的人被打了,就是官差被打了。这等同谋反,诸位随本官去平乱!”。 下面的人轰然答应,王实一抖缰绳,直接走在了前面,杨大虎他们紧紧地在后面跟着城池不大,走到那晋和客栈所在的街道没花太长时间,这一来一去的时间也快,街上还有不少刚才看热闹的人没有散去。 “锦衣卫办事,把闲杂人等都给我打散了,静街!!” 王实一声命令,杨大虎一摆手领着三十几名锦衣卫就冲了过去,手上拿着马鞭棍棒,朝着人群就猛抽猛打。那些闲汉本来口沫横飞在那里议论闲谈,却没有想到突然间就有锦衣卫过来打人,大多数人都是来不及反应,头脸和身上都挨了几下,哭爹喊娘的不知道跑到何处去才好。 而晋和货栈的人反应倒很快,立刻手忙脚乱的上了门板,居然直接关门了。 那边刚把街道肃清,王实率领的锦衣卫,保安公司的队员这才开了过去。晋和货栈的门前能容下几十个汉子围殴,也是宽敞的很,居然能放下一大半的锦衣卫,其余的人就只能在街道的各处见缝插针了。 店铺上的门板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兵丁。下面的锦衣卫都跃跃欲试的上前冲撞,不过王实却不下命令。拿着马鞭在马上使劲往下一挥。顿时一片肃静。能听到门板后面忙碌声响,或许是拿什么东西给顶住了,可这又有什么用? 这边锦衣卫的兵卒才列队完毕,晋和货栈的墙上却有人站了出来。看身上那短打扮估摸着是个护卫。在那里大声喊道:“王大人,你率兵来这边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我们晋和货栈不成?小的告诉王大人,我们货栈已经派人去知府大人和李总兵那边报信了。不多时朝廷兵马就要赶到。什么平安牌子平安钱本来就没这个规矩,大人你还是不要逞凶,不要把事情闹大为好,要是告到省府和京师去。。。” “射他下来!”王实冷声说了一句,在他身边的张馥马上张弓搭箭,一箭射出,那喊话的人立刻从墙头栽了下来。顿时就能听到这晋和货栈的门内墙内一阵惊恐慌乱,但还是不开门。 王实也不派人上去冲撞砸门。就在那里停马等待,下面的士兵也是安静列队,闲汉虽然被打了散去,可看热闹的心思都有,远远的又是围了过来,他们没有看到墙头上那人被射下来的景象。不过着着这些锦衣卫们气势汹汹的杀过来了,却又在货栈门口不动手,只是在门外安静列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各个人面面相觑对看了一眼,又紧张的回过头来盯着。 又过了一会功夫,锦衣卫们还是不动弹,大家不由得更是奇怪了。不少闲汉还记得方才门前打锦衣卫的威风,不由得在外面跟着鼓噪怪叫起来。 王实在马上,只是慢条斯理的整理那条马鞭,听到两边的喊叫,淡然的吩咐说道:“看热闹的闲汉都抓了,门前的不动,两侧的出动!!” 命令一下去,本就被这鼓噪怪叫弄得心烦意乱的锦衣卫和保安队员们蜂拥而出,街道上人多,锦衣卫保安队员们又是突然冲来,仓促间根本跑不了,锦衣卫他们先是用手中的长矛当成长棍,劈头盖脸的抽打,片刻间那些闲汉都被打倒在地上。哭爹喊娘一阵之后,街道上冷清异常,晋和客栈那边也是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不多时又有一人从墙上露了半边脑袋,大声的喊道:“王大人,或许是个误会,我们东家在京师里..” 王实伸手一指,边上的张馥又是射出一箭,只听到惨叫一声,里面又是一阵慌乱,然后安静下来。 这时,另一边马蹄声响,却是杨大虎骑马跑了过来,在马上就大声的说道:“老板,火药包我带来了!!” 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30,秘密武器(下) 更新时间:2012-11-12 火药是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info好看的小说)只不过,火药配置最佳的比例一直都很难确认,因此威力一直都不是很大,所以火药一直都没有得到相应的推广和改善,甚至到了宋朝,火药竟然成为杂耍的道具之一。 在明朝的时候,火药得到了一定的运用,用来制造火炮等器物。但由于明朝永乐大帝朱棣以后各代帝王不重视,还是没有得到很好的改善。再到后来火药流传到了西方,居然成为西方列强在神州大地上的耀武扬威的依仗。这不能不说是中华民族的悲哀。 不过现在王实来了。他深知火药的威力,这是结束冷兵器的时代的主要象征。所以,他成立了王家庄联防队起,就一直暗暗开发火药的用途。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开发出了炸药包,手雷,等一些简单的东西,至于火炮火枪什么的,他想通过海外贸易从澳门等地方请一批西洋的能工巧匠过来,借助他们的经验,协助一起开发出来。 今天他就想把炸药包拿出来试试实战中的威力,不足之处,好便于修整。 。。。。。。。。。。。。。。 整条街道也不是没有人家,闲汉们在明目张胆地看热闹,居民们在门缝窗缝里偷偷的看热闹。 闲汉们被抓走了,这些人家缩了缩。看着锦衣卫兵车也不进门来抓。又是偷看起来,时不时的还议论几句,倒有点看戏的光景。 等到炸药包抱过来的时候,没有人议论了,胆小的甚至拽着家人从后门跑开,生怕被波及到。 现在的炸药包实际上就是一个铁皮罐,里面装着王实精心配制的火药,又在上面用了阴干的沾满火药的棉线做了导火索,又在最外面厚厚地包了一层油纸用来防水用。 炸药包在这个时代对很多人来说。都还是传说中的火器,传说一个炸药包可以摧毁两扇城门,但这毕竟是传闻,具体如何谁也不清楚。现在 谁也没有想到,不过是街头斗殴层面上的打斗,锦衣卫这边居然动用了炸药包。 “大人,炸药包带来了!!” 听到杨大虎的禀报,王实的指着那晋和货栈的大门说道:“轰那里!!” 杨大虎在马上领命,翻身下马和十几个联防队员一起忙碌起来,有人指挥队伍调整方向,跑进安全区域,有人从大车上搬下木箱,就地挖土装入炸药包。 “王大人,一切好说。一切好说啊!!” 晋和货栈的人已经不敢趴在墙头,但立起门板的正门还有个缝隙什么的,可是看到那黑黝黝的炸药包埋了起来 看着这炸药包对准自己,那真是心胆俱裂,害怕的不能再害怕了,这边嘶声大喊,王实那边却置之不理,只是开口说道:“出来一个射一个,不要停手!!” 那边有人不管不顾的打开门板,这边张馥和几个人张弓搭箭就射了过来,正好钉在门板上,炸药包虽然听起来吓人。可弓箭刚才可是射死了两个。所以里面还有好多人不敢跑出来。 埋好炸药包张馥跑过来刚要禀报,顾和生却伸手止住了他,凑近了王实身边说道:“大人。这一箱炸药下去,恐怕要死人不少,事情就要大了,到时候收场不容易,大人要三思啊!” “我还担心这一箱炸药包炸响以后,依旧是镇不住人,这城内城外有人在背后掌舵,不跟咱们彻底撕破脸,可私下里小动作不断,今日间本官要是后退一步,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做了。再收钱做事就要被告到省城京师里去。” 王实冲着那边等待命令的张馥一挥手,又对顾和生冷声继续说道:“跟我闹这些小动作无用,今日间就是要死几个人,出些血要是还要闹下去,那就要出更多的血。死更多的人!!” “要点火了!!” 张馥在那边扯着嗓子大喊道。兵卒们向着两边分开,骑马的人也都掏出布团塞住了马匹的耳朵,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王大老爷小的们错了,是有人挑拨…” “轰!!” 引线点燃,炸药包炸响,轰然大响。大量的烟雾从地上涌出,硝烟味弥漫了周围,炸药包炸响的时候,每个人都感到地面重重地颤动了几下。好多人都脚下无力,摇摇欲坠。一股热浪凶猛地四散开来,地上的一些砖块小石头,打在对面墙壁上啪啪作响,有的甚至破墙而入。马匹尽管堵住了耳朵,可还是被惊的狂嘶乱动,每个人都忙着拽住 硝烟散去,晋和货栈的门板有一大半都被炸的粉碎,另外半扇轰然而倒,在这里能看到墙面也塌了一半多,在这边已经能看到里面的院子了。货找中的人呆若木鸡,完全吓傻了,破碎的门板前有血迹流出。那一扇门炸破的时候,想必已经伤到了人。 “那四个联防队兄弟不能白死,咱们死一个人,就要别人那十条命,百条命来还。” 王实沉声对张馥说道,话说到这里。张馥重重点了点头,晋和货栈的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货栈里有人站起来发疯的向外跑去,有人瘫在那里放声哭喊,直面炸药包之威,不少人已经精神崩溃了。 王实看着冷笑一声。挥鞭大声喝令道:“不得走脱了一人,整个货栈上下,全都抓起来!!!” 士兵们齐声大喊,一起涌了进去。王实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对顾和生说道:“走,要帐去!!” 锦衣卫现在的训练项目中有一项和寻常兵营不同的,那就是如何拿人如何抓人,这本来就是锦衣卫兵卒才干的。此时用在这里。正是合适,一半人围堵,另一半人进去扫荡抓人,反正货栈有的是绳子,直接把人捆起来带出去。 张馥也领着几个联防队员还有一名工匠走进去了,他们不是抓人,而是要看看这次炸药包具体的威力如何。几个人走步量了距离,看了看沿途的墙壁木板,低声议论,都是说这次加药的份量和埋入的位置有问题,要不然这炸药包的威力还要大,还能炸毁更多的墙壁。 这一炸药包下去,死的人到是不多。有七个是在门板附近,来不及跑,被飞溅碎木块打死,再就是里面的四个倒霉鬼被飞溅的砖瓦石头砸死的。 方才被抓到的那些看热闹的闲汉。尽管距离埋炸药包的地方还远,可每个人都吓得魂不附体,有的人甚至是失禁了。这家货栈里面的人比看热闹的闲汉更加不堪,要不是被捆住,恐怕疯魔的人都会有,可即便是这样。大部分人都是扯着嗓子嗔哭。 “打,让这些人闭嘴!”。 王实不耐烦的下了命令,看了被打伤打残那些同伴的模样,锦衣卫的兵卒心中本就是火大,王实命令一下。谁也不会留手,下狠手打了起来。还是打最有用,虽然哭还是哭。痛叫还是痛叫,但总算不是那么崩溃癫狂了。 打马向前走了几步,看看地上那些目光涣散狼狈异常的人,想想几个兵卒述说被打时候这些人的猖狂嚣张,这个对比真是有趣。 王实还没说话,从路口却有人急忙的赶过来,士兵拦阻,双方还争执起来,什么人还敢来争执,王实看过去。却看到有差役打着高同知的牌子。 这个人和自己素来没什么交道。过来凑什么热闹,王实皱了皱眉头,还是开口吩咐道: “放进来!!” 四抬的小轿在几个差役的引导下。快速的跑到了王实这边,本来这几个差役和轿夫脸上都有愤愤不平的神色,看到路边杀气腾腾的士卒,已经胆怯了几分,等到了晋和货栈的跟前,看到地上那个深坑,再看到被轰炸开的店面和倒塌的墙壁,每个人都怕了。 停住轿子,掀开帘子,这高同知一出轿子就看到了那正在冒烟的深坑,和货栈门口的几个死人。盯了几眼,身子颤了颤,脸色发白。 还是王实出声询问,才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平静,王实沉声问道:“本官办差,高大人来这边有何事啊”。两人品级一样,文贵武贱,按说王实应该下马抱拳参加,不过王实就在马上冷声询问,丝毫没什么礼貌。 又有劲卒,又有火器,这高同知不敢硬气,只是擦着额头的汗水陪笑着说道:“王大人,这些人都是些蠢人。不知道规矩法度,得罪了大人,可也罪不至死,大人何必如此大动干戈。闹将上去,咱们登州城脸面上无人好看,高某就厚着脸皮,请大人放了他们吧!”。 看见这高同知来,本来哭号的晋和货栈一行人有几个就喊了出来: “高大人,救命啊!” “高大人。这王实上来就杀人啊!”。 “高大人,要给小的们做主啊!!” 高同知装作听不见,却看着王实,等他的回复,王实转头对顾和生说了几句,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几个担架抬了上来,上面躺着受伤的锦衣卫兵卒,绷带缠着,模样都是很惨。 “锦衣卫前来晋和货栈办差。却被围殴至残,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兵,办差时若有疑问,尽可来我官署申辩,但却聚众围殴官差,这是什么,此等行为视同谋反,参与的人都是反贼!!” 王实厉声说完,又高声问道:“高同知,谋逆反贼,大明律该如何处置?!!” 高同知被这厉声询问,问得后退一步。擦擦脸上的汗,干涩着声音回答说道:“当,当立斩!” 王实点点头,转过身说道:“让伤员认人,把打人的人和这家的头三位掌柜都抓出来!”。 话音一落,方才窝囊废陶宗德带着的人和挨打的人都来到晋和货栈的人跟前,一个个指认,每认出一个,锦衣卫士卒们就过来把人揪出来。 尽管哭喊震天,可还是抓出来七十号人跪成了一排,强按着朝店铺跪在了地上,又有士卒抽出腰刀站在他们身后。 王实一扯缰绳。大声说道:“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下场! 说完一挥手,大喝道:“杀!!”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31,不打不识相 更新时间:2012-11-13 听到王实下的命令,锦衣卫的乓卒们都是举起了绣春刀。 货栈被抓出来的人那时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希望仅仅把他们送到衙门里去。毕竟晋和货栈在登州城的大小衙门里都很吃得开,没准受点罪就能放出来。但王实那一声“杀”说出口之后,人人都崩溃了。 “大老爷饶命啊!” 每个人都在这般哭喊,除了这句话,他们也喊不出其他的话语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几十个人头已经落地。 高同知高大人眼睛闭上,不敢再看,下意识的踉跄退了几步,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直接坐在了地上。这位同知大人的轿夫和差役居然没有一个知道来搀扶的。都是心惊胆战向后躲。各个面如土色,说不出一句话来。 满场的哭喊、崩溃的喊叫,一些乱扭乱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漫长鸦雀无声,晋和货栈所有被抓出来的人都趴伏在地上,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稍过片刻,锦衣卫士卒把刀插回刀鞘,王实在马上说道:“剩下的人都抓回大牢,严加拷问。这其中必然有人知道主谋和协从,肯定有人知道前因后果,本官绝不放过一个谋逆反贼!!” 命令一下,锦衣卫兵卒拿着鞭子上前抽打,逼着那些已经木然的晋和货栈上下站起,去往锦衣卫官署的监狱。 坐在地上的高同知总算挣扎站了起来,提着官袍下摆小步跑到了王实跟前,仰头对王实恳求说道:“王大人。王大人,慎重行事,慎重行事啊,杀了这么多人,高某这边没法子和府尊那边交待啊,晋和货栈可不仅仅是一家货栈,背后势力强横的很啊,省城朝中诸位大人多有照拂,现在已经闹成这般。再把人抓回去,岂不是更加无法收场,及时收手,免得不能收场啊!” 王实看了高同知几眼,在马上放声大笑,笑完了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般。你叫本官还要收场,高同知,此事不要说你没有听到风声,这件事本官不会就此就算了,一定要一查到底!” 说完一抖缰绳,也不理在那里脸色极为难看的高同知,大声说道:“留下十人在此看守,其他人带着犯人回去!!” 正说话间,小旗陈海明小跑着到了王实跟并,沉声禀报道:“大人,那些看热闹的闲汉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当然是一并带回审问,这些混账可都是人证!” 王实在马上冷声评价道:“无知蠢物,以为我们怕事。几次三番挑起事端,现下等到本官亮出刀子,人头落地了,他们应该知道厉害了吧!!” 说完敲打马腹,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的血迹狼籍还有脸色阵青阵白的高同知。 这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登州城。锦衣官差收取平安钱的时候,大部分店铺还都是怕官怕管的,尽管不情愿,但还交了钱的,此时都是庆幸不已。 但挨着晋和货栈的那些店铺。看着晋和货栈威风八面的把锦衣卫打成那个样子,跟着哄笑,也觉的自己不用交平安银子了。还有那自觉自身有点靠山的,听闻些风声,觉得这锦衣卫收钱是勒索,也硬顶着没交的的一干人等。到了现在都是急了,怒炸晋和货栈的消息一传过来,每个人都慌了。有人急忙去门外找那被摔坏的牌子。也有人拿着银子就向锦衣卫官署那边跑。但事先谁也没有想到王实的反应居然这么快,等他们跑到锦衣卫官署的时候,行动已经完结。 三十多个血淋淋的人头就挂在院墙边上,那些匆忙赶来交钱的生意人各个心颤腿软,甚至有人走着平地就摔倒在地上的。 刚才收钱的时候,一个个大义凛然。冷言冷语的,现在却上杆子来交钱,就算陶忠德带的那些窝囊锦衣卫,看着这前后对比也是心中有气。 “大人小的刚才没那么多银子,现在把银子给大人带来了 “这些不够,晚交一刻罚银一倍,晚交一个时辰罚银三倍,晚交一天罚银十倍,补上吧!”。 为了收平安钱,这锦衣卫可都是动用了炸药包,别等着炸药包轰炸过来,大家还是识相点吧。多交点就多交点,总比没命强。况且交了以后还能买个平安。事情到这里还没完,晚交银子的这些商户,平安牌子都被收回,换上了红底黑字的平安牌子,这个牌子每月缴纳的平安钱多了五成,一年后才能换回。 那些自以为硬气,当时砸了牌子的,自然要花百两银子买个红底黑字的牌子,要挂三年,三年后是不是换牌子再说。 从上午平安牌子收钱到下午匆忙来送钱,时间上没有超过一个时辰。在此交保护费的生意人都是叫苦不迭,上午别人上门来收,自己咬牙逞能不给。现在倒好,下午自己低声下气的送钱上门,别人还未必肯收。再三央求之后,还多交了不少,这是何苦来着? 有关系的人当真不少,很多人去找知府大人,甚至有人求到了总兵李大人那边,可是这两位大人却没有一个人来理会。 到了下午去锦衣卫官署补交平安钱的时候,众人才知道一件事,城内最大的三家买卖,出了晋和货栈在闹之外,四海和勇胜都在上午就交了平安钱。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每个人更是捶胸顿足后悔不迭,那些财雄势大的都不出头,自己这些小狗小猫跟着晋和蹦达什么? “连夜审问,人证、物证、口供都要齐全,画押手印一个也不能少。晋和货栈的人和那些看热闹的闲汉。想要出去可以,必须要找城内的保人。” 王实在锦衣卫官署一连声的发号施令,顾和生在那里不断的指派人手。这等拷问审查的功夫,还是他们锦衣卫世家出身的比较精通。吩咐完这边,王实又对陶忠德说道:“几个受伤的弟兄,还有给他们瞧病的郎中,也都要写出口供证词,按下手印画押!!” 陶忠德应了声,刚要叫身边的人去做,却愣了下,转头问道:“大人,瞧病的郎中怎么还要供词” “断了几根骨头,身上有什么瘀伤。要休养多少时间,这都要记录在案,这几个郎中都要联名签署。” 陶忠德似懂非懂的答应了一声,急忙下去办事了。王实派人又去把张馥请了过来,一进门就吩咐说道: “等口供等出来,你带着这些文报立刻前往莱州,以公文的形式报到锦衣卫千户衙门,要是那边不收,你就直接找人报到省城锦衣卫衙门去!” 张馥点头领命,王实转身低声对杨过说道:“我现在就去写信,你马上去通报下丁员外,请他等我下,我有要事相商”。 杨过连忙站起答应,王实站起来松了松筋骨,笑着说道:“到现在,就看谁背后的势力厉害了。” 城内出了这样的大事,登州内各个势力却都保持静默,不过此时。凡是有资格写奏疏,在省城京师里有这样那样关系的人都在写今日发生的事情,或者客观,或者歪曲,自然都要加上自己的论断。 登州城外运河两岸除了货栈和仓库之外,也有些有钱人家为了这看这运河景色修建的别院,有一处别院却比其他几处都要热闹,从清晨起也都是人来人往。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32,一切为了银子和婊子 更新时间:2012-11-13 “大东家,这事情可闹大了,晋和货栈为了出头,死了七十多条性命,现在上上下下一百多口还都在大牢里关着呢” “好,这是好消息啊,看来这晋和货栈也跟王实这小杂种仇深四海了,想必不会轻易干休。你再去探探清楚,现在这晋和货栈下一步行动是什么?我们能不能从中配合?”一声极为压抑的兴奋的喊声低低传来,躬身低头的家丁领命立刻走了出去,外面喧闹不停,这屋内却安静的很。 那人呆坐了半响,还是挪动胖大的身躯站了起来,此人正是四海货栈的东家张亮,他脸色欣喜的在屋中走了两步,摇头低声说道“王实你这小杂种果然是好胆色,啧啧。好狠辣的手段啊,以前为了那点芝麻烂事,灭我全家,现在不但敢当街杀人,还敢光天化日之下使用火器,炸毁晋和货栈。三十多条人命啊,三十多条人命,嘿嘿,好胆色,好手段!” 边说边走,双掌一拍,却笑了出来,低声说道:“搞这么大的场面却是为了在城内收钱。果然是个眼光短浅无能的小辈。城内这点地方,你又能收多少?仗着自己后面有曹公公为你撑腰,就敢胡作非为,你乱杀无辜,得罪了晋和货栈,就不怕朝中那些大佬找你的错处吗?嘿嘿,你自己送上门去,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气。好极,好极,你狗日的,总有一天你落到我手里,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锦衣卫官署内忙碌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周大美女的亲信乔大也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看到这般的忙碌,人也有些畏缩。见到王实拿着信出来交给张馥,这才连忙上前,凑到王实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王实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笑意逐渐扩大。 张馥快步跑下台阶,还没出院子就被王实叫住,张馥回头,王实笑着说道:“你速去速回。就这两天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说完,王实就转身进屋,握紧拳头兴奋的挥舞了下,凡是看到的人都纳闷,大人心情怎么突然好了很多。原来王实得到周大美女的报信得知,四海货栈就这两天,所有的海上船只和人手都准备靠岸补给了。周大美女的族人紧跟在后面虎视眈眈,准备配合王实他们在岸上的行动,时刻拦截住他们的出海道路,好争取一网打尽。 纠缠了半年多的恩怨,即将了结,这眼中钉也终于也要拔了出来。这如何不让王实兴奋?况且端了四海货栈的老窝,取而代之,不但能实现王实发展海贸的道路,还能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这真是一举三得啊!! 。。。。。。。。。 两天后 官道上正是热闹的时候,猛然间蹄声如雷,一百多匹马气势汹汹的从王家庄冲撞了出来。,马队后面紧跟着一排排的联防队员和保安队员跑步前进。顿时官道上一片混乱,哭爹喊娘的声音不绝于耳。不过这样一来,也没有什么人能在这么混乱的局面下,跑出去给四海客栈报信了,他们也追不上什么马匹,也不知道王家庄大动兵马是为了什么。 四海货栈的补给点,说是个小渔村,却是一个占地甚广的庄园。 明朝中期地主庄园土地里所生产的粮食,除了保证自己的食用之外,很多的都是进行买卖换成银钱。所以每一个庄园也就是粮食的集散地,这就必须要靠着官道近一些。四海货栈的庄园也是如此。 王实领着马队来到这里的时候,正看到离着官道也就是几百步左右的地方,拉着粮食和各种补给的大车队从庄园的大门鱼贯而入。看到这个王实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今天来对了,四海货栈果然是要给自己的船队金星补给,现在正是进庄的好时机。 庄园周围都是地势颇为平坦的地方。站在高处对周围的情势都是一目了然,所以如此规模的庄园都是设有望楼。而现在树木也就是刚刚发芽。官道上来了一百多名骑士自然是瞒不住望楼上的守卫。 四海货栈的庄园到官道的道路颇为宽敞,即便是有大车鱼贯出入,可王实他们的马队通行丝毫没有觉得拥挤,不过因为运粮食的车队进出王实他们也不能全速奔驰,只好放缓马步朝前走去。 庄园大门口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几十个人穿着家丁服装的人站在那里倒也并不显得拥挤,可见大门的宽敞。几十个家丁打扮的人手中都是拿着钢刀和长枪紧张的看着过来的马队。 马队里面除了王实穿着锦衣卫的袍服以外,所有的人都是里面穿着皮甲,外面套着寻常武师的紧身服装,连发弩和大刀都是挂在马的一侧。走到大门前面马队自然而然的散开,最前面的十几个骑士簇拥着王实。 四海货栈庄园的人果然是嚣张。看着王实他们在门口停住了马匹站在门口,略微有些紧张的家丁顿时放松下来。为首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站出来喊道:“你们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登州四海货栈的庄园吗?还敢这么放肆的纵马。”见众人没有吭声,管事胆子更壮,指着众人破口大骂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大爷我面前居然敢不下马?” 自始至终也没有人理会穿着百户官服的王实一眼,就好像是他不存在一样,而且不是故意漠视,确实是不屑去理会。王实脸上也没有动什么声色。看着四海客栈管事骄横的模样王实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回头冲着后面杨大虎使了一个眼色。 杨大虎暗叹了口气,嘴上骂骂咧咧地纵马上前,递给那个管事一张文书 那名管事倒也认识些文字,衙门的文书上面写的什么,一看之后就是脸色大变。刚要示警,猛然间杨大虎从前面摔了下来。这咋回事?管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对面的几十名特别作战小组成员一起在那里喊起来:“不得了啦~四海客栈杀锦衣卫了,杀锦衣卫了!!” 紧接着,张馥纵马上前几步,大手一挥,声嘶力竭地大喊:“弟兄们,为了白花花的银子和婊子们,给我上啊!!” 王实闻言,瞪圆了眼睛,囧之。 好牛b的台词,好霸气的鼓励词,hoho!这也太振奋人心了。太tmd招人喜欢了!我喜欢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33,势如破竹 更新时间:2012-11-14 有道是:黄金红人眼,白酒暖人心。 张馥这句鼓励词一出,随王实前来的这群由地痞无赖组成的特别作战小队,个个神色激动,一个个犹如狂战士变身,顿时一脸狰狞,目露凶光,刀剑出鞘,喝声连连打马前去。 这情景看得王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暗自嘀咕:还是黄金白银动人心啊!!看来以后,行军打仗攻城拔寨之前,自己也必须来这手,激励下士气。 四海货栈庄园的人,突遇惊变大惊之下,霎那间发现面前的十几名骑士已经是拨马到了两旁,而后面的那些武师打扮的人的手里面都是拿着一颗粗粗的黑黝黝的东西,待上面滋滋的火花快要燃尽之时,只见那群人纷纷手一扬,把那东西朝自己扔了过来。 没错,这就是王实亲自设计打造的秘密武器----手雷。这是由王家庄铁匠师傅们精心用铁皮打造出来的手雷。里面装着王实改良后的黑火药,以及一些铁钉,铁片。 手雷外面包裹的那层铁皮打造时,更是用利器在上面密密麻麻画了不少直线。这样设计,当手雷点燃后,一爆炸,铁皮外壳就变成无数锋利如刀的小铁片,迸射而出,更有助于手雷爆炸时的杀伤力。 十几颗手雷齐齐的爆炸。这些四海货栈的家丁还有管事身上都是穿着布衣,距离手雷爆炸点只不过是几步远,手雷里面爆发而出的铁砂铁片几乎是密密麻麻的完全覆盖了这片区域。霎那间四海货栈拿着各色兵器的人顿时是倒下了一大片。管事更是打的血肉模糊气息全无。 紧接着王实手里面举起了大刀开口喊道:“四海客栈目无朝廷王法,竟然在自家门口杀死锦衣卫,意图造反,弟兄们,给我杀进去!!”没有等到话音落下,王实就举刀纵马冲了进去。躺在地上的杨大虎看见老板动手了,不再装死,刷地一下起身,翻身上了马背。紧跟着冲了进去后面的特别作战队员们自然是毫不迟疑吆喝着举刀杀了进去。 庄园里面的人虽然是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突然之间,门外阻拦的庄丁们已经全over了,外面的马队已经是冲了过来。刚才那个大门只不过是外庄的大门,到了里面真正是四海货栈庄园居住的地方,本还有一段距离,可是等到那些家丁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实他们已经是冲到了内院的门前,里面有人见事不妙,就要关门。 这内庄的院墙更是高大,王实这点人马哪里能攻的下来?但是冲在最前面的王实拔出腰间的手雷。用牙咬着木管铁心的火媒点燃了火绳。冲到门前的时候“咣”的一声响手中的手雷就扔了出去。 纵马奔驰的时候,扔出的手雷哪里有什么准头和稳定性?不过王实运气不错。好歹是扔在了两扇们的中间,推门的四海客栈家丁们都拥挤在那里。霎那间随着一声巨响,又是密密麻麻炸伤了一大片人。。 在门那面被炸伤炸死的家丁们一个个惨叫着一个个倒下,剩下的没有被炸到的人顿时一哄而散,另外几个死硬的还想要关门。张馥已经是纵马冲到了跟前,手起刀落劈死了一个,马上就没有人再敢关门了。紧接着后面的杨大虎为首几十骑就一拥而入。 里面就是内院了,和王实在登州城见到那些大户人家宅第的格局差不多。一进院门就是宽大的院落,这里也是如此,不远处就是正堂屋了。也许目标就是在那里了。但是在堂屋的前面密密麻麻的站着二三百名护院模样的精壮汉子,手中拿着寒光闪闪的兵器满脸的戒备的看着冲进院子的骑兵。 看着面前的这些障碍,王实轻蔑的笑了一下,举起手中大刀朝前一砍口中大喝:“杀~~!” 这些护院打扮的人看起来十分的有经验,最前面的人都是半举着长枪斜斜的指着上方,这也算是防备骑兵冲击最好的姿势了,如果真的纵马奔驰过去杀敌的话肯定会被这些长枪刺了个正着。王实大刀扬起之后,把马就往边上一扯,反而没有朝着护院们摆出来的阵势冲过去,这也是恰好救了他一命。就在他变换方向的那一刻,十几根弓箭齐齐的朝着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射了过来。 后面紧跟王实而上的一名队员躲闪不及,顿时是被这些箭支射了个正着。好在这名队员反应甚快,及时丢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捂住了头。身体在马上半缩成一团。那十几根箭直接钉在了双臂和马身上,这马惨嘶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那队员接着就是被摔了下来,前胸双臂上已经被射中七八箭。骨碌倒地随着惯性往护院们那边倒去 骑兵在混战里面未必能有什么大的作用,近战中骑兵没有冲击力不如步兵灵活。马队和护院的阵势距离也就是二十几步,看着马队停在自己的眼前,还以为对方不敢冲锋的这些护院们立刻冲了几步,最前面的护院们都是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手中的刀剑就要往这个倒霉的队员劈下。 可是后面上来的特别作战队员们,已经是点燃了手雷,院子里面毕竟是比外面要狭窄一些,最多也就是十二名骑士可以并排的排开。不过护院们的队形更是拥挤。十几颗黑黝黝的手雷纷纷炸响,这十几颗手雷爆炸打出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铁片顿时形成了死亡之雨。 最前面的四十名护院一声没有吭直接就是被打成了蜂窝。本来还是颇有气势的护院队伍顿时慌乱了起来。最前面没有倒下的人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扭头就是朝着后面跑。 这时中间一个护院头目站在那里大喊:“弟兄们,朝前面冲啊,靠近他们,他们就不敢再炸这东西了。咱们一起冲上去剁了他们。” 几百名护院中多是亡命之辈,听到后面这句话,心里面都知道在这个狭窄的院子里面如果不冲,往后退的话更是死路一条。这帮人迅速稳定了下心神又是嗷嗷叫着挥舞着武器冲上。 不过他们忘记了进来的是五十几名骑士,第一排十几个人扔完手雷以后,拿出连发弩就往院门那边散去。剩下的还有第二排第三排。第二波冲上来的护院正好是对上王实的第二排马队,又是黑黝黝的手雷,和快要燃尽的火绳“咣~~~~”一连响这次的护院比上次要好上一些,因为倒下的几十个人里面还能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这个时候扔完手雷的队员们,举起手中的连发弩就是一顿猛射。射完就立刻在马上装弩箭。这样如此轮换的射击才会形成火力的密集杀伤。立刻尝到连发弩滋味的护院们这次可是不敢朝着前面冲了 那些护院拼命的后退,后面的弓箭手和指挥的护院头领都已经有些压不住阵势了。说白了这都是一帮给土财主看家护院的打手,如何跟久经训练的特别作战小队们厮杀?两轮手雷炸下来,再加上连发弩呼啸而至,护院们已经是完全没有了斗志,只能拼命的朝着后面退。 紧接着特别作战小队第三排的上来了,大院被那些房舍隔断,四海货栈护院的背后就是正堂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堂屋的门已经是紧紧的关上,现在连后退也没有地方后退了。 现在护院不能叫做队伍的队伍,前面深深的陷进去一个半圆,所有人都是朝着后面拥挤。人群之中的头领眼看事情马上就要混乱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了,顿时拿起手里面的大刀刷的劈倒了一个正在砸门的护院,大声吼道:“弟兄们,不冲到他们跟前,咱们都要被他们一个个的杀死。索性一个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这句话喊出来,护院首领的身边还有七八个死硬分子,听到这么喊拿起兵器就是朝着身边的人乱打,乱哄哄的势头才终于有了点控制 现在场中的距离第三排特别作战小队,已经是空出来了一个三十步左右的半圆,为了节省手雷,这些特别作战队员们居然用起了连发弩。这次射出来的连发弩,虽然也能打到人,但毕竟已经超过30码的有效杀伤距离,威力不咋样了。 虽然很多护院尽管被连发弩打中受伤出血,可是那种恐怖的穿透力却不见了。这下子好似困兽的护院们更是有了信心,举着刀枪冲了过来。 不过现在双方的距离已经是有四十步左右了,这个距离对骑兵冲刺来说虽然不能达到最佳,可是也足够了。而在急红眼的护院们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坐在马上的这些混蛋也就是会摆弄火器,等我们冲到了跟前就可以乱刀剁了你们。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34,卑鄙?英雄? 更新时间:2012-11-15 这些护院们悲剧了,他们根本不知道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最擅长的就是白刃格斗。(..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对手雷这种复杂东西也是反感的要命,虽然手雷威力惊人,但炸的时候点燃火绳,还要注意火绳的长短,避免炸到自己人,这哪里比得上纵马砍杀来的痛快。 第三排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射完连发弩之后,直接从马的另一侧抽出了大刀,一夹马腹向着护院们冲了过去。 马匹冲到二十多步的时候速度就已经是有些跑开了。那些拿着长兵器的护院们都是被排在前面,早就被连发弩手雷打了个稀烂。剩下的这些人手中都是拿着短兵器,奔跑的步兵和奔跑的骑兵遇上结果可想而知。 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虽然是冲锋,但还是按照当日里登州军营里军官的训练保持着一定的阵型居高临下的大刀直挥而下。 马力加上人力冲击和挥砍,最前面的人顿时是给砍倒了一片,可是骑兵的冲击度也是缓慢了下来。后面的那些护院刚要上去拣便宜,剩下的三十几个骑兵又是冲了上来,最前面的正是杨大虎。 所有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都是要求拿着大刀,这也是为了训练和战斗时候的方便,只有杨大虎手里面是一把单独给他打造的大斧。斧刃是双面,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团扇,只不过这个扇子的边缘是锋利的钢刃。 冲到护院的人堆里面,大斧呼的挥了起来,下面就和割麦子一样瞬间就是倒下了一片。还有些护院想趁着这个大斧柄长不灵活的可能,来靠近占便宜,可是转瞬间大斧又是轮了回来。杨大虎力气就大的惊人,在加上天天练武,技巧也就越来越高。 他骑着马在人群之中不断移动,大斧子舞动的好像是风车一样,整个人就是一个煞神。院子里面原来颇为的拥挤,骑兵根本是腾挪不开。不过随着战局的进行,懂得配合和彼此掩护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越来越占到上风。场地越来越空,骑兵的优势慢慢的显现出来。 护院们现在只是想要逃命,哪还有什么厮杀的心思?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毕竟是无法的全部堵住,还是有几十个跑了出去。几百个护院死的死跑的跑,现在院子里面也就是剩下了十几个人。 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重伤了三四个,倒是没有死人。毕竟他们和那些护院不一样身上穿着的都是精良的护具和皮甲。现在就是三四十个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围着那个护院的头领和七八个人在那里缠斗还有三四十个跪在那里求饶的人。 那个护院的头领倒是好手段,手中的八尺红缨枪舞动的虎虎生风,就好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不停在那里伸缩不停。现在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也是不着急了,都是下马摆出了拿着大刀围住了这几个人。 还有十几个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在那里给连发弩填装弩箭,那个拿着红缨枪的护院头领知道弩箭装填完成,就是自己的死期。但是现在就是想要投降,也不可能了,自己可是张亮的亲戚。看着这些人的架势明显就是来灭门了。 看到在那里站着无所事事的王实,护院头领边打边大喊道:“喂,穿官服的,你若是英雄好汉的话,敢和我一对一的决斗吗?要是输了任你处置,若是赢了放我一条生路!” 那边的王实听到这句话之后,转身冲着边上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吆喝了句。然后背着手转了过来命令那些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说道:“杨大虎带五十个人,围着院子走一圈。若是四海货栈人跑了就给我追回来,若是没跑你就给我看住。那边的弟兄们把那个拿着红缨枪的汉子放开,老板我要跟他一对一比试” 这话一说出口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心中虽然是觉得不妥。[..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命令已下,下面的人自然是听从。给这护院的首领让出一条路来,剩下的几个死硬的护院想要捡便宜也要跟着朝外面冲。 可是特别小队哪里还会给这些人机会?弩箭已经是填充好,一顿猛射,顿时这些顽抗的七八个人立即被打到在地。没有打死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上前就是一刀。 护院的头领听着身后的连发弩声响还有手下临死的惨叫,心中知道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手中的红缨枪端起,看着一个人站在那里背着手的王实,恨的咬牙切齿。想到对方既然是这么轻视自己,索性试试能不能杀死这个毁家灭门的罪魁祸首。 王实的刀就是插在身前,护院的头领心里想到莫非对方练习的是倭人那种拔刀击杀的招数?当下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缓缓端起了手中的红缨枪。周围的那些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都能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势从这名大汉的身上散了出来。刚才他一个人拿着长枪对付几十名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的围攻,还支持了那么长时间,说明这人还是有相当厉害的真功夫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看着王实还是用那种悠闲的样子站在那里,刀插在地面上,而且还是背着手,都是有些不了解。王实的本事他们虽然是知道,但是还不至于可以用如此悠闲的态度面对这样的高手。 护院头领呼吸平稳之后,双腿拉开马步用力朝着王实冲了过去,手中的长枪好像是毒蛇出洞一般迅疾无比。站在王实旁边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全都是大惊失色,不管是怎么判断王实拔刀抵挡都是来不及。 他到底想干什么?正在惊讶的时候。猛然听到场中三声弩响。护院头领立定在原地,手中的红缨枪已经掉在地上。他不可思议的摸着这额上的弩箭,盯着自己的咽喉,和心口,那两个地方已经是开了一个大洞。护院首领想从嘴里说出一个‘卑鄙’,可是浑身上下的力气已经是抽空了,嘴巴在那里张合了几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你以为你是谁?死到临头了,还要我跟你一对一决斗?当我白痴啊”王实不屑的撇撇嘴把手中连发弩丢给一边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笑骂着说道 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们这才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老板行事当真是不可预测,现在简直是在玩火。王实一把抽起插在地上的大刀朝着堂屋的紧闭的屋门走了过去。 在一旁跪着的护院里面有一个是张亮颇为近支的亲戚,平时作为暗线呆在护院里面。监视着这些护院的一举一动。他的身份只有同为张亮族人的护院头领才知道,这人也有着不错的拳脚功夫和矫健的身手。 刚才看着自己人溃败不止,这人自己也是聪明人。他明白今天是根本无法抵挡这些如狼似虎的人。索性是先求饶保住性命出去之后,找到在南京的本家,自然是有办法把今天的事情扳回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可是护院首领死在对手‘卑鄙’的手段下,这个年轻人顿时愤怒了。他脑子里面只是想着杀死王实,为四海货栈的弟兄们报仇雪恨了。 他的怀中揣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跪在地上的身子慢慢的弓了起来,不过做的很谨慎很细微。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有的把收了重伤的同伴小心的抬上马车,有的在活络筋骨。刚才的激烈战斗让他们也是颇为的疲惫,现在都有些放松下来。 王实手中拎着大刀朝着堂屋的大门走了过去,心中其实有些好奇张府的人是不是已经都是逃干净了?这么到现在一个都没有看见?正在向前走着的时候,后面猛然纷乱起来,刹那间刀刃劈空的劲风已经是离着自己极为的近了。 那个年轻人看着王实走过自己的面前,这时候已经是调息的差不多了,他脚用力一顿地面,掏出了怀中的匕首朝着王实的背后用力扎了过去。他相信对面这个自从进院子里面就是没有怎么打斗的男人是个草包,也就是会用连发弩而已,现在他手中只是有把大刀。他甚至已经是想象到短剑刺进对方要害的情景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王实的身体好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朝着前面倒了下去,后面的短剑顿时刺了个空。薰姓的年轻护院身体朝前探出手中的短剑刺空,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胸前。王实左手用力一撑地面迅捷翻过了身来,右手握着大刀恶狠狠的在半空中一挥而就 那个年轻护院,人在半空只是来得及出一声惨叫,身体已经是被大刀劈成了两段。鲜血直接在空中四溅,跪在那里的其他护院都是眼睁睁的看着王实大发神威,鲜血即便是有几滴洒在了脸上也是恍然不觉。都已经吓的呆了。 王实随手甩甩手中大刀上面的鲜血冷冷的说道:“我是懒得打不是不会打。” 堂屋的门颇为结实,王实用力踢了几脚也是没有反应。周围的窗户也是差不多,即便是外面的窗格被砸碎,可是还是不动。显然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支撑住了,这也难不住王实他们。几名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把五匹马驱赶过来,用绳索挂在门上赶着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大门也是吃不住这样的力量嘎嘎的几声一下子被扯开。 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不过能看到顶门的柱子和各种屏障,其他的都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当然里面是空无一人。这时候听到门口一阵大声的吆喝,正是杨大虎的声音在那里喊着:“老板,张亮被我抓住了,给我进去吧。” ps:很恳切的向读者诸君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推荐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书的主页上选择收藏本书,投下您的红票再走。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来 多谢!! 35,杀人放火金腰带(上) 更新时间:2012-11-16 “老板,张亮被我抓住了,你给我进去吧。(..info)” 王实听到杨大虎说抓到了张亮,心下大喜。略一沉吟,冲着那些闲下来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命令道:“弟兄们,等下再休息吧。现在抓紧时间发财去。来,听我号令。十个人一组,看看这庄子里有哪些值钱的东西,” 说完,自己回过头看着杨大虎把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推进了院子里面,杨大虎在那里大笑道:“老板,我和兄弟们到了后院,看见全是朝着外面跑的人,丫鬟仆役什么的都拿着包袱乱窜,我随手抓着一个一问,说是他们老爷已经是跑出去了。于是我们就追了上去,杀散了那些护卫,就把张亮抓过来了。这老小子估计还想进城告状呢。” 王实低头看看已经是站起来的张亮。这是一个比较肥胖的中年人,面貌倒是和善,颇有些富贵的气象。此时这个胖子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着。显然是恐惧之极。 “你就是四海货栈的东主张亮?”王实淡淡问道。 “我就是。王实你无缘无故侵犯我私人产业,杀我庄园的人,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张亮打了一个哆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色厉内荏垂死挣扎道 “呵呵,我眼中有没有王法,你没有必要知道。我们废话少讲,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想死还是想活?” “你肯放过我?” “看你诚意” 杨大虎闭上眼睛过了会突然抬头说道:“一万两千亩的田地,五万两的白银,再加上四海货栈里所有的存货和地契,现在都归你。我从此远离登州,再不踏足山东,你看怎么样?” 王实听到这个却有些惊讶了,想不到这张亮这么能忍,还这么有决断。看着王实的迟疑,张亮在那里又大声说道:“王实,你我之间原先只不过是一场误会,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今天放我一条生路,我在此立誓,从此以后你我恩怨全消” “好,把你的地契和银子交出来,我留你一命!” 后面的杨大虎大急,再顾不上尊卑有序,直接在那里大声的劝道:“老板,你可不能放虎归山啊!这张亮可不是善茬” 王实一摆手示意杨大虎不必要继续说了,淡淡的解释道“四海货栈从此在登州除名了。.info[]他即使想报复,也没有翻本的机会了。再说我和他之间,起先也只不过是点小摩擦,做人留一线,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杨大虎还想继续唠叨什么,旁边的张馥使劲拉了拉他手,这才没有吭声。 张亮眯着眼观察了王实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站起身来,领着王实一行人穿堂过屋的来到内室。 屋内狼藉一片,张亮走到内室的床前,翻动床板下的机关。整张床移了开来,露出一个地窖。里面正好有个小小的箱子。 王实示意过来一名队员帮着搬了出来,张亮还想要掏出钥匙打开箱子。王实在旁直接挥起一刀用力劈开,铁皮的箱子里面齐齐整整的放置着一叠叠地契和银票。 王实从里面拿出一张银票一看,这是本地钱庄的银票,限山东省几个府城可以使用。 王实点了点头示意杨大虎拿出一个口袋直接装了起来。 这时,张亮的身体颤动地更加厉害了。王实看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走到跟前想要看个究竟。张亮却是急退一步,身子靠在墙上惨笑说道:“王大人,这些钱财可以保住我性命了吗?你现在是不是还要想杀我?” 王实一笑开口反问道:“你说呢?” 张亮嘴角鼻孔都是慢慢的渗出鲜血来。此时这个胖子表情狰狞,眼睛怨毒地盯着王实,断断续续的说道:“嘿嘿..我拖延你这么长的时间。你…你已经是追…追不上我兄弟了……王实,我在地狱里等着你,我家人一定会帮我报仇的。你..一定不得好死” “我等着他们”话音刚落,刀光一闪,王实已经是削下了他的脑袋淡淡的说道。霎那间,原本被粉刷的雪白的墙壁顿时多了许多鲜血。犹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煞是好看。 王实收了大刀,回头跟着后面脸上都是没啥反应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说道:“你们在这庄园里面要紧的地方,都去好好的找找。我就不信四海货栈经营这么多年,就他老巢里只有五万辆银子!” 后面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轰然的应诺散去。 屋子里面顿时就剩下了杨大虎和张馥这两个人。这时候杨大虎拿着手中的大斧在地面上不住的敲击。好像是也在试试下面有没有地窖之类的东西。不过人走干净之后张馥却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老板,要不要我带着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出去追杀一次?毕竟这里到济南府要三天。我们要是换马的话应该是能够追的上的,再说了还有很人,都是在散乱中跑了出去。我怕他们逃出去以后,胡言乱语。毕竟我们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做的太大了点。” 王实把头探进刚才拿出箱子的地方里,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别的机关。听到张馥说起这事,抬头说道:“不用去追了。陈富贵带着人也差不多应该到了。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们要相信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想办法把四海货栈叛国的罪名做实。这样我们好师出有名” 此时明朝的人掩藏自己的财物,并没有什么太过隐秘的法子,无非就是放在地窖和夹墙之类里。 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在王家庄训练的时候,这些地痞无赖们都经常一再研究起这话题,切磋过自己的心得。现在他们仔细在主要的房屋搜寻过一次之后,却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大宗的财物。 可是在某个柴房间里面,却发现了一个分量不轻的木箱。隐藏在柴草的中间,被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如获至宝的搬了出来。 王实从堂屋出来,后面跟着杨大虎和张馥。这三个人看也没有看边上跪着的那些护院们,王实想了一会,低头把那护院手领的红缨枪拣了起来,冲着在院子外面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吆喝道:“找一个死人的尸体,抬进来。” 外面有人答应了一声,不多时就已经是把人抬了进来,放在了王实的面前。 王实低头看看,突然跟着边上的那些弟兄们说道:“我们这兄弟被四海货栈的护院头领杀死了。真是可惜了这个好汉子。你们说是不是?” 这句话一问,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心想: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却看到王实说完这话,就把手中的红缨枪狠狠的扎在那人尸体的心脏地方。所有看到的人都是心里面剧烈的一颤。 王实拍拍手开口说道:“把他抬到马车上去,记得要换上锦衣卫的腰牌。这杀死朝廷官差,可是死罪啊!” 站在周围的那些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些跪着的护院们心里面却更加的害怕了,本来想投降也许就可以活命,可现在王实做这栽脏陷害事情都没有避开他们,看情况这锦衣卫百户大人不一定能饶得过自己啊。 四海货栈庄园里面都被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清扫了一遍,所有的人都是在院子里面汇集了。因为护院和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激战了将近一个时辰,这些四海货栈的人逃跑的时候都是能带走的财物都拿走了,所以即便是仔细清理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 那个木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用长矛撬开。虽然是太阳西沉天色已经是渐渐的暗了下去,不过在天光的映照下箱子里面,还是珠光宝气闪耀了眼睛。杨大虎在一边欢呼一声:“我说这四海货栈的老巢里不能就这点东西!” 王实脸色阴沉语气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厌恶。淡淡的说道:“这些东西上面沾染着鲜血,这就是四海货栈为非作歹的证物了。” 杨大虎听到这个之后一愣,他倒是知道自己的眼力一向是不如王实敏锐。伸手拿起一个金戒子,仔细打量,才看出来上面有些黑褐的污渍,甚至还有丝脉相连。 杨大虎一开始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稍微想了一下才猛然反应了过来。直接丢回了箱子里面把手在衣服上狠狠的蹭了几下。口中恶狠狠的骂道:“娘的,居然是直接从死人身上拿下来的。恐怕还是砍了手脚拽下来的,晦气晦气。” 王实伸手把这些珠宝饰品边上放着的几个账本拿了起来,拍了一下没有写任何字的账面说道:“这才是好东西啊。” 账本上面有大宗的粮食还有银钱的收入支出。但是最吸引王实的不是这些,而是在账本上银钱收入里面经常会有边上画着一个圆圈里面写着一个“海”字。 正在凝神思索的时候,运送伤员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已经是赶回来了。一进院子就是急忙的朝着王实跑了过来,脸上没有了那种平常的冷漠之色。反而带着哭腔对王实喊道:“老板,又一个兄弟在半路上没有撑过去,就这么去了……” 一听这话王实猛然抬头,这一百多号年轻人在王家庄刚刚起步的时候,就跟王实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开玩笑吵闹了。人和人之间相处久了,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感情的。但没有想到却在这里又交待了一个,前前后后在这四海货栈的庄园里已经死了7个人了。 王实缓缓的吐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后面的杨大虎却是暴怒了起来,一把拿起地上的斧子冲着院子里面的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大声的怒喝道:“你们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把这些狗.娘的养的都给我剁了!” 那些跪着的护院一听顿时是慌了起来。王实站在那里也没有出声阻止。十几名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手中的长刀都是那种加长刀。双手轮起,反应不及最边缘的护院顿时被剁翻了一圈。 还有些人要跳起来,可是手无寸铁的他们,就是到了屠宰场的羔羊。等杨大虎拿着斧子加入之后,更加没有悬念了。 在这些俘虏最中心的一个人看着以前认识的朋友被大刀砍翻,血肉四溅。心中已经是恐惧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在那里大喊道:“大人大人我有一笔大财要禀报。请你放过我吧。“ 这句话一出口,边上的几个人都是跟着喊了起来。此时他们身边的人已经是被杀死。王实在后面喊了一嗓子:“停手!把人给我带过来!” 十几名特别作战小队队员们极为不甘心的把手停住。架着那几个人直接丢了过来。王实冷着脸低头看着他们说道:“哦?一笔大财?你们老爷可是给了我五万辆银子啊!” “老爷,我们这庄子后面两里处有个秘密船坞。四海货栈就是靠做海上生意维持经营的。你们要想知道的话,就请放过我” 王实颇有兴趣的“哦”了一声,猛然间毫无征兆的出手一拳,就把这人砸晕了。再也不理会周围那些七嘴八舌求饶的护院,朝着自己的弟兄们淡淡说了一句:“都杀了!” ps: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本不想写了。只是看见又多了几张红票,几个收藏。喝彩感动,就花了6个小时写完这一张。兄弟姐妹们,将就着先看看吧。这不是其他写手那样故作姿态,说什么自己生病还写等等那些矫情手段。 喝彩今年都30多了,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点稿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来。也犯不上。况且还是在免费更新阶段,真的只是因为心中感激感谢!!! 一个新人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认同,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喝彩是苏南人,众所周知,江浙人的普通话是极不标准的。特别是喝彩这一辈。喝彩码字用的又是拼音,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码字速度有多慢了。很多时候,喝彩一边码字一边在用手机上网手写用百度查拼音。这不是要来博取同情啥的。这只是喝彩实话实说。就想跟给我收藏给我红票的兄弟姐妹们说下情况。喝彩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在努力的码字,在写一个心中的穿越故事。 再次鞠躬感谢给我红票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新人路上有你们相伴真好!谢谢!!! 36,杀人放火金腰带(下) 更新时间:2012-11-17 护院所说的船坞也就是王实今天来攻打四海货栈庄园的目的。(..info好看的小说) 明朝的海商,其实就是海盗。海盗实际上也就是海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海盗就算在海上抢.劫到货物之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要变成一个海商,这样才能把手上的货物卖掉。 当然了也有很多人没有那个胆量,去海上吃这个带血的饭食。那么在陆地上做些仓储,中转下货物,帮海盗供应下补给这都是一些油水很足的买卖,不过这个买卖违法。因为当时明朝不允许私人进行海上贸易。那么窝藏贼寇,销售贼赃都和海盗一样罪论处。特别是倭寇横行以后,全面禁海和打击海盗海商,更是成了大明帝国一项防范倭寇的重要措施。 不过资本论说的好,有30%上的利润,商家就会铤而走险。谁都是知道海贸会有巨大的利润,几乎是在整个大明的沿海地带,除了那些重要的军镇驻扎的地方。几乎是每处都有私港,如果沿海的地方没有私港反倒是稀奇古怪的事 登州城附近却没有什么海贸的港口,因为四海货栈为了垄断登州城的海贸,自己出动人马把周围附近的一些小海港给扫平了。这也就是周大美女跟四海货栈他们结仇的原因了。在这护卫的带领下,王实带着一行人朝着庄园深处,从另外一条山路探索了下去。 那个地方极为的让人出乎意料,山路平缓但是路程不长。到了山下之后拐弯,山路的尽头有一个比较大的港口。这个港口两边都是被山护住,在外面的人如果不是熟悉这个地方,压根不会知道这个港口的存在,可以说是隐蔽无比。 听那护院说,四海货栈为了修建这个港口,和这山路很是死了不少的人。而且每过两三个月,四海货栈就会驱赶一些人把山上的货物搬运到港口上去,同时也会让这些人帮忙把船上的货物,拿上来运输到城里进行销赃。(..info无弹窗广告) 港口的海面上,停放着6条大船。船上一个人也没有,据护院所讲,这些船上人也就是王实在庄园里遇到的那些护院。这也证实了王实的猜测。根据平时打探的消息,这庄园里也就1,200号人,今天却遇上了不下400号人,原来是这些船员上岸以后加入了护院的队伍,抵抗王家庄的进攻。 王实打量着这个隐秘的海港,心里面大大的叹服自己的好运气,居然是碰到了这样好的一个良港。这个地方又隐秘又易守难攻。再加上四海货栈这么多年的经营,为了掩藏这海港还特意发展了这么大的一个庄园。这让王实如何安置周大美女的族人,和如何发展海贸心里更是有了底。 码头上还建有一排排仓库。堆放满了布匹和绸缎,瓷器,估计是四海货栈为了下一次海贸做的准备,不过,现在就平白便宜了王实他们。 看着这一堆堆的货物,和口袋里的银票,王实估计这次出兵缴获不少于10w两银子,这还不算四海货栈的那些地契啊,海船啊什么的。要全算在一起的话,最起码也要个3,40万两银子。 果然还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 太阳偏西,按照规矩,守门的士兵就应该是准备关闭城门了,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就怕城门关晚,被坏人趁着黑摸进来,以前登州府的那几个州县可不就是这样被白莲教这样打下来的?往日里,再晚半个时辰进门,这些城门处的士兵就直接赶人。 可今天,登州城西门的几个士兵陪着笑脸站在一边,一句催促的话不敢说,城门口这边站着几十号人,都是城内有头有脸的角色,知府身边的州尉和主簿都是在这里,还有几家大商铺的掌柜,身边衙役下人围着,都是朝着官道上张望。(..info无弹窗广告) 今天的登州城可是出了一件大事,中午就有人去知府衙门敲鼓告状,这报案的衙役们却都是认识,是登州城三大货栈商行的掌柜张丰。知府大人今天刚好没有出去,听到外面有人击鼓,立刻是派衙役领进来,升堂问案,谁知道这张丰进来一说,却把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 张丰所举报的案情很是惊世骇俗,他居然状告锦衣卫百户王实知法犯法,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一帮人,前去四海货栈的庄园里打家劫舍。肆无忌惮行凶杀人。要请青天大老爷为四海货栈做个公道 知府大人一听这个,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四海货栈虽然是个商行,但实际上很多老登州人都知道他后面站着是谁?这是南京有名的书香门第张家啊。这王实又犯了什么愣,前几天刚得罪完晋和货栈,今天居然又去得罪这四海货栈,这王实可真会给自己出难题啊。 。这两方人马自己却又得罪不起,一方是两大商行的深厚的背景,一方面却又是大太监曹公公亲手提拔的人才。自己夹在里外不是人,帮哪边都是不好。搞的不好的话,上下一欺压,自己非得丢官不可。可怜自己辛苦考了十几年才考中个二甲末尾,外放了个知府,老婆女儿的接到身边,这好日才开始过了没多久啊 急归急,可是事情总要解决啊。总得派人去阻止王实他们胡作非为啊,可人呢?衙门里的那些衙役和捕快别说是和王实的人去打了,有时候连店铺的伙计都吓不倒,知府大人急忙派人拿公文去驻扎在附近的官军,求官军去救人,可对方的那个参将根本不理会,说是自己是防着乱贼,可不是来绥靖地方的。 民和军是互不统属,知府虽然是着急,可也没有办法,师爷帮他出了个点子,这新来的锦衣卫百户王大人,虽然年轻,但做事很老道,不会师出无因的。我们还是一边看押好这张丰,一方面派人去王家庄,和锦衣卫等待王实,看见王实归来,就请他速来对质,问个明白。知府大人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寄希望于运气了。 索性是派出州尉和主簿出城守望,看看消息,知府衙门的这些文吏更是胆小,只是站在城门口张望,很多和四海货栈有些来往,还有有求四海货栈商人们也是在城门口等着,也算是帮四海货栈助威,这毕竟也算是人情对不? 眼看着这天色变得昏黄,州尉和主簿早就是放弃了希望,那边师爷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这个时候,不管是知道内情还是不知道的人,心里面都是打鼓,莫非这王实眼中真的没有王法了,听到知府大人召唤居然不来? 就在大家都是准备回城的时候,有个眼尖的衙役指着一马平川的官道尽头喊道: “看,看……” 不管是眼神好不好的,都是朝着那衙役指着的方向张望,有队人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这时候,已经是没有商队和行人来往,莫非是王实的,可王实这队人怎么这么多,这时候大家反倒是有些提心吊胆起来,一帮人索性是跑回城中,城门先下了闸,一帮人在城头瞄着,也算是万全之策。 没有用多长时间,人已经是来到了城门口,这时候天光尚且明亮,城上的人看着城下的这一百多号,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看起来还真是去打了一场恶仗,要不在门板上躺着那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只是,只是这些人真是王实招来的锦衣卫的帮手吗?每个人都是神色肃然的扛着长枪,往往背上还背着把腰刀,队伍很是整齐,有的人的枪尖上都还有些污渍,在城墙上面往下看,怎么看怎么像是血迹,这气派,这模样,就连驻扎在北面的那一哨战兵也没有这种森然的杀气。 “驻登州锦衣卫百户王实,奉命进城,这天色还早,怎么就把城门关了,开门开门。”有人从队伍里面站出来,高声的大喊。 城头上的人都已经是被这城下的一百多人吓的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没有人应答,那知府的师爷最先回过神,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眯着眼睛看了下面的人一眼,顿时一颗心落了肚,脸上也是挂着笑容,回过头就是连声的说道: “是锦衣卫百户王大人,快开城门,快开城门!” 回过神的众人都是一叠声的催促,那些守城门的士兵肚子骂着,可还是跑到城下去打开了城门,主簿,州尉和这些商人他们得罪不起,锦衣卫王大人对他们来说更是个大角色,只能是小心伺候。 开门之后,州尉和主簿看着王实进城急忙迎了上去。可看着王实身后这一百多人,都觉得嗓子发干,王实身后的这些年轻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好多人衣襟上还都沾着些血渍,一个个面无表情神色默然,扑鼻而来一股凶煞之气 ps:今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本不想写了。只是看见又多了几张红票,几个收藏。喝彩感动,好不容易写完这一张。兄弟姐妹们,将就着先看看吧。这不是其他写手那样故作姿态,说什么自己生病还写等等那些矫情手段。喝彩今年都30多了,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点稿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来。也犯不上。况且还是在免费更新阶段,真的只是因为心中感激感谢!!! 一个新人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认同,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喝彩是苏南人,众所周知,江浙人的普通话是极不标准的。特别是喝彩这一辈。喝彩码字用的又是拼音,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码字速度有多慢了。很多时候,喝彩一边码字一边在用手机上网手写用百度查拼音。这不是要来博取同情啥的。这只是喝彩实话实说。就想跟给我收藏给我红票的兄弟姐妹们说下情况。喝彩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在努力的码字,在写一个心中的穿越故事。 再次鞠躬感谢给我红票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新人路上有你们相伴真好!谢谢!!! 37,你好我好大家好 更新时间:2012-11-18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知府衙门的二堂很少有这么灯火通明的时候。(..info好看的小说) 知府大人做在首位上不住唉声叹气,在场的十几名官员个个都是是察言观色的能手,现在只是面面相觑地坐在一起,彼此之间只是交换着脸色,什么话也不敢说 突然衙门前,传来一声吆喝:“老爷,锦衣卫百户王大人来了!” “哦,快,有请”听到报讯的知府大人顿时喜出望外,开口笑道。 顿时这屋子里面在座的几位官员,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都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心中莫名的都是有一种地逃脱劫难的感觉。 王实从外面进来,笑嘻嘻地给知府大人行了一个礼。没等知府大人开口说话,就把手中一个包袱朝着地面上一丢,满不在意的说道:“纵容家人为盗,无视我大明国法,顽抗朝廷指使手下杀死官差的四海货栈的东主杨大虎,已经被我砍了。” 在屋子里面的几个衙役,闻言连忙过去解开包袱。里面赫然是杨大虎的人头。这些官员们基本都是读书人,哪里见过这血淋淋的场景?虽然现在肚中空空,可看见摆在自己的面前,满脸狰狞人头,顿时有人是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还是知府的反应快些,连忙在脸上挤出来笑容,站起来抱拳作揖道:“王大人剿匪归来,当真是辛苦了。登州百姓必当铭记在心,不知道贵属下可有什么损伤吗?” 周围的官员一听就是反应了过来。看来知府大人是决定站在这锦衣卫百户这边了。现在应该自己表态了。于是都急忙站了起来,巴结的言语不绝于耳,有的是痛斥四海货栈平时为祸乡里,有的呢是称颂王实为民除害,还有人也在询问询问王实手下的伤亡如何。 这些人都是人精。要知道明朝中后期将领打仗的唯一依靠就是手下的亲兵和家丁。这些人的人数虽然是很少,可是在战斗的时候却都是以一当十。看着王实带着手下的这些人出去剿灭四海货栈,想必是带着亲兵出动,必然是对伤亡颇为地着紧,自己询问一下也显得关心到关键的地方。 王实一想到那几个死去的队员,心中就是极为的难过,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起来。后面跟着的杨大虎看到自己的老板不回答。就在那里大大咧咧的说道: “四海货栈的三,四百名匪徒,都被我们砍了脑袋,我们自己的弟兄也折了四个。” 没想到他这句话刚说完,屋子里面刚才还是客客气气的那些官员都是双眼突然睁大,露出一幅极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杨大虎被这样的反应吓了一跳,楞了会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老板来的路上交代过的话,于是在那里擦了非常干燥的眼角,故作激动的说道:“当时跟着我们去一位锦衣卫兄弟在门口.交涉一起海盗行凶的案件,却没有想到被狗急跳墙的四海货栈的护院首领长枪给刺死了。于是大家就群情激愤了,在王大人的带领下就杀了进去……就这样,那些人都被我们砍了脑袋。” 这时候杨大虎看着面前这些人在灯火映照下,大张嘴的吃惊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了。而王实已经是缓过力气来,在那里颇有兴味的看着官员的反应。心想: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才如此的惊讶呢 这次是那个董姓的通判最先反应过来,在那里颤抖着声音说道:“四海货栈的那些护院,可是很厉害的啊。有一年,有一千多马匪想打劫四海货栈,却都被四海货栈这些护院杀散过啊。”说道这里,仿佛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停了会在那里问道:“王大人你这次带了多少人?居然……居然……” 周围的人也是从惊讶中反应过来,都是好奇的问了起来。王实听着这一切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的手下已经是强大到这样的程度了吗?和那些人打的时候,没有感觉那些护院有多么强悍啊。 王实挥挥手叫来几名衙役,吩咐他们出去把证物拿进来,然后再出去弄点吃食进来,那些人点头去了。 “四海货栈的匪徒已经是被我剿灭了,各位大人,这公文案卷我们应该如何走呢?” 杀人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准备,但是事后一定要把手续补办全了,不然的话,叫人抓住把柄可就是麻烦了 听到王实的这句问话,官员们互相看了几眼放在铁箱子的那些赃物。心中都明白,就凭这个就已经可以把这个事情定成铁案了。可是官场做官讲究的是独善其身,能不得罪人就尽量别去给自己招惹祸患。 现在虽然说是四海货栈已经覆灭了,可是南京的张家,还是好好的,谁知道这个事情以后会怎么样?谁知道他们这里面有没有这四海货栈潜伏的人?别到时候,给自己来个秋后算账。想到这里从知府大人到下面的各级官员,只是在那里互相地用眼睛较劲。 看着面前这些一点责任也是不想担的人,王实似笑非笑没有出声。杨大虎却有些不耐烦了,手中的大斧重重磕在青砖上。官员们都是打了一个激灵。这时候脑子里面突然想起来这王实平日的凶狠都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而且两个凶神还在这里。再仔细看看,果然面前这两个人的身上也是血迹斑斑。 知府大人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开口朗声说道:“本府治下出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案件,实在是惭愧!既然王大人为民除害,我等也要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我看今晚各位就不要回家了,咱们先把这文书案卷给做完了,大家看如何呢?” 地上张亮血肉模糊的脑袋就摆在那里。灯光下杨大虎大斧的刀刃也在那里闪光。这哪里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于是各个都干脆利索的答应了下来。没有书办,没有师爷,帮手地人都不在身边,平日里面养尊处优,少一个人都不愿意干活的各品级官员,勤勉的让人难以置信。在衙门处理事情的屋子里面迅速地把各项文书给办理了个清楚。 这事情其实倒也不复杂,就是把案件的经过和判断还有具体的经过写清楚。然后附上状纸和赃物的名单,最后报备到布政使司的衙门里面去就行了。等到上面核准,这事情就算是了结了。当然了,事情的经过一定要写的打动人心花团锦簇的。什么新任百户和海上匪盗斗智斗勇啊,什么九死一生平灭匪徒巢穴啊等等。写完了王实拿起来一看,差点以为这些事情不是自己做的。 下面的官员特别是知府看到王实脸上的表情,都是长吁了一口气。心想这件事情可算是完结了。这个煞星怎么就来到登州呢?今后地相处还不知道会有多么的麻烦?不过应付过今天就算是应付过去吧。 衙役们送来了几笼热气腾腾的馒头。大家伙都是饥肠辘辘了一天了。官员们也顾不得什么讲究了一拥而上。每个人手里面都是抢了几个,在那里狼吞虎咽起来。那边的高通知大人看了看王实的脸色。客气的问道:“王大人你看这事情就这样了了,如果没有什么一件的话,大家这就回去休息了?” “稍等” 官员们听到这句话心里面又是惊讶了起来,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时,杨大虎从怀里拿出十几个鼓鼓的信封来,笑嘻嘻的按照信封上面的名字每人一个。 “这次匪徒家里贼脏果然有白银5w两银子,还有一点地契。” 有的官员一愣:这什么意思?打开信封之后一看,马上就是心里明白了。 “银子呢,我觉得拿出5000两,当作脏银上交就成了,还有5000两呢,我就留给今天出力的弟兄们了,剩下的四万里的银子,大家都分了吧。至于这地契什么的,我有个亲戚想要,呵呵,那我就收下了”王实慢悠悠地说道。负责土地买卖证明的官员可就在这屋子里面坐着呢。 于是,十几个官员立刻‘不辞辛劳’地忙碌起来,把这些地契上面加盖印章过户。忙完以后所有人脸上的愁苦之色都是一扫而空,各个喜笑颜开。知府大人看着信封里面的八千两通兑的银票,心里面突然又想道:“这个王实真是不错啊,以前怎么不早点来登州呢!!” 更有的官员在那里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心想咱们登州城其他的那些地主有没有类似地劣迹呢?让这位王大人过去剿灭了,岂不又是笔小财? 这一天的紧张刺激,到了晚上又是皆大欢喜。王实那里也是颇为干脆利索,几万两银子就这样给了出去。要的也不多,每个人都是留下张收据。十几名官员也是不怕,对方的刀都是摆在你面前了,要你的命都是简单的事情。这种得到如此巨大的钱财,自己只不过是写个借据的事情又算的了什么? 各个都是痛快的写下收据盖印签字画押。一天的事情这才算是完结,王实临走的时候给了衙役的头目200两银子,轻飘飘的留下一句“今天的事情得罪了,请衙门的兄弟们吃酒”说完就扬长而去。 王实走后,里面热闹了一天的衙门顿时是冷清了下来,坐在书案前面的十几个官员知府同知一直到下面的主簿各个都是面面相觑。觉得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可是摆在屋子里面人头和赃物,以及自己手中的银票都说明这个事情不是做梦。 又是过了一会,知府站起来了清清嗓子低声说道:“今天的事情,咱们也是看到这个王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今天大家也是得了好处的,以后该怎么做,想必各位都应该明白了吧。” 架在脖子上的利刃和手中的银票地契谁还会不知道轻重?这个屋子里面官员心中自然是有数,都是站起来拱手说: “大人放心,属下自然是晓得该如何去做!” 38,后患和合作的开端 更新时间:2012-11-19 四海货栈被锦衣卫百户王大人率人给平了。 这个消息顿时把登州城里的一些有心人等给炸的晕乎乎的。 虽然登州城官面上把所有的事情都是处理完毕,口径一致。告示上虽然写的花团锦簇,好像是评话演义的一样。什么知府大人神机妙算坚忍不拔,和忠心报国嫉恶如仇的锦衣卫百户大人王实,里应外合终于把作恶多端民愤极大的四海货栈连根拔起。 但这些人都是地头蛇,在府衙里面都是有不少的门路,自然是知道四海货栈被剿灭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只是这实际的情况却是让人胆寒。 这个从乡野间提拔起来的王百户王大人率领着自己的一百‘家丁’杀掉了5,600名四海货栈的敢死之士。所谓的财大气粗,强兵如云的四海货栈一天之内就这样被被破家灭门。 大家都是登州土生土长的,自然都是知道四海货栈怎么崛起的。四海货栈靠着海贸生意,和庄园里面的两百护院,海上几条船的弟兄起来的,,最牛的时候,四海货栈甚至连周围的卫所都是不放在眼里。因为这些人比起卫所最精锐的那些指挥使亲兵来也要强悍许多。 可是具有这样实力的四海货栈竟然是被王实一天内杀了个干净,而平日里面和四海货栈关系亲密无比的那些官员,不但没有帮四海货栈出面翻案,反倒是立刻义正辞严的出具告示说明四海货栈的种种罪行,大有不把此案办成铁案就不罢休的架势。 这说明什么情况?这说明现在登州城里这个锦衣卫王大人基本上是一手遮天了。 于是王实居住的王家庄和坐镇的锦衣卫百户衙门却是访客络绎不绝。 四海货栈号称是登州三大货栈之一,但还有不少靠海贸吃饭的商家。这些商行也不算是小数, 虽然他们比起四海货栈来远远不如,但是每个商行所作的亏心事情也是不少。王实连四海货栈家都是轻易扫平,更不要说他们了,那岂不是和打死一只虫子差不多?这些商行里的人先是在家坐立不安,然后就是派人恭恭敬敬的想尽一切办法来拜会王实。理由倒是颇为的可笑说是王大人率领朝廷兵马驻守登州,这登州临近海岸,条件最为的艰苦,本地士民都是觉得心中有亏,所以先奉上银钱若干粮饷若干。 对这些以后潜在的客户,王实当然是欢迎之至。对这些送上门来的好处,自然是笑纳了,不要白不要嘛。 。。。。。。。。。。。。。。 吞并完这四海货栈以后,王家庄的联防队,分了200名队员搬去了四海货栈的庄园。开始重新修建和守护这个秘密的海运基地 三天过后,这一天晚上,据那个投降的护院说是四海货栈另外几条船靠岸的日子。所以基地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全副武装的跟着王实来到了这个秘密的货运港口。 在王实周围有一个颇大的火堆,虽然说此时的在夜间点火是大忌讳。可是对于装备着弓箭和投石器等大量远程武器的王实手下来说,黑夜中的照明是至关重要的。而且经过训练的队员们最起码可以不会被突然的光明晃花了眼睛。 这样的埋伏倒也不必要噤声,王实小口喝了点烧酒。忽然回头跟着周大美女的亲信乔大,笑着说道:“你们不是一直跟在四海货栈船只后面的吗?怎么连这点漏网之鱼都解决不了?” 一句话问得乔大顿时是窘在那里,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如何回答。现在王家庄谁都知道他们都是海盗,而且是王实的忠实盟友。但一直没有显示出自己应有的实力。今天被王实调笑一样的说破,反而是尴尬不已。正不知道如何说话的时候,乔大突然指着海面低声喊道:“老爷海上有火光! 声音虽然轻,可是差不多所有人都是听到了。所有的人朝着海上看去,现在的天色虽然是繁星满天,但海面上的光亮更是极为的显眼。说不清楚在什么距离的地方,有一束火光在那里摇动。也许是灯笼在那里晃动按照某种规律上下左右的晃了几次后,就再也没有了生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实在那里等了一会,猛然觉得有些不对。海上的分明就是旗语之类的东西,可是自己怎么会有准确的回复?不由得后悔杀四海货栈的人杀的太痛快了,居然没有留下几个问问清楚接头暗号是什么?估计今天海上的船只是不会靠岸了。 他有些懊丧的对边上的人吩咐道:“把火堆升起来来吧。” 边上的队员们点点头,拿着火把丢在了浸油木材堆积的柴火堆上。腾的一声火光冲天,这个港口一下子明亮了起来。火堆颇大照亮的范围也是不小,不过眼界所及的海面之内,却是再也看不见一艘船的影子。 看着王实叹了一口气,乔大在后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只是简单的安慰了句:“老爷,这次没有堵到他们,我们下次再来就是。” 王实听到这个话语苦笑了一声,开口回答说道:“他既然来到这里,还要用火光彼此通信确定的话,那就说明这人是极为小心的人,我估计没有下次了。” 后面的队员们都是有些不以为然,包括乔大也是如此。王实也是知道大家的想法,认为来这几艘船还能有什么好处可拿?再者自己在地上也没有什么危险,说跑就可以跑了。 只是王实自己知道,虽然自己在地上而对方在海上,虽然自己也不怕对方如何,但是一时没有了提防偶尔被咬一口也是烦人的事情。千日防贼的终归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可惜今天因为准备不充分,这个一劳永逸的机会被白白的浪费掉了。 又过了三天在这个私港驻守的人员,除了远处偶尔经过的打渔舢板,什么异常的现象也是没有看到。然后在山外的临时瞭望台的弟兄们说是周家的船队到了。在那里等候的队员按照王实的吩咐,并没有让这个船队在这里停泊,只是稍微停留就是跟着引导的小船,进了两山之间的私港。 这也算是重要的盟友,王实自然要是亲自下来迎接。。 王实看着颇为不小的船只慢慢的靠近码头,脸上挂起了笑容。毕竟这是以后给自己送银子的船队 周家的问题就是南方的良港基本上都是被大的海上势力或者是官府都给占据掉了。并且周家的情况和从前不同,本来是福建和浙江南面的海上大豪。可是现在郑芝龙的海上实力越发强大了。他们这些不是本地帮的人就受到了排挤。不得已才找上四海货栈的张亮。希望和他挂上关系在登州这个港口行个方便,可谁也没有料到,张亮居然会想起黑吃黑。因此成了生死仇家。 而周大美女因缘巧合下认识了王实,和这样一个小小的乡巴佬挂上了联系。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个小小的下乡巴佬上台以后,慢慢地显示出了他不一般的能力,居然渐渐的在这登州城拥有了一定的威望和话语权。 而且王实手下的弟兄们训练有素,作战勇敢,手中兵器也是精良。在登州城几次威风事迹,周家船队在行进的途中,也是打听的一清二楚,当真是闯下了很大的名气。周家当然明白王实这样杰出的人物,自然是要全力的交好。 虽然说进港的船舶已经是可以靠近简易的装卸码头,可是中型船舶的船舷毕竟是太高。放下踏板走下不是不行,但是作为女人来说这样就是太不雅观了,所以先是放下一条小船缓缓的上岸。 周大美女此时的打扮完全是一名海上水手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是紧身的装束,也许是这个装束不是太适合面前的场合所以用深蓝色的斗篷遮住自己。海风一吹来,斗篷贴紧,更是显示出了她那无限美好的身段出来。 看这美好的身段,想起周大美女在自己身下,狂风暴雨中,娇.吟低唱的模样,王实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 周大美女看着面前的王实色迷迷的样子,涨红着脸微笑道:“好久不见大人了,王大人还是风采如昔,小女子这里有礼了。” 看着面前本来就是美艳撩人的周大美女穿着这身衣服,王实一时间竟然是看出了神。周大美女的问候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后面的杨大虎颇为的尴尬,悄悄的推搡几下,王实这才是猛地一激灵。 对面跟着周大美女上岸的十几条汉子脸上都有明显的不屑表情,周大美女脸上更是一片羞涩。 王实干笑了几声开口说道:“果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哈哈哈哈。” 这次除了周大美女之外还来了些周家的主事人员。在小艇上跟着周大美女一起下船的十几名大汉不光是周家小姐的护卫还有周家的三当家周富荣。周富荣是周大美女的三叔,据说从前还是个老军官。后来因为受到牵连,只好回到家中跟着一起弄船下海。他所擅长的反而是训练家兵和武器的来路,也就是说整个周家的武力基本都是归在这个三家主掌管。周富荣在港口见到王实派出来的队员阵形之后,军队出身的他立刻是大为的惊叹,心想能够训练出这些强兵的人到底是何等的人物。 上岸以后一瞧,队员的装备也是叫他惊叹。他和寻常的草根出身的军官不一样。他是边军出身,自然是见多识广,队员手里的连发弩和手雷这种经过改制,威力更大的装备更是让他垂涎三尺。 本来在船上听着自己侄女说对王实的往事,在登州发生一件件事情,极为清晰地证明王实不但是一个出色的商人,更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带兵官。而且说起为人的时候一向是精干著称的周大美女评价颇为的有趣三个词——“精明,狡猾,有远见”。 这些事情让周富荣对双方的合作多了些信心。不过心里面还是对周大美女的判断有些疑问,毕竟年轻女孩子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有些时候都偏于情绪化。而现在听说这些武器都是王实自己研发出来的,他觉得双方的合作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两艘中型大小的船舶停靠在港口之后,其余的船队也就开始朝着目的地行进。这边的船员也慢慢上岸了。这些事情忙碌完成之后自然是要修整一下,作为地主的王实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 庄园里就有类似大厅的建筑,双方就在那里摆开了酒席,落座之后王实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不知道贵方可有能力买到大炮!?” 39,震慑(上) 更新时间:2012-11-20 “不知道贵方可有能力买到大炮!?”王实此言一出,顿时饭厅里一片寂静。 在座的人都是懂行的人。大炮是什么?这就相当于后世的核武。是武力和财力以及科技的最高的象征。这在明朝是列入最高机密,最需要政府管制的武器之一。 君不见当年登州之乱以后,孔有德率兵从海上逃脱,投靠满清鞑子的晋身阶就是登州军营里的火炮和火器;君不闻满清鞑子的开山老祖,努尔哈赤也就是死于大明火炮之下。 ‘这小百户要这大炮想做啥?他到底想干什么?’饭厅里凡是听见王实问话的周家儿郎们顿时停止了用餐,面面相觑之后,用惊异的眼神,重新打量起这王实来。 王实身上穿着颇为齐整的百户官服,人虽然长的清秀,可毕竟还是年轻了一点。直白点说,也就是还不够服众,缺乏大人物的威慑力。 周家儿郎在码头上起初见到王实以后,心里都不由的有些不以为然,心想:闻名不如见面,这王实好大的名头,不过估计也是因缘巧合之下,做了几件牛b的事情而已,换做自己说不定做的比他更加要好。 不过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的重新审视王实起来。想从他镇定外表下,看出他是故弄玄虚,还是真心想要?毕竟一门大炮起步价就得要1w两银子以上。而这一万两银子足够100家小康人际好生舒服活上个几十年。 周福荣还是楞了一下,刚才因为王实好色的表现造成的坏印象稍微扭转,在一桌之隔酒席上周大美女的堂兄也就是周福荣的儿子周文杰,当然是听到这个话语,因为有人群遮挡,所以她毫不在乎的送过去轻蔑的眼神。心想王实这个乡下武官还想要大炮? “若是要大炮的话,从现在的军械所里花些银子搞出来还是不难。” 照例说第一次见面就问这样的问题,确实叫周福荣有些摸不清楚头脑,索性用了这样模糊的话语来回答。王实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抬头的时候朝着一桌之隔,女眷酒席上帘子里面周大美女处瞄了一眼,他本就是想看看周大美女听到他这话会是什么模样?。 里面的情景自然是周大美女笑声不断,王实的举动叫坐在对面的周三当家看在眼里,心里面更是断定。所谓的买大炮是故弄玄虚,吓唬人罢了。既然如此,索性陪着王实吹吹牛:“如果王兄弟想要大炮的话,大明的炮是不行的。佛朗机人的炮轻便而且射程远,威力也比咱们大明的炮大,就是我大明的铸炮也是要仰仗那些西洋人。这个炮价钱贵啊,我估计起码也要万两一门。” 王实心里面却也是有数,现在的所谓西洋在航海和火器上确实是慢慢的赶了上来,特别是火炮方面比起固步自封的明朝来说,还是要强上一些,所以在那里连连的点头。 作为王实的参谋,钱师爷也是在这里陪着。他可是经过多少年的摸爬滚打过来的老狐狸,在旁边看的很明白,那个周福荣说话脸上带着些戏谑的表情,分明就是在戏耍王实。看到别人这样对自家的主人如此的无礼,心中很是生气,不过这种场合他也是作不了什么的,只好在餐桌下面连连踢了王实几脚。 正在那里回想着前世少的可怜的火器资料的王实被下面的动作一碰,顿时是晃晃脑袋看起来清醒了起来,钱师爷在那里喘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老板可算是没有继续出丑。果然王实没有再提只是开口问道:“周三家主,这次出海归来,想必利润不少吧?” 听到王实在酒席上直截了当,开门尖山问起这个话题,周福荣和隔壁桌上的周文杰都是心里面暗笑。心想:真是个乡巴佬,哪有在酒席上要钱的?这个乡巴佬色鬼所关心的除了女人,估计就是钱了,不过还好还算是知道个好歹,知道继续问买炮的事情,恐怕就要更丢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周福荣的心里面对控制王实更是有把握了。 闻到此言,帘子里面的周大美女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满脸笑意的说道:“这两个月来,扣除本金,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给王大人的分成,都换成了通兑的银票,一共是一万八千二百两。” 看来周家的钱财都是周大美女来负责。周大美女在腰边颇有西洋风味的口袋里面,掏出用蜡纸包裹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面。钱师爷连忙把桌子上面的酒菜挪开,打开了蜡纸的包裹仔细的确认一下银票的朱印和各种的暗记,自然还要清点一下数量。清点完毕后冲着王实点点头开口说道:“老板,数目是一万八千两。” “其余两百两的散碎银子是现银,一会就给王兄弟送来。”周福荣接口一句,然后专心对付桌子上的美食。既然登州靠海,桌子上自然是海鲜居多。来自海上周福荣当然不会太喜欢,可是酒席上,来之后世另一样的海鲜做法,确实味道鲜美入口即化。周福荣最近几年也是养尊处优惯了,也有了一些品味,自然是赞叹不已,当然心里面也把王实的贪财好色,好大喜功,喜欢享受的看法加深了不少。 “啪”的一声周福荣一愣却看到那一万八千两银票已经是摆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愕然抬头没有想到却是王实先说出口来:“周三家主,我晚宴结束后,再给你八万两千两白银。这十万两银子,你拿去先给我买上十门大炮来!” 这句话一说出来,那边的周福荣却根本没有料到。顿时有些措手不及,回答也就没有准备,坐在那里想了吞吐着说道“一门炮也用不了一万两这么多。” 王实一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去帮我把炮买来吧。我也不在乎这点钱。再说了兄弟我也不知道什么炮好,我现在就想要那种带着轮子或者可以上船的,可以的话,各来五门。如果有炮手和技工或者有一技之长的西洋人,你也尽管给我请来,待遇从优,我另有大用!” 一句话就是丢出了十万两银子,但是你要说面前这个人,乱花钱倒也不是。周家自从做上海上的贸易之后,财源也是滚滚而来。家中也有了一些豪奢的风气,一掷千金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干过。 可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拿钱买大炮,这到底算是为了什么呢?他在那里愣住了。 王实还以为周福荣那里有些困难,在那里笑着说道:“三家主若是没有把握,我另外再想办法就是了,你不必如此为难!” 周福荣这才算是反应过来在那里笑了几声。关于这个大炮他还真是有些办法,现在的南洋西洋的殖民者,已经是纷至沓来,澳门这些地方各种炮船武装集团都是不少,买几门炮确实没有什么难处。 虽然佛朗机号称是从来不卖那些军事机密,可是周福荣就是不信,这年头,哪里会有买不到东西的说法,之所以买不到,只是银子没有给足罢了。 不过,在大明的万里海疆上,在周福荣的认识里面,海上的战斗就是靠近了,互相拿着兵器跳过去砍杀,他要炮干什么?还要请一些西洋技工过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了,王实这一下给了他十万两白银,周福荣自己估算下来,这次的买卖最起码可以赚将近一半,这哪会有不做的道理? 一顿酒席在周家人开始的轻蔑和后来的震惊,以及百思不得其解中结束。王实也不准备陪这些人太长时间。他要回到王家庄和参谋部众人,确定一下今后发展的路线,况且这里对于周家人来说,这个秘密基地也没有什么值得保守的秘密。 所以周福荣可以随意的走动,由于吃的很饱,晚宴后,周三家主随意的在庄园里面走动,却看到在庄园前面,有几家人在那里哭的悲切,而且白幡飘动,纸钱燃烧,显然是刚死了人了。不由得留心起来,边上有一个陪同的联防队员,看到贵客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里,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老板在剿灭四海货栈的时候,我们折损了几名弟兄,昨天老板还去他们家中祭奠。可怜啊,有一家家中的老娘身体也不好,还有个年纪小的弟弟要养。” 一听这个,周三当家顿时来了兴趣,莫非王实对死去的下属很冷淡?连忙跟着问道:“这一老一小的怎么办呢?” “这一年多来,这兄弟也是积攒了五百多两银子,这次我们大人又是一下给补贴了五百两安家银子,而且保证赡养……”这名队员自顾自的说着,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边上的周福荣,古铜色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春天的天气并不热,尤其周三当家还是在南方生活了好多年。 临睡前,周福荣和他儿子周文杰碰了个面,交换下对王实的看法,在内室里聊了起来。周福荣的脸色并不好看,在那里说道:“文杰,对王实,我们还是不要打小心思为好。” 周文杰顿时有些糊涂,要知道周家对登州这块中转地很是垂涎,他们根本不想跟王实长期合作。连忙追问原因,周福荣脸色有些尴尬慢慢的说出原因:“这王实果然是一代枭雄,待下属之厚,眼光之远,笼络人心的手段,恐怕连郑芝龙也比不上他” 一个新人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认同,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喝彩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在努力的码字,在写一个心中的穿越故事。 再次鞠躬感谢给我红票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新人路上有你们相伴真好!谢谢!!! 40,震慑(下) 更新时间:2012-11-21 这次跟着一起来登州的周家族人,基本上都是在福建过来的一些年轻人,这些人在福建锦衣玉食好吃好喝享受惯了,这次出来,还以为会见识到山东的繁华。谁也没有想到,直接就在穷乡僻壤的庄园里上了岸,留下一部分人手后在基地,就来到了王家庄,而且还规定不能去登州城里玩。 明朝路人来往,除了官府和军人其余的人来往行动的规矩很严。不同地域的行走,官差卫所都要检查路引,而且非常的严格。周家的官家身份已经是没有了,所以这些年轻人虽然是不情愿,可也不敢太过放肆的离开这个庄园。 年轻人的活力充沛自然是闲不住,王家庄园里面王实的内宅,和一些商业重地他们不敢去招惹。可是整天闲着在庄园里闲逛也是惹了不少的事端。 这天王实正坐在书房里,跟周大美女在商量这次海运的事情。 书房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吆喝:“老板~老板~”听起来倒是陈管家的声音,这也是因为王实的房中现在有女眷,所以来往的时候还是要打招呼免得有些时候见面尴尬。王实刚把手中的文件塞在抽屉里面,那边的陈管家气喘吁吁的小跑了过来,边走边喊:“老板咱们的人和周家的人打起来了。” 事情的起因倒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年轻人互相磕碰了一下,也许就是打架的由头。这一段时间这些周家的年轻人天天被关在庄园里。不说联防队员们出动的时候也是很少,彼此都是憋了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 联防队员们人多,但是记得周家毕竟是客人,而且这半年多来,跟周大美女相处的也挺好,打狗还需要看主人面,所以也不愿意挑事。周家的这些年轻人,也是知道自己人少。而且毕竟是在别人家的地头上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年轻人在一起互相看不顺眼,吵吵闹闹总是难免的 等到陈管家和王实过来的时候,场面竟然是一个个下场单打的局面。周家的人从小都是武师们传授功夫,也有些家传的技艺。看着联防队员在训练,不由得指点起来,可是王家庄的联防队员也是年轻气盛,几句话下就约定了这样的单对单比武类型的比试,单挑这种比斗对于联防队员们来说就有些以短击长了。王实赶过来的时候联防队员们已经是连续败了四场。 周家那边站着二十几个人都是在那里大声的鼓噪。联防队员们那边站着近百人包括一些老人和孩子都是满脸的郁闷。陈管家虽然是老成不喜欢争斗,可是自家人的这样吃亏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就来找王实了。 “张馥他们呢?” 王实转头问陈管家,陈管家脸上也是颇有些不忿的神色,低声说道:“张头领他们今天去保安公司了,估计得明天才能回来。” 正说话的时候,场中的周家人使了一个巧劲,又放倒了一个联防队员,顿时又是一阵巨大的鼓噪声音在周家人那里响起。而王家庄这里的人则是叹息,王实环视了一圈,却看到周福荣在不远处观看,双臂环起脸上还挂着笑容。 周大美女在那里一直皱着眉头盯着看,一转头却看见王实已经把身上穿着的常服脱掉了,不由得在那里急忙的问道: “石头你这是?” 王实双手互相揉.搓关节嘎巴嘎巴的作响,在那里微笑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狞笑说道:“下去玩玩,要不然岂不是让我们的客人失望了!” 周家的年轻人们看见王实下场,果然都是个个比刚才更加的兴奋起来。各个都是嗷嗷直叫,他们这些江湖子弟向来是瞧不起所谓家兵什么的在他们的眼里,这种江湖人士的战斗就是决定高下的唯一办法。 而且周家行船海上,两船交战都是拿着刀子爬过去互相砍杀。讲究的就是一个勇猛而不是啥阵形。这次周大美女回来,可是把王实和他手下一些事情讲述了多次,言语中颇为夸赞。周大美女在这些堂兄弟的心里面好像是女神一般。这样夸耀其他人,这些年轻男孩难免有些不服气,这次来登州以后,见到王实和他手下队员们,都是一群乡巴佬的模样,更是从心眼里瞧不起。 再说了他们各个都以为自己练习过武艺,而且又在海上都经历过血淋淋的搏杀,肯定是比联防队员们什么的都要强悍打心眼里要给王实他们来个下马威。于是找了个借口开始切磋起来 结果就是只懂得战场上砍杀的联防队员们,一个对一个的碰上那些技巧和力量都是专门训练过的周家族人,自然是吃亏的很。而且双方约定不用器械只是空手较量,不能下狠手,这样的较量之中联防队员们自然是吃亏不少。 周家的族人在校场上连续打倒了几个联防队员们之后,对所谓王实勇猛地想法更是怀疑了。正在那里想着如何撩拨王实下场比试,没有想到王实自己竟然是脱掉长袍,悠悠然自己走了上来。 “一会一定要让这个人出丑”几乎所有的兴奋中的周家族人都是在那里低声议论,或者是心里面在想。站在一边抱着双臂观看的周福荣脸上的笑意愈的浓厚了。 王实站在场子中间的时候后面的联防队员们和他们的家人都是齐齐的出一阵欢呼,王实仅仅是在原地蹦跳了几下,晃晃肩膀。看着这个颇为‘外行’的动作。那些周家族人更是有信心。 既然是一对一,周家刚才打倒三名联防队员的人也下去休息了,换了一个人上来。新上来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在海上锤炼过地人。光着古铜色的上身,肌肉都是成块状,好像是里面都有爆炸地力量,神色间都是有些野性在其中。 不过双方毕竟是所谓“比试”,那人站在那里先是恭敬的一抱拳开口说道:“小弟是秀萍的堂兄叫周舟。请王大人多指教。” 王实没有回礼,只是在那里微笑着问道:“周舟。你算是这些人里面最厉害的吗?” 这个问题叫对面的年轻人一愣,不过随后带着倨傲的神色回答说道:“不敢说是最厉害。不过前三也是排上了!” 王实在那里哈哈大笑笑完后颇为嚣张的说道:“哦,这样啊,也好!那就不用一个个的打了,省了不少麻烦啊!” 周舟听到这个话,顿时是大怒。口中冷笑着摆了一个门户,看着对面地王实。王实什么架势也是没有摆,只是冷冷的看着。周舟被王实这种轻蔑之极地态度,搞的极为愤怒刚要出手。 对面的王实身子微微朝前一弓左腿一蹬地面。迅速地扑了上去。周舟顿时感觉到自己好像迎面撞上了一头猛牛一般,呼吸和整个的身体都是在那个瞬间一闷。反应顿时是慢了一步。 周舟也算是好手,王实到了跟前他的双手已经是举了起来朝外捶击。王实双臂并拢而已经是拱了进去,这就是现代自由搏斗里的所谓“开门炸”一开一合间,两个人的力量太过于悬殊,周舟双臂酥麻虽然是挡了开来,但随后就感觉到王实双手抓住自己肩膀上的麻筋,紧接着就是双肩剧痛,浑身都是提不起一点的力气。 这几下的动作极快,周围的人还没有看清楚。王实一用力双手横着就把周舟给举了起来,又朝那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周家众人喊了一句:“接着!” 直接就把人丢了过去。周舟懵懂之间,猛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劲力恢复了。顿时双臂和双腿半空中动了起来,下面那些手忙脚乱准备接住的同伴防备不及,结果又被周舟乱动的手脚砸倒了一片。 王实走到陈管家那里,拿下长袍给自己穿上,对着那边乱成一团的周家人嗤笑说道:“若是在战场上面厮杀,你们这些货色就是有一千个,也要被我的联防队员们剁了!不服气的话,大家各派几个人上来,较量一下” 结果双方各派5人上阵,一较量,没有一会儿,就被王家庄的联防队员打了个落花流水。周家人还不服气,双方又派了30个人进行群殴,结果更惨,败的速度更快。 见比斗结束,王实走到笑容僵在脸上的周福荣那里,冷笑着的问道:“周三当家,你这些儿郎实在是派不了什么用场啊,你说是不是?” 周福荣看着在那里乱成一团的自己人,还有对面欢呼的联防队员们和他们的家人们,脸上变幻半天,这才是缓缓的说道:“当然当然。” 领教了王家庄的实力以后,这些周家儿郎再也不敢在王家庄嚣张了。每天看见联防队员们训练,也知趣的跟着训练开来。 一个新人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认同,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喝彩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在努力的码字,在写一个心中的穿越故事。 再次鞠躬感谢给我红票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新人路上有你们相伴真好!谢谢!!! 41,周家的选择 更新时间:2012-11-22 年轻人没有隔夜仇,更何况这是光明正大的比武切磋。.info[]技不如人乃是学武不精,大不了苦练就是。通过这一场比武闹剧,王家庄的队员们,和周家的儿郎们,不但没有产生了隔膜,反而不打不相识,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慢慢地开始融洽起来。 周福荣也乐观其成。只是这些天通过儿郎们收集过来的王家庄的具体情况让他瞪目结舌,开始意识到大事不好。 这是为啥?王实在对待下面的人身上,向来是赏罚分明,从来是不吝惜自己的钱财的。比如说杨大虎现在的身家,都已经快接近白银一万两了。 这个数目好像没有什么,但是你要知道,在明末年间从军,当兵的薪水少的可怜,若是那些有田地的军户还可以自己种田养活全家。若是募兵或者是其他的,就连吃饱饭也是颇为奢侈的愿望。 王家庄的待遇确实是高,比如说联防队员们天天吃肉,这已经是常事了。他们已经不觉到每天有荤腥,这有什么可以惊喜的了。当然了,这种待遇在他们没有遇到王实前,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不可以想象的。他们也知道登州卫所已经算是比较富庶的地方了,但是那里面待遇最好的所谓亲兵家丁,也没有这样好的待遇。所以他们对王实很感恩。 至于巨额的金钱待遇,恐怕就连常年纵横海上的巨盗手下,也是无法相比的。在那些人看来手下虽然是给自己卖命,一年给上个几百两银子再加上平时吃的好些,这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 王实手下联防队员的收入,除了定额的金钱补助。还有是在各种行动中,按照斩勇猛还有各种各样的标准。一个人一年下来如果各种行动都是参加的话,平时考核不犯错误的话,基本上一年下来也可以拿到几百两银子。这在当时,就已经是中等省市,中等地主的一年的现银收入了,这前提还得是风调雨顺的年景。 嗯,这也是比较个别极端的情况。要拿到这样的高薪,那就等于事事要勇猛向前,不得退后。前几天死在四海货栈庄园里的那几个队员,就是王实联防队里最勇猛的那几个,所以在和护院的战斗中,身上受伤太过厉害,这才去了。 张馥杨大虎他们几个核心的人员,拿的更多。在刚开始的时候,陈2狗他们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私下劝过王实。说是这样一年下来,光是人工的费用,就要花去白银几万两左右。这样养兵的话实在是太贵了。这笔钱若是放在寻常的军营里面,这已经是几千兵加上几百亲兵的消耗了不过王实在那时候,却很是郑重其事的问张馥他们:“你们可是以为我有什么先天王者之气吗?就象小说里面,寻常人看见我就是纳头便拜?” 张馥他们被这样直接的话语,立刻就是问住。王实自嘲的一笑继续说道:“你们都是老人了。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招了一个木匠师傅,他那时候是如此的落魄,吃饭都成了问题对吗?要不是我收留他,给他了一份工作,哪有以后的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他如何对我的?该背叛还是背叛。我现在这些的弟兄们,跟我无亲无故的,那我怎么能保证他们一定会跟我?会听我的指挥?我所能给他们的,也就是点金银了。钱是干什么的?就是用来花的。我要让他们知道,全天下只有我才能给出这么高的银子!” 这一番话说下来,张馥,陈2狗他们面面相觑,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的情况。自从王实遇刺以后,联防队员们现在每到上阵的时候,再也不是畏缩了。而是表现出一种凶狠嗜血的气势出来,唯恐杀人少,冲的不靠前,被王实他们看在眼里,扣除工资。---这可是和银子息息相关的啊。 不过陈管家,丁有福他们商量以后,倒是给出了一个主意。就是王家庄队员每个人,平时发放的工资,银两都是留下一半叫做安家钱。虽然说队员们执行任务,受伤,或死去之后,王实肯定要给抚恤费用。但是这个钱不能是定例。这才能说明大家都是在刀头上过活。平时总得要有些防备才好。给大家的银子留下一半代为保管,就算着是安家的银子。这次死去的弟兄们,平时自己等下来也就是两百多两银子,其余的都是安家钱的铁牌和条.子。这次死掉之后王实倒是没有二话,直接把安家钱给发放了下去。再加上抚恤总共是一千多两。这足够死去的人家里安稳过上段好日子了。 安家钱的条令出来之后,队员们也没有什么意见。个别老成的还觉得这样的办法,更能照顾家人。但是安家钱发放也是有个前提,必须要在队员这个位置上面工作十年以后才能全额的退还。否则只有是死伤的时候发放。 安家钱,抚恤慰问的银子制度制定之后,队员们再没有后顾之忧了更是悍不畏死,因为死掉之后家中马上就成为富户。一人拼命全家人的富贵,这样的事情谁不愿意去做? 这个制度制定出来三天后,王实突然想明白为什么这么有熟悉的感觉了?这分明就是前世的各种社保医保费用和公积金的翻版。当年自己刚踏上社会的时候,第一个月的工资就是被扣除了五分之一,而且还有什么保证金之类的东西都要自己做满几年,才能偿还。想到这个王实禁不住哑然失笑。 古人的智慧果然是不可小瞧啊,居然能鼓捣出来这样的想法。 王家庄队员的福利和薪水待遇,基本是保密的,不外传的。可挡不住这些周家儿郎问东问西啊。再说了,王家庄的这些弟兄们都是一些小年轻,平时被这些周家儿郎一激将,一冲动,就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没有比较哪里有鉴别,周家儿郎们个个羡慕妒忌得一塌糊涂。对比起自家的情况,不由地就有了一点小心思,和小看法。这让周家的人事主管周福荣怎么不着急?本来还想利用下王实,在登州生根发芽以后,找机会单干的。结果,照这趋势发展下去,只怕不用一两个月,周家的儿郎全要走的个一干二净。全去投奔王实去了。 而王实有钱又有能力更有魄力。又是个年轻人,更好说话。加上对海运这块野心勃勃。而周家跟他比起来,就是多了一点熟练的水手,熟悉一点航道而已。其他人脉啊,货物的组织,销售,后勤啊什么的都不能跟他比。一旦手下这些的儿郎投奔过去,周家对王实来说根本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王实吞并周家可能还嫌弃是个累赘呢。 老头子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逼得无法,带着儿子,找上周大美女商量起来。可能心中怨怪周大美女,帮周家找了个王实这样极品的合作伙伴吧,话语中说的极是不客气。 没有想到周大美女哼了一声,道:“少来这套!你们这些人我最是看不起。自己没有出息,就老是责怪别人。你们这些男人为了自己一点权势和野心,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们有没有真的为我们周家考虑过?我就不明白了,权大权小,究竟能有什么区别?当初我父亲为了周家,逼上海上,过着刀头舔雪的日子。这一生恐怕都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父亲死后,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为了在郑芝龙那里争权夺利,你们恨不得把我当作是一件商品,可以拿去做交易的筹码…你们要真是有本事,我也用不着出来抛头露面了。我也就认了。可是看看你们自己,在我父亲过世后,到底做了什么?以前是100来条船,现在被你们搞成30来条,以前每年都可以有10来w银子盈余,现在勉强维持个开销。以前在郑芝龙那里可以大声说话,现在却低三下四求人。一年不如一年,说不定哪天就被他们吞并了….”说道这里,周大美女声音中已经略略带了怅然。 周福荣父子两相顾无言,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决定了,周家以后就跟王实结盟了。你们要是有其他意见,那我们就分家吧。…至少我觉得跟着王实走,心里也踏实点。看看王实的为人,和对待下属的态度,绝对比郑芝龙他们上道大方的多。我们周家不管以后怎么样,也会有一席之地。族中父老也能叶落归乡,过上点好日子” “可是,王实野心不小啊,我怕他会连累我们周家”周福荣期期艾艾说道 “哼,三叔,你是越来越胆小了。我们周家本来就是过着纵横四海,刀头舔血,有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我们还有什么怕连累的?有的被郑家温水煮青蛙,慢慢侵吞,不如出来博一博,至少王实现在需要我们帮他。至于以后,真有什么事情,我们还可以朝海上撤退。天大地大,哪里没有我们周家容身之地?” 周福荣唉声叹气。想了好久终于过了好一会说道:“那我明天再跟王实谈谈,正式签个协议。把在福建和日本的家乡父老都接来,从此跟王实走吧” 42,困惑(上) 更新时间:2012-11-23 周福荣终于走了。 他是带着希望走的。自从那天他们父子两跟王实开诚布公密谈以后,他的心情一直都是很好。因为他发现,王实并不想吞并他那点微薄的实力,而是真心地想与他一起合作,一起壮大。做为交换条件,就是周福荣每年都要帮王实训练出500名合格的水手。这还需要考虑什么呢?周福荣当然是眉开眼笑了。他仿佛看到不久以后,周家的实力在他手里不断的扩大,他终于觉得自己死去以后,有脸去见他的大哥了。 周福荣走了,他留下了一半的周家的子弟在王家庄,同时也带走了王实手下联防队200名训练有素敢杀敢拼的队员,以及王实在四海货栈里缴获的6条大船。同时也带着王实的希望走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王实一再叮嘱他,回来的时候,去澳门去南洋那里帮他多找点西洋技工回来,但这不妨碍他为王实办妥这件事情的决心。 当王实看着船队慢慢驶离开他的视线,王实也终于由衷地微笑起来。因为这次航行对他来说,将是一个关键性的突破。当船队回来的时候,他收获的不但是金银财宝,熟练能干的水手,而是西洋更为高超的技术和人才。 周福荣终于走了,王实也终于了却了一笔心事。他也终于可以全身心投入登州改建的工程中了。这才是他的根本,他现在需要好好做点政绩出来,这样才能纠正他在登州骄横跋扈,四处得罪人的坏印象。同时他也需要交出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来给一直帮助关心他的曹公公他们看。 所以,登州城的改建工作进行的热火朝天。两个多月下来,登州城变化的可真快。用日新月异这词来形容是绝不为过的。城里的马路变宽了,以前的烂马路都换成了干净整齐的水泥路。臭气熏天的明沟也没有了,都换成了有水泥板遮挡的暗沟。四处的违章建筑,也基本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城门外的几个居民小区。城外的马路也在维护整修中,王实打算联合几个有实力的商家集资一起来修水泥路,这样也方便行人和行车。他想仿效后世的收费站收取一定的费用,用来维护水泥路的维护,和整修,以及收回本金利息等。 一切都好像在掌握中,一切都好像步入了正轨。只是王实也没有想到,又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好在今晚月光不错,洒下清辉,为这新的登州城更是添加了几分亮色。 登州城中,此时还是热闹非常,知府衙门的对面,王实新修了一个花园广场,小亭小阁游廊俱全,还有假山草坪,地方约有三十来亩地大,所费当真不少。当初王实从收来的保护费中拨出这一笔银子来,顾和生,陶忠德他们是争的是声泪俱下,坚决不想花这冤枉钱。 现在修成不过十天不到,但登州城中不论男子妇孺,只要得闲,都会全家来此转转看看,人来人往的,可以想见到了夏天,这里会有多么热闹! 拆旧房,建新房,建花园广场,搞环境卫生,这些都是有全套流程,王实按流程做下来,那些利益受到侵犯的富贵人家的弹劾,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因为加强了对无赖流氓的整治,登州城中已经很少见到那些袒胸露腹的闲汉,他们不是改邪归正了,就是给锦衣卫效力,要不然就跑到别的地方去讨生活,现在登州城中已经很少能看到了这些匪类了。 正因如此,才有百姓全家老小一起出来游玩,不然的话,就算广场修的再好,也是无人敢来游乐。今天晚上,在一群一群的阖家老小齐出游的人群中,一伙十来人的小团伙就有些扎眼了。 其中为首的是三十来岁的一个壮年汉子,身形结实,满脸彪悍,看向四周时,双眼炯炯有神,双手虎口处茧子极厚,稍有眼力的人,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军人,而且,一身武艺不俗。 但这会,他却是做的鸡鸣狗盗的勾当,看着四周人群,他沉声道:“这一次差事不妙,能不能办好,难说的很了。” 他身边有个涂脂抹粉的少年,看着俊俏的很,听着他的话倒是不以为然,道:“石老大,你也忒过小心了,有上头撑腰,咱们怕什么来?” 那石老大点头道:“这话也说的是,但是,早点行事,稍有收获就走,我看这里不对劲,不宜久留。” 他的话,众人都是赞同,于是夜色之中,这伙人四散而开,显是训练有素,各自行事去了。 夜色之中,十几个人散开之后就不那么显眼了。 广场中男子们低头攒行,几个女子则都是妙龄,盛装打扮,月色烛火之下,份外妍丽,如果用心的看,身上的打扮倒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家所能有的,亦不是小家碧玉的风格,而是大户人家的丫鬟。.info[]这般三五成群,叽叽嘎嘎的跑出来,也就是最近几天大宅门放松了门禁,让这些小丫头出来瞧瞧热闹,最多逛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就需回去。 这几个丫头倒不避人,特别往人多的地方去。要是换了别的地方,还不知道要被人占多少便宜,登州城这里,流氓无赖已经被赶的精光,倒也省了她们不少事。 因为登州城中太平,好象不少妙龄女子都选择在这会儿出门转悠几圈,将近端午节,人心都松动了,普通人家的关防门禁也没有那么严厉,家里女眷出来走走,也没有什么要紧。 大明虽不如盛唐那样磅礴大气,倒也没有小家子气到不教女人出来的地步。 小脚女人也不甚多,缠足虽自南唐始,但明朝这会,好人家的女儿寻常是不缠足的。 月色轻柔,街道上灯火通明,有几家大户开始放灯,其实距离端午节还有近一个月,现在就开始准备,只是有钱有闲,所以有心行此无聊之事,而且,会当成一年当中的大事来操办。 端午节放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盛于唐宋,到明朝已经极尽大成。名目繁多,光是灯的样子就有千几百样,富贵人家争奇斗胜,务要求自己家的灯更加漂亮别致,引人瞩目才算成功。富户争胜,惹动整城的人来回奔走去看,贩卖零食的小贩也多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当真热闹。 那几个丫头根本无心看灯,只是在城里乱窜,倒终于叫她们寻着了目标。几个稚龄少女亦是做丫鬟打扮,颇有点怯生生的感觉,灯下看模样,倒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模样。几个丫头对视一眼,彼此心中有数,于是故意凑上前去亲近。 都是丫鬟,又是同龄,几句话一说就都亲近起来,于是一边谈说,一边走动,怎料越越人越少,等没小心进到一个黑漆漆的胡同里头,才感觉出来不对劲来。 “怎么回事,”一个小丫头怯生生的道:“几个姐姐,怎么带我们走到这里来?” 她人生的还不赖,就是说话时嗓子极粗,听着怪别扭的。 有人笑答:“你到不必怕,也不要闹。反正都是当丫鬟,在哪儿不是一样?” 听她说话的人觉得不妙,心中一愣,原来是遇到了拍花子的,一想到结局可能大大不妙,胡同里原就黑,那几个小丫鬟心里就更加害怕,身上瑟瑟发抖起来。 这当口适才的男子们已经都溜了出来,一人身上一个袋子,为首的石头儿沉声道:“不要多话,谁叫就打晕了,装袋子里,胡同口有马车,上车就走!” 正说着,刚刚还有点弱不禁风的小丫鬟中有一个跳了起来,大声叫道:“王大人,顾总旗,你们快出来啊,逮着这群拍花子的贼了!” 这么一叫,所有的贼都是吃了一惊,话音犹未落,胡同口已经有人声吵嚷,再看时,火把的亮光大炽,果然是有埋伏在外。石老大怒极,反手就抽了一个女子一掌,倒把那妙龄少女打的滴溜溜一转,他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也是没有,打完之后,才狞声道:“混账东西,给主子惹麻烦了,知道不?” 那几个丫鬟知道是自己行踪不秘,被人一路跟了过来,这才被围,虽然被这石头儿一掌猛打,挨打的只是闭目不语,没挨打的也是噤口不言,适才的伶俐乖巧劲已经一丝不存,人人胆战心惊,不知道一会要落个什么下场。 好在石头儿打完了人,心情平复很多,他想了一想,觉得凭自己的身手当然可以破围而出,杀上十个八个,亦非难事,但此间事情,也就不能善了,非得给自己主人惹下难洗脱的麻烦不可。 他武艺高强,急智却并不多。就在这转念之间,用时良久,等他回醒过来时,胡同两边的墙上都站了不少拿火把的人,把这短短一截胡同围的水泄不通,这一下,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罢了,罢了!”他跌足长叹,向着胡同口朗声道:“谁是主事的人,过来说话。” “就凭你也配?” 杨过扮了半天的女人,也亏他十六七岁的年纪,生的俊俏,扮起来居然比普通女子还漂亮几分,但好好一个男子为了查案如此委屈,心里还是有点窝火,听到这石头儿还大刺刺的说话,心里一股邪火憋不住,一个“黑虎掏心”,就向石头儿打过去。 毕竟是跟着张馥他们练过的人,这一拳打的也是虎虎生风,招式利落漂亮,劲道也够。 那石头儿伸手一架,“啪”的一响,倒震的他一臂发麻,他“喝”了一声,赞道:“功夫还不赖,倒真是小瞧了你了。”嘴里说着话,腿鞭一伸,一弹,杨过已经被弹飞出去,四仰八叉的摔落在地上。 “哟,好漂亮的身手。”杨过飞出去的同时,王实正巧也赶到了。今天是保安公司头一回办这种差,抽调了五十个向来表现最优等的,两个教头,杨大虎,陈富贵大伙儿全在。 一看这个贼头的身手,就连武志文也吃了一惊,他道:“还真想不到,拍花子的贼里头,还有这么漂亮身手的人,有这种身手还做贼,怎么想的?” “言重,言重。”石头儿先是很得意,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无光,只得道:“我可没有什么好身手。”他又催问:“你们谁是头儿,请借一步说话。” 这厮被人堵了,还这么好整以暇的态度,这会儿,原本气势汹汹的保安公司队员们倒是有点迟疑了。 天知道这个贼是什么来头?登州城里面卧虎藏龙的,要是不小心惹到了难惹的对头,那可就真是倒霉催的了。 石头儿这么大胆,王实倒是起了试一试他的心思。上前一步,也不打话,仍然是刚刚杨过那招黑虎掏心,只是拳速更快,更猛。石头儿知道厉害,面色凝重,仍然是伸手来架,同时脚底起势,准备再来个腿鞭。 但王实一拳被他托住的同时,身形急闪,竟然扭过身去,侧身入这石头儿的怀中,这一下,他的腿鞭无用,自己反而自己的腿势给局住了。 “去吧!” 这一回是王实大声一喝,右拳拉着石头儿的左手,身子一斜一抖,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贼头儿已经被摔倒在地上,“砰”然一声,却是摔的不轻。 那石头儿被这么一摔,真的是半天才缓过劲来。双臂一撑想爬起来,但胸口烦恶,似乎还断了肋骨。 这一下他撑不住劲,只得半倚在墙上,向着王实问道:“这么说,这位大人是主事的人了?” 王实一身锦衣卫的打扮,只是眉宇间透着年轻,但不经人说话,自己上来就动手,而且把人伤的这么重,不是有担当的人是不敢如此的。 “你猜的没错。”王实点头道:“看你似乎还是军人,手身也挺不赖的,怎么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拍花子这种专门诱拐年轻女子的营生实在是叫人瞧不起,当时的女人重名节,失贞的后果可比后世严重多了。所以,诱拐妇人坏人名节在当时是很重的罪,而且教人瞧不起。 43,困惑(下) 更新时间:2012-11-24 登州城中流氓无赖,稍微有点出息的都不会干这买卖,听到王实数落这贼头,大家脸上也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唉,”贼头儿勉强爬起来,道:“你是锦衣卫王百户王大人吧?请借一步说话。” 他再三这么说,王实知道必有麻烦,但也没有办法,只得先下令,叫人把这伙拍花子的贼全捆了,再把刚刚鱼饵中的几个女孩送回家去,然后才带着贼头到一边,等他说话。 两人相对,说话就容易多了。石头儿想了再想,知道这一关不容易过得去,只得咬一咬牙,道:“王大人,实话同你说了吧!我是登州驻军的人,这次是奉上命办差。这件事,牵扯太广,你最好不要插手,你要是插手的话,我怕还连累到你” 王实闻言微微一笑,没有吭声 那石头儿是个性子急的人,看着王实不可置否的态度,暗想看这形势,今天要死不把事情给交代清楚了,只怕是很难让这王大人高抬贵手的。于是咬了咬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原来,主使他的人正是登州驻军的葛总兵葛大人指使的。他也是逼得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众所周知,明末时期,当兵的人最苦,武将根本是没有一点地位可言。处处被文官压了一头,吃了亏,受了暗算,也无处喊冤去。 这登州驻军就是个现成的例子。 天启七年,到现在已经快6个月了,登州军营,居然粮饷补给一次也没有发下来。几千个人饿的嗷嗷作响。这总兵葛大人再三托关系才打听到问题主要的原因,就是在兵备道许大人那里给卡住了。虽然这年头,文官贪污漂没军饷严重的很,但也不至于如此克扣吧。再三询问才得知,上次在恋香馆,这葛总兵没有帮的上忙,被恋香馆的宋大姑娘狠狠地穿上了一次小鞋,这才搞成的。 事情出来了,总得想办法解决吧。葛总兵厚着脸皮求上恋香馆去,宋姑娘爱理不理的给了他一个信息 这许大人缺少姑娘服侍了,要想解决这问题,那就得对症下药。于是就有了这一幕拐带良家妇女的闹剧 这一下,王实可真的吃了一惊。 山东省,能管制他锦衣卫的人很多,最不能得罪的除了顶头上司,就是兵备道这许大人了。这是标准的衣食父母。大伙都指望他吃饭来着。听到事情牵扯到这许大人,王实将信将疑问道“许大人府中还缺伺候的人?你的话,实属荒诞,我该掌你的嘴。” 石头儿也是苦笑,他摇头道:“这种事,我还敢胡说不成?拍花子,拐带良家妇女又不是死罪!瞎攀扯朝廷命官,那才是杀头的罪名。王大人,实话跟你说了吧,不是许大人要人,是他老人家手下的青楼要人。” “你说的是他手下的青楼要人?” “是了!” “他什么行当不好做,非要开青楼?” “王大人您这就有所不知了,许大人在山东各地有20来家响当当的青楼。一方面可以敛财,另一方面可以用来安置亲信和训练侍女,招待和送给上司亵玩。” 这一下,迷团尽解。怪不得这帮人胆子比天还大,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哪家贵人府里的丫鬟,只要长的俊俏,一律拐了带走,丝毫没有顾忌。 许大人这个人,王实也是知道的。性好美色,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拍上欺下,人脉众多。以前虽然王实因为恋香馆跟他属下闹了点意见,但事出有因,这许大人也看在曹公公的份上,难得大人大量放过去了。所以现在锦衣卫的补给什么的都不缺,漂没什么的也很少。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种小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为好,但是今天遇到这件事,真让王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似乎是看出了王实的为难,石头儿叹口气,道:“不瞒你说,我原本是在大同守边杀敌,官也做到了总旗队正,那又怎么着?岁数大了,调到山东这里以后,总兵一声话传下来,我就得干这个!” 葛总兵欺善怕恶,骄横不法,这个王实早就知道,但实在没有想到,这姓葛的居然如此行事,居然如此对待豪杰之士! 他心头的火苗腾腾的往上窜,石总旗见他无话,便觉他要放人,自己勉强撑起身子,道:“大人,听我一句劝,当没事就算了。我也有话在先,这登州城里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来了!以前丢的人,我也打包票,一定给你送回来。你这么起劲抓人,想必是有人督促叫你破案找人,我们把丫鬟送回来,你再抓几个无赖打一顿,这件事就算完了。” 他笑了一笑,道:“葛总兵欠了你一个大人情,我兄弟也是欠了王大人,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便是兵备道许大人那里,知道此事以后,想必对王大人你也所估计!有此一事,王大人在登州城也算有了不少可以帮的上忙的朋友了!” 话说的也没错,原本曹公公对王实青眼有加,山东省锦衣卫系统里没人敢动他。登州城里,知府早和他狼狈为奸,对他在城里修理街道,清理占道房舍,整治无赖,解决就业的事大为欣赏,有他在旁边帮衬,王实今年的考评和面对旁人的弹劾也不成问题。 如果这次又能和山东驻军,拉好关系,那么王实就真的可以在登州里放心无忧了。 收保护费,搞强拆,当街杀人,这些坏事王实也干了不少了。但是把黄花大闺女往火坑里推的事,这种王八活儿,他还真干不来。 人啊,活着还是得有底线的…… 惹上这个对手,王实皱眉不已,而知道底细的几个,也都是惊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半响过后,武志文才道:“论说,大人这事干的真是太大胆了,要趁早设法,不然的话,这葛总兵发起蛮性来,真的是王法也不管的。 王实考虑了很久,这才微微一笑,道:“得了,打住吧。且不说葛总兵和许大人这两人的脾气不是好相与的,就算真的能攀上这大粗腿……我也不能够干这种缺德的事。” 一声令下,人全部押走,包括伤的不轻的石头儿。既然做了,当然就做绝。 这些人他处置不了,直接下令,押给知府大人那边,由他老人家去接手了。他老人家反正是登州的父母官,不受这兵备道许大人的辖制,用不着看他脸色。再说了,这也是知府大人他老人家再三要求王实抓紧时间破案的,怪不了王实 只是想想胆小怕事的知府大人接了这么一个烫手的炭团,脸上是何表情,王实就忍不住要笑了。 当然了,这样一来,人肯定是他得罪的。来日大难,现在就得想办法!葛总兵这个人,王实消息灵通,对他还是很了解的。睚眦必报,绝不饶人。又是手握实权驻军登州的武将,他要么不发难,一旦动手,非得把王实一把捏死不可。 这会儿抓人的事已经泄露出去,胡同口聚集了大量的百姓,刚刚那群拍花子贼被押出去时就是人人喊打,石头儿的脸上头上还挨了臭鸡蛋和烂白菜叶子,甚是狼狈。 但大家知道这群人是登州驻军葛总兵所派之后,原本还吵吵嚷嚷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大伙儿看着王实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担心。 葛总兵是什么人,全登州百姓没有人不知道的。这王百户大人把他得罪了,登州城里的这太平日子怕是要完。 虽然这个王百户也够折腾的,收市容费,收环卫费,杂七杂八,这阵子杂费是直线上涨。原本不用交银子的,现在给这王百户七弄八整的就成了每月300文钱。 但这银子交上去,还真没有什么人不满意。一整套的服务设施都建了起来,拆了房子的还能安置新居。当然,也要给一笔不菲的费用,但住的房子也是好多了不是? 登州城里头,只要能安下家来的,没有真穷的掉底的,想想办法,总能弄几两银子出来。以前大伙儿是住的一样,心里也没啥讲究的,都是穷惯了的人,能将就的话就不会闹腾,但有了好房子,新居里头也铺了砖,道路也干净了,修的干净整洁的澡堂子厕所什么的也有了,更重要的是,还多办了几个学校出来,可以让自己的子女免费进去学习一门养家糊口手艺。想一想,多花了这么点钱,还是很值的! 锦衣卫收银子还收出感激来,还收出了人心,王实这个百户,估计大约也是头一份了。 很恳切地向读者朋友们请求红票和收藏。喝彩写的再辛苦,能看到收藏点击红票往上涨的时候,心里总会是很愉快的。所以请大家看完书后,不要急着关闭窗口,而是在叔的主页上点下收藏和投下红票再走好吗?这样您看的愉快,喝彩也愉快,也会给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出来。 又,本书已经开始慢慢到了高潮部分。写到现在感觉自己很是用心。真心希望大家支持一下,谢谢了! 44,收容难民 更新时间:2012-11-26 事情果然不出王实所料,当登州军营参与拍花子逼良为娼的消息在登州大街小巷传开时,登州军营登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虽然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登州军营的葛总兵一直没有采取什么报复行动,王实却并没有放下心来,他很清楚他和葛总兵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不可调和的了。迟早会有次大的对决。葛总兵在等机会,他又何尝不是在等机会? “石头哥,咱们这日子过得比从前强到天上去了,昨天听师爷说,咱们现在收取的保护费要比武爷的每年要多赚十倍以上的银子,你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下生活,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整治那些无赖搞什么保安公司呢?这保安公司又挣不了什么钱”这天,王实带着一群人刚从保安公司巡查出来,李嘉诚在后面好奇的问道 听到这话,王实一愣,朝前走了几步,突然笑出声来,回头拍着李嘉诚的肩膀说道: “还能为啥?来这世上一趟,,总还得让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活的更舒服些,日子更好些,人哪,要的就是一个不知足。” 李嘉诚晃晃头,显然是不大明白,不过还是很郑重的说道: “咱想不明白,不过石头哥让咱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王实笑着点点头,边走边说,这一行人已经是转到另外一条街上,在王实的印象里面,这登州城此时的繁华跟后世比起来要差上许多。但走在街上,两边的店铺,某段的青石板路,来往的行人,尽管服饰,建筑样式,甚至谈话的方式都大不相同,可王实还是能感觉到一种身在城市的感觉,这种感觉总是让他感觉到特别的舒服。流经登州城中的小白河两边店铺不少,毕竟是靠着河边,通过水路进出货物更加的方便,而且河岸边有常有游人,生意也是好做。 这时候两岸差不多都是绿了,河水的水量也是足了不少,走在岸边很是惬意,王实和李嘉诚把身后那二十几名护卫甩的远些,正走着,突然看见前面一帮人围在一起,而且叫骂不绝。 国人喜欢聚众看热闹的习惯,从现代到几百年前的明代都是没有改变,这时候也是如此,路上的行人都是兴致勃勃的过去围观。 王实也不是什么圣人,心想光天化日的围着到底是做什么,打眼一瞧,这店铺却是个铁匠铺子,自己来这里帮保安公司打造过一些训练器材,他个子高,隔着外面朝里张望,看到铁匠师傅和几个学徒正在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挨打的那个人看穿着打扮倒像是这铁匠铺里面的学徒,可为什么要打呢,围观的人也都是大声的叫好,王实有些奇怪,又是朝前凑了凑,这才是听清嘈杂的叫好声,原来是喊着打死“辽狗”。 那人捂着头脸,蜷缩着身体,只是在哪里哭叫求饶,也不敢还手,辽狗即是辽人,蓟镇北以及关外之地的大明子民俗称辽镇,那里的人也都是被叫做辽人,当然,在现代,可都是叫东北人的。 王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宋朝时候的那辽国…… 山东省被白莲教的匪帮荼毒将近两年,山东省有些驻军也曾经纷纷响应。登州府也是遭受了不少波及,登州城就被攻破过一次,当时打进来城来为首的大都是一些辽东的军兵,这些人无恶不作,光在登州府杀人接近十万,登州府城除了几百个被留作营妓的年轻女子之外,其余的人不是被杀光,就是被这些乱军挟裹充做炮灰 明军调集大军围剿,这些官军也不是军纪严明的部队,地方上等于是受到了二次的蹂躏。如此这般,山东各地的民众对罪魁祸首白莲教恨不得剔骨剥皮,对和白莲教一起作乱的辽镇边兵也是恨之入骨。 “这混帐装作哑巴,老子看他可怜,这才是收留下来,谁想今天这混帐东西突然说话,却是辽狗的口音,真是不知道来我这铺子到底是和居心,今天老子拼得吃王法,也要打死了他!” 看热闹的人都是轰然的叫好,还有人大声的说道: “打死就打死了,这辽狗祸害了咱多少乡亲,您这是为民除害,衙门的太爷也不会为难!” “打死这辽狗!” “打死……” 这场面真是群情激奋,王实却是暗自的皱眉,白莲教手下的那些乱兵,早在三年前就被平叛了,现在这时候就算是有辽人也未必是那些乱兵,何况自从满洲鞑子起兵以来,辽民或者入关,或者渡海来山东,哪能都是乱兵。(..info) 真有这激昂的心思,怎么不去杀鞑子,眼前这些人打的痛快,可挨打的还不是大明的子民,是骨肉同胞,要是在登州祸害百姓的那些乱兵,谁还敢留在山东,别说是遇到朝廷的官兵了,遇到百姓那都是被活活打死的下场。 看着李嘉诚也要握拳朝着里面冲,王实一把把他拉住,皱着眉头说道: “凑这个热闹干什么,把人给我驱散了。” 李嘉诚一愣,看到王实的目光严厉,也不敢说话,急忙的回头去叫人,那几名铁匠打的不过瘾,回到铁匠铺子里面拎起一把铁锤,就要砸下,冷不丁身边响起声厉喝: “住手,光天化日要打死人不成!” 那铁匠被这声大喝吓得手一颤,铁锤差点砸到自己徒弟身上,刚要回头怒骂,却看到喊话的那个人是王实,周围的人或许不认识,不过王实曾经让他帮忙一起打造过一些东西,这是他最大的主顾,哪能不认识。先前义愤填膺的表情迅速变成了满脸的谄笑,这铁匠连声说道: “王大人教训的是,小的一时间有些莽撞了,差点就犯了大错。“ 若是卫所的军户被王实这么一教训,没准还要顶嘴几句,但在这城内做生意的商户,都是圆滑许多,看热闹的这些人本来是群情激昂,被王实出来搅局很是不爽,听到这句“王大人”叫出来,各个都是安静了下去。 “这等辽民罪人,打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们,不如让他们做牛做马,为奴一生,生生世世不得翻身。” 王实也是满脸的“义愤”,在那里指着躺在地上的辽民大声的喝骂道,本来他是想要劝解,突然想到登州的大乱刚平息,如果自己贸然的救人,若是被说个“收容辽民,心存不轨”的罪名,那可就麻烦了。 历朝历代,官府对这个谋反和作乱是最为敏感的。 听到王实说要把这辽民卖为奴婢,场中的众人都是一愣,然后不知道谁起头,大家都是喝了一声彩,就在这时候,李嘉诚领着那些护卫冲了过来,在人群外面冷喝道: “光天化日的,聚在这里干什么,都散了!!” 看着二十几个目光森然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看热闹的人群顿时是作鸟兽散,谁也不敢多话,这些人走在半路上,或者是回到家才觉得有些不对,卖身到大户人家当奴仆,那是好事啊! 也不和那铁匠多话,王实让李嘉诚他们把人架起来直接带走,铁匠和他的学徒弯腰陪笑的一直目送。 经过这一次事情之后,王实散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直接回到了衙门里。王实带回来的那个辽人已经是被打的站不起来,李嘉诚安排护卫给他去找跌打的郎中。 那名辽民被人放在床上,刚才捂住了头,脸上倒没有什么伤痕,对于救他的王实,这辽民没有什么感谢的话语,神色木然的看着天棚,王实开口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家是那里的?” 这名辽民没有反应,王实还以为他没有听到,又是开口问了一句,突然间,那辽民扯着嗓子大哭起来,与其说是哭,更准确的不如说是嚎,也许是一直在装哑巴,压抑了许久,哭嚎这着说道: “哪里还有家?关外被鞑子占了,来到山东,可这白莲教这天杀的又干这种事情,济南城呆不下去了,只能是来这里,可……我也是大明子民,我到底能去那里?” 边哭边说,王实听着心里也不舒服,自己所在的登州府看似太平无事,可这天下却是乱局纷纷,受苦的都是这些无辜的百姓。 那辽民哭诉间,突然不顾自己伤重,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可双臂吃痛支撑不住,直接就是摔倒了床下,拼命给王实磕头,哀求道: “大人,我郭栋就算是给您做牛做马也不算什么,小的城外还有老婆孩子,等着小的去给送吃,求大人给他们一口吃的,我那孩子还不满周岁,别饿死了他。” 王实上前搀扶了一把,看着这郭栋伤重,也不敢给他们做太大的动作,只是让他平躺在地上,又是开口问道: “你城外的家眷不用担心,我且问你,你会做什么?” 听到王实答应,辽民郭栋顿时是有了精神,想要翻身磕头,却被王实按住在那里不让乱动,强自开口说道: “小的本是辽东的匠户,世代给军镇制造兵器,有祖传的手艺。” 王实脸上已经是露出了笑容,转身喊进来一名护卫,问清郭栋的老婆孩子在城外何处,让这护卫自去安置,看着自己的家眷得到了安置,一直是紧张绝望的郭栋浑身上下都是放松了下来,这时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被殴打的伤势的痛楚。 说来也巧,李嘉诚请来的跌打郎中这时候到了,进屋之后就开始诊治,不过李嘉诚有些奇怪的是,在屋内的王实明显更是兴奋,也不顾那边郭栋正在治疗,又是开口问道: “跟你一起逃来登州城的,还有几个和你一样的匠户?” “回大人的话,我们都是辽东定辽右卫的军户和匠户,四年前结伴来的山东,有二十几户人家,白莲教闹起来的时候,我们在济南那边住着,去年就在那边呆不下去……” “到底有几个和你一样能打造兵器的匠户铁匠?” 45,王实的想法 更新时间:2012-11-27 “到底有几个和你一样能打造兵器的匠户铁匠?” “有四个人,还有五个学徒都能帮把手。” 李嘉诚站在一边,很是不理解的看着王实在那里兴奋的搓手,心想不就是几个匠户铁匠吗,而且还是那些辽人,怎么今天石头哥这么高兴的样子,正在那里琢磨的时候,王实猛地转身冲着李嘉诚命令道: “去把隔壁的宁师爷找来,让郭栋说出他老乡的名字,然后去城外一个个的找,找出来之后就安置到王家庄去,让陈管家想法子安排。” “石头哥,不用这么急吧,宁师爷在隔壁,那么多人正在和他谈事情……“ “不要那么多话,快去安排,这事是最大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郭栋听到这里满脸是泪,要不是郎中在那里给他包扎上药,早就要翻身起来磕头了,现在只是在那里喃喃的说着“大人的大恩大德,小人就是做牛做马。到下辈子都报答不了啊!” 记录下人名,带着个书办和联防队员一起出城门外找人,这倒没有费什么功夫,东城门外都是从山东各地过来的灾民,郭栋的家人和乡亲很快就是找到,在登州城内买了些吃食简单的填了下肚子,都是朝着王家庄去安排。 现在还没有到收获的季节,没有什么多余的收成,这些灾民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在城外等死了。也幸亏最近段时间,王实大兴土木,大搞基建,所以,让这些流民有了个卖力气谋生的机会。 救下郭栋的这件事情给王实一些启示,在把郭栋和他们的同伴都是安顿好之后,还特意安排人去城外查访,凡是有手艺的,有本事的灾民一律是以奴仆的名字收容,然后送到王家庄的庄子上去。 这些灾民也好养活,只要是管饱就行,还真是有些手艺人,有的是匠户,有的会养马,就算什么不会也行,有把力气没有家眷的,可以去王家庄去做工,那边种田养鱼,还有修建王实的庄子都是需要人手。(..info无弹窗广告) 林林总总,差不多十天的时间,也找到将近两三百人,登州城外的灾民也不算太多,更多的人都是去更加富庶的济南府和兖州府去了,也有那些老实巴交的逃难农户,只是王实的能力也有局限,善行不可能波及到每一个人 这一天。吃过午饭,由于王家庄有个午休时间,所以难民们都是习惯出去溜达一圈,或者是睡会,奔波辛苦了几年,也算是享受下难得的休息。郭栋抱着个长条的包袱走进王实的宅院,进去之后,还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谁想才回头,就发现两名联防队员拿着腰刀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冷声问道: “你不通报就进来,你有什么事情!” 郭栋看着对方冰冷的目光和按在刀柄上的手,顿时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此时屋中王实扬声说道: “是郭栋吗,我叫他来的,放他进来吧!” 这时候,两名联防队员才是侧身把他让过去了,郭栋进屋之前,禁不住停下脚步松了口气,心想王实手下的联防队员怎么有这么重的杀气,郭栋在辽东的时候也是见过许多辽镇的边兵,辽镇边兵素来号称天下第一,可就算是那些总兵官的家丁亲兵看起来也没有这样的气息,怎么练出来的啊。 一进屋子,郭栋刚要跪下问安,就被王实止住,王实素来镇静的表情也是变得有些急切,开口询问道: “那东西可做出来了吗?” 郭栋连忙把手中的长条包袱递了过去,王实接过来打开包袱皮,露出里面的器械――一把火铳,这是王实来到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接触到火器,王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不过包袱皮中的火铳露出全貌之后,王实反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了,在那里上下打量,总觉得和自己的印象中有些不对,古代的火枪都是这样吗? 这支火铳的大体形状倒是和步枪差距不大,只是这枪管太细长了,枪口的口径连小指塞进去都很难,看着王实皱眉头,郭栋心中忐忑的问道: “老爷,这火铳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枪管是不是太细了?” “不细,不细,在辽镇的时候都是这模样呢,小人也是打造过的,怎么会不知道。” 王实摇摇头,冲着外面喊道: “你们两个走出院子把院门关上,记得不要站在门边到墙后去。” 外面守卫的联防队员答应了一声,听到院门关闭,王实这才走到院子里,郭栋掏出个小袋子,从里面掏出铅子和火药,在那里给火铳装药,通条是一根竹枝,估计这又是急就章,铁棍打出这这么细的通条肯定困难。 把火铳填装完毕,郭栋用火石点燃了火绳,王实把火绳凑在火铳末端,点燃了药池中的引药,按照从前的射击姿势端了起来…… “碰”的一声,王实瞄准的是院子里面的厚木门,不到三十步的距离,这么大的目标,自然是命中。 王实居然没有感觉到什么后坐力,也就是肩头颤了下,比起现代的步枪和冲锋枪差得远了,问题的关键是比起自己玩过的高压气枪,这后坐力也还是小不少,抬眼看厚木门,居然还能找到那铅子所在。 从这火铳射出去的铅子也就是深陷其中而已,并没有穿透,王实脸顿时是黑下来,这是什么威力,那铅子还不到小指肚三分之一大,轻飘飘的,就算是打中了能怎样,这还是三十步以内。 边上的郭栋看着王实脸色不对,有些惶恐的解释说道: “老爷,这玩意在辽东的时候不太好用,军兵们都是不愿意使唤,说是连鞑子的棉甲都打不穿,而其还老炸膛,不瞒老爷说,还是弓箭最管用,跟小人一起的几个匠户里面,也有会做弓箭的……” “怎么做的这么细?” 郭栋的话立刻被王实打断,郭栋笑着说道: “老爷,您不知道,这火铳就是要又细又长才能打的远,要是有趁手的家伙,还能更细些呢。” 王实皱着眉头,拼命回忆前世在军事博物馆所看到的欧式滑膛枪,再看看手中的火铳,终于明白问题在什么地方了,这细长枪管的火器应该叫鸟铳,虽说是明军的轻型火器配备,可也就能打个鸟。 “细长有什么用,粗才是实在的。” 王实按照自己模糊的记忆,随手把手指放在枪管三分之二长度的位置,开口吩咐道: “就这个长度,口径给我扩大几倍,这铳管快有大半根长枪长了,这么长有什么用处,按照我说的打造就是。” 郭栋还想说这和从前打造的规矩不合,可自己是人家的奴仆,何况看着王实的表情颇为的焦躁,也不敢分辨什么,只能是心里想,要是枪管粗这倒是容易了,要比细的管径少花几天的功夫。 在天启七年的八月,王家庄第二期扩建工程已经是大概修建完毕,说是庄园,亭台水榭之类的景观一个没有,只不过是用一圈围墙围起来一片房屋,墙也不高,居住者无非是收容来的几十户辽民和驻扎在这里的一百五十名联防队员以及一百多位的周家子弟。 联防队员每日在王实的监督下训练,辽民或者是在附近的田地里面耕种,或者是在农场里面做工,那些有手艺的都是由各自的作坊里做工。 王家庄比起去年更是变得繁华许多,毕竟那么多商贩在这里交易,交接货物,那肯定要在这里解决食宿,花钱消费,用句现代的话来说,也算是带动了地方经济,王家庄的市面开始变得渐渐的繁华起来。 登州城中的商铺之类的,也有的在这里开办分号,毕竟这边也是有条运河,通往青州和兖州,交通还算是便利,在这里一切都是方便。 王实发现自己虽然有很多产业,收入可算是日进斗金,可落入袋中的银钱,转眼就是流水般的花了出去。算来算去,这王家庄联防队员七百五十人的衣食住行,就是最主要的开销,这实在是太花钱了,王实也曾经派人到登州营去打听,军兵的军饷法定的是一月一两五钱银子,一担米面。 而王实这里算上兵器和粮饷,一年差不多却要100两银子,七百五十人一年将近八万两白银,算上一些其他的奖励,和开销,一年起码要10w两银子上下。 这么大的开销肯定能训练出一支合格的队伍出来,可不能老是养在家里不干活啊,而且,一支军队必须不断经历血与火的磨砺才能算的上真正合格的 王实现在就在考虑如何把这支队伍放在哪里,派什么用,好完完全全把队伍给锻炼出来 一个新人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认同,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喝彩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在努力的码字,在写一个心中的穿越故事。 再次鞠躬感谢给我红票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新人路上有你们相伴真好!谢谢!!! 46,蹊跷 更新时间:2012-11-28 以战养战,这是王实真实的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方面,可以让手下的联防队员得到大量的实践经验。不然,训练的最好,一遇到战事,还是免不了手忙脚乱,胆怯畏战的。王实上次遇刺,就是最好的例子。其二,以战养战,还可以缴获大量物资,用作军备。其三,以战养战,可以剿灭些强盗,打击些罪恶势力。维护地方平安 此事一举三得,王实细细想来,觉得大有可为。只是具体如何操作,要与参谋部细细规划了。 找来参谋部众人商议,没想到杨大虎,陈富贵他们都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王实一提议,众人纷纷应和。会议上指出,保安队与联防队各抽调两百人出来,加上特别做战小队二十名成员,组成一个四百人左右的团队。以登州城为核心,辐射方圆三百里剿匪,和打压一些为富不仁欺压良民的土豪劣绅。每三月回到海边基地轮休一次,调换下人马。 正当众人在小会议室议论纷纷,七嘴八舌讨论时,杨二嫂有事敲门进来了。 “二嫂,有事?”王实笑吟吟地问道 “石头,不是我有事,是造酒的孙掌柜托我找你,他想问你借钱,要一千两银子,以股份做抵押。他不好意思开口,于是请我帮你说了” 孙掌柜是王实手下专门负责酿酒的一名骨干,以前自己开了个小的酿酒坊,结果,王实研发出蒸馏烧酒以后,他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孙掌柜脑子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情,就找到王实,提出把酿酒坊转让之事。而王实觉得他人厚道,又有酿酒经验和管理作坊的经验,是个人才。于是提出让孙掌柜和他合伙一起干,酒坊,设备什么的,当作入股,王实分给他三成利。 孙掌柜是个有主见的人,双方一拍即合,于是他转身一变,成了王实旗下酿酒作坊的骨干之一。 员工家里有困难,王实这个做老板的当然义无反顾要去帮下忙,只是什么病要用白银一千两啊,这可真不是个小数。[..info超多好看小说]会不会是被人骗了? 王实想了想又去了躺酒坊,只见孙正平正和肖供奉带着伙计们忙活,累得满头大汗。他这个掌柜,做得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不了解他的人还要为他是酒工,不是掌柜。 “见过东家!”孙正平忙迎上来,肖供奉也跟了过来。 王实笑道:“孙掌柜,你是掌柜还是酒工呀?要是我不认识你,准把你当成酒工了呢。” 孙正平呵呵一笑,兴致高昂:“东家,您这话说到哪去了?好象我就不能干活似的?” “不是你不能干活,只是你的主要任务是管理好,不是要你跟他们一样去干活。”王实纠正他的话。 孙正平笑容不减:“东家,您不知道,我这是高兴的呗。” 对这话王实很是感兴趣:“哦,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快说来听听。” 肖供奉代他回答:“东家,没给您说,刘神仙后天就要来帮孙掌柜的公子治病,刘神仙那么大本事的人,他一出手,这病还能不好么?孙掌柜这一高兴,精神头上来,这劲头就足了,没地儿使,就来抢我们的饭碗了。” 孙正平很得肖供奉他们敬爱,他的事自然是很关心,知道也不为奇。再说了,这是喜事,孙正平一高兴,还有不对他们说的道理。 肖供奉和孙正平共事多年,打从心里代孙正平高兴。虽有开玩笑地成份,喜悦却是尽在其中。 刘神仙?治病?一千两银子?王实心里一顿,越发觉得这事有蹊跷,孙掌柜八成是遇上了骗子。只是面上笑嘻嘻抱拳道贺道。“孙掌柜,那我得恭喜你了,祝令公子早日康复!” 孙正平忙抱拳回礼:“谢东家。谢东家!托东家吉言,犬子定能恢复如初!”憧憬着儿子康复的好事,眉梢上都是喜气,恨不得马上成真。 父子亲情表露无疑,王实大受感染道:“你什么时间回去?我跟你一道去,如此有能耐的神仙,我要是不见识一番,那就太没眼光了。” “要是方便地话。我明天下午就走。刘神仙要来,我总得准备下是不是?”孙正平笑呵呵的,一张嘴哪里合得拢。刘神仙在他眼里是救命的大恩人,要是不好好接待,于心难安。 王实点头道:“好,那明天下午,我们带了银子一起走。” “行!”孙正平想也没想,很是高兴的点头。 第二天王实来到酒坊,孙正平正在等他,两人略一寒暄,告别肖供奉。带了一行护卫,押着银子骑马离去。 孙正平家在王家庄东5里的地方,骑马来说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这是一个村庄,庄子里有几十户人家,还未到一股乡村气息扑面而来。在孙正平的带领下,顺着田间小道来到一座四合院前,孙正平翻身下马,道:“东家,到了。” 王实下马。把马背上的东西拿下来。一个庄丁迎上来冲孙正平施礼:“见过老爷。” 孙正平挥手道:“孙七,快把东家地马牵下去,草料侍候着。”孙七应一声,接过缰手,牵着青花去了。孙正平侧身相邀:“东家,请。” 王实礼节性的说声请。跟着陈正平进了院子。这座四合院是这个村子里最大的宅子。依然是园林式建筑。规模虽然小些,在乡下有如此花草树木齐全的园子很是不错了。 几个家丁正在忙活,窗户上、墙上帖着红色的纸花,一派喜气洋洋。孙正平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东家。明儿刘神仙来给犬子一治,这病就好了,是该冲冲喜!”憧憬着爱子康复的美好前景,欢喜无限,脸上都在泛红光了。 这是一个大骗局,他上了当还喜悦无限,王实真为他悲哀,还不得不向他道喜:“恭喜孙掌柜!祝令郎早日康复!” “谢东家金口!”孙正平欢天喜地的向王实鞠躬。受用得紧。任何一个父亲。要是知道爱子痊愈可期,也会这般激动。对他这份父子之情,王实打从心里喜欢,跟着孙正平进屋。 “快给东家上茶!”孙正平冲一个正在布置的家丁吆喝起来:“东家来了,连杯茶都不上,成何体统。” 家丁应一声,就要去奉茶,给王实拦住道:“孙掌柜,算了。我还不渴,让他布置吧。这么大地喜事,我要是打扰了,那这罪过就深重了。” 迟疑之下,家丁不知道该如何主张,打量着孙正平。孙正平听王实说得真诚,不奉茶虽是失礼,毕竟冲喜更重要,轻轻摆手道:“你去忙吧。夫人呢?” “老爷,夫人在给少爷清理身子呢。明儿就要痊愈了,总得干干净净!”家丁忙回答。 这虽是小事,却饱含亲情,透着温馨,王实明知这是骗局,仍是感动。孙正平笑呵呵地道:“东家,您先歇着,我去瞧瞧犬子。”明知不陪王实很失礼,只是心念爱子,也顾不得了。 王实理解他的心情,同时王实对这事也有些好奇,道:“孙掌柜,要是方便的话,我也去瞧瞧。” “哪有甚不方便的。”孙正平对王实这种情份很是赞赏:“只是屋里有些凌乱,还请东家不要嫌弃。”道声请,孙正平走在头里,王实跟上。 来到一个房间,孙正平清咳一声,屋里传出一个女子声音:“是当家的么?” “是我。”孙正平这才推开门,进了屋。王实跟着进去,屋里的药味很浓,好象进了中药铺似地,很不好受。 药味之外还有血腥味,墙壁上溅着不少血,也不知道是鸡血,还是狗血。更有不少符文,想必是刘神仙地大作了。 这些竹木桃剑,符文狗血之事,在王实眼里一文不值,不过在孙正平的眼里,那是具有无上法力的宝贝,就连瞄上一眼都很恭敬,仿佛在敬畏老祖宗似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年青人,约莫十七八岁,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要不是胸脯起伏,证明他是活人,肯定以为是具尸体。上身半裸,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子,就是孙正平的夫人,正在给他擦拭身子。 “东家,这是贱内。快见过东家。”孙正平给王实介绍。孙夫人忙向王实盈盈一福,很是感激的道:“见过东家!东家对我们孙家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受我一拜。” 王实没有把酒坊买断,给他们留了三成份额,也就是给了一条活路,是莫大的恩惠,她谢的就是这事。王实忙闪到一边,道:“婶,您千万别这样。你们家有难,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东家施恩不望报,真是好人呐!”孙夫人对王实这品德打从心里赞赏,言语颇多亲近之意:“当家的,你也不给东家奉杯茶。” 她这是错怪孙正平了,王实为孙正平开脱:“婶,您别怪孙掌柜。都自己人,不用这些礼了。您有事,先忙着。” 王实固然讨人喜欢。不过为爱子清理身子更重要。孙夫人不再说话,转过身,抬起爱子地脑袋,就要擦拭脖子。孙正平非常紧张地提醒起来:“小心些,别碰到红点。” 他只是叮嘱之言,王实却听得疑云大起。问道:“什么红点?” “东家有所不知。犬子脖子上有一个红点,一碰就疼。刘神仙说了,蛇妖正是从这里进入魂魄之中,一碰就惊动蛇妖。会吞噬魂魄。”孙正平给王实解释,眼睛打量着爱子,怜爱无限,要是用他地命能换回爱子性命地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孙夫人小心的擦拭着脖子,仍是碰到了,只听一声惨叫响起,上半身好象竹杆一样坐起来。只一瞬间。又倒了下去,慌得孙夫人忙扶着。 听着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孙正平的心都碎了,右手提得老高,就要朝孙夫人打下去,骂起来:“你怎么做的?叫你不要碰,偏要碰!” 王实忙拦住,孙夫人自觉理亏,一句嘴也不敢顶。 ps:晚上11点上下还有一更 喝彩写的真是辛苦啊。3个小时才能打个2,3000个字。各位看官请帮忙收藏,点击,给推荐票写书评啊,大家点击收藏推荐的越多,喝彩更新的越快,越有动力啊,一个新人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认同,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喝彩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在努力的码字,在写一个心中的穿越故事。 再次鞠躬感谢给我红票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新人路上有你们相伴真好!谢谢!!!谢谢大家!!! 47,真相 更新时间:2012-11-28 “孙掌柜,你息怒。.info[]”王实蹲下身道:“能给我瞧瞧么?” 没法拒绝,孙正平过来帮忙,夫妻合力,把身子侧过来,王实看见了,脖子上有筷头大小一个红斑。仔细一打量,红斑正中有伤痕,好象是给什么尖锐东西刺出似的,问道:“这个针孔是怎么一回事?” “哪有针孔?”孙正平夫妇俩异口同声问道。 王实指着针孔:“瞧,这不是针孔么?” “那不是针孔,是蛇妖地牙齿印。”孙夫人纠正王实地话。 孙正平接过话头补充一句:“刘神仙说了,蛇妖正是咬破这里的皮肉,进入体内,再上行到顶门,吞噬魂魄。东家,你还不知道,这魂魄就在顶门里呢。”他说的顶门就是脑袋。 刘骗子的话,能信么?夫妇俩一口一个刘神仙,一切唯刘神仙之话是听,王实真有给他们两个大巴掌的冲动。还不得不强抑怒气,问道:“令郎是怎么病的?他病之前有红斑么?” “以前家里百无禁忌,不招病不灾地,哪会惹上蛇妖。”孙夫人仍是一副迷信口吻。照这么说,是这斑让他病倒地。王实食指伸出,向红斑触去,孙正平忙一把拉住:“东家,碰不得!” 王实不去理他道:“让我摸摸,我也有擒妖之术,说不准能把蛇妖抓住。”不如此说话,准不让碰,就不能印证心里的疑团。 说得非常笃定,孙正平狐疑起来,任由王实摸到红斑。[..info超多好看小说]才一碰到红斑,全身痉挛,哼叫不已。在针孔上轻轻一碰,惨叫一声,上半身陡然坐起来,颓然摔倒。 听着爱子的惨叫声,孙正平忙把王实的手拉开,几乎是哀求起来:“东家,您千万别碰,别碰呀!” “可恶地骗子!”王实恨恨的骂道:“孙掌柜,你知道么?你儿子不是病了,更不是惹到蛇妖了,是给人害了,从这里刺了一根针进去,然后就成这样了 颈椎和脑袋相连,正是神经集中之处,一根细针就可以让人身体不适。要是遇到高手,阻断神经系统,变成现在这样,也不难。瞧这情形,下手之人肯定了得,也不知道给他害了多少人。“东家,您可别乱说。犬子是病了,那是他的命!”孙正平想都没有想就反对。要不是这话是从他的东家王实嘴里说出来,他肯定会说得更加难听。 孙夫人虽没有说话,打量着王实,眼里尽是不信神色。 不拿出点真本事,真难让他们信服,王实右手重重拍在床沿上,以不可动摇的口吻的道:“有没有硝石?” 硝石能治头疼脑热的毛病。家里还有,孙正平不明王实地用意,仍是回答:“还有一些。东家,您要这做甚呢?”终究是好奇了,顺带问上一句。 王实冷哼一声道:“还能做什么,当然让你见识一下抓蛇妖地骗局。你知道么?你给骗了,你还相信匪人地话,我都为你心疼银子。去!拿硝石。打盆清水来。顺道拿一枝笔,几张纸来。” 这是以命令的口吻说地,具有不可置疑的力量,孙正平虽是舍不得离开爱子片刻,迟疑了一下,仍是小跑着去了。 在孙夫人的印象中。王实为人随和。对谁都有礼,没想到发起狠来也是这般吓人,惊疑的打量着王实。愣了愣,又要给儿子擦拭。 王实没好气地一挥手:“别擦了!” 孙夫人虽是不愿。仍是不能违拗,只得悻悻然地停下手来。 孙正平回来得极快,把王实要的东西全拿来了。放在桌子上:“东家,这是您要的东西。东家,您说的是真的么?我真的给骗了?” 他笃定请到一位活神仙,要他立即转变想法,承认给人骗了不是难,是很难很难。王实懒得理他。冷冷地道:“等一会你就知道了。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斩钉截铁地口气,孙正平违拗不得。只得道:“请东家吩咐!” “这种骗术只能骗无知之人!”王实的口气依然严峻,道:“先把硝石化在水里。” 孙正平应一声,拿起硝石在水里不停搅动。要是砸碎再放进去,效果会更好,溶解得更快。不过,他没有拿锤子进来,如此做也行。王实也不叫停,任由他在水盆里划来划去。 孙夫人看得不明所以,看看王实,再看看水盆,一头的雾水。估计差不多了,王实这才道:“行了!把纸铺开,用笔沾着水在纸上画出一条蛇妖。你看见姓刘的烧出来是什么样地,就画成什么样的。” 孙夫人忙把纸铺开,孙正平拿起毛笔,饱醮一下,一离开水面,那水滴象珍珠一般滴下去。王实只得再次提醒:“不要醮得太多,润湿就成,不然不容易干。” 孙正平忙哦了几声,笔在盆沿上拖了几下,微一凝思,在纸上画起来。孙夫人凑过去,帮他纠正起来:“这一笔画偏了,这里太瘦了。” 两夫妇按照记忆中见过的蛇妖形状在纸上好一通忙活,这才放下笔。孙正平忙道:“东家,请您过目。” 王实一瞧,纸上一条湿痕,还真点象蛇形,点头道:“等晾干了再说。” 孙夫人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东家,您这是做甚呢?蛇妖是抓的,不是画的!” 听了她这话,王实不住摇头,给她解释道:“哪来的蛇妖?他就是这样在纸上画一条蛇形,再用香头一烤,就现出蛇妖,吓得你魂不附体,不信也信了。” 孙正平仍是不信,道:“东家,就算是画上去的,可那蛇妖是红的呢。这一点色彩也没有,怎么是画地呢?”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把事实摆到眼前,他们是不信地。王实也懒得多说,只扔下一句:“等会你就知道了。”坐到椅子上去。 孙正平夫妇见王实脸色不豫,也不敢多说,唯有望着纸张。纸上的水并不多,只一会儿功夫就挥发掉了。孙正平提醒道:“东家,干了。” 王实架个二郎腿,望着屋顶,瞄都不瞄一眼,道:“你用香头烤吧。注意距离,不要烧穿了。” 用香头烤纸这事,那是刘神仙地本事,孙正平一想起来心就怦怦跳,要他去模仿,还真没那胆,试探着道:“东家,万一蛇妖出来怎么办?会不会咬人呢?” 他如此顾虑,也怨不得他,实在是唐朝方士横行,把一点初级化学反应说成是道术仙法,四处行骗,上至皇帝公侯,下至平头百姓给骗的不知道有多少。王实直摇头:“会不会咬人,你试过就知道了。不试,你永远不知道。” 这话有道理,夫妇俩互视一眼,孙夫人忙把香头点着,孙正平一把抢过来:“我来!要咬就咬我!”虽是迷信,这夫妇之情还是不错,值得赞赏。 把香头对着纸张,保持一定距离。过了一会,只见纸张的颜色发生了变化,出现红色。原本什么也没有的纸张居然有如此变化,孙正平夫妇夫论如何也是想不到,惊讶得眼睛瞪得老大,连说话都忘了。 “再移动!”王实指点起来。 孙正平应声移动香头,过一会,又是一团红色出现。不断移动,一个鲜艳欲滴的红色蛇头出现在纸上,蛇信吐出,仿佛择人而噬似的。 “蛇妖!”夫妇二人齐声惊叫起来。就在这时,屋里响起吱吱声,仿佛蛇妖发威之前的厉叫似的,惊得夫妇二人脸色大变,挤在一起,瑟瑟发抖,都快站不住了。 喝彩写的真是辛苦啊。3个小时才能打个2,3000个字。各位看官请帮忙收藏,点击,给推荐票写书评啊,大家点击收藏推荐的越多,喝彩更新的越快,越有动力啊,一个新人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肯定和认同,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喝彩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在努力的码字,在写一个心中的穿越故事。 再次鞠躬感谢给我红票收藏的兄弟姐妹们。新人路上有你们相伴真好!谢谢!!!谢谢大家!!! 48,救人 更新时间:2012-11-29 就在这时,屋里响起吱吱声,仿佛蛇妖发威之前的厉叫似的,惊得孙掌柜夫妇二人脸色大变,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其实这吱吱声根本不是什么蛇妖所发,而是出自王实之口。王实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考虑到他们对神仙法术迷信甚深,如果这次不把他们吓得够狠,难保以后不重蹈覆辙。 纸上出现蛇首,孙正平夫妇已经先入为主,吓得够呛了,再有王实的现场表演,那更是活灵活现,跟蛇妖现形没有什么区别, 见这对夫妇二人吓得已经脸上变色站立不住了,王实见好就收,不再模仿蛇啸,走到他们面前,问道:“孙掌柜,你现在还信这蛇妖吗?” 孙正平并没有说话,把纸上的蛇头打量一阵,这才恨恨的道:“我烧死它!”原来他是把满腔怨恨发泄在这画上了。孙掌柜移动手中的香头,蛇身一点一点的出现,不多一会,一条完整的红蛇出现在纸上。他的画工不怎么好,和初学者差不多,不过蛇形还是清晰可见。望着这蛇形,夫妇二人相对无言,一脸的悲愤。 突然之间,孙夫人大叫一声:“儿啊!苦命的儿啊!”发了疯似的朝床上扑去。叫声凄厉,断人肝肠,王实不忍卒闻,忙一把拉住她,安慰道:“婶。你先别急,现在我们得想办法先把针取出来才是。” 孙正平闻言突然卟嗵一声跪在王实面前,咚咚地叩起了响头:“东家,请您救一救犬子吧!”“东家,请您救救泉儿!我们孙家做牛做马,报您的大恩大德!”孙夫人见状也忙着跪了下来一边叩头,一边恳求道。孙正平的儿子叫孙冬泉,是以她叫泉儿。 王实忙闪到一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两夫妇马上移动方向,又对着王实叩起头来了。王实一连闪了几次都没有逃脱,只得站下来,一跺脚,声调提高了些:“你们这么折腾,我怎么救他啊?” 叩谢大恩固然重要,救爱子性命更重要,夫妇二人一闻此言,叩了两个响头。喜滋滋地站起来,好象落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喜欢。王实只得实话实说:“这药石之术我不会……” “东家……”孙正平夫妇的喜悦荡然无存,一脸的失望,齐声叫道:“这可怎么办呢?”完全没有了主意。这也不能怪他们,任谁处在这种境地都会慌乱,毕竟床上躺着的那人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所谓不关心则已,关心则乱! “别急,别急!”王实安慰他们,飞快的道:“我不会。并不是说别人不会,我们可以去请大夫。”之所以说得很快,是怕他们心急过甚又打断了他说话。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孙正平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安排起来:“婆娘,你守着泉儿,我去请大夫。你现在出去叫他们别忙了,什么狗屁神仙,就是个大骗子!”说到后来,恨恨不已。他倒不是心疼银子,而是心疼儿子被人害惨了。 孙正平一边安排,一边又怜爱地打量着儿子,万分难舍。王实见状觉得自己不能置身事外,应该也要出点力,于是便道:“孙掌柜,你就在家里,我去请大夫。” “东家,这怎么成呢?”夫妇二人齐声反对。 他们的心情王实能理解,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现在去请大夫,顺便再叫点人手过来。你们在家里,一是看着令郎,二还是把家里布置一下,咱们还得喜洋洋的迎接姓刘的神仙来着。” “成,我听东家的!” 王实转身出门,飞身上马,带着护卫疾驰而去。 望着王实的背影,孙正平感激万分的道:“能遇到东家这样的好人,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就是给您做牛做马,我也愿意!”孙夫人点点头,不住抹眼泪。直到王实不见了,夫妇二人这才进屋去忙活。 王实心想先去登州城看看,要是登州城无人能取,那就去济南府走一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花再多的钱都不是问题。王实打马急赶,不多一会儿就到了登州城。进了城,不远处就有一个“回春堂”,王实打马过去,跳下马背,快步进去一瞧,只见一个大夫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王实清咳一声,大夫从梦中惊醒,揉揉眼睛,慢条斯理地问道:“请问你是要瞧病,还是要抓药……” “脖子里面插根针进去,你能取吗?”想起孙正平夫妇那副肝肠寸断的样子,王实巴不得现在就找个好大夫,把事给办了,于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大夫仍是一副不紧不慢地表情:“你说笑了。谁没事在脖子后面插针?别想这些异想天开的事情。本大夫别的本事没有,这望闻问切还过得去,包你药到病除!”听着他这推销之词王实心里就烦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究竟能不能取?” “我不是给你说了么,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大夫不表态,反倒是数落起王实了。 脖子后面插针从常理上来说,是不太可能,他不信也很正常。只是现在王实没那心情给他解释,他只想要一个结果,能还是不能。 闻到此言,王实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嘴巴,再不废话,转身出门。只听大夫挽留的声音传来:“你这人也真是的,话还没说完,你走什么呢。快回来!有病得诊断好了才能下药啊!”王实哪还理会,飞身上马,直奔锦衣卫衙门而去。 “大人,为何如此着急啊?”王实刚踏入大门,却听见顾和生的声音远远传来。王实大喜,顾和生是这登州城的老人,哪里有好的郎中,他想必清楚的很。于是拉住顾和生一五一十讲了起来。 顾和生听完王实讲完,这才笑眯眯地道:“大人,莫急,此事属下有点把握,我们这就过去” “你?”王实脑子一下乱了,心想这顾和生不是锦衣卫吗?又怎会悬壶救人的本事? “大人放心,这是祖传的本事。属下的外公乃是一等一的好手,属下年幼时跟随外公学艺多年,想必这区区小事,应该不成问题” 王实听闻此言,更是大喜。吩咐下去,又点了50人马,一律便装,打马朝孙家赶去。 “东家,大夫请来了吗?”刚进孙家,孙掌柜忙迎了出来。 “来了,你看这是谁?” 顾和生一副走方郎中打扮,孙正平也没有仔细瞧,还以为只是一个郎中罢了,听了这话忙仔细一瞧,这不是顾和生总旗吗?忙作揖问候:“草民见过顾大人!”他心中泛起老大一个疑问,我是要郎中,又不是要官。你顾总旗来了有什么用?只是碍于礼貌,没有说出 孙夫人也来见礼。顾和生拦住道:“免了,免了。救人要紧,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俗礼上。”就是孙正平不说出心中的疑团,顾和生也能猜到,给他解释道:“孙掌柜有所不知,顾某祖上是开医馆的,少年时,我随父祖辈帮人治病。这医术不敢说好,还略知一二。” 原来是这样,孙正平长舒一口气,欢天喜地的道:“顾大人,东家,请!”把二人让进屋里,催着家丁上茶。 王实来回奔波,还真有些口渴,喝点茶正好。不过顾和生却婉拒了:“孙掌柜,先救人吧。喝茶不急,一时半会也渴不死人。”虽是平常一句话,却把一个好官地品德表露无遗,王实心中对顾和生的好感更增了三分敬重。 礼节和爱子的性命比起来,谁轻谁重,自是不用说了。为了爱子的性命,失礼就失礼吧,孙正平也不多说,忙道:“顾大人,请随我来!”在头里带路。 王实和顾和生跟着夫妇二人来到病房。王实这是第二次进入,于病房里地布置是见怪不怪了,顾和生把屋里略一打量,恨声道:“孙掌柜,你们请了多少道士和尚过来?得了病,就得医治,而不是搞这些神神道道的事。” 这话很有道理,只是不合时宜。在明朝,方士横行,上自皇帝,下至平头百姓无不是敬若神明。 孙正平他们请方士来搞些迷信再是正常不过了。放眼整个明朝,有顾和生这般见地的人又能有几个呢?王实对这个顾和生又多了几分好感。 孙正平应声虫似的道:“是是是,顾大人说得是,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和生哪有心情去理他,大步走到床前。孙正平和王实帮忙,挪动孙冬泉,让其侧卧,背对着顾和生。把这红斑好一阵打量,顾和生这才点头道:“看来这下手之人只是想骗财而已,用地应该是铁针,我用磁石就可以把针给取出来。” 这分析很有道理,磁石可以吸铁,却不能吸金银,要是用金针或者银针地话,在没有手术的明朝,是不可能取出来的。而这针要是不能取出来的话,就会要人性命了。估计下手之人也是想到这点,怕用了银针,取不出来就与“活神仙”地称号不符,名声就会大受影响,以后再行骗就困难多了。 听了这话,孙正平暗中松一口气,孙夫人紧张的打量着顾和生,又爱怜地看着爱子,只是没有出声催促罢了。 顾和生打开药囊,取出磁石,对着红斑。这动作看似简单,顾和生却是神情凝重,不一会儿,额头上就渗出了汗水。 这可是关键时刻,没有人说话,仅有呼吸声。突然之间,一声凄厉如鬼嚎的惨叫声响起,孙正平和孙夫人扑到床头,搂着僵直的孙冬泉,泪如雨下:“儿啊!”王实心头一惊,心想莫非失手了? 就在王实惊疑之际,只听顾和生爽朗的笑声响起:“幸不辱命!幸不辱命!”顾和生右手抹拭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从磁石上拿下一根细针。 这针做得真是精致,细若发丝,寸许长。顾和生打量着铁针,点头叹道:“真是匪夷所思,王大人你看,下手之人这份功夫可不简单呢,这准头要是稍有偏差,人就会给他废了。厉害,厉害啊!” 就凭一根针把人整成植物人,要不是王实亲见,还真难以想象。无论这人的动机如何,这手本事的确是让人心折。王实看了看床上的孙东泉不解的问道:“老顾,这人怎么还没醒过来?” “晕过去了!”顾和生吐了口气解释起来:“这针深入肉中,取出来自然是要受很多苦楚,等醒过来后,稍加调养就好了。” 王实定睛一瞧,孙冬泉胸脯起伏,呼吸平稳,顾和生所言必是不假,于是点了点头笑道:“老顾,好手段啊”这时孙正平夫妇放下爱子,喜极而泣,冲顾和生拜倒叩头:“谢大人救命之恩,谢大人!”额头在地上碰得砰砰响,一点也不知道疼。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顾和生忙把夫妇二人扶起,宽慰道:“令郎遭歹人毒手,性命虽是无碍。但对身子多有损伤,应该好好调养才是正理。于这调养之道,顾某略知一二,我这就开个方子给你们。” 孙正平夫妇现在于他的话是无不凛遵遵命,一通道谢之后,赶紧研墨。磨好墨,顾和生提笔在手,想了会开出方子。要他们去抓来。孙正平接过,千恩万谢之后,这才出屋叫家丁去抓药。 等到孙正平回转,脸上尽是喜色,手里端着两杯茶水进来,递给王实和孙正平,请二人坐下。王实来回奔波,的确是有些渴了,也不客气,接过茶。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喝起了茶。这取铁针极其危险,顾和生高度紧张,这一放松下来感到精神有些疲惫,也坐了下来。 孙正平夫妇二人最关心地自然是爱子的性命,把王实二人招呼好,又围在床前,盯着爱子,目不转睛。 “爹!娘!”王实正喝茶间,只听惊喜的呼唤声响起,孙冬泉悠悠醒转。睁开眼看着父母,眼里涌出了泪水。 “泉儿!”孙正平夫妇再也抑止不住泪水,猛的把孙冬泉搂在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孙夫人更是不停的捶着爱子的背。发出砰砰的响声,惊喜过度,才会使这么大的劲。 这是真情地流露,任谁处此之情都会感动无已,王实放下茶杯,捏着发酸的鼻子。顾和生叹息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现在又是什么表情。孙家三人相拥着哭了一阵,孙正平伸手帮爱子擦干眼泪安慰起来:“泉儿,行了别哭了!快来见过顾大人,见过东家,他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施以妙手的是顾和生,王实只是跑跑路,称不上救命恩人。不过,正是王实施展手段,孙正平他们认清了骗术,这才延医救治,在孙正平他们心目里,一样是救命恩人。 孙冬泉懂事的点头,嗯了一声,挣扎着下床。只是多日未走动,脚一沾地有些虚浮,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慌得孙正平夫妇俩忙扶着。顾和生站起身,笑道:“孙掌柜,别折腾了。令郎卧床有日,再这么下去,不是让他难受么?”这是正理,王实忙附和一句道:“是呀!赶紧躺着。” 孙正平非常坚决的摇头:“顾大人,东家,要不是你们忙前忙后的,犬子哪能活命?磕俩头是应该的。”夫妇二人扶着孙冬泉过来。 孙冬泉眉清目秀,容貌还不错,人也机灵,不等孙正平吩咐,跪倒在地上,向顾和生叩头道:“草民谢大人救命之恩!” 顾和生身在官场,给人叩头是常有的事,见怪不见了,半受半扶的应付过去。孙冬泉又向王实叩头。王实对这叩头之事最是反感,哪里还能承受,忙闪到一边,拉着他地胳膊扯起来:“行了,快别这样!你身子虚,得好好歇着!” 叩头完毕,孙冬泉站起身,仍有些摇晃,孙正平夫妇一左一右的扶着。顾和生摇手道:“贤伉丽不必再相扶。令郎卧床多日,气脉不畅,血气不活络,现在慢慢的走动下,这对他有益。” 凡久不活动之人,气血阻碍,不利于身体。活动一番,反倒有益,这是正理,孙正平夫妇虽是不放心,仍是放开手。失去助力,孙冬泉虽是感觉站立困难,仍是勉力为之,尽然没有摔倒,反倒是越站越稳,摇晃越来越轻微,到最后站得稳稳当当。 这番变化再平常不过了,不过看在孙正平夫妇眼里,仍是喜出望外。 ps:喝彩写的真是辛苦啊。3个小时才能打个2,3000个字。各位看官请帮忙收藏,点击,给点红票啊,大家点击收藏推荐的越多,喝彩更新的越快,就越有动力。谢谢大家了 49,智斗骗子(上) 更新时间:2012-11-30 见孙东泉已无大碍,王实眉头一轩言道:“此事已毕,只是王某为登州府锦衣卫百户,于此事不得不问个明白。孙冬泉,你把前因后果,如实讲来,本官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平白无故给人害了,这原委不仅王实好奇,就是孙正平夫妇也是苦思不解,尽皆盯着孙冬泉,等他解疑释惑。 孙冬泉想了想,这才道:“那天。我看屋外有几个人走来走去,很是奇怪,就上去问他们是做什么地。一个矮胖子就问我,是不是孙家的人?我没想到他是坏人,就回答说是,这矮胖子一把抓住我就走。” 孙正平想都没想,埋怨起来:“泉儿,你不会叫吗?你一叫,我们就来救你。 话是没错,可是孙冬泉的回答让他想象不到:“他的力气很大,抓住我好象给铁箍箍住一样,我连动一下都很难。再说了。他捂住我地嘴,我哪里还能喊叫呢。” 王实手一摆,阻止他抱怨,接着问道:“后来呢?” “这个凶人带我到村子东头,那里坐着一个道士,穿的是道袍。很干净,为人也挺随和。人长得也不错,自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气,说起话来也不凶。和颜悦色的,我一见他就生起好感。” 听他的描述,这个道士一定是个有道高士了,让人生出好感也在情理中。有这想法的不仅仅是顾和生,就是孙正平夫妇脸上紧绷地神情也为之一松,大为放心。 王实地看法就高明多了,道:“人不可貌相,得察其言。观其行。不能仅凭相貌断定其好与坏!”这话自然是很有道理,只是容貌姣好的人总是有很多便利,容易让人产生好感,这是人之常情。 孙冬泉对这话极是赞同,声调都提高了许多:“王大人此言极是!这道士才是最凶恶之人,他问了我几句,取出一根针,就朝我脖子后面扎下去了,从此我失去知觉。等我醒过时,看见这凶人正在施法骗人,本想叫破,可我脖子后面一疼,又人事不知了。我再次醒过来,就是现在了。” 照他这么说,孙东泉第一次醒过来,就是请刘神仙给他医治地时候,也就是孙正平说的孙冬泉醒来叫他一声爹,孙正平哭得稀里哗啦地时候。 孙正平夫妇听到这里,不由得搂住爱子,饮泣起来。一切都明了,就是这个刘骗子出手把人给害了,又来救治,充当好人,好从中骗取钱财。这等手段实乃下作,这胆子,这手段,真是匪夷所思!让人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王实尽管早就猜到了,还是惊诧不已,不住摇头。顾和生叹息一声道:“顾某于江湖骗术所知者甚多,就从未见过如今日之凶恶者!可恶,可恶啊!” 孙正平卟嗵一声跪在王实跟前:“东家,请您为草民作主呀!如此恶人,坑害我儿,若不出这口恶气,何以为人?”爱护子女是每一个父母的天性,爱子遭遇如此之悲惨,孙正平哪能不恨? 王实扶起他,宽慰道:“孙掌柜请放心,这事本官岂能不管?本官和顾总旗商议过了,就等着这元凶出现。要不然,顾总旗怎会到你们家来,他这是来窥虚实的。我要是不能帮你讨回公道,就不配做你的东家!” 说得很是真诚,孙正平感动无已,抹着眼泪,不住点头,激动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顾和生沉吟一阵,道:“大人,这里地事,依属下来看,我们得先稳住他。然后,属下带人突袭。把他们一网打尽。家里该布置的还得布置,不要让他起疑。” 这和王实的想法不谋而合,王实点头道:“顾总旗所言极是,孙掌柜你这就去安排。” 没有想到,孙正平却犯难了,摸着额头道:“东家,您说明天这事怎么才能稳住这个大骗子呢?现在泉儿没事了,到时他要看人,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大问题,孙夫人和孙冬泉齐声附和。孙冬泉想了想,道:“要不,我明天来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意是不错。只怕不一定瞒得过这个姓刘地,王实略一沉吟道:“这事好办,到时我拖住他就行了。冬泉不要露面就成。你们还是得装作一副喜悦的样子,就不会露出破绽。” 孙夫人咬着牙。恨恨不已的道:“我见到这个大骗子就恨不得打死他了,我还怎么装欢喜呢?” 按照王实和顾和生商定地计划,就没有孙冬泉提前治好这一节,好事固然让人高兴,可是现在却是让人犯难了。不要他见到孙冬泉这不难,随便找点事聊着就成。可是要孙正平夫妇见到仇人的面象侍候大恩人一般侍候着,这也太强人所难了,王实一下子愣住了。 好在孙正平的心胸不错,劝孙夫人道:“这事关系重大。你忍不住也得忍住。见到刘骗子还得学以前那样对待,不能露出一点破绽。记住了?” 这道理孙夫人并非不明白。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愣了好一阵,孙夫人一咬牙道:“东家请放心,我理会得。骂他,打他都不足以泄愤,把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不再做恶害人,比出一口恶气更有益。” 王实肃然起敬,赞道:“婶,你有这份心胸,我是感佩无已!”“东家过奖了!”孙夫人谦逊一句。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就是帮着孙正平布置一下院子。家丁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他们再一加入,这事很快就办成。为了演得逼真,孙正平特地派人弄了些爆炸,准备明天热热闹闹地迎接刘大骗子。 当晚就在孙家歇了。第二天,王实起个早,用过早点,孙正平就过来轻声禀告道:“东家,骗子来了!”看他眼里满是愤恨之色,王实点头,提醒了一句:“不要露出破绽。” 之所以不选择强行拿下,主要是考虑到这等凶悍之人,即使用尽千般折磨手段也未必能让他开口,王实擒住武爷就是很好的先例,要想得到更多地内幕,还不如和他套点近乎,旁敲侧击。对于骗术顾和生虽是知道得不少,不过王实在这方面更胜一筹,打探更多情况的重担就落在他肩上了。 “东家放心,我理会得。”孙正平一句话说完,脸上的愤恨不见了,代之而起地却是一脸的笑容,喜悦满脸,不了解情况的肯定以为他捡到宝贝了。这变脸的本事,还真没得说,很了得,王实打从心里服气。 “打起精神来,迎接刘神仙!”孙正平冲家丁吼一嗓子,小跑着出去迎接了。家丁早就得到吩咐,应一声,自去做自己的事了。对这刘骗子,王实也是好奇,快步走到门口一瞧,光这排场就不得了。当先两个眉清目秀的道童,手捧香炉,香炉里檀香燃得正旺,香烟缭绕。 中间一个中年人,长身玉立,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绝对称得上美男子,王实自叹不如,差之甚远。在王实的印象中,只有在电视里见到的陈道明比他帅,气质比他更好。一袭洁净的道袍穿在身上,手拿拂尘,脚穿云鞋,宽袍大袖,飘然而来,人未到,一股出尘的仙家之气扑面而来。 要是不知究里地人,一定会把他当作活神仙,绝对想不到他是心狠手毒的江湖骗子。尽管王实很有修养,难得有骂人的念头,现在也是忍不住在心里甩了一长串脏话给他。后面两人个头不小,仍是一袭洁净的道袍,腰间带剑,手里还捧着一把丝飘扬的宝剑,一副护法使者模样。就这派头就让人心折,前呼后拥的,不明究里的人还以为他是原始天尊仙驾光临,会把他当成有道之士。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骗术千百般,就未有如这般正大光明行骗之人,今天真是开眼界了!正在王实感叹之际,只见孙正平跪在刘神仙面前,叩头恭迎:“孙正平恭迎神仙仙驾!” “无量天尊!”刘神仙宣一声道号,弯腰扶起,一副和蔼之色,笑呵呵的道:“孙掌柜勿用多礼,勿用之礼!你这般客气,思贤不知该如何自处?”言语间无喜无怒,一副万事不萦于怀的样子,声音清越,富有磁性,让人打从心里对他生出一股好感。要不是王实事先知道他就是个大骗子,乍见之下说不定也会把他当作好人。 孙正平的表演功夫不错,仍是叩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身,躬着身子在前面导行:“活神仙,请!”刘思贤再喧一声道号,道声请,跟着孙正平进了院子。 刚进院子,一阵砰砰的爆竹声响起,热闹非凡。这欢迎仪式搞得不错,道童和两位使者脸上多了几分喜悦,独这刘思贤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王实瞧在眼里,心里暗道:这人地机心真够深沉的,怪不得搞个骗术如此缜密,环环相扣。 孙夫人从屋里迎出来,一脸的喜色,三跪九拜过来,远远就嚷道:“活神仙呀,您老人家现在才来啊!这下好了,泉儿有救了!”王实心中又是暗道:这孙正平夫妇地演技实在是太绝了。好象他们现在面对的不是痛恨万分的仇人,而是大恩人似的。果然,父母为了儿女,什么样的苦都能忍受! 刘思贤右手虚扶道:“免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孙夫人在他的虚扶之下,站了起来了,和孙正平一道,在前面导行。来到客厅,夫妇二人请刘思贤坐下,亲手奉上香茗。两个道童把香炉摆在桌上。不一会儿,屋里檀香四溢,让人沉醉。两个护法使者站立身后,笔挺而立,目视前方,比起训练有素的军人一点不差。 “东家,请用茶。东家,我不太会说话,请您陪陪活神仙。”孙正平把一杯茶递到王实手里。接下来就该是王实大展身手的时候了,这得想办法拖住他,不能让他去看孙冬泉。孙正平递了一个眼色给王实。王实微一点头,意示明白,接过茶杯。坐了下来。刘思贤打量着王实,问道:“请问这是哪位财主?” ps:喝彩写的真是辛苦啊。3个小时才能打个2,3000个字。各位看官请帮忙收藏,点击,给点红票啊,大家点击收藏推荐的越多,喝彩更新的越快,就越有动力。谢谢大家了 50,智斗骗子(中) 更新时间:2012-12-01 不等孙正平介绍,王实自报家门了:“刘神仙言重了,不当敢财主一说。(..info)我叫王勇,王实的兄弟,我现在主要负责王家庄产品的经营。”王家庄现在的名头很响亮,凡用过香皂和肥皂的人都知道这是王家庄的产品,上自王公贵族。下至富商巨贾无不知晓。 刘思贤也知道王实的名头。稽首为礼道:“原来是王掌柜,失敬了。失敬了!”说完就开始打量起王实来,一双贼眼不住在王实身上溜来溜去,眼里不由地多了几分亮度,说不定是在转什么歪心思,想从王实这里捞取好处。两个道童和两位护法使者一听王实自报家门,眉头一轩,欣然色动,不用都知道他们认为又遇到一可骗之人了。 王实装模作样的还礼,热情之极:“在下慕神仙大名而来,还请刘神仙指点。”护法使者和道童相顾以目,眼里满是喜色。王家庄名头这么响,其财富可想而知,若能上钩,无论如何也比从孙正平这里捞得多,他们能不喜吗?他们正想着如何从王家庄这里捞取点好处,没成想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这可是好机会。 刘思贤双目微闭,拇指在指头上不住掐动,一副凝神掐算模样。装模作样!王实心头好笑,脸上却是装作一副焦急模样,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刘思贤马上就告诉他。瞧着王实那副焦虑模样,刘思贤喜在心头,装腔拿势一番这才缓缓道:“王掌柜,请恕我直言。” 王实吞着口水,一个劲的催道:“刘神仙快请讲。” “王掌柜,要是思贤没有算错的话,你近日必有血光之灾。轻则伤残,从此卧病,重则家破人亡!”刘思贤危言耸听,说得煞有介事,好象王实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似的。 王实心中冷笑不已,学着影视作品里的动作,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手一松,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身体摇摇晃晃起来,看上去就好像随时有可能倒下的模样,紧接着大叫一声:“刘神仙救我!刘神仙救我!” 刘思贤见王实如此模样,心里极是高兴,但仍是装出有道高士模样。双手扶着王实,拍着王实的手背,亲热之极地道:“王掌柜请放心,这事要是遇到别人,不太好讲。但今天遇到思贤,肯定能略尽绵薄之力。” 王实见刘思贤来扶,忙顺势站着,急不可耐道:“刘神仙,您可真是我命里的大贵人!!大恩人呐!请刘神仙今天一定要施以援手。自此以后,在下当皈依三清门下,日诵《老子》百遍。” 你还真以为我是出家人?刘思贤对王实只皈依道门一说不以为然。冷眼打量着王实,不置可否。 这是在暗示王实出钱,王实哪有不明白之理。顺着他地意思道:“若是是神仙能救得我家平安,在下自有微薄谢仪奉上,多了没有,千把两纹银还是拿得出来的。” 一千两银子不少了,不过在刘思贤眼里,这不过是小意思而已,根本瞧不上眼。沉吟了片刻,他笑着摇头道:“王掌柜言重了。与人方便也就是与己方便。这积善行德,是我辈三清中人的本份,不敢言银钱两字。”这话说得极是漂亮,但意思却很明白,嫌弃钱财少了。 你要什么就给什么。这戏还怎么演呢?王实思忖片刻,干脆来了个顺坡下驴,说道:“刘神仙,您真是好人呐!施恩不图报,我恭敬不如从命,就不给银子了,还请刘神仙这就施以妙手。” 刘思贤这话百试不爽,每当他如此说,那些上当受骗之人肯定是跪在地上恳求了,再三恳求他收下银子,好象他们地银子多得不处使似的。这些骗子从没有遇到王实这种“光棍”,你说不收,他就不给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两个护法使者眼里厉芒一闪,真恨不得给这不识相的王实两个大耳光。道童更是流于表面,小眼上翻,不住地撇嘴,鄙夷得紧。 刘思贤也是暗中摇头,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一个不上道的人,真是邪门了。不得不再次暗示道:“王掌柜真心向道。思贤欣慰。道门大开方便之门,诚纳天下有道之士,日费香火不多也不少,王掌柜这番诚心,思贤却之不敬,王掌柜向道观捐点香火钱也就是了。” 王实猛点头,装作一脸地感激道:“多谢刘神仙,多谢刘神仙!请刘神仙放心。自此以后。观中香火由我出,我回去就买些香烛纸钱运到观中。只是。我不知道刘神仙驻跸何处?” 我是要钱,不是要这些无用的纸钱,刘思贤闻言气得真想一脚把这个不上道的王实给踹飞。[..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他城府很深,脸上却跟没事似的,赞赏道:“如此,就多谢王掌柜了。贫道四海云游,走到哪就是哪,今日在孙掌柜府上,就是今日驻跸之处!”又没有好处,用得着告诉你么? 刘思贤虽是努力装作没事,孙正平却是明白他已经很生气了,心里暗赞王实这手牵牛鼻子地手段真是了得,几句言语就整得刘思贤想要发火,却还发作不出来,这才叫本事! 既然已经气了他,下面就该引诱他了。王实不紧不慢的道:“刘神仙所言极是,在下受教了。只是,若能免却这灾厄,在下愿捐出家产给道门,要是神仙不告知,我捐给到何处?也罢,我王家庄附近就有个道观,我回去就捐了吧。” 听了这话,刘思贤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自己这话说的太没水准了。王实真要把家产捐出来,那肯定就是个大数目。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慢,摸了把胡须,呵呵一笑,道:“王掌柜如此诚心,思贤代师兄师弟敬谢了!王掌柜若要拜老君,可去济南城西的云真观。” 终于套出他的一个落脚点,但王实仍是不满足:“谢刘神仙告知仙驾驻跸处!只是,济南离登州太远了,在下的事务有些多,来回不太方便。” 刘思贤现在一门心思都用在骗银子上,也没有揣度王实地用意,闻言笑道:“思贤刚说与人方便,也是自己方便,登州城西二十里地有一座云中观,王掌柜若是方便,可去那里。”狡兔三窟,象他这种专门行骗地人,不可能只有两个落脚点,王实再试探道:“在下行商他处,若是有难,如何才能找到刘神仙?” 钻进钱眼里的刘思贤根本没想到,王实这是在打探他地底细。还以为王实银子多了没处使,真心想孝敬他,微一沉吟道:“王掌柜一般行商何处? “南京。”王实这倒并不是胡说,现在王家庄主攻江苏的香皂市场。 刘思贤微笑道:“王掌柜如此诚心,老君降福,必会佑你平安。南京城南有一云清观,王掌柜有事可去那里。若是我不在,就说是我说的,自有人助你消灾解难。”三处道观都带上云字,王实心头泛疑。这有什么关系?不过现在可不是探讨这问题地时候,笑道:“多谢刘神仙赐告,在下感激不尽。请问刘神仙。何时为我消灾?” 骗术也有规则,得一步一步的来,你不能看中一个行骗对象,就直截了当开始行骗,这得慢慢来,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现在得先让王实心惊胆跳,再施展手段让他信服。只要信服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于是刘思贤决定先表演一通仙术好镇住王实。“消灾去厄,得请仙人下凡相助,实属不易。这得等到仙人有空才行,今儿仙人正在灵霄展上序仙班,没空。” 王实也很是配合的长叹了一声,懊恼地道:“哎,想必是我没那福气,这可如何是好? 几句话就把王实唬成这样了,这才是刘思贤想要的结果。话锋一转,“王掌柜请宽心,虽然仙人不能请到,思贤还会一些仙术,能暂时保得你平安无事。” “谢刘神仙,谢刘神仙!” 瞧王实那欢喜之情,刘思贤大是受用,装模作样把王实一通打量,掐指一算。才道:“王掌柜,你现在有恶鬼附体,若是不除,于你有莫大的害处。” 王实情急不已。忙催道:“刘神仙,请您救我一救!” “王掌柜勿急,你有这份诚心,我岂有袖手不管?来啊,油锅侍候。待我抓住厉鬼,把他油炸了,消其魂魄,炖一锅鬼汤。请王掌柜品尝。”刘思贤眼睛半睁半闭。手指不住掐动,仙人之态活灵活现。 不就是一个油炸厉鬼地骗术。居然敢在我面前来卖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王实心里笑翻了,恶狠狠的想道:我们今天就来个化学拼仙术,看谁更厉害?今天要是不把你的手炸成鸡爪,这么多年的书就白读了。只是脸上却是装作一副感激涕零地样子,不住拱手,一再相谢,眼里蕴着泪花,这感激劲头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这骗术孙正平没见过,怕王实穿帮,瞄着王实。王实右眼冲他一闪,微一点头,意思是说给他锅。得到王实允准,孙正平忙吩咐家丁在院中支起一口锅,搬些柴禾升起火来。护法使者搬来椅子,刘思贤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王实很配合的站在他身边,一副紧张而期望的神情。 刘思贤右手轻挥一下,一个护法使者从背上的百宝囊中取出瓮,拔开塞子,走到锅边,把油倒在锅里。油炸厉鬼是江湖常用骗术之一,刘思贤要骗人,自是要准备好材料。 “王掌柜,请验油!”要是不让王实验明,就不能达到镇慑其心的目的,刘思贤才有这话。 王实不动声色,走到锅边,略一打量,肯定道:“是油,没错!”是油才有鬼,一股淡淡的醋酸味,只要不是鼻子有问题都能闻到。醋酸比油重,混合之后自然会沉到锅底,所以看不见。正是利用这一原理,刘思贤才能提前配制好原料,免得露馅。 孙正平好奇心起,凑过来一闻,眉头一皱,就要问“怎么有醋味?”好在王实反应快,轻碰他一下,不要他揭穿。孙正平明白过来,赶紧闭嘴。 即使他问一句,刘思贤必是鬼话连篇搪塞过去。不过,王实打定主意,今天定要刘思贤难堪,现在不必节外生枝。 油才一倒下去,就有气泡上来,好象滚烫一般。王实心如明镜,里面除了醋,还加有硼砂,才能在如此低地温度下产生这样多地气泡。 “王掌柜,请过来,我这就为你抓鬼。”刘思贤站起身,嘴里念念有词,一脸的肃穆。 要想让他吃暗亏,只需要拖住时间,让锅里地醋酸蒸发掉,油温上来就成。王实才不会配合,而是恨恨不已的道:“刘神仙,这鬼要害我,我恨之入骨,非把他炸酥了不可。我这就添点柴禾,把油烧滚烫。” 也不等刘思贤说话,径直抓起柴禾扔了进去。仍嫌不够,对孙正平道:“孙掌柜,麻烦拿些油来,我要把火升得旺旺的。”对于王实的要求,孙正平肯定要满足的了。于是叫人去提了几斤油出来,王实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油浇在柴禾上,火势猛的上腾,呼呼的欢笑着。刘思贤一看大急,他自然知道要是再不表演,等到油温上来,那就真的不能再表演了,忙催道:“王掌柜,快过来呀!再不过来,我也救不了你!”心里对王实着实大恨,油给你这么烧,谁还敢把手放到锅里去? ps:各位看官请帮忙收藏,点击,给点红票啊,大家点击收藏推荐的越多,喝彩更新的越快,就越有动力。谢谢大家了 51,智斗骗子(下) 更新时间:2012-12-02 这吓唬对也许别人有用,可对王实确实一点用处也没有。.info[] 王实装作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你这恶鬼,居然敢害我,我要炸死你不可!孙掌柜,麻烦你再给我一块精肉,我要试试油温,这次一定要把他炸得灰飞烟灭才行!”说完还把拳头捏得格格作响,看上去好像对这恶鬼是恨到骨子眼里了。 孙正平叫人拿来一块精肉,王实串在柴禾上,放到油锅里去炸。火势很旺,只一会儿功夫,锅里不再冒出气泡,而是响起炸肉的嗤嗤声。油温上来了,就是大罗金仙也是禁受不住,刘思贤那个郁闷劲真没法说,真恨不得给担误时机的王实两个大耳光。 更让人可恨的是,炸完以后,王实还把精肉好生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紧接着他把精肉往刘思贤面前一举,笑呵呵的道:“刘神仙,麻烦你了,你一定把恶鬼炸成这样才行” 刘思贤一瞧,精肉已经炸得两面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肉熟透了。要是他再表演这油炸厉鬼的话,他的手绝对会变成油炸鸡爪,刘思贤不由得心中发怵,脸上变色起来。 可偏偏王实还不识趣,依旧笑呵呵的道:“刘神仙,您要是把这厉鬼给炸酥了,我就捐一万银子的香火钱。” 一万两银子在刘思贤眼里那也是一个大数目,不由地暗吞口水起来。只是现在油温升高了,他哪里还敢去炸?好在他反应够快,道:“王掌柜,你尽管放心,这厉鬼跑不了。要散其魂魄,我还有几种道术,不一定非要炸。” 道童和护法使者原本很是紧张。要是不炸的话,骗局就露馅了。现在听了刘思贤这话,不由得大为放心,暗中松了口气。 “一定要炸!还要炸得吱吱叫。我才解气!”王实决心要他好看,自然是不会顺着他的话说,当然是抓住这事不放了,又开始威逼起来:“刘神仙,您要是不炸这厉鬼,我最多只能出一百两银子的香火钱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心里很不舒服。”心里不舒服一语,虽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理由,但也还说得过去。银子是王实的。他高兴捐多少得他决定,谁也不能说什么。 刘思贤惊异地打量着王实,要说王实不明白这其中诀窍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如此说话,给自己一个难堪的。要说他懂嘛,又不太可能,毕竟这些手段只有道门中人,只有那些整天行骗的人才会,区区一个乡下作坊的小掌柜怎么可能知道其中的奥秘? 其实他不知道他自以为高明的那点骗人的把戏在王实眼里却是一钱不值。 “这个抓鬼能不能除净,得由让神仙来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神仙高兴了,才能把这恶鬼除干净。”刘思贤语含双关。他是在告诉王实,你不出够银子,我这“神仙”就除鬼不尽了。 不过,王实知道他已经认怂了,也就没必要再在这事上纠缠不清了,又装作一副惊讶模样的道:“刘神仙,我捐一万银子地香火钱,你一定要帮我把鬼给抓干净了” 刘思贤如愿以偿,他爱听这话,煞有其事点点头道:“王掌柜您言重了,我救你不是为了你的钱财,所以以后请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以后不要说了,这次就这样了,多么美妙多么动听的话语啊。眼看一万两银子就要到手了,护法使者和道童相互使眼色,很是开心。 紧接着,王实又吹捧了他一句:“刘神仙施恩不望报,这等胸怀让我佩服呀,这香火钱我一定要捐!”说得是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口气。 刘思贤听得暗爽:“那我就代师兄师弟们谢王掌柜了。王掌柜,请站好了,我这就施法驱鬼。”从护法使者手里接过木剑,握在手里不住划动,左一剑右一剑,上一剑下一剑,左手捏住剑诀,嘴里还念念有词,好象姜子牙在做法似的。 王实看得心中暗笑不已,脸上仍是装作一副害怕担心的模样,还把双手握在胸前,显得他现在紧张之极。 “呔!恶鬼快快现身!”比划了半天,刘思贤这才大喝一声,右手里的木剑指天,“化鬼丹拿来!”道童忙取出一粒豆粒大小的丹药奉上,刘思贤拿在手里,木剑对着丹药,眼里厉芒闪现,大喝一声:“进去!”然后才把木剑递给护法使者,右手食指又对着丹药一阵划动,这才递给王实道:“王掌柜,恶鬼的魂魄已经收在丹药里了,你赶快把它给吃了。吃了它,它就永不得超生。” 这种骗子地东西,绝对是吃死人不偿命。王实才不会上这当呢,接过丹药做作感激道:“请问刘神仙,这是什么灵丹妙药?” 刘思贤于是洋洋自得吹嘘起来:“王掌柜有所不知,这化鬼丹不仅可以收住恶鬼地魂魄,还对你有莫大的好处。这可是我秘炼的仙丹,吸收了五石散的药力,效果却更胜一筹。” 五石散是中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丹药,曾经风行于三国南北朝时期,服食成风。最早服食五石散的是曹操的义子何晏,据说可以强身健体,因而“服石”成风。 古人最早服食地矿物和植物主要有丹砂、云母、玉、代赭石、松子、桂等,而丹砂又是其中地重头戏,占了很大比例。因而丹砂之“丹”字就成了灵丹妙药的代名词,才有“炼丹”这一说法。 五石散是砷制剂,服食之后浑身发热,有飘飘然地感觉,让人很舒服,感觉就象做神仙。其发热程度让人吃惊,就是在寒冷的三九天服食了,也要洗冷水澡才能镇得住。砷对人体有害,是毒素,长期服用会中毒身亡,这是中国古代人的吸毒,也算是当时的一大社会公害。古人异想天开。为了获得神仙享受,什么都敢吃,真让人惊讶! 刘思贤之所以提到五石散,就是想借这有名的丹药来增加一下身份。没想到的是王实根本没有听过五石散的名头,不明所以,于是问道:“这药有什么功效?”刘思贤要是说这是砷制剂,王实是绝对不需要他多加解释了。 说这药比起五石散略胜一筹,是刘思贤的谦虚之词,瞧他那副得意劲,王实就知道这药力非同寻常,王实自然是要问清楚不可。 以往遇到的人,刘思贤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就没有如王实这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刘思贤真不想跟王实多费唇舌。可一想到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只得耐着性子道:“吃下之后,就会浑身发热,紧接着就会飘飘欲仙,这可是神仙才有的滋味。”他是亲身试过的,说起来仍是余韵仍存,很是怀念。 不经意间看见孙家的看家犬蹲在不远处,眼睛死死地盯着柴禾上的肉,王实眼睛一亮,笑道:“多谢刘神仙赐丹,不过我要这恶鬼来世做狗,不能做人!”说完就用精肉把丹药一包,朝那看家犬扔去。 “住手!”刘思贤根本就没有想到王实会把他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给狗吃,眼里闪着厉芒,忙出声喝止,却是来不及了。 看家犬欢吠一声,扑了上去,一口就把肉吞了下去。护法使者和道童都用仇视的眼光死死地瞪着王实,王实却跟没事似的,看着看家犬的变化。这是实打实的丹药,看家犬吃了没多久就开始在院子乱蹿起来,上蹿下跳,汪汪作吠,眼睛发红,舌头吐出,好象择人而噬的疯狗似的。 很显然这是药力过大,狗吃了才成为疯狗,人要是吃了那还不成神经病?偏偏刘思贤还肉疼不已,恨不得他自己吃了,好象狗一样地乱蹿。凡是让刘思贤生气的事,在孙正平眼里那都是无上的乐事,他打从心里认同王实地做法,只是看家犬变成现在这模样,他心里也是焦急,不住搓手地问道:“这狗这模样。怎么办呢?” 王实笑道:“没什么大事,打几桶冷水,给它淋淋就好了。”狗是热得受不了,用冷水淋的确是很有效的法子。刘思贤又惊异地打量起王实来,他很是奇怪的想到,这是自己的独门秘方啊,王实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等孙正平吩咐,家丁打来冷水,照着看家犬淋下去,看家犬给淋得一身湿,却很是欢畅,仰首长鸣,真有做神狗般的神气。刘思贤一伙看得直流口水,羡慕不已,却把王实瞧得直跌眼镜,他要是戴的有的话,肯定现在是一地的镜片了。 把刘思贤心目中的神丹给狗吃了,刘思贤当然是一百个的不乐意。他瞪了一眼王实,决定要给王实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眉头一皱,立时有了主意:“王掌柜,思贤掐指一算,神仙仙班已序毕,正好有空,我这就请来。” 他是想变点戏法,来吓吓王实。王实又何尝不明他的鬼心思,脸上依然不动声色:“那敢情好。有请神仙施法!” 护法使者从百宝囊里取出一张硬黄纸,递给刘思贤。刘思贤接在手里,不无得意地道:“我一施法,神仙就会到来。会在纸上留下仙人印记!” 孙正平明知他是骗人的,兀自听得心惊肉跳,问道:“什么是仙人印记?” “就是仙人的掌印!”刘思贤挺挺胸脯,道:“为了不亵渎神仙,我得先净手。有请孙掌柜给我准备一盆清水。里面加点醋,我得把手好好净净。” 王实听得发笑,心想你要唬人,我就唬你。走到孙正平身边,轻声嘀咕几句。孙正平点点头,进屋去了。 刘思贤得意洋洋的看在眼里,一点也不以为意。等到孙正平回来时,手里端着一个盆子,放到刘思贤面前,道:“刘神仙请!”退到王实身边,左手握住王实右手,马上退开,站着一旁看戏了。 刘思贤把盆子端起在鼻端嗅嗅,闻见一股醋味,说明这水没问题。刘思贤这才开始净手。洗好之后,道童递上洁白地绸帕,把手擦拭干净,左手捏住纸张,右手不住比划,嘴里念念有词。好象在作法。 又来装腔作势了,王实冷笑一声。叫道:“刘神仙,请慢。我来看看这水,有没有问题。有人说,这招神仙的事情,往往是骗人的,我得看个明白。” 这本来就是骗术,刘思贤听了这话也不慌乱,打量着王实,自鸣得意的道:“王掌柜,尽管看。” 王实走到水盆前,一股醋味,右手放进水盆里一阵搅动,再放到鼻端一嗅,疑惑的问道:“刘神仙,这水没有问题吗?” “王掌柜不信,我就再洗给你看。”刘思贤信心十足,把纸张递给道童,双手放进水盆里又洗了几下,提起来,再擦干,问道:“王掌柜,可否满意?” 你已经上当了,王实自然是很满意了,点头道:“神仙言重了,我哪能不满意呢。请问刘神仙,要是神仙显灵,这纸上有什么变化?” “一个红色地仙人掌印!”这把戏刘思贤玩过千百回,就没出过差错,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出来。 王实退开,道声请。刘思贤接过纸张,装模作样一番,右手提得老高,大喝一声:“神仙显灵!”一下拍在纸张上,一个蓝色的手掌印清晰的出现。 明明说了要出现红色的手掌印,现在却是蓝色的,很不相符。刘思贤这脸丢大了。王实击掌赞好:“红色的才是仙人掌印,蓝色的是狗爪印!”明明是在骂人,他还象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王实的表演极是到位。护法使者和道童一脸的怒气,打量着王实,很是不友善。 把王实的话听在耳里,刘思贤也觉得很是刺耳。本想喝斥王实,可王实的话确实是无可挑剔,明知是在骂他,还不能回嘴,别提有多郁闷了。 这是利用石蕊指示剂在酸性条件下显红色的原理来骗人,他刚才一说王实就知道了,所以要孙正平去端水地时候顺带拿点纯碱出来。王实以验水为由,把纯碱化在水里,ph值早就改变成碱性了,不显蓝色还能是什么色彩? 一点初中化学知识,就敢在王实面前卖弄,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看见王实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刘思贤这才明白过来上当了。可是,现在是骑虎难下,只得自己找台阶:“神仙要去蓬莱仙山摘寻千年灵芝,没有空,所以留下这手印告知我天机,他过几天必回。” 神仙之事谁也没有见过,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虽是辨白之词,倒也还成理。 王实淡淡的问道:“是吗?这不是狗爪印么,怎么又是神仙的了?”石蕊指示剂在酸性和碱性条件下显示不同的颜色,刘思贤虽然还没有如此明确的认知,也是知道石蕊在不同的条件下会显示不同的颜色。很明显,王实知道这事,说不定王实还是此道好手。 刘思贤心念电转,现在见好就收,马上离去固然是好。不过,这是刹羽而归,王实略加宣扬,他以后就别想再骗人了。要想以后还能混,现在就得把王实比下去,要让王实彻底服气。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为的事了。主意一定,刘思贤盯着王实:“我还有几手点石成金地法术,王掌柜是否要见识一下?” 你有多少花样,我照单全收,王实欣然道:“好啊,你就露一手。你要用哪种原料呢?我好给你准备。”言辞颇为张扬。 现在已经不叫刘神仙,而是直接称呼你,这说明他在王实心中地份量已经下降了许多,刘思贤的骗术很多,想都没想道:“我会把汞变成银子!” 王实见他以愤恨地眼光打量着自己,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死似得,不由得怒由心生,眼里杀机涌动,恶狠狠的想道:“你这是自寻死路,我要你见识一下杀人化学!好取你性命!” ps:开了一篇新书,大伙儿有空帮着点击下,收藏下吧,好吗?多谢大家了!! 书名是网游之争锋,/book/ 52, 智斗骗子(4) 更新时间:2012-12-03 主意一定,王实冷笑一声道:“无金无银,怎么变出金银?你别在那里说大话,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这样一激的话,刘思贤必是铁了心要忽悠一番,果然刘思贤也是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并不是说没有。阳为一二三四五,阴为六七八九十,金木水火土是为五行,得气、理、数之属,再施以仙术,顽石可变黄金!” 阴阳五行之数是炼丹家常用的术语,气理数更是他们嘴里的神奇变化,王实于这些揣测性的理论就没有听说过,更谈不上了解。这些推测之词连化学上的“假说”都算不上,假说还得有要事实基础,理论依据才能进行推论。 炼丹家嘴里的阴阳之说,气理数之变,基本上是建立在虚妄的猜测之上不说,更多了几分神仙鬼怪之妄诞,根本就经不起推论。 王实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一脸的疑惑。刘思贤瞧在眼里,更加得意了,继续吹嘘:“雌黄千年后变雄黄,雄黄千年后变黄金。”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王实尽管教养好,也是忍不住了,卟哧一声笑出来了,指着刘思贤笑道:“你还真能吹牛!” 这种认知是中国古代炼丹家的基本认识,曾经一度大行其道,无数人为之疯狂,现在居然给王实讥笑,刘思贤心头火起,冷哼一声道:“无知之人,尽敢取笑!我让你再见识一番。朱砂两百年变青,再三百年变成铅,再两百年变成银,再两百年变成金。” 金银铅属于不同的元素,朱砂是硫化汞。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事,在他们眼里居然有如此神奇之事。王实是头一回听到,既是骇异于他们的无知,更觉得好笑之极,大摇其头,道:“误也,误也!” 刘思贤喝道:“住嘴。无知小儿,这是无数先辈的心血之作,你岂能取笑?”虽是行骗,这话却是真的,这种理论曾经一度流行于炼丹家之间。 王实不为所动,问了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照你这么说,朱砂变成黄金需要九百年,那九百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能确认?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这句话很是关键,问到点子上了。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炼丹家们这才四处行骗,反正几百年之后的事谁也说不清,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骗起来人也顺当。 现在要是不能搞定王实,就不能再骗孙正平了,刘思贤无路可退。他冷声言道:“千年之气,一日而足;山泽之气,七日可成,这就是仙术的妙用。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好啊,我拭目以待!”王实笃定得很。 刘思贤信心十足,道:“麻烦孙掌柜准备一口锅,我把汞变成银子,好让你们开开眼。”这等事太让人好奇了。孙正平也想瞧个究竟,于是吩咐一声。家丁自去准备。 炼丹术和炼金术都是化学的前身,中国重在炼丹,而西方重在炼金,二者各有侧重点。丹借用丹砂名称中的丹字,喻指长生不老这些灵丹妙药,这是中国古代炼丹家一直追求的梦想。在追梦的过程中,他们地确是炼出了一些能治病救人,延年益寿的丹药,更多的却是浪掷光阴。 炼金就是想把铅铜铁这些贱金属转变成金银这些贵金属,其间的骗术层中不穷,德国的一战名将鲁登道夫就曾在一战之后上当受骗。 中国的炼金术自有其特点,用来骗钱只是其中一部分人所为,在秦汉之际,普遍认为金玉能恒久,不朽不坏,他们认为长生不老之药最好从金玉中得到,因而出现了一种非常离奇的理论“服金者寿如金,服玉者寿如玉”,更幻想找到他们梦想中地神秘物质“金液”。刘安推动了炼丹术的大发展,从而炼丹术兴起,逐渐取代炼金术,合二为一。炼丹家既要炼丹,也要炼金,到了唐朝,医圣孙思邈更是炼丹家的一面旗帜,他既是医学圣手,更是有名地炼丹家,倍受时人尊敬,就是唐太宗对他也是赞赏不已。 若单从炼丹的角度来说,刘思贤所知很多,只是他把心思用歪了,用来骗取钱财。血手印给王实破了,不得不再用炼金术中的方法来扳回面子,只是他不知道他在一步一步进入王实布下的杀阵。 只一会儿功夫,家丁就把锅支好了。刘思贤盯着王实道:“你不信,就你来升火,我要你心服口服!”想法不错,只是他不知道用化学方法不可能把一种元素变成另一种元素,他注定要失败。王实也不多说,走过去升起火,把油浇些在柴禾上,火苗蹿高,发出呼呼地欢笑声。 “请吧。”王实站到锅边。 刘思贤又是一通比划,装模作样一番,这才接过一个罐子,蹲下身,朝锅里倒汞。王实一瞧,实打实的汞。这行骗也不容易,每样东西都要准备好,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不同的骗术,真是难为他了。 “就这么一点?也太少了。”王实盯着锅里,很是不满意。 “只是让你见识一下,够了!”刘思贤才不会同意王实的看法。 你不同意我自有办法,王实利诱起来:“要是少了,这收益不好,即使我想买,也不划算那。”这句话乍听之下好象王实是在自言自语,不过听在刘思贤耳里却是异常受用,要是真的让王实心动,光是“出售”这仙方就能骗到很多钱,于是他把汞又倒了些下去,问道:“可满意?” “再来一点。”王实仍是不满足,要是量少了,就是想杀人也杀不了。 刘思贤不知道他正被王实一点一点的算计,依言而为,再倒了些下去。王实一瞧,差不多有半碗了,十头牛也可以杀死了,满意的点点头。装作一副急切模样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你看着火,我来施法术!”刘思贤以为王实上钩了,很是得意。围着锅移动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手势不住变化,那手法真没得说,灵活多变,娴熟之极,比千手观音还能比划,王实就从没见过如此繁复而熟练地手势,真是叹为观止。 刘思贤大喝一声,左手袍袖从王实面前一拂,一连拂动几下,这才作罢:“再过一会,你把银子倒到模子里铸成银锭。”这话说的很笃定,听上去绝对不是在说假话。 孙正平夫妇再也忍不住好奇了,围到锅边一瞧,锅里地汞正翻滚着,一片银色。这就是银子?实在太难以让人相信了。刘思贤得意的坐回椅子上:“等冷下来,你听听声音就知道了,很清脆,很悦耳!”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悠闲地望起了天空,太牛.逼了! “孙掌柜,有银模么?”王实问道。 孙正平想都没想。猛摇头道:“没有。我又不做银子。怎么会有银模呢?” “知道你们没有,借一个给他们。”刘思贤依然望着天上地浮云,悠闲之极的吩咐道。 护法使者应一声,从百宝囊里取出一个精致地银模,递给王实,冲王实嘴角一裂,很是鄙夷。 王实不动声色,接过来一瞧,这银模做工很精致,上面有一些银屑,想必这是刘思贤常用的骗术,给他骗过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把银模放到地上,用勺把银水舀起,倒在银模里。银模上有四个元宝孔形,正好够用。 望着银模里的银子,孙正平眼珠都不知道转动一下,直直地盯着银子,不住吞口水。不是他贪婪,任谁处在这种情况下都巴不得这是真的,要是能从汞得银子,那将是人生的终极梦想,都会为之疯狂,要他不激动都不成。孙夫人也如他一般,死死地盯着银子,连眼珠都不知道转动一下。 “打些冷水来!”王实冲一个家丁吩咐一句。眼见孙正平夫妇都瞧傻了,王实只能越俎代疱吩咐下去了。家丁应一声,拎来一桶冷水,王实舀起淋在银模上,发出嗤嗤的响声,蒸汽上腾,热浪袭人,孙正平夫妇这才惊醒过来,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仍是死盯着银子。 淋了小半桶冷水,直到不再冒热气,王实这才作罢。用手一摸,还有些烫手,拿起两块银子,对着一磕,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很是悦耳,和真正的银子没有区别。 这太神奇了,孙正平夫妇哪里还忍得住,一个抢起一块银子,对磕一下,发出银子响声,仿佛天籁之音一般,太让人着谜了。银子的声音孙正平不知道听过多少回,熟之极矣,就未有如此这般让人激动过。孙正平夫妇对着一磕再磕,一口气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回。孙正平只觉喉头发干,对着刘思贤一抱拳,结结巴巴地问道:“刘神仙,您这仙术卖吗?” 要是把这一仙方买回来,那就是发大了!人生的终极梦想当前,他居然忘了对刘思贤的仇恨,敬重复如往昔,非常恭敬。这不能怪他,要是换一个人,也会如他一般举动。爱子给他害了固然让人痛恨,不过要是有了这仙方,世世代代从自锦衣玉食,孰重孰轻是明摆着的事情。 孙夫人也忘了仇恨,附和起来:“是呀,刘神仙,您给个准信。”让孙正平夫妇如此信服,真是件让人舒服的好事,刘思贤得意的点点头,收回看白云的目光,盯着王实,不说话。他的意思非常明白,要王实开口相询。 这明明就是一个骗术,根本就骗不过王实。不过,不如此则不能杀人,王实很是配合的道:“开价吧!” “你服气么?”刘思贤得了便宜更要卖乖,追问一句。服你才怪,王实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干脆望向天空,来个不理不睬。这是反客为主,刘思贤看在眼里很爽。他以为是王实不好意思说出口,呵呵一阵畅笑,道:“这等仙术,岂能以金银污之。不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孙正平夫妇大失所望。叹息一声,自怨命薄。 他明明就是想骗钱,要是不卖才怪。不过,这说词就多了,不一定非要用到“卖”字,这才是聪明的行骗手段。果如王实所料,刘思贤接下来的话更加动听。更加有诱惑力,不过其用心却是昭然若揭。只听他道:“若是有万两黄金,或许能求得这仙方!”一万两黄金就是八万两银子。孙正平的家底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吓得直缩嘴皮,不敢再问津了。 王实却是云淡风轻的道:“钱不是问题,只是要货真!” 一听就知道王实上当了。刘思贤心头狂喜,却努力装得平静:“银子在你手上,何来真假之说?” “有道是真金不怕金炼,真金白银都不怕火,我用火一烧自明。”王实仍是不动声色的道。这话有道理,刘思贤虽是急于把黄金骗到手,也不能不满足王实这一要求:“随你折腾!”端坐椅子上,又摆出一副高士之态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王实实施杀人地最后一步。 刘思贤瞄都没瞄王实一眼。问道:“你说吧。” “我要把银子放到锅里去回一下火,你得站在锅边盯着火候。不要过头了。”王实眼里精光一闪,心想:只要你答应这条件,你就死定了。 刘思贤迟疑了一下,道:“我要向神仙求仙方,你们不能站得太近,要站远点,免得惊扰神仙。”要是锅边站的不是自己人,温度一上来事情就露馅了,他现在用诡词好把王实他们支开。 谁站在锅边谁死,这话正合王实之意,点头道:“听你的。” 刘思贤神色不变,道:“那你把银子放回去吧。” 王实把锅放好,扔了很多柴禾进去,再把油浇了很多,火势比起适才更旺,这才把银子放到锅里,赶紧退开。 过了一会儿,王实知道时机成熟了,提醒一句道:“总得有人去看看火候,要不然过头了可不好。”这是正当要求,刘思贤朝左手边的护法使者吩咐道:“你去看着。” 王实地本意是要刘思贤上去受死,忙阻止他道:“他去,岂不是惊扰了神仙?” “你放心,他是道门中人,不会惊扰神仙!”刘思贤还不知道危险迫近,决定派个替死鬼上去送死。护法使者应一声,大步过去。边走边瞄着王实,仿佛在说“不就看看火候么,谁去不一样?” 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上去必死无疑,他一死,刘思贤就不会再上去了,王实杀他地计划就落空了。能杀一个就算一个吧,王实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问道:“锅里有没有水?” 温度上来,那么多的汞,怎么会没有水?那护法使者却道:“没有!你这人真是的,银子里面怎么有水呢?” “说的是,我只是有点不放心而已,你能不能蹲下一点,瞧仔细了。要看真切,不能说假话。”王实仍然是一副紧张的神情,瞧他那模样,生怕银子没有了似的。 护法使者不知是计,心想不就是蹲下身么,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热点而已,依言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起来。王实决定拖住他,要他再凑近点:“我听说汞变成银子,要银龙相帮,锅里面有没有银龙游走?” 这可是王实提供给刘思贤上佳的行骗借口了,刘思贤心中偷笑,甩了一长串骂傻瓜的话给了王实,脸上却跟没事似的,静静地坐着。护法使者自然是顺着王实的话道:“有,好长一条银龙呢!哇,好漂亮,银光闪闪!”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要装出一副惊喜无限的样子,仿佛他真的看到银龙似的。 “你得看仔细了,不要动,不要惊扰了银龙,要不然银子就没了。”王实提醒一句。 只要这一关过了,一万两黄金就到手了,蹲下虽是有点难受,护法使者只得咬牙忍住。王实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没多久,只见护法使者摇摇晃晃,站立不住,一头栽到锅里,脸蛋帖在滚烫的锅上,发出嗤嗤的响声,青烟大冒,抽搐几下,再无动静。 ps:开了一篇新书,大伙儿有空帮着点击下,收藏下吧,好吗?多谢大家了!! 书名是网游之争锋,/book/此变化,谁也没有想到,一片惊呼声响起 53,智斗骗子(5) 更新时间:2012-12-04 刘思贤还不知道他的同伙已经翘了,以为只是晕了过去,关心之下忙冲过去,叫道:“叫快来!”他一动,另一个护法使者和两个道童忙跟上去。一个大活人突然栽倒在滚烫的锅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事透着古怪,孙正平夫妇不明所以,一步迈出,就要上去看个明白。 王实手疾,一把拉住他们,轻声道:“别上去。”声音虽轻,却有不可置疑的力量,孙正平夫妇只得收回迈出的脚,打量着王实,很是不解的问道:“东家,这是为何?” 王实看着忙着拖同伙的刘思贤四人,笑道:“谁上去谁倒霉,他们马上就要倒下了。”刘思贤四人活蹦乱跳的,对同伙是又拖又拉,一点倒下的迹象都没有,这话太难以让人相信了。孙正平夫妇虽然嘴里没有说,却表现在眼神里,尽是疑惑之色。王实知道就是解说他们也不知道,干脆不去理睬他们,只要不上去送命就是了。果然王实所言,刘思贤四人忙活了一阵,身子开始摇摇晃晃起来,站立不住,摔倒在地上。 “这这这……”孙正平夫妇惊讶得不自然的张大了嘴巴。王实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也太神奇了,要他们不惊诧都不行。 孙正平实在上忍不住好奇,道:“东家,我去看看。” 王实不同意道:“现在不能上去。给我找一根长竹竿来。” 孙正平虽是不明王实的用意,仍是叫人去找来一根竹竿。王实吩咐家丁站得远远的,把锅挑翻。 要锅翻个个,上去一脚就成,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家丁虽是有老大的疑团,仍是照办,对准锅一挑,锅歪倒在地上,银色地银水流了满地都是。 “别靠近。用冷水把火熄了。锅和地上的汞也给淋一下。”王实再吩咐。 家丁照办,几桶冷水泼过去,火熄了。一阵热气腾起。滚烫的银水重又凝结成银块了。孙正平咽着口水,不解的问道:“东家,您这是什么道理?” 他的话刚说出来,马上就有人附和,道:“大人,您是怎么生擒他们的?”顾和生带着捕头杨大虎和一众锦衣卫进来,冲王实一抱拳,呵呵一笑道:“大人神机妙算。已经擒获匪人,我们来晚了。惭愧,惭愧!” 这哪里是神机妙算了。如果你懂化学,你也会。王实保持他一贯地谦逊品德,抱拳回礼:“顾总旗言重了,不敢当。顾总旗来得正是时候。把这贼人拿回衙门好生审问,问问哪里还有他们的同党。” 顾和生解嘲道:“是呀,我们来得正是时候,正是大人擒获匪人的时候。顾某在官场多年,办过的案子不少,就没有如今日之轻松者,见识了,见识了!”以往办案拘人。总得动一番手脚。至少也要喝问几句,今天倒好。这些都省掉了,不轻松也轻松了。 杨大虎不等吩咐,带着锦衣卫就冲了过去,手里地铁链抖得哗哗作响,好不威风。王实忙阻止道:“再等一会。” “快停下!”顾和生现在是对王实绝对的支持。刘思贤他们动弹不得,正是捡便宜的大好机会,杨大虎是一万个不愿停下,只是王实已经发话了,不得不停下。人虽停下来了,一双眼睛仍是不舍的望着地上的刘思贤他们。 仔细把地上这五人一打量,顾和生沉吟道:“大人,依顾某看,是一死四伤,可对?” “没错!”王实点头赞同。 孙正平搓着手,问出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东家,这道理究竟安在?” 这话深得众人之心,一齐望着王实,等王实给出解释。瞧顾和生那副急切的样子,更是恨不得从王实嘴里挖出答案。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由不得他们不好奇。王实理解他们地心情,给他们解疑释惑:“与其说我擒住他们,还不如说是他们自投罗网,这话该从何说起啊?” 王实笑着解释道:“问题就在这汞上。汞很容易挥发,温度一升高,就会蒸发到空气中,这可是剧毒,那人不明究竟,蹲下身子,吸入得就更多了。等他发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一头栽到锅里。锅里的汞蒸汽正浓,他这就不是在吸入汞了,和喝汞没什么区别,要不死也不成。” 汞有毒,对人体有害,汞一加热就会不见了,这是我们现在知道的很平常的化学现象。刚才王实一听刘思贤要把汞变成银子,就知道他要玩什么把戏了,再者他凶恶过人,这才有了杀他的念头,布了这个局。 刘思贤对汞地认知不多,不知大量地汞蒸汽上来会要人老命,他只是想到王实把银子重新放回锅里去加热,已经熔融的汞又回重新出现。要是给王实知道了,那就穿帮了,是以他以不能惊扰神仙为由,把王实打发走。站在锅附近,就是进入了死亡陷阱,就是他不说。王实也要跑开。 慢性汞中毒,会出现精神异常,齿龈炎,牙齿震颤等症状。护法使者不仅是急性汞中毒,还是超大剂量中毒,神仙也救不了他。 汞地沸点是356。6度,王实把火升得特别旺,就是为了加快汞的蒸发速度,营造出一个剧毒的氛围。(..info)刘思贤他们不明究里,关心同伙冲上去。无异于自投罗网,给汞蒸汽一熏,晕倒在地还是他们走运。 之所以不要杨大虎他们上去。就是要他们等汞蒸汽散去。现在还好,没有风,就不必去选择风向,站在上风口了。只需要等一阵子就成。 这道理很简单,不过只有顾和生明白,孙正平和锦衣卫们学识不多,自然是听得云山雾罩的。顾和生摸着胡须,赞道:“等到那人上去,大人再故意找些话说,就是为了让他吸入更多的汞,置他于死地。” 王实正是这想的。点头道:“顾总旗所言极是。只是。我本想杀刘思贤,没成想有人当了替死鬼。” 孙正平恍然大悟。怪不得王实没事找话说,编出什么银龙地话里,原来是志在杀人。这个东家真够厉害的,杀人不用刀,而是用话语,这份机心真是让人骇异。 “大人不必遗憾,他已为大人所擒,顾某自会以律惩处。”顾和生笑着安慰王实。 王实估莫着时间差不多了,道:“可以上去了。”杨大虎听在耳里,犹如在听天音仙乐似的,欢快地应一声,上去把刘思贤等人锁了个结实。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刘思贤他们象死猪,一点反抗也没有,太显不出锦衣卫的威风来。 孙冬泉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一根粗壮的木棍,照着刘思贤的脑袋就是重重一棍砸下去,骂道:“你这恶人,还敢害我!” 这一棒势大力沉,结结实实打在刘思贤头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孙冬泉举起木棍,还要再打,杨大虎忙一把拉住,一个锦衣卫上去,夹手夺下棍子。孙冬泉兀自不解恨,飞起一脚踢在刘思贤的下巴上,刘思贤向侧面歪倒。孙正平夫妇忙上去扶住爱子,一家人拥在一起,哭作一团,让人鼻头发酸。 “谢大人,谢东家!”孙正平一拉老婆儿子,跪在王实和顾和生面前,叩头如捣蒜,哭泣难言。 今天是孙家地大日子,儿子救回来了,仇也报了,要他们不高兴都不成了。这都得益于王实的奔波和巧妙安排,还有顾和生的妙手回春,自然是要谢他二人了。顾和生和王实忙着扶起,还没有说安慰地话,孙正平又按住孙冬泉的肩头道:“跪下!东家,泉儿的性命是您救的,泉儿以后就侍候您,给您做牛做马也是应该地!东家,您就收下泉儿!”一边说话,一边抹着眼泪。 王实的表现有目共睹,心机才智高人一等不说,更难得的是急人之难,为了孙家的事奔波来去,孙冬泉要是能跟着他,以后准不吃亏。孙夫人于这话很是赞成,道:“东家,您就收下泉儿吧。” 帮他们一是出于孙正平是自己的手下,王实这个东家不能袖手不管;二是王实心肠好,不忍心他们上当受骗,倒不想图什么回报。没想到夫妇二人如此坚决,正想推脱,孙冬泉跪在地上叩头道:“请东家收下我!东家请放心,我会侍候您一辈子。” 他人机灵,多一个办事的人倒是不错,王实忙拉起道:“起来,起来!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那里想需要做账的,你就去账房做事吧。” 现在亲信的账房只有一个,孙冬泉读过些书,虽然没有进行科举,但毕竟识字,派去做账挺合适地。 孙正平忙道:“东家地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做账这事太轻松了,东家给他点难事吧。”好象格外照顾有罪似的。 王实脸色一肃道:“孙掌柜,你这话就不对了。我那里不缺干活地人。就缺做账地,他去挺合适。” 要找干活的人,说一声,雇工们会抢着推荐自己的亲友。唯独这识字的亲信之人,王实还没找到几个,这是真心话。孙正平不好再坚持。喜滋滋的道:“谢东家厚恩,谢东家厚恩!”要不是王实拦住,肯定又跪下了。 一家三口忙把王实。顾和生和杨大虎以及一众锦衣卫请进屋里去喝茶。王实和顾和生坐在上首,杨大虎和一众锦衣卫自己找个地方喝茶去了。 奉上茶水,孙正平站在王实身边,愣了愣这才问道:“东家,汞变成银子的道理安在?” 这是他今天见过地最为神奇的事情之一,明知这难以相信,可汞真的是变成了银子。敲起来作响,是他亲耳听过地,不能不问个明白炼丹家把用铅铜铁这些贱金属变成金银吹得是神乎其技。让人听着就神往。尽管顾和生学识渊博,也是不解其意,很是赞同的点头道:“是呀,还请大人赐告。” 王实知道要是不把个问题搞明白。他们是不可能睡得着觉的,笑道:“其实这不过是骗术罢了,铜铁铅,汞都不可能变成银子金子。他这个骗术利用的是汞和银粉混在一起,再加热之后就会熔融,然后放到银模里,冷却之后就凝结成块。汞和银子的颜色相同,光看是辨别不出真伪。” 孙正平回想起适才所见。果如王实所说。敲起来,那个撞击声很悦耳。跟真银没区别。 “我在升火的时候,他就围着锅边乱转,先装腔用势一番,再用左手袍袖不住在我面前晃动。就在这时候,他把银粉加入到锅里,再烧一阵子,自然是熔融在一起了。”王实微笑着解释。 恍然大悟,孙正平和顾和生同时叫好。孙正平又有一个疑问:“东家,您既然知道,为何不早点揭穿,害我心跳得怦怦的,还以为真能把汞变成银子呢。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得到这方子,我一定去买个千把斤汞来做银子呢。现在想起来,真是妄想天开了!” 要是不去上班就能有钱赚,谁还愿意去过朝九晚五地日子,受老板的气?这是人之常情,不足为奇。只不过他爽直,主动说出来罢了。要是换个虚伪的人,明明有这想法,还把自己粉饰成圣人般高洁。于他这耿直地心胸,王实很是赞赏,笑道:“我也想说,只是当时不能说。” 顾和生的反应就快多了,接过话头道:“当时要是说出来,就不能杀他了。大人心思缜密,思虑周详,环环相扣,可谓步步杀机!而姓刘的,兀自不觉,还以为真的把王实给唬住了,不知不觉中为大人算计!大人,高高高,委实高!”大拇指都竖到天上去了。 其实并没有他吹捧地那么了得,王实不过是因势利导,利用刘思贤贪财的心理,要他一步一步的自动撞上去。笑着谦逊道:“顾总旗过奖了,没你说的那么厉害,你千万别夸我。” “您这个大人……”顾和生指着王实,笑得特别开心。笑过之后这才道:“孙掌柜,多谢你的茶水,告辞了。” 孙正平忙挽留:“顾总旗,您于我孙家有莫大的恩德,好歹也得吃杯水酒才能走。” 顾和生笑道:“孙掌柜的好意,顾某心领了。只是,今日这事得尽快审毕的好,拖不得。改天吧。孙掌柜,后会有期!”一抱拳,大步出门。 王实的事情也办完了,告辞道:“孙掌柜,我也该走了。你把家里地事安排妥当了再回来就是了。冬泉就让他把身子养好了再来。” 孙正平忙拉住:“东家,您肯定不能走,得多留几天。” 王实婉拒道:“孙掌柜,我得赶回去。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再说了,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生份。” 孙正平没法挽留,只得送王实出去。来到门口,只见锦衣卫用棍子抬着刘思贤四个活人和一具尸体,浩浩荡荡一大队,声势不小。 顾和生打马来到王实身旁,马鞭指着锦衣卫,开起了玩笑道:“大人,您瞧,我带了二十多个精壮地人来,本拟有一场恶斗,没想到一点用场也没有派上。早知道,不如带两个主簿,直接来这里审结,更省事!哈哈哈” 54,黑吃黑 更新时间:2012-12-06 “呵呵,哪有这么容易呢?今天只是运气,也是这群骗子利欲焚心,命中有这一劫而已。”王实骑在马上,笑眯眯地言道 “也是大人您足智多谋,见多识广之功啊。要是换成一个人来处理这事,哪有这么轻易将这群不法之徒一网打尽的?” “顾总旗言重了,王实能有今日之功,实是平日喜欢看书的缘故。开卷有益,古人诚不欺我!对了,顾总旗,你打算怎么处置这批贼人?”王实话锋一转,考量起顾和生来 “大人,回去不就是照您的吩咐,拷问这批贼人的余党吗?还能做啥?”顾和生有些摸不透王实的意图,含糊说道 “拷问是要拷问的,不过我有些顾虑,觉得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刚才我听这所谓的刘神仙言语中透露,他们这是一群有组织有计划的隐秘组织。光在山东各处,他们的分堂就不下3,4个。我们冒冒然动手缉捕,我觉得效果不是很大,搞的不好,反而会打草惊蛇”王实望着远方,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还有一层顾虑没有说出口来。 这些骗子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暴敛钱财,想必山东官场上有人罩着他们。明末官场的黑暗,王实在现代不是一次听说过。官场显形记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如果登州锦衣卫冒冒然跨州缉捕,或者委托他府的锦衣卫合作几步。搞不好,会弄得灰头土脸吃力不讨好,里外不是人。 “那是,那大人的想法是?”顾和生也是久经官场磨练之人。他能够明白王实的顾虑。只是他也想不出好法子来,苦笑道 “打是必须要打的,不打我这口气出不了。只是打完了,我们还要废物利用,放走其中一个,让他回去找银子赎人” “啊?这样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我们这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四个人行事老道,毒辣,想必没遇到我们之前,捞取了不少银子,我们要他们吐出来点,开办学堂,和聘请点郎中,这样不好吗?” “啊?学堂,郎中?”顾和生再次目瞪口呆起来。他发现他的思维实在是跟不上这个年轻百户的天马行空。 “嗯,学堂学习读书识字,算术,以及各项谋生手艺。郎中聘请过来,为广大劳苦群众看病医人。我纵观群书,发现这些邪教敛财骗人不外乎两种手段,一是愚民,二,是利用看病救人这些小恩小惠的手段,让人信服而已。” “大人高见。只是聘请郎中开办学堂花费着实不小啊”顾和生想了会吞吞吐吐说道 “无妨,郎中不需要太有名气的,一般赤脚郎中就行了。能看个小病,救治下牲口就差不多了。每月一个人薪资差不多二两银子应该足够了吧。人数要是不够的话,我们培养几个出来就是了。学堂嘛和几个善人财翁合作。他们出地方,我们出人,一个先生一个月也最多二两银子就足够了。我们逼这群骗子拿出5w两白银应该不是问题吧” “成,大人您放心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嗯,银子还要留一半做我们锦衣卫的存银。我们前不久得罪了兵备道,我们得未雨绸缪啊” “呵呵。大人远见,属下心中有数的很” 顾和生实在是佩服的王实紧,这百户大人岁数虽小,但行事老道,处理问题总是深谋远虑,井井有条。 。。。。。。。。 远处的太阳已经是快要落下山了,王实回到王家庄,又召开其参谋会议起来。他刚才在路上觉得做些黑吃黑的勾当实在是好。来钱快,损人利己,实在是发财的不二法门。他现在急切地想推出王家庄的联防队和保安公司出去,一方面是锻炼队伍,另一方面是打击走私,聚敛钱财。 走私有暴利,所以处处都有走私的队伍,可好的港口却不多,本来登州府北面昌邑和掖县那些地方走私比较猖獗,王实召开会议后,决心就从这里下手。 六月初五,济南府的走私客三十多人以贩卖枣子的名义来到了登州城,先是在登州城休息了一天,然后第二天出发去掖县那里进货。 登州城和掖县之间也有官道,只是这些私走私客却不敢走,虽说都是亡命徒,可这毕竟是违禁的事情,还是遮掩些好,登州城的锦衣卫就是盯着这种外来的走私客捉拿,油水特别大,风险还小。 这些济南的走私客走的是一条相对偏僻的小道,这条路他们也是走的熟悉了,早早的从登州城出发,明朝禁海,走私过来的货物销路不城问题,只要拿到货就意味着暴利。这批人都是老手,很快就交割完毕,准备回济南去了。既然是走小路要求隐蔽,这些人也都是推着鸡公车。 回程的时候刚刚是吃完早饭的时间,走了十几里路,为首的人却突然扬手让大家停下来,后面的走私客们都是纳闷,但是做这种买卖,警觉性还是有的,顿时都是拿出了兵器拥挤到前面来。 掖县之间从来没有听见有什么强人,怎么今天却冒出来了,不过这也好,强人总比官差要好说话,惹不起的,大不了花钱买个过路钱,惹得起的就火拼一场。 “咱们是济南府的,对面是那里的兄弟?” 看这对面没有作声,这人挥挥手,身后的三十几个汉子临着刀斧一起朝前走了几步,离得近了,也看清楚对面的这些人,看穿着打扮也是穷苦出身,每个人拿着根竹竿子站在那里也不出声。 这济南城的走私头目心想自己和弟兄们手里拿着的可是钢刀铁斧,还怕你们这些拿着长枪的穷汉?只要是挨近了,还不是被我们砍倒,而且估计下人数,对方也就是三十个人,自己这边的人还稍微占据上风。 只是对面这些穷汉沉默不出声,在那里规规矩矩的站着,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济南城的走私头目,也是有些对危险的直觉,不敢贸然的上前,可身后的那些同伴却已经是破口大骂,他伸手止住,又是开口说道: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大家出外无非是求个财,何苦伤了和气,有什么话都可以谈!” 他这句话说完,对面就有人出声喊道: “丘大海兄,这货都是俺们登州人的,你们济南城的过来买卖,这是喝我们百姓的血啊,怎么也得补偿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这批货我们五十两银子收了,你也不亏,你在你舅子手里拿货也是四十七两,我这还给你算了脚钱!” 听到对方把自己的名字都是叫出来,而且是挑明自己和掖县的关系,这丘大海浑身上下先是打个哆嗦,心想对方真是摸清楚自己底细了,掖县走私头目是丘大海的大舅哥,仗着这层关系,每次他都能拿到点便宜货。运回济南城之后,因为济南是山东的省会,有钱人贼多,转手一卖,利润极厚,这钱赚的不亦乐乎。 现在对方的人还比自己要少,却说出这般的不讲理割肉的狠话来,这还怎么继续商量?丘大海也是干杀头买卖有些年了,也不含糊,一招手,大喊了声:“弟兄们,上,不留手啊!” 这句话一说,后面早就是憋了一肚子气的济南走私客们都是口中大骂,拿着手中的刀斧就冲了上去,遇到这种半路劫道的,讲究的就是谁敢拼命。大家都是为了钱财饭食才做这些勾当,基本犯不上拿命来填,所以谁有拼命的勇气,或者说谁表现出敢拼命的模样,往往就占据胜利的先机。 何况对面怎么看,怎么像是附近村子里想来赚点外快的农民或者说是穷军户,怕他作甚! 这边一冲,那边有人出声的喊道:“端起来,稳住!” 听着这声音可都有些发颤了,走私客们胆气更壮,冲的脚步也是加快许多,不过冲在最前面的人却有些为难,对方手里的竹杆子足有十尺多长,要想冲到对方的跟前,还真是个麻烦。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么拿着刀斧不要命的向前冲,就连山里的那些强人土匪也是害怕,往往就这么溃散了。 这些走私客一边用更大的声音喊着,一边加快了脚步,反正那竹竿子都是平头的,戳不死人,冲在最前面的走私客听到这些平端着竹竿的人中,有人喊了什么,仓促间也没有听清,可已经是冲到对方跟前了。 正对面十几根竹竿带着风声急速的刺了过来 正在奔跑冲过去的走私客们胸口和脑袋上被戳个正着,手中的武器就算是劈砍下去也是砍在空处,竹竿死命的平刺,加上走私客们奔跑的速度,这力量可当真是不小。 六七个跑在最前面的人,没有一个幸免,最前面的那个甚至被竹竿子直接戳飞了起来,后面的紧跟着的人都是纷纷闪避,脚步顿时是纷乱起来,那些拿着竹竿的人齐步向前走了一步,又是狠命一刺。 连续上前三步,平度的走私客倒下了十几个,竹竿虽然是平头,可这下子打在胸口脑袋上,基本上是剧痛无比,动弹不得。 丘大海和剩下的十几个人吓了一跳,拔腿朝着后面就跑,跑了几步,却发现对方没有趁机追上来,反倒是后退了几步,又是站在原地,丘大海这些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可要是再动手却没有那胆气了。 丘大海走南闯北也算是有些见识,看着这些拿着竹竿的村民,举止之间分明是有点精锐官军的模样,想到这里更是胆寒,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就在最近,登州城百户大人放言要严打走私,自己这贩运走私已久,从来没有把这禁令看在眼里,莫非这次来找麻烦了。 这时候,对面又有人喊道: “丘大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再问一次,刚才说的你答应不。” 仔细想,答应下来倒也没有什么,自己大不了把这批货留下,然后回去再运一次就是。只是丘大海自觉也是济南走私道上鼎鼎有名的角色,各方都要买个面子,就这么被这群说不清来头的穷汉威胁,就这么认栽,实在是太丢人了。 正琢磨的时候,后面有人猛拽衣襟,还在琢磨的丘大海不耐烦的回头就要喝骂,回头却看到手下战战兢兢的拿手指着前面,嘴一张一合的却说不出话来,丘大海惊愕的回头,却看到对面的人已经是把竹竿子调转过来,把尾端的捆扎的布套取了下来,现在是另外一头指向他们了。 这另外一头是被削尖的竹竿,看着有些可笑,可是被这些尖端遥指着,已经知道厉害的走私客都是吓得汗毛立起,那些倒在地上的更是拼命朝着后面爬,这要是刺在身上,可就是血窟窿了。丘大海长大了嘴,呆在那里,直到身后的人猛推他这才是反应过来,连连的大喊道: “就按照兄弟们说的做,大家吃这碗饭都不容易,大家发财,大家发财。“ 一边回头大骂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卸下来,什么卸一半,都搬下来,都搬下来。” 看着他们如此的识趣,在那些拿着竹竿的人那边有一个人走出来,手中拎着个小袋子,走到丘大海跟前,笑着递给他,开口说道: “丘老哥,这是五十两,你也不亏,你也别哭丧着脸,回去再买次就是了,我们也不为难。” 听着这个条件,丘大海松了口气,对方也不算是蛮不讲理,还给自己留分寸了,看着过来的这个年轻人,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黝黑,手脚粗大,看这模样就知道是农村里长大的庄户子弟,看着银子成色份量都不错,丘大海的心情多少好了些,当下客气的问道: “这位兄弟,我老丘在这条道上走了快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兄弟们这么能打的,不知道是哪里人啊!?” 这就有些打听底细的意思了,那年轻人也不避讳,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丘老哥,咱们今后打交道的时间还长,慢慢你就知道了,快走吧,我还要收拾这批货!” 在不远处的一处高坡上,王实在那里看着道路上发生的一切,济南走私客们已经是垂头丧气的推车朝着掖县的方向回去,又有四五十人从路边冒出来,推着鸡公车,挑着扁担来把那批走私装运出去。 “保安公司的那些人都能打成这样,要是咱们去……” 王实朝着身边瞥了一眼,杨过在那里兴奋的和杨过说话,站在身后其他王家庄的小伙子们同样是摩拳擦掌兴奋异常,这次对成群结队的济南走私客动手,王实是把所有的人都给带了出来,但却没有全派出去。 而是安排陈富贵带着保安公司的三十个人在路上阻截,还有六十个人在路边埋伏,自己则是带着王家庄联防队这些相对精锐的青壮随时准备支援。 事情很是顺利,拿着竹竿的轻易的击败了比他们人多,而且还拿着刀斧的走私客,这种神奇,让大家看王实的眼神更是不同。 这次的安排应该说是成功,搞到了走私货物,保安公司的那些人多少有了实战的经验,而且所有人都是增添了信心,特别是王家庄联防队这些人看到还不如自己的那些保安公司的人都打的这么好,要是自己上前岂不是更强,心中的信心更足。 别人看着神奇的东西,其实也不复杂,保证了足够的训练和纪律性,这些青年自然就有了战斗力。 而且这些训练现代军队体能和队列的方法训练出来的人――尽管才训练了几个月,对付这些小商贩身份更多于强人身份的走私客来说,实在是杀鸡用牛刀,不过整个战斗的过程看的王实是苦笑连连。 在丘大海这种角色看起来很是整齐的队列,在王实的眼里是歪歪扭扭,而且走私客们冲过来的时候,后面有两个人的竹竿都是掉在了地上,平端着的竹竿也是不齐,要不然不会有的刺中胸口,有的刺中脑袋。 还有朝前走那几步的时候,有的快,有的慢,要不是济南的走私客也是乌合之众。没有抓住这队形的混乱,打个反击。要是冲到身前,胜负还真是不会这么快分出来的.这场合用尖头刺杀也不现实,对方也不过是些走私客,要是杀了对方,激起众怒不说,而且谁来给自己提供货源。 55,独家垄断 更新时间:2012-12-07 “老板,我指挥的怎么样!?”大胖子陈富贵笑嘻嘻地走过来,朝王实打招呼道 王实这才是从思考中恢复了过来,笑着说道:“还不错,今天你带着的这一百个人,以后你就一直带着吧!记住,你以后多看多想多琢磨!!”这话说完之后,陈富贵黝黑的脸涨的有些发紫,显然是激动和兴奋到了极点,边上的杨康和杨过也都是一脸的艳羡。.info[] 王实拍拍自己的脑袋,心想我也不必操之过急,这不才练了几个月嘛,放在从前,新兵训练还没有结束呢,纪律,训练强度慢慢上加,,不信这些小子们练不出来。这也就是王实高明之处。其实每个人潜意识中,都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同和赞扬。经常鼓励和表扬的话,就容易发挥该人的主动性。 ~~~~~~~~~~~~~~~~ “这批货是我们登州人的,你们青州人要是来买卖私货也可以,给俺留下一半货来!” “哪来的穷汉,不想活了吗!?” ### “好汉饶命,小人下次不敢了。” ……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德州的老张,把货都给我放下来,免得吃打!!” “多给点银子成不,俺买的也不便宜,弟兄们辛苦了半天也得吃饭啊” …… “谁让你们来登州买货的,把货留下,给我滚!” “下次不敢,不敢,大爷,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 “大哥,这些拿着竹竿的穷汉咱们还怕什么,上去和他们杀一场!” “混帐小子,你想找死啊,这是缉私队,是登州锦衣卫下属,你快把货卸下来,还傻着站在那里干什么,丢了手里的家伙,脸上都给我带上笑,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这缉私队真威风,吃的好,又能打,咱们兄弟也有把子气力,是不是也进去讨口饭吃,听说那王实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 时间飞快的过去,进入天启七年的八月之后,登州府周围已经成了太平世界,私自贩卖走私的个人和队伍都是消失一空。.info[]那些外地州县来登州府的走私客们,都是和“缉私队”有这样那样的条件。 这些走私客和海商都是多年的关系,买走私货的时候可以以一个比较低的价格拿到,但是他们要是想经过这段地面,就必须给缉私队提供一半的走私货才行,否则就是根本进不去出不来。 虽然这些走私客并不损失什么,可也利润明显少了不少,至于那些小打小闹贩运私货的人更是如此,大家都想钻个空子。那些海商和周围乡村渔村的人,自己去登州城和其他大的城市卖货,不管是怎么隐蔽,最多也就是得逞一次,第二次还想如果还想走,那就立刻被缉私队的人堵住,全部抄没不说,暴打一顿还是轻的,连带他那个村子或者那个海港走私出来的货物都是要被减价收购。这钱没有赚到,挨了一顿打,还要受自己人的白眼,还真不如老老实实跟王实的缉私队好好合作。 然而,不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终于这些利润减少的走私客们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衮州和德州的两伙人凑了两三百个人准备给缉私队一个教训,谁知道走在半路上就被缉私队截住,这次缉私队来了一百多个人,双方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当场火拼,当场用竹竿就戳死了四十来个人。 江湖争斗也没有这么动手的,走私客们虽然胆大亡命,可遇见这样的血腥场面还是胆寒心战,当即是跪地求饶,缉私队也不相逼,直接是拿了全部的货,收刮干净这些人身上的钱财,警告一番之后,撵走了了事。 最让这些大小走私客们心惊胆战的是,他们的动向好像是都被缉私队牢牢的把握住,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出现在什么地方,对方都有准确的判断。这么闹下来,他们居然是一点上风也没有占到。换而言之打又打不过,自己的动向都是被对方准确的判断到,那也就只有服软磕头一条路了。 也就是说,现在登州府周围所有的走私货销售有八成左右被王实抓在了手中,换而言之,王实现在已经是在事实上垄断了登州府所有的走私生意。(..info无弹窗广告) 登州城的王实现在已经是一个很被尊敬的人了,尽管他的身份只不过是普通的锦衣卫百户。比他官阶高的人海了去了,但是见到王实的时候,人们恭敬客气的表情可要远远超过见比王实官位高的那些人。 原因无他,王实有钱有权有人。 大家虽然都知道现在走私生意由王实一手在掌控,可是,大家都没有证据来指责王实。况且,走私生意都是见不得光的,所有临海城市经济主要来源之一,甚至也是山东省经济支柱之一。而且王实的生意做的也是仁义,从不拖欠克扣,从不无理取闹,谁也无法撕破脸皮敢下决心与王实决裂。 就算有人敢下鱼死网破的决心,可是王实手里还有着大把人,这些被称作王实爪牙的年轻人,现在差不多扩大到一千来个人,吃的好,练的苦,福利高,敢拼命。这些年轻人出去和别人单对单,基本上都是占上风。这可是一千来号能打的汉子啊,那登州府军营指挥使也不过养着十几个家丁亲兵,而且看那亲兵家丁的架势,好像还不如这缉私队利害,都不及这些缉私队员敢杀敢拼。 这些敢于鱼死网破的人行事前,总得好好考虑下自己亲人的安全问题是不?王百户行事一贯凶残的很,无法无天的很。杀人杀到死,送佛送到西。心狠手辣,斩草除根的很。你要是不清楚,问问登州城的老住民,他们会很乐意告诉你王百户上台以后一些得意往事的。 王实其实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手举动居然也能保一方平安,在从前,这里因为挨着海港。莱州府,登州府,青州府甚至是兖州府的走私客们都是来这贩卖货物。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暴利的地方,就有争斗。这些人仗着自己胆大人多,把地方上搞得乌烟瘴气,时不时有些案子发生。 明朝官府这时已经是衰弱的很,根本没有人愿意出来主持公道,就算地方上有人还想管辖这些案件,可也是有心无力的很,真是有冤无处诉。 自从王实领着这些缉私队把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一扫而空,统一了次序,让地方上顿时变得安宁起来。这样的人自然而然的成了大家眼中有本事,有主意,有决断的角色。 “老板,今天没出去啊?” “王大人,您看我能不能进缉私队?” 王实走在登州城中的时候,凡是见面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主动打着招呼,陪着笑脸。只是王实有些纳闷,自己现在怎么这么受欢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的缉私队也是王实他们的自称了,也确实是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名字。 走在登州城到王家庄这一路上,一直到来到海边秘密基地,看着身边逐渐发生的变化,王实心里有一种自豪感渐渐的升起,自己来到这里不过几个月,还是做了许多的事情,很多人都是来王家庄打工增加收入贴补家用,很多人因为加入王实的建筑公司,生活都有了保障。很多痞子因为被王实收编到保安公司,洗心革面,努力向上。很多年轻人因为来王实开办的技校,获得一技之长。 改善这些善良穷苦人民的生活,并且让他们活的平安自在,这就是成就。王实心里着实高兴的很 王实有时候想,明朝这些政客到底要如何的无能才能把整个国家整到后来的民不聊生?上面种种成就,看在其他人眼中都是神奇无比的方法和方式。很多东西别人也在做,可王实做马上就会有上佳的效果。这种神奇,很多人也只能望而兴叹了。 王实自己也知道,这统一市场,驱逐其他不听话的走私贩,让自己独占登州府,莱州府之间的走私销售,实际上和现代所谓的专营代理差不多,而且还是必需品的独家代理权,想不赚钱都难,垄断才有最大的利润。 而开发产品,提高储备人才的业务素质,加强手下人主观能动性,并且给予丰厚的报酬和信任,无非是重视人才,尊重他人,放手使用。现代生活里最高身份是一名区域经理,军训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小兵辣子,王实没有太多的专业经济知识,也许上面的说法都不完全对,但是他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知道从其他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这也许就是王实成功的原因。 看到站在那里的王实,基地里面的人都是纷纷的打招呼致意,这方圆几百亩地的基地可不是几百名缉私队员就能经营的过来,附近的老人和闲散的劳力都是被招募了过来,帮着整理货物,这也是提供大量的就业机会,可是大好事。 王实笑着点头回应,一边看着边上跑步的缉私队储备队,缉私队现在的规模扩大到六百多号人,这些新来的储备队员人每天只是参加一个时辰左右的劳动,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被不停的操练,三操两讲,五个一百,这些人每天差不多要做足。 所谓的三操两讲,早晨、上午、下午各有一次室外操练;上午、下午各讲一次课,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单杠拉臂,一百个双杠撑臂,一百个马步冲拳。 王实没有什么太复杂的东西,就是这些在军训里他接触到的训练科目都是用在了这些小伙子身上,原本以为这个时代的人做不到这一点,开始的时候,王实还特意把运动量减了三成,谁想慢慢的也能完成全部了。 从前的两讲都是政治教育和时事教育,王实却不知道和下面的人说什么好,当日的那些政治教育肯定不适合几百年的古人,可这个时代有些自己知道的事情也不能乱说,不管是未卜先知,还是妄议朝政,那都是杀头灭族的大罪。 不过也有解决的方法,陈2狗和张馥等人经常是去其他府城打听消息,顺便也能读懂其他府城的文告,知道些其他地方的消息,这些算是时事新闻的东西,就是每天讲课的内容。 王实总是想,红军,八路军,解放军的那些教育方法能不能用手下这些年轻人身上,最后选定的是忆苦思甜这一招,大家想从前(也就是几个月前)的苦日子,再看看今天的生活,更加珍惜目前这个工作。 这课都是王实自己亲自来讲,不过却被陈富贵他们几个会错意了,他们这些跟王实最亲近的人每天在课后私下都是宣扬,咱们现在直着腰,吃得好,都是靠谁才有这好日子过,这些都是王实王老板给的,咱们自然要给他卖命! 这年头的人都是很质朴,谁给的好处自然是记得谁的恩情,何况还有人每天在宣讲,这些人对王实越发的忠心耿耿。 你今天给红票了吗?你该不会象老镖客一样,看完就关闭网页,拔鸟无情吧? 有能力的话,给几张红票吧,喝彩也好久没有要票票了 56,郁闷的王实 望着海边秘密基地一片繁忙,生气勃勃的景象,王实不由得感叹起来。他想起以前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公司的小职员,而今却拥有了这么大的基业,那么多人跟随着他,一起打拼,一起奋斗,一起混饭吃,王实心里面就有说不出的感觉,和说不出的自豪感来。 “老板,老板!船回来了”伴随着一连串匆忙奔跑声,一个响亮声音远远传来。 王实转身一看,原来是负责这秘密基地的周伟,他是周大美女的堂弟之一,也是周大美女亲信之一。今年才17岁,王实安排他在这里负责,也是看好他的潜力,想借此让他磨炼一番,好堪大用。 “什么事情要搞得如此一惊一乍?一点也不稳重”等周伟快速来到跟前,王实才皱眉沉声喝道 “呃,…是小人失态了”周伟被王实这么沉声一喝,尴尬地扰了扰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大姐他们回来了,所以小人才如此失态” 听说是周大美女回来了,王实也不由得喜出望外,快速来到码头,只见10来条大船真有条不紊的在指引船带领下,慢慢停泊下来。 “阿秀,辛苦了”等周大美女他们上岸,王实拉着玉人的小手,仔细打量。两个多月不见,佳人风采依然,只是脸上黝黑了点,想必是船上风吹雨淋所致。 “不辛苦,有劳官人挂心了。这次出海不但收获颇丰,接回了在日本的族人,更重要的是带回来了官人所要的东西”周大美女不动声色轻轻挣脱了王实的手,借机伸手挽了挽被海风吹乱的秀发,含羞笑道 “哦?炮也来了?”王实望着周大美女娇羞的模样,也知道这里不是叙旧的合适地方。闻到大炮也跟着回来了,他更是喜出望外,快步走到正在卸货的码头那里,睁大眼睛仔细打量起来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大炮吗?王实看着面前乌黑的三根粗大的铁管,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面前这三个东西虽然是看起来粗陋。但是却代表着先进的巨大火力是压倒性的力量。 周福荣这次并没有跟着过来,这次船队的主事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据说也是周家近支长辈,别人都是叫他周杰。他也是是那种在海上风吹雨打的古铜皮肤,为人颇为温和,跟矜持的周福荣颇为的不同。 看到王实在那里不停的围着在港口上的三门火炮观看,周杰在那里笑呵呵的说道:“这三门火炮可是不好搞到啊,我们三当家的一直在广东和南洋那里转悠。平时那些番鬼都是对我们周家笑脸相迎的,一听说我们要买炮,各个都是把头要摇晃下来似的,口口声声说是火炮是国家的机密,是不允许出卖的,不能卖。” 听这个周杰言语风趣,王实看到炮后也是心情大好,跟着问了一句:“那这几门炮是怎么搞到手的?” 周杰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个葫芦,打开塞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香四溢。显然是说的兴奋了,喝几口润润喉咙。然后一擦嘴在那里接着说道:“那还有什么办法?银子砸呗!三当家开始就给了三千两银子一门,后来慢慢加到了六千两一门,那个佛朗机的舰长当时眼就红了,马上就拍板了。当天晚上就在船上卸了下来这三门炮。说是破损的武器需要沉入海中处理,还搭配了四十来发炮弹。这死不要脸的,在银子面前,他哪还有什么国家机密?银子砸到位了,他啥都愿意卖!” 王实记得清楚,当时周三当家给自己报价是一万两一门火炮。而面前这个周杰嘴里面毫无顾忌的说出来是六千两银子。这周三当家差不多私吞了自己两万两的银子啊!不过王实对此倒也没有什么反感,这种西方的火炮自己没有门路的话,还真是搞不到。银子被人赚了也是无奈的事情。 跟着一起到码头上的还有几个周家族人。听到周杰这话都是脸上发烧,赶忙过去提醒。周杰被自己的晚辈碰了几下低声一解释,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古铜色的脸庞已经是紫涨地变成了黑色,没话找话的说道:“光有炮和炮弹不行啊,俺们三当家还是费尽心机的在找炮手。那些船上的番鬼都是军人,虽然是眼馋咱们的银子给的高,但是军法在身他们也不敢过来。我们在澳门花费了整整半个多月的功夫寻找,却没有想到最后有人主动投奔到我们这里,说是愿意来这里做炮师。” 辽东匠户里面,火器制造出身的颇为不少。这次跟着过来看炮的,就有几个老匠户,他们也是见猎心喜。王实退下来之后老匠户们就围了上去仔细的研究了起来。王实这时候才听到了周杰的介绍,心想:若是白人,自己怎么会一直没有看到呢? 他没有想到周杰话语刚落,他身后的沙滩上就懒洋洋的站起来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水手。那水手拿下头上头巾之后,才看出来这是一个白人——实际上脸上晒的很黑,加上刚才一直在边上躺着,穿的完全是周家水手的服装。怪不得王实刚才没有注意他来着。 这样子谁还看出他是外国人?此人现在已经是满脸的胡须,邋遢的要命。看来也是懂得几句汉语,不然也不会就此站了出来。这也是个机灵人,站起来以后,稍一打量周围情况。他就明白了面前穿着最为气派,站在众人中心的王实,就是自己今后的主人。连忙搓搓眼睛走上前来就要鞠躬问好 没料到这个时候王实,却突然想起在现代的时候所看的一些网上的记载,于是在那里试探的问道:“你不会是叫做邓肯吧?” 这个摸不到头脑的话语,让那个准备行礼的外国人顿时愣在那里。反应过来摇头否定说道:“尊敬的大人,我的名字叫汤姆.克鲁斯……” 王实在那里尴尬的笑笑,看来世上的事情还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不过听到这个人说的居然是汉语,虽然听起来舌头很僵硬,发音很怪。这让王实颇为不适应。在现代,不会外语的话简直是没有办法毕业了,虽然你有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你学习的这种外语。所以来到中国的每个外国人都是很牛b的,都趾高气扬的很,国人和他们做生意,还要低声下气的给他们翻译。 而此时亚洲,只要是在海上讨生活的,不会汉语那就是寸步难行。因为这个时候海上最大的势力还是中国的沿海那些海商。这些海商在岸上地时候,最多也就是算个豪绅。但是在海上,日本的许多大名,南洋的大部分土王,都没有这些人的势力庞大。所以横行在海上的就是这些富可敌国的私商们,既然现在亚洲海面上最有份量的声音是汉语,那么现在只要是这里海上混的人都有必要学上几句。当然这些在军舰上面当兵的欧洲人也是如此。 这也是王实少见多怪而已,若是他看到在京师的传教士们,恐怕还要更加的惊讶。因为那些传教士已经是一口流利的官话,文法语句比起王实这种乡下人,不知道强了多少。 周杰还以为王实是对这个克鲁斯会汉语颇为地惊讶。于是在那里得意的说道:“王大人要用人,这番鬼不会咱们大明的言语那怎么行?这些日子咱们周家找到通译,天天的教他。加上他原来就是懂些,所以现在他也能说个差不多了。” 王实笑笑。他之所以想找个炮师过来,主要是担心先进的火炮,自己手下人可能操控不得法。所以才需要找一个懂行的人来教习。教会了之后,自然给他合适的报酬离开,所以他需要的倒不是一定是非要什么重要的人物不可。 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这火炮,自己能不能仿制,如果能仿制成功的话,那就从而形成自己的力量了。这时候那几个老匠户也讨论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个人跟着王实说道:“王大人,这炮管比起我们大明地火炮,可要长了不少,火门什么的也是有些不同。” “那些先不管,这几门炮你们看能不能装上轮子,让马也能拉动?” 还没有等那几个老匠户回答。边上地克鲁斯却开口插言道:“大人,这个炮是海上用的,炮身太重了,它根本不能用在陆地上。” 旁边的周杰正在得意洋洋的显摆。猛然听见这句话,顿时脸扯了下来,在那里破口大骂道:“直娘贼,不要胡说八道!重些算什么?用马拉就是了。” 自称为克鲁斯的洋人嘿嘿的冷笑起来。看样子直娘贼这几个字,他未必能听懂,但是用马拉估计还是能听明白的。于是他在那里耸耸肩膀开口说道:“用马车拉着炮当然是可以在路上奔跑,就是不知道轮子陷进去之后,马车还能跑吗?” 这句话说的确实很一针见血。周杰在旁边已经是涨红了脸,刚才这白人话语已经是让他感觉丢了面子。他心想:你上船地时候,怎么不说这些。现在说这个,不是在落我们周家的面子吗? 不过那边的王实却是看了看炮身,确实是和周围几个老匠户讲的一样,炮管长了许多。当然这可能也是为了射程和威力所作的调整。可是王实有点失望了,他之所以非要在西方人那里买到炮,而且还不惜去当冤大头。就是他知道,此时的火炮明朝已经是距离欧洲差了好远,不管是炮的轻便还是火力。 他本来以为买来的炮,应该是带着铁轮的那种炮,可以在战场上迅速移动的。不过看到这几尊重炮之后——当时王实还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三磅炮,这属于轻型炮,他终于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 “能不能装上铁轮在路上走?” 几个老匠户听到这个问题,都是摇摇头。他们也是知道王实的脾气对待匠户的时候比较和蔼,所以回答也是很直接:“若是在官道,放在马车上,倒也未必不行,约莫也就是六七百斤的东西罢了。不过大人啊,你想象到时候安放这炮。这就要几十个人手了啊,而且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放置好的啊。” 王实叹了一口气,看来确实不行啊。边上有个匠户接口说道:“我看这炮还是放在这港口上吧,两边的高处一边放上一尊炮,到时候整个的港口就算是给掐住了。无论是谁,想要在这里攻上来都要被这个炮给轰下去。” 话说到这里,王实想起边上的这个外国人,想必他应该是对炮有些研究,他身份不就是炮兵吗?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了自己郁闷的心情。王实这才开口问道:“克鲁斯先生你对这个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