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传说》 第一章 绝症 已经到了十一月份,秋老虎已经过去,天气渐渐转凉,行人们都穿起了厚衣。街上也已经不复郁郁葱葱,道路两旁的参天大树树叶都已枯黄,真是秋风肃杀,百木凋零。 然而医院之中却并不显得凄清,反而有种热火朝天的样子,人声鼎沸,大人们的言语,小孩子的哭闹,嘈嘈切切,十分叫人心烦。 住院部相对而言却是冷清了些。三楼的一间普通病房里,一个少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枯叶飘落,暗自感叹:一个人的生命真是很脆弱。他叫林奉孝,今年不过17岁,在s市某中学上高一,正是青春年少却噩耗降临,被确诊得了白血病。 尽管现代医学十分发达,但不治之症依旧不少。白血病虽说有治愈的可能,但成功率也是十分微小,更何况天价的医疗费用实非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起的,是以仍旧是人类的杀手。林奉孝父母都只是普通的工人,生活拮据,平日里还要省吃俭用,只是勉强能够温饱罢了。谁都知道现在的医院是个什么情况,因此平日里都小心保养,不敢生病,就是有个感冒发烧的都去小诊所吃点药,不是大病都不敢去医院的,如此哪里有闲钱治疗。所以林奉孝被确诊就等于是提前在阎王那里挂了名儿了。 死亡自古就是个残酷的话题,自古以来多少先贤也不曾淡漠死亡,佛曰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佛都恐惧死亡,何况凡夫俗子? 林奉孝也是一介凡人,自然也是怕死的,然而恐惧过后继而便是不甘心,毕竟正值花样年华,谁肯就此夭折? 林奉孝也在苦苦寻思,医院这条路已是不用想了,这且不去提他,却不知这世上是否还有别的什么法子,林奉孝虽坚信自己定有生存希望,奈何以他的人生阅历着实想不出什么可行的办法。 林奉孝虽然年少,但为人处世却十分果断,既然医院已经束手无策,再呆下去也没了意义,只是徒然浪费钱财,不如早些回家还能节省开支。 此时林父进了病房,看见林奉孝站在窗口,背影萧瑟,林父已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脸上尽显岁月痕迹,生活的压力让他显的更加老态,林父念起独子命不久矣,将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着实痛苦,只是却无法诉说,脸上也是没有丝毫表示出来,免得儿子更加难受,因此只能把痛苦埋在心底,表面上强颜欢笑。林奉孝转过身来,见是父亲,神色不变,只道:“爸,收拾东西,我们回家吧。”林父什么话也没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只是叹了口气,点点头。 林奉孝自从出院以后也并不认命,他每日也不呆在家中,或去图书馆、书店读书看报,或去网吧上网,林父林母不知儿子在干什么,也问不出来,知道儿子时日无多,因此也只好由得他去,每日也只强颜欢笑,还得打起精神工作,着实艰辛。 林奉孝虽然年幼,却心智早熟,并不是那些娇生惯养的独生子女,从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离开父母就无法生存的低能儿。他素有主见,自知西医难以救治,便决定另寻出路。这些天来,他到处查阅资料,无论是中医还是偏方,甚或是一些迷信的巫医都有所涉猎,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味道,然而却是一无所获,总是一些骗人的把戏多,有用的几乎没有。 不得不说,林奉孝意志坚定,骨子里有股韧性,纵使多日苦功毫无成果,也好不气馁,整日价仍旧埋首于故纸堆中,或是闭目苦思。 不止如此,林奉孝也并非纸上谈兵之人,他不但查找文献,而且也寻过一些有名的中医寻医问诊,却也全无作用,那些个老头一听都是把个苍苍白头摇成拨浪鼓。处处碰壁的林奉孝一时也是有些心灰意冷,只是凭借一股求生欲望强自支撑罢了。 一日晚上,林奉孝独自在家对着电视机发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武侠剧,打的光怪陆离,山崩地裂。默然,电视剧中的一个老和尚说道:“我少林易筋、洗髓二经可易筋锻骨,伐毛洗髓,神妙无比。”林奉孝猛的回过神来,恰好听到这一句,不由心中苦笑:“若这世上真有这种洗髓的功夫,我就活命有望了,可惜这种事情只存在小说电影里。” 要知道白血病这种病的根源就在骨髓里。大量的无核细胞无限制增生,并且进入外周血液,将正常血细胞的内核明显吸附。林奉孝有时灰心时也曾想过自己以后是感染致死还是大出血死呢。因为白血病造成大量的幼稚白细胞,又不能预防感染,还影响到红细胞与血小板,容易造成流血不止,所以说这两种死因是白血病常见的死因。若世上真有洗髓经这等功夫可以伐毛洗髓,使骨髓健康强大,神马白血病都是浮云了。 林奉孝也只是无聊时想想,并不当真,更不曾往心里去,只当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这个小插曲对林奉孝来说几乎是全无影响,他每天仍是东奔西走,寻找生机,虽然还是一无所获,心中却还存着希望,想着总归还是有些时日,要尽全力,虽死却也无憾了。 然而多日的一事无成也让林奉孝渐渐绝望了。这一日劳累一天毫无所获,心中烦恼,突然又想起洗髓经的事情,也只暗自摇头,当自己又在妄想,随即又自嘲:“我身患绝症,却想找一条生路,不也是妄想吗?”虽然如此,但这个念头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心下着恼:“林奉孝啊林奉孝,如今生死关头,死生已迫在眉睫,怎能生此妄念,太过荒唐,速速打住。”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百无聊赖之下又翻开了相册,翻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林奉孝看着小时候白白胖胖的样子,渐渐回忆起陈年往事。林奉孝自幼随爷爷住在乡下,记忆中爷爷虽然有条腿残疾,走路一瘸一拐,但很是慈祥。听说爷爷年轻时参过军,打过鬼子,后来不打仗了,就住在村子里,林奉孝小时候随祖父一直到上学的年纪才被父母接走,后来就很少回乡下了,再后来爷爷去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此时回忆起童年往事,一时怔怔出神,竟有些痴了。 林奉孝回过神来却又想起一人来。此人名叫荀金树,在乡下小镇上开着一个医馆,听爷爷说,着个老头当年也当过兵,打过仗,干过小日本,跟爷爷俩是老战友了,懂得两手医术,后来不知怎得在那小镇上开了一家医馆,专帮人瞧些头痛脑热,镇上也没有什么大医院,因此小镇居民有个感冒发烧,跌打扭伤都找他,自己小时候身子有些不爽快也都是找他治的,似乎有些本事。林奉孝自己小时候常常随着爷爷去他哪里玩,曾听爷爷说过那个老头很是有些能耐,不由得生出了找那个老头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救的想法来。 林奉孝生出此念,自己也是觉得有些可笑,一个乡下老头能有什么本事,最近自己似乎总是有些胡思乱想,但是这个念头却似乎怎么也挥之不去,一时自嘲:“自己年纪不大,却开始怀旧了,莫不是死字当头了?也罢,明日就去乡下看看故居,再顺便拜访那个老头,看看他是否真有什么神通,死马当活马医,权且一试罢了。” 第二章 生机 繁阳镇是江东的一座小镇,依山傍水,风景宜人。小镇的人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虽不富裕,却衣食无忧,民风淳朴,人人安居乐业。 金树药铺是小镇上一间不起眼的药铺,东家荀金树已经九十多岁了,却还身子硬朗,耳不聋,眼不花,据说这老头有些来历,年轻时还当过兵,参加过抗战,上过战场,打过鬼子,还会几手医术,后来不知怎的就在这个小镇上落了脚,开了间药铺子,小镇没有像样的医院,因此镇上还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有个什么头疼脑热,伤风感冒,跌打损伤的都找他救治。 林奉孝故地重游,老宅早已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十分荒芜,已是物是人非,不由兴致大减,心生惆怅,离了村子,来到镇上,这荀老头的医馆倒是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林奉孝走了进去,发现内部装饰依然是老样子,小医馆地儿不大,却收拾的异常整洁,堂间亮敞,窗明几净,一进门那柜台后面是一溜儿药柜子,不过林奉孝心中清楚那都是做出来看的,倒有一大半抽屉都是空的,只有十来味常用的药材。也是,这里只是平时治个伤风感冒什么的,要那些什么名贵药材也是白瞎。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扶着紫砂茶壶,躺在藤椅上听戏,一边跟这后面哼,还一边摇头晃脑,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好似全然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林奉孝也不去打扰他,自顾自得负手在医馆里转了一圈,待老头子听玩了一折戏,这才开口道:“荀爷爷,多年不见,身体依旧硬朗啊!” 老头这才仿佛意识到有人来了,关了收音机,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似乎认出来了,呵呵笑道:“是林老头家的小娃儿吧,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老头子险些都认不出来了,你咋跑到这乡下来啦。”老头这一张嘴却露出了满口洁白的牙齿,都一个没掉,显然身体还健壮。 林奉孝叹道:“荀爷爷,我如今命在旦夕,这次来只怕是最后一次见你了。” 老头一惊,忙问道:“这是为何,你且细细分说。” 林奉孝摸着个椅子坐了,把自己的病情说了,老头沉吟半天,林奉孝道:“如今奉孝也是无路可走,爷爷行医半生还望能想个法子救我一救。” 老头子叹道:“老头子不过是乡下一个土郎中,只几手三脚猫的医术,哪里能治这种病。如此大病,老头子的医术无法救治啊!” 林奉孝心一沉,尽管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也对荀老头没报什么希望,但到底有一丝想念,如今亲耳听到荀老头下了决断,事到临头仍旧是忍不住失望。林奉孝心下自嘲:“也是,这白血病可是连现代医学都十分棘手的病,几乎无解,一个乡下土郎中又怎么会有办法,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了。(..info)” 林奉孝心下涩然,刚要起身告辞,突然又觉得荀老头话里有话,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仔细思量之下,突然回过味儿来,忙又拜倒,苦求道:“我知荀爷爷必有办法,虽然药石无救,但荀爷爷见多识广,必然还又其他办法,我自幼就是您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我爷爷也曾常常带我来,看在这些份上,荀爷爷您一定要救我一救。” 荀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林奉孝半晌,突然笑道:“却是个机灵鬼,和你那老鬼爷爷一模一样。嘿,林老头倒是有个好孙子。嘿嘿,老头子就看在那个老鬼面上给你指条明路,至于能不能成那就看你自己了。” 林奉孝大喜,不过却对祖父和这老头子之间的关系有些疑惑,记得爷爷只说过跟他当年是战友,但后来虽然住得近,但来往也并不频繁,而且两个老革命住在穷乡僻壤里还隔着这么近,关系也是若即若离,的确是有点古怪,一时间似乎爷爷也变得有些神秘起来,不过这些念头都是一闪而逝,林奉孝也并没有多想。 荀老头叹道:“这些本来我是不打算传人的,不过如今也是顾不得了,不过我这法子不可外传,须要叫你父母得知,大摆筵席,请了亲朋好友,然后拜师磕头,这样才可传你。饶是如此,成与不成还是两说。” 林奉孝大喜道:“此易事耳,若叫我父母得知,必然心中欢喜,焉有拦阻之理?” 林奉孝立即通知父母,林氏夫妇得知独子活命有望,登时大喜过望,对于拜师哪里还有不答应的,尽管家境不富裕,却也竭尽全力,欢欢喜喜的摆了酒席邀请亲朋好友来吃酒,林奉孝给荀老头恭恭敬敬磕了头,奉了茶,行过拜师大礼,这师徒名分便定下了。 林奉孝自此以后就住在荀老头那里,父母也自放心。 清晨,林奉孝早早便起了床,至于荀老头更是早就开始打拳了,林奉孝看见师父打拳也只在旁边看着,见师父一套拳法打得如心云流水,十分赏心悦目,心中舒畅,林奉孝也看出来了师父打的是太极拳,但却又跟公园里面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们的那套玩意儿截然不同。 荀老头打玩拳后,神清气爽,泡了壶茶,美孜孜的喝着,老头子笑眯眯的问道:“小子,老头子的拳打的怎么样啊?” 林奉孝仔细思索了半天,摇头道:“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老头子哈哈大笑道:“小子,你道我如何你救治你的病?” 林奉孝听他说到正题,双眼一亮,忙道:“弟子不知。” 老头子笑道:“其实你这病药石无救,医院那套东西你也知晓,美个几十万打底根本拿不下来,而且成功率也太低,着实不靠谱,而我的这个法子其实讲出来也没什么,但一般人却是根本不信,况且你也未必就能成,一切都还要看你自己。” “愿闻其详。” 荀老头叹道:“你这病根是骨髓出了问题,对症才能下药,治病自然要从骨髓下手,医院也是这个道理,只是它那个法子弄死人的可能性更大些,当然我这法子成功率也不高,成不成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要治骨髓,自然要洗髓了。” “洗髓?”林奉孝惊讶道,面色古怪,“莫非还真有什么《洗髓经》之类的武功秘籍,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也太玄幻了吧?” 荀老头正色,厉声道:“黄口小儿知道些什么,《洗髓经》确有其物,乃是练髓的无上法门,只可惜早已遗失,现在各派武功中有练髓法门的也是极少,练武不练髓,永远也不可能超凡入圣。” 林奉孝越听越觉得玄乎,但似乎又觉的是真的,觉得似乎十分厉害,倒也兴奋,少年人心中都有尚武情节,又惊又喜道:“那咱们这一派也有练髓秘法喽?” 荀老头傲然道:“那是自然,老头子我可是郭氏行意的正宗传人,自然有练髓秘法。” 第三章 练髓 荀老头傲然道:“我们这一派乃是当年形意拳宗师郭云深传下来的,自然有练髓的秘法,名曰虎豹雷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虎豹雷音?” “不错,功夫要练到骨髓里必须要用声音震荡,音波震荡骨髓,骨髓才能强壮,这个道理老虎天生就知道,所以虎骨可以入药,是壮骨的好东西。而先贤们就是根据这个道理,再仔细观察老虎,然后结合天上的天雷才创出这个法门。” “学自于老虎?”林奉孝再次惊讶。 荀老头哈哈笑道:“不错。我们形意拳有十二形就是模仿十二种动物,况且拳法学于动物也并非我形意拳独有,基本上各个拳种都或多或少的从动物身上学习了一些道理,所以你以后练拳也应当多多观察这些动物们的生活习性才是。” 林奉孝凛然道:“弟子受教!” 荀老头又道:“你根骨不差,只是之前全无基础,幼时不曾练过拳架,身上肌肉松松垮垮。不过这也并无妨碍,我们习武之人也并不是像小说里讲得那般要自幼去学,虽说小时候打好基础有好处,不过并不是关键。反正武学的奥妙,内在的练气,也必须要年纪稍长,骨骼长成之后才能学的,孩童练气易使骨骼错位,造成畸形,何况小孩子心智未开,武学中一些奥妙也未必能领会。(..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你这般年纪学武也正合适,只要多下点苦工,尚云祥大师二十多岁才习武还不照样是一代宗师?” 林奉孝先前还一直有些担心自己年纪大了不易习武,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年龄正适合,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荀老头面容严肃,厉声喝道:“虽然如此,但毕竟能否有所成就还得看你自己,你全无根基,所以要从基础做起,先扎马步。” “马步?”林奉孝有些疑惑,马步这东西几岁小孩都会,算是什么武功,基础都算不上吧。不过他倒也老老实实的半蹲,扎了马步,倒也有模有样,只是不过片刻就腰酸背疼,两腿都打颤。 荀老头踢了一下林奉孝的脚尖,林奉孝顿时全身一颤,只听荀老头喝道:“这叫什么马步?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这样站下去除了腰肌劳损,屁用都没有。你莫要小瞧马步,这虽然是基本功,但也是最深奥的武功,单单这一站里面就有很多学问,而且各门各派都有各自的诀窍,只是万法归宗,马步最重要的就是要站出一个马来。骑过马没有?” “没有”林奉孝回答的很老实。(..info好看的小说) “哼!没骑过总看过别人骑马吧。人骑在马上就随着马起起伏伏,先贤们从中启发,发明了马步,可以说这是武学中最具划时代意义的发明之一了。扎马步就要有这种意境,要好似骑在马上一样,脚趾伸缩,身子上下起伏,这样就锻炼了腿部。” 林奉孝十分惊讶,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马步里面也有这么多说法,让他大开眼界,十分感兴趣,现在他是彻底迷上了武学,并不只是因为武学可能救他性命了。 林奉孝也是十分聪颖之辈,听了荀老头的讲解,心领神会,又扎起了马步,这次倒是按照荀老头的要去,脚趾抠地,伸缩不定,身体上下起伏,重心不在定在膝盖,居然让他坚持了小半个钟头。 荀老头又道:“脚趾伸缩也是有个度的,不宜太过,一寸之间最是合适。” 林奉孝发现荀老头教徒弟似乎也有一手,莫非这老头以前也教过不少人?这老头的形象越发神秘起来。 林奉孝苦练马步,荀老头不时指点两句,又或在他脚尖上踢两脚,助他伸缩,一连数日,林奉孝不敢松懈,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渐渐能坚持差不多一个小时,接着休息一会,然后继续扎,这样能坚持一天。 “抬头眺望远方,能环节神经疲劳,登高望远,神清气爽,古人骑马也是高人一头,望远处缓解疲劳,振奋精神,扎马步也要有这个意境。”荀老头指点道。 林奉孝一尝试,果然觉得精神振奋,扎一天马步下来居然神采奕奕。 一连数十日,林奉孝苦练马步,只觉得自己饭量大涨,双腿有利,荀老头的靠背椅一米多高的靠背,站在原地轻轻一跃就能跳过去,都不用助跑的。 荀老头看见林奉孝连走路时也脚趾口地,一伸一缩,虽然走路姿势怪异却暗自点头,教导林奉孝道:“你学东西肯上心,能投入,这是好事,高手练拳平时行止坐卧都含有拳意,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习惯,如此投入才能有所成就,你很不错。” 扎了许多天了马步,林奉孝如今能够从早扎到晚,自觉火候也差不多了,不由期盼能够学到新的东西。 这日清晨,荀老头穿着白褂,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胡须也理顺了,精神健硕,表情严肃。林奉孝见荀老头这般严整,心头也是一紧。 荀老头道:“如今你基础小成,也该学习新东西了。”林奉孝闻言大喜,不过荀老头又道:“你身患绝症,要练髓治疗,不过武功练到骨髓并非一日之功,所以我今日要先帮你洗髓一次,缓解你病情。”林奉孝一怔,还未曾明白什么意思,就看见荀老头收一抓,抓住了自己的手指,随意捏动,就发现自己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毫不受控,心中微微一惊,就听见自己骨骼,肌肉都在按一定规律抖动,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仿佛雷声,心中惊讶:“这就是虎豹雷音?果然神妙,人的身体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须臾之后,荀老头松手,林奉孝只觉得浑身酥软,差点瘫倒在地,只是骨髓之中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飘飘欲仙。 荀老头叹道:“我拔苗助长了,对你并非好事。只是你身患绝症,时日无多,不得不如此,与天争命啊!” 林奉孝询问自己刚才身体不受控制的事情,荀老头只说是太极拳的功夫,利用人体的杠杆原理,似乎不愿多说。林奉孝也知这老头功夫高深,精通多种拳法也是正常,因此也不深究。 荀老头叹道:“日后我每隔一段时日便替你这般洗髓一次,知道你自己功夫练入骨髓为止,我帮你只能治标不治本,唯有你自己功夫深入骨髓才能治愈,因此以后我每次帮你洗髓,你也要好生体会其中奥妙。” 林奉孝点点头,荀老头又叹了口起,道:“过来,今日起我便教你形意拳的练气功夫,这也是内家拳的精髓所在。” 第四章 练气 荀老头十分严肃,对林奉孝道:“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内家拳精华部分就在于练气的功夫,练气、养气,这是养生之道,如此才能长寿。所以历代以来,凡是练内家拳的只要不是暴死或是被人比武打死,自然生老病死的都是寿命极长,以古人的营养和医疗水平活个八九十岁甚至过百岁都是十分常见。” 林奉孝听了心下激动,没有谁会像他这样有对寿命的渴望,毕竟没有几个人年纪轻轻就随时可能挂掉,因此他对寿命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多活数十年,天下没有什么比这个对林奉孝的诱惑更大了。 荀老头也不多说废话,讲了一番练气的重要性,让徒弟有个认识,立马手把手教徒弟站桩。 林奉孝也算是正式学武个把月了,对武功倒也不像开始一般一无所知,这些时日也是恶补了一些知识,知道内家拳练气要先站桩,桩功很是重要,虽然是练气的基础,但却像马步一样,练拳的要站一辈子的桩。桩功好不好,很大程度上能决定你武功能练出个啥模样。 荀老头教林奉孝形意拳,这个桩自然站的就是三体式,这个桩林奉孝也不陌生,毕竟这是练形意拳的人几乎都要站的桩,林奉孝自己就经常看荀老头站这个桩。(..info好看的小说)这个桩的样子也就沿中宫而站,双腿一前一后分开,两手平举,一手伏在腰间,好似端着一杆枪。看这似乎容易,不过貌似练拳都这样,看别人做的简单,自己上手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个桩作为形意拳的看家桩,看似简单,其实大有讲究,不但四肢的姿势要标准,最困难的还是要动脊椎,要锻炼脊椎,脊椎一动,闭住毛孔,含住气,这样才能养气。 不过猫狗能用尾巴来控制脊椎,人的尾巴早就退化了,想要练出那种感觉可不容易,荀老头也是绝,只是帮林奉孝推了两次脊椎让他感受下然后就不管了,让他自己体会,这林奉孝天天自个儿站桩,扭脊椎,整天耸来耸去,让人见了还以为他身上生了跳蚤。奈何就是没那感觉,一连数日没有进展,林奉孝大急,居然不知从哪儿逮了一只猫儿来,整日折腾这猫,可怜这猫惨遭摧残,林奉孝观察数日总算有些启发,却也付出不小的代价,被这猫将双臂抓了数道爪印。 林奉孝这三体式一站就是半个月,可惜一点用处都没有,怎么都是找不到那种感觉,脊椎总是推不动,连气的影子的没有。荀老头骂他是笨蛋,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也忒笨了些。 这一日,林奉孝仍然在站三体式,寻找气,正东扭西扭,突然听见“呜”的一声响,暗自奇怪,原来是荀老头的水壶在烧水,水烧开了发出了声音,荀老头听见水开了忙去泡茶去了。 林奉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低下头来仔细思考,又联想到前些日子猫被踩了尾巴的情形,突然脑海中好似划过一道闪电,一时间明了。 林奉孝大叫一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诀窍,立马站好三体式,脊椎一扭,“嚓”的一声轻响,只见脊椎如同一条大龙一般节节而下,最后重心落在了尾椎上,林奉孝感觉屁股后面好似多了一条尾巴,立马全身一个战栗,身上毛孔都闭住了,而刚刚扭动脊椎身体一热,感觉多出来了一股热气被这毛孔一锁并没有逸出,反而还在身体里,随着身体里的热气似乎越来越多,渐渐毛孔也有些堵不住了,林奉孝赶紧双手下压虚按,那股气立马在身体里从上往下而行,压到肾部,顿时都觉得肾脏暖洋洋的,突然一口气直冲上来,林奉孝忍不住开口长啸,如同水烧开了一般。 林奉孝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练气就和烧开水一样,全身毛孔关闭就如同一个密封的茶壶,体内气满就仿佛水烧开了,水一烧开,热气散布出去,就只能从壶嘴冲出,发出声响,而人体内的气也就从嘴巴冲出,也发出声响。怪不得明朝大儒王阳明深夜在军中练气发出长啸持续了一盏茶时间,三军皆闻,尽皆骇然。这王阳明不但学问好,而且文武双全,还会带兵打仗,他练气发声能持续一盏茶时间,看来武功也十分高明,确实是一个厉害之极的人物。” 林奉孝自己刚刚明白了一些练气的诀窍,又由此想到了王阳明的典故,还揣测了这位古代贤者的武功修为,思路着实灵敏。 荀老头问声而出,已然知晓林奉孝已经窥视到了内家拳练气的门槛,心中也有些欢喜。但却并不出声,任他自己思考。 如此又过了月余,荀老头也未曾教他拳法,只是叫他继续站桩,林奉孝因此还是天天站三体式,对这一式桩法感悟更加深刻。要知道这三体式虽然是基本功但也是要持之以恒,修炼一辈子的东西,可见越基础,用的越多的东西越精妙。林奉孝这些天来站桩也是大有收获,天天体内产生的气都滋润身体,整日里都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同时毛孔似乎也更有力量了,能够锁住的气更多了,而且每日气冲上来,知道太阳穴,似乎这一个月练下来,太阳穴也有点鼓。林奉孝心中暗道:“那些老小说上面形容某某高手武功高深都要说他太阳穴鼓起一寸多高,好似藏了一枚核桃,如今我太阳穴似乎也有点鼓,看来未来也能成一个高手啊!” 他正在那儿胡思乱想着,荀老头又出现了,这老头老则老矣,却是精神抖擞,脸上皱纹也不多,没有老年斑,反而似乎有些油光光的感觉。 这老头看看了林奉孝的太阳穴,暗暗点头,开口出声:“如今你既已经摸索到了内家拳练气的窍门,也小有火候,以后只要持之以恒,必能有所成就。你既然跨入练气门槛,自今日起我就教你真正的拳法。你时日不多,更是要仔细学习,勤加练习,不可怠慢!” 第五章 练拳 荀老头说道:“自近日起,我就教你形意拳。(..info好看的小说)”林奉孝听了一阵兴奋,荀老头也不多说,只是自顾自的道:“我要先告诉你,本门拳法分为练法和打发两个部分,练法就是练气用的,可以涨力气,养生,而打法则纯粹是比武打架,杀敌所用,乃是杀生。其实并不只本门拳法,天下内家拳都几乎如此划分。就像太极拳,真正的太极拳和市面上广为流传的太极拳其实完全不同。那些公园里老头老太的太极拳只不过是一些空架子,就像广播体操一般,并不能练成功夫,不能养生,更不能动手打架了。”林奉孝想起前些天早上看过荀老头也练过太极拳,很明显跟自己见过的那些太极拳不一样,想来就是太极拳的练法了,顿时恍然大悟。 荀老头道:“别的我也不多说,有些常识你日后学武时间久了自然会渐渐明白,现在我先教你形意拳的拳架。” 荀老头说完便演练了一趟,林奉孝看的目不转睛。 荀老头演完一趟拳道:“形意拳共有五种拳劲,为劈拳,横拳,钻拳,崩拳和炮拳。还有十二种身法,有龙、虎、猴、马,鼍,鸡,燕,鹞,蛇,鸟台,鹰,熊。 荀老头演示五种拳劲,道:“劈拳如刀斧,势大力沉。”然后一拳劈下,“啪”一声响,好似大斧直劈,着实骇人。 “钻拳阴柔如水,防不胜防。”果然,但听见“嗖”的一声,一道黑影一闪,林奉孝都没看清是怎么出拳的,这一拳就如同一条蛇一般,不知藏在哪里突然袭击,而且那一股钻劲就连林奉孝都觉得怕是连生牛皮都能穿过去。 “炮拳顾名思义,出拳就像开炮一样,有一股子炸开的劲道。”“砰”的一声响,荀老头出了一拳,果然就像大炮开炮一样,似乎还有后坐力,连地面都震的抖三抖。 “崩拳如开弓射箭,本门郭祖师当年依此打遍天下,因此本门尤善此劲。”荀老头出拳如开弓,林奉孝看见似乎荀老头脊椎一弹,拳头射出,好似脊椎是弓,拳头如箭。 “至于横拳则是形意五拳中的母拳,有一股甩劲。”这一次荀老头却没有演练,只说日后练拳时再示范。 至于十二形,荀老头只是解释了一番,并没具体说,要林奉孝先把五拳练好。 林奉孝也不贪多,跟荀老头学拳架子,荀老头要求极为严格,每一拳一脚都要严格按照规矩来,不可行差踏错一步,动作都要到位,林奉孝暗自叫苦,问荀老头:“这武功怎么还练成这样,搞的跟做广播操似的,怎么这么讲究招式,一板一眼未免死板了吧。” 荀老头厉声道:“你晓得什么?这些拳法都是前辈先贤们无数代智慧的结晶,虽然要活学活用,不能拘泥,但是拳架子非常重要,纵使高手比武也十分看重,如果一方拳架子被打散了那就必败无疑,我也知道如今有些理论说最简单实用的拳法才是最好的拳法,什么繁缛招式都是无用。这不过都是无知小儿所言,根本不了解武功,你莫要小看这些招式,这里面每一招一式都是无数代前辈们苦心研究的结果,其中蕴含的道理都十分深奥,所以练拳的人刚刚开始都要练拳架,而且越标准越好。” 林奉孝听后心下叹服,果然专心致志,不再叫苦。 林奉孝练了半日,觉得渐渐纯熟,心中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尚有几分天分,荀老头一边看了,冷笑道:“敢情你这两个月都是白练了,三体式站了这么久练出来的还是个空架子。练成了花拳绣腿。” 林奉孝听了猛然醒悟,暗自惭愧,遂不再多想,又重新练习,还将三体式融入其中,只是没练几拳就觉得体内气涨起来,渐渐似乎连胸膛都撑起,毛孔有种锁不住气的感觉,心下骇然。 荀老头喝道:“你这是体内气的鼓胀,你练武时日尚浅,毛孔力量不够,还锁不住如此多的气,快快停下,溜达溜达,平息内气,不然任凭气冲出毛孔化为汗水十分伤身体,还有脱力的危险。” 林奉孝心领神会,赶紧停止,溜达溜达,体内沸腾的气渐渐平息,然后毛孔松弛下来,果然一滴汗水都没流出来,林奉孝暗嘘了一口气。 荀老头道:“你如今火候尚浅,还需多加练习,以后每天白天你就练形意五形,晚上我再教你打法,从明天早上起还要早起随我练腿功。” 林奉孝听得他日后行程已经被安排满了,知道自己有的忙了,少不了要吃些苦头。 晚上,荀老头果然教林奉孝打法,只是在院子里吊满了沙袋,人站在一根根木桩上,打这些沙袋,这些沙袋被打的摇摇摆摆,又从四面八方撞来,一不注意就会被撞到,人要是站在木桩上不稳就会被撞下来。荀老头教了林奉孝一套打法,然后就让他站在木桩上打沙袋。 月色如水,林奉孝站在木桩上,神色紧张,集中精神,一边打沙袋,一边听风辨声,努力闪躲,可是仍然总是被沙袋撞下来,一摔就是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最后荀老头帮他按摩化瘀才算完事。 林奉孝心道:“这打法果然不是人练的,先得把自己打的半死,这要没师父在边上还真是练不成。妈的,那些什么得了绝世武功秘籍就能从菜鸟变成高手的事情果然不存在啊!” 林奉孝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了,奇怪的是并没有觉得瞌睡,反而精神奕奕。原来荀老头晚上睡前都会给他按摩一次,让他进入深度睡眠,这种状态只要三四个小时就能接触所有疲劳了。 “你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只有这样才能多争取些时间,你这样争分夺秒,兢兢业业练上三年就能必得上平常人马马虎虎练个十年。就是如此能不能武功到达练髓的地步还是两说,因此是半点都不能懈怠。” 林奉孝听了深以为然,也收起了叫苦的心思,觉得时间紧迫,性命危在旦夕,哪里还敢松懈。 荀老头也告诉他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叫他也不要过于心急,以免练功出了岔子,因此林奉孝也慢慢安下心来,只是努力用功。 话休絮烦,只说林奉孝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却是要跟荀老头去晨练,美名“溜腿”。 “练功不溜腿,到老冒失鬼。”拳谚中就是这么说的。荀老头显然深明其中三昧,早上起来拉着林奉孝就出了门,老头教了林奉孝“淌泥步”的步法,就如同走烂泥巴地一样,落脚小心翼翼,从泥水上淌过,,就这样沿着江边大堤上走一圈在回来。 练了腿功之后,林奉孝觉得自己似乎腿脚果然更加稳健了,练晚上打沙袋似乎在木桩上站的也更稳些,被撞到也不会一下就落下来,甚至有些能做些保护自己的动作了。 林奉孝的进步荀老头看在眼里,只是暗自点头,也不多说,只是早上林奉孝练腿功更加勤了,而且也不仅仅是“淌泥步”了,而是用上箭步开始奔跑了,箭步跑起来就如同射出去的弓箭似的,十分迅捷,路程也不再限于沿江的大堤了,而是从镇上跑到县城,再回来,来回好几十里路,就是做客车巴士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县城,而林奉孝渐渐的速度提高,只需要两个多小时就能打个来回,已然堪比汽车了。 林奉孝渐渐发现似乎拳法里面总能跟弓扯上关系,想来这也是老祖宗们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了,古时候战争都离不开弓和马,而那些大将都骑好马,开硬弓,古人形容某个将领勇猛都说善弓马,有万夫不当之勇。就连读书人也要会骑马射箭,儒家“六艺”中就有骑射两样。林奉孝在想自己似乎也要搞一副弓箭射一下试试,有机会甚至要感受一下骑马的感觉,似乎对自己练拳会有帮助。 第六章 开弓射箭与化劲 林奉孝是个务实的人,有什么想法都是想到就做,当下就跟荀老头说了,荀老头点点头道:“你想得也很有道理,只是这年头不比古时候,弓箭与马匹都十分难得,尤其是我们南方普通百姓家里更是不可能有。好在我年轻时也上过战场,也曾骑过马,开过弓,后来请匠人打造了一副好弓,只是马却不曾有了。” 林奉孝大喜,这骑马倒是其次,林奉孝也知道如今又不比古代,现在恐怕也只有北方草原和有钱的富豪家里才会养有马匹,而且弓也十分难得,荀老头虽然没有马,却有一张好弓,也算是十分难得了。以荀老头的眼界他都说是好弓只怕还真是一张良弓。尤其这开弓对林奉孝练拳来说帮助十分的大,至于骑马只是想体会一下那种感觉,使自己的马步功夫更进一层,倒不是十分重要,因此没有马也没什么大不了,一张弓已经足以叫人喜出望外了。 荀老头自个儿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后来找出一张油纸包着的长弓,显然保养的十分细心。打开一看,是一张拓木弓,弓十分长大,有一人多高,弓弦是用蟒筋绞成的,纵使林奉孝并不能认得好坏,但也知道这弓只怕十分稀有。 荀老头抚摸这张弓,神色缅怀,似乎再回忆什么,林奉孝不敢打搅,荀老头回过神来,叹道:“这弓是我当年请西北一个羌族老匠人做的,他家祖上是西夏国的做兵器的大师,这是祖传的手艺。弓身是拓木的,弓弦是我当年斩杀过的一头大蟒的筋经过特殊处理,浸泡,然后绞成的,这弓做工十分精良,是九石强弓,现在有这手艺的只怕不多了。.info[]这弓我已经不用很久了,今天就给了你,只是你如今力量不够,这弓你还开不得,还是要好好练功。” 林奉孝听说荀老头竟然把这么一张宝弓给了自己,虽然自己暂时用不了,但也十分欣喜。要知道这种宝贝货色就是古时候那些万夫莫敌的大将也没几个人能拥有,都是可与而不可求的。 虽然暂时用不了这张弓,林奉孝还是喜滋滋的收了起来,荀老头又告诉他这弓要如何保养,荀老头这弓已经用了许多年却还是像新的一样,可见荀老头十分爱惜,保养的很到位,林奉孝自然也不敢马虎。 待得将弓收好,荀老头道:“你如今练拳已经知道触类旁通,这很好。这个世界干什么事情都要动脑筋,一味埋头苦干是没有出息的。” 林奉孝点头,又问了一些练拳时遇到的疑问,荀老头都一一解答,林奉孝又问道:“我最近练拳时全力出拳会打出一声轻响,这是怎么回事呢?” 荀老头十分惊讶,道:“你居然已经练到这种地步了吗?你且打一拳我看。” 林奉孝全力一拳打出,果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只是接下来似乎十分疲惫,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 荀老头微微点头道:“果然如此。你练功肯下苦工,如今已经有十足的进步了。现在虽然火候还浅,体力不足,只能发出一拳,但是到底已经窥视到了明劲的门槛,可谓是初窥门径了。” “明劲?”林奉孝十分惊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荀老头点点头道:“不错。看来我还是要跟你说个明白,本来以为你还要再过一阵子才能有这个功夫的,不想你进步很快,如今不得不提前跟你说了。” 林奉孝知道荀老头又要说很重要的武功道理了,因此集中精神专心倾听。 荀老头道:“武功有三步练法,分为杀生的打法,养生的练法和纯粹花架子的表演。又有三步功夫,分别是练筋,练骨和练髓,一步步深入。而又有三重境界,就是明劲,暗劲和化劲,表明的是练气的境界。你如今发拳能打出一声脆响那就是武功踏入明劲的征兆了。” 林奉孝恍然大悟,经过荀老头这么一说,他才知道武功也是划分的十分精细,并不是囫囵吞枣一般。 荀老头道:“今日我有些兴致,就把这三重境界给你看看,开开眼界。” 林奉孝十分兴奋,荀老头演示高深武功的时候可是少之又少,今天倒是可以长长见识也算是增长学问。 荀老头道:“明劲的功夫就是你刚才那样,出拳发出一声脆响,只是你功夫还浅,但是毕竟功夫已经上身,以后只要多练,增长体力,这并不是问题。因此我再给你看看暗劲的功夫。”说完荀老头一掌按向院子里一块大石头,这一掌轻飘飘的居然把大石给按了个四分五裂,林奉孝十分吃惊,跑过去一看,这块大石头断裂出表面有一些针孔似的小洞,还有些湿漉漉的水。 荀老头解释道:“暗劲就是心脏发劲,产生气然后锁住全身毛孔,只是从手掌喷射出去,如同喷针一样,那些水就是汗水。只是暗劲不能多发,不然于心脏有损。” 林奉孝很是惊讶,觉得自己涨了见识,武功高深开碑裂石果然不是虚言,而且并不是那种用手和石头比比谁更硬,而是另有高深道理。 荀老头又道:“暗劲更上一步就是化劲。暗劲最初练成只有手脚能喷发,后来武功渐渐高深,便能将暗劲通达身体其他部位,待到全身都能喷发时便是化劲了。到了这一步武功便是可以说得上一代宗师了。先贤曾经如此形容化劲的功夫叫‘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十分形象,恰到好处,正是化劲的写照。” 荀老头找来一根粗木棍给林奉孝叫他往自己身上打一棍,林奉孝十分惊讶,不知道荀老头要干什么,但还是对着荀老头的背上一棍打过去,只是棍子刚刚接触荀老头的衣衫,林奉孝就觉得一股大力撞来,木棍已然迸裂,握将不住,脱手飞了出去,而荀老头气定神闲,毫发无伤。 林奉孝觉得好似如坠云雾,梦幻一般,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等功夫。 荀老头看着林奉孝的表情似乎很是满意,哈哈大笑:“武功到了化劲,抗击打能力十分强劲,虽不说刀枪不入,但也是不怕钝器击打,在棍棒加身的一瞬间就能发出暗劲,崩开对方,因此叫做‘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意思就是一根羽毛,苍蝇落在身上也要被暗劲崩开,杀死。所以以前旧社会就有些拳师练成了这种功夫,反而鼓励徒弟偷袭,无论是用拳脚还是棍棒,木棍铁棍都可以,只是不能用刀枪等锐器,就是这个原因。” 林奉孝觉得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只是不知道化劲以上是否还有什么境界了,因此闻荀老头,荀老头叹道:“这些划分其实都是我派郭祖师做的,其实郭祖师还有很多没说,比如化劲之上确实还有其他境界,只不过古往今来武功练到那种地步的少之又少,说之无益,因此不曾细说。你如今武功还浅,跟你说那些高深的也没用,你也是半点不懂。如今你当务之急是要好好练拳,抓紧时间,如今你已窥得明劲门槛,可见还是有几分天分,更是不可懈怠。这样,你每天除了练拳之外,下午都要抽出两个小时读书,一来养气,而来也可以增长见识。古时候大贤都是推崇半日读书,半日静坐的养气方法。” 林奉孝点头应是。自从见了荀老头演示的武功高深时的神奇后,林奉孝十分向往,对于那种境界十分渴望,再加上自身的原因,双管齐下,练功越发的勤快了,整日沉迷其中,还自得其乐,觉得自己如果有朝一日能有那般功夫,也就不枉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苦与累,反而似乎越来越舒坦,练武确实要越练越舒坦的,如果觉得苦,觉得累,那就是练错了,林奉孝知道自己是练对了。 林奉孝每日苦练还乐在其中,进步斐然,荀老头看在眼里也是暗暗点头,觉得这个小徒弟也是可造之材,因此花了十二分的心思培养,林奉孝武功得以突飞猛进,功夫渐渐深厚,明劲功夫已然到了火候,一拳打出,已经能够带一声脆响了。 第七章 暗劲 自从林奉孝拜师学武以求除病魔,保全性命,至今已经一载有余,期间除了逢年过节回家探亲之外,其余时间林奉孝都在荀老头处努力习武,争取早日把武功练入骨髓,以求能够治愈病症,保住性命。(..info无弹窗广告)林奉孝的父母虽然对于很少能见到儿子十分的不舍,又知道他吃了很多苦头很是心疼,但是为了儿子着想只好勉强止住思恋,由得他去,况且他们自己每天也要忙于工作,毕竟家庭条件并不富裕,整日还是要为生活奔波忙碌,也并没有什么闲暇的时间。 林奉孝在荀老头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形意拳,如今练了一年多,已经小有所成,如今他虽然刚刚满了18岁,可以说才刚刚成年,但已经身材十分高大,长期练武也使得他的身体很是强壮,像个小牛犊子一般。而且长期练气也使他性子沉稳,虽然相貌普通,但是在有见识的人眼中看来就是十分老成,并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冲动,不是个简单角色,假以时日,此子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实际上林奉孝这一年多来除了练拳练气之外,也时常读书养气,当然他读的书肯定不会是学生们上学的那一套了,而是历代先贤们的著作,无论佛道儒三家,还是一些老一辈的拳师毕生练武所得,均有所涉猎。(..info好看的小说)如今林奉孝对于这些知识虽然不说精深但也可以算得上渊博了。而且他本来就十分善于思考,很是有些想法,如今性子更加沉稳了,他知道绝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身上那股子青春热血、冲动的劲头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感受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损失。 这一年多来林奉孝拳法也是大有长进,他本身资质虽然不差,但也并不是什么绝世天才,只是有一股子韧劲,也算的上有大恒心,大毅力了。如今他虽然还没有进入暗劲的境界,但也是到了明劲的巅峰,而且体力充沛,一拳破空都能发出脆响,而且能出上百拳而不力竭,突破暗劲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就连荀老头这个一向比较严厉的师父都颇为赞许,说他性情沉稳,只要稍稍磨砺一番,锻炼一下,突破暗劲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暗劲必成。 只是若是别人那也还罢了,毕竟一个普通年轻人练拳能够十八九岁就练入暗劲已经是十分惊人了,可以算是天才人物了,任凭谁都是要十分欢喜的,但林奉孝却不比旁人,他毕竟是身患绝症,在与天争命,纵使武功练入暗劲,但要把武功深入骨髓也还差一些,林奉孝自知现在自己武功虽然筋骨皮磨练的不错,但是要练髓也还十分勉强,武功这东西毕竟关系身体,不可强来,而他虽然有荀老头帮忙每隔一段时间就帮他洗髓一次,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功夫,只能治标不治本,荀老头帮他洗髓只能让他多活一段时日罢了,以林奉孝看来,纵然荀老头帮忙,自己也最多只有十年好活了,如果十年内不能把武功练入骨髓的话,十年后自己就是一堆灰灰,时不我待啊! 林奉孝毕竟不是寻常少年,虽然武功进入暗劲的境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他却等不起,必须要勇猛精进,不可懈怠,因此倒是时常问荀老头暗劲的事情。(..info) “暗劲的窍门主要还是心意的运用,所谓心与意和,气与力和,就是这样,拳经中说的很是明白:筋骨要松,皮毛要攻,节节贯串,虚灵在中。你现在练气虽然有了一定的火候,但也只能做到皮毛要攻这一步,而筋骨总是不能松开,道家所讲的金丹其实就是铅包裹着汞,外松内紧,总是有个阴阳动静,就是这么个道理,临阵对敌都可以自然勃发,灵机一动,总比别人快上一步。” “原来道家所言的金丹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意思。”林奉孝恍然大悟,他练拳到了今天,自然对于道家的一些理论有些涉猎,对于道家强调的金丹大道也有一些了解,自然不会认为所谓的金丹是把铅和汞放在炉子里炼然后吞下去得道长生,那样是毒药,除了把人毒死没别的用处,而是用铅和汞来形容阴阳,阐述阴阳的道理。 林奉孝提起一口气,站好桩,努力把全身筋骨皮毛内外两分,可惜知道道理是一回事,功夫要上身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他一紧毛皮发劲的时候,肌肉也随之绷紧,总是做不到内外两份的地步。 “要想发出暗劲,必须要做到大送大软,你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要多家历练,这样才能把理论转化为真功夫,这也是我说你还需要一年半载的原因。”荀老头解释道。 林奉孝暗暗点头,知道荀老头所言不虚,只是他却等不起啊,荀老头显然也知道林奉孝时间紧迫,因此沉吟半晌道:“这暗劲的道理我都跟你说了,只可惜有些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总而言之,暗劲就是心与意的力量,这个力量要在感动中寻找,也就是你拳法要有精神。” “心与意的力量,感动的力量。”林奉孝喃喃低语。 荀老头叹道:“我们那个时代好些高手武功都是在战场上经过一场场拼杀,为了理想拼杀而练成的。我的武功也是在那个年代的战场上练成的,这些东西我很难跟你讲个清楚,不过我可以把我的感动和你分享,这也许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财富了。” 林奉孝也知道荀老头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了,当年在战场上不知经过多少厮杀,多少次死里逃生,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的拳在那时候练成肯定是带有那个时代的烙印,那支无敌力量的烙印。那一群人是真正的一群龙,为了一个当时看起来很不切实际,虚无缥缈的梦想,带着别人不解的眼光去浴血厮杀的精神太过伟大,分享到这份感动的确可以让自己的心与意更进一步,练出暗劲。 荀老头却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道:“回头你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上路。”转身就进了屋里。 林奉孝有些疑惑,然后就恍然大悟。 第二天一大早,荀老头锁上了大门,和林奉孝一起,师徒两人就飘然而去,不知所踪。 第八章 炼心 河水滔滔,铁锁横江,只一架木桥连接两岸,一个老头和一个青年衣衫褴褛站在河边,两人虽然衣衫破烂,似乎极为落魄,但都并不颓废,两眼炯炯有神,神采奕奕,似乎并非处在困境。[..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两人自然就是荀老头和林奉孝了。自那一日荀老头带林奉孝离开后去寻找感动中的力量,林奉孝依此想突破进入暗劲的境界。荀老头想要将自己的感动与林奉孝分享,两人一起去重新体会荀老头当年的历程。 荀老头当年武功都是在战场上经过一场场生死拼杀练出来的,不知多少次死里逃生,历经千难万险。而今荀老头带着林奉孝要再将他当年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希望他能体会到自己当年的心境。 两人曾经去过井冈山,去过遵义,也曾经过云贵高原,如今已经走入四川境内,每到一处,荀老头都要回忆过去,跟林奉孝讲起往事,虽然时过境迁,但那些事情对荀老头来说仿佛历历在目。 林奉孝身临其境,又听荀老头讲述当年的经历,似乎自己也身在那个年代,也曾经历过那些事情,感同深受,不知不觉间体会到了荀老头当年的内心感受。 大半年来,林奉孝虽然并没有再每日孜孜不倦的练拳,但似乎感觉到拳法突飞猛进,暗劲的大门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林奉孝知道自己突破就在眼前,但他不急不躁,似乎已经不再把突破瓶颈放在心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两人如今站在大渡河边,看着滔滔河水,湍流不息,遥想当年大军飞渡,一时神往,荀老头还讲述着当年发生在这条河的那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林奉孝遥想当年那一个班二十多名战士身背木板,顶着对岸敌人的无尽炮火,攀爬铁链过河,一路搭桥,脚下就是湍急的河水,一旦落水必然尸骨无存,但就这二十几人却如天兵一般,飞渡大河,连敌人都惊为天人,一时之间悠然神往! 过了大渡河,再往前走,一路渐渐向四川而去,四川是盆地地形,四面环山,林奉孝与荀老头进入了茫茫山林之中,又值雨季,山中气候本就多雨,经常一场雨下来,地面枯枝烂叶都泡成了泥浆,十分腥臭。山中豺虫又多,经常便能看到花花绿绿的蛇在烂泥中游走,咝咝吐信,一看就有剧毒。 荀老头和林奉孝身披蓑衣,手拿竹杖探路,一来防备毒蛇,二来也可探路,防止陷入沼泽。听荀老头说当年这段路尤其难走,不知多少人死于毒虫,又不知多少人身陷沼泽,就此失踪。大自然的险恶比追兵还要恐怖。 然而林奉孝对这套打扮却十分喜欢,穿上它们就好似古代文士游遍名山大川,找不到一丝现代都市的气息,让自己的心境十分空灵。这次出来本来就是个炼心的过程,想起了苏东坡的名句:“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info无弹窗广告)十分贴切,难怪晋朝时候谢灵运喜欢足踏木屐游遍名山大川,确实能放空人的心神。 山路崎岖难行,两人一路而上,到傍晚也只爬上半山腰,就在山上歇了一宿,直至朝阳初升,才又往上。四川的山大都十分高大,半山腰就云雾缭绕,再往上去就是深深积雪,常年不化,十分难行。幸亏两人都有武功在身,倒也不曾有什么危险。 只是直到山顶,林奉孝已然气喘吁吁。山顶寒风阵阵,十分严寒,天色已黑,入目全是一片白茫茫雪路,上不连天,下不接地,林奉孝觉得身子都已经冻僵。 寒冷,黑暗,枯寂,让林奉孝一阵阵绝望,荀老头叹道:“当年我们一大群人体力大都还不及你现在,也是草鞋绑腿,都坚持过来了,你如今怎可退缩。” 林奉孝一听,想起这也不是一条绝路,前人早已走过,自己也没有理由过不去,因此精神一震,似乎绝望的情绪也没有了。林奉孝心中暗暗叹息:“看来我的意志仍旧不够坚定啊。” 一夜捱过,终于等到天明,林奉孝回复体力,继续上路,一步步艰难跋涉,经过两天一夜,终于翻过了雪山,回头望去,这一座山上,自己经过生死历程,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徘徊,林奉孝觉得世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然自己感到恐惧绝望了。 有了前面的经验,一座又一座雪山都征服在了林奉孝的脚下。 过了雪山,来到大草原,其实就已经渐渐的进入了藏区了,从来只听说过老人讲爬雪山,过草地,如今雪山林奉孝算是见识到了,草地也就在眼前。 两人又使竹杖探路,草原上草地软绵绵的,人走上去东摇西晃,仿佛在走钢丝一样。林奉孝索性把草鞋都脱了,只是赤脚。 草原气候多变,时而大雨倾盆,时而艳阳高照,前一刻还出大太阳,下一刻能下冰雹,而且草原一望无际,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已经衣衫成了破烂布条,最危险的是面临断水断粮的危机。只是林奉孝的心仍旧没有丝毫动摇,喝雨水,吃野菜。 过了十余天,渐渐走过草地,前面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大山,过了山,进入了青藏高原,海拔渐高,林奉孝有些气喘,心中暗道:“不知道这是不是高原反应?” 荀老头似乎还是不动声色,虽然路途艰难,他却全然无事。林奉孝打起精神,和荀老头继续前进,前方虽然还是没有城镇,但已经渐渐能看到藏族牧民,两人讨要粮食和水,继续支撑。 林奉孝大口大口的饮水,看着茫茫草原,牧民们牧马放羊,大声唱歌,一时间似乎心也随着牧民的歌声飞到了九天之上,突然福至心灵,站起身来,站起身来,沉腰坠肘,一拳捣出,他全身的肌肉好像蟒蛇一样窜动,许久没有剃的头发好像被电击一样炸了起来。这一发劲,全身气息沸腾,都朝手的拳头上奔腾而去。就在此时,林奉孝手好似无意的一松,顿时入大河决堤,汹涌而出,劲力击打身边的大石。“砰”的一声,石头应声被打出了一个深深地凹洞,洞中还与一个个细小的针尖一般的窟窿,湿漉漉的,那是林奉孝手上的汗液。 在这一刻,暗劲终于成了! 荀老头在一边看着,终于欣慰的点点头,这个弟子终于是练出来了。虽然以后的路还很长,但正如万里长征一般,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荀老头道:“如今你暗劲已成,还有什么打算?” 林奉孝笑笑道:“我如今虽然已经通了暗劲,但在练武算来也不过是初步登堂入室,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况且我的武功还没练入骨髓,性命还是没有保障,自然还要勇猛精进。” 荀老头点点头道:“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如今是回去还是另做打算?” 林奉孝笑道:“我虽然和你走过长征路,但你的感动可不仅仅是这些,我是你的弟子,总要体会完全的才好,说不定能另有感触,更进一步。” 荀老头笑道:“你倒是贪心,也罢,我当年也确实不止这些经历,下面化劲的境界虽然还是要一步步苦练,把暗劲通达全身,但是心境的磨练也对以后有好处,日后还有更深的境界,还有大用处,我便把我的全部收获都与你分享,希望你也能大有所获,甚至更进一步也未可知。” 林奉孝一听大喜,师徒二人又飘然而去。 第九章 惊雷 已经进入了八月,盛夏来临,天气十分炎热,三伏天里,正值酷暑,却有一老一少走在日头下,似乎不觉头顶的大日火球难当,若是有人仔细去看就能发现这一老一少虽然走在大太阳下面却不见流汗,实在是十分怪异的事情。.info[] 这一老一少自然就是荀老头和林奉孝两人了。 自从林奉孝进入暗劲后似乎还是意犹未尽,尽管追随了荀老头重新体验了当年长征的感受,但似乎还是不够,又要荀老头带他到后来战斗过的地方走一走。 荀老头当年似乎的确经历过不少大阵仗,除了长征之外,后来的抗战也参加过,两人现在就走在荀老头当年战斗过的苏北大地上。 荀老头当年在苏北大地上曾经参加过游击战,战斗过的地方十分多,两人数月以来已经走过许多地方,仍旧是荀老头每到一处就跟林奉孝讲起当年的战斗经过,大多是打埋伏战,伏击敌人的补给,因为敌我实力相差不少,因此都是十分惊险,隐隐有股惨烈的味道,林奉孝每次细细体会,似乎也是大有收获的样子。 每过一处,听荀老头当年的战斗经历,无数次的生死关头,奋勇杀敌,林奉孝感觉到当年那种国难当头,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那种奋力拼杀,为亿万族人求生路,求未来的那种壮烈,心灵又经过了一次升华。渐渐的连他的拳意也带有了一股坚毅、大气,有一种一往无回的气势。 这一日,两人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小山沟,此处十分偏僻,但荀老头却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谈起当年那是记忆犹新。 荀老头指着一个小山头道:“当年在这里经过一场十分惨烈的战斗,我能活下来至今想起都觉得十分庆幸。”以荀老头丰富的战斗经历都觉得十分惨烈,甚至几乎差点就没命,林奉孝听了都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当年就在这里,我们一小队人埋伏在此,准备伏击鬼子,不想接到的情报有误,对敌人的数量出错,鬼子运输一批辎重,共有两个小队护送,我们不过数十人,武器装备又低劣,可以说远逊敌人,必定不能敌,当时就下令撤退,不想却被敌人发现,最后我还是遁入山林中依仗身手,利用地利才侥幸留得性命,当初逃出来的似乎也只有两三人罢了。”荀老头回忆当年那一场战斗,仍旧有些感慨。 林奉孝也知道当年敌人的战斗力确实还在己方之上,每次能取得胜利往往都是付出数倍于敌人的伤亡这样巨大的代价,荀老头他们还是以多敌少,尽管是有心算无心,但到底实力相差悬殊,荀老头能留得性命已经算是武功极高,关键时刻逃得性命,实在是难能可贵了。 天色渐晚,两人也没有去山下的小村里,而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大石后面,准备在此过夜,反正这一年多来,两人走南闯北大多都住宿在荒郊野外,对此倒也不觉难受。 两人生起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粮放在火上烤,渐渐的干粮烤热了,散发出阵阵香气,两人也早就准备了干菜,就着干菜,一口气吃了个饱,然后各自喝了一瓶水,两人都是练拳的,饭量自然比常人大了许多,只两个人就吃了几斤,若是在外面只怕要让人惊叹一声“大肚汉”。只是在这荒山野岭自然就没人知道了。 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的荒山还是有些凉意,火堆把四周烤的暖洋洋的。林奉孝席地而卧,荀老头却看了看天,道:“今天晚上要有一场大雨。” 林奉孝闻言笑道:“如今正值盛夏,雷阵雨经常有,有什么稀奇?我等虽然在荒郊野外,但到时候再找个地方避一避也就是了,何必在意?” 荀老头呵呵一笑,也不以为意。 果然,两人话刚讲完,就在这时,轰隆隆!天空之中传来了沉闷的雷声,一道道闪电乱舞,宛如银蛇。 林奉孝赶紧起身,两人找了一处干爽的石洼坐了下来,这石洼很小很浅,只能容纳一两个人,但已经足够能够避雨。 雷声滚滚之中,外面的大雨瓢泼而下。 轰!又是一声巨大的炸雷,震得地动山摇,炸雷过后,便是余音,在天地之间环绕。 林奉孝静静得看着天上的银蛇,虽然雷声轰隆,心情却十分平静,后来居然闭上了眼睛,感受天地自然的力量。 “雷霆乃天地间正气,可以震慑妖邪,传说中古代那些道士们都用什么五雷阵法,掌心雷来降妖除魔,虽然传言有些迷信,但古代圣贤们也曾说过听闻上天打雷而反省自身,《易》曰:渐雷震,君子以恐惧而修省。可加雷霆确实是正气的化身。当年那些先辈们前赴后继,抵御外敌,不也是以雷霆之怒震慑宵小?”林奉孝听闻天上打雷,联想荀老头这些天来所说的往事,居然渐渐的感悟到了雷霆之中浩然正气的意境。 “我之自身病魔若也算是妖邪,以雷霆之意来震慑,祛除病魔,不也正符合雷霆意境?”林奉孝联想自身,想起了荀老头雷音或许能挽救自己性命的道理,心下豁然开朗,他想起了虎豹雷音。 这些年来每个月荀老头都要用雷音来为他洗髓,虽然是拔苗助长,却也是为了延续他寿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虎豹雷音的抖法,他却早已烂熟于心。 听着雷音,想起虎豹雷音的抖法,林奉孝不自觉的活动着自己身体每一块肌肉和骨骼。 他的武功已经进入暗劲的境界,明劲的功夫更是早已十分高明,筋骨已然节节贯穿,到了可以活动全身每一处骨骼肌肉的地步。 如今随着天上的雷音抖起来没有丝毫艰难的感觉。 在缓慢的抖动震荡中,林奉孝耳朵里面渐渐的听见了自己骨骼发出有规律的嗡嗡之声,配合潺潺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如山泉的声音,竟然和外面环绕在天地间的雷音余声有几分相似。 天上炸雷一声接一声,林奉孝却一直未曾睁开眼,心中没有一丝杂念,只剩下天地之间发出的滚滚雷音和自己身体骨节震荡,血液流动配合模拟的雷音。 到最后,林奉孝觉得自己身体发出的雷音和天上的雷音渐渐相和,居然不分彼此,林奉孝蓦然想起了圣贤们所说的天人合一,现在自己可不就是天人合一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的雷声渐渐停止,雨水下落的声音也停止了,林奉孝睁开眼睛一看,天光大亮,眼前一片光明。 走出石洼,看见旭日东升,居然又是一个早晨。 雨后的早晨,空气清新,山下的树木特别茂盛,绿得仿佛要流淌出汁液来。 荀老头看着林奉孝,目光带着一丝赞许,林奉孝心中也十分惊喜,如今雷音练成,武功已经入髓,从此不再疾病缠身,再也不会有朝不保夕的危险,也不必惶惶不可终日了,而且因为练武养生,寿元只怕比普通人更要长久。 林奉孝细想昨晚领悟雷音的道理,渐渐有了一些明悟“阴阳交融而成雷,雷出山中,万物萌发。我如今经过一年多的跋涉,早已心灵纯净,意志坚定,而且暗劲练成,筋骨松软而皮毛刚硬,正是内外两重阴阳,昨晚又是机缘巧合被天雷所接引,内外接引,水到渠成,引发出了自身的雷音。” 林奉孝相同了其中道理,只觉得妙不可言,活动了一下身体,一招一式的迎着朝阳演练,林奉孝觉得自己的拳法中多了一丝空灵的味道。 “什么时候能把拳练到雷音随拳而出的地步那就真的大成了。”林奉孝对于以后的高深境界十分神往。 荀老头道:“你如今暗劲已成,又练成了雷音,武功已入骨髓,没了后顾之忧,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奉孝笑道:“武学之道,博大精深,我如今不过刚刚入门,如今我眼前打开了这扇大门,又没了后顾之忧,我对于后面的境界十分神往,自然专注武学,此生若能窥视武学最终奥妙便无憾了!” 荀老头哈哈大笑,只是说一声:“别的不多说,如今我们该回家了!” 第十章 实战 “崩”一声响,弓弦颤抖,林奉孝全身骨骼肌肉都仿佛跟这弓弦一起抖动起来,筋骨发出阵阵雷音,他一口气不停,连珠箭发,一连拉了七八次弓,这才嘘了一口气。 “这九石强弓果然不凡,我现在用尽全力不过只能连开七八次,古时候那些大将却能用之驰骋沙场,持久作战,我现在还远远不能及。”林奉孝估量自己的能力,对比古代大将,暗暗道。 自从林奉孝练出暗劲后又练成雷音,武功大进,又祛除了病症,如今已经和荀老头回到小镇,每日仍旧是勤练拳法,风雨不缀。 荀老头从屋里走了出来,这老头每天都是全身上下整整齐齐,头发胡子都梳的一丝不苟,看见林奉孝练弓,开口道:“这九石强弓自然非比寻常,就是古代大将也没有几个能使用的,只有历来那些个以勇武著称,在历史上都能排的上号的猛将才能使得如指臂使,这些人个个都名噪一时,有万夫不当之勇,你如今还要差上不少。” 林奉孝自然有自知之明,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我练习开弓,这弓弦拉开,射箭,弓弦自然颤动,余音袅袅,仿佛雷音,而人体本身其实也是一张弓,一拳打出,就和射箭的道理一样,拳头就是箭矢,那脊椎就如弓弦,一拳捣出,脊柱也自颤抖,带动全身骨骼肌肉震颤发出雷音,锻炼骨髓。看来上层道理总有相同之处,开弓拉弦中也有雷音洗髓的道理。” 荀老头听了林奉孝一番言语诧异道:“咦?想不到你还挺有悟性,居然能想通这番道理!你说的不错,开弓射箭之中的确有雷音洗髓的道理,古时候就有些大将通过开弓射箭来锻炼骨髓,所以武功高强,箭无虚发,继而驰骋沙场,扬名立万。宋朝的大词人辛弃疾就有诗词赞叹: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其中就是讲述弓马的道理。” 林奉孝摇摇头道:“辛弃疾是个大词人,而且能文能武,既能出口成章,又能杀敌报国,我是远远及不上。而且明白道理是一回事,武功上身却是另一回事。想要功夫长进还是要靠苦练的,不存在一朝顿悟,想通上层武学的道理就立刻小宇宙爆发,功夫暴涨这回事的。我虽然想通了这番道理,也掌握了雷音的练法,但要练到雷音随手而发却还不知道要多少时日。” 荀老头听得林奉孝十分明白感悟道理和真功夫的关系,也是十分欣喜,他知道林奉孝并非夸夸其谈,没有被一时的成就冲昏头脑,而是头脑清醒,心中明白。 荀老头点点头道:“你能懂得其中道理,明白感悟道理和真功夫之间的区别,没有浮躁,我很是欣慰。” 林奉孝却笑道:“长进武功是一定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前却是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呢!我如今武功也算小成,大小也能算是个好手,然而却不曾有过实战,以前是病症缠身,无心他顾,现在却是不同,习武之人如果不实战,不展露身手,岂不如古人所说的锦衣夜行?” 荀老头点点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我辈所练的国术本来就是当年名族存亡时前辈们总结交流所得,为的就是习武强身,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不实战,如何能得国术真谛?只是当今乃是太平盛世,不宜展露身手,恐有祸患。” 林奉孝叹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自古以来乱世多高手,太平盛世练武的都是纷纷避世,甚至是干脆投身朝廷。当今盛世的确不宜显摆武功,况且如今科技日新月异,枪械火器威力巨大,远非拳脚功夫能抵挡,武功都作了强身健体之用了。” 荀老头也感慨道:“自从枪械出现后,拳术就已经渐渐没落了,毕竟冷兵器时代已经过去了,武功再高,血肉之躯也挡不住一颗子弹,一个练过几年枪的人击毙一个练拳数十年的人也并非难事。” 林奉孝目光坚定,沉声道:“纵然如此,我辈习武之人也不能妄自菲薄,我知道当武功高深后灵机一动,能瞬间暴起,扑杀敌人于数十步之内,那时纵使有人持枪射击也能轻易躲过,更何况若是能心血来潮,预感危险,到了那种境界,更是不可捉摸,敌人用大炮拦路也是无用。虽然自古以来有此能力着亿万人中都不见得有一个,但到底心中要有个想念,存个希望,人要是没有了目标,没有了希望就算是活着那也跟死了一样。我如果没有心存希望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化为了一抔黄土,但正因为我不曾绝望,这才有了生路。” 荀老头叹道:“少年之人,血气方刚,果然有股锐气,可以勇猛精进。你说得不错,可惜我老了,那种境界此生已经是达不到了。你想要实战,我却有两个想法。” 林奉孝一听荀老头居然有两个想法,顿时大喜,忙道:“弟子洗耳恭听。” 荀老头沉吟道:“一者就是去沿海一带和北方边境打地下黑拳。不过以我看来并非上策,黑拳不禁杀伤对手,十分残酷,生死之间确实很是能锻炼身手,但是这个圈子水太深,都是当地的黑势力和地方官府有所勾结,这个勾当利润十分丰厚,那些地方黑势力都是只手遮天,又有地方政府一些官员充当保护伞,可以说就是一方土皇帝,纵使中央大员们只怕也是轻易不敢对他们动手。而你无权无势,虽然有些身手但也并非到了不惧枪械的地步,贸然前去十有八九会死在黑枪下,这一条实不可取。” 林奉孝一听也觉得十分有道理,这潭水实在太混,自己一个升斗小民,要是去了只怕是九死一生,犯不着去冒这个险,反正荀老头还有一个想法,再听听看有什么,却是不必心急。 荀老头又道:“还有一个门路就是参军。进入军队,如今虽然是太平年代,其实却并不平静,大规模战争虽然没有,但局部的战斗还是很多,如果是西藏或云南地区戍边更是如此。云南地区山区众多,又靠近金三角,黑势力和毒枭十分猖獗,当地警察和部队时常要战斗,至于藏区就更是如此了,一方面与印度经常小打小闹,而且当地还有东凸的恐怖势力,可以说战斗也会很多,当然如果是特种部队那更是要参加一些境外的战斗任务。战场上厮杀锻炼更是能磨砺人,可以说这一条是十分合适的。” “参军入伍?”林奉孝十分惊讶,没想到荀老头居然会想到这一条。 荀老头看着林奉孝,似笑非笑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自古就有六扇门中好修行的谚语,只是古时候武林规矩大,对于投靠朝廷的拳师都是十分鄙夷的,称为朝廷鹰犬,不过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谁还会在乎这些,不说别的,军队之中藏龙卧虎,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你难道还顾忌这些?” 林奉孝大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食古不化,只是没想到你会提议参军罢了,以我的体力验兵绝对是没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会分在哪里,若是分到内地的军区那可就没搞头了。” 荀老头也皱眉道:“这我也没办法,我又不认识什么军方官员,你要是家里有这些关系倒是可以拖一下关系。” 林奉孝苦笑道:“我家哪里会有这些关系,整个就是祖上三代都是贫下中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荀老头叹道:“这也没办法的事情。” 林奉孝一阵无言,接着道:“反正今年征兵也还早着呢,现在还是夏天,还要到年底。以我的身体素质万万没有选不上的道理,到时候看看运气,要是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再试试看在军队里能不能有机会进入特种部队,那样战斗的机会不是更多。” 荀老头显然也知道确实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毕竟这个社会武功再高也不顶用,讲关系的地方还是更多的。 林奉孝也是想得开,既然决定如何做,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多想了,现在荀老头这里已经不可能教自己什么了,剩下的都要靠自己能不能领悟,多多练习,武功才能再进一步,师父已经帮不上什么了。所以林奉孝就有了回家的想法,毕竟已经许久都没见过父母了。 荀老头知道林奉孝的想法也是赞同:“我既然教不了你什么东西了,你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都要看你自己了,现在你想回去也是应该的,百善孝为先,你与你父母多日未见,心中想念也是应该的。以后你也要自己闯荡了,年轻人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师父这里你只要有这份心意就行了。” 林奉孝辞别了荀老头,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第十一章 故人 七月天气,正值盛夏,太阳像个大火球一般烘烤着大地,蝉在树上有气无力的叫着“知了,知了”,柏油马路都似乎被太阳晒得化开了,行人走在路上都觉得脚底发烫。 林奉孝独自走在街头,虽然头顶着大太阳,但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炎热的感觉,只是因为练气的功夫已经有所小成,别的不说,对于寒暑气温的变化却是能比平常人更加适应,用句话来说就是寒暑不侵。辞别荀老头回到家已经好几天了,父母先是见到儿子回家自然是十分欢喜,待得听到儿子的病已经好了,以后也不会再有性命危险后更是觉得喜从天降,甚至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林母拉着儿子连连落泪,还低声祷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奉孝在家里住了几天,觉得十分惬意,只是静极思动,突然想要去以前的学校看看,不知道那些同学都怎么样了,只是过去了好几年,算来他们今年应该刚刚经过高考,九月份就要上大学了吧,虽然林奉孝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很少与别人交往,班里的人绝大多数话都没说过两句,甚至许多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现在更是将要处在两个世界,但也有几个熟悉的,林奉孝心里也希望能遇上,或许能叙叙旧。 学校还是那般模样,一点没变,一颗颗樟树还是郁郁葱葱,只是因为在放暑假,学校里并没有什么人,林奉孝看着学校,想想自己已经退学两年多了,而且当年折磨自己的病症已经好了,现在更是学了一身武功,以后也要去参军,练武。一切种种,如今想来仿佛隔世,只是自己从拜师学武那天起就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而自己的那些同学以后则是上大学活着是去打工,从此相处在两个平行的世界,几乎不会再有什么焦急了。想到这里林奉孝也有些心生惆怅。 林奉孝漫步在校园里,虽然是放暑假,但是对于高三毕业生来说正是高考完报考学校填写志愿的日子,这是人生大事,不可能怠慢,因此林奉孝倒是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的话或许还能碰上哪个熟悉的老同学叙叙旧。 只是林奉孝转悠了半天似乎都没有看到什么人,正暗叹可惜,却不防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林奉孝?”那声音有些不确定,不过能认出自己,林奉孝觉得应该是比较熟悉的同学了,毕竟大多数恐怕以前就不认识他,现在就更不可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了。 果然,一回头,只看见远处站着一个女孩,林奉孝隐隐认出似乎是自己班上的学习委员孙茹,这个女孩子当初就坐在自己后面,倒是比较熟悉,不过人家那是尖子生,林奉孝自己学习成绩勉勉强强也只能算是中游,反倒是常常被人家教育。彼此一来二去的算是很熟了。 林奉孝走了过去,孙茹看清楚,又是一阵惊讶:“林奉孝,还真的是你?哎,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你还真是不敢相信,当初听说你生了大病就退学了,过了这么久没见你样子倒是变了不少呢!” 林奉孝也看清楚了孙茹,人说“女大十八变”,果然没错,两年没见孙茹倒是漂亮了许多,似乎是人女孩子渐渐长大就会对自己的仪表也重视起来了。林奉孝的记忆里孙茹就是那种学习很认真,但有些不修边幅的形象,那时候还戴着黑边框的眼镜,穿着打扮也不是很时髦,如今却是亭亭玉立,都有些认不出来了。要说起来孙茹本身倒是挺漂亮,她皮肤白皙,面孔精致,秀发飘飘,双腿修长,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仿佛两个小蒲扇,如今知道打扮了,去掉了土气的眼睛,穿着也注意起来了,上身穿着无袖衫,下面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了两条修长的美腿,虽然是清汤挂面,但是清水出芙蓉,让林奉孝看的好生惊讶。.info[] 林奉孝笑道:“我当初是生了一场大病,险些丧命,这两年有些变化,如今病也好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反而是你变化很大啊,都变成了大美女了,和以前大不相同呢!我都没认出来,哈哈!” 孙茹听到林奉孝的打趣式的赞叹,并不羞涩,她性子还是一直很是直爽,也笑道:“许久没见,你现在倒是变得有些油嘴滑舌了,跟你以前那个木讷的样子可是大不相同啊!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倒是要和你好好聊聊,去学校对面的冷饮店坐坐吧。” 林奉孝点点头,两人走出学校,在对面的冷饮店遮阳伞下坐下,孙茹要了一个冰激凌,林奉孝只要一杯白水,林奉孝道:“你这次考的如何,以你的成绩,上清华北大似乎也并不如何困难吧?” 孙茹嘻嘻一笑,道:“你猜猜我考了什么学校?” 林奉孝笑道:“天底下名校那么多,你成绩也好,我还真猜不出你上什么学校,不过听你口气应该不是清华北大了。” 孙茹笑得有些狡猾,道:“你是绝对猜不出来的,我上的是北京电影学院。” 林奉孝一愣,他也从刚才孙茹的话里猜出来她上的学校有些出人意料,只是万万想不到会是北电,要知道以孙茹的成绩真是什么学校都几乎能考上,印象里艺术类学校都是那种成绩实在糟糕的才会去考的,因为分数低啊,不过他倒也知道像北电,中戏这样的学校可是非同一般,虽然要求分数不高,但专业考试很是严格,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为过,而且一旦考上可以说前途无量,什么北大清华都不一定能比上。不过孙茹上北电实在是让他想不到。 林奉孝苦笑摇头:“还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有明星梦。” 孙茹撇撇嘴道:“什么明星梦,我上的又不是表演系,我考的是美术系。从小我就很喜欢美术,家里也为我请了专业的老师教我,我一直梦想有一天我的作品能让全世界的人都欣赏到。” 林奉孝有些惊讶道:“看不出你还很有理想,不过你要学美术怎么不去美术学院?” 孙茹傲然道:“我早就想清楚了,在美术学院学习出来不过就成为一个画家,想要让自己的作品走向世界那是很难很难,但是如果是为一部电影做美术的话,跟着电影献给全世界的观众,那就容易多了,一部好电影走向海外可并不是什么难事。” 林奉孝更加惊讶了,想不到孙茹竟然想得这么透彻,一般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真是极少有这么多想法的,而且林奉孝也隐隐听说孙茹家里也不一般,只怕也是有些权势的那种,对比现在社会上那些流传的什么富二代,公主党之类的整日浑浑噩噩,靠着父母的权势胡作非为,孙茹的确是非同寻常,超过那些家伙太多了。林奉孝不由得啧啧赞叹:“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有想法。” 孙茹得意道:“那是自然,不过不要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当初就听说你生病了,然后就退学了,一直都毫无消息。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还上学吗?” 林奉孝叹道:“当时也是太突然了,病的确实很重,有生命危险,不过现在已经好了,至于上学嘛,我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孙茹有些意外,奇道:“那你打算干什么去啊,你现在还年轻呢,荒废学业的话是没什么前途的。” 林奉孝摇了摇头,如今自己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人生轨迹已经与绝大多数人都不同了,而这一切也不过就这两年间发生的而已,至今想来还是让人仿佛黄粱一梦。 林奉孝笑道:“学是不打算上了,我虽然大病一场,但是却也因祸得福,现在身体比以前强壮许多,我现在打算年底去应征入伍呢。” 孙茹美目圆睁,十分疑惑,想不通这病好了身体怎么也会比以前还强壮,难道是传说中的破而后立不成?不过对于林奉孝想去参军她倒是没什么惊奇的,毕竟现在不比以前,现在国家政策非常好,鼓励参军,对于退伍士兵的安排也是很好的,不失为一条出路,而且参军的文化程度越高越好,要是大学生的话在部队里很有机会考军校,升军官的,况且现在是天平年代,参军基本上没多大危险,因此现在有许多大学生都是踊跃报名。 林奉孝见孙茹惊讶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于普通人来说,自己这一身武功还是尽量少去提起的好。 两人正闲聊着,突然就闯进来一群不速之客,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刚一进来就大喊大叫道:“这天真他娘的热死了,老板快来几杯冰水给哥几个降降温啊!” 孙茹被打搅了性质,秀眉一蹙,十分不悦,扭头一看,是几个小流氓,这几个小混混孙茹倒也认识,不是什么道上的人,只是几个无业游民,整天游手好闲,经常在学校门口调戏学生妹,搜学生口袋,索要保护费。那几个小流氓中一个似乎是老大的,光着个膀子,身上纹着纹身,看见孙茹正瞪着他们,“呦”的一声,上下打量了孙茹一番,目光淫邪,扭头对另外几个小混混笑道:“好个正点的妞,哥几个有没有想法啊?”几个小流氓都笑了起来,笑声十分猥琐。 孙茹早就对这几个小流氓十分厌恶,听到他们口出不逊,更上大怒,柳眉倒竖,拍案而起,怒喝道:“无耻!姑奶奶挖了你们的狗眼!” 第十二章 孙女侠 孙茹虽然十分漂亮,平时看着也只是活泼可爱,但是林奉孝与她十分熟络,倒是知道这个孙大小姐可是没什么心机,而且嫉恶如仇的那种,看到不顺眼的事总是要管上一管,平时这几个小流氓在学校门口常常为非作歹,孙大小姐就有心教训他们,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如今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正中孙大小姐下怀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小流氓头头嘿嘿淫笑道:“小妹妹,要不要跟哥哥走,咱哥几个一定让你挖个够,想挖哪里都可以。哈哈哈!”几个小流氓都一起淫笑起来。 孙大小姐大怒,一个跨步上前,手一探,就向那流氓头头抓去,那流氓还在口出污言秽语,见孙茹伸手,也伸手出去想要摸一下孙茹的小手,不想被孙茹一把抓住,用力一扭,小流氓一声惨叫,其他几个流氓看情形不对,都发一声喊,一起冲了上来,孙大小姐凛然不惧,又扭脱了一个小流氓的手腕,林奉孝暗自惊讶:“这丫头身手不错啊,擒拿功夫有两手,难怪好打抱不平,不过到底是个女孩子,我也不好站在边上看着,反正这几个小混混当年也曾敲诈过我,如今也是让我报仇了,嘿嘿,顺便也是练练手,活动活动筋骨。” 对付这几个小混混也不用什么招式,林奉孝随手一拳打在一个混混的肚子上,这个混混身子弓成了虾,倒在地上,口中留涎,又是一拳,一个混混半边脸肿起,嘴都歪了,倒在地上,又随手扭脱了两个小流氓的手臂关节,这几个混混就全被放倒了。 要说也是这几个小流氓倒霉,平日里他们仗着人多,在学校门口欺负学生,那些学生胆小怕事,只是敢怒不敢言,倒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带都有些目中无人,但是今日遇上了嫉恶如仇的孙大小姐,而且这位大小姐还有一副好身手,这几个小流氓又不开眼,自己撞到了枪口上,更何况当年林奉孝念书的时候也被他们敲诈过,还被扇过巴掌,现在也是一身武功,哪里还有不报仇的道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些小流氓一共七个人,孙茹放倒了三个,林奉孝放倒四个,两人干净利落的拍拍手,相视一笑。这时,冷饮店老板走了出来,看到倒了一地的小混混,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道:“你们两个不准走……”话还没说完,两人哈哈笑着,早就跑的没影儿了. 两人跑了几百米远,才停下来,彼此对望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突然,孙茹“哎呀”一声,惊叫道:“我们这就跑了,连冷饮钱都还没付呢!”说完吐了吐舌头,很是俏皮。 林奉孝摆摆手道:“那老板明显也不是什么好路数,想把我们留下了,他好不惹上麻烦,嘿嘿,我们跑了让他自个儿焦头烂额去,他还想要冷饮钱啊?” 孙茹也是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林奉孝接着道:“对了,我看你教训那几个混混的时候似乎身手不错啊,以前练过?” 孙茹得意道:“那是当然,我舅舅一家子可都是部队的,我从小就跟他们学了一身功夫,就是我那几个表兄也都不见得能赢得了我,本小姐可是一向爱打抱不平的,没点真本事怎么行?” 林奉孝隐隐知道知道孙茹家里恐怕有些背景,虽然不曾听她说过,但以前在学校里也听到过一些传闻,所谓空穴来风,并非无因。现在林奉孝就听出来很明显她舅舅家就是军方的,只是不知道势力有多大,心中一动:“要不要请孙茹帮忙跟她家长辈说说,活动一下,我参军后把我调到边境呢?”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毕竟和孙茹虽然很谈的来,算是朋友,但是她家里长辈并没有见过,也不好提起,反正到时候再说。.info[] 孙茹并不知道林奉孝心里在想什么,反而跟林奉孝讲起了她以往除暴安良,打抱不平的经历,讲到高兴处咯咯笑了起来,林奉孝倒是没想到这个孙大小姐倒还是个女侠一样的人物,像今天教训几个小流氓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不少次了。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样说来,我以后可就要叫你孙女侠了!” 孙茹翘起小脑袋,得意道:“那是当然!”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哎,我刚才看见你也放倒了四个,身手很好啊,你这两年到底搞些什么,还学了一身功夫?” 林奉孝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胡乱道:“是学了两手,我得了病,身体弱,就学了两手强身健体。” 孙茹不疑有他,点点头道:“原来这样,你有这般身手,参军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要不要我跟我舅舅说说,你想去哪里服役啊,我让我舅舅帮你一把。” 林奉孝心里一跳,但还是摇摇头道:“这样不好吧!我对去哪里服役倒不是如何在意,况且与你家长辈也不认识,贸然相求也太唐突了些。” 孙茹想想也对,反正她也是一时兴起,也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虽然她舅舅家在军方势力不小,但毕竟与林奉孝不曾认识过,贸然提起着实唐突,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端,而且自己也不曾带过男孩子回家,万一让家里误会什么也是不好。 眼看天色渐晚,两人都已聊的尽兴,孙茹道:“今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后你要是有机会到北京去玩,一定要去找我哦,我爸爸工作也调到北京了,嘿嘿,我们全家都会过去,到时候我就是地主了,要尽地主之谊啊!” 林奉孝点头笑道:“那是当然,你去北京读大学倒是要恭喜了,嘿嘿,下次我要有机会去北京肯定要去敲你竹杠。” 孙茹笑着摆摆手,道了声别,就转身走了。林奉孝目送她背影消失,笑了笑,今天跟老朋友相遇,聊的十分舒心,还教训了几个小混混,显摆了一下身手,心情畅快,正好回家吃饭。 那边孙茹刚刚回到家,孙父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孙父名叫孙国正,四十多岁,一张国字脸,十分威严,是特种兵出身,现在在警察系统,自身很有能力,又有妻子娘家的背景,今年换届之后就要调到京城进入公安步(真坑爹,纵横居然表示是违禁字,无语了)了,就他的年纪来说已经太过难得了,许多人做一辈子官也迈不过这个坎,但是有背景就是不同了。 孙国正对女儿道:“你今天又惹事了,还打了几个小混混,一个女儿家的整天疯疯癫癫,成什么样子?” 孙茹知道老爹发火,吐吐舌头,有些调皮,连忙练哄带撒娇,总算把孙国政哄的笑了起来,孙国政一笑之后也觉得教育女儿要严肃点,又把脸一扳,道:“你这丫头,都要上大学了,还这么调皮捣蛋,要到北京去上学可要给我安分点,别再惹事了,要不然你舅舅也要责怪你。对了,今天跟你一起的那个小伙子什么来路,不会是你谈的男朋友吧?” 孙茹脸一红,道:“老爸就胡说,那是我一个同学,叫林奉孝,人挺老实的,前两年听说得了一场大病,已经退学了,今天就是偶然碰到,听说他的病好了,而且似乎还学了些武功,身手不错的样子,今年准备参军去呢!至于我跟他的关系也就是比较说的来的朋友啦!” 孙国政听了点点头,道:“据我所知他是得了白血病,后来跟了以为老中医,看来那老中医救好了他的病,还会武功?” 孙茹对于父亲知道林奉孝的情况一点也不惊讶,她父亲也算是高官了,就这么一个女儿,对于和女儿走的比较近的男孩子肯定很是关注,而凭借他的权势,打听清楚林奉孝的来历也是轻而易举。 孙茹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跟他已经很久都没联系了,就是今天才偶尔遇见的,对于他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 孙国政听了女儿的话点点头。 “咦?不对!”孙国政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白血病可是绝症啊,虽然有一定几率能看好,但是要是换骨髓的,这老中医就能把他治好?”只是林奉孝并不是什么罪犯,虽然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不好寻根究底,毕竟警察又不是情报部门,林奉孝也不是什么犯罪分子,不具备什么危害性,因此孙国政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点点头道:“嗯,年轻人要多吃点苦,去部队锻炼一下也是好事。” 孙国政事情很忙,跟女儿说了两句话就回书房了,孙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有些出神,对于林奉孝,她也觉得两年没见这个老同学有些神秘起来,孙茹也不是个傻子,反而很聪明,林奉孝身上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有些匪夷所思,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摇摇脑袋出房门,到餐厅吃晚饭去了。 林奉孝回到家,吃过饭,也躺在床上,今天跟老同学聊了一天,心情畅快,也知道老同学恐怕有些疑惑,不过也不放在心上,本来就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要是真要有什么人怀疑什么就全往荀老头那里推,那老头人老成精,什么说法他都能给整出来。再说这世上就是艾滋病都有不治而愈的例子,更何况自己的白血病还是经过荀老头这个老中医治疗的,别人最多也只能惊呼“奇迹”罢了。 第十三章 新兵 寒冬腊月,一帮穿着厚厚军装的年轻人在一个小车站候车厅里面叽叽喳喳,十分喧闹,有点菜市场的味道,但是只要有老兵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群新兵但子。 正是冬季征兵刚刚入伍的新兵,林奉孝也是其中一个,他报名参军,凭借他的身体素质,通过审核自然是没什么问题,虽然父母有些不舍,但是儿子能去军队中锻炼也是一件好事,未来也算是一条出路。 林奉孝他们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如今在这个小车站要坐火车直接去新兵营,每个人虽然脸都冻的通红,但是却洋溢着一股兴奋的情绪。 林奉孝正与坐在他旁边的新兵相互认识,对方是一个叫王喜的农村兵,文化程度只有初中,家里赤贫,祖辈也当过兵。王喜相貌有些憨厚,为人也十分淳朴,林奉孝与他两句话一说就十分有好感,正说到兴头上,来了几个老兵,通知他们上车了。 林奉孝与王喜两人上了火车,也是坐在一起,毕竟大家刚刚认识,与其他人也不熟,自然更亲近些。王喜祖辈、父辈都当过兵,从小耳濡目染也知道些部队里面的规矩,不像林奉孝那是一窍不通。 王喜正对着林奉孝道:“俺来时俺爹就说了,新兵在部队里要做事勤快,少说话,多做事,人要机灵点,见到扛枪、带杠的老兵,甭管认不认识都要叫班长,见到肩上扛星的都要敬礼叫首长,准没错。” 林奉孝对此根本半点都不知道,对王喜所说的父辈的经验之谈自然是牢记在心。 正说话间,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林奉孝这一帮子新兵进入了山区,也是他们的新兵营,在山洼子里的西南军区野战军某团新兵营。 刚下车,新兵连长就把他们给分好了班,十来个人一个班,由一个老兵班长带着,各个背着大大的迷彩帆布包,里面都是些乱起八糟的生活用品,也有好几十斤重,班长把手下新兵带到宿舍,都得一路跑去,而且还先绕场跑个几公里,林奉孝估计怕是在折腾新兵,弄的下马威呢,要不然这些新兵但子虽然说各个身体素质都不错,但是背个几十斤重的大包跑个几公里只怕都得废。[..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果然,那班长就像牲口一般在前面跑的飞快,他平时锻炼的多,几公里自然不在话下,而且还两手空空,可怜后面一帮子新兵气喘吁吁,几圈下来就陆续有人掉队,掉队了就被其他班长骂,还在后面赶,王喜到底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底子好,虽然也是气喘如牛,但好歹还跟上队伍,林奉孝倒是轻轻松松,几公里而已,对于一个每天从小镇跑几十公里到县城再跑回来的人来说,虽然背上几十斤负重,但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林奉孝现在武功大进,体力更加悠长,比起当时何止增长十倍?要不是怕有些太出风头早就能把那班长给甩到不知哪里去了,不过毕竟是个新兵,真要这样干,恐怕是给自己找罪受,这班长要是大度那还好,要是小心眼,恐怕有事没事都得给小鞋穿,别的不说,这新兵三个月恐怕要被折腾的不好受,林奉孝虽然不怕,但也不至于吃饱撑着的给自个儿找罪受。 好不容易到了宿舍,一个个都累的跟死狗似的,还不敢躺在床上,部队规定不到休息时间是不准躺在床上的,可怜一帮子新兵但子各个气喘吁吁却只能坐在小凳子上,不过毕竟是年轻人而且身体素质都很好,只是喘几口气就缓过来了,在一起议论纷纷,毕竟都是一个班的,彼此之间要相互了解,这说话间,那班长就来到宿舍,一帮人赶紧起立,班长来叫整理内务,是人都知道那部队里面叠个被子都很有讲究,叠的跟豆腐块似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不是当兵的还真没几个能叠出来。这东西可是要考核的,谁也不敢马虎,班长教了之后,都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然后就集合,一帮新兵要开始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了。 新兵的生活还算是轻松,并没什么难度,训练内容也不复杂,每天都是站站队列,跑步,锻炼体能,偶尔也能摸摸枪,打打靶,不过林奉孝他们显然不走运,遇上个疯子,每天都不间断的至少十公里以上的越野拉练,还有各种训练任务层出不穷,很显然是在压榨他们所有的精力,每天都要把他们练成死狗,班长还美名其曰:好好锻炼,以后就能成为精锐。一帮子家伙背后里都叫他变态班长。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那班长也是当了多少年兵的老兵了,对他们这些新兵也是很有办法,大家背地里给他起的外号他也知道,结果就是一帮倒霉蛋被操练的更狠了。 林奉孝虽然觉得每天训练的任务确实不轻,但也能抗下来,并不如何吃力,而且跑步时都是凝住气,一边跑步一边练气,倒也涨了不少体力,至少林奉孝觉得自己毛孔的力量也增长了不少。也有进行近身搏斗的训练,两人对练,相互厮杀,虽然只是对练,但都是出手有板有眼,即使不曾见血,但林奉孝还是觉得对自己的实战很有帮助。 要说别的都还很好,无论是体能,耐力还是近身搏击,林奉孝都能算是佼佼者,毕竟他也知道,如果在新兵时表现出极强的军事素质,那么下连后很可能会分到例如侦察连等更有机会出任务的精锐部队,那就离自己参军的目的更进一步,因此他倒是很卖力,奈何林奉孝似乎天生就对枪械不明感,枪法虽然不说奇烂无比,但也只能算是平平常常,要说精锐部队的士兵枪法不行的只怕比上树的母猪还稀罕,奈何林奉孝怎么练都没多大长进,每每想到此处,林奉孝只能苦笑摇头,徒呼奈何了! 林奉孝却不知他的表现已经被新兵连长给看在了眼里。 一日,连长召集几个新兵班长,问道:“你们各自的兵里面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啊?” 那连长也是个十几年的老连长了,这几个班长与他也都熟悉,知道连长为人随和,因此倒也没什么,除了大事的时候,其他时候谈话也就跟哥们之间吹吹牛一般。 其他几个班长都摇摇头,一个班长苦笑道:“我那手下的兵都是一帮老实人,一点错也不犯,训练也是规规矩矩,倒是没什么突出的。” 林奉孝他们班长支吾了半天,那连长有些不耐,他一向都是直肠子的人,最见不得人讲话吞吞吐吐,问道:“老王,有话快说,别支支吾吾的,好不爽快!” 那班长只好道:“我们班倒是有一个,体能很强,近身搏杀也很厉害,听说还练过功夫,只是……” 连长喜道:“那好啊,还有呢?哎,我说你怎么回事,有话就说啊!急死我了!” 那班长无奈道:“只是他枪法太臭了些,只勉勉强强能打个六七环。” 其他几个班长嘴角抽搐了一下,憋住了笑,那班长也涨红了脸,哪知连长毫不在意,大手一挥道:“那也没事,枪法都是练出来的,谁天生枪打的准啊,任你拉一个人出来,只要不是瞎子,叫他打个几十万发子弹,那也能成神枪手了,发现好苗子就要好好操练,新兵嘛就是要逼,逼到份上才能看出潜力来嘛!这样,赶明儿你再操练操练他,我也抽个空去看看。” 班长知道连长是个兵痴,见到有潜力的兵就十分喜欢,恨不得立马调教成精锐,因此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连长似乎十分满足,笑着挥挥手道:“都解散吧!”然后转身走了。 这一来可就苦了林奉孝,那班长似乎跟他有仇一般,每次训练都对他特别照顾,白天操练的欲仙欲死,还经常半夜拉起来来个十公里越野。搞的林奉孝有些疑神疑鬼:自己没得罪这班长啊?他怎么老是似乎针对自己?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兵痴连长看在眼里,老连长对林奉孝越看越顺眼,竟然越发的喜欢起来,恨不得立马拉到自己手下。 林奉孝对此自然是毫不知情,每天仍然被班长压榨体能,虽然很是疲劳,但也不无好处,至少林奉孝觉得自己的力气涨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潜力被压榨出来了。 林奉孝虽然因为习武练气有成,性情已经沉稳起来了,但是毕竟还年轻,身上有股子冲劲,对于这个似乎有些故意狠整自己的班长倒是心里有些厌恶,平时见面也是大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对眼睛的。 因为心里憋的这口气,林奉孝和变态班长之间还真发生了些什么。 这一日,又是按照往常一样,一大早的就来了个十公里越野,一个个跑的气喘吁吁,到底是锻炼了快三个月了,倒是体能、耐力有了长进,一帮子新兵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十公里就全部跑废了,成了死狗,现在虽然也是有些喘不上气,但到底都还能站着,没一个倒下的。 按照变态班长的话说,早起十公里只是个开胃菜,舒活筋骨,然后才能开始训练的,当然这话一出口,背地里又是骂声一片。 今天还是一样,跑完了接下来就是近身搏斗,先是打沙袋,一个个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班长还在大吼:“都没吃饭呢,拳头软绵绵的,你们是一群娘们啊!” 一群家伙顿时更加卖力了,当然在变态班长眼里,你是怎么使力都是要挨批的,要不然怎么逼你更使劲儿? 变态班长眼一瞅,好家伙,林奉孝也在那儿打沙袋,每一拳都把沙袋打的高高扬起,变态班长心里暗自赞叹了一声,他哪里知道打沙袋这东西林奉孝当年在荀老头哪里也不知打过多久,当然被沙袋打的次数估计更多些,俗话说着打着打着的就习惯了,被打习惯了,那打起来自然就更习惯了。 变态班长早就看到了连长正远远的看向这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开口喊道:“哎,那个兵,小林,过来,都过来。” 听到班长喊,林奉孝赶紧跑了过来,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班长大吼道:“都是一群娘们,软绵绵没力气,就你,小林,你来跟我练练。” 林奉孝踌躇一会,猛地牙一咬,大喝一声,踏上半步,一记崩拳,正是形意拳中的半步崩,崩拳如箭,一拳射出,那班长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两手挡在胸前,却不防林奉孝拳劲太猛,虽然没用上暗劲,但这一拳的力量一般人也吃不消,也亏他当兵多年,身体好,不然至少也要断几根骨头,如今只是打得往后一仰,一跤跌倒,昨天刚下的雨,把个变态班长跌成了泥人,好生狼狈,林奉孝心里出了口气,暗自舒坦,不过打了班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虽然是班长叫自己跟他练练的,但到底是以下犯上啊,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处分,林奉孝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第十四章 下连 一个新兵但子在跟老班长的搏击对抗中一拳把班长放倒了,这个新闻像插上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新兵连,到最后甚至连整个团都知道了,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现在整个团里面最热门的人物就是林奉孝这个新兵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个变态班长也是没想到林奉孝拳头这么大劲儿,本来只是整整他,也算是完成连长的命令,没想到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丢了好大一个脸面,到现在还借口受伤在医院里面没出来呢。 连长来探视,也知道他丢了这么大面子,心里面不舒服,只有好言劝慰,那班长才缓过来。班长缓过来了,林奉孝倒是麻烦了,怎么说也是打了班长,不消说,先关禁闭,等待上面处分,林奉孝暗暗叫苦:“都是一时冲动啊,为了出口气,结果捅了篓子,这别遣送回家了,这三个月的新兵都过来了,眼瞅着就要下连了,结果被送回去了,那得多丢人。” 关禁闭倒不是在小黑屋里,不过也就一单独的小房子,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无聊之下,林奉孝只有天天在里面练拳,门口站岗的老兵也是有事没事就跟他侃大山。 这一天,那老兵正看林奉孝练拳,侃道:“你小子也是个练家子吗,难怪把你们班长给打了,有种!” 林奉孝听到那个老兵的调侃,满脸的不爽,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现在他还正担心着呢,这个老兵这么一说,他就更揪心了。 正说间,猛然见到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走了进来,龙行虎步,那老兵立马立正敬礼,大喊一声:“首长好!” 那军官也敬礼,走到窗户边,看林奉孝打拳,笑道:“吆喝,小子有两下子嘛!那个兵,叫什么名字?” 林奉孝虽然不认识那军官但一看那军衔是个上尉,也知道是连级的军官,忙立正敬礼,喊道:“首长好,新兵连一班列兵林奉孝。” 那军官点点头,道:“听说你把你们班长给打了,一个七八年的老兵了,居然被你一拳放倒了,挺能耐的啊!”语气有点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夸奖呢还是嘲讽。 林奉孝有些囧,忙道:“报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班长要跟我对练,我也不知道怎么一拳把他打倒了。”这个时候自然要轻描淡写,不能给自己揽上什么罪名,所以该装糊涂的时候就要装傻充愣啊! 那首长不动声色道:“打了班长可是要背处分的,搞不好就要你脱下军装了。” 林奉孝最怕的就是这个,连忙大声道:“报告!是班长要跟我对练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拳打倒他,要是因为这个处置我,遣送回家,我不服!” 那首长问道:“你先别不服,你自己怎么想得,到底想不想当兵?” 林奉孝有些奇怪道:“不想当兵我来参军干嘛?我当然是舍不得离开了。” 那首长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就转身走了,搞的林奉孝一头雾水。后来听那门口老兵讲才知道那是侦查连的连长,带过不少精锐老兵,那班长就是他手下的一个班长,而且这次也是他们新兵连的偷偷,还说这个连长是个兵痴,最喜欢那些表现出色的士兵,一见到好苗子就恨不得调到自己手下,那老兵说这个连长讲不定还因为这事看上他,想把他拉到自己手下呢。林奉孝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也不知道那连长想些什么。 结果一个星期的禁闭关下来了,林奉孝也什么事都没有的放出来了,他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军队里面干架的事也是家常便饭,都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嘛,也是发泄一番,反正打完后都是好兄弟,虽然这次是新兵打了班长,但也能算是个意外,林奉孝也被放出来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是还象征性的给了个记过,而且通过这件事情,林奉孝还在团里面都出名了,提起他的名字简直无人不知,还有一些人对他暗暗钦佩,毕竟部队里面的士兵们都是很佩服强者的,林奉孝自己都想不到居然会这样出名了,弄的他有些哭笑不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个月的新兵生活很快就结束了,三个月下来大家都成了兄弟,马上就要下连了,也就意味着要分开了,虽然不舍但也终归是要来的。三个月下来大家都变黑了不少,也壮实了不少,也不复先前的自由散漫,都说部队是个大熔炉,不知不觉间这帮新兵已经被打上了印记,真正的成了一个兵了。 新兵的生活终于结束了,现在就要下连队了,一帮人终于要分开了,有的去了炊事班,有的去了步兵连,而林奉孝和王喜被分到了侦查连。 说起侦察兵林奉孝倒是不陌生,也听说过不少传闻,这算是一个尖刀兵种了,训练十分艰苦,但是战士的军事素养也高,很多特种兵都是侦察连出来的,而且经常在丛林,山地等环境下训练,又要精通徒手搏击,可以说正中了林奉孝的意。而且王喜也算是林奉孝这些天来最能谈的来的战友了,两人被分在一个连队可以说也是缘分了。 所有人都整理好背包,林奉孝和王喜上了车,来到了侦察连。据说这个连队还有很辉煌的过去,曾经在越战中那是赫赫有名,立下了汗马功劳。 两人带着好奇心,终于见到了传说中侦察连的真面目。一进军营,就看见一队队的士兵在打沙袋,翻单杠,对练,跑步,各个龙精虎猛,肆意挥洒汗水,那些打沙袋的士兵好似把面前的沙袋当成了敌人一般,喊杀声震天,林奉孝看见了一个中年军官走了过来,他身材不高,走起路来去是虎虎生风,定神一看却是那天来禁闭室看自己的那个首长。 两人间那首长走过来,连忙敬礼大声喊道:“首长好!” 那首长呵呵笑着回了礼,道:“你们两个就被分到我们连了,从今天起就是我手下的兵了。”又转身喊了一声,立马三个壮汉跑了过来,那首长道:“这是我手下的三个排长,这两个是新来的新兵但子,你们谁要啊?” 那三个排长打量两人半天,一个排长要了王喜,还有一个排长不吱声,最后剩下一个排长想了半天道:“连长,剩下的这个兵大名鼎鼎,我们都知道啊,只怕不好管教,都不想要啊!” 那连长呵呵一笑转头对林奉孝道:“看看,你名声在外了啊,没人敢要你,怎么办?” 林奉孝也傻了眼,这怎么搞?那连长见了林奉孝呆住了,哈哈笑道:“没关系,你还是跟一排长后面混吧,他们训练什么你就跟在后面,算是一排的兵吧!哈哈哈!” 一排长就是刚刚要了王喜的那个排长,听到连长拍板,只有咧咧嘴,没办法吧林奉孝也带走了。 林奉孝开始了侦察兵的生活。 部队里面流传着一句老话“新兵下连,老兵过年”。刚来的新兵但子,人生地不熟的,做事都是要机灵点,人要勤快,什么事都要抢着做,可部队里每天除了训练其他杂事也不多,新兵做了老兵自然就没的做了,那就轻松了跟过年一样。 林奉孝也知道其中的道理,要跟这些老兵打好关系,本来他为人也算是勤快,那些老兵也知道这个新兵可是打了班长的人物,身手很好,虽然是个新兵,但部队里面总是佩服有能耐的,因此老兵对林奉孝这个闻名已久的新兵心眼里也是有些佩服的。一来二去的,大家都十分熟悉了。 侦察连的训练可就不比新兵了,不但科目多了许多,而且要求也更加严格。每天越野拉练自然是少不了的,更是时常打靶,那么多子弹喂下去,纵使林奉孝这样在枪法上没什么天分的人也是觉得枪法长进了不少,这人不怕差劲,就怕不长进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伪装侦查,野外生存,徒手搏击等等。这每天下来也是各个都累的快散了架。 侦察连的侦察兵们身手自然是高明了许多,林奉孝在和他们的对练中也是获益良多,不过一来二去,人人都知道他身手厉害,也向他请教,林奉孝也不藏私,虽然不能教正宗的内家拳练气功夫,但一些拳法杀招倒是传了不少,这样林奉孝在这些老兵中混的那是越发的如鱼得水了。 不过还有一事,那个被打了的变态班长居然也是这连长手下的一个班长,而且一排长好像故意的一样把林奉孝也分到那个班,还是那个班长的手下,这下两人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林奉孝觉得需要补救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趁着假期,叫上班长出去喝酒,都是大老爷们,话一说开,两杯黄汤下肚,这就成哥们了,班长叫林奉孝小林,林奉孝也叫他老班。这哥俩勾肩搭背的回来了,老班喝醉了,林奉孝却还清醒,把人给抬回来了,老班嘴里还咕哝着:“你小子够狠啊,我当了这么多年兵还没见过哪个新兵有这个能耐能一拳把我放倒,难怪连长看重你啊!我跟你说,你小子……”后面话就根本听不清了。 林奉孝有些惊讶:“连长看重我?这都哪跟哪儿啊?就关禁闭那次还是第一次见到连长吧!”摇摇头有些想不明白,把老班长抬回去扔在床上,林奉孝自己也躺在床上,看看窗外明媚的月亮,翻了个身睡着了。 第十五章 备战 “立正!”一排长大喊口令,所有士兵都站的整整齐齐,一排长向连长报告:“连长同志,我连已准备完毕,请指示!” “请稍息”连长神情严肃。 “稍息”一排长归队。 “同志们!”连长下指示了,所有士兵立正,连长敬礼,下口令道:“请稍息!接到军区通知,如今已经接近年底,我军区一年一度的军事演习就要开始了,我们连是侦察连,是尖兵队伍,因此同志们肩上的担子很重啊!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更加努力训练,到时候你们别给我们连丢人,这次大家要是表现的好,回来就加餐!要是谁掉链子了,嘿嘿,自己看着办吧!” 所有士兵神色一紧,林奉孝也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军区一年一度的军事演习就是锻炼所有士兵的能力,检验他们训练成果的一个机会,而且很多出色的士兵都在演戏上表现突出从而一举成名,受到上级看重,虽然林奉孝并不在意什么名声之类的,不过有一点却是对林奉孝很有吸引力。他们是侦查连,到时候肯定有重要任务,说不定就要穿越重重封锁线,到时候就能体会到战场的感觉,虽然演习用的都是空包弹,但是真实性非常强,而且一旦中弹就是阵亡,根本没有什么受伤还能继续战斗的道理,所以显得更加一击致命。前辈国术大师们都说过,上过战场还能活着下来的拳师都是高手,这次也是个一展胸中所学的机会,林奉孝十分期待。 不止是林奉孝,整个连都处于一种振奋的状态,白天都是拼命的训练,训练的刻苦程度比以往可要强的多,晚上都是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讨论这次军事演习的事情,更有些老兵在向新兵吹嘘往年军演的故事。 林奉孝正和几个新兵围坐在一起,听一个老兵讲他往年参加军演的经历,新兵们几时听过这样的故事,都是听的津津有味,那老兵也很有讲故事的天赋,讲的那是眉飞色舞,每到关键时刻总要卖个关子,一到这时新兵们就要起哄,林奉孝正听的起劲,突然王喜不知道从哪里钻了过来,神色有些诡秘,对林奉孝神秘兮兮的道:“小林,我跟你说,我刚听到消息,说我们这次军演军区的特种部队也会参加,而且表现优异的话可能被特种部队录取呢!那就能成为特种兵了啊!” 林奉孝听了心中一动,这特种部队那是闻名已久,只是自从参军后却一直没听说过什么消息,林奉孝都一度以为是捕风捉影,根本不存在特种部队,至少自己这个军区恐怕没有,没想到从王喜口中居然听到了特种部队的消息,而且还要在这次军演中参战。自己参军有很大一方面原因希望加入特种部队,因为特种部队的实战机会多,能够增加自己的实战经验,如今说不定有和他们正面交手的机会,林奉孝有心想要印证一番,看看特种兵们的战斗力怎么样。 林奉孝有些兴奋,当下也不听故事了,小声对王喜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喜神神秘秘的道:“那还能有假?我俩那是谁和谁啊,我还能骗你不成?这消息可是我听排长说的,你也知道排长可是多年的老兵了,一直苦练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进特种部队,因此对这方面消息特关注,基本上不会出错的,他这次可是攒足了劲呢!哎!小林,你说咱俩能不能被选上啊?” 林奉孝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特种部队他选人是什么标准啊!” 王喜嘿嘿笑道:“管他呢,反正俺只是个新兵,选的上更好,选不上也没什么。” 林奉孝笑道:“你倒是想得开!就你这样没准还真能选上!” 王喜只是笑着,模样有些憨厚。 哨子吹响,所有士兵都赶紧脱衣上床睡觉了。林奉孝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又是冬天了,自从参军入伍以来已经快一年了,父母也有许久未曾见面了,只是有几封书信往来,言语之中思念之意很是急切,荀老头那里也偶尔有消息传来,老头的身体倒是不错,只是毕竟年纪太大了,恐怕寿元不多,只是最近荀老头已经好久没消息了,最后一次寄信过来言语之中有些诡异,不知道这老头又在搞些什么。反正这老头神秘的很,许多事情林奉孝也不清楚,比如他直到现在也不清楚这老头武功有多深,反正不可度测,也不知道以这老头的武功,当年又是从战场上下来了,一生经历厮杀无数,怎么会在一个小镇上做土郎中,莫非真是大隐于市? 林奉孝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先是跑了十公里,然后打沙袋,对练搏击,林奉孝浑身汗毛战栗,毛孔坚硬,一颗颗凸起就像铁砂一般,这一年来他练功不缀,部队里面也是系统的锻炼身体,因此武功进步很快,暗劲的功夫已经通达腰部,武功练进了肾脏,而且近些日子,胸前有些隐隐发热,这是暗劲要练到胸口的征兆。 林奉孝一通拳打下来,突然一击虎形劈拳,拳头如大斧一般劈下,“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牛皮的沙袋都爆裂开来,沙子漫天飞舞,周围的士兵都被弄得满头满脸,偏偏还一个个惊讶的长大了嘴,结果吃了一嘴的沙子,然后在那“呸!”“呸!”的吐个不停。 林奉孝突然起意打碎沙袋,已经有了几分当年荀老头的风范,而且他这们引人注意也不是没有原因,就在刚才他已经感觉到了暗劲已经通到了前胸和后背,甚至隐隐约约感觉看到到自己的肺部的样子,林奉孝知道这是武功已经入微内视的前兆,自己的武功大进,如今只剩下脸部和下阴没有练到了,这两处也是最难的关口,一旦突破,暗劲通达全身,那就是“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通神化劲了。在这个关头,马上就要进行年度军演了,这时候武功大进实在是太及时了,林奉孝已经准备要在这次军演中大放异彩,全力出击,要和那些特种兵们印证一番,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希望能就此被看重,加入特种部队,获得更多实战的机会。 林奉孝不知道,他打碎沙袋的举动被别人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样?我这个兵不错吧!”连长正在楼上办公室,站在窗前,看着操场,正看到林奉孝打碎沙袋的一幕,转身对着身边一个人道,语气中有股子掩饰不住的得意。 站在连长身边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脸颊瘦削,肤色黝黑,两个眼睛寒光闪闪,精悍逼人,穿着一身常服,肩章上两道金色细杠,一颗金色小星星,两杠一星,少校军衔。这个少校看了半天,不动声色,听见连长的话,回答道:“这个兵不错,是个好苗子,身手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其他方面怎么样?” 连长有些郁闷道:“这个兵什么都好,身体素质都没话说,各项训练,军事素养都是上上之选,不过对枪法上有些不开窍,练了这么久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 那少校突然笑了起来,道:“枪法差一点也没关系嘛,这些都是可以练上去的,多花点本钱,多喂点子弹,枪法自然就上去了嘛!这神枪手哪个都不是天生的,都是后天子弹喂出来的。这小子我比较看好,看看他这次军演表现怎么样?我说老哥你还真不愧是个兵痴啊,这么些年来你可是发现了不少好苗子啊!” 听到少校的夸奖,连长十分自得,哈哈大笑起来! 林奉孝自然不知道他的突出表现被首长看在眼里,认定他是个可造之材,如今的他还在为军演动脑筋。 “我枪法不行,这是因为对枪法并没有用心钻研,人一生精力有限,武功本就博大精深,我皓首穷经的钻研也未必能追求到最高境界,更何况分心他用,但到底枪械威力巨大,一般的练家子也是一枪撂倒,难怪现在练武的这么少,现代人心里浮躁,静不下那个心思,而且枪械的威力摆在那里,一个普通人拿把枪都能轻易的干掉一个多年习武的人,谁还会去追求武功,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呢?可是我始终相信武功练到高深之处一定能够不惧枪炮,而且又能益寿延年,能多数十年寿命这可是现代任何科技都不能达到的,这是老天对苦苦追求的人的赏赐。但是这次军演一定有不少神枪手,要扬长避短,发挥我的优势。我身手高明,在地形复杂的地方潜伏起来,发动致命一击,根本没有人能抵挡,暗中偷袭,这是我这次军演崭露头角的本钱。”林奉孝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认真分析了自己的优劣之处,扬长避短,认定自己擅长在地形复杂的山地,丛林,城市巷战等地方作战,能够凭借地形的优势发挥自己身手高明的长处,也能抵消对手枪法高明的优势,确实做到了扬长避短。要知道,这次军演可是整个西南军区的年度演习,所有西南军区的部队都要参加,西南军区部队众多,士兵都有好几十万,可谓是人才济济,当中不知有多少高手,各个都有一手绝活,林奉孝消息不灵通,也不知道有些什么厉害角色,所以纵使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也不敢大意,战前认真分析,心中有了定计,这才胸有成竹。 林奉孝想好了对策,心中再无忧虑,上床睡觉,带着对这次军演的期待,有一丝紧张,就这样睡着了。 第十六章 红色黎明 “嘘!”一声尖锐的哨子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已经平静下来的军营好像一锅烧开了的水,立刻沸腾起来。(..info) 所有人手忙脚乱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来到操场上集合,迅速的站的整整齐齐,依旧是例行的等待连长的指示。 “同志们!”连长敬礼,“请稍息!接到上级的命令,本年度我军区年度军事演习正式开始了,我们侦察连属于红军一方,现在接到上级命令,你们的任务就是将我军搜集到的蓝军情报送到红军的指挥部,而且根据情报显示,这次蓝军派出了特种大队利刃在前方设下埋伏,准备伏击你们,你们要做好准备。这次的行动将在黎明时分开始,行动代号:红色黎明!同志们!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敌人的实力不可否认的比我们强大,但是我们是侦察连,我们无所畏惧,同志们!你们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保证完成任务!” “好!现在开始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换装!” 所有士兵立马一哄而散,抓紧时间跑回宿舍换装,穿上作战时的迷彩服,脸上画上迷彩,打好包裹,拿起钢枪,左臂上贴上一个红色的标志,表明这次演习中他们是红军一方。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站在操场上整整齐齐,一语不发,一股肃杀的气势在夜空中弥漫。连长什么话也没多说,只是大手一挥:“出发!” 连长目视装载士兵的汽车开走后,喃喃低语:“红色黎明?不知道是红军胜利的号角还是流出的鲜血啊!” 林奉孝他们肯定已经听不到连长的感慨了,汽车早就把他们丢了下来,他们已经钻进了莽莽丛林,一路上小心翼翼,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要紧张半天,有几分风声鹤唳的味道。 林奉孝凑到一排长身边低声道:“排长!这样不行啊,行军速度太过缓慢,这样下去到明天晚上也翻不过这山啊!” 一排长点点头,神色很是忧虑,叹道:“这也是没办法啊!不可否认,特种大队人数虽然比我们少,但都是精英啊,无论是军事素养还是单兵装备都在我们之上,如今又在前面设伏,由不得我们不谨慎啊!不说别的,单就夜视仪来说,我们全连只有一个,他们却人手一个,怎么都是他们先发现我们的几率大些啊!” 林奉孝也知道一排长说的是实情,在这丛林里面,人数多不一定管用,而单兵能力强,装备精良的特种兵无疑比侦察连的战斗力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支队伍默默无声的在丛林中小心的前进着,每个人都神色紧张,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从内到外都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对于侦察兵们而言,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顶,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的感觉,甚至是想站出来大吼两声,但这显然是不可能。 突然,林奉孝感到一股强烈的敌意弥漫在前方,使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立刻阻止排长:“不能再往前走了,前方有埋伏!” 一排长将信将疑,拿起夜视仪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什么动静,低声问道:“没什么动静啊,你怎么知道不能走了?” “前方有敌意,强烈的敌意!” “敌意?”一排长很是迷惑。 “不错!”林奉孝卷起衣袖,露出手臂,这时一排长看见林奉孝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一颗颗铁砂似的毛孔也都鼓了起来,十分惊讶。 “野兽对敌意的敏感程度比人类要强很多,而野兽一感觉到敌意全身的毛都会竖起来,这叫炸毛,我也有这种能力,你可以把我看成一只野兽。”林奉孝难得的在这么严肃的关头讲了一句笑话,但是一排长没有笑,神色凝重,盯着林奉孝的手臂和他的脸,思考了半天,又回头看看,全连的人都看着他,等待他下命令,就连二排长和三排长也一样,因为这次带队的是一排长。 一排长似乎艰难的下了决定:“所有人化整为零,分散突围!我们的战斗力不及特种大队,如今又是敌暗我明,但是我们有人数上的优势,只有化整为零,才能有更多的机会突围,同志们,这就是考验你们侦查、反侦察、伪装的能力了。下面就是我们每个人和特种兵们斗智斗勇的较量了!”说完低笑了两声,声音中居然还有些兴奋。大家都知道一排长一直希望加入特种大队,但是很显然以前曾经参加过选拔却被淘汰了,心里一直很不服气,这次有机会可一根那些特种兵较量一番,显得自己并非不如他们,有个要争口气的意思。 在部队中严格执行命令绝对是一条毋庸置疑的准则,所有人都全部分散开来,林奉孝也要准备行动了,却被一排长一把拉住:“小林,你的身手好,这里地形复杂,也适合你周旋,而且你感知能力极强,我就把宝压在你身上了,把情报带出去。”一排长递过来记载情报的信息,神色庄重。 林奉孝愣住了,一排长居然不亲自带情报,反而要交给自己,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出乎意料。 “排长!你……” “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比我机会更大,我会为你吸引注意,大家都会为你吸引注意,你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其他都不用说了。” “保证完成任务!”林奉孝神色严肃,敬了一礼,他首次感觉到了一个军人的责任。 一排长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向了丛林深处。 茂密的丛林中,一处不起眼的草丛里,一支根本不可能被发现的枪管伸出一点,瞄准镜后面是一张涂着迷彩的冷峻的脸,他全身都被枯枝掩盖,看过去就像是在丛林中最常见的一堆枯枝烂叶,就算你从他旁边走过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这是一个特种大队的王牌狙击手,而且以枪法精准,耐力强悍而著称,他在这里已经潜伏了三天了,整个过程枯燥而乏味,但他神色从来没有过变化,甚至身体都几乎一动不动,因为他是真正的狙击手,长久而枯燥的等待只为那惊艳一击的刹那! 一把刀面因为防止反光而被涂黑的匕首轻轻的放在的他的咽喉处,狙击手愣住了,那似乎永不变化的神色却还是没变化,但似乎是僵硬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你已经阵亡了!” 狙击手没有回头,但他的脸色松弛了下来,带着一丝疲倦,他撕下了臂章:一块蓝色的标志。咽喉处的匕首已经移开了,身后那个声音轻笑道:“已经第六个了。”狙击手眉毛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林奉孝笑嘻嘻的道:“兄弟,没什么沮丧的,你也不是第一个栽在我手里的,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问你个事儿,我们连的兄弟们怎么样了,都阵亡了?” 狙击手嘴角扯动了一下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林奉孝面容僵硬,然后也面无表情,仿佛失去了一切兴趣,轻声道:“你已经退出演习了,希望你能遵守演习规定。”然后转身走了。 那狙击手轻叹了一声,也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丛林还是一片静谧,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过。 一排长趴在草堆里,全身上下都盖了枯草做好了伪装,低声的喘气。他还是低估了特种兵的素质,这一路上想尽办法还是被追杀的几乎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在他绞尽脑汁终于把敌人给甩脱了,不过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敌人就会再次追上来,那些特种兵的鼻子实在比狗鼻子还灵。他现在只能尽量恢复自己的体力了,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特种大队这次只是一个中队的兵力伏击他们,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有这么多人追杀他一个人,侦察连那么多人分散开来,那些特种兵们一对一都不一定够,分身乏术,可是居然有六个特种兵追在他屁股后面,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侦察连已经被打残了。想到这里,一排长的心沉了下去。 王喜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特种兵按倒在地,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放开俺!放开俺!你们逮那么紧做什么?” 一个高瘦的三十多岁的黑脸汉子站在边上,脊柱笔直的跟一根标枪一样,正是那天在连长办公室的那个人。 侦察连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抓住了,被关押在边上,一个十分壮实的圆脸汉子在向高瘦男子报告:“马队!侦察连已基本被俘,只有一个带队干部还在逃,但已经在我们包围圈中,相信他也逃不了多久了,只是还有一个列兵全无消息,反而被他干掉了六个。” 那个叫马队的高瘦男子眉头一皱,问道:“列兵?他叫什么名字?” “林奉孝!” 第十七章 崭露头角 上 “林奉孝?”马队把这个名字咀嚼了几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按在地上的王喜哈哈大笑道:“小林果然给咱们连长脸了,你们这帮子黑脸肯定要吃个大亏,哈哈!” 马队眉头一皱,喝道:“把他押下去,所有俘虏都要看好了!”转头对圆脸汉子道:“一个列兵而已,能有多大出息?你们那么多人都不曾逮着他,真是丢了我们特种大队的脸,还不带几个兄弟把他抓回来!” 圆脸汉子立正敬礼:“是!” 林奉孝现在情形却是有些不妙,茫茫山林,也不知东南西北的,钻了半天老林子,虽然敌人也干掉了几个,但他却也晕头转向,不知道从哪里走了。指北针已经遗失了,虽然还能靠太阳辨认方向,但是到底丛林太密,不可能直线走,曲曲折折,根本找不到路,还要防备可能随时出现的敌人,饶是林奉孝耐力惊人,但到底不是铁打的,不光是体力上的消耗,更是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的那种疲惫,林风吹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林奉孝低着身子,脚下踩着淌泥步的步法,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不远处前方草丛里,一个潜伏的特种兵正盯住了他,对着耳麦小声说话:“斩铁!这里是阔剑,发现目标!完毕!” “盯紧他!我们马上围堵他,你等待命令!完毕!” 林奉孝正要往前走,突然胸口感到一凉,汗毛炸起,心中知道有枪瞄准了自己胸口,前方一定有伏兵,这是对方的杀气被自己感应到自然的反应。林奉孝头脑开始迅速判断:“敌人知道我的身手,如今前方必有埋伏,枪口都瞄准了我却不曾开火,显然只有一个人,心中没底,怕一枪不中打草惊蛇,现在必定在调兵遣将,打算围攻我。”林奉孝心思缜密,头脑灵活,处变不惊,早已想的清楚,前方埋伏的恐怕只有一人,他发现了自己却没有举动,一定是在调人来围攻,不过林奉孝虽然觉得自己能够干掉他,但是难免要被包围,权衡利弊,决定还是要先避锋芒,反正茫茫大山他们想找到自己也不容易,凭借自己的身手在山林中可以称的上神出鬼没,关键是要找出山的路,毕竟肩上还有个重担呢! 林奉孝悄悄后退,准备走为上。(..info无弹窗广告)前面的特种兵面色一变,忙道:“斩铁!目标要逃走!” “什么?不是让你盯紧了吗?难道你被发现了?” “不知道,估计是被他发现了,可是我动都没动啊!” “你先拖住他,我们马上就到!” 但凡是特种兵确实不是一般的士兵能够比拟的,果断异常,刚说动手,立马就开枪了。 “啪!”的一声响,林奉孝知道对方开枪了,立刻就地一滚,好似一只狸猫一般,躲过这一枪。 “一定是看我要跑想拖住我,等大部队来围攻,可惜这次没机会了,不然又能多一个蓝徽章了。”言下之意,还有些遗憾,对于不能干掉这个特种兵有些耿耿于怀。林奉孝早就洞穿了他们的谋划,只是自己势单力孤,不好与他们争执,因此也不与他们多做纠缠,反正日后再找机会就是,他也是个果敢之人,转身钻进丛林就不见了。 那个特种兵恨恨的道:“斩铁,跑了!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那头也是一阵沉默,然后道:“这小子太贼溜,而且似乎感觉敏锐之极,能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已经屡屡识破我们的埋伏,而且身手高明,神出鬼没,许多兄弟都被不明不白的干掉,你自己要小心,说不定他还会杀个回马枪。” “收到!明白!” 林奉孝确实有杀个回马枪的想法,主要还是想要夺个指北针,不然的话辨认不出方向,而且眼见天色就要黑了,到了晚上更加难以寻路了,到时候岂不是要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丛林里乱闯?不过他也是顾忌刚才大部队肯定在往这边来,担心离的太近,一个不好陷入重围那就是自投罗网了。.info[] 其实这时候圆脸汉子“斩铁”已经带了二十多个特种兵渐渐探明林奉孝所在的大概区域,拉了一张大网,现在已经在渐渐准备收网了,林奉孝对此还一无所知,不知道一张大网即将罩在自己头上,自己成了笼中飞鸟。 林奉孝这时候还在林子里面钻着,眼看天色渐黑,心中有些焦急,突然耳朵一动,隐隐约约听见前方有打斗的声音,林奉孝心中一喜,知道很可能是侦察连的人在和特种兵争斗,连忙小心的过去看个究竟,果然只见两个特种兵在围攻一个侦察兵,三个人做近身肉搏,厮杀成一团,林奉孝惊呼一声:“一排长!” 正是一排长,他与几个特种兵周旋了半天,又因为林奉孝分去了特种大队的注意,因此最后只有这两个特种兵追了下来,一排长眼见摆脱不掉这个尾巴,心下一发狠,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但毕竟是以一敌二,已经渐渐不支,眼看着将将就要被擒下了。 林奉孝一声惊呼,三人都听见了,一排长听见是林奉孝的声音,心中一喜,那两个特种兵却是听到过林奉孝这次演习的赫赫威名,知道不少兄弟都栽在了他手下,不是个善茬,心下一紧,立马加紧攻势,希望能先一步拿下一排长。 林奉孝眼见一排长情势危急,连忙大喝一声,一爪探出,直接抓向一个特种兵的肩膀,如苍鹰擒兔,势头凶猛。那个特种兵此刻却感觉似乎整个天都暗了下来,一只雄鹰自九天之上俯冲而下要伸爪擒拿自己,一瞬间,胆气被慑。 那个特种兵已经被震慑,只能勉强抵挡几招就被林奉孝捏住了喉咙,林奉孝低笑一声:“哥们!你阵亡了!”然后松手又抓向另一个兵。那个特种兵神情沮丧了撕下了自己的蓝色徽章。 另一个特种兵背腹受敌,更加不堪,被林奉孝一拳击倒,然后一排长直接把他压住,林奉孝嘿嘿一笑,也撕下了他的蓝色徽章。 一排长低喝道:“你们俩都阵亡了,遵守演习规则!” “排长,他们人呢?还有几个没被抓?”林奉孝跟特种兵们战斗了许多次了,自然深知他们的厉害,知道自己那帮子战友肯定不是对手,被俘是必然的。 “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是分头走的,被这两个家伙追了两天一夜了,其他人一个也没看到。”一排长对侦察连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概不知。 “那估计都被抓了,现在恐怕只剩我们两个了,时间不多了,任务规定明天必须要把情报送到红军指挥部,不然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 “不错!你怎么还在山里,凭你的身手应该不难跑出去啊!” “我找不到出去的路,在山里绕了半天头都晕了。”林奉孝有一些不好意思。 一排长听的直翻白眼,手一挥:“跟我来!我们一起走出去。” “报告!又被干掉了两个。那个林奉孝和剩下的那个带队干部两个会和了,现在也不知到了哪里。”圆脸汉子“斩铁”对马队道。 马队哑然失笑:“好小子,确实有两下子!难怪能被那个家伙看重。” “斩铁”有些诧异,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队长很少有夸奖人的时候,不过这次这个林奉孝确实厉害,历来还没有哪个新兵但子能在年度军演中让特种大队阴沟里翻船,被一下干掉近十个人,老实说就连自己也是十分佩服的。 马队大喝道:“该我们上场了,看看猎物能跑到哪里,能否逃过猎人的眼睛!”马队终于带着最后的十几个特种兵投入到了战场。 林奉孝和一排长也是拿着开山刀开路,不知走的是哪条道,弯弯曲曲,一路居然穿过了包围圈,出了山。 一排长环顾四周,也是认不得到了哪里,连忙拿出地图,对照着观察了一下,然后就跟林奉孝大眼对小眼了,林奉孝支吾道:“排长!好像不是这条道啊!这里是中立区域,是救治伤员的战地医院啊。” 一排长也有些尴尬的道:“难怪这一路上也没什么人埋伏就让我们这么轻松的过来。中立区也没关系,不过就是多绕点路而已,况且他们也未必能想到我们跑到这里来了,正是出乎意料嘛!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埋伏,也就是多走点路,还更加安全些,说不定比走那条路还能早些到红军指挥部呢!” 林奉孝点点头知道排长说的有道理,现在特种大队必然是在挖地三尺的找自己二人,他们也不会想到自己能跑到这个地方来,就连他们自己不也是意外吗!要不然还在那些特种兵的包围圈中,就自己这两个人再能打被放倒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林奉孝还是有些担忧:“排长,现在天色都已经渐渐晚了,明天傍晚之前我们必须要到红军指挥部,这还要绕这么远,只怕未必能来得及啊!” 一排长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突然间,天上传来了一阵轰鸣声,林奉孝抬头一看,只见天上一架直升机飞向战地医院,猛然道:“是陆航的直升机。我想到一个办法了!” 第十八章 崭露头角 下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已经是寒冬时节,天气十分严寒,虽然没有降雪,但是林子里面连鸟鸣虫叫等等声音也都听不见了。 黑夜之中,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在穿梭着。 “我说小林,咱们这样能行吗,这可是陆航的直升机,还是停在中立区的,咱们这样算不算是违规了?”一排长还是有些疑虑的道。 林奉孝所谓的想出的办法就是混上陆航的直升机,先隐藏起来,然后等到飞机起飞后再胁迫飞行员飞到他们的目的地。一排长虽然觉得这个主意有可行性,但是到底也是违反纪律的,而对于一排长这样一向循规蹈矩的老兵来讲还真有些一时转不过来。 “哎呀,我的排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东西,事急从权嘛!再说了,这事情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啊?就算有人得了什么风声,反正只要没被逮着现行,就算闹到了首长哪里,到时候还不是就凭两张嘴,咱们只要来个死不认账不就成了,没有人有证据,这年头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口说无凭可是没有说服力的啊!” “你还别说,我当了这么多年兵,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演习的时候钻空子,也就你这小子能想得出来。你确定直升机上没人了?” “没人!这是陆航来运输药物的,飞行员在这歇一晚,明天早上再起飞,我都探听明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在直升机上过夜,明天飞机就把我们带走了。” 林奉孝和一排长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发现他们的踪迹,林奉孝先是一纵,上了直升机,接着一排长也上来了,两人相视一笑,躲在飞机后面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已经有两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不知不觉就睡到了天亮,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声,两人虽然在睡觉可是警觉性也是十分的高,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立刻惊醒。 林奉孝听见外面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有男有女,想必是医院的医生护士,似乎是在告别。林奉孝立马意识到应该是这个飞行员要起飞了,正和熟人告别呢!林奉孝冲一排长点点头,显然一排长也是听到了,心领神会。 两个人窝在后排一动不动,他们俩这个位置只有在机舱里面才能看见,那外面一大帮人自然是看不见他俩的。 那个飞行员似乎有点婆婆妈妈,在外面说说笑笑整了半天愣是没上飞机,林奉孝两人心中暗骂,但也得老老实实,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那飞行员似乎该处理的关系都搞定了,钻进了飞机,这飞行员也是粗心大意,也没想起来把机舱细看一遍,就直接开动。 直升机的螺旋桨飞速旋转,机舱门拉起来,“突,突,突”螺旋桨越转越快,最后带起的风把周围的花花草草都压的低垂了下去,紧贴地面,飞机终于升起来了,地面上的人就看着这架直升机越飞越远,渐渐的看不见了,没有人知道飞机上多了两名不速之客。 那飞行员驾驶技术倒是十分老练,飞机飞的异常平稳,只是突然间背后居然传来一个声音:“嘿!哥们,帮个忙吧!”这声音突然响起来,险些没把飞行员吓死,但也把他吓得手一抖,飞机险些失控,在天上歪了一下。 倒是把个林奉孝和一排长紧张了一阵,还以为飞机要坠毁了呢。要是因为飞行员被他俩吓着了而导致飞机坠毁了,那可就哭都没处去了。 那飞行员惊的目瞪口呆,脑袋都短路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飞机上突然多出了两个人来,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们是什么人?做什么的?是哪个单位的?”这也是看着两人身穿迷彩,带着枪,也不知是那支部队的,这才有此一问。 一排长道:“我们是x团侦察连的,我们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把我们送到红军指挥部附近。我们可是有任务呢!” 那飞行员听了连忙摇头道:“不行的,不行的,我是属于中立方的,不能帮你们任何一方,这是要犯纪律的。不行!不行!” 林奉孝撇撇嘴道:“这上不着天,下不贴地的,飞机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你说这事还能有谁知道?还能叫卫星给拍下来了不成?你也忒胆小了些,不就是送两个人吗,怕个屁啊!” 那飞行员还是摇头道:“不行的!蓝军有特种大队啊,那帮家伙神通广大,什么情报他们都知道,说不准就被他们知道我带你们飞走了呢,到时候报上去我可是要挨处分的啊!” 林奉孝讥诮道:“特种大队算个屁!不也是一个脑袋两条腿吗,也没见哪个长了三头六臂啊,就这次演习我也干掉七八个特种兵了,怕什么!再说了,这凡事都得讲证据,他们要举报你总得拿出真凭实据吧,没证据,空口讲白话,谁信啊?捉奸还要在床呢!?等他们知道我们上了你飞机的时候只怕我们早就到了下了飞机了,到时候你只要死不认账谁能拿你怎么样?” 一番话讲的那飞行员颇为心动,想了半天,搞得林奉孝他俩都有些紧张,生怕这个飞行员是个死脑筋。最后那个飞行员终于点点头答应道:“我只能把你们送到红军阵地靠前的地方,再往里我就不能去了。” 一排长听了大喜道:“没问题!多谢兄弟了!” 林奉孝和一排长下了飞机,一排长赞叹道:“小林啊!还是你头脑灵活,有办法。” “咳!这人啊都是给逼出来的,到了那关头,想不出来办法也要想啊!” 一排长点头赞同,然后拿出地图仔细看了半天道:“这里离红军指挥部还有大概三十多公里,路段也还好走,半天就能到。咦,这附近怎么还有蓝军驻扎?” 一排长远远看见有一个岗哨,几个蓝军在哪里站岗。有些惊奇。直升机把他们丢在红军后方阵地的前沿,再往里面他也不敢飞进去,不然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一排长在地图上找了半天,兴奋道:“这是敌人的装甲团,咱们要不要做上一票大的再走?” 林奉孝大笑道:“那是当然,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归嘛!他们追的我们那么惨,怎么也得捞回点利息,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两人相视一笑。 “报告!得到消息,那个列兵林奉孝和那个带队干部已经逃出大山,搭乘直升机飞走了!”圆脸汉子“斩铁”向马队报告道。 “直升机?怎么可能,他们哪儿来的直升机?”马队大声吼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陆航给战地医院运输药品的直升机,咱们要不要向上面报告?他们这是违反纪律!” “有个屁用,这回他们早就下了飞机都不知道到哪儿了,你报上去又没有真凭实据,那飞行员完全能够赖账,你能拿他怎么样?”马队很是恼火,本来是志在必得的瓮中之鳖居然逃走了,传出去别人都会笑话他们特种大队名不副实。 “那怎么办?” “再仔细搜索那两个人的消息,一定要尽快得知他们在哪里。” “是!” 这时候林奉孝和一排长早就打晕了两个外出的蓝军,换上了他们的衣服,混进了装甲团的营地。 “分头行动,你搞破坏,我来下药!”一排长道。 林奉孝打个“ok”的手势。 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马上就要开饭了,一排长借机跟那炊事员侃了半天大山,一边偷偷的摸出一个黄色的小纸包,里面装的都是泻药,趁着炊事员说话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把药下进了锅里。 林奉孝虽然对坦克这东西不怎么会开,但好歹在部队里也学会了开车,看看那些按键连蒙带猜的倒也能猜出个八九分,而且他的任务是搞破坏,这就更容易了。 林奉孝把那些坦克都给捣鼓捣鼓,确定都不管用了,就钻进了最后一辆完好的,这可是特意留下来的就是为了最后冲出去用的。 开饭了!士兵们兴冲冲的打了满满一盆,吃的兴高采烈,今天的伙食很好,还有红烧肉,所有士兵都吃的狼吞虎咽,全然不知道这饭菜已经被做了手脚。士兵们吃完饭后围坐在一起侃大山,突然有人叫肚子痛,开始是一个两个,接着都肚子痛,厕所都在排队等着,有得实在憋不住的涨的脸色发紫。 就在这时一辆坦克突然开动,所有士兵大惊失色,似乎连肚子痛都忘记了,只傻傻的在那看着,好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喊道:“敌袭!敌袭!” 可惜那坦克根本不鸟他们,任凭他们喊个不停,一排长神色兴奋,连忙从打开的盖子钻了进去,塔克冲着人多的地方发了几炮,然后扬长而去,直接撞毁了岗哨,惊的哨兵目瞪口呆。 当天下午林奉孝和一排长顺利回到红军指挥部,交上情报,完成任务!同时导演部认定装甲团被下了泻药,如果是真正的战争就会被下毒药,全军覆没,决定装甲团退出演习。整个装甲团一炮未发就就全部哑火了。 林奉孝,一个列兵,一个新宾但子,干掉了八个特种兵,毁掉了一个装甲团,立刻声名鹊起,在军区的大佬们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映像。 第十九章 机会 当林奉孝和一排长开着坦克回到了红军指挥部的时候,把个站岗的哨兵惊的目瞪口呆,还以为是有敌人来袭,险些闹出个乌龙事件。两人刚从坦克里面钻出来,老远的就能听见连长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子这次可算是给我长脸了,这下老马也不敢在我面前吹嘘他那些特种兵怎么怎么样了,哈哈哈!”连长得意到了极点,转身对身边几个军官说道:“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兵啊!我调教出来的。” 那几个军官都是连长多年的老战友了,深知他的性格,兵痴的称号不是白叫的,当年就连首长们也这么叫他,每次当他的兵表现突出他就兴奋的找不到北了,比自己当年得了什么大奖,立了功劳还要开心,逮着人就说上一通,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那几个军官早就习惯了,因此对连长的话都是连声应和,当然本来他们也就很赞赏两个人的本事,毕竟这一路上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要穿过特种大队的封锁线,又是两个人就把人家一个装甲团给连锅端了,这样的事情在年度军演中多少年也不曾出现过。 林奉孝还有些发愣,有些傻乎乎的道:“连长,你们都知道了?” “哈哈!都知道了,你们两个小子让那些不可一世的特种兵吃了个大亏,包饺子都失败了,还把人家一个装甲团给端了,这不,连坦克都给我开回来了?”连长放声大笑,对于林奉孝他们的表现满意道了极点。 一排长也跟林奉孝解释道:“我们虽然刚回来,但那边装甲团出了岔子,全军覆没,肯定早就报到导演部去了,退出了演习,导演部一知道,这整个军区不就都知道了嘛!” 林奉孝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那边厢连长却在坦克上这边看看,那边摸摸,稀罕的不得了的样子,模样惹人发喙。那些军官便有人笑道:“行了吧,这都当了半辈子的兵了,又不是第一次碰到坦克,还个跟个新兵似的,叫首长看了都要笑话” 连长脖子一梗道:“那怎么能一样呢,这个可是缴获来的,是战利品,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那军官嬉笑两声,不以为杵。 连长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什么似的,忙道:“你看看,就顾着高兴了,你两个人到现在还没交任务呢,赶紧进去跟首长汇报,完成任务,首长要接见你们呢!” “是!”林奉孝倒是对于首长的接见没什么感觉,一排长却是有些兴奋。 至于后面交接任务的事情,林奉孝也没什么多深刻的印象,只记得一个肩膀上一颗金光闪闪的小星星的大官,着实夸奖了他们几句,其他的也没什么。 西南军区的年度军事演习已经结束了,林奉孝,一个列兵,一个新兵但子迅速脱颖而出,被首长们所认识,而且一向冷着个脸,很少有夸赞人,有着“黑面神”之称的特种大队中队长马队也对林奉孝很是赞赏,倒是让许多首长们大吃一惊。 对于高层们的看法,林奉孝是毫不知情,当然就算知道也未必会在乎,那个马队长倒是除外,毕竟林奉孝对于特种部队的消息还是很上心,处处都在留意,不过很可惜,似乎特种大队的一些消息可能因为有保密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演习中被擒的士兵都已经回来了,当然多多少少的都吃了点苦头,不过没人在乎,部队里面嘛,吃苦是习惯,是正常的,哪有当兵的还整天舒舒服服的道理? 林奉孝一直留意特种部队的消息,却发现经过这一次和特种部队的交手,许多战友也都对特种兵们的战斗力赞叹不已,平时谈论到语气里面都流露出既钦佩又羡慕的味道,恨不得能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终于,林奉孝和战友们期盼已久的机会来到了眼前。 这天早上,连长召集大家集合,说是有重要消息宣布。 “同志们!”连长敬礼,“请稍息!上级已下达通知,我军区利刃特种大队今年关于征收新队员入队将在下个月开始考核,每个连内部考核前十名的都有资格参加下个月特种大队的考核。这个是好机会,同志们。利刃特种大队是我们军区的王牌部队,是精锐中的精锐,每一个人都是响当当的好汉,能进入到其中非常不易,有许多老兵为此准备数年结果都是功亏一篑。同志们,想要做一名优秀的士兵,出类拔萃的士兵,那就努力成为一名特种兵,那样,所有人都会承认你是一个好汉,是最优秀的军人。好了,所有想加入的都回去写报告。解散!” 士兵们都解散开来,在一起议论纷纷,也没去训练,毕竟就连排长们都在议论着呢。 “好机会啊!自从见识到了特种大队的厉害后,我早就想当特种兵了,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 “现在高兴还早着呢,这个机会十分难得,人人都想当特种兵,自然是竞争激烈,没听见连长刚才说吗,要先在连队里面参加年度比武,拿到前十名才有资格参加特种大队的筛选呢?” “那可是特种部队啊,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那种,门槛高那是理所应当的,要不然不就是滥竽充数吗?” 有人看见一排长神色严肃,但心中似乎有股热血要冲出来,有老兵就议论道:“你们看,一排长可是攒足了劲呢!” “那是当然,听说一排长最大的愿望就是加入特种大队,为此他每天训练都要比别人刻苦,自从他入伍以来就一直如此,风雨不缀,已经为此准备数年之久了,就是等着这一天呢,而且他以前也考过一次,但是没被录取,一直心里不甘,这次肯定是要拼命的。” 王喜凑到林奉孝跟前道:“小林,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啊,虽然说可能性不大,不过怎么都要试一试的啊,要是我能成为特种兵,回去我老爹都要夸我呢!” 林奉孝道:“虽然我们是新兵,但也不比那些老兵差多少,不可妄自菲薄,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总是要争上一争的。你努力了,就算失败了下次再卷土重来便是,要是不争,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王喜点点头道:“小林,你说的有道理,反正俺是个新兵,就算考不上也不丢人,就去试一试,不过俺文化程度不行,这报告还真不知怎么写。”说完还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林奉孝笑道:“这些个大头兵有几个文化水平高的,一个报告而已,只要言辞真切不就成了,再说我不也就读了一年高中嘛!怕个屁啊!” 王喜应了一声,也是放下心了。 报告交上去了,林奉孝也是松了一口气,别看他安慰王喜时说的头头是道,他自己写报告的时候也是抓耳挠腮,绞尽脑汁,总算林奉孝当年读书时还有几分文采,再加上随荀老头练武的这两年里也是读了不少书,到底还是给他写出来了,反正这东西就像林奉孝他自己说的那样,也不求什么辞藻华丽,只要言辞真切,语句通顺就成了。 把报告交上去的一刻所有人都送了口气,看来不止是林奉孝一个人被这个报告搞的头疼,那场景都让林奉孝想起当年念书时候考完试的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一大截。 报告都写好了,剩下的就是考核了,这可是要看真本事的,半点都含糊不得。 年度比武是西南军区每年年底都要举行的一次盛大的比拼,就是为了考验所有士兵的训练成果,同时也是为了选拔优秀士兵去参加特种大队的考核。 这样的大比拼因为关系到能不能有资格参加特种大队的考验,可以说是成为特种兵的第一步,如果连连队的前十名都得不到,那么自然也是谈不上后面的。因此每个人都是卯足了劲。 林奉孝也是全力出击,各个项目比拼下来,除了射击成绩平平之外,其他的项目都是出类拔萃,林奉孝自己是信心十足,这次比拼已经是万无一失了,剩下来的就是特种大队的考核了。 果然最后结果出来,林奉孝居然得了第三名,得第一名的是一排长,第二名的居然是变态班长,后来才知道原来变态班长也是为了这次机会准备了两年了,这次是报着势在必得的信心去的,最让林奉孝欣喜和诧异的是王喜居然赶上了末班车,拿了第十名,把这个憨厚的西北汉子乐的合不拢嘴。 有人欢喜有人忧,没拿到前十的都唉声叹气,直呼明年再重新来过,仍然是斗志不减,不过这一切林奉孝都不在意了,他现在想的都是成为一名特种兵,得到更多了实战机会,努力提高自己的功夫。 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在一个月后的一个早晨,连长带着全连的人目送着林奉孝他们上了车,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就是特种大队考核他们的地方,到底这次的考核会有什么苦难呢?所有人都怀着一股既期望又担忧的矛盾的心理。 第二十章 考核 上 这个星期晚上都没什么时间,所以就早点发出来吧! 林奉孝他们离开了侦察连,车渐行渐远,离开了山区,开进了市区,看着车窗外繁华的城市,林奉孝忽然举得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来到过人烟稠密的地方了,在军营的生活仿佛是与世隔绝一般,如今骤然见到城市竟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一时间有些怔怔出神了。 汽车把他们送到了军用机场,搭上直升机,也不知飞了多久,反正下飞机的时候也看到百来个和他们一样刚刚下飞机的士兵,想来也是来参加这次特种大队考核的。 林奉孝习惯性的左顾右盼观察四周,发现他们似乎又来到了山区,反正西南这边别的不多,但是十万大山,想找山旮旯那是不费吹灰之力,那特种大队从来都是神神秘秘的,想来也是有些什么机密,呆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也算是正常。 这次过来的百来个人说起来都是各自部队的佼佼者,也是精锐的士卒,刚下飞机也都在东张西望,显然也是在观察,这时,来了几辆大卡车,所有士兵都被塞罐头一般塞了进去。 林奉孝,王喜,一排长,班长几人相熟的自然在一起,几个人刚上了车,还没坐稳,车子就呼的一下开动,几个人东倒西歪,差点滚成一团,有个人怒吼一声:“妈的!干什么啊!会不会开车啊?搞下马威啊!”其他人也都骂骂咧咧,就连王喜这个老好人也抱怨了几句。 林奉孝趁机打量坐在周围的人,发现都是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人畜无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精锐士兵,暗自嘀咕:“莫非都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有一个笑起来憨憨的士兵,扛着一把狙击步枪,坐在林奉孝旁边,对林奉孝道:“我是某团某连的,我叫陈九,嘿嘿,狙击手!”语气之中很是得意。 林奉孝也回道:“林奉孝,某团侦察连的,你叫我小林就行了。” 那陈九明显是个很健谈的人,拉住林奉孝说个没玩没了,好在这人有着一股朴实劲儿,而且讲话很幽默,因此倒是不惹人生厌。 那陈九正在跟林奉孝吹他以前出风头的事情,林奉孝饶有兴趣的听着,王喜也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他是最喜欢听别人吹牛的。 陈九讲的口沫飞溅,正自得意间,突然外面传出轰隆隆的声音,像爆炸一样,在场的都是老兵,都是精锐,哪里还听不出来是炸弹的声音,一排长神情严肃,沉声道:“快下车!”就连一直眉飞色舞的陈九也都面色凝重,抱起枪,一语不发的跳下了车。 林奉孝自然知道出事了,早就跳了下去,抬头看去,只见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路已经被炸的坑坑洼洼,看来卖炸弹的人是早有预谋,只是破坏路面,叫车子行驶不得,却并没有伤到人。 只见每个车子上面都有士兵跳下车来,慌慌张张,乱成一团,林奉孝暗自皱眉,道:“这一定是特种大队搞的鬼,只是不知道他们想搞什么?” 一排长正色道:“我想,考核应该已经开始了。” “什么?”林奉孝正诧异间,连特种大队的军营还没到,这考核怎么会就开始了? 突然,上面有人喊话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看去,一个黑瘦的高个子男人拿个扩音器在山坡上喊话:“菜鸟们注意了,现在是抓鸟时间,前十个被抓到的菜鸟将被淘汰,努力的逃吧,菜鸟们!” 话一喊完,一群特种兵如狼似虎的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那个男子数了一声:“一!” 所有人才哄的一声反应过来,立刻四散而逃,林奉孝他们也被人流给冲散了,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谁都找不到谁,但林奉孝隐隐注意到那些特种兵却都是训练有素,即使情况这么混乱但还是行动的有条不紊,看似散乱,其实隐隐约约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两两之间有些配合,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被擒,林奉孝也知道,这些特种兵有备而来,而且队形看似散乱,其实有序,而这些考核的士兵说起来也是精锐,但现在看来确实只能算是乌合之众了,被擒住只是早晚的事情,看的就是谁会是那十个倒霉蛋中的一个了。 林奉孝也跟随人流冲出去,冲进了山林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反正山区树林里面林奉孝也不怕什么,就算有特种兵来擒他,林奉孝自持武功过人,再加上地形复杂,纵使几个人围他一个也能反败为胜。 林奉孝艺高人胆大,其他人可就不同了,有许多根本就没冲出来就被擒住了,冲出来的十亭之中已经只剩下三亭了,就这样也都如丧家之犬,钻进了林子里。 一个士兵把自己全身披上枯枝树叶,躲在灌木丛里,小心翼翼隐藏了半天,确认没人发现,这才慢慢站起身来,谁知刚刚站起来,却发现周围几堆草都站起来了,原来是几个特种兵一直潜伏在他身边,把他包围了起来,他却一直没发现,看他一脸惊骇的表情,几个特种兵一拥而上把他直接放倒。 陈九作为一名狙击手,隐藏,潜伏那是基本功,作为一名王牌狙击手,陈九自信自己潜伏三天三夜都能一动不动。陈九趴在草丛里,全身掩护,端着狙击枪,在瞄准镜前瞄了半天,没发现可疑目标,就在这时他身子一僵,叹了口气,道:“狙击手居然被包围了,悲剧啊!”话一说完,周围就窜出来几个特种兵,陈九无奈被擒。 王喜虽然也是新兵,但是身体素质好,也能吃苦,各项科目训练成绩都很优秀,潜伏对于侦察兵来说也是基本功了,但毫无意外,王喜也对几个特种兵潜伏在他周围将他包围也是一无所知,直到被按到在地他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班长这方面就比王喜他们强了不少,他警觉性极强,往往特种兵们一靠近就被他察觉,现在正在树林里夺命狂奔,突然一名特种兵从天而降,原来他一直潜伏在树上,班长一拳轰过去,那名特种兵双臂护住自己,结果班长这一拳力量太大,他虽然没受伤但到底从天而降,脚不着地,没有落脚之地,结果被轰了踉跄后退,也幸亏是他训练有素才没被放倒。班长见那特种兵没倒,立马上前又是一拳,那特种兵身形不稳,无奈之下只好双臂交叉努力护住自己,本想稳住阵脚,伺机反击,没想到班长太过凶猛,得理不饶人,一拳接一拳,那特种兵早就被打散了架子,成了沙包,终于招架不住被轰倒在地,班长理也不理,赶紧夺路飞奔。 一排长处境也是十分危急,他也被几个特种兵给盯上了,如同上次演习的时候一样,怎么也甩不脱,一排长暗暗叫苦,几次都被追上,幸好他身手高明,勉强杀开一条路来,又广布疑阵,在林子里东躲西藏。 一个海军士兵,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模样,十分不起眼,但就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兵却让特种兵吃了个大亏。说起来这个士兵也是个练家子,是祖传的武功,练的是谭腿,两个追他的特种兵被他的外表迷惑,大意之下,眼见他被包围了就不在意了,说说笑笑,那海军也东拉西扯,趁其不备,以一敌二,两脚就把两个特种兵给放倒了,然后随身掏出一卷绷带就把两人给捆了,两个特种兵被一个傻乎乎的海军给捆了,这传出去还不丢死人了,两人那是羞的耳朵根子通红,头都抬不起来。其实,后来所有“利刃”的人都知道,这个海军士兵史大憨是个大智若愚的家伙,那傻乎乎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按他的话来讲就是“这年头人比猴精,谁会整天脸上一脸睛明相啊!”,整个特种大队里面都叫他“笑里藏刀”,他居然也坦然接受了,就仿佛人家是夸他聪明一般。 林奉孝自然不知道别人如何,想来也是不好受,但他自己的确是不好受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军演让特种大队吃了个亏,丢了面子,还是因为放倒了八个特种兵,人家现在要找回场子,总之林奉孝觉得自己绝对是收到了特殊照顾。足足十几个特种兵追在他屁股后面,各个如狼似虎,紧追不舍,无论林奉孝怎么潜伏,怎么下套子,布疑阵,人家总能识破,而且是脑袋一根筋的跟他耗上了,追的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林奉孝也是年轻人,有血性,一时血气上涌,登时不顾一切,老子跟你们拼了!所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都是大头兵,谁怕谁啊?林奉孝一冲动,那边十几个特种兵也是松了口气,这小子绝对是兔子投胎的,太过滑溜,要不是几个人都是当了多少年特种兵了,追踪技术太过高明,再加上主场作战,这地形太熟悉不过了,估计早就把人追丢了。眼见这小子终于不跑了,也都憋了一口气,想要找回上次的场子,人总是要争一口气的不是?至于结果倒是没人想过,虽说这小子是练过的,身手好,但自己这些人也不赖啊,都是特种兵,能以一当十的那种,十几个围一个,包了饺子,纵然这小子一身是铁,能打几个钉子? 林奉孝也是决心要拼个痛快,再加上自持武功,纵然对上十几个特种兵也是毫无惧色,这让那些特种兵们也是暗暗赞叹:“这小子有种!” 林奉孝逮着一个就是一记崩拳,“啪”的一声炸响,明劲的力量,拳头破空发出的声音把那些特种兵吓了一跳,甚至他们觉得似乎还隐隐听见了雷声,都是觉得眼前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猛兽,是神灵,心里的惊骇:“这还是人?人能有这般力量,出拳能发出这种声音?” 那个士兵哪里敢接招?早就躲到一旁,林奉孝跳步回身,身化龙形,一个跨步,半步崩! 挡者披靡,林奉孝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来到战场,陷入大军重重包围之中,却如同古代那些盖世猛将一般视敌军如草芥,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林奉孝觉得畅快之极,一声大喝,虎形!劈拳!势大力沉,仿佛盘古举起大斧劈开混沌,有开天辟地一般的威势,平地起了一声虎啸,那些特种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听见了老虎咆哮的声音,甚至鼻子里还隐隐闻到了腥风,心里面都在想这个人莫非是老虎成了精? 胆气被夺,纵然再精锐的士卒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林奉孝转身走了,留下一地被打晕的特种兵。 第二十一章 考核 下 传说中的好汉抵不过人多终于还是在林奉孝身上发生了,当他被带到营地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被拿下了,而他是最后一个,所以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后来会有一群打了鸡血一样的特种兵追在他后面嗷嗷叫了,所以几十个打一个这种事情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结果吗,哈哈! 林奉孝老神在在,说好了前十个被抓的人淘汰嘛,怎么说咱也是最后一个,落不到我头上啊,要说被押在那里蹲着,拜托,一个小兵而已,那么多肩上带杠不也蹲那儿吗,有什么心里不平衡的? 林奉孝无所谓,可有人就倒了大霉,十个人面红耳赤的在一旁向那个黑脸汉子抗议:“我们绝对不是最差的一个,凭什么淘汰我们,我们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马队可是有着“黑面神”之称,哪肯与他们讲这些?直接道:“就这一个运气不好就足够了,人有时候还真要信命,上了战场说不定将军被一枪挂了,一个新兵但却活了下来,是将军不如小兵吗?不,只是将军运气差,子弹不长眼,也不会听你解释,你也没机会抗议。(..info)自己走吧,你们被淘汰了!” 那十个士兵满脸的不服气,恨恨的望了马队一眼,转身走了。 马队毫不理会,看着这些蹲在地上的士兵,嘿嘿一笑,众人听了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艳阳高照,身上却又股凉飕飕的感觉。 马队冷笑道:“今年又来了一帮傻鸟,什么地方不好去,偏要来这里遭罪。”转头对圆脸的汉子“斩铁”道:“你说这帮人是不是脑子被门板夹过,到这里来找罪受,嘿嘿。” “斩铁”嘿嘿一笑,并没有说话,这是例行的事情了,每年来这里参加考核的新人们都要受到老鸟们的打击。 马队大声喊道:“菜鸟们,你们已经通过第一关考核了,不过我要是你们我肯定会难过,因为你们将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很快就会羡慕刚才的那十个人了,因为他们不用遭这份罪了,你们现在有人后悔还来的及!” 马队喊了几声,却没人退出,来的都是各个部队的精锐,哪个不是信心十足,通过了第一关考验,离特种兵的目标更近了一步,谁会这时候退缩?现在要是认怂,只怕所有人都会看不起,那可是没脸做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 马队见没人答应,似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对着“斩铁”吼道:“接下来一个月你来训练他们,如果他们有一秒钟舒服了,你今年都别想舒服了。” “是!”圆脸汉子立正敬礼。 “斩铁”大吼一声;“立正!”所有士兵马上站起来排列好,这都是驾轻就熟了,“斩铁”嘿嘿笑道:“今天天色已晚,现在去吃饭,然后睡觉,明天起来训练。”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今天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王喜对林奉孝道:“我怎么觉得他这话讲的我瘆的慌。” 林奉孝低声道:“他讲吃就吃,他讲睡就睡,凡事多留个心眼,看看他搞什么鬼。” 一排长也点头道:“小林说的不错!” 吃过饭,“斩铁”带他们来到宿舍,一个大库房一般的屋子,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张行军床,屋顶上一盏吊灯发出昏暗的光,整个屋子似乎很久没住人一般,发出一阵阵陈腐的味道。所有人都眉头大皱,接下来一个月难道要住这儿不成? 陈九问道:“我说首长,这不会就要我们住这里吧?这里怎么住人啊?” “斩铁”冷笑道:“这里不住人,是鸟窝,住菜鸟。” “这鸟也没见来住啊!” “都说了住的是菜鸟了,有菜鸟了,鸟还来住吗?” 百来个人一共有三间宿舍,林奉孝他们都分在了一起,各自选好了床位,时间还早,都睡不着,一起聊聊天,都自我介绍了一番,相互也算是认识了,巧的是那个练谭腿的海军也在这里,海军名叫大憨,名字跟他人很是相配,讲起被擒的经历,就是嘿嘿笑道:“我把那两个追我的特种兵捆了,结果没走多久遇上一个受伤的,我帮他一把结果却被包围了,就这么被擒下了,呵呵。” 陈九笑道:“没想到你还热心肠啊!我自己那会还是莫名其妙就被包围了呢,都不晓得他们怎么到我跟前的。” 一排长也道:“我跟老王都是被追的筋疲力尽然后被逮着的,这帮子家伙还真精力充沛!” 班长呵呵笑道:“还是小林最有种,又放倒了十来个,最后愣是被一拥而上给压死。.info[]” 林奉孝嘿嘿一笑,没有说话,人多欺人少嘛,没办法啊! 外面响起值夜士兵的喊话声:“别讲话了,睡觉了!” “吱呀”一声,那沉重的大门就被关上了,整个屋子就那个灯泡还发着点可怜的灯光,黑漆漆的屋子里一点灯光,反而看着叫人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所有人都拉开被褥,上床睡觉,白天都累了一天了,刚躺床上就睡着了。 半夜里,“斩铁”带了几个特种兵,悄悄拉开宿舍门,坏笑着扔进去一个催泪瓦斯弹,结果里面人全部被呛醒,连忙爬起来往门外跑,门外几个特种兵拉开防线,不穿好衣服不准出来,结果众人无奈又转身冲进烟雾里面。 一群人被熏了两眼通红,站在操场上,“斩铁”怒吼道:“一群废物,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就这样还想当特种兵?” “报告”一个士兵大吼。 “讲!” “我们也是军人,怎么能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们?” “这是训练,是特种兵的考核,你有什么异议?” “这样的考核太不人道了,我退出!” 第一个退出的人出现了,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随,接着又陆陆续续的一下子走了三分之一,林奉孝有些惊讶,这才第一天就有这么多人受不了,看来往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 林奉孝想对了!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就如同生活在地狱里一般,“斩铁”彻底贯彻了马队跟他讲的话,真是一秒钟都没然他们舒服过。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先跑个十公里,再吃早饭,然后训练,各种繁杂的训练,匍匐前进,攀岩,潜伏,伪装,侦查,射击,负重越野。繁重的训练让所有人都几乎麻木了,似乎制定训练计划的人很清楚人的极限,每次都把他们压榨到极限,每天晚上回去都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头脑里面已经累到不知道去想什么了,一切都成了本能反应,就这样晚上睡觉也不敢睡死了,谁知到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扔进个烟雾弹什么的。 在这样的训练下,越来越多的人承受不住,退出的人日渐增多,半个多月后只剩下十几个人,而陈九,海军也坚持了下来。林奉孝也挺下来了,不过也是被压榨到极限了,就连自己武功的进度都没心思去想了。 王喜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道:“俺滴个娘咧,今天居然用实弹来打,让我们在枪林弹雨里面匍匐前进,也不怕闹出人命来啊,今天一天就被吓走了三个。” 一排长也没了力气,躺在床上道:“这也是正常,特种部队每年都有死亡指标和伤残指标的,每年都有那么几个人在训练中受伤致残甚至是牺牲的,数目往往比执行任务时伤残的还要多。” 听到一排长的话,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人人都怕死,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想当特种兵,想当兵王,没见过血,手底下没人命那哪行啊?你看那些电视上演的战争年代的猛将,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面杀出来的,温室里只能出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啊!” 所有人都知道林奉孝的话有道理,都放下了心事,熄灯睡觉,反正生死有命,像马队讲的那样,真中弹挂了也只能怨运气不好了。 “今天你们训练的科目是野外生存。每个人在野外生存三天,三天内要赶到目的地,地图已经发到你们手中。这次训练每个人单独行动,不准结伴,一经发现直接淘汰。” 所有人看了手上所谓的地图都是一脑门子黑线,这能叫地图?简简单单几根线条,画了a、b两给点,要从a点到b点,可是这路线什么的根本看不出来,就连一排长这多年的老侦察兵看着这地图也是翻白眼,林奉孝趁机瞟了其他人的地图,发现每个人居然都不一样,这不是坑爹吗? “斩铁”大喊一声:“带好行囊,后天下午五点之前不能到目的地的直接淘汰。出发!” 所有人一窝蜂的进了山林,然后就分散开了。林奉孝对着地图看了半晌也没找着路,不知道该怎么走,只好勉强对了一下方向,b点应该在北方,掏出指北针确定方向,拿着开山刀开路,没路也要开出一条路来,他是准备蛮干了。 陈九连蒙带猜的找了一条路,一路走一路做记号,结果转悠了一个上午,几次转回到原来的地方,白忙活了,走迷宫啊这是! 王喜晚上一不小心摔着了腿,没法行走了,就被接回去治疗了,当然只能黯然退出了。 海军最自豪的就是练了一身好腿功,至少爬树什么的没问题,这厮就找一颗最高的树爬到树梢顶上,观察地形,确定路线,当然也是连蒙带猜的。 班长第二天居然断粮了,好在运气不错,找到一个水潭,还能打条鱼吃,只是不知道这个该死的鬼林子什么时候能够走出去。 林奉孝他们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马队、“斩铁”他们眼中看着,这片山林中不知潜伏了多少特种兵,所以王喜一受伤他们就知道了,派出人来营救。期间有作弊的结伴而行,以为能瞒过他们的眼睛,自然结果就是滚蛋了。 第三天下午,太阳渐渐要下山了,冬天的太阳落山的早,现在已经快五点了,一排长第一个回来,然后是班长,陈九和海军也回来了,得知王喜因为受伤而退出都沉默了。 “小林呢?以他的身体素质应该早就回来了啊,难道出了什么问题?”班长有些焦急,王喜已经退出了,要是林奉孝也退出了那就太遗憾了。 几个人都有些焦急,还有十分钟,大家的心都渐渐的沉了下去,突然海军喊了一声:“快看,是小林。嘿,这小子手上还拿着什么?” 林奉孝确实遇上了麻烦,他用蛮力开路,体力消耗过大,而且山区虫豺也多,他手上拿着的就是一条被他打死的蛇。 林奉孝把死蛇一丢,一屁股坐了下来,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陈九哈哈大笑道:“不错!晚上能加餐了,有蛇羹啊!” 五点了,没来的人都不会再来了,林奉孝得知王喜退出了,也是难过了一阵,但是,马队一句话就让所有筋疲力尽的人欢喜的跳了起来。 “很好!你们都通过了考核,现在,你们就算是“利刃”特种大队的一员了,恭喜你们!” 所有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居然通过了,苦苦挣扎了一个月,噩梦一般的一个月终于结束了,所有人都呆了一阵,猛然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着:“我们终于不是菜鸟了!” 第二十二章 神兵 “哇哈哈!”林奉孝他们经过一个月地狱般的训练,考核,每时每刻都有人被淘汰,因为忍受不了自动退出,大浪淘沙,留下的自然都是精英,而摆脱了菜鸟名号的林奉孝他们多日的压抑也终于能够释放。老兵们也对他们开始和颜悦色起来,因为他们也终于成了特种大队的一员了。 通过了考核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洗个澡,然后开饭。总算马黑脸还有点人性,能够给他们加餐,看着一条长桌上面几十盘菜,每个人都是食指大动,陈九更是哈哈大笑着冲到桌子前,也不用筷子,直接就用手抓起一个鸡腿就啃,大憨连忙喊道:“小子别抢,哇呀呀,快抢啊!” 营地里一片欢声笑语,甚至每个人都喝了许多酒,晚上酒足饭饱之后就躺在床上挪不动了。 “斩铁”走了进来,看着一群腆着肚子的家伙哑然失笑,一排长第一个看见了“斩铁”,连忙站起来喊了一声“起立!” 所有人条件反射一般的站了起来,“斩铁”哈哈一笑道:“瞧你们那点出息,各个就跟刚从大牢里面放出来的一样。都好好休息吧,明天记得要准时参加入队仪式!” “是!” “斩铁”笑着摇摇头走了出去。 陈九撇撇嘴道:“要说整个特种大队也就这家伙还有点人性了,其他的各个都跟马黑脸一样,都是活阎罗啊!” “哈哈!”大家都被陈九的话逗的乐了起来。陈九这人老是喜欢和大憨斗嘴,而且讲话很搞笑,是个活宝一样的角色,有他在,整个队伍都多了不少生气。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早早的起来了,虽然今天不用训练,但是每个人都是心中激动的睡不着,天不亮就睁开了双眼,无法入睡,因为今天的意义可是非比寻常,他们早上将要参加新一届的利刃特种大队的入队仪式,也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真正成为一名特种兵了,这是所有士兵的梦想与追求,也是对他们这一个月来所受的苦楚最好的回报。 每个人都换上了特种大队的军服,带上贝雷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欢喜都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陈九这货还照照镜子,咕哝道:“这特种大队的军服果然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哎!你们有没有发现我帅气了很多?”最后一句他倒是大声的说了出来,结果把大家都逗乐了。 “斩铁”走了进来,哈哈笑道:“小伙子们都准备好了吗?好了就赶快去操场集合,入队仪式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大家哈哈笑着,你推我搡的跑到了操场上,站好队。就看见国旗台下面站着一个黑脸汉子,有四十岁的年纪,相貌威严,双眸寒光吞吐,目光凌厉,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 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利刃”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传闻他十六岁参军,参加过越战,在战争中战功显著,杀敌无数,可谓是真正的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猛将,而越战过后他也带领他的那些手下真正建立了“利刃”特种大队。 所有人看向大队长的目光都有些火热,这是个真正的兵王,是每个军人的偶像,而林奉孝更是看出来了这个大队长身上力量含而不吐,肌肤下面隐隐有黑色的青筋,如同钢缆一般,透着一股精悍逼人的气势。 “高手!这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武功肯定在我之上,很可能,不,一定是进入了化境的境界了。”林奉孝心中暗道,顿感不虚此行。没想到这个特种大队的大队长武功如此高明,果然军队之中卧虎藏龙,不乏高手,只是以前自己一直没机会见到罢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道整个西南军区还有多少高手,而全国几大军区,数百万解放军之中又有多少高手呢?”林奉孝想到此处,全身都兴奋的有些颤抖,他是渴望能与这些强者碰面,切磋。 大队长站在上面可是没有发现地下的士兵中有林奉孝这等高手,他只是进行例行的训话,然后带领新入队的士兵宣誓,一时间操场上士兵宣誓的声音响彻云霄,周围山林中的飞鸟都被惊起,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入队仪式完成之后,马黑脸把林奉孝他们几个单独叫到了一边,“斩铁”也在一旁跟着,面色严肃。 所有人都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一时间都有些忐忑起来。 马队道:“大家不要紧张,我只是有件事情跟你们聊聊。你们有谁知道特战突击队吗?” 陈九马上道:“我知道,美国有三角洲突击队还有海豹突击队,俄罗斯有阿尔法。” 大憨嘿嘿一笑,补充道:“德国的边防第九大队,还有韩国的707特种部队,代号好像叫什么白虎的。” 马队微微一笑:“你们说的这些外军特战队都是鼎鼎大名的了,其中确实都能称的上世界最顶尖的部队,但是我告诉你们,这样的队伍我们也有!”言语中十分自豪。 看见每个人脸上都有些惊讶的表情,马队似乎十分满意,继续道:“就在我们利刃内部就有一只不存在的部队,也是利刃最精锐的部队,代号神兵突击队。今天喊你们过来就是因为你们训练时成绩突出,我很看好你们,认为你们能胜任神兵突击队员的身份,所以才跟你们讲这些机密,但是到底是否加入神兵突击队还是你们自己选择,我并不强求,你们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们三分钟。告诉你们一下,加入神兵就要接受更严格的训练,要出更危险的任务,牺牲的可能更高,你们好好想想吧!” 每个人都被这个消息雷住了,都低头思考,显然内心深处都是有些挣扎,毕竟加入神兵虽然表明他们是最精锐的部队,他们会有更加严格而系统的训练,更加先进的装备,更加强大的战斗力,但是也表明他们以后会遇到更大的危险,会经过更多的生死考验,不论是训练还是出任务都是有可能牺牲的,这可不是网游,受伤掉血了还能活蹦乱跳,毕竟生命对每个人来说都只有一次,不可能不慎重考虑。 三分钟时间到了,一排长和班长先抬起头来,郑重的道:“我们的愿望就是做一名优秀的士兵,这是我自从入伍以来就一直追求的目标,如今既然有机会做最好的兵,自然不能放弃,我决定加入。” 林奉孝自然毫无异议,他本来就是希望能多出任务,增加自己的战斗经验,让自己的武功能够突破,现在有这个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陈九有些挣扎,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懦懦的道:“这个突击队的退伍费应该还要高点吧!” 听到这个活宝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都有些好笑。大憨直接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有心思想到这个,真是服了你了,果然都是脑袋被驴踢了,哈哈,既然都是脑子坏了,我就跟你们一起了,反正我脑袋也被门板夹过。” 意见统一,大家都同意加入神兵突击队,马黑脸很是高兴:“好!很高兴你们能做出这样的选择,由于我们的突击队是对外保密的,因此并不是明面上的编制,你们表明也是另有身份,作为掩饰,而对外来讲,神兵突击队就是一个并不存在的部队,从今天起,你们对外的身份是利刃特种大队的后勤兵,其实却是神兵突击队的一员。同志们,更艰苦的训练和任务在等着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 林奉孝几人面面相觑,后勤兵? “斩铁”看出了他们的疑虑,哈哈笑道:“这都是伪装的身份,因为我们是秘密部队,对外面来说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就用后勤兵的身份进行掩护,就连你们的档案里面都是记载你们这几年在特种大队做后勤兵,而关于你们这几年的真正资料没有一定级别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马队严肃道:“这是出于保密的关系,而且你们每个人都有义务保密,而且如果你们在国外执行任务牺牲了,很可能国家不会承认你们的身份,虽然内部会认为你们是烈士,但是表面上是不会这么承认的,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尽量活下来。”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立正敬礼,通过行动直接向马队说明了他们的决心。 马队和“斩铁”面色庄重,充满敬意,立正敬礼。远处,大队长一直在注视这边,看到这一幕,轻叹道:“都是一群好小伙子!” “斩铁”领着林奉孝他们走到营地的后面,看着面前巨大的仓库,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问道:“这个是什么地方,把我们带到这儿来搞什么?” “斩铁”哈哈一笑,道:“这里是后勤仓库,也是我们神兵突击队的大本营,更是你们日后训练的地方,而你们表面的身份就是这个仓库的后勤兵,搬东西的。” “什么?这个仓库?”所有人都惊讶起来。 第二十三章 鱼肠 所有人望着面前的大仓库都傻眼了,这…… 林奉孝瞠目结舌,喃喃道:“这……不会吧?堂堂特种大队的突击小队居然就躲在这仓库里面?这多新鲜啊!” “斩铁”哈哈一笑,道:“怎么样?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而且每次来新人都跟你们一个表情,哈哈!你们以后看到新人看到他们的表情也会跟你们一样,到时候心里面就爽了。” 陈九低声道:“我现在就觉得不爽了。” “斩铁”咦了一声,问道:“陈九,你在嘀咕什么?” “那啥?没什么,我是说这仓库很大,训练起来应该不会觉得碍事。”陈九连忙答道。 “哦!那是当然,别看这外表不起眼,里面的训练标准绝对是国际一流的,就是跟那些外军的特战队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进去看看你们就明白了。”说起这个仓库的训练条件,“斩铁”满脸的自豪,似乎信心十足。 陈九嘘了一口气,蒙混过关了。 “斩铁”上前推开沉重的大门,“轰隆”一声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形,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奈何仓库里面黑漆漆的,外面的阳光似乎也照不进去,什么都看不见,“斩铁”二话不说,当先走了进去,几人都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林奉孝是最后一个踏进去的,他刚一进去,大门就“轰”的一声又关上了,林奉孝心里一惊,突然,仓库里亮如白昼,原来“斩铁”不知怎么的就把灯打开了。 “斩铁”也没有说话,任凭这些新人们像参观博物馆一样的观看着这个训练室,所有人这时候是真正的叹服了,这个仓库外表看起来不起眼,但里面却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不是什么富丽堂皇的地方,但是以在场所有精锐士卒的目光来看这绝对是他们最向往的地方了。 各种健身运动器材,室内靶场,多媒体室,还有各种情景下的模拟训练室,看的众人是目不暇接,林奉孝他们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林奉孝就看到了模拟室内解救人质场景的模拟训练室,里面的人质,劫匪等等假人做的可以以假乱真,而且可以变换方位,这样训练出来,以后对于解救人质一类的任务可以说就基本上驾轻就熟了。 所有人都是惊叹不已,想到以后就会在这个地方训练,都是兴奋的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这可是他们以前梦寐以求的地方啊!“斩铁”却嘿嘿的坏笑着:“新人们,别高兴,这里好是好,不过你们这些新人很快就不会喜欢这里了,别的不说,看见那个解救人质的模拟训练室了吗,嘿嘿,那里面的家具,电器什么的都是真家伙,打坏了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这……还要赔?这不坑人吗?这谁没失手的时候,再说了这解救人质还不是见了劫匪就开枪,哪还有不打坏东西的?”陈九立刻大叫起来。 “要是没那么好的枪法,不能指哪打哪,突击队要你们干什么?”“斩铁”也是大喊了一声。 提起钱这个敏感的东西,谁都不可能不上心,林奉孝也是颇为肉疼的搓了搓牙花,想起自己那么烂的枪法,林奉孝感觉好像看到了自己几年兵当下来要倒贴国家的情形。 “斩铁”神色一正,道:“好了,这些都是以后的问题,现在当务之急却是要确定你们的代号,每个神兵的队员都要有一个代号,这是惯例。而且我们是神兵,所以代号都是神兵利器的名字。嘿嘿,像我的代号斩铁就是一把名刃,是晋代铸剑大师林显横的代表之作,传为明成祖手下大将谭渊的配刃。”说起自己的代号,“斩铁”摇头晃脑,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怎么样,你们想好了用什么代号了?” 说起神兵利刃,每个人倒也知道几个,不过要起个有点意义的,特别点的,特别是符合自己的位置的,就有些难了,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一排长先开口了:“我想好了,我就叫龙鳞吧!《典论》中有记载,魏太子曹丕铸造了露陌刀,又名龙鳞。又传说龙鳞太过锋利,所以古时候用作凌迟。呵呵,身为一个突击队员,还是要锋利点的好啊!” “斩铁”听了,连连点头,陈九眉头都快揪到一起了,央求一排长道:“排长,帮我也想个吧!” 一排长想了想,眼睛一亮,道:“有了。有把名剑叫隋刃,又名浪剑,剑身用毒药所铸,伤人即死,因为是行踪不定的人所铸的,所以又叫浪剑。我想你是个狙击手,追求的是一击致命,和这浪剑岂不正是相得益彰?” 陈九听了喜的抓耳挠腮,“斩铁”笑着赞叹道:“好啊,没想到你对古代名刃还很是精通嘛!” 一排长谦和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一班长想了半天也算是想出来了一个:“我就叫青龙吧!唐代有名剑青龙,乃是大将配刃,当时每次带此剑冲阵时吐蕃军都惊叹有青龙突阵而来,我想我擅长爆破,可以说是突击前锋,这把剑虽然冷僻的些,但也与我颇为合适。” “斩铁”也是十分意外,没想到这几个新人倒是很有一些门道,居然都能想出很般配的代号,有些自己这个对古代名刃很了解的人都想不起来,要知道往年就是这一个代号能难倒很多人,最后甚至有人根本想不出来的只能叫些什么大剑,铁剑之类的,说出去都有些好笑。 大憨,也是抓耳挠腮想了半天,奈何他对这些古代的神兵利器一窍不通,只好道:“俺对这个倒是不清楚,名刀名剑的也记不得几个,不过倒是记得个叫欧冶子的家伙好像对铸剑挺在行的,俺倒是记得他铸的一把剑叫什么巨阙的,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不过就只记得这个,那就用这个好了。” “斩铁”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家伙居然还知道欧冶子,不错不错。” 大憨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的笑了笑,“斩铁”转过头来问林奉孝:“你呢?小林,你用什么代号啊?” 林奉孝想了想,蹦出了两个字:“鱼肠!” “斩铁”脸色一变,问道:“为什么?” 林奉孝满脸疑惑,“斩铁”沉声道:“为什么用这个名字?” 林奉孝奇道:“鱼肠是一把很有名气的名剑啊?为什么不能用这个名字?” “斩铁”叹了口气,道:“鱼肠这个名字在我们神兵突击队有个特别的意义,鱼肠这两个字代表了刺客,而且是最出色的刺客,以前用过这个代号的人都是神兵里面最出色的突击手,能在随时随地给敌人致命一击,但这也是个不祥的代号,所有用过这个代号的都已经牺牲了。” 一排长听了面色变幻,开口劝道:“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说法,小林,你还是换一个吧!” 林奉孝笑道:“我们本就是刀口舔血,时刻都有可能牺牲的,还会在乎这个忌讳不成?再说我也一定能配得上鱼肠这个名字,做一个最出色的刺客,至于不祥?我还偏不信这个邪!” “斩铁”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一模一样,所有的鱼肠都说一模一样的话!希望你能打破这个怪圈吧!” “斩铁”郑重的对林奉孝道:“鱼肠这个代号非同小可,你既然认定了它,就不要辱没了这个名字,历来所有的鱼肠都是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实话告诉你,在外国许多的情报机构都对历代的鱼肠有深刻的了解,有关他们的资料都能装满一个档案室,在全世界的特种兵里面他们就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如果你的能力配不上这个名字,那么所有你的前任都会因此蒙羞,你可要慎重!” 林奉孝也知道事情不同一般,因此也是严肃的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鱼肠这个名字使敌人闻风丧胆。” “斩铁”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所有人看着这个仓库,从现在开始他们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成了一名特种兵,一名突击队员。 从那一天开始,林奉孝他们明面上是后勤兵,平时也跟其他的特种兵们一起训练,其实暗地里就在那个大仓库里进行各种特训:侦查,审讯,反审讯,枪械知识,射击,潜伏,近身格斗,甚至还要教他们直升机驾驶,跳伞以及黑客技术等等,简直是各项全能。林奉孝他们还要在各种模拟场景的训练室内进行模拟训练,模拟各种执行任务的情形,整天被各种训练搞的是头昏脑胀,最后都成为了一种本能,遇到各种情况简直是想都不用想的就应对,干净利落的完成任务,按照马黑脸的话说他们也算是训练的有模有样了。 不过到底成果如何,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遛遛,模拟的毕竟还是有些虚幻,不管真实度多高但还是跟实际有些不同。 很快,林奉孝盼望已久的真正实战终于来了。 第二十四章 第一次任务 多媒体室里,马黑脸指着投影仪上的照片说道:“这是这次任务的目标,活动于云南边境一带的大毒枭,马氏贩毒集团的首脑马建国和他的兄弟马建军,根据线人传来的情报此次马氏兄弟将要在云南的中缅边境与金三角的大毒枭进行大笔交易,这次我们就是要埋伏他们,除了首脑马氏兄弟警方需要,其他的全部干掉!同志们,检验你们这么多天来训练成果的时刻到了,敌人是残忍的,他们有武装枪械,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手底下都有人命,警方派出的前几个线人都暴露了,而且下场很悲惨,我希望你们心里做好准备,这次你们真的可能牺牲,每个人回去都要写好遗书,祝你们好运!” 陈九闻言变色,站起来道:“为什么要写遗书,我不可能死的,我不写!” 马黑脸厉声喝道:“你是在逃避吗?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要有随时牺牲的准备,况且你不但要对自己负责,对家人也要负责,就算牺牲也不能不声不响,哪怕留下只言片语,但是必须要有!每个人都要写,写好了放在你们的柜子里,如果你们牺牲了,它会送到你们家人的手上。” 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真的来了,没有人心里能轻松,死亡这个似乎离他们很远的字眼如今真的就在眼前,已经触手可及。 林奉孝叹了口气,拍拍陈九的肩膀,道:“早在我们决定加入神兵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这次只是我们的第一次任务,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危险的任务,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你想想我们平时训练的那么多,敌人虽然是悍匪但如何能和我们相比?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战斗力我们都远胜他们,况且这次是我们伏击他们,有心算无心,你就放心吧!” 陈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马黑脸命令道:“收拾行装,马上出发!” 林奉孝他们全副武装坐在直升机里,飞机直接往边境开去。(..info好看的小说)机舱里气氛有些沉闷,没有人开口说话,过了好半天,一排长开口道:“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才刚刚上中学,如果这次我牺牲了,不知道我爹娘跟妹妹要有多难过!” 陈九脸色不太好,沉声道:“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子,从小我妈就很宠我,要是我死了,我真不敢想象了!” 林奉孝对于死亡的感触最为深刻,毕竟他曾经在死亡边缘挣扎了许久,所有人里面他的心情最为矛盾,对于死亡的威胁可能已经是习惯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难受的,但是众所周知一个人如果自杀未成绝对不会再有寻死的勇气了,因此面对死亡林奉孝又觉得自己更加恐惧,不过强烈的意志还是迫使他把这种恐惧变为更加强烈的求生欲望。 林奉孝拍了拍陈九的肩膀道:“别担心,我也是独生子呢!我们不会有事的。” 一排长吐了口气,伸出手,沉声道:“齐心协力,平安凯旋!” 所有人都伸出手搭在一起,齐声喝道:“齐心协力,平安凯旋!” 直升机“轰隆隆”的飞远了! 中缅边境都是郁郁葱葱的山区密林,每年不知道多少罪恶在这里滋生,多少人在这里被做了化肥。每年都有数不尽的毒品交易,从金三角出来的毒品源源不断的通过这条线路流入到中国。深山老林,毒枭们往里面一钻根本就追寻不到踪迹,警方虽然明知道毒枭们的交易,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打入贩毒集团内部的线人也是屡屡暴露,下场凄惨。 马氏兄弟一伙是当地非常庞大的贩毒集团,每年都从金三角得到无数毒品,手下拥有数百亡命之徒,都持有枪械,是一伙悍匪,真正的杀人不眨眼,也是警方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目标。.info[] 林奉孝他们因为有线人提供的消息,早早的就到他们预定交易的地点进行埋伏。大憨趴在灌木丛里久久不见有人来,轻声对陈九道:“怎么还没来?莫不是消息有误?” 陈九却是沉稳的多,低声答道:“不要出声!毒贩是惯犯,警觉性都很强的,耐心等待就是!” 大憨无奈点点头,突然耳麦中传来一排长的声音:“注意!目标出现!” 陈九连忙定下心思,通过狙击镜看见远处丛林中出现十来个人影,为首的一个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斜斜的一道刀疤,有些狰狞,全身透出一股凶悍之气,正是目标之一的马氏兄弟中的马建军。 陈九对着耳麦道:“发现目标!是马建军,他哥哥没有看见!” 林奉孝皱了皱眉头,看来敌人很狡猾,纵然对方是跟他们交易多次的金三角势力还是不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兄弟二人只来一个。 一排长道:“来一个是一个,准备行动!” 所有人都凝神静气,只见马建军一伙人小心至极,并不急着露面,先是观察四周,确定没什么危险,有个人小心的拿出一只手电闪了几下光,纵然在密林里,光线在晚上也是很显目。 只见不远处也有一处灯光闪了闪,似乎对上了暗号。马建军等了半晌,感觉没问题才带领一帮人出现,对方显然也很谨慎,直到看见马建军一伙之后再出现,马建军看清了对方面目,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是他所熟悉的人物。 只见对方也有十来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面色枯黄,满脸麻子的汉子,皮笑肉皮不笑的道:“原来是马二哥亲自带队,这次的货可是分量充足啊!” 马建军也咧了咧嘴,牵动脸上的刀疤显得更加狰狞了,他说话简短:“先看看货!” 他手下一个人立马上前打开一个黑皮箱,里面码的整整齐齐都是美元,麻脸看的满意的点点头,手一挥立马也有一个手下上前,打开一个黑皮箱,露出了一包包的白粉,马建军一个手下上前仔细检查,伸手摸了一点舔了舔,对着马建军点点头,马建军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也缓和了许多,很是干脆的道:“钱货两清!” 麻脸很明显对马建军很了解,对于他的冷淡也不以为杵,哈哈笑道:“合作愉快!” 两边各自出来几人,相互点请了钱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马建军见此也满意道:“下次还继续合作!” 麻脸听到马建军这句话笑的更欢了,老脸就像皱巴巴的菊花。就在这时,一排长在耳麦里面下令道:“动手!” 林奉孝早就等候多时了,闻言立马窜了出去,擒贼先擒王,林奉孝直扑马建军而去。马建军一惊,本能以为是对方黑吃黑,但很快反应过来是政府,立马大喝一声:“是警察!” 麻脸也是大吃一惊,他手下有一个反应快的立刻举枪对着林奉孝,但是还没开枪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手下的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的碎掉了,脑浆四溅,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麻脸大喊一声:“有狙击手!” 毫无疑问,刚才出手的是陈九,这时一排长他们也纷纷开火,掩护林奉孝,毒贩子们猝不及防之下被放倒了一片,有些反应快的掏枪却是第一时间被解决了。 林奉孝直扑马建军,马建军也是反映奇快,看出来掏枪是来不及了,他一脚飞踹,对于这一脚他可是信心十足,毕竟他虽然没真正练过,但也是刀口舔血,在江湖上厮杀多年,历经生死,有自己的一套打法。可惜他遇到的是林奉孝,林奉孝身子一扭,不管不顾,早躲开这一脚,鹰爪一探直接卸掉了马建军双手关节,然后捏住了他的喉咙,直接把人提起往回掠去。 马建军手下没想到马建军一向悍勇居然会被别人手到擒来,一时都有些发愣,这就能看出普通匪徒和真正的精锐军人的差别,纵使再悍勇但到底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一遇上意外就不知所措了,而一排长他们见目标已经被擒拿,哪里还会客气?剩下的反正都是要干掉的,没有任何价值,纷纷举枪扫射,匪徒们回过神来,连忙还击,但也没有什么准头,只是乱打一气,不过片刻就被全部击毙,连带着金三角的毒贩都没逃过。 一排长哈哈大笑,看了看被捆成一团的马建军,对林奉孝道:“小林出手果然不凡,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啊!” 马建军看着面前一伙人简直目瞪口呆,他倒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这次的警察怎么动作这么迅速,战斗力这么强悍,他之前还一直以为跟往常一样来的是一些武警,但是现在近距离看却决定怎么也不像,大憨嘿嘿笑着捏着他的脸道:“小子,告诉你在你面前的可是中国陆军利刃特种大队,栽在我们手上,你可不冤。” 马建军的心一直沉到了底,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政府动用了特种部队,看来这次是真的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了,虽然这次自己兄长逃过一劫,不过恐怕也是大祸临头,被捉拿归案也是迟早的事了。 林奉孝撇撇嘴道:“这种人渣死一万次都不够,跟他有什么好说的,看看地上那群家伙都死绝了没有?还有一口气的都送他们一程,这次来的时候都说了不要活口的。” 其他人都点点头,挨个的检查。突然之间,异变陡生! 第二十五章 毒枭高手 林奉孝他们正在逐个的检查地上的尸体看看有没有活口,正在这时,异变陡生! 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家伙,满脸血肉模糊,看样子是死透了,本来没人注意,但是却突然一下子跳了起来,提起了装钱和毒品的两个黑箱子身子一纵,飞也似的钻进了林子里。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林奉孝反应迅速,大喊了一声:“追!”然后也窜了出去,紧随其后! 陈九他们待要追去,一排长却伸手阻拦道:“且慢!这个人身手灵活,在林子里面我们也不容易拿住他,小林既然追去了就可以了,我们还是原地固守,以防生变。”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觉得一排长说的在理。陈九有些焦急,但也知道自己追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无奈的等待。 林奉孝展开身法,犹如鬼魅,紧盯着前面的人影,那个人似乎也是个练家子,但是发现怎么也摆脱不了林奉孝之后索性停了下来,把箱子扔在一边。 林奉孝见对方停了下来,也就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仔细打量这个对手,只见此人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模样,但是似乎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倒是精瘦,手脚长大,林奉孝仔细观察发现这个人的双手都有厚厚的茧子,而且摆出的一副戒备的姿势明显是泰拳的路数。 东南亚一带人练拳的大多都是练泰拳的,泰拳风格凶悍,招式毒辣,主要以拳,膝,腿来攻击,杀伤力巨大,但是也很损耗身体,因此许多泰拳手都兼修瑜伽,所以面对泰拳高手伤残身死都是很有可能的。而眼前这个人明显是个中好手,林奉孝毕竟算起来也是第一次真正与人用武功生死搏杀,虽然自信武功胜过对方但也不敢大意。 这个人看看林奉孝,龇了龇牙,猛的窜了过来,就是一膝顶向林奉孝下体,十分毒辣!林奉孝知道泰拳杀伤力强大,招式十分狠毒,不敢怠慢,不过他也是骨子里有股狠劲,见对方招式凌厉,就是不肯有半分退缩,也是一记虎形劈拳,以硬碰硬。 “碰”的一声炸响,林奉孝身子一震,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对方比他还要不济,连连退了数步,脚步都有些虚浮,努力停下身子,不自然的活动了一下膝盖,显然吃了大亏。 林奉孝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方,那个人知道武功差林奉孝太远,但是到底是多年拼杀,经验告诉他不容退缩,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大喝一声又是一腿扫了过来,带出“啪”的一声脆响! 有道是千金难买一声响,这个人的武功很明显是到了明劲的上层境界,但是还没能连通暗劲,但就是如此也不能小瞧,林奉孝知道这次对方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但是豪无惧意,一个龙形跨步,一记崩拳捣出,“咔擦”一声响,对方惨叫了一声,到底还是不敌,就连骨头都受到了损伤,踉跄后退,林奉孝得理不饶人,立马脚踏步伐,“轰隆隆”如铁犁大地,双脚翻飞,将地上的泥土纷纷铲起,好像一台大型的拖拉机一般,声势骇人,连连出拳,对方拳架已散,简直毫无还手之力,更兼膝盖受伤,下盘不稳,被打的手忙脚乱,左右支绌,终于被林奉孝觑准了破绽,一拳轰在了胸口。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口中鲜血狂喷,胸骨都不知道断裂了多少根,内脏破碎,几乎都成了一团糨糊,被打的倒飞出去,然后重重的跌落地上,那人连连挣扎,但是根本爬不起来,最后只能躺在地上一阵阵抽搐,林奉孝上前看他瞳孔涣散,知道他活不成了,这才嘘了一口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可是林奉孝第一次真正用拳法与高手搏杀,虽然对方武功远不如自己,但是毕竟是经过多年厮杀的老手,一身戾气,而自己还只能说是初出茅庐,虽然只是三拳两脚就分出了生死,但是其中凶险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林奉孝这一松懈下来,都觉得背后似乎又冷汗冒出来,回想刚才也觉得十分凶险,但是毕竟赢了,其中获得的好处实在是数不胜数了。 这次可以说是林奉孝第一次真正的实战,单单是得到的与人生死搏杀的经验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至于杀人,林奉孝心里倒是没什么障碍,且不说这些毒枭都是人渣,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货色,林奉孝本人也对死于自己拳下的人没什么感觉,他深知如果今天败的人是自己那么也绝对是死路一条。 林奉孝仔细总结了一下这次交手的得失,这又是他的一大优点,每次和人交手,事后都要回味,反复思量,发现不足加以改进,就连荀老头都说他这样做将来一定能有大成就。 回味了半天,林奉孝变的信心满满,自信就算下一次遇上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也能战而胜之了,毕竟手底下有人命的拳师和没见过血的有很大差别的,就连部队里面不也说上过战场的士兵和没见过血的新兵一看都截然不同嘛! 林奉孝知道这次自己算是大丰收了,他专注与武功,只在意这次战胜敌人对自己武功的进步起到的作用,反而对于地上散落的价值无数的美元和毒品倒是一点不在意,仿佛那不是钞票而是粪土一般。他随意的将那些东西塞进了箱子里就提走了,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个毒枭高手已经断了气了。林奉孝也没那个闲心思去埋他什么的,就让他暴尸荒野吧,反正不久就会有野兽光顾的。 林奉孝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大家看见他平安归来都送了一口气,又看见他提着那两个黑箱子都是面露喜色。 陈九最是着急,抢先开口问道:“怎么样?那个家伙逃掉了吗?” 林奉孝嘿嘿一笑:“已经送他上路了!” 大憨抓了抓脑袋,哈哈大笑起来,众人都乐了,一排长大声道:“好了!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把这个人渣抓回去,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哈哈!你们说马黑脸会不会给我们庆功,加餐啊?” 班长咧了咧嘴道:“那估计是空欢喜一场了,就马黑脸那个抠门样子,恐怕不可能!” 难得听见一向沉默寡言的班长居然也会出言调侃马黑脸,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继而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股轻松的气氛弥漫在周围,笑声都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一排长踢了踢捆成一团的马建军,说道:“大憨,你把他拖着吧,咱们要回去了,这次虽然抓到这条大鱼,但是还有他哥哥呢!我总觉的他那个哥哥更加狡猾,没准还得叫我们跑一趟!” 大憨从善如流,立马上前,一只手就把马建军给拎了起来。马建军虽然身材也算高大,但是被捆成了一团,大憨就像拎小鸡一样的拎起他,把这个汉子直接气晕了过去。 陈九不屑道:“看着人高马大的一个汉子居然这么脓包,就这样晕了,难道是装死?” 林奉孝哈哈笑道:“甭管他了,把他交给警察就行了,咱的任务也是完成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觉得排长讲的对,很有可能接下来还要我们对付他那个哥哥呢!那家伙可是个绝对狡猾的主儿!” 林奉孝他们吧马建军交给了警方,警察如获至宝,追捕已久的重犯终于落网,都兴奋的忙着连夜审讯去了,林奉孝他们也不在意,被直升机接走之后,回到军营好生休整了一番。 “斩铁”一见到他们就笑道:“不错不错,你们几个这一段时间的训练看来很有成效吗,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干净利落!” “斩铁”夸奖也就是了,难得的是马黑脸居然也笑了,好生夸奖了他们一番,倒是让大家有些受宠若惊,虽然马黑脸的笑实在是比哭还难看些,但是一排长猜测的加餐倒是真的实现了。 大家看着丰盛的美食,都是食指大动,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光,还相互争抢,战友之间浓浓的感情都萦绕在每个人的心上,每个人都吃的肚子溜圆,陈九这厮还咕哝着要是每次执行任务回来都能这样吃他就巴不得多执行几次任务,一点也没有出发之前的那种忐忑不安,惹得林奉孝他们纷纷嘲笑。 林奉孝酒足饭饱的躺在床上,觉得这样的日子十分满足,每天接受系统化的训练,锻炼自己的身体,增长力气,还能有外出执行任务的机会,与敌人搏杀,增加实战经验,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只要专心致志,刻苦训练就行了,使得武功突飞猛进,林奉孝感到这样的练功简直太美好了。 不过林奉孝他们休整了几天之后又有任务上门了,而且还真被一排长猜准了,还真是要对付马建军的哥哥,马氏贩毒团伙的首脑――马建国! 而且这次的任务更加困难,林奉孝他们又面临艰难的挑战。 第二十六章 头疼的任务 林奉孝他们手到擒来的将马氏贩毒团伙的两个首脑之一的马建军给抓获了,完成了任务之后,难得的休息了几天,马黑脸又找上了他们,又有新任务了,而且不出一排长所料,这次果然是要去对付马建军的哥哥,也是马氏贩毒团伙的一把手马建国。 马黑脸严肃的道:“这几天经过警方的突击审讯,马建军已经基本交待了他们的犯罪事实,但是最大的鱼还没落网,马建国才是整个马氏贩毒团伙中的老大,他的价值是最大的,马氏贩毒团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做主,就连他弟弟也只能听从,抓不到马建国,那么一切的行动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且经过这次事情之后马建国显然更加谨慎,此人狡诈如狐,又警觉性十分灵敏,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立刻隐藏躲避,因此为祸多年却一直没人能拿他怎么样,而目前他已经行踪不明,警方猜测他很可能会出国避祸,而一旦他逃到了境外,那么就几乎不可能再把他捉拿归案了,因此必须要尽快将他抓获,迟恐不及!” 林奉孝咂咂嘴问道:“他既然行踪不明那要怎么抓他?总得有个确切消息啊,难道还要我们去大浪淘沙一般的慢慢找不成?这都是警方要干的事情,慢慢的走访排查,人海茫茫,难道这次还要我们去找人不成?我们是特种大队啊,让我们动手还差不多,可是找人这种事情也太不靠谱了吧!” 马黑脸道:“不错!我们的确是不可能慢慢找出马建国来,人海茫茫的,这个人肯定也是狡兔三窟,现在也不知道躲藏在哪里,大海捞针一般想把他找出来的确太过困难,所以警方这次也不会慢慢去找,因为恐怕时间不多了。” 林奉孝惊讶道:“那样怎么搞?连别人的踪迹都没有,两眼一抹黑,这不是抓瞎吗?” 马黑脸答道:“警方经过调查发现马建国生平只有一个女儿,而且现在就在昆明,马建国虽然心狠手辣,连他的弟弟都很怕他,身手也背了好几条人命官司,但是对这个女儿却是十分溺爱。虽然现在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是可以通过他女儿找出他来。” 陈九“呀”的惊叫一声:“难道要捉拿他女儿威胁他出来吗?” 马黑脸听了这话,一张脸似乎更加黑了,其他人都窃笑,陈九左望望右望望,还没觉得哪里不对,马黑脸恼怒的道:“陈九!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中国陆军特战队,不是绑匪,怎么会捉他女儿来威胁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陈九咕哝道:“反正大毒枭的女儿也肯定不是好东西,绑了就绑了呗,没准就能查出什么杀头的罪呢!” 不想这句话又被马黑脸听见了,马黑脸更加恼怒:“陈九!你这什么思想?这是经验主义错误!你居然还报有这种想法,你还想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不成?这叫什么?还有这种陈腐的思想,实话告诉你,马氏集团一切的生意,马建国的女儿一点都没有沾手,所以她并无罪行,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抓她!” 这回就连大憨都有些惊讶了:“这怎么可能?马建国这这么一个女儿,居然没有让她沾手马氏团伙的巨大无比的贩毒网络,他的这份家业难道不想交到自己女儿手上?他难道不怕自己哪一天挂了这份家底便宜了别人?还是因为他太溺爱这个女儿了,所以不让她也铤而走险,走上这条不归路?” 一排长问道:“会不会就是因为她没有参与马氏兄弟的犯罪交易,所以马建国算准了警方不会为难她,所以根本不与这个女儿联系呢?” 马黑脸点头道:“说的好!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认为马建国带上她一起走的可能更大,所以不能放弃这一条线索。” 林奉孝犹豫了一下,问道:“呃!那不会是要我们去蹲点吧,虽然我们对潜伏,盯梢也很有心得,但是抓一个犯罪分子而已,不至于让我们一群特种兵去蹲点看守吧,这不都是警察的职责吗?” 马黑脸“嘿嘿”一笑,叫人有些毛骨悚然,众人没来由的都觉得全身有些发冷,陈九更是搓了搓牙花,马黑脸有些不怀好意的道:“这个任务倒是有些考验你们的伪装能力了,任务就是要你们中的一个人接近马建国的女儿,和她处好关系,然后其他人蹲点,既是守株待兔,也是旁敲侧击!双管齐下,务必要在马建国逃离出境之前将他捉拿归案!” 除了大憨还有些愣,没听懂之外,其他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傻傻的看着马黑脸,马黑脸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就连他一开始接到任务的时候都有些傻眼,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想出的这个法子。 班长有些诺诺的道:“这个……好像是欺骗人家感情吧!” 马黑脸心底也是大为赞同,但是面子上不得不严肃道:“同志们!这是任务,敌人是狡猾的,必须要使用一定的手段,而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其他的不用管!” 陈九小声嘀咕道:“还不如直接把她绑了,威胁他老子出来,这样子欺骗一个小姑娘,也是没什么两样嘛!” 马黑脸“嗯?”了一声,喝道:“陈九!你又在嘀咕什么?” 陈九忙站起来大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马黑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了!任务已经布置下去,你们看看谁去接近马建国的女儿?” 所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很有默契的一起低下了头。这群大老爷们平日里都已好汉自诩,现在要他们去欺骗人家女孩子的感情,没来由的坏了名头,要是传了出去,恐怕要被大家嗤笑,太过丢人,在部队里只怕连头都抬不起来。 马黑脸凶神恶煞一般盯了他们半天,突然指了指林奉孝道:“小林啊!我看你也是年纪轻轻,长的也是斯文,和他女儿也是差不多大,就你合适!” 林奉孝大吃一惊,连忙叫道:“这个!为什么是我啊?我年纪太小,这方面也是毫无经验,对于这个不懂,你看看他们明显成熟稳重多了,我看陈九就不错!” 陈九脸都绿了,刚要说话,马黑脸大吼了一声:“好了!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买菜啊?还可以讨价还价的?这是命令!” 林奉孝只好苦着脸道:“是!” 林奉孝得了个苦差事,其他人都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陈九猥琐的笑道:“小样!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不是正好合适,说不定那个毒枭的女儿还真看上你,你俩真的发生什么也没关系啊!” 林奉孝恶狠狠地道:“你那么想,你怎么不去?” “嘿嘿!你卖相最好啊!马队就看中你了!哈哈!” “靠!”林奉孝很鄙视的竖了一下中指。 马黑脸指了指投影仪,上面是马建国女儿的照片,和一些信息资料,陈九看了对林奉孝挤眉弄眼道:“怎么样?长得不赖吧?你有机会啊!” 林奉孝还他一个杀人的目光,陈九猥琐的笑笑然后转过了头。 马建国的女儿叫马丹丹,老实说的确长得不赖,也不知道就马建国那个满脸横肉的样子怎么生出个这么标致的女儿,“莫非不是他的种?”林奉孝有些恶意的猜想。 这个女孩子从资料上看和普通的女孩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零花钱多一点,而且资料上讲她性格很是活泼,而且喜欢练武,还是跆拳道黑带,而这次给林奉孝安排的身份就是马丹丹所在的跆拳道道馆新来的教练。虽然是投其所好,或许更能引起她的注意,但是林奉孝始终觉得上面是一厢情愿,而且也估计是实在想不出能把林奉孝安排个什么身份了,除了武功,别的他根本不会啊! 林奉孝却立马抗议了:“报告!” “讲!” “报告首长!我不懂跆拳道!” “这不是理由!你只要会武功就行了,上面的意思就是要你凭借你的武功吸引她的注意,然后接近她!这是命令!”马黑脸回答的斩钉截铁。 林奉孝龇牙咧嘴,满脸不情愿的点点头。 马黑脸又厉声道:“虽然马建国也有可能不合他女儿联系,但是你们负责蹲点却也不能懈怠,要是马建国露脸,不管什么情况,立刻将他拿下!” “是!保证完成任务!” “解散!” 走出房子,林奉孝仰天悲叹一声:“整个就是一坑爹的任务啊!这是哪个极品想出来的法子,最好不要让我知道!” 其他人都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陈九很明显对于林奉孝当时企图嫁祸他的举动耿耿于怀,不遗余力的打击他:“兄弟!你任务艰巨啊!敌人很狡猾,要坚定立场,不能受到敌人逃逸炮弹的腐蚀啊!福祸难料!福祸难料!自求多福吧!哈哈!” 林奉孝看着陈九那张笑脸很有挥拳的冲动,倒是大憨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抓狂了:“嗯!我看行!那姑娘长的挺不错的,小林要争取得手!” 林奉孝悲叹道:“交友不慎啊!这是任务,不是相亲啊!” 第二十七章 客串教练 昆明是云南的省会,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作为云南省的第一大城市,也是唯一的特大城市,还是整个西部地区第四大城市。(..info好看的小说)提起云南省,人们想到的都是贫穷,落后,十万大山,少数民族,边境毒枭等等。其实昆明作为云南省政治、经济、文化、科技、交通中心,是我国重要的旅游、商贸城市、西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亦是滇中城市群的核心圈。而且这些年来和世界相连,国家也是大力扶持,经济发展的十分迅速,而且昆明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很是适合居住,因此也是很繁华的。 这些年来国家一直大力开发西部,昆明现在也是发展的很好,虽然不及北京上海这些国际大都市,但也算是一个繁华的大城市了,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比林奉孝所在的那个小城市很明显要繁荣的多。 这些年昆明生活水平也上升了,有钱的人也越来越多,现在的人们要求也是高了,不是填饱肚子就行了,物质生活满足了,精神需求也就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健身已经成了热门,那些白领们休息时间都喜欢去健身,有钱的人也喜欢去,当然是更高档的场所,虽然不知是真的锻炼还是另有目的,但到底让各个健身会所红红火火起来,而且跆拳道既是一种武技,同时商业运作的也很成功,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去学习,训练,各种道馆也是数不胜数,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他们训练其实也是存着吊美女的心思来的,只是玩这个没个黑带都不好意思讲出口,买都要买一个,不然别人都有就你还不是那不就很丢人吗?这些家伙本就是动机不纯,自然不会在人前丢了脸面。 昆明市区也有一家跆拳道道馆,是正规的场所,档次也是很高,并不是那种随便什么个教练租个场子发几个广告,骗几个衣服钱的那种,而马丹丹就是这个道馆的高级会员。(..info无弹窗广告) 林奉孝此时正跟随上面安排的介绍人来这里应聘教练的职位,当然这个介绍人都是上面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也不知道林奉孝的身份和目的,本来是对林奉孝身手不太相信,不过林奉孝小小的露了一手就把他折服了,加上上面肯定用了些手段,所以很是乐意将林奉孝介绍到这家道馆来当教练。 对于这个介绍人林奉孝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身手也不赖,看样子也是练过的,以前也在这家道馆做过教练,其实说起来是教练,实际上就是镇场子的。毕竟是武馆,虽然说主要是商业运作,但是武馆的性质还是那样,跆拳道抛弃了许多杀伤力大的招式,转而以华丽为主,虽然能打几个街头小混混,但是在练家子眼里看来就有些花拳绣腿的味道了,偏偏它的商业运作很是成功,每年都能赚到大把钞票,钱财动人心,自然就有些人嫉妒之下前来踢场子,这时候道馆就要有高手坐镇,把对方打回去,如果输了的话不但是很丢面子的事情,而且势必会影响名声,进而影响到盈利,所以说一个高手坐镇是必须的。虽然说来踢场子的算是来捣乱,真要说起来的确有那么不合法,不过这种事情如果去报案那就是丢人丢到家了,所以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是按照古时候就传下来的规矩来:手底下见真章。所谓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规矩嘛!这也算是一种潜规则了吧! 那个介绍人带领林奉孝进入这家道馆,进了里面这才发现这家道馆确实了不得,里面装修豪华,而且整个一栋大楼都属于这家道馆,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白色道服的男男女女,无论是十来岁的孩童,还是白领丽人,甚至还有些大腹便便的老板,都是英气勃勃,当然里面有多少是真来训练的就值得商榷了。 前台是两个年轻的漂亮女孩,介绍人说这都是附近大学来做兼职的学生,林奉孝瞅了两眼也没在意,两人就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才有人来接他们去总经理办公室,一路做电梯上去,直到顶楼,听了介绍人说道这里每一层楼都是练功的地方,不同年龄段,不同社会地位的人都有,林林总总一共有数百位学员,至于最顶级的会员都是社会上很有地位的一群人,虽然人数不多却是整个道馆的主要收入来源,每年光是会员费,每个会员都有好几十万,听的林奉孝暗暗咋舌。 到了顶楼,那个似乎是秘书的存在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进来!” 秘书把他们引了进去,每人泡一杯茶就退出去了。 林奉孝一进这个办公室就先习惯性的观察了一番,办公室面积很大,有一百多个平方,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还要大,装修也很是豪华,但是林奉孝却感到一股浮躁了味道,并没有什么人文气息,显然是品味不如何高雅。 坐在办公桌前的总经理抬起了头,林奉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相貌并不是特别美丽,但是很耐看,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那个总经理也抬头看了看林奉孝,见对方是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年纪不大,除了个子高一些,皮肤黑一些也没什么出奇的,略略一蹙眉,然后又舒展开了,显然有些看不上林奉孝,只是毕竟多年经营,经验丰富,脸上也不会表露出来,不动声色的道:“这个就是你介绍来的要做教练的?老王啊!虽然我们是老相识,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里也是有规矩的,要做教练可得有些本事的,我一个人说话也不算数,得其他几个教练都同意才成,就连你当年也是一样!” 刚才那个总经理做皱眉的动作虽然很快,很隐蔽,但是还是被林奉孝看到了,他知道这个经理是什么想法,因此还没等那个介绍人说什么,林奉孝就直接道:“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我既然来了就自然会遵守,这就去看看那几个教练吧,我这人不喜欢拖拖拉拉,还是干脆些的好!” 那个女人点点头,直接带林奉孝他们去了道馆最高级的场所。这个场所也是在顶楼,就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边上,里面面积也很大,林奉孝一眼看去,里面男男女女的有数十人,各个都穿着雪白的道服,都是气质高雅,也有一些满脸油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显然这都是一些社会地位较高的人,这个场所装修的并不华丽,只是正对面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武”字,很是有些尚武之风,整个地面都铺了厚厚的垫子,防止摔伤,林奉孝甚至还看到了边上还有酒柜,里面都是一些名贵的洋酒,心底感慨:“难怪跆拳道能风靡全球,每年赚得大把钞票,人家商业运作的确实好,反而中国功夫虽然也被世界所熟知,但是继承了中国人一向含蓄的性格,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别人眼里看来未免就有些神秘了,颇有些在传说中的味道。不过凡事有利有弊,跆拳道虽然运作的好但到底抛弃了实战,显得华而不实,已经违背了作为武技的初衷,而国术虽然神秘,名声不显,但到底传承还在,不曾断绝。”这样一想,林奉孝就有些释然了。 那个女子带着林奉孝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里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林奉孝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咦?王教练?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看看?” 林奉孝心中一动,瞥了一眼,立刻就认出来了是他的目标马丹丹。那个介绍人笑道:“我现在可不是教练了,不过今天倒是给你们带了一个教练来,总经理还要考考他呢!哈哈!” 马丹丹闻言有些惊讶,上下打量了林奉孝一眼,眼神中闪过兴奋的神色,然后走到边上端起一杯红酒饶有兴致的品了起来,目光却始终不离林奉孝左右。 林奉孝暗自苦笑:“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有些暴力倾向呢!” 其他人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也是议论纷纷,虽然在场都是有身份的人,说话也是很小声,但是林奉孝是什么人,这些声音怎么能逃过他的耳朵? “这个是新来的教练?不会吧,看样子很年轻啊,最多二十岁,虽然气质有些成熟,但到底太年轻了,有些不靠谱啊!” “那也不一定,所谓真人不露相,老王也是在这里当过几年教练的,他的身手我们也都清楚,看他对那年轻人信心满满的样子,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还是看看其他几个教练怎么说吧,这个年轻人这一关恐怕不好过,只怕董经理也是不看好他,所以才带他来这里。” “话也不能这么说,新来的教练不是总经理一人拍板就成的,还得其他教练一起同意才行,这是这里定下来的规矩,董经理也是不能违背的。” 林奉孝才知道这个女总经理原来姓董,这时候站出来一个教练模样的男子,三十多岁年纪,正是壮年时候,有力气,经验也丰富,算是一个练武的人的黄金年龄,战斗力应该在巅峰状态,林奉孝知道这是要试试他的身手,他本来也想借此机会展露身手来吸引那个暴力女的注意,因此这是正中下怀。 那个男子鞠了一躬,彬彬有礼的道:“我是这里的教练刘生文,这里规定所有新加入的教练都要通过我们这些教练的考核,请指教!” 林奉孝也抱拳:“请!” 第二十八章 试手 “居然是刘教练出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刘教练可是这里最强的教练,就算王教练当年只怕也要逊色一筹,你们猜这个年轻人能在刘教练手下撑多久?” “我看也就三拳两脚吧!” “那也不一定,这个年轻人看样子信心十足,手底下一定有两把刷子,我看一定不赖,不信我们打个赌如何?”一个心宽体胖的老板与别人不同,居然很是看好林奉孝。.info[] “哈哈!你愈老板眼光老辣那是出了名的,看人从来没走过眼,不过我还就舍命陪君子,愈老板你说赌什么?”又是一个胖胖的老板站出来要与他打赌,反正对他们来说这些不过是个乐子,就像下一盘棋一般,赌注也是无伤大雅,不过是图个开心罢了。 “呵呵!杨老板身价丰厚,一些小玩意儿自然不会在意,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得了一个瓷瓶,很是有些年代,我也喜欢瓷器,就用我的那副画赌你那个瓶儿如何?”感情这愈老板早有准备,原来是眇上了人家的古董瓷器。 “好!”杨老板答应的毫不犹豫,反正他只是找个乐子,对于赌注根本不上心,对于古董他并没有什么研究,那个瓷器不过是他附庸风雅买的而已,并不如何看重 且不说旁人议论纷纷,甚至直接下注打赌了,此时林奉孝和那个刘生文却是直接对上了,这个刘生文看起来十分健壮,先是仔细打量了林奉孝一下,发现林奉孝就这么松松垮垮的站着,但就是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心中一凛,知道遇上了高手,也不多话,大喝一声,抬脚飞踹,声势威猛。 林奉孝暗叹一声:“果然够华丽!”侧身一躲就闪了开去,那刘生文见一脚未中,立刻又起一脚,一脚接一脚,源源不断,林奉孝都一一避过。 “看吧,那个年轻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先前还有些装深沉呢!我说他怎么会是刘教练的对手,刘教练上次可是一脚就将一个来踢场子的给踢晕了,我看这个年轻人下场也就这样了。” “那可不一定,我看这个年亲人游刃有余,虽然一直闪躲,其实不过是避过锋芒而已,刚极易折刘教练这样猛攻,声势虽然威猛,却极耗体力,而且一击不中,再击还是无功,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样下去必然被耗尽体力,气势也会被消耗干净,那时就是这个年轻人反击的时候了。”那愈老板看的很是明白。 “那可不一定,也得看看这小子能不能撑到那时候,说不定他马上就要被刘教练一脚踢晕了呢!”这世上到哪里都不缺抬杠的人。 但是很明显愈老板颇具眼光,这样一分钟左右之后那刘生文的动作明显的慢了下来,很显然是体力不支了,林奉孝暗赞:“这个人身手不错啊,这样子普通人十个八个的也根本近身不了,和军队里普通部队的一些精锐战士也差不多了,就是一排长他们要胜过他恐怕还要费一番手脚。不过他这样连踢极其消耗体力,他居然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显然营养极为丰盛,真不知道他平时都吃的些什么?” 林奉孝也不想在拖延,对手虚实他也看清了,是该分胜负了,不过为吸引马丹丹的注意嘛,这个出手也要震撼一些才是,只有牺牲一下这个刘生文了,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嘛! 林奉孝计议已定,决定出手,觑准了破绽,见得刘生文动作一缓,一脚踢出已经收不回来,立马向前踏上一步,直抢中宫,肩膀撞在他胸口,使了个“牛顶角”的招式,直接把刘生文给顶得往后飞起,摔出去了几米远才重重落地,身体和地面撞击发出“砰”的一声响,显然摔的不轻,刘生文连连挣扎却始终没能爬起,整个场面倒是的确有些震撼,就像拍电影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奉孝抱拳道:“承让!” “哈哈!如何?我说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怎么样,果然赢了吧!”愈老板见林奉孝赢了,自己觊觎已久的古董瓷器也要到手,欢喜连连。 而认为林奉孝必输无疑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他们心目中的武林高手被街头一个小流氓一板砖拍倒了一般。 “居然赢了,这怎么可能?刘教练可是黑带四段,是这里最强的教练啊,我看过许多次来踢场子的都是被他给打回去的,居然会被这个年轻人干净利落的打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杨老板,你的那个瓶儿?” “放心,愿赌服输!我老杨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自然不会赖账,哈哈,不过你也要小心下次别被我赢回去了。” “哈哈,下次肯定还是我赢你!” 且不说别人如何惊讶,那个董经理现在是真正的惊讶了,那个介绍人趁机道:“怎么样?我老王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这回放心了吧,这个小子身手好得很,老实说这还不是他的真正实力,我跟他试过手就知道,真要打起来,我还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董经理点点头道:“的确厉害,是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物,你放心,你老王介绍来的人又是这么有真才实学的我定然不会亏待他的。” 那介绍人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董经理走上前来,面色和悦的说道:“林先生,恭喜你通过了我们教练的考核,我们已经决定正式聘请你成为我们的教练,具体的待遇请跟我一起到办公室谈。” 林奉孝点点头,跟随董经理走了出去,临出去前,瞥了一眼马丹丹,发现这个暴力女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美眸异彩涟涟。 来到董经理的办公室,董经理立刻递上来一份打印好了合同,林奉孝接过来有些不经意的看了看,谁知到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董经理看到林奉孝捧着合同有些出神一般,有些奇怪的道:“怎么?难道林先生不满意,没关系,林先生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可以慢慢商量嘛!” 倒不是林奉孝不满意,而是真正的吃了一惊,这合同上写的待遇实在太高了一些,大大超出了林奉孝的想象,年薪三十万,而且并不需要一直呆在道馆,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不过要是有人来踢场是必须要出手的,而且只能赢不能输,赢了会有丰厚奖励,输了自然就要赔偿道馆的声誉,不过林奉孝可从来没考虑过输的问题,电话二十四小时要能接通,一有要事打电话两个小时之内必须赶到,不然也要赔偿的。 林奉孝本来以为一个月能有个几千块就算不错的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能有这么多,虽然这只是自己为了完成任务安排的一个身份,但是这个钱完全是合法挣来的,并不需要上交,可以说这钱完全就是林奉孝自己的,可怜林奉孝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上次抓捕马建军的时候看到他们毒品交易时的大笔美金,不过那跟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自然没什么感觉。但是这次可是不同,这笔钱完全是自己的,林奉孝家境一向不好,这么一比钱对他来说就是不可想象的了,心情难免有所变化,不过他到底习武养气有了一定火候,喜怒不形于色,脸上并不表现出来。 董经理自然不知道他的心理变化,还以为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心里也是有些忐忑,毕竟像这样一个高手一旦招揽到了就等于吃了一颗定心丸,而对方有些高一点的要求也是正常,卖方市场嘛! 林奉孝点点头道:“待遇不错,我基本上满意!”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林奉孝签字董经理终于露出了笑容,伸出手道:“欢迎你的加入!” 林奉孝跟她握了握手:“好说!” 林奉孝走出了道馆,迎面一辆红色的宝马开了过来,就在他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充满青春气息的美丽脸庞,正是马丹丹,她甩了甩长发,道:“上车!” 介绍人冲林奉孝暧昧的一笑,然后扬长而去,林奉孝无奈苦笑一声,然后果断的上了车。 车子猛然启动,饶是林奉孝习惯了特种大队里面那帮家伙的开车习惯也是忍不住向后一倒,后背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 红色宝马飞驰在马路上,林奉孝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血液里面居然充满了如此强大的暴力因子,除了喜欢武功之外还喜欢飙车,看来文静的外表都是伪装啊! 这个女孩子明显对林奉孝很有兴趣,抢先开口道:“哎!我叫马丹丹,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奉孝。” “你的武功很厉害耶,可不可教我?” “这个,不太方便吧!” “没关系,嘿嘿,我可是很崇拜高手的,今天我请你吃个饭也是交个朋友,你以后就叫我丹丹好了,我朋友都这么叫的。” “哦!”林奉孝觉得自己的表现也太逊了点,毕竟从来没有什么对付女孩子的经验,唯一的女性朋友好像也只有一个孙茹,不过貌似也哥们的成分居多,说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要跟马丹丹说些什么,这可不是难为人嘛! 一时间,林奉孝觉得这个任务难度也忒高了些,比上战场还要难啊! 第二十九章 第一次接触 马丹丹虽然家里很是富有,从小就不缺钱用,她父亲马建国也是十分溺爱这个宝贝女儿,对她的要求都是绝对满足,但是身上却并没有什么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反而性格十分活泼,加上相貌出色,因此很是讨人喜欢,只是这个女孩子骨子里就有暴力因子,显得太有激情而已。 虽然说马丹丹为人很是好相处,换成一般人和这样一个女孩子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肯定很是高兴,但是林奉孝却是一直觉得有些别扭。 不得不说,林奉孝心底里面承认这个女孩子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林奉孝对于和她接触其实也并不抵触,问题就是他可是别有用心啊,林奉孝想想两人日后如果相处的不错,当然只会是朋友,不可能进一步了,不过要是最后她发现林奉孝是故意接近她,结果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标是要抓她老爹,那就太伤人感情了。 心里实在是不忍心,因此林奉孝现在可是左右为难,只能在心里大骂想出这个馊点子的家伙。 马丹丹倒是很健谈,一路上车开的飞快,嘴里还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林奉孝好几次都有提醒她开车要注意精神,盯着前方的冲动。马丹丹见林奉孝并不怎么说话,还以为是高手一贯的傲气,因此也不在意,不过软磨硬泡,很是要把林奉孝说动教她武功的意思。 林奉孝一个字也没说,其实注意力集中,随时准备这个车撞上什么东西的时候就立马跳车。“嘎吱”一声,又是强大的惯性,车子停了下来,轮胎的呻吟声却一时不止,林奉孝心里很是为这辆车默哀了一番。泊车的服务生立马走了过来,马丹丹很是潇洒的的一抛钥匙,然后不管不顾的招呼林奉孝进去了,林奉孝还特意的看了一下地上,只见轮胎拖出来长长的一条痕迹,看的林奉孝眼角跳了两下。 酒店门口,林奉孝抬头一看招牌,“新纪元大酒店”,林奉孝暗暗咋舌,这可是很豪华的酒店,虽然知道马丹丹请自己吃饭肯定不会去什么小地方,不过这么高档的地方他倒是没想到,说起来林奉孝可是个十足的草根,高档场所可是从来没去过呢! 马丹丹很是熟络的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大桌子菜,看来是找个地方的常客,搞得林奉孝暗自苦笑,虽然自己是能吃一点,不过总归是第一次认识,难免有些矜持,自然不好敞开肚皮吃,而且就算自己吃到饱,这一桌子菜也多了一些。 林奉孝见她还要点,连忙道:“太多了,太多了,就我们两个人,哪要的了这许多菜?” 马丹丹笑的十分爽朗:“两个人来说的确是多了一点,不过也没什么嘛,不算什么,这样也显得我有诚意啊,我可是真心的想跟你学习呢!” 林奉孝苦笑道:“这个,我不已经是道馆的教练了吗,你是学员,自然可以跟我学的。” “真的?”马丹丹十分惊喜,见了林奉孝点头,更是欢呼雀跃,看着她这幅有些天真的模样,林奉孝突然觉得自己欺骗利用她似乎太残忍了些,心里更加歉疚了。 “希望不要给她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吧,都怪那该死的任务!”林奉孝心里恨恨的道。 马丹丹得到林奉孝的陈诺,喜不自胜,叽叽喳喳的就像一只百灵鸟一般,林奉孝却更加觉得自己太过不是东西,一时间这一桌的两个人一个说个不停,一个一言不发,颇有些怪异。(..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丹丹满满的倒了一杯酒,站起来道:“师父,这一杯我敬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跟你学的,要是我笨你就尽管骂。” 林奉孝哭笑不得的道:“这个师父从何说起?我不过是在道馆做教练,你要想学自然可以跟我后面学的,师父可不是随便喊的。” 马丹丹嘿嘿一笑道:“我可是知道的,师父你就别忽悠我了,虽然说在道馆你是我教练,但是肯定不会叫我什么真本事的,至少你今天露的这一手就绝对不会教,所以想要跟你学真本事,还是要叫师父的。” 林奉孝暗暗惊讶,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外表大大咧咧,心里却是如此精细,想要蒙骗她只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不过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啊,林奉孝可不想稀里糊涂的突然多出个女徒弟出来。 “这个师父两个字还是不要提了,我可不会收徒弟的,你要想学我就教你两手也就是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学两手防身也就是了,要练什么武啊?”林奉孝一口拒绝,其实他也是担心要是这事情被上面知道了恐怕还真会要他为了完成任务收下这个女徒弟,那样可就栽了。毕竟林奉孝跟随荀老头学武,荀老头对于武功传承很是重视,轻易不肯传授的,林奉孝还是凭借了旧日的情分在再光大摆拜师宴才得了荀老头的国术传承,做为荀老头的弟子林奉孝自然对于收徒的事情很是重视,不可能随便的。 马丹丹见林奉孝就是不同意,还在软磨硬泡一阵,但是见林奉孝十分坚决,只好怏怏作罢。马丹丹很是勤学好问,立马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哎,林教练,看你也就个字高一点,但也不惊人,皮肤黑一点,但也不是黑炭,身材倒也匀称,身上也没看到什么肌肉,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力量,刚刚居然一下就用肩膀把刘教练顶飞了?” “呃,这一招叫牛顶角,有一种发力的技巧,看似简单其实要经过千锤百炼,女孩子家还是不要学这种很依靠力量的招式,毕竟先天上有弱势嘛!还是练一些擒拿的技巧比较合适。”林奉孝半是解释,也是搪塞,就是怕这个女孩子问到一些不好解释的问题,难免要多费口舌,太过麻烦。 马丹丹很是不甘心的点点头,虽然很是好奇,但很明显林奉孝不会细说,于是又是软磨硬泡一阵,直灌的林奉孝头昏脑胀,开口答应以后教她一套擒拿技巧这才作罢。 林奉孝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任务简直不是人干的,特别是我这种根本没跟女孩子打过交道的人,这简直比跟人打一架还要累。” 马丹丹终于忽悠到了林奉孝,兴致很高,一杯接一杯的跟林奉孝喝酒,极为豪迈,林奉孝都很是佩服这个女孩的酒量,一瓶白酒她一个人已经干掉了半瓶居然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林奉孝开口劝道:“酒不是好东西,喝多既伤身又误事,还是少喝为妙。” 马丹丹笑嘻嘻的道:“林教练你怎么搞的跟穆斯林一般,尽拿他们的那一套说辞,他们认为酒是万恶的源头,是导致罪恶的起因呢,哈哈,你居然也信这一套?” 林奉孝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知识面倒是挺广,对于杂学也知道不少,就连穆斯林不饮酒的原因也知道,还以此打趣自己,不过林奉孝自然没有什么信仰,于是就道:“我可没有什么信仰的,不过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历代都不知道有多少豪杰之士在这两样上面栽了跟头,所以还是要引以为戒啊!” 马丹丹点点头道:“有道理!我以后每次最多只喝一杯了!”说完居然就把酒杯倒放,以示不饮酒之意。 林奉孝看见这个女孩子言出必行,性情率真,也是十分欣赏,心底里对于这个女孩子也是渐渐喜欢起来,对于接触她也觉得没什么了,不过一想到横在他们之间的那个任务,林奉孝就觉得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的难受。 马丹丹问道:“哎,林教练,你什么时候在道馆啊,我好去找你啊,你电话多少,嘿嘿,没事也能约你出来请教啊!” 林奉孝早有准备,作为一个特战队员如果连伪装一个身份还有这么明显的破绽的话那就可以去死了,部队里面是不能带有电话在身上的,但是既然出来完成任务,而且还是伪装成另外一个身份,自然是早有准备了,所以果断的掏出一部手机,结果被马丹丹一把抢了过去,飞快了按下了一排数字,知道听见了铃声才满意的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了林奉孝,还一边叮嘱道:“我打电话给你一定要接哦。” 林奉孝无奈的答应,这时候突然包间的门打开了,林奉孝本来还以为是服务生,但是一般高级酒店服务生不会贸然进包间打搅客人的,所以又觉得有些奇怪,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还一边嚷道:“丹丹,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咦?这位是?”这个男子转过头来看向林奉孝,目光中隐隐还有不屑的神色。 第三十章 威胁 今天起恢复原来的更新时间! 那个男子看向林奉孝,嘴里问道:“丹丹,这是你朋友?怎么从来没见过?” 虽然这个男子脸上还笑着,其实林奉孝从他目光里看出来的一丝不屑,不过林奉孝也懒的和他一般见识。他已经打量过这个年轻男子,虽然生的唇红齿白,但是油头粉面,脚步虚浮,面色青白,很明显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虽然一身名牌西装,衣冠楚楚,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马丹丹看到这个年轻男子进来,柳眉微蹙,十分不悦,更是有股厌恶的神色,很是不客气的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丹丹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你怎么就这么死皮赖脸?你来干什么?看见你就让人厌烦!” 那个男子却并不以为意,干笑两声,连忙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还有,这位是你的朋友?怎么也没听你介绍给我认识啊?” 马丹丹冷冷的道:“我的朋友干什么要介绍给你认识,我跟你很熟吗?还有我也不需要你关心我,见到你只会让我恶心。” 那年轻男子在马丹丹那里处处碰壁,转而面对林奉孝,嘿嘿笑道:“鄙人是天成集团的总经理,也是丹丹的未婚夫,不知阁下是?” 林奉孝瞟了他一眼,原来是传说中的“高富帅”,不过林奉孝自然对他没什么感觉,而且资料上也并没有提到这个人,想来他跟马丹丹关系并不怎么样,当然林奉孝也不是瞎子,从马丹丹对他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了。 马丹丹讥诮道:“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过是副总经理,不要把那个副字去掉了,董事长是你爸,你不过就是在公司里面挂个名罢了,还不是整天依靠你父亲的名头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有,我跟你才没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男子不以为意,嘿嘿一笑道:“丹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个好父亲又怎么了?这年头都是这样,咱们天生不就是胜人一筹吗?”说完还望了林奉孝一眼,有些讥讽的含义。 林奉孝懒的理他,他现在倒是想要回去联系一下上面,看看这个天成集团是个什么来路,和马家又有什么样的关系,至于这个纨绔草包,靠,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男子见林奉孝根本就不理会他,对他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不过他也是个阴狠之辈,并不表露出来,反而能对马丹丹笑道:“丹丹,话不能这么讲,至于你我的婚约,那都是长辈定下了来的,反正我们两家也是世交,又是门当户对,这岂不是天作之合?” “和你个头!婚事是我爸定下的,反正我不同意,你要娶他女儿就叫他赶紧再生一个吧!” 林奉孝没想到马丹丹一个女孩子讲话居然也这么剽悍,有些忍俊不禁。马丹丹这才意识到边上还有林奉孝在看好戏,自己这个样子可是有些损害形象了,因此一向大大咧咧的马大小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男子恼怒的瞪了林奉孝一眼,林奉孝反瞪回去,林奉孝是什么人?手底下那是真的有过人命,目光里自然带着一股杀气,那个富二代平时不过仗着他老子的势力在外面咋咋呼呼,哪里见识过这样的人物?这眼神把他吓了一跳,目光闪躲,不敢跟林奉孝对视。 马丹丹站起身来对林奉孝说道:“这里有只苍蝇,讨厌的很,弄的乌烟瘴气,饭也吃的不痛快,林教练,我们走吧,我送你!” 林奉孝也觉得这个男子实在是惹人生厌,因此也是站起身来,点点头道:“送就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倒是你路上还是要小心些,车开的太快了。(..info)” 马丹丹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道:“知道啦!”样子很是可爱,跟面对那个男子时候判若两人,那个年轻男子看了,妒火上冲,眼睛充血,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林奉孝根本没有在意,只是摇头笑了笑,对于这个女孩子他确实是很乐意跟她相处。马丹丹推开那个年亲男子,还嚷嚷道:“好狗不挡道,快让让!” 那个男子无奈的侧身让开,马丹丹先走了出去,林奉孝跟随其后,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那个男子低声在林奉孝耳边道:“林教练是吧?我认识你了,你最好离丹丹远点,她这样的女孩子可不是你能够接触的,不然的话小心夜路不好走啊!”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在下自信脚步稳健,这个就不劳阁下费心了,不过倒是阁下脚步虚浮,还是要节制一些的好!年纪轻轻的不要搞出个终生遗憾的结果。” 那个男子闻言怒火上涌,血气冲上头脑,脸面通红,极是恼怒,狠狠地道:“好!好!你果然很好!哼哼!” 林奉孝哂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他,径直走了出去。 那个男子掏出电话打出了一个号码:“给我查一查最近和丹丹走的很近的一个姓林的家伙是什么来历,然后我要好好招待他!” 那男子挂断电话,恶狠狠的道:“哼哼!敢跟我争?一个小人物而已,一看就是个穷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林奉孝浑然不知这个男子居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后厚的主儿,他一向依仗父辈的势力胡作非为,向来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子,现在就想查清林奉孝的来历然后对他下手了。 此时的林奉孝还在跟马丹丹打马虎眼,要糊弄过去呢,免得她非要把自己送回家。 马丹丹本来还想趁着能送林奉孝回去的机会来看看他住在什么地方,而且还想再向他请教,不过很明显林奉孝态度坚决,只能作罢。不过她还是叮嘱道:“这个家伙是天成集团董事长季天成的独子季明,为人十分阴狠歹毒,曾经有一个被他看上的女孩子因为不肯和他好,他就指示黑道人物把人家的男朋友打成了残废,如今他视你为敌,以后定然要对付你,虽然你武功好,但是也要小心,如果有什么危险立刻打电话给我。”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那我岂不是很冤枉,明明跟你没什么,却受此无妄之灾,你可要补偿啊!” 马丹丹翻了个白眼道:“我有什么能补偿你的?难道还把我自己贴给你不成?” 林奉孝听了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连咳嗽了几声,对这个豪爽奔放的女孩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马丹丹难得见到林奉孝有些狼狈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花枝乱颤,林奉孝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会注意的,你也要小心,我看他不是什么规矩人,你一直对他恶言恶语,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 马丹丹嘻嘻笑道:“没关系,他不敢胡来的,况且就算如此我也不怕,就凭他?整个就是以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脓包,他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让他试试我的功夫!哎!话说回来了,你说好了要教我功夫的,可千万不能食言啊!” 林奉孝忙道:“这个一定!你就放心吧!好了,赶紧回家吧,都不早了。” “那我走了啊!” 林奉孝挥了挥手,马丹丹驾驶宝马绝尘而去。林奉孝的脸色立刻深沉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无线耳麦低声道:“兵营,我是鱼肠,收到请回答!” “鱼肠,这里是兵营,有什么情况快讲!完毕!” “发生意外,马丹丹身边有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叫季明的家伙,他老子是天成集团董事长,似乎和马家关系很深,我需要他们的具体资料。完毕!”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我们的情报上居然都没有这个消息,真是太疏忽了,我马上就给你找来然后发给你。完毕!” 片刻之后,林奉孝和几个战友在一起聚头了,拿着刚刚收到的季明父子和天成集团的资料,几人都有些吃惊。 天成集团是西南地区有名的集团,生意涉及许多产业,资产庞大,董事长季天成四十多岁,他的发家史极富传奇色彩,本身只是个小人物,正好赶上了那个年代,一穷二白的下海打拼,居然取得成功,而且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是西南地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而他的儿子季明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整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仗着有个牛叉的老子在外面胡作非为,但是他老子对他很是严厉,因此也是不敢让他老子知道他在外面做下的事情,很是惧怕他老子。 资料上说,季天成当年还未发家时就跟马建国是知交好友,两人相交已有数十年了,甚至还为子女定下娃娃亲。而且季天成似乎在黑道上也有些背景,虽然没有参与过马建成的贩毒,但是也给他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不过对方毕竟家大业大,在地方上很有影响,因此上面也只能在抓捕马建国的计划中要考虑到这些因素,并不能轻易的就对季氏动手的。 林奉孝几人面面相觑,一排长道:“这下我们可是要好好计划一下了,没想到整个西南地区有名的大集团居然还和马建国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啊!” 第三十一章 厮杀 “有关于季天成和马建国的关系已经上报了,首长指示一切行动按原计划,对于天成集团方面不需要多做考虑,如果这次抓捕计划中他们敢有什么动作,上面自然也会有所行动。”这是一排长得到马黑脸肯定的消息之后对林奉孝他们说的。 林奉孝点点头道:“天成集团生意做的这么大,要说在政府部门没有什么关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季天成很有可能知道马建国被缉捕,而且上面也许也会通过这些渠道暗示他不要插手。” 林奉孝头脑很灵活,对这些关系门道看的很是透彻。 一排长也点点头道:“的确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按照计划行事,我们继续蹲点,而小林继续和马建国的女儿打交道,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陈九嘿嘿笑道:“我就怕小林的阶级立场不够坚定啊!” 林奉孝没好气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排长严肃道:“不要开玩笑了,以后就按计划行事,小林,不是重大的事情我们也要尽量少碰面,以免路出什么马脚。” 林奉孝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候却有人在暗地里要算计林奉孝了。 “季少爷,都查清楚了,你要找的那个人叫林奉孝,今年二十岁,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没什么背景,就是学过几年武,现在在跆拳道道馆做教练。” 季明听见电话里有些阴沉的声音,眼中寒光闪烁,冷笑道:“既然如此,你高老大手底下不是有不少好汉吗?就去把那小子废了,不过他可是练过的,你高老大可别自己栽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电话里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你季少爷出手大方,我是放心的,至于我底下的兄弟那都是响当当的好汉,那个小子练过,但是到底架不住人多,这一点你季少爷就不必担心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季明阴毒的笑道:“林奉孝啊林奉孝,你不过有些武功罢了,没钱没权的,你凭什么跟我争?这次看你还不死?” 林奉孝全然不知居然如此莫名其妙的惹上了杀身之祸,可谓是无妄之灾。此时的他还在跆拳道馆满头大汗的应付马丹丹呢。 因为林奉孝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接近马丹丹,想办法套出她老子马建国的消息,而林奉孝也没别的什么事情,所以就天天呆在跆拳道馆,倒是让那个董经理觉得这个教练十分认真负责,对他更加满意了。 不过林奉孝心里对这个董经理就有些不爽了,没别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居然给的是年薪,林奉孝也是才想起来,年薪的话这笔钱都是一年结束时一起发的,平时要是没钱用可以先预支一些,对于别人来说无所谓,但对于林奉孝来说等于这一笔钱是没影子的。他可不是真的来做这个教练的,本来以为可以发一笔意外之财,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虽然林奉孝并不是多么在乎钱财,但谁也不会觉得钱多揣口袋里烫手啊,无论谁对于本来到手的一笔钱财突然就这么没了,心里也绝对是不爽的。 想到了这一点林奉孝才暗自感慨看来这辈子自己是没发财的命。这时候马丹丹果然又来找自己了。 这个女孩子在林奉孝看来简直就是武痴一样,对于请教林奉孝武功有一种狂热的情绪,有时候让林奉孝都感到有些恐怖。但是到底答应了人家的事情不能食言,因此林奉孝还真的教会了她一套擒拿的功夫,当然只是一些招式而已,并没有国术的真传,不过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防身是足够了。 这样做带来的后果就是马丹丹和他更加熟络了,知道他每天都会在道馆,马丹丹也就每天都来,把个季明暗地里恨的牙根痒痒,日日期盼那个高老大早点动手。 高老大终于是决定动手了。 这天晚上,林奉孝好不容易才应付完了马丹丹,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华灯初上,林奉孝独自走在大街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云南地区少数民族很多,所以在街头上也能时不时的看到一些少数民族的少女,穿着各自民族的服装,花枝招展的,很是赏心悦目。 林奉孝住的地方有些偏僻,毕竟他现在扮演的身份就不是一个有钱人,只是凭借身手来找工作的,而且还是刚刚找到,口袋里还不鼓呢,自然不可能住太好的地方,不然这伪装的也就太失败了。 而这恰恰就给了高老大一个机会。林奉孝走在一个小巷里,这里住的都是贫民,也有些外来人员,不清不楚的,龙蛇混杂,反正房租便宜,房东也是只管收钱其余不问,因此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十分混乱。林奉孝住在这里也是符合他当前的处境。 林奉孝走在阴暗的巷弄里,路面上堆积的杂物乱七八糟,走起路来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十分难行。突然,林奉孝停住了脚步,他眯起眼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隐隐听见许多脚步声传来,还感觉到了杀气,刺激到他的皮肤,一粒粒鸡皮疙瘩就像铁砂一般鼓起,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林奉孝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果然,前面出现了一群人,各个剃光头,穿着黑背心,身上纹身都是些青龙白虎之类的,一看就是不是善类,更是手拿链条,砍刀,铁棍等打架斗殴的凶器。 林奉孝听到背后也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然后面同样有一群人。两面受敌,林奉孝被堵在了这个漆黑的小巷子里。 林奉孝神情严肃,他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今晚不能善了,而且这些人很明显是黑社会势力的打手,不是什么街头混混之流,从他们身手流露出的杀气就可以看出这些都是真正的暴徒,刀口舔血的存在,敢打敢杀,有几个人明显的露出血腥的味道,似乎是手底下见过血的。 林奉孝不敢怠慢,虽然他一身武功,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是真敢下毒手的,并不是拿个刀子吓唬人,自己手无寸铁,对方都有武器,一个不好,难免会受损伤。 对方虽然不像自己的部队一样,纪律严明,但是都是些亡命之徒,真要想想要震慑住他们也并非易事,林奉孝心知肚明,今晚必须要下狠手,很可能要弄出人命,不然这帮人不可能被惊退,而自己被堵在这个巷子里面那就真的危险了。 想到此处林奉孝毫不犹豫的出手,先下手为强,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招数。林奉孝往前一纵,手一探,直接用鹰爪功夫把一个打手的喉咙撕裂,抓的血肉模糊,然后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砍刀,对于倒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的家伙看都不看一眼。 对方虽然刚一照面就被干掉一个,但是那些打手居然没有丝毫害怕退缩的意思,反而激起了凶悍之气,发一声喊,一起冲了上来,而后面的打手也都往林奉孝冲过来,一副要致他于死地的架势。 尽管背腹受敌,林奉孝也是毫无惧色,他也不是没杀过人的角色,手下功夫也是狠辣,如今有刀在手,也是信心满满,要杀开一条血路。 林奉孝大喝一声,壮如猛虎,气势夺人心魄,对方被他吼的一愣,就着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林奉孝抹了脖子,然后满脸不敢置信的倒了下去。 一个打手高举铁棍,击打林奉孝胸口,林奉孝不管不顾,仗着有暗劲护体,对方又是钝器,而且并没有练过内家功夫,所以根本不怕。果然,对方一棍打在他胸口,那人心中一喜以为就此能够解决,却没想到凶器立刻就被暗劲震开,铁棍高高扬起,差点脱手而出,林奉孝看他空门大露,毫不迟疑的一刀划拉就给他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那个人满脸疑惑的倒下,至死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敌人被激起了凶性,他们就像见了血的鲨鱼一样扑了过来。林奉孝又干掉了两个打手而自己也终于挂了彩,被人在背后一刀拉出个大口子,林奉孝赶紧收缩肌肉,止住流血,没让这一口气泄出去,不然对于连内家拳的人来说争斗时泄了气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厮杀越久,情势越加对林奉孝不利,虽然他有杀了几人,但是后面的打手也围了上来,林奉孝陷入了重重包围,而且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虽然勉强保持一口气没泻掉,但是林奉孝头脑也微微有些晕眩的感觉,背后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他知道自己失血过多了,再不杀出去,可就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因此出手更加狠辣,猛烈冲杀,刀刀致命,但是对方也是毫不退缩,对于死人根本就没当回事,攻势凶猛,前后夹击,要致人死地而后快,林奉孝瞬间陷入了生死危机之中。 第三十二章 血战 林奉孝面临险境,背腹受敌,虽然勇猛绝伦,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对方也并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角色,而是真正的敢打敢杀的黑社会打手,各个都有丰富的厮杀经验,都手持凶器,出手狠辣。林奉孝依仗武功高强,杀了几个,但是血腥手段并没有吓退那些打手,反而让他们更加凶性大发,林奉孝也负伤多出,有些失血过多,脑袋都感到了微微的眩晕。 “这样不行,我已经失血过多了,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必须要杀出重围,冲出一条血路。”林奉孝对当前的处境心知肚明,知道不可能撑下去,必须要突围,不然凶多吉少。 “我还就不信了,这些只是黑社会的打手而已,虽然各个都敢拼杀,但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不可能比得上我们部队里面的战士,无组织无纪律,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只是凭借一股血气,既然杀几个人镇不住他们我就下手更狠一点,还就不信他们不怕死。”林奉孝激起胸中的血气,决定要更下毒手,震慑住这群家伙。 林奉孝大喝一声,一刀捅在了一个家伙的腰子上,顿时血流如注,那个人也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倒,眼见不活了。林奉孝很清楚,用刀砍人只是让对方受伤,除非抹脖子,否则很难一刀致命,所以经常能看到电视里面古惑仔斗殴砍的人满身是血还一时不得死,活蹦乱跳,而捅就不同了,一捅就是一个窟窿,光是流血就能致命,所以用刀子捅人绝对就是杀招,更别说是腰这种要害部位了,那是一捅一个死啊! 这些打手用的刀都是片刀,没有开血槽的那种,所以虽然不会出现一刀捅进去鲜血飙飞的情景,但是刀子会因为血压而拔不出来,林奉孝一刀捅进去,连连用力居然就没把刀拔出来。(..info) 眼见对面又是一人大吼着一链条刷过来,林奉孝手无寸铁,拼着背后又受一刀,一脚踢起,将地上散落的一把片刀踢到了手里,然后大喝一声:“挡我者死!”气势凶猛,先声夺人,如猛虎下山。 刷!刀光闪过,那个打手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好像飞上了天,只看见一具无头的尸体倒下,看着有些眼熟,突然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身体,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颗脑袋飞起,好大一颗六阳魁首,脸上还满脸凶狠的表情,但是这个表情已经凝固住了,而那具无头的尸体,鲜血从胸腔里喷射出来,溅起老高,林奉孝靠的近,被喷了一脸,再加上那副样子,真的好似凶神恶煞一般。 那群打手这下真的是有些震动,渐渐的出手都有些犹豫起来,已经生出了惧意。本来林奉孝如此凶猛,单枪匹马杀了这么多人就已经让他们感到害怕了,毕竟他们虽然也是自负狠辣,但是人都会怕死,他们也不例外。平时他们打架砍人也只是一拥而上,挥刀乱砍,最多也就受伤,出人命的次数极少,但是林奉孝居然刀刀致命,这就让他们有些恐惧的念头了,但是还能凭借一股血气勉强支撑。只是林奉孝这一次居然一刀断头,人头飞起把他们都吓住了。 就跟林奉孝讲的一样,虽然他们都是十分凶狠,但黑社会就是黑社会,性质就是那样,不可能拥有部队那样的令行禁止,严明的纪律,钢铁一般的意识,说到底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人几时见过砍头这种惨象的?都是只在电视中看过古时候砍头的刑罚,但是真正的见识到自然就感觉不同了,现在就在他们眼前一颗人头飞起来了,鲜血想喷泉一样,再看看林奉孝那狰狞,恐怖的面容,如同地狱中的修罗魔鬼一般,面对这样的煞星简直好似直面死神一般,都被夺去了胆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些打手已经心生退意,但是林奉孝此时早就杀红了眼了,一路砍杀出去,又有几个人被杀死,还有两人被砍掉了胳膊,倒在血泊里呻吟。 那些打手终于被吓破了胆,止不住的往后退。林奉孝顿时感到前面压力一轻,终于有些清醒过来,看了一地的尸体和鲜血,又看见对方露出了一个缺口,连忙猛砍两刀,然后冲了出去。 那些打手有些发呆,然后猛然回过神来,不知谁喊了一句“快追!”都追林奉孝去了。 而附近的那些居民一直听见外面的喊杀声,惨叫声,都缩在家里不敢露面,甚至连灯都不敢开,知道听到外面平息了下来,没有了这些声音,又过了好半天,才有些胆大的从窗口伸出了脑袋,却看到了这么一副地狱一般的场景,被吓得尖叫起来。 林奉孝早就把手里的刀扔了,一路穿过小巷,跑上了大街,他知道这些打手虽然被他吓住,但只是一时而已,待他们缓过神来,必然还会追来,而大街上大庭广众之下,这些家伙肯定会顾忌,不敢在街头就厮杀,所以只有跑到大街上才安全,而且他的电话早在刚才厮杀了时候就掉了,现在迫切需要打个电话给那些兄弟们,自己已经十分虚弱,必须要送医院,但这么一身刀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医院也未必敢收,因此即使自己的那帮子兄弟在这里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们在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除非是上级下令,不然也没什么办法。 林奉孝又想到了找马丹丹,她毕竟在这里也有一定的能力,这点事情倒是不在话下,况且林奉孝隐隐觉得只怕今天这些人来砍他多半是那个季明动的手,跟马丹丹逃不了干系,自己也算是受了牵连,这是无妄之灾。 那些打手追了出来,看见前面是一条大街,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不好动手,而且林奉孝也跑的不知踪影,都面面相觑,知道是不可为,只好退走,当然现场的尸体自然要处理好,不能被警方逮到证据,不然难免大有麻烦,这个就不细表。 林奉孝血染衣裳,满脸鲜血,太过吓人,走在大街上,行人都吓得纷纷退避三舍,没有人敢接近,只在远处指指点点。林奉孝无可奈何,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知道已经不能支撑了,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立刻伸手拦住路边的一个女孩,也没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伸出一只血糊糊的手,低声道:“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那个女孩吓得尖叫一声,然后双手颤抖的掏出了手机,林奉孝连忙一把夺过,那个女孩又尖叫一身,然后两眼一翻居然晕过去了。 林奉孝根本就没工夫管她,此时他已经接通了马丹丹的电话:“我被人堵了,被砍了好几刀,现在需要送医院,你快来!” “什么?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有些惊慌。 林奉孝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只好报了附近最显眼的一栋大楼的名字:“我在xx公司大楼附近,我现在意识有些不清楚了,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来!” 林奉孝把手机丢在了那个女孩的身上,那个女孩被电话一砸,慢悠悠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林奉孝那张恐怖的脸,吓的又要尖叫,林奉孝低喝一声:“还不快走!” 那个女孩吓的一愣,然后拔腿就跑,连手机都不要了。 林奉孝摇摇头,他现在觉得更加晕了。突然,“嘎吱”一声轮胎抓地的刺耳声音传来,一辆红色的宝马在他面前急停,马丹丹打开车门,忙道:“快上车!” 林奉孝钻了进去,马丹丹看他浑身鲜血,吓的脸色苍白,连忙问道:“怎么样?能不能坚持住?” 林奉孝答道:“没关系,还死不了!” 马丹丹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但是车开的更快了,沿途都闯过了几个红灯,林奉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如果这一睡去可能就醒不来了,所以强迫自己胡思乱想。马丹丹车子一向开的飞快,现在担心林奉孝的伤势,要尽快赶到医院,那车子开的都快飞起来了,而且还左摇右摆,在车缝里面钻来钻去,超过了不知多少车,林奉孝心道:“要说武功她还不入流,但是开车的本事这个女孩绝对是化劲级别的超级高手了!” 汽车飞快的赶到医院,马丹丹打开车门,一群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医生就连忙把林奉孝抬上了担架,然后一路飞奔到手术室。 那医生看到林奉孝的伤势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但是还没想要说什么就被马丹丹一瞪眼,就把话都缩回了喉咙里。马家在当地的势力不小,这个大小姐要想收拾他一个小小的医生简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那个医生自然不敢多嘴。 林奉孝躺在担架上知道自己没有了危险,终于彻底的晕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 养伤与复仇 当林奉孝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只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和墙壁,还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这股味道林奉孝再熟悉不过了,让他想起了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时光。(..info)但是林奉孝明白,现在他又躺在医院里了。 林奉孝微微动弹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头,因为后背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啊!你醒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带着惊喜。 林奉孝缓缓地回过神来,听出来是马丹丹的声音,定神一看,可不就是这个女孩,看她就坐在自己边上,一脸疲惫的神情,林奉孝心里有些感动,但是想到自己对她的利用,又是十分惭愧,甚至有种想要实话实说的冲动,但是林奉孝到底不是寻常人,生生的把这种不理智的想法给压制住。 “我昏迷了多久?”林奉孝开口说话了,声音十分嘶哑,连他自己都吓一跳。 “已经一天一夜了,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而且体力透支,十分危险,我都吓坏了呢!”马丹丹脸色有些苍白。 林奉孝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混蛋。对于马丹丹甚至有了一种逃避的想法。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既然已经醒了,就没什么事了,你还是快回去休息的好,看你的脸色那么差,可不要也倒下了。”林奉孝是真的希望马丹丹能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以免自己一看到她就觉得对不起人家。 “那怎么行?你才刚刚醒来,又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还十分虚弱呢,我怎么可以现在离开?”马丹丹坚决不同意。 “有护士护理就行了,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既然已经醒来就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你还是快回去休息吧!”林奉孝也态度坚定。 马丹丹好说歹说,但是林奉孝还是要她回去休息,只好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多注意,还有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看看是谁对你下的手,我绝对饶不了他!”一提到林奉孝被人追杀,重伤垂死,马丹丹就恨的咬牙切齿。 马丹丹离去了,林奉孝躺在床上,神色阴沉,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季明干的,自己无意中成了马丹丹的挡箭牌,被他嫉恨,而且他肯定事先查明了自己的来历,当然只是表面上的,是上面给林奉孝安排的身份,觉得林奉孝只是个普通人,他就毫不犹豫的下手了。 林奉孝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季明下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林奉孝自己以前不曾与人结仇,而且这次来云南也是执行任务,就连身份来历都是伪造的,纵使以前无意中惹上了什么人也不可能现在找上门来,而只有季明一来因为争风吃醋,有动机,二来他家跟黑社会一向有所牵扯,有条件,所以幕后下黑手的非他莫属。 果然,晚上的时候,一排长和班长都前来探望,他们得知林奉孝被追杀后已经把情况向上面汇报了。马黑脸刚得知林奉孝重伤垂危时也是吓了一跳,继而大发雷霆,他手下的兵居然差点被黑社会的打手们砍死街头,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马黑脸这人虽然严厉,但是却最为护短,平日里他手下的兵和别人争执他都是帮亲不帮理,无理都要闹上一场,更何况这次?要不是上面首长拦住,马黑脸就差点让“斩铁”直接带兵来把高老大他们一伙干掉了。 “你感觉怎么样?”一排长他们有些担心林奉孝的伤势。.info[] “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十分危险,但好歹还是活过来了,现在我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林奉孝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这次的事情首长们很是吃惊,马黑脸反应很激烈,差点就要带兵过来了。”一排长说道。 林奉孝神色平静,淡淡的道:“这个没什么,这次虽然是意外,但是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们是特种大队的战士,执行任务时有所损伤甚至是牺牲都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林奉孝虽然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却也不能就吃下这个闷亏。我如果要杀了季明,上面会有什么反应?” 一排长皱眉道:“据我所知,这次的确是季明暗中指使一个叫高老大的黑社会头目出动手下来砍你。但是如果你要出手杀季明的话恐怕上面不会同意的,季明虽然只是个纨绔子弟,但是他老子却不是个普通角色。他家虽然和黑社会一向有所牵连,但是到底不曾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相反在地方上口碑还不错,而且他家家大业大的,对这一带的经济影响都是极大,就连上面也不敢贸然出手对付天成集团,即使明知道他们手底下有些不干净的勾当,但是就是因为顾忌天成集团骤然垮台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因此一直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奉孝脸色有些难看,他也知道这些道理,上面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不能就此忍下这口气。林奉孝当年刚刚跟荀老头练拳时,荀老头就告诉他,习武之人心胸要尽量宽广,要有一颗包容的心,但是要有血性,不能受辱,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如果受辱了,不能忍气吞声,一定要讨回公道,学武的目的就是能强大个人,让人能在受辱的时候有血溅五步的能力与勇气,如果没有这股勇气,拳法再高也是枉然。 林奉孝一直对荀老头的这番话铭记于心,他知道这次是不可能干掉季明的了,但是那个高老大也是凶手,这个黑社会头目是绝对不能放过的,而且上面也不会对这种人有什么顾忌,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像天成集团那个庞然大物一样的。 果然,一排长开口道:“上面的意思是不能动季明,但是对于那个高老大却是不置可否,我估计你干掉他应该没什么事。” 林奉孝冷笑道:“哼!他死定了!” 一排长点点头,说道:“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不要想,一切都等你伤好了之后再说。”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明白,一排长就走了。 “哎?你伤好的挺快的嘛!”第二天一大早马丹丹就来了。一进病房就看见林奉孝已经能下床了,正在阳台上迎着朝阳呼吸。 “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并没有伤到筋骨,我身体一向强健,所以好起来快。”林奉孝头也不回的道。 马丹丹嘻嘻一笑,不再说这个,而是转移话题道:“昨天我都拜托别人差清楚了,是一个叫高老大的黑社会头目下的手,而且似乎还隐隐牵扯到了季明,你打算怎么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不隔夜!我不是君子,所以当然要报复回来。只是季明家里势力大,我不能下手,那个高老大,哼!”对于马丹丹能查出这些,林奉孝倒是一点不吃惊,毕竟马家贩毒多年,和当地的黑势力肯定有很大瓜葛,他们自己就是最庞大的团伙之一,虽然马丹丹并没有参与过,但是要查清楚这些小事自然不成问题,而林奉孝也没有隐瞒自己想法的打算。 马丹丹很是欣赏的点头赞许,然后也不纠缠这个话题,这个女孩子十分聪明,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多谈,所以立刻又道:“哎!你后背的伤口已经缝合了,但是结疤后会留下疤痕,要不要做个植皮手术啊?不然好难看的!” “哈哈!这个就不用了,我的武功已经能把这些死皮都练掉,到时候还是光洁一片,不会留下伤疤的。”林奉孝摇头笑道。 马丹丹惊讶的张大了樱桃小口,十分惊讶,万万想不到武功还有如此神奇的地方。 林奉孝转过身来,看到她这幅表情,笑的更欢了,但是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因为马丹丹接下来一句话就把他雷到了。 “哦耶!太棒了!没想到武功还有这么神奇的能力,你赶紧教我好不好?人家的小拇指小时候调皮被划伤过,留下一个疤痕一直没消除掉,好难看的呢!”马丹丹欢喜道,满脸期待的看着林奉孝,一双大眼睛都好像冒出了小星星。 林奉孝顿时头大如斗,暗怪自己多嘴,又要惹麻烦,只好扯谎道:“这个都是自幼练习的气功,你一时也学不会的,而且现在再学也太晚了些!” “哦!”马丹丹显得很是失望。 林奉孝暗暗汗了一回。但是马丹丹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子,很快就把这些都抛在脑后,兴致勃勃的跟林奉孝闲聊起来,林奉孝经常被她问的满头大汗。 一个星期后,林奉孝伤势已经基本长好,虽然留下了数道蜈蚣一样长长的疤痕,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只要过一阵子这些疤痕死皮就会被他的暗劲功夫练掉,他现在想的都是复仇。 “高老大,你的死期不远了!”林奉孝握紧了拳头。 第三十四章 刺杀 高老大最近生活的十分惬意。他自小就出来混江湖,以前只是个小马仔,但是为人狠辣,敢打敢拼,还曾经救过他老大的性命,因此得以被看重,从此混的越发风生水起,隐隐成了二号人物,后来他老大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他就上位成了老大。 这个人倒也有些手段,手底下有不少兄弟,都是些狠角色,此人为人也讲义气,因此手下的兄弟都很服他,而且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算是头脑灵活,知道现在社会只凭打打杀杀的是没出息的,而且手下的兄弟也要混口饭吃,不可能靠兄弟义气就能让人卖命,所以倒是很注重赚钱的门路,而季明家里和黑社会有很大纠缠,为人是个二世祖,出手大方,所以是个很好的冤大头,就是高老大的财神爷。因此着实帮季明做了不少事情,比如上次季明指使打残了一个女孩的男友,就是高老大的手下做的,所以季明也十分信赖他,一遇到这种事情就交给了高老大,每次都能有不菲的收入。 最近高老大又接了季明的一单买卖,而且对方似乎还练过,本来高老大是没什么在意的,练过又怎么样,他对自己手下那帮兄弟可是有信心的很,他们都是敢打敢杀的狠角色,都是见过血的,半路上堵住了对方还有不成功的道理?只是因为季明特别提醒了一句,他才多派了几个兄弟,想到这次又能大赚一笔,他就十分兴奋,说不定又可以包养几个小蜜了。 这时候高老大正在手下的一个场子里喝酒,几个心腹手下都陪坐在一旁,高老大虽然靠帮季明做事赚钱,但手底下也有一些酒吧,迪厅这样的场子,不然手下一帮兄弟难道天天就站在大马路上喝西北风? 高老大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一边大口喝酒,一边上下其手,场景不堪入目。这时,一个手下走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饶是高老大混了这么多年,不知经过多少大风大浪,听到手下的话也是大惊失色。 “什么?”高老大惊叫一声,差点把酒杯都打碎了。他身边的那个女郎还要搔首弄姿,结果被高老大一把推开,喝道:“滚!” 那个女郎明显知道高老大是什么人,见他发火,忙不迭的逃走了。 迪厅里声音嘈杂,各色人群都在中间的大舞台上扭动着身躯,还有一些年轻人神经质一样的摇头晃脑,一看就知道是磕了药。灯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了高老大脸上,高老大神色阴沉,经过灯光一照更显得有些阴森森的,连他几个心腹看了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高老大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刚刚出去按照季少吩咐去砍人的兄弟们回来了。” 高老大说道这里顿了一顿,手下们都没说话,他们也猜到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果然,高老大接着道:“对方被砍了几刀就跑了。但是我们兄弟却死了七八个,还有两个被砍断了手,终生残疾!” 狠!实在是狠!高老大的手下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做他们这一行的人都不怕死,早在他们踏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准备,但是一下死了这么多,而且还有两个人被砍断了手,终生残疾,这是比死更可怕的。像他们这样的人,谁没几个生死仇家?往常强大的时候别人不敢报复,但是残废了可就真的是废了,仇人随时可能找上门来,而且后续的抚恤也是相当麻烦,所以他们都是宁可死了都不愿落下残疾。 高老大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们感到恐惧了。“对方只是一个人,手无寸铁的被我们几十个兄弟堵在巷子里,居然能干掉我们那么多兄弟,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他一定会报复,到时候我们恐怕也难逃。可恶!真不知道这次季少到底搞的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棘手!”高老大咬牙切齿。 一个心腹手下道:“大哥!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我们可能惹上麻烦了,这样的高手如果要报复我们很可能损失惨重啊!” “哼!还谈什么以后,我们这次就已经损失惨重了,不过对方只是身手好,似乎没什么背景,又是外来人,在本地也没什么势力,也未必知道是我们做的。”高老大冷哼一声道。 “不是啊,大哥!我听说这次季少之所以要对付他是因为他跟马家大小姐走的很近,季少是对情敌下手呢!到时候马家大小姐肯定要查是谁下的手,我们不可能不被发现的。”一个手下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他居然跟马家大小姐走的很近,怎么不早说?”高老大的心都乱了,马家虽然不及季家家大业大,但是他们这些道上混的都知道季家只是跟他们沾边,而马家才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大佬级别的人物,马家大小姐只要一声令下,别说只是查到他们这次做的事情,就算是立刻把他们平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因此立刻恐惧异常。 高老大为此整日提心吊胆,但是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连季少那里也没有责备自己办事不利,高老大一时间有些莫名。 高老大可不知道他已经上了林奉孝的必杀名单,而且是要亲自出手的,马丹丹本来是想动用家里的势力来帮他的,但是林奉孝坚决的婉拒,他实在是恨到了极点,毕竟这次真的就差点挂了,林奉孝可没那么大度,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也能网开一面,不亲自出手将对方干掉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而马丹丹也是精明的女孩,她清楚林奉孝的想法,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确不宜多事,不然难免要让人心里不舒服。 林奉孝养好了伤,打听清楚高老大的近况,冷笑一声道:“哼哼!他居然还在担惊受怕,没关系,我就再迟一点动手,不会让他死的这么轻松。” 高老大确实有些摸不清楚情况,不知道是不是马家大小姐在想着怎么让自己生不如死的法子,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他可不相信对方是什么善类。 高老大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里,不敢出门,似乎是等着对方对他下手,这种等死一般的感觉简直太过折磨人,沉重的压抑让人连气都喘不过来,高老大现在就觉得这样的折磨还不如立刻就死了的来的痛快。 而林奉孝却不急着下手,他要让对方饱尝这种要让人崩溃的压力,然后再给他致命一击。高老大想是觉得立刻死了的好,但实际上还是很怕死的,尽管他知道如果马家大小姐真要对他下手他是绝无生路的,但是还是要安排几个手下天天贴身保护他,不知道是不是求的心理安慰。 林奉孝这些天来一直在仔细的观察高老大的生活规律,寻找合适的时机,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但是不到最好的机会就不会贸然下手,而高老大就是被他盯上的一个猎物。 林奉孝对于高老大的习惯已经很是了解了,他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待在家里,哪里都不敢去,林奉孝就决定杀上门去。 高老大没有妻儿,晚上独自在自己的大房子里,十分空旷,让人心里都觉得瘆得慌,只有两个最能打的手下贴身保护他,他在自己的口袋里还踹了一把仿制的五四手枪,似乎这些能给他一些安全感。 林奉孝看到这一幕只是不屑的哂笑,然后竟然大摇大摆的破门而入。 “什么人?”那两个打手反应倒是灵敏,只是跟林奉孝比起来还差得远,林奉孝根本就懒得开口说话,直接一个箭步,迅速靠近,两个打手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听到自己的脖子“咔擦”一声,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奉孝干脆的拍拍手,闲庭信步一般,而那两个打手却满脸茫然的倒下了。 林奉孝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眼睛微微眯起的看着浑身颤抖的高老大,上上下下的打量,一副猫戏老鼠的模样。 然而林奉孝这幅模样在高老大眼里看来却觉得是死神在向他微笑,他恐惧的全身颤抖,颤声道:“你……你是什……什么人?”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我就是你要杀的人和要杀你的人!” 高老大颤抖的更厉害了,他哆哆嗦嗦的掏出了手枪,指着林奉孝道:“你不要乱来,我手上有枪,是真枪!”似乎有枪在手能让他心里有些底气,高老大说起话来居然也流畅了些。 林奉孝嗤笑道:“我会怕吗?可笑!”只一伸手,就轻轻松松的把枪从高老大手里夺了过来,然后一看,立刻撇撇嘴道:“鼠辈!用枪指人都不打开保险,白痴!” 高老大已经吓傻了,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林奉孝,林奉孝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个在道上也算是一号人物的高老大居然如此不堪,伤在这样的人手里林奉孝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林奉孝一挥手,刷,一道白光闪过,斗大一颗头颅飞起,满脸惊恐的神色,鲜血溅到墙上,沙发上,林奉孝微微皱眉,脚步一错,往后退了数步,全身没有沾染到一滴血。 “哼!我虽然不能亲手对付季明,但是也要给他一个警告,吓他一次!”林奉孝手一招,将地毯掀起,把高老大的首级一卷,然后拂袖而去。 当天夜里,季明半夜睡醒,十分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枕边居然有一个圆鼓鼓的包裹,打开一看居然是高老大的首级,而且墙上还用血写了几行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袖去,深藏身与名。吾欲杀汝如探囊取物耳!季明吓的尖声惊叫。 据说事后季明差点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第三十五章 踪迹 黑社会头目高老大在家中被人斩首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毕竟相关的人都不会希望这种事情摆上台面,所以都很默契的没有去提他,因此普通的大众可不知道这些,况且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恐怕会拍手称快,可怜高老大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死的默默无闻,至于他死后那些手下和底盘就便宜了其他的帮会了。.info[] 林奉孝可没那个闲心思去管这些黑社会抢地盘之类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他现在关注的还是马建国会不会来找她女儿,可惜一连数月过去了都没有一点进展,马建国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似乎从来就没跟这个女儿联系过,反而林奉孝跟马丹丹的关系却是越来越融洽,陈九还经常开玩笑取笑他一不小心得犯原则性错误。 只是林奉孝虽然跟马丹丹很是熟络了,但是马丹丹却从来不提她家里的事情,林奉孝也不好刻意去提起这个话题,以免唐突,会引起怀疑。 马丹丹似乎一直很是悠闲,经常喊林奉孝一起出去玩,当然这个女孩子除了有些暴力情节,其他的都很正常,比如也是很喜欢逛街一类的,而林奉孝就成了苦力,不过为了完成任务,还是要忍啊。 马丹丹每次逛街都要大包小包几十个,一逛就是一整天,饶是林奉孝体力好,也是经受不住,而对方反而神采奕奕,看的林奉孝目瞪口呆。 做了一天苦力的林奉孝回到了家里,跟一排长他们取得联络:“排长,这个马建国迟迟没有出现,不会是已经逃到国外去了吧?” 一排长没有回答,倒是陈九又在边上逮着机会调侃林奉孝:“怎么了?小林子,不会被那丫头迷住了?犯了原则性错误吧?” 林奉孝没好气道:“我了个去,那丫头现在压根就不把我当外人了,逛街都要拉我去做苦力,我真是巴不得早点完成任务,脱离苦海啊!” 一排长沉声道:“小林,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不能懈怠,虽然可能麻烦了点,甚至我知道这样做不符合你的本性,但是你没有选择,一切都要为了完成任务!” 林奉孝叹了口气,有些闷闷不乐:“不错,我知道自己的目的,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发现这个女孩子很是讨人喜欢的,而且她也把我当成了真正的朋友,如果最后她知道我的别有用心,那样对她的伤害就太深了。(..info好看的小说)哎!” 一排长也不再多说了,他深知林奉孝的性格,就是那种就算我要对付你也要光明正大的找上门去,欺骗和利用是他一贯都不屑的手段,就像他报复高老大时候一样,你要搞死我,我就直接去干掉你。林奉孝就是这样一个性格,但是这次为了完成任务而要被迫的违背他的本心,而且要伤害一个现在已经是好朋友的女孩子,一排长知道林奉孝现在内心一定是很复杂的,愧疚,恼怒,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林奉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默默想道:“要是马丹丹知道我接近她只是为了抓住她父亲的话,或许会反目成仇吧!算了吧,等到完成任务之后我就再也不会在她面前出现了,就算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吧!” 林奉孝想通了这些,对于结果他没有办法改变,除非马建国永远不来找他女儿,不然最后肯定会闹的大家反目成仇的,所以他也只能无奈的接受,明知道结果注定是个悲剧,但是没有办法去改变,这种感觉让林奉孝心里很不舒服。 又过了几天,林奉孝突然发现马丹丹最近有些诡异,首先来找他的次数少了,而且就算来了也是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神色有些不正常,林奉孝暗暗上心,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必要去了解一下,但是不可能直接开口问的,所以就把这个事情跟一排长说了,一排长一听也是觉得很有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马建国回来找这个女儿了。 得到消息的一排长兴奋异常,立刻跟马黑脸联系,马黑脸对这个消息也是很重视,所以连忙下令让他们集中注意,随时准备出击,而林奉孝也要尽可能的从马丹丹那里套出准确消息。 又过了几天,林奉孝正在跆拳道馆坐镇,在那里闲极无聊,看看那些所谓的上流人物练习的笨拙的样子,林奉孝都有些想笑,而来来往往的学员对他却很是敬佩,好奇,毕竟现在人人都知道林教练是整个道馆最厉害的教练,还且还是这么年轻,是人都会感到好奇的。 这时候,马丹丹出现了,今天的她一身火红的衣裳,就像一团热情奔放的火焰,但是林奉孝却并没有感到她有什么喜事,反而满脸疲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林,能陪我出去喝一杯吗?” 林奉孝点点头:“乐意之极!” 两人来到他们第一次去的那间餐厅,坐的还是那张桌子,马丹丹一口气就把一杯酒都喝了,林奉孝微微皱眉道:“你上次说了以后不会这么喝酒的,这样喝太伤身了。” 马丹丹仿佛没听见一般,又喝了一杯,林奉孝眉头一皱,伸手就把她拦了下来,不让她酗酒了。 马丹丹突然双眼迷离的道:“小林,如果我要走了,你会想我吗?” 林奉孝心中一跳,暗道:“来了!”嘴上却说道:“走?你要出远门吗?” “是啊!我家里有些生意,现在我父亲把重点放到国外去了,这次他回来就是要我跟他一起去的,而且听他语气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小林,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会的,当然会的,我们是朋友嘛!”林奉孝实话实说。 “只是朋友吗?”马丹丹有些失望,突然她激动道:“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反正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朋友的,和我一起去国外吧,凭你的武功一定能有很好的发展的。”马丹丹满脸期望,一双大眼睛紧紧盯住林奉孝,希望他能说一个好字。 林奉孝一愣,万万没有想到马丹丹会想到这一茬,一时间都有些发傻,然后摇了摇头道:“不成的,我家乡还有父母呢,不成的,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国外的。” 听到林奉孝的回答,马丹丹失望了,就连眼角都似乎有泪花闪烁,林奉孝看的都吓了一跳,这个大小姐一向给人大大咧咧的感觉,现在怎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走?有人来接你吗?”林奉孝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混蛋,他居然在利用别人对他的好感和信任来套话,而且目标还是对方的父亲。 马丹丹情绪很是低落,点点头道:“嗯!下个星期一就走,我父亲来接我!” “这么快?”林奉孝心中一跳,这么说很可能马建国已经和马丹丹接触过了,而且他本人很可能现在就在昆明,林奉孝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一排长他们,立刻搜索马建国的踪迹,撒下天罗地网,将他抓获。 马丹丹情绪很不好,什么都没吃就回去了。 林奉孝赶紧找到一排长他们,见面就劈头盖脸的道:“已经打听到了,马建国应该见过他女儿马丹丹了,马丹丹今天跟我说她下个星期就要出国了,而且是她父亲来接他,所以现在马建国很可能就躲藏在昆明。” 一排长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吃惊,知道非同小可,连忙向马黑脸汇报。 “什么?马建国现在很可能在昆明,下个星期就要出国了?他居然已经跟他女儿联系过了,我们的情报居然没有丝毫反应,一点都不知情,工作太过怠慢了!你们马上行动,要尽快找出他的藏身之地,一定要在他出国之前,不然我们很可能就要闹出大动静了。这次小林做的很好,我会向首长报告的,应该会记功。”马黑脸有些惊讶,又很是吃惊。 林奉孝在旁边也听清了马黑脸的话,他叹了一口气,道:“记功什么的就不要提了,我只盼望以后再也不要让我执行这样的任务了。” 一排长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是兵,他是贼,天生就是势不两立的。” “我知道!”林奉孝心里也很清楚,这不是他能改变的,但是心情还是很沉重。 一排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开始交代计划:“小林仍然尽量从马丹丹那里套出马建国的藏身之处,陈九就继续盯梢,我们就全力查清马建国的下落,昆明虽大,但是要查出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大家听清楚了计划,都点点头,一排长神色严肃的道:“大家都要小心,马建国此人是个亡命之徒,心狠手辣,肯定身上有枪,要谨防他狗急跳墙,还有他身边有个心腹贴身保护,据说曾经是个精英的雇佣兵,后来被他招揽,是个厉害角色,大家不可大意。” “保证完成任务!”所有人信心十足。 第三十六章 抓捕 林奉孝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仔细的想一想抓捕马建国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觉得没有什么纰漏才安心,只是唯一觉得有些不稳定的因素就是马建国的那个贴身雇佣兵保镖。(..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特意的从上面要来了那个保镖的一些资料,这个保镖是东南亚人,十七岁的时候就加入了雇佣兵组织,反正东南亚那一带势力鱼龙混杂,政府实力都不强,甚至很多都是军阀统治,政权更迭频繁,各种的割据武装,总之在那里出门都要带枪,不然寸步难行。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些小型的雇佣兵组织就如雨后春笋一般的生长了出来。他们规模不大,但是成员都是亡命之徒,刀口上舔血,经常在公海上干架,也可能和一些其他的武装发生冲突,反正只要有雇主,有钱拿他们什么活都接。 而马建国身边的那个贴身保镖当年就是这样的一个雇佣兵,而且还是很有名气的那种,只是后来中人暗算,性命垂危之时却机缘巧合之下被马建国所救,那个保镖感激马建国的救命之恩,又不想再在雇佣兵的圈子里厮混了,于是就跟随马建国,作为了他的贴身保镖,一直忠心耿耿。要说马建国当初救了他一命,但是这么多年来马建国每次身逢绝境都是他誓死保护,这些年都不知道救了马建国多少次了,要是没有他的话,现在马建国的坟头恐怕都长草了。 林奉孝心中有数,知道这个人是个狠角色,而且是可以为马建国牺牲自己的那种人,要成功抓捕马建国,必须要解决掉这个人,不然就很可能功亏一篑。但是现在连马建国到底藏身在哪里旮旯里面都还不知道,确实没办法解决,只能到时候看情况随机应变了。 一连好几天马丹丹都没来找林奉孝,林奉孝也没有着急,反而有些欣喜,因为他知道这很可能是马建国跟女儿频繁联系,已经准备出境,因此,林奉孝这么跟一排长一说,他们就监视的更加严密了。 终于,一个晚上,马丹丹打来了电话:“小林,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能来送我吗?” 林奉孝一愣,问道:“怎么这么快?好,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到时候我一定去为你送行。” “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飞去洛杉矶的。” “哦。我明天一定去。” 两个人突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了许久,马丹丹声音颤抖的道:“小林,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走吗?” 林奉孝默默无言,最后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马丹丹听不到他的回答,最后一点希望也成了泡影,居然在电话里抽泣起来,林奉孝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丹丹也不待他说话就挂断了。 林奉孝静静的坐了一阵然后联系一排长:“已经获得准确消息,他们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是飞洛杉矶的。” 一排长大喜道:“好!我们正愁这个马建国狡猾如狐,根本就不露面,但是明天上午他一定会出现的,到时候就在机场实施抓捕。”接着一排长又有些担心的道:“小林,我知道你不好受,要不明天的行动你不参加了。” 林奉孝斩钉截铁的道:“不!我一定要参加,我虽然骗了她,利用了她,但是我也不希望她糊涂一辈子,明天我会当面和她讲清楚。” 一排长知道林奉孝意志坚定,只要是决定的事情就劝不来的,只能由的他去,这一次人人都感到林奉孝的决心,就连一向爱插科打诨的陈九都没有说话。 林奉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怔怔出神,许久之后吐了一口气道:“这次之后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吧!” 第二日,天气晴朗,对于飞机起飞来说是个好天气。机场里,马丹丹和两个穿着大衣,带着帽子的男子站在一起,神色有些焦急,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林奉孝的身影。 边上一个男子道:“好了,丹丹,登机时间快到了,你等的人恐怕不会来了。” “不,他说回来就一定会来的,他从来没骗过我呢。”马丹丹央求道:“爸爸,再等一会儿吧!” 那个男子叹了口气,点点头,他知道这个女儿从来没对哪个男子这么上心,很可能是喜欢上了那个人,但是如今他已经被政府盯上了,就连弟弟也被抓了,国内已经待不下去,必须要逃往境外,所以只能连女儿一起带走。 就在这时,马丹丹远远的看到了林奉孝,连忙挥手,兴奋的喊道:“小林,这里!” 林奉孝也看到了他们,大踏步的向他们走来。马丹丹见了林奉孝很是高兴,似乎连即将离别都忘了一干二净,却不想林奉孝走过来时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然后居然就面对她的父亲,一下子让她有些茫然。 林奉孝对哪个男子道:“我是中国陆军特战队队员林奉孝,奉上级命令对你进行抓捕,马建国,你被捕了!” 配合林奉孝的话语,周围瞬间窜出了好几个人,正是一排长他们,把马建国给围住了。 马丹丹惊的如雷打的孩子,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头脑都没转过来,一直熟悉的老好人一般的林奉孝居然是特种兵?而且还是来抓自己父亲的,这简直就跟讲故事一样,那么的不可置信。 马建国显然也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要等的人居然就是来抓自己的,而且并不是警察,而是特种兵,马建国知道自己今天是生平最凶险的一次,很可能就栽在这里了。 一排长冷冷的道:“马建国,关于你贩毒,杀人一系列的犯罪事实你弟弟都已经老实交代了,你还是不要做无谓反抗,束手就擒吧!” 马丹丹呆呆的看着林奉孝,双眼蕴含着泪花,林奉孝不敢转头看那张脸,,对于这个女孩他一直都是觉得很愧疚的。 马丹丹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是真的吗?你真的是特种兵,为了抓捕我父亲才接近我的?” 林奉孝狠狠心,点了点头,马丹丹凄然道:“那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林奉孝有些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马丹丹会这么问,但是也很老实的道:“我最多只是把你当做红颜知己,但是并没有那种想法,对不起!” 马丹丹觉得世界似乎瞬间崩溃了,惨然一笑,眼泪却已经留下来了,林奉孝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马建国身后的那个男子突然对林奉孝出手了,他身形快如闪电,双拳直捣黄龙,带起风声如同天地轰鸣,声势威猛,先声夺人。 林奉孝早就戒备,对于马建国这个贴身保镖他自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防范此人,见他悍然出手,连忙伸手一挡,“砰”的一声巨响,全掌交接,两人都全身一震,林奉孝原地晃了几晃,而那人却退了两步,显然林奉孝更胜一筹。 对于两人的突然交手,两边都有人注意到,不过本着少管闲事的道理都没有人理会,有机场的保安看到想要过来但是远远的就被暗处的警察给拖住了。 那个男子看了看林奉孝,有些不敢置信,他对自己的身手一向很有信心,当年他做雇佣兵时不管是美国的特种兵还是欧洲的特战队员他都杀过,这些年来他的功夫也一直没落下,相反还有所精进,只是没想到今天这个年轻的中国特种兵居然武功还在他之上。 林奉孝也是神色严肃,知道对方虽然武功还比自己差一点,但也差距不大,而且厮杀经验丰富,更是远在自己之上,是一个真正的劲敌,比起上次那个毒枭简直强了何止十倍?因此林奉孝也是集中注意,不敢分心。 那个人冲上前来,又是一拳,拳头撕裂空气,发出破空声,同时脚下还有暗招,林奉孝身形一矮,居然直接使了个太极中了搂膝拗步。林奉孝自从武功进入暗劲之后就苦练形意拳,已然炉火纯青,但是自从在部队中武功更加精进之后,他居然开始练起了太极。当年荀老头也曾教过他太极的功夫,但是以前是功夫不到,所谓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太极的功夫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练出效果的。练武刚开始的时候是切记分心多用,贪多嚼不烂,所以有一招鲜吃遍天的说法,但是功夫精深之后就要博采众家之长了。 林奉孝的太极功夫也是有了一定的火候,比起形意来也是毫不逊色,这一招使出,果然那人也是识货,知道奈何不得,但他也是老辣之人,早就变招,又是一个肘击,林奉孝剑眉一轩,“啪”的一声脆响,一拳直接锤了过去,仿佛手持两只大铜锤一般,势大力沉。 林奉孝自从连太极之后就精研炮锤的功夫,太极的炮锤实在是天下一等一的刚猛打法,完全是以硬碰硬,就像金庸小说里面的降龙十八掌一样都是硬功夫,没有取巧的地方,比的就是谁的拳头更硬。 显然林奉孝的拳头比那人要硬,指裆捶过后就是撇身捶,一锤接一锤,直锤的那人感到一股震荡的劲震的自己筋骨都有些酥软,知道实在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此人十分悍勇,明知不敌仍然毫无惧意,林奉孝也有些佩服。 与此同时一排长他们早就把马建国抓起来了,马建国已经落网,看到自己最心腹的手下也是身处险境,马建国大喊一声:“你快走吧,留的性命,不用管我了,好好看顾我女儿!” 那人身子一震,然后果断收手后撤,立马飞退,林奉孝拦不住,一排长大吼一身拦住他,但是这人身手高明,机场又不可能开枪,所以还是让他成功逃脱,而且他也没有带马丹丹一起走,因为他知道带一个人是走不了的,而且马丹丹并没有跟马建国的犯罪没有什么干系,政府也不会对她下手,所以根本就不担心。 虽然跑了一个,但马建国已经落网,其他的都无伤大雅,但是林奉孝却不能松一口气,因为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马丹丹。 第三十七章 怅然 林奉孝内心情绪复杂,他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马丹丹的脸,他知道那张脸上现在一定写满了绝望。 林奉孝狠下心来,转身跟着一排长他们押着马建国走了,背后传来马丹丹哭泣的声音,林奉孝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马建国顺利的移交给警方了,对于这个大毒枭头子,纵横边界数十年,而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于被捉拿归案,等待他的只有一颗子弹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对于马建国的下场林奉孝也能猜到,他也懒得去想。自从他们回到营地后,马黑脸给他们举办庆功宴,食物丰盛,还有无数酒水,所有人都大吃大喝,吆五喝六,整个军营都充斥着一股火热的情绪。 林奉孝却难以下咽,只是一个劲的闷头喝酒。说起来对于马丹丹林奉孝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情,谈不上爱,但是的确很喜欢,只是这次为了完成任务,他违背本心的去接近人家,欺骗和利用,最后看着别人伤心欲绝的表情,林奉孝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东西,这与他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前天,上级特意对他们进行了表彰,林奉孝因为表现突出,成功套出的目标的消息,功不可没,所以被记了一次三等功,军衔也升到了下士,本来是一件喜事,但是林奉孝却一点都欢喜不起来,他知道这个功劳是用一个女孩子的痛苦换来的,没什么好值得欢喜炫耀的。 对于林奉孝这些天来的情况,一排长他们都是朝夕相处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种事情很难劝解,一排长他们也只能心里焦急,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只能希望林奉孝自己能早日摆脱心理阴影。 马黑脸走了过来,也拿了一个酒瓶,对着嘴猛灌一气,林奉孝也灌了一大口,然后抹了抹嘴,马黑脸笑了笑道:“怎么?还在纠结那个女孩子吗?” 林奉孝没有说话,又灌了一口,马黑脸嗤笑一声道:“想不到我们小林平时多么果断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为情所困,嘿嘿,到底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啊!” 林奉孝撇撇嘴,死不承认道:“什么为情所困,我和她没什么感情的,我是兵,她父亲是贼,天生就是势不两立的,我也是抱着目的去的,只是利用而已,哪有什么感情。(..info)” 马黑脸哈哈大笑道:“你就不要不认账了,这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知道你不好受,没有说出来罢了。我老马也是个过来人,要不要我给你开导开导?” 林奉孝惊讶的张大嘴巴,马黑脸居然会开导人?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2012要到了? 马黑脸见到林奉孝这幅表情,也知道自己在这些士兵们眼中的形象,也是有些尴尬。他连忙喝了一口酒,掩饰了自己的表情,但是还是被林奉孝看到了,林奉孝暗暗有些好笑,没想到“黑面神”居然也有可爱的一面。 马黑脸沉默的一会,叹了口气问道:“这次的任务让你做的事情的确有些不地道,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是兵,马建国是贼,而且是个大贼,我们是天生势不两立的,但是马丹丹并没有罪过,她是个无辜的女孩子。” 林奉孝叹道:“是啊!为什么要这么做,牵扯到她,这次的事情给她的伤害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抹平伤口。” 马黑脸道:“这没有什么,总要有人牺牲的,不管是不是无辜,这次是她,下次可能是你,是我,这次是她伤心,下次说不定就是你我连命都丢了。你如果上过真正的战场就能明白这个道理,每个人都如同棋子,为了整体大局,随时有可能被牺牲,这就是军人的职责。” 林奉孝沉默了,他没想过会有这么残酷,战争果然是人世间最残酷的事情,只是他还没有见识过,不过他相信以后一定会见识的。 马黑脸问道:“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什么?”林奉孝有些不解。 马黑脸嘿嘿一笑道:“你对马丹丹到底是什么感情,普通朋友还是真的跟人家对上眼了?” 林奉孝没想到马黑脸会这么问,一时间都一些发愣,反应不过来,低头仔细的沉思的一阵才痛苦的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说好感的确有,她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子,但是似乎又不是那个样子的感情,但是又比普通朋友似乎感情要深刻。” 马黑脸惊讶道:“难道你视她为红颜知己?哈哈,好小子!” “红颜知己?”林奉孝自己回味一阵,低声道:“也许是吧!” 马黑脸笑道:“要真是这样也是能补救的,反正上面对这个也没什么看法,她虽然是马建国的女儿,但是本身却是清清白白,并没有参与到她父亲的罪行中去。你要怎么做也不必顾忌。” 林奉孝苦笑道:“我就从来没顾忌过,只是我对她伤害太深了,没办法补救的,你当时根本没看到她的表情,是真正的心如死灰啊!” 马黑脸不说话了,这种事情劝不来,况且他也不是个会劝人的主儿,只有林奉孝自己想开点了,他相信林奉孝是他手底下最好的兵,不会把自己圈在这里走不出去的。 马黑脸走了,留下林奉孝一个人原地喝闷酒。 当天晚上林奉孝第一次喝的大醉,死狗一样的躺在床上,班长看着林奉孝满脸担忧对一排长道:“小林现在情况不对劲啊,怎么办?” 一排长也愁眉苦脸道:“这个心病还须心药医,这要看他自己什么时候能想的开,小林的脾气我们都知道,不是能劝的了的。” 陈九哼了一声道:“要我说小林也是钻死脑筋,既然喜欢人家就直接说了就是,就算她老爹是毒贩子,跟她又没关系,真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一排长喝道:“陈九!不要胡说!这件事对小林的打击很大,你就不要添乱了。” 陈九咕哝了两句就不吱声了。 第二天一早林奉孝就起床了,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仓库门口对着朝阳站桩,然后舌头抵住上颚,微微搅动,很快觉得口舌生津,然后咕哝一声吞了下去。这有个名目叫做赤龙搅海,是养生的手段。然后林奉孝对着太阳打起了太极,动作如行云流水,看起来赏心悦目。 一排长他们远远的看着,陈九疑惑道:“看小林这个样子难道已经想通了,整个人跟没事人一样了嘛!” 一排长也摇摇头表示疑惑不解。 这时,居然马黑脸出现了,一排长他们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马黑脸这时候怎么会跑过来找林奉孝,一时间觉得莫名其妙。 马黑脸对林奉孝道:“小子,我跟你讲,我刚刚得知马丹丹今天中午的飞机去美国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奉孝无动于衷,动作依然没有停顿,马黑脸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马黑脸走了,林奉孝还是我行我素,只是过了一阵,他突然拳也不练了,拔腿飞奔,把一排长他们搞的摸不清头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事情。 林奉孝直接飞奔到围墙边纵身一跃,三米多高的围墙被他手一搭就翻了过去,然后夺命狂奔,带起了滚滚烟尘。 林奉孝一口气跑到山下,跑进了城市,搭车去了昆明。再次来到这个让他痛苦的城市,林奉孝没有任何心思去左右看看,已经到中午了,林奉孝怕飞机飞走了,林奉孝直接脚踏箭步飞奔,如离弦的箭一般,在大街上狂奔,速度甚至还超过了一些汽车,林奉孝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他现在只要尽快的赶到机场。 林奉孝冲进了机场候机大厅,带起一股劲风,把机场保安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歹人,不过好在这个保安当日也看到过林奉孝,虽然不知道他真正身份,但也把他当成警察,因此倒是没有上前阻拦。 林奉孝在人群中寻找马丹丹,但是却一无发现。其实缘分就是这么让人无奈,这时候其实马丹丹已经在登机口了,她回头看了看人群,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又看了看这座自幼长大的城市,心中一痛,直到登机的最后一刻才转身走了进去,却没有想到两人只要都转个身就能看到对方,可谓是失之交臂。 林奉孝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马丹丹,连忙拉过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问道:“中午飞往美国的那班飞机呢?” 那工作人员对林奉孝有些粗暴的态度十分不满,皱眉道:“早就起飞了,诺,你看,天上的那个就是。” 林奉孝抬头看到外面跑道上已经有一架飞机起飞直冲云霄,登时呆住了。那个工作人员看林奉孝傻傻的样子,早就走了,还低声道:“一个傻子。” 林奉孝愣了半天,心中怅然,此次一别,可能此生都不会再见了,林奉孝觉得有些茫然,举目四顾,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林奉孝知道从此和她天各一方,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第三十八章 目标:香港 本书现在人气渺茫啊,求点击,求收藏,求红票,各种求! 自从马丹丹离去已经好几个月了,天气已经渐渐炎热,夏天又来了,这么多天来,神兵突击小队的成员们也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而林奉孝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也恢复了正常,虽然心中尚存遗憾,但是也只算是个回忆了,毕竟谁的人生没有遗憾呢?一帆风顺的人生其实是不完整的。 林奉孝他们依然每天训练各种繁杂的科目,从早到晚都累的跟死狗一样,虽然已经渐渐适应,只要晚上睡一觉,第二天仍然生龙活虎,而且晚上也不用再担心有人往床底下扔烟雾弹了。 这一天,神兵突击小队的成员们刚刚打完靶,陈九这个狙击手自然枪法出色,而林奉孝依旧是倒数第一,所以陈九果断趁机拿林奉孝开刷,反正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自然要好好珍惜啊!林奉孝哪里肯让?跟他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斗个不亦乐乎。 其他人都在一边笑着看他们斗嘴,有时候也在里面起哄,反正都是唯恐天下不乱。正在他们闹的高兴的时候,马黑脸走了进来,要他们去多媒体室有事情要说,众人都是神色兴奋,知道又有新任务要来了,这几个月可是闲的慌了,正要活动活动筋骨。 果然,进了多媒体室,几人找位子坐好,马黑脸就正色道:“前两次任务你们都完成的很是出色,连上级都多有褒奖,很不错,不过不能骄傲自满,要知道你们所完成的这些任务和以前的突击队员相比那是太简单不过的了。而这次上面又给了你们一个新的任务,而且任务地点比较特殊,嗯,你们要小心,立场要坚定,可别到时候被花花世界迷了双眼啊!” 一番话没头没脑的听的众人一头雾水,马黑脸看到大家迷惑的神色,嘿嘿一笑,又是让人毛骨悚然,这才解释道:“由于近些年来,香港的黑社会团伙渐渐有些不安分,引起很大的社会反响,因此上面觉得很是有必要抓一抓,所以这次就派你们去香港,配合驻港部队,对黑社会团伙的一些重要目标进行抓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排长有些惊讶,也有些担忧的道:“这个众所周知,香港的黑社会团伙历史悠久,人员复杂,几乎都打着洪门的旗号,其实内里偷鸡摸狗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有,但是香港的黑社会早就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社会问题,全香港一共七百多万人口,只怕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黑社会成员或是与他们有关,这回去搞他们不会引起巨大的社会反响?” 陈九还是第一次听说,听的暗暗咋舌,低声道:“乖乖,这不是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去了吗?” 马黑脸懒的理他,装作没听到他的混话,反而对一排长道:“你说的不错,香港的黑社会的确是根深蒂固,上级也知道是不可能从根本上断绝他们,但是也是要给他们敲个警钟,让他们不可太过放肆,毕竟香港也是中国的地盘,所以这次你们去主要是抓住几个最为活跃的黑社会社团老大,而且要把他们引渡回大陆接受审判。” 陈九十分不解,问道:“这人抓了就抓了,还要带到大陆审判,不嫌太麻烦了吗?” 林奉孝却开口道:“这其中有很大区别的,香港特区因为一国两制的政策所以有自己的法律,和大陆并不相同,而香港法律中最高刑罚是终生监禁,但是大陆却是有死刑的。可是这样一来,一旦被那些社团老大们知道他们将要被带到大陆接受审判,那是必死无疑,很可能反抗激烈,这次的任务其实不好做,顾忌太多了。.info[]” 马黑脸点点头道:“小林说的不错,香港的那些社团老大们如果知道这次要被抓到大陆接受审判,那么很可能就会被判死刑,必然要垂死挣扎,而香港是国际大都市,地球上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定然不能搞什么严打,如果一旦引起巨大的国际反响,上面也会受到很大的压力,所以这次任务顾忌太多,难免束手束脚,虽然只是抓几个黑社会老大,但其实并不容易,要考虑清楚才能动手。” 一排长点头道:“谋定后动,这个道理我们是知晓的,这次也必然不会大意,只是这次我们是要跟驻港部队配合的,但是不知道他们要我们怎么配合?” 马黑脸笑道:“这个不用担心,驻港部队的首长当年也曾当过我的首长,和我还很说的来,也是我们大队长的老战友,所以到时候你们都听他指挥就是了。”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明白。 马黑脸打开投影仪,播放一张张照片,一边解释道:“这些就是上面这次点名要捉拿的几个老大,都是最为活跃的黑社会老大,你们仔细看看。我把他们的一些详细资料都发到你们手上。” 人手一份,每个人都低头看了起来,这次的目标总共有十来个,都是目前香港一些赫赫有名的社团的话事人,如果他们被一网打尽,香港黑社会少说要安分十年,不过这些都是三合会的成员,平日里也是老奸巨猾,心狠手辣,又要顾忌国际影响,动起手来难免束手束脚,所以很是难做,因此这次任务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不过是抓几个黑社会老大而已,但其实却没那么简单。 陈九这厮居然一边看还一边嘀咕:“咦?怎么没有洪兴十三妹,不然还能叫小林再上演一次美男计,打入敌人内部啊!” 林奉孝咬牙切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蹦出两个字:“去死!” 众人都看完了,马黑脸又道:“这次你们主要要小心这三个人,一个是杨林,此人奸猾无比,还有就是向氏兄弟,这两人在香港呼风唤雨多年,手底下还有大名鼎鼎的电影公司用来帮国际上洗黑钱的,手底下势力及其庞大,而且可能会调来境外的一些黑势力,使得局势更加混乱,但是目前这两兄弟似乎得到什么风声,已经架油轮逃到公海上面去了,茫茫大海很是难寻。” 所有人听的一阵头大,这要怎么去找? 马黑脸又道:“不管有多少困难,都要多动动你们的脑子,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咱们特种大队又不是一群莽夫,只知道逞匹夫之勇哪里能成大器。” 众人都连连点头,知道马黑脸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这次的任务就是个典型,不好好开动脑筋,想好对策那真的就是拿那些黑社会老大们没办法,到时候传了出去说是特种大队连几个黑社会都搞不定,特种兵连普通警察都不如,那就丢死人了,走到哪里都会被嘲讽,连带利刃特种大队都要蒙羞。 大家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因此对这次任务也不敢等闲视之,马黑脸见大家都引起了重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知道这些家伙自恃是特种兵,心高气傲,因此必须要好好敲打一番,以免到时候出了岔子。 而这时候大憨这个夯货居然就问道:“那个,马中队,那啥咱们也算是特种兵不是,怎么这两次的任务不是抓毒枭,就是抓黑社会,整个就是在维护社会治安,打击犯罪嘛!这可都是警察干的事情嘛,怎么全叫咱给做了?我说能不能整一些像样的任务啊,咱们怎么说也是兵吗,当然要在炮火连天的地方了。” 这番话倒是说出了不少人的心神,自从加入了特种大队,每个人刻苦训练,都是憋着一股气呢,就想着哪天能有机会上战场,或者打击恐怖活动什么的,可是这两次任务都是些不着调的,难免就让人有些失望。 马黑脸笑骂道:“一帮小兔崽子,走还没学会就想要跑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完成这次的任务吧,这就想要上战场了?还早着呢,就你们现在这水平还差的远,去救人质只怕恐怖分子没死反倒把人质打死了。” 见众人有些不服气,马黑脸也是心知肚明,这些新加入的不晓得厉害,以后有机会让他们见识到那些真正残酷的事情,他们就不会这么企盼了。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自己回去多做做准备,三天后出发,到了香港就听驻港部队首长的,一切行动听指挥!解散!” 众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出去,一排长召集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这次任务到底要怎么搞。 陈九先就嚷嚷道:“还用商量些什么,直接找到他们然后逮起来带回大陆不久完了嘛!” 大憨连连摇头道:“不成,不能这么蛮干,至少不能引起香港民众的恐慌,要知道香港虽然已经回归,但其实民众心理对大陆还是有些生疏,而且香港的黑社会势力根深蒂固,绝大多数人都跟黑社会有牵扯,因此要小心行事。” 陈九一听居然是大憨这家伙说出的这番话,眼一瞪就要抬杠,却被一排长打断道:“好了,大憨说的有道理,这些都不必再谈了,咱们在这里纸上谈兵也没个什么结果,还是等到了香港,看看驻港部队的首长怎么安排,咱们一切行动听指挥就是了,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众人都知道也只能如此,因此都散去了。 第三十九章 到达 香港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直到近代南京条约之后被割让给了英国,而后终于于1997年收回。香港地处珠江口以东,北接广东深圳市,南望广东珠海市的万山群岛,西迎澳门特别行政区。整个香港由香港岛,九龙和新界三块大区域组成,面积有平方公里,生活着711万人口。 虽然香港地方不大,人口众多,但绝对是国际化的大都市,繁华程度在国际上也是赫赫有名,还在北京上海之上,与纽约、伦敦、巴黎并称世界四大都市。同时香港经济极度发达,是国际重要的金融、服务业和航运中心,也是继纽约、伦敦之后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香港还是世界上最安全,最富裕和生活水平高的都市之一。由于历史原因,香港与全世界交流频繁,中西方文化在此交融,素来就有“东方之珠”,“美食天堂”和“购物天堂”的美誉。香港政府也以清正廉洁闻名世界。 但是世界上有白的一面就有黑的一面,表面上繁华美好的大都市背地里也有许多阴暗的勾当。香港地区黑社会高度密集,拥有无数的黑社会社团,都打着洪门的旗号,其实是三合会成员,不但如此,整个香港民众也有超过半数都是黑社会成员或是与他们有一定的关系的灰色人士。这些黑社会团伙自从香港回归之后因为大陆政府的强势所以渐渐漂白,但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么回事,只是表面上有了正当营生,其实是为了洗黑钱而已。 最典型的就是香港电影,自从香港电影红火起来以后,有着“东方好莱坞”之称,许多黑社会都对这方面进行投资,其实就是通过拍电影来洗黑钱。而香港几个巨大的电影公司巨头背后都有黑社会的影子,也有很大一批演员本身就是黑社会成员,而许多人都熟悉的最著名的莫过于向氏兄弟了,许多电影的的片头都写着这两兄弟的名字,因为他们是老板,是制片人,其实也是黑社会老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这次林奉孝他们的最大的目标就是这两兄弟,因为他们不但自己洗黑钱而更多的是帮一些国际黑帮洗钱,这样引的许多国际黑帮在香港有所动作,造成很大隐患,而这恰恰是上面最忌讳的,所以这次上面下定决心要打掉他们。 林奉孝他们坐直升机到香港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作为一座不夜城,晚上的香港更是灯火辉煌,不过林奉孝他们自然是没的心思观看的,早就进了驻港部队的军营,见到了他们的首长。 一个相貌威严的军人,一身笔挺的军装,腰板挺的很直如同一杆大枪一般,仿佛要刺破天去,行止坐卧都是老牌的军人风范,肩膀上两杠四星,大校军衔,这就是林奉孝他们这次要听从命令的首长:高博。 对于这位首长林奉孝他们也听说过他当年的一些传奇经历。这位高大校当年也是利刃大队长的老战友了,两人当年一起参加过越战,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有着过命的交情,甚至林奉孝他们还隐约听说这个高首长当年曾经把他们大队长从死人堆里背出来过,算是救过性命,只是后来大队长奉命组建特种大队,而这位首长成了驻港部队的首长,多年来都呆在香港,这才来往的少了一些,但是逢年过节都还是彼此走动的。 林奉孝他们这次来之前马黑脸就告诉他们这次一切行动听这位高大校的指挥,因此林奉孝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到香港,立刻就来见这位首长了。 高博声音有些低沉,略微带点磁性,这位首长面色和蔼的道:“都是一群精兵啊,那个老家伙手下都是精兵强将,比我的手下强了不少,不愧是特种大队,嗯,不错。”高首长很明显对林奉孝他们的素质很是满意,言语中还有些羡慕的味道,似乎感慨自己手下可没有这么精锐的士卒,也是幸好没有驻港部队的士兵在场,不然说不定要结下梁子,部队里面大都都是心高气傲,不服别人,听到这样的话要是不较量一番分个高下那就见鬼了。 高首长继续道:“这次上面派你们过来,就是要协助我们打击香港的那些黑势力,将那些黑老大们带到大陆接受法律制裁,其实主要还是要你们出手,所以一切都要听从指挥。” “是!请首长指示!” 高博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这次要抓捕的一些黑老大别的都还好说,就算是一些势力大些的也没什么关系,在我们部队的碾压下都是螳臂当车,唯有向家兄弟在这里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又有很高的社会名望,轻易动他不得,除非拿到他们的真凭实据才能服众,而这两个家伙狡猾的很,早就不知从哪里得到风声,现在躲在公海上,大海茫茫,难以寻觅,所以你们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 “是!” “嗯,好!你们一路劳顿,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说说该如何下手。”高首长比起马黑脸他们来简直就是极富人道主义精神了,要是换了马黑脸保不准就让他们准备战斗了。 几个人喜出望外,晚上能好好休息一会了,只是可惜军营重地不能随便出入的,不然还真想好好在香港逛逛,几个人都是来自穷乡僻壤,对于这种国际大都市还真是没去过,想要见识见识,不过现在很明显没机会,可是大家也都无所谓,反正听那首长的意思他们要在香港呆一段时日,期间肯定是有机会的。 几人憧憬着外面的繁华然后迷迷糊糊闭上了双眼。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先是跑了十公里热热身,然后再吃早饭,看的高博连连点头又是可惜这些兵不是自己的。 收拾好心思,高博召集大家集合,有话要讲。 “同志们!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咱们要先将那些黑老大抓捕,然后再对付向家兄弟,柿子要拣软的捏,硬骨头要留到最后啃,反正向家兄弟家大业大,也不怕他们就这么跑了。” 林奉孝他们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他继续交代,高博十分满意这些士兵的精神劲头,面色也是和缓的道:“所以我们决定先对付杨林,这个人虽然实力不及向家兄弟,但也不小,抓他也能起个敲山震虎的作用。不过此人狡猾多端,为人十分阴险,所以要好生计议,不可麻痹大意,不然恐怕失手。” 林奉孝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得知了上面这次准备动手的一些目标的资料,这个杨林四十多岁年纪,生的白白胖胖的,又是面皮白净,颔下无须,讲话也是细声细气,因此有着太监杨的外号。不过这家伙极度阴险狡诈,势力虽然不及向家兄弟,但也不小,不过组织既然准备动手了那就是百无禁忌,任他有什么能耐都是浮云一般。而这次高博选他来开刀也是打着一箭双雕的心思,一来是要起个敲山震虎的作用,二来也想看看老战友的这些部下战斗力怎么样。要知道昨天他夸奖这些特种兵的话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被他手下的士兵晓得了,各个群情激奋,更有甚者扬言要和这些特种兵比试比试。 林奉孝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个首长的如意算盘,还在盘算要怎么对这太监杨下手,那边高首长就直接说了:“对付这个杨林也不用花什么心思,虽然他在香港黑道上很有势力,但也不会被上面放在眼里,既然决定对他动手就不要有所顾忌,以免行事束手束脚,直接查明他的下落,动手拿人就是了。” 林奉孝他们暗自点头,觉得这个首长很是个明白人,本就是如此,他们是特种兵,抓个黑社会老大而已,而且还不是最大的那个,哪里还要费心算计什么?直接动手拿人就是了,拖泥带水的不过是浪费精力。 高博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又道:“我们已经查明,这老小子这些天似乎也是担心受怕,一直躲在他的堂口里面。你们回去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就直接去拿人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奉孝他们回去收拾收拾,该准备的都准备,这次毕竟是在香港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闹市之中抓捕,不可以胡来,一切都要做点改变,至少自动步枪是不能用了,所以每人都带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内穿防弹衣,这些匪徒手中都是有枪的,穿防弹衣也是以防万一,如果有人狗急跳墙敢对他们开枪也好有个防备,当然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没几个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军队开枪,那可就不是抓回去那么容易了,那是作死! 其他的也都没什么了,除了带上战术匕首,手雷之类的大面积杀伤武器也不可能用,倒是一排长带了几个催泪瓦斯弹以防万一,不过用到的可能性也是不大。说起来比起以往这次的准备倒是很轻松了,林奉孝他们对晚上的抓捕也是不很在意,手到擒来的小时而已,因此都在轻松的聊着天。 夜幕降临,林奉孝他们开始行动了,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在大都市这样的场景进行作战,也是为他们以后再次在大都市执行任务积攒经验吧。 第四十章 首战 “今天晚上,太监杨一直呆在他在旺角的一家迪厅里,我们今晚就要把他活捉,算是打响第一枪。”一排长在车上道。 现在他们正坐在一辆去太监杨的那家场子的车上,居然是国产的红旗轿车,倒是让他们好生惊讶了一番,要知道以前他们坐的不是越野吉普就是大卡车,这一次居然是坐轿车执行任务,确实有些意外。 班长性格一向谨慎,这时候就道:“那我们要不要计议一番,看看如何实施抓捕?”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老班啊,你的性子也太谨慎了吧!不过是一个黑社会老大而已,能有多大能耐?而且我们抓他还是在他的场子里,那里乌烟瘴气,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去的地方,你就不用担心引起群众恐慌啦!到时候我们就直接冲进去拿人就行了,难道他们还敢反抗,对抗军队不成?” 一排长点点头道:“小林说的不错,现在有顾忌的反而是对方而不是我们,但是狡兔三窟,太监杨这家伙一向以阴险狡诈而著称,所以不得不防,而这种地方应该还有后门一类的东西开在极隐蔽的地方,以防止遇到危机情况能够有条生路逃跑。” 林奉孝知道一排长说的情况八九不离十,要不然太监杨也不会在得到风声之后还天天去那家迪厅,没见向家兄弟都已经躲到公海上去了吗?不过他也并不如何放在心上,那个太监杨就算再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留下的后路多半也是为了躲避仇杀的,至于军队要抓他,他肯定是想都不敢想的,而对于神兵突击队的成员来说再隐蔽的后门也是如同亮在大街上一般,轻易就能发现。 林奉孝摇摇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次的任务不用那么麻烦的,只要上面出头先把那些黑社会老大的银行账户进行冻结,然后再严格限制他们,让他们手头窘迫,到时候他们的社团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这年头就算是出来混的也是要挣钱的,那些老大喊马仔们出来打架还要出车马费,茶水费什么的,要是有什么损伤更是要出医药费,安家费等等,总之有钱拿那些小弟才能服从,拿不到钱的话谁还会听这个老大的,这年头都是利字当头,讲义气的已经极少了。” 一排长听了林奉孝这番话眼前一亮,赞同道:“小林这个主意不错,的确可以实行,从经济上对他们加以限制,这是极好的办法,不但可以让那些社团人心涣散,就算是向家兄弟也可能会被逼的露出什么马脚,我要向上面建议。” 一排长性子急,说干就要干,林奉孝赶紧笑着拦住他:“你急些个什么劲儿?我们现在可是去抓人呢,等回去了再向首长建议也不迟啊!” 一排长哂笑道:“那太监杨平日里虽然作威作福但对于我们来说他还算不上一盘菜,到时候直接冲进去拿人不就行了?留两个在后面防止他逃走,对于这种黑老大我们还不是手到擒来?有什么好在乎的,只有向家兄弟才是真正的大鱼呢!” 林奉孝一直就认为对付这些黑老大用自己这些特种兵是大材小用,只有向家兄弟才能够让自己提起点兴趣,至于其他普通的黑老大甚至就是太监杨这样的人物他也没放在眼里,听到一排长的话自然是大为赞同。 看来众人几乎都是这么想的,也不用多想什么对策,到时候直接冲进去抓人就是,没有人会觉得这次任务有什么难度,毕竟只是黑老大而已,比起他们平时训练时候的那些假想敌简直是差的太多了。 林奉孝他们几个走进了位于旺角的那家太监杨的场子里,一走进去里面重金属音乐炸响人的耳朵,彼此面对面的说话都要大喊大叫,不然根本听不见。 里面是乌烟瘴气,中间的大舞台上一大群男男女女衣装打扮都很是另类,都是些古惑仔,小太妹一类的人物,在哪里疯狂扭动着身体,如同群魔乱舞一般,更有甚者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自己都找不到北,很明显是磕了药的。 台下也是许多人在哪里吆五喝六,一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话说正经人也不会来这个场子。有些衣衫暴露的女子像穿花蝴蝶一样来回穿梭,更有一些相貌猥琐的家伙在鬼鬼祟祟的向一些人推销一粒粒药丸。 林奉孝他们眉头大皱,显然很是厌恶这里的气氛,他们几个走了进来也没吸引人的注意,反而有几个穿的很是暴露的女子上来想要搭讪,但是被林奉孝一个眼神就吓走了。 几个人四处打量一番,没发现太监杨的踪影,一排长道:“这里有二楼,是办公区,太监杨应该就在二楼,我们上去。” 大家点点头没有说话,直接左逛右逛,找到了楼梯,楼梯口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不过哪里会被林奉孝他们放在眼里?只一人一巴掌就倒下了,然后直接走上楼去。 “谁?干什么的,二楼是办公区域,闲人免进。”一上楼就有人警觉,连忙出面解释。看来太监杨对于自己的安全很是上心,时时刻刻注意周围的情况。 林奉孝他们也懒的和这种小喽啰啰嗦,这次就是直奔太监杨来的,其他人都是懒得管的。 “站住,再往前来就要不客气了。” “聒噪!”林奉孝不耐烦的一挥手就把他拍个跟头,躺在地上翻白眼。 林奉孝嘿嘿一笑,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太监杨速速前来受死!”声音响彻全场,就连一楼的大音响也不能遮住他的声音,结果一楼的那些人听到这个喊声都停了下来,除了那些药磕多了的人不知道,还在那里疯狂甩脑袋,其他人都傻傻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有人来太监杨的场子里和他叫板,还要太监杨出来受死,简直是自寻死路嘛! 这时候,二楼一个面皮白净,微微有些胖的男子出现在林奉孝他们眼前,可不就是太监杨?太监杨看着林奉孝他们,满脸疑惑的道:“不知几位是何人?为何仇我视杨某人,恕我眼拙,不认识诸位,貌似也没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声音细声细气,果然就如太监一般。 这太监杨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就算心中恼怒脸上也不表现出来,反而做足礼数,还想打探对方的来头。 可惜林奉孝哪会管他想些什么,皮笑肉不笑的道:“嘿嘿,我们是西南军区利刃特战大队的队员,奉上级命令前来带你回去接受问话,上面对你这么些年来在道上叱咤风云的经历很是感兴趣呢!” 太监杨一听到是政府出动特种部队来抓他,顿时吓的魂飞天外,想也不想,转身就跑,林奉孝哈哈大笑:“天涯海角,你还能跑到哪里去?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免得多吃苦头。” 太监杨吓的头也不回,居然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等到林奉孝解决他几个手下的时候,跑到窗边一看,太监杨已经带着两个马仔踉踉跄跄的上了一辆车,开了出去。 一排长大喝一声:“追!不能让他跑了!”然后也跳了下去,林奉孝和班长都跳了下去,下面陈九和大憨早就等候多时了,见他们出现也连忙把车开来,几人上了车然后风驰电掣一般的直追太监杨而去。 两辆车,一前两后就在大马路上展开追逐战,在城市间上演极品飞车。香港虽然繁华,人口汽车都是众多,但其实马路上井然有序,并不是经常堵车几小时,况且林奉孝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一带也是偏僻了些,因此双方车子都是开的毫无阻拦,如同要飞起来一般。 两辆车一直从旺角追到了铜锣湾,再往前去就是商业中心了,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车子速度也提不上来了。前面一辆车猛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太监杨踉踉跄跄的下了车就要往前跑,他那两个马仔倒是忠心,连忙往后跑,林奉孝他们刚刚一停车就被那两个马仔用身体堵住了车门,那两个马仔还在喊着:“大佬!快跑啊!” 林奉孝嘻嘻一笑道:“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讲义气的人,难得啊难得!” 一排长哈哈笑道:“这下我们都得看你的了,不然可是出不去。” 林奉孝装模作样的叹道:“只可惜了一辆好车又要送进维修厂了。”话刚一说完就抬起一脚。“轰”的一声巨响,那个堵车门的马仔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两耳如雷鸣,胸前巨震,然后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手上还抓着一截残破的车门。 林奉孝一脚连人带门一起踹飞,看的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马路两边的一些夜市小吃摊里面的吃客都是惊的目瞪口呆。 太监杨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奉孝,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人能有这般勇猛,而这次居然是这样的人物来抓自己,这简直是大炮打蚊子吗,上面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太监杨知道根本跑不掉,摇头苦笑道:“好了!我束手就擒,不反抗就是,但是不要伤了我兄弟了,他受了伤要送医院治疗。” 那边两个马仔听到老大不反抗就要被抓,连忙焦急的大喊:“大佬!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还不快跑,唔……”话还没说完就被班长和大憨制住了。 一排长不屑道:“谁不知道你太监杨讲话就跟放屁一样是不能相信的,少在那里动歪脑筋了,自己双手抱头走过来吧!” 太监杨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能力在这些如狼似虎的特种兵手底下逃出生天的,所以只能很无奈的自己走了过来。 眼看尘埃落定,林奉孝转身对那些路边的吃客笑道:“好了,热闹也看完了,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林奉孝这一转身,吃客们都看清了他的样子,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女子的惊奇的声音:“咦?林奉孝,怎么是你?” 第四十一章 巧遇 林奉孝居然在香港街头听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感到万分诧异,他交友本不广阔,居然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也会有人认识他? 林奉孝带着疑惑转过身,就看见路边一个烧烤摊上,一群人在那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下热闹,不得不说香港人的神经很是大条,居然就在那像看警匪片一般,浑然不觉得这是真的在他们眼前抓人。 而人群中一个女孩子十分显眼,鹤立鸡群一般。如今是夏天,这个女孩子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足踏一双水晶高跟鞋,相貌十分靓丽,仔细一看,居然是孙茹孙大小姐。 林奉孝暗暗惊讶,自从自己参军以来已经一年有余,上次见到孙茹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时光如梭,不知不觉之中林奉孝看到几乎和两年前一个样子的孙茹,倒是有些感慨,自己变化太大了,但是对方居然还能认出来。 站在孙茹边上有一个年轻男子,身材高大,相貌隐隐约约和孙茹有些相似,两人都是一样的脸型,很有可能是她家的什么亲戚。 陈九一看又是个漂亮女孩子叫林奉孝,朝他挤眉弄眼道:“哈哈哈!小林啊,看来你到哪里都很有女人缘嘛,居然在香港都有美女认识你!” 林奉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是我高中同学,不过她应该在北京念大学啊,怎么跑到香港来了?” 一排长笑道:“现在都是放暑假的时候了,没准人家是来香港游玩的呢!既然碰巧遇到了你就去叙叙旧,我们就先把太监杨这个家伙带回去了。回头你自个儿早点回去啊!” 林奉孝点点头,一排长他们很识趣都把太监杨押上了车然后绝尘而去。 林奉孝走到孙茹边上,上下打量一番,看的孙茹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才咂咂嘴,嘻嘻笑道:“孙大小姐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可喜可贺啊!” 孙茹没好气的道:“当了一阵子的兵越发的油嘴滑舌了,看来成了兵痞了。(..info好看的小说)” 孙茹边上的那个亲戚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奉孝,把个林奉孝搞的都有些不自在了,正当他要开口询问时那个男子却突然笑道:“小茹,既然是你朋友那就一起来喝两杯。”说完就当下坐下了。 林奉孝是什么人物?哪会与他客气,先管他什么来头,吃饱再说,要说晚上抓捕太监杨追到现在他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见那男子坐下来咬了一口烤的香喷喷的五花肉,吃的满嘴流油,然后灌一大口冰啤,举得十分豪迈,男人嘛吃饭就是要这个样子。当下也是有样学样。 两人边吃边聊,居然十分投机,反倒是孙茹坐在一旁成了看客,当下孙大小姐气鼓鼓的咬着一片茄子,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那茄子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那个男子笑声爽朗,一看就是个爽快人,林奉孝最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对于那些心机深沉,阴险狡诈之辈那是十分厌恶的。 那人灌了一大口冰啤,哈哈笑道:“真是痛快,大夏天的喝冰啤吃烧烤就是痛快啊!” 林奉孝也十分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一口咬了一大块肉,那个男子见林奉孝的吃相又是笑道:“我说兄弟啊,看你也是当兵的,怎么这次居然还抓起了黑社会老大,哈哈,难道要转行当警察了?” 林奉孝对这点也是很纠结,不知道上面究竟在想些什么,居然让他们这一群特种兵去抓黑社会,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因此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啊,不完成是不行的。” 那个男子笑道:“这也没什么,香港的黑社会势力猖獗,不可小觑,你们也不要掉以轻心了,要知道香港还要经常出动飞虎队去对付那些古惑仔呢!” 林奉孝心中一懔,知道飞虎队其实也是十分精锐,比特种兵也是半斤八两,觉得自己似乎是这几次连连获胜,已经有些轻敌了,看来这些黑社会也不是简单角色,自己万万不能大意,不然要是在这里栽了,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林奉孝得到这个男子的提醒,连忙正色道:“多谢兄弟提醒,看来这些日子来我们的确有些轻敌了,这样下去难保不出意外,兄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那个男子见林奉孝居然能果断承认不足,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撇了一眼孙茹,看到这个大小姐真正生闷气,不由得哑然失笑道:“好了,小茹啊,你一向活泼,今天怎么见了老朋友连话都不说一句了?” 孙茹气鼓鼓的道:“你们两个一见面就称兄道弟说个没完,哪里有我说话的份?” 那男子与林奉孝相视一笑,林奉孝问道:“你不是在北京念大学的嘛,怎么跑到香港来了?”这是林奉孝一直在疑惑的,自然要问出来。 孙茹有些得意的道:“我有个学长混的不错,现在刚刚毕业,在香港开了一家电影公司,邀请很多同学去他那里帮忙呢,我和我同学也很有兴趣,就着暑假来看看。” 林奉孝有些惊讶:“你那个学长刚毕业就能开的起电影公司,搞拍电影这种烧钱的玩意儿,看来不简单啊!” 孙茹突然咯咯的笑起来:“我那个学长是个另类,他父亲是西北的建筑大王,家里条件很好,他却不愿意继承他父亲的家业,偏偏要自己闯出一条路子,结果找他父亲申请投资来搞电影公司,他父亲也没办法只好给这儿子一笔钱由着他折腾。” 那男子听到孙茹的话,眉头一皱道:“年轻人有自己的理想是好事,追求理想的人值得尊敬,小茹,下次不许再这么说人了。至少这个年轻人比那些仗着家里权势作威作福的富二代们强太多了。” 孙茹见那个男子很是严肃,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林奉孝还有些奇怪:“按理说,他虽然是你们学长喊你们去帮帮忙也是正常,但你们虽然也是学这个的但是到底还没毕业,甚至学业也不过刚刚完成了一半,这样能干些什么哦?” 孙茹“哼”了一声,扬起了小脑袋,显然对林奉孝有些轻视他们表示不满:“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小瞧了我们哦,不说别的,就我一同学还比我小一岁呢,人家去年就被提名金像奖了,你说厉害不?我们都在说她未来又是一个影后呢!” 林奉孝大为惊讶道:“没想到现在的学生都是了不得啊,都是卧虎藏龙,深不可测嘛!” 那个男子也是哈哈笑道:“可不是嘛!当初小茹回去跟献宝似的跟我们说,当时可是没人相信的,直到真的在电视上看到颁奖这才信了。” 孙茹见林奉孝很是惊讶,也是得意洋洋。不过那个男子就要打击她了:“好了,你也别跟献宝似的了,就你们那些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还是入不了林兄弟的法眼的,不信你问问他这两年的经历保证让你听的晚上都不想睡觉了,整个迷进去了。” 孙茹登时大感兴趣道:“表哥,你说的可是真的,不然的话回去我要跟舅舅打你报告。” “咳!”孙茹的表哥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啤酒一口呛死,咳嗽连连,十分狼狈。 林奉孝看到他那样子也是觉得好笑,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小丫头制得死死的。转念又一想:“他居然是孙茹的表哥,而且还似乎是她舅舅家的,不知道她有几个舅舅,不过不管有几个也应该都是大人物,传说孙茹她母亲家的一方很有背景,而上次孙茹也隐隐透露给我说她舅舅应该在军方级别不低,看来这个人还很有可能我得叫一声首长。”林奉孝心思活络,刹那间就通过只言片语分析出了很多信息,不过他也是乐的装傻,反正对方在自己面前也没亮出身份,显然也是不想这么做,自己也没必要找麻烦。 孙茹表哥被孙茹搞的很受伤,连忙转移话题道:“这个你还是要看林兄弟的意思,跟我没关系啊!” 好一招祸水东引,果然孙茹转过头来看着林奉孝,一副你今天不说就不要想走的架势,林奉孝苦着脸,知道这位大小姐得罪不得,只好老老实实的把这两年来的经历都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一些设计机密的事情是不能说的,比如自己是神兵突击队的成员,不过就算如此也是让孙茹听的津津有味,每到精彩之处都是惊呼连连,不过当林奉孝说起上次执行任务时利用马丹丹的事情倒是好生让这位大小姐鄙视了一番:“切!你们真没出息,一群大老爷们抓不到人,居然就要你去欺骗人家感情,鄙视啊!” 林奉孝也是很无奈,倒是她表哥道:“小茹不要胡说,这是任务嘛,也不是林兄弟愿意这么做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无奈的事情多了去了,哪能什么都尽善尽美啊!”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他也有些感慨,一时间有些意兴阑珊。 林奉孝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要回去了,就提出告辞,临走时孙茹居然还在后面叫道:“明天别忘了来找我,我带你去我们的公司见识见识。” 林奉孝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奉孝刚走,孙茹表哥就笑道:“这小子不错,重情义,是个人物。” 孙茹撇撇嘴道:“切!本来挺老实的一个人就是在你们军队里面被那些兵痞子带坏了,你瞧瞧,现在可是油滑的多了。” 孙茹表哥哈哈笑道:“这表明他成长了,一个人老是老老实实的那就是傻乎乎了,现在这个样子没什么不好的,好了,我们也要回去了,明天你还要带人家去参观你们这帮子啥也不懂的学生捣鼓出来的公司呢!” 孙茹撅了撅嘴,不高兴地道:“我们怎么就什么都不懂了?” 孙茹表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结了帐就走人了,孙茹连忙跟在后面,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四十二章 参观 求收藏,点击,红票 第二天,林奉孝他们也没个什么事情,林奉孝向高首长告了一声假,然后就去找孙茹了。 这个大小姐早就在门口等他,两人上了车居然直接开到了中环,看着眼前的一栋高楼大厦,林奉孝啧啧赞叹:“乖乖!本来以为你们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台面,恐怕就是比起香港那几个老牌的电影公司都是不逊色啊!” 听到林奉孝的赞叹,孙茹很是得意的道:“那是当然,我的那个学长可是下了血本了,立志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现在就这个规模,除了旗下没有那么多大牌之外,其他的比起香港的几个巨头那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林奉孝点点头感慨道:“了不起啊!现在的学生中也是不乏厉害人物的。” 两人走了进去,看见里面的人见面都是相互问早安,彬彬有礼,氛围非常好,看的林奉孝暗暗点头,虽然他不懂管理,但是一个好的氛围无疑能出更优秀的作品,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从电梯上去,直到顶楼,远远的就听到一个男子爽朗的笑声,孙茹笑道:“这就是我那个学长了,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是嘻嘻哈哈的。” 林奉孝跟着孙茹走了进去,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个年轻男子说话声音最大,笑声爽朗,典型的西北汉子的样子。这个人应该就是孙茹口中的那个学长了,此人倒是十分热情,也没什么架子,跟手下员工都是打成一片,这时候正不知说道什么好笑的,把大家都逗乐了起来。 孙茹走了进去,“哎呀”一声道:“都在说什么呢?笑成这样,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那个男子哈哈笑道:“这怎么可能?你孙大小姐我们可是惹不起啊,别被你揍一顿那就冤枉了。” 孙茹满意道:“你知道就好!” 那男子看到站在后面的林奉孝惊奇道:“孙茹,这位是?” 孙茹介绍道;“这是我高中同学林奉孝,现在人家可是个特种兵呢!林奉孝,这就是我跟你讲的那个另类的败家学长,汤刘刚。(..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伸出手来,道了声:“你好!” 那个汤刘刚很是热情的跟林奉孝我了握手,兴奋道:“哈哈!你好你好!没想到孙茹居然还有同学是特种兵,欢迎你来我们这里看看。” 林奉孝对于这个直肠子的汉子很有好感,笑道:“你这里台面很大啊,在香港都算是首屈一指了,了不起啊!” 汤刘刚笑道:“哪里哪里!都是我老子出的钱,要是我不能取得什么成果回去他恐怕都要扒了我的皮。” 汤刘刚说话很是风趣,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的笑了起来。 孙茹继续介绍她的朋友,这时有人进来,慌慌张张,汤刘刚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惊慌?” 那个人进来惊慌失措,连忙喊道:“汤总,大事不好,那些人又找上门来了,这次他们去片场又是要什么场地费的,跟剧组发生了冲突,那些武行的都袖手旁观,连胡文静小姐也被他们带走了。” “什么?文静被他们带走了?”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吃一惊。 林奉孝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孙茹忙道:“文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被金像奖提名的同学,很有才华而且性格文静的一个女孩子,这次我们新开了一部戏,但是这些天剧组拍摄的场地老是有一群古惑仔来收什么场地费,保护费什么的,还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五十万。现在他们居然动手把文静带走了,万一文静受了他们欺负可就糟糕了,这些人一向是声名狼藉的。” 林奉孝也是惊讶,没想到香港的黑社会猖獗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敢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大公司都敲诈勒索,甚至明目张胆的动手掳人,难怪这次上面下定决心要好生整治一番。 汤刘刚焦急的问道:“到底是哪家动的手,他们提了什么要求?” 那个报信的说道:“是向家兄弟的手下干的,为首的是猪油仔,他们说要是一个小时之内不拿出五十万胡小姐恐怕就……” “可恶!”汤刘刚大怒,他虽然为人爽快,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炮仗脾气,一点就着,当下就要抄家伙,去救人。 孙茹忙道:“你先别冲动,咱们这里还有一个高人呢!是吧,林奉孝?”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孙茹这次带来的同学可是个特种兵呢,应该能把人救出来吧! 林奉孝摸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孙茹居然会激他。其实自从他听到向家兄弟跟这件事有关联就已经很上心了,而且打定主意就算孙茹不挤兑他他也会出手。 “嗯,怎么说我也是个军人,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义不容辞,但是你们还没说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呃。”对方也有些尴尬,毕竟说了半天连地点都没讲出来如何去救人? 那个报信的连忙道:“是在华星酒吧。”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不认识!” 孙茹连忙把他拉起道:“不要再唧唧歪歪的啦,我认识路,我带你去。” 拉着林奉孝跑了出去,一直下了楼上了车,林奉孝还没坐稳,车子猛然发动,把他冲的往后一仰,重重的装在椅背上,不满的嘀咕道:“我靠,现在女孩子怎么开车都是这个样子?” 孙茹的车开的跟马丹丹的有的一拼,那速度,简直就跟飞起来一样。林奉孝看着窗外倒飞的景物,神色紧张,眼皮直跳,嘴里却道:“那个向家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派小混混来敲诈你们,还勒索五十万,他们不会这么没出息吧,看上了这么点钱?”五十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是对于向家兄弟来说那就是毛毛雨了,根本不值一提。 孙茹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哎呀,不要问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紧,回去后我让汤哥给你慢慢解释。” 林奉孝“哦”了一声,不再多问,知道孙茹现在心急如焚,也没那个心思回答他,只好等回去之后向那个汤刘刚打听个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向家兄弟到底有什么牵扯。林奉孝暗暗留心,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可作。 孙茹车子开的飞快,那华星酒吧也在旺角一带,距离中环那么远她居然不过片刻就开到了,这简直就是在开战斗机嘛! 现在还是早上,酒吧都没开门,卷帘门都拉到了底,林奉孝走下车还有些发晕,孙茹急急忙忙的拉着林奉孝就要敲门。 林奉孝摇摇头道:“我的孙大小姐,拜托,你敲个什么门啊,有必要吗,直接踹了不就行了?”说完飞起一脚直接将那门给踹了一个大坑,见门没倒,林奉孝有些尴尬道:“这门质量不错!” 孙茹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急得跟什么似的,居然跑上了车,“轰隆”一声汽车发动直接撞了进去,那股子暴力劲把林奉孝都看的目瞪口呆。 胡文静此时正坐在酒吧里面,周围有几个古惑仔看着,一个胖子正在那里吃的满嘴流油,这就是向家兄弟心腹之一的猪油仔了。 胡文静果然人如其名,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纵使身处险境也没见有什么惊慌失措,但是脸上露出的有些怯怯的惧怕的表情还是能够让人看出她心里还是害怕的。此时她看着猪油仔那令人恶心的吃相一脸厌恶。 猪油仔浑然不在意,吃完之后抹了抹嘴,还把那油乎乎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上下打量了胡文静,嘿嘿淫笑两声道:“嘿嘿,靓女,你的老板要是再不送钱来我们可就要开始了,听说你很有表演的天赋啊,就不知道能不能演好咱们这部戏了。”说完还看了看边上的钢丝床,用意不言而喻。 胡文静听他这么下流的话更加害怕了,就在猪油仔准备下手的时候,“轰隆”一声,大门被撞破,一个古惑仔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什么人?”然后就看见一辆汽车直接冲了进来,慌的赶紧躲到一旁,险些没被车撞死。 所有人都看的有些发呆,没想到会有人以这种方式进来。孙茹从车上跳了下来,连忙叫道:“文静,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看到孙茹,猪油仔眼睛一亮,淫光闪烁,嘿嘿笑道:“看来汤老板觉得一个妞不够拍啊,这不,又送了一个过来。”旁边的古惑仔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奉孝走下了车,干咳一声,结果根本没人理他,孙茹要救胡文静,猪油仔他们在说下流话,林奉孝觉得有些无语,自己这么大一个活人居然就被忽视了。 林奉孝又是一声干咳,这才发现有人看向他,连忙说道:“我是利刃特种大队的士兵,这次来是救人的,你们犯了绑架勒索的罪名呢,要不要去警察局自首?” 孙茹听他说的实在是不成话,翻了个白眼,低声道:“少说废话,赶快动手啊!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呃。”林奉孝一愣,自己好像没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吧。 还没等林奉孝想明白,那边猪油仔已经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小子,你们汤老板叫你送来的钱呢,把钱和这两个女孩留下,你可以走了。” 林奉孝满脑门黑线,感情这猪油仔就长了一颗色心只顾看女人了,压根就没听清楚他讲的是什么。林奉孝发火了,后果很严重。 第四十三章 救人 猪油仔明显没个眼力,居然看不出来林奉孝不是普通人物,他现在是眼睛里只有眼前两个美女了,只顾着看女人,连人家自报家门,讲出特种兵的身份都没注意到,果然混了半辈子都没出头,也不算冤枉。 林奉孝对于猪油仔这三脚猫一般的喽啰头目居然对他表示无视有一股暴走的冲动,他对孙茹说道:“我要动手了,尽量不做的很血腥,不过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最好把眼睛遮起来!” 孙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林奉孝就大吼了一声:“鼠辈受死!”声震屋顶,顶上的吊灯都摇摇晃晃。 猪油仔跟他手下几个古惑仔还在对孙茹品头论足,结果林奉孝一声大喊把他们吓了一跳,猪油仔嚷嚷道:“喊什么呢!赶紧滚蛋!” 话还没落音,惨叫声就响起来了。林奉孝一步踏出,带起一阵腥风,“轰隆”一拳,带出一声巨响。林奉孝盛怒之下炮拳出手,出拳如开炮,大地都微微震颤,仿佛真的是一门大炮开火了一般,还有后坐力。那个古惑仔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劲风袭过,下意识的双手一横,就听见“咔擦”一声响,然后两臂一阵剧痛,人也飞了起来撞到了吧台后面的酒架子上,把酒架子都几乎撞散了,酒瓶纷纷落下砸了个粉碎,那个古惑仔双臂扭曲躺在地上身子微微抽搐,一声不吭,身上全是碎酒瓶,也不知能不能活的成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无可复加,这还是人吗,居然挥动拳头能有如此大的威势,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形机床,远古暴龙嘛! 猪油仔两个绿豆眼都瞪大了,简直是不敢相信,一拳能把人轰飞,这是什么概念?这可是现实世界,不是拍电影啊! 孙茹也惊讶的张大了小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呆呆的看着林奉孝,仿佛刚刚认识这位老同学一般,她只知道林奉孝当了兵,以前也练过武,甚至两人那时候还在学校门口一起教训过小混混,但那时候她也没觉得林奉孝武功怎么样,只是会一手擒拿的功夫而已,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老同学简直太过生猛,只怕就是自己舅舅家里的那几个表哥在部队里面都以悍勇而著称也不是这个老同学的对手啊! 胡文静一直在一边怯怯的看着,一副受惊的小白兔的样子,看到这一幕,也是微微张开了小嘴,一双妙目充满了震撼的神色,上下看着林奉孝,很是疑惑这个看起来瘦瘦高高的小伙子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力量,那个样子萌到了极点,可惜没人注意到。 风头都被林奉孝抢去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此时的林奉孝一脸的不爽,盯着猪油仔那张肥脸,猪油仔被那鹰一般的眼神盯住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额头汗如雨下,那张肥脸上也是油光光的,仿佛在冒油一般,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平时就是向家兄弟对他不满时看他,他也没有这种感觉啊!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威势还超过了在香港呼风唤雨多年的向家兄弟?猪油仔有些不敢想象。 林奉孝突然嘿嘿一笑,猪油仔吓了一跳,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想干……干什么?” 林奉孝根本不理他,环顾四周,大声道:“人我带走了,你们没意见吧?还有这个胖子我也要带走。” 猪油仔吓的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懦懦的道:“那个……这位兄弟……人你尽管带走,我这个胖子你就没必要也要了吧?” 林奉孝脸一扳:“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这个胖子我要带回去好好审问,看看谁给你这么大胆子,不然你以为要你这一身肥肉有什么作用,还能炼油出来卖不成?” 孙茹听的差点笑出声来,没想到林奉孝凶神恶煞般的态度居然能把猪油仔吓成这样,突然觉得林奉孝比起以前变化了许多,至少以前他不会这么吓唬人。 孙茹走了过去,扶起胡文静,边上两个古惑仔乖乖的避到一旁,实在是被吓怕了,对孙茹这样的美女也是避如蛇蝎。 那边猪油仔一听对方不是对自己这一身肥肉感兴趣,终于送了一口气,但是对方说要审问他,又让他一颗心提了起来,但是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容不得他反对。 孙茹拉着胡文静上了车,林奉孝一手把猪油仔提了起来,就像拎小鸡一般的往外走。猪油仔虽然一身肥肉,但是个头却不高,林奉孝也算是人高马大,只是一只手提起二百多斤的猪油仔,那些古惑仔们都看的愣住了,对于林奉孝把猪油仔带走也没人敢开口说个不字。 孙茹看着情况,撇撇嘴,不满的道:“怎么?你还真要把这胖子带走啊,一身肥油,也不怕脏了我的车?” 林奉孝嘿嘿笑道:“这个死肥猪是向家兄弟的心腹,这次事情也是有些蹊跷,我带他回去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孙茹是知道他的任务的,所以也没有多说,倒是胡文静瞪着大眼,满脸好奇的看着林奉孝,把他闹的好生尴尬,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问题。 一路无话,猪油仔被带回了电影公司,林奉孝打了个电话给一排长,讲了这次的事情。 “什么?抓到了向家兄弟的一个心腹手下?他居然带着一帮古惑仔到别的公司片场捣乱,还绑架勒索?好家伙!这有些不对劲,你先等着,我跟高首长报告一下,马上过来,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一排长听到这个消息先是大吃一惊,继而十分欢喜,每次林奉孝出去都能给他带来惊喜,让任务能有所进展。 林奉孝挂了电话,一排长连忙去向首长报告去了。猪油仔没听到电话,但是还在哪里担惊受怕,还不知道等会要怎么处置自己。审讯?不会是刑讯逼供吧? 林奉孝看着猪油仔那副熊样嗤笑道:“我说你好歹也是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了,不要那么不长进好不好?居然吓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汤刘刚此时还在忙着公司的事情,这件事情过后还不知道向家兄弟还会怎么样,对于林奉孝举动,他也知道肯定他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自己也不能过问,因此很聪明的没来打扰。 很快,一排长他们就来了,汤刘刚见进来了一群特种兵,心里自然明了,对于这事也就更不上心了。 一排长欢欢喜喜的把猪油仔带走了,林奉孝也要跟回去,临走前跟汤刘刚打声招呼,说以后还有关于向家兄弟的事情可能要找他谈谈,汤刘刚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 猪油仔本就是软骨头,哪里架得住这群如狼似虎般的特种兵的审问?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就倒豆子一般的把事情全部交代出来了,甚至差点连祖上三代干过什么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原来这次猪油仔只是得到向老大的命令要他找汤刘刚公司的麻烦,不管怎么样都要生出事端,总之就要他的公司新电影无法拍摄才好,其他的猪油仔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老小子自己在片场看到胡文静见色起意,心想反正都是来生事的,就干脆把人掳走了。 林奉孝他们面面相觑,看来这个死胖子虽然说是向家兄弟的心腹但显然也是并不如何看中,并不知晓其中具体情况。不得已,林奉孝还要去问问汤刘刚,看看能不能分析出什么蛛丝马迹。 第二天林奉孝又来到了汤刘刚的“华人”电影公司,上了楼,汤刘刚早就等候多时了,孙茹,胡文静她们也在边上,胡文静还是一副腼腆的模样,搞的林奉孝还以为她有自闭症,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孙大小姐还是一贯的活泼,一见面就劈头盖脸的问道:“怎么样?那个死肥猪交代出来什么没有,要是没用了就交给姑奶奶好好整治整治他。” 林奉孝苦笑道:“这个是不成的,他虽然没讲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经过我们的分析确定这次向家兄弟确实是怀着目的来的,并不是简单的敲诈保护费那么简单。” 听到这里汤刘刚一阵紧张,他毕竟是怀揣梦想,想在香港的电影业做出一番成就,方不负胸中所学,但是如果被这个香港电影业的巨头黑老大盯上了无疑就是很难办的一件事情,对方只要隔三差五的找几个古惑仔来捣乱那就什么都办不成了,这种事情找警察也没用,对方在香港黑白两道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肯定是搞不定的,而那些古惑仔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捣乱,警察也不可能一直在那儿盯着不是? 林奉孝说道:“汤兄弟,你们跟向家兄弟有什么牵扯关系没有?好好想想,跟我说说,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汤刘刚仔细思索了一阵,还是觉得一头雾水,找不着头绪,林奉孝也是眉头大皱,说道:“那你先把你来香港以后的一些事情说与我听听。” 汤刘刚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娓娓道来。 第四十四章 原因 这个昨天第二章设定好自动发布的今天晚上居然发现没发出去,纠结,现在已经上传了,今天还是两更! 汤刘刚努力想了半天,整理了一下语言,这才把他自从来到香港之后创办公司等一系列事情都娓娓道来:“我是去年毕业于电影学院导演系,当初读书时我就举得现在好莱坞电影已经称霸世界了,而中国的电影还差的太远,连伊朗那样的小国也远远不如,国际上的影响力也不行,国内也很难得到观众的认可,总之种种原因,发展的太过困难,因此还未毕业时我就有自己创建公司的想法,希望能拍出大家都喜欢的电影,改变这种情况,后来说服了我老爹同意,才算是投资的方式从他那里得来了一笔钱,刚开始来香港创业。(..info)我自负也算有些能力,也有不少学校的同学,好友的帮助才算是把这个门面撑了起来。自从来了香港之后,我也联系了不少同学甚至是当年的学长来帮忙,有了他们的加盟,还有我导师也是努力提携,去年倒是拍出了一部电影,卖的很火,对于香港这些年渐渐萎靡的电影市场来说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而且我在内地也有些关系,还可以把片子拿到内地去放映,而香港本土的电影在大陆是很难审核通过的,就算通过了政审剪辑也是会搞的一团糟,甚至连拿院线都很困难,所以这方面我占了很大优势。我也知道我是外来户,人生地不熟,而香港本土的电影公司都有黑道背景,肯定会对我眼红,但是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只能日夜提防。至于向家兄弟倒是一向没什么交集,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是眼红,还是想要压制我来证明他们才是香港业内的龙头。” “对于猪油仔这个人你知道多少?”林奉孝继续问。 汤刘刚皱了皱眉头道:“这个人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早年也是混武行的,香港电影的动作片很是红火,因此武行十分多,都是负责动作指导一类的,而且也几乎都有黑社会背景,甚至很多本身就是黑社会打手,平时除了影片动作指导,还负责维护片场,防止别人来踢场子的,基本上就等于是看场子的。猪油仔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只是混的不怎么样,听说还得罪了人,最后走投无路之下是向老大收留了他,后来他就死心塌地的在向老大手下办事,但是这个人办事能力也不怎么样,向老大也有些看不上他,虽说是向老大心腹之一,但恐怕也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了。这次就是他几次三番带人来片场索要保护费的。” 林奉孝点点头,基本上和他了解的差不多,推敲了半天也没什么线索。林奉孝陷入了沉思:“照理说,这时候向家兄弟早就得到风声,知道这次大陆政府有心要搞掉他们,因此两人都是早早的就躲到公海上了,怎么会还有心思派人来敲诈华人电影公司?而且还是要五十万,虽然说对于收保护费那是狮子大开口,但是向家兄弟这个关头应该不会这么没出息的在乎这五十万,这对于他们来讲就是毛毛雨嘛!肯定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再从源头分析,站在向家兄弟的角度想想:“他们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躲风头甚至是准备跑路,应该不会有心思再节外生枝才是,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我是向家兄弟,这个境地要怎么打算?他们的公司本就不是为了拍出什么传世经典的好片的,就是为了敛财,然后通过电影洗黑钱而已,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去眼红别人的电影大赚?洗黑钱?对了!”林奉孝心中亮堂,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也来不及跟汤刘刚他们细说,连忙联系一排长:“排长!我想到了,我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什么?果真如此?小林你快快说来。等等,电话里说不清,还是回来说。”一排长又惊又喜,急急忙忙的道。 林奉孝赶紧告辞,马不停蹄的往驻地跑。 林奉孝刚走没一会,孙茹她们还在发愣,汤刘刚突然大叫一声:“原来如此,我也想到了!” 孙茹连忙问道:“怎么了,什么原因,可恶的林奉孝居然也不说清楚就神经兮兮的跑了,下次见到看我怎么收拾他?”胡文静看着孙茹恶狠狠的模样,抿嘴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汤刘刚笑道:“我想明白其中的原因了。你想想向家兄弟的电影公司是什么目的?不是为了拍什么经典的好电影,尽管他曾经拍出来过,但那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他们只是为了敛财,甚至通过拍电影来洗黑钱,他们骨子里还是黑社会,而且不但是自己洗,甚至还接下大笔的买卖,帮一些国际上的黑帮洗钱,从中赚取佣金,只是如今政府决定对他们动手,他们这才惶惶不可终日,但是现在他们应该关心的是躲一阵子或者干脆跑路,绝不可能无端的节外生枝,垂涎我们的电影热卖的,所以说肯定另有目的。这个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公司帮他洗钱。” 孙茹还是不明白,胡文静却已经想到了:“我知道了,政府已经把他们银行的账户冻结了,而他们的公司也在严密监视之下,洗钱根本办不到,而现在肯定是国际上一个大黑帮跟他们有一笔交易,但却根本完不成,为了怕被对方找麻烦,只好铤而走险,我们是外来户,也是新开的公司,不会被政府监视,而且上部片子的热卖也说明了我们的实力,所以他就盯上了我们,想要通过一系列手段掌控我们华人电影公司,然后以此为壳帮他们洗钱。” 孙茹听了恍然大悟,笑道:“还是我们的文静聪明。”胡文静听了俏脸微微一红,风情万种。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林奉孝也对高首长汇报完了。 高首长听了之后点点头道:“小林说的很有道理,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现在既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就好对症下药了。” 林奉孝道:“既然他们想要掌控华人电影公司,那么这就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关键就是华人电影公司身上,想要抓住那对老狐狸,就要着落在它身上。” 高首长赞同道:“的确如此!好了,你既然胸有成竹,想必已经想好了对策,说来听听。” 林奉孝苦笑道:“首长,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我哪有什么对策,况且我只懂抓人,对香港电影这方面的行情一点不知,如何能针对这个事情设计圈套引诱那对老狐狸上钩?” 高首长笑道:“的确如此,看来你还要跟你朋友仔细沟通一下,他们都是内行,想必能想出来什么好点子。” 林奉孝点点头又要去找汤刘刚去了。 汤刘刚似乎早就料到林奉孝会来找他,已经在公司里等他多时了。林奉孝也是清楚汤刘刚此人能成为电影学院的高材生,又素有大志,肯定是智慧超群的人物,也猜到他肯定已经想明白向家兄弟对付他的原因了,因此来了也不多说,直接开门见山。 汤刘刚也是早有预料,他开口道道:“实不相瞒,你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我虽然不曾听你讲起其实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向家兄弟想要掌控我的公司达成他洗黑钱的目的,他们在香港叱咤风云多年,根深蒂固,我虽然自负也有些实力,但在这里毕竟是外来户,人生地不熟,什么事情都不好办,因此他要对我下手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办法。” 林奉孝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因此点头道:“所以我们才找上了你,你的华人电影公司是这次事情的突破口,只要利用好了,抓住他们不再是难事,不过他既然从这方面下手,我们却是对电影半点不懂,如何利用好其中关系,把握住机会还是要听你这个内行人的建议。” 汤刘刚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想了,所以也是早有准备,和你们合作那是势在必行的,而且对双方都有好处,我既能保住自己的产业,完成我的梦想,又能打击到业内一大毒瘤,况且我们公司新筹备的一部动作片现在正在开拍,只是还缺武术指导,香港的武行几乎都与黑社会有关系,从昨天猪油仔他们到片场掳人那些家伙居然袖手旁观就能看的出来,这些人都不可靠,我不敢用,你身手好,正好能充当这个角色。” 林奉孝心中一动:“如果能伪装一个这样的身份的确能很快的掌握到向家兄弟的动向,同时能快速做出反应,想出对策,好处很大,只是我对这行一窍不通,所谓隔行如隔山,虽然我武功绝对没问题,但能否做的成这个也是未知。”林奉孝当下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汤刘刚哈哈大笑道:“这有何难?我早听孙茹说过你武功好,而且昨天你单枪匹马的救出文静,如同赵子龙一般的人物干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大材小用了。你只需要设计一些武术特技动作,增强画面感和吸引力的就行了。” 林奉孝一听居然如此简单,登时放下心来,以他现在的武功,虽然精通打法,不练那些花架子,但是毕竟是名家手段,这些都是信手拈来的东西,若真是让他去设计甚至亲自动手的话拍出来的画面恐怕比那些电影里的镜头还要精彩而且还不需要做特技处理的。 汤刘刚也是笑道:“当然,如果你有兴趣自己也能演,我很期待你的身手搬上大荧幕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林奉孝苦笑道:“设计武术动作还行,让我自己演还是算了吧,搞砸了你的票房我可赔不起。” 汤刘刚也是有些玩笑的成分,并不当真,听到林奉孝这样的回答笑的更加欢实了,这时候孙茹和胡文静也走了进来,她们刚刚在门外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当然只有最后一部分开玩笑的那段,顿时是孙茹也取笑道:“好你个奸商,居然在拉壮丁,喂,你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汤刘刚笑道:“你可别胡乱给我扣帽子,我可是架不住。” 孙茹又转身对林奉孝说:“哎!小林子,我说你可要给我们文静设计的绝对精彩的动作镜头啊,到时候亮瞎观众的眼睛。” 林奉孝对她的称呼哭笑不得,这个小林子怎么听都像是三德子,哥们这一身阳刚之气有哪点像不男不女的味道了? 胡文静听了这话俏脸一红,低声道:“小茹!不要乱说。” 孙茹是个人来疯,听了这话正要大声反驳,林奉孝看那架势连忙道:“我一定好好设计,让你满意,我现在还要回去跟首长报告工作,明天再来啊!”然后落荒而逃。 孙茹看这他狼狈的身形,哈哈大笑起来。 第四十五章 挖坑 今天第二更,依旧求收藏,求红票,求点击,新人混的很艰难啊! 香港的黑社会自产生后发展极其迅速,大致分为三个时期―― 省港大罢工,五卅惨案后地省港大罢工致使香港的经济萧条,治安混乱,黑社会乘机大肆发展,大发其财;整个30年代,由于黑社会尚讲义气,加上警匪开始沟结,黑社会的发展稳定而迅猛,猛龙过江,解放战争后,国民党色彩的pk进入香港,由于有后台,其发展之势颇凶。 早先大多帮会都有一些等级称谓,其由上到下为:香主一一元帅一一红棍一一纸扇一一草鞋。当然这些名称也只是些旧称,随着时代的发展,也都未必便认真,但等级还是都有的。如今的黑社会社团,组织更为严密,而且职位称呼也变了。社团的老大叫“坐馆”、“话事人”;手下的地区堂口地头目就是电影里说的“揸fit人,也叫“渣数,,通常这些职位都是通过选举产生的。大家坐在一块(或者与干脆在饭店或卡拉ok)先有人提名,然后举手(其他方式亦可)表决。 这些社团又各有地盘,比如和字头地帮会都集中在旺角地区、深水步、佐敦道北油麻地这些地区。 香港演艺圈黑道势力由来已久,“新义安”和“十四k都是着名的黑帮组织,在香港电影界拥有庞大资源,除了勒索保护费外,强迫明星拍烂戏更是家常便饭。 一些黑社会的“大哥”找明星拍戏,为了怕天王天后嫌剧本烂不肯接,干脆就把枪夹在剧本里送过去,刘德华当年就曾碰上这种事儿。 香港娱乐圈里大多数明星都有被强迫拍片的事实,而更有甚者则遭到了攻击、侮辱、恐吓,原因大多数都是敌对公司雇佣黑帮所制,也有的是演员与签约公司有纠纷而招致黑社会的要挟。很多大明星都不堪其扰,以至于在好几年前,香港曾有过大批艺人戴着墨镜上街游行反黑的壮观景象。 这些就是林奉孝从汤刘刚那里得知的香港黑道和娱乐界的牵扯关系,而他现在就是要想办法,利用这里面的关系设下一个圈套,挖下一个大坑来把现在全香港赫赫有名的向家兄弟给坑了。 要说起来老向这兄弟两个还是香港有名的社团新义安的龙头老大,他们老爹就是国民党的少将高官,两个人也算是出身名门了,而这个社团当初就是他们老爹那一帮子人在抗战时期就创立了的,其实赫赫有名的古惑仔系列电影里面的洪兴和东星就是在影射香港黑道的两大帮会新义安和联英社。 汤刘刚泄气道:“在香港想要在这个圈子混下去,要想不被黑道骚扰恐怕只有成龙和任达华才行,成龙江湖地位高,任达华的兄弟是警界的高层,黑白两道都要卖面子的,而像我们这样新成立的公司底子薄,很难成事啊!” 林奉孝哈哈笑道:“无妨,你谁都不用靠,你这不是靠上组织了吗,有咱撑腰你怕什么?在咱们军队的打击下一切黑势力都是浮云!” 汤刘刚笑道:“也幸亏能有你们这时候要对付他们,不然我注定只能惨淡收场。” 林奉孝皱眉道:“这个猪油仔也算是个渣数级别的人物了,这次来勒索出动了他,那么向家兄弟想要借你们公司帮他们洗钱的目的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要看他们如何动作,然后我们将计就计。” 汤刘刚笑道:“那时候我就来者不拒,反正也算是他们给我投资的,我正好还愁这部新片的预算有些超出呢,这不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不过你们也要小心才是,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反正投资电影洗黑钱这种事情也算是他们插手娱乐圈的一大重要原因,这种事情他们都做了几十年了,七十年代香港电影繁盛的时候就有了,你们可要多加注意,别被钻了空子。(..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信心满怀的道:“组织做事情你放心,断然不会出纰漏。” 汤刘刚还有些疑虑,林奉孝干脆给他透了底:“上面这次决定对香港黑道动手,好好整治一番,还特意把我们从西南军区调来,本来是想擒贼擒王的,但是这些老大你逮了一个人家还能选一个,上面就觉得难以根治,所以我们建议从经济上动手先把他们资金给冻结掉,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很难过日子了,手底下的小弟都是要钱的,没钱什么都办不成,现在他们已经急了,你们这时候送上门去绝对不会出意外。至于猪油仔那个家伙是个软骨头,现在已经服服帖帖,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的,反正他也不知道什么,只当那天是勒索被我们给抓了,然后又放了,反正我们来香港打黑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们的关系他哪里清楚?所以你不必有什么担忧的。” 汤刘刚放下心事,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一切都挖好了坑,就等着人家来跳了,哈哈,我公司正好还能得到一个发展的好机会,不错不错哦!” 孙茹这时候走了进来,见汤刘刚一脸奸笑的模样没好气道:“一副奸商嘴脸,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听小林子忽悠,还是快想好怎么办吧!” 汤刘刚笑道:“这有何难啊?赶快通知下去,咱们要举行新闻发布会,为咱们的新戏做宣传,这次看我们奔向那敌人巢穴杀个干干净净。” 孙茹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林奉孝也不解释,惹的孙大小姐一头火也不知道找谁发泄。 孙大小姐威逼利诱,林奉孝就是不说,逼急了才说了一句:“这次已经算计好了,管教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孙茹还是不解,但再怎么逼问林奉孝都不说了。 第二天,香港皇庭酒店环形大厅。 大厅里面已经挤满了各家的记者,镁光灯都能亮瞎眼睛,各家都希望能得到一些独家消息。自从汤刘刚他们上部作品取得成功也算是打响了名气,这次听说他们举行新戏的新闻发布会,都眼巴巴的赶来了,希望能搞到猛料,可是奇怪的是公司的一些知名人物都来了,可独独缺了老板和导演汤刘刚。 与此同时。在大厅里震天喧哗的掩护下,一行人悄悄的从酒店后的消防通道中进入酒店。六七个穿黑西装戴墨镜,染着各色或金或绿毛发的男人,簇拥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风衣的人,一面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面按动了电梯。 和酒店大堂里的喧嚣相比,今天酒店楼上显得特别冷清。现在是旅游淡季,而且这家酒店生意本来就不是太好,此时各层走廊几乎空无一人。 几个大汉看清了前后左右确实没有人之后。让风衣男人先进了电梯,然后依次鱼贯而入。电梯缓缓上升,到了顶楼。 顶楼是酒店的总统套间。 汤刘刚正在沙发上惬意的喝着洋酒,反正不是他埋单,这厮就专拣贵的喝,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坑黑老大的那种紧张,不愧是搞电影的高材生。 林奉孝这次并没有来,毕竟这种场合他来也没用处,说不定还会坏事,一切就看汤刘刚自己周旋。 汤刘刚这厮在那喝着酒,哼着小调,门外传来了按门铃的声音,汤刘刚精神一震,知道正主来了。 连忙拉开了门,刚才从电梯上来的那群黑西装汉子簇拥着那个穿黑风衣地男人走了进来。 汤刘刚这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面鞠了一躬道:“哎呀!向老大你可是老前辈了,劳您大驾,你老人家肯来提携我这个后辈,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没等汤刘刚说完,中间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把墨镜一摘,连忙更深的鞠下躬去,急道:“刚哥不用这么客气,我可不是大佬,大佬怎么可能长成我这幅衰样啊!” 汤刘刚一愣,难道对方走错了?这时那些黑西装汉子都对着人群后面一个缩头缩脑最不起眼的人鞠躬喊了一声:“大佬!” 汤刘刚心道:“真是狡猾,曹操捉刀啊这是!” 而那个原本猥琐的人挺直了腰杆,摘下了墨镜,立刻人就显的霸气了许多,这人已经有些苍老了,但是双目炯炯有神,眼神也有些阴鸷,对着汤刘刚笑道:“非常时期,不得以如此,倒是让汤总见笑了,汤总也莫要客气,不要叫什么向老大了,叫我一声五哥就行了。”这人一开口,说的居然是口音纯正的普通话,跟香港绝大多数讲粤语的人大不一样。 汤刘刚倒吸一口凉气,总算是见了这个香港最有名的大佬了,果然人是老的奸,姜是老的辣啊! 现如今,统领新义安三十年之久屹立不倒,在香港黑道稳坐头把交椅的龙头大佬――新义安向老大就站在汤刘刚眼前。 第四十六章 入彀 向老大在香港黑道赫赫威名,这次在国内特种大队的打击抓捕下也能安然无恙,的确是很有一套,现如今林奉孝他们打黑的成绩斐然,已经有多名黑老大落网了,都已经秘密送到大陆进行审判,但是作为最大的头目向家兄弟消息灵通,早在利刃出手之前就逃到了公海上,销声匿迹,饶是利刃自诩神通广大也一直摸不清他们的行踪。(..info无弹窗广告) 这次汤刘刚设下计策,先是假意投靠,约了向老大出来谈合作,但是对方谨慎无比,先要利用大量的媒体和记者把场面搞乱,然后浑水摸鱼,这样监视他们的人就会因为乱糟糟的场面而无法准确追踪到他们,同时新义安还故布疑兵,派了几队人马伪装成向老大的样子出行,混淆视听,使得是分瓣梅花计,叫警方和利刃也不知道跟谁好了,而他自己则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手下混在人群中悄悄的来和汤刘刚碰头。要知道这里可是市中心繁华喧闹的大酒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向老大居然敢这个时候来与别人谈合作而不是在寂静无人郊区野外,但也正是如此这里反而安全的多,而且这么乱的场面也叫人不好追踪,就算追踪到了也能脱身,所谓场面越乱越好跑嘛,――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向老大还有最后一层保险,那个被他推出来的打头的连汤刘刚都骗过了,如果他自己不说谁会知道他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打手? 想通了其中门道的汤刘刚心中暗暗感慨对方的老而弥坚,果然是老奸巨猾的人物,不过任凭对方如何狡诈汤刘刚仍然坚信这次对方绝对要喝洗脚水。 但是汤刘刚心中也是有些紧张,这次面临的的毕竟是老奸巨猾的向老大,树的影,人的名,已经见识到了向老大的手段,他那丰富的江湖经验,想要在他面前耍花样,那真是万万大意不得,一个不好恐怕就还没等自己赶上前去,就被别人杀了个片甲不留了。 向老大对手下示意一番,立刻有几个人走到门口警戒,而汤刘刚则和向老大走到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好,向老大的几个手下很自觉的垂手站在他身后。 向老大呵呵一笑道:“久闻华人的汤老板是高材生,大名鼎鼎啊,今日一见果然年少有为嘛!有你这样的人才是香港电影的福气啊!” 汤刘刚心下道:“有你们这些家伙在那是香港电影的损失。”嘴上却笑嘻嘻的恭维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末学后进,远远及不上五哥这样的老前辈啊。没想到今天五哥居然会赏脸亲自来的,本来这个非常时期我以为五哥会派一个渣数级别的手下,但是五哥胆气过人啊,在这个时候也是丝毫不怕,果然是有大气魄的人啊!国内那帮整日只知道吃喝的官员肯定是拿你没办法的啦!呵呵……” 向老大面色不变,对于汤刘刚的恭维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软硬不吃,淡淡的道:“汤总客气了,这次来除了要和华人合作签订合约外其实还有些别的事情,手下也做不了主,所以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汤刘刚听他说什么“别的事情”心中冷笑,暗道:“果然来了。” 汤刘刚给他倒了一杯酒,向老大却并没有碰杯子,道:“喝酒不急,还是先把正事办完,到时候再喝也不迟。” 话音刚落,向老大背后一个马仔就递上来一份合约,上面已经签了向老大的弟弟向老二的名字,而现在只要汤刘刚在上面签了字,向老二将会占据华人影业公司相当一部分股份,仅次于汤刘刚而成为第二大股东,届时,只怕香港九大老牌电影公司就要增加一个新成员成为十大了。 汤刘刚把合约看了一边,基本与他猜测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向老二居然要求有个独立制片人的身份,汤刘刚也是心知肚明这是对方为了更方便洗钱,以后只要新义安需要洗钱了他们自己组个剧组就行,根本就能绕开汤刘刚他们,不需要通过公司的任何人,只要他们把钱砸下去就行。 汤刘刚没有犹豫什么,果断的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将上面一份推给了向老大。 向老大接过来仔细看了一边,见到下面汤刘刚如假包换的签名,一直阴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道:“商人果然就是商人,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汤刘刚哈哈大笑的举起酒杯:“哈哈!五哥,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嘛,一定要多多提携后辈啊!跟五哥合作那真是有钱大家赚,世界上可是有赚不完的钱呢!” 向老大也是兴致很高,跟他碰了杯子笑道:“好说好说,合约上写清了我们要对华人追加大笔的投资的嘛!现在楼下筹备的新戏我们社团就很有兴趣啊,有意思接过来拍,汤总觉得怎么样?” “哈哈!没问题的啊!”汤刘刚答应的非常爽快,没有意思迟疑。 他这边爽快,向老大可就一愣,这也太顺利很了,难免就要让人疑神疑鬼了。汤刘刚也是个人精,向老大一愣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连忙靠上前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五哥,实不相瞒,这部新戏投入太多,已经远远超出预算了,虽说上部戏我们赚了一些,但到现在算下来其实还不够,现在真是愁死我了,要是再找不到钱的话,万一戏开到一半就停了,公司可是非要倒闭不可了。” 汤刘刚说道这里神色有些尴尬:“五哥要是早把合约送到公司来哪里还会让文静小姐受一场惊吓?我们对您这位财神爷可是求之不得呢!” 向老大没有说话,神色不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房间里也没人敢出声,一时间鸦雀无声。 突然,向老大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猪油仔那个废物,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女人,办什么都不成,真是猪头一个,回去打破他的头让他来跟胡小姐道歉。” 汤刘刚丝毫不动声色,跟着向老大后面放声大笑,向老大举起酒杯和他碰杯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只酒杯碰在了一起,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荡漾着,依稀照出了汤刘刚嘴角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一个星期后…… 林奉孝手里捧着一张报纸,上面娱乐版头版头条是一张汤刘刚和向老大的照片,两人并不像普通的合作者一样,反而更像是道上的兄弟似的,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后面还站了一帮黑社会打手。 新闻的内容是向老大的弟弟向老二已经加入华人影业公司成为董事局第二大股东,而向老大讲对华人影业的新片投资一个亿,重拳出击,预备横扫年底的香港电影市场。 而下面的采访中,还有汤刘刚和向老大碰杯的照片,两人在那假模假样的说:我对香港电影非常有信心,我们香港人要团结起来,做旺香港电影云云。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网已撒下,鱼已入吾彀中矣!” 林奉孝还看了手中的几张照片,其中汤刘刚,孙茹,胡文静和华人的几个高层或坐或站,而他们面前跪了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这个倒霉的胖子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头上还包着绷带,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不是猪油仔又是哪个? 林奉孝咂咂嘴道:“这个向老大也是有魄力啊,猪油仔好歹也跟随他多年,死心塌地,这次居然还真个打破了他的头还叫他上门道歉,也不怕手下心寒。” 而这时候一排长也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叠照片,一排长笑道:“这个法子果然有用,你来看看这个。”说完把手中的照片递给林奉孝。 林奉孝接过一看,这些照片拍的都不很清楚,可见是夜晚拍的,而且距离也是远了些,一排长解释道:“这些就是他们在港口接应美国黑帮,把要洗的四大箱子钱运进香港的时候,我们的弟兄拍摄到的。” 林奉孝笑道:“不出所料,他们果然是为了帮外国黑帮洗黑钱的!” 华人影业的新戏终于能顺利的开机了,前一阵子筹备的时候老是有黑社会去片场捣乱,现在和向老大达成了合作协议,这些小打小闹的都不必担心了, 汤刘刚心情非常好,他们这部新戏准备的就是军事体裁的,是依据一部有名的军旅小说改编的,讲述一群特种兵征战的事情,而就是这么巧的请来了林奉孝这个真正的特种兵来做动作指导,这下绝对是对了路子了。 汤刘刚现在是踌躇满志了,本来资金确实有些不足,但自从和向老大签约后第二天英皇的账面上就转来了五千万,这些都是新义安的资金,英皇就是他们旗下的产业,虽然说他们的账户已经被严密监视,但是拨点钱还是没问题的,毕竟利刃也不能没凭没据的就冻结人家全部的资金啊! 然后又过一天猪油仔就鲜血淋漓的来像胡文静赔罪,倒是把这个女孩吓了一跳,接着新义安又转来了五千万,这下资金充足,汤刘刚就能放开手脚大把烧钱了,反正他也不需要节省,恐怕向老大还唯恐他烧的不多呢! 第四十七章 筹备 汤刘刚现在无后顾之忧,又是资金充足,毕竟是拿别人的钱拍自己的戏,他能不得意吗?就在他乐的快要精神分裂的时候,门被推开了。.info[] 孙茹和胡文静走了进来,汤刘刚一见是她们两个立即兴奋道:“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在商量商量这部戏的事情,小茹负责美术指导,文静可是女一号,而且我觉得这几个镜头也有必要修改一下,两部机器不够就再加一部嘛……” “好了!”孙茹没好气的跺了跺脚着走到沙发上坐下,气鼓鼓的刚要张嘴,汤刘刚立刻给她一个眼神,而胡文静早就坐好了,汤刘刚关上了们,确定没被新义安的人监视这才做到她们边上悄悄开口道:“别那么大声!现在公司到处都是向老大带进来的眼线。光是他那几个助理,还有安插到保安部的那几个保安;再有,外面不是咱们自己电影学院系统的同事,凡是香港本地招的那些,难保没有被新义安收买了的。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想说什么张嘴就说呀!” 孙茹有些委屈的撇撇了嘴,突然道:“汤哥,咱们回大陆去吧,这次好不容易能有机会为电影做美术,可是却碰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每天被那帮古惑仔盯着总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看到他们我心里都发虚,这个状态简直没法工作下去啊!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太危险了些啊,万一走漏了风声,这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不就全完了?” 汤刘刚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孙茹,又看了看旁边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胡文静,叹了口气道:“把你们两个牵扯进来的确是我的不好,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我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但是我有自己的梦想,我希望有朝一日它能够实现,而且这次也不是没有机会,我们已经布好了局,而向老大也已经入彀,只要林奉孝他们那边不出意外,这次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汤刘刚又笑了笑道:“其实就算这次失败了也没什么,我但求一个问心无愧,要是我这次真的和新义安同流合污或者是撤回大陆那么我就对不起我的导师,也对不起自己,我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只是不应该让你们也牵扯进来,这部戏完了你们就赶紧回学院读书吧,学院轻松的氛围应该能帮你们释放压力。”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保安组的值班保安的声音传来:汤哥,这里有位姓林的要见你!他没有预约,我们本来想不让他进来,可他说他是什么利刃特种大队的……喂喂,你有没有搞错,不能进去……哎呀,汤总,他已经冲进去了! 汤刘刚笑道:“让他们进来吧,人家来执行公务,你阻拦个什么劲儿?” 汤刘刚挂断电话,回头对孙茹笑道:“戏份来了,不知道林奉孝这个大头兵会不会演砸,要是演好了回头我给他颁个奖,一代影帝就诞生了。” 孙茹听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汤刘刚哈哈一笑,不以为意。 汤刘刚走了个四青步,慢腾腾的边唱边挤眉弄眼的走到办公室门边,站好了收敛住得意的笑容,皱起眉头象个正在想事情的导演的样子。 这些都是他们之前就计议好了的,通过媒体大肆宣扬他们和向老大合作的事情,这时候一直有心打击向家兄弟的利刃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双方当着向老大眼线的面大闹一场,然后汤刘刚被带走,再找个律师假模假样的把汤刘刚保释出来,这样就算是拉上了线,然后再以公司新戏是有关特种兵体裁为借口邀请林奉孝来做动作指导,名正言顺的就把林奉孝给拉了进来,向家兄弟的眼线在利刃的眼皮子地下活动肯定就要有所收敛了,到时候汤刘刚就能专心拍戏,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对付向家兄弟的任务就交个林奉孝了。 汤刘刚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是天衣无缝, 做好了一切麻痹外面那些新义安眼线的工作之后,汤刘刚伸手打开办公室的门。 汤刘刚走到门口看见几个保安和林奉孝在拉拉扯扯,心中暗笑道:“这小子莫非是一根筋,不知道出示证件吗?” 哪知道林奉孝一看见他来就大吼一声:“都拉拉扯扯的搞什么,说了我是利刃特种大队的,这次来要带你们总经理回去询问一些事情。” 汤刘刚假意让保安松开林奉孝,尽管他知道对方真要动手,就着几个保安还不够人家一只手收拾的。 汤刘刚笑道:“阿sir,我可是老实的生意人啊,您好歹也特种兵怎么在这儿不注意点影响啊!” 林奉孝冷笑道:“少装模作样,现在外面都已经大肆报道了你与向家兄弟有所合作,我们怀疑你跟黑社会有勾结,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趟吧!” “有没有搞错!”汤刘刚大声叫了起来,很是义愤填膺的样子:“不过是英皇要对我们的新戏追加投资进行合作而已,怎么可能跟黑社会有牵扯呢?阿sir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林奉孝不耐烦的道:“少扯淡了,有没有牵扯回去在慢慢说。” 不管汤刘刚同不同意,林奉孝把他一把扯起,这回可就是真用手段了,那些保安根本拦不住,林奉孝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人带走了。 车子里汤刘刚苦笑道:“我说林兄弟你好歹要给我点面子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我扯走了,很丢脸的啊!” 林奉孝哈哈笑道:“为了要搞逼真一点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 汤刘刚立刻两眼放光道:“不错啊!你这样子来演我们的男一号也没什么问题啊,有没有兴趣啊?” 林奉孝立刻撇撇嘴道:“你就胡扯吧!我好好的不当我的特种兵去搞什么电影啊?吃饱了撑着的?” 汤刘刚一脸遗憾。 汤刘刚又问道:“等下你打算怎么把这个谎给圆了?” 林奉孝笑道:“这个不是小事一桩?过几个小时,你让孙茹带个律师过来保释你,然后我假意与孙茹相认,原来是高中时代的同学好友,然后你便趁机邀请我去为你们的新戏做顾问和动作指导,我看在孙茹的面子上欣然同意,这不就成了?” 汤刘刚有些忧虑道:“这个会不会有些草率,这样的话就成了我们有了私人交情,那样公私可就不是那么分明了,难免不会引起向老大的怀疑,这个家伙可是绝对的心狠手辣的人物,别的不说就说猪油仔怎么也是个渣数级别的人物,也跟随他多年了,可是向老大对他哪里有半天香火情意,说翻脸就翻脸,别看他现在跟我称兄道弟的,一旦翻脸我这公司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还不就是砧板上的肉?” 林奉孝嗤笑道:“你不是还有我们这个靠山吗?放心吧,只要你们和我们拉上了线,到时候向老大肯定要顾忌的,而且他也不敢轻易翻脸,就算是他手下那些在你公司里面的眼线都要低调做人,不然就得进去。这样你还怕个毛啊!” 汤刘刚听他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 几个小时后,孙茹带着律师成功的把汤刘刚保释了出来,当然林奉孝与孙茹这对昔年同窗好友的相认也是在那个律师的见证下完成了,而汤刘刚也适时的邀请林奉孝,林奉孝自然是看在好朋友的面子上欣然答应。 就这样林奉孝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华人影业,没事就呆在片场,而那些新义安的眼线都知道这个是利刃特种大队的成员,招惹不起,一个个都夹起尾巴做人。 汤刘刚没了这帮家伙的制肘,终于是放下了心事,专心致志的投入到电影制作中去。先期的资金用的全是新义安送来的钱,汤刘刚拍戏从来没有这么大手大脚过,黑社会给钱给的痛快极了,好象恨不得一部戏把这两年的钱全给洗了。 对于新义安这源源不断的资金,林奉孝特意跟上级联系才弄明白情况,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新义安这几年摊子越做越大,全港固定的社团会员居然有八到十万人之多。这么多小弟要养。每年地开支可想而知。还有他们自己开的那些场子,因为被警方和利刃看的太紧,天天都在赔钱,每个月维持费又是一大笔。 早些年的黑社会。讲究“罩场子”,后来黑社会社团化、企业化了,这些大佬们纷纷把钱投到娱乐业,也就是黄赌毒上面来了,于是罩场子变成了自己开场子。 而自从林奉孝他们建议上级部门改斩首行动为双管齐下,一面抓捕黑老大,一面通过经济方面严格限制,层层压制坑黑社会的钱,缩小他们的生存空间,这一招果然立竿见影,短短时间,外围的一些小弟马仔就混不下去了,没钱谁跟老大呀? 按理说新义安可谓是家底丰厚,可惜手上压着的全是些见不得光的黑钱。而且向家兄弟俩还欠着美国黑帮一大笔进“货”的钱――他们的钱全被利刃盯死了,英皇和中国星这两棵摇钱树也不灵了。本来还准备开两部戏的,结果警察一天来片场查八趟,利刃的人每笔细帐都要过目存档。 正是因为这种情况,向老大才迫切地需要一家底子干净的,有国内背景地公司来帮他们把钱洗出来,度过难关。现在的新义安,就象一个资金周转不灵的企业;底下等着发钱的小弟们。就好比是被欠薪的员工;那些美国黑帮,就是握着债权的大债主――这内外交困之下,向老大手上要再没有点活动钱儿,新义安这家“公司”就要面临倒闭关门了。 这下子来了门路向老大还不向恶狗遇上了骨头一般猛的扑上去!不过他扑上去汤刘刚也乐的接受,资金这种东西,多多益善啊! 随着华人的新戏紧锣密鼓的拍摄,汤刘刚尽快的结束了香港部分的拍摄转移到内地取景,虽然说现在向老大对他们已经毫无戒心了,但还是见了他就觉得发毛,还是躲远一点的好,而且也少了露马脚的机会不是? 第四十八章 万事俱备 汤刘刚为了躲避向老大的压力,剧组来到大陆取景,林奉孝无奈,做戏要做全套不是,所以也跟着来到了大陆,只是没了向老大在头上乌云压顶一般的压力,孙茹立刻就活泼起来了。(..info)天天拉着胡文静来非要林奉孝给设计一些吸引人眼球的动作。 林奉孝苦笑道:“我的大小姐啊!我只是个练武的啊,我哪知道什么招式动作能吸引人眼球啊,我一向都是只看杀伤力的!” 孙茹撇撇嘴道:“你少来了,就你的本事设计出一些华丽的招式还有什么难的?” 林奉孝觉得有必要让她们知难而退,就开口道:“华丽的招式也不是没有,但是对身体要求也很高啊,难度太大,我怕胡文静小姐未必能做的出来。” 孙茹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文静可是从小就练舞蹈的,身体柔韧性那是一级棒,不信你试试。” 这话可就有些暧昧了,林奉孝听的好险没被自己口水呛死,胡文静也羞红了脸,狠狠的掐了孙茹一下,嗔怒道:“小茹!又瞎说。” 孙茹自己也意识到说错了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嘻嘻笑道:“没事啦!我说的也是实话嘛,林奉孝要是不给你设计好了,你就跟我说,我来收拾他。” 林奉孝苦笑道:“我说孙大小姐,我又没得罪你吧,再说了也没什么把柄落在你手上啊,你要怎么收拾我?” 孙茹笑道:“我自有办法,肯定让你得个教训。” 林奉孝知道这个大小姐其实古灵精怪,说不定能想出什么法子折腾自己一下,不跟她抬杠,反而对胡文静道:“胡小姐放心就是,我一定尽力,虽然目前这个身份只是掩护嘛,但是也要尽职尽力不是?” 孙茹笑道:“你要是不尽力,我就拉你上去自己演!” 林奉孝如临大敌一般,赶紧借口自己要好生想想,避开了这个难缠的孙大小姐。 林奉孝以前都是苦练武功,后来加入军队,也是一门心思的训练,对于电影的拍摄还真是有些好奇,这次有机会成为剧组的动作指导,他也是带着十分的好奇心,不过唯一有点不爽的就是远离的香港,来到了大陆,向老大鞭长莫及,那么对于任务的进展只怕也没多大帮助了,所以权且当做是一次休假了。 要说汤刘刚这个家伙的确有些本事,凭借他自己编写的出色的剧本,还有自己的名头,再加上他导师在业内的名声,居然让他这个刚刚开业没多久的公司请到了不少大牌来参加新戏的拍摄,看的林奉孝啧啧称奇。 林奉孝这个动作指导做的也算轻松,不过演男一号的演员确实十分敬业,知道这个指导可是真正的现役特种兵,因此经常向林奉孝请教,看来是真的投入到角色中去了,林奉孝也是乐的传授,还时不时的带他训练一番,没想到对方居然也能吃得下来苦,林奉孝暗暗赞叹汤刘刚果然是好眼光,选的演员都是一等一的,虽然他不懂演戏,但是道理总是一样,无论练武也好,演戏也罢,总要身心都投入进去,才能取得成就嘛! 林奉孝到底还是挨不过孙茹的死缠烂打,耗费心思还终于给他设计出来一套招式,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胜在华丽好看,又是由胡文静这样的女孩子使出来,加上汤刘刚这家伙做出的特技效果,绝对能够吸引观众的眼球。 林奉孝倒也不是有意为难她们,不过他自己事后也觉得那套招式对身体要求很高,一般人根本做不出来那些动作,没想到孙茹这点倒是没跟他吹牛,胡文静看来的确是舞蹈功底深厚,身体柔韧性极好,居然还真能从头到尾一丝不苟的使出那些招式,让林奉孝好生惊讶了一番,感叹要是她肯练武的话说不定就能成为一代高手。 孙茹得意洋洋:“怎么样?我们文静厉害吧!我可是不会跟你吹牛的,哈哈,大吃一惊吧!” 林奉孝见她那一副得意的劲儿,有意的打击她:“又不是你使出来的,你得意什么?” “哼!我就是得意怎么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使不出来?”孙大小姐很是不服气。 林奉孝笑道:“那你就别光说不练啊?” 孙茹不服,奈何她确实练不出来,这是事实,林奉孝嘿嘿笑道:“得了,别逞强了,这套招式难度挺大的,普通人还真不行的,你可别伤了自己。” 孙茹狠狠的道:“林奉孝,你给我记住了,这些日子你要是不教我武功,看我怎么找你麻烦。” 林奉孝无奈道:“你怎么就想一出是一出啊!我的武功都是出手打死人的,你学着有什么用?” 孙茹不信:“真的?哪有出手就非死即伤的武功?”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我师父就是这么教我的。不过我也可以教你一些形意拳的功夫,虽然不能把练气的功夫教你,但也是有点作用。” 孙茹这才满意,林奉孝就成了苦力了。 这边汤刘刚心急火燎的赶进度,那边向老大还一天八通电话的催进度,甚至还派了好几批人过来催命一般,现在向老大也是急啊,对他来说这戏当然是越快拍成越好,早一天拿到洗回来的钱,社团的经济危机就早一天解决。因此,远在这部戏还没杀青的时候,向老大居然通过他的关系帮汤刘刚他们在香港都拿到放映的路子了。 林奉孝暗地了笑道:“向老大也是急的火上房了啊!” 汤刘刚自然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他虽然有些关系但也主要是在大陆,就是在香港也是靠大陆的一些电影机构的官员施加的一些影响力,自然远远没有向老大在香港几十年扎下的根来的深,做起这些事来远没的这么干净利落,毕竟人家在香港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了,这个名头可不是盖的。 终于,大太阳地下奋斗了一个月,汤刘刚宣布新戏终于拍摄完成,可以杀青了。 “噢!开香槟!” “哈哈哈哈……” 白色的香槟泡沫喷了出来,整个剧组的人欢闹着,笑着叫着,尽情发泄着一个月来连续工作带来的疲惫和辛劳。 林奉孝微笑的看着这一切,汤刘刚走到他跟前笑道:“感觉怎么样?” 林奉孝笑着答道:“原来拍戏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汤刘刚笑道:“那你有没有兴趣也加进来,我敢保证凭你的能耐只怕能成为全世界的功夫巨星。” 林奉孝哈哈笑道:“别扯那些没用的,小心我告你挖社会主义墙角啊!还是关心眼前是事情吧,你打算回香港后要怎么搞?” 谈起了正事,汤刘刚正色道:“这件事我想好了,拍摄完之后让文静和小茹她们赶紧回学校,不要牵扯进去,等我回去先做好后期,下半年这部戏肯定要上演,本来是贺岁档最好,但是向老大肯定等不及,所以应该他会要求越快越好,估计应该在元旦左右就能上映,上映之后肯定会分账,到时候就是动手的时候。” 林奉孝点点头道:“就这么办!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汤刘刚苦笑道:“我这事还没搞完呢!” 林奉孝不解道:“怎么了?” 汤刘刚无奈道:“我这里只是把外景拍摄的搞完了,还有后期制作一大堆,幸好有向老大买单,不然这可是花钱如流水啊,不过后期制作也要不少设备,有的忙活了,香港的院线向老大已经搞到了手,但是香港这些年来电影疲软,盈利不高,主要的大头还是大陆,向老大肯定是不会放过这块肥肉的,到时候我还要动用关系去争取大陆的院线,这些都有的忙的了。” 林奉孝低笑道:“这些我可帮不上什么忙了,你自求多福吧,我先回香港等你的消息,到时候我只负责动手就是了。” 汤刘刚大声感慨同人不同命,大家都是合伙对付向家兄弟的,为啥林奉孝能那么闲,他却要跑断了腿呢? 林奉孝回到香港把事情跟高首长汇报,高首长一听,大喜道:“好样的,现在就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向家兄弟落网了。好,你们现在好好准备,等到元旦的时候就要准备动手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汤刘刚也是好说歹说终于把孙茹和胡文静劝回了学校,他总算可以送了一口气,把这两个女孩子送走,不要让她们牵扯进来,接下来就要好好的跟黑社会斗智斗勇了,他早已下定决心,为了心中的理想,就算这次失败了也是没什么后悔的,肯定要和黑社会斗到底的。 不过他现在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像他跟林奉孝说的那样,先要回香港做后期的制作,不过这点都是向老大买单,钱是新义安出的,设备也是英皇的,那个大方劲让汤刘刚感慨黑社会果然是财大气粗,而英皇的设备更是让他流口水,在这里做后期估计跟好莱坞也差不太远了,难怪人家能执香港电影的牛耳!不过想想他们有这么好的设备居然没几部片子能算的上经典好片的,心里直接大骂:“真是乌龟吃大麦――糟蹋了粮食啊!” 终于赶在十二月的时候做好了后期,而影片也定在元月上映,林奉孝这些家伙这几个月来都是闲极无聊,等着这一天等的心都焦了,终于人家电影上映了,也就意味着快动手了,哪晓得汤刘刚居然还送来了几张首映的票,哥几个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陈九还说看看小林给人家设计了什么招式出来了,够不够牛的。一伙子大头兵嘻嘻哈哈的跑去看电影去了。 第四十九章 东风来了 新书求点击,求红票,求收藏,各种求啊! 香港旺角的一家影院里。(..info好看的小说) 灯光黯淡下来,原本喧哗的观众群刹那间鸦雀无声。 汤刘刚带着一群人坐在电影院前排,看着大荧幕上他们耗费无数心血的影片终于上映了,心里都是一阵激动。 汤刘刚事先也考虑到了,由于地域问题和文化差异,这部片子恐怕在香港并不一定能被普遍的接受,所以知道主要的票房恐怕还是在内地,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有信心认为在香港票房也应该不会差太多。毕竟香港已经回归多年了,民众对大陆也是渐渐认可,有了感情,而且对于大陆的特种兵也是一直觉得神神秘秘的,这样也能吊起不少人的好奇心,毕竟香港是个一百年没有驻扎过军队的商埠,好奇心会杀死猫,当然也会杀香港人钱包里的港币。 所以汤刘刚觉得这部戏应该不至于亏本,但是真要大把赚钱恐怕还要等到在内地放映以后,这样未免要迟几个月才能拿到钱,现在恐怕也只有他不急了,无论是向老大还是林奉孝他们都是心急火燎啊! 林奉孝这一群大头兵也混在里面看电影,陈九还时不时嘲笑他几句,说他设计的这个招式太丑,那个不行,搞的一排长都在偷笑。林奉孝一向对这个活宝是没办法的,只好由着他胡扯。 没想到几天之后,陈九居然神秘兮兮的跑来跟林奉孝讲他设计的不少招式居然被香港许多年轻人看好,都在模仿,倒是让他好生惊讶了一番,不过陈九接下来又说道:“结果因为难度太大,不少人都伤筋动骨了,最后还是汤刘刚那小子站出来发表言论说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 林奉孝还没想到能搞出这种情况来,真是哭笑不得,这些年轻人也太有才了吧! 这些都是题外话。话说汤刘刚果然是业内精英,对票房的估计并没有多少差错。在电影上映的一个月中拿下了两千万票房的成绩,虽然还拿不回成本,但是也算是很多了,毕竟香港就那么大块地方,而且这些年来香港电影市场也是一直萎靡不振,这个票房也算是奇迹了。 汤刘刚大受鼓舞,向老大欣喜若狂,林奉孝他们摩拳擦掌,就等着最后分账的那一刻。 在香港上映之后,紧接着汤刘刚通过自己的关系,当然还有部队帮他动用了关系,结果一路开绿灯,在大陆也是轻而易举的通过了政审,在国内也开始上映。 国内市场的庞大自然不是香港可比的,虽然看电影的人比例不算多,但架不住人口基数大啊,而且向老大居然也耐下心来,为了多捞点钱回来,居然硬是把戏等到了贺岁档,那样看得人就更多了。 新年的时候,林奉孝他们闲的无事给家里打打电话报平安,而新义安的大佬们也是老实安分,而且心里面也是特别的踏实,虽然眼看着自己手上能动用的钱渐渐见了底了。但是那边华人公司地财务报表一张张的从网络上传来,看的躲在公海游船上逃避利刃的向老大对着电脑眉花眼笑。 这部电影光香港的票房就有两千多万,而在内地更是了不得,在国内上映两周票房就破了亿。创下华语电影地票房神话,预计等五周上映结束,进入两亿俱乐部当无问题。 向老大看着票房数据都是合不拢嘴了,当然汤刘刚更是兴奋,毕竟这电影是他拍出来的,怎么说也是他的心血,而且取得如此大的成功,他老子也终于觉得当初资助他来香港还算是做对了。 汤刘刚预计这部片子亚洲票房加上海外票房再加上后期的音响、cd等等怎么说也能赚个差不多有四个亿,扣除掉运营成本以及院线的分红等各项杂费开支,能拿到华人影业手上的钱至少在两亿七八千万到三亿之间。 这简直是大赚特赚啊,就连林奉孝这种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人都被这一串数字惊的目瞪口呆,暗骂道:“他娘的,真是暴利的买卖!” 按照之前向老大和汤刘刚的口头协定——当然应该说是向老大向汤刘刚开的合作条件,汤刘刚哪里能说个“不”字啊——根据之前的约定呢,向老大除了要扣除他投资的一个亿,剩余的收益新义安也要分走一半。 也就是说大约等到四月份钱到手之后经过汤刘刚洗过出来再回到新义安手上的钱可是绝对清白的,可以大方使用,而这笔钱至少有一亿八千万到两亿左右。 向老大盘算着,拿这笔钱还了欠美国黑帮的那七百万美圆货款,剩下的这笔钱,足够新义安这个社团一两年吃喝不愁了。等度过了这个难关,风声过去之后,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他向老大就不信,利刃和大陆政府,还能一辈子这么跟他们耗下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四月一日,汤刘刚居然特意选了个愚人节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在靠近香港的公海上,万里无云,和风煦暖。 底舱。向家兄弟两人惬意的靠在沙发上,一瓶八八年的法国梦邑干红正飘着浓郁的酒香,鲜红的液体在半满的高脚杯里晃荡着,犹如美女诱人的嘴唇。 整个底舱装修成酒店高级套房的样式,除了一间卧室和一间会客小厅之外,还有桌球室、娱乐室、健身室、桑拿房……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从外面看,这艘内部装修的极其豪华的游船和公海上游戈停泊着的任何普通私家游船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不大不小的中等个儿,船漆陈旧,前舷上靠着两个懒洋洋的年轻人——凭谁单看外面也不会想到,被利刃部队追查了已经有一年之久的香港第一社团的话事人向老大,就藏身在这艘船上。 一个马仔从底舱的楼梯口上探出身去,拿着望远镜,紧盯着平静地海面。向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 不知多了多少分钟,突然,海青面上跃起一条白线。一艘快艇飞窜着跃入了视线,隆隆的向这条游船驶来。 “大佬。来了!来了来了!”拿着望远镜的马仔跳了下来,兴高采烈地对沙发上向家兄弟喊到。 向老大和向老二相视一笑,交换了一下眼神,向老二笑着站起,又拿出一只酒杯,对向老大道:“五哥,财神爷来了,咱们兄弟两个也要出去迎接啊!” 向老大哈哈大笑,欣然起身。 那浪尖上奔掣着的快艇,由远及近,渐渐靠近了游船。驾驶快艇的自然是林奉孝,他现在伪装成华人影业一个保安的模样,表面上来看这次就是个司机加保护汤刘刚的,而在他身边汤刘刚这家伙一身休闲装,老神在在的样子,看上去反而有些意气风发的味道。 终于快艇靠上了船,几个马仔连忙放下梯子,林奉孝系好了快艇和汤刘刚从容登上游船。 见光即死的向家兄弟迎了上来,向老大握着汤刘刚的手哈哈大笑道:“刚哥,真有你的啊!居然得了四亿多的票房,我看香港那些大牌导演都不及你多矣!” 汤刘刚哈哈笑道:“这也是五哥给我们机会,肯投钱关照我们的结果啊!” 林奉孝不声不响的站在汤刘刚身后,向家兄弟只以为他是汤刘刚的保镖,并不在意,三个人拉拉扯扯的说说笑笑,亲密的好像兄弟一般。 大家一起下了底舱,向老大的两个贴身打手跟着下来,其他的马仔都上甲板和前舷去瞭望,向家兄弟把汤刘刚引到底舱,大家招呼着坐了下来,向老大亲自给汤刘刚倒酒,递给他道:“这次我们社团上下,都要谢谢刚哥这个财神爷,要不是刚哥好本事,又肯和我们合作,我们兄弟们这两年地日子就要难过了!” 汤刘刚也不客气,哈哈一笑,结果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已经和贵社团的几位渣fit人大哥在召开记者招待会了,只要我们这里帐目交接一成功,这次我们的合作就算功德圆满。” 向家兄弟对望一眼,都是怦然心动,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纵使以向家兄弟的目高于顶也不可能不重视。今天其实就是向老大和汤刘刚约好了,当面让汤刘刚把华人影业最后收到的电影的收益中地一亿八千万,转到新义安在瑞士银行的帐号上去。 现在的黑社会交易,早就不是象老电影里演地那样.,傻哼哼的拿手提箱装钱了,用两个笔记本电脑一过帐,简便卫生,安全无毒,实在是新新人类的时尚交易方式——黑社会也要与时俱进嘛。 汤刘刚放下酒杯,打开自己的电脑,接通网络,上了自己的香港汇丰银行的帐号。为了让向家兄弟看清楚,汤刘刚清清楚楚的在屏幕上打下18两个字和七个零,把电脑推过去,让向家兄弟看清楚。 向老大点了点头,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出自己瑞士银行的帐号,并告诉汤刘刚全球速汇地方法。 汤刘刚把电脑移回自己这个方向,写下一个帐号,敲下确定键,然后拍拍手靠在沙发上,笑着向坐在对面的向老大道:“搞掂!” 一亿八千万的交易就这么完成了! 第五十章 行动 汤刘刚把一亿八千万通过转账汇出,向老大高兴的点点头,盯着自己电脑的屏幕,打开账户一看,咦?居然一毛钱也没有! 向老二倒是劝慰道:“不急,网络总要有个延时的嘛,再等个一分钟看看。” 瑞士银行的全球速汇,号称全球最快,闪电处理,一亿美金以下的汇款,最长等待时间只要三十秒。 向老大迫不及待的搓着手,好容易等到一分钟过去了,兄弟两个同时刷新了业面,看向自己的帐户…… 还是没有! 向老大大急,连忙一把拉过汤刘刚的电脑,嘴里喊道:“有没有输错帐号了,你汇到哪里去了?” “什么!”向老二一看屏幕,惊叫起来,屏幕上还停留着最后发款的对象帐户号,那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号码。 向老大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冷冷的望向汤刘刚,问道:“这是谁的号码?你把钱汇给谁了?” 汤刘刚依旧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慢吞吞的道:“这个嘛,是中国退伍军人扶贫助残基金会。” 说着,汤刘刚突然坐直了身子,凑近了向家兄弟俩笑眯眯的道:“五哥,我代表中国退伍伤残军人感谢你,谢谢,谢谢! 同时,香港皇庭酒店的宴客大厅宾客云集。 根据汤刘刚的要求,今天请到的是铜锣湾、新和、湾仔、西环各堂口的一共十一位揸fit人,除了倒霉的猪油仔还在养他的肥头之外,新义安各个堂口的扛把子全部到宴。 稍后,等到汤刘刚在游船上正式把一亿八千万的入伙费交上之后,就算为社团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那边向老大的电话一打过来,这边当场就开香堂,收汤刘刚入新义安,成为社团第十三位揸fit人,专管社团旗下的华人、中国星、英皇三大影业公司。 一入会就坐扛把子,这可是新义安成立以来从没有的盛事。这些雄霸一方的老大们,都是嗅觉灵敏的人物,自然能够掂量出汤刘刚这个财神爷以后在社团中的分量,哪有不来捧场巴结的。 先到的人喝茶的喝茶,打麻将的打麻将,呼呼喝喝,粗口脏话荤素不禁,好不热闹。 闹着闹着,大家突然静了下来,不由自主的,一起将视线移向门口,再也挪不动分毫。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位丽人,青春靓丽。美若天人,淡妆长发,冰肌胜雪,转眸之见。自有一种清纯飘逸地贵气,令人望之心旌摇颤。 这个人是汤刘刚好不容易请来的以前的一个很有名气的管理系的学姐,现在是华人的财务总监。 好一会儿,才有一两个年纪大点的反应过来,连忙道:“啊呀!原来是吴小姐到了,快请快请!” 这一打岔,大家才意识过来,连忙收拾起江湖做派,脱了臭鞋的赶紧穿上。脚跷在桌子上的连忙放下,嚼槟榔地偷偷吐了,就连几个抽烟的。也下意识的掐灭了烟头。 这位吴总监在主位坐下,这些大哥们连忙涎着脸上来自我介绍,无非是丧彪、靓昆、化骨龙、崩牙驹、跛爷这些字号。 吴总监点头微笑,那些老大平时也是凶神恶煞般的人物,此时却被容光所照都不知怎么的,反而有些讪讪的。 旁边一个服务员好心低声问道:“驹哥、昆哥、彪哥。几位可以上菜了吗?” “上什么上!上你老母啊!”丧彪瞪眼喝道:“没看到刚哥还没来吗?” 那个小伙子吓了一跳,连忙鸡啄米般点着头退下去了。 吴总监就这么坐着,喝了两口茶,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也是揣揣不安。她今天的任务,就是等汤刘刚的信号,同时看住这些人,不让他们有提前离开的。这些人今天要是走了一个,将来公司就麻烦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一壶茶喝到底了,还没消息传过来。吴总监在看自己的手机,那边化骨龙他们也在看手机,两边都在等汤刘刚、向家兄弟那边地电话。 度秒如年…… 终于,孙吴总监的手机响了! 吴总监拿着手机说了几句无关痛痒地话,自然而然的向门口走去。 大厅依然是吵吵嚷嚷的,并没有人觉得她的行为有什么异常。直到吴总监走出去五分钟多了,还不见回来,这些揸fit人们才觉出有点不对劲了。,靓昆低声道:“丢!这个马子怎么去那么久!” 化骨龙嘎嘎大笑,道:“阿昆,这个是上等货,你以为是你场子里那些啊!上等女人自然撒尿也要久一点。” 一群人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笑声未落,一个个笑容刹那间凝固在他们嘴边。门口突然跑进来两队全身迷彩的军人,几个便衣配枪地彪焊男子昂首阔步..,在这些军人的簇拥下走进大厅。 “利刃特战大队!都坐下别动!”原来这是马黑脸最近调来的一批人手支援林奉孝他们的,不然就他们几个也嫌太单薄了些。 这些老大们先是一惊,但毕竟都是经过世面的,立刻冷静了下来。他们都知道大陆政府专门新立地这个《反黑引渡法》,只是针对各个社团的坐馆的,法例规定只针对以三合会形式注册的公司持牌人。换句话说,他们都是这些“公司”的打工的,没有抓到犯罪证据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跛爷在这里年纪辈分最大,他站起来一拍桌子,阴阳怪气的道:“阿sir!呃……不是,是同――志!不是大家在一起吃顿饭也犯法吧?” 为首那个穿便衣的道:“放心。我们只是来请各位回去了解一些情况,最多两三天,一定不会耽误各位老大太久。” 几个揸fit人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利刃特战大队请人喝茶不必守四十八小时的时限,有时,把人请进去一个星期才放出来。不过国际上关于人权方面的压力和质疑的呼声很高,所以他们不敢刑讯逼供什么的。看着样子不走一趟也不行了,只是不知道这些当兵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是扣留三四天对他们有用,不是早就可以抓他们了吗? 几位老大悻悻的笑着,拽拽的晃着脑袋,鱼贯而出。 走了出去才发现原来来的不止是利刃特战大队,就连驻港部队也来了不少人,还有不少香港警察,有些老持成重的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也来不及做些什么了! 吴总监在楼上看着这群人被一个不漏的抓走,总算是送了一口气。 公海上。 向老大面色铁青,听到汤刘刚那一番话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终于按捺不住,怒吼一声,探手入怀,旁边的向老二也是一样动作,唰得一下,两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对准了汤刘刚! 这小子却一点都不在意,果然,向家兄弟就看到眼前一花,然后手腕一阵剧痛,手枪已经脱手了,而那个汤刘刚的保镖居然好整以暇的拿着两把枪在手指上转圈圈。 向家兄弟不甘心大吼一声就要往前冲,汤刘刚不屑的撇撇嘴,在这位面前玩身手不是找死吗? 出手的自然是林奉孝,他见向家兄弟冲过来,哂笑一声,也没见怎么动作,只是随意的一拳,向老二就直接趴下来,而向老大却动也不敢动,因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架在他的咽喉上。 向老大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面如死灰。 按说向老大也曾经练过几年咏春和谭腿,在电影《赌神》中还貌似很能打的客串了一把龙五,有句话说“只要龙五手上有枪,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杀得了他”――这话此时听来,直如一个天大的讽刺。 一个养尊处优、年近五十的社团大佬,怎么可能是身经百战的特种战士的对手? 向家兄弟背后的一群马仔还想冲上来,林奉孝微微一笑,突然船舱里就出现一群身穿潜水服的人来,顷刻之间就用枪指着这群马仔,他们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排长摘掉眼罩,哈哈笑道:“小林,好样的,干的漂亮,干净利落啊!” 向老大鹰鸷一般盯着汤刘刚,足足二三十秒,突然不怒反笑,笑声之中竟有无限悲凉。他止住笑,看着汤刘刚道:“不是我傻,是我做梦也没想到,拍电影的居然也有卧底!我不是没想过你是利刃的人,可是我看了很多偷拍你在片场开工的带子,怎么看都觉得一个卧底不可能拍戏拍的这么好!” “错!”汤刘刚一口喝干杯子里的红酒,道:“我本来就不是利刃的卧底,我就是一个拍电影的!” 向老大审视的看着汤刘刚,迟疑着道:“那你图什么呢?一个拍戏的,有必要为了没好处的事情拿全公司的人命来拼吗?” “我是……我……”汤刘刚想了一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他楞了一下,随即释然笑道:“怎么给你解释呢,五哥?你这样的人,是永远不可能明白我的,我为的不是钱,不是名,而是我心中的一个理想。” “我不需要明白!”向老大沉声道:“你以为挟持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以为你还能离开这艘船?就算今天让你走了,我们社团十几万兄弟……” ………很快都会被其他社团瓜分。”汤刘刚叹息的接了下去,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吴总监的电话,道:“吴姐,一切顺利,你们那边可以动手了。” 向老大心里猛得一紧,喝道:“你说什么,动什么手!” 一排长哂笑道:“当然就是我们的兄弟把你们那伙古惑仔一网打尽咯!” 林奉孝轻描淡写的道:“好了,向老大,游戏结束了,你们在香港叱咤风云了几十年,该吃的,该喝的,该玩的都享受过了,现在也该要还账了。” 第五十一章 马到功成 林奉孝刚说完这句,水面上就传来一阵喊话声――“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驻香港特别派遣队!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一排长撇撇嘴道:“我们还怕你一个人搞不定,先来了一步,这些家伙怎么这么磨叽,搞到现在?” 话音刚落,只听到前舷和甲板上一片喊―― “是警察!” “是驻港部队那些大圈狗!” “快通知五哥,闪!” “开船快开船!大佬……” 向老大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了,他们兄弟二人和手下的打手都在船上被利刃一网打尽,而香港那里很明显也是对方早就布好了局,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info好看的小说)对方为了捉拿他居然经过数月之久,利用了如此多的人,布下这么大一个局,还处处让自己心甘情愿的钻了进去,到头来才知道是对方早就挖好的坑。 向老大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不是自己不谨慎,而是对手太狡猾啊!” 船上传来嘈杂的喊声,然后几个水警也下来了底舱,看到向家兄弟已经被控制住,心中一凛,对利刃的身手都是深深的佩服。 林奉孝见大局已定,手一翻,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就不知被他藏哪儿去了,见到林奉孝露出的这一手,那些个水警都看的有些发呆。 林奉孝不管他们,向家兄弟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他走到汤刘刚身边,两人相视一笑,互相击掌,哈哈大笑起来。 汤刘刚笑道:“这下我总算是一颗心能够放下了。” 林奉孝笑道:“感情你刚才原来一直在死撑,居然还一副神定气闲的模样,连我都骗过去了,果然是搞电影的高材生,这手伪装的本事比我们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都不差啊!” 一排长看到向家兄弟落网,任务终于完成了,心头也是轻松了下来,哈哈笑道:“向老大啊!本来我们花了这么久都抓不到你,还以为你已经跑到什么加拿大去避难去了,哪知道你居然一直飘在公海上啊!果然是胆大包天啊!” 向老大冷哼了一声,瞪着汤刘刚道:“阴沟里翻了船,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想到我这种老江湖,居然栽在这么一个初哥手上,这么简单的圈套都没看出来!” 汤刘刚笑道:“五哥,那是你这几年顺风船走惯了,以为只要有钱有势怎么都行。你怎么会想到有人放着几亿几亿的投资不要,去帮政府抓坏蛋呢?哈哈……” 向老大铁素着脸。头撇过一边,不再说话了。他心里早盘算好了如何脱身的计划,就算自己走不脱,也要把消息放出去。让外面新义安的人把华人的这帮人碎尸万段。 林奉孝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眼睛微眯道:“好了,五哥,你赶紧上路吧!你放心,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可惜啊,不能让你如愿了。” 一排长他们过来把向家兄弟都铐了起来,然后爬上了船舷,上面的那些马仔们早就被驻港部队和香港水警拿下了,那些个马仔都是抱头蹲下,围成一堆。 一排长指挥战士把向家兄弟押上自己的船,然后和水警的负责人交接了一下那些马仔,并且交代道:“回去录下口供就放了他们吧。我们还需要借这些小喽罗的嘴帮我们散布消息呢!” 林奉孝他们见此事已经尘埃落定,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近一年的忙活,撒下弥天大网,今天终于把这些人一网打尽,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一排长哈哈笑着拍了拍汤刘刚的肩膀道:“真是个好小子啊!哈哈……很不错……” 三天后。香港百德新街广场。 快节奏的香港大都会生活,熙攘往来的人群,每个人都在埋头走自己的路,盘算着自己今天的工作。 可是突然,安全岛上地行人、正在靠站的小巴司机、找钱找了一半的计程车乘客、路过地正在拍拖的情侣……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仰起头来看着三十八层百德百货大厦楼壁上的巨大电视―― “香港著名企业,以三合会形式运营的新义安公司,因财政崩盘,于昨日下午正式宣告破产清盘,所辖产业、物业及其持牌人地私有财产,均将拍卖兑现抵债……” ………据悉,新义安持牌人向氏兄弟不久前落网;据警方透露,向氏兄弟近期将适用反黑引渡新条例押赴国内受审。以下是社会新闻……” ………连日来香港黑帮的入夜械斗已经持续升级,主要集中在铜锣湾、湾仔、西环等处。香港警方忠告市民,近期每日午夜后可尽量避免外出活动,以免被无辜波及。以下是本台对香港警务处长的独家访问……” 大电视下,过往地香港民众都有些错愕。威震香江,名垂三十年岿然不动的香港第一黑帮社团新义安,居然……居然就这么没了?香港人已经习惯了或远或近的关注这个电影里的“洪兴”社团,带着或敬畏或痛恨或向往的情绪,每天看它的八卦听有关它的江湖传闻,或者在打麻将的时候神吹胡侃一通龙五、尖东五虎克之流的传奇人物地“英雄事迹”…… 现在,新义安居然如同烈日下的冰峰一般,垮嚓一声土崩瓦解了!老香港的人们听说了,都有点适应不过来。不过,事实终归是事实。向家兄弟落网的第二天,所有的香港媒体都象约好了一样,大肆渲染这则消息;然后,财政官员出来清查新义安公司的财务状况,并且公布了新义安公司的严重赤字――除了被利刃依法冻结的那几个那几个帐号里的钱,新义安所有可以用来支付和维持运营的钱都见了底,其他的钱全部投到华人影业所开的这部戏里去了;这还不包括政府查不出来的新义安所欠的美国黑帮的那笔迫在眉睫的巨额债务。 新义安财政崩盘的消息一传出,所有和新义安有着明里暗里的财务往来的那些人和单位通通慌了手脚。要是新义安就这么从地球上消失了,那他们欠自己的那一笔一笔的欠帐款项谁来支付? 一时之间,国内国外、亚洲欧洲、黑白两道的各路人马纷纷盯向了新义安,收风的收风,直接撕破脸要债的要债。 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偏偏新义安连一个镇得住场面的人都没有,十二个堂口的揸fit人,倒有十一个不在岗位,全和向家兄弟去利刃一起喝茶去了,只剩下一个不济世的猪油仔,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压倒这只大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是英皇娱乐公司的总裁,新义安的杨寿,被廉政公署请去喝咖啡――白痴都看得出来,这个敏感时候出这种事当然是出自政府的授意。 墙倒众人推,这时候,英皇旗下的那些艺人们也纷纷出来声明自己跟黑社会没有任何关系,跟新义安纷纷划清界限,预示着新义安真正的垮台了。 于是乎,香港黑社会帮派诸如和安乐、和胜和、和胜义、联胜英、福义兴、单义、和合图、和胜堂……甚至连敬义,马交澳门仔、清帮、讲义和这些以前给新义安拍马屁都不见得有资格的小帮派,一个个都象苍蝇逐血一样的蜂拥而来,明火执仗的抢夺新义安的地盘。 没有十二堂口渣fit人的坐镇,又没有公司发钱给自己,哪还有小弟肯替土崩瓦解的新义安卖命?不出卖社团投奔新大佬就算很义气的了。除了猪油仔的湾仔那个堂口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之外,不过一个星期,新义安的底盘被各大帮派瓜分的干干净净。所有的场子,除了政府收去拍卖的外,剩下的明的暗的全有了新主人。 接着,分赃不匀的,没抢到好东西的几个帮派又和得利最大的那几个帮派爆发了大规模械斗。天天晚上一入夜,湾仔、西环、铜锣湾就喊杀一片,遍地流血。以前抢地盘是警察盯着,大家不敢太过分,这次利刃和警方早安排好了,放他们抢新义安的场子。 香港社会治安混乱,警察天天忙的上气不接下气,汤刘刚这小子也是趁机发大财,因为这次抓捕行动中,他的华人影业出功甚伟,所以在政府的帮助下把英皇和中国星两家公司买到了手,这下子可以大展手脚,乐的这小子整天合不拢嘴。 而混乱的社会治安也不是林奉孝他们要考虑的问题了,所谓大乱之后必有大治,这些都是要香港警察去头疼的,现在的他们早就回到了军营,跟马黑脸汇报这次任务的情况了。 马黑脸听完了报告,对他们的行动很是赞赏:“不错!你们知道做事情不能蛮干,要多动脑筋,这次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向家兄弟在香港根深蒂固,为人又异常狡诈,如果蛮干的话肯定是收不到成效的,现在就很好,你们学会使用计谋,引他们上钩然后一举成功,这件事情首长们知道也很是赞赏啊!估计上面这次又要给你们记功了!好!” 能得到有“黑面神”之称的马黑脸的赞叹那可是难如登天啊!一排长他们听的当然高兴,马黑脸笑道:“好了,在香港的花花世界野了都快一年了,回来也要好好的收收心思了。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要恢复训练,不准偷懒!” “是!” 第五十二章 解救人质 求点击,求收藏,求红票,各种求啊! 林奉孝他们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而且当中还给中国伤残退伍军人基金捐去了一亿八千万,上级对此表示大加赞赏,每人都记了一次二等功。而能为伤残退伍的战友们做了好事,林奉孝他们也很是高兴。 不过没几天汤刘刚哪里就传来消息,猪油仔这个家伙居然这时候跳出来闹事,带着几个最心腹的手下绑架了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而要求居然是要立刻释放向家兄弟。 一排长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个胖子是不是傻了?不过这个时候他还能站出来想要救他老大,还算是讲义气啊,是条汉子!” 班长也道:“不错!向家兄弟虽然曾经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他,但是显然这些年来也没有把他当回事,最倚重的人也不是他,上次还为了华人影业的事情打破了他的脑袋,没想到日久见人心,关键时刻还是他站了出来!” 林奉孝叹道:“现在这个年代,像这样的人已经几乎没有了,现在的人都讲的是利益至上,谁还讲兄弟义气啊!没想到这个肥猪还很有血性嘛!” 一排长苦笑道:“就算我们欣赏他的为人,但是这事也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的任务都完成了,后续再有什么事情也跟我们八竿子都打不着了啊!” 班长道:“那干脆给汤刘刚那个小子支个招吧!” 陈九不解道:“我们能支个什么招啊?”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我们离了香港十万八千里啊,还谈个屁啊!等我们这边想到了什么,那边估计都解救出人质,然后把那肥猪都毙了。” 这时,“斩铁”跑了过来,还没等林奉孝他们说话就赶紧道:“赶紧回去收拾,然后去香港,事情是你们做出来的,现在又留下了后患还是要你们解决,自己去把屁股擦干净!” 林奉孝他们赶紧回去收拾准备,然后就上了飞机。 等到了香港的时候,又是接近傍晚了。一下飞机水都没喝一口,就直接赶到了那个吴总监的家里。 一栋三层的别墅洋房,很是考究,充满的情调,只是这时候别墅外围全是人,有驻港部队,香港警察,当然还有许多围观打酱油的群众。(..info) 汤刘刚正在那里急得团团转,一见林奉孝他们来了,立刻冲了上来:“哎呀!我的林兄弟啊,你说你们做事怎么也不彻底一点,还搞出这么一桩是非出来,这要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怎么办啊?” 林奉孝阴沉的脸道:“我们也不知道猪油仔会是个这样子的人,那个猥琐的死胖子你能看出来他有这么大胆子?” 汤刘刚顿时不再多话。林奉孝他们向警察和驻港部队打听了一下情况。 一排长神色严肃的道:“情况不乐观啊!猪油仔情绪很激动,谈判专家都已经跟他讲了好几个小时了,但是没有效果啊!” 林奉孝皱眉道:“按理说,向家兄弟已经落网,傻子都看出来那是铁定枪毙的结果了,这个胖子是不是傻了,还会提出这种要求?” 大憨也是不解道:“那现在这个死肥猪想要搞什么啊?” 一排长也是面色阴沉,本来好好的就完成任务了,谁知道还搞了这么一出,几人都暗地里咬牙切齿,骂这肥猪,到时候一定要好生招待这个死胖子。 林奉孝跑到边上,拿起个大喇叭,喊道:“死肥猪,你给老子听好了,向家兄弟现在已经落网交代罪证,想放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你赶紧死了这条心。” 那边猪油仔从后面把刀架在吴总监的脖子上,雪白的脖颈都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血痕。猪油仔嘎嘎怪笑道:“哈哈!老子今天还要跟这个靓女拍个片呢,有本事你们都上来啊!你老母的,你把老子的活路全给堵死了,还问老子想怎么样?告诉你!给你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马上放了五哥,再给我们一艘船!否则的话,我就掐死这个女人!反正出去也过不了今晚。都是要被人砍死,老子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个死肥猪,简直是异想天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老子立马就毙了向家兄弟,反正都是要吃枪子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区别,而且还要把他们老婆孩子都抓起来,仔细的审一审,看看有没有参与到他们的犯罪中去!” 猪油仔大吼:“姓林的,你是不是人,你敢!” 林奉孝吼道:“你看老子敢不敢!” 耳机里传来陈九的声音:“鱼肠,这个死肥猪很谨慎啊,都缩在人质后面不出来,打不中他啊!” 林奉孝转头问道:“这间房子有没有后门?” 汤刘刚赶紧点头,林奉孝眼睛微眯,冷笑一声对耳麦里面道:“龙鳞,这个房子有后门的,里面只有三个新义安的马仔,我在这里吸引他们注意力,剩下的都要看你们的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解救人质,可别搞砸了!” “放心!” 林奉孝在外面反将了猪油仔一军,大声威胁,猪油仔急的脸上肥油直冒,破口大骂,手下三个小马仔都吓的两腿颤抖的躲到一边,全然不知道一排长他们已经行动了。 猪油仔虽然一身肥肉,但是早年也是武行出身的,身手也还有些,刚听到楼下有些许动静就立刻警觉,大喊道:“等等!你们派了人进来,叫他们出去,不然我就下手了!” 林奉孝脸色一变,知道一排长他们被发现了,心中暗骂这个死肥猪居然如此机警,连忙对耳麦道:“龙鳞,目标警觉了,你们暂且不要有所动作!” 一排长暗骂了一声,招呼兄弟们都停了下来。 林奉孝皱眉想了半天,对猪油仔道:“肥猪!我跟你商量点事,向家兄弟是不可能放出来的,现在在场的都没这个资格,而且就算是有也是不可能答应的,你就算把那个女人杀了也没有用,不过我们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被人追杀,而且向家兄弟的妻儿也都躲起来了,那些社团都想把他们斩草除根,如果我向你保证能送他们出境,并且保证那些黑社会不来追杀你,你就把人放了如何?” “什么?你真能做到?”猪油仔大吃一惊,没想到林奉孝会提出这个条件。 “不错!向家兄弟虽然罪行累累,不可能释放,但是他们的妻儿并没有犯罪,所以送他们出境实在是轻而易举,至于你们……” “没关系,我们大不了进去坐几年牢,只要你能保证送向老大的家眷出国,我们坐牢也没什么。”猪油仔立马道。 林奉孝大吃一惊,本以为猪油仔还会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他居然直接答应了下来,甚至连自己的安危也不放在心上,只要能帮向家兄弟的家眷逃生就好!心中暗暗赞叹:“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一条义薄云天的汉子!” 林奉孝立刻就此时向上级请示,上级立马表示:只要能救出人质,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林奉孝得到上级的答复,自然就放下心来。对猪油仔道:“我已经向首长请示过了,首长也批准了,只要你放了人质,政府不但会保证送向家兄弟的妻儿出国,对你们也不会怎么追究的。如何?” 猪油仔咬牙道:“我要怎么信得过你?” 林奉孝冷笑道:“你信不过我,难道政府还会骗你一个古惑仔不成?再说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猪油仔咬牙切齿思考了半天,终于放下了刀子,说道:“好,老子就信你一回!” 他这边刚松开手,一排长他们立刻冲了上来,救下了人质,把猪油仔和三个马仔按倒在地。 事情平息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向家兄弟的家眷还是安全的送出了境,上了去美国的飞机。毕竟他们跟向家兄弟的犯罪事情没有什么牵连,政府也不会找他们麻烦,而猪油仔被带到香港警局好生关了几天最后也是不了了之的放了出来。 没想到事后这个肥猪居然还跟几个一起放出来的新义安的渣fit人退出江湖,这些家伙跑到了华人影业,汤刘刚给他们安排后路一起跑路了,只有猪油仔一个人因为孤家寡人一个,没在其他地方搞些投资之类的,所以无处可去,汤刘刚把他留了下来在公司做了武行,这个胖子是干这个算是老本行的,早年在中国星做武行的时候也是身手不凡,还是金牌打手级别的,那时候江湖上人送外号“拼命强”,自然是精通里面的门道,一番谈话下来那是把这一行如数家珍,让他们大开眼界,汤刘刚因祸得福,乐的合不拢嘴。有了猪油仔的相助,他在香港的事业可谓是发展的如日中天。 而林奉孝他们也算是擦干净了屁股,把这件事圆满的解决了,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回到军营,大家都躺在床上,不想动弹,陈九叽叽咕咕的道:“这次也算是长个记性了,下次再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全部搞定,不要留个尾巴,结果还险些酿成大事,斩草除根,咱们也要记住了!” 一排长也是点了点头道:“这个肥猪居然这么机警,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察觉,这次要不是小林急中生智,想出这个条件让这肥猪答应,最后还指不定能搞出什么结果。” 林奉孝苦笑道:“我也是最后没办法了,不得已这么说的,其实也算是觉得我的条件猪油仔应该会答应,而上面也不会抵触。这才冒险一试,没想到这个死胖子倒是真的挺讲义气的。” 班长道:“他那是走投无路了。那时候,新义安已经垮台了,他们以前称霸香港的时候不知道多少社团眼馋,现在墙倒众人推,都要出来分一杯羹啊!而他们当初肯定也不知结下了多少仇家,自然要趁机报仇啦!这肥猪带着三个马仔护住向家兄弟的家小估计也是被黑道上那些仇家追杀的走投无路了这才铤而走险,而你的条件也恰好是他们能接受的。” 林奉孝点了点头,陈九撇撇嘴道:“不管怎么样,这个肥猪的确是个讲义气的汉子,他虽然是江湖中人,有点好色贪财之类的毛病,但是这人三分邪气之外却有七分淳厚质朴。你想想看,新义安倒台之后,向家兄弟直接豢养的那几百几千个马仔、小弟,还有这个堂主那个红棍的,有哪个想到替向家兄弟报仇和安顿向家的妇孺妻小?只有这个死胖子!在整个新义安人人都自身难保,被人家满街追杀的时候,这家伙自己的地盘都丢了不要,保护着义嫂和一群孩子,就为了向老大过去对他那点恩惠。这可是不能否认的。我算是很佩服这个家伙的为人啊!” 大憨冒了一句:“你佩服他讲义气没关系,只要别按着他的作法干就行了。”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五十三章 盼望已久的任务 求点击,求收藏,求红票! 香港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汤刘刚居然是这次事情的大赢家,这小子是大大的丰收了,不过林奉孝他们也无所谓,反正只要完成任务就好。而且这次任务耗时将近一年,也让他们总结出了不少经验,也学会了开动脑筋,使用计谋。以后再有像这种在国际大都市里面执行任务的情况也能驾轻就熟了。 回来之后好生休整了一番,告别了香港的花花世界,在单调的军营里每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时间一久自然就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发泄一番,大家都在盼望着新任务的到来。 “呜!”集合的哨音吹响。所有人不管在干什么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跑到操场上集合,站的整整齐齐。 众人只看见这次站在上面的不是马黑脸而是大队长,这个神秘的大队长平时很少出现,这次居然出现了,而且是利刃全部人员都到齐了,并不只有林奉孝他们这一个中队的人马,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凛,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果然,大队长见人员集合动作很快,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朗声道:“同志们!请稍息!接到上级的通知,现在在藏区和印度的交界处我军和印度发生了武装冲突,上级这次紧急调我们前去支援!同志们,你们即将真正的走上战场,见识战争的残酷,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回去做好准备,祝你们好运!” 所有人听了都是心里面一惊!战争,多么遥远的名词,如今居然就在眼前,虽然只是小规模的局部冲突,像这种冲突世界上百分之八九十的国家都会经常遇到,只是从来不公布在世人面前而已,但是规模再小也是战争!士兵们面临的都是战场! “战争是下级军官和士兵的绞肉机!”朱可夫的话可不是胡编乱造,规模再小的战争也会导致许多士兵的伤残和死亡。 林奉孝他们回到了宿舍,打点行装,对于这个他们盼望已久的任务居然没有丝毫对战争的恐惧,反而是一阵阵的兴奋,难道是平时训练的太多了,已经将恐惧都训练没了吗? 总之,前面几次的任务不是抓毒枭就是打击黑社会,林奉孝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终于有机会见识真正的战场,尽管有可能牺牲,但是他们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送命,这是对自己绝对的信心。 林奉孝一边收拾行囊,一边笑道:“这次又要写一封遗书做准备了,不知道能不能把上回的修改一下,也省的再浪费时间了,反正也是用不上的嘛!” 陈九也经历过几次生死,也不像当初那样夜不能寐了,反而也是有说有笑:“我们老是抱怨上面不是要我们抓毒枭就是抓黑社会老大,整个是把特种兵当警察用,浪费资源嘛!现在可好了,真正的战场,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了,至于遗书这种东西只是象征一下一方万一的嘛!” 一排长道:“你么这些家伙,虽然我们平时训练有素,战斗力也不是普通的士兵能够比拟的,但是毕竟是战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还是不能大意了,不然遗书可能就真要派上用场了,我看啊,你们都有些大意了!” 林奉孝笑道:“这个我们自然明白的,现在说这些也是放松压力嘛!真要上了战场,无论什么情况都是要小心谨慎的,哪里敢大意?真的不要小命了不成?” 一排长也知道战友们都是心中有数,听到林奉孝的话后笑了两声,也不再多说了。 比起神兵的几个家伙的泰然处之,其他的普通的利刃士兵则是多多少少有些紧张,忐忑,虽然是特种兵,但是上战场这种经历恐怕也是没几个人能有,要说其他的诸如解救人质之类的任务大家都几乎有过经历,但是打仗――这都是和平年代了,有几人上过战场啊!别说这些小兵了,就是那些将军恐怕也没几个经历过真正的战争的洗礼! 这次因为要去不少人,所以自然不可能用军用直升机带走了,只有用军列把人拉过去,好在青藏铁路通车,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节车厢中,神兵小队的人都坐在那里,闭目假寐,大战之前养精蓄锐,调整状态这是必须的准备。马黑脸和“斩铁”自然也在这里。 马黑脸突然开口道:“先听我说两句,我知道这次是你们盼望已久的任务,但是也要提醒你们一句,虽然你们训练有素,我个人也认为你们的战斗力强悍,应付这次的战斗不成问题,但是战局瞬息万变,凡事都讲不清楚,而且你们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见识战场的残酷,所以还是很可能出意外,我希望你们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悔之莫及!作为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这是一个老兵给你们的提醒。而且你们是神兵突击队,是最精锐的战士,这就注定你们的与众不同,这次的局部冲突时间不会持续多久,但是期间肯定会有更艰难和残酷的战斗,到时候肯定是要你们出马的,这样的任务十分困难,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牺牲,你们不能大意!我不想听到你们的噩耗,明白吗?”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气势十足的吼道:“保证完成任务!” 马黑脸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中印的边界问题其实已经存在了几十年了,中国与印度两国边界全长约2000公里,分西、中、东3段。西段约600公里,中段约450公里,东段约650公里。1962年两国因边界争端爆发了一场边界战争。几十年来,虽然中印政府一直在寻找公平、合理解决边界争端的方式方法,但至今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 这当中其实有很多了历史因素,比如英国人当年在印度殖民统治,后来撤退的时候就搞的有些不清不楚,而印度阿三也是一直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挑衅中国,中国对他忍让,他以为中国好欺负,结果越搞越不像话。双方从解放初期开始就一直摩擦不断,印度人一直妄想能侵占西藏地区的大批领土,因此对中国解放西藏百般阻挠,暗地里给西藏地方武装提供军火,1951年2月2日,印度军队乘中国在朝鲜激战无暇西顾,派兵占领了西藏地方政府管辖的达旺地区。此后,中国经过多方交涉表明态度,印方明目张胆的军事活动才有所收敛。然而印度政府不仅不肯退出占领的中国土地,反而加紧了蚕食的进程。后来甚至还在版图上扭曲事实,搞出了什么“麦克马洪线”,一直小捣小戳,自从中印之间一次短暂的战争之后,印度完败,之前一直多有挑衅的印度阿三,本来还想找回点民族自尊,结果在战斗中一触即溃,根本就没的什么有效的反抗,被打的完败,就连边境的居民都纷纷内迁逃难,银行都焚烧现金准备跑路了,印度阿三再次被重新沦为殖民地的恐惧击倒,从那以后印度阿三一会倒向美国一边,一会又向苏联搞来援助,反对派势力相当猖獗,总之就像只大马猴一样上蹿下跳,而政府也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原则问题绝不松口,其他的由他折腾,反正印度阿三也只能小打小闹,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而在西藏地区的中印边界,两方戍边的士兵之间自然时不时的就有冲突,虽然规模很小,但是也是经常性的有些摩擦,每年都有人伤残,有人牺牲。双方仇恨也是越来越深,三天两头的就要干上一场,这些事情自然没能引起什么关注,而且也不会向社会公布,免得造成民众的恐慌,以为边境在打仗之类的,以免为有些人所利用。 这些事情林奉孝他们之前都是明白的,这次事情其实起因也就是跟往常一样双方发生了冲突,只不过貌似印度阿三被干掉了一个什么有点来头的人,吃了个大亏,不肯罢休,而中国这边本来就看他们不起,结果对方还不识抬举,哪里还有跟他们客气的道理,自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所以事情闹的有点大,不过不管怎么讲,印度阿三不收手,咱也万万没有先退让的道理,就算是息事宁人也要先把他们打怕了,自己认输提出来和谈,万万没有咱们先送上门去的道理。 所以利刃这次就来了,本来就是上面想用利刃的强大战斗力要印度阿三长点见识,不要整日价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是要给他们个教训,当然也是给没怎么经过战火洗礼的这一代利刃增加点经验,毕竟不能搞出长于深宫妇人之手这种事情嘛!要不然部队的战斗力怎么保证,不是成了纸上谈兵了? 其实对于这次去战斗,林奉孝他们也是不觉得有什么恶仗要打的,说实在的,印度阿三那点战斗力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不过都是一群土鸡瓦犬,跳梁小丑一般,只是见他们调皮的很了,就去给他们一棒子让他们安分点罢了,其他的能有什么威胁不成? 不过毕竟也是要战斗的,子弹不长眼,因此也是要小心,这个道理大家都懂,而且林奉孝他们也知道作为最精锐的神兵突击小队,肯定还会有什么更艰巨的任务,毕竟他们是有别于普通的士兵的嘛! 对于这次的战斗,所有的神兵小队的队员们都期待起来。 第五十四章 战场 求点击,红票,收藏! 战争总是在不期而遇的时候出现。 林奉孝他们下了火车,来到前线的哨所,居然感觉到了一股轻松的氛围,虽然是在跟印度阿三干仗,但是很显然官兵们并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按他们的话说那就是凭印度阿三那点战斗力还不够看嘛! 因为是小规模的冲突,双方都很有默契的节制,只是用枪械对射,并没有出动坦克大炮等重火力武器,不然很有可能造成事态的扩大,产生严重的后果,虽然中国不可能惧怕,但是还是要追求稳定,中央的口号不就要构建和谐社会嘛,哪能真个搞出一场大战出来? 听那些哨所的戍边的官兵们说,印度阿三的武器装备都不如自己这边,连普通的士兵都比不上,更别说林奉孝他们这种王牌了,那简直是拍马难及! 听别人再怎么说那都是纸上谈兵,只有自己去走一趟才能算是晓得真正情况。上面既然把林奉孝他们调来很明显不是看戏的。很快他们就接到了一项任务:伏击! 马黑脸下达命令:“据情报显示,敌人最近将要有一批援兵,我们的任务就是打他们一个伏击,要一个不留,给他们震慑,记住,是一个不留!” “保证完成任务!” 青藏高原号称“世界的屋脊”,平均海拔在五千米以上,尤其是在边境地区多雪山,气候多变。林奉孝他们现在正隐藏在冰天雪地里,这次是马黑脸带队,整个一个中队的利刃都出动了,为的就是要一战成名,狠狠地震住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印度阿三。 陈九看了看还没有任何踪迹的道路,又抬头看了看天,狠狠的喘了几口大气,低声骂道:“他娘的,这个鬼地方怎么连气都喘不均匀,讨厌的高原反应,平时能跑五十公里的恐怕在这里十公里都跑不下来。” 林奉孝低笑一声:“习惯就好。” 陈九惊奇道:“怎么你好似没事一样?” 林奉孝答道:“我前几年练武的时候走遍大江南北,西藏也曾经来过,还呆过一段时间,所以对高原气候也算是适应了,这才没什么反应,当初我刚来的时候还不是跟你一样?” 陈九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马黑脸低声道:“不要再聊天了,集中注意力,敌人出现了!” 林奉孝和陈九心中一凛,镇定心神,远远看去,果然雪地里出现了一条长蛇一般的队伍。林奉孝眼力过人,远远的就看到这是一队印度阿三的援兵,大约有一百来人,对于小规模的冲突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仔细观察之后林奉孝对这些家伙的判断就是三个字:没威胁! 虽然他们走的队列也算整齐,装备也算是齐整,但是整个队伍却露出一股懒洋洋的气质,十分懒散,并没有精锐士卒的那种利剑一般的锋芒,这样的队伍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林奉孝心里盘算就这么一批货色,利刃这一个中队的人马十分钟之内就能解决战斗了。 虽然没打过仗,但是平时的训练很是到位,大家表现的都不像一个刚上战场的雏儿,再有马黑脸这个老兵带队。利刃很是老道的不急着动手,而是等敌人的队伍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击,把这条长蛇拦腰截断,首尾难顾。 “开火!”马黑脸一声令下,陈九第一个出手了。 “轰!”大口径的狙击步枪的声音就像是一门人间大炮一般,巨大的轰鸣声振聋发聩,辛亏附近并不是大雪山,不然就这一枪就能造成雪崩,到时候恐怕双方一个都跑不掉。 印度阿三的队伍里一个黑皮猴子一般的家伙脑袋应声而碎。整个脑袋都如同烂西瓜一般,红的,白的混合着骨头渣流了一地。印度军队一阵慌乱,知道中了埋伏,许多人端起枪来一阵盲目的扫射。 林奉孝不屑的撇了撇嘴,给这些家伙下了一个定论:“一群乌合之众!” 利刃开火了,几十条枪喷出火舌,枪声并不急躁,除了林奉孝之外都是神枪手,指哪打哪的,本着不浪费子弹的原则,都是一枪一个,不是瞄着脑袋就是奔着心脏去的。(..info) 印度阿三完全被打懵了,直到丢下了数十具尸体才知道找掩体躲避。 林奉孝虽然枪法在利刃是垫底的,不过那也要看跟谁比不是?那么多子弹喂了下去,虽然不能说是个神枪手,至少也还算是精准,混乱之中他也抢到了两个人头。 印度阿三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搞清楚了对方的大致位置,双方都躲在掩体后面对射。这个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有掩体护着,时不时的放上一枪,基本上很难有准头的,不过这很快就能看出双方战斗力的差距。 印度阿三只知道对这利刃这个方向乱放枪,实际上效果几乎没有,而利刃的战士则冷静的许多,虽然敌人也躲在掩体后面,很难有准头,再也不可能像刚才一样一枪一个了,但是平时严格的训练造就了这些精锐,怎么能是印度阿三能够比拟的? “砰!”“砰!”“砰!”“砰!”一阵对射,利刃的装备明显强过对方不是一个档次,对方的枪法也没什么准头,就是偶然有一两颗子弹打中也是被防弹衣挡了下来,除了有一点疼痛之外并没有大碍,只有两个运气不好的胳膊被流弹擦伤,不过也是不影响战斗力。 而印度阿三可就悲催了,枪法没别人好,装备也不行,面对利刃的武器,连防弹衣都没有的印度阿三只能靠肉体硬抗,而利刃还有如陈九一般的狙击手三四个,每个人都使用的是大口径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威力巨大,又使用热成像瞄准,纵使印度阿三躲在掩体后面也抵挡不住那强大的穿透力,还是被一枪一个的干掉了。陈九这厮似乎是故意要给对方心理上的压力,居然专门瞄着敌人的脑袋,每次都要搞出恶心的场面,看的林奉孝他们眼皮直跳。 林奉孝低声道:“我说陈九啊,你能不能别搞的这么暴力好不好?这个死状也太恶心了,当心看多了以后吃不下西瓜了。” 陈九脸皮抽搐了两下,说道:“算你狠,我不打脑袋了,不然可能真的以后看到西瓜就会吐了。” “轰!”又是一声大炮一般的轰鸣,林奉孝眼角狠狠地抽了两下,陈九这厮这次没瞄着对方的脑袋,却把对方拦腰打成了两截。 这回就是马黑脸都有点吃不消了,黑着脸对陈九道:“你要再这么搞回去就别吃饭了。” 陈九果断从善如流,老实了起来。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但也反应出了双方实力的差距。对射了几分钟后,枪声渐渐稀疏了起来,很明显,双方都快没子弹了,只不过这个双方的战绩就差的太多了。利刃数十个人虽然不是毫发无损,但也没有减少战斗力,而印度阿三可就有些惨不忍睹了,一百多号人居然只剩七十多个了,虽然人数还在利刃之上,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败局已定。 林奉孝他们很有经验的在枪膛里最后留下了几颗子弹以备关键时候使用。然后双方都很有默契的从掩体后冲了出来,纷纷拔出刺刀,匕首,近身格斗! 双方相遇,如两股洪水一般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咽喉被割破咝咝漏气的声音脚趾在一起,当中还夹杂着闷哼和惨叫。 林奉孝眼睛一扫战场,就发现这下子双方的差距更大,虽然对方是几乎两个打一个,但是一接触还是有十来个敌人被割破了喉咙,而己方只有寥寥数人受伤,而且是并没有什么影响的地方。 林奉孝放下心来,专心对敌。寒光闪过,一个印度阿三捂着喉咙,鲜血直冒,不甘的倒下了,身子抽搐了几下就两腿一蹬嗝屁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刺袭来,林奉孝一个龙形跳步,轻松的闪开,回身一掌直接把对方的脑袋拍进了胸腔。又是一个敌人匕首划过,林奉孝一个猴蹲身,然后双脚向前一踏,将他的双脚踩的血肉模糊,敌人惨叫着倒下了,林奉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形意!马形!双脚一阵连踩,那个敌人就像被一群马狂奔着踩了过去一般几乎成了肉泥。林奉孝轻轻松松连毙三人,甚至还有闲暇看到陈九一枪托把敌人的鼻梁砸了粉碎,然后狠狠地打破的敌人的脑袋。 敌人见林奉孝出手犀利,凶猛无比,立刻四五人围了上来,林奉孝哂笑一声,怡然不惧。一个跨步抢上,熊靠山!“砰”的一声巨响,那个敌人被撞飞了出去,在空中林奉孝知道他胸骨依然尽碎,早就断了气。反手一抓,一片血肉模糊,又是一个敌人咽喉被鹰爪抓了稀烂。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匕首插进了敌人的心脏,心头热血通过血槽如箭一般的射了出来。“轰”,一声巨响,炮拳发劲,敌人全身骨骼都被震断,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的软倒在地。最后一个敌人心惊胆战,硬着头皮的刺了过来,林奉孝身子一转,如同一只乌龟翻了个身,王八晒背!转到了敌人身后,伸手一捞,抓住敌人肩膀,林奉孝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刷!鳄鱼剪尾!敌人一身惨叫,整个身子被林奉孝撕成了两段,内脏流了一地,这一幕简直太过震撼,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被撕成了两截,这个只有在评书里说过古时候某某大将在战场上双手抓住敌人一把撕成了两段,可是现在居然亲眼看见,简直不敢相信! 场面太过血腥,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都差点吐了出来,马黑脸看了喉咙都滚动了两下,浑身寒毛直竖,心里有些发虚。陈九暗暗道:“乖乖!真没看出来平时和和气气的小林居然还有这么残忍的一手,真他娘的人不可貌相,太残暴了!” 林奉孝这一手震撼全场,印度阿三斗志全消,甚至有的弃械投降,马黑脸沉声道:“来之前就说过了,不留活口!” 大家心领神会,一场屠杀开始了! 第五十五章 震撼 第二更,求点击,求红票,求收藏! 满目疮痍,遍地死尸,血流成河,冰天雪地里本是洁白无瑕此刻却被鲜血染红,热血早已冷去,被冻结成了冰块,这就是战后的场景。 “统计伤亡情况!”马黑脸站在死人堆里面不改色,语气还是那么沉稳,但其中隐隐透出一股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敌军一共一百三十四人,无一幸存,我军共五十二人,两人被流弹擦伤,四人被利器割伤,都无大碍,不影响战斗,伤残零人,无人阵亡!” 马黑脸听到战果,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一般的脸色也解冻了些许。其实这个战果已经很是惊骇了,虽然是打了敌人的伏击,抢占了先机,但是到底敌人人数众多,数倍于己方,能够全歼敌人并且做到己方无人伤亡,实在是难得。虽然真要说起来利刃的武器装备的确要比敌人先进许多,但还是能够反映出来双方军事素养的差距,无论是训练程度,应变能力还是意志力利刃无疑要胜过敌人许多,的确不愧是王牌部队。 马黑脸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声:“做的不错。打扫战场,把敌人的武器装备,能用的都带走,至于敌军的尸体不用去管他。” 陈九满脸疑惑的问道:“我们拣他们那些破铜烂铁做什么?又没用处还增加负重。” 马黑脸哼了一声道:“你懂什么?这个叫战利品,是缴获的,虽然我们用不上那也是一种荣耀,不是用这些价值来衡量的。” 陈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其实林奉孝猜测这厮绝对是在腹诽。 打扫好战场,利刃快速的撤退,只留下了一地敌军的尸体,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利刃得胜回营,首战凯旋。边疆的士卒大受鼓舞,待得听到利刃居然伏击数倍于己的敌人,不但全歼了敌人,自己还做到了零伤亡,都有些不敢相信,引论纷纷。 “这是真是假?骗人的吧,虽然是伏击,但是敌人好歹也有那么多,零伤亡,不可能吧,太不可思议了。” “那还能有假?都已经上报表彰了,难道他们还能假冒军功不成?虽然不可思议,但是人家到底搬到了,真是厉害啊!” “不错。这件事肯定是真的,利刃真是厉害,不愧是特种大队,王牌部队啊,战斗力太强悍了,以往我们打那些印度阿三虽然能占到上风,但是做到这样的战果也是明显不可能,这次那些印度阿三可要吃个大亏了。” “嘿嘿,那是好事啊!这下他们可有好日子过了,这次一定要那些印度阿三长点记性,下次不敢再来调皮捣蛋。” “哎!想我们戍守边疆多年,也算是经历过战场的洗礼,本来以为已经十分了得了,哪知道跟人家利刃一比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差距不小啊!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进入这样的部队,实在是令人向往啊!” 利刃的战斗力震惊的边疆的士卒,同时也狠狠地震住了那些印度阿三。 印度阿三发现那队援兵并没有抵达目的地,连忙查看,结果等他们发现战场的时候都被吓呆了,有反应快了连忙道:“快!发生了大事情,赶紧向长官汇报情况!” “长官,据可靠消息,我军刚刚调动的那队士兵被中国军队半路伏击已经全军覆没了。” “什么?怎么可能?中国方面并没有大举调动士兵的动静啊!他们哪儿来的人马?”一个上校听到这个消息惊呆了,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嘛!中国军队如果想要全歼那一队士兵怎么也得调动个百来号人马,这根本不能逃过己方的耳目,毕竟这次冲突规模有限,总共也就那么些人参加了战斗,而这个上校就是印度军队的指挥官,对于中国军队的动静他一直很是关注,但是这次居然没有半点察觉。 “根据现场的情况分析,敌人数目不多,甚至最多只有六七十人。”情报官声音苦涩的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纵然中国军队的战斗力要强过我们,也不可能六七十人就全歼了我们一百多个,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上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情报官搞错了。 “没有错!这是根据对方的弹痕判断的,差不了太多。弹痕显示对方枪法十分精准,不,简直是恐怖,几乎是一枪一个,而且现场还发现了有的士兵在掩体后被射穿,甚至有的被拦腰打成了两截,这是被反器材狙击步枪击中的结果,而且根据伤口判断对方使用的并不是中国军队的制式武器,所以我们判定对方出动的不是常规部队,很可能是特种兵。”印度阿三也是有些能人的,居然能根据现场的弹痕之类的蛛丝马迹判断出了大概,已经十分接近事实了。 “特种部队?中国居然动用了特种部队,这,难道他们想要扩大事态吗?特种部队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抵抗的了的,除非使用大杀伤力的火炮,那样就会引发大战,这是没有人能承担的后果,他们想要干什么?”上校额头上都流出了冷汗。 但是情报官接下来的一番话简直让他如同坠入了寒冰地狱一般。“长官,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几个士兵的尸体十分古怪,无法判断他们是怎么死的。”情报官拿出了几张照片,上校接过去一看,立刻脸色煞白,喉头滚动,似乎是要呕吐一般。 只见那几张照片上拍到的是一个人喉咙血肉模糊一片,气管断裂,也不知是什么造成这样的伤口,简直就像被老鹰抓过的一般。但是这张照片跟下面几张一比那简直就不算什么了。一个士兵的脑袋没了,并不是被利器砍掉的,而是缩进了胸腔,好像是被一直大熊一个熊掌拍下,直接把脑袋拍进去似的,还有一个全身骨头都断了,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种种死法太过恐怖诡异,就像是一场恐怖电影一般,最骇人的就是地上落了两片尸体,内脏留了一地,太过血腥恐怖,难道是被电锯切割而过的不成? 这些都是被林奉孝杀死的印度士兵,林奉孝只是用匕首划破了几人的喉咙后就觉得这样杀敌太过不痛快,没有什么震撼的效果,所以果断的使出的形意和太极的功夫,一举毙敌,没有人能在他手底下逃过性命,甚至都经受不住一拳半脚,全部都是一击致命,死状血腥恐怖,在外人看来甚至是难以想象,都想不出是什么样的凶器和手段能造成这样的伤口。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会感到地狱一般的战栗,那种血腥恐怖的感觉能让人食不下咽,甚至呕吐,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 上校看着这些照片,心中寒意止不住的往上涌,仅仅是看到照片,但似乎仍然能感觉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上校勉强抑制住呕吐的欲望,面色惊恐的喃喃自语:“这不是人类干的,这不是人,是魔鬼,来自地狱的恶魔!”上校甚至忍不住向信仰的神灵祈祷,他已经被这恐怖的一幕吓破了胆。 情报官也是满脸惊恐的走了出去。上校勉强镇定下来,努力的开动他那被吓的已然短路的大脑,思忖道:“这些人太恐怖了,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如果他们要斩首我必死无疑,必须要加强自身的安全,可是就凭这些普通士兵也难以派上大用,该怎么办?”上校在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殚精竭虑,他心烦意乱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直到转的自己都有些头晕才似乎对什么事情下定决心一般,狠狠地道:“没有办法了,看来也只能请他出马了,可恶!又要花费不小的代价。”也不知道他犹豫了半天到底想到要请谁出马来保护他的安全。 无论如何,中国军队的决定都不会改变,斩首是必然要到来的事情,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战术,能够快速的解决战斗,是现代战争中屡试不爽的杀招。而这次就要轮到神兵出马了,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实施斩首行动,是势在必得的一次行动。目标:敌军最高指挥官尼赫鲁上校! 马黑脸交代任务:“这次斩首的目标就是敌军最高的指挥官尼赫鲁上校。有关他的资料都发给你们了,自己看!” 林奉孝他们一目十行,迅速的浏览了一遍手上的关于尼赫鲁上校的资料。这个人年纪不大,只有三十多岁,从照片上看,肤色黝黑,双眸隐隐有寒光闪烁,但是跟马黑脸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比明显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人出生于印度的一个军人世家,家世也是有些来头,家中长辈也有印度军方的高层,说起来他也是官二代的那中。家世显赫,本身也算是有些能力,因此才能被委任为这次中印双方冲突印度军队方面的最高指挥官。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上校的军衔,也算是个大官了,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前途无量,而且中印双方在边境的冲突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双方早就成了习惯一般,隔三差五的就要互相找点茬,要是什么时候能够好几年都相安无事,那就见鬼了。所以他来这里当指挥官其实也有些镀金的意思,只要这次有些可圈可点的表现,等到人事调动的时候肯定会做为功绩,是高升的筹码。 可惜这个尼赫鲁上校很明显是运气不好,多年双方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这次中国居然是心血来潮一般把利刃特种大队拉来练练兵,一下子就把尼赫鲁打进了深渊。 马黑脸看到大家都看完了手中的资料,语气有些轻松地道:“感觉怎么样?有多少把握?” 林奉孝嗤笑道:“不过是个二世祖而已,虽然也算是有些能耐,但也是土鸡瓦犬一般,取他首级如探囊取物,这次斩首必然是手到擒来。” 马黑脸沉声道:“有信心是好事,但也不可骄狂,这个尼赫鲁还是有些本事的,而且你们之前的那一场战斗他肯定也已经知道了,印度阿三也有能人的,必然能够推断出我军出动了特战部队,这样一来他肯定会严加防范,就是针对特战部队的斩首行动,所以不要大意。” 林奉孝眯着眼道:“插标卖首而已,这次如果不胜,甘愿受罚!” 马黑脸大喝一声:“好!小林果然有胆色!不负鱼肠之名!这次你们要是成功,我上报大队长,让他亲自为你们去向首长请功!” 陈九嘿嘿笑道:“那马中队你自己有什么表示啊?” 马黑脸呵呵一笑道:“我自己掏腰包请你们大吃一顿如何?” 陈九大喜道:“就这么说好了,一言为定!” 马黑脸笑骂道:“就你提起吃比谁都来劲,赶紧去准备去吧!” 神兵小队嘻嘻哈哈的解散,对于接下来的斩首行动他们心态都放的很轻松,似乎完全没当一回事。 而林奉孝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尼赫鲁上校此时还呆在军营里被林奉孝的手段吓破了胆,正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应付对方的斩首行动,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第五十六章 斩首 求收藏,点击,红票! 夜幕降临,但是晴朗的夜空还能看见几颗星星闪烁,映照在皎洁的雪地里闪闪发光。 军营重地,守卫森严,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穿梭不息,个个全副武装,虽然是值夜但仍然精神抖擞。 钢丝网围墙不经意间在某个角落破了一个洞口,几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穿了进来,个个黑衣蒙面,脸上画着迷彩,在夜晚根本就发现不了,只有一对对寒光闪闪的眸子在黑夜中隐隐发亮。 林奉孝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轻轻的挥了挥手,后面就有几个身影跟了上来。 一排长低声道:“情况怎么样?” 林奉孝哂笑道:“守备还算是森严,但在我们看来其实也是漏洞百出。” 一排长点点头道:“话虽如此,但是不要大意。先查看目标在什么地方。” 林奉孝小心翼翼的贴着钢丝网移动,一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仔细的观察周围巡逻士兵的动静。他的运气不错,这里自从刚刚换岗以来还没有士兵经过。 林奉孝对于印度军营的地形在来之前就下了一番苦工,早就烂熟于心,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虽然是第一次进来,但是仍然就像逛自家的后花园一般轻车熟路的一路前进。 这个军营其实就是外紧内松,越往里走,防御就越是松懈,甚至林奉孝还看到有些值夜的士兵在开小差。林奉孝不屑的撇了撇嘴,这样的士兵素质简直太差了,这种情况在利刃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林奉孝很是看不起这些印度阿三,一路上毫无阻碍的慢慢的向尼赫鲁的屋子靠近。 远处一间房子里灯光依然亮堂,看来尼赫鲁还没有睡下。尼赫鲁住的地方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看来这个上校待遇还算不错,他人似乎在一楼客厅里面见什么人,二楼是空无一人。.info[] 林奉孝不敢大意,他知道这个地方是真正的重地,而且他还发现了守卫有所增强。一排长他们跟了过来,几人碰头,林奉孝皱眉道:“这里就是尼赫鲁住的地方了,但是守卫就森严多了,据我观察大约有一百多个印度阿三来回巡逻,基本上不留死角,而且这些士兵是真正的精锐,不是乌合之众。” 一排长眉头大皱,敌人警觉性很高啊,他低声道:“大概是我们上次出手伏击让他们看出来了我们不是普通士兵,是特种兵,对于特种兵斩首这一招他肯定是要防范的,所以加强的守备也是正常。” 林奉孝自信满满的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我的身手从二楼进去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等我从二楼进去,然后不动声响的干掉他,你们在外面接应我。” 一排长知道这是个好办法,因此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这种人只会选择最有效,当下情况最好的选择,根本不会婆婆妈妈,所以他只是点点头道:“没问题,你自己小心!” 林奉孝点点头,突然间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乌云笼罩,狂风大起,伴随着瓢泼大雨哗啦哗啦降落下来,天地之间,一片漆黑。林奉孝静静的潜伏在草堆里,一动不动,任凭大雨把自己全身都淋的湿透,雨越下越大,就连他的视力,都难以看见十步之外的地方,这样漆黑的夜里,瓢泼的大雨。正是杀人地好时间。 就在这一瞬间,一串强烈地光丛围墙上照射了过来,同时,一串脚步在小楼旁边的路上走过。是巡逻的士兵。 林奉孝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待这队士兵走过。这队士兵步伐整齐,是真正的精锐,但是利刃的潜伏的能力是他们不敢想象的,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居然没有人发觉,一队士兵从林奉孝他们身边走过,他们没有被发现。 林奉孝就像一只大狸猫,鬼魅一般的在黑夜中潜行,时而匍匐,以蛇架风的架子前窜,躲避开哨兵。直接向中央的小洋房潜伏进去。 瓢泼大雨。漆黑的夜晚,为他的行动形成了绝妙地掩护。 闪电般的摸近了中间的洋楼,这个小洋楼几乎没有死角,屋子里面灯火通明,屋子外面的走廊上,到处都站着一排排士兵,大约三十多个。 “果然加强了戒备,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是猜到了我们会实施斩首行动,这次要不是我来,换了别的人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得手。”林奉孝现在所处的局面十分危险只要露出一点动静被发现了,立刻就要面对乱枪扫射的局面。在这样的情况,他就算长了翅膀,也难以逃脱,铁定被打成马蜂窝。 林奉孝就这么伏在远处的角落中,一动不动,静静的等着,他很有耐心,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动。这么长时候的匍匐,他全身的肌肉关节也没有丝毫的僵硬。他就像是一个最为老道,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样,静静的等待最好的时机,等待自己的猎物上钩,然后闪电般出手,一击致命! 突然之间,房屋周围一阵骚动,又有一队士兵走了过来,原来是换岗。 “就是这个机会。”林奉孝脚蹬腿发劲,身体一闪,好像泥鳅一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贴进的洋楼背后的排水管处,双手呈鹰爪,连番抓抠,身体好像一只大壁虎,三下两下,就贴到了房顶。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这套身法,是他体力骤然爆发出的极限。自从他武功大成之后,还从来没有爆发过这样强大的运动量。林奉孝这翻上楼的功夫,当真是比敏捷的老猫还要快,而且抓墙无声,因为手上满是肉垫子。 整个人倒贴下来,好像倒挂的蝙蝠,刚刚挂到了一个窗户旁边。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房间里面的情况。这个房间现在黑漆漆的,并没有人在里面,房间摆设很是整齐,看出来是经常打扫,应该是有人住的,并不是空房间。 林奉孝轻轻打开窗户,一个翻身,就窜了进去。就在这一瞬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林奉孝十分警觉,身形一闪就贴进了门。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进来一个脸上全是麻皮,眼睛闪着锐利光芒,身穿印度军服的人,是尼赫鲁的勤务兵,他上来是把房间收拾一番,尼赫鲁待会就要睡觉了,林奉孝机缘巧合,进来的就是尼赫鲁的房间。 这个勤务兵警觉性很高,门一打开他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身子直了起来。 林奉孝哪里容得他反应过来,当胸就是“黑虎掏心”。 这个勤务兵匆忙之间居然并不慌张,反应极快,好像一只受惊的豹子,朝后跳步,同时一肘反撞林奉孝的掌心。令一手从腰里抽出一根短棍,朝林奉孝就砸!与此同时,他的嘴巴张开,准备大喊。 居然是泰拳的肘击,这个勤务兵居然还是个练家子,手底下还有两下子,懂得泰拳。 林奉孝有些惊讶,但是也好不慌张,不过是个会几招的勤务兵而已,林奉孝哪里容得他叫出声来,掌肘碰撞,虎爪变为掏挖。正是黑虎掏心的变招,只一下,就抓碎了勤务兵的肘关节骨头。同时另外一手兜在屁股后面甩出,“虎尾鞭”! 咔嚓,勤务兵还没有叫出声来,虎尾鞭就抽在他头上,啵的一声轻响,颈椎全部碎掉,整个脑袋直接被拍进腔子里面。 林奉孝干净利落的把他解决了,用脚一踢一送,送进了房屋里面,随手关上门,耳朵动动,听见了楼下大厅的声音。 “白狼,这次对手很是厉害,是中国的特种兵,实力十分强大,我手底下的一队士兵被他们干掉了,他们一定会实施斩首行动,我们的士兵恐怕难以防范,所以这次我请你过来就是保护我的安全。” 林奉孝来到楼梯口,眼角的一丝余光就看到了一楼整个会客厅的景象,大真皮会客沙发上,一个黑瘦的汉子正叽里哇啦的说着什么,在他身后站着两个肌肉虬结的印度士兵,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林奉孝知道这就是他的目标尼赫鲁了。 而坐在尼赫鲁对面的家伙是一个皮肤褐黑,麻点斑斑,三角眼,身穿军服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但林奉孝能确定不是印度人。这个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阴狠的味道,不是个善茬。 这个人正是尼赫鲁通过家族的关系,又花费了巨大的代价请来的国际上一个赫赫有名的雇佣军首领:白狼。传说此人十分了得,厉害非常,曾经的战绩都是让人不敢相信的。他曾经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凭借出色的身手,借助地形,干掉了美国一个小队的海豹突击队,传出去震惊了整个世界。这次就是尼赫鲁忍痛才把他请了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实在是被利刃吓破了胆。 这个人是林奉孝这次斩首的最大阻碍,而且他当年曾经跟利刃的大队长都交过手,虽然吃了点亏,但是还留下了性命! 第五十七章 刺杀 第二更,继续求红票,求点击,求收藏! 这次潜伏进入印度的边境军事基地,刺杀他们的前线的指挥官,实施斩首行动,的确是危险异常,稍有不慎被发现了,就是一个被乱枪扫射成马蜂窝的下场。(..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也是林奉孝的第二次刺杀,上次是在昆明刺杀黑帮头目高老大,不过那个场面和今天一比简直就是小儿科一般,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上次林奉孝干脆是明目张胆的从大门长驱直入,取了目标首级就扬长而去,而这次明显不可能这样做。 林奉孝不在意危险,也不在意后果,上次就是那些黑社会分子居然在半路截杀他,让他身陷险境,受了重伤,甚至还险些丧命,一口气憋住,非要出来不可,而这次更是为了民族大义,对于敌人要狠狠的打击,还以颜色,免得这些印度阿三整日价上蹿下跳,不知进退。 武夫的个性,不吃亏,不受辱。傲王侯,慢公卿。一怒之下,血溅五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袖去,深藏身与名。李白的一首《侠客行》就很明白的道出了武人的个性。 大丈夫快意恩仇,一腔性子,都随自己的喜好来办事。可惜,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豪情,要在有实力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得出来。而现在林奉孝武功已然有所成就,是一方高手,背后又有军队倚靠,对付的又是敌人,自然有这个实力。 他也曾经在前线哨所里听老兵们说过,这些印度阿三对于国人极为仇视,每年都要在边境闹些事端出来,双方时常发生冲突,每年都有士兵因伤残黯然退伍,还有士兵的父母收到了自己孩子牺牲的消息,经受不住打击,一夜白头。双方的仇恨可谓是不共戴天。 这次奉命来斩首,诛杀这个印度阿三的指挥官正合林奉孝的心意。.info[]纵使面对对方铜墙铁壁一般的守卫他也要悍然出手,潜伏杀人,归根结底,还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武功,在现代社会,到底能不能做到古代那种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地步。 至于刺杀后的后果是什么,他没有考虑过,也根本没必要考虑,上面既然这次派他们出来执行这样的任务,肯定就有种种的安排,这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既然来了,出手就是四个字:毫无顾忌。 跟和人比武一样,既然动手了。那么就不要想后果,一想后果,胆气就要弱三分。更何况,老子是中国陆军特种兵,对你一个印度阿三的二世祖还有不敢动手的道理不成? “这一楼大厅一共有四个人,除了那个尼赫鲁毫无威胁之外,那两个士兵很显然是个好手,想必枪法也是不差,一旦让他们开枪必然要惊动所有人,到时候只怕哥几个今晚就要撂在这里了,而那个不知什么来路的家伙更是厉害,就算是一对一我都不一定能够取胜,要想个稳妥的法子,看看要怎么搞。这里我开枪也肯定不现实,可惜我的拓木弓在一排长那里,要不然连珠箭发,无声无息,这四个家伙一个都跑不了。”林奉孝从楼上用眼睛地余光,静悄悄的看着楼下这一帮谈话地人。心中盘算,怎么闪电般动手秒杀。不使发出一点声音。这个情况,他有些怀念现在背在一排长身上的那张拓木弓了。 林奉孝这次出来特意把那张九担强弓带在身上,以备不时只需,这次斩首也是带了出来,只是林奉孝嫌这九担强弓是在太大,带在身上恐怕要影响身法的敏捷,因此留在了一排长身上。 林奉孝的这张弓刚一亮相的时候可是引来大伙的一阵惊讶,这个时代远程武器都是用枪械了,居然还有用弓箭的,怎么能不让人难以理解,可是大家都试过了之后,就连马黑脸都没法拉开这张九担的强弓,这个可是古时候那些万夫莫敌的猛将才能使用的强弓,马黑脸就说过整个利刃恐怕也就那个武功高深莫测的大队长和林奉孝能够有这个本事了。.info[] 虽然弓箭的威力不及大口径的枪械,射程更是远远比不上,就算这是九担的强弓也是如此,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明显的弓箭就比枪械好用。如果林奉孝这时候连珠箭发,一连四箭,楼下的这四个人绝对毫无幸理,而且开弓射箭无声无息,不会像枪械那般发出的声音震响整个军营。而且这个射程也是足够九担强弓发挥它那可以洞穿大石的刚猛力道,这次出来前林奉孝还特意请军队中的高手打造了几支特制的箭只,在这个距离下拓木弓的杀伤力几乎不在狙击步枪之下。 不过他心中也清楚得很,如果背了那张一人多高的大弓,要摸进来,肯定没有他现在这么顺利。不然的话,惊动了外面的士兵,他要脱身就很困难了。 尼赫鲁刚刚说完了上面的一番话,对面那个不知名的男子便道:“这个你就放心,我白狼这么多年在雇佣兵界闯出了这么大名头,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听你这么一说我估计中国军方出动的应该是利刃特种大队。这支部队十分厉害,是真正的王牌部队,凭你手下的士兵的确是奈何不得他们,如果是双方交战,就算我的那些兄弟们全力以赴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他们的大队长也是个极其厉害的高手,尽管他这些年都没有传出什么消息,但是当年可是真正的一头猛虎一般的人物,在越南战场上就叱咤风云。十多年前我和他交手过,十分厉害,我不是敌手,辛亏还有些手段能够逃掉性命。不过这次他们肯定不会是他们那个大队长亲自带队,否则我在这里也保不住你,若是其他人来的话有我在此,保住你的性命是没问题的。” 尼赫鲁笑道:“那是当然。您这些年来可是赫赫有名,提到你的名字那是无人不知,谁都要敬佩三分的,对你的能力没有人能怀疑。这次我的性命可就全都拜托您了!”这话说的就有些谄媚了,但是尼赫鲁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小命可全靠着对方呢! 当然这些话林奉孝一句也没听懂。虽然他参加利刃之后因为必须所以学习了几门外语,但是那都是世界上使用的很广的语言,如英语,法语,德语,至于印度阿三的话,鬼才有兴趣去学! 尼赫鲁转头又叽叽咕咕说了几句,眼睛盯着楼上,眉头紧皱,好像是不满意那个勤务兵上楼收拾一下房间怎么搞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下来。然后挥了挥手,分了个士兵再上去叫。 “好机会!” 这个士兵上楼就让林奉孝真正的抓到了机会。 楼梯角落,不起眼的死角处! 林奉孝就乘这个士兵上楼的瞬间,突然之间,全身骨节扭动,如一条潜伏在草丛深处的大蟒,腾空窜起,手脚并用,身体内拧缠绞,箍住了这个士兵。 “巨蟒缠身”绞杀技! 咔嚓咔嚓,这个印尼士兵喉咙软骨和脖子,直接内拧成了麻花。就在这一下,林奉孝身体蹲下,两手内缩,提着这个士兵的后心衣服,躲在背后,蹬蹬蹬快速下了楼梯。这招也有个名目,叫做“借尸还魂”。是日本的忍者喜欢用的手段。 人死了之后,神经还能反射,日本的这个忍者技,就是根据这个原理,然后参照操控木偶的法儿研究出来的一种刺杀方法。躲在死人背后,隐藏起来,暗中控制死人的关节,让死人能走路活动,活灵活现,不被人看破。以达成隐秘刺杀的目的。 林奉孝跟荀老头学过这一手,听荀老头说这是他当年抗战的时候毙了一个小日本的忍者,从他那里学来的手段。 这个士兵仿佛被林奉孝附身了一般,快速的走下了楼。尼赫鲁眉头一皱,显然对于这个士兵刚上去就下来,还没完成自己的吩咐很是不满。倒是那个白狼,不愧是十多年前就与大队长交过手的厉害人物,立刻就看出其中不妥,大喊了一声:“小心,其中有诈!” 尼赫鲁心中一惊,手摸到了腰间手枪的皮套上,但是为时已晚,下了楼梯,三十米内都是林奉孝的杀人距离。林奉孝身形一动,顷刻就到了尼赫鲁身前,一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一只手像提小鸡一般的把他拎了起来,然后回身一脚,已经踢到了边上的印度士兵的太阳穴,无孔不入的暗劲,直接把这个士兵地脑袋震坏,噗通倒地,气绝身亡,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死了。 林奉孝手一用力,尼赫鲁两眼泛白,口角吐沫,被林奉孝活活捏死了。 这一下动手干净利落,发如雷霆,酣畅淋漓至极。 那个白狼也是一下没反应过来,以他的身手其实也就跟林奉孝在伯仲之间,或许稍胜一筹,但也差不太远,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利刃的人来斩首还会有林奉孝这种厉害人物,身手还在当年的大队长之上,他只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尼赫鲁就已经被林奉孝捏死了。 自己的雇主就在眼前被杀,多年的苦心经营的声望眼看就要付诸流水,白狼怒极攻心,大吼一声,就冲了上来。 林奉孝手一抖,把尼赫鲁的尸体扔到一边,面对着这个生平遇上的最棘手的敌人。 第五十八章 劲敌 林奉孝潜伏进了印度军方的指挥官尼赫鲁的房子,以自己的绝世武功再加上对于时机的精确把握,在重重防范之下斩首成功,实在是完成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壮举,但是尼赫鲁也算是家世显赫,又早就料到中国军队既然派出了特种部队,那么斩首行动是肯定哟啊防范的。所以尼赫鲁也花费巨大代价,还利用了家族的能量请来了当今世界声名显赫的野狼雇佣兵的首领白狼。 这个白狼在国际上都有着赫赫威名,提起他的名字,许多国家都是十分忌惮。此人也不知道是哪国的人士,但是过人的军事素养和强悍的身手使他闻名当世,传闻十多年前他和利刃特战大队的大队长交手过,虽然落在下风,但是却能全身而退。 利刃的大队长那是何等厉害的角色?那可是一手打造出了这支王牌的部队,自己本身也是国术高手,是化劲级别的大宗师,就算是十多年前那也是非常了不得的高手了,这白狼居然能和利刃的大队长相提并论,武功很可能在林奉孝之上。 而林奉孝这时候击毙了尼赫鲁就要直接面对这个凶悍的白狼了。林奉孝虽然对他是一无所知,但是凭借眼力也能看出这是个厉害的人物,武功可能还在自己之上,而且身上露出的杀气表明对方也是个久经战阵的人物,厮杀的经验应该比自己还要丰富。林奉孝心里谨慎万分,知道不好对付。 白狼此刻却是怒火上冲,自己的雇主,也是自己要保护的目标居然就被人在眼皮底下斩首成功,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传出去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而身为雇佣兵一旦名声臭了,别人不再信任你的能力了,那么等待你的结局就是无事可做,活活饿死。所以名声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性命,既然有人敢虎口拔牙,那么必然不能让他生离此地! 林奉孝也是十分忌惮,对方本来就比自己还要厉害,单对单还不见的能胜,而且现在可是深陷敌营,只要对方一声喊,立刻就是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把自己包围,结果只能是被乱枪扫射打成马蜂窝。 不过身为一个顶级雇佣兵的骄傲,白狼显然决定亲自解决对方,洗刷自己的耻辱。 林奉孝决定先声夺人,抢先一步,下手就是绝招,半步崩拳! 白狼心中一惊,本来就把对方的实力尽量高估了,没想到这个中国士兵的拳法还在自己的意料之外,半步崩拳的赫赫威名可是当年郭云深打遍天下无敌手得来的,其中可没有半点侥幸,白狼岂敢怠慢? 白狼面对林奉孝的拳头,脚步一错就侧身避开,微微蹲身,脚底一招暗腿,无声无息,叫人防不胜防! 林奉孝是何等人物?这样的打法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当下也是一脚踢出,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 白狼没想到对方也是如此悍勇,都是硬碰硬,打法凶狠,就跟愣头青一般。不过林奉孝这一脚也激起了白狼的凶性,当下也不退让,就跟林奉孝硬拼了一记,双方都是身子一震,后退了两步,居然是平分秋色! 白狼大怒,对方不过是利刃的一个小兵,是自己老对手手下的一个士兵而已,自己居然一下都没占到便宜,简直岂有此理! 白狼双眼凶光毕露,一步踏出,一记肘击,这是泰拳中的招式,林奉孝刚刚打死尼赫鲁的勤务兵的时候对方也曾使出来过,不过跟白狼的肘击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白狼这一记肘击,气势凶猛,发出一声炸响,仿佛连空气都要打爆,跟白狼比起来那个勤务兵的肘击简直就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面对白狼的凶猛攻势,林奉孝身形一闪,从窗口跃了出去。 林奉孝居然是虚晃一枪,先前跟白狼硬拼其实是麻痹对方,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个愣头青,其实林奉孝早就打算闪人了,任务都已经完成了,尼赫鲁已经毙命,还在地方的军营重地和这个不明来路的高手纠缠岂不是傻了?要是平常情况林奉孝倒是渴望和对方一战,但是现在很明显时机不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白狼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对方给耍了,人家根本就不想和他打,气的他七窍生烟,怒骂一声:“懦夫,居然临阵脱逃!” 林奉孝哪里听的懂他那叽哩哇啦的鸟语,根本就不予理会。他蹿出了窗外,门口把手的士兵立刻发觉,又听到屋里的喊叫声,连忙进来查看,这一看就魂飞天外,尼赫鲁躺在地上,脖子歪到一边,很明显是没气了。 长官在自己的营房里被刺杀,刺客还扬长而去,这怎生了得?这士兵立刻大声喊叫起来,凄厉的哨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平静如水的兵营立刻沸腾起来,值夜的士兵慌慌张张,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士兵得知长官被刺杀了都是惊的目瞪口呆,下级军官赶紧组织手下的人马对整个军营进行搜查,全面戒严,整个军营如铁桶一般。 林奉孝在夜色下小心潜行,一路上避开几支部队,但是听到了哨声,再看到这些士兵慌乱的样子就知道尼赫鲁被刺身亡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现在军营肯定是滴水不进,己方这几人想要脱身也十分困难。 林奉孝潜行到指定地点,一排长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低声问道:“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林奉孝赶紧道:“已经得手了,但是对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高手,已经惊动了整个军营,尼赫鲁被刺杀身亡的消息肯定已经都知道了,现在军营已经封锁,我们要脱身很困难啊!” 一排长听到尼赫鲁已死的消息大喜,但是听到后面的消息又是面色严肃道:“无论如何,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能否脱身就要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 班长道:“虽然现在肯定封锁严密,但是百密一疏,这里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是有机会的。” 大家都点点头,虽然面临险境,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颓然的情绪,可见百炼精锐就是与众不同! 几人小心翼翼的潜行,一路上避开岗哨,躲开搜查的印度士兵,朝着来时打开的洞口而去。 林奉孝他们几人缩在草丛里,背上都已经做好了伪装掩护,底下头颅,一队搜查的印度士兵从他们身边走过,并没有发觉自己的目标其实就在眼皮底下。等到这队士兵匆匆而过,他们才快速行动,很快的就来到了来时的突破口,所幸的是这里还没有被发觉,几人趁机从洞口钻了出去,逃出了印度的军营。 这一下逃出生天,呼吸起外面的空气,都觉得比刚才清新多了。刚才的气氛实在太过压抑,时刻都要小心,一旦暴露就是丧命的下场,头脑里那根弦都是紧绷的,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现在就能松一口气了。 陈九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印度阿三,刚才真是好危险,多少次敌人都从身边走过,只要他们仔细的看一下我们就完蛋了。现在总算是跑出来了,简直是九死一生啊!” 他这番话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就连一向寡言少语的大憨都是面色严肃的点点头,表示压力很大。 林奉孝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们也只是暂时安全了而已,那个尼赫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高手应该也在找我们,凭我的直觉,对方是一个精通行伍的人,身手又高明,现在是怒极攻心,但是只要他冷静下来,很有可能发现我们的踪迹,到时候肯定会追来,所以我们其实还很危险,并没有脱离险境。” 听到林奉孝这番话,一排长脸色很是难看的道:“小林,那个神秘高手比起你来怎么样?” 林奉孝皱眉道:“武功很高,可能还在我之上,而且对方很明显也是经历过许多厮杀的人物,很难对付,不过真要打起来我看也是胜负难料!” 一排长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居然有如此棘手的人物,你这次完成任务恐怕也是有一定的偶然,不过这样的人物如果又是久经厮杀的话,那么很可能也精通追踪术,现在虽然气温很低,但是天气也很晴朗,我们的行踪也没法完全掩盖,落在有心人眼里还是有迹可循,所以对方追上来的可能性很大!我们的确不能大意了,要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班长叹道:“可惜,要是现在下一场大雪就好了!” 林奉孝侧耳倾听,隐隐听到有大批的脚步声传来,道了一声:“不好!对方追上来了,居然这么快!那个高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了得?” 一排长赶紧道:“不要再多说了,赶紧走!” 几个人赶紧认准方向,落荒而逃! 白狼仔细的嗅了嗅,似乎在辨别气味,他的绰号白狼可不是白叫的,此人的确精通追踪术,而且有一手绝活,那就是嗅觉灵敏过人,能辨别出空气中各种气味,就像一只狩猎的狼一般,能根据气味辨别方向,追踪目标! 白狼仔细分辨了一下空气中的气味,喊了一声道:“对方不止一人,一共有一……二……三……四……五,一共有五个人,都朝着这个方向去了。”说完手一指,正是林奉孝他们逃离的方向,当下手一挥,大批的印度士兵就跟随在他身后追了下去。 要说白狼虽然俺是尼赫鲁请来的高手,自身也有很大的名头,但他毕竟不是印度军队的军官,本来是不可能指挥的懂这些印度阿三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尼赫鲁已经死了,而白狼是唯一一个精通追踪术的人,而且身手高明的不可思议,所以现在那些下级军官都带着自己的部下跟在他身后一路朝林奉孝他们追去,而这一路上白狼也从来没失手过,无论什么情况他都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能够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方向,这也让那些印度士兵们心服口服。 前方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还有一些小丘陵,这里已经靠近喜马拉雅山脉了,肉眼望去都能看见远方那一片片绵延无边的雪山。白狼带领的数百个印度士兵一路追踪下来,在这里又停住了,白狼在努力的找寻敌踪。 突然,白狼感到太阳穴一麻,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在雪地里打个滚,只听“轰”的一声响,一声惨叫,本来在白狼后面的那个印度士兵整个头盖骨都被掀开了,脑浆飞溅,很明显对方有狙击手,而且枪法异常精准,要不是白狼武功高强,对于杀气能够有所感应,这一枪就绝对能要了他的小命,这个是反器材的狙击步枪,别说是人,就是一头大象也能一枪干掉。 白狼惊出了一声冷汗,大吼了一声:“快找掩体躲避,对方有狙击手!” 印度士兵都被吓呆了,听到这一声后才如梦方醒,赶紧纷纷找掩体躲避。白狼缩在一块大石后面,面色难看,本来已经追得对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胆色,还敢在这个关头掉头来个回马枪,简直是出乎意料,不按常理出牌! 刚刚在自己面前干掉了自己的雇主,现在又回头将了自己一军,白狼现在简直要被怒火烧掉理智了。 白狼心底大骂:“该死的,只是利刃的五个士兵而已,居然如此难缠,又有刚才的那个士兵那种高手,还有这样厉害的狙击手,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厉害角色。可恶,五个人,居然这么难缠,那么整个利刃要有多厉害,那个老对手现在又到了什么程度?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不然我白狼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白狼已经彻底被激怒,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干掉对方,不给对方任何机会了! 第五十九章 反杀 今天两更,近八千字。(..info)求红票,点击,收藏! 林奉孝他们的情况现在很糟糕,白狼果然精通追踪术,带领着数百名印度士兵追在他们屁股后面,无论他们使出什么法子都没法摆脱,纵然能迷惑的住一时,但对方也能很快的再次追上来。 双方你追我逃的一直到了靠近喜马拉雅山脉,这里已经渐渐的接近中国的地盘了,白狼心中大为焦急,一旦对方走脱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试想对方一个士兵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干掉了自己的雇主,也是自己要保护的对象,然后又和队友扬长而去,自己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世人都会认为是自己太过无能,那以后简直就是没脸见人了,而且自己的雇佣兵也不会再有人下任务了,没有任务就没有钱,那么自己的雇佣兵团也就只能散伙了。 白狼心中恼怒,这边的林奉孝他们也是异常烦躁。对方简直就跟一块牛皮糖似的,无论如何都甩不开,就跟有个人拿着鞭子在后面赶着他们要他们快跑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人心烦意乱。 陈九恼怒道:“妈的,就是个跟屁虫,怎么都甩不掉,老子不跑了,就在这里跟他们决一死战,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 大憨连忙拉住他道:“你疯啦!现在是什么状况?对方有好几百人,我们就五个人,你以为我们是钢铁侠啊!现在只有想办法逃出生天,只要我们回到中国的境内谅他们也不敢追来。” 陈九一脸不耐的道:“我就是觉得烦躁不安,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我都快受不了!” 一排长看看大家的脸色,知道都是心情烦躁,毕竟他们可是神兵突击队,是数百万解放军中最精锐的存在,前面几次任务也都是顺风顺水,中间虽然有些困难,但那都是任务本身的事情,对手一听到他们的名头都是胆气先弱了三分,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被人跟在屁股后面追杀,搞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排长心下暗叹:“看来我们这支队伍历练的还不够啊!只能在顺利的情况下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水平,一旦遇上逆境,心态就不能保持平衡了,看来我们想要成为使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班长皱眉道:“我觉得陈九的话有道理,这样一直逃下去不是个办法,对大家心理上的压力很大,所以,掉过头来打他们一次不失为一个好办法。(..info)也能使他们心中估计,知道我们人虽少但是战斗力不可小觑,有威胁到他们的能力,以免他们再这样肆无忌惮的追杀我们。” 陈九听了班长的话愣住了,忙道:“喂!我只是心中不满发发牢骚而已,你可别当真啊,就我们五个人,对方可是有好几百个呢,还有小林说的那个神秘高手,就我们这样回头跟他们再打一场不是送菜吗?” 林奉孝接口道:“我觉得班长的分析很有道理,我看这一手能搞!怎么,阿九你不会害怕了吧?” 陈九大怒:“老子会怕?那些个印度阿三能把爷爷怎么样,就你说的那个神秘高手他的拳头再硬能赢的过老子的子弹?就按你们说的办,待会看我怎么一枪打碎那家伙的脑袋!” 见激将成功,林奉孝和班长相视一笑,都是猜到了对方的心思。等会伏击,陈九这个狙击手可是绝对的主力,只有靠他出手才能震住敌人,让他们知道自己这边有个厉害的狙击手,不想死的话就别再这么追下来,不然随时可能送掉小命。这样一来对方必然对自己这边的狙击手严加防范,不敢再那样紧跟在他们身后,一点都不放松了。 一排长见已经有三人同意回头搞上一手,狠狠地给敌人一个打击,他转头问大憨道:“大憨,现在大家都同意回头给敌人迎头痛击,你觉得怎么样?” 大憨呵呵一笑道:“我也觉得这下能搞,只要我们找好有利地形,埋伏好,让对方吃个大亏不是件难事,只要他们吃快亏了,就会知道我们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这样也会心存忌惮的,那我们逃生的可能就大的多了!” 见所有人都同意回头反杀,一排长点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么我们就干上这一票,让那些印度阿三们吃点苦头,好叫他们不敢小觑咱们!哟啊是能干掉那个神秘高手那么我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林奉孝苦笑道:“这个恐怕不大可能,对方武功高强,又是经验丰富的,这次还带了这么多士兵,要是被我们回头设下埋伏打死了,这才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陈九自信满满的道:“小林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个家伙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空手接子弹吧,等会看我怎么打烂他的脑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奉孝见道陈九这般自信的模样,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排长他们很快就选好了地方,是一骗丘陵一般的小山包,林奉孝他们躲在岩石后面,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山包下面的道路。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白狼带了一大帮子印度士兵追了下来,足足有二百多号人物,看的陈九心里破口大骂。 陈九既然放出了话去,要一枪打碎白狼的脑袋,自然不是食言之辈,他早就瞄准了白狼的太阳穴,他很自信,只要自己手指一扣扳机,立刻就能把这个神秘高手挂掉,此刻陈九似乎看到了对方脑浆纷飞的场景,但是他端枪的手仍旧是那么平稳,没有丝毫颤抖,眼里寒光闪烁,杀机吞吐。 “轰”的一声巨响,就像大炮一般,但是陈九居然看到白狼在关键时候就地一滚躲开了他必杀的一枪,这一枪只是爆掉了白狼身后的一个印度士兵的脑袋。 “反应这么灵敏?”对于白狼躲开这一枪,陈九耿耿于怀,不能接受,对于刚才那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奉孝皱眉道:“这是你开枪的那一刹那之间的杀气让他感觉到了,所以他才能似乎先知先觉一般的闪开,当然这也是他身手灵敏的关系,换了一般人纵然能感觉出来有人瞄准自己的太阳穴,但是动作不够快捷,仍然是躲不开,但是白狼就明显不同了。我们练武的人武功高深到了一定的境界都几乎有这个能力,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和杀气。” 陈九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问道:“有这么神奇?” 一排长接口道:“不错,的确有这种人,我就曾经听一个老兵说过,他当年参加越战的时候,战场上子弹乱飞,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一颗流弹打中脑袋,有一次他就感觉到一道白光朝自己这边光来,他连忙往边上一滚,果然他原来呆的地方就有一个弹痕,要是他不走的话肯定就挂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这个是实情!小日本的武功大师植芝盛平当年曾经在他的著作里写到过自己在战场上的亲身经历,就是因为感觉到了敌人针对自己的杀气才躲过了一颗致命的子弹,不然的话这个大师就要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兵干掉了!” 陈九狠狠的道:“那怎么办?这样不就意味着根本拿对方没有办法了吗?” 班长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大量的杀伤那些印度士兵,只要他们恐惧了,害怕了,犹豫了,不敢追下来了,就凭那个神秘高手一个人能翻起什么浪来?” 一排长点点头道:“此话不假!这个神秘高手一定是尼赫鲁花费代价请来保护他的,只是他们没想到小林如此厉害而已,所以那个神秘高手才会失手,但是他毕竟不是印度军队的军官,指挥不动这支队伍,现在不过是那些印度阿三哟啊利用他的追踪术追杀我们才听他指挥而已,如果这些印度阿三对我们害怕了,不敢追了,就他一个人我们完全不用怕,甚至还可以设计干掉他! 林奉孝赞同道:“排长说的不错,应该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那个神秘高手难缠,那么我们就先干掉那些印度阿三,把他们打倒到害怕!” 白狼此刻躲在一块大石后面,想起刚刚那一枪心里还有些发虚,后背都有些冷汗,要不是自己反应灵敏,现在早就脑袋粉碎的躺在那里了。同时他还在心里大骂对方居然还有狙击手,这下子自己这边二百多人愣是被对方五个人搞的都不敢露头,现在对方那个狙击手肯定是瞄准这这边,白狼相信以对方的枪法绝对是指哪打哪,哪个只要敢一冒头绝对是被爆头的下场!白狼在这边焦急不安,这次的事情又失算了,对方太过狡猾,他做梦都没想到现在这个关头,对方已经被自己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居然还有胆量回头反杀,而且还是仅仅五个人面对自己这边二百多人,尽管这些都只是普通的士兵,无论是装备还是能力都远远不能跟利刃相比,但是胜在人多不是?林奉孝他们搞的这一手就把白狼打的晕乎乎的。 “对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自知逃命无望想要搏个痛快不成?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跟个愣头青一般的举措?”白狼对于利刃的行为那是败诉不得其解。 正在白狼思考间,又是“轰”的一声开炮的声音,一个躲在掩体后面的印度军队的下级军官惨叫一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明显是不活了,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 在掩体后面居然都能打死,一个是对方用的是反器材的狙击步枪,二来对方肯定有热成像系统,要不然根本看不见躲起来的己方。 白狼暗骂道:“妈的,居然连热成像这种东西都有,装备如此精良,印度的士兵跟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渣。” 白狼现在异常恼怒,对方居然装备那么先进,躲在掩体后面都没用处,而且他现在也想通了对方的打算,很明显是想吓住这些印度士兵,到时候自己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对方就能顺利的逃走了。 想明白这些的白狼连忙对那些印度军队的下级军官们道:“现在的情况是躲起来也没用,对方仍然能打到我们,必须要还击,我们人比他们多的多,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他们虽然装备好,战斗力强,但是只有五个人,难有作为,刚才也不过是对方想要吓住我们而已。” 那几个军官听到白狼的话也是点点头,然后吩咐手下士兵纷纷还击,其实就是躲在掩体后面朝林奉孝他们那个方向乱打一气, 林奉孝他们也都开枪了,不过让他们明显就要冷静多了,枪法精准,一瞬间就干掉了几个印度兵,虽然只有五人,但是火力并不落在下风,而每当陈九的狙击枪发出轰鸣,对方必定就有一个人被干掉,躲在哪里都没用。 白狼看到自己这边二百多号人反而有些被对方压制的趋势,脸色十分难看,暗骂这些印度兵简直就是废物。 “我倒是要看看利刃的士兵到底有多厉害,难道你们这五个人还想要逆天不成?虽然一时火力凶猛,但也难以持久,我看你们这五个人能翻起什么浪来!”白狼心里恶狠狠的道。 第六十章 危险 继续求点击,求红票,求收藏,让我知道我写的书还是有人看的! 神兵小队的几人的确是胆大包天,只有区区五个人在敌人百多个人的追杀下居然还敢掉头反杀,一次出乎意料的反击,犀利的攻势瞬间就干掉了好几个印度士兵,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狼也被迫猥琐一阵,不敢露头。 林奉孝看情况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己方弹药有限,还得悠着点用,便对一排长道:“排长,差不多了,咱可以撤了。” 一排长也是对现在的情况心知肚明,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立刻下令道:“兄弟们,撤!” 大家都是心领神会,收起武器,陈九嘿嘿一笑,又开了一枪,把一个缩在雪坑里的印度阿三打成了两截,然后把枪背在身后,跟着林奉孝他们一溜烟的跑了。 林奉孝他们前脚刚走,经验老道的白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又等了一阵,发现对面没有枪声,这才明白上当,骂道:“这帮小崽子如此狡猾,屡屡让他们蒙骗过关,等我追上去要扒了他们的皮!” 林奉孝他们瘫倒在地,气喘吁吁,前面就是喜马拉雅山脉了,背后的白狼带着那些印度阿三紧追不舍,本来以为上次的反杀能够震慑住那些印度阿三,让他们不会再追随那个神秘高手,但是没想到一向欺软怕硬的印度阿三们这次居然是铁了心的要对付他们,根本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 双方你追我赶的跑了两天两夜,已经靠近了喜马拉雅山脉,再往前去就要进入中国的境内了,也就是说林奉孝他们离安全区也只差一点点了。 可惜连续多日来的大逃亡让他们耗尽了体力,弹药也所剩无几,至于食物也没有了,好在这里到处都是冰雪,倒是不缺水,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但尽管如此,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是林奉孝这样的人也都大感吃不消。 神兵的精锐都处境艰难,油尽灯枯,那些印度阿三的普通士兵就更不用说了,已经因为非战斗的原因而严重减员,不过好在他们人多,也可以轮换,倒是不比神兵的不眠不休那么消耗体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尽管如此,除了白狼因为满腔怒火还能支撑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跟一条死狗一般了。 白狼心中也是万分着急,已经靠近喜马拉雅山脉了,只要再过一天对方就能逃入中国境内了,到时候就真的奈何不得对方了,那么自己这次可就要丢人丢大了。 “可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些人逃脱!”白狼咬紧牙关,他绝对不会甘心也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 印度士兵中所有能动的都被他动员起来,继续追踪下去。其实这次要不是尼赫鲁在军营里被刺杀身亡,这些士兵一个个都逃不了干系,他们根本就不会追下去,若是依照他们的一贯的作法,恐怕林奉孝他们那次的反杀干掉了好几个印度阿三,那时候这些印度士兵就会果断的撤退了。可惜出现了这种情况,现在这些印度士兵尤其是带队的下级军官们都是咬牙坚持,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抓住对方,那么回去根本没办法交代。 那尼赫鲁可是有后台,有背景的,如今在自己的军营里被人干掉了,这些守卫的士兵回去后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可能落下来,只有抓住这些中国士兵的行刺者,才能稍稍将功赎罪,不然必死无疑。 双方都在咬牙坚持,这是意志的比拼,看谁先撑不下去。谁要是先撑不下去了,那就是死! 一排长坐在地上,背靠一颗大树,喘着租气,苦笑道:“我们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而前方还有老大一段路,后面又有追兵,看来这次真的要把小命送这儿了。” 林奉孝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现在坐在地上恢复体力,食物早就没有了,后面追兵追赶的又很是急速,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补充食物,不然就算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大雪山脚下,凭借神兵的素质和野外生存能力也不可能找不到吃喝。 若是最为精锐的特战大队突击队的士兵们在野外会被饿死那就太搞笑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树上结的,只要是能吃的他们都能找到。只是可惜现在追兵紧跟在后面,根本就不给他们时间去寻找食物。 陈九暗骂了一声:“娘的,这回不会真把我们饿死吧,这他妈的就搞笑了,特种兵在野外被活活饿死,传出去咱们恐怕会被全世界的特战部队做为反面教材!” 班长嘿嘿笑道:“我最佩服你这小子的就是无论什么情况下你讲话都是那么搞笑,嘿嘿,要真是做了反面教材,咱们也算是名垂青史了,尽管这名声不好听!” 林奉孝沉声道:“大家难道这样就泄气了不成?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潜入对方军营,干掉了对方的指挥官,现在虽然面临困境,但是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神兵,是最无敌的部队,这种情况下就绝望了?当年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前方是大自然的伟力形成的绝域,后面是敌人气势汹汹的追兵,他们当时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武器装备都远远不及我们,但是他们没有放弃,所以他们活了下来,我们又怎么能绝望?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前辈们的光荣事迹,咱们可不能那么没用,丢了脸面!” 一排长点头道:“小林说的不错,这样我们就放弃了,绝望了,那才太让人失望了,是废物,根本不配被称为几百万解放军中的精锐,就算这次死了都没面目面对那些前辈们,连那些我们看不起的印度阿三都不如。” 班长也道:“不错!我们经过那么多的刻苦训练,难道还比不过那些印度阿三不成?他们到现在还没放弃,仍然对我们紧追不舍,咱们要是绝望了,岂不是就等于束手就擒了,那样就太没用了。我就不信了,咱们可是神兵突击队,难道还跑不过这些普通的印度士兵?” 林奉孝的一番话让大家精神一震,激起了斗志,本来有些绝望的氛围登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信心和希望!尽管前路仍然渺茫,尽管他们现在仍然是弹尽粮绝,但是只要心中有了希望,那么就能坚持下去,逃出生天。 “前面就是喜马拉雅山脉了,胜利近在咫尺啊!只要我们入境了,敌人就不敢追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胜利了!这次如果活着回去,还斩杀了对方的指挥官,这可是大功一件,嘿嘿,到时候上级肯定要表彰,咱们可就是成立全军的表率,到时候大涨颜面啊!”一排长鼓励大家。 所有人立刻起身,相互搀扶,努力前进。 林奉孝走过一排长身边的时候,这个汉子低声道:“小林,谢谢你!” 林奉孝笑道;“呵呵!咱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啊,说这些做什么?说实话,其实我也很怕死,真的很怕死,那死亡来临是的恐怖呵!”林奉孝想起了那段几乎是等死的时光,那对于死亡的恐惧感潮水一般的涌来,登时就不寒而栗。 班长在边上听到了他们俩的谈话,呵呵笑道:“好了,赶紧走吧,你们俩就别婆婆妈妈的了,都是兄弟,讲那些有什么搞头?不过我倒是觉得小林挺会鼓舞士气的,以后有机会升官的话我看能够干个政委。绝对是响当当的!” 一向寡言少语的班长冷不丁的也幽默了一回,把大伙儿全逗乐了。 又经过一天的逃亡,白狼仍然紧随其后,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根本甩不掉。 一排长恨恨的道:“可恶!这样下去,根本不到入境,兄弟们都撑不住了,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班长道:“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些印度士兵们还能跟上来追我们的也没几个了。要不是我们没有了弹药,现在再回头打一场说不定还能干掉他们,可惜!” 林奉孝眉头大皱:“我们现在没有机会补充食物,也没有时间回复体力,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兄弟们现在就已经油尽灯枯了。” 陈九和大憨异口同声道:“不行就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 一排长摇头道:“这是绝望之策,不到最后关头实在是不可取。” 班长皱眉道:“可是对方明显还是有食物,也能够轮流休息一阵,虽然他们论素质比我们差的远,但是这样此消彼长下去,肯定是我们先撑不住!” 现在的情况真是危险了,关系到神兵突击小队是否会全军覆没的危机!作为神兵的指挥,一排长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现在实在是进退两难啊! “还有一个办法!”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 “什么办法?” “我来断后,引开他们,尼赫鲁是我杀的,他们的首要目标是我,只要我现身,他们肯定会舍弃你们来追我,这样大家就能活下来了!” 大家都是一愣,继而都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你有把我们当兄弟,还是觉得我们拖累了你?” 林奉孝面色平静:“听我说完!他们想要除掉我,这才是他们的目标,而我一个人的话目标就小了许多,凭借我的身手逃生了把握也很大,大不了我钻进雪山,他们也找不到我。这样我们大家才都有可能活命。” 陈九神情激动道:“任凭你说破了天也是没用,大家兄弟一场,要死也死在一起,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林奉孝怒道:“阿九,不要再固执了,这样下去除了大家一起死没有任何用处,你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只有按我说的做大家猜都有活命的机会!你难道想拖大家一起死不成?” 所有人都看着一排长,等待他的决定,一排长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深处也在挣扎,最后无力的叹道:“小林说的对,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虽然感情上我们都难以接受,不过这样大家生存的希望才是最大的。” 陈九双眼通红,扭过头去,林奉孝嗤笑道:“妈的,老子可不是去送死的,你哭丧个什么劲儿啊?” 班长道:“你这一去,可有什么防身的,我们这里都还有最后几颗子弹,你拿去吧!”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用不着的,我的枪法也就那样,况且我还有它呢!”说完一拍背上的拓木弓,哈哈笑着,眼睛里却泛着寒光。 一排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林奉孝也不会说什么如果自己挂了,摆脱他们照看自己父母之类的,因为这根本无需交代,他知道不管谁牺牲了,他的父母都是的大家的父母,所有人都会照顾的。 “现在,就看我能不能把那个神秘高手干掉了!”林奉孝心里冷笑。 第六十一章 断后 第二更送上,本人人品坚挺,绝不拖更,断更,希望大家能够收藏,投票啊! 林奉孝独自脱离的大家,反而去找那些追兵,他这是要留下来给大家断后,引开敌人,让大家可以逃出生天。 林奉孝其实这么做对大家都有好处,他自己并不是必死无疑,要知道林奉孝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怕死。一个怕死的人怎么会把自己陷入必死的绝境?相反他这么做大家都能有活命的希望。 林奉孝早就想的明白,首先,杀尼赫鲁的是他,所以他才是对方的主要目标,无论是哪个神秘高手还是印度士兵都对他恨之入骨,是势在必得的对象,相比之下,一排长他们反而是次要的,所以只要自己脱离了大家,对方肯定会放弃一排长他们,全力追杀自己。而没有了追兵的一排长他们活下来是必然的事情。 其次,就算是对方追杀自己,林奉孝也有活命的把握。经过这几天的追杀,那些印度士兵的素质远不及他们,连他们神兵突击小队的士兵都要油尽灯枯了,何况那些普通的印度士兵?尽管他们人多势众,也有吃喝,还能轮换着有休息的机会,但也是严重减员,现在能追在后面的也不过就二三十人而已了。 就像班长说的那样,要不是他们已经没有弹药了,反过头来干上一票都说不定能够干掉对方。 就那么二三十个人追自己,其实其中能有威胁的也就神秘高手一人而已。林奉孝自信凭借自己的身手活下来根本不是难事,而且他还有一个想法,想跟对方较量一番。此人可是林奉孝生平仅见的最厉害的人物,只在利刃大队长之下,如此高手,要是不和对方一较高下,实在是心有不甘! 林奉孝一拍背上的拓木弓,冷笑道:“伙计!这次就让我们杀个痛快!” 白狼坐在雪地里,周围二十多个印度士兵围坐成一圈,每个人都一脸疲倦,都默默的看着眼前的篝火,没有人发出声音。 这时,白狼似乎发现远处有寒芒一闪,他立时警觉,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远处一块巨石上站着一个人,正是自己一者在追杀的那个啥了尼赫鲁的刺客,此人站在那里居然在开弓射箭! 一张一人多高的大弓,凭借眼力白狼也看出这是真正的杀人利器,九石强弓,百步之内威力不在狙击步枪之下,在古代战场上也只有那些名垂青史的盖世猛将才能使用。 林奉孝站在那里,阳光照射在他身上,金光万道,整个人威风凛凛,仿佛天神下凡,林奉孝运气大喝一声:“匹夫受死!” “崩”一声巨响,利箭射出,白狼傻傻的站在原地,箭支从他耳边射过,脸颊上都擦出了血痕,背后传来了一声惨叫,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是一个士兵被射死了。 果然,回头一看,那个印度士兵额头上插着一支箭,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整个人都带起牢牢的钉在了树上。 白狼双眼一阵杀气流露,太意外了,对方居然还有这等利器,杀人无声无息,九石强弓!白狼只在传说中听过,这种东西恐怕现在全世界都没有几件,真要论起来绝对是稀世之珍,而对方居然也有那个能力,开九石强弓,这要放在古时候岂不是一员万夫莫敌的猛将? 白狼大怒,吼道:“穷途末路,孤魂野鬼,也敢卖弄!” 林奉孝听不懂他讲话,但料到也不过是一些狠话而已,不屑道:“有种你就来啊!” 白狼怒吼道:“小儿,待我取你性命!” 林奉孝转身就走,白狼怒吼一声追了下去,那些印度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想了想还是跟了下去,虽然已经被两人甩了老远了。 两人一追一逃,虽然都已经体力透支,但是全凭一股意气支持。两人都使出自己生平的最强身法,速度快如闪电,在雪地里如一溜轻烟,双腿翻地,雪沫飞溅,如滚滚长龙,似乎是千军万马在奔驰一般。 两人在雪地里奔驰了数十分钟,直到进了雪山深处,林奉孝算到那些印度士兵一时半会也赶不来,而一排长他们也已经走远,肯定是追不上的了,在这里与这个生平遇到的最厉害的人物一决高下,现在的林奉孝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逃生的希望,什么活命的可能,都已经抛在脑后,现在他只想和这个神秘高手交战,不计生死,不求成败,只为搏个痛快! 白狼看见对方站定不动,也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也知道眼前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不可小觑,武功虽比自己稍逊一筹但是其实也就在伯仲之间,若是交战绝对是一场龙争虎斗,自己玩玩大意不得,不然一个不好,就要阴沟里翻船,一世英名尽伏付流水。 虽然心里谨慎,但是嘴上却不能示弱,白狼冷笑一声:“你为自己选好墓地了?” 林奉孝不管对方讲什么鸟语,大喝一声:“休出大言,看吾杀汝!” “啪!”林奉孝出手狠辣,太极鞭手,抽碎空气,对方也是反应快速,武功渊博,上次两人交手此人用的是泰拳,这次居然还以缠丝手,对着林奉孝的鞭手狠狠一缠,,缠住了就要抽丝,用的一股绞劲,这一下只要得手,林奉孝手臂非要被绞断不可。 林奉孝危急关头突然变招,居然捏手为拳,变招迅速,大喝一声,脚步一震,轰隆一声,大地震荡,立刻变鞭手为炮拳。 林奉孝太极变招之时,圆转如意,显然深得其中三昧,白狼暗道一声:“厉害!”知道对方拳法太过刚猛,自己的缠丝手根本缠不住,反而会被打的筋断骨折,但是他也是久经厮杀的人物,拳法也是一等一的凶狠。 白狼大吼一声:“难道就你刚猛不成?”他也变招,居然是正宗的内家八卦掌大摔碑手的功夫! 倒栽碑! 白狼如同双手抱住一块巨大的石碑狠狠的栽在地上,拳头带起的劲风把地面的积雪都吹拂的迷乱双眼。 林奉孝激起胸中血气,寸步不让,就是要以硬碰硬,看谁的拳头更硬。 “轰!”两人双拳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各自闷哼一声,倒退数步,脚下连连踩下一个个深深的坑。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止住了倒退的身形,脚步一跺,“轰隆”一声,再度冲上,强势到了极点! 跺脚拳! 紧跟着就是刚猛爆裂的炮锤,一锤接一锤,如影随形,粘黏随意,白狼显然也是精通内家拳法精要,本身就是一个化劲级别的大高手,身兼百家之长,居然使出了三皇炮锤,以锤对锤,与林奉孝对轰,看谁更勇猛。 “轰”“轰”“轰”“轰” 两人拳头不停的碰撞,那股子震荡的劲都震的两人全身筋骨酸软,但是没有人退缩,都在咬牙坚持,现在这个状况,谁要是坚持不住了就是必败无疑,而被如此刚猛的锤劲击中必然是筋骨尽断而死,全身都如同一滩烂泥,这个死法实在太过惨不忍睹了些。 面对林奉孝的强势,白狼心中也有些震惊,真要说起来,对方其实还算是个小辈,但是这个小辈太过凶悍,与强过自己的对手打斗都是毫不退缩,甚至半步不让,那股子一往无回的气势震慑人心,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白狼现在自己都感觉到筋骨一阵阵疼痛,知道两人对轰了这么多拳实际上已经伤了筋骨,甚至连骨髓都收到了损伤,必须要好生休养一阵,不然会落下来病根,自己都已经觉得有些忍受不住,更何况对方,情况肯定比他更糟糕,但是林奉孝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难受一般。 其实林奉孝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全凭最后一股气在支撑,他也感到筋骨酸软,体力先前就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更是在于对法硬拼了这么多拳后已然消耗殆尽。 他现在是恨不得能立刻躺下来,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敌人还在那里,这个生平最大的敌手还没解决掉,如何能够松懈? 一旦松懈了,小命就完蛋了! 林奉孝在咬牙坚持,白狼却是越打越胆寒,对方简直不是人类,经过几天几夜的逃命,又和自己厮杀,居然没见到有丝毫的经受不住的样子,还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双眼寒光闪烁,杀气森森,一副不杀敌人誓不罢休的样子。这还是人?简直就是永动机! 两人交战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体力消耗巨大,白狼这个久经厮杀,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生死场面的老牌雇佣军首领都大感吃不消了,而看到林奉孝仍然毫不放松,一脸凶狠的模样,反而心生退意,他已经被林奉孝的那股气势震住了,被打到害怕了,恐惧了! 林奉孝双眼一亮,双方交战,都是精力集中到极点,对方的一举一动莫不成熟在胸,现在对方气势一弱,林奉孝自然立马就察觉到了,他不知道这是他的那股子狠劲吓住了对方,但是不管那么多,对方胆怯了,退缩了,这就足够了! 生死交战,岂容退缩? 林奉孝得理不饶人,鼓足最后一丝力气,连连出拳,冲天炮!指裆捶!撇身捶!海底崩!都已经不再只用炮锤了,什么招式狠,什么招式猛就怎么来。 白狼被林奉孝一阵猛攻逼的手忙脚乱,他本来就已经在气势上落在了下风,现在更是在场面上都不敌了,在这样下去,会被林奉孝打散拳架子,到时候那真是必败无疑了。 白狼大怒,心中低吼:“当年我败给你们大队长那是我技不如人,现在一个小辈,武功还不及我也想战败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白狼终于在最后使出了自己压箱底了功夫! 他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在最后关头终于显现出来自己化境高手的真正实力! 手指一并,向林奉孝胸口戳去,在林奉孝胸口发力,“嗤嗤”声响,铁指寸劲! 林奉孝居然不管不顾,悍勇若斯,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把你毙了,就是这股气势,这股子狠劲帮他屡屡战胜强敌。 半步崩拳! 深的形意三昧,“不招不架,就是一下”这一下可就是要命的招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噗”“噗”两声,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鲜血,林奉孝站在原地,捂住胸口,哈哈大笑,而白狼则是往后倒飞,坐倒在地下,一口鲜血喷出,还夹杂着内脏,他看了林奉孝一眼,呵呵惨笑两声,就此气绝! 看到对手毙命,林奉孝又是大笑了两声,然后又咳出了血,面色惨白,刚要走人,却看见远处几个人影,居然是印度士兵,他们赶上来了! 第六十二章 雪崩 这个在线写作功能的自动上传居然又出问题了,到现在我才发现没传上来,速度上传,抱歉! 林奉孝舍生忘死,以性命相搏,终于击毙了白狼,这个生平所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 只是自身也付出的不小的代价,白狼丢了性命,林奉孝自己也身受重伤,连连咳血。正是危急关头,可却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些印度士兵居然在这个时候赶来了。 林奉孝远远的看到十几个印度士兵追着他们赶来,脸色大变,这个时候,这个状态,体力耗尽,身受重伤,如果被这些个印度士兵追上绝对是有死无生。 那些印度士兵也看到了林奉孝,他们不知道林奉孝受了重伤,被他先前的威风所震慑,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观望。 林奉孝见他们不敢过来,心里送了一口气,但是仍旧不敢大意,只要他们看出来自己有不妥,必然不会手下留情。 可惜他现在根本无力开弓,也不知道要怎么吓住这些印度士兵才好。这时候,那些印度士兵看到林奉孝站在那里身形不稳,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可怕,心下就有些疑虑,但是还是被刚才所影响,不敢过来。 其中有个士兵灵机一动,哇啦哇啦的喊了几声,林奉孝也不知道他在喊些什么,没有理会,那士兵见林奉孝没动静,胆子似乎更大了些,他举起枪来,“啪啪”的连开了几枪。 林奉孝一惊,连忙闪避,结果那些子弹都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他还在纳闷这个士兵的枪法怎么这么差劲,根本就不想是一个合格的军人的枪法,偏的也太远了些。 蓦然,他心中一惊,想到了是怎么回事,这个印度士兵肯定是看出来了他现在身体不妥,但是还是不敢确定,因此就开枪试探一番,自己这一下闪避肯定就能被他看出破绽。.info[] 果然,那个士兵又大叫了几声,边上的几个士兵一阵迟疑,但是他再喊了几声,那些个士兵都一起发一声喊追了过来。 林奉孝脸色大变,掉头就跑,现在可不是跟这些印度阿三拼命的时候。 那些印度士兵看到林奉孝逃命,终于确定这个煞神没有刚才那样凶恶的本领了,哪有不赶紧过来痛打落水狗的道理? 林奉孝狼狈逃窜,后面的那些印度士兵紧追其后,不停的大喊大叫,还时不时的开枪射击,林奉孝努力闪避才没被击中,那些印度士兵越发的肆无忌惮。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突然,天地之间都在震动,“轰隆隆”,仿佛地震了一般。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印度士兵惊恐的看着四周,林奉孝眼尖,马上就看见了雪山在震动,积雪汇成一道洪流,滚滚而下,那雪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能有多少?此刻全部倾泻下来,真是天崩地裂。 那些印度士兵在这大自然的神威面前都吓傻了,不知谁发了一声喊,掉头就跑,那些士兵此刻也顾不上林奉孝了,自己先逃命要紧。 林奉孝也有些惊慌失措,在这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人类是何等的渺小?任凭你武功盖世,也不可能抵挡,逃命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绝境中,林奉孝努力的压榨出自己最后一份体力,拔腿狂奔,而且是向雪山深处跑去,他知道这是刚才那几个印度士兵开枪所引起的雪崩。 这些雪山都是人迹罕至,上面的积雪万年不化,平时偶尔有些积雪融化,也是渗透到内部,经年累月下来,其实那些积雪虽然还在山上,但是内部已经很是松动,如同一盘散沙,只要稍微发生大一点的震动就很可能引发雪崩。.info[] 而这次这些印度士兵追击林奉孝,刚才还一直开枪,枪声引起的震动使得积雪松动,然后滑下了山峰。这些万古不化的积雪一共要有多少?这么一次性的坍塌下来已经不亚于一场地震了。在这等自然灾害面前,人类是根本无力反抗的。 林奉孝知道此时根本不能向外逃跑,因为积雪从雪山上滑下来肯定会封死入口,跑到那里岂不是自寻死路?而且那些印度士兵也是往那个方向逃跑的,林奉孝要是也跑过去那真是送羊入虎口了。 至于往雪山深处逃命,以后没有吃喝,如何活命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然如果就在现在挂了,那也没有什么以后可言了。 果然,林奉孝隐隐听到背后传来几声惨叫声,他知道这肯定是刚才那些印度士兵没有逃掉,被积雪掩埋了。 在这里如果被积雪掩埋,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丢掉性命,根本没有半点侥幸可言。在这等天灾面前逃不出它的范围那就是死路一条。 想想看,被这些滚滚洪流一般的积雪冲倒埋掉,那是比被洪水冲走更可怕的事情,人不知道会被冲到哪里去,然后被无数的积雪压在下面,不是被压死就是活活闷死,如同活埋了一般。 那白色的洪流紧跟在林奉孝后面,背后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林奉孝根本不敢回头,只是埋头夺命狂奔,这个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本来已经力气耗尽,现在又哪来的力气能跑这么快?也许是背后那死神追赶的压迫逼得自己爆发出的潜力吧! 林奉孝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眼前发黑,两耳轰鸣,实在是迈不动脚步了,心道:“死就死吧,再跑下去老子也是要死了!”回头一看,雪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他居然逃过一劫。 “哈哈!哈哈哈!”林奉孝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的喘着气,大笑了几声,似乎庆幸自己终于死里逃生,只是还没笑几声就连连咳嗽,又吐了一口血。 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基本上是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跟白狼那一战伤的不轻,白狼的铁指寸劲虽然在最后关头没有杀了他,但是也在他胸前就吐出了劲道,伤了肺部,所以他才会连连咳血。这个伤要好生将养,不然以后可能会留下病根,到时候就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而现在眼下当务之急的事情却不是这个,而是自己的体力耗尽,又缺衣少食的,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这场雪崩的发生虽然埋掉了那几个印度士兵,可以说是救了林奉孝一命,但是很明显的也将他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境地,生存的希望是十分渺茫的。 林奉孝在地上抓了一把积雪送进嘴里,慢慢的把积雪融化,然后一口咽了下去,已经焦渴的嗓子才算是得到缓解。他现在要尽快的回复一些体力,然后去查看出口的情况,虽然这次雪崩很可能堵死了出口,把他困在了山中,但是终究是没有亲眼看到,还是有些不死心,而且虽然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鸟兽,但是也不能排除会有什么猛兽之类的,要是现在就冲出来一头那林奉孝可就真的要成为盘中餐了。 就在林奉孝躺在地上思考着活路的时候,天上一阵凄厉的鸟叫声传来,林奉孝眯起眼睛一看,居然是几只秃鹰在天上盘旋,这种鸟十分凶狠,以尸体为食。 “莫不是看我躺在这儿一动不动,把我当成了死尸吧?”林奉孝心里猜测道。 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果然就躺在那里,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装死,那些秃鹰在天上盘旋一阵,好像是在分辨这个奇怪的生物是不是一个死尸。突然一只秃鹰俯冲下来,对着林奉孝的脸上啄去,似乎是不管他死活了,先吃了再说。 林奉孝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就在那只秃鹰的嘴快要接近他的脸颊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那秃鹰吓了一跳,就在他想重新飞上天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奉孝双手火速伸出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这个秃鹰已经被扭断了脖子,在林奉孝手上扑扇了几下翅膀,挣扎了两下就挂了。 林奉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大嘴对着秃鹰的脖子一口咬下,“咕咚”一声,喉头滚动,他一口一口的咽下热血,勉强恢复了一丝体力,慢慢的站了起来。 天上的那些秃鹰一看猎物居然站了起来,还是活的,顿时就再没得想法了,纷纷一哄而散,各奔东西了。 林奉孝呵呵一笑,这只秃鹰也够吃几天的了、 林奉孝努力的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着,当他走到出口的地方就是一阵绝望,那一场雪崩果然已经把出路都封死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出的去了,就算是外面的人想营救都是十分困难,而这里是雪山深处,方位难定,又气候多变,就算是出动直升机想要找到他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正是冬季,而这些积雪要是融化还要等到穿暖花开的时候,离现在还有好几个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林奉孝见已经没了出路,就不再多想,他转身又往雪山里面走去,只是但愿那些秃鹰会经常出现,不然的话自己可就要活活饿死了。 他提着那只死秃鹰,现在要把这个死秃鹰先考了吃了,然后再想想办法,寻找食物,这里还要呆上好几个月呢! 第六十三章 雪山獒王 夜幕降临,夜晚的大雪山格外的寂静,这里已经数千年来都是人迹罕至,鸟兽也是几乎很少出现踪影。(..info好看的小说) 皎洁的月光映照下来,照射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来的光线仍然亮如白昼。林奉孝坐在火堆前,这是一个山洞,是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找到的,毕竟即将要在这里呆上好几个月,没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可是不行,这个山洞虽然不算大,但是还算是干净平整,至少住他一个人也是足够了。 那个秃鹰想吃林奉孝,如今却反而成了林奉孝的盘中餐,被拔光了全身的毛,真正的成了一只秃鹰了,现在正架在火堆上烤着,林奉孝不时的翻动着,渐渐地肉烤熟了,散发出阵阵香气,色泽金黄,一滴滴的油滴在火堆里发出“噗呲”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佐料,但也色香俱全,饥肠辘辘的林奉孝早已看的食指大动。 顾不得烫手,林奉孝早就饿极了,立刻撕下一只腿开口大嚼起来,果然唇齿留香,人真是饿极了的时候吃什么都好吃,明明只有原味烤肉,根本就没的其他味道也是吃的好似山珍海味,八宝珍馐一般。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顷刻之间一只秃鹰就被一扫而空,只留下一地的骨头,林奉孝惬意的躺在地上,摸了摸肚皮,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已经吃饱了,真舒服! “哎!古时候老是说某某人物是大地游仙,日食千羊亦能尽,数月不食也无妨,尽是扯淡啊,这肚子吃不饱,干什么都没力气。就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找到吃的了,管他呢,活的一天是一天!”林奉孝现在是真正的三餐难继,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过他也不担心,反正天无绝人之路,总不会就这么饿死的。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林奉孝往火堆边上靠了靠,觉得身子暖暖的,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奉孝就起来了,外面早已经大太阳高照,炙热的阳光照在雪地里,反射出来的光线实在太过刺眼,林奉孝暗道:“幸好昨天就找到这个山洞,不然在外面的话,这样的阳光再经过雪地的反射肯定要灼伤皮肤!难怪我看书上写的那些人在探索两极的时候出门都要带护目镜呢,不但是抵挡风雪,还要防阳光紫外线照射!” 林奉孝小心的走出了山洞,幸好他全身的作战服还没有什么破损,倒是不虞被阳光灼伤。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寻找食物,这里是大雪山,遍地积雪,因此倒是不虞缺水,可是正因为如此,这里人迹罕至,鸟兽也不见踪影,树木也是极少,而且大多都是枯死的,偶尔有些活着的,只是也不结果子,一时半会,林奉孝还真不知道能有什么吃的。 林奉孝找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一时间有些沮丧,看着天空偶尔飞过的几只秃鹰,他无奈的想道:“难道真的要假装死尸引诱那些秃鹫不成?”一时气愤,他拔起箭来,拉开拓木弓,大喝一声,手一松,“崩”的一声响,“嗖”的一声那支箭直冲云霄,天上的一只秃鹰一声哀鸣,直接被射落了下来。 林奉孝跑过去捡起了那只秃鹰,突然听见了一声低微的呜咽声,他一阵惊奇,循声找去,却在一个小雪洞里发现了一只小狗。 林奉孝满脸疑惑,这大雪山里面哪里来的狗? 这只小狗崽全身毛发呈纯白色,看起来有点像是松狮犬,可是宠物狗也不可能在这大雪山里面啊! “听说西藏这边有藏獒这种最为凶猛的大型犬,可是这只怎么看都不像啊!哪有全白毛的藏獒?而且这脸盘看着有点像狮子,倒是像是松狮犬,这可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狗了,不过宠物狗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我就想不通了。(..info)”林奉孝抱起这只小狗崽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这只小狗崽脸盘的确有些像狮子,只是还是太小,眼睛都还没睁开,有点病恹恹的样子。反正是看不出藏獒的样子。 那个小狗崽趴在林奉孝的怀里,呜咽着,林奉孝暗道:“不是饿了吧,不管怎么样,这个鬼地方有个活物陪着总是不错的,管它是什么狗!只是我自己都在发愁没的吃,给它吃什么?这眼睛都没睁开,应该是要喝奶的,可我这上哪儿找去?” 林奉孝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该怎么搞,想了想心道:“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我习武这些年,气血旺盛,算起来说不定还大补,给它吃一点得了!”林奉孝没办法,被逼急了居然在自己手上割了一道口子,一滴滴的鲜血滴到这个小狗崽嘴里。 那个小狗崽咂咂嘴,又呜咽了几声似乎很不满意,林奉孝大为不爽道:“你这个小东西,我自己都为吃饱发愁,还把自己的血给你,你还不知足?等我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母的动物,真是折腾人,要不是看你太小了,我都把你给吃了。” 那个小狗崽又呜咽了几声,居然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舔林奉孝的手指头,有些痒痒的,林奉孝呵呵笑了几声,觉得这小东西挺有意思的。 这个小东西居然在林奉孝的手掌上站了起来,林奉孝一阵惊奇,把它托起来,就看到这个小东西居然睁开了眼睛,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林奉孝在看着。 顿时林奉孝心里一处柔软地方被出动,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东西刚才喝了他的血,他居然和这个小东西感到了有一股血脉相连的味道。 林奉孝决定了无论出现什么困难,都不会把这个小狗崽抛弃的,因为他居然刚才从这个小狗崽的眼睛里看出了对他的感激,眷念的情绪,就如同孩子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样。林奉孝是这个小狗崽睁开眼后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再加上饮了林奉孝的血,二者有些血脉相连的关系,真的把林奉孝看成了自己的母亲。动物往往都会把自己第一个看见的生物当成母亲,这是现代科学已经证实的事情了。 林奉孝真的被感动了,他抚摸着这只小狗崽柔软的毛发,小狗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把林奉孝逗笑了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全身雪白的毛发,毛茸茸的就跟个玩具一样。 林奉孝想了想道:“得给你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嗯,你个小东西脸张的跟个小狮子一样,就叫狮王吧!嘿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真的有狮王那么威风,不过也没关系。哈哈!走,咱们回去了。” 林奉孝抱着小狮王就走,小狮王居然十分通人性,又呜咽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奉孝的手,好像对这个名字很满意一样。 林奉孝觉得手痒痒的,哈哈笑了两声。晚上,林奉孝有在烤肉,小狮王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边上看着,小鼻子嗅了嗅,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居然很嘴馋的呜咽了两声,用它那小脑袋在林奉孝的身上蹭了蹭,好像要吃肉一般。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个小馋鬼,你才多大,就要吃肉了?”小狮王呜咽两声,对于林奉孝不给它吃肉的行为很是不满。 林奉孝想了想,割下了最嫩的一小块肉,然后仔细的剁碎成了肉末,这个小东西居然迫不及待的就把肉末吃了下去,林奉孝惊讶道:“不是吧?这才多大?连牙都没有长出来,这都能吃肉了?太夸张了吧!”林奉孝实在是想不通了,难道这不是松狮犬? 林奉孝又把小东西捧在手上,小狮王还以为林奉孝要跟它玩耍,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奉孝的手,林奉孝仔细的看了半天,终于发现了这个小东西的一些特殊。 这个小东西看起来全身毛色纯白,又是一张狮子脸,一副可爱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松狮犬一般,但是却又表现出种种不同寻常,仔细一看,就发现这小东西的颈项上居然有一圈淡金色的毛发,连成一圈,仿佛一个金项圈一般。 林奉孝脸色一变,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这分明是血统极为纯正的藏獒的特征,甚至是獒王的特征之一,这个小东西难道是纯正的藏獒,甚至是獒王?” 小狮王不理会林奉孝的惊讶,还在林奉孝手掌上撒娇,玩的不亦乐乎。 林奉孝仔细想了半天,隐隐想起藏传佛教有传说大雪山上有雪山獒王,是佛祖座前的神兽,与佛同等。 林奉孝简直不敢想象了:“难道这小东西是雪山的獒王?”不管怎么说,林奉孝都不会抛弃这个小东西的,而且他也决定了等到脱困了就把小狮王带回军营让部队里面的养犬的高手给他看看。毕竟他对这个也不懂行,反正部队里面也是养大型犬的,对藏獒一类的大型犬精通的高手多的是,到时候要他们给帮着看看,林奉孝隐隐觉得小狮王来历不简单。 第六十四章 化劲 林奉孝被困在大雪山里面已经有三个月了,算来时间已经接近年关,离出暖花开也不远了,这也就意味着他即将脱困了。 大雪山里面居然也有一些动物,虽然数量很少,但是运气好也能遇上,再加上天上飞的秃鹰,这些家伙傻傻的,林奉孝只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装死,它们就会傻傻的飞下来准备吃肉结果肉没吃到反而自己成了林奉孝的盘中餐。 小狮王也长大了些许,嘴里也生出了牙齿,林奉孝每天都喂它一些烤肉,小东西个头虽小,吃的却不少,虽然每天只吃一餐,但是一餐也要吃上一斤的烤肉,真不知道它这么点大的肚皮是怎么撑的下的。 这个小东西只对林奉孝亲热,曾经林奉孝带它出去的时候看到一只雪狼这个小东西居然龇牙咧嘴的,原本纯净的大眼睛里还散发出一丝凶光。 林奉孝抱着小狮王静静的坐在山洞门口,看着外面洁白无瑕的雪地,心里一阵惆怅。又是一年过去了,自从习武以后,后来又参军,已经有好几年都不曾在家里过年了,连父母的面也很少见了,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又是一年了!”林奉孝感慨道:“只是今年我连写信,打电话回家报平安都没机会了!” 小狮王不知道主人在感慨些什么,它整天吃饱喝足的,无忧无虑,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林奉孝的手,林奉孝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它那雪白的毛发。 林奉孝被困雪山里几个月。而一排长他们早已逃回了营地,但是发觉林奉孝却没跟回来,个个心里焦急如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找,一定要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的兵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马黑脸大声咆哮,命令下去。 然而一连数月都是毫无消息,所有人的心都是渐渐地沉了下去,知道找到林奉孝的可能是微乎其微了。 “报告!发现了一些踪迹!”有士兵发现了林奉孝和白狼争斗一路上的一些蛛丝马迹,还有那些印度士兵一大群人活动的痕迹,回来报告。 “怎么样,什么情况?有没有看见人?”马黑脸急急忙忙的问道。 “没有!没有看到人,但是我们看到了那个神秘高手的尸体,死因是胸前的肋骨全段,内脏破损,应该被鱼肠所杀!但是没有找到鱼肠的下落!” “怎么可能!鱼肠既然杀了那个神秘高手,怎么可能不回来,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在大雪山里面走不出来的。”马黑脸不相信他的兵就这么没了。 “可能是因为击毙那个神秘高手而自己也受了重伤,最后……” “胡说!那个什么鸟神秘高手算是个什么东西,能跟鱼肠同归于尽?”马黑脸大怒,他的兵是最好的,怎么可能被敌人拉着一起上路? “首长!据我们调查,那个神秘高手也不是寻常之辈,在世界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是国际一流的佣兵团的首领,白狼!” “什么?居然是他!”马黑脸脸色大变,对于这个白狼他也很是清楚,大队长常常跟他们说起过生平经过的一些记忆深刻的厮杀,这个白狼就是很棘手的一个对手,连大队长那等人物都说这个人厉害,不是易于之辈。如今居然被鱼肠力毙拳下,传出去足以使他名震世界。 “这是件大事情,我要向上面汇报,但是你们一定要给我多加派人手,一定要把鱼肠找到!”马黑脸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定要把鱼肠击毙白狼的事情向大队长报告,而寻找鱼肠的下落这件事情必须还要加派人手,虽然他知道鱼肠现在生还的可能已经很小了。 那个士兵神情有些犹豫,目光有些闪躲,马黑脸眼尖,一下就看出来了。他大喝一声道:“还有什么事情,还是你们发现了什么?快说!不要隐瞒!” “首长,我们的确是发现了一些线索,但是跟踪下去却发现已经深入雪山里面了,我们推测是鱼肠击毙白狼的时候自己也受了伤,然后被印度士兵追杀,只好往雪山深处逃。”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山搜索啊!”马黑脸大怒,这些士兵找到线索居然还不赶快行动,他们多耽搁一分钟,鱼肠生机就少了一分。 “首长!我们跟下去发下大雪山发生了雪崩已经被封死了,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印度士兵遗留下来的物品,所以我们推断鱼肠很可能遭遇雪崩已经牺牲了!” “胡说!我的兵连白狼都能干掉,怎么可能被雪崩埋掉?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马黑脸神色大变,满脸怒色,大吼道:“赶紧挖,一定要挖出来。(..info)快去!” 那个士兵看到马黑脸几乎失去了理智,哪里还敢在待下去,连忙跑出去了。 “不可能的,小林的身手那么好,连白狼他都能干掉,怎么会被雪埋掉,不会的!”马黑脸喃喃自语,这时候,一排长他们都走了进来。 听到马黑脸的自言自语,都脸色大变,一排长连忙道:“马队,怎么了?小林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 马黑脸双眼通红的道:“他被印度士兵追杀,遭遇了雪崩!” “什么?”所有人一起惊呼!陈九当时就大吼道:“狗日的印度阿三,我日他姥姥,老子现在就去灭了他!” 一排长连忙把他一把拉住,喊道:“阿九,别发疯了,现在还不够乱吗?” 马黑脸喘着粗气道:“小林太才刚刚二十一岁吧,连个对象都没谈过,这都要过年的了,你叫我怎么跟他父母说,我怎么张的开嘴?要是小林这次不幸了,我一定不让那些印度阿三好过!” “现在要怎么搞?” “我已经加派人手去开挖了,只是希望小林能够逃出生天,没有被那些积雪压到,不然肯定是没的救了。” 所有人都是一阵沉默,林奉孝生死未卜,而且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此时的林奉孝却在山洞门口,迎着朝阳练拳。经过几个月的修养,虽然没有药物,但是好歹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和内家拳练气的功夫也算是把伤养好了,当时虽然伤的很严重但是好在现在是彻底好了,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而且自从和白狼一战之后林奉孝就觉得自己突破了瓶颈,只要努力练一阵子,突破境界不是问题。白狼是他生平所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而且这次能击毙敌人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主要还是对方怒火攻心,而且自己最后是舍生忘死,拼了性命,对方虽然也是悍勇之辈可惜却没有这股子气势,所以被自己压制住了,尽管如此还是差点拉了自己垫背。这一战实在是林奉孝生平最凶险的一次,但是好处也是巨大的。白狼是个不折不扣的化劲级别的高手,与他交手就真正领悟到了化劲的奥义,懂得了这股劲,练拳的最怕的就是不懂劲,只要懂了劲就等于是认得了路,只要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就行了。 只是劲这种东西太过玄妙,有时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怎么都讲不明白,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和高手打一场。练拳的都有一句传闻:“不懂劲?和高手打一场你就懂了。”问题是这打一场可不是那么简单,不是深仇大恨,要分个身死谁会真正动手?打法这东西弄到真动手的地步可就不是分个高下了,而是立决生死!生死是大事情,谁能不郑重?要是为了这个跟武功比自己高的人动手十有八九都会被打死,那样岂不是傻了? 不过林奉孝这次倒是例外,他必须要和白狼分个生死,而且还侥幸的赢了对方,这样他也从对方那里揣摩清楚的化劲的功夫。 其实林奉孝此时的武功要是论火候早就能够进入化劲了,只是一直不懂这个劲,所以不得其门而入,如今可以说是真正的找到了一条明路,可以登堂入室了。 林奉孝站起身来,想道:“自我参军以来,拳下也毙了不少敌人,但都是取死有道,并非无辜,这次搏杀外虏也是民族大义,其中或许也结下了仇家之类的,不过都无所谓,我至少问心无愧,我到现在唯一有所亏欠的除了那个女孩,再也没有别的了。” 想到此处,林奉孝抛开了一切的杂念,慢悠悠的打起了拳架子,空捏捶,全身松软,连脸上的表情,下身丹田会阴都轻松无比,无论是太极的架子还是形意的架子在他手上都使得毫无章法,也没有一点威猛的意境,就如公园里面老太太玩太极操一样。 这些拳法在他手底下慢悠悠的打出来如同舞术一般,但是却反而有一股异常绵软的味道。 渐渐的,舞着舞着,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变成了流动的海水,异常强大的压力紧紧的裹住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寸毛孔,使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在练拳的过程中最后居然渐渐的断了呼吸,但是他的每一次运动都仿佛具有了呼吸一般。 “绝天人,天人只在汞中寻!”林奉孝想起了拳经上了的话,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句话是这个意思,断绝了呼吸之后,却在练拳时从一拳一脚,一举一动中寻找到了呼吸的规律,就是这个意思! 林奉孝现在一拳一脚,双手每一次划出圆圈,浑身的随着手势一张一缩,一开一闭,就好像口鼻的呼吸一样。一拳劈出,全身毛孔一松一张,王超全身皮肤发红,似乎血都要从毛孔中喷射出来。豁然,又一收拳,全身毛孔刷的一紧一闭,高高突起,青筋盘现,全身都青黑。 “呼”“吸”林奉孝的呼吸随着他的一拳一脚都在趋于一种规律,出拳呼气,收拳吸气,一阵阵沉稳的呼吸声从他的口鼻喷射出来。 而随着他呼吸的动作,他出拳收拳的动作,整个人全身的毛孔开合也是越来越剧烈。到了最后,每一次呼气张开毛孔,毛孔之中就好像烧开水一般,腾起水雾热气。那是汗液,在肌肉心力的作用下,直接化为水气升腾起来。本来大冬天的寻常人剧烈运动也会头上冒白雾,但是林奉孝现在却是全身都在冒气,简直如同神话传说一般,全身四万八千毛孔都在吞云吐雾。 这一幕壮观的景象要是在别人看来真是神迹,就是小狮王也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它的主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小东西很是不理解,但是它也知道厉害,这个时候不能去打扰,因此这个小东西倒是乖乖的在那里看着。 林奉孝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一切,此刻他的心神已然神游物外,一切的动作都是在凭借本能,他的身体运动得并不激烈,慢悠悠的打架子,只有单单凭借毛孔的开合,均匀蒸腾出雾气。洞细入微。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无不控制自如,均匀运劲,能刚则刚,能柔则柔。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化劲的功夫,在这一刻,终于成了! 第六十五章 脱困 第二更,今天两章很给力的,一共七千字呢,求点击,红票,收藏啊! 林奉孝劫后余生,反而因祸得福,武功更进一层,达到了化劲的上层境界。(..info好看的小说)时光荫荏,呆在雪山里的林奉孝与世隔绝,不知世事,抛开一切杂念,专心练武,武功突飞猛进,当年郭云深在监狱里心无旁骛,苦练三年终于打遍天下,而这几个月来的苦练也奠定了林奉孝日后的成就。 只是不知不觉之间,几个月就如弹指一瞬间,转眼就过去了,而冬天也已经过去,春回大地,正是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积雪也渐渐的在融化,林奉孝眼见就能出去了大为欢喜。 又耐心等了数日,果然,路口的积雪已然化开了大半,林奉孝再也等不及了,连忙抱着小狮王就往外走。眼看脱困就在眼前,哪里还不欣喜若狂。 只是封锁的道路的积雪虽然已经融化了不少,但是要想通过还是很勉强。也幸亏的林奉孝武功高强,换个一般人来此无论如何也是走不起来的。 饶是如此,林奉孝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跋涉,小狮王在他怀里,探出个小脑袋,好奇的左看右看。 积雪化开居然还能看见几个被埋在雪下面的印度士兵,林奉孝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当日你们追杀我,使得我差点没命,可惜啊,结果你们时运不济,到现在你们都挂了,我还活的好好的,嘿嘿!” 林奉孝一想起来就觉得十分得意,当时自己的情况那是十万火急,体力耗尽,身受重伤,几乎是连逃命都没的能力的了,可惜自己福大命大最后居然愣是活了下来,反而追杀自己的人现在都伏尸脚下了。想起来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走出了雪山,看着外面的天空,林奉孝都觉得全身都仿佛轻松了一大截,他仰天大吼一声,把这几个月来的闷气的都宣泄了出来。小狮王居然在他怀里也是有样学样,抬起小脑袋呜呜了两声。看的林奉孝哈哈一笑。 一路朝外走,虽然现在没有了指北针,不能辨别方向,但是这点小问题如何能难道到林奉孝,每一个神兵的成员都有着出色的野外生存能力,这些小事实在是不值一提。 林奉孝依据太阳的方向,仔细的辨认一下,认准了方向,一路走下去,虽然可能不会直接回到边境哨所,但是只要找到有人的地方然后打听一番,也不是难事。而且自己失踪了几个月了,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奉孝最担心的就是万一上级认定自己已经牺牲了,然后父母知道了岂不是要伤心欲绝,万一生出什么事情出来,那就……想到这里,林奉孝心急如焚,立刻赶路。 一路上风餐露宿。走了两天,已经渐渐的走出了大雪山的范围,进入了草原。而一路上草木,动物也渐渐的多了起来,林奉孝期盼着能够遇上牧人。 晚上的草原气候十分严寒,林奉孝觉得冷的受不了,升起了一堆火还是觉得太过难受,没办法,只好起来练拳,渐渐的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这时候小狮王呜呜了两声,林奉孝醒了过来,只见小狮王趴在哪里,神情十分警觉。林奉孝心中一凛,知道在这大草原上,狗的警觉性比人要强的多,小狮王虽小,但却十分有灵性,至少林奉孝知道它能与自己心意相通,自己说话它都能听明白。现在小狮王这般模样,肯定是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林奉孝仔细倾听,气血都努力的往双耳的部位搬运,这样使得自己的听力更加灵敏,终于隐隐听见远处似乎有一阵阵的狼嚎声。林奉孝大惊,在草原上最怕的就是遇到狼。自己现在手无寸铁,如果遇到群狼,只怕是凶多吉少。 随着狼嚎声渐渐靠近,最后露出了真面目,居然只有两只,这样子简直可以算是独狼了。小狮王看着这两只狼居然毫不害怕,反而龇牙咧嘴的呜呜叫了两声,眼里凶光闪闪,那两只狼看见这样一个小不点居然敢对它们挑衅你,顿时大怒,仰天长啸。 林奉孝心里一阵惊讶,这狼可是群居的生物,而且往往草原上的恶狼捕食不都是出来一群吗?以前也听说过被狼群攻击的传闻,都说是数不胜数的群狼,杀都杀不完,怎么这次就出来两只?还是这两个只是探路先锋,后面还有大部队? 其实这就是林奉孝的孤陋寡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狼是群居性极高的物种。一群狼的数量大约在6到12只之间,在冬天寒冷的时候最多可到五十只以上,通常以家庭为单位的家庭狼由一对优势对偶领导,而以兄弟姐妹为一群的则以最强一头狼为领导。狼群有领域性,且通常也都是其活动范围,群内个体数量若增加,领域范围会缩小。群之间的领域范围不重叠,会以嚎声向其他群宣告范围。幼狼成长后,会留在群内照顾弟妹,也可能继承群内优势地位,有的则会迁移出去(大多为雄狼)而还有一些情况下会出现迁徙狼,以百来头为一群,有来自不同家庭等级的各类狼,各个小团体原狼首领会成为头狼,头狼中最出众的则会成为狼王。 而现在已经是春天了,狼群都已经能找到足够的食物,不会像冬天的时候那样都是饿极了的,现在能够吃饱的狼都不会有那中大规模的聚集成一群的情况,所以这时候的狼大多数都是几只几只的一起活动,甚至也不乏只有一两只一起活动的独狼! 而林奉孝这次遇到的很明显就是一对独狼了,只是不知道这一对狼是一对配偶呢还是一对兄妹,或者是基友?这就天晓得了。 反正林奉孝也懒得管这些,虽然现在手无寸铁,但也不过就两只狼而已,根本算不了什么。林奉孝把小狮王抱了起来,小东西这几个月长大了一点,但也只是稍微张长了一点,还是一个小不点的样子,但是对于这些野兽,小狮王却是从来都不害怕,反而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倒是让林奉孝越发觉得这很可能是大雪山上的雪獒,就是不知道血统纯正不纯正了。 两只狼送上门来,林奉孝自然要笑纳,正好嫌这漫漫长夜有些寒冷,无法打发,正好搏杀野狼也顺便烤个全狼。 那两只狼看了林奉孝半天,嘴里不时的低声咆哮,林奉孝哈哈一笑,居然先下手为强。直接就冲了过去,自从进入化劲之后还没有跟别人动过手,这两只狼虽然不是什么武功高手,但也是猛兽,可以试试自己的身手。 林奉孝哈哈大笑,一把就从背后擒住一只狼的脖子,那只狼左右挣扎却不能挣脱,另一只狼见同伴遇险立刻就要营救,林奉孝嘿嘿一笑,看到那只狼扑过来,身形一闪就避过,反而在那只狼跃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狼腰上。 都说狼是铜头铁尾豆腐腰,这腰部是狼的弱点部位,普通人用棍棒敲击都能让它不好受,跟何况是林奉孝的一脚? 这头狼直接被踹飞了,一声悲鸣,重重的摔在地上连连挣扎,可是却根本站不起来。而林奉孝手中的那只狼也是一声嘶吼,可惜林奉孝掐住了它的脖子,直接就把它的声音给打断了。 林奉孝嘻嘻一笑,对着怀里探出小脑袋的小狮王道:“咱们把这个狼烤来吃了怎么样?” 小东西十分通人性,居然能听得懂林奉孝的话,连连点头,林奉孝哈哈大笑,手中一用力,“咔嚓”一声就扭断了那只狼的脖子,地上那只狼看同伴死了,又是一声悲鸣。林奉孝笑道:“你倒是有情有义,可惜是你们先要想吃我,现在却要成了我盘中餐,腹中食也只能怨自己运气不好了,可见这也是报应吧!哈哈!”林奉孝下手不留情,直接拔出匕首把地上的那只狼钉死。 然后麻利的动手扒皮,取了两只狼腿,架在火堆上烤起来,狼肉烤的香喷喷的,还有一滴滴黄油滴落,小狮王看的垂涎欲滴,林奉孝见它的样子哈哈大笑,狼肉一烤好他就赶紧切了一块然后剁碎了给小狮王吃,小东西吃的满嘴流油,林奉孝看的十分好笑,转念又想,以后把这个小东西带到军营也要好生照料才是,这个小东西很可能是雪獒,生活在青藏高原,大雪山上的它对于大西南那边的气候可能不适应,到时候要多花费点心思了,而且说不定有时候还要训练它到周围的树林子里自己捕食,不能使它的野性退化了,反正军营周边深山老林多的是,里面山鸡野兔的都不在少数,甚至也可能有一些大型的猛兽,不过林奉孝倒是从没见过。 第二天一早,林奉孝就起来了,带着小狮王继续赶路,而且还把那两只狼剩余的狼腿都割了下来背在身上,天知道结下了会有多久看不到人烟,这茫茫大草原的吃些什么?有些食物准备总是不坏事。 林奉孝对着点想的很明白。果然接下来一连一个星期都没能见到人烟,狼肉都已经吃完了,林奉孝心中焦急,小狮王也饿的没精打采的。这时候,林奉孝隐隐看见前方居然有许多帐篷连在一起,很可能是牧人,林奉孝大喜,精神一阵,连忙加快脚步。 林奉孝刚刚靠近这些帐篷,突然,传出来几声咆哮,林奉孝大吃一惊,定神一看居然是几只黑色的藏獒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他咆哮着,小狮王听到咆哮声从林奉孝怀里探出了脑袋,也呜呜的叫了几声,奇怪的是它这么一叫那些藏獒居然不知怎么回事,都往后退了两步,也不在咆哮了,虽然林奉孝仍然能感觉到它们的敌意。 这时候那些牧民都纷纷从各家的帐篷里钻了出来,看到自家的狗对客人咆哮都连忙大声呼喝,那些藏獒听到主人的喊声才各自退去。 林奉孝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被这么多猛兽一般的大狗满脸敌意的盯着这感觉可不是很好。这时候一个看起来是领头人的牧民讲着一口蹩脚的汉语对他打招呼:“你好!来自远方的客人,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哦,你是一位军人,遇上什么困难了吗,需要帮忙吗?” 林奉孝现在还穿着神兵的作战服,倒是一眼能看出来是个军人,他连忙道:“我迷路了,藏族兄弟,希望你能帮我指明道路,我想知道去xx哨所的路要怎么走?” 那个牧人大声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和族人们虽然在此放牧,其实我们在拉萨都有自己的家,只是不愿忘记这放牧的日子罢了,每年我们都会在拉萨住一段日子然后在草原上放牧一段时光,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了,道路我都很清楚,你要去的地方没问题,明天我就帮你引路。今天晚上你就在我们这里住一晚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客人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庆祝一番。” 对于这些牧民的好客,林奉孝不能推辞,连忙答应下来,况且他也有留下了的必要,不然岂不是要饿死了,而且还要指望这个牧民明天帮他带路呢! 第六十六章 回营 林奉孝终于见识到了藏族的牧民们的热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单调的放牧生活导致他们被压抑的久了,总之一点小事他们都能大肆庆祝一番。[..info超多好看小说]比如今天来了客人,林奉孝寄宿的那家牧民就决定晚上大摆筵席,所有的牧民都一起加入进来狂欢。 高原气候导致这些牧民们都是一张大红脸跟关公使得,而且各个又都是海量,大海碗装的酒咕咚一口就是一碗,几碗喝下去林奉孝脸也渐渐红了,但是面对这些牧民的热情他也不能不喝,除非是他喝倒了,不然推辞的话反而会结仇,这点林奉孝倒是清楚。这些牧民就是这个性子,个性豪爽但是易冲动,能够刚见面就大碗喝酒,称兄道弟,也可能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小狮王眯着眼睛在那里大快朵颐,那个牧民见了小狮王有些吃惊闻道:“老弟,这只雪獒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奉孝心中一动,自己也在疑惑小狮王的来历,这些牧民都是养有藏獒的,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连忙答道:“我也不清楚狮王是什么来头,这是这是我被困在大雪山里面的时候发现它的,那时候它才刚生下来没多久,眼睛都还没睁开,饿的奄奄一息了。” 那个牧民神情严肃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只纯种的雪獒,而且是大雪山的守护神,雪山獒王,是佛祖座前的守护神兽。” 牧民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藏区牧民十有八九都是信奉藏传佛教的,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说不定布达拉宫都要上门一看究竟,到时候很可能向林奉孝讨要,而林奉孝是肯定不会给的,他可舍不得小东西。到时候难免会结下矛盾,所以林奉孝刹那间就打定主意不让人知道小狮王的来历。 林奉孝神情严肃道:“老哥,兄弟我求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把狮王的来历说出去。” 那个牧民虽然生性淳朴,但也不傻,他顷刻间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答应你,我们草原上的汉子都是说话算话的,你放心。” 林奉孝点点头,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反而那些藏民都向小狮王跪下来膜拜,小狮王瞪大了眼睛,然后伸出小爪子拍了拍最前面一个牧民的肩膀,然后又低下脑袋专心对付那些羊肉了。 被狮王爪子拍到的牧民十分欣喜,跟人说他被神兽赐福了。 林奉孝看着埋头苦干的狮王心里一阵阵难受,无论如何他也绝对不会让狮王离开他的。牧民们载歌载舞,各个喝的东倒西歪,然后各自回帐篷呼呼大睡。 林奉孝也喝了不少酒,一躺下来倒头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才起来,好在这酒虽然烈,但是却不上头,喝醉了第二天起来也不头疼。那个牧民招呼林奉孝一声,就要上路了。 牧民把林奉孝送出了半天的路程,然后指明了方向,又赠送他食物和清水,林奉孝感谢一番,然后就独自上路了。 他回到哨所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林奉孝看着哨所里面,回想起这几个月来历经生死,仿佛隔世,那些哨兵一看居然是林奉孝回来了,连忙汇报,马黑脸他们此刻已经回到西南军区了,但是听到这消息马黑脸居然跳了起来。 “什么?鱼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这小子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我马上就派直升机去接他!”马黑脸激动万分。 开直升机来接人当然不可能,毕竟林奉孝又不是什么的大首长级别的人物,但是哨所里面也知道这个士兵不是寻常之辈,所以连忙安排林奉孝回西南军区。林奉孝回到军营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天一夜了。 林奉孝一回来,一排长他们连忙围了上来,一排长拍拍他的肩膀,激动的道:“好小子,你终于回来了,一声不响的就把兄弟们都丢下了,搞的我们都没了心思,整天都是神不守舍的,这下子总算是回来了,回来就好!” 一排长的举动引起了小狮王的不满,小东西从林奉孝怀里探出了小脑袋对着一排长龇牙咧嘴的恐吓一番,一排长惊奇道:“咦?这是从哪里来的小狗崽子,一张脸长的就跟小狮子一样!” 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是我被困大雪山的时候捡来的一只幼獒。小东西很有灵性的,但是对陌生人还是有攻击性。” 一排长点点头道:“藏獒都是如此,对主人忠诚,对陌生人有强烈的敌意。你这几个月到底是怎么过的。” 一讲起这个,林奉孝就感慨道:“那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这几个月可是真正的历经生死了。” 林奉孝把那天断后被白狼追杀,然后击毙白狼,又被印度士兵追击,引发雪崩,九死一生,被困大雪山,饱一顿饿一顿的,直到前不久大地回春,积雪融化才得以脱困的事情一一道来,听得一排长他们唏嘘不已。 陈九连连感慨:“当初要不是留你下来断后,也不会出现这些事情了。” 林奉孝安慰他道:“当时也是我主动要求的,况且大家都是好兄弟,还说这些干什么?对了,我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出什么事情?我父母那里有没有什么意外?” 一排长叹道:“你的事情我们还没有跟你的家人说,主要是马黑脸始终不相信你就这么牺牲了,他一直要求漫山遍野的搜寻你的下落,只是后来判断你遭遇了雪崩,挖开积雪是不可能的,大家都认为你可能遇难了,也有可能逃过一命但是被大雪封路没办法出来。” 林奉孝听说父母还不知道自己出事的消息,松了一口气,又听到马黑脸为他做的事情,心下一阵感动。 一排长叹道:“马黑脸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典型的面冷心热,平时虽然训练的时候要求严格,但是对手下的兵却是极为护犊子,容不得别人冒犯。就你这次出事,马黑脸险些没带兵直接冲击印度阿三的军营了,最后还是大队长出面才把他压了下来。” 林奉孝默不作声,然后点了点头,道:“我知道,马黑脸是个好人,他这个人啊就长了一张厉害的嘴,其实最心软的。” 正说着,林奉孝突然想起来了,连忙道:“对了,我还得找部队里面养军犬的,找他们讨教一下养小狮王的经验,顺便找他们帮忙准备小狮王的食物。” 一排长哈哈笑道:“这些都是小事一桩,你赶紧去吧!” 林奉孝带着狮王一阵小跑,来到养军犬的营房,里面犬声鼎沸,听到这么多狗叫,小狮王也呜呜的吼了起来,奈何它实在太小了些,喊出来的声音根本就完全被那些狗叫声给盖住了。 这时候饲养员跑了过来,见了林奉孝大喊了一声:“小林,啊哈,你居然回来了,太好了啊!前一阵子听说你出事了大家都很难过呢!能平安回来就好啊!大家都私下里说你小子命大,不会就这么没了的,这不果然回来了?这次来我这有什么事情,难道你需要狗吗?” 林奉孝心下感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兄弟,一个人出事,所有人都会担心难过,他感觉到了兄弟间的情谊,听到饲养员的话连忙道:“不是我要狗,是我这次捡了一个小狗回来了,你给我帮帮忙。” 饲养员一看小狮王,“咦”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敢肯定,再仔细的打量了半天,才惊叹道:“乖乖,林奉孝,你这小子果然是因祸得福啊,这可是正宗的纯血种的雪獒啊,就这么一直雪獒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那些喜爱藏獒的富豪就有开价三千万收购的,可惜有价无市,你要是想的话,开价四千万都会有人上门来求。” 林奉孝笑道:“狮王就跟我的亲人一般,无论别人开多少价钱我都不会把它卖掉的。”小狮王似乎听懂了林奉孝的话,很是亲昵的舔了舔林奉孝的手,又对蛊惑林奉孝卖狗的饲养员龇牙咧嘴的恐吓了一番。 林奉孝被小家伙给逗乐了,笑道:“你看,这小东西多通人性,你赶紧给我参谋参谋,这要怎么养。” 饲养员道:“现在还小,倒是不急,每天只要喂食就行了,咱们这里是军营,四面也是山区,等它大一点就放到树林里放养,也能保持它的野性,只是咱们这里是大西南,气候条件不太适合,你以后每天还是多把它带到我这里,我给你把它放到空调房间里,加大冷气输出,也只有这样了。” 林奉孝还有些头疼,没想到养活这个小家伙这么不容易,他叹道:“还有一事,这个小东西长大后一天要吃十几斤肉,这可怎么办?” 饲养员笑道:“这个也不难,咱们这里深山老林多的是,到时候让它自己去捕食,而且我这里也养的军犬都是大型犬吗,都是吃肉的,多这一只藏獒也不多嘛!” 林奉孝大喜道:“如此那就多谢兄弟了。” 饲养员笑道:“都是自家兄弟,谢个什么劲?太见外了,不过要是喂食的话还得你来,这藏獒除了主人,别人喂的可是不吃的。” 林奉孝道:“我都知道了。这事也真是麻烦,那些富豪现在喜欢养藏獒的也不嫌麻烦。” 饲养员哈哈大笑道:“这些富豪们都是有钱,整日也没什么琐事,养藏獒也是兴趣爱好嘛!” 林奉孝摇了摇头表示不能理解,他现在就有些头疼了,往后还要训练,要出任务,还要抽出时间来喂养小狮王,真是想想都头皮发麻,不过小狮王朝他一撒娇,他就把烦恼都抛到脑后了。一人一犬之间感情太过深厚了,这些日子来那是真正的相依为命啊! 林奉孝搞定了小狮王日后的问题,又回到了自己的营房,这时候,马黑脸来了,他看到了林奉孝明显神色激动,但是又很快的保持镇定,这一切都没能逃出林奉孝的眼睛,他知道这是马黑脸一贯的性格使然,纵使他心情很激动,但也不会明面上表现出来。这就是马黑脸,典型的面冷心热。 马黑脸面无表情的道:“活着回来就好了!大队长要见你!” 第六十七章 大队长 第二更,每天都稳定更新!求点击,红票,收藏! 林奉孝回到军营,见到了马黑脸,心里对林奉孝一直担心的马黑脸得知林奉孝平安归来其实比任何人都开心,但是一贯都不把心事表现在脸上的他自然这一次也不例外。(..info无弹窗广告)面冷心热是他一向的作风,见到林奉孝也是语气冷淡,林奉孝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根本就不在意,其实林奉孝已经知道马黑脸在自己失踪后几乎都失去理智了,最后还是大队长出面才把他稳住,心里其实是十分感动的。 马黑脸见了林奉孝也没多说,只是随意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告诉他大队长要见他。 林奉孝心中一惊,这个大队长威名赫赫,在越战的时候就立下赫赫战功,使敌人闻风丧胆,后来奉命组建利刃特种大队,实在是一个传奇人物。而且林奉孝还知道这个大队长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大高手,即使林奉孝现在已经踏入了化劲的境界,但是感觉要是和大队长动手的话赢面不超过三成。 听到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大队长要见自己,饶是林奉孝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都有些忐忑,这样一个传奇人物要见自己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啊! 林奉孝坐在马黑脸的越野吉普后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马黑脸这辆车倒是拉风到了极点,车子上涂满了迷彩,敞篷的越野,车身线条刚硬到了极点,看的就能让人热血沸腾。 可惜林奉孝却没那个心思去想这些,在说马黑脸的这车也不是第一次坐,也不觉得新奇。车子一路开,进入一处机关,门口站岗的士兵一看马黑脸的车牌就立刻敬礼放行。林奉孝这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有些不明白,一进去就看到一队队的利刃士兵在这里训练,林奉孝登时知道这是别的中队在这里训练,大队长不知道是在这里办公还是过来巡视的。 车子开到一栋大楼前,马黑脸停了车对林奉孝道:“进去吧!他在里面等你。” 林奉孝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一块大碑,上面是伟人的题字:“为人民服务”!再走进去就是一面军旗,下面醒目的挂着一个利刃的标志:一个滴着血的利剑的标志。不用问都知道,这里是利刃的总部,大队长绝对就在里面。 林奉孝走了进去,就看见一个身材健壮的汉子穿着利刃的军服背对着他,在看着一面墙,墙上都是利刃特战大队所有牺牲的战友的遗照,这次差一点自己的相片就要贴上去了。 林奉孝没有开口打扰,他知道不需要开口,大队长会先开口,而且在他该说话的时候开口。 果然,不知过了多久,大队长开口了:“突破到化劲了?” “是!” “在那一战之后突破的?” “没错!” “你知不知道你干掉的是谁?” “敌人!现在已经是死人!” 大队长哈哈大笑着转过了身。这是林奉孝第一次跟他面对面,自然要仔细的看看他。他应该有五十岁了,但是外表看起来确实要年轻一些,面容刚毅,脸部线条硬朗,肤色黝黑,健壮,透过皮肤能隐隐看到粗壮的筋络,精壮到了极点,但是林奉孝居然对他没有察觉到一点恐怖,危险,凶悍的感觉,林奉孝心中一惊,知道大队长武功深不可测,已经能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这样的人纵使要杀你,都察觉不到杀气,他对你动手,你还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林奉孝心道:“果然厉害,武功远远在我之上,我不能及也!” 大队长仔细的打量了林奉孝两眼,连连点头道:“不错,基本功扎实,底子深厚,行止坐卧都有拳架子,你这样练下去日后成就不可小觑,难怪这次能以弱胜强,不是全凭侥幸的。.info[]” 林奉孝对于大队长能看出自己的一些武功底细一点都不吃惊,大队长是何等人物?武功高明远胜自己,对于拳法的理解,感悟,见识更是远在自己之上,只是不知道比起荀老头来孰高孰低。林奉孝自己没到那个境界,不好妄作评判,但是隐隐觉得荀老头的武功似乎要更高一些,这纯粹是直觉,但是林奉孝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直觉从未欺骗过他。 大队长感慨道:“后生可畏!你不知道你这次做下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一件大事情。你击毙的那个高手叫白狼,是国际上实力一流,威名赫赫的大佣兵团的首脑,武功高强,性格凶悍,手段狠辣,一些大型的组织听到他的名字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但是这次居然被你干掉了。白狼也是我的老对手了,十多年前就和我斗过,那时我也比你大个十岁的样子,可惜那时候武功还不及你现在,离化劲的境界还差临门一脚,就是在跟白狼一站之后我才突破到化劲境界的。说来也巧,我们两个都是通过和白狼交手获得感悟然后武功大进,踏入化劲,不知他泉下有知会有什么感想,哈哈!当年他虽不敌我但是却逃掉一命,后来就加入了雇佣兵,然后这十多年间闯下了诺大的名声,这次居然载在了你手上!谁说这不是天意?” 林奉孝十分惊讶,他到现在才知道被自己击毙的神秘高手的身份,居然是名声显赫的白狼!这个人他也听说过,手段非常厉害还切狡猾残忍,没想到自己击毙的高手居然是他。一个能和大队长交手而不死的人,当然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大家武功都没大成,但即使是这样也是很令人惊叹的一件事情了。 大队长哈哈笑道:“是不是很震惊?没想到自己干掉的是这么一座大神吧?” “的确没想到,对方虽然身手高明,必然不是普通之辈,但是也没人想到那时地球上都有名在外的大人物。这次九死一生击毙了一个大高手!那这样看来,这次陷身险境倒也不亏了!” 大队长又是一阵大笑:“你知不知道,你只要再晚两天回来,你的照片就贴在这面墙上了!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自然就不用多说了。反正都是要宣布的,我就先把上级决定的对你们的奖励先说一下。首先你们干掉了地方的指挥官尼赫鲁,使我们减少了伤亡,而且还在战场上立下功劳,勇当敌军,上面决定对神兵小队所有人员记一次二等功。至于小林,砍了尼赫鲁的脑袋,而且还击毙了有名单白狼,上面绝对满意,已经决定至少要给记一个一等功了。而且还决定把你的军衔提升为少尉。哈哈,这一次可是跳了不少级别啊!”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我怎么说也是个化劲级别的高手,不可多得的人才,居然就一个少尉,我看少校还差不多!” 大队长听了他的话开怀大笑道:“又在胡说八道了,少校岂是那么好升的?你们马中队厮杀多年不知道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才升到少校,你要知道有多少士兵连士官都升不到,你小子太过贪心了啊!想要跟你们马中队一样就多立下功劳吧!” 林奉孝笑道:“君子不立危墙,下次我也要小心一点了,不能再莽撞了,不然这次不会陷入这么危险,九死一生的地步。这次是运气好,下次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再遇上这样的事情我就真的要把照片贴在你这个墙上了。” 大队长严肃道:“怎么?你不屑和他们为伍?” 林奉孝摇头道:“这怎么可能?他们是真正的英雄人物,是我真心钦佩的,都是好汉子,只是我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牺牲了,那样死的冤枉,不值得!因为一时鲁莽丢了性命那样的死可就真的是划不来了!” 听他这么说大队长的脸色才缓和过来,他叹道:“每个人都怕死,这不是丢脸的事情,但是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不畏死亡的人,这样的人就是英雄!” 林奉孝点了点头,大队长又转过身去,看着墙上的那些照片,林奉孝知道他是在缅怀,每个牺牲的战友都有他们背后的伟大的情操和动人的过去,大队长在缅怀,也在思考。林奉孝知道大队长找自己已经没有事了,他对着那面墙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了,大队长听到那远去的脚步声,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人听见。 出来之后又上了马黑脸的车,马黑脸什么都没问,林奉孝也什么都没说,两个人一路沉闷不语,就这样回到了军营,林奉孝下车的时候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你!马中队!” 马黑脸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尽管他的脸色没变,但是林奉孝还是看出来了,他只说了一句:“我们是兄弟!” 马黑脸讲完就开车走了,林奉孝微微一笑,招了招手,一切都在不言中,只有那么一句话就行了,“我们是兄弟”这已经足够了。 林奉孝刚回来,还没坐稳,突然送来了一封信,一封家书。林奉孝还整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什么的报个平安,毕竟过年的时候都没跟家里联系,父母肯定思念还担心,自己既然回来了,给家里报平安也是正常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居然来了家书。 林奉孝打开一看,整个人就愣住了,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信纸飘落,上面写了几个急促的大字:“荀金树病危!” 先透露一下,明天的内容相当精彩,本书的大背景即将展开! 第六十八章 荀老头的秘密 我晕!我更新这么给力,居然收藏还在掉。哎,求点击,求红票,求收藏啊!今天的内容要慢慢的揭示出本书的大背景了,汗,终于要玄幻了! 林奉孝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小镇,进了荀老头的医馆,里面已经显露出了陈腐的气息,进了荀老头的小院子,老远的就闻到一股中药的味道,本来一向整洁的小院也显得有些杂乱,看来是很久没有打理了。 林奉孝进了荀老头的房间,看着眼前的老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花白的头发已经变成了全白,满脸皱纹,原来梳的一丝不苟胡子也是乱糟糟的,明亮锐利的双眸也变得浑浊起来,这还是原来那个武功深不可测,行事雷厉风行的荀老头? 林奉孝双目发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了一声:“师父!” 荀老头有些吃力的抬起头来,看到林奉孝,呵呵一笑,表情罕有的慈祥,他笑道:“痴儿,哭什么,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地正理,我寿元已尽,也该回归天地了。不过,想我临死居然还能死在自己的床上,有我唯一的弟子陪在身边,也算上天待我不薄,我荀某人活了一百年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林奉孝险些痛哭失声,哽咽道:“师父,你虽然寿元无多,但是也不会这么快就要去了啊!” 荀老头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看了他半天,欣慰道:“嗯!不错,已经突破到了化劲的境界了,很好,也不枉我教导一场。你虽然资质不是绝世天才,但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大智慧,肯刻苦,能钻研,有今天的成就已经把许多所谓的武学奇才都给比下去了,就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功夫。” 林奉孝叹道:“纵使绝世武功又能如何?只能多活几年罢了,百年之后还是要化为一抔黄土,一世武功都烟消云散,一世英名都是过眼云烟。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 荀老头点头道:“长生不死是自古以来无数先贤都追求的目标,但是没有人能逃过大限,都是在垂死挣扎而已。其实我也是如此,只可惜没有成功,到最后也难免身死道消。” 林奉孝眉头一皱:“师父,到底何以至此,你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应该还有几年寿元的才是,怎么会这么快就要大行?” 荀老头叹道:“这就是追求长生不死的后果啊!如今我既然人之将死,有些事情也要跟你说清楚了!” 林奉孝大惑不解,不知道荀老头又要说些什么,但是隐隐觉得是个十分重大的秘密。 荀老头摸出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皮做成的东西,但是却从中分开了,他恋恋不舍的抚摸了半天,最后给了林奉孝。 林奉孝满脸疑惑的接过来一看,就发现这张皮不同寻常,他都认不出是什么动物的皮,整张皮光鉴照人,隐隐泛出光泽,仔细一看没有任何毛孔,也没有毛发,肤色呈现出一种刚抽条的柳芽的哪种嫩黄色,如同一块美玉一般。上面居然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画上一副地图一般的东西,在地图中间居然写了一个大大的仙字,这个字气势惊人,林奉孝一眼看去就心神震动,心跳加快,差点吐血。整张皮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只有拼凑在一起才能看出来那个仙字,真是神秘到了极点。 林奉孝十分吃惊,连忙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荀老头叹道:“这就是长生不死的秘密,是得道成仙的秘密。” “成仙?”林奉孝惊讶道:“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仙,你我修炼武功,当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神仙的,就算是那些古时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活神仙如同张三丰这种人也只不过是将武功练到了极点,身手鬼神莫测,在常人眼里看来神乎其神,才被传为神仙的。(..info)” 荀老头听了林奉孝的话,没有回答,他在想着怎么跟这个弟子说,他陷入了沉思,想起来几十年前的往事。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荀老头还年轻,还不是个老头子,那时候他有一身好武功,受到十里八乡的人的敬畏。再后来天下乱了,到处都在打仗,村子里面都被那些当兵的洗劫一空了,乡亲们也都逃走了,年轻的荀金树还是个满腔热血的小伙子,举目无亲的他也加入了军队,只是他加入的不是那些整天你打我,我打你的军阀,他是个一贫如洗,祖上三代都是穷人,而且是连饭都吃不饱的穷人,所以穷人和穷人扎堆,他参加了红军,他也加入的革命,当然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革命,要革谁的命。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参军的热情,虽然那时候也很苦,但是他不觉得,他感到自己来到了真正属于他,适合他的天地。 在这里他认识了许多人,都是能谈得来的朋友,没有人因为他一身武功而敬畏他,所有人都把他当朋友,他也认识了一生中对他影响最大的人:林剑书。 林剑书不是穷人出身,相反他的家境很不错,从小就读书习武,文武双全,而且他曾经拜访名师,武功极为厉害,不比荀金树练的只是家传的武功,而且还失落了不少,两人的身手相差的是天差地远。 林剑书不但是武功厉害,人品也是俊逸潇洒,读书识字,写的一手好字,作的一手好文章,就连首长对他的文字也是十分赞叹的。 荀老头并不是个只知道用拳头的浑人,他对于有文化的人也是很佩服的,当然还有羡慕。林剑书为人随和,有求必应。要知道,当时穷人几乎是没有几个识字的,更别说作文章了,但是这并不妨碍许多有理想的人像他求教,而那时候,那支部队绝大多数都是有理想的人。 年轻的荀金树自然也是有理想的人,他也是像林剑书请教的人之一,第一次他学会了写字,写了三个字:荀金树。就是自己的名字。 荀金树是好学的,林剑书最是喜欢好学的人,不但叫荀金树识字,写字,还把自己的书给他看,教他读书。荀金树知道林剑书的武功厉害,练武的人之间往往都是互相不服气,但是荀金树对林剑书却是从来都没有不服过,他知道林剑书虽然表面儒雅,但是一身武功不是浪得虚名,远远在自己之上,因此他也向林剑书求教武功,甚至愿意拜师。 林剑书就如同孟尝君在世,对于荀金树的拜师他没有答应,但是他是有问必答,但凡荀金树向他求教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毫不藏私,无论是文是武,都是如此,荀金树心中感激,视他如同父兄。 后来,他们一起爬雪山,过草地,上阵杀敌,同生共死,荀金树不记得林剑书救过他几次性命了,但是他同样也不记得他救过林剑书多少次,反正都是数不清了。最为困难的日子过去了,他们稍微轻松了一点,可是后来各地都不打了,因为鬼子来了,气势汹汹,杀人如麻,所有人都起来反抗,无论是谁的部队,都只有一个敌人。 鬼子的厉害,他们都领教过了,比他们犀利的火炮,精准的枪法,但是他们不怕,虽然他们只有血肉之躯和一颗不屈的心,但是凭着满腔的热血他们也没有胆怯过。 终于,鬼子败了,肆掠了神州大地许多年,但是终究还是败了,狼狈的滚回去了,剩下来的自然是瓜分胜利的果实,至于谁吃亏占便宜就不是他们这种小兵能够知道的了,上阵厮杀他们当仁不让,但是最后利益的分配他们只是筹码而已,没有资格参与到其中,古往今来,几千年来人类都是如此,因此也没什么可怨言的。 但是林剑书和荀金树已经生出了离开部队的想法了,林剑书对荀金树说过,外敌已经败退了,摆在眼前的就是内斗,因为外敌而强行合作的内部各个势力其实一直都是心怀鬼胎,各自明争暗斗从来都没有停歇过,但是他已经厌倦了,他不想再和自己的同胞厮杀了,即使这场战争是无论如何对各方来说的都是必须的,但是他已经不想参加了,反正他只是一个小兵,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荀金树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他还是打定主意要跟林剑书走的,因为他知道林剑书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事实证明,林剑书的做出的所有决定一直都是对的,所以他知道跟着林剑书走哪就是没错的。 林剑书不想再打仗了,而且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件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荀金树知道,因为林剑书有什么事情也从来不瞒他。 在鬼子被打跑之前,一次战斗中,林剑书得到了两张皮,确切的说是一张被一分两半的皮,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一张是从鬼子的一个军官手上得到的,还有一张是从国军军官手上得到的。 荀金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林剑书自从得到那两张皮之后就一直神色很激动,他知道那东西非同小可,而且从那时起他就隐隐察觉到,林剑书要离开部队了,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很久。 第六十九章 秘密 继续爆猛料!求点击、红票、收藏! 荀老头回忆往事,林奉孝没有打扰他,但是荀老头却突然开口了:“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年轻,家里没有亲人,一人吃跑全家不饿,又练了家传武功,学的一身好武艺,十里八乡的人都敬畏我,后来打仗了……” 林奉孝静静的听着,没有问什么,虽然他对于林剑书的身份已经猜到了,但是他也没有问,荀老头没有停下来,他只是一边回忆,一边说着。(..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从来没见过林剑书那么激动过,他从来都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纵然是天塌下来他都不会变色,真正的把自己的心意锻炼到了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的境界,但是那张皮的威力简直比天塌下来还要大,我只记得他一直在喊着什么:长生有望,长生有望!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林剑书也一直没跟我说,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有着他自己的打算,果然,后来他离开了部队,而我自然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因为我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即使他没有跟我说,但是我也相信他,因为他从来没有犯错。但是这次他犯错了,而且是一个大错,他毕竟只是一个凡人。离开了部队后,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没多久又打仗了,但是那一切已经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无论谁胜谁负,都是自己的族人,还能搞什么大屠杀,灭绝种族不成?在我看来就跟那些说书人讲的古时候改朝换代两个王争天下是一样的,谁赢了谁就能坐江山,当皇帝!但是那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谁坐了江山,他只要想坐稳江山都是要善待百姓的,这是自古以来就一直没有改变过的道理。” “终于,有一天,林剑书跟我说了这个最大的秘密,那天晚上……” 林剑书来到了荀金树的房间,敲了敲门,道:“金树,可在?为兄有话跟你说。(..info无弹窗广告)” 荀金树立刻开门,把林剑书请了进去。林剑书进来之后坐下,半天都没有说话,荀金树有些不知所措,林剑书叹道:“我有一个大秘密想跟你说,你可以选择不停那样还可以平安的生活,如果你选择听可能会从此踏入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当然更可能死的不明不白,你听不听?” 荀金树没有犹豫的道:“我听着!” 林剑书没有惊讶,仿佛他早就料到荀金树会这么说,他只是自顾自的道:“还记得我们曾经从那个鬼子军官和国军军官身上得到的那两张皮吗?那其实是一张皮,是一张被一分两半的皮,是一张仙皮,是仙人的皮,那里有一份地图,是仙人的遗留,是仙藏,有长生不死的秘密,是几千年来无数大贤圣者追求的奥秘。” 荀金树是不相信世上有什么神仙的,鬼神之说自古就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是荀金树从来都不信,因为鬼神从来没有帮助过他,当然也没有帮助过别人,既没有惩罚过他,当然更没有惩罚过别人,对于根本就没有任何踪迹的鬼神又如何能相信他确实在? 但是这一次荀金树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这是林剑书说的,林剑书说有就一定会有,因为他从来没有错过,虽然他不知道长生不死到底有多大的诱惑,但是他还是选择的跟着林剑书。 林剑书也没有惊讶荀金树的选择,因为他知道他这个兄弟从来不会怀疑他,这个兄弟总是相信他是对的,他也没有错过。 他们出发了,没有准备什么,因为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那是仙人的地方,凡俗的东西有什么可准备的,枪吗?林剑书更相信自己的拳头,荀金树就更是只相信自己的拳头了。 他们按照地图去寻找,林剑书博闻强记,对于名山大川,风俗地理都很是了解,荀金树什么都不需要懂,他只需要跟着林剑书就了。 他们找到了地方,是一处山,山很雄伟,有茂密的丛林,是一片原始森林,广袤无比,但是他们有地图,有仙藏的地图,按图索骥他们不会在里面迷路,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这不是普通的森林,是被仙人做过手脚的地方,任何仪器都没有用处,包括指南针,因为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说过有多么恐怖,因为进去的人就没有出来过,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曾今有人在外面巡视过,但是没有敢深入进去,因为这个森林有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名字:神龙架。 这里有着太多的神话故事,含着太多的传奇色彩,当然也有着无数的恐怖的传说,可是林剑书没有管那么多,任何传说,任何恐怖的传说都已经吓不倒他,因为这里有着长生不死的秘密,有仙的秘密,林剑书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进去了,荀金树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跟进去了,他总是会跟着林剑书的。 但是这次林剑书就错了,这是他第一次犯错,至少是荀金树看见过的他第一次犯错,他们迷失在神龙架里面,纵使有仙藏地图,但是他们还是迷路了,因为这里被仙人做了手脚,指南针失灵,阳光照射不进来,终日迷雾不散,他们根本没有找到仙藏,也许是他们没有仙缘吧,或许是这个世上真的没有仙,人总是要生老病死的,这是自然规律,谁又能例外呢? 但是荀金树开是相信世上有仙了,虽然他没有看见仙,但是至少他看见了妖,如同野人一般的妖。全身长满长毛,长着一张人脸,但是是动物的身子,行事作风都似人类,但也有着野兽的习性,这不是野人,虽然神龙架一直传说有野人,但是荀金树确信根本没有野人,人们看到的是妖,而且是还没有完全化为人形的妖,因为它会妖术。 力大无比,一巴掌拍下去连熊都架不住,一口气吹出来都要飞沙走石,一声咆哮,虎豹都要胆裂,双目放光,被盯住了都会被摄走灵魂,但是却如同人一般结庐而居,这不是妖是什么?既然有妖存在,那么仙的存在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既然野兽能够修炼成妖,那么人自然也能修炼成仙,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一物降一物,一切事物存在都是对立的,有妖自然会有仙,有仙自然也会有妖。 但是那个妖是个凶神恶煞,它不仅猎杀虎豹人熊,真正的人类也是它的猎物,能降服住它的只有仙。林剑书和荀金树都是它的猎物,但是林剑书自负武功智计天下无双,荀金树更是不知胆怯为何物,两个人面对妖也未曾退缩。 林剑书出手了,荀金树也出手了,他们不知道这个妖有多厉害,但是他们知道很厉害,可是他们还是相信自己更厉害,所以他们出手了。 妖也还手了,作为妖,它不会惧怕不是仙的存在,它在这里已经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它很清楚仙已经不在了,也许是死了,仙也会死吗?它不清楚,但是它确定仙已经不在了,只是仙虽然不在,但是仙的手段还在,它没有办法出去,它被永远的困在这里,每日除了修炼就只能猎杀猛兽为食。这次居然会出现两个人类,它很兴奋,因为它很清楚,这是它换换口味的机会,所以对于那两个人类它也出手了。 双方都出手了,可惜过程很短暂,结果更是没有意外,于是林剑书败了,于是荀金树也败了,他们都受到重创,林剑书错了,他又一次错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妖,所以他险些丢掉了性命。 作为绝顶高手的林剑书虽然败了,但是想要他死却不容易,纵使对方不是人类,是妖,也是一样。因为他是林剑书。 可是失败了的林剑书虽然最后和荀金树逃掉了性命,又最终奇迹一样的走出了神龙架,可能是冥冥之中的仙感应到了,放了他们一条生路,谁知道呢?谁又能揣测出仙人的心思? 林剑书败了,虽然他没死,但是他已经死了。仙藏就在他手里,但是他得不到,他一声自负算无遗策,但是对于仙人的安排他也无能为力,长生不死的奥秘就在眼前,但是他只能远远的看着,而且不但他不能长生不死,甚至还要短寿,因为妖给他的伤害太大了,大到了他已经不能恢复,只会慢慢的油尽灯枯,最后死亡,比他原来的寿命至少要少活十多年。 林剑书死心了,他的心也死了,荀金树还是相信他,还是跟随他,即使他这次错了,但是荀金树不在意,因为对方是仙,是妖,他们是凡人,凡人又怎么能斗的过仙,都的过妖? 林剑书来到了一个远离战火纷争的江南小镇,在这里住了下来,他在这里落地生根,娶妻生子,以务农为生,子女也都是普通人,他并没有把自己一身的本领教给自己的子女,也没有把仙藏的秘密说给任何人听。 荀金树在镇上开了一家小医馆,这是小镇唯一的一家医馆,专门治疗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而且荀金树在这里开了几十年的医馆,从荀金树变成了荀老头,即使林剑书死了十几年了,他还在这里。而林剑书死了以后世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仙藏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就在他手上,仙皮地图也在他手上,他也要死了,但是他不希望仙藏就此消失,他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唯一的弟子,也就是林剑书唯一的孙子:林奉孝。 第七十章 荀老头之死 今天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会儿,这章传的晚了,实在是抱歉,下一章会准时上传的!希望各位海涵! 荀老头性命垂危之际终于把他当年和林奉孝的爷爷林剑书之间的秘密说了出来,林奉孝万万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自己的爷爷居然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大高手,而且就连荀老头的武功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爷爷的教导,而自己的爷爷却不曾把武功传给子孙,自己还是当年无奈之下才跟荀金树学武,而且其中也是有一定的巧合,况且万万想不到居然荀老头和自己的爷爷之间当年还有那等秘密,居然牵扯到了传说中的仙人,关系着长死不死的秘密。(..info无弹窗广告)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梦想着长生不死? 秦始皇遍览天下方士为他炼丹,又派徐福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最后更为自己建造庞大的陵寝,就是幻想着能得道成仙,而汉武帝也是一样的招揽方士炼丹。这些古时候的千古一帝,名垂青史,但是都不能逃过长生不死的诱惑。 帝王将相都不能避免,而方外之人更是如此。那些和尚道士每日研究此道,练气,炼丹都是由此而来,但是虽然能有益寿延年的高寿之辈,但是长生不死始终只是传说,根本没有人能做到。 林奉孝也知道自己勤练武功,就现在这个样子,往后的日子里只要不酗酒,吸毒,注重养生,活上一百多岁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人的寿命极限也就是这样了,离长生不死还差的远。 因此,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林奉孝心里激动异常,本来他是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神仙一流的,但是荀老头言辞切切,有理有据,甚至连林奉孝爷爷当年为何死的那般的早都说的清清楚楚,原来是因为探索仙藏的时候受了重伤,伤及根本,最后大损寿元,而且荀老头自己也是和林奉孝一样不信鬼神的,可是居然亲眼看见了妖,这就使他最终坚信世上是真的有仙的。(..info) 林奉孝艰难的消化着这个惊天的秘闻,努力的使自己能够想明白,但是他心中还有一些猜想,他问荀老头道:“师父,以你的武功来说,虽然年事已高,寿元无多,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现在就天年已经,莫非……” 荀老头叹了一口气道:“临到老了,反而有些想法了,我自知寿元不多,没的几年好活了,我一辈子都不把什么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到老了反而想不开了,反正也是死的日子多活的日子少了,不如临死拼一把。哎!长生不死的诱惑啊,谁都不能避免!” 林奉孝心中一沉,已经隐隐猜到了,问道:“那么,你……” 荀老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没错,我又去了那里,在生命的最后一段路程里,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把个百年的修行都化为乌有,我去拼一把,结果反而使得自己受到重创,虽然逃脱了性命,但也是油尽灯枯,反而命在旦夕了。” 林奉孝沉声道:“果然如此,不过这也没什么,人之常情,换成是我,在寿命将尽的时刻也会去拼一把的。” 荀老头哈哈笑道:“不错,果然是我的好徒弟,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为什么不去拼一回呢?不过你不要学我,你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不要孤注一掷。” 林奉孝摇头道:“我是不会那么疯狂的,除非有一天我也快要死了的时候,到那时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荀老头点点头,这个弟子的行事作风他很清楚,也很对自己的胃口,所以他郑重的把那幅仙藏地图给了林奉孝。荀老头肃然道:“我把这副图就交给你了,这个本来就是你爷爷的,如今给你也是物归原主,只是你爷爷身前不希望子孙后代也卷进来,所以没教你父亲武功,但是也许是天命注定,你们林家的人逃不掉,所以你才会在我门下学武,不管怎么说,反正等我死了以后,这个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了,别的我也不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肯定很清楚。你的品行我是信得过的,但是还是要提醒你不要被长生不死的诱惑所迷惑了,除非有一天你的武功天下无敌了,再也没的追求的巅峰了,那么你就去探索仙藏吧,或者有一天你跟我一样寿元将尽的时候去做垂死挣扎,反正到时候不管你怎么做,是把这个秘密传下去也好,还是带进棺材也好,我也管不着了,你好自为之吧!” 荀老头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些累了,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挥了挥手,林奉孝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要走出去。 突然,荀老头坐起身来,须发戟张,厉声喝道:“任你王侯将相,千秋霸业也要化为一抔黄土,任你倾世红颜,倾国倾城,最终也只是红粉骷髅,丰功伟业,帝王红颜都只是过眼云烟,唯有永恒的生命才是最终的追求,当一切都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任何丰功伟绩都只是故纸堆里的只言片语,长生不死才是我们最终的追求啊!” 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只见荀老头面色潮红,说完这几句后居然就此合眼,垂首一动也不动了,林奉孝大惊失色,连忙喊了一声:“师父!”荀老头没有反应,林奉孝不用看也知道荀老头已经没有生命的气息了。 每年都有无数的生命走到尽头,而每年也都要添加无数的新坟。林奉孝静静的立在坟前,荀老头静静的谁在里面,他再也醒不过来了,一个深藏不露的老人,一代武学巨匠就此永远的睡去。 夕阳西下。 林奉孝在夕阳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洒在荀老头的墓碑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晚霞。黑色的墓碑,黑色的衣服,林奉孝看着墓碑,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想了许多,也许什么都没想。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下山了,天也黑了,黑漆漆的天空,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隐藏在黑暗中,林奉孝似乎从沉思中醒来,他没有再看墓碑,而是看着手里的一块皮,仙人的皮。林奉孝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仙人的皮,但是肯定不是凡人的,没有人的皮能有这个样子,甚至还隐隐泛出光泽,是朦胧的祥光一般。 这块皮绝对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生物的,没有什么生物的皮能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林奉孝看了半天,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化为一声深深的长叹,然后他把这张皮贴身藏好,藏在自己的心口,难道是打算当防弹衣用?谁知道呢! 林奉孝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想些什么,荀老头活着的时候根本没什么感觉,师徒之间平时也很少说话,就算是荀老头教林奉孝练拳的时候也从来没讲过多少话,师徒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嘘寒问暖,或许这是最古怪的一对师徒,寡言少语,从来不曾督促过的师父,惜字如金,从来没有孝敬过的徒弟。但是荀老头这么一去,林奉孝立刻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少了点什么,那是一脉的传承,传承的力量!那是他的师父,把他领上了武功这条路的引路人。 没有了引路人,等于出门旅行没有导游,能走多远,会不会迷路?谁能知道! 林奉孝把荀老头安葬了,就葬在了小镇,葬在了林剑书的旁边,这个小镇虽然不是他的故乡,但是他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如何能离开,这里就是他的根。况且这里有林剑书,没有了林剑书的荀金树如何能把握方向,不再迷惘?所以他一直认为跟着林剑书后面是安全的,因为林剑书没有错过,至少没有在凡人手上犯过错。 安葬了荀老头之后,林奉孝静静的在小医馆里待了几天,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最后他还是锁上了医馆的门,而这扇门也再没有开启过,荀老头已经死了,这个医馆还会有谁来开呢? 林奉孝听从荀老头的劝告,并没有去探索仙藏,事实上他根本不打算去,就算是有仙又能如何,仙早就安排了手段,凡人又如何能够挡得住仙的手段?长生不死虽然诱惑,但是得不到就会马上死,林奉孝还没有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又怎么会去冒这个险,直到有一天他的人生走到了尽头他才会进去,至于现在,谁想要找死那就去吧! 长生不死的诱惑林奉孝能够抵挡,但是他事实上还是很好奇的,对仙的好奇,对仙的疑问,对长生不死的渴望,谁都不能避免的,长生不死,太过美妙了!当然最大的居然是对那个妖的好奇,林奉孝很想看看真正的妖。 因为有妖才会有仙,虽然没有人见过仙,就连林剑书和荀金树都是一样,仙只存在传说中,但是荀老头却说过真的有妖的存在,他亲眼所见的,林奉孝也很想见识见识,到底那个妖是什么样子的? 第七十一章 来自大洋深处的袭击 第二更来了,故事越来越精彩了,但是我写的也感到有些吃力了,这一段的确不好写,要好生计较,小心翼翼。所以给点鼓励吧,点击,红票,收藏我都要! 林奉孝最后还是没有去见识那个传说中的妖,因为荀金树临终前告诉他在他天下无敌的那一天之前不要去那里。虽然荀老头很少要求林奉孝什么,但是荀老头的要求林奉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因为荀老头从来都没骗过他,也从来都没有弄错过。 所以最后林奉孝在把荀老头埋掉了之后还是回到了军营,恢复了自己的生活,而那个秘密却已经被他藏在了心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翻出来。 与此同时,在大洋的彼岸,一处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出的海岛上,一群大鼻子美国士兵,美国海军,他们正在享受着假期,阳光,沙滩,多么美妙的假期,当然他们缺少身材惹火的比基尼女郎,不过没关系,这样已经很美好了。 但是假期往往会被突如其来的打断,长官们下令了,于是士兵们的假期结束了,他们从沙滩上爬起来,脱掉了沙滩短裤,穿起了军服,拿好了自己的武器,登上了战舰,很快的,一直庞大的航母舰队出发了,纵使在茫茫无边的太平洋上,这一只舰队也是巨无霸,从天空中看去,是真正的钢铁巨人,巨大的航母,密密麻麻的战机,周围无数的战舰护卫,驶向了太平洋的深处…… 不知过去多少天了,这只舰队自从驶入了太平洋深处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仿佛消失了一般,那么大的一只舰队难道也能从人间蒸发了? 美国政府感到惶恐,群众们自然是不能知道的,但是所有的政府高层都知道了,舰队一定出事了,但是到底出了什么变故,是受到袭击了吗,对方是谁?中国?俄罗斯?还是什么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股势力能够无声无息的把一只航母舰队从地球上蒸发掉? 美国政府疑神疑鬼,他们认为要有些作为了,这种事情不可能隐瞒一辈子的,就算现在隐瞒了,几十年后还是要解密出来的,难道给后人留下一个什么千古不解之谜吗? 几个月后,他们在太平洋中间打捞出了一些舰船的碎片,事实证明,舰队确实受到了袭击,而且全军覆没。[..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谁能有这个能力,不声不响的干掉一个完整的航母编队?难道是有什么国家又研究出来了什么毁灭性的大杀器不成?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是接下来,美国政府将更加困惑和惶恐。当他们从许多士兵最后的日记和笔记之类的遗物上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最后一个士兵在他的日记中写道:“我们航行的很顺利,没有遇到风暴,一切都风平浪静,我不知道上面为什么要取消我们的假期,居然要我们出航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事实上我很怀疑能不能有鸟飞到这里……哦!上帝!见鬼!我看到了什么?我们遭到了袭击,对方来自海里,哦!那是什么?好大的虫子!天啊!虫子,它们冲过来了……” 虫子?什么虫子,什么虫子能从大洋里冲出来还袭击了一个航母编队,而且还全灭了这只舰队。美国政府自己都难以相信。 总统问国务卿:“为什么那些休假的士兵好好地会接到什么命令去哪个鬼地方?谁下的命令?” 国务卿很是淡定的答道:“是我!先生!命令是我下的,因为我们收到了那里的海底有不明的波动,生命的波动,先生!” 总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太平洋的最深处海底,不明的生命波动,那里有什么?外星人?或许是外星的虫子? 美国政府极力的掩盖这件事情,因为传出去太过惊世骇俗了,天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他们只能秘密的调查,而且是极为小心的调查,因为对方很有攻击性,难道还能再派一个航母舰队去给它灭掉吗? 美国政府虽然极力隐瞒,但是一个完整的航母编队在太平洋上消失了,连卫星都没有拍摄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样的事情简直太过骇人听闻,纵使他再怎么隐瞒,全世界那么多国家,那么多赫赫有名的情报机构,又如何能隐瞒的住?很快,各国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中南海。 “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竭尽全力,调动一切能量。”这是一号首长的批示。 克里姆林宫。 “美国大鼻子到底搞出了什么事端,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明。” 欧洲各国也都暗地里有所行动,当然他们表面上都是美国大鼻子的盟友,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好在当那些活跃的恐怖组织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总算没有人跳出来说对此事件负责的,不然真是笑话了,恐怖分子干翻了航母舰队,疯子才会相信。 但是无论如何,各国都没有任何发现,太平洋上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中国的老祖宗们很久以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接下来轮到了俄罗斯遭受到了袭击,而且袭击的地方居然是西伯利亚,人员伤亡很少,但是诡异的是居然对方掠夺了无数的资源。 众所周知西伯利亚地区气候条件险恶,人丁稀少,但是资源丰富,各种矿物资源,能源,都有丰富的含量,那亘古不化的冰层下面积累着亿万年来大自然形成了的财富,但是如今却被疯狂的掠夺了,就像是一群野狗啃剩下的骨头一般。 这比美国人丢失了一只舰队还要可怕。到底是什么势力在作怪?是什么势力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做到这一步的就算的地球上几个大国也自问没有办法。难道还真是外星人不成? 地球上人人自危,各个大国之间严加防范,彼此猜疑,小国更是战战兢兢,寻求大国的庇护。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居然有引起大战的前兆,就算是身为普通人的升斗小民也感觉到了整个地球的空气里都充满着一股紧张,恐怖的味道。所有人都在恐惧着:“难道要引发世界大战了吗?” 作为军人,而且是特战大队的士兵,是突击队的士兵,林奉孝他们感觉到了战争的氛围。不管是恐惧也好,还是兴奋也罢,都注定他们不能置身事外!他们的任务就是去调查这两件震惊了整个地球的事件,究竟是地球上某个国家,某个势力所做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因为没有哪个国家对于拥有这种实力的势力不害怕,这个实力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想象,从对方的举动上来看,明显是不怀好意,天知道对方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统治世界吗?也许还真是真么想的! 不过虽然是特种兵,是精锐的突击队,但是他们还是人,不是神,不是上帝,那么多国家,那么多情报机构都没能找到什么答案,他们有如何能得知? 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是一无所获,他们只能在暗地里被紧张的气氛煎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也许是战争爆发吧! 但是对方终于浮出水面了,而且狠狠的震撼了人类。在同一时间,太平洋沿岸的几大城市都遭到了袭击,上海,洛杉矶,符拉迪沃茨托克,墨尔本……而且是被夷为平地,粉碎成废墟,死伤无数。 而对方竟然不是人类,而是虫子! 铺天盖地的虫子,从太平洋海底冲了上来,袭击了人类,掠夺一切资源,无边无际的虫海就像蝗虫过境一般,一切的繁华都烟消云散,成为了废墟。 全人类震惊了,这是什么虫子?史前的品种吗? 但是虫子就是虫子,数量再多还是虫子,居然袭击万物之灵的人类,这是在往全人类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没有任何犹豫,这不是那个势力弄出来的,而是神秘的虫子,所以所有的国家,无论是被攻击的还是没有被攻击的都进入了战争状态,提高了警戒。 而利刃作为特战大队不能不参战,神兵是精锐中的精锐,更是不可能不参战。即使是面对着虫子,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对方那恐怖的数量,别说是虫子,就是那么多的蚂蚁都是足够恐怖的。而且似乎那些虫子并不是一般的虫子的样子,它们更加高大、有两层楼那么高,更加有力量,能够撕裂航空母舰。天知道这些虫子是什么物种,远古文明也不可能存在下来这样的恐怖的种族,不然它们早就成了地球上的霸主了。 林奉孝它们全副武装,来到上海进行调查,当然更可能的是战斗。只是映入眼帘的一切却让他们惊呆了。 十里洋场已经不见了,一切的高楼大厦,一切的繁花似锦都成了倒塌的墙壁,扭成麻花一般的钢铁,整个城市已经没有一丝生机了,一切都变成了个大废墟,只有黄浦江还在亘古不惜的流动着,然而这座全世界都排的上号的繁华大都市已经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死寂! 第七十二章 虫子 即将开始精彩的部分。求点击、红票、收藏!求各种支持! 地球上的人类都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因为他们受到了不明来路的袭击,就连对方是什么来头都不知道,而目前对方很明显对人类开始的大举进攻。环太平洋的一些大型的城市遭到了袭击。 林奉孝他们来到了上海,同时来的还不只他们,军队出动了数万的人马来救援可能存在的生还者,当然还作为最精锐的部队的神兵还负责调查这次袭击任务。 但是来到了上海的人们都已经被惊呆了,昔日的不夜城,国际大都市现在居然成了一片废墟,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大的战争一般。 惊讶归惊讶,但是要做的事情不能够放松,虽然遭到了袭击,整个城市都被夷为平地,但是千万人口,不可能没有活口,人命关天,必须要寻找幸存者,救援每一个还活着的人,这是他们的职责。 数万人的部队开了进去,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大城市中也只是一个浪花而已。遍地都是残垣断壁,尸横遍野,而且死状大多惨不忍睹。 林奉孝他们看着面前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都面色青白,这还算是好的,有些士兵早就呕吐的站不稳了,算起来还是神兵小队的成员承受能力更强悍一些。只是这些尸体的样子太恶习了些,有些部位甚至已经支离破碎,就像,就像是被什么猛兽啃食过一样。 一排长脸色发青,眼皮直跳,斩钉截铁的道:“一定要找到幸存者,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能把一个国际大都市瞬间夷为平地,而让国家居然没有半点察觉,直到时候才发现,这太不可思议了,其中肯定有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我们必须要弄清楚。” 所有人都面色严肃的点点头。对方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瞬间把一座国际大都市夷为平地,而时候才有人发现,留给所有人的只有无尽的废墟,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这对神兵来说简直是不能接受的事情,要知道,通常都是他们给敌人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让别人面如土色,现在居然颠倒,他们如何能接受这种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仔细检查的尸体,那个样子看的陈九心里都有些发毛,他悄悄的对大憨道:“你有没有感觉自从小林那次回家之后又回来了就不一样了,有一中怪怪的感觉,让我都感到有些可怕!” 大憨摇摇头表示没察觉到,陈九知道这话讲出来没人能相信,但是他还是低声叹道:“我总觉得现在的小林让我觉得害怕,很奇怪的感觉啊,到底怎么回事呢?” 林奉孝头也不抬,他突然道:“我也很奇怪啊,到底怎么回事呢?这不像是有人袭击的样子,城市里没有什么热武器交战的痕迹,唯一有的就是一些被烧焦的地方,而看起来也是被大量的电能电出来的,几乎没有看到什么枪炮交战的痕迹,难道对方有什么超乎想象的大杀器不成?而且这些尸体都有被猛兽撕咬啃噬的痕迹,难道对方不是人类?” “这怎么可能?”陈九大叫出声,“难道还有什么洪水猛兽能够瞬间把一座城市给弄成废墟不成?你以为是远古暴龙军团?”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这才是我困惑的地方,整个事件都显得太过匪夷所思了。” 一排长点点头道:“事情的确显得扑朔迷离,看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幸存者,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林奉孝道;“先去警察局看看,要是有什么东西袭击了这座城市除非是大当量核弹,瞬间毁灭,不然总会有抵抗的,警察局有枪支,说不定能有幸存者,也有可能会留下什么线索。” 林奉孝分析的很有道理,其他人都点点头,但是到了警察局,入目的情形让人怵目惊心。这里仍然是没有活口,地上还散落着打光子弹的枪支,尸体的样子还是外面一样,被啃噬的支离破碎。没有活口,没有线索! 所有人都眉头大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即使真的爆发战争他们都不会害怕,但是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形还是让每个人都觉得遍体凉飕飕的,额头上都有冷汗留下来。 这时候一排长突然收到了指示。 “什么?发现了幸存者,知道了!明白!我们马山过去,完毕!”一排长抬起头来,面色严肃的道:“刚接到消息,发现了一批幸存者,数量有几十人,他们躲在上个世纪战争年代遗留下来的地下防空洞里面才逃掉性命,我们速速去营救,现在已经有几只部队赶过去了,我们也要赶快,虽然他们情绪不稳定,但是我们还是要尽可能的问出情况,找到线索,摸清楚来龙去脉。” 很快的,神兵小队就找到那些幸存者了,当然他们并不是第一个来的,但是也不是最后一个。幸存者一共有四十多人,大多是妇女和老人,还有几个孩子,而年轻男子根本没有,看来他们把生存的希望和机会留给了别人。 他们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个个都是蓬头垢面,脸色惶恐,小孩都被吓傻了,根本说不出话来,而妇女也都是一副傻愣愣的表情,甚至有两个人已经精神不正常了,被活活吓疯了。 本来好好的却经历了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浩劫,林奉孝看着他们那一个个恐惧、麻木的面孔已经感到无话可说了。 一排长神情沮丧道:“他们都被吓坏了,精神很有问题,根本问不出什么来。真是可恶!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一点征兆,不声不响的毁灭了一座城市,谁能有这样的能力?” 林奉孝叹道:“不止一座城市呢,洛杉矶,墨尔本,符拉迪沃茨托克……所有环太平洋地区的特大型的城市和重要的港口都遭到了袭击。就连符拉迪沃茨托克这样的大型军用港口都是一样的下场,我实在是想象不出地球上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大家都是大惑不解,这种情况太过诡异了,这是什么概念,无声无息的毁灭了那么多城市,居然没有一个国家事先发现征兆,当时也没有任何察觉,时候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这简直不是地球人能做得到的,大家都在纷纷怀起猜测是不是什么外星人对地球发动进攻了? 这时候,太阳已经渐渐地要落下山了,而整个城市也陆陆续续的救援出了一批幸存者,但是加起来也不足千人了,千万人的大城市活下来的居然不足千人,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所有幸存者都被集中在一起,他们虽然得到了援救,但是都是精神恍惚,其中不乏被吓疯了的,根本问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夕阳西下,林奉孝站在夕阳下,绿色的迷彩服,背后背上的长弓,看起来英武不凡。但此刻的林奉孝也是眉头紧皱,有些神情恍惚。他一点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会造成这么大的迫坏,而那些幸存者都被吓得疯疯傻傻的,根本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毫无头绪! 林奉孝大感头痛的时候,一个老人看着他呵呵笑道:“年轻人,在烦恼什么?”这也是一个幸存者,但是看起来应该还是精神不错,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能活下来而且没被吓疯,也算是造化了。 林奉孝叹道:“一无所获,敌人的来头根本摸不清,留下的痕迹都不像是人类能够做到的,真是不可思议。” 老人呵呵笑着:“是啊,本来就不是人类做的,你自然想不通。” 林奉孝大惊道:“什么?果真不是人类做的,那是什么生物,总不可能是天灾吧!老人家,你是幸存者,一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心有余悸,满脸惶恐的道:“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做下的。没有人和势力有那个能力。简直太可怕了,想起来我都感到灵魂的战栗,活下来的人都被吓傻了,只有我,这么大岁数早就看透了生死了,因此还不曾被吓疯掉。” 林奉孝心急如焚,连忙道:“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人类,那么袭击城市的是什么东西?” “虫子!是虫子!铺天盖地的虫子!”老人大吼起来,神色激动,还夹杂着恐惧。 林奉孝大惑不解,怎么还会有虫子这样袭击人类,况且虫子能短短的时间杀光所有的人,这样的虫子,存在吗? “是虫子!数不尽的虫子!每个都有两层楼房那么高的,好多,好厉害,它们有的像螳螂,巨大的螳螂,但是它们的前肢太过犀利,能够轻而易举的切开任何金属,而且个头那么大,还有会吐毒液的蜘蛛,被毒到了人立刻就变成一滩毒水,巨大的蠕虫,它们会弹射电球,不管什么东西碰到了都是瞬间就被电没了,还有会喷火的甲虫,这些虫子都是全身刀枪不入,连子弹都射不穿。太可怕了,它们杀光了所有人,毁掉了整个城市啊!”老人情绪激动的被带走了。 林奉孝面色严肃的把刚才的那些话讲给了大家听。陈九嗤笑道:“我说那个老头是给疯子,他被吓疯了,这样的胡言乱语你们不会也相信吧,还虫子杀死了所有人,简直是开玩笑嘛!” 一排长也是很矛盾,尽管老人说的话让人无法相信,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没法解释,而且这也是唯一的幸存者透露出来的消息了,不论真假都要考虑一番。 林奉孝皱眉道:“虽然很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但是我总觉得那个老人讲的是真的,况且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合理的解释,但是这样的消息简直是不可能让群众相信的。” 一排长感到头大如斗,这件事情太过扑朔迷离,根本无法想象,他道:“我也很那相信,尾部喷射电球的蠕虫?我的天,这是什么概念?那电球可是电浆,那是电能高度集中的表现,人类的科技都没法掌握这种能源,但是一个蠕虫能自己产生电浆,还把它当做攻击武器,就像炸弹一样,这算什么?科幻电影吗?就跟电影《星河战队》一样,现实世界难道也科幻起来了?” 林奉孝突然面色大变,道:“不用争论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陈九正疑惑不解,林奉孝呆呆的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现在我是亲眼看见了,这的确是虫子!” 第七十三章 虫潮 天气炎热,电脑不给力,经常出问题,但是我人还给力的,每天两更,绝不间断。第二更奉上,继续求点击、红票、收藏! 环太平洋的许多城市被无声无息的毁灭,就连上海都成了一片废墟,上千万的人口只有不到千余人的幸存者,这些幸存者还被吓傻了,甚至有的被吓出了精神病。没有人能够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想要毁灭一座城市,用核弹就能办到,但是想要无声无息的做到这一切,这就无法想象了,至少林奉孝相信地球上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任何国家,任何组织,任何势力都不可能。 而唯一的一个肯开口说话的幸存者,一个老人居然说是虫子,无边无际的虫子做出了这一切,它们毁灭了城市,杀死了所有的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说法,虫子虽然是一种讨厌的生物,但是繁殖能力惊人,根本灭不尽绝,但是虫子大量杀死人类甚至毁灭城市,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现在由不得人不信了,因为他们亲眼看见了虫子,无边无际的虫子。 入海口,海浪冲击着沙滩,但是突然密密麻麻的虫子出现了,它们从海里源源不断的涌上来,就如同黑色的浪潮一般,看的所有人瞠目结舌。 天色已经黑了,月辉洒下,所有人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但是所有人的心都是冰冷的。 林奉孝站在月光下,黑色的天,黑色的虫潮,苍白的手握紧了黑色的枪,每个士兵都握紧了自己的枪,这是他们唯一能依赖保命的武器了。 虫子铺天盖地,没有人知道能有多少,只是知道有很多很多,无法数的清楚。这些虫子太可怕了,而且和那个被视为疯子的老人所说的一样。 螳螂一样的刀足虫,身材巨大,有五六米高,巨大的刀一样的前肢,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没有人怀疑它的那两把刀能不能切割钢板,估计跟切豆腐一样轻松吧! 长十几米的蠕虫,身材臃肿,看似笨拙,其实行动如风,更可怕的是根据那个幸存者老人所说的,这种虫子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尾部可以喷射出电浆球,这是什么概念,这已经是超越人类科技的东西了。(..info好看的小说)无论任何东西只要被这个电浆球击中绝对是瞬间气化的下场,没有任何的悬念。 还有巨大的蜘蛛,有一座小房子那么大,全身泛着绿油油的光,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据那个幸存者老人说这个蜘蛛能够喷射毒液,剧毒无比,任何人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就会立刻化为一滩毒水,没有任何侥幸,可以说是危险之极,连一点点都不能沾。 还有那浑身黑黝黝的甲壳虫,全身都是钢板一样的护甲,如同一辆装甲车一般的横冲直撞,不,比装甲车更可怕,应为它们的吨位更大,这些甲壳虫一路上都不知道把多少矮小一点的虫子压在了身下,直接碾压过去,极端残暴。看着它的护甲,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无力,谁能击穿它的装甲?就连陈九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反器材狙击步枪都感到没有信心!况且这种虫子还有自己的绝活:喷火!炽热的火焰能够瞬间融化一切。 看到虫潮,面对无边无际的恐怖虫海,每个人都吓呆了,所有的幸存者都恐惧的大声尖叫起来,而那些已经发疯了的幸存者更是疯狂的逃跑。 林奉孝握紧了手上的枪,苍白的手,黑色的枪。他颤声道:“准备战斗吧!也许这是最后的战斗了!” 一排长叹了口气,神兵小队的战士都不害怕战斗,不害怕死亡,但是这次居然是和虫子战斗,他们的敌人是虫子,很可能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战斗了,他们最后也许会被无穷无尽的虫潮碾压成齑粉,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现在谁会在乎呢? 虫潮渐渐的接近了,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刀足虫那狰狞的大刀,蠕虫那恶心的身躯,蜘蛛那恐怖的口器,还有甲壳虫那令人生畏的装甲。 “轰”陈九打响了第一枪,反器材狙击步枪的轰鸣声仍然如同人间大炮一般,但是以往无坚不摧的子弹这一次却没能粉碎目标。 一只刀足虫胸前窜起一道火花,它那巨大的身子都震动了一下,但是完好无损的继续前进,没有任何影响! 陈九惊呆了,这怎么回事?连反器材狙击步枪都不能造成伤害,那么这么多士兵手上的枪岂不都是废铜烂铁? 陈九狠狠的把枪摔在地上,虽然有数万士兵,但是居然枪不能对对方造成伤害,犀利的火器都变成了烧火棍,数万士兵成了手无寸铁,这样不就是被屠杀的下场吗? 林奉孝面容严肃,果断的抛弃了手中的枪,苍白的手终于放开了黑色的枪,这已经不是武器了,是累赘! 但是别的士兵没有发现这点,恐惧使他们疯狂的开枪,漫无目的的一边狂吼着一边开枪,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所有中弹的虫子都只是身形微微一滞,然后又继续前进,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林奉孝摇了摇头,这样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他对一排长说:“请求重火力支援吧,普通的枪支根本对这些爬虫没用。” 一排长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对着耳麦喊道:“兵营,收到请回答!” “龙鳞,什么事!” “我们遭遇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对方装甲坚硬,枪支都不能造成损伤,请求重火力支援,完毕!” “发生这种事情?好,马上援军就会出现,你们坚持一会!” 马黑脸大惊失色,连忙向上级汇报。 “把军事卫星调整到那个轨道位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首长发话了。同时战机已经出发了,而地面上的装甲师也已经出发去支援了。 很快的,军事卫星就把拍摄到的照片传了过来。 “这是什么?是虫子吗?”所有看到照片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生物,怎么可能有这种虫子,这简直就是怪兽,而且是怪兽组成的海洋。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自一号首长一下个个都如临大敌,一号首长亲自下令,无数的空中和地面的火力都赶赴战场。 “龙鳞,你们通知所有的人员立刻撤离,马上就要发起重火力打击了,你们必须立刻撤离!” “明白!” 一排长对林奉孝道:“看来这里没我们的什么事了,虽然这些虫子很恐怖,刀枪不入,但是不可能架得住大炮导弹的轰炸,所以我们要立刻撤离了。” 林奉孝有些担忧的道:“情形并不乐观,我们对这些虫子其实并不了解,甚至以前都没有想象过,这些应该是美国大片里面出现的怪物会真正的出现在我们眼前。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撤离吧,哎!我看这些虫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灭的。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要恐惧的,这个虫子天知道它们有多大的能耐!” 一排长也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不管怎么说,跟我们现在都没有关系了,我们无能为力,只有尽快撤离这一条路可走。” 随后一排长带着大家,通知所有士兵,带上幸存者,全部撤离,立刻,马上! 得到了撤离命令的士兵都松了一口气,不要面对这些可怕的爬虫,这是每个人都希望的,而且接下来就是战机和装甲兵团的轰炸扫荡了,这些虫子再怎么恐怖也是虫子而已,难道真的能扛得住导弹不成? 撤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虫潮并没有停止,这些潮水一般的虫子涌上岸之后就一直在掠夺物资,包括一切的资源,即使是成了废墟,但是那些钢铁森林都是资源,而那些虫子居然在掠夺这些资源,把它们运回大海。 除了林奉孝,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都在忙着逃命,谁会注意这个。林奉孝大惑不解,这群虫子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看样子它们也不是以这个为食物的,难道它们还有自己的文明不成,带这些资源回去建造房屋,城市?简直是扯淡!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也想到了,这些虫子来自海里,而且掠夺的资源也都往海里运送,很明显它们是有巢穴的,而且这个巢穴就是大洋之中。 他还不知道前段时间美国大鼻子的航母舰队离奇失踪的事情,不然就能肯定这些虫子的巢穴肯定就在那一块的海里了。 这些虫子掠夺资源速度奇快,而且跟蝗虫过境一样,搜刮的干干净净,一点残留都没有,林奉孝越看越觉得古怪,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只是他想不明白而已,对于这些可怕的虫子他们还是了解的太少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几千年前的老祖宗就知道这个道理,现在却是不知己不知彼,也不知道怎么能够干掉这些怪物。 就在胡思乱象之间,林奉孝他们已经撤离了城市,而且迎面看见了一条长龙一般的装甲兵团滚滚而来,掀起阵阵黄尘,而天空中也传来了战机的轰鸣声。 轰炸,即将开始! 第七十四章 恐怖 每天都涨不了几个点击啊,难道没人看这本书吗?那真是让我太伤心了!点击、红票、收藏!让我知道我辛辛苦苦写的作品还是有人看的! “轰”“轰”“轰”“轰” 爆炸声源源不绝,整个城市都已经被掩埋在了火光与硝烟之中,林奉孝他们远远的看着天上的战机地毯式的轰炸,地面上的装甲兵团也在向城市开火,大炮轰鸣,至于看不看得见那些虫子都不重要,那些虫子那么多,如同潮水一般的涌来,开炮打的话根本都不用瞄准的,对着那个方向开火就行了。.info[] 到处都是火光和轰鸣,林奉孝仔细倾听居然隐隐的听见了那些虫子的嘶叫声,看来它们也是受到了伤害。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要是面对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它们都能入清风拂面那真是不敢想象了,到时候也不知道人类能拿什么武器对付它们了。核弹?恐怕也是连同地球一起毁灭了,人类也不可能存活下来,这就是同归于尽了。这样可是绝望之策,不到没有一点生存希望的情况下相信都没有人敢这么干的。 爆炸声渐渐消逝,火光也黯淡了下来,战机没有飞走,还在天空中盘旋,而装甲兵团已经直接开进了城市,现在这里已经看不出城市的样子了,根本连废墟都快算不上了。在这样强烈的火力的打击下这里已经成了一片焦土。不过远远看去倒是还能看到不少虫子的残骸,这些虫子的外壳也不知是什么成分,居然如此坚硬,连这样的火力都没能把它们打成齑粉,简直不可思议,超过了人类一切的金属。 越深入,虫子的残骸就越多,但是林奉孝他们也发现了一些虫子居然还没有死绝,虽然奄奄一息,绝对活不了了,但是就是还有一口气,真的让人难以相信了,居然还没断气,不得不感慨虫子的生命力真是顽强。 陈九看了这满地的虫子残骸石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道:“这些虫子太过可怕,数量又多,杀伤力又恐怖,而且连枪械都毫不畏惧,好在这些重火力的大炮还能干掉它们,不然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林奉孝也叹了口气道:“虽然这些虫子很恐怖,但是人类的科技实力也不是吃素的,人类不可能搞不定虫子,但是这些虫子确实太过恐怖了,就算这一仗最后人类胜利了也一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生灵涂炭是免不了的。这真是人类的一场浩劫啊!” 所有人都神色严肃,默默的点头,虽然这些虫子不可能真个让人类绝望,但是人类肯定要大伤元气,死伤惨重,这是不可能避免的。 林奉孝见气氛沉重,突然轻声笑道:“不过战争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动力,虽然这次肯定哟要酿成人间悲剧,但是说不定战后人类科技要进步老大一截,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讽刺了。” 所有人都摇头苦笑,他们知道林奉孝说的是事实,纵观人类的历史莫不是如此。每次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后科技都会进步一大截,因为人类把自己的聪明才智都放在了研制武器上了,就近来是,两次世界大战,人类文明进步的速度和取得的成果比人类诞生以来加起来还要大。所以说战争是人类科技进步的动力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这个太过惨烈了一些。 林奉孝他们在这里正感慨着,装甲兵团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这次出动的装甲兵一共有两个师的兵力,也有上万人马了,可谓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就这股力量发动一场现代化战争都不是不可以,所以打扫战场搞起来那是相当的快了。 那些没死绝的虫子都被补了一枪,反正是不会留活口的,最后那些残余的虫子尸骸也都要运回去进行研究,别的不说就是这些虫子的外壳护甲都很是让人震惊的了,要是能从中发现什么,甚至找到什么新的成分之类的,那都是巨大的收获。 就在这时,林奉孝突然变色,旁边的人都立刻察觉到了,一排长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奉孝脸色难看的道:“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敌意,是从海那边传过来的,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一排长他们也是脸色大变,因为他们也听到了一阵“嗡嗡”的奇怪的声音,虽然还很远,声音很是细微,但是他们是什么人?那是神兵突击队的队员,听力都是远胜常人的,自然听到了这些轻微的声音。这个声音很是古怪,听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但是既然是从海上来的,那十有八九不是好路数,要知道这些虫子可不就是从海里来的吗? 林奉孝他们听到了声音,可是空军和装甲师可就脸色苍白了,因为他们是带有雷达的,而此时雷达上显示出海那边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小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前进。许多士兵都认定这一定是虫子,虫子派援兵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不单是林奉孝他们,现在所有的士兵都听见了,人群骚动,一股恐慌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一个士兵指着远处的天空惊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林奉孝他们拿出望远镜一看,这一下可就面色苍白跟死人一般了。 “虫子,会飞的虫子,而且无边无际!”一排长面若死灰。人类出动了空军进行轰炸,终于把这些登陆的虫子消灭,没想到居然这些虫子立刻针锋相对,居然也出动了这么多的飞虫。 陈九破口大骂:“他娘的,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虫子要毁灭人类了,这是真实的世界吗?我们是在上演真人版的《星河战队》吧!” 林奉孝苦笑道:“比那个还要恐怖,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他们那么强大的科技,消灭这些虫子更加不容易,而且这些虫子比电影里面的还要恐怖!” 看到天边出现的飞虫大军,所有人都是一阵惶恐,战机已经主动的迎战了,虽然虫子的数量太多,让人看了头皮发麻,但是无论如何只要上级没有下令他们都不会退缩的,这是他们的职责! 激烈的空战发生了,虫子与人类空军的空战!天是黑色的,虫子也是黑色的,铺天盖地,黑的发亮,但是很快火光就映照着天空,把整个天空都点亮了,点燃了。 这些飞虫似乎远远没有陆地上的虫子那样刀枪不入,根本打不动,而这些飞虫居然被战机上的机枪扫射打死了不少,地下的装甲师的高射机枪也纷纷开火,而地面上的士兵一看这些虫子虽然数量多但并不是打不死的,惶恐的心情就缓解了许多,毕竟也是训练有素的纪律部队,刚才只不过是被虫子的刀枪不入的外壳震慑住而已,但是现在这些虫子也能被枪打死,立刻恐惧心就去了大半,纷纷开火,至于虫子的数量多,没人去多想,虫子多好啊,开枪扫射起来都不用瞄准了,就算可能牺牲也没有人害怕了,打仗死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死亡并不能吓倒士兵,只有那对方无可奈何的那种无力感才会让士兵绝望。所以现在这些士兵根本就不害怕了。 林奉孝他们也在疯狂扫射,一时间天上了飞虫纷纷掉落下来,就跟下雨一般,但是虫子大军数量还是无法算清楚,挂了那么多虫子都对整个虫子大军的数量没什么影响,反而虫子的数量似乎越来越多了。 林奉孝他们心中焦急,这样下去肯定会伤亡惨重,甚至一个不好全都栽在这儿了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战机和虫子大军相撞了。那些飞虫飞行速度极快,甚至还在那些战机之上!而且虽然它们比起地面的那些虫子来是脆弱多了,但是数量更是无穷无尽。而且它们攻击的方式也很恐怖。它们没有任何武器,它们的武器就是自己的双翅。 这些虫子的翅膀都扁平如道刀,边缘锋利,林奉孝看着感觉这些飞翼削断钢筋都不是难事。 果然这些虫子的攻击方法也是简单,居然就是直接横冲直撞的撞进了战机的编队中,就如同海里的大浪撞击在了礁石上,必然有一方要破碎,只是不知道谁是礁石,谁会是浪花。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虫子直接装进了战机的编队里卖弄,无数的虫子死亡掉落,但是也有许多战机居然被那些虫子切开,在天空中化为了一团火光,一声轰鸣。不知多少战机被击毁,多少飞行员在火光中化为了灰烬。也有一些飞行员跳伞逃命,但是都被铺天盖地的飞虫袭击,最后不是被割断了降落伞的缆绳直接活活摔死就是被那些虫子切割的支离破碎,鲜血挥洒长空。 上面的首长看到这一幕都是心如滴血。战机也还罢了,生产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些飞行员可都是宝贝啊,培养一个优秀的飞行员得要花多少资源?花费多少钱?多少心血?可以说一个优秀的飞行员他的价值要超过战机的,所以都是宁肯不要飞机了,只要飞行员平安就行,但是这次不知道要有多少的飞行员牺牲,首长怎么能不心疼?所有他们很快下令,立刻撤出战场! 但是既然身在战场,想进来容易,但是要脱身就难了! 空军虽然不说现在已经泥足深陷但是也是与飞虫纠缠在了一起了,想要脱身的确十分困难。偏偏雪上加霜的事情从来都不缺少,地面上也出现了茫茫多的虫子,它们源源不断的从海里登陆,仿佛刚刚被杀死的那十万虫子根本不算什么! 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气直接冲向了大脑,这简直太恐怖了,这里是人间地狱! 第七十五章 决断 昨天晚上本来第二更写了一半结果电脑坏了,今天捣鼓了一下又不知怎么就好了,昨天的那一章今天肯定会补的,今天三章!本人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地狱般的战栗! 这是每个人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面前的虫子简直就是魔鬼的军队,它们无穷无尽,它们战斗力强悍无比,地球都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上级的首长都已经感到恐怖了,连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是空军明显被那些飞虫纠缠住了,想要脱身不死都得脱层皮!至于地面的部队情况稍微好一些,装甲师不断的轰击远处的虫子大军,而那些步兵都是一边射击一边撤退,看样子活命的希望很大。 这件事已经牵扯了整个军方无数人的神经了,现在就是一号首长也和一大群肩膀上金光闪闪,全是将星的上将们注视着整个战场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在思考对策,而一号首长本身不但是国家的领导人也是军方的领导人,所以这种大事他肯定要随时关注,随时拍板! “立即增加兵力接应,要空军不惜一切代价,尽可能的撤退,能撤下来一个是一个。再打听一下其他国家是否也和这些虫子开战了,情形如何。”一号首长终于下达了命令。 一声令下,国家机器全力开动,立刻一份份的情报就摆在了一号首长的面前。 “除了我们之外,符拉迪沃茨托克,洛杉矶,夏威夷,墨尔本等地方都遭到了虫子的毁灭性袭击,除了符拉迪沃茨托克本身就屯有重兵,还在抵抗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经被毁灭,而这些国家都出动军队和虫子战斗了,但是情况都不怎么好,虫子数量太多,攻击也是犀利无比,所有国家都是损失惨重。” 所有人都是心里一沉,连实力最强的老美都没能在这些虫子面前讨得好去,这些虫子也太过恐怖了。 有个上将说道:“这些虫子数量无穷无尽,在天上飞的飞虫虽然要脆弱些,但是以它们的那种攻击方式再加上那样的数量,根本没有空军是它们的对手,我们的飞行员都是宝贵的,不能跟虫子们这样拼啊!根本拼不起!而地面上的虫子又是刀枪不入,除了重火力的火炮外,普通的枪械根本就击穿不了它们的外壳,根本无法抵挡!现在他们得到了不少虫子的残骸,希望能带回来尽快了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而且那样东西也要加快研究的进程了,虽然已经到了实验阶段,但是里正式的使用还差的远,不得不赶快啊!” 一号首长点点头道:“说的不错,但是这些都是后话,是以后要考虑的问题,当前最紧要的还是要赶紧把这些士兵撤出来,这些都是我们的有生力量,是我们日后战胜虫子的根本力量,不容折损的。二战的时候正是因为有敦刻尔克的大撤退才有打回欧洲大陆的诺曼底战役,而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是一样!” 一号首长深明其中的道理,主次条理清晰,知道这才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首长一句话,底下人自然不敢怠慢,国家机器全速运转,那个效率是惊人了,立刻就有无数条命令发布了出去,战争机器开动,无数的部队开始集结,就连导弹发射架也不知道有多少将目标定向的上海废墟。 十万大军开动,地空两路齐头并进,要立刻给予撤退的士兵进行援助,接应。同时也有数枚导弹随时准备发射,要将这些虫子彻底毁灭。 林奉孝他们现在真正的陷入了危机,虽然以前也遭遇过不少危险,但那都是人为的,可以想象出对方的手段的,但是这次不同,这次的敌人不是人类,是虫子!而且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虫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地球上的物种,因为地球上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虫子,就算是史前文明的遗留也不可能,它们不可能活到现在还有如此之多的数量,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这些虫子就会一直是地球上的霸主了,也轮不到史前文明的恐龙和后来的人类了。 现在所有人都相信这些虫子绝对不是地球上土生土长的生物,肯定是外来户,而且是来自茫茫宇宙,只是不知道它们是自己来到地球的还是某个外星文明的探路先锋,或许这个探路的先锋就能毁灭人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林奉孝神色凝重,与虫子的战争时间拖的越久对人类越不利,首先士兵们手上的枪械除了能打一打飞虫之外,对其他的虫子都没有什么威胁,尽管到现在已经杀死了无数的虫子了,但是虫海茫茫,并没有半点数量上了减少,仿佛根本就杀不完一样。而且虽然虫子死了很多,但是人类死的也不少,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虽然说世上众生平等,但那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谁还真的能把一条人命和一只虫子的性命画上等号?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有心思去想虫子的命和人命谁更宝贵的问题了。天空上了战机已经撤退了,虽然绝大多数战机都没能回去,但是到底也挽回了不少有生力量。天上的战机两个翅膀飞起来快,可是地上的步兵两条腿可就跑不过虫子了,而且那些飞虫也放弃追击战机反而俯冲下来攻击地面部队了。 这些飞虫数量又多,还跟敢死队一样的搞自杀性攻击,虽然步兵和高射机枪连连开火打的那些飞虫如雨点一般的落下来,但是还是有不少飞虫成功的一命换一命,把坦克装甲车给割成了两半。一个坦克换一个虫子,怎么算都是吃了大亏。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的事情了,现在所有人都打疯了,在茫茫虫海中垂死挣扎。而且虫子的数量越来越多,但是人类的活力却越来越弱了,一来是坦克和装甲车已经被击毁了许多,而来也是炮弹不足了。要知道装甲师已经很早就来到战场了,前面配合空军的一轮轰炸炸死了那么多虫子,那时候炸的是痛快,可是谁想到立刻就来了这么多虫子,连空军都被打残了,狼狈逃窜!现在又一直战斗到现在,炮弹已经所剩无几了。 对付这些虫子没有炮弹就意味这什么所有人都明白,没有了炮弹,没有了重火力的武器,士兵们手上的枪支根本不能对这些虫子造成什么杀伤,到时候大家就是手无寸铁面对虫子的屠杀了。或许会被这些虫子吃了也说不定,有些人想起了废墟里面看到的那些被啃噬的支离破碎的尸体,心中一阵恶心。 “轰”,狙击步枪的轰鸣在这片战场上也不是那么响亮了,陈九恨恨的吐了一口痰骂了几句,这一枪只是在一只刀足虫胸口冒出了几个火星。他不甘心的又端起枪来,这一次瞄准了,“轰”!又是一声,这个声音在战场上没人注意到,但是陈九已经惊呆了,他亲眼看到那之刀足虫脑袋飚出了一缕浅绿色的血,然后一声哀鸣的倒下了。 战场上四个虫子也没人注意,都以为那个虫子是被弹片集中了,根本没人想到这是被一枪干掉的,以为每个人都知道这些虫子身上的外壳能抵挡子弹。 陈九满脸震惊的喊道:“我发现了!我发现了!” 林奉孝它们赶紧拉住他问道:“这里是战场,你在发什么疯?” 陈九激动的满脸通红,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我发现了!我发现这些虫子的弱点了,它们不是打不死的。弱点!它们也有弱点!攻击它们的弱点,打它们的眼睛就能干掉它们!”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发现可是非同小可,虽然只是打这些虫子的眼睛才能干掉它们,这个很困难,但是军队之中别的不多,枪法好的可是大把大把的,虽然这些虫子都是在移动,不过它们体形太大了,所以眼睛这个目标也是不小,击中眼睛也不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情。大不了一枪不中就多打及枪就是了。要知道这些虫子可是根本不吃子弹的,只有炮弹才能伤到它们,现在子弹也能对它们造成杀伤了,尽管难度大但是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赶紧报告给首长!”一排长神色激动的大吼! 立刻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一号首长的耳中、 “哦?那些虫子的弱点是眼睛!这是个好消息,对我们来说太过重要了,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部队,同时让那些战场上的士兵打虫子的眼睛,同时通知救援的部队也是如此,还有多组织枪法好的战士装备大口径的枪械前去支援。同志们,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情,半点都怠慢不得!”一号首长立刻决断,雷厉风行!所有的将军也是立刻传达命令。 战场上所有的士兵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虫子的弱点是眼睛,攻击它们的眼睛就算是手上的枪械也能干掉它们。 所有的士兵都瞄准虫子的眼睛打,虽然命中很困难,但是到底架不住人多啊,一时间还是有许多虫子被打的脑袋上鲜血飚飞,到底身亡!看到有虫子真的被打死了,所有的士兵越发兴奋起来,甚至有的士兵端起枪来乱扫一气。 林奉孝皱紧眉头道:“这不是一件好事情!这些士兵因为被恐惧压抑了太久现在开始释放,但是这样打下去根本就不能保证命中率,乱扫一气,虫子没打死几个,马上就要没子弹了!必须要让他们冷静下来。” 一排长苦笑道:“这些士兵都已经打疯了,已经不可能让他们冷静下来了,我们现在也只能尽量的多杀伤几个虫子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发现了这一点的并不止林奉孝他们,有些头脑还保持清醒的军官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大声呼喊,命令,让这些士兵冷静下来,但是这如一排长所料的那般,这根本不可能了,士兵们已经打疯了,虽然一只好的部队要做到令行禁止,而且中国军队也一只以纪律严明而著称,但是在这个和平年代有几个士兵亲眼见过杀戮,亲身感受到战场的残酷,尤其是这次对方居然还是一群数量无穷无尽的刀枪不入的虫子,一直被压制,一直被杀戮,现在终于有了杀死对方的可能,谁不是疯狂了一般。士兵们的情绪只要上来了,根本就不是军官能够指挥的动的了,除非这个军官的威望高到了如同神一般,但是恐怕除了已经作古的开国的那些大将现在谁也没有这个能耐了,就是一号首长都不行! 第七十六章 杀虫 这是今天的更新,等会还有一章,补昨天的,今天一共三章!求点支持啊!点击、红票、收藏! 虫子,无穷无尽的虫子涌了上来,弹药已经打完了,但是他们还是没能撤出来,上万名士兵被淹没在虫海之中! 装甲师的士兵也早就从坦克装甲车里面出来了,没有了炮弹的铁疙瘩根本没什么用处,就连作为堡垒都不行,无论是飞虫还是刀足虫都能轻易的撕裂这些庄家,至于蜘蛛更是能用毒液腐蚀,而蠕虫的电浆球就更不用说了,那是直接就能将这些铁疙瘩气化掉的东西。 没有了弹药的士兵已经是绝望了,他们抱着必死之心纷纷取出的匕首,军刺这些冷兵器和虫子贴身肉搏,当然都是羊入虎口,不过是送死而已。 林奉孝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里面带有一些血丝,刚才被一直刀足虫撞了一下,受了点震动,伤到了脏腑,但是那个虫子也被他砍断了前肢的关节。已经有一些身手不错的士兵发现了这一点,就算是近身肉搏也能有机会砍断虫子的关节,这也是它们的弱点,虽然这样做更大的可能是被那些虫子碾成肉酱,但是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放弃,反正都是死路一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 当然也有一些士兵悍勇到了几点,居然直接跳到虫子身上就要去捅它们的眼睛,虽然绝大多数都被虫子杀了,但是也有一两个成功的与虫子同归于尽,这样一来有的士兵就纷纷效仿。 林奉孝看着这个惨烈的战场,人类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虫子拼命,甚至许多条人命才能换到一个虫子的命,但是没有人退缩。林奉孝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发堵,不知道是不是受伤造成的,但是他还是捡起了那个刀足虫的前肢,这现在就是他的武器! 陈九在地上打了个滚,避开了刀足虫的一击,但是刀足虫又是一刀下来,他已经无处可逃了,陈九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暗道:“老子今天要归天了!可惜啊,居然死在虫子手上,真是憋屈!” 突然听到一声大吼,陈九猛的反映过来:“是小林的声音,他怎么了?”他睁开眼来就看到了永世难忘的一幕:林奉孝手持一个刀足虫的前肢,把它当成了一柄大刀来使,一刀砍断了那个刀足虫的后退,刀足虫哀鸣一声倒在了地上,林奉孝一刀看在它的脖子上,然后一拖一拉,就像锯子一般把这个刀足虫整个脑袋都砍了下来。绿色的鲜血溅了林奉孝满头满脸,把他搞得好似地狱修罗一般的恐怖。 但是这个魔鬼一般的样子落在陈九眼里就觉得仿佛是天神下凡一般,一个人在你面前把一个五六米高的大虫子一刀砍倒,然后又是一刀砍了它的脑袋,这个场面是多么震撼,多么血腥和暴力!这个画面要是拍成下来拿给世人看保不准就有人把林奉孝当作战神一般的人物了! 林奉孝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啊!”陈九一个激灵,赶紧站起来,林奉孝把那个刀足虫的前肢砍了下来,扔给了陈九,陈九连忙捡起来,这个就是他们现在的武器了,虽然陈九武功远不如林奉孝但是到底也是特种战士,是神兵突击队的一员,近身厮杀的手段也是不弱。陈九挥了两刀感觉还算是趁手,只是这刀也太长了些,想想看就知道一个五六米高的大虫子它的前肢能有多长?比一个人都还高,在古代应该算是朴刀了。 陈九瞥了瞥嘴道:“这刀是逆刃啊,搞得跟镰刀一样。” 林奉孝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再龇牙就显得太过恐怖了些,就连陈九心里都有些发毛!林奉孝笑道:“镰刀好啊!杀人如割草!我们就用这镰刀收割这些虫子的性命!” 林奉孝和陈九一起行动,他们一边杀虫子,一般把幸存的战士都聚拢起来,只有许多人聚拢在一起才能有活路,如果单枪匹马逞英雄的话就是林奉孝也不敢说自己能活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林奉孝他们这里人越聚越多,一排长他们也纷纷的聚拢过来,一共有数百人了,而战场上其他还幸存的士兵都发现了他们,也都纷纷向他们靠拢,当然虫子们也发现了这个巨大的目标,也围杀过来! 林奉孝一枪捅爆了一个蠕虫的眼睛,贯穿了它的脑袋,那个蠕虫一声哀鸣,尾部的电浆球也有些不稳定了,林奉孝赶紧大喝一声,一挑,这个巨大的蠕虫居然被整个挑起狠狠的掷了出去,落在了虫子堆里。 “轰隆”一声,电浆球终于爆炸了,强大的电流窜动,附近的虫子都被这股强大的电能烤成了黑灰,就连大地也变成了焦土。 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都高声欢呼,林奉孝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个虫子在这里爆炸的话可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所有的士兵看向林奉孝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这个男人简直如同神一样,能与虫子近身厮杀而搏杀了不知道多少虫子了,他把大家聚拢在一起,给予了大家活下去的希望,刚才更是如同神一般的把一条十几米长的蠕虫给挑飞了,这样的勇猛,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这是天神下凡! 林奉孝吐了一口气,紧紧的握着手上的长枪,这是一个蜘蛛虫子被他杀死后砍下来的一条腿,就像一条大枪一般,林奉孝觉得趁手就拿来用了,而那个刀就扔给了一排长了,毕竟自己最擅长的武器还是长枪。 漆黑的天空,苍白的手,黑色的枪,苍白的手紧紧的握着枪,死也不会放手,林奉孝抬头看看天色,漆黑的天空,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他感到自身一阵阵的无力感,他还是一个人,不是神,也不是永动机,他也有疲累的时候,现在他就已经觉得体力不支了,但是四周还是茫茫的虫海,无边无际,让人绝望! “轰”炽热的火焰袭来,林奉孝眉头大皱。这是甲壳虫喷的火焰,这也是林奉孝最讨厌的一种虫子了,它们的护甲太厚了,而且体形庞大,显得有些蠢笨,事实上这些甲壳虫虽然不够灵活,但是直线速度却是很快,加上它们那庞大的体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钢铁城堡碾压过来,而且这个城堡还能够喷射高温的火焰,简直无法阻挡! 林奉孝看着那发白的火焰面色凝重,白色的火焰,这是温度高到了极致的表现,面对这样的火焰只能退避,没有别的选择!好在这些甲壳虫喷火的速度并不快,许久才会喷一口,不然他们早就被烧成飞灰了。 林奉孝矮身一滚,从下面钻到了甲壳虫的底下,抬起头来就能看见这个甲壳虫的下颌,这也是它们脆弱的地方!林奉孝大喝一声,爆身而起,人枪合一,一枪贯穿了这个甲壳虫的下颌,整个长枪连根没入,只有前面的蜘蛛爪尖的那个枪头部分露了出来,而且是贯穿的露了出来。 “轰隆”一声,这个小山一般的甲壳虫倒了下去,所有的士兵都是一声欢呼,林奉孝却感到脑袋一阵晕眩,浑身都有些乏力了,这是体力透支的现象。 一排长脸色严肃的道:“要赶紧出去,马上逃跑,小林也是人,他已经支持不住了,体力消耗过大,下面我们也要发挥作用了,不能靠小林一个人。” 所有人都点点头,他们知道不能靠林奉孝一个人,毕竟他虽然厉害,但是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不是永动机,总有能量耗尽的时候。林奉孝走了过来,他还在勉力支撑,但是一排长他们和他朝夕相处如何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都隐隐的把他护在中间,尽量不让他出手,让他回复一点体力,以备万一。 这支队伍慢慢的在虫海当中前进,不断的有虫子被杀死,也不断的有士兵被杀死,也不断的有幸存的士兵加入进来,总之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到最后居然有好几百士兵聚拢在了一起。 他们已经渐渐的杀到了虫海的边缘,只要再向前前进一段就能逃出生天了,所有人都开始渐渐的欢喜起来,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喜悦,但是虫子的恐怖他们终于领略道了。 “那是什么?”一个士兵指着远处惊叫道。 所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所有人都面如土色,这是一个面相丑陋狰狞到了极点的虫子,纤细的上身,但是下半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圆球,有八条腿支撑,最为关键的是这个虫子居然有超过二十米高,就连那些在士兵们眼里看来是巨无霸的怪物虫子都比它矮上了一大截,还没它的那个下半身的圆球高。 这样恐怖巨大的虫子,谁知道它会有什么样的恐怖手段?所有人都艰难了咽了一口口水,眼看生路就在眼前了,居然出现这么一下大家伙,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也许他们真的注定要死在这里,没有活路! 第七十七章 千钧一发 第三章了,继续求点击、红票、收藏! 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但是这些虫子很明显是不会让这些士兵活下来的,居然出动了一只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虫子,体形这样庞大的虫子,它有什么样的手段,没有人知道,但是一定很恐怖! 那只虫子远远的盯住了众人,它没有行动,好似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样,或许等会它就能看到猎物垂死挣扎的情形了吧! 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惧,但是林奉孝却觉得满腔怒火,被一个虫子这样的看着,如此戏谑,简直是奇耻大辱!人类居然被虫子玩弄,被当成了猎物,被看成了蝼蚁,玩物,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毕竟人类才是万物灵长,是地球的主人。(..info)这些虫子是入侵者,强盗跑进了主人家里居然把主人当成了猎物,肥羊,要占领主人的地盘,杀了主人还当作是天经地义,这天下也没有这般道理! 就在林奉孝怒火冲天的时候,那只巨大的虫子终于出手了,它仰天一声嘶吼,咆哮声让整个大地都在震动,所有人都有些忍受不住的捂住了耳朵,而周围那些虫子也都一动不动,仿佛是那个大虫子宣布这些都是它的猎物,其它的虫子不敢招惹一般, 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忍受不住这个大虫子的吼声了,这时那个大虫子也终于不再鬼叫了,反而它下半身的那个圆球居然鼓胀起来,而且一胀一缩好像心跳一般,有的人疑惑:难道那个是这个大虫子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几个小时,反正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大虫子,没有任何心思注意别的东西。这时候那个大虫子的下身的大圆球居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小圆球滚了出来,向人类滚了过来。 “这是什么?”所有人都惊叫起来,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大虫子的举动太出乎人意料了,本来还以为它有什么强大的杀招,那个大圆球会喷射出像电浆球一类的巨大的杀器,谁知道居然喷射出这样的小圆球出来到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不知道这是什么,不敢贸然袭击,突然林奉孝大吼道:“快,不能让这些东西靠近,危险!”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林奉孝说出来的话他们都是没有任何怀疑,不假思索的去办,这是一个人的威望达到了一定地步的表现,所有人都相信你,信任你,他们视你为神,为救世主,是带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林奉孝一路上带领他们杀死了无数的虫子,在尸山血海中走了出来,活了下来所带来的影响力,他就是这个队伍的主心骨,只要有他在,这支队伍就能凝结在一起,而且一路上林奉孝也表现出了他那过人的感知能力,不知多少次的危险都是因为他事先察觉到了才躲过一劫!因为这个他也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的性命,这些人对他的感知能力是无条件相信的,哪怕他现在说这些虫子不会攻击他们都会相信,这就是个人的威望到了极致所带来的影响力,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目前的状况来看这样无疑是有助于他们活下去的,至于以后谁知道呢?也许大家今天都会死在这里,那样的话还谈什么以后? 所有人都赶紧对这那些小圆球攻击,只是没有了什么远程武器,都是等到那些圆球到了附近才能攻击到,但是那些圆球的恐怖就体现出来了。 只要一靠近人类,那些小圆球就会膨胀变成了一个小蜘蛛的模样,然后居然自爆了,绿色的毒液四散飞溅。所有人都知道蜘蛛虫子的毒液的恐怖,人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就必死无疑!所有人都纷纷躲避,有两个人不幸的沾染上了几滴毒液,立刻一股青烟冒起,那两个士兵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求救,没有人敢上前去救他,林奉孝当机立断,抢过一把刀,刷刷两刀将他们两人身上沾到毒液的地方都削去了,虽然疼痛难耐,甚至日后要面临残疾,但是总比全身化为毒水,死的无比凄惨要好!旁边立刻有士兵帮他们包扎,勉强救回了两条性命,只是如果不能尽快逃出生天的话,这两个人还是必死无疑的。(..info) 林奉孝叹了口气,知道这种情况别人已经应付不了了,就连他自己也没多少把握,如果现在他精力充沛的话或许还能救的了大家,但是现在这个状态,他也不清楚能不能行,但是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的。 林奉孝走到前面,对所有人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这些小蜘蛛我能挡住,你们赶紧走,我随后就到,还差一点我们就能逃出生天,活下来了!” 一排长担忧道:“小林,这……” “不用多说了,你们在这里也挡不住,别婆婆妈妈的了,你们早点脱身我就多点活路,你要是想让大家一起死的话就在这里继续啰啰嗦嗦吧!” 一排长恨恨的跺了跺脚,手一挥道:“赶紧走,加把劲,前面就是出路了,只要我们逃出去,小林就能早一点脱身,就多了一点活下来的希望,快走啊!” 所有士兵都敬重的看着前面的那个身影,虽然不高大,但是在他们眼里看来就如同巨人一般,他们郑重了敬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奉孝心中苦笑:“哎!又逞了一次英雄,每次都是这么找死,总有一次会死的,也许就是这次了,希望我挂了以后父母能够被接到基地里面保证安全吧,这样子看来人类的城市是无法抵挡这些虫子的,肯定要毁灭。哎!想那么多干嘛,死了以后都什么不知道了,何必徒增烦恼?” 看着涌来的小蜘蛛,林奉孝吐了一口气,连着一切的杂念都吐了出来。 刀光一闪,刹那之间那些小蜘蛛纷纷碎裂,无数的毒水喷射了出来,林奉孝的刀光连成了一片,把他自己牢牢的护在里面,所有的毒液都被刀甩到了一边。 泼墨不进的刀法! 这样的刀法只有传说中存在过,但是还真没有哪个敢说自己真的看到过,现在这样的刀法就出现了。也幸亏是这个刀是刀足虫的前肢,这些虫子的外壳能够抵挡住蜘蛛毒液的腐蚀,要是地球上的金属做成的刀早就被腐蚀的坑坑洼洼,甚至成了一滩烂泥了。 泼墨不进的刀法虽然震撼,但是对体力的消耗极大,要是林奉孝还是体力完好的状态倒是有把握能支撑到一排长他们逃出去,但是现在他已经头晕目眩,速度也渐渐的要慢下来了。 “不行!不能慢下来,慢下来就是死路一条!”林奉孝咬牙坚持,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一点都不能放松,哪怕是撑不住了也要撑,不然自己立刻就是毒液沾身,死的无比凄惨,而一排长他们数百士兵也是绝对难以逃生。 突然,林奉孝感到压力一轻,那个巨型虫子终于不再吐出小蜘蛛了,可能是它孕育出来的小蜘蛛已经吐完了,一时半会也孕育不出来,所以林奉孝可以说硬是撑了过去,但是小蜘蛛不再来了,其余的虫子又冲了上来,茫茫的虫海,无穷无尽的虫子,看着就让人绝望。 林奉孝也觉得自己枚了活路了,看着这些虫子,苦笑道:“妈的,想我一生就在垂死挣扎,这次终于真的要死了,还是死在这一群虫子的手上,憋屈啊!”林奉孝只觉得心中压抑,恨不得能大喊一声,但是他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说起来林奉孝也是一个狠人,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他要不是这股狠劲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左右都是活不了了,老子就干一票大的!”林奉孝一发狠,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努力控制全身气血浓缩,缩小腹下三寸丹田的位置,然后猛然爆发。 “老子还没到气血成丹的境界,这次勉强使用,反正也是没了活路了,不用白不用,看看这个血丹到底能有多厉害,为什么能被历代丹道大家赞叹。”林奉孝居然抱着朝闻道夕可死的决心,强行凝丹,然后爆发,这种不计后果的蛮干,十分危险,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几乎是铁定会炸丹,然后人几天之类就会暴死。但是眼看都活不过眼下了,林奉孝这种狠人哪里还会顾忌以后?炸丹就炸丹吧,反正都是死! 但是上天不知是不是跟他开了个玩笑,林奉孝居然成功了,这种可能简直是不存在,听都没听说过,自古以来无数的丹道大家凝丹都是小心翼翼,哪里敢像他这么蛮干,这是必死无疑的嘛!但是林奉孝傻大胆居然成了! 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充满了林奉孝全身,好似婴儿获得了新生一般,林奉孝似乎立刻回复了体力甚至比以前更猛。他一刀砍过去,一只刀足虫的脑袋飞起,一只蜘蛛张口要喷出毒液,但是林奉孝居然一刀捅进了它的口气,将它捅了个通透,然后又一刀削下了它的一条腿回身一掷把一个准备喷射电浆球的蠕虫给钉死,而那个电浆球也爆炸了,把周围的虫子都电成了飞灰。 林奉孝知道这种状态只是他刚才凝丹的一刹那爆发出来了能量,这是爆发力,不能持久,虽然能瞬间把自己的实力成倍的提升,但是自己也是取了巧,本身并没有这种境界,所有赶紧脱身是正经,而且自己这次因祸得福,巧合之下进入了这种境界,只要或者回去好生巩固一番真正的进入这种境界也是指日可待,到时候自己也能和历史上那些耳熟能详的高手比肩了。 想到此处,林奉孝一阵振奋,奋力拼杀,眼看将要冲出重围了,但是却突然感到一阵虚弱,他暗道不妙,这是体力耗尽的缘故了,而刚刚凝丹爆发的力量也已经过去了,他将要比刚才还要虚弱,这样就必死无疑了。 林奉孝苦笑道:“妈的,活命近在眼前了居然还跟我来这一手,难道我命中注定要绝于此地?” 林奉孝的生死关头,天空中却传来一阵阵呼啸声,接着一发发的炮弹落下,把虫子炸的翻翻滚滚,凄厉嘶吼,远远的就看见了无数的坦克大炮,天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战机,是救援的大部队到了。 林奉孝心下一松,知道终于捡回了一条性命! 第七十八章 三年 林奉孝走在长廊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合金墙壁,仿佛是在科幻电影中一般。自从上海一战过后,已经过去三年了,三年说起来不长不短,但是足够许多事情发生改变的了。 林奉孝经过了这三年时间的洗练,现在已经越发的内敛,虽然还是年轻,但已经没有人能够小觑,一张相貌普通的脸庞却透露着一股坚毅,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腰板挺的笔直,如同一杆长枪一般。身上绿色的陆军军装更是衬托出了他铁血的气质,肩膀上闪亮的两杠两星的中校军衔更是表明了他的身份,整个人给人看上去就只有四个字:不怒自威! 林奉孝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父母见是儿子回来了都喜笑颜开,但是很明显儿子有些心事,心里明镜一般的二老只是吃过饭后就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没有去跟儿子唠叨。 林奉孝的确有些烦心,这三年来可以说地球上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从三年前上海一战之后,人类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虫子的可怕,而且当时地球上遭到虫子袭击的可不只是上海一个地方,洛杉矶,墨尔本,夏威夷,符拉迪沃斯托克等等,但是都是虫子的完胜,人类损失惨重,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连符拉迪沃斯托克这样俄罗斯大型的军用港口城市也被虫子夷为平地,根本抵挡不住。 从那时开始所有有见识的人都意识到这是人类的一场浩劫,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这样的大事情政府是根本无法隐瞒了,很快群众都知道了真相,这又接着引发了一轮恐慌,各国政府都为此焦头烂额,外面的虫子大军还无法搞定,内部的群众情绪又不稳定,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一个不好就要引发动乱,政权的更迭。 但是虫子大军没有给予人类政府更多的考虑的时间,很快,从太平洋涌出了无穷无尽的虫子大军,纷纷向陆地进攻,几乎是瞬间大洋州的一些小岛就完全被虫子占领,那些芝麻绿豆大的岛国纷纷毁灭,就连澳大利亚大陆也只能把群众聚集起来组织军队进行抵抗,但显然收效甚微,这个时候其他国家也是指望不上的,一切都得靠自己。 美国、中国和俄罗斯同时都陷入了与虫子大军对抗的战争中去,这时候都是自顾不暇了,哪儿还有那个闲心去管别人死活?就连一向以世界警察自居的美国大鼻子这次也是对外界不闻不问了。(..info) 西欧那些国家本来还有些事不关己的意思,但是虫子很明显不会放过他们,很快大西洋也出现了虫子,先是英伦三岛沦陷,接着虫子登陆了欧洲大陆,而接下来虫子登陆了非洲大陆,这里就是更是无法想象的杀戮了。 非洲贫穷落后,但是资源之多简直难以想象,而这些虫子似乎对与各种资源非常感兴趣,而非洲在这些虫子面前简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马上就陷入了人间地狱。 虫子从印度洋登陆到了西亚,这里经常战乱,除了印度能稍微抵抗一阵,其他的都是虫子一面倒的形式。 这些虫子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居然从太平洋、大西洋和印度洋源源不断的出现,同时进攻全世界所有的国家,一副要占领陆地,灭绝人类的架势。但是无论如何不愿意承认,这些虫子确实有这毁灭人类的能力。首先不谈那无穷无尽的数量,而且那些虫子居然根本不惧枪械的攻击,子弹无法打穿它们的外壳,除非是击中它们的眼睛,但是那样的枪法太过困难,不是一般的士兵能够做得到的。而且虫子本身的杀伤力也是极大,这三年来除了一开始的刀足虫、蜘蛛、喷火甲壳虫、蠕虫、飞虫和那种吐小蜘蛛的巨型虫子之外还出现了新型种类的虫子。有一种蝙蝠一般的虫子,它没有别的攻击能力,但是却能够自爆,杀伤力极大,伤害范围极广,想想看这样的虫子铺天盖地的飞过来然后悍不畏死的全部自爆,这是什么概念,对空军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是远比飞虫还要可怕的虫子。另外还有一种迅猛龙一般的怪兽,这已经不像是虫子了,所以只能称呼是怪兽,这种怪兽并没有那种外壳,但是它的表面皮肤十分坚硬,枪械无效,甚至连口径小一点的火炮都不能对它造成伤害,而它的爪子却是无坚不摧,第一次这种怪兽出现的时候引起了人类极大的恐慌,最后还是出动了巡航导弹才把它干掉,由此可见这种怪兽的恐怖,好在这种怪兽数量并不多,要是也跟那些虫子一样无穷无尽的话人类可以直接自我毁灭了,免得遭这份罪。 这三年来人类可以说都是生活在随时会有灭顶之灾的境地,有许多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最后发疯,自杀,犯罪,甚至产生邪教,而且人类在对抗虫子的战争中也是节节败退,最后经过这三年来的战争,人类可以说是苟延残喘了。 全世界只有美国、俄罗斯、中国、印度和欧盟等人口众多,实力较强的政权还存在着,至于其他国家政权早就已经覆灭,国土都已经被虫子占领肆虐,还或者的人都纷纷道这几个政权的国土寻求庇护。人类已经由以前的70亿锐减到不到10亿,可以说这简直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而且如果不能遏制住这些虫子甚至击败它们,人类最后只有灭亡这一条路。 而世界上仅存的五大政权其实日子也并不好过,首先是大量死亡,人口锐减,其次国土沦陷,节节败退,最后只有依靠军事基地建立起基地城市来安置群众,至于其他的城市已经完全放弃了,就是这样依靠军事基地外的大量的重型武器才能抵挡住虫子的大军。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建议动用核武,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顾虑太多,而且虫子大军无穷无尽,悍不畏死,天知道要用多少核弹才能行,估计到最后虫子没搞定,地球都已经完蛋了。 所以人类现在只能所在军事基地里面,通过重火力武器保护自己的安全,只是那些虫子们还是在外面肆虐,大肆掠夺各种资源,不知道它们想要干些什么,对于这一点人类一直很是疑惑不解。这些虫子需要那么多资源干什么呢?金银铜铁这些矿物难道它们还用这些打造武器?至于各种能源难道它们还用这个做动力不成?别开玩笑了! 虽然现在情况严峻,人类已经失去了地球霸主的地位,但是毕竟还没有到最后的绝望关头。人类这三年来虽然处在防守地位,但是也不是毫无建树。一号首长当年所说的什么秘密武器就已经在实验阶段了,这三年来也是有很大的突破,虽然还是没有应用懂啊实战中来,但是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而且这个时间也不会太远。 最具有影响力的就是科学家们居然在研究虫子的外壳时有了重大发现,要知道这些虫子的外壳之坚固连子弹都奈何不得,只有重火力的炮弹这些武器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因此对于这种外壳的防护能力一直是人类研究的重要课题。而经过这三年的努力之后终于有了重大突破,人类在其中发现了一种不为人知的元素,通过反复的实验提炼,人类终于能从虫子的外壳骸骨之中提炼出这种元素,接着就是打造武器装备,从武器,战甲,甚至是坦克飞机,大炮,都是这么做出来的。事实证明,这种东西做出来的武器装备对于人类的战斗力的提升有着惊人的效果。 首先战士们穿上这种战甲之后防护力增加了许多,尽管现在步兵已经几乎没多大作用了,而飞机坦克用这种材料那就更不必说了,虫子们要攻破这种外壳很是艰难,飞行员和战士们的生命保障更大,而这也就意味着能有更强的伤害输出。所以人类也能时不时的对虫子发起一定规模的战役,而且能做到有攻有守。 但是这种元素只有从虫子的外壳之中才能提炼出来,虽然虫子的数量无穷无尽,但是虫子却是不好杀的,而且收集外壳就更加不容易,所以这种材料简直太过珍贵,不能大规模的装备。但是有需求就有市场,而且是卖方市场,所以每年各个政府都要组织军队发动对虫子的局部战役,来收集虫子的外壳,而且这种材料已经被炒到了天价,可遇而不可求,由此也引发了一些刀口舔血的雇佣军组织猎杀虫子,当然限于实力的原因,他们只能寻找时机猎杀一些落单的虫子,但就是这样只要干成了一票那收获就太过惊人,一生都衣食无忧了。巨大的利益回报使这些雇佣军无视了巨大的风险,前赴后继的投身其中,虽然每年都有不知道多少雇佣兵成了虫子的盘中餐,但是也有不少成功之后一夜暴富的存在,这就造成了一个榜样效果,越来越多的组织投入其中,而政府对这样的事情也是基本不管不问,要知道这些材料绝大多数都是政府给收购了。 而自从三年前林奉孝搏杀虫子的事情传到了首长和群众耳中之后,又有一个对付虫子的想法出现了,那就是和虫子肉搏!虽然听起来太过荒诞,但是有林奉孝的前车之鉴,证明这样并不是不可能,而且事实证明只要身手好,这样对付虫子甚至也是杀伤力极大的,虽然太过危险,几乎九死一生,但是也说了,杀死虫子的好处也是极大的。所以也是兴起了一股全民习武的热潮,而一些身手不错的年轻人更是找寻机会杀死一两只落单的虫子,从而一夜成名,名利双收! 这种事情政府也是极为在意的,所以自从那次以后,由军委组织,秘密建立起了一支秘密部队:杀虫剂!虽然名字很俗,但是却恰到好处。这支队伍规模有两千多人,都是精选了数百万解放军中的搏击高手,由百万解放军中武功最厉害的几个人带领,训练他们的武功,近身搏击能力,然后装备了那种新型材料制作的武器,和虫子对战。 前面说过那种新型材料制成战甲防护力十分强悍,但是这种材料密度很大,如果完全是这种不知名的元素做成的话质量太大,普通士兵没办法使用,所以都掺杂了一些其他的元素。而这只完全由武功高手组成的部队虽然不能用纯粹的不知名元素制作的战甲,但是这只元素的比例也是极高,所以防护力也是超越了普通战甲老大一截,一般来说虫子们很难对他们造成杀伤,而至于这支部队的几个领导,那都是林奉孝,大队长他们这一个级别的高手,纯粹这种元素制造的战甲对他们并无影响,所以面对虫子的杀伤就更是基本可以无视了。而且也使用这种元素制造了兵器,当然都是冷兵器,林奉孝就特意用这种元素打造了一杆丈八长枪,由一百多斤重,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如指臂使。 这三年来,这支队伍经常出击,对虫子造成有力的杀伤,屡屡斩获,而林奉孝也因功升职,如今已经升到了中校的军衔,是这支部队的一个中队长,已经算是高官了。 而且林奉孝也把父母接来,一家人住在一起,都住在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里,只有在基地城市里生命安全才有保障,而原来的城市现在都成了废墟,是狩猎场,既是虫子猎杀人类的冒险者,也是人类冒险者猎杀虫子换取巨额报酬的地方! 第七十九章 处境 今天的更新绝对给力,7000+的字数,看的爽的同时不忘给小弟支持啊!点击、红票、收藏我都要! 虽然现在林奉孝一家生活安乐,可以说是无忧无虑了,但是大环境在这里,总是让人不太安心的,普通群众不知道情况,他们觉得在基地城市是很安全的,完全不必担心,但是林奉孝可不同,他的级别也不低,而且还是特殊的部队,所以他知道许多普通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 比如现在他就为人了的处境很是担忧。根据最新的情报,人类现在对于虫子的研究已经取得一定的突破,初步已经断定这些虫子的社会组成结构应该跟地球上的昆虫有些地方很是相似,因为这些虫子也是智慧生命,由自己的社会组成,所以人类认为它们也是一个种族,所以姑且命名为虫族。 虫族的社会组成很是复杂,人类目前还不能明确,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虫族的种类繁多,战斗力惊人,最为关键的就是繁殖力太过惊人,要真算起来人类的数量不见得比虫族少多少,但是虫族那是全民皆兵,所有的虫子都是战士,这就是人类远远不能够相比的了,所以看起来才觉得虫族是无穷无尽的。 而且人类已经初步判定虫族应该是有自己的老巢,这些虫族很明显是同一个体系的,所以不可能是像人类一样有数个国家政权体系,因此它们应该有且只有一个老巢,而这个老巢的位置应该是在太平洋最深处的海底,就是这一点还是美国人根据三年前那次航母舰队出事的情报推断出来的,本来这个情报是绝密的,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各国的情报人员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具体情况没有那么详细,但是多少都知道一点风声,在这个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美国大鼻子纵然一向强势这次也不敢怠慢,而是果断的将这个情报共享了出来,所以各国的生物学家一起推断,虫族的老巢应该就在那次航母舰队出事的位置附近,当然这次虫族浩劫究竟是不是美国佬的舰队惹出来的祸端那就不知道了。.info[] 而且对于虫子大肆掠夺地球上的各种资源的情况科学家也做了不少推断假设,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些虫子的繁殖能力这么惊人,但是应该也是有一定的条件的,可能那些资源就是它们必须需要的物资,就如同人类的战略物资一样。这种说法也被许多人认可,毕竟虫族的外壳都是那么坚硬,而且还有那种不知名的元素,也许虫子们就是从各种资源中提炼出来的,当然没有人会相信虫族有科技这种东西,这应该是这种生物一种本能的能力。 而人类也从虫族这里得到了不少好处和启发,甚至使自己的科技都大大进步了。首先是武器的进步,现在的人类的武器,就算是常规武器也比三年前威力大了不知道多少,这三年的进步已经不知道赶得上以前多少年的成果了。而且最大的收获就是人类通过研究蠕虫而初步掌握了一些电浆能的应用。要知道电浆虽然也是带个电字,但其中的差别可就太大了。 首先电浆是一种等离子体,虽然广泛存在于宇宙中,而且也能够应用到材料、能源、信息、环境空间,空间物理,等等许多方面,但是人类一直不知道如何应用,只能通过磁场进行捕捉,都是用在实验室里面。但是现在通过对于蠕虫的研究而真正的掌握这种东西的应用,那对于人类的科技简直是跨时代的进步。 首先电浆的导电性能十分优越,是绝对的神马超导体的好东东,而且它的存在也是具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众所周知事物都有固液气三种形态,但是电浆却是第四种形态,即电离了的气体。对于人类研究宇宙也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现在人类忙着打虫子,当然没那个闲心思去研究什么宇宙,就算是人类猜测虫族是来自茫茫星空的生物,不是地球的土著,但是也没想过要联系它们的母星搞搞外交,讨个说法之类的,那样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是扯淡! 而人类最关心的自然就是电浆武器,当然这个威力大是大了,但是难度太高,首先人类连可控的核聚变都没有能够投入实际应用,对于电浆制作武器那就太过困难了,所以这个目前也只是实验阶段。 但是电浆的能源方面的民用技术如今却已经基本成熟了,人类已经能够使用电浆能,要知道电浆这东西可是正负离子大量的聚集放电所产生的球形闪电一样的东东,其带电量是不可思议的,可以说一个球形闪电它所含有的电能那简直可以让人类垂涎欲滴。现在人类能够使用哦这东西做能源可以说能源问题已经完全解决了,而且是无毒无害,绿色能源,这样也解决了被虫族占领那么多土地,没有化石能源使用的尴尬境地。要知道随着科技的进步,能源的重要性日益突出,如果研究出一种犀利到极点的武器,结果没有足够的能量,带不动,那多纠结? 但是有了电浆,那就神马都是浮云了,至少在人类搞出什么炸地球手雷之类的东西出来之前这中东西供应什么能量都是足够的了。 人类的科技进步,但是虫族也没有原地踏步,虽然它们没有科技这种东西,但是也不是好惹的。随着时间的推进,虫族掠夺的资源越多,而虫族的数量也就越多,这就更加坚定了科学家们关于虫族的繁殖需要资源的推论了,而虫子的数量越多,人类就越难抵挡,但是如果虫族把地球上所有资源都弄到枯竭了,那么就算人类干掉了虫族,重新成为地球的霸主,那样这可星球其实也是枯死了,到时候还要去茫茫宇宙其他星球寻找资源,那样岂不是悲剧?所以对付虫族又是宜早不宜迟,但是人类在对抗虫族的战争中目前又是处在下风,这是绝对的事实,人类都是只能依靠军事基地苟延残喘了,哪里还有能力一举扫平虫族?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现在人类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地步,现在不打,拖下去地球就完蛋,先在打又打不过,真是骑虎难下,所有国家政权的领导人都为此纠结。 可以说现在全人类的处境都是十分尴尬,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人知道,而普通的群众则根本不知情,他们只知道现在外面虫子肆虐,但是依靠基地城市他们还是能安全的活下来,甚至因为科技的进步,他们活的比以前还要更好,仅此而已。 都说战争是人类科技进步的催化剂,而且人类经过这三年来和虫族的战争的确科技取得了难以想象的进步,但是对付虫子仍旧没有什么能够一举定乾坤的有效办法。除非人类能够制造出科幻电影里面的什么激光枪,激光剑之类的武器,当然这种武器目前为止都是设想,偶尔有某某宣布研究出了什么激光炮之类的东西,也就转眼之间石沉大海一般的无声无息,至少人类目前还没有这种能力,纵使电浆能的应用解决了许多难题,能量武器的出现也变成了可能,但是这需要时间,而人类现在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 至于一号首长当年所说的秘密研制的武器到现在也没有能够投入使用,还有一些问题没能得到解决,虽然科学家一再打包票说这种武器的装备应用已经快了,但是至今没有看到成果,一号首长都为此表示了不满,虽然到了他们这种地位不可能大发雷霆,但是就算是颇有微词都已经是很严厉的批评了,所以那些科学家们现在也是火烧屁股一般的加紧研究。虽然这些科学家以他们的身份和脾气,平时即使国家领导人都不会轻易对他们说重话,生怕他们发脾气,撂挑子,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机,他们也知道这是人类的生死关头,对于首长的批评也不敢有什么不满,毕竟都是人类,谁也不希望到最后人类被虫子逼的走投无路,然后动用核弹炸掉地球,大家一起完蛋。 且不说这些科学家们加紧研究新型武器,能够帮助人类战胜虫族,至少能够遏制虫族的武器,而林奉孝现在也是十分纠结。自从三年前他最后关头拼命一举,最终机缘巧合的进入了气血凝丹的境界,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而且也窥视到了武学的极高境界,通过这三年的把玩,回味,他已经彻底巩固了这种境界,现在已经是一个抱丹级别的大高手了,而且他现在也已经看出来了大队长就是这种境界,十分厉害,至于荀老头,他感觉还要更厉害一些,也许是更上层的境界。 要说这种境界十分厉害,气息内敛,平时看不出什么,甚至都感觉不到是个练家子,但是不动手则已,一发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暴起杀人于一念之间,而且瞬间爆发力极强,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等等都超越了普通化境级别的高手数倍,这是什么概念?化劲的高手已经十分恐怖了,还要超过数倍,这已经不算是人类的范畴了!所以古往今来能达到这种境界的都是极少极少,这样的人才是丹道大家,是陆地神仙。 而林奉孝现在对于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就算是全人类所有的高手能比他强的也不会超过一只手的数字,但是他现在犹豫不定,他在考虑荀老头临死时交给他的他爷爷得到的那个仙藏密图,如果真的能得到仙人的手段,干掉虫族肯定不成问题,但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仙,而且荀老头已经确定那里是有妖的存在的,以荀老头的手段都铩羽而归,甚至最后油尽灯枯,损了寿元,林奉孝虽然现在武功也是极厉害,但是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到底要不要冒这个险呢? 第八十章 首长 林奉孝难以决断,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暂时不要去探索那个仙藏为妙,反正目前还没到绝望的时刻,这个时候去未必是件好事,而且虽然林奉孝现在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但是隐隐觉得还是不及荀老头,连荀老头都没能保住性命,自己去也是凶多吉少,到时候仙藏没得到反倒把自己的小命断送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仙藏的事情暂且不去想它,但是虫族的事情的确让人头疼,那些虫子根本杀不完一般,而且它们那么疯狂掠夺地球上的一切资源,如果真像科学家猜测的那样,这些资源是它们繁衍的需求物质,那么它们得到了地球上这么多资源岂不是数量更是无穷无尽?此消彼长之下,人类还是难逃灭顶之灾啊!”林奉孝为此十分伤脑筋,虽然这件事情最终也轮不到他管,都是上层的首长,领导人要头疼的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始终与虫族浴血厮杀,奋战在第一线的战士,他不得不为此担忧,因为他还有亲人朋友都在这里,要是人类失败,那是断然没有活路,可定要被虫族杀光,灭绝种族,那时候可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我有几次试探过首长的口风,但是这些老家伙都是人老成精,嘴里严实的很,守口如瓶,只是隐隐透露出还有什么秘密武器,只是一直没使用。什么武器这么厉害,让他们很有信心能凭借这个击败虫族?为什么不早用?难道是因为还没有研发完成,但是听他们的语气应该也是很快的事情了。”林奉孝也是聪明绝顶,心思细腻之人,只凭借和首长们谈话中的一些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许多有用的信息,瞬间把整个事情猜测推理出了一个大概。 “到底是什么武器能让他们这么有信心?哎!我们人类和虫族作战最大的劣势就是虫族数量太多,而我们人类的枪械又不能对它们造成什么有效的杀伤,光凭重火力武器很明显在数量上就要吃大亏,要想和虫族分庭抗礼甚至是击败它们不能靠某某一人,除非那个人成了师父所说的仙,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须要让人类的枪械能够有足够的杀伤力,能够杀伤虫子,这样人类的步兵才能派上用场,有了庞大的步兵的加入,这场战争才能有胜利的希望。”林奉孝想的很是透彻,像他这般终日与虫子浴血厮杀的战士论起对虫族的了解远胜于那些坐在大后方的首长们,甚至连那些终日解剖虫子,研究虫族的科学家也不能相比。所以他能够很清楚的认识到人类和虫族战斗的优劣,瞬间就想出了人类战胜虫族的可能性。 只是林奉孝也很清楚,如果真有这有武器的话现在也是出于实验阶段,虽然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正式装备使用,但在这之前肯定是绝密的情报,林奉孝虽然级别也不低但是离核心层还远的很,这种级别的机密不是他能够接触的到的。 林奉孝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他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茹,晚上有没有空啊,出来喝两杯!” “好啊!你这个家伙经常看不到人影,这次怎么也得好好把你灌倒!”话筒对面传来了孙茹的声音,这个大小姐还是一样的嘻嘻哈哈。 自从发生了虫族的浩劫之后,人类大量死亡,城市也被毁灭,幸存者都是居住在各大军区的军事基地所建造的基地城市里。孙茹他们完成了学业之后也是来到了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汤刘刚他们一伙都在这里重新建立起自己的电影公司,谁叫香港已经变成了废墟了呢? 而这几年,林奉孝也算是和他们混的很熟了,那些都是搞艺术的年轻人,思维活跃,经常晚上约他出来一起喝酒吹牛,林奉孝也是感到军队里面经常厮杀压力太大,跟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觉得身心都能放松,因此只要一有空都会和他们喝几杯。 其实说起来林奉孝自己也并不比别人大,甚至论年纪那些年轻人倒是很多都比他大的,只是个人经历不同,一个经常上战场厮杀的人就算再年轻,但是他的经历,阅历都要比这些象牙塔里面出来的热不知丰富多少,心态的变化,更加给林奉孝的心灵增加一种沧桑的感觉,而见惯了生死,更是带着一股悲凉!虽然说论年纪林奉孝可能是最小的,但是论心理年龄,林奉孝绝对能比这些年轻人大一辈。 还是他们常去的地方,一家路边烧烤店,虽然汤刘刚他们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但是这些年来性格还是没变过,不像有些浅薄之辈一旦小人得志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几人吃烧烤,喝冰啤,大呼爽快。 孙茹嘻嘻笑道:“哎!小林子啊,你的官升的挺快的嘛!是不是打虫子特犀利啊,给我们说说你打虫子的经历呗!”其他人一听都是大感兴趣,纷纷附和,要林奉孝说说,就连一向娴静的胡文静都瞪大了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林奉孝摇头苦笑道:“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那种血腥恐怖的场面想起来都吃不下饭。每一次都要死好多人,我能活到今天也算是一种侥幸。不过你们这些家伙每次出来都要我讲这个,难道当成了故事来听不成?” 孙茹吐了吐舌头,很调皮的样子,汤刘刚笑道:“林兄弟,是这么一回事,这次上面可是给我下了一个任务,要我拍摄一部反映人类和虫族战斗的电影,就跟以前的主旋律电影一样,鼓励士气用的,所以我才想听听你的亲身经历啊!” 原来汤刘刚这几年他的电影公司也是小有名气,很是制作了几部经典的好片,广受好评,这一次上级下达了指令,要他拍摄一部反映人类与虫族作战的电影,就跟以前的主旋律电影一般,反映人类的斗志和不屈的精神,给群众灌输信心,鼓励士气。 林奉孝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不错的想法。现在虽然身处基地城市,可以说是安全的了,但是虫族的强大人类都要出于下风,即便身在基地城市里面群众心里也一定会有所恐慌,恐怕有些朝不保夕的念头,如果通过电影这种大家都喜闻乐见的方式告诉他们虫族并不是那么可怕,不是不可战胜,的确能够安稳群众,鼓励士气,好处很大。” 汤刘刚也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么个道理!哎!上面发话下来了,我是不能不执行的,但是这个方面可就没有什么灵感可以抓的,只好向你这个久经战阵的老兵请教了。”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能把我和我战友的故事讲给千千万万的人听,这是一件好事啊,我还求之不得呢!你们听好喽,我今天就给你们从头说起,三年前啊,那时候,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突然有一天我们接到上级的指示,说上海已经完蛋了……” 林奉孝把这三年来,自从虫族毁灭上海开始的那一场场战斗娓娓道来,把众人都是听了目瞪口呆,虽然这些事情林奉孝也不是第一次说给他们听,但是这却是第一次从头到尾完整的说了出来。 汤刘刚感慨道:“果然是真正的钢铁战士,听的我都热血沸腾了,真有一种投笔从戎的打算,来,别的不说,林兄弟,这一杯我敬你!” 林奉孝叹了口气,举杯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面压抑的太久了,三年来见惯了太多的生生死死,今天晚上一口气倒豆子一般的说了出来,反而觉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三年来他亲眼看见许多战友牺牲,伤残,老朋友王喜丢了一条胳膊,马黑脸和斩铁都身负重伤最后不得不退役,陈九曾经被击伤了内府,内脏都险些破裂,修养了近一年才恢复过来,班长瞎了一只眼睛,但是他却请求继续战斗,现在不能上战场了,只能在后方训练士兵,虽然他干这个也是很有热情但是林奉孝他们都知道他还是怀念战场的,每次只要林奉孝他们从战场上下来总要被他拉去问东问西的,大家都知道他是太想去了。还有太多太多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战友被虫子分尸,人类和虫族的战争的血腥残酷简直超越了古往今来所有的战争。这样的场面经历久了,如果不发泄一番人恐怕都要发疯,所以每次从战场上下来都有心理医生对这些士兵进行心理辅导,但是就是这样还是有许多士兵差点发了疯。 林奉孝虽然意志坚定,但是这些东西压在心里久了还是太压抑了,今天说出来,还有那么多人倾听,他觉得心头一松,舒服多了。 酒足饭饱,各自打道回府,孙茹突然对林奉孝道:“哎!小林子,我舅舅来了,他想明天见你一面。” 林奉孝一惊,对于孙茹的舅舅他也知道是谁了,那可是中央军委的高层,可以说是国家领导人那个阶层的了,这个来头也是极大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大首长要见自己干什么。 第八十一章 见面 林奉孝坐在车上,孙茹坐在他身边嘻嘻哈哈的跟他聊天,前面是一个勤务兵在开车,这可是那位首长的车,居然来接林奉孝,顿时让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更多的是摸不着头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奉孝跟孙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脑袋却在告诉运转,猜测这个大首长要见自己的目的,他可不相信这个首长是因为自己的战功之类的要见自己,除非哪一天自己牺牲了,或许会拿出来做个表率,然后某某领导号召大家要向他学习之类的。至于孙茹的原因那就是扯淡了,林奉孝很清楚双方都把对方当成是很谈的来的朋友,甚至是知己,彼此都是几乎忽略了性别的差异,没有一丁点的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也不可能是为了这个,再说就算是孙茹的家人误会了,这种事情也应该是孙茹她老爹出面,跟她舅舅也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啊!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谁知道这些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东西,对于猜不出来的林奉孝索性就懒的白费心思了。 车子开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面,外表看上去很是寻常,但是里面红砖白瓦很是有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这里四面都有绿树遮阴,甚至林奉孝还看到了葡萄藤,黄瓜藤这些玩意儿。林奉孝知道别看这个小区外表不起眼,但其实里面住的都是大人物,不是离退的高层,就是现在的大官,里面居住的至少都是正厅级以上级别的。 有那位首长的专车和勤务兵在这,门口站岗的哨兵只是看了一眼就敬礼放心了,林奉孝嘿嘿一笑道:“这些兵可真不称职,要是我手下今晚就别想吃饭了,至少越野十五公里。(..info好看的小说)” 孙茹惊讶道:“怎么回事?” 林奉孝嘿嘿笑道:“就我们那里就算是军委主席来了也得先验明身份,然后向上通报,然后才能放行!哨兵要是敢把什么陌生人放进去那就要被重罚,只要不是我们部队的,就算是国家主席都不能这么进来。” 孙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前面的勤务兵也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 车子开到一栋两层的小楼前面,打开门,孙茹就喊了一声:“舅舅,我回来了,人我也给你带回来了。” 林奉孝也走了进去,现在正是夏天,天气炎热,但是屋子里空调开着,迎面就是一股冷气扑来,让人精神一震。 孙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女孩子家,都这么大了,还是风风火火的,当心嫁不出去。”虽然是训斥,但是话里面还是有着一股宠溺的味道。 孙茹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林奉孝仔细一看,只见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还是熟人,就是三年前在香港见到的孙茹的表哥,只是三年时间却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物是人非,叫人心生感慨。 而另外一个人五十多岁年纪,身材高大,相貌威严,两道剑眉,双目如电,一身笔挺的军装穿的一丝不苟,肩膀上闪亮的三颗金星,大热天的还把最上面一个扣子给系上了。刚才出声训斥孙茹的就是他,不用说这就是那位大首长了。 林奉孝连忙立正敬礼,大声道:“首长好!” 那个首长呵呵一笑,挥了挥手道:“今天只是来见见你这个传奇战士,不要那么多规矩,就像拉家常一样就好。(..info好看的小说)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边吃边说。炊事员,开饭!” 饭菜上桌,一张四四方方的八仙桌,上面装了一个转盘,炊事员把一盘盘的菜端了上来,林奉孝一看险些没晕了过去,红烧狮子头、两只烧鸡、松鼠桂鱼、爆炒腰花、红焖肘子、一大盘酱牛肉,一大锅苦瓜排骨汤。我了个去,就没见一丁点绿色,全是肉,这整个一梁山好汉的吃法啊! 酒倒是好酒,陈酿茅台,这玩意儿可是特供,除了那些大首长之外,其他人还真是有钱都没处买。 那位首长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咕咚一声就喝干了。林奉孝暗地里苦笑一声,也只好有样学样,这个首长连让人敬酒的机会都不给,在那自斟自饮,你这边杯子还没端起来,他那里都一口干了,孙茹的表哥努力的憋住了笑,都涨红了脸,那位首长却是一点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闲着的时候喝两蛊,你来我这也不要讲什么繁文缛节,我是最烦这个的了,来干了!”说完又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了。 林奉孝觉得这个首长官虽大,但是平易近人,不像一些人芝麻绿豆大的官,架子倒是不小。不过林奉孝怎么都是觉得有些别扭,这个首长看起来很严厉的一个人,怎么说话语气倒像是梁山好汉一般。 那首长跟林奉孝东拉西扯的一大堆,正经事没说,酒倒是喝了不少,林奉孝虽然很少喝酒,但其实是海量,孙茹的表哥在老子面前不敢放肆,但是酒也没少喝,三个人不知不觉居然灌下去了五瓶酒。 那首长脸颊通红,但是精神却亢奋,嗓门震天响,吼了一声:“炊事员,上饭!”炊事员立刻就端上了一盘烙大饼,足足有五六斤,首长饭量极好,一个人吃了一整只鸡,大肘子狮子头酱牛肉一阵招呼,风卷残云一般,大饼足足吃了二三斤。 孙茹表哥也是一个吃相,这父子俩都是酒囊饭袋,孙茹笑着看着他们吃饭,悄悄的在林奉孝耳边说:“我舅舅最喜欢能吃的人!” 林奉孝其实早就饿极了,以他现在的功夫,每天所消耗的能量,那个饭量不要太恐怖,就算是一头牛一天都能吃得掉,就跟传说中的薛仁贵吃饭一样,用桶装。 林奉孝一口气把菜和大饼都吃光了,那首长看的极为高兴,大笑道:“能吃好啊!咱大老爷们就要敞开肚皮吃才行,跟那些娘们一样细嚼慢咽的成什么样子?炊事员,赶紧加菜加菜!再烙十斤大饼。”想一想,又问林奉孝:“十斤大饼够不够?” 林奉孝吃饭可是从来都不矜持的,他可不愿意为了装斯文而亏待自己的肚皮,当下道:“十斤少了,三十斤差不多。” “噗!”孙茹的表哥一口汤差点喷了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奉孝。三十斤?什么概念?这人的肚子能装的下? 林奉孝可是没吹牛,三十斤大饼他真的就是一个人吃了个尽光,然后拿过汤勺,盛了一大碗汤,呼噜呼噜全倒进嗓子里,再来第二碗,一口气喝了七八碗才算是饱了。 孙茹表哥看的是目瞪口呆,那首长却毫不在意,大笑道:“好!能吃才有力气,才能上阵杀敌嘛!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那也叫一个能吃啊……” 孙茹嘀咕了一声:“都是饭桶!” 酒足饭饱,首长精神一震,神情严肃道:“小林啊,你在我们部队里面可是赫赫威名了,我们都听过你的事情,不错,很厉害啊!现在是困难时期,我们人类面临虫族这个大敌,可是战战兢兢,稍有不慎就要种族毁灭,像你这样的战士正是我们人类的楷模!” 林奉孝静静的听着,他隐隐觉得这次这位首长要见他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孙茹的表哥也是一句话不说,但是神情严肃,很明显是有什么大事。 那首长微微一顿,然后又道:“说起来对于虫族和我们人类的实力对比你们这种久经战阵的肯定很是了解,甚至对于它们的战斗力了解的还在我们之上,但是我们都知道现在人类是处于下风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如果人类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那么虫族会越来越强,到最后人类肯定要被虫族灭绝。但是据我所知其实各国都有自己的打算甚至是秘密武器,能够对付虫族,保全人类的秘密武器。对于虫族和人类的战斗力对比你有什么看法?” 首长说的好好,突然问林奉孝这个问题,但是林奉孝根本不慌乱,这个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思考过多少次了,不假思索的就道:“虫族的战斗力惊人,最大的优势就是数量,它们繁殖力惊人,又是全民皆兵,人类虽然数量也不少,但是能够算作战斗力的可就远远不能相比了。而且虫族的外壳坚硬,人类的枪械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只有重火力武器才行,这样又使数量占军队大多数的步兵没有了用武之地,所以可以说人类是有力无处使。要想改变这一种情况除非出现能够有效的威胁这些虫子的单兵武器!” 首长点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所以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带你去看看,我们的秘密武器!” 第八十二章 秘密武器 汗一个,最近这几章写的有点科幻了,但是这是过渡章节,大家放心,本书是玄幻仙侠一类的,不会成为科幻的! 林奉孝很是惊讶,他如今级别也是不低,也隐隐听说过一些传闻,说是现在在研发什么秘密武器,能够对付虫族的,但是说到底林奉孝还是有些怀疑,因为要对付虫族,其实最需要的武器就是普通步兵能够使用的单兵武器,这样就能够把数量庞大的步兵也形成有效的战斗力,要不然的话还要什么秘密武器,直接动用核武不就完结了? 只是要想研制出新型的单兵武器,杀伤力要足够对虫族产生威胁,林奉孝感觉人类目前的科技恐怕够呛,所以他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空穴来风并非无因,既然有这方面传闻,肯定也是有一定的可能,只是林奉孝也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这样的东西都是绝密的,以自己的级别肯定不可能接触到,所以也就没怎么关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今天听这位大首长居然要带自己去看看传说中的秘密武器,怎么能让他不惊讶? 首长是何等人物,林奉孝的惊讶也不曾掩饰,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然后当然也就猜出了林奉孝的心思。他笑道:“你也不用惊讶,这个事情确实保密级别非常高,本来你是接触不到的,但是这个武器目前已经研发完毕,而且实验也是没有问题,所以要检验一下实战效果,这样才能大规模的装备部队,而主席对这件事情也是非常关注,特意为此发话了,要挑选一批强大的精锐战士来先检验一下这种武器的威力,当然这个检验就是上战场实战打虫子了,所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嘛!我知道你的本事,在数百万解放军中也是一等一的,而且小茹也跟你很是熟络,所以这次就特意把你叫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有这样的好事,首长能想到我,我怎么可能不去?” 首长也是哈哈一笑,说道:“这样就好,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首长已经拍板,林奉孝自然答应,况且他也的确很想见识一下这个新型武器,既然能够抢先体验,这样的好事可是求之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林奉孝就坐上了首长的专车,然后车子七拐八绕的也不知开到什么地方了,不过林奉孝知道这里已经不在地面上了,而这个地方明显戒备森严,首长的车子开进去之后,那个勤务兵不能进入里面,只有首长带着林奉孝进去了。 一进入这个大门,林奉孝顿时就傻了眼,这里面各种设备仪器叫也叫不出来名字,而四周都是仿佛科幻电影里面的什么科技研究所一般,都是合金的墙壁,走廊,每个门都是全自动的,但是其实附带了识别系统,如果没有足够的权限,门是不会打开的,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 首长带着林奉孝一走进去,就立刻有人迎了上来,那人以来就郑重的敬礼道:“首长好!博士已经在等你了!” 首长说话很简洁,只有两个字:“带路!” 那人连忙前面带路,一路上又是七拐八绕的,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前米出现一个房间,首长刚一走进去,立刻“刷”的一声响,里面坐的二十多个人都一起站起来敬礼喊道:“首长好!” 首长还礼,然后示意大家坐下,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林奉孝自然坐在他旁边。其他人对于林奉孝和首长一起来还坐在一块很是好奇,但是都没有多想。 首长低声对林奉孝道:“这些都是各大军区选拔出来的厉害人物,都是这次要实验新型武器的人。.info[]” 林奉孝点头道:“都是些赫赫有名的人物,我虽然没见过,但是也听说过,而且相貌也都看过。” 首长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而台上的一个穿白大褂的秃顶的中年人开始滔滔不绝的发言:“同志们!如今外面虫族肆虐,而我们人类却在与虫族的斗争中处于下风,经我们仔细的研究发现原因就是虫族的数量太多,而我们的战斗力不足,因为虫族的外壳坚硬,枪械都无法使它们受到伤害,所以导致数量极多的步兵无用武之地,针对这个问题,经过中央的批准我们也耗费了大量的资源,时间,终于成功的研发出了新型的单兵武器,而这个武器对于人类的武器来说是跨时代的进步,标志着人类即将告别火药武器的时代!” 这个男人说道这里,十分激动,而底下的战士都是一言不发,纪律,就是在这里体现出来的。首长看到这一幕都暗自点头。 那个博士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幕,所以他根本不管不顾,自顾自的讲了下去:“我们研发出来的新型武器是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的,它就是高斯步枪。” “所谓的高斯武器就是磁场武器,基本上,可以看做是一个异步线性电磁感应原动机,在射击时,它们制造出一个双极磁场,将它瞄准的目标拉向这把武器――当然是在原子量级上。然后,我们看到这把武器喷射出强烈的脉冲流,将目标的构成原子拉离,吸向武器本身。” “由于磁力线总是闭合曲线,因此任何一条进入一个闭合曲面的磁力线必定会从曲面内部出来,否则这条磁力线就不会闭合起来了。如果对于一个闭合曲面,定义向外为正*法线的指向,则进入曲面的磁通量为负,出来的磁通量为正,那么就可以得到通过一个闭合曲面的总磁通量为零。” 博士说到这里已经解释出了这款武器的原理,奈何这些东西对于这些基本上文化程度都不高的士兵来说等于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劲,所有人都听的一头雾水,彼此之间大眼瞪小眼,就连首长也是面无表情,不过林奉孝估计他也一定是如坠云雾。 博士继续解释:“当强大的电流通过围绕在导磁圆筒上的线圈或者是电极产生强大的相互磁力使圆筒中的金属物质快速射出,具有的能量是很大的,从圆筒中射出的初速度接近光速,根据动能公式1/2mv初的平方=e,动能越大,破坏力越大。可以想象,用这把枪射出来的子弹将会有多大的威力,击穿虫族的外壳,那简直不成问题。” 这下大家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通过磁场给子弹加速,让子弹的出膛速度接近光速,所有人都知道光速是宇宙中最快的速度,至少目前为止人类还没有发现过比光还要快的,而出膛速度越快,枪的威力越大,这是每个士兵都知道的道理,这样一来,一把出膛速度为光速的枪,它的杀伤力,这些士兵都已经有些不敢想象,这要是在地面上对天上放一枪,恐怕子弹能打到太空中去。 博士还是没完结:“几年前这项武器还停留在理论阶段,但是各国都是在努力研发,谁都知道它的恐怖,但是现在由我国率先研发出来了,在这一点上,无论是美国还是俄罗斯这样以军事实力著称的国家都是被我们甩在了后面。”讲到这里,博士得意到了极点,的确。不管是谁在军事领域能够领先美国和俄罗斯这样的军事强国,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这里的这些科研人员居然能这样硬压美国和俄罗斯一头,不得不说他们很有能耐。 博士接下来可就不是什么讲些听不懂的科技理论,也不讲什么他们的突出贡献,而是说到了正题:“这种武器科技含量十分高明,本来我们也只是探究性的研发,但是虫族的浩劫来的太突然了,现实逼迫的我们不得不尽快完成,好来拯救人类,如今我们终于成功了。而且这种武器已经度过的实验阶段,性能稳定,无论是射速还是杀伤力都是很厉害的,但是毕竟是没有真正击杀虫子的,所以这次上面已经下达了命令,要在百万解放军中选出一些精锐强悍的士卒来先装备,然后拉上战场,检验它的实战能力,而你们就是实力得到的上面的认可,特意批准你们使用这种武器的,可以抢先体验高斯武器的威力,你们可真是幸运儿啊!” 林奉孝听这个博士这么一说,对于这种新型武器兴趣很大,这一次跟首长来到这里的确是大有收获。 博士严肃道:“决定加入的要有心理准备,要真正的面对虫族,而且你手上的枪也有可能出问题,所以你们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不原因冒这个风险现在也可以退出!” 没有人退出,能来到这里的可都是精锐,而且大多都是军官,对于击杀虫族这种事情他们早就干了不知多少回了,哪里还会惧怕这些虫族?所以这份可能到来的威胁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所以对于这次的实战检验都是求之不得。 稍后两个人运来一个个的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枪,而这枪跟普通的枪不一样啊,黑色的枪身,巨大的口径,造型拉风无比,让那些士兵们都垂涎欲滴了。 博士把高斯步枪发到了没一个士兵的手里,教会他们装弹填单,而且还教他们使用方法。 首长站起身来道:“好了,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赶紧检测,然后出去找虫子实战,每多过一分钟虫族的力量就会增长,而只要这个武器被检验出来能够大规模的投入使用的话,我们就有很大的赢的希望了!” 第八十三章 威力 林奉孝穿着一身虫族外壳提炼出的不知名元素做成的战甲,这个战甲外表骨刺嶙峋,十分狰狞,但是防护力却是出奇的好,能够抵挡绝大多数虫族的攻击,就算是蜘蛛的毒液也不能奈何,唯有蠕虫的电浆球才能形成威胁。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天上没有月亮,黑色的天空显得有些阴沉,黑色的天,黑色的枪,高斯步枪!这是新研发出来的武器,而林奉孝以及几十个百万解放军中的高手都被选中来实验这种新武器的实战效果,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这种武器将会大规模的投入使用,装备部队,成为制式武器,到时候凭借高斯步枪的威力,射穿虫族的外壳应该不成问题,这样的话数量庞大的步兵就能够派上用场,成为一支生力军,形成可怕的战斗力,而人类和虫族的战争也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当时介绍这款武器的时候那个博士讲解了一大堆理论知识,奈何以林奉孝的知识水平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高深的物理学的道理,只是隐隐明白这枪是通过电磁场给子弹进行加速,使子弹的出膛速度能够接近光速,要知道出膛速度越大,枪械的威力越大,而光速是什么概念?这样的枪无论射程还是威力都是让人不敢想象的,不愧是超越了火药武器的新型武器,这种武器的已经是跨时代的进步了。 林奉孝他们这些人其实彼此之间都不熟悉,只是隐隐听说过别人的名头,因为都是数百万解放军中的佼佼者,都是名声响亮的人物,没有听说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来因为高手的傲气,二来也是初次相识,彼此之间也不会有什么默契的配合,所以这次都是单独行动,没有聚集在一起。 林奉孝对于这点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不需要和别人组队,凭他的身手不要说手上还拿着这种威力巨大的新型武器了,但是背上背着的一把新材料做成的大刀就足够他在虫子大军中杀出一条血路了。 因为是单兵作战,林奉孝那把长枪实在是太过耀眼,也太长了些,不方便携带,所以这次只带了一把大刀,不过对于林奉孝来说这也足够了。 这里已经是荒郊野外了,当然其实三年前这里还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城市:昆明。 林奉孝看着破败的马路,以及两边大楼的残骸,想起几年前的繁华景象,对比现在,仅仅几年而已,就仿佛过了一世一般。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起那一年在昆明这个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心中生出了一些感慨:“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虫族的浩劫她有没有逃过一劫。” 林奉孝还在怀旧,但其实他的耳目也是极为灵敏,周围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逃过他的耳朵。果然,前面听见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林奉孝精神一震,知道是虫族。 果然,前面出现的一只甲壳虫的身影,林奉孝一阵兴奋,这种甲壳虫可是所有的虫子里面外壳最为坚硬的了,那它来试一试手中的高斯步枪的威力那是极好的目标,只要这高斯步枪能够击穿它的外壳,那么其他的虫子就更是不在话下了。 林奉孝隐匿身形,那个甲壳虫如何能发现?林奉孝躲在暗处,对于干掉这一只甲壳虫他倒是没什么顾虑,也不怕会引来大量的虫族,现在的虫族数量虽多,但是其实分布不定,而且绝大多数都集中在全世界几个资源丰厚的地方,而平时的野外也只能看到零星的一些虫族而已,这些就是所谓的落单的虫族,也是许多刀口舔血的雇佣兵的目标。 林奉孝虽然枪法不算出神入化,那是因为把心思都放在练武上了,但是好歹也是特种兵出身,枪法也算是可以,至少不会出现一枪出去不知所踪的情况。 他躲在暗处仔细的瞄准。然后果断的扣动扳机。 “嗖嗖嗖”一阵细微的声响,果然是电磁武器,已经摆脱的火药武器的那种巨大的声响,变得无声无息,只见半空中划过一些肉眼都看不见的轨迹,那是子弹的弹道,而那只甲壳虫突然之间鲜血飞溅,顷刻之间居然被打的支离破碎,险些被撕裂。 林奉孝惊呆了,这个威力也太…… 林奉孝大吃一惊。先前他也看了一下,这些高斯武器的子弹一颗颗都是十分细小,如同针一般,本来他还不相信这种细针一般的子弹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就算是高斯武器的穿透力强,但是打出一个针眼一般大小的洞有什么用处?但是现在他看到了高斯武器的威力,终于相信这把枪的恐怖了。 虽然子弹很细小,但是射速太快了,简直比以前的加特林六管转轮机枪还要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而林奉孝也能理解为什么这子弹要做的那么细小了,因为载弹量的问题,以这么快的射速,如果子弹做的跟突击步枪一般,那么一个弹夹都撑不了一秒钟,那还打个屁啊! 可是即便是这么小的子弹,在这么快的射速还有这么强大的穿透力,那子弹就像洒水一般,顷刻之间就泼洒了出去,而对方也就跟一张纸一般的毫无抵抗力的被撕成了一堆烂肉,这还是甲壳虫的外壳太过坚硬的原因,要是换成人类恐怕已经被撕成了碎片了。 林奉孝十分兴奋,如果这样的武器能够大规模的装备部队的话,那么就算是普通的步兵对虫族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的,到时候那就真的是打虫子了,就算是虫族的那海洋一般的数量,但是凭借这种武器也只当是消灭蝗虫一般。 林奉孝暗道:“现在已经实验了高斯武器的威力,但是还是要找一小队虫族来试试它的群战的威力,看看能否能够瞬间秒杀一批虫族。” 林奉孝对这把武器简直是爱不释手,心里也认同了那个博士对于这种武器的评价,的确能当的上跨时代三个字,也的确有那个能力解决目前人类与虫族交战的不利的局势。林奉孝相信等到这个武器投入使用的时候人类不说灭绝虫族,至少能够夺回更多的地盘,建立更多的基地城市,形成和虫族分庭抗礼的局面。而且随着科技的再一次进步,以后高斯武器的种类也一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说不定会出现什么轨道炮之类的传说中的武器,然后只要找到虫族的老巢,远远的一炮轰过去,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当然这只是林奉孝心里面意淫一下而已,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会成为事实。 林奉孝一路上也是四处观望,结果什么动静也没有,他还暗自纳闷,不知道那几十个家伙跑到哪里去实验新武器去了,但愿他们不会遇上虫族的大部队。 林奉孝走着走着,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了一阵阵枪声,还有爆炸的轰鸣声。一阵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最近也没听说过有部队出来绞杀虫族啊? 林奉孝循着声音跟了过去,果然老远的就看见了火光,走进一看,只见四个年轻人在那里遭遇了一小队虫族,这些年轻人手里虽然也有枪,但是肯定是起不到作用的,而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居然肩膀上扛着一个反坦克的单兵火箭筒,林奉孝暗暗咋舌:“娘的,这可是够暴力的了,居然还带着这个东西。”等他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就更是惊讶了,那个人身材纤细,身姿绰约,从背影就能看出是个女人,只是这个人做的事情就太过犀利了,居然跳到了甲壳虫的背上,举起大刀在甲壳虫的脖子上砍出了一道口子,然后居然塞进去了一个高爆手雷,接着一个翻身跳了下来,然后“轰”的一声响,甲壳虫嘶叫了两声就嗝屁了。 林奉孝咽了口口水,心道:“这还是个女人?妈的这身手比部队里面许多特种兵还利索,而且居然想到用这种办法干掉甲壳虫,不错,有想法!一颗手雷就能换到一个甲壳虫的外壳,这笔买卖太划算了。”林奉孝也看出了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些所谓的雇佣兵,其实就是猎杀虫族,然后拿尸骸去黑市换取巨额报酬的家伙。 要知道随着新型材料的使用和装备部队,这种材料越来越紧缺,而且只有虫族的外壳才能提炼出那种不知名的元素,所以虫族的外壳尸骸的价格在黑市上越炒越高,早就成了天价了,这也吸引了每年更多的人为了发财而投身到猎杀虫族的大部队中,当然其实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去送死,出了基地城市就再也没回来。但是总有那么几个幸运儿成功的,而这些人成功就更能带动更多的人投身其中,巨大的利益回报已经使他们忽略了其中的风险,林奉孝简直不能理解他们的行径,难道真是人为财死?不过林奉孝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干,即使他杀虫族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也不会去做,平白无故的干嘛要去冒那个险?为了金钱?小命都没了,给你再多的钱有个屁用,还能带到地府去花销不成?至少林奉孝觉得自己绝对是个怕死的人。 那些雇佣兵也发现了林奉孝,因为林奉孝已经懒得隐藏自己了,他也没有插手的意思,饶有兴趣的在一边看着。那伙雇佣兵看到林奉孝没有动手的意思,不是个黑吃黑,也是松了一口气。接着更加神情专注的对付那一小队虫族,这个小队四个人其实只有两个算是战斗力,还有两个用枪射击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就这两个人干掉这一小队五六只的虫族倒是不成问题,毕竟能力摆在那里嘛! 不过这边刚解决掉这几个虫子,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咆哮,接着一只迅猛龙一般的怪兽出现了,正是所有的虫族里面最恐怖的兵种:恐龙虫! 第八十四章 恐龙 林奉孝一直躲在一边看着,这几个雇佣军的身手不错,虽然武器并不如何犀利,但是也能够干掉几个虫族,只是他们的运气明显不行,居然会遇上虫族里面的最强兵种:恐龙虫。 这种恐龙虫是不久之前才出现的虫族的新兵种,其外表很像远古恐龙时代的迅猛龙,一张血盆大口,后肢着地,前肢虽然短小,但是爪子锋利无比,甚至能够撕裂装甲车,最为关键的是恐龙虫外表不像其它虫子一样是外壳,但是它的皮肤也是坚硬到了极点,甚至还在甲壳虫之上,而且它还真的如同远古的迅猛龙一样拥有极快的速度,这样一来,恐龙虫的恐怖就体现出来了,速度、防御和攻击集于一身,这样的虫族简直是人类的噩梦,所以没有人不恐惧这种虫子,只是好在它们的数量不多,这几年来都是极少出现,所以这也是唯一能让人类庆幸的事情。 那四个雇佣军很明显也是知道这种虫子的恐怖的,见到恐龙虫都是大吃一惊,那个身材高大的大汉吼了一声:“妈的,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了恐龙虫,我的天,看来这次要栽在这里了。” 那个女子训斥道:“闭嘴!你有这个力气怎么不拿来打虫子?在那里抱怨只会让你死的更快!”只是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其实林奉孝还是能看出来她内心的恐惧,毕竟无论是任何人看到恐龙虫,明白它的恐怖的人都会害怕,这没什么丢人的,就连林奉孝自己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那个女子也是十分倔强的性格,她回头对林奉孝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见他没有任何举动,心中恼怒,但是也不肯束手待毙,既然对方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她也不会厚脸皮的主动去求助,她相信就算是没有人帮助,她自己也能与这个怪兽一般的家伙拼个你死我活。(..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两个拿这普通枪械的人已经吓傻了,说老实话这次他们四个人出来猎杀虫族,其实他们两个就等于在一边看戏,根本起不到作用,现在谁都知道普通的枪械对虫族是没有杀伤力的,而这次别人也愿意带他们,所以他们其实也乐得在一边看戏,时不时的放上两枪就算是过瘾,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背的遇上了恐龙虫这种东西,现在这两个人都已经恨不得回头就跑了。 倒是那个身材高大的大汉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是却是第一个动手的,这厮也是十分剽悍,扛着单兵反坦克火箭筒对这恐龙虫轰轰的连开了两炮。 两声剧烈的爆炸,几个人都是满脸期望的看着爆炸的地方。烟尘散去,恐龙虫的身形露了出来,居然毫发无损,只是身上多了些黑乎乎的炸药爆炸的痕迹。 四个人脸色难看,恐龙虫似乎被激怒了,仰天大吼一声,然后直接冲了过来,以恐龙虫四米多高的体形和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那股力量和气势都是十分惊人的。大地都在轰隆隆的颤抖,而那两个只有普通枪械的家伙居然吓的大叫一声,丢下了同伴,转身逃走了。 林奉孝暗自摇头,这两个人已经被吓傻了,不说别的,就他们两个这样手无寸铁的在这野外,根本就没有生存下来的希望,就算这次逃过恐龙虫但是肯定也会遇上其他的虫子,反正到时候不管是什么虫子他们遇上了都是死路一条。 而那个女子和那个大汉虽然对于同伴临阵脱逃很是愤怒,但是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去管了,那个大汉连连开火,只是毫无用处,恐龙虫只是身上多了些黑灰,反而更加暴怒了。 林奉孝暗暗摇头,这两个人显然也是第一次遇上恐龙虫,其实也确实如此,恐龙虫的恐怖虽然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但是真正遇上过的没有几个,至于这几个人的简直可以说是微型的雇佣军团伙就更不可能碰到过了,不然这几个人早就挂了。 林奉孝他们第一次遇见恐龙虫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当时的情况是许多部队联合在一起对虫族发起一场战役,只是在后期出现了这种恐怖的东西,其实也就从那一次开始人类才第一次遇到恐龙虫,才见识到了它的恐怖。 虽然没有其它的虫子那样的外壳,但是表面的皮肤也是坚硬到了极点,别说这个大汉的火箭筒了,就是当时连大炮和战机投下的炸弹都没能奈何的了它,反而被恐龙虫冲了进来撕裂了好几辆坦克,最后还是果断的动用了导弹才把它重创,然后“杀虫剂”小队一拥而上,就是这样还与它缠斗了许久,最后还是林奉孝看准了机会,趁它张嘴嘶吼的时候一枪捅到了底,这才把它干掉,后来那个恐龙虫也被带回去研究去了,不过貌似没有搞出什么东西出来,林奉孝一直期待能研究出什么名堂,最好把它的表皮的构造研究出来,然后用那个东西制造战甲,不说防御力更强,至少也会柔软一些,不像现在这一身战甲穿在身上骨刺狰狞的还硬的要命,就像古时候大将的盔甲一样,虽然防御力强,但是穿着一层铁壳子多少有点不习惯。 就在林奉孝品头论足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冲了上去,对付这种恐怖的怪兽她已经多多少少抱着点必死的决心了,当然对于某个躲在一边见死不救的家伙还是心中愤恨的。 那个女子很快靠近了恐龙虫,只是没奈何,人还没有怪兽的腿高,拿刀子砍它的腿吧,那么粗的腿砍了也没效果,有心要纵上去,但是怪兽在高速奔跑,那股力量就跟迎面开来的火车一样,谁敢给它撞上? 不想恐龙虫也已经发现她了,居然顷刻之间就停了下来,由动到静之间居然瞬间就变换了过来,以它的身体居然能够无视惯性,不得不叫人感慨。这个恐龙虫居然抬脚踩了过来,要一脚把她踩死,那个女子身形敏捷的一闪就避了过去,但是恐龙虫虽然体积庞大,其实也很灵活,并不显笨拙,想那太古时代的迅猛龙也是如此,虽然速度快,力量强,但是身形也很是灵活的,不然也不会敢跟霸王龙这样的霸主争斗。而这恐龙虫也是一般,真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体内有什么缘故迅猛龙的基因。 这恐龙虫见那个女子闪过它的一脚,居然顺势的踩的下去,然后带动身体一个转身,尾巴刷的一下抽了过来,这一下要是抽实了连坦克都要抽扁,更别说人类了,那是绝对的死路一条。 那个女子也意识到情况危急,只是这恐龙虫速度太快,动作也是灵活,这一下衔接的天衣无缝,好像是一个武功高手一招接一招不留半点破绽,无奈之下只好就地一滚躲了过去,那恐龙虫见又是一下落空,有些恼怒,居然趁势一转身,另一只脚蹬了出去。抬脚、踩踏、抽尾巴、后蹬,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不要说那个女子应付艰难,就连林奉孝都看到瞠目结舌:“我的个乖乖,这家伙居然还会武功不成?招式衔接的连贯的很啊!” 这一下后蹬,那个女子刚在地上滚过,一时后力不济,这一下眼看就要闪不过去了,那个大汉焦急的喊了一声:“那个谁,看到现在还不快来救命,同是人类,难道如此冷血无情,见死不救?”说完还连忙朝恐龙虫轰了几炮,想要让它转移注意,可惜恐龙虫智慧极高,眼看就要干掉一个了,那里会管这些毛毛雨一般的东西,反正那炮弹打在身上又没伤害,就像人类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样,你要是马上要干掉一个敌人了,结果蚊子来叮你,你是现在动手干掉敌人,还是放下敌人去打蚊子?很明显的道理嘛! 林奉孝暗叹一声:“既然遇上了恐龙虫,想要置身事外就很明显不可能了,说不得,总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也正好试试这高斯步枪的威力,不知道能撕裂甲壳虫的能不能干掉这恐龙虫!” 第八十五章 高斯步枪的恐怖 林奉孝知道自己这一次不能置身事外了,因为人类虽然说是喜欢内斗,但是自从发生了虫族的危机之后,在生死存亡面前人类终于算是团结起来了,像今天这种发生在野外的情况,无论是谁都断然不能见死不救的,更何况林奉孝怎么说也是个职业军人,而且还是个军官,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况且他也正想试一试高斯步枪的威力,反正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实战检验这种新型武器的杀伤力的,刚才轻易的撕裂了一只甲壳虫,但是现在遇上了更猛的恐龙虫,岂不是正好?而且恐龙虫极为少见,这次能够碰到也是意外了,反正林奉孝敢肯定,这次出来的二三十人恐怕也就只有自己一人遇到了恐龙虫,基本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了。(..info) 那个大汉见那女子情势危急,忍不住开口向林奉孝求救,要不然这两个人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他们早就发现了林奉孝,而且也知道自己不是恐龙虫的对手,但是林奉孝没有主动出手的意思,他们也不来求救,直到现在那个大汉才终于肯放下傲气,林奉孝自然不会推脱。 他早就端起了高斯步枪,就算这个大汉不开口求救,他也要出手了。林奉孝把枪口瞄准了恐龙虫的脑袋,那恐龙虫突然似乎感觉到危机,居然抛下了那个女子,大吼一声,直接朝林奉孝冲了过来。 林奉孝暗暗惊讶:“这个恐龙怪兽难道还能感应到危险不成,或者是感觉到了我的杀气?没理由啊,我的武功已经到了气血内敛成丹的境界了,杀气含而不露,就算是武功高明的练家子也察觉不到,这就奇怪了,莫非是动物的本能?”林奉孝想不通,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弄明白的,总不能他去把恐龙虫抓起来然后严加拷问吧,就算他有那个本事也没那能耐跟恐龙虫对话。(..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如同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过来一样的恐龙虫,林奉孝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果断的扣下扳机。 “嗖嗖嗖”,高斯步枪特有的枪声,如同细针一样的子弹射了出去,以近乎光速的出膛速度射了出去,而在枪声响起之前,其实恐龙虫已经中弹了,毕竟光比声音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不是? 林奉孝暗暗期待,看看这高斯步枪能够有多犀利,连大炮都伤不了的恐龙虫会不会受伤。 高斯步枪果然不负众望,彻底展现出了作为一款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新型武器的威力。子弹虽然细小,但是威力却是恐怖的,恐龙虫中弹了,而且高斯武器的强大的穿透力无疑的能轻而易举的贯穿它的身体,虽然效果不像甲壳虫那样明显,把这个身体都几乎撕碎,但是这恐龙虫也是全身都是弹孔,血肉模糊,差点被打成了筛子,林奉孝知道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其实已经射出了几千发子弹。这枪的射速太恐怖了,一分钟都能打掉几万法子弹的。 这个高斯步枪讲起来是步枪,其实弹夹都用的是机枪弹夹的那种子弹箱装弹,加上高斯步枪的子弹都是细针一般,所以一次能装个几千发,但就这么一个弹夹,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打空了,这要多么恐怖!林奉孝暗暗皱眉,觉得这其实是一个缺陷,这枪固然射速快,威力大,穿透力强,就连最厉害的恐龙虫也不能幸免,但是无疑还是有缺陷,射速太快了,太快也是一种缺陷啊!所谓过犹不及,瞬间就能打掉几千发子弹,这是什么概念?等于是铺天盖地了,这样固然威力大,但是在战场上总不能打一枪换个弹夹吧,那样子还怎么打仗?可是这个问题还真是叫人为难了,不过这也不是林奉孝要考虑的问题了,他这次只要回去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到时候自然由哪些科研人员去想办法解决,想来连这种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武器他们都能短短几年把研制出来,解决这么一个小问题应该不是难事。 林奉孝不再胡思乱想,反正这种事情到时候再说,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那个恐龙虫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还没有毙命,而林奉孝既然已经出手,而且也检验出了高斯步枪的威力,当然也发现了缺陷,所以已经没有再出手的兴趣了,最为关键的是那个女子已经出手和恐龙虫打上了,他总不好这个时候再动手,不然岂不是有趁火打劫的嫌疑?传出去没来由的低了名头。 林奉孝老神在在的站在一边,看着那个女子和恐龙虫战斗,还一边指指点点,把那个大汉看到都差点气炸了肺。怎么这个世上还有这种人?人家生死关头向他求救,他倒好,就放了一枪然后就在一边看戏了,让一个女孩子跟那种怪兽打斗,这简直是太没风度了吧!亏他还穿着陆军军服,还是个中校军官,这官也不小了,怎么干事还这么让人嫌? 那个大汉恨恨的想着,但是也不敢去找林奉孝理论,他也看出来林奉孝是个高手,而且那把枪也太恐怖了些,他可是知道恐龙虫有多么厉害的,就连自己的火箭筒打上去都跟毛毛雨一样,但是他的枪居然能把恐龙虫打成马蜂窝,这个威力就太恐怖了,而且这枪的外形也太华丽拉风了些,看的那个大汉都直流口水,恨不得立刻抢到手上来,当然这也只能想一想,要他去做那是万万不敢的,去抢一个带着恐怖的武器,身手又十分高明的中国陆军中校军官,这是找死,是没有头脑的行为!那个大汉虽然为人行事有些鲁莽,但是好歹脑子还是正常的,不过那枪的确让人眼馋啊。 林奉孝不知道这个大汉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不然的话就直接一巴掌拍过去了,他还是向那个大汉喊了一声:“喂,你的伙伴看样子打不过那个怪兽啊,你不去帮忙啊?一个大男人怎么看着人家一个小姑娘打头阵,你是不是男人啊!” 一句话把那个大汉讲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我靠!我没上前,那是我武功不行,你武功这么好,你怎么不去,你不也是男人吗?怎么也让人家小姑娘打头阵?”不过这话他可没敢讲出来,只是心里腹诽了一番,嘴里却说:“我武功不行,上前也帮不了忙,反而会添乱。倒是首长你武功厉害,你去帮帮忙吧!” 林奉孝听了这话那是正中下怀,他看哪个女子确实不是恐龙虫的对手,即使恐龙虫已经受了重伤看起来都撑不了多少时间了,而且他也确实有些手痒,想要上去活动筋骨,但是要是人家不主动开口,他自己跑去岂不是有强抢的嫌疑?所以先用言语挤兑一番,那个大汉虽然不是笨蛋,但也是个直肠子的家伙,哪里想到这些,所以自然讲出了林奉孝最希望听到的话。 但是林奉孝这时候还是要虚伪一下:“哎!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是我要抢你们的虫子。” 那个大汉这时候也是看出了那个女子的情况有些不妙,听到林奉孝这句话简直鼻子都气歪了,恨不得直接上去把林奉孝掐死,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这些,但是有求于人,没有办法,只好赔笑脸道:“首长,您赶快出手吧,我同伴支持不住了,至于这恐龙虫本来就是首长您打的,自然是您的,怎么会是抢我们的呢?” 林奉孝点点头,知道戏弄的他也差不多了,他嘿嘿一笑道:“看好了,今天我让你开开眼界!” 林奉孝把高斯步枪背在背上,然后拔出了大刀,刷的一声,如同缩地成寸一般,两步就跑到了恐龙虫的边上,这可是足足有好几十米的距离啊,居然只跨了两步就到了,那个大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恐龙虫见是林奉孝,它也知道这个人类的厉害,远在这个跟自己纠缠不休的家伙之上,刚才就是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重创了自己,而且它也知道自己受伤太重,几乎是活不下去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于干掉自己的人当然要狠狠的报复回来,这恐龙虫恨不得立刻跟林奉孝同归于尽。 恐龙虫大吼一声,居然一爪子抓了过来,林奉孝轻蔑了撇了撇嘴,恐龙虫到底受伤太重,这一爪子虽然在别人看来也是迅捷,但是子啊林奉孝这样的高手眼里可就有些不够看了。他轻易的就闪了过去,然后“噗嗤”一刀居然狠狠的从恐龙虫的伤口里面捅了进去,恐龙虫疼的大吼一声,但是林奉孝出手是何等狠辣?直接一划一拉,拖刀的功夫使了出来,这一手功夫,林奉孝徒手试出来都能拉断石柱,更别说手上的那把大刀了,居然直接就给恐龙虫来了个开膛破肚! 恐龙虫仰天大吼一声,然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连连挣扎了几下,渐渐地不动了。林奉孝轻轻的一挥刀,甩掉了刀上的血珠,动作潇洒无比,而那个女子和那大汉都已经看的呆了。 第八十六章 学员 林奉孝看着地上的恐龙虫,撇了撇嘴,这换了装备果然就是鸟枪换炮了,就连恐龙虫这等公认的最为厉害恐怖的虫族兵种也是砍瓜切菜一般的就被干掉了,果然科技的力量不能小看啊! 至于那个女子和那个大汉已经看的傻了眼,他们也是听说过这种虫族最强兵种的种种传闻,而且刚才也和这个怪兽*交手过,深深地知道厉害,但是就是他们所认为的如此厉害的怪兽居然被人轻而易举的干掉了,这个变化也太快了让人接受不了啊! 林奉孝嘻嘻一笑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干活啊,这个恐龙虫的身上可全是宝贝,带到黑市上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那个汉子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首长,这东西你不要吗?” 林奉孝嗤笑道:“我一个当兵的,能吃饱喝足就行了,要这东西干嘛?去换钱吗?钱对我来说没有用的。看你们的样子恐怕也是需要钱的,要不然不会就这么几个人也跑出来杀虫族了。” 那个汉子听了林奉孝这么一说,十分感激,连连道:“谢谢首长!谢谢首长!” 这家伙手脚麻利的把那个恐龙虫扒皮抽筋,就连牙齿都一颗颗的敲了下来,看不出来干这个他倒是一个好手。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道:“我说你们啊,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年纪轻轻的就不要小命了,就这几个人,又没有什么犀利的武器,也跑出来杀虫族。” 那个大汉听了林奉孝这么一说,一张嘴刚要说些什么,那个女子突然训斥道:“干你的活,不要多嘴!” 那个大汉神情一呆,然后叹了口气道:“妹子,你就是这么要强,当着首长的面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个女子听了那大汉这么一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满。(..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说的就不用说了呗!我也不是什么好奇心特别强的人。” 那汉子笑道:“不妨事的,只是我妹子性子好强而已。其实也没什么,我跟我妹子都是原来的山下的猎户家的孩子,后来发生了虫族的事情,我爹丢了性命,我妈也残疾了,后来因为思念我爹一病不起,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了,这样一来家里就很困难,幸好我们家里干猎户的祖上也传下来两手功夫,后来我们也在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里面的武馆里面做学员,有时候也出来猎杀个把虫族来换取报酬,只是我们兄妹俩人少,武器也不行,好不容易上次攒了点钱弄到了这个火箭筒,这次就想出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结果刚刚逃走的那两个家伙知道了,非要跟过来,说要见识见识,其实他们都是富家子弟,在武馆里面也是玩票的,这次出来根本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临阵脱逃。”这个汉子人很朴实,但是提起那两个抛弃同伴跑路的家伙还是流露出愤恨的意思。 林奉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实像他们这样的情况现在不是罕见的了。自从发生了虫族的浩劫之后,不知多少人死于非命,不知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整个地球上的人类都死的只剩下七分之一了,可想而知有多么可怕。至于他们所说的武馆林奉孝倒也知道。自从虫族浩劫之后,有些人心中恐惧就想多点防身的本事,最不济的也要跑的比别人快些,这样发生什么事情活命的把握也要大些。这样一来就有些练家子开武馆授徒,其实进去的多是学员,也学不到多少真功夫,顶多也就教两手,想要真正得到传承的都是武馆里面资质好的被师父看重的才能收入门下,得到真传,其他人都是吃大锅饭的,能学到多少各凭造化了。 所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太平盛世这些练武的都不知道躲在哪里,这下子虫族一下为祸,他们就一个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自从全国各大军区建立起了基地城市之后这些武馆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了,而这种事情国家也懒得管,天天为了虫族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谁还有那个闲工夫管这些武馆?在那些官老爷眼里这些武馆跟那些什么健身房,跆拳道管之类的娱乐健身场所没什么区别。但是林奉孝知道这些馆主都是练家子,而且里面不乏高手,至少林奉孝是见识过的。 就林奉孝所知,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里面就有一家武馆,虽然排场不大,名声也不显,但是那个馆主却是个洪拳高手,武功离化劲也只是一步之遥。不在几年前的林奉孝之下。 林奉孝笑道:“那两个家伙当时也是被吓傻了,居然没有头脑的自己跑了,也不想想就凭他们两个,带着两把枪,对虫族毫无杀伤力,简直可以说是手无寸铁,就这样能活着回去简直就是奇迹了,所以几乎是肯定没了活路的。” 那个大汉听了林奉孝的话眼睛一亮,但是那个女子道:“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我们是一起出来的,要是回去的时候武馆的管事问起来怎么办?” 那个大汉恨恨的道:“左右都是他们临阵脱逃,最后不知所踪怎么能怨到我们头上?” 那个女子叹了口气道:“哥,你心眼太实了,那两个家伙虽然本事差劲,但是家里都是有钱人,不比我们两个无根之萍,要是追究起来我们兄妹俩无权无势的肯定是要受到欺压的。” 那个大汉听了这话一呆,有些不知所措,林奉孝笑道:“你们是在哪个武馆做学员的,倒是身手不赖嘛!” 那个女子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个大汉倒是十分兴奋的道:“我们是白鹤武馆的学员,我们馆主听说一手咏春白鹤的功夫十分厉害,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练到那种本事?” 林奉孝哈哈笑道:“这个只要你有这个心,肯花心思,也不是什么难事的嘛!不过你们那个馆主我倒是没听说过他的名头,想来也是大动乱之后冒出来的。” 那个大汉突然问道:“哎!我说首长,我看你的这枪挺拉风的啊,不过我居然不认识是什么型号的,不瞒您说,我可是个军火迷,对于各种知名枪械都是十分了解,可是您这枪愣是没见过啊,莫非是什么新型号?”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你还真猜对了,这个的确是新型号。” 那个大汉兴奋道:“真的,这是什么型号,多大口径的,射速怎么样?刚才看着威力很是惊人啊,居然连恐龙虫这样刀枪不入的怪物都愣是被放倒了。” 林奉孝有心要寻他开心,故意的把脸一沉道:“怎么,打探国家机密?这个可是新研制出来的秘密武器,是保密的,你这么寻根问题的难道是间谍不成?” 那个大汉吓了一跳,连忙道:“哎呦!这从何说起啊,我只是好奇罢了,怎么敢打探国家机密,更不可能是间谍了,我从小别人就说我蠢笨,谁也不会用我这种笨蛋做间谍不是?” 林奉孝笑道:“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哎,看你身板不错,有没有想去部队里面锻炼锻炼?” 那个汉子为难道:“想倒是想,只是我妈那个病,还有我妹妹……”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有何难啊?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非常鼓励参军的,虽然收入不可能有猎杀虫族那样得来的暴利,但是政策也是不错的,至少你妹妹和你母亲能够在基地城市分到住处,环境很不错的,安全也有保障,而且要是你厉害能混到特殊部队里面去,你母亲也有机会去军区的医院里面治疗,那里可都是先进的技术,比外面的医院先进多了,而且还免费。” 那汉子听了大为心动,但是又不好下决心,转头看了看他妹妹,那个女子轻声道:“要是这个首长说的不错,哥,你就去吧,这也是一个好选择,总比咱们整天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强。” 那个汉子点了点头,问林奉孝道:“首长,就我这样的能行不?我可是很笨的。” 林奉孝嘴角抽搐了两下,面无表情的道:“就你这身板就没问题,不过你这也不是笨,你那是缺心眼。” 那个大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把恐龙虫身上扒下来的好东西都往身上一背,然后道:“我这就回去跟武馆辞行,然后去参军。” 林奉孝笑道:“不急,我与你们一同回去,反正我这次来是实验新武器的威力的,现在搞定了,也要回去汇报了。” 提到这个新武器,那个大汉就眼馋,他连忙问道:“首长,我要是参军,能够得到这样的厉害武器吗?” 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我可不知道了,不过就算暂时没有,但是过不了多久也一定会有的,当然你要是有本事到我手下当兵那就一定会有了。对了,你叫什么?” 那个大汉呵呵一笑道:“我叫苏彪,我妹妹叫苏紫叶。” 那女子不满的嘀咕了一声:“说自己名字就是,把我的也讲出来做什么?” 林奉孝装作没听见,他也知道这个姑娘不好相处,估计也是从小到大被她这个缺心眼的哥哥练出来的。 林奉孝点点头道:“我记住了,等回城之后我会军营,你们去武馆辞行,然后苏彪你就去报名参军吧,努力点,说不定以后你还能在我手下当兵呢,哈哈!” 第八十七章 武馆 林奉孝和苏家兄妹两个回到了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这兄妹俩自己去武馆辞行了,林奉孝自然去了那个研究所。虽然其实他不认识路,但是只要找认识的人不就行了?所以又得麻烦那个大首长一次了,不过首长可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这种事情自然是底线的勤务兵来办了,林奉孝果断的又享受了一把首长的待遇,坐着首长的专车来到了那个研究所。 刚一进去,那个博士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把林奉孝都吓了一跳,觉得他搞的好像鬼一样的突然冒出来。 这个博士一见林奉孝就两眼放光,好像色狼看见美女一般,把林奉孝看的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那个博士连忙道:“怎么样,林中校,这个高斯步枪的实战能力怎么样?” 林奉孝看他那副猴急的模样都有些发怵,不敢再这里多呆了,连忙交代:“武器威力很强大,基本上能够灭杀一切虫族的兵种,我还灭杀了一只恐龙虫。诺,这是哪个恐龙虫的尾巴。” 林奉孝特意留了一个尾巴回来,免得他说出来别人还要怀疑。果然那个博士听他说灭了一只恐龙虫,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他也知道恐龙虫的厉害,他们也对这枪的威力进行估计过,也做过实验,但是最多也只是估计能够干掉甲壳虫,至于恐龙虫还是不敢保证,最为关键的是恐龙虫的稀有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切都是看运气,虽然遇上恐龙虫绝对不是什么好运的事情的说,但是必经难以遇到这可是事实不是?但是林奉孝拿出了证据,一个恐龙虫的尾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这个博士也是研究过恐龙虫的,至于真假自然是一目了然。 这个博士赞叹道:“这个高斯步枪的确威力惊人,我们之前在实验室里做过实验,也做过评估,对于甲壳虫都认为干掉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于恐龙虫还是有些不能确定,只是没想到这枪还真能够干掉恐龙虫,林中校真是好运气,居然遇到了难得一见的恐龙虫。” 林奉孝哂笑道:“我可不认为遇上这种怪物是什么好事,博士,你这话要是在军营里面说出来我敢保证你会被揍成小饼饼的。还有,这枪也不是完美的,事实上这个世界也没有完美的东西。这个枪威力大是大了,但是射速过快,扳机一扣一个弹夹就没了,难道要打一枪换一个弹夹吗?” 那博士微微一怔,有些羞愧道:“这个是我们疏忽了,林中校,我们一直都在追求它的威力,倒是把这一点给忽略了,感谢您的提醒,我们一定会尽快解决的。” 林奉孝摇摇头道:“那是你们要考虑的事情了,反正我是没想到有什么好办法,也许是我没文化,反正你们都是聪明人,这个问题应该难不倒你们,希望这枪能够早点投入战场,说实话,我对它可是很期待的。” 博士笑道:“您的愿望一定会达成的,林中校,很快,您和您的部队就能够装备这样强大的武器在战场上猎杀虫族大军了。”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承您吉言,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好了,我也要回军营了,您还是早点去想一想解决方案吧,不打扰您了,告辞!” 林奉孝离开了这个秘密研究所,回到了基地城市,本来准备回军营的,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苏家兄妹俩的那个武馆去看看。他对那勤务兵道:“送我去白鹤武馆,然后你就回去吧!” “是!首长!” 车子在白鹤武馆门口停了下来,林奉孝下了车,那个勤务兵把车开走了。 林奉孝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看着门上的牌匾,“白鹤武馆”四个大字,字体遒劲,端的不俗,原来是他们馆主自己的墨宝,看来这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林奉孝站在那里好大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摇了摇头,抬脚走了进去。 这个武馆倒是不小,里面也有不少学员,不过现在这些学员一个个盘膝坐好,气氛有些压抑,林奉孝走了进来倒是引起所有人的关注。那些学员看见一个军官走了进来,都是十分好奇,议论纷纷。 “嘿,看啊,这是什么人,怎么进来了,好像还穿着军装,是军人吗?” “不但是军人,还是军官呢!呵,中校啊,官不小啊!他进来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总不可能是来踢场子的呗!没听说过有军官到武馆踢场子的道理,大家进水不犯河水嘛!” “这也说不好,搞不好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呢!听说军队里面卧虎藏龙,高手如云,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些学员议论纷纷,而上面端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马褂的中年男子,皮肤白净,但是在练家子眼里看来却是养气功夫有了一定的火候,这个想来就是这家武馆的馆主了,以咏春白鹤功夫闻名的高手。 馆主看着林奉孝进来,也是一阵惊讶,不知对方的来意,但是他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当下站起来拱手道:“不知首长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林奉孝笑道:“馆主请了,我只是来看看,今天我在野外战斗的时候遇到贵武馆的两个学院,觉得是个好苗子,准备带他们去参军的,看看在部队里面能否寻求发展,也正好能够猎杀虫族,保卫人类嘛!” 馆主笑道:“没想到我这些不成器的弟子里面居然还有人能入得了首长的法眼,被首长看上可是他们的荣幸,不知首长要找哪两个人?” 林奉孝扫视了一圈,看到苏家兄妹两个站在一边,满脸不忿,对面站着一个人,居然就是那两个逃走的家伙中的一个,而另一个并不在,很明显是回不来了。 林奉孝笑着指指苏家兄妹俩道:“就是他们了。” 馆主脸色有些为难,道:“这个,实不相瞒,这两人虽然是我武馆的学员,但是本事也是寻常,而且人品也有问题,今天他们和两个学员去野外猎杀虫族居然为了利益陷害同门,导致一人丧生在虫族的爪牙之下,我这里正是在盘问他们呢!” 林奉孝哈哈笑道:“馆主此言差矣,这兄妹俩我虽然是初识,不过都是诚实之辈,绝对不会偷奸耍诈,而且身手也是不错的,莫非是馆主不肯割爱?” 馆主苦笑道:“这怎么可能?首长是误会了,某家说的句句属实,那里还有一个幸存回来的学员在与他们对质呢!”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道:“当时我也在场,此人和另外一人本来就没有战斗力,纯粹是拖后腿,后来又遭遇了恐龙虫,结果抛弃同伴,临阵脱逃,如今侥幸留的性命还不知悔改,反而恶人先告状,实在可恶至极,这等人物要是在我的部队里早就被毙了。” 那个人先前看到林奉孝进来还没在意,毕竟当时他虽然也看到林奉孝,但是毕竟林奉孝躲在一边,他也没有看清,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当时在场的那个军官。 他当时临阵脱逃,两人手无寸铁,又半路上遇到了刀足虫,另一人丧身虫子的刀下,他侥幸留的了性命,本来以为苏家兄妹俩遇到恐龙虫肯定是死定了的,没想到他前脚刚回来,苏家兄妹后脚就回来了,而且还把恐龙虫给干掉了,此人立刻恶人先告状,这人家里颇有权势,苏家兄妹则是草民百姓,这自古以来总是平民不敌权贵的,这馆主听到申诉,先就信了这人三分,苏家兄妹不忿,双方正在对质,不想林奉孝就来了。 那个人见了林奉孝,知道事迹败露,必然要为人不齿,不过他还想凭借家里权势压住林奉孝,因此色厉内荏道:“你是何人?在这里大放厥词?不要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一个中校而已,我要让你脱下这曾皮轻而易举。” “嗯?”林奉孝剑眉一竖,哼了一声。那个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林奉孝厉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般说话?大概是仗着自己家中有几分权势就无法无天了,你信不信我立刻就毙了你,就连你家长辈也奈何不得我。” 那馆主听到林奉孝在此训斥自己弟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道:“首长莫要与他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而已。” 林奉孝冷冷的道:“有弟子如此,可见你这当师父的也不如何高明,这两个人我今天是要带走了。请便!” 馆主脸色大变道:“岂有此理!我一直好言相劝,你却恶语相向,好生不讲礼数,莫非以为我好欺负不成?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讨个公道,纵然你是部队中的大官也不能如此欺压于我。” 林奉孝哂笑道:“就凭你?划下道来吧,我接下了!” 第八十八章 压制 馆主听到林奉孝如此言语,简直肺都要气炸了,此人一向小心谨慎,因此虽然武功不错,其实以前却是声名不显。前几年还是太平盛世的时候他就是自己练练拳,偶尔也会与人切磋一番,但是他也深知盛世之中不要显露武功的道理,因此一直没有出头,但是自从虫族浩劫之后,就是一个兵荒马乱的时代了,况且已经证实了武功对于虫族的杀伤力也不小,至少如果你武功不错,又有一把好刀的话对付虫族肯定比你手上拿一把ak胜算大的多。所以掀起了一股练武的狂潮。而几个基地城市之中武馆都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出来。 这个馆主也是如此,趁此机会他也开了一家武馆,况且他确实身手不赖,有两把刷子,因此远近倒是有不少学员来学习。而这个馆主也是获得了一笔丰厚的身家,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武馆也有不少富家子弟来学习,所谓穷文富武,这些人其实来武馆也就是玩票的,但是就算如此那也是武馆弟子不是?这馆主也是收获了不少人脉关系,而这次他也确实是有所袒护,那个逃跑的人所说的话里面漏洞甚多,经不起推敲,而且又有林奉孝坐证,可谓是证据确凿,本来苏家兄妹两个只是平头百姓,馆主是不怎么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而那个逃跑的人家里颇有权势,讲出来的话明显分量就不同,馆主自然是袒护他的。 而林奉孝也算是个不小的官,还是部队里面的军官,馆主本来也不想得罪人,准备来个和稀泥,但是林奉孝到底是眼里揉不得沙子,而且那个逃跑的小人居然还敢开口威胁他,这简直是不知死活了。对于这个馆主也是根本不留情面。 馆主怒道:“既然你如此张狂,我也不能就此放你离去,不然我也没有脸做人了,今天怎么也得留个说法,阁下,请出手吧!” 林奉孝点点头道:“我们都是习武之人,有纠葛也要凭胸中所学来个了断,但是你学艺不精,我恐将你打坏,不如就搭搭手吧!” 馆主大怒,斥道:“居然如此轻视与我,今日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林奉孝冷冷的道:“既然你自己要丢脸,那也就怨不得我了。”说完,一步强上,居然直接一拳就轰了过去。 这一拳平平无奇,但是那馆主看了却是脸色大变,知道这一拳自己接不下来。他本来以为林奉孝虽然是军官,但是也看不出是个练家子的模样,以为只是懂一点搏击的功夫,没想到居然身手如此高明,随便一拳都让自己束手无策。 这一拳林奉孝虽然是随手发出,但是他现在的武功是什么境界?比起三年前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整个地球上论武功能和他相提并论的恐怕也就那么顶多十来个人而已。而这个馆主虽然说身手不错,而且也小有名气,但是如何能够跟林奉孝相比,这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如同百多年前地方上的拳师和中央国术馆中的那些大宗师的差距一样。 那馆主眼看这一拳避无可避,只好硬生生的招架,结果只感觉到一股大力撞来,整个人居然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馆主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软软的滑落下来,就仿佛一张贴在墙壁上的画卷脱落飘了下来。 打人如挂画! 那馆主在地上连连挣扎,奈何身子酸软,还是没能站起来。林奉孝这一拳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只是随便的一拳而已,如果真要发力恐怕这馆主现在就在地上挺尸了。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道:“这一拳就是你偏听偏信,不辨是非的教训。”那馆主听了这么一番话,惊怒交集,直接气晕了过去。林奉孝也知道对方这回算是完了,练拳的最怕的就是被打败,一旦被打败那就大丢脸面,甚至往往还丢了性命。(..info)这次这个馆主性命倒是无碍,但是面子却是半点不存,以后也是抬不起头来了,而他这个武馆也是开不下去了,在场的这么多弟子都亲眼看见他被别人随便一拳就打飞了,不是觉得他没本事,那谁还会来他的武馆学习?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气晕过去的主要原因了。 不过这个馆主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林奉孝这次也是有心给他一个教训,至于对方以后怎么生存,还如何混下去,这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了。这个时候他已经面对那个逃跑的家伙了。 那个人看到刚刚一幕已经吓傻了,他可是知道他们馆主的武功的,但是在他心目中如此厉害的馆主居然连这个人的一拳都没能接下来,他如何能不害怕?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奉孝龇牙一笑道:“刚刚你叫的很欢实啊!居然还要凭借你家里的权势来压我,可见平日里这种事情是做惯了的,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人,今日也给你个教训。”说完居然身手在他腰上一捏。 那个人好无感觉,只觉得面前这个恐怖的家伙在自己腰上碰了一把,听到他的话还在打算着回去以后要家里的势力给对方一个厉害瞧瞧,虽然对方是一个中校,军职不小,但是他家里也颇有权势,一个中校倒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林奉孝冷冷的道:“你也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了,我刚才在你的腰上捏了一下,其实已经动了暗劲,伤了你的肾,你虽然全无感觉,但是不过半个月后肾就会烂掉,到时候就没的救了,反正你家里不是有权有势嘛,赶紧换个肾吧,记住,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不然下半辈子就等着做太监吧!” 那个人听了吓得面无人色,一刻也不敢停留,赶紧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林奉孝拍拍手转身对苏家兄妹笑道:“苍蝇都已经赶跑了,咱们也要办正事了。怎么样,你们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就走吧,找个地方乌烟瘴气,不是什么好去处。” 苏家兄妹早就知道他的身手,因此倒也不吃惊,苏彪道:“我们在这里不受重视,本来就是无足轻重的,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现在就走吧!” 林奉孝点点头,三个人一起走了出去,武馆的弟子都自动让开一条出路,无人胆敢发出半点声音。 三个走出武馆,苏彪抬头看了看武馆大门,神色有些复杂,开口叹道:“我们兄妹在这里学习了三年了,一直没能受到重视,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馆主居然会如此行事,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居然还会袒护那个人,哎!恐怕这家武馆也要关门了吧!可惜了!” 苏紫叶冷哼了一声道:“那个馆主只知道趋炎附势,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感慨怎的?” 苏彪摇头道:“到底是学习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有感情了,现在要离开了,而且它也马上要关门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的。” 林奉孝叹道:“这也没什么的,你马上要去的军营绝对比这里好多了,对军营很快就能生出感情。” 苏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三个人上了马路,林奉孝有点尴尬,他是坐那个大首长的车子来的,车子早就开回去了,这回三个人可是没车,苏家兄妹两个都望着他,林奉孝讪笑了两声,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 在车子里,林奉孝对苏家兄妹道:“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征兵已经比我们那时候大有不同了,至少每年都要征好几次,哈哈,你们也算是赶上了。再过个几天就要体检了,我今天带你们去报个名。对了,苏紫叶你也参军吗?女兵也是要的。” 苏紫叶早就已经打扮妥当了,不再是野外猎杀虫族时候那个样子,那时候满脸血腥,简直是看不出模样,不过回来以后自然是要清洗干净的。说实话,苏紫叶长得还算是很漂亮。一张瓜子脸,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口,颇有些小家碧玉的气质。不过林奉孝可是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厉害,要是哪个登徒子有意轻薄只怕要吃大苦头。 苏紫叶摇摇头道:“我就不参加了,我哥哥去就行了,我还要照顾母亲呢!”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理解。 原来报名参军都是要在自己的城市行政区的征兵的点报名,不过自从虫族动乱之后,人员大量死亡,迁徙,早就搞的乱七八糟的了,况且现在的基地城市都是倚靠各大军区建立的,所以索性就在军区设立了一个办事处,所有适龄的,有意参军的直接去那里报名就成了。 林奉孝带苏家兄妹来到这里,苏彪报名成功,那个办事人员看见一个中校陪同苏彪来报名肯定是不敢怠慢的了,说不定心里面还在猜测这个大个子有什么背景。 出来以后,苏紫叶终于忍不住笑道:“刚才那个家伙的表情好搞笑,一直盯着我哥看,神情古怪,恐怕他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家里的,报名都有个中校陪同,但是估计也是疑惑你怎么还来报名参军,不是直接当官,大概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苏彪笑了笑,道:“这么说来,感情我还狐假虎威了一把。” 林奉孝摇头笑道:“这些都是旁支细节,也算是这些人狗眼看人低,不过这个年头哪里都是这样,倒也怨不得他。反而是你,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你能给我一个意外,哈哈,希望能在我的部队里看到你。”说完也不管这兄妹俩,转身走了。路已经帮他们找到,至于怎么走,能走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第八十九章 警报 林奉孝坐在会议室里,这里坐着许多和他一样的军官,人头汹涌,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林奉孝一回到军营就被通知开会,而且听口气似乎还是很紧急的,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时候,门打开了,一个肩膀上带着颗星星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林奉孝认出这就是他们军的少将军长,这可是真正的大官了。只是这个首长一向很少露面,这次居然来亲自主持会议,恐怕真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所有人见首长进来了,都马上起身敬礼,那首长点点头,示意大家坐下。首长盯着每个人看了半天,目光灼灼,然后突然开口道:“同志们!这次叫你们来开会是因为出了大事了。” 众人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处变不惊,只是都集中精神,静待下文。 那首长见大家没有惊慌之类的情绪,都在仔细听他细说,暗自点头,继续道:“众所周知,虫族为祸甚烈,我人类已到了生死存亡关头,而虫族灭我之心不死,这一年来虽然少有动静,但是其实是在蓄势待发,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我人类要受灭顶之灾。” 众人神情一震,心道:“莫非虫族又有什么大动作了不成?” 首长神色严肃道:“全世界范围各个政权已经联合发布警报,最近发现虫族频频有所行动,可能即将大举进攻,而且预计这次进攻虫族将会倾尽全力,所以这次行动被命名为虫潮。” 首长这番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虫族全力进攻,这是何等大事?在座的都是级别不低了,他们也知道这一年来虫族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大动作了,偶尔和人类有些零星的战斗也都没什么规模可言,难道这一年多来它们是一直在积蓄实力才会如此,只为了这一次一举消灭人类不成?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以虫族那恐怖的繁衍能力这一年多来它们只是为了积蓄实力,那能够诞生多少虫族战士?到时候直接推过来简直就是洪水猛兽一般,根本抵挡不住。就算是高斯步枪这种武器大规模装备起来恐怕都有些够呛,而且这一次看来是全世界范围的战斗,也就是说应该是人类和虫族的决战了,很明显虫族也不愿意耗下去了,人类和虫族到底谁能主宰地球就看这一战的结果了。人类胜了,自然仍旧是地球的主人,也能够恢复到过去的那种和平安定的日子,但是要是虫族胜利了,人类自然就要被灭绝了。成为历史,不,连历史都不可能,谁会认为这些虫子能有自己的历史?它们还能记载下来不成? 所以说这次的战斗非同小可,简直就如同开天辟地一般的大事情,没有人敢有半分怠慢,这可是动辄关系到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情。 首长道:“据估计,这次的虫潮虫族的数量将会多到无法估计,所以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好了,话就说这么多,这一战的重要性每个人都明白,也不要我多说了,人类能否存活下去,在此一举了。” 所有人都心情沉重的离开了。林奉孝回到家里,狮王连忙上来摇头摆尾,把大头在他腿上蹭了蹭,林奉孝搂着它的脖子和它亲热了一番。(..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狮王已经三岁大了,算是成年的藏獒了,而且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型出奇的庞大,比一般的藏獒大了一圈都不止,真正的像个狮子了,其实比狮子也小不了多少,不像是个獒犬,反而更像是狮虎一样的猛兽。 长大了的狮王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但是更加威猛,而且十分通灵,对于林奉孝所说的话都能够理解,有时候林奉孝讲话它居然能连连点头,真是让人啧啧称奇。对于狮王,林奉孝一直都是放养的,从来不曾栓过,不过林奉孝也教导过它,不许攻击别人,除非那人先攻击它,因此这个大家伙倒也从来没曾惹过什么麻烦,就这么一只藏獒,可是羡煞旁人,不知道多少朋友想要可惜都搞不到,林奉孝本来准备等狮王配窝之后搞两个小狗崽送人,但是发生了虫族的浩劫之后也一直没那个功夫。 要说狮王已经三岁了,三岁的公獒早就能配窝了,两岁就足够了,但是因为林奉孝的没空,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光棍。一般的狗是不可能跟狮王配窝的,别说狮王看不上,林奉孝也不会允许的,在他想来怎么也得搞个纯种的母雪獒跟狮王凑个对不是?只是现在没空啊,不然倒是要往西藏大雪山跑一趟。 这些事情且放在一边,林奉孝现在在思考着今天的事情。虫族如果要是全力进攻的话,说老实话林奉孝觉得情形并不乐观。虽然各大军区都有强大的守备力量,但是虫族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强大的攻击力和无穷无尽的数量就是它们无敌的屏障。虽然现在已经有了高斯武器,而且相信到时候肯定要投入战场,即便它还有一些缺憾,但是那也是情势所迫,不容拖延了,而且林奉孝也相信其他国家肯定也都留有一手。不说别的,单讲美国大鼻子吧,作为世界上科技最先进的国家怎么可能没有什么高科技的武器?连中国都研制出了高斯武器,老美肯定也有秘密武器的,虽然他们对于高斯武器的研究不深,但是他们可是出了名的偏爱激光武器,很久以前就开始研究了,而且隐隐听说有些进展,而这三年来科技进步了不少,他们应该也是研究成功了,这个或许是人类这场战争胜利的一些底牌吧。 但是林奉孝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心绪不宁,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一般,这种感觉可是不好。说明这场战争人类其实胜负还是有点悬。对于自己的感知林奉孝一向是自信的很,武功练到他这样的境界,冥冥之中总是有些预感的,对危险的预感,,而对于这场战斗林奉孝却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这就让他很不安了。 但是想来想去也没察觉到有些不妥,按理说人类已经研制出了如此先进的武器,甚至很可能即将出现什么大规模的重火力的高科技武器,比如什么高斯机关炮啊,激光炮啊,甚至可能有传说中的轨道炮一类的东东,没理由摆不平这些虫子的啊!除非虫族也来个大进化,蠕虫能够把电浆球的射速加快,搞的跟机关枪一样,那样来个一亿蠕虫,球形闪电就能把人类全被变成灰灰。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感觉也许虫族也还有什么底牌,或许是什么新兵种吧,这三年来,虫族也是出了几种新兵种,都是十分恐怖的东西,不讲别的,就那个恐龙虫就能说明一切了,还有那自爆蝙蝠,空军看到了绝对是要掉头就跑的。天知道虫族还有什么厉害的兵种没有出现,林奉孝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当然根据人类的研究,觉得这个虫族的社会形态很有昆虫的一些特点,如果这样的话它们应该有个首领,或许就像蜜蜂一样有一个皇后,或许虫族也有一个女王?只是人类从来不曾知道,不曾了解。如果真的是有的话,那么这一定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也是这一场战争的一个大变数。 林奉孝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些了,因为说句老实话虫族虽然也被认为是智慧生命,但其实人类一直对它们的智慧都是看不起甚至是忽略,内心深处只是把它们当成是虫子,就跟蝗虫一样,至于它们能搞什么阴谋诡计,耍什么手段,说实话人类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林奉孝认为除此之外,虫族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手段了,但是这次虫族的数量绝对能够让人类绝望,为此,所有战士都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林奉孝在想的是他自己的那个秘密,那个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荀老头告诉他的仙藏的秘密。 这是人类的最后关头了,到底要不要去冒险呢? 第九十章 战前准备 林奉孝犹豫了半天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去的好,要说林奉孝觉得自己最大的特点是什么,那绝对不是自己的智谋高深,也不是武功犀利,而是自己怕死,因为怕死的性格所以他从来不冒险,他不打没把握的仗,他对于自己的小命那是极为在乎的。 林奉孝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可笑的事情,也不觉得这是应该感到羞愧的,死亡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结局,没有人不恐惧死亡,世上谁不怕死?林奉孝觉得自己怕死也是应该的,是正常的。那些一天到晚号召大家要敢于牺牲,乐于奉献的林奉孝都觉得那是在扯淡,这些人也只能号召别人而已,他自己恐怕比谁都怕死,遇上事情比谁躲的都快。 这次虫族可能进行大举进攻,林奉孝对于人类能否抵挡住其实还是有一定的疑虑,事实上几乎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情绪,只有极少数狂热的人才会认为人类稳赢。这样的情况就由不得林奉孝不慎重考虑了。但是想来想去,林奉孝总觉得自己的把握不是很大,反而很可能送命,要说林奉孝现在的武功也算是极高了,恐怕不在全盛时期的林剑书、荀老头之下,但是必经还没到天下无敌,震铄古今的地步。算来算去还是很有危险,很可能丢掉性命。而且人类也是有了自己的秘密武器,威力极大,并不是没有胜算,所以林奉孝就很是举棋不定。 “哎!总是难以决断,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情况再说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哟啊是战况不利,生死关头也不能不冒险了,妈的,老子一生怕死谨慎,可是每到这种情况都要铤而走险,是不是我这个人运气有问题?总是这么找死,再大的本事也总有挂掉的一天啊!”林奉孝心里面骂了两声,狮王疑惑的抬起了大脑袋,不知道主人怎么突然开骂,不过它也不管这种事情,又懒洋洋的趴下来睡大觉了。这个家伙现在是越来越凶猛,但是也越来越懒。虽然发起威来犀利到极点,捕猎都是一把好手,但是平时就懒到了极点,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态度。 林奉孝虽然还有些心烦,知道这是前途难料的原因,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了到时候视情况而定,随机应变的策略,只能勉强静下心来了。 林奉孝叹了口气,端来一个大盆子,里面全是羊肉,足足十几斤,都是生羊肉,狮王一闻到肉味,立刻爬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呼啦呼啦的大快朵颐。这个家伙自从一岁之后就基本已经长成了,而且从那以后再也不吃熟食了,只吃生肉,每天一餐,都要吃十几斤,比人吃的还多,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林奉孝从部队内部搞来的,反正部队里面也是要养军犬的,那些狗都是大胃王,也不差狮王这一个。再说狮王这家伙有时候随林奉孝去郊外还捕猎,虽然远一点的地方动物都被虫族杀完了,但是靠近基地城市虫族是不会靠近的,这里人类也不去管,反而成了幸存的一些动物的生存的家园。狮王这家伙每次捕猎都能捕到野鸡、野兔什么的。 林奉孝侍候好狮王吃过了坐了半晌,终究还是回到营地。他也想了解部队备战的怎么样了。 林奉孝回到部队,迎面碰上了一排长,由于神兵小队已经解散了,而几个战友除了班长负伤瞎了一只眼做了教官之外,其他的都做到了军官,一排长现在已经是少校了。虽然现在大家都已经分散了,但是感情还是极好的,毕竟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不是? 林奉孝笑道:“排长,怎么匆匆忙忙的?” 虽然都已经升了官,但是他们还是习惯旧时的称呼,一排长呵呵笑道:“你以为谁都能像你小子这么悠闲啊!你们这帮子家伙都是动用冷兵器的,到时候虫山虫海的可是发挥不了多少作用啊!” 林奉孝哈哈笑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真到了那个时候不上也得上啊,现在你们管城防的要加紧防备,增加城头活力,忙的脚打后脑勺,到那个时候轮到我们上场可就真是要拼命了哦!” 一排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当年的那些老战友现在已经没几个了,我可不希望再听到少一个的消息。你自己要多当心点,不要仗着自己武功好就不要命了。” 林奉孝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我明白的,我这个人你还不放心?我可是大家公认的最怕死的,怎么会不要命的死命往前冲?” 一排长叹道:“就是因为你每次都是最危急的关头就不顾命的猛打猛冲的,给别人争取活命的机会,结果经常把自己置于险境,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这才不放心。” 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次你就放心吧,前面都是茫茫的虫族,我怎么也不会往虫子堆里面冲啊?我还没活够呢,怎么会去寻死?” 一排长不再多说,他也要忙着去准备了。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肯定虫族最近一定会有大动作,因为已经调查核实了最近有大量的虫族频频活动,而且是全世界的范围内都是如此,所以各国基本现在都在处于备战状态,神经都是极为紧张的。 林奉孝现在反倒觉得有些无所事事,他们“杀虫剂”小队虽然是全国几百万解放军中挑选出来的高手,在六大军区的基地城市中都有一个中队的兵力,而林奉孝正是这个中队的队长。他们中队虽然身手高明,斩杀虫族也是很有手段,但是这是大规模的正面交锋,是主力大决战,他们可以说如同奇兵一般,只能影响局势,不能左右战局,毕竟就算他们个个能以一当百又能如何?这可是数十万大军同不计其数的虫族的大决战,哪里是他们能够决定胜负的?而且他们所使用的都几乎是冷兵器,搞一些偷袭活动还可以,战前准备可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现在政府还暂时没有把这个消息公布群众,就是怕引起恐慌,但是这是不可能瞒得住的,最多等到政府准备的差不多了肯定是要宣布的,所以现在群众一点都不知道人类将要和虫族大决战的事情。 现在各个基地城市的给养都是自给自足的,所以倒不必担心困守孤城最后会被困死。只要注意好防守,打退虫族,甚至灭掉虫族就可是胜利,城防是关键! 林奉孝来到机场的时候就见到了一架架的战机起落,试飞,这是空军在做战前准备,而让林奉孝惊喜的是他在战机上看到了机关炮,而且他可以却定是高斯机关炮,这样的大杀伤力武器装备在战机上那是绝对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的。 而林奉孝已经知道其实军区准备很是充分,已经在前线澜沧江上建立了一座前线的基地,用作第一道防线,抵抗虫族。 林奉孝突然对这个前线基地很是感兴趣,他想去看看这个第一道防线究竟建设成了什么样子。 这前线基地,是堵塞在澜沧江的其中一段水域上的,这段水域完全被大量岩石、钢筋水泥堵塞,并且在上面建设了极为庞大的一座小型钢铁水泥铸就的战争基地!大量泛着冷光,粗壮的炮管从一个个炮口伸出。 这个基地也有高大的城墙,城墙上居然假设了茫茫多的高斯机枪,来来往往的士兵都在搬运子弹,这东西可是个吃子弹的大户,林奉孝看见了一个个巨大的弹药箱,高斯子弹那独特的如同细针一般的造型实在是引人注目,这样细针一样的子弹做成弹链,一个弹链就有数十万发子弹,但是打完一个弹链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所以城墙上子弹堆积如山。 而那一个个碉堡中除了高斯机关炮,还有两种炮林奉孝根本不认识,但是那种拉风的外形就能让他判断出这一定也是最近研发出来的新型武器。 果然一问就知道,原来这两种炮分别是中国自己研究出来的粒子炮,这东西其实还算是实验阶段,只是时不我待了,况且实验测试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缺憾,基本上已经是出于能用的状态了,只是还不算完善而已,即便如此能用就行了,这个时候每一分的战斗力都要算上,不能浪费。而另一种炮居然是美国人最新研究出的激光炮。 林奉孝仔细打听清楚了才知道美国大鼻子果然不愧是科技最发达的国家,虽然高斯武器他们没有研发出来,但是因为他们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的研发激光武器上面了,而这激光炮已经技术成熟,算起来还是领先了中国一步,而这一次因为全世界都面临虫族大举进攻的危机,各国首脑经过商谈,决定武器共享! 结果大家把最新研究成果拿出来都是吓了一跳,俄罗斯研究高斯武器还没有完全成功,欧洲一向都是跟在老美后面的,印度阿三这一类的家伙也只是仗着人数众多而已,真要说拿得出手的武器那可是没有。结果只有中国和老美搞出来高科技的新世纪武器,这样搞下来武器共享那就吃亏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敌当前也不能斤斤计较,不过很明显双方都留了一手,中国只是提供高斯步枪,美国佬只提供激光来复枪,至于火炮,老美不会吃这个大亏,中国还没完全搞出来,所以别人都没得到,但是这两个手上都有好货的政府自然要交涉一番,所以中国就有了激光炮,老美也搞到了粒子炮,当然老美还是吃了一点亏,但是双方又秘密决定研制高斯轨道炮这种超级武器,这样一来老美就能得到中国的高斯武器技术了,不过中国肯定是防一手的,这些都是双方勾心斗角的事情而且也是不能公开的,林奉孝自然也不知道,他只是问出来这激光武器都是从老美那里拿高斯武器换来的而已,当然就算他知道这些内幕也不会在意,本来就轮不到他操这份心嘛! 林奉孝看到这些武器,信心又多了几分,不过那些士兵告诉林奉孝这激光武器使用的是高能电池,极耗能量,打起来的子弹钱比高斯武器也是不会少,而且这东西也是核心技术,老美不会提供技术,只是成品,所以也是数量有限,天知道能起到多少作用。不过好在有粒子炮,多少算是点安慰奖。 林奉孝摇摇头,看来虽然是蓄势待发,但是也是情势严峻,胜负难料啊! 第九十一章 虫族来袭 大战开始了,今天更了这么多,难道你们就忍心不支持一下吗?点击、收藏、红票,都要给啊! 等待的感觉总是一种煎熬,特别是一想到可能这得来的会是死亡那就更糟糕了。这不就是在等死吗? 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了,距离发布虫族警报已经五个月了,人类早就如临大敌,准备完毕,而且中国也抢在这五个月里吧离子炮更加完善了,但是虫族却还是不见动静,这让不少人心存疑虑,莫非是搞错了不成?可是没可能的啊,除非不是虫族跟人来在开玩笑就是全世界所有时刻关注虫族动静的情报部门在跟全人类的政府开玩笑。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愚人节也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虫族这边没动静,人类可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林奉孝甚至暗暗猜测这些虫子不会也懂兵法吧,让人类先是意识到生死危机,然后积极备战,士气高昂的准备决一死战的时候它们却把人类晾在边上,打击士气吧!我靠!虫子难道也懂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林奉孝暗自摇头,觉得自己有些胡思乱想了。这根本就是扯淡了嘛!说起来还是人类骨子里都是看不起虫族的,虽然认为它们是一个智慧种族,但其实并没有认可它们的智慧,只是把它们当成一群蝗虫一般只知道杀戮和掠夺的虫子罢了,没有把它们放到和人类同等的高度,所以从来不认为虫族有什么战术,人类始终认为虫族的战斗就是凭借数量的优势,一拥而上的。 这个想法本来确实没错,虫族最恐怖的地方就是无穷无尽的数量,强大的繁殖力,全民皆兵,就如同老鼠一般杀不禁绝。但是虫族其实也是有智慧的,至少它们表现出来了智慧,而且高于一般的动物,并不是杀戮机器。 林奉孝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太阳晒在身上有些让人觉得懒洋洋的,毕竟冬日的阳光就是如此,时隔五个月,又进入冬天了,林奉孝感慨,不知道人类还能经历多少个冬天呢! 这时候凄厉的哨音传来了,林奉孝神情一震,立刻脸色大变,这个时候紧急结合立刻让他意识到出了大事,而这个大事只有一个:虫族来了。 果然士兵们集合,一个个调动起来,林奉孝也接到了首长的通知,虫族已经来了,让他们“杀虫剂”部队集合去城墙上防守。 林奉孝召集所有“杀虫剂”士兵,下达命令:“同志们!虫族已经来了,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是人类与虫族决战决定种族能否延续的时刻,我们已经准备了五个月了,而这个时刻终于来临了,别的也不说了,我们的任务就是防守,杀敌,出发!” 来到城墙上,林奉孝找到了一排长问道:“情况怎么样?” 一排长皱眉道:“来的很突然!这次虫族来的很突然,本来没什么动静的,但是却突然集合起来了,而且规模十分庞大,现在已经快要靠近澜沧江了。” 林奉孝大吃一惊:“这么快?” 一排长点点头道:“不错啊!虫族行军如此之快,远超以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奉孝脸色严峻道:“恐怕不是好路数,有点古怪,要小心。” 一排长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高斯机枪道:“幸好还有这个,我们的胜算才大了几分,不然恐怕真是要灭亡了。” 林奉孝叹了口气道:“希望这个东西能够扭转乾坤吧!” 两人都不再多话,但是知道形势严峻,不容大意。两人站在城墙上,远远的看着前方,渐渐地原本湛蓝的天空已经变成的黑压压的一片,林奉孝知道那是虫族的飞虫和自爆蝙蝠之类的飞行兵种。而地面上也是烟尘滚滚,远远望去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让人震撼无比,刀足虫、蠕虫、喷毒蜘蛛、育母蜘蛛、甲壳虫、恐龙怪,无边无际,让人都感到一股绝望。这样的虫族大军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虫潮! 虫族的海洋!是虫子构成的海洋!虫族战士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不说别的,就是恐龙怪刹那之间都看见了一大群一大群的,以前所有见过的恐龙怪加起来还没有这里的百分之一多,而这种怪物的恐怖全人类都知道,这是堪称虫族最恐怖的兵种。 一排长神色有些紧张,他问林奉孝:“你真的试过确定高斯武器能够干掉这种恐龙怪?”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你要有信心,对我有信心,对自己也要有信心,只要你舍得花子弹,我保证你能把它们撕成碎片。” 一排长似乎松了一口气道:“如此最好!实在是这么多的恐龙怪有点吓人罢了,至于子弹,嘿嘿又不要我掏钱的,我为什么舍不得?再说了,要是不能成功,人类都没了,还省那点子弹有什么用处?哼!等下就要狠命的打,不再在乎子弹,要多少有多少,绝对子弹管够!” 林奉孝笑道:“放心吧,都准备了这么久了,怎么也不会出现子弹打完了,没补给的事情的,这可是全人类倾尽全力的战争呢!” 一排长神情严肃的道:“我明白,只是这一仗关系太大,我有点紧张。” 林奉孝摇摇头道:“你紧张个屁!你只是管好你本部人马,守住这一段城墙,做好自己的职责就行了而已,上面的大首长,将军,司令他们可都是要制定整个作战计划,统领全局呢,那些事情都是要他们烦恼的,咱们管不着,做好自己的就行啦!” 一排长笑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你说的对。小林啊,说起来你跟虫族的战斗经验可比我丰富多了,这临到了战场,我的确不如你。” 林奉孝嘴角划过一丝讥诮的弧线,这个经验可都是用鲜血换回来的,林奉孝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可以值得骄傲卖弄的事情,要是可以的话他情愿不要这样的经验。 虫族渐渐地靠近了,天上想起了引擎的轰鸣声,战机已经出动了。蓝天上的雄鹰已经升空,在天上划过一道弧线,数千架战机同时出动,这是多么壮观的场面,战机遮天蔽日,数千架战机,这已经是一场大型战争中所有出动的战机架次也大概就这样了,而这次却是一次性出动,可以说整个军区基本上已经把空军的老底都几乎掏出来了。 一排长笑道:“怎么?有没有兴趣上天打一场?” 林奉孝苦笑道:“我又不是空军,怎么会要我上天跟虫族空战?” 一排长撇撇嘴道:“想当初战斗机也不是没开过,咱们当年在神兵的时候坦克、飞机、大炮什么不会?” 林奉孝摇头笑道:“看战果吧,这些战机都装备了高斯机关炮,看看威力如何。你心里也能有些底。这个距离已经可以开火了。” 一排长叹道:“高斯武器的出现的确改变了以前战场的绝大多数打法了,就如同热武器取代冷兵器一样。能够射出大气层的枪,太过恐怖了。” 林奉孝苦笑道:“所以,依我看来,其实空军根本都不需要,地面上的部队把枪口抬高一点就行了,真要有空军也应该在大气层外面的太空中空战了,不过那就要改名叫宇宙战机了。” 一排长哈哈大笑道:“恐怕这就是人类历史上空军的最后一战了吧,高斯武器的出现注定了不论人类是输是赢,空军都不再需要了,或许应该改名叫太空军团了。” 林奉孝和一排长在这边说说笑笑缓解压力,旁边的士兵也凑过来听着,听他们这么说也觉得有些有趣,对空军兄弟也是很佩服,无论如何这是他们最后的表演了。而且听这两位首长说笑也缓解了心中的紧张感,对于虫族的大军压境似乎也没那么紧张害怕了。 林奉孝道:“接近了,开火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天空,所有的战机距离虫族大军其实还有百多公里就已经开火了,上千架战机同时开火,高斯机关炮轰鸣,子弹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朝远处的虫族空中军团射了过去,以高斯武器接近光速的出膛速度,这数百公里的路程简直是一刹那就到了,子弹那是应声而到,瞬间天空中就开始下雨了,是虫子的尸体落下,尸体的碎片和血肉如同雨点一般的落下。无论是飞虫还是蝙蝠都被瞬间撕成了碎片,而自爆蝙蝠更是瞬间连连爆炸,反而炸死了不少飞虫,一大群自爆蝙蝠聚集在一起爆炸的场面太过壮观,整个天空都成了一片火海。 一排长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怎么都不敢相信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杀伤力,一次开火,天边都清空了一大块,如此厉害的武器让他对这次战争的信心更加足了。 林奉孝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不动声色的道:“可以开火了,地面的虫族离这里也不过二百公里而已了。” 一排长神色一震,知道的确可以开火了,他大吼一声:“开火!”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了空军的高斯机关炮的威力之后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自己手上的家伙了,就是等着一排长这句话。 一排长话音刚落,那些士兵们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的疯狂开火,高斯机关炮轰鸣起来,一个弹药箱几十万发子弹也就一分钟不到就打完了,城墙上不知道多少枪开火,一瞬间,亿万发子弹打出去,而同时就能够看见远处虫族的阵型已经乱了起来,无数的虫族被撕成了碎片,甚至有的士兵通过望远镜看到就连恐龙怪都瞬间被撕碎成了一团烂肉,这个发现立刻让所有士兵都兴奋了起来,这种恐龙怪在以往那可都是招惹不起的,要是在野外猎杀虫族的时候遇上那就绝对是死路一条了,连小型的火炮都做不到有效杀伤的家伙,如今却被手中的高斯武器撕成了碎片,立刻让士兵们群情振奋,士气大涨,士兵们射击的更加卖力了,恨不得立刻把手里的子弹全部打完,而搬运弹药的士兵也是片刻不停,一车一车的子弹拉了过来。 看到这里林奉孝其实微微有些不安,这高斯武器的威力的确恐怖,但是耗费的子弹太厉害,这样就要消耗太多了资源,人类虽然这次可以说是倾尽全力了,把所有的资源都拿出来生产武器军备,军工厂都是日夜开工,但是林奉孝知道其实那个资源恐怕架不住这么多高斯武器的消耗,要知道现在人类只能偏安一隅,而虫族占据地球上绝大多数地方,人类本来就没有多少资源可以掌控,而且虫族也是疯狂掠夺资源的,现在人类的矿物资源主要来源其实就是提炼虫族的尸骸。 不要惊讶,的确如此。据林奉孝所知,虫族的尸骸里面各种矿物元素十分丰富,除了那种不知名的新型材料之外其他的矿物元素也几乎都有,甚至还有不少原来地球上十分稀少的稀有矿物,人类就是从这些虫族尸骸中把这些矿物提炼出来自己使用的。 林奉孝这边在暗暗担忧着,但是他知道这种话最多只能跟首长反映一下,现在这种情况是肯定半个字都不能提的,不然岂不是打击军心士气,那可是犯军法的,要上军事法庭审判的,他还没那么蠢,干这种白痴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林奉孝居然又听到了士兵的欢呼,抬头一看,只见虫族居然突然间就空出了一块,那里一片焦土,黑烟直冒,林奉孝感到有些诧异,回过头来,发现碉堡中的激光炮炮口正在闪着光,然后一束激光束就射了出去,立刻就是一片的虫族战士被直接化为了飞灰! 第九十二章 恐怖的武器 昨天那一章搞错了,应该是粒子炮而不是离子炮,这两个是不一样的武器,粒子炮是地面发射的地基武器,而离子炮是太空中卫星发射的天基武器,威力也是天差地远,现在已经修改过来了。 高科技的武器在这场战争中显露出了狰狞的爪牙,无解的威力,强大的杀伤力就连创造出这些武器的人类都感到恐惧。 激光炮一次射击,一束光划过,就是一片焦土,无数的虫族化为了飞灰,士兵们欢呼了起来,对于虫族的恐惧压抑的太久,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战胜虫族的希望,有这样犀利的武器,纵然虫族无穷无尽,那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林奉孝也震惊这种武器的威力。一排长目瞪口呆,嘀咕道:“他娘的,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就是在清理道路一般。” 林奉孝苦笑道:“威力虽然大,但是说到要战胜虫族却还为时过早,虫族无穷无尽,而我们的能量有限,这种武器威力虽强,但是也要消耗极大的能量,无论是高斯武器的弹药还是激光武器的能量我们都有限的很,未必能够把这么多虫族消灭干净。” 一排长笑道:“这个就听天由命吧,看是我们人类能够最后存活下来还是最后弹尽粮绝被虫族剿灭,反正我们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纵然身死也无憾了。” 林奉孝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城头的活力凶猛,每一刻都有无尽的子弹打了出去,激光束乱飞,密密麻麻如同万箭齐发,虫族一堆堆的被撕成碎片,化为灰烬,但是虫族的数量无穷无尽,仍然不停的涌来,远处还是烟尘滚滚,一眼看不到边, 虫族虽然死伤无数,但是大军还是在慢慢的推进,几个小时过去了,连城头的守军不停的开火杀戮的虫族都变成了麻木的机械式的反应了,而虫族大军也快要接近城墙了。 林奉孝皱眉道:“虫族的数量太多了,士兵的神经都已经有些吃不消了,除非是变态杀戮狂,不然没人能够不停的对着密密麻麻的虫族大军扫射几个小时,看到的全是血肉模糊的场景。在这样打下去我怕士兵都要发疯。” 一排长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上级给我们的命令是坚守八个小时,然后换防,现在已经六个小时了,就快了,让他们再坚持一会吧。” 林奉孝点点头,都是为了生存,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坚持不了也要咬牙硬撑。一排长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上个世纪我们的前辈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无论多险恶的绝境他们都没有放弃,都能坚持,我们现在好歹比他们的情况要好的多了,他们能撑得住,我们怎么可能不行?难道时代改变,士兵的素质不进反退了不成?” 林奉孝笑了笑,的确是这个道理。那时候前辈们条件艰苦,武器低劣,甚至很多士兵都没有经历过系统的训练,就是这样他们也能坚持取得胜利,而现在人类虽然也面临强敌,但是有先进的武器,训练有素的士兵,难道还比过不前辈们不成? 林奉孝点头道:“没错,我们一定要赢,也一定能赢!” 这时候激光炮突然停止了,林奉孝一惊,一排长大吼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立刻有士兵报告:“激光炮过热,有不少已经损坏,需要维修,所以上级决定暂停射击。” 一排长怒道:“怎么可能?关键时刻掉链子,那帮科学家花费那么多经费就搞出这么不靠谱的玩意儿?几个小时就架不住了,那接下来的艰苦战斗怎么办?” 林奉孝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武器都是高科技的东西,而且人类的技术还不成熟,毕竟我们的时间太短了,几年之内科技就进行了大跨越,步子迈的太大,难免不稳,出些纰漏也在所难免。现在要稳定士兵们的情绪,不能让他们因为重火力武器的暂时停火而沮丧。” 一排长恨道:“真是可恶,这样关系重大的战斗怎么能出这么大的纰漏?不会搞到最后咱们的高斯武器也过热炸膛吧?” 林奉孝接过一架高斯机关炮,面无表情的道:“高斯武器是磁场对子弹加速的,又不是火药武器,不至于炸膛,再说不管会不会炸膛,总是不能停火的。”说完就开火了,“轰”的一声响,这种武器一开火就是连成片的枪声,根本听不到顿开的声音。 一排长怒吼道:“兄弟们,打起精神,再坚持两个小时我们就能休整了。没有激光炮,咱们还有高斯武器,奶奶的,美国佬的东西不靠谱,还是看咱们的中国制造!” 林奉孝听了差点笑出声来,一排长这番动员讲话有些搞笑了,不过却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本来还有些慌乱的士兵都哄堂大笑起来,一时间,城头上的气氛居然轻松了许多,不再是那么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更有士兵笑道:“是啊,团长,美国佬的东西也是水货居多,还贵的要死,远远比不上咱中国制造的物美价廉啊!” 一排长哈哈大笑起来,也接过了一挺高斯机关炮扫射起来。 两个小时后,城头换防了,一批士兵接过了防线,轮换下来的士兵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喘了一口气的林奉孝大口大口的喝水。说老实话,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其实这也绝对不好受,想一想吧,几个小时不停的开动高斯机关炮,一秒钟数万子弹打出去,看着成片的虫族被撕成碎片,虽然是死敌,但是也有些承受不了,至少那血肉模糊,一堆烂肉的场景就让人犯恶心。刚下了城头,一些士兵喝了两口水,结果就跑到一边大口的呕吐起来。 一排长骂道:“这些个该死的虫族怎么就那么多,兄弟们都杀到手软了,不知道干掉多少亿虫子了,可是茫茫虫海还是没见到有半点减少,这还只是我们一个战场,那全世界有多少战场?这次虫族出动了多少兵马?太多了吧!” 林奉孝也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道:“虫族一向都是以数量恐怖而著称的,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有这么多也不算是什么想象不到的事情。” 一排长冷笑道:“可是这个数量未免多的过了头,我都怀疑虫族是不是把地球开采完了,搞出这么多的兵力。真要是这样,那就直接动用核武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值得保留的东西了。” 林奉孝嗤笑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虫族把地球开采完了,也不能动用核武,不然核冬天来临,人类恐怕还要先一步完蛋,我可不相信人类的生命力比这些虫子还顽强。” 一排长也无力争辩了,他只是看着城头,骂道:“那些家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虫族都要接近城墙了,大炮还不开火,等着修好了,虫族都攻进来了,把这些火炮留给虫子用吗?” 林奉孝轻笑一声,正要打算说些什么,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地震,只见城头上的碉堡里发射出了一道道的光束。一排长茫然道:“那是什么?激光炮它不是这个样子啊?” 林奉孝一愣,接着立刻爬起来,大喊道:“是粒子炮!粒子炮发射了!妈的,这群家伙也真敢用啊,不是说技术还不够完善吗,真是拼死一搏了啊!” 一排长疑惑道:“粒子炮,那是什么东西?” 林奉孝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隐知道一点,不过这个时候这家伙就装模作样的要给一排长上上物理课了。 “这个就是新研发出来的武器了,老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就研究了,只不过一直没下大本钱,只是搞了个太监作品,虽然做出来了,但是不能实战,这几年来迫于虫族的压力,科技突飞猛进,这东西才被我国做了出来,不过似乎也是不完善,这次可是被逼急了才拿出来用的。这玩意儿发射的是高能粒子束,据说威力仅次于核武。”林奉孝摇头晃脑的解释道。 “哦!”一排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貌似他只听懂了这东西威力仅次于核武这句话,也是兴奋的站了起来,喊道:“走,咱们看看这玩意儿的威力,是不是真的有核武那么强。” 林奉孝哭笑不得,这个排长这时候倒是有些孩子气,不过他也很是好奇,这东西真的只是传说中,现在居然有实物,当然要看看是不是有那么无敌。 林奉孝和一排长兴致勃勃的登上了城头,粒子炮的发射已经结束了,一般来说粒子炮发射最多也不会超过15秒,不过当他们登上城头时登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远远望去,虫族的大军仿佛一块被犁过的田地一般,可以看到粒子炮划过的轨迹,而在这条轨迹上的所有虫族都已经消失了! 第九十三章 无敌的虫族 这几章都是偏科幻了一点,但是没办法,既然这么写这也是必要的一些过渡,但是本书的基调是玄幻的这是不用质疑的,很快玄幻的部分就要来了。 林奉孝和一排长都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张大了嘴巴,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尽管虫族很快又涌了上来填补了空缺,但是刚才那一幕绝对不会忘却,那恐怖的威力,震撼的场景,绝对能让人铭记终生。 一排长呆呆的道:“我觉得这是我这一生中看到的最震撼的场景了,娘的,这一仗打的算是开了眼界了。”当然他万万没想到其实他这话说的为时尚早,因为很快他就看到了更加震撼的情景,而这一幕就是他的生死兄弟,老战友,也就是站在他身边的林奉孝带来的,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林奉孝也喃喃的道:“果然不愧是威力仅次于核武的高科技武器,就是厉害啊!” 然而,虫族的大军还是一如既往的推进,人类的超级武器并没有使它们退却,渐渐地,虫族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虫族大军之中无数的蠕虫尾部都闪出了光芒,一个个电浆球凝聚了出来,然后集体发射。林奉孝脸色大变,虽然以前都知道蠕虫的电浆球的恐怖,但是毕竟没有成规模的发射过,因此倒是很少在意,但是这次可不同了,亿万蠕虫同时攻击,那铺天盖地的电浆球简直就是夺命的死神。 林奉孝怒吼道:“该死!这东西能够直接把城墙融化掉。”说完一把拉起一排长就往后跑。 一排长大吼道:“你拉我干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在上面,他们不是都死定了?” 林奉孝吼道:“你我不跑也不过就多死两个人而已,有个屁用!” 人类看到那么多的电浆球射来,立刻恐惧到了极点,所有的武器都拼命开火,无数的电浆球被射爆,强大的放电电荷充满了天空,刹那间天空中充斥着全是电弧,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但是还是有不少的电浆球击中的城墙,一瞬间,无尽的电能释放,无声无息的城墙就消失了一大块,上面无论士兵还是武器都已经不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人类与虫族决战一来第一次大量的伤亡。 一排长看的两眼通红,怒吼道:“妈的,粒子炮呢?快发射,快打啊,干掉这些虫子,不然大家都完蛋了。” 所有高斯武器,激光炮都开火了,刚发射完电浆球的蠕虫仿佛耗尽了所有的能量,一动不动的任凭宰割,但是它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城墙被打开了一道缺口,无数的虫族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所以退下来休整的士兵都自发的上前抵抗。 林奉孝匆匆离去,片刻之后又回来,骂道:“该死的,粒子炮居然能量不足,而且大半都有损坏,要维修。” 一排长骂道:“他们怎么不去死?这个时候搞这一手?开什么玩笑?难道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不成?” 林奉孝骂道:“技术不成熟,这次是勉强使用,也是无可奈何。” 一排长不再多言,抓起手中的武器,也冲上前去了。 林奉孝摇摇头,这个家伙前两天还劝自己不要冲动,要小心谨慎,结果到头来却是他冲的最快。 林奉孝握紧了手中的枪,准备冲上去的时候,首长下令召集他们集合。林奉孝赶紧跑去集合。 大会议室里,军区的首长们脸色严肃,司令说道:“没想到虫族这次攻势这么猛烈,超过了我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就连我们拥有这么多高科技的武器都是难以抵挡,看来现在最后一点兵力都要投入战场了。” 所有人都点点头,司令叹了口气道:“让杀虫剂部队上吧,守住缺口,其他的部队死守城墙,另外注意打击蠕虫,刚才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一次了,不然我们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林奉孝接到了命令,“杀虫剂”要出动了,这让他的心也是一沉,难道真的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虫族的恐怖另人类都几乎束手无策了,战争才刚刚开始就要把手上的最后一点兵力都全部投进去了。 林奉孝叹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啊!如果此战不利,看来真的别无选择了。” 所有“杀虫剂”成员已经集合完毕了,林奉孝命令道:“准备战斗吧!” 所有士兵穿上铠甲,拿好武器,林奉孝也穿上了他的那件骨刺狰狞的战甲,拿起长枪,黑色的战甲,黑色的长枪,林奉孝被包裹在战甲里看不清模样,但是一身黑色狰狞的装备,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一般,在他的身后,千名战士都是一样的装扮,黑色的战甲,手里或是黑色的长枪,或者是黑色的大刀,一群来自地狱的勇士! 林奉孝一挥枪,道:“出发!” 前线战场,虫族顺着缺口往里面涌,城墙上的士兵居高临下的射击,这时候看到城内一股黑色的洪流涌了过来,顺着缺口而去,一排长知道这是最后的兵马出动了,人类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不要管缺口了,攻击城墙下的虫族就行了,缺口就交给他们,我们帮他们分担压力吧!”城墙上的士兵纷纷调转枪口对着城外,一排长心中暗叹一声:“小林,大憨,你们一定要活下来!” 林奉孝看见缺口处大量的虫族,突然转头对身边的一个人道:“大憨,害怕吗?” 原来这个人居然是大憨,他练的是家传武功,身手也是厉害,现在是“杀虫剂”的一个小队长。大憨一如既往的憨憨的笑道:“没什么可怕的,虫子而已,又不是没杀过,虽然这次数量多了点。” 林奉孝点点头,大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枪挥过,一个刀足虫直接被砸断了后肢,栽倒在地,那高高举起的前肢也重重的垂了下来,林奉孝冷哼一声,一枪捅去,枪头旋转如同电钻一般的钻进了它的脑袋,刹那间就干掉了一个虫子。 这一接触,“杀虫剂”的战士都是勇猛无比,挥刀砍杀期间,一只只的虫族到底,但是无穷无尽的虫族冲了上来,渐渐地把他们包围住了,他们被虫海淹没了。 一排长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惊倒:“不好!他们被虫族包围了。” 旁边的士兵道:“团长,怎么办,他们都在里面,我们也不能开火啊,不然敌友不分,都要一起被打死的。” 一排长脸色数遍,最后脸上肌肉抽搐的道:“不用去管,我们攻击城外。”说出这话时,他的心就像滴血一般,心里暗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来啊!” 林奉孝现在也是想活下来,但是情况明显不妙,虫族大多了,杀不尽绝,杀了一个,上来两个,越杀越多,现在反而身陷重围。林奉孝就已经看到好几个战士被虫族围住厮杀,最后好汉难敌人多,连战甲都打碎了,人也被虫族撕成了碎片。林奉孝双眼通红,怒吼连连,现在所有人都杀红了眼了,谁也顾不上谁,林奉孝疯狂杀戮。 一枪捅过去一只蜘蛛还没吐毒液就被贯穿了脑袋,枪头一抖,整个蜘蛛的头都四分五裂。一枪砸下来,把一只刀足虫之间砸到,然后又是一枪爆了它的脑袋。一直甲壳虫冲了过来,不等它喷火,林奉孝一个矮身,直接一枪将它挑起,居然挑起了几米高,接近了半个城墙的高度,然后居然一枪掷了出去,把它钉死在了城墙上。然后随手抄起一把大刀,砍瓜切菜一般了手刃数名虫族。 林奉孝的战甲上全是虫族的鲜血和碎肉,整个人如同地狱走出的魔神,他一声大吼,惊天一刀居然将一个刀足虫斩成两段,然后伸手拉起了被刀足虫按倒在地的大憨,大憨顿时心领神会,紧随其后,两个人紧密配合,连连杀戮,又救出了好几名战士,林奉孝道:“大家聚在一起,围成圈迎敌,尽量多救人,团结我们的力量,这样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大憨点头道:“明白,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戮,是拯救。” 所有人都大吼一声:“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虫族的不断进攻,城墙的缺口被越开越大,到最后,虫族已经是潮水一般的涌了进来,林奉孝虽然聚集了不少战士,也杀了许多虫族,虫族的尸体都堆积如山,但是仍然希望渺茫,许多战士到最后居然体力耗尽,力竭虚脱而死。 林奉孝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这些人是完蛋了,所以他果断下令:“全体注意,准备突围!” “杀!”一声大吼,“杀虫剂”准备突围了,本来千余人的一个中队,现在居然只有不到二百人,这可都是数百万解放军中选出的高手啊!居然死伤如此惨重。 司令在指挥部里心急如焚,来回走动,突然吼道:“快让他们退出来,然后用激光炮轰击,粒子炮也要赶紧修好,不然就一切完蛋!” 旁边有军官说道:“可是粒子炮修理还要时间,我们总共就十门粒子炮而已,这次几乎都损坏了,而且杀虫剂陷入了重围,也退不出来啊!” 司令怒吼道:“哪怕只有一门修好了,也要立刻开火,调集狙击手,使用高斯狙击步枪射击,提供火力支援,让杀虫剂部队突围出来。然后立刻动手!” “是!” 司令的命令很快被执行。一个个狙击手都已经到位,纷纷开枪射击。高斯狙击枪无论打什么虫子都是一枪解决,一枪就是四分五裂,没有任何侥幸。 一个个虫子被击毙,林奉孝他们顿时感到前面压力大大减弱,这时候,城墙上传来惊呼:“育母蜘蛛,它们孕育的自爆小蜘蛛出现了,朝着城墙缺口处去了。”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城墙的缺口处彻底倒塌了一大片,整个城墙在这一面少了三分之一,那是被自爆蜘蛛给炸出来的,瞬间无尽的虫族攻进了城中。 第九十四章 星辰 今天耽搁了一点时间,这一章迟了几分钟,抱歉了! “杀虫剂”部队的士兵本来就面临险境,结果突然城墙的缺口居然被扩大了,无数的虫族攻了进来,这下子就陷入了绝境。 林奉孝大吃一惊,喊道:“不好!” 墙头上的士兵全力开火支援,但是虫族仍然源源不绝的涌了进来,林奉孝突然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对着边上的士兵们说道:“你们努力突围,我给你们断后。” 大憨呵呵一笑道:“你又来这一套,这都第几次了?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走的了,反正要死一起死。再说了,估计也是走不出去的了。” 林奉孝转头看着周围的士兵都是如此的神情,心中暗叹了一声,只好道:“好吧,这算是最后的疯狂吧!我敢打赌我绝对是最后一个死的。” “哈哈哈!”所有的士兵听到这一句都笑了起来,这一刻他们已经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反正他们现在几乎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恐惧了,而且虫族入城人类也难以保全,这时候也没有必要再考虑更多的了,只看谁能杀的更多吧。 林奉孝大吼一声:“兄弟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啊!” 所有士兵一起大吼一声,冲杀了上去,外面所有士兵都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这些兄弟们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但是他们还是要尽自己的努力,尽可能的给他们减轻压力,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但是这个世界上显然没有奇迹,随着身边战友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寥寥十来个人了,而且还各个带伤,显然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林奉孝暗叹了一声,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虫族,知道今天恐怕真要埋骨于此了。厮杀了这么久体力也消耗的厉害,现在自己都有一种疲惫的感觉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去,说好了自己要最后一个挂的,不能失信啊!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鼓起最后的力气,一枪刺出,精气神的全部集中都凝聚到这一枪上,这一枪刺出,林奉孝觉得这是自己生平最强大的一击了,因为这一枪的目标是一只恐龙虫。 刹那之间,林奉孝感觉自己的魂魄似乎也随着这一枪飞了起来,穿透了茫茫的云层,来到了广阔的宇宙。浩瀚的宇宙神秘莫测,一颗颗星辰闪烁着光点,林奉孝一阵失神。 “轰隆”一声,仿佛灵魂归窍一般,林奉孝突然回过神来,还在自责自己怎么这时候走神了,但是刚才的感觉是那么真实,那么玄妙。他抬头一看,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那只恐龙虫居然被一枪捅了个对穿。 “这……”林奉孝简直不敢置信,这是什么情况?这可是恐龙虫啊,连小型火炮都难以杀伤的虫族最强兵种,只有高科技武器才能对它造成伤害,现在居然被他一枪捅穿,这简直是像做梦一般。 但是林奉孝很清醒,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个是真实的,不是梦境,更不是自己的幻觉。旁边的的战士也是看的一阵失神,但是恐龙虫的一声惨嚎把他们惊醒,连忙闪躲,躲过了几乎快到脑袋上的攻击。 林奉孝用力一抽,把长枪抽了出来,而那恐龙虫又是一声惨嚎,“轰隆”一声倒地身亡。林奉孝自己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真是自己的力量? 林奉孝想起了刚才的仿佛幻境一般的奇妙感觉,虽然是在战场上,但是他还是分出一部分心神感觉自身,突然之间,林奉孝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气血如长江大河一般在血管中流淌,发出刷刷的声音,而自己身体里面无数个小星星在闪烁着,林奉孝知道那是自身中的一个个穴窍,每一个穴窍就如同一颗星辰一般,甚至还隐隐看到其中有一些人形的样子,似乎是住在星辰里面的神灵。(..info好看的小说)身体里面无数的星辰闪烁,神灵显现,仿佛宇宙,更仿佛传说中的天庭。 林奉孝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握紧了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现在不但体力恢复,而且力量大增,比以前增加了一倍! “这是什么力量?这是什么境界?怎么不曾听说过?难道这就是武功的最高境界吗?”林奉孝震撼了,他仰天大吼一声。全力挥动长枪,一个个虫族战士都被横扫,一只刀足虫被直接砸断前肢,失去了爪牙,然后被一枪贯脑,一个甲壳虫居然被林奉孝一枪拍的瘫倒在地,不能动弹,被大憨补了一刀,取了性命。林奉孝长枪舞成一团,没一枪都要带走一只虫族的性命,而且似乎他的体力无穷无尽,每次出手都是竭尽全力,但是一个呼吸居然体力恢复,隐隐之间林奉孝感觉周围的虚空中有种种能量涌入自己的身体,仔细察觉发现这些能量来自于九天之上,而且最终归于穴窍之中。仿佛这些体内的小星辰在吸收宇宙中的一颗颗星辰的能量一般。 林奉孝暗暗疑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吸收日月天地之精华?”但是这也是他不能确定的事情,毕竟这种情况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只有神话传说中才有吸收天地间星辰精华的说法。但是无论如何,凭借林奉孝现在无敌的力量和几乎无穷无尽的体力,不说杀退虫族,但是保命突围已经不是不可能了。 林奉孝精神一震,大吼了一声:“跟我来,我带你们出去!”所有的士兵本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这时候看到队长如此神勇,更是群情振奋,紧跟其后。林奉孝一路砍瓜切菜一般,手底下无一合之敌,身边的士兵跟在他身后,居然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林奉孝一路低头厮杀,全然不顾外面,不知道杀了多少虫族,连他都感到有些麻木了,终于突然前面压力一轻,林奉孝知道杀出了重围。 前来支援的士兵看到林奉孝他们奇迹般的突围了出来都爆发出欢呼声,城头上的士兵哪里还不知道把握时机?在一排长的带领下纷纷调转枪口,直接把后面的虫族扫翻,林奉孝他们顺利脱身了出来。 “杀虫剂”部队幸存的十几个人都几乎瘫软在地,他们到现在还仿佛做梦一般,不敢相信居然从虫害之中硬生生的杀了出来。 大憨哈哈笑着,回头喊道:“小林啊,还是你厉害啊,这么多虫子居然都……” 他突然愣住了,因为林奉孝此刻满脸严肃的看着前面,那里一个黑漆漆的大虫子,全身如同一个钢铁屋子一般,高有十几米,宽有五米,从城墙缺口冲了进来,这个虫子外表看来除了体型大之外似乎没别的什么威胁,既没有看到武器,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是林奉孝却感觉到了压迫,一种重重的压迫,仿佛万斤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一般。 墙头上有些士兵也感觉到了压迫,发疯似的喊叫着,对着那个巨无霸一般的存在猛烈开火。让人吃惊的情况出现了,那钢铁怪物居然全身蹦出火星,高斯机关炮居然没有起到作用。 “这……”所有的士兵都大喊起来:“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能抵挡的住高斯武器的射击,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林奉孝也是傻眼了,高斯武器的威力大家有目共睹,杀虫族如撕纸一般,轻而易举,虫族的可怕仿佛在它面前比一张纸也厚不了多少,都是一捅就破,但是这个怪物居然防住了高斯武器的攻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 会议室里司令知道了这个消息几乎要跳了起来,刚刚林奉孝的神勇才让他精神振奋,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怪物,怎么能不让他吃惊,这样的怪物要如何对付? 有科学家当场就惊叫起来:“这不可能!高斯武器可是新世纪高科技武器,利用高能磁场给子弹加速,子弹的出膛速度可是接近光速的,质量又是那么小,速度越快,质量越小,动能越大,这可是物理定律,这样的武器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这简直颠覆的物理学的认知啊。” 司令几乎吼叫出来:“别管它什么物理认知了,赶紧想办法,这个东西要是进来绝对能灭绝我们。” 科学家立刻建议:“再次动用粒子炮!” 司令毫不迟疑,立刻下令。 粒子炮瞄准,突然,那个大怪物身形停止,然后居然缓缓的后退,从缺口处退了出去。而其他虫族还是源源不绝的涌了进来,这个虫子居然能够感觉到危险! 第九十五章 决定 虫族攻城的第三天,战斗已经进行到最激烈的阶段,事实上,战斗一直都是这么激烈,每天都有无数的虫族死亡,也有无数的人类死亡,不少部队都已经失去的编制,因为他们都是集体阵亡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一天的那个钢铁怪物巨无霸让整个人类都心惊胆颤了一番,居然连高斯武器都打不穿它的护甲,这简直是颠覆的人类的认知,就连科学家这些天都是在争论不休,可惜一直没有定论。而且最为神奇的是这个怪物仿佛能够感觉到危险一般,当人类的粒子炮瞄准它的时候它居然主动退走了,这可是与一般的虫族那种悍不畏死的风格完全不同。刹那间就让人类知道这个怪物绝对不简单,而且很可能是虫族社会体系中高级的存在,至于是不是它们的王那就不可知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怪物似乎也对粒子炮很是忌惮,这三天来都没有再次现身。而人类也是由此推测粒子炮应该对它很有威胁,不然它不会如此举动,这好歹让人类多了点底气,要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对付这个刀枪不入的怪物。 但是人类的情形不容乐观。三天三夜,不间断的攻击,虫族的数量无穷无尽,没有一刻停歇,人类伤亡增大,军队数量渐渐地有些捉襟见肘,换防的时间在增加,次数在减少,每次都要坚守十二小时以上才会换防,这样的高强度的战斗,让绝大多数士兵都吃不消,多少士兵因此而精神崩溃,更多的士兵因为精力不足而在战场上丢掉了性命。 司令现在在指挥部里心情烦躁,他心中清楚,再这样下去人类就真的要玩了,虽然这里只是中国的一个军区,一个基地城市,但是见微知著,他相信其他的地方状况也和这里差不多,甚至世界上有些实力弱一点的基地城市可能已经毁灭了。因为就在昨天他就接到了消息印度已经被攻破了三座基地城市,虫族杀进城中,鸡犬不留。他很担心西南就是下一个。 这时候有人进来报告:“报告首长!杀虫剂大队西南军区中队中队长林奉孝中校已经消失了两天了,轻指示!” 司令皱眉道:“再找找!林中队这个人我知道,而且第一天战斗的时候他的勇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我不相信他会做逃兵。” “是!” 士兵走了出去,司令揉了揉额头,他现在也有些头疼了,战斗第二天居然发现林奉孝失踪了,居然不在城里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不可不见?有人怀疑他因为见虫族攻势猛烈所以做了逃兵。但是司令不相信,他虽然对于这个林中队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对林奉孝的从军经历很是清楚,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居然能够进入当时西南军区最为精锐,在全国数百万解放军中也是最为顶尖的利刃特种大队神兵突击队的人,一个作战勇猛,屡立战功,而且危急关头为战友断后的人,更重要的是并无任何背景,仅仅凭借战功数年之间从一个小兵升为中校军官,这样的人会害怕敌人的猛烈进攻?会做逃兵?司令不相信,而且林奉孝以前的大队长也跟司令说过林奉孝此子身手高明,作战勇猛,勇往直前,是个不可多得的猛将,对于大队长的话司令一直都很是相信的。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林奉孝那一天的战斗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居然能带领士兵们硬生生的从虫族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突围而出,这样的人怎么会做逃兵? 司令嘀咕道:“林奉孝啊林奉孝,你到底到哪里去了呢?总不可能被虫族暗杀了啊!” 此时林奉孝的确已经不在前线基地里了。他已经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守军和虫族的大部队,远远离开了基地。 在战斗的第一天晚上,林奉孝就仔细回想了今天的战斗:“今天的战斗实在是太过残酷,人类几乎已经拼尽全力了,但是虫族的攻势仍然如此猛烈,居然没有一刻停歇,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还在攻打,虽然人类已经杀伤了数亿的虫族战士,但是虫族军团数量也没见到减少,而人类今天却阵亡了不少,更是连城墙都被打塌了一大块,虫族都攻进来了,这样此消彼长之下,人类凶多吉少啊!还有那个钢铁怪物一般的虫族,天知道是不是虫族的王,但是肯定是虫族的更高级的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样的怪物居然连高斯武器都伤不了它,简直是骇人听闻,人类只能用粒子炮对它威慑,但是恐怕最后它肯定要参与进攻,到时候人类就危险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奉孝眉头紧锁,觉得人类前途渺茫,一点都不乐观。他又想起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的事情,当时由于正在战斗,并没有仔细感受自身的变化,现在正好研究一番。 林奉孝全部心神都沉淀下来,感知自身。入微内视,以前只能看到全身的脏腑,现在居然能看到身体的每一根血管,感受到里面流动的气血,充满着旺盛的生命力,全身气血活泼,强大到极点,如同长江大河一般,甚至都能听到气血在血管中留到的“哗啦啦”的声音,这就骇人听闻了。 而且不止如此,林奉孝还看见了自己的骨骼,晶莹如玉,没有杂质,再往里深入,居然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骨髓,林奉孝仿佛看见了骨骼里面的骨髓,经过长久的洗髓锻炼,现在林奉孝看到自己的骨髓洁白如霜,细致紧密,这样的骨髓,这样的骨骼,即便是从几层楼上跳下来也是毫发无伤。 林奉孝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阵欣喜,继而深入感觉,他想找到白天的那种感应自身穴窍的感觉。 果然,“轰隆”一声,林奉孝感到自己的心神进入了一片新的天地,四周都是璀璨的星辰,林奉孝自身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只是自己的心神全部感应体内的穴窍而生出的幻觉而已,那一颗颗星辰就是自己的一个个穴窍。人体究竟有多少穴窍,古往今来没人能说的清楚,就连一直研究人体的气血的中医也没有能够敢说记录了人体所有的穴窍。所以人类对自己的认识其实一直都没有弄明白,就算是林奉孝现在能够感应到自己全身的穴窍了,他也没能搞清楚一共有多少个,只觉得仿佛跟漫天星辰一般,数也数不过来。 这些个星辰一个个璀璨无比,尤其是额头两边的两颗星辰发出的光芒炽热到极点,仿佛两个小太阳一般,那里就是太阳穴的位置。林奉孝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人要叫这两个穴窍为太阳穴,原来就是这个道理,看来古代也有人能达到这一步,能够感受到自身的穴窍,这样的人都是了不起的,这是人类修炼自身的最高成就了。就如同神话传说一般。 林奉孝看着体内的无边星辰,就仿佛一个宇宙一般,而那一颗颗星辰之中居然似乎居住着神明,林奉孝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应到,每一颗星辰里面似乎都居住着一个神灵,他们似乎具有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但是似乎神明都在沉睡,根本就没有把力量发挥出来。林奉孝猜想这应该就是以后的修行道路了,就是开发一个个穴窍,释放里面神灵的力量。如果将这些神明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那么人类自身就不知道有多少神明的力量集于一身了,到时候就仿佛神话传说中的天庭一般,是众神聚集的地方,有无穷威力,无限大能。当然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至少林奉孝对如何修炼释放神灵的力量无从下手,根本没有任何头绪,而前人先贤也从来没有提到过。 林奉孝仔细感悟着自身,只觉得自己体内这些星辰和九天之上,宇宙之中的繁星也隐隐有些联系,林奉孝白天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体内的这些星辰似乎在缓缓吸收着宇宙之中那些星辰散发出来的能量,补充自己的能量,所以能够每一击都全力出手,而且战斗那么久都没感到有任何的气力不济。白天都能够感受到,现在到了晚上那就更加明显了。 众所周知,宇宙之中的那些发光的星辰都是一颗颗恒星,它们都巨大无比,有的甚至比太阳还大许多倍,能量无穷无尽,每时每刻都在往宇宙空间中散发无数的能量,只是因为距离人类太远了,所以人类感受到最多的还是太阳,真要论起来,太阳不及它们之中绝大多数的星辰多矣! 现在是晚上,头顶上没有了太阳的遮盖,那些星辰纷纷现出身来,林奉孝就感觉到一股比白天强大的多的能量从九天之上被接引下来散落在虚空中,被自己体内的一颗颗星辰缓缓吸收,而且似乎能够一一对应,每一个穴窍都对应一颗星辰,让林奉孝惊讶不已。 “这其中太过玄妙,一时半会也是琢磨不透!”林奉孝心里明白,这个里面玄奥太多,自己也是素来不知,而且先贤们也没有过记载,一切都要慢慢琢磨,但是现在肯定不是时机,因为现在人类生死存亡关头,林奉孝终于决定等不及了,必须要去探索仙藏,那将是唯一的机会,而且他今天武功到达了这个境界,不说当世,恐怕有史以来也少有人敌了,如果这样都不能成功,那么就不会有人类能够成功得到仙藏了,而人类也只有毁灭一途。 林奉孝下定了决心,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独自出了基地。基地里面都是外紧内松,对于外面的虫族严加防范,而且正在打的不可开交,凭林奉孝那如鬼魅一般的身手,瞒过普通士兵的眼睛实在是太过轻松,就算是高科技的监视仪器也几乎发现不了他。就这样他避过了防守的士兵,悄悄的出了城,怀里紧揣着那张仙皮密图,一路上又绕过了人类和虫族的战场,远远的离开了这里。 第九十六章 神农架 求点击、红票、收藏啊! 林奉孝一路躲过虫族大军,来到了仙藏密图指引的地方:神农架。(..info无弹窗广告) 神农架位于湖北省西部边陲,东接保康县,西与重庆的巫山县接壤,毗邻武当山。这是一个神秘古老充满传说的地方,也有许多未解之谜,人类虽然曾经对这里进行过开发,但是其实并没有深入,神农架深处的茫茫原始森林,人类并没有涉足。 如今已经是虫族肆虐,人类忙于和虫族的战争,这里肯定不会有什么旅游的人了。不过这里除了茫茫的森林,也没有什么资源,虫族自然是没兴趣来游山玩水的,所有这里倒是得以保存了下来,犹如世外桃源一般。可惜林奉孝深知这里面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惊天大秘密,所以这里绝对不可能像是外表展现出来的那么风平浪静。 林奉孝快速越过外围的风景旅游区域。越往里面深入,树木就越茂密,到最后就是一片茫茫丛林,一棵棵参天大树连在一起,遮天蔽日,阳光艰难的透过枝叶之间的缝隙露下来。林奉孝小心翼翼,他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乐土,更不是世外桃源,这里是藏宝之地,而且是地球上最大的一个宝藏,古往今来都不知道有多少高人栽在了这里。 荀老头说这里有着妖的存在,由不得林奉孝大意,他虽然现在武功进入了一种感应穴窍,接引星辰之力,化身宇宙的境界,其实仍然是个凡人,而妖这种东西可是超出想象的存在,天知道这东西能有什么手段。 林奉孝集中注意力在双耳上,这里靠听远远比看有用,双耳捕捉这周围外界一切的风吹草动。林奉孝对周围环境十分警觉,他仔细对照着地图上的路线,在这茫茫森林里面寻找着,可惜这里树木太过繁多,枝叶茂密,根本辨认不出方向,人在里面仿佛无头苍蝇一般,根本不知道如何走出去。 林奉孝掏出指北针,果然指北针一阵乱转,显然已经失效了。林奉孝心中暗道:“师父曾经说过他当年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指北针没有用处,看来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道这是传说中的那位可能是仙人的家伙留下宝藏的时候设下的手段,还是这里地理位置特殊,引起地球什么变化?” 指北针失了作用,而树木又太过茂密,根本难以靠太阳来辨别方向,林奉孝眉头紧锁,颇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林奉孝对着仙藏地图看了半天,没有任何线索,恨恨的道:“这个破地图居然没有一点参照物,又辨别不出方向,这要如何走?难不成靠运气?” 林奉孝是个十分稳重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更何况这里不知道有什么凶险,光是这门口便无法识别方向,寻找道路,谁知到其他地方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如果乱闯很有可能送掉性命,就算侥幸不死,也会迷失在这茫茫森林深处。 林奉孝皱眉看了半天,仍旧没有什么头绪,这时候,四周不知如何突然渐渐起了雾,立时能见度极具下降,四周都是一片朦朦胧胧,根本看不见什么,以林奉孝眼力也只能看见周围树木朦胧的影子,根本看不真切。 林奉孝头大如斗,这可如何是好,本来就不辨方向了,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连周围都看不清了,这样下去如何能够寻出正确的道路,找到那传说中的仙藏? 林奉孝有些束手无策,但是他性情坚毅,从来不会轻言放弃,林奉孝虽然面临如此局面仍然不慌不忙,他心道:“为什么当年爷爷和师父都来这里,师父临终时也说过他们也在这里面迷失,也遇到过这样的大雾,根本看不见周围,但是这样子他们是怎么能够继续深入的,甚至在神农架深处遇到了野人,更是发现原来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野人居然是传说中的妖,是妖怪,而且是没有完全化身成人形的妖怪,从而也使师父这个原本坚定的无神论者也相信了爷爷所说的仙的存在,至死都坚信不疑。看来这里面应该另有什么玄奥,不然怎么可能师父两次都能进去。” 林奉孝拿出仙藏地图仔细研究,他心神已经完全沉淀到里面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最后只能看见自己了,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林奉孝眉头紧锁,这时候突然那张仙藏地图居然自己发出光芒,缓缓地飘了起来。 地图散发出来的玄青色的光芒很是柔和,但是四周的浓雾遇上了都纷纷消融,地图自顾自的往前飞着,周围的雾气凡是被青光照到的都烟消云散,居然渐渐地指出了一条道路来。 林奉孝看到这一幕大喜过望,他本来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本能的拿出地图要来找准方向,但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就此解决了他头疼的难题。这一下有了道路指引,走出这里已经不成问题。 林奉孝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就跟着地图指明的道路走了下去。不是他不谨慎,也不是他如此轻信,而是他知道这个应该是仙藏的最外围的防护,应该就是一个迷宫或者是障眼法之类的手段,是为了阻止有人擅长而设立的,而仙藏地图很明显就是破解这个的钥匙。拥有了仙藏地图应该就是等于算是仙藏的候选人了,接下来应该就是那个仙人设下了一道道考验,看看这个传人还是什么的能不能有资格,有没有那个本事来继承仙藏。 林奉孝这时候也是已经相信这里面有仙人,至少是超越了凡人的存在遗留下的宝藏了,要不然不可能花费这么大力气来营造这个环境。至于仙人的宝藏,天知道里面有什么好东西,那可是仙人遗留的宝藏,又那里是林奉孝这样的凡人所能够想象的出来的? 林奉孝也不多想,既然自己持地图而来,肯定已经算是仙人的传人候选者了,至于最后能不能得到仙人的遗留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荀老头他们很明显也是凭借这张地图才找出具体位置的,只是不敌里面的妖类,最后才会无功而返,甚至还身受重伤。 林奉孝的爷爷当年何等才情,结果和荀老头都是因为探索这个仙藏结果身受重伤,油尽灯枯而死。林奉孝不知道自己爷爷的武功如何,但是在荀老头说来也是个绝顶高手,而荀老头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虽然不及林奉孝现在,但也是气血凝丹几倍的大高手,整个地球上都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但是就算是这样的厉害人物都难免身死,林奉孝虽然自忖有接引星辰的无上功力,但是他知道其实比荀老头也强的不是大多,荀老头当年跟林剑书一起吃了大亏,晚年又拼死一搏,结果断送了性命,有此前车之鉴,林奉孝又如何敢有半点的不小心。 地图在前面自动漂浮着,重重现象已经无从解释,只能认为是鬼神的能力。林奉孝因此更加坚定仙的存在了。 一路跟随者地图,弯弯绕绕的,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豁然开朗,林奉孝双眼微眯,这里雾气消散,很明显已经越过的那个范围,这个障眼法再也不能有什么作用了。而这也预示着林奉孝已经从外围真正进入了内处,也就渐渐的要接触到了神农架这个地方历来的神秘的事情, 这里充满了无数的神话传说,传说上古之时神农氏为人族之主,见人类为病痛折磨,在此架木为梯,采尝百草,救民疾夭,神农架也因此而得名。 林奉孝一路小心翼翼,在这里他已经能够辨认出方向,根据仙藏地图指示的位置去寻找,但是他仍然不敢大意,至少通过荀老头的话他知道这里可是有着妖怪的存在,而且很可能就在这里,毕竟荀老头当年肯定也是凭借这个办法越过了外围那一层的,但是接下来就说遇到了妖怪,那么很显然那个妖就在这附近了。虽然林奉孝对自己的武功很是自信,相信没有人能够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对方偏偏就不是人,而是妖。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有一定的恐惧的感觉,因此林奉孝对于这个传说中的生物心里也是没底。 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居然出现一个池塘,确切的说应该是山泉,只是这个山泉面积颇大,又有一个小瀑布冲击下来,使得泉水倒是挺宽,跟一般的小一点的池塘也是差不多。 林奉孝大喜过望,走了许久他也是渴了,正好喝一口水,而且这个山泉也是仙藏地图上所标示出来的一个参照物,相互一对比,林奉孝就知道离仙藏的藏宝地点已经不远了。 林奉孝蹲下身来畅怀狂饮,泉水透心凉,还有些甘甜,十分爽口解渴,林奉孝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要说在这个神秘的地方随便吃喝确实是大忌,但是一来这个泉水清澈见底,里面也有游鱼,很明显并无毒性,况且这里水流潺潺,是个活泉,也不存在被人下毒之类的事情,再说谁会闲着无聊跑到这里来下毒?况且他也根本进不来的说。二来这里附近就能断定有妖怪的存在,这个妖肯定也是来这里喝水的,毕竟无论如何,妖怪再超自然它还是生物,是生物就要喝水这是天经地义的嘛!所以林奉孝判定却泉水照饮不误,肯定无妨。 果然,林奉孝觉得身体从上到下都是一阵舒泰,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这一下就惊呆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看到妖怪了! 第九十七章 妖精 晚上太困了,写着写着居然睡着了,汗,这一章总算码好了,现在上传,又迟更了,我有罪! 林奉孝喝完水,抹把脸,抬头一看,结果吓了一条,他以为自己看到妖怪了。(..info)只见水里冒出一个头颅,林奉孝心道:“莫非是水鬼?”有心想像西游记里面孙猴子一样喊一声:“呔!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奈何,没那个本事,所以只好静静的看着。 这个脑袋冒出了水面,见了林奉孝突然一声惊呼,然后又缩了回去。就是这么惊鸿一瞥,林奉孝却已经惊呆了,因为他居然看到了是一个人的脑袋,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的脑袋,而且是极为美丽的一个女人的面孔,林奉孝不知道如何来形容,只觉得世界上任何形容女子容貌的词放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亵渎,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完美才能够稍稍表示出一点点。 是的,在林奉孝眼里,这个女子的面容绝对是完美。虽然林奉孝自己其实也见过不少美女,至少他身边的好朋友孙茹就是一个大美女,奈何林奉孝还是觉得生平所遇女子无人能及眼前此人。 但是林奉孝可不是色狼,更不是什么色欲迷心之辈,虽然这个女子的容貌让他惊艳赞叹,但是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并没有被美色迷住。 “这个地方已经是神农架深处,一般的人根本就进不来,单是外面那障眼法一关就过不去,更何况进来了。而且现在人类和虫族大战,哪里还有人会莫名奇妙的跑到这里来?这个女子一定不是寻常之辈,莫非就是师父所说的什么妖怪?但也不像啊?看着似乎没那么厉害,除非是狐狸精。(..info好看的小说)也不只到底是妖还是什么山精鬼魅,反正肯定不会是人。”林奉孝心里一瞬间就转过了这些念头。 那个女子缩回了水下,就再也没有露头,林奉孝心中惊疑,越发认定肯定是山精鬼魅一流,不然哪里有在水下这么久没动静的?又不是带了氧气瓶潜水。林奉孝还在猜疑之时,对面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林奉孝抬头一看,居然就是那个水中的女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上岸,全身已经穿上了衣服,很明显刚才人家在洗澡。林奉孝大囧,不管人家是不是人好歹也是以女性的面貌展露出来的,自己刚刚也太那啥了点,林奉孝暗叹:“失礼了啊!” 这个女子显出身形,除了那张完美的面容,当然必不可少的匹配的是姣好的身材,美丽而不妖冶,神情有些娇怯,看的让人心生怜惜。可惜林奉孝并没有被她的外表迷惑,因为她背后居然又一堆蝴蝶的翅膀,在阳光下色彩斑斓,绚丽异常。 林奉孝心里暗道了一声:“果然不是人类,不过看这个样子也不像是狐狸精,蝴蝶的翅膀,难道蝴蝶也能成精?” 对面那个女子看见林奉孝,一脸惊讶的表情,微微张开小嘴,林奉孝觉得这个女子太过蹊跷,来历神秘,还是不要接触的好,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的懂人话,当下直接道:“在下初来乍到,冒昧打扰,姑娘莫要见怪,告辞!”转手就走那是必须的,总不能当真人家面说刚才看到那一幕很尴尬云云,虽然林奉孝确实没有看到什么,但是这种事情总不好当人家面拿出来两人讨论不是? 那个女子还是一言不发,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林奉孝,看的林奉孝心里发毛,暗道:“莫非对方外表美丽,却是个吃人的妖怪?不过我也不是什么细皮嫩肉型的啊。对方太过诡异,还是走为上。”想到此处,林奉孝拔腿就走。 “等一下!”那个女子终于开口了,居然是标准的汉文。林奉孝心中一惊:“变化人形,口吐人声的妖怪,莫非是什么修为高深的大妖不成?”也不怪林奉孝胡思乱想,虽然人类尤其是中国人在电视上什么妖魔鬼怪的见了多了,但谁都知道那是电视,当不的真的,看的时候那是津津有味,但是真要现实里你身边就有个妖怪,你会有什么想法,没吓死就不错了,就算那个妖怪美丽到了极点,但是估计就算是色狼这个时候都不会有什么想法。 那个女子秀眉一蹙道:“你是何人?为何来到这里?” 林奉孝道:“我只是一个凡人,来到这里是为了寻宝。传说神农架里面有神仙,我来撞仙缘。”林奉孝说的煞有其事,反正他一个人类来到这里确实不符合常理,无论怎么编造都是漏洞百出,索性不如讲真话,当然,这个真确实是真了,只是断章取义,并不完全而已,还是要感谢老祖宗创出的文字的奇妙,少了一段整句话听起来就不一样了。本来明明是得了仙藏密图的来寻找仙人遗留下来的宝物看看能否击退虫族挽救人类命运的这下子就成了一个听多了神仙传闻跑进来求仙缘的傻小子了。 当然,这话还有漏洞,所谓假的真不了,编造出来的认真找总是能找到漏洞的,要不然怎么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呢?那个女子听了林奉孝的话,皱眉道:“胡说八道!你若是一个普通人进来撞仙缘怎么可能进的来,外面那一层障眼法可不是什么糊弄人的东西,你还不如实说来?” 林奉孝心里一惊,本来他欺对方是这个山里的妖怪,没见过世面,想来也没什么心机,以为能幌过去,没想到对方居然精明如斯,一眼就看出来破绽。其实这又是林奉孝的人类的那份傲气在作怪了,作为人类,总是以为自己是万物之灵,其他的生灵智力那是远远及不上人类,因此对于其他生灵的智慧都是嗤之以鼻,所以林奉孝心中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智慧不高,自己这番讲一段漏一段的话能够把对方瞒过去。 林奉孝心思电转,想着怎么开口能把这个谎给圆了,奈何人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开门见山的道:“你是来得到什么线索,来找仙人遗留的宝藏的吧!” 林奉孝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如同地震一般,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方面因为通过这个妖怪的话可以确认这里的确有仙人宝藏,如此一来,人类战胜虫族就有了希望,而另一方面这个妖怪知晓的如此仔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变故?是不是这些年来有不少来找仙人宝藏的?反正林奉孝就知道荀老头和自己的爷爷都来过,至于以前还有谁来过那就不知道了,这个妖怪肯定活的年岁不想她面容那般年轻,也许她曾经见到过其他人也未可知。只是这样一来也难保有什么手段通天之人已经捷足先登了。要知道华夏大地,地灵人杰,古往今来,奇人异士层出不穷,天知道有多少厉害人物。想到此处林奉孝心里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那个妖怪似乎一眼就看清了林奉孝心里所想,轻轻的哼了一声道:“你放心,这个仙藏应该还没有人得到。” 林奉孝听了登时喜出望外,不过突然想起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和来历,不问清楚了总归是不妥。当下连忙问道:“在下初来乍到,也不知姑娘芳名,来自何方?” 那妖精轻笑一声,刹那间万紫千红,林奉孝都忍不住心神有些动摇,连忙定住心猿,拴住意马。那妖精见林奉孝不为所动,也不在意,轻声道:“奴家名叫蝶恋花,来自何方可就不能说了。” 林奉孝心中暗自纳闷:“长个蝴蝶翅膀,叫这么个名字,难道真是蝴蝶成精?不过蝶恋花不是词牌名吗?妖精也知道这个?难道这个妖精一千多年前还出去过不成?” 那个妖精笑道:“你们人类总是自以为是,我几万年前就叫这个名字了,难道这个名字只有你们人类想的出来不成?” 林奉孝暗暗吃惊:“万年老妖?这么久远?”接着脸色大变,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妖精嘻嘻一笑,惑人心神,林奉孝不为所动,紧紧的盯着她,目光紧锁,隐隐透出锋芒,那妖精毫不在意,笑道:“我可没有他心通的神通,只是我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了,你的心思多少还是能猜出一点。” 林奉孝将信将疑,这个万年老妖讲出来的话天知道有几分是真的,但是他对此地也是完全陌生,所以不敢不信,当然更不敢全信。 那个女子道:“也罢,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这个家伙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林奉孝大惊道:“什么?你也要去?” 第九十八章 仙藏 今天实在是太过劳累,终于码好了一章,实在是没有经历了,今天就一更了,明天星期六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养足精神更新,明天三更,以上! 林奉孝听闻这个外表绝美但其实是个万年老妖的女子的话之后大惊失色,此女居然要和自己一起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仙藏。林奉孝心中猜测:“这个女子很显然对这个仙藏也是颇为留心,她知道我肯定有仙藏的密图,肯定有些想法,说不定她就是想通过我得到这个仙藏,不过我现在实力远不及她,毕竟是个万年老妖,要是我不答应恐怕她就要出手,我抵挡不住,只是既然如此为何她不直接来取我性命夺取仙藏密图?” 林奉孝对这个万年老妖的心思看的很是透彻,但是看清楚是一回事,能否阻拦住对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明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但是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令林奉孝有些烦躁。况且对方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夺取密图,但是却没有动手,很明显其中有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林奉孝对这一点有点想不明白。 那个女子不管林奉孝在想什么,直接笑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你难道不想看看仙人留下了什么宝贝了吗?” 林奉孝心中暗道:“现在是形势比人强,我拿她没有办法,但是那个传说中的仙人既然留下了宝藏,肯定也有一些后手,到时候随机应变,未必没有机会。”林奉孝心中计议已定,便带头走在前面,他有仙藏地图的指引,一路上倒是不虞寻找不到正确的道路。 那个女子一路笑道:“幸好你有仙藏密图,不然我们绝对没有机会找到仙人遗留的。这里面虽然没有什么障眼法之类的东西了,但是其实还有许多岔路,如同迷宫一般,很多岔路都有危险,不是那个仙人留下的陷阱,就是有厉害的妖怪,一路上我都隐隐感觉到好几股强大的气息了,显然是极厉害的妖物。” 林奉孝知道对方说的是实情,他趁机向这个万年老妖请教一些关于仙人的问题,反正对方身为万年老妖肯定知道不少秘闻,这样也说不定可以从她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过这个万年老妖也是狡猾的很,并非不通世事,对于林奉孝的疑问也是模棱两可,根本没有准确的说法。林奉孝对此也毫不在意,反正他志不在此,本来就没指望她能透露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当下林奉孝突然问道:“到底什么是仙?” 这回那个妖精神情一滞,然后露出思索的表情,想了半天后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虽然修行多年,但是离仙还差的太远,在我看来仙应该是超越了凡俗生命的存在,他们与凡人的生命形态应该不同了,有无敌的能力,但是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真正的仙,他们只存在传说中,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就像我们即将要去的地方一样,我敢断定绝对是一个仙人遗留下来的宝物。” 林奉孝微微有些失望,对方可是一个万年老妖,居然都对仙并不了解,看来仙的存在应该是极为隐秘的一件事,也由此可以推断仙的力量应该是极为惊世骇俗的。林奉孝见对方对仙似乎很是忌惮,就算是谈论起来都有些忌讳的样子,突然开门见山的道:“你要取我性命应该并非难事,只要杀了我,就能够夺取我身上的仙藏密图,到时候照样能找到仙人遗留的宝藏,而且还是一人独享,这样的好事你居然不做?” 那个妖精听到林奉孝这么直接的问话,一愣神,接着嫣然一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杀你其实并没有多少好处,仙人的宝藏其实也要倚靠仙缘的,缘分这种事情虚无缥缈,但又切实存在,谁都不敢认定它不存在,你能够得到仙藏密图很明显就是有缘分的人,虽然说有缘是一回事,真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有缘就是有缘,仙人的宝藏不是那么轻易得到的,你既然有缘那么概率就要大的多,跟在你后面很有可能得到好处,这样总比我杀你然后去寻找最后很可能无功而返的结果好的多吧?”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明白,其实他心里全然不信,这番话也只好糊弄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了,林奉孝虽然年岁尚轻,但是阅历丰富,就算是有一生经验的老人也未必比他老道,因此这个妖精说出的这番话表面看似有理有据,但是其实破绽不少,林奉孝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相信的。.info[] 知道这个妖精满口胡言,讲话根本不能信任,因此林奉孝也没了继续打听消息的念头。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闷,那妖精居然还时不时的用言语挑逗林奉孝,但是林奉孝根本不予理会,她又转移话题,一路上跟林奉孝讲哪里感应到了强大的气息,应该是蛰伏的厉害的妖怪,林奉孝表面上不上心,内心却是牢记,暗暗警惕。 一路无话。两人在丛林中小心翼翼,林奉孝很是奇怪,虽然一路担惊受怕,但是居然没有遇上那传说中的妖怪,当然自己身边的这个除外,莫非问题就是出在她身上?因为她在,别的妖怪不敢过来?林奉孝不知道是否如此,但是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有这种可能。 反正没有妖怪过来打扰,林奉孝乐的不出变故,虽然自己身边这个很可能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但是这位是自己奈何不了的,因此也不用去管她。 林奉孝按着地图上的标示终于走到了终点,居然是一处平平无奇的山洞,但是洞口被一层雾气遮挡,不能看清楚内在的模样。林奉孝暗暗皱眉,不知是否应该进去。 这时候那个妖精轻笑道:“看来这里就是那个仙人遗留下宝藏的地方了,只是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如何情形?不如奴家代你进去看看吧,你就呆在这儿,等奴家确认没有危险了你再进去如何?” 林奉孝冷笑道:“你打的好如意算盘,只是你要进去就不出来了我不是亏大了?” 那个妖精嘻嘻笑道:“你这个人好没良心!奴家代你进去探路,要是出不来了岂不是凶多吉少,奴家好心好意你却咒我死。”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道:“只怕是你未死而我先死了。” 那妖精神色一变,接着一伸手直接抓了过来,林奉孝早就对她警惕在心,全神贯注,没有丝毫放松,眼看这一抓来,避无可避,方才知道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差地远,毫无还手之力。 林奉孝眼看无路可退,一咬牙,居然直接纵身跳进了洞穴,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那个妖精眼看就差了一点,恨的银牙咬碎,暗道:“我花费了这么多心思才来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摸索出了这里的妖怪十分强大,但是对于这一块区域却不怎么理会,现在终于找到了仙藏的地方,怎么能便宜了你,要不是顾忌别的妖怪早就取了你性命,没想到居然被你耍了一次滑头,在这里杀了你那些妖怪都不会理会的,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妖精刚要进去想取林奉孝性命,这时候背后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道:“我如果是你就绝对不会往里面闯。” 那妖精一惊,回头一看居然是一个全身毛茸茸如同站立起来的熊一般的妖怪,长着一张人脸,口吐人言,但是没有完全化为人形,那妖精见它还没有化成人形,心里先就存了几分轻视的心思,没想到那个妖怪突然开口道:“你肯定不是神农架里面的妖怪。” 那妖精心中一惊,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没想到居然被眼前这个未化形成人的熊妖看了出来,那妖精心中惊讶,嘴上却掩饰道:“这怎么可能,世上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有妖精?” 熊妖摇头道:“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听说昆仑仙境以前也有妖,但是现在有没有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绝对不是神农架的妖怪,所有神农架的妖怪都知道这个洞里妖怪是不可能进去的,入则必死无疑!这里有仙人的遗蜕,也是仙人定下来的规矩,只有人类,而且是凡人才可以进去,这个规矩这里每个妖怪不管修为深浅都知道,而你却不知道,这就说明了一切。” 那妖精大惊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么还有这个规矩,只有凡人才能进入?这仙人到底搞什么?” 那熊妖摇头道:“仙人的安排我们怎么能够明白?我们离仙的境界还差的远呢!” 那妖精满心不甘,几次欲要强闯,但是看那熊妖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看好戏一般,就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不是蒙骗自己,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仙人的宝藏恐怕早就被这些妖怪瓜分了。 且不说那妖精在外面不甘心,林奉孝现在已经被山洞里面的情形惊呆了。里面居然五光十色,看似一个小洞,内里不知道有多大,各种钟乳石奇形怪状,中间居然有一个湖泊,仔细一看里面根本不是水,而是石乳灵液。这种灵液能让人伐毛洗髓,功效出奇的强大,但是难得至极,平时连一两滴都可遇而不可求,如今居然有整整的一湖泊。林奉孝瞪大了眼睛,这还不是最让他惊奇了,而是这个湖泊中间居然有一小块玉台,上面居然有一具骸骨,这具骸骨上下隐隐泛出晶莹的光泽,上下纤尘不染,如同羊脂美玉,盘膝坐在那里,旁边居然插着一杆丈八长枪,上面盘着一头金龙,好似要直冲云霄。 林奉孝心中激动,这难道就是仙人的遗蜕?林奉孝迫不及待的游了过去,就连石乳灵液散发的香气他也恍若未闻,灵液入体洗练他的身体他也没有任何感觉,现在他眼中只有那具发出光泽的骸骨。 林奉孝站在骸骨前,才发现骸骨手上居然还捧着一本经书,上面有三个大字:“太初经”。这字体是远古不知名的文字,林奉孝虽然不认识,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林奉孝强忍着心中的激动,颤抖着双手伸手朝那“太初经”探了过去。 第九十九章 秘闻 昨天搞错了,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才是星期六,今天工作了一天,体力不济,所以今天是两章,明天肯定三更。(..info) 林奉孝双手一接触“太初经”,那本经书突然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然后化为一道流光直接钻进了林奉孝的眉心。林奉孝大吃一惊,伸手摸了摸额头,发现没什么异常,这才稍稍有点安心,仔细回想刚才的事情,感觉有些不明所以。 林奉孝皱眉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本经书,很可能记载着这个仙人的修行功法,这样的宝物怎么会消失不见?还有刚才这个经书好像钻进了我的眉心,可是我怎么好像没有一点反应?”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静下心来慢慢的感应,他敢肯定那个经书就在自己的脑袋里,应该是要自己感应到它的存在,不然总不能把脑壳打开把经书取出来吧,况且林奉孝敢打赌就算真的把脑壳打开了,经书十有八九也是不在里面。 果然,林奉孝很快的又沉浸到那种仿佛无欲无求,心如止水的境界,他把自己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眉心的地方,突然间,他精神一震,因为他感应到眉心之处似乎有一处空间,不知有多大,不知在何方,而林奉孝感觉到一本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经书正悬浮在半空中,那本经书完全被光芒笼罩着,根本看不清楚模样,但是林奉孝却似乎感觉到自己能够翻阅它,甚至能够读懂上面的来自己远古不知名的闻名的文字,虽然林奉孝不认识,但是这个文字是通过大道烙印才创造出的,纵然不认识也能读懂上面的意思。 林奉孝仔细的感应这上面的内容,渐渐地有些反应,林奉孝心中一喜,仔细琢磨这些文字的内容,结果突然他的脑海中回响起一个声音,正是从眉心中的“太初经”传递出来的。 林奉孝大吃一惊,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道:“本座乃是赫赫有名的太初仙尊,名震仙凡两道,而今本座大限将至,特意留此经文以及本座身平所用兵刃蟠龙枪,此经文乃讲述本座一声修行经验,又有诸多仙凡两道远古秘闻,后世有缘人当慎用。” 林奉孝暗道:“原来这是一个叫太初仙尊的家伙所留下来的,怪不得叫太初经。只是这个家伙不知是真还是吹嘘,把自己说的多厉害一样,不知道他留下来的功法到底有多么厉害。” 林奉孝继续往下看去,下面还是那个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想起,念叨着经书上的内容。 “本座来自人间,纵横仙凡两道亿万年,未逢敌手,百战百胜,唯败于天帝之手,今大限将至,留下本座一生修行功法和经验。本座以人仙之身进军无上天道,战力惊人,仙凡两道难觅敌手,故后世有缘人若要得吾传承,当要有大恒心,大毅力,走人仙之路。” “所谓仙人者或竦身入云,无翅而飞;或驾龙乘云,上造天阶;或化为鸟兽,浮游青云;或潜行江海,翱翔名山。或服元气,或茹芝草,或出入人间而人不识,或隐其身而莫之见。面生异骨,体有奇毛,率好深僻,不交俗流。” “天地之间有五仙,乃天地人神鬼,修持之人,始也不悟大道,而但求速成,形如槁木,色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以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真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修真之士,不悟上乘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改,神气日清,形骸日固,人间之疫不能为害,乃曰人仙。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识龙虎,次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察二仪,判三元,分四象,判五行,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五,炼形注世,而得长生,故曰地仙。神仙者,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精金炼质,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形忘。入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趔凡入圣,灭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神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德有功,而入道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往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在八十二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故曰天仙。” 林奉孝恍然大悟,开篇明义,林奉孝这才知道仙人之间也有这么多划分,有这些区别。林奉孝暗道:“这太初仙尊自诩人仙得道,不知是如何修行的。” 果然那个声音接下来道:“吾修人仙法门,道中得一法名曰:武,法中得一术,名曰:拳,辛辛苦修,矢志不移,以二百年而成人仙业位,继而勇猛精进,进军无上天道,终修成天仙大道,而后调和龙虎,结成金丹,领悟大罗不朽真谛,为大罗金仙,纵横仙凡两道,无人不服。” 林奉孝暗道:“原来人仙也只是仙人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修成天仙大道,最后结金丹,悟大罗,成就传说中的大罗金仙,这样才是仙凡两道的巨头人物,只是这位太初仙尊居然如此厉害,为何会陨落呢?他说自己大限将至,莫非是这样的大罗金仙还不是长生不死的?” 林奉孝心中不解,但是再往下看去,都是太初仙尊修行的法门,以及他一生中的修行感悟还有一些重大的战斗的记录,最为着重强调的就是和天帝的一战,可惜败北,这也是太初仙尊一生中唯一的败绩。不过天帝是仙界之主,他和天帝打架,十有八九是个不服管教的家伙,正对林奉孝脾气。 这本太初经可是真正的仙家秘典,纵然林奉孝对仙道的事情一窍不通,但也知道这本经书的珍贵,天地之间真的有仙,有仙界,那肯定就会有修士了,要是让人知道他有这种宝典,那肯定是祸非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林奉孝还是很清楚的,这东西恐怕就是真正的仙人都要觊觎,毕竟这可是一个可与天帝争雄的仙界大佬留下的功法。 林奉孝知道这功法的珍贵,奈何却不是他所急需的,这些功法虽然厉害,但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练成的,而人类现在的情形却是危在旦夕了,林奉孝早就心急如焚,他想看看这仙人还遗留有什么东西。再往下看,经书最后面居然记载了许多上古秘闻,林奉孝看了都心惊肉跳。 “上古之时,仙凡想通,仙界广袤无边,人间洪荒亦无边无际,都是灵气充沛,物资丰富,高手辈出,奈何仙界欲统治人间,人间洪荒修士不愿,阿修罗魔道又从中作梗,挑拨离间,终于人、仙、魔而发生大战,天崩地裂,无数高手陨落。最后终于不可收拾,大道降临,天地规则改变,人间洪荒分崩离析,化为茫茫星空,凡人散落在其中,仙界亦损失惨重,三十三重天崩裂许多,后来勉强修复,无边大地最后只剩下九州,四海也缩小大半,阿修罗魔道永坠地狱深处,等闲不得外出。仙凡分离,天仙以上修士不得流落凡尘,人间洪荒修士修成天仙大道就要飞升仙界,无一例外。” 林奉孝大吃一惊,没想到上古神话年代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么说地球也就是当年人间洪荒分裂的一小片碎片而已了,而且洪荒破碎化为茫茫星空,就地球这么一点大的地方恐怕连当年洪荒的一个山头都比不上。林奉孝止住心中的惊讶,继续往下看去。 “本座当年洪荒大战为天帝所伤,后终至油尽灯枯,将陨落于此,特留此经文,好叫后世有缘者不断我传承。得我传承者必凡人,若为仙则必死无疑,本座传承决不能落入仙界之手。” 突然冒出来两句话交代死因,还留下心愿,可见这太初仙尊对仙界的憎恶,不过这也不关林奉孝的事情,仙界离他还远着呢! 林奉孝再往下看去,却是介绍仙凡两道的一些地方和一些厉害的人物了。林奉孝随意翻看,突然看到一条讯息,林奉孝大吃一惊,原来人间洪荒破碎之后果然还有一块大碎片,大约有洪荒的十分之一大小,还是灵气充沛,修道盛行,是人间修士集中的地方,是人间的修行圣地,名为:“修真大陆。”只是修真大陆兴盛起来的时候太初仙尊已经油尽灯枯了,根本没有横渡星宇的可能了,所以只是知道这么个地方,至于到底在哪里,是什么情况那就一概不知了。 林奉孝对这修真大陆很是向往,但是这也是以后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寻对付虫族的办法。林奉孝往下翻看,突然惊呼道:“找到了,果然有虫族的讯息。” “虫族,乃是天地之间最为贪婪的种族,无人知其来历,乃天地所生,或为妖族一员。虫族以一个女王为一群,每个女王都是一个种群,互相独立,女王收集天地间的材料构筑母巢,制造虫族战士,虫族数量无穷无尽,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就能够制造,而虫族也因此在星空中大肆掠夺,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星球枯竭。击败虫族唯有降服女王,别无他法!” 林奉孝暗道:“原来如此,虫族竟然是这么一个社会结构,只是虫族女王还未曾露面,看来很可能就在美国人曾经去过的太平洋深处海底,要击败虫族必须要降服女王。只是现在要先解决虫族的进攻才能谈到以后。” 第一百章 半仙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一百章了,回头一看刚上传的那天仿佛还是昨日,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虽然没什么人气,但是却是我构思了很久的。这个故事我想了很久,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所以就算没人看我也要写给我自己看,前面的情节可能有些沉闷,但是都是有铺垫的,从这里开始,将会越来越精彩! 林奉孝又把太初经往下看,但是除了讲述天地之间一些奇特的种族,生命,地域等等,就没有别的了,最后有一部分是关于上古仙凡大战的一些秘闻,其中肯定牵扯到一些十分隐秘的秘辛,但是却被封印住了,林奉孝根本看不到,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实力低微,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来说就如同蝼蚁一般弱小,得知这些秘辛有害无益,这是太初仙尊为了保护他的传人而做的一些手段,等到他有实力接触到这个层次之后自然会知晓。林奉孝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因此毫不在意,况且虽然他对远古的大战很有好奇心,但是他知道这是他目前根本不能接触到的东西,所以也就不去想他。 林奉孝仔细回想一下觉得这部“太初经”果然非同小可。“从今往后,此时不能说由他人知晓,我有这部古经的事情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林奉孝知道其中的危险,这事情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不然肯定大祸临头。 “只是这部经书里面所讲的武学,秘术,功法,都是从人仙开始的,我离仙道还远的很,如何能够练习?而这里的传承按照太初仙尊的说法只有凡人能够得到,既然是凡人肯定没有成就仙道,你也是练不成的啊?如此岂不是匪夷所思,这经书成了全然无用?”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他本来还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厉害的手段看看能不能对付的了虫族,没想到这经书里面厉害的武学功法倒是有不少,但是门槛最低的都要是人仙,这怎么练?而这里传承只有凡人才能得到,林奉孝就觉得有些不合理。 “这部经书看来是没什么搞头了,不知道这具骸骨有什么奇异的地方,毕竟是仙人的遗蜕啊!看着外表模样就是非同寻常了。”林奉孝看着那炫目的遗骸,心中暗暗赞叹。 林奉孝看了半天,觉得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练到这般境界,纵然不是天下无敌,也必然能够纵横仙凡两道了。心中一阵向往,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这副骸骨。 手指接触到仙人遗骸,突然眉心深处的“太初经”震动了一下,林奉孝还没有注意,突然那具遗蜕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亮如大日,林奉孝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只感到手中一阵颤抖,那骸骨居然化作一束光滑直接渗透进了林奉孝的身体,和他合二为一。 林奉孝瞬间变成了一个光人,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居然全身都在发出炫目的光芒,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全身一阵剧烈的疼痛,饶是林奉孝意志坚定,久经战阵也感到痛苦到极点。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全身扭曲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痛!这就是林奉孝唯一的感觉,仿佛剥皮拆骨一般的疼痛,这哪里是凡人能够忍受的了的,纵使历史上所有的酷刑加在一起也没有此刻的林奉孝感受到的这般痛苦,仿佛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剥皮拆骨,然后重新缝合一般,这样的痛苦简直让人生不如死。而一般来说,人只要受到极为强烈的痛苦之后出于自我保护的意识都会使自己昏迷,但是林奉孝不但没有昏迷,反而意识格外清醒,他从来没有觉得一生中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头脑清醒,感知清晰,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听到远处墙角蚂蚁爬动的声音,但是这样反而会让他的痛苦成倍的增加,更加的痛不欲生。 林奉孝倒在地上,全身抽搐,面容扭曲,如野兽一般的惨嚎,声音在这山洞里面响起,变的格外诡异,格外凄厉! 林奉孝只是感受到了无边的痛苦,他觉得自己已经身处地狱之中,传说的地狱的种种酷刑恐怕也就不过如此吧! 林奉孝没有一丝一毫的分心,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身体的变化。林奉孝全身的光芒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耀眼了,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光团,仿佛一个小太阳一般。渐渐地他的身体漂浮了起来,整个湖泊的石乳灵液都化为水龙直接注入到他的体内,这是何等的脱胎换骨?常人得到一滴灵液都能伐毛洗髓,而林奉孝此刻居然把灵液当成自来水一般的在浇灌,这种事情要说出去绝对让人目瞪口呆,能把人活活吓死。 林奉孝漂浮在半空中,渐渐地看着他的皮肉都似乎变成了透明,能够看清楚里面的骨架,若是有人在此就能看见,一副发出光芒的骨架居然融入了林奉孝的身体里面,而林奉孝本来的骨架居然被硬生生的排挤了出去,等于是真正的换了一副骨头架子,这是什么概念?这才叫彻底的脱胎换骨,真正的换掉了全身的骨头。 一个人活生生的被抽离了全身的骨头,然后再安进去另外一副,这是何等的痛苦?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而这就是林奉孝此刻在承受的痛苦。 林奉孝的骨头已经被仙人的遗蜕换过了,他现在等于是拥有了仙人的骸骨。他的身体样子大变,头发不停的生长,伸长,直到最后在虚空中延伸,不知伸往何处,仿佛进入了时空的深处,然后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时空深处顺着他的头发传递进他的身体,林奉孝整个肉身也开始改变,变得晶莹洁白,真正的嬉皮嫩肉,而且如同刚抽条的柳芽一般,没有任何毛孔的痕迹,光洁一片。正是林奉孝怀里的仙藏密图的那张皮的样子,那就是人仙的皮! 林奉孝嘶吼一声,“轰隆”,一股气血精气从百会而出,冲天直上,林奉孝的头顶出现了一个不知名的时空,哪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巨大的门户显现了出来,这个门户呈现混沌色,难以看清,但是感觉异常古朴,仿佛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了,而那个门户的后面隐隐透露出来的气息十分强大,显然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门户被林奉孝的意志冲击,但是始终没有打开,可是却又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从上面灌输到林奉孝的身体里。这是仙界的仙气,自从人间洪荒破碎之后,人间界就再也没有这么高级的灵气了,就算是现在的修真大陆恐怕也很难找到纯正的仙界仙气,只有踏入仙位的地仙,人仙和鬼仙能够吸取仙界的仙气,其他人都是可望而不可得。 不知过了多久,仙界大门渐渐的消散,而林奉孝那冲天的精气也渐渐收敛,但是那一股纯阳炽热的气息仍然弥漫在虚空中,如果这时候有阴魂鬼物之类的东西那老远看到都要离林奉孝十万八千里远,根本不能靠近,不然要直接被阳气烧死,魂飞魄散。而在这些鬼物眼中,林奉孝就如同是一轮大日一般,耀眼醒目,鬼神不亲! 林奉孝已经失去意识一般的躺在半空中,而随着仙界门户的消失,精气的收敛,林奉孝的身体的光芒也渐渐消逝,林奉孝平整的落到了地上。 林奉孝睁开双眼,显得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仍然铭记于心,那种感觉真是经历过一次就仿佛过了一生,而且绝对这辈子都不会再敢去想了,这段记忆这辈子都不敢再去触碰。想到刚才,林奉孝这样自诩为硬汉的都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显然是可怕之极。 林奉孝活动一下身体,突然愣住了,脸上显现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现在在怀疑这个是不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大,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够打破虚空,真正的能撕裂空间,这是什么力量?绝对不属于人类! “这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林奉孝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低语道。他看了看已经消失不见的仙人遗蜕,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知道这是仙人留下的手段,帮助他真正的脱胎换骨,他现在已经是仙人的肉身了,虽然境界还没达到,但是身体绝对是人仙的水平,这是超越的人的存在,已经是生命形态的改变了,人类和人仙,只差一字却是天壤之别! 毕竟是大罗金仙的遗蜕,虽然已经陨落不知多少年月了,岁月已经把这具遗蜕的绝大多数力量磨灭,但是作为仙凡两道最为顶级的存在,这样的巨头,他们的遗蜕纵然只有半成的威力也绝对强过一般的地仙,人仙一类的,比起飞升的天仙或许都不逊色! 林奉孝暗道:“我的身体已经绝对是仙人了,难怪经书上面居然没有人仙以前的修炼功法,原来太初仙尊早有安排。也是,太初仙尊何等身份?他哪里会有那份闲心记录人仙境界一下的修行历程?能把人仙境界都记录下来都算是不错了,以他大罗金仙的眼力,普通的人仙还真不算什么,一巴掌能拍死一片。” “可惜!我到底只是受了太初仙尊遗泽,并没有自己的仙道感悟,所以最后关头没能够打开仙界的门户,意志降临仙界,把灵魂烙印在仙界,成为真正的人仙,现在的我只是人仙的躯壳,凡人的灵魂,不过我到底肉身太过强悍,能够直接撕裂虚空,感应仙界的门户,从中汲取仙气供自己修炼,不论如何,仙道漫漫,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凭借我的力量,就要解决掉眼前人类的危机!” 林奉孝自信满满,因为现在他已经不是人类了,而是仙,虽然只是人仙的肉身,灵魂还是个凡人,但是对付虫族并不是什么难事,此时的林奉孝可以称呼为半仙! 第一百零一章 神农架妖族 今天三更,第一更送上。等会九点、十一点还有两更! 林奉孝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到了上面蕴含的庞大的力量,超越了人的力量,这个力量属于仙! 林奉孝哈哈大笑,声音在山洞里面回响,一瞬间四周都是林奉孝的笑声,看了看自己那延伸到虚空中的长发,林奉孝心中一动,头发缓缓收回,又变回原来的模样。现在的他就算是一根头发丝都有强大的能力。 林奉孝伸手紧紧握住了插在地上的蟠龙枪,一条黑色的丈八长枪,上面盘踞着一条金龙,活灵活现,仿佛要冲破云霄,腾空而去。这一次可没有发生什么异象,林奉孝稍微的松了一口气,那长枪化成一道光芒钻进了他的眉心,很快“太初经”的旁边就多出来了一条蟠龙枪,接着他又听到了太初仙尊的声音:“人体自身就是一个大宝库,一切神通悉具自足。所以我只给你留下的功法和武器,没有灵丹妙药,也没有天材地宝,仙路茫茫,你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林奉孝哼了一声,暗道:“仙路漫漫,本来就要探索自身和天地的奥秘,人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大的一件宝藏了,从来没有人能够研究透彻,何必要依仗外物?”林奉孝很明白这个道理,知道修行修的是自身,靠一些灵丹妙药,天材地宝,虽然能够逞能一时,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最后难免要受拖累。 “我来此寻找仙藏已经不知耗费多少时日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要马上回去,不然虫族恐怕都要攻入城中了。”林奉孝知道自己要尽快赶回,不能浪费时间,毕竟现在人类正处于种族存亡的紧急关头。 林奉孝走出了山洞,仙人的遗蜕已经融合到了林奉孝的身体里,此时山洞外面的禁止和整个神农架深处的障眼法等等一系列的手段都已经消失了,林奉孝走了出来就看见外面居然聚集了数十个妖族,不过都是没有完全化为人形,可是气息十分强大,但是林奉孝现在已经是半仙,是仙,超越了人的存在,对这些妖怪根本毫不在意。他扫射了一番,凡是跟他目光对上的妖怪都是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咦?那个蝴蝶妖精呢?怎么没看到?按理说她想利用我来得到里面的仙藏,结果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应该对我恨的咬牙切齿,肯定要在门口等我出来然后收拾我,可是现在怎么没见到身影?”林奉孝有些惊讶。 那些妖怪看了林奉孝,群情激动,又想要上前问林奉孝仙人的事情,又对林奉孝的实力很是忌惮,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正当他们骚动的时候,那个熊妖站出来,对林奉孝道:“恭喜道兄得了这场大机缘,从此以后一步登天,仙道有望!” 林奉孝早就心中警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可不相信这几个妖怪对人类能有多么热情好客!当下听见这熊妖的话,林奉孝不动声色的道:“道兄谬赞了,仙道漫漫,我只是比各位多踏出一步而已,不知大家都在这里有何贵干?” 当下有一个虎头人身的妖怪站出来道:“兀那小子,那山洞里面到底是哪一位仙人,留下了什么东西,有些好处你也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吧,所谓见者有份,你也要给我们大家分一点。” 林奉孝哈哈大笑,声震云霄,立刻有几个功力差点的妖怪都有些承受不住,脸上露出痛楚的神色,熊妖大吃一惊,忙道:“虎兄莽撞,非是有意,道兄手下留情。” 林奉孝止住笑声,冷哼一声道:“我也非仗势欺人之辈,你们在此处多年都不曾得到,可见与仙藏无缘,现在想要抢夺吗?也罢,我就告诉你们,里面只有太初仙尊的遗蜕,以及他的兵器。他的遗蜕已经融入我的身体中,我现在就是半仙!” 虎妖听到林奉孝这般说话,大吃一惊,熊妖连忙道:“原来如此,说来惭愧,我等在此修行多年却始终不知道这位仙人的名讳,可见我等确实与仙藏无缘,道兄如今已是半仙修为,自然不必与我等计较。而且我等在此多年却得不到仙藏也是那位仙人的安排,没什么可以抱怨的。” 林奉孝一愣,继而恍然大悟道:“的确如此,太初仙尊立下规矩,只有凡人能够进去,得到仙藏,你们是妖,是进不去的,除非你们的实力能比太初仙尊还要厉害,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熊妖苦笑道:“正是如此!我等守着宝藏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这么多年下来,难免心中有些怨气,适才虎兄言语冲撞也是如此,道兄莫要见怪。” 林奉孝道:“也罢,我也不与你们计较,我还有要紧事要办,对了,跟我一起来的那个蝴蝶妖精怎么没有看到?” 熊妖皱眉道:“道兄入洞之后,那位道友在洞口盘踞了一阵,见实在无法进去就走了,不知所踪。不过那位道友不是我神农架内的妖族,因此不知道她会去哪里,道兄可曾知晓她的来历?” 林奉孝大吃一惊道:“什么?她不是神农架里面的妖族,那她是来自何方?世上除了神农架还有别处有妖族吗?” 熊妖苦笑道:“这个我却是不知了。只是听闻数万年前这颗星辰上灵气还算充沛,天材地宝也是不少,那时修士繁多,人妖魔都有,只是后来资源枯竭了,最后只剩下我们神农架和昆仑秘境里面还有妖族存在,至于人类修士早就去了域外虚空了,不过又是这么多年,我们和昆仑秘境也没有再有过交集,也不知道那里是不是还有妖族了。可惜我年岁尚轻,修行不过三千余载,对于这些古时候的事情也是从老一辈人的嘴里听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林奉孝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那个蝴蝶妖精是个万年老妖,这个熊妖也是活了三千年的老妖怪,这个世界上老妖怪还真不少,自己跟他们比起来也太嫩了点。 林奉孝开口道:“昆仑秘境在何方?你告诉我,我日后去看看,说不定那个蝴蝶妖精就是昆仑秘境的。” 熊妖连忙告诉林奉孝昆仑秘境的位置,林奉孝记下,突然奇道:“我听闻昆仑来上古神山,居住的都是仙人,为何会有妖族在那里?” 熊妖道:“道兄有所不知,上古之时,人妖魔混杂,并不分彼此,也并无什么仇怨,那时候地球上还算是祥和,只是后来灵脉枯竭,资源也日渐稀少,有大神通的都纷纷去了域外,剩下来的为了争夺那些有限的资源都大打出手,因此最后修行圣地都没了,修士也所剩无几,最后人类修士有修为高深的长辈带领去了域外,而我们妖族多是凭借自己修行,所以只能留在这里,我们神农架有仙人庇护,因此如同世外桃源,而另外幸存的妖族就占据了昆仑秘境,苟延残喘。” 林奉孝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地球变动也是天地规则的改变了。太初仙尊说过,上古之时人间也是人才辈出,可与仙界争雄,后来阿修罗魔道引起战乱,仙凡分离,人间洪荒分崩离析,地球不过是极小了一个碎片罢了。人间还有一修行圣地有当年洪荒大陆十分之一区域的大小,名叫修真大陆,可惜我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 熊妖感慨道:“原来上古之时竟然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不是道兄所说我等都是全然不知,上古之时人间修士居然能与仙界群仙争锋,这是何等的盛世!那修真大陆真是好地方,不知我等有生之年还能否有机会去看一看!”这熊妖感慨万千,对于上古人间洪荒的厉害很是神往,对于修真大陆这个人间界最后一块修行圣地也是向往之际。 林奉孝道:“诸位,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等我日后修为高深,必定要好生探索这茫茫星宇,到底有多少秘密,到时候一定要找到那修真大陆。” 熊妖赞叹道:“道兄修为高深,远胜我等,却是有希望去到哪星空深处的修真大陆啊!” 林奉孝笑道:“我也不便久留了,告辞!” 神农架诸妖连忙相送,林奉孝大笑一声,直接身化流光飞向了天际。林奉孝一走,那虎妖神色一冷,连忙道:“熊大哥,这小子已经走了,咱们怎么办?” 熊妖呵呵笑道:“此人得到了仙人的传承,修为远远不是我们能够比拟的,他可是半仙,那已经是仙的境界了,要杀我们易如反掌,你还想怎么的,莫非要强抢不成?况且他说仙人只留下了武器和遗蜕,我们得到也没有用处。” 虎妖叫道:“那只是他这么说而已,我可是不信!那个仙人按他的话说可是个大人物,怎么可能传承就留下这么一点东西?” 熊妖笑道:“信不信都在你,不管是真是假,他既然这么说我就这么信,你不相信也没有用处,仙人遗留你也不可能夺的过来。” 虎妖不甘的道:“现在神农架和外界已经想通了,我们都能够随意出入,以后怎么办?” 熊妖嗤笑道:“这有什么问题?我们以前怎么过,以后当然还是怎么过。难不成外面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不成?既然知道星空深处还有修真大陆这等修行圣地,我等还不苦苦修行,以期望有一天能够横渡星空,去到那圣地,外面红尘世界与我等有何关系?” 虎妖嗔目结舌,无法应答,只好诺诺的道:“熊大哥说的不错,外界已经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就只要呆在这里好生修行便是了。” 第一百零二章 一吼之威 林奉孝不知道神农架的妖族们有蠢蠢欲动的想法,最后还是被熊妖给压了下去,此时的他已经心急如焚,化为遁光直接飞往西南基地城市。 虽然说是化作遁光,但是不可能真的有光速那么快,事实上也只是跟宇宙飞船的速度差不多,要真的有光速那样,光是和空气的摩擦就把林奉孝点着了,所以林奉孝其实也根本没有全速前进,他估摸着恐怕只有在宇宙虚空中才能以光速遁走,不过对于茫茫星空来说,就算是光速从一个星系到另一个星系也不知道要走到何年马月。所以横渡星空这种事情只有修为高深到极点的修士才能办到,他们或者有特殊的遁法,远超光速,或者有强悍的直接撕裂虚空,制造虫洞,穿梭虚空。 林奉孝现在的身体也是强悍无比,有了撕裂虚空,横渡星宇的能力,所以他刚才才会在神农架诸妖面前说到以后一定要去修真大陆见识见识。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 话休絮烦。虽说林奉孝没有那么快的速度,但是地球相对于茫茫星空来说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以林奉孝的速度从神农架到西南基地城市也不过片刻而已。 林奉孝刚来到前线基地,就看见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尸横遍野,都是人类士兵的尸体,而虫族的尸体都被虫族回收了。林奉孝心中冰凉,前线防线已经失守了,林奉孝只感觉手足冰冷,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家人朋友都已经丧命,如果人类已经灭亡,林奉孝不敢想象。他举目望去,只看见一片废墟,极目远望,看见远方的西南基地城市似乎还有动静。 林奉孝大喜,如此说来只是前线基地被攻破,而城市应该还在抵抗。林奉孝不敢耽搁,连忙赶去。(..info好看的小说) 司令现在面色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如同死人一般了,虫族已经攻进了城市,虽然士兵竭力阻挡,但是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争先空后的杀进来,谁都知道陷落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而城市陷落之后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虫族大军下留下性命。 自从两天前前线基地被攻陷之后司令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西南军区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前线基地,全军区绝大多数兵力和重型武器都在那里,所以前线基地与其说是第一道防线不如说是唯一一道防线,它陷落就意味着西南军区已经没有抵抗力了,失败是必然的事情。整个西南军区都对这前线基地寄予厚望,所以才会倾尽全力打造这道防线,只希望能够抵挡住虫族大军的进攻。 “战士们作战虽然勇猛,不怕牺牲,可惜虫族大军无穷无尽,悍不畏死,杀不尽绝。如今已经没有办法了。”司令很明白现在的处境。西南基地城市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西南基地城市陷落之后,人类最后就只剩下北京、华盛顿、莫斯科、巴黎和柏林五座城市,不到三亿人口了。这就意味着人类几乎已经被灭绝了。 全城的市民很明显也知道自己的命运,知道即将到来的地狱一般的下场,可是他们不管是否害怕,不甘,但是都没有办法,只好向自己心中的神灵祈祷,与自己的家人团聚最后一刻。 城墙已经倒塌,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冲了进来,残余的军队还在竭力抵抗,一排长全身浴血,大憨,陈九甚至班长都在他身边,陈九叹道:“今天哥几个看来是活不成了,可惜小林不在,少了一个人,不然我们兄弟几个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排长叹了口气道:“小林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始终不相信他当了逃兵,但是如果说是虫族杀了他那也说不过去,虫族根本没那个机会,而且小林的本事我们都知道,除非被虫族大部队围住,不然根本留不下他。” 大憨皱眉道:“小林不会逃跑的,他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排长叹道:“希望如此!” 林奉孝父母此刻呆在家里,他们也知道命在旦夕了,但是他们不在乎,他们现在在想的都是自己的儿子,林母担心的道:“孝儿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不会被害了吧?” 林父也很担心,但是他不能说出来,只好道:“不要瞎猜,孝儿的本事我们都知道,哪里那么容易被害,谁能伤的了他?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哎!可惜我们恐怕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狮王静静的趴在地上,几天都没见到林奉孝了,它也是无精打采的,连看到肉都没胃口。突然,它抬起了大脑袋,一下子跑了出去,兴奋的大吼起来。 林母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问道:“怎么了?狮王一向很安静的,怎么会突然闹腾起来?” 林父显然也是大吃一惊,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母道:“狮王从小是孝儿养大的,它只对孝儿亲近,它这么兴奋,难道是孝儿回来了。”林母想到儿子回来,激动的全身发抖,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女,除了丈夫和儿子其他的都没有什么能让她值得关心的。 林父也不知道,但是想到儿子可能回来了,他也很是激动,连忙和林母一起跑了出去,他们看到了一幕难以忘怀的画面。 残破的城墙,到处都是死尸,无尽的虫族大军,天空上密密麻麻的飞虫,但是一个人站在半空中,全身火焰腾空,燃烧的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看不清面容,但是林父林母都知道那绝对是他们的儿子林奉孝,就算看不清脸但是血浓于水的感觉不会欺骗他们,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林奉孝看着城中满目疮痍,死伤无数,怒火升腾,全身穴窍全部打开,每一个穴窍就如同一个星璇一般,疯狂的吸收九天之上的星辰的能量,一道道能量肉眼可见的从天外接引下来,注入到他的体内,甚至都能看见天上无数星辰的闪光,虽然是白天,但是天上的星辰光亮数百倍于平日,竟然在白天都能看见星空。这一奇景整个北半球都能看见。一时间别国的科学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文奇观,不过他们都在忙着打仗,可没心思去研究这所谓的天文奇观。 林奉孝全身“轰”的一声,升腾起了熊熊烈焰,这是星辰之火,只有纯粹的星辰能量积蓄到一定程度才能引发出来的火焰。要知道天上的星辰都是恒心,而且绝大多数都比太阳更大更强,这个火焰已经超越的纯阳真火,甚至比起仙界的大日真火都差不了多少,是至阳至刚的圣火,这也是“太初经”上记载的人间界最强的几种火焰之一。 林奉孝现在整个就是一个火人,那些虫子看着他都静了下来,它们虽然没有任何交流,但是都感觉到眼前这个全身冒火的人类的可怕,那股子气势,威压,它们都能够感受到,那是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任何挡在他面前的都要被粉碎。 林奉孝看着城中的凄惨场景,他看到了无数的尸体,无视战士牺牲的尸体,看到无数失去子女的父母的悲痛欲绝的表情,看到一排长他们满了绝望的表情,看到自己父母和狮王激动的表情,一股无名怒火冲上三千丈。 林奉孝怒道:“孽畜!”他深吸一口气,“吸!” 这一口气吸的惊天动地,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吸尽,变成了一片真空,然后才有另外的空气涌进来,空气的流动居然形成了大风,林奉孝胸膛鼓涨,然后他张大了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 “吼!” 这一身吼传遍天地,音波震荡,肉眼清晰可见,整个虚空都震荡出了褶皱,虚空隐隐出现裂纹,天上大日动摇,整个大地都在震动,地球都在颤抖,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所有的虫族也都静止不动,音波震荡穿过,所有接触到音波的虫族都被震成了齑粉,一瞬间,城里城外,亿万虫族大军都化为粉末,飘散在天地之间。 一声大吼,直接灭杀了亿万虫族大军,尸骨不存,比人类任何灭绝性的大杀伤武器都强悍,这个威力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类的想象,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出来人类能够有这种力量,任何形容词在这毁天灭地的威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语言能够形容出来的恐怖了,这完全的无敌的灭绝性的力量。所有人的嗔目结舌,不少女子都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他们惊惧的看着天上的那个身影,此刻在他们心目中那不是人,是神灵,只有神灵才有这种能力,只有神灵才能在这个时刻拯救全人类的命运。林奉孝的一声吼成为了救世主,他现在就是所有人类心目中的神灵。 一吼之威,竟至于斯! 第一百零三章 女王 第三更送上,兄弟我说到做到。(..info) 林奉孝静静的站立在虚空中,一吼灭杀亿万虫族,毁天灭地的能力震慑住了所有人,当下居然有人下跪对他膜拜。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神灵。 一排长呆呆的对班长道:“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那个是小林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这还是人类吗?居然能够在天上飞,一声吼能杀死那么多虫族,这家伙失踪了几天怎么搞得跟修炼了几千年一样?” 班长也是目瞪口呆的道:“这个你不要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确定是小林没错,我还不至于认不出朝夕相处的兄弟,只是这小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难道他成神仙了?” 大憨喃喃的道:“阿九,快来看上帝!” 陈九也傻愣愣的道:“我已经看到了。” 林奉孝看了自己的父母兄弟一眼,没有下去和他们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天空中,仿佛在等待什么。 司令在指挥室里面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他大喜过望,同时他就收到了消息,全球所有的虫族都突然停止了进攻,司令的心提了起来,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林奉孝纵然厉害也不可能让全球的虫族都停止进攻,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司令还在苦思,林奉孝去在虚空中盘膝坐了下来,全身的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一方天空,连天上的太阳的光芒都被他压了下去,真的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突然前方的虚空一阵扭曲,然后居然出现了数百个铁甲虫怪物,人类惊惧莫名,这可是连高斯武器都奈何不了的最强虫族,但是看着天上那一动不动的神灵,他们的心都安定下来,有神灵的庇护,虫族又什么可怕的。 林奉孝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数百个铁甲虫,不动声色,那铁甲虫慢慢散开,居然也能够浮在天空中,林奉孝却毫不惊讶,他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一群虫族的中间,仿佛若有所待。果然,那一群铁甲虫中也有白光闪亮,虽然远远不能和林奉孝相比,但是也是耀眼之极。 林奉孝双眼犀利如电,目光中寒芒闪烁,虚空扭曲,直视那个白光生物,那耀眼的光芒如何能够挡住他的视线,轻易的就能透过光芒看清对方的面貌。 林奉孝惊讶道:“怎么会是你?” 对面的生物光芒渐渐散去,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居然是一个美丽至极的女子,完美的面容,人世间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她的美貌,七彩炫目的蝴蝶翅膀轻轻闪动,人类看的目瞪口呆,时间居然有如此美丽的生物。 林奉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把天空的云彩全部震散,那个女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微笑着,仿佛早就预料到林奉孝会是这种反应。 笑声止歇,林奉孝冷笑道:“原来你就是虫族的女王!那你是如何知道神农架的秘密,当初见面为何没有杀了我?回答我,蝶恋花!” 蝶恋花柔声道:“我处心积虑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杀了你?那我的苦心不是都白费了?况且我早就清楚神农架的妖族不好惹,除了在仙洞门口,其他地方我如果动手他们察觉肯定就要干涉,只有在那里他们才会不管不顾。” 林奉孝道:“原来如此。你早就预谋好了,可是你是如何知道仙藏的秘密的?” 蝶恋花笑道:“我自三万年前被人重创打落到地球上来,那个对头本来要下来杀我,可惜他感应到这里有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所以转身离去了,我因此捡回了一条性命,而那个存在也没来找我,我当时陷入了沉睡,三万年过去了,我伤已经养好,来到当日感应到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那股可怕的气息了,很明显那个存在不是离去了,就是陨落了,所以我当然知道他肯定会有什么东西遗留下来。” 林奉孝叹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一直在太平洋海底疗伤,历经了三万年!而上次美军舰队到了你那里你才醒过来?” 蝶恋花笑道:“没错,就是如此!” 林奉孝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来,全身火焰升腾,杀气外露,人发杀机,天翻地覆,天空风云变幻,乌云遮蔽,电闪雷鸣,星空闪烁,出现了绝不可能出现的景象,林奉孝整个人化为了一个气旋,带动了整个天空气流流动,四处都刮起了飓风,岩石都被飓风刮的粉碎。如此威势,林奉孝立于虚空之中,如同一尊战神! 蝶恋花面对如此威势,毫无惧色,她笑道:“看到了吧,我没有猜错,那个存在果然留下了宝物,让你一个凡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你现在是练气几重境界了?” 林奉孝冷笑一声道:“练气?哼哼!你猜啊!”他知道练气是地仙的说法,地仙以下的修士都是练气士,他们的境界就是练气境,练气一共九重境界,第九重圆满,元神降临仙界,就能成就地仙境界,和人仙等同。 林奉孝大喝一声,战力全开,“轰隆”一声,百会之上精气直冲九霄云外,整个天空都血红一片,那是林奉孝至阳至刚的人仙气血所染红的,如同燃烧一般,不知名的时空深处,一个古朴高大的混沌色的门户出现,上面出现无数玄妙的气息灌输到林奉孝的体内,林奉孝身上的星辰之火暴涨,火焰燃烧了整片天空。 蝶恋花终于变色,她不敢置信的道:“仙界之门!你不是人类,你是仙,你是人仙!这怎么可能,什么人能有如此逆天手段,能够刹那间把一个凡人变成人仙!” 林奉孝眼神冰冷,寒光吞吐,前方的虚空都被杀气冻结,他冷笑道:“这是大罗金仙的本事,怎么是你一个小小的虫族女王能够想象到的?” 蝶恋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叫道:“怎么可能?人世间怎么还会有大罗金仙的存在?这是仙界的无上霸主界别的人物,小小的人间界怎么会有这种存在?难道神农架那位仙人居然是远古的大罗金仙?” 林奉孝诧异道:“你居然知道一些上古的秘闻,看来你们虫族也是有些来头。不过无论如何你今天都难逃一死!” 蝶恋花大惊,那些铁甲虫连忙冲了过来,把她挡在后面,看起来坚不可摧,林奉孝冷笑一声:“插标卖首!” 一步踏出,林奉孝瞬间出现在这些铁甲虫的面前,轻轻一挥手,就如同赶苍蝇一般,那些铁甲虫都纷纷燃烧起来,发出惨烈的嘶吼声,如同一个个火球一般掉落了下去,在半空中就化为了灰烬随风飘散。 刹那之间,只有虫族女王蝶恋花孤零零的站在林奉孝面前。直面林奉孝的恐怖,纵然强横如虫族女王也是胆战心惊,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听说虫族女王能够利用一切资源创造无穷无尽的虫族战士,只是不知道女王自身的战斗力如何,今日我倒是有幸可以见识一番。” 蝶恋花神色冷静,没有慌张,她冷哼了一声,林奉孝就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他现在可是半仙之体,至阳之体,寒气根本不能侵袭,现在居然感觉到这股寒气,很明显是虫族女王的攻击,但是却没有任何表现,林奉孝只觉得头脑一晕,居然直接被攻击到了灵魂。 虫族女王的攻击如此诡异,居然攻击灵魂,直指本心,林奉孝一个不查,险些吃了大亏,心中暗暗惊异:“好厉害的攻击,居然直接攻击灵魂,若非我实力强大,心智坚定,就要中招。”抬起头来,林奉孝脸色大变,眼前的场景变换,绝对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之间天空之中陨石流星源源不绝的落下,大地震动,无数火山爆发,岩浆肆掠,一派人间地狱的景象。 林奉孝心知肚明,虫族女王极擅长灵魂攻击这些手段,这里肯定是她制造的幻境。 林奉孝冷笑道:“区区幻术,雕虫小技,也能奈何的了我?”他又是一声大吼,虚空震动,空间破碎,但是幻境仍然存在,并没有消失。 “咦?有点意思!”林奉孝不慌不忙,一跺脚,脚下的空间如同玻璃一般,从他的脚尖的那一个点开始破碎成碎片,四散飞溅。女王显露出身形,她看到林奉孝的威势笑道:“如何?我的手段可入你法眼?” 林奉孝哈哈笑道:“果然有两下子,可惜还奈何不了我!” 女王笑的花枝乱颤,说道:“你就不要嘴硬了,看看你有什么手段破我的幻境。” 林奉孝嘿嘿一笑,手一伸,一杆黑色的长枪出现在手上,黑色的枪身,金色的蟠龙,龙口吐出利刃,闪烁着寒芒。一枪划过虚空,天地之间瞬间黯淡了下来,在这一刻天地之间,舍枪之外,再无他物,只有那一枪划过了无边的黑暗,成为天地之间唯一的光明! “叮”的一声,整片幻境空间片片碎裂,如同玻璃一般粉碎,时空变换,林奉孝站在半空中,还是在西南基地上方,手中一杆黑色的长枪,而虫族的女王就在他面前,满脸痛苦的神色,鲜血从她的嘴角缓缓的留了下来,下方的人类为她的容光所慑,看她如此模样居然狠不下心来。 林奉孝却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他的意志坚定,只要认定了的事情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高高的举起了长枪,这一枪下去蝶恋花绝对有死无生,下方许多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零四章 条件 “嗖”黑色的长枪直刺过来,一瞬间,整片天空都黯淡了下来,天地之间,舍枪之外,再无他物,这一枪划破了一切,黑暗的天地之间只有这一枪划过的轨迹带来了一丝光明。 “等等,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条件。”虫族女王垂死挣扎。 天地恢复了光明,寒光闪烁的枪头停留在蝶恋花的眉心前,只要林奉孝再稍微用一点点力气往前一刺,她就死定了。但是这一枪毕竟停了下来,林奉孝歪着脑袋打量了她一眼,此时的蝶恋花有些花容惨淡,一副娇怯柔弱的模样,没有一丝虫族女王那种能够毁灭众生的恐怖。 林奉孝哂笑道:“你的性命都在我手上,你凭什么能和我谈条件?” 蝶恋花苦笑道:“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能达到这种境界,我根本不能和你敌对,完全不是对手,和你动手是找死。我想我可以归顺于你,你留我一命如何?” 林奉孝看着她的脸庞半晌没有说话,蝶恋花对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她知道林奉孝就算是人仙也没有不动心的道理,奈何她又失算了,林奉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蝶恋花心下着慌,不知道他到底笑什么。林奉孝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留了下来,尽管他在笑,但是蝶恋花却看到他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杀气也没有半点减弱,分明没有任何要饶她性命的意思。 林奉孝笑的直不起身来,他断断续续的道:“哈哈,可笑,有趣,你有什么值得我需要的地方?我凭什么留你性命?” 林奉孝手一抖这一枪就要刺下去,蝶恋花大叫道:“等等,我还有一个秘密你肯定有兴趣。” 枪又一次停了下来,蝶恋花从鬼门关前走了两遭,冷汗早就留了下来,面色惨白,林奉孝冷笑道:“第二次了,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再不能让我感兴趣,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蝶恋花额头冷汗直流,生与死的交界,她也恐惧到了极点,无论是何种生物,无论是否强大,但是对于死亡的那种恐惧都是一样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生命是不恐惧死亡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蝶恋花深吸了一口气道:“修真大陆,我知道修真大陆的事情,那里是人间界修行的圣地,所有的修士,高手都在那里,甚至不乏有仙级的高手。” 林奉孝盯着她看了半天,直到把她看的心惊肉跳,才张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你的小命保住了!” 蝶恋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身子酥软,险些瘫倒在地,林奉孝手中长枪光芒一闪,已然消失不见,天空中的异象也全部收回,他一把拉住了蝶恋花的胳膊,两人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天际。 地上的人类都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消失的方向,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只知道神灵这次解救了他们,但是不知为何没有把那个虫族的王杀死,虽然绝大多数人扪心自问自己面对如此美丽的生灵都下不了手,但是到底还是留下了后患,他们也有些不知所措。司令松了一口气道:“尽管那个虫族的王没有死,但是我们的危机也解除了,现在我们要救治伤员,重建城市,部署防御,以防万一,那个神秘人既然灭杀那么多虫族很明显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他既然带走了虫族的王,应该虫族就不会进攻我们了,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要做好防御以防万一。” 大雪飘飞,积雪万年不化,抬头就能看到天空,仿佛天上的星辰也能随手可摘,这里是世界上最高的地方,珠穆朗玛峰之巅。林奉孝盘膝坐在冰天雪地里,蝶恋花坐在他对面,两人双目紧闭,面对面的坐着,一言不发。过了许久,蝶恋花睁开双眼,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林奉孝眼不睁,头不动,开口道:“说吧,修真大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蝶恋花道:“修真大陆是远古仙魔大战遗留下里的人间洪荒的碎片最大的一片,也是现在人间界唯一适合修行的圣地,我三万多年前就一直呆在修真大陆,后来被厉害的人物追杀,才迫不得已的逃走,最后被重创打落地球。”林奉孝不动声色,修真大陆的来历他早就通过“太初经”知道了,但是太初仙尊并不知道修真大陆具体的情况,这个蝶恋花既然三万年前就一直在修真大陆,肯定对那里很了解,而且除了她之外,林奉孝也找不到别人来问。 蝶恋花见林奉孝不为所动,知道这些东西还远远不能够让林奉孝动心,不能让他满意的话,自己的小命还是没有保障,至于自己说完之后林奉孝到底会不会食言,她也没有把握,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由不得她选择。 蝶恋花接着道:“修真大陆一共有五大巨无霸势力,分别是统治修真大陆的天龙神朝,据我所知他们的皇帝已经在位几万年了,不过这三万年来有没有传位就不知道了。他们的皇帝是地仙的修为,而朝中的王爷,国公一类的高手数不胜数,半仙也有好些,只是不知道那些皇族的老古董之中还有没有仙级的。”林奉孝精神一震,这些是修真大陆的势力划分,对他很有帮助,地球是个小地方,他以后肯定是要离开的,修真大陆才是人间修士应该去的地方。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道:“有趣,难道修真大陆还是封建王朝统治的?” 蝶恋花点头道:“不错,修真大陆可是有上古洪荒大陆十分之一的大小,广袤无边,地球不过和里面的一座小城相当,里面不光有整个人间界的修士,还有无数的凡人生活在其中,天龙神朝就是修真大陆的统治者,旗下无数高手,统治凡人,就如同中国古时候的封建王朝一般,但是他们不是王朝还是神朝,除了凡人,修士也是他们的子民,要服从他们的统治。”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修行就是要得长生不死,自由自在,如果连做神仙都要被人统治,屈膝下跪,那这神仙有什么做头?还是这天龙神朝自大到以天庭自居了?” 蝶恋花笑道:“这个世界无论何地都是实力为尊,以主公现在的修为就算是修真大陆上的巨无霸势力,天龙神朝的皇帝见你都要以礼相待,谁敢托大?” “主公?”林奉孝饶有兴趣的咂咂嘴,道:“这个称呼有趣,那其他还有什么厉害的势力?” 蝶恋花道:“还有太虚观,乃是道家圣地,传说是上古仙尊太虚仙尊的道统,但是太虚观虽然势力庞大,但是门人弟子大多隐居不出,清静无为,只是有时云游天下是见到好资质的弟子带回观中修行。没人知道他们实力有多么强,但是太虚观自古以来屹立在修真大陆上已经不知多少万年了,期间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挑衅,但是都从人家蒸发了。太虚观当代的掌教是太虚真人,不过这三万年来他有没有传给门人就不知道了。这道士也是地仙修为,而且门中有许多太上长老,都是老古董级别的人物,虽然外人都不知情况,可是地仙级别的高手肯定不止一人。” 林奉孝点点头,他知道太虚仙尊也是远古时候人间界土生土长的巨头,和太初仙尊齐名,都是大罗金仙修为,纵横仙凡两道,难逢敌手。他流传下来的道统肯定非同小可。 “这些上古仙尊都是来自人间界,看来上古人间界修士厉害果然不亚于仙界,而且上古大战之后这些厉害人物都把自己的道统留在人间界,看来人间和仙界真的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不过这些跟我都没关系,我的实力还管不到这些东西。”林奉孝见微知著,瞬间就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蝶恋花见林奉孝不说话,她也不管,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还有一个极为神秘的势力,名叫黄泉门,里面都是阴魂鬼物修行,神秘莫测,世人都不知他们有哪些高手,就连山门开在何处都不知道。不过我曾听闻那黄泉门主是鬼仙的修为,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林奉孝毫不在乎的道:“阴魂鬼物修行都是神神叨叨的,不足为奇。”鬼仙法术诡异莫测,但是到底是阴魂之体,人仙的至阳之身正是他们的克星,所以林奉孝对这个神神秘秘的黄泉门也不怎么在意。 蝶恋花显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人仙的确对鬼仙从来就不曾忌惮过,她接着道:“至于另外两大巨头势力倒是颇有些敌对。有一剑仙门派凌剑阁,门中弟子都苦修剑术,杀伤力惊人,又向来以降妖除魔为己任,门中掌教灵剑子和两个太上长老都是地仙修为的剑仙,战力强悍,而另一门派则名为万妖宫。是人间妖族的修行圣地,所有的妖族都被它庇护,宫中所有的修士都是妖族,极度兴盛,万妖宫奢华还胜过天龙皇宫,宫主三十娘被称为万妖之王,是一个地仙级别的妖仙,但是修为举世无双,万妖宫没有任何仙级的长老,就三十娘一个人撑场面,但是就算如此其他几派都不敢冒犯,就算是凌剑阁因为杀妖和万妖宫发生过几次冲突,但都没讨到好处,就连灵剑子都在她手下吃过亏。所有有人称呼三十娘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 林奉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笑道:“有意思,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居然是一个妖精,而且还是一个女妖。” 蝶恋花笑道:“正是如此,主公,修真大陆就是有天龙神朝统治,四大巨无霸门派各占一方的划分,其中还有一些传承数十万年上百万年的仙人世家,都是上古时候的仙人后裔,如今他们虽然没有仙级高手坐镇了,但是到底传承悠久,底蕴不可小觑。整个修真大陆龙蛇混杂,大小势力数不胜数,高手难以计数,就算是五大巨头也不敢说知道所有的高手,谁知到崇山峻岭之间有没有仙级高手?” 林奉孝叹道:“果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这才是我辈之人该一展身手的地方,地球这个地方还是太小了。” 蝶恋花笑道:“主公明鉴,如此可否留奴家一条性命了?” 林奉孝哼了一声道:“从今日起你就呆在我身边,等我父母百年之后我就带你一起去修真大陆,到时候还要你指路。” 蝶恋花笑靥如花的道:“一切都凭主公安排。” 第一百零五章 横渡星宇 林奉孝对蝶恋花道:“你不要动什么心思,不然我拼着不去修真大陆也会取你性命。.info[]我走也肯定会带你走,一来不放心把你留在地球,二来我也要你指路。” 蝶恋花道:“我还是识时务的,不会自己找死。” 林奉孝点头道:“如此最好。当初打伤你的是何人?” 蝶恋花皱眉道:“我也不知道。” 林奉孝莫名其妙的道:“不知道?怎么可能,你连谁伤了你都不知道,那你还能知道些什么?” 蝶恋花蹙起秀眉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那个人遮住了脸,看不清面貌,而且他的身手高明无比,虽然不是仙级的但是也差不多是半仙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追杀我,我根本不曾得罪那种高手,最后追杀我几百年,把我打落地球,要不是太初仙尊留下的气息把他惊退,他肯定要把我斩杀。” 林奉孝将信将疑的道:“世上还有这种人?无缘无故的要赶尽杀绝?修真大陆不会也有什么杀人狂之类的吧。” 蝶恋花尴尬道:“这个应该是没有的吧!” 林奉孝皱眉道:“那你看出他出手的招式,能不能猜出什么端倪?” 蝶恋花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时候其实我还小,刚出生才百余年,哎,自从我受伤陷入沉睡后三万年来虽然伤势养好了,可惜修为增长的没有多少。”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你们虫族灵魂先天强大,得天独厚,寿命悠长,就你现在的修为活上个一二十万年也不是什么难事。” 蝶恋花笑道:“那主公已经是半仙了,你寿命有多久呢?”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不会在你之前死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就算我遭遇不测也肯定要先把你干掉。免得你日后再跑到地球上来。” 蝶恋花笑靥如花,娇笑道:“那我们岂不是同生共死?”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顿时天地都暗了下来,蝶恋花见林奉孝不愉,就收起了玩笑,林奉孝突然有些好奇的道:“听说你们虫族的王都是女性,一个女王就是一个种群,那么你们如何繁衍?” 蝶恋花笑道:“这个容易啊,当我们的寿命将尽的时候就会退回蛹的状态,深埋地底,不知道多少年后就会再次破茧而出,不过这时候就是一个新的生命了,前生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 林奉孝大为惊异,直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有这种奇妙的事情,虫族无论是种族,生存习惯,繁衍都和其他生灵大不相同。 林奉孝问道:“你们虫族是天地间第一贪婪种族,掠夺一切资源,无限制造虫族大军,成为天地宇宙之中无数生灵喊打喊杀的对象,你当时是如何在修真大陆上生存的?” 蝶恋花冷笑道:“那都是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的借口而已!他们借口我们虫族掠夺资源而打杀我们,其实说起贪婪你们人类才是全宇宙第一贪婪种族,一切其他的生灵都不被你们放在眼里,都是你们刍狗奴役的对象。而且那些对我们虫族喊打喊杀的人当中许多人都是别有用心,等主公你到修真大陆见到那里的一切你就会明白了。” 林奉孝听到他诋毁人类,脸色阴冷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蝶恋花笑道:“你不会为这点小事杀我的。” 林奉孝眯起眼睛,杀机吞吐,但是蝶恋花仍然笑靥如花,毫不在意。林奉孝突然站起身来道:“我走了,你以后就呆在这里不许下山,等我来带你一起去修真大陆。” 蝶恋花还没开口说话,林奉孝依然消失不见。蝶恋花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坐在冰天雪地里一动不动,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雪人。 林奉孝在地球上转了一圈,所有的虫族战士都被他灭杀,不过蝶恋花苦苦哀求他才没有把太平洋海底的母巢给毁掉。这个母巢可是蝶恋花花费了无数心思,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做出来的,要是毁掉就太可惜了,而且母巢也是虫族女王的法宝,有了母巢虫族女王才能制造出无数的虫族战士,虫族的可怕之处才能体现的出来。 林奉孝做完这一切就回到家中,只有在这里他的心里才会安宁,无论他现在有多么强大,但是他总感觉有些不真实,毕竟无论是谁在几天之内就从凡人变成了无敌的仙,谁都会感觉有些虚幻,不敢相信,只有在家里这些感觉才是真实的。 林奉孝回到家里,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字未提,别人猜测他就是那个神灵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连对一排长他们也是一个字都没透露。无论是父母还是战友他们都知道那个人绝对是林奉孝,但是林奉孝不说他们也就不提。 生活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不同的是林奉孝离开了军队,那里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现在每天呆在家里,和父母一起生活,每天带着狮王散步,每天早晚修行,闲暇时候和老战友们一起喝酒吹牛,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 战后的地球重建也开始了,人类虽然只有三亿人,但是不能否认人类的生存能力之强,繁殖能力恐怕也就比虫族差一点了,不过区区数十年,人类的人数就暴涨到了五十亿,而且也恢复了战前的面貌,不但如此因为战时科技进步飞速,人类的科技早已今非昔比,城市比起以前更加繁华了,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地球上的国度减少到只有几个了,其他的民族都融合到这仅存的几个国度里面了,其中甚至不乏有民族仇恨的,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过这一切都与林奉孝无关了。现在人类都把他当成神灵来信封,整个地球上的人类的信仰只有他这么一个神灵,其他的信仰都被取消了,连林奉孝自己都有些啼笑皆非。林奉孝将自己的父母埋葬,父母都寿过百岁,无疾而终,这是一件喜事,林奉孝并没有什么伤感,他也没有执着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把父母也领上仙路,一来这条路太过危险,对于父母来说和自己的儿子得享天伦,百年之后入土为安才是最好的选择。二来,父母年事已高,资质也不好,根本走不上这条路,当年林奉孝的爷爷林剑书没有把自己的一身武功传给儿子其实也未必不是这个心思。 父母已经仙游,林奉孝无牵无挂。他知道地球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了,他要离开地球,去那个广袤的天地,走上长生不死的道路。他的一生都将献给无上天道,除了仙路,除了成仙,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有一丝牵挂。 珠峰之巅,林奉孝突然现身,“轰”的一声,冰人炸开,蝶恋花露出了身形,林奉孝道:“走吧!” 蝶恋花点了点头,两人纵身而上,直接来到了宇宙虚空之中,林奉孝传音道:“你指点方向,我带你直接破碎虚空前进。” 蝶恋花知道林奉孝肉身强悍至极,徒手撕裂虚空轻而易举。她跟随林奉孝身后,一路指点方向,林奉孝直接伸手一撕,空间就被撕裂,一根手指点出,就是一条稳定的时空虫洞,直通宇宙深处,两人直接纵身进去,四周都是空间风暴,就算是练气七八重天的人被来上这么一下都是形神俱灭的下场,蝶恋花知道自己也绝对经受不起这空间风暴一下子,但是她跟在林奉孝身后,看着前面那个虽不高大的身影,却感到十分安宁,她知道只要自己站在他后面就绝对没有危险,空间风暴是不可能奈何得了一个人仙的。 两人走出了虫洞通道,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星系,蝶恋花仔细打量了一下,惊讶道:“主公好生厉害,这里是仙女星系,我们已经跨过了不知道多少星域了,这一条虫洞通道居然能够通行这么远,据我所知建立虫洞横渡星宇最少都要半仙级别的修士才有这个能力,不过就算是真正的地仙也没听说过谁能建造通过数个星域的虫洞。难道主公已经真正修成了人仙大道?” 林奉孝淡淡的道:“我还是半仙,但是我的肉身不一样。” 蝶恋花恍然大悟,知道林奉孝的肉身不是他自己的,他的骨骼是太初仙尊的遗蜕,这是大罗金仙的骸骨。 林奉孝仔细的看看四周,突然道:“修真大陆在宇宙深处,你三万年前是怎么来到地球的?凭你的修为根本没这个本事。” 蝶恋花叹道:“那是我命不该绝,遇上了一个天然的虫洞。不然我又不能破碎虚空横渡星宇,就算让我在宇宙中飞上一辈子也不可能从修真大陆飞到地球。” 林奉孝点点头,对蝶恋花的解释不置可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相信。林奉孝突然伸手给了蝶恋花一样东西,蝶恋花惊讶的道:“这是我的母巢?” 林奉孝点头道:“这个东西留在地球上没好处,你也需要,我就给你带着了,现在正好给你。” 蝶恋花笑靥如花,万福道:“多谢主公!”声音娇媚之极。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接下来要如何走?” 抛媚眼给瞎子看,蝶恋花白忙活了,不过她也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借着做好引路的工作。就这样林奉孝不停的撕裂虚空建造虫洞,横渡星宇,如此百年之后,不知道他们度过了多少亿万光年的虚空,终于前面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大陆,这是一块真正的大陆,不是星球的模样,而是古人所说的天圆地方。这块陆地巨大无比,就算是银河系在它面前也不过算是一小块地方。林奉孝都感到十分震惊,好像是乡下的小子第一次进大城市的那种情形。 蝶恋花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也是热泪盈眶,她声音颤抖的道:“主公,我们终于来到人间修行圣地修真大陆了。” 第一百零六章 修真大陆 林奉孝和蝶恋花历经百年,一路林奉孝撕裂虚空,建立虫洞,横渡星宇,终于来到了修真大陆。(..info)这里是人间界的修行圣地,所有人间界修士的高手都在这里,这块大陆有上古洪荒大陆十分之一大小,广袤无边,天圆地方,就算是整个河系跟修真大陆相比也就是一小块大小而已。 林奉孝看着这奇迹一般的大陆,感慨道:“没想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广袤的地方,相比这里我以前简直就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穷小子一般,根本不知道天地的广大。” 蝶恋花笑道:“主公先莫要感慨,等你真正来到修真大陆之上,见到了它的繁华你肯定要更加惊讶的,这里可是全宇宙最兴盛的地方,里面人口无数,城池难以尽数,卧虎藏龙,高手不知凡几。而且里面可是有着整个人间界最宝贵的天材地宝,甚至有些是只有在仙界才会有的宝贝,每时每刻都不知道有多少来自全宇宙各个地方的修士来到这里修行,买卖,甚至是拜师学艺。”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居然如此繁华,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下去才是正紧。” 蝶恋花笑道:“主公莫要心急,奴家离开这里都三万多年了,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变化,而且我们就算想要到处看看也要钱的嘛!” “钱?修士还要黄白之物?”林奉孝不解的道。 蝶恋花噗嗤一笑道:“主公是真不知还是消遣我?修士们虽然不用金银,但是也是要互通有无的,这个可要货币,这货币可不就是钱吗?” “原来如此!”林奉孝恍然大悟,接着问道:“那修士要用什么做货币?” 蝶恋花摇头晃脑的道:“所谓食气者神明而不死。修士都是吞吐天地元气,所以又叫做练气士,修士们的货币当然就是可以增加元气的丹药和晶石了。” 林奉孝疑惑道:“丹药我倒是知道,晶石又是什么?” 蝶恋花笑道:“天地之间有些地方深藏灵脉,年深日久之后,元气沉淀,就会形成晶石矿脉,这些就被称为灵石,这里面的元气都是能被修士吸收修炼的,而且品级越高,元气越加纯粹,所以那五大巨头和那些仙人世家都是用晶石修炼的,这个自然就能算作货币了,而且是比丹药还要手欢迎的通用货币。尽管我已经三万多年没来了,但是这个是不可能改变的,修真大陆这个习俗都不知道多少万年了,除非是修真大陆所有的晶石都被开采完了。” 林奉孝这才明白究竟。他皱眉道:“晶石什么的我是没有,丹药我也用不上,太初仙尊也没有留下什么灵丹妙药,所以我还真是个穷光蛋!算了,咱们先下去看看,什么都不买不就成了?” 蝶恋花忙道:“不行的,主公!除非是我们打算就呆在荒郊野外不进城,不然的话只要进城就要交入城税的。” “什么?岂有此理!这是谁订的规矩,简直狗屁不通!”林奉孝大怒,他现在可是身无分文,本来只是想见识一下,谁知到入城还要交钱,他这样只能呆在荒郊野外,连城进不去。林奉孝简直难以想象,修士怎么还搞成这样,没钱寸步难行,没想到除了地球,在星空的另一端,面对一群修士,钱还是这般重要。 蝶恋花掩嘴轻笑道:“要不然怎么会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财可通神啊!就算是练气士也是爱财的。” 林奉孝虽然修为高深,但是这里毕竟是另一个世界,对这里可是毫不了解,因此实力再强也是无计可施,除非他打算强行闯进去,然后估计很快就会成为修真大陆一个焦点人物了。林奉孝虽然性情有些傲气,但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这地方可是初来乍到,一来就要捅娄子,甚至违背天龙神朝的律法,以后少不得要有许多麻烦。 林奉孝皱眉道:“那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蝶恋花娇笑道:“此事还不容易?说到底修真大陆都是强者为尊的地方,以主公这种修为,就算是五大巨头也不敢小觑,轻易不会得罪,想要来钱还不容易?”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道:“你且说说看!” 蝶恋花智珠在握的道:“主公且先下去,修真大陆人口众多,修士来往络绎不绝,往来贸易也是繁忙,到时候我们只要找一家商队加入,充作保镖护院之类的不就成了?” 林奉孝嗔目结舌道:“就……就这么简单?” 蝶恋花翻了个白眼道:“不然,你以为呢?” 林奉孝嘴角抽搐两下没有说话,他现在怎么都有点觉得这个虫族女王貌似也不是什么女中诸葛之辈,恐怕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她动脑子也不怎么靠得住。林奉孝感觉这个办法也不是什么高明的计策,奈何他什么都不知道,要他想出什么好点子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奈之下,林奉孝只好点点头,同意了就这么办。蝶恋花嫣然一笑,两人化为流光直接落到了修真大陆。 两人走在荒野外,林奉孝皱眉道:“这修真大陆什么地方最繁华?” 蝶恋花不假思索的道:“那当然是天龙神朝的都城天龙城最繁华了,天龙城可是修真大陆的中心,城市巨大无比,相当于整个太阳系那么大呢!那里可是有整个修真大陆最大的龙脉。” 林奉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道:“什么?我没听错吧!一座城有太阳系那么大?那城里的凡人怎么办?” 蝶恋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凡人们都是按照一块块区域划分生活的,要是要到别的区域就要到车行坐车,车行的车都是异兽驮负的,脚力奇快,从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也不是什么多久的时间。” 林奉孝满脸神往,蝶恋花掩嘴笑道:“主公,等会要是进城了你可千万别露出这种表情,不然要被别人当成乡间的草民,会被耻笑的。” 林奉孝不以为然道:“谁敢!”不过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林奉孝也不是个惹是生非的人,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他也能做的炉火纯青。 两人一路走了不知多久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林奉孝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路走来过了这么长时间一个人都没见到?你不会是往深山里面走吧?” 蝶恋花也是不解道:“这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应该不会的啊!这修真大陆就算是荒郊野外平日里也是行人来往,最多个把时辰就会有一个商队经过的。” 林奉孝耳朵一动,笑道:“说曹操曹操到!商队来了。” 蝶恋花耳力远不及他,但是林奉孝既然说来了那就没有错。两人就站在路中间等着,也不觉得他们这样子恐怕像拦路打劫的多些。 那一支商队渐渐露面,规模倒是不小,大大小小一共有数百架车子,都是由异兽驮着,整个商队共有数百人,前面十几个骑士骑着异兽,手执兵刃,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不过看到林奉孝两个人站在路中间,都露出警惕的神色。 林奉孝自知言多必失,所以根本不说话,蝶恋花八面玲珑,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当下出面道:“不知哪位是当家的?” 当先一个首领模样的骑士道:“不知二位有何贵干?”这个骑士倒是有两下子,林奉孝看出来了大概是练气六层境界,算的上是一个好手了,而且样子威严,倒是不像其他人那样都看着蝶恋花一脸猪哥样。 蝶恋花对于那些男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对她来说跟被狗看到了都没什么区别。蝶恋花笑道:“我们二人想要加入贵商队,一路同行。” 那些骑士一听如此美人要与他们一路同行都是兴奋不已,但是那个首领却是皱眉道:“这次商队运送货物非同小可,阁下身份不明,又不知身手如何?在下不敢贸然答应。” 林奉孝眉头一皱,十分不耐,他这次可是连狮王都带来了,这个家伙现在已经不是一条凡犬了,林奉孝帮它用灵气梳理身体,结果这家伙居然无师自通,自己能够修行,现在就一直躲在他的芥子空间之中,可是这百年来只有穿过一处虫洞空闲下来的时候才把它放出来,这家伙早就憋坏了,而现在在荒野之外,不知道是否危险,林奉孝也不敢放它出来,只有等到了城中才能让它出来透气。蝶恋花也知道狮王的存在,她也想到了林奉孝肯定已经不耐烦,还要再解说,林奉孝直接道:“就你们这点人,我要是图谋你们的货物早就动手了,还用的着如此费劲心机?” 第一百零七章 局势 林奉孝一番话说的毫不客气,那些骑士都脸有怒色,纷纷怒视林奉孝,林奉孝毫不在乎,冷哼一声,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骑士纷纷震动,有些弱一些的差一点从异兽的背上栽了下来,那些异兽也都腿脚酸软,站立不稳。那首领脸色大变,知道遇上了生平从未见过的高手。 那骑士连忙拱手道:“手下人没见过大世面,不知高人在此,有所冲撞,还望莫怪!” 林奉孝道:“废话少说,要不要我们加入一起走一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为难你们便是。” 那首领哪里会相信,当下不假思索的道:“高人修为高深莫测,能与我等同行那是看的起我们,在下求之不得!” 林奉孝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就直接纵身到了一辆车上,闭目坐在上面一言不发,而狮王也被放了出来,这个家伙体形高大,如同狮虎,颈项上一圈黄金色的毛发更加增添了气势。这一路上可是把它憋坏了,好不容易出来,虽然林奉孝安抚它,不许它到处跑,它也很欢喜的躺在林奉孝身边,晒着太阳,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那些骑士见这个高手居然随身还带着一条大狗,有些好奇,但是看来看去这狗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因此也就没有在意。倒是那个首领多看了两眼,不过他看的更多的是林奉孝,别人不知道啊他可是知道把一只狗从虚空中带出来是什么概念,这应该是芥子空间的手段,这可是练气八重境界以上的才能有的本事。就凭这一手就能够威震一方了,恐怕只有那些大门派大世家的出色弟子才能有这个修为,而且此人看上去年岁尚轻,即使修士大多驻颜有术,但是这骑士首领自认眼光毒辣,还是可以看一个人的气质能够猜出他的大致年纪,这个人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百岁,对于修士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寿命而言已经算是年轻了。如此年纪有这般修为,恐怕就是那些大派世家的出色弟子也未必能及。[..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那个女子他也看出来了并不是人类而是虫族的女王,这虫族虽然十分厉害,常人提起都十分恐怖,但是这个首领也是见多识广,他知道虫族的女王都是美丽至极,是许多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梦寐以求的对象,奈何可遇而不可求,只有身份显赫到极点的大人物才有这个资格把虫族的女王作为自己的禁脔。而这个年轻人居然带着一个如此极品的虫族女王,而且貌似是以他的侍女自居的,可见身份绝对不简单。 不过任他如何精明也绝对猜测不到林奉孝的来历,当然林奉孝也根本没兴趣知道他想些什么。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不问。倒是蝶恋花到底离开了这里三万多年对于故地三万年来的变化很是好奇,就开口问了起来。 蝶恋花问道:“哎!首领,为何这一路走来,根本没见到行人啊?以前的时候就算是荒郊野外商队也是很多的,几乎每个时辰最少都有一支的啊?” 美女有问,自然很多人乐的回答,这些人七嘴八舌的也讲不清楚,那首领一皱眉,道:“都不要说了,我来说给你听吧!想必你们也是来头不小,不过应该也是很久没有出来了,自从七百年前这天下就有些变味了,天龙神朝的皇帝整日闭关修炼,也不再管理朝廷大事,朝廷权臣、宦官争权夺利,百姓受苦,结果每况愈下,朝廷对地方势力的掌控越来越弱,所以这些年来一些诸侯和世家纷纷宣布自立为王,脱离天龙神朝的掌控,这眼瞅着就要变天了。” 蝶恋花十分惊讶道:“这怎么会?天龙神朝已经统治了超过十万年了,积威年深日久,岂是说被推翻就被推翻的?” 那骑士首领笑了笑,没有说话,林奉孝开口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下烽火连天,民怨沸腾,纵然天龙神朝势力庞大也难以支撑的。看来的确是要改朝换代了。” 那首领笑道:“天龙神朝也不是修真大陆第一个神朝,自从修真大陆出现以来已经不知道多少亿万栽岁月了,期间也有许多统治的朝廷,每过了十几万年就要改朝换代一次,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info[]天龙神朝被推翻了也会有另外一个朝廷取代它,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皇帝是谁跟他们也没有关系的。” 林奉孝点头道:“此话不假!普通凡人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至于皇帝是谁,姓什么叫什么谁会去在乎?” 首领哈哈大笑道:“公子想必也是出身大世家,见识不凡,这番见识可不是常人能够有的,我也是走南闯北见的多了才想通了这个道理。” 林奉孝笑而不答。蝶恋花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在她的想象中天龙神朝可是一个巨无霸的东西,如今就算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似乎也已经日薄西山了,让她一时间有些感慨世事无常。 蝶恋花回过神来,继续问道:“那其他几大门派有什么动静?” 首领笑道:“太虚观一向是清静无为,纵然现在是乱世,他们也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济世救人,门下弟子多有行走在外,见到受苦受难的普通人都要接济,算是修一场功德。不过太虚观掌教六十年前收下了一名弟子道号忘尘子,修为十分高手,短短六十年间就有了练气九层境界的修为,堪称一代奇才。听说忘尘子自幼父母为妖孽所害,所以对妖族十分痛恨,一直斩妖除魔下手颇狠,跟凌剑阁的弟子倒是很相似了。” 蝶恋花惊讶道:“还有这种事情?这个忘尘子确实另类。太虚观恐怕古今无数弟子中也就他这么一个人这般行事的。” 那首领笑道:“可不是这样?就为这个时期太虚观和万妖宫的关系都搞得紧张的很。说道万妖宫,这就有些意思了,那万妖宫宫主万妖之王三十娘四十年前收了一个女弟子,名叫风摇筝,本来只是一个凡人,后来似乎跟天龙神朝什么官员有些牵扯,险些丢了性命,最后为三十娘救下,收为弟子,一身修为十分了得,不在忘尘子之下,更是貌美如花,被誉为修真大陆第一美人。无数名门世家子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蝶恋花惊讶道:“什么?一个凡人拜在万妖宫门下?开什么玩笑?万妖宫不是全是妖族吗?怎么会收一个凡人为弟子?” 那首领也是疑惑道:“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许多人都想不通呢!” 林奉孝嘴角上扬,讥诮道:“有趣。” 蝶恋花掩嘴轻笑道:“主公该不会是听到人家的艳名远播而感兴趣吧?” 林奉孝啼笑皆非的道:“胡说八道!我对美色毫无感觉。” 蝶恋花笑靥如花,那些骑士看着蝶恋花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都差点流下口水,听到林奉孝这番话不由都心中暗暗鄙视了他一番,认为他明明身边有这等绝色还要装圣人。林奉孝浑然不知自己在这帮浑人心里面成了一个好色的世家公子哥的形象。 他只是饶有兴趣的问道:“我都一千年没出来闯荡了,这世界都大变模样了嘛!那其他一些势力有什么动作?” 林奉孝这番话把自己说成了闭关前年未曾出世的老怪物,蝶恋花心中暗笑,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里她恐怕都要笑成一团了。不过林奉孝这番话配合他的修为倒是唬住了不少人,就算是那个还算见多识广的骑士首领也心里犯嘀咕:“莫非这真是某个千年不出世的老怪物,所以对世事完全不了解,而且一直隐居不出,所以我看走了眼?”想到这里,这个首领神色越发恭敬,要是一个千年老怪物天知道人家有多高深的修为。 那首领恭敬道;“黄泉门不去说它,门中都是阴魂修炼,鬼鬼祟祟的,也一直神神秘秘,也不知道他们搞什么东西,而凌剑阁却是几大巨头之中活动最为频繁的一个,门中弟子都是修习一口飞剑之术,杀伤力极强,等闲修为相若的都不是对手,而且一直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到处引起争端,和万妖宫也斗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些年来天龙神朝有改朝换代的迹象,他们就更加活跃了。门中大弟子桑青子一手剑术十分厉害,和忘尘子意气相投,两人纵横天下难逢敌手,而且凌剑阁掌教和两个太上长老都是地仙修为的剑仙,为人又十分护短,别人根本不敢招惹。” 林奉孝冷笑道:“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不必去理会。” 那首领吓了一条,没想到这个千年老怪居然说话这么直接,这话要是给凌剑阁的弟子听到了可就又是一个事端,这个老怪物也不知道是自持技艺过人还是目中无人,不过无论如何双方都是他不敢得罪的,所以他也只能默不作声。 林奉孝也懒得理会,他现在已经大致的知道了修真大陆的局势,心中有数,反正他到这里来只是要见识一下人间界的修行圣地,对于这些大门派争权夺利狗屁倒灶的事情可是没有任何兴趣,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感兴趣的就只有仙道,得道飞升,长生不死,这才是他惟一的追求,其他一切都是浮云,就算是天龙神朝这样统治修真大陆的庞然大物,现在也要面临改朝换代,在天龙神朝之前统治修真大陆的那些朝廷更是早就湮灭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之中了,一切的富贵荣华,功名利禄,名望地位在永恒的生命面前又算的了什么? 林奉孝想的很是透彻,接下来已经没有什么他感兴趣的东西了,所以也就闭目不再言语,蝶恋花却不在乎,她继续问东问西的,把一切都打听清楚了,当年她来开修真大陆的时候其实也还小的很,很多事情也不知道,现在总算是了解了。据这个首领说不单是这几大巨无霸势力,就是那些仙人世家也有所动作,还有一些势力庞大的门派都纷纷有所行动,总之乱世之中谁都想要分一杯羹,这些势力虽然没有五大巨头厉害,但是谁也不敢小觑。 说着说着,商队就来到了一处大城,首领笑道:“我们终于到了,这里就是南域第二大城水天城!” 第一百零八章 天水城 眼前的一座巨城就矗立在大地上,城墙高耸入云,一眼望去此城占地极广,居然看不到尽头,林奉孝估摸着恐怕这座大城有三个木星的大小。(..info)这就真是骇人听闻了,木星可是太阳系最大的行星,比地球大了不知多少倍,而眼前这一座城池竟然有三个木星的大小,真是难以想象人力是如何建造出来的,林奉孝猜测恐怕也是修士的手段。 这首领很是健谈,他看着眼前的巨城笑道:“这座城池可是不一般啊,这里可是我们南域第二大城,建立至今已经不知多少个年头了,似乎是从有了修真大陆的那一天起就有了这座城了,此城地下有龙脉,因此也出过许多帝王将相,不过这些年来倒是没有什么厉害人物了,真是可惜了。不过这城池现在是仙人世家公孙家族的地盘,这公孙家族上古的时候好生兴旺,祖辈都有得道飞升的,其他的也出过不少地仙修士,只是这千余年来渐渐有些没落,族中再也没有仙级的高手了,就只有一个太上长老似乎差不多有半仙的功力,就是这样也很是厉害了。” 蝶恋花感慨道:“时光流逝,亿万载岁月,许多精妙的法门都渐渐失传导致一代不如一代,能够修成仙位的越来越少,再也不复上古之时的盛况了。” 那首领也感慨道:“的确如此,现在除了五大巨头之外就没听说过还有那个势力有仙级的高手坐镇了。不过就算这些世家没落了也是不可小觑的,毕竟他们也是传承久远,古时候家族里面也是能人辈出,天知道他们留下了什么后招?这些世家都是势力庞大,底蕴雄厚,不是一些渐渐兴起的大门派能够比拟的,所以即使他们没落,可是就连五大巨头也不会去招惹的。” 蝶恋花点头道:“这倒是不假,这些世家都是厉害的很,家族里面手段多多,跟他们比起来那些渐渐兴盛的大门派不过就是一群暴发户,纵然他们势力庞大其实也并不被五大巨头放在眼里,只有这些世家才是五大巨头也忌惮的。(..info)” 林奉孝听他们这么说又对这些世家有了一些准确的认识。仔细想来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在地球上古时候都有哪些名门世家他们兴盛的时间比一些王朝还要长久,甚至就算是改朝换代了,新的朝廷也要对他们礼遇有加,就算是没落了那也是名门,走出去报上名号,无论是士子官宦还发是贩夫走卒都对他们恭恭敬敬,敬仰不已。不说别的,就是那位孔圣人就被推崇了几千年了,不论哪个做皇帝都得对他们家奉为上宾,又是封爵,又是封地的,愣是兴盛了几千年。地球上那些才传承几百年的世家就已经如此,而这修真大陆上的世家可都是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家族底蕴如何深厚? 车队在城门前就停下来了,那些守门的士兵都要一一检查,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不光对凡人,对修士也是好用的很,那首领给他们塞了几块灵石,笑着嘀咕了两句,那些守城的士兵也就草草的查看了一番就放他们进去了。 林奉孝眼睛尖,一下子就看清了那灵石的模样,这些灵石都被切割成六边形的形状,大小相等,一块一块整整齐齐,蝶恋花解释道:“这些是下品灵石,是最差劲的一种,不过就是这样一块下品灵石也是价值不菲,能够买到不少东西。” 林奉孝点点头,不过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一块下品灵石能够买些什么东西,所以对蝶恋花说的还是没什么感觉,对于下品灵石的购买能力也没什么直观的印象。 一进城,林奉孝就已经被城内的繁华景象看呆了,只见亭台楼阁鳞次栉比,而且房屋高耸入云,比起地球上的摩天大楼都要高出许多,真正的住在云端,如同仙境。道路宽广,能够并排容纳数千架车辆并驾齐驱。道路两边店铺林立,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这一番热闹的景象,就算是地球上的纽约闹市跟这里比起来也就是一个土乡村的一个小旮旯而已。 林奉孝谨记这蝶恋花的话,即使心中惊叹,脸上也没有一丝异样,以免别人笑话自己没见过世面。那首领看着林奉孝不为所动,心中感慨这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恐怕见识过天龙皇城的繁华,天水城虽然是南域第二大城,但是跟大陆的中心天龙皇城相比也是相差甚远的,天龙皇城就是最大的城市,而天水城不过就是二流而已了。 林奉孝不为所动,狮王在车上扭着大脑袋,左顾右盼十分好奇,它从来没见识过这么大的地方,没见过这么多的人,这下可就把它给急坏了,恨不得下去来回跑动,林奉孝感受到了它的躁动,轻轻的在它脑袋上抚摸两下,才算把这家伙安抚了下来。 那首领找了一处客店住下,这次他们的货物已经送到天水城,下面的事情就不用他们操心了,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完成,接下来就要在这花花世界好好享受一番了,所以这些个家伙都三五成群的不知到哪里鬼魂去了,林奉孝对蝶恋花道:“我们也出去逛逛,见识一下这个南域第一大城的风光。 两人带着狮王出了门,狮王这家伙窜前窜后的没个消停,林奉孝也不去管他。林奉孝走着走着突然问道:“这修真大陆看来也分成了好些地域吗,要不然为何这里是南域?” 蝶恋花笑道:“主公,这修真大陆广袤无边,但是还是被分为了五大区域,东洲,多崇山峻岭,名胜遗迹;北荒,冰天雪地,苦寒之地,多有上古凶兽出没;西漠,多为荒凉沙漠,人烟稀少;南域,气候宜人,美丽富饶;中土,天下中心,最为繁华的地方。这五大地区都是从上古之时就这般划分了,无论是那一块地区,从古至今都不知诞生过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林奉孝点头道:“原来如此,果然是广袤无边,能人辈出啊!” 林奉孝和蝶恋花两人走在大街上也颇为引人注目,一个年轻人带着一只大狗,后面还跟着一个侍女身份的绝美女子,让人忍不住就要注视,不过有些见识都猜测这个年轻人身份不一般,他们已经认出来了那个女子是虫族女王,而且如此相貌就算在虫族女王中也是极品,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就算是此城的掌控者公孙世家的那个大少爷的虫族女王侍女也没有如此美貌。他们认定这年轻人肯定是大有来头。 林奉孝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想些什么东西,他反而对于大街两旁的店铺很有兴趣,那些掌柜哪个不是见多识广,都猜出林奉孝肯定是个大人物,都是殷勤接待,可惜林奉孝是身无分文,不过他也只是东瞧瞧西看看,什么都不买,而且还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这反而让那些老板更加认定这位大有来头,这些普通的东西人家根本看不上眼。林奉孝心里还真的对蝶恋花所说的灵石的购买能力表示惊讶,他发现那些普通的炼器材料,炼丹的药草花一颗下品灵石就能买上一大堆,果然这灵石还真是值钱,恐怕就等于是欧元在中国菜市场买菜的那种情况了。 林奉孝左看看又看看,觉得开了眼界,虽然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东西,但是林奉孝可是从来都没见过,那些掌柜的可是不想放过这个大主顾,都向林奉孝极力推荐,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奈何任他们舌绽莲花,林奉孝身无分文,还是什么都没买。 林奉孝一路走来,见到一处高楼,仔细一看,门口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神兵楼”三个大字,言简意赅,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卖兵器的。这处高楼高约千丈,耸入云端,林奉孝心中惊叹,举步走了进去,那守门的两个侍卫都有练气六层的境界,也算是高手了,居然在这里只能看大门,看来这家店也是不简单,守门的两个侍卫看到林奉孝就知道对方修为深不可测,立刻神色恭敬,不敢怠慢,把他们迎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有美貌的侍女迎了上来,一路走来,林奉孝东瞧瞧西看看,没逢林奉孝对哪样兵器多看了两眼那侍女就会把那件兵器仔细的介绍一番,而且声音婉转,让人如沐春风,林奉孝心中暗暗惊叹,这样的服务态度果然高明,就算是不想买的,但是就冲这这样的服务条件,只要口袋里有些钱也肯定是要掏出来的了。奈何林奉孝还真就是一个子儿都没有,所以只能看,不可能买。那侍女见林奉孝对所有的武器都不置可否,当下笑道:“公子并非常人,这一楼的武器虽然也是精品,但是料想也入不得公子法眼,不如就且随我上楼一观。” 蝶恋花有些踌躇,她以前在修真大陆的时候年岁还小,也没什么见识,而这家店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是大有来头的,林奉孝身无分文在这里冒充大头鬼就有些招摇撞骗的意思了,现在要是还要随人家上楼看看人家真正的宝贝,这可就有些冒失了。不过林奉孝可是不管这些,你既然开门做生意我就要看要挑选嘛,至于最后我一样也看不上没有买那也只能讲是你这家店没有好东西,不能怪我啊!所以这厮居然大摇大摆的就跟着侍女上楼去了,而蝶恋花有些犹豫,但是见了林奉孝上去了,她也只好轻咬贝齿,跟在后面。 第一百零九章 邀请 林奉孝身无分文,可是他素来大胆,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居然在神兵楼里面充大款,把那接待的侍女唬的一愣一愣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腰缠万贯的贵客,把他请上了二楼,看一看神兵楼的珍品武器。 林奉孝又左右看了看,大摇其头,这些武器虽然对于练气境界的人来说是极为珍贵的好兵刃了,但是对于林奉孝这种修为高深的半仙可就有点看不上眼了,而且林奉孝的兵器蟠龙枪可是太初仙尊的兵器,那可是大罗金仙的随身兵刃,岂是等闲?恐怕整个人间界都没有一样宝贝能够与它相比,因此对这些所谓的珍藏可就更是嗤之以鼻了。 林奉孝嗤笑道:“看来神兵楼名不副实嘛,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啊!没的看头了,还是回去吧!” 那侍女有些惊慌,这可是个大主顾,要是不好生招待另对方心生不满恐怕被上面知道了连她也要受到责罚。上面要是降下雷霆之怒,这可不是她一个小小侍女能够承受的起的,只好开口道:“贵客且莫离去,本店还有第三层,那里可都是神兵利刃了。奴婢带贵客上去看看便是。”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道:“神兵利器?那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有你们的什么镇店之宝啊?” 那侍女勉强笑道:“镇店之宝什么的倒是不敢说,但绝对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刃,每一件都是大有来头的。”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跟随在她身后走上楼去。这三楼相比底下两层可要空旷多了,占地面积倒是极广,奈何宝物没有几件,就显得有些空旷了,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就中间的架子上拜访着几把兵刃,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货色,林奉孝看了几眼就发现这三楼的东西虽然少,但是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精品,比起下面两层的东西那是好的太多了,根本就是天差地远。 林奉孝不动声色的道:“这个倒是有点看头了,可惜还是不能算作真正的旷世奇兵啊!还有没有四楼了?带我去看看!” 那侍女大吃一惊,为难道:“这……不瞒贵客,的确有四楼,但是那可不是谁都能够上的去的了,必须要有本店的请帖,而且四楼平时也不营业,只有每年本店将所收集的珍藏拿出来拍卖的时候才会开业,所以贵客现在是上不去的,而且就算上去也没什么好东西。” 林奉孝皱眉道:“原来如此!真是有些扫兴,不知道贵店的拍卖什么时候才会有啊?” 那侍女道:“不瞒贵客,只在五日之后!” 林奉孝惊讶道:“那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了,没想到就剩几天了嘛!到时候我倒是要来看看有什么旷世奇珍。要是还是这种货色,那你们可就名不副实了哦!” 那侍女连忙笑道:“这个是不可能的!凡是本店拍卖的东西可都是大有来头的,而且百无禁忌,并不只限于神兵利刃,凡是真正的奇珍异宝都是拍卖的物品,到时候贵客若是有暇只要有一张请帖就能来参加了。” 林奉孝问道:“这请帖从何而来啊?” 那侍女一笑,正要开口,突然有人传来声音道:“贵客光临,敝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林奉孝心中惊讶,他早就察觉有人在观察他们,而他也做的是滴水不漏,不过那个人是个高手,相比也能看出他的修为的精神,必然不敢冒昧。果然那人观察良久,终于肯定林奉孝修为深不可测,眼界又高,一定是大有来头之人,因此不敢怠慢,亲自出面。 只见这三楼之上凭空多出一个人来,此人三缕长髯,相貌清奇,一眼看上去不像是一个修士,反而倒像是一个熟读诗书的博学大儒。林奉孝却深知此人修为高深,只怕已经有了练气八九层的境界,这已经是极高的修为了,虽然林奉孝是半仙,但那是太初仙尊的遗泽,而就算是五大巨头势力的出色弟子,资质上佳,又有名师指点,修行上层功法,还有无数天材地宝供应,也就练气八九层的修为罢了,这已经是修真大陆上一等一的高手了,要知道不管是半仙还是真正的仙级的高手整个修真大陆也不过就是寥寥数人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凭这个人的修为横行天下都是无需什么顾忌的。 林奉孝看了他一眼,倒是把这个儒生模样的人吓了一条,这一个眼神就让他有些心惊胆战,此人心中暗暗惊讶:“这人好厉害的修为,只怕远胜于我。可是却又不像是什么老怪物,只怕来历不凡,而且此人一身杀机暗藏,恐怕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这样的人物可是不好惹,不能怠慢。” 那儒生心中已经把林奉孝列为需要热烈欢迎的上宾了,当下笑道:“下人不懂事,不明究竟,贵客莫怪。这些规矩都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我观兄台并非常人,定然有过人之处,岂能等闲视之?这五日之后的拍卖会场道兄若来可谓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这张请帖还请道兄一定要收好!”说完,递过一张请帖,那帖子刚一离手便缓缓的飞向林奉孝,林奉孝待要身手去接,结果那请帖居然突然下滑,林奉孝不动神色,五指微微弯曲成爪,那请帖就如同被牵线一般直接飞到了他的手中。 林奉孝似笑非笑道:“如此多谢了,五日之后,在下必然前来见识见识!” 那儒生笑道:“欢迎之至!道兄若来,小弟必然倒履相迎!” 林奉孝笑了笑道:“如此就不再打扰了,告辞!” 儒生道:“小弟恭送道兄!” 林奉孝笑眯眯的转身走了出去。等到林奉孝身形消失,那儒生脸色变幻了两下,然后对那个侍女道:“你去忙你的去吧,这件事就不要管了。” 那侍女连忙应命。这儒生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就消失不见。神兵楼一共五层,这第五层其实就是一处独立的空间了,这等手法只有触摸到了仙的门槛才能布置出来。神兵楼的生意其实辐射到了整个修真大陆,大陆上各个大城都有他们的分店,这里可是南域第二大城天水城,自然神兵楼的势力也不可小觑,而这个儒生就是神兵楼的高层,他的父亲是神兵楼的一位元老,修为精深。这一次他遇到林奉孝,肯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父亲。这儒生来到神兵楼的第五层,对着一面铜镜掐动指诀,焚香祷告,片刻之后,镜面模糊起来,然后就显示出了一个人的轮廓,那儒生连忙恭敬的道:“父亲!孩儿有要事禀报!” 那镜子里面出来一个声音道::“吾儿有何事?” “孩儿今日在神兵楼遇上一个年轻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古董驻颜有术,只觉得他的修为高深莫测,而且眼界也极高,对我们神兵楼的一些珍宝不屑一顾,想来是大有来头,可惜孩儿孤陋寡闻,见识浅薄,既不能看出他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也不能猜出他的身份来历,实在惭愧!” “哦?”那镜中人惊讶道:“吾儿实力其实已难逢敌手,连你都看不透修为的人那一定是绝顶高手无疑了!只是这样的人物必然大大有名,不可能是乡野村夫之辈,你且把他的形象,气质展现给我看来!” “是!”儒生不敢怠慢,连忙运转玄功,登时出现一面水镜,上面显现一个人影,可不是林奉孝还有何人?水镜上面的林奉孝活灵活现,身形相貌气质一模一样。 那镜中人看了半天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儒生也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思考,因此不敢出言打扰。 此时此刻,林奉孝正在客店中入定,突然心有所感,睁开双眼,双目开合,虚空生电,把一直站在一边的蝶恋花吓了一跳。蝶恋花忙道:“主公,发生何事?”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有宵小之辈居然窥伺于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且看我给他个教训。”林奉孝双目吞吐如电,两眼一翻,仿佛看破虚空,直接看到了神兵楼第五层的空间里面的情形,林奉孝冷哼一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窥伺与我!”双目射出两道白虹,直接贯穿虚空。 那儒生本来还站在那里,突然身边空间波动,暗道一声:“不好!”身形闪避,躲开这两道白虹,结果白虹射出直接贯穿了水镜,水镜破碎,画面消失不见,而那两道白虹居然直接没入了铜镜之中,那镜中人闷哼了一声,身影摇晃,显得更加模糊了,而那铜镜也布满了裂纹。 儒生看着这一幕,知道是自己使出法术模拟林奉孝的相貌气质被他冥冥之中感应到,因此降临下来绝世手段,虽然不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但也是要给个教训。儒生见识到了林奉孝的手段,只吓得肝胆欲裂,全身冷汗淋漓,知道对方是手下留情,不然纵然是隔着千山万水要取自己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那镜中人好像也是吃了大亏,过了好半晌才回过气来叹道:“此人好厉害的手段,好高深的修为,我万万不是对手,只怕是触摸到了仙的门槛的绝世高手了,而且在仙路上走的远比我的要远,恐怕是半仙的修为,这等人物万万不可招惹,不然就算是我们神兵楼也是难逃公道。就算是五大巨头对于这样的高手也是只能好生结交,不敢惹恼对方。吾儿今日恶了此人,下次定要好生赔个不是,弥补关系,对于这样的人物只能结交,不可与之为敌。我且要疗养一番,刚才那一击倒是让我颇有损伤,实在是厉害啊!”那镜中人感慨两句就消失不见,而那面铜镜也终于四分五裂,碎裂成无数片,洒落一地。 第一百一十章 买卖 那儒生见铜镜破碎,额头大汗淋漓,知道遇上了了不得的人物,这面铜镜虽然外表普通其实不可小觑,乃是神兵楼的高手炼制,专门用来神兵楼每一处分店的管事同高层联络所用,功效不凡,而且所用材料也是颇为珍贵,此人居然不知从哪里射出两道目光居然就把这铜镜击破,这等手段简直匪夷所思。.info[]儒生知道自己的父亲都吃了个不小的亏,他可是知道自己父亲的厉害的,他父亲少年成名,资质高绝,已经苦修千年,法力高深,已经隐隐触摸到了仙的门槛,假以时日,成为半仙指日可待,可是父亲都不是这人的敌手,可见此人绝对已经是半仙的修为。在修真大陆上,一个半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这等人物他们行走于世间,任何大势力都要礼遇,不敢得罪。 这儒生也是心思活络,八面玲珑的人物,当下就知道这个高手绝对要好生拉拢结交,万万不可触怒于他,好在五天之后他肯定要来参加神兵楼的拍卖,到那个时候要找机会向他示好。当下这儒生就绞尽脑汁,想出无数点子要讨好林奉孝。 此时的林奉孝还在客店里面静坐,蝶恋花看到林奉孝刚才施展的手段也是暗暗心惊,只觉得这个主公的修为一日千里,比起在地球上的时候更加可怕了,而且他现在也是不动声色,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境界,蝶恋花猜测恐怕离真正的仙也差不了多少了。 蝶恋花恭敬的道:“主公,刚才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窥伺你?” 林奉孝皱眉道:“是刚刚我们在神兵楼遇到的那个儒生,此人法术倒是有些门道。他的背后还有高手,那个铜镜里面的人是个高手,应该离半仙的境界也只是一步之遥了。不过此人居然敢使小道窥伺我,我自然要给他个教训,他这下不好生调养个两三年是不行的了,想来这人也有自知之明,会知难而退。” 蝶恋花笑道:“主公果然好手段,看来离仙已经不远了啊!” 林奉孝叹道:“仙道漫漫,哪里是那么好容易突破的?我只是最近偶有所感,修为有些精进罢了,想要真正修成人仙还差的远呢!就这一步,那就是天堑,不知何时才能跨过。” 蝶恋花笑道:“主公得太初仙尊传承,有无数功法妙谛,又有太初仙尊的感悟,还得了太初仙尊的遗蜕,如此都不能成就仙道的话,那世上还有谁有这等本事?” 林奉孝摇头道:“天地之间,能人无数,修真大陆广袤无边,卧虎藏龙,谁知道会有什么绝世人物?不可大意,我虽然有这等机遇,但是天地之间有大气运的不知凡几,一山还有一山高,这修为越是高深就越感到自身的渺小,不可自满!” 蝶恋花赞叹道:“主公虚怀若谷,实在叫人佩服,我当年也见识过一些所谓的绝世天才,都是小有成就便不可一世,与主公相比,这些人实在是浅薄的紧。” 林奉孝闭目道:“闲话休提,五日后我们去见识见识那神兵楼的拍卖,到底有何宝物。虽然咱们没钱买,但是谁也不能不让看不是?没人规定去参加拍卖就一定要买东西的不是?” 说起这个,蝶恋花就笑道:“主公所言甚是!不是咱们不买,而是他们拿不出好东西。这可怨不得咱们!” 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对于练气士来说这五日的功夫就如同一个刹那一般,转瞬即逝,神兵楼的拍卖大会即将开始。不过大街上仍旧是热闹非凡,和往常并无区别,这拍卖大会是神兵楼秘密举行的,不是修为高深或者有权有势地位高超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神兵楼还有第四层,还有这个拍卖大会,这就是属于特权阶级的秘密了,常人哪里知道?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一路走进神兵楼,直接上四楼,在四楼门口却被两个侍卫拦下,林奉孝递上请帖,那两个侍卫验明之后准备请他二人进去,但是又看到跟在林奉孝身后的狮王。 参加拍卖会怎么还带着宠物?这可如何是好?这种场合让一个大狗进去颇有些于理不合,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有些为难,这时候,那个儒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见了林奉孝连忙恭敬道:“原来是前辈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转头对着两个侍卫道:“你们愣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请前辈进去?” 那两个侍卫面有难色,支吾道:“这个,管事,这前辈还带着宠物前来,这有些不合规矩啊!” 那儒生厉声道:“你们两个好不晓事,这位前辈带着宠物来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们神兵楼虽然历来拍卖没人带宠物来,可是也并没有规定不许带嘛!你们还真是没有脑子。” 儒生连忙转身对林奉孝赔笑道:“侍卫不知礼数,得罪了前辈,前辈莫怪!” 林奉孝袖袍一拂,轻描淡写的道:“些许小事,无妨!” 儒生笑道:“前辈的包厢已经备好,晚辈着一侍女带前辈先去休息,拍卖会稍后就开始,请前辈小坐片刻,晚辈还有事情要忙,失陪了!” 这儒生说完,连忙找来一个美貌侍女带着林奉孝他们来到包厢,来的时候儒生就告诫这个侍女,客人可是异常尊贵的高手,要待为上宾,不可有丝毫怠慢!这侍女就知道此人非同小可,因此战战兢兢,林奉孝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 来到包厢里面,这里富丽堂皇,俯瞰而下,整个拍卖场都能一目了然,这种居高临下的意境让人不由自主的就端起了架子,拔高了身份,林奉孝暗道:“难怪难么多人都喜欢万人敬仰,做人上之人,原来站在众人的头上,俯视他们竟然是这种感觉。” 那侍女还在介绍包厢内的种种措施:“前辈这个水晶球就是报价用的,只要前辈输入法力,然后就能直接报价了。” 林奉孝试了试,果然简单明了,十分好用,林奉孝暗自点头,开口道:“你先下去吧,我不喜见外人。”那侍女刚要走出去,林奉孝又道:“等等。”侍女回头,林奉孝手一扬,一团不知名的东西飞到了她的手心,那侍女有些不解,但是还是收下来道:“多谢前辈赏赐!” 那侍女走了出去,连忙找到一个相熟的姐妹,问道:“姐姐,你看,这是刚才一个贵客赏赐给我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给瞧瞧。” 那个人看了半天也有些疑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客人也真是,不知道给了妹妹什么东西,看来也不是什么值钱货色,还真是小气。” 旁边的侍卫听了嘿嘿一笑道:“两个小丫头有眼不识泰山,这种宝物居然还嫌弃,你们要是不要的话就给我好了。” 那两个侍女一听就知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恐怕这真是什么好东西,当下连忙问道:“侍卫大哥,你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这侍卫好不容易有机会在美人面前卖弄,哪里有不尽心尽力的?当下摇头晃脑的道:“这可是仙界的仙气啊,这种灵气等级高级无比,只有仙界才能有的,我们常人只要得到一点都能精进修为,可惜这只有仙级的高手才能有能力从仙界汲取,最少都要是半仙的修为呢!你们这一小团仙气啊,就不知道价值多少灵石了,要是说出去啊,不知道多少高手打破头都要来换取呢!” 那两个侍女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半晌都合不拢,没想到这贵客出手如此大方,两人喜出望外,得到这一团仙气,修为更进一步根本不是难事。 包厢中,林奉孝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吃着瓜果,还一边赞叹道:“这修真大陆的瓜果滋味甚好,灵气丰富,妙哉妙哉!” 蝶恋花不解道:“主公为何刚才给那个丫头一团仙气,这么宝贵的东西居然给了她?” 林奉孝不以为意的道:“这点仙气算什么,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你要是需要,我给你比她多百倍也没什么。这小丫头终归是把我们带进来的,这总是要给点小费的。” 蝶恋花噗嗤一笑道:“主公还是不改地球上的思维习惯呢!不过也的确如此,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在修真大陆上给小费也是免不了的呢!” 林奉孝笑道:“天下不管如何,深处何地,道理都是一样的,在地球上给服务生小费,在修真大陆上也是不例外的。这个道理我早就明白的,那团仙气的确珍贵,不过我每日都从仙界源源不断的汲取大量的仙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赏她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需要我自然也会给你。” 蝶恋花妩媚一笑道:“如此,奴家就多谢主公了!” 林奉孝摇头笑道:“如果等一下拍卖,看见了什么好东西,咱们没钱买,想来也是挺可惜的,不如我就用这仙气跟他们交换,你看如何?” 蝶恋花笑道:“这个有何不可?修真大陆以灵石为货币,这灵石本就是提供灵气供人修行用的,所以才能作为硬通货,而仙气是比灵气更为高级的能量,两者相差甚远,而且仙气宝贵至极,修真大陆除了半仙以上的高人根本无人能够拥有,物以稀为贵,因此仙气也能算的上是奇珍异宝了,自然也具备购买的能力咯!而且仙气同灵石相比较,恐怕就如同相同面值的欧元和越南盾吧,这两者的价值可是相差甚远啊!”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你居然还用这样的比喻,有趣!不过只要仙气能够买到东西就行了,倒是后你也仔细看看有什么好东西,你要是需要我们就买下来,断然不叫你空手走一遭就是了。” 蝶恋花听到林奉孝这样说登时笑靥如花,娇媚的道:“奴家多谢主公了!” 林奉孝眼睛看向下面,之间卖场人已几乎坐满,看着下面的人交头接耳,可是,这包厢功能强大,除非是下面拍卖的喊话声,不然这些嘈嘈切切的喧闹声根本不能传进来。这时候,拍卖台上灯光亮起,那个儒生居然亲自走上前台,主持拍卖,所有人都精神一阵,知道神兵楼的拍卖大会终于开始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交易 儒生话音刚落,两个美貌侍女托着锦盒站到台上,锦盒上面盖着一副锦绣,不知是何物事,台下众人都纷纷猜测,那儒生听到众人的猜测,微微一笑,一把掀开了锦绣,只见居然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心中惊异,仔细看了看,却发现不了有什么异常的,也不像是什么稀世奇珍。那儒生笑道:“这把匕首虽然看似并无什么特异之处,但是却非同小可,乃是三百年前铸剑大师欧大师所铸,剑名刺刃,当年铸造出来就刺杀了天龙神朝的一位亲王。这把匕首不但是神兵利刃,而且还是大有来头,本身又十分具有意义,无论是自己使用防身还是放在家里收藏,都是上上之选。起拍价十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诸位朋友要是有兴趣的可以出价了。” 林奉孝一口茶水喝在嘴里险些喷了出来,开玩笑!一把匕首居然开口就是十万上品灵石,这是多大的价值?这灵石可不是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的,林奉孝觉得这个价格貌似有点离谱,而且这把匕首估计收藏的可能性大于防身,可是那儒生却是自信慢慢,仿佛就算是漫天要价也不会卖不出去似的。 “十一万上品灵石。”前排的一位胡子有些花白的老者开口,林奉孝刚还觉得不会有人买,这立刻就有人出手了,实在让他大吃一惊,难道这些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台下也有人议论纷纷。 “你们看,黄老先生出价了,不知道这东西实用价值也不大,他买回去做甚?这匕首虽然锋利,但也绝对直不了这个价格啊!” 旁边就有人不同意他的话,开口道:“你哪里知道,这个黄老先酷爱收藏这种大有来历的名刀名剑,这个叫做传承有序。黄老先生多年来花了大价钱搞到不少这一类的宝贝呢!” 林奉孝把传声筒打开,让下面的声音都能传上来,听到这两个人的话差点又是一口水喷了出来:“这修真大陆还有搞古董收藏的不成?居然还收藏这种名刀名剑,怎么听都像是什么收藏鱼肠剑之类的古代名刃的味道,真是搞笑啊这!” 林奉孝转身对蝶恋花道:“你们修真大陆居然也有玩古董收藏的人?还真是另类了。” 蝶恋花嫣然一笑道:“这个不瞒您说,还真的有,这个姓黄的老头应该就是一个,不过这个貌似也是最近五万年才开始有的,一些上古之时有名有姓的物件都越来越珍贵,不知道这些人想搞些什么,莫非想要通过这些古董了解一些上古时候的秘辛?” 林奉孝大摇其头,道:“想不通就不想,谁知道这些家伙莫名其妙的搞什么鬼,反正也与我们无关。” 蝶恋花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接着再看向拍卖场,这时候这把匕首的价格已经炒到了十七万上品灵石了,都简直相当于一个稍小一点的门派一年的收入了,林奉孝这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财大气粗。 当然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暗暗摇头,表示对于买这种东西花这么大价钱十分不解,不敢苟同,而这匕首最后终于以二十万上品灵石的价格被黄姓老头买了回去,看他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别人都是翻了个白眼,觉得实在是不能理解。 开价十万,成交的时候却成了二十万,这拍卖果然不是买东西,而是在斗富啊!林奉孝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地球上的那些拍卖他虽然没见识过,但也听说过,左右就是那么回事,没想到来到修真大陆,在这个练气士,修士的圈子里面还是一个味道,果然人都是一个样的嘛!不管是仙人还是凡人性情都是这般,不然就不会都是人了。 接下来却是一株古树,七尺高下,五光十色,散发出阵阵灵气,据说这古树已经有数万年的树龄了,可是最多只能张到七尺,是一种十分稀有的种类,若是摆在堂前定能使得满室芬芳,灵气充沛,而且还能影响主人家的气运。气运之说,飘飘渺渺,乃是冥冥之中的运气,十分难以言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常常能听说某某人如何如何了得,屡屡有奇遇之类的都是有大气运之人,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又似乎切实存在,能够产生影响的。若是真能影响一个人的气运的话,这件宝物可就真的是了不得了,而且如此外表华丽,那些高门大户摆在厅堂,不但更增景致,而且还有大好处,至少比那把匕首强多了。 只不过这个价格嘛,那就依然是狮子大开口,开口就是十五万上品灵石,听了林奉孝都倒胃口,估计全场哪怕最穷的一个人比起自己都算的上是超级巨富了,而身无分文却能坐在拍卖场贵宾包厢之中的人物古往今来恐怕也就林奉孝一人而已了。 现场气氛热烈,都是有钱人在那里竞价,林奉孝一言不发其实却也并不奇怪,因为林奉孝发现到现在为止周围的包厢也都全无动静,林奉孝估计这些包厢里面的肯定都是大有来头之人,而且如此沉住气根本不曾竞价,想来也是前面的东西价值不大,不入他们的法眼。林奉孝虽然身无分文,不曾竞价,如今反而倒是符合了他包厢贵宾的身份。 时间流逝,一样样的物品都被卖了出去,而在现场气氛的烘托下,这些人仿佛也迷失了神智一般,都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往日的老谋深算都抛之脑后,花了大把大把的价钱去买来一些华而不实之物,却还沾沾自喜,看的林奉孝连连摇头,感慨道:“这拍卖的手段的确是厉害,本来平日里这些人根本不会去买的东西现在都像是遇到了宝贝一般,也不管是不是能用上,也不管值不值得,就往里面砸钱,都是脑袋叫驴给踢了。”蝶恋花听了在一旁捂嘴偷笑。 儒生见神兵楼这次可是赚的盆满钵满,笑的嘴都合不拢,连忙道:“各位朋友,下面要拍卖的一样东西可是好宝贝,乃是一方上古美玉。”旁边早有侍女端着锦盒,打开盒盖,一方青翠欲滴的美玉静静的躺在锦盒中,这古玉呈现龙形,儒生解释道:“这方古玉乃是上古神龙龙髓深埋地底,经过亿万载岁月,凝炼成了一方美玉,此与长期佩戴可以得真龙之气,伐毛洗髓,还能镇定心神,有龙神护佑,修行时心魔不能侵入,实在是一件至宝!底价七十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灵石。” 林奉孝眉头一皱道:“这个真是上古神龙的龙髓所凝炼的话那可就真是价值惊人了,真龙如仙,不临人间,龙至少都是天仙修为的神兽,人间界已经没有了,剩下了的都是血脉不纯的蛟、虬,其实都是蛇修行来的,只是有一丝神龙的血脉而已。可惜,七十万上品灵石,这个价格说起来还算相当,我却是穷光蛋一个!” 蝶恋花疑惑道:“主公莫非对这块玉感兴趣?你要它有何用处?这块玉我看也没什么有用的嘛!” 林奉孝笑道:“其实对我用处不大,虽然可以镇定心神,但是我意志坚定,精气如潮,邪魔外道如何敢来侵入?不过我对这块玉的确是喜欢,想来我爷爷当年也是很喜欢玉的,也收藏了几块美玉,可惜最后都丢失了。这块玉可是龙髓所炼,带有龙气,佩戴在身上倒也是气派。” 蝶恋花笑道:“你居然是为了这个原因,不过不管如何,买东西吗一看需要,二来就是要看是否喜欢咯,主公既然喜欢那就买下来就是了。” 林奉孝面有难色道:“你又不是不知我是身无分文,来这里也是凭着一身修为忽悠过来的,这是打肿脸充胖子,在这儿装大款,我哪里有灵石来买这劳什子。” 蝶恋花笑道:“只要主公你想要,还有得不到的道理?” 林奉孝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手一挥,一团青蒙蒙的光团直接脱手而出飞到了台前,同时传出声音道:“这块玉我要了。” 话音刚落,满场皆静,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那块玉,再看看漂浮在台上的那一大团青色的光团,都面面相觑。 儒生却是心中肉跳,他听出这个声音,如何不知这是林奉孝出手了,不过不知道他给的是什么价钱,要是太低了也不好开口,而且最后东西要是拿不到难保不会惹恼了他,反而不好收拾,叫这儒生好生为难。 林奉孝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开口道:“你看看我给的价钱才说不迟。” 那儒生战战兢兢的道:“前辈出手不凡,晚辈自然是信的过的。”话虽如此,但还是上前看看林奉孝给的那青色光团是什么东西。手一接触,立刻一阵清凉的气息透入心扉,整个人刹那间飘飘欲仙,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就连修为的境界都隐隐有些触动。那儒生大吃一惊,惊叫道:“居然是仙界灵气,是最为纯正的仙气啊!” 立刻满场皆惊讶,许多人都站了起来,这是好大的手笔,在场的都自负有些身份地位,但是一出手就是这么多的仙界灵气,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比起龙髓来说也差不到多少,比起这块龙髓炼成的玉更是价值要高出许多。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虽然认真说起来龙髓是神龙的髓,神龙最少都是天仙的修为,根本不现人间的,但是仙界灵气也是只有半仙境界以上的高手才能从仙界汲取,而且龙髓说到底其实只能算是奇珍,功效倒是不大,而仙气则不同,乃是练气士梦寐以求的灵气,说起来实用价值更大些。 那儒生朗声道:“既然这位前辈出手如此大方,居然愿意以如此之多的仙气来换取这块美玉,那自然是无人再来争夺了,这块美玉就……” 儒生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间包厢里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道:“且慢!”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争夺 昨天那一章章节搞错了,是一百一十一章,写成了一百零一章,已经改过来了! 儒生正要宣布美玉归与林奉孝所有,突然一间包厢里有人传出话来打断,那人道:“这块美玉我看了很是喜欢,不知这位前辈可否愿意割爱?” 林奉孝眼神电光闪烁,刹那间整个拍卖会场的气氛都冷了下来,空气中仿佛都要凝结成了兵,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林奉孝吐气开声:“给我个理由!” 那个声音不卑不亢的道:“听闻风摇筝小姐即将来到南域,晚辈对她仰慕已久,听闻风小姐也喜欢美玉,所以想以此物讨美人欢心,还请前辈能够成全,晚辈感激不尽!” 林奉孝突然哈哈大笑道:“天下美玉何其之多也?你难道偏偏看上这块不成?这是拍卖,你要是真想要,只要出价比我高,宝玉自然归你所有!” 那人一阵支吾道:“前辈这是说笑了,前辈出手阔绰,如此之多的仙气就算是仙人也要积攒许久,这个价值可是太过巨大,晚辈虽然颇有家资可也拿不出如此价值的宝物来。.info[]” 林奉孝不客气的道:“我从不与陌生人说笑,大家个凭本事,谁的出价高东西就是谁的,这是拍卖的规矩,你既然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那也不能怨我不给你这个机会。” 那人顿了片刻,问道:“前辈真的不肯?” 林奉孝斩钉截铁的道:“我这个办事一向按照规矩来,你要是开的价比我的高玉就归你。” 那人叹道:“如此,晚辈实在是于此玉无缘了。” 双方说话的时候那儒生战战兢兢,直到现在尘埃落定他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连忙道:“既然无人加价,那这块龙髓美玉就归楼上的这位前辈所有了。” 有了林奉孝出手,现场的气氛渐渐的冷了下来,所有人都清醒了许多,报价也都实在了些,并不像刚才一般都是胡来,狮子大开口了。 包厢里蝶恋花有些担忧的道:“主公,刚才那人相必也是那个名门世家的弟子,恐怕来头不小,而且面对主公如此气势也并不低头,可见修为不低,主公现在已经开罪于他,还要小心才是。” 林奉孝不以为意的道:“无妨,此人当是世家子弟无疑,但是若说不惧我的气势那倒未必,不过是强弩之末,死撑而已,我修为在此,晾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另一边包厢里面,一个白衣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手摇折扇,器宇不凡,身后两个美貌侍女恭敬的站立着,其中一个侍女道:“公子,刚才那人好生无礼,公子都好言相劝,他居然还不肯退让,实在可恶!要不要教训他一下?” 那公子摇头道:“莫要节外生枝,这里是拍卖,那位前辈也是按照规矩来的,我出不起那么大的价钱,宝物自然归他所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既然不愿意相让与我,这也没什么,我也不能强逼。况且这位前辈修为惊人,又一次出手如此多是仙气,恐怕是以为半仙,惹恼他殊为不智,我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了风摇筝小姐,其他的却是不要多加理会,免得惹上麻烦。” 那两个侍女犹自愤愤不平,那公子笑道:“好了,莫要生气,这位前辈想来也是性情刚毅,说话直接了点,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反正我们彼此也不相识。” 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拍卖仍在继续,不过经过这么一搅合多少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儒生暗暗有点焦急,暗中吩咐身边的人如此如此。然后那个人便离开了,过了一会又在他耳边嘀咕两句。儒生神色一震,连忙朗声道:“诸位朋友,今天我们可是有一个惊喜在等着大家,恕在下卖个关子,请诸位拭目以待!” 台下众人都好奇万分,就连林奉孝也有些注意起来。这时只见台上被抬上来一个笼子,外面一块布幔罩住,看不见里面是什么,蝶恋花看到这一幕,脸色苍白,仿佛受了惊吓,林奉孝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蝶恋花摇摇头,没有说话,贝齿轻咬红唇,林奉孝从来没见过她神色如此古怪,心中起了疑心,对下面的情况越发注意起来。 只见台下的人群也有些嘈杂起来,有人议论道:“咦,这神兵楼搞什么鬼,怎么还搞个笼子来了,莫非是拍卖什么珍稀异兽不成?” “我看不像,要是珍稀异兽那虽然罕有,但也不至于搞的这般神神叨叨的不是?只怕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看那儒生脸色有些古怪,恐怕这笼子里面的东西不同寻常呢!” 那边包厢里面的那个世家公子也满脸疑惑,那两个侍女满脸的不解问道:“公子,那笼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搞的这么神秘。(..info好看的小说)” 那公子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那布幔遮着,我也不能看透,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异兽之类的东西,难道是?” 那两个侍女好奇道:“公子,是什么?” 公子道:“我也不清楚,只是猜测,要真是那个东西的话,倒是一个大手笔了,三弟前些日子就一直想要,可惜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只有大哥才有一个,就连我也不曾拥有。” 那两个侍女更加惊讶了,问道:“公子,是什么东西这么宝贝?连您都没有,只有大公子才有的?” 那公子道:“大哥是家族的继承人,修为也比我高深许多,不是我能比拟的,他拥有也很正常嘛!你们也不要多问了,等会儿布幔揭开不就知道了?” 那两个侍女不再多问,但是仍旧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笼子。那儒生见大家纷纷猜测,知道已经吊足了胃口,现在可是要揭晓了,不然只怕反而弄巧成拙,引起大家的不满。儒生朗声道:“众位朋友稍安勿躁,现在就请大家看清楚了。”说完就走上前去,一把就将那布幔拉了下来。 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莫名,那包厢里的公子也是一副惊叹的模样,暗道:“果然如此!我没有猜错啊!” 那两个侍女惊讶道:“这是?” 林奉孝讶然道:“这……居然是虫族的女王。”他回头看了看蝶恋花,这回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蝶恋花一直脸色都不好看了,任谁看到自己的族人在台上被人如同选牲口一样的买卖都不会好受。 林奉孝问道:“这为何要卖虫族的女王?难道你们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不成?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蝶恋花轻咬红唇道:“主公有所不知,我们虫族的女王都是天生丽质,所以修真大陆上的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希望能得到虫族女王作为禁脔,可惜我们数量稀少,而且实力也不弱,实在是难以抓获,所谓物以稀为贵,这样一来,越是难以得到,反而越发显得珍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拥有一个虫族女王作为侍女已经是修真大陆上身份的象征了,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能有这般待遇。”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样说来,我不也算是个大人了?难怪这些人对我如此恭敬,想必除了看出我的修为高深意外,还因为你,他们恐怕猜测我是什么势力的大人物呢!” 蝶恋花突然双膝跪地道:“求主公救她一次,奴家愿舍身相报。” 林奉孝不解道:“你与她非亲非故,不过同族而已,值得这般做?” 蝶恋花道:“主公有所不知,我虫族现在数量极为稀少,几乎快要到了灭绝的边缘,我跟随主公,名为主仆,其实主公待我甚好,而她不同,她若是落入了那些豪门世家的手中不过就是一玩物,还求主公救她一次。” 林奉孝为难道:“非我不愿,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你也知道我是身无分文的,刚才买那块玉已经用去不少仙气了,这可是需要积攒数日才能得到这么多多余的仙气,现在我实在是没有了,这些人待会出价肯定都是天价,我如何能买的起?” 蝶恋花有些无助,但是知道林奉孝说的都是实情,只好道:“是奴家唐突了,让主公为难了。” 林奉孝道:“无妨,大不了待会看谁把她买下来,我帮你去把她夺回来也就是了,这世界上恐怕还没几个人能拦得住我。” 蝶恋花大喜道:“多谢主公!” 两人说道现在,下面已经是争得如火如荼了,这次都没有低价,但是任是谁都知道虫族女王的珍贵,这是身份的象征,但凡自认有些地位,又颇有钱财的谁不想把她据为己有? 那包厢里面的白衣公子却是一声不吭,那两个侍女有些不解道:“公子,既然这个虫族女王如此珍贵,你为何不出价?” 那公子笑道:“我只对风摇筝小姐有意,其她的女子我都不感兴趣,就算是虫族的女王又如何?我也不需要她来衬托身份。” 那两个侍女连忙赞叹:“公子所言甚是!公子身份高贵,何必如此来衬托地位?公子对风摇筝小姐一片痴心,必然能够抱得美人归。” 那公子哈哈一笑,听了这两个侍女的话觉得十分痛快! 下面的竞价还在继续,就连其他包厢里面的人也都出价,很快的价格就攀升到了八百万上品灵石。看的林奉孝暗暗咋舌,他对蝶恋花开玩笑的道:“看来我并不是穷光蛋嘛!要是实在不行我就把你卖了。” 蝶恋花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在寻开心,不过她一向的脾气都是古灵精怪的,当下顺着林奉孝的意思道:“好啊!正好我就能够逃离你的魔掌了。” 林奉孝却笑道:“你想离开,我还不放心呢!” 这时,一间包厢里传来一个声音道:“我出价一千万上品灵石!” 林奉孝惊叹道:“我的个娘啊,一千万,恐怕那些世家一年也就这么个收入吧,这人不是疯了吧,这个女王都能值一千万,蝶恋花,你的容貌还胜她许多,我估计你至少能值三千万!” 蝶恋花没好气的道:“主公你要把你自己卖了,估计一个亿都有人抢着要。” 林奉孝笑道:“我一个大男人,长的也不俊秀,谁要啊?不要胡说了,盯紧了,等会出去,我就让他忍痛割爱,献给咱们一份大礼。” 那人一开口就震惊全场,儒生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一千万上品灵石,就算是神兵楼所有的分店加起来一年也赚不到这个数啊!当然这个价格一出来自然力压群雄,没人能和他竞争,那人哈哈一笑,仿佛十分痛快。 蝶恋花对这个买回自己族人的家伙自然没有好感,狠狠的道:“你现在笑吧,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接下里的东西都是精品,但是也没有能让林奉孝感兴趣的东西了,拍卖会结束,所有人都是意犹未尽,买到好东西的沾沾自喜,没买到的多少有点沮丧,林奉孝和蝶恋花却不管不顾,拿到那块玉就赶紧走人了,那儒生本来还想拉拢一番,但是林奉孝哪里有功夫跟他磨叽,赶紧追上那个买了虫族女王的家伙是正经。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强抢 城外荒郊,此刻却是大雪纷飞,一个青年感慨道:“我南域向来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如今虽是冬天,但是降此大雪倒是少见。”身后两个侍卫模样的人连忙道:“少爷,天气严寒,今晚宿与野外,恐怕委屈了少爷的万金之躯。” 那青年笑道:“这有何妨?我这次得了这么一个好东西,带回去在那帮家伙面前也能吹嘘一番,虽然花了不少灵石,但是也算是值得的,一千万上品灵石都花了出去,还在乎这点风寒不成?况且我们练气修行早就寒暑不侵,这点风雪算的了什么?” 那两个侍卫连忙拉紧手中的铁索,他们后面居然还拖着一个带着铁笼的车子,那侍卫道:“这个少爷买下这个虫族女王,日后带出去可是大出风头,只是花费这么多钱财恐怕家主会见怪。” 那青年笑道:“这些不算什么,虽然花费不小,但也算是值得,虫族女王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平日里就算是身怀巨富那也是有钱没处买去,我这次回去,父亲知道也没什么关系,这是为我们家族涨脸的事情,他不会怪罪于我的。” 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道:“极为且慢,林某有一事相求!” 侍卫大惊,不知对方何时来此,居然没有察觉半分,那青年也是面色有异,看着前方的雪堆上突然多出两个人和一只白色的大狗,一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后面却是跟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容光绝世,看的人目驰神眩,那青年只觉得自己虽然也是见多识广,但是却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待仔细一看,居然发现这个女子身后有一对五彩斑斓的蝴蝶翅膀,心中登时明了,这是一个虫族女王,回头再看看铁笼里面的那个女王,居然比自己刚买来的这个还要胜过,实在是不可思议。这青年也不是莽撞之人,知道对方能够有如此极品的虫族女王做侍女,身份定然非同小可,因此不敢造次,连忙恭敬道:“不知道兄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来者正是林奉孝和蝶恋花二人,他们一路上倚靠狮王辨别气味追踪,狮王现在能够练气修行,久而久之日后修炼成妖也不是不可能,这个家伙现在靠气味追踪对方的本事实在是惊人,就算是天降大雪也不能影响。两人一路追来,终于在这里追上来了。 林奉孝笑道:“兄台出手大方在,在下自愧不如,不过俗话说好事成双,在下已经有一虫族女王,只是单独一个未免有些缺憾,不知阁下能否割爱?” 这青年一愣,笑道:“这虫族女王可是十分难得,在下也是期待已久,今日好不容易才机缘巧合得到一个,兄台既然已经有了,怎可犹自贪心不足?在下恕难从命!” 林奉孝皱眉道:“真的不行?” 那青年道:“真的不行!” 蝶恋花秀眉微蹙,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奉孝,林奉孝眼神一冷道:“居然如此,再下就要强取了,得罪莫怪!” 那青年脸色一变,知道对方明求不成,决定硬来了,当下也不再客气,大喝一声:“动手!” 两个侍卫连铁笼也不管了,直接大喊一声,拔出兵刃,直接冲了上来。林奉孝冷哼一声道了一声:“土鸡瓦犬!” 他眼神冰冷,杀机四射,整个天地刹那之间都似乎静了下来,时间仿佛在此刻停顿,大雪飘零,雪花降落的速度也缓了下来,每片雪花上面居然都写了一个血淋淋的杀字。 人发杀机,天翻地覆! 那青年脸色大变,暗道一声:“不好!”可惜为时已晚,天地顿时黯淡了下来,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一道白光划过,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一丝光明,划破了无边的黑暗。黑暗被打破,天地重现光明,一切也都恢复了原状,还是那片天地,雪花依然在飘落,鹅毛大雪,把天地都染成了一片雪白,而那两个侍卫却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他们已经死了! 那个青年知道遇上了生平从未所见的大敌,此人居然有如此大能,杀机吞吐,天地变色,一招一式都改变天地规则,简直不是修士的手段,这是仙人才有的能力! 那个青年也是出身世家豪门,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的可怕,但是他不能退缩,而且也不可能有机会退缩,对方要是取他的性命,他根本没有任何可能逃过。 林奉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亘古以来就站在那里,没有动过,那个青年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把心中所有的杂念都随着这一口气吐了出来。 林奉孝开口道:“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手了!” 那青年不敢分神答话,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长剑如一泓秋水,微微翻转,雪地照射过来的阳光被剑刃一反射,光芒刺目,直射林奉孝双眼。 林奉孝轻笑一声道:“居然懂得利用环境,天时地利你都占了,不错!” 一剑刺出,剑气纵横,空气爆裂,呼啸声想起,整个虚空之中都出现了一片真空,那是长剑划过的轨迹,雪花早就被剑气激射四散分开,如此气势的一剑,实在是这个青年竭尽全力,又利用天时地利,这已经是他这一生最厉害的一剑了,集中了所有的精气神,甚至他自己都在怀疑,以后还能不能再刺出这一剑了。 林奉孝没有任何动作,剑气激射到他身边就自动消弭,他缓缓的伸出了一根食指,动作缓慢到极点,但是这看似慢吞吞的一指却后发先至的抵在了这快到极限的一剑的剑尖上,极快和极慢的争锋,明明十分矛盾,却又偏偏看起来如此和谐自然,看的那个青年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两人手指抵住剑尖僵持在一起,仿佛是刹那,又仿佛是永恒,天和地都静了下来。 最后那个青年惨哼了一声,身体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的落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把整个洁白的雪地染了一块红色,而那把长剑也在半空中崩裂成了碎片,一片一片的反射出太阳的光芒,照射在林奉孝身上,他全身金光灿灿,仿佛天神下凡。 那个青年看到这一幕,又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他颓然的躺在地上,声音颤抖道:“阁下修为高手,我不是对手,你赢了,我生死操于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奉孝叹道:“我杀你作甚?我本来是要取这个虫族女王的,又不是要你性命的,况且你身后也有后台,我虽然自负,但也不想无谓的惹麻烦,一为之甚岂可在乎?今日我不会杀你的,人我带走了,日后你若想要报复我也接着便是了。记住了,我的名字叫林奉孝!” 那青年苦笑道:“今日拜阁下厚赐,在下不敢忘却,日后等修为精进自然再来讨还,我不会动用家族的势力,你也放心就是!”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道:“无妨!就算你家族倾巢而出我也都接着就是。任你家族势力如何强大,我也无所畏惧。” 青年笑道:“阁下一身修为惊天动地,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仙道,自然不会惧怕。今日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日后我再来讨还。”说完也不顾伤势,也不管地下两个侍卫的尸体,纵身一跃就消失了。 林奉孝叹了一声,知道到底还是惹下了一个麻烦,蝶恋花有些不安的道:“主公,都是奴家才让你惹上了麻烦。” 林奉孝不以为意道:“无妨,此人修为虽然还可以,但是离我还差的远,仙道不是那么好进的,我根本就没把他当做对手,就算日后他找上门来也是无妨,哪怕是他整个家族都出动又能奈我何?我要是顾忌的话今天就斩草除根不会留他性命了。” 蝶恋花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心中感激,向林奉孝万福行礼,然后匆匆跑了过去,打开了铁笼,里面有一个虫族女王双目紧闭,正在昏睡。 林奉孝道:“她被下了禁制,不能清醒,且看我手段。”说罢,袖袍一拂,一道光华在那女子的脸上闪过。那个女子轻哼了一声,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眸。 这是如何美丽的一双眼睛,仿佛两颗紫葡萄一般,又如天上的星辰般闪亮,配上那举世无双的相貌,的确可以另任何铁石心肠的人动心,虫族女王的确得天独厚,拥有颠倒众生的相貌,比起传说中的九尾狐都毫不逊色。 那女子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奉孝和蝶恋花,她还是有些发愣,过了半天才回过神,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 声音有些清冷,但仍然悦耳动听,林奉孝没有说话,蝶恋花笑道:“妹妹,是我主公救了你!” 那女子疑惑道:“你也是我的族人,怎么也听命这个人类,难道你是他的仆人?你也是被抓来然后被他买去的?” 蝶恋花笑道:“不是,我是当年被人打伤然后遇上了主公,就此跟随在他身边的。”林奉孝吩咐过,地球的事情不能透露,所以她只是对于过去的事情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那女子道:“原来如此,你们想如何对待我?” 林奉孝道:“你是自由之身,想去何处自然是你自己拿主意,没有人会强迫与你。” 蝶恋花劝道:“我观妹妹还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而且这次被人类抓住,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头,想必母巢也已经被毁灭,没了自保的手段,不如就此跟随在主公身边好生修行,有主公庇护,这修真大陆虽大,但也大可去得。而且主公修为惊天动地,也会教导我们,对于我们修行也很有好处,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那女子道:“我本无处可去,前辈既然愿意收留,自然万分感激!” 林奉孝点头道:“你要跟随我也无妨,反正我无所谓,多多少少都不在意,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那女子行礼道:“奴家青桑拜见主公!” 第一把一十四章 屠蛟 大河流淌,河水滔滔,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蝶恋花和青桑,泛舟河上,品酒赏月。(..info无弹窗广告) 蝶恋花笑道:“主公好有雅兴,怎么起了这个兴致,在这河上饮酒赏月?” 林奉孝笑道:“终日修行不免疲累,不能一味苦修,有张有弛才是正道。每日埋头没日没夜的修炼最后只会事倍功半,所谓欲速则不达,青桑,这个道理你可要明白,像你这样每日苦修,虽然希望能够勇猛精进,其实反而不合天地道理,弄不好反而会伤了自身。” 青桑低头道:“主公所言甚是!奴家受教了!” 林奉孝抿了一口美酒,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赞道:“今晚是月圆之夜,满月景色果然宜人,月色清凉如水,好景致啊!” 蝶恋花笑道:“主公既有此雅兴,有酒有月色,岂可无歌舞助兴?奴家愿为主公献上一曲以助酒兴。” 青桑亦笑道:“奴家倒是识得歌舞,可以为主公献舞!” 林奉孝笑道:“如此我倒是要大饱眼福了!” 蝶恋花取出一支竹笛吹奏起来,青桑亦起身闻曲而舞,和道:“月映长江秋水,分明冷浸星河。浅沙汀上白云多,雪散几丛芦苇。 扁舟倒映寒潭里,烟光远罩轻波。笛声何处响渔歌,两岸苹香暗起。” 歌舞作罢,林奉孝赞叹道:“好词,这首西江月你们何时学会的?” 青桑笑道:“是姐姐教我的。” 蝶恋花嘻嘻一笑道:“这也是我以前学来的,听别人唱过,记起来的。” 林奉孝知道这是她在地球上的时候可能听别人唱过,那时候她虽然在海底疗伤,但是地球上的事情要瞒过她也是不可能,以她的修为,整个地球除了神农架等寥寥数处地方之外,其他的她要是想探查那都是如入无人之境。 林奉孝笑道:“这首西江月是欧阳炯所作,虽然颇和眼下情景,但是到底还是舒缓了些,不够豪气,不为我辈所取!你且听我歌来!” 林奉孝起身,放声歌道:“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人生富贵总由天,草民之穷由天谴。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翻天覆地从今始,杀人何须惜手劳。” 蝶恋花笑道:“主公修为盖世,纵横天下,自然霸气干云,不过听这首诗中隐隐透出杀气,不知为何?” 林奉孝笑道:“皆因我等在此饮酒赏月,却有宵小之辈偷听,还动了坏心思。我因此而动了杀念,孽畜,还不出来?” “轰隆”一声,河水炸开,一道匹练似的身影从水底窜了出来,发出阵阵龙吟,惊天动地,天地变色,刹那之间,乌云遮蔽,明月也消失不见,只见乌云盖顶,青桑惊道:“如此声势,还有龙吟之声,莫非是龙不成?” 林奉孝轻笑道:“真龙如仙,不临人间!这那里可能是龙?不过就是一头修炼有成的蛟罢了。” 河水落回水面,只见一条青色长虫盘旋于虚空,浑身青色鳞片,马首,蛇身,鱼尾,腹下生有四爪,头上无角,正是一头青蛟! 林奉孝笑道:“我说是蛟,现在如何?” 蝶恋花笑道:“主公慧眼如炬,自然看的不差。” 那青蛟盘旋虚空,口吐人言道:“本座在此修行,何人来这里吵吵嚷嚷的打扰本座,莫非是找死吗?” 林奉孝笑道:“原来这里是你的道场,你在这里修行,也罢,我们搅扰你的功课,的确失礼,林某在这里给你赔罪就是了!咱们走吧,莫要在这里打扰这青蛟修行了!” 青桑和蝶恋花应道:“是!”那青蛟犹自不依,怒道:“尔等既然已经打扰了,难道就想就此一走了之?” 林奉孝奇道:“那你待如何?” 青蛟道:“光是赔礼,如何能够?还需留下些事物,以作赔罪!我看你腰间所配美玉倒是不错,拿来赔罪也是马马虎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人走,玉留下!” 林奉孝腰间所佩戴的玉坠正是当日那龙髓美玉,这里面包含龙气,蛟乃是龙之属也,对于龙气自然敏感异常,在河底就感应出来了因此才会出动,借口林奉孝惊扰他修行,想要抢夺。 林奉孝心中不快,皱眉道:“你这青蛟好生无礼,我既已赔礼道歉,你还咄咄逼人,简直岂有此理!” 那青蛟放声狂笑道:“我就是强词夺理你又能如何?速速把玉留下,或许能饶你性命,若是嘴里道出半个不字,管叫你性命难保!” 林奉孝大怒道:“欺人太甚,汝既然喜欢这玉,可以义求,不可以力取!既然如此,且看我取你性命,只是可惜了你千年苦功,今日恐怕要落个画饼!” 青蛟大怒道:“大言不惭!”说完,张开血盆大口,湖水顿时倒吸入它口中,然后喷吐出来,河水如利箭一般射来,林奉孝怡然不惧,那些水箭射到林奉孝面前却寸步不能进,最后法力消散,化为河水落入河中。 那青蛟怒道:“大胆!敢坏我法术!” 林奉孝不屑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青蛟大怒道:“你这厮好大口气,且让你知晓我的厉害,免得你目中无人。” 林奉孝嗤笑道:“你有何手段尽管拿出来便是,我都接着,看你有什么能耐。” 青蛟怒吼一声,不肯罢休,龙尾摇摆,仿佛长鞭一般抽来,势大力沉,青桑见这等声势,吓的花容失色,蝶恋花却是对林奉孝信心满满,毫不在意。 林奉孝冷哼一声,法力汇聚,一只大手探出,居然直接抓住龙尾,叫它动弹不得,那青蛟怒吼一声,气急败坏,林奉孝朗声大笑,居然又一次伸手,又飞出一只大手来掐住青蛟的七寸,青蛟连连挣扎,却是无可奈何,林奉孝笑道:“你这长虫好生无礼,今日就要你吃些苦头。” 那青蛟怒吼道:“你这人蛮不讲理,欺人太甚!我居住于此,修行千年,这里便是我的地盘,你来到我的地盘,却不拜见主人,反而在河面上吵吵嚷嚷,搅扰我修行,我如今讨还个说法,你居然反而对我动手,这是什么道理?你岂不是欺人太甚?” 林奉孝笑道:“你这孽畜,好生贪婪,虽然我搅扰你在先,不过已经向你认错赔罪,你却被贪心蒙蔽,不知进退,居然要图谋我的玉佩,这是你自己不知死活,怨不得他人。” 那青蛟怒吼道:“你强词夺理,我不服!” 林奉孝笑道:“我无需你心服口服!你这孽畜,千年修行不易,却自以为是,今日咄咄逼人,着实令我恼怒,今日我就取了你的性命,省的你还聒噪不休!” 青蛟大为惊恐道:“不可不可,我愿归顺,你且饶我一命!” 林奉孝肃容道:“饶你不得!今日你蛮不讲理,还图谋我宝物,我岂能容你?” 青蛟连连求饶,林奉孝懒得听他聒噪,直接催动星辰之火把它炼化。青蛟惨叫连连,最后化为一刻圆润的珍珠一般的圆珠,林奉孝笑道:“这头青蛟倒是有一丝龙的血脉,如今化为蛟龙,这一丝血脉觉醒,倒是连同它的千年苦修炼出了一颗龙珠出来,虽然并不是真龙之珠,但是到底还有些用处,你们拿去玩吧!” 林奉孝顺手一抛,给了蝶恋花和青桑,两人拿在手上把玩,兴奋不已,这怎么说也是龙珠,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 林奉孝立在船头,沉默片刻,突然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摩挲了片刻,居然投入了水中,蝶恋花惊道:“主公,你这是?” 林奉孝正色道:“这青蛟觊觎我的玉佩,若是它好言相求我必然应允,只可惜它行事不周,居然打算强来,如今我虽将它斩杀,但是这玉佩我还是投入水中,以示我绝非吝啬。” 蝶恋花和青桑都叹服道:“主公真是深明大义,奴家佩服!” 林奉孝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不经意间的向不远处的一座山头望了一眼,目光中隐隐有光芒闪烁,无人能够看见。林奉孝道:“今日叫这个恶蛟搅扰了兴致,我们走吧!” 林奉孝走后,他最后所注视的那个山头上显现出两个人影来,看着身材纤细,都是女子无疑。当前一位女子身穿粉色衣裳,轻纱蒙面,看不清楚相貌,但是体态娇娆,想来是个绝世美人,身后跟着一位黄衫女子,鹅蛋脸,相貌甜美,那黄衫女子道:“风师姐,那个人好生厉害,修为好像极为高深,不过好在没有发现我们!” 粉衣女子轻摇臻首道:“师妹,那个人已经是半仙的修为,远胜我们,我们虽然有师门秘术可以隐瞒身形,但是此人修为实在太高,我们根本没有瞒过他,他最后临走的时候虽然是不经意的向我们这边撇了一眼,但其实我已经知道他发现了我们。” 黄衫女子有些不信的道:“不会吧,我们这么隐蔽的秘法,他居然也能发现,有些不太可能哦。” 那个粉衣女子道:“他毕竟是半仙的修为,仙人手段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可惜,我虽然修行多年,也渐渐触摸到了这一层境界,但是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太虚观的忘尘子师兄也是如此,我们这些后辈之中虽然不乏天才横溢之人,但是到底还是没人能够打破桎梏。” 黄衫女子道:“师姐,宫主说过这一层的突破非比寻常,是要讲究机缘的,你这次来到南域不就是寻找机缘的吗,听说前些日子北胜世家的一个少爷误入了一处画壁之中却不得出来,世人皆推断这是一处小千世界,这可是真正的仙家手笔,北胜世家祖上也是出过仙人的,他们这次广邀天下能人异士去解救他们的少爷,这也是一次机会啊,说不定师姐见识到这个小千世界就能从中领悟到什么,打破这一层瓶颈。” 粉衣女子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我们立刻去月河城!” 黄衫女子笑嘻嘻的道:“只是到时候肯定有许多那些世家公子,他们啊恐怕见了师姐就要神魂颠倒了。” 粉衣女子啐道:“又多嘴胡说,快些走吧!”说完就不见了踪影,那黄衫女子连忙喊道:“哎!师姐,你等我一下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北胜 两个女子已经离开,乌云已经散去,月亮不再被遮蔽,又显现了出来,山坡之上被皎洁的月光笼罩,一片清幽,一阵清风吹过,一个人影显露出来,居然是林奉孝,原来他早就发现两个女子,而且还不动神色的隐于一旁,而且以他的绝世神通,这两个女子也没有发现。 林奉孝低声自言自语道:“月河城?这不是南域第一大城吗?北胜世家,这也是一个出过仙人的世家,传承久远,实力强大,虽然不及五大巨头,但是在世家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就算是五大巨头对这样的家族也要以礼相待,不敢怠慢,虽然现在家族里修为最高深的好像还只是触摸到半仙的门槛,并没有一个仙级的高手。但是却有九大长老和家主都是这个层次的实力,已经算是很强大了,不是仙级的高手根本不能抗衡。他们家族居然有少爷误入壁画中的世界?这中开辟小千世界的手段可是真正的仙人才能有的,而且如果手段精妙,小千世界足够大的话,可能连地仙都不一定能够行,唯有天仙!不过人间应该没有天仙境界的无敌人物了,除非这是上古仙人遗留。这是一个机会,虽然我已经修成了半仙,但是却迟迟不能打开仙凡间隔,将意志降临到仙界,炼化仙人法则,真正修成人仙。这次或许就能见识到仙人的手段,以及他们对大道的感悟,如此一来,说不定就能更进一步!”林奉孝计议已定,知道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良机,不可错过。 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来到月河城,如今林奉孝闲暇之余居然把平时修行多余下来的仙气渐渐贮存还凝结成了仙石,这可是整个修真大陆最为珍贵的货币,现在也算是行囊颇丰了,三人进了城,林奉孝见这城池虽大,但是比起天水城来说却似乎还有所不及,不知如何居然为南域第一大城。 林奉孝有些不解,青桑却是在修真大陆居住已久,对于这些都是耳熟能详,她解释道:“天水城虽然算起来却是要比月河城大,但是其实论底蕴却是远远不能相比,月河城传说乃是上古洪荒时代太始仙尊亲自建造的,传说太始仙尊出身月河城,那时候月河城还是一座小城,太始仙尊也是出身普通,但是英雄不论出处,太始仙尊天资纵横,踏上仙途,一路征战杀伐,最终成为仙尊,威名赫赫,震惊诸天万界,所以他就把自己的家乡月河城扩大重建,就是今天的模样,而且他还动用惊天手段在月河城布置下无敌的阵法,引动天上的月亮的太阴之力,然后又结合城外环绕的那一条大河,利用葵水之力,使得月河城固若金汤,纵然是上古洪荒经过无数大战,无数城池毁于战火,但是月河城仍然屹立在这片大路上,所以从古至今不知多少人来到月河城定居,如今月河城内的人口比起天水城不知多了多少倍,可惜地方就这么大,人多了,地皮价格就贵了,这里可是真正的寸土寸金,现在能在月河城内拥有自己的房子住所都是十分苦难的事情了,所以整个南域的高层十之七八都住在月河城里,所以月河城是当之无愧的南域第一大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奉孝点头道:“原来如此,还有这么一段典故,这月河城居然还和太始仙尊有着密切的关系,太始仙尊可是不简单啊,不过只是不知道上古到底有多少仙尊。” 青桑摇头道:“这个奴家就不知道了,这是上古秘闻,恐怕就算是五大巨头和那些传承久远的世家对于这方面也未必能够只晓得清楚,恐怕只有一些只言片语。” 林奉孝对于上古的秘闻十分感兴趣,当年他从太初仙尊留下的经文中得知了一些,但是也是言语含糊,想来其中颇多隐秘,只是他的修为虽然是半仙,在人间界算起来也能称霸一方,但是在上古仙人眼中也与蝼蚁无异,这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不过他对于这些仙尊倒是很仰慕,如今他只知道有太初、太虚还有太始三位仙尊,这三位都是人间洪荒得道,纵横无敌的人物,不过都似乎结局不是很好,让人有些唏嘘。这些仙尊在远古洪荒时代可是人间界修士的统帅,带领人间界和仙界、修罗地狱分庭抗礼,三分天地,使人间不至于沦为仙魔手中的玩物。 林奉孝带着对太始仙尊的好奇和敬意,开始游览整个月河城,当然也未必没有想看看太始仙尊这尊无敌的人物当年惊天手段的想法。三人把这个月河城游览了一圈,就花费了半个月之久,林奉孝赞叹道:“太始仙尊不愧是上古仙尊,威震诸天万界的无敌人物,果然手段惊人,我游览了整个月河城,对于他的手段也只能隐隐感觉到,只是觉得万分高深莫测,根本看不明白,但是却给我十分危险的感觉,只要有人攻击月河城必定会遭到绝世灭杀大术的反击,依我看来纵使是仙人都难以幸免,月河城果然固若金汤。” 蝶恋花皱眉道:“那北胜世家雄霸月河城多年,虽然月河城中豪门大族众多,但是却都唯北胜世家马首是瞻,北胜世家虽然没有这个名义,但其实就是月河城之主。” 林奉孝笑道:“我们这次来只是来见识一下仙人遗留的壁画中的小千世界的而已,至于北胜世家势力多么强大,是否称霸整个月河城又与我们何干?” 蝶恋花笑道:“主公说的不错,我们只管去看一看就是了,况且北胜世家这次也是广邀天下奇人异士来想要救出他们的少爷。不过如果真的如主公所说那么他们这次恐怕是徒劳,那副壁画既然是仙人所留,而且那个小千世界绝对是仙人的手段,而当世之中的仙级高手也是屈指可数,恐怕他们请不动那些老古董,所以这次来再多的什么俊杰恐怕都是无用啊!” 林奉孝笑道:“这都不必去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们只是要见识一下那个小千世界就好了,对于救人我可没有任何兴趣,我与北胜世家也没的交情,没必要费力不讨好。” 青桑笑道:“我们早就知道主公的想法,因此早就打听出来了,这个壁画是在月河城西郊一处山上的破庙里,这庙宇破败已久,不知道供奉的是哪路神灵,而这次是北胜世家的少爷无意中在山里游览风光的时候天降大雨,他在庙中避雨的时候误入其中。” 林奉孝笑道:“那我们就去看看,顺便看看那个山里什么风光让这个世家公子居然大老远的跑到荒郊野外去看风景。” 月河城西郊荒山,林奉孝和两个侍女一路走一边看,林奉孝笑道:“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难怪那个世家公子居然跑到这里来了,看来是什么名山大川,好山好水看多了,要换换口味。” 青桑笑道:“主公,那座破庙就在山顶。这山也不是多高,片刻就能到了。” 林奉孝心中苦笑道:“这个居然还叫不是很高?足足海拔有三千多米高,在地球上已经是高山了,这却是一座小山,真是不能比啊!” 三人来到破庙前,这里早就人山人海,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当然也不凡自负有些本事的想要来探个究竟,或许想要借此跟北胜世家结交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不过林奉孝懒得理会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他现在只想要快进去看看那副壁画到底是何模样,里面有什么玄机。 这时候听到有人议论道:“听说了没有,这次事情闹得纷纷扬扬,整个修真大陆都知道了,许多人都猜测这是一处仙人的传承,不少人都是来试试运气的呢,而且我还听说太虚观的忘尘子和凌剑阁的桑青子都来了,这两位可是真正的年轻俊杰,整个修真大陆上年轻一辈恐怕也就数他们最厉害了。” 旁边一个人立刻就反唇相讥道:“你的消息太过落伍了吧,听说不但这两位要来,就连万妖宫的风摇筝小姐也要来呢,风小姐一来肯定会吸引到不少世家公子过来,这样说来这一次可是整个修真大陆年轻一辈的俊杰都会来呢!” 当下就有人惊讶道:“风摇筝小姐也会来?哎呀,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传说风摇筝小姐艳冠天下,这次或许能有眼福一睹芳容啊!” 蝶恋花皱眉道:“主公,这次可能有点麻烦啊,这些人都要来可就不好应付了。”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道:“无妨,我只是来看看的,并不是要和他们争夺什么,况且他们虽然是修真大陆年轻一辈的俊杰,但是就算是一拥而上我又有何惧,你不知道仙凡之间的差距,我和他们在生命层次上就是不同,就算他们来的再多只要没有一个半仙那都是没有任何作用,我要对付他们其实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道:“你们看,北胜世家的长老到了,这个应该是北胜世家的老古董一个级别的长老啊,地位十分崇高,你们看他的车架居然是九龙拉车。” 旁边有人反驳道:“哎呀!那不是龙,真龙如仙,不临人间,这只是就只带有龙族血脉的蛟而已。” 立刻又有人感慨道:“就算如此,那也是了不得的了,这一定是北胜世家的大人物啊!” 那九蛟车遮天蔽日一般轰隆隆从空中划过,泛出万丈金光,就这么静静的停在虚空中,宝相庄严,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敬畏,不敢放肆,就连言谈不敢大声,一股无形的压抑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道:“修为没到家,装腔作势的本事倒是不小!”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道:“好大威风,好大煞气!嘿嘿,北胜世家果然了不起啊!”这个声音阴阳怪气,虽然话语是夸赞,但是其中却透露出一股嘲讽,不屑的意味。林奉孝大感有趣,居然有人老虎头上搔痒,这个人倒是很和他胃口,一样的看不惯这个老不死的大摆排场。 当下北胜世家的弟子就大喝道:“什么人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当下又有个声音道:“果然霸气,贫道行不改姓,坐不改名,道号忘尘子!” 第一百一十六章 俊杰 “什么!”当下人群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刚刚他们还在议论这些赫赫有名的年轻俊杰,没想到太虚观的传人忘尘子居然就在人群之中。 此时,又是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忘尘子道兄说的不错,北胜世家看来在月河城威风太久了,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居然让天下英雄久候,而且居然来了一个老家伙还在车子里不出来,摆架子,真是未免太过自负,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北胜世界弟子喝道:“你又是谁,胆敢再次挑拨离间?” 那声音又道:“贫道并非挑拨,说的乃是实情。至于贫道的名字,也算是略有薄名,想必也有些朋友听说过,贫道桑青子是也!”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居然是桑青子,这可是凌剑阁的大弟子,据说是下一任阁主的接班人啊,一身剑术惊天动地,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已经不知诛杀了多少凶名赫赫的大妖,厉害至极啊!这次居然连他也来了。” 这两人传出声音,还未见人影,那些北胜世家的弟子还在左顾右盼的寻找他们,突然那车中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两位少年俊杰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这个声音虽然苍老,但是显得十分平和,纵然这两人之前言语讥讽,但是也未见动怒,可见修养极高,声音中隐隐透露出一股看破世情的味道,林奉孝轻轻“咦”了一声,蝶恋花见他神色有异,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奉孝皱眉道:“这个老头修为高深啊,已经触摸到那层边缘了,只要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能真正迈进那个境界了,看来北胜家要声势大振了,即将出现一个半仙级别的高手了!” 蝶恋花和青桑大吃一惊,她们知道自己主公修为高深,必然不会看走眼的,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是了,之前她们还觉得这个老头未免架子太大,但是现在反倒是惊讶这个老头的修为,居然不动声色,北胜家族已经有了这么可怕的一个高手。.info[] 林奉孝笑道:“无妨,这个老头已经垂垂老矣,就算现在有所突破,寿元大增,但也无所谓,倒是这两个青年才俊我倒是要见识见识。” 只见人群分开,露出了两个负剑的青年道士,俱都身形挺拔,锋芒毕露,修为高深,已经是练气九层的境界了,他们修行不过区区四五十年而已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确实让许多人暗暗感慨自己虚度光阴,林奉孝更是低声道:“不错啊,如此年纪就有了这般修为,那些胡子拉碴还只有练气六七层境界的人都是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他这话说完,脚下的狮王低吼了两声,似乎是对于林奉孝拿狗来比喻那些庸人有些不满。林奉孝轻笑道:“你这家伙不要发脾气,我不是讲你的。”青桑对于狮王十分喜爱,连忙蹲下身来搂住它的脖子,给它梳理白毛,狮王高傲的扬起头颅,现在它除了林奉孝,对谁都是态度恶劣,就算是蝶恋花和青桑两人每日给它喂食它都是爱理不理的。 这边人和狗的小插曲自然没有影响到别人,那边还是嘈嘈切切,车内的老头也是赞叹道:“果然是名门大派的子弟,确实天资纵横,修为不凡,可惜我北胜家族却没有如此出色的子弟,实在惭愧!” 那两个人站在那里,左边的人开口道:“北胜世家也是月河城的霸主了,家族中自然不乏优秀的子弟,我们也只是凡人而有幸被师门选中而已,倒是当不起这天资纵横四个字,我们此次听说这里有一处画壁,里面其实是一个小千世界,应该是仙人遗留,所以特意来看个究竟,也顺便撞撞仙缘,看看有没有什么机遇。(..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人虽然浑身锋芒毕露,但是说话倒是还有些谦逊,不必右边那人隐隐有股傲气,颇有些目中无人的味道,而且听他的声音,应该就是太虚观的传人忘尘子,而右边那人不消说,自然就是凌剑阁的桑青子了。 那车中的老者叹道:“小友过谦了。太虚观果然名不虚传,能够培养出小友这般的人才,实在是让我既羡且佩啊!” 那老者又对着旁边的桑青子道:“这位小友身上剑气纵横,隐隐有一股割裂虚空的气势,果然是剑术练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凌剑阁的剑术通神,果然名不虚传!” 那桑青子一身傲气,有点爱理不理的道:“前辈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话虽然谦虚,但是这态度明显就有些不对头,北胜家族的子弟看的都是暗暗恼怒,那老者却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这时候,一阵清风吹过,隐隐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忘尘子微微一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风摇筝师妹到了。” 一听到风摇筝的名字,人群顿时有些躁动不安,青桑有些酸溜溜的道:“这个风摇筝还真是狐狸精一般,光是听到她的名字,这些人就兴奋莫名,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路数,都说她艳冠天下,不过我就不相信她能比姐姐还美!” 蝶恋花掩嘴轻笑,风情万种的道:“风摇筝能让无数世家贵公子甘心拜倒在石榴裙下,让他们魂萦梦牵,自然是国色天香了,不过世人大多言过其实,依我看来恐怕就未必比妹妹你更美呢!”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你们真是,居然在意人家的容貌,不过都是臭皮囊,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再美的容颜也终将要老去,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只有永恒的生命才值得我去追求,所以只有满满仙路才值得我去关注,其他的红粉骷髅都是如同天边的浮云一般随风而散。” 蝶恋花轻笑道:“主公虽然修为通天却是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呢,女子哪里有对自己容貌不上心的?但凡是对自己容貌有信心的都不服气有人夸赞别人的女子美貌,总是存着一较高下的心思呢!” 林奉孝摇头笑道:“这个我还真的是一窍不通。你们待会可要看仔细了,跟她比一比,要是有兴趣的还可以站出来跟她比较比较,说不定明天你们也艳冠天下了,哈哈!” 林奉孝毫不在意,可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忽视,只见一个女子仿佛随风而来,飘飘欲仙,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衣裳,轻纱蒙面,看她的相貌都有些模糊,但是反而更加增添了神秘感,虽然不能看清她的相貌,但是凭借那婀娜的身段和那瑶池仙子一般的气质就使得场中绝大多数人迷醉了,甚至连她身后的那个黄衫女子都忽略了。 林奉孝见了她们二人,心中有些惊讶:“原来是她们,那个粉衣女子就是风摇筝?那晚见到的居然是风摇筝,这个女子年纪轻轻,修为深厚,果然不简单。” 忘尘子笑道:“果然是风师妹和黄鹂师妹啊!” 风摇筝和黄衫女子黄鹂施礼道:“见过忘尘师兄,忘尘师兄加到太虚道长可要带家师向道长问好!” 忘尘子笑道:“那是当然,师妹见到宫主也要带家师问好才是!” 桑青子见了这两个女子神色稍微有些缓和,但是还是动作有些僵硬的道:“两位请了。” 凌剑阁一直和万妖宫争斗不休,这是举世皆知的事情,所以双方也是话不投机,没什么可说的,只是相互例行公事一般的尽了礼数,就都互不搭理了。 风摇筝向车内的老者行礼道:“晚辈风摇筝和师妹黄鹂见过前辈。” 那老者欣喜道:“原来是风小姐,风小姐之名老朽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宫主当年收你为弟子果然是独具慧眼,老朽佩服啊!” 风摇筝果然是一朵招蜂引蝶的花儿,她前脚刚来,后面就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世家子弟,都是一些修真大陆上赫赫有名,传承已久的仙人世家,不过风摇筝却是左右逢源,没有叫一个人觉得受到了冷落,所有人都感觉如沐春风,这待人接物的本事的确是非同寻常。 此时风摇筝正在和车内的老者小声商谈着什么,过了片刻,那老者道:“既然忘尘子和桑青子两位小友以及风小姐都来到此处,还有这么多世家的小友,那么就随同老朽一起去看看那副仙人遗留下来的画壁如何?” 众人异口同声道:“晚辈求之不得!” 老者笑道:“好!如此,我们就进去吧!” 那老者从车中下来,只见是一个须发洁白的老头,只是精神倒还健硕,不过在林奉孝这等人眼中这个老头却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在那里,散发出阵阵恐怖的气息,这是修为极其高深的一种表现。 林奉孝不动声色跟在他们后面,进入了破庙之中。那老者带领众人进入破庙,这座破庙早已破败,也无香火供奉,就连神像都没有了,还不知道这里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呢!这老者对着西面的一睹墙壁道:“就是这里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画壁 老者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过去了,所有人都拥在一起看着那面墙壁,庙里面积太小,容纳不下这许多人,前面的几位都是身份高贵的大人物,自然没人敢去挤他们,但是后面的人在一起那就推推搡搡的了,林奉孝身边跟着两个美人,也有一些登徒子想蹭点便宜,奈何林奉孝是什么人物,他早就运用法力撑开一处结界把自己三人包裹住,其他人一靠近就会自然而然的被推开,只是他用力十分巧妙,结界又是仅仅将他们三人包裹住,别人倒也没察觉有异。(..info无弹窗广告) 林奉孝看着那面墙壁上面的壁画,脸色有些古怪。只见那面墙上画的亭台楼阁都是惟妙惟肖,画中还有几个女子,俱都貌美如花,仿佛在嬉戏,蝶恋花赞叹道:“这画画的很好啊!很逼真。” 青桑心思细腻,却看出来林奉孝脸色有些不对劲,她悄悄的问道:“主公,你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端?” 她这一说,蝶恋花也注意到了,她也看着林奉孝,神色疑惑,不知道这个主公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林奉孝轻轻的道:“没什么。不过这副壁画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我要好好琢磨琢磨。”两人都是大惑不解,不过知道这主公行事神秘莫测,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了什么发现,只是他不想说出来自然有他的道理。两人现在跟林奉孝相处久了都是十分乖巧,知道这个主公的脾气,他要是乐意说的就是天大的秘密他都会说出来,要是不想说的,就算是小事一桩也是守口如瓶。 林奉孝此时的确是有些发现,准确的说应该是有些疑惑,他看着这副壁画倒是想起了一些东西,只是有些奇怪。林奉孝心中暗道:“这壁画怎么有些熟悉的感觉,对了,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里面也有一个讲壁画的故事,跟这个倒是有点像,以前不信世上有鬼神之说,还以为聊斋只是蒲松龄这个书生自己凭空想象的,现在看来莫非其中有的还确有其事?这个画壁就不像是偶然啊!现在想来,蒲松龄的故事里面的画壁应该也是个小千世界,只是他不过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落魄的书生,如何能知道这宇宙深处的修真大陆这些修士的事情?这个有些猜不透了。这个画壁也是个小千世界,和蒲松龄故事里讲的十分相似,要说蒲松龄来过修真大陆那是不大可能,莫非这是蒲松龄无意之间得来的传说?可是似乎地球和修真大陆从来都没有什么联系,除非是上古洪荒时代就流传下来的一些传说,可是这么久远,难道这画壁还是上古洪荒时代的东西不成?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林奉孝脑袋灵活,刹那间就想到了许多,不过这种种推论又太过匪夷所思,这个世界总的来说还是十分现实,可并不是像故事里讲的那样一点点蛛丝马迹都能牵扯上关系,也不会存在什么离谱的难以想象的反而往往是事实的道理。 林奉孝心中暗暗纳闷,但是却并不能想出究竟,他仔细思量片刻,觉得要想解开心中疑惑还是要从这壁画着手,进入其中的小千世界,或许就能解开这个秘密,不过想来这也可能是洪荒时代的上古仙人留下的,这不是不可能,林奉孝心里也有些火热,对于这些上古仙人留下的,无论是遗迹、传承还是什么秘闻他都十分感兴趣,这些都有助于他解开上古之时仙、人、魔之间的一些疑团。 那个老者仔细观察了半天,眉头大皱的道:“老朽无能啊,这个画壁十分高深,这应该是个小千世界无疑,但是却无法找到入口,仙人的手段果然不是我辈凡夫俗子所能够揣测的,就算老夫自命对这个境界也有一些了解,渐渐也算是接触到了,但是还是天差地远啊!几位小友都是修为高深,见识不凡,不知道有什么见解?” 忘尘子也是眉头紧皱,听到老者的话,稽首道:“贫道年纪轻轻,才疏学浅,老前辈没看出来,晚辈也没这个能力,实在惭愧的紧,若是家师在此,想必就能看出端倪了。” 桑青子也是剑眉皱起,闻言也是摇了摇头,表示并无什么办法,那些世家弟子修为远远不及他们两个,那就是更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倒是风摇筝秀眉微蹙道:“小女子见识短浅,但是家师曾经倒是讲过小千世界这一类的手段,可惜我修为不够,不能领悟,不过看来这个画壁的小千世界的手段似乎比家师所说的还要高明些,很可能是天仙的境界才能有的手段。” “什么!”所有人听到风摇筝的这一番都是大惊失色,天仙,这是什么概念,自从上古洪荒大战之后天地规则改变,天仙根本不能够在人间界停留,人间界最高的境界只能是地仙、人仙和鬼仙,之上的境界都必须要飞升仙界。在人间界如果是天仙的遗留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上古遗迹,是洪荒大战之前的遗迹。这里居然是上古仙人的遗迹! 林奉孝眼神收缩,他知道风摇筝的师父可是万妖宫宫主三十娘,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却被公认为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是地仙高手,境界深不可测,远在自己之上,如果这个小千世界的手段还在她的认知之上那么只可能是天仙遗留下来的,至于更高的境界他倒是没有想过,因为那实在是不可想象了。 现场抱着这种想法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当下就不知道多少人被震惊了,都知道这次可真的是非同小可了,上古仙人的遗迹那是何等的惊天动地,恐怕就是那些一直表现的很超然的老古董要重视,不会等闲视之,说不定还要亲自出手来抢夺。 当下就有许多世家弟子立刻通过种种秘术向家族传讯,通知家族的高手来争夺,而北胜家族近水楼台,自然更是立刻就要调配高手,这些世家弟子虽然对风摇筝追求但是并不是傻子,相反都是精明的角色,他们知道孰轻孰重,而忘尘子和桑青子都面色严肃,立刻通知师门。 林奉孝神色有些难看,那些什么世家的老古董他倒是根本没什么顾忌,而几大巨头就不同了,那可是有这真正的仙级的高手,不过他自负神通,倒也并不如何惧怕,反而还有些想与那些老古董印证一番的念头,虽然自己境界要差一点,但是毕竟人仙的战力可是非同小可,而且自己的肉身可是太初仙尊的遗蜕,就凭这一点林奉孝就有信心和那些仙级的老古董一战。 风摇筝对那老者道:“前辈,晚辈已经通知家师,家师说她很快会赶来。”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三十娘是修真大陆第一人,她要是来了,这哪里还有别人的好处?忘尘子稽首道:“家师也有意来此,现在正在赶来!” 桑青子冷哼一声道:“我师门有两位地仙的太上长老,闭关多年,这次听说了上古仙人的遗迹,也表示很有兴趣来看看,总之不能让这上古仙人的传承落到妖魔外道手上。” 他这话就有些针对万妖宫的味道了,那个黄衫少女黄鹂大怒,就要上前理论,但是被风摇筝一把拉住,在场许多人都是面色不自在,这些老古董如果都来了,他们真的是没份了,不过也有些人有些侥幸心理,反正仙人的遗迹都是讲究机缘的,并不是全部凭借修为强来的,说不定自己就是那个有缘人呢! 蝶恋花和青桑有些焦急的道:“主公,这怎么办,那些老古董如果都来了,我们可怎么办?” 林奉孝道:“上古仙人遗迹非同小可,这些老古董被吸引也是正常,但是我也未必怕了他们,总是先来先得,他们总要还有一些时间才能来,我就先行一步。你们两个跟在我身后,谨记等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一切有我!” 两女都有些担忧,但是对于林奉孝还是很有信心,蝶恋花知道他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还和仙尊遗蜕融合,有不可思议之大能,虽然是半仙的境界,但是真的要动手比起那些老古董也未必会逊色。 当下林奉孝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他本来性格虽非张扬但也不是藏头露尾之人,只是平日不愿多惹是非,当下面对如此大的诱惑还能理会别的?林奉孝战力全开,刹那之间一股惊天的气势将别人都挤了出去,就算是那个老者也是面色大变,突然大吼一声:“不好!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位高人!这是仙级的高手!” 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居然人群中还有一个仙级的高手,难道是哪一派的老古董来了? 先是围观的众人被挤出了破庙,然后那些世家公子也支持不住,被挤了出去,而忘尘子、桑青子和风摇筝师姐妹也只是多支持了片刻,还是没有撑住,踉踉跄跄的被挤到了门口,只有那个老者还在苦苦支撑。 林奉孝大吼一声,全身气血化为精气直冲九天之上,天上的乌云都被冲散,化为一片血红色,连大日都似乎被染成了血色,那是林奉孝全身人仙在至阳至刚的气血精气而造成的异象,虚空之中,不知那一片时空出现了一尊巨大古朴的门户,混沌不能辨清面目,无数道仙气匹练一般的从这座门户传递了下来,涌进了林奉孝的身体,顿时林奉孝气势更盛,那个老者惊呼一声:“仙界之门!”终于抵挡不住,被一下子推了出去,那破庙也被一层结界包围,没有人能够再进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千世界 那老者被推了出去,所有人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前辈,怎么回事?” “前辈,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厉害?” “前辈,你说那仙界之门是什么?是天上的那个门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者举手示意道:“大家都静一静,老朽自会与大家分说。(..info好看的小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着听老者解释。 那老者反而向忘尘子他们问道:“几位小友可曾看出了什么?” 忘尘子皱眉道:“此人实在是厉害,我们远远不是对手,就算是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是一败涂地。” 桑青子这个傲气的剑客此时也是面色严肃道:“不错,这个人能够召唤出仙界之门,很明显已经踏入了仙道,但是仙界之门并没有打开,也就是说他的元神还没有降临到仙界,还没有真正的成为仙人,应该是半仙的境界。”虽然这个青年剑客和狂傲,但是也不是傻子,知道对方是半仙,虽然对自己很自信,但是也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差距,那万万不是对手。 那老者点头道:“不错,那个年轻人应该是半仙,但是他的元神不会降临到仙界。” 桑青子惊异道:“这是为何?” 风摇筝轻声道:“因为他没有元神,或者说他没有修炼元神,他是人仙!” 别人还不明白什么是人仙,而那些世家弟子和几大门派的传人都大惊失色,那老者点头道:“风小姐好眼力,这青年应该是人仙!” 当下就有人问道:“前辈,人仙是什么?” 老者解释道:“诸位都是修地仙的,对于人仙有所不知也不稀奇,何况这人仙也实在是太过少见。人仙乃是和地仙,鬼仙一个境界的仙人,都是人间界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只是人仙之道实在是太过艰难,甚至可以说几乎行不通,古往今来都是十分少见,修真大陆已经几十万年都没有出现过人仙了。” “什么?几十万年才出现一个人仙?这么困难,那谁还修炼人仙?” 忘尘子道:“诸位,人仙虽然困难,但是古往今来还是有不少有志之士走这条路的,人仙乃是以武入道,以大恒心,大毅力凭借武道进入无上天道,踏入仙路。习武不能长生,不似我辈练气能够有数千年的寿命,人仙未能踏足仙道之前和凡人无异,寿元绝对不会超过两百年,但是就是要在这两百年之间就要成就仙道,这是何等艰难?” 那老者也点头道:“不错,我们修道练气的都知道,修炼成仙是太过困难,动辄就要数千年的苦修,或许才有希望,但是人仙却必须要在两百年内就要踏入仙道,不然寿元尽了,必死无疑。” 忘尘子叹道:“贫道自负资质尚可,师门秘典又是精妙无双,门中灵药无数,又有师尊这位当世地仙时常教诲,虽然现在已经是练气九层的境界,但是要接触到仙这个门槛还不知要多久,至于真正的成为仙级高手,那少说也要上千年的时间,由此可见人仙之路几乎是一条绝路。” 风摇筝道:“此人能够从这条绝路之中踏出一条通往仙道之路,实在是不可思议,更是难能可贵,而且我听闻人仙为战斗而生,战力实在惊人,虽然是半仙的境界,但是恐怕也只有师尊他们出手才能够对付的了,其他的就算同样是半仙恐怕胜算也要不如他。不过这个青年我似乎见过。” 其他人都惊讶道:“风小姐从哪里见过这人?” 黄鹂道:“啊!我想起来了,师姐,那天晚上,我们看到一个年轻人带着两个侍女在河上泛舟,后来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的诛杀了一个修行千年的青蛟,不就是他们吗?” 那老者也点头道:“不错,我看到那个年轻人确实带着两个侍女,应该就是他们了。.info[]” 风摇筝也点头道:“没错,我那天的确看到过他们,我还记得此人诛杀那青蛟易如反掌,我当时就觉得他应该是触摸到了仙道的盖世人物,没想到他居然是修行人仙之道的半仙,难怪如此厉害!” 当下就有人问道:“那该如何是好?这个人这么厉害,是不是能够进入这壁画?” 老者摇头道:“老朽也不清楚,不过老朽有一个后辈误入其中,这个后辈修为并没有可能自己突破进去,或许这壁画有其他的什么方法进去,而我那个后辈就是巧合之下进去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个方法,这个人修为如此高深,也有可能进入,毕竟是人仙的手段,我们没有这个境界,根本想象不出,也无法猜测到。” 忘尘子叹道:“我们也算是师门竭尽全力培养出来的了,师尊在我们身上都花了无数心血,天下也都称赞我们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平时我们也都多少有些自负,这个年轻人既然修炼人仙,相比年纪也不会如何多大,却是远远把我们甩在了身后,可笑我们平日里妄自尊大,如今看来都是井底之蛙啊!” 桑青子沉默不语,他平日里都是高傲非常,目中无人,世上鲜有人能够让他刮目相看,除了同样的几大巨头门派的传人,其他人就算是那些世家的优秀弟子也不被他放在眼里,现在居然看到同辈人之中有人远远超过了自己,自己平日里的举动就显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心中有些难以接受。 风摇筝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笑道:“无论如何,我们在这里担心也没有用,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层次了,还是交给师尊他们来吧!” 其他几人都点头道:“风小姐所言不差。” 林奉孝此时已经用尽了全力,蝶恋花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青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威势,这才知道这个主人的厉害,当下也是老老实实的站在林奉孝身后,只觉得这个主公能够挡住一切狂风暴雨,而四周的那些狂暴的仙气也让她胆战心惊,她知道要不是林奉孝护住她,就这一丝一缕的仙气都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就算是外面那些人都是林奉孝把他们送出去的,不然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林奉孝双目射出电芒,空间都褶皱起来,层层波动,渐渐的接近了那画壁,画壁突然爆发出阵阵强光,蝶恋花和青桑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林奉孝大喝一声,空间波动的更加剧烈了,林奉孝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点出,仿佛手指上挂这百万斤的重物,手指渐渐的点到了画壁上,画壁终于产生了一点波动,然后如同平静的水面落进一块石头一般,震荡起来,一道道波纹以林奉孝的手指那一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那一点也再渐渐扩大,最后终于化为一个大洞,足够一个人进去,林奉孝大吼道:“就是现在,快,跟着我进去!”三人一个纵身就跃了进去。而那个洞也渐渐消失,最后画壁又恢复成了原样。而随着林奉孝的进入,天空中的异象也渐渐消失了。 外面的人都在时刻注意着,看到这一幕,都知道里面出了大变故,破庙外面的一层结界也已经消失了,所有人都立刻冲了进去,唯恐落后,一进破庙,就发现林奉孝他们已经不见了,那老者道:“好强大的精气,好厉害的法力波动,这个人一定已经进去了,好手段,这里还有空间波动的气息,看来是直接破碎虚空,突破画壁的空间屏障,进入了这个小千世界。” 其他人听了都暗暗咂舌,这就是仙家手段,果然难以想象,风摇筝道:“我们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等师尊他们来了。”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而那些人见识到了仙人手段终于也不再抱有侥幸了,只盼着能见到仙人大展拳脚,让自己开开眼界。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两人站在一处旷野上,头顶上烈日高悬,四周都是山崖,地势险峻,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石滩,面前还有一条大河。蝶恋花惊异道:“这里居然还有太阳,这是什么情况?” 林奉孝道:“这是上古仙人利用惊天法力硬生生的从外面搬进来一颗恒星作为这个小千世界的太阳。这个小千世界空间坚固,空间法则十分高深,建造这个小千世界的高人修为实在高深,我难以望其项背,想来就算是上古时候也是个厉害人物。我们对这里不熟悉,你们都要小心点,跟在我后面,不要轻举妄动。”两人都应是。 林奉孝面色凝重,仔细探查,他一向都是小心谨慎,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哪里敢大意?他现在已经断定这个小千世界应该是上古仙人所建造,而且还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所以处处小心翼翼,突然青桑指着远处道:“主公你看,那里有一座宫殿!” 林奉孝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座高山之上,云雾缭绕,老远的还能看到一处巨大的瀑布,仿佛还能听见流水声,山上到处都是树木,郁郁葱葱,还能看见飞鸟,实在是人间仙境一般。而那瀑布旁边的悬崖边上居然建造着一处宫殿,连绵不绝,金碧辉煌,周围云雾缭绕的仿佛是天宫一般,还能看见一队白鹤从宫殿顶上飞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宫殿 林奉孝看到山崖上那一片宫殿群有些惊异,这个小千世界地域广阔,比起地球来都还要大上一些,而且处处风景宜人,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不过那处宫殿所在的地方无论是环境,还是地理位置都是整个小千世界中最好的,可见必定是最重要的地方,那里应该能够找出这个小千世界的秘密。 蝶恋花道:“主公,这个宫殿有些奇怪,建筑风格很是稀奇,并不曾见过啊!” 林奉孝道:“这些倒是没什么,这个小千世界应该是上古仙人所留,建筑风格也是上古的习俗,和现在想来也有些不同,倒不是什么大事。我所虑者不过这是这个宫殿本身,这个宫殿肯定就是这个小千世界最重要的地方,里面应该有这个小千世界的秘密,只是不知道那上古仙人是否留下了什么手段。” 青桑性情爽直,直接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直接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再这里凭空猜测,就是一辈子也想不出来。” 林奉孝笑道:“此言不差!我们就去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玄虚。” 林奉孝三人化作遁光直接飞掠到了宫殿的上方,蝶恋花看着四周的美景,笑道:“这个仙人倒是有情趣,把个地方布置的跟人间仙境一般。” 林奉孝却皱眉道:“下面宫殿里面居然还有人居住,大家小心行事,悄悄的下去,探个究竟。” 林奉孝带着两人悄悄的潜入宫殿,这里宫殿连绵成群,实在是难以辨认,不过林奉孝好歹曾经也是地球上的特种兵出身,荒山野岭都能寻找到出路,在这里虽然有些弯弯绕但是也难不倒他。 三人在里面左绕右绕,一路上不时见到一些女子侍卫,蝶恋花有些奇怪的道:“主公,为何我们一路上见到的都是女子,没有一个男子,不管是侍卫还是奴婢都是女子,难道这里没有男子?或者说就跟皇宫一样,只有此处的主人是男子?” 林奉孝笑道:“这地方颇多诡秘,我哪里知道这许多,我虽然也算是有些见识,但也不是万事通,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一概不知,还是要小心行事,我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info好看的小说)” 蝶恋花和青桑点头道:“主公放心,我们省的。” 林奉孝带着她们两人一路走来,见到前方一处大殿,林奉孝暗道:“这处大殿气派不凡,看位置也应该是正殿,过去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奉孝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躲在一处大柱子后面,仔细看看前方的情况。林奉孝轻“咦”了一声,原来这里的确是一处大殿,还很可能是正殿,殿前的广场上此刻正坐满了一个个妙龄女子,坐的整整齐齐,而上方居然还有一个尊位,九龙环绕,如同帝王一般。 蝶恋花看着眼前这一幕奇怪道:“这里怎么这么多少女,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实在是古怪。” 林奉孝的神色更是古怪,他本来就对这画壁有些怀疑,现在看着情形似乎和地球上看到的那个故事十分相像,刹那之间就明白了这一切,只怕地球上流传的那个故事还真不是胡编乱造,而是有出处的,而这个画壁居然还就在这宇宙深处的修真大陆上。 林奉孝暗道:“难道这里也有个老妖婆之类的人物?不过这些妙龄女子看样子的确都是不通世事的样子,好像是这小千世界诞生出来的花妖,嗯,有牡丹、芍药、海棠,还有一大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肯定也是从来没出过这小千世界,看样子都是天真单纯的,只是那上古仙人的传承到底在什么地方?难道要从这些女孩子这里问出来?”林奉孝有些为难,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是好。 蝶恋花看出了他的为难,毛遂自荐道:“主公可是为难,不如奴家出面去向他们问个清楚。” 林奉孝摇头道:“且慢,还是静观其变,这里应该还有一个主人的,你们看,上面那一个尊位就是证明。(..info)有什么还是等此间主人来了再说,这些女子也未必知道上古仙人的事情,只怕问了也白问。” 蝶恋花和青桑点了点头,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高喊:“姥姥到了!”林奉孝神色更加古怪了,心中暗道:“难道还真的是一个老妖婆?” 只见前方一大群侍女簇拥着一个衣衫华美的女子,这女子三十许人的样子,但是练气士都是驻颜有术,而且女子尤其如此,至于这个女子的真实年龄那还真是难以判断。这女子相貌端庄,贵不可言,气度雍容华贵,容光照人。这妇人端坐于上首尊位,底下的那些少女看见妇人端坐,都纷纷施礼道:“姥姥万寿!” 那姥姥嫣然一笑,道:“大家都起来吧,今天大家都打扮的很美啊!” 底下的少女都敛身道谢,姥姥笑吟吟的,突然脸色一变道:“居然又有人闯了进来,前些日子有个男子闯了进来,和翠竹有些纠缠,我把他俩都关起来了,这从居然又有人进来了,是谁藏的?” 林奉孝脸色微变,居然被发现了,这可是第一次他隐藏被被人发现,看来这个姥姥不可小觑,说不定她就知道那个上古仙人的事情。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施施然的走了出去,那一群少女都瞪大双眼看着这三个人,一脸的好奇神色,林奉孝更加确定这些人应该是不曾出去过,见过外面的事物,所以见到外人就十分新奇。 林奉孝微微拱手道:“道友请了!” 那姥姥脸色一变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一个半仙,气血充盈,阳气过剩,想来应该是人仙了,没想到外面居然还能有人仙诞生,这可是新奇的事情,道友修为高深,本座佩服!”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道友慧眼如炬,在下才是佩服的紧。” 那姥姥见林奉孝身后的两女笑道:“道友修为高深,侍女也是如此貌美,我的孩子可是都有所不及,不知道道友来此有何贵干,莫非是看上了我的孩子?道友一表人才,倒是正好般配。”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道友说笑了,在下此来却是有要事想问,不知这处小千世界到底是上古那一位大能所留下的,在下对于上古的秘闻很是好奇,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那姥姥一听到林奉孝这番话立刻脸色大变,她厉声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谁告诉你们这里有上古仙人遗迹的?” 林奉孝轻笑一声道:“道友莫要唬我,这个事情也不是无迹可寻,早就有人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猜出的端倪,现在外面已经人竟皆知了,算不上是什么秘密。放心,我对这个仙人传承之类的毫无兴趣,只是对于远古的一些秘闻,尤其是洪荒大战的一些事情颇为感兴趣,只想知道这方面的东西。” 姥姥突然神色镇定了下来,笑道:“你也不要诳我,我知道你们都觊觎这上古仙人的道统,我也明白的告诉你,这个上古仙人并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而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是无上霸主,他的道统非同小可,非有缘人不能得到,想要用强不过是自寻死路。至于你所说的上古洪荒时代的秘闻那肯定是有,不过以你的修为纵然得到了现在也无法观看。” 林奉孝心中一惊:“怎么和太初仙尊的传承道统一般模样?难道是巧合还是……”林奉孝心思电转,立刻就觉得有些蹊跷,他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哦?还有这种事情,不知道是上古哪个仙人遗留下来的道统?” 那姥姥笑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这个人来头太大,说出来恐怕要把你吓死。此人就是威震仙凡两道的上古仙尊之一的太始仙尊!” 林奉孝目瞪口呆,他现在才算是渐渐了解到这些上古仙尊的厉害和地位,知道他们是人间界真正的话事人,他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已经是这般厉害,把同辈的修士都远远的甩在了后面,这太始仙尊和太初仙尊同为上古仙尊,地位一般,修为也是不相上下,他的传承那就可想而之有多宝贵了,就算是天龙神朝,几大巨头门派得知了都要撕破脸全力争夺。 林奉孝笑道:“居然是这位大神的传承,难怪如此厉害,不过恐怕你们未必能够保住这传承,外面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已经有仙级高手正在赶来,如果他们得知这是太始仙尊的传承,恐怕都要大打出手,只怕姥姥你们都要大祸临头呢!” 那姥姥脸色一变,接着道:“那也没什么,生死有命,这世上谁能不死?强如上古仙尊都已经死了,更何况你我?反正太始仙尊的传承只有有缘人能够得到,其他人都是白费心机,只是此处小千世界乃是我们诞生的地方,是太始仙尊给我们遗留下来的家园,若是那些人要打这个小千世界的主意,我虽然不是对手但也不会退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林奉孝笑道:“姥姥果然性情刚毅,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 那姥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林奉孝笑道:“太始仙尊的传承我是不觊觎的,不过要是有机会看一下也不错,如果我帮你们抵挡外敌,只希望姥姥能告诉我太始仙尊的传承在那里,我自会去看看,若是无缘也罢,若是有缘我倒是要看看太始仙尊当年的神通,你看如何?” 那姥姥沉思片刻道:“你虽然修为比我高强,但也只是个半仙,据你所说外面已经有好几个仙级高手就要赶来,你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林奉孝自信满满的道:“这个我自有手段,反正不会落于下风就是了。只是一句话,姥姥答应否?” 姥姥道:“若你能够敌住那些仙级高手,不但我告诉你太始仙尊的传承所在地,而且还准你在这个小千世界里修行,如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挡不住死了可别怨我,就算挡住了,太始仙尊的传承你若是无缘也怨不得我。” 林奉孝笑道:“这个都是个人的缘法,自然怨不到姥姥头上,你放心便是。” 姥姥神色缓和了下来,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成交!” 第一百二十章 仙 林奉孝见姥姥已经答应联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林奉孝道:“不知姥姥何时带我去看看太始仙尊遗留下来的传承啊?” 姥姥冷哼一声道:“这个你就放心,本座不会食言,只是要等到你助我退去强敌之后才行,不然我现在带你去,到时候你却不认账,拍拍屁股走人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林奉孝哈哈笑道:“我林某人也不是这般小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姥姥有此顾虑也是理所当然,也罢,君子坦荡荡,我自无不可,一切就按你的意思来就是。” 姥姥冷哼一声,有些不满,林奉孝突然问道:“前些日子有个年轻人误入了这小千世界,不知姥姥可曾知晓?” 姥姥冷笑道:“你也太过小瞧本座,这个小千世界里面就没有本座不知道的。不错,前几天的确是有一个年轻男子闯了进来,还和我手下的一个孩子有了私情,不过现在两人都被本座关起来了,怎么,那个男子你认识?”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我谁都不认识,只是那个年轻人是一个大世家的少爷,现在他族中长辈正在调遣高手准备进来救人。” 姥姥冷笑道:“我管他是什么人,只要进了这个小千世界就得按照本座的规矩来,除非他有打破规矩的实力,就如同你一般,本座不是你的对手,自然约束你不得,至于那个小子,他还没那个本事!” 林奉孝嘻嘻一笑,不再多言,姥姥突然笑道:“我的这些孩子们虽然比不上你的这两个侍女,不过也算是天姿国色,你看重了那个?” 林奉孝一愣,然后笑道:“姥姥在开玩笑,我对这些事情可是不感兴趣,除了太始仙尊的遗物,其他的我都懒的理会。” 姥姥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此时,小千世界外面已经是吵翻了天,众人议论纷纷,而那些世家之间也是纷纷联合想要在这次的事情中分一杯羹,只是他们虽然表面上联合起来,其实也都是心怀鬼胎,只要一有利可图,这个脆弱的联盟关系立刻就像纸糊的一般被撕破。(..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些世界长老们也在一起商量对策,只是他们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嘴上怎么说的是一回事,至于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除了他们自己又有谁知道他们的想法? 而那几个巨无霸门派的传人却是没人搀和进去,说句实话,虽然仙人世家的势力也是非同小可,但是跟这些巨无霸的门派比起来还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所以其实几大门派打心眼里对这些仙人世家就有几分看不起的味道,而现在他们的门中师长都要前来,那可都是真正的仙级的人物,随便哪一个站出来在场的这么多人一起上都是死路一条,因此哪里还把他们放在心上?只要专心在一旁等待师门长辈前来就好。 这几个人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忘尘子虽然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但是却透出一股尊贵的气势,别人远远见了就不敢上前打扰,而桑青子更是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都是用鼻孔看人的,这个德行谁还敢上去自讨没趣?至于风摇筝虽然也是站在那里,一副文文静静的模样,但是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远远看去就让人自惭形秽,哪里还有勇气上前搭讪?因此几人站在边上,虽然别人也有心要问一下,那几个仙人到底什么打算,什么时候才会来,但是却愣是没人敢上前去。 突然原来一直笑吟吟的忘尘子惊道:“老师来了!”其他人听见了都是一阵惊讶,太虚观之主已经亲自驾临了,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对于这位修真大陆真正的大佬级别的人物,没有人敢怠慢,都是连忙跟在忘尘子身后,准备迎接。 所有人都走出破庙,看向天空,只见原本好端端的天空居然天色变幻,五彩祥云飘荡,一朵青莲飘来,上面一个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道,手持拂尘,身后两个道童,一人捧琴,一人捧剑,忘尘子连忙稽首道:“弟子恭迎师尊!” 众人一听这个老道就是当今修真大陆的泰山北斗,上古太虚仙尊传承,修真大陆五大巨头之一的太虚观之主,太虚道长,都连忙行礼道:“晚辈见过太虚道长!” 太虚老道神态祥和,呵呵笑道:“众位无需多礼,老道不过就是一个老头而已,可当不起诸位的大礼啊!”太虚老道如此谦和,众人都是纷纷赞叹,忘尘子上前就要分说,太虚老道摇了摇手道:“且慢,还是等那几位道友一起来了再说也不迟,许多年没见过了,此次还能和这些老朋友相聚也算是不枉走这一遭。(..info无弹窗广告)”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剑气纵横,两道道惊天的剑意直刺苍穹,仿佛要连天都刺破一般,太虚老道呵呵笑道:“凌剑阁的道友到了,这两个老家伙还是这般模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他们改改这副脾气。” 只见两道剑光飞了过来,剑上站立着两个老道,这是凌剑阁的独门秘技御剑飞行,众人都已知晓,因此倒是没什么惊奇,只是和慈眉善目的太虚老道相比,这两个老道无论如何也谈不上像什么得道高人,都是生的两道剑眉,浑身上下剑气冲天,锋芒毕露,两人张的十分相像,看来应该是兄弟。 太虚老道笑道:“两位道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这两个老道也是一脸傲气,跟桑青子一个样子,看来凌剑阁这个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脾气都是从上到下这么传下来的。桑青子此时也是老实了许多,连忙跟在两个老道身后,躬身道:“见过两位祖师。” 那两个老道点点头,对这太虚老道笑道:“道兄来的好快,我兄弟二人御剑飞行还是不及道友,想来这些年来修为大有长进,距离得道飞升恐怕也不远了,不像我们兄弟资质愚笨,修行这么些年,除了会两手不入流的剑法,其他的就不行了,恐怕飞升无望啊!” 太虚老道哑然失笑道:“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却是在讥笑老道了,老道虽然修行时间长的很,但是谈起得道飞升还差的远,至于你们两个的剑术也叫不入流,那其他人岂不是都无颜见人了?你们这两个老家伙真是谦虚过头了。” 那两个老道一笑之下没有再说话,这时候又是天光打开,居然隐隐间听到异兽嘶吼,远远地听到一声尖细的声音喊道:“荣亲王到!” 几人都是面面相觑,有些诧异,凌剑阁的老道一阳子、一空子皱眉道:“这个人这时候来干什么?” 太虚老道不以为意的道:“这位王爷可是当今天龙神朝皇帝的皇叔,多年清修,深不可测,已经是地仙的修为,不可小觑,这次事关上古仙人的遗留,朝廷也不可能无视,天龙神朝现在是每况愈下,或许想要凭借这上古仙人的遗泽挽回局面。” 一阳子冷哼道:“简直痴心妄想,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能有什么作为。” 太虚老道笑道:“话不能这般说,毕竟天龙神朝势力庞大,现在也还是修真大陆名义上的主人,你我还不能怠慢。” 那两个老道有些不情不愿的跟在太虚老道身后出门迎接,众人见这三位都出去了,哪里还不赶紧跟上。 只见天空之中,一架香车轰隆隆的驶来,前面是九头麒麟拉车,那香车华贵异常,雕龙画凤,车帘用的是北荒大雪山的万年冰蚕的蚕丝织成,这万年冰蚕上万年才成熟,只吐出一钱的丝,而这个门帘少说也有几两,这蚕丝万法不侵,刀剑不伤。而整个车子都是用的东洲海底的沉香木制造,这沉香木说句实话那不是木头,那就是钱,就是成堆成堆的灵石,价值昂贵到能让人头皮发麻,至于车上还有八对童子打扇的、掌灯的不一而足。可见奢华程度,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这排场,刚才那北胜世家的老者和这荣亲王一比那就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了,一个是京城里的大人物,一个是乡下的土财主。 迎接的人群中有人惊呼道:“荣亲王好大排场,拉车都是用麒麟。” 当下就有人反驳道:“你真是孤陋寡闻,麒麟如同龙一般都是神兽,和天仙一般,人间是没有的,只存在于仙界,这只是拥有麒麟血脉的麒麟兽罢了,就和北胜家的那个长老的蛟龙一般。” “就算如此那也是了不得啦!” “那当然,人家毕竟是亲王,还是当今皇帝的皇叔呢!自身也是地仙的修为,没点排场怎么符合身份?” 太虚老道三人稽首道:“王爷,贫道有礼了!” 车帘拉开,一个身穿蟒袍,头戴高冠的中年男子现出身来,这人相貌威严尊贵,不愧是皇叔。荣亲王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赶紧道:“几位道长有礼,孤这次奉旨而来,几位道长也要助孤一臂之力的才好。” “这……”三个老道面面相觑,这荣亲王居然拿皇帝压他们,虽然他们的确不把天龙神朝放在眼里,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尊天龙神朝为大陆上的统治者,对于皇帝的旨意也不能置若罔闻。这下反而被荣亲王挤兑住了,当下太虚老道心中苦笑,一阳子、一空子心中忿怒,荣亲王却仿佛全然未觉。 眼见气氛有些不对,太虚老道连忙岔开话题道:“黄泉门一直不理外事,这次恐怕还是不会来搀和,三十娘恐怕也快要到了。”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太虚道长,别来无恙!”众人精神一震,都知道万妖宫之主,万妖之王,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最为传奇的女子,三十娘终于到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十娘 月河城西郊,荒山破庙,高手云集,太虚观之主太虚老道,凌剑阁两位太上长老一阳子、一空子,还有天龙神朝皇叔荣亲王,俱是地仙境界的无敌人物,修真大陆上的泰山北斗,但是听到三十娘来了还是脸色有些变化。至于那些普通修士也是争相拥挤,想要一睹这位威震当世的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尊容。 风摇筝带着她师妹黄鹂连忙恭迎,只见虚空变幻,空间一阵阵波动,而在那不知名的时空深处,一个女子的人影渐渐的走了出来。这一手出场的方式虽然没有什么华丽尊贵的气息,但是谁都看出来这显示出了三十娘高深莫测的修为,隐隐的还要压过在场的几位地仙一头,比起他们的华而不实,明显更能让人震撼,而这也显示了三十娘的确不愧是修真大陆的第一高手,就这一手对空间的领悟运用就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那个女子渐渐的走了出来,终于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人们看的却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赫赫有名的万妖之王却是一个相貌如同少女的女子,只是身上的气势雍容华贵,还透露出一股威压,突出了她非同一般的地位。 都说风摇筝艳冠天下,是修真大陆第一美人,但是似乎没有谁真个见过风摇筝的面容,她也一直以蒙面示人,而此刻三十娘的相貌却是让人惊叹,成名数万年的三十娘却是一副少女的模样,清丽绝俗,既有作为一代妖王的霸气,也有一股空谷幽兰一般的气质,本来应该格格不入的两种气质却在她身上完美结合,让人远远一看就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分亵渎的念头。 三十娘见了自己的弟子,嫣然一笑,仿佛百花盛开,开口道:“筝儿,小黄鹂,你们都不错!”声音仿佛出谷黄莺一般清脆。(..info好看的小说) 风摇筝二人笑道:“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三十娘笑了笑,很是宠溺她们,两人连忙站到三十娘身后。别人见这名满天下的妖王却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太虚老道几人都过来与三十娘见过,三十娘问道:“我听说这里有上古仙人的遗留,几位道友来的早,不知可否看出什么端倪。” 一阳子有些不阴不阳的道:“你三十娘不在,我们哪里还有不等你的道理?不过上古仙人的遗迹那是留给有缘人的,恐怕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三十娘反唇相讥道:“不错,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某些人人品不行,修为也是马马虎虎,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这上古仙人的遗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搀和的。” 万妖宫都是妖族修士,而凌剑阁一直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横行无忌,不知斩杀了多少妖族,两派一向就不对付,就是门下弟子在外面见到了也没什么好脸色,说不定还要动手,这次三十娘和一阳子发生口角,不知是否要先印证一番,众人兴奋异常,想要看一场好戏,看看这些仙级高手的威势,也想看看三十娘这位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手段。 一阳子听到三十娘讥讽的话语,恼羞成怒道:“你……好好好!我们就先来一较高下,看看谁有资格得到上古仙人的传承。” 三十娘毫不在意的道:“手下败将,有何颜面在本座面前犬吠?打就打,让本座看看你这些年来有什么长进。” 眼看双方就要大战一场,一空子自然是要帮他师兄,荣亲王一言不发,冷眼旁观,太虚老道连忙上前做和事老。这老道捻须说道:“大家都是一把年纪了,旧时的火爆脾气也该收敛收敛,莫要在小辈面前丢了脸面。这里的情况我们还不知晓,还是让小徒忘尘子来说一说。” 太虚老道这么一说双方自然作罢,不过犹自气愤未平,彼此之间充满了敌意。忘尘子得到太虚老道的示意连忙站出来道:“师尊,诸位前辈,晚辈修为浅薄,见识也不够,只能判断这是一个仙人遗留的小千世界,不过风摇筝师妹说宫主曾经讲过小千世界的事情,风师妹说这小千世界的手段似乎比宫主所说的还要高明许多,因此可以判断是天仙以上的修为的仙人所留下来的,而这种修为的仙人只有上古时候才有,现在已经不可能还出现在人间界了,所以晚辈知道非同小可,才通知各位师长前来。只是却是有些意外。” 太虚老道奇道:“什么意外?” 忘尘子道:“师尊,本来我们都是在等待诸位师长到来的,可是人群中居然隐藏着一个半仙的高手,他突破了虚空,今入了这个小千世界中去了。” 一空子不屑道:“不过是一个半仙而已,对于你们这些小辈虽然是不可逾越,不过在我们眼里却也不算什么。” 忘尘子道:“可是这个半仙非同寻常,我们判断他是个人仙!” “什么?”一阳子大惊道:“人仙?这怎么可能,当世还有人仙存在?这不可能,人仙之道几乎绝路,从古至今也没有几人能够走的通,怎么还可能有人仙诞生?” 太虚老道也面色凝重的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人仙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都难得一见,以凡人之身,苦修武道以求仙道,二百年内突破仙人隔膜,踏入仙途,实在是天纵之才,古往今来凡是成就人仙的都是惊采绝艳之辈,日后的成就都是非同寻常,威震诸天万界。这个人如果真是人仙那可就留不得,人仙战斗力极强,纵然只是半仙的境界,我们单对单要击败他也要花费一番手脚。” 荣亲王终于开口说话了,不再是那一副死人多口气的样子,他开口道:“人仙的确十分可怕,就算是半仙我们或许能够击败他,但是要取他性命也是困难,日后他要是修炼有成,真正踏入仙道,找上门来,我们都少不得麻烦,这一争斗就是后患无穷。” 一阳子神色狠毒的道:“既然决定动手那就不要犹豫,大家一起上解决掉,不留后患就是了。” 太虚老道一向修身养性,奉行清静无为的道理,听到一阳子这充满杀机的话有些犹豫,三十娘讥诮的道:“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了一个除魔卫道,身为名门大派的太上长老居然不顾道义要联合众多仙人对于一个半仙的后辈,还要斩尽杀绝,本座真是羞于和你这样的人为伍。” “你……”一阳子被三十娘这一番话气的够呛,一空子连忙道:“三十娘休得胡言,此人手段也是阴毒,觊觎上古仙人的遗留,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你怎么知道他是后辈?莫非你们相识?” 三十娘冷笑道:“你们这帮小人就是自诩名门正派,视别人为旁门左道,稍不如意就喊打喊杀,其实内心龌龊,继续上古仙人遗留就是阴险小人,那你们此刻难道不是觊觎这个传承,莫非你们自认是阴险小人?众所周知,人仙修行夺天地造化,不足二百年就要成就仙道,是真正的逆天夺命的作为,此人以前籍籍无名,这次却是突然冒出来的,可见修成半仙不久,必然年纪不大,是后辈无疑。不过这些话跟你们说也是无用,你们这些小人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一阳子大怒道:“你这泼妇,休要血口喷人!” “嗯?”三十娘杏眼圆瞪,大发雷霆,顿时虚空生电,天空都阴暗了下来,乌云压地,三十娘发怒,天地变色,眼见如此威势,一阳子和一空子脸色大变,如临大敌。 太虚老道见情况不对,双方又杠上了,这次说不定真要动手,连忙出来做和事老,连忙道:“都是一大把岁数的人了,莫要做无谓争执,还是进去看看的好,在外面有什么可争的?两位道友,三十娘说的也不无道理,虽然对方是一个半仙,但是也只是一个小辈,你我都是活了数万年了,以大欺小实在是没有这个脸面,此事还是作罢。” 三十娘笑道:“还是太虚道长看的透彻,是个得道真人,不像某些人虽然也是道士模样,却没有出家人清心寡欲的心境,满脑子龌龊。” 一阳子大怒,三十娘却不理会他,对这自己的两个徒儿道:“徒儿们,莫要理会这些人,为师带你们进去看看,瞧瞧到底是上古哪一位大能留下来的传承。” 荣亲王也点头道:“诸位说的不错,以大欺小太过丢人,还是抓紧时间进入这个小千世界才是正紧。” 一阳子道:“那正好我们合力打开屏障。” 三十娘哂道:“本座可不会与你等一起,我带着我的徒儿进去就好了,跟你们两个道士一起,本座可不放心。” 一空子冷哼一声道:“我们也不会和你这个妖王在一起。” 太虚老道见双方还是水火不容,只好苦笑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各自进去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进入 太虚老道一直都是充当和事老的角色,奈何万妖宫和凌剑阁积怨太深,彼此敌视,根本没有调和的可能,无奈之下,太虚老道只好觉得最好是眼不见为净,大家分开来不要走在一起最好。 这些人各个都是心怀鬼胎,哪个不对这上古仙人的遗留眼热?巴不得别人不要跟自己一块,这样才好行动,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仙人的传承。太虚老道这个分道扬镳的提议正中下怀。 他们正要各凭手段突破空间壁障进入这小千世界,那北胜世界的老者道:“诸位前辈,我家族有个后辈误入其中,还希望诸位前辈能看在我家族的薄面上救他一救。” 凌剑阁两个老者不置可否,荣亲王还是一言不发,三十娘根本理都不理,哪有妖救人的道理?那老者好生尴尬,太虚老道稽首道:“呵呵,扶危济困乃是我辈本分,既然有后辈被困其中,我们救他出来这是责无旁贷的事情,长老就莫要疑虑了。” 那老者感激道:“有太虚道长的一句话,老朽就放心了,一切都拜托道长了。” 三十娘冷哼一声,说道:“筝儿,小黄鹂,跟在为师身后,莫要走丢了。”三十娘紧紧盯着那画壁,突然瞳孔收缩,两道光芒激射而出,射在画壁上,画壁立刻波动起来,就像林奉孝先前一样。三十娘哼了一声,光芒越来越强,画壁的波动也越来越大,最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口,三十娘道:“就是这个,你们两个跟在我后面,小心些。”三十娘首先一步踏了进去,风摇筝和黄鹂紧随其后,也是连忙跟了进去。 见了三十娘轻轻松松的就突破空间壁障进去了,太虚老道呵呵笑道:“多年不见,三十娘的道行越来越高了,老道已经是望尘莫及了,只怕她飞升有望了啊!” 凌剑阁两个老道有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邪魔外道而已,道兄莫要长他人志气。” 太虚老大呵呵一笑,并不答话。一阳子跟一空子对视一眼,两人数万年同门,一同修行,早就心意相通,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当下两人同时拔剑,只见两把长剑发出两道剑气然后合二为一,居然双剑合璧,剑气也合在一处,直接激射到画壁上,画壁又出现了熟悉的空间波动。两人神色凝重,大喝一声,同时一划,居然将整个画壁的空间壁障划破了一个大口子,然后两人挥动长剑,剑气纵横切割空间,整个空间壁障被划的支离破碎,然后两人带着桑青子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他们前脚刚进去,那空间壁障便又恢复原状。太虚老道笑道:“这两位道友还是这么个脾气,王爷难道不进去吗?” 荣亲王面无表情的道:“还是道长先去吧,孤却是并不着急。” 太虚老道笑道:“也罢,不知诸位有没有想进去一看究竟的?” “这……”众人面面相觑,要说不想进去看看那都是骗人的话,上古仙人的遗留对修士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诱惑,谁不想见识一下,只是他们也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么多大派的长老啊,掌教啊之类的大人物来了,他们是根本没有机会的,而且不说别的,就是这个小千世界的空间壁障他们都没那个能耐突破进去,至于里面的宝藏那更是休想染指了。只是这时候太虚老道居然似乎有意让他们也进去看看,这就让人有些难以相信了。虽然太虚老道慈眉善目的,而且到现在为止看上去也一直是一个老好人的模样,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掌教哪个是易于之辈?况且就算他真的是有这个心思,但是要突破空间壁障让这么多人进去,却是有些不可思议了,刚才人人都有目共睹,就算是三十娘带着她两个弟子进去都耗费了些手段才能打破这一层壁障,可见这空间壁障非同小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难道太虚老道竟然有信心带这么多人进去? 不单是这些人心里疑惑,就是荣亲王也是大惑不解,他问道:“孤没有听错吧?道长居然要把这些人也带进去?就算道长修为惊人,但似乎也有些勉强,只怕就算做到了也要大伤元气,道长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贫道虽然老了,但是还没糊涂,若是平时那也还罢了,说说笑也无伤大雅,但是这等大事贫道怎么可能拿来说笑?贫道虽然自忖还有些手段,但确实不可能有这个本领带着这么多人进入这画壁世界。不过我太虚观祖上却留下一件宝物,专门破碎虚空,名为破虚刃。” 太虚老道取出一把短刀,这刀看的众人面面相觑,本来如此厉害的宝物想来应该都是寒光闪烁,锋利异常的,但是这把破虚刃却是如同一把烂柴刀一般,黑乎乎的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眼尖的还看到这刀身上居然还有铁锈。 “这……”所有人都面色古怪,不相信这把破破烂烂的烂柴刀居然能有那般大的能耐,能够破碎空间壁障,不知这是太虚道长开玩笑还是他拿错了东西。 太虚老道见了众人的表情,呵呵一笑道:“诸位莫要心存疑虑,这的确是破虚刀无疑,老道可没拿错东西,这刀是我太虚观前辈仙人所留,那位前辈早就飞升仙界了,而这把刀则是他以前的配刃,善能破碎虚空,打破空间壁障,虽然外表不起眼,但论锋芒却是天下无双。” 众人听了都干笑两声,显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荣亲王皮笑肉不笑的道:“道长说的有理,想来这天地间总有一些宝物其实是外表不起眼,而有些卖相极好的却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样头。想来这把破虚刃就是如此,虽然外表是一把烂柴刀,但是却是神兵利刃呢啊!” 他这话中有话,带有讥讽的问道,奈何太虚老道却仿佛没听懂一般,还笑呵呵的道:“王爷说的没错,这破虚刃就是如此。”把个荣亲王恨的牙痒痒,暗骂:“真是个老乌龟。” 太虚老道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其实却是油盐不进,任凭别人明朝暗讽都仿佛永远听不懂,不生气一般。只是这个老道一副乌龟的脾气,但是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这老道没反应,他弟子忘尘子却是不能忍受师尊受到嘲讽,当下就要出言反击,但是暗中却被太虚老道拉住,忘尘子心中不忿,但是既然师尊让他不要出头,想来是自有道理,忘尘子此人跟太虚老道是一个样子,任谁都觉得好说话的很,只是忘尘子毕竟年轻还有些年轻人的冲劲,而不像太虚老道一般已经成了万年老乌龟了。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老道要使用破虚刃,荣亲王要不要和老道一起进去?” 荣亲王不动神色的道:“还是不用了,刚刚既然已经说好大家各走各的,孤又怎能违背?到时候叫前面几位道友知晓了,未免要说孤不信守陈诺,孤虽然不是天子,一言九鼎,但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的身份,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太虚老道笑道:“却是老道莽撞了,既然如此,老道就带着诸位先走一步,还是要祝王爷好运,希望王爷能不负圣上所托啊!” 荣亲王冷哼一声道:“这个孤自有分寸,就不劳道长费心了,孤也祝道长能得到上古仙人的传承,好让太虚观能更上一层。”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承王爷吉言!不过我太虚观也算是上古太虚仙尊的传承,自己门内的秘术无穷无尽,只可惜我们后辈子孙不肖,没那个能耐领悟。哎!自家的本领都学不全哪里还有心思觊觎别人的东西?” 听到太虚老道这般说法,荣亲王脸色有些难看,太虚老道这话就有些炫耀加讥讽他天龙神朝没什么底蕴的味道了,不过太虚老道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仿佛刚才都是无心之言。至于众人虽然不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仿佛双方有些不有好的气氛还是能看出来,但是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现在只是关心太虚老道什么时候带他们一起进入这小千世界,本来他们都是不抱希望的了,但是这次太虚老道居然给了他们希望,能把他们一起带进去,这就让他们心中的侥幸又回来了。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既然王爷不打算先进,那老道就先行一步了。” 荣亲王点头道:“道长请自便!”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拂尘一挥,那画壁就波动起来,然后就看见一层薄膜一般的空间壁障,太虚老道眼中神光闪烁,举起破虚刃,这把烂柴刀一般的短刀黑黝黝的,此时居然光芒大作,散发出黄色的刀芒,仿佛突然活过来一般,还发出阵阵吟叫声。太虚老道神色凝重,对着那空间壁障,大喝了一声,挥刀劈下,“唰”的一声,一刀划过,就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将那壁障一刀分开,太虚老道右手快速抖动,那刀不断变化,刀法如同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 此时的太虚老道如同解牛的庖丁一般,将那一处裂缝不停的扩大,最后居然能够容纳数人同时通过,比起前面几人打通的通道都要宽敞的多。 荣亲王在一旁看了暗暗心惊,这太虚老道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没想到刀法居然如此厉害,太虚观果然深不可测,不愧是太虚仙尊的传承,功法秘术层出不穷,这路刀法厉害刀了极点,就算是朝中那些擅长使刀的大将恐怕也要有所不及。只是和太虚观一直向世人表露出来的路数有些不同,可见太虚观水实在是太深,难关自古以来不管是哪个神朝一统天下都对于太虚观恭恭敬敬,不敢为难。 荣亲王暗道:“这太虚观实在是厉害,底蕴太过深厚,而黄泉门也是太过神秘,虽然这两个门派很少出来惹事,但是却是深不可测,难以度量,这两个门派可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只是不能轻举妄动。也不知圣上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对外面不管不问,弄得如今都有些天下大乱的苗头了。” 荣亲王对于太虚观十分忌惮,而此时在场的众人都跟在太虚老道后面陆续进入了小千世界。荣亲王看着那画壁静静出神,旁边有个面白无须,声音尖细的太监一样的男子低声道:“王爷,咱们要不要进去了?” 荣亲王仿佛回过神来一般的道:“这个可是上古仙人的遗留,非同小可,如今朝廷正是需要,因此孤这次是志在必得,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做。” 那个太监和荣亲王的随从都低头应是,荣亲王冷哼一声,居然拔出一把黄金剑,只是一剑就劈开了空间壁障,那黄金剑明显不是凡品,挥动之际隐隐有龙吟嘶吼之声,荣亲王一剑劈开壁障,那太监立刻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的就上前双手一撕,居然把那裂缝直接撕开,居然又是一位半仙!天龙神朝这次可真是下了大本钱,不但派出了荣亲王这位地仙皇叔,居然还有这么以为半仙级别的太监。 荣亲王道:“都跟孤王进去。”然后龙行虎步,一步就跨了近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算计 荣亲王道:“都跟孤王进去。”然后龙行虎步,一步就跨了近去。 林奉孝已经不知道几大门派的仙级老古董都已经来了,而且都已经进入了这个小千世界,这些人此次对于这的仙人遗留都是势在必得,那太虚老道带了这许多人进来,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思,这老道是外表和和气气,但是内心想什么却是没人能够猜的透。 林奉孝费尽心思和小千世界里面的那个姥姥结盟,其实也是想染指太始仙尊的传承,毕竟是上古仙尊的道统,要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话,如果是那些家伙知道这里的传承是太始仙尊留下来的话恐怕真的要打破头,说不定都要出动门派里面的那些底蕴了,林奉孝知道这些人都是来者不善,不过他也颇有信心,况且就算太始仙尊的道术秘法之类的东西他得不到也没什么,本来他就是太初仙尊的传人,太初仙尊留下来的功法浩如瀚海,他要想全部学会都要数百年的苦工,因此对于太始仙尊的东西虽然动心,但也谈不上贪婪,也不是非得到不可,不过对于太始仙尊所遗留的上古一些秘闻他倒是很想知道。随着修为日深,他总觉得上古的那些事情颇多诡异,其中有些难以猜透的秘密,上古仙尊是何等人物,但是对于这些事情谈论起来总有些讳莫如深,他看了太初仙尊遗留下来的一些秘闻,总觉得其中似乎有惊天的大秘密,若是能够参透,肯定有无穷好处,只太初仙尊当时讲的也是语焉不详,而且还有许多都被封印起来了,只等他日后修为更上一层楼才能观看,想来里面也应该有些秘密,只是林奉孝到底是心痒难搔,因此还想看看太始仙尊到底还有没有什么说法流传下来,两相结合,说不定能得出一些端倪。 林奉孝这番心思没有对任何人提到过,就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蝶恋花和青桑两个都不知晓他的打算。 姥姥安排他们三人到一处偏殿休息,这里别的不说,建筑倒是真个金碧辉煌,只怕比起天龙神朝的皇宫都不逊色。蝶恋花有些忧虑的道:“主公,奴家看那姥姥也是修为高深,而且来历奇特,应该是这小千世界内部土生土长的精灵,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太始仙尊有什么关系,而且她修为也是高深,还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手段,主公这次与她合作,只怕也是与虎谋皮,还是要小心为妙!”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无妨,我知道她不是诚心和我结盟,只是迫于形势罢了,况且我也不是诚心和她结盟,大家都是心怀鬼胎,她是想利用我来抵挡外面的那些大敌,我又何尝不是想利用她来得到太始仙尊的宝藏?都是相互利用,我心里有数。况且我也不会信任真个会带我去寻那太始仙尊的道统,只是拖延时日罢了。” 青桑道:“主公能够明白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恐怕那个妖妇要暗算。” 林奉孝笑道:“无妨,我自小心防备,况且她现在也是自顾不暇,想必也没空理会我,我自有办法。” 蝶恋花皱眉道:“主公,那妖妇对我们信不过,门外都有人日夜监视,要如何行动?” 林奉孝不以为意的道:“这有何难?这些监视的都不过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妖而已,就这么一点微末道行也能监视的了我么?待我略施手段就能把他们瞒过去。” 青桑有些疑惑道:“主公打算如何行事?” 林奉孝轻笑一声道:“这个我自有打算,跟你们说了也是无妨。先前北胜家有一个公子哥儿落了进来,听那姥姥说似乎和她手下一个花妖有了私情,被她给关起来了,这件事还要着落在他身上?” 青桑还是不明白,一脸迷糊的样子,蝶恋花却是已经知道他的打算,见青桑还是不清不楚,轻笑一声道:“哎呀!我的好妹妹,还是这般迷糊,主公定然是要从那个北胜家族的小子的那个相好那里得些消息了。” 林奉孝笑道:“还是你明白我的心思。这花妖都是跟随那妖妇已久,那妖妇也将她们看做自己的孩子一般,所以不会事事瞒着她们,就算这个事情关系太大,那妖妇不会告诉她们,但是平日里行事总有些蛛丝马迹,只要细细盘问定然可以得到一些线索,只是那些花妖都是对这妖妇敬畏异常,而那妖妇又看的紧,这有这么一个是最有机会的。.info[]所以就得着落在她身上了。只要我们找到那北胜家的公子哥儿,就能找到他的小情人,到时候只要我们许诺能救他们,那还不任我摆布?只要得到太始仙尊的传承,我们就立刻走人,让那妖妇自个儿去面对外面的那群凶神恶煞去吧!” 青桑喜道:“果然是妙计,主公果然心思缜密,也就姐姐这般聪明才能猜到,我却是笨了些,可想不到这些。” 林奉孝叹道:“你哪里却是笨了,只是心思单纯了些,日后跟在我后面见惯了人情世故,尔虞我诈,只怕也要学坏了。” 青桑嘻嘻一笑,没有再说话。林奉孝暗叹了一声,青桑虽然是个虫族女王,讲出去都有些吓人,但是性子却有些孩子气,而且有些单纯,比起蝶恋花的狡黠她无疑要差了许多,不过林奉孝也不担心,反正青桑自己实力不弱,再跟在自己后面,想来也没什么危险。 眼下要考虑的就是要打听清楚那个北胜世家的公子哥儿被关押的地方。至于门口监视他们的守卫林奉孝却是毫不在意,就凭她们,林奉孝来去自如,根本没有一丝麻烦。 计议已定,林奉孝立刻就要付诸行动,毕竟谁知道外面的那些人谁么时候进来,毕竟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万一让那些老家伙们捷足先登,再想占便宜可就是难如登天了。林奉孝当下就施展手段,使了个障眼法,旁人看去就是他们三个在里面说说笑笑,其实三人根本就不在那里,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从窗户窜了出去,瞒过了守卫,以林奉孝的手段,这些守卫的修为远远不能看破他的障眼法,因此摆脱她们的监视的确可以说的上是轻而易举。 蝶恋花当下道:“现在该要如何?” 林奉孝答道:“我们先问一问那北胜家族的小子被关在什么地方。” 青桑疑惑道:“如何去问?我们在这里也不认得什么人?” 林奉孝轻笑道:“想要问路,还不容易,我们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只要问那知道的不久行了。我看那些花妖都是受到那妖妇的宠爱,看她们彼此之间也是感情极好,要从她们嘴里问出那两个人的下落应该不难,不过就怕她们碍于那妖妇的威严,不敢透露。不过这也无妨,我自有手段。” 林奉孝信心满满,两人都知道他既然已经算计好了,就不会有失手的道理。当下三人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士兵,来到一片宫殿之前,这里都是那些花妖居住的地方。林奉孝轻笑道:“这里可是太始仙尊当年建造的地方,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这小千世界里面土生土长的花妖给占据了,有趣。” 三人随意来到一处宫殿前,只见门口一块小木牌,上面画着一支翠绿的竹子,林奉孝笑道:“这里住的肯定就是翠竹了。” 当下三人居然就直接闯了进去,毫无顾忌,而此刻这宫殿里面却是有好几个人,林奉孝一看,除了翠竹,令有牡丹,海棠和芍药三人。这四人不知在说些什么,见到林奉孝闯了进来,大惊失色,连忙站起,那海棠似乎年纪少长,几人都以她为首,她站出来道:“三位贵客远道而来,既然已经与姥姥商议好了,为何不在客房歇息,怎么跑到我们姐妹这里来了,贸然进入别人的房间未免有失礼数。” 林奉孝轻笑道:“姑娘莫恼!林某此来有要事相询,冲撞莫怪。” 几人都知道他修为高深,见他虽然进来的时候十分莽撞,但是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听他说有事相询,心里都放下心来,看来对方不似怀有歹意。海棠道:“贵客说笑了,我们都是入世未深的女子,哪里知道些什么,贵客有什么疑难还是要去问姥姥。” 林奉孝笑道:“我这问题姥姥虽然能解答,但是却必然不愿,还是要向姑娘们垂询的好。” 海棠有些疑惑道:“不知贵客有何疑难,我们姐妹若是知道自然知无不言。” 林奉孝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前些日子外面有一位公子个人进入了这里,听姥姥说他还和这里的一位姑娘有了私情,被关押起来了,我想问问她们被关在何处?” 海棠还没说话,旁边的翠竹却惊呼了出来:“啊!你说的可是北胜公子和香梅姐姐?她们……” 翠竹话还没说完就被海棠狠狠地瞪了一眼,顿时就不说话了。海棠有些警惕的道:“不知贵客问这些干什么?” 林奉孝知道这海棠虽然自己说涉世未深,其实心思细腻,而翠竹却是粗枝大叶,根本没有心机。刚才她就险些说了出来,林奉孝心中有数,知道她们肯定晓得那两人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当下笑吟吟的道:“那北胜家的公子失踪了这么久,他家族的长辈着急,找了许多高手前来搭救,我总算还有些本事能够进来,所以就要带他一起出去,你们姥姥把他关了起来,我自然要救他一救。” 海棠虽然心思细腻,但说到底也是个不知人心险恶的姑娘,哪里能分辨的出林奉孝说的是真是假?只是觉得他说的未免有些道理,翠竹就忍不住道:“那你要带走他,香梅姐姐怎么办?” 林奉孝笑道:“我只是来救他的,其他的我可管不了,不过我可以顺便一起搭救他们两个,至于他们俩的事情那还得北胜家族的老头子们同意,这我可做不了主。” 海棠觉得他说的不是假话,暗中思忖片刻,和几个姐妹交换了一下眼神,海棠道:“他们关押的地方我们的确知道,只是那里十分危险,除了姥姥没人有这个本事能救他们。” 林奉孝笑道:“无妨,我自由手段,你们姥姥的本领恐怕也未必及的上我呢。” 这些花妖自幼都是被姥姥抚养,然后教她们修行,在她们心目里姥姥那是无敌的人物了,至于林奉孝说比姥姥还要高明那是决计不信的,不过她们也见到姥姥似乎对这个男子十分忌惮,肯定他也是本领不小,或许能救出那两人也未可知。 当下海棠道:“既然如此,你们且跟我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搭救 林奉孝三人相视一笑,跟在海棠后面走了出去,一路上小心翼翼,七拐八绕的穿过了无数亭台楼阁,一路上都没有人发现他们,海棠几人还有些欣喜,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他们却不知道是林奉孝暗中出手,早就使用种种手段掩盖了这一行人的行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路上有惊无险,几人来到这宫殿深处,然后居然进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放眼望去,居然是一片茫茫大海,林奉孝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海棠解释道:“这里就是无边海了,这片海无边无际,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恐怕也只有姥姥知道了,但是她没有告诉过我们,这海洋中间是一处岛屿,里面有极厉害的守卫看守,其中如同熔岩地狱一般,是关押囚犯的地方,名叫太狱岛,北胜公子和香梅妹妹就关押在里面。” 林奉孝皱眉道:“这里并无舟楫,难道我们要飞过去?” 海棠道:“这里本来有一只看守的神兽霸下,但是它只听姥姥的,别人都没办法命令它做什么。” 林奉孝惊道:“霸下,那可是龙之九子其中之一啊,难道人间界还有这种神兽?这种神兽可是上古神龙的种,和神龙一样,成年之后都有天仙的修为。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这世上?” 海棠道:“这不是纯正的血统,只是一只血脉不纯的霸下而已,就如同蛟龙一般。” 林奉孝释然道:“原来如此,倒是让我大吃一惊。既然不是真正的霸下那就无妨,且看我降服它便是了。” 林奉孝来到海边,果然见了一个巨大的异兽,如同乌龟一般,却长着一颗龙的脑袋,料来应该就是所谓的神兽霸下了。这神兽体积庞大,气势威猛,那些花妖都吓的战战兢兢,缩在后面不敢前行。 那霸下此刻正趴在海边的沙地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林奉孝见它这么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冷哼一声,声音如同线一般的钻进它的耳朵里。那霸下身子一震,睁开眼来,就看到自己面前一个人类,冷冷的看着它。 霸下见不是姥姥,而且还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子,昂起头颅,神色不屑,还带着强烈的敌意。林奉孝早知道不用些手段是不能降服这个神兽的,此时见它这么一副表情,就知道必须要显露身手了。 林奉孝身形一闪,别人都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他就已经站在了霸下的脑袋上,霸下心中一惊,立刻摇头摆尾,要把林奉孝甩下来,但是林奉孝双脚如同扎了根一样,任凭它左右摇摆,林奉孝也是随风而动,但就是不掉下来。 霸下见甩脱不掉这个家伙,怒极嘶吼,声音如同龙吟,林奉孝喝道:“好畜生!今日见了我还不降服?”林奉孝脚下发力,那霸下只觉得脑袋上仿佛坠了一座大山一般,本来昂起的脑袋也渐渐地垂了下去,最后深深的埋在沙地里面,任是百般挣扎都无济于事,那脑袋在沙地里不停的扭动,嘶吼,但是林奉孝还是把它压的死死的。 那霸下连连挣扎结果反而越陷越深,终于知道遇上了高人,它根本无力反抗,只好不再动弹,林奉孝喝道:“孽畜,你可服了?” 霸下遇上这个凶神恶煞只好暗叹晦气,哪里还敢不服,连连点头。林奉孝哈哈一笑,纵身跃了下来,那霸下感到脑袋一轻,顿时抬起头来,喜不自胜,但是看到林奉孝双眼还是凶光闪烁,林奉孝冷笑道:“怎么,你还是不服?” 那霸下想到林奉孝的厉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又把头低了下去。林奉孝转身笑道:“好了,这个孽畜已经被我降服,等下就要它把我们驮到岛上去。” 海棠等几人都已经看呆了,她们跟随姥姥时日已久,只道这霸下凶猛无比,除了姥姥谁也奈何它不得,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来了个这么生猛的人,竟然硬生生的用力量压着龙子霸下低头。 林奉孝见她们发愣,呵呵一笑,又对霸下叱道:“速速下水,驮我们去太狱岛。” 霸下不敢违抗,它现在对林奉孝十分惊惧,对于他的命令那是不敢不从,因此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还是乖乖地驮着林奉孝几人下了水。众人站在霸下的背上,看着周围海水翻涌,浪潮汹涌澎湃,但是站在霸下的背上却是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风浪摇摆的感觉。这些女子都是天性活泼,反而把霸下的可怕给望了,只是觉得新奇无比,在霸下的背上东边摸摸,西边摸摸,那霸下给她们摸的有些发痒,但是还有林奉孝这个凶神恶煞在,它也只能老老实实。 林奉孝坐在前面一言不发,海棠她们几个却在后面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对于这些女儿家的悄悄话,林奉孝懒的听,反正谅她们几个姑娘家也搞不出什么大篓子出来,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她们说话,反而是蝶恋花和青桑在一旁留神倾听,只是这些女孩子家的说的不外乎是林奉孝如何强大,又或者担心被姥姥发觉要受到重罚之类的。对于这些姑娘,林奉孝虽然毫不在意,那是因为他艺高人胆大,但是蝶恋花和青桑却是小心翼翼,她们也怀疑这是不是姥姥布下的一个圈套,但是如今看来却是不可能,毕竟姥姥现在面临大敌,只要她没有失心疯,就不会这个时候要跟林奉孝为难,虽然两人都是互相利用,彼此算计,但是也只是心知肚明,至少还没有撕破脸,面子上还是一团和气,至少在那些门派的掌教、长老什么的仙级高手退走之前他们都算是盟友。 而且对于这个结盟姥姥是势在必行,但是对林奉孝来说却是无可无不可,太始仙尊的道统虽然诱人,没有人不想染指,但是林奉孝既然已经有了太初仙尊的道统,因此对于太始仙尊的传承并不是势在必得,只是出于好奇,对于他留下的一切宝藏之类的并不如何在乎,反而是那些秘闻林奉孝更加感兴趣。因此结盟不结盟林奉孝可以说都是无所谓,但是姥姥就不行了,所以林奉孝能随时放手,姥姥却是松手不得,主动权可都掌握在林奉孝手里。 再说蝶恋花跟随林奉孝时日已经不短,知道这个主公的性格,他虽然心思缜密,行事小心谨慎,但是如果拿定了主意,那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心,天王老子都不行。所以说,林奉孝在和姥姥的明争暗斗之中那是占尽上风。 霸下虽然衣服乌龟的样子,看起来慢吞吞的,但是在水中却是极快,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中央的岛屿,那里上下飞动这一只只仗着翅膀的恶魔一样的怪物,而岛上遍地都是熔岩,确实如同地狱一般,不愧是太狱岛。 霸下把他们载到岛上,却无论如何不肯上岛,林奉孝也不为难它,只叫它在此等候,自己带了一行人走上了太狱岛。这里恶魔在天空飞行巡视,林奉孝仍旧施展障眼法,叫这些恶魔看不见,不过这些恶魔修为都不低,林奉孝也颇费了一点手段。这些人里只有海棠是姥姥最宠爱的,曾经来过这太狱岛,因此认的路径,几人在她的带领下一路深入,最后来到岛中央。 只见一片熔岩的火池子,里面烈焰飞腾,而池子中央却是一处陆地一般的莲台,上面一层结界,关押着一男一女。 海棠皱眉道:“这就是北胜公子和香梅妹妹了,只是姥姥把他二人关在这里,设下禁止,要是触动禁止必然被姥姥知晓,你要怎么办?” 林奉孝笑道:“这是小事,无妨,我就算触动了禁止,你们姥姥多半都要装作不知,不过不能叫她面上过不去,我就多费些手段就是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高深的禁止,破解起来也不难。” 海棠见他夸下海口,有些将信将疑。林奉孝见她不信,也不解释,他毕竟是一个半仙,何必向一个小丫头解释其中道理?林奉孝哈哈一笑,那里面的一对男女早就注意到了他们,那男子正是北胜世家的公子哥儿北胜天,他见了林奉孝是个男子,知道必定不是这里的人,这画壁世界里面可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并无一个男子。 海棠几人和香梅姐妹情深,见到香梅立刻道:“妹妹,莫要担心,这里来了一个高人,是要搭救你们出去的。” 香梅面色惨淡道:“姐姐们莫要白费心机,这是姥姥设下的,谁人能解?我既然已经犯下大罪,被姥姥关押,却不可连累你们,你们还是快快去吧。”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北胜公子,你家那些个老头子在到处邀请高人来救你,却不想到你在这里深陷温柔乡,结果还被关起来了,莫非与人私定终生,要拐带人家闺女,这次连天龙神朝都来人了,莫要让朝廷撞见了,治你一个拐带人口的罪名。” 北胜天知道这人想必就是家族邀请来的高人,当下苦笑道:“前辈莫要取笑了,晚辈身陷囹囵,还望前辈救我一救。” 林奉孝道:“救你倒是不妨,不过救了你们之后我可要问问你拐带的这个丫头一些事情,到时候说与不说也都是你们的事情。” 香梅立刻道:“前辈但又所问,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奉孝点点头,瞬间身形一闪,就来到那莲台上面,双眼神光射出,那禁止突然一动不动,然后把他二人关押起来的一个蛋形的光幕就消失不见了。林奉孝摇摇头,似乎这禁止太过简单,让他大材小用,低了名头。 北胜天和香梅脱困,海棠几人都是喜出望外,连忙上前哭诉别情,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另寻他处,到时候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然答应我的事情也不要忘了。” 海棠几女都相视一眼,然后齐齐万福为礼道:“多谢前辈相救,只要前辈所问,晚辈定然如实相告。” 林奉孝道:“如此最好,还是跟在我后面,带你们出去。” 一百二十五章 道统 林奉孝煞费苦心,终于把被姥姥关押的两个人给救了出来,眼见大功告成,这下应该可以得偿所愿,看看那太始仙尊到底把好东西留在了哪里。林奉孝打头阵,北胜天和几个女子都跟在他身后,林奉孝依然使个障眼法,那些飞在天上的恶魔都是对他们视若无睹,一路上众人大摇大摆的就走了出去。 来到海边,那霸下居然已经不在了,林奉孝笑骂道:“这个孽畜居然临阵脱逃了。” 海棠担忧的道:“若是它跑去禀告姥姥,这该如何是好。” 林奉孝略微一沉吟道:“无妨,就算你们姥姥来了也阻止不了我,谅她也不敢现在就跟我撕破脸皮,看我带你们过海。” 众人都疑惑,不知道他又搞些什么名堂,只见林奉孝手一挥,居然一道七彩虹桥直接延伸到了远处,似乎直接通向海岸,林奉孝微微一笑道,咱们就这么走过去就行了。众人都是一阵惊讶,北胜天毕竟是出身大家族,见多识广,知道这一手的困难,越发惊叹林奉孝的法力,眼见这人年纪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居然修为如此厉害,就算是家族中的一些老古董也是远远不及,实在是想不通人家是如何修炼的。 林奉孝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哈哈一笑,十分得意,当先一脚踏了上去,众人见状,都纷纷走了上去,只觉得脚下软绵绵的,仿佛踩在云端一般,都是十分惊奇。几人施展缩地成寸的手段,不过片刻,海岸已然在望。直到脚踏实地,众人都是如梦初醒,海棠几人实在是有些不相信居然还有人能够从太狱岛把人救出来而不惊动姥姥。北胜天感激的道:“前辈神通广大,救了晚辈性命,大恩不言谢,以后但有驱使,无不遵从。” 林奉孝哈哈笑道:“我也不要你以后遵从了,只是要问你相好的几个问题。” 香梅万福道:“前辈请问,但凡所知,必然相告。” 林奉孝点点头道:“你们可知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香梅皱眉思忖,海棠几女也都苦苦思索,但是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林奉孝见她们似乎都不知道,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蝶恋花却还是不甘心,她提醒道:“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们姥姥经常去而却不准你们去,甚至不准你们询问的地方?” 海棠思索片刻突然惊呼道:“啊!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似乎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但是那里却是不好过去啊!不成的,去不了。” 青桑不解道:“什么地方去不了?你也见识到了我家主公的本事了,就算是太狱岛这样的地方也能来去自如,还有什么龙潭虎穴是我家主公去不了的?” 香梅道:“姐姐,这不同的。太狱岛虽然守卫森严,但是以前辈这样的高人到底还是能有空子钻的,但是那个地方可钻不了空子,那里是姥姥寝宫的后院。” 林奉孝惊讶道:“她的后院?” 翠竹点头道:“不错,我们几个都是姥姥最宠爱的,可是姥姥虽然允许我们经常去她的寝宫,却从来不许我们进她的后院,而她倒是经常在后院一待就是一整天的。” 林奉孝思忖道:“是了。那姥姥现在是这个小千世界的主人,而这个小千世界就是太始仙尊建造的,那些宫殿也都是他所造,想必是当年太始仙尊修行的地方,而姥姥所住的寝宫必然也就是太始仙尊当年的寝宫,太始仙尊把自己的道统留在自己的寝宫后院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姥姥虽然修为不及我,却也颇为棘手,那里她肯定看管的严的很,不是这太狱岛能比拟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进去只怕难比登天,若是被她发现面上需不好看。也罢,既然知道了地方,等到那些人进来到时候少不了一场大战,或许有机会浑水摸鱼。” 林奉孝既然已经知道了地方,虽然现在不能动手,但是总是有机可乘,也算是占了先机,到时候自然可以浑水摸鱼,所以也把这件事先放下。蝶恋花却是有些不甘心的道:“主公,那我们难道白跑一趟不成?就算是那姥姥也不用怕她的。” 林奉孝笑道:“并非我怕她,只是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再等待机会,反正机会多的是,也并不必急于一时。”蝶恋花和青桑虽然心中颇为不甘,但是见林奉孝胸有成竹,知道这个主公一向智计百出,他既然已经有了算计,那自己就不必多言,免的惹的他不高兴。 林奉孝笑道:“好了,现在救人的活也算是大功告成,我们就要回去了,你们还是要小心点,莫要叫你们姥姥发觉了才好,不过你们小两口还是不要回去了,你们北胜世家的老家伙恐怕也进来了几个,你们还是赶紧去寻他们去吧。” 北胜天心领神会,立刻知道该怎么做,当下拉住了香梅,向林奉孝道谢,香梅和几个好姐妹依依惜别,两人就赶紧逃走了。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好了,现在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哎,忙了半天,我也饿了,回去大吃一顿。”哈哈,笑声远去,人却是已经带着蝶恋花和青桑消失了。 海棠吩咐几个姐妹道:“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万万不能叫姥姥知道,所以我们提也不要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几个女孩子都对姥姥敬畏非常,知道如果让姥姥晓得她们的所作所为恐怕难得善果,都惊惧的点点头。 林奉孝回到自己的房间,蝶恋花犹自有些惋惜道:“这次出动冒这么大风险回报却是不值得,算起来还真是亏大了呢!”青桑也是愤愤不平。林奉孝却是不以为意,他哈哈笑道:“无妨,至少已经知道了不少信息,以后但有机会就能抢先一步,只要花费点力气救下两个人就能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赚大了,赚大了!” 三人议论一阵,正自说笑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喧哗声,一个侍女过来道:“贵客,姥姥有请。” 林奉孝嘻嘻一笑道:“这不,对头上门来了,姥姥也要来求我了,哈哈!”当下三人就跟着那侍女后面直接穿过宫殿来到哪大殿前面,只见姥姥依然端坐尊位之上,面色肃杀,手中执一根木杖,那些花妖都侍奉在她左右,而跟她面对的不正是外面的那些人?什么太虚老道,凌剑阁二剑仙,荣亲王,三十娘,还有一大帮子人,林奉孝虽然不认识几个老古董,但是好歹认得他们的弟子,看到风摇筝、忘尘子他们就猜到了那些肯定是他们的师门长辈,继而就轻易的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太虚老道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当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呵呵笑道:“原来仙姑就是此间主人,老道冒昧了,只是不知这小千世界是上古哪一位前辈的遗留。” 姥姥眉头微皱,她已经看出来了前面的这几个人都是仙级的高手,自己万万抵挡不住,就算是林奉孝帮她,但是林奉孝自己也只是个半仙,恐怕也是自身难保,心中十分忌惮,太虚老道这么一问,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她也知道要是说出这里是太始仙尊的遗留恐怕一场大战那是绝对免不了的,自己绝得是最弱势的一方,肯定要吃亏,但是要是不说也是瞒不过去,反正只要动起手来自己都不是对手,说与不说也是一个结果。 只是林奉孝此时却直接开口了:“这位想必就是太虚观的掌教太虚道长了,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太虚老道稽首道:“道友过谦了。老道不过空活了些许岁月而已。”他见林奉孝年纪虽轻,但是却是半仙修为,联系前面就知道了这个年轻人必然就是那个修炼人仙大道的半仙,也不倚老卖老,而以道友相称。 太虚老道态度谦和,一阳子和一空子师兄弟二人可就不好说话了,这两个当下就厉声喝道:“好个小辈,不知天高地厚,太虚道长问你这里是哪个仙人留下来的,你怎不回答。” 林奉孝见他们无礼,心中大怒,喝道:“两个老鬼,你们还有几年好活?只怕寿元将尽,还在这里撒泼,我要是你们就回去准备后事了,这里的确有上古大人物留下来传承,不过只怕名头说出来要吓死你们。” 一阳子大怒,就要动手,被太虚老道一把拉住,劝道:“道兄息怒,年轻人火气大,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也如此冲动。”当下又对林奉孝道:“道友,还请如实相告。”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好,那你们可要洗耳恭听。听好了,莫要吓死,这个小千世界乃是太始仙尊所建,这就是上古太始仙尊的道场!”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争夺 “什么?”姥姥大吃一惊,她只道林奉孝对这传承觊觎已久,必然不会跟这些人讲,不然他们知道这是上古仙尊的传承,哪里还有不拼命抢夺的道理,只是没想到林奉孝居然直接说了出来,这可就让她出乎意料了。 而林奉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话讲出来,全场都躁动起来,上古仙尊的传承,非同小可。这上古仙尊啊!上古仙尊是什么样的人物?那都是纵横仙凡两道,上古之时带领人间界修士和仙界,修罗地狱分庭抗礼的存在,都是无上至尊,就连仙界的天帝也要忌惮的绝世人物。他们留下来的东西那还了得?要不是仙凡已经隔开,仙人不得下凡,恐怕现在仙界得到了消息都要引起乱子,金仙都要来抢夺。 “啊!我没有听错吧,他说的是上古太始仙尊的道场?那这里岂不是太始仙尊的道统,这还了得?” “没错啊!我也听到了,是太始仙尊的道场没错,太始仙尊可是上古仙尊,是上古时候带领人间界抗拒仙魔两道的领袖人物,他留下来的道统那是何等宝贵,只怕这次这些个仙人们都要撕破面皮出手抢夺了,说不定还要引发几大门派之间的大战。” “哎呀!可惜,我们本领低微,虽然宝藏就在眼前,可是也没有丝毫侥幸啊!” “话是如此,但是能看到当世绝顶高人出手,大开眼界,也是此行不虚啊!” 太虚老道把外面的人都带进来了,其实这些人也知道不论如何,这里要是有什么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东西的话他们也是无法染指,不过就是来凑凑热闹,只是现在居然听说这里是上古仙尊的道统那就是石破天惊的了,虽然仍然宝物是没他们的份,但是这个热闹却是要更加精彩了,都是等着要大开眼界,甚至还有些在幸灾乐祸,当然如同北胜世家等几个仙人世家虽然自知争不过,但是要是浑水摸鱼说不定也有机会,只要太始仙尊的遗留到手,那就说什么也不会交出去的了,大不了动用家族的底蕴,纵使几大巨头也未必愿意如此死磕,两败俱伤,叫别人捡了便宜。(..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得到了太始仙尊的传承,还怕出不了高手?到时候只要家族中有一两个修成了地仙,那么他们家族也能重新获得荣光,可以和五大巨头分庭抗礼。想到此处这些家族的长老们也都是眼神火热,跃跃欲试的样子。 林奉孝一句话就调动了所有人的心思,看他们一个个心怀鬼胎,林奉孝心中暗笑。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道不知为何见了林奉孝就觉得不喜,觉得这个来历不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却又这么高深的修为,似乎是一个大大的变数。两人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这个小子神秘莫测,不知什么来路,恐怕不是个好路数,留他不得。” 林奉孝心中一动,感觉到一阵阵危机,知道这肯定是哪个仙级的高手对自己动了杀机。太虚老道见场面有点纷乱,那些世家长老们眼神不善,知道林奉孝不怀好心,但是此人来历不明,他隐隐也有些忌惮,林奉孝本身的修为他并不放在眼里,虽然林奉孝是个半仙,但是以他数万年的修行,林奉孝还算不上什么,但是就顾忌他背后还有师长,这年纪轻轻的就能有如此修为必然是有高人指点,不然说什么也不可能,就算是他的得意弟子忘尘子那也是自幼修持,天资聪颖,从小就受他手把手的教导,灵丹妙药,功法秘籍不知道灌下去了多少,才能几十年就有媲美那些世家长老的功力,但是就是这样离踏入仙道还差的远,这个就不是一日之功了。太虚老道心里还有点好奇,想要看看能培养出一个半仙级别的人仙的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虚老道站出来道:“我看道友年纪轻轻,修为已经远胜与劣徒,想来也是师出名门,不知是哪位高人的门下。”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我并无师承,一切都是自己修炼,再加上一些机缘,方可修到如今这般境地,道长想要见我师父,那是见不着了。” 太虚老道压根不信,只道是林奉孝不愿说出师门,但是想来不可能是黄泉门,说不定是某个隐士高人,世界之广大,世人根本无法知晓,其中卧虎藏龙,高人隐士,往往身怀绝技却籍籍无名,这也并不稀奇。太虚老道虽然好奇,但是也不便穷究,只是心中暗暗思索,看看有没有符合的对象,奈何人仙之道已经不知多少万年都没人去试了,哪里还能想得出来?太虚老道收起心思,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太始仙尊的传承,这里高手众多,就算是太虚观实力雄厚也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太虚观是太虚仙尊的嫡传,但是如果再能得到太始仙尊的道统,彼此印证,锦上添花弃不妙哉?不过其他几个仙级的高手都不是好相与的,尤其是三十娘,莫看她一副如花似玉的相貌,娇怯怯的样子,但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吹捧出来的,那是真正的公认的,就算是太虚老道也自认有些不敌。 眼下各方都在暗暗思索,心中转着念头,鬼头鬼脑的算计,三十娘直接站出来开口道:“道友既然知道这里就是太始仙尊的道场,也知道太始仙尊的道统,莫非知道太始仙尊遗留下来的宝贝的地点吗?”三十娘一上来就是开门见山,全然不管什么阴谋诡计,这是对自己实力信心十足的表现,无论如何,她都是势在必得,而她挟持这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这个可不是虚名,而是一种天下无敌的气势,是能够算作战斗力的,就算是和她实力相若的人也要在这个名头的万丈光芒之下黯然失色。 林奉孝心中暗道:“果然天下第一这个名头真是厉害,难怪那么多人都争个你死我活,带着无敌的气势讲出这番话来,就算是我都要被这气势震慑住。”林奉孝镇定心神,开口道:“这个地点我却是不知道,不过姥姥身为这个小千世界的主人,那是定然知晓的。” 姥姥大惊,没想到关键时刻林奉孝居然把她给供了出来,这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姥姥怒骂道:“臭小子,你居然出卖我,全然不讲信义,忘了当日结盟的情形了?” 林奉孝冷笑道:“休要讲什么结盟,你我心中都是清楚所谓的结盟不过就是拖延时间罢了,我们都是各有算计,心怀鬼胎,都只是相互利用而已,只是你却不说出太始仙尊传承所在地,想要白白的利用我,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你既然对我不怀好意,我又岂会对你讲什么道义?” 姥姥大怒,但是见到几大高手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神色不善,心中惴惴,姥姥惊道:“道友,如今形势危急,还望助我一臂之力,仙尊道统的事情再商谈不迟,等到退敌之后我定然亲自带你过去,那地方及其隐蔽,又有仙尊当年设下的禁止,除了我无人能解,若是没有我指点必然粉身碎骨,神魂俱灭。” 林奉孝心中一惊,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太虚老道等几人也是面面相觑,将信将疑。林奉孝道:“我如何能信的过你?” 姥姥神色发狠,知道今天若无林奉孝相助就绝无幸理,当下道:“本座对天发誓,林道友今日助我退敌,事后必然带他去太始仙尊藏宝之地,若违此誓,必遭天谴,神魂被贬九幽,永世不得翻身。” 林奉孝神色凝重,要知道修行之人不会轻易发誓,若是发出誓言就必然要遵守,不然真的要受天道惩罚,避无可避,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发出誓言,上苍有感,不能不遵,不似那凡夫俗子不知天高地厚,只把誓言当做牙疼咒,日后自然要遭报应。林奉孝听到姥姥居然发下如此重誓,就放下心来,知道对方不敢违背誓言,而太始仙尊藏宝之地有仙尊设下的禁止也应该属实,反正当年在地球上的时候太初仙尊不也留下了禁止?林奉孝知道姥姥既然已经表明心迹,自己要想得到太始仙尊的传承就必然要助她退敌,不过今日来犯之人也未免太过厉害,林奉孝心里那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心中也是踌躇万分。 荣亲王久居庙堂,察言观色的本领那就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了,他看了看林奉孝的脸色就知道他大概的想法了,当下心中暗道:“此人来历不明,但是道行高深,若是被我拉拢为朝廷效力,岂不是一大助力?圣上也必然欢喜,此人若是加入朝廷也必然深处高位,到时候与我交相呼应,在朝廷上我的地位必然要提高,也更加能得到圣上重视,说不定就有机会参悟天龙古经最高深的部分。”当下荣亲王居然就起了拉拢林奉孝的心思。 三十娘可是不管那么多,她纵横无敌,管你什么拉帮结盟之类的东西,在她看来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以她的实力都是摧枯拉朽的就能解决掉。当下就问道:“那姥姥,本座问你,太始仙尊的藏宝之地到底在何处?” 姥姥大吼道:“尔等擅闯我仙境,如今又窥视仙尊道统,简直如同强盗一般,有何颜面称作名门大牌,一群欺世盗名之辈,休想从我这里得出只言片语。” 三十娘怒道:“聒噪!简直是不知死活!”三十娘动手那真是天翻地覆,她随手一击,整个小千世界居然都有些颤抖,那天上的大日也有些摇摇欲坠,她虽然是随手一击,但是姥姥又如何能接的下来,眼看死到临头,姥姥心中一凉,暗道:“罢罢罢,今日就要丧命于此,这人太过厉害,无人能挡,只盼我那些孩子们能够逃过一劫。” 姥姥本来以为必死,谁知到却听见三十娘一声怒喝,而自己居然还安然无恙,抬头一看原来关键时刻是林奉孝替她挡了一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履虎尾 林奉孝接了三十娘一招,自身也有些不好受,心道:“三十娘不愧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远在我之上,看来我还不是她的对手,如果用尽全力或许还能跟她过个几十招,多了恐怕就不行了。” 三十娘见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居然被这个小子给接下来了,又惊又怒,惊的是这小子居然能以半仙之身接下自己一击,虽然只是随意的一击,但是也不是地仙一下的境界能够抵挡的,怒的是这小子坏了自己大事,自己一击不中,那几个老家伙肯定要干预。 果然,三十娘刚一念及此,一阳子和一空子就站出来道:“仙尊道统自然要交由我们正道掌控,教化弟子,怎能落于邪魔外道之手。三十娘你还是快快住手,不然恐怕惹怒仙尊,大祸临头。” 三十娘冷笑道:“两个老杂毛,危言耸听,觊觎仙尊道统就直说,莫要拐弯抹角,尽说些假仁假义的话来,没来由的丢了名头,有什么手段本座也都接着,想要降妖除魔也要称称自己的斤两。” 一阳子和一空子被他这么一讥讽,登时大怒,虽然两人任凭哪一个都不是三十娘的对手,但是他们向来都是双剑合璧,对付一个敌人也是两个一起上,对付一百个也是两人一起上,如今以二敌一,双剑威力非凡,三十娘也一时半会的奈何他们不得。 三个地仙在一起交手,这可是非同小可,只见双方精妙道术层出不穷,看的众人目不暇接,而三人争斗的余波也是四散飞扬,只是这一片宫殿乃是太始仙尊当年所建,是他的道场,这些宫殿都发出一阵阵柔和的光芒,三人争斗的法力的余波一遇上这光芒就平息下来,因此不曾伤到一个人。三人见这些宫殿都能平息法力,知道不会误伤他人,因此都放下心来,争斗也不再留手,都是用了全力,一瞬间就打的惊天动地。 太虚老道这时候也不再充当和事老了,反而笑眯眯的道:“这位道友,不如你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太始仙尊的传承如何,纵使有什么禁止,凭借你我的力量也应该能够解决掉。” 林奉孝嘿嘿笑道:“这个我只是来此做客的,姥姥才是此间的主人,你有什么要求还是要问她,姥姥虽然尊重我,但是我毕竟是客,不能喧宾夺主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找我没用,都要找她啊!” 林奉孝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的太虚老道心中暗恨,但是却也不好发作,只好对姥姥道:“道友,如今这么多人都来到此地想要见识一下仙尊传承,想当年仙尊威名赫赫,如今留下道统也势必要有传人,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曾显现,今日却来了这么多人可见是天数注定,这仙尊道统合该出世了,道友又和比阻拦,不如带我等一起前去,到时候各凭机缘,我想仙尊是何等人物,他既然留下传承必然是早有安排,不是有缘人,其他人那是抢也抢不来的,道友又何必顾忌?若是迟迟不应,我恐怕拖延的久了,这几位性子暴躁,要失手把这个小千世界打坏。” 太虚老道这番话是循循善诱,哪知道姥姥却是人老成精,任他说什么都是油盐不进,冷笑道:“任你舌绽莲花都休想得到仙尊传承,你等都是心术不正,只顾一己私利,全然没有上古仙尊领袖人间风采的万一,哪里配得到他的道统?若是你们有本事就打坏这个小千世界看看,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你们的手段,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连仙尊当年亲手开辟的小千世界都能打坏。” 太虚老道本以为这一番话在情在理,恩威并重,总是能起到点作用,谁知道姥姥态度强硬,软硬不吃,除了动手根本无计可施。(..info无弹窗广告)太虚老道心下暗叹一声,准备动手,谁知道荣亲王此时却冷笑一声道:“都是一群笨蛋,妄自称大,还算什么高人?” 一阳子大怒道:“你说什么?” 荣亲王冷笑道:“我说你们都是一群笨蛋,现在连太始仙尊的传承在哪里都不知道居然就这么斗上了,简直是可笑至极。你们这么打生打死的为的什么?” 一阳子和一空子神色一顿,知道荣亲王所言不错,当下停手不攻,见他们停手,三十娘也自住手,嘿嘿冷笑道:“我只是教训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毛罢了,至于太始仙尊的道统只怕我未必与那个缘分,只是姑且一试罢了,成固欣然败亦喜,只怕有人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一空子听到三十娘这话阴阳怪气,其中不无讽刺的意味,当下大怒,又要挑战道:“你这妖妇,老夫还怕你不成,要打就打,来来来,我们再大战三百合。” 三十娘秀眉上扬,刹那间显得英气勃勃,喝道:“打就打,本座还怕了你个老杂毛不成?” 一空子气的哇哇大叫,准备上前争斗,却被一阳子一把拉住,一空子怒道:“师兄,我正要教训这妖妇,你拉我怎的?” 一阳子道:“你我此来是做什么的?是为了仙尊道统,可不是要和这妖妇争斗,你要想打,改日我们师兄弟找上门去和她比过一场就是,现在却是要争夺仙尊道统,你莫要冲动,一切听我的。” 一空子顿时头脑一清,知道师兄所言不假,自己打的一时兴起,险些误了大事,因此罢手不斗,却狠狠地瞪了三十娘一眼,三十娘那是半点亏也吃不得,又狠狠的瞪了回去。两人彼此之间都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但是在外人看来却像是眉目传情,搞得不少人心中暗暗腹诽:“这两个人莫非是老情人,因爱生恨,所以争斗不休?”要是这番话被他二人知道恐怕这么想的人那就要倒大霉了。 林奉孝见荣亲王一番话就让他们不再争斗,而矛头一致的针对己方,顿时暗道“晦气”。心中暗暗算计,但是实力不如人,任凭百般算计也是白搭。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个众位都是那个修为高深的仙人,我自认那是打不过的,不过要是逼问仙尊道统的下落呢,我又是不知道,你们还是问问姥姥,好言相劝,莫要动粗,不然我也为难的很啊!” 林奉孝苦着脸说这番话,样子有些滑稽,风摇筝听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奉孝暗暗疑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惹的她发笑。风摇筝这么一笑可就把不少世家弟子的魂都快勾出来了,这些人各个都变的痴痴傻傻的,然后居然对逗佳人一笑的林奉孝有些憎恶起来。 林奉孝一看他们的眼神暗道:“坏了,这个狐媚子居然媚术如此厉害,不知不觉的就影响他们的心神,这些笨蛋还算是世家精英弟子?简直就是一群笨蛋!”林奉孝心中破口大骂,却是凝神戒备。 三十娘面无表情的道:“也罢,看你年纪轻轻,有如此修为实属不易,本座就给你指一条明路,你若是能接得下本座七成功力的一招,本座就不为难你,如何?” 林奉孝心中思量,觉得三十娘虽然厉害,但是七成功力的一招还是能接的下来,林奉孝开口道:“既然如此,晚辈就舍命陪君子了。嘿嘿,宫主可要手下留情啊!” 三十娘点头道:“留心了。”身形一动,也没见她怎么动作,居然就突然出现在林奉孝面前,林奉孝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三十娘左手轻飘飘的拍出了一掌,一只芊芊玉手,十指尖尖,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透明的一般,实在是秀美的一只手掌,但是在林奉孝眼里却如同恶魔的利爪一般。这一掌虽然轻飘飘的,看似没有什么威力,无声无息,但是林奉孝感觉到十分危险,知道万万不能被打中,不然有死无生。只是任凭他如何百般闪避,总是摆脱不了,林奉孝一直往后退去,那一掌却如影随形,仿佛跗骨之蛆,根本甩不掉。眼看退无可退,林奉孝心中发狠,反手横劈,还了一掌,这一掌打出,林奉孝已经是竭尽全力,这一招却不是太初经上面记载的武道,而是他自己创的拳法。林奉孝一直以为太初经虽然厉害但是终究是太初仙尊所创,未必适合自己,眼线对自己虽然妙用无穷,但是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因此有心为自己量身定做,自己创造一套拳法。只是他日夜苦思,穷尽所能,也只创造出这一掌出来,只是自己境界还低,日后精进,这拳法的威力也会越来越强。 这一掌乃是林奉孝费劲心机所创出来的,又是最为适合自己,因此威力着实不弱,实在是把他的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这一掌取自《易》经,履卦,名为履虎尾,意思就是踩到了老虎的尾巴,老虎反过来一口,自然是凶猛无比,只是林奉孝这个半仙的力量比起一万头老虎来都不知道强了多少,自然就是更加凶猛。这反身一掌打出来,如同神龙摆尾,刹那间,龙吟虎啸之声不绝于耳,这一掌使出来,太虚老道目光一闪,三十娘喝了一声:“好!”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人手掌已经撞击在了一起,一瞬间,天地动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传承 三十娘娇躯微微一晃,向后退了两步,林奉孝感觉到一股大力撞了过来,“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方能站稳脚步,三十娘冷哼了一声道:“不错,看你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功力,既然本座有言在先,你且退下吧,莫要再搀和了。” 林奉孝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境界的差距还是弥补不了,尤其是三十娘这种积年老妖,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果然不是盖的,我还是要逊色不少啊!不过要是一阳子一类的跟我单打独斗我也不惧他,嗯,这三十娘虽然能胜过我,不过想要取我性命倒也不可能,除非他们一拥而上,几个打我一个,不过这也不太可能,这些人都是心怀鬼胎,心不齐,况且以大欺小已经是丢了脸面,料得也不会联手对付我。”林奉孝也是有恃无恐,反正对方也杀不了自己,就算自己打不过,逃掉性命也不是难事。不过看来这太始仙尊的道统恐怕是保不住了,必须要带他们去寻太始仙尊的传承了,只是不知太始仙尊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禁制,或许还能有机会浑水摸鱼,捞些好处。 林奉孝思量了片刻,定下计策,然后对姥姥道:“姥姥,不是我林某人违约,实在是敌人太过厉害,我可抵挡不住,我看你还是带他们去太始仙尊那里看看吧,反正太始仙尊的道统你也得不到,我看他们也不见得是有缘人,到时候浑水摸鱼,未必没有机会。” 姥姥见了对方威势,已经有些绝望,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击退不了敌人,听到林奉孝这么说只好就范。姥姥心中叹道:“罢罢罢,我已经尽力了,只是敌人太强,硬拼除了搭上性命,也没的什么好下场。”姥姥既然知道反抗不得,也不做无谓牺牲,只是心中还有些不甘,但也是无可奈何了。只好站出来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今日我抵挡不住,也没有办法,就带你们去,我有言在先,太始仙尊的道统有缘才能得到,要是你们得不到只能证明你们无缘,可怨我不得,到时候你们还是退出这小千世界,也不可来我这里搅扰。” 一阳子和一空子面面相觑,三十娘和荣亲王都一言不发,太虚老道眼见如此,只好开口道:“仙姑所言极是,我等若是无缘,自然是自己没这个福分,怎么能怪责与你,你且宽心便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十娘冷冷的道:“太虚老道说的不错,你且带我们去,要是我们无缘,自当退去,不会再来聒噪,本座言出如山,到时候要是那个还要横生枝节,本座也容他不得。” 姥姥听到他们如此保证,这才稍微有些安心。袖袍一拂道:“如此,且跟我来。”转身就走,其他人立刻跟上。林奉孝自然也要跟去看看,风摇筝走到他身边轻笑道:“林兄修为如此高深,摇筝好生叹服,不知林兄是不是也得了什么上古传承?” 林奉孝心中一凛,暗道:“这女子好生难缠,这却是有些棘手,还是对她敬而远之的好。”当下心中对风摇筝好生忌惮,口中却道:“风小姐说笑了,林某不过山外野人,自己胡乱摸索修炼,哪里有什么上古传承了,比不得风小姐出身名门啊!” 风摇筝笑花枝乱颤,百媚千娇,林奉孝却是暗暗叫苦,巴不得这个美人离自己越远越好,风摇筝笑道:“林兄可是言不由衷了,摇筝自问也有些本事,可是不及林兄多矣。”旁边那些世家子弟见风摇筝和林奉孝说说笑笑都是妒火中烧,纷纷怒视林奉孝,若是眼神也能杀人,林奉孝恐怕此刻已为齑粉了。 林奉孝心中暗骂:“这个狐狸精,就是在给我添麻烦,以后要是有机会,定要摆她一道。”那风摇筝仿佛真的对林奉孝感兴趣的样子,一路上问东问西,林奉孝却也不能不答,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心中却是暗暗叫苦。好不容易终于挨到了姥姥寝宫的后院,林奉孝暗道:“果然,太始仙尊的道统就留在这里。” 姥姥指着后院中的一个池塘道:“太始仙尊的传承就在水底,不过里面危险重重,我也只能解开最外面的两道禁制,再往里去我就没办法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阳子冷冷的道:“那你还不快解开?”姥姥怒视他一眼,只是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掐了几个法诀,众人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那池塘的水居然渐渐的退去,露出的池塘下面的淤泥。 太虚老道仔细看了半晌,突然惊道:“咦?这淤泥也非同一般啊,灵气如此充足,似乎不是凡品。” 三十娘也仔细打量了一会,讶道:“不错,这淤泥是上古洪荒之物,有些神妙,是个好东西。” 太虚老道毕竟是大派掌教,见多识广,太虚观是上古太虚仙尊的道统,其中记载上古仙凡魔三界的一些风土人情,功法宝物之类的典籍多不胜数,因此他仔细辨认了一会确定道:“不错,这是上古洪荒大陆北海海底仙土,是修炼肉身的好宝贝,这种仙土只要敷遍全身,利用秘法锤炼,吸收其中的灵气就能把肉身修炼的坚不可摧,是天仙修炼冰肌玉骨的好材料。” 太虚老道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火热,两眼放光的盯着这些淤泥,恨不得立刻收取,只是在场的几个仙级大高手都没有动作,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一阳子急切的道:“连外面都有如此宝贝,这太始仙尊的道统里面肯定是有惊天动地的好东西啊!” 太虚老道微微一笑道:“不错,这仙土虽然不错,不过也算是阻挡了我们,就先清除了吧。”说完就取出一个钵盂状的法宝,一下子就收取的许多,一阳子心中一怒:“好家伙,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搜刮起来却下手这么快。” 太虚老道突然惊讶道:“这果然不愧是仙土,贫道这钵盂就是装下一条大河也不成问题,但这仙土每一粒都重于山岳,只是装了这么多就装不下去了。”众人一看太虚老道这一下只装了十分之一,剩下来的还有许多,登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法宝的用法宝装,没有法宝的就用神通强行挪移到自己的芥子空间里面,只是芥子空间可是踏入了仙道才能有的手段,在场的除了几个仙级高手之外都只有干瞪眼了,林奉孝转身对蝶恋花,青桑两人笑道:“这仙土我用不上,不过给你们倒是好的很。”两人一听大喜,林奉孝也使神通挪移了十分之一到自己的芥子空间里面去了。荣亲王取了一个金碗收了十分之一,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没有法宝,只好施展神通,两人各取了十分之一,三十娘显露出了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实力,没用法宝就光凭法力取了十分之二,太虚老道和荣亲王居然犹自不足,还各使法力收取了十分之一,只是如此还剩下十分之一的仙土,看的众人好生眼热,姥姥冷哼一声道:“几位搜刮的这么快意,却把我这个主人忘了。”说完居然也取出一朵还未开放的花朵,那花朵立刻盛开,散发出阵阵香气,闻着无不神清气爽,那花朵盛开居然把剩下来的仙土全部都收取了。 太虚老道有些尴尬,自己等人一番动作却把这里的主人给拉在一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所有仙土都被收取,其他人纵然眼热,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徒呼奈何。仙土去尽,露出了底下的石块,只见这些石块都是连成一体,没有一丝缝隙,太虚老道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一阳子喝道:“你这妖妇还不快动手,还在等什么。” 姥姥冷哼一声,手指掐动法诀,那些石块一阵晃动,然后居然从中间分开,出现了一道门户。太虚老道几人有些惊讶,这个门户还真是隐蔽,从外表看绝对开不出任何破绽,任谁也想不到这里居然有一处门。 姥姥看到门已经打开,冷冷的道:“门已经开了,进去吧,剩下来还有什么禁制我也不知道了,你们自求多福吧,要是送了性命也不要怨我。” 太虚老道几人自持修为,自然丝毫不惧,已经到了门口了,怎么可能还入宝山空手而归?当下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林奉孝对身后两女道:“你们跟在我身后,凡事小心,莫要莽撞。”两人点头称是。 太虚老道他们虽然对自己的修为很是自信,但是必经是上古仙尊的传承之地,里面肯定有些危险的禁制,对于太始仙尊这个级别的人物来说就算是一些普通的禁制要取地仙的性命还是易如反掌。因此,一行人虽然嘴上不在乎,但是行动上却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 姥姥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林奉孝见她神色似乎有些诡异,因此暗暗上心。一行人一路走到尽头,居然无惊无险,所有人心中都暗暗警惕,所谓万事反常即为妖,这里如此平静,反而让众人有些不安。眼看着这条通道快走到了尽头,突然一空子居然惊呼了一声。 其他人都是心中一惊,以为他遇上了什么危险,一阳子关切师弟,连忙问道:“师弟,怎么了?” 一空子喊道:“没事,师兄,你们看,这墙壁上都有壁画,你们都来看看。”其他人听见了,都围了上去,还有人也四面看看,这一看之下,都惊呼了出来:“哎,我这里也有。”“这边也是。” 众人想到这小千世界就是在一副壁画中,这壁画中莫非也有什么玄机?都仔细的观看,发现也就是一些普通的壁画,只是仿佛是叙事的壁画,上面画的都是上古的一些事情,看到壁画中间的一个高管古服的男子,面目却是看不清楚,众人都知道这就是太始仙尊了,只看那些壁画上画的都是太始仙尊和仙魔争斗的场景,壁画上面画的都是满地白骨,太始仙尊一拳一脚都击杀无数的仙人,魔头。 众人看的都是心神迷醉,悠然神往,太虚老道叹道:“这里应该是太始仙尊的传承之地没错了,只是太始仙尊的神通果然厉害,我等望尘莫及,今生若是能见一面那都此生无憾了!” 众人看的神往,但是这都是普通的壁画,一路看完,渐渐平复下心情,就看见通道尽头一处门户,众人走了过去,那门突然发出一道光芒,上面一个八卦形状的图样,但是这八卦却是有些不同,里外不知多少层。众人不知其意,面面相觑,一大群人被这个八卦图样挡在了门外。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太始墓 太虚老道看了半天,方才有些眉目,皱眉道:“这个八卦有些奇怪,这外面的几层天干地支都是打乱了的,似乎是一道锁,要把这些天干地支都排列出来,如此这道门才能打开。(..info好看的小说)” 一空子性情鲁莽,当下就道:“还拼个劳什子,我们一起合力把这个门打开不就行了,哪里要的这么麻烦?”当下就要动手,唬的他师兄一阳子一把拉住,道:“师弟莫要胡来,这里可是太始仙尊的道统所在,谁知道太始仙尊布置下了什么手段?以太始仙尊之能我们只要给他稍微来一下就要灰飞烟灭,到时候我们就都要葬身在此了。” 三十娘趁机讥讽道:“总算是还有明事理的,不似有些人那么没脑子,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一空子大怒道:“好妖妇,你敢出口伤人,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合。”一阳子怒道:“师弟,你消停些,现在不是做意气之争的时候。”总算一空子虽然暴躁,但是对于这个师兄倒是言听计从,这才没惹出乱子,三十娘只是冷笑。 太虚老道思索了半天,旁人都是焦急的望着他,蝶恋花悄悄的对林奉孝道:“主公,这个八卦图我能拼出来。” 林奉孝惊讶道:“你?你怎么能有这个本事?” 蝶恋花轻笑道:“我是虫族女王嘛!我们虫族的女王天赋就是精神强大,能分心多用,要不然如何控制那么多虫族战士?这个八卦图虽然复杂,但是我却能算出来。” 三十娘修为高深,感官也灵敏,蝶恋花这番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她听到了,三十娘对蝶恋花微微一笑,神情温和的道:“小友既然能有这番本领,那就快快拼出来,到时候本座肯定跟你些好处,叫你不白来一趟。” 蝶恋花望了林奉孝一眼,林奉孝笑着点点头,蝶恋花这才向三十娘万福道:“如此,晚辈就僭越了。”太虚老道笑道:“无妨,这番大家可都是要仰仗你呢,老道也要多谢你啊!” 蝶恋花上前转动那些八卦盘子,那些天干地支也随着变换位置,蝶恋花有时候停下来思索一阵,所有人目光都盯在她身上,这让她有些紧张,额头都微微露出汗珠,最后一声轻响,蝶恋花舒了一口气,道:“好了,总算不负使命。”太虚老道大喜,连忙道:“小友这次功劳不小,老道必有重谢。”三十娘却直接给了蝶恋花一把仙剑道:“这是本座为成道之前的随身兵刃,现在却用不着了,就给了你防身吧!” 林奉孝笑道:“既然是宫主厚赐,你就收下吧。”蝶恋花大喜收下,这可是三十娘以前的兵刃,虽然她现在用不到了,可是三十娘是何等修为,她用不到的武器给蝶恋花,却是威力不凡,防身那是绰绰有余了。 青桑见姐姐得了一件好宝贝,心中也只有欢喜,却全无妒忌的意思。林奉孝看的暗暗点头。太虚老道轻轻一拉,那门就开了,当下众人都走了进去,里面也没有什么异样,众人还有些小心,慢慢的往前探路,突然这里大放光明,众人把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只见这里面是一处山洞模样,四面都是石壁,远处可以看见一个石台,上面却是空荡荡的,旁边却又一处玉台,上面放了一部经书。众人心中一惊,继而大喜,这步经书放在这里,很可能就是太始仙尊的功法秘典。 当下几大仙级高手都一把扑了上去,一空子惊喜道:“《太始经》,没错,是太始仙尊留下来的修行功法,一部无上典籍啊!”说完就要伸手去夺,突然旁边却拍来一掌,那手掌纤细,不是三十娘还有何人?一空子大吃一惊,连忙避过,三十娘冷哼一声就要夺经,太虚老道高宣一句“无量天尊!”拂尘扫过,三十娘无法夺取经书,只有回身和太虚老道硬拼了一记,荣亲王一直不言不语,这时候仙尊古经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动心,当下就要抢夺,一阳子喝道:“休想乘人之危!”荣亲王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修真大陆还是我天龙神朝统治,这古经合该为朝廷所有,有什么问题?” 一阳子大怒道:“胡言乱语!”只是天龙神朝虽然如今有些日薄西山,但是好歹还是修真大陆名义上的统治者,虽然几大门派都对它阴奉阳违,但是面子上还是尊它为主,总不好撕破面皮,因此对于荣亲王这番话倒是不好反驳,只有阻止他抢夺经文,当下也是闷不作声,只管动手,荣亲王一时倒是给他逼的有些手忙脚乱,也无暇顾及抢夺太始经。一时之间,几个仙级高手都是捉对厮杀,反倒是一空子闲了下来,见没人能顾及到他,立刻就要抢夺太始经,林奉孝嘿嘿一笑道:“一空子,你莫要激动啊,这太始经我也想要一睹为快呢!”当下也是一张履虎尾,一空子知道他虽然是个半仙,但是战力强悍,这一招威力不小,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凝神应付,几人捉对厮杀,还时不时的交换对手,其他几人都是心中烦躁,反而林奉孝能和几大仙级高手交手,觉得大开眼界,直觉生平与人交战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心中大呼痛快。 其他几人见林奉孝拿他们过招,心中暗暗苦笑,但是却也无奈,这些人各个都是心怀鬼胎,彼此算计,又小心谨慎的彼此防备,一时间杀成一团,谁也不敢稍有大意,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趁机来一下狠的好消除一个对手?几人反而都没有时间去管那太始经。 姥姥心中一喜,这些人现在无暇顾及她,反而让她有了可趁之机,当下就要上前夺经,但是刚刚靠近就被几大高手法力给震开,这里居然成了绝地,除了仙级高手,没人能够靠近,其他人都只能呆呆的开着他们打。 场中厮杀的几人也是暗暗叫苦,三十娘怒道:“林小子,你要是再夹缠不清,莫怪本座下重手了。” 林奉孝笑道:“我不过是见猎心喜,想要几位前辈指点一下我的修为而已,前辈何必发怒,也罢,我就袖手旁观,看你们打算了。” 太虚老道见这样不是个办法,只好开口道:“大家一起住手如何,我们这样厮杀下去也没有结果,不如一起取经。” 三十娘道:“我没意见。”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太虚老道喊道:“好,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收手。” 太虚老道数了一二三,结果众人都是小心戒备,但是还是斗成一团,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看来我们彼此都是信不过啊!这样可是不行哦!” 太虚老道无奈苦笑道:“好了,这次贫道数一二三,大家一起罢手,不可另生枝节,谁要是不守诺言,趁虚而入,就要群起而攻。” 三十娘冷冷的道:“老杂毛说的不错,太虚老道,本座就信你一次,这次大家就一起罢手。” 太虚老道又喊了一二三,这次大家终于都同时收手,林奉孝嘿嘿一笑道:“不错不错,这次交手可是大有收获。” 一阳子哼了一声,和荣亲王怒目而视。太虚老道说道:“我们这样打下去不是个事情,不如我们遣门下弟子去取经,别人不得插手如何?” 众人都依他之言,当下忘尘子几人都上前,结果手刚触碰到太始经,那经书居然一阵光芒闪烁,忘尘子等人都被弹开,险些摔了一跤,好不狼狈。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看来这里可是没有太始仙尊道统的有缘人呢,这部经书可是得不到了。” 众人都恨恨的怒视他一眼,林奉孝毫不在意,反而在这里左右乱逛起来,他知道太始经是太始仙尊的功法,这里没有有缘人,自然得不到,这太始经虽然诱人,但是却是得到看不到的,也不必放在心上了。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边上那座石台上,只见这石台平平无奇,看不出什么异常俩,但是上面道痕密布,深奥无比。林奉孝恍惚之间仿佛看到那石台之上盘膝坐着一个人,只见那人高管古服,气势平和,但是天地大道都仿佛在他脚底臣服,万丈仙芒从他身上绽放而出,让人看了就要忍不住顶礼膜拜。正是先前壁画上出现的太始仙尊的形象。林奉孝大惊,定神一看却又空空如也,石台还是石台,哪里有什么太始仙尊,林奉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知道这个石台绝非寻常,当下仔细查看石台周围,却看到石台下方一行小字,那字体是上古时候洪荒大陆通用的文字,上面写着:“吾寿元已尽,坐化于此,后世有缘人可得吾衣钵,当用诸于世人,护佑人间,吾愿足矣!” 林奉孝大惊失声道:“这里是太始仙尊之墓,太始仙尊坐化于此!” 第一百三十章 太始鞭 林奉孝这一生大喊,立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众人过来看到那一行小字都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上古时代领袖人间的太始仙尊居然坐化于此,这可是了不得的惊天消息,唯有太虚老道叹道:“上古仙尊,那是何等英雄了得,可惜都不得善果。”林奉孝心中有些念头一闪而逝,觉得有些蹊跷,难道上古的那些仙尊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如此那也太过耸人听闻了,不过想想也有可能是真的,至少林奉孝就知道太初仙尊就是身受重创而后油尽灯枯的。看来上古时代肯定发生了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而后世无人知晓罢了,不然这些上古仙尊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会陨落? 林奉孝想到此处心中越发好奇起来,恨不得能把这些上古仙尊的典籍拿来好好研究,可惜他也知道这不是他现在能接触到的层面,他得到的太初经上面就有这些秘闻,但是都被太初仙尊下了封印,修为不到一定境界根本就无法观看,这也是上古仙尊保护传人的一种手段,看来上古仙尊肯定是有大敌,所以才如此小心谨慎。 几个仙级的高手都仔细的盯着这石台,仔细的研究,似乎要研究出那上面的道痕,只是仙尊的道痕何等深奥,这些人虽然在修真大陆上也算的上是绝顶人物,但是还是看的一头雾水,根本没有看懂。太虚老道叹道:“不愧是上古仙尊,就连遗留下来的道痕我们也是一点都看不懂。只是这里是上古仙尊坐化之地,我们不能鲁莽,还是拜一拜的好。”说完就稽首膜拜,其他几人虽然都是威名赫赫,但是面对上古仙尊坐化之地都是心中尊敬,不敢亵渎,也都乖乖的膜拜。 众人膜拜完毕,突然那石台上一阵光芒闪烁,居然出现一件兵器,仔细一看却是一件长鞭,那长鞭形状如龙,节节贯通,如同龙骨,鞭梢如同龙首,发出万丈金光,有无尽威势,那长鞭悬于半空之中,仿佛一尊仙王,那强大的威势让众人都忍不住跪下去膜拜,太虚老道惊道:“太始鞭,这是太始仙尊的兵刃,有无上威能,是仙尊兵器,谁能拥有就能无敌人间了。”林奉孝听了心中暗暗纳闷,自己也有一件太初仙尊的兵器太始蟠龙枪,怎么就没有这么大的能耐?难道是自己修为不够? 林奉孝见了这太始鞭的威势,觉得自己的太初蟠龙枪似乎有些不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来仙尊兵刃不是那么简单,以后还是要好好研究研究,若过蟠龙枪的威力能发挥出来那么就算对上这些仙级高手只怕也未必会吃亏了。 那太始鞭向众人展示它的威能,看的众人一阵眼馋,刚才太始经是得不到了,这太始鞭说不定还有希望,总不能一样都得不到空手而归吧,太始仙尊也不能这么坑人啊,弄个传承出来没人能得到岂不是滑稽? 三十娘一向强势,当下就要抢夺,结果刚刚伸手,其他几人心中一惊,没想到她出手这么果断,暗道一声:“不好!”结果就见那太始鞭突然似乎活过来一般,变成了一条金龙,刷的一下尾巴一抽,就是那太始鞭一鞭抽了下来一般,三十娘脸色一变,不敢硬接,连忙闪开,一阵龙吟,一道金龙的身影直接冲破了虚空,冲上了九霄云外,连天上的大日都连连震动,险些被这一鞭抽了下来。三十娘脸色有些苍白,没想到这太始鞭已经没人操控了居然还有这么大威力,的确不愧是仙尊的兵器,威力不可想象。如果刚才这一下没躲过直接挨上这么一记不死也要残废,三十娘还是心有余悸,其他人也是嗔目结舌,暗暗庆幸没有鲁莽,这也就是三十娘,其他人自问刚才这一下还未必能躲的过去。 林奉孝看的目驰神眩,恨不得自己的蟠龙枪也能有此威力,只是可惜现在不能拿出来实验一下,不然说不定这两件仙尊兵器碰面了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不过要是拿出来了这些饿狼一般的家伙肯定是要一拥而上的抢夺,林奉孝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从这群豺狼虎豹手中保住蟠龙枪。 这太始鞭就这么悬在虚空中,但是却震慑住了所有人,连三十娘都吃了大亏,谁还敢上前?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件神兵,眼馋的不行,可惜只能看不能拿,根本连碰都不能碰,太虚老道叹道:“可惜,我太虚观的太虚剑这次没能带出来,不然以仙尊兵器降服仙尊兵器应该就可以收取。” 姥姥听他这么说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太虚老道诧异道:“怎么?难道道友知道有什么办法?”姥姥冷笑道:“办法倒是没有,本座只是笑你们不知天高地厚,这里是仙尊道统传承之地,只有有缘人才能得到仙尊的传承,你们居然还想抢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仙姑教训的不错,是我们莽撞了,如此必然是亵渎了仙尊,理当受罚。” 一阳子却还有些不甘心的道:“难道我们这次花费了这么大力气结果什么都没得到,不是白费力气了?这怎么能行?” 三十娘冷笑道:“好啊,你这老杂毛要是自己觉得能比仙尊还要厉害那你就去强夺啊,不但是太始鞭,还有太始经,你要是能抢到哪就都归你,我们都没话说。” 一阳子被她一激顿时哑口无言,只是却是涨红了脸,三十娘只是冷笑,一阳子大怒,喝道:“好好好!我没那个本事拿到,你要是就此小觑贫道,贫道也决不与你这妖妇干休。” 三十娘一向与他不对付,再加上修为高过他,哪里把他放在心上?本来空跑一趟,心中就有些烦躁,一听他这么出言挑衅,哪里还肯干休,当下双掌一拍就道:“打就打,本座还怕了你这个杂毛不成?看你这个牛鼻子跟你师兄一起上也就不过如此,还能奈何的了本座?” 一空子大怒,就要动手,太虚老道连忙出来劝阻,一阳子也有些跃跃欲试,他们师兄弟两个和三十娘也不是打过一回两回了,要说单对单的确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两人联手倒也不惧,只是近年来都是闭关修行,也没再出来,这次又碰头,还有不动手的道理?太虚老道见他们怎么也是前辈级别的了,这么吵吵嚷嚷的实在不成体统,只好道:“几位道友莫要再争执了,虽然这次太始经和太始鞭都是无缘得到,但是想来太始仙尊也是一代仙尊,岂能没有别的宝贝,我们再找找看,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收获。” 林奉孝心中暗道:“太虚老道这话讲的不错,太始仙尊怎么也是上古仙尊,而且也不是一个修炼人仙的,必然一些法宝丹药,功法秘技一类的东西不少,不像太初仙尊,除了一部太初经和一条蟠龙枪,就剩自己的遗蜕了,其他的那是什么都没有,不过对于太初仙尊的修炼方法来说那些天材地宝还真是用不上,自然也就没有给留下来了。” 太虚老道这一番话倒似乎是点醒了众人,当下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立刻四下开始搜寻起来,看看能否寻找道太始仙尊当年遗留下来的一些丹药法宝之类的,怎么说也是一个上古仙尊,就算是随便什么东西拿出来对于这些人来说那也是可以拼命的至宝。 果然太始仙尊还算是正常,总算还是给传人留下来了一些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太虚老道见多识广,有些比较稀有的东西别人认不出来还是要让他辨认一番,太虚老道仔细辨别了半天,这才道:“这枚是天王增寿丹,有延长寿元的功效,能增加五百年寿命,是金仙才能炼制出来的绝世宝丹,咦,这是甲子养气丹,服用可以免去一个甲子吞吐灵气的苦功,直接增加一个甲子的法力啊!啧啧啧,都是好东西,嗯,这个东西,老道可就不认得了,想来是上古时候的宝贝吧,现在却是见不到了,也没有见过典籍上有记载。”太虚老道不愧是太虚观掌教,而太虚观也是继承太虚仙尊的道统成就了一大门派,自然不是散人能够比拟的,这一下可就显示出来了见识高明,几乎没有他不认识的,但是也有那么几样东西,太虚老道也看不出来,毕竟这些都是上古仙尊遗留下来的,绝大多数现在都已经不可得,这还是太虚观典籍太多,而太虚老道看过这么多典籍这才能够辨认出来,至于三十娘虽然可能修为上要比他强上那么一丝,但是说起学识渊博可就远远不及了。 一阳子他们看着这些东西都是垂涎欲滴,而其他一些世家也都看的眼神火热,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些宝贝,太虚老道微微一沉吟,知道自己几人势必不能独吞,不然这些世家怀恨在心,虽然他们不是几大门派的对手,但是联合起来也是不小的麻烦,所以太虚老道几人商议一阵觉得还是要大家一起瓜分,林奉孝自然也要分一杯羹,他虽然自己用不上,但是不还有两个侍女不是?当然太虚老道他们也顾忌林奉孝的修为,也不得不分他一份,姥姥身为此地主人,要分上一份也是合情合理,四大巨头各分一份,剩下来的一份就让那些世家一起瓜分了,那些世家知道也竞争不过四大巨头,能得到一些也算是出乎意料,不过未免也有些眼热的把目光盯到林奉孝和姥姥身上,林奉孝毕竟是一个独行侠一样的半仙,而且战斗力惊人,不好惹,姥姥就相对好对付些,柿子总要捡软的捏,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姥姥也知道有些人不怀好意,不过她只是微微冷笑,也不在乎,只要不是仙级高手,在这小千世界中就奈何她不得。 第一百三十一章 拉拢 这下把太始仙尊的宝藏瓜分了,那太始鞭突然似乎有些感应,一阵龙吟之声,化作一条金龙直接破空而去,不知所踪,众人大吃一惊,那边见太始鞭自己走了,而太始经居然也刷的一下金光四射,然后也化作一道金光飞走了,方向却是和太始鞭的方向相反,众人看了都大惑不解,不知什么情况,要是太始仙尊的传人出世了,被这太始鞭和太始经感应到了也万万没有两样分道扬镳的意思,莫非有两个合适的传人? 这些仙级高手都是心思灵敏,那些世家长老也都是老狐狸,当下就想到了许多,都有些心动,要是找到这个传人把他收归门下,到时候不但门中可以出一个高手,而且也算是得到了太始仙尊的真正传承,岂不美哉? 那些世家长老更是想要是把这样的人拉拢过来,日后自己家族必然也能出现仙级高手,到时候未必不能恢复祖上的荣光,和几大巨头分庭抗礼。(..info无弹窗广告)一刹那,这些人就心思躁动,这里也没有什么油水了,当下心思早就跑到那不知是何人的太始传人身上去了。 林奉孝见此间事了,这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不过他对这个小千世界倒是很感兴趣,总想研究一番,看看里面的空间法则,说不定对于自己突破仙界之门有所帮助,只要自己突破到了真正的人仙境界,那时候真是天下之大,哪里都可去的,就算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说不定都得换换人了。 林奉孝跟姥姥嘿嘿笑道:“姥姥,我看你这地方山好水好,住的实在是舒服啊,不如给我也留个窝如何,我在这里多住一段时日,你瞧刚才我可是为你出头,这个身子骨还有些伤痛啊!” 姥姥如何不知他的心思?见他一副颇为无赖的嘴脸,冷冷的道:“腿长在你身上,走不走是你的事,我总不能把你打出去,再说我也打不过你。不过你这此却是不地道。” 林奉孝笑道:“此话怎讲,这次我可是出力不少啊,不然姥姥在这些凶神恶煞手里恐怕要吃大亏。” 姥姥怒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先前与我结盟是怎么说的,讲你能够抵挡住敌人,我这才对你所作所为睁一眼闭一眼,就连你私自把我关押的人放了我都没追究,结果敌人打上门来你却又抵挡不住。” 林奉孝摇头晃脑的道:“这个却是怨不得我,这些人修为都高深的很,我不是对手也是正常,这可都是修真大陆上最厉害的一群人啊,反正到最后你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捞着不是?不然太始墓你也打不开啊,光是门口那些仙土你就取不了不是?” 姥姥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林奉孝见她已经被说服,心中一阵得意,结果传来一个女子的冷哼的声音,好像是三十娘的声音,然后林奉孝耳畔就听到了风摇筝的传音:“林兄,你刚才一番话说我师尊是凶神恶煞可是让她恼了呢,你就自求多福吧!”说完还发出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林奉孝顿时心中苦笑,万妖宫这一大一小两个妖女还真是让人头疼。大的打不过,小的打不得,林奉孝这次被她们记仇,这要是报复起来可就头疼的紧了。 当下林奉孝暗暗计划,看来这个小千世界的研究,踏入人仙境界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不然麻烦缠身,根本解决不了啊,再说对于太初蟠龙枪他也要好生研究一番,今日见到太始鞭如此威势,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那是太初仙尊的兵刃了,同样是仙尊的兵器哪里有相差这么多的道理?一个能斩仙屠神,一个就只能算作神兵利器,这也太过天差地远了。 正在林奉孝暗暗计划的时候,北胜世家的那个老者走了过来,后面还有一男一女一对年轻人,仔细一看,不是北胜天和香梅又是何人?林奉孝微微一笑,心中已只他们来意,不过这时候就是自己拿腔作势的时候了,那老者过来呵呵一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已经仙道可期,不要说这些不成材的后辈弟子,就算是老朽那也是远远不如啊! 花花轿子人抬人,人家奉承,林奉孝也要有所表示,所谓礼尚往来,互相吹捧不是?林奉孝当下也是笑着道:“长老过誉了,晚辈这也只能说是小有成就罢了,倒是北胜世家传承悠久,上古时候北胜家族的前辈可是威震诸天万界,那风采至今想来还是让我神往的很啊!” 那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友过谦了,今日小友的名头必然已经传遍了整个修真大陆,已经算的上是修真大陆上有数的高人了,谁还敢小瞧?我北胜世家的祖先虽然英勇,可惜我们这些后辈子孙就差的远了,说起来也是惭愧啊!” 林奉孝连忙大加赞誉,旁人见这两人越吹越不像话,什么溜须拍马的话都要出来了,都不由的暗道这两人脸皮真厚,蝶恋花和青桑两人在后面听的暗暗偷笑,那老者渐渐地也有些吃不消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了,见林奉孝还是说说笑笑,神色自若,不由暗自佩服对方的涵养,当下笑道:“家族小辈不争气,这次倒是有劳小友搭救了,老朽实在是感激不尽,天儿,快快答谢林道友。.info[]” 北胜天和香梅当下就要行礼拜谢,林奉孝打个哈哈就对他们道:“免了免了,当日不就已经谢过了嘛,老是这么谢来谢去的也不嫌麻烦!” 北胜天有些尴尬,见姥姥在一旁,又连忙拉着香梅想姥姥行礼,姥姥知道他们心意,叹道:“罢了,女大不中留,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视香梅如同亲生,你若是让她受委屈,就算你是什么大世家的子弟姥姥也绝不干休。”北胜天连连称是。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好了一切都算是解决了,姥姥,你这里我可是要多盘桓几天的。”那北胜家的老者问道:“怎么,林小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的吗?我北胜家族虽然没什么能耐,但是有用的上的地方还是不会推辞。” 林奉孝哈哈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这个小千世界是太始仙尊建造的,我只是想要好好的观赏一番罢了。” 那老者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林小友若是日后有空还请务必来寒舍坐一坐,北胜世家必定扫榻相迎。”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日后有机会自然会去叨扰。”两人这边言谈正欢,荣亲王却是暗暗皱眉,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这个林奉孝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修为深不可测,虽然是半仙,但是比起一般的地仙来说战斗力也并不逊色,而且并没有什么势力,甚至似乎真的是连师门都没有,应该是一个散修,如此可就大大的有拉拢的价值了,简直就是一个无价之宝,说起来这次探寻太始仙尊的道统,只是最重要的没得到,若是拉拢了这么一个高手,那可就是巨大的收获了,就算是太始仙尊遗留下来的那些灵丹妙药加起来也未必能有这么大的价值。 当下荣亲王走来笑道:“林道友修为高深,更兼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我天龙神朝求贤若渴,圣上常常想要寻访一些年轻俊杰,可惜无人能如圣上法眼,林道友若是能报效朝廷,圣上必然大喜,到时候裂土封王恐怕都不是不可能啊!” 林奉孝心中一动,暗道:“这天龙神朝不是说已经日薄西山了吗?就连各地一些大一点的诸侯都纷纷叛逆,自立门户,天龙神朝除了在中土还有不可动摇的地位,在其他几大区域都已经统治力十分薄弱,只能算是名义上的统治者了,可是从这荣亲王的话语中看来天龙神朝皇帝对朝廷还是挺上心的,这是为何?好生让人费解。不过投靠朝廷恐怕不是一个好路数,若是此时天龙神朝如日中天倒是能够捞些好处,现在却是有些不值了。” 林奉孝觉得天龙神朝统治力削弱,盛传要被改朝换代这个事情其中颇多隐秘,只怕是几大巨头势力博弈的结果,自己虽然是有些本事,但是这个事情可是非同小可,还是不要擅自搀和进去的好,不然恐怕难得善终,不过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几大门派的身影,那些反抗朝廷的势力背后就是几大门派支持的,这件事情在修真大陆上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只林奉孝觉得这个游戏倒也挺有意思,暗中出手操纵,互相博弈,斗智斗勇,只可惜自己实力不济,不然定要也插一手,所谓与人斗,其乐无穷嘛!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不搀和进来,那么对荣亲王的拉拢可就要拒绝了,不过话也不能说死,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林奉孝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当下就婉转的道:“哎呦,王爷盛情难却,只是林某现在着实有些要事,脱身不得,待得过一阵子有了空闲,定然去中土拜谒!” 荣亲王居然不以为意,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哈哈笑道:“林小兄弟若是肯来,圣上必然龙颜大悦,孤就在天龙皇城等你,你若是有空暇来皇城莫要忘了通知一声,孤王必然亲自迎接。” 林奉孝谦逊几句,荣亲王仿佛心满意足,就这么带着随从走了,其他人也都纷纷散去,这次太始仙尊道统传承时间结果各方都只是捞到了一些汤汤水水,颇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味道。这件事情片刻之间就传遍的整个修真大陆,当然修真大陆也都知道了林奉孝这个来历神秘的半仙高手,许多年轻一辈知道同辈人之中还有这等高手,都收敛了自己的傲气,反倒刻苦修行起来,林奉孝倒是成了他们的榜样,这就有些始料不及了。而那些门派世家却都表面不动声色,背后却有大动作,纷纷四下打探太始仙尊传人的消息。 第一百三十二章 感悟 现在整个修真大陆表面上一片祥和,但是暗地里却是风云涌动,其实就如那平静海面下的暗潮,那天龙神朝现在也是忙于巩固自己的统治,对于四方反叛的势力却是不怎么理会,而几大门派也似乎偃旗息鼓,对于反叛的势力也没有什么指示,一时间天龙神朝和几大门派都相安无事,但是那些去争夺过太始仙尊的传承的人却是知道这天龙神朝和几大门派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寻找太始仙尊的传人身上,其他的都暂且放下,毕竟相比于太始仙尊的传人来说这些争斗都是小事,只要有人抢先一步,那必然以后能大放光彩,压制其他几方势力。.info[] 而那些仙人世家得到这个机会也是不愿放弃,只要他们能得到太始仙尊的传人,收归门下日后必然就是能够和几大巨头势力分庭抗礼的本钱,自己的家族也能成为大陆上一等一的势力,重现祖上的荣光,况且有了太始仙尊的传承,就算是把家族建设成一大门派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修真大陆上五大巨头势力恐怕还要加上一个,改成六大巨头了。 修真大陆上现在是局面错综复杂,各个势力都派出无数探子四处打探,而林奉孝此刻却是惬意的很,他现在就坐在画壁世界中的一处高山绝巅,头顶大日,盘膝坐在山顶的一块巨岩上一动不动,丝丝烟雾缠绕周身,飘飘欲仙。林奉孝此刻在仔细参悟研究这小千世界的玄机,只是仙尊的修为太过深奥,根本不是他能看的明白的,所以虽然有些触动,但是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感悟。 林奉孝睁开了双眼,此时太初蟠龙枪就横放在他的膝上,林奉孝伸手轻轻抚摸枪身,黑色的枪身,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似乎连光都会被它吸收,只有枪头还隐隐泛着寒光,显示出它的锋利。林奉孝仔细的查探,看看这蟠龙枪到底有什么玄机,为什么毫不起眼,威力和太始鞭差那么远,说是仙尊武器都不能让人相信。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难道是太初仙尊为了锻炼传人,把这个武器都给封印了,发挥不出那么强大的威力? 林奉孝心中隐隐有些怀疑,毕竟太初仙尊的修炼方式太过苛刻,那真的是完全要凭借自身杀出一条血路,说不定还真的为了锻炼传人,让他们不必依赖武器法宝这些身外之物,所以把武器的威力给封印住了,林奉孝越想约是觉得有这个可能,他依照太初经上的太初仙尊的心法运转法力,那蟠龙枪微微泛出光泽,但是却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惊人的威力出来,林奉孝这才死心,知道修行路上还是要靠自己,来不得半分的侥幸。 心中略微有些惋惜,林奉孝收起了蟠龙枪,虽然这枪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但是也是绝无仅有的神兵利器,比任何武器都要强大,至少不会被打碎什么的,而且林奉孝也觉得用的顺手,练武的人用枪作为兵器那是相得益彰,拳与枪那都是想通的。林奉孝对与此事并不介怀,枪是好枪,潜力惊人,岂不是如同自己一般?林奉孝越来越对这蟠龙枪爱不释手,甚至觉得这枪仿佛也有了生命,和自己息息相关,自己呼吸,这枪也呼吸,频率都与自己呼吸的频率一般,成为了自己生命的延续。 林奉孝收起长枪,知道这条枪或许现在并没有展现出太初仙尊神兵的未能,但是随着自己的修为增强,总有一天会大放异彩如同过去的它一般威震诸天万界。林奉孝站了起来,他感觉这个小千世界十分神秘,里面的法则太过深奥,这不是他一时半会就能参悟的了的,所以他打算以后慢慢参悟,不过想来知道现在其实这个小千世界他都没有好好的游览过,里面景色如此宜人,但是他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不是忙于修炼,就是算计他人,还有争夺太始仙尊的道统,对于整个小千世界连它有多大都不知道。.info[]想到这里,林奉孝暗暗觉得惭愧。 林奉孝站起身来,闲行信步,一路上也算是游山玩水一般,只见有看不尽的好山好水,到处都是一片好风光,林奉孝看的是心旷神怡。 这一路山山水水的看过来,居然还让他隐隐有些感悟,似乎这小千世界里的一山一水都不是随便做出来的,而是含有玄机,那每一座山,没每一条河都仿佛包含这天地之间的至理,是大道的体现。 林奉孝觉得这些山水都给他带来了出动,但是却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实在是难受,明明能够感觉到,但是却仿佛有一层隔阂,犹如雾里看花,终究是隔了一层。 林奉孝心中暗暗叹息,知道这还是自己修为不到,这种境界的领悟必须是自己感悟出来的,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不是靠嘴说就能讲清楚的,此中真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尽管并没有真个突破什么,但是林奉孝的心灵还是得到了洗涤,他也毫不气馁,知道这需要时间来锤炼,总有一日自然会水到渠成,并不是急的来的事情,所以就算没能弄明白也是无所谓。反而这里的山水风景让人赏心悦目,这也是一种收获。 林奉孝觉得这个小千世界里面还有许多秘密可以挖掘,也有许多有价值的东西等待发现,不过这都是他目前没办法完成的了的,现在他的名头已经整个修真大陆都知道了,谁都知道他是一个半仙级别的人仙,这虽然让他的实力暴露了出来,不过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有许多人对他心生畏惧,纵然知道他身上有些好东西,但是料来也是不敢下手强抢,况且林奉孝修炼的是人仙之道,至阳至刚,讲究的就是正面交锋,堂堂正正的击败敌手,要的就是一锤定音,若是整日里都隐藏在暗处,反而显得是畏畏缩缩,与他的心意不和,对修为的长进没有好处。 林奉孝现在对自己的修为增长那是最为关心的事情,凡是对修为增长有好处的他都要尝试,不过要是急功近利的方法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林奉孝虽然对于自己的修为关注,但是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并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林奉孝看着天上火红的大日暗道:“仙道漫漫,不急不躁才是我辈修行之人的作为,总有一日能修炼到那最巅峰的境界。” 林奉孝心态端正,他知道修炼这东西并非一日之功,要不然那些仙级的高手那个不是万年老怪物?勇猛精进固然是好事,但是速度太快难免根基不稳,基础不牢靠那万丈高楼如何能够起的来? 林奉孝就觉得自己的修行速度实在是快的很了,虽然是占了太初仙尊遗蜕的便宜,但是到底还算是外物,不能说是自己的,尽管那遗蜕现在已经融入到他的身体当中去了,算作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就是他的骨架,而且经过这百多年来也已经炼化,也可以使用的如指臂使,并没有任何生涩排斥的感觉,但是难面心中就要生出一些古怪,这遗蜕威力太大,林奉孝能有今日的修为倒是一大半都要归功于它,但是对它其实心里也有些忌惮,毕竟要真说起来这还是太初仙尊的仙骨呢,谁知道它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如果太初仙尊当初留下了什么手段的话,林奉孝也是察觉不出来的,而这遗蜕他也不可能也根本无法拒绝的,所以只有提高自己的修为,这才是唯一能让自己安心的办法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千世界里面的确能够更容易的感受大道,感悟太始仙尊的手段,但是这都是目前林奉孝无法办到的事情,所以他决定是时候离开这个小千世界了,林奉孝回去跟姥姥一讲,姥姥对林奉孝可没什么好感,对于这个棘手的家伙巴不得他立马就走,最好永远也不要再回来,对于姥姥的这点心思他当然也是心知肚明,当下林奉孝告辞带了两个侍女就离开了这个画壁世界。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离开了画壁世界,又来到了修真大陆,蝶恋花问道:“主公,现在我们要干些什么?” 林奉孝笑道:“我们现在的要做的简单的很,就是要找到了一个容身之所,城池里面太过喧闹,不是我们修道人能够长久居住的地方,虽然咱们没的什么势力什么的,但是找一个风水宝地作为道场来修行才是正经。” 青桑凑过来道:“那主公你找到什么山灵水秀的地方了没有?”林奉孝哈哈一笑,胸有成竹的道:“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这修真大陆怎么也是洪荒大陆最大的一块碎片,还有着洪荒大陆十分之一的大小,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地势变化很大,沧海桑田,但是一些灵山宝地应该还是存在的,只要仔细找找,我既不信这么大一块大陆,好地方还能都被占去了不成?” 青桑笑道:“主公所言甚是,这修真大陆真个是广袤无边呢,如此广大的地方,灵山福地多不胜数,就算是五大巨头势力也是不可能全部占据的,不过那北胜世家曾经盛情邀请主公去,难道我们这次不去拜访吗?” 林奉孝笑道:“没有必要去,北胜世家想要拉拢我,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北胜世家势力强大,而且野心不小,恐怕也是想要恢复家族祖上的荣光,与五大巨头分庭抗礼,我要是搀和进去那就麻烦不断,说不定还要惹来杀身之祸,这些人啊都是与他们少往来为妙。” 第一百三十三章 漪天苏门 林奉孝表示不必去跟那些什么世家啊,门派之类的势力搅合,两个侍女都是大表赞同。 青桑点头道:“不错,这些什么名门正派,仙人世家最是恶心虚伪不过,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不知有多少肮脏勾当,每年都不知道有多组织到处捕捉我们虫族女王,就是提供给哪些大世家的弟子,成为他们的玩物,实在是可恶。” 林奉孝点头道:“世家名门虽然名气不小,表面上主持正义,背地里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是正常,凡事有黑自然也有白,这个原本就不足为奇。不过我之所以不理会他们最大的原因还是当前的局势,现在修真大陆可以说动荡不安,一个不好就要进入乱世,群雄争霸的局面,天龙神朝已经渐渐无法掌控局面了,但是上次荣亲王向我示好,也有拉拢我的意思,他透露出的一些消息隐隐有些值得思索,让我觉得现在的形势错综复杂,几大门派和那些世家暗地里都肯定有些小动作,要颠覆天龙神朝的统治,但是天龙神朝似乎正在秘密准备什么手段反击,这件事情一旦发生,修真大陆恐怕立刻就要战火连连了,所以我们更应该韬光养晦,保全自身,实在不宜搀和进他们的争斗中去,向我们这样的孤家寡人一旦被这几大势力夹在当中,恐怕都要死无全尸,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的确可能发生的事情。” 经过林奉孝这么一说蝶恋花和青桑立刻也意识到了现在修真大陆情况的复杂,的确是要小心为妙,林奉孝决定找一处洞天福地来修身养性,不理世事可谓是一个正确至极的选择。 林奉孝思索片刻道:“嗯,这南域人口众多,只怕好地方都被人占去了,而西漠都是大片沙漠地区,人烟虽然稀少,但是洞天福地恐怕也没几个,而且西漠还算是佛门的势力,这个势力分为一个个寺庙,也是神秘的很,一向不与外界打交道,但是看其他的势力都不去招惹他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寺庙在哪里根深蒂固,势力肯定是非同小可,招惹不起。中土那是天龙神朝的大本营,虽然现在朝廷实力衰弱,掌控力大不如从前,但是中土还是牢牢地掌握在天龙神朝的手中,那里更是以后的是非之地,算来只有北荒和东洲两个区域了。” 蝶恋花思索片刻道:“北荒气候苦寒,不是个好地方,除非是修习寒冰一类的功法,不然谁会去那个地方去开辟洞府?依我看不如去东洲,我听说东海边上有不少山岳都是上古洪荒年间遗留下来的,东洲多崇山峻岭,也是人口稀少,小国林立,那些诸侯国也不会管到咱们,不如咱们就去东海边寻找一处洞天福地,好生修行,也避开外界的纷争岂不是好的很?” 林奉孝双眼一亮,赞道:“这个法子好的很,东海边上靠近海边,哪里万古以来都少有人去,而且东洲一向多山,保不准还真有一些上古洪荒时代留下来的洞天福地。要是找到了,那就是一件大好事!” 林奉孝觉得蝶恋花思维敏捷,这么一分析就讲的头头是道,当下三人都决定要离开南域是非之地,远走东洲,到东海之滨去寻找一处修道养真的福地。只是修真大陆真个是广袤无边,东洲和南域相距遥远,寻常凡人那是一生都无法到达,就算是修士想要从南域到东洲那也是万分困难的事情,要是化作遁光飞过去,不眠不休的也要飞上二三十年之久,不过这些都是对于普通修士来说的,有些地位钱财的修士都有些门道。 南域每个大城里面都设有专门通向其他区域的虫洞,只是这个不是一般人能够用的起的,但是林奉孝是何等人物,就算是不愿暴露自己,跟这些世家什么的扯上瓜葛,但是就算不借助这虫洞通道,就凭他自己也能有打通空间通道,最多费一些时日,耗费些法力而已,这就是踏入了仙道的修士独有的手段,当初林奉孝带着蝶恋花从地球上愣是打通虫洞通道一路来到了修真大陆,花费了上百年的时间,这其中的消耗岂是小数? 当然这也不无好处,至少林奉孝对空间的感悟强大了许多,当然开辟虫洞的手段也熟练的很,经过这些时日,林奉孝的修为可谓是又有精进,对大道法则的感悟又有增长,这门打通虫洞通道的手段那是更加不在话下了。(..info) 青桑还是第一次进入虫洞通道,在通道里面,看见周围景色变换,光怪陆离的场景,青桑有些好奇,也有些诧异,甚至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触摸。 林奉孝赶紧一把把她拉住道:“这个是我建立的通道,是临时用的,并不如何稳固,而且这四壁可是空间法则凝聚而成,你不懂其中道理,莫要随手触碰,不然恐怕要被空间法则所伤。” 青桑见林奉孝面色严肃,知道这不是小事,也是吓了一大跳,知道自己莽撞了,呵呵笑道:“等我以后也踏入了仙道我就试试碰一碰,看看会出现什么结果。”林奉孝知道青桑性情跳脱,所以也只是一笑了之。 一路之上,饶是林奉孝修为高深,对于建造虫洞的功夫也熟练至极,如此也还花费了数月时间,终于从南域来到了东洲。和南域的一座座人类的城池,商业繁荣不同,东洲地势险峻,多崇山峻岭,而且被崇山隔开的一个个小诸侯国多不胜数,小国林立,虽然都是服从天龙神朝的统治,但是几乎可以说这些小国都是穷山恶水中的蛮夷之辈,天龙神朝对他们并不如何放在心上,这些小国彼此之间也往往征伐不休。 东洲人口数量还不及南域的十之一二,自然比起繁华的中土那就跟是天差地远了,跟中土不起来,东洲那就是穷乡僻壤,人迹罕至。但是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东洲处处都是一副原始大荒的风貌,尤其是东海之滨,那里靠近东海,附近百姓都是靠打鱼为生,而东海之滨也有许多灵山,神山。 上古之民记载,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漪天苏门,日月所出。这漪天苏门山洪荒大陆东方,如今洪荒大陆破碎,而漪天苏门山有幸未曾随着洪荒一起破碎,而是完好的保存在修真大陆上,坐落在东海之滨。林奉孝等人来到此处一看,果然好山,只见: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日映晴林,迭迭千条红雾绕;风生阴壑,飘飘万道彩云飞。幽鸟乱啼青竹里,锦鸡齐斗野花间。 三人都看的心旷神怡,林奉孝赞道:“这山果然不凡,不愧是上古之时就被记载的名山,而且号称是日月所生,就算有些不实,但也是非同小可,实在是一处不可多得的洞天福地,乃是上好的修道养真之所,只是不知为何这么多年也没那个势力来占据,莫非真是因为太过偏僻,那些势力不屑为之?” 林奉孝有些疑惑,按理说这样的好地方就算是五大巨头那样的庞大势力看不上眼,那些世家也会行动,至少作为一个别院那是绝对绰绰有余的,况且就算是一些小一些的门派做为山门那也是对于门下弟子修行大有好处,这山灵气之充沛绝对能让修炼事半功倍,只是从古至今似乎也没哪个势力来占据,林奉孝只能归结为东洲太过偏僻,那些势力都是在中土和南域发展,对于这个穷乡僻壤瞧不上眼。 要说起来,东洲的确是偏僻,整个东洲要说起大小比起中土也是不相上下,可是中土修士繁盛,但是整个东洲能有些规模的修道门派也没几个,其他的都是大猫小猫三两枝,不成气候,甚至有的就是师傅带着一两个徒弟修行,都是散修,不过林奉孝倒是觉得这样反而符合道家一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事作风,真要搞得声势浩大,出入如同帝王出行一般那还修个什么仙,哪里有清静无为的样子?那样子的修行还不如去跟天龙神朝的皇帝抢皇位去。 这山上面虽然生灵不多,草木也不繁盛,但是灵气充足,胜在清净,林奉孝一眼就相中了,就是这个了! 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上了山,在山顶之上伐木建屋,每日里修道养真,好生自在,全然不管外界的纷争。而林奉孝这一下突然销声匿迹,倒是让许多关注他的那些门派世家都是好生郁闷,毕竟是个能够力敌仙级高手的半仙,现在各方都在明争暗斗,对于他那是既想拉拢,也怕他不受控制胡来搅局,成为一个大变数。 林奉孝算是让各个势力痛疼的紧。而各个势力又见林奉孝似乎在韬光养晦,暂时不会出来搅风搅雨,都是一面暗暗关注,一边又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斗争的更加剧烈了。而且寻找太始仙尊传人的事情也是在进行的如火如荼,各个势力的探子布满了整个修真大陆,但是一连数月都是没有任何进展,这就让人心中有些担忧,尤其是几大巨头势力,因为此前黄泉门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所以几大巨头都有些怀疑这个事情跟黄泉门有关,他们都担心黄泉门已经捷足先登,将太始仙尊传人收归门下了。 几大巨头一方面暗暗各自提防,一面又极有默契的对黄泉门隐隐逼迫,但是不知道黄泉门打的什么主意,对于其余几大巨头势力的咄咄逼人居然毫无反应,这种奇怪的回应越发让几大巨头不安,更加认为太始仙尊的传人已经被他们收归囊中了。 而林奉孝也万万想不到他一心想要清修,躲过外面的纷争,结果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劫数就是免不了的。一向神秘莫测,毫无动静的黄泉门居然找上了来对他喊打喊杀,起因只是一个让林奉孝哭笑不得的理由:他是人仙。 林奉孝是人仙,黄泉门历来都是修炼鬼仙之道的,鬼仙没有实体,都是神魂显化,是阴魂之力,靠阴煞之气修炼,而人仙却是截然相反,修炼的是至阳至刚的法门,人仙全身上下每一滴血都对鬼仙有致命的伤害,虽然说鬼仙的法术诡异莫测,就连几大仙级高手也是忌惮不已,但是林奉孝这个人仙却可以说是鬼仙的克星,他们是天生的对头。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刺杀 林奉孝在漪天苏门山避世修行,为的就是躲过外界的纷争,但是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又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林奉孝就算是一心清修,不愿搀和外面的纷争,但是麻烦还是要找上门来。 这一日晚上,正逢月圆之夜,林奉孝练气余暇忽然起了性质,饮酒赏月,好不快活,心道:“一卷道书,清风明月,这才是我辈修士应该过的日子,何苦去厮杀,做哪些争名夺利的事情?枉自丢了性命,真是何苦来有!” 林奉孝在这里快活,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林奉孝对着明月,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突然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本来天上明亮的月色此刻也不知去了何方,林奉孝心中一惊,知道有人刺杀。 林奉孝艺高人胆大,虽惊不乱,他知道目不能视是对方的道术所为,就是为了让人刹那间失明,逮住这个让人惊慌失措的机会,一击得手,这是刺客之道,一击毙命,绝不拖拉。不过林奉孝虽然不是一个职业的刺客,但是对于刺杀一道也不陌生。 他在地球上还是一个凡人武者的时候就干过刺杀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要是说起来林奉孝对于刺客这一门活也算是轻车熟路。但是这个刺客明显不一般。 只是刚一出手,一剑刺来,迎面一股阴煞狠毒的气息,而且让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这种功夫诡异之极。林奉孝感觉到这个人身上一股深深的阴气,让他很不舒服。 “鬼仙!”这是林奉孝的第一反应,这个刺客似乎是个专修阴煞之体的修士,一般只有鬼仙才会如此修炼。 “铮”的一声,林奉孝一拳轰出,和那长剑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而四周的黑暗也全部退去,依然是那片天空,这一剑被林奉孝破去了。 那人显然知道林奉孝这种人物极度可怕,事先要做种种准备,这才能动手,而且如果一击不中,势必要遁去,不然恐怕就要把自己的小命留下。 “不对!”林奉孝反应过来,对方虽然刺杀之术惊人,修为也自不凡,但是远不及自己,更不要说是跨进仙级的鬼仙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虽然不是鬼仙,也是一个修炼鬼仙之道的修士。 对方眼见一击不中,若是再纠缠下去就是正面对决了,一个还没有踏入仙道的修炼鬼仙的修士和一个半仙级别的人仙正面交手这简直是找死的行为,对方还没有打算把自己的小命也交代在这里。 可是他来的容易,但是想要脱身可就没那么轻松了。林奉孝虽然不说是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物,但是对于敢来刺杀自己的人那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他深知鬼仙道术诡异莫测,就凭此人修为不及他,但是却能隐蔽潜伏在一旁,伺机行刺就可见一斑。身为半仙的林奉孝对于别人近在咫尺的潜伏居然都没有发现,这种隐匿的功夫可谓是一门绝技了。 林奉孝立刻施展绝世手段封锁周围虚空,让对手无处可逃,周围空间任何一点波动也瞒不过他,除非对手是货真价实的鬼仙,在空间的掌控上还要超过他,否则那是休想走脱。 那个刺客眼见林奉孝施展了这样的手段,知道今天的事情难得善果,当下拼尽全力,连压箱底的手段都使了出来,拼命要逃脱,但是林奉孝紧追其后,两人身形忽闪忽现。那刺客不断使用绝世身法都没能摆脱林奉孝,只要哪一处空间略有波动,林奉孝就立刻出现在那里,总算这个刺客手段通天,每次都险些被抓住。 那刺客眼见根本甩不脱林奉孝,人家完全凭借境界强行压制,根本不理会自己这么精妙的身法,如此下去,必然是难逃毒手,那刺客心中焦急,知道如此不是个办法,只好暗叹了一声,这次行动虽然失败,好在自己在组织中地位不低,背后也有大人物撑腰,上面也没指望自己这一下就能成功,所以也还不算是糟糕,只是恐怕就要动用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位大人物那里得来的宝物了。 这宝物得来不易,乃是一张破虚符,是专门应付如今这种场面的,关键时刻就能救自己一命,自己也是费劲千辛万苦,立了大功才求来的,数次险死还生的情况都舍不得用,但是这次却是不用不行了,不然定是有死无生。 那刺客强忍着心中的肉疼,掏出一张符篆,以法力引发,顿时那符篆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一阵阵鬼仙的气息透露了出来,这是真正的踏入了仙级的鬼仙,不是半仙。这个符篆形成了一个黑洞一般的东西,一股大力冲撞出来,周围被林奉孝已经封锁住的虚空都开始动荡不停。 林奉孝心中一惊,知道是对方动用了某种秘宝,那符篆应该是禁器,是鬼仙花费了大力气才能炼制出来的一次性东西,可以突破虚空,打破自己的空间封锁,应该是对方保命的宝物,林奉孝知道不好,对方肯定是要趁此机会逃命。 那刺客是何等机敏之人,他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才制造出了这个逃命的机会,以林奉孝的手段,这个机会稍纵即逝,哪里能够有丝毫的疏忽?当下连忙施展出绝世身法,直接近乎破碎虚空一空,就要消失在空间之中。 林奉孝哪里容得对方如此逃脱?当下一只大手抓出,这一抓遮天蔽日,粉碎真空,突破进入虚空之中进行抓摄,只听的虚空中一阵惨叫。林奉孝手收回来,手上只有一块皮肉,用力一捏居然化为一团阴气消散了。而那个刺客也是带伤逃掉了。 林奉孝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也在不断变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尤其是那刺客最后一声惨叫简直是满山皆闻。蝶恋花和青桑两人连忙跑来,她们脚底下却是体型硕大的狮王。 狮王跑了过来,大鼻子嗅了嗅,对着西边咆哮了两声,情绪有些躁动,林奉孝轻轻安抚,狮王这才平静了下来。蝶恋花和青桑都知道发生了大事,连忙询问。 林奉孝神色严肃道:“刚才有人刺杀我,应该是修炼鬼仙之道的修士。” 听到林奉孝这句话,两人都是脸色大变,主人被行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对方明显也是大有来头。要知道,在修真大陆上鬼仙虽然不如人仙一样那是数万年都不曾见过,但是鬼仙也是稀少神秘之极。只有五大巨头势力之一的黄泉门才是鬼仙修士的地方,整个修真大陆修炼鬼仙的修士都是黄泉门的弟子。黄泉门这样的大势力找上门来,还动用了如此极端的手段,明显是不怀好意,而且这种敌意看来还是生死大敌,无法化解的那种。 林奉孝思考的却不是黄泉门对他有敌意该如何是好,反而是在回想那刺客隐匿身形和身法的妙处。那个刺客无论是隐匿气息的功夫还是身法都在自己之上。要知道,鬼仙乃是失去的肉身的修身修炼神魂,成就阴神,那是纯阴之体,而人仙修炼的却是至阳至刚的纯阳之体,双方截然相反,那是天生的水火不容的关系。 在人仙的感知中,鬼仙那就如同茫茫星空中的黑洞一般,吞噬一切。而在鬼仙的感知中,人仙却是如同天上的大日一般耀眼,光芒四射。所以说在双方的感知里面,对方都是如此的显眼,是万万没有发觉不了的道理。但是偏偏这次林奉孝明明修为比对方高出甚多,但是却愣是被对方潜伏到身边,知道对方对自己动手才察觉,这可就是相当危险的事情了。这次来的人修为不够,若是下次来的也是一个半仙那就危险了,如果是个真正的鬼仙那自己十有八九就要遭到毒手。 而且事后就算是自己封锁了虚空还是没能抓住对方,自己凭借境界对对方强行压制还是让对方屡屡逃脱,可见对方身法的精妙也要超过自己。 林奉孝反思己身,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大意了,经过画壁世界争夺太始仙尊道统一战,见到那几大门派的地仙高手都没能奈何的了自己,就有些骄傲自满,这次就险些吃了大亏,要是对方这次派来的是一个厉害的硬点子,这次可不就要栽了? 林奉孝最大的长处倒不是他本身如何聪慧,而是善能汲取教训,这一次是自己有些大意,这一阵子过于自大了,小觑了天下能人。这次险些吃亏,就让他意识到了自己还有不足的地方,就算是有人修为不及自己,也能对自己造成致命的威胁。 林奉孝这次认识到了自己还欠缺的地方,那太初仙尊留下的太初经里面神妙莫测的手段多不甚数,虽然限于修为境界,自己能够修炼的不多,但是就算如此随便哪一个也不会比那五大巨头手中的最精妙的秘典上面的功法要差了。 自己自从得到太初经之后只是修炼了其中威力极大的几门功法,攻杀之术虽然是登峰造极,能够和老牌地仙高手抗衡了,但是说到旁门的这些手段那就远远不及了。这是他薄弱的地方。林奉孝决定要利用这段时间闭关修行,练成太初经上面几门厉害的手段,到时候再去寻这刺客的晦气,不管他背后的势力和他自己本身,既然有胆来行刺那林奉孝自然也要报复回来。 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林奉孝自从练武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一直这个性情,直到现在他成了半仙级别的高手也是丝毫没有改变过。要是连仇怨也无法解决,不能发泄胸中的不平气,那么就算修成了大罗金仙也是白搭。 思虑成熟的林奉孝当下安慰了两个侍女,蝶恋花和青桑知道他一向很有主见,如今已经定下了计策,肯定是胸有成竹,因此也就不再烦扰。林奉孝当下就宣布闭关修炼,埋头苦修太初经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暗流涌动 林奉孝决定闭关修行,那太初经上记载了无数绝顶的功法,都是太初仙尊当初创造出来的,虽然林奉孝的境界还低,能够修炼的只是一小部分,但就是如此也有不少厉害的手段。只是可惜他先前也没有仔细研究,只是练习了其中几门厉害的攻杀法门,结果这次险些在刺客的手下丧命。一来觉得自己有些自大,二来也感到了憋屈,明明对方修为远逊自己,但是潜伏在自己身边也没有发现,自己利用境界强行压制结果也没能抓住对方。 所以林奉孝决定这次闭关一定要把太初经上了秘术好生修行一番,要知道这上面每一门功法拿出去都是能让人打破头的存在,自己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绝世秘籍在手却不去修炼,简直就有些暴殄天物了。 林奉孝知道自己与人正面争斗的手段那是多的很,就算是三十娘那种修真大陆第一高手虽然能够击败他,但是想要取他性命却是不可能,但是如果是今天这般情况下换一个修为高深的鬼仙来只怕林奉孝十有八九就要栽了,这也算是术业有专攻。 林奉孝这次就是把太初经上面记载的几种隐匿身形,修炼身法的法门给修炼完成,到时候就算有更厉害的人物来刺杀他也能有所防备。林奉孝相信凭借太初仙尊的能力创造出来的法门绝对能够胜过那些刺客的功夫。 就在林奉孝闭关不出的时候,那个行刺失败的刺客也回去见到了他背后的那个大人物。这是一处阴沉诡秘的地方,处处都是阴煞之气,仿佛是地底的黄泉地狱一般。这里就是黄泉门的一位大人物修炼的道场。 “师尊!”那个刺客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打起不敢出一声。 一个黑色的神秘身影坐在上方的宝座上,那个宝座宽大,奢华,恐怕比起天龙神朝皇帝的龙座还要气派三分。(..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坐在上面的人物自然也是非同小可,是黄泉门中的一位殿主,是一个真正的鬼仙。 黄泉门一共有十殿,共有十位殿主,如同传说中阴曹的十殿阎罗一般。这十座大殿的名字也和传说一样,分别以神话中的十殿阎王命名,而第一殿秦广王殿之主就是黄泉门主。这个刺客的师尊正是第七殿泰山王殿之主王平。 要说起来这黄泉门的十位殿主都是鬼仙级别的高手,论起实力要远远超出其余的几大巨头势力,虽然不排除其他几大巨头势力一些隐藏实力,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那个门派能够拥有十位仙级的高手,就算他们加上半仙级别的恐怕都还不够。 但是黄泉门虽然有十位鬼仙殿主,但是其实每一殿的弟子都是殿主的亲信,只听从殿主的命令,其他的就算是门主也是远远及不上殿主,所以可以说每一殿都是一个小利益集团,彼此之间难免要争权夺利。 而且黄泉门虽然仙级高手众多,但是黄泉门的弟子都是修炼鬼仙之道的,修炼鬼仙的都是失去肉身的修士,这个在修真大陆上毕竟还是极为少数的,所以说起来黄泉门的弟子不多,算的上厉害的更是远远不能和其他几个门派相比,所以这也是黄泉门韬光养晦,一向少有动作,不和其他几个门派争锋的原因。 王平身为第七殿泰山王殿的殿主,在黄泉门中自然也算是地位极高的大人物,况且王平不仅修为高深,而且还很精通管理弟子,泰山王殿这些年来发展的好生兴旺,隐隐有逼迫第一殿秦广王殿的趋势,王平有和门主争锋的野心这个是整个黄泉门上上下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的事情。 王平端坐在宝座之上,只见一片黑色的身影,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那刺客跪在下方战战兢兢,他虽然胆大,连林奉孝这种人物都敢刺杀,但是对于这个深不可测的师父却是十分惧怕,每次见了王平都是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只因这个师父实在是太过严厉,有过必罚,而且一定是重罚,总是让人生不如死,每次想起受罚的情形他就十分害怕,如同噩梦一般的记忆,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去回味的。 此时王平在那里一言不发,那刺客就更加害怕了,他以为师尊此时正在思考着如何恐怖的手段来惩罚他。结果王平一开口就把他吓了一跳。 “嗯,林奉孝此人虽然只是个半仙,但是战斗力惊人,就算是为师和他正面放对也恐怕奈何不了他,听说他曾经接下了三十娘七成功力的一击,两人平分秋色,可见实力极为惊人。三十娘的能耐为师是清楚的,我虽然自负,但是论起来的确是要差她一些,这个女子是名符其实的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万妖之王,整个万妖宫都是靠她一人支撑起来的。好了,这次你去刺杀林奉孝原本就是勉强,为师早就料到你肯定是不成,这此就不责罚你了,自己下去养伤去吧。” 那刺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王平冷冷的道:“还不滚,难道等着受罚吗?”那刺客这才大梦初醒一般,想不到自己居然逃过一劫,连连磕头谢道:“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王平冷哼了一声道:“真是一个废物!”对于这个弟子,其实王平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是一个天性凉薄之人,在他想来,只要自己还在,弟子什么的大可以慢慢培养,就算是死了也是无所谓的。 这次刺杀林奉孝也是他精心算计的,如果林奉孝死了,少了一个人仙,对于鬼仙来说自然是少了一个大患,若是不成,林奉孝势必要报复,以他的实力要是报复起来肯定是雷霆万钧之势。而且林奉孝报复的对象肯定是黄泉门,因为鬼仙都是黄泉门弟子这是修真大陆上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外人也不知道黄泉门内部争权夺利的情况,所以他们要报复起来肯定就是门主的秦广王殿那一派系的了,这个也算是打击对手。所以说无论这次刺杀成与不成,王平都是从中获利,可谓是极为精于算计。 王平坐着宝座之上,想着自己一石二鸟,天衣无缝的计划,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阴森的笑声传遍了大殿,使得本来就阴气深深的大殿更加阴森恐怖起来。就连远去那个刺客远远的听到自己师父那瘆人的笑声都觉得浑身颤抖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神秘的黄泉门也终于出手,虽然是暗地里的行动,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也是一件影响力极大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会掀起一阵风波,而原本就暗流涌动,殊不平静的修真大陆如今更是暗流涌动,各种明争暗斗都是一触即发。 此时不光是黄泉门,其他门派也都有秘密的动作,太虚观借口门派百万年庆典邀请修真大陆上各个有名有姓的人物前来观礼。万妖宫和凌剑阁仍然冲突不断,天龙神朝仍然绞尽脑汁要力挽狂澜,拯救自己王朝的统治。而那些仙人世家也都纷纷有所动作,修真大陆更加纷乱了。 而凌剑阁的一阳子和一空子老道偏生这个时候出了岔子。原来一阳子和一空子都是凌剑阁的太上长老,辈分崇高,就算是现在的凌剑阁掌教虚剑子也是他们的师侄辈的。这两个老古董都活了近十万年了,就算是地仙的修为,寿元也是有数了,十万年寿元已经是地仙的极限了,如果不能突破就只有寿终正寝,就算是仙人也不能逃脱。所以可谓是时间长河的力量是无穷的,在漫长的时间中就算是仙级的高手也要寿元耗尽而死。 这两个老古董一合计,觉得自己剩下来的时日里要突破到天仙的境界恐怕是遥遥无期了,所以一咬牙,狠下心来,觉得要尽自己最后一份力量来为凌剑阁铲除绊脚石。凌剑阁最大的对头当然是万妖宫,双方已经争斗数万年了,但是却一直都奈何不得对方。三十娘虽然修炼才不足六万年,但是却是名符其实的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就算是师兄弟俩联手也只能斗个不分胜败,所以就算万妖宫只有三十娘一个地仙镇压场面,凌剑阁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如今这哥俩已经寿元不多了,所以他们自然也就没了顾忌,准备最后疯狂一把,若是能够除掉三十娘自然是极好,就算不能干掉她,两人拼命自然也是能够重创她,到时候三十娘无力再战,不论是万妖宫实力大为削弱也好,还是为凌剑阁争取时间诞生新的地仙高手也好,那都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虽然这两个老古董心里对林奉孝其实也颇为忌惮,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修为,未来定然不可限量,而且此人散人一个,无拘无束,更加不受掌控,是个大变数。但是现在他到底还没能成为心腹大患,况且也不是个能够任凭揉捏的软柿子,所以两人一计议觉得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这个目标就是三十娘了。 这两个老古董一发疯,顿时整个修真大陆原本就不平静的局面立刻就要天下大乱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庆典 太虚观创派百万年大典,这是修真大陆一等一的庆典,太虚观每百年都要举行一次庆典,每次都是声势浩大,广邀天下有名有姓的修士前来参加,而修真大陆的修士莫不以能得到邀请为荣。 林奉孝上次展露头脸之后在修真大陆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这次庆典自然也少不了邀请他。林奉孝此时手执请帖对前来送帖的小道士道:“此事我已知晓,你回去告诉太虚道长,庆典之时林某必然去参加。” 那小道士见任务已经完成就自顾自的告辞离去了。林奉孝摩挲着手上的请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蝶恋花问道:“主公,现在修真大陆局面混乱,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这次太虚观却要大肆举办这个庆典,恐怕是另有图谋。” 林奉孝叹道:“太虚观这次是百万年庆典,百万年啊,这是在说明他们历史悠久,资格老啊!太虚观有图谋那是必然的,可是太虚老道表面上是个老好人,谁都不得罪,可是越是如此却越可怕,这样的大门派的掌教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可惜这个老道实在是老奸巨猾的紧,我也看不透他。不过他既然是如此大的庆典邀请我,我却是不能不去,所以这个庆典无论如何我都是飞去不可。” 蝶恋花和青桑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这毕竟是难得一遇的盛典,林奉孝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无故不去,不然这就是得罪人的事情,况且就算太虚观有什么图谋,多半也是冲着其他的门派势力去的,跟林奉孝这个孤家寡人应该没多大关系。 林奉孝既然决定了自然就不会有更改,两人都知道他的脾气,因此在这件事上也不再多言。林奉孝却是似笑非笑的道:“太虚观的消息也是灵通,我在这么个鸟不拉屎,龟不下蛋的地方他们居然也能查得出来,只是这般厉害的情报居然都找不到太始仙尊传人的下落,嘿嘿,其中恐怕真的有些蹊跷。” 两人见林奉孝突然如此说话,都有些诧异,林奉孝却是闭口不言,两人见他不再说话,也就不再追问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过了数日,林奉孝就动身带着蝶恋花和青桑去参加太虚观的庆典。太虚观位于中土,而且离天龙皇城也是不远,只是这个太虚观说起来并不是在修真大陆上,而是拥有自己的小千世界,这也只有太虚观和黄泉门才拥有的,太虚观毕竟是太虚仙尊的道统,这个小千世界也是太虚仙尊当年亲自开辟的,可以说是底蕴雄厚,得天独厚。 林奉孝带着两女一路来到中土,按照请帖上面标明的位置寻了过来,这地点却是在天上,林奉孝带着两女驾云站在半空之中,只见忘尘子在那里迎接。一见到林奉孝来了,忘尘子连忙热情的上前,满脸堆笑道:“原来是林兄到了,真是让本门蓬荜生辉,请!” 林奉孝见他十分客气有礼,也微微一笑,忘尘子手一挥,后面的云海立刻变换,原来却是一片幻象,如今幻象消除,却是露出了一个洞天福地的入口,忘尘子又是一挥手,立刻一道金桥直接通了进去,一眼看不到尽头。 忘尘子解释道:“这是本门小千世界的入口,平日都以幻阵来遮掩,而且为了防范宵小来捣乱,所以入口都布置了护山大阵,这座金桥却是专门为了迎接贵客而用的。”说起门派的山门,忘尘子虽然谦和却也言语中掩不住的透出一股得意的味道。 林奉孝不置可否,让忘尘子却有些失落的感觉,只觉得一拳打到了空气中,抛媚眼给瞎子看。其实林奉孝表面不说,心中却是极为诧异,总觉得太虚观这个小千世界不简单,本身就是太虚仙尊亲手开辟的,而太虚观也雄霸修真大陆百万年的时间,百万年的苦心经营下来,把个门派建设的是好生兴旺。这小千世界经过历代高人的加持,可谓是越发的神妙,不是画壁世界能够比得上的,但是林奉孝却觉得画壁世界另有一番奇妙,只是自己还不能领悟。由此也可以看出太虚仙尊和太始仙尊的修行路数那是全然不同的。 林奉孝还没有进入这个小千世界就已经看出了许多不凡,如今对这个小千世界越发的感兴趣,想要从中看出太虚仙尊的一些门道。.info[]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能够了解上古仙尊的机会那是极为难得,不知道能不能从太虚世界中感悟出什么道理。 林奉孝一路随着忘尘子踏上了金桥,眼见那护山大阵就是一片茫茫混沌,林奉孝一眼望去就看到里面仿佛有无数世界,光怪陆离,不可细看,不然似乎要连元神都要迷失进去了。林奉孝心中一凛,当下不敢多看。这个阵法好生厉害,但是在金桥上望去都要迷失神魂,如果是进入到大阵之中只怕就要迷失在这无穷多的世界中,永世也不能出来了。 林奉孝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道:“太虚观百万年积蓄果然非同小可,就这么一个护山大阵恐怕就没人能够强闯进来。”林奉孝对这个大阵十分好奇,虽然感慨其威力,但是却又忍不想要探查一番,看看能否看出一些阵法的底细来。 只可惜这个大阵玄妙莫测,林奉孝隐隐才有些门路,准备探查,结果金桥已经到了尽头,已经进入了太虚世界中了,林奉孝暗道可惜。只好打起精神,准备看看这次太虚观搞这么大的庆典到底有什么意图,打死他都不相信太虚观这次是纯粹为了庆祝。 林奉孝进入了太虚世界,这才发现整个太虚世界论广袤还不及画壁世界,但是里面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白鹤成群结队的飞过,往来的都是有道全真,可谓是道家的修行圣地,人一进入其中就觉得仿佛置身仙境,心中俗气顿消。比起画壁世界的景色清奇,这更像是仙家福地。 林奉孝一进入太虚世界,太虚老道就前来迎接,倒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虽然他一贯有些自负,但是太虚老道是何等人物,那可是修真大陆上有数的仙级高手,而且是太虚观掌教,除了同样的大派掌门级别的人物来,谁有资格让他亲自迎接? 太虚老道这一番作为不但是林奉孝,就是旁边前来观礼的客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议论纷纷。 “这个年轻人是谁?就算是世家家主的继承人也不可能劳动太虚道长亲自迎接吧!况且以太虚道长的身份,这个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却是不可能是什么世家的家主吧!况且就算是那些世家的家主亲自到来恐怕也未必能受用的起,” “嘘!这个年轻人可不简单,前一阵子闹得纷纷扬扬的太始仙尊道统事件当时我也有幸在场,倒是认得他,你莫要看他年轻,修为却是极为高深。乃是半仙级别的人仙呢!说起战斗力比起地仙高手也不逊色多少。上次画壁世界中可是打出风头。” “原来这些日子来声名远扬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他,果然看不出来,厉害啊!只是人仙是什么?” 很明显,因为人仙的十万年都难得一见,对于人仙知道的也没几个,当下有些见证过太始仙尊道统争夺的人就立刻卖弄起来,把人仙细说了一遍,显示自己见闻广博,果然就有不少人投去佩服的目光,这些人立刻就飘飘欲仙。 对于别人的眼光,林奉孝向来都是不怎么在乎,只是如今他也算是大出风头,声名鹊起的人物了,一个不注意,林奉孝才知道自己在修真大陆上论起地位来却是不比这几个仙级高手差多少,在修真大陆上居然是最为顶尖的人物了,这多少还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小友前来观礼,实在是本门的荣幸,小友天纵之资,这次老道还想和众位道友借此庆典论道,小友来此也可让我等见识人仙之道,对于十万年难得一出的人仙,老道可是佩服的紧呐,这次小友还要满足一下老道的向道之心啊!” 林奉孝连忙谦虚道:“掌教客气了。晚辈才疏学浅,哪里敢于诸位前辈论道,诸位前辈论道,晚辈在一边听着就是了,想来也能学到不少。” 太虚老道哈哈一笑道:“小友过谦了,既然小友求道之心如此热烈,老道自然不会敝帚自珍,这点感悟到时候自会拿出来同大家分享。想来小友还不知每百年本门庆典之时,老道都要与诸位道友论道一番,每次都是大有收获啊!” 林奉孝笑道:“这可是修真大陆的一大盛事啊,是个好事,以后晚辈每次都要来聆听教诲才是。” 两人互相说着一些恭维的没营养的话,但是话语中却也不乏相互试探。可谓是相互算计,只是太虚老道虽然老奸巨猾,林奉孝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也是一个小狐狸,双方都没占到便宜,什么都没试探出来。结果就成了说了一堆废话。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对此毫不在意,当下把林奉孝迎了进去。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进入了大殿,这里面都是修真大陆上的大人物了,不是一派掌门就是世家之主。 林奉孝一进去,这些掌门,家主都知道他的名头,也丝毫不以他年轻而小觑,纷纷笑脸相迎,起身寒暄一阵。这时凌剑阁的掌教虚剑子也到来了,太虚老道又是出去迎接,接着三十娘,荣亲王等统统都到了。 三十娘一进来对林奉孝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搞的他一头雾水,荣亲王虽然还是一脸威严,但是见到林奉孝的时候还是微笑点头以示友好。那虚剑子也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身体壮硕,身型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箭,锋芒毕露,好像凌剑阁的人都是这么一副德行,倒是不足为奇。 林奉孝见的这几个掌门都是表面上和和气气,互相寒暄,仿佛多年老友一般,其实心里都恨不得对方立刻小命玩完,这般虚伪应付,心中暗笑,突然又突发奇想,不知道要不要黄泉门的事情说出来给他们添一把火。 可是没想到林奉孝还没开口说话,就有人抢在他前面了。只听的虚剑子冷冷的道:“太虚掌教这次莫非没有邀请黄泉门来观礼吗?” 太虚老道笑道:“黄泉门的道友一贯神秘,只是老道自然没有不请的道理,礼数自然是要做到了,可是黄泉门的道友没来也是正常。” 虚剑子冷哼了一声,显然对黄泉门的作风很是不满。太虚老道笑容满面,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林奉孝心中一动,决定给他们再添一把火。 第一百三十七章 观礼 林奉孝心中对于这些门派掌教表面一团和气,其实心怀鬼胎,都是不怀好意的心态摸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是诚心要给这些门派添一把火,想要祸水东引,把黄泉门也牵扯进来,让他们狗咬狗,最好把黄泉门狠狠地摆一道,这也算是出了一口气,黄泉门刺杀他的事情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的。林奉孝也不是什么善茬,黄泉门对他心怀敌意,他当然要狠狠的打击报复。 林奉孝见虚剑子表现出了对黄泉门的不满,当然肯定也有挑拨的味道在里面,当下他也凑上来道:“不错,黄泉门一直神神秘秘的,但是却暗地里活跃的很,修真大陆现在颇不安定就是他们捣的鬼。前些日子我就遇上了黄泉门的刺杀,虽然没有成功,但是黄泉门的刺客也是十分了得,还带有鬼仙炼制的破虚符,虽然我封锁了空间还是让他给逃走了。” 太虚老道惊讶道:“还有这等事?看来黄泉门的确是修真大陆一大隐患,老道还以为他们一直在清修,不理会外界,没想到他们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居然做出如此勾当,简直是破坏修真大陆的平和,单单这一点就是修真大陆的大敌。” 虚剑子见林奉孝爆出了猛料,立刻就接过话茬道:“不错,这黄泉门一直就神神秘秘的,本门早就怀疑他们心怀不轨,可惜一直也没什么证据,没想到这次居然刺杀林小友,这是修真大陆一件大事,可见他们行事肆无忌惮,恐怕近年来修真大陆上许多动乱都跟他们有关。” 这虚剑子逮住机会就给黄泉门泼污水,把修真大陆上的恶事全部都赖到黄泉门的头上去了。林奉孝看的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个老家伙外表一身正气,没想到泼脏水,抹黑人的本事这么熟练,看来这个事情干了不是一回两回了。而这老道一番话讲出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林奉孝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脸皮。 荣亲王身为朝廷王爷,皇叔,此时牵扯到修真大陆安定的问题由不得他不表态。当下也站出来道:“不错,近年来修真大陆颇不安定,圣上对此也是龙颜大怒,但是一直查不出幕后黑手,孤也对黄泉门有所怀疑,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这次就可以确定这个门派着实是个不稳地因素。” 当下有三个巨头表态了,三十娘也看出来了黄泉门这次恐怕就是众矢之的了,一来因为太始仙尊的事情,大家都怀疑太始仙尊传人被黄泉门暗地收归门下,这就是一个大威胁,二来黄泉门行事太过诡异莫测,让众人心中不安,这次正好也有借口,对黄泉门动手恐怕是必然的事情了,自己也不好置身事外,况且三十娘本身对黄泉门也没什么好感,黄泉门跨掉说不定还真是一件好事。 当下修真大陆上领头的人物都一直默认黄泉门是个祸害,要消灭的事实。这个事情只是他们之间知晓,就算同坐的那些世家家主也没资格插嘴进去,但是这确实是个惊天的大消息,传出去势必要轰动整个修真大陆。 四大巨头一致同意要对付黄泉门,双方很可能开战,这一旦开战势必就是一场席卷整个修真大陆的大战,到时候只怕整个修真大陆都会陷入战火之中,只是四个打一个,所有人都认为黄泉门虽然不是善茬,但是也是个必败的结局,只是黄泉门毕竟势力庞大,四大巨头想要灭了它也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没有人会想到黄泉门阎罗十殿十位殿主都是鬼仙级别的人物,这一场大战虽然黄泉门打到最后是必输无疑,但是四大巨头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如果一个不好恐怕四大巨头都要少那么一两个。 不过林奉孝也是不知道黄泉门有这么强的势力,当然不但是他,就是所有的人都想不道黄泉门内部派系林立,全然不团结,内斗的极为厉害,不然黄泉门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修真大陆第一门派。不过林奉孝更想不到的是几大门派对黄泉门早就想动手,只是他们苦无借口,正好他们瞌睡来了自己就去送枕头,正好自己一番话给了他们绝好的借口,自己只是想借机挑拨一番,结果四大巨头一拍即合居然决定直接打上门去要灭了人家黄泉门,让林奉孝都大吃一惊,暗道惭愧,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恰逢其会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出来。 当下四大巨头已经合计好了,虽然都没有口口声声的要灭了黄泉门,但是这份心意已经表明,这次行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当下该来的人都来了,太虚老道出面主持门派庆典。 太虚观百万年开派庆典可是非同小可,太虚老道带领门中上上下下数万弟子又是祭天,又是拜祭太虚仙尊,拜祭历代祖师,总之繁文缛节林林总总好不繁琐。林奉孝最是厌恶这些繁文缛节,总觉的是浪费精力,只要表达出自己的心意不就行了,这么些礼节与其说是表达对祖师的敬意不如说是做给在场的人看的,显示他们太虚观传承悠久,底蕴雄厚,实力强大,是向其他的门派示威来着。 说到底这些仙级高手中唯一能让林奉孝佩服一下的就只有三十娘了。三十娘以一女流之辈居然雄霸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宝座数万年之久,而整个万妖宫能名列五大巨头完全都是她一人在支撑,万妖宫成立不超过十万年,跟太虚观这些巨头比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底蕴可言,门中也没有什么太上长老之类,上下就三十娘一个仙级高手,但是就她一人就足以震慑整个修真大陆,没人敢小觑万妖宫的实力。这是何等威风! 而且万妖宫虽然都是妖族修士,但是时日尚浅,大派的那种跋扈的气息还没有养成,门中弟子虽然对自己的身份骄傲,但是并不是依仗身份,整个门派显得朝气蓬勃,只三十娘一人就足以抵挡任何一个巨头门派了。 说到底,林奉孝对于其他的几个巨头势力都没什么好感,甚至对于外表一向随和的太虚老道甚至十分顾忌,总觉得这个老牛鼻子是个不好惹的人物,深藏不露,心中对他隐隐有种厌恶的感觉,觉得他城府太深,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林奉孝总是认为他是笑里藏刀,和太虚老道比起来凌剑阁的那两个老道士一阳子和一空子就差的太远。 所以说要说修真大陆林奉孝最佩服的是三十娘,最忌惮的就是这个老牛鼻子了。 一番繁复的礼节终于搞完了,太虚老道朗声道:“诸位道友,此次本门百万年的庆典确实是本门一大喜事,诸位道友能够赏脸前来观礼实在是本门的荣幸。累的大家在此看了半天,实在是惭愧,这次招待的有所怠慢的地方还请诸位海涵。” 太虚老道这一番客气话倒是让来人中不少人都是受宠若惊。当下就有人连忙道:“不妨事,不妨事,能得到太虚观的邀请实在是我辈的荣幸。” “太虚道长太过客气啦,我等惭愧,今日见到太虚观如此兴盛,实在是好生羡慕。太虚观果然名不虚传,是我修真大陆的龙头大派啊!” 众人一阵恭维,太虚老道呵呵笑道:“诸位道友实在是过誉了,老道领袖太虚观数万年,这些年来自问也是兢兢业业,奈何老道才能有限,如今年纪太大,这凡俗的事情也就不怎么理会了,这次庆典邀请诸位道友来观礼一来是要庆祝本派开派百万年的庆典,二来也是想要告诉诸位道友,小徒忘尘如今修为也算是小有所成,今日起就是掌门弟子,代理老道料理门中事务,待得他步入地仙境界就正式接掌太虚观掌教。” “哗”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没想到太虚老道居然宣布这种事情,要忘尘子代他掌管门户,更是表明了日后只要忘尘子修成地仙就正式接任掌教,要知道凭借忘尘子的天资才智修成地仙境界恐怕也就不会超过两千年的事情。就连林奉孝也是大吃一惊,他只是觉得太虚观这次的庆典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是庆祝一番,没想到刚才几大门派决定攻打黄泉门。要说这还只是四大巨头临时起意的话那么这个传位绝对就是太虚观早就计划好了的。太虚老道居然这时候搞这么一手,不知他是什么用意,难道是自己寿元无多还是即将得道飞升?林奉孝看其他几个仙级高手也是一脸惊异的表情,便知道他们事先也没有得到一丝风声,骤然之下也有些惊讶。不过这是太虚观内部的事情,旁人倒是没有资格质疑。 太虚老道见重要的事情该讲的都讲完了,便道:“此次百万年开派庆典仍旧如同往年一般,老道将与诸位道友论道,互通有无,交流心得,这次有幸的是林小友也再次,我等也可有幸闻得人仙大道的玄妙,实在是妙哉!” 众人一听都是精神一阵,对于几大仙级高手来说,每次为时七天的论道不但是可以相互交流大道感悟的机会,同时也是窥测他人修为的机会,好处极大,而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够听到几大仙级高手论道对于他们自身的修为也是好处极大,因此论道这一个环节可以说是每次太虚观庆典中最令人期待的环节了,可以说有一大半人都是为了这个来的。 林奉孝对于太虚老道邀请自己论道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来他们想要窥视自己的人仙之道只怕是竹篮打水,而自己也可趁机看看太虚老道到底修为高深到了什么地步,要说仙级高手中最摸不清楚的就是这个老牛鼻子了。况且林奉孝自己也想听听他们的感悟,触类旁通,没准对自己也有好处,要是能悟出什么道理来,真正的成为人仙那林奉孝真是无人能敌了,就算是三十娘这个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林奉孝也有信心和她平分秋色。 而三十娘他们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如意算盘,只怕刚才太虚老道传位的那番话让他们震惊不小,这下要好生印证一番,看看太虚老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即将得道飞升才决定传位的,若是真个如此那太虚老道可就真个是深不可测了,居然隐瞒的如此之好,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成为修真大陆十万年来第一个得到飞升之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论道 太虚老道邀请众仙级高手论道,所有人都是抱着交流的态度,当然也不乏有窥伺他人修为境界的想法,而普通观礼之人也是想要从这些仙级高手所论的大道中领悟些什么,最好能够领悟踏入仙道的门路。总之这论道是万众瞩目之事,也是每次太虚观庆典最受关注的一个环节,可以说太虚老道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众仙级高手各坐一方,地下众人都在用心旁听,这些仙级高手各抒己见,把自己感悟的大道讲出与众人分享,至于自己是否藏私那就不得而知了。偶有争执之处也是激烈争辩,各有各的道理,所谓大道三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见解不同也是正常。 太虚老道所讲的是道家清静无为的大道,没有高深的心境那是修不来的,荣亲王修炼的天龙神朝皇室的功法,所述大道颇有霸道之处,三十娘修为最深,所讲述大道也是最为深奥,但是在高手眼里却是极有启发,只是三十娘是妖族中人,修炼的也是妖族的功法,她的道失之阴狠毒辣。而虚剑子之道却是颇为凌利,一般人没那股锐气还真的是学不来。 太虚老道见个人都讲述了自己所悟的大道,唯独林奉孝一直在那里只是带着两个耳朵在听,却是一言不发。太虚老道对于人仙之道也是只知道一些皮毛,对于人仙还是颇有顾忌的,就如同林奉孝看不清太虚老道一样,太虚老道自问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眼光毒辣,但是对于林奉孝这个年轻人却也是觉得神神秘秘,根本也看不透。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林小友年纪虽轻,但是修为不浅,人仙大道也是神妙非凡,我等一直都是不明,今日有幸,能得小友讲解一番,也算是让我等涨些见识。”太虚老道这话一出口顿时许多人都暗暗认同,毕竟说起神秘,林奉孝绝对是神秘的,修真大陆十万年来唯一一个人仙,这是何等的稀有? 虽然众所周知修真大陆几乎修炼的都是地仙之道,只有黄泉门一门上下修炼的是鬼仙,那已经就算是特殊的了,但是人仙实在是太过稀少,甚至之前都没几个人知道还有人仙这种仙人的存在,对于神秘莫测,而传说中又是极其难以修炼的人仙大道自然是异常好奇。 林奉孝知道自己今天既然在场,想要一言不发,只带着耳朵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人仙的法门总不好细说,又不能把太初经上的经文念出来,就只好把自己的一些感悟混着太初经上的一些经文给他们讲一讲,也算是应付一下。 当下林奉孝开口道:“人仙之道,博大精深,十分精妙,可惜我修为不够,领悟犹如沧海一粟,只是诸位前辈既然不以为忤,晚辈自当献丑,一些微末小道如今不免要贻笑大方了。” 太虚老道小道:“人仙大道非同小可,你如此年纪就已经修成了半仙,可见对于人仙大道的领悟不是简简单单的,定然有自己的深刻感悟,此刻就讲给大家听听又有何妨,也让我等能够通晓人仙大道的玄妙之处。” 林奉孝道:“既然如此,我就冒昧了。”接下来林奉孝就开讲,大道至理从他的口中远远不断的流淌出来。 “天地之间有五仙,乃天地人神鬼,修持之人,始也不悟大道,而但求速成,形如槁木,色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以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真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修真之士,不悟上乘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改,神气日清,形骸日固,人间之疫不能为害,乃曰人仙。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识龙虎,次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察二仪,判三元,分四象,判五行,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五,炼形注世,而得长生,故曰地仙。神仙者,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精金炼质,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形忘。入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趔凡入圣,灭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神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德有功,而入道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往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在八十二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故曰天仙。吾辈修人仙大道者,道中得一法曰武,法中得一术曰拳,以武道进军无上天道。” 林奉孝侃侃而谈,把自己的根据太初经上的经文而领悟出的一些道理讲出了一些。人仙之道不求天资卓越,只要有大恒心,大毅力,不然就算是万古罕有的绝世天才也难得窥视大道。因此一些意志不坚之人听了只觉得一头雾水,暗道世上哪里有人能够做到如此,定然非那种绝世天才不可,先就对自己没了信心。这样的人纵然太初仙尊在世,亲自教授那也是无可奈何。 林奉孝虽然是浅显的谈了一些人仙的道理,但是所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对于太虚老道,三十娘这些老牌的仙级高手听在耳中却觉得十分震惊,只觉得这番道理闻所未闻,让自己耳目一新,同时也是触类旁通,对于自己的道也有了新的感悟,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就是这个道理了。 林奉孝一面讲解,一面观看诸人神色,只见这几个仙级高手或是神色凝重,或是如痴如醉,或是满脸喜色,只是其他人大多都是满脸不解,不能置信的表情,心中欧暗叹:“人仙大道果然落寞,非是常人能够修炼的。”突然见下方一人听的若有所得,摇头晃脑,心中奇怪,当下多加注意。 只见此人衣衫有些破损,可见也是颇为落魄,但是这次太虚观百万年庆典有资格被邀请的无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说是这般落魄之人恐怕要收到太虚观的请帖还是有些困难,虽然说人不可貌相,又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但是修真大陆上只要是有头有脸的高手莫不是受人尊敬,要说混成这样,这是说什么也不能相信的。 林奉孝对这个人十分好奇,心中留意,准备等下要好生的问一问太虚老道这个人是谁。林奉孝大道讲完,听的懂的自然收获不小,听不懂的说再多也是白忙活。所谓清者自清,迷者还迷就是这个道理。 几位仙级高手论道之后,太虚老道抚掌赞叹道:“林小友果然非比寻常,一番道理讲解的深入浅出,却有字字珠玑,老道叹服啊!” 三十娘也赞道:“不错,这人仙大道与地仙大道截然不同,却又玄妙异常,我等都是深有感触。人仙大道,果然非同小可,不愧是能够另立一门的大道。”说完叹了两句可惜,不知是可惜她自己没能早日得知如此道理,还是可惜林奉孝的存在,自己门下的弟子却无人能及。 林奉孝可不管他们这些真真假假的赞叹,只是问道:“先前我讲道之时底下众人都是听得一头雾水,可见无人是这块料,可是却有一人似乎有所感悟,此人却又似十分落魄,不知是何人,太虚掌教见闻广博,可知这人来历。” 太虚老道惊讶道:“还有这等人物,我本以为这人仙大道纵然玄妙,但是那些人未必能够领悟,因此也就没有注意,没想到居然下面还有这等人才。待老道问一问。” 太虚老道这个太虚观掌教可不是白来的,只是一句话吩咐下去,过了片刻就有弟子回报。 “启禀掌教,您要找的人找到了,此人名叫叶葬花,本是中土一富家子弟,后来家道中落,被一道人看中收为弟子,没过几年,那道人也死了,就他一人修行,如今修炼一个甲子,已经有了练气七层的境界。” 太虚老道惊道:“居然有这种事情!你们可知那个道人是何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人手下的一个弟子,居然一个甲子就能修炼到练气七层境界,还是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这可以算是个绝世天才了。” 那弟子道:“收叶葬花为徒的那个道士道号南华,也没有什么名气,修为也没的多高,似乎只有练气五六层的境界。” 林奉孝叹道:“这样看来,这个叶葬花是完全凭借自己的天分修炼的了,的确是个人才。” 荣亲王突然笑道:“这个叶葬花虽然才情不错,但是却远及不上林兄弟了,林兄弟如此赞叹,莫非是看上了他的天分才情,想要收为传人?” 林奉孝苦笑道:“王爷说笑了,想我林某人自己的修为还不到家,哪里有资格教导别人,岂不是误人子弟?” 荣亲王正色道:“林兄弟不可妄自菲薄,你虽然年轻,但是修为已然十分精深,况且凭借你的能力就算真正修成人仙大道也并非难事,恐怕二三百年就会踏入这个境界,做那个叶葬花的师父那是足够了的。”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王爷这话说的在理,这叶葬花天赋之好老道都是十分动心呢,要是林小友不想麻烦,那这个弟子老道就要了。” 林奉孝似乎有些被说动了,笑道:“他愿不愿那还是两说的事情,我等在此商议却不去问问他,也是太过一厢情愿了些。” 荣亲王冷冷的道:“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林兄弟肯垂青于他那是他的福气,若是此人不识抬举,那后果恐怕难说的紧。” 三十娘冷哼一声道:“林小友说的有理,别人也未必愿意,我们在这里就商定了,也是太过蛮横霸道了些。” 荣亲王听她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心中不快,但是慑于三十娘的威名,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就只能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三十娘对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听到了就跟没听到一样。林奉孝其实早就心动,对于这等良材美玉实在是不可多得,要是收归门下,日后必然会大放异彩,林奉孝有信心纵然是太始仙尊的传人现世恐怕也未必能够及得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收徒 林奉孝对于这个叶葬花的人是真的动了爱才之心,当下就道:“既然诸位都不以为林某人不够格,那在下可就要抢先一步了。”几人听得林奉孝如此说,都是呵呵笑了两声,并不以为杵。林奉孝脚步一错,就不见了人影。 叶葬花这次有幸得到邀请也是十分意外,他本来是一个信心苦修的人物,要不然纵使天分高超,但是毕竟是没人指点,只凭自己独自修行,所练的功法也并不如何高明,能修炼到今天这个境界实在是凭借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知道自己嫩巩固得到邀请恐怕也是运气,太虚观要送的请帖实在太多,只要稍微有点名号的人物都受到邀请,自己勉强也算是略有薄名,又认识两个太虚观的弟子,这才搞到一张请帖。本来这样繁琐的礼节的事情他是向来懒得理会的,只是那两个太虚观弟子说每次太虚观庆典那些仙级高手都会开坛讲道。这才能提起他的兴趣,他修行都是自己摸索,没人指导,难免要走弯路。但是如果能听到这些仙级高手讲解大道,对于自己绝对是大有好处。 果然,这次来了大有收获,先不说那几个老牌的仙级高手讲解的大道玄妙异常,比自己领悟的道理高深不知多少,给自己那是深有启发。尤其是那个叫做林奉孝的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最多不会超过二百岁,但是修为高深莫测,那些仙级高手对他都是平辈论交,双方年岁相差不多,但是修为却是天差地远,让叶葬花好生羡慕。 而且叶葬花知道这个年轻人虽然是半仙的境界,修为上还要差着那几个老牌仙级高手一筹,但是他所讲的人仙大道却是十分高明,尤其林奉孝觉得还很适合自己修炼,自己所修炼的法门并不高明,而且越修炼下去他觉得这个法门越不适合自己,而这个林奉孝所讲的人仙大道他就觉得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可惜,自己要是能够长此以往的听到如此大道伦音,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难怪人人都想入这些大派,得个名师指导的确比自己闭门造车要强的多。 叶葬花正思考之间,突然发觉前方似乎有一个人挡住了自己,心中一惊,虽然这里是太虚观,不会有什么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闹事,但是这个人居然来到自己身边自己才有感觉,固然有自己在思考,注意力不集中的原因,但是对方的修为明显也比自己高深的多。 抬头一看,叶葬花心中一惊,没想到挡住自己的居然是林奉孝。叶葬花十分疑惑,不知道他挡住自己的去路是什么意思。 林奉孝微微一笑,十分温和的道:“你在想什么,连外界都不管不顾了,要是我偷袭你,此刻你不是连性命都丢了?” 叶葬花盯着林奉孝道:“你要取我性命实在是易如反掌,又何必需要偷袭。不知你找我来有何?我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还不够个劳动你的大驾吧!” 林奉孝正色道:“你绝对不是一个小人物,凭你的本事,就算你没有名师指导,也能在修真大陆上有一席之地。” 叶葬花不甘的道:“那又如何,不能窥视无上仙道,纵然扬名立万又能如何?不过是一点虚名,最多数千年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 林奉孝点头道:“你能看的清楚就好,但是看的明白也不能妄自菲薄,你可曾想过拜访名师?” 叶葬花心中一动,立刻明了,当下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响头,呼道:“弟子拜见师父!”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好!果然机灵。你的身世我也知道,能够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确不容易,你的能力比起五大巨头势力的传人弟子也是只高不低,只是一直没有名师指点,走了不少弯路。你性格坚强,意志坚定,正是修炼我人仙大道的好人选,只要我会的,自然都会教你,你日后必然大放异彩!嘿嘿,这些老道,王爷什么的都一心盯着太始仙尊的传人,明明良材美玉在眼前却视而不见,真是愚不可及。” 叶葬花又磕了个头道:“弟子必定努力修行,让他们看看,纵然是什么仙尊传人又能如何!” 林奉孝点了点头,突然叹道:“可惜,你心中执念太重,恐怕日后有一场麻烦,这个是你自己的因果,为师也帮不得你,所以只能考你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叶葬花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师父眼光如此毒辣,居然看出自己心中还有一桩仇恨未了。不过叶葬花这些年来虽然修为增长的快,但是却知道对手势力庞大,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要是贸然找上门去恐怕反而要丢了性命,这次拜得名师,当努力修行,相信自己报仇的日子也要不了多久。 林奉孝笑道:“我出来的这么久了,把那几个老家伙都晾在那里,恐怕这些家伙心里指不定在怎么说我呢。” 林奉孝不等叶葬花开口,大袖一挥,叶葬花就觉得四周景色一阵变幻,然后就不知到了哪里,等到回过神来,发现出现在一个厅堂之中,四周坐着几人,可不是那几个仙级高手还有何人?这里想必就是太虚老道自己的厢房,只有如此才够资格招待这些人,只是刚才自己就快要到太虚观门口了,而师父只是衣袖挥一挥,就带自己来到了这里,这份神通委实不可思议,心中惊叹不已。 太虚老道见林奉孝带了叶葬花进来,知道林奉孝必然已经如愿以偿,都来恭喜:“恭喜恭喜!今日林小友收得高徒,日后必然名震修真大陆。” 林奉孝哈哈一笑,十分得意的道:“你们这几个家伙,其实都是心中妒忌,只是嘴里不说,不过既然我到手了可就不会吐出来了,谁叫你们刚刚都不要的。” 林奉孝这话说的就有些轻狂了,但是这几个老家伙却都只是微微一笑,毫不介怀,只当是开个玩笑。 林奉孝笑道:“好了,这次来到这里收获不小,该商量什么的也商量的差不多了,又收了个好弟子,算是心满意足了,该回去了。你们什么时候动手到时候个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嘿嘿,该下手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留情。” 这话说的叶葬花一头雾水,但是那几个老家伙都是心领神会,立刻点头微笑,林奉孝带着新收的弟子,还有两个侍女,志得意满的离去了。 林奉孝一走,其他几个老家伙也纷纷告辞,太虚老道把他们一一送出太虚世界,然后回到自己的厢房,忘尘子早就恭候在一旁。 忘尘子见太虚老道来了,躬身问道:“师尊,您老人家今日为何要弟子代理掌教职务?”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为师修炼太虚经又有所得,这次要闭关修行,恐怕非要数百年不可,况且你本来就是掌教大弟子,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你要小心今天见到的这个叶葬花,此人日后恐怕是你的劲敌。” 忘尘子嘴上应是,心中却颇不以为然,那叶葬花虽然天赋也算不错,但是跟随林奉孝修炼人仙大道必然要从头来过,况且自己天赋也未必不如他,又有太虚观这等庞然大物支持,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顶尖的功法都不缺,自己修行也有身为地仙的师尊指点,只有林奉孝他才自认不如,因此他的目标是超过林奉孝,至于他的弟子,忘尘子还不放在眼里。 太虚老道知道爱徒心中所想,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作为太虚观未来的掌教,有些傲气那是必然的,若是一点傲气都没有反而不正常。正所谓有什么样的身份,就有什么样的样子,难道一个五大巨头势力的掌门人还能跟一个普通凡人礼敬有加?只是太虚老道知道这个弟子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超过林奉孝了。 过了几日,虚剑子也回到了凌剑阁,一回来就与一阳子、一空子两个老道商量。两个老道见他如此急切的样子,知道发生了大事。 虚剑子道:“这次庆典我们四大势力都一致决定对黄泉门动手,关于这点已经达成了共识。只是这次我还发现一个了不得的事情。” 一阳子惊讶道:“还有什么大事比对黄泉门动手还要让人惊讶?” 虚剑子道:“我发现了林奉孝这个人来历不简单。” 一阳子不解道:“此话怎讲?莫非你发现了他什么秘密?此人来历神秘,又似乎没有师承,偏生又修成了半仙,这般厉害,我们一直都想不通。” 虚剑子道:“这此太虚观讲道,林奉孝也讲了他的人仙大道,但是有许多都是十分深奥,似乎不是他这个境界能够领悟的出来的,所以我认为应该是他得到了某个上古仙人的传承,而且这个上古仙人还不是一般人物,在上古之时恐怕也是个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所以才能留下如此精妙的大道。这林奉孝这次应该是把他所得的传承中的一些道理混合自己领悟的道理讲了一些。” 一阳子听了大吃一惊,上古大仙的传承,这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凌剑阁虽然表面上和太虚观一直友好,但其实心中对于太虚观是十分嫉妒。太虚观得天独厚,是上古太虚仙尊的道统,仙尊传承,底蕴深厚,无人能及,凌剑阁虽然也是五大巨头势力之一,但是剑仙虽然剑气凌厉,战斗力惊人,但是说起修行的前途还是远不及太虚观。因此对于太虚观那是既羡且妒。 凌剑阁这些年来都觉得自己欠缺的就是正宗的道家功法,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太始仙尊道统出世,凌剑阁如此重视的原因。这次听到林奉孝手中可能有上古大仙的道法,立刻就动心。一阳子和一空子对视了一眼:“必须要得到手,不然你我天仙大道无望。” 三十娘回到万妖宫却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几天,风摇筝担心师父,几次前去探望。三十娘知道弟子的心思,也没有说她。 过了数日,三十娘对风摇筝道:“为师这次太虚观论道,有些领会,这就要闭关,过一阵子四大势力要攻打黄泉门,那时候为师必定要出手。在这段期间万妖宫大小事务都交个你打理。” 风摇筝心中有些不解师父为何要如此吩咐,但是师父吩咐的事情她从来都是肯定要完成的,根本就没有问过为什么。风摇筝点点头,就要出去,却又被三十娘叫住。 三十娘道:“等等,对了,林奉孝这个人你要密切关注,恐怕过不了多久就有人要对他动手,到时候你便宜行事,如何做都由得你来选择。” 风摇筝更是大惑不解,不知道谁会对林奉孝动手,这可不是个好惹的人,对他动手岂不是自找麻烦,又让自己决定如何应对,更是叫人摸不着头脑。但是见到三十娘仿佛不再打算说话了,就自己出去了,心道:“就算有什么情况,想来也惹不到我万妖宫头上 第一百四十章 计划 林奉孝此时正在漪天苏门山自己的道场里面修炼,顺便教徒弟。(..info好看的小说)叶葬花虽然是个天才,但是所幸修为还不算是太过精深,只是练气七层的境界,专修人仙大道也不算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况且人仙大道的确是适合他修炼,因此,纵使将以前的修为尽数废弃,从头开始,倒也是进境十分迅速,林奉孝只是教他一套拳法,让他自己慢慢练。 这套拳法还是他为了这个弟子特意创造出来的,要知道林奉孝一身本领可是得自太初经,只是太初仙尊当初留下自己的遗蜕,直接就将传人的境界提升到了半仙的境界,因此太初经上讲的都是人仙如何修炼,只有人仙以上境界的修炼法门,对于练成人仙之前要怎么搞那是只字未提。好在林奉孝的修为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自己创出前面的法门也不是一件难事。 叶葬花对于林奉孝的安排也没有一丝质疑,纵然是一套入门的拳法也是练得一丝不苟。每天清晨他就自己到山顶迎着朝阳一遍一遍的练习着。 林奉孝看的暗暗点头,这套拳法虽然只是入门的修炼功夫,但是却并不简单。试想林奉孝如今是何等修为?他的眼界岂是一般,即使这套入门的拳法只要练好了,威力也是非同小可,只怕不比那些大派的绝技要差。况且这门拳法乃是林奉孝煞费苦心创造出来的,不但由内而外,筋骨皮都练到了,内部也有配合着练气的心法,脱胎换骨不是一件难事。 林奉孝对于这个弟子还是十分满意的,看了一阵子,就自己去悟道去了。这次林奉孝悟道之时还把狮王也留在身边。这个家伙现在十分厉害,尤其是感觉十分敏锐,就算是林奉孝如果不使用太初经上隐匿的绝技也瞒不过它。(..info)上次黄泉门刺杀的事情给林奉孝敲响了警钟,从那之后林奉孝悟道的时候狮王都静静的趴在他身边,就算他深入大道之中,神游物外,狮王也能及时发觉有人靠近。 经过这次太虚观之行,林奉孝就觉得这些老牌的仙级高手都是不同寻常,三十娘那是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这且不去提他。而太虚老道也是神神秘秘,林奉孝隐隐觉得他的实力绝对不止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些,他肯定是隐藏了实力,说不定不在三十娘之下,毕竟要说起来太虚老道还要比这些掌教还要大一辈,这么多年的修炼,谁知到他到底到达了何等境界。 而荣亲王这个皇叔虽然寡言少语,但是也不是寻常之辈,身为皇室老一辈的人物,比当今天龙神朝的皇帝还要长一辈,这个王爷绝对非同小可。 只与虚剑子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林奉孝也知道这是个极厉害的人物,虽然可能比起其他几人要稍弱一些,但是也绝对胜过了自己。说起来自己虽然勉强能够与他们齐名,但是其实林奉孝知道自己确实要弱于他们,只是自己的境界的确要比他们低,要是同等境界林奉孝自信绝对能比他们只强不弱。 只是自从林奉孝从太虚观回来之后,却总是隐隐约约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周围的空间都存在着危险,这种紧迫感,这种压力迫使他不得不努力参悟大道,只是期望能够早日真正的修成人仙大道。 修炼人仙的灵觉十分灵敏,对于冥冥之中的感应都十分敏感,常常能心血来潮,感觉到危险,从而渡过险境。林奉孝还在地球的时候就能隐隐感觉到危险,敌意,现在他的能力比那时候高出何止百倍?现在他感觉到的危险必然是真的有危险,绝对是有人要对付他,而且对方实力非同小可,这才有这种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此,林奉孝分析应该是黄泉门刺杀他不成,又不死心,正在计划着下一次对他动手,因此现在的林奉孝更是小心谨慎。 只是林奉孝不知道的是黄泉门暂时不会对他动手,反而对他不怀好意的却是凌剑阁的两个老家伙。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太虚观的讲道露出了底,几位仙级高手都看出来了他是有奇遇的人,肯定是得到了上古仙人的传承,而一直想要得到上古仙人大道补全自己剑仙一门缺憾的凌剑阁更是因此对他动了而已,准备对他下手。 此时,一阳子和一空子正在秘密商议,准备对林奉孝下手抢夺的主意是他们两个人的心思,就连掌教虚剑子都不知道。 一空子道:“师兄,我们真的要动手抢夺林奉孝那个小子的上古仙人道统吗?” 一阳子冷笑道:“为何不取?我派心法修炼剑仙,速度快则快矣,威力也自不小,但是你我都知晓这心法弊端极大,难窥上层大道,不是绝世天才根本天仙大道无望,你我要是不能得到这上古仙人的心法,补全自己的不足,咱们这辈子这个修为就到顶了,天仙大道那是终生无望。” 一空子神色有些挣扎,但是天仙大道的诱惑实在太大,超于了一切,简直比一个瘾君子的毒瘾还要厉害。对于一个修炼之人来说要是说他这辈子根本不能修炼到顶端,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最终一空子终于神色坚定了下来道:“师兄,你说的不错,我们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是到了尽头了,如果不能得到正宗的道家心法补全我们剑仙的不足,天仙大道的确是无望,为了成道,这些东西都顾不得了。况且,我看林奉孝那小子也是城府极深,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这样的人物拥有如此至宝,未来也不知是福是祸,说不定会危害到本门。他现在就已经如此厉害,要是再过个几百年那还了得,只怕又是一个三十娘,根本无人能治,你我兄弟寿元已经不多了,正好趁着最后还能做一点事就为本门消除一个隐患吧。” 一阳子叹道:“师弟,你说的不错,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有愧于心,但是为了成道,为了本门,那也顾不得了,只是不能叫掌教师侄知晓,他性情刚烈,就算是要对付哪个都要堂堂正正的上门挑战,若是知晓我们的打算恐怕要横生枝节。” 一空子自然知道自家掌教的性格,知道师兄说的是事情,要是让掌门师侄知道他们的打算定然是要出来阻止的。 一阳子道:“你准备好,我们马上就去漪天苏门山!” 一空子吃惊道:“难道现在就要动手?掌教师侄不是说这次太虚观庆典上四大势力约定共同对付黄泉门吗,恐怕不日就要动手了,这时候咱们去对林奉孝下手恐怕不妥。” 一阳子道:“你我时日不多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越早越好,夜长梦多啊!况且就算是攻打黄泉门,我门中上下还有那么多弟子,掌教师侄也是地仙级别的高手,应付这次大战已经是足够了,你我现在就要对林奉孝下手,此时宜早不宜迟。” “这……”一空子有些迟疑,现在就对林奉孝动手而不顾即将到来的对黄泉门的大战,让一空子难以决定,说到底一空子一生修道,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急人苦难的豪杰,但是也算是问心无愧,这次要做的的确是于私德有亏,心中就有些犹豫,现在又觉得师兄似乎是太过急切。只是他一生都听从一阳子这个师兄的,兄弟两人同心协力,对于一阳子的话他从来都是照做的,从来不曾违抗。一空子思虑半天,终于一咬牙,点了点头道:“师兄,你说的没错,这种事情夜长梦多,还是早点动手的好,迟恐生变!” 一阳子喜道:“如此最好,只要你我日后修成天仙大道,本门又得到上古大仙的传承,补全本门功法的缺憾,到时候就算是太虚观那又如何?” 一空子突然道:“师兄,要是这次你我抢夺不成那又如何?” 一阳子冷笑道:“你也忒胆小了些,那林奉孝虽然厉害,但是不过就是一个半仙而已,还能厉害到哪里去,你我兄弟可都是修成地仙数万年的人物了,难道还奈何不了他这样一个后辈?这般瞻前顾后,能成什么事?” 一空子满面羞惭,诺诺而退。当下两人收拾法宝就决定横渡虚空去东洲漪天苏门山,去夺取林奉孝的所谓上古大仙传承。 而林奉孝此时对此却是一无所知。林奉孝现在每日悟道,闲暇时候指点一下徒弟,日子过的好不惬意,虽然那种危险的感觉时时萦绕心头,让他颇有些心神不宁,但是他是个向来不把心事表露在脸上的人,所以无论是蝶恋花,青桑这两个侍女还是弟子叶葬花都没能看出来。 林奉孝盘膝坐在山巅的一块青岩上,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呢,总觉得这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让我心绪不宁,却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真是古怪,难道是黄泉门已经决定就要对我下手了?不知道太虚老道他们决定什么是偶对黄泉门下手。” 此时,本来静静的的趴在林奉孝身边的狮王却突然抬起头来,对着虚空中低声咆哮了两声,露出凶狠的表情。林奉孝同时也是心中一条,感觉到四周虚空都充满了浓浓的敌意。而那种危险的感觉终于到了极点,仿佛灭顶之灾一般,林奉孝暗道一声:“不好!” 第一百四十一章 开天枪 林奉孝只觉得周身一紧,知道这是高手锁定了虚空,能够封锁虚空的必然是仙级的绝世高手,修真大陆最顶端的存在,这样的人物居然亲自前来暗算自己,简直是不顾脸面了。 林奉孝心中忿怒,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中出现两个老道,脚踏长剑,全身剑气纵横,不是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剑仙更有何人? 林奉孝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本来一直以为是黄泉门在算计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这两个老家伙。当日在太虚观四大势力都商量好了,不日就要对黄泉门动手,这个关头这两个老道居然无声无息的来到这里,还封锁虚空,明显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林奉孝怒道:“一阳子,一空子,我敬重你们两个是前辈,不知为何来到我这里还把空间封锁了。两位前辈这是何意?” 一阳子面无表情的道:“听闻林小友得到上古仙人的道统方修炼到如今的地步,我兄弟两人十分好奇,想要看看这位仙人的功法,看看是上古那位大人物。” 林奉孝心中吃惊,不知他们如何知道自己得到上古传承的事情,自己得到太初仙尊的传承这件事整个修真大陆只有蝶恋花一个人知道,但是应该不可能是蝶恋花告诉他们的,不然他们不会不知道自己得到的是太初仙尊的传承,看来是自己这段时间太过得意,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 一阳子一直在仔细的打量林奉孝的神色,但是却发现他面不改色,心中暗道:“此人听到我的话居然神色不变,不是真的没有得到上古仙人传承就是城府深到极点。可是虽然他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得到过什么传承,这件事情是掌门师侄推测出来的,但是掌门师侄的修为应该不会看走眼,看来这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胸有城府之深。果然是个危险的角色。” 林奉孝故作惊讶道:“不知前辈从哪里道听途说,这世上传闻皆是做不得准的,只怕未必可信,前辈还是不要相信谣言,晚辈可是自己辛苦修炼,虽然也有些奇遇,但是上古仙人的传承那可是真的没有。” 一阳子冷笑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既然不承认,那么说不得贫道只好出手试一试了。” 林奉孝正色道:“晚辈虽然自知修为不如前辈,但是却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前辈既然要出手试探,晚辈接下来就是。” 一阳子见林奉孝对他似乎有些轻视,怒极反笑道:“好好好!你不过是个小辈,居然也想与我动手,今日我就叫你知道纵然是半仙那还不是真正的仙,一字之差,天壤之别,今天就叫你知道真正的地仙的手段。” 林奉孝脸上毫不在乎,实则心中一直紧张戒备,他知道今天这两个老道那是打算撕破脸皮了,那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说不定不但要以大欺小,还要以多欺少。就连狮王也知道这两个老家伙不是好路数,浑身毛发竖起,对他们两个龇牙咧嘴,充满敌意。 一阳子见一只狗都对他无礼,大怒道:“孽畜,胆敢放肆!” 林奉孝心中一怒,狮王是他当年在绝境中收养的,此后两人一直同生共死,已经一百多年,林奉孝当真是视狮王如同骨肉兄弟,并不以为畜生,此刻一阳子骂狮王,就如同骂他兄弟一般,这叫一向注重兄弟情义的林奉孝如何能够忍受? 林奉孝怒道:“狮王与我情同手足,前辈居然骂它孽畜,就如同骂我一般,此时势必不可罢休,林某不自量力,还请前辈指教!” 一阳子大怒,在他想来林奉孝虽然厉害,但是毕竟还只是个半仙,如何敢给他叫板?到底有何依仗?一阳子急怒攻心,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脚下仙剑一收回到手上,手掐剑诀,就是一剑劈下,剑气惊人,仿佛连苍穹都能撕裂。 林奉孝见这一剑如此声势,心中暗叹:“这一阳子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就这一剑威力已经是足以斩杀一切,剑仙修道如此境界,人间界恐怕也算是顶尖了,再往上也不可能了,除非他能得道飞升。” 心中虽然赞叹,但是林奉孝手中却也不含糊,当下手一伸,一杆丈八长枪已经握在手中,黑色的枪身仿佛要吞噬一切,枪身上却盘着一条金龙,寒光闪闪的枪头从金龙口中伸了出来。 一阳子心中一惊,上次在画壁世界,林奉孝和三十娘动手的时候也是空手,那时候就没见他用过兵刃,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杆长枪,这枪看起来就不是平常货色,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兵刃,他既然修炼人仙大道,应该就是传承那个仙人的了,人仙既然是修炼武道而成仙道的,必然武艺极强。 面对如此惊人的剑气,林奉孝只是一枪刺出,枪头划过天空,空间都被划破一条裂缝,那道剑气直接飞入空间裂缝之中,甚至连整个空间封锁都被打破。一阳子心中一惊,没想到林奉孝随手一枪居然都有如此威力。 林奉孝冷哼一声,又是一枪刺出,顿时整个天地都漆黑一片,一阳子面对这一枪,仿佛觉得整个天地都消失不见了,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仿佛来到了传说中天地开辟之前的混沌世界,无边无际的世界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无助,突然一道闪光划破了这片天地,这是这片天地之间唯一的一丝光亮,一阳子盯着这一道闪光,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听到有人惊呼道:“师兄!” 一阳子听的仿佛是自己师弟一空子的声音,当下惊醒过来,只见一空子一剑刺出,剑尖正和林奉孝的枪头抵住。一阳子身子一震,露出一脸恐惧的神色,刚才那一枪是在太过可怕,自己完全迷失在其中,要不是一空子把他唤醒,自己恐怕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阳子更是心中认定,这林奉孝定然是得到了上古仙人的传承,而且还是个十分了得的仙人,恐怕在上古时候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不然根本不会创造出如此厉害的枪法。 林奉孝暗道一声可惜,这一枪是他最近刚刚修炼成的一门绝技,乃是太初仙尊所创,太初仙尊虽然绝技无数,但是身平最为得意的就是两门绝技,一招名为遮天魔手,乃是为了对抗天帝的上苍之手所创造,当年太初仙尊败于天帝的上苍之手,而后耿耿于怀,就此针锋相对,创出了这一式遮天魔手,而林奉孝所使的这一枪就是另一门绝技开天枪。乃是太初仙尊领悟开天辟地大道创造而出,练到绝顶有开天辟地的威力,可惜连太初仙尊自己都没有开天辟地再造世界的能力,虽然他能创造小千世界,但是还是远远不能跟大千世界,天地宇宙相比。 这一式开天枪只有一枪,并无变化,就是胜在那无可抗拒的大势。想那开天辟地是何等威势,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一枪之下,混沌都要被划破,天地都要重新划分,如此威力,何人能及? 一阳子只惊的一身冷汗,见师弟虽然抵挡住了这一枪,但是明显却十分吃力,心中更是坚定了林奉孝得到的仙人传承非同小可,一定要抢夺过来的念头。一阳子不顾脸面,居然又是一剑次来,俨然要以多欺少。 林奉孝夷然不惧,左右招架,一阳子见自己和师弟两人居然十多招都没能把林奉孝拿下,这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对付一个后背居然还拿不下对方,本来这次来抢夺对方的功法就是龌龊之事,现在还这般丢脸,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传出去两人都没脸做人,连带整个凌剑阁都要蒙羞。 一阳子心中气恼,手上下手越来越重,林奉孝毕竟境界差了不少,就算是一对一打起来也多半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更何况是以一敌二,能支撑到现在可以说是十分难得了。只是他生性就是不服输的性子,心中对这两个老东西更是痛恨至极,暗暗决定只要这次能够留的性命,日后定然要报复回来。 一阳子心中焦躁,怒吼道:“师弟,不必手下留情了,直接全力出手!”一空子听到师兄这么说,心中暗叹一声,立刻剑势更加凌厉了。 林奉孝越来越吃力,渐渐觉得抵挡不住,三人打的这般声势浩大,整个漪天苏门山都被削去了一片山头,山上其他人哪里还不知道,只是只能远远的观看,不敢靠近,不然就要被剑气杀死。 蝶恋花、青桑和叶葬花满脸担忧的看着林奉孝,他们已经看出来林奉孝是打不过这两个老头的,若是林奉孝不敌,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这两个老家伙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绝对会杀人灭口。 林奉孝暗叹:“这两个人一起上,我绝不是对手,看来只有先避锋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日后再找回这个场子。” 林奉孝既然打定主意要逃,当下又是一招开天,一阳子和一空子神色凝重,知道这一枪非同小可,连忙全力应付,不敢怠慢。 “轰”三人兵刃相碰,发出震天的声响,法力散发直接把方圆数百里之内的山头都震荡成了齑粉。 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身子震颤,脸色忽青忽白,显然不好受,林奉孝更是“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转身就跑,空间封锁早就被打破,林奉孝这一去,立刻就要消失不见。 一阳子怒道:“不能让他逃了,速追!”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追杀 林奉孝眼见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撕破脸皮,不顾颜面,居然以二敌一,自己是万万抵挡不住,全力一击,使出开天枪,拼着受了重创,终于觅得一丝空隙逃了出来,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连脸面都不顾了,这次来杀他,岂能让他逃走? 林奉孝一边化作遁光急速逃命,一边勉强压制自己的伤势,但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全力一击岂是寻常?林奉孝直觉的全身仿佛都要碎裂一般,知道这次的伤势极为严重,恐怕要好生修养一阵,不然恐怕甚至会影响到修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奉孝一边逃命,一边心中对这两个老东西破口大骂,心中暗暗发狠,这次要是能逃过一劫,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老东西。 一阳子和一空子也是心中焦急,两人若是两个打一个都不能解决林奉孝那就丢人丢到家了。本来两人这次来击杀林奉孝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要是还没奈何得了对方,那么就是没脸见人了,林奉孝也要成为修真大陆上的一个神话传说了。一阳子和一空子可不想把自己十万年的威名来作为林奉孝登上神坛的垫脚石。 林奉孝眼见这两个老家伙越追越近,知道不是好事情,这两个老家伙本来修为就比自己高,现在自己又受了伤,速度就更及不上他们了,这样下去被追上干掉是迟早的事情。 林奉孝知道这样在天上是绝对逃不过这两个老家伙的追踪的。当下就看准了一片连绵的群山深处落了下去,施展缩地成寸的手段。 一阳子和一空子看见林奉孝降了下去,还以为对方是伤势发作,压制不住,心中一喜。可是眼见林奉孝一头扎进了群山深处,一下子就施展缩地术不见了踪影。心中大惊,连忙也降了下去。 一空子看着一阳子道:“师兄,这小子用缩地术逃走了,现在都没了踪影,这样如何是好?” 一阳子皱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可是机关算尽,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一阳子咬咬牙狠狠的道:“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逃了,这次已经是结下了生死大仇,这小子潜力非同一般,若是这次让他逃了,下次他修为精进恐怕就是你我兄弟都不是对手了,到时候就又是一个三十娘,而且仇深似海,恐怕对本门都是十分不利。” 一空子也知道事已至此,必须要干掉林奉孝,不能退缩,也是无路可退,林奉孝若是不死,日后必然会成为凌剑阁心腹大患。 一阳子咬牙道:“你我兄弟一起施展追踪大术,追寻他的踪迹。这次定然叫他无路可逃。” 一空子点点头,两人分站两边,划分阴阳,手掐剑诀,挽动仙剑,那仙剑缓缓的一动,如挑动千钧重担。两人神色严肃,剑诀也是缓缓变换,额头都隐隐见汗,一副十分吃力的样子。 突然一阳子神色一变,两人呼的一声分了开来,剑诀松开,仙剑也无力的落地,两人呼呼喘气,一空子艰难的吐了一口气道:“这小子非同小可,居然已经事先就施法蒙蔽天机,让人推测不到他的行踪,就算以你我两人合力也只能推算出他往西北方向逃去了,可是修真大陆如此庞大,此刻他都不知道逃到了哪里去了,就算知道方向也是万万找不到了。” 一阳子大怒,千算万算还是小觑了林奉孝,没想到他居然能有开天枪这样的厉害招式,居然能够硬接下两人的攻势还能逃掉性命,更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懂得蒙蔽天机,让人无法推算到的法门。 一阳子知道这次的行动是彻底失败了,不但上古仙人的功法没得到,还树立了一个大敌。林奉孝这样的人物一旦成长起来就算是凌剑阁这样的家大业大要应付起来也是很头疼,对方明显是得到传承的,手段多多,难以揣测,想到这里,两人都有些无奈,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知道这次不但是一无所获,而且还得罪了一个大敌,日后恐怕就要十分麻烦了。(..info无弹窗广告) 林奉孝使用缩地术疯狂的逃命,突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连忙用心一感应,就知道居然是一人在以玄门秘术推算自己的行踪,心中大吃一惊,知道这必然是自己突然使用缩地术逃离,他们一时失去了自己的行踪,所以用这种玄门秘术来推算自己的行踪。 林奉孝十分惊讶,凌剑阁不过是一个剑修门派,要说战斗倒是的确不可小觑,但是说起各种玄门秘术那就差的远了,若是太虚观的人使出来倒是还算是正常,但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家伙居然也会那就让人想象不到了。 林奉孝连忙停下来脚踏九宫,掐起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正是太初经里面记载的蒙蔽天机的法门。虽然林奉孝是修炼人仙的,对于这种玄门秘术同样不怎么精通,但是太初经乃是太初仙尊毕生修为的结晶,太初仙尊是什么样的人物?那是上古仙尊,威震诸天万界,是真正的学究天人,无所不会。他留下的太初经里面的法门那是何等精妙。 林奉孝施法完毕,只听见虚空之中似乎隐隐传来一阵声响,林奉孝心中一喜,知道是法术生效了。这种蒙蔽天机的玄门秘术他还是第一次使用,就连当初也是随意看了看,兴之所至,略有涉猎,但是却不曾认真研究过,事先对于能不能成功还真的没有必然的把握。但是必经是成功了。林奉孝知道自己这门秘术修炼的不到家,而且一阳子和一空子的修为都要强过自己,尤其是两人联手,更是远胜自己,这样隐瞒恐怕也未必能够瞒的彻底,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所以还是逃的越远越好。 林奉孝一路夺命而逃,连自己也不辨方向,不知逃了多远,终于感到一阵晕眩,知道是自己伤势发作,再也忍受不住了,当下居然就直接晕倒了过去。 林奉孝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居然睡倒在一张床上,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打量四周,只见这是一处破破烂烂的破屋,屋中的家什也是十分陈旧,显然自己是被人救了,而这个屋子的主人也是十分清贫的那种。 林奉孝刚刚回过神就感觉到门口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女孩。只见这是一个身材很单薄的女孩,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衫,年纪还很小,大概只有十多岁,看见林奉孝醒来,立刻瞪大了大眼,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那个女孩突然惊呼道:“醒了!醒了!哥哥,那个大哥哥醒了!” 林奉孝心中苦笑,看来自己应该是昏倒之后被这个小女孩的哥哥救了回来,这兄妹两人应该都是普通的凡人,而且生活的很艰辛,只是这个小女孩叫他大哥哥倒是让他哭笑不得,自己虽然因为修炼而驻颜有术,但是实际上也活过一百多岁了,居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叫大哥哥,难道自己是真的是太年轻了? 林奉孝想到这里,只见一个面貌憨厚的青年走了进来,这个青年浓眉大眼,相貌朴实,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衣,头发上沾满了积雪,显然是在外面冒着风雪。这青年一走进来,见到林奉孝已经醒来,呵呵笑道:“你醒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还是我上山砍柴的时候看你昏倒在雪地里才把你背回来的,不然这一场大雪,人在山上哪里能过的去?” 林奉孝知道这人救了自己一命。虽说见死不救是人所不齿的行为,但是这年头人心叵测,见死不救的多了去了,而这兄妹俩自己生活都是如此不容易,居然还能救自己的性命,已经是殊属难能了。 对于救命恩人,林奉孝十分感激,虽然说自己就算昏倒在山上也未必会死,但是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被什么野兽的给吃了,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太初仙尊的传人,半仙级别的人仙,修真大陆都鼎鼎有名的林奉孝居然在山上被野兽吃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多谢小哥了,救命之恩,必有厚报。” 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笑道:“不用的,不用的,我娘在世时就教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救人是不应该要求回报的。” 林奉孝叹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有仇要报,有恩也是必须要报的,无论是受人恩德,还是恩惠别人,都是要回报的。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那青年笑道:“我们不过是山野的村夫,哪里有那么多讲究,都是起个贱命了事,只有到了成年之后才正式起名的,可是我爹过世的早,我娘前几年也去了,就我和妹妹两人,我也没读过书,也不知道起什么名字的好,这不还准备着打两只猎物给村头的老先生让他给我起个命儿呢!哎!我看大哥你是个读书人的样子,不如你给我起个名吧!” 林奉孝微微一怔,没想到还得了这么个活,林奉孝见他淳朴,想起了在地球上那时候的战友们,可惜那都是前尘往事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问道:“你姓什么?” 那青年笑呵呵的道:“我爹姓施。” 林奉孝略微思忖片刻道:“如今乃是隆冬时节,你又从山上救了我,你我也算是有缘,你就叫隆山吧,施隆山。”至于表字什么的,修真大陆倒是没有这么个习俗倒是不劳烦林奉孝费心思了。虽然说起来这个名字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是乡下村民,胜在淳朴,何必搞的文绉绉的? 那个小姑娘一直瞪大了眼睛看着和哥哥和这个大哥哥讲话,眼见哥哥有了名字也吵着要一个。林奉孝见她眉清目秀,虽然衣衫敝旧,但是仍不掩天姿国色,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心中一动,便道:“小丫头,你就叫夷光吧,施夷光,这个名字挺适合你!” 小丫头也不知施夷光三个字怎么写,但是也是十分欢喜。隆山见兄妹俩都有了名字,心中欢喜,连忙杀了一只鸡,炖了一锅汤,说要感谢。林奉孝知道这是他的一片心意,若是不受反而让他难堪,所以也就坦然接受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始传人 终于开饭了,林奉孝却是只喝了一碗汤,以他的修为早就练到了辟谷的境界了,只是出于习惯还是有时候吃喝,但是那都只是形势了,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这次还是为了隆山这份心意才喝的。(..info好看的小说) 桌上,林奉孝看着夷光盯着那锅鸡汤,一脸渴望的表情,知道小丫头肯定是十分嘴馋的,这样的生活条件,平日里没有什么喜事是不可能有鸡吃得,林奉孝暗叹一声给夷光盛了一碗,隆山忙道:“这位大哥,这锅汤可是特意为你做的,夷光小孩子家莫要理会。” 林奉孝叹道:“小孩子家更是不能亏待了她,至于我喝与不喝都是没事。”隆山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好像亏欠了林奉孝一样。 林奉孝知道这是乡下人朴实的性格,他见自己不喝,心里过意不去,林奉孝问道:“隆山,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隆山微微一愣道:“这里,这里是桑园村啊!” 林奉孝皱眉道:“这里是哪里,附近最近的是什么城?” 隆山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最远的就去过镇上,至于城里还没去过呢,我们村只有村长老先生才去过城里。” 林奉孝微微一皱眉道:“等会你带我去见见你们村长。” 隆山答应了一声。他虽然忠厚,但是也不傻,知道这位大哥来头不小,虽然穿着不如何华贵,但是气度威严都是非凡,就算是村长也是远远不能及,不,甚至是镇长都远远比不上。肯定是来自城里的人物。 吃过饭,隆山带着林奉孝冒着风雪来到村长家,路上隆山见林奉孝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隆山道:“大哥,天这么冷,你穿的也太少了些。不如穿我的棉衣吧,虽然破了些的,但是暖和的很。” 林奉孝摇头笑道:“我不冷的。” 隆山不再多说,来到村长家里,村长见隆山还带着一个陌生人来了,惊讶道:“狗子,你后面的这位公子是?”原来他见林奉孝气度不凡,知道来历不简单。至于隆山小名就叫狗子,村长是看着他张大的,因此对他倒是随意的很,就如同自家子侄一般。 林奉孝微微稽首道:“老先生请了!” 那村长连忙还礼道:“还礼!” 林奉孝道:“天寒地冻还来打搅实在是惭愧,只是在下出来宝地,却不识路,听说老先生见多识广,特意前来请教。” 村长忙道:“惭愧,惭愧!老朽不过些许识得几个字,去过两次城里,被村里人看得起,大家还能听我说两句,至于见多识广那是无论如何也谈不上的,公子气度不凡,想必是出身不简单,老朽岂敢妄自尊大。只是我们这个小村位置偏僻,最靠近这里的是飘渺城。” 林奉孝心中一惊,飘渺城并非是什么大城,但是却也颇有名气,这里几十万年出过一位飘渺道人,也是个散修,但是修为着实惊人,后来得道飞升了。问题是飘渺城位于东洲极为靠北方的位置,是东洲与北荒交界的地区。难怪此处气候寒冷,都已经大雪纷飞了。 林奉孝心中惊讶,没想到自己危急关头,只顾逃命,居然一下子跑出了这么远,差点都跑出了东洲。 林奉孝微微点头道:“多谢老先生指点,在下明白了。告辞了!”说完就转身离去,那村长连忙相送。 林奉孝回到隆山家,沉默半晌,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养好伤,然后回去,那两个老家伙找不到自己肯定不会罢休,说不定还会不要脸到欺负自己的弟子侍女,虽然说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既然这两个老家伙已经不顾脸面了,难保他们不会如此下作。(..info无弹窗广告) 隆山见林奉孝沉思,不敢打扰,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还嘱咐妹妹不要吵闹。夷光就瞪大眼睛在一边看着林奉孝,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大一个人还在发呆。 林奉孝知道这件事情是急不来的,担心也是无用,自己现在回去不过仍旧是被追杀的结果,甚至这次那两个老家伙有所准备自己都未必能逃的掉。 林奉孝回过神来,看到夷光这个小家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小丫头也嘿嘿的笑了起来。林奉孝摸了摸她的脑袋,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惨叫,正是隆山的声音。林奉孝心中一惊,夷光连忙惊呼一声:“又来了。”连忙跑了出去,林奉孝跟了出去。 只见隆山抱着脑袋在雪地里打滚,满脸痛苦的表情,口中惨叫着,夷光连忙上前使劲的摇着他的身体,连连呼喊:“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林奉孝心中一惊,左右打量,没见过有人来过的痕迹,知道不是人为。连忙也走到隆山身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顿时,隆山不再痛苦,躺在雪地里大口喘气,全身都被汗湿了。 林奉孝道:“快回屋换件衣衫,不然难免要得病。”隆山连忙回屋换了衣服。 林奉孝沉思片刻道:“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隆山叹道:“不瞒大哥你,我虽然没有练过武,但是自幼身子健壮,几乎从不得病,只是自从几个月前我上山砍柴不知如何好像一道金光飞来钻进我的身体里,然后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头疼,仿佛有人在我脑袋里面讲话,讲的都是什么我一点也不懂,只觉得头疼得仿佛要炸开一般。” 林奉孝一惊,暗道:“莫非是被阴魂附体?但是看着也不像啊!”忙道:“你且让我看看。”说完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他的眉心。 隆山心中疑惑:“我看镇上的大夫给人瞧病都是三根手指搭着手腕,没见过像大哥这般一根手指点眉心的啊!莫非这大哥祖上都是给人瞧病的,这是他们家传的绝学?”心中越想,越是觉得恐怕如此。 林奉孝却不知他此刻居然想的是这些,不然只怕是苦笑不得。林奉孝收回手指,沉思片刻,皱眉道:“那个声音讲的什么,你可还记得?” 隆山摇头道:“那声音讲的什么我半点都不懂,而且那时候头疼的受不了,哪里还记得,我只隐约记得什么道,什么九幽灵气什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林奉孝大为惊讶,这个是修炼的东西,难道隆山是被什么练气士的残魂附身了,可是看着也不像啊。林奉孝思索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隆山,你这情况十分蹊跷,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试一试,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惊慌。” 隆山见他说的郑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林奉孝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力,全身气血沸腾,立刻一道至阳至刚的血气冲天而起,隆山只觉得在林奉孝身边十分炙热,小夷光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小嘴,呆呆的看着林奉孝,然后傻傻的道:“哥哥,咱们屋里好暖和,好像生火了一样呢!” 隆山从来没见过这等声势,只是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只是还记得林奉孝刚才的嘱咐,这才没有惊呼出来。 林奉孝释放出自己的纯阳气血,以自己的气血的人仙气血的纯阳之气对阴魂之类的鬼物都是伤害极大的,就算是鬼仙如果沾染到了自己的气血都要难受,要是隆山被阴魂附身,必然要被逼出来。 只是隆山身上居然毫无变化,林奉孝皱了皱眉头,准备收敛气血,就在这时突然隆山眉心泥丸宫生出一个黑点,那黑点逐渐变大,然后仿佛一个老鼠洞般的大小,黑漆漆的连光都仿佛能吞噬,林奉孝都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然后林奉孝就听到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念叨经文的声音:“太始无极,鬼仙大道……采九幽灵气温养阴神……” 林奉孝大吃一惊,这是无上鬼仙大道,而且以林奉孝的见识看来这篇经文深奥莫测,恐怕还要胜过黄泉门。又听到太始,心中暗道:“难道是太始经?只是没听说过太始仙尊居然是修炼鬼仙成道的。” 就在林奉孝猜测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眉心也是一动,一点金光散发出来,然后也是阵阵威严的念动经文的声音响起,正是太初经,而太初经的经书居然从林奉孝的眉心自己跑了出来,泛出万丈金光,无边威严,小夷光感受这股气势连忙跪倒在地,而隆山的眉心居然那黑洞中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 林奉孝神色凝重,紧紧地盯着隆山的眉心,自从他得到太初经以来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只见隆山的眉心中发传出的经文声音越来越响亮,最后和太初经并驾齐驱,然后也飞出一本经书,泛出一阵阵神秘的气息,但是却并不阴森,反而显得包容一切,只见那经书封皮上以九幽地府文字写着三个大字:“太始经”!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收弟子 今天键盘突然坏了,这一章是在网吧发的,网吧气氛的确不适合码字啊!今天就这么一章了,但是是五千字的大章,明天买了键盘再恢复两更! 林奉孝真是大吃一惊,居然是:“太始经”。是上古太始仙尊的毕生心血结晶。没想到上次画壁世界那么多人抢的你死我活,结果太始经和太始鞭的都不知所踪,累的那么多仙级高手白忙活一场,结果居然太始经会飞到这里,还被这样全然不懂修炼一个乡下小子得到了,这真是天大的机缘。那些仙级高手要是知道了恐怕要气的吐血。 林奉孝更是万万没有想到太始仙尊居然是修炼鬼仙大道而成道的。这么说来太始仙尊的确是另辟蹊径。上古仙尊修炼的道路都是不一样,据林奉孝所知的太初仙尊是人仙成道的,太虚仙尊则是地仙,而太始仙尊却是鬼仙大道。林奉孝从太初经中得知上古共有七位仙尊,只是除了这三位之外还有那些却是丝毫不知,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修炼的是什么路数。似乎上古的仙尊彼此之间虽然说不上有什么仇恨,但也似乎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这样的事情从太初经中就能推断出来,太初仙尊对仙人魔三界的厉害人物都是一一列出,讲述优劣,一目了然,只有其他的六位仙尊都是一笔带过,其他的却是只字未提。 林奉孝看见太初经和太始经都亮的出来,似乎是在彼此对抗,势均力敌,这纯粹是两个上古仙尊的气息在相互吸引,根本就没有林奉孝的什么事情,他只是先催动法力发动的太初级的力量,然后感应到太初经力量的太始经也被吸引,从隆山的身体里面显露出来。这是两个仙尊的对抗,林奉孝还没有能力插手,他只能在一边干瞪眼的看着。 太初经和太始经,一个万丈金光,一个如同黑洞,那金光宏大,雄伟,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超越一切,但是太始经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些金光根本丝毫也不能渗透过来,将一切金光都吞噬下去。一个至刚,一个至柔。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 至刚的太初经不能一直这么攻下去,当然太始经一直这么守下去也必然不能持久。只是两个势均力敌,一时之间谁都奈何不得谁。不知这样下去到底谁才能更胜一筹。 过了片刻,太初经似乎知道奈何不了对方,渐渐收敛的光芒,而太始经似乎也知道自己是拿对方没有办法的,所以也并没有乘势追击。双方都各自收敛,然后太初经回到林奉孝的眉心,而太始经也渐渐回到了隆山的体内,一切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而除了当事人之外唯一见证到两大上古仙尊的遗留的宝物争斗的只有夷光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隆山清醒了过来,还是一副愣愣的表情,似乎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隆山见林奉孝盯着他一言不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转头看见自己的妹妹,发现她也是愣愣的看着自己,仿佛从来不认识一般。隆山还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异物,用袖子在脸上用力的抹了几把,却发现什么都没有。(..info) 隆山疑惑的问道:“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不知道我老是头疼是什么原因?” 林奉孝盯着他看了半晌,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林奉孝叹了口气道:“哎!你小子走了大运了,真是傻人有傻福。你知不知道,这时候你只要走出去被哪个修士发现恐怕整个修真大陆都要发生大震荡。” 隆山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而夷光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惊呼道:“哥哥,刚才你和大哥哥两个人的脑袋里面都飞出来一本书呢,一个金灿灿的,一个黑漆漆的,都会放光的哦!” 隆山听的大惑不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林奉孝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奉孝叹道:“隆山,我不知道要如何对你说,也不知道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哎!对于别的修士来说这是天大的福缘,只是却要改变你这辈子的人生了,福获难料。你还要不要听?” 隆山见他说的郑重,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但是他还是严肃的道:“我爹娘虽然去的早,也没什么见识,但是却也教了我不少道理。我虽然是个乡野村夫,但是也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道理。而且我每日这么头疼下去也不是个事情,恐怕这样下去也没几年好活,就算是死也总要死个明白不是?” 林奉孝叹道:“既然你看的如此明白,我也不会隐瞒,况且你也有资格知道自己的事情。你是个有大气运的人,就你这个头疼那是不知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隆山想不通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希望头疼,而且还像自己这般疼的那样厉害,但是他知道这里面必然是有一定的缘故的,所有也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林奉孝解释。 林奉孝顿了顿道:“你这头疼并不是自己身体的原因,而是有一个天大的机缘。你眉心的泥丸宫内有一本经书,乃是上古太始仙尊毕生道法修为的精华,讲述无上鬼仙大道。是整个修真大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宝典,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你就福获难料了。要是那些还算是正派的人知道了或许还会引诱你入他门下修行,若是遇上心术不正的,只想掠夺这本经书的,恐怕就要直接取你性命,夺取宝经了。” 隆山听的大吃一惊,他虽然不知道修士是什么人,但是听林奉孝说起来似乎十分厉害的样子,况且要是那么多人都要取他的性命,那自己一个乡下小子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的,虽然他也不怕死,但是要是自己死了,妹妹还这么小,这可怎么办? 隆山连忙道:“大哥,你有什么办法?不如你直接把那什么劳什子经书从我体内取出来吧!” 林奉孝叹道:“宝物有灵,靠缘法认主,它既然认定你是有缘人,那么别人是取不出来的,除非把你杀了,没了主人,宝物自然就要寻找下一个有缘人了。” 隆山急道:“那可如何是好?”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你却视为洪水猛兽一般,真是有趣!你可知道这经书有多宝贵?” 隆山道:“我不知道什么太始仙尊,不晓得他是什么人物,但是想来也是那种大人物,是我这样的小子不敢仰视的存在,但是不管这经书多么宝贵,但是既然能给我带来杀身之祸,那么又有什么好处可言?” 林奉孝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古往今来多少聪明人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却不能看透,终究逃不出一个贪字。没想到你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对于这样的道理却很是明白,所谓无欲则刚,就是你这样了。” 隆山却根本不管自己究竟是不是有那么高明,是不是真的超过了不少所谓的聪明人,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死活。隆山急忙问道:“大哥,那这样我该怎么办?我可不能死,我妹妹还这么点大,我要是死了,她如何能活?” 林奉孝叹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也修炼,只要自己拥有了力量,别人奈何不了你,自然也就没有能力来杀你夺宝了。” 隆山问道:“我该怎么做?” 林奉孝沉默了片刻道:“现在我也不能隐瞒你,我把我的来历跟你说了吧!” 隆山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也知道林奉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现在知道他说的这么郑重,肯定来历非同小可,当下认真倾听。 林奉孝道:“我姓林,名奉孝,是一名修士,而且是修真大陆上唯一一个修炼人仙的修士,现在已经是半仙的修为,在整个修真大陆无数修士之中也算的上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能胜过我的恐怕还没有几个。只是,我也有一本经书,和你的太始经是一个级别的宝物,因此被人觊觎,这次就是两个极为厉害的人物联手来追杀我,我不能敌,因此身受重伤,一路逃命至此。我已经施法隐瞒了自己的行踪,所以对方不可能知道我的行踪。我且问你,你可愿随我修行?” 隆山根本不知道半仙是个什么概念,但是却也听出来林奉孝应该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当下思量片刻后就坚定的道:“林大哥,虽然我是个乡下小子,没什么见识,但是我也能听出来你是个厉害的人物,就连你这样都被人觊觎宝物,如果是我那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肯定是死路一条,如此我必须要修炼,拥有自己的力量,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林奉孝大哥,我愿意跟随你修行。” 林奉孝喜道:“你意志坚定,本来应该是修炼人仙大道的极好材料,但是既然你和太始仙尊有缘,他选了你作为传人,自然有他的道理。太始仙尊这样的人物虽然已经陨落了这么多年,但是他的安排我也不能猜出来,这不是我能够揣测的境界。所以你还是修炼太始经上的法门。我修炼的人仙大道和鬼仙截然相反,但是所谓殊途同归,相信我指点你应该还不是难事,只要你按照太始经上面的法门修炼想来成为修真大陆上万人仰慕的高手也不是难事。” 隆山知道一扇大门将要对自己打开,里面是自己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世界,那是一片新的天地,当下有些兴奋。夷光听说哥哥要和这个大哥哥修炼,她年纪小,也不知道什么是修炼,但是也知道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当下也嚷嚷道:“我也要和大哥哥一起修炼。” 林奉孝笑着摸了摸她小脑袋,点了点头。隆山道:“夷光能跟你修炼,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不过我不希望她跟我一样修炼什么鬼仙。” 林奉孝疑惑道:“这是为何?” 隆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鬼仙里面总归是有一个鬼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想来这个鬼仙应该也是诡异的紧,夷光一个小女孩还是不适合这样修炼的好。” 林奉孝笑道:“其实,我人仙大道也是十分暴力,对于女孩子岂不是也不适合?” 隆山一时也想不过来,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挠挠自己的脑袋,不知所措。林奉孝见他一副憨厚的样子,哈哈大笑。隆山才知道林奉孝是和他开玩笑,当下也憨憨的笑了起来。 隆山当下就要磕头拜师,唬的林奉孝一把拉住道:“我虽然指点你修行,但是你修炼的路子和我不同,我们只能算是切磋,并不能算是师徒,你也不用拜我为师。” 隆山却正色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教导我修炼,自然是我的师父,不然的话我恐怕早就死了。这拜师的事情却是马虎不得。” 林奉孝见他神色坚定,也知道他是下定决心不能改变的,当下也就坦然的受了他的跪拜,隆山恭恭敬敬的磕头拜师,口中喊道:“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拜!” 林奉孝笑呵呵的道:“太始仙尊留下了一部经书,一件兵器,你得到了经书,只有功法,却没有兵刃,那件兵刃还不知道在谁手里,你今日拜师,为事也没有什么见面礼,等到日后为师定然帮你把那件兵器夺回来,让你完整的得到太始仙尊的传承。” 隆山却道:“这样平白夺人宝物,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将心比心,要是我遇不到师尊,恐怕总有一天也要被人所杀,取了经书去,而且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林奉孝冷笑道:“我的好徒儿,你却是忒善良了些。这修真大陆上的修士都是如同豺狼一般,你不杀人,人便杀你,忍让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根本不会得到人的同情。想要生存下去,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况且我隐隐推测到那个得到太始鞭的太始传人恐怕被我的一个大对头收为弟子,日后必然要和我为难,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日后难免要有一战,到时候为师肯定会杀了那人,帮你夺到太始鞭,嘿嘿,为师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隆山知道这件事情,林奉孝已经下定了决心,和自己一样,这个师尊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更改。所以他也不再劝解。只是还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师尊说的对,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修士之间的事情自己一概不知,还有很多要学。 当下隆山带这妹妹,叫她磕头拜师,小夷光的小脑袋里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刚才还是大哥哥,现在就要磕头叫师父了,但是既然是哥哥说的那就没错,夷光一直很听哥哥话的。 当下小夷光也恭恭敬敬的磕头磕头,用稚嫩的嗓音喊道:“弟子拜见师尊!” 林奉孝笑着点点头,道:“为师现在可是窘困的紧,没什么好东西能够给你们,这拜师礼日后必然要补上。” 夷光似懂非懂,但是也知道师父说了以后要给自己好东西,当下也是十分欢喜。 林奉孝叹道:“你们还有一个师兄,他也是刚入我门下不久,你们兄弟日后要和睦相处,情同手足。做我弟子,随心所欲,不要讲究什么繁文缛节,也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只有一点,就要是同门相亲,不许同室操戈,手足相残。” 隆山正色道:“这是自然,弟子日后必然对师兄视为手足兄弟,兄弟和睦。” 林奉孝点了点头,叹道:“我被人追杀,现在真是狼狈的紧,又身受重伤,没办法,只好在你这里先避一阵子,等到我伤养好了,必然要隐蔽起来修炼,一定要修炼到真正的人仙的境界,到时候那两个老家伙一个也逃不了,这深仇大恨,我必然要好好的报答。” 隆山听出师尊这番话里怨气太重,仿佛和那两个老家伙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不过隆山也知道这是对方觊觎自己师父的宝物,想要抢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累的师尊险些丧命,隆山虽然心地纯良,但是并不迂腐,多年来他上山打柴也时常遇到猛兽,对于这样的猛兽他也是必然要除恶务尽,比然要打死 ,打虎不死,必留后患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因此,对于林奉孝的恨意他很是理解,也知道那两个老家伙是十分可恶的人物,必然是要除掉的。 林奉孝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对隆山道:“从明天开始,在别人面前我还是一个被你从山上救回来的一个陌生人,你还是打你的柴,一切生活都是照旧,不要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免得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要知道咱们现在可是有些见不得光。” 隆山自然不是蠢笨之辈,当下就明白了,点点头道:“知道了,从明天开始,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叫你大哥,你还是叫我隆山兄弟,你是我上山打柴救的一个陌生人,咱们并不了解。” 林奉孝点了点头,隆山嘱咐自己的妹妹,小夷光年纪虽小,却十分聪颖,隆山说的她都明白,当下就很认真的点头道:“夷光知道了,在村长他们面前,师父还是大哥哥。” 林奉孝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赞道:“小夷光真聪明。”夷光听他表扬自己,小脸上十分得意。 第一百四十三章 躲藏 林奉孝躲藏在东洲和北荒交界的一个边荒小村中,这里可以说是偏僻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人能找来。林奉孝在这里十分安心,根本不必害怕一阳子和一空子找到,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有意外的收获。 隆山,一个山野樵夫,上山打柴时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林奉孝一命,没想到这个普普通的樵夫居然是一个有大气运的人,他居然得到了太始仙尊的传承,拥有整部的太始经。 林奉孝心中暗叹:“天数果然是奇妙,修真大陆上修士不知凡几,至于天资卓越的人物更是数不胜数,没想到这部旷世宝典居然被一个全然不懂修炼的乡下樵夫得到了,也不知太始仙尊究竟是如何选择传人的,而且太始鞭和太始经居然选的传人不是一个,着实让人琢磨不透。” 只是太始仙尊这等人物自然不是眼下林奉孝能够揣测的。林奉孝收了隆山兄妹两人为弟子,就连林奉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为太初仙尊的传人却收了太始仙尊的传人为弟子会有什么结果。 林奉孝眼下还不能把这些都想明白,而且他也猜测到这跟这些上古仙尊之间的秘密有关,上古仙尊只见秘密不知凡几,扑朔迷离,既是统领人间界修士对抗仙魔两道的领袖,彼此之间恐怕也并不是铁板一块,或许他们之间也有许多因果,但是就算是太初仙尊对这点也是讳莫如深,就连太初经中对上古仙尊也只是提了一句上古有七大仙尊,但是就连名号都没有一一列出,至于更加具体一点的资料那是一点都没有。就这样一点的线索还是林奉孝根据这些记载中的一些蛛丝马迹推测出来的。 林奉孝没有问隆山太始经中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但是想来也是差不多,林奉孝推测到或许这跟上古人仙魔三界征战有关,只是其中应该牵扯到什么大秘密,根本是不能说出口的。就算是仙尊都十分顾忌,而且七大仙尊似乎都已经陨落不在了,只留下了传承。 对于这一点,林奉孝觉得这就是能证明自己观点的证据。要知道上古七大仙尊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那可是大罗金仙,按照欧太初经上对于大罗金仙的描述,这已经是人仙魔三界最为顶级的存在了,现在的人间界不许拥有超过天仙的力量了。而仙界和魔界是天地最为高级的位面,里面仙人级别的高手都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就算如此大罗金仙级别的总共也没有多少。仙界天庭之主,所有仙人的帝王天帝就是最为顶级的大罗金仙,此外天庭还有几个帝君也是这般修为。而真个妖族也只有那几个妖圣是大罗金仙级别的修为。 妖族与人类,魔族都不同。妖族对于大罗金仙级别的大妖都尊称为大圣,而人族则称呼仙尊,至于魔族只有魔界的几大魔王才是这个级别的修为。 大罗金仙那是结成了金丹,领悟了天地之间大罗自在妙道的仙人,已经能够超脱,就算是天地毁灭也不会陨落。 要知道时间的生灵都是天地所生养,因此无论是什么生灵总有一个寿元的极限,不管你修为多高深,寿元都不能超过天地的寿命,最多是寿与天齐,与世同君,但是如果想要做到天地毁灭自身也无损,那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大罗金仙就可以,他们已经领悟的大罗自在的大道。 金表示不朽,而大罗则是自在的含义,因此所谓的大罗金仙其实就是一切时空都永恒自在的仙人,这是最高的成就了。已经超脱了天地的存在,寿元已经超过了天地,这是一个了不起的突破。 如果说众生生活在天地宇宙之间,就犹如生活在一个盒子中,一旦盒子毁灭,所有生灵也会跟着盒子毁灭,而了大罗金仙却是跳出了这个盒子,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中,因此就算是盒子毁灭了,他们自己也能不跟着一起完蛋。 但是就是这样伟大的人物,上古人间界一共有七个,而且个个都是威震诸天万界的无上存在,在与仙魔两道的征战中不知击杀了多少厉害的仙人恶魔。这般伟大的存在都已经超脱了天地了,居然全部都陨落了,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奉孝可不相信天帝和魔王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干掉上古的七大仙尊,但是上古的七大仙尊都已经陨落了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从那之后天地规则也发生了改变,人间界据然被天地限制不能有超过天仙的力量,凡是修炼到天仙境界的修士都要不得不飞升到仙界,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够导致天地规则发生这样的巨变,林奉孝简直不敢想象。 林奉孝知道上古那一场大战其中肯定是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只是那样的层次太高,林奉孝根本无法想象,甚至连猜测都是不可能。林奉孝更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够接触到的,甚至如果强行知道了恐怕也是祸非福。 林奉孝看着正努力修行的隆山,知道这个憨厚的樵夫恐怕日后都要跟自己一样,既然继承了上古仙尊的道统,那么既是一种别人求不来的幸运,但是最后肯定也要背负上别人不敢想象的包袱。 林奉孝心中暗祝:“希望日后能够渡过一切难关,我所求者不过是那大道而已,我只要超脱就好,其他的并没有任何心思,希望大道垂怜!” 此时林奉孝躲藏在这个边荒的小山村里,一边养伤,一边指点隆山修行。而另一边的漪天苏门山的情况却是有些不妙。 自从林奉孝逃走之后寻不到踪影,一阳子和一空子恨恨而返,一阳子本来还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坐下了这么下作的事情,不如就连同林奉孝的弟子侍女一起掳走,到时候林奉孝肯定要上门,那时候再杀他不迟。但是一空子却是觉得不妥,一阳子最后大概也是觉得羞愧,觉得这么做太也无耻。 要说林奉孝虽然是半仙的修为,但是修真大陆的人都知道他战斗力非凡,不下于地仙,也算是和他们同一个级别的人物,而他们兄弟向来无论敌人是谁都是一起出手,因此虽然这次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但是勉强也能有借口说的过去。 而要是这时候两个人一起去欺负林奉孝的弟子门人,那就真的要成为整个修真大陆的笑柄了,恐怕天龙神朝的史官都要把这件事记载到史书上让他们遗臭万年都不止,那样背上骂名,恐怕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所以叶葬花他们总算是逃过一劫。 只是叶葬花他们在漪天苏门山见到林奉孝不敌两个老家伙而逃走,知道师父多半十分危险,自己那是半点忙都帮不上,而且等了很久也没见林奉孝回来他们就知道大事不妙,师父肯定是出事了。 好在狮王还算是安宁,虽然有些暴躁,但是总算没有疯狂起来,蝶恋花知道这只雪獒跟林奉孝关系非同一般,可以说是血脉相连,彼此之间都有一些感应,要是林奉孝真个遇上了什么不幸,这只雪獒非要发疯不可。狮王这个状态说明林奉孝还没有遇害。 叶葬花当机立断道:“如今师父下落不明,我们刚才看到他刚才被那两个老不死打伤了,这样想来恐怕伤势不轻,现在一边要躲避两个老不死的追杀,又要养伤,肯定是躲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以师父的手段见没有当场遇害,那两个老不死应该就是害不了他。只是这漪天苏门山却是呆不得了,谁知到那两个老不死会不会不要脸到来对付我们?那时我们可抵挡不住,所以我们应该立刻逃走,找个地方隐藏起来,那两个老不死想来也是找不到,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打听师父的下落。” 蝶恋花听他说的十分在理,当下就点头同意,青桑本来自己就没什么意见,她一直以来都是听林奉孝和蝶恋花的,在她心里只要主公和姐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他们是不会害她的。 当下三人一合计,叶葬花三人收拾了一些东西就逃走了。所谓的收拾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随身的兵刃法宝之类的。当下三人转找偏僻小路前进,根本不敢走云路,不然很容易会被发现,这样如同凡人一般,翻山越岭,走山见小道,藏在深山之中,东洲崇山峻岭极多,十万大山都不止,就算是地仙来到这群山之中找三个人那也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当然他们不知道一阳子两个老家伙能够推算天机,知道他们的位置,只是这两个老家伙都觉得丢脸所以就放过了他们,这也算是他们逃过一劫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商议 一阳子和一空子回到凌剑阁,一言不发就回去闭关了,这次出去追杀林奉孝居然以二敌一还是无功而返,实在是大大的丢了脸面,简直是没脸见人。这次闹了个灰头土脸,两人自觉大失颜面,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知道,甚至林奉孝自己也不大可能说出去,但是他们还是觉得羞愧。 虚剑子见两个师叔出了一趟们却不知道是去干什么去的,回来以后也是一言不发,似乎有什么心事,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难道是黄泉门察觉到了四大势力最近的动作准备先发制人,而两位师叔吃了亏,觉得丢了脸面?虚剑子心中隐隐猜测,但是他做梦都想不到因为自己推测林奉孝很可能得到什么上古仙人传承而引得两个师叔贪心作祟居然去干杀人夺宝这种勾当。 虚剑子为人其实还算是正派,他所炼的剑术就是凌剑阁前辈中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创出的,名为正气剑,胸中养一口浩然正气,以此催动剑术,凡是妖邪之流莫有能撄其锋锐的,而虚剑子自幼就饱读诗书,养出胸中一口正气,虽然也是极有心机,但是为人却真的是正派,有时候较真起来就连一阳子和一空子都有些怕这个掌教师侄,因此这次回来心中有愧,都不敢来见他。 虚剑子心中有些怀疑,但是一阳子和一空子毕竟是他的师叔,虽然他是掌教,但是长幼有序,不能逾越,自己自然不能贸然询问。所以虚剑子只有派遣弟子好生查探黄泉门的动静,看他们是不是发现了四大势力的动作,但是探子回报黄泉门一如既往的全无动静,显然根本不知道四大势力的打算。 虚剑子大惑不解,不知道两位师叔到底是遇上了什么尴尬的事情,但是又不能去问,只好心里暗暗呐喊。 过了月余,四大势力都自觉地的准备的差不多了,因此太虚老道和三十娘都出关,和虚剑子、荣亲王四人一起商讨这次讨伐黄泉门的事情,只是三十娘一看却没有林奉孝的影子,于是开口问道:“为何没有见到林小友来此,他也算是一个仙级的人物,这次讨伐黄泉门的事情他也有份,也是发起人之一,这次理应邀请他来。” 太虚老道皱眉道:“这个老道岂会疏忽,只是这次派遣弟子前去传讯的时候却发现林小友居住的漪天苏门山居然成了一片废墟,周围数百里范围的山峰都仿佛被打碎,全部都消失了,看来是发生了一场大战,老道亲自前去查看过,应该是三个高手大战留下的结果,其中一个自然是林小友无疑了,其他两个却不知道是谁。只是林小友却全无踪迹,老道运用门中秘传的秘术窥测天机,推算他的下落但是却发现天机已经被人掩盖。这次老道召集大家来其实倒是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个原因。” 荣亲王大惊道:“居然有这种事情。林小友的修为我们都知道的,虽然并不是真正的仙级高手,只有半仙的境界,但是战斗力十分强悍,就算是我们想要胜过他也恐怕不太容易,难道是黄泉门知道我们要攻打所以先下手为强,而抢先对孤家寡人的林小友动手了?” 太虚老道正色道:“这个不无可能,贫道也是有这样的想法。想来黄泉门上次就曾经有刺客刺杀过林小友,但是林小友毕竟修为高深,因此逃过一劫,但是这次对方显然是志在必得,居然出动了两个仙级的高手,现场有封锁空间的痕迹,不过似乎被打破了,所以我推测林小友应该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已。” 虚剑子皱眉道:“可是最近我也派遣弟子详细探寻过黄泉门的动静,结果黄泉门却似乎全然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到底是不是黄泉门也不能确定呢!” 三十娘冷冷的道:“不是黄泉门还能有谁,除了他们,还有谁能搞出两个仙级高手来杀林小友这么大阵仗,莫非是一阳子和一空子那两个老家伙不成?” 虚剑子脸色一沉,道:“三十娘,没有证据可不要胡说,一阳子和一空子师叔这些日子来都在闭关修行,怎么会去刺杀林小友,更何况大战将起,两位师叔都在全力备战,怎么可能这时候干出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情来?” 但是说起这话的时候虚剑子却是心中一动,想起前些日子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位师叔突然外出不知干了什么事情,结果回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如意,心中就是一突,暗道:“难道这件事真是两位师叔做的?只是没有理由啊!” 虚剑子心中就存了疑惑,只是这种关头却是不能说出口,只有决定等回去的时候再仔细的查一查。 当下林奉孝的事情先摆到一边,四人先商议了这次对付黄泉门的诸般大小适宜,一切都一、计议已定,到时候若是有什么变化再随机应变就是,这次其实也是隐隐有些瓜分胜利果实的味道,虽然大战还未开始,但是黄泉门以一敌四那是必败无疑,没有人认为他们还能挣扎。 虚剑子却是心中十分急乱,满脑子都是在想林奉孝是不是自己两个师叔出手击杀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心思来听他们唇枪舌剑,太虚老道见彼此争论,其实谁都不服谁,尤其是三十娘,万妖宫虽然除了她之外没有别的仙级高手,但是她本身就是修真大陆公认的第一高手,无人能敌,这个分量不可谓不重,因此别人自然想要少分她一些,她却也想多争取一些,这个矛盾是化解不开来的。 太虚老道无奈之下只好道:“大战来临在即,这个时候商议这个还有些为时过早,等到战后那时候再从长计议不急。” 虚剑子这个时候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跟他们抢夺利益的分配,这时候太虚老道这个提议简直在他看来是求之不得。因此连忙点头赞同,荣亲王和三十娘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因此这桩事就算揭过不谈。 太虚老道正色道:“当下还有一件事情,那是必须要即可就做的。林小友下落不明,但是老道敢肯定他没有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黄泉门下的手,我们一边要打探黄泉门的消息,探听林小友是不是在他们手上,另一边也要派人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其他人都纷纷表示同意。这次四大势力领头人的碰面就算是这么个结局。当下都是各自散去。 三十娘回到万妖宫,风摇筝就来禀报说道:“师尊,你闭关之前叫弟子关注那林奉孝,弟子已经探明,大约一个月前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道一起去过漪天苏门山,和林奉孝大战一场,林奉孝受伤逃走,不知所踪。” 三十娘秀眉微蹙道:“为师早就猜到这两个老不死一定会动手的,果然他们还是忍不住。” 风摇筝惊讶道:“师尊居然知道他们一定会对林奉孝不利。师尊闭关之前就说过有人要对林奉孝动手,难道您都知道?” 三十娘叹道:“为师也是猜到了而已。上次太虚观讲道之时,林奉孝虽然讲的很含糊,但是只要是在场的仙级高手恐怕都能推测出来他是得到了上古仙人的传承,这才修炼的人仙大道,而且那仙人肯定是非同小可,深不可测,所述的大道,虽然林奉孝只是略微透露了一点,但是为师已经听出了其中不少玄妙。甚至为师都推测会不会是上古仙尊的道统,那凌剑阁诸般秘术虽然厉害,但是剑修知道杀伐虽然厉害,但是想要证道恐怕是如同镜花水月一般,那是极为困难的,一阳子和一空子肯定要去抢夺补全自己心法的不足。” 风摇筝大吃一惊,上古仙尊的道统那可是非同小可,谁听到了都要眼馋。 三十娘叹道:“这个却是不要想了,就算是仙尊道统,也不会有谁有那个本事从林奉孝手中夺取过来,除非是天仙下凡,不然就是为师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林奉孝这个人深藏不露,实在厉害,这次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联手杀他一个居然还让他逃脱了。而且我也推测道一阳子和一空子恐怕也不是全身而退的,多半闹了个灰头土脸。只是这次我看虚剑子脸色有些不对劲,恐怕一阳子和一空子在这件事上是瞒着他的。这次他回去凌剑阁恐怕就要上演一场好戏了。” 三十娘猜的不错,虚剑子回到凌剑阁自己一个人静坐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决定去向两位师叔问个明白,不然呢他的心中终究有疑惑,难以安定,对于修行有害无益。 当小爱虚剑子来到一阳子和一空子闭关的后山,站在山外定定的看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两位师叔,师侄虚剑子求见!” 第一百四十五章 质问 虚剑子对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位师叔起了疑心,越想越觉得去杀林奉孝的说不定就是这两个师叔,虚剑子虽然身为掌教,但是对两个师叔一向是恭敬有加,只是此人虽然也是一个精明至极的人物,但是对于是非上面却是从不含糊,倒也算是一个优点,并不似某些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无恶不作的伪君子。 虚剑子此刻心情十分复杂,一面盼望着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师叔做的,但是其实已经知道这可能不大,但是要是真的是师叔做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说出去不但两位师叔威名扫地,就连凌剑阁恐怕也要为人所不齿,但是如果不说却又是于自己本心有违。无奈之下,虚剑子才想到来到后山一阳子和一空子闭关处求见。 一阳子和一空子在山洞之中已经听到虚剑子的声音,两人对望一眼,均各自暗叹一声,一阳子传音道:“掌教师侄,你上来吧!” 虚剑子连忙上山进洞,只见山洞之中两位师叔并肩盘膝坐在一处高台之上,虚剑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一阳子叹道:“掌教师侄,你坐吧!” 虚剑子依言也盘膝坐在边上的一块大石上。一阳子问道:“这次四大势力碰头,商讨对付黄泉门的事情,商量的如何了?” 虚剑子稽首道:“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黄泉门虽然神秘兮兮,实力不显,但是想来也不过和本门差不多,这次却是四个打他一个,他们是必败无疑的,这个也没什么可商量的,主要还是商量攻打黄泉门之后利益的划分,只是众人言辞并不统一,太虚掌教为了不使大家心生间隙,以至于误了大事,所以就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容得战后再议。” 一阳子点头道:“太虚老道向来做事稳妥,他这么处理是不错的。(..info)” 虚剑子眼神变幻了数次,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师叔可知道最近修真大陆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 一阳子波澜不惊的问道:“哦?发生了什么事情?” 虚剑子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最近东洲漪天苏门山的林奉孝小友被强敌杀上门去,如今连同弟子门人都下落不明。” 一阳子依然神色不变的问道:“哦?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虚剑子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却也有了一些线索,林小友年纪虽轻,但是修为却不低,只在仙级高手之下,是一个半仙,而且还有厉害的手段,就算是师侄想要胜他恐怕也不容易,这是和我们几大掌教是一个级数的高手,但是太虚道长勘察现场断定是两个仙级高手杀上门去围攻林小友。这天底下能一下子派出两个仙级高手又有理由对林小友出手的只有黄泉门了,所以我们推测对林小友下手的就是黄泉门的那些孤魂野鬼。” 一阳子依旧语气平淡的道:“既然如此,那么大战之时就要多杀几个黄泉门的高手为林小友报仇雪恨了。” 虚剑子点头道:“师叔所言极是!” 一阳子问道:“掌教师侄还有什么事情吗?” 虚剑子摇头道:“些许红尘俗事,说出来没的污了两位师叔的耳目,打扰两位师叔清修,罪过不小,虚剑告辞了。” 一阳子点头道:“你自去处理门派事物,我两人在此清修不问世事,本门大小事务还是靠你多多担待才是!” 虚剑子稽首道:“身为掌教,义不容辞!” 一阳子点点头道:“去吧!等到攻打黄泉门的时候我二人自会出手。” 虚剑子也不再多说,稽首一礼,然后退出去了。 待得虚剑子走后,一空子叹了口气道:“师兄,这件事你我做的有愧于心,刚才掌教师侄询问,为何你不实话实说。” 一阳子叹道:“这件事他都已经知道了,刚才其实我已经是告诉他了,只是不曾明说,况且说了也不过徒增烦恼而已,说之无益!你我还是安心修炼吧,这次黄泉门大战不但要灭了这个隐患,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大敌非要除掉不可。” 一空子知道他说的是要除掉三十娘,为本门去掉一个心腹大患,可是林奉孝似乎还没死,此人也是一个后患,日后恐怕又是一个三十娘,但是这件事情师兄 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知道了也是无可奈何罢了。当下叹了口气,点点头,自己闭目用功去了。 虚剑子下了山,神色变幻,似乎有些心神不属,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日,蓦然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暗道:“没想到真的是两位师叔做的,可是为何他们要如此,林小友与他们又没有什么仇恨,真是难以想象。” 原来刚才虚剑子在山洞中问一阳子的时候,一阳子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早已料到一般,而虚剑子对于一阳子性情的熟悉只在一空子之下,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叔从来都不是这么个性格,他神色如此反常,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知道虚剑子的来意,这样等于就是告诉他,林奉孝的事情的确是他们两个干的。 虚剑子心中叹道:“我一生虽然不说除魔卫道,但是却也是行事无愧于心,这次为了本门却是不得不做一件错事了,本门数十万年来的威名不能毁于我手,只是这样却是对不住林小友了,只盼他平安无事,日后若是追究起来,一切都有贫道来承担便是了。” 想到此处,虚剑子已经拿定了主意,心中莫名的轻松了起来,当下不再牵挂此事,而去处理门中大小事务去了。 而与此同时,东洲一处荒山野岭之中,叶葬花行色匆匆的在用着缩地术赶路,一路翻山越岭,不知道过了多少大山,来到一处山洼里,那里如同一个小山谷一般,里面有一处山洞,这些日子叶葬花和蝶恋花,青桑三人都躲在这里。 叶葬花来到洞门口,见蝶恋花和青桑神色戒备,待见到是他这才松了口气。 蝶恋花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可曾打听到主公的下落?” 叶葬花沮丧的摇了摇头,这一个月来,他们一直躲在这里,好在那两个老不死似乎没把他们放在心上,根本没有追杀过来,所以他们倒是还算是安全,可是这一个月来叶葬花到处打听林奉孝的消息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线索,若不是狮王的表现告诉他们林奉孝肯定还活着,他们都会认为林奉孝已经死了。 青桑担心的道:“会不会主公已经……狮王没有感觉的到?” 狮王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向她咆哮了两声,表示不满。蝶恋花摇头道:“不可能的,狮王自小就被主公养大,而且小时候因为没有奶吃,所以吃的都是主公的血,靠主公鲜血中的生机才保住了性命,他们早就是血脉相连的了,狮王既然没有感应到主公遭遇不测,那么他定然还是活着的。” 叶葬花点头道:“不错,师尊是何等人物,只要不被那两个老不死当场杀死相信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他现在恐怕是身受重伤,不得不隐藏行踪,不让那两个老不死找到他,只是如此一来,师尊既是有意隐藏,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找到他的。” 蝶恋花斩钉截铁的道:“找不到也要找,无论如何让都不能放弃,就算是找不到他的人也要得到一些线索才好,要是没有主公,修真大陆虽大但是恐怕没有我们三人立足之地,到时候除非我们一辈子都这般躲在这里,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叶葬花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他也知道要是没有师尊的话,自己这三人的确就成了见光即死的过街老鼠了。 这些又过了一些时日,叶葬花突然欢喜的跑了回来道:“有了线索了,我探听到,有人见到天上有一前一后三道光飞过去了,后来我沿着那个方向找下去却是落在一片崇山峻岭之间,只是我还是隐隐感觉到师尊缩地术的气息,当下就用了师尊教授的秘术探测出来师尊应该是往西北方向去了。” 青桑大喜道:“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应该马上去找才是呢!” 蝶恋花却皱眉道:“西北方向那是往北荒去了的,只是这一路上还有不知多少路途,也不知道主公会在哪里躲藏,这一路上山岭那么多,一座一座的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啊!” 青桑不满的道:“姐姐,是你说只要有一丝线索就都不能放弃的,怎么么你现在却又泄气了?” 蝶恋花神色一振道:“妹妹,你说的不错,我们这就去吧,哪怕真的是要一座山一座山的找也顾不得了。” 叶葬花笑道:“不必如此,师尊也传过我缩地术的,师尊既然是用这门秘术遁走的,那么我们只要跟着这们秘术留下的气息就能一路找过去的。” 蝶恋花和青桑二人大喜,就连狮王也听懂了他们的话高兴的咆哮了两声。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寻踪 叶葬花三人一獒一路追踪下去,只是觉得越来越靠近北方,天气也渐渐寒冷,青桑惊异道:“现在咱们已经来动东洲尽头了,逐渐就要进入北荒了啊,难道主公一路逃过来居然已经出了东洲进入了北荒不成?” 蝶恋花蹙眉道:“恐怕不大可能,东洲和等广袤,主公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数日之中就出了东洲来到北荒,莫非是你找错了?” 叶葬花摇头道:“不会错的,师尊的确是来到了这里,就算我会错,但是主公缩地术的气息那是整个修真大陆只此一家的。(..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总不会有假。” 蝶恋花点头道:“不错,主公的秘术整个修真大陆的确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叶葬花心中一动,暗道:“青桑对师尊了解不深,但是蝶恋花似乎对主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古怪,而且蝶恋花这话说的很有深刻含义,为何师尊的秘术整个修真大陆就没有别人能会?难道师尊的的师父也不算嘛!或许他们不是来自修真大陆?又或者那两个老不死说的是真的,师尊真的得到了什么上古仙人的传承所以才会无师自通,突然崛起?” 这一瞬间叶葬花的心思电转,不知道起了多少念头,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师父十分神秘,来历奇特,以前一直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却是最近突然冒出来的,而且还是这般厉害,居然是半仙的修为,而且就算是那些老牌的地仙也对他没有办法,似乎奈何他不得。 如今想来,蝶恋花那是一直就追随在师尊身边的,而青桑却是后来在修真大陆上再跟随他的,这么说来师尊或许真的不是修真大陆的人士。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修真大陆虽然是上古洪荒剩下来的最大一块碎片,但是却并不是唯一的一块,整个洪荒星空都是上古人间洪荒的碎片形成的,而修真大陆周围也有许多星辰,上面也有一些土生土长的修士,那天龙皇城里面人来人往就经常能够看见从周围星辰来修真大陆的修士,这些人或是来互通有无,或是来拜师学艺,当然也有高人来修真大陆游历之类的。那些周围的星辰上也是不乏高手的,虽然似乎没有听说出过仙级的高手,叶葬花猜测自己这位师尊或许就是来自周边的这些星辰。 无意中窥视到自己这位神秘的师尊的一些事情,叶葬花感到又是好奇,又是惶恐,其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些兴奋。这种复杂的心思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叶葬花虽然知道自己是师尊唯一的弟子但是毕竟跟随他的时日尚短,师尊的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就算是师尊传授自己的秘术,自己也没有练成几样,但是这一下子却是得知了这么多隐秘的消息,恐怕整个修真大陆除了师尊和蝶恋花之外只有他知道了。 叶葬花想到此处,居然心中隐隐有些得意。蝶恋花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还是自顾自的道:“叶葬花,你赶紧感应一下主公的方位,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叶葬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是。然后仔细的感应了一些缩地术的气息,终于辨明了方向,然后跟随了下去。 凌剑阁,虚剑子端坐在掌教宝座之上,下面一个弟子正在详细的禀告大事。那弟子道:“启禀掌教,弟子遵从掌教法旨,一路探查,终于找到了林奉孝的弟子叶葬花和他那两个侍女,他们似乎也在找林奉孝,但是似乎他们已经有了什么线索,弟子已经派遣人手一路跟踪,如今他们已经来到了东洲的边界,就快要出东洲,进北荒了。” 虚剑子一言不发,只是挥了挥手,那个弟子恭恭敬敬的躬身倒退了出去。虚剑子坐在椅子上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万妖宫,只是人物换成了三十娘和她的弟子风摇筝。三十娘蹙眉思索,十指葱葱,那食指指甲如同青玉一般,轻轻的敲击的椅子的扶手,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的声音,风摇筝娉娉婷婷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等待这她做决定。 终于三十娘开口道:“筝儿,你传令下去,叫他们都给我盯紧了,一旦发现了林奉孝就立刻回报,不要轻举妄动,另外也要盯着凌剑阁那边,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次的事情绝对是一阳子和一空子那两个老家伙干的,只是现在凌剑阁发号施令的应该是虚剑子,只是这个虚剑子虽然城府甚深,但是却不是个虚伪无耻之辈,这一点倒是比起一阳子和一空子那两个老东西好的多,只是这次事情非同小可,关乎他凌剑阁这么多年来的名声,不知道他会如何做。” 风摇筝问道:“那我们要把凌剑阁做的事情公布出去人,让他们名声扫地吗?” 三十娘摇头道:“不必如此,我自由打算,况且眼下最大的敌人是黄泉门,现在可不是向凌剑阁发难的时候,只是凌剑阁与我们万妖宫斗了这么多年,总要有一个了断,所谓大蛇不死必有后患。这凌剑阁势力非同小可,要是一下不能置之死地,那么就不要动手,什么时候有必杀的把握再一次性出动。” 风摇筝点头道:“弟子明白了。若过不能一下就置他死地那么不过是让他难过一阵,终究是不济事的,所以不动则已,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一下就让他毙命。” 三十娘笑着点了点头。风摇筝续道:“弟子知道了,现在就派遣弟子去盯着凌剑阁跟踪叶葬花他们的弟子,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三十娘点头道:“没错,我们只是在边上看着就是了,凡事都不关我们的事,所以我们不需要插手,不要露面,也不要让人知道我们在跟踪,无论是叶葬花他们还是凌剑阁他们都不能知道。” 风摇筝点头道:“弟子省得了!” 而此时叶葬花已经渐渐感觉到快要追踪到了师尊的位置了,只是他心中窃喜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已经被人跟踪,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别人的眼中,而跟踪叶葬花的凌剑阁弟子心中激动的同时也不知道他们自以为螳螂捕蝉,其实却还有黄雀在后,他们的一举一动同时也都落在了万妖宫弟子的眼中。 而此时正在小村中养伤的林奉孝的伤势已然好了大半,只是身子还有些不爽朗,此时他正坐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大雪,小夷光在外面堆雪人,还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而隆山却是在努力修行,只是鬼仙之道要舍弃肉身,抛却凡胎,精修阴神。所以隆山要想成道第一步必须要入山兵解,这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大事情,要是没有人护法那可不成,所以只有等林奉孝养好伤之后再带他入山兵解,为他护法。 此时的林奉孝心中却是思绪如潮,一面想着上古那些秘密,一边又想着自己,自己一路用缩地术逃命至此,一路上其实都留下了蛛丝马迹,只是这是缩地术特有的气息,整个修真大陆除了他自己之外只有弟子叶葬花一人懂得。因此要是有人能够找来也只有叶葬花一人而已。 只是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出了什么事了,莫非一阳子和一空子真的那般不顾脸面居然去对付他们? 林奉孝只觉得心思有些纷乱,当下摇摇头,要把这些杂念甩脱,反正自己的伤势就要好了,只要自己的伤好了,那么天下之大哪里都可去得,至于那两个老家伙自己打是打不过,但是只要心里有了准备,逃命却不是难事,所以林奉孝也是有恃无恐。 只是又想起四大势力相约攻打黄泉门这件大事恐怕就要开始了,可惜自己恐怕是无法参加这样的大战了,实在是可惜,既不能和高手打一场,也不能报自己被行刺的仇恨,一时间又勾起了心中对黄泉门,对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不死的恨意,心中杀机勃发,天地都隐约变色,小夷光抬起脑袋来看着天空,见天色阴沉,用她那稚嫩的嗓音天真的道:“咦?天又阴了下来了,难道又要下雪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兵解 林奉孝在小村里面将养了数月,伤势已经渐渐痊愈,已经没有大碍了,剩下的只要恢复过来就又是生龙活虎。只是他寻思就算是回复过来依旧不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杂毛的对手,但是要是想更进一步,修成真正的人仙大道却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成功的,心中又挂念四大势力即将开始的攻打黄泉门的行动,十分烦恼。 只是如今那也是无法可想,只好一面在此养伤,一面教导隆山兄妹俩修行,另外也在盼望着叶葬花他们能够根据自己留下的缩地术的气息能够一路寻找到这里来。 而此时隆山的修行也到了紧要关头。鬼仙修炼的阴神之力,说明白点就是修炼魂魄,但是常人心思复杂,杂念太多,因此难以用心,容易受到心魔的侵扰,但是隆山自幼长于小山村之中,不知人心险恶,心思单纯,这样反而对修炼十分有利,因此修行十分迅速。 这一日,隆山昨晚功课,对林奉孝道:“师尊,近些日子来我修炼渐渐觉得似乎肉身已经颇为累赘,这是为何?” 林奉孝心中一喜,道:“这是你修为精进的表现,你如今阴神已经壮大,而肉身却驾驭不住,所以需要兵解,解脱元神,专心修炼阴神,成就鬼仙大道。” 隆山听到是自己修为精进心中也是一喜,但是却还是有些疑惑,不知兵解为何物,因此问道:“师尊,何为兵解?” 林奉孝微微一滞,道:“这个……其实为师也是不太清楚,只知道道家将修士死了都叫做尸解,而兵解应该就是其中的一种,是用刀兵杀死自己。只是其中到底有些什么窍门,要如何去做,那也是不知道啊!难道太始经上对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没有说清楚吗?” 隆山眉头紧皱,回忆太始经上的内容,然后仔细回想,突然惊叫道:“啊!我想起来了,太始经上对兵解也有讲述的,不过似乎一般人都是劫数到了,无法渡过时才迫不得已的兵解,毁去肉身,将肉身功力转注到元神上,选择重新投胎或者寻找肉身重生,但是我为何要主动舍去肉身?” 林奉孝叹道:“这样说的是没错的。(..info)这是许多修炼地仙的人选择的做法,这个世界上修士中还是修炼地仙的熟练是最多的,鬼仙毕竟少见,至于人仙就更是几乎没有了。而一般修炼地仙的也是修炼元神,只是他们并不舍弃肉身,但是一旦要渡劫之时若是渡不过那就只有兵解了,舍弃肉身,保全了元神,到时候无论是夺舍还是转世总算是有重头来过的机会,比魂飞魄散要好的多了。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时候的做法,是绝望之策。这样的人如果不夺舍,不转世的话而是依靠法宝保全元神,继续修炼那也算是鬼仙了。” 隆山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喃喃的道:“原来是这样。可是太始经上说修士兵解修炼鬼仙大道的时候也是一个门槛,因为要舍弃肉身,而把肉身的力量爆炸出来转嫁到元神的身上,所以修为会突飞猛进一回,只是我这次兵解却是与众不同,可不是被逼的,而是自己自愿的,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同?” 林奉孝笑道:“同样是兵解,虽然一个是自愿,一个是迫不得已,但是也要看肉身强度,法门高低,至于自愿与否那都是不打紧的事情,天道公正,岂会因为你是不情愿就罚你,因为你情愿就奖你?” 隆山摸了摸脑袋,嘿嘿的笑了两声。突然又道:“师尊,太始经上说了,要兵解的话其实并不能直接拿刀抹脖子就行了的。(..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奇道:“应该还有法门吧,只是我想象不出,这里面有什么法门。鬼仙大道,太过诡异莫测,常人难以猜测。” 隆山道:“太始经上说兵解的时候还要一种名叫凝神丹的丹药辅助,这样才能让元神壮大并且吸收肉身的能量,到时候元神会急剧壮大,修为会突飞猛进,至于能够精进到什么程度没那就要看肉身的强大与否和凝神丹的品级了。” 林奉孝眉头大皱道:“这个可不容易了,炼丹我是不会的,虽然太初经上也讲过,但是我可从来没有炼过丹,况且这里也没有丹炉之类的东西,要是自己动手肯定是不成的,因此只有去买了,只是离这里最近的城池飘渺城,虽然名头不小,但是其实真的只能算是一座小城。城中东西远不如天水城这些大城繁多,而且凝神丹这种东西既然是用来兵解用的,那可是极为少见的东西,就算是天水城那等大城恐怕一时半会的也是搞不到,这里就跟是不能了。” 隆山皱眉道:“可是太始经上说凝神丹乃是兵解必备的东西,要是没了这个那就不叫兵解叫自杀了。而且太始经上也有凝神丹的药方和炼制方法,太始仙尊说这东西很好弄的。” 林奉孝无法可想,只好叹道:“过些时日,我们就去飘渺城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凝神丹的材料凑齐,然后借助丹药铺子里的丹炉炼他一炉,只是我从来没炼过丹,恐怕多半是不成的,但是总是要试一试的,这东西可是迫在眉睫的,总不能拖下去,现在咱们欠缺的就是时间呢。” 隆山点头称是。他最近听林奉孝说起四大势力商量好了要攻打黄泉门的事情,知道最近大战就要开始,这场大战势必要影响整个修真大陆,大战一起,不知会发生多少事情,况且林奉孝肯定是不会置身事外的,到时候肯定要和黄泉门大战一场,报刺杀之仇,而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杂毛的那笔帐肯定也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所以自己的实力越强,那自然是越阿好的。 林奉孝和隆山计划好了,过了两日,就要去飘渺城,当然小夷光也吵着要去,林奉孝怜惜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城池的繁华,况且把她一个小孩子留在家里也是明显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带上了她。 三人一路而行,此时林奉孝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袖袍一卷,化作遁光,瞬间就远去了。 三人化遁光而去,那飘渺城离这个小村其实也并没有多远呢,对林奉孝遁光的速度来说最多不过半日路程。因此三人早上天不亮就出发,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已经到了飘渺城了。 既然要进城那自然是不能直接飞进去的,必须要落地不行,这是飘渺城的规矩,是为了敬重飘渺道人,而且不止是飘渺城,整个修真大陆绝大多数大城都有这么个规矩,那就是修士不能高来高去的进出城池,必须要步行。这些城池城墙外围都是设有禁制,要是有人强闯那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当然你要是自认无敌于天下那么强闯也是没什么的,毕竟规则是人制定的,一切还是要看实力,要是你的实力足一打破规则,那规则自然不能惩罚你,反而要你重新立下一个规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个道理,林奉孝早就看的透了。 只是林奉孝不是来找麻烦的,况且他也知道飘渺道人虽然也是一个散修,但是修为非同小可,那是已经得到飞升的存在,这在散修中,亿万年来都是很罕见的,这飘渺道人必然有过人的手段,林奉孝也是不敢造次。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城中。 依然是缴税入城,只是这三块下品灵石却是隆山出的,修真大陆就算是凡人种植谷物,那也都是灵谷,供给凡人和低级的修士食用的,隆山种植了多年也就攒下了这三块下品灵石。这下全部交出去了,不免有些肉疼。 进了城池,这座城池虽然名声不小,但是小城就是小城,更兼在这苦寒之地,繁华程度更是远远不如,因此林奉孝看的毫不在意,而隆山和夷光兄妹俩从来没有进过城,这下子可就看的连连惊叹。 小夷光一脸的渴望看着道路两旁一些小商小贩卖的小东西,而隆山也是东张西望,那些人见他们衣衫敝旧,又是一脸好奇的样子,就知道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进城,这样的人几乎不会有什么购买能力,因此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还暗暗鄙夷。 隆山感觉到那些目光,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发烧,问林奉孝道:“师尊,我们已经没钱了啊,总共就三块灵石都进城的时候缴了入城税了,这该如何是好,如何买东西。” 林奉孝毫不在意道:“你莫要担心,我自有办法。我虽然没有灵石,但是我有比灵石更宝贵,更好用的东西。” 隆山知道自己这个师父来头极大,而且本身也是神通广大,一个修理仙尊秘典而达到半仙境界的人物,岂是一般?隆山现在修炼太始经后才知道仙尊秘典有多么宝贵,不但是功法最高明,而且绝对不走弯路,同样的境界都能远胜旁人。 对于林奉孝来说,他就从来没有过灵石,不过他也自有办法,说出来也是不值一提,不过就是用仙气购买罢了。反正在修真大陆上灵石虽然是硬通货,但是仙气却比灵石更珍贵,更受欢迎,只是因为太难得,所以才没有成为通用的货币而已,但是要是有人用仙气购买东西,那老板绝对是求之不得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百草堂 林奉孝三人一路边走边看,还四处向人打听城中最大的丹药铺子的位置,总算是林奉孝时虽然衣衫并不如何华贵,但是气度不凡,这些商贩也是有见识的,知道多半是一个高人,只是不爱张扬而已,这样的人修真大陆不知凡几,所以也不敢无礼,要是像隆山那样恐怕别人直接一个白眼,理都不理。 林奉孝打听到了,飘渺城中最有名的丹药铺子名叫百草堂,这家店铺以百草丹而闻名。百草丹的名字林奉孝倒也知晓,那是一种灵丹,惯能治伤且能解百毒。可以说是修士居家旅行,杀人必备,可是所谓平淡中见功夫,越是普通的丹药,它却能以此而出名,可见是在这上面必然有独到之处。 林奉孝心中微微好奇,百草丹虽然不能说是大白菜一样的丹药,但是却也算是平常,真不知道这家店铺有什么门道,那百草丹与别家的又有什么不同。 林奉孝顺着小贩的指点,一路寻找,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铺子,门口一个铜牌子上面已经生满了铜绿,三个黑乎乎的大字百草堂,字写的倒是笔力遒劲,可见年头不算短了。 林奉孝没想到整个飘渺城最有名的丹药铺子居然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也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铺,心中暗暗讶异,觉得不可思议。这飘渺城虽然不比那些大城,但是好歹也算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城池,整个城中最好的丹药铺居然是这样,实在是让人大出意料之外。 只是林奉孝知道这个世界上凡事都是不能凭借外表就下定论的,所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就是这么个道理。尽管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凭借外表初步定论好恶的。林奉孝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没有丝毫失态。 林奉孝优哉游哉的走了进去,迎面只看到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也是空荡荡的,一个躺椅上躺着一个老头,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在那里喝着茶,还摇头晃脑的读着书。 林奉孝看的一呆,心底里面的回忆一刹那之间都涌了上来,当年自己绝望之下见到师父荀老头的时候可不也是差不多的场景?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已经太久了,都一百多年了,荀老头也早已作古了。只是看到这幅场景,那一幕回忆都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林奉孝暗叹:“时光如梭,一晃都一百多年了,只是师父若是知道他和爷爷一辈子都想得到的仙人宝藏被我得到了,而且还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相必也是替我欢喜的。” 隆山兄妹正好奇的打量这丹药铺子,并没有发现林奉孝的走神,而那个老头正自顾自的看着书,摇头晃脑的,似乎都不知道进来了三个人。 林奉孝摇了摇头,朗声道:“掌柜的,生意上门了。” 那老头还是在读书,似乎没有听见。林奉孝眉头一皱,突然一股极强的敌意发散出去笼罩那个老头,那老头突然“啊呀!”一声叫了起来,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就连书斗都扔的老远了。 那老头定神一看,却是林奉孝,老头大怒道:“好小子,恶客上门了,你想干什么?” 林奉孝见他夹缠不清,哭笑不得的道:“老掌柜的,生意生门了,你怎么都不管不顾,岂有这般做生意的?” 那老头怒道:“这铺子是我开的,我想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就算看见某人不乐意就不卖了,那也是我的自由,你管的着吗?” 林奉孝不愿与他抬杠,当下就道:“老掌柜,烦劳你看一看,照着这个方子来,这些我们都要了。”说完递上一张方子,上面是太始经上记载的凝神丹所需的药材。 那老头看也不看就嚷嚷道:“老头子看你不快活,就是不做你的生意,那又怎么样?卖谁都不卖你!” 林奉孝暗自皱眉,觉得这个老头真是让人头疼,他这里是整个飘渺城最出名的丹药铺子,要是他不卖,别家估计也凑不齐。当下冷笑道:“我听闻百草堂是飘渺城最有名的丹药铺子,以百草丹闻名天下,如今看来,嘿嘿!” 那老头吹胡子瞪眼道:“怎样?” 林奉孝冷笑道:“不过是浪得虚名!” 那老头大怒,本想发作,但是却又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摇头晃脑的道:“你是在使激将法,老头我片不上当!” 林奉孝暗暗皱眉,这个老头人老成精,虽然看似有些疯疯癫癫,不可理喻的样子,但其实内心十分精明,根本不能够使心眼骗过。 林奉孝还在那里暗地里算计,那老头却是洋洋得意的样子,但是心中却对林奉孝的丹方有些好奇,他也看出了这个年轻人身怀绝技,修为极强,而且说不定还不是年轻人,搞不好是个老怪物呢! 他心中好奇,一瞥林奉孝手中的丹方,林奉孝此时正在想对策,没有在意这个老头居然偷看丹方,结果那老头一看之下,惊“咦”了一声,道:“小子,丹方我看看。”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把丹方给了他,那老头接过来盯着上面仔细看了半天,越看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喃喃的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妙啊!居然还有这种法子!” 林奉孝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不是他得了失心疯? 那老头突然抬起头来,两眼放光的问道:“小子,这丹方是不是你配的?” 林奉孝摇头道:“我对丹药之道根本就是一知半解,哪里能够配的出丹方。” 那老头迫不及待的问道:“那这丹方是哪里来的?” 林奉孝道:“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 老头大怒道:“胡说八道!这分明是凝神丹的配方,只是比起一般的凝神丹略有不同而已,但是就是这么一改,两种丹药虽然都是凝神丹,但是效果却是天差地远了。凝神丹的功用你是知道的吧!这样的丹方分明是一个对丹药的造诣高深到了极致的丹道高人调配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无意中得到。你无意中得到又怎么会需要凝神丹?” 林奉孝哑口无言,他也知道这配方和普通的凝神丹不同,因此才大胆的拿出来给这老头看,只是没想到这老头只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奥妙,看出来了这是凝神丹。可见这老头丹药的造诣的确极高,而百草堂能够凭着这么一副阴死阳活的样子成为飘渺城第一丹药铺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林奉孝心中一喜,这个老头丹药造诣这么高,说不定就能帮忙炼出丹药来。当下就道:“掌柜的,我并没有骗你,这丹方的确是无意中得来的,但是的确是凝神丹的配方,只因那留下丹方之人留下文字说这方子虽然与众不同,但是却又独到之处,十分了得,而我弟子却是需要兵解,这才需要这丹药。” 那老头将信将疑的看着林奉孝,林奉孝也这么看着他,一脸坦诚。那老头见林奉孝不想是说谎的样子,当下道:“老头子算是相信你了,可惜了!可惜了!” 林奉孝心中一惊,忙问道:“老掌柜,可惜什么?是不是有药材不齐,还是炼制有麻烦?” 老头子吹胡子瞪眼道:“老头可惜的是没有机会见到这位高人,不能同他研讨丹药的道理,哪里是可惜这丹药的炼制了?这丹药上面的配料虽然有些颇为不常见,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老头子这里还是有的,至于炼制那就更没什么难度了,你敢小觑老头子的炼丹功夫?” 林奉孝连忙赔笑道:“不敢!不敢!” 老头狠狠地的瞪他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罢休。老头子道:“你们且随我来吧!到后院去,这一炉丹药一定要我来炼!” 林奉孝大喜,连连答应。招呼隆山兄妹俩跟上,三人跟着老头来到后院,只见这屋子后面一个院子,里面也没什么花花草草,显得十分凌乱,但是却没见有什么丹房,三人微微惊讶,只见那老头来到一处假山不知在哪里捣鼓了几下,那假山轰隆隆一声开了一口洞口,老头招呼一声:“这里面就是丹房了,怕死就不要跟来了。” 林奉孝和隆山对望一眼,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既然是老掌柜的丹房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了!”说完也跟着走了进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丹房 林奉孝见那洞口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却丝毫没有疑惑,见那老头下去了,他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隆山见林奉孝都下去了,自然也是没有考虑就带着妹妹跟了下去。 林奉孝三人跟着那个老头一路走来,没想到这老头的丹房着实隐蔽,不但是在这假山里面,而且外面看起来黑乎乎的不起眼,可是走下去才发现这是个浩大的工程,里面居然有数百阶石梯,两旁石壁上都燃烧着膏油蜡烛,十分明亮,越走越深,林奉孝知道已经走到了地下的深处,可是这里明显透气效果非常好,三人没有感觉到一丝气闷的感觉。 这地下丹房里面灯火通明,林奉孝走上通道上却隐隐觉得仿佛是走在某个古墓之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那老头却没有丝毫异样,仍然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林奉孝却也没有见疑,这空旷的走道上只听到几人脚步的回声,“沓沓沓”的声音,在这地下听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小1夷光年纪还小,有些害怕,隆山自然是护着自己的妹妹。 一路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间石室门口,那老头哈哈一笑,整个地下室四周都响起了回声,“哈哈”“哈哈”的笑声不绝,听的人好不烦躁。 那老头笑道:“已经到了,这里就是老头子的丹方,为了防止被人打扰所以才特意弄在这么深的地下,这里从来没有别人来过,你们是第一个。”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如此说来,实在是另晚生大感荣光,喜不自胜啊!” 那老头哼了一声,对林奉孝的嬉皮笑脸不加理会。(..info)自顾自的推开了石门。 “吱呀”一声,那石门缓缓的推开了。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林奉孝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实心中戒备,怕这石门后面有什么异样,结果这门一打开却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林奉孝刚松了一口气,却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十分炙热。 小夷光当下就喊了起来:“哥哥!好热啊!” 隆山也是十分疑惑,他向来听说地下室冬暖夏凉,以前就看见镇上的那些财主,员外夏天的时候就在地下室避暑,里面也有藏冰的,可是这里怎么这般热? 隆山百思不得其解,不由自主的望着林奉孝,盼他能给出答案。林奉孝眉头一皱,显然也是有些疑惑。 那老头看出众人的疑惑,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次笑声里却显得十分得意。那老头笑道:“这丹房可是不简单,老夫耗费了不少心血,甚至都耽误了修行,岂是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你们且随我进来。”说完就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林奉孝也有些好奇,这个老头明显对丹道的造诣十分高明,恐怕比起修真大陆上那些有名的炼丹名家也是不弱,他既然在这个丹房中下了大功夫,这里肯定是非同小可,单单是这炙热的感觉就有些不同寻常。 当下林奉孝随着老头走了进去,这丹房十分宽敞。一走进去,炙热的感觉就更强烈了,普通人决计受不了,林奉孝暗自运功抵御,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然要是露出一股戒备防御的姿态便叫这老头小瞧了。 果然那老头见林奉孝谈笑自若,心中十分惊诧,就算是他面对这股热量都要运功抵御,不然就吃不消。 而隆山虽然也是运功抵御,可惜他功力还差劲了些,所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如此还是隐隐渗出汗来。 林奉孝知道这里小夷光是抵御不来了,所以一把抓住了小夷光的小手,一股法力就此输了过去,小夷光正觉得酷热难耐,却突然从师父哥哥手里传来一股气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热气都隔绝在外,顿时遍体清凉。 小夷光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那老头看了这三人便知道隆山功力低微,不足为道,可是这个年轻人却是深不可测,心里反而对林奉孝更加好奇起来。 林奉孝毫不在意,也在打量这个丹房。只见这丹房是一个一亩大小的石室,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只有四堵石壁,一片空空荡荡,仿佛家徒四壁一般,而丹房中间却是一个大坑,上面一个两人高,四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丹炉,而那大坑里面却是有一股股白中带黑的火焰不停的往上冒出来,这火焰温度至高简直匪夷所思,只见那火焰四周肉眼可见的空间扭曲,就可想而知了。 林奉孝大吃一惊,惊呼道:“是地煞真火!难怪这里这般炎热!” 那老头见林奉孝吃惊的模样,十分得意的笑道:“小子见识不错嘛!居然知道这是地煞真火,为了这个火池,老头子我可是废了不少功夫,特意请来了高人打通地肺,又用了惊天手段把地煞真火引了上来,为此费了不少珍贵丹药才能请的动那些高人。不过这样一来,有了地煞真火相助,炼丹那是如虎添翼,事半功倍,因此也不能算是吃亏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地煞真火乃是天地生成的一种火焰,威力非同小可,更是炙热难当,等闲根本经受不住这个温度,用来炼丹,只要掌握好火候定然是如虎添翼,可是地煞真火沾染了一个煞字,用来炼丹,丹药难免也要沾染地煞真火的煞气,恐怕不是好事!” 那老头子讶道:“没想到你年纪不大,见识倒是广博啊,对于这地煞真火居然也是十分了解,难得!难得!” 林奉孝这些知识自然不会是他自己知道的,这些都是太初经上记载的,太初经上至上古秘闻,下至某些高人隐私,无所不包,无所不容,仿佛世间一切秘密都在其中,也不知道太初仙尊怎么能想的出来把这么多有些看起来鸡毛蒜皮一般的小事也记载下来流传给后人。 不过林奉孝以前一直对这些杂学不甚在意,只是瞥上一眼,看过就算,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派上了用场。 那老头仍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在那里自顾自的道:“这地煞真火的确里面带有浓厚的地煞之气,如果炼丹的话丹药上面也会沾染这种气息,人如果服用多了,心智却不坚定的话说不定就要受煞气影响,变成一个魔头。不过这一点老头子我早就想到了,当初就是我之所以花费那么大代价就是要那个高人特意布置了阵法,将地煞真火中的煞气分离出来,留作他用。” 隆山不解道:“煞气这东西能影响人心智,把好端端一个人变成魔头,这种东西应该毁掉才是,留起来干什么?”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隆山,凡事有利必有弊,这煞气虽然能迷惑人的心智,把人变成魔头,但是也有独特的用处,用的好了,那就要让人拍手称妙了!” 林奉孝这番话似乎说到了那老头的心里去了,听的那老头连连称是,差点就要击节赞叹了,总算他还是忍耐了下来,只是道:“小子总算还不迂腐,不像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整日里就把自己当成正宗,其他的都是歪门邪道,自高自大,整日打着什么除魔卫道的旗号到处惹是生非,仿佛这个世上除了正就是邪,根本就不知道正也好,邪也好那都不过是人为强行的划分罢了。” 林奉孝听他这么发牢骚,心中微微一笑的,但是却想起了太初经上的一段话,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正邪之分都是人为强自划分,对多数人有利则为正,多少数人有利则为害,殊不知天道不以多论少,不以少论多,天之道,正是损有余而补不足,这般强自划分实在是愚不可及!” 林奉孝这番话那老头听了顿时大生知己之感,哈哈大笑道:“说的好!哈哈!小兄弟你这番话可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去了,真应该让那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们听听你的这番论调。” 那老头似乎跟那些名门正派仇怨不小,林奉孝听了他的话暗道一声惭愧,这哪里是他的见解,这不过是太初仙尊的观点罢了,不过仔细想来的确颇有道理。至少林奉孝就觉得代表名门正派的凌剑阁、太虚观等门派未必就是大义凛然,而一些邪魔外道也未必就是十恶不赦。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牛鼻子为了觊觎自己的道法前来追杀自己,这难道是名门正派应该有的做法? 林奉孝想到这里却又勾起了心中的恨意,猛然醒悟:“自己怎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莫非是受了煞气影响?看来这里还是不能多呆,还是赶紧叫这老头炼丹为是,不要横生枝节,听他发牢骚了!” 第一百五十章 炼丹 林奉孝想到此处,连忙道:“老掌柜,你这丹房我们也见识过了,的确是非同小可,是名家风范,但是炼丹这本事可不全是在丹房上,你这炼丹的本事我们可还没见识过呢!你莫要光说不练。.info[]” 林奉孝知道这老头脾气古怪,你要是好言相求他未必答应,但是你要是用言语相激,他十有八九就会上钩。 果然,这老头生平最见不得人小觑他,听到林奉孝这番话明显是怀疑他的、炼丹的本事,说他炼丹都是靠着地煞真火的,本身炼丹的本事只怕是稀松平常。当下就要暴跳如雷。 那老头嗓音如同打雷一般,震的整个石室都轰隆隆作响,小夷光受不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老头怒吼道:“你敢小觑老头炼丹的本事,好家伙!本来老头子炼丹一向不让人靠近的,不过今天要让你这个小子知道老头子一身本事可都是实打实的,可不像某些人名气都是胡吹大气。今天老头子就破例一回,待会我炼丹的时候,你们就在边上看着,瞧瞧老头子的手段。” 林奉孝就是要他如此这般,见他上当,立刻笑道:“好好好!待会就要看你的能耐了,要是老掌柜的果然有真才实学,我定然是要广为宣扬,不过要是浪得虚名的话,嘿嘿!” 那老头脸色一黑,扭头不理林奉孝,当下憋着一口气,就要开炉炼丹,好叫林奉孝见识见识他的炼丹本领,被这么一个小子怀疑他最为得意的炼丹技术,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今日不叫他心服口服,自己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当下老头憋住了一口气,就要施展自己的能耐,好见林奉孝见识见识,等会非要让他心服口服不可。 这老头性子倔强,但是被林奉孝摸准了他的脾气,这一番激将下来,哪里还有不上钩的道理?果然他就要全力施为了。 只见这老头走到后面的药材室中挑挑拣拣,把丹方上所需要的药材都拣了一些出来。这老头对于炼丹那是极为讲究,容不得半点的马虎,本来他的药材就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已经都是上品,如今更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手段,那就更是精益求精了,所选出来的药材都是品质极为上乘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也不止。 那老头仔细检查一番,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药材那是十分满意的了。 接着却不忙炼丹,反而坐在那里,盯着丹方,紧皱眉头在那里不知道在搞什么。林奉孝坐在一般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老头。小夷光得林奉孝法力守护,对这地煞真火的热气完全感受不到,在那里东张西望,满脸好奇,反而是隆山却渐渐地觉得自己支持不住了,只好告罪一声,自己走到了外面,石室隔绝了热量,这才缓过气来。 林奉孝见那老头盯着丹方猛看,一个劲的皱眉思索,知道这不是这老头技能的问题,而是太始仙尊这个丹方十分玄妙,以他仙尊之能,这丹方自然非同寻常。虽然是凝神丹,但是却与现在修真大陆的凝神丹的配方大不相同,其中颇有一些别出心裁的味道。 其实这倒不是太初仙尊的问题,而是上古之时太始仙尊可以说是鬼仙的祖宗级别的人物,而鬼仙修炼所用的凝神丹本来和这个丹方就相差不多,但是太始仙尊成道之后以他的大智慧仔细研究了一番,略作更改,就有了这个方子,可以说效果更佳。只是上古一番大战下来,不少好东西都失传了,这个丹方也是一般,后人只得到了太始仙尊之前的凝神丹的丹方,结果还是不全的,这还是后来有个丹道高人日思夜想,苦心钻研,另辟蹊径,最后剑走偏锋,才有了今日修真大陆上通用的凝神丹的丹方。 这老头是此道高手,乍看这丹方,只觉得有些出乎意外,但是仔细一琢磨却觉得十分玄妙,顿时觉得自己大开眼界,没想到丹药还能这般搭配,实在是别出心裁,刹那之间他都觉得自己多年停滞不前的丹道能耐都有所增长,最主要的是本来他已经觉得自己炼丹的能耐已经走到了尽头,但是今天见到了这张丹方,却让他仿佛看见了另一片天空,仿佛有一扇门向自己打开了,那门后却是另一番美妙的世界。 老头大喜之下却忘了炼丹,自顾自的钻研起丹方出来了。 林奉孝见他眼神呆滞,怔怔出神,心中一惊,暗道:“这丹方可是太始仙尊留下的,非同小可,这老头莫要沉迷其中,着了魔,走火入魔那可就糟糕了。” 当下林奉孝哼了一声,这一声却是动用了降魔真言,本来人仙一声吼,气血之中拥有的至阳至刚的气息也会散发出来,往往一些阴魂鬼物都会被一吼之下魂飞魄散,从而有降魔之功,就如同佛门的狮子吼一般。 林奉孝这一声哼,那老头身子一震,仿佛清醒了过来,暗道:“好险,要不是这一声我恐怕就要走火入魔了!只是这个小子看样子年纪轻轻居然还有这种手段,的确不同寻常啊!” 且不说这老头心里面想什么,林奉孝见他清醒了过来,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然这老头要是有什么事情他倒是不如何在意,但是却恐怕这里却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炼出这凝神丹的人了。 那老头凝思半天早就把炼丹的步骤烂熟于心,心中早就模拟过了无数回。当下就要开炉炼丹了。 只见这老头手一挥,那火坑之中火焰突然旺盛起来,“轰隆”一声,那火焰直接冲了上来,冒起数丈高,把整个大丹炉都包裹到了其中,小夷光吓的“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林奉孝担心吓坏了小孩子,手臂一紧,把小丫头紧紧地搂住了,轻声道:“莫怕,看看这老头子如何卖弄他的本事。” 小夷光顿时就不怕了,又听师父说的有趣,反而看着那老头炼丹,“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老头对林奉孝的话充耳不闻,他现在正在控制地煞真火对丹炉预热,这是极为重要的一环,对于丹药的品质影响非常大,许多炼丹师其实炼丹的本事并不俗,但是就是不注意这一环,所以往往就炼不出上品的丹药,而一个出色的炼丹师跟一个庸才的区别其实绝大多数都在这些细节上。 这老头神色凝重,努力掐着指诀,控制着火候。待得过了小半个时辰,感觉差不多了,老头手一挥,“咣当”一声,丹炉的盖子打开了,老头袖袍一拂,那些药材化为一条细线一般飞进了丹炉中,又是“咣当”一声,丹炉的盖子盖了上去。 那老头却不见什么动作,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林奉孝心中疑惑,不知道他在弄什么玄虚。片刻之后,那老头却突然大喝一声,掐动指诀,那火焰顿时就旺盛了起来,火舌舔舐*着丹炉外壁。 那丹炉也不是寻常货色,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而成的,被这地煞真火烘烤着居然一点都不变红,上面如同人一般拥有九窍,成九宫之行,十分玄妙。 这老头掐动指诀,渐渐觉得吃力,突然“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手上仍是掐动指诀,只是脚下踏着九宫八卦的步伐,口中还念念有词。 那火焰越发旺盛,就连整个丹方的石壁都仿佛要融化了,空气也似乎要燃烧起来。林奉孝眉头一皱,这样高的温度,他自然是没有任何事情,但是小夷光虽然有自己的法力护体,不怕热量,可是空气必然十分干燥,呼吸困难,小夷光还没有内息的本事,这样下去,必然十分难受。 低头一看,果然小夷光小脸涨的通红,似乎十分难受。 林奉孝心中一动,传音道:“夷光,师父传你一门内息的本事,你照着我说的做。” 小夷光知道这是师父要教他本事,连忙打起精神,听林奉孝讲解,林奉孝传音跟她讲了内息的道理,这门道理也是基本功,并不如何高深,几乎是每个练气士都会的,只是功力各有千秋罢了,小夷光十分聪明,再加上这些日子来跟林奉孝后面修行也有了一定的功底,这内息法一听就会。 当下照做,果然觉得不再干燥难耐了,一刹那又活泼起来。 林奉孝见她已经没有大碍了,当下又把心思放在老头的身上。只见这时候炼丹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这老头权利施为,浑身大汗淋漓,身子都微微颤抖,林奉孝眉头一皱,知道是他的法力不足了,当下手一抬,轻飘飘的一掌拂过,一股雄浑到极点的法力就隔空传了过去。 那老头渐渐感觉法力枯竭,难以为继,举手投足都十分艰难,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这次炼丹法力消耗这么大,先前夸下海口,这下可要大丢脸面了。没想到突然一股巨大的法力如同长江大河一般滔滔不绝的涌了进来,心中顿时大喜,知道是林奉孝传递法力过来。 老头立刻精神一阵,却也暗暗惊讶林奉孝法力深厚,只是此刻不宜多胡思乱想,立刻收敛心神,继续炼丹。 有了林奉孝法力的支持,炼丹明显轻松了许多,这样过了两个时辰,老头终于松了一口气道:“幸不辱命,这炉丹药已经没有问题了,只要等文火慢慢熬着,过了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丹药就能出炉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相聚 林奉孝听到丹药已经炼好,只要再等上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的文火培育之后就能够新鲜出炉了,当下喜不自胜。连连夸赞老头好本事。 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给人戴高帽自然是人人都爱听,这个老头尤其自负,当然就更是如此。只是这老头心里也是清楚,今天这一关大是凶险,要不是最后关头林奉孝隔空传功,输入法力,他凭他自己今天绝对要炸丹,到时候肯定就是要落的一个丹毁炉碎的下场。 老头听了林奉孝的马屁那是极为受用,眯起眼睛,捻须微笑。待林奉孝说完了,那老头嘿嘿一笑道:“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咱这丹也炼了,总是要商量商量这炼丹的代价了,总不成老头是义务劳动吧!” 林奉孝听他这般说,有些尴尬道:“那个老掌柜,我出门匆忙,身上可没的什么灵石。”其实他何止是出门匆忙没带灵石?而是根本从来就没有过灵石。 谁知那老头一听他没有灵石,笑的反而更欢了,弄得林奉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想搞什么,总觉得有些诡异,连下面那句自己要用仙气抵债也吞回了肚子里。 那老头一听林奉孝没有灵石,反而大喜,一双小眼睛笑眯眯的盯着林奉孝,仿佛在看着笼中的鸟儿,网中的鱼儿。 林奉孝被他盯的有些毛骨悚然,强笑道:“那个,老掌柜,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那老头哈哈笑道:“原来是个没钱来吃白食的小子,不过也没关系,老头子我今个儿心情好,也不为难你,我想这丹方也是个厉害的家伙搞出来的,虽然不是多么高明,但是却是另辟蹊径,让人耳目一新,想法新奇,有趣有趣!嘿嘿,你既然有一张,想必也能有个第二张,第三张,不如就给我个十张八张的当做抵债吧!” 林奉孝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这老头居然打的是这么个主意,虽然太初经上太初仙尊记载了不少灵丹妙药的配方,不过人仙根本用不着这玩意儿,太初仙尊说人体自身就是一个宝库,一切神通息具自足,因此把外物都不放在眼里,这些丹方也是他早年得来,反正也没用过,管不管用也不知道,只是一股脑的都记载了下来,就当是一个传承,或许也是威力增加传人的见识,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些上古的丹方太初经上的确是有不少,太始经虽然不知道怎么样,但是想来应该是只多不少。因此拿出几张来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问题是这老头一副狮子大开口的模样,仿佛林奉孝就是冤大头一般。林奉孝又好气又好笑,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老头居然是这么一个活宝一般的角色。 林奉孝心中一动,有意跟他开个玩笑。当下还真的假装苦着脸道:“这个丹方的确还有那么两张,七八张可是决计没有啊!” 那老头也知道这种东西七八张丹方纯粹是扯淡,两张倒还靠谱。心中已经是乐翻了天,但是面上还要假装不悦道:“就这么两张哪能抵得过这丹药的贵重。” 林奉孝心中好笑,表面上却是故作穷困,连连好言相求。那老头假装被说动,还是一副不乐意的表情,忍着接受了,林奉孝假意感恩戴德。 两人都是在装腔作势,有意跟对方开个玩笑,结果居然颇有弄假成真之势了。那老头得了两个丹方,这丹方倒不是假的,而是林奉孝从太初经中随便拣了两个给了他。一方面林奉孝并不觉得这东西有多么珍贵,另一方面也是对这老头的确很是感激,觉得他虽然性格古怪了些,但是为人也是十分风趣,不失为一个朋友。 那老头拿到了丹方,表面上假装不满,嫌林奉孝哭穷,大打折扣,但是实际上已经是心中狂喜了,要知道这种上古丹方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自从上古洪荒大战之后,这些上古的丹方便失传的十之八九,剩下来的也有许多都是后世的聪明之士加以改变,演化而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因此无论是手法,还是理念都是颇有不同。 虽然说现在的修真大陆上流行的一些丹方经过这么多代聪明之士的改进,未必便不及上古的丹方,但是双方的理念不同,可以说完全是不同的路子,而对于老头子这种丹道高人来说恰恰是能给他启发,开拓他的思路,让他见识到另外一片天地。可以说对于炼丹术的进步那简直是有着无可比拟的作用。 这两张丹方原来是林奉孝随意选的,并没有什么用意,这两张丹方一个是固本培元的培元丹,一种却是战天丹。这培元丹固然名字普通,其实本身也没什么了不起,修真大陆现在这种丹药也是十分普遍的,只是两者的配方有些细微的差距罢了。而这战天丹可是非同小可,虽然已不能固本培元,二不能益寿延年,三不能增长法力。但是却有一门匪夷所思的特异能力,就是能让人短时间内战斗力提升一倍,是居家旅行,危急关头杀人保命必备的啊! 可是这丹药虽然功能奇特,甚至能称得上是强大,但是却有一门弊端,那就是要燃烧人的精血,药效过后人必然十分虚弱,要修养好一阵子,甚至一个不好还有可能损害修为,所以这丹药真的是只有拼命的时候才会用的。 虽然有这样的弊端,但是所谓有利便有弊,凡事哪有尽善尽美的道理?而且这丹药要是用的好了,未必便不是一件大杀器,至少可以作为一张底牌,成为压箱底的手段。只是这种丹药在修真大陆上别说有人炼制,就连听都没听过,也不知道太初仙尊从哪里得来的,而现在也没有了,是不是失传了还是怎么回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老头先看了培元丹的丹方,只是看了两眼就扔到了一边,知道这张丹方价值不大,但是看到了战天丹之后就连眼睛都一直盯着上面,一眨不眨,目光根本都移不开了。 那老头一边口中喃喃自语,一边还不停的比划着,搞得林奉孝都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给他的不是丹方而是什么秘籍不成?不然哪里用的着这么比划? 那老头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叽咕些什么,突然“啊哈”一声跳了起来喊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懂了,怪不得这个丹方要这般配药。” 林奉孝被他弄的一愣一愣的,心道:“这个老掌柜神经兮兮的,莫非脑子不灵光。不过所谓是不疯魔,不成魔,历来能够在某个方面出类拔萃,有所成就的都是别人眼中的疯子,这也未尝没有道理。” 那老头哈哈大笑,抬头对林奉孝道:“小子,你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苦苦思索已久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哈哈,从此之后我的炼丹功夫又上了一层了。小子日后我能在这上面有所成就可都是拜你今日所赐啊!” 林奉孝微微一笑,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也隐隐猜到了几分。不外乎就是这老头炼丹术遇到了一个瓶颈,久久不能突破,而今天自己给他的丹方都是上古炼丹所用,和现在的理念已是大不相同,因此让他深受启发,见识到了另外一条道路,所以难题立刻迎刃而解,这炼丹的功夫就更上一层楼了,虽然不一定全对,但料来也是差不多。 却是如同林奉孝所料的这般,这老头的这间百草堂其实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他家世世代代都是炼丹师,只是传到他这一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头子迷醉炼丹,一生连传宗接代的问题都搞望了,一钻研就是上千年的,连修行也耽误了不少,因此虽然天分好的很,但是毕竟分心他顾,所以即使修炼了上千年,也来连仙级的门槛也踏不上。 可是他沉迷炼丹也不是没有收获,老头虽然一向不曾抛头露面,名声不显,但是实际上他炼丹的本领已经是高明之极,就算是整个修真大陆上的那几个有名的炼丹师碰上了也要甘拜下风。 这老头最近炼丹遇上了瓶颈,有些道理怎么也想不明白,如今见了林奉孝的上古丹方,参悟上古仙人炼丹的手段,思路,顿时觉得大开眼界,视野开阔,许多从前想不通的问题从另一个角度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这一下突破可就是非同小可了,老头子现在虽然没什么名头,但是恐怕整个修真大陆上炼丹师之中他称第二就没人敢叫第一了。 林奉孝眼见事情都已经搞完了,只要等上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就好了,自己几人也没必要呆在这暗无天日的丹房之中等这么久的功夫,因此对老头子一说,那老头也知道必能在这里傻乎乎的等着,因此都上去来到前院喝茶闲聊。 正说笑间,林奉孝听到门口有三个人的脚步声,,正要往里面来。这里就数他功力最深,耳目也是最灵,他第一个听到别人自然还没有听见。 林奉孝笑道:“老头子,生意上门了。嗯,是两女一男,都有法力在身上,而且还不算浅薄,嗯,这男的修为马马虎虎,还能讲的过去。” 隆山疑惑道:“师父,哪里有人啊?你怎么连别人是男是女,修为如何都清楚?”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为师耳朵灵,这些都是听出来的呗。” 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三个人,林奉孝笑声未歇突然就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傻傻的看着这进来的三个人,惊呼道:“原来是你们,可算是找来了!” 那三人一听,觉得声音十分熟悉,抬头一看,俱都惊喜道:“师父”“主公”!可不是叶葬花也蝶恋花、青桑,更有何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战前奏 林奉孝见到是叶葬花三人,大喜道:“好家伙,你们终于算是找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葬花叹道:“师尊,你当日被追杀,弟子今日才能找到你,幸喜无恙,弟子实在是惭愧的很。” 林奉孝问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叶葬花老老实实道:“师尊曾经传授给弟子一门缩地成寸的功夫,而师尊当日也用这秘术遁走,弟子一路追随缩地术的气息,追踪过来。” 林奉孝大喜道:“总算你还不笨,知道用这个法子,为师的一番心血也不算是白费。” 叶葬花三人见了隆山兄妹微微有点好奇,林奉孝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这里却是不好诉说,只好道:“有些不打紧的话待会在说,我在此拜托这老掌柜炼丹,丹药已成,还需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的等待。” 叶葬花一向都是沉默寡言,听到林奉孝的话后点点头,自顾自的坐在一边,闭目用功,万事不管。蝶恋花有些好奇,她知道自家主人修炼从来不需借助外物,什么法宝丹药都是不需要,没想到这次居然来这里炼丹,实在是让她十分好奇。 蝶恋花问道:“主人,你要炼什么丹药?” 林奉孝漫不经心的道:“哦,是凝神丹。” 林奉孝说的毫不在意,但是他们三人东都是知道凝神丹是什么东西的,当下蝶恋花和青桑张大了小嘴,叶葬花也睁开了眼睛,一脸吃惊的表情。 过了片刻,叶葬花才回过神来,吃惊的道:“凝神丹乃是兵解的时候用的,师尊要这丹药做什么,难道这次是负伤太重要兵解重修吗?” 林奉孝嘿嘿一笑,摇头道:“转世一说太过虚妄,轮回之事到底存不存在还是难说,阴曹有没有也不清楚,所以我要是迫不得已要归天的那一天自然就将神魂归于天地了,所谓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嘛!不过这次凝神丹可不是我用的,我虽然受伤不浅,但是将养了这么久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这凝神丹自然是用不上的,我是另有他用。” 三人见他说的郑重,知道必然有他的道理,况且就算林奉孝不打算说他们也没办法,自古以来就没有奴婢逼迫主人,弟子逼迫师父的道理。 当下众人无话,都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慢慢的等那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的到来,丹药新鲜出炉。 于此同时,四大势力攻打黄泉门的事宜也在紧锣密鼓的执行着。四大势力的首脑人物已经多次碰头,协商大事,但是就战后利益瓜分这一块都说好了战后视情况再谈,因此彼此都很是节制,并没有什么冲突。 至于跟黄泉门大战,其实也没的什么可争的,四大势力虽然情报强大,比起一般的门派世家那是强过太多,但是黄泉门一向神秘,极少抛头露面,所以对黄泉门所知也不详细,至少黄泉门十大殿主都是鬼仙级别的高手的消息就没人知道。 只是无论如何四大势力这次都自忖是稳操胜券的,这番商议就是为了减少战斗中弟子的死伤,实力的损耗。因此分配战斗任务的时候都是一顿扯皮,恨不得被分个看守大门的差事才好。 所谓柿子都拣软的捏,原本是没错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四大势力根本就不知道这黄泉门有多少柿子,那些是硬的,那些是软的。要是一个不好,分到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那岂不是倒霉透顶?所以这商讨嘛,那是一定必须的,只是商讨出来的结果管不管用那就不知道了。 所谓蛇无头不行,虽然《易》道:“群龙无首,天下大吉!”但是一旦开战,真个要群龙无首乱作一团那不是必败无疑?所以众人一致决定要选个领头人出来,只是这人选嘛就有些困难了,这些都是地仙级别的高手,不是一派掌教,就是皇叔亲王,平日里都是木高于顶,天下老子第一。这时候却要选一个领头人出来,人人都希望是自己,但是却又患得患失,所以一瞬间反而是鸦雀无声。 虚剑子见无人说话,只好干咳一声道:“选个首领那是一定要的,贫道才疏学浅,又是晚辈,那是决计不能的了,皇叔虽然厉害,恐怕也未必能够震慑当场,而三十娘乃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威名赫赫,太虚道长也是前辈泰斗,德高望重,所以这领头人吗我看就是他俩中选一个。” 虚剑子这话倒也合情合理,荣亲王听虚剑子说他修为不足以震慑旁人也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杵。 三十娘虽然有心争夺这首领的位子,但是到底是女人,脸皮子薄,不好先开口,太虚老道却先道:“嗯!这次攻打黄泉门,虽然我们是以四敌一,应该是必然能胜的了,但是黄泉门传承数十万年,一直屹立不倒,与我等门派同称为修真大陆五大巨头势力,虽然他们一直深居简出,不显身手,但是想来也不是好相与的,这次是一场硬仗,因此士气很是重要,三十娘那是无可争议的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威震诸天万界,她只要一出手必然能够技压全场,到时候我方弟子见首领大发神威,自然士气大涨,胜利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所以,三十娘当这个首领实在是比老道合适的多啊!” 几人万万没想到太虚老道居然自己心甘情愿的让出首领的位置给三十娘,虽然他说的这一大堆理由的确有那么些道理,但是总归是出于意料。 三十娘微微一愣,她也没想到太虚老道会这样说,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像是有什么奸计,三十娘是妖族出身,向来就是十分直接,她本来就希望能做这个首领,眼下没有人反对,就连最有资格跟自己竞争的太虚老道都反过来推荐自己,那么可见这个首领她是做定了的了。 当下三十娘就道:“既然诸位道友厚爱,信任,本座就当仁不让了,本座坐上了这个位子,自然处事公正,不会有什么偏袒,诸位要是觉得本座有什么不公道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本座必然加以改正就是。” 听到三十娘的声音,其他三人都站起身来,微微躬身,表示愿意服从三十娘的统领。 三十娘大权在握,十分高兴。当下却又似乎想起什么道:“对了,又过去了这么久,林奉孝小友还没找到吗?” 虚剑子神色黯然的道:“哎!本门已经派出了数百弟子前去寻找,已经找遍的整个修真大陆了,可惜仍旧没有丝毫线索,恐怕林奉孝小友已经……” 三十娘知道虚剑子其实一直都派人跟踪叶葬花他们,如今其实已经发现了林奉孝的一些踪迹,三十娘的探子跟在凌剑阁的探子后面把一切都打探清楚了,故而此时有这么一问,而虚剑子居然明人面前说暗话,自然是瞒不过去的,只是三十娘也不点破,反而顺着他的话道:“虽然如此,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奉孝小友怎么也是一个半仙级别的高手,怎么能如此不声不响的就被人干掉了?这是谁做的?他们想要怎么样?如果是黄泉门做的,咱们就更是要小心谨慎的才好!” 三十娘说的句句在理,太虚老道听了击节赞叹道:“三十娘思维敏捷,分析的有条有理,老道十分佩服啊!” 三十娘微微一笑道:“太虚道长谬赞了!” 此时这几人虽然推举了三十娘为盟主,但是彼此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反而各有算计,可以说都是不怀好意。这样一个联盟,又是不知己不知彼的去给攻打拥有十个鬼仙级别的高手但是同样陷入内讧的黄泉门,也不知道最后战果到底会是怎么样。是四大势力不负众望,大获全胜呢?还是黄泉门出乎意料,绝地反击,反败为胜?又或是双方都是拼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叫别人占了便宜? 总之,不论如何,这一战下来,修真大陆的势力必然要重新洗牌,到时候又是一个新的格局,到底如何却又难以确定了。 而此时,凌剑阁的那两个老不死一阳子和一空子也都睁开了眼睛,彼此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决心,他们寿元无多,要趁着这次机会拼了老命也要去掉本门的心腹大患:三十娘。 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副如意算盘,到底结果如何却不能知道。大战即将开始,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一百五十三章 论劫数 这键盘才买了两天又坏了,又有几个键不灵便了,实在烦人,没办法,还要去换,今天就一更了,只是这一章五千字,也算是个大章吧,等键盘换好了,还是两更。(..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与弟子叶葬花在飘渺城相与,两下里都是极为欢喜,那老头所炼的凝神丹虽然已经炼制成功,但是还需等待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方算的上是大功告成,所以几人都只有在这里静静等候。 叶葬花三人寻找林奉孝已久,如今好不容易才算是找到了,自然都是十分欢喜,但是叶葬花毕竟经历过许多事情,已经算的上是十分老练,知道现在是当着外人的面,诸多事情都是不便说出来的,所以强自忍住。林奉孝见他十分精明,心中也是暗暗欢喜。 如此等了四十多个时辰之后,林奉孝定力甚好,根本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色,眼看时辰快到了,鼻子里面也闻到了一股丹药的香味,喜道:“好好好,这丹药算是快炼好了。” 那老头子也嗅了嗅味道,喜道:“不错不错,如今可算快要大功告成了。” 当下几个人连忙来到后院,进入了地下的丹房,那老头一进丹房就哈哈一笑。本来众人在上面隔了这么远都能闻到丹药的香味,现在来到了丹房里面,这香味可想而知。林奉孝十分欣喜,隆山也知道这丹药跟他有莫大的关系,眼见成功了,自然也是欢喜异常。 林奉孝见那老头神色严肃,那老头仿佛明白林奉孝的疑惑,解释道:“丹药出炉,非同小可,不能等闲视同,如果是灵丹妙药,那就更是非同小可,甚至往往会让上天嫉妒,引来劫数。” “丹药也有劫数?”林奉孝等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不免有些好奇。 那老头哈哈笑道:“逆行成仙,修炼得道,长生不老本来就是逆天之举,违背了生老病死的规律,上天自然要降下惩罚,而一枚上好的丹药炼成正是能助人得道,长生不老,如此岂不也是逆天而行?上天降下劫数又有什么稀奇?” 林奉孝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觉得十分新颖。林奉孝也知道人修炼成仙,长生不老的确是逆天行事,为上天所不容,所以修士往往修炼到一定境界上天就会降下劫数,度的过才能继续修行,渡不过,那就神魂俱灭,轻则转世重修,此生苦功都化为泡影,重则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天道无情,天道至公,不管是圣人蝼蚁,在它的眼中那都是一视同仁,没有说对哪个偏帮一些,对哪个刻薄一些,所以无论是人还是丹药,只要修行,妄想长生不老,破坏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那么自然都是要被上天惩罚的。 虽然林奉孝自己已经修炼到了半仙的境界,可是却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天劫,况且在修真大陆这么久以来也没有听过见过某某人渡劫,所以心里对天劫一事颇有些将信将疑,但是如今见这老头说来,神色郑重,绝非似在说谎,因此心中就暗暗犯了嘀咕。(..info) 林奉孝问道:“我知道修炼乃是逆天而行,违背了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因此受到上天的惩罚,要有劫数加身,但是为何我修炼至今,也不曾见有过劫数降下,也不曾听说过有谁度过什么天劫,这是为何?” 那老头似乎对天劫知道的比较多,一听到林奉孝问了起来,脸上有股掩饰不住的得意的神情,好整以暇的道:“你没有经历过劫数也是正常,这天劫只有在人真正的踏入仙道大门的那一刻起才会降临,也就是说等你真正成了仙级高手之后就要渡劫了。而且这劫数也有三六九等,分为天劫,乃是上天以种种不可思议的天地大能来摧毁渡劫的人,或许是天雷地火,总之是因人而异。况且天劫并不只与此,除了天灾,往往还有人祸,称之为人劫,这劫数往往指的是被人陷害,追杀,等等,不一而足。这等灾祸就算是成了天仙大道也未必能够躲得过。”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平日里妄自尊大,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如今才知道天地之间尚有这般造化,今日听老翁一言,令我茅塞顿开。”林奉孝心服口服,他虽然自负,但是对于自己不知道而别人却懂得的东西却是一向很佩服懂得的人。 那老头听林奉孝的夸赞,摇了摇头道:“却是惭愧,我哪里有这般见识,我因为沉迷炼丹,耽误了自身的修行,此生恐怕都是仙道无望,怎么会知道这些道理,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林奉孝好奇道:“能够有这般见识的,可见老爷子祖上来头不小,不知道是何方圣神,我等日后或许也好祭拜一二。” 那老头摇头道:“不必如此了,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祖山是什么来头呢,只是知道我家数万年前就来到飘渺城定居,此后数百代人都生活在这飘渺城中,守着这家丹药铺子,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但这家传的炼丹的法门的确是非常玄妙,老朽不是自大,当今修真大陆上虽然炼丹的好手不少,但是要说在这一点上能够胜得过老朽的,恐怕还没有。” 林奉孝笑道:“老爷子的本事我们算是见识过的了,别人的炼丹本事如何,我不曾见过,自然无从比较,但是老爷子的炼丹的本是我是心服口服的了,不说别的,单单是看着这一张被改过的丹方都能知道炼的是什么丹药,这我可是不相信那些名声沸沸扬扬的炼丹师都能做得到。” 说起炼丹这一行,这老头那是十分自豪,半点都不服人。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就如同林奉孝一般,要是有人说某某某比他厉害,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自不快活,有机会总要找那人较量一番,看看究竟谁高谁低。.info[]这般做法倒不是什么自高自大,而是身为一个在某个领域有着特殊才能的人应该有的傲气。 林奉孝对于炼丹的事情一窍不通,但是对于老头子所说的劫数的事情十分感兴趣。自己这般修炼下去,遭遇劫数那是迟早该有的事情,只是现在如果多知道一些,自然是有些准备,不至于事到临头却措手不及。况且这老头这番有关于劫数的话讲的合情合理,不似胡编乱造,而且这些连太初经上都没有提及,可见应该是十分罕见的秘闻了。 那老头被林奉孝牵引话题,不一会儿又谈论到有关于天劫的问题上来了。老头似乎对于劫数知道的十分多,当下侃侃而谈:“这劫数据我所知也不是没有根据的胡来的。” 林奉孝顿时大感兴趣,问道:“那这劫数从何而来?有什么根据?” 那老头叹道:“这世间有一股力量,十分诡异莫测,却又十分可怕,名叫业力,这业力虚无缥缈,无可名状,西漠的那些和尚对业力了解的颇多,可惜我只知道一点皮毛罢了。这业力是宇宙中最恐怖的一种能量,从虚无中来,乃是每个人因果纠缠而诞生出来了,若是阴魂碰上了,立刻就要被打入轮回,如果业力强大就算是有肉身的也要被业力把元神从肉身中拉扯出来,然后打入轮回。况且这种打入轮回并不是轮回个一世就能解决了的,而是要不停的轮回作为草木畜生,直到洗清自身的业力才算完。若是那业力强大到了凝成了实质,便会化为熊熊烈火,名为红莲业火,传说这火乃是天地间最为可怕的火焰,就算是佛陀金身也要被这红莲业火烧的融化。” 听这老头说的如此可怕,林奉孝一贯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但是都有些不寒而栗。觉得这业力如此厉害,的确不愧是天地间最可怕的一种能量,况且又是天地间的一些因果纠缠而生成的,可以说是从虚无中诞生出来,仿佛是大道创造出来的一般。 这老头在这里论天地劫数,不但是林奉孝好奇,其他人也是觉得这些都是闻所未闻,因此也都兴趣盎然的在一边听着。青桑问道:“那这业力跟劫数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头子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道:“这人的劫数大小如何判断就从这业力上来了,修士的业力多,自然天劫就猛烈些,度过的就十分困难,这业力都是根据一个人的因果而诞生出来的,所以一心清修的人自然与人所结下的因果少,这业力自然也就少,劫数也就不难度过,而那些整日里东奔西走,打这个,打那个的,自然业力就多,到时候劫数来临可就全然没有侥幸了。而凡人也是根据业力的多少接受阴曹审判,或是投胎,或是下地狱受刑。” 林奉孝惊讶道:“难道还真有转世轮回,阴曹地府不成?” 那老头肃然道:“轮回转世有没有我不知道,毕竟六道轮回只在传说中听闻,根本没人见过,就连上古的仙人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是阴曹的存在却是正是无疑的,乃是我家中以为前辈亲自记载下来的,他当年曾经跟阴曹的马面阴神交过手。这地府之中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此等阴神多如牛毛,个个都是鬼仙的修为,而且还有无数阴卒鬼兵,可以说是实力强大,万万开罪不得。” 林奉孝惊惧于阴曹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以前在地球上听那些传说故事中仿佛随便什么练过几天的修士都能威胁阴曹天子,更改阳寿,如今看来纯属胡说八道了。地府这般强大的势力,便是金仙境界的高人恐怕一个不好都要被撕成碎片,更何况那些普通的修士了。 那老头谈兴正浓,却突然叹道:“难,难,难,莫把金丹当等闲。这天仙境界在往上可就是金仙了,练到这一步的,古往今来也是寥寥无几,就算是仙界之大,恐怕也没有几个金仙,金仙级别的人物在仙界也算的上是一方大佬巨头了。这金仙的道行自然就在这一个金字。进金者,不朽也,金仙要调和龙虎,结成金丹,一旦修成,那就是天翻地覆,寿与天齐了。”林奉孝叹了几句歌诀:“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说。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相盘结,性命坚,却能火里种金莲。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 这几句都是太初经中感慨金丹的歌诀,林奉孝此时顺口吟诵了出来,那老头听了击节赞叹道:“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对金丹的研究也有这般深入,在你这等修为看来却是不可思议了。”林奉孝哈哈笑道:“我修为尚浅,哪里有这等见识,这都是前辈先贤们感悟的道理,我不过是顺口说出来罢了。” 那老头点头道:“这金仙已经是与天地同寿了,但是还不算是无灾无劫,金仙的劫数有个名目,叫做三灾利害。” 林奉孝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十分好奇道:“哦?怎么个三灾利害” 那老头沉吟半晌,叹道:“此乃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鬼神难容。虽驻颜益寿,但到了五百年后,天降雷灾打你,须要见性明心,预先躲避。躲得过寿与天齐,躲不过就此绝命。再五百年后,天降火灾烧你。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再五百年,又降风灾吹你。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熏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鸹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知解。所以都要躲过。” 林奉孝听的毛骨悚然,不想世间竟然还有如此诡异的劫数,一切劫数都是从人体内部而起,事先也毫无征兆,这般叫人如何抵御? 那老头叹道:“这些都是我家里的仙人所记载下来的,一切也不知真假,但是料来不会是假的。” 林奉孝叹道:“修行不易,路漫漫其修远兮,还有这么多劫数,哎,果然是难,难,难,真个是难。” 两人谈论这么半天,那丹药眼看也就成了,那老头十分欢喜,大笑道:“丹药已成,可以开炉取丹了。” 说完走到丹炉前,掐动指诀,脚下踩着九宫八卦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大喝一声,那丹炉一阵震动,地煞真火渐渐褪去,那丹炉外面烧的通红,随着地煞真火的退却,渐渐的恢复了本来的颜色,但是震动越来越激烈,然后“哗”的一声,丹炉的盖子揭开,一阵阵沁人心脾的丹药香味传入大家的鼻子中,人人都觉得心旷神怡。 当下老头哈哈大笑,伸手一指那丹炉中的丹药,那丹炉中立刻飞出一颗滚圆的金色丹药,滴溜溜的飞了出来。 那丹药十分通灵,刚一飞出就要逃走,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伸手一揽,林奉孝何等修为,大手大手一把捞出,就把那颗丹药捞在手中。 林奉孝伸出两根手指,捻住丹药,细细打量,只见这丹药身子滚圆,通体金黄,本来凝神丹是兵解用的,应该是黑色的,但是这却是一颗金色丹药,倒是出人意料。 林奉孝十分不解,那老头察言观色,看出了林奉孝的疑惑,解释道:“本来凝神丹的确应该是黑色,但是这个凝神丹中有些药材配方颇有不同,所以这丹药的颜色也就不一样的,只是这丹药据我推测应该十分珍贵,功效比起现在修真大陆上流行的普通的凝神丹不知强了多少倍。” 林奉孝哈哈大笑,把丹药给了隆山,对那老头抱拳道:“多谢老爷子了。炼丹劳苦,老爷子要什么报酬,尽管说来。” 那老头点了点头道:“嗯,你已经给了我两张丹方,对我深有启发,我的炼丹术从此也上了一个台阶,而且让我见识到了上古仙人的炼丹的法门,思路,开拓了我的视野,对我帮助甚大,这就算是报酬了,况且这次炼丹我也得了不少好处,这次就不要什么报酬了,你若是以后有闲暇,不妨来我这里了坐坐,咱们聊一聊,倒也不错,你这小子脾气很和我胃口。” 林奉孝哈哈笑道:“以后有空,定然来叨扰,听听老爷子讲一讲一些秘闻,这些可都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日后自然来拜访。今日就告辞了。” 那老头似乎神色有些疲惫,看来炼丹和将那讲解劫数让他耗费了不少精力,听得林奉孝告辞,当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把林奉孝他们送了出去。双方道别。 走到门外,叶葬花刚一张嘴要说话,林奉孝却手一挥制止了他,神色严肃的对叶葬花道:“不要开口,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第一百五十四章 黄泉门 今天键盘下午才换到,晚上还要上班,只好先更一章了,还是五千字,惭愧! 林奉孝刚刚走出百草堂,叶葬花就张嘴欲言,林奉孝向他使了个眼色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叶葬花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连忙点点头,几个人就这么回到了村子里面。 刚一进屋,叶葬花就道:“师尊,弟子总算是找到你了。天可怜见,你没有什么事情。” 林奉孝哼了一声道:“我差点就没命了,哪里叫没什么事情。不过总算你还是机灵,居然能找的到我。你是如何找来的?” 叶葬花笑道:“弟子可是一路上跟这师尊留下的线索找来的。” 林奉孝道:“我何曾留下过什么线索?” 叶葬花嘻嘻笑道:“师尊一路上都留下了缩地术的气息,这门神通可是只有本门才有的,修真大陆上恐怕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万幸弟子也曾经蒙师尊指点过这门神通,所以倒是能够一路找了来。” 林奉孝点点头,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对于这个弟子的机灵还是十分满意的。当下就道:“总算你还有几分脑子。这一路上可人跟踪你们?” 叶葬花道:“弟子这一路上都是尽走些偏僻小道,也曾仔细探查,应该没有人跟踪才是。总算是老天开眼,弟子今日追踪师尊的气息来到此处就断绝了线索,无奈之下只好进城探查,居然遇上了师尊。” 林奉孝嘿嘿笑道:“你师父这一次还真的是险的很,差点就没了性命,多亏了隆山相救。” 叶葬花当下就向隆山大礼拜谢,隆山是个老实人,见他行大礼,连忙“哎呦”一声道:“不敢当,不敢当,你是师兄,哪有师兄向师弟行礼的道理?” 叶葬花心中疑惑,不知道为何他说些什么师兄师弟的,林奉孝哈哈笑道:“隆山心性纯良,我已经收他为弟子了。” 叶葬花大喜,本来隆山救了林奉孝性命,他就对他很有好感,如今两人已经份属同门,自然更加亲近,当下两人叙过同门礼节,夷光这小东西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嚷嚷道:“还有我呢!”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没错没错,你们还有这个小师妹!” 叶葬花心中一直有所疑问,当下就要问道:“师尊!为何今日看到你们竟然要炼那凝神丹?莫非有人身受重伤,解救不得,居然非要兵解不可?” 林奉孝叹道:“我虽然身上还有些伤势,但是却无大碍,是你隆山师弟要用。” 叶葬花大惊道:“这是为何?莫非隆山师弟身受重伤?” 林奉孝摇头道:“非也!隆山虽然天性纯良,但是却是一个有大气运的人,当日画壁世界中,诸雄争夺太始仙尊的道统,争的面红耳赤,你死我活,却没想到太始经和太始鞭都各自飞走,寻找主人。而隆山就是太始经的传人!” 叶葬花惊叹道:“原来如此!师弟福缘不浅,可喜可贺!” 林奉孝苦笑道:“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隆山不懂修炼,那太始经是自己钻入他的识海中的,结果每日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幸好为我发现,这才知道他就是太始经选择的传人,可是没想到太始仙尊居然是修炼鬼仙成道的,这可就不好办了,隆山本来应该随我修行人仙大道的,但是太始经既然选了他,那就必有道理,太始仙尊高深莫测,他的安排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所以我还是让他修炼太始经上的法门,这样一来修炼鬼仙大道,就需要兵解,这凝神丹自然是必须之物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叶葬花点头道:“居然内中还有这等曲折,实在是难以想象,不过隆山师弟宅心仁厚,有此福缘也是应该。” 隆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林奉孝道:“本来凝神丹已经炼成,你最好在七天之内入山兵解,这就需要有人给你护法,本来我伤势未愈,勉强给你护法倒也可以,但是到底还不稳妥,如今既然你师兄来了,就让他给你护法吧!” 叶葬花点点头道:“同门相亲相助,乃是本分的事情。” 林奉孝道:“既然如此,那么七天之后你就入山兵解吧,此后修炼鬼仙大道,在成就天仙业位,得道飞升之前可都是没有肉身的了。” 隆山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道:“弟子七日之后就兵解,还要劳烦师兄帮我护法了。” 叶葬花点了点头,还没说话,林奉孝突然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屋中诸人正自诧异间,只听到远处传来两声惨叫,然后林奉孝手中提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叶葬花一看那人服饰,脸色大变,连忙跪倒呼道:“弟子一时不察,居然让歹人跟踪过来,实在是愧对师尊。”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看来凌剑阁还是贼心不死啊,居然还派人来跟踪你,这些人隐蔽跟踪的本事好生了得,别说是你,就算是为师也差点给他们瞒了过去。” 林奉孝把那人狠狠的往地上一掼,叶葬花喝道:“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跟踪我的,有什么企图?” 那人怒视林奉孝一眼,然后闭目不言,叶葬花大怒,欲要动刑,林奉孝却摇头道:“不必如此,他心里所思所想我都有法子知道。” 林奉孝慢条斯理的道:“太始经中有一门秘术乃是专门针对元神的,那太始仙尊乃是鬼仙成道的,对于这方面研究的十分透彻,这些日子来为师也曾翻阅过太始经,对上面的一些法门倒是了解的清楚,这们搜魂术据说可以拘出人的元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待我来试一试。” 那人面色惨白,身子都吓得微微发抖,但是还算是硬气,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林奉孝叹道:“是个好汉子,可惜你我乃是敌对,不然我倒是要交你这个朋友,如今可要对不住了!” 蝶恋花知道林奉孝要出手了,连忙一把拉住小夷光,捂住了她的眼睛。林奉孝大喝一声,大手一把抓出按在那人的天灵盖上,那手顷刻之间变成了浓浓的黑色,那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张开嘴巴想要大声喊叫,但是却发出一丝半点的声音,最后眼神呆滞,张大了嘴巴,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他已经死了。 林奉孝手又恢复了晶莹如玉的颜色,闭上双眼,半天不曾言语,叶葬花他们都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敢打扰。林奉孝突然开口道:“原来如此,他们不是那两个老不死派来的,而是他们掌教虚剑子派来的,那两个老家伙追杀我的事情应该是他们两个私自行动,并不是凌剑阁要对我下手,他们是瞒着掌教来的。虚剑子似乎想要确定我的生死下落,仿佛没有恶意。” 叶葬花道:“不管有没有恶意,我们都要小心,凌剑阁的人靠不住是肯定的。” 林奉孝点头道:“那是当然,这些所谓名门大派我就从来没相信过他们。” 叶葬花问道:“如今我们该要怎么办?” 林奉孝笑道:“无妨,我们还在这里养伤,那几个家伙监视我们都给我毙了,想必没人知道我们躲在这里,过几天我们就进山,隆山兵解之后再说。这些日子四大势力要对黄泉门动手了,大战一起,他们如何能有精力顾及到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最安全的。等到大战结束,恐怕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到时候整个修真大陆恐怕都要乱作一团,这几个势力肯定都是要争夺地盘,瓜分利益,到时候有的扯皮的,我虽然修为不弱,但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们也没有那个精力来管我。” 林奉孝把一切都算到了,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他算的的确没错,现在四大势力的确没有精力来管他的事情。林奉孝虽然发现了凌剑阁的探子,但是万妖宫的那只黄雀他却根本没有丝毫察觉。三十娘听到探子报告的林奉孝的下落,听了之后也只是点点头,不置可否。 修真大陆的局势已经越来越紧张了,现在人人都察觉出来气氛有些不对了,就连普通的修士,凡人都有这种感觉,而那些世家更是察觉到四大势力调兵遣将,动作极大,似乎有什么大的行动,都是心里惴惴不安。 又是一处隐蔽的时空深处,四大首领都聚集在一起,太虚老道说道:“如今已经查明了,黄泉门的入口就在阴山背后,那里有一个入口,可以通向黄泉门的小千世界。” 荣亲王神色威严,听到之后声如洪钟的道:“三十娘,下令吧!” 三十娘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四大势力准备今天这一战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当下就下令道:“好,我四大势力麾下所有弟子出发,攻打黄泉门!” 三十娘一声令下,就揭开了整个修真大陆十万年来最大的大战的序幕。 当下四大势力麾下数十万弟子,浩浩荡荡,直接开动到阴山背后。传说中阴曹有一山名为阴山,阴山背后就是一十八层地狱,这黄泉门满门都是鬼仙阴神,又把这山名为阴山,很明显那是以阴曹自居了。阴曹主管生死大事,非同小可,可见这黄泉门野望不小。 三十娘他们来到阴山,但见这山光秃秃,寸草不生,不见半点生机,一个生灵都没有,有些修为地下的弟子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真的来到了阴间一般。 三十娘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不过是布置了一个鬼阵而已。把这里弄的阴气森森,自然没有生灵。” 太虚老道也笑道:“此小道耳!不足为惧!” 三十娘冷笑道:“且看本座破了他的。”说完玉掌轻轻一掌拍下,但是“轰隆”一声巨响,那大阵轰然倒塌,就连整个阴山都崩塌了,这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不但那些低辈的弟子看到目瞪口地啊,就算是几个仙级的高手都看的暗暗心惊。 太虚老道自忖道:“这般一掌崩碎这个大阵,打塌阴山我也能做到,但是要做到想她这般举重若轻那却是万万不能了。没想到这些年来三十娘仍旧是勇猛精进,仿佛修行完全没有瓶颈一般,我本来道我太虚观有太虚经,修炼玄门正宗,总是修炼越来越快,威力越来越大,我这些年来也是修为大进,应该跟她没有差距了才是,没想到这差距不但存在,反而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一阳子和一空子也是暗暗心惊,三十娘如此厉害,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但是这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除掉三十娘的念头。 荣亲王却是暗暗皱眉,三十娘的身手他是万万抵挡不住的,不过所幸的是皇室深不可测,还有一些老古董,而且也还有一件压箱底的宝物,可以保全皇室,但是如果三十娘也跟天龙神朝为难的话,恐怕真就要有改朝换代的危险了。 当下众人心思各异。太虚老道不愿三十娘专美于前,心中起了嗔念,要和她一较高下,当下就站出来道:“这黄泉门的小千世界入口就在这里,待贫道来打开!”太虚老道睁开天眼,两眼射出两道玄清光芒,这光芒扫到之处,虚空纷纷崩塌,突然有一处虚空震颤,然后露出了一个入口,众人神色一震,这正是黄泉门的小千世界黄泉世界的入口。 那些低辈弟子都看到了仙级的高手们各使神通,神色都是好生兴奋。平日里这些仙级高手都是高高在上,这些低辈的弟子往往连他们的样子都见不到,哪里有机会见他们施展手段?但是今天却是有幸看到了,个个都看的目驰神眩,不能自已。 三十娘见太虚老道的天眼神通,暗暗点头道:“太虚老道毕竟是玄门正宗,太虚仙尊传人,非同小可,虽然修为还稍逊我一筹,但是手段层出不穷,真要拼斗起来却也未必会输了。” 众人从那入口进入,进去却是眼前一片昏暗。众人仔细打量这小千世界,看到的无不战战兢兢,甚至有那胆小的吓的面如土色。都只道来到了阴间黄泉。 只见这小千世界,天上是一轮黑色的大日,低面上岩浆处处,到处都有爆发的火山,那岩浆到处流淌。远处有一条奔腾的大河,河水滚滚,但是却都是黑色,而且寒气逼人,老远的就能感觉到。 太虚老道皱眉道:“是弱水,没想到黄泉门还有这个本事,居然能找到这么多弱水,还便成了这一条大河,这应该就是黄泉了。那上面的一座三百六十丈宽的桥,应该就是奈何桥了。” 三十娘哂笑道:“邯郸学步!想学阴曹,却画虎不成反类犬!” 当下众人虽然心中警惕,但是表面上却对黄泉门十分轻蔑的样子,昂首挺胸的前进,传说阴曹奈何桥乃是每个将要投胎转世的鬼魂都要过的,桥头有一老妪名为孟婆,有一孟婆汤能令人忘记前世今生。 过了奈何桥,是一片荒漠,但是前方却隐隐可见一座大城。 荣亲王冷笑道:“嘿嘿,这城想必就是枉死城了。这黄泉门还真当自己是阴曹地府不成?不知道咱们等会会不会要和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交手。” 虚剑子冷笑道:“没有六道轮回,就算他们真的搞出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那也都是假冒,只不过徒然另被人笑掉大牙罢了。” 话虽如此,但是众人心中无不警惕,今日进入黄泉世界才发现这黄泉门居然把自己的小千世界布置的如同阴曹地府一般,这是要以阴曹自居,既显现了他们的野望,也能看出他们的实力,真要算起来,恐怕黄泉门的势力不但不逊色与其他四大势力任何一个说不定还要有过之。 众仙级高手艺高人胆大,没有丝毫顾虑,都自顾自的向前,只见那枉死城广阔无边,荣亲王暗暗心惊,这枉死城居然比起天龙皇城还要庞大,气势磅礴。只见这城门大开,众人都是没有丝毫疑虑的就走了进去。 只见城中央一座巨大的宫殿,上面一块闪亮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森罗殿”! 三十娘嘿的笑了一声道:“咱们还真的来到森罗殿了,莫非还要受那十殿阎王审判不成?” 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诸位大驾光临,幸何如之!黄泉门蓬荜生辉!诸位还请进来。” 三十娘嘿嘿一笑,当下就迈步走了进去。众人都紧随其后,只见这森罗殿十分庞大,比起天龙神朝的金銮殿恐怕也是只大不小,上面高坐十人,个个身穿黑色帝王服饰,头戴帝冕,看不清相貌,周围有手执书笔的书吏一般的人物,仿佛就是十殿阎罗和地府判官一般。 三十娘暗暗心惊,她已经看出来了,这十个人都是鬼仙的修为,而且是真正的鬼仙,并不是半仙,黄泉门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实在是出人意料,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冷笑道:“黄泉门好大的气派,还真的做足了阴曹的派头。” 那高坐的十人中为首的一人哈哈笑道:“三十娘见笑了,这是祖宗留下的基业,我等后辈弟子纵然不肖,但也不能舍掉祖宗的基业。” 众人听出这个人就是刚刚开口说话的人,当下三十娘冷笑道:“不为我们介绍一番吗?” 那人笑道:“却是我疏忽了。”说完便按照众人座位顺序一一介绍:“这位是第二殿楚江王殿之主楚江王,下面依次是宋帝王、仵官王、阎罗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而在下嘛,区区不才乃是秦广王,也是黄泉门的门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战 三十娘听了他的话毫不吃惊,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本来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能够主持大局的,有这种身份的人必然是一个门派的领头人物,所以这个人说自己是黄泉门之主也并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秦广王哈哈一笑,道:“诸位贵客远道而来,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上茶!” 话音刚落,就有鬼卒模样的家伙端上来一杯一杯的茶,众人一看那茶水呈血红色,仿佛血水一般,众人心中颇有疑虑,毕竟双方份属敌对,又在对方的老巢,岂敢随便吃喝别人的东西?可是要是显得畏惧,反而又要被对方小瞧了。 三十娘微微一笑,来者不拒,反而好整以暇的呷了一口茶,这差外表卖相倒是有些可怕,但是入口却是唇齿留香,不禁赞道:“好茶!” 秦广王哈哈笑道:“这茶乃是冥河上游两岸生长的,虽然泡出来的茶外表有些寒碜,但是味道却是极好,而且因为吸收了冥河阴气,对于壮大阴神很有好处,因此非常有利于本门弟子修行。这是我黄泉门祖上一位意外之下发现的,此后我黄泉门上下就喝这茶有十几万年了。今日得三十娘一句称赞实在是荣耀万分啊!” 三十娘见他言语谦卑恭敬,心中就有些不耐,只道他必然有什么恶毒计划,当下就道:“你们今日聚集在此难道专为等候我们?” 秦广王笑道:“本门上下得知诸位贵客莅临都是十分兴奋,想要一睹诸位风采,因此在此等候多时了。” 三十娘冷笑道:“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们今日的来意?” 秦广王似乎毫不在意的道:“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本门自问一向行事低调,又不曾得罪过诸位,诸位今日大兴问罪之师,实在叫本门上下惶恐,不知是如何触了众怒。” 太虚老道说道:“贵派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向行事低调,但是据我们所知暗地里却做了不少事情,让整个大陆都动荡不安,修真大陆现在风起云涌,贵派实在是有很大的责任,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秦广王笑道:“太虚道长的话请恕在下不敢苟同。这修真大陆不安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更何况如今应该是天龙神朝气数已尽,即将改朝换代的时刻,自然有英雄人物横空出世,不甘寂寞了。再说,难道诸位就不曾在此事上推波助澜不成?” 太虚老道默然,荣亲王却冷哼一声道:“阁下说天龙神朝气数已尽,实在是心有不轨,想我皇尚在位,朝廷文武都尽心辅佐,怎么可能有改朝换代的迹象,阁下如此散播谣言,其心可诛。” 秦广王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诸位今日来此是决议要和本门问难的了,可惜在下本来想要息事宁人,但是诸位却不肯善罢甘休,说不得大家都要印证一番了,只可怜那枉死城中又要填许多冤魂了。” 众人听他说的有些恐怖,都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低辈弟子一听就觉得害怕,只觉得大战一起自己多半难以幸免,要去那真正的阴曹地府报道。 太虚老道暗道:“不好,他这一番话说下去就要瓦解士气,此人实在是厉害,不动声色之间就已经出手。” 三十娘冷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道:“久闻黄泉门道术惊人,今日本座倒是想要见识一番,还望门主不吝赐教。” 太虚老道大喜,三十娘主动出手挑战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凭借她无敌的手段自然可以一举立威,同时也能振奋士气。.info[] 秦广王万万没料到她居然要和自己单打独斗,本来对方无论实力还是数量都要胜过本门,应该一拥而上才是最合适的打法,但是对方却反而要提出单挑,实在是出乎意料。秦广王有些犹豫,他虽然自负,但是三十娘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盖的,这不是别人吹捧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凭借无数次大战,不知道击杀了多少高手才得来了。 秦广王心中没有什么把握,他向来追求稳妥,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但是这次却是非要接下不可,只因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三十娘向他挑战,他若是不应,恐怕要被所有人都瞧不起。 三十娘此举是逼他不得不答应。此人虽然没有显露道术,但是光是展露出来的心机就不可小觑,只一席话便动摇了联军大军的士气,三十娘这也算是挽回一局。双方此刻就已经是相互出招,看对方如何应对。 秦广王叹道:“三十娘乃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在下恐怕不是对手,但是既然三十娘开口了,在下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还望三十娘手下留情。” 三十娘冷哼道:“你出手吧!” 秦广王深吸一口气,突然身形模糊,化为了一团黑雾,直接笼罩了上来,看不清黑雾里面有什么玄虚。 三十娘以不变应万变,不管他弄什么玄虚,直接一掌按了下去,这一只纤细的手掌,美丽动人,这么轻轻的按下去,仿佛情人的抚摸,但是那黑雾却仿佛十分忌惮,就此停住不动,里面也伸出一只手掌。 两只手掌对了一掌,无声无息,但是众人却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如同太虚老道一般的仙级高手更是知道两人这一掌震动了周围虚空中的大道痕迹,刚才众人感觉心惊就是因为大道动荡让人觉得不安。 秦广王的那一团黑雾飞快倒退,又恢复成人形,脸色有些苍白,秦广王叹道:“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名不虚传,在下不是对手,心服口服。” 联军听到秦广王亲口自认不如,自然精神一震,秦广王心中暗叹:“自己自从联军进来之时就苦心积虑布置下的手段还是功亏一篑,败给了三十娘,联军士气大振,诸般手段都白费了。” 太虚老道心中却在暗叹:“三十娘果然厉害,我不能及,这么一招就败了秦广王,虽然我也能胜过秦广王,但是势必要有一场苦战,要胜的这么干脆却是不可能。” 三十娘见对方认输却暗道:“可惜!”本来她就是想借此机会立威,不但要战胜秦广王,反而想要一击毙了他,但是这是黄泉门的大本营,这么做显然不太可能,而刚才三十娘那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其实已经用尽全力,那一掌实在是她毕生功力的汇聚,包含着一往无前,一击毙命的勇气,意志,莫说是一个秦广王,便是再来一个都是一样的下场。 秦广王道:“今日看来诸位是不肯善罢甘休的了,但是我黄泉门百万年基业不可败落在我的手中,黄泉门今日危难当头,众弟子当舍生忘死,自我以下人人皆死战。” 所谓哀兵必胜,黄泉门众弟子也知今日不能善了,对方人数众多,四大势力一起来伐,黄泉门今日恐怕难以幸免,所以都是心中忧虑,但是秦广王这么一句话就调动起了士气,人人悍不畏死,为了捍卫门派。 三十娘秀眉一轩,冷冷的道:“垂死挣扎,于事无补,突然送命而已。”说完隔空一掌,秦广王身边的数个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浑身爆散成为一团血雾。 这些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其实都是黄泉门的弟子扮成的,这些表象都是幻术,但是这些幻术哪里能够瞒的过三十娘的慧眼?一眼就看穿了,当下就是一掌,不知带走了多少人的性命。 惨叫连连,仿佛真个来到了地狱,秦广王大怒,这些不但是黄泉门的弟子,而且还是他的弟子,是秦广王殿的弟子,也是他作为黄泉门门主的本钱,要是弟子死绝了,纵使黄泉门得以侥幸保全,他也势必不能再做这门主的了。 秦广王奋起还击,可惜他的一拳被太虚老道接下了,只是黑雾散开,里面有许多阴毒,还是有不少联军弟子中毒身亡。 三十娘这一掌仿佛是一个信号,告诉大家大战开始了,所有人立刻厮杀成了一团。 “啊!” “杀啊!” 厮杀声,惨叫声,混成一团,双方短兵交接,一瞬间,不知道多少人立刻断送了性命。三十娘太过凶猛,单打独斗无人能及,好在这是大军交接,没有谁还会注意单打独斗,所以秦广王,楚江王联手拦下了她,三十娘一人大战两位殿主,衣袂飘飘,仿佛要御风而去,仿佛九天仙女下凡,看的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太虚老道也不再是那一番虚怀若谷的忠厚长者模样,而是化身了修罗,一柄拂尘一卷,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宋帝王眼看厉害连忙迎敌,但是太虚老道修为身后,比起三十娘也不过就稍逊半筹,宋帝王感到越发吃力,不是对手,仵官王一看不对,连忙上前帮忙,太虚老道顿感吃力,但是也能勉强支撑。 荣亲王和阎罗王大战正酣,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大战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虚剑子大战卞城王,然而转轮王却眼看无人能治。 太虚老道突然喊道:“师弟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仙尊圣器 双方都是一惊,没想到太虚老道居然还有一个师弟。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浑身道袍破旧,邋里邋遢,但是却出手不凡,刚一现身就是一剑刺出,转轮王眼见这一剑十分厉害,不敢硬接,但是对方剑势太快,来不及躲闪,连忙身形化为一团黑雾散开,这老道一愣,本来以为必中的一间居然被对方用这种诡异的法子避了过去。 转轮王也是暗叫侥幸,这一剑纯属偷袭,要不是鬼仙乃是阴魂之身,恐怕这一剑就真个是避无可避了。 众人见一个老道士一出手就惊退了转轮王,虽然有偷袭的嫌疑,但是也是一个地仙高手无疑,可以和转轮王大战,这样拖住对方所有的仙级高手,而联军弟子众多,必然能够击败对方,可以说联军已经胜券在握了。 只是众人还是心中有点惊讶,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老头有一个地仙级别的师弟,看来这老道隐藏的果然深沉。只是太虚观实在是修真大陆第一门派,传承悠久,底蕴深厚,要说门内就太虚老道一个地仙还真的没人相信,早就听说太虚观中有几个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也是地仙,想来这个太虚老道的师弟应该就是一个太上长老之类的人物。 秦广王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如此厉害,居然有这么多仙级高手将己方的十殿阎罗全部拖住了,本来黄泉门弟子远不及联军,这样弟子之间的交战那是必败无疑的,所依仗的不过就是十殿阎罗,十位殿主都是鬼仙,这一点上胜过对方而已,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是高手辈出,将自己这一方的殿主全部抵住。 秦广王眼见黄泉门弟子大遭屠戮,联军方如忘尘子,桑青子,风摇筝等杰出人物都是浴血厮杀,手下不知多少黄泉门弟子毙命,伏尸百万,黄泉门此刻仿佛真个成了阴曹地府。[..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广王心中悲凉,知道今日决无胜算,暗叹道:“罢了,不想祖宗基业毁于我手,实在是愧对祖宗。” 阎罗王一向与世无争,修为在十殿阎罗之中仅此秦广王,甚至这些年来秦广王耽于门中事务,阎罗王却一心清修,有后来居上之势。此时见秦广王意志消沉,不由大急道:“掌门师兄不可自暴自弃,我们还没有输,更何况就算败了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断送在这里。” 秦广王精神一震道:“不错,若非你言,我竟险些自误,实在惭愧。” 宋帝王道:“掌门师兄,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隐藏了,动用底牌吧,不然恐怕就没机会了。” 秦广王暗叹,这一张底牌不到最后关头他实在不愿动用,这是黄泉门日后崛起的希望,而如今一旦动用,不管结果如何,但是却绝对永无宁日了。 但是就如同宋帝王说的那样,别无选择,现在不用,以后也就没机会用了。当下点点头,秦广王长啸一声。那森罗殿后突然金光缭绕。 这番异象一瞬间惊呆了所有人,就连正在厮杀的双方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来,三十娘面色严肃对太虚老道说道:“本座感到一股非常可怕的气息,恐怕黄泉门动用了压箱底的东西了。” 太虚老道也神色严肃的道:“没错,我也感觉到了,不过没想到是这种东西,不过好在我们也有准备。” “轰隆”一声,森罗殿后金光万丈,居然传出一阵龙吟,然后一条金龙从光芒中冲天而起,向众人袭来。 “太始鞭!”三十娘惊呼。 “没想到太始仙尊的传人果然落到了黄泉门手上,太始鞭在此,不知太始经在何处。”太虚老道也认出来了。他们都参加了当初画壁世界探寻太始仙尊道统那一役,见识过太始鞭,这一下就认出来了。 这太始鞭如今被激活催发出来了无上威势,隐隐居然有仙尊的威严,这是仙尊的兵器,有仙尊的法则,威势,不可抵御,就算是三十娘也知道自己若是上前接这一击也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太虚老道神色郑重的从一个长条形的包裹中取出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昏蒙蒙的,看不清模样,太虚老道祷告:“今日除魔卫道,奈何对方有仙尊兵刃护佑,只有请动祖师降下无量神通降魔。” 祷告完毕,太虚老道一把抽出长剑,只见一把遍体拥有凤凰尾羽一般的花纹的长剑,造型美观华丽之极,跟先前在剑鞘中的模样天差地远,完全是两个极端。 秦广王看见了却是大吃一惊呼道:“太虚剑!” 不错,太虚老道这次为了以防万一,特意请出了太虚观的镇派之宝,太虚仙尊的兵刃,太虚剑! 太虚老道一剑斩出,一声清亮的凤鸣,剑身上飞出一只火凤,迎向那金龙,两者顷刻之间大战成一团,散发出无边威势。 整个黄泉世界都在颤抖,仿佛都要崩溃一般。这是仙尊的兵器,拥有无上威能,若是激发全部威能就仿佛仙尊在世一般,能够发挥当年仙尊的一些威力,但是这是人间界,受天地规则限制,因此最多只能发挥到天仙级别的高手的全力一击,但就是如此,人间界也无人能够抵挡。 但是众人眼看太始鞭居然渐渐落在下风,这并不是太始鞭威力不及太虚剑,太始仙尊和太虚仙尊都是无上仙尊级别的人物,本来不分高下,都是无敌的存在,但是太虚老道的道行却比那个不知何人的太始仙尊传人要高明的许多,双方催动仙尊兵刃拼斗,高下立判。 秦广王心中焦急,不由对其余九位殿主道:“事到如今,没想到对方准备充足,居然连太虚剑都带来了,只好动用那一件东西了,不然今日灭门大祸就在眼前。” 泰山王王平一向觊觎秦广王的门主大位,今日见到秦广王手下弟子死伤无数,自然不能让黄泉门没了,只要这一战过去之后,秦广王无法震慑住其他人,最后必然要从门主位置上退下了,而能和自己竞争的也没有几人,自己多年梦想很有可能实现,当下十分激动的道:“在此危急关头自然要保全本门为第一,其他的都顾不得了,要是黄泉门没了,就算还有什么后招也都是白搭,咱们都要成为孤魂野鬼了。” 秦广王没想到一向跟他唱反调了泰山王居然这次第一个支持他,没有细想,就道:“说的不错,如此危急关头,不必顾虑了,直接动用那样东西吧!还需众位师弟助我一臂之力。” 众殿主都道:“生死关头,不敢怠慢!” 当下十位殿主都伸出右手食指,摇摇指着望乡台,突然齐齐大喝一声,十人指尖同时缓缓滴落一滴鲜血。 十位殿主都是鬼仙,没有肉身,居然能够鲜血滴落,实在是匪夷所思,而这一滴血滴落之后,十人都是脸色苍白若死,连身形都有些不稳,仿佛遭到重击就要散开一般。 三十娘等人只觉得十分诡异,看的不寒而栗。太虚老道低声道:“这不是鲜血,而是鬼仙的阴魂之力高度凝聚的阴魂珠。” 只见那十滴鲜血一般的阴魂珠落下之后却并不落地,反而好像被什么牵引一般,直接飞向了远处,正是望乡台的方向。 联军大惑不解,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如今胜券在握,对方无论如何不过都是垂死挣扎罢了。 只是那十滴阴魂珠飞向望乡台,突然望乡台上涌出一股惊天的气势,威势竟不在太虚剑和太始鞭之下,居然又是一件仙尊级别的圣器。 太虚老道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有两件仙尊圣物,这下联军可就有些不敌了,可是上古仙尊一共就那么几位,怎么黄泉门也有一件仙尊圣器?是哪个仙尊的,太初仙尊,太皇仙尊还是太一? 太虚老道心中疑惑,不敢轻举妄动,秦广王见催动了仙尊圣器,心中大喜,立刻祷告道:“今日本门灭门大祸就在眼前,望祖宗垂怜,降下无量神通护佑后辈弟子。” 那望乡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嘈嘈切切的声音,仿佛有人低语,但是又听不清楚,却也忍不住去凝神倾听,但是仿佛就在耳边窃窃私语,却总是差一点就是听的模模糊糊。联军中渐渐有人沉迷了进去,不可自拔,突然间就有人大吼大叫,胡言乱语,竟说些什么前世今生的事情,状似疯狂。 太虚老道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惊呼道:“不好!是三生石,黄泉门原来是太皇仙尊的道统!”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生石 等会有事情,今天就这么一章了,还是五千字! 太虚老道一声叫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三十娘听说是太皇仙尊的道统,秀眉一蹙,太皇仙尊他也知道,那也是上古仙尊之一,而且还建立了一个国度,强大无比,没想到黄泉门来头也是这般大,居然有太皇仙尊的道统传承,这样就很让人头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十娘问道:“这三生石是什么来头?” 太虚老道面色郑重的道:“三生石乃是仙尊圣器中极为神秘,与众不同的一样,我也是从古籍上知道一些蛛丝马迹,传说中三生石乃是上古大神女娲补天遗留下的一块石头,后来被太皇仙尊得到炼制成了三生石,这块石头天生就有不可思议的魔力,它能映照人的前世、今生、1来生,这就是所谓的三生,这块石头有无上魔力,能够使人陷入幻觉,看到前世今生来世种种景象,光怪陆离,使人迷醉其中,再也无法醒来。” 三十娘蹙眉道:“如此可真是麻烦了。对方居然有两件仙尊圣器,我们这次恐怕难以成功了。” 太虚老道也是眉头大皱道:“如此可真的是麻烦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黄泉门实力如此强大,如果这次不能毕全功于一役,日后我们都要受黄泉门的压迫,可是这三生石实在是厉害。传说中这块石头本身就有不可思议的法力,后来太皇仙尊得到之后就有心把它炼成一件仙尊圣器,但是后来发生了意外,古籍中隐晦的提到太皇仙尊似乎为情所伤将满腔悲愤都融入其中,炼制出的这件最为奇特的仙尊圣器,三生石。” 三十娘有些忧愁的道:“轮回之说本就有些虚无缥缈,人的三生存不存在都是难说,但是这石头居然说能够影响人的三生,实在是诡异,如今看来我们只有退去了,但是这些弟子已经沉迷其中,还是要把他们唤醒才是。” 太虚老道点点头,手一抖,太虚剑发出一声嘹亮清越的凤鸣声,那些受到三生石影响的联军弟子被这声音唤醒了过来,一个个仿佛大梦初醒一般,一下回想刚才沉迷于自己三生之中的光怪陆离,不由的一个个的都大汗淋漓,浑身湿透。 三十娘眼看对面黄泉门十位殿主站在一起,头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块青玉一般的大石,上面写着三个古老的洪荒文字:三生石。正发出一阵阵青光,不但把黄泉门诸人都笼罩在其中,三十娘一看那青色的光芒,就生出一些诡异的感觉,心中一阵心惊肉跳,这下终于确定有这三生石护佑,黄泉门这次已经是保住了,联军根本奈何不得,除非能再有一件仙尊级别的圣器,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次攻打黄泉门失败,但是众人见识到了黄泉门的实力,无不忧心忡忡。 黄泉门十位殿主都是鬼仙的修为,一门十尊仙级高手,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比得上,而且还有两件仙尊圣器,这次彻底撕破脸,如果事后黄泉门来个各个击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挡,就算是太虚观也恐怕要失落。到时候整个修真大陆就是黄泉门的天下了。 荣亲王见了三生石,冷哼一声道:“三生石算什么,太皇仙尊也算是一介鬼仙仙尊,但是却沉醉男女情*欲,还弄出这么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出来。” 荣亲王口出大言,别人听的一个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只见荣亲王也取出了一块四四方方,大石头一般的东西,上面九龙抢珠,十分精细,那四四方方的石头一出现就展现出一股帝王一般的威严,让人觉得仿佛是在面对一位至高无上的圣皇,连仙人也要跪拜行礼。 太虚老道惊讶道:“太一玺!居然是这件皇道至宝,这是太一仙尊当年被推举为人族圣皇的时候炼制出来的宝玺,象征无上的人皇威严,是一件圣器。” 荣亲王冷笑道:“我们天龙神朝就是太一仙尊的血脉,这方宝玺就是祖上穿下来的。” 太虚老道看到宝玺下面刻着太一御印四个大字就知道这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太一玺,只是没想到居然在天龙神朝的手上,这次有这件宝物最后那就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了。 太虚老道暗暗点头道:“传说中太一仙尊和太皇仙尊当年曾经争夺过圣皇宝座,彼此之间颇有仇隙,后来太皇仙尊为情所伤,心灰意冷之下就退出了争夺,太一仙尊就成为了圣皇,建立了圣朝。如今看来天龙神朝既然是太一仙尊的继承者,难怪能够成为修真大陆之主。” 荣亲王心中一喜,知道太虚老道这话一出口就意味着太虚观表态了,这次战后不会给天龙神朝添乱,让大陆动乱了,而其他几位那个不都是机灵人物,一听太虚老道这个老狐狸都表态了,都纷纷隐晦的传达出自己的意思,表示不会再跟天龙神朝捣乱,不再鼓动修真大陆改朝换代了。 本来荣亲王自从亮出了太一玺之后其他几位掌教就知道天龙神朝的统治地位不能动摇,毕竟今日一战人人都见识到了仙尊圣器的厉害之处,出了同样的仙尊圣器,不然根本无法抵御。天龙神朝既然有太一玺,那么除了太虚观其他的门派势力其实都是奈何他们不得的了。太虚老道都先表态了,其他几位掌教哪里还有不识时务的道理? 荣亲王见众人都表态了,心中一喜,本来这次就是他上书天龙神朝皇帝,利陈要害,皇帝菜准许他动用太一玺,本来就打算亮出太一玺,震慑众人,让他们知道天龙神朝是不可惹的,没想到最后居然被黄泉门这么一搞,反而是更加完美,成了力挽狂澜,众掌教都纷纷认同。荣亲王心中大喜,这次他也是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如今幸不辱命。 那太一玺上散发出的皇道威严逼退了三生石的诡异力量,两块石头纷纷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泛出阵阵青芒,互相相持不下。仙尊圣器都拥有仙尊的一些法则,继承仙尊的志愿,就如同是仙尊的一种生命延续。太皇仙尊和太一仙尊当年就是颇为敌对,这两件圣器一见面就仿佛遇上了生死对头一般较上了劲,这完全是圣器自主的力量,没有人催动,它们自己就敌对。 秦广王见到太一玺脸色有些发苦,本来已经算是度过了这一劫,日后黄泉门有两件圣器的消息传出去必然会震慑所有势力,而今天这些势力自然日后去慢慢清算,但是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有两件圣器。 这下又是势均力敌,虽然太虚老道的法力深厚,驾驭太虚剑对阵太始鞭略占上风,但是对方也不会一时半会就能被击败,所以双方还在僵持,而四件仙尊圣器散发出的无边威严,除非在仙尊圣器的庇护下,不然都要顶礼膜拜,没有任何能力厮杀,所以双方都注视着这一场仙尊道统之间的对阵,没有厮杀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这一场斗法哪一方赢了,谁就会赢得这场大战,但是如今看来却是联军胜利的可能性较大。 大战持续数日,太虚老道终究是修为高深,法力浑厚,太虚剑终于压制出太始鞭,眼看就能成功,而三生石和太一玺不分上下,这两件圣器根本就没人催动,它们是自己敌对,天生的对头。 联军阵营纷纷摩拳擦掌,就准备一声令下去厮杀,秦广王脸色凝重,现在黄泉门底牌尽出,已经没有侥幸可言了。 突然整个黄泉世界都微微震颤,秦广王神色一惊,继而狂吼道:“不好,仙尊圣器威力太大,在此拼斗,黄泉世界都承受不起了,即将崩塌。” 所有人听了都大吃一惊。黄泉世界乃是太皇仙尊山谷的时候炼制,本来是炼制成传说中阴曹的模样,其实是太皇仙尊想在阴曹找到爱人的魂魄,寄托了太皇仙尊的情思,但是后来黄泉门历代先贤只以阴曹自居,努力打造,将这黄泉世界建设的如同阴曹一模一样,无论是冥河,奈何桥,十殿阎罗,十八层地狱,望乡台,就差没有六道轮回了。轮回谁都没见过,不知真假,就算是仙尊在世恐怕也炼制不出来。 但是四件仙尊圣器的火拼那是何等威力?仙尊圣器威力无穷,就算是太虚老道,只要他站在修真大陆上手持太虚剑恐怕一剑能将遥远星空中的星辰斩落。现在是四件仙尊圣器大战,法力震动,整个黄泉世界要不是太皇仙尊炼制,有仙尊法则,道痕,而且又有黄泉门历代先贤加固,也早就崩溃了。 如果此时在修真大陆上恐怕整个北荒都完蛋了,而如果是在宇宙虚空中大战的话,恐怕此时一片星域中的星辰都已经被清空了,只剩下一片虚无。 但是此时黄泉世界终于也坚持不住了,眼看着即将崩溃,黄泉门上下都是面如土色,如果黄泉世界崩溃,黄泉门将没有落脚之地,那满门鬼仙真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秦广王脸色一变,终于咬牙道:“把黄泉世界的所有出口全部打开,把这些法力逸散出去,我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毅力决心,敢拿整个北荒和我们黄泉门陪葬。”秦广王一声令下,门下弟子自然立刻执行。 片刻之后,黄泉世界突然稳固了下来。三十娘却突然神色一变道:“不好,黄泉门好生奸诈,居然打开了黄泉世界的所有入口,让仙尊圣器拼斗的法力逸散了出去,此时此刻北荒已经被这些法力击碎了无数的冰川,酿成了大祸,再这么下去,整个北荒都会被打成齑粉。” 太虚老道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道:“这也不足为奇,仙尊圣器威力太过强大,等于是仙尊的生命的延续,这还是我们的修为不够,如果是金仙级别的人物的话就能激发仙尊圣器的全部威力,到时候全力一击,真的有仙尊的力量。可惜修真大陆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法力波动,哎,上古仙魔人大战,人间洪荒被打成了碎片,成了如今这样,想必也就是这么个原因吧,无数高手,仙尊,大圣,魔王,仙帝出手,将整个人间界打成了碎片。” 三十娘苦笑道:“现在说这些又什么用,除非我们愿意把整个北荒拿来给黄泉门陪葬,不然这次终究是要注定无功而返了。” 太虚老道叹道:“的确如此,不过我们这次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看出了黄泉门的实力和他们所有的底牌,虽然强大,但是只要我们对他们制衡,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事后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各个击破,他们虽然有两件圣器,但是我们也有,因此倒是不必害怕。” 荣亲王有些不甘心,但是此行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三大势力都不会再给天龙神朝添乱了,所以虽然没能击破黄泉门,他也只是有些不甘心太一仙尊的道统没能压过太皇仙尊罢了,这是道统意气之争,倒没什么利益纠葛。 虚剑子见众人都同意,他自然不能独持异议,而一阳子和一空子对视一眼,神色有些诡异。 三十娘如今名义上乃是联军的首领,这等罢战的大事自然要她出面。三十娘对着秦广王道:“贵派深藏不露,果然厉害,今日我们不分胜负,再打下去恐怕也是两败俱伤,而且北荒破损,生灵涂炭,你我罪孽不小,所以不如就此罢战,从此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秦广王冷笑道:“你们四大势力好端端的杀上门来,我门下弟子死伤惨重,黄泉世界也破坏严重,如今一句井水不犯河水就能了解?” 三十娘秀眉一轩,杀气吞吐,立刻周围都仿佛结了一层冰,连空气都冷了下来,冻结住,不再流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三十娘冷冷的道:“你待怎样?这次四大势力伐你黄泉门,只因你等背后一些小动作触动了四大势力的利益,这才为众人所不容,这次是因为有所顾忌才放过你们,你还想如何,若是真的不知进退,就算拼着毁了北荒把你黄泉门灭了又如何!” 秦广王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三十娘一介女流居然如此刚烈,不让须眉,本来自己有所依仗,能够逼迫四大势力一番,没想到三十娘直接挑明,这次就是因为利益纠缠才打的你,不过因为顾忌北荒破碎才放你一马,要是你还不知进退,拼着北荒不要也要灭了你。 秦广王苦笑道:“也罢,这此就这般了解,我黄泉世界从此关闭山门,在此清修,不过问世事,我们自己的事情都管不过来,哪里还有精力管其他东西?” 三十娘神威凛凛,连太虚老道也暗暗喝彩,觉得自愧不如,风摇筝看着师尊的背影,双眸中都是兴奋,崇拜的神情。 三十娘听到秦广王认输服软,这才冷哼了一声,下令道:“都撤了吧!”联军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三生石也回归望乡台,复又沉寂,太一玺也重新变成一方玉玺的模样,太虚老道收起太虚剑,那太始鞭也化为金龙飞进了黄泉世界深处。 联军顷刻之间就撤退的干干净净,只留下黄泉世界满目疮痍。 这一场大战颇有些虎头蛇尾,本来杀的是血流成河,伏尸百万,但是仙尊圣器一出,所向披靡,无人能挡,除了同样动用仙尊圣器,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三十娘这位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也是无可奈何,仙尊圣器光辉笼罩之下就算强如三十娘也没有能力动手,只能沦为看客,眼看那仙尊圣器争雄。 这次大战一共动用了四件仙尊圣器,险些把北荒都打成了齑粉,事后传出去让北荒的修士好生惊讶,有的甚至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次大战的经过不知是何人传扬了出去,顷刻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修真大陆,没想到四大势力不动声色,突然发动雷霆万钧之势攻打黄泉门,但是更是让人难以想象的是黄泉门居然还能撑得住,以一敌四居然没有失败,黄泉门十位殿主全是鬼仙,还有太始鞭,三生石两件仙尊圣器,实力雄厚到极点,其他四大势力都要结盟才能匹敌。让人惊叹黄泉门的强大。 但是终于也得到了确切消息,太始仙尊的传人是被黄泉门收走了,只是有些人心中却还在计划着,太始仙尊的圣器和古经分道扬镳,各自选择了传人,说不定还有一个传人在这世间不被人知。想到这里,不知道多少人动了心思。 而这次大战也让人意识到了仙尊圣器的威力,都是十分震惊,眼馋,而拥有仙尊圣器的门派在人们的心目中无疑要更高一筹。 而天龙神朝拥有太一玺的消息自然也是传扬了出去,天龙神朝皇室的太一仙尊的后人,有圣皇血脉,是修真大陆上的统治者,这个消息渐渐的为人接受,本来纷乱的修真大陆立刻平和了不少,加上其他几大势力都表过态了,所以那些暗地里的反对势力都纷纷解散了,天龙神朝有了这个意外收获,本来颇有改朝换代的苗头,现在就、却似乎有了中兴之象。对比其他几大势力,似乎这次大战倒是成全了天龙神朝,皇室成了唯一的赢家!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兵解 战后的修真大陆渐渐恢复了平静,因为这一场大战各方都是伤筋动骨而且还没有捞到什么好处,一时间都偃旗息鼓起来,而没了这几大势力在那里搅风搅雨,修真大陆便要平静的多了。 这次大战发生的事情太过出人意料,虽然有些虎头蛇尾,但是还是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各种传闻层出不穷,普通民众也难辨真假。 而且黄泉门的名头彻底响彻了起来。虽然一贯以来黄泉门都是作为修真大陆五大巨头之一,算是很强大的势力,但是他们一贯深居简出,根本就不知道黄泉门的弟子能有几个在外面行走的,所以人们只知道黄泉门是五大巨大之一,但是却一直不知道它的实力。 如今看来黄泉门居然有那么多高手,恐怕不止是五大巨头之一了,说是五大巨头之首也不为过。没想到黄泉门一贯不显山不露水,居然暗地里积蓄了如此强大的势力。只是黄泉门虽强,联军却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虽然灭不了它,却也能逼迫的它不能出来兴风作浪。修真大陆上的局势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表面平和却杀机暗藏的情况。 此时的林奉孝却躲在东洲与北荒交界的小山村里面,与世隔绝,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幸好叶葬花还隔三差五的去飘渺城打听一下消息,这才知道原来联军和黄泉门大战一场,而且已经打完了。 几个人围成一圈坐着,林奉孝皱眉道:“没想到黄泉门居然实力如此强大,居然是太皇仙尊的道统传承,三生石果然厉害,而且太始仙尊的太始鞭传承也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而且那个传人一直没有露面。” 叶葬花却有些担忧的道:“那太始鞭如此厉害,日后师弟和他争斗恐怕要吃亏啊!” 隆山不解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他斗?我们又无冤无仇的,而且都是太始仙尊传人。” 林奉孝解释道:“你们之间肯定要有一场争斗的,太始仙尊的经文和兵刃各自选择了一个传人,但是谁才能继承太始仙尊的道统,必须要你们两个之间决定出一个来,而这就意味着你们两个是不可共存的,而失败的那个只有死路一条,仙尊的传承只能有一个人继承,其他人是不容窥视的,这是仙尊的威严。” 隆山大吃一惊,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但是人人都道那太始鞭如此厉害,居然能够和太虚老道的太虚剑争雄,太虚老道何等修为,而那传人顶破天也就跟几大巨头的后辈弟子如忘尘子之类的差不多,差距这么大居然都能够斗个你死我活,自己恐怕真的是争不过,到时候岂不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隆山顿时十分苦恼。 林奉孝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微微一笑道:“无妨,你不需担心,太始鞭虽然厉害,但是那是对别人说的,对你来说,太始经中肯定有应对的法门,只是你没有领悟而已,不然就算是一个普通修士拿着仙尊圣器都能够击败绝顶仙级高手,这样让你们两个争斗岂不是太过不公?” 隆山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因此又放下心来,不再纠结。林奉孝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修炼,提升实力,只有自身的实力提升了,才不会怕外界有什么不利的举动。” 隆山点头道:“我明白了,师尊,明天我就入山兵解。” 林奉孝点点头道:“好,明天我和你师兄去帮你护法。” 第二日,林奉孝师徒三人进入了山林之中。东洲本就多山,而此处和北荒接近,气候严寒,更是雪山连绵不绝。三人进入山中,只见满山白雪皑皑,万籁俱静,连鸟鸣声都没有,气候寒冷,也没有什么虫豺,三人静静的走在雪地中。 不知走了多久,林奉孝点头道:“就是这里了,这里是山阴,乃是大山阴气所在,适合铸造阴神之体,你就在这里兵解吧。” 隆山点点头,进入了一处干燥的山洞中,林奉孝和叶葬花在洞口盘膝坐了下来,闭上双目,神游物外。 隆山进入山洞中,这里面倒是干燥,只是有些阴冷而已,隆山先静坐下来,双膝上横放着一柄剑,默默运气,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把一枚金色的丹药一口吞入腹中。正是那凝神丹。 隆山吞丹练气,觉得火候已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柄剑,默默运功,那剑突然发出一道剑气扫过,将隆山的肉身扫灭,精血爆散,但是却被凝神丹的药力凝聚起来,不使其中的灵气遗失。 隆山运起太始经上的功法,凝聚阴神,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渐渐凝聚,然后漫漫成形,虚空中仿佛打开了一个黑洞一般,只是这个黑洞并没有吞噬能力,反而不断的向外吐东西。黑洞中一道黑色的光柱照射在隆山身上,隆山本来模糊的身形渐渐清晰起来。 而那肉身中的力量不断凝聚到隆山身上,并不发散,这就是凝神丹的功效了,它能使兵解的时候肉身的力量并不浪费,而是补充到元神中,使得兵解者修为大进。 隆山无知无觉,只是任凭那黑色的光柱照射过来,任凭自己肉身的力量融入元神。不知道过了多久,隆山渐渐的恢复了知觉,他只觉得自己现在脑筋清明,想什么都似乎特别清楚,而且身体轻盈,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把自己吹起。 又不知过了多久,隆山渐渐觉得自己飘飘欲仙,仿佛就是师父说的得道飞升的样子,心中十分欣喜,但是突然意识过来:“不对,得道飞升是天仙的能耐,连师父都还差的远,我是什么修为,连仙的门槛都没碰到,怎么得道飞升?这肯定是师父所说的心魔入侵,是天外魔头,专门引游人堕落,走火入魔的,不能理会它。” 隆山想到这里,突然醒悟,但是这得道飞升的诱惑实在太大,隆山又忍不住的想:“会不会是我与众不同呢?我可是太始仙尊的传人呢!”但是转念又想:“师尊也是太初仙尊的传人,可是也没有这种事情呢,天地规则岂会因为人的身份而异的?规则可不可能趋炎附势吧!这是我的侥幸心理呢!” 隆山稳住自己的心神,终于没有被诱惑,那天魔眼见得道飞升奈何他不得,又变化出无数女子,各个体态娇娆,身穿薄纱,做天魔舞,引诱人堕落。隆山一个青年乍遇这世间第一等的诱惑,不免有些心神动摇,那天魔幻化的女子衣不蔽体,做出种种诱惑的动作,口中轻吟,就算是大德高僧恐怕一个不好都要受到引诱堕落。 好在隆山虽然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但是心底质朴,对于男女之事从来都没有思量考虑过,因此对这种诱惑的抵抗能力倒是强了许多。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天魔眼见色欲不能迷倒隆山,那些女子不再做诱惑的动作,反而各个面容扭曲,本来姣好的面容突然扭曲如魔鬼,而隆山也仿佛置身修罗地狱一般,来到一片昏暗的地方,到处都是面容恐怖的魔鬼在厮杀,到处都是尸山血海,头颅滚滚,尸骨堆积如山,血腥味刺鼻。 隆山心地淳朴,见了这厮杀的场景,虽然心中暗叹,但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因此不为所动,只是仿佛一个看客一般的看着双方大军厮杀,突然一个魔鬼仿佛发现了他,这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类,当下一声喊,双方的魔鬼都杀来,隆山微微一笑,不闪不避,那魔鬼刷的一刀看了过来,隆山却大喝一声,顿时所有的魔鬼都顿住了,然后整个地狱都支离破碎,隆山仿佛听到一声怒吼,然后一切幻象都消失了。 隆山睁开双眼,只觉得自己身体跟以前大不一样,他知道心魔已经退去,自己兵解成功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阴魂之身。 隆山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只见自己的身体还是和肉身无异,但是已经确实不是血肉之躯了,一切都是元神汇聚的而已,只是凝聚成了实质,因此看起来和血肉之躯一般,但是细微之处还有些不同的,如果被人所伤,那就是被伤了神魂了。所以说鬼仙的防护能力确实要弱了不少。 但是隆山现在还是十分兴奋,兵解成功,就意味着他在修炼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的,隆山现在是信心满满。 兵解之后,肉身的力量也融入了阴神躯体,他法力大进,自觉地已经差不多有了练气五六层的境界了,虽然离高手差的还是天差地远,但是毕竟他修炼时日尚短,不过才刚刚数月而已,数月之中从一个根本不懂练气的凡人成为一个练气五六层的修士,就算是任何天才的修士恐怕也是不敢想象的,虽然他这是占了不小的便宜。 隆山走出了山洞,刚一走出去,阳光照射,他觉得有些微微不舒服,但是片刻之后就已经适应了,果然和肉身没什么不同。 隆山心中十分喜悦,见林奉孝和叶葬花还盘膝坐在那里,两人知道隆山出关了,都睁开了眼睛。 林奉孝睁开眼看见隆山,第一句话就道:“不错,总算是成功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荒山古庙 叶葬花见到隆山兵解成功,笑道:“恭喜恭喜,师弟兵解成功,修为大进,可喜可贺啊!” 隆山呵呵一笑,把刚才天魔入侵的事情说了,林奉孝和叶葬花仔细倾听,然后林奉孝叹道:“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劫数了,这是天魔利用人的欲望制造出种种环境,引诱人堕落。.info[]天魔来自域外,来无影,去无踪,无孔不入,难以防范,但是正因为它无形,所以不能被消灭,却也不能从肉体上消灭别人,因此只有制造幻象,毁灭人的心灵。这天魔刚才跟你制造的幻象都是劫数,叫做飞升观,玉女观,修罗观,都是幻象,都是劫数,一个把持不好就万劫不复。” 隆山这才知道厉害,自己刚才那么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才知道那些幻象这么厉害,要是自己没有把持住,现在恐怕已经形神俱灭了。想到这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林奉孝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呵呵笑道:“你不必担心,你心思单纯,欲望极少,天魔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招,你只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它就奈何你不得,毕竟除了制造幻象引诱你,它什么都做不了。” 叶葬花听到这里,突然问道:“师尊,我们修炼人仙大道,气血旺盛,精气冲天,至刚纯阳之体,一切阴魂鬼物都不能靠近,鬼神不亲,这天魔难道也能来骚扰?” 林奉孝叹道:“天魔非魔,既非鬼物,也非生灵,它是世间一切生灵心中的负面感情的体现,它们是所有生灵的欲望的产物。” 叶葬花十分惊讶,世间居然还有这等东西,实在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林奉孝道:“如今,隆山已经兵解成功,而现在修真大陆也算是平静,但是还不是我们抛头露面的时候,修真大陆平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不利于我们浑水摸鱼,不论是叶葬花你要复仇,还是隆山要和那个太始传人争夺气运,还是我要向那两个老鬼找回场子,都是需要机会的。现在我们还是要躲在这里,一边修炼,一边等待外界的变化。机会还是要等待才能出现的。” 叶葬花和隆山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毕竟现在他们的修为虽然不算差,但是比起他们的仇人,对头来说还显得有些不够看。 深夜,乌云遮蔽,月色被乌云遮住了,天色阴沉,一片昏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荒郊野外,更是显得阴森恐怖。 夜色之中,一道身影轻盈的飘过,仿佛幽魂一般,幸亏这是荒山野岭,不然叫人看了岂不毛骨悚然? 那身影在这荒野之中也仿佛轻车熟路一般,过不了多久就来到一处寺庙面前。这寺庙早就破败了,没有香火,连个火工道人都没有。寂静如同鬼蜮,那个身影站在古庙面前,一动不动,威风吹过,落叶纷飞。 突然,里面出现了一点星星灯火,那火光缓缓飘近,居然是一个妙龄女子打着灯笼,这荒山破庙之中何来妙龄佳人? 那灯火靠近,照出了来人的相貌。只见此人风姿绰约,体态轻盈,秀似芝兰,本来是娇怯怯的样子,但是全身却露出一股高贵,威严的气息,正是万妖宫之主,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三十娘。 那打着灯笼的女子也是面容姣好,但是在三十娘面前却是黯然失色。见了三十娘这等丽色,纵使同为女子也微微失神,然后连忙回过神来,敛身道:“主人有情宫主。” 三十娘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一进破庙,只见里面处处破败,青砖破碎,杂草丛生,两人在里面七拐八绕的,不知走了多久,进入了一处大殿。 没想到这里外表破败,但是一进去之后,里面却是灯火辉煌,处处雕梁画栋,远处还传来女子的嬉戏声,这哪里是荒山破庙,分明就是皇帝的后宫一般。 只见那大殿中上首坐着一个人,身形模糊,看不清面容。三十娘见了他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坐在一边,那人也一言不发,两人就这么默默的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女子的嬉笑声,还夹杂着男子的笑声。三十娘突然冷哼一声道:“我还道你能有什么能耐,没想到你在这里还是这般没有出息,居然收容几个孤魂野鬼,靠美色幻象迷醉这些过往的男子,汲取他们的精气。” 那上首的人开口,声音嘶哑,他道:“那你以为我还能怎样,我在这荒山野岭,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也没有什么欲望,追求,只好自娱自乐了,再说这也是这些人自己自甘堕落,心地不纯,怨不得我。” 三十娘冷笑道:“你好歹也是一个地仙级别的人物,放在修真大陆上也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了,居然还这么无聊,没来由的低了名头。” 那人影突然激动道:“我还有什么名头,现在还有谁记得我,认得我?” 三十娘道:“认赌服输,当年你我争斗,你失败了,自然就要在这里,若败的是我,今天你我不久颠倒过来了?” 那人道:“成王败寇,本就如此!我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可怨的。况且你的确是天纵之资,我虽在荒山野岭却也知道你这些年来把万妖宫整顿的好生兴旺,我妖族中人都受万妖宫庇护,在也不会像以前一般被人喊打喊杀了,况且你自己也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一身修为惊天动地,就算是太虚老道那样的人物都自认不如,你的确是当之无愧的妖族之主,就算我妖族历代雄主也是及不上你。” 三十娘却不为所动的道:“黑山老妖,当年你败给我,但是却有一样没和我说清楚,我妖族到底有没有仙尊圣器?” 黑山老妖的身形微微一震,惊讶道:“仙尊圣器?这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三十娘冷笑道:“这次我们四大势力联合攻打黄泉门倒是让我见识到了仙尊圣器的威力,无论是太虚观的太虚剑,还是天龙神朝的太一玺,或是黄泉门的三生石,太始鞭,都是威力无边,有仙尊的威严,我纵然天下第一还是万万不能敌。就算是一个练气八九层的小辈若是催动仙尊圣器恐怕一击之下我也难以幸免。” 黑山老妖一言不发,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三十娘继续道:“我这才明白为何太虚观能屹立百万年不倒,天龙神朝为何能够主宰修真大陆十几万年之久,黄泉门为何行事诡异,但是却百万年来无所畏惧,都是因为有仙尊圣器镇压,一个势力只要有仙尊圣器镇压,气运就连绵不绝,虽然有盛有衰,但是却始终都是不可忽略的巨头。而我万妖宫虽然现在兴旺,但是来日必有衰落的一日,若是没有仙尊圣器镇压,等到衰落的时候,万妖宫恐怕就要从修真大陆上除名了,到时候我妖族还不是要回到以前任人欺凌的局面?” 黑山老妖叹道:“多事之秋,太始鞭居然也出现了,太始、太虚、太皇、太一四位仙尊的道统都出现了,上古七大仙尊,彼此都有道统之争,现在已经出现四位了,想来其他也都不远了。” 三十娘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五位,还有一人我怀疑他可能得到了太初传承。” 黑山老妖身形一晃,似乎有些惊讶道:“太初仙尊的传人也出现了吗?这可就麻烦了,太初仙尊是个狂人,满脑子都是战斗,他的传人如果也跟他一样,那天下可就真的要纷乱了。” 三十娘冷笑道:“这么多仙尊传人出现,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争斗是一定的,不然难道他们个个都是爱好和平,维护修真大陆安定吗?我想要知道的是我妖族到底有没有仙尊的圣器?” 黑山老妖不答,三十娘大怒,一股无边的威势散发,那些侍女都纷纷跪倒,身体都簌簌发抖。黑山老妖叹道:“你又何苦吓坏这些孩子?我妖族并无仙尊,哪里有这等圣器?” 三十娘怒道:“胡说,若是如此,我妖族安能在人间界立足?” 黑山老妖无奈道:“我说的是实话,你又不信,也罢,我就全部跟你说了,反正你现在说妖族之主,也有资格知道这一切。我妖族是没有仙尊的,所有自然也没有什么仙尊圣器,但是上古之时我妖族有一位大圣陨落在人间,这位大圣来自仙界,结果洪荒大战的时候被魔王击杀,他的兵刃就留了下来,后来就成了我人间界妖族的镇族圣器。” 三十娘冷哼道:“我妖族的大圣可不就是人族仙尊一个级别的人物吗?你却是跟我打马虎眼。” 黑山老妖嘿嘿笑道:“你问的是仙尊圣器,这可怨不得我,这明明是大圣圣器嘛!” 三十娘大怒,但是却又不知为何笑了出来,对着黑山老妖道:“本座也不和你计较了,你把圣器给我吧,你虽是上代的妖族之主,但是现在妖族却是我做主,你拿着它这么多年了,也算是够了。” 黑山老妖叹道:“不错,是够了!”话语中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意味。三十娘感觉到有些不妙,突然黑山老妖身影渐渐模糊,然后缓缓飘散,三十娘惊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黑山老妖道:“我早就寿元尽了,一直依着这圣器而苟且,只是这圣器是一件杀伐圣物,所以我不得不需要活人的精元缓和,可是我也因此痛苦不堪,如今你将圣器取去,我也正好可以解脱。” 三十娘默默无言,黑山老妖这也是一种解脱,说什么都是不必。黑山老妖畅快的大笑,身形飘散,所有的侍女都跪倒在地,默默流泪,而黑山老妖去后,一把镰刀一样的兵刃发出万丈光芒,出现在那里。 第一百六十章 招摇钺 三十娘站在那里看着那件传说是上古妖族大圣留下的神兵圣器,只见那是一把似镰刀,又似大斧,斧的刃面呈圆弧,如同镰刀一般,但是它确实是大斧,而且是长柄的大斧,三十娘知道这种兵器叫钺,是一种十分沉重的兵刃,不是力大无穷之人根本驾驭不了。 那钺还在闪闪发光,三十娘手一招,那圣器就飞到了她的手上,以她娇小的身躯持这么大的兵刃,的确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意思,但是三十娘却毫不在意。 三十娘仔细的打量手中的兵刃,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现在她也有了仙尊圣器,再次信心十足,无论是何人她都有信心击败,就算那仙界天仙她也根本不怕。 这钺做工似乎十分粗糙,样式古朴,正是上古的的风格,表面看上去仿佛一件破破烂烂的保养不善的古董。三十娘闭上双眼静静感受这圣器,她感觉到一股威压,勇猛,无敌的意境,知道这是那位上古妖族大圣的意志,虽然他已经陨落了,但是他的意志一直深深烙印在传世的圣兵上,铸就了不朽的兵魂。 三十娘双手握紧这柄圣兵,十分满意,她已经知道了这是上古妖族大圣英招的武器招摇钺,英招是上古妖族的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圣,是妖帝座下的大将,虽然是化身成女性的样子,但是勇猛无敌,传说英招挥动招摇钺,一招能够贯穿三界。 三十娘握紧了招摇钺,她知道现在她才算是彻底的掌握了人间界的妖族,才算是真正的妖族之主,而以前都是不完整的,不掌握招摇钺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妖族之主。周围的黑山老妖的侍女看见三十娘手握招摇钺,都是深深的拜倒,臣服。 三十娘微微皱眉,黑山老妖这些侍女都是阴魂之身,但是却并不是修炼鬼仙的,而是真正已经死亡的年轻女子,准确的说都是孤魂野鬼。(..info好看的小说)她沉声道:“黑山老妖收留你们这些孤魂野鬼真是好没计较,做这些下作的事情,没来由的低了名头。” 那些女鬼惊的簌簌发抖,其中一个似乎为首的战战兢兢的道:“我们都是苦命的人,而后被害死,蒙主人垂怜,收留了我们,我们除了帮助主人吸取精元供给他活命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做过,求宫主饶我们一命。” 三十娘轻笑道:“你们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饶你们一命之说?” 那些女鬼听了更加害怕,三十娘轻笑道:“你们莫要害怕,你说你们都是苦命人,被人害死,你且说说是个如何的苦命法子?” 那女鬼一听,连忙道:“小女子自幼家境贫寒,家里养不活只好把我卖到青楼,受尽屈辱,每日遭受打骂,后来张大后颇有艳名,但是每日强颜欢笑面对那些贵人,后来又被一个老爷纳为小妾,却又受尽大妇侮辱,最后被折磨致死,弃尸荒野。” 三十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想看她是否在说谎,那女鬼虽然害怕但是还是神色坦然的回应着她的目光,三十娘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不然不会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目光。虽然她说的简短,但是短短数十字之中却不知包含多少辛酸。三十娘心中一软,柔声道:“你们不必害怕了,此后随我会万妖宫吧,你们就在万妖宫静修,虽然我们是妖族,但是那也没什么,妖也不是那么可怕,恐怕比起许多人类还要好相处的多。虽然你们失了肉身,但也无妨,这世上也不是只有黄泉门才能有人修炼鬼仙大道的,况且你们若是不想修炼鬼仙就夺舍她人就行了。” 那些女子听了大喜,连忙磕头谢恩,连连道:“小女子修炼鬼仙就是了,不敢再夺舍多伤性命。” 她们久随黑山老妖,也知道修炼的一些道理,知道所谓夺舍就是夺取她人肉身为己用,而别人的灵魂视失了肉身,自然就是死了。说起来容易,但是却十分不易,毕竟不是自己的肉身,是强抢过来的,这就需要元神强出对方许多,况且不是自己的肉身难免会有排斥,最后反而元气大伤,甚至魂飞魄散。因此需要有许多准备,但是就算如此,古来夺舍成功的例子还是屈指可数。 后来有人发现了夺舍胎中婴儿却容易的多,婴儿等于是一张白纸,又没有出生,根本就没有元神,毫无抵抗,但是后来却又发现这样夺舍就如同转世重生一般,虽然肯定能够成功,但是却又有胎中之谜,忘记了前世所有事情,就如同是另一个人。 三十娘微笑道:“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叫你们害了他人姓名,只是让你们夺舍胎儿而已。至于胎中之谜并不算什么,到时候我去将你们收入万妖宫门下,也不需要你们记得前世,况且你们一生恐怕也没有多少美好的事情值得回忆。” 那些女子一听都觉得有道理,自己这一辈子都是痛苦的回忆,说起欢乐虽然不是绝对没有,但是也屈指可数,恐怕也没有多少够回忆的,不如转世重来。当下都点点头。 三十娘眼见这里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收了招摇钺,对着黑山老妖的位置微微一礼,然后袖袍一拂,这一手袖里乾坤的神通一把就将这些女鬼装入了袖子中,偏殿中还有几个被那些女鬼迷惑的男子,都被采集了精元,此时正昏昏沉睡,三十娘知道这些都是轻薄之徒,也根本不去理会,一拂衣袖,这大殿立刻黯淡了下来,变成了一个破败的大雄宝殿的样子,三十娘知道这才是这荒山破庙真正的形象,刚才那是黑山老妖运用法力,挪移虚空,从这门进来其实已经到了黑山老妖的老巢,就如同走上了岔道一般。此时黑山已死,他的法术自然也就被三十娘轻而易举的就破除了。 三十娘叹道:“黑山也算是我妖族的一个俊杰,奈何生不逢时,当年就被太虚老道压制,后来又被我后来居上击败,夺得了妖族之主的位置,遂一怒之下在此避世隐居。可惜!可惜!” 三十娘凭吊一番,转身离去,离开前又看看庙门,见那破败的牌匾上还隐约可见三个字“兰若寺”。 三十娘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融入了黑暗中。 一阳子和一空子在后山闭关的洞府中密议,一空子皱眉道:“师兄,你那日也看到了那三十娘的修为了,的确是举世莫能敌,你我二人就算合力恐怕虽然不会被她所伤,但是也奈何她不得。” 一阳子道:“正是因为她太过可怕,所以我们才要除掉她,不然我们一旦寿元尽了,本门如何能够抵挡她的凶威?这是本门的大患,只可惜本门没有太虚观那样拥有仙尊圣器。不然又有何惧,终究是底蕴不足啊!” 一空子道:“万妖宫也没有圣器啊!这跟有没有圣器有什么关系,圣器虽然厉害,但是没有也不至于如何吧!” 一阳子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且问你,若是太虚观此时太虚老道和那几个太上长老都突然死了,那太虚观会不会有灭门之祸?” 一空子沉吟半晌才道:“虽然会衰落,但是多半不会,有太虚剑镇压,别人总要顾忌,不敢硬来。” 一阳子抚掌道:“正是如此,这就是底蕴,这仙尊圣器便是镇派之宝,镇压门派气运,只要有仙尊圣器在,就算没有仙级高手,别人也不敢贸然来犯,而这般终究能够诞生出仙级高手,这个门派终究还是有崛起的机会。但是如果是本门,一旦你我都陨落这就已经危险了,更别说若是没有仙级高手坐镇,恐怕顷刻之间就被那些豺狼瓜分了。” 一空子这才明白,连连点头道:“师兄说的不错。的确如此,有了传世圣器,就能保住门派不灭,所谓一盛一衰,终究是阴阳循环,盛极必衰,衰到极致自然就要兴盛,只要门派不灭,终究有再次兴盛起来的机会。这种再来一次的机会才是最为宝贵的。” 一阳子叹道:“不错,可惜本门先天不足,不然何以窘迫至此。” 一空子道:“若是三十娘死了,妖族没了这样的强大人物坐镇,又没有传世圣器,恐怕就要树倒猢狲散了,万妖宫也会被瓜分,但是这也会让其他势力得意,本门不能独享,总觉得是为他人做嫁衣。” 一阳子斥道:“你好生短视,若是万妖宫完了,本门去了一个大敌,又能增长实力,其他几个势力都有仙尊圣器这是不假,但是他们彼此牵制,都有顾忌,不敢贸然出手,这就是为本门赢得了机会,只要再找到一处仙尊传承,我们也会拥有仙尊圣器。” 一空子惊讶道:“仙尊传承哪里会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再找到一处仙尊传承,这也太过渺茫了吧!” 一阳子叹道:“我也知道这希望非常渺茫,但是这是唯一的机会,是本门唯一能够得到仙尊圣器的希望。所以此次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一定要取了三十娘的性命,哪怕是同归于尽。” 一空子感觉到师兄的决心,知道师兄说的不错,这是凌剑阁崛起,不逊色太虚观等门派惟一的做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截杀 一阳子和一空子站定方位,脚踏八卦九宫的步伐,两人站位一阴一阳,阴阳牵引,口中念念有词,这是两人运用玄门秘术推算三十娘的行踪。 突然,两人一起睁开眼,对视一眼,相对无言,过了许久,一空子才叹道:“三十娘就在那里,我们要是去截杀她并不困难,只是卦象显示这次颇为凶险,这该如何?” 一阳子思忖片刻,咬牙道:“三十娘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就算我们两个打她一个也很是困难,有凶险是正常的,不足为虑,若是卦象大吉大利反而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一空子见他神色便知道他心意已决,劝解不得,所以只有点点头,准备做这最后一搏。 三十娘一路往回赶,不知不觉,行程已经过半,她此时再思索是不是要灭到凌剑阁,但是想一想还是不成,凌剑阁弟子众多,都是修炼剑仙的,战斗力非凡,虽然这些弟子对于三十娘来说不算什么,一巴掌能拍死一片,但是她总不能亲手对付这些小辈,况且凌剑阁一个有三个地仙,虽然动用招摇钺那是必胜无疑,可是太虚观那是断然不会容忍万妖宫灭了凌剑阁的,所以这种事情也只能想一想,过一把瘾罢了。 三十娘想到这里,轻轻了摇了摇头,万妖宫此时也拥有了圣器,再以自己的修为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惧怕的,现在至少已经是自保无虞,只要慢慢等待机会便行了,而三十娘觉得这个机会恐怕就要着落在林奉孝身上。她已经隐隐猜测到林奉孝是太初仙尊的传人,而且她相信这一点恐怕也瞒不过太虚老道的眼睛,林奉孝必然有太初仙尊的圣器,而只要他修为长进,成为真正的人仙的时候,那时候必然要报黄泉门的一箭之仇,那时候就有机会了,而太虚老道也恐怕在等那个机会。.info[] 想到太虚老道,三十娘就是心中一凛,虽然凌剑阁和万妖宫不知斗了多久,双方都有血海深仇,但是说实话三十娘并没有把凌剑阁放在眼里,剑仙虽然攻击是凌厉了,但是不修上层大道,难成正果,这是致命伤,而太虚观则不同,那是玄门正宗。太虚老道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谁都不得罪,谁都敬佩他,但是三十娘却深深知道,这是个老狐狸,什么事都瞒他不过,只是他有大智慧,并不表露在脸上,因此没有人能够看出来。 说起来三十娘其实和太虚老道斗智斗勇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自从黑山老妖和太虚老道斗法失败之后三十娘坐了妖族之主的宝座就代替了黑山老妖黑太虚老道斗法,这些年过来也不过凭借修为硬是压过了太虚老道,但是若说心思计谋还是不及这位太虚掌教。而太虚老道也深深知道三十娘的厉害,所以两人相互佩服,顾忌。 他们彼此都视对方是最大的对手,但是万万没想到凌剑阁这么疯狂,遇见了未来的危机,居然抢先发难,先出手对付三十娘。 三十娘正行路间,突然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突然移形换影,虚空挪移,但是却发现空间已被封锁,心中一惊:“这是仙级高手出手了,直接封锁了空间,难道是黄泉门的十殿阎罗?” 三十娘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会万妖宫的半路上被人伏击,而且来者还是仙级高手,先封锁了空间,然后立刻出手,十分果断犀利,应该是此道老手。因此三十娘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黄泉门的十殿阎罗刺杀她,因为黄泉门的刺杀能耐众人皆知。 空间被封锁,三十娘的移形换影无法施展,无奈之下只好硬接这一击。 “轰” 一声巨响,三十娘一拳打在了剑背上,差点将仙剑都打断了,而那刺客也踉跄后退,三十娘也身子一晃,险些没站稳。三十娘脸色凝重,来人剑术犀利,极为强大,又是有心算无心,这次硬拼看起来是对方不敌,其实三十娘知道是自己吃了小亏。 那刺客始终不露真实面容,三十娘冷笑两声,冲下前去,玉手轻拂,十指灵动,如同兰花绽放。 面对如此美丽,轻柔的一击,那刺客却是不敢怠慢,一剑刺出,剑气纵横,一股惊天的剑意连苍穹都要刺破。 三十娘玉手眼看就要被仙剑刺穿,但是那十指如同兰花绽放一般拂在仙剑上,手丝毫无事,那仙剑却一剑刺偏,那刺客手臂颤抖,险些连仙剑都拿捏不住,差点脱手而出。 三十娘信心十足,刺客虽然厉害,是个仙级高手,但是还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样下去不出十招就能取了这刺客的性命。 就在此时,突然三十娘背后又爆发出一股惊天的剑气,居然又有一位仙级高手一直隐藏在一边,等到三十娘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立刻出手,背后突袭,直击要害,这才是致命的一招杀手锏。 三十娘脸色大变,此时她处境十分凶险,她不但已经知道自己处于险境,更是已经猜到刺客是谁了,除了黄泉门,能一次出动两个仙级高手刺杀的势力绝对不多,但是却有一个拥有这个条件而且还已经做过一次的人,就是凌剑阁二老,一阳子和一空子。 这二人就曾经上门击杀林奉孝,林奉孝拼尽全力才勉强逃命。这件事情虽然秘而不宣,但是三十娘却知道的十分清楚。 三十娘大怒道:“好胆!一阳子,一空子,你们这两个老牛鼻子居然有此胆量,难道以为本座是林奉孝那小子不成?今日定然叫你们来得去不得!” 一阳子脸色大变,道:“果然还是瞒你不过!” 三十娘反手一拂,这一拂还是轻飘飘,仿佛手拂花瓣那般轻柔,但是这一拂已经是三十娘毕身功力所聚,在此危急关头她如何能不爆发出十分的能耐? “叮” 这次居然是一声清脆的声响,三十娘闷哼一声,身影摇晃,站立不稳,险些从天上掉了下去,但是和她交手的一空子却更惨,吐血飞跌了出去,连仙剑也是寸寸断裂,碎成了数十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阳子脸色大变,仙剑是剑仙性命交修的法宝,如果破碎不吝于丢了半条命。但是三十娘显然也不好受,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缕鲜血却从嘴角流了出来。 一阳子见三十娘受伤,心中一喜,一剑刺出,这一剑他拼尽全力,不惜己身,只求一剑定乾坤。 一空子虽然失了仙剑,但是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当下也不顾伤势就冲了上去,手捏剑诀一指点出,也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三十娘脸色一变,知道今日已经凶险到了极致,不过她也有恃无恐,有招摇钺在身,什么都无需惧怕,不过也幸亏有招摇钺,若是之前这两人就来行刺恐怕她还真的难以幸免。 三十娘怒喝道:“既然你们两个老牛鼻子自己寻思可就怨不得本座了!” “唰”的一声,三十娘招摇钺在手,一股无敌,暴烈的威势散发出来,一阳子和一空子脸色大变,这种气息他们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仙尊圣器的气息,三十娘居然有仙尊圣器? 一阳子当机立断,一剑刺出,剑势不变,但是另一手却打了一空子一掌,直接将一空子击飞,怒吼道:“师弟速速逃走,告诉掌教师侄。” 一空子大惊,知道一阳子这一去定然真的是有去无回了,但是自己得他一掌保住了性命,虽然心中不舍,两人数万年的同门手足情谊岂是等闲?但是这个关头不能意气用事。一空子暗暗咬牙,转身就走。 三十娘见一空子逃走,大怒道:“一个也休想逃走!” “轰” 招摇钺斩下,一阳子的仙剑毫无抵御的能耐就碎成了齑粉,接着一阳子也被一下斩成了两半,然后一震之下也成为了齑粉。 一阳子陨落! 三十娘微微喘气,圣器消耗法力十分恐怖,她重伤之下这么全力一击灭杀掉一尊地仙,也觉得有些力气不济,但是此刻一空子已经逃的没踪影了,要想追杀十分困难,三十娘虽然不甘心,但只有作罢,只等回去之后再想办法发杀上凌剑阁,要出这口气。 当下三十娘收起招摇钺,又快速的往万妖宫赶去,她现在伤势不轻,不敢能耽搁时间,以免又出什么意外。 若果现在这个状态再有什么厉害人物来刺杀,三十娘恐怕就要十分危险,就算还有招摇钺能够动用,但是消耗极大,反而会加重伤势,万一伤到本源,可就得不偿失了。 三十娘不得已隐匿了行踪,这一次可算是她修为大成以来最为憋屈的一次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伏击 前两天电脑坏了,才修好,今天恢复更新,这里给大家说声抱歉了! 一空子此时也十分憋屈,兄弟二人计划好了,合力推算出三十娘的行程,半路截杀,本以为十拿九稳,谁追居然会出现这种最不可能的事情,三十娘居然身怀仙尊圣器,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万妖宫根本就没听说过有什么仙尊级别的圣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这次三十娘不知从何处弄到了这么一件仙尊级别的圣器来了,而且还正好叫这哥俩给赶上了。 一空子心中冰冷,他知道自己虽然逃掉了性命,但是这是一命换一命,是他师兄一阳子用自己的性命换过来的,一阳子独自面对拥有仙尊圣器的三十娘绝对没有生理。 一空子的心已经绝望了,师兄弟二人自幼同门学艺,一路走来,已经数万年,始终形影不离,世人皆知兄弟二人联手御敌,无人能比,就算是三十娘这位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如今却只剩下一人,形单影只,还能有什么作为? 然而,一空子却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没有这么容易结束。虽然一阳子一命换一命,给自己的师弟拼来了一条生路,但是却有人来棒打落水狗,趁此机会落井下石,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林奉孝! 林奉孝为何能够知道一空子的行踪?当然不是什么内奸之类的事情,况且一阳子和一空子这次的行动就如同上次去杀林奉孝一样,都是绝密,连他们的掌教师侄都被蒙在了鼓里。但是问题是林奉孝也不是野路子出家的,这师兄弟两个会推算,林奉孝得了仙尊传承,那也是正统,而且论法门来那是更加精妙,自然也是能掐会算的。 话说林奉孝本来猫在东洲和北荒交界的地方准备积蓄实力就去报仇,但是却突然心血来潮,觉得心神不宁。(..info无弹窗广告)立刻就知道有事情,而且不是有人对自己动了杀机,就是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当下就摆下香案,施展秘法,慢慢推算,一算之下大吃一惊,继而大喜,没想到算到了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老东西终于这次踢到了铁板,被三十娘干掉了一个,剩下的一个也是死的多活的少了,所谓现世报,还的快。这不就是自己报仇出气的好机会? 林奉孝虽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物,但是上次被这两个老东西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实在是太过悲惨,这次怎么都要找回这个场子,出了胸中恶气。 林奉孝费尽心力,终于推算出了他们的行踪,仔细算计部署,如今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截住了这个一空子。 此时的一空子也是心如冰窖,林奉孝的出现让他知道今天恐怕是难以生离此地了。以林奉孝的战力,就算他是完好无损,单对单恐怕都有一场好杀,但是此时他仙剑已断,又身受重伤,一条命去了七成,哪里还有可能是林奉孝的对手? 林奉孝见了一空子,二话不说就是一拳轰杀过来,反正双方都是心知肚明今天必定要有一个人倒下,说的再多都是废话,何必浪费力气。况且林奉孝向来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跟一空子废话那么多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二了嘛!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这种情况下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面对林奉孝轰来的拳头,一空子心中苦笑,他不是人仙,也不是三十娘这样的妖族,他是正宗的人族地仙,而且还是一位剑仙,一身本领都在一口仙剑上,如今仙剑却已经断了,他还能有什么与人争雄的手段? 面对林奉孝那仿佛能够贯穿天地的一拳,一空子心中暗叹,知道自己今日是难逃公道了,只是心中觉得可惜,却并不后悔。本来自己就是寿元无多了,今日兄弟俩来截杀三十娘本来就是破釜沉舟,如今失败身死只能算是天命不在我,非战之罪!况且自己当初追杀林奉孝时对方那是何等凄惨,今日算是还债了。 林奉孝见一空子都不抵抗了,虽然心中觉得这样杀起来没什么味道,但是他是来报仇的,可不是与人争雄斗狠的,自然不放在心上,对方不反抗更好,直接一拳轰杀了事岂不甚好? 眼看这一拳就要轰中,一空子已经闭目待死。突然空间一阵波动,一柄长剑不知从何处刺出,“轰”,拳剑撞击,发出一阵巨响。 林奉孝脸色铁青,终于还是出了变故。一空子死里逃生,心中却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看来无论是什么人,就算是仙人,就算他本来就没两天好活了,但是能从绝境中走出,多活一阵子都是让他们快活的。 一空子一见那把仙剑,脸露喜色,惊呼道:“掌教师侄!” 林奉孝听他一说就知道是凌剑阁掌教虚剑子来了,本来心中一凛,但是左右一看居然没有任何人影,立刻就已经心中有数。 林奉孝嘿嘿冷笑道:“原来是虚剑子掌教大驾光临,可惜本人没来,倒是剑先到了。” 那仙剑沉默一阵,仿佛一个人在思考一般,过了片刻,那仙剑一阵颤抖,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痕迹,林奉孝辨认出那是在写字,只见那仙剑写道:“本门长老,师门长辈,不得不救,望小友高抬贵手。”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笑话!当初这两个老货追杀我的时候可没有什么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想法,也没谁出来讲一句公道话,老子今天就是报仇来着,谁能阻我?要是虚剑子你人在这里或许还有这个本事,但是就是这么一把剑也想拦的住我?” 那剑仿佛听懂了林奉孝的话,一阵沉默,然后嗤的一声轻响居然直接飞到了一空子的手中。林奉孝却丝毫不惧道:“你的剑纵使借给这老货用又能如何,不是自己性命交修的法宝,能发挥几成威力?况且就他现在这一身伤的状态,我要杀他实在是易如反掌!” 一空子对林奉孝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仙剑在手,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好歹也多了几分底气,虽然知道自己本来就寿元无多,这次又受了重伤,肯定是恢复不了了,而且也没几天好活了,但是总归多活一天都是好的,能不现在就死还是不要立刻就挂了的好。 林奉孝冷哼一身,手一伸,蟠龙枪便已握在手中,他知道虚剑子必然已经在路上,自己必须要速战速决,快速干掉一空子,不然等到虚剑子来了,自己这个仇可就无论如何也报不了了。 一空子很显然也是清楚林奉孝的想法,因此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死守。林奉孝大喝一声,一枪刺出,这一枪威势极大,仿佛整个宇宙都浓缩成一个小点,凝聚在枪尖上,一空子微微变色,心一横,终于施展开一种林奉孝从来没有见过的剑法。 这剑法每一剑都是仿佛,偏偏剑势凝重雄浑,不动如山。却又防守的密不透风,仿佛横在面前的一座大山,无论如何都不能撇开这座大山,攻击到后面的人。 这剑法叫做大须弥剑势,乃是凌剑阁一位前辈所创。据说西漠为一个教派的天下,这个教派自称信仰佛,他们有一座圣山叫做须弥山,号称是世界的中心,世界上最大的山。凌剑阁的前辈曾经去过西漠见过这座山,果然巨大无比,生平仅见,感觉到那种厚重,雄浑的气势,回来后有感而发,就创造出这门剑法。防守的泼水不进,不仅如此,凌剑阁还有一种剑阵,名为大须弥剑阵,也是一般的效果,用来护卫山门。 林奉孝这一枪威力无比,但却像刺向了须弥山一样,没有任何效果。林奉孝心中惊讶,没想到这个情况下一空子还能有这般本事,果然不愧是老牌的仙级高手,凌剑阁作为五大巨头之一,确实不是侥幸。 一空子一言不发,守的密不透风,林奉孝虽然攻势凌厉,但是却奈何他不得。本来刚不可久,柔不可收,一空子身受重伤,没和林奉孝交手一次都要加重伤势,根本守不了多久,但是林奉孝也是心中焦急,虚剑子正在赶来,自己可没有多少时间,想要干掉一空子,必须要在虚剑子到来之前完成,不然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恐怕也就没有机会了。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一枪刺出,这一枪仿佛划破了天地,贯穿三界,整个天地懵懵懂懂,仿佛回到了天地未开之前的鸿蒙时期,这一枪划过,轰的一声,混沌破碎,鸿蒙开辟,生出了天地。 开天辟地! 这一枪正是开天辟地!一空子“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摇摇欲坠,这一次他防守不住了,须弥山虽然是世间最大的山,躲在它后面无比安全,但是在开天辟地面前还是没有用处,天地都是这样被开辟出来的,一座须弥山又算的了什么呢? 一空子面色惨然,他现在再也没有一丝能够动手的能耐了,林奉孝这一枪已经震碎了他全身的脉络,连骨髓都已经坏死,就差没有一枪把他钉死在虚空中了。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手下留情!” 林奉孝很清楚一空子的伤势,大笑一声:“留不得情,虚剑子,你来晚了!”然后手一抖,蟠龙枪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刀枪刺入骨肉的声音传来,一空子脸色惨然,这一枪直接穿过了他的咽喉,整个首级都已经和身体分离,而枪上的杀气早就磨灭了他的元神。 一空子陨落!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乾坤剑 林奉孝终于逮住了机会,大仇得报,心中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出来,顿时念头通畅,心中畅快,觉得修为都似乎有些长进。 虚剑子眼看自己紧赶慢赶终于还是来迟了一步,心中大恨,凌剑阁总共连他在内一共也就三位仙级高手,如今却一日之内陨落两人,门派元气大伤,,叫他这个做掌教的如何不怒? 林奉孝顺手收回了长枪,虚剑子脸色铁青的手一招,仙剑飞回他手中,虚剑子看着林奉孝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怒道:“为何偏要如此,你明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为什么非要取了他性命?” 林奉孝不屑道:“他当初追杀的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今日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又有什么不对的了?哼,你有种就去质问三十娘为什么杀了一阳子,她若是觉得理亏,我就立刻声明向你凌剑阁赔罪如何?” 虚剑子大怒道:“为何扯上三十娘?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位师伯和她交手,身死那是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但你却乘人之危,半路截杀,这算哪门子行径?” 林奉孝怒道:“那两个老牌地仙以大欺小,还以多欺少追杀我那就是英雄好汉了?” 虚剑子一滞,知道是自己理亏,当下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先前我以开口求情,为何不能高抬贵手?” 林奉孝冷笑道:“当初可没人为我求情,这两个老货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如今我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虚剑子沉吟片刻道:“虽然如此,这是本门理亏在前,但是到底是本门前辈,我为掌教,不能不为本门声望考虑,今日只好作此不义之举了。你出手吧!” 林奉孝冷哼道:“我奈何不了你。” 虚剑子不置可否。 林奉孝又道:“你也奈何不了我。” 虚剑子终于变色。 “轰” 一声巨响,虚剑子出手了,这一出手就是威势惊天,紫气东来,浩浩荡荡,整片天空都是紫霞万丈。 林奉孝脸色微变,世人都到凌剑阁的两大高手就是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老货,而虚剑子作为掌教一直没有什么惊艳的举动,虽然也是地仙修为,但似乎一直平平常常,现在林奉孝才知道,虚剑子身为一派掌教,这岂是侥幸,一身修为确实是惊天动地,远胜一阳子和一空子。 林奉孝不敢怠慢,知道虚剑子这一剑不是这么好接下的。一枪挥过,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已经是竭尽全力。 “轰” 一声巨响,两样兵器撞击在一起,振聋发聩,而两件兵刃交锋的地方,连虚空都破碎了,一些空间碎片溅射出来,寻常人若是被这些碎片碰上了,恐怕立刻就要支离破碎,但是两人却毫不在乎,那碎片刚一接近两人就被两人交手的法力余波不知震到哪里去了。 虚剑子出剑如风,一剑接一剑,林奉孝只觉得周围全是剑气,四面八方,将他紧紧的包围住了。但是他不慌不乱,也是以攻对攻,一枪接一枪的刺出,每一枪都惊动苍穹,仿佛要将三界都贯穿。 两人大战之处,虚空破碎,而地面上的山川破碎,河流改道,地势都被改变了,幸好这是无人地带,不然不知要有多少生灵枉死。现在林奉孝终于知道了为何上古时候三界大战能把洪荒人间都打的支离破碎,成了一片废墟。 这还只是两个刚刚踏入仙道的人在交手,若是上古仙尊,妖圣,天帝,魔王,这一打起来,的确有破碎洪荒的能力。 林奉孝渐渐摸清楚了虚剑子的剑势,虚剑子的剑意宏大,充满正气,但是此事是他理屈,所谓天大地大,道理最大,他没有道理,这个心里先就虚了,这气势无论如何就强硬不起来了。 林奉孝心中有数,虚剑子又何尝不知,他知道自己的状态,这样下去是发挥不了全力一战的,而林奉孝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境界上还要逊色一筹,但是战斗力强悍,是天生的战士,无论自己如何凌厉的剑势他都能化解。就像林奉孝说的一样,他奈何不了虚剑子,虚剑子也奈何不了他。 战局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林奉孝不愿再与他多做纠缠,长枪一震,将虚剑子微微震退,开口道:“你我都奈何不了对方,这样就算是打到明年也是如此,何必再纠缠?” 虚剑子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但是却不甘心如此罢手,道:“师长大仇,不能不报,今日你若能再接我一剑,就罢手如何?” 林奉孝冷笑道:“我自候着你的手段。” 虚剑子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手掐剑诀,一剑刺出,顿时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仿佛一位帝王,一剑就定鼎江山,又仿佛上古仙王,定住了乾坤,划分了山川地理。 这一剑正是凌剑阁先辈创造出来的最为凌厉的一剑,名为乾坤剑,只有一剑,一招制敌,取的就是一剑定乾坤的意思。不论敌人多厉害,都是一剑就定下胜负。 这一剑的强大,凌厉自不用多言,但是最为重要的却是胸中一股浩然正气,仿佛上古圣人一般,教化世人,定住乾坤,阐述各种大道,功德无量。这种平天下本来应该是那种博学鸿儒才拥有的气势,而凌剑阁都是杀伐果断的剑仙,哪里有这种修养?因此自这一招创造出来以后虽然厉害,但是凌剑阁历代也没几个人能够练成,这一代更是除了虚剑子之外无人能够领悟。 林奉孝一看就知道这一剑非同小可,和自己的开天辟地那一枪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精妙,大气之处还不能及罢了,但是就是如此也是不同凡响了,可想而知当初创造出这门剑法的凌剑阁先辈的确是修为高深,而且是天纵之才。 这一剑划破了苍宇! 一剑定乾坤! 一剑分清浊! 林奉孝不敢怠慢,也深吸一口气,仿佛身形也拔高了一般,虽然表面上开不出变化,但是气势却变了,在虚剑子眼里看来,林奉孝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个巨人一般,顶天立地。 一枪刺出,划破苍穹,混沌破碎,鸿蒙破开。 开天辟地! 正是林奉孝最强的一招,开天辟地,如今林奉孝使出来才是他现在能够施展出来的极限。在虚剑子这一剑定乾坤的压迫下,他也超水平发挥了。 林奉孝仿佛是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一般,敌人越厉害,对手越强大,他越是兴奋,甚至还能够发挥出超越自己水平的攻击,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林奉孝偏偏就做到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虚剑子仿佛是仙王、天帝,而林奉孝则仿佛化身成神话传说中的盘古,开天辟地。两人的碰撞注定是要惊天动地的。 乾坤剑碰上了开天枪,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轰” 一声巨响,乾坤破碎,天地崩毁,虚空居然都被两人的攻击打出了一条空间通道出来,不知道通向何处,而那空间破碎的空间风暴逸散了出来,无声无息,但是下面的山河却全部化为了齑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除了一般,看的着实骇人。 空间破碎,隐隐间还有各种能量混杂,场面一片混乱,根本看不清楚,但是就听到林奉孝一阵哈哈大笑,虚剑子一言不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林奉孝这般痛快。 尘埃落定,只见林奉孝还在那里哈哈大笑,只是笑一声就要咳一口血,而虚剑子也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仿佛乞丐一般,只是嘴角虽然流出一丝鲜血,但是看起来似乎还没的林奉孝伤势严重。 虚剑子脸色苍白,似乎是用力过度,林奉孝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今天他报了仇,又和虚剑子大战了一场,对方用尽全身解数也奈何不了他,心中畅快,林奉孝也不停留,刷的一声就已经不见踪影。 远远还传来他哈哈大笑的声音,还传来一阵话语:“虚剑子掌教,承蒙赐教,乾坤剑果然不同凡响,日后自当还来讨教!” 虚剑子脸色难看,暗叹了一声:“本门惹上了这般人物,日后有的是麻烦的了。这两位师叔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四处树敌,不知道想干什么,难道想要惹的本门被群起而攻不成?”只是两人都已经死了,自然回答不了他,而且人死为大,又是长辈,虚剑子只是抱怨了两句,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虚剑子收拾了一空子的尸骨,转身离开了。 不知多久,虚空一阵波动,出现一个身影,传出一阵阴森的声音道:“嘿嘿,居然没有两败俱伤,没让我捡到便宜,不然殿主定然欢喜。” 突然,他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道:“是吗,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让你捡便宜如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搜魂 那人听到有人在他背后说话,吓了一跳,他不敢回头,天知道他只要一回头会不会被一拳轰爆了脑袋。此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逃,逃的越远越好。 但是当他化作一道流光消逝,在不知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还没有喘口气,那个人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仍然在他后面。 他的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声音仍然在他背后响起:“你要到哪里去?” 他感到十分恐惧,甚至起了“此人是人是鬼”的想法。 突然背后那人嗖的一声往后退走了,他这才敢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之下却是大吃一惊,原来那个一直在他背后的人居然是林奉孝,这怎么可能?刚才不是明明看他已经远去了吗? 林奉孝见他惊讶的模样,嘿嘿笑道:“很惊奇吗?你一直躲在一边,你能瞒得过虚剑子,却瞒不过我。哼,鬼鬼祟祟,又遮住脸面,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人已经冷汗直流了,眼前的事情让他觉得十分诡异,尽管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今天却是让自己的眼睛给欺骗了,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一个看着已经远去的人怎么会一直在自己身后? 那人强自镇定的道:“此话何解?怎么蒙住脸就是不怀好意了?我听说修真大陆第一美人风摇筝也是蒙面的,一直无人见过她的真正面貌,难道她也是不怀好意吗?”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你真是紧张过头开始胡言乱语了,风摇筝艳名远播,人人都知,况且她以轻纱遮面这也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怎能跟你混为一谈?你难道也是什么绝代佳人不成?” 那人面巾后面的脸上微现尴尬的神色,这么说的确是不妥,简直是搞笑。林奉孝也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道:“你刚才说你要捡便宜,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为何不敢上来捡这个便宜了?” 那人听到林奉孝略带调侃的话语,心中有气,他也算是个人物,在自己的门派中也算是有些身份地位,几时受过这样的轻视?当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林奉孝的对手就大吼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林奉孝收起戏谑的表情,此时他身受重伤,这是不假的,这人虽然修为远不及他,若是平时要镇压这样的人那是易如反掌,但是现在却是有些麻烦了。 林奉孝见那人势头凶猛,不敢大意,一爪探出,直接抓向他面门。 云龙探抓! 这是林奉孝自创的拳法的第二式,第一式是履虎尾,第二式就是这云龙探抓了,林奉孝这些日子来闭门潜修,颇有感悟,于是创出了这第二式。 这一世虽然论威力不及履虎尾,但是胜在狠毒,出其不意。 那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一冲上来就仿佛是把自己的面门往对方的爪上送。但是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脑袋微微一侧,这一抓简直就是贴着鼻子过去的,鼻子中都隐隐闻到一股腥味,可见这一抓的凶狠。 那人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却感觉脸上一凉,原来面巾已经被这一爪的劲风直接带过破碎了。这下可就露出了真正面目。 林奉孝眼睛一瞪,居然这人也是自己认识的,不是在漪天苏门山刺杀自己的那个黄泉门弟子更有何人?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居然所有的仇人都聚集到一块去了,正好让我报了这个仇。” 那人凶狠的道:“林奉孝,你休要嚣张,你修为虽然在我之上,但是现在你身受重伤,还能有几成功夫在身?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是不是色厉内荏你试试就知道了。” 那人既然当初敢刺杀林奉孝自然不是没胆量的人,当下就是一掌拍下来,林奉孝鼻尖嗅到一股腥味,知道这不是对方的攻势猛烈,而是含有剧毒。 林奉孝自然不会不明所以的就跟对方硬碰硬,明知对方用毒还要去试的,不是犀利就是装犀利。林奉孝知道自己对这方面向来没什么研究,虽然一般的毒素奈何他不得,但是黄泉门行事向来诡异,谁知到他们有什么厉害的毒药,林奉孝可不想以身试毒。 林奉孝脚步一错,微微后退两步。那人这一掌落了空,但是似乎察觉林奉孝忌惮这毒掌,不敢跟他硬碰硬,当下心中就有了底,不断步步紧逼,林奉孝步步后退,似乎场面有些惊险,反而被压制。 林奉孝却是不惊不慌,摸清了对方的路数,突然在对方一掌击来的时候也是一掌还击,那人心中一喜,但是突然觉得不对劲,林奉孝可不是什么容易冲动的人物,不会因为被他的步步紧逼就一时冲动,恼羞成怒和他硬碰硬,这里面必然有诈! 但是林奉孝的速度是何等的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林奉孝快速变招,这一掌突然变成了切,切向他的手腕。 截脉手! “咔嚓”一声,夹杂着一声惨叫,那人只觉得手腕一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那手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林奉孝身为人仙,又精通各种武技,和他贴身厮杀这不是自讨苦吃,奈何这人一时仗着毒掌厉害,脑袋没转过弯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废了爪子。 林奉孝既然废了对方的手,那自然接下来就毫无悬念了,轻而易举的就制服了对方。只是林奉孝下手狠着呢,此人虽然一条命还留着,不过那是留着有用的,至于四肢那自然都是不算他自个儿的了,林奉孝好歹也要出一口气啊! 那人像一条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喘着气,林奉孝一脚踩在他脑袋上,问道:“你门黄泉门为何要刺杀我?我自问不曾和你们打过交道,却为何惹上了你们?” 那人也算是硬气,或许自从他干了这一行后就想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硬是一个字也没有吐露。 林奉孝却笑了,审问人的手段他多是,不单是肉体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折磨。林奉孝也不再多问,直接把他拎死狗一般的提起就飞走了。 那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被林奉孝带到什么地方。突然鼻子里闻到一股臭气熏天,勉强睁开双眼一看居然是一个大粪池,自己的脸就快贴到粪池里面了,吓得他大声惊叫起来。 林奉孝冷笑道:“对于妖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浸粪池,我看你在这里面浸个三天三夜还招不招。” 那人闭眼不答。林奉孝嘿嘿笑道:“果然是一条汉子。”随手一丢就把他丢了进去。 那人也算是了得,居然硬生生封闭了自己的五官,林奉孝也懒的理会他,只是远远的看着,等到三天后,就算是林奉孝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硬气。手一抖,一根绳索扔了进去把他提了上来。 这人受了三天浸粪池的苦楚,居然还没死,林奉孝知道这人任凭什么酷刑都奈何不得了,还真是不知他的神经是什么东西制造的,反正林奉孝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自问就算自己能够忍受的住肉体的摧残,但是浸粪池这种手段那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的。 林奉孝暗叹一声,没法子只好用搜魂秘术了,好在这个人也没什么用途,死了残了都没关系,所以也不用担心搜魂术会让人变白痴的后遗症了。 林奉孝五指成爪,一吸之间,大河中飞出一条水龙,“哗”的一声将他浑身冲洗干净。林奉孝一指点在他眉心,动用了搜魂术。 片刻后,林奉孝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虽然不尽详细,但是也已经足够了,毕竟这人在黄泉门的地位也不算低,也知道不少的事情,所以他知道的事情也足够林奉孝了解许多事情了。 至于那个黄泉门的刺客,此时已经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完全变成了白痴,林奉孝毫不犹豫的取了他的性命,然后转身离去。 林奉孝回到小村里静静的分析着黄泉门的信息。越想越觉得黄泉门是在诡异。黄泉门分为十殿,共有十位殿主,每一殿都拥有独立的权利,殿主是最高领袖,下面门人弟子无数,比一般的大派掌门还要威风。而第一殿殿主秦广王则是黄泉门门主。黄泉门十位殿主虽然都是鬼仙修为,但是彼此不和,争权夺利,这是黄泉门人尽皆知的事情,而秦广王最经在四大巨头攻打黄泉门的时候手下门人弟子死伤惨重,本来地位有些岌岌可危,但是人家却有一个好弟子,那太始仙尊的传人就是被秦广王发现并收归门下的。 有这样一个想传人,纵使手下弟子损失殆尽也是不必担心,毕竟有太始鞭这种仙尊兵刃镇压着,无人能敌,因此虽然这个刺客的师尊第七殿殿主泰山王野心勃勃,但是也没有什么可乘之机,只好等待机会。 而上次泰山王派遣他出来搅风搅雨然后推到黄泉门身上就是希望能够引来敌人消耗秦广王的势力,而这个刺客就找到了他林奉孝的头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摇筝 林奉孝暗道:“这泰山王好厉害的算计,而且几乎已经成功了,他派遣弟子出去搅风搅雨,一切都推到黄泉门身上,外人可不知他黄泉门的内部纠纷,一旦事情落到黄泉门头上,那自然是找门主算账了,这样就消耗了秦广王的实力,然后他就好取而代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虽然成功引的四大巨头攻打黄泉门而且秦广王的确死伤了不少弟子,但是人家运气好啊,有一个太始仙尊传人的弟子。不过也是奇怪,这太始仙尊的传人人人都知道他是黄泉门的人,可是却从来没有露过面,那天动用太始鞭和太虚老道的太虚剑争斗也不过是只见到鞭却没见到人,莫非里面有什么玄机不成?” 林奉孝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但是总觉得有些疑惑,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但是却没人见过他,这岂不是奇怪? 林奉孝在这里过着世外桃源一般的日子,但是这个世界虽然大,却真的藏不住一个人,要是有人有心找上门来那肯定能找上门来。 这一次真的有人找上门来了,而且是林奉孝认识的人,而且是做梦都想不到会来的人,她就是风摇筝! 风摇筝这个女人也是如同迷一样。她是修真大陆第一美人,艳名远播,但是却常年蒙着面纱,没有人见过她的真正面貌,但即使如此却是公认的第一美人,也不知有什么依据。 她是一个女儿,是人,但是她却被妖族之主,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万妖宫宫主三十娘收为弟子,万妖之王居然会收一个人类为弟子,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传说风摇筝当年是被男人出卖,差点死于非命,后来被三十娘救下,从此以后虽然仍旧是风情万种,但是却从来没有真个和哪个男子有什么实质关系,但就是这样反而有无数世家公子哥儿追在后面,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面对这绝代佳人,林奉孝却不觉得秀色可餐,反而是如坐针毡,不知为何他每次一见这个女子都有一种不自在,毛骨悚然的感觉,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就是觉得难受。 当风摇筝莲步轻移,走进门来的时候,林奉孝觉得如临大敌,叶葬花生性冷漠,对一切都毫不在意,对于这个绝代佳人只当做没看见,隆山性子憨厚,只看了两眼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至于蝶恋花和青桑都是自负美貌,但凡漂亮女子见到同样美丽的女子总要心里比较一番,分个高下。 奈何虽然蝶恋花和青桑都是虫族女王,姿容艳丽,但是风摇筝的样子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她身段纤细,风姿绰约,至于脸长什么样那就不知道了,有心比较也没办法较量个高下,只好悻悻作罢。 反而是小夷光已经看呆了,张大了小嘴合不拢,风摇筝朝她微微一笑,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眉毛弯弯,眼睛微眯总算还是能分辨出这是在笑。 林奉孝知道她这是无时不登门,自己在这个旮旯里还能被她找到,一来说明了万妖宫的实力,二来也说明对方肯定是有事情的。 拍了拍夷光的小脑袋,夷光很懂事的出去了,林奉孝对蝶恋花和青桑道:“你们两个也出去吧!”这两人才颇不情愿的出去了。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山居简陋,没什么可招待的,怠慢之处,还望莫怪。” 风摇筝毫不介意,自来熟一般就找个椅子坐了,和林奉孝面对面,林奉孝还是不为所动。风摇筝轻笑道:“林兄修为盖世见到我这个小女子为何这般紧张?” 林奉孝不愿叫她小瞧了,只好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惯与女子打交道罢了。(..info无弹窗广告)” 风摇筝笑道:“林兄这却是违心之言了,林兄有美人侍奉左右,小女子蒲柳之姿自然是瞧不上眼了。” 林奉孝见她渐渐的扯远了,不能听她胡扯,连忙转移话题道:“不知仙子玉趾降临有何贵干?” 风摇筝听他问到正事也不再开玩笑,正色道:“凌剑阁一阳子、一空子两人胆大妄为,居然胆敢趁家师外出之时半路截杀,虽然被家师反杀但是家师却也伤势不轻。家师震怒,决定要报复凌剑阁,想请林兄助阵。” 林奉孝断然回绝:“仙子说笑了,三十娘乃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众所皆知,谁能奈何的了,一阳子和一空子虽然击伤了宫主,但是自身也就此陨落,凌剑阁元气大伤,对于宫主来说已不值一提,林某修为尚浅,能有什么作为?” 风摇筝却不是这么好搪塞的,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林兄为何隐居在这小山村之中,与世隔绝?都是拜一阳子、一空子所赐,这两人丧心病狂,到处击杀他人,实在是祸害,若不就此事向凌剑阁发难,叫他们给个交代,林兄能忍的下这口气?” 林奉孝叹道:“人死如灯灭,一阳子和一空子既然已经身陨,往事如烟,何必再追究?” 风摇筝讶道:“难怪林兄不动心,原来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林奉孝心中一凛,故作不知问道:“此话怎讲?” 风摇筝笑道:“林兄原来已经动过手了,却把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好手段。” 林奉孝不知哪里出了篓子,但是只有适口否认道:“仙子说的什么,我全然不解,还请解释则个!” 风摇筝笑道:“林兄莫要装蒜啦!你都自己说漏嘴了,家师只是击杀了一阳子,那一空子当时已经逃走了,林兄却说什么人死如灯灭,想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林兄就是那只黄雀了,一空子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林兄的手心,从此修真大陆又少了一个地仙了。” 林奉孝连忙否认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我几时说过击杀一空子了?更何况你先前说过一阳子和一空子半路截杀你师父却被宫主反杀,我自然以为是两个一起被宫主击杀了,这恶你自己说的,可不干我的事。” 风摇筝眨眨眼道:“小女子几时说过?” 林奉孝万万想不到她居然耍赖,顿时拿她没办法,只好不言不语。 风摇筝笑道:“既然林兄已经手刃仇人,自然是没什么动机要跟凌剑阁过不去了,但是还是希望林兄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 林奉孝毫不理会,风摇筝继续道:“自然不会叫林兄白白出力的就是。” 林奉孝稍微有点兴趣,但是风摇筝却道:“林兄若肯出手相助,小女子就把自己答谢林兄如何?” 林奉孝两眼一翻,又是不言不语了。 风摇筝轻笑一声,然后正色道:“适才相戏,林兄莫怪,只是小女子从未见过像林兄这般的年轻男子,所以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但是请林兄出手确是真心实意,只要林兄肯出手,家师必有重谢,这是家师的意思,况且林兄杀了一空子,虽然现在没人知道,但是纸包不住火,终究会泄露出去,到时候林兄必然是要与凌剑阁为敌的,左右是敌非友,不如先下手为强。” 林奉孝这才认真听她分说,见林奉孝似乎颇感兴趣,风摇筝精神一震,继续道:“林兄莫要心存仁慈,凌剑阁虽然是名门大派,但是行事也算不上什么端正,门下弟子嚣张跋扈者多矣,况且林兄与他们既然由此深仇大怨,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善了的,自然要抢占先机。家师常说名门大派其实多有龌龊,凌剑阁的虚剑子算是少有的还算正直的人,但是这牵扯到门派的仇怨,一阳子和一空子论辈分都是虚剑子的师叔,所以就算是他们理亏,无论如何也要找林兄报仇的,这是躲不过去。” 林奉孝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是林奉孝却也不担心,一阳子和一空子已死,虚剑子虽然厉害,但是林奉孝也和他大战了一场,心中有数,或许虚剑子略胜一筹,但是想要把林奉孝怎么样那也是不可能,所以他也不担心。 风摇筝很明显猜到了他的心思,鼓动香舌,继续游说林奉孝,最后林奉孝见她纠缠不清的架势无可奈何,反正这事情怎么也是对他有好处,再说他也不怕三十娘算计他。所以干脆的道:“咱们都不说这些虚的,我若出手,三十娘能回报我什么?” 风摇筝很明显在等他这句话,立刻拍板道:“林兄果然爽快,师尊早就知道你必定要出这口气,所以吩咐小女子无论林兄提什么要求都尽可答应。” 林奉孝冷哼道:“就算是要你也行吗?” 风摇筝笑道:“林兄能看上小女子那是妾身的福分呢!” 林奉孝不敢接口,只是道:“听说三十娘得了一件妖圣圣器,不知可否借在下一观?” 第一百六十六章 要求 上了一个星期的夜班,累的架不住了,今天先更一章,休整一下,诸位见谅! 风摇筝听到林奉孝的要求微微一怔,没想到林奉孝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是在是出人意外,虽然现在外面都知道万妖宫原来也有上古妖圣留下的圣器,但是除了死鬼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牛鼻子,其他人都不知道万妖宫的圣器长什么样,林奉孝居然要求借来把玩,这个要求有些过于狮子大张口了,圣器是何等分量,就连五大巨头也不是每个都有的,而万妖宫要不是三十娘从黑山老妖那里拿回来的话万妖宫也没有圣器,这是一个门派存亡的保证,是镇派的压箱底的底蕴,岂能轻易示之于人? 风摇筝有些为难,虽然来此之前三十娘已经放权,嘱咐她务必要说动林奉孝,哪怕对方提什么为难的要求都不妨,林奉孝值这个身价,但是如今对方的要求却是太过离谱了,让她也不知道是否该答应,最后思忖片刻只好道:“圣器非同小可,小女子可做不了主,这事情还得家师点头,小女子这就把林兄的条件转告家师,答应与否就看家师的了,到时候定然给林兄一个答复。.info[]”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随便你们怎么搞,我反正是不急,就这么一个要求,答应了一切好说,不答应那就拉倒,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风摇筝嫣然一笑,没有接口,起身万福道:“小女子告辞了,林兄静候好音。” 林奉孝点点头,把她送出门外,看着风摇筝远去,林奉孝冷笑一声,回头进屋。 风摇筝一边赶路,一边在思索着,说实话,林奉孝提的这个条件她觉得实在是太过了一些,镇派圣器岂能借由他人把玩?打心眼里风摇筝不认为师父三十娘能答应,这一趟多半是白跑了,估计是林奉孝不愿趟浑水所以故意提出这个不可能被答应的要求。 风摇筝暗暗烦恼,这个林奉孝狡猾如狐,却又软硬不吃,根本奈何他不得。这次师尊交代务必要说动林奉孝,奈何他提出叫人没法答应的要求,可是明明是自己要他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这下可就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了。 林奉孝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叶葬花笑道:“师尊果然好计谋,那万妖宫和凌剑阁都是庞然大物,它们争斗起来,咱们不过就是孤家寡人,修为再高也不济事,何必搀和进去?但是明着拒绝却又难免得罪人,这样叫她们知难而退也好。” 林奉孝却摇摇头道:“风摇筝说的不错,我和凌剑阁的确恩怨颇深,不能善了,凌剑阁和万妖宫争斗我其实不能袖手旁观,肯定是要出手的,但是我跟风摇筝提的要求的确是真心实意,那万妖宫的圣器我是真的想要看一看,看看那妖族大圣的圣器和人族仙尊有什么不同之处,并非搪塞她的借口。” 叶葬花微微一愣,他和风摇筝一样的想法,都以为是林奉孝不愿意搀和进两个大门派的争斗,想要置身事外,但是为了不得罪人,所以就用这个明知道不可能答应的要求来搪塞,谁知道这根本不是林奉孝是借口,而是他真实的想法,他是真的想要观赏那妖圣圣器,至于对凌剑阁出手反而是必然的事情。 只可惜风摇筝并不知道林奉孝的想法,况且就算知道也是无济于事,林奉孝的要求非同小可,可不是她能够做主的,必须要三十娘点头才行。 风摇筝回到了万妖宫,不慌不忙的去见三十娘,三十娘见她神情有些异样,问道:“筝儿,林奉孝怎么说,他答应了吗?” 风摇筝摇了摇头道:“师尊,弟子说其利害,林奉孝颇为意动,但是他提的条件实在是太离谱,弟子不能做主,所以不敢贸然答应,只好回来请师尊决断。” 三十娘讶道:“哦?为师已经将此事交与你,那就是任凭他提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都不妨答应下来,你却为此彷徨,他提了什么要求?莫非是垂涎筝儿你的美色?不可能啊,林奉孝不是这样的人。” 风摇筝俏脸微红道:“不是如此,林奉孝对弟子十分戒备,并没有丝毫那种意思。” 三十娘笑道:“哦?我只道林奉孝并不是喜欢女色之人,没想到以筝儿你的魅力居然反而叫他戒备起来,视你如洪水猛兽,有趣,为师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人物。” 风摇筝知道这般说下去不是个事情,连忙岔开话题道:“师尊,那林奉孝得知我万妖宫有妖族大圣遗留下来的圣器,就提条件要借去观赏把玩,这个条件实在是异想天开了。圣器可是镇派之宝,无上圣物,岂能外借?” 三十娘沉吟片刻,不知在思索什么,然后开口道:“你怎么看?” 风摇筝道:“弟子和林奉孝说话时他不小心留下了破绽,说漏了嘴,弟子推断一空子应该是被他杀的,当日一阳子和一空子胆大包天,半路截杀师尊,一阳子被师尊当场格杀,一空子却负伤逃走,后来也没了什么消息,初始我们还道他是躲起来养伤,如今想来应该当时林奉孝就躲在一边,看到一空子负伤逃走就趁机把他杀了。一阳子和一空子当初追杀林奉孝,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林奉孝杀一空子,这本不足为奇。只是一空子和一阳子如今都死了,也没人知道是他做的,林奉孝未必愿意再去和凌剑阁动手,但是我们既然已经找上门去,要是直接拒绝难免要得罪人,所以林奉孝故意提这个条件好让我们知难而退。” 三十娘听了点点头,然后却又笑道:“筝儿,你想的很多,但是有时候并不是想的多就一定好的,还要看看对象是谁。” 风摇筝不解,三十娘续道:“按你这么说,当时林奉孝应该就在一边,但是我却没有丝毫察觉,这就说明林奉孝的实力的确可怕,而且有种种不为人知的手段,让人摸不清底细。这个人本来就来历神秘,也没有什么师承,也不知是哪里人,就仿佛凭空突然冒出来的一般,所以为师推测他应该是得到了什么仙人的传承。而现在是多事之秋,上古仙尊道统纷纷现世,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林奉孝说不定就得到了什么仙尊的传承,而他是人仙,据我所知上古仙尊中太初仙尊就是人仙得道。” 风摇筝惊讶道:“难道林奉孝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是太初仙尊的传人?” 三十娘道:“为师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也不能确定,但是太初仙尊威名赫赫,上古之时名震诸天万界,据说战力无双,一生身经百战,这林奉孝如果真的是得到了太初仙尊的道统的话,以他的性格的确能够大成,那时候就会十分可怕了,所以这样的人一定要拉拢。” 风摇筝道:“可是他居然要观赏圣器,这如何使得?” 三十娘微微一笑道:“筝儿,你处事果断,宫中上下事物交给你打点我很放心,日后你自然是万妖宫之主,但是万妖宫之主也是妖族之主,并不是只能打理宫中事物就能够胜任的,作为一族之主必须要有一族之主的胸怀,气魄。这次就是你多想了,如果为师没猜错的话,林奉孝说的应该是真的,他是真的答应对凌剑阁出手了,而条件就是想要借圣器一观。” 风摇筝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三十娘笑道:“林奉孝这个人就是这般性子,他既然杀了一空子就肯定不会跟凌剑阁善罢甘休了,而这次我们要对凌剑阁下手正是他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只是你想的太多了而已。况且林奉孝要求观赏圣器更是让为师证实了推断,林奉孝绝对得到了太初仙尊的道统,手中就有太初仙尊的圣器,不然他何必要借我族圣器观赏,不过就是想看看人族仙尊和我妖族大圣的圣器有什么不同罢了。” 三十娘分析的丝丝入扣,一语中的,风摇筝听的瞠目结舌,但觉师尊所言字字珠玑,但是师尊何时对林奉孝了解的这般多,似乎早就看出了林奉孝的不简单,而且能够联系起太初仙尊,似乎对上古仙尊也有一定的了解,要知道在之前几次巨头的碰头会上都是太虚老道表现的十分博闻强识,而其他几派的掌教对于这些上古秘闻都只是略知一二,如今想来或许他们其实都是知道的,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做个样子在外面是糊弄人的。 风摇筝想明白这些,不由有些感叹:“本来以为我打理宫中事物井井有条,已经能够有接任的能力了,没想到这些都只是表象,和这些掌门比起来我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差的远呢,师尊说的没错,一族之主的确不是那么好做的,要想的更深,知道的更多才行。” 风摇筝正思索间,三十娘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微微一震,她这才回过神来,只听三十娘道:“筝儿,你去告诉林奉孝,他的条件我答应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合作 林奉孝正在闭目静坐,一动不动,突然睁开眼道:“风小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外面传来一声轻笑,然后走进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不是风摇筝还是何人? 林奉孝问道:“宫主有何话说?” 风摇筝笑道:“不负所托,师尊已经答应了借招摇钺给你看一看。(..info)” 林奉孝喜道:“宫主果然胸怀广阔,如此胸襟不愧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 风摇筝还了他一个白眼道:“林兄此话说的仿佛小女子是心胸狭隘了?” 林奉孝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已经领教过了风摇筝这个女子的不讲理的地方了,不需要和她争辩什么。 风摇筝也只是佯做嗔怒,其实她今天来的目的还是要和林奉孝达成协议,要一起对凌剑阁动手。 林奉孝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这事情虽然说起来不是一件小事,换了他人面对凌剑阁这样的庞然大物绝对不敢贸然动手,但是林奉孝不同,且不说他是艺高人胆大,况且他本身和凌剑阁也有无法化解的仇恨,虽然他已经干掉了一空子,而一阳子也死在了三十娘的手上,可以说是大仇得报,但是凌剑阁虚剑子知道他是杀死一空子的凶手,这笔账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一笔勾销的,即便虚剑子知道是自己的师叔理亏,但是作为一派掌教,为了维护本门声誉,那是没有什么是非对错可讲的。 林奉孝深深知道这一点,因此也没有什么可怨怼的。但是和凌剑阁总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如今万妖宫既然打算对凌剑阁动手了,自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解决后患岂不是天赐良机? 但是林奉孝还有些疑问,当下就问道:“万妖宫实力如今已经远胜凌剑阁,一空子和一阳子已死,凌剑阁只有虚剑子一个地仙级别的高手了,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万妖宫的攻击,只是凌剑阁毕竟是五大巨头势力之一,如今虽然衰弱了,却不可小觑,而且太虚观也恐怕不会袖手旁观,坐视万妖宫干掉凌剑阁。” 风摇筝傲然道:“林兄所说的确句句在理,这样的事情的确会发生,但是家师早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次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挡家师的决定,就算是太虚观真要出头家师也不会退缩,到时候就看太虚观敢不敢搀和进来和我们万妖宫大战一场。” 林奉孝明了的点点头,三十娘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就不需顾虑了,太虚观虽然不会对于万妖宫灭凌剑阁不闻不问,但是顶多也就是做一做和事老罢了,根本不可能真个对万妖宫动手,他们不敢承担这样的后果,太虚老道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林奉孝深知他是个老奸巨猾的角色,没有足够的好处他是不会趟这浑水的,顶多就是不疼不痒的说两声罢了,只要三十娘不管不问,表现出自己的决心就行了,太虚观自然会偃旗息鼓。 林奉孝虽然不是什么大派掌教,也不曾管理过什么门派,但是但凡掌教都是为本门利益考虑,这是必然的,是掌教规则的第一条,不可能有那个掌教会不管本门利益,意气用事的。 风摇筝这么一说,林奉孝就心中有数了,知道这次凌剑阁恐怕是难逃一劫了,一阳子和一空子本来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为凌剑阁除掉一个大敌,却没想到结果不但自己送了性命,而且反而为凌剑阁惹来了灭门大祸,世事无常,也就是如此了。.info[] 风摇筝见林奉孝在那里思索,也不知道他想什么,但是对方既然已经意动,那就简单了,只要不是油盐不进,风摇筝就有把握说服对方。 林奉孝抬头道:“好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万妖宫攻打凌剑阁的时候林某一定会如约出手的。” 风摇筝喜道:“林兄既然答应那就再好不过了,家师也必然欣喜,只是不知林兄打算何时相借招摇钺?” 林奉孝笑道:“宫主地位尊崇,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的事情想来不会出尔反尔,所以等到什么时候我觉得需要了,自然会上万妖宫相借的。” 风摇筝笑道:“这个林兄就放心就是了,我万妖宫大门随时为林兄打开着,林兄什么时候上门都可以。既然这次已经计议已定,那小女子也不再打扰了,林兄,击掌为誓吧!”说完伸出纤纤玉手,林奉孝微微一笑,也伸手和她轻轻击了三掌。 风摇筝见林奉孝依然击掌为誓,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娉娉婷婷的走了出去。 等到风摇筝走远了,叶葬花走了进来道:“师尊,万妖宫这次图谋不小,咱么搀和进去可要小心才好,莫要被万妖宫捡了篓子。”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些为师都已经料到了,但是无论如何这次都是非出手不可的,况且三十娘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心高气傲,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反悔的。唔,万妖宫的圣器叫招摇钺,想必是非同小可,也是一件杀伐利器,等到日后定然要借来好生研究一番。” 叶葬花见林奉孝虽然对风摇筝和和气气,也是一脸合作愉快的样子,但是心中暗暗警惕,对万妖宫也并不是如何信任,便知道师尊自有计较,不会盲目乱来,变放下了心。 而风摇筝回到万妖宫和三十娘禀告后又是另一番局面。 三十娘听了风摇筝的话后思索一阵子道:“林奉孝这是对我们还不如何信任,不然不会连我们准备对凌剑阁下手都不问清楚,可见他还是对我们有所戒备,不过这也实属正常,他若是反而对我们深信不疑这才可疑,林奉孝年纪虽轻,但是心思缜密,脑经灵活,筝儿,你虽然善于管理门派,但是在这一点上你还有些欠缺,不及林奉孝。” 风摇筝敛身道:“师尊所言极是,弟子疏于修炼,如今道行也涨的太慢,不足帮师尊分担,是在是惭愧的很。” 三十娘笑道:“你还年轻,对这些不懂也是正常,为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天真的很,对这些勾心斗角的门道都是不明所以,但是年纪渐长,见识也增长了,这些弯弯绕自然一想就通。” 风摇筝点了点头,问道:“师尊,既然那林奉孝很有可能得到太初仙尊的传承,为何不把他抓住,逼问出来?” 三十娘叹道:“仙尊早有安排,高深莫测,况且林奉孝如果真的是得到了上古仙尊的传承,必然拥有仙尊圣器,只有有这个在手上,绝对能保住自己,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凭白树敌,得不偿失,况且林奉孝如今气候已成,比尔呢都奈何不了他的,虽然他就在那里,但是绝对没人能把他责那么远,就连为师奈何他不得,一阳子和一空子就想对林奉孝下手,夺取他的传承,结果如何?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为师岂会鲁莽?” 风摇筝俏脸微微一红道:“师尊所言极是,弟子孟浪了。” 三十娘叹道:“筝儿,要作为一个大势力的掌教,不但自己实力能够技压群雄,而且还要管理有方,最重要的就是名望和身份,作为一个掌教,固然要为弟子负责,要为本门心衰而劳碌,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敞开胸怀,不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做了那舍西瓜,捡芝麻的蠢事。做一派掌教要有容人之量。” 风摇筝知道这是三十娘把她当做自己的接班人在培养,在讲述自己多年来的体会心得。风摇筝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非同小可,这是三十娘做了这么多年的万妖宫领袖的出来的结论。 风摇筝敛身道:“师尊教训的是,弟子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前弟子太过无知,如今想来真是惭愧。” 三十娘道:“好了,道理都跟你说清楚了,至于做成什么样那就要看你自己了,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一切还是要看你怎么做。好了,不说这些了,等到过几日我们攻打凌剑阁的时候再好生计议一番,到时候+这些事情都交由你拉拿主意。” 说完三十娘就不见了,风摇筝知道她是去了不知名的时空中修炼去了,而她现在也是踌躇满志,策划要如何能摆平这些凌剑阁弟子,做好万全的准备。 风摇筝也走出去慢慢算计去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动手 万妖宫终于决定要对凌剑阁动手了,本来两派之间就颇有不和。凌剑阁弟子都是修炼剑仙,为了增进修为多有猎杀妖族夺取内丹来炼丹的,而万妖宫作为妖族的领头势力,除了一些赫赫有名的妖王,其他的妖族多是万妖宫弟子,双方冲突自然是在所难免。 妖族本就是无法无天的角色,行事都是凭自己的本性,而凌剑阁的弟子又大多仗着自己剑仙攻击凌厉,又有师门做后盾,双方大打出手,有所死伤那是家常便饭一般,弟子死了,师长自然要出头,越是越发斗的厉害。 而三十娘也清楚里面的门道,知道这是天生的矛盾,化解不了的,除非是妖族变的个个彬彬有礼,如同人类那些读书人一般,接受了各种礼仪教化,但是如果那样了那还叫妖吗?又或者人族对妖族也没有什么种族的区别对待,不过这显然都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上古的时候人、妖、仙、魔各族混居的时候也是泾渭分明,不曾出现这种情况。因此三十娘对这些纠纷都不怎么理会,毕竟双方都不是易与的角色,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但是无论如何双方高层都会努力克制,不会酿成人、妖两族大战的祸事出来。 但是三十娘万万想不到,凌剑阁的两个老家伙一阳子和一空子居然最后疯狂了一把。他们大限将至,居然为了扫平本门的绊脚石决定半路截杀三十娘,本来有心算无心,又是两个打一个,成功的机会很大,就算三十娘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也是十分危险,但是却阴差阳错的三十娘去找妖族上代头领黑山老妖要来了妖族的圣器,上古妖族大圣的兵刃招摇钺,这一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一阳子当场挂了,一空子就剩半条命侥幸逃走,结果又遇上了黄雀在后的林奉孝,捡了这个漏子,也了断了自己跟这两个老家伙的私仇。 三十娘这次是真的大发雷霆了,自己居然险些被人在半路上干掉,这是何等大事?妖族之主发飙,凌剑阁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是首当其冲,尽管这都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家伙私下里的主意,但是到底都是凌剑阁的老一辈的人物,就算是现在的凌剑阁掌教虚剑子都是他俩的晚辈,这笔账凌剑阁那是怎么都赖不掉的。 林奉孝本来也和一阳子、一空子这两个老家伙有仇,但是这两个家伙现在已经死了,本来就应该一了百了,奈何林奉孝杀一空子被虚剑子知道了,这件事可就不能善了。于情于理,虚剑子作为凌剑阁掌教都不能放过林奉孝,尽管他也知道是两个老家伙理亏。但是为了凌剑阁的名声却不能不要对付林奉孝,要不然别人肯定要说凌剑阁胆小怕事,是纸老虎,林奉孝杀了他们的前辈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样叫凌剑阁如何立足? 双方都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因此这一战是势在必行,但是如今凌剑阁论实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挡住万妖宫的攻打,但是凌剑阁虽然如临大敌却也不算如何惶恐,说到底他们都不可能是一个人在战斗,太虚观作为修真大陆上的龙头,人族的领军门派,是绝对不可能坐视凌剑阁被万妖宫给灭了的。 不过太虚观显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所谓无利不起早,虽然为了大利益来说太虚观不会容许万妖宫灭了凌剑阁,但是凌剑阁是他们极大的竞争对手,一直就存了压倒太虚观的心思,这个太虚观岂会不知?想来肯定是要等到凌剑阁岌岌可危的时刻再出面,到时候既借万妖宫之手消耗了凌剑阁的实力,同时也削弱了万妖宫的力量,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凌剑阁虽然元气大伤也不是那么容易拿的下来的,万妖宫想要干掉凌剑阁自己不伤筋动骨也是不可能的,而太虚观到时候出面调和,双方各找一个台阶下台也是顺理成章,而太虚观既得到了好名声,也削弱了竞争对手,还打击了外敌,一举三得,这个如意算盘太虚老道这样的老狐狸不会算不出来。 三十娘在万妖宫发号施令:“动手,凌剑阁与我们妖族百般为难,简直如同苍蝇一般讨厌,这次就是彻底将这只苍蝇拍死的机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扫平凌剑阁,踏平万剑山!” “是!” 三十娘一声令下,万妖宫数万弟子都动员起来,顿时集结,群情汹汹,叫嚣要踏平凌剑阁。三十娘看到士气如虹,欢喜点头,暗地里却对风摇筝道:“你去通知林奉孝,要动手了,想要招摇钺就莫要让本座失望。” 风摇筝会意的点点头。 风摇筝和林奉孝相对而坐,林奉孝叹道:“万妖宫和凌剑阁积怨已久,双方都仇深似海,早晚会有一场大战,这一天早就注定了的,只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家伙的行动让这一天提前到来了而已。这两个老家伙肯定也是料到了这一天,知道自己死后凌剑阁无人能够抵挡三十娘所以才铤而走险,却没想到反而让这一天提前到来了。” 风摇筝道:“林兄如此感慨,莫非同情凌剑阁的遭遇,不准备出手了?”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怎么可能,宫主既然以招摇钺为报酬请我出手,我也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只是心中有些感慨罢了,世事无常,这两个老家伙若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成了凌剑阁千古罪人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风摇筝哂道:“这有什么好想的,是他们自己找死,居然截杀师尊,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大本事。” 林奉孝摇头道:“只是他们运气不好罢了,若不是尊师得了招摇钺这等圣器,被这两个老家伙如此算计,鹿死谁手还真为可知,所不定还真的被他们得手,到时候恐怕修真大陆就是另一种光景了,别的不说你风摇筝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 风摇筝白了他一眼道:“你又胡说些什么呢?” 林奉孝道:“若是三十娘不在了,你以为你真的能继承她的位置成为万妖宫的主人?妖族还有那么多老妖,你震慑不住他们的,况且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人族的显示,那些老妖也不会信任你。” 风摇筝叹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我能有今天都是师尊给的,所以无论如何师尊让我做什么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哪怕她要我的性命。你说的不错,那一天的确是师尊运气好,要不是有招摇钺还真的结果难料。所以这次师尊才会如此震怒,连你提这么过分的条件她也答应了,我看这次就算太虚观最后出面调解也不可能让师尊罢手,她是下定了决心了。” 林奉孝点头道:“这样最好,我还怕她一直不坚定,等到太虚观出面调和的时候她就见好就收,那时候你们万妖宫固然是赚了大便宜,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可就成了众矢之的,要给你们背黑锅了。” 风摇筝轻笑道:“林兄有通天之能,还害怕这点小意思吗?” 林奉孝摇头道:“我当然怕,到时候我可就成了众矢之的,恐怕除了躲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不,躲在这里都不行,我躲在这里还不是被你们找上门来了?你们既然能找到,太虚观他们自然也能找到。” 风摇筝嗔道:“林兄怎的如此畏首畏尾,好不爽利,这可不符合你一向以来杀伐果断的性子!” 林奉孝叹道:“我可是夹在你们两个巨头中间,怎么能不小心翼翼,难道傻乎乎的冲上去做冤大头不成?我虽然自负,可是却不傻,总是要算计妥当的。” 风摇筝道:“这么说,林兄那是已经有了法子了?” 林奉孝道:“那是自然。好了,闲话休提,尊师既然已经大军开赴要踏平万剑山了,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肯定会出手的,你们就放心吧。难不成尊师叫你来监视我不成?” 风摇筝笑道:“这怎么可能?用人不疑,师尊既然决定和你合作自然是信任你的,师尊常说你虽然算计深刻,城府深沉,但是却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说话算话,从来不出尔反尔,所以你既然答应了的事情那是断然不会反悔的。” 林奉孝笑道:“难得三十娘这般看的起我,这次我定然会助她一臂之力的。” 风摇筝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而林奉孝也动身前往万剑山。临走前叶葬花疑虑道:“师尊难道真的准备出手?这次可是非同小可,两大巨头火拼,我们夹在中间,搀和进去,恐怕难得善果。” 林奉孝道:“我既然说了会出手那是肯定不会反悔的,所以这次我一定会出手,而且这对我也是极有好处,而且我虽然夹在两个巨人中间想要让我受灾却也不容易。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 三十娘的大军已经开赴去了万剑山,凌剑阁上下得知后如临大敌,战战兢兢,而林奉孝也已经隐于一旁,随时准备出手。 大战,一触即发! 第一百六十九章 出手 万妖宫大军杀上了万剑山,直捣凌剑阁,凌剑阁上下战战兢兢,而整个修真大陆也是被震惊,万万没想到三十娘居然如此强势,被凌剑阁算计一把居然就直接开动大军杀上门去,不愧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那气魄,没的说的。 凌剑阁打开护山大阵,门中弟子全部都被招回,坚守在山门中。万妖宫数万弟子都在凌剑阁山门前,随时就要发动攻击。 三十娘见虚剑子也在山门中满脸忧色的看着万妖宫的大军,冷笑一声,手一挥,立刻就有人大喊:“进攻!” “杀!” 听到号令,无数妖族战士冲了上去,立刻各种法宝,兵刃就砸在了凌剑阁的护山大阵上,数万人同时发动攻击,那凌剑阁护山大阵虽然是前辈仙人立下的,高明无比,更是引动整个万剑山地脉的力量,但是还是被打的连连摇晃,眼看就要支离破碎。 见到万妖宫如此声势,凌剑阁的弟子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到了。虚剑子这时候就发挥了一派掌教的作用,一边调兵遣将,一边鼓舞士气。虚剑子全力加持大针,那些弟子眼看大阵虽然连连摇晃,但是却并不破碎,心中微微安定,反而立刻激起了心中的激愤,纷纷出手对付万妖宫弟子。 万妖宫弟子的攻击都被凌剑阁的护山大阵挡住,虽然凌剑阁的护山大阵岌岌可危,但是好歹总算是没有倒下,而凌剑阁弟子都得到大振的庇护,毫发无损,凌剑阁也有上万的弟子,这一轮出手顿时带走了不少万妖宫弟子的性命,一时间惨叫连连,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三十娘见状大怒,道:“都闪开,待本座来破了他的阵法,一群土鸡瓦狗,也在本座面前卖弄。” 三十娘二话不说,直接祭起招摇钺,刷的一下劈下,“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仿佛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只见那凌剑阁的护山大阵仿佛一张纸一般的被撕裂,而三十娘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显然这一下虽然是借助了妖圣的圣物,但是自己也消耗了不少元气。 大阵破碎,万妖宫弟子气势如虹,大喊一声,纷纷杀了进去。而凌剑阁弟子则大多面如死灰,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竭力抵抗,毕竟对方可是妖族,不是同一个种族的,就算投降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护山大阵一破,虚剑子就喷出了一口鲜血,这大阵虽然厉害,但是本不能抵挡这么久,一直都是他在努力维持而已,护山大阵已经与他是紧密相连,但是如今大阵一破,他也受到冲击,受了不轻的伤。 万妖宫和凌剑阁的弟子厮杀成一团,只杀的头颅滚滚,尸骨堆积如山,而林奉孝却是一直隐在一旁,冷眼旁观。 林奉孝虽然隐蔽了身形,但是也没有刻意隐瞒,因此那些普通弟子虽然不能察觉,但是无论是三十娘还是虚剑子都知道他就在一旁。 三十娘刚才动用招摇钺一招破了凌剑阁护山大阵的一幕林奉孝还历历在目,这招摇钺的威猛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对这件妖圣圣器越发的好奇,恨不得立刻就捧在手中把玩研究一番。 三十娘这一招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至少元气大伤,一时半会不适宜动手,但是这一幕她早就算到了,当下喊了一声:“林小友,此时还不出手,更待何时?你我的约定难道忘了不成?” 虚剑子脸色一变,眼光扫射到林奉孝隐藏的位置上来。 林奉孝暗叹一声,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所以果断出手了。(..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一拳轰过去,嘴中却喊道:“虚剑子,我与你凌剑阁也是有不少的瓜葛,今日出手,你就莫要怨尤了。” 虚剑子奋力抵挡,但是却渐渐觉得吃力,但觉得林奉孝一拳一脚都重于山岳,知道是自己伤势不轻,还伤及了元气,恐怕未必是林奉孝的对手,三十娘这一手安排的的确毒辣。 先是显示出招摇钺的威力,让林奉孝看清楚,然后越发的心痒,她却又破除凌剑阁护山大阵,让虚剑子受伤,如今却又要林奉孝来对付虚剑子,无论如何林奉孝和凌剑阁的仇恨都是越发的加深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化解的了,就算自己这次攻不下凌剑阁,但是有林奉孝这个存在,没事干就去捣蛋,恐怕凌剑阁也是十分头痛,而且看今天这个形式,凌剑阁一战而灭也不是不可能。 虚剑子看着林奉孝,脸色苍白,甚至眼神中都隐隐露出一股绝望的神色。林奉孝心中暗叹,但是表面却不为所动。 说起来两人本没有什么仇恨,甚至林奉孝对于虚剑子的为人还不乏好感,虽然他很有城府,但是作为一个大派的掌教有哪个是一根筋的?心计那是必须的,而虚剑子不管是他的天性也好,还是他修炼的心法的需要也好,他的确还算是一个正派的人,至少一是一,二是二,不会笑里藏刀,也不会言而无信,无论如何人品都是值得肯定的。 但是因为林奉孝干掉了一空子,而这又恰恰被虚剑子知道了,虽然虚剑子知道是一空子理亏在先,但是无论如何虚剑子都不可能忍气吞声,这个帐一定要算清楚,不然凌剑阁所有人以后都没法抬起头做人,虚剑子作为凌剑阁掌教,这个罪名他承担不起。 林奉孝出手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杀伐果断,出手就不留情。 虚剑子左右支绌,难以抵挡,心中暗叹:“几日看来不免毙命于此了,我以身殉道,死不足惜,只可惜我凌剑阁数十万年传承今日却要在我手中断绝了,死后也无面目见列祖列宗。” 桑青子本来正在和风摇筝争斗,眼见师尊不低林奉孝,心中焦急,如果连师尊都拜了,那凌剑阁今日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风摇筝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冷的道:“桑青子,你我修为相若,谁都奈何不了谁,但是我虽然不能击败你,缠住你却不是什么难事,你莫要痴心妄想去帮你师父了,待会林兄就要毙了虚剑子,你凌剑阁灭亡就在今日。” 桑青子气急攻心,大骂道:“贱婢,你敢口出狂言,我凌剑阁屹立修真大陆数十万年而不倒,今日虽然遭受这等劫数,但也必然能安然度过,你万妖宫今日猖獗,下次就要轮到你们被人宰割了。” 风摇筝不屑道:“成王败寇,你们已经注定是失败了,还妄想奇迹发生不成?” 桑青子大怒,一时间也无话反驳,只有加紧攻势,风摇筝一时间反而被他抢到了上风,连忙小心应付。 他们两人的话自然也传进了林奉孝和虚剑子的耳朵里,林奉孝道:“虚剑子,大局已定,你还要负隅顽抗,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虚剑子心中不甘,口中不答,只是努力招架,林奉孝见他执迷不悟,心中烦躁,加紧攻势,虚剑子立刻岌岌可危,形势越发严峻起来。 “轰” 林奉孝不愿再与虚剑子纠缠了,立刻一式履虎尾,击退虚剑子,虚剑子只觉得一股大力撞来,连自己的仙剑都险些拿捏不住,大吃一惊,抬头一看,林奉孝却已经绰枪在手,太初蟠龙枪,那条金龙金光闪闪,样貌威武,龙口中吐出的枪尖寒光闪闪。 三十娘看到林奉孝取出长枪,眼中精光一闪即逝,时间十分短暂,没有人能发现,接着她又恢复了原状,但是目光却始终隐隐盯着林奉孝的枪。 林奉孝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心中一动就知道是三十娘,心中微微有些疑惑,不知她这般盯着自己做什么,这般会让自己分神的。此时正与虚剑子战斗,若是一个不注意被他反败为胜岂不是冤枉? 林奉孝打起精神,把背后的目光视若无物,他取出长枪就是为了速战速决,要立刻结束战斗的,只恨不得立刻大功告成,然后找三十娘要到招摇钺仔细研究研究,哪还愿意再这里跟虚剑子纠缠? 当下,林奉孝大喝道:“虚剑子,你小心了,这一枪就要决出胜负了!” 虚剑子大吃一惊,没想到林奉孝准备毕其功于一役,连忙小心戒备,只见林奉孝一枪刺出,快到极致,只觉得天地间都黯淡了下来,然后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周身都空荡荡的,置身在混沌之中。 “轰隆” 一声,只见眼前一道闪电划过,混沌破碎,虚剑子回过神来,只见林奉孝的枪尖都已经到他鼻子底下了,而看到刚才那一枪的趋势知道这一击实在是太过犀利,自己难以抵挡,就算是取了他的性命也不是不可能,当下心中暗叹一声:“林奉孝已经成了气候,他的崛起已经是不可阻挡了!” “轰隆” 一声巨响,林奉孝的开天枪使出来,如同真个开天辟地,劈开混沌一般,威力强大无比,如星河倒挂,天地震颤,势不可挡,虚剑子命在旦夕! 第一百七十章 战太虚 虚剑子自忖不能敌过林奉孝,面对林奉孝必杀的一枪,心中暗叹一声,闭目待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大喊:“手下留情!” 林奉孝心中一紧,知道出了变故,早就料到想要干掉这个凌剑阁掌教不是那么容易,果然最后关头还是有人来搅局。 三十娘眼见林奉孝就要干掉虚剑子了,这时候居然有人来搅局,心中大怒,喝道:“什么人?” 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传来:“三十娘莫要动嗔念,林小友手下留情!” 林奉孝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太虚老道来了,这个老道偏偏这个时候来,很明显是一早就等着在,就等这个关键时刻,心中暗道一声“麻烦!”但是林奉孝毕竟悍勇,太虚老道来搅局站在太虚观的利益角度来说那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他要是不来林奉孝反而会觉得奇怪。这件事三十娘肯定也是早就料到了,一切后果自然有她来料理,因此,林奉孝不管不顾,还是一枪刺了下去,非要将虚剑子置于死地不可。 太虚老道的确一早就隐藏在一边,只是虚剑子,三十娘,林奉孝都是高手,他为了不被发现,所以躲的比较远,心想反正凌剑阁也是实力雄厚,不会一时半会的就完蛋的,而且也可以趁机多消耗双方的实力,却万万没想到万妖宫如此厉害,更有林奉孝帮忙,眼见着连虚剑子都要被干掉了,连忙来救援。 三十娘怒道:“太虚老道,本座今日是为报仇泄怨而来,你莫非要强自阻拦?” 太虚老道不答,现在是救人要紧,连忙一剑斩出,这一剑威势难当,有开天辟地的威力。正是太虚老道动用了太虚仙尊的圣兵太虚剑! 三十娘见太虚老道居然二话不说,现就出动了圣兵,本来也要动用招摇钺,但是看了林奉孝一眼,心中一动,手上动作就缓了下来。 林奉孝大吃一惊,面对太虚老道这一剑,这一枪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不然固然能取了虚剑子的性命,自己恐怕也要一命呜呼。 林奉孝感受到太虚剑的强大威力,那股仙尊的气势威压让他差一点跪下顶礼膜拜,幸好是他的修为深厚,意志坚定,但是这一剑的威力那是万万难以抵挡,这已经不是人的力量了,这是太虚剑的威力,是仙尊的力量。 仙尊的圣器都是非同小可,都有仙尊的大道痕迹,是仙尊生命的延续,就算如今仙尊已经不在了,但是仙尊的圣器却还能发挥出仙尊级别的威力,虽然被天地规则压制,现在的人间界已经不可能发挥出那种威力了,但是天仙级别的力量还是能够发挥的出来的,这股力量几乎都能斩碎星辰,这是人间界没有任何修士能够抵挡的力量,除非那个人也有仙尊圣器,所以说能对抗仙尊圣器的只有同样级别的圣物。 三十娘见太虚老道动用了太虚剑,本来也打算动用招摇钺对抗的,但是看了林奉孝之后,心中一动,想要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测,所以暂且按兵不动,但是还是时刻戒备准备救援。(..info) 林奉孝感觉仿佛大祸临头一般,那股威力让他头皮发麻,能够斩碎星辰的一击是什么概念?至少林奉孝知道自己万万不能抵挡。 他眼角余光一扫,见三十娘没有出手,心中大骂,但是只有硬着头皮抵挡,暗暗祈祷太初蟠龙枪能够起到作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蟠龙枪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圣器的样子,但是这确实是太初仙尊的圣兵,这可不是假的。 太初蟠龙枪这次真的是不负所望,本来普普通通的枪,林奉孝一直也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总是发挥不了它身为仙尊圣兵应该具备的无上威力,如今它的力量终于显现出来了。 太初蟠龙枪此刻仿佛活过来一般,根本不像是一件兵器,似乎拥有了生命,拥有了灵魂。黝黑的枪身散发出璀璨的光芒,而与此相反的是枪尖仿佛一个黑洞一般,似乎能吞噬一切,这般矛盾的组合却让太初蟠龙枪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天下无敌的气势来。 林奉孝大吃一惊,蟠龙枪这样的变化是他一直期待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但是今日却真的发生了,而三十娘看着太初蟠龙枪的变化却是美眸异彩涟涟,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林奉孝来历大不简单,看来我猜的没错,他的确是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 太虚老道还是一贯的见识广阔,一见蟠龙枪如此威势就惊呼道:“这是……这是太初蟠龙枪,是太初仙尊的圣兵,你居然是太初仙尊的传人!” 林奉孝手握蟠龙枪,心中升起了一股无敌的信念,面对太虚剑的威力也觉得对方不过如此,并不是多么可怕。林奉孝心中暗道:“当年太初仙尊威震诸天万界,打遍天下无敌手,恐怕也是这样的心境吧!” 林奉孝仿佛隐隐约约中感受到了太初仙尊的意境,身姿也更加挺拔了,一枪刺出,天崩地裂,仿佛真的是太初仙尊在世! “轰” 一声巨响,太初枪和太虚剑的对撞,仿佛是两位仙尊的争斗一般,这两件圣兵就是两位仙尊生命的延续,如今它们又碰到了一起,要争个高下。 上古仙尊虽然都是无敌的人物,而且也是同一个时代的,但是却彼此之间却从来都没有交过手,就算是太皇仙尊和太一仙尊彼此不对路子都不曾动手过,所以仙尊级别的碰撞从来没发生过,除非是上古各族大战的时候,人间界仙尊出手和妖族大圣,魔道魔王,仙界的天地争斗的时候才算是仙尊级别的争斗,别的都不曾发生过如此规模的战斗。 两件圣器碰撞,威力无穷,散发出去,顿时虚空破碎,空间龟裂,然后碎片横飞,仿佛一块被打碎了的玻璃一般。而被这些碎玻璃一般的空间碎片割到的地方立刻就是四分五裂。而整个万剑山都顷刻之间崩塌了,大地轰隆隆的震动,仿佛地震一般。 三十娘脸色一变,万万没想到仙尊级别的圣器相互之间碰撞居然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后果。上次四大巨头攻打黄泉门的时候也发生过仙尊圣器的碰撞,但是那次却没有如此激烈,毕竟这次都是兵刃,而上次其实只有太虚剑和太始鞭的碰撞才是兵刃的对撞,可是太虚老道的功力胜过对方不少,所以能够压制的住对方,但是就是如此,上次都险些毁了黄泉门的小千世界。 这次太虚老道虽然功力还胜过林奉孝,但是两人相差其实也并不是特别远,太虚老道虽说修为强过林奉孝,但是要胜他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两件仙尊圣器对撞的法力余波散发出去,首先周围的万妖宫和凌剑阁的弟子就殃及池鱼了,那一声巨响就不知道震的多少人耳膜破裂,双耳失聪,而后来的法力余波扩散开来,更是不知多少人正在厮杀却被震成了齑粉。 三十娘见到弟子大量死亡,心中暗恨,连忙动用招摇钺抵挡住这股法力,护住门下弟子。 万妖宫弟子一见形势就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厮杀的时候了,结果不是由他们决定的,而是要看林奉孝和太虚老道这一战结果如何。 万妖宫弟子有三十娘的招摇钺护住,因此能老神在在的观战,而凌剑阁的弟子则不同,他们可没有仙尊圣器护体,所以纷纷远离这里,尽量远离战场。 烟尘散去,林奉孝手握长枪,神情严肃,对面的太虚老道也是脸色苍白,似乎消耗了不少元气。 林奉孝冷笑道:“太虚老道,你有太虚剑,我又太初枪,你的修为虽然要高过我,但是太初传人可是不怕任何对手的,就算是天帝也敢冲上前去,更何况是你,你是不可能镇压我的。” 太虚老道知道林奉孝说的实情,心中万分沮丧,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却没想到杀出个林奉孝这个意外人物,而且林奉孝自己居然还是太初仙尊的传人,本身也修为高深,根本上不是自己能够奈何的了的。这下子可是真的难以保全凌剑阁了,而且自己还把名声贴进去了,反而成全了林奉孝的威名。 越想越不甘心,太虚老道道:“林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凌剑阁已经如此凄惨了,就不必再非要灭了他才行了吧!” 林奉孝道:“我和凌剑阁虽然有仇,但是也已经了断了,我跟凌剑阁的掌教虚剑子道长也有点恩怨,但是却还没到非要毁灭凌剑阁的地步,这次是三十娘要对付凌剑阁,在下只不过是受她所托,她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来出手罢了,若是要放过凌剑阁我却做不了主,太虚掌门还是问过宫主的好!” 太虚老道微微皱眉对三十娘道:“宫主虽然和凌剑阁有些怨隙,但是如今双方都死伤惨重,还望三十娘能够平息怒火,大家有什么纠纷可以坐下来好好说清楚嘛!” 三十娘冷笑道:“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老家伙居然敢趁本座外出归途中半路伏击,若非本座还有些手段恐怕还真要被这两个老家伙得手,这口怨气如何能不出?” 太虚老道佯惊道:“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老道着实不知,这是就算如此。只要两位道友出来解释一番就好了,何必这般剑拔弩张呢?” 三十娘冷笑道:“那两个牛鼻子已经死了,本座杀了一阳子,一空子也已经被林小友干掉了,不然你以为他会好好的对凌剑阁仇恨如此大?” 太虚老道佯做不知,惊讶道:“什么?两位道友居然都已经陨落了,这实在是惊天消息!” 三十娘知道他这是装蒜,但是也并没有跟他计较,只是道:“凌剑阁居然如此大胆,虽然是那两个老家伙的主意,但是凌剑阁也是罪无可恕。本座早就下定决心了,这次是谁都无法改变。本座既然说过这次要踏平万剑山,岂能言而无信?” 太虚老道叹道:“一场大战下来,双方弟子都不知要死伤多少,他们可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弟子,岂能如此挥霍?还望三十娘怜他们修行不易,就给大家一条生路如何?” 三十娘冷笑道:“那本座说出去的话难道都是不作数的吗?” 太虚老道笑道:“三十娘息怒。道友一言九鼎,如何不算数?道友说要踏平万剑山,如今万剑山已经被夷为平地了,整座山都已经倒塌了,这可不就是踏平了万剑山了吗?” 三十娘微微一愣,知道他这是在强词夺理,不过如今她也知道想要灭掉凌剑阁是不太可能了,太虚老道这么说也是服了软,给了双方已个台阶下台而已,若是真的坚持下去也未必见得什么好处,反而弟子死伤惨重,如同太虚老道说的一般,这些弟子都是精心培养的,死一个都是损失,如何能架得住这般的死法,况且真的要出真火来,仙尊圣兵大打出手,恐怕到时候不但是万剑山,就算是整个中土都要被夷为平地了。 三十娘略一思忖,问林奉孝道:“如何?”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在下是受你所托,当然一切都是由你做主就是,反正报酬我已经是要定了的,至于到底打不打那是你的事情,你要收手,我自然是乐的省点力气,你若是坚持要灭了凌剑阁,那我就再领教领教太虚老道的太虚剑就是了。” 林奉孝这么一说,三十娘就心中有数,心中有了决定,风摇筝微微皱眉,喊了一声:“师尊!” 三十娘摇了摇头道:“你莫管,此事为师自有主意。” 风摇筝有些神色有些焦急,三十娘却假装没看见,道:“既然如此,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念在大战一起,双方弟子都要死伤不少,他们修行不易,如此死于非命我也着实心痛,此事就此作罢,我万妖宫以后和你凌剑阁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老死不相往来吧!” 太虚老道喜道:“宫主一念之仁,功德无量。” 林奉孝却不管这些,嘿嘿一笑道:“如此也好,我也算是省了不少力气,三十娘,咱们商量好了的事情可不要忘了。” 三十娘笑道:“虽然林小友是狮子大开口,但是本座既然答应了的,那就不必担心,本座一言九鼎,言出必践,答应你的自然会办到。”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如此最好!” 太虚老道笑道:“林小友居然是太初仙尊的传人,难怪如此厉害,只是一直以来隐藏的如此之深,实在让我等都看走了眼,真是惭愧!” 林奉孝嘿嘿笑道:“我没事做宣扬自己得了什么传承干什么?那不是烧包吗?况且反而容易招惹到某些不怀好意的人。”说着还瞟了一眼虚剑子,用意自然不言而喻。 虚剑子大怒,但是想到自己两位师叔做下的事情,却又万分沮丧,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却反驳林奉孝的话,自己两个师叔不就是觊觎林奉孝的传承才去漪天苏门山追杀林奉孝的吗?却也由此引发了一系列事情,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 林奉孝见一句话就逼的虚剑子没了脾气,心中暗暗痛快。太虚老道却道:“林小友隐藏的的确是深,往常我们都猜测林小友应该是得到了什么仙人的传承,但是却万万想不到居然是太初仙尊的传承,今日之后,林小友可要传遍整个修真大陆了。林小友可是要好生在意,别的不说,恐怕黄泉门难保不对林小友出手。” 林奉孝笑道:“人怕出名猪怕壮,但是又道是不遭人妒是庸才。就算遭到别人惦记又怎么样,谁能奈我何?莫非太虚掌教还有些不放心,要试试在下的能耐?那也不妨,在下也想试试太虚剑的厉害呢!” 太虚老道苦笑道:“老道年纪大了,这把老骨头可是架不住仙尊圣器的震动呢,这仗还是免了吧!” 林奉孝哈哈笑道:“太虚道长过谦了,你是老当益壮,刚刚就那一击在下也是抵挡的吃力,真要斗下去可未必是你的对手啊!” 太虚老道和林奉孝这般心里相互忌惮,嘴上却互捧,都吹嘘对方厉害,讲自己如何如何不是对手,听的虚剑子和三十娘一阵阵头大,看着这一老一小都暗暗摇头骂道:“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都不是好东西。” 那边三十娘见这阵仗已经是打不起来了,组织弟子准备回万妖宫,林奉孝连忙道:“莫急,莫急,带我一个。” 三十娘疑惑道:“我们会万妖宫,你也跟去做什么?” 林奉孝讶道:“怎么?你们答应我的事情莫非要反悔不成?” 三十娘问道:“答应你的事情本座自然没忘,但是你跟去万妖宫做什么,难道怕本座反悔不成?本座岂是这般出尔反尔?” 林奉孝嘿嘿笑道:“宫主的话在下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在下也是为你考虑,我直接去万妖宫,看了就走,也不带出万妖宫,这样你也放心不是?” 三十娘被他说的哭笑不得,只好道:“那你就跟着来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万妖宫 昨天晚上和同事一起出去喝酒了,喝高了,看字都是重叠的,没办法,惭愧! 林奉孝随着万妖宫的大军一起浩浩荡荡的开拔,返回万妖宫。(..info)整个大队人马都是万妖宫的弟子,就他一个老神在在的夹在当中,难免有些另类,更何况他还一直和三十娘有说有笑,最让人郁闷的是风摇筝有时候还反过来找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这让所有万妖宫弟子都恨的牙根痒痒的,望着他的眼神难免有些不善。若是眼神也能杀人的话,林奉孝恐怕早就化为灰灰,形神俱灭了。 林奉孝却是毫不在乎,面对万妖宫数万弟子杀人一般的眼光却能够泰然自若,也算是他意志坚定了,换做一般人还真的忍受不来。 三十娘笑道:“林小友好生厉害!居然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以后自然不是池中之物。太初仙尊上古之时就以武力威震诸天,林小友战力惊人,如今想来那自然是得到了太初仙尊的真传了。” 林奉孝心中一颤,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刚太虚老道已经看出来了,他也没有否认,但是太虚老道见多识广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太虚老道一会去自己得到太初仙尊传承的事情肯定是要传遍修真大陆了,三十娘居然也知道了,看来不是她看出来了,就是听到太虚老道的那一番话了。只是这种事情还是能瞒一天就是一天的好,林奉孝虽然自信,但是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旦人人都知道自己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恐怕不知要有多少人惦记自己,到时候难免要被人算计。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三十娘说的什么?太初仙尊的传承那是何等的珍贵?我要是有那种大气运还真的要乐了。” 三十娘见他不承认,也不追问,反正自己已经确定了,他认不认都无所谓,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真要说的明明白白反而也是无趣。 林奉孝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所以立刻转移话题,尽捡些无关紧要的话说,三十娘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来到万妖宫,传说中的妖族圣地。说起来林奉孝对这里还真的有些好奇,都说这里是妖族的大本营,按照人们的惯例来说凡是妖族的地方给人的的第一映像都是血腥,恐怖的代名词,在人们的意识里妖族不就是野蛮吗? 但是林奉孝来到这里却发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至少林奉孝眼前所见的都是花的海洋。一片花海! 这里满是奇花异朵,虽然林奉孝没见过天龙神朝的皇宫是什么模样,但是这里是万妖宫,这个宫字却是名副其实。这里的花朵争奇斗艳,种类齐全,恐怕连天龙神朝的御花园都比不上。 三十娘看到风摇筝正在那花朵的海洋中迷醉,笑道:“筝儿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非常喜欢这些花朵有些名品都是她自己照料,就算别人碰一下都是不允许。” 林奉孝笑道:“万妖宫果然是人间仙境。在下自诩见识也不算浅薄,但是今天见到万妖宫方知不虚此行啊!” 三十娘笑了笑,没有回答。 林奉孝看着风摇筝在花海中如同一只快乐的蝴蝶般,却是不为所动。三十娘道:“筝儿曾经受过不少苦楚,但是自从她来了万妖宫之后整个人就快乐多了。” 林奉孝对风摇筝的事情也隐隐听说过一些,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知道这是一个不幸的人却被三十娘收为弟子,也算是一个异数了。 但是面对这个修真大陆第一美人,林奉孝却隐隐有些忌惮。这个女子虽然风华绝代,而且和自己几次接触都有些挑逗的味道。但是林奉孝深深地清楚这个女子是个危险人物,还是少接触为妙。说实在话她和她师父三十娘一样,都是那种强势的女子,而且自身也很有能耐,让人捉摸不透。 林奉孝看着这万妖宫的精致。万妖宫这个宫字用的的确是名副其实,虽然要说这里的宫殿论辉煌大气或许不及天龙神朝的皇宫,但是这里的建筑,园林布置一看都是出自高人之手。只见园林都是小桥流水,雅致美观,而亭台楼阁也是独具匠心,雕梁画栋,五步一楼,勾心斗角,美不胜收。就连林奉孝这样对园林建筑根本不懂行的人都暗暗赞叹。 三十娘见林奉孝对这里的建筑十分叹服,轻笑一声道:“万妖宫的建筑都是出自当年修真大陆第一巧匠之手,当时刚刚建造出来的时候可是震惊了整个大陆,就算是皇家的那些大师级别的工匠看了都十分叹服。当时天龙神朝的皇帝见了万妖宫的花园也有意请那位大师帮他修整一下御花园呢!” 三十娘的言语中十分自豪,不过她的确也有自豪的本钱。林奉孝叹道:“的确是人间仙境一般,住在这里对身心都十分有益处,恐怕就是一个凡人住在这里都能够益寿延年,修士也容易修炼悟道。” 三十娘笑道:“林小友若是有心可以在这里常住啊,我万妖宫的大门随时都问你敞开。”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宫主却是说笑了。万妖宫非同小可,古往今来能够进入这里的外人恐怕也没几个,在下何德何能?能够进来见识一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三十娘正色道:“林小友言重了,本座绝非戏言,林小友今日战胜了虚剑子,必然是名动修真大陆,恐怕就是天龙神朝的史官将你的事迹记录在册,名垂青史也未尝不可能。林小友若愿住在我万妖宫,我万妖宫上下那是蓬荜生辉!” 林奉孝叹道:“此事不要再提了,我今日战胜虚剑子也是有水分的,这点宫主心中自然明了。虚剑子毕竟是地仙修为,凌剑阁掌教,修为在我之上,虽然我自信他奈何我不得,但是他的修为的确胜过我一筹,我要战胜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今日他被宫主重创在先,这才敌我不过。” 三十娘见林奉孝胜不骄,并没有得意忘形,心中暗暗点头,她知道林奉孝虽然年轻,但是却十分沉得住气,单单看他能够把自己得到太初仙尊传承的事情隐瞒的这么好就知道了。 三十娘虽然没能拉拢住林奉孝,但是她心中也并不沮丧,毕竟她的身份也在那里,妖族之主,万妖宫宫主,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又有妖圣的圣器招摇钺,纵横天下根本无人能敌,林奉孝虽然没有被她拉拢,但是双方现在个关系也算是蜜月期,十分友好。算起来五大巨头势力,林奉孝和黄泉门、凌剑阁都是死敌,和太虚观虽然说不上有仇,但是关系也算不上好,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那是一老一小两个狐狸,彼此忌惮,双方那是合不来的。只是前一阵子在画壁世界中荣亲王明确的拉拢林奉孝,虽然也没有成功,但是双方也算是友好关系,这点却需要防范一些,毕竟林奉孝现在的分量也是不轻了,可以和几位掌教平起平坐,不论是哪个势力拉拢住了他都会实力大增。 林奉孝参观完了万妖宫,开口道:“宫主,咱们也该兑现承诺了吧!” 三十娘笑道:“林小友却是好生心急!也罢,这就让你看看吧,免得你老是疑神疑鬼,好像本座会反悔一般。” 林奉孝听了她的调侃,讪讪一笑,没有说话,十分尴尬。三十娘手一招,一件大斧一般的长兵刃就出现了。 招摇钺! 这是妖族大圣,也就是和仙尊一样都是大罗金仙级别的至尊人物的兵刃,有无上威力。 钺,是一种大斧一般的重型兵刃,只是因为太过沉重,后来渐渐觉得累赘,就没人用了,改为了斧,只是现在连斧大家都嫌弃太重,所以这种兵刃只有上古之时洪荒年代那种崇尚古朴,厚重的时代才流行,现在也就天龙神朝的朝廷把钺拿来作为一种仪仗用的器具才能见到了。 林奉孝见那招摇钺就有一种异常古朴,厚重的感觉,而且隐隐感觉到一股沧桑,那是时间的沉淀,无数的年月,时间长河的流逝,那是沧海桑田变换留下的烙印。 林奉孝暗暗感慨,就如同太初经上说的一样,只有在洪荒时代那种年代这种武器才会流行现在流行的武器都是刀剑了。 林奉孝一经手手臂一沉,脑海中就一个字:重! 的确是重,而且不是一般的沉重,以林奉孝现在的修为虽然摘星捉月有些困难,但是移山担海恐怕还是有那个能力的,就是这样大的神通,这招摇钺拿在手上都感到十分沉重,舞动的都不灵活,想想三十娘虽然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但是却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外表娇怯怯的绝世美人,居然拿着这样的兵器还视若无物,真的让他汗颜。 这招摇钺林奉孝仔细的看看炼器的手段,要说炼器太初经上也有记载,太初经可是包罗万象,各方面都有涉及,因此林奉孝也不算是一窍不通,但是毕竟是妖族大圣的手段,林奉孝是不可能看的懂的,而且连材料都认不出来。林奉孝看的只是和太初蟠龙枪比较一番,看看二者的区别。 三十娘道:“招摇钺是我妖族大圣英招的兵刃,当初采集首山之铜,耗费无数心血才炼制出来,后来陪着英招大圣征战四方,杀敌无数,烙印上了英招大圣的大道痕迹,这才成为大圣圣兵。” 林奉孝暗暗点头,这招摇钺上他能够感觉出一股锋锐的杀气,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杀气内敛,但是修为高深的话还是能够感受的出来,这杀气十分惊人,可想而知当年这招摇钺绝对是饱饮鲜血,亡魂无数。 三十娘说的首山之铜林奉孝也知道,太虚老道的太虚剑就是首山之铜炼制出来的,这是上古大神通者炼制圣器的无上材料,只是后来太一仙尊更狠,直接将首山的山头都削了下来,炼制成了太一玺。从此首山之铜便被断了根,彻底绝了。太初经中太初仙尊还对当年炼制太初枪时没了首山之铜颇为遗憾,尽管后来也找到了同样级别的材料,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对于太一仙尊的这种做法颇有微词。 林奉孝闭上双眼,双手轻轻抚摸着招摇钺,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一位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灵,身上散发出无边的威势,林奉孝在她面前仿佛一只蝼蚁一般渺小。林奉孝知道这就是大圣英招了。只是这不是真正的英招,真正的英招早就陨落无数岁月了,这只是英招留在她的兵刃中的一丝精神烙印而已,但是就是如此也是十分让人震颤,难怪人们都说圣器是仙尊们生命的延续,这话的确有道理。 接着林奉孝又看到了英招挥动招摇钺和一位九个头的大蛇一般的怪物战斗,两人厮杀极为激烈,双方手段层出不穷,打的天崩地裂,无数山岳崩断,河水倒流。林奉孝见他们战斗的威势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那个九头蛇林奉孝也知道就是相柳,也是一位大圣级别的人物,厉害非常,不但修为高深,而且九个头中都有致命的毒水,无人能挡。这两人都是精通武技,厮杀起来数不清的精妙招数,惊天动地,看的林奉孝如痴如醉。林奉孝虽然从太初经上学到了无数精妙武技,但是英招他们使用的都是妖族武技,和太初仙尊所传的颇有不同,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林奉孝看的觉得大有触动,就连自己创造的武技仿佛都有创出第三招的趋势。 林奉孝看的如痴如醉,这些都是招摇钺记录下来的当年英招战相柳的那一场惊天大战的一些残影,想来这也是招摇钺经历过的最为激烈的一场战斗吧,至于英招大圣后来陨落的那一场大战却不知道为何没有记录下来,林奉孝只隐隐知道英招大圣似乎当年在那场波及三界的大战中被魔王击杀,只是不知道究竟,这招摇钺却不曾记录下那一场大战,让林奉孝颇为遗憾,不然或许还能见识到魔族的手段。 林奉孝意识退出招摇钺的空间,一阵感慨,他的本来目的是想看看妖族大圣的圣兵和人族仙尊的圣器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反而见识到这一场大战,收获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林奉孝抚摸着招摇钺,感受着这圣兵内敛的无上威势,心中暗暗感慨,同样是仙尊级别的圣器,诈招摇钺如此犀利,自己的太初蟠龙枪虽然也是神兵利刃,但是却没有体现出一丝仙尊圣器的味道,只有在和太虚老道的太虚剑碰撞的时候才展露出锋芒,那股气势,威力,霸道想起来都让林奉孝的心震颤不已,但是却也只是雄起那一下罢了,之后又蔫了下去。 林奉孝这么一对比就知道这肯定是太初仙尊的手段了,故意把仙尊圣器的威力封印起来,不让传人依仗而疏忽了修行,毕竟圣器虽然厉害,但是都是外物,又不是自己炼制的,若是依赖对修行反而有害无益。只是为了防止弟子得罪了大人物所以在被同样级别的圣器攻击时封印才会暂时解除,展露出威严,仙尊威严可是不容亵渎的,哪怕对方同样也是仙尊也不行! 每一个仙尊都有无敌的意志,不然根本不可能成为仙尊,或许他并不是天下无敌,但是却一定拥有一颗无敌的心! 林奉孝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却并不沮丧,他知道这是太初仙尊为自己的传人考虑,毕竟修为高深才是硬道理。况且等自己的修为提升,这太初枪的威力也会渐渐体现出来的,或许等自己真正的得道飞升之后这封印就会解除了。所以林奉孝根本没有感到挫败,反而是对未来充满信心。 林奉孝没有丝毫拖拉的把招摇钺还给了三十娘,动作果断,三十娘微微惊讶道:“这么快就看完了?” 林奉孝笑道:“英招大圣的手段太过高深,我根本看不懂,只能隐隐感受到招摇钺的气势而已,自然将就快了。” 三十娘见林奉孝对于这级别的圣器都说还就还,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心中暗暗赞叹,果然是一个决断的人,将来必成大器。 林奉孝把招摇钺换给了三十娘,当下就要告辞,他看了招摇钺中英招大战相柳的场面,正有不少感悟,正要回去好好参悟一番,趁热打铁,要把自己闯的武学的第三招给创造出来,哪里还有心思在万妖宫逗留,就算这里真的是人间仙境也留他不住。 三十娘挽留一番,见他十分坚持,也就不再留他了,林奉孝转身出了万妖宫,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林奉孝刚一走,三十娘就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风摇筝开口道:“师尊,这林奉孝说他看招摇钺什么都没看出来不知是真是假?” 三十娘忖道:“这是我妖族大圣的圣兵,炼制的手段林奉孝肯定是看不懂的,但是看他急急忙忙就要回去的神色说他什么收获都没有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他到底有什么收获为师也不知道。好了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这林奉孝一定要好好拉拢,虽然他看起来对加入其它势力没什么兴趣,但是也要和他打好关系,更是不能让其它势力拉拢到他。现在修真大陆虽然表面安定,但是暗流汹涌。凌剑阁如今已不足为惧,但是太虚观底蕴深厚,太虚老道这个老狐狸一向深藏不露,要说为师最忌惮的就是这个老牛鼻子。而黄泉门又得到太始仙尊的传人,有两件仙尊圣器,当初我们攻打他黄泉门,这个梁子结下了黄泉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一有机会他们肯定会报复,而天龙神朝也是有太一玺的,他们也在全力挽回倾颓的统治,所以说现在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为师要好好闭关一番,参悟招摇钺,为师总觉得这招摇钺不是那么简单,里面有秘密,招摇钺可是我万妖宫,也是我妖族最大的底牌。” 风摇筝点头道:“师尊放心,凡事弟子自然会处理妥当。” 三十娘知道她的能力,点点头,到后面闭关去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龙抬头 林奉孝离开了万妖宫,心中其实不无遗憾,只怪自己本事不够,那招摇钺在手上看了半天结果愣是没有看出跟太初枪有什么区别,虽然看到了英招大圣大战相柳那一战,收获不小,但是自己本来的目的却没达到。 林奉孝自嘲道:“得陇望蜀,这次收获已经不小了,以我的能力的确不太可能把妖族大圣的圣器看出什么门道来,是我自己痴心妄想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林奉孝回到了东洲和北荒交界的那个小山村,林奉孝回来后一个字也没说,立刻就把自己关了起来,闭关! 林奉孝本来现在就修为一日千里,又看到了英招大圣和相柳大战的场面,领悟了不少武技,如今他自己觉得灵感如同要喷发出来一般,所以立刻回来闭关,就要把自己创造的武技更加完善。如今林奉孝自创的武技已经有了履虎尾和云龙探抓两招,都经过实战,威力绝伦。履虎尾那一招是绝地反击的招数,威猛难当,当初林奉孝刚到修真大陆不久就以这一招接下了三十娘七成功力的一击,而云龙探抓则胜在诡异莫测,突施袭击,当初擒下黄泉门那个刺客的时候就是这一招突袭建功。现在林奉孝觉得时机成熟,能够创造出第三招出来了。 林奉孝其实早就有创造出第三式的想法了,只是一直都是强制压制这种冲动,因为他知道自己创造的武技现在虽然不是自己最强的武技,但绝对是日后自己最厉害的手段,因为那是自己创造的,完全适合自己,别人的再好那也是别人的,不一定适合自己,可以拿来用,但是哪里有自己的用的顺手?而前两式自从创出来后就验证了,的确威力绝伦,如今第三式岂能滥竽充数?所以他一直在压制着,如今他觉得自己压制不住了,灵感太过强烈,他知道时机到了,这就是厚积薄发。 林奉孝闭关数月之久,这段时日内他一直都是一拳一拳的打出,直来直去,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那是渐渐地那拳仿佛不一般了,明明是最简单的一拳击出,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不同的味道。那一拳带着岁月的沧桑,古朴,凶悍。这是英招大圣的那种妖族绝顶武技的气息。 英招大圣的那个年代太过久远,古朴那是必然的,而凶悍则是妖族一贯的气势。如今林奉孝自从看了英招大圣大战相柳之后也渐渐的带上了这种气息。 这一拳看似普通寻常,但是林奉孝知道谁要是小看了绝对要吃大亏。因为这一拳虽然简单,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实打实的硬功夫,一拳就是一拳,一拳就是用尽十二分的力气打出,而且是在一瞬间爆发出全部威力,就如同爆炸一般。威力可想而知。这一拳已经不用任何巧妙地招式变化了,只要这一拳就能解决掉一切了。 林奉孝给这一拳起名叫:龙抬头! 这一拳就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醒了过来,抬起了他高贵的头颅。没有人能够挡住真龙的威势,这已经不是人间的力量了! 林奉孝创出了龙抬头这一招后十分兴奋,只恨不得立刻能找人和他试拳,只是弟子们的修为和他差的太远,而其他有实力和他试拳的人都不可能和他试拳的,只好悻悻作罢,饶是如此,林奉孝还是胸怀大畅,连饮数坛美酒,这才尽兴。 林奉孝抬头看看月色,春天已经来了,又是一年。不知不觉的在修真大陆已经待了许久了,回想起在地球上的日子仿佛那是前世,地球是自己的家乡,可是如今也没什么留恋的了,数百年,故人都早已不存了,哪里只有回忆罢了。而修真大陆的日子才是精彩万分,这里才是自己期待的地方。 林奉孝一时间突然起了兴致,响起当初擒杀黄泉门那个刺客时搜魂术拷问出的黄泉门的秘密,想起那个想要自己性命的泰山王,颇有想找他一战的想法。只是黄泉门的人都是深居简出,想要和他大战一场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是杀上门去,到时候肯定要在黄泉门大战,那样子自己多半要吃亏,另一个自然就是下战书约定生死决战了,想来对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不要脸面的避战,至于黄泉门内部的事情林奉孝才懒得理会,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管他是猫打死狗还是狗打死猫。 林奉孝在仔细考虑着,到底要不要下这个战书,反正不论如何自己和这个泰山王那是仇敌,绝对的不死不休,林奉孝可没那么大度,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不可能讲一句:“你也是为了上位嘛!”就这么了解了的。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既然要对我不利,我就先把你干掉。 林奉孝说起来骨子里还有些暴力因子,不过说起来林奉孝发现太初经上说到的那些厉害的人物就没一个是善茬,都是暴力分子,凡是反对我的都要被镇压,顺我者猖,逆我者亡。 叶葬花见师尊在月色下身影有些模糊,心中微微感慨,这是个了不起的人,虽然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势力,背景,但是整个修真大陆亿万修士,无数高手,没有人敢小瞧他。因为他是林奉孝,他不惧怕任何人。无数次的大战都证明了这一点。 叶葬花心中有些疑问,林奉孝虽然背对着他却也知道他一直在自己身后,林奉孝先开口道:“你在想什么?” 叶葬花问道:“师尊,你为何能够屡屡击败那些强大的对手,甚至那些对手其实比你还要强?” 林奉孝微笑道:“不,其实别人看来他们比我强,其实在我心里我比他们强,而最后实施也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吗?” 叶葬花疑惑的摇了摇头。 林奉孝笑道:“你不理解那是因为你没有到我这一步,当有一天你发现世上没有事情能够难得到你,当你发现任何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你都能做到,那些声名赫赫的强大的对手都被你击败,你就会明白了。我虽然不是无敌的人,但是我有一颗无敌的心,所以其实我是无敌的。” 叶葬花似乎理解了,但是却又还有些迷惘,师尊有一颗无敌的心,他是无敌的,那自己呢?自己能够战胜强敌吗? 林奉孝微微摇了摇头,他知道叶葬花是有故事的人,但是他现在还不能理解自己的话,但是没关系,林奉孝相信他总有一天他会懂的。 而林奉孝此时也已经想清楚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第二天,一份战书下到了黄泉门,这一纸战书震动了整个修真大陆,林奉孝约战黄泉门第七殿殿主泰山王王平。 黄泉门内,泰山王王平脸色铁青,对方居然对他如此知根知底,连他的名字都知道,要知道虽然黄泉门中人人都知道他是泰山王,是第七殿殿主,但是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可没几个,而自己那个弟子都已经失踪这么多时日了,不用说已经被林奉孝干掉里,这一切对方都已经知道了。 王平狞笑道:“一个半仙而已,就算是太初仙尊的传人又能怎么样?等到我杀了他就能得到太初仙尊的遗留,甚至是仙尊圣器。”对于林奉孝拥有圣器的事情他也知道,但是他并不怎么担心,根据林奉孝以前战斗的情况表明,林奉孝和别人战斗一直都是自己的实力,而根本没有依赖太初蟠龙枪,只有在面对太虚剑时太初枪才自己发威,这样说来太初枪一定是被封印了。 王平对自己很有信心,毕竟他是个老牌的鬼仙了,而且修炼的黄泉门秘法也是仙尊遗留,说起来也并不比林奉孝差,虽然对方战胜过虚剑子,但是说老实话王平对凌剑阁的人并不怎么在乎,说瞧不起都不为过。对于这一战,他是充满信心。 王平当下就批了:九日后决战天龙皇城! 为此天龙神朝皇帝还下了圣旨,让出了皇家的演武场让两大高手决战。 这一战让整个修真大陆的修士都期待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决战紫禁之巅 黄泉门门主秦广王此刻正坐在秦广王殿深处,在他面前有一个人站在阴影里,看不清楚相貌,不知道究竟长什么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广王面无表情的道:“你现在修炼的怎么样了?” 那人的声音冰冷,机械,没有一丝感情的道:“太始仙尊也是鬼仙得道,我如今修炼的虽然是太皇仙尊的道法,但是却也能够驾驭太始鞭,虽然还不能得心应手但是应付那些废物倒是没什么问题。” 秦广王皱眉道:“只是不知那得到太始仙尊修炼法门的人到底是谁,不然的话直接抢夺过来就不会这样了。” 那人还是毫无感情的道:“那也没什么,太始仙尊的传人只能有一个,我和他注定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等我的修为再进一步就能感应到他了,到时候我自会找上门去杀了他。现在我就已经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了。” 秦广王点头道:“那是最好,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那人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出去。 秦广王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那人身形一定,秦广王问道:“林奉孝约战王平,你觉得结果如何?” 那人一言不发,秦广王道:“王平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的修为不在我之下,恐怕就算在我们十个当中都能稳居前三位。林奉孝虽然击败过虚剑子,但是毕竟还是有水分,说起来他这次挑战王平实在太过孟浪了。只是王平虽然一直觊觎寡人的位置,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狠,连整个门派都搭进去。只可惜林奉孝恐怕奈何他不得。” 那个人身形一动,走了出去,秦广王也毫不气恼,只是远远的听到那个人冷冰冰的声音:“林奉孝必胜,王平死定了。” 秦广王微微一愣,哑然失笑,显然觉得这是不可能。 万妖宫中三十娘闭目端坐,风摇筝皱眉道:“林奉孝这是怎么了?难道战胜了虚剑子让他信心膨胀了吗?居然直接挑战泰山王,还是急怒攻心,一时冲动?可是他并不是个冲动的人啊!难道他是从招摇钺中得到了什么不成?” 三十娘头不动,眼不睁,只是樱唇微启,蹦出了几个字:“林奉孝已经赢了。” 风摇筝不解,三十娘也不解释,只是要她看结果就是了。 同样的,太虚观中忘尘子也站在太虚老道面前,太虚老道也没有解释,他只是感叹了一声道:“一个传奇的崛起总是要有铸就辉煌的垫脚石的。” 虚剑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却面如死灰,把自己关在了后山,谁都不见。 就在各方都反应不一的情况下,林奉孝已经带着身边的人来到了天龙皇城。 天龙皇城是天龙神朝的都城,是修真大陆的中心,人间界最大最繁华的城市,也是修真大陆无数岁月来每个朝代的都城。 这里经过上古太一仙尊苦心经营,建造,又有历代无数皇家高人加持,如今已经可以说真的是真正的人间界最为坚固的城市,就算是天仙下凡也不能打破城池。 林奉孝见到这座城池的第一感觉就是庄严! 这座城池只有庄严才能形容,天下龙脉的汇聚,真龙之气升腾,林奉孝甚至仿佛感觉到了大地深处埋藏着一条巨龙。 庄严,肃穆,这就是天龙皇城给人的感觉,它的繁华反而是其次。所谓京华烟云,任何繁华其实都是虚妄,但是这份庄严和肃穆却是其他任何城池都不可能拥有的,这是历史和岁月赋予天龙皇城特有的,这就是它的象征。 林奉孝信步走在大街上,看着往来的人群络绎不绝,无论是修士,凡人在这里都是平等的,他们在一起买卖交易,绝对不会有谁欺压谁的事情。 林奉孝远远的见到一伙人,似乎和这里的人不一样,还以为是外乡人,想来天龙皇城如此繁华,四面八方都有人进城那也不足为奇。结果青桑却告诉他这些人不是修真大陆的人,都是来自茫茫星空中的一些生命星球。 林奉孝听了心中一动,当初在南域的时候就曾经见过别的星球的修士,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自从上古大战,人间界破碎之后,剩余的最大一块碎片就是修真大陆,成了人间界的修炼圣地,但是茫茫星空,无边无际,就算是修真大陆和真个宇宙比较起来也只是沧海一粟罢了。星空中无数星球,虽然都是死气成成,没有任何生命,但是也有一些极少数的星球是有生命的,而且还有修士,甚至不乏高手,就连仙级的高手也曾经出现过。 只是毕竟修真大陆才是人间界修炼的圣地,资源过于集中,所以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生命星球的修士来修真大陆采购,也有一些贵族来到修真大陆散心,增广见闻。当初南域的第二大城天水城都能见到这些天外来客,更何况这里是天龙皇城,是最大最繁华的城池?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这次他们算是能够大开眼界了,等过些日子咱们也去那些生命星球逛一逛。” 蝶恋花和青桑都欣喜的连连点头。 只是他们还是对这从的战斗颇有担忧,林奉孝了解他们的想法,只是付之一笑,对于这次和泰山王的大战说实话虽然绝对是他生平最为艰难的战斗,但是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自己必胜,有我无敌!这不是随口说的。 很快,天龙皇城的人越聚越多,时间在临近,甚至不少距离很远的修士不惜花费巨大代价通过虫洞通道来到了天龙皇城。而且林奉孝甚至还曾经看到过光头僧人。林奉孝知道这样的打扮在修真大陆上也只有西漠的佛门才会有。西漠佛门独霸一洲,虽然一步不出西漠,但是外来的势力也不可能进入西漠立足,毕竟人家搞的是宗教信仰,信徒都是狂人的,势力铁板一块,别人根本插不进去。而这次大战居然都惊动了西漠,连那些僧人都有些呆不住了,来到了这里观战。让林奉孝产生了不少兴趣,他很想见识一下这些僧人信仰的佛和地球上的佛门到底有什么关系。林奉孝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西漠看一看。 九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万众瞩目的惊世大战就要开始。 皇家演武场就在天龙神朝的皇宫里,这里是皇室的皇子,亲王等贵胄演武的地方,经过历代的加持,武场周围的护罩是根本打不破的。 林奉孝看着皇宫宫殿屋顶紫金色的琉璃瓦,紫气东来,一派华贵的景色。决战紫禁之巅,林奉孝觉得自己热血沸腾了! 多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记得第一次这么兴奋的时候那还是自地球上当兵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实战演习的时候面对四面都是敌人包围的时候。自己仿佛又找到了那时的感觉! 林奉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紫金琉璃瓦折射出的阳光,站在演武场中心,微风拂过,衣带飘飘,仿佛要乘风而去。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林奉孝依然仰着头颅看着天空,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台上多了一个人。 来的人自然是泰山王王平,王平看着林奉孝,他也一言不发,面对林奉孝的无视他仿佛一点被轻视的感觉都没有。 林奉孝突然开口道:“你来的正是时候,天暗下来了,你等的就是这个吧!” 果然,林奉孝话音刚落,天居然就黑了下来,天上的大日居然黯淡了下来,只有外面一个光环一般。 许多人惊呼出来:天狗食日! 原来这一切都是泰山王早就算好了的,但是林奉孝却仿佛心知肚明。泰山王面无表情的道:“天时地利人和,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你不用那只是你蠢。” 林奉孝叹了一声道:“这是你精心计算的,天狗食日,大日照耀不到,这在修真大陆上一个甲子才能有一次,你的鬼魂术能够发挥最大的威力,只是可惜,这些都是小道!” 泰山王不屑的冷笑两声,林奉孝没有说话,而是以行动回应了他。 “轰” 林奉孝爆发出强烈的气势,气血精气冲天而起,直冲云霄,天上被遮掩的大日都仿佛被冲击的动摇起来。 林奉孝的气血爆发强烈,炽热。连成一片红云,然后居然发出光和热,仿佛大日一般,任何黑暗都不能靠近。 林奉孝此刻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天上的大日已经被遮掩,他现在就是大日,是太阳,是至阳至刚的正气! “轰隆” 无穷时空深处,一座巨大古朴的门户出现,上面混沌一片,看不清面貌,但是这扇巨大的门微微打开了一丝缝隙,无数的仙气,法则降临下来,林奉孝的气势更盛,全身的光芒更加耀眼,有些观战的修士修为第一点的此刻都在惨叫,他们被刺瞎了双眼。 就如同凡人直视太阳一般,这些修士看着林奉孝却被他的光刺瞎的眼睛。 泰山王终于色变!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击 林奉孝此时全身血气沸腾,发出万丈金光,如同一个太阳一般,虽然天上的大日因为天狗食日而被吞噬了,但是林奉孝此时就取代了太阳,在这昏暗的天地间发出了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 泰山王脸色大变,他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天,天狗食日,他的鬼魂术能够威力大增,却没想到林奉孝能够搞出如此震撼的场面,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 林奉孝淡淡的道:“泰山王,你算计好了天时,可是如今却还有用吗?” 泰山王大怒道:“就算你能够破掉天狗食日这一招又如何,你阳气旺盛,我的鬼魂术奈何不了你,但是寡人可不是只此一招,寡人修为远胜于你,你今日与我较量不过是送死罢了。” 林奉孝冷笑道:“生死胜负尚未分晓,但是我却知道你今天必死无疑。” 泰山王怒吼一声,顿时天地间一片阴暗,本来天狗食日,太阳被遮住,全靠林奉孝散发出来的光芒才能够照耀全场,如今泰山王施法,整个天地再次昏暗下来,只有林奉孝还在散发着光芒。 泰山王哈哈大笑,状极得意,林奉孝却不置可否。 面对泰山王的猖狂,林奉孝回应他的只是一只拳头。 泰山王正得意见就看见一个巨大的拳头,闪烁的无尽的金光,充斥了整个眼帘,这一刻仿佛天地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这一只拳头。 泰山王心中生出的惶恐的感觉,他不甘的大吼一声,连连出招,奋力抵挡,这一拳太过凶猛,根本避无可避,躲是躲不过的,所以抵挡才是唯一的出路。 “轰” 一声巨响,泰山王连出数招才能勉强抵挡,但是还是经受不住这一拳的力量,连连后退,而且还感到一阵难受,林奉孝那人仙的气血让他感到一股难当的灼热感,烧的他浑身发烫,仿佛置身在一个大火炉中。 林奉孝一拳击退了来势汹汹的泰山王,这让看台上许多人都不敢相信。今天来观战的人简直是茫茫一片,数都数不过来。 整个修真大陆上凡是有名有姓的高手都来了。毕竟这一战意义重大,绝顶高手只见的对决实在是百年都难得一见。 不但是各大门派的掌教、长老还有他们的得意弟子,各大世家的族长,长老和家族中的杰出子弟,皇室的贵胄,就算是一向不出面的天龙神朝的皇帝都御驾亲临了。可见这一战的影响之大。 这一战事先就被称为是神战,两个仙级人物的对决,虽然当初四大巨头攻打黄泉门的时候,三十娘杀一阳子,林奉孝杀一空子,战虚剑子的时候都是仙级的无上高手只见的对决,但是这些都不是公开的决战,所以根本没有几个人见过。而这一次林奉孝约战泰山王却是在紫金之巅决战,大家有目共睹。这是何等的震撼? 多少年了?修真大陆都不知道有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了,仙级的高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决战。这中间的那种精彩让许多老一辈的人物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而且还把后辈子弟都带来长长见识,毕竟能够见证两个仙级高手的对决,对于修炼那是一种极大的好处。 林奉孝虽然还只是个半仙,但是他显露出来的实力已经绝对的可以和那些老牌的仙级高手比肩了,所以人们也都把他归入到仙级高手的一类中了。从这一战开始,林奉孝才算是被整个修真大陆都承认的站在最巅峰的数个高手之一。 那些门派和世家的后辈弟子看着台上的林奉孝都觉得满不是滋味。大家算起来都算是同一辈的人物,但是如今一对比这修为简直是天差地远,就算是自己的长辈恐怕也没几个能比得过的,有气是那些平日里被誉为天才的人物更是有些沮丧。大家都是同一辈的,差距却有这么大,简直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了。 而那些老一辈的人物也是很有感慨,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林奉孝一拳震退了泰山王,也同时震慑了全场,在场的不只有多少人事先对于这一战做出了预算,都觉得林奉孝胜算不大,毕竟泰山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那可是黄泉门的第七殿殿主,手下门人弟子无数,势力比起一般的门派和世家都要强大不少,本身也是老牌的鬼仙级别的高手,在黄泉门十位殿主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林奉孝虽然厉害,但是比起这样的角色恐怕还是要逊色一些。 只是如今却让这些人看傻眼了,这简直太过恐怖,居然一拳反而将泰山王*震退,这说明什么?而且这些人哪个不是目光如炬?早就看出来了自从一开始泰山王其实就一直被林奉孝压制,无论是手段还是气势。 泰山王一开始打的如意算盘就被林奉孝轻轻松松的破解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是处在了下风,虽然他自己极力挽救,但是林奉孝的一拳就把他一切的努力都粉碎了。 连三十娘都有些震惊,虽然她和其他人想的不同,从一开始她听到了林奉孝约战泰山王开始就知道这一战或许林奉孝的修为不如对方,但是最后胜的一定是林奉孝,这个认识不只是他一个人有,其实五大巨头的掌权人都是这么认为。因为他们了解林奉孝,知道林奉孝的为人,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和泰山王做这样的生死决战的,而且林奉孝的实力也摆在那里,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的战斗力并不逊色于这些老牌的仙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林奉孝既然敢这么做,就代表着他无所畏惧,内心有必胜的信念,这样的林奉孝是他的巅峰状态,这样的林奉孝是能够击败任何对手的。 正因为如此,三十娘他们才会认定林奉孝能胜,而泰山王肯定是必死无疑,所以当初虚剑子才会听到这个消息就失落无比,因为他清楚林奉孝已经建立起了无敌的信念,这是修真大陆一个传奇的崛起,而他却很不幸的成为这个传奇人物的一块垫脚石。 但是就算是三十娘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林奉孝会呈现出这种压倒性的优势,这是不敢相信的,毕竟泰山王的实力在那里,三十娘算计着就算是林奉孝想要胜过泰山王也非得拼了老命,甚至两败俱伤不可,但是现实却呈现出如此的情形,实在是让她也感到大出意料之外。 而此刻感受最为激烈的没过于泰山王了,他被林奉孝这一拳击退,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大脸,简直是怒火攻心,这样下去让他以后如何能抬起头来做人?就算是今天能够胜了,恐怕以后也没有脸面去争黄泉门的掌教了。 此刻的泰山王已经怒火中烧,被烧坏了脑子,此刻的他居然还在想着日后争夺黄泉门掌教的事情,全然没想到他根本过不了今天。 林奉孝不会放过他! 泰山王狞笑一声道:“小子,寡人承认你的确厉害,区区一个半仙居然能够有如此能力,居然将寡人逼迫到如此境地,你死了以后在地府也能够和那群孤魂野鬼吹牛了!” 林奉孝哂笑道:“将死之人,却尽说些废话。” 泰山王怒吼道:“小子狂妄,今日就要了你的性命,让你泉下也做一个孤魂野鬼,不要忘了杀你的人是我泰山王。” 林奉孝不屑的哼了一声,此时的林奉孝根本就没把泰山王放在心上了,在他看来泰山王根本就是将死之人,和他说话不过就是浪费力气,等会就送他上路。 泰山王见林奉孝的不屑,怒吼道:“小子,这一招就要了你的性命,你去死吧!” 泰山王怒吼一声,顿时天地变色,整个天地变的黑漆漆一片,黑暗从泰山王身上散发出来,逐渐逼近林奉孝,就连林奉孝的金光都被逐渐逼退。 泰山王散发出无尽的黑暗,只见这黑暗逐渐演变,然后居然出现了河流,桥梁,城池,只是并无生灵,反而听到鬼怪嘶吼,鬼语如潮,仔细一看,那河流不正是冥河,那桥不是奈何桥,那城池不就是枉死城吗? 泰山王居然开辟出一片领域,如同幽冥地府一般,只差一步就能独立成为一个小千世界,到那时他就是真正的天仙了,就能得道飞升了。 隐在人群中观看的秦广王微微变色,他万万没想到泰山王居然已经有这么高深的修为了,本以为自己近些年来领悟这些,有了长进,已经超过了其他几个殿主,去没想到泰山王也走到了这一步,却是隐瞒的深的很,想来其他的殿主也都差不离。 而三十娘他们几个巨头掌教自然也明白这片领域的意义,一个个的脸色沉重,觉得今天的事情难免要有了变数。 泰山王得意的笑道:“小子,这可是寡人最后压箱底的能耐了,能死在这一招下也算是你的荣耀,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居然能够逼迫寡人用处这一招来,用这招杀你也不算是辱没了。你就安心的上路吧!” 林奉孝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眼神中却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林奉孝深吸一口气。 吸! 仿佛场中人人都听到林奉孝的吸气声,他仿佛要把整个天地间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去一半,人们仿佛看到了一头金龙张开大口,要吞食天地。 林奉孝吸足了气,突然开口。 “吼!” 一声巨吼,如同天崩地裂,海啸席卷,整个皇宫都在动荡,天地也在颤抖,天上的太阳居然都被撼动,隐隐有露出来的样子。 而此时的林奉孝这样一声巨吼,气血散发的更加旺盛了,发出炙热的光和热,照耀了一片天地,如同天神下凡,神圣不可侵犯。 人们肉眼可见的空间就这样被这一吼片片碎裂,而那逐渐侵蚀过来的幽冥领域也被这一吼摇摇欲坠,泰山王大惊,连忙用尽全力的稳住。 好不容易这一身巨吼被他撑了过去,林奉孝却又是一拳击来。 这一拳没有任何精妙,花哨也言,有的只是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力量。 龙抬头! 林奉孝终于用出了这一招。 随着这一拳击出,林奉孝全身金光大盛,金光不但驱散的黑暗的侵蚀还反而照耀了幽冥领域,此时的林奉孝全身金光万丈,仿佛是传说中镇压幽冥地府的地藏王菩萨一般,佛光普照十亿冥土。那些西漠来的僧人见到这一幕都纷纷口诵佛经。 泰山王惊怒异常,发出一声惊叫,他的幽冥领域居然都被破掉了,在林奉孝的这一拳下支离破碎,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林奉孝这一拳破碎了幽冥领域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这一拳还是打了过去,对着泰山王狠狠地打了过去。 泰山王奋力抵挡。 “轰隆” 这一拳终于落到了泰山王的身上,泰山王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个时代的开始 林奉孝面对强大的泰山王,泰山王的幽冥领域咄咄逼人,但是林奉孝更是霸气冠绝天地,那最为惊艳的一拳粉碎了一切。 龙抬头! 真龙从沉睡中醒来,抬起了高傲的头颅,发出震惊天地的吼声,这一声巨吼仿佛意味着林奉孝爆发出的巨大的战力,震惊世界的实力,让一切对他的实力的怀疑都被毫无悬念的粉碎。 在林奉孝的金光照耀下,一切的黑暗都无所遁形,十亿冥土也要化为净土天国。泰山王凄厉的叫声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此时的泰山王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地狱中一般,经受地狱烈火的灼烧。林奉孝的人仙气血对他的鬼仙之体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是世上最为灼热的火焰一般。 “轰” 这一拳轰在了泰山王的身体上,泰山王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退都没退一步,人们正暗自怀疑的时候,林奉孝却收回了拳头,静静的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泰山王的冥土也崩溃了,林奉孝也收缩了金光,两人都是面对面,相顾无言。突然间林奉孝叹了一声道:“你处心积虑,算计过人,却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泰山王神色平静的道:“算人者人恒算之,我算计别人,自然也有人算计我,这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就像我想要你的命,你自然也想要我的命一样,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不在我的算计之内那又能怎样,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不管你我,都会有这么一天,就算是上古仙尊,威震诸天却又如何?” 林奉孝叹道:“有漏皆苦,你今日却是得到了解脱。” 泰山王哈哈大笑道:“我今日得了解脱,你呢?你还在我、苦海中苦苦挣扎。” 林奉孝不屑道:“苦海未必无涯,回头未必是岸,彼岸那是在对面。你今日得了解脱,焉知我来日不得超脱?” 泰山王哈哈笑道:“你能不能超脱我却是不知道,不过我却是能够放下一切包袱了。” 看台上几大仙级高手听到他们的对答都是各自叹了一口气,却都露出思索的神色,今日泰山王解脱了,可是他们呢?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最后的大限有谁能够超脱?强如上古仙尊也湮灭在了时间的长河中。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意兴索然。 而那几个西漠来的僧人听到两人的对答也都低眉合十,口宣佛号,嘴里念动经文。 此时,天色却渐渐的亮了起来,天狗食日已经过去了,天上的大日又渐渐的现出了身形,林奉孝却还是发出耀眼的神光,与大日争辉,渐渐的,林奉孝也收敛了神光,最后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站在了那里。 而他的对面,泰山王双眼微眯,迎着阳光,脸上露出了舒适的神情。泰山王喊了一句:“很怀念这感觉啊,多久都没见过太阳了!” 但是就在人们的惊呼声中,正在享受阳光的泰山王居然渐渐的化为飞灰,从头到脚开始,逐渐逐渐的飘散在天地之间。 林奉孝平静的看着他,而泰山王也似乎是毫无感觉,人们还能看清他脸上最后一丝的笑容,那是一种坦荡,解脱的笑容。 泰山王解脱了! 西漠的僧人双手合十,齐齐念动往生咒。(..info无弹窗广告)林奉孝抬起头来,仰视天上的大日,然后闭上了眼睛。 此刻四周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林奉孝,那也是一种仰视的目光。看着演武场中央那个如同天神一般的年轻男子。 此时,天龙神朝的皇帝站了起来,说道:“好!这场惊世的决战最后却是林道友获胜!” 天龙神朝皇帝的声音威严有度,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数十万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林奉孝却似乎不为所动,只是对着皇帝稽首道:“陛下,告辞了!”然后不等皇帝回答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皇帝也没有生气,只是似乎有些失落,不知是不是林奉孝根本就没给他拉拢自己的机会,大袖一挥,黄罗伞盖就已经渐渐远去。 三十娘叹道:“林奉孝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他现在就是修真大陆最为顶尖的高手,站在最为巅峰的人物之一了,而且是被整个修真大陆亿万修士所公认的。一个传奇已经诞生了。” 太虚老道也感慨一声:“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们都是老了,要退伍喽!” 三十娘轻笑一声,带着风摇筝转身离去了,太虚老道也呵呵一笑,带着忘尘子回太虚观去了。 虚剑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擂台,蓦然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想他年轻时也是一个受人敬仰,佩服,被长辈惊艳,夸赞的杰出人物,如今又见证了另一个年轻人的崛起,而他却很不幸的成为了垫脚石,而自己却根本没有可能找回这个场子。 虚剑子离去了,只是他的背影却显得有些凄凉,仿佛英雄迟暮,就连他一向高大的身躯也显得有些佝偻。回到凌剑阁之后,虚剑子就宣布了将凌剑阁掌教之位传给弟子桑青子。 林奉孝这一战似乎是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时代的开始。 很快,三十娘,太虚老道都宣布将掌教的位子传给了自己的弟子。 老一辈人物的时代似乎结束了,年轻一辈的时代开始了。 只是林奉孝这个和他们同一辈的人物却如此高高在上,不知他们能否不被压制。 当林奉孝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天空,然后冒出了一句:“这是时代的大势所趋,每一代都是如此,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一样。” 隆山笑道:“可是这些人都是被师尊压着呢,你对他们来说却是高高在上,让他们只能仰视。” 林奉孝神色变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之后才道:“他们都是人中之龙,用不了多久他们也能达到这个高度。” 隆山道:“只是那个时候师尊恐怕又是另一个境界啦!” 林奉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隆山粗枝大叶,没察觉到什么,可是叶葬花却感到师尊这几天有些奇怪,连忙问起。 林奉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最后才叹道:“难,难,难!真个是难,大道无门啊!” 叶葬花和隆山听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林奉孝情绪如此低落。林奉孝也没向他们解释什么,自顾自的转身进屋去了。只留下这对哥俩你眼望我眼,结果就是大眼瞪小眼。 林奉孝自从战胜了泰山王之后却仿佛销声匿迹一般,虽然名声大噪,成为年轻一辈中的偶像,但是却深居简出,每日仰望星空,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些什么。 有一天晚上,林奉孝对着星空叹道:“茫茫天宇,到底有多少秘密,天地规则变化又是如何?大道无门,如何能够破门而入?”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是却无人能够回答。没有人知道该他问的是什么,当然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就在那一晚之后,林奉孝就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从那之后,修真大陆上却再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但是他的弟子却还活跃在修真大陆,无论是叶葬花还是隆山都是很快的就声名鹊起,仿佛如同他们的师父当年一般,但是他们的师父却仿佛彗星一般那般的耀眼却迅速的隐没了光彩。 而就如同林奉孝所说的那样,过了数百年后,三十娘他们都已经隐居不出,而风摇筝他们却也先后修炼成了地仙,黄泉门的秦广王也让位给了他那个神秘的弟子,太始仙尊传人,太始鞭的传承者,可是却没人见过那个人的模样。 数百年后的修真大陆上那些小一辈的再也没人知道林奉孝这个人,在他们心目中最厉害的自然是五大巨头的领头人,传说中也有他们的师父还存在,但是那已经是不会出面的了,而和他们一辈的最厉害的自然就是那五大巨头的得意弟子和叶葬花、隆山师兄弟两人了。至于林奉孝这个名字只有他们的长辈还记住,而他们那是压根就不曾听说过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难处 林奉孝夜晚仰望星空,末了找来了弟子和蝶恋花、青桑两个侍女,跟他们说道:“我决定离开修真大陆。”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林奉孝要离开修真大陆,这是何等大事,这又是为何?林奉孝刚刚战胜泰山王,正是声名如日中天的时候,难道还需要急流勇退不成? 林奉孝打断了他们的猜测道:“你们不要瞎想,我离开修真大陆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为了游历宇宙,寻找机缘,我如今迟迟不能突破,却一直不能找出原因,知道与泰山王一战之后,这些天来我才想的明白。” 所有人的面色凝重,隐隐感觉林奉孝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至关重要,都静静的倾听。 林奉孝想了想后道:“这事情牵扯到了天地规则变迁的事情,也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文献有记录,也做不得准,但是我觉得是那个样子。”众人都听他分说。 林奉孝顿了顿道:“这个怎么说呢,太初仙尊的经典上记录着上古大战之后人间界都成了一片废墟,洪荒破碎,天地规则改变,以前我一直不太清楚,只以为是天地规则对于人间界做了限制,让人间界出现的力量不能突破天仙这个范畴,超过的就要得道飞升,但是现在开来却远远不止这些。至少天地规则对于人仙也做出了限制。” 叶葬花他们都惊呼出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样对于人仙何其不公?” 林奉孝想了想道:“其实这也是为什么人仙越来越少,甚至已经绝迹不为人知的原因了。因为天地规则限制,这一道关卡很难突破,但是要说不公却也未必,人仙的战斗力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境界被压制了而已。” 叶葬花不解道:“境界被压制怎么还会没影响?” 林奉孝叹道:“这就是人仙的悲哀之处了,被天地规则限制,所谓是成也强力,败也强力。因为人仙本来战斗方式就不像地仙那般偏重各种道术妙法,而是以强大的力量破除一切,所谓一力降十会就是这样了,人仙的一切力量都是来自于肉身,所以只要人仙的肉身是人仙最为厉害的依仗,可是正是因为肉身太强大了才不能提升境界。” 隆山听了一头雾水,问道:“肉身强大怎么境界不能提升?” 林奉孝叹道:“这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众所周知,想要从半仙的境界跨越到真正的仙级,就是要神魂足够强大,打破天人桎梏,神念降临到仙界,感悟完整的仙界法则,然后改善自身,元神寄托在仙界,这就是地仙,当然人仙和鬼仙也是大同小异。” 叶葬花问道:“那不就意味着仙级的高手根本不能被打死吗,死了他的元神却还存活着,用不了多久又能活蹦乱跳,那为什么万妖宫宫主和师尊都能够搏杀地仙呢?” 林奉孝解释道:“理论上地仙的确是不可被杀死的,但是既然有人发现这个问题,当然就有解决的办法,我和三十娘杀他们的时候都是直接攻击到了他们的元神,粉碎了他们的一切神念,元神烙印,所以纵使他们的元神还在仙界某个地方存在着,其实也成了没有意识的死物,就如同一个人在自己的法宝上刻下了神念烙印,但是人死了,法宝却还存在,那烙印也没有消失,只是已经成了死物,只要有人去伸手一抹就没了。” 叶葬花这才了然,但是却又问道:“那这元神降临仙界既然是每个成就仙道都要做的,为什么人仙行呢?” 林奉孝叹道:“原因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就是因为肉身太强大了。人仙修行肉身,不炼元神,所以元神其实就是人仙的意志,讲的明白点就是人仙的拳意,你的一切元神意志都包含在你的拳意之中了,而我们要跨过半仙,成为真正的人仙就是要把自己的拳意降临到仙界,感悟完整的仙人法则。(..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我们的肉身太过强大,虽然战斗起来十分犀利,但是正是如此,连自己的元神意志都被紧紧束缚住了,难以离体,就更不要说打破天人桎梏,降临仙界了。” 叶葬花和隆山听的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事情。青桑很天真的问道:“那到底怎么才能打破这种桎梏呢?” 林奉孝叹道:“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其实要说起来我的拳意已经有足够降临仙界的能力了,如果不是这肉身束缚,我早就能够突破成真正的人仙了,可是现在却根本不可能。在我想来想要打破这种限制只有两个办法。” 所有人都精神一震,他们本来以为林奉孝也是不知道方法,所以才有了想去域外的想法,但是如今他却说他想到了两个办法,这就非常出人意料了。 林奉孝思忖片刻后道:“其实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我想到的两个办法一个是舍弃肉身,等到成就仙道之后再重新练起,但这个显然不太现实,人仙的一身本领九成九都在肉身上,抛弃了肉身那不就成了废柴了吗?” 众人一听也觉得这个法子颇为不可取,只是林奉孝还有另一个法子,却不妨听听。 林奉孝顿了顿道:“另一个法子却是太过艰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可取。我想人仙做的是一力降十会,既然如此,索性不过一条道走到黑,所谓道穷则变,变则通。若是这么修炼下去,到达极致,力量增长到极致,这个人间界的法则无法容纳,那必然要天地变动,直接以无上法力打破仙凡两道的屏障,白日飞升!” 叶葬花大惊道:“师尊这么说的意思是直接得道飞升,成就天仙大道吗?” 林奉孝点点头道:“就是如此!” 所有人听了都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办法居然直接跳过人仙的阶段,白日飞升,这可能吗? 林奉孝自己其实也拿不准,十分为难,所以这些天来他每天仰望星空都想的是这些问题,甚至动了去域外的念头,神秘的宇宙无比广袤浩瀚,就算是修真大陆这样的庞然大物在宇宙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神秘的宇宙中有无数的秘密,说不定就有解决的办法,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也未必不可一试。 林奉孝经过仔细的思量才有这样的想法,如今说了出来,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半天隆山突然开口道:“师尊,你可还记得一个人吗?” 林奉孝奇道:“我生平所遇过的人无数,就算是奇人也有不少,你说的是谁?” 隆山才觉得自己说的没头没脑的,憨憨的笑了笑,摸了摸脑袋道:“就是飘渺城里的那个开药铺的老头子啊,那个开了个叫什么百草堂的,上次帮咱们炼丹的那个老头子,他那天跟咱们说了那么多东西,虽然我听了不是太懂,但是却也知道这个老头知道不少东西,问问他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那个老头的确知道不少东西,虽然这个他未必知晓,但是问一问也无妨,你说的不错。” 隆山听到师父称赞,呵呵笑了两声。 第二日林奉孝就入了飘渺城,见到了那个老头。百草堂还是那个样子,虽然是飘渺城中能力最强的丹药铺子,但是始终是门口罗雀,那个老头还是一样悠闲的躺在那里,嘴里哼着小曲儿。 林奉孝一看到这一幕就想到了自己的启蒙师父,荀金树,荀老头,只是荀老头早已经作古了。 那个老头抬头一看是林奉孝,他却还认得,呵呵一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子,你现在可是了不得了啊,成了名人了。” 林奉孝嗤笑道:“我算什么,今日不是巴巴的赶上们来找你请教来着。” 那老头脸一板道:“原来又是来这唠叨来着,我还以为你又是来找我炼丹的呢!” 林奉孝笑道:“这次我要问的可是非同小可,只是你十有八九是不知道,所以我估计也是浪费口舌。” 那老头哂笑道:“既然明知是浪费口舌那就免开尊口不就得了?” 林奉孝笑道:“可是我这个人一向是不撞南山不回头,今日不管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问出来总是要把自己给憋坏。” 老头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欢和你这小子说话,够直接,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捏着。说吧,有什么难题能难得住你这个人仙。” 林奉孝叹道:“这个难题难的还就是人仙!” 林奉孝把自己的难题讲了出来,那老头听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一片无奈的神色,叹道:“果然如此。这些先祖当年就有所提及。” 林奉孝精神一震,问道:“可有解救的法门。” 那老头神色严肃道:“有是有,不过――” 过了几个时辰,林奉孝脸色阴晴不定的离开了百草堂,没人知道百草堂的老头跟他说了什么,但是林奉孝回去后就带着两个侍女永远的消失了,修真大陆上只留下一段传奇,很快,这段传奇也被人们遗忘,而他的两个弟子却开始大放异彩。 第一百七十七章 星空 今天晚上一场大雨,回家太晚了,只能更一章了,实在惭愧! 茫茫星空,浩瀚星宇,无边无际,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宇宙有多么浩瀚,多么广大,即使是大罗金仙,上古仙尊,妖族大圣也不知道这片天地有多么广阔。(..info) 茫茫宇宙之,虽然广袤无边,但是却一片死寂,生命在宇宙中虽然渺小,但是却是一个奇迹,无数的星球都是死气沉沉,而只有极少数星球有生命,这些都是宇宙中的奇迹。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两个侍女踏足这片星空已经上百年了,只是百年的时光在时间长河中连一个刹那也算不上,一百年走过的路途在整个宇宙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点而已。 林奉孝他们在宇宙中这百年来所见到的都是一片死寂,没有见到任何生命。那日林奉孝和飘渺城中的老头一番密谈之后就踏足了星空,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林奉孝仿佛得到了什么,没有任何留恋的就离开了修真大陆,只带着两个侍女,而把两个弟子留在了修真大陆,林奉孝说他们还需要在修真大陆好好磨练一番,最后肯定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就。 虽然修真大陆周围其实就有好几个生命星球,上面也有修士居住,修炼,也有家族门派,而且还经常来修真大陆串门,但是林奉孝离开修真大陆之后踏足宇宙,就远离了修真大陆,去往星空的深处,对于周围的这些生命星球却是看都没看一眼。 这百年来,作为时刻都在林奉孝身边的两个人,蝶恋花和青桑似乎也察觉到林奉孝在寻找什么,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毕竟一路行来,根本不曾见过生命,这能有什么线索?但是林奉孝仿佛并不着急,好像笃定能达到他的目的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林奉孝的确是在寻找什么。那天他和百草堂的老头一番谈话外人不曾知晓,但是他却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两人的谈话,他至今还能历历在目。 那天,林奉孝问老头子自己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老头子想了半天道:“这个问题其实我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林奉孝顿时来了兴趣,据他所知修真大陆已经数十万年都不曾出现过人仙了,甚至连修炼人仙的都没有了,那还能有谁发现这个问题? 林奉孝问道:“难道这世上还有别的人仙不成?” 老头子哑然失笑道:“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至少这个世上修真大陆连同周围的那些生命星球加起来也不过就你这一个人仙而已。” 林奉孝奇道:“那又有谁能够发现这个问题?” 老头子叹道:“是我的祖先!我的祖先在典籍上记载下来,他发现自从上古大战之后,随着太初仙尊的失踪,人们都猜测他陨落了,然后所有的人仙都相继陨落,而诞生的人仙却越来越少,修炼也越来越难,到最后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修炼成人仙了,所以人们都认为人仙之路已经被断绝了,而修炼地仙也就成了修炼中的主流。” 林奉孝静静的听着,完了感慨道:“果然我猜的不错,自从上古仙魔人大战之后,天地规则改变,人仙就大道无望了。” 老头子却摇头道:“我祖先说过,天无绝人之路。天地规则改变,人仙虽然大道难成,但是却也并不是一条绝路。至少有记载的最后一个人仙也是在十七万年前。那是一个真正的决定人物,举世无敌,当世所有高手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没有人能够接得住他的一招一式,最后得道飞升。那位前辈就打破了天人桎梏。我祖先仔细研究发现这个人仙曾经去过域外,从茫茫星空中回来,然后就突破了。我祖先推测这关键应该就在域外。但是茫茫星空,谁也不知他从何处得来了机遇。为此,我的祖先还曾经亲自去过域外。” 林奉孝精神一震,如今总算是有了些线索,连忙问道:“可曾有什么收获?” 老头子叹道:“祖先也是含糊其辞,似乎有些顾忌,不曾细说,但是字里行间还是有些蛛丝马迹,似乎是在宇宙深处,有些奇怪的东西,跟人仙打破桎梏有关。” 林奉孝眉头一皱,宇宙何等广袤,宇宙深处这个概念太过模糊,谁知道宇宙深处是在何方?但是如果不去探索,自己虽然在修真大陆是巅峰存在,无数人敬仰,但是却大道无望,自己走上修行的道路却是为何?初时是地球危机,自己为了度过大劫,后来却是为了得道长生,追求仙道,如今虽然成为人间界的顶尖人物,但是仙道无望,终究是一场空,最多十万年后自己也就是一抔黄土,后人提起也只是故纸堆中的一个名字,一段事迹罢了。 自己一身苦功最后却烟消云散,如何能够甘心?至少林奉孝是不甘心自己最后烟消云散的。林奉孝心意坚定,断然道:“虽然有些虚无缥缈,但是既然走上了这条路,而且事实证明这也并不是毫无希望的绝路,既然有出路我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前人既然能够从这条绝路上走出一条生路,我为何不可?就算最后我失败了,也不会后悔,而且我要是失败了,自然还会有后人走上这条路,人仙大道是天地也断绝不了的。” 老头子叹道:“不错,的确还是有一线生机的,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不离不弃的精神。人仙大道是一门伟大的传承,是不会断绝的。希望你能够成功吧,只是从此修真大陆要少了一个绝顶人物了,恐怕再过个几十上百年的就没人能记得你的威名了。” 林奉孝站起身来,不屑道:“我辈修行,但求成就仙道,得道长生,至于这些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又何必念饯?” 老头子叹道:“你不迷恋功名富贵,心中只有大道,虽然仙道无凭,但是我却相信你肯定能够成就,你既然心意已决,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能达成心愿。若是日后你成功归来,老头子我还没死的话就过来跟我说说,我也把记录下来,给后人留个纪念。”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若是我大道有望,到时候自然不会望了你的恩情。” 老头子却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道:“希望你不会忘了今天说的话。” 就这样,林奉孝只带着两个侍女就离开了修真大陆,一路往宇宙深处行去。只是这上百年来林奉孝一路行来,也不知走过了多少星域,但是这条星路却没有一颗星球有生命存在,茫茫宇宙安静无比,仿佛一件死物一般。 一路走来林奉孝倒是发现了不少星球虽然死气沉沉,没有生命的存在,但是物资丰富,甚至有许多珍贵无比,修真大陆上都极为少见的,林奉孝猜测这些都是上古洪荒大陆的资源,只是自从洪荒大陆分崩离析之后这些碎片四处飘散,成了宇宙中的一个个星球,而这些资源也就存在于茫茫星空之中了,而修真大陆虽然现在是最大最富饶,最适合修行的地方,但是说老实话跟上古洪荒大陆一比起来那就什么都不算了。况且就算修真大陆这一块在洪荒大陆上当时也并不是多富饶的那一块。 蝶恋花问道:“主公,这茫茫宇宙,广袤无边,我们就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你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 林奉孝皱眉道:“这个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是老头子告诉我宇宙深处确实有这么一番机缘,十七万年前就有人寻到过,成为了真正的人仙,打破了天地规则的束缚,得道飞升了。所以我只能这么找下去,虽然我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青桑张大小嘴,惊讶道:“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线索,那在这茫茫宇宙中岂不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林奉孝却坚定的道:“不管有多么难,我也一定会坚持下去,除非我死在这宇宙中。其实我带你们出来却是错了,若是你们不愿的话,我还把你们送回修真大陆就是了。” 蝶恋花摇头道:“我无牵无挂的,本来就一直依附主公的,我回到修真大陆又什么意思,反而不如在这茫茫宇宙中,说不定还能长长见识,毕竟有这个机缘的人可是不多。” 青桑也摇头道:“我也不会回去的,当初我被人抓走,都是主公救了我,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有多么凄惨的下场呢?我在修真大陆也是举目无亲的,回去干什么?说不定还会被抓走呢,到时候可就不会有主公来救我了。” 林奉孝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直跟着我吧,正好你们修行上有什么难处我也能给你们解答,这一路上也不至于枯燥无味了。” 两女都大喜,嘻嘻笑道:“主公肯指点那是求之不得呢!” 林奉孝摇头笑道:“不管怎么样,机缘要找,这修炼可是不能耽搁了,这才是根本。” 两女都明白的点点头。 林奉孝呵呵一笑,举手投足之间就打开了虫洞通道,抬脚迈了进去,两女相视一笑,连忙跟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 生命星球 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一路走来,在宇宙中不知走了有多远,总之林奉孝自己都算不出自己究竟离开了修真大陆有多远,可能就算是光也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够走过这么长的路途。[..info超多好看小说]毕竟林奉孝使用的是虫洞通道,这一路走来,林奉孝也算是见识到了宇宙的伟大,尽管他没有见到一个生命,但是就算是寂静的宇宙也能够让他收获很大。 不说别的,就是他这么一路打通虫洞通道就让他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和使用变的更加熟练。虽然林奉孝仍然没有一丝突破的可能,但是对于修为的增长也是不无好处,林奉孝深深知道厚积薄发的道理,这些虽然现在或许没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在后来却绝对是用处不小。 这么一路上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星域,甚至林奉孝他们还见证过恒星系的形成的早期阶段,那一片星云,虽然这样的形成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年甚至都未必一定能成,但是林奉孝知道每一个恒星系的形成其实都是一个奇迹,宇宙中的奇迹,这样的形成如果仔细说起来简直就如同是一个巧合一般,况且茫茫宇宙中还能被发现更是一种奇迹,这种几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见证了起源,自然也见证过终结。有生必有死,有盛必有衰,这是天地间的至理,根本没有可质疑的。林奉孝就亲眼见证过一颗恒星的寿命走到了终点,走向了毁灭。 一个暗红色的大火球发出最后的怒吼,然后急剧膨胀,渐渐的将它周围的行星吞没,虽然这个过程也需要不知多少年,林奉孝自然也没有从头看到尾,更何况也不可能这么看下去,除非他不要命了。以林奉孝现在的能耐,根本不可能真正的进入恒星中,只是远远的看到的那股力量,那股气势就足以让他心颤。林奉孝敢发誓整个修真大陆没有任何一个高手能够承受的住恒星最后的爆发。 这颗恒星寿元终结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没一个刹那都超过了任何一个地仙的全力一击,就算是三十娘这个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也是远不能及。 林奉孝远远的看着就被这样的场面震撼了,浩瀚宇宙实在太过神秘,太过伟大,就算强如仙人也不过如同蝼蚁一般,连一颗恒星最后的爆发也远远不能及,更何况这浩瀚宇宙中恒星简直是数不清有多少,纵然是地仙又能算什么呢? 强大如恒星也有寿元终结的时候,浩瀚如宇宙也有走向毁灭的一天,上古仙尊那样伟大的存在如今又安在?天地之间,究竟有没有可能超脱? 林奉孝不知道答案,虽然他很希望自己能够超脱,但是他深知这离自己还太过遥远,自己现在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寻找到突破成为真正的人仙的方法。超脱虽然是自己最终的目标,但是现在就去想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林奉孝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从来不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说他是古板也好,但是毫无疑问他能够有今天和他这样的性格分不开,两者之间有绝对的关系。 林奉孝离开了这片迎来毁灭的恒星系,带着感慨,却毫不犹豫的继续往宇宙深处行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走过了一亿光年,也许是更长百倍的距离,但是谁能够记得清? 林奉孝他们终于有了发现,宇宙中出现一个古怪的玩意儿。林奉孝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惊呆了,不知是他一个,蝶恋花和青桑也惊呆了,这个东西绝对是一大宇宙奇观,饶是林奉孝自诩也不算见识浅薄,但是这个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林奉孝仔细看了半天,觉得像是一条路,没错,的确是一条路,只是这条路也太过震撼了,宇宙星空中的一条路,说出去要把人吓死,根本无法想象,你能想象的出宇宙星空中出现一条仿佛草丛中的小径一般的一条路会是什么样子吗?林奉孝现在所见到的东西就是在挑战他的想象力。(..info好看的小说) 一条宽广的道路。宽广,这是林奉孝脑海中的第一印象,因为这条路恐怕得用光年来计算它的宽度,林奉孝估摸着这恐怕有半光年的宽度。这是什么概念,一条半光年宽的路?林奉孝不敢想象,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宽的路才能通过,或者是这是什么交通要道,有很大的车流量? 林奉孝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觉得世界上哪里有这种事情。或许是自己的猜测错了,这不是路,而是什么天然形成的宇宙奇观,虽然自己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才能形成的,但是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出现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也是正常,林奉孝可不认为自己是万事通,况且就算是什么真正的万事通,也不可能无所不知。 就在林奉孝三人好奇的打量这条类似道路一般的东西的时候,却被远处的东西惊呆了,他们看到了什么? 林奉孝敢打赌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像这样激动过,因为他们看到了飞船,不,应该说疑似飞船的东西,毕竟这些飞船形状都有些古怪,都是一个大圆球,而且一个个巨大无比,如同一颗颗小行星一般,而且还离他们的距离远的很,只能隐隐的看见一个个小点,要不是林奉孝修为深厚,目力过人,换做另一个修士还真的不可能看的出来。 有飞船就意味着有生命,毕竟宇宙本事可不会造出这些东西出来,即使它们的外表都很像行星,但是毕竟林奉孝也能认得出来这绝对是人造的东西。 林奉孝此刻的心情简直是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数百年了,一直面对的都是浩瀚无际却死寂的宇宙,从来没见过任何生命,对于一个经历过文明的生物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如果不是林奉孝意志坚定,又醉心修炼恐怕都要被这种孤寂逼疯了。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生命的痕迹,那是真正的喜悦,就算不知道这些生灵到底是什么存在,有什么样的文明,虽然是敌是友都还不能分辨,但是能见到生灵就足够让林奉孝喜出望外了。 突然,林奉孝猛地反应过来,对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文明,但是看这样子不太像是修士,毕竟林奉孝所知的修真大陆上的修士去周围的生命星球上或者是那些星球上的修士来修真大陆都是通过阵法传送或者是仙人建造的虫洞通道,从来都没有宇宙飞船这种东西。 这样看来这些文明说不定就像地球一样都是没有修士的,只是发展科技而已,如此说来自己这三个人此时却是凭空立在宇宙虚空之中,若是被他们发现了难免一番惊奇,到时候恐怕要有不少麻烦。 林奉孝想到此处,连忙对两女说了,青桑没见过科技文明,不知道究竟,蝶恋花却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连忙道:“不错,我们根本不能让他们发现,这样的话要如何是好?” 林奉孝道:“我们只有暗地里潜入到他们的飞船上去才行,而且要不被他们察觉,只是但愿这些外星人的相貌不要和我们相差太大才好,若是各个都长的奇形怪状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完还苦笑两声,摊了摊手。 蝶恋花轻笑一声,她也知道地球上曾经就多有对外星生命的想象,什么光怪陆离的都有,外星人的相貌也都是稀奇古怪,若是真的遇上那种情况可就真的无计可施了,除非林奉孝能够有变化之术,只是这变化之术却是存在,而且太初经上也有记载,这并不是一门幻术,而是实打实的改变肉身模样,只是林奉孝现在可还没这个本事,这是要到天仙境界才能稍微摸到一些门槛的,但是要能够千变万化,甚至改变生命结构可就只有金仙才能办得到了。太初仙尊当初创造这门秘法的时候倒不是为了什么伪装干些栽赃嫁祸,偷鸡摸狗之类的狗屁倒灶的事情,而是为了改变肉身结构,探究肉身,使肉身最后完美的一种秘法,奈何太初仙尊虽然达到了极高的境界,但是他自己在太初经中都说还不能算是完美,应该还有更高深的结构,只是他也推演不出来。 林奉孝现在对这门秘术可是九窍通了八窍――一窍不通。所以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林奉孝对两女道:“你们两个紧跟在我后面,我撑开法力结界,隔绝外切的一切探测,咱们小心的潜伏进去。” 两女都知道这次事情严重,都面容严肃的点点头。林奉孝不再废话,他一贯的风格都是雷厉风行,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林奉孝撑开了法力,包裹住三个人,成了一个结界,除非是修为远胜他的人,不然任凭如何探测也不可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当然肉眼还是能够看的到的,但是林奉孝可不相信对方能够凭借肉眼在宇宙中看见自己。 林奉孝自从走上了修炼的道路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干这种潜伏的事情了,但是今日重温旧梦,觉得浑身的热血又沸腾起来了,仿佛自己还像当初只是一个练过功夫的凡人的时候那样,一次次潜伏,杀敌的任务。 林奉孝再次重操旧业。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潜伏进入这飞船内部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了。尽管飞船在宇宙中飞行是密封的船舱,但是其他地方却是不可能密封的。 林奉孝是从飞船排泄废物的通道进入飞船内部的,虽然这条通道十分污秽,但是林奉孝有法力撑开的护罩,却是丝毫不惧。 就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一艘飞船的内部。这艘飞船看来只是这只舰队当中较为偏的一只飞船,并不是最大的一只,所以不可能是旗舰,这样防备难免会松懈一些,更何况这个文明也绝对不会想到茫茫宇宙中还能有生命潜伏进他们的飞船,若是那条巨大的路超出了林奉孝的想象,林奉孝潜伏进这艘飞船也超出了这个文明的想象。 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不被他们发现了,林奉孝暗暗祈祷这个文明的生灵不要张的奇形怪状的才好。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科技文明 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小心翼翼的潜伏进了那个外星文明的飞船,这个外星文明看来应该是科技文明,据林奉孝所知除了修真大陆和它周围的那几个生命星球之外似乎就没有修真文明了,修真文明本来与科技文明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体系,而且两个体系的观念都是截然相反的。 修真大陆的所有修士不管是修炼地仙还是鬼仙的都是为了得道长生,讲究的都是修炼自身,而科技文明都是研究科技通过各种科技手段来益寿延年,在修真大陆的修士看来这是过于依仗外物,不是正途。 不过林奉孝却觉得只怕修真大陆的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种文明和他们生活这这同一个宇宙之中。 林奉孝一路思索着,一路在这个飞船中找隐身之所,毕竟潜伏进这飞船是一件事,能够长时间的躲藏下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林奉孝可是深深的知道在宇宙中航行那需要的时间可不是按天来计算的。 索性这个文明似乎科技十分先进,虽然先进有先进的好处,但是抛弃了光学探测的手段而采用其他的手段对于林奉孝来说却是完全能够隐瞒的住的,毕竟眼见为实,不是肉眼亲眼看见,其他的手段那是探测不到林奉孝的。 林奉孝的这艘飞船只是舰队中一艘十分普通的飞船,十分易于潜伏,没有什么重要人物在上面,明显防范就要松懈的多。 林奉孝他们躲在一个无人居住的房间里面。这一连几天林奉孝都探测到一些情报,这个飞船虽然有一颗小行星一般的大小,但是里面的人并没有住满,大概只有十几万人左右,林奉孝每天都潜伏出去探测这个文明的情况,几天下来也有不少发现。 林奉孝发现这个文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至少样子跟人类也差不多,并没有多大差别,这让林奉孝送了口气,这下子总算不是那么容易暴露了,毕竟也有十几万人,不可能彼此都认识,所以林奉孝现在就算走在大街上,也不会被这个文明的人认出什么异常。 要说科技水平,林奉孝不得不惊叹,实在是先进,自己的出生地地球虽然也算是科技文明,但是和这个文明一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刚呱呱落地的小孩和一个饱学博士的差距,不,甚至还要大,简直就是单细胞生物和现代科技文明的差距。 就说这个飞船已经够让林奉孝震撼的了。林奉孝以前简直是从来都不曾想过,普通人能够创造出如此庞大的东西。虽然修真大陆每一个能够排的上号的城池都远比这个飞船大了不知多少倍,而且里面的建筑都是应有尽有,一栋栋房屋,别墅,还有广场等等等等,就仿佛是一个真正的城市一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林奉孝还以为生活在某一个星球上而绝对不是在一艘宇宙飞船内部。 林奉孝这些天来也得知了不少信息。这个文明来自一个叫凤凰的星球,其实这也不仅仅是一个星球,而是三颗星球在一起的称呼。 本来只有那颗主星才叫凤凰星,后来这个文明科技进步,将周围的两颗小行星也改造成了一颗行星。这样一来这三颗星都有人居住,也缓解了凤凰主星的人口压力。 几天下来,林奉孝也算是混入了这个文明中间,并没有人对他起怀疑,但是蝶恋花和青桑却并没有出去,原因没有别的,而是这个文明的人生活太过安逸,难免就有些喜欢惹是生非的存在,而两女的相貌也太过美丽,若是露面被这种人看到了只怕要出麻烦,到时候闹出事端被人发现自己是外族的那可就不好了。虽然这个文明层次很高,但是林奉孝可不相信他们的道德水准也有这种高度,毕竟科技水平和个体素质可是挂不上钩的。 林奉孝探查到了这个文明的一些基本情况,心中就定下心来,凭借自己的脑袋,这个还是能够应付过来的,而且这艘飞船正是飞往他们的主星凤凰星的。 说起来这支舰队居然是出去采矿的。不,或许说是收矿的,他们在宇宙中探测出矿物星球然后就会派遣各种机械设备前去自动开采,等到开采完毕,然后就去收割就行了。 而且林奉孝十分好奇的这条宇宙中的道路他也查探出了究竟。果然,这个文明虽然也不太清楚它的来历,只是知道似乎很久以前就有了,而且这个很久以前还是他们刚刚踏足宇宙的时候,距今已经有好几万年了。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就连他们的科技水平也探测不出来,只是似乎不是宇宙天然形成,而且应该是认为的。这种划破宇宙的能力林奉孝估摸着恐怕要有天仙甚至更为厉害的仙人才有这个能力,反正人间界是没人能够做到的,包括三十娘在内也不行。 这个文明对于这条星路的推测应该是远古时候某个高度发达的文明留下的,至于到底怎么留下,为什么留下,有什么目的那就全然不知了。 只是这个文明叫这条路为星路,应为这条路十分古怪,虽然这半光年宽的路划破了天宇,形成一条道路,但是却仿佛真的是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而且能够跨越空间的进行宇宙的穿梭。所以这个文明就利用这条路来进行星际间的旅行,不然这个文明科技虽然发达,但是宇宙更是广袤无边,他们也未必就能走多远。 林奉孝对科技文明虽然只有地球上的见识,与这个文明比较起来的确是太过渺小,但是在孤寂的宇宙中这么久,终于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文明,而且还是这么高层次的科技文明,由不得林奉孝不对他们感兴趣,所以也想随着这支舰队去他们的母星上看看。 林奉孝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青桑和蝶恋花自然不会反对,况且她们也很是好奇,毕竟这样的文明对她们来说实在是个新鲜玩意儿。 这支舰队就这么一直载着林奉孝他们三人向他们的母星凤凰星驶去,却没有人知道舰队之中居然多了三个不速之客。 林奉孝他们三人在这艘飞船上一呆就是三年之久,当然无论是宇宙航行,还是修士修炼,三年的时间实在是不算什么,如通过白驹过隙一般。况且这个文明的生命也有着数千年的寿命,这让林奉孝不得不感慨科技文明也有强大的一面,与修真文明也算是各有千秋。 虽然科技文明不可能诞生出仙这种强大的个体,但是他们整体很强大,虽然每个生命只有数千年的寿元,不可能有人如同地仙,人仙一般大限能有十万载的岁月,但是修真大陆却永远也不可能有一天每个人都能活过千年,就算不计凡人,修士当中寿元过千也要练气七层以上的境界了,这样的人在修真大陆可都是一方高手,并不是大白菜一样的人物。 而且林奉孝也见识过这个文明超级武器的威力,能够一炮将一颗小行星给打成了齑粉,直接从宇宙中蒸发了,这在修真大陆上也只有那几个仙级高手全力出手才能勉强办到,这一炮要是打在地仙身上,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林奉孝常自比较两种文明的优劣之处,最后只是感慨:“各有千秋罢了!” 只是科技文明毕竟都是依仗外物,不修自身,得道飞升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也不可能实现超脱,长生不死在这里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为林奉孝所不取。 林奉孝其实这次也只是一时感兴趣,想在枯燥的宇宙旅行中找些乐子罢了,虽然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文明,完全不同的道路,林奉孝可不觉得能有什么相通之处,只是宇宙太过孤寂,能够遇上生命那也是一种奇迹,这个机会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林奉孝他们三个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可以说已经完全融入到这个文明中去了,没有人怀疑他们的身份,所以他们每日也是优哉游哉。只是林奉孝有些空闲就研究一下这个文明,或者研究一下那条宇宙中的星路,而蝶恋花和青桑则讨论着凤凰星到底是什么样子。 三人都对这个文明抱着想象和憧憬,想要亲眼目睹这个文明的母星到底是什么样子。 三年时间,这个舰队终于回到了他们的母星。的确就如同他们说的一样,这条星路对于空间似乎有着一些跳跃的作用,不然三年时间无论如何这支舰队也不可能行驶过这么一段距离,即使他们有超越光速航行的手段,这样反而又勾起了林奉孝的兴趣。 说起来这也是对空间法则的一种利用,林奉孝很是好奇科技文明对空间法则到底是怎样理解和利用的呢? 只是很遗憾的是他根本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好苦笑作罢。 飞船终于即将降临凤凰星。当然如此庞大的飞船是不可能降落在星球上的,甚至连靠近轨道也不行,毕竟这支舰队的飞船都如同一颗小行星一般,这样一靠上去强大的质量带来的引力还不把飞船直接坠落下去,那就成了被十余颗小行星碰撞了。 所以飞船离着很远就停了下来,仿佛一颗颗卫星一般绕着母星飞星,而一艘艘运输船开动了出来,负责将所有人送回母星。林奉孝他们三个也自然混在当中。 第一百八十章 凤凰星 林奉孝他们三个混在这个科技文明当中登上了运输船,这个文明虽然科技发达,但是也不是什么人人的脑子都像电脑那般,这种运输船纯粹是民用的,所以登船也不必搞什么验证身份什么的,林奉孝他们三个倒也没有暴露。 为了避免蝶恋花和青桑的美貌引起什么麻烦,林奉孝教了她们两手改容换面之术,只不是通过改变肌肉和骨骼的一些形状而简单的改换一下相貌,这并不是一件多么高深的法门,与肉身变化之术大不相同,但是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基本功吧。 这个倒是容易,两女的修为也不低,稍稍改变一番相貌的能力还是有的。片刻之后两个绝代佳人就变成了两个相貌只能算是清秀的小家碧玉了。 在运输船中,林奉孝看着舷窗外的凤凰星,只见一颗巨大的行星,比地球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和太阳都相差不多了,真是难以想象这个宇宙中还有如此之大的行星的存在,这样巨大的行星是怎么可能形成的?这么大的质量它的引力能够有多大,这个文明的人能够在这个行星上生存下去?这让林奉孝很是不可思议。 林奉孝可是知道,天体的引力那是无所不在的,修士能够飞起来也只是体内的法力抵消了引力而已,所以就算是修真大陆也是有引力存在的,不然那些凡人为何不能够飞上天去?只是修真大陆是天圆地方,种种情况与宇宙中的星球都不同,不好揣摩,又有诸多的上古秘密,说不定还有上古的那些大人物的手段按伏,所以也没人能够揣测的出来,林奉孝有时候也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最后总是觉得不能深究,不然恐怕难得善果。 但是这个星球的存在就大出林奉孝的意料之外了,按理说宇宙中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行星存在的,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有生命存在,因为质量太大,所以引力太大了,你能想象一个普通人站在太阳那么大的天体上的情况吗?绝对会被压成齑粉。如果普通人也能生存下来,那这个文明的生灵他们的肉身也太过强大了,天生如此,难道体内有人仙血脉不成? “或许这颗星球本来并非如此,只是后来这个文明的科技进步,对他们的母星进行了改造而已。”林奉孝想象也觉得不太可能,所以只能得出这么一个还算是合理的推测。 要说林奉孝对凤凰星的印象是什么,当然第一眼就是大,但是这个星球除了大之外还是很美的。林奉孝本来以为自己的家乡地球那应该是全宇宙最为美丽的星球,蔚蓝色的星球,还有一层轻纱,林奉孝走到今天,已经见识过无数星球,不管是荒芜的还是有生命的,但是没有一颗能够比的上地球。这不是什么家乡的情节,而是实话。 但是今天他也看见了同样一颗美丽的星球。与地球不一样,这颗星球是赤红的颜色,就这么屹立在宇宙中,林奉孝一眼看去就觉得生机勃勃,他能够感受到这个星球的生命力还很旺盛,正是最为兴盛的时候,如日中天。 这颗火红色的星球,它的巨大,它的美丽,它旺盛的生机真的仿佛是一只高傲的凤凰一般,屹立在宇宙中。 凤凰星的美丽让林奉孝三人都很惊叹,看着周围的人,他们看到自己的母星也都是一脸的惊叹,向往的神色,可见这个文明对他们的母星有着很特殊的感情。 凤凰星的周围还有两颗小行星,虽然在林奉孝看来这两个小行星每一颗都比地球大的多,应该有木星的大小,但是在那巨大的犹如太阳一般的凤凰星的周围的确只是两个小不点而已。 林奉孝十分感兴趣,一个行星有这么大,那它的恒星该是什么模样。但是林奉孝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恒星,只是在极远处看见有恒星的光芒,但是那已经是极远的地方了,如果那可恒星是这颗行星的恒星的话,那么这凤凰星岂不是在这个恒星系的边缘了? 林奉孝感到很诧异,这个又超出了他的想象,林奉孝觉得这个文明的一切都是在挑战自己的脑袋。许多东西都想不通。林奉孝开始觉得这个文明应该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发达的科技文明那么简单,也许他们这个文明或者是他们的母星其中有一些秘密。 林奉孝很是好奇,他对于宇宙中的一些秘密都是十分好奇的。不管是那神秘莫测的星路还是这个巨大的有些离谱美丽的行星,还是那个似乎离的太过遥远的恒星,这个文明都仿佛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难以看透,这引起了林奉孝的好奇,他想要弄个明白。 从外面看除了让林奉孝更加疑惑之外那是看不出什么的了,想要查个究竟那必须是要登上凤凰星的。林奉孝很想知道凤凰星上的人看到的太阳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只是似乎天不遂人愿,这些运输船并不是飞向凤凰星,而是飞向了凤一星,也就是那第一颗小行星。这让林奉孝有些失望,想来这个文明人口太多,凤凰星那么巨大还是容纳不下,所以只好搞了这两颗小行星来缓解人口压力,只是凤凰主星自然是要有一定的能力才能够定居的了,这些飞船上的都不过是一些矿工而已,恐怕只有那艘旗舰上的人物才能够去凤凰主星吧,其他的普通人自然都是去凤一、凤二两颗行星了。 林奉孝想明白这节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是倒也没什么,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可能连凤凰星都登不上去,林奉孝怎么也是从宇宙虚空中潜入了这个文明的飞船中,这都能办到,难道还不能从这个文明的一颗星球去另一颗星球不成? 林奉孝心里那是毫不担心,反而对即将降临的这颗星球起了兴趣。这颗凤一星到底又是怎么一番模样? 运输船终于降落在凤一星的宇宙飞船港口,下了飞船的这些矿工们都如同下班回家了一般,一窝蜂一哄而散,林奉孝见也没有人验证什么身份也就松了口气。 林奉孝带着两女走在大街上,三人经过这三年对这个文明的语言也学会了,其实基本上也是十分容易,林奉孝觉得颇有些类似上古洪荒文明的一些语言,只是发音有些变化,不过真要说起来整个人间界所有的文明都是上古洪荒文明的分支,这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个文明的服饰居然和地球上的差不多,虽然似乎有点更加前卫了些,但是林奉孝却觉得十分舒服。走在大街上,看着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而各种车辆往来穿梭,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地球上,不过或许是来到了地球上的科幻世界里更贴切一些。 这里的车辆也是在陆地上行驶的,并不是想象中在天上飞的样子,不是他们文明做不到,而是另有原因,林奉孝猜测或许是因为车辆如果跟飞机一样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飞行,那交通也太混乱了些,每天的车祸发生的概率恐怕就有点吓人了。 不过这个文明的确也有在天上飞的车辆,只是这个却是有特别的轨道,还有种种限制,并不是随便乱飞的。而且这样的车代价不菲,除了有急事赶时间恐怕还真的不会有人去做。但是赶时间这种事情在这个文明的生灵身上出现那实在是太过稀罕了。 这个文明的生活节奏跟地球人简直不能比,想来也是,物质生活太过优越,精神上也并不如何空虚,又有上千年的寿命,何必每天紧赶慢赶的仿佛上了发条一般?所以这个文明的生物他们的生活给林奉孝的一个感觉那就是悠闲。实在是太过悠闲了。林奉孝暗自比较一番这些人现在的生活就仿佛是地球上古时候那些南洋的猴子土著一般,那里地理位置好,气候也好,物产丰富,不用劳作也能轻易吃饱,所以土著都很懒。而这个文明也是衣食无忧,又寿命悠长,自然也悠闲的很,只不过一个是原始人,一个是高度发达的文明罢了。 林奉孝算是有些本领,这些天来他使出浑身解数,居然让他用莫大的神通潜入管理中心,给三人伪造了身份。要知道这个文明虽然人口太多,管理也懒散,但那是人懒散,毕竟是高级的文明,人要做的事情可是少的很,大多数都交给机器了。 林奉孝很清楚自己三个可是黑人黑户,来到这里衣食住行都没有着落,所以搞三个身份那是很必要的。以林奉孝的本事潜伏进管理部门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接下来是事情也简单,不过就是用迷神的道术让那些管理员修改一下档案,搞出三个人的身份出来罢了。 这一旦有了身份什么事都好办,至少不要提心吊胆,而且衣食住行也都有了着落,这个文明可是物质发达到极点,衣食住行这些根本不用费神,只要你不是黑人黑户政府都是免费派送。要不然这些生灵整日价烦恼这些哪里还能这么悠闲? 就这样,林奉孝三人也有了自己的身份,算是这个文明的普通一员,谁也无法看出什么破绽,林奉孝看来是打算长期住下去了,好好的探究探究这个文明到底有些什么秘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疯子 林奉孝他们来到了凤凰星,这里是这个科技文明的星球,只是林奉孝他们并没有登上凤凰主星,只是在凤一星上居住了下来。 对此,林奉孝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并不在意,在凤一星上也能够帮助他更加了解这个文明。这并不是没有好处的,况且就算想要去凤凰主星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凤一星和凤凰主星只见有一段宇宙虚空,对于这个文明来说没有飞船那是去不了的,但是对于林奉孝来说却不是难事。 林奉孝在凤一星上静心的呆了两年,对于这个文明已经算是十分了解了,而他们三人也成功的融入当中,现在任是什么人都决计无法看出他们三个居然是茫茫宇宙中来的外族。 这个文明的确是高度发达,而且等级观念已经渐渐模糊,至少林奉孝先前猜测凤凰主星或许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居住的没想到却全然不是,凤凰主星太过巨大,如果只是有地位的人才能居住的话,那么凤凰主星岂不是要空下来大半,而凤一星和凤二星都要人满为患,人口*爆炸了。反而是因为凤凰主星从外表看美则美矣,但是住在上面却又是另一种感觉了,红色的土地,天天看着,许多人都觉得接受不了,反而凤一星和凤二星却是碧水蓝天,许多人更加乐意住在这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文明政治和经济的中心还是在凤凰主星的。 林奉孝在凤一星住了两年,觉得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凤一星上的居民都太过安逸,所以从他们那里只能得知这个文明的一些表面的东西,想要深入了解这个文明还是要去凤凰主星,要是能够见到政要人物那就再好不过了。 打定主意的林奉孝决定离开凤一星,去凤凰主星看看。想到就做,这是林奉孝一贯的行事风格,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从凤一星去凤凰主星也是十分方便,每天都有许多班飞船往来,只要买张票就能登上飞船,就如同坐火车一般。让林奉孝暗暗感慨,科技文明发达也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的,至少修真大陆不可能有什么每天定时往返修真大陆和周围的生命星球的班线,寻常人掏钱就能乘坐的事情来。别说往返修真大陆和周围的星球了,就是修真大陆内部五大区域之间的往返班线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修真大陆上的凡人虽然都听说过修真大陆的五大区域广袤无边,但是他们一辈子也只能生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至于那些遥远的地方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传说,可望而不可即。 这么一对比,林奉孝顿时觉得比起修真大陆上的凡人来说这个文明的平民要幸福的多,至少不会把视野局限在家门口二十里之内。 在飞船里,林奉孝看着眼前巨大的红色星球,居然微微有些兴奋,林奉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好奇吧,林奉孝这般想着。 飞船平稳的降落在港口,林奉孝三人下了飞船,深吸一口气,但是瞬间林奉孝就皱起了眉头,这凤凰主星的气候比起凤一星要差了不少,难怪有些人不愿意住在这里。不过一眼望去,林奉孝也能够看出来凤凰主星更加发达,更加繁荣,不愧是一个高级科技文明的主星。 处处都是高科技产物,而且人来人往,林奉孝发现他们的生活节奏虽然相对于地球人甚至是修真大陆上的人来说还是过于懒散,但是比起凤一星上的人来说却是要紧张多了。 登上凤凰主星,林奉孝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一下这颗星球,如此巨大的星球,按理说它的引力应该是十分恐怖的,普通的生灵根本不能够在上面生存,就算是修士,如果没有一定的道行恐怕也是要被压成齑粉。 但是林奉孝随意的蹦跶了两下,发现居然引力很是正常,心中微微奇怪,难道是这个文明对星球进行了改造?但是似乎却又有些不对经,按理说这个文明的科技水平似乎的确有这个能力,但是这里可是他们的母星啊! 任何文明一开始都是从最原始的开始的,或许他们科技非常发达的时候能够改造这颗星球,但是那时候他们连生存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更没有那个能力去改造星球了,那样的话这颗星球在那时候应该是它的本来面貌。.info[]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这个文明是怎么能够在这颗星球上生存的?难道他们天生肉身强大堪比极为厉害的修士?林奉孝自己都觉得荒谬。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个无解的问题,除非是这个文明并不是这个星球上诞生的,但是这又不可能,所有人都说这里就是他们的母星,难道他们的祖祖辈辈都被洗脑了或者是在诓骗他们的后辈不成? 这个问题让林奉孝很是迷惑,但是却又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对于不解的问题,林奉孝一向都是喜欢寻根究底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文明不简单,似乎另有秘密,又或者这个星球本身就存在着一个秘密。林奉孝这次来到茫茫宇宙本来就是为了探究一个大秘密的,如今有些令人费解的事情顿时就让他兴奋起来,或许这里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虽然十分渺茫,甚至会有些可笑,但是林奉孝心里还是有些期盼。 林奉孝估摸着如果不是这个文明自己做的话,那么这个文明应该很久以前就会发现,毕竟科技已经进步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文明从原始社会发展到现在已经足足好几万年了,像这个问题应该数万年前就会被发现了。但是这个文明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惊恐,担忧这种情绪,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有什么依仗让他们能够如此的有恃无恐? 林奉孝觉得这个或许这个文明的一些搞学术研究的人应该会清楚,自己应该从他们身上多了解这个文明,只是到底是要登门拜访还是暗地里用些手段倒是需要好生琢磨琢磨。 只是接下来几天倒是让林奉孝觉得又是郁闷,又是可笑,还更加好奇了。原来他算计了半天觉得这种事情登门拜访不是好事,况且自己其实认真说起来还是个宇宙偷渡客,贸然露面跟这些研究员东拉西扯多有不便,倒不如自己半夜三更做一回梁上君子,然后动用一些道术来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 只是这一手却是搞砸了。林奉孝的身手那是不用说,肯定是不会被发现的,但是当他搜索这些研究员的脑袋的时候结果这个问题却是一片空白,似乎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研究,这些人也不曾想过这个问题。这让林奉孝又是奇怪,又是骇然。 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文明要不是被洗脑了,要不然就是这是个大秘密,只掌握在极少数人的手里,而瞒着普通群众,甚至是一些不算核心的研究人员。 这就更是勾起了林奉孝的好奇心,如果这个文明是被洗脑了,那么到底是谁干的,是这个文明的高层还是宇宙中其他更为高级的文明,难道这个文明是其他某个更加高级的文明一直观察的一个实验对象?如果是这个文明自己的高层干的话,那么这里面就一定有大秘密了,只是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林奉孝越想越兴奋,这个文明在他的眼里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林奉孝下定决心决定干一票大的。他要找一个高级一点的研究员动手,但是一连过了许久都不曾能够下手。这些家伙都不知道缩在什么秘密的研究所里,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这颗星球这么大,林奉孝也没办法散布神识探查,况且这颗星球如此诡异,林奉孝也是对此颇有忌惮,摸不清门路他是绝对不会贸然行事的。 林奉孝正在考虑着是不是要换一下目标,从他们政府的高层下手,但是这又让他否决了,这样一来恐怕要引起不小的后果,林奉孝还不想搞出那么大动静,到时候万一让自己没了容身之地那就得不偿失了。 思前想后总是没有什么办法,林奉孝有些郁闷,只好静静等待机会。 这一日,林奉孝走在大街上,想着心事,反正这大街上也有不少人一边晃悠,一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林奉孝这幅样子混在其中倒也不算突兀。 突然林奉孝觉得脚下微微有些震动,他疑惑的抬起头来,看见周围的人还是一无所觉,心中明白这是十分轻微的震动,要不是自己修为深厚,感觉远比常人灵敏,那也是感觉不出来。只是这样轻微的震动是怎么回事,不像是轻微的地震啊。 林奉孝知道一个星球的地壳板块是移动的,时常有些轻微的地震也很正常,这些地震都不会被普通人感觉到,所以普通人根本都是毫无知觉的。 只是这次林奉孝觉得这次这个震动有些不一样,不像是地震的样子。林奉孝仔细感受震动的源头,发现似乎是不远处的一栋房屋的地下。林奉孝精神一振,心道:“莫非是什么地下实验室搞出的爆炸?” 林奉孝脚步一撮就到了那栋房屋前,他没有敲门,就直接从内部打开了门走了进去。结果刚一进去就把自己吓了一大跳。这个屋子十分纷乱,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一起如同一个垃圾场一般,林奉孝还没反应过来,地下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老头,须发花白,但是此刻却被烧焦了不少,还冒着青烟。 这老头灰头土脸,又是一副乱糟糟冒烟的头发胡子,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还一边手舞足蹈,口中哇哇乱叫,林奉孝第一个念头就是:“莫非这人是个疯子?”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十七万年前的文明 林奉孝感觉到震动的来源,进了这个屋子,结果冲出一个仿佛被雷打到了的老头冒冒失失的冲了出来,还一边大喊大叫,反倒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遇上了疯子。 那老头好像真的神志不清一般,全然没在意自己屋子里多出一个人来。林奉孝站在一边,皱着眉头看他折腾了半天,才有些尴尬的开口道:“老人家,你在搞什么东西,好像发生了爆炸啊!” 那老头本来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一听林奉孝说话,猛的抬起头来,又让林奉孝一惊,那老头看了林奉孝半天,就在林奉孝暗叹倒霉,真的遇上了一个疯子的时候,那个老头突然开口了:“你这小娃娃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进来的的?” 林奉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人似乎不是疯子,只是似乎沉迷什么研究,所以显得有些疯疯癫癫,不过这老头居然叫他小娃娃,倒也让他心中微微一笑,他好歹也活了好几百年了,比起这个老头活的时间也不见得短了多少,小娃娃却是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的。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我只是路过,听到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爆炸,所以就来看看。” 那老头神色一紧,连忙问道:“你真的听到了爆炸声?” 林奉孝心中暗笑,嘴上却道:“那是当然,现在看来应该是老人家你在研究什么东西,结果发生了意外啊!” 那老头神色有些尴尬,连忙否认,只是这种人整日里都醉心自己的事情,对于其他那真的是有些不通世务,全然不会掩饰,又如何能够瞒得过林奉孝这个素有小狐狸之称的家伙? 林奉孝就知这老头十有八九在研究什么秘密的东西,见不得人的,可是这老头还能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能够炸掉凤凰星的炸弹吗? 那老头极力否认,林奉孝那里肯信,结果越说越离谱,弄的他自己都满头大汗,林奉孝一意要进去看个究竟,甚至说要举报他在搞什么危险的东西,危及到他人的生命财产。 那老头如何是林奉孝的敌手,三两句话就把他说的缴械投降了。满脸苦涩的带着林奉孝进了他的实验室。 林奉孝一进来就大吃一惊,这个实验室虽然不似多么先进,但是跟外面一比较很难相信这是同一个人的屋子,外面东西到处堆的乱七八糟仿佛垃圾堆一般,但是实验室里面却是物品摆放的井井有条,丝毫不显纷乱,就是林奉孝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进来要找什么东西都不困难。 只是林奉孝看了半天只看到实验室中间一个机器在那里,零件散乱,还冒着青烟,似乎刚才就是这个东西爆炸了,但是却还没散架,也算是出乎意料了。 那老头看着那台机器,十分自豪的道:“这就是老头子我研究的东西了,能量转换装置。” 林奉孝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能量转化?” 那老头神色严肃的道:“就是能够转换能量的东西啊!” 林奉孝似乎明白了道:“就是能够吸收能量自己用的东西嘛!这玩意儿不是老早就有了,现在都淘汰了多少代了,你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最先进的一代啊!” 那老头大怒道:“你怎么能把我的心血跟那些破铜烂铁相比?”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你这堆东西现在不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吗?” 那老头听了有些尴尬,连忙掩饰道:“这个,不是还没完成嘛!要是完成了,绝对没有人能够和我比拟,这绝对是最伟大的发明!” 林奉孝见这老头一脸自信,有意调侃,这个老头十分有趣,林奉孝就打趣他道:“你且说说,伟大在何处啊?” 说道自己专业的东西,那老头顿时来了劲,滔滔不绝起来:“我这个发明其实也是来自于前一代文明的遗迹给的灵感。” 林奉孝心中一动:“前一代文明?”有心想要问个究竟,但是那老头子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也不好打断,只好由着他说。 那老头续道:“那个史前文明似乎也是极度发达,还要在我们之上,他们有许多伟大的发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毁灭了。”老头说道这里似乎有些惋惜,咂咂嘴接着道:“那个文明记载道宇宙有四大元素,分别是地、水、火、风,其实就是空间、时间、物质和能量。这四种元素之间其实并非毫无关联,反而可以相互转换。其实很久以前我们就发现物质和能量之间就能够转换了,后来又发现了空间和时间的关系,只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让它们之间成功转换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我研究的这个仪器就是要能够完成四大元素相互转换的。我本来也是极有名气的研究员,只可惜那些掌权的家伙都是满脑子膏油,居然把远古文明的线索封锁了,严禁谈论,也不让群众知晓,更不许我们研究,我就自己在家里研究。”那老头说起这个来还有些恨恨。 林奉孝心中有些想法,模模糊糊的似乎抓了什么,这让他感到十分难受,问道:“你说的那个史前文明是怎么回事?” 这个本来是凤凰星政府严禁泄露谈论的机密,但是这个老头最狠的就是把这个当成机密,更何况自己秘密研究的事情已经让林奉孝知道了,因此就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解释道:“这是一个大秘密。十余年前,我们意外发现一个遗迹,在付出极大的代价之后才进入其中取得了里面的信息,只是这个信息太过骇人。原来我们并不是凤凰星第一个主人。” 那老头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片刻道:“原来许多万年以前,凤凰星上就生活着一个极度发达的文明,而且他们文明还有些不同,似乎不但是研究科技造物,还有些超自然的能力,据说有一只凤凰神鸟,也不知是真的还是他们的图腾宗教信仰之类的东西。” “但是十七万年前这个文明毁灭了,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但是似乎隐约跟这个能量转换装置有关系,那个文明似乎就因为这个被人为的毁灭了,连他们的凤凰神鸟都死了,神血流尽,将整个凤凰星都染成了红色。” 那个老头突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道:“那个文明对于这些有些语焉不详,但是似乎说他们的文明是被一个人毁灭的,一个人毁灭了一个极度发达的文明,难道是神吗?政府推测这应该是这个能量转换装置带来的不详,引来了毁灭,所以严禁研究和谈论这个文明遗迹的一切。” 林奉孝心中一动,已经隐隐有了推测,那个老头却冷笑道:“其实他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若真的有那么一个天也是迟早会来的,躲也躲不过。他们不过就是一种逃避的心理罢了,其实又如何能逃,他们拼命的要掩饰,要欺骗,想要隔断和远古文明的联系,却不想他们每天每时每刻都和远古文明息息相关。我们的凤凰星就是经过远古文明的改造才能生存的,不然这么大的星球如何能够生存,单是引力就能够压碎任何生灵。他们一直使用的星路也是远古文明留下的。” 林奉孝好奇道:“那星路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却苦笑道:“说起来好笑,我们看的觉得深不可测,惊为奇迹的星路不过就是远古文明的车轮印罢了。那不过是远古文明的飞船跨越星际的时候在宇宙中留下的痕迹而已。说起来就是车轮印,而我们看来却是不可思议,就如同蝼蚁看待人类一样。跟远古文明比起来我们就是蝼蚁。” 林奉孝却问道:“那个文明对于这个能量转换装置还有信息留下来吗?” 老头子却道:“有是有的,不过都是些神神鬼鬼的,我是不信的,说是什么神灵降临杀死了他们的神鸟,毁灭了他们的文明,夺走了能量转移装置。” 林奉孝听到这里,心中一惊猜到了七七八八,时间也是差不多,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十七万年前的那个人仙来到了这里夺得了这个能量转换装置,毁灭了那个文明。那个所谓的神鸟应该就是那位人仙毁灭这个文明的关键,只是到底如何却不是我能够推测的了的了,毕竟时间太过久远。只是那位人仙后来就成就了仙位,得道飞升,看来问题就是在这个能量转换装置上面,说到底当年的事情也应该是跟这个仪器有关,看来人仙能否打破天人桎梏的关键就在于这个仪器了。 林奉孝想到这里,饶是他一向冷静也禁不住有些兴奋,在孤寂的宇宙中寻找了百年,如今终于有了结果,看到了希望,让他如何不激动? 只是如今这个仪器明显还没有成功,肯定是这个老头得到这个仪器的资料自己在研究,林奉孝道:“老人家,你自己研究吧,我不会告发你的,有什么困难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不过你要是研究出来了就跟我将一声,我也要看看这个仪器到底有什么独到之处。” 那个老头也不知道林奉孝的想法,听林奉孝这么说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么一向伟大的成果却无人知晓,没人跟他分享那也忒无趣了些。 林奉孝目的已经达到,转身就要走出去,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所说的那个十七万年前的文明的遗迹在什么地方?” 第一百八十三章 遗迹 林奉孝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飞逝,风声在他耳边呼啸,但是却不能干扰他,此刻的他正在思考着。那个老头最后告诉他那处遗迹的位置居然是在一处火山口上,简直是匪夷所思。但是那老头说了当初发现那处遗迹之后能用的都被搬走了,还有一些东西他们琢磨不出来,又似乎有些邪门就一直放在那里派遣军队把手。只是林奉孝对于守卫并没有放在心上,就连宇宙虚空之中他都能够潜伏到宇宙飞船上更别说是在地面上了,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林奉孝依着老头所指明的地点来到的那处火山口。入目之处一片荒凉,寸草不生,这处火山并不是死火山,每隔数十年都要喷发一次,只是对于那处遗迹似乎没有什么影响,说起来这个遗迹的发现还是上次喷发的时候事后进行研究清理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没有人能够想到在这荒凉的地方居然地下还有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对于这处遗迹林奉孝隐隐感觉并不是如同老头说的那么简单,至少那个凤凰神鸟就值得商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会是真正的凤凰,真正的凤凰如同真龙一般,都是不会现身人间的,那是只有仙界才会有的东西,只要成年绝对至少都会有天仙级别的修为,人间是容纳不下他们的。况且当年那个人仙居然毁灭了这个文明,这件事情就值得深究了,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缘故,不然的话不可能下如此狠手。 练气士,尤其是高手大多都是一副唯我独尊的脾气,但是狂傲虽然如此可是毕竟下手灭人种族的事情却还是做不出来,倒不是心善,主要是下如此毒手一来要为人所不耻,二来冥冥之中也不知道要增加多少业报,对于日后修为凭白增加了许多劫数,因此修士之间也讲究个杀人不过头点地。.info[] 那位人仙当年居然下了如此毒手,毁灭了一个文明,这个杀孽也过重了些,业力恐怕也不知增加了多少,对于他的修炼也是多有阻碍,只是他既然如此灭绝,必然其中有重大变故,林奉孝隐隐觉得或许跟那个神鸟有关。 要说林奉孝的性子也是有些古怪,他现在最关心的居然不是那个能量转换装置,反而对于当年那位人仙前辈的八卦上了心,也是一个异数了。 林奉孝降落下来,寻摸了一个山石后面躲藏。眼前不见一个人影,但是林奉孝却知道那老头说的不假。虽然眼睛看不到人,可是林奉孝却已经发现了十二处暗哨,而且周围密布了许多高科技的探测仪器,没有任何死角。 虽然这套防范很是严密,可以说已经让人无计可施了,不过这也只是这个文明的人的认识而已,对于林奉孝而言,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够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林奉孝手捏了一个法诀,法力运转,立刻周围的光下扭曲,林奉孝站在那里根本无人能够看见,这也是林奉孝最近琢磨出的玩意儿。自从修炼之后对于如何潜伏的事情就没研究过,但是这次潜伏进这个文明的时候就让林奉孝知道了在这个文明可不是要待一天两天的事情,有些机密的地方就要潜伏进去才能有收获。而上次潜伏进入飞船虽然也成功了,但是那也没什么可说的,那是以高绝的修为做出来的,而且也是那个文明大意,并没有使用光学探测手段,不然林奉孝非要暴露不可。 不过如今却是任何光学探测手段也看不见他了,那些暗哨的士兵也看不见他,林奉孝完全能够大摇大摆从他们眼皮子地下走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林奉孝却没有立刻站出去,因为他知道外面的探测的手段不然不止这一种,所以他还是撑开了自己的法力形成一个护罩,隔绝了一切探测的东西,现在的林奉孝那是真正的如同从世上“蒸发”了一般,除非是仙级高手用神念探测,不然根本无法发现他,哪怕他就面对面的站在你面前。 林奉孝背负双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从哪些暗哨的面前走过,他们却根本没看见。就这样进了火山口,一路往下,空气渐渐炽热起来,硫磺味道十分严重,林奉孝微微皱眉,这种气味十分刺鼻难闻,林奉孝断绝了呼吸,改用内呼吸,顿时舒畅了许多。 林奉孝脚步一错,仿佛一道幻影一般,一闪即逝,进入一处洞口,这处洞口周围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林奉孝心中一松,知道找对了地方。 一路深入,面前却被一扇巨大的白色合金门挡住了,这门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属材料制成的,反正貌似很坚固似的,林奉孝暗叹一声,一指点出,结果那门只是轻微的晃了晃,林奉孝轻轻的“咦”了一声。 刚才这一指虽然看起来轻飘飘的,但是其实就算面前是一座山也要被点碎,但是这门却只轻轻晃了晃,这可不会是什么材料的问题,林奉孝隐约觉得问题还是出在这门身上。 凑上前去一看,林奉孝眉头一皱,这门上居然还刻着一些符篆,虽然林奉孝不认识,但是符篆他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只是这些符篆并没有什么灵气,而是一种古怪的能量在支撑,让林奉孝觉得有些诡异的同时又有些好奇,这个史前文明是如何知道符篆的?他们不是科技文明吗? 林奉孝对于这道门却是并不怎么在意,开什么玩笑,一个无限接近真正的人仙的半仙会被这一扇半路出家的修士做出来的符篆贴着的门挡住? 林奉孝伸出一只手按在门上,默运法力,无声无息,这扇门就灰飞烟灭,随风化去。林奉孝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一条白色的走道,四面都是白色的合金墙壁,倒是和想象中的高科技实验室之类的很是相似。林奉孝大摇大摆的走在里面,似乎全然不在意里面是不是会有什么攻击的手段。 林奉孝脑海中回忆着那老头对于遗迹里面的介绍,一面辨认道路,往遗迹核心区域走去,一路上凡是有什么阻挡都被林奉孝化去,他居然暴力的直接走直线过去,根本不走里面弯弯绕的路,要是让那老头知道了恐怕脸都要抽筋。 林奉孝就仿佛一个人走迷宫,却根本不管路的对错,只走直线,一路打穿过去,这样的走法,真的是什么迷宫也困不住。林奉孝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据那老头所说里面的路线错综复杂,绕来绕去的要花费老长时间,可是林奉孝却不耐在这里磨叽,所以直接就打穿过去了,只是要是这个文明的人后来进来看见了这么一副场景是要感激林奉孝帮他们开了一条路还是要大惊小怪什么的就不是他的事了。 林奉孝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遗迹的核心。刚一进来,林奉孝就被震惊了一下。虽然经过那个老头的描述,林奉孝心中也有些想象,但是入目的场景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震撼,壮观,这就是林奉孝的感觉。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长宽高各有一百丈,二百丈,三百丈,据那个老头说这个比例是他们经过精心测量的,甚至从原子层面都是如此的比例,丝毫不变,只是这个房间的材料不知是什么制造的,从原子层面看来都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光滑一片,根本不存在原子这种东西,仿佛这个房间整体就是一个大原子一般。 林奉孝可不管这些科技上面的高深东西,虽然他也觉得似乎很深奥,要做到这一点很不可思议,可是林奉孝却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念头,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所在意的一个是当年那位人仙前辈的事情,另一个自然就是能量转换装置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位人仙前辈所得到的东西,能够帮助人仙打破天地规则桎梏的。 只是这个屋子虽大,里面也还有几件造物,但是能看出来被搬走了不少。那个老头当时说过里面的东西几乎被搬空了,只有几件他们看来不可思议而且又有些邪门的东西保留了下来。 林奉孝走上前去,眼前一个巨大的神鸟雕像,有些类似凤凰,只是看来却有些诡异的感觉,但是却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 凤凰是神鸟,在人间界是不存在的,只生存在仙界,就算是在仙界的仙人眼里看来也是祥瑞,是十分高贵的存在。 但是眼前的这神鸟雕像虽然也像是凤凰的模样,却总觉得有些诡异,似乎有一股邪气。林奉孝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突然惊异道:“这个凤凰虽然像,但是却有些不自然,仿佛是拼凑出来的一般,难道这个神鸟还把自己拼凑个凤凰的样子不成?”不过想想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凤凰可不是龙和麒麟身上各个部位都是和其他某个动物的某个部位一模一样,凤凰那要用什么动物的什么部位来拼凑?鸡头吗? 林奉孝看着眼前诡异的凤凰雕像,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八十四章 地水火风 眼前的那个凤凰雕像让林奉孝总是有种古怪的感觉,但是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只好摇摇头作罢。 林奉孝努力的在这些遗留下来的据说是邪门的玩意中寻找线索,但是他对科技造物也不甚了解,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什么,但是这遗留下来的几件造物却让他看出了些端倪。 这些造物都是外表不凡,只是林奉孝仔细研究了一阵却也终于看出了为何这个文明的人会视这些造物邪门了。 原来这些造物居然上面刻着有符文,能够沟通天地灵气,就如同阵法符篆一般,只是这些符文都有些古怪,似是而非,并不像是名门正派流传的正宗的玩意儿,反而倒像是有些依葫芦画瓢搞出来的山寨货色。 这些符篆上面也有淡淡的能量流动,但是却并非灵气法力,不过似乎这种能量也能驱使,而且林奉孝感觉到这股能量虽然细微,但是却十分纯净,似乎是本源的能量一般。 林奉孝看的十分惊讶,他居然看到一艘能够悬浮在空中静止不动的飞船,这是反重力的造物,其实说起来也不甚高明,就是在飞船表面刻下符篆,然后就当成飞剑来炼,就这么悬浮在空中,但是这在科技文明看来却是十分高级的技术。 林奉孝本来以为这个十七万年前的文明也不过就是科技发达到了极致是一个文明,但是如今看来却似乎不是那么简单。这些造物就能够说明一切,这个文明居然接触到了修炼,虽然只是符篆之道,可是却也让人十分惊讶了。 科技文明和修真文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文明,只是这个遗迹文明居然能够将两者结合,虽然还很粗浅,可是也算是跨时代的进步了。 林奉孝暗暗纳罕,这个文明也不像是练气修真的,只是他们从何而来的这些符篆的法门呢?林奉孝左思右想,觉得一切说不通的地方还是恐怕跟那神鸟凤凰有关。.info[]只是这个年代已经太过久远,又没有什么资料文献,实在难以考证。 林奉孝继续在这里随意参观,突然惊呼一声,只见一个硕大的仪器,表面看起来如同一个箱子一般,但是林奉孝眼里超群,居然仔细一看发现角落里有一个“血”字。 林奉孝走上前去仔细观看,只见那个血字通体暗红色,仿佛真的是用鲜血写成,如今已经干涸了一般。林奉孝皱着眉头,只觉得这个血字实在是邪门。 林奉孝鼻子一皱,似乎真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他自言自语道:“这个血字的确是用鲜血写成的,只是这个血似乎邪气很重,这是为何?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里的东西怎么都有些不对劲?怪不得那老头说这里的东西邪门,连这个文明的政府都不愿意动。” 林奉孝仔细的研究了一番,也没察觉这个仪器是做什么用的,只好作罢。 林奉孝还在这里面转悠,这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却处处透着一股邪气,让林奉孝觉得很不舒服,而且似乎也有些什么秘密让他觉得很是好奇,有心要打探一番,弄个明白。 蓦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林奉孝也算是眼神利索,居然看到一个小小的仪器,刚才一直不曾注意到,这让林奉孝兴趣大增。 林奉孝仔细看了一阵,突然惊呼一声,原来这个仪器似乎并不是什么设备,仿佛像是一个密码箱。林奉孝仔细研究了一会,才发现上面似乎也是一些符篆,但是却跟那些仪器上面的有些不同,并没有什么邪气,反而有一种至阳至刚的气机,林奉孝心中一动,就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这个东西不是遗迹文明的而是那个人仙前辈的。” 林奉孝仔细思索了一阵,突然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指点出,正中那符篆,法力运转,顿时一阵流光溢彩。那符篆上面光华闪动,然后就听到轻轻的咔嚓一声,林奉孝心中一喜,这是表明这锁已经被解开了。 林奉孝手上一用力,这箱子的顶盖却被打开了,林奉孝心中一喜,果然没有猜错,这并不是什么科技仪器,而是一个箱子,而且是那位人仙留下的,似乎能够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那箱子打开后,一道白光冲出,然后模糊中看见一个身影,这个身影看不清面貌,但是造型古朴,纵然是影像也能看出一股震撼天地的威势。 这影像并没有声音,只是看见这人仙前辈在孤寂的宇宙中踏过一个又一个的星系,就如同当初的林奉孝一般,突然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行星,不是凤凰星还是什么? 只是那颗星球并不是赤红色,而是一片碧绿,林奉孝微微诧异,至于那两颗小行星凤一和凤二却是根本不存在,那都是这个文明后来弄出来的,这个且不去提它。 只见那个身影漫游宇宙许久,终于发现了这么一个有生命的星球,十分兴奋,就这么直接的降临下去。刚开始这个文明对于这个外来客也是十分好奇,但也算是好客,那位人仙前辈就在这里生活了几年。 后来这位人仙前辈居然发现了这个科技文明似乎有些不对头,居然是科技和符篆的结合,那位人仙大为惊叹,觉得这个文明的确智慧超群,这样都能够想的出来,难怪当初看他这个修士虽然好奇但却并不如何惊讶。 只是后来这位人仙前辈却发现他们的这些符篆有些似是而非,颇有邪气,觉得有些不妥。这才询问这些符篆的来历。结果居然得知这些都是他们的神鸟教他们的。 那位人仙前辈大为惊讶,本来他也听过这个神鸟,只是一直以为这只是这个文明的一种图腾崇拜,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种事情在洪荒时代实在太过常见,每个部落所崇拜的图腾都不一样。这些文明说起来都是洪荒时代的遗民,有自己的图腾崇拜也是正常。 只是那位人仙却从来不曾想过他们所崇拜的神鸟却并不是图腾死物,而是真的有这么一个生灵。这就让他大为惊讶了,难道还真的是一个神鸟不成? 只是那位人仙前辈也不是脑筋不灵光之辈,当下也觉得就算真的是一个神鸟,但是既然手段颇为邪门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经路数,说不定是个遗留下来的大妖。 但是这位人仙前辈艺高人胆大,明知对方不是易于之辈却也丝毫不惧。那位人仙旁敲侧击,终于弄清楚了那神鸟所在的地方,决定前去探个究竟。 那人仙一路走来,来到一处光秃秃的山前,林奉孝一阵惊讶,这可不就是自己现在所在的这座火山? 那位人仙刚一靠近火山,居然就从里面飞出一只大鸟,通体红光,样子和凤凰还真是极像,但是却有种别扭的感觉,正是那个雕像上的那只鸟。 那只鸟一靠近,那个身影就迎上去,两个攀谈一阵,然后就散去。后来那个人仙却发现了这个文明的一种奇怪的造物,林奉孝仔细辨认了一番,似乎和老头子的那个能量转换装置有几分相似。林奉孝心中一动,立刻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果然这就是能量转换装置,只不过遗迹文明的造物比那个老头复制过来的未完成品无疑要强大了许多,那位人仙前辈居然运用那装置引动宇宙中的各种能量,连恒星都被化开,空间,时间都被扭曲错乱,所有物质都被化为了能量,那庞大而纯粹的能量汹涌,然后化为地水火风,让林奉孝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最后地水火风沉淀下来,成为最为本源的能量被那为人仙前辈吸收,只是那仪器连同周围的星球都消失了。 那位人仙前辈吸收了这般庞大的能量,仰天大吼了一声,然后林奉孝就见到了熟悉的一幕,血气冲天,苍穹震动,只是这威势比林奉孝的要庞大了许多,似乎连宇宙都在颤抖。冥冥虚空之中不知在哪个不知名的时空中出现一座巨大的门户,造型古朴,混沌气流缠绕,正是仙界之门。 这仙界之门也是紧紧关闭,只留下一丝缝隙,仙气和法则就从这缝隙中流出来,那位人仙前辈双目如电,射出神光,那神光照在仙界之门上,仙界之门一阵震动,颤抖不休,但是仍然没能打开。 那位人仙前辈冷笑一阵,大喝一声,直接一拳轰击,打的仙界之门连连颤动,但是仍旧不曾打开,那位人仙前辈似乎怒了,提升战力,越来越威猛,气势越来越强劲,一拳接着一拳,仙界之门轰隆作响,似乎逐渐支持不住,终于那位人仙前辈一阵怒吼之后,终于一拳将那仙界之门轰开。 一阵无息声中,仙界之门终于轰然打开,顿时仙气和法则如同河水决堤一般冲了下来,仙界之门整个打开,林奉孝都似乎从中看到了仙界的情况。 那位人仙头顶中飞出一道身影,挟着无敌的意境冲入了仙界之门中,然后不多时那个身影又回到了那位人仙的身体中。顿时那位前辈的气势无限拔高,整个宇宙都似乎震动起来,周围的恒星都在颤抖连连,不再稳定,那位前辈的身体一阵流光溢彩,与刚才大不一样。 林奉孝一阵惊叹,这次居然亲眼看见了一个修炼人仙的半仙踏出那一步,成为真正的人仙的那一幕。 第一百八十五章 神鸟 林奉孝亲眼看见了影像中那位人仙前辈踏出了关键的一步,在洪荒时代之后,天地规则的改变下,断绝的人仙之路终于被他接续,从绝境中披荆斩棘,踏出了一条生路。 这虽然只是影像,不是在现场观看的那样震撼,但是对于林奉孝来说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对于他以后的修行也是一种借鉴,好处不小。 只见那位人仙前辈完全打开了仙界之门,仿佛能从这道门户中看出仙界的模样,那位人仙前辈已经真正修炼成了人仙,身子一纵,居然就要突破空间障碍,真身寻找那时空深处的仙界之门,遁入其中,得道飞升。 只是那位人仙一路突破,不知突破了多少时空,眼看就要到了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转而思索一番居然掉头回来了。 林奉孝大惑不解,就刚才的情况看来这位前辈完全有实力突破进入仙界之门,真身进入仙界,似他这般直接强力打破时空进入仙界,并不如同一般的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天地感应降下劫数,度过之后有仙界接引飞升,而是自己强自突破,并不需要这般麻烦,当然这也是力量到了一定火候的体现。这般来到仙界也是个黑人黑户,就连天帝也不知道他的来历,除非动用法宝查探。而上古之时的强大修士都是如此往来仙人两界,只是如今天地规则改变,只能上不能下了。 林奉孝暗暗纳罕一阵,不过这些都是十七万年前的事情了,虽然不知道那位前辈当时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也与他没多大关系,只是想不明白罢了。 只见那位人仙前辈居然直接返回,然后又回到了这片时空,居然破开虚空又回到了凤凰星。林奉孝大惑不解,不知道这位前辈到底想干些什么,不过他也隐隐猜到或许接下来就要解释为什么这个遗迹文明会被毁灭的关键了。 只见那位人仙化为一道流光居然直接就降临到了凤凰星上的这处火山口,那只神鸟出来迎接,但是那位人仙前辈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大打出手。 林奉孝大吃一惊,不知这是为何,那只神鸟也自吃惊不小。世人常说一言不合就动手,如今这位人仙居然连口都不开,直接就动手了。 那只神鸟连连抵挡,还开口质问,只是可惜这段影像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而那位人仙前辈也开口说些什么,那神鸟神色越来越慌张。 突然那神鸟仰天嘶鸣,全身火光冒出,居然变化成一只黑色的鸟,跟凤凰也有些相像,但是全身冒出的却是紫色的火光。 林奉孝惊讶万分,仔细思索着什么,突然想了起来,惊呼道:“地狱冥凤!这是地狱冥凤!不对,应该不是纯正的,只是拥有地狱冥凤的血统罢了。真正的地狱冥凤是修罗魔界的神鸟,和仙凰那是一个级数的存在,人间界自从破碎之后根本没有这种神物了。有的也只是它们的后裔,血统也都稀薄,并不纯正。” 林奉孝仔细思索,终于想起太初经上记载过地狱冥凤就是这么一个模样,黑色的凤凰,紫色的魔火。现在想来应该是这位人仙前辈即将得道飞升的时候居然突然心意一动,感应到这个所谓神鸟的不妥,认出这不是神鸟,反而是魔鸟。 那地狱冥凤现出真身,两翼张开,仿佛垂天之云,全身冒出紫色的火光,那位人仙前辈全身居然发出金光万丈,金色的气血,每一滴都如同金汁,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而仙界之门此时也被打开,连连震动,仙气如同银河落九天一般滔滔不绝的降下注入他的身体中。 整个凤凰星都在颤抖,这个遗迹文明的普通生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地震,但是以他们的科技居然没能实现探测出来的地震,还是整个星球都在震动,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末日来临。 那位人仙前辈和那地狱冥凤大战连天。本来那地狱冥凤修为还远不能及那位人仙前辈,但是毕竟地狱冥凤肉身强大,又有幽冥魔火,倒也能和那位人仙拼个不相上下。 那位人仙前辈堪称洪荒时代之后人间界最为惊采绝艳之人,又哪里是易于之辈?这位人仙眼见自己都要飞升的道行居然还收拾不下一只杂种地狱冥凤,顿时怒火中烧。 那位人仙恼怒,全力出手,不再保留,这下那地狱冥凤就有些支撑不住,那拳头轰击下来拳拳到肉,饶是地狱冥凤肉身强悍,魔火护体,也被打的血肉模糊,惨叫嘶鸣。 一片片黑色的羽毛混合着暗红色的鲜血掉落在地,魔火灼烧,顿时这颗星球就有些被冥凤血肉落下的地方土地就成了暗红色。 那只地狱冥凤感觉抵挡不住,双翅一振就要飞走,那人仙哪里容得它逃走?紧追不舍,两人一个逃,一个追时不时还厮杀一番,只是人仙越战越勇,那地狱冥凤却越来越不是对手。 双方这一场大战,真是寰宇崩塌,许多陨石小行星都被打的崩溃,被魔火灼烧成烟尘。那位人仙神勇威武,真个仿佛战神复生,那地狱冥凤遍体鳞伤,浑身血肉模糊,不知道被撕下了多少血肉,掉落了多少羽毛,差点就要成光秃秃的没毛鸟了。 最后那地狱冥凤眼见逃脱不过,回头拼命厮杀,却又不敌,只好苦苦讨饶。只是自从上古洪荒大战之后,仙魔两道退避,人间界破碎,自此上古修士和仙界老死不相往来,和魔界更是势同水火。这都是十七万年的影像了,那时候的人间界但凡是跟魔沾上一点边的东西那都是喊打喊杀的,这位人仙前辈又怎会容的一只地狱冥凤从他手下留的性命? 那地狱冥凤见活命无望,带着满腔怨愤,舍身一击,准备要与他同归于尽。那位人仙哂笑一阵,双手探出,两只大手捏住那只冥凤,大吼一声,居然直接将这只冥凤撕裂。 黑羽洒落,鲜血飘零,魔火四散,冥凤惨嘶,这位人仙如此暴力血腥的却展示了自身的强大,以如此血腥的手段格杀魔鸟,如同佛门所说的降魔金刚一般。 那位人仙抓住冥凤的脑袋,顿时那只冥凤的元神受到逼迫,将它的所作所为都显现了出来。这一看不要紧,连林奉孝都惊呼一声。 原来这冥凤的确是上古洪荒大战之时地狱冥凤流落在人间界的血脉,如今早已十分稀薄,并不纯正,只是这鸟也不是个蠢物,还有几分运道,居然让它得了一部魔书,上面有种邪法能够制造魔种,然后吸收魔种的魔血锤炼自身,改造自身血脉,让自己冥凤的血脉越来越纯正,最后能够真正的成为地狱冥凤。 而这只杂毛鸟如今和地狱冥凤已经如此相似,分明已经血脉纯正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残害了多少生灵才能够到如此地步。怪不得林奉孝从这鸟身上感觉到邪门诡异,人仙至阳至刚之身对于这些邪魔外道极为敏感,那位人仙想来也是如此,察觉到了不妥。只是他艺高人胆大,有降魔之力,上来就开杀。 那位人仙面色凝重,这杂毛鸟把整个凤凰星当做自己的老巢,所有凤凰星的人都是它的魔种,让它予取予求,锤炼血脉。 那位人仙似乎在思索什么,最后眼神一冷,仿佛下定了决心。林奉孝一看这个眼神,心中暗叹,他已经知道了结果,却不曾想过原来因为如此。 那位人仙抓着地狱冥凤的两半尸身,直接降临到凤凰星,将两片地狱冥凤的尸身扔了下去,冥凤尸骨血肉融入大地,顿时这颗星球便成了如今这个模样,遍体暗红色。 这个文明的人都大惊失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同神鸟都死了,自己的星球也变成了这般模样,有些人看着凤凰星赤红色仿佛黄昏来临一般,那天上的那位仿佛就是死神一般,顿时就明白了末日来临。 这个文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文明存在的痕迹留在了这里,而那位人仙也在这里留下了这一段影像解释了一切,却并不曾将这个文明的造物毁灭。 人仙最后动用了炼魔大阵,炼化了所有人,将他们炼成了魔血,封印起来,只是却没有留下反而把带走了,如今也不知道是在修真大陆还是被他带去了仙界。毕竟传闻他后来还是回到了修真大陆之后才飞升仙界的。 不过林奉孝也只是想过就算,并没在意,这魔血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也不需要这东西,所以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 如今一切都已经弄明白,遗迹文明为何毁灭,人仙为何要灭杀一个文明,只是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多是曲折,让人感叹不已。 林奉孝如今弄明白了这一切,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唯独那个能让那位人仙突破的造物却是十分动心,他踏入宇宙,远离修真大陆所要寻找的可不就是此物?只是当初那位人仙用的那个早就在他突破的时候毁灭了,如今也不知道是否还有第二个,若是没有,恐怕就只能依靠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了,不知道他是否能够研究的出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 得道的希望 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弄明白了,那位人仙留下的这段影像已经解答了所有的问题,解开了所有的谜团,林奉孝感慨之余也弄明白了自己要走那位人仙的老路,想要成功打破天人桎梏,得道飞升,那个能量转换的装置是一个关键,可以让自己积蓄足够的力量,强行突破。(..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遗迹文明的那个装置早就毁灭了,现在也只能把希望放在那个老头身上,不知他能否把这东西研究出来,只是那个老头也只是得到了一些资料就着手研究,想要把东西复原恐怕难度极大,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好在林奉孝时间多的很,就算等上个几千年上万年的也不在乎。 林奉孝已经弄明白了一切,这个遗迹对他来说也没了什么吸引力了,所以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依然没有被那些岗哨发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此后,一连数月,每隔几日林奉孝都要去那个疯老头那里看看,那老头见自己的研究有人重视,兴奋异常。 林奉孝心知似他这般满脑子只有自己的研究的人平常人看他们不是疯疯癫癫就是望而生畏,但是其实他们这种人都是小孩子心性,没的什么心机,最是好说话不过。 林奉孝见这疯老头研究的有些成果,心中也自高兴,巴不得这老头子立刻就大功告成,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要徐图渐进,急是急不来的。 林奉孝按捺住心中的焦急,每天里表现的也是优哉游哉,这时候他又想着没把狮王带来了,把它一个人丢在修真大陆,虽然有人照料,但是百多年都没见,它应该是想念自己的紧了。 对于这只獒,其实林奉孝也颇为惊讶它的来头,似乎有些不简单的样子,至少从来没有哪只獒像它那样也跟着他学会练气,如今也能长生,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对于这个林奉孝并不深究,狮王能够长生,长久的跟在他身边那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是狮王还是刚出娘胎的时候就被林奉孝带回来养大的,如今已经二百多年了,彼此之间的感情那是不言而喻。(..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且不去提它。林奉孝这几日往那老头处走动的越发勤快了,只是那老头却每日愁眉苦脸,似乎遇到什么难处,林奉孝有心让他自己开口,免得显得自己冒昧。 虽然那老头木讷,可是大概也是真个遇上难处了,最后难免期期艾艾的跟林奉孝诉苦。 “林小哥,你看我这里如今资料不全,又欠缺不少东西,这能量转换装置恐怕是真的难以完成了,却是累的你白白等待,实在是万分过意不去。” “什么?”林奉孝大吃一惊,他如今把得道的希望就寄托在这能量转换,地水火风相互变换上,如今又岂能半途而废?林奉孝思索片刻,斩钉截铁的道:“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我来解决,务必要把这个做出来,这对我十分重要。” 那老头迟疑了片刻,才吞吞吐吐的道:“当初我就是在研究所里得了些资料,有了些想法,这才着手研究,政府一开始也颇为支持,只是后来对于史前文明的一切都被禁止了,所以,这些项目也都必须要停下来,可是我不愿让自己的心血白费,因此就辞去了研究所的工作,自己在家独自琢磨。只是当初我得到的资料并不齐全,而且研究所用的仪器设备如今也有些空缺,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林奉孝问道:“这资料是否还在研究所里?” 那老头答道:“应该还在,只不过关于史前文明的一切都被严禁,所以这东西也只是束之高阁,不会有人去翻动的。” 林奉孝点头道:“那就好办,这个就交给我,至于那些设备不知是只有研究所有还是市面上也能买到?” 那老头苦笑道:“若是能买到纵然是费尽家私我也是眼皮也不眨,可是这种设备都是尖端特制的,市面上如何能有?” 林奉孝有些挠头,这个倒是有些麻烦,虽然他能潜进研究所,也有芥子空间可以装下那些设备仪器,可是他却一个也不认得,如何能够找出老头子需要的仪器?总不成把整个研究所都搬空吧,到时候估计就要天下大乱了。 对此林奉孝还真是没什么对策,要说资料那倒是好办,这些资料虽然被藏起来,况且多半也是守卫严密,但是林奉孝却能视如无物,那些资料只要仔细分辨一番也能够认出来,但是这仪器设备嘛就没办法了。 林奉孝左思右想,最后咬牙道:“也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成道,这点小事又如何能够难得倒我。今晚你就随我一起,咱们去那研究室把需要的都给顺手牵羊给溜过来。” 那老头一愣,还不知道林奉孝说的是啥,林奉孝却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晚上再来。把个老头弄的摸不清头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打算。 当天晚上,林奉孝果然就来了,那老头还要说些什么,林奉孝却不待他开口就直接道:“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跟我走,见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不然你这研究我可就不能保证能够继续下去了。” 那老头嘴巴刚张开,听林奉孝这么一说,连忙乖乖的闭上了嘴,林奉孝微微一笑,转身就走,那老头连忙跟上。 林奉孝开口道:“研究所你最熟,一路上你来指路。”说完手一挥,一阵风吹过,那老头不由自主的就被吹起,林奉孝把他一把拉住两人化作一道流光飞逝。 一片不起眼的山脉,林奉孝带着那老头降落下来,果然不管是什么文明,不管这个文明有多先进,有些东西总是没有改变,比如这些机密的研究机构总是喜欢选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 林奉孝在这里评头论足一番,那边老头子却是脸色苍白,刚才一下子险些让他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不知道为什么人能够化成光还能飞起来,只是林奉孝刚才警告过什么都不许他问,所以他只好把这些疑问强自按在心里。不止林奉孝希望这能量转换装置成功制造出来,老头子一辈子心血都凝聚在上面,自然也是极为重视的,哪里可能放手? 林奉孝脸色轻轻松松,这研究所纵然守卫严密也不可能胜过那火山口里面的遗迹,就算是那里林奉孝都是轻轻松松的就进出自如,更何况这里,林奉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要多耗费些法力,连同这个老头子一起护住,让别人探测不到就成了。 林奉孝手一掐法诀,顿时法力笼罩两人,光线依靠就就被扭曲,在别人看来这里就是一片空白,而法力化为一个护罩隔绝了一切探测的信号,如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探测到两人的踪迹,除非是有修为更深厚的仙人才能够发现他们。 林奉孝就这么带着那老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那老头大吃一惊,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发现一路走来居然一个发现他们的人都没有,就算两人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也视如无睹。 老头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是他无法解释的了的,只是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他解释不了的多的是,惊讶的多了也就渐渐地麻木了,他也知道林奉孝不是个简单人物,很是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林奉孝带着他一路走进研究所,渐渐的进入了最为机密的地方,林奉孝的眼光颇有几分好奇,老头子故地重游却是物是人非,许多当年的老友如今都已经不在了,这处原本无比熟悉的地方现在却也变得有几分陌生了。 老头子轻车熟路的指点林奉孝,两人进入了收藏资料的地方,只见这里资料堆积成山,虽然肯定已经分门别类,但是让林奉孝来找的话还真的是一阵头大。 可是有老头子在这都不是难事。这老头对这里熟悉无比,左右绕了一圈就找到了,林奉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这些资料全收了,至于这个文明会不会发现也不管了,反正这些东西他们也是束之高阁从来不管的。更何况马上还要连同那些仪器都要带走,那可都是大家伙。那些东西要是不见了,肯定更能吸引注意,到时候谁还会在意这些不知道扔在那个故纸堆中的玩意儿? 林奉孝带着这老头简直仿佛是鬼子进村一般,将这研究所里所有老头子需要的东西都搬弄一空,最后连老头子自己都觉得再干下去恐怕就要引起恐慌,变成灵异事件了,这才作罢。 林奉孝仍旧是大袖一卷,两人仍旧化作流光回去,那老头依旧心惊肉跳一番,不过如今纵然让他真个得了心脏病恐怕他也是甘之若醴了。 回到老头子自己的实验室,林奉孝把那些资料,设备一一取出摆放好,老头子神色兴奋,两眼放光,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让林奉孝都忍不住替他担心他的心脏会不会负荷不了爆炸。 那老头子神色激动的道:“好!好!哈哈,如今已经是什么都凑齐了,若是一切顺利,再过个一年半载就差不多了。” 林奉孝脸上没什么表示,心中也自欢喜,只是还是道:“你只要做出来就行了,时间无所谓,我等的起。” 那老头子点头道:“我也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人,不过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我知道你的目的只是这么一个能量转换装置,只要我能制造的出来,到时候就算是你要杀我灭口也无所谓。” 林奉孝双目瞳孔一缩道:“你多心了。” 老头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林奉孝问道:“你要不要助手,我可以帮你弄几个来。” 老头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仍旧摇头拒绝了。 林奉孝也不在意,转身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一句话:“我等着你的好东西。” 老头子看着林奉孝消逝的背影,神色复杂。 第一百八十七章 阻挠 自从林奉孝帮助老头子从研究所里把需要的一切都夺了来,就一直不曾再去看过老头子,他只是在心里默默期待着,老头子一个人沉醉于自己的研究中不理外界。 就这么一连过去了大半年。虽然研究所曾经因为设备丢失而恐慌紧张过,但是却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显现出来,所以这场风波也就慢慢平息,只是仍旧在暗地里追查。至于那些失落了的资料反而没有被发现,可见这研究所根本就对于这些不重视。 政府一直在对于丢失的东西暗暗追查,只是他们顶多也就是怀疑到一些反对政府的势力,绝对不可能怀疑到林奉孝的头上。这个文明虽然发达,政府也颇显得有些多余,并没有多少作为,如同道家所说的无为而治一般,不过任凭如何反对的势力总是少不了,因此,政府和那些反对的势力总是有一番明争暗斗。 不过这些都跟林奉孝没多大关系,他也从来都不在意,若不是要等老头子研究出成果来,他随时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过最近听说老头子已经有所突破,似乎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这一日,林奉孝仍旧优哉游哉,不过老头子却传来消息:成功了! 林奉孝惊讶的差点蹦了起来,以他的心性修为,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居然此时差点有些失控,可见他表面虽然无所谓,但是内心深处对于这跟他成道事关重大的事情那是十分在意的。 林奉孝知道自己如今这个心境状态不对头,连忙闭目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激动。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双目清明,又恢复了往昔的冷静。 林奉孝大步迈出,一路走到老头子家。在老头子的家门却脚步一顿,他感觉到周围至少隐藏了数十个武装的士兵,似乎是政府的军队。 “莫非是事情败露了?”林奉孝心中暗道。 林奉孝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他的脚步都含着一种玄妙的韵律,他知道这个节奏是最恰到好处的,不然只要他的脚步韵律有些不同就会引起对方的紧张,就会立刻开火,虽然林奉孝根本就不在意,这个文明虽然发达,但是也只有那些大功率武器才对他有威胁,只是他不希望打扰到老头子,万一打起来把什么打坏了,导致老头子的研究功亏一篑,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林奉孝就这么在这些士兵的眼皮子地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他能够听到那些士兵略显紧张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林奉孝微微一笑,心底颇有几分不屑。这个文明虽然发达,但是很显然他们的士兵战斗素养太差,和自己那时候可是不能比。曾经也作为士兵的林奉孝对于这些外星同行的能力着实有些看不起。 林奉孝走进了老头子的地下实验室。就见到老头子在那里忙里忙外,林奉孝一眼就见到了那台仪器,银色的外壳,和影像中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林奉孝心中有些激动,但还是努力平复心情问道:“如何?已经完成了吗?” 老头子虽然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倦,但还是神色兴奋的道:“已经完成了,虽然还不知道实用性如何,但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林奉孝点点头道:“辛苦了!最后的实验我自己亲身体验。” 那老头子不在意的挥挥手道:“莫要说这些,你我也算是熟稔了,我就当帮你的忙吧,更何况这个我已经研究了许多年了,但是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研究的出来,只是这个文明的东西当真诡异,似乎将科技和你的那种能力结合到了一起。这也是大智慧才能够想的出来哦。” 林奉孝点头道:“的确如此。别的不说了,这个对于我的重要性你都不能理解,总之这份恩德我是一定要报答的。” 老头子颇有些高兴的道:“我也不要你的什么报答,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它,等你成功了你就要走了,反正我也打算以后好生休息养老了,报答什么的也就不要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奉孝微微一笑,并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道:“外面怎么会有一小队士兵,莫非你的研究走漏了什么风声被他们得知了?” 老头子一阵惊讶道:“怎么会?我这个实验室虽然简陋,但是隔音效果却是极好,也甚为隐蔽,外界如何能够察觉,你当时不是也不曾发现?” 林奉孝奇道:“不错,的确如此,但是他们如何能够知道你这里有异常的,而且他们的状态说明他们的确是发现了什么,不仅仅是怀疑而已。” 老头子一阵皱眉,觉得十分不解,突然他神色一变道:“我前日实验的时候发生了一次爆炸,莫非是那震动被他们察觉了,就如同你上次一般!” 林奉孝点头道:“的确很可能就是如此,看来他们已经准备要动手了。” 老头子从当年研究所著名的研究员到了如今快要成为通缉犯的份上,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叹道:“他们为何一直不曾进来?” 林奉孝思忖道:“想来应该是因为你这个研究员的身份,他们不想做出过激的行为而已。” 老头子点头道:“如今你既然出现,他们必然以为钓到大鱼了,想必就要收网了吧!” 林奉孝点头轻笑道:“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又何必要问我?” 老头子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林奉孝也不去管他,只是伸手轻抚那个能量转换仪器,闭上了双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外面传来了异动,林奉孝暗叹一声,一挥手把东西收入了芥子空间。一把拉住老头子直接化作流光遁走,根本就不与他们碰面,更不与这些士兵纠缠。 那些士兵本来做好了完全之策,结果一进来却是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仪器也探测不出有生命的痕迹,但是却不曾见过这两个人,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消失不见了,实在是让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而那些失落的仪器设备都已经找了回来,还发现了有关的资料,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连这资料都丢失了。也知道了他们研究的居然是这个能量转换装置。 政府也有些摸不着脑袋,不知道他们研究这个搞什么,莫非要毁掉这个星球不成?政府对这事顿时有些上心,虽然他们都是安逸的久了,难免有些迟钝,但是对于这种似乎可能危害到他们统治的事情却是有种本能的敏感。 不过林奉孝显然比他们更清楚其中的门道,早就走的不知所踪了。 林奉孝问老头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现在政府绝对已经在追查我们的下落了,你以后可就成了见不得光的人了。” 老头子呵呵一笑不在意的道:“我本来就不见光数十年了,这些也都没什么,反正我以后也不做这些事了,大不了不在凤凰星呆了,去凤一星、凤二星都无所谓,在那里政府的势力薄弱,当地政府才是统治者。” 林奉孝见老头子自己已经计划好了以后,点点头,不再为他担忧。 老头子问道:“你不试试我的东西?嘿嘿,现在他们已经抄了我的实验室了,若是失败了我也没办法给你再做一个出来了。” 林奉孝微微一笑,似乎显得无所谓的样子,但是还是开口道:“这个不忙,反正也不可能在这里试的,没有那么多的能量,除非把凤凰星引爆了,我就担心你这仪器功率没那么大呢!” 老头子却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一直疑惑这东西为何似乎功率这般强大,仿佛要转换掉恒星一般,如今才知道你居然需要这么多能量。” 林奉孝点头道:“需要几多的能量是不假,但是一颗恒星何等巨大,全部转换为能量那个数量恐怕就是天上的天仙也要被撑爆,其实我是需要这么多能量来冲关,只是这绝大多数能量都是被浪费了,根本没有利用上,这个就是效率的问题了。” 老头子点头表示明白,任何东西都有损耗,不然岂不是有永动机的存在了?他作为一搞科研的大行家,自然对这些都很明白,这一颗恒星转换成的能量,林奉孝能够利用到两成就已经很逆天了。 林奉孝叹道:“我要去宇宙中试验,从此恐怕就要离开这片星域,也不会再回来了,今后相见无期,我还是先把你送到凤一星吧,不然我难以心安。” 老头子哈哈一笑,点点头。林奉孝一把拉住他两人化作流光飞逝,直接冲到了宇宙虚空中,往凤一星而去。 在凤凰星上空,林奉孝居然见到许多舰队将航道封锁,看来凤凰星政府已经做出举动要捉拿他们了,不过任凭这些政客如何狡诈也不可能想到林奉孝他们居然能够肉身遨游宇宙。 林奉孝不再用光遁这么显眼的遁法,一路上小心翼翼,仍旧是扭曲光线,避开一切探测,飞往凤一星,速度慢些倒是无妨,只要不被发现就好,林奉孝自己是不在乎这些战舰的,但是却不能不管老头子,毕竟自己能够拍拍屁股走人,老头子却不可能跟自己回修真大陆的。 终于两人落在凤一星上,老头子哈哈笑道:“我可是好几百年都不曾来过凤一星了,其实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好了,小子,你走吧,从此之后相见无期,不过老头子我肯定是逍遥自在了。哦,对了,那个东西就算没成功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也没办法了,你自求多福吧!” 林奉孝被老头子这一顿说的有些哭笑不得,只好道:“好了,好了,我走了,你老头子还是自己保重吧!”说完一顿足就不见了。 老头子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叹了口气道:“从此以后我也算是解脱了,希望这小子真个能成功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 爆发 林奉孝没有跟蝶恋花两女说一声,自己独自带着那个能量转换装置离开了凤一星,去到了茫茫宇宙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装置他在那个前辈人仙留下的影像中就已经明白该如何使用了,只是那个老头说过这个东西虽然研究出来了,但是毕竟因为技术原因并没有遗迹文明所制造的那个仪器那般厉害,能够转换地水火风,也就是能够做到空间、时间、物质和能量四者之间的相互转换。只是能够把物质转换为能量,而且还不保证一定能成功,说不定会出意外。 但是林奉孝并不在乎,他来到这里寻找的就是这么一线希望,如果不能突破那才是真正的遗憾,至于风险,林奉孝从来不曾考虑过,既然踏上了修道的这条路就只有长生和死亡,不能长生那就解脱。 林奉孝对这条路是义无反顾。他来到茫茫星空,想要寻找一颗恒星,虽然一颗恒星完全转换成能量那是不可计算的巨大数值,足可以把仙人都撑爆,但是这个玩意儿也有个功率问题,是不可能完全把这些能量都利用起来的,所以绝大多数都会散失,能够吸收十之一二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不过就算是这十之一二也是一股巨大到可怕的能量,能够让仙人都恐惧到颤抖。但是林奉孝深深知道自己要打破桎梏,冲过境界有多么困难,这些能量虽然庞大,但是却也仅仅够用而已。倒不是林奉孝本身能够吸收如此多的能量,只不过需要这股庞大的能量那一瞬间的爆发而已,之后这些能量大部分还是会散去,归于茫茫宇宙。 林奉孝就在那位人仙前辈的影像中见到那位人仙前辈冲关的情节,那的确是可怕的场面,那股能量的爆发能够让任何仙人都感到心悸。况且那还是遗迹文明的能量转换仪器,不但转换了整颗恒心,甚至连同周围的宇宙虚空,各种辐射,甚至是时间都被扭曲波动,成为了能量,那个场景太过震撼,恐怕古往今来也没几人突破人仙时能够引起那么大的动静。 林奉孝还有些担忧自己要是找的恒心小了些恐怕还未必能够提供足够的能量,所以一心要找一个巨大的恒星。 本来凤凰星的恒星是足够大了,不过林奉孝念着这颗恒星要是完蛋了,凤凰星也就完蛋了,这么多生灵就这么毁灭未免太过有伤天和,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日后恐怕业报不小。所以也不敢动手。 林奉孝只好这么四处寻找,尽量远离凤凰星。总算这宇宙不知有多么浩瀚,而恒星也不知有多少颗,巨大的恒星却也不是找不到。 林奉孝在离去凤凰星大约数光年之外叫他寻得了两颗巨大的恒星,这样两颗恒星做保障,总算是绰绰有余。 林奉孝看着面前这两颗巨大的恒星,两个巨大的火球,让他一阵欣喜。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有些激动的心情。缓缓给这仪器注入了法力,那些符文一个个都亮堂起来。本来那老头根本不能理解这些符篆的意义,但是林奉孝却跟他说了用处,而这些符篆也是林奉孝自己刻下的。 这些符篆一启动,整个仪器内部不知如何运转,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产生一种巨大的吸引力。那恒星的力量完全被吸引了过来,恒星如同将要爆炸一般,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堪比上次林奉孝看到的那个走向终结的恒星最后的辉煌一般。 林奉孝饶是法力深厚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恒星。接着就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可怕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林奉孝感到仿佛修真大陆四海之水都涌入了他体内一般,自己的胸口都似乎被撑的膨胀起来,仿佛将要爆炸了一般。.info[] 林奉孝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发出了巨大的吼声,只可惜宇宙虚空声音无法传播,林奉孝痛苦的声音并没有能够听见。 那股能量肉眼可见的涌入到林奉孝体内,虽然有无尽光辉散去,那是没能利用起来而散掉的能量,但是就算如此还是一股巨大无比的能量直接冲入了林奉孝的身体,摧枯拉朽的摧毁了他体内所有的静脉,血肉。 林奉孝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如同吹气球一般,最后居然轰然爆炸,血肉都被这股能量化为飞灰,但是他还没有死去。他的骨架却是太初仙尊的骨架遗留下来给他脱胎换骨的,仙尊遗骨如何能够被毁?这副晶莹的骨架在宇宙中散发着盈盈光辉,纵然那股巨大的能量爆发出来的强光也不能掩盖,就仿佛被金光笼罩的佛陀,任凭金光如何耀眼也不能遮住佛陀的容貌一般。 只是这副骨架的双眼那两个窟窿中却还有着两点火光,这是林奉孝的神魂意识,他虽然血肉成灰,但是神魂未灭,依托仙尊遗骨而存在,而且还在不停的吸收那股能量,将这股能量转变为肉身,那副骨架也散发出无尽的生命气息,渐渐地骨肉成形,林奉孝的肉身又凝聚了出来,只是这肉身只是一个刹那就再次化为灰烬。 如果此时有人在场就可以看见那颗恒星如今都已经肉眼可见的小了一圈。这么多物质都被转换成能量而给林奉孝冲关,这股能量的庞大就算是一个仙人毕生的功力不不及百分之一二。 林奉孝每次凝聚成的肉身都是刹那之间就被这股能量冲击成飞灰,无数次的血肉成灰这种痛苦简直无法承受,就算是林奉孝自诩意志坚强也感到渐渐的撑不住了,这种痛苦让他意识麻痹,渐渐地觉得脑袋昏沉,十分沉重,难以思考,林奉孝知道这是意识即将消散的前兆,如果不能撑住那就真的要被这股能量化为飞灰,而太初仙尊的遗骸将会继续在茫茫宇宙中漂流,直到下一个有缘人的出现。 林奉孝辛辛苦苦修炼到如今,都是自己战战兢兢,不敢稍有怠慢,又怎么会甘心就此灰飞烟灭?此时太初仙尊的遗骸也散发出强大的生机努力的挽救他的性命,林奉孝自身也振奋精神,努力的修复自身,依照太初仙尊的太初经上记载的肉身凝练的法门凝聚肉身,使得肉身越来越完美。 虽然仍旧一瞬间就被毁灭,但是如今林奉孝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这种痛苦他已经感觉不到,或许是因为太过激烈反而麻木了。总之林奉孝现在全副精神都已经集中到自己的肉身上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肉身凝聚的更加完美。 渐渐地,林奉孝的肉身也不再一凝聚就被粉碎了,渐渐地能够支撑一段时间,而且这段时间也在延长,最后不知经过多少次,一千万次,一亿次,林奉孝也不知道,但是他的肉身刚一凝聚出来,任凭那些能量冲击却毫发无伤,整个肉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辉,晶莹剔透,已经不似血肉之躯。 此时的林奉孝体内已经没有任何经脉了,他的肉身是由一个个空间结晶经过奇妙的排列方式而组合起来的,这是太初经上记载的完美的肉身的开端。这就算是为完美的肉身打好了基础,以后只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强就可以了。 那巨大的能量还再涌入林奉孝的身体,但是却不能使他受到任何伤害,此时的林奉孝甚至感觉自己能够和仙尊圣器硬碰硬,但是他很清楚这只是一种强大的肉身带来的错觉,他不可能失去理智的做这种傻事,这是找死的行为。 突然,这股能量渐渐将要断绝,林奉孝却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十分饥渴,这些能量还远远不够,就仿佛一个大肚壮汉被饿了数十天一般,但是这颗恒星如今却已经渐渐消失,最后如同一盏灯光一般,最后爆发了一下就破灭了。 林奉孝顿时把目光转向了边上的一颗恒星,再次启动了能量转换装置。 那颗恒星也如同前一颗一般,将无尽的物质转化为能量注入林奉孝的体内,只是这次这颗恒星变小的速度却是快了许多,只见这颗恒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而林奉孝却张大嘴巴大口吞吸,而他的头发再次伸长,延伸到不知名的时空深处,最后居然出现了仙界之门,但是林奉孝的头发居然延伸了进去源源不断的汲取仙气和仙界法则,林奉孝越来越强大。 最终那颗恒星也破碎了,而林奉孝也汲取了无尽的能量,他从来没有感觉到有此刻这般强大,而太初仙尊的遗骸似乎也渐渐的展现了他的能力。最强大的肉身配合最强大的骨骸,如今的林奉孝的是、肉身只有两个字能配得上:无敌! 林奉孝抬起了头颅,他的双目射出无尽的光芒,仿佛贯穿了诸天,穿透了无尽时空,上通三十三天,下彻九幽十八层地狱,似乎看到了三十天上的天庭和无尽地狱之下的修罗魔界。 林奉孝的目光贯穿无尽时空,顿时仙界之门出现,只是被这神光一扫就轰然打开,完全没有任何阻力,无尽的仙界元气和法则降临,林奉孝甚至感到自己能够直接肉身贯穿所有时空直接白日飞升,只是直觉告诉他还差了一步,如果他强行要入仙界将会有大危险。 林奉孝心中清楚,这就是飘渺城老头所说的劫数,一个人要得道飞升就要了断红尘,也就是要把在人间界结下的一切因果业报都要了解,洗刷业力才能自身透彻,真身降临仙界,修成天仙大道。 不论如何,林奉孝知道自己的人仙大道在这一刻,终于,成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归来 林奉孝抖了抖身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以前大不相同,看了看那不知在哪个时空的仙界之门,微微一笑,收了神通,一切异象都纷纷消失。 林奉孝修成了无量神通,心情愉悦,抬头一看周围这一片宇宙虚空已经是空空荡荡,周围两颗恒星都已经消失,这一片宇宙虚空没有了恒星的照耀,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林奉孝轻轻叹了口气,这次说起来还真的有些凶险,本来林奉孝就够高估了这能量,却没想到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居然直接爆掉了两颗恒星,而且若不是太初仙尊的遗骸保护,自己早就粉身碎骨了,那位上古的人仙前辈为何却是比自己轻松这么多林奉孝也想不明白,或许是修为的问题,不过林奉孝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神通了,但是他知道恐怕比那位人仙前辈影像中表现出来的要强大了许多。 林奉孝双目之中两道神光射出,贯穿宇宙,不知射到了哪片虚空,林奉孝叹了口气,如今神通修成,也该回去了,掐指算来,自己这么来到虚空中寻求突破说起来不过一刹那,但是却已经有了三年,林奉孝对于还在凤凰星上的两女还真有些担心。 林奉孝一步跨出,时空转换,已经来到了亿万里之外的地方,如今他修为高深,神通广大,对于时空的操纵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能够施展出许多在人间界看来都是不可能的神通。 古老有云:凤翔千里,壶公缩地。能将千里之路缩地成寸,一步到达已经是了不起的神通了,如今林奉孝一步何止十倍千里? 只不过跨出了数步,就看见了那巨大醒目的凤凰星,一颗火红色的行星。林奉孝深吸了口气,降落了下去。 走在大街上,三年过去,那件事情早就已经平复,如今的凤凰星早就回到了当初的平静,当然普通民众从来都不曾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一直也不曾察觉到政府曾经紧张过一阵子。.info[] 林奉孝回到自己的住所,见到一切无恙,心中微微一松。 蝶恋花和青桑两女本来正自闲话,突然见到他出现都惊讶的张大了小嘴,林奉孝呵呵一笑,却不曾解释自己这三年干了些什么,只是道:“什么都不用说,咱们回修真大陆吧。” 两女双目异彩涟涟,欣喜万分,没想到这次来到宇宙深处寻找机缘,本来只是抱着万一的希望,没想到如今却真的已经梦想成真。 林奉孝带着两女来到宇宙虚空,也不曾和凤一星的老头告别,因为当初老头就说不希望林奉孝再去打扰他了。 林奉孝大袖一挥,带着两女横渡星域,每一步跨出都是虚空变换,不知渡过了多少星系,两女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仿佛从来不敢想象居然有人有这等神通,能够有如此横渡星空的能力。居然不依靠虫洞通道,直接肉身横渡。 林奉孝却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现在他的神通已经是不可度测,不过数月时光,居然修真大陆已经隐隐在望,前面那块巨大的大陆,在宇宙中那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在茫茫宇宙中也没有上下左右之分,但是林奉孝却丝毫不曾迷失,直接已最近的距离,最快的速度接近修真大陆,这要是说出去能吓到无数文明。 林奉孝看到阔别了百余年的修真大陆,心中一阵感慨,老一辈的高手都已经退隐,下一辈的已经上位,自己也离开了,如今又过去了百余年,恐怕又有更小一辈的杰出人物出现,江山代有人才出。 林奉孝带着两女降临修真大陆,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看着熟悉的地方,虽然过去了百余年,却似乎并没有多少改变。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info无弹窗广告)林奉孝漫步进入了飘渺城,百草堂却已经换了人经营,那精通许多奇闻异事的老头已经数十年前就坐化了,林奉孝没有想到这老头一直惦记着要见自己最后一面,想要听他讲讲宇宙虚空深处的奇闻异事,只可惜他还是没能等到那一刻。 那个安静的小山村如今也没有了熟悉的人,自己的三个弟子都已经不在这里,应该是在修真大陆各处闯荡。 百年过去,林奉孝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物是人非。飘渺城的一家酒楼,林奉孝默默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蝶恋花和青桑对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此时酒楼人渐渐多了,热闹了起来。林奉孝目光微微一扫,就发现了好几桌都是修士,这些人高声谈论修真大陆上这些年来发生的一些大事。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听着,他想知道这些年来修真大陆又有什么变化。 “哎!没想到自从一百多年前老一辈的高手纷纷退隐,现在的几大掌教继位,修真大陆如今还是人才辈出。” “可不是!不过要说起来,还是现在的这几位掌教十分了得啊,据说他们当初继位的时候还没能踏入仙道,可如今都在数十年前纷纷修成了地仙。” “那黄泉门可是了不得,自从七十年前那个太始传人击败了秦广王继任为黄泉门之主,现在已经威名赫赫,不可度量了。” “那可不好说,不过太始传人可不止一个,另一个太始传人隆山也是非同小可,这些年下来也是闯出了赫赫威名。” “可是太始传人只能有一个,这些年来黄泉门主可是一直在追杀隆山。” “隆山不是还没事嘛!虽然他还没能修成鬼仙,但是黄泉门却也轻易奈何他不得。” “不错,隆山兄妹都是非同小可,还有叶葬花那个杀神师兄,这三人可都是招惹不起的人物。” 林奉孝听他们提起了自己的弟子,微微上心,听到秦广王居然被自己的弟子击败上位,心中还有有感慨,却没想到自己的弟子居然也被追杀,不过他也并不担心,隆山的能耐他很清楚,不是别人能够奈何的了的。况且让他自己多经历生死之间的交锋对于他的修炼也是一件有好处的事情。不过没想到叶葬花这些年居然闯出了一个杀神的名头,林奉孝倒是有些啼笑皆非,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弟子,叶葬花并不是嗜杀之人,其中定然有别的原因。 这些人高谈阔论,接着又说了一些年轻一辈的事情,林奉孝倒也听的津津有味,只是可惜没有人提起过他的名头,想来自己离开修真大陆百多年已经被人遗忘了。 当中有一个修士高声道:“诸位道友可知如今我飘渺城也来了两个了不得的人物了耶?” 众人被他一说都勾起了心中心思,连忙问道:“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那位修士洋洋得意,仿佛为了显示自己消息灵通,故意卖了个关子,直到众人连连催促才慢条斯理的道:“众位都知我飘渺城虽然是一个小城,但是却也有些来历,这些年更是出了一个天才人物。” 众人都纷纷道:“飘渺公子的名头咱们都是听过的,你就莫要说了。” 那修士咂了咂嘴,道:“不错,飘渺公子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不过今日晚上飘渺公子要在飘渺楼宴请两位大人物,那可是太虚观的两大杰出弟子。” 有人问道:“莫非是太虚双杰,金清子和水清子?” 那修士抚掌大笑道:“不是这两位还有谁来?” 那些人都大惊道:“居然是这两位,这两位可是如今太虚观掌教忘尘子的嫡传弟子,修为高深,这些年来闯下了好大的名头,恐怕不逊于忘尘子掌教年轻时,被称为太虚双杰。居然要来我飘渺城,这却是不知为何?” 那修士笑道:“他们这些天骄人杰的事情咱们又如何能够知道,不过今晚倒是可以去飘渺楼见识一番。” 众人都轰然称是。 林奉孝心中微微一动,两女都和他朝夕相处不知多少年头,早就清楚他的一举一动,蝶恋花笑道:“莫非你晚上也要去看看?” 林奉孝点点头道:“不错,我也想看看这一辈的杰出人物是个什么样子,更何况忘尘子这个人不简单,我也想看看这些年他有了什么长进,他的弟子来到飘渺城也不是那么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想知道他们想干些什么。” 这些修士夹七夹八的谈论着,却又说起了万妖宫这代传人居然是一个男子,林奉孝都听了大吃一惊,当初三十娘收风摇筝为弟子时就有些奇怪了,一个人类居然成了妖王弟子,还要统领妖族,如今万妖宫居然又一改传统,掌教嫡传弟子居然是男子,林奉孝初时还以为是风摇筝嫁人生子,那是她儿子呢,后来才知道不是。原来这个却是万妖宫一个狐女和凡人生下的一个孩子,结果父母死于非命,风摇筝就把他带回万妖宫收养。 林奉孝苦笑,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妖宫一代比一代古怪了。 林奉孝摇头苦笑,蝶恋花和青桑自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都轻笑不已。林奉孝苦笑道:“这风摇筝还真没看出来比她师傅还古怪。” 蝶恋花取笑道:“莫非后悔当初没和她有一段露水姻缘?”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个女子不简单,十分难缠,当初我就一直对她敬而远之,如何敢跟她接近?” 林奉孝说了两句就起身,两女连忙跟在后面,林奉孝打听到了飘渺楼的位置,闲庭漫步的走了过去,今晚他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一辈的杰出人物又是什么风采! 第一百九十章 飘渺楼 飘渺楼是飘渺城最高的建筑,这栋楼似乎是这百多年才建起来的,至少林奉孝以前来飘渺城几次就没见过这座建筑。林奉孝倒不相信自己当初的眼力就这么差,如此醒目的一座高楼他能够视而不见。 飘渺楼位于飘渺城正中心,此楼高起百丈,屹立城中老远就能看见,正是此城的标志性建筑。林奉孝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高楼,还连连赞叹道:“想不到这百多年来这飘渺城居然起了这么一座高楼,有趣,有趣!” 周围有人听他说话都纷纷恻目,以为这不知是多少年不出的老古董,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林奉孝却丝毫不以为意,他从来都不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按照他的话说就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关别人什么鸟事。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黯淡,飘渺楼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里面觥筹交错,林奉孝带着两女独自坐在一边,也无人和他来说话,他也好不在意,只是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那边厢一堆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林奉孝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并不插话。此时,不知谁喊了一声“飘渺公子和太虚双杰来了”。 众人都推推嚷嚷,争相目睹这些杰出人物的风采。 林奉孝也是颇有兴趣,想要看看这年轻一辈的杰出人物是什么样子,飘渺城虽然是小城,但是也来头不小,这人既然能够以飘渺为名,自号飘渺公子,想来是有两下子的。 这走进来三人,当前一人衣带飘飘,生的倒是面如冠玉,嘴角含笑,有些风流倜傥的味道,当得起公子的名头。林奉孝暗暗点头,这个年轻人的确不简单,修为也算深厚,算得上一个人才了。 此时的飘渺公子却是在为身后两人引路。这两人一男一女,背负长剑,男子做道士打扮,女子也是一女冠,两人衣袂带风,也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林奉孝一眼就看出这正是修炼太虚观正宗的心法的体现,这两人想来就是太虚观的杰出弟子金清子和水清子了。 林奉孝打量了两人一番,心中下了定论:修为尚可。 倒不是林奉孝刻薄,而是他的眼界不同,虽然说起来他应该是与现在的几大掌教是一个辈分,但实际上林奉孝当年又何曾将他们放在眼里,他一直都与那些老古董平辈论交,对于他们的弟子那更是不怎么上心了。他今天晚上来不过是静极思动想来凑热闹,顺便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水平,也存了几分打听自己那三个徒弟的小心的心思。 那飘渺公子对于太虚双杰倒是热情好客,与周围的修士也是左右逢源,总之是面面俱到,颇有几分交际的手段,任是何人都觉得未曾被冷落。 金清子面容清瘦,言语间虽然客套,但是却有几分傲气,让人难以接近,而水清子更是不言不语,虽然容貌也是十分清秀,但是愣是没人敢跟她说话。 林奉孝边吃边喝还一边暗暗偷听他们说话。只是这些人在一起都是东家长,西家短,东拉西扯的也大多不着调,林奉孝听不了几句就觉得不可信。 只是飘渺公子那边却是极尽所能的在劝酒,酒酣耳热之际,也没什么正事好说的。 正在这闹哄哄的时候,飘渺公子却突然问道:“久闻太虚掌教忘尘前辈修为卓著,如今又闭关苦修,想来当今之世能敌者寥寥,日后天仙大道可期。” 金清子淡淡的道:“我师虽然修为高深,却从不妄自尊大,我师常言当今之世虽然他的修为还算高深,但是其他几位掌教也不弱于他,更有老一辈的高手尚在,因此这世上还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至于天仙大道那更是虚无飘渺,我师常言,千年之内天仙大道都不能求得。” 金清子话语之间虽然谦逊,但是言辞犀利,表情也颇有傲气,想来也是名门大派杰出弟子天生的优越感,只是他话虽这么说,但是明显言不由衷,至少林奉孝就知道这个金清子不认为哪个人可以胜过他师父忘尘子。 林奉孝虽然知道忘尘子如今也修成了地仙,不过他也不曾放在心上,太虚观有太虚剑,他也有太初枪,忘尘子虽然是地仙之体,他也修成了真正的人仙大道,林奉孝相信忘尘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胜过他,林奉孝一直都不曾把他们当成对手,若是说林奉孝这次回来真想要和谁印证一番的话想来也只有当初的修真大陆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万妖宫之主,万妖之王三十娘了。 林奉孝想到这里颇有几分寂寥,觉得今晚来这里实在是错误的决定,和这些小辈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语言。 那边厢飘渺公子却笑道:“忘尘前辈果然虚怀若谷,想我辈不过薄有虚名就有些飘飘然实在是惭愧。” 水清子却开口道:“道友不必感慨,吾师那等人物岂是你我能够比拟的?似我等自然不能体会到吾师那种境界。” 众人尚是第一次听见她开口说话,都有些惊奇。水清子的声音倒是清脆动听,仿佛出谷黄莺,只是声音颇有些清冷,让人望而生却。 飘渺公子笑道:“道友所言极是,我怎敢和忘尘前辈想比。” 金清子道:“道友也不必妄自菲薄,吾师常言各人都有缘法,吾师当年虽然还算是杰出,但是当时修真大陆人才辈出,吾师曾坦言他不是最优秀的,可是如今又如何?” 飘渺公子哈哈笑道:“在下受教了!”飘渺公子又继续劝了几杯,突然话锋一转道:“近些年来叶葬花、隆山和施夷光三人声名大噪,却似乎来历颇为神秘,隆山和那黄泉门主都是太始传人,两人势成水火,他妹妹施夷光也不是简单角色,更被好事者誉为天下第一美人,颇有跟万妖宫风宫主媲美的意思。叶葬花更是一夜之间连杀南域叶家七十二口人,犯下灭门惨案,被人称为杀神,不知道友有什么看法。” 林奉孝心中一动,居然说道自己弟子头上了。林奉孝心中暗道:“隆山的事情是他的宿命,那是他逃脱不掉的,总要有一个干掉另一个,小夷光如今却也张大了,还似乎继承了当年风摇筝的名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这是叶葬花何以至此?当年我就知道他有些难言之隐,似乎身负血海深仇,莫非就是为此?” 林奉孝听到自己弟子的消息,自然要上心,他一别百多年,当年离开的时候三个弟子叶葬花已经有一定火候,但是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应该是身负仇恨,隆山心性单纯,但是却是太始传人,注定与另一个太始传人有一场厮杀,两人只能存活一个,而夷光却还小,什么都不懂。如今三个弟子都已经成长,而且都有了成就,林奉孝这个做师父的自然是又喜又愧。 金清子道:“叶葬花三人我也不知道师承来历,每次我为师尊时师尊也只是含糊其辞,似乎不愿说,我也问过其他几派弟子,却也都是如此,他们的师尊也不愿透露,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奈何却查不出什么究竟来。” 金清子顿了顿道:“叶葬花虽然杀孽颇重,本来我是有意向他讨个公道,不过师尊却说那是他的私仇,他是了自己的因果,叫我莫要搀和,因此我就未曾管,隆山此人似乎颇为老实,不过修为却也不低,但是他却注定要和如今的黄泉门主分出生死,只怕隆山不是对手,至于施夷光――” 金清子话语有些吞吐,那边水清子不快的哼了一声,道:“一个狐狸精!” 金清子有些尴尬,飘渺公子正要岔开话题,突然外面有人朗声道:“太虚门人好大名头,却原来只会背后出口伤人!” 金清子脸色一变,飘渺公子却朗声道:“不知哪位兄台到了,何不过来喝两杯?” 那人哈哈一笑道:“某家从不与那些背后道人长短的宵小之辈同座。” 金清子大怒道:“什么人藏头露尾,居然敢诋毁我太虚观!” 门外那人嗤笑一声道:“太虚观又能如何,当年太虚老头未曾奈何我师尊,如今忘尘子虽然有长进了却也未必能把某家如何。” 只见一个身形瘦削,面容俊朗的男子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惊疑不定,看不出这个男子有何过人之处,居然敢如此口出大言,又不知他师尊是何等人物,居然能够和太虚观上代老掌教并论。 飘渺公子脸色微变道:“原来是叶葬花叶兄大驾光临,在下未克远迎,实在失礼!” 林奉孝看着眼前的人,相貌未曾变化,不正是自己的大弟子叶葬花还有何人?只是如今叶葬花明显修为有成,人仙大道的确是适合他的道路,如今他也已经隐隐触摸到了那层境界,有了突破半仙的势头了。 林奉孝感慨,如今自己的弟子也都能够独当一面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他回来了! 金清子听到叶葬花对太虚观出言不逊,心中恚怒,只是飘渺公子既然开口,他也不好多言。(..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叶葬花是什么人物?先前金清子对于林奉孝多有不敬,叶葬花又岂能容他?更何况叶葬花今天来就不是带着善意,本来就有意要和金清子较量一番。 近年来几大门派后一辈的杰出弟子如金清子等人声名赫赫,在修真大陆上好大的名头,但是他叶葬花也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地,他现在已经修为到了一个瓶颈阶段,想要踏入却是千难万难,唯有和强者战斗才能有所体悟,更上一层楼。而金清子等人正是他绝好的试炼目标。 叶葬花冷笑道:“金清子,你身为太虚观这一代传人,这些年来也有些名头,也不知是否有什么真材实料,世间多有欺世盗名之辈,只是不知你是否其中一个。” 金清子大怒道:“飘渺道兄,今日此人纯粹是找茬来着,如此恶客,莫要于他客气,待我将他打发走,日后还要找他那什么师父评评理,看他如何教的弟子。” 叶葬花也怒道:“好你个杂毛,居然敢辱我师门,就凭你还想跟我师父理论,莫说是你,就是你师父忘尘子在我师父面前也要甘拜下风,今日就叫你知道你太虚观那点依仗在我看来不过是浮云一般。” 飘渺公子身为东道,本来今日是宴请贵客,却被叶葬花上门搅扰,心中也暗恨,只是他自知恐怕要逊叶葬花一筹,好在叶葬花好金清子杠上了,也就由得他们两人纠缠,况且他对于叶葬花的师承也很是好奇,叶葬花这些年来闯出了好大名头,但是却无人知道他师父是谁,几派掌教也含糊其辞,似乎有莫大难言之隐,这就让他们这些后辈弟子越发奇怪。 叶葬花更不打话,直接出手,一拳击出,正是林奉孝所创的招式:龙抬头! 这是林奉孝所创的三招中最为犀利的一招,全凭一身战斗力瞬间爆发,没有任何花俏,叶葬花先声夺人,想要一拳就叫金清子吃个大亏。(..info好看的小说) 金清子虽然对于叶葬花出手大吃一惊,不过他也一直有所提防,更何况他这些年来的名声也是靠一身本事实打实的闯出来的,并不是没有真才实学。 面度如此刚猛的一拳,金清子也知道自己退身不得,只能硬接,只是金清子却十分自负,并不拔剑,只是依仗太虚观的武学,也是一拳打出,要和叶葬花硬撼。 林奉孝看了暗暗摇头,叶葬花修炼的是人仙大道,最擅长拳脚厮杀,金清子不使用太虚观的道法,反而和他比拼拳头,以己之短攻敌所长,岂不是自讨苦吃? 果然这一拳轰下来,只听一声巨响,整个飘渺楼都晃了三晃,叶葬花身形未动,金清子却退了两步,手臂微微有些颤抖。一看就知道刚才一次对拼中他吃了亏。 林奉孝暗暗摇头,这个太虚观传人虽然也算不错,但是明显还是太过自负,实战上还是不如叶葬花, 如果接下来金清子没有什么惊人的本领的话恐怕就要败于叶葬花之手。 果然,接下来金清子虽然也认识到了叶葬花的本事,他也不敢托大,立刻拔出长剑,太虚观种种精妙法术连连使出,奈何叶葬花先抢了上风,他有林奉孝亲传,一身本领也不在金清子之下,更步步紧逼,得理不饶人,让金清子始终无法扳回局面。 金清子眼见越来越吃力,明明修为不在对方之下,却因为一招失手,被落入下风,心中憋着一团火,几次想要翻盘,但是叶葬花战斗经验远在他之上,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叶葬花一拳接一拳,拳风带动整个空间都仿佛要破碎,旁观的众人都觉得心惊肉跳,扪心自问若是换了自己绝对接不下一拳。 金清子越打心中越窝火,终于怒吼一声,太虚剑法中威力最大的一式破碎虚空使将出来,顿时天地变色,飘渺楼都发出轰隆的声音,仿佛就要散架。 叶葬花脸色微变,太虚剑法是太虚观的绝技,也是当年太虚仙尊所创,这一剑将武道和道术结合,有破碎虚空的无上大能,剑气也能斩灭人的道心,端的厉害无比。 叶葬花面对这一剑,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居然缓缓的一指点出,以指代枪,使出了开天枪法。开天枪法是太初仙尊最为得意的武技,有开天辟地之威。只是叶葬花还没这等修为,连林奉孝现在也没有这个能耐,但是却不妨碍它成为叶葬花最为压箱底的绝技。 叶葬花这一枪夹带着一股开天辟地的威势,这一指点在了金清子的剑尖上,两人僵持不动,周围的空间却不断波动,显示出两人此时已经动用全部功力比拼。 林奉孝眉头微皱,这不是一件好事,这样的拼斗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内中凶险实在不足为外人道,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而且也是难以分解,非是功力要高出二人许多的人不可,现在在场的也只有自己有这个功力了。 林奉孝正准备起身分开两人,却突然眉头一皱,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道人,全身光芒闪烁,看不清楚相貌,但是林奉孝却知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太虚观掌教,忘尘子。 忘尘子走进来,见得场中两人拼斗,走上前去,双手一分,叶葬花和金清子只觉得一股大力将双方的法力切断,彼此无以为继,双方便自然的分开了。 金清子连忙拜倒,口中道:“弟子拜见师尊!” 那边水清子本来正焦急,一见师尊来了,立刻就放下了心,此刻也连忙拜倒,口称:“弟子拜见师父!” 众人一听太虚观掌教来了,连忙行礼,叶葬花虽然神色悻悻,但是忘尘子毕竟是太虚掌教,也算是前辈,也跟着行了一礼。 场中却只有林奉孝仍然老神在在,自斟自饮,忘尘子当年虽然和他算是一辈,但是林奉孝当年一直和几大门派掌教巨头都是平辈论交,他们那一辈他一骑绝尘,旁人难望项背,现在又如何会向忘尘子行礼? 只是如此一来,人人都行礼,唯独他一个人显得特立独行,却不免为人注目。 当下就有人怒道:“这是何人,敢对太虚掌教无礼?” 林奉孝却是理也莫理,金清子见林奉孝无礼,心中大怒,就要上前,叶葬花看着林奉孝微微皱眉,又见到他身边的两女,脸色一变,见金清子要上前连忙阻止道:“金清子,你我一战还未完结,你要怎样?” 金清子大怒道:“待我先解决了这个无礼之辈再与你分个高下!” 叶葬花冷笑道:“你如何配于这位前辈动手?你的对手是我,至于这位前辈还是让你师父去跟他聊聊吧!” 金清子怒道:“草木匹夫,也配和我师并论!” 叶葬花大怒,就要动手,林奉孝却冷笑道:“小子无礼!你家师长也不知如何教导的?”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忘尘子却突然身形一动,挡在自己弟子身前,仿佛在抵挡什么。无声无息,忘尘子却身体一晃,似乎被攻击到。 金清子脸色苍白,刚才虽然忘尘子帮他挡住了林奉孝的攻击,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那股攻击,足可以取他性命。那人居然手脚都不动,谈笑之间就能置自己于死地,实在是想都不敢想的。 忘尘子冷冷的道:“道兄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 林奉孝也冷笑道:“多年不见,没想到你也有如此长进了,你弟子出言不逊,想来你是疏于管教。” 众人听到林奉孝如此讲话都是大吃一惊。这些年来忘尘子这个太虚掌教就如同神灵一般,修真大陆人人敬仰。这个人居然敢如此跟他讲话,简直是骇人听闻。而且听他口气,貌似和忘尘子还是旧识,应该是同一辈人。 忘尘子脸色一变道:“你居然回来了,实在是想不到。你的修为越发高深了,看来有了机遇。”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不过是应有之义,倒是你百多年就突破到了地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今天居然就来了一个分身,恐怕撑不了几招。” 忘尘子不置可否的道:“我这些年来也有些心得,正要和你印证一番。” 林奉孝摇了摇头道:“现在除了你师父和三十娘其他人我都没兴趣。” 忘尘子脸色一变,唰的一下直接滑到林奉孝身边就要出手,但是林奉孝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切,后发先至,一指点出,忘尘子又嗖的一下退了回去。 林奉孝却又端坐在那里,举杯饮酒,仿佛从未动过,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周围的人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眼前这人居然一下就逼退了忘尘子,虽然这只是忘尘子的一个分身,但是传出去也足以骇人听闻了。先前听他说只有太虚老道和三十娘这两个传说中的老一辈的高手才配他动手,众人都觉得他是太过狂妄,如今却觉得未必是虚言! 叶葬花神色激动,已经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的师父,师父百年之前失踪,如今终于出现,他就要上前拜见,却被林奉孝止住,林奉孝起身转身就往外走,蝶恋花两女自然跟在他身后,林奉孝身形消失在黑暗中,却传出声音道:“忘尘子你要是想较量一番尽管可以跟上来,不然我就找你师父去了。” 忘尘子脸色变幻,最后却也没有动作,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回来了,自然还是要去找我师尊的。” 众人都脸色大变,充满了不可置信,只有叶葬花连忙冲了出去,跟了上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锋芒 林奉孝回来了! 这个震撼的消息通过那天晚上参与过飘渺楼酒宴的修士的口中传了出去。(..info)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失踪已久的神秘高手,而且连太虚观掌教忘尘子也不敌的高手,似乎只有更老一辈的巨头掌教才能和他相提并论,但是这个消息还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的传遍了整个修真大陆。 后辈修士都不知道这个神秘高手是谁,但是那些老一辈的还是能够记得当年那个来历神秘,似乎得到太初仙尊传承的无敌的年轻人,能够和几大巨头掌教比肩的存在,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想起他当年那无敌的姿态,尤其是决战紫禁之巅那一战,那样的惊采绝艳。自从他失踪之后许多人感到松了一口气,似乎压在头顶上的大山被搬开了,但是也有许多人惋惜,这样一个绝世天才就如同流星划过一般,只是瞬间绽放出光彩。 但是,如今这颗星居然又升起来了,这就让许多人兴奋,也让许多人紧张,感觉到压力。年轻一辈的修士从他们的师长口中得知了林奉孝当年的事迹,这才明白原来修真大陆还有这么一号强人,就连如今的几大门派的掌教当年都远远不如,这样的人物居然消失了百年之久,以至于他们居然从来都不曾听说过。 而此时的林奉孝正静静的站在夜色中,蝶恋花和青桑两女立在他身后,叶葬花神色激动,上前大礼拜见。 林奉孝叹道:“这百年来却是让你们三个吃了不少苦头。” 叶葬花正色道:“师尊如此却是折煞弟子了。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只是师尊的事情弟子却是帮不上什么忙,实在是惭愧的紧。这百年来我们三个努力修炼,一日不敢懈怠,又多家历练,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这才不枉师尊苦心教导。” 林奉孝点头道:“我虽然刚刚回修真大陆但是你们三个的名头我也有所耳闻,你们这些年来的确是进步神速。本来我们修炼人仙大道虽然是一条路子,但是自从上古洪荒大战之后天地规则不知为何发生了改变,人仙大道渐渐断绝,本来是无望进军无上天道的了,但是宇宙广大,神秘莫测,为师此次在宇宙深处终于寻得解救之法,终于将这断绝的道路接续上了,往后也不必担心。” 叶葬花大喜道:“那师尊此刻修为岂不是有了突破?”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我为师已经成就了真正的人仙,而且离天仙大道,白日飞升也不过就一步之遥了。” 叶葬花赞叹道:“师尊居然短短百年就能如此,堪比那些修行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老古董,和师尊相比,如今修真大陆上所有的那些所谓俊杰人才都要羞愤而死了。” 林奉孝摇摇头道:“这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天道至公,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为师若不是还有些运道,也根本不能突破,直接就身死道消了。” 叶葬花惊道:“还有这等事情?这人间界还有什么能让师尊有殒身之祸的?” 林奉孝叹道:“宇宙广大,就是天仙下凡也不敢说一切尽皆知晓,这世上还有许多未知,我辈修士虽然有上天入地之能,但是与这天地宇宙相比还是太过渺小,要存敬畏之心,不可自大。” 叶葬花神色一凛,俯首道:“弟子知道了。这些年来弟子修为增长,也有了些虚名就渐渐有些自大了,若不是师尊提醒,弟子恐怕就要自误。” 林奉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弟子十分聪颖,只要稍微点醒,不必紧盯着。转而问道:“你师弟和师妹呢?” 叶葬花笑道:“这些年来我们都是分开闯荡,只是每年年节之时才碰一次面,不过如今师尊回来了,他们知道自然要来拜见。” 林奉孝嗯了一声,又问道:“狮王这些年来如何了?” 叶葬花皱眉道:“狮王这些年来修为也有长进,几乎就要化形成人了,只是还有一桩――” 林奉孝剑眉一轩,狮王自幼为他收养,相依为命,如同亲人一般,林奉孝是万万不能让它受到半点损伤的。(..info) 叶葬花察觉到师尊的心思,连忙道:“狮王一切都好,只是前些年被西漠一位高僧看见,却说是他们佛门的护法,有想带它去西漠修行的想法,但是狮王不愿,那位高僧也就作罢了,只是说狮王血脉不简单,讲话也是吞吞吐吐,不实在。” 林奉孝心中一动:“当初在地球上的时候狮王就有些有异于其他的獒犬,后来又领悟了修炼的法门,我只道它是和我长久相处,被我修炼时的灵气灌顶,从而有了神通,却不料它果然有些来头。只是地球那种地方,压根就没有修士,狮王能是什么特殊血脉?还和佛门的护法有关?” 林奉孝有些疑惑,地球根本不适合修行,所以他也不相信地球上能有什么大人物留下血脉,不过转念一想,就连太初仙尊最后都埋骨在那里,看来狮王是什么特殊人物留下的血脉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清不楚,还是要去西漠问个明白才好。西漠自古以来就一直为佛门占据。这些和尚也是古怪,只是自顾自的礼佛参悟,却从不曾将势力扩张到其他四大区域,但是别的势力也是万万进不去,可以说佛门在西漠那是一家独大,而且全无竞争对手。 林奉孝在地球上也曾知道佛门,只是他那个时代那些和尚不说都没有法力修为,就连自身恐怕也是动机不纯,酒肉和尚居多。至于佛门本身来历也有些蹊跷,都说佛是释迦摩尼所创,但是在释迦摩尼之前却已经有佛的存在了,这个就有些费解了。 总之这个门派在林奉孝看来是神秘非常,所以他早就有一探西漠之心了,只是过去他忙于修炼突破,后来又去了宇宙星空,如今回来自然对于西漠一游势在必行,况且狮王的问题也必须要弄个明白。 只是在这个之前林奉孝却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今日他在飘渺城露了脸,虽然那些后辈不认识他,但是老一辈的人物肯定会知道他回来了,况且那忘尘子不是还跟他过了两招? 修真大陆虽大,但是一个消息传播的速度绝对是惊人的,林奉孝回来的消息不过数日只见就传遍了整个修真大陆,人人都知道当年的那个无敌的年轻人回来了。 而在无数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林奉孝已经来到了万妖宫。 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宫殿,林奉孝记忆犹新,仿佛当年第一次来万妖宫的日子就是昨天,只是如今却已经过了百年,万妖宫的样子没有变,可惜人和事却已经改变了不少。 “轰隆” 万妖宫宫门大开,只见一个相貌俊秀的男子带着一群宫女迎了出来。 林奉孝暗道:“这个想必就是风摇筝的弟子了,只是不知有何特殊之处能够得到风摇筝的青睐。” 万妖宫这一代的传人是个男子,而且是狐与人所生,这已经是修真大陆上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可是真个见过这个万妖宫传人的可没几个。 林奉孝打量这个男子,只见他风度翩翩,相貌俊秀,有一股书生气,像个秀才书生多过像妖族传人。只是此子脸上颇显落寞,想来也是一个有一段不那么美好过去的可怜人。 那男子躬身道:“晚辈冷月心奉家师之名特来迎接前辈,前辈大驾光临,万妖宫上下蓬荜生辉,家师已在妖王殿设宴为前辈接风。”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风摇筝倒是收了个好弟子,前面引路吧!” 冷月心又是一礼,放才前面引路。林奉孝一路走来,看到数不尽的奇花异草,似乎比起当年还要多些了。 进了妖王殿,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个女子,一袭白衣,轻纱蒙面,风姿绰约,不是当年的修真大陆第一美女风摇筝还有何人?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多年不见,故人别来无恙!” 风摇筝轻笑一声,声音悦耳动听,还隐隐有一种蛊惑的味道,但是林奉孝却不为所动,风摇筝道:“林兄弟如今回来了,修为更进一步,才是可喜可贺呢!只是小女子这些年来也有些长进,本来还以为能够跟林兄弟一争高下,如今看来还是差得远呢!”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风小姐却是在开玩笑了,别的也不说,我今日的来意想必你也知晓,你师尊何在?” 风摇筝笑道:“师尊自从知道你回来之后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她的,所以早就等候多时了,吩咐我你来了就一定要带你去见她,若是你再晚个百年恐怕就见不到她了!” 林奉孝一惊,问道:“莫非她寿元已尽了?” 风摇筝嗔道:“说什么呢?师尊这些年修为精进,已经快要得道了,师尊亲口说自己不过百年就要飞升了。” 林奉孝惊叹道:“三十娘不愧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终于要得道了,这也是修真大陆这数万年来唯一的飞升的修士了吧!” 风摇筝轻轻一笑,并不说话,反而起身走到后面去了,林奉孝脚步一错,紧跟其后。 两人一路往下不知走了多久,就见到一处偏殿,林奉孝感觉到里面有一股蛰伏的气息,虽然没有表现出强大,但是却暗含着强大的生机,林奉孝知道这就是三十娘了,她将自己的生机全部收敛,若不是林奉孝修为深厚根本不可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她的境界十分玄妙,介乎存在于不存在之间,林奉孝却是知道她是真的要飞升了,恐怕最多不过数十年时间而已。 林奉孝身躯一震,强大的气息释放出来,里面突然也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两股气息争斗不休,风摇筝静静的站在一边,只是双目异彩涟涟。 这两股气息纠缠在一起,充斥着整个虚空,整个万妖宫都被这两股气息笼罩了,而且这两股气息居然不分上下。 林奉孝锋芒毕露,居然与三十娘势均力敌!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强势 万妖宫上空都被林奉孝和三十娘的气势席卷,这两大高手都有着当时无敌的能耐,这一番龙争虎斗虽然并未真个动手,但是这股气势已经让人胆战心惊,就连风摇筝也自认不能插手。 两人对拼了一阵都很有默契的收敛了自身的气息,渐渐的风平浪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三十娘传音道:“林小友多年不见,还请进来一叙。” 林奉孝微微一笑,大步一迈就跨了进去。只见这座偏殿地处偏僻之所,林奉孝知道这是为了清净,这宫殿里面也并不奢华,十分普通,仿佛禅房一般。中间的蒲团上三十娘盘膝坐着,一脸祥和,玉容生辉。 林奉孝也不说话,随意捡了个蒲团就这么坐在她对面,两人都自闭目不言。不知过了多久三十娘开口道:“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却进步一至于斯,居然也踏出了这一步。” 林奉孝却不理会三十娘的赞叹,只是淡淡的道:“终究还是火候太浅,及不上你,如今你飞升在即,恐怕也就这么数十年光景了吧?” 三十娘笑道:“你都已经看出来了,何必要问?” 林奉孝也笑道:“只不过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罢了。” 三十娘却叹道:“筝儿资质也不差,也不枉我栽培一场,如今也是地仙的修为,只是比起你来还远远不如,如今我将要飞升,太虚老道虽然这些年我不曾见过但是想来也查不了多少,想来日后修真大陆也就以你为尊了。” 林奉孝笑道:“莫非你要效仿一阳子和一空子当年剪除后患?” 林奉孝这话说的却是言辞犀利,三十娘一阵错愕之后突然失笑道:“前车之鉴,我怎么还会再做那种蠢事?”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如此,不过我也只是要提醒你一次而已,有时候人会失去理智的。况且我的状况跟你也相差不了不少,我也不知道能在这个世界呆多久。” 三十娘疑惑道:“你不是已经踏出这一步了,往后也没什么阻碍了,依我看来最多不过数百年时光你也要得道飞升了。怎么还会如此说话?” 林奉孝苦笑道:“我修炼的和你们不一样,自从洪荒过后人仙大道渐渐断绝,如今我不过是强行接续,但是今后等到飞升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我还真的不知道。” 三十娘笑道:“你却是杞人忧天了,以你的手段就算到时候真的有什么阻碍莫非还闯不过?还是你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林奉孝正色道:“前辈教训的是!是我多虑了,如今我连这被天地规则断绝的修炼道路都能接续,又有何惧?就算到时候真的有什么阻碍我也能踏平一切!” 三十娘微微一笑点头道:“这才是你的风格,说不定日后我们还能在仙界相见。” 林奉孝点点头道:“我只怕仙界也并非什么乐土。如今这方天地已经不知多少万年都不曾有人飞升了,如今却有了我们三个人得道有望,也不知道未来是好是坏。” 听到林奉孝的感慨,三十娘却微微一笑道:“未来的事情谁又能料得到,仙界是好是坏也是难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想来仙界也不例外,仙人虽然成仙但是却并不是无情无欲的一节木偶神像,而是有血有肉,要不然也不至于上古之时人间洪荒和仙魔两界开战了,想来当中肯定是有什么极大的利益驱使。虽然修真大陆已经许多万年都不曾有人飞升了,但那又如何,我飞升之后在仙界莫非要有人欺凌本座?” 三十娘豪气干云,十分强势,这个女子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却是当世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林奉孝听了三十娘一番话也觉得扬眉吐气,感慨道:“想不到我还不如你看的通透,前辈真豪杰也!” 三十娘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林奉孝和三十娘一番详谈,却在此时站起转身就要离去,三十娘问道:“你可是要去找太虚老道那个老杂毛?”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我去看看这个老头有什么长进,顺便也和他叙叙旧,了结一段未了的因果。” 三十娘一愣,但是突然笑道:“也好,这段因果不了,想必太虚老道也不会安心,你也不会甘心。”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如今这个世界上懂我的也只有你们两个了。”虽然在笑,但是话语中却不乏寂寥之意。 林奉孝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大门轰然关闭,林奉孝知道直到三十娘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这扇门都不会再打开了。 风摇筝已经不在门口等待了,林奉孝也没有管,直接离开了万妖宫,一路上也无人过问,仿佛不曾见过这个人一般。 林奉孝离开万妖宫之后就直接去了太虚观。 飘渺的云海之中,林奉孝双目射出两道神光,“轰隆”一声,眼前天光大开,云海露出一个入口,里面亭台楼阁,绿山白鹤,好一片人间仙境。 只听到一声大喝:“何方狂徒如此无礼,居然敢强闯太虚观!” 林奉孝自不理会这些小辈,直接朗声道:“太虚老道,古人前来叙旧,你也不出来露个脸?” 林奉孝话音刚落,眼前一道金桥延伸到他脚下,传来了忘尘子的声音:“道兄大驾光临,在下却是怠慢了,家师早就吩咐道兄来了就请进来一叙。” 林奉孝哈哈一笑,怡然不惧,一步就踏上了金桥,这个金桥一卷就将林奉孝带入了太虚观的小千世界,而与此同时云海又复关闭,仿佛刚才一切都是幻觉。 太虚观的小千世界林奉孝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上次在太虚观的大典上也曾来过,也是那次大典让各方巨头都承认了他的地位,不过如今已经时过境迁,当时虽然他也跻身巨头高手的行列但是其实还是在境界上要逊色一筹,只是如今恐怕除了三十娘和即将要见的太虚老道之外无人能够和他一争高下了。 林奉孝一踏入太虚世界就感应到这个小千世界深处潜藏着一股庞大的气息,虽然很隐蔽但是却瞒不过林奉孝。 那股气息似乎也感觉到林奉孝,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勃勃生机,林奉孝知道那是太虚老道闭关的地方,这个老道也知道他来了,这是再向他发出邀请。 林奉孝微微一笑,也不管前面带路的弟子,直接就顺着那股气息寻了下去。在太虚世界深处,既不是深山也不是云海,不知何处,甚至可能不在这个时空之中却别有洞天,有一处福地,却是太虚观历代太上长老的闭关之所。而如今这里只有太虚老道一个在这里闭关修炼,冲击天仙大道。 不过林奉孝来到这里看到太虚老道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老道修为深厚跟三十娘也是相差仿佛,不过百余年之内必然能够得道飞升。 林奉孝哈哈笑道:“没想到我一去百年回来你这老道士居然没死也没飞升还能让我见上一面,果然不错。” 太虚老道捻须微笑,对于林奉孝毫不客气的话语仿佛根本没听到。林奉孝却似乎没有半点尊老爱幼的意思,反而对太虚老道道:“当初你太虚剑和我的太初枪未能分个上下,这一段因果总是要了解的,不然身上背负着可不能清净,到时候飞升劫数过不去可不是好事。” 太虚老道笑道:“只怕心里过不去的是你却非贫道,贫道一直处之泰然,却从未将这事放在心上,又有何过不去的?” 林奉孝冷冷一笑却不置可否,似乎根本不相信太虚老道的话。反而更不打话,居然直接就绰枪在手,一枪刺了出去。 对于他们这个境界的修士来说人间界已经不可能有对他们偷袭这么一回事了,所以林奉孝这一枪虽然迅捷但是也算不上打了太虚老道一个措手不及。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也没见他怎么动作突然手中就多了一把剑,弘光若水,正是太虚剑,这剑居然没传给忘尘子而是一直在太虚老道手中。 林奉孝毫不畏惧,同是仙尊圣器,他今天本来就是为了要较量个高下的,当年他的境界比太虚老道差了太多才有些不不敌,如今大家半斤对八两,正好针尖对麦芒。 枪尖抵住了剑尖,但是两者碰在一起却无声无息,仿佛只是被轻轻的放在那里一把。但是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两人却能够感觉到周围虚空的不稳定,虚空随时都在破碎着,龟裂着,只是旁人无法发现罢了 这般威势虽然在他二人看来不过尔尔,毫无半点影响,但是此时只要是外人在场,除了三十娘之外,其他哪怕就是忘尘子恐怕都要遭受重创。 林奉孝哈哈一笑,居然直接就把枪收了,仿佛刚才没有动手一般,而太虚老道也是呵呵笑了两声,两手空空,太虚剑也不知被他藏到了何处。 林奉孝道:“你这老道多年没见却没想到斗法的本事也没落下,嘿嘿,也算得上是老当益壮了吧!” 太虚老道捻须笑道:“却是比不上你这个家伙已经如此了得了,你修行才多少年岁,居然能够如此厉害,老道是远远不如的。” 林奉孝却仿佛没听到一半,径直起身就要离去,太虚老道问道:“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林奉孝答道:“你们都要离开了,我也比你们差不了多少,如今我跟你的这段因果也算了结了,这尘世间也没什么值得我费心思的了,自然要离去寻个僻静的所在静心修炼,或许哪天静极思动再出来游戏一番。” 太虚老道叹道:“长生路途多有寂寥,不过能走到你我这一步的也算是寥寥无几了,老道我就先走一步,或许日后仙界恐怕还能再有见面的时候。” 林奉孝哈哈大笑,转身扬长而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师徒 林奉孝回来之后做的事情却是会一会修真大陆如今公认的两大最强者三十娘和太虚老道,而林奉孝居然能够和他们不分上下,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实力。但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却是轰动了整个修真大陆,老一辈的人物倒还罢了,除了感慨林奉孝如今依旧维持他的无敌姿态之外,而年轻一辈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在前辈口中颇为神秘的高手居然是能够和传说中的两大高手比肩的人物。 而此时的林奉孝却根本不管外界对他如何评价,此刻的林奉孝正呆在北荒边界的那个小山村中,而他的面前却是他的三位弟子。只是如今三人的神色都不怎么好。 叶葬花皱着眉头,隆山还是一副忠厚的模样,只是如今的他却显得更加壮实,而且身上也有一股威严。而他的妹妹,林奉孝最小的弟子施夷光正搀扶着自己的哥哥,隆山的样子有些虚弱,似乎受伤不轻。而长大后的施夷光出落得十分水灵,俏脸不施脂粉,却亭亭玉立,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难怪一些好事者将她和当年的风摇筝相比,誉为修真大陆这一代的第一美人。 林奉孝却端坐上座,紧闭双目,蝶恋花和青桑立在他的身后,而狮王则安静的趴在主人的脚边。整个场面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蓦然,林奉孝睁开了双目,两道神光如电一般射出。 林奉孝看着受伤的隆山道:“我们师徒百年未见,却不想一见面你就受了伤。你所学都是来自太始真经,我这个师父做的颇有些不称职,但是你我即为师徒就不能不管你这事。近年来我参悟了一篇疗伤圣法,今日就一并传了你们三人,日后与人争斗也能增加不少战力。” 林奉孝眉心射出一道金光,然后一分为三,分别射入三个弟子的眉心,三人得了林奉孝的疗伤圣法之后一阵欣喜,林奉孝却又不说话了,由得他们自己领悟。 过了片刻,隆山身上光芒闪烁,天地元气变动,汇聚到他身上,立刻他的气息就强大了许多,伤势尽愈。林奉孝见三个弟子都学会了这一秘术,暗暗点头,这三个弟子都是悟性过人,可以传大道的。 林奉孝开口问道:“隆山,你是如何受的伤,且细细说来。” 隆山点头道:“师父,我这次是和黄泉门的这代门主大战了一场,因此受的伤。” 林奉孝微微颔首道:“黄泉门这代门主是鬼仙修为,境界要高过你一筹,你受伤也是情理之中。” 隆山却嘿嘿笑道:“我受了伤,他也不好过,就算他境界高过了我,但是太始经却是在我手上,纵然他有太始鞭也奈何我不得,等到我也修成鬼仙他恐怕就未必是我的对手了。” 林奉孝却道:“他有太始鞭在手,你奈何他不得的。” 隆山却不在乎的道:“他的太始鞭对别人来说是杀伐利器,可是对我却也厉害不到哪里去,都是太始传人,太始鞭对我却不能发挥仙尊圣器的威力,只能算做一件神兵利器罢了。” 林奉孝点头道:“当初我说过要替你把太始鞭拿回来,为师这就去把那个什么黄泉门主杀了就是,反正当年黄泉门跟为师之间过节不小。” 隆山却忙道:“这等小事何必劳烦师父,这是弟子宿命中的对手自然是弟子自己解决了。” 林奉孝叹道:“不错,你能够有这么一个对手也是件幸事,为师如今却是难寻对手了,只能等待得道飞升的那一天。” 听得林奉孝的话语中颇有寂寥之意,三人都不敢多话,如今在林奉孝面前,虽然这个师父神色平和,但是三人总觉得有莫大的压力,林奉孝却微微一笑道:“当年我走的时候,夷光还是个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了,师父却一直没教你什么东西,也罢,为师今日就传你一门秘术。(..info)” 夷光听了心中一喜,连忙谢道:“多谢师尊!” 林奉孝呵呵一笑,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施夷光就感到脑海中多了一门名叫:“奔雷咒”的秘术,这门神通厉害非常,修到高深处能够举手投足只见就能从九天之上召唤落泪,天雷滚滚,威力势不可挡,天雷乃是天地正气,正是一切阴魂鬼物的克星,这一手奔雷咒学到手灭杀那些阴神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林奉孝转而问叶葬花:“你还有什么想学的?” 叶葬花摇摇头道:“师尊传给弟子的神通已经不少,所谓贪多嚼不烂,弟子岂能贪多务得,只是专心致志练好自己的神通就是了。” 林奉孝喜道:“你果真通透,日后成就必然不小。也罢,这些年来我又将我创出的那几式招式更加完善,更是创出了一招巨灵神眼,就一并教与你吧!” 叶葬花喜道:“多谢师尊!” 林奉孝当日冲关成功时以双目射穿亿万虚空的时候就创出了这么一招巨灵神眼,这并不是什么招式,甚至可以说是一门神通也不为过,这一招就是用眼神瞳光击溃敌人的精神,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穿透亿万时空,瓦解敌人的意志,使其不战而败。 只是这一招却不是那么容易修成,要将所有的精气神都集中在双目中,自身就要意志坚定,有无敌的意志,凝聚全部的精气神才能有无上威能。 好在林奉孝门下弟子修炼人仙大道都是意志坚定,有着有我无敌的信念,修炼起来倒并不如何难上手。 林奉孝和弟子百年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但是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还是要靠弟子自己去闯荡,不经历过这些风雨又如何能够脱颖而出,大道无门,想要叩开这扇门却又有几人能够,纵使这几位弟子都是资质卓越,天资纵横之辈也要经过无数的厮杀战斗才能有希望。 至于林奉孝自己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探寻西漠,这是林奉孝百年前离开之前就有过的想法,如今他既然已经回来了,而且还牵扯到了狮王的血脉,他自然要去弄个明白。 西漠,自古以来就是一片神秘的土地。在这里不受天龙神朝统治,这里除了佛门之外没有任何门派,除了佛之外没有任何信仰。纵然亿万年来也有一些门派不信邪强行入驻西漠,那些和尚也不曾阻止,但是那些门派却根本在西漠发展不下去,最后只好自己退走。 西漠,带着一个漠字,顾名思义自然是有着无尽的沙漠。西漠广阔无边,但是却气候干燥,倒是有九成的土地都是沙漠,人们都居住在绿洲中,绿洲的土地却十分肥沃,足够养活所有人,每个绿洲都有一座佛寺。里卖都有许多和尚修行,各个深藏不露,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大的神通,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曾显示。但是却从来不曾有人敢小觑这些僧人。事实上就是五大巨头都认为这些寺庙之中不乏半仙甚至地仙级别的人物。 那些和尚每每多有孤身一人深入无边沙漠做苦行僧修行的,虽然默默无闻,但是却有莫大神通。 林奉孝了解到佛门修行与他们都不相同,另辟蹊径。居然先是修炼眼耳口鼻舌意等九识,直指大道,不修神通,待得九识练成,凝结舍利,就是罗汉金身,也就是地仙修为,神通自足。但是这只是一些古老的修行法门,虽然如今仍然在西漠盛行,不过修炼的都是一些传承悠久的高僧,而西漠的和尚也并不都是食古不化。 多有僧人发现不修神通,只练九识,往往空有无边法力却无降魔手段,最后反而成了魔障的大补之物,所以就又出现了许多一边修炼九识,一边修炼神通的和尚,其中也不乏厉害人物。 这两种修行手段在西漠都颇为盛行,各有优劣,也难分轩轾,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已。 林奉孝事先就对于西漠的这些和尚做了许多了解,只是奈何西漠一向很少与天龙神朝的练气士往来,所以得到的消息也不多。不过林奉孝是什么人物?莫说是西漠,就算前面是什么刀山火海,修罗地狱他也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林奉孝对于西漠这片神秘的土地早就想要探寻一番了,不单是西漠本身,更多的是他想了解佛门这一派是否和地球上的佛教有什么关联,太初仙尊是陨落在地球上,佛也在地球上留下过踪迹,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别的,这都是林奉孝想要知道的。 林奉孝目光贯穿时空,仿佛看到了太古时期发生的一切,奈何都是朦朦胧胧,什么也不能明白。 林奉孝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的面前虚空崩塌,出现了一条通道,直接连通到西漠,这等手段让弟子们都十分叹服。林奉孝站起身来,狮王也很明白主人的心意紧跟在林奉孝身后,蝶恋花和青桑更是跟着他不知走过多少星域了,自然就要跟来,但是这次林奉孝却制止道:“你们这次就不要跟来了,就呆在这里好生修炼,等我把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就回来,到时候你们也可跟着我修行。” 林奉孝这话一出口,两女都面带喜色,林奉孝如今的修为她们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得道飞升也是指日可待,有这样的人指点修行这个机会恐怕要是说出去修真大陆上能够排队绕中土一圈。 两女连忙就要谢恩,可是林奉孝却已经走入了虚空通道之中不见了身影。 第一百九十五章 西漠 佛门来自西土这是修真大陆众所周知的事情,就连普通凡人都知道这回事,但是佛门所在的西漠虽然也是修真大陆五大区域之一,但是到底如何却是鲜为人知。 佛门行动一贯神秘,虽然也有传人来到东方游历,但是却并无深交,而佛门虽然仿佛并不排外,但是外人却万万无法在西漠立足。宗教信仰本来就是对思想的一种控制,但是在西漠这种控制却是被发挥到了极点。虽然佛门似乎没有做任何动作,也不曾阻止其他势力在西漠开宗立派,但是任凭谁都知道无论哪个门派只要不是佛门的在西漠都是生存不下去。在西漠所有的凡人都只信仰佛,所有的人修炼都是佛门功法,对于外来的一切都是只当做没看见。 在这片广袤但是却充满沙漠的土地上除佛门之外没有任何门派势力能够生存。 林奉孝刚一踏足西漠的热土就感觉到整片西漠大地都充斥着佛门的信仰之力。这种力量虽然并不霸道,但是却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一切,能够让所有的人都信仰佛门,而每多一个人信仰佛门这股力量就会壮大。 信仰的力量是一种极为稀有神秘的力量,没有人能够说的清它的来龙去脉,没有人知道它的威力,只知道就算从古至今有不少门派势力算计西漠这块大土地,做过许多准备,使用过无数的手段想要在这里立足,但是无一例外的都只能黯然败退。更是不存在有任何人任何势力对西漠产生过用强的心思。似乎都对这信仰之力十分顾忌。 林奉孝感觉到整片西漠这块大地无数的信仰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最后都汇聚到最中央的地方。林奉孝知道那里是西漠大地的中央,是佛门的根本之地:须弥山。 在佛门典籍中须弥山是、传说中的神山,是世界的中心。此山大不可量,由金、银、琉璃和玻瓈四宝组成,高84000由旬,一由旬为26里,仿佛就是神话中的不周山一般。可是任是谁都知道这世上可没这么高的山,或许上古洪荒时代有,或许存在于仙界,但是现在可不可能存在。 不过西漠中央确实有一座高山,为西漠第一大山,此山也是高不可量,为佛门圣山,也称须弥山,经过历代高僧大能加持,已经不止多少年,如今又不可思议威能。自古至今还未曾听闻有人敢在须弥山上放肆。 林奉孝目光灼灼盯着西漠中央,仿佛看到了那高耸入云的须弥山。不过林奉孝却并不曾直接就去须弥山,林奉孝虽然自负却一向是算计深沉,此行还不知对方心意如何,因此也不可能贸然就跑到对方大本营去耀武扬威,不然纵使林奉孝有信心全身而退也是要大费周折。 林奉孝一路走来,路经无数沙漠,西漠大地都是一片黄沙,只有在无边沙漠中才能寻到那一点绿色,这也是许多苦行僧在这片大漠之中修行的道理,经历无数苦难才能寻到真路,佛门讲究九九归真,就是意味着要历经千辛万苦方能见到真佛,修成金身。 只是大漠广袤无边,林奉孝一路走来也不曾见过一个人,苦行僧虽然在西漠为数不少,但是放在这茫茫大漠之中也就是大海捞针了,遇见比中奖的概率还要小。 不过总算是林奉孝运气不错,走过无数黄沙之后终于见到一抹绿色。 那是一片绿洲,在沙漠中绿洲就是一个中转站,就是生命的希望,而在西漠这种独特的地理形势绿洲也其实是一个路标,是一个参照点让人不至于迷路,就如同在茫茫星空中那些散发着光和热的恒心就是一个个路标一般。 林奉孝在这茫茫沙漠中见到一个绿洲,总算他运气不坏。.info[]这片绿洲占地不小,绿草茵茵,树木参天,有不少人家居住。人人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一条河流穿过绿洲,流水潺潺,河水清澈,如同一条银带将绿洲萦绕。在大漠黄沙之中见到这般景象真的仿佛置身人间天堂。 林奉孝刚一进入绿洲,就有热情好客的当地居民邀请他饮水吃喝,林奉孝自然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虽然说他现在已经根本不需要吃喝了,而狮王则撒欢的跃进了河水中,一路走来黄沙都将它的白毛染成了一片黄色。,本来一只威武的白毛雪獒王都变成了黄色的土狗了。 而绿洲的居民见到洗干净的狮王居然都跪地祷告膜拜,林奉孝心中一动,这些西漠居民都是十分信仰佛的,而当初那个西漠的高僧说狮王是他们佛门的护法神兽,如今看这些居民的态度就可见一般,似乎可以从他们口中打听出一些消息。 林奉孝当下就旁敲侧击,这些居民都是十分朴素,根本没有那么多机心诡诈,当下就原原本本的道出了究竟。原来佛门传闻佛祖左前有一獒王,为护法神兽,护卫大雪山,而佛祖就是子啊大雪山成佛的,狮王就跟佛经上说的神兽一模一样。 林奉孝心中惊疑不定。这些西漠的居民都十分精通佛经,就算是不识字的老人,刚回说话的小儿对于佛经上的典故都能娓娓道来。这样说万万不可能有假,但是狮王是林奉孝自小就养大的,到底什么情况他心里最清楚,虽然有些特别但是似乎跟佛祖座前的护法神兽怎么也沾不上边。 林奉孝暗道:“莫非其中还有什么蹊跷变故?” 只是这些林奉孝自己也不清楚,林奉孝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狮王却万事不管,这家伙正趴在林奉孝脚边,闭着眼睛享受林奉孝轻轻抚摸它的毛发,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的林奉孝啼笑皆非,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神兽的模样。 林奉孝思量片刻暗道:“佛门在西漠势力广大,根深蒂固,每处绿洲都有一座寺庙,都有僧侣居住修行,僧侣在这里地位超然,每月都有信徒朝拜,这个绿洲看样子不小,想来这里的寺庙也不是社么小庙,不如就去问问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总要做到心里有数,不管如何就算是狮王真的是什么护教神兽。只要它自己不愿意,别人也休想把它从我身边夺走。” 林奉孝打定主意,心中一定,人最怕的就是心思不定,只要真的豁出去了打定主意了,纵然有什么艰难险阻都不会觉得可怕。 林奉孝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了自然就无所畏惧,再说他一贯杀伐果断,心意坚定,打定了主意就从来不曾更改过,事前百般思量,力求稳妥,一旦定下了心思就绝不反悔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林奉孝轻轻的拍了拍狮王,狮王很是明白他的心意,就站了起来,林奉孝大步走出,直接走向绿洲中央。这里有一座寺庙,占地广袤,但是除了金色的琉璃顶,其他却没见到有什么金碧辉煌的地方,反而显得有些普通,林奉孝却是万万不敢小瞧,西漠的高僧一向极少来到中土显露手段,因此对于这些高僧的能力也都是只有只言片语,了解的极少,西漠卧虎藏龙,又一向不张扬,谁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厉害角色? 而林奉孝却是神色庄重,他感觉到一股大气,一股气势,十分庞大,这不是一个人的气势,而是亿万年来这个绿洲历代的居民对于这座寺庙的朝拜,信仰而产生的力量,这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纵使林奉孝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人仙,有无上威能也是不能直撄其锋。 林奉孝走到寺庙入口,大步的走了进去,没有任何人出来,他却毫不在意,直接进了大雄宝殿,正面的的一座大金佛,面容慈和,手捏不动根本印。 林奉孝眯着眼睛打量这座大佛,却没有丝毫膜拜的意思。而狮王也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座大佛,眼睛中却冒出淡淡的金光,一个老僧不知何时走了出来,静静的站在林奉孝身边,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一言不发,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而林奉孝也是一言不发仿佛也不曾发觉这个老僧。 不知过了多久,老僧开口道:“施主为何见佛不拜?” 这个老僧声音祥和,有大慈悲之意,虽是质疑,却不曾有任何让人窘迫的感觉。 林奉孝还是一言不发,那个老僧也只问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仿佛一直在等着林奉孝开口一般。 林奉孝终于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佛?” 老僧一动不动,只是答道:“现在佛!” 林奉孝过了半天道:“原来如此,把握现在,难怪有无上威势,只有这般威势降服一切的威能才能把握现在!” 老僧仿佛没听见林奉孝这般对佛的一番评论一般,只是道:“原来施主不知佛,那见佛不拜也不算失礼!” 林奉孝却笑道:“我不拜任何人,只拜自己,我不信仰任何神灵,只信仰自己!” 这番话语传出去必然要引起轩然大波,但是林奉孝笑着说出却仿佛理所当然一般,老僧也不曾露出错愕的表情,只是道:“信不信,我佛也不在乎,信佛的佛自然会教导他如何超脱,不信的也不强求。” 林奉孝却不置可否,只是笑道:“佛死了没?” 这话却是石破天惊一般,一说出口,就连老僧也是一阵发愣,却不知要如何回答林奉孝这等颇为大逆不道的提问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有个和尚 林奉孝语不惊人死不休,开口就是石破天惊。居然直接问佛死了没? 而那和尚居然很奇怪的没有生气,只是依旧低眉合十道:“佛没死,不过总有那么一天的。”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连佛自己都没有超脱,如何能让别人超脱?” 老僧不答,过了半晌才道:“佛有过去,过去佛依然超脱。” 林奉孝嗤笑道:“过去如何算超脱?” 老僧道:“过去不可变,故永恒存在。” 林奉孝又道:“过去终究不可变,永恒是永恒了,存在却不见得。” 老僧又道:“佛还有未来,未来佛不可测,可超脱。” 林奉孝哂道:“未来不可测,岂非是虚妄?” 老僧不答,林奉孝却道:“我只信现在,过去都已经定下了,未来还是虚妄,只有把握现在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可惜现在佛虽然看似有无上伟力,却依旧没有超脱呢!” 老僧一言不发,还是那副模样站在一边,仿佛在思考着林奉孝的话。 林奉孝问道:“大师法号?” 老僧答道:“有个和尚。” 林奉孝一阵错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几乎喘不过来气,老僧没有任何表情,林奉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道:“这个法号有趣,有个和尚,哈哈,有个和尚。” 狮王在这时候却突然走了出来,在那老僧面前,老僧却突然弯下身子行了一礼,狮王也没见它有半点异常,居然坦而受之。要知道狮王自小就被林奉孝养大,除了林奉孝之外对别人大多不理不睬,如果是熟人那也还罢了,最多就是不理会,若是陌生人说不定就会攻击,而这次居然能够跟这个老僧和平相处也是一桩异事。 林奉孝微微疑惑,但是想起这次来到目的,心中就更存疑虑。[..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下就问道:“和尚,有和尚说我这位兄弟是佛门护法神兽,你看是真是假?” 老僧道:“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真假假有何重要?重要的是就算是真的你也不会放手。”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我不会放手那是自然,不过要是它自己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不过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我这位兄弟可是从小就跟着我一起长大的,如今却说它血脉非凡我自然要弄个明白。” 老僧点头道:“是真的!它的体内有佛祖座前护法神兽獒王的血脉。这一点不会有假,老衲能够感觉的到,它颈项的那一圈金毛就是证明。” 林奉孝思忖了很久,终于开口道:“我知道了!” 林奉孝带着狮王转身就要离去,那个老僧在他们即将踏出庙门的时候问道:“你们要到哪里去?” 林奉孝头也不回的道:“须弥山!小雷音寺!” 老僧道:“老衲与你们同去!” 林奉孝一阵错愕,转身道:“你这和尚去做什么?” 老僧道:“老衲是佛门弟子去须弥山朝圣拜佛有何不可?”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不错,我都能去,你自然能去,既然如此,那就同去。” 老僧欣然合十宣了声佛号,林奉孝却感觉到那老僧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产生一股极其纯净的信仰力涌向了须弥山的方向。林奉孝心中一凛,在西漠居然每个信徒念一句佛号都能产生信仰力而被须弥山聚集,如此多年下来须弥山还真是固若金汤,恐怕就算是东方几大巨头都没有这么稳固的老巢。 林奉孝不动声色,心中却对佛门越发好奇起来,觉得这个教门实在是神秘莫测。居然有这般不可思议的大能。真不知道这佛门是否真的是上古时候佛陀留下的,一直就留在这里不曾变动,如果真的如此恐怕佛门的底蕴比起东方五大巨头只强不弱。 林奉孝刚一走出门就向着须弥山的方向走去,背后的老僧突然道:“你这样走下去一辈子也到不了须弥山。” 林奉孝疑惑道:“这是为何?” 老僧答道:“须弥山有佛陀伟力,又有无数信徒亿万年来的加持,介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只要心诚就能随处可到,须弥山就在你的心中,若是心不诚,终生无望。” 林奉孝笑道:“我闻佛门广大,普度众生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老僧道:“佛门纵然广大也只能渡有缘之人,似施主这般却是渡不了的。” 林奉孝哈哈大笑,极为畅快,林奉孝笑够了才道:“渡不了最好,我这人可是没的什么信仰,与其信别人还不如信自己!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成不了佛吗?” 老僧叹道:“老衲修行不足,历代高僧虽然也多有睿智通天之人,但是却如何能够与佛并论?”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看,问题就在这里了,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成佛,不敢想着成佛,你们都只是敬畏佛,却不敢成佛,那么纵然如何天纵之资,那也是永远也成不了佛的。” 老僧一阵错愕,突然合十低首道:“施主一语惊醒梦中人,老衲今日才算是明白了,日后若能往西天极乐都是施主的点醒。” 林奉孝仰天大笑:“你们这些和尚,错就错在太虔诚了,一心想要成佛,却根本没那个勇气,没那个自信,你们只能信佛,不跳出这个圈子,你们也只能是信徒了,自己却永远也成不了正果的。” 老僧也是呵呵一笑,居然干枯的脸上呈现出勃勃生机,仿佛就要枯木回春一般。 林奉孝却叹道:“半枯半荣,还差着一截呢!” 老僧却笑道:“都是施主之功,不然老僧恐怕真的是终生无望了。” 林奉孝却嗤笑道:“你也不用谢我,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只信自己,不信仰崇拜任何人,所以我能明白这个道理,你们却是世世代代都只知道要信仰佛,对佛虔诚,体会不到这个道理也是意料之中。” 老僧却道:“我今日明白这个道理却也并非是对佛不虔诚了,不然我又如何能进须弥山呢?” 老僧话语刚落,面前就有一座大山出现,老僧轻轻巧巧的一迈步就走了进去。 只见这山通体由金、银、琉璃、玻瓈四宝构成,无穷高,以林奉孝的眼里居然都一眼看不到顶峰。林奉孝微微吃惊,佛门都说须弥山如何广大,如今看来果然非同小可。只是那个老僧一入须弥山中居然一眨眼就不见了。 林奉孝刚要踏入这座须弥山,却被狮王咬住了裤脚给拉住了,狮王低声咆哮了两声,林奉孝脸色一变,眼前的须弥山渐渐模糊竟然是要消失不见了。 林奉孝用心意去感应才知道这座须弥山居然亦真亦幻,虽然看上去是实物,进去也是真,但是实际上却是假,是完全由念力信仰构成,林奉孝暗道:“难怪须弥山如此巨大,又有如此神奇和威力,原来却是整个西漠所有信徒的信仰力量构成的,这么亿万年下来居然形成了这般规模,而且还会不断的变高变大,难怪能够随时出现在虔诚的信徒面前让他们入山朝圣,看来先前我了解到的东方练气士对佛门的了解根本就是一知半解甚至很多恐怕都是错的,不符合实际,若不是这么来一趟,我也绝对想象不到。这次还是多亏了狮王的提醒,不然恐怕我就要真的这么莽撞的冲进去了。” 林奉孝心神一定,就已经有了主意,须弥山只有虔诚的信徒才能进入,不过林奉孝是何等人物?他的道只信仰自己,只相信自己的能力,让他去信那些满天神佛简直就是扯淡,在他看来那是愚不可及的事情。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然后就这么直接走了进去,不过他看似莽撞,其实已经动用了无量神通,只见他踩着奇妙的步伐,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道玄妙的道痕,但是表面看起来轻松,其实林奉孝此刻却是如履薄冰。他看起来这些步伐轻轻松松,实际上已经动用了他全部的实力,他知道这须弥山是西漠无数信徒亿万年信仰的力量够成的,这股力量庞大到无法想象,就算是天上真仙来了也恐怕不敢乱动,但是林奉孝却凭借得自太初经上的过人的见识还能够试一试。 林奉孝小心翼翼,不敢走错一步,不然就是灭顶之灾,奇怪的是居然也没有任何僧人出来拦阻他这个不速之客,林奉孝微微有些定下心思,就在他思量着下一步要如何走的时候,突然狮王走上前来,在林奉孝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轻轻巧巧的就这么直接走了过去。 这须弥山对于狮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让林奉孝如坠云雾,狮王往前走了十来步,回头发现林奉孝还在原地发呆,冲着他呜呜了两声,林奉孝心领神会,连忙跟在它身后。 狮王在前面引路,林奉孝一路无惊无险的居然就这么轻巧的走进了须弥山。林奉孝刚一脚踏上须弥山就感觉到脚下的大地虽然是信仰力量构成的,但是却十分踏实,没有任何一丝狂暴的感觉。 林奉孝知道现在已经是安全的了,至少须弥山本身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这一切都狮王的能耐,林奉孝知道这一定是因为狮王体内有那些和尚所说的佛祖座前神兽血脉的缘故。 林奉孝轻轻地摸了摸狮王的脑袋,狮王摇头晃脑的吼了两声,就一溜烟的往前跑去,林奉孝心中一动,紧紧跟在后面。 第一百九十七章 须弥山 须弥山是佛门传说中的圣山,是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山,是世界的中心。高84000由旬,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林奉孝一直认为这是佛门夸大的说法,或者说须弥山根本不存在人间界,应该在仙界,但是今日他真的亲眼见到了这座传说中的山,这座由西漠无数信徒亿万年信仰的力量凝聚成的圣山,似假似真,如梦似幻,但仿佛它的确真的存在,而且就林奉孝看来这座山的庞大实在是无法表述出来,恐怕传言不虚。 林奉孝如今跟在狮王后面,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这须弥山中,这里是佛门的圣地,他这个根本不信仰任何神灵佛陀的家伙在这里那是格格不入,一旦引动了须弥山本身的禁法那可就没的好果子吃了。 这须弥山无尽大,但是却空空荡荡,林奉孝一路走来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但是一向机警的狮王这次却似乎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仍旧轻快的走在前面,还不时的回头冲着林奉孝呜呜两声,叮嘱他跟上。 林奉孝越来越觉得奇怪,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紧紧的跟在狮王的身后。 这一人一狗不知走了多久,林奉孝心中的惊疑越发深重,他叫住了前面的狮王,狮王回过头来呜呜了两声,埋怨他为何不走了。林奉孝道:“狮王,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里简直太安静了,这么一路走来连个和尚都没见到,这哪里像是西漠的中心,佛门的圣地须弥山?” 狮王却直接走过来咬住了他的裤脚扯动了两下,林奉孝知道这是狮王安慰他,叫他尽管跟在后面,不必担心。林奉孝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说起来他只是警惕,要说恐惧倒不曾有过,他从来都是不知道畏惧是何物的人,就算现在真有个佛陀在他面前他都敢上去摸人家光头,真要说起来他就是个活土匪的性子,无法无天! 林奉孝暗暗留了个心眼,法力汇聚双目之中,运用了巨灵神眼的神通,但是入目的却是一边金光,这是佛门无上的信仰的力量,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异常,如此浓厚的信仰力量让林奉孝暗暗心惊。 不知过了多久,就算是须弥山真的有84000由旬高,以林奉孝的脚力也应该早到了山顶才是,但是眼前却仍然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狮王却停了下来,林奉孝一阵疑惑,狮王却突然冲着前方低吼了两声,蓦然,前面金光万丈,一座巨大的四面发出万丈光芒,就这么凭空的出现在林奉孝的眼前。 林奉孝脸色大变,居然这座寺庙在他的面前他却没有发觉出来,这让他有些心惊,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个人间界居然还有什么能够在他眼皮子地下瞒得过去,这要是传出去绝对要骇人听闻,林奉孝敢打包票就算是三十娘和太虚老道来了恐怕也是发觉不了这座寺庙的存在,这样的话佛门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 眼前的寺庙金光大放,传来阵阵梵唱,林奉孝眉头一皱,这声音仿佛一道魔咒一般,居然不听的钻入他的脑海,纵然他封闭了六识也没用,然而这声音却让他感觉到烦躁不已,可是林奉孝却不敢仔细的去听,林奉孝感觉到这声音有种极强的蛊惑人心的能力,若是被蛊惑了虽然能够从中领悟佛门神通,但是从此之后就是佛门信徒,就要被度化,难以自拔了。 林奉孝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心中自有自己的道理,有自己的道,自己的路,他只相信自己,从来不信仰任何的神佛,由此可见让他皈依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奉孝神色严肃,体内法力运转,渐渐地他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在律动,发出一阵阵雷音,仿佛天雷轰顶一般,阵阵轰鸣,却有着一股玄妙的大道意境在里面。.info[]林奉孝正是以此来抗拒佛门的梵唱。 那佛音见似乎奈何不得林奉孝,却越来越宏大,仿佛要发动雷霆怒火,对付林奉孝这个不信佛的人。林奉孝也感觉到了即将要面对的巨大压力,刚准备要应对,突然梵唱声音却停止了。 林奉孝一愣神,却不敢松懈,虽然不知道在佛门在搞什么鬼,但是小心戒备总是无大碍。 林奉孝正自小心防备,那座寺庙的大门却轰然打开,但是却仍然没有一个人出现,林奉孝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最后居然抢在狮王前面就走了进去,狮王一愣,也连忙一溜小跑的跟了进去。 从外面看着做寺庙宝相庄严,金碧辉煌,但是里面却很普通,除了大一些,那些佛陀、菩萨、罗汉的金身像都十分齐全传神之外和其他的寺庙也没的什么不同的。 到哪是林奉孝却知道这里不简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佛门的中枢――小雷音寺了。 传说佛陀住在须弥山上的大雷音寺中,但是林奉孝估摸着那应该是佛门在仙界的状况,虽然人间界也有须弥山,山顶也有一座寺庙,是人间界佛们的圣地,中枢,但是人们都叫这寺庙为小雷音寺,而佛门的人也不曾否认,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是叫小雷音寺了。 林奉孝进入了寺庙中细细打量着这庙中的佛像,但是却真的认不出几个,只有几个传闻特别广博的佛陀菩萨还能叫出名字,其他的可就两眼一抹黑了。 突然林奉孝身子一震,他居然见到中间那个巨大的佛像,现在佛,这个现在佛和先前看到的那个有些不同,刚才那个现代佛虽然说展现出了力量,但是也只有林奉孝这种修为高深的修士才能看出来,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什么来,只会觉得是一个威严的佛像罢了,但是这座佛像不同,这现在佛捏施无畏印,却有种天地万物皆在我手的感觉,这才是无上力量的一种体现。 林奉孝面对这尊佛像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林奉孝脸色一变,这时候一个老僧从佛像后面转了出来,林奉孝定神一看,正是那个老僧,有个和尚。 林奉孝问道:“和尚脚步好生利索,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有个和尚还是低眉合十的姿势,口中却道:“老僧心诚,心既灵山,施主既然也能经过千辛万苦进入雷音寺看来也是心诚之人。”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我是心诚,不过我诚的可不是佛,而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道,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和尚你就不用说了。” 老僧摇头道:“你有你的道,老衲有老衲的道,佛有佛的道,都不尽然相同,这个道理经过施主的点醒老衲已经明白了。” 林奉孝却微微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问道:“老和尚,这雷音寺怎么这般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老僧道:“雷音寺已经很久都没人了。” 林奉孝一阵惊讶问道:“这是为何?” 老僧摇头道:“自从佛陀坐化在此之后,须弥山就整个隐没了起来,只是偶尔能够看到它的踪迹,但是已经不知多久都没有人能够进来了,老僧恐怕还是数万年来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 林奉孝半信半疑,老僧却解释道:“须弥山不在尘世,存在每一个佛子的心中,但是却没有几个佛子能够感觉到,因为他们不是不够虔诚,就是太过虔诚,已经蒙住了自己的道心,自然感觉不到。老僧若不是施主的点醒恐怕也是入不了须弥山。施主能进来足以说明你的诚心,不管你心诚的是佛也好,还是你自己的道也好,结果都是一样。” 林奉孝一阵错愕,而后哑然失笑道:“真是没有想到,雷音寺,须弥山,居然会是这么一回事。老和尚看来你以后就要独自在这须弥山中修行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人能够走出自己的心障来陪你了。” 老僧却摇头道:“那却也不一定。”说完向狮王合十一礼道:“不知护法神兽可愿在此修行?” 林奉孝脸色一变,正要动手,老僧却念了一句佛号,顿时整个须弥山的力量都调动了起来,林奉孝感觉到一股大力涌来,尽管他动用了全身的力量抗衡,全身发出一阵青蒙蒙的光,但是如何能够敌得过须弥山亿万年来收集到了无数信徒的信仰的力量?尽管他修为深厚但还是被这股力量逼住不能动弹。 狮王在那里愣了半天,然后缓缓的走上前去,林奉孝脸色一白,觉得心口一痛,连法力运转都不灵光了,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仿佛要失去了什么一般。 那老僧居然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谁知狮王走到他面前却后退站立起来,伸出前爪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却转身回到了林奉孝的身边。 林奉孝心中一激动,居然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这已经是不知多少年都不曾出现过的感觉了,狮王终究是没有抛弃他。 老僧干枯的笑脸一愣,然后也不见沮丧,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宣了一句佛号,林奉孝觉得身子一轻,连忙把狮王抱住,狮王也感觉到林奉孝激动的心情,轻轻的呜呜了两声。 老僧叹道:“既然它不愿在此修行那也不能强求,希望施主能善待它,西漠不是施主久待之地,还是早些离开的好。”说完老僧就转到佛像后面去了,再也无声无息。 第一百九十八章 十一年 林奉孝紧紧地抱着狮王,对于有个和尚的消失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根本就不曾看到一般。这一人一犬不知道呆了多久,林奉孝缓缓的松开了狮王,狮王呜呜了两声,伸出舌头舔着林奉孝的脸庞,林奉孝突然笑了。 林奉孝这一笑,整个雷音寺都突然产生了震动,然后林奉孝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却已经来到了西漠广袤的沙漠中,而那庞大的须弥山,那宏伟的雷音寺也根本就不见的踪影,眼前一片空荡荡,只有头顶的烈日发出炽热的光芒,晒得空气都仿佛扭曲了,而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如同春梦了无痕,根本没有一丝轨迹。 林奉孝望着这广袤的沙漠,脸上神情阴晴不定,却没有任何表示,眼前的一切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林奉孝却清楚的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狮王也是静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人一犬就这么这在沙漠中,顶着大太阳,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突然林奉孝又笑了出来,这次却是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留了出来,狮王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主人到底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林奉孝笑完之后突然冲着虚空喊了一声:“有个和尚,你一定能成佛的!” 这一句就更是莫名其妙了,狮王也不能理解,只有呜呜叫了两声,大脑袋在林奉孝的腿上蹭了蹭。林奉孝蹲下身子拍了拍它的脑袋,轻轻的说了一句:“什么都过去了,咱们回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想要带你离开了。” 狮王大脑袋点了点,林奉孝呵呵一笑,大袖一拂,前方就出现一条深不可测的通道,林奉孝带着狮王就这么走了进去。 林奉孝来到西漠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和三位弟子两位侍女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回来之后也是什么都没说,对于这趟西漠之行只字不提,几位弟子虽然都心存疑虑,但是却根本不敢问什么。 林奉孝回来之后只说了一句:“从今天开始,你们都是我的弟子!”就这么转身去修炼了。 林奉孝这一句话却是给了蝶恋花和青桑两女吃了定心丸,两女眼见林奉孝越来越厉害,就越发的知道这个人前途远大,是个会有极大成就的人,一直就想跟着他修行,但是林奉孝却一直都没有松口,如今终于开了这个口,从此以后自己的修炼也就有了保障,怎么也不至于要自己摸索了,而且有名师传授那不知可以少走多少弯路,绝对是一件大大有益的事情。 叶葬花当下就道:“两位说起来都比我们跟早跟随师尊,如今能够位列门墙,实在是可喜可贺,从今后开始大家就是同门了,先来为大,两位应该算是师姐了。” 叶葬花是林奉孝第一个正式的弟子,况且如今一声本领都非同小可,已经是修真大陆年轻一辈中鼎鼎有名的绝世才俊,两女如何敢托大?当下自然是一阵谦虚,但是叶葬花三人都是心知肚明两女早就跟随林奉孝,对师尊的了解比自己这个当弟子的还要深,只是一直没有个名分而已,如今既然已经正式列入门墙,作为师姐也并不是什么奇事。 几人这么推来让去的,最后还是施夷光劝说两女,这样才皆大欢喜,三个女子自然在一边说着体己话,叶葬花和隆山相视一笑。 第二天林奉孝给两女传过修炼法门,就传下话来叫弟子们都出去游历,每年回来一次,各自说说修炼成果,五位弟子这才各自下山,去修真大陆上游历不提,而林奉孝每天都坐在山顶,狮王就这么趴在他身边,看着远方,若有所待。 林奉孝在修真大陆出现如同昙花一现一般,之后又没有了任何声息,虽然让年轻一辈都认识了这个绝顶高手,但是毕竟一个人如果很久都不曾出现在大家的眼里自然就会被渐渐淡去。修真大陆上也没有人再提起他,只是偶尔有谈论到当世绝顶高手才会对他有所提及,但是说起他的五个弟子却是无人不知。 这十多年来林奉孝的五个弟子都闯下了好大的名头,不说叶葬花和隆山先前就已经很有名气了,而蝶恋花和青桑两女也逐渐为人所认识,这两女各具倾国倾城之色,又有林奉孝传下的无上大道,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和施夷光一起艳名远播,成为修真大陆年轻才俊追求的对象。 对于这五个弟子林奉孝自然是十分清楚,虽然五个弟子都在外游历,但是每年年节的时候都会回来互相交流心得,林奉孝也会讲解大道,教导他们修行,但是五个弟子对这个师傅却都有些搞不明白,觉得师傅自从十年前去了西漠一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每个弟子都知道师傅的修为越发的深不可测了,每次面对起来都仿佛面对一个普通人一般,但是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师傅已经越来越厉害了,只是没有人知道当年林奉孝在西漠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前后判若两人。 第十一个年关的时候,五个弟子从各地都回来了,林奉孝什么也没说,仿佛和往年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五个弟子谈论,不知过了多久,五个弟子都说完了,都一起盯着他,神色古怪,气氛十分诡异,林奉孝却在此时叹了口气道:“十一年了,这一天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着呢,她是第一个,第二个想必也快了吧!” 五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师父在念叨什么。林奉孝站起身来道:“你们也不必疑惑,为师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直在等这一天而已,不想一等就是十一年,不过真要说起来其实也还算是快的了,是我心急,哎,看来修行还是不够啊!” 林奉孝见弟子们都盯着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林奉孝呵呵一笑道:“你们跟我来,今天晚上可是要作个历史的见证哦,修真大陆大概已经好几万年都不曾有人见过了吧,呵呵,我们还算是有眼福的。”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师尊说的是什么,但是既然说是数万年都没人见过了,而且让林奉孝等了十一年,想必不是一件小事,林奉孝却根本没有过多的解释,大袖一卷就带着五个弟子化作流光消逝。等五个弟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面前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宫殿,而一队女子正在门口迎接的模样,只是为首的却是一个俊朗忧郁的男子,正是万妖宫这一代的传人冷月心。 蝶恋花一阵惊讶道:“师尊,这里是万妖宫啊!咱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奉孝笑道:“今天晚上万妖宫办喜事,咱们自然要来捧个场。” 几人听的一阵莫名其妙,什么万妖宫办喜事,能够惊动林奉孝,就算是风摇筝要嫁人也没这么大能耐吧! 叶葬花举目四顾,发现周围居然除了黄泉门之外其他的几位巨头来了,而且还带了他们的得意弟子,如金清子等人都在,甚至还看到了几位西漠来的僧人,叶葬花思索一阵,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此时风摇筝娉娉婷婷的走了出来,施夷光轻轻的哼了一声,青桑轻笑了一声,拉了她两下,施夷光撅了撅小嘴,林奉孝却仿佛没听到。 风摇筝朝各方都施了一礼,在场的人都不敢托大,连忙还礼,林奉孝却抬头望天,突然笑道:“那个老头子果然也来了,只是却也太过招摇了些,最后一个来就不说了,居然还弄出这般大的声势。” 林奉孝突然双目中射出两道神光,正是巨灵神眼的神通,施夷光看到师尊亲自施展,这般声势让她一阵兴奋,在一边仔细观摩。施夷光这些年来凭着这一手神通也闯下了许多名头,只是她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的眼神自然还是优柔了些,不及林奉孝的霸气,真的仿佛九天之上的神灵的天眼看了过来,一个眼神能让人肝胆欲裂。 在场的这些人认出了林奉孝的这门神通,都是脸色一变,没想到有如此威势。而天上却见远远的一道紫气浩浩荡荡而来,正是太虚观紫气东来神通。 紫色最为尊贵,金色属于帝王,而紫色却属于神灵,这道紫气来临却被林奉孝两道金光拦下,那紫气中的人也不着恼,也不曾动手,就直接降临了下来,正是一个须发皆白,但是精神奕奕的老道。 林奉孝哈哈笑道:“太虚老道,你这家伙最后一个出场是不是显得你最重要?” 太虚老道哈哈笑道:“岂敢岂敢,你这家伙怎么说也比老道年纪小了这么多,却不知尊老,拦住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林奉孝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现场却是一片哗然,本来那么巨头大人物来就够惊人的了,如今林奉孝和闭关百多年的太虚老道都出现了,不知道万妖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如今看来只能与万妖宫那一位有关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飞升 今天晚上万妖宫好生热闹,只怕数百年都不曾有过这般喧嚣。(..info好看的小说)万妖宫虽然金碧辉煌,门下弟子也是众多,但是却因为人妖殊途,一直和其他人类修士有些芥蒂,平日里也是极少往来,因此往日里也都是冷冷清清,但是今晚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龙皇城的上元节到了,大家一起赏花灯。 只是这回到场的人可都是非同小可,除了修真大陆上各个上古仙人世家的领头人物之外,就连其他几位巨头门派的掌教都到了,甚至还有几个西漠来的高僧,而且年轻一辈的决定人物也都跟着他们的师长来到了这里,只是这些年轻人虽然平日里都是傲气凌云,可是在这么多长辈面前还是有所收敛,但是心中也都是在犯嘀咕,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莫非是万妖宫出了什么大事? 而紧接着居然林奉孝这位刚冒出头不久,但是却似乎还要胜过几位掌教的绝世高手都出现了,这就让人有些猜测了,有些年轻一辈的见着林奉孝的五位弟子,有心要上前寒暄,顺便打探一下消息,但是都摄于林奉孝的威严而不敢造次。 此时,天空紫气东来,却是一直闭关不出的太虚观上代掌教太虚老道来了。 林奉孝哈哈笑道:“太虚老道,你今日来了,也是为了见证一番的吧!”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你这家伙明知故问,这中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却是实在罕见,修真大陆都已经几万年都不曾见过了。”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我也算是有幸了,还能见得着,不过我看你恐怕还是抱着观摩的目的来的吧!” 太虚老道捻须微笑不答。 林奉孝却叹道:“你的生日恐怕也是不多了,这些小辈也算是幸事,居然能够有幸见到两位得道,嘿嘿,恐怕修真大陆都是要记录下来,日后传为一宗美谈。(..info)” 太虚老道摆摆手,有些不在意的道:“你这却是有些故作矫情了,再说他们的确是幸运,数万年都不曾看到过的盛世恐怕他们这一生能够看三次。” 林奉孝摇摇头道:“这却不一定,我还是要差着一些火候,不比你们两个老家伙已经就在眼前了。”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也是指日可待了!” 两人这番话说的有些不清不白,虽然那些老一辈的算是听懂了,他们知道今晚来此所谓何事,又听懂了两人说话的含义,都是勃然变色,仿佛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却是知道这两位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胡说八道的,所以都是彼此暗地里交换眼色,而年轻一辈的却都大多数不知道这些人在打什么机锋,有见到长辈脸色的也都心中一凛,有心去探究个明白,但是却又都被驳斥。 只有极大巨头门派的亲传弟子知道其中的所以然,心底里虽然有些惊骇,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林奉孝的五个弟子心中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原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林奉孝带他们来的,却又不跟他们明说,但是这五人跟随林奉孝修行多年,也知道许多事情,纵然林奉孝没有跟他们细说,但是看着眼前这架势也能猜到几分,待得听到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的对话之后更是心惊胆战,他们已经猜出了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听懂了两人对话的含义,五人深深知道那些世家长老族长之类为何要变脸色,要对后辈弟子讳莫如深了,这件事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虽然林奉孝他们不在意,但是那是他们那个层次的想法,不同的层次想法可都是不同的,对于这些世家的长老之类的人来说,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是不可揣度的,如今知道这些秘密如何能够泰然处之? 风摇筝在招待宾客,尽地主之谊,其实以她的身份地位又怎么会抛头露面,不过是交代几句场面话而已,其余的都是弟子在操办,而她自己却亲自到林奉孝这边来了。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相对而坐,不声不响,不知道两人在想些什么,但是风摇筝一过来就道:“家师已经算准了日子,知道自己今天要大功告成,也知道两位必然会来,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两位请随我来。”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点点头,跟着风摇筝转到万妖宫后面去了。 三人前脚刚走,现场立刻就活泼起来,本来有些压抑的气氛也都一扫而空。年轻一辈的弟子都是心中好奇,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或是向长辈死缠烂打的要打听,或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而有些交游广阔的也都向几大巨头门派的传人打听,自然也有跟林奉孝的五位弟子打听的,但是五人都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只要心中知道就好了。 且不说前点如何嘈杂,而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如今却在一处偏殿中见到了三十娘。三个修真大陆最顶尖的高手坐在一起,风摇筝早就退下了。 三人都自闭目养神,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三十娘开口了,声音还是清脆,但是却有着一股空灵的味道,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都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三十娘道:“如今我就要走了,太虚老道士恐怕也是时日无多,接下来的事情我也管不到了,林小友你自己多担待吧! 太虚老道低眉不言,林奉孝却道:“我虽然还有一段时间,但是恐怕也并不是什么多久远的时光,恐怕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 三十娘点头道:“不论你做什么,也没人能够管得着你,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到你现在这个时候除了修炼悟道还有什么能够让你动了心思的?” 太虚老道没有说话,但是却做出了倾听的神情,显然也很是好奇。 林奉孝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这个人好奇心强的很,自从我一路修行以来在修真大陆上发现许多有趣的事情,其中似乎都隐藏着一些秘密,我只是想要了解一番罢了。” 三十娘皱眉道:“仅此而已?那你何必坐等我和太虚老道得道的日子?” 太虚老道叹道:“你是心有顾忌!这些事情我也知道一些,都是牵扯到上古那一场大战的一些秘密,古老相传,那一场大战导致天地大道有有所改变,连无上仙尊都一一陨落,但是到底是年代久远,许多事情我们都不清楚了,但是我却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主意。虽然我们现在的修为也不算差,但是在上古那一场大战中似我们这般的不过只能算是个马前卒罢了,要是去探究这当中的一些隐秘我恐怕难得善果。” 三十娘脸色一变道:“林奉孝你居然有这般大胆,想要探究上古大战的那些秘密?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了?”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你们二位也莫要紧张,我也是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别忘了我可是太初仙尊的传人,这些东西我都知道的不比你们少,只是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似乎有些什么关联的,所以想要探究一番罢了。” 三十娘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太虚老道却捻须笑道:“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是肯承认了。” 林奉孝嘿嘿笑了两声,却没有再说话了。 三十娘看了看天色道:“时辰差不都了,我也该要上路了。” 林奉孝叹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三十娘嫣然一笑,轻叱道:“穷酸!”衣袂飘飘,居然直接就要御风而去了。 林奉孝惊呼道:“一点征兆也没有,怎么这般快?” 仿佛是有人听到了一般,林奉孝话音刚落,九天之上射下一道七彩炫光直接笼罩住了三十娘,林奉孝脸色一变,看了太虚老道一眼,这老道士神色不变,但是林奉孝却看出了他心中的惊讶,这道光彩并非是从天上来,而是来自不知名的时空,林奉孝清楚的知道那里应该就是仙界了。 只是他们虽然修成仙体,神魂也曾寄托仙界,但是到底真身不曾降临,也不知道仙界到底是什么模样,如今仙界洒下接引仙光,让他们捕捉到了一些东西,这就有够吓人的了,但是仙界的情况到底如何却还是不清楚,这些恐怕也只有等他们到了这一日才能明白吧! 三十娘身子缓缓飘起,在那道接引仙光中,却看不清面目,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惊呼出声,所有不知道的人这才知晓今天晚上是个多么重要的日子,居然是万妖宫上代宫主,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三十娘得道飞升的日子。 天仙大道,飞升仙界,这对于绝大多数的修士来说都仿佛传说一般那样遥远,根本就是遥不可及,无法想象的事情,他们修炼只是为了能多活几年罢了,至于得道飞升,恐怕大部分修士也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万妖宫的弟子都跪伏于地,默默祷告,恭送他们的老宫主飞升。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站在下面眯着眼睛仔细的盯着这一幕,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秘密来,毕竟得道飞升这回事修真大陆已经不知道多少万年都不曾出现过了,这个还真是个稀奇事了,这样近距离的接近仙界的机会可是不多,两人都想借此对于仙界能够有更深一步的了解。 就在三十娘跟着那道接引仙光将要消逝的时候,突然天色大变,乌云遮蔽,星河都不见了踪影,天地之间只有那道接引仙光还散发着光芒,所有人的心中一惊。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更是目光变幻,心中惊讶更甚。 只见天地变动,九天之上突然出现了六个黑漆漆的洞口,隐隐听到神佛的经文,人间百态,鬼哭狼嚎,让人感觉仿佛又是天神赐福,又是婴儿降生,母亲私语,牛羊牲畜的交换,还有鬼语如潮,刀光剑影,火光惨嚎,让人仿佛要发疯一般。 林奉孝脸色一变,大吼了一声:“是六道轮回!” 第两百章 劫数 三十娘飞上天空的时候,上空居然出现了六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各种嘈杂的声音难以分辨,混为一谈,而且隐隐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让人一见之下就心生不安。(..info无弹窗广告) 所有人见到那六个黑漆漆的洞口都惊骇莫名,它们就那么突然的出现了,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从何而来。 林奉孝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突然惊呼道:“六道轮回!” 太虚老道听了之后脸色一变,林奉孝的弟子和太虚观传人自然都跟在师父身后,听到林奉孝的声音都是一阵惊讶。 施夷光年纪小,仗着林奉孝宠着她,连忙拉着林奉孝的衣袖问道:“师父,六道轮回是什么?” 林奉孝脸色一阵变化,最后叹道:“我本来以为只是无稽之谈,却没想到是真的,轮回果然存在。” 施夷光听的一头雾水,几个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懂什么意思。 林奉孝道:“六道轮回传说中不在这个世界,但是却无处不在,天地之间无论人畜,只要是生灵都逃脱不掉,除非是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不然死后都要归于地府,了结生前因果,由地府裁定,投入轮回,开始下一世,就这般永堕轮回,生生世世都不能逃脱。只是我一直都以为阴曹轮回之说都是传说,是根本不存在的,却没想到还真的。” 太虚老道也叹道:“莫非三十娘这般飞升是违逆天数,阴曹震怒,要来攻杀她?” 林奉孝苦笑道:“顺行成人,逆行成仙,生老病死才是天地正理,像你我这般能够长生不老,活数万载的已经是违反了天地规则了,阴曹震怒也不是一时两时,我恐怕是人家根本不在意。” 太虚老道也摇头轻叹:“这世间就是一个大苦海,我等都是在其中苦苦挣扎而已,不知如何才能到达彼岸。” 林奉孝却道:“现在也不是感慨的时候,我看这六道轮回出现也不是什么偶然,我曾经听闻一个老者解释过劫数,这个老者对于这方面很有研究,只可惜他已经仙去了,不然恐怕还能知道更多东西。” 太虚老道好奇道:“哦?世间还有这等奇人异士?我倒是孤陋寡闻了,可惜没能见到一面,是在遗憾。那位高人说了什么?” 林奉孝想起了百草堂的那个老头子跟他谈论过的劫数,思索了片刻道:“按照那个老者说的,对着三十娘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恐怕是一种劫数,是得道飞升,天地降下来的劫数。天道至公,想要得到什么就肯定要付出什么,想要得道飞升,离开这一界,去仙界那等广阔天地,不付出代价又怎么可能?” 太虚老道饶有兴趣的道:“那你且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劫数?” 林奉孝思索道:“那老者说过,天地间一切劫数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冥冥之中总有一股力量来决定,这股力量就是业力,也就是因果的力量,人生在世总是要结下因果,无论好坏善恶,都不能例外。” 太虚老道点头道:“没错,虽然世间都是强调是非善恶,但是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都知道这些都不过是些场面话而已,是非善恶的标准都是依照多数人的利益而制定的,对多数人有利就为善,而对少数人有利则为恶,而天地却并不会认同,天道不以少论多,不以多论少,在天道看来是非善恶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虽然这番话说出去有些骇人听闻,但是到了你我这个层次都知道这才是实情。只是这些因果平日都记录在六道轮回中,等到人死之后魂归地府,阴曹裁定,就会投入轮回,下一世或许大富大贵,或许穷困潦倒,或许平庸无能,或许是绝世天才,甚至草木畜生蝼蚁都是有可能,但是这些如何裁定却不是我们能够知道的事情了,但是无论如何,总是要把上一世的因果要了解的,而如今三十娘要得道飞升,就等于是开始一段全新的更为高级的生命,天地又怎么能不给她来个了断?” 太虚老道惊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六道轮回是来帮助三十娘了解一切因果,消除业力的?” 林奉孝道:“应该如此,不过算不上是帮助,不过是必须的一个程序罢了。.info[]而且这也是一个劫数,又不是必定能过的。” 太虚老道神色严肃的道:“要是过不去会有什么下场?” 林奉孝冷笑道:“过得去自然地仙道可期,能够得道飞升,过不去就被业力沾染,受到红尘蒙蔽,被业力沾染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吧!” 太虚老道脸色有些复杂的道:“业力沾染那是要打入轮回,化作草木牲畜,不知几生几世直到消除一切业力才能够重新做人的。” 林奉孝冷笑道:“到时候不说这一世苦功尽化为泡影,而且还要受许多世的痛苦。” 太虚老道叹道:“你说的不错,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这些都是要冒着风险的,我们修道练气为的就是超脱,区区劫数又算的上什么,若是那般容易就能得道长生,我辈还何苦要苦苦挣扎?”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你个老头果然还是看得开,就是不知道三十娘这一关能不能过的去了。” 太虚老道叹道:“三十娘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却是老道我最为佩服的人,以她的大智慧又有什么能够蒙蔽她,这些对她来说都不能算作是阻碍。” 林奉孝自然知道三十娘的能耐,很是认同的点点头。两人的这番谈论并没有被传播出去,只有他们身边的几个弟子听到了这等秘闻,只是这等秘密太过惊世骇俗,他们也都是知道轻重的人,这种事情知道是不可能随便说出去的,自己能够听到已经是极大的运道了。因此在场的其他人还是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自然也不会跟他们去解说,两人都是眯起眼睛,抬头望天,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而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都是笃定三十娘能够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一劫,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三十娘这一场劫数可并不好过。三十娘修炼至今已经有数万年了,这数万年换做凡人也不知道要积累多少因果了,而三十娘如今却要把这数万年所有的因果一一了结,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 没有人能够想象到这场劫数有多么可怕,多么危险,一个人要把数万年来所有的因果都要了结,这可是极度危险的事情。三十娘此刻就陷入了危机中。 三十娘此时心神都已经有些混乱,她这一生的是事情都在她脑海中回放,自小到大,修炼,夺权,杀戮,威慑天下,一幕幕都在她眼前重演,欠了别人的,被别人欠下的,都要了结。 三十娘甚至看到了被她击败夺取了万妖之王位置的黑山老妖,只是三十娘到底是三十娘,虽然渐渐有些难以应对,但还是心志坚定,当机立断就挥拳将这黑山老妖击杀,而紧接着她生平所有的对手都一一出现,甚至其中还出现了太虚老道,秦广王,林奉孝这些人,这些都是大道裁定,他们之间都有因果存在,而每个人都是大道烙印,却有着不输于他们本身的战力,三十娘一人大战这么多高手,虽然奋勇厮杀,但还是杀的遍体鳞伤。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在下方看的勃然变色,万万想不到劫数居然还有这么一招,除了迷乱神智,还要这般和自己所有的对手大战一番,这些人都有着不输于真身的能耐,任何一个都是绝世高手,如何能够在这么多高手厮杀中生存下来? 但是三十娘却不是一般人,本来凡俗就不可能有登天的机会,三十娘奋起所有的力量与他们厮杀,杀到天昏地暗,秦广王一拳轰杀过来,三十娘却拼着被林奉孝从背后轰一拳而接下秦广王一招,然后将他击杀,只是林奉孝的一拳却不是那么好接的,三十娘被打的血肉飞溅,若不是有妖族的疗伤圣法,恐怕就要粉身碎骨了,但即使如此修复了伤势也是脸色苍白,消耗了许多精力。 三十娘连番大战,渐渐感觉到精元枯竭,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但是数万年来的苦修为的就是今日,又怎么能够放弃?她很清楚这次如果渡不过去的话,就可能要沦为草木蝼蚁,不知道要再过多少世才有机会了,甚至是永生永世都没了希望跳出来。 三十娘凭借她的意志苦苦支撑,到最后这些人影渐渐的黯淡了下去,然后消失不见了,但是三十娘的身形也是摇摇欲坠,林奉孝等人清楚的感觉到她是精元衰竭了不少,但是气势却越发惊人了,在浴血厮杀中激起了三十娘心中的血性,一股凌厉的气势释放出来,那些后辈弟子都抵挡不住,连连后退,甚至都退出了万妖宫的范围,就算是当今的那些掌教们也有些吃力,只有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两人神色自若,可是眉目之间却也透露出凝重的神色,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三十娘如今的气势还是因为天劫的可怕。 三十娘抬起头来,她的头顶上一团乌云开始凝聚了! 第两百零一章 天雷 六道轮回的阴影渐渐消失,三十娘虽然受伤颇重,但是气势更加凌厉,显现出了她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风采,绝世霸主的威严展露无遗。.info[] 就在人们以为她已经度过了这一场劫数即将升入天界的时候,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却突然感觉到天上出现一股充满了狂暴毁灭的气息,这股气息十分庞大,足以轻易灭杀半仙级别的人物。 三十娘距离这里最近,自然感受的最为深刻,更何况这股气势就是冲着她来的。她抬起头颅就看到了头顶上一团乌云汇聚,那股狂暴的能量越来越庞大,乌云也越聚越多,让她也忍不住的感觉到一阵心悸。 就在这团乌云凝聚到庞大的无可附加的时候,这股狂暴的能量也凝聚到了极点,然后一道紫色的雷光就劈了下来,这道天雷无比可怕,就连下面的围观的修士都感觉到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快要爆裂,所有人都觉得要是此刻换做自己面对这道天雷那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绝对会被一下打成飞灰。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也是脸色凝重,太虚老道苦笑道:“没想到飞升居然这么困难,先前的苦修就不要说了,就算这最后一步也是如此可怕,稍有不慎就要万劫不复了,被这样的天雷击中,若是挺不过去恐怕就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了,连投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林奉孝却道:“这样的劫数虽然可怕,但是也是意料之中,想要得道飞升又岂是容易的事情?古往今来修士不计其数,但是最后能够脱离这一方天地,得道飞升的又能有几人?这天雷虽然厉害,但是想要奈何三十娘恐怕还是不可能。” 太虚老道皱眉道:“若是三十娘全盛的时候或许还没什么,但是此刻的三十娘已经受伤颇重,虽然已经修复了伤势,但是却消耗了许多精元,已经元气大伤,况且这才是第一道天雷,谁知到后面还有多少,还会有多强大的威力,恐怕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挺过去。” 林奉孝嗤笑道:“太虚老道你是干玩笑吗?我看你是故意和我这般说话是要试探我的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三十娘虽然精元损伤了不少,但是刚才已经消除了她不少业力,她的修为道行都有了很大的长进,比起她全盛时期只强不弱?”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能瞒得过谁也都瞒不过你!” 林奉孝哂笑道:“你这老道士不是好人,处处都在提防我,还给我下套使绊子。” 太虚老道哈哈一笑道:“你还是不要这么说的好,真要讲起来大家都是彼此彼此。” 林奉孝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说话了。 太虚老道也是微微一笑,不再理会。 两人之间的这个小插曲其中也搀和着不少勾心斗角,但是他们这个境界的自然不屑表露出来,也不会跟别人讲,两人口舌上试探了一番也就罢了,所以其他门人弟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中间的事情,毕竟层次不同,无论是太虚老道还是林奉孝虽然视对方亦敌亦友,但是这都是彼此之间的事情,还真的不会跟后辈们去讲。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这个小插曲,所有人此刻都在关注着天上那道曼妙的身影。 那道紫色的天雷气势如虹,直接劈落下来,一些细小的闪电逸散出去,却刺激的这片空间都隐隐都些破碎的趋势。 三十娘强势无比,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却一点也没有退缩防守的意思,她居然直接迎着这道天雷冲了上去,玉手一挥,盈盈一握,居然将那道天雷握在手中,那道天雷在她的芊芊玉手中不停的攒动,但是却被紧紧握住,根本无法逃脱。 下面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出来三十娘居然会用这么强势霸气的手段接住这道天雷,紫色的天雷跳动着,映照着三十娘美丽却威严的玉容,如同天上的神灵一般,这一幕不知道映入了多少人的脑海,让他们终生都无法忘却这个风华绝代但是却又有着无上大能的女子。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见到三十娘这一手也是抚掌赞叹。太虚老道赞道:“想不到三十娘居然还有这等手段,这在你我都是想象不到的,看来我们先前还是有些嘀咕了她了。” 林奉孝撇了撇嘴道:“那是你这个老道士一直自负想要压过人家一头,我可从来就没这个想法,所以我虽然叹服,但是却不如何惊讶。”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老道的确是和三十娘暗暗争夺这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位子已经无数年了,不过说起来我还真的从来就是被她压过一头,从来就没有翻身的机会,她也是强势到底,到现在大家都要离开这一方世界了也不曾给过我机会。” 林奉孝哈哈大笑,样子极为愉快,太虚老道看着他这样只能摇头苦笑不已。 其他人虽然都对三十娘的神勇叹服,但是她自己却神色严肃,她深深的清楚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根本不能算什么,离渡过难关还差的远。 上天似乎也被三十娘这一手大胆的举措激怒了,那团乌云急速的凝聚,那股狂暴的能量也再度凝聚,而且更加强烈了。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紫色的闪电降落,比起刚才那一道强大了何止十倍?这一道闪电降落下来,所经过的地方虚空破碎,时间扭曲,肉眼可见一片片的空间碎片都在波动,就连林奉孝和太虚老道感觉到这道闪电的威力都勃然变色。 三十娘却面色沉静,不动安如山,面对这道足以让她重伤致死的天雷她只是轻轻的一挥衣袖,然后将手中的那道天雷挥出,如同拿着招摇钺一下子劈出去一般,她居然把这道天雷当做了兵刃! “轰” 一声巨响,整个修真大陆都似乎震动起来,所有人只见到一团炫目的光芒,许多修为稍逊的年轻修士只感觉双眼刺痛,被那道强光亮瞎了眼睛,双儿一阵剧痛,流出了鲜血,被震破了耳膜。 光芒渐渐逝去,三十娘的身影依旧屹立在天上,仿佛一尊永远也不会倒下的巨人,而她头顶上的乌云仍然没有散去,反而有越来越庞大的样子。 林奉孝叹道:“好厉害的天雷,九为数之极,这天雷恐怕要挨过九道才能算是度过劫数。” 太虚老道皱眉道:“虽然这些天雷厉害,但是却也不无好处。你看三十娘已经度过了两道天雷,她的气息越发的强大了,而且那些逸散的雷光也融入了她的躯体,不但修补了她的伤势,还修复了她的肉身,使她渐渐地脱胎换骨,肉身也越发强大了,虽然她是个地仙,但是现在论肉身强度比你这个人仙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 林奉孝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虽然现在三十娘的肉身也足够强大了,但是比起自己林奉孝可不觉得她能胜过自己,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快要得道飞升的人仙,而人仙的一身本事九成都在这一具肉身中,更何况自己的肉身可是有太初经上记载的完美*肉身结构,又有太初仙尊的仙骨作为骨架,林奉孝敢说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仙在他这个境界有他这样强大的肉体。 天上的雷光还在继续,转瞬之间,三十娘已经度过了第七道天雷,所有人都感受到那些天雷的神威,而对于天上的那道身影更加敬佩叹服。 而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却知道三十娘现在的情况恐怕是有些不妙,虽然三十娘用尽了手段,费尽了心思,但是这些天雷可不是等闲之辈,这第七道天雷林奉孝估摸着比起自己最强的一击也差不了多少,而能量之庞大,持续时间之久恐怕还要胜过,这种强度的攻击就算是三十娘也不可能毫发无损的就能接下来,此刻的三十娘虽然经过天雷的洗礼,得到了不少好处,肉身更加凝练,气息也更加强大,但是只有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看出来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伤势严重,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 但是天地无情,第八道天雷没有任何迟疑的就轰了下来,三十娘脸色一变,这道天雷的威力已经出乎了她的想象,几乎已经有些超脱这个世界所能达到的极限了,这已经是无限接近天仙的一击了。 三十娘很清楚现在自己的情况,就算是正常情况下自己也是很难接下这一击的,更何况现在,三十娘暗叹一声,知道今日实在已经到了极限了,纵然是心比天高也不行了。 三十娘玉手一挥,一杆长长的类似大斧一般的兵刃出现在她手上,林奉孝惊呼道:“是招摇钺,是英招大圣的圣兵!” 太虚老道叹道:“三十娘看来也是支持不住了,不得不接住招摇钺的能量了。” 林奉孝苦笑道:“这已经是几乎超脱这一界能量的极限了,谁能够接得下来,就算完好的时候恐怕也要脱一层皮,更何况以三十娘现在的状况了。” 三十娘招摇钺在手,心中一定,迎着那道天雷直接就是一下劈斩过去。 招摇钺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一道白光闪过,仿佛整个天空,整个宇宙都被劈成了两段,没有人能够形容那一击的惊艳,那道威能无比的天雷居然被直接劈开,立刻就四散开去,妖族大圣的威严散发出来,就算是天劫也要敬畏,不能抵挡! 第两百零二章 仙界之门 招摇钺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轻而易举的击溃了这道强大的天雷,在场的后辈弟子都不知道招摇钺的威力,都在惊叹这一击的惊艳,只有老一辈的高手才知道三十娘已经动用了最后的底牌了,连妖族大圣的圣器兵刃都用上了,这表明三十娘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抵挡这一道天雷了,让人不得不惊惧天雷的恐怖,天劫的恐怖。 林奉孝叹道:“妖圣圣兵果然厉害,天雷也不能抵挡丝毫。” 招摇钺是妖族大圣英招的兵刃,妖族大圣是与人族仙尊一般的大罗金仙级别的高手,威震诸天万界,就算是在仙界也是一方大佬,跺跺脚整个仙界也要震三颤的巨头。 能成为大圣的都是古往今来少见绝世人物,他们的强大和威名那是不言而喻的,无论仙凡魔三界都颂扬他们的威名,他们君临天地,就算是大道也不能强加于他们头上,他们所到的地方就算是一切天地规则都要退避。 在妖族大圣的威严面前就算是天雷也不能放肆要乖乖退避,对他们心存敬畏。 三十娘招摇钺在手就是她的保障,只要招摇钺在她手中,天雷就不能奈何她,但是三十娘却也是无奈之举。她成名一来一直稳居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宝座,无论是如何威名赫赫的人物,不管是天才还是前辈名宿都不是她的敌手,要说起来她就是如今整个人间界的第一高手,但是如此强大的法力,高深的道行,居然还是不能抵抗最后两道天雷的威力,最后不得不动用招摇钺,在心性高傲的三十娘看来这非但没有什么值得喜悦的,反而有些淡淡的失落感,她不敢想象天雷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已经超过了人间界能够拥有了能耐的极限了,这样的天雷没有仙尊圣兵真的不敢相信还会有谁能够渡的过。 最后一道天雷经过长时间的酝酿终于在滚滚乌云中降落了下来,仍然是紫色的雷光,无尽的雷光,在场的除了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之外没有人敢直视那道雷光,不但会被刺瞎双目,还会被伤到神魂,难以痊愈,神魂受伤对于修为大有损害,搞不好就会永无寸进了。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此刻都是神色轻松,不管这道天雷有多大的威力都不可能奈何得了三十娘,只是他们心中却也存着疑惑,天雷居然能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如果不依靠仙尊圣器的话人间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渡的过去,尽管他们也都有仙尊圣器,但是整个人间界才有几件?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人间界还真的是被断绝了通天之路,得道飞升无望了。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目光中的疑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太不合情理了。 林奉孝传音道:“老道士,你觉得这是天地规则还是人为的?” 太虚老道问道:“你什么意思?” 林奉孝冷哼道:“你少装傻了,这应该是上古那次大战之后的事情,人间界飞升天界的雷劫这么厉害,没有仙尊圣器根本不可能度过,这到底是那场大战之后天地规则的该变还是其他的原因?” 太虚老道皱眉道:“你在担心什么?” 林奉孝目光深沉的道:“如果是天地规则改变那也就罢了,如果是人为的,这个里面的问题就值得深究了,要知道仙界可不是一片乐土,种种典籍都表明仙界上古的时候和人间界也并不是多么和睦,人仙魔三界彼此都是敌对的关系。” 太虚老道点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这个层面太高了,你我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士,连天仙都还不曾达到,我们不是上古仙尊,没有能力接触到这其中的秘密,贸然想要探究恐怕反而要惹祸上身。”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不会莽撞的,只是如果真的是仙界做的,恐怕就算我们得道飞升在仙界的日子也不会有多么安稳。” 太虚老道笑道:“这不正是你期待的?” 林奉孝微微一愣,然后哑然失笑道:“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我期待的,不然若是在仙界这么高手如云,卧虎藏龙的地方也是每天闭关修炼,这样的日子岂不是要闷死了?这样的日子就算让我真的永生不死那也无趣。” 太虚老道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两人仍旧静静的仰头看着天上的三十娘。 三十娘面对这最后一道天雷,完全超越了人间界能够拥有的威力的天雷,媲美天仙全力一击的天雷仍旧面不改色,有招摇钺在手她无所畏惧,就算是真正的天仙下凡也不能亵渎妖族大圣的尊严。 招摇钺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威严被挑衅,整件圣兵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发出一阵阵龙吟一般的声音,而这股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震撼,那道天雷被这道声音震住,居然不能再落下来,反而在半空中缓缓消散,最后居然烟消云散了,而天上的乌云也在这最后一道天雷消散之后消散了。 一切都仿佛雨过天晴一般,但是天上却真的下起了雨,这雨不是凡水,而是被天雷灵气滋润过的甘露。三十娘冷冷的看着乌云消散,天劫已经过去了。 但是她却仍然没有离开这一方世界。 “轰隆” 一声巨响,六个黑漆漆的洞口又出现了,六道轮回居然再次现身,所有人脸色一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六道轮回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但是这次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都是神色轻松,他们感觉到这六道轮回的威压,但是却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说明这不是劫数,而天劫是真的过去了。 果然,三十娘身上居然冒出了一道道的黑气,这股黑气莫可名状,漆黑深深,一看就让人觉得一片胆寒。但是这股黑气居然就这么收进了六道轮回之中,而后六道轮回居然投出一束圣洁的白光照射在她身上,三十娘静静的闭上了双眼,仿佛在感觉什么,而她的气息也持续上升,越来越强大,一股轻松,脱胎换骨的感觉油然而生。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看着三十娘无论从肉身到元神都越来越通透,都是心知肚明,林奉孝感慨道:“果然如此,这是三十娘生生世世的业力,如今被六道轮回吸收回去,让她摆脱业力,洗刷了她是灵魂,让她元神通透,如同一面擦拭干净了的镜子,而且她的肉身也经过了改造,如今是天仙才能拥有的仙肌玉骨了。” 太虚老道点点头道:“不错,她现在的气息已经强大到超过了人间界的极限了,她做出了最后的突破,如今她已经是天仙了。” 林奉孝摇头道:“原来得道飞升就是这么一个样子,看来以后我们都要被这雷劈上那么几下了,希望能挺得住。” 林奉孝说的有趣,太虚老道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此刻的三十娘不但摆脱了她的业力,也得到了她生生世世的回忆,然而一切红尘都不能再蒙蔽她的心灵,她也知道最后时刻来到了,她即将要脱离这一界,前往仙界,一个修行数万年向往已久的地方。 她的头顶上出现了仙界之门,这扇大门已经全部打开,仿佛都能看见其中仙界的种种场景,无尽的仙气和法则降临下来,下方的后辈弟子都受到不少好处。 没有人见过这么庞大的仙界之门,纵横数千万丈,就算是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他们打开的仙界之门也不及这一扇的万分之一大笑,刚才的七彩炫目的接引圣光再次从仙界之门之中降落下来,笼罩在三十娘身上,让她显得更加圣洁,三十娘缓缓地向那扇仙界之门飞去,一路五彩缤纷,天花乱坠,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让人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却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双目射出神光努力想要开出仙界之门后面的情形,可惜的是一无所获。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三十娘的传音:“你们这样做是没用的,完全的无用功,仙界之门后面的世界只有真正进入仙界之后才能知道,这般就想跨越仙凡两道是不可能的,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头苦笑,不再尝试。 三十娘转过身来看着这方世界最后一眼,这里是她出生成长的天地,是她奠定的无上威名,建立了无数丰功伟业的地方,但是如今却真的要离开了,虽然仙界是她向往的地方,那里有更精彩的日子,但是对于这方天地却也真的是难舍难分。 林奉孝哈哈一笑,传音道:“宫主莫要留恋红尘,你且先行一步,我与老杂毛也不过几百年内就要与你一般,到时候大家说不定再仙界还能再有故人相见的一日,到时候你可要照看一二了。” 三十娘嫣然一笑,知道林奉孝是在开玩笑,以他们这样的人物,哪个不是心比天高,又怎么会求助于人,就算有那也是合作关系,等价交换,不过林奉孝这一番话说出来还是让她一阵轻松,三十娘笑道:“那我就先行一步,在仙界恭候二位了。” 众人最后一眼看到的三十娘就是她转身走入仙界之门,消失在这片天地时的那一个背影。 第两百零三章 隆山 三十娘终于渡过了一切劫数,离开了修真大陆,离开了人间界,投身到仙界之门之中,进入了仙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故人杳杳,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都有些惆怅,但是他们毕竟都不是一般人,很快的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太虚老道看了三十娘渡劫之后心中也自然有着自己的想法,当下也不再多言,就带着自己的门人弟子告辞了。 林奉孝虽然也有些感慨,但是他得道飞升还差一些,少说也要个一二百年才会走到这一步,因此倒是不像太虚老道这般迫在眉睫,心事重重。不过那些修士都在一起吵吵嚷嚷的让他十分心烦,所以也不愿在这里久待,当下也带着自己的弟子离开了,至于其他人怎么喧闹自然也不干他的事。 三十娘渡劫飞升的消息也很快的传遍了修真大陆,就算是凡人也都有所耳闻,不少修士都捶胸顿足,懊悔那晚没有亲眼见证这一幕。 得道飞升,这可是修真大陆数万年来都不曾有过的盛世了,三十娘的飞升居然也激起了不少年轻修士的激情,让他们热血沸腾,努力修行,幻想着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当然太虚老道和林奉孝的事情也传遍的修真大陆,现在人人都知道他们是一个级别的高手了,而且太虚老道也是飞升在即,就在这百年之内,太虚老道飞升之后林奉孝就要独领风骚,成为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无人能敌了。 林奉孝的五个弟子在外面行走那是备受关注,许多人都想通过他们拉上这条关系,但是五人都牢记师尊所说的修行的道理,并不理会这些俗物,只是努力自己修炼,对于这些烦扰根本没有半分萦怀。 林奉孝的弟子本来就都是修为深湛,如今又因为有林奉孝这个师父撑腰,自然地位也是水涨船高,人人都知道这五人非同小可,都是年轻一辈的至尊级别的人物,也是未来修真大陆领军人物,更是分外巴结,但是有巴结的自然就有唱反调的,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屡见不鲜。.info[] 这一日隆山兄妹正在酒楼小酌,修真大陆上酒楼真是一个好地方,三教九流都在这里汇聚,一些修士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却耳目通灵,消息来源十分广阔,偏偏这些人又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高谈阔论,以显示自己的见识广博,往往三两杯黄汤灌下肚就能喋喋不休,修真大陆上什么消息都能从他们嘴里冒出来,而修真大陆上一些消息之所以能传播的这么快也绝大多数都是这些人的功劳。 不过这些人虽然说的都是道听途说,但是却也总有那么几分准头,倒也不全是随口乱言,因此酒楼就是知悉修真大陆各路消息的绝好地方。 此时就有一个修士在口沫飞溅的讲述着那晚三十娘得道飞升时候的场景,讲的的眉飞色舞,仿佛是他亲眼所见一般,奈何他的修为实在是寒渗,恐怕那晚还没有那个资格在场亲眼观看。 不过旁人自然是不会与他抬杠,都听的津津有味,有那行囊丰富的还请他喝上几杯,那人就更加来劲,讲的绘声绘色,隆山兄妹在一边笑着听着。虽然知道其中多有不实,但他二人自然也不会没那个脑子上前说人家是胡说八道,权当是听个故事了。 但是却偏偏有那种杠头,没事找事的,总该找些由头,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来出头找茬。 当下就有一个修士道:“兀那汉子,三十娘是何等人物?人家那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万妖宫上代宫主,万妖之王,人家得道飞升那等大事,等闲怎有那个资格去看?当时在场的哪个不是一方名宿,不是世家家主就是大派掌教,就算他们的门人弟子如今在修真大陆上声名赫赫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口,你是什么身份,能够和他们并列,在那里看个仔细?却在这里胡说八道,没来由的丢脸!” 那修士气的面膛发紫,是人总要个面皮不是?被人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指出他在吹牛,这等窘迫,简直是难以下台,这口气如何能忍,当下这修士就大喝一声,刚要动手,那抬杠之人却只冷笑一声道:“自不量力!” 也没见这人如何出手,那位修士惨叫一声就横飞了出去,那人还待要再出手,隆山眉头一皱,觉得这人出手狠毒,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看的清楚他这一下子击中那个修士,可是叫人伤的不轻。(..info好看的小说) 隆山性子和善,但是却最见不得人以强欺弱,当下就挺身而出,袖袍一副,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那人的追击,那人见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自己的手段,心中一惊,知道遇上了硬茬子,但是却还嘴硬道:“阁下莫非要强出头?” 隆山摇头道:“非也!刚才那位兄台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其实我等只要听过就算也不碍着什么事,阁下下这般的狠手,未免太过。”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又算是哪一号人物,居然还管我的事情?简直是狗拿耗子!” 隆山脾气好,并不生气,可是夷光就不尽然了,这女孩子伶牙俐齿,当下就道:“你这人好生不讲理,我哥见你没来由的就伤人,好言相劝,消除争端,本是一片好心,你却反而出口伤人,果然心狠口毒,不是善类。” 那人见到夷光的绝世容颜,先是一呆,然后又被她这么叽叽喳喳的一通抢白,顿时哑口无言,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隆山见他尴尬,连忙一把拉住自己妹妹,夷光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隆山忙道:“舍妹年幼无礼,兄台莫怪!” 那人刚回过神来,脸色涨红,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此时却又有一个不合群的声音出现:“嘿嘿,施隆山,好大的本事,在这等地方还能以德服人,只是不知道手底的功夫比起嘴皮子又如何?世人都道施隆山修为高深,实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只是这世上浪得虚名之辈不计其数,就是不知道施兄是否也是其中一个了。” 施夷光见有人出言侮辱自己哥哥,言语之中更是对师门多有不敬,柳眉倒竖,就要发作,却被隆山一把拉住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有何指教?” 那人嘿嘿一笑:“在下无名小卒,不说也罢,反正是及不上你施兄声名远播的,至于指教那可是不敢当的了。” 施夷光怒道:“哥哥,这人说话阴阳怪气,一看就不是好人,不如先拿下来问问。” 那人嘿嘿一笑道:“果然是有个好师父,讲话都这么霸道。” 夷光大怒,隆山拦住自己妹妹道:“兄台实在不必出言讥讽,不知道你我到底有何仇隙,要如此敌视,若非误会,阁下侮辱在下那也就罢了,但是辱及师门,在下却是要不客气了。” 那人冷笑道:“那又如何,你们不过就是能够仗着背后靠山厉害罢了,自己的真本事恐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若是没你师父恐怕你现在早就死了吧!” 夷光怒道:“好个妖人,妖言惑众,我师尊虽然厉害,但是我哥的名头都是他自己一场场拼斗别人佩服他这才得来的,就算是真凭各自手段,当世年轻一辈中能和我哥并列的能有几人?你又算是什么人物,就敢大放厥词?” 那人冷声道:“我可是实话实说,要不是施隆山有他师父撑腰恐怕早就被黄泉门主取了性命去了,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夷光怒道:“那黄泉门主邪里邪气,人尽皆知,虽然比我哥修为高深,那不过是他早练了几年罢了,以我哥的能耐,不出数年就能压过他,更何况就算是现在他要来杀我哥也是不可能。” 那人嘿嘿冷笑两声,并不答话,轻蔑之意,显露无疑。 施隆山虽然老实,却不是个傻子,这人不怀好意他不是听不出来,不过这的确是他一个心结,一日不能消除恐怕一日不能踏入仙道,这件事情不做个了断,必然会成为他得道的牵绊。 隆山不置可否的道:“在下是不是有真材实料,自然是大家有目共睹,至于黄泉门主我也迟早要与他一战,做个了断,这些自然不劳阁下操心,但是阁下既然说施某浪得虚名,又言语辱及家师,说不得,我这个做弟子的却是不能不出头了。请阁下赐教吧!” 那人脸色一变道:“你既然真要动手那就成全你。”说完也不见他身形动弹,但是隆山却面容一肃,知道面前这人既然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想必是有什么惊人艺业。 果然此人并不简单,别人看他没动,但是隆山却感觉到阴风扑面,一股阴深深的杀机迎面而来,隆山袖袍轻拂,看似轻松其实并不简单,他袖底却是用上了云龙探抓一式,虽然这一招是擒拿格杀手段,但是此刻却被隆山用来捕风捉影。 隆山暗地里抓住了此人一缕气息,微微一试探,顿时大吃一惊,这缕气息阴气森森,有种刺骨的寒意,却是隆山再熟悉不过的力量,当下隆山就凝声道:“阁下原来是黄泉门弟子,不知此行为何,莫非是要代黄泉门主邀战在下吗?” 第两百零四章 黄泉传人 那个人听到隆山一口就道出了他的来历,心中一惊,但是却还是说道:“哼,你说的什么?我将你浪得虚名,你莫要转移话题,扯到别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隆山微微一笑道:“你是黄泉门弟子我又没有说错,你也不必紧张,黄泉门虽然与我敌对,但是你也不必惧怕我,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黄泉门主的弟子,黄泉门这一代的传人吧,不过你伸量某家的本领恐怕还要差了一筹。” 那人嘴硬道:“不错,我的确是黄泉门这一代的传人,那又如何,你肯定不是我师尊的对手,我这次来就是要击败你,让你声名扫地,至于我师尊,他才不屑和你斗法,他的对手是你师父。” 隆山哂笑道:“我师尊的本领且不去说他,你师父有那个雄心壮志也算他胆识过人,不过他去找我师尊恐怕是自寻死路,还是让我来搞定他就行了,至于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识趣的还是早些离去的好,免得自家吃亏。” 那人怒道:“你敢小觑我!”说完此人突然化身一片黑影,身形飘忽不定,极是难以寻摸到踪迹。 隆山微微摇头,仿佛不屑一顾,他道:“你这等手段对付他人或许还有效,对我却是半分用处也没有。” 隆山话音刚落,眼前一花,一个黑影出现,一只漆黑的大手拍了下来,无声无息。夷光刚要提醒自己哥哥小心,隆山却仿佛好不在意,还慢条斯理的道:“黄泉门的尸腐毒的确歹毒,但是也要看是什么人用。”隆山衣袖轻轻一挥,仿佛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一般就把那人的尸腐毒化解,还将他击退数步。 那人一声厉啸,又忽悠一下不见了,隆山冷哼一声,身形一散,居然也消失不见,两人都不见了踪影的,但是却还时不时的见到酒楼中两道黑影一闪而逝,又听见拳脚交加的声音。 这一番斗法简直将众人都看的呆了,这些酒楼的修士都是修真大陆上的底层,如何见识过这个层次的修士的争斗?这一番算是大开眼界,但是他们却连两个人的身形都看不清楚,能涨的见识恐怕也是有限的紧。 虚空之中轰隆轰隆传出两声巨响,一道闷哼,两道身影不知从何处显现,突然分开,众人虽然看不清两人的争斗,但是这么一分开还是看出了高下。 隆山衣衫齐整,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只是散步喝茶,完全没有与人争斗的气象,但是黄泉门传人却是脸色不好看,身形有有些黯淡,众人都知道黄泉门都是修炼的鬼仙,没有肉身,都是阴神之体,身形黯淡就是说明受创不轻,一看级知道这个黄泉传人恐怕是吃了大亏,不敌隆山。 隆山淡淡的道:“胜负已分,你还要再都下去吗?” 那人冷哼一声,沉声道:“我还有手段没有用出呢,你未必就能敌的过。” 隆山微微一笑道:“凭你卖弄,看你能够有多少本事。” 那人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是却手一抬,只见一道令牌一样的东西,上面画着歪七扭八,古怪的符号,隆山见他有些诡异,心中先就存了几分小心,暗暗在身前布下几道防范的措施。 那人冷笑一声,那道令牌红光一闪,一道符篆飞了出来,顿时一片鬼哭狼嚎,猛鬼嘶吼,所有人都觉得天地都暗了下来,身遭全部都是猛鬼索命,仿佛来到了地狱深处,要被万鬼啖身。 夷光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发毛,她虽然修为精湛,但到底还是女孩子,对于这种东西本能的就有些害怕,情不自禁的就靠在自己哥哥身后。 隆山感觉到自己妹妹吓的微微颤抖的娇躯,眉头一皱,知道对方不是好路数,隆山对这个妹子最是喜爱,两人从小相依为命,如何能够让自家妹子受到惊吓? 隆山反手轻轻拍了拍自家妹子的肩膀,宽慰她,夷光感觉到哥哥保护她,心中也就安定了些。(..info)隆山却是心中怒火上冲,抬手一招,一个巨大的黑窟窿出现,这个窟窿还在不停的旋转,有巨大的吸力,不知道通向何处,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连人的精神,灵魂都能吸引进去。 那个黄泉门弟子见到这般古怪的东西,搞不清隆山用的什么手段,他不敢大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觉得还是要稳妥些较好。他全力催发手中那道令牌,对于这道令牌的威力他是很有信心。 这道令牌叫做阎罗令,乃是黄泉门经过无数代前辈祭炼出的一件宝物,威力只在三生石之下,实在是黄泉门的镇门之宝,只有历代的黄泉门主,秦广王才能掌握,但是这个人是黄泉门这一代的传人,也就是下一代黄泉门的门主,修为也是不低,得到了这一代黄泉门主的真传,所以才能够赐下这一道阎罗令,况且他手上这一道也不是完全的阎罗令,真的还在黄泉门主手中,这只有这道令牌的一个分身一般的东西而已。 这见法宝已然通灵,更有着非同一般的能耐,能够分身许多,黄泉门的最出色的弟子才有资格能够得到一道阎罗令,能够沟通真正的阎罗令,借用那件法器的力量,这也是这个黄泉门传人的最后手段,是他压箱底的功夫了。 隆山眉头微微一皱,他这一手可是太始经中记载的极为厉害的法门,以他的修为足够轻而易举的吸取这个黄泉门传人不少的精元,让他阴神受损,说不定能毁了他的道基,让他大道无望,只是却都被这一道古怪的令牌拦了下来,他已经看出来这道令牌的不简单,而且似乎后面还隐藏了巨大的能量,这种隐而不发让他心中暗暗警惕,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上功夫就留了三分。 就是这般,那黄泉门传人才能勉强支撑,不然就凭他自己的能耐早就被隆山收拾了,可是如此耗下去,他心中却渐渐焦急起来,这样下去恐怕被对方看出虚实,况且阎罗令虽然厉害,但是也要消耗不少法力,他现在就渐渐地感到有些不支了,若是再坚持下去,恐怕就真的要油尽灯枯了,只是他现在有苦说不出,根本不能稍有懈怠,不然被对方的手段打击上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隆山和他对峙了片刻,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妥,猜想对方可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他手上那道令牌虽然能够感觉到巨大的能量,但是似乎发挥不出来,隆山心思灵活起来,准备要动手将对手解决掉。 那位黄泉门传人感觉到隆山的杀机,心中焦急,正自开动脑筋,要想个脱身之策,突然一股强大的阴气降临,那人脸色一喜,呼道:“师尊!” 隆山脸色一变,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和他有着宿命纠葛的太始鞭传人,这一代的黄泉门主。 隆山大袖一挥,收了神通,暗暗防备,只见那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也没见他做什么动作,只是一把拉住弟子,然后就欲转身离去,隆山冷哼一声,还要说话,那道黑影更不打话反手一掌,一只漆黑的大手印了过来。 隆山脸色一变,连忙运气,双手一合,一圈一封,将那一掌接下,然后一掌拍下旁边的桌子,只见那道桌子无声无息的就化为一滩黑水,然后烟消云散。 黄泉门主冷冷的道:“总算你有些手段,不过你既然敢小觑尸腐毒,就让你见识一下,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必然取你首级。” 黄泉门主说完这句就要离去,突然冥冥之中一股大力降了下来,黄泉门主大喝一声,头顶一股黑气冲出,眼看黑气铺天盖地,但是却仿佛被一直无形的大手捏住,然后一下子又全部拍了回来。 黄泉门主冷哼了一声,身形有些摇晃,他冷冷的道:“好手段,林道友居然如此护短,日后我必上门讨教。” 黄泉门主交代了场面话,刚要离去,就听见虚空中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称呼道友,刚才是你弟子对我口出不逊,略施惩戒,你这个做师父的管教不严,自然也要一并惩处,至于你刚才冒犯了我,那就――” 话音刚落,虚空中又是一股大力涌来,黄泉门主大喝一声,全力出手,只见虚空破裂,一只金色的大手不知从何而来,一掌拍下来仿佛就像要拍苍蝇一样把黄泉门主拍死。 这是何等霸气,对付修真大陆的一大巨头掌教,黄泉门的门主,一代鬼仙,太始鞭的传人居然就要像拍苍蝇一样,林奉孝固然手段厉害,但是这股蔑视一切的气势更是不能抵挡。 黄泉门主大吼一声,一道红色的令牌出现,散发出无尽的威势,正和刚才那个黄泉门传人用的一样,不过这个是真正的阎罗令,威力无穷。 不过纵然如此,也是艰难的抵挡了这一击,黄泉门主心中骇然,他知道这是林奉孝不知隔了多远,打破虚空拍下来的一掌,而且也只是随意一击,就有如此威势,若是全力出手恐怕纵然是有阎罗令也是不行,除非是请出太始鞭来才能抵挡,心中对这位仿佛大山一样压在头顶的绝世高手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知道自己和对方差距太大,完全不能抵挡。 林奉孝惊咦一声,似乎对于对方拥有阎罗令这样厉害的法宝有些意外,不过他是什么身份,既然已经出手教训过一次了,就自然不会再次出手。 黄泉门主知道不能再待下去,连忙带着弟子离开,林奉孝远远的传音道:“你想战胜我,随时都能来领死。” 第两百零五章 双方反应 黄泉门主在林奉孝手中吃了一个暗亏,心中知道自己万万敌林奉孝不过,这个亏只能自认倒霉,毕竟技不如人,也是无法,只是心中暗暗决心日后要找回这个场子。 林奉孝见黄泉门主吃亏之后没有放下什么狠话就走了,林奉孝传音道:“你们两个都回来,为师有话要说。” 隆山和夷光面面相觑,本来他们下山历练林奉孝早就说出一切事情都要自己处理的话来,如今却又出手,还把他们叫回来,这个就有点反常了,隆山兄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师父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两人对视一眼,都点点头,立刻动身就赶了回去。 林奉孝静静的坐在蒲团上,周身光华吞吐不定,不知道在修炼什么神通,两人一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都静静的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林奉孝睁开双眼,平静的道:“你们来了,今天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隆山兄妹对视一眼,隆山道:“师尊,今日的情况有些不同寻常,虽然我与黄泉门一向敌对,而黄泉门主更是弟子宿命中的大敌,注定我与他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但是黄泉门这次居然派出他们这一代的传人来挑衅,就有点诡异了,莫非是要来试探弟子的?” 林奉孝摇头道:“不是这样,若是我所料不差,恐怕是这个黄泉门弟子自己的主意,黄泉门主并不知道,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是说明恐怕黄泉门主有意要对你动手了。” 隆山心中一动,没有说话。 林奉孝接着道:“今日你与黄泉门主也过了两招,对于这个人怎么看?” 隆山低头思索片刻道:“这个人道行修为都在弟子之上,虽然太始鞭奈何不得我,但是他那件令牌样的法器却是厉害,我不能敌,不过我虽然打不赢他,但是他想要把我怎么样恐怕也不容易。” 林奉孝点头道:“你能心中有数自然最好,但是你也不能妄自菲薄,在为师看来,你得到了太始经这才是最重要的,仙尊圣器虽然厉害,但那都是外物,不是自身的修为,虽然可以凭借这个抵御外敌,但是对自身的修炼没有什么好处,得道长生不是靠仙尊圣器就能成的。而太始经则不同,那是太始仙尊毕生修炼的心得,经验,又有他的无上法门,可以让你少走许多弯路,直指大道,真要算起来比起太始鞭要总要的多。所以即使你现在还不能胜过他却也不必气馁,你胜过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隆山点点头道:“师尊至理名言,弟子铭记在心。” 林奉孝点点头道:“你能知道就好,不过你最近还是要小心一些,我也会时刻关注,若是此人有什么不轨动作,为师也须饶不得他。当年你拜师的时候为师就承诺过你,有一日帮你夺回太始鞭,你要是觉得不安心为师可以出手杀了此人,反正黄泉门跟为师也是有些仇怨。” 隆山笑道:“俗话说有事弟子服其劳,弟子没有什么能够帮到师尊的就已经很惭愧了,又怎么敢劳烦师尊再为弟子的事情烦心,这些麻烦自然是弟子自己解决。” 林奉孝知道隆山虽然纯朴,但是心智坚定,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更改,所以也不再多费唇舌,反而道:“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去做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有为师在。” 隆山点点头道:“弟子理会得,只是还有一事。” 林奉孝道:“你且分说。” 隆山道:“夷光跟着我恐怕就要有些风险,还是让她去别处修行也好。” 夷光一听,就抗议道:“这可不成,我如何能让你一个人冒险,难不成你嫌弃我修为低,拖你后腿?” 隆山皱眉道:“妹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莫要任性,大哥这是为你好,接下来我恐怕就要跟黄泉门大打出手,你跟着我很危险。” 但是不论隆山怎么分说,夷光就是不依。 林奉孝笑道:“无妨,我赐你们一人一道灵符,打不过也能逃的走,更何况为师也分出一道神念关注你们,真有什么危险,为师自然会出手。” 夷光嘻嘻一笑,上前拉住林奉孝的衣袖道:“还是师父最好。” 林奉孝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这个调皮的小弟子没有办法。 林奉孝大袖一挥,两道金光射出,隆山和夷光一人一道,两人顿时觉得身上仿佛多出来了点什么东西,但是却也察觉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林奉孝却笑道:“你们且去,该干什么还是去干什么,为师自有分晓。” 隆山兄妹对视一眼,依言就出去了。林奉孝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黄泉门秦广王殿中,一道黑影高高在上,正是黄泉门主,而那个黄泉门传人跪在下面,身子簌簌发抖,声音颤抖道:“弟子知罪,请师尊责罚。”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说你犯了罪过,你自己说来听听。” 那个人颤声道:“弟子不该私自去挑衅隆山,还吃了亏,丢了本门面皮。”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道:“你私自挑衅隆山固然有错,但是你以为我会在乎吗,至于丢了黄泉门的面子我就更不在乎了,你错就错在没有听我命令,还连累为师暴露出了阎罗令这张底牌,最主要的是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人一听黄泉门主说的这么严重,更加恐惧了,身子颤抖的不停。 黄泉门主继续道:“隆山固然有些手段,又是我宿命中的大敌,但是却根本不会被我放在眼里,我的本领胜过他十倍,日后还会和他越拉越远,他这辈子都别想追上来,太始经迟早也要落入我手,我所在意的是他的师父,林奉孝!” 那人身子颤抖,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师尊纵横无敌,就算是那个林奉孝以我看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肯定不是师尊的对手。”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那人一声惨叫,似乎受到了严厉的惩罚。黄泉门主冷声道:“这是对你胡言乱语的小惩。林奉孝这人不简单,依我看来修真大陆无人能及他,太虚老道也快要飞升了,到时候他就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了,而且传闻他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这位仙尊纵横太古,可是最为厉害,战力无敌的存在,所以林奉孝才能快速崛起,但是人仙修行为天地规则束缚,虽然战力强悍,但是难以突破境界,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突破成为真正的人仙的,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我警惕了。更何况今日我与他交手,虽然只是个分身,但是却也能感觉到他的能耐,的确胜过我许多倍,我要击败他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办得到的,不过等我神功练成自然就能取他性命,夺得他一身的精血元气,他的精血每一滴都可都是圣药。” 那人连忙叩首,大拍马屁,黄泉门主大怒,一巴掌把他拍了个跟头,怒道:“就是因为你这个废物,让我在练功的关头还要分出一个分身来救你,还让我这个分身修为大损,险些送命,你百死莫赎!” 那人颤抖道:“弟子只是想为师尊解忧,一时糊涂,这才犯下大错,求师尊饶命!” 黄泉门主怒道:“幸好那林奉孝没有察觉到我那个只是分身的玄机,不然我的一切算计都要毁在你手上,当初怎么收了你这么一个猪一样的弟子,你给我滚出去,自己去十八层地狱受刑,所有刑罚都挨过一遍再出来。” 那人面色惨白,仿佛是要面对时间最残酷的刑罚一般。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人间界最为残酷的刑罚了。黄泉门有做阴曹地府,掌管人间生死之心,所以一切都是仿照真正的阴曹地府摆设的,这十八层地狱自然也是仿照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惩罚恶灵的地狱而设,只是黄泉门的十八层的地狱是用来惩罚自己门内犯了门规的弟子的,而这十八层地狱刑罚的恐怖光是听听就能把人吓死,就算是黄泉门传人这样修为高明,意志坚定的练气士听到要熬过十八层地狱所有的刑罚也是面无人色。传闻之中,就有过黄泉门的弟子犯了门规之后听说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罚而活活吓死的,至于因为恐惧而自尽的更是数不胜数。打入十八层地狱受罚,那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了。 黄泉门主才不管他是否恐惧,在他看来越是害怕越好,他大手一抓就把那弟子抓起然后扔到了不知名的时空之中,隐隐只听到一阵阵惨叫声,如同厉鬼凄厉嘶吼。 黄泉门主隐藏在黑暗中的身躯,看不清面容,也不知道他在修炼什么邪门的功法,自从他击败上代的秦广王自己成为门主之后就一直在这里不知道修炼什么,而黄泉门的事情他也是大权独揽,其余的殿主都被他或是降服,或是镇压,不敢稍有反抗,黄泉门全是他一家做主,从那之后他就一直神神秘秘,似乎有什么极大的秘密,但是却无人知道。 而今天听他的口气,似乎是在修炼什么厉害的法门,就是要用来击败林奉孝的,而且似乎十分垂涎林奉孝无敌的人仙之体,至纯圣血,但是林奉孝如今这般修为,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信心,但是看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却又似乎的确是胸有成竹,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身躯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嘿嘿,林奉孝,太初仙尊,嘿嘿!” 第两百零六章 十八层地狱 自从隆山在酒楼大战黄泉门传人之后,修真大陆上的修士对于隆山的实力更加熟悉了,本来人人都知道隆山算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了,但是那天一战在场的人都是有目共睹,黄泉门传人不可谓不强,而在隆山手下却毫无反抗之力,最后还是黄泉门主亲自出手才行,但是就算如此隆山也没见的吃亏,可见这位年轻高手的能耐了。 当然人们认识更深的自然是黄泉门主的凶威和林奉孝这位修真大陆神话级别的人物的能耐,都是他们不敢想象的存在,但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黄泉门主如此厉害的人物都挡不住林奉孝相隔千山万水的随意一击,这就给修真大陆所有的修士对于这种传说中的人物的大能的认知,也让他们更加敬畏。 当然这一切对于林奉孝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就算整个修真大陆的修士都崇拜他也好,还是都唾弃他也好,他都不会当做一回事,这些对于他来说没有半点意义,现在的林奉孝只想安心修炼,早日得道飞升,追求道行精进,长生不死才是他的梦想,其余的都是如同鸿毛一般,不值一提。 不过今日林奉孝却是罕见的没有修炼,而是抬头看天,静静的思考着,他总觉得黄泉门主有些奇怪,但是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反正总之就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觉得怪怪的,可是就是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有些难受了,十分憋屈。 林奉孝思忖道:“这黄泉门主修为也算不错,虽然远不及我,但是比起我几个弟子都要高明一些,隆山对上他是万万没有胜算的,只能勉强保命,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为什么对于他总有些怪怪的感觉,似乎有一些熟悉的味道,可是此人我却是从来都不曾见过啊?这人一直神神秘秘,深居简出,虽然在修真大陆上名头响亮,更是击败了上一代的秦广王上位,想来极为不凡,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连他的相貌也是丝毫不清楚,莫非其中有什么隐秘不成?” 林奉孝心中充满了疑问,却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暗道:“无论如何,我总是能稳稳压制他,不管他有什么动作我都是不惧,就算他真的有什么算计布局,到时候说不得取了他性命便是,也不管隆山是不是要亲自了解这段纠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奉孝心志坚定,杀伐果断,反正对手实力远逊于自己,既然猜不到他在搞什么鬼,干脆就以不变应万变,真要有什么变化就以雷霆万钧之势扫灭一切,这些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纵使强如黄泉门主,在林奉孝看来也不过反掌就成齑粉,没什么可称道的。 林奉孝打定了主意,他猜不到黄泉门主的心思,黄泉门主却很清楚他的心思。 此刻,黄泉门主也在暗暗思索:“林奉孝此人得到太初仙尊传承,自身勇猛精进,又打破了天地桎梏,十分犀利,我现在远远不是对手,就算我修成了神通,胜算恐怕也最多就在五五之间,要想胜过他还需要别的一些手段才行,只可惜现在除了太虚老道那个老杂毛,其他人对于林奉孝来说都是不值一提,可是太虚老杂毛也是飞升在即,想要挑起他们两个大战一场也是不可能,看来一切还是要我亲自动手才稳妥。林奉孝就算再聪明绝顶也必然不能知晓我的底牌,猜不透我的心思,但是他肯定是自持修为,以不变应万变,哎,果然是修为高一筹,一切阴谋诡计都奈何不得呢!可惜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他这般如何能继承我道统,莫非要另寻传人?” 且不提黄泉门主心中在想些什么,甚或是动了另觅传人的心思,而此刻他那个倒霉弟子正在十八层地狱受刑。 黄泉门十八层地狱仿照传说中的地府十八层地狱建立,里面酷刑纵是心志坚定,修为高绝之辈也难以承受,而这里面空间也是古怪,纵横交错,如同迷宫,若是没有十位殿主的手谕,进的去,出不来。 而那个弟子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罚,实在是生不如死。 此时那个黄泉门传人正在最后一狱中受刑,这些地狱刑罚之重,难以想象,就算以他的修为,肉身不死,随伤随愈,但是修复伤势也要消耗精元,此时已经是疼痛到麻木了,没有了一丝感觉,只是机械的修复自己的伤势然后再次遍体鳞伤,仿佛全然察觉不到自己此刻已经接近油尽灯枯,性命也是危在旦夕了。 就在此时,这个弟子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而那声音居然还是从下面的时空中传上来的,只听有人作歌曰:“吊筋狱、幽枉狱、火坑狱,寂寂寥寥,烦烦恼恼,尽皆是生前作下千般业,死后通来受罪名。酆都狱、拔舌狱、剥皮狱,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只因不忠不孝伤天理,佛口蛇心堕此门。磨捱狱、碓捣狱、车崩狱,皮开肉绽,抹嘴咨牙,乃是瞒心昧己不公道,巧语花言暗损人。寒冰狱、脱壳狱、抽肠狱,垢面蓬头,愁眉皱眼,都是大斗小秤欺痴蠢,致使灾屯累自身。油锅狱、黑暗狱、刀山狱,战战兢兢,悲悲切切,皆因强暴欺良善,藏头缩颈苦伶仃。血池狱、阿鼻狱、血池狱、秤杆狱,脱皮露骨,折臂断筋,也只为谋财害命,宰畜屠生,堕落千年难解释,沉沦永世不翻身。” 那弟子麻木的精神突然一阵,仿佛魂儿也回来了,头脑登时清明起来,那些刑罚仿佛也不算什么了,反而心中思索道:“这个声音从何而来,仿佛是从下面来的。我黄泉门十八层地狱乃是仿照传说中的阴曹地府的十八层地狱而建,刑罚也是一般,乃是上古大能施展莫测手段建造出来的,分为十八层空间,折折叠叠,仙人难料,我所在的这十八层地狱已经是底层了,而这下面又何处来什么地方,怎么还有人作歌,莫非是什么妖魔鬼怪不成?可是什么妖魔鬼怪能够在我黄泉门生存下来,还呆在这十八层地狱下面?莫不是这下面另有天地?” 这个弟子虽然是黄泉门主亲传,但是黄泉门主心狠手辣,极为歹毒,对于这个弟子其实也并不上心,虽然说起来他在黄泉门也算是有地位,但是却也不能接触到一些核心的机密,这些东西都是由黄泉门主一手掌握,别人都连边也摸不着。 这个弟子心中胡思乱想着,但是总没个切实的想法,转念又想道:“他这番作歌一首,我的痛苦好像也都减轻多了,莫非也跟他有关,居然就有这么大神通个,恐怕比起师尊也是不遑多让了吧!可是为何又会在这下面,要不要问问师尊?” 这个弟子刚刚产生这个想法就自己否定了,他可不敢去问,只怕自己只要开一次口就要被干掉了,他很清楚要是自己真的有什么越界的地方黄泉门主杀他绝不会手软,师徒之情在黄泉门主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根本不值一提。 那黄泉门传人心中思索半晌,最后只能暗道:“无论如何我都是无计可施,这次他也算是帮了我一次,让我能够安然活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至于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可是万万不能泄露半个字,不然必定性命难保。” 他心中打定主意,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日后若是有机会甚或是他登上了黄泉门主宝座的时候再来探个究竟也不迟,至于现在他可是没有丝毫办法,除非是他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黑光闪动,一个黑影出现,正是黄泉门主,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真身还是分身,黄泉门主极端神秘,就算是他的亲传弟子也不能分辨出他的分身和真身来,只是不管如何,总算是黄泉门主出现了,看来这一次的刑罚也算是过了,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道:“不成器的东西,回去好好休养一阵子,然后再滚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要出错我必取你性命,速去!” 那人连忙叩谢了黄泉门主,就离开了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这里只要让他再想起来就会发疯,现在想想若不是那神秘人最后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恐怕早就疯了,哪里能够挨到今天?他逃出了十八层地狱之后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就一溜烟的逃走了,现在他连想都不敢再去想,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现在噩梦总算是醒了,之后怎么办他也没个打算,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此时,黄泉门主感觉到自己徒弟的想法,冷哼一声道:“真是废物!” 黄泉门主对于自己这个弟子是十分的不满意,他站在那地狱深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冷冷的道:“他能熬下来也是你出手的吧!” 第两百零七章 地狱底下的人 黄泉门主突然站在那里对着虚空说话,也不知道是在问谁,让人着实纳闷。但是奇怪的是居然还真的有人回答他:“我只是不忍心见他就这么死了而已,这个弟子是个好苗子,要是没了岂不是黄泉门的损失?”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道:“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哪里值得花费心思。” 那个声音居然就是刚才地狱底下作歌的那个神秘人物,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很明显的是黄泉门主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也很清楚他的底细,这件事传出去恐怕要骇人听闻,黄泉门的十八层地狱之下居然还镇压着一个人,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 那个人听到黄泉门主这么说轻叹一声道:“话不能这么说,你其实并没有认真教导他,不然他现在绝对不会比其他几大门派的传人差的。”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那个声音继续道:“你既然已经有了替换传人的心思?你如今也是一派掌教,当知道衣钵传人非同小可,不是说换就能换的,这会引起很大的震动,况且就算是换了一个弟子,你不用心教导,又如何能够胜得过其他几大门派的传人?” 黄泉门主冷笑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该教的我都教了,他自己没的长进能怨谁?证明他根本不是什么绝世天才,那还要他干什么?” 那个人叹道:“你其实根本就无意这个一派掌教的位子,只是你如今既然做了就总是要多为黄泉门考虑一些,不然你又何必来做这个掌教?” 黄泉门主哈哈笑道:“我本来就不稀罕这个黄泉门主的位子,只是我当初要做这个位子只是为了证明我超过了你,而事实证明我的确比你厉害!” 那个声音叹道:“那又如何,这个世上高手如云,虽然我不妄自菲薄,但是胜过我还是有那么好几个,三十娘已经得道飞升了,这个我能感觉的到,太虚老道恐怕也就不过数十年之内也要走了,林奉孝那个小子虽然是后起之辈,但是却后来居上,如今恐怕也是不远了,这些人都是能够稳胜你的,如何?” 黄泉门主冷笑道:“他们现在的确要胜我一筹,但是很快我就能压过他们,太虚老道就要飞升了,算他走运,林奉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到时候我要夺了他的太初传承,让世人都知道我才是修真大陆第一人,到时候谁还能违抗我?” 那个声音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黄泉门主却不放过他,道:“你叹什么气?难道你以为我做不到?” 那个声音道:“你的确是有大气运的人,而且手段不凡,又是修炼上的奇才,古往今来像你这般人物都是少见,但是说你能战胜林奉孝我还是不相信的,林奉孝的修为太过高深,已经不是我能揣测的境界了。” 黄泉门主冷冷的道:“你当年修为就远不如我,如今更是差得远,我都看不透他,你能够?” 那个声音道:“我是看不透他,但是我却能看透你,我看清楚你远不如他,难以追赶。” 黄泉门主大怒道:“百年之内我必能胜过他。” 那个声音道:“只怕不能,他现在的修为高深莫测,我远远察觉都有一股胆战心惊的感觉,这是你不能比拟的。”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那个神秘人的判断。 那个人知道黄泉门主不会相信他,毕竟当初他就曾经败在黄泉门主的手下,如今又被镇压了这么多年,修为就更是差的远,黄泉门主这种信奉力量至上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手下败将,并且还荒废了修行许久的阶下囚呢?但是他却解释道:“我虽然被镇压在这里许多年不见天日,修为非但没有进步,反而还有所衰退,但是我的道心却非常稳固,道行长进了许多,一些你看不穿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如此有信心必然有所依仗,我虽然不知道你依仗的是什么的,但是我却要提醒了,对于林奉孝这个对手来说你的依仗都不值一提,只有你的战斗力真正超过他的那一刻你才有可能击败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泉门主听了这烦心的话有些不耐的道:“好了,我来到这里不是听你废话,更不是听你说教的,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又怎么能知道?等到我把他的项上人头提来的时候你就会拜服了。我也懒得跟你啰嗦,我只是要警告你,以后莫要插手我黄泉门的事情,不然休得怨我不讲情面。”黄泉门主说完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十八层地狱下面一道意味深长的叹息声。 此时的林奉孝正在闭目运功,突然心神一动,感觉到一股被窥视了的感觉,林奉孝心中疑惑道:“莫非有谁在议论我?虽然我如今道行精进,能够感觉到别人提及我的时候,但是我如今在修真大陆上也算是最为顶尖的人物,被议论也实属寻常,平日里对这些我都不理会,但是这次却有些非同寻常,仿佛是有很厉害的人物在算计我,莫非是黄泉门主?不过凉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且待我推算一番。” 林奉孝闭目推算一番,他如今的道行也算是高超,能够推算出冥冥之中的一些事情,但是毕竟不是天仙,只能够模糊的知道一些。当下林奉孝仔细推算,居然冥冥之中感觉到黄泉门潜伏着一股绝世的杀机,林奉孝心中明了,必然是黄泉门主对自己动的杀机。 林奉孝暗暗点头道:“黄泉门主虽然少有动作,深居简出,但是此人心机深沉,单是他当年能够不动声色多年却一朝之间击败了当初的秦广王,取而代之就可见一斑,如今更是踏入鬼仙境界多年,常人也不知道他到底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就更加诡异莫测了。不过很明显他野心勃勃,太虚老道飞升在即,等太虚老道一走,我就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他要有称霸之心必然要铲除我这个绊脚石,只是他修为虽然不错,但是和我也还是差的太多,想来是有什么依仗,多有算计,不过在实力面前一切算计也不算什么,但是上次和他一战,总觉得有些古怪,却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也罢,既然查不出来,就静观其变。” 就在林奉孝决定再关注黄泉门主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再次出现了,林奉孝心中一惊,他这次确定不是黄泉门主在窥视他,但是确实来自黄泉门没错,林奉孝心中一惊:“黄泉门中除了黄泉门主其余的九位殿主都名存实亡,只是各自修炼,没有一丝全是,黄泉门主大权独揽,那几个殿主自然不会来窥视我,而却又不是黄泉门主,那会有谁?黄泉门中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位高人?真是奇哉怪也!” 林奉孝心中好奇,仔细估摸着半天也没能觉得黄泉门上下有那个人能够有此能耐,毕竟这股意念可是代表着修为不低,至少也是踏入了鬼仙的级数,这个修为就算是整个修真大陆也是寥寥无几,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这样的人物就算是隐藏的再深,黄泉门如何藏龙卧虎,也是万万不可能在黄泉门主的眼皮子地下瞒天过海的,毕竟这个级数的练气士那股气息想要收敛的在黄泉门主这种人跟前瞒过去,让他发觉不出,以为是一个普通弟子,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林奉孝自命也是做不到这一点。 可是黄泉门多处这么一个神秘的高手出来实在是难以想象,让人摸不清头脑,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弄得林奉孝也是一头雾水。林奉孝猜测道:“显然这个人瞒过黄泉门主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说来黄泉门主必然知道门下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既然没被黄泉门主铲除,显然也是得到了认可,莫非是黄泉门主暗自培养的势力,准备以此和我大战一场,称霸修真大陆?” 林奉孝想到这里却有马上否定掉:“不对,这个人虽然也是个鬼仙的修为,但是还算是浅薄,想来刚迈出这一步也不久,未必有多大能耐,况且就算是一个厉害鬼仙又能如何,黄泉门主应该很清楚就算是有两个他一起上也奈何我不得,说不定还要被我各个击破,那他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林奉孝百般猜测,虽然都有些眉目,但是却都是有些不靠谱,破绽百出,不能成立,而他也万万想不到这个窥视他的人却是黄泉门中那个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之下的神秘人。不过就算林奉孝搞不清对方的来头,但是他又怎么会是吃闷亏的人?当下就准备了犀利的反击,好叫对方得一个教训,下次再也不敢莽撞。 林奉孝冷哼一声,一道神念如同冰锥一般传递过去,跨过无数虚空直接刺在那人的识海中。那人本来在暗暗观察林奉孝,退算着黄泉门主和他的差距,思索着黄泉门主究竟有什么手段能让他这般信心十足,但是没想到被林奉孝发现,立刻就反击过来了,这一下感觉脑袋一晕,识海一痛,知道中了林奉孝的手段,不由的苦笑道:“这个人还是这么不可轻辱,这么快就反击过来了,也算是我倒霉了。” 第两百零八章 林奉孝的安排 林奉孝感觉到黄泉门中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时不时的就盯着他窥视一阵,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但是却并不妨碍他下手给对方一个教训。.info[]对林奉孝来说虽然他所在的地方离黄泉门相隔千山万水,但是要取其性命或许夸张了些,让人吃个大亏却是举手之劳。 林奉孝神念攒刺如针,一下子穿过无数虚空刺入那人的识海,黄泉门十八层地狱之下的未知空间中,那人正在努力运转道行窥视林奉孝,却突然觉得脑袋一疼,然后眼前一黑,差点一下栽倒,心中一惊,连忙收摄心神,眼观鼻,鼻观心,过了好些时候才恢复过来。 那人苦笑道:“林奉孝果然还是那般性格,半点都不容亵渎,有人对他动一点心思,立刻就要遭到他凌厉的反击,这个亏我算是吃定了。不过好在他离我还远,不然我恐怕小命不保。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居然如此厉害,就算是得了太初仙尊的传承也不至于如此吧!古往今来也从来没有哪一个有他这般,修炼短短百余年就要得道飞升了,就算是上古练气士中的天才人物恐怕也是比不过,黄泉门主和他一比,相差甚远啊,但是我看黄泉门主自信满满,他必然也是知道双方的差距的,那他还能有什么依仗,能够弥补过这道差距?” 那个人心中惊疑不定,总觉得林奉孝固然修为高深莫测,而黄泉门主也是心思紧密,必然也有他的打算,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是想不通如此巨大的修为上的差距黄泉门主有什么手段能够弥补? 而此时的黄泉门主正在他的密室之中修炼,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要活活吓死。只见这个密室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散发着无尽的血腥味,甚至还能听见冤魂惨嚎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而此时的黄泉门主端坐在血池中央,无声无息,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而他的周围血池池水都激荡难平,一股股怨气冲了上来被他吸收,然后又从鼻子中吐出,有说不出的诡异,实在是看不明白他在修炼什么邪门的功法,就算黄泉门所有的法门都是阴气深深,但是也上古仙尊中的太皇仙尊嫡传,万万没有如此邪门的道法,只是不知黄泉门主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但是他有信心超越林奉孝想必也是跟这个有关。 只见黄泉门主吐出来的黑气越来越凝聚,居然又再次凝结成一个身影,还有着几分黄泉门主的模样,那个身影一凝聚出来就是一阵嘶吼咆哮,一股野蛮,杀戮的气势冲天而起,黄泉门主用手一指,将这道气息封住,免得被人发现。 那道身影立刻安静下来,吸收了所有的血池的能量,顷刻之间那一池血水就变的清澈,透明,而那个身影却越来越凝聚,最后居然和黄泉门主一般模样,只是双目血红,充满了暴力,杀戮,冷血等一切负面情绪。 黄泉门主嘿嘿一笑道:“又是一具血煞分身,等到我凝结完了七十二煞分身,然后再回归自身,到时候杀林奉孝不过是易如反掌。” 黄泉门主想到此处越发的得意,喝道:“你且下去,自己寻找血食,捕猎修士将他们的生魂精血都带回来。” 那身影应了一声,转身化成一道血光消失不见,密室之中只留下了黄泉门主那得意的阴笑和那一池透明的血水,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林奉孝心中疑惑,游戏诶心神不宁。思索了半晌,终于传音道:“叶葬花速速来见为师!” 叶葬花此刻正在千山万水之外游历,听到师父传召,不敢怠慢,连忙回到师门,林奉孝特意为他打穿了一条通道,须臾之间就能回来。 叶葬花刚一回来,林奉孝眼前一亮,赞道:“好,没想到你在外面游历的这些年居然突破了,嗯,如今你也是半仙境界,也算是为师弟妹们做了个榜样。为师如今有一桩事情叫你去办,只是为师自己也摸不通透,恐怕其中有些危险,你可愿去?” 叶葬花听到居然还有连师尊都没把握的事情,心中一紧,但是还是道:“既然是师尊有命,弟子自然不敢怠慢,就算有什么危险以弟子如今的修为打不过总还是可以逃得掉的。” 林奉孝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将此事交托于你。这些时日一来我发现黄泉门的事情有些蹊跷,黄泉门一向与为师不睦,当年还多有仇隙,你隆山师弟与黄泉门主又是宿敌,这件事情不可不防,我总感觉到黄泉门有些古怪。” 叶葬花问道:“莫不是要我去监视黄泉门?”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那倒是不必,黄泉门如同太虚观一般,生活在自己的小千世界中,旁人哪里窥测的到?就算是为师也只能探出个一鳞半爪,只是前些日子我与黄泉门主大战一场,黄泉门主虽然手段不弱,但还不足为虑,只是我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而且他也放话要在数十年间就要胜过我。我想那黄泉门主虽然厉害,但是和我差距还远,我如今已经离飞升也是不远,黄泉门主就算是天纵之资,要到这一步恐怕还要少说数百年苦功,他要胜过我那是万万不可能,但是此人却又不是无的放矢之辈,我想他必然有什么依仗,而这些依仗恐怕就是些邪门歪道的东西了,不然就算他动了太始鞭,我也是有太初枪的。” 叶葬花也是个通透的人物,林奉孝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师尊必然不是让我去监视黄泉门主的,但是黄泉门主若是想要短时间内胜过师尊那是不可能,必定有什么邪门的能耐,这种东西修炼起来必然要大肆杀伤生灵,这么说来师尊应该是要我探查最近修真大陆有什么蹊跷的事情发生,或是有什么大量人口走失,或者是什么猛鬼恶煞出没之地。” 叶葬花心中有数,连忙道:“弟子晓得了,这就去查访修真大陆最近是否有大量的人口走失,或者有什么凶煞之敌。” 林奉孝点头道:“就是如此,只是修真大陆广袤无边,共分五洲,西漠为佛门之地,外人难进,且不去提他,而其余四洲就算是普通修士也要历经无数年月才能绕上一圈,你这番查访还是主要查那些凶恶之地,至于人口走失,恐怕就有些难办了。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为师只是求个明白罢了,就算那黄泉门主真的有什么邪门的手段,为师也自一拳轰杀了便是。” 叶葬花道:“弟子省得了,这就去办便是。” 林奉孝点点头,叶葬花转身离去,须臾就消失不见。 林奉孝皱眉思索了好半晌,才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一步踏了出去就消失不见。 九天之上,云海之中,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正是林奉孝,而那云海翻腾,也显现出了一方世界,是太虚观的小千世界,一道金桥划过,林奉孝一步踏了上去,金桥一卷就带着他进去了,云海再次翻腾一番,又是青天白云,仿佛刚才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面对面坐着,这次居然边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现在的太虚观掌教忘尘子,另一个就是当初四大巨头联手大战黄泉门时惊鸿一现的太虚老道的师弟,也是地仙修为,剑术凌厉。 林奉孝道:“老道士,你对这事怎么看?”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你不是早有安排了吗,为何还要来问我这个牛鼻子?” 林奉孝哂道:“黄泉门主是我弟子的宿敌,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对他的举动也算是有些好奇,但是不过是想要弄个明白罢了,无论他修成什么厉害手段我也能一拳轰杀他,我所疑惑的却是黄泉门中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来历,居然能够窥视我,若不是我这次专注感应,还未必能够捉住他,只怕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想来以前他也必然窥视过我,可惜我却根本没有察觉。” 太虚老道神色严肃道:“果真如此,这个人就不简单了,道行之高不在你我之下,修真大陆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高手?” 一边那太虚老道的师弟一直闭关修行,深居简出,外人也不知他的能耐,但是林奉孝自然能够感应到此人的厉害,这个一向不曾开口的老道居然破天荒的说道:“如此高手必然不可能是突然冒出来的,也不会是黄泉门的其余几位殿主,他们都被黄泉门主软禁起来,根本不能有作为,这人却是不知道会是谁?” 几人都思索着黄泉门乃至整个修真大陆到底谁能有这样的能耐,但是却没一个符合,此时忘尘子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或许是这个人!” 林奉孝几人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且说来,看看会是谁?” 毕竟不知忘尘子到底说出谁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两百零九章 阴池 忘尘子语出惊人,仿佛是猜出了黄泉门中那个能够窥视林奉孝的道行极高的那个人,林奉孝几人心中惊讶,连忙问道:“你猜出了那个人会是谁?” 忘尘子顿了顿道:“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我想来天底下有这般能耐的人也只寥寥无几,而这样的高手就算再深居简出也都多少会有一些名头,不可能一直默默无闻,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人,上一代的黄泉门主,秦广王!” 林奉孝几人听的心里一惊,面面相觑,太虚老道的师弟皱眉道:“这个可能吗?黄泉门主当年战胜他师父上位,上代的黄泉门主战败,黄泉门主这中人怎么可能还容他活着?” 太虚老道沉吟道:“这不是没有可能,我们并不曾听闻有关上代黄泉门主的任何消息,仿佛自他被现在的黄泉门主击败之后就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我们都以为他死了,但是实际上也没有半点这方面的线索显示黄泉门主杀了他师父。(..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是黄泉门主击败了上代的秦广王之后并没有杀他,反而将他幽禁起来,这样就能够说的通了。” 太虚老道的师弟疑惑道:“黄泉门主一贯心狠手辣,以他的行事作风又怎么可能留下这个祸患?” 林奉孝道:“这不是不可能!黄泉门主虽然手段狠辣,但是也是个极端自负的人,对于这个手下败将他是半点不会挂在心上,他只会觉得对方不足为虑,根本不会考虑对方造反之类的问题,他对于自己的掌控能力太过自信。” 太虚老道点头道:“虽然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仅仅只是我们的猜测,但是这也是最有可能的事实,不过无论如何这个人都被幽禁起来了,没有什么作为,这倒是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林奉孝哂笑道:“就算他真的没被幽禁我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啊!他只要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一拳轰杀他便是了。至于黄泉门主那边我可是猜不到他有什么能耐,不过有依靠那是必然的了,我孤家寡人无所谓,他要是敢来找我,我就毙了他,不过你们这些大派,家大业大,可就要小心了,哈哈哈!” 林奉孝说完站起身来,仰天大笑出门去,须臾就无声无息。 密室中几人面面相觑,太虚老道叹道:“林奉孝说的不可不防。不过我猜黄泉门主的手段虽然厉害,也必然有着后续的布置,但是恐怕非是一时之功,到那时我恐怕已经不在,你们就是我太虚观中流砥柱,太虚观百万年传承可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是来势凶猛就想办法把林奉孝拖下水,让他先出头,毕竟到时候他已经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黄泉门主要想称霸人间,这个大敌那是非除不可的。不然他也就没那个脸面称霸了。” 忘尘子会意的点了点头,太虚观几人又商议了些什么,然后就散去了。 此时的林奉孝也回到自家的地盘,万事不萦怀,只是静观其变。 而奉了师命的叶葬花此时正在修真大陆上游荡,他在修真大陆上也是闯荡了多年,多多少少也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士,对于打听消息也自然有着自己的门路。 黄泉门所在的阴山就在修真大陆北方,并不在北荒,而在中土和北荒交界的地方,叶葬花寻思着要想找到蛛丝马迹,怎么着也靠近对方大本营才有机会,毕竟对方也是势力庞大,若是在自己地盘上搞鬼,怎么都好说。 叶葬花此时就在中土的北方,这里气候渐渐寒冷,越往北去,越是苦寒之地,其实北荒并不适合居住,所以只有少量居民,他们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那里,而其他的也都是一些修士前往采集寒冰气息的。 叶葬花正在一间酒楼之中,独坐一桌,面前放着四五个小菜,边上一只小炉,热着一壶老酒,自斟自饮,十分惬意,还时不时的看看左右,那些酒客都是些整日晃荡的底层修士,但是就是他们不整日埋头修炼,反而热衷于打探各种消息,虽然几乎都是道听途说,但是空穴来风,并非无因,总是有那么几分准头,若是能够多加分析,还真能得出不少意想不到的收获。 此时的叶葬花虽然听着,但是却并没有当一回事,权且是当说书人在说书了。而他面前也突然坐下来一个人,一个贼眉鼠眼的练气士。 叶葬花没有说话,待那个修士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热酒之后才问道:“有什么线索没有?” 那个修士咂咂嘴道:“我打探过了,走失修士倒是没什么讯息,毕竟这些练气士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而且修为也不太高深,虽然经常聚在一起高谈阔论,但是聚散无常,还真的不知道谁对谁,就算有人出事了别人也未必能够知道。但是你说的凶恶之地我倒是有些线索。” 叶葬花先听他说修士走失的消息没什么进展就是眉头一皱,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实情,但是那人后面一句话让他精神一震,连忙问道:“怎么样?什么线索?” 那人嘿嘿一笑道:“我打听到距离这里西边一千里之外有一个小镇,不过人烟稀少,但是那里有个大宅院,传言那里经常闹鬼,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我想应该符合你要找的条件。” 叶葬花点头道:“不错,按你这么说的确可能是我的目标,这笔账记下了,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人嘿嘿一笑道:“你叶先生做事我是信得过的,只是叶先生不知道要找这些做什么?那地方邪门的紧,叶先生莫非要炼制什么邪门法器?” 叶葬花眼神一冷道:“做你该做的事情,不该你管的不要瞎操心。” 那人心中一惊,连忙点头应是。 叶葬花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人也是识趣,连忙告辞。 叶葬花却是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喝酒吃菜,酒足饭饱之后才起身结账,直接走了出去。 西边一千里的地方的确是一个小镇,这里地方不大,住着百来户人家,倒也算是热闹,小镇民风淳朴,对于外来客十分热情,但是提起镇子中间那间大宅院都是讳莫如深,一副十分恐惧的样子。 叶葬花来到这镇子就暗赞了一声:“果然是人杰地灵!” 但是走入镇子中,无论如何打听,人们都不告诉他,叶葬花心中一动,来到破庙之中,寻着了几个泼皮破落户,使了些银钱哄得这些人立刻和盘突出。 原来这镇子百多年前也出过一个人物,寒窗苦读,金榜题名,曾在天龙神朝也是做过官职的,告老还乡之后就在老家起了一栋大宅子,只是这宅子起的固然是气派,但是却不是个好路数。 不知什么时候起这家人就陆续有发疯的,痴狂的,又有闹鬼的传闻,最后还出了人命,搞得小镇的人都是人心惶惶,不少人也要搬家跑路,后来有一个法师路过,说这宅子中有猛鬼出没,就施展了降妖伏魔的手段,摆平了一切,但是还是封住了宅子,不许镇上的人靠近,说是会惊动猛鬼,闹出大事,而那个大官的后人也都纷纷搬走了。这宅子就这么空了下来,这些年来除了时不时的听见几声凄厉的鬼叫倒也算安稳,只是镇上却没谁真个敢去靠近了。 叶葬花听的分明,心中已经大略有数,但是还是要看一番再说。 当下叶葬花乘着夜色飞上半空看看这宅子的地势,这一看心中一惊:“好大手笔,这宅子固然本来风水地气都好,但是按捺不住地下阴河流动,阴气深重,又埋下柳桩,隔断阴阳,这分明就是个聚阴池,长此以往,这里阴气极重,恐怕数百里之类的阴魂鬼物都要被钩来,到时候人为的造出了一个凶地,这个小镇上的所有居民恐怕都是难以幸免。不论如何,不管这个是不是黄泉门做的,我既然见到了总不能置之不理,让这些人死于非命。只是若是直接挖了柳桩,泄了阴气,那些鬼物恐怕都要冲将出来,到时候这个小镇顷刻之间就要变成鬼蜮,若是我用人仙气血中的至阳志刚气息强行突破,必然又会暴露我的身份,要是引起黄泉门的猜忌,叫他们戒备,反而误了师尊的吩咐那也是罪过,这倒是麻烦,只可惜我并不懂的什么阵法,不然将这用阵法一圈,给他封住,那就万无一失了。不过事到如今也是无法,看来唯一可行的也就是我亲自进去走一遭,将这些阴魂鬼物通通超度了,再破了他的地势。” 叶葬花思索半晌,权衡利弊,最后只好选了这么一个法子。没奈何,暗叹一声,直接降临下去,居然就落入了这座大宅之中。只是这一进入宅子之中,叶葬花就觉得眼前一黑,一丝光亮也无,仿佛来到天地未开的混沌世界,这个世界只有黑暗,不存光明。叶葬花心中警惕,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探路。 第两百一十章 捉鬼 叶葬花神色严肃,虽然他自己修为高深,料得这里纵然有什么厉害的鬼物也奈何他不得,但是他却不敢大意,以免出了纰漏,那些鬼物对他没的什么威胁,但是万一一个疏忽把这些阴魂厉鬼给放出去了,周围的生灵可就要遭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葬花见周围都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知道是阴气太重的缘故,他心中一动,释放开自己的气息,一股至阳至刚的血气鼓荡开来,精气如同狼烟一般,直冲九霄云外。在这黑暗之中他仿佛一轮大日,带来了光和热,照亮了整个空间,驱散了黑暗,驱散了阴冷,带来的是光明和生机。 一阵凄厉的嘶吼,周围的阴魂被人仙的气血阳刚刺激到,如同被投放在大日火炉之中,全身炙热,痛苦不堪。有那厉害的阴魂,居然似乎有些灵智,退在众多鬼物的后面,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但是口中却不住的发出凄厉的嘶吼,两眼发出绿光,紧盯着叶葬花。 叶葬花心中清楚,这些都是修炼的有了气候的厉鬼了,放出去一个都是莫大的危害,就算是一般的练气士也是难以收服,一个不好反而要被吞吃精血。而这些鬼物这样盯着自己也是不意外,自己的精血如此旺盛,正是它们垂涎的好东西,不过它们也是知道厉害,不敢上前,不像那些普通的鬼物,只知道争抢血食,傻乎乎的就这么往前冲。 叶葬花看看四周,暗暗皱眉,这里阴魂厉鬼太多,难以清除干净,若是按照先前的计划恐怕难免要有疏漏,叶葬花暗暗皱眉,觉得难以施展,最后想想这事情自己一个人还是搞不定,不能逞强,不然搞不好就要误了大事。 叶葬花心中一动,传音给几个同门,然后自己走出了阴池,盘膝坐在一旁静静等候。 第二日,天光大亮,一轮后日升起,传来几声轻微的破空声,只见一男三女都从天边化作流光划过,落了下来,正是林奉孝的四位弟子,加上叶葬花,可谓是人到齐了。 蝶恋花身为大师姐,一来就开口问道:“葬花,什么情况,这么急急忙忙的把我们叫来?” 叶葬花苦笑道:“诸位,这次小弟有些麻烦了,小弟奉师尊之命打探消息,不想探出这里有些古怪,来此一看,居然有人造了一个阴池,豢养银魂厉鬼,这里的厉鬼太多,又有阵法圈住,若是要强行破去恐怕会出乱子,若是要把里面的鬼物全部超度了,小弟一人又恐力有不逮,这才求助。” 蝶恋花秀眉轻蹙道:“居然有这等事?豢养鬼物作甚?就算是修炼鬼仙也用不着这般啊!莫非是要修炼什么邪门的法器?” 隆山道:“不论如何,终归是个祸害,既然见到了就必然要除去。” 夷光也坚定的点点头,赞同自己哥哥的说法。 青桑一向很少发表意见,所以见大家都同意,她自然也没有异议。 叶葬花眼见都同意了,松了一口气,道:“现在烈日当空,看来只有等晚上再动手了。” 其余几人自然都知道这个道理,都在一边静坐养神不提。 皓月当空,太阳转为太阴,五人同时睁开双眼,对视一眼,暗暗点头,一起直接穿了进去。 仍旧是漆黑一片,五人一起发力,终于驱散一片黑暗,但是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看见任何厉鬼,叶葬花心中惊疑不定,突然听到鬼语如潮,人声鼎沸。 五人心中大为惊奇,这等凶煞之地怎会如此仿佛集市一般?岂不诡异? 万事反常即为妖!五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大意。突然蝶恋花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天上的阴云也已经驱散了,居然能看见太阴星。 一轮满月! 蝶恋花心中一惊道:“今晚是满月,万鬼大阵发动,周围千里之内所有阴魂鬼物都会被吸引过来。” 其余四人听了都是心中震惊,蓦然五人觉得身体一震,居然置身在闹市之中,周围人声鼎沸,来来往往,还有小商小贩,酒楼茶馆,叶葬花边上还有一个汉子在和商贩讨价还价。 蝶恋花心中震惊,低呼道:“百鬼夜行,这里是鬼市!” 青桑问道:“这里哪来的这么多鬼物,莫非以前是个乱葬岗不成?” 叶葬花道:“恐怕以前还真是个乱葬岗,后来又被认为炼成了聚阴池,摆下了这个什么万鬼大阵,每到月圆之夜就吸引周遭千里之内的鬼物,久而久之,恐怕就成了这么个规模了。” 五人就这么站在鬼市中间,颇有些鹤立鸡群,那些来来往往的鬼魂居然不曾主意,突然见到一只双目血红的厉鬼,嘶吼一声,直接冲了过来,这才所有的鬼物注意到居然有五个生人,全部都嘶吼起来。 夷光皱了皱眉头,轻轻哼了一声道:“聒噪!”玉手一抹,轰隆一下,鬼市灰飞烟灭,无数鬼物被她的人仙气血打成了飞灰。 叶葬花轻声责道:“小师妹莫要莽撞。” 夷光不服,转而拉住蝶恋花的衣袖撒娇道:“大师姐,你看师兄又训我。” 蝶恋花没奈何,轻抚秀额,一副头疼的模样,青桑轻笑一声道:“葬花,你也莫要吓唬小师妹。” 叶葬花啼笑皆非,隆山连忙拉住妹子,嘱咐她不要乱来,一切听师兄的,被哥哥一说,夷光这才安稳下来。蝶恋花摸了摸夷光的脑袋道:“能制得住你的除了师尊就只有你哥了。”夷光嘻嘻一笑,不再调皮。 五人这一段小插曲不说也罢,却说那鬼市崩塌,百鬼夜行,顿时五人陷入万鬼大阵之中,周围全是阴魂厉鬼,五人虽然自忖修为高深,这些鬼物也奈何不得,但是同样也没法破去这大阵,超度了这些阴魂,这下子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好在这僵持也持续不了多久,一个身着铁甲,看不清面容的厉鬼,扛着一把大刀,嘶吼一声,就要杀过来。 叶葬花惊奇道:“难道是军魂?奇怪了,这里又不是战场,不曾经历过两军对垒,捉对厮杀,哪里来的军魂?” 隆山沉声道:“故老相传,军魂杀气深重,死后不入轮回,在阴阳两界游荡,这个看起来不像。” 蝶恋花道:“不是军魂,是鬼将!” 叶葬花讶道:“鬼将?这里都有鬼将出没了?这里被布置成这种格局才不足百年而已,居然有鬼将了,这也太快了不是?” 蝶恋花皱眉道:“这里地势非同小可,乃是聚阴池的极好地势,况且你不知道,我刚才探出这地下有一条地煞阴脉!” 四人终于变色,地煞阴脉,含七十二地煞之气,若是被鬼物摄取能够加速修炼,更加厉害凶残,也是传说中修炼阿修罗魔道的必备之物。只看这里短短不足百年居然都出了鬼将,恐怕五百年之内就有鬼王出世了,当然,前提是那个布置聚阴池的人不来收割。 那鬼将大刀砍来,叶葬花一指点出,居然从刀头开始粉碎,然而还没等他高兴,那鬼将居然重新凝聚身体,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凶猛,显然这一下让它受损不小。 只是那个鬼将果然了得,只听得它又是一声大吼,居然从地下抽取一道煞气渡入己身,立刻凶威更炙。 蝶恋花轻叹:“果然,是抽取了地煞阴脉。这可是一件大事,没想到地煞阴脉还存于世间,居然没被毁灭,我等需要把这事禀告师尊,让他来处理了。” 叶葬花见这回都是第二趟了,居然还奈何不得几个小小厉鬼,心中憋屈,大吼一声,音波震荡,空间都褶皱起来,那些阴魂都被震杀的灰飞烟灭,只有那个鬼将又抽取了地煞阴脉凝聚了身形。 叶葬花冷哼一声,待要再出手确被蝶恋花阻住道:“我们还是出去等师尊再做抉择。” 叶葬花不敢违背,闷闷不乐的转身走了出去。 隆山叹道:“师兄修为高深,又一直纵横无敌,心高气傲,如今居然两次入针都曾破去,奈何不得这群小小鬼物,心中憋屈也是正常。” 蝶恋花苦笑道:“其实若不是有所顾忌,这个哪里能够让叶师弟麻烦?不过举手之劳,翻手即为齑粉,何须劳心劳力?但是现在有了地煞阴脉可就不同了。” 隆山也熟读太始经,知道地煞阴脉是什么,这地煞阴脉可是上古仙魔人三界大战的一大由头,只是自从上古大战之后就已经绝迹,如今却又出现,恐怕来头不小,其势汹汹,蝶恋花五人虽然修为也算是高深,但是在这件事上却不敢擅自做主,还是要禀告林奉孝,让他来处理。 林奉孝接到弟子传讯,心中震惊:“居然是地煞阴脉!此物自上古大战之后,人间界已然绝迹,今日再现踪迹,不是好事,莫非又有什么大战不成?只是如今人间界形同废墟,恐怕仙魔两界都没的兴趣,难不成这是黄泉门主搞的?” 林奉孝心中疑惑,决定亲自探个究竟。 第两百一十一章 地煞 小镇的居民这些日子都有些惊疑不定,前些日子镇上居然不知怎么就来了几个人,似乎就是传说之中的练气士,他们把主意打到了阵子中央的那大宅子上,这个凶地可是让小镇所有居民战战兢兢,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生怕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过幸运的是这些练气士并没有什么动作,一切也都相安无事。 这一日,镇上又来了一个年轻人,相貌普通,看起来挺和气,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股非凡的气质,那人走到那大宅子跟前,有人想要提醒这不是个好去处,但是终归是没敢上前,结果那几个练气士都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都称呼那个年轻人师父。 林奉孝站在那里看着这大宅子,静静的听着叶葬花跟他分说情况,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准绳。林奉孝思忖片刻道:“地煞阴脉非同小可,这东西上古之时就存在,是修炼阿修罗魔道所用,后来三界大战,人间界崩毁,这东西就没了,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聚集了一道,就是不知道是七十二地煞中的哪一个了。若是让仙魔两界知道人间界还有这么个玩意儿,保不准还会出什么事情,这件事就不要说出去了。” 五大弟子都是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 林奉孝点点头道:“这地煞阴脉共分七十二地煞,若是修炼阿修罗魔道之人集齐了七十二地煞,就能采集天罡之气,最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圆满,就能修成无上大阿修罗魔道,进军大自在天,不过到底能不能自在就不知道了。” 众弟子听说了魔功修炼的一些秘辛,心中惊讶,叶葬花问道:“魔功修炼居然如此苛刻?” 林奉孝嘿嘿笑道:“非是如此苛刻,这只是想要修炼大自在天魔法必须要准备的东西而已,若是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不全也没的干系,照样能修炼,不过日后成就自然就要差些了。” 夷光嘻嘻一笑道:“那谁还愿意这样做啊?自然是全部收集完喽!”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你这个小家伙,这个东西哪里是想搞齐全就能搞到的?就算是上古修炼魔道的人能够采集五十种地煞以上就已经算是有些机缘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夷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 叶葬花问道:“师尊,那这里要如何处置?” 林奉孝沉吟道:“这里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凶恶之地,但是对于你们也不算什么,只是这道地煞阴脉古怪,我要好生研究一番,说不定就能看出些什么来。你们且莫要轻举妄动,待为师探个明白。” 林奉孝说完之后,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从大门走了进去。 “轰隆” 一进入其中,就感觉天地一黑,仿佛天地未分,日月星辰都不存在,林奉孝面不改色,“吼”,背后一声嘶吼,一只厉鬼要撕咬,林奉孝一根发丝向后轻轻扬起,无声无息就穿透了那只厉鬼,那只厉鬼也就灰飞烟灭,而林奉孝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刷” 林奉孝周遭突然出现无数厉鬼,林奉孝嘿嘿一笑:“万鬼大阵,莫不是要我点名看看是不是够数?” 林奉孝一指点过,一道碧玉桥直接横空架起,所有鬼物都是一阵惊恐,不住后退,稍有碰上的都是灰飞烟灭,林奉孝掸了掸衣袖,大摇大摆的迈步走了上去。 “吼!” 厉鬼之中突然一个满身甲胄,阴气深深的鬼将,手执大刀走了出来,一声大吼,手起刀落砍在了碧玉桥之上,林奉孝也没动作,笑吟吟的就这么看着。 结果那鬼将痛苦的嚎叫,大刀土崩瓦解,它自己也身形飘忽。这鬼将嘶吼一声,居然大手一抓,摄来许多鬼物填补自身损耗,然后又冲去地煞阴脉,顿时又是龙精虎猛,更胜刚才。(..info无弹窗广告) 林奉孝一直就这么看着,也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那些鬼物看到这鬼将都纷纷闪避,战战兢兢,林奉孝点头道:“果然如此,是地煞阴脉,应该是地魁,不错!” 那鬼将恢复如初,又是一刀砍来,林奉孝暗道:“看来这家伙是个死脑筋,没的什么灵智,吃一堑还不能长一智。” 林奉孝幻化出一只大手一抓,一捏,就把这鬼将捏在手心,那鬼将动惮不得,连连挣扎,但是林奉孝是什么人物,哪里能够由得它去?只一捏,就让它灰飞烟灭了。 林奉孝暗道:“是个军魂,还说不定是哪位将军,但是这里并非古战场,不该有这东西的存在,就算是地煞阴脉能够让这些厉鬼更加凶猛,也不可能让它们成为军魂。军魂都是战死沙场的士兵的魂魄,不入六道,徘徊在阴阳两界,杀气逼人,寻常厉鬼根本不可能有这般的杀气。看来是人为的了,嘿嘿,难道真的是黄泉门主这家伙做的,看来他是在修炼什么阿修罗魔道了,难怪有信心能够数百年之内超过我,只是可惜太始圣兵明珠暗投了。” 那些厉鬼见的最生猛的那个都被收拾了,顿时战战兢兢,想要逃窜却又不能。林奉孝叹了口气,都是被禁锢在此,不知多少年月,好好的幽魂都能变成厉鬼了。 林奉孝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掌心出现一点红光,然后这点红光变成一个漩涡,越来越大,最后一下子把整个阴霾都驱散,太阴星都露了出来,但是太阴*精华都不能落下,被这一层红光遮住了。那些厉鬼一遇上这红光,就有丝丝黑气冒出,然后整个魂魄都被洗白了,往地下一钻就不见了。 “轰” 几声爆响,这宅子周围几处地方发出爆炸般的声音,五大弟子一看,原来是那些深埋的柳桩都爆裂开来,阴气泄露,这处聚阴池的地气就算是破了。 云开见月,五大弟子都知道这个凶煞之地算是被解决了,连忙进去,只见林奉孝静静的站在那里,周围什么都没有。 叶葬花问道:“师父,那些厉鬼呢?被你打的魂飞魄散了?” 林奉孝摇摇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为师没那么心狠手辣。只是实验了一下而已。” “实验?”五大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师父实验个什么东西。 林奉孝道:“为师上次看三十娘渡劫飞升,有六道轮回降临,洗刷业力,有些感悟,回去苦思冥想,才想到这么一个办法,看看是否有用,没想到还算不赖。” 叶葬花大吃一惊道:“师父,你居然把这些厉鬼的业力都抽取了,它们变成了白净的魂魄,投入轮回去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隆山也自吃惊道:“这如何使得?这些业力那般恐怖,一个不好,业力沾身,不知道就要轮回多少世草木畜生,大道无望了!” 林奉孝道:“为师如何不知晓?不过这业力也是厉害,但是为师却又还有用处,我想那上古仙尊都自开始凝练一件法器,直至自己成道,所谓一器破万法,我有心成为上古仙尊那般的人物,自然也要练就自己的道,自然也要炼自己的法器了,到时候这就是我的证道法器。” 夷光问道:“那太初枪呢?” 林奉孝摇头道:“太初枪虽然厉害,但是那是太初仙尊的,不是我的,就算太初仙尊陨落了,我得了他的道统,但是终归不是我的,不趁手,现在还威力无穷,但是等我修为深厚,到了太初仙尊那般境界就不合用了,总不成到那时候再临时抱佛脚,炼成道圣器吧?” 叶葬花问道:“不知师尊炼成道圣兵要什么奇珍异宝?”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什么都用不着,那上古大能竹杖芒鞋,朝游北海暮苍梧,那才叫神通广大,我虽不才,却也有效仿之心,这是我门前一根竹枝,被我折了下来,一只用气血温养,今日打入业力,好生炼制一番,日后遇上那不开眼的直接一杖打入轮回,哈哈!” 林奉孝还真个就取出一根青翠欲滴,仿佛刚折下来的竹枝,把一团漆黑的业力打了进去,然后逼出人仙精血在上面不断刻画,什么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大道符文,光怪陆离,但是不论如何都没能在竹杖上留下痕迹,只是那被打入业力后变得黑漆漆的竹杖颜色越来越浅,最后又还原成了一根青绿的竹杖。 林奉孝哈哈一笑,十分满足道:“看来下次等到我渡劫飞升的时候也要把它带着好生淬炼一番。” 几个弟子看的面面相觑,总觉得师尊这番举动有些看不透,世人炼器莫不是寻找绝世仙料,哪有这般随随便便折了一根竹枝就当做材料炼起来的?这样的东西能够架得住别人的法器兵刃,只怕一碰就断了,但是林奉孝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几个弟子能够劝说的了的,所有几人只能徒呼奈何了。 林奉孝炼好了竹杖,十分满意,然后才想起来地煞阴脉的事情,他也没的什么耐心在这里耗下去,直接大手一抓,整个大宅都连根拔起,只是这大宅被阴气侵蚀,年深月久,终于坚持不住,随风化为灰烬,林奉孝也不在意,直接就从地下抽取了一道浑浊的煞气,林奉孝暗暗点头道:“果然是地魁煞气,这东西现在恐怕只有魔界或者是仙界地魁星上才有了,只是地魁星有地魁星君掌管,魔界那是万万进不去的,就是不知道黄泉门主从哪里弄来了这东西,待我回去好生研究一番,这玩意儿好说也是个宝贝,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 林奉孝心中有了算计,就道:“你们继续去找找,看看有无这样的凶煞之地,很可能是黄泉门所为,为师要回去好生研究这地煞阴脉,自己小心,随时通知为师。” 五大弟子领命而去,林奉孝也自回去研究去了。 第两百一十二章 牢狱 林奉孝把玩着手头的那一团煞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显示出他脸色阴晴不定,最后林奉孝什么也没做,只是叹了口气,暗道:“这地煞阴脉不是修炼阿修罗魔道的人还真的是不知道能有何用处,若是七十二地煞齐聚倒是还能有些用处,单单只这么一道地魁煞气那是半分用处都没有。看来黄泉门主修炼阿修罗魔道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这个却不得不防,阿修罗魔道以诡秘残忍著称,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了,但是这法子速成,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修炼好了,倒是要小心谨慎一些,随时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林奉孝这边已经做好随时和黄泉门主大战一场的准备了,而那边他的五大弟子却是没的什么收获。几人正在中土西部边陲的小城中的一家酒楼歇脚,夷光有些不耐的道:“这都寻找了这么些日子了,也没见着什么邪门的地方,看来是没有了,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发现一个邪门的地方就能断定是黄泉门做的?” 蝶恋花身为大师姐,连忙劝慰道:“小师妹莫要着急,师尊既然说是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莫非你还信不过师尊不成?这黄泉门肯定是和这事儿有关系的,师尊定然是看出了什么。” 叶葬花也道:“不错,我也觉得肯定是黄泉门干的,那种手段就像是,旁人哪里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隆山沉默不语,青桑奇道:“隆山,你怎么一言不发?” 隆山开口道:“我感觉的出来,那件事应该黄泉门脱不了干系,而且我这些日子也了解到阿修罗魔道的事情,这些都是为了修炼上乘大阿修罗魔道做的准备,所以我能够确定这绝对是黄泉门主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修炼阿修罗魔道,胜过师尊,称霸人间界。” 叶葬花点头道:“隆山说的没错,黄泉门主此人神秘莫测,但是一向野望不小,从他当初为了夺得黄泉门大权居然击败秦广王就能看出来,而且此人心计深沉,一贯藏而不露,我们都要小心,以免被他暗中算计。” 蝶恋花皱眉道:“不知为何,一进入这城中我就有股不舒服的感觉,这是为何?” 叶葬花心中一动,开天眼望气,只见这座小城十分祥和,但是却隐隐笼罩着一层黑气,不由的大吃一惊。 “是怨气!” 叶葬花一回头,就看见隆山在那里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口中却道:“是怨气,很深重,这里肯定有什么天大的冤屈,所以整个小城都被怨气笼罩,这里也算是一处凶城了。” 叶葬花大吃一惊道:“这是何等的冤屈,居然能够笼罩整座城池?这是屈杀了什么人物?况且这里虽然是边陲,但好歹也是中土,天龙神朝虽然如今大权旁落,但是好歹中土一地还是牢牢掌握,怎会整出如此冤情?” 隆山哂道:“天龙神朝又如何?若不是统治不力,能够皇权旁落不成?不过这件事情倒是值得咱们管一管,说不定又跟黄泉门有关。” 几人对视一眼都点点头,表示可行。 眼见天色将晚,酒楼上的人就走光了,酒楼也要打烊,酒保过来招呼道:“几位客观,天就要黑了,几位莫不要在这住一宿?” 几人都点点头,叶葬花使了一锭银钱,问道:“我说酒保,你们这怎么天还没黑就一个人影也见不着了?” 酒保嘿的一声道:“我说爷,你们是外来的,不知道,咱们这里就这样,自从十三年前那件事之后晚上就没人敢出门了,你们晚上在房里也是,甭管听到外面有啥动静,只是莫要理会就成了。” 酒保匆匆说两句就要走,但是叶葬花他们有心弄清楚其中关键,哪里能这么放走?叶葬花使个眼色,青桑又给了一锭银钱,酒保一见,登时眉开眼笑道:“既然姑娘也想知道俺就说了。” 酒保当下就娓娓道来:“这事儿得从十三年前说起,话说咱们这小城虽然地处边陲,但是因为它小,所以也没的什么价值,也没人来攻打,所以也没经历过战事,小城总共就几百户人家,本来也算是安居乐业。后来那一年来了个官老爷,不过是个糊涂官,办案认钱不认理,那一年又来了个衙内打从这儿过,见一家媳妇长得水灵,这么就起了不良的心思,奈何人家誓死不从,结果这衙内就使了手段害了那一家子,强占了民女,结果死了这么多人那官老爷哪怕是个死人他也不得不理会了,结果他收了人家银子,又被人家官位唬住,反而将那女子拿下,说是她反而勾引那衙内,又阴谋杀害自家几口人,也不管是不是漏洞百出,就这么屈打成招了,把人投入了大狱,结果那人在狱中自尽了,扬言要化作厉鬼来讨回公道。先前人家也只道是那女子愤愤不平,毕竟咱这天龙神朝天下什么冤案错案没有?这种事情也不算是第一桩,但是你猜怎的,那女子头七那晚居然那糊涂官一家子都死于非命,十分凄惨,而自那以后隔三差五的就要死人,最后家家户户晚上天还没黑就熄灯关门,无人敢出来,从此倒也没再出过人命了。” 叶葬花听的暗暗称奇道:“这种冤屈的确是一大冤案,那女子怨气深重也是必然,但是为祸甚烈,颇为不合理啊,这天龙神朝说句难听的话早就吏治崩坏,各地冤假错案是少不了,但是这种事情恐怕还真的是头一遭了。” 那酒保说了两句也就走了,隆山表情十分古怪的道:“怎么又是跟鬼有关,黄泉门是虽然修炼的是鬼仙,但是怎么每次都是厉鬼?别再搞这种东西了,再来我都想要吐了。” 青桑疑惑道:“隆山这是怎么回事?” 夷光撇撇嘴道:“八成是上次万鬼大阵中厉鬼见着多了,看着就烦,要恶心了。” 蝶恋花微微一笑道:“莫要谈笑了,这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依我看不是那女子有问题,就是那牢狱有问题,咱们还是要去探一探。” 夷光笑嘻嘻的道:“大师姐你不怕鬼啊?” 蝶恋花毫不在意的道:“我都活了不知多少年岁了,那鬼还不见得比我见识的多,再说我修炼这么多年,怎么会惧怕区区厉鬼?” 叶葬花道:“到时候直接阳气一冲不就一了百了了?” 青桑连忙一把拉住他道:“莫要乱来,你这一冲固然是解决了,但是咱也什么都搞不明白了,不成了糊涂蛋儿的嘛?” 蝶恋花道:“都莫要再胡言了,一起去探探牢狱。” 蝶恋花这个大师姐虽然平日里没做什么,但是威严甚重,她一开口,几人都不敢调皮,比起林奉孝来也是不遑多让,就算是最小的夷光也不敢仗着师父的恩宠胡来。 几人先各自回房,然后都如同梁上君子一般,不走正门走窗户。屋顶上一集合,就辨认方向,一路赶去。 到了大牢,叶葬花眉头一皱道:“这里阴气甚重,刑具之上也多有怨气杀念,难怪历来牢狱之中多有人死,凡人如何能够承受的住,这还仅仅是边陲一座小城的牢狱,若是那京城天牢,刑部大狱,恐怕嘿嘿。” 几人进入大狱,只见三个狱卒正自喝酒谈笑,一见五人大惊失色,只道是厉鬼索命,唬的叶葬花一把拉住道:“莫要胡乱嚷嚷,人鬼你都分不清楚?” 那狱卒仔细一看,才知道面前是五个大活人,还有三个是如花似玉的姑娘,这才回过神来,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物,居然擅自闯进大牢,就不怕王法?” 隆山反手一拍,那巨大的铁索就化为齑粉,嘿嘿一笑道:“我们还真个就不怕什么王法,况且今日来也不是找你的,是找你们那啥出的什么女鬼的。” 那狱卒目瞪口呆,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夷光不屑道:“这么点大的胆子也来收这牢狱,看来那女鬼都不屑杀你了。” 那狱卒回过神来忙道:“姑娘莫要乱言,真个要灵验了也!” 夷光嘻嘻一笑道:“我还巴不得灵验了呢,省的我们还要找她。” 叶葬花问道:“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居然那女鬼不曾找上你们?” 边上一个狱卒道:“非是我等与众不同,她另眼相看,实在是我等请了法师作法,又烧了好些纸钱,这才能够保证无恙。” 夷光笑道:“常言道财可通神,如今你们居然财可通鬼了。” 几个狱卒好生尴尬,蝶恋花斥道:“夷光,不许调皮。” 夷光撅了撅嘴,站到了隆山身后,冲蝶恋花作了个鬼脸,蝶恋花自然知道,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理会。 叶葬花道:“你们带着我们到那女鬼的监牢处看看。” 那几个狱卒吓得面无人色,但是面对这么一群凶神恶煞一般的人物,还真个就没的办法,只好一边口中念念叨叨,一边就这么带着五人走了过去。 第两百一十三章 红衣 那狱卒在前面领路,叶葬花五人跟在后面,一行六个人在这么阴暗漆黑的牢狱里走着,哒哒的脚步声听起来都有些瘆的慌,那狱卒胆子小,越来越走不下去了,而周围牢笼中的一些罪囚看见几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甚至有人打趣:“哎,我说,又进来五个啊,嘿,还有三个漂亮姑娘,嘿嘿,这下有意思了。” 这人心中存着不良,只可惜念头还没转过,蝶恋花随手一指就让他全身如同被万蚁啃噬,痛苦万分,蝶恋花见他满地打滚,生不如死的模样,冷哼了一声。 其他囚犯看见蝶恋花的手段都噤若寒蝉,不敢放肆,那狱卒也吓的两腿发软,那囚犯凄厉的惨叫让这个牢狱更显阴森可怕,那狱卒颤颤巍巍的道:“好汉,还是饶了那人吧,这叫起来太过凄惨了些,着实吓人啊!” 叶葬花笑道:“这是我大师姐的手段,你要找也要找她,我也没办法。” 那狱卒一听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蝶恋花,蝶恋花面无表情,玉手隔空一抓,那囚犯不再痛苦,只是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没了一丝力气。 那狱卒这才知道这伙人敢来探究那个女鬼的事情果然就是一群凶神恶煞,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带路也是强迫,若是不从,恐怕在地上打滚嘶嚎的就是他了。 那狱卒纵使有万般不情愿,但是为了自家小命着想,也是不敢就这么乱来。几人来到一处五人的牢笼,感觉到一股阴气深深,那狱卒道:“这是这一处了。” 隆山突然轻咦了一声,叶葬花问道:“怎么回事?” 隆山道:“我刚才仿佛看到一片红光一闪,不知是什么情况。” 那狱卒一听大惊失色,拔腿就跑,却被叶葬花一把拉住喝道:“你跑些个什么劲,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狱卒浑身颤抖的道:“是她,是她来了,她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叶葬花喝道:“谁来了,说清楚些!” 隆山道:“应该是那个女鬼来了,不过怎么是红光一闪?” 狱卒颤声道:“那女鬼自尽的时候穿的囚衣是红色的。” 叶葬花几人脸色一变,叶葬花厉声喝道:“她是生辰你可清楚?” 狱卒颤抖道:“知道。” 那狱卒也是个八卦之人,闲来无事就把每个囚犯的一些情况都记住了,只是这个女囚因为事情太过厉害,所以让他记忆犹新,谁知叶葬花听了,掐指一算,脸色大变,对其余几位同门道:“是阴年阴月阴时。” 蝶恋花皱眉道:“阴年阴月阴时生的,死的时候又是子时,阴气最重,还有那么大怨气,又着红衣,这分明是最为凶恶的厉鬼,这种东西就算是一般的练气士也没的那个能耐收伏,一个不好,反而要羊入虎口。” 隆山心中一动,问道:“你说你们先前请过一个法师,给你们作法,那法师做了些什么?” 夷光哼了一声道:“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能够干些什么事?” 青桑微微一笑道:“小师妹稍安勿躁,这要是骗子那也罢了,若不是骗子可就蹊跷了,这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捉鬼的道士就能应付的过去的。” 那狱卒道:“当时我也不太清楚,这知道那个法师开坛做法,然后神神叨叨了一阵,又说这女鬼厉害,轻易收伏不得,然后又摆下了个什么阵势,然后跟我们说这女鬼就不能为祸了。” 叶葬花心中一动,问道:“那法师后来摆阵势的时候你可知道他怎么搞的?” 那狱卒回忆了一阵道:“他也是来到这里在这捣鼓了一阵,又神神叨叨搞了一阵,反正道士捉鬼的把戏我可不清楚。” 隆山一听,立刻上前勘察了一阵,然后退回来道:“不出所料,是黄泉门的手段,他们施法蒙蔽了那个女鬼,将她困在这里,有了牢狱中的阴气和怨气滋养,这女鬼又被困住,怨气越深,只要再过个数十年就是大祸,这方圆千里之内恐怕就要寸草不生,人畜绝命。” 那狱卒一听,险些吓破了胆,叶葬花道:“无论如何,先破了她的阵势,再收伏了那女鬼。” 蝶恋花道:“我恐怕那女鬼脱困之后立刻逃走。” 隆山微微一笑道:“无妨,她走脱不了。” 隆山伸手点了几点,然后一声大喝,轰隆一声,那黄泉门布下的阵势轰然倒塌,众人就感觉到一股怨气扑面而来,仿佛要杀尽天下人方可罢休。 五人都双眼冒出清光,看穿一切迷雾虚妄,只见一个红衣女子,黑发披散,脸色苍白,双眼翻白,不见瞳仁,血迹斑斑。叶葬花叹道:“果然是至阴至煞,看来要动用些手段了。” 隆山却笑道:“你没看上次师尊是如何做的?管他什么黄泉门,五大巨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百无禁忌。” 叶葬花哈哈一笑道:“不错,只是师弟你却搀和不进来了。” 隆山摇头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其余四人齐声大喝一声,四道精气冲天而起,直冲到九霄云外,连天山的乌云也被重开,一轮明月重新露了出来,只是整个天空都变得血红一片,仿佛傍晚黄昏的火烧云一般。 四人的气血阳刚连成一片,形成如此大的声势,隆山修炼的于他们不同,是鬼仙大道,这种事情他帮不上忙,只好在一边护住那个狱卒,压住阵脚。 那狱卒骤然见到这般阵势,吓的两腿发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指着四人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你你们。”只是结巴了半天还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隆山有些不耐的道:“莫要嚷嚷,我在这里,包你没事,看着就是了,让你长长见识,以后跟人吹牛的时候也有些吹嘘的本钱。” 那狱卒看着隆山张大嘴巴,过了半天才点点头。 隆山却没那闲功夫理会他,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上的情况。 只见四人的气血阳刚连成一片,那女鬼被这股庞大的阳气一冲,顿时身上冒出无数黑气,这些黑气渐渐消散,那女鬼也越来越痛苦,凄厉的嘶叫,吓的那狱卒瘫软在地。 眼见那女鬼渐渐虚弱,原本没有瞳仁的眼珠也渐渐恢复正常,五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女鬼的怨气被人仙至阳至刚的气血给冲散了,这场超度眼看就到了末尾。 只是,刹那之间,陡生变故。原本瘫软在地的狱卒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跃而起,隆山心中一惊,一下愣住了,那狱卒五指一张,射出五道黑气直接冲破了叶葬花四人的气血,那女鬼得了这一道黑气,顿时仿佛大补一般,气势生猛,比起刚才更加厉害了,一身红衣居然变成了黑衣,漆黑深深,血光绕体,五指一抓,朝叶葬花脸上抓去。 叶葬花暗暗骂了一句,抬手抵挡,那鬼爪扣住叶葬花的手腕,但是仿佛被烫着了一般,立刻收了回去,叶葬花哼了一声,全身冒起金光,一拳击出,一只金色的拳头充斥天地,那头女鬼如何能躲?被一拳击中,顿时惨叫一声,被打灭了一般的凶威。 隆山此时已经抓住那个狱卒,只可惜这狱卒已然断气,隆山心中明了刚才必然是有大神通之辈灭杀了此人的神识,占据了他的肉身,在这一刻来搅局。只是那人也是清楚他利用这狱卒的肉身也伤不了叶葬花几人,而给那女鬼大补一记也不是为了让她能和叶葬花五人对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随便哪一个人要消灭这女鬼也不是难事,只是为了让这女鬼有可趁之机逃走罢了。不过叶葬花当机立断,施展惊天拳法,居然如临大敌一般的对付这个女鬼,这样一来这女鬼哪里还有活路? 只是这女鬼被炼化,叫声越来越凄厉,让人颇有几分不忍,而牢狱之中其他囚犯狱卒早就吓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也无人敢来看个究竟。 眼见着女鬼即将化为虚无之时,虚空震动,一根银针不知从何而来,插入那女鬼的眉心之中,渐渐银针变得漆黑,那女鬼也恢复了正常,只是难免就要魂飞魄散,那银针突然拔起,就要走脱,蓦然又是一只大手不知从何而来一把就将银针捏住,那银针连连挣扎就是动弹不得。 叶葬花几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两个大神通之人在斗法,不消说那银针应该就是黄泉门主,他眼见是不可为,就用银针汲取这女鬼的怨气回去不管他是要修炼魔法也好,还是另有打算也罢,总归不是件好事。而那大手就是林奉孝了。 这银针眼见走不脱,倒也惨烈,轰然爆碎,不过那大手仍然不损伤丝毫,而手心一团黑气也是没能走脱。那大手收了黑气,反而打开轮回,将那块要魂飞魄散的女鬼投了进去,只是这次轮回有些动荡,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 叶葬花五人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不知要如何是好,这六道轮回之中无论冒出什么出来总归都不是件好事。 第两百一十四章 无常 那大手眼见六道轮回有所异变,微微一顿,然后居然撕裂了虚空,一个人从中走了出来,居然是林奉孝。(..info好看的小说)林奉孝也注视着六道轮回,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异变。 只见那轮回中投出黑白两道光来,化为两个身形高瘦的人来,一个黑衣黑帽,一个白衣白帽,各执招魂幡,哭丧棒,神色凶恶,只是那白衣的显得有些油滑,而那黑衣的则刻板了许多。那穿白衣的高帽子上写着光芒闪闪的四个大字:一见发财!而黑色的高帽子上又是四个大字:天下太平! 林奉孝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居然这次惹出了黑白无常! 那黑白无常见到几人,叽叽咕咕了一阵,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但是也仿佛达成了什么协定,那白无常上前喝道:“是谁擅自打开轮回,这是触犯天条的,人间界已经被废弃,居然还敢如此大胆,速速随我回阴曹受罚!若是稍有反抗,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林奉孝又岂是被糊弄的人物?莫要说他赶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的性子,就算是天仙下凡也要斗上一斗,这两个黑白无常一上来居然就要他去阴曹认罪,真是岂有此理!林奉孝岂会束手就擒?再说这两个虽然是地府阴神,但是他也是人仙之体,未必就会惧了,而且这人间界的天地规则限制不能发挥出超越天仙的实力,所以纵使这两个无常真有什么能耐那也发挥不出来,不过要是动手就不能留活口,不然阴曹震怒,派出阴兵攻打那可就万事休矣! 林奉孝算计一定居然更不打话,直接封住了虚空,那两个无常也自感觉到,黑无常一向面无表情,白无常却是惊讶道:“你这什么意思?莫非还要跟我哥俩动手?”这白无常虽如此说,但是林奉孝居然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一丝惊慌,似乎色厉内荏。 林奉孝眼神冷酷道:“既然犯了天条,某家又不甘束手就擒,只好杀官拘捕了。” 轰! 林奉孝说动就动,一只金色的拳头充斥天地,白无常脸色一变,微微后退,黑无常一步抢上手中招魂幡也不动用,一爪抓出,那黑色的爪子冒出黑气,一看就是剧毒无比。 林奉孝冷哼一声,认出了这是尸腐毒。 两人这一斗法,就在这么个小小囚牢之中,可谓是拳打卧牛之地,但是这么一动手,林奉孝的五大弟子都是脸色一变,连忙裹住那些狱卒囚犯逃脱出来,顷刻之间那牢狱就轰然倒塌。 白无常眼见黑无常和林奉孝相斗,居然也不上前相帮,而是在一边做壁上观,林奉孝心中一动,试探的一指点杀过去,那白无常脸色一变,连忙用哭丧棒挡住,但是还是被震的退了几步。 林奉孝五大弟子心中奇怪,这黑无常能够和林奉孝斗的势均力敌,这白无常怎的如此不济?叶葬花心中一动,道:“我去会会白无常,助师尊一臂之力。” 也不待他人说话就直接冲了上去,一拳破空,人仙气血释放出来,撼动虚空,那白无常脸色有些发苦,连忙使出哭丧棒左遮右挡,但是他本事实在不济,若不是哭丧棒厉害,早就被叶葬花轰杀成渣了。 底下夷光一看,嘟起嘴道:“这黑无常好生厉害,怎么白无常这般脓包?” 其他几人都是摇头不解。 林奉孝扫了一眼几个弟子,看到白无常的狼狈样子,嘿嘿一笑,那黑无常自然也注意到了,心中焦急,连忙加紧了几分攻势,但是这么一急,未免就多了几分破绽。 林奉孝觑的准了,一拳探入黑无常的防守圈子,结结实实的一拳轰了上去,但是这一拳轰上去却举得滑溜无比,那黑无常身子晃了几晃,往后退了两步,居然无事。 林奉孝微微吃惊,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手段,能够卸去自己这一拳的力道。但是黑无常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白无常不善争斗,一向都是他出面,但是这一次对手非同小可,不是那些捉鬼的道士之流,而是货真价实的人仙,而且是就要修成天仙大道的练气士。 黑无常知道不动用最后的手段不但没法执行天条处罚,反而自己哥俩说不定还要撂在这儿。黑无常手中招魂幡一抖,无数冤魂厉鬼的哭号传出,在这黑夜之中分外凄厉,但是林奉孝更为霸道,气血弥漫,精气直冲九霄,整片天空都是一片火红,仿佛大日升起,天地成一片烘炉,所有阴魂鬼物都被灼烧,那些鬼物发出的凄厉嚎叫似乎是被大日灼烧而惨叫,反而助长了林奉孝的声势。 整个世界仿佛白昼,黑无常见对方居然施展了昼夜颠倒的法术,十分惊讶,这可是非有大*法力不可。黑无常抖动招魂幡,亿万道黑气冒出,朝着林奉孝四处乱刷,仿佛要玷污了他的肉身。 林奉孝毫不在意,那些黑气都是阴气,一靠近就要被他的阳气冲开灼烧。林奉孝手一伸,太初枪在手。一枪刺出,天地又复黑暗,黑无常心中一慌,就算地府也没有过这么黑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仿佛鸿蒙之中一道光华劈开混沌,开天辟地一般,黑无常毫无悬念的被一枪挑飞,招魂幡都随手抛飞,重重跌倒不起。 白无常一见黑无常大败,心中大惊,带得见到林奉孝手中的太初枪更是面无鬼色,连忙跑了出来拉起黑无常,林奉孝待要下手灭口,白无常忙道:“上仙且慢动手,我有话说。” 林奉孝收枪不发,站在那里听他分说,但是分明是一个不好就是一枪的架势。白无常无奈,连忙道:“上仙所虑者不过是要杀我等灭口,以防阴曹攻打,但其实阴曹自有法门知晓,非是我二人告密,若是真个杀死我二人阴曹才会震怒,不妨饶我二人一命,今日就当是全未发生过,我兄弟必有好处报答。” 林奉孝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白无常也摸不清他的心思,一味的口若悬河,这人似乎饱读诗书,引经据典,口才不输于苏秦张仪,奈何林奉孝始终一言不发,他也不清楚林奉孝到底想要如何。 最后白无常被逼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我知道上仙修炼人仙大道,但是如今天地规则已经不能相容,能修到上仙这个地步纯属不易,但是已经是极限了,想要再进一步,飞升仙界那是不能的了,必定会被大道磨灭,毁于劫数。无法可解,纵使度过劫数,上天也不会来接引,也是无路可走。” 关于前途,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问个究竟,那白无常知无不言,林奉孝越听脸色越沉重,这分明是绝了人仙得道的念想。断绝了人仙的天人之路,林奉孝大怒,怨天地不公,一股杀气冲天而起,整个修真大陆都颤抖起来,所有识货的老古董都是脸色大变纷纷闭关去了,还吩咐自己晚辈谨守门户,莫要惹事,黄泉门主暗暗咒骂。太虚老道更是跳脚道:“这是什么情况,哪个疯子惹得林奉孝发这么大火,我还未见过他杀气如此凌厉庞大的时刻,谁要倒大霉了?” 白无常感同身受,更是知道只要这位祖宗一动拳头,自己兄弟俩就全完蛋了。白无常忙道:“上仙莫要发怒,我兄弟二人有一计,可助上仙!” 林奉孝眼神一凝道:“什么法子,快说!若是有个不对,我取你兄弟性命易如反掌。” 白无常忙道:“阴曹之中有一宝物名为生死簿,凡是未成天仙大道,跳出五行之外都在其中有姓名,标注生死,若是勾去名字,就是跳出五行之外了,长生大道就在眼前。到时候尽可想些办法去那仙界。” 林奉孝神色不变,脑袋却在飞速运转,一瞬间就判断出来白无常这话有几分可信,结果很明显,这是他唯一能够飞升的希望,不然真个就是束手无策了,或者能够在这人间界做十多万年的老祖宗,但是那不是他的追求。 林奉孝道:“既然如此,到时候就看你们兄弟二人的本事了,今日就且放你二人活命,不过你二人的气息我已记下,若是到时候敢反水,我就用魔法咒死尔等,上古魔门手段我也懂得几分,你们二人可要试试?” 白无常忙道:“不敢!不敢!我兄弟那是诚心要助上仙,岂敢自寻死路!到时候上仙修成大道还望提携几分。” 林奉孝不置可否,那白无常连忙带着自家兄弟打开轮回钻了进去。 林奉孝站在夜空中,收了异象,但是却神色阴晴不定,最后叹道:“除了隆山之外,你们都跟我修炼人仙大道,如今看来也不只是福是祸了。” 叶葬花哈哈大笑道:“我却是更加兴奋呢!连上天都容不下的大道,想必十分强横,这样才有挑战,而且若是修炼成功,更是天上地下难寻敌手了吧!” 林奉孝摇头轻笑道:“你倒是乐观!” 夷光却上前问道:“师尊,那黑无常倒是厉害,怎么这白无常如此脓包?就跟个寻常练气士差不多,如何算作阴神?”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个当中倒是有些说辞,你等随我回去,为师再与你等细细分说。” 第两百一十六章 担忧 黑白无常逃难一般的回到了阴曹,一路走那黑无常还有些隐忧道:“我说兄弟,咱们真个要帮那人脱去劫数?” 白无常嘿嘿一笑道:“那人连太初枪都能拿出来那还了得,等到他成就天仙大道的时候就算我们不帮在生死簿上钩一笔,他自己都能打入阴曹,自己动手,咱们哥俩怎么也能卖个好不是?这样的人未来必定前途远大,你我兄弟于凡人来说虽然厉害,但是在阴曹我们这等阴神何其之多?如何才能有出头之日?攀上大树才是正数。(..info无弹窗广告)” 黑无常深以为然,白无常道:“今日之事只可你知我知,万万不可泄露。” 黑无常点头道:“我省的。今日咱们兄弟轮值一直在喝酒嘛,不曾出过什么事情。” 白无常嘿嘿一笑道:“不错,我们兄弟今日喝酒喝了一天,有酒喝,这日子过的真舒坦。” 且不说这两个无常暗地里计议些什么,林奉孝自然是不知道,况且就算知道也跟他没多大关系。林奉孝想起刚才白无常说的话,一时间从半信半疑变成了完全相信,一直以来一些疑惑都被一一解开,人仙大道真的已经被天地规则斩断了前路,他接续上了半仙踏入人仙的那一关,不知道这踏入天仙大道的一关是否还能够接续。 林奉孝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仰天吼道:“修行之道,逆天而行,你斩我前路,我就断你规则。” 林奉孝吼出来后似乎感觉好受了许多,五大弟子都被吓了一跳,站在后面不敢上前。见林奉孝冷静了下来,夷光大着胆子上前问道:“师尊,刚才那两个是不是传说中阴曹的阴神?”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那两个是黑白无常。” 夷光道:“那为何黑无常貌似十分厉害,而白无常则显得要逊了许多?” 林奉孝道:“黑白无常原是衙役,白无常名曰谢必安,黑无常名曰范无救。民间亦有称呼七爷八爷的。那白无常面貌和善,专门职司捉拿不法之徒,而黑无常面貌凶恶,今日你们还没见过他的那一副镣铐,那是专门捉拿恶鬼的。所以身手自然也厉害些。传说这二人身前兄弟情深,一日捉拿烦人在桥下遇见天降大雨,七爷回去取伞,八爷在桥下等候,只是七爷迟迟不至,八爷不愿失信,河水又暴涨,八爷身材短小,因此被淹死了,七爷回来见八爷没了,自己也悬梁自尽了。阎罗天子感其义气情深,就让他们在阴间做了黑白无常,也干这个捉拿鬼魂的勾当。只是白无常面善,那帽子上一见发财也是有个由头。传闻夜里若是见到白无常就用砖石丢他,他以金玉转而丢你,待得他金玉尽了,就会羞惭而退,嘿嘿,这可不就是发财了。而八爷的天下太平也是有缘由,黑无常专门是对付那些凶恶之辈的,所以他一出手恶鬼都要被拿走,不能作祟,这天下也就太平了。” 夷光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这黑无常貌似比他兄弟厉害许多。”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我本来也以为是市井之言,觉得两人既然一般,怎么会法力有如此差距,今日一试果然黑无常要比白无常厉害许多。” 叶葬花神色担忧,说道:“师尊,我看那白无常颇为奸猾,所说不知是否可信。” 林奉孝沉吟道:“白无常那时候为了活命,必然不会糊弄我,况且我自修行一来,随着修为越来越高也能渐渐感觉到天地规则的压制,白无常所说不假,,但是即使如此又能如何,天地规则压制,那也奈何不的我,前面天地规则压制断绝了从半仙踏入人仙的道路,但是又能怎么样,我还不是又接续上去了,可见这天地规则虽然厉害,但是想要压制我,还是不可能,我自然不会惧怕,不过白无常所说的法子我想来也是觉得可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隆山有些担忧道:“钩去生死簿名号这也太过危险。” 林奉孝笑道:“若是让我单身一人前往阴曹自然危险,想那阴曹酆都大帝,十殿阎罗,十大阴帅,阴兵无数,我又如何能敌?不过谢必安既然愿为内应,帮我钩去名号,自然就容易了许多,那黑白无常为阴帅,在阴曹权势也自不小,生死簿一向为判官掌握,以谢必安的心思必然是手到擒来。关键是如何抗拒天地规则的压制,修炼到那重境界,挡住劫数的灭杀,还要寻到道路,去那仙界。” 蝶恋花道:“白无常不是说仙界不会有接引仙光接引师尊飞升吗,那又如何能去?” 林奉孝哂道:“没有接引仙光就不能去仙界?我看未必。仙界也不过是一个时空而已,就算是宇宙的原点也还在这个宇宙中,还是一处时空,只要能够知道位置,我就能够通过仙界之门强行打通道路,穿越无数时空过去。” 五大弟子听得林奉孝这仿佛有些疯狂的话语,都面面相觑,觉得十分不敢置信,这样的举动确实疯狂,恐怕古往今来所有得道飞升的天仙都没有人敢这么想过。 林奉孝双目神光慑人,一股有我无敌的气势油然而生,冲散了天空的云彩,朝阳升起,照在他脸上,让他仿佛神灵一般让人需要顶礼膜拜。 林奉孝神色变幻,最后不知下了什么决定,突然对五大弟子道:“我要回去好生准备一番,你们都自散去吧,这什么凶煞之地也不用管了,自己去修行,修真大陆必然要变动一番,你们也不用在意,为师自会处理,这事情不做好还真个不好豁出一切去跟老天拼上一场呢!” 五大弟子听林奉孝说的有些可怕,心中知道这个师尊现在做事已经是百无禁忌,普通人都要觉得疯狂了,这般说法肯定要有大事要做,不过五人都知道自己师傅可不是发了疯,而是真的有了算计,但是因为对手可是天地规则,自然不能以寻常的手段应对,所以这才显得有些疯狂而已。 五大弟子各怀忧心的散去。林奉孝独立在那里思忖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望着北方眼神变幻,杀机闪烁,天空顿时乌云密布。 林奉孝嘿嘿笑了两声,身子一纵,消失在云端,天空又复晴朗。 而小镇的居民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外面发出很大的响动,也猜到是练气士之间的斗法,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连阴神都出现了,而见过黑白无常的狱卒囚犯更是闭口不言,许多罪囚都心中嘀咕,今日方始相信阴曹之说,诚心弃恶从善,这又是后话了。 林奉孝一路风驰电掣,划破虚空,投入了云海之中,太虚观连忙打开大阵,连问都不曾问一声,林奉孝就直接进去了,守门的弟子也知道这是位活祖宗,自家的掌教都不敢多嘴,所以只是装聋作哑。 林奉孝这般大的声势自然太虚观是无人不知,不过没人有甚动作,都装作没看见。林奉孝直到后山见着了太虚老道,太虚老道还要寒暄,林奉孝直接了当,开口第一句就把他镇住了:“我要抹杀黄泉门!” 太虚老道惊的咋舌,半晌不能言语,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这般激烈反应?莫非黄泉门杀了你哪个弟子不成?”太虚老道掐算一番呼道:“你五个弟子都自安好,这是为何?”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黑白无常的事情自然不能告诉太虚老道,因此只是没头没脑的道:“我今日来不是征求你意见,我意已决,只是让你置身事外而已,你得道在即,我却还要在人间界待上一段时日,所以这些后患我要去掉。” 这番话没头没脑的让太虚老道更是不能理解,但是林奉孝真个只是来跟他打个招呼的,至于说动这个老道士出手相助那是绝对没有这个念头,林奉孝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干脆至极,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太虚老道目瞪口呆,和自家师弟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太虚老道迷惑的道:“黄泉门又没杀他弟子,纵然有些仇隙也不至于这般急冲冲的上门就要灭人满门吧!林奉孝不是这个性子,这是怎么回事,必然是有事情发生,但是我却猜测不透,先天神数也算不出什么来,但是林奉孝身上的杀气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人发杀机,天翻地覆。这下可是要发生了不得的大事了。” 太虚老道师弟道:“林奉孝这人不能招惹,他既然如此要灭杀黄泉门必然是一番大战,黄泉门也有镇派圣器,而且门主也不是弱者,更是太始传人,一贯神秘莫测,这次正好可以看个明白。只是我太虚观要如何相处?” 太虚老道沉吟道:“自从三十娘飞升之后,万妖宫韬光养晦,凌剑阁多年不曾有动静,天龙神朝如今统治腐朽,自家疲于奔命,黄泉门这些年来暗地里为祸不小,我太虚观现在还是不要搀和进去,谨守山门就是了,看看林奉孝到底如何动手。” 第两百一十七章 凶威 修真大陆一片平静,许多修士仍旧如同往常一般修炼的修炼,与道友闲聊的闲聊,但是有那么厉害的人物都察觉到了修真大陆气氛的不同往常。 一个练气士对道友说道:“不知为何,今日总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心胸也不畅快,莫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不成?” 凡此以往种种在修真大陆上都在上演着,但是没有人知道为何,总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念头不能通达,觉得不舒适。有的修士抬头看见天空也是阴沉沉的,连大日也被遮掩住,不知为何,总觉得不是个好征兆。 而那些族长、掌教之辈的练气士中的领军人物自然察觉到一股惊人的杀气划破了天际,修真大陆所有的异状都是这道杀气带来,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这股杀气引起了天地变动。 这道杀气直冲着北方而去,冲击在阴山之后。所有人心中一惊,这是冲着黄泉门去的。 那道杀气冲击在黄泉门的大阵上,轰隆一声巨响,被黄泉门历代先辈加持了不知多少年月的阴山都摇晃不已,险些坍塌,露出一个身形来。 此人浑身发出万道光芒,一片血红的血气遮天蔽日,精气冲入九霄,连大日都被震动,仙界之门显现,无尽的仙气降临下来,,他一降临在那里天地大道都在颤抖,退避,虚空都在稳定,时刻有崩溃的征兆。 所有修士都在关注这一幕,人们看清这个人居然是林奉孝,他居然以如此强硬的姿态来到黄泉门,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仿佛要灭绝此门派。让人难以置信的强势。而众人此刻才惊觉林奉孝居然如此厉害。 林奉孝双目射出神光,贯穿了虚空,一直在关注的太虚老道蓦然惊觉,连忙隔断了虚空,心中惊讶暗道:“林奉孝修为居然高深到了这个地步,明明是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劫数,得道飞升了,为何之前一直隐瞒,难道另有原因?” 林奉孝此刻终于完全的显示出了自己的实力,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就算是太虚老道也未曾料到林奉孝如今已经到了这般境界,本来他还以为林奉孝至少也要个数百年才能得道飞升,如今却已经跟他差不多了,几乎随时都有可能,直等到时机降临而已。 林奉孝其实一直对自己的修炼也是心存疑虑,他修炼到这个境界,按说已经能够隐隐感觉到人间界的排斥和仙界的召唤,但是他人间界的排斥能感觉到,仙界的召唤却半点感觉也没有,所以他总觉得有些不对,一直在寻找原因,这也是他为何一直深居简出,数十年来都几乎不露面的缘由。 因此就算黄泉门百般挑衅他也几乎置之不理,就算明知黄泉门主在修炼邪法想要击败他,林奉孝也是无动于衷,一方面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另一方面实在也没的那个心思分神理会这事情。而现在他既然从黑白无常那里知道了其中究竟,就自然不能再无视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得道飞升才是最主要的,这些跳梁小丑既然老是扰乱心思,那就干脆直接抹杀算了,免得在这上面费事,今日就要来个一劳永逸。 林奉孝注视前方,突然一声大吼,虚空破碎,附近观看的修士都觉得双儿剧痛,然后就不省人事了,而通过各种手段远远观看的各派掌教则清楚的看见,林奉孝这一声吼,不但虚空破碎,就连时间都有些紊乱的痕迹,出现了时空乱流。 所有人都被林奉孝的手段震惊,时间已经隐隐涉及到更高的层次,虽然操纵时间就算是仙尊也未必能够顺逆自如,最多也只能追朔一段而已,但是要强行靠法力震动时间,让时间刹那紊乱至少也要天仙级别的法力才行,这样看来林奉孝已经半只脚迈入了那个层次了,如今可以算是半步天仙。 林奉孝这一声大吼,并非是丧心病狂之下狼嚎,而是这一吼之下,阴山上所有的禁制都纷纷破碎,黄泉世界门户轰然打开,把手门户的弟子都在这一吼之下死绝,形神俱灭,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林奉孝夷然不惧,昂然走进了对方的老巢。他今日如此强势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震慑所有人,摆出如此强硬的姿态,凶威遮天蔽日,摆明了就是来灭黄泉门满门的。 黄泉门大阵运转,林奉孝却充分诠释了暴力的含义,根本就不管大阵的玄妙,直接一拳又一拳的开路,所有阵法都被一双金色的拳头击破,如摧枯拉朽一般。 黄泉门若是到了这个份上还没的反应那简直就是一群死人了,当下黄泉门主率领所有弟子出来应战,就连一直闭关潜修的九位殿主都一一出现。 但是面对林奉孝这般对手不但黄泉门弟子战战兢兢,就连九位殿主也自问没有能耐前去交手,若是去了多半也是送死。 林奉孝以一人之能震住了整个黄泉门。 黄泉门众人还要说些什么诸如为何打上门来之类的场面话,谁知林奉孝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就直接杀了过来。 面对杀气腾腾的林奉孝,黄泉门弟子慌慌张张就要连接成阵势迎敌,但是林奉孝出手何等快捷?莫说黄泉门的这些弟子,就算是九位殿主都未曾反应过来,这些弟子就被林奉孝一拳轰爆,天空爆散出一团团的血雾,让所有人的身形都显得模糊。 九位殿主虽然惊怒,但是却并无多少悲痛,虽然他们对黄泉门感情深厚,但是这些弟子都是黄泉门主的,他们如今不过是孤家寡人,终日几乎都在软禁中,这等生不如死的生活谁知道还要过多久?这些弟子死了也就死了,反震工业不是他们自家弟子,死了也不心疼。 黄泉门主大怒,他野望不小,一直在暗暗准备要称霸修真大陆,这些弟子都是他日后统治修真大陆的班底,今日却被人一拳扫荡干净,若是再培养就不知还要花费多少精力。只是他也震撼林奉孝的手段,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而九位殿主和他也不是一条心,只怕落井下石的可能性还要大一些。而没有十殿阎罗一起催动,三生石也是不能动用,因此只能手执太始鞭,一边要和林奉孝放对,一面要暗暗防备九位殿主。 太始鞭被催动,渐渐觉醒,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吟,太始鞭放出万丈毫光。 林奉孝见到太始仙尊传世圣兵,不敢怠慢,手中也自出现了一杆通体黝黑的长枪,一股惊人的杀意震撼虚空,本来太初枪被太初仙尊封印,让传人不至于因为圣兵的威力而沉迷其中耽误了修行,但是现在林奉孝修为高深,太初枪又感觉到太始鞭这件圣兵的刺激,也自己觉醒了。 这件绝世凶器发出的杀气震撼宇宙,杀气四溢,切割着黄泉世界,就算这个小千世界是当年仙尊建造,如今也挡不住两件圣兵拼斗,太初枪的杀气四处切割,黄泉世界一阵阵动摇,仿佛就要崩溃一般,许多地方都破碎,化为混沌之气,这片小千世界居然在缓缓的回归本源,崩溃在即。 九位殿主心中一阵惊怒,这两人居然一上来就动用圣器,引发如此危机,让黄泉世界都要崩溃,这可是黄泉门的根本,若是没的黄泉世界,黄泉门就等于是烟消云散了,这就仿佛天龙神朝皇宫被毁灭,太虚观的太虚世界被打的烟消云散一般,这就等于是断绝了传承,被人灭门了。 这如何能够被九位殿主容忍?九位殿主齐心协力,望乡台一阵三色精芒冲天而起,又是一股仙尊级别的圣器发威,正是黄泉门镇牌之宝三生石,只是这三生石必须要十位殿主一起催动才行,如今只有九位,虽然能够让这三生石醒来,但是不能直接拼斗,只能凭借仙尊圣器的威严稳定住黄泉世界。 有了三生石镇压,黄泉世界才总算摆脱了烟消云散的命运。 对此,林奉孝只是微微一哂,毫不在意,反正等他把所有人都杀了,自然仍旧摧毁黄泉世界易如反掌。 林奉孝和黄泉门主互相比拼,林奉孝微微不耐,直接一枪杀了过来,黄泉门主也寸步不让,太始鞭化作金龙,一阵怒吼,龙腾九霄,冲杀过来,林奉孝根本毫不畏惧,长枪一条,将金龙挑到一边,然后一瞬间连刺数千枪,将这条金龙打的支离破碎,钉死在虚空之中。金龙消散,太始鞭回归黄泉门主之手,光芒也微微有些黯淡。 黄泉门主脸色铁青,他修为差距林奉孝甚远,尤过于当年和太虚老道的差距,因此如今他催动太始鞭也不是林奉孝太初枪的对手。 林奉孝凶威盖世,居然就这么挑飞了太始鞭,更不打话,直接杀过来,一副不杀你誓不罢休的气势,受林奉孝胸中杀气激发,太初枪越发凌厉,枪芒横扫,连镇压黄泉世界的三生石都震动不休。 黄泉门主连连败退,抵挡艰难,太始鞭左右支绌,处境越来越危险,而黄泉世界也渐渐动摇,三生石也有镇压不住的趋势。 第两百一十八章 屠戮 仙尊圣器就等于是仙尊生命的延续,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因此仙尊圣器一旦觉醒就有不可度测之威能,仿佛仙尊在世一般,但是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个本事催醒圣器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初枪横扫当场,枪芒扫过之处,虚空破碎,时空崩塌,黄泉门的弟子但凡碰到都是身死道消的下场,黄泉门主驾驭太始鞭勉强抵挡,九位殿主催动三生石努力的稳定黄泉世界的稳定,让这黄泉门的根本不至于崩塌。整个黄泉门现在就是一副末日来临的景象,真正仿佛修罗地狱一般。 林奉孝这个凶神恶煞今日来此存心就是要断绝这一脉传承的,到这里来没有任何废话,就是来杀戮的。就这么一番争斗之中黄泉门弟子已经被杀了七成,剩余三成连接阵势1勉强抵挡,但是被消灭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林奉孝大发神威,太初枪枪芒慑人,一枪就将黄泉世界天上的那一轮黑色大日挑了下来。仿佛末日灾难一般,黑色大日轰隆隆的落下,坠向了枉死城,黄泉门幸存的弟子仓皇逃窜,九位殿主驱动三生石努力想要将这轮大日定住,但是这大日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往下坠落,黑色的地狱烈火将修为稍低的黄泉门弟子烧的灰飞烟灭,整个枉死城都被黑色烈火熊熊燃烧。 林奉孝趁此机会对着黄泉门主又是一枪,黄泉门主怒吼一声,如今黄泉门弟子几乎死绝,他称霸修真大陆的梦想基本已经宣告破灭,如何能够不怒? 黄泉门主怒吼道:“林奉孝,汝欺人太甚,今日不叫你形神俱灭难消我心头之恨!” 林奉孝哂道:“跳梁小丑,容你蹦跶了这许久却不感恩戴德,还敢口出大言,今日就送你上路!” 太初枪以今后蛮横的方式将太始鞭砸飞,太始鞭轰的撞在枉死城城墙上,将整个枉死城一面城墙撞塌,森罗殿暗淡无光,林奉孝紧跟着一枪就捣毁了枉死城的禁制,连带森罗殿都岌岌可危。 九位殿主脸色大变,这森罗殿是黄泉世界根本枢纽,若是被捣毁,黄泉世界就算是彻底废了,所以就算刚才林奉孝击落大日他们也不过是恼怒,但是还不算绝望,毕竟大日虽然陨落,只要再寻一轮大日用地狱烈火祭炼仍旧能够还原,但是森罗殿可不成,完蛋了黄泉门也就算是完蛋了。 九位殿主如今就算再不愿插手黄泉门主和林奉孝之间的争斗,此刻也不能再抱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思了。九位殿主全力催动三生石,虽然因为没有凑齐十殿阎罗,三生石不曾发挥最大威力,但是毕竟是仙尊圣器,此刻三生石也是内中神韵感觉到森罗殿危在旦夕,因此也自主的发挥力量,三生石悬浮在森罗殿上,洒下一片清光,将整个森罗殿笼罩起来。 林奉孝冷笑一声,也不再去理会,又和黄泉门主大战连天,太始鞭所化的金龙震撼天地,所过之处虚空崩塌,太初枪惊天杀气四处切割,两件仙尊圣器完全觉醒,互不相让,仙尊威严震动时空,三生石虽然定住了森罗殿,但是此刻黄泉世界其他地方却也难以兼顾,毕竟少了一个殿主催动,威力不能发挥完全,所以难免顾此失彼。 森罗殿算是无事,但是其他地方却仍旧面临崩溃的局面,九位殿主脸色铁青,林奉孝和黄泉门主舍生忘死的大战,两人都对于黄泉世界的崩塌毫不在意,林奉孝也就罢了,黄泉门主身为黄泉门之主,虽然九位殿主也都知道他这门主并不曾为门派着想,但是怎么说也是一派之主,居然能够不管自家门派的死活,实在是大逆不道。.info[] 林奉孝毕竟法力高出黄泉门主不止一筹,两人这般对轰,渐渐就有些分出高下,太初枪有林奉孝催动明显比太始鞭更加强横一些,黄泉门主渐渐有些难以应对。 黄泉门主心下思量:“这般下去总是不行,这厮凶恶异常,今日显然是抱着灭绝我黄泉门的心思来的,如今黄泉门弟子几乎死绝,黄泉世界也几乎要崩塌,难以为继,不如将他引出黄泉世界,我再用其他手段让这厮有些顾忌。” 黄泉门主知道这般对拼下去绝对自己是讨不了好去,所以转动了心思。林奉孝此时已经大战到疯狂,虽然还是心中冷静,但是那股杀意越发澎湃。 黄泉门主大喝一声,太始鞭所化金龙直冲九霄,将黄泉世界击破,黄泉门主冲天而上,林奉孝如何肯放他离去?太初枪追击而去。 九位殿主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两个煞星终于出去了,九位殿主连忙催动三生石努力维持黄泉世界,但是一看之下却是满目疮痍,欲哭无泪。黄泉世界已经几乎成为废墟,所有弟子已经死绝,四处都是时空破碎,大日坠落,枉死城崩塌,就只森罗殿孤零零的在那里。黄泉门几乎已经可以算做是完蛋了。 而林奉孝和黄泉门主此刻已经是杀红了眼,两人所过之处,山河破碎,河流改道,虚空崩塌,太初枪枪芒扫过,万物毁灭,化为混沌,此刻经过历代黄泉门加持的阴山都已经被扫平,一切禁制都早已破碎,山体被太初枪枪芒扫成了一片混沌元气,太始鞭金龙直冲九霄,斩落一片星辰坠落下来,却被太初枪一一挑飞,在半空中就全部爆裂。 所有修真大陆上的修士都战战兢兢,凡人更是感觉仿佛世界末日来临,眼见群星坠落,都吓得全身发抖,祈求神灵庇佑。 林奉孝眼见这般大战要收拾掉黄泉门主确实为难,思忖一般决定还是要冒险一番。眼见太始鞭又化金龙摇头摆尾而来,金龙巨尾抽过来,虚空破碎,甚至都能看见域外星空的场景,林奉孝面容冷静无比,此刻他已经下了一个举世皆惊的决断。 林奉孝面不改色,太初枪化为一道厉芒划过虚空,但是却与太始鞭错身而过,直冲黄泉门主而去,这一举动让修真世界所有观战的练气士都惊讶的无可复加,太虚老道惊讶的差点就要赶到现场问问林奉孝是不是疯了。 天龙皇宫中荣亲王也一脸惊讶,他上手龙座之上天龙神朝的皇帝也在关注此战,这位皇帝一声龙袍帝冕,珠帘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但是林奉孝这一击过后,皇帝只是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后宫去了,似乎这一战已经不能让他关注了,荣亲王只远远听见皇帝传音来:“此子大势已成,修真大陆无人能敌,天龙神朝气运受到冲击,恐怕最后时刻就要来了,各自做好准备吧。” 林奉孝带着一股惨烈的气势似乎要和黄泉门主同归于尽,黄泉门主不惊反喜,他本来不是林奉孝的对手,这次却让他看到了希望,仙尊圣器虽然威力无比,但是黄泉门主却有秘术,有信心能够接下这一枪,而林奉孝面对太始鞭他觉得自己的胜算更大。 林奉孝此刻面容严肃,也不见半分疯狂的神色,全身金光万丈,仿佛天神下凡。面对金龙龙尾抽过,林奉孝灵巧的一闪身居然闪到金龙侧面,然后身形猛然暴涨,瞬间劈出千百道攻击,尽皆攻击在金龙身上,林奉孝金色大手一捞,捞过金龙,然后又是无尽的攻击都落在金龙的逆鳞之处,猛然将金龙击飞,金龙还原成太始鞭的模样化作一道金光居然直接被打飞落入黄泉世界中,只是这道金光如同大日坠落一般轰隆隆的坠落到黄泉世界中在九位殿主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撞破了十八层地狱,所有十八层地狱中被囚禁的黄泉门历代被处罚的弟子还有那些幸存的都冲了出来,只是这些弟子经过无数年的折磨早就形同疯狂,此时更是对黄泉门充满恨意,一窝蜂的攻入枉死城中。 而那十八层地狱之下也是轰隆隆一声响,然后一道黑光升起,一股强大的气势弥漫,转轮王惊呼道:“是秦广王,他原来一直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之下。” 而此刻的黄泉门主也将太初枪牵引,太初枪直接冲到九霄云外击落了无数星辰。黄泉门主还没喘过气来,见到黄泉世界如此境况十分惊怒,即使无人看到他的面容也能感受到他的怒火,待得他看到秦广王脱困更是震怒,虚空都在颤抖,秦广王脱困就意味着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黄泉门的掌控,他的一切宏图霸业都付诸流水,再无半分的可能。 林奉孝趁此机会揉身而上,刹那之间就打出千百招来,黄泉门主被林奉孝贴身近战,他一鬼仙如何能够抵林奉孝这位绝世人仙,半步天仙的近身厮杀?被杀的左右支绌,难以为继,最后一连中了数拳,差点将鬼仙阴神之体打灭。 林奉孝手一招,太初枪从天外飞来,林奉孝绰枪在手,迸发无尽杀机,黄泉门主法力运转,太始鞭也从下方化作一道金光飞出来,但是却没飞到他手上,一只大手半路之上居然将太始鞭截了下来。 第两百一十九章 黄泉 黄泉门主手一招本来要收回太始鞭,不料太始鞭化作金光飞来却在半路上被一只大手拦截下来,奇怪的是太始鞭身为仙尊圣兵居然没有任何反抗,仿佛对那个人也十分顺从。 黄泉门主大吃一惊,随后就知道这是谁来了。果然隆山的身形显现出来,太始鞭在他手中却十分温顺,仿佛这就是他的兵刃,从来不曾属于过黄泉门主一般。 黄泉门主不再管林奉孝,反而注视这这个生死大敌。林奉孝哈哈一笑,居然也不再理会黄泉门主直接冲杀进了黄泉门,这次他是打定主意要灭绝了这一门,杀的鸡犬不留。 黄泉门主和隆山对视,隆山头顶突然冒出一片黑芒,一本黑色的经书显现了出来,投射出的黑光照射在太始鞭上,太始鞭也发射出金光,两者连成一片,蓦然隆山身上气势猛地拔高,仿佛他的背后站着一尊上古仙尊,有人怀疑自己看见了太始仙尊的虚影。 隆山笑道:“如今我们这对宿命大敌可以真正分个生死了。” 黄泉门主道:“今日你我只能活下来一个。” 隆山却哈哈大笑,一鞭抽来,金龙腾空,虚空都被这一鞭抽碎。黄泉门主哂道:“跟人仙修炼久了,手段都变了,恐怕你都忘了自己修炼的是鬼仙大道,道法以诡异莫测见长,不是硬打硬杀,居然这般冲杀过来。” 隆山道:“就是这般硬打硬杀才能发挥仙尊圣兵的威能,上古仙尊从来都是正面一击毙敌,还需要种种手段?简直多此一举!” 黄泉门主却不再答话,无尽黑芒化为细丝,缠绕那金龙,奈何仙尊圣器威力不能小觑,那是无法抵抗的东西,金龙摇头摆尾,一切黑芒都被打的烟消云散。黄泉门主突然一声爆喝,全身猛然崩散。 隆山神色凝重,黄泉门主的手段诡异莫测,充分发挥了鬼仙神通的特性,如今这般就难以寻出他的藏身之地,不过到底隆山才是得了太始仙尊正宗道法传承,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这种事情自然也是难不倒他。 太始鞭金光四射,光芒万丈,扫荡虚空,没有任何人能够藏身,就连那些一直以神念暗暗关注这里的修士都连忙收回了神念以免被太始鞭伤了,那就太过不值。 果然金光扫过之处,虚空波动,黄泉门主的身形显现出来,隆山嘴角刚刚上扬,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居然出现八尊黄泉门主,每一尊的战力都相同,和他本身一样。 隆山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简直是不可能,就算是仙尊的道法也没有能把自己分身七尊,每一尊战力都和本身相同的本事,隆山思忖道:“黄泉门也是太皇仙尊的道统,莫非这是太皇仙尊的秘术?” 林奉孝此时正在下面击杀黄泉门九位殿主,如今十殿阎罗凑齐,再次催动三生石和他抗衡,不过也是凶多吉少,林奉孝惊讶的抬头一看,也是吃惊不小:“这等分身的手段着实厉害,但是想必有诸多限制,但是却不死道法的痕迹,黄泉门主似乎修炼了魔道法门,莫非这是阿修罗魔法中的手段?” 林奉孝分了三分心思关注自家弟子的战斗,手上难免要缓了两分,这才让黄泉门苦苦支撑的余孽缓了一口气。 此时隆山也是神色严肃,严阵以待,黄泉门主藏在黑影下的身躯射出两道血红色的光芒,似乎是眼中的神光,隆山大吃一惊,闪躲不及,被这两道神光射中,登时无边煞气冲脑,耳边听闻都是血光,惨叫,狞笑,让他有一种不杀尽众生不快的疯狂杀意。 不过隆山也是道心坚定,太始鞭金光照耀,登时驱除一切杀意,黄泉门主嘿嘿笑道:“怎么样,这修罗魔瞳的小手段可还使得?” 隆山怒道:“居然用如此邪魔外道的小伎俩,今日必然叫你毙命于此!” 黄泉门主怒道:“大言不惭!” 林奉孝心中一沉,暗道:“果然是阿修罗魔道法门,这门修罗分身恐怕一共有九个,如今只有七尊,加上本身一共八个,恐怕应为先前那两处地方都是黄泉门主为自己预备的,却被我破坏了,难怪他敢夸口百多年就能击败我,若是让他练出了九尊分身,恐怕还真的有这种能耐。(..info好看的小说)” 太虚观中,太虚老道神色严肃对自家师弟和弟子道:“这是阿修罗魔道中的修罗分身的神通,想不到阿修罗魔道的法门终于出现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上古之时就是因为人仙魔三界大战,结果仙尊都陨落了,人间界也变成如今这废墟般的模样。魔道法门再次出现其含义不小,我要去看个究竟。” 太虚老道交代完了之后立刻身形一动就不见了。 林奉孝运使大神通将黄泉门十殿阎罗尽数困住,他们也只凭借三生石的力量死守,一时半刻也奈何不得,林奉孝因此还能关注天上的争斗,随时准备出手击杀黄泉门主。 此刻虚空震动,太虚老道现出身来道:“阿修罗魔道的法门出现,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弄个明白,他是偶然得到,还是有魔界中人进入了人间界。” 林奉孝一愣神,然后道:“应该不太可能是魔界的人物,人间界如今已经是废墟,没有半分价值,他们还算计个什么东西?” 太虚老道苦笑道:“没到那个层次我们那里能够有那般长远的眼光能够猜出他们的想法?总归谨慎些的好,不然难免日后人间界连修真大陆这最后一片修行乐土都没了,成了末法时代。” 林奉孝笑道:“你的顾虑也不差,不过我这里分不出来手,你就去斩杀了他的分身就是,我弟子自然会拿下他。” 太虚老道如何布置林奉孝这是借他的手而已,至于自己腾不出手来那纯粹就是鬼话。只是太虚老道知道如今林奉孝那是吃定了他,他也自没有办法。 不过太虚老道毕竟自矜身份,只是拔出太虚剑,发出七道惊天剑气,仿佛要刺破苍穹一般,连宇宙虚空中的群星都能斩落,黄泉门主一个不察居然被斩杀了五尊分身,。 太虚老道笑道:“这修罗分身他的火候还差的远,这门神通最后要炼出九尊分身,然后九九归真,回归本身,自家就能发挥出十倍战力,法力增长十倍。” 林奉孝冷笑道:“增加法力,却不修道行,不能直指大道的法门,终归是旁门左道,他这般增加法力也不怕自己把自己撑死。不过黄泉门主倒不是自家没炼九尊分身,而是有两尊分身还未能成形就被我毁了。” 黄泉门主见自己分身被斩,惊怒交集,如今他虽然有修罗分身相助,但是隆山也有仙尊圣器,他就有些难以下手,而太虚老道修为更是不知高出他多少,太虚剑出手,杀伐凌厉不逊于太初枪,顷刻之间就被斩杀五尊分身也让他醒悟自己失了太始鞭,就算修罗分身战力惊人,法力深厚,但是面对林奉孝、太虚老道这般半步天仙级别的人物手执仙尊圣兵斩杀那是半分抵抗的能耐都没有,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黄泉门主一下狠心,收回了两尊分身,顿时全身气势暴涨,居然增长了两倍法力,战力是先前的三倍。林奉孝叹道:“这门魔法神通虽然是旁门左道但是的确有独到的地方,传说阿修罗魔法分为大乘魔法和小乘魔法,各有三千大道,创下这些法门的修罗魔王果然是深不可测。” 太虚老道听了林奉孝的感慨也道:“上古仙尊各有一部古经,包罗万象,传闻佛门世尊创下八万四千法门,都能直指大道,这些神通都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明白,手上却加紧了几分攻势,十殿阎罗顿时抵抗艰难,秦广王道:“林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何苦步步紧逼,非要断我传承,毕竟黄泉门也是太皇仙尊道统,若是覆灭,于这仙尊面上却不好看,先前我被囚禁,那人无法无天,与道友为敌,非是我黄泉门本意,今日暴露出此人狼子野心,自然不能再为我黄泉门门主,此人已被逐出黄泉门,我黄泉门此后一直在自家小世界中苦修,不会再有任何搅风搅雨,道友何不两家罢手言和。” 林奉孝思索一阵,知道对方有三生石,纵然自己占据上风,但是还真个就奈何对方不得,黄泉门主若不是失了太始鞭,也没人能够奈何他。 所以林奉孝决定不再理会黄泉门众人,收了手段,离开了黄泉世界。十殿阎罗还真个就关闭了黄泉世界,与外界隔绝。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道友平息了修真大陆上一大不稳定因素,功德无量!” 林奉孝却不理会,反而注视半空中隆山和黄泉门主的争斗,此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黄泉门主知道今日难逃公道,因此都是拼命的手段,不过隆山也是十分悍勇,居然根本就不管不顾,一点都不管自己是稳赢的局面,也和黄泉门主硬拼,两人厮杀到疯狂,黄泉门主法力通天彻地,隆山太始鞭威力绝伦。 太始鞭化身金龙,一鞭抽来,虚空破碎,群星震动,整个修真大陆都仿佛要被这一鞭抽飞,黄泉门主不闪不避,居然以最强硬的姿态接招。 第两百二十章 血脉 林奉孝强势镇压黄泉门,黄泉门不能力敌,最后关闭黄泉世界,退守其中,答应不再出来搅风搅雨,只是自家修炼,林奉孝这才放他们一条生路,不然以林奉孝如今的能耐,多花些心思还真的不是不可能把整个黄泉世界毁掉,灭掉所有黄泉门弟子,毕竟他有太初枪这个大杀器在手,而黄泉门虽然也有三生石,但是十殿阎罗如今还真个不是对手,对动三生石也最多只能自保罢了。(..info) 不过既然黄泉门服软,林奉孝也自乐的节省力气,反正黄泉门中最大的隐患就是那个黄泉门主,不过这个人现在已经不被黄泉门所有人承认了,那也就算不得什么了,自然也不必要非要找黄泉门的麻烦,至于黄泉门出尔反尔这种事情林奉孝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毕竟是一大门派,怎么也是修真大陆上的一大巨头,若是说话跟放屁一般那也不用修炼了,根本就没人能够看得起,大门派自然有大门派的气魄,那就是要说一不二。 林奉孝不理会黄泉门诸事之后,全神贯注的看着天上隆山和黄泉门主的宿命之战。本来隆山虽然厉害但是修为还是差了黄泉门主不少,但是如今太始鞭被隆山得了一个空拿到了手,黄泉门主失去了对太始鞭的掌控,此消彼长之下反而被隆山逼的有些束手束脚,不能施展。 此刻隆山大展神威,太始鞭击出,化为一道金龙,黄泉门主冷哼一声,居然不闪不避,要正面硬撼。却是他从刚才林奉孝正面硬撼太始鞭中受到了启发,想要依样画葫芦的来这么一手。 可惜他毕竟修为和林奉孝差距不小,这依样画葫芦的手段还是来的不那么利索,太始鞭所化金龙尾巴抽来,他勉强化解,但还是被这么一鞭抽飞,撞碎了不知道多少山峰,这些山峰都是山体坚固,但是这么一撞之下居然有不少就支离破碎,山体崩塌,地貌都被改变。 林奉孝暗道:“练气士只见的战斗动辄惊天动地,破坏严重,难怪上古洪荒之时三界大战,连广袤无边的人间界都被打成了一片废墟,先前我还有些不信,只是如今自己到了这番境界,我才明白此言不虚,仙级的练气士之间大战破坏力太过惊人,难怪天地规则限制的人间界的法则限制不能有超过天仙级别的力量存在,不然整个已经就四分五裂的人间界就真个要变成到处都是虚空乱流,生灵无法生存了。” 林奉孝亲眼所见,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道行也隐隐有些提升,林奉孝心中一动,暗道:“天大地大,道理最大,我想明白了一些道理,就能够增长一点道行,难怪古时候有些博学之士,虽然不知练气修道,但是智慧通达,明白无数道理,也能推算福祸,这就是道行了。” 林奉孝触类旁通,又明白了一些道理,那边他弟子在和宿敌大战,他这边却领悟了些道理,道行小有增长,心中轻松愉快,当下就朗声道:“隆山,速战速决吧!莫要再生变故。” 隆山点头表示知晓,黄泉门主如今伤势不轻,又没了太始鞭这一大杀气,情知今日是难逃公道,不过此刻的他现出身形来却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太始鞭那一击将她的那团终日不变的黑影打散,斗篷也都破碎,所以现在居然见到了她的真身,没有人见过黄泉门主的真身,就连秦广王不曾见过,但是今日被太始鞭打出原形,所有人才知道,这个黄泉门主居然是个面目娇娆的女子! 林奉孝暗暗皱眉道:“怎么是个母的?” 太虚老道却神色严肃道:“她脸上那些花纹是阿修罗魔族的标记,她体内应该有魔族的血脉,不是人类。” 林奉孝一惊道:“怎会如此,上古大能不是都把阿修罗道连接仙人两界的通道封闭了吗,阿修罗魔族的人应该不可能冲出修罗魔界了。” 太虚老道也是疑惑道:“的确应该如此,只是这事情我也想不通,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隆山却更震撼了,惊呼道:“你居然是个女的!” 那黄泉门主满脸恨意道:“那又怎样,我处心积虑算计,到头来居然落的这般下场,也是时运不济,不过你我之间那是宿命仇敌,不死不休,你虽然今日得了好处,占据了胜局,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已经把一切能做的都做的,仍旧最后落的这般下场,也只能算是天数如此,非战之罪,你要动手,那就来吧!” 隆山本来要动用太始鞭击杀她,但是太始鞭这个时候却犯了状况,不肯被驱使,林奉孝见隆山神色古怪,问道:“隆山,怎么回事?” 隆山道:“师尊,弟子也是不知道,太始鞭似乎不愿取她性命,莫非是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太始鞭也是不忍心下手?” 林奉孝眉头一皱,手一招,太初枪在手就要一枪刺出,但是太始鞭金芒大盛,就要和太初枪放对,太初枪如何肯示弱?也自气势强横,眼见两件仙尊圣器各有灵性,就要争斗起来,林奉孝也感到十分无奈,太虚老道见多识广,开口道:“林道友切莫心急,其中恐怕还有些缘由。” 黄泉门主哈哈大笑,却又有些凄凉悲意,她指着太始鞭缓缓的道:“难得你我相处这么多年,你也算是念旧情,只是如今已是不必,我既然今日已败,就不曾想过还有活路,只是临死之前有些事情还是要说个明白。” 林奉孝师徒一阵惊讶,不知道这黄泉门主临死之前还有甚遗言。 黄泉门主大喝一声,全身黑光闪耀,林奉孝眉头一皱,他感觉到黄泉门主体内气血翻涌,居然还有肉身的一些能耐,隆山也是突然大吼一声,全身有些波动。 两人都是修炼鬼仙大道,本来早就肉身不存,但是现在却都有了一些精血沸腾,仿佛人仙斗志旺盛的样子。林奉孝看的是满头雾水,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隆山也是大惊失色,自从他踏入练气士的道路以来,因为修炼鬼仙大道,从来就不曾发生过这种情况,今日居然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实在是让他觉得太过惊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不能理解。 黄泉门主仰天大笑,颇有些疯狂的味道,隆山却镇定下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黄泉门主道:“你居然还不知道?我们血脉相连,本是同根生啊!” 隆山斥道:“乱弹,你我从不曾相识,只是因为太始仙尊所遗道统你我两人各得一分,才成为宿敌,至于你我五百年前都不是一家,哪里来的什么血脉相连,同根而生?” 黄泉门主幽幽的道:“你不承认也不行,你道太始仙尊道统就那么好得?又偏偏不巧的一分为二,你我各得一份?这些都是因为你我之间的血脉都跟太始仙尊离不了干系,纵使现在你我都不是肉身状态,身为鬼仙,阴神之体,仙尊血脉还是不能被掩盖。” 隆山心中一惊,但是口中犹自道:“胡说,我自有妹妹,自幼和她相依为命,与你又怎么会有什么血脉关系,我父母一向寡言少语,家中不曾还有别门亲戚,跟你能扯上什么关系!” 黄泉门主叹道:“这些血脉关系都自上古至今,牵扯了不知不少年月了,哪里还能说的清楚,纵使你不信我说的话,你我之间血脉的感应那总不会错的。” 两个生死宿敌,如今居然还能攀亲带故,实在是匪夷所思。太虚老道心中一动,惊呼道:“我明白了,传说当年太始仙尊纵横无敌,但是却与阿修罗魔族的一女子相恋,本是天理不容,但是太始仙尊太过强大,天地规则也不能强制他怎么样,后来那女子生下二子,最终不能敌过天命而陨落,太始仙尊是仙尊,那魔女却是修罗,两人血脉诞生出来的后代却没人能够说的清楚,结果这两个孩子一个是先天道胎,绝世修道的坯子,而另一个却是先天魔种,也是绝世魔王的苗子。太始仙尊将二子分开,二者开枝散叶,后人都不曾知晓另一支的状况,如今想来,恐怕他们两个就是这先天道胎和先天魔种两脉的后代了。这也难怪太始仙尊的道统会一分为二,各执一份了。” 林奉孝惊讶道:“还有这等事情?” 太虚老道疑惑道:“你也是得了太初仙尊道统的,仙尊就没有在这事上留下只言片语?” 林奉孝笑道:“太初仙尊又自不同,他每日战天战地,哪里有空理会这些八卦,所以里面记载的一些上古秘闻也都是有哪些厉害人物,厉害手段的多,对于这些八卦还真的没有,况且当年那些仙尊之间也都各有心思,这你也是知道的。” 太虚老道这才理解。但是那边隆山却是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一般,对面的生死大敌,真要算起来还跟自己真个是亲戚,说不定还是什么堂妹之类的东西,但是不管怎么说,隆山也是个练气士,自然有自己的决断,既然下了决定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 纵然你与我血脉相连,我也毫不犹豫! 隆山的行为诠释了他的信念:魔不能留! 第两百二十一章 豆与萁 太始鞭化作金龙划过,隆山转过身去,头也不回,黄泉门主渐渐灰飞烟灭,化为飞灰随风飘散,最后居然还剩一个漆黑的果实一般的东西,正是魔种,那魔种一声厉吼,也自粉碎。 林奉孝叹道:“煮豆燃豆萁,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太虚老道笑道:“莫非道友心软了不成?” 林奉孝叹道:“非我心软,实在是同室操戈,人伦惨剧确实要叫人悲叹罢了。” 太虚老道叹道:“当年太始仙尊也知道自己一脉命运多舛,道胎魔种不能相容,互相争斗,兄弟不睦,太始仙尊也知道总有一日会有这般悲剧。只是纵然他为上古仙尊,法力无边,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无力阻止,纵然天下无敌也只能徒呼奈何。” 林奉孝却微微摇头道:“我也不曾料到,隆山居然身上有先天道胎的血脉,隆山为我弟子,我知其甚深,他心性纯朴,意志坚定,心地纯善,少与人争执,一直勤勤恳恳,在我门下修行也算是个出类拔萃了,但是却真个不曾发现有什么天纵之资,旷世奇才。” 太虚老道笑道:“先天道胎乃是天地之间最为有天分的修行天才,天生契合大道,这是毋庸置疑的道理,只是隆山确实修为不差,也是勤恳的结果,也不见什么过人之处,但是古来便有所谓大器晚成,有人修行三千年才勉强练气九层,摸到了仙道的门槛,但是却能再四千年内得道飞升,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不说别的,上古太始仙尊不就如此?”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问道:“哦?愿闻其详!” 太虚老道捻须微笑道:“太始仙尊修炼了三千余年才勉强摸到了仙道的门槛,本来都以为这是个碌碌之辈,无人重视,但是太始仙尊后来居上,大器晚成,此后修行一路高歌,于六千年内证道,修成大罗金仙,位列上古七大仙尊之列,威震诸天万界,举世无敌,万世敬仰。” 林奉孝悠然神往道:“恨不得早生百万年,见此绝世人物!” 太虚老道笑道:“那是一个黄金年代,是一个大世,诸般天才辈出,人间界无数修士大能,最后也只有七大仙尊脱颖而出,魔界大自在天阿修罗魔王,领麾下魔将,魔威颠覆三界,七大仙尊威震九天,天庭四御翻天覆地,这些都是无可匹敌的人物,其中还有妖族大帝统领诸多大圣在其中暗自出手,三界战乱,死伤无数,但是也因此有无数英才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成为旷世人物,林兄若是当时也在那等大世之中相必也是一方英杰,说不定大杀四方,证得仙尊之位也犹未可知。”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却是不敢太过奢望,走一步算一步罢了,如今我只求得道飞升,至于仙尊大道还是等我得了天仙道果之后再做思量吧!” 太虚老道抚掌赞道:“此为务实之举,道友不好高骛远,才是我辈行径。” 林奉孝不以为然的道:“今日一战,乾坤一定,修真大陆从此太平,少说也有那么个几百年不会有什么大事了,几百年后自有后辈成长起来,到时候想必你我都已不在此界,倒也不必我等多虑了。今日一别,恐怕相见无期,道友珍重了!” 太虚老道稽首为礼,林奉孝一稽首,人已不见。太虚老道捻须微笑,摇了摇头,看了看倒坍的阴山,封闭了的黄泉世界,叹了口气,也自消失。 林奉孝闭目坐于上首,隆山闭目坐于下方,太始鞭横放膝上,其余四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要如何是好,林奉孝蓦然睁开眼道:“可曾心有羁绊?” 隆山睁眼道:“不曾。” 林奉孝问道:“为何?” 隆山答曰:“虽是同根而生,但是却无甚血脉亲情,反而仇杀之意占先,同室操戈为人伦惨剧,但今日我所杀者不过一魔尔,此乃无量功德,怎会乱了心性?” 林奉孝抚掌笑道:“我门下弟子以你心性最佳,日后大道可期。” 林奉孝竟不再多言,转身到后院去了。 隆山也自起身,叶葬花问道:“师弟哪里去?” 隆山道:“祭炼太始鞭。” 叶葬花点点头,没有说话,夷光连忙跟上,兄妹俩一同出去了。 待得隆山一走,叶葬花有些担忧的道:“隆山师弟性子纯朴,爱认死理,我还真担心他接受不了同室操戈的结果,哎,也是不曾想到,居然还会有这等事情。” 蝶恋花微微一笑道:“亏的是多年的师兄弟,你却对隆山师弟毫无了解。” 叶葬花一愣,不明所以道:“愿师姐指点迷津!” 蝶恋花轻笑道:“隆山师弟性子纯朴,这样的人往往会钻牛角尖,爱认个死理。” 叶葬花叹道:“我担忧的正是为此。” 蝶恋花笑道:“你担忧他出手杀了自己的同胞血亲,因此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道心不稳,从而修为不能进步是也不是?” 叶葬花点了点头,蝶恋花笑道:“这个却是师弟自己想的差了。隆山师弟虽然纯善,但是却并非迂腐之辈,说起来他的性子和师尊极为相似,都是那种坚韧不拔,任有什么天大的苦难也难以磨灭其意志的,他心中早已认定黄泉门主乃是宿敌,不死不休,今日不过是斩杀一仇敌而已,只有痛快之意,哪里会有什么内疚之情?却是师弟杞人忧天了也!” 叶葬花苦笑道:“但愿如此!” 此时的隆山默默静坐,手抚太始鞭,指尖划过太始鞭的每一道花纹,那都是太始仙尊亲手所刻的道痕,夷光见自家哥哥居然有些气氛怪异,心中也是有些担忧,只是她还未开口,隆山道:“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我也很好,不必担心,我今日杀死宿敌,得回了太始圣兵,正是该欢喜的时候,你们怎么都担忧些个什么,莫非这不是好事?” 夷光强笑道:“哥,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人难过,不管怎么说她也和我们有着血缘关系不是?” 隆山叹道:“妹子,这就是你想的差了,我生平亲人只有你一个,你我一母所生,同胞兄妹,除此之外哪里还有甚亲戚?这世上你是我最亲的人,师尊是我最尊重的人,同门师兄师姐们是我最要好之人,除此以外皆是路人,甚或仇人,今日我手刃大敌,正自高兴,你们却是白白担心了。师尊却不会如此,可见你们还不了解我。” 夷光转忧为喜道:“本来我也不在意那人是死是活,但是既然哥哥不曾在意,咱们就更加不需理会了,只是我观大师兄似乎还是有些担心,要不要去解释一番?” 隆山笑道:“大师兄乃是天纵之资,心思灵敏,此时不过是关心则乱,待他细细想过必然就会明白了,何必我去多此一举?” 夷光道:“我省的了。” 隆山道:“你我得蒙师尊眷顾,传授修行法门,应当好生努力,放能不负师尊所望,夷光你年幼贪玩,以后可要多下些苦功才是。” 夷光不满道:“我何曾偷懒过?” 隆山摇头微笑道:“师尊此时心中有难处,你我皆知,但是黑白无常所言的计策,我觉得未必能行,况且这事情必然不会如此轻巧,能够像黑白无常所说的那般级能解决,师尊想必对他们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原因他们肯定是实话实说,因此师尊应该在百般推算,这其中到底用什么手段才能稳妥,但是我隐隐感觉到天地大道都对师尊排斥,这一关不好过,到时候师尊必然要为天地大道所嫉,而我们一门上下除了我之外都修行的是师尊的人仙大道,想到此处我反而多了几分忧色,若是师尊这一关不能安然度过,我等满门上下都成道无望。” 夷光却道:“师尊何许人?以他之能纵使天地规则也奈何他不得,必然能够渡过此劫,成功得道。” 隆山面带有色点头道:“但愿如此!” 此时的林奉孝自己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现在他能否成道不但关系着他自己,也关系着自己满门上下能否踏上大道长生之途,也关系着人仙大道这一条路的存亡,若是功败垂成,三千大道恐怕就要抹去这一条路了,从此之后人仙恐怕就要成绝响了。 只是林奉孝知道这一关非同小可,比起当初自己接续人仙道路,从半仙踏入人仙那一刻不知难了多少倍。这一次是真的要接续天人之路了。 林奉孝仰头望天,最近他感觉天地规则对他的压制排斥越来越深重,知道天地已经越来越容他不下了,劫数迟早就要到来,只是这一次要是来了可就非同小可了,度过去一片坦途,渡不过生死道消,人仙大道断绝。 林奉孝暗道:“孰人能够阻我,天地规则又能如何,我必然要渡过此劫,三千大道,人仙大道也是法门,天地大道怎能灭杀法门,不合道理。我必然能够成功!” 林奉孝虽然劫数临头却信心百倍,如今只等太虚老道得道飞升,他的劫数就要临近了! 第两百二十二章 九难 林奉孝自摆平了黄泉门祸端之后才算是高枕无忧,自家修炼道法,以求得道飞升,白日化虹,奈何当初黑白无常曾告他曰他所修习道法已为天地规则所嫉,不能成就,反而还有大祸临头,只是无论如何这种事情总要尝试一番,总不能真个就这般放弃。(..info好看的小说) 如此时光荏苒,早过百年,林奉孝一间正自家神游太虚,蓦然风云变色,龙蛇起陆,林奉孝心中疑惑,掐指一算,却正是太虚老道功行圆满之时,上天特来接引。 林奉孝出得关来,但觉神清气爽,招呼弟子前来。这百年来,林奉孝足不出户,在家养道修真,而五大弟子依旧在修真大陆历练修行,如今已经大为长进,隆山已经稳稳踏入鬼仙之境,而其余几位弟子也各有进境,只是人仙大道得道不易,上天不允,因此尚未能踏出最后一步,只是俱都不凡,在修真大陆上已经闯荡出了好大的名头,五人各自修为不凡,又有林奉孝这个举世无敌的师尊撑腰,纵使老一辈的高手也不敢对他们不利,只是五人也是自家知自家事,倒是没有那些世家弟子,大派传人的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坏毛病。 五大弟子都来请安,林奉孝道:“今日唤尔等前来,非是他故,乃是太虚老道如今就要离去,故人一场,不可不相送。你等随我同去。” 太虚世界隐于云海深处,自太虚观百万年开派大典之后如今又是大宴天下,但是如同上次三十娘得道而去一般,秘而不宣,只有那些修为高绝之辈才能冥冥之中感应到太虚老道飞升在即的才会来,至于其他人俱都被蒙在鼓里,只有日后再听传说了,当然这些老古董肯定是把自己有潜力,有出息的后辈弟子都带来见识一番了,毕竟得道飞升这种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修真大陆不知多少万年来也不过就一个三十娘和现在的太虚老道罢了。 林奉孝到来引起震动,毕竟他现在可是非同一般,地位之高尤在五大巨头掌教之上,而他的手段众人也都知晓,如今太虚老道即将离去,他就是日后的修真大陆第一人,也是整个人间界的第一人,谁人敢去和他叫板? 林奉孝放任自家弟子去钻营,修行路上结识几个道友也是应该,林奉孝自己却直接找太虚老道去了。 太虚老道如今犹自闭目处于静室,至于忘尘子和他师弟都不在,林奉孝知晓他这是专门在等自己。 林奉孝也自在他对面坐下,闭目不语。 太虚老道眼不睁,头不动,只是开口道:“来了?” 林奉孝答道:“来了。你要走了。” 太虚老道点点头。 林奉孝问:“何时动身?” 太虚老道答:“马上!” 林奉孝不语。 太虚老道叹道:“你有劫数。” 林奉孝笑道:“你却是劫数临头。” 太虚老道叹道:“你我不同,我能渡过,你却是难!” 林奉孝皱眉道::“此话怎讲?” 太虚老道沉吟道:“我自感应上天以来,每日推算天机,对于你的事情也隐隐有些眉目。” 林奉孝“哦”了一声,有些惊讶,莫非太虚老道真个看到了天机? 太虚老道思忖片刻,说道:“你与我不同,你所修炼道法人仙大道为天地规则所嫉,被斩断前路,难以通天,但是也不是别无他法,只是要接续大道十分困难。我曾算出,你要成道,天地要降下劫数,有九难之灾。” 林奉孝不解道:“何谓九难?” 太虚老道:“求仙问道天地自然要降下劫数,便有三灾九难之说,三灾劫数还早,只等凝练金丹之时才有,凝练金丹那是金仙才有的手段,于你我来说太过飘渺,但九难之劫却非同小可,只有大逆之辈在得道之时才会有次劫数。” 林奉孝自嘲道:“不想我却成大逆不道之人。天地规则何其不公,为何要断绝人仙大道?” 太虚老道摇头道:“这个却是不知,也不知晓为何,莫不是当年太初仙尊太过逆天?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胡乱猜测的好。” 林奉孝点点头,上古仙尊的事情有诸多隐秘,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这些东西不能妄加揣测,不然难免有什么后果。不过林奉孝对于九难之说还是很在意,当下就问:“九难到底有哪九难,愿闻其详!” 太虚老道如数家珍的道:“奉道之士所患者,衣食逼迫,一难也。 及夫宿缘孽重,流于今世填还。忙里偷闲,犹为尊长约束。制于尊亲而不忍逃离,一向清闲而难得为暇。奉道之士,所患者,尊长邀拦,二难也。 及夫爱者妻儿,惜者父母,恩枷情纽,每日增添。火院愁车,无时休歇。纵有清静之心,难敌愁烦之境。奉道之士所患者,恩爱牵缠,三难也。 及夫富兼万户,贵极三公。妄心不肯暂休,贪者惟忧不足。奉道之士所患者,名利萦绊,四难也。 及夫少年不肯修持,一以气弱成病,顽心绝无省悟,一以阴根成灾,现世一身受苦,而与后人为诫。奉道之士所患者,灾祸横生,五难也。 及夫人以生死事大,急于求师,不择真伪。或师于辩辞利口,或师于道貌古颜。始也自谓得遇神仙,终久方知好利之辈。奉道之士所患者,盲师约束,六难也。 及夫盲师狂友妄指傍门,寻枝摘叶而于无契合,小法异端而互相指诀。殊不知日月不出,出则大明,使有目者皆见,雷霆不震,震则大惊,使有耳者皆闻。彼以爝火之光,并蛙之语,荧荧唧唧,而岂有合同?奉道之士所患者,议论差别,七难也。 及夫朝为而夕改,坐作而立志,悦于须臾而厌于持久,始于忧勤而终于懈怠。奉道之士所患者,志意懈怠,八难也。 及夫身中失年,年中失月,月中失日,日中失时。少时名利不忘于心,老而儿孙常在于意。年光有限,勿谓今年已过以待明年。人事无涯,勿谓今日已过以待明日。今日尚不保明日,老年争却得少年?奉道之士所患者,岁月蹉跎,九难也。 免此九难,方可奉道。九难之中,或有一二不可行持,但以徒劳而不能成功者也。” 林奉孝奇道:“凡此九难,有些还算麻烦,然而有些不过是凡尘俗年,我等已求大道,安能为此劳神?” 太虚老道叹道:“话虽如此,但是却并非这般简单,言语之间难以描述,其实我也有这种疑惑,但是先辈留言九难到时自然见分晓。” 林奉孝摇头不解,但是看来太虚老道这些也都是典籍中看来,是前辈所留,他自己也不明白,林奉孝知道他并不能再从太虚老道这里得到什么,不过好在自家已经知道九难之说,心中也算有了底,日后也算有了防备。 奈何,太虚老道又道:“前辈传言,逆天之辈不但要受九难之灾,而且还有十魔侵扰。” 林奉孝惊道:“十魔又是何物?” 太虚老道又历数道:“所谓十魔者,凡有三等。一曰身外见在,二日梦寐,三曰内观。 如懑目花芳,满耳笙簧。舌求甘味,鼻好异香,情思舒畅,意气洋洋。如见,不得认,是六贼魔也。 如琼楼宝阁,画栋雕梁,珠廉绣幕,蕙帐兰房,珊瑚遍地,金玉满堂。如见,不得认,是富魔也。 如金鞍宝马,重盖昂昂,侯封万户,使节旌幢,满门青紫,鞭笏盈床。如见,不得认,是贵魔也。 如轻烟荡漾,暖日舒长,暴风大雨,雷震电光,笙簧嘹亮,哭泣悲伤。如见,不得认,是六情魔也。 如亲戚患难,眷属灾伤,儿女疾病,父母丧亡,兄弟离散,妻妾分张。如见,不得认,是恩爱魔也。 如失身火铙,堕落高冈,恶虫为害,毒药所伤。路逢凶党,犯法身亡。如见,不得认,是患难魔也。 如十地当阳,三清玉皇,四神七曜,五岳八王,威仪节制,往复翱翔。如见,不得认,是圣贤魔也。 如云屯士马,兵刃如霜,戈矛斗举,弓箭齐张,争来杀害,骤捷难当。如见,不得认,是刀兵魔也。 如仙娥玉女,罗列成行,笙簧嘹亮,齐举霓裳,双双红袖,争献金觥。如见,不得认,是乐魔。 如几多姝丽,艳质浓妆,兰台夜饮,玉体轻裳,殆人骄态,争要成双。如见,不得认,是女色魔也。 是此十魔,难有不认者是也。既认则著,既著则执,所以不成道者,良以此也。” 林奉孝沉吟片刻道:“如此说来我之成道居然如此艰难,还有这么多灾难劫数,魔头前来搅扰,若是不能渡过必然形神俱灭。” 太虚老道点头道:“正是如此。” 林奉孝叹道:“大道艰难,如今我方知当年飘渺城中与我论劫数的老者所叹大道艰难,难,难,难,莫把金丹作等闲之真意。” 太虚老道点头道:“正是如此,大道艰难,我如今也帮不得你,我所能做的只是将这些都告诉你了,能不能渡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今时辰已到,我也要走了,日后或许仙界还能再见,最好如此。哈哈哈!” 第两百二十三章 故土 太虚老道渡天劫,也有无数天雷,阵势极其恐怖,若非太虚老道依仗太虚剑也是十分危急,得太虚剑之助,仙尊圣器发威,天雷自然不足称道。(..info)自此修真大陆又有一仙人飞升,给后辈弟子极大鼓舞,一些后辈弟子之中的俊杰之辈都心高气傲,也发奋苦修,期望有朝一日也能得道飞升。 自太虚老道飞升之后,修真大陆并无大事发生,十分宁静。黄泉门遵守诺言,果然闭门不出,一门上下都静心修炼,不再外出生事。而人人皆知黄泉门衰落,但到底瘦死骆驼比马达,倒是也没有不开眼的人敢上门搅扰。 至于凌剑阁虽然比起以往衰微了许多,但是到底家底雄厚,又用心培养了几个弟子,着实可称为才俊,凌剑阁后起有望。 万妖宫统帅天下群妖,自三十娘飞升之后一向少有动作,但是也自然无人敢去招惹,毕竟妖族虽不如人多,但毕竟势大,万妖宫一门就可代表所有妖族,不可小觑。 太虚观也自安分守己,只是门下弟子常常在修真大陆尚在走动,而门中长辈支柱都在太虚世界清修,不曾抛头露面。 五大巨头势力之中,唯有天龙神朝统治日益崩坏,时不时有诸侯脱离朝廷自治,朝廷应接不暇,焦头烂额,也有些修士自觉无望大道,贪图人间富贵,也投身其中,来来往往争相夺利。修真大陆以陷入乱世,凡人朝不保夕,到处都是兵戈战乱,修士之间也是竞相杀伐。往往有后辈修士崛起,以天纵之资纵横天下,击败前辈名宿,以此为踏脚石,声名鹊起。 林奉孝五大弟子现在已经算是修真大陆的一方名宿了,只是这五人都不是善茬,那些后辈俊杰也不会傻到去找他们立威以求一战成名。五人也时常游走于修真大陆之上,往往救治难民,然而以五人之力面对如此兵凶战危之际也是杯水车薪。 林奉孝现在已经不在修真大陆露面,人人都知他现在已是修真大陆第一人,但是后辈弟子不曾知晓他的手段,常有那不知天高地厚之辈感慨不能与他交手,为平生憾事。 忽忽百年过去,江山代有人才出,就是林奉孝的五大弟子如今都已经算是前辈级的了,他自己更是成了传说,但是林奉孝却自己知道恐怕能够在人间界所留的时日不多了。 林奉孝告知五大弟子:“为师今日修行常常心神震动,想来是天地感应,离去之期不远矣,我之得道非同小可,不可等闲视之,更于太虚老道他们不同,须得早做准备。我这些年修行,今日方始要得道,当了却尘缘,拜别故地,你等各自小心修持,为师不过数十年间必回。” 五大弟子大吃一惊,自太虚老道飞升之后他们就知道自家师父离这一步也是十分近,但是他们亦知林奉孝成道非同小可,于他人大有不同,连地府阴神都十分忌讳,可见其劫数大不可量。林奉孝如今摆明要斩断一切尘缘,心无挂念,全心全意去渡劫,五大弟子自然做好分内之事,等待师尊归来。 林奉孝所谓之事非是别的,而是要回到地球拜别父母故人。虽然人死如灯灭,一世尘缘了结,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总还有些香火情面,若是不念此情,人与禽兽何异? 地球里修真大陆虽远,奈何林奉孝今日修为岂是等闲,比起当年来到修真大陆所用的手段,今日就更是不同,只大袖一挥便是康庄大道,直将宇宙虚空都做大路,穿梭虚空易如反掌,遨游宇宙亦如掌上观纹,此皆无量之大神通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地球也是当年洪荒大战所破碎的一片,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当年却尤为重要,尚在修真大陆之上,上古昆仑神山就在于此,昆仑之中有仙宫为帝之下都,乃是天帝在下界的行宫,只是这地方虽然重要,自然战斗的最为惨烈,最终帝之下都不存,昆仑崩毁,方成如今这般,只有红尘三千,更无天地灵气,众生浑浑噩噩,不知前世今生,亦不通修行之道。 然而天地大道并非只练气一道,地球所走的科技道路就林奉孝所知在茫茫宇宙中也不算少,宇宙不知其所大,亦不知有多少星辰有生命,但是似乎除了修真大陆极其周围星辰,其余的都不适合修炼,并无练气士存在,而这些生灵几乎走的都是科技的道路,与练气士一修自身,一修外物,各有所长。只是科技高明虽然亦能长生,但是却不能得道飞升,前往仙界,更是不能超脱,但胜在人人可为,而练气士也有智愚之分,修行之艰难,人人皆知,因此计就算是练气士能够得到长生功果的也是为数不多,至于能得道飞升的就更不用说了。 林奉孝来到地球,直觉铺面一股红尘气息,要沾染他之道心,奈何林奉孝道心坚定,任是海枯石烂也不能动摇,对此毫无动衷,他化作一凡人行走于芸芸众生之中,感受故土的气息。 地球经过数百年变迁,如今改变之大难以想象,自大战之后,百废待兴,只是人类自身科技水平也是大为长进,战后重建也非难事,至于资源大多为虫族吞噬,人类自然也有法子,或是寻其他法门代替,又或是在其他星辰上采集,数百年来,更是有长足进步,不但城市纷纷重建,而且更加辉煌,预示地球文明越发璀璨。 此时地球之上还真有些林奉孝从一些高级的科技文明看来的样子,虽然其实远不能及,但林奉孝也是十分欣喜,故土大有变化,如何能叫人不喜?只可惜变化太大,许多地方都不能认出了,又无故人引导,殊为可惜。 如今地球之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交通工具不胜枚举,似林奉孝这般悠然的行走在大街之上的反而十分稀少,叫人难以适应,林奉孝这样走来颇有鹤立鸡群之姿,更兼他服饰怪异,一路上不少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十分好奇。 只是林奉孝毕竟修为高深,心性修炼的也是深沉,不懂颜色,那些他人闲话根本都不曾飘进他耳朵里。 林奉孝寻得父母长眠之所,如今这里依然大变样貌,幸好林奉孝临去前施过法术,不然莫说认不得路,恐怕根本连坟茔都不能寻到。林奉孝献上祭礼,拜祭一番,这才离去。 林奉孝拜祭完父母,故地重游了一番,去旧日奋战过的地方细细游玩,只是如今都已成为古迹,反而用来教育后世当初战斗之惨烈,生存之不易,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林奉孝又去见了故人,他已得道长生,然后故人皆已化为黄土,此番拜祭,林奉孝叹道:“诸位同袍当年情深意重,奈何终将阴阳两隔,诸位长眠于此倒也无甚烦恼,若是我此番道果不成,恐怕日后下场更为凄惨,心神俱灭,重入轮回都不可得,比之诸位还要凄惨,真是可叹。诸兄若是泉下有知,当祝我成功,若是诸位来世亦有仙缘,或许也可有再见之机,只是太过渺茫,恐怕多半是不可得了。” 林奉孝如今也算是生死关头,他所面临的劫数非同小可,动辄就要杀身丧命,他之故人虽是凡人,但是寿元尽了还有重入轮回的机会,焉知来世会不会有仙缘,但是这次林奉孝若是失败,渡劫不成,自身也难道天罚,必然形神俱灭,化为齑粉,连轮回都不得入,永远消散在天地之间。 林奉孝在众人坟前思索半晌,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诸君珍重,我去了。” 林奉孝又将地球游荡了一圈,他并无子嗣,也无兄弟,因此自家是没的什么亲戚了,而故友的后人也都随意看了一下,都十分富足,想来当年他们在战后都收获不小,这也是他们当年汗马功劳,浴血奋战所拼来的,若是林奉孝当年不曾有仙缘,人类也自灭亡,因此也不会想这些,如今他心中只有大道,其余都不足为贵,功名利禄,人间富贵更是不能动摇其心。 地球如今虽然科技水平已算高超,但是林奉孝毕竟见多识广,就连科技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能力的文明也都见过,因此地球上的造物还真个就不能入他法眼,只因是故土,这才来看看罢了,况且主要还是拜祭父母和当年的同袍,如今俱都已经完备,自然也就要回去准备渡劫得道了,地球上的一切从今往后也再与他无关,红尘俗念都已斩消,如今之剩一颗向道之心。 林奉孝最后望了一眼那水蓝色的星球,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它依旧美丽,只是可惜这却是自己最后一眼看它了,以后也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奉孝想到此处,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长叹,然后转身打开虫洞通道,走了进去,消失无踪。 林奉孝所居边陲小村,乃世外桃源,虽然修真大陆战乱不休,但是却也无人赶来叨扰,林奉孝回来高坐在上,对几个弟子吩咐道:“如今为师,万事俱备,只等劫数到来,你等也须小心在意,日后也要走这一步。” 第两百二十四章 虚幻 林奉孝看望故土,了断尘缘,回到修真大陆,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等渡过劫数,不过对于他来说渡劫还只是得道飞升的第一步,后面的才是更加头疼的,若是黑白无常反悔又或是办事不利,到时候恐怕还要面对阴曹震怒,派兵捉拿的下场,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摒弃了杂念。如今修真大陆战乱不休,他所在的这个地方一来偏僻,二来都知他这尊大神在这里,无人敢来此放肆,因此倒也还清净,反而有不少难民逃难至此见这里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就在此定居,让这本来偏僻的小地方渐渐还有些人丁兴旺起来。 林奉孝的五大弟子都关注下去了,这些日子叫村民都要注意些,林奉孝要入山渡劫,这些日子村民都莫要进山了,以免造成意外。 林奉孝这些日子以来心中躁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奉孝觉得恐怕真的是劫数临头了,早就在山中建造了洞府,就等着劫数降临。 这一日,林奉孝正自闭目静坐,突然心中一动,只觉得有种危险从冥冥之中降临,林奉孝眉头一皱,知道这个关头终于来了。林奉孝全身法力散发,不让任何人靠近,同时他的五大弟子也都感应到师尊法力的波动,知道这次劫数到了。他们不敢近前,只是远远的观望。 林奉孝这次渡劫并不像三十娘和太虚老道那般天雷降落,修真大陆上所有厉害的修士都能察觉,但是林奉孝的劫数却是自内而外,从内心而起,无声无息,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林奉孝此时已经不知身外事了,此时的林奉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只知道自己一生下来就是孤儿,孤苦无依,衣食无着,每日三餐难济,只能靠乞讨度日,然后乞讨也不能填饱肚子,每日都忍饥挨饿,饥寒交迫,最后冻饿而死。.info[] 忽而又是一变,这一世却并非孤儿,反而双尊在堂,只是父子不睦,每每生出纠葛,每日争吵不休,凡自己所欲为之,父母必不允,极力阻拦,每日繁忙难以抽身,整日自己都不知道在穷忙活些什么。 正自烦恼,突然又是一变,这一世家人和睦,只是自己修道有成,得了长生功果,然而却眼睁睁的见到父母妻儿在自己眼前老死,最后只落得一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十分凄凉。恩爱牵扯,悲痛刺骨,最后舍了一生道果。 又是一变,这一世富兼万户,位列三公,可谓位极人臣,然而犹自心生不足,尚欲更进一步,名利缠身,野心勃勃,与人争权夺利,各种勾心斗角,兵变政变,各种算计,手段,最后却只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又是一世,这一世却是先天不足,疾病缠身,又气运衰败,每每遇上倒霉事情,极为不如意,各种飞来横祸,一世凄苦,灾祸恒生,最后死于非命。 又一世,这一世却是一心求道,拜访名师,然后遍访名山大川终不可得,最后无奈之下,择师十分莽撞,不辨真伪,有的突然口舌利索,其实胸无点墨,是个江湖术士,又或者有的松形鹤骨,如同神仙中人,然而其实是道貌岸然之辈,心中龌龊,只为求利而来,亦是行骗一流,并无真才实学,直至终了,也不曾寻得大道门路,只落得一事无成。 这一世不逢名师,所交友人也都不靠谱,所指点的法门并非大道正途,多为旁门左道,虽然看来雷霆闪烁,颇具威力,其实不过小道,也只能是些不入流的小术而已,并不能入大道之门,最后仍旧求道不得。 又过一世,有名师指点,能通大道门路,奈何自身并无恒心,心神不宁,朝为而夕改,并不能持之以恒,因此荒废修行,最后空有上乘法诀,名师指教,却终究不能得道。 又一世,自幼修行,奈何一直不能长进,得不了这一场长生不死的道果,岁月蹉跎,自少而老,年华逝去,白发鸡皮,也不能得窥大道门路,最后老死,化为一抔黄土。 凡此种种,皆为九难之相,轮回不知多少世,仿佛一瞬,又仿佛永恒,林奉孝已不知自己是谁,姓甚名谁,只是在这无尽的轮回之后无尽沉沦,无论大道之门还是情爱纠缠,又或者功名利禄,无数的轮回,每一次都仿佛度过一世,真真切切,仿佛真个从六道轮回转世过了一世一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幻。 渐渐地,林奉孝自己都忘记自己是在渡劫,是在幻境之中,只觉得一切都是真实,能够看的见,摸得着,有时也觉得似乎真个这样过下去也没的什么不好。 好在林奉孝道心坚定,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清明总在告诉自己,不能这般沉沦下去,这些都是虚妄,都是幻境,如若不能看穿这一切,被情爱恩怨,功名利禄缠身,被虚假的大道诱惑,最后只能被真个打入轮回,把这一世修行的功果都化为泡影,而以后生生世世也超脱不出来。 但是这九难劫数实在太过真实,太过厉害,以林奉孝杀伐万物的心性也是渐渐抵挡不住,然而这种事情外人休说帮不上忙,就是见都见不着,林奉孝的五大弟子只见到自己师尊端坐那里一动不动,并无任何气势释放,只是脸上表情时喜时忧,似笑非笑,脸色变幻不定,有时喜笑颜开,有时又咬牙切齿,实在不能明白其中究竟。 蓦然林奉孝睁开双目,满眼血丝,绽放无尽杀机,虚空震颤,五大弟子大吃一惊,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师尊的样子仿佛要大杀四方一般,若是真个发起狂来,只怕整个修真大陆都拦他不住,会被毁灭。 但是出乎意料的,林奉孝虽然绽放杀气,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他的肉身突然化作透明,而体内骨骼清晰可见,那如同羊脂美玉一般的仙骨绽放出无量金光,这光芒直冲九霄,消弭了一切杀气,气氛变得祥和起来,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天降甘霖,九天之上隐隐听见鹤鸣玉京,满室皆香。 这般异象惊动了整个修真大陆,然而他们却推算不出什么来,只是看到这异象的位置似乎是林奉孝的地盘,这才隐隐猜测,然而都无人敢靠近。 林奉孝双目变幻,最后恢复清明,眼神犀利,充满睿智,压迫却不危险。林奉孝冷哼一声:“凡此种种,皆为虚幻,今日破去九难,劫数不沾,天仙大道,指日可待。” 却原来是最后一刻,眼看林奉孝就要沉沦不能自拔,太初仙尊的仙骨遗蜕终于散发出神圣的气息,让林奉孝清醒过来,这一番清醒自然不可能再次沉沦,无论是大道的诱惑,情爱的牵绊,名利的诱惑都不能使他动心,他仿佛跳脱出来,虽然轮回还在继续,但是他却仿佛高高在上俯视众生,那轮回的只是万丈红尘之中的一个个生灵,与他并无关系,那一切都被他斩断,他也明白这些都是虚幻,九难劫数所造成的幻境对他再也没有一丝威胁,反而是助他淬炼道心,让自己的意志更加坚定不可动摇。 林奉孝渡过劫数,仙尊遗骨发威,天地大道感应,对于仙尊的威严,就连大道也不敢强加,仙尊发威,天地规则也要暂避退让。因此反而降下种种异象,存托的林奉孝越发的不凡。 林奉孝冷哼一声,双目射出两道神光,那不知名的时空深处六个黑洞洞的洞口被神光照射显现出来,林奉孝冷笑道:“好生小气,居然隐藏在虚空中,只等我沉沦下去,就把我神识拉扯,真个打入轮回不得翻身,只是这番做法也太过小家子气,不是天地大道所谓,实在有些跌份。” 林奉孝张狂无比,既然就在天劫中嘲笑天地规则,然而接下来他却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大手探入六道轮回,从中抽取无尽的黑气,人人都认得那是业力,他居然把自家的业力从轮回之中抽取出来,然后收集起来,这业力可是天地间最为歹毒的一种能量,就连仙尊的仙骨也能被污染,只要沾染上就要被打入轮回,转世洗清。 林奉孝这般明目张胆的破坏规则,自然不能为天地相容,果然轮回震动,一道凌厉的气息通过轮回传递了过来,林奉孝也是冷哼一声,半点也不退让,他心知肚明,对方绝对是阴曹的阴神,但是应该不是上次那两个无常,林奉孝立刻反击。 当然林奉孝也趁机分出一份神念探入轮回之中,一方面和阴神争斗,另一方面也存了探究这六道轮回的心思,只是奈何六道轮回乃是天地之间最为奇妙的一种规则,甚至都可以不被算到规则之中,总之难以言明,但是此刻的六道轮回无疑就成了阴阳两界的通道。 林奉孝的神念探过去,就发现通道的那头一头顶着个牛头的怪物,眼若铜铃,正自发怒,要来寻他麻烦,问他个搅乱轮回的罪过,奈何林奉孝展示出自己强横的力量,那个牛头双目圆瞪,似乎有些举棋不定。 第两百零五章 牛头 林奉孝通过六道轮回通道,神念感应,突然察觉轮回尽头,阴曹之地居然对面是一个牛头怪物,心中一动,已然明了,对面居然是一个牛头怪物,应该是传说中地府的牛头阴神。此阴神与马面齐名,林奉孝倒是知道此阴神与马面专司巡查阴曹及勾魂之职。 林奉孝心中一凛,与地府阴神打交道也不是第一次,上次与黑白无常拼斗了一番,那白无常也就罢了,但是黑无常实力强劲,比起他来也弱不了多少,但是现在这个牛头论气势比起黑无常来也不差,不是能立刻解决的角色,林奉孝私探轮回,虽然是因为天劫所打开,但是认真说起来也颇有些违反天规,眼看着杀人灭口的手段那是不能使用了,若是对方把这事情上报,阴曹震怒,前来捉拿那也不是好路数,一个不好岂不是要亡命三界? 好在林奉孝也不是寻常人,适才九难之劫已经让他斩断红尘杂念,一心向道,道心坚定非常,虽然十分惊险,最后还是太初仙尊仙骨出力才能平安渡过,不然林奉孝也保不准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渡过了就是渡过了,现在的林奉孝渡过九难劫数,离天仙大道又进了一步,道心坚定,战斗力也平添了几分。 那牛头居然察觉到这边有人窥视六道轮回,当下就要降临过来,但是林奉孝也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让他十分顾忌。林奉孝眼见对方犹豫,立刻道:“兀那牛头,我这是渡过天劫,洗刷业力,打开轮回乃是定数,非是我私自擅闯轮回,触犯天条,你莫要可以捉拿我。” 那牛头一愣,他已知道这人乃是人间界练气士,人间界自从上古大战之后已然形同废墟,仙魔两界都不再去理会,地府也难免有所轻视,那牛头本来还思量着能够以此为借口看看能不能捞些好处,但是万万想不到对方居然也懂的天规,先行一步,指了出来,让他不得鱼目混珠。(..info无弹窗广告) 那牛头十分纳闷,暗道:“此人居然也懂的天规,人间界不是已经废弃了吗?莫非这人是有什么来头的,所以才能知道。”这牛头也是精明之辈,一番推测却是将林奉孝当做什么有来头,有后台的人物,不管这人是自己得到了厉害传承,还是什么底蕴深厚的大派弟子,他们自己或许不太清楚,但是牛头可是明白这些在仙界也是有长辈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势力,他这是阴曹之中一个小小阴神,阴曹阴神无数,十大阴帅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不少人都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位置,据说上次黑白无常不知在什么人手中吃了个闷亏,至今还有些郁闷,牛头也是个精明角色,可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惹祸上身的。 林奉孝心细如发,察言观色之下就看出这牛头的表情有所缓和,已经知道对方不太可能对他恶言相向,但是还是要拉拢一番。 林奉孝开口道:“我刚渡过九难之劫,现在这在洗刷业力,等到业力洗刷过了六道轮回自然关闭,尊神莫要担忧。” 牛头听了却是两眼一瞪,本来就是一对铜铃一样的大眼现在更是硕大,让林奉孝都暗暗怀疑那两个眼珠会不会掉出来。 牛头却是十分惊讶,九难劫数是什么概念,这简直就是传说一般,就算是仙界传闻的许多厉害人物修成天仙大道的时候天劫十分厉害,让人惊悚,但是也没有谁能够逆天的引动九难之劫的,传闻之中九难之劫乃是修成天仙大道之时最为厉害的劫数,只有上古之时那些个大能之辈,仙尊大圣之流才能引动,或者是为天地大道所忌讳不容的人物,但是眼前的林奉孝不管是哪一种原因,但是他引动了九难之劫并且真个过去了是真,牛头也不是傻子,他只要仔细查探一番就能察觉林奉孝所说的是真。 牛头十分震惊,不论林奉孝是真个能够媲美上古大能,古之仙尊的绝世人物,还是受天地忌讳不容是逆天人物,但是他渡过了九难之劫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凡,日后定然是一方大人物,在仙界也会成为大佬级别的人物,这种人可不是他这种小小阴神能够结交的,若是此时打好关系,日后林奉孝飞黄腾达了,他也能够沾点光,不然等到林奉孝真个一飞冲天,他这样的小小阴神那是连看一眼都不可能的了。 心中有了这般计较,这牛头心思就活络起来,当下就传音道:“你这修士也是有些本事,居然能够渡过九难劫数,但是以我看来你离修成天仙大道还是有一段距离,恐怕你是被上天忌讳,天地规则所不容的,九难之劫虽过,摆脱了业力纠缠,但是天地规则不会认可你,所以不会有接引仙光接引你去仙界,你只能呆在人间界苦熬,或者你若是有胆气,那就穿过无数空间屏障,在无尽空间之中寻找到仙界,强行穿越过去。” 林奉孝心中一动,问道:“那你可知那生死簿之事?” 牛头疑惑道:“生死簿乃是阴曹一件重要的宝物,就算是普通的鬼卒也不知晓,你是如何得知?” 林奉孝神色一冷道:“如何知晓与你无关,我且要问你,我若是能够成就天仙大道,生死簿上是否有我姓名?” 牛头迟疑道:“其实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毕竟你这样的例子倒是从来未曾见过,本来若是寻常修士炼就天仙大道,必然已经得道飞升,不在五行中,那生死簿上也就自动消了名讳,但是你这样为天地规则所忌讳,到底如何,生死簿上会不会自动消除你的名号我却是不能知晓。” 林奉孝闻言眉头一皱,毕竟这牛头说的也是够详细,林奉孝也相信他所言不虚,毕竟林奉孝自己知道自家的事情,自己可以算作是一个特殊修士,与其他普通的练气士不同,他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测,怎么也都说不清楚,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这个牛头坦言自己不知道也算是坦白,不是诳他。 但是尽管林奉孝知道对方没有欺骗他,但是这也说明了无法可想,必须是要翻看生死簿查个明白。这样就必须要联系那黑白无常了,只是这种隐秘的事情自然不能透露给这个牛头,而且还要隐秘的联系黑白无常。 林奉孝心中依然有了计较,从牛头这里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其余的也就不必再问了,这些已经足够他为下一步做打算了。当下六道轮回吸收洗刷林奉孝身上的业力也到了末尾,林奉孝拱手为礼,与那牛头话别,牛头也知道这人只要不死,日后必然能够成长成一个大人物,但是现在只要混个面熟就够了,到时候自然会有用处,当下也就不再多言。 林奉孝待六道轮回关闭之后,也没有跟五大弟子交代什么,至于其他人根本不曾知道林奉孝居然要渡劫,毕竟林奉孝渡劫不似三十娘和太虚老道那般天雷劈下,整个修真大陆都知道。林奉孝所渡的九难之劫是从内而外,根本无形无色,除了林奉孝和他的五大弟子之外,根本没有外人知晓,也就那么一两个修为高深的人有一些察觉的,但是也不能知道究竟。 只是林奉孝现在思考的却是要如何跟那黑白无常联系,好驱使他们两个帮他查看生死簿上是否有他的名号,若是没有那是最好不过,若是仍然不能消除还得让那黑白无常勾除,少不了又要花费不少心思。 林奉孝正值苦恼的时候刚才那牛头却在阴曹某一角落暗暗算计:“刚刚那人虽然现在还不显赫,但是明显非同一般,日后必然是要有大成就的,我今日与他说了一些秘密,也算是有了一面之缘,在他那里留了个印象,但是想要日后能够从他那里得到好处,做这么一点显然还是不足。我今观之,此人所虑者不过是生死簿上是否还有他的名讳而已,只是此人不知道姓甚名谁,刚才好生糊涂,却是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查到,毕竟他现在还没有真正得了天仙大道,还有一段时日缓冲,在这段时日里我要查探出他的名讳,然后翻看生死簿,若是生死簿自然消除了他的名讳那甚好,若是没有――”牛头思索了一番,咬牙道:“那我就帮他钩了,也算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牛头却是非同一般,他虽然是投机,但是自负也有些眼光,这次自信绝对是看准了就要狠下筹码,如此才能得到大回报,不然若是不疼不痒,别人也未必会重视。牛头这次行事果决,自己也相信只要自己真个能够帮到林奉孝这么一个大忙,等到来日林奉孝飞黄腾达,他所得的好处那就不知道要比他的投入翻多少倍,反正他若是不投这一笔他也就只能在这个地府做个阴神直到世界尽头了。既然如此,如何不赌这么一把? 现在的牛头下定决心,决定要大干一番,以作为日后向林奉孝靠拢的晋升之资,反而有些担心若是生死簿真个自己消除了林奉孝的名讳那可就让自己的功劳平白小了不少,现在的他反而希望 第两百零五章 盗名 那牛头也是一个投机分子,又不满自己目前的处境,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认知还是很正确的,算的上是头脑清醒的一类,这牛头若是一个商人必然也是能够做到吕不韦之辈的人物,若是为谋士那也能算的上非百里之才。只是这牛头也算是悲催的,毕竟出生就注定了成果,牛头在人间界凡人和底层修士看来身为地府阴神,修为高深,那是极为厉害的人物了,但是无论仙魔两界看来区区一个阴神能算的了什么,若不是地府势大,那些人有些顾忌,恐怕一个阴神若是敢在某某仙人身边出现让人觉得晦气那就直接给炼了。 所以说来牛头自己也时常有些危机意识,就想傍上一个大人物,但是他一个阴神还能傍上谁?那些稍有本事的都是根本不屑小小阴神的,至于大人物那更是把阴兵踏境看做是晦气,说起来他就是一个人人厌恶的角色。 但是牛头这一次觉得不同了,这个林奉孝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大有潜力,而且现在还没能有大成就,在他微末之时自己能够帮到他这么大的忙,这绝对是天大的恩情了,毕竟在修士看来最大的事情那就是修炼,就是成道,助他成道,这份恩情的确是巨大到无法还清了。 牛头心中十分兴奋,这次算是挖到宝了,不过牛头也算是谨慎,这种好事情还是自己吃独食的好,其余的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就算是好兄弟马面也不能让他知晓。毕竟他即将要做的事情非同小可,擅自翻看生死簿已是大罪,更是要勾除姓名,这已经是大逆不道了,若是被抓住必然是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如何能够不谨慎?若是机事不密,那就悔之晚矣。 牛头这次可以说的赌上了自己的姓名,所以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即使是自己的好兄弟马面,一来害怕泄密,另一方面也未必不是防着被人分去功劳的心思。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牛头这么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阴曹之中,一批鬼卒正自押解一批鬼魂去投胎转世,黑白无常在一边监视,手执哭丧棒大声呼和,还时不时的尖笑两声,十分恐怖。 那白无常得了个空凑到黑无常身边悄悄道:“那人如今催逼的十分紧急,如何是好?” 黑无常面无表情,只是动动嘴皮子道:“这事情我也知道,但是兹事体大,不能随意,等到今日差事完了,你我寻摸个地方,好生计议一番。” 白无常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两人眼神一碰,心领神会,都不再多言。 两人把差事完了,就在一偏僻角落,假装喝酒,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经常是两两一起喝酒,在阴曹那些鬼卒也都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白无常忧心忡忡的道:“本来我还觉得那人能够过上一段时日才能渡劫,而像他这般为天地规则多不容的必然要在劫数之中灰飞烟灭,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渡过,现在就是要我兄弟为难了。” 黑无常一向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但是白无常却知道这个兄弟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口才不行,不能说的花团锦簇罢了。黑无常显然对这个问题思虑已久,当下就道:“此人不凡,渡过九难之劫,前途不可限量。” 寥寥数语,若是别人肯定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黑无常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是白无常和他乃是兄弟,彼此知根究底,当下就明白了自己这个兄弟的意思是,这个林奉孝能渡过九难之劫,抵住天地规则的灭杀,证明是极为不凡,日后必能成大器,是值得投资的对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话说地府阴神不知道是被压抑的久了还是怎么回事,人人都懂的投机倒把,倒是很想人间界乱世之中的那些谋臣,各自寻找真主天子。不过地府阴神投资下去可就真是赌上了身家性命,若是不成那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所以纵使白无常自命有些智谋也不能贸然狠下决心。 黑无常却道:“一诺千金,既然已经答允,虽九死而无悔,此之谓大丈夫!若是贤弟尚存顾虑,愚兄独自却做也就是了,就算事发也断然不会牵扯贤弟。” 白无常变色道:“兄这是何言?你我本是凡间衙役,只因信守陈诺为阎罗天子所怜,聘为阴神,兄既然奋勇向前,弟岂能落后,你我兄弟早就是同生共死了。” 黑无常点点头道:“是愚兄失言了。” 白无常脸色稍缓道:“只是兹事体大,非同小可,那生死簿在崔判官手上,你我都难以接触,只有在奉命拘拿亡魂之时才能见到,但那时崔判官也在一边,着实难以下手。” 黑无常本来就是脸黑,此时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利索的表情,但是谁都知道他也是不爽,单只这么一件事他们就无从下手。就算趁那个时候引开崔判官,但是两人都是一起的,又如何能够有借口引开崔判官? 白无常叹道:“若是还有一人引以为援,倒也可以成事。” 黑无常道:“万万不可,这种事情若是稍有风声泄露,你我兄弟必然死无葬身之地矣。只有你知我知,万万不能让他人知晓。” 白无常道:“兄长放心,弟理会得。” 黑无常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却仍旧没有什么法子,的确就是缺了那么一个人做帮手,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也不能让他人知晓,一旦稍有泄露,那可就真的是永不超生的下场了。 谁知就在这两兄弟商量的时候,突然从边上阴暗之处冒出一个声音:“你这二人好生大胆,居然背着阎罗天子在这里商量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当去告发!” 黑白无常一听,亡魂皆冒,直觉天地晕眩,不知身在何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生双角,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的阴神不怀好意的看着二人,不是牛头还有谁来?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杀机,白无常却笑道:“牛兄说的什么?我兄弟二人做完差事,不过在此小酌两杯而已。” 黑无常也抢上一步,隐隐封锁出路,将牛头围在中间,那牛头夷然不惧,哈哈笑道:“你二人所谋划的事情我也知晓,却是瞒我不过,若是动手,我虽然不是你兄弟的对手,但是你兄弟也不是三招两式就能收拾我的,到时候我大可引得阴曹震动,那时你二人恐怕――”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惊惧,都是心下惨然,白无常道:“还望牛兄念在你我同僚一场,无数年月的份上,高抬贵手,我兄弟二人必然厚报!” 牛头嘿嘿冷笑一声,但是那大眼之中却透露出奸诈的含义。牛头左右一看,低声道:“不瞒你说,你二人谋划的事情我也知道,我知道那人本事不小,如今虽然名声不显,但是日后必成大器,所以你二人谋划的事情我也能出一份力气,只是你需要坦白,是不是那人委托你二人这般作为,若是如此,来日还望二位引荐。” 黑白无常面面相觑,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戏剧性的结果。本来两人都做好最坏打算了,但是没想到居然这牛头也知道这件事情,莫不成是林奉孝在地府收买了不少人手,还是此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牛头见他们交换神色,也没有什么反应,这是站在那里嘿嘿笑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在黑白无常看来那个牛头怎么看都别扭,一脸奸诈相,跟老实忠厚的牛那是格格不入。 黑白无常交换眼神,彼此都明了,如此其实他们根本别无选择,这也是双方都受利的事情,没有理由不答应。 白无常嘿嘿笑道:“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我兄弟二人本来还在头疼缺一人手,让我兄弟没有翻阅生死簿的机会,但是如今却是机会来了。” 牛头嘿嘿笑道:“到时候,崔判官必然取生死簿与你查看,然后我就借机寻个借口只开崔判官,你兄弟二人就趁着那个功夫翻阅生死簿,若是有明公的姓名就一笔勾销便是。到时候莫要望了在明公面前表上在下一份功劳也就是了。” 白无常笑道:“那是自然。” 当下三人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商谈细节,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都是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也不怕谁会反水,黑白无常自然也是问出了牛头如何知道林奉孝的事情,而那牛头也是问明白了,黑白无常为何帮林奉孝做事的原由。 待得所有事情都计议已定,自然约定好行事。牛头当下就告辞道:“只等明公冲击到天仙大道,那是就是你我行事的时候了。明公如今已经渡过劫数,只要温养几日必然就能踏出那一步,前尘性命都在此一举了!我还是要回去好生准备一番!” 黑白无常都点头,双方告辞之后,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喜色:“大事成矣!” 正文 第一章 绝症 已经到了十一月份,秋老虎已经过去,天气渐渐转凉,行人们都穿起了厚衣。街上也已经不复郁郁葱葱,道路两旁的参天大树树叶都已枯黄,真是秋风肃杀,百木凋零。 然而医院之中却并不显得凄清,反而有种热火朝天的样子,人声鼎沸,大人们的言语,小孩子的哭闹,嘈嘈切切,十分叫人心烦。 住院部相对而言却是冷清了些。三楼的一间普通病房里,一个少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枯叶飘落,暗自感叹:一个人的生命真是很脆弱。他叫林奉孝,今年不过17岁,在s市某中学上高一,正是青春年少却噩耗降临,被确诊得了白血病。 尽管现代医学十分发达,但不治之症依旧不少。白血病虽说有治愈的可能,但成功率也是十分微小,更何况天价的医疗费用实非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起的,是以仍旧是人类的杀手。林奉孝父母都只是普通的工人,生活拮据,平日里还要省吃俭用,只是勉强能够温饱罢了。谁都知道现在的医院是个什么情况,因此平日里都小心保养,不敢生病,就是有个感冒发烧的都去小诊所吃点药,不是大病都不敢去医院的,如此哪里有闲钱治疗。所以林奉孝被确诊就等于是提前在阎王那里挂了名儿了。 死亡自古就是个残酷的话题,自古以来多少先贤也不曾淡漠死亡,佛曰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佛都恐惧死亡,何况凡夫俗子? 林奉孝也是一介凡人,自然也是怕死的,然而恐惧过后继而便是不甘心,毕竟正值花样年华,谁肯就此夭折? 林奉孝也在苦苦寻思,医院这条路已是不用想了,这且不去提他,却不知这世上是否还有别的什么法子,林奉孝虽坚信自己定有生存希望,奈何以他的人生阅历着实想不出什么可行的办法。 林奉孝虽然年少,但为人处世却十分果断,既然医院已经束手无策,再呆下去也没了意义,只是徒然浪费钱财,不如早些回家还能节省开支。 此时林父进了病房,看见林奉孝站在窗口,背影萧瑟,林父已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脸上尽显岁月痕迹,生活的压力让他显的更加老态,林父念起独子命不久矣,将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着实痛苦,只是却无法诉说,脸上也是没有丝毫表示出来,免得儿子更加难受,因此只能把痛苦埋在心底,表面上强颜欢笑。林奉孝转过身来,见是父亲,神色不变,只道:“爸,收拾东西,我们回家吧。”林父什么话也没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只是叹了口气,点点头。 林奉孝自从出院以后也并不认命,他每日也不呆在家中,或去图书馆、书店读书看报,或去网吧上网,林父林母不知儿子在干什么,也问不出来,知道儿子时日无多,因此也只好由得他去,每日也只强颜欢笑,还得打起精神工作,着实艰辛。 林奉孝虽然年幼,却心智早熟,并不是那些娇生惯养的独生子女,从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离开父母就无法生存的低能儿。他素有主见,自知西医难以救治,便决定另寻出路。这些天来,他到处查阅资料,无论是中医还是偏方,甚或是一些迷信的巫医都有所涉猎,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味道,然而却是一无所获,总是一些骗人的把戏多,有用的几乎没有。 不得不说,林奉孝意志坚定,骨子里有股韧性,纵使多日苦功毫无成果,也好不气馁,整日价仍旧埋首于故纸堆中,或是闭目苦思。 不止如此,林奉孝也并非纸上谈兵之人,他不但查找文献,而且也寻过一些有名的中医寻医问诊,却也全无作用,那些个老头一听都是把个苍苍白头摇成拨浪鼓。处处碰壁的林奉孝一时也是有些心灰意冷,只是凭借一股求生欲望强自支撑罢了。 一日晚上,林奉孝独自在家对着电视机发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武侠剧,打的光怪陆离,山崩地裂。默然,电视剧中的一个老和尚说道:“我少林易筋、洗髓二经可易筋锻骨,伐毛洗髓,神妙无比。”林奉孝猛的回过神来,恰好听到这一句,不由心中苦笑:“若这世上真有这种洗髓的功夫,我就活命有望了,可惜这种事情只存在小说电影里。” 要知道白血病这种病的根源就在骨髓里。大量的无核细胞无限制增生,并且进入外周血液,将正常血细胞的内核明显吸附。林奉孝有时灰心时也曾想过自己以后是感染致死还是大出血死呢。因为白血病造成大量的幼稚白细胞,又不能预防感染,还影响到红细胞与血小板,容易造成流血不止,所以说这两种死因是白血病常见的死因。若世上真有洗髓经这等功夫可以伐毛洗髓,使骨髓健康强大,神马白血病都是浮云了。 林奉孝也只是无聊时想想,并不当真,更不曾往心里去,只当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这个小插曲对林奉孝来说几乎是全无影响,他每天仍是东奔西走,寻找生机,虽然还是一无所获,心中却还存着希望,想着总归还是有些时日,要尽全力,虽死却也无憾了。 然而多日的一事无成也让林奉孝渐渐绝望了。这一日劳累一天毫无所获,心中烦恼,突然又想起洗髓经的事情,也只暗自摇头,当自己又在妄想,随即又自嘲:“我身患绝症,却想找一条生路,不也是妄想吗?”虽然如此,但这个念头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心下着恼:“林奉孝啊林奉孝,如今生死关头,死生已迫在眉睫,怎能生此妄念,太过荒唐,速速打住。”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百无聊赖之下又翻开了相册,翻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林奉孝看着小时候白白胖胖的样子,渐渐回忆起陈年往事。林奉孝自幼随爷爷住在乡下,记忆中爷爷虽然有条腿残疾,走路一瘸一拐,但很是慈祥。听说爷爷年轻时参过军,打过鬼子,后来不打仗了,就住在村子里,林奉孝小时候随祖父一直到上学的年纪才被父母接走,后来就很少回乡下了,再后来爷爷去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此时回忆起童年往事,一时怔怔出神,竟有些痴了。 林奉孝回过神来却又想起一人来。此人名叫荀金树,在乡下小镇上开着一个医馆,听爷爷说,着个老头当年也当过兵,打过仗,干过小日本,跟爷爷俩是老战友了,懂得两手医术,后来不知怎得在那小镇上开了一家医馆,专帮人瞧些头痛脑热,镇上也没有什么大医院,因此小镇居民有个感冒发烧,跌打扭伤都找他,自己小时候身子有些不爽快也都是找他治的,似乎有些本事。林奉孝自己小时候常常随着爷爷去他哪里玩,曾听爷爷说过那个老头很是有些能耐,不由得生出了找那个老头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救的想法来。 林奉孝生出此念,自己也是觉得有些可笑,一个乡下老头能有什么本事,最近自己似乎总是有些胡思乱想,但是这个念头却似乎怎么也挥之不去,一时自嘲:“自己年纪不大,却开始怀旧了,莫不是死字当头了?也罢,明日就去乡下看看故居,再顺便拜访那个老头,看看他是否真有什么神通,死马当活马医,权且一试罢了。” 正文 第二章 生机 繁阳镇是江东的一座小镇,依山傍水,风景宜人。小镇的人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虽不富裕,却衣食无忧,民风淳朴,人人安居乐业。 金树药铺是小镇上一间不起眼的药铺,东家荀金树已经九十多岁了,却还身子硬朗,耳不聋,眼不花,据说这老头有些来历,年轻时还当过兵,参加过抗战,上过战场,打过鬼子,还会几手医术,后来不知怎的就在这个小镇上落了脚,开了间药铺子,小镇没有像样的医院,因此镇上还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有个什么头疼脑热,伤风感冒,跌打损伤的都找他救治。 林奉孝故地重游,老宅早已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十分荒芜,已是物是人非,不由兴致大减,心生惆怅,离了村子,来到镇上,这荀老头的医馆倒是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林奉孝走了进去,发现内部装饰依然是老样子,小医馆地儿不大,却收拾的异常整洁,堂间亮敞,窗明几净,一进门那柜台后面是一溜儿药柜子,不过林奉孝心中清楚那都是做出来看的,倒有一大半抽屉都是空的,只有十来味常用的药材。也是,这里只是平时治个伤风感冒什么的,要那些什么名贵药材也是白瞎。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扶着紫砂茶壶,躺在藤椅上听戏,一边跟这后面哼,还一边摇头晃脑,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好似全然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林奉孝也不去打扰他,自顾自得负手在医馆里转了一圈,待老头子听玩了一折戏,这才开口道:“荀爷爷,多年不见,身体依旧硬朗啊!” 老头这才仿佛意识到有人来了,关了收音机,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似乎认出来了,呵呵笑道:“是林老头家的小娃儿吧,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老头子险些都认不出来了,你咋跑到这乡下来啦。”老头这一张嘴却露出了满口洁白的牙齿,都一个没掉,显然身体还健壮。 林奉孝叹道:“荀爷爷,我如今命在旦夕,这次来只怕是最后一次见你了。” 老头一惊,忙问道:“这是为何,你且细细分说。” 林奉孝摸着个椅子坐了,把自己的病情说了,老头沉吟半天,林奉孝道:“如今奉孝也是无路可走,爷爷行医半生还望能想个法子救我一救。” 老头子叹道:“老头子不过是乡下一个土郎中,只几手三脚猫的医术,哪里能治这种病。如此大病,老头子的医术无法救治啊!” 林奉孝心一沉,尽管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也对荀老头没报什么希望,但到底有一丝想念,如今亲耳听到荀老头下了决断,事到临头仍旧是忍不住失望。林奉孝心下自嘲:“也是,这白血病可是连现代医学都十分棘手的病,几乎无解,一个乡下土郎中又怎么会有办法,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了。” 林奉孝心下涩然,刚要起身告辞,突然又觉得荀老头话里有话,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仔细思量之下,突然回过味儿来,忙又拜倒,苦求道:“我知荀爷爷必有办法,虽然药石无救,但荀爷爷见多识广,必然还又其他办法,我自幼就是您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我爷爷也曾常常带我来,看在这些份上,荀爷爷您一定要救我一救。” 荀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林奉孝半晌,突然笑道:“却是个机灵鬼,和你那老鬼爷爷一模一样。嘿,林老头倒是有个好孙子。嘿嘿,老头子就看在那个老鬼面上给你指条明路,至于能不能成那就看你自己了。” 林奉孝大喜,不过却对祖父和这老头子之间的关系有些疑惑,记得爷爷只说过跟他当年是战友,但后来虽然住得近,但来往也并不频繁,而且两个老革命住在穷乡僻壤里还隔着这么近,关系也是若即若离,的确是有点古怪,一时间似乎爷爷也变得有些神秘起来,不过这些念头都是一闪而逝,林奉孝也并没有多想。 荀老头叹道:“这些本来我是不打算传人的,不过如今也是顾不得了,不过我这法子不可外传,须要叫你父母得知,大摆筵席,请了亲朋好友,然后拜师磕头,这样才可传你。饶是如此,成与不成还是两说。” 林奉孝大喜道:“此易事耳,若叫我父母得知,必然心中欢喜,焉有拦阻之理?” 林奉孝立即通知父母,林氏夫妇得知独子活命有望,登时大喜过望,对于拜师哪里还有不答应的,尽管家境不富裕,却也竭尽全力,欢欢喜喜的摆了酒席邀请亲朋好友来吃酒,林奉孝给荀老头恭恭敬敬磕了头,奉了茶,行过拜师大礼,这师徒名分便定下了。 林奉孝自此以后就住在荀老头那里,父母也自放心。 清晨,林奉孝早早便起了床,至于荀老头更是早就开始打拳了,林奉孝看见师父打拳也只在旁边看着,见师父一套拳法打得如心云流水,十分赏心悦目,心中舒畅,林奉孝也看出来了师父打的是太极拳,但却又跟公园里面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们的那套玩意儿截然不同。 荀老头打玩拳后,神清气爽,泡了壶茶,美孜孜的喝着,老头子笑眯眯的问道:“小子,老头子的拳打的怎么样啊?” 林奉孝仔细思索了半天,摇头道:“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老头子哈哈大笑道:“小子,你道我如何你救治你的病?” 林奉孝听他说到正题,双眼一亮,忙道:“弟子不知。” 老头子笑道:“其实你这病药石无救,医院那套东西你也知晓,美个几十万打底根本拿不下来,而且成功率也太低,着实不靠谱,而我的这个法子其实讲出来也没什么,但一般人却是根本不信,况且你也未必就能成,一切都还要看你自己。” “愿闻其详。” 荀老头叹道:“你这病根是骨髓出了问题,对症才能下药,治病自然要从骨髓下手,医院也是这个道理,只是它那个法子弄死人的可能性更大些,当然我这法子成功率也不高,成不成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要治骨髓,自然要洗髓了。” “洗髓?”林奉孝惊讶道,面色古怪,“莫非还真有什么《洗髓经》之类的武功秘籍,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也太玄幻了吧?” 荀老头正色,厉声道:“黄口小儿知道些什么,《洗髓经》确有其物,乃是练髓的无上法门,只可惜早已遗失,现在各派武功中有练髓法门的也是极少,练武不练髓,永远也不可能超凡入圣。” 林奉孝越听越觉得玄乎,但似乎又觉的是真的,觉得似乎十分厉害,倒也兴奋,少年人心中都有尚武情节,又惊又喜道:“那咱们这一派也有练髓秘法喽?” 荀老头傲然道:“那是自然,老头子我可是郭氏行意的正宗传人,自然有练髓秘法。” 正文 第三章 练髓 荀老头傲然道:“我们这一派乃是当年形意拳宗师郭云深传下来的,自然有练髓的秘法,名曰虎豹雷音。” “虎豹雷音?” “不错,功夫要练到骨髓里必须要用声音震荡,音波震荡骨髓,骨髓才能强壮,这个道理老虎天生就知道,所以虎骨可以入药,是壮骨的好东西。而先贤们就是根据这个道理,再仔细观察老虎,然后结合天上的天雷才创出这个法门。” “学自于老虎?”林奉孝再次惊讶。 荀老头哈哈笑道:“不错。我们形意拳有十二形就是模仿十二种动物,况且拳法学于动物也并非我形意拳独有,基本上各个拳种都或多或少的从动物身上学习了一些道理,所以你以后练拳也应当多多观察这些动物们的生活习性才是。” 林奉孝凛然道:“弟子受教!” 荀老头又道:“你根骨不差,只是之前全无基础,幼时不曾练过拳架,身上肌肉松松垮垮。不过这也并无妨碍,我们习武之人也并不是像小说里讲得那般要自幼去学,虽说小时候打好基础有好处,不过并不是关键。反正武学的奥妙,内在的练气,也必须要年纪稍长,骨骼长成之后才能学的,孩童练气易使骨骼错位,造成畸形,何况小孩子心智未开,武学中一些奥妙也未必能领会。所以你这般年纪学武也正合适,只要多下点苦工,尚云祥大师二十多岁才习武还不照样是一代宗师?” 林奉孝先前还一直有些担心自己年纪大了不易习武,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年龄正适合,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荀老头面容严肃,厉声喝道:“虽然如此,但毕竟能否有所成就还得看你自己,你全无根基,所以要从基础做起,先扎马步。” “马步?”林奉孝有些疑惑,马步这东西几岁小孩都会,算是什么武功,基础都算不上吧。不过他倒也老老实实的半蹲,扎了马步,倒也有模有样,只是不过片刻就腰酸背疼,两腿都打颤。 荀老头踢了一下林奉孝的脚尖,林奉孝顿时全身一颤,只听荀老头喝道:“这叫什么马步?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这样站下去除了腰肌劳损,屁用都没有。你莫要小瞧马步,这虽然是基本功,但也是最深奥的武功,单单这一站里面就有很多学问,而且各门各派都有各自的诀窍,只是万法归宗,马步最重要的就是要站出一个马来。骑过马没有?” “没有”林奉孝回答的很老实。 “哼!没骑过总看过别人骑马吧。人骑在马上就随着马起起伏伏,先贤们从中启发,发明了马步,可以说这是武学中最具划时代意义的发明之一了。扎马步就要有这种意境,要好似骑在马上一样,脚趾伸缩,身子上下起伏,这样就锻炼了腿部。” 林奉孝十分惊讶,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马步里面也有这么多说法,让他大开眼界,十分感兴趣,现在他是彻底迷上了武学,并不只是因为武学可能救他性命了。 林奉孝也是十分聪颖之辈,听了荀老头的讲解,心领神会,又扎起了马步,这次倒是按照荀老头的要去,脚趾抠地,伸缩不定,身体上下起伏,重心不在定在膝盖,居然让他坚持了小半个钟头。 荀老头又道:“脚趾伸缩也是有个度的,不宜太过,一寸之间最是合适。” 林奉孝发现荀老头教徒弟似乎也有一手,莫非这老头以前也教过不少人?这老头的形象越发神秘起来。 林奉孝苦练马步,荀老头不时指点两句,又或在他脚尖上踢两脚,助他伸缩,一连数日,林奉孝不敢松懈,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渐渐能坚持差不多一个小时,接着休息一会,然后继续扎,这样能坚持一天。 “抬头眺望远方,能环节神经疲劳,登高望远,神清气爽,古人骑马也是高人一头,望远处缓解疲劳,振奋精神,扎马步也要有这个意境。”荀老头指点道。 林奉孝一尝试,果然觉得精神振奋,扎一天马步下来居然神采奕奕。 一连数十日,林奉孝苦练马步,只觉得自己饭量大涨,双腿有利,荀老头的靠背椅一米多高的靠背,站在原地轻轻一跃就能跳过去,都不用助跑的。 荀老头看见林奉孝连走路时也脚趾口地,一伸一缩,虽然走路姿势怪异却暗自点头,教导林奉孝道:“你学东西肯上心,能投入,这是好事,高手练拳平时行止坐卧都含有拳意,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习惯,如此投入才能有所成就,你很不错。” 扎了许多天了马步,林奉孝如今能够从早扎到晚,自觉火候也差不多了,不由期盼能够学到新的东西。 这日清晨,荀老头穿着白褂,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胡须也理顺了,精神健硕,表情严肃。林奉孝见荀老头这般严整,心头也是一紧。 荀老头道:“如今你基础小成,也该学习新东西了。”林奉孝闻言大喜,不过荀老头又道:“你身患绝症,要练髓治疗,不过武功练到骨髓并非一日之功,所以我今日要先帮你洗髓一次,缓解你病情。”林奉孝一怔,还未曾明白什么意思,就看见荀老头收一抓,抓住了自己的手指,随意捏动,就发现自己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毫不受控,心中微微一惊,就听见自己骨骼,肌肉都在按一定规律抖动,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仿佛雷声,心中惊讶:“这就是虎豹雷音?果然神妙,人的身体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须臾之后,荀老头松手,林奉孝只觉得浑身酥软,差点瘫倒在地,只是骨髓之中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飘飘欲仙。 荀老头叹道:“我拔苗助长了,对你并非好事。只是你身患绝症,时日无多,不得不如此,与天争命啊!” 林奉孝询问自己刚才身体不受控制的事情,荀老头只说是太极拳的功夫,利用人体的杠杆原理,似乎不愿多说。林奉孝也知这老头功夫高深,精通多种拳法也是正常,因此也不深究。 荀老头叹道:“日后我每隔一段时日便替你这般洗髓一次,知道你自己功夫练入骨髓为止,我帮你只能治标不治本,唯有你自己功夫深入骨髓才能治愈,因此以后我每次帮你洗髓,你也要好生体会其中奥妙。” 林奉孝点点头,荀老头又叹了口起,道:“过来,今日起我便教你形意拳的练气功夫,这也是内家拳的精髓所在。” 正文 第四章 练气 荀老头十分严肃,对林奉孝道:“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内家拳精华部分就在于练气的功夫,练气、养气,这是养生之道,如此才能长寿。所以历代以来,凡是练内家拳的只要不是暴死或是被人比武打死,自然生老病死的都是寿命极长,以古人的营养和医疗水平活个八九十岁甚至过百岁都是十分常见。” 林奉孝听了心下激动,没有谁会像他这样有对寿命的渴望,毕竟没有几个人年纪轻轻就随时可能挂掉,因此他对寿命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多活数十年,天下没有什么比这个对林奉孝的诱惑更大了。 荀老头也不多说废话,讲了一番练气的重要性,让徒弟有个认识,立马手把手教徒弟站桩。 林奉孝也算是正式学武个把月了,对武功倒也不像开始一般一无所知,这些时日也是恶补了一些知识,知道内家拳练气要先站桩,桩功很是重要,虽然是练气的基础,但却像马步一样,练拳的要站一辈子的桩。桩功好不好,很大程度上能决定你武功能练出个啥模样。 荀老头教林奉孝形意拳,这个桩自然站的就是三体式,这个桩林奉孝也不陌生,毕竟这是练形意拳的人几乎都要站的桩,林奉孝自己就经常看荀老头站这个桩。这个桩的样子也就沿中宫而站,双腿一前一后分开,两手平举,一手伏在腰间,好似端着一杆枪。看这似乎容易,不过貌似练拳都这样,看别人做的简单,自己上手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个桩作为形意拳的看家桩,看似简单,其实大有讲究,不但四肢的姿势要标准,最困难的还是要动脊椎,要锻炼脊椎,脊椎一动,闭住毛孔,含住气,这样才能养气。 不过猫狗能用尾巴来控制脊椎,人的尾巴早就退化了,想要练出那种感觉可不容易,荀老头也是绝,只是帮林奉孝推了两次脊椎让他感受下然后就不管了,让他自己体会,这林奉孝天天自个儿站桩,扭脊椎,整天耸来耸去,让人见了还以为他身上生了跳蚤。奈何就是没那感觉,一连数日没有进展,林奉孝大急,居然不知从哪儿逮了一只猫儿来,整日折腾这猫,可怜这猫惨遭摧残,林奉孝观察数日总算有些启发,却也付出不小的代价,被这猫将双臂抓了数道爪印。 林奉孝这三体式一站就是半个月,可惜一点用处都没有,怎么都是找不到那种感觉,脊椎总是推不动,连气的影子的没有。荀老头骂他是笨蛋,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也忒笨了些。 这一日,林奉孝仍然在站三体式,寻找气,正东扭西扭,突然听见“呜”的一声响,暗自奇怪,原来是荀老头的水壶在烧水,水烧开了发出了声音,荀老头听见水开了忙去泡茶去了。 林奉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低下头来仔细思考,又联想到前些日子猫被踩了尾巴的情形,突然脑海中好似划过一道闪电,一时间明了。 林奉孝大叫一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诀窍,立马站好三体式,脊椎一扭,“嚓”的一声轻响,只见脊椎如同一条大龙一般节节而下,最后重心落在了尾椎上,林奉孝感觉屁股后面好似多了一条尾巴,立马全身一个战栗,身上毛孔都闭住了,而刚刚扭动脊椎身体一热,感觉多出来了一股热气被这毛孔一锁并没有逸出,反而还在身体里,随着身体里的热气似乎越来越多,渐渐毛孔也有些堵不住了,林奉孝赶紧双手下压虚按,那股气立马在身体里从上往下而行,压到肾部,顿时都觉得肾脏暖洋洋的,突然一口气直冲上来,林奉孝忍不住开口长啸,如同水烧开了一般。 林奉孝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练气就和烧开水一样,全身毛孔关闭就如同一个密封的茶壶,体内气满就仿佛水烧开了,水一烧开,热气散布出去,就只能从壶嘴冲出,发出声响,而人体内的气也就从嘴巴冲出,也发出声响。怪不得明朝大儒王阳明深夜在军中练气发出长啸持续了一盏茶时间,三军皆闻,尽皆骇然。这王阳明不但学问好,而且文武双全,还会带兵打仗,他练气发声能持续一盏茶时间,看来武功也十分高明,确实是一个厉害之极的人物。” 林奉孝自己刚刚明白了一些练气的诀窍,又由此想到了王阳明的典故,还揣测了这位古代贤者的武功修为,思路着实灵敏。 荀老头问声而出,已然知晓林奉孝已经窥视到了内家拳练气的门槛,心中也有些欢喜。但却并不出声,任他自己思考。 如此又过了月余,荀老头也未曾教他拳法,只是叫他继续站桩,林奉孝因此还是天天站三体式,对这一式桩法感悟更加深刻。要知道这三体式虽然是基本功但也是要持之以恒,修炼一辈子的东西,可见越基础,用的越多的东西越精妙。林奉孝这些天来站桩也是大有收获,天天体内产生的气都滋润身体,整日里都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同时毛孔似乎也更有力量了,能够锁住的气更多了,而且每日气冲上来,知道太阳穴,似乎这一个月练下来,太阳穴也有点鼓。林奉孝心中暗道:“那些老小说上面形容某某高手武功高深都要说他太阳穴鼓起一寸多高,好似藏了一枚核桃,如今我太阳穴似乎也有点鼓,看来未来也能成一个高手啊!” 他正在那儿胡思乱想着,荀老头又出现了,这老头老则老矣,却是精神抖擞,脸上皱纹也不多,没有老年斑,反而似乎有些油光光的感觉。 这老头看看了林奉孝的太阳穴,暗暗点头,开口出声:“如今你既已经摸索到了内家拳练气的窍门,也小有火候,以后只要持之以恒,必能有所成就。你既然跨入练气门槛,自今日起我就教你真正的拳法。你时日不多,更是要仔细学习,勤加练习,不可怠慢!” 正文 第五章 练拳 荀老头说道:“自近日起,我就教你形意拳。”林奉孝听了一阵兴奋,荀老头也不多说,只是自顾自的道:“我要先告诉你,本门拳法分为练法和打发两个部分,练法就是练气用的,可以涨力气,养生,而打法则纯粹是比武打架,杀敌所用,乃是杀生。其实并不只本门拳法,天下内家拳都几乎如此划分。就像太极拳,真正的太极拳和市面上广为流传的太极拳其实完全不同。那些公园里老头老太的太极拳只不过是一些空架子,就像广播体操一般,并不能练成功夫,不能养生,更不能动手打架了。”林奉孝想起前些天早上看过荀老头也练过太极拳,很明显跟自己见过的那些太极拳不一样,想来就是太极拳的练法了,顿时恍然大悟。 荀老头道:“别的我也不多说,有些常识你日后学武时间久了自然会渐渐明白,现在我先教你形意拳的拳架。” 荀老头说完便演练了一趟,林奉孝看的目不转睛。 荀老头演完一趟拳道:“形意拳共有五种拳劲,为劈拳,横拳,钻拳,崩拳和炮拳。还有十二种身法,有龙、虎、猴、马,鼍,鸡,燕,鹞,蛇,鸟台,鹰,熊。 荀老头演示五种拳劲,道:“劈拳如刀斧,势大力沉。”然后一拳劈下,“啪”一声响,好似大斧直劈,着实骇人。 “钻拳阴柔如水,防不胜防。”果然,但听见“嗖”的一声,一道黑影一闪,林奉孝都没看清是怎么出拳的,这一拳就如同一条蛇一般,不知藏在哪里突然袭击,而且那一股钻劲就连林奉孝都觉得怕是连生牛皮都能穿过去。 “炮拳顾名思义,出拳就像开炮一样,有一股子炸开的劲道。”“砰”的一声响,荀老头出了一拳,果然就像大炮开炮一样,似乎还有后坐力,连地面都震的抖三抖。 “崩拳如开弓射箭,本门郭祖师当年依此打遍天下,因此本门尤善此劲。”荀老头出拳如开弓,林奉孝看见似乎荀老头脊椎一弹,拳头射出,好似脊椎是弓,拳头如箭。 “至于横拳则是形意五拳中的母拳,有一股甩劲。”这一次荀老头却没有演练,只说日后练拳时再示范。 至于十二形,荀老头只是解释了一番,并没具体说,要林奉孝先把五拳练好。 林奉孝也不贪多,跟荀老头学拳架子,荀老头要求极为严格,每一拳一脚都要严格按照规矩来,不可行差踏错一步,动作都要到位,林奉孝暗自叫苦,问荀老头:“这武功怎么还练成这样,搞的跟做广播操似的,怎么这么讲究招式,一板一眼未免死板了吧。” 荀老头厉声道:“你晓得什么?这些拳法都是前辈先贤们无数代智慧的结晶,虽然要活学活用,不能拘泥,但是拳架子非常重要,纵使高手比武也十分看重,如果一方拳架子被打散了那就必败无疑,我也知道如今有些理论说最简单实用的拳法才是最好的拳法,什么繁缛招式都是无用。这不过都是无知小儿所言,根本不了解武功,你莫要小看这些招式,这里面每一招一式都是无数代前辈们苦心研究的结果,其中蕴含的道理都十分深奥,所以练拳的人刚刚开始都要练拳架,而且越标准越好。” 林奉孝听后心下叹服,果然专心致志,不再叫苦。 林奉孝练了半日,觉得渐渐纯熟,心中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尚有几分天分,荀老头一边看了,冷笑道:“敢情你这两个月都是白练了,三体式站了这么久练出来的还是个空架子。练成了花拳绣腿。” 林奉孝听了猛然醒悟,暗自惭愧,遂不再多想,又重新练习,还将三体式融入其中,只是没练几拳就觉得体内气涨起来,渐渐似乎连胸膛都撑起,毛孔有种锁不住气的感觉,心下骇然。 荀老头喝道:“你这是体内气的鼓胀,你练武时日尚浅,毛孔力量不够,还锁不住如此多的气,快快停下,溜达溜达,平息内气,不然任凭气冲出毛孔化为汗水十分伤身体,还有脱力的危险。” 林奉孝心领神会,赶紧停止,溜达溜达,体内沸腾的气渐渐平息,然后毛孔松弛下来,果然一滴汗水都没流出来,林奉孝暗嘘了一口气。 荀老头道:“你如今火候尚浅,还需多加练习,以后每天白天你就练形意五形,晚上我再教你打法,从明天早上起还要早起随我练腿功。” 林奉孝听得他日后行程已经被安排满了,知道自己有的忙了,少不了要吃些苦头。 晚上,荀老头果然教林奉孝打法,只是在院子里吊满了沙袋,人站在一根根木桩上,打这些沙袋,这些沙袋被打的摇摇摆摆,又从四面八方撞来,一不注意就会被撞到,人要是站在木桩上不稳就会被撞下来。荀老头教了林奉孝一套打法,然后就让他站在木桩上打沙袋。 月色如水,林奉孝站在木桩上,神色紧张,集中精神,一边打沙袋,一边听风辨声,努力闪躲,可是仍然总是被沙袋撞下来,一摔就是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最后荀老头帮他按摩化瘀才算完事。 林奉孝心道:“这打法果然不是人练的,先得把自己打的半死,这要没师父在边上还真是练不成。妈的,那些什么得了绝世武功秘籍就能从菜鸟变成高手的事情果然不存在啊!” 林奉孝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了,奇怪的是并没有觉得瞌睡,反而精神奕奕。原来荀老头晚上睡前都会给他按摩一次,让他进入深度睡眠,这种状态只要三四个小时就能接触所有疲劳了。 “你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只有这样才能多争取些时间,你这样争分夺秒,兢兢业业练上三年就能必得上平常人马马虎虎练个十年。就是如此能不能武功到达练髓的地步还是两说,因此是半点都不能懈怠。” 林奉孝听了深以为然,也收起了叫苦的心思,觉得时间紧迫,性命危在旦夕,哪里还敢松懈。 荀老头也告诉他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叫他也不要过于心急,以免练功出了岔子,因此林奉孝也慢慢安下心来,只是努力用功。 话休絮烦,只说林奉孝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却是要跟荀老头去晨练,美名“溜腿”。 “练功不溜腿,到老冒失鬼。”拳谚中就是这么说的。荀老头显然深明其中三昧,早上起来拉着林奉孝就出了门,老头教了林奉孝“淌泥步”的步法,就如同走烂泥巴地一样,落脚小心翼翼,从泥水上淌过,,就这样沿着江边大堤上走一圈在回来。 练了腿功之后,林奉孝觉得自己似乎腿脚果然更加稳健了,练晚上打沙袋似乎在木桩上站的也更稳些,被撞到也不会一下就落下来,甚至有些能做些保护自己的动作了。 林奉孝的进步荀老头看在眼里,只是暗自点头,也不多说,只是早上林奉孝练腿功更加勤了,而且也不仅仅是“淌泥步”了,而是用上箭步开始奔跑了,箭步跑起来就如同射出去的弓箭似的,十分迅捷,路程也不再限于沿江的大堤了,而是从镇上跑到县城,再回来,来回好几十里路,就是做客车巴士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县城,而林奉孝渐渐的速度提高,只需要两个多小时就能打个来回,已然堪比汽车了。 林奉孝渐渐发现似乎拳法里面总能跟弓扯上关系,想来这也是老祖宗们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了,古时候战争都离不开弓和马,而那些大将都骑好马,开硬弓,古人形容某个将领勇猛都说善弓马,有万夫不当之勇。就连读书人也要会骑马射箭,儒家“六艺”中就有骑射两样。林奉孝在想自己似乎也要搞一副弓箭射一下试试,有机会甚至要感受一下骑马的感觉,似乎对自己练拳会有帮助。 正文 第六章 开弓射箭与化劲 林奉孝是个务实的人,有什么想法都是想到就做,当下就跟荀老头说了,荀老头点点头道:“你想得也很有道理,只是这年头不比古时候,弓箭与马匹都十分难得,尤其是我们南方普通百姓家里更是不可能有。好在我年轻时也上过战场,也曾骑过马,开过弓,后来请匠人打造了一副好弓,只是马却不曾有了。” 林奉孝大喜,这骑马倒是其次,林奉孝也知道如今又不比古代,现在恐怕也只有北方草原和有钱的富豪家里才会养有马匹,而且弓也十分难得,荀老头虽然没有马,却有一张好弓,也算是十分难得了。以荀老头的眼界他都说是好弓只怕还真是一张良弓。尤其这开弓对林奉孝练拳来说帮助十分的大,至于骑马只是想体会一下那种感觉,使自己的马步功夫更进一层,倒不是十分重要,因此没有马也没什么大不了,一张弓已经足以叫人喜出望外了。 荀老头自个儿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后来找出一张油纸包着的长弓,显然保养的十分细心。打开一看,是一张拓木弓,弓十分长大,有一人多高,弓弦是用蟒筋绞成的,纵使林奉孝并不能认得好坏,但也知道这弓只怕十分稀有。 荀老头抚摸这张弓,神色缅怀,似乎再回忆什么,林奉孝不敢打搅,荀老头回过神来,叹道:“这弓是我当年请西北一个羌族老匠人做的,他家祖上是西夏国的做兵器的大师,这是祖传的手艺。弓身是拓木的,弓弦是我当年斩杀过的一头大蟒的筋经过特殊处理,浸泡,然后绞成的,这弓做工十分精良,是九石强弓,现在有这手艺的只怕不多了。这弓我已经不用很久了,今天就给了你,只是你如今力量不够,这弓你还开不得,还是要好好练功。” 林奉孝听说荀老头竟然把这么一张宝弓给了自己,虽然自己暂时用不了,但也十分欣喜。要知道这种宝贝货色就是古时候那些万夫莫敌的大将也没几个人能拥有,都是可与而不可求的。 虽然暂时用不了这张弓,林奉孝还是喜滋滋的收了起来,荀老头又告诉他这弓要如何保养,荀老头这弓已经用了许多年却还是像新的一样,可见荀老头十分爱惜,保养的很到位,林奉孝自然也不敢马虎。 待得将弓收好,荀老头道:“你如今练拳已经知道触类旁通,这很好。这个世界干什么事情都要动脑筋,一味埋头苦干是没有出息的。” 林奉孝点头,又问了一些练拳时遇到的疑问,荀老头都一一解答,林奉孝又问道:“我最近练拳时全力出拳会打出一声轻响,这是怎么回事呢?” 荀老头十分惊讶,道:“你居然已经练到这种地步了吗?你且打一拳我看。” 林奉孝全力一拳打出,果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只是接下来似乎十分疲惫,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 荀老头微微点头道:“果然如此。你练功肯下苦工,如今已经有十足的进步了。现在虽然火候还浅,体力不足,只能发出一拳,但是到底已经窥视到了明劲的门槛,可谓是初窥门径了。” “明劲?”林奉孝十分惊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荀老头点点头道:“不错。看来我还是要跟你说个明白,本来以为你还要再过一阵子才能有这个功夫的,不想你进步很快,如今不得不提前跟你说了。” 林奉孝知道荀老头又要说很重要的武功道理了,因此集中精神专心倾听。 荀老头道:“武功有三步练法,分为杀生的打法,养生的练法和纯粹花架子的表演。又有三步功夫,分别是练筋,练骨和练髓,一步步深入。而又有三重境界,就是明劲,暗劲和化劲,表明的是练气的境界。你如今发拳能打出一声脆响那就是武功踏入明劲的征兆了。” 林奉孝恍然大悟,经过荀老头这么一说,他才知道武功也是划分的十分精细,并不是囫囵吞枣一般。 荀老头道:“今日我有些兴致,就把这三重境界给你看看,开开眼界。” 林奉孝十分兴奋,荀老头演示高深武功的时候可是少之又少,今天倒是可以长长见识也算是增长学问。 荀老头道:“明劲的功夫就是你刚才那样,出拳发出一声脆响,只是你功夫还浅,但是毕竟功夫已经上身,以后只要多练,增长体力,这并不是问题。因此我再给你看看暗劲的功夫。”说完荀老头一掌按向院子里一块大石头,这一掌轻飘飘的居然把大石给按了个四分五裂,林奉孝十分吃惊,跑过去一看,这块大石头断裂出表面有一些针孔似的小洞,还有些湿漉漉的水。 荀老头解释道:“暗劲就是心脏发劲,产生气然后锁住全身毛孔,只是从手掌喷射出去,如同喷针一样,那些水就是汗水。只是暗劲不能多发,不然于心脏有损。” 林奉孝很是惊讶,觉得自己涨了见识,武功高深开碑裂石果然不是虚言,而且并不是那种用手和石头比比谁更硬,而是另有高深道理。 荀老头又道:“暗劲更上一步就是化劲。暗劲最初练成只有手脚能喷发,后来武功渐渐高深,便能将暗劲通达身体其他部位,待到全身都能喷发时便是化劲了。到了这一步武功便是可以说得上一代宗师了。先贤曾经如此形容化劲的功夫叫‘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十分形象,恰到好处,正是化劲的写照。” 荀老头找来一根粗木棍给林奉孝叫他往自己身上打一棍,林奉孝十分惊讶,不知道荀老头要干什么,但还是对着荀老头的背上一棍打过去,只是棍子刚刚接触荀老头的衣衫,林奉孝就觉得一股大力撞来,木棍已然迸裂,握将不住,脱手飞了出去,而荀老头气定神闲,毫发无伤。 林奉孝觉得好似如坠云雾,梦幻一般,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等功夫。 荀老头看着林奉孝的表情似乎很是满意,哈哈大笑:“武功到了化劲,抗击打能力十分强劲,虽不说刀枪不入,但也是不怕钝器击打,在棍棒加身的一瞬间就能发出暗劲,崩开对方,因此叫做‘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意思就是一根羽毛,苍蝇落在身上也要被暗劲崩开,杀死。所以以前旧社会就有些拳师练成了这种功夫,反而鼓励徒弟偷袭,无论是用拳脚还是棍棒,木棍铁棍都可以,只是不能用刀枪等锐器,就是这个原因。” 林奉孝觉得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只是不知道化劲以上是否还有什么境界了,因此闻荀老头,荀老头叹道:“这些划分其实都是我派郭祖师做的,其实郭祖师还有很多没说,比如化劲之上确实还有其他境界,只不过古往今来武功练到那种地步的少之又少,说之无益,因此不曾细说。你如今武功还浅,跟你说那些高深的也没用,你也是半点不懂。如今你当务之急是要好好练拳,抓紧时间,如今你已窥得明劲门槛,可见还是有几分天分,更是不可懈怠。这样,你每天除了练拳之外,下午都要抽出两个小时读书,一来养气,而来也可以增长见识。古时候大贤都是推崇半日读书,半日静坐的养气方法。” 林奉孝点头应是。自从见了荀老头演示的武功高深时的神奇后,林奉孝十分向往,对于那种境界十分渴望,再加上自身的原因,双管齐下,练功越发的勤快了,整日沉迷其中,还自得其乐,觉得自己如果有朝一日能有那般功夫,也就不枉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苦与累,反而似乎越来越舒坦,练武确实要越练越舒坦的,如果觉得苦,觉得累,那就是练错了,林奉孝知道自己是练对了。 林奉孝每日苦练还乐在其中,进步斐然,荀老头看在眼里也是暗暗点头,觉得这个小徒弟也是可造之材,因此花了十二分的心思培养,林奉孝武功得以突飞猛进,功夫渐渐深厚,明劲功夫已然到了火候,一拳打出,已经能够带一声脆响了。 正文 第七章 暗劲 自从林奉孝拜师学武以求除病魔,保全性命,至今已经一载有余,期间除了逢年过节回家探亲之外,其余时间林奉孝都在荀老头处努力习武,争取早日把武功练入骨髓,以求能够治愈病症,保住性命。林奉孝的父母虽然对于很少能见到儿子十分的不舍,又知道他吃了很多苦头很是心疼,但是为了儿子着想只好勉强止住思恋,由得他去,况且他们自己每天也要忙于工作,毕竟家庭条件并不富裕,整日还是要为生活奔波忙碌,也并没有什么闲暇的时间。 林奉孝在荀老头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形意拳,如今练了一年多,已经小有所成,如今他虽然刚刚满了18岁,可以说才刚刚成年,但已经身材十分高大,长期练武也使得他的身体很是强壮,像个小牛犊子一般。而且长期练气也使他性子沉稳,虽然相貌普通,但是在有见识的人眼中看来就是十分老成,并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冲动,不是个简单角色,假以时日,此子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实际上林奉孝这一年多来除了练拳练气之外,也时常读书养气,当然他读的书肯定不会是学生们上学的那一套了,而是历代先贤们的著作,无论佛道儒三家,还是一些老一辈的拳师毕生练武所得,均有所涉猎。如今林奉孝对于这些知识虽然不说精深但也可以算得上渊博了。而且他本来就十分善于思考,很是有些想法,如今性子更加沉稳了,他知道绝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身上那股子青春热血、冲动的劲头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感受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损失。 这一年多来林奉孝拳法也是大有长进,他本身资质虽然不差,但也并不是什么绝世天才,只是有一股子韧劲,也算的上有大恒心,大毅力了。如今他虽然还没有进入暗劲的境界,但也是到了明劲的巅峰,而且体力充沛,一拳破空都能发出脆响,而且能出上百拳而不力竭,突破暗劲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就连荀老头这个一向比较严厉的师父都颇为赞许,说他性情沉稳,只要稍稍磨砺一番,锻炼一下,突破暗劲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暗劲必成。 只是若是别人那也还罢了,毕竟一个普通年轻人练拳能够十八九岁就练入暗劲已经是十分惊人了,可以算是天才人物了,任凭谁都是要十分欢喜的,但林奉孝却不比旁人,他毕竟是身患绝症,在与天争命,纵使武功练入暗劲,但要把武功深入骨髓也还差一些,林奉孝自知现在自己武功虽然筋骨皮磨练的不错,但是要练髓也还十分勉强,武功这东西毕竟关系身体,不可强来,而他虽然有荀老头帮忙每隔一段时间就帮他洗髓一次,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功夫,只能治标不治本,荀老头帮他洗髓只能让他多活一段时日罢了,以林奉孝看来,纵然荀老头帮忙,自己也最多只有十年好活了,如果十年内不能把武功练入骨髓的话,十年后自己就是一堆灰灰,时不我待啊! 林奉孝毕竟不是寻常少年,虽然武功进入暗劲的境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他却等不起,必须要勇猛精进,不可懈怠,因此倒是时常问荀老头暗劲的事情。 “暗劲的窍门主要还是心意的运用,所谓心与意和,气与力和,就是这样,拳经中说的很是明白:筋骨要松,皮毛要攻,节节贯串,虚灵在中。你现在练气虽然有了一定的火候,但也只能做到皮毛要攻这一步,而筋骨总是不能松开,道家所讲的金丹其实就是铅包裹着汞,外松内紧,总是有个阴阳动静,就是这么个道理,临阵对敌都可以自然勃发,灵机一动,总比别人快上一步。” “原来道家所言的金丹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意思。”林奉孝恍然大悟,他练拳到了今天,自然对于道家的一些理论有些涉猎,对于道家强调的金丹大道也有一些了解,自然不会认为所谓的金丹是把铅和汞放在炉子里炼然后吞下去得道长生,那样是毒药,除了把人毒死没别的用处,而是用铅和汞来形容阴阳,阐述阴阳的道理。 林奉孝提起一口气,站好桩,努力把全身筋骨皮毛内外两分,可惜知道道理是一回事,功夫要上身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他一紧毛皮发劲的时候,肌肉也随之绷紧,总是做不到内外两份的地步。 “要想发出暗劲,必须要做到大送大软,你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要多家历练,这样才能把理论转化为真功夫,这也是我说你还需要一年半载的原因。”荀老头解释道。 林奉孝暗暗点头,知道荀老头所言不虚,只是他却等不起啊,荀老头显然也知道林奉孝时间紧迫,因此沉吟半晌道:“这暗劲的道理我都跟你说了,只可惜有些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总而言之,暗劲就是心与意的力量,这个力量要在感动中寻找,也就是你拳法要有精神。” “心与意的力量,感动的力量。”林奉孝喃喃低语。 荀老头叹道:“我们那个时代好些高手武功都是在战场上经过一场场拼杀,为了理想拼杀而练成的。我的武功也是在那个年代的战场上练成的,这些东西我很难跟你讲个清楚,不过我可以把我的感动和你分享,这也许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财富了。” 林奉孝也知道荀老头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了,当年在战场上不知经过多少厮杀,多少次死里逃生,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的拳在那时候练成肯定是带有那个时代的烙印,那支无敌力量的烙印。那一群人是真正的一群龙,为了一个当时看起来很不切实际,虚无缥缈的梦想,带着别人不解的眼光去浴血厮杀的精神太过伟大,分享到这份感动的确可以让自己的心与意更进一步,练出暗劲。 荀老头却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道:“回头你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上路。”转身就进了屋里。 林奉孝有些疑惑,然后就恍然大悟。 第二天一大早,荀老头锁上了大门,和林奉孝一起,师徒两人就飘然而去,不知所踪。 正文 第八章 炼心 河水滔滔,铁锁横江,只一架木桥连接两岸,一个老头和一个青年衣衫褴褛站在河边,两人虽然衣衫破烂,似乎极为落魄,但都并不颓废,两眼炯炯有神,神采奕奕,似乎并非处在困境。 这两人自然就是荀老头和林奉孝了。自那一日荀老头带林奉孝离开后去寻找感动中的力量,林奉孝依此想突破进入暗劲的境界。荀老头想要将自己的感动与林奉孝分享,两人一起去重新体会荀老头当年的历程。 荀老头当年武功都是在战场上经过一场场生死拼杀练出来的,不知多少次死里逃生,历经千难万险。而今荀老头带着林奉孝要再将他当年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希望他能体会到自己当年的心境。 两人曾经去过井冈山,去过遵义,也曾经过云贵高原,如今已经走入四川境内,每到一处,荀老头都要回忆过去,跟林奉孝讲起往事,虽然时过境迁,但那些事情对荀老头来说仿佛历历在目。 林奉孝身临其境,又听荀老头讲述当年的经历,似乎自己也身在那个年代,也曾经历过那些事情,感同深受,不知不觉间体会到了荀老头当年的内心感受。 大半年来,林奉孝虽然并没有再每日孜孜不倦的练拳,但似乎感觉到拳法突飞猛进,暗劲的大门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林奉孝知道自己突破就在眼前,但他不急不躁,似乎已经不再把突破瓶颈放在心上了。 两人如今站在大渡河边,看着滔滔河水,湍流不息,遥想当年大军飞渡,一时神往,荀老头还讲述着当年发生在这条河的那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林奉孝遥想当年那一个班二十多名战士身背木板,顶着对岸敌人的无尽炮火,攀爬铁链过河,一路搭桥,脚下就是湍急的河水,一旦落水必然尸骨无存,但就这二十几人却如天兵一般,飞渡大河,连敌人都惊为天人,一时之间悠然神往! 过了大渡河,再往前走,一路渐渐向四川而去,四川是盆地地形,四面环山,林奉孝与荀老头进入了茫茫山林之中,又值雨季,山中气候本就多雨,经常一场雨下来,地面枯枝烂叶都泡成了泥浆,十分腥臭。山中豺虫又多,经常便能看到花花绿绿的蛇在烂泥中游走,咝咝吐信,一看就有剧毒。 荀老头和林奉孝身披蓑衣,手拿竹杖探路,一来防备毒蛇,二来也可探路,防止陷入沼泽。听荀老头说当年这段路尤其难走,不知多少人死于毒虫,又不知多少人身陷沼泽,就此失踪。大自然的险恶比追兵还要恐怖。 然而林奉孝对这套打扮却十分喜欢,穿上它们就好似古代文士游遍名山大川,找不到一丝现代都市的气息,让自己的心境十分空灵。这次出来本来就是个炼心的过程,想起了苏东坡的名句:“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十分贴切,难怪晋朝时候谢灵运喜欢足踏木屐游遍名山大川,确实能放空人的心神。 山路崎岖难行,两人一路而上,到傍晚也只爬上半山腰,就在山上歇了一宿,直至朝阳初升,才又往上。四川的山大都十分高大,半山腰就云雾缭绕,再往上去就是深深积雪,常年不化,十分难行。幸亏两人都有武功在身,倒也不曾有什么危险。 只是直到山顶,林奉孝已然气喘吁吁。山顶寒风阵阵,十分严寒,天色已黑,入目全是一片白茫茫雪路,上不连天,下不接地,林奉孝觉得身子都已经冻僵。 寒冷,黑暗,枯寂,让林奉孝一阵阵绝望,荀老头叹道:“当年我们一大群人体力大都还不及你现在,也是草鞋绑腿,都坚持过来了,你如今怎可退缩。” 林奉孝一听,想起这也不是一条绝路,前人早已走过,自己也没有理由过不去,因此精神一震,似乎绝望的情绪也没有了。林奉孝心中暗暗叹息:“看来我的意志仍旧不够坚定啊。” 一夜捱过,终于等到天明,林奉孝回复体力,继续上路,一步步艰难跋涉,经过两天一夜,终于翻过了雪山,回头望去,这一座山上,自己经过生死历程,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徘徊,林奉孝觉得世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然自己感到恐惧绝望了。 有了前面的经验,一座又一座雪山都征服在了林奉孝的脚下。 过了雪山,来到大草原,其实就已经渐渐的进入了藏区了,从来只听说过老人讲爬雪山,过草地,如今雪山林奉孝算是见识到了,草地也就在眼前。 两人又使竹杖探路,草原上草地软绵绵的,人走上去东摇西晃,仿佛在走钢丝一样。林奉孝索性把草鞋都脱了,只是赤脚。 草原气候多变,时而大雨倾盆,时而艳阳高照,前一刻还出大太阳,下一刻能下冰雹,而且草原一望无际,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已经衣衫成了破烂布条,最危险的是面临断水断粮的危机。只是林奉孝的心仍旧没有丝毫动摇,喝雨水,吃野菜。 过了十余天,渐渐走过草地,前面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大山,过了山,进入了青藏高原,海拔渐高,林奉孝有些气喘,心中暗道:“不知道这是不是高原反应?” 荀老头似乎还是不动声色,虽然路途艰难,他却全然无事。林奉孝打起精神,和荀老头继续前进,前方虽然还是没有城镇,但已经渐渐能看到藏族牧民,两人讨要粮食和水,继续支撑。 林奉孝大口大口的饮水,看着茫茫草原,牧民们牧马放羊,大声唱歌,一时间似乎心也随着牧民的歌声飞到了九天之上,突然福至心灵,站起身来,站起身来,沉腰坠肘,一拳捣出,他全身的肌肉好像蟒蛇一样窜动,许久没有剃的头发好像被电击一样炸了起来。这一发劲,全身气息沸腾,都朝手的拳头上奔腾而去。就在此时,林奉孝手好似无意的一松,顿时入大河决堤,汹涌而出,劲力击打身边的大石。“砰”的一声,石头应声被打出了一个深深地凹洞,洞中还与一个个细小的针尖一般的窟窿,湿漉漉的,那是林奉孝手上的汗液。 在这一刻,暗劲终于成了! 荀老头在一边看着,终于欣慰的点点头,这个弟子终于是练出来了。虽然以后的路还很长,但正如万里长征一般,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荀老头道:“如今你暗劲已成,还有什么打算?” 林奉孝笑笑道:“我如今虽然已经通了暗劲,但在练武算来也不过是初步登堂入室,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况且我的武功还没练入骨髓,性命还是没有保障,自然还要勇猛精进。” 荀老头点点头道:“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如今是回去还是另做打算?” 林奉孝笑道:“我虽然和你走过长征路,但你的感动可不仅仅是这些,我是你的弟子,总要体会完全的才好,说不定能另有感触,更进一步。” 荀老头笑道:“你倒是贪心,也罢,我当年也确实不止这些经历,下面化劲的境界虽然还是要一步步苦练,把暗劲通达全身,但是心境的磨练也对以后有好处,日后还有更深的境界,还有大用处,我便把我的全部收获都与你分享,希望你也能大有所获,甚至更进一步也未可知。” 林奉孝一听大喜,师徒二人又飘然而去。 正文 第九章 惊雷 已经进入了八月,盛夏来临,天气十分炎热,三伏天里,正值酷暑,却有一老一少走在日头下,似乎不觉头顶的大日火球难当,若是有人仔细去看就能发现这一老一少虽然走在大太阳下面却不见流汗,实在是十分怪异的事情。 这一老一少自然就是荀老头和林奉孝两人了。 自从林奉孝进入暗劲后似乎还是意犹未尽,尽管追随了荀老头重新体验了当年长征的感受,但似乎还是不够,又要荀老头带他到后来战斗过的地方走一走。 荀老头当年似乎的确经历过不少大阵仗,除了长征之外,后来的抗战也参加过,两人现在就走在荀老头当年战斗过的苏北大地上。 荀老头当年在苏北大地上曾经参加过游击战,战斗过的地方十分多,两人数月以来已经走过许多地方,仍旧是荀老头每到一处就跟林奉孝讲起当年的战斗经过,大多是打埋伏战,伏击敌人的补给,因为敌我实力相差不少,因此都是十分惊险,隐隐有股惨烈的味道,林奉孝每次细细体会,似乎也是大有收获的样子。 每过一处,听荀老头当年的战斗经历,无数次的生死关头,奋勇杀敌,林奉孝感觉到当年那种国难当头,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那种奋力拼杀,为亿万族人求生路,求未来的那种壮烈,心灵又经过了一次升华。渐渐的连他的拳意也带有了一股坚毅、大气,有一种一往无回的气势。 这一日,两人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小山沟,此处十分偏僻,但荀老头却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谈起当年那是记忆犹新。 荀老头指着一个小山头道:“当年在这里经过一场十分惨烈的战斗,我能活下来至今想起都觉得十分庆幸。”以荀老头丰富的战斗经历都觉得十分惨烈,甚至几乎差点就没命,林奉孝听了都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当年就在这里,我们一小队人埋伏在此,准备伏击鬼子,不想接到的情报有误,对敌人的数量出错,鬼子运输一批辎重,共有两个小队护送,我们不过数十人,武器装备又低劣,可以说远逊敌人,必定不能敌,当时就下令撤退,不想却被敌人发现,最后我还是遁入山林中依仗身手,利用地利才侥幸留得性命,当初逃出来的似乎也只有两三人罢了。”荀老头回忆当年那一场战斗,仍旧有些感慨。 林奉孝也知道当年敌人的战斗力确实还在己方之上,每次能取得胜利往往都是付出数倍于敌人的伤亡这样巨大的代价,荀老头他们还是以多敌少,尽管是有心算无心,但到底实力相差悬殊,荀老头能留得性命已经算是武功极高,关键时刻逃得性命,实在是难能可贵了。 天色渐晚,两人也没有去山下的小村里,而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大石后面,准备在此过夜,反正这一年多来,两人走南闯北大多都住宿在荒郊野外,对此倒也不觉难受。 两人生起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粮放在火上烤,渐渐的干粮烤热了,散发出阵阵香气,两人也早就准备了干菜,就着干菜,一口气吃了个饱,然后各自喝了一瓶水,两人都是练拳的,饭量自然比常人大了许多,只两个人就吃了几斤,若是在外面只怕要让人惊叹一声“大肚汉”。只是在这荒山野岭自然就没人知道了。 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的荒山还是有些凉意,火堆把四周烤的暖洋洋的。林奉孝席地而卧,荀老头却看了看天,道:“今天晚上要有一场大雨。” 林奉孝闻言笑道:“如今正值盛夏,雷阵雨经常有,有什么稀奇?我等虽然在荒郊野外,但到时候再找个地方避一避也就是了,何必在意?” 荀老头呵呵一笑,也不以为意。 果然,两人话刚讲完,就在这时,轰隆隆!天空之中传来了沉闷的雷声,一道道闪电乱舞,宛如银蛇。 林奉孝赶紧起身,两人找了一处干爽的石洼坐了下来,这石洼很小很浅,只能容纳一两个人,但已经足够能够避雨。 雷声滚滚之中,外面的大雨瓢泼而下。 轰!又是一声巨大的炸雷,震得地动山摇,炸雷过后,便是余音,在天地之间环绕。 林奉孝静静得看着天上的银蛇,虽然雷声轰隆,心情却十分平静,后来居然闭上了眼睛,感受天地自然的力量。 “雷霆乃天地间正气,可以震慑妖邪,传说中古代那些道士们都用什么五雷阵法,掌心雷来降妖除魔,虽然传言有些迷信,但古代圣贤们也曾说过听闻上天打雷而反省自身,《易》曰:渐雷震,君子以恐惧而修省。可加雷霆确实是正气的化身。当年那些先辈们前赴后继,抵御外敌,不也是以雷霆之怒震慑宵小?”林奉孝听闻天上打雷,联想荀老头这些天来所说的往事,居然渐渐的感悟到了雷霆之中浩然正气的意境。 “我之自身病魔若也算是妖邪,以雷霆之意来震慑,祛除病魔,不也正符合雷霆意境?”林奉孝联想自身,想起了荀老头雷音或许能挽救自己性命的道理,心下豁然开朗,他想起了虎豹雷音。 这些年来每个月荀老头都要用雷音来为他洗髓,虽然是拔苗助长,却也是为了延续他寿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虎豹雷音的抖法,他却早已烂熟于心。 听着雷音,想起虎豹雷音的抖法,林奉孝不自觉的活动着自己身体每一块肌肉和骨骼。 他的武功已经进入暗劲的境界,明劲的功夫更是早已十分高明,筋骨已然节节贯穿,到了可以活动全身每一处骨骼肌肉的地步。 如今随着天上的雷音抖起来没有丝毫艰难的感觉。 在缓慢的抖动震荡中,林奉孝耳朵里面渐渐的听见了自己骨骼发出有规律的嗡嗡之声,配合潺潺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如山泉的声音,竟然和外面环绕在天地间的雷音余声有几分相似。 天上炸雷一声接一声,林奉孝却一直未曾睁开眼,心中没有一丝杂念,只剩下天地之间发出的滚滚雷音和自己身体骨节震荡,血液流动配合模拟的雷音。 到最后,林奉孝觉得自己身体发出的雷音和天上的雷音渐渐相和,居然不分彼此,林奉孝蓦然想起了圣贤们所说的天人合一,现在自己可不就是天人合一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的雷声渐渐停止,雨水下落的声音也停止了,林奉孝睁开眼睛一看,天光大亮,眼前一片光明。 走出石洼,看见旭日东升,居然又是一个早晨。 雨后的早晨,空气清新,山下的树木特别茂盛,绿得仿佛要流淌出汁液来。 荀老头看着林奉孝,目光带着一丝赞许,林奉孝心中也十分惊喜,如今雷音练成,武功已经入髓,从此不再疾病缠身,再也不会有朝不保夕的危险,也不必惶惶不可终日了,而且因为练武养生,寿元只怕比普通人更要长久。 林奉孝细想昨晚领悟雷音的道理,渐渐有了一些明悟“阴阳交融而成雷,雷出山中,万物萌发。我如今经过一年多的跋涉,早已心灵纯净,意志坚定,而且暗劲练成,筋骨松软而皮毛刚硬,正是内外两重阴阳,昨晚又是机缘巧合被天雷所接引,内外接引,水到渠成,引发出了自身的雷音。” 林奉孝相同了其中道理,只觉得妙不可言,活动了一下身体,一招一式的迎着朝阳演练,林奉孝觉得自己的拳法中多了一丝空灵的味道。 “什么时候能把拳练到雷音随拳而出的地步那就真的大成了。”林奉孝对于以后的高深境界十分神往。 荀老头道:“你如今暗劲已成,又练成了雷音,武功已入骨髓,没了后顾之忧,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奉孝笑道:“武学之道,博大精深,我如今不过刚刚入门,如今我眼前打开了这扇大门,又没了后顾之忧,我对于后面的境界十分神往,自然专注武学,此生若能窥视武学最终奥妙便无憾了!” 荀老头哈哈大笑,只是说一声:“别的不多说,如今我们该回家了!” 正文 第十章 实战 “崩”一声响,弓弦颤抖,林奉孝全身骨骼肌肉都仿佛跟这弓弦一起抖动起来,筋骨发出阵阵雷音,他一口气不停,连珠箭发,一连拉了七八次弓,这才嘘了一口气。 “这九石强弓果然不凡,我现在用尽全力不过只能连开七八次,古时候那些大将却能用之驰骋沙场,持久作战,我现在还远远不能及。”林奉孝估量自己的能力,对比古代大将,暗暗道。 自从林奉孝练出暗劲后又练成雷音,武功大进,又祛除了病症,如今已经和荀老头回到小镇,每日仍旧是勤练拳法,风雨不缀。 荀老头从屋里走了出来,这老头每天都是全身上下整整齐齐,头发胡子都梳的一丝不苟,看见林奉孝练弓,开口道:“这九石强弓自然非比寻常,就是古代大将也没有几个能使用的,只有历来那些个以勇武著称,在历史上都能排的上号的猛将才能使得如指臂使,这些人个个都名噪一时,有万夫不当之勇,你如今还要差上不少。” 林奉孝自然有自知之明,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我练习开弓,这弓弦拉开,射箭,弓弦自然颤动,余音袅袅,仿佛雷音,而人体本身其实也是一张弓,一拳打出,就和射箭的道理一样,拳头就是箭矢,那脊椎就如弓弦,一拳捣出,脊柱也自颤抖,带动全身骨骼肌肉震颤发出雷音,锻炼骨髓。看来上层道理总有相同之处,开弓拉弦中也有雷音洗髓的道理。” 荀老头听了林奉孝一番言语诧异道:“咦?想不到你还挺有悟性,居然能想通这番道理!你说的不错,开弓射箭之中的确有雷音洗髓的道理,古时候就有些大将通过开弓射箭来锻炼骨髓,所以武功高强,箭无虚发,继而驰骋沙场,扬名立万。宋朝的大词人辛弃疾就有诗词赞叹: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其中就是讲述弓马的道理。” 林奉孝摇摇头道:“辛弃疾是个大词人,而且能文能武,既能出口成章,又能杀敌报国,我是远远及不上。而且明白道理是一回事,武功上身却是另一回事。想要功夫长进还是要靠苦练的,不存在一朝顿悟,想通上层武学的道理就立刻小宇宙爆发,功夫暴涨这回事的。我虽然想通了这番道理,也掌握了雷音的练法,但要练到雷音随手而发却还不知道要多少时日。” 荀老头听得林奉孝十分明白感悟道理和真功夫的关系,也是十分欣喜,他知道林奉孝并非夸夸其谈,没有被一时的成就冲昏头脑,而是头脑清醒,心中明白。 荀老头点点头道:“你能懂得其中道理,明白感悟道理和真功夫之间的区别,没有浮躁,我很是欣慰。” 林奉孝却笑道:“长进武功是一定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前却是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呢!我如今武功也算小成,大小也能算是个好手,然而却不曾有过实战,以前是病症缠身,无心他顾,现在却是不同,习武之人如果不实战,不展露身手,岂不如古人所说的锦衣夜行?” 荀老头点点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我辈所练的国术本来就是当年名族存亡时前辈们总结交流所得,为的就是习武强身,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不实战,如何能得国术真谛?只是当今乃是太平盛世,不宜展露身手,恐有祸患。” 林奉孝叹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自古以来乱世多高手,太平盛世练武的都是纷纷避世,甚至是干脆投身朝廷。当今盛世的确不宜显摆武功,况且如今科技日新月异,枪械火器威力巨大,远非拳脚功夫能抵挡,武功都作了强身健体之用了。” 荀老头也感慨道:“自从枪械出现后,拳术就已经渐渐没落了,毕竟冷兵器时代已经过去了,武功再高,血肉之躯也挡不住一颗子弹,一个练过几年枪的人击毙一个练拳数十年的人也并非难事。” 林奉孝目光坚定,沉声道:“纵然如此,我辈习武之人也不能妄自菲薄,我知道当武功高深后灵机一动,能瞬间暴起,扑杀敌人于数十步之内,那时纵使有人持枪射击也能轻易躲过,更何况若是能心血来潮,预感危险,到了那种境界,更是不可捉摸,敌人用大炮拦路也是无用。虽然自古以来有此能力着亿万人中都不见得有一个,但到底心中要有个想念,存个希望,人要是没有了目标,没有了希望就算是活着那也跟死了一样。我如果没有心存希望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化为了一抔黄土,但正因为我不曾绝望,这才有了生路。” 荀老头叹道:“少年之人,血气方刚,果然有股锐气,可以勇猛精进。你说得不错,可惜我老了,那种境界此生已经是达不到了。你想要实战,我却有两个想法。” 林奉孝一听荀老头居然有两个想法,顿时大喜,忙道:“弟子洗耳恭听。” 荀老头沉吟道:“一者就是去沿海一带和北方边境打地下黑拳。不过以我看来并非上策,黑拳不禁杀伤对手,十分残酷,生死之间确实很是能锻炼身手,但是这个圈子水太深,都是当地的黑势力和地方官府有所勾结,这个勾当利润十分丰厚,那些地方黑势力都是只手遮天,又有地方政府一些官员充当*,可以说就是一方土皇帝,纵使中央大员们只怕也是轻易不敢对他们动手。而你无权无势,虽然有些身手但也并非到了不惧枪械的地步,贸然前去十有八九会死在黑枪下,这一条实不可取。” 林奉孝一听也觉得十分有道理,这潭水实在太混,自己一个升斗小民,要是去了只怕是九死一生,犯不着去冒这个险,反正荀老头还有一个想法,再听听看有什么,却是不必心急。 荀老头又道:“还有一个门路就是参军。进入军队,如今虽然是太平年代,其实却并不平静,大规模战争虽然没有,但局部的战斗还是很多,如果是西藏或云南地区戍边更是如此。云南地区山区众多,又靠近金三角,黑势力和毒枭十分猖獗,当地警察和部队时常要战斗,至于藏区就更是如此了,一方面与印度经常小打小闹,而且当地还有东凸的恐怖势力,可以说战斗也会很多,当然如果是特种部队那更是要参加一些境外的战斗任务。战场上厮杀锻炼更是能磨砺人,可以说这一条是十分合适的。” “参军入伍?”林奉孝十分惊讶,没想到荀老头居然会想到这一条。 荀老头看着林奉孝,似笑非笑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自古就有六扇门中好修行的谚语,只是古时候武林规矩大,对于投靠朝廷的拳师都是十分鄙夷的,称为朝廷鹰犬,不过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谁还会在乎这些,不说别的,军队之中藏龙卧虎,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你难道还顾忌这些?” 林奉孝大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食古不化,只是没想到你会提议参军罢了,以我的体力验兵绝对是没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会分在哪里,若是分到内地的军区那可就没搞头了。” 荀老头也皱眉道:“这我也没办法,我又不认识什么军方官员,你要是家里有这些关系倒是可以拖一下关系。” 林奉孝苦笑道:“我家哪里会有这些关系,整个就是祖上三代都是贫下中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荀老头叹道:“这也没办法的事情。” 林奉孝一阵无言,接着道:“反正今年征兵也还早着呢,现在还是夏天,还要到年底。以我的身体素质万万没有选不上的道理,到时候看看运气,要是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再试试看在军队里能不能有机会进入特种部队,那样战斗的机会不是更多。” 荀老头显然也知道确实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毕竟这个社会武功再高也不顶用,讲关系的地方还是更多的。 林奉孝也是想得开,既然决定如何做,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多想了,现在荀老头这里已经不可能教自己什么了,剩下的都要靠自己能不能领悟,多多练习,武功才能再进一步,师父已经帮不上什么了。所以林奉孝就有了回家的想法,毕竟已经许久都没见过父母了。 荀老头知道林奉孝的想法也是赞同:“我既然教不了你什么东西了,你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都要看你自己了,现在你想回去也是应该的,百善孝为先,你与你父母多日未见,心中想念也是应该的。以后你也要自己闯荡了,年轻人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师父这里你只要有这份心意就行了。” 林奉孝辞别了荀老头,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正文 第十一章 故人 七月天气,正值盛夏,太阳像个大火球一般烘烤着大地,蝉在树上有气无力的叫着“知了,知了”,柏油马路都似乎被太阳晒得化开了,行人走在路上都觉得脚底发烫。 林奉孝独自走在街头,虽然头顶着大太阳,但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炎热的感觉,只是因为练气的功夫已经有所小成,别的不说,对于寒暑气温的变化却是能比平常人更加适应,用句话来说就是寒暑不侵。辞别荀老头回到家已经好几天了,父母先是见到儿子回家自然是十分欢喜,待得听到儿子的病已经好了,以后也不会再有性命危险后更是觉得喜从天降,甚至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林母拉着儿子连连落泪,还低声祷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奉孝在家里住了几天,觉得十分惬意,只是静极思动,突然想要去以前的学校看看,不知道那些同学都怎么样了,只是过去了好几年,算来他们今年应该刚刚经过高考,九月份就要上大学了吧,虽然林奉孝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很少与别人交往,班里的人绝大多数话都没说过两句,甚至许多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现在更是将要处在两个世界,但也有几个熟悉的,林奉孝心里也希望能遇上,或许能叙叙旧。 学校还是那般模样,一点没变,一颗颗樟树还是郁郁葱葱,只是因为在放暑假,学校里并没有什么人,林奉孝看着学校,想想自己已经退学两年多了,而且当年折磨自己的病症已经好了,现在更是学了一身武功,以后也要去参军,练武。一切种种,如今想来仿佛隔世,只是自己从拜师学武那天起就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而自己的那些同学以后则是上大学活着是去打工,从此相处在两个平行的世界,几乎不会再有什么焦急了。想到这里林奉孝也有些心生惆怅。 林奉孝漫步在校园里,虽然是放暑假,但是对于高三毕业生来说正是高考完报考学校填写志愿的日子,这是人生大事,不可能怠慢,因此林奉孝倒是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的话或许还能碰上哪个熟悉的老同学叙叙旧。 只是林奉孝转悠了半天似乎都没有看到什么人,正暗叹可惜,却不防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林奉孝?”那声音有些不确定,不过能认出自己,林奉孝觉得应该是比较熟悉的同学了,毕竟大多数恐怕以前就不认识他,现在就更不可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了。 果然,一回头,只看见远处站着一个女孩,林奉孝隐隐认出似乎是自己班上的学习委员孙茹,这个女孩子当初就坐在自己后面,倒是比较熟悉,不过人家那是尖子生,林奉孝自己学习成绩勉勉强强也只能算是中游,反倒是常常被人家教育。彼此一来二去的算是很熟了。 林奉孝走了过去,孙茹看清楚,又是一阵惊讶:“林奉孝,还真的是你?哎,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你还真是不敢相信,当初听说你生了大病就退学了,过了这么久没见你样子倒是变了不少呢!” 林奉孝也看清楚了孙茹,人说“女大十八变”,果然没错,两年没见孙茹倒是漂亮了许多,似乎是人女孩子渐渐长大就会对自己的仪表也重视起来了。林奉孝的记忆里孙茹就是那种学习很认真,但有些不修边幅的形象,那时候还戴着黑边框的眼镜,穿着打扮也不是很时髦,如今却是亭亭玉立,都有些认不出来了。要说起来孙茹本身倒是挺漂亮,她皮肤白皙,面孔精致,秀发飘飘,双腿修长,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仿佛两个小蒲扇,如今知道打扮了,去掉了土气的眼睛,穿着也注意起来了,上身穿着无袖衫,下面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了两条修长的美腿,虽然是清汤挂面,但是清水出芙蓉,让林奉孝看的好生惊讶。 林奉孝笑道:“我当初是生了一场大病,险些丧命,这两年有些变化,如今病也好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反而是你变化很大啊,都变成了大美女了,和以前大不相同呢!我都没认出来,哈哈!” 孙茹听到林奉孝的打趣式的赞叹,并不羞涩,她性子还是一直很是直爽,也笑道:“许久没见,你现在倒是变得有些油嘴滑舌了,跟你以前那个木讷的样子可是大不相同啊!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倒是要和你好好聊聊,去学校对面的冷饮店坐坐吧。” 林奉孝点点头,两人走出学校,在对面的冷饮店遮阳伞下坐下,孙茹要了一个冰激凌,林奉孝只要一杯白水,林奉孝道:“你这次考的如何,以你的成绩,上清华北大似乎也并不如何困难吧?” 孙茹嘻嘻一笑,道:“你猜猜我考了什么学校?” 林奉孝笑道:“天底下名校那么多,你成绩也好,我还真猜不出你上什么学校,不过听你口气应该不是清华北大了。” 孙茹笑得有些狡猾,道:“你是绝对猜不出来的,我上的是北京电影学院。” 林奉孝一愣,他也从刚才孙茹的话里猜出来她上的学校有些出人意料,只是万万想不到会是北电,要知道以孙茹的成绩真是什么学校都几乎能考上,印象里艺术类学校都是那种成绩实在糟糕的才会去考的,因为分数低啊,不过他倒也知道像北电,中戏这样的学校可是非同一般,虽然要求分数不高,但专业考试很是严格,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为过,而且一旦考上可以说前途无量,什么北大清华都不一定能比上。不过孙茹上北电实在是让他想不到。 林奉孝苦笑摇头:“还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有明星梦。” 孙茹撇撇嘴道:“什么明星梦,我上的又不是表演系,我考的是美术系。从小我就很喜欢美术,家里也为我请了专业的老师教我,我一直梦想有一天我的作品能让全世界的人都欣赏到。” 林奉孝有些惊讶道:“看不出你还很有理想,不过你要学美术怎么不去美术学院?” 孙茹傲然道:“我早就想清楚了,在美术学院学习出来不过就成为一个画家,想要让自己的作品走向世界那是很难很难,但是如果是为一部电影做美术的话,跟着电影献给全世界的观众,那就容易多了,一部好电影走向海外可并不是什么难事。” 林奉孝更加惊讶了,想不到孙茹竟然想得这么透彻,一般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真是极少有这么多想法的,而且林奉孝也隐隐听说孙茹家里也不一般,只怕也是有些权势的那种,对比现在社会上那些流传的什么富二代,公主党之类的整日浑浑噩噩,靠着父母的权势胡作非为,孙茹的确是非同寻常,超过那些家伙太多了。林奉孝不由得啧啧赞叹:“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有想法。” 孙茹得意道:“那是自然,不过不要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当初就听说你生病了,然后就退学了,一直都毫无消息。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还上学吗?” 林奉孝叹道:“当时也是太突然了,病的确实很重,有生命危险,不过现在已经好了,至于上学嘛,我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孙茹有些意外,奇道:“那你打算干什么去啊,你现在还年轻呢,荒废学业的话是没什么前途的。” 林奉孝摇了摇头,如今自己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人生轨迹已经与绝大多数人都不同了,而这一切也不过就这两年间发生的而已,至今想来还是让人仿佛黄粱一梦。 林奉孝笑道:“学是不打算上了,我虽然大病一场,但是却也因祸得福,现在身体比以前强壮许多,我现在打算年底去应征入伍呢。” 孙茹美目圆睁,十分疑惑,想不通这病好了身体怎么也会比以前还强壮,难道是传说中的破而后立不成?不过对于林奉孝想去参军她倒是没什么惊奇的,毕竟现在不比以前,现在国家政策非常好,鼓励参军,对于退伍士兵的安排也是很好的,不失为一条出路,而且参军的文化程度越高越好,要是大学生的话在部队里很有机会考军校,升军官的,况且现在是天平年代,参军基本上没多大危险,因此现在有许多大学生都是踊跃报名。 林奉孝见孙茹惊讶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于普通人来说,自己这一身武功还是尽量少去提起的好。 两人正闲聊着,突然就闯进来一群不速之客,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刚一进来就大喊大叫道:“这天真他娘的热死了,老板快来几杯冰水给哥几个降降温啊!” 孙茹被打搅了性质,秀眉一蹙,十分不悦,扭头一看,是几个小流氓,这几个小混混孙茹倒也认识,不是什么道上的人,只是几个无业游民,整天游手好闲,经常在学校门口调戏学生妹,搜学生口袋,索要保护费。那几个小流氓中一个似乎是老大的,光着个膀子,身上纹着纹身,看见孙茹正瞪着他们,“呦”的一声,上下打量了孙茹一番,目光淫邪,扭头对另外几个小混混笑道:“好个正点的妞,哥几个有没有想法啊?”几个小流氓都笑了起来,笑声十分猥琐。 孙茹早就对这几个小流氓十分厌恶,听到他们口出不逊,更上大怒,柳眉倒竖,拍案而起,怒喝道:“无耻!姑奶奶挖了你们的狗眼!” 正文 第十二章 孙女侠 孙茹虽然十分漂亮,平时看着也只是活泼可爱,但是林奉孝与她十分熟络,倒是知道这个孙大小姐可是没什么心机,而且嫉恶如仇的那种,看到不顺眼的事总是要管上一管,平时这几个小流氓在学校门口常常为非作歹,孙大小姐就有心教训他们,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如今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正中孙大小姐下怀了。 那小流氓头头嘿嘿淫笑道:“小妹妹,要不要跟哥哥走,咱哥几个一定让你挖个够,想挖哪里都可以。哈哈哈!”几个小流氓都一起淫笑起来。 孙大小姐大怒,一个跨步上前,手一探,就向那流氓头头抓去,那流氓还在口出污言秽语,见孙茹伸手,也伸手出去想要摸一下孙茹的小手,不想被孙茹一把抓住,用力一扭,小流氓一声惨叫,其他几个流氓看情形不对,都发一声喊,一起冲了上来,孙大小姐凛然不惧,又扭脱了一个小流氓的手腕,林奉孝暗自惊讶:“这丫头身手不错啊,擒拿功夫有两手,难怪好打抱不平,不过到底是个女孩子,我也不好站在边上看着,反正这几个小混混当年也曾敲诈过我,如今也是让我报仇了,嘿嘿,顺便也是练练手,活动活动筋骨。” 对付这几个小混混也不用什么招式,林奉孝随手一拳打在一个混混的肚子上,这个混混身子弓成了虾,倒在地上,口中留涎,又是一拳,一个混混半边脸肿起,嘴都歪了,倒在地上,又随手扭脱了两个小流氓的手臂关节,这几个混混就全被放倒了。 要说也是这几个小流氓倒霉,平日里他们仗着人多,在学校门口欺负学生,那些学生胆小怕事,只是敢怒不敢言,倒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带都有些目中无人,但是今日遇上了嫉恶如仇的孙大小姐,而且这位大小姐还有一副好身手,这几个小流氓又不开眼,自己撞到了枪口上,更何况当年林奉孝念书的时候也被他们敲诈过,还被扇过巴掌,现在也是一身武功,哪里还有不报仇的道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些小流氓一共七个人,孙茹放倒了三个,林奉孝放倒四个,两人干净利落的拍拍手,相视一笑。这时,冷饮店老板走了出来,看到倒了一地的小混混,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道:“你们两个不准走……”话还没说完,两人哈哈笑着,早就跑的没影儿了. 两人跑了几百米远,才停下来,彼此对望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突然,孙茹“哎呀”一声,惊叫道:“我们这就跑了,连冷饮钱都还没付呢!”说完吐了吐舌头,很是俏皮。 林奉孝摆摆手道:“那老板明显也不是什么好路数,想把我们留下了,他好不惹上麻烦,嘿嘿,我们跑了让他自个儿焦头烂额去,他还想要冷饮钱啊?” 孙茹也是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林奉孝接着道:“对了,我看你教训那几个混混的时候似乎身手不错啊,以前练过?” 孙茹得意道:“那是当然,我舅舅一家子可都是部队的,我从小就跟他们学了一身功夫,就是我那几个表兄也都不见得能赢得了我,本小姐可是一向爱打抱不平的,没点真本事怎么行?” 林奉孝隐隐知道知道孙茹家里恐怕有些背景,虽然不曾听她说过,但以前在学校里也听到过一些传闻,所谓空穴来风,并非无因。现在林奉孝就听出来很明显她舅舅家就是军方的,只是不知道势力有多大,心中一动:“要不要请孙茹帮忙跟她家长辈说说,活动一下,我参军后把我调到边境呢?”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毕竟和孙茹虽然很谈的来,算是朋友,但是她家里长辈并没有见过,也不好提起,反正到时候再说。 孙茹并不知道林奉孝心里在想什么,反而跟林奉孝讲起了她以往除暴安良,打抱不平的经历,讲到高兴处咯咯笑了起来,林奉孝倒是没想到这个孙大小姐倒还是个女侠一样的人物,像今天教训几个小流氓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不少次了。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样说来,我以后可就要叫你孙女侠了!” 孙茹翘起小脑袋,得意道:“那是当然!”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哎,我刚才看见你也放倒了四个,身手很好啊,你这两年到底搞些什么,还学了一身功夫?” 林奉孝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胡乱道:“是学了两手,我得了病,身体弱,就学了两手强身健体。” 孙茹不疑有他,点点头道:“原来这样,你有这般身手,参军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要不要我跟我舅舅说说,你想去哪里服役啊,我让我舅舅帮你一把。” 林奉孝心里一跳,但还是摇摇头道:“这样不好吧!我对去哪里服役倒不是如何在意,况且与你家长辈也不认识,贸然相求也太唐突了些。” 孙茹想想也对,反正她也是一时兴起,也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虽然她舅舅家在军方势力不小,但毕竟与林奉孝不曾认识过,贸然提起着实唐突,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端,而且自己也不曾带过男孩子回家,万一让家里误会什么也是不好。 眼看天色渐晚,两人都已聊的尽兴,孙茹道:“今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后你要是有机会到北京去玩,一定要去找我哦,我爸爸工作也调到北京了,嘿嘿,我们全家都会过去,到时候我就是地主了,要尽地主之谊啊!” 林奉孝点头笑道:“那是当然,你去北京读大学倒是要恭喜了,嘿嘿,下次我要有机会去北京肯定要去敲你竹杠。” 孙茹笑着摆摆手,道了声别,就转身走了。林奉孝目送她背影消失,笑了笑,今天跟老朋友相遇,聊的十分舒心,还教训了几个小混混,显摆了一下身手,心情畅快,正好回家吃饭。 那边孙茹刚刚回到家,孙父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孙父名叫孙国正,四十多岁,一张国字脸,十分威严,是特种兵出身,现在在警察系统,自身很有能力,又有妻子娘家的背景,今年换届之后就要调到京城进入公安步(真坑爹,纵横居然表示是违禁字,无语了)了,就他的年纪来说已经太过难得了,许多人做一辈子官也迈不过这个坎,但是有背景就是不同了。 孙国正对女儿道:“你今天又惹事了,还打了几个小混混,一个女儿家的整天疯疯癫癫,成什么样子?” 孙茹知道老爹发火,吐吐舌头,有些调皮,连忙练哄带撒娇,总算把孙国政哄的笑了起来,孙国政一笑之后也觉得教育女儿要严肃点,又把脸一扳,道:“你这丫头,都要上大学了,还这么调皮捣蛋,要到北京去上学可要给我安分点,别再惹事了,要不然你舅舅也要责怪你。对了,今天跟你一起的那个小伙子什么来路,不会是你谈的男朋友吧?” 孙茹脸一红,道:“老爸就胡说,那是我一个同学,叫林奉孝,人挺老实的,前两年听说得了一场大病,已经退学了,今天就是偶然碰到,听说他的病好了,而且似乎还学了些武功,身手不错的样子,今年准备参军去呢!至于我跟他的关系也就是比较说的来的朋友啦!” 孙国政听了点点头,道:“据我所知他是得了白血病,后来跟了以为老中医,看来那老中医救好了他的病,还会武功?” 孙茹对于父亲知道林奉孝的情况一点也不惊讶,她父亲也算是高官了,就这么一个女儿,对于和女儿走的比较近的男孩子肯定很是关注,而凭借他的权势,打听清楚林奉孝的来历也是轻而易举。 孙茹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跟他已经很久都没联系了,就是今天才偶尔遇见的,对于他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 孙国政听了女儿的话点点头。 “咦?不对!”孙国政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白血病可是绝症啊,虽然有一定几率能看好,但是要是换骨髓的,这老中医就能把他治好?”只是林奉孝并不是什么罪犯,虽然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不好寻根究底,毕竟警察又不是情报部门,林奉孝也不是什么犯罪分子,不具备什么危害性,因此孙国政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点点头道:“嗯,年轻人要多吃点苦,去部队锻炼一下也是好事。” 孙国政事情很忙,跟女儿说了两句话就回书房了,孙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有些出神,对于林奉孝,她也觉得两年没见这个老同学有些神秘起来,孙茹也不是个傻子,反而很聪明,林奉孝身上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有些匪夷所思,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摇摇脑袋出房门,到餐厅吃晚饭去了。 林奉孝回到家,吃过饭,也躺在床上,今天跟老同学聊了一天,心情畅快,也知道老同学恐怕有些疑惑,不过也不放在心上,本来就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要是真要有什么人怀疑什么就全往荀老头那里推,那老头人老成精,什么说法他都能给整出来。再说这世上就是艾滋病都有不治而愈的例子,更何况自己的白血病还是经过荀老头这个老中医治疗的,别人最多也只能惊呼“奇迹”罢了。 正文 第十三章 新兵 寒冬腊月,一帮穿着厚厚军装的年轻人在一个小车站候车厅里面叽叽喳喳,十分喧闹,有点菜市场的味道,但是只要有老兵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群新兵但子。 正是冬季征兵刚刚入伍的新兵,林奉孝也是其中一个,他报名参军,凭借他的身体素质,通过审核自然是没什么问题,虽然父母有些不舍,但是儿子能去军队中锻炼也是一件好事,未来也算是一条出路。 林奉孝他们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如今在这个小车站要坐火车直接去新兵营,每个人虽然脸都冻的通红,但是却洋溢着一股兴奋的情绪。 林奉孝正与坐在他旁边的新兵相互认识,对方是一个叫王喜的农村兵,文化程度只有初中,家里赤贫,祖辈也当过兵。王喜相貌有些憨厚,为人也十分淳朴,林奉孝与他两句话一说就十分有好感,正说到兴头上,来了几个老兵,通知他们上车了。 林奉孝与王喜两人上了火车,也是坐在一起,毕竟大家刚刚认识,与其他人也不熟,自然更亲近些。王喜祖辈、父辈都当过兵,从小耳濡目染也知道些部队里面的规矩,不像林奉孝那是一窍不通。 王喜正对着林奉孝道:“俺来时俺爹就说了,新兵在部队里要做事勤快,少说话,多做事,人要机灵点,见到扛枪、带杠的老兵,甭管认不认识都要叫班长,见到肩上扛星的都要敬礼叫首长,准没错。” 林奉孝对此根本半点都不知道,对王喜所说的父辈的经验之谈自然是牢记在心。 正说话间,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林奉孝这一帮子新兵进入了山区,也是他们的新兵营,在山洼子里的西南军区野战军某团新兵营。 刚下车,新兵连长就把他们给分好了班,十来个人一个班,由一个老兵班长带着,各个背着大大的迷彩帆布包,里面都是些乱起八糟的生活用品,也有好几十斤重,班长把手下新兵带到宿舍,都得一路跑去,而且还先绕场跑个几公里,林奉孝估计怕是在折腾新兵,弄的下马威呢,要不然这些新兵但子虽然说各个身体素质都不错,但是背个几十斤重的大包跑个几公里只怕都得废。 果然,那班长就像牲口一般在前面跑的飞快,他平时锻炼的多,几公里自然不在话下,而且还两手空空,可怜后面一帮子新兵气喘吁吁,几圈下来就陆续有人掉队,掉队了就被其他班长骂,还在后面赶,王喜到底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底子好,虽然也是气喘如牛,但好歹还跟上队伍,林奉孝倒是轻轻松松,几公里而已,对于一个每天从小镇跑几十公里到县城再跑回来的人来说,虽然背上几十斤负重,但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林奉孝现在武功大进,体力更加悠长,比起当时何止增长十倍?要不是怕有些太出风头早就能把那班长给甩到不知哪里去了,不过毕竟是个新兵,真要这样干,恐怕是给自己找罪受,这班长要是大度那还好,要是小心眼,恐怕有事没事都得给小鞋穿,别的不说,这新兵三个月恐怕要被折腾的不好受,林奉孝虽然不怕,但也不至于吃饱撑着的给自个儿找罪受。 好不容易到了宿舍,一个个都累的跟死狗似的,还不敢躺在床上,部队规定不到休息时间是不准躺在床上的,可怜一帮子新兵但子各个气喘吁吁却只能坐在小凳子上,不过毕竟是年轻人而且身体素质都很好,只是喘几口气就缓过来了,在一起议论纷纷,毕竟都是一个班的,彼此之间要相互了解,这说话间,那班长就来到宿舍,一帮人赶紧起立,班长来叫整理内务,是人都知道那部队里面叠个被子都很有讲究,叠的跟豆腐块似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不是当兵的还真没几个能叠出来。这东西可是要考核的,谁也不敢马虎,班长教了之后,都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然后就集合,一帮新兵要开始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了。 新兵的生活还算是轻松,并没什么难度,训练内容也不复杂,每天都是站站队列,跑步,锻炼体能,偶尔也能摸摸枪,打打靶,不过林奉孝他们显然不走运,遇上个疯子,每天都不间断的至少十公里以上的越野拉练,还有各种训练任务层出不穷,很显然是在压榨他们所有的精力,每天都要把他们练成死狗,班长还美名其曰:好好锻炼,以后就能成为精锐。一帮子家伙背后里都叫他变态班长。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那班长也是当了多少年兵的老兵了,对他们这些新兵也是很有办法,大家背地里给他起的外号他也知道,结果就是一帮倒霉蛋被操练的更狠了。 林奉孝虽然觉得每天训练的任务确实不轻,但也能抗下来,并不如何吃力,而且跑步时都是凝住气,一边跑步一边练气,倒也涨了不少体力,至少林奉孝觉得自己毛孔的力量也增长了不少。也有进行近身搏斗的训练,两人对练,相互厮杀,虽然只是对练,但都是出手有板有眼,即使不曾见血,但林奉孝还是觉得对自己的实战很有帮助。 要说别的都还很好,无论是体能,耐力还是近身搏击,林奉孝都能算是佼佼者,毕竟他也知道,如果在新兵时表现出极强的军事素质,那么下连后很可能会分到例如侦察连等更有机会出任务的精锐部队,那就离自己参军的目的更进一步,因此他倒是很卖力,奈何林奉孝似乎天生就对枪械不明感,枪法虽然不说奇烂无比,但也只能算是平平常常,要说精锐部队的士兵枪法不行的只怕比上树的母猪还稀罕,奈何林奉孝怎么练都没多大长进,每每想到此处,林奉孝只能苦笑摇头,徒呼奈何了! 林奉孝却不知他的表现已经被新兵连长给看在了眼里。 一日,连长召集几个新兵班长,问道:“你们各自的兵里面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啊?” 那连长也是个十几年的老连长了,这几个班长与他也都熟悉,知道连长为人随和,因此倒也没什么,除了大事的时候,其他时候谈话也就跟哥们之间吹吹牛一般。 其他几个班长都摇摇头,一个班长苦笑道:“我那手下的兵都是一帮老实人,一点错也不犯,训练也是规规矩矩,倒是没什么突出的。” 林奉孝他们班长支吾了半天,那连长有些不耐,他一向都是直肠子的人,最见不得人讲话吞吞吐吐,问道:“老王,有话快说,别支支吾吾的,好不爽快!” 那班长只好道:“我们班倒是有一个,体能很强,近身搏杀也很厉害,听说还练过功夫,只是……” 连长喜道:“那好啊,还有呢?哎,我说你怎么回事,有话就说啊!急死我了!” 那班长无奈道:“只是他枪法太臭了些,只勉勉强强能打个六七环。” 其他几个班长嘴角抽搐了一下,憋住了笑,那班长也涨红了脸,哪知连长毫不在意,大手一挥道:“那也没事,枪法都是练出来的,谁天生枪打的准啊,任你拉一个人出来,只要不是瞎子,叫他打个几十万发子弹,那也能成神枪手了,发现好苗子就要好好操练,新兵嘛就是要逼,逼到份上才能看出潜力来嘛!这样,赶明儿你再操练操练他,我也抽个空去看看。” 班长知道连长是个兵痴,见到有潜力的兵就十分喜欢,恨不得立马调教成精锐,因此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连长似乎十分满足,笑着挥挥手道:“都解散吧!”然后转身走了。 这一来可就苦了林奉孝,那班长似乎跟他有仇一般,每次训练都对他特别照顾,白天操练的欲仙欲死,还经常半夜拉起来来个十公里越野。搞的林奉孝有些疑神疑鬼:自己没得罪这班长啊?他怎么老是似乎针对自己?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兵痴连长看在眼里,老连长对林奉孝越看越顺眼,竟然越发的喜欢起来,恨不得立马拉到自己手下。 林奉孝对此自然是毫不知情,每天仍然被班长压榨体能,虽然很是疲劳,但也不无好处,至少林奉孝觉得自己的力气涨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潜力被压榨出来了。 林奉孝虽然因为习武练气有成,性情已经沉稳起来了,但是毕竟还年轻,身上有股子冲劲,对于这个似乎有些故意狠整自己的班长倒是心里有些厌恶,平时见面也是大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对眼睛的。 因为心里憋的这口气,林奉孝和变态班长之间还真发生了些什么。 这一日,又是按照往常一样,一大早的就来了个十公里越野,一个个跑的气喘吁吁,到底是锻炼了快三个月了,倒是体能、耐力有了长进,一帮子新兵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十公里就全部跑废了,成了死狗,现在虽然也是有些喘不上气,但到底都还能站着,没一个倒下的。 按照变态班长的话说,早起十公里只是个开胃菜,舒活筋骨,然后才能开始训练的,当然这话一出口,背地里又是骂声一片。 今天还是一样,跑完了接下来就是近身搏斗,先是打沙袋,一个个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班长还在大吼:“都没吃饭呢,拳头软绵绵的,你们是一群娘们啊!” 一群家伙顿时更加卖力了,当然在变态班长眼里,你是怎么使力都是要挨批的,要不然怎么逼你更使劲儿? 变态班长眼一瞅,好家伙,林奉孝也在那儿打沙袋,每一拳都把沙袋打的高高扬起,变态班长心里暗自赞叹了一声,他哪里知道打沙袋这东西林奉孝当年在荀老头哪里也不知打过多久,当然被沙袋打的次数估计更多些,俗话说着打着打着的就习惯了,被打习惯了,那打起来自然就更习惯了。 变态班长早就看到了连长正远远的看向这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开口喊道:“哎,那个兵,小林,过来,都过来。” 听到班长喊,林奉孝赶紧跑了过来,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班长大吼道:“都是一群娘们,软绵绵没力气,就你,小林,你来跟我练练。” 林奉孝踌躇一会,猛地牙一咬,大喝一声,踏上半步,一记崩拳,正是形意拳中的半步崩,崩拳如箭,一拳射出,那班长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两手挡在胸前,却不防林奉孝拳劲太猛,虽然没用上暗劲,但这一拳的力量一般人也吃不消,也亏他当兵多年,身体好,不然至少也要断几根骨头,如今只是打得往后一仰,一跤跌倒,昨天刚下的雨,把个变态班长跌成了泥人,好生狼狈,林奉孝心里出了口气,暗自舒坦,不过打了班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虽然是班长叫自己跟他练练的,但到底是以下犯上啊,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处分,林奉孝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正文 第十四章 下连 一个新兵但子在跟老班长的搏击对抗中一拳把班长放倒了,这个新闻像插上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新兵连,到最后甚至连整个团都知道了,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现在整个团里面最热门的人物就是林奉孝这个新兵了。那个变态班长也是没想到林奉孝拳头这么大劲儿,本来只是整整他,也算是完成连长的命令,没想到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丢了好大一个脸面,到现在还借口受伤在医院里面没出来呢。 连长来探视,也知道他丢了这么大面子,心里面不舒服,只有好言劝慰,那班长才缓过来。班长缓过来了,林奉孝倒是麻烦了,怎么说也是打了班长,不消说,先关禁闭,等待上面处分,林奉孝暗暗叫苦:“都是一时冲动啊,为了出口气,结果捅了篓子,这别遣送回家了,这三个月的新兵都过来了,眼瞅着就要下连了,结果被送回去了,那得多丢人。” 关禁闭倒不是在小黑屋里,不过也就一单独的小房子,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无聊之下,林奉孝只有天天在里面练拳,门口站岗的老兵也是有事没事就跟他侃大山。 这一天,那老兵正看林奉孝练拳,侃道:“你小子也是个练家子吗,难怪把你们班长给打了,有种!” 林奉孝听到那个老兵的调侃,满脸的不爽,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现在他还正担心着呢,这个老兵这么一说,他就更揪心了。 正说间,猛然见到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走了进来,龙行虎步,那老兵立马立正敬礼,大喊一声:“首长好!” 那军官也敬礼,走到窗户边,看林奉孝打拳,笑道:“吆喝,小子有两下子嘛!那个兵,叫什么名字?” 林奉孝虽然不认识那军官但一看那军衔是个上尉,也知道是连级的军官,忙立正敬礼,喊道:“首长好,新兵连一班列兵林奉孝。” 那军官点点头,道:“听说你把你们班长给打了,一个七八年的老兵了,居然被你一拳放倒了,挺能耐的啊!”语气有点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夸奖呢还是嘲讽。 林奉孝有些囧,忙道:“报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班长要跟我对练,我也不知道怎么一拳把他打倒了。”这个时候自然要轻描淡写,不能给自己揽上什么罪名,所以该装糊涂的时候就要装傻充愣啊! 那首长不动声色道:“打了班长可是要背处分的,搞不好就要你脱下军装了。” 林奉孝最怕的就是这个,连忙大声道:“报告!是班长要跟我对练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拳打倒他,要是因为这个处置我,遣送回家,我不服!” 那首长问道:“你先别不服,你自己怎么想得,到底想不想当兵?” 林奉孝有些奇怪道:“不想当兵我来参军干嘛?我当然是舍不得离开了。” 那首长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就转身走了,搞的林奉孝一头雾水。后来听那门口老兵讲才知道那是侦查连的连长,带过不少精锐老兵,那班长就是他手下的一个班长,而且这次也是他们新兵连的偷偷,还说这个连长是个兵痴,最喜欢那些表现出色的士兵,一见到好苗子就恨不得调到自己手下,那老兵说这个连长讲不定还因为这事看上他,想把他拉到自己手下呢。林奉孝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也不知道那连长想些什么。 结果一个星期的禁闭关下来了,林奉孝也什么事都没有的放出来了,他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军队里面干架的事也是家常便饭,都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嘛,也是发泄一番,反正打完后都是好兄弟,虽然这次是新兵打了班长,但也能算是个意外,林奉孝也被放出来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是还象征性的给了个记过,而且通过这件事情,林奉孝还在团里面都出名了,提起他的名字简直无人不知,还有一些人对他暗暗钦佩,毕竟部队里面的士兵们都是很佩服强者的,林奉孝自己都想不到居然会这样出名了,弄的他有些哭笑不得。 三个月的新兵生活很快就结束了,三个月下来大家都成了兄弟,马上就要下连了,也就意味着要分开了,虽然不舍但也终归是要来的。三个月下来大家都变黑了不少,也壮实了不少,也不复先前的自由散漫,都说部队是个大熔炉,不知不觉间这帮新兵已经被打上了印记,真正的成了一个兵了。 新兵的生活终于结束了,现在就要下连队了,一帮人终于要分开了,有的去了炊事班,有的去了步兵连,而林奉孝和王喜被分到了侦查连。 说起侦察兵林奉孝倒是不陌生,也听说过不少传闻,这算是一个尖刀兵种了,训练十分艰苦,但是战士的军事素养也高,很多特种兵都是侦察连出来的,而且经常在丛林,山地等环境下训练,又要精通徒手搏击,可以说正中了林奉孝的意。而且王喜也算是林奉孝这些天来最能谈的来的战友了,两人被分在一个连队可以说也是缘分了。 所有人都整理好背包,林奉孝和王喜上了车,来到了侦察连。据说这个连队还有很辉煌的过去,曾经在越战中那是赫赫有名,立下了汗马功劳。 两人带着好奇心,终于见到了传说中侦察连的真面目。一进军营,就看见一队队的士兵在打沙袋,翻单杠,对练,跑步,各个龙精虎猛,肆意挥洒汗水,那些打沙袋的士兵好似把面前的沙袋当成了敌人一般,喊杀声震天,林奉孝看见了一个中年军官走了过来,他身材不高,走起路来去是虎虎生风,定神一看却是那天来禁闭室看自己的那个首长。 两人间那首长走过来,连忙敬礼大声喊道:“首长好!” 那首长呵呵笑着回了礼,道:“你们两个就被分到我们连了,从今天起就是我手下的兵了。”又转身喊了一声,立马三个壮汉跑了过来,那首长道:“这是我手下的三个排长,这两个是新来的新兵但子,你们谁要啊?” 那三个排长打量两人半天,一个排长要了王喜,还有一个排长不吱声,最后剩下一个排长想了半天道:“连长,剩下的这个兵大名鼎鼎,我们都知道啊,只怕不好管教,都不想要啊!” 那连长呵呵一笑转头对林奉孝道:“看看,你名声在外了啊,没人敢要你,怎么办?” 林奉孝也傻了眼,这怎么搞?那连长见了林奉孝呆住了,哈哈笑道:“没关系,你还是跟一排长后面混吧,他们训练什么你就跟在后面,算是一排的兵吧!哈哈哈!” 一排长就是刚刚要了王喜的那个排长,听到连长拍板,只有咧咧嘴,没办法吧林奉孝也带走了。 林奉孝开始了侦察兵的生活。 部队里面流传着一句老话“新兵下连,老兵过年”。刚来的新兵但子,人生地不熟的,做事都是要机灵点,人要勤快,什么事都要抢着做,可部队里每天除了训练其他杂事也不多,新兵做了老兵自然就没的做了,那就轻松了跟过年一样。 林奉孝也知道其中的道理,要跟这些老兵打好关系,本来他为人也算是勤快,那些老兵也知道这个新兵可是打了班长的人物,身手很好,虽然是个新兵,但部队里面总是佩服有能耐的,因此老兵对林奉孝这个闻名已久的新兵心眼里也是有些佩服的。一来二去的,大家都十分熟悉了。 侦察连的训练可就不比新兵了,不但科目多了许多,而且要求也更加严格。每天越野拉练自然是少不了的,更是时常打靶,那么多子弹喂下去,纵使林奉孝这样在枪法上没什么天分的人也是觉得枪法长进了不少,这人不怕差劲,就怕不长进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伪装侦查,野外生存,徒手搏击等等。这每天下来也是各个都累的快散了架。 侦察连的侦察兵们身手自然是高明了许多,林奉孝在和他们的对练中也是获益良多,不过一来二去,人人都知道他身手厉害,也向他请教,林奉孝也不藏私,虽然不能教正宗的内家拳练气功夫,但一些拳法杀招倒是传了不少,这样林奉孝在这些老兵中混的那是越发的如鱼得水了。 不过还有一事,那个被打了的变态班长居然也是这连长手下的一个班长,而且一排长好像故意的一样把林奉孝也分到那个班,还是那个班长的手下,这下两人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林奉孝觉得需要补救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趁着假期,叫上班长出去喝酒,都是大老爷们,话一说开,两杯黄汤下肚,这就成哥们了,班长叫林奉孝小林,林奉孝也叫他老班。这哥俩勾肩搭背的回来了,老班喝醉了,林奉孝却还清醒,把人给抬回来了,老班嘴里还咕哝着:“你小子够狠啊,我当了这么多年兵还没见过哪个新兵有这个能耐能一拳把我放倒,难怪连长看重你啊!我跟你说,你小子……”后面话就根本听不清了。 林奉孝有些惊讶:“连长看重我?这都哪跟哪儿啊?就关禁闭那次还是第一次见到连长吧!”摇摇头有些想不明白,把老班长抬回去扔在床上,林奉孝自己也躺在床上,看看窗外明媚的月亮,翻了个身睡着了。 正文 第十五章 备战 “立正!”一排长大喊口令,所有士兵都站的整整齐齐,一排长向连长报告:“连长同志,我连已准备完毕,请指示!” “请稍息”连长神情严肃。 “稍息”一排长归队。 “同志们!”连长下指示了,所有士兵立正,连长敬礼,下口令道:“请稍息!接到军区通知,如今已经接近年底,我军区一年一度的军事演习就要开始了,我们连是侦察连,是尖兵队伍,因此同志们肩上的担子很重啊!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更加努力训练,到时候你们别给我们连丢人,这次大家要是表现的好,回来就加餐!要是谁掉链子了,嘿嘿,自己看着办吧!” 所有士兵神色一紧,林奉孝也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军区一年一度的军事演习就是锻炼所有士兵的能力,检验他们训练成果的一个机会,而且很多出色的士兵都在演戏上表现突出从而一举成名,受到上级看重,虽然林奉孝并不在意什么名声之类的,不过有一点却是对林奉孝很有吸引力。他们是侦查连,到时候肯定有重要任务,说不定就要穿越重重封锁线,到时候就能体会到战场的感觉,虽然演习用的都是空包弹,但是真实性非常强,而且一旦中弹就是阵亡,根本没有什么受伤还能继续战斗的道理,所以显得更加一击致命。前辈国术大师们都说过,上过战场还能活着下来的拳师都是高手,这次也是个一展胸中所学的机会,林奉孝十分期待。 不止是林奉孝,整个连都处于一种振奋的状态,白天都是拼命的训练,训练的刻苦程度比以往可要强的多,晚上都是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讨论这次军事演习的事情,更有些老兵在向新兵吹嘘往年军演的故事。 林奉孝正和几个新兵围坐在一起,听一个老兵讲他往年参加军演的经历,新兵们几时听过这样的故事,都是听的津津有味,那老兵也很有讲故事的天赋,讲的那是眉飞色舞,每到关键时刻总要卖个关子,一到这时新兵们就要起哄,林奉孝正听的起劲,突然王喜不知道从哪里钻了过来,神色有些诡秘,对林奉孝神秘兮兮的道:“小林,我跟你说,我刚听到消息,说我们这次军演军区的特种部队也会参加,而且表现优异的话可能被特种部队录取呢!那就能成为特种兵了啊!” 林奉孝听了心中一动,这特种部队那是闻名已久,只是自从参军后却一直没听说过什么消息,林奉孝都一度以为是捕风捉影,根本不存在特种部队,至少自己这个军区恐怕没有,没想到从王喜口中居然听到了特种部队的消息,而且还要在这次军演中参战。自己参军有很大一方面原因希望加入特种部队,因为特种部队的实战机会多,能够增加自己的实战经验,如今说不定有和他们正面交手的机会,林奉孝有心想要印证一番,看看特种兵们的战斗力怎么样。 林奉孝有些兴奋,当下也不听故事了,小声对王喜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喜神神秘秘的道:“那还能有假?我俩那是谁和谁啊,我还能骗你不成?这消息可是我听排长说的,你也知道排长可是多年的老兵了,一直苦练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进特种部队,因此对这方面消息特关注,基本上不会出错的,他这次可是攒足了劲呢!哎!小林,你说咱俩能不能被选上啊?” 林奉孝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特种部队他选人是什么标准啊!” 王喜嘿嘿笑道:“管他呢,反正俺只是个新兵,选的上更好,选不上也没什么。” 林奉孝笑道:“你倒是想得开!就你这样没准还真能选上!” 王喜只是笑着,模样有些憨厚。 哨子吹响,所有士兵都赶紧脱衣上床睡觉了。林奉孝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又是冬天了,自从参军入伍以来已经快一年了,父母也有许久未曾见面了,只是有几封书信往来,言语之中思念之意很是急切,荀老头那里也偶尔有消息传来,老头的身体倒是不错,只是毕竟年纪太大了,恐怕寿元不多,只是最近荀老头已经好久没消息了,最后一次寄信过来言语之中有些诡异,不知道这老头又在搞些什么。反正这老头神秘的很,许多事情林奉孝也不清楚,比如他直到现在也不清楚这老头武功有多深,反正不可度测,也不知道以这老头的武功,当年又是从战场上下来了,一生经历厮杀无数,怎么会在一个小镇上做土郎中,莫非真是大隐于市? 林奉孝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先是跑了十公里,然后打沙袋,对练搏击,林奉孝浑身汗毛战栗,毛孔坚硬,一颗颗凸起就像铁砂一般,这一年来他练功不缀,部队里面也是系统的锻炼身体,因此武功进步很快,暗劲的功夫已经通达腰部,武功练进了肾脏,而且近些日子,胸前有些隐隐发热,这是暗劲要练到胸口的征兆。 林奉孝一通拳打下来,突然一击虎形劈拳,拳头如大斧一般劈下,“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牛皮的沙袋都爆裂开来,沙子漫天飞舞,周围的士兵都被弄得满头满脸,偏偏还一个个惊讶的长大了嘴,结果吃了一嘴的沙子,然后在那“呸!”“呸!”的吐个不停。 林奉孝突然起意打碎沙袋,已经有了几分当年荀老头的风范,而且他这们引人注意也不是没有原因,就在刚才他已经感觉到了暗劲已经通到了前胸和后背,甚至隐隐约约感觉看到到自己的肺部的样子,林奉孝知道这是武功已经入微内视的前兆,自己的武功大进,如今只剩下脸部和下阴没有练到了,这两处也是最难的关口,一旦突破,暗劲通达全身,那就是“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通神化劲了。在这个关头,马上就要进行年度军演了,这时候武功大进实在是太及时了,林奉孝已经准备要在这次军演中大放异彩,全力出击,要和那些特种兵们印证一番,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希望能就此被看重,加入特种部队,获得更多实战的机会。 林奉孝不知道,他打碎沙袋的举动被别人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样?我这个兵不错吧!”连长正在楼上办公室,站在窗前,看着操场,正看到林奉孝打碎沙袋的一幕,转身对着身边一个人道,语气中有股子掩饰不住的得意。 站在连长身边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脸颊瘦削,肤色黝黑,两个眼睛寒光闪闪,精悍逼人,穿着一身常服,肩章上两道金色细杠,一颗金色小星星,两杠一星,少校军衔。这个少校看了半天,不动声色,听见连长的话,回答道:“这个兵不错,是个好苗子,身手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其他方面怎么样?” 连长有些郁闷道:“这个兵什么都好,身体素质都没话说,各项训练,军事素养都是上上之选,不过对枪法上有些不开窍,练了这么久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 那少校突然笑了起来,道:“枪法差一点也没关系嘛,这些都是可以练上去的,多花点本钱,多喂点子弹,枪法自然就上去了嘛!这神枪手哪个都不是天生的,都是后天子弹喂出来的。这小子我比较看好,看看他这次军演表现怎么样?我说老哥你还真不愧是个兵痴啊,这么些年来你可是发现了不少好苗子啊!” 听到少校的夸奖,连长十分自得,哈哈大笑起来! 林奉孝自然不知道他的突出表现被首长看在眼里,认定他是个可造之材,如今的他还在为军演动脑筋。 “我枪法不行,这是因为对枪法并没有用心钻研,人一生精力有限,武功本就博大精深,我皓首穷经的钻研也未必能追求到最高境界,更何况分心他用,但到底枪械威力巨大,一般的练家子也是一枪撂倒,难怪现在练武的这么少,现代人心里浮躁,静不下那个心思,而且枪械的威力摆在那里,一个普通人拿把枪都能轻易的干掉一个多年习武的人,谁还会去追求武功,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呢?可是我始终相信武功练到高深之处一定能够不惧枪炮,而且又能益寿延年,能多数十年寿命这可是现代任何科技都不能达到的,这是老天对苦苦追求的人的赏赐。但是这次军演一定有不少神枪手,要扬长避短,发挥我的优势。我身手高明,在地形复杂的地方潜伏起来,发动致命一击,根本没有人能抵挡,暗中偷袭,这是我这次军演崭露头角的本钱。”林奉孝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认真分析了自己的优劣之处,扬长避短,认定自己擅长在地形复杂的山地,丛林,城市巷战等地方作战,能够凭借地形的优势发挥自己身手高明的长处,也能抵消对手枪法高明的优势,确实做到了扬长避短。要知道,这次军演可是整个西南军区的年度演习,所有西南军区的部队都要参加,西南军区部队众多,士兵都有好几十万,可谓是人才济济,当中不知有多少高手,各个都有一手绝活,林奉孝消息不灵通,也不知道有些什么厉害角色,所以纵使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也不敢大意,战前认真分析,心中有了定计,这才胸有成竹。 林奉孝想好了对策,心中再无忧虑,上床睡觉,带着对这次军演的期待,有一丝紧张,就这样睡着了。 正文 第十六章 红色黎明 “嘘!”一声尖锐的哨子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已经平静下来的军营好像一锅烧开了的水,立刻沸腾起来。 所有人手忙脚乱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来到操场上集合,迅速的站的整整齐齐,依旧是例行的等待连长的指示。 “同志们!”连长敬礼,“请稍息!接到上级的命令,本年度我军区年度军事演习正式开始了,我们侦察连属于红军一方,现在接到上级命令,你们的任务就是将我军搜集到的蓝军情报送到红军的指挥部,而且根据情报显示,这次蓝军派出了特种大队利刃在前方设下埋伏,准备伏击你们,你们要做好准备。这次的行动将在黎明时分开始,行动代号:红色黎明!同志们!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敌人的实力不可否认的比我们强大,但是我们是侦察连,我们无所畏惧,同志们!你们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保证完成任务!” “好!现在开始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换装!” 所有士兵立马一哄而散,抓紧时间跑回宿舍换装,穿上作战时的迷彩服,脸上画上迷彩,打好包裹,拿起钢枪,左臂上贴上一个红色的标志,表明这次演习中他们是红军一方。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站在操场上整整齐齐,一语不发,一股肃杀的气势在夜空中弥漫。连长什么话也没多说,只是大手一挥:“出发!” 连长目视装载士兵的汽车开走后,喃喃低语:“红色黎明?不知道是红军胜利的号角还是流出的鲜血啊!” 林奉孝他们肯定已经听不到连长的感慨了,汽车早就把他们丢了下来,他们已经钻进了莽莽丛林,一路上小心翼翼,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要紧张半天,有几分风声鹤唳的味道。 林奉孝凑到一排长身边低声道:“排长!这样不行啊,行军速度太过缓慢,这样下去到明天晚上也翻不过这山啊!” 一排长点点头,神色很是忧虑,叹道:“这也是没办法啊!不可否认,特种大队人数虽然比我们少,但都是精英啊,无论是军事素养还是单兵装备都在我们之上,如今又在前面设伏,由不得我们不谨慎啊!不说别的,单就夜视仪来说,我们全连只有一个,他们却人手一个,怎么都是他们先发现我们的几率大些啊!” 林奉孝也知道一排长说的是实情,在这丛林里面,人数多不一定管用,而单兵能力强,装备精良的特种兵无疑比侦察连的战斗力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支队伍默默无声的在丛林中小心的前进着,每个人都神色紧张,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从内到外都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对于侦察兵们而言,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顶,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的感觉,甚至是想站出来大吼两声,但这显然是不可能。 突然,林奉孝感到一股强烈的敌意弥漫在前方,使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立刻阻止排长:“不能再往前走了,前方有埋伏!” 一排长将信将疑,拿起夜视仪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什么动静,低声问道:“没什么动静啊,你怎么知道不能走了?” “前方有敌意,强烈的敌意!” “敌意?”一排长很是迷惑。 “不错!”林奉孝卷起衣袖,露出手臂,这时一排长看见林奉孝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一颗颗铁砂似的毛孔也都鼓了起来,十分惊讶。 “野兽对敌意的敏感程度比人类要强很多,而野兽一感觉到敌意全身的毛都会竖起来,这叫炸毛,我也有这种能力,你可以把我看成一只野兽。”林奉孝难得的在这么严肃的关头讲了一句笑话,但是一排长没有笑,神色凝重,盯着林奉孝的手臂和他的脸,思考了半天,又回头看看,全连的人都看着他,等待他下命令,就连二排长和三排长也一样,因为这次带队的是一排长。 一排长似乎艰难的下了决定:“所有人化整为零,分散突围!我们的战斗力不及特种大队,如今又是敌暗我明,但是我们有人数上的优势,只有化整为零,才能有更多的机会突围,同志们,这就是考验你们侦查、反侦察、伪装的能力了。下面就是我们每个人和特种兵们斗智斗勇的较量了!”说完低笑了两声,声音中居然还有些兴奋。大家都知道一排长一直希望加入特种大队,但是很显然以前曾经参加过选拔却被淘汰了,心里一直很不服气,这次有机会可一根那些特种兵较量一番,显得自己并非不如他们,有个要争口气的意思。 在部队中严格执行命令绝对是一条毋庸置疑的准则,所有人都全部分散开来,林奉孝也要准备行动了,却被一排长一把拉住:“小林,你的身手好,这里地形复杂,也适合你周旋,而且你感知能力极强,我就把宝压在你身上了,把情报带出去。”一排长递过来记载情报的信息,神色庄重。 林奉孝愣住了,一排长居然不亲自带情报,反而要交给自己,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出乎意料。 “排长!你……” “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比我机会更大,我会为你吸引注意,大家都会为你吸引注意,你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其他都不用说了。” “保证完成任务!”林奉孝神色严肃,敬了一礼,他首次感觉到了一个军人的责任。 一排长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向了丛林深处。 茂密的丛林中,一处不起眼的草丛里,一支根本不可能被发现的枪管伸出一点,瞄准镜后面是一张涂着迷彩的冷峻的脸,他全身都被枯枝掩盖,看过去就像是在丛林中最常见的一堆枯枝烂叶,就算你从他旁边走过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这是一个特种大队的王牌狙击手,而且以枪法精准,耐力强悍而著称,他在这里已经潜伏了三天了,整个过程枯燥而乏味,但他神色从来没有过变化,甚至身体都几乎一动不动,因为他是真正的狙击手,长久而枯燥的等待只为那惊艳一击的刹那! 一把刀面因为防止反光而被涂黑的匕首轻轻的放在的他的咽喉处,狙击手愣住了,那似乎永不变化的神色却还是没变化,但似乎是僵硬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你已经阵亡了!” 狙击手没有回头,但他的脸色松弛了下来,带着一丝疲倦,他撕下了臂章:一块蓝色的标志。咽喉处的匕首已经移开了,身后那个声音轻笑道:“已经第六个了。”狙击手眉毛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林奉孝笑嘻嘻的道:“兄弟,没什么沮丧的,你也不是第一个栽在我手里的,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问你个事儿,我们连的兄弟们怎么样了,都阵亡了?” 狙击手嘴角扯动了一下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林奉孝面容僵硬,然后也面无表情,仿佛失去了一切兴趣,轻声道:“你已经退出演习了,希望你能遵守演习规定。”然后转身走了。 那狙击手轻叹了一声,也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丛林还是一片静谧,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过。 一排长趴在草堆里,全身上下都盖了枯草做好了伪装,低声的喘气。他还是低估了特种兵的素质,这一路上想尽办法还是被追杀的几乎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在他绞尽脑汁终于把敌人给甩脱了,不过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敌人就会再次追上来,那些特种兵的鼻子实在比狗鼻子还灵。他现在只能尽量恢复自己的体力了,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特种大队这次只是一个中队的兵力伏击他们,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有这么多人追杀他一个人,侦察连那么多人分散开来,那些特种兵们一对一都不一定够,分身乏术,可是居然有六个特种兵追在他屁股后面,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侦察连已经被打残了。想到这里,一排长的心沉了下去。 王喜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特种兵按倒在地,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放开俺!放开俺!你们逮那么紧做什么?” 一个高瘦的三十多岁的黑脸汉子站在边上,脊柱笔直的跟一根标枪一样,正是那天在连长办公室的那个人。 侦察连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抓住了,被关押在边上,一个十分壮实的圆脸汉子在向高瘦男子报告:“马队!侦察连已基本被俘,只有一个带队干部还在逃,但已经在我们包围圈中,相信他也逃不了多久了,只是还有一个列兵全无消息,反而被他干掉了六个。” 那个叫马队的高瘦男子眉头一皱,问道:“列兵?他叫什么名字?” “林奉孝!” 正文 第十七章 崭露头角 上 “林奉孝?”马队把这个名字咀嚼了几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按在地上的王喜哈哈大笑道:“小林果然给咱们连长脸了,你们这帮子黑脸肯定要吃个大亏,哈哈!” 马队眉头一皱,喝道:“把他押下去,所有俘虏都要看好了!”转头对圆脸汉子道:“一个列兵而已,能有多大出息?你们那么多人都不曾逮着他,真是丢了我们特种大队的脸,还不带几个兄弟把他抓回来!” 圆脸汉子立正敬礼:“是!” 林奉孝现在情形却是有些不妙,茫茫山林,也不知东南西北的,钻了半天老林子,虽然敌人也干掉了几个,但他却也晕头转向,不知道从哪里走了。指北针已经遗失了,虽然还能靠太阳辨认方向,但是到底丛林太密,不可能直线走,曲曲折折,根本找不到路,还要防备可能随时出现的敌人,饶是林奉孝耐力惊人,但到底不是铁打的,不光是体力上的消耗,更是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的那种疲惫,林风吹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林奉孝低着身子,脚下踩着淌泥步的步法,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不远处前方草丛里,一个潜伏的特种兵正盯住了他,对着耳麦小声说话:“斩铁!这里是阔剑,发现目标!完毕!” “盯紧他!我们马上围堵他,你等待命令!完毕!” 林奉孝正要往前走,突然胸口感到一凉,汗毛炸起,心中知道有枪瞄准了自己胸口,前方一定有伏兵,这是对方的杀气被自己感应到自然的反应。林奉孝头脑开始迅速判断:“敌人知道我的身手,如今前方必有埋伏,枪口都瞄准了我却不曾开火,显然只有一个人,心中没底,怕一枪不中打草惊蛇,现在必定在调兵遣将,打算围攻我。”林奉孝心思缜密,头脑灵活,处变不惊,早已想的清楚,前方埋伏的恐怕只有一人,他发现了自己却没有举动,一定是在调人来围攻,不过林奉孝虽然觉得自己能够干掉他,但是难免要被包围,权衡利弊,决定还是要先避锋芒,反正茫茫大山他们想找到自己也不容易,凭借自己的身手在山林中可以称的上神出鬼没,关键是要找出山的路,毕竟肩上还有个重担呢! 林奉孝悄悄后退,准备走为上。前面的特种兵面色一变,忙道:“斩铁!目标要逃走!” “什么?不是让你盯紧了吗?难道你被发现了?” “不知道,估计是被他发现了,可是我动都没动啊!” “你先拖住他,我们马上就到!” 但凡是特种兵确实不是一般的士兵能够比拟的,果断异常,刚说动手,立马就开枪了。 “啪!”的一声响,林奉孝知道对方开枪了,立刻就地一滚,好似一只狸猫一般,躲过这一枪。 “一定是看我要跑想拖住我,等大部队来围攻,可惜这次没机会了,不然又能多一个蓝徽章了。”言下之意,还有些遗憾,对于不能干掉这个特种兵有些耿耿于怀。林奉孝早就洞穿了他们的谋划,只是自己势单力孤,不好与他们争执,因此也不与他们多做纠缠,反正日后再找机会就是,他也是个果敢之人,转身钻进丛林就不见了。 那个特种兵恨恨的道:“斩铁,跑了!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那头也是一阵沉默,然后道:“这小子太贼溜,而且似乎感觉敏锐之极,能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已经屡屡识破我们的埋伏,而且身手高明,神出鬼没,许多兄弟都被不明不白的干掉,你自己要小心,说不定他还会杀个回马枪。” “收到!明白!” 林奉孝确实有杀个回马枪的想法,主要还是想要夺个指北针,不然的话辨认不出方向,而且眼见天色就要黑了,到了晚上更加难以寻路了,到时候岂不是要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丛林里乱闯?不过他也是顾忌刚才大部队肯定在往这边来,担心离的太近,一个不好陷入重围那就是自投罗网了。 其实这时候圆脸汉子“斩铁”已经带了二十多个特种兵渐渐探明林奉孝所在的大概区域,拉了一张大网,现在已经在渐渐准备收网了,林奉孝对此还一无所知,不知道一张大网即将罩在自己头上,自己成了笼中飞鸟。 林奉孝这时候还在林子里面钻着,眼看天色渐黑,心中有些焦急,突然耳朵一动,隐隐约约听见前方有打斗的声音,林奉孝心中一喜,知道很可能是侦察连的人在和特种兵争斗,连忙小心的过去看个究竟,果然只见两个特种兵在围攻一个侦察兵,三个人做近身肉搏,厮杀成一团,林奉孝惊呼一声:“一排长!” 正是一排长,他与几个特种兵周旋了半天,又因为林奉孝分去了特种大队的注意,因此最后只有这两个特种兵追了下来,一排长眼见摆脱不掉这个尾巴,心下一发狠,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但毕竟是以一敌二,已经渐渐不支,眼看着将将就要被擒下了。 林奉孝一声惊呼,三人都听见了,一排长听见是林奉孝的声音,心中一喜,那两个特种兵却是听到过林奉孝这次演习的赫赫威名,知道不少兄弟都栽在了他手下,不是个善茬,心下一紧,立马加紧攻势,希望能先一步拿下一排长。 林奉孝眼见一排长情势危急,连忙大喝一声,一爪探出,直接抓向一个特种兵的肩膀,如苍鹰擒兔,势头凶猛。那个特种兵此刻却感觉似乎整个天都暗了下来,一只雄鹰自九天之上俯冲而下要伸爪擒拿自己,一瞬间,胆气被慑。 那个特种兵已经被震慑,只能勉强抵挡几招就被林奉孝捏住了喉咙,林奉孝低笑一声:“哥们!你阵亡了!”然后松手又抓向另一个兵。那个特种兵神情沮丧了撕下了自己的蓝色徽章。 另一个特种兵背腹受敌,更加不堪,被林奉孝一拳击倒,然后一排长直接把他压住,林奉孝嘿嘿一笑,也撕下了他的蓝色徽章。 一排长低喝道:“你们俩都阵亡了,遵守演习规则!” “排长,他们人呢?还有几个没被抓?”林奉孝跟特种兵们战斗了许多次了,自然深知他们的厉害,知道自己那帮子战友肯定不是对手,被俘是必然的。 “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是分头走的,被这两个家伙追了两天一夜了,其他人一个也没看到。”一排长对侦察连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概不知。 “那估计都被抓了,现在恐怕只剩我们两个了,时间不多了,任务规定明天必须要把情报送到红军指挥部,不然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 “不错!你怎么还在山里,凭你的身手应该不难跑出去啊!” “我找不到出去的路,在山里绕了半天头都晕了。”林奉孝有一些不好意思。 一排长听的直翻白眼,手一挥:“跟我来!我们一起走出去。” “报告!又被干掉了两个。那个林奉孝和剩下的那个带队干部两个会和了,现在也不知到了哪里。”圆脸汉子“斩铁”对马队道。 马队哑然失笑:“好小子,确实有两下子!难怪能被那个家伙看重。” “斩铁”有些诧异,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队长很少有夸奖人的时候,不过这次这个林奉孝确实厉害,历来还没有哪个新兵但子能在年度军演中让特种大队阴沟里翻船,被一下干掉近十个人,老实说就连自己也是十分佩服的。 马队大喝道:“该我们上场了,看看猎物能跑到哪里,能否逃过猎人的眼睛!”马队终于带着最后的十几个特种兵投入到了战场。 林奉孝和一排长也是拿着开山刀开路,不知走的是哪条道,弯弯曲曲,一路居然穿过了包围圈,出了山。 一排长环顾四周,也是认不得到了哪里,连忙拿出地图,对照着观察了一下,然后就跟林奉孝大眼对小眼了,林奉孝支吾道:“排长!好像不是这条道啊!这里是中立区域,是救治伤员的战地医院啊。” 一排长也有些尴尬的道:“难怪这一路上也没什么人埋伏就让我们这么轻松的过来。中立区也没关系,不过就是多绕点路而已,况且他们也未必能想到我们跑到这里来了,正是出乎意料嘛!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埋伏,也就是多走点路,还更加安全些,说不定比走那条路还能早些到红军指挥部呢!” 林奉孝点点头知道排长说的有道理,现在特种大队必然是在挖地三尺的找自己二人,他们也不会想到自己能跑到这个地方来,就连他们自己不也是意外吗!要不然还在那些特种兵的包围圈中,就自己这两个人再能打被放倒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林奉孝还是有些担忧:“排长,现在天色都已经渐渐晚了,明天傍晚之前我们必须要到红军指挥部,这还要绕这么远,只怕未必能来得及啊!” 一排长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突然间,天上传来了一阵轰鸣声,林奉孝抬头一看,只见天上一架直升机飞向战地医院,猛然道:“是陆航的直升机。我想到一个办法了!” 正文 第十八章 崭露头角 下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已经是寒冬时节,天气十分严寒,虽然没有降雪,但是林子里面连鸟鸣虫叫等等声音也都听不见了。 黑夜之中,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在穿梭着。 “我说小林,咱们这样能行吗,这可是陆航的直升机,还是停在中立区的,咱们这样算不算是违规了?”一排长还是有些疑虑的道。 林奉孝所谓的想出的办法就是混上陆航的直升机,先隐藏起来,然后等到飞机起飞后再胁迫飞行员飞到他们的目的地。一排长虽然觉得这个主意有可行性,但是到底也是违反纪律的,而对于一排长这样一向循规蹈矩的老兵来讲还真有些一时转不过来。 “哎呀,我的排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东西,事急从权嘛!再说了,这事情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啊?就算有人得了什么风声,反正只要没被逮着现行,就算闹到了首长哪里,到时候还不是就凭两张嘴,咱们只要来个死不认账不就成了,没有人有证据,这年头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口说无凭可是没有说服力的啊!” “你还别说,我当了这么多年兵,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演习的时候钻空子,也就你这小子能想得出来。你确定直升机上没人了?” “没人!这是陆航来运输药物的,飞行员在这歇一晚,明天早上再起飞,我都探听明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在直升机上过夜,明天飞机就把我们带走了。” 林奉孝和一排长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发现他们的踪迹,林奉孝先是一纵,上了直升机,接着一排长也上来了,两人相视一笑,躲在飞机后面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已经有两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不知不觉就睡到了天亮,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声,两人虽然在睡觉可是警觉性也是十分的高,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立刻惊醒。 林奉孝听见外面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有男有女,想必是医院的医生护士,似乎是在告别。林奉孝立马意识到应该是这个飞行员要起飞了,正和熟人告别呢!林奉孝冲一排长点点头,显然一排长也是听到了,心领神会。 两个人窝在后排一动不动,他们俩这个位置只有在机舱里面才能看见,那外面一大帮人自然是看不见他俩的。 那个飞行员似乎有点婆婆妈妈,在外面说说笑笑整了半天愣是没上飞机,林奉孝两人心中暗骂,但也得老老实实,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那飞行员似乎该处理的关系都搞定了,钻进了飞机,这飞行员也是粗心大意,也没想起来把机舱细看一遍,就直接开动。 直升机的螺旋桨飞速旋转,机舱门拉起来,“突,突,突”螺旋桨越转越快,最后带起的风把周围的花花草草都压的低垂了下去,紧贴地面,飞机终于升起来了,地面上的人就看着这架直升机越飞越远,渐渐的看不见了,没有人知道飞机上多了两名不速之客。 那飞行员驾驶技术倒是十分老练,飞机飞的异常平稳,只是突然间背后居然传来一个声音:“嘿!哥们,帮个忙吧!”这声音突然响起来,险些没把飞行员吓死,但也把他吓得手一抖,飞机险些失控,在天上歪了一下。 倒是把个林奉孝和一排长紧张了一阵,还以为飞机要坠毁了呢。要是因为飞行员被他俩吓着了而导致飞机坠毁了,那可就哭都没处去了。 那飞行员惊的目瞪口呆,脑袋都短路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飞机上突然多出了两个人来,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们是什么人?做什么的?是哪个单位的?”这也是看着两人身穿迷彩,带着枪,也不知是那支部队的,这才有此一问。 一排长道:“我们是x团侦察连的,我们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把我们送到红军指挥部附近。我们可是有任务呢!” 那飞行员听了连忙摇头道:“不行的,不行的,我是属于中立方的,不能帮你们任何一方,这是要犯纪律的。不行!不行!” 林奉孝撇撇嘴道:“这上不着天,下不贴地的,飞机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你说这事还能有谁知道?还能叫卫星给拍下来了不成?你也忒胆小了些,不就是送两个人吗,怕个屁啊!” 那飞行员还是摇头道:“不行的!蓝军有特种大队啊,那帮家伙神通广大,什么情报他们都知道,说不准就被他们知道我带你们飞走了呢,到时候报上去我可是要挨处分的啊!” 林奉孝讥诮道:“特种大队算个屁!不也是一个脑袋两条腿吗,也没见哪个长了三头六臂啊,就这次演习我也干掉七八个特种兵了,怕什么!再说了,这凡事都得讲证据,他们要举报你总得拿出真凭实据吧,没证据,空口讲白话,谁信啊?捉奸还要在床呢!?等他们知道我们上了你飞机的时候只怕我们早就到了下了飞机了,到时候你只要死不认账谁能拿你怎么样?” 一番话讲的那飞行员颇为心动,想了半天,搞得林奉孝他俩都有些紧张,生怕这个飞行员是个死脑筋。最后那个飞行员终于点点头答应道:“我只能把你们送到红军阵地靠前的地方,再往里我就不能去了。” 一排长听了大喜道:“没问题!多谢兄弟了!” 林奉孝和一排长下了飞机,一排长赞叹道:“小林啊!还是你头脑灵活,有办法。” “咳!这人啊都是给逼出来的,到了那关头,想不出来办法也要想啊!” 一排长点头赞同,然后拿出地图仔细看了半天道:“这里离红军指挥部还有大概三十多公里,路段也还好走,半天就能到。咦,这附近怎么还有蓝军驻扎?” 一排长远远看见有一个岗哨,几个蓝军在哪里站岗。有些惊奇。直升机把他们丢在红军后方阵地的前沿,再往里面他也不敢飞进去,不然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一排长在地图上找了半天,兴奋道:“这是敌人的装甲团,咱们要不要做上一票大的再走?” 林奉孝大笑道:“那是当然,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归嘛!他们追的我们那么惨,怎么也得捞回点利息,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两人相视一笑。 “报告!得到消息,那个列兵林奉孝和那个带队干部已经逃出大山,搭乘直升机飞走了!”圆脸汉子“斩铁”向马队报告道。 “直升机?怎么可能,他们哪儿来的直升机?”马队大声吼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陆航给战地医院运输药品的直升机,咱们要不要向上面报告?他们这是违反纪律!” “有个屁用,这回他们早就下了飞机都不知道到哪儿了,你报上去又没有真凭实据,那飞行员完全能够赖账,你能拿他怎么样?”马队很是恼火,本来是志在必得的瓮中之鳖居然逃走了,传出去别人都会笑话他们特种大队名不副实。 “那怎么办?” “再仔细搜索那两个人的消息,一定要尽快得知他们在哪里。” “是!” 这时候林奉孝和一排长早就打晕了两个外出的蓝军,换上了他们的衣服,混进了装甲团的营地。 “分头行动,你搞破坏,我来下药!”一排长道。 林奉孝打个“ok”的手势。 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马上就要开饭了,一排长借机跟那炊事员侃了半天大山,一边偷偷的摸出一个黄色的小纸包,里面装的都是泻药,趁着炊事员说话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把药下进了锅里。 林奉孝虽然对坦克这东西不怎么会开,但好歹在部队里也学会了开车,看看那些按键连蒙带猜的倒也能猜出个八九分,而且他的任务是搞破坏,这就更容易了。 林奉孝把那些坦克都给捣鼓捣鼓,确定都不管用了,就钻进了最后一辆完好的,这可是特意留下来的就是为了最后冲出去用的。 开饭了!士兵们兴冲冲的打了满满一盆,吃的兴高采烈,今天的伙食很好,还有红烧肉,所有士兵都吃的狼吞虎咽,全然不知道这饭菜已经被做了手脚。士兵们吃完饭后围坐在一起侃大山,突然有人叫肚子痛,开始是一个两个,接着都肚子痛,厕所都在排队等着,有得实在憋不住的涨的脸色发紫。 就在这时一辆坦克突然开动,所有士兵大惊失色,似乎连肚子痛都忘记了,只傻傻的在那看着,好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喊道:“敌袭!敌袭!” 可惜那坦克根本不鸟他们,任凭他们喊个不停,一排长神色兴奋,连忙从打开的盖子钻了进去,塔克冲着人多的地方发了几炮,然后扬长而去,直接撞毁了岗哨,惊的哨兵目瞪口呆。 当天下午林奉孝和一排长顺利回到红军指挥部,交上情报,完成任务!同时导演部认定装甲团被下了泻药,如果是真正的战争就会被下毒药,全军覆没,决定装甲团退出演习。整个装甲团一炮未发就就全部哑火了。 林奉孝,一个列兵,一个新宾但子,干掉了八个特种兵,毁掉了一个装甲团,立刻声名鹊起,在军区的大佬们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映像。 正文 第十九章 机会 当林奉孝和一排长开着坦克回到了红军指挥部的时候,把个站岗的哨兵惊的目瞪口呆,还以为是有敌人来袭,险些闹出个乌龙事件。两人刚从坦克里面钻出来,老远的就能听见连长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子这次可算是给我长脸了,这下老马也不敢在我面前吹嘘他那些特种兵怎么怎么样了,哈哈哈!”连长得意到了极点,转身对身边几个军官说道:“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兵啊!我调教出来的。” 那几个军官都是连长多年的老战友了,深知他的性格,兵痴的称号不是白叫的,当年就连首长们也这么叫他,每次当他的兵表现突出他就兴奋的找不到北了,比自己当年得了什么大奖,立了功劳还要开心,逮着人就说上一通,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那几个军官早就习惯了,因此对连长的话都是连声应和,当然本来他们也就很赞赏两个人的本事,毕竟这一路上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要穿过特种大队的封锁线,又是两个人就把人家一个装甲团给连锅端了,这样的事情在年度军演中多少年也不曾出现过。 林奉孝还有些发愣,有些傻乎乎的道:“连长,你们都知道了?” “哈哈!都知道了,你们两个小子让那些不可一世的特种兵吃了个大亏,包饺子都失败了,还把人家一个装甲团给端了,这不,连坦克都给我开回来了?”连长放声大笑,对于林奉孝他们的表现满意道了极点。 一排长也跟林奉孝解释道:“我们虽然刚回来,但那边装甲团出了岔子,全军覆没,肯定早就报到导演部去了,退出了演习,导演部一知道,这整个军区不就都知道了嘛!” 林奉孝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那边厢连长却在坦克上这边看看,那边摸摸,稀罕的不得了的样子,模样惹人发喙。那些军官便有人笑道:“行了吧,这都当了半辈子的兵了,又不是第一次碰到坦克,还个跟个新兵似的,叫首长看了都要笑话” 连长脖子一梗道:“那怎么能一样呢,这个可是缴获来的,是战利品,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那军官嬉笑两声,不以为杵。 连长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什么似的,忙道:“你看看,就顾着高兴了,你两个人到现在还没交任务呢,赶紧进去跟首长汇报,完成任务,首长要接见你们呢!” “是!”林奉孝倒是对于首长的接见没什么感觉,一排长却是有些兴奋。 至于后面交接任务的事情,林奉孝也没什么多深刻的印象,只记得一个肩膀上一颗金光闪闪的小星星的大官,着实夸奖了他们几句,其他的也没什么。 西南军区的年度军事演习已经结束了,林奉孝,一个列兵,一个新兵但子迅速脱颖而出,被首长们所认识,而且一向冷着个脸,很少有夸赞人,有着“黑面神”之称的特种大队中队长马队也对林奉孝很是赞赏,倒是让许多首长们大吃一惊。 对于高层们的看法,林奉孝是毫不知情,当然就算知道也未必会在乎,那个马队长倒是除外,毕竟林奉孝对于特种部队的消息还是很上心,处处都在留意,不过很可惜,似乎特种大队的一些消息可能因为有保密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演习中被擒的士兵都已经回来了,当然多多少少的都吃了点苦头,不过没人在乎,部队里面嘛,吃苦是习惯,是正常的,哪有当兵的还整天舒舒服服的道理? 林奉孝一直留意特种部队的消息,却发现经过这一次和特种部队的交手,许多战友也都对特种兵们的战斗力赞叹不已,平时谈论到语气里面都流露出既钦佩又羡慕的味道,恨不得能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终于,林奉孝和战友们期盼已久的机会来到了眼前。 这天早上,连长召集大家集合,说是有重要消息宣布。 “同志们!”连长敬礼,“请稍息!上级已下达通知,我军区利刃特种大队今年关于征收新队员入队将在下个月开始考核,每个连内部考核前十名的都有资格参加下个月特种大队的考核。这个是好机会,同志们。利刃特种大队是我们军区的王牌部队,是精锐中的精锐,每一个人都是响当当的好汉,能进入到其中非常不易,有许多老兵为此准备数年结果都是功亏一篑。同志们,想要做一名优秀的士兵,出类拔萃的士兵,那就努力成为一名特种兵,那样,所有人都会承认你是一个好汉,是最优秀的军人。好了,所有想加入的都回去写报告。解散!” 士兵们都解散开来,在一起议论纷纷,也没去训练,毕竟就连排长们都在议论着呢。 “好机会啊!自从见识到了特种大队的厉害后,我早就想当特种兵了,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 “现在高兴还早着呢,这个机会十分难得,人人都想当特种兵,自然是竞争激烈,没听见连长刚才说吗,要先在连队里面参加年度比武,拿到前十名才有资格参加特种大队的筛选呢?” “那可是特种部队啊,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那种,门槛高那是理所应当的,要不然不就是滥竽充数吗?” 有人看见一排长神色严肃,但心中似乎有股热血要冲出来,有老兵就议论道:“你们看,一排长可是攒足了劲呢!” “那是当然,听说一排长最大的愿望就是加入特种大队,为此他每天训练都要比别人刻苦,自从他入伍以来就一直如此,风雨不缀,已经为此准备数年之久了,就是等着这一天呢,而且他以前也考过一次,但是没被录取,一直心里不甘,这次肯定是要拼命的。” 王喜凑到林奉孝跟前道:“小林,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啊,虽然说可能性不大,不过怎么都要试一试的啊,要是我能成为特种兵,回去我老爹都要夸我呢!” 林奉孝道:“虽然我们是新兵,但也不比那些老兵差多少,不可妄自菲薄,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总是要争上一争的。你努力了,就算失败了下次再卷土重来便是,要是不争,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王喜点点头道:“小林,你说的有道理,反正俺是个新兵,就算考不上也不丢人,就去试一试,不过俺文化程度不行,这报告还真不知怎么写。”说完还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林奉孝笑道:“这些个大头兵有几个文化水平高的,一个报告而已,只要言辞真切不就成了,再说我不也就读了一年高中嘛!怕个屁啊!” 王喜应了一声,也是放下心了。 报告交上去了,林奉孝也是松了一口气,别看他安慰王喜时说的头头是道,他自己写报告的时候也是抓耳挠腮,绞尽脑汁,总算林奉孝当年读书时还有几分文采,再加上随荀老头练武的这两年里也是读了不少书,到底还是给他写出来了,反正这东西就像林奉孝他自己说的那样,也不求什么辞藻华丽,只要言辞真切,语句通顺就成了。 把报告交上去的一刻所有人都送了口气,看来不止是林奉孝一个人被这个报告搞的头疼,那场景都让林奉孝想起当年念书时候考完试的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一大截。 报告都写好了,剩下的就是考核了,这可是要看真本事的,半点都含糊不得。 年度比武是西南军区每年年底都要举行的一次盛大的比拼,就是为了考验所有士兵的训练成果,同时也是为了选拔优秀士兵去参加特种大队的考核。 这样的大比拼因为关系到能不能有资格参加特种大队的考验,可以说是成为特种兵的第一步,如果连连队的前十名都得不到,那么自然也是谈不上后面的。因此每个人都是卯足了劲。 林奉孝也是全力出击,各个项目比拼下来,除了射击成绩平平之外,其他的项目都是出类拔萃,林奉孝自己是信心十足,这次比拼已经是万无一失了,剩下来的就是特种大队的考核了。 果然最后结果出来,林奉孝居然得了第三名,得第一名的是一排长,第二名的居然是变态班长,后来才知道原来变态班长也是为了这次机会准备了两年了,这次是报着势在必得的信心去的,最让林奉孝欣喜和诧异的是王喜居然赶上了末班车,拿了第十名,把这个憨厚的西北汉子乐的合不拢嘴。 有人欢喜有人忧,没拿到前十的都唉声叹气,直呼明年再重新来过,仍然是斗志不减,不过这一切林奉孝都不在意了,他现在想的都是成为一名特种兵,得到更多了实战机会,努力提高自己的功夫。 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在一个月后的一个早晨,连长带着全连的人目送着林奉孝他们上了车,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就是特种大队考核他们的地方,到底这次的考核会有什么苦难呢?所有人都怀着一股既期望又担忧的矛盾的心理。 正文 第二十章 考核 上 这个星期晚上都没什么时间,所以就早点发出来吧! 林奉孝他们离开了侦察连,车渐行渐远,离开了山区,开进了市区,看着车窗外繁华的城市,林奉孝忽然举得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来到过人烟稠密的地方了,在军营的生活仿佛是与世隔绝一般,如今骤然见到城市竟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一时间有些怔怔出神了。 汽车把他们送到了军用机场,搭上直升机,也不知飞了多久,反正下飞机的时候也看到百来个和他们一样刚刚下飞机的士兵,想来也是来参加这次特种大队考核的。 林奉孝习惯性的左顾右盼观察四周,发现他们似乎又来到了山区,反正西南这边别的不多,但是十万大山,想找山旮旯那是不费吹灰之力,那特种大队从来都是神神秘秘的,想来也是有些什么机密,呆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也算是正常。 这次过来的百来个人说起来都是各自部队的佼佼者,也是精锐的士卒,刚下飞机也都在东张西望,显然也是在观察,这时,来了几辆大卡车,所有士兵都被塞罐头一般塞了进去。 林奉孝,王喜,一排长,班长几人相熟的自然在一起,几个人刚上了车,还没坐稳,车子就呼的一下开动,几个人东倒西歪,差点滚成一团,有个人怒吼一声:“妈的!干什么啊!会不会开车啊?搞下马威啊!”其他人也都骂骂咧咧,就连王喜这个老好人也抱怨了几句。 林奉孝趁机打量坐在周围的人,发现都是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人畜无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精锐士兵,暗自嘀咕:“莫非都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有一个笑起来憨憨的士兵,扛着一把狙击步枪,坐在林奉孝旁边,对林奉孝道:“我是某团某连的,我叫陈九,嘿嘿,狙击手!”语气之中很是得意。 林奉孝也回道:“林奉孝,某团侦察连的,你叫我小林就行了。” 那陈九明显是个很健谈的人,拉住林奉孝说个没玩没了,好在这人有着一股朴实劲儿,而且讲话很幽默,因此倒是不惹人生厌。 那陈九正在跟林奉孝吹他以前出风头的事情,林奉孝饶有兴趣的听着,王喜也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他是最喜欢听别人吹牛的。 陈九讲的口沫飞溅,正自得意间,突然外面传出轰隆隆的声音,像爆炸一样,在场的都是老兵,都是精锐,哪里还听不出来是炸弹的声音,一排长神情严肃,沉声道:“快下车!”就连一直眉飞色舞的陈九也都面色凝重,抱起枪,一语不发的跳下了车。 林奉孝自然知道出事了,早就跳了下去,抬头看去,只见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路已经被炸的坑坑洼洼,看来卖炸弹的人是早有预谋,只是破坏路面,叫车子行驶不得,却并没有伤到人。 只见每个车子上面都有士兵跳下车来,慌慌张张,乱成一团,林奉孝暗自皱眉,道:“这一定是特种大队搞的鬼,只是不知道他们想搞什么?” 一排长正色道:“我想,考核应该已经开始了。” “什么?”林奉孝正诧异间,连特种大队的军营还没到,这考核怎么会就开始了? 突然,上面有人喊话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看去,一个黑瘦的高个子男人拿个扩音器在山坡上喊话:“菜鸟们注意了,现在是抓鸟时间,前十个被抓到的菜鸟将被淘汰,努力的逃吧,菜鸟们!” 话一喊完,一群特种兵如狼似虎的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那个男子数了一声:“一!” 所有人才哄的一声反应过来,立刻四散而逃,林奉孝他们也被人流给冲散了,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谁都找不到谁,但林奉孝隐隐注意到那些特种兵却都是训练有素,即使情况这么混乱但还是行动的有条不紊,看似散乱,其实隐隐约约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两两之间有些配合,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被擒,林奉孝也知道,这些特种兵有备而来,而且队形看似散乱,其实有序,而这些考核的士兵说起来也是精锐,但现在看来确实只能算是乌合之众了,被擒住只是早晚的事情,看的就是谁会是那十个倒霉蛋中的一个了。 林奉孝也跟随人流冲出去,冲进了山林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反正山区树林里面林奉孝也不怕什么,就算有特种兵来擒他,林奉孝自持武功过人,再加上地形复杂,纵使几个人围他一个也能反败为胜。 林奉孝艺高人胆大,其他人可就不同了,有许多根本就没冲出来就被擒住了,冲出来的十亭之中已经只剩下三亭了,就这样也都如丧家之犬,钻进了林子里。 一个士兵把自己全身披上枯枝树叶,躲在灌木丛里,小心翼翼隐藏了半天,确认没人发现,这才慢慢站起身来,谁知刚刚站起来,却发现周围几堆草都站起来了,原来是几个特种兵一直潜伏在他身边,把他包围了起来,他却一直没发现,看他一脸惊骇的表情,几个特种兵一拥而上把他直接放倒。 陈九作为一名狙击手,隐藏,潜伏那是基本功,作为一名王牌狙击手,陈九自信自己潜伏三天三夜都能一动不动。陈九趴在草丛里,全身掩护,端着狙击枪,在瞄准镜前瞄了半天,没发现可疑目标,就在这时他身子一僵,叹了口气,道:“狙击手居然被包围了,悲剧啊!”话一说完,周围就窜出来几个特种兵,陈九无奈被擒。 王喜虽然也是新兵,但是身体素质好,也能吃苦,各项科目训练成绩都很优秀,潜伏对于侦察兵来说也是基本功了,但毫无意外,王喜也对几个特种兵潜伏在他周围将他包围也是一无所知,直到被按到在地他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班长这方面就比王喜他们强了不少,他警觉性极强,往往特种兵们一靠近就被他察觉,现在正在树林里夺命狂奔,突然一名特种兵从天而降,原来他一直潜伏在树上,班长一拳轰过去,那名特种兵双臂护住自己,结果班长这一拳力量太大,他虽然没受伤但到底从天而降,脚不着地,没有落脚之地,结果被轰了踉跄后退,也幸亏是他训练有素才没被放倒。班长见那特种兵没倒,立马上前又是一拳,那特种兵身形不稳,无奈之下只好双臂交叉努力护住自己,本想稳住阵脚,伺机反击,没想到班长太过凶猛,得理不饶人,一拳接一拳,那特种兵早就被打散了架子,成了沙包,终于招架不住被轰倒在地,班长理也不理,赶紧夺路飞奔。 一排长处境也是十分危急,他也被几个特种兵给盯上了,如同上次演习的时候一样,怎么也甩不脱,一排长暗暗叫苦,几次都被追上,幸好他身手高明,勉强杀开一条路来,又广布疑阵,在林子里东躲西藏。 一个海军士兵,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模样,十分不起眼,但就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兵却让特种兵吃了个大亏。说起来这个士兵也是个练家子,是祖传的武功,练的是谭腿,两个追他的特种兵被他的外表迷惑,大意之下,眼见他被包围了就不在意了,说说笑笑,那海军也东拉西扯,趁其不备,以一敌二,两脚就把两个特种兵给放倒了,然后随身掏出一卷绷带就把两人给捆了,两个特种兵被一个傻乎乎的海军给捆了,这传出去还不丢死人了,两人那是羞的耳朵根子通红,头都抬不起来。其实,后来所有“利刃”的人都知道,这个海军士兵史大憨是个大智若愚的家伙,那傻乎乎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按他的话来讲就是“这年头人比猴精,谁会整天脸上一脸睛明相啊!”,整个特种大队里面都叫他“笑里藏刀”,他居然也坦然接受了,就仿佛人家是夸他聪明一般。 林奉孝自然不知道别人如何,想来也是不好受,但他自己的确是不好受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军演让特种大队吃了个亏,丢了面子,还是因为放倒了八个特种兵,人家现在要找回场子,总之林奉孝觉得自己绝对是收到了特殊照顾。足足十几个特种兵追在他屁股后面,各个如狼似虎,紧追不舍,无论林奉孝怎么潜伏,怎么下套子,布疑阵,人家总能识破,而且是脑袋一根筋的跟他耗上了,追的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林奉孝也是年轻人,有血性,一时血气上涌,登时不顾一切,老子跟你们拼了!所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都是大头兵,谁怕谁啊?林奉孝一冲动,那边十几个特种兵也是松了口气,这小子绝对是兔子投胎的,太过滑溜,要不是几个人都是当了多少年特种兵了,追踪技术太过高明,再加上主场作战,这地形太熟悉不过了,估计早就把人追丢了。眼见这小子终于不跑了,也都憋了一口气,想要找回上次的场子,人总是要争一口气的不是?至于结果倒是没人想过,虽说这小子是练过的,身手好,但自己这些人也不赖啊,都是特种兵,能以一当十的那种,十几个围一个,包了饺子,纵然这小子一身是铁,能打几个钉子? 林奉孝也是决心要拼个痛快,再加上自持武功,纵然对上十几个特种兵也是毫无惧色,这让那些特种兵们也是暗暗赞叹:“这小子有种!” 林奉孝逮着一个就是一记崩拳,“啪”的一声炸响,明劲的力量,拳头破空发出的声音把那些特种兵吓了一跳,甚至他们觉得似乎还隐隐听见了雷声,都是觉得眼前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猛兽,是神灵,心里的惊骇:“这还是人?人能有这般力量,出拳能发出这种声音?” 那个士兵哪里敢接招?早就躲到一旁,林奉孝跳步回身,身化龙形,一个跨步,半步崩! 挡者披靡,林奉孝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来到战场,陷入大军重重包围之中,却如同古代那些盖世猛将一般视敌军如草芥,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林奉孝觉得畅快之极,一声大喝,虎形!劈拳!势大力沉,仿佛盘古举起大斧劈开混沌,有开天辟地一般的威势,平地起了一声虎啸,那些特种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听见了老虎咆哮的声音,甚至鼻子里还隐隐闻到了腥风,心里面都在想这个人莫非是老虎成了精? 胆气被夺,纵然再精锐的士卒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林奉孝转身走了,留下一地被打晕的特种兵。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考核 下 传说中的好汉抵不过人多终于还是在林奉孝身上发生了,当他被带到营地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被拿下了,而他是最后一个,所以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后来会有一群打了鸡血一样的特种兵追在他后面嗷嗷叫了,所以几十个打一个这种事情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结果吗,哈哈! 林奉孝老神在在,说好了前十个被抓的人淘汰嘛,怎么说咱也是最后一个,落不到我头上啊,要说被押在那里蹲着,拜托,一个小兵而已,那么多肩上带杠不也蹲那儿吗,有什么心里不平衡的? 林奉孝无所谓,可有人就倒了大霉,十个人面红耳赤的在一旁向那个黑脸汉子抗议:“我们绝对不是最差的一个,凭什么淘汰我们,我们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马队可是有着“黑面神”之称,哪肯与他们讲这些?直接道:“就这一个运气不好就足够了,人有时候还真要信命,上了战场说不定将军被一枪挂了,一个新兵但却活了下来,是将军不如小兵吗?不,只是将军运气差,子弹不长眼,也不会听你解释,你也没机会抗议。自己走吧,你们被淘汰了!” 那十个士兵满脸的不服气,恨恨的望了马队一眼,转身走了。 马队毫不理会,看着这些蹲在地上的士兵,嘿嘿一笑,众人听了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艳阳高照,身上却又股凉飕飕的感觉。 马队冷笑道:“今年又来了一帮傻鸟,什么地方不好去,偏要来这里遭罪。”转头对圆脸的汉子“斩铁”道:“你说这帮人是不是脑子被门板夹过,到这里来找罪受,嘿嘿。” “斩铁”嘿嘿一笑,并没有说话,这是例行的事情了,每年来这里参加考核的新人们都要受到老鸟们的打击。 马队大声喊道:“菜鸟们,你们已经通过第一关考核了,不过我要是你们我肯定会难过,因为你们将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很快就会羡慕刚才的那十个人了,因为他们不用遭这份罪了,你们现在有人后悔还来的及!” 马队喊了几声,却没人退出,来的都是各个部队的精锐,哪个不是信心十足,通过了第一关考验,离特种兵的目标更近了一步,谁会这时候退缩?现在要是认怂,只怕所有人都会看不起,那可是没脸做人了。 马队见没人答应,似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对着“斩铁”吼道:“接下来一个月你来训练他们,如果他们有一秒钟舒服了,你今年都别想舒服了。” “是!”圆脸汉子立正敬礼。 “斩铁”大吼一声;“立正!”所有士兵马上站起来排列好,这都是驾轻就熟了,“斩铁”嘿嘿笑道:“今天天色已晚,现在去吃饭,然后睡觉,明天起来训练。”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今天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王喜对林奉孝道:“我怎么觉得他这话讲的我瘆的慌。” 林奉孝低声道:“他讲吃就吃,他讲睡就睡,凡事多留个心眼,看看他搞什么鬼。” 一排长也点头道:“小林说的不错!” 吃过饭,“斩铁”带他们来到宿舍,一个大库房一般的屋子,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张行军床,屋顶上一盏吊灯发出昏暗的光,整个屋子似乎很久没住人一般,发出一阵阵陈腐的味道。所有人都眉头大皱,接下来一个月难道要住这儿不成? 陈九问道:“我说首长,这不会就要我们住这里吧?这里怎么住人啊?” “斩铁”冷笑道:“这里不住人,是鸟窝,住菜鸟。” “这鸟也没见来住啊!” “都说了住的是菜鸟了,有菜鸟了,鸟还来住吗?” 百来个人一共有三间宿舍,林奉孝他们都分在了一起,各自选好了床位,时间还早,都睡不着,一起聊聊天,都自我介绍了一番,相互也算是认识了,巧的是那个练谭腿的海军也在这里,海军名叫大憨,名字跟他人很是相配,讲起被擒的经历,就是嘿嘿笑道:“我把那两个追我的特种兵捆了,结果没走多久遇上一个受伤的,我帮他一把结果却被包围了,就这么被擒下了,呵呵。” 陈九笑道:“没想到你还热心肠啊!我自己那会还是莫名其妙就被包围了呢,都不晓得他们怎么到我跟前的。” 一排长也道:“我跟老王都是被追的筋疲力尽然后被逮着的,这帮子家伙还真精力充沛!” 班长呵呵笑道:“还是小林最有种,又放倒了十来个,最后愣是被一拥而上给压死。” 林奉孝嘿嘿一笑,没有说话,人多欺人少嘛,没办法啊! 外面响起值夜士兵的喊话声:“别讲话了,睡觉了!” “吱呀”一声,那沉重的大门就被关上了,整个屋子就那个灯泡还发着点可怜的灯光,黑漆漆的屋子里一点灯光,反而看着叫人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所有人都拉开被褥,上床睡觉,白天都累了一天了,刚躺床上就睡着了。 半夜里,“斩铁”带了几个特种兵,悄悄拉开宿舍门,坏笑着扔进去一个催泪瓦斯弹,结果里面人全部被呛醒,连忙爬起来往门外跑,门外几个特种兵拉开防线,不穿好衣服不准出来,结果众人无奈又转身冲进烟雾里面。 一群人被熏了两眼通红,站在操场上,“斩铁”怒吼道:“一群废物,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就这样还想当特种兵?” “报告”一个士兵大吼。 “讲!” “我们也是军人,怎么能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们?” “这是训练,是特种兵的考核,你有什么异议?” “这样的考核太不人道了,我退出!” 第一个退出的人出现了,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随,接着又陆陆续续的一下子走了三分之一,林奉孝有些惊讶,这才第一天就有这么多人受不了,看来往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 林奉孝想对了!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就如同生活在地狱里一般,“斩铁”彻底贯彻了马队跟他讲的话,真是一秒钟都没然他们舒服过。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先跑个十公里,再吃早饭,然后训练,各种繁杂的训练,匍匐前进,攀岩,潜伏,伪装,侦查,射击,负重越野。繁重的训练让所有人都几乎麻木了,似乎制定训练计划的人很清楚人的极限,每次都把他们压榨到极限,每天晚上回去都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头脑里面已经累到不知道去想什么了,一切都成了本能反应,就这样晚上睡觉也不敢睡死了,谁知到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扔进个*什么的。 在这样的训练下,越来越多的人承受不住,退出的人日渐增多,半个多月后只剩下十几个人,而陈九,海军也坚持了下来。林奉孝也挺下来了,不过也是被压榨到极限了,就连自己武功的进度都没心思去想了。 王喜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道:“俺滴个娘咧,今天居然用实弹来打,让我们在枪林弹雨里面匍匐前进,也不怕闹出人命来啊,今天一天就被吓走了三个。” 一排长也没了力气,躺在床上道:“这也是正常,特种部队每年都有死亡指标和伤残指标的,每年都有那么几个人在训练中受伤致残甚至是牺牲的,数目往往比执行任务时伤残的还要多。” 听到一排长的话,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人人都怕死,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想当特种兵,想当兵王,没见过血,手底下没人命那哪行啊?你看那些电视上演的战争年代的猛将,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面杀出来的,温室里只能出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啊!” 所有人都知道林奉孝的话有道理,都放下了心事,熄灯睡觉,反正生死有命,像马队讲的那样,真中弹挂了也只能怨运气不好了。 “今天你们训练的科目是野外生存。每个人在野外生存三天,三天内要赶到目的地,地图已经发到你们手中。这次训练每个人单独行动,不准结伴,一经发现直接淘汰。” 所有人看了手上所谓的地图都是一脑门子黑线,这能叫地图?简简单单几根线条,画了a、b两给点,要从a点到b点,可是这路线什么的根本看不出来,就连一排长这多年的老侦察兵看着这地图也是翻白眼,林奉孝趁机瞟了其他人的地图,发现每个人居然都不一样,这不是坑爹吗? “斩铁”大喊一声:“带好行囊,后天下午五点之前不能到目的地的直接淘汰。出发!” 所有人一窝蜂的进了山林,然后就分散开了。林奉孝对着地图看了半晌也没找着路,不知道该怎么走,只好勉强对了一下方向,b点应该在北方,掏出指北针确定方向,拿着开山刀开路,没路也要开出一条路来,他是准备蛮干了。 陈九连蒙带猜的找了一条路,一路走一路做记号,结果转悠了一个上午,几次转回到原来的地方,白忙活了,走迷宫啊这是! 王喜晚上一不小心摔着了腿,没法行走了,就被接回去治疗了,当然只能黯然退出了。 海军最自豪的就是练了一身好腿功,至少爬树什么的没问题,这厮就找一颗最高的树爬到树梢顶上,观察地形,确定路线,当然也是连蒙带猜的。 班长第二天居然断粮了,好在运气不错,找到一个水潭,还能打条鱼吃,只是不知道这个该死的鬼林子什么时候能够走出去。 林奉孝他们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马队、“斩铁”他们眼中看着,这片山林中不知潜伏了多少特种兵,所以王喜一受伤他们就知道了,派出人来营救。期间有作弊的结伴而行,以为能瞒过他们的眼睛,自然结果就是滚蛋了。 第三天下午,太阳渐渐要下山了,冬天的太阳落山的早,现在已经快五点了,一排长第一个回来,然后是班长,陈九和海军也回来了,得知王喜因为受伤而退出都沉默了。 “小林呢?以他的身体素质应该早就回来了啊,难道出了什么问题?”班长有些焦急,王喜已经退出了,要是林奉孝也退出了那就太遗憾了。 几个人都有些焦急,还有十分钟,大家的心都渐渐的沉了下去,突然海军喊了一声:“快看,是小林。嘿,这小子手上还拿着什么?” 林奉孝确实遇上了麻烦,他用蛮力开路,体力消耗过大,而且山区虫豺也多,他手上拿着的就是一条被他打死的蛇。 林奉孝把死蛇一丢,一屁股坐了下来,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陈九哈哈大笑道:“不错!晚上能加餐了,有蛇羹啊!” 五点了,没来的人都不会再来了,林奉孝得知王喜退出了,也是难过了一阵,但是,马队一句话就让所有筋疲力尽的人欢喜的跳了起来。 “很好!你们都通过了考核,现在,你们就算是“利刃”特种大队的一员了,恭喜你们!” 所有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居然通过了,苦苦挣扎了一个月,噩梦一般的一个月终于结束了,所有人都呆了一阵,猛然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着:“我们终于不是菜鸟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神兵 “哇哈哈!”林奉孝他们经过一个月地狱般的训练,考核,每时每刻都有人被淘汰,因为忍受不了自动退出,大浪淘沙,留下的自然都是精英,而摆脱了菜鸟名号的林奉孝他们多日的压抑也终于能够释放。老兵们也对他们开始和颜悦色起来,因为他们也终于成了特种大队的一员了。 通过了考核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洗个澡,然后开饭。总算马黑脸还有点人性,能够给他们加餐,看着一条长桌上面几十盘菜,每个人都是食指大动,陈九更是哈哈大笑着冲到桌子前,也不用筷子,直接就用手抓起一个鸡腿就啃,大憨连忙喊道:“小子别抢,哇呀呀,快抢啊!” 营地里一片欢声笑语,甚至每个人都喝了许多酒,晚上酒足饭饱之后就躺在床上挪不动了。 “斩铁”走了进来,看着一群腆着肚子的家伙哑然失笑,一排长第一个看见了“斩铁”,连忙站起来喊了一声“起立!” 所有人条件反射一般的站了起来,“斩铁”哈哈一笑道:“瞧你们那点出息,各个就跟刚从大牢里面放出来的一样。都好好休息吧,明天记得要准时参加入队仪式!” “是!” “斩铁”笑着摇摇头走了出去。 陈九撇撇嘴道:“要说整个特种大队也就这家伙还有点人性了,其他的各个都跟马黑脸一样,都是活阎罗啊!” “哈哈!”大家都被陈九的话逗的乐了起来。陈九这人老是喜欢和大憨斗嘴,而且讲话很搞笑,是个活宝一样的角色,有他在,整个队伍都多了不少生气。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早早的起来了,虽然今天不用训练,但是每个人都是心中激动的睡不着,天不亮就睁开了双眼,无法入睡,因为今天的意义可是非比寻常,他们早上将要参加新一届的利刃特种大队的入队仪式,也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真正成为一名特种兵了,这是所有士兵的梦想与追求,也是对他们这一个月来所受的苦楚最好的回报。 每个人都换上了特种大队的军服,带上贝雷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欢喜都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陈九这货还照照镜子,咕哝道:“这特种大队的军服果然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哎!你们有没有发现我帅气了很多?”最后一句他倒是大声的说了出来,结果把大家都逗乐了。 “斩铁”走了进来,哈哈笑道:“小伙子们都准备好了吗?好了就赶快去操场集合,入队仪式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大家哈哈笑着,你推我搡的跑到了操场上,站好队。就看见国旗台下面站着一个黑脸汉子,有四十岁的年纪,相貌威严,双眸寒光吞吐,目光凌厉,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 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利刃”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传闻他十六岁参军,参加过越战,在战争中战功显著,杀敌无数,可谓是真正的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猛将,而越战过后他也带领他的那些手下真正建立了“利刃”特种大队。 所有人看向大队长的目光都有些火热,这是个真正的兵王,是每个军人的偶像,而林奉孝更是看出来了这个大队长身上力量含而不吐,肌肤下面隐隐有黑色的青筋,如同钢缆一般,透着一股精悍逼人的气势。 “高手!这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武功肯定在我之上,很可能,不,一定是进入了化境的境界了。”林奉孝心中暗道,顿感不虚此行。没想到这个特种大队的大队长武功如此高明,果然军队之中卧虎藏龙,不乏高手,只是以前自己一直没机会见到罢了。 “不知道整个西南军区还有多少高手,而全国几大军区,数百万解放军之中又有多少高手呢?”林奉孝想到此处,全身都兴奋的有些颤抖,他是渴望能与这些强者碰面,切磋。 大队长站在上面可是没有发现地下的士兵中有林奉孝这等高手,他只是进行例行的训话,然后带领新入队的士兵宣誓,一时间操场上士兵宣誓的声音响彻云霄,周围山林中的飞鸟都被惊起,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入队仪式完成之后,马黑脸把林奉孝他们几个单独叫到了一边,“斩铁”也在一旁跟着,面色严肃。 所有人都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一时间都有些忐忑起来。 马队道:“大家不要紧张,我只是有件事情跟你们聊聊。你们有谁知道特战突击队吗?” 陈九马上道:“我知道,美国有三角洲突击队还有海豹突击队,俄罗斯有阿尔法。” 大憨嘿嘿一笑,补充道:“德国的边防第九大队,还有韩国的707特种部队,代号好像叫什么白虎的。” 马队微微一笑:“你们说的这些外军特战队都是鼎鼎大名的了,其中确实都能称的上世界最顶尖的部队,但是我告诉你们,这样的队伍我们也有!”言语中十分自豪。 看见每个人脸上都有些惊讶的表情,马队似乎十分满意,继续道:“就在我们利刃内部就有一只不存在的部队,也是利刃最精锐的部队,代号神兵突击队。今天喊你们过来就是因为你们训练时成绩突出,我很看好你们,认为你们能胜任神兵突击队员的身份,所以才跟你们讲这些机密,但是到底是否加入神兵突击队还是你们自己选择,我并不强求,你们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们三分钟。告诉你们一下,加入神兵就要接受更严格的训练,要出更危险的任务,牺牲的可能更高,你们好好想想吧!” 每个人都被这个消息雷住了,都低头思考,显然内心深处都是有些挣扎,毕竟加入神兵虽然表明他们是最精锐的部队,他们会有更加严格而系统的训练,更加先进的装备,更加强大的战斗力,但是也表明他们以后会遇到更大的危险,会经过更多的生死考验,不论是训练还是出任务都是有可能牺牲的,这可不是网游,受伤掉血了还能活蹦乱跳,毕竟生命对每个人来说都只有一次,不可能不慎重考虑。 三分钟时间到了,一排长和班长先抬起头来,郑重的道:“我们的愿望就是做一名优秀的士兵,这是我自从入伍以来就一直追求的目标,如今既然有机会做最好的兵,自然不能放弃,我决定加入。” 林奉孝自然毫无异议,他本来就是希望能多出任务,增加自己的战斗经验,让自己的武功能够突破,现在有这个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陈九有些挣扎,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懦懦的道:“这个突击队的退伍费应该还要高点吧!” 听到这个活宝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都有些好笑。大憨直接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有心思想到这个,真是服了你了,果然都是脑袋被驴踢了,哈哈,既然都是脑子坏了,我就跟你们一起了,反正我脑袋也被门板夹过。” 意见统一,大家都同意加入神兵突击队,马黑脸很是高兴:“好!很高兴你们能做出这样的选择,由于我们的突击队是对外保密的,因此并不是明面上的编制,你们表明也是另有身份,作为掩饰,而对外来讲,神兵突击队就是一个并不存在的部队,从今天起,你们对外的身份是利刃特种大队的后勤兵,其实却是神兵突击队的一员。同志们,更艰苦的训练和任务在等着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 林奉孝几人面面相觑,后勤兵? “斩铁”看出了他们的疑虑,哈哈笑道:“这都是伪装的身份,因为我们是秘密部队,对外面来说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就用后勤兵的身份进行掩护,就连你们的档案里面都是记载你们这几年在特种大队做后勤兵,而关于你们这几年的真正资料没有一定级别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马队严肃道:“这是出于保密的关系,而且你们每个人都有义务保密,而且如果你们在国外执行任务牺牲了,很可能国家不会承认你们的身份,虽然内部会认为你们是烈士,但是表面上是不会这么承认的,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尽量活下来。”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立正敬礼,通过行动直接向马队说明了他们的决心。 马队和“斩铁”面色庄重,充满敬意,立正敬礼。远处,大队长一直在注视这边,看到这一幕,轻叹道:“都是一群好小伙子!” “斩铁”领着林奉孝他们走到营地的后面,看着面前巨大的仓库,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问道:“这个是什么地方,把我们带到这儿来搞什么?” “斩铁”哈哈一笑,道:“这里是后勤仓库,也是我们神兵突击队的大本营,更是你们日后训练的地方,而你们表面的身份就是这个仓库的后勤兵,搬东西的。” “什么?这个仓库?”所有人都惊讶起来。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鱼肠 所有人望着面前的大仓库都傻眼了,这…… 林奉孝瞠目结舌,喃喃道:“这……不会吧?堂堂特种大队的突击小队居然就躲在这仓库里面?这多新鲜啊!” “斩铁”哈哈一笑,道:“怎么样?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而且每次来新人都跟你们一个表情,哈哈!你们以后看到新人看到他们的表情也会跟你们一样,到时候心里面就爽了。” 陈九低声道:“我现在就觉得不爽了。” “斩铁”咦了一声,问道:“陈九,你在嘀咕什么?” “那啥?没什么,我是说这仓库很大,训练起来应该不会觉得碍事。”陈九连忙答道。 “哦!那是当然,别看这外表不起眼,里面的训练标准绝对是国际一流的,就是跟那些外军的特战队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进去看看你们就明白了。”说起这个仓库的训练条件,“斩铁”满脸的自豪,似乎信心十足。 陈九嘘了一口气,蒙混过关了。 “斩铁”上前推开沉重的大门,“轰隆”一声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形,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奈何仓库里面黑漆漆的,外面的阳光似乎也照不进去,什么都看不见,“斩铁”二话不说,当先走了进去,几人都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林奉孝是最后一个踏进去的,他刚一进去,大门就“轰”的一声又关上了,林奉孝心里一惊,突然,仓库里亮如白昼,原来“斩铁”不知怎么的就把灯打开了。 “斩铁”也没有说话,任凭这些新人们像参观博物馆一样的观看着这个训练室,所有人这时候是真正的叹服了,这个仓库外表看起来不起眼,但里面却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虽然不是什么富丽堂皇的地方,但是以在场所有精锐士卒的目光来看这绝对是他们最向往的地方了。 各种健身运动器材,室内靶场,多媒体室,还有各种情景下的模拟训练室,看的众人是目不暇接,林奉孝他们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林奉孝就看到了模拟室内解救人质场景的模拟训练室,里面的人质,劫匪等等假人做的可以以假乱真,而且可以变换方位,这样训练出来,以后对于解救人质一类的任务可以说就基本上驾轻就熟了。 所有人都是惊叹不已,想到以后就会在这个地方训练,都是兴奋的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这可是他们以前梦寐以求的地方啊!“斩铁”却嘿嘿的坏笑着:“新人们,别高兴,这里好是好,不过你们这些新人很快就不会喜欢这里了,别的不说,看见那个解救人质的模拟训练室了吗,嘿嘿,那里面的家具,电器什么的都是真家伙,打坏了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这……还要赔?这不坑人吗?这谁没失手的时候,再说了这解救人质还不是见了劫匪就开枪,哪还有不打坏东西的?”陈九立刻大叫起来。 “要是没那么好的枪法,不能指哪打哪,突击队要你们干什么?”“斩铁”也是大喊了一声。 提起钱这个敏感的东西,谁都不可能不上心,林奉孝也是颇为肉疼的搓了搓牙花,想起自己那么烂的枪法,林奉孝感觉好像看到了自己几年兵当下来要倒贴国家的情形。 “斩铁”神色一正,道:“好了,这些都是以后的问题,现在当务之急却是要确定你们的代号,每个神兵的队员都要有一个代号,这是惯例。而且我们是神兵,所以代号都是神兵利器的名字。嘿嘿,像我的代号斩铁就是一把名刃,是晋代铸剑大师林显横的代表之作,传为明成祖手下大将谭渊的配刃。”说起自己的代号,“斩铁”摇头晃脑,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怎么样,你们想好了用什么代号了?” 说起神兵利刃,每个人倒也知道几个,不过要起个有点意义的,特别点的,特别是符合自己的位置的,就有些难了,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一排长先开口了:“我想好了,我就叫龙鳞吧!《典论》中有记载,魏太子曹丕铸造了露陌刀,又名龙鳞。又传说龙鳞太过锋利,所以古时候用作凌迟。呵呵,身为一个突击队员,还是要锋利点的好啊!” “斩铁”听了,连连点头,陈九眉头都快揪到一起了,央求一排长道:“排长,帮我也想个吧!” 一排长想了想,眼睛一亮,道:“有了。有把名剑叫隋刃,又名浪剑,剑身用毒药所铸,伤人即死,因为是行踪不定的人所铸的,所以又叫浪剑。我想你是个狙击手,追求的是一击致命,和这浪剑岂不正是相得益彰?” 陈九听了喜的抓耳挠腮,“斩铁”笑着赞叹道:“好啊,没想到你对古代名刃还很是精通嘛!” 一排长谦和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一班长想了半天也算是想出来了一个:“我就叫青龙吧!唐代有名剑青龙,乃是大将配刃,当时每次带此剑冲阵时吐蕃军都惊叹有青龙突阵而来,我想我擅长爆破,可以说是突击前锋,这把剑虽然冷僻的些,但也与我颇为合适。” “斩铁”也是十分意外,没想到这几个新人倒是很有一些门道,居然都能想出很般配的代号,有些自己这个对古代名刃很了解的人都想不起来,要知道往年就是这一个代号能难倒很多人,最后甚至有人根本想不出来的只能叫些什么大剑,铁剑之类的,说出去都有些好笑。 大憨,也是抓耳挠腮想了半天,奈何他对这些古代的神兵利器一窍不通,只好道:“俺对这个倒是不清楚,名刀名剑的也记不得几个,不过倒是记得个叫欧冶子的家伙好像对铸剑挺在行的,俺倒是记得他铸的一把剑叫什么巨阙的,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不过就只记得这个,那就用这个好了。” “斩铁”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家伙居然还知道欧冶子,不错不错。” 大憨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的笑了笑,“斩铁”转过头来问林奉孝:“你呢?小林,你用什么代号啊?” 林奉孝想了想,蹦出了两个字:“鱼肠!” “斩铁”脸色一变,问道:“为什么?” 林奉孝满脸疑惑,“斩铁”沉声道:“为什么用这个名字?” 林奉孝奇道:“鱼肠是一把很有名气的名剑啊?为什么不能用这个名字?” “斩铁”叹了口气,道:“鱼肠这个名字在我们神兵突击队有个特别的意义,鱼肠这两个字代表了刺客,而且是最出色的刺客,以前用过这个代号的人都是神兵里面最出色的突击手,能在随时随地给敌人致命一击,但这也是个不祥的代号,所有用过这个代号的都已经牺牲了。” 一排长听了面色变幻,开口劝道:“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说法,小林,你还是换一个吧!” 林奉孝笑道:“我们本就是刀口舔血,时刻都有可能牺牲的,还会在乎这个忌讳不成?再说我也一定能配得上鱼肠这个名字,做一个最出色的刺客,至于不祥?我还偏不信这个邪!” “斩铁”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一模一样,所有的鱼肠都说一模一样的话!希望你能打破这个怪圈吧!” “斩铁”郑重的对林奉孝道:“鱼肠这个代号非同小可,你既然认定了它,就不要辱没了这个名字,历来所有的鱼肠都是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实话告诉你,在外国许多的情报机构都对历代的鱼肠有深刻的了解,有关他们的资料都能装满一个档案室,在全世界的特种兵里面他们就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如果你的能力配不上这个名字,那么所有你的前任都会因此蒙羞,你可要慎重!” 林奉孝也知道事情不同一般,因此也是严肃的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鱼肠这个名字使敌人闻风丧胆。” “斩铁”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所有人看着这个仓库,从现在开始他们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成了一名特种兵,一名突击队员。 从那一天开始,林奉孝他们明面上是后勤兵,平时也跟其他的特种兵们一起训练,其实暗地里就在那个大仓库里进行各种特训:侦查,审讯,反审讯,枪械知识,射击,潜伏,近身格斗,甚至还要教他们直升机驾驶,跳伞以及黑客技术等等,简直是各项全能。林奉孝他们还要在各种模拟场景的训练室内进行模拟训练,模拟各种执行任务的情形,整天被各种训练搞的是头昏脑胀,最后都成为了一种本能,遇到各种情况简直是想都不用想的就应对,干净利落的完成任务,按照马黑脸的话说他们也算是训练的有模有样了。 不过到底成果如何,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遛遛,模拟的毕竟还是有些虚幻,不管真实度多高但还是跟实际有些不同。 很快,林奉孝盼望已久的真正实战终于来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第一次任务 多媒体室里,马黑脸指着投影仪上的照片说道:“这是这次任务的目标,活动于云南边境一带的大毒枭,马氏贩毒集团的首脑马建国和他的兄弟马建军,根据线人传来的情报此次马氏兄弟将要在云南的中缅边境与金三角的大毒枭进行大笔交易,这次我们就是要埋伏他们,除了首脑马氏兄弟警方需要,其他的全部干掉!同志们,检验你们这么多天来训练成果的时刻到了,敌人是残忍的,他们有武装枪械,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手底下都有人命,警方派出的前几个线人都暴露了,而且下场很悲惨,我希望你们心里做好准备,这次你们真的可能牺牲,每个人回去都要写好遗书,祝你们好运!” 陈九闻言变色,站起来道:“为什么要写遗书,我不可能死的,我不写!” 马黑脸厉声喝道:“你是在逃避吗?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要有随时牺牲的准备,况且你不但要对自己负责,对家人也要负责,就算牺牲也不能不声不响,哪怕留下只言片语,但是必须要有!每个人都要写,写好了放在你们的柜子里,如果你们牺牲了,它会送到你们家人的手上。” 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真的来了,没有人心里能轻松,死亡这个似乎离他们很远的字眼如今真的就在眼前,已经触手可及。 林奉孝叹了口气,拍拍陈九的肩膀,道:“早在我们决定加入神兵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这次只是我们的第一次任务,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危险的任务,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你想想我们平时训练的那么多,敌人虽然是悍匪但如何能和我们相比?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战斗力我们都远胜他们,况且这次是我们伏击他们,有心算无心,你就放心吧!” 陈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马黑脸命令道:“收拾行装,马上出发!” 林奉孝他们全副武装坐在直升机里,飞机直接往边境开去。机舱里气氛有些沉闷,没有人开口说话,过了好半天,一排长开口道:“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才刚刚上中学,如果这次我牺牲了,不知道我爹娘跟妹妹要有多难过!” 陈九脸色不太好,沉声道:“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子,从小我妈就很宠我,要是我死了,我真不敢想象了!” 林奉孝对于死亡的感触最为深刻,毕竟他曾经在死亡边缘挣扎了许久,所有人里面他的心情最为矛盾,对于死亡的威胁可能已经是习惯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难受的,但是众所周知一个人如果自杀未成绝对不会再有寻死的勇气了,因此面对死亡林奉孝又觉得自己更加恐惧,不过强烈的意志还是迫使他把这种恐惧变为更加强烈的求生欲望。 林奉孝拍了拍陈九的肩膀道:“别担心,我也是独生子呢!我们不会有事的。” 一排长吐了口气,伸出手,沉声道:“齐心协力,平安凯旋!” 所有人都伸出手搭在一起,齐声喝道:“齐心协力,平安凯旋!” 直升机“轰隆隆”的飞远了! 中缅边境都是郁郁葱葱的山区密林,每年不知道多少罪恶在这里滋生,多少人在这里被做了化肥。每年都有数不尽的毒品交易,从金三角出来的毒品源源不断的通过这条线路流入到中国。深山老林,毒枭们往里面一钻根本就追寻不到踪迹,警方虽然明知道毒枭们的交易,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打入贩毒集团内部的线人也是屡屡暴露,下场凄惨。 马氏兄弟一伙是当地非常庞大的贩毒集团,每年都从金三角得到无数毒品,手下拥有数百亡命之徒,都持有枪械,是一伙悍匪,真正的杀人不眨眼,也是警方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目标。 林奉孝他们因为有线人提供的消息,早早的就到他们预定交易的地点进行埋伏。大憨趴在灌木丛里久久不见有人来,轻声对陈九道:“怎么还没来?莫不是消息有误?” 陈九却是沉稳的多,低声答道:“不要出声!毒贩是惯犯,警觉性都很强的,耐心等待就是!” 大憨无奈点点头,突然耳麦中传来一排长的声音:“注意!目标出现!” 陈九连忙定下心思,通过狙击镜看见远处丛林中出现十来个人影,为首的一个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斜斜的一道刀疤,有些狰狞,全身透出一股凶悍之气,正是目标之一的马氏兄弟中的马建军。 陈九对着耳麦道:“发现目标!是马建军,他哥哥没有看见!” 林奉孝皱了皱眉头,看来敌人很狡猾,纵然对方是跟他们交易多次的金三角势力还是不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兄弟二人只来一个。 一排长道:“来一个是一个,准备行动!” 所有人都凝神静气,只见马建军一伙人小心至极,并不急着露面,先是观察四周,确定没什么危险,有个人小心的拿出一只手电闪了几下光,纵然在密林里,光线在晚上也是很显目。 只见不远处也有一处灯光闪了闪,似乎对上了暗号。马建军等了半晌,感觉没问题才带领一帮人出现,对方显然也很谨慎,直到看见马建军一伙之后再出现,马建军看清了对方面目,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是他所熟悉的人物。 只见对方也有十来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面色枯黄,满脸麻子的汉子,皮笑肉皮不笑的道:“原来是马二哥亲自带队,这次的货可是分量充足啊!” 马建军也咧了咧嘴,牵动脸上的刀疤显得更加狰狞了,他说话简短:“先看看货!” 他手下一个人立马上前打开一个黑皮箱,里面码的整整齐齐都是美元,麻脸看的满意的点点头,手一挥立马也有一个手下上前,打开一个黑皮箱,露出了一包包的*,马建军一个手下上前仔细检查,伸手摸了一点舔了舔,对着马建军点点头,马建军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也缓和了许多,很是干脆的道:“钱货两清!” 麻脸很明显对马建军很了解,对于他的冷淡也不以为杵,哈哈笑道:“合作愉快!” 两边各自出来几人,相互点请了钱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马建军见此也满意道:“下次还继续合作!” 麻脸听到马建军这句话笑的更欢了,老脸就像皱巴巴的菊花。就在这时,一排长在耳麦里面下令道:“动手!” 林奉孝早就等候多时了,闻言立马窜了出去,擒贼先擒王,林奉孝直扑马建军而去。马建军一惊,本能以为是对方黑吃黑,但很快反应过来是政府,立马大喝一声:“是警察!” 麻脸也是大吃一惊,他手下有一个反应快的立刻举枪对着林奉孝,但是还没开枪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手下的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的碎掉了,脑浆四溅,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麻脸大喊一声:“有狙击手!” 毫无疑问,刚才出手的是陈九,这时一排长他们也纷纷开火,掩护林奉孝,毒贩子们猝不及防之下被放倒了一片,有些反应快的掏枪却是第一时间被解决了。 林奉孝直扑马建军,马建军也是反映奇快,看出来掏枪是来不及了,他一脚飞踹,对于这一脚他可是信心十足,毕竟他虽然没真正练过,但也是刀口舔血,在江湖上厮杀多年,历经生死,有自己的一套打法。可惜他遇到的是林奉孝,林奉孝身子一扭,不管不顾,早躲开这一脚,鹰爪一探直接卸掉了马建军双手关节,然后捏住了他的喉咙,直接把人提起往回掠去。 马建军手下没想到马建军一向悍勇居然会被别人手到擒来,一时都有些发愣,这就能看出普通匪徒和真正的精锐军人的差别,纵使再悍勇但到底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一遇上意外就不知所措了,而一排长他们见目标已经被擒拿,哪里还会客气?剩下的反正都是要干掉的,没有任何价值,纷纷举枪扫射,匪徒们回过神来,连忙还击,但也没有什么准头,只是乱打一气,不过片刻就被全部击毙,连带着金三角的毒贩都没逃过。 一排长哈哈大笑,看了看被捆成一团的马建军,对林奉孝道:“小林出手果然不凡,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啊!” 马建军看着面前一伙人简直目瞪口呆,他倒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这次的警察怎么动作这么迅速,战斗力这么强悍,他之前还一直以为跟往常一样来的是一些武警,但是现在近距离看却决定怎么也不像,大憨嘿嘿笑着捏着他的脸道:“小子,告诉你在你面前的可是中国陆军利刃特种大队,栽在我们手上,你可不冤。” 马建军的心一直沉到了底,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政府动用了特种部队,看来这次是真的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了,虽然这次自己兄长逃过一劫,不过恐怕也是大祸临头,被捉拿归案也是迟早的事了。 林奉孝撇撇嘴道:“这种人渣死一万次都不够,跟他有什么好说的,看看地上那群家伙都死绝了没有?还有一口气的都送他们一程,这次来的时候都说了不要活口的。” 其他人都点点头,挨个的检查。突然之间,异变陡生!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毒枭高手 林奉孝他们正在逐个的检查地上的尸体看看有没有活口,正在这时,异变陡生! 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家伙,满脸血肉模糊,看样子是死透了,本来没人注意,但是却突然一下子跳了起来,提起了装钱和毒品的两个黑箱子身子一纵,飞也似的钻进了林子里。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林奉孝反应迅速,大喊了一声:“追!”然后也窜了出去,紧随其后! 陈九他们待要追去,一排长却伸手阻拦道:“且慢!这个人身手灵活,在林子里面我们也不容易拿住他,小林既然追去了就可以了,我们还是原地固守,以防生变。”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觉得一排长说的在理。陈九有些焦急,但也知道自己追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无奈的等待。 林奉孝展开身法,犹如鬼魅,紧盯着前面的人影,那个人似乎也是个练家子,但是发现怎么也摆脱不了林奉孝之后索性停了下来,把箱子扔在一边。 林奉孝见对方停了下来,也就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仔细打量这个对手,只见此人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模样,但是似乎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倒是精瘦,手脚长大,林奉孝仔细观察发现这个人的双手都有厚厚的茧子,而且摆出的一副戒备的姿势明显是泰拳的路数。 东南亚一带人练拳的大多都是练泰拳的,泰拳风格凶悍,招式毒辣,主要以拳,膝,腿来攻击,杀伤力巨大,但是也很损耗身体,因此许多泰拳手都兼修瑜伽,所以面对泰拳高手伤残身死都是很有可能的。而眼前这个人明显是个中好手,林奉孝毕竟算起来也是第一次真正与人用武功生死搏杀,虽然自信武功胜过对方但也不敢大意。 这个人看看林奉孝,龇了龇牙,猛的窜了过来,就是一膝顶向林奉孝下体,十分毒辣!林奉孝知道泰拳杀伤力强大,招式十分狠毒,不敢怠慢,不过他也是骨子里有股狠劲,见对方招式凌厉,就是不肯有半分退缩,也是一记虎形劈拳,以硬碰硬。 “碰”的一声炸响,林奉孝身子一震,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对方比他还要不济,连连退了数步,脚步都有些虚浮,努力停下身子,不自然的活动了一下膝盖,显然吃了大亏。 林奉孝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方,那个人知道武功差林奉孝太远,但是到底是多年拼杀,经验告诉他不容退缩,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大喝一声又是一腿扫了过来,带出“啪”的一声脆响! 有道是千金难买一声响,这个人的武功很明显是到了明劲的上层境界,但是还没能连通暗劲,但就是如此也不能小瞧,林奉孝知道这次对方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但是豪无惧意,一个龙形跨步,一记崩拳捣出,“咔擦”一声响,对方惨叫了一声,到底还是不敌,就连骨头都受到了损伤,踉跄后退,林奉孝得理不饶人,立马脚踏步伐,“轰隆隆”如铁犁大地,双脚翻飞,将地上的泥土纷纷铲起,好像一台大型的拖拉机一般,声势骇人,连连出拳,对方拳架已散,简直毫无还手之力,更兼膝盖受伤,下盘不稳,被打的手忙脚乱,左右支绌,终于被林奉孝觑准了破绽,一拳轰在了胸口。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口中鲜血狂喷,胸骨都不知道断裂了多少根,内脏破碎,几乎都成了一团糨糊,被打的倒飞出去,然后重重的跌落地上,那人连连挣扎,但是根本爬不起来,最后只能躺在地上一阵阵抽搐,林奉孝上前看他瞳孔涣散,知道他活不成了,这才嘘了一口气。 这次可是林奉孝第一次真正用拳法与高手搏杀,虽然对方武功远不如自己,但是毕竟是经过多年厮杀的老手,一身戾气,而自己还只能说是初出茅庐,虽然只是三拳两脚就分出了生死,但是其中凶险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林奉孝这一松懈下来,都觉得背后似乎又冷汗冒出来,回想刚才也觉得十分凶险,但是毕竟赢了,其中获得的好处实在是数不胜数了。 这次可以说是林奉孝第一次真正的实战,单单是得到的与人生死搏杀的经验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至于杀人,林奉孝心里倒是没什么障碍,且不说这些毒枭都是人渣,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货色,林奉孝本人也对死于自己拳下的人没什么感觉,他深知如果今天败的人是自己那么也绝对是死路一条。 林奉孝仔细总结了一下这次交手的得失,这又是他的一大优点,每次和人交手,事后都要回味,反复思量,发现不足加以改进,就连荀老头都说他这样做将来一定能有大成就。 回味了半天,林奉孝变的信心满满,自信就算下一次遇上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也能战而胜之了,毕竟手底下有人命的拳师和没见过血的有很大差别的,就连部队里面不也说上过战场的士兵和没见过血的新兵一看都截然不同嘛! 林奉孝知道这次自己算是大丰收了,他专注与武功,只在意这次战胜敌人对自己武功的进步起到的作用,反而对于地上散落的价值无数的美元和毒品倒是一点不在意,仿佛那不是钞票而是粪土一般。他随意的将那些东西塞进了箱子里就提走了,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个毒枭高手已经断了气了。林奉孝也没那个闲心思去埋他什么的,就让他暴尸荒野吧,反正不久就会有野兽光顾的。 林奉孝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大家看见他平安归来都送了一口气,又看见他提着那两个黑箱子都是面露喜色。 陈九最是着急,抢先开口问道:“怎么样?那个家伙逃掉了吗?” 林奉孝嘿嘿一笑:“已经送他上路了!” 大憨抓了抓脑袋,哈哈大笑起来,众人都乐了,一排长大声道:“好了!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把这个人渣抓回去,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哈哈!你们说马黑脸会不会给我们庆功,加餐啊?” 班长咧了咧嘴道:“那估计是空欢喜一场了,就马黑脸那个抠门样子,恐怕不可能!” 难得听见一向沉默寡言的班长居然也会出言调侃马黑脸,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继而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股轻松的气氛弥漫在周围,笑声都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一排长踢了踢捆成一团的马建军,说道:“大憨,你把他拖着吧,咱们要回去了,这次虽然抓到这条大鱼,但是还有他哥哥呢!我总觉的他那个哥哥更加狡猾,没准还得叫我们跑一趟!” 大憨从善如流,立马上前,一只手就把马建军给拎了起来。马建军虽然身材也算高大,但是被捆成了一团,大憨就像拎小鸡一样的拎起他,把这个汉子直接气晕了过去。 陈九不屑道:“看着人高马大的一个汉子居然这么脓包,就这样晕了,难道是装死?” 林奉孝哈哈笑道:“甭管他了,把他交给警察就行了,咱的任务也是完成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觉得排长讲的对,很有可能接下来还要我们对付他那个哥哥呢!那家伙可是个绝对狡猾的主儿!” 林奉孝他们吧马建军交给了警方,警察如获至宝,追捕已久的重犯终于落网,都兴奋的忙着连夜审讯去了,林奉孝他们也不在意,被直升机接走之后,回到军营好生休整了一番。 “斩铁”一见到他们就笑道:“不错不错,你们几个这一段时间的训练看来很有成效吗,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干净利落!” “斩铁”夸奖也就是了,难得的是马黑脸居然也笑了,好生夸奖了他们一番,倒是让大家有些受宠若惊,虽然马黑脸的笑实在是比哭还难看些,但是一排长猜测的加餐倒是真的实现了。 大家看着丰盛的美食,都是食指大动,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光,还相互争抢,战友之间浓浓的感情都萦绕在每个人的心上,每个人都吃的肚子溜圆,陈九这厮还咕哝着要是每次执行任务回来都能这样吃他就巴不得多执行几次任务,一点也没有出发之前的那种忐忑不安,惹得林奉孝他们纷纷嘲笑。 林奉孝酒足饭饱的躺在床上,觉得这样的日子十分满足,每天接受系统化的训练,锻炼自己的身体,增长力气,还能有外出执行任务的机会,与敌人搏杀,增加实战经验,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只要专心致志,刻苦训练就行了,使得武功突飞猛进,林奉孝感到这样的练功简直太美好了。 不过林奉孝他们休整了几天之后又有任务上门了,而且还真被一排长猜准了,还真是要对付马建军的哥哥,马氏贩毒团伙的首脑——马建国! 而且这次的任务更加困难,林奉孝他们又面临艰难的挑战。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头疼的任务 林奉孝他们手到擒来的将马氏贩毒团伙的两个首脑之一的马建军给抓获了,完成了任务之后,难得的休息了几天,马黑脸又找上了他们,又有新任务了,而且不出一排长所料,这次果然是要去对付马建军的哥哥,也是马氏贩毒团伙的一把手马建国。 马黑脸严肃的道:“这几天经过警方的突击审讯,马建军已经基本交待了他们的犯罪事实,但是最大的鱼还没落网,马建国才是整个马氏贩毒团伙中的老大,他的价值是最大的,马氏贩毒团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做主,就连他弟弟也只能听从,抓不到马建国,那么一切的行动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且经过这次事情之后马建国显然更加谨慎,此人狡诈如狐,又警觉性十分灵敏,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立刻隐藏躲避,因此为祸多年却一直没人能拿他怎么样,而目前他已经行踪不明,警方猜测他很可能会出国避祸,而一旦他逃到了境外,那么就几乎不可能再把他捉拿归案了,因此必须要尽快将他抓获,迟恐不及!” 林奉孝咂咂嘴问道:“他既然行踪不明那要怎么抓他?总得有个确切消息啊,难道还要我们去大浪淘沙一般的慢慢找不成?这都是警方要干的事情,慢慢的走访排查,人海茫茫,难道这次还要我们去找人不成?我们是特种大队啊,让我们动手还差不多,可是找人这种事情也太不靠谱了吧!” 马黑脸道:“不错!我们的确是不可能慢慢找出马建国来,人海茫茫的,这个人肯定也是狡兔三窟,现在也不知道躲藏在哪里,大海捞针一般想把他找出来的确太过困难,所以警方这次也不会慢慢去找,因为恐怕时间不多了。” 林奉孝惊讶道:“那样怎么搞?连别人的踪迹都没有,两眼一抹黑,这不是抓瞎吗?” 马黑脸答道:“警方经过调查发现马建国生平只有一个女儿,而且现在就在昆明,马建国虽然心狠手辣,连他的弟弟都很怕他,身手也背了好几条人命官司,但是对这个女儿却是十分溺爱。虽然现在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是可以通过他女儿找出他来。” 陈九“呀”的惊叫一声:“难道要捉拿他女儿威胁他出来吗?” 马黑脸听了这话,一张脸似乎更加黑了,其他人都窃笑,陈九左望望右望望,还没觉得哪里不对,马黑脸恼怒的道:“陈九!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中国陆军特战队,不是绑匪,怎么会捉他女儿来威胁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陈九咕哝道:“反正大毒枭的女儿也肯定不是好东西,绑了就绑了呗,没准就能查出什么杀头的罪呢!” 不想这句话又被马黑脸听见了,马黑脸更加恼怒:“陈九!你这什么思想?这是经验主义错误!你居然还报有这种想法,你还想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不成?这叫什么?还有这种陈腐的思想,实话告诉你,马氏集团一切的生意,马建国的女儿一点都没有沾手,所以她并无罪行,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抓她!” 这回就连大憨都有些惊讶了:“这怎么可能?马建国这这么一个女儿,居然没有让她沾手马氏团伙的巨大无比的贩毒网络,他的这份家业难道不想交到自己女儿手上?他难道不怕自己哪一天挂了这份家底便宜了别人?还是因为他太溺爱这个女儿了,所以不让她也铤而走险,走上这条不归路?” 一排长问道:“会不会就是因为她没有参与马氏兄弟的犯罪交易,所以马建国算准了警方不会为难她,所以根本不与这个女儿联系呢?” 马黑脸点头道:“说的好!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认为马建国带上她一起走的可能更大,所以不能放弃这一条线索。” 林奉孝犹豫了一下,问道:“呃!那不会是要我们去蹲点吧,虽然我们对潜伏,盯梢也很有心得,但是抓一个犯罪分子而已,不至于让我们一群特种兵去蹲点看守吧,这不都是警察的职责吗?” 马黑脸“嘿嘿”一笑,叫人有些毛骨悚然,众人没来由的都觉得全身有些发冷,陈九更是搓了搓牙花,马黑脸有些不怀好意的道:“这个任务倒是有些考验你们的伪装能力了,任务就是要你们中的一个人接近马建国的女儿,和她处好关系,然后其他人蹲点,既是守株待兔,也是旁敲侧击!双管齐下,务必要在马建国逃离出境之前将他捉拿归案!” 除了大憨还有些愣,没听懂之外,其他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傻傻的看着马黑脸,马黑脸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就连他一开始接到任务的时候都有些傻眼,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想出的这个法子。 班长有些诺诺的道:“这个……好像是欺骗人家感情吧!” 马黑脸心底也是大为赞同,但是面子上不得不严肃道:“同志们!这是任务,敌人是狡猾的,必须要使用一定的手段,而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其他的不用管!” 陈九小声嘀咕道:“还不如直接把她绑了,威胁他老子出来,这样子欺骗一个小姑娘,也是没什么两样嘛!” 马黑脸“嗯?”了一声,喝道:“陈九!你又在嘀咕什么?” 陈九忙站起来大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马黑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了!任务已经布置下去,你们看看谁去接近马建国的女儿?” 所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很有默契的一起低下了头。这群大老爷们平日里都已好汉自诩,现在要他们去欺骗人家女孩子的感情,没来由的坏了名头,要是传了出去,恐怕要被大家嗤笑,太过丢人,在部队里只怕连头都抬不起来。 马黑脸凶神恶煞一般盯了他们半天,突然指了指林奉孝道:“小林啊!我看你也是年纪轻轻,长的也是斯文,和他女儿也是差不多大,就你合适!” 林奉孝大吃一惊,连忙叫道:“这个!为什么是我啊?我年纪太小,这方面也是毫无经验,对于这个不懂,你看看他们明显成熟稳重多了,我看陈九就不错!” 陈九脸都绿了,刚要说话,马黑脸大吼了一声:“好了!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买菜啊?还可以讨价还价的?这是命令!” 林奉孝只好苦着脸道:“是!” 林奉孝得了个苦差事,其他人都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陈九猥琐的笑道:“小样!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不是正好合适,说不定那个毒枭的女儿还真看上你,你俩真的发生什么也没关系啊!” 林奉孝恶狠狠地道:“你那么想,你怎么不去?” “嘿嘿!你卖相最好啊!马队就看中你了!哈哈!” “靠!”林奉孝很鄙视的竖了一下中指。 马黑脸指了指投影仪,上面是马建国女儿的照片,和一些信息资料,陈九看了对林奉孝挤眉弄眼道:“怎么样?长得不赖吧?你有机会啊!” 林奉孝还他一个杀人的目光,陈九猥琐的笑笑然后转过了头。 马建国的女儿叫马丹丹,老实说的确长得不赖,也不知道就马建国那个满脸横肉的样子怎么生出个这么标致的女儿,“莫非不是他的种?”林奉孝有些恶意的猜想。 这个女孩子从资料上看和普通的女孩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零花钱多一点,而且资料上讲她性格很是活泼,而且喜欢练武,还是跆拳道黑带,而这次给林奉孝安排的身份就是马丹丹所在的跆拳道道馆新来的教练。虽然是投其所好,或许更能引起她的注意,但是林奉孝始终觉得上面是一厢情愿,而且也估计是实在想不出能把林奉孝安排个什么身份了,除了武功,别的他根本不会啊! 林奉孝却立马抗议了:“报告!” “讲!” “报告首长!我不懂跆拳道!” “这不是理由!你只要会武功就行了,上面的意思就是要你凭借你的武功吸引她的注意,然后接近她!这是命令!”马黑脸回答的斩钉截铁。 林奉孝龇牙咧嘴,满脸不情愿的点点头。 马黑脸又厉声道:“虽然马建国也有可能不合他女儿联系,但是你们负责蹲点却也不能懈怠,要是马建国露脸,不管什么情况,立刻将他拿下!” “是!保证完成任务!” “解散!” 走出房子,林奉孝仰天悲叹一声:“整个就是一坑爹的任务啊!这是哪个极品想出来的法子,最好不要让我知道!” 其他人都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陈九很明显对于林奉孝当时企图嫁祸他的举动耿耿于怀,不遗余力的打击他:“兄弟!你任务艰巨啊!敌人很狡猾,要坚定立场,不能受到敌人逃逸炮弹的腐蚀啊!福祸难料!福祸难料!自求多福吧!哈哈!” 林奉孝看着陈九那张笑脸很有挥拳的冲动,倒是大憨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抓狂了:“嗯!我看行!那姑娘长的挺不错的,小林要争取得手!” 林奉孝悲叹道:“交友不慎啊!这是任务,不是相亲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客串教练 昆明是云南的省会,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作为云南省的第一大城市,也是唯一的特大城市,还是整个西部地区第四大城市。提起云南省,人们想到的都是贫穷,落后,十万大山,少数民族,边境毒枭等等。其实昆明作为云南省政治、经济、文化、科技、交通中心,是我国重要的旅游、商贸城市、西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亦是滇中城市群的核心圈。而且这些年来和世界相连,国家也是大力扶持,经济发展的十分迅速,而且昆明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很是适合居住,因此也是很繁华的。 这些年来国家一直大力开发西部,昆明现在也是发展的很好,虽然不及北京上海这些国际大都市,但也算是一个繁华的大城市了,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比林奉孝所在的那个小城市很明显要繁荣的多。 这些年昆明生活水平也上升了,有钱的人也越来越多,现在的人们要求也是高了,不是填饱肚子就行了,物质生活满足了,精神需求也就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健身已经成了热门,那些白领们休息时间都喜欢去健身,有钱的人也喜欢去,当然是更高档的场所,虽然不知是真的锻炼还是另有目的,但到底让各个健身会所红红火火起来,而且跆拳道既是一种武技,同时商业运作的也很成功,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去学习,训练,各种道馆也是数不胜数,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他们训练其实也是存着吊美女的心思来的,只是玩这个没个黑带都不好意思讲出口,买都要买一个,不然别人都有就你还不是那不就很丢人吗?这些家伙本就是动机不纯,自然不会在人前丢了脸面。 昆明市区也有一家跆拳道道馆,是正规的场所,档次也是很高,并不是那种随便什么个教练租个场子发几个广告,骗几个衣服钱的那种,而马丹丹就是这个道馆的高级会员。 林奉孝此时正跟随上面安排的介绍人来这里应聘教练的职位,当然这个介绍人都是上面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也不知道林奉孝的身份和目的,本来是对林奉孝身手不太相信,不过林奉孝小小的露了一手就把他折服了,加上上面肯定用了些手段,所以很是乐意将林奉孝介绍到这家道馆来当教练。 对于这个介绍人林奉孝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身手也不赖,看样子也是练过的,以前也在这家道馆做过教练,其实说起来是教练,实际上就是镇场子的。毕竟是武馆,虽然说主要是商业运作,但是武馆的性质还是那样,跆拳道抛弃了许多杀伤力大的招式,转而以华丽为主,虽然能打几个街头小混混,但是在练家子眼里看来就有些花拳绣腿的味道了,偏偏它的商业运作很是成功,每年都能赚到大把钞票,钱财动人心,自然就有些人嫉妒之下前来踢场子,这时候道馆就要有高手坐镇,把对方打回去,如果输了的话不但是很丢面子的事情,而且势必会影响名声,进而影响到盈利,所以说一个高手坐镇是必须的。虽然说来踢场子的算是来捣乱,真要说起来的确有那么不合法,不过这种事情如果去报案那就是丢人丢到家了,所以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是按照古时候就传下来的规矩来:手底下见真章。所谓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规矩嘛!这也算是一种潜规则了吧! 那个介绍人带领林奉孝进入这家道馆,进了里面这才发现这家道馆确实了不得,里面装修豪华,而且整个一栋大楼都属于这家道馆,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白色道服的男男女女,无论是十来岁的孩童,还是白领丽人,甚至还有些大腹便便的老板,都是英气勃勃,当然里面有多少是真来训练的就值得商榷了。 前台是两个年轻的漂亮女孩,介绍人说这都是附近大学来做兼职的学生,林奉孝瞅了两眼也没在意,两人就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才有人来接他们去总经理办公室,一路做电梯上去,直到顶楼,听了介绍人说道这里每一层楼都是练功的地方,不同年龄段,不同社会地位的人都有,林林总总一共有数百位学员,至于最顶级的会员都是社会上很有地位的一群人,虽然人数不多却是整个道馆的主要收入来源,每年光是会员费,每个会员都有好几十万,听的林奉孝暗暗咋舌。 到了顶楼,那个似乎是秘书的存在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进来!” 秘书把他们引了进去,每人泡一杯茶就退出去了。 林奉孝一进这个办公室就先习惯性的观察了一番,办公室面积很大,有一百多个平方,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还要大,装修也很是豪华,但是林奉孝却感到一股浮躁了味道,并没有什么人文气息,显然是品味不如何高雅。 坐在办公桌前的总经理抬起了头,林奉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相貌并不是特别美丽,但是很耐看,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那个总经理也抬头看了看林奉孝,见对方是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年纪不大,除了个子高一些,皮肤黑一些也没什么出奇的,略略一蹙眉,然后又舒展开了,显然有些看不上林奉孝,只是毕竟多年经营,经验丰富,脸上也不会表露出来,不动声色的道:“这个就是你介绍来的要做教练的?老王啊!虽然我们是老相识,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里也是有规矩的,要做教练可得有些本事的,我一个人说话也不算数,得其他几个教练都同意才成,就连你当年也是一样!” 刚才那个总经理做皱眉的动作虽然很快,很隐蔽,但是还是被林奉孝看到了,他知道这个经理是什么想法,因此还没等那个介绍人说什么,林奉孝就直接道:“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我既然来了就自然会遵守,这就去看看那几个教练吧,我这人不喜欢拖拖拉拉,还是干脆些的好!” 那个女人点点头,直接带林奉孝他们去了道馆最高级的场所。这个场所也是在顶楼,就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边上,里面面积也很大,林奉孝一眼看去,里面男男女女的有数十人,各个都穿着雪白的道服,都是气质高雅,也有一些满脸油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显然这都是一些社会地位较高的人,这个场所装修的并不华丽,只是正对面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武”字,很是有些尚武之风,整个地面都铺了厚厚的垫子,防止摔伤,林奉孝甚至还看到了边上还有酒柜,里面都是一些名贵的洋酒,心底感慨:“难怪跆拳道能风靡全球,每年赚得大把钞票,人家商业运作的确实好,反而中国功夫虽然也被世界所熟知,但是继承了中国人一向含蓄的性格,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别人眼里看来未免就有些神秘了,颇有些在传说中的味道。不过凡事有利有弊,跆拳道虽然运作的好但到底抛弃了实战,显得华而不实,已经违背了作为武技的初衷,而国术虽然神秘,名声不显,但到底传承还在,不曾断绝。”这样一想,林奉孝就有些释然了。 那个女子带着林奉孝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里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林奉孝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咦?王教练?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看看?” 林奉孝心中一动,瞥了一眼,立刻就认出来了是他的目标马丹丹。那个介绍人笑道:“我现在可不是教练了,不过今天倒是给你们带了一个教练来,总经理还要考考他呢!哈哈!” 马丹丹闻言有些惊讶,上下打量了林奉孝一眼,眼神中闪过兴奋的神色,然后走到边上端起一杯红酒饶有兴致的品了起来,目光却始终不离林奉孝左右。 林奉孝暗自苦笑:“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有些暴力倾向呢!” 其他人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也是议论纷纷,虽然在场都是有身份的人,说话也是很小声,但是林奉孝是什么人,这些声音怎么能逃过他的耳朵? “这个是新来的教练?不会吧,看样子很年轻啊,最多二十岁,虽然气质有些成熟,但到底太年轻了,有些不靠谱啊!” “那也不一定,所谓真人不露相,老王也是在这里当过几年教练的,他的身手我们也都清楚,看他对那年轻人信心满满的样子,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还是看看其他几个教练怎么说吧,这个年轻人这一关恐怕不好过,只怕董经理也是不看好他,所以才带他来这里。” “话也不能这么说,新来的教练不是总经理一人拍板就成的,还得其他教练一起同意才行,这是这里定下来的规矩,董经理也是不能违背的。” 林奉孝才知道这个女总经理原来姓董,这时候站出来一个教练模样的男子,三十多岁年纪,正是壮年时候,有力气,经验也丰富,算是一个练武的人的黄金年龄,战斗力应该在巅峰状态,林奉孝知道这是要试试他的身手,他本来也想借此机会展露身手来吸引那个暴力女的注意,因此这是正中下怀。 那个男子鞠了一躬,彬彬有礼的道:“我是这里的教练刘生文,这里规定所有新加入的教练都要通过我们这些教练的考核,请指教!” 林奉孝也抱拳:“请!”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试手 “居然是刘教练出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刘教练可是这里最强的教练,就算王教练当年只怕也要逊色一筹,你们猜这个年轻人能在刘教练手下撑多久?” “我看也就三拳两脚吧!” “那也不一定,这个年轻人看样子信心十足,手底下一定有两把刷子,我看一定不赖,不信我们打个赌如何?”一个心宽体胖的老板与别人不同,居然很是看好林奉孝。 “哈哈!你愈老板眼光老辣那是出了名的,看人从来没走过眼,不过我还就舍命陪君子,愈老板你说赌什么?”又是一个胖胖的老板站出来要与他打赌,反正对他们来说这些不过是个乐子,就像下一盘棋一般,赌注也是无伤大雅,不过是图个开心罢了。 “呵呵!杨老板身价丰厚,一些小玩意儿自然不会在意,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得了一个瓷瓶,很是有些年代,我也喜欢瓷器,就用我的那副画赌你那个瓶儿如何?”感情这愈老板早有准备,原来是眇上了人家的古董瓷器。 “好!”杨老板答应的毫不犹豫,反正他只是找个乐子,对于赌注根本不上心,对于古董他并没有什么研究,那个瓷器不过是他附庸风雅买的而已,并不如何看重 且不说旁人议论纷纷,甚至直接下注打赌了,此时林奉孝和那个刘生文却是直接对上了,这个刘生文看起来十分健壮,先是仔细打量了林奉孝一下,发现林奉孝就这么松松垮垮的站着,但就是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心中一凛,知道遇上了高手,也不多话,大喝一声,抬脚飞踹,声势威猛。 林奉孝暗叹一声:“果然够华丽!”侧身一躲就闪了开去,那刘生文见一脚未中,立刻又起一脚,一脚接一脚,源源不断,林奉孝都一一避过。 “看吧,那个年轻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先前还有些装深沉呢!我说他怎么会是刘教练的对手,刘教练上次可是一脚就将一个来踢场子的给踢晕了,我看这个年轻人下场也就这样了。” “那可不一定,我看这个年亲人游刃有余,虽然一直闪躲,其实不过是避过锋芒而已,刚极易折刘教练这样猛攻,声势虽然威猛,却极耗体力,而且一击不中,再击还是无功,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样下去必然被耗尽体力,气势也会被消耗干净,那时就是这个年轻人反击的时候了。”那愈老板看的很是明白。 “那可不一定,也得看看这小子能不能撑到那时候,说不定他马上就要被刘教练一脚踢晕了呢!”这世上到哪里都不缺抬杠的人。 但是很明显愈老板颇具眼光,这样一分钟左右之后那刘生文的动作明显的慢了下来,很显然是体力不支了,林奉孝暗赞:“这个人身手不错啊,这样子普通人十个八个的也根本近身不了,和军队里普通部队的一些精锐战士也差不多了,就是一排长他们要胜过他恐怕还要费一番手脚。不过他这样连踢极其消耗体力,他居然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显然营养极为丰盛,真不知道他平时都吃的些什么?” 林奉孝也不想在拖延,对手虚实他也看清了,是该分胜负了,不过为吸引马丹丹的注意嘛,这个出手也要震撼一些才是,只有牺牲一下这个刘生文了,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嘛! 林奉孝计议已定,决定出手,觑准了破绽,见得刘生文动作一缓,一脚踢出已经收不回来,立马向前踏上一步,直抢中宫,肩膀撞在他胸口,使了个“牛顶角”的招式,直接把刘生文给顶得往后飞起,摔出去了几米远才重重落地,身体和地面撞击发出“砰”的一声响,显然摔的不轻,刘生文连连挣扎却始终没能爬起,整个场面倒是的确有些震撼,就像拍电影一般。 林奉孝抱拳道:“承让!” “哈哈!如何?我说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怎么样,果然赢了吧!”愈老板见林奉孝赢了,自己觊觎已久的古董瓷器也要到手,欢喜连连。 而认为林奉孝必输无疑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他们心目中的武林高手被街头一个小流氓一板砖拍倒了一般。 “居然赢了,这怎么可能?刘教练可是黑带四段,是这里最强的教练啊,我看过许多次来踢场子的都是被他给打回去的,居然会被这个年轻人干净利落的打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杨老板,你的那个瓶儿?” “放心,愿赌服输!我老杨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自然不会赖账,哈哈,不过你也要小心下次别被我赢回去了。” “哈哈,下次肯定还是我赢你!” 且不说别人如何惊讶,那个董经理现在是真正的惊讶了,那个介绍人趁机道:“怎么样?我老王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这回放心了吧,这个小子身手好得很,老实说这还不是他的真正实力,我跟他试过手就知道,真要打起来,我还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董经理点点头道:“的确厉害,是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物,你放心,你老王介绍来的人又是这么有真才实学的我定然不会亏待他的。” 那介绍人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董经理走上前来,面色和悦的说道:“林先生,恭喜你通过了我们教练的考核,我们已经决定正式聘请你成为我们的教练,具体的待遇请跟我一起到办公室谈。” 林奉孝点点头,跟随董经理走了出去,临出去前,瞥了一眼马丹丹,发现这个暴力女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美眸异彩涟涟。 来到董经理的办公室,董经理立刻递上来一份打印好了合同,林奉孝接过来有些不经意的看了看,谁知到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董经理看到林奉孝捧着合同有些出神一般,有些奇怪的道:“怎么?难道林先生不满意,没关系,林先生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可以慢慢商量嘛!” 倒不是林奉孝不满意,而是真正的吃了一惊,这合同上写的待遇实在太高了一些,大大超出了林奉孝的想象,年薪三十万,而且并不需要一直呆在道馆,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不过要是有人来踢场是必须要出手的,而且只能赢不能输,赢了会有丰厚奖励,输了自然就要赔偿道馆的声誉,不过林奉孝可从来没考虑过输的问题,电话二十四小时要能接通,一有要事打电话两个小时之内必须赶到,不然也要赔偿的。 林奉孝本来以为一个月能有个几千块就算不错的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能有这么多,虽然这只是自己为了完成任务安排的一个身份,但是这个钱完全是合法挣来的,并不需要上交,可以说这钱完全就是林奉孝自己的,可怜林奉孝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上次抓捕马建军的时候看到他们毒品交易时的大笔美金,不过那跟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自然没什么感觉。但是这次可是不同,这笔钱完全是自己的,林奉孝家境一向不好,这么一比钱对他来说就是不可想象的了,心情难免有所变化,不过他到底习武养气有了一定火候,喜怒不形于色,脸上并不表现出来。 董经理自然不知道他的心理变化,还以为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心里也是有些忐忑,毕竟像这样一个高手一旦招揽到了就等于吃了一颗定心丸,而对方有些高一点的要求也是正常,卖方市场嘛! 林奉孝点点头道:“待遇不错,我基本上满意!”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林奉孝签字董经理终于露出了笑容,伸出手道:“欢迎你的加入!” 林奉孝跟她握了握手:“好说!” 林奉孝走出了道馆,迎面一辆红色的宝马开了过来,就在他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充满青春气息的美丽脸庞,正是马丹丹,她甩了甩长发,道:“上车!” 介绍人冲林奉孝暧昧的一笑,然后扬长而去,林奉孝无奈苦笑一声,然后果断的上了车。 车子猛然启动,饶是林奉孝习惯了特种大队里面那帮家伙的开车习惯也是忍不住向后一倒,后背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 红色宝马飞驰在马路上,林奉孝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血液里面居然充满了如此强大的暴力因子,除了喜欢武功之外还喜欢飙车,看来文静的外表都是伪装啊! 这个女孩子明显对林奉孝很有兴趣,抢先开口道:“哎!我叫马丹丹,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奉孝。” “你的武功很厉害耶,可不可教我?” “这个,不太方便吧!” “没关系,嘿嘿,我可是很崇拜高手的,今天我请你吃个饭也是交个朋友,你以后就叫我丹丹好了,我朋友都这么叫的。” “哦!”林奉孝觉得自己的表现也太逊了点,毕竟从来没有什么对付女孩子的经验,唯一的女性朋友好像也只有一个孙茹,不过貌似也哥们的成分居多,说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要跟马丹丹说些什么,这可不是难为人嘛! 一时间,林奉孝觉得这个任务难度也忒高了些,比上战场还要难啊!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第一次接触 马丹丹虽然家里很是富有,从小就不缺钱用,她父亲马建国也是十分溺爱这个宝贝女儿,对她的要求都是绝对满足,但是身上却并没有什么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反而性格十分活泼,加上相貌出色,因此很是讨人喜欢,只是这个女孩子骨子里就有暴力因子,显得太有激情而已。 虽然说马丹丹为人很是好相处,换成一般人和这样一个女孩子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肯定很是高兴,但是林奉孝却是一直觉得有些别扭。 不得不说,林奉孝心底里面承认这个女孩子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林奉孝对于和她接触其实也并不抵触,问题就是他可是别有用心啊,林奉孝想想两人日后如果相处的不错,当然只会是朋友,不可能进一步了,不过要是最后她发现林奉孝是故意接近她,结果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标是要抓她老爹,那就太伤人感情了。 心里实在是不忍心,因此林奉孝现在可是左右为难,只能在心里大骂想出这个馊点子的家伙。 马丹丹倒是很健谈,一路上车开的飞快,嘴里还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林奉孝好几次都有提醒她开车要注意精神,盯着前方的冲动。马丹丹见林奉孝并不怎么说话,还以为是高手一贯的傲气,因此也不在意,不过软磨硬泡,很是要把林奉孝说动教她武功的意思。 林奉孝一个字也没说,其实注意力集中,随时准备这个车撞上什么东西的时候就立马跳车。“嘎吱”一声,又是强大的惯性,车子停了下来,轮胎的呻吟声却一时不止,林奉孝心里很是为这辆车默哀了一番。泊车的服务生立马走了过来,马丹丹很是潇洒的的一抛钥匙,然后不管不顾的招呼林奉孝进去了,林奉孝还特意的看了一下地上,只见轮胎拖出来长长的一条痕迹,看的林奉孝眼角跳了两下。 酒店门口,林奉孝抬头一看招牌,“新纪元大酒店”,林奉孝暗暗咋舌,这可是很豪华的酒店,虽然知道马丹丹请自己吃饭肯定不会去什么小地方,不过这么高档的地方他倒是没想到,说起来林奉孝可是个十足的草根,高档场所可是从来没去过呢! 马丹丹很是熟络的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大桌子菜,看来是找个地方的常客,搞得林奉孝暗自苦笑,虽然自己是能吃一点,不过总归是第一次认识,难免有些矜持,自然不好敞开肚皮吃,而且就算自己吃到饱,这一桌子菜也多了一些。 林奉孝见她还要点,连忙道:“太多了,太多了,就我们两个人,哪要的了这许多菜?” 马丹丹笑的十分爽朗:“两个人来说的确是多了一点,不过也没什么嘛,不算什么,这样也显得我有诚意啊,我可是真心的想跟你学习呢!” 林奉孝苦笑道:“这个,我不已经是道馆的教练了吗,你是学员,自然可以跟我学的。” “真的?”马丹丹十分惊喜,见了林奉孝点头,更是欢呼雀跃,看着她这幅有些天真的模样,林奉孝突然觉得自己欺骗利用她似乎太残忍了些,心里更加歉疚了。 “希望不要给她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吧,都怪那该死的任务!”林奉孝心里恨恨的道。 马丹丹得到林奉孝的陈诺,喜不自胜,叽叽喳喳的就像一只百灵鸟一般,林奉孝却更加觉得自己太过不是东西,一时间这一桌的两个人一个说个不停,一个一言不发,颇有些怪异。 马丹丹满满的倒了一杯酒,站起来道:“师父,这一杯我敬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跟你学的,要是我笨你就尽管骂。” 林奉孝哭笑不得的道:“这个师父从何说起?我不过是在道馆做教练,你要想学自然可以跟我后面学的,师父可不是随便喊的。” 马丹丹嘿嘿一笑道:“我可是知道的,师父你就别忽悠我了,虽然说在道馆你是我教练,但是肯定不会叫我什么真本事的,至少你今天露的这一手就绝对不会教,所以想要跟你学真本事,还是要叫师父的。” 林奉孝暗暗惊讶,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外表大大咧咧,心里却是如此精细,想要蒙骗她只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不过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啊,林奉孝可不想稀里糊涂的突然多出个女徒弟出来。 “这个师父两个字还是不要提了,我可不会收徒弟的,你要想学我就教你两手也就是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学两手防身也就是了,要练什么武啊?”林奉孝一口拒绝,其实他也是担心要是这事情被上面知道了恐怕还真会要他为了完成任务收下这个女徒弟,那样可就栽了。毕竟林奉孝跟随荀老头学武,荀老头对于武功传承很是重视,轻易不肯传授的,林奉孝还是凭借了旧日的情分在再光大摆拜师宴才得了荀老头的国术传承,做为荀老头的弟子林奉孝自然对于收徒的事情很是重视,不可能随便的。 马丹丹见林奉孝就是不同意,还在软磨硬泡一阵,但是见林奉孝十分坚决,只好怏怏作罢。马丹丹很是勤学好问,立马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哎,林教练,看你也就个字高一点,但也不惊人,皮肤黑一点,但也不是黑炭,身材倒也匀称,身上也没看到什么肌肉,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力量,刚刚居然一下就用肩膀把刘教练顶飞了?” “呃,这一招叫牛顶角,有一种发力的技巧,看似简单其实要经过千锤百炼,女孩子家还是不要学这种很依靠力量的招式,毕竟先天上有弱势嘛!还是练一些擒拿的技巧比较合适。”林奉孝半是解释,也是搪塞,就是怕这个女孩子问到一些不好解释的问题,难免要多费口舌,太过麻烦。 马丹丹很是不甘心的点点头,虽然很是好奇,但很明显林奉孝不会细说,于是又是软磨硬泡一阵,直灌的林奉孝头昏脑胀,开口答应以后教她一套擒拿技巧这才作罢。 林奉孝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任务简直不是人干的,特别是我这种根本没跟女孩子打过交道的人,这简直比跟人打一架还要累。” 马丹丹终于忽悠到了林奉孝,兴致很高,一杯接一杯的跟林奉孝喝酒,极为豪迈,林奉孝都很是佩服这个女孩的酒量,一瓶白酒她一个人已经干掉了半瓶居然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林奉孝开口劝道:“酒不是好东西,喝多既伤身又误事,还是少喝为妙。” 马丹丹笑嘻嘻的道:“林教练你怎么搞的跟穆斯林一般,尽拿他们的那一套说辞,他们认为酒是万恶的源头,是导致罪恶的起因呢,哈哈,你居然也信这一套?” 林奉孝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知识面倒是挺广,对于杂学也知道不少,就连穆斯林不饮酒的原因也知道,还以此打趣自己,不过林奉孝自然没有什么信仰,于是就道:“我可没有什么信仰的,不过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历代都不知道有多少豪杰之士在这两样上面栽了跟头,所以还是要引以为戒啊!” 马丹丹点点头道:“有道理!我以后每次最多只喝一杯了!”说完居然就把酒杯倒放,以示不饮酒之意。 林奉孝看见这个女孩子言出必行,性情率真,也是十分欣赏,心底里对于这个女孩子也是渐渐喜欢起来,对于接触她也觉得没什么了,不过一想到横在他们之间的那个任务,林奉孝就觉得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的难受。 马丹丹问道:“哎,林教练,你什么时候在道馆啊,我好去找你啊,你电话多少,嘿嘿,没事也能约你出来请教啊!” 林奉孝早有准备,作为一个特战队员如果连伪装一个身份还有这么明显的破绽的话那就可以去死了,部队里面是不能带有电话在身上的,但是既然出来完成任务,而且还是伪装成另外一个身份,自然是早有准备了,所以果断的掏出一部手机,结果被马丹丹一把抢了过去,飞快了按下了一排数字,知道听见了铃声才满意的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了林奉孝,还一边叮嘱道:“我打电话给你一定要接哦。” 林奉孝无奈的答应,这时候突然包间的门打开了,林奉孝本来还以为是服务生,但是一般高级酒店服务生不会贸然进包间打搅客人的,所以又觉得有些奇怪,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还一边嚷道:“丹丹,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咦?这位是?”这个男子转过头来看向林奉孝,目光中隐隐还有不屑的神色。 正文 第三十章 威胁 今天起恢复原来的更新时间! 那个男子看向林奉孝,嘴里问道:“丹丹,这是你朋友?怎么从来没见过?” 虽然这个男子脸上还笑着,其实林奉孝从他目光里看出来的一丝不屑,不过林奉孝也懒的和他一般见识。他已经打量过这个年轻男子,虽然生的唇红齿白,但是油头粉面,脚步虚浮,面色青白,很明显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虽然一身名牌西装,衣冠楚楚,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马丹丹看到这个年轻男子进来,柳眉微蹙,十分不悦,更是有股厌恶的神色,很是不客气的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丹丹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你怎么就这么死皮赖脸?你来干什么?看见你就让人厌烦!” 那个男子却并不以为意,干笑两声,连忙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还有,这位是你的朋友?怎么也没听你介绍给我认识啊?” 马丹丹冷冷的道:“我的朋友干什么要介绍给你认识,我跟你很熟吗?还有我也不需要你关心我,见到你只会让我恶心。” 那年轻男子在马丹丹那里处处碰壁,转而面对林奉孝,嘿嘿笑道:“鄙人是天成集团的总经理,也是丹丹的未婚夫,不知阁下是?” 林奉孝瞟了他一眼,原来是传说中的“高富帅”,不过林奉孝自然对他没什么感觉,而且资料上也并没有提到这个人,想来他跟马丹丹关系并不怎么样,当然林奉孝也不是瞎子,从马丹丹对他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了。 马丹丹讥诮道:“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过是副总经理,不要把那个副字去掉了,董事长是你爸,你不过就是在公司里面挂个名罢了,还不是整天依靠你父亲的名头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有,我跟你才没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说。” 那个男子不以为意,嘿嘿一笑道:“丹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个好父亲又怎么了?这年头都是这样,咱们天生不就是胜人一筹吗?”说完还望了林奉孝一眼,有些讥讽的含义。 林奉孝懒的理他,他现在倒是想要回去联系一下上面,看看这个天成集团是个什么来路,和马家又有什么样的关系,至于这个纨绔草包,靠,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男子见林奉孝根本就不理会他,对他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不过他也是个阴狠之辈,并不表露出来,反而能对马丹丹笑道:“丹丹,话不能这么讲,至于你我的婚约,那都是长辈定下了来的,反正我们两家也是世交,又是门当户对,这岂不是天作之合?” “和你个头!婚事是我爸定下的,反正我不同意,你要娶他女儿就叫他赶紧再生一个吧!” 林奉孝没想到马丹丹一个女孩子讲话居然也这么剽悍,有些忍俊不禁。马丹丹这才意识到边上还有林奉孝在看好戏,自己这个样子可是有些损害形象了,因此一向大大咧咧的马大小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男子恼怒的瞪了林奉孝一眼,林奉孝反瞪回去,林奉孝是什么人?手底下那是真的有过人命,目光里自然带着一股杀气,那个富二代平时不过仗着他老子的势力在外面咋咋呼呼,哪里见识过这样的人物?这眼神把他吓了一跳,目光闪躲,不敢跟林奉孝对视。 马丹丹站起身来对林奉孝说道:“这里有只苍蝇,讨厌的很,弄的乌烟瘴气,饭也吃的不痛快,林教练,我们走吧,我送你!” 林奉孝也觉得这个男子实在是惹人生厌,因此也是站起身来,点点头道:“送就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倒是你路上还是要小心些,车开的太快了。” 马丹丹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道:“知道啦!”样子很是可爱,跟面对那个男子时候判若两人,那个年轻男子看了,妒火上冲,眼睛充血,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林奉孝根本没有在意,只是摇头笑了笑,对于这个女孩子他确实是很乐意跟她相处。马丹丹推开那个年亲男子,还嚷嚷道:“好狗不挡道,快让让!” 那个男子无奈的侧身让开,马丹丹先走了出去,林奉孝跟随其后,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那个男子低声在林奉孝耳边道:“林教练是吧?我认识你了,你最好离丹丹远点,她这样的女孩子可不是你能够接触的,不然的话小心夜路不好走啊!”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在下自信脚步稳健,这个就不劳阁下费心了,不过倒是阁下脚步虚浮,还是要节制一些的好!年纪轻轻的不要搞出个终生遗憾的结果。” 那个男子闻言怒火上涌,血气冲上头脑,脸面通红,极是恼怒,狠狠地道:“好!好!你果然很好!哼哼!” 林奉孝哂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他,径直走了出去。 那个男子掏出电话打出了一个号码:“给我查一查最近和丹丹走的很近的一个姓林的家伙是什么来历,然后我要好好招待他!” 那男子挂断电话,恶狠狠的道:“哼哼!敢跟我争?一个小人物而已,一看就是个穷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林奉孝浑然不知这个男子居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后厚的主儿,他一向依仗父辈的势力胡作非为,向来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子,现在就想查清林奉孝的来历然后对他下手了。 此时的林奉孝还在跟马丹丹打马虎眼,要糊弄过去呢,免得她非要把自己送回家。 马丹丹本来还想趁着能送林奉孝回去的机会来看看他住在什么地方,而且还想再向他请教,不过很明显林奉孝态度坚决,只能作罢。不过她还是叮嘱道:“这个家伙是天成集团董事长季天成的独子季明,为人十分阴狠歹毒,曾经有一个被他看上的女孩子因为不肯和他好,他就指示黑道人物把人家的男朋友打成了残废,如今他视你为敌,以后定然要对付你,虽然你武功好,但是也要小心,如果有什么危险立刻打电话给我。”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那我岂不是很冤枉,明明跟你没什么,却受此无妄之灾,你可要补偿啊!” 马丹丹翻了个白眼道:“我有什么能补偿你的?难道还把我自己贴给你不成?” 林奉孝听了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连咳嗽了几声,对这个豪爽奔放的女孩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马丹丹难得见到林奉孝有些狼狈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花枝乱颤,林奉孝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会注意的,你也要小心,我看他不是什么规矩人,你一直对他恶言恶语,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 马丹丹嘻嘻笑道:“没关系,他不敢胡来的,况且就算如此我也不怕,就凭他?整个就是以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脓包,他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让他试试我的功夫!哎!话说回来了,你说好了要教我功夫的,可千万不能食言啊!” 林奉孝忙道:“这个一定!你就放心吧!好了,赶紧回家吧,都不早了。” “那我走了啊!” 林奉孝挥了挥手,马丹丹驾驶宝马绝尘而去。林奉孝的脸色立刻深沉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无线耳麦低声道:“兵营,我是鱼肠,收到请回答!” “鱼肠,这里是兵营,有什么情况快讲!完毕!” “发生意外,马丹丹身边有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叫季明的家伙,他老子是天成集团董事长,似乎和马家关系很深,我需要他们的具体资料。完毕!”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我们的情报上居然都没有这个消息,真是太疏忽了,我马上就给你找来然后发给你。完毕!” 片刻之后,林奉孝和几个战友在一起聚头了,拿着刚刚收到的季明父子和天成集团的资料,几人都有些吃惊。 天成集团是西南地区有名的集团,生意涉及许多产业,资产庞大,董事长季天成四十多岁,他的发家史极富传奇色彩,本身只是个小人物,正好赶上了那个年代,一穷二白的下海打拼,居然取得成功,而且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是西南地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而他的儿子季明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整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仗着有个牛叉的老子在外面胡作非为,但是他老子对他很是严厉,因此也是不敢让他老子知道他在外面做下的事情,很是惧怕他老子。 资料上说,季天成当年还未发家时就跟马建国是知交好友,两人相交已有数十年了,甚至还为子女定下娃娃亲。而且季天成似乎在黑道上也有些背景,虽然没有参与过马建成的贩毒,但是也给他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不过对方毕竟家大业大,在地方上很有影响,因此上面也只能在抓捕马建国的计划中要考虑到这些因素,并不能轻易的就对季氏动手的。 林奉孝几人面面相觑,一排长道:“这下我们可是要好好计划一下了,没想到整个西南地区有名的大集团居然还和马建国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啊!”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厮杀 “有关于季天成和马建国的关系已经上报了,首长指示一切行动按原计划,对于天成集团方面不需要多做考虑,如果这次抓捕计划中他们敢有什么动作,上面自然也会有所行动。”这是一排长得到马黑脸肯定的消息之后对林奉孝他们说的。 林奉孝点点头道:“天成集团生意做的这么大,要说在政府部门没有什么关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季天成很有可能知道马建国被缉捕,而且上面也许也会通过这些渠道暗示他不要插手。” 林奉孝头脑很灵活,对这些关系门道看的很是透彻。 一排长也点点头道:“的确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按照计划行事,我们继续蹲点,而小林继续和马建国的女儿打交道,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陈九嘿嘿笑道:“我就怕小林的阶级立场不够坚定啊!” 林奉孝没好气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排长严肃道:“不要开玩笑了,以后就按计划行事,小林,不是重大的事情我们也要尽量少碰面,以免路出什么马脚。” 林奉孝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候却有人在暗地里要算计林奉孝了。 “季少爷,都查清楚了,你要找的那个人叫林奉孝,今年二十岁,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没什么背景,就是学过几年武,现在在跆拳道道馆做教练。” 季明听见电话里有些阴沉的声音,眼中寒光闪烁,冷笑道:“既然如此,你高老大手底下不是有不少好汉吗?就去把那小子废了,不过他可是练过的,你高老大可别自己栽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电话里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你季少爷出手大方,我是放心的,至于我底下的兄弟那都是响当当的好汉,那个小子练过,但是到底架不住人多,这一点你季少爷就不必担心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季明阴毒的笑道:“林奉孝啊林奉孝,你不过有些武功罢了,没钱没权的,你凭什么跟我争?这次看你还不死?” 林奉孝全然不知居然如此莫名其妙的惹上了杀身之祸,可谓是无妄之灾。此时的他还在跆拳道馆满头大汗的应付马丹丹呢。 因为林奉孝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接近马丹丹,想办法套出她老子马建国的消息,而林奉孝也没别的什么事情,所以就天天呆在跆拳道馆,倒是让那个董经理觉得这个教练十分认真负责,对他更加满意了。 不过林奉孝心里对这个董经理就有些不爽了,没别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居然给的是年薪,林奉孝也是才想起来,年薪的话这笔钱都是一年结束时一起发的,平时要是没钱用可以先预支一些,对于别人来说无所谓,但对于林奉孝来说等于这一笔钱是没影子的。他可不是真的来做这个教练的,本来以为可以发一笔意外之财,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虽然林奉孝并不是多么在乎钱财,但谁也不会觉得钱多揣口袋里烫手啊,无论谁对于本来到手的一笔钱财突然就这么没了,心里也绝对是不爽的。 想到了这一点林奉孝才暗自感慨看来这辈子自己是没发财的命。这时候马丹丹果然又来找自己了。 这个女孩子在林奉孝看来简直就是武痴一样,对于请教林奉孝武功有一种狂热的情绪,有时候让林奉孝都感到有些恐怖。但是到底答应了人家的事情不能食言,因此林奉孝还真的教会了她一套擒拿的功夫,当然只是一些招式而已,并没有国术的真传,不过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防身是足够了。 这样做带来的后果就是马丹丹和他更加熟络了,知道他每天都会在道馆,马丹丹也就每天都来,把个季明暗地里恨的牙根痒痒,日日期盼那个高老大早点动手。 高老大终于是决定动手了。 这天晚上,林奉孝好不容易才应付完了马丹丹,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华灯初上,林奉孝独自走在大街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云南地区少数民族很多,所以在街头上也能时不时的看到一些少数民族的少女,穿着各自民族的服装,花枝招展的,很是赏心悦目。 林奉孝住的地方有些偏僻,毕竟他现在扮演的身份就不是一个有钱人,只是凭借身手来找工作的,而且还是刚刚找到,口袋里还不鼓呢,自然不可能住太好的地方,不然这伪装的也就太失败了。 而这恰恰就给了高老大一个机会。林奉孝走在一个小巷里,这里住的都是贫民,也有些外来人员,不清不楚的,龙蛇混杂,反正房租便宜,房东也是只管收钱其余不问,因此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十分混乱。林奉孝住在这里也是符合他当前的处境。 林奉孝走在阴暗的巷弄里,路面上堆积的杂物乱七八糟,走起路来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十分难行。突然,林奉孝停住了脚步,他眯起眼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隐隐听见许多脚步声传来,还感觉到了杀气,刺激到他的皮肤,一粒粒鸡皮疙瘩就像铁砂一般鼓起,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林奉孝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果然,前面出现了一群人,各个剃光头,穿着黑背心,身上纹身都是些青龙白虎之类的,一看就是不是善类,更是手拿链条,砍刀,铁棍等打架斗殴的凶器。 林奉孝听到背后也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然后面同样有一群人。两面受敌,林奉孝被堵在了这个漆黑的小巷子里。 林奉孝神情严肃,他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今晚不能善了,而且这些人很明显是黑社会势力的打手,不是什么街头混混之流,从他们身手流露出的杀气就可以看出这些都是真正的暴徒,刀口舔血的存在,敢打敢杀,有几个人明显的露出血腥的味道,似乎是手底下见过血的。 林奉孝不敢怠慢,虽然他一身武功,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是真敢下毒手的,并不是拿个刀子吓唬人,自己手无寸铁,对方都有武器,一个不好,难免会受损伤。 对方虽然不像自己的部队一样,纪律严明,但是都是些亡命之徒,真要想想要震慑住他们也并非易事,林奉孝心知肚明,今晚必须要下狠手,很可能要弄出人命,不然这帮人不可能被惊退,而自己被堵在这个巷子里面那就真的危险了。 想到此处林奉孝毫不犹豫的出手,先下手为强,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招数。林奉孝往前一纵,手一探,直接用鹰爪功夫把一个打手的喉咙撕裂,抓的血肉模糊,然后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砍刀,对于倒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的家伙看都不看一眼。 对方虽然刚一照面就被干掉一个,但是那些打手居然没有丝毫害怕退缩的意思,反而激起了凶悍之气,发一声喊,一起冲了上来,而后面的打手也都往林奉孝冲过来,一副要致他于死地的架势。 尽管背腹受敌,林奉孝也是毫无惧色,他也不是没杀过人的角色,手下功夫也是狠辣,如今有刀在手,也是信心满满,要杀开一条血路。 林奉孝大喝一声,壮如猛虎,气势夺人心魄,对方被他吼的一愣,就着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林奉孝抹了脖子,然后满脸不敢置信的倒了下去。 一个打手高举铁棍,击打林奉孝胸口,林奉孝不管不顾,仗着有暗劲护体,对方又是钝器,而且并没有练过内家功夫,所以根本不怕。果然,对方一棍打在他胸口,那人心中一喜以为就此能够解决,却没想到凶器立刻就被暗劲震开,铁棍高高扬起,差点脱手而出,林奉孝看他空门大露,毫不迟疑的一刀划拉就给他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那个人满脸疑惑的倒下,至死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敌人被激起了凶性,他们就像见了血的鲨鱼一样扑了过来。林奉孝又干掉了两个打手而自己也终于挂了彩,被人在背后一刀拉出个大口子,林奉孝赶紧收缩肌肉,止住流血,没让这一口气泄出去,不然对于连内家拳的人来说争斗时泄了气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厮杀越久,情势越加对林奉孝不利,虽然他有杀了几人,但是后面的打手也围了上来,林奉孝陷入了重重包围,而且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虽然勉强保持一口气没泻掉,但是林奉孝头脑也微微有些晕眩的感觉,背后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他知道自己失血过多了,再不杀出去,可就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因此出手更加狠辣,猛烈冲杀,刀刀致命,但是对方也是毫不退缩,对于死人根本就没当回事,攻势凶猛,前后夹击,要致人死地而后快,林奉孝瞬间陷入了生死危机之中。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血战 林奉孝面临险境,背腹受敌,虽然勇猛绝伦,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对方也并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角色,而是真正的敢打敢杀的黑社会打手,各个都有丰富的厮杀经验,都手持凶器,出手狠辣。林奉孝依仗武功高强,杀了几个,但是血腥手段并没有吓退那些打手,反而让他们更加凶性大发,林奉孝也负伤多出,有些失血过多,脑袋都感到了微微的眩晕。 “这样不行,我已经失血过多了,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必须要杀出重围,冲出一条血路。”林奉孝对当前的处境心知肚明,知道不可能撑下去,必须要突围,不然凶多吉少。 “我还就不信了,这些只是黑社会的打手而已,虽然各个都敢拼杀,但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不可能比得上我们部队里面的战士,无组织无纪律,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只是凭借一股血气,既然杀几个人镇不住他们我就下手更狠一点,还就不信他们不怕死。”林奉孝激起胸中的血气,决定要更下毒手,震慑住这群家伙。 林奉孝大喝一声,一刀捅在了一个家伙的腰子上,顿时血流如注,那个人也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倒,眼见不活了。林奉孝很清楚,用刀砍人只是让对方受伤,除非抹脖子,否则很难一刀致命,所以经常能看到电视里面古惑仔斗殴砍的人满身是血还一时不得死,活蹦乱跳,而捅就不同了,一捅就是一个窟窿,光是流血就能致命,所以用刀子捅人绝对就是杀招,更别说是腰这种要害部位了,那是一捅一个死啊! 这些打手用的刀都是片刀,没有开血槽的那种,所以虽然不会出现一刀捅进去鲜血飙飞的情景,但是刀子会因为血压而拔不出来,林奉孝一刀捅进去,连连用力居然就没把刀拔出来。 眼见对面又是一人大吼着一链条刷过来,林奉孝手无寸铁,拼着背后又受一刀,一脚踢起,将地上散落的一把片刀踢到了手里,然后大喝一声:“挡我者死!”气势凶猛,先声夺人,如猛虎下山。 刷!刀光闪过,那个打手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好像飞上了天,只看见一具无头的尸体倒下,看着有些眼熟,突然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身体,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颗脑袋飞起,好大一颗六阳魁首,脸上还满脸凶狠的表情,但是这个表情已经凝固住了,而那具无头的尸体,鲜血从胸腔里喷射出来,溅起老高,林奉孝靠的近,被喷了一脸,再加上那副样子,真的好似凶神恶煞一般。 那群打手这下真的是有些震动,渐渐的出手都有些犹豫起来,已经生出了惧意。本来林奉孝如此凶猛,单枪匹马杀了这么多人就已经让他们感到害怕了,毕竟他们虽然也是自负狠辣,但是人都会怕死,他们也不例外。平时他们打架砍人也只是一拥而上,挥刀乱砍,最多也就受伤,出人命的次数极少,但是林奉孝居然刀刀致命,这就让他们有些恐惧的念头了,但是还能凭借一股血气勉强支撑。只是林奉孝这一次居然一刀断头,人头飞起把他们都吓住了。 就跟林奉孝讲的一样,虽然他们都是十分凶狠,但黑社会就是黑社会,性质就是那样,不可能拥有部队那样的令行禁止,严明的纪律,钢铁一般的意识,说到底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人几时见过砍头这种惨象的?都是只在电视中看过古时候砍头的刑罚,但是真正的见识到自然就感觉不同了,现在就在他们眼前一颗人头飞起来了,鲜血想喷泉一样,再看看林奉孝那狰狞,恐怖的面容,如同地狱中的修罗魔鬼一般,面对这样的煞星简直好似直面死神一般,都被夺去了胆魄。 这些打手已经心生退意,但是林奉孝此时早就杀红了眼了,一路砍杀出去,又有几个人被杀死,还有两人被砍掉了胳膊,倒在血泊里呻吟。 那些打手终于被吓破了胆,止不住的往后退。林奉孝顿时感到前面压力一轻,终于有些清醒过来,看了一地的尸体和鲜血,又看见对方露出了一个缺口,连忙猛砍两刀,然后冲了出去。 那些打手有些发呆,然后猛然回过神来,不知谁喊了一句“快追!”都追林奉孝去了。 而附近的那些居民一直听见外面的喊杀声,惨叫声,都缩在家里不敢露面,甚至连灯都不敢开,知道听到外面平息了下来,没有了这些声音,又过了好半天,才有些胆大的从窗口伸出了脑袋,却看到了这么一副地狱一般的场景,被吓得尖叫起来。 林奉孝早就把手里的刀扔了,一路穿过小巷,跑上了大街,他知道这些打手虽然被他吓住,但只是一时而已,待他们缓过神来,必然还会追来,而大街上大庭广众之下,这些家伙肯定会顾忌,不敢在街头就厮杀,所以只有跑到大街上才安全,而且他的电话早在刚才厮杀了时候就掉了,现在迫切需要打个电话给那些兄弟们,自己已经十分虚弱,必须要送医院,但这么一身刀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医院也未必敢收,因此即使自己的那帮子兄弟在这里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们在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除非是上级下令,不然也没什么办法。 林奉孝又想到了找马丹丹,她毕竟在这里也有一定的能力,这点事情倒是不在话下,况且林奉孝隐隐觉得只怕今天这些人来砍他多半是那个季明动的手,跟马丹丹逃不了干系,自己也算是受了牵连,这是无妄之灾。 那些打手追了出来,看见前面是一条大街,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不好动手,而且林奉孝也跑的不知踪影,都面面相觑,知道是不可为,只好退走,当然现场的尸体自然要处理好,不能被警方逮到证据,不然难免大有麻烦,这个就不细表。 林奉孝血染衣裳,满脸鲜血,太过吓人,走在大街上,行人都吓得纷纷退避三舍,没有人敢接近,只在远处指指点点。林奉孝无可奈何,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知道已经不能支撑了,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立刻伸手拦住路边的一个女孩,也没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伸出一只血糊糊的手,低声道:“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那个女孩吓得尖叫一声,然后双手颤抖的掏出了手机,林奉孝连忙一把夺过,那个女孩又尖叫一身,然后两眼一翻居然晕过去了。 林奉孝根本就没工夫管她,此时他已经接通了马丹丹的电话:“我被人堵了,被砍了好几刀,现在需要送医院,你快来!” “什么?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有些惊慌。 林奉孝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只好报了附近最显眼的一栋大楼的名字:“我在xx公司大楼附近,我现在意识有些不清楚了,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来!” 林奉孝把手机丢在了那个女孩的身上,那个女孩被电话一砸,慢悠悠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林奉孝那张恐怖的脸,吓的又要尖叫,林奉孝低喝一声:“还不快走!” 那个女孩吓的一愣,然后拔腿就跑,连手机都不要了。 林奉孝摇摇头,他现在觉得更加晕了。突然,“嘎吱”一声轮胎抓地的刺耳声音传来,一辆红色的宝马在他面前急停,马丹丹打开车门,忙道:“快上车!” 林奉孝钻了进去,马丹丹看他浑身鲜血,吓的脸色苍白,连忙问道:“怎么样?能不能坚持住?” 林奉孝答道:“没关系,还死不了!” 马丹丹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但是车开的更快了,沿途都闯过了几个红灯,林奉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如果这一睡去可能就醒不来了,所以强迫自己胡思乱想。马丹丹车子一向开的飞快,现在担心林奉孝的伤势,要尽快赶到医院,那车子开的都快飞起来了,而且还左摇右摆,在车缝里面钻来钻去,超过了不知多少车,林奉孝心道:“要说武功她还不入流,但是开车的本事这个女孩绝对是化劲级别的超级高手了!” 汽车飞快的赶到医院,马丹丹打开车门,一群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医生就连忙把林奉孝抬上了担架,然后一路飞奔到手术室。 那医生看到林奉孝的伤势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但是还没想要说什么就被马丹丹一瞪眼,就把话都缩回了喉咙里。马家在当地的势力不小,这个大小姐要想收拾他一个小小的医生简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那个医生自然不敢多嘴。 林奉孝躺在担架上知道自己没有了危险,终于彻底的晕了过去。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养伤与复仇 当林奉孝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只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和墙壁,还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这股味道林奉孝再熟悉不过了,让他想起了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时光。但是林奉孝明白,现在他又躺在医院里了。 林奉孝微微动弹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头,因为后背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啊!你醒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带着惊喜。 林奉孝缓缓地回过神来,听出来是马丹丹的声音,定神一看,可不就是这个女孩,看她就坐在自己边上,一脸疲惫的神情,林奉孝心里有些感动,但是想到自己对她的利用,又是十分惭愧,甚至有种想要实话实说的冲动,但是林奉孝到底不是寻常人,生生的把这种不理智的想法给压制住。 “我昏迷了多久?”林奉孝开口说话了,声音十分嘶哑,连他自己都吓一跳。 “已经一天一夜了,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而且体力透支,十分危险,我都吓坏了呢!”马丹丹脸色有些苍白。 林奉孝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混蛋。对于马丹丹甚至有了一种逃避的想法。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既然已经醒了,就没什么事了,你还是快回去休息的好,看你的脸色那么差,可不要也倒下了。”林奉孝是真的希望马丹丹能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以免自己一看到她就觉得对不起人家。 “那怎么行?你才刚刚醒来,又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还十分虚弱呢,我怎么可以现在离开?”马丹丹坚决不同意。 “有护士护理就行了,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既然已经醒来就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你还是快回去休息吧!”林奉孝也态度坚定。 马丹丹好说歹说,但是林奉孝还是要她回去休息,只好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多注意,还有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看看是谁对你下的手,我绝对饶不了他!”一提到林奉孝被人追杀,重伤垂死,马丹丹就恨的咬牙切齿。 马丹丹离去了,林奉孝躺在床上,神色阴沉,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季明干的,自己无意中成了马丹丹的挡箭牌,被他嫉恨,而且他肯定事先查明了自己的来历,当然只是表面上的,是上面给林奉孝安排的身份,觉得林奉孝只是个普通人,他就毫不犹豫的下手了。 林奉孝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季明下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林奉孝自己以前不曾与人结仇,而且这次来云南也是执行任务,就连身份来历都是伪造的,纵使以前无意中惹上了什么人也不可能现在找上门来,而只有季明一来因为争风吃醋,有动机,二来他家跟黑社会一向有所牵扯,有条件,所以幕后下黑手的非他莫属。 果然,晚上的时候,一排长和班长都前来探望,他们得知林奉孝被追杀后已经把情况向上面汇报了。马黑脸刚得知林奉孝重伤垂危时也是吓了一跳,继而大发雷霆,他手下的兵居然差点被黑社会的打手们砍死街头,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马黑脸这人虽然严厉,但是却最为护短,平日里他手下的兵和别人争执他都是帮亲不帮理,无理都要闹上一场,更何况这次?要不是上面首长拦住,马黑脸就差点让“斩铁”直接带兵来把高老大他们一伙干掉了。 “你感觉怎么样?”一排长他们有些担心林奉孝的伤势。 “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十分危险,但好歹还是活过来了,现在我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林奉孝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这次的事情首长们很是吃惊,马黑脸反应很激烈,差点就要带兵过来了。”一排长说道。 林奉孝神色平静,淡淡的道:“这个没什么,这次虽然是意外,但是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们是特种大队的战士,执行任务时有所损伤甚至是牺牲都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林奉孝虽然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却也不能就吃下这个闷亏。我如果要杀了季明,上面会有什么反应?” 一排长皱眉道:“据我所知,这次的确是季明暗中指使一个叫高老大的黑社会头目出动手下来砍你。但是如果你要出手杀季明的话恐怕上面不会同意的,季明虽然只是个纨绔子弟,但是他老子却不是个普通角色。他家虽然和黑社会一向有所牵连,但是到底不曾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相反在地方上口碑还不错,而且他家家大业大的,对这一带的经济影响都是极大,就连上面也不敢贸然出手对付天成集团,即使明知道他们手底下有些不干净的勾当,但是就是因为顾忌天成集团骤然垮台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因此一直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奉孝脸色有些难看,他也知道这些道理,上面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不能就此忍下这口气。林奉孝当年刚刚跟荀老头练拳时,荀老头就告诉他,习武之人心胸要尽量宽广,要有一颗包容的心,但是要有血性,不能受辱,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如果受辱了,不能忍气吞声,一定要讨回公道,学武的目的就是能强大个人,让人能在受辱的时候有血溅五步的能力与勇气,如果没有这股勇气,拳法再高也是枉然。 林奉孝一直对荀老头的这番话铭记于心,他知道这次是不可能干掉季明的了,但是那个高老大也是凶手,这个黑社会头目是绝对不能放过的,而且上面也不会对这种人有什么顾忌,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像天成集团那个庞然大物一样的。 果然,一排长开口道:“上面的意思是不能动季明,但是对于那个高老大却是不置可否,我估计你干掉他应该没什么事。” 林奉孝冷笑道:“哼!他死定了!” 一排长点点头,说道:“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不要想,一切都等你伤好了之后再说。”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明白,一排长就走了。 “哎?你伤好的挺快的嘛!”第二天一大早马丹丹就来了。一进病房就看见林奉孝已经能下床了,正在阳台上迎着朝阳呼吸。 “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并没有伤到筋骨,我身体一向强健,所以好起来快。”林奉孝头也不回的道。 马丹丹嘻嘻一笑,不再说这个,而是转移话题道:“昨天我都拜托别人差清楚了,是一个叫高老大的黑社会头目下的手,而且似乎还隐隐牵扯到了季明,你打算怎么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不隔夜!我不是君子,所以当然要报复回来。只是季明家里势力大,我不能下手,那个高老大,哼!”对于马丹丹能查出这些,林奉孝倒是一点不吃惊,毕竟马家贩毒多年,和当地的黑势力肯定有很大瓜葛,他们自己就是最庞大的团伙之一,虽然马丹丹并没有参与过,但是要查清楚这些小事自然不成问题,而林奉孝也没有隐瞒自己想法的打算。 马丹丹很是欣赏的点头赞许,然后也不纠缠这个话题,这个女孩子十分聪明,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多谈,所以立刻又道:“哎!你后背的伤口已经缝合了,但是结疤后会留下疤痕,要不要做个植皮手术啊?不然好难看的!” “哈哈!这个就不用了,我的武功已经能把这些死皮都练掉,到时候还是光洁一片,不会留下伤疤的。”林奉孝摇头笑道。 马丹丹惊讶的张大了樱桃小口,十分惊讶,万万想不到武功还有如此神奇的地方。 林奉孝转过身来,看到她这幅表情,笑的更欢了,但是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因为马丹丹接下来一句话就把他雷到了。 “哦耶!太棒了!没想到武功还有这么神奇的能力,你赶紧教我好不好?人家的小拇指小时候调皮被划伤过,留下一个疤痕一直没消除掉,好难看的呢!”马丹丹欢喜道,满脸期待的看着林奉孝,一双大眼睛都好像冒出了小星星。 林奉孝顿时头大如斗,暗怪自己多嘴,又要惹麻烦,只好扯谎道:“这个都是自幼练习的气功,你一时也学不会的,而且现在再学也太晚了些!” “哦!”马丹丹显得很是失望。 林奉孝暗暗汗了一回。但是马丹丹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子,很快就把这些都抛在脑后,兴致勃勃的跟林奉孝闲聊起来,林奉孝经常被她问的满头大汗。 一个星期后,林奉孝伤势已经基本长好,虽然留下了数道蜈蚣一样长长的疤痕,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只要过一阵子这些疤痕死皮就会被他的暗劲功夫练掉,他现在想的都是复仇。 “高老大,你的死期不远了!”林奉孝握紧了拳头。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刺杀 高老大最近生活的十分惬意。他自小就出来混江湖,以前只是个小马仔,但是为人狠辣,敢打敢拼,还曾经救过他老大的性命,因此得以被看重,从此混的越发风生水起,隐隐成了二号人物,后来他老大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他就上位成了老大。 这个人倒也有些手段,手底下有不少兄弟,都是些狠角色,此人为人也讲义气,因此手下的兄弟都很服他,而且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算是头脑灵活,知道现在社会只凭打打杀杀的是没出息的,而且手下的兄弟也要混口饭吃,不可能靠兄弟义气就能让人卖命,所以倒是很注重赚钱的门路,而季明家里和黑社会有很大纠缠,为人是个二世祖,出手大方,所以是个很好的冤大头,就是高老大的财神爷。因此着实帮季明做了不少事情,比如上次季明指使打残了一个女孩的男友,就是高老大的手下做的,所以季明也十分信赖他,一遇到这种事情就交给了高老大,每次都能有不菲的收入。 最近高老大又接了季明的一单买卖,而且对方似乎还练过,本来高老大是没什么在意的,练过又怎么样,他对自己手下那帮兄弟可是有信心的很,他们都是敢打敢杀的狠角色,都是见过血的,半路上堵住了对方还有不成功的道理?只是因为季明特别提醒了一句,他才多派了几个兄弟,想到这次又能大赚一笔,他就十分兴奋,说不定又可以包养几个小蜜了。 这时候高老大正在手下的一个场子里喝酒,几个心腹手下都陪坐在一旁,高老大虽然靠帮季明做事赚钱,但手底下也有一些酒吧,迪厅这样的场子,不然手下一帮兄弟难道天天就站在大马路上喝西北风? 高老大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一边大口喝酒,一边上下其手,场景不堪入目。这时,一个手下走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饶是高老大混了这么多年,不知经过多少大风大浪,听到手下的话也是大惊失色。 “什么?”高老大惊叫一声,差点把酒杯都打碎了。他身边的那个女郎还要搔首弄姿,结果被高老大一把推开,喝道:“滚!” 那个女郎明显知道高老大是什么人,见他发火,忙不迭的逃走了。 迪厅里声音嘈杂,各色人群都在中间的大舞台上扭动着身躯,还有一些年轻人神经质一样的摇头晃脑,一看就知道是磕了药。灯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了高老大脸上,高老大神色阴沉,经过灯光一照更显得有些阴森森的,连他几个心腹看了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高老大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刚刚出去按照季少吩咐去砍人的兄弟们回来了。” 高老大说道这里顿了一顿,手下们都没说话,他们也猜到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果然,高老大接着道:“对方被砍了几刀就跑了。但是我们兄弟却死了七八个,还有两个被砍断了手,终生残疾!” 狠!实在是狠!高老大的手下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做他们这一行的人都不怕死,早在他们踏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准备,但是一下死了这么多,而且还有两个人被砍断了手,终生残疾,这是比死更可怕的。像他们这样的人,谁没几个生死仇家?往常强大的时候别人不敢报复,但是残废了可就真的是废了,仇人随时可能找上门来,而且后续的抚恤也是相当麻烦,所以他们都是宁可死了都不愿落下残疾。 高老大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们感到恐惧了。“对方只是一个人,手无寸铁的被我们几十个兄弟堵在巷子里,居然能干掉我们那么多兄弟,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他一定会报复,到时候我们恐怕也难逃。可恶!真不知道这次季少到底搞的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棘手!”高老大咬牙切齿。 一个心腹手下道:“大哥!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我们可能惹上麻烦了,这样的高手如果要报复我们很可能损失惨重啊!” “哼!还谈什么以后,我们这次就已经损失惨重了,不过对方只是身手好,似乎没什么背景,又是外来人,在本地也没什么势力,也未必知道是我们做的。”高老大冷哼一声道。 “不是啊,大哥!我听说这次季少之所以要对付他是因为他跟马家大小姐走的很近,季少是对情敌下手呢!到时候马家大小姐肯定要查是谁下的手,我们不可能不被发现的。”一个手下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他居然跟马家大小姐走的很近,怎么不早说?”高老大的心都乱了,马家虽然不及季家家大业大,但是他们这些道上混的都知道季家只是跟他们沾边,而马家才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大佬级别的人物,马家大小姐只要一声令下,别说只是查到他们这次做的事情,就算是立刻把他们平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因此立刻恐惧异常。 高老大为此整日提心吊胆,但是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连季少那里也没有责备自己办事不利,高老大一时间有些莫名。 高老大可不知道他已经上了林奉孝的必杀名单,而且是要亲自出手的,马丹丹本来是想动用家里的势力来帮他的,但是林奉孝坚决的婉拒,他实在是恨到了极点,毕竟这次真的就差点挂了,林奉孝可没那么大度,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也能网开一面,不亲自出手将对方干掉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而马丹丹也是精明的女孩,她清楚林奉孝的想法,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确不宜多事,不然难免要让人心里不舒服。 林奉孝养好了伤,打听清楚高老大的近况,冷笑一声道:“哼哼!他居然还在担惊受怕,没关系,我就再迟一点动手,不会让他死的这么轻松。” 高老大确实有些摸不清楚情况,不知道是不是马家大小姐在想着怎么让自己生不如死的法子,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他可不相信对方是什么善类。 高老大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里,不敢出门,似乎是等着对方对他下手,这种等死一般的感觉简直太过折磨人,沉重的压抑让人连气都喘不过来,高老大现在就觉得这样的折磨还不如立刻就死了的来的痛快。 而林奉孝却不急着下手,他要让对方饱尝这种要让人崩溃的压力,然后再给他致命一击。高老大想是觉得立刻死了的好,但实际上还是很怕死的,尽管他知道如果马家大小姐真要对他下手他是绝无生路的,但是还是要安排几个手下天天贴身保护他,不知道是不是求的心理安慰。 林奉孝这些天来一直在仔细的观察高老大的生活规律,寻找合适的时机,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但是不到最好的机会就不会贸然下手,而高老大就是被他盯上的一个猎物。 林奉孝对于高老大的习惯已经很是了解了,他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待在家里,哪里都不敢去,林奉孝就决定杀上门去。 高老大没有妻儿,晚上独自在自己的大房子里,十分空旷,让人心里都觉得瘆得慌,只有两个最能打的手下贴身保护他,他在自己的口袋里还踹了一把仿制的五四手枪,似乎这些能给他一些安全感。 林奉孝看到这一幕只是不屑的哂笑,然后竟然大摇大摆的破门而入。 “什么人?”那两个打手反应倒是灵敏,只是跟林奉孝比起来还差得远,林奉孝根本就懒得开口说话,直接一个箭步,迅速靠近,两个打手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听到自己的脖子“咔擦”一声,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奉孝干脆的拍拍手,闲庭信步一般,而那两个打手却满脸茫然的倒下了。 林奉孝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眼睛微微眯起的看着浑身颤抖的高老大,上上下下的打量,一副猫戏老鼠的模样。 然而林奉孝这幅模样在高老大眼里看来却觉得是死神在向他微笑,他恐惧的全身颤抖,颤声道:“你……你是什……什么人?”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我就是你要杀的人和要杀你的人!” 高老大颤抖的更厉害了,他哆哆嗦嗦的掏出了手枪,指着林奉孝道:“你不要乱来,我手上有枪,是*!”似乎有枪在手能让他心里有些底气,高老大说起话来居然也流畅了些。 林奉孝嗤笑道:“我会怕吗?可笑!”只一伸手,就轻轻松松的把枪从高老大手里夺了过来,然后一看,立刻撇撇嘴道:“鼠辈!用枪指人都不打开保险,白痴!” 高老大已经吓傻了,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林奉孝,林奉孝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个在道上也算是一号人物的高老大居然如此不堪,伤在这样的人手里林奉孝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林奉孝一挥手,刷,一道白光闪过,斗大一颗头颅飞起,满脸惊恐的神色,鲜血溅到墙上,沙发上,林奉孝微微皱眉,脚步一错,往后退了数步,全身没有沾染到一滴血。 “哼!我虽然不能亲手对付季明,但是也要给他一个警告,吓他一次!”林奉孝手一招,将地毯掀起,把高老大的首级一卷,然后拂袖而去。 当天夜里,季明半夜睡醒,十分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枕边居然有一个圆鼓鼓的包裹,打开一看居然是高老大的首级,而且墙上还用血写了几行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袖去,深藏身与名。吾欲杀汝如探囊取物耳!季明吓的尖声惊叫。 据说事后季明差点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踪迹 黑社会头目高老大在家中被人斩首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毕竟相关的人都不会希望这种事情摆上台面,所以都很默契的没有去提他,因此普通的大众可不知道这些,况且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恐怕会拍手称快,可怜高老大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死的默默无闻,至于他死后那些手下和底盘就便宜了其他的帮会了。 林奉孝可没那个闲心思去管这些黑社会抢地盘之类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他现在关注的还是马建国会不会来找她女儿,可惜一连数月过去了都没有一点进展,马建国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似乎从来就没跟这个女儿联系过,反而林奉孝跟马丹丹的关系却是越来越融洽,陈九还经常开玩笑取笑他一不小心得犯原则性错误。 只是林奉孝虽然跟马丹丹很是熟络了,但是马丹丹却从来不提她家里的事情,林奉孝也不好刻意去提起这个话题,以免唐突,会引起怀疑。 马丹丹似乎一直很是悠闲,经常喊林奉孝一起出去玩,当然这个女孩子除了有些暴力情节,其他的都很正常,比如也是很喜欢逛街一类的,而林奉孝就成了苦力,不过为了完成任务,还是要忍啊。 马丹丹每次逛街都要大包小包几十个,一逛就是一整天,饶是林奉孝体力好,也是经受不住,而对方反而神采奕奕,看的林奉孝目瞪口呆。 做了一天苦力的林奉孝回到了家里,跟一排长他们取得联络:“排长,这个马建国迟迟没有出现,不会是已经逃到国外去了吧?” 一排长没有回答,倒是陈九又在边上逮着机会调侃林奉孝:“怎么了?小林子,不会被那丫头迷住了?犯了原则性错误吧?” 林奉孝没好气道:“我了个去,那丫头现在压根就不把我当外人了,逛街都要拉我去做苦力,我真是巴不得早点完成任务,脱离苦海啊!” 一排长沉声道:“小林,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不能懈怠,虽然可能麻烦了点,甚至我知道这样做不符合你的本性,但是你没有选择,一切都要为了完成任务!” 林奉孝叹了口气,有些闷闷不乐:“不错,我知道自己的目的,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发现这个女孩子很是讨人喜欢的,而且她也把我当成了真正的朋友,如果最后她知道我的别有用心,那样对她的伤害就太深了。哎!” 一排长也不再多说了,他深知林奉孝的性格,就是那种就算我要对付你也要光明正大的找上门去,欺骗和利用是他一贯都不屑的手段,就像他报复高老大时候一样,你要搞死我,我就直接去干掉你。林奉孝就是这样一个性格,但是这次为了完成任务而要被迫的违背他的本心,而且要伤害一个现在已经是好朋友的女孩子,一排长知道林奉孝现在内心一定是很复杂的,愧疚,恼怒,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林奉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默默想道:“要是马丹丹知道我接近她只是为了抓住她父亲的话,或许会反目成仇吧!算了吧,等到完成任务之后我就再也不会在她面前出现了,就算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吧!” 林奉孝想通了这些,对于结果他没有办法改变,除非马建国永远不来找他女儿,不然最后肯定会闹的大家反目成仇的,所以他也只能无奈的接受,明知道结果注定是个悲剧,但是没有办法去改变,这种感觉让林奉孝心里很不舒服。 又过了几天,林奉孝突然发现马丹丹最近有些诡异,首先来找他的次数少了,而且就算来了也是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神色有些不正常,林奉孝暗暗上心,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必要去了解一下,但是不可能直接开口问的,所以就把这个事情跟一排长说了,一排长一听也是觉得很有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马建国回来找这个女儿了。 得到消息的一排长兴奋异常,立刻跟马黑脸联系,马黑脸对这个消息也是很重视,所以连忙下令让他们集中注意,随时准备出击,而林奉孝也要尽可能的从马丹丹那里套出准确消息。 又过了几天,林奉孝正在跆拳道馆坐镇,在那里闲极无聊,看看那些所谓的上流人物练习的笨拙的样子,林奉孝都有些想笑,而来来往往的学员对他却很是敬佩,好奇,毕竟现在人人都知道林教练是整个道馆最厉害的教练,还且还是这么年轻,是人都会感到好奇的。 这时候,马丹丹出现了,今天的她一身火红的衣裳,就像一团热情奔放的火焰,但是林奉孝却并没有感到她有什么喜事,反而满脸疲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林,能陪我出去喝一杯吗?” 林奉孝点点头:“乐意之极!” 两人来到他们第一次去的那间餐厅,坐的还是那张桌子,马丹丹一口气就把一杯酒都喝了,林奉孝微微皱眉道:“你上次说了以后不会这么喝酒的,这样喝太伤身了。” 马丹丹仿佛没听见一般,又喝了一杯,林奉孝眉头一皱,伸手就把她拦了下来,不让她酗酒了。 马丹丹突然双眼迷离的道:“小林,如果我要走了,你会想我吗?” 林奉孝心中一跳,暗道:“来了!”嘴上却说道:“走?你要出远门吗?” “是啊!我家里有些生意,现在我父亲把重点放到国外去了,这次他回来就是要我跟他一起去的,而且听他语气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小林,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会的,当然会的,我们是朋友嘛!”林奉孝实话实说。 “只是朋友吗?”马丹丹有些失望,突然她激动道:“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反正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朋友的,和我一起去国外吧,凭你的武功一定能有很好的发展的。”马丹丹满脸期望,一双大眼睛紧紧盯住林奉孝,希望他能说一个好字。 林奉孝一愣,万万没有想到马丹丹会想到这一茬,一时间都有些发傻,然后摇了摇头道:“不成的,我家乡还有父母呢,不成的,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国外的。” 听到林奉孝的回答,马丹丹失望了,就连眼角都似乎有泪花闪烁,林奉孝看的都吓了一跳,这个大小姐一向给人大大咧咧的感觉,现在怎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走?有人来接你吗?”林奉孝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混蛋,他居然在利用别人对他的好感和信任来套话,而且目标还是对方的父亲。 马丹丹情绪很是低落,点点头道:“嗯!下个星期一就走,我父亲来接我!” “这么快?”林奉孝心中一跳,这么说很可能马建国已经和马丹丹接触过了,而且他本人很可能现在就在昆明,林奉孝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一排长他们,立刻搜索马建国的踪迹,撒下天罗地网,将他抓获。 马丹丹情绪很不好,什么都没吃就回去了。 林奉孝赶紧找到一排长他们,见面就劈头盖脸的道:“已经打听到了,马建国应该见过他女儿马丹丹了,马丹丹今天跟我说她下个星期就要出国了,而且是她父亲来接他,所以现在马建国很可能就躲藏在昆明。” 一排长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吃惊,知道非同小可,连忙向马黑脸汇报。 “什么?马建国现在很可能在昆明,下个星期就要出国了?他居然已经跟他女儿联系过了,我们的情报居然没有丝毫反应,一点都不知情,工作太过怠慢了!你们马上行动,要尽快找出他的藏身之地,一定要在他出国之前,不然我们很可能就要闹出大动静了。这次小林做的很好,我会向首长报告的,应该会记功。”马黑脸有些惊讶,又很是吃惊。 林奉孝在旁边也听清了马黑脸的话,他叹了一口气,道:“记功什么的就不要提了,我只盼望以后再也不要让我执行这样的任务了。” 一排长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是兵,他是贼,天生就是势不两立的。” “我知道!”林奉孝心里也很清楚,这不是他能改变的,但是心情还是很沉重。 一排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开始交代计划:“小林仍然尽量从马丹丹那里套出马建国的藏身之处,陈九就继续盯梢,我们就全力查清马建国的下落,昆明虽大,但是要查出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大家听清楚了计划,都点点头,一排长神色严肃的道:“大家都要小心,马建国此人是个亡命之徒,心狠手辣,肯定身上有枪,要谨防他狗急跳墙,还有他身边有个心腹贴身保护,据说曾经是个精英的雇佣兵,后来被他招揽,是个厉害角色,大家不可大意。” “保证完成任务!”所有人信心十足。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抓捕 林奉孝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仔细的想一想抓捕马建国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觉得没有什么纰漏才安心,只是唯一觉得有些不稳定的因素就是马建国的那个贴身雇佣兵保镖。 林奉孝特意的从上面要来了那个保镖的一些资料,这个保镖是东南亚人,十七岁的时候就加入了雇佣兵组织,反正东南亚那一带势力鱼龙混杂,政府实力都不强,甚至很多都是军阀统治,政权更迭频繁,各种的割据武装,总之在那里出门都要带枪,不然寸步难行。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些小型的雇佣兵组织就如雨后春笋一般的生长了出来。他们规模不大,但是成员都是亡命之徒,刀口上舔血,经常在公海上干架,也可能和一些其他的武装发生冲突,反正只要有雇主,有钱拿他们什么活都接。 而马建国身边的那个贴身保镖当年就是这样的一个雇佣兵,而且还是很有名气的那种,只是后来中人暗算,性命垂危之时却机缘巧合之下被马建国所救,那个保镖感激马建国的救命之恩,又不想再在雇佣兵的圈子里厮混了,于是就跟随马建国,作为了他的贴身保镖,一直忠心耿耿。要说马建国当初救了他一命,但是这么多年来马建国每次身逢绝境都是他誓死保护,这些年都不知道救了马建国多少次了,要是没有他的话,现在马建国的坟头恐怕都长草了。 林奉孝心中有数,知道这个人是个狠角色,而且是可以为马建国牺牲自己的那种人,要成功抓捕马建国,必须要解决掉这个人,不然就很可能功亏一篑。但是现在连马建国到底藏身在哪里旮旯里面都还不知道,确实没办法解决,只能到时候看情况随机应变了。 一连好几天马丹丹都没来找林奉孝,林奉孝也没有着急,反而有些欣喜,因为他知道这很可能是马建国跟女儿频繁联系,已经准备出境,因此,林奉孝这么跟一排长一说,他们就监视的更加严密了。 终于,一个晚上,马丹丹打来了电话:“小林,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能来送我吗?” 林奉孝一愣,问道:“怎么这么快?好,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到时候我一定去为你送行。” “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飞去洛杉矶的。” “哦。我明天一定去。” 两个人突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了许久,马丹丹声音颤抖的道:“小林,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走吗?” 林奉孝默默无言,最后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马丹丹听不到他的回答,最后一点希望也成了泡影,居然在电话里抽泣起来,林奉孝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丹丹也不待他说话就挂断了。 林奉孝静静的坐了一阵然后联系一排长:“已经获得准确消息,他们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是飞洛杉矶的。” 一排长大喜道:“好!我们正愁这个马建国狡猾如狐,根本就不露面,但是明天上午他一定会出现的,到时候就在机场实施抓捕。”接着一排长又有些担心的道:“小林,我知道你不好受,要不明天的行动你不参加了。” 林奉孝斩钉截铁的道:“不!我一定要参加,我虽然骗了她,利用了她,但是我也不希望她糊涂一辈子,明天我会当面和她讲清楚。” 一排长知道林奉孝意志坚定,只要是决定的事情就劝不来的,只能由的他去,这一次人人都感到林奉孝的决心,就连一向爱插科打诨的陈九都没有说话。 林奉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怔怔出神,许久之后吐了一口气道:“这次之后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吧!” 第二日,天气晴朗,对于飞机起飞来说是个好天气。机场里,马丹丹和两个穿着大衣,带着帽子的男子站在一起,神色有些焦急,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林奉孝的身影。 边上一个男子道:“好了,丹丹,登机时间快到了,你等的人恐怕不会来了。” “不,他说回来就一定会来的,他从来没骗过我呢。”马丹丹央求道:“爸爸,再等一会儿吧!” 那个男子叹了口气,点点头,他知道这个女儿从来没对哪个男子这么上心,很可能是喜欢上了那个人,但是如今他已经被政府盯上了,就连弟弟也被抓了,国内已经待不下去,必须要逃往境外,所以只能连女儿一起带走。 就在这时,马丹丹远远的看到了林奉孝,连忙挥手,兴奋的喊道:“小林,这里!” 林奉孝也看到了他们,大踏步的向他们走来。马丹丹见了林奉孝很是高兴,似乎连即将离别都忘了一干二净,却不想林奉孝走过来时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然后居然就面对她的父亲,一下子让她有些茫然。 林奉孝对哪个男子道:“我是中国陆军特战队队员林奉孝,奉上级命令对你进行抓捕,马建国,你被捕了!” 配合林奉孝的话语,周围瞬间窜出了好几个人,正是一排长他们,把马建国给围住了。 马丹丹惊的如雷打的孩子,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头脑都没转过来,一直熟悉的老好人一般的林奉孝居然是特种兵?而且还是来抓自己父亲的,这简直就跟讲故事一样,那么的不可置信。 马建国显然也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要等的人居然就是来抓自己的,而且并不是警察,而是特种兵,马建国知道自己今天是生平最凶险的一次,很可能就栽在这里了。 一排长冷冷的道:“马建国,关于你贩毒,杀人一系列的犯罪事实你弟弟都已经老实交代了,你还是不要做无谓反抗,束手就擒吧!” 马丹丹呆呆的看着林奉孝,双眼蕴含着泪花,林奉孝不敢转头看那张脸,,对于这个女孩他一直都是觉得很愧疚的。 马丹丹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是真的吗?你真的是特种兵,为了抓捕我父亲才接近我的?” 林奉孝狠狠心,点了点头,马丹丹凄然道:“那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林奉孝有些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马丹丹会这么问,但是也很老实的道:“我最多只是把你当做红颜知己,但是并没有那种想法,对不起!” 马丹丹觉得世界似乎瞬间崩溃了,惨然一笑,眼泪却已经留下来了,林奉孝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马建国身后的那个男子突然对林奉孝出手了,他身形快如闪电,双拳直捣黄龙,带起风声如同天地轰鸣,声势威猛,先声夺人。 林奉孝早就戒备,对于马建国这个贴身保镖他自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防范此人,见他悍然出手,连忙伸手一挡,“砰”的一声巨响,全掌交接,两人都全身一震,林奉孝原地晃了几晃,而那人却退了两步,显然林奉孝更胜一筹。 对于两人的突然交手,两边都有人注意到,不过本着少管闲事的道理都没有人理会,有机场的保安看到想要过来但是远远的就被暗处的警察给拖住了。 那个男子看了看林奉孝,有些不敢置信,他对自己的身手一向很有信心,当年他做雇佣兵时不管是美国的特种兵还是欧洲的特战队员他都杀过,这些年来他的功夫也一直没落下,相反还有所精进,只是没想到今天这个年轻的中国特种兵居然武功还在他之上。 林奉孝也是神色严肃,知道对方虽然武功还比自己差一点,但也差距不大,而且厮杀经验丰富,更是远在自己之上,是一个真正的劲敌,比起上次那个毒枭简直强了何止十倍?因此林奉孝也是集中注意,不敢分心。 那个人冲上前来,又是一拳,拳头撕裂空气,发出破空声,同时脚下还有暗招,林奉孝身形一矮,居然直接使了个太极中了搂膝拗步。林奉孝自从武功进入暗劲之后就苦练形意拳,已然炉火纯青,但是自从在部队中武功更加精进之后,他居然开始练起了太极。当年荀老头也曾教过他太极的功夫,但是以前是功夫不到,所谓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太极的功夫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练出效果的。练武刚开始的时候是切记分心多用,贪多嚼不烂,所以有一招鲜吃遍天的说法,但是功夫精深之后就要博采众家之长了。 林奉孝的太极功夫也是有了一定的火候,比起形意来也是毫不逊色,这一招使出,果然那人也是识货,知道奈何不得,但他也是老辣之人,早就变招,又是一个肘击,林奉孝剑眉一轩,“啪”的一声脆响,一拳直接锤了过去,仿佛手持两只大铜锤一般,势大力沉。 林奉孝自从连太极之后就精研炮锤的功夫,太极的炮锤实在是天下一等一的刚猛打法,完全是以硬碰硬,就像金庸小说里面的降龙十八掌一样都是硬功夫,没有取巧的地方,比的就是谁的拳头更硬。 显然林奉孝的拳头比那人要硬,指裆捶过后就是撇身捶,一锤接一锤,直锤的那人感到一股震荡的劲震的自己筋骨都有些酥软,知道实在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此人十分悍勇,明知不敌仍然毫无惧意,林奉孝也有些佩服。 与此同时一排长他们早就把马建国抓起来了,马建国已经落网,看到自己最心腹的手下也是身处险境,马建国大喊一声:“你快走吧,留的性命,不用管我了,好好看顾我女儿!” 那人身子一震,然后果断收手后撤,立马飞退,林奉孝拦不住,一排长大吼一身拦住他,但是这人身手高明,机场又不可能开枪,所以还是让他成功逃脱,而且他也没有带马丹丹一起走,因为他知道带一个人是走不了的,而且马丹丹并没有跟马建国的犯罪没有什么干系,政府也不会对她下手,所以根本就不担心。 虽然跑了一个,但马建国已经落网,其他的都无伤大雅,但是林奉孝却不能松一口气,因为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马丹丹。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怅然 林奉孝内心情绪复杂,他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马丹丹的脸,他知道那张脸上现在一定写满了绝望。 林奉孝狠下心来,转身跟着一排长他们押着马建国走了,背后传来马丹丹哭泣的声音,林奉孝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马建国顺利的移交给警方了,对于这个大毒枭头子,纵横边界数十年,而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于被捉拿归案,等待他的只有一颗子弹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对于马建国的下场林奉孝也能猜到,他也懒得去想。自从他们回到营地后,马黑脸给他们举办庆功宴,食物丰盛,还有无数酒水,所有人都大吃大喝,吆五喝六,整个军营都充斥着一股火热的情绪。 林奉孝却难以下咽,只是一个劲的闷头喝酒。说起来对于马丹丹林奉孝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情,谈不上爱,但是的确很喜欢,只是这次为了完成任务,他违背本心的去接近人家,欺骗和利用,最后看着别人伤心欲绝的表情,林奉孝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东西,这与他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前天,上级特意对他们进行了表彰,林奉孝因为表现突出,成功套出的目标的消息,功不可没,所以被记了一次三等功,军衔也升到了下士,本来是一件喜事,但是林奉孝却一点都欢喜不起来,他知道这个功劳是用一个女孩子的痛苦换来的,没什么好值得欢喜炫耀的。 对于林奉孝这些天来的情况,一排长他们都是朝夕相处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种事情很难劝解,一排长他们也只能心里焦急,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只能希望林奉孝自己能早日摆脱心理阴影。 马黑脸走了过来,也拿了一个酒瓶,对着嘴猛灌一气,林奉孝也灌了一大口,然后抹了抹嘴,马黑脸笑了笑道:“怎么?还在纠结那个女孩子吗?” 林奉孝没有说话,又灌了一口,马黑脸嗤笑一声道:“想不到我们小林平时多么果断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为情所困,嘿嘿,到底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啊!” 林奉孝撇撇嘴,死不承认道:“什么为情所困,我和她没什么感情的,我是兵,她父亲是贼,天生就是势不两立的,我也是抱着目的去的,只是利用而已,哪有什么感情。” 马黑脸哈哈大笑道:“你就不要不认账了,这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知道你不好受,没有说出来罢了。我老马也是个过来人,要不要我给你开导开导?” 林奉孝惊讶的张大嘴巴,马黑脸居然会开导人?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2012要到了? 马黑脸见到林奉孝这幅表情,也知道自己在这些士兵们眼中的形象,也是有些尴尬。他连忙喝了一口酒,掩饰了自己的表情,但是还是被林奉孝看到了,林奉孝暗暗有些好笑,没想到“黑面神”居然也有可爱的一面。 马黑脸沉默的一会,叹了口气问道:“这次的任务让你做的事情的确有些不地道,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是兵,马建国是贼,而且是个大贼,我们是天生势不两立的,但是马丹丹并没有罪过,她是个无辜的女孩子。” 林奉孝叹道:“是啊!为什么要这么做,牵扯到她,这次的事情给她的伤害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抹平伤口。” 马黑脸道:“这没有什么,总要有人牺牲的,不管是不是无辜,这次是她,下次可能是你,是我,这次是她伤心,下次说不定就是你我连命都丢了。你如果上过真正的战场就能明白这个道理,每个人都如同棋子,为了整体大局,随时有可能被牺牲,这就是军人的职责。” 林奉孝沉默了,他没想过会有这么残酷,战争果然是人世间最残酷的事情,只是他还没有见识过,不过他相信以后一定会见识的。 马黑脸问道:“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什么?”林奉孝有些不解。 马黑脸嘿嘿一笑道:“你对马丹丹到底是什么感情,普通朋友还是真的跟人家对上眼了?” 林奉孝没想到马黑脸会这么问,一时间都一些发愣,反应不过来,低头仔细的沉思的一阵才痛苦的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说好感的确有,她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子,但是似乎又不是那个样子的感情,但是又比普通朋友似乎感情要深刻。” 马黑脸惊讶道:“难道你视她为红颜知己?哈哈,好小子!” “红颜知己?”林奉孝自己回味一阵,低声道:“也许是吧!” 马黑脸笑道:“要真是这样也是能补救的,反正上面对这个也没什么看法,她虽然是马建国的女儿,但是本身却是清清白白,并没有参与到她父亲的罪行中去。你要怎么做也不必顾忌。” 林奉孝苦笑道:“我就从来没顾忌过,只是我对她伤害太深了,没办法补救的,你当时根本没看到她的表情,是真正的心如死灰啊!” 马黑脸不说话了,这种事情劝不来,况且他也不是个会劝人的主儿,只有林奉孝自己想开点了,他相信林奉孝是他手底下最好的兵,不会把自己圈在这里走不出去的。 马黑脸走了,留下林奉孝一个人原地喝闷酒。 当天晚上林奉孝第一次喝的大醉,死狗一样的躺在床上,班长看着林奉孝满脸担忧对一排长道:“小林现在情况不对劲啊,怎么办?” 一排长也愁眉苦脸道:“这个心病还须心药医,这要看他自己什么时候能想的开,小林的脾气我们都知道,不是能劝的了的。” 陈九哼了一声道:“要我说小林也是钻死脑筋,既然喜欢人家就直接说了就是,就算她老爹是毒贩子,跟她又没关系,真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一排长喝道:“陈九!不要胡说!这件事对小林的打击很大,你就不要添乱了。” 陈九咕哝了两句就不吱声了。 第二天一早林奉孝就起床了,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仓库门口对着朝阳站桩,然后舌头抵住上颚,微微搅动,很快觉得口舌生津,然后咕哝一声吞了下去。这有个名目叫做赤龙搅海,是养生的手段。然后林奉孝对着太阳打起了太极,动作如行云流水,看起来赏心悦目。 一排长他们远远的看着,陈九疑惑道:“看小林这个样子难道已经想通了,整个人跟没事人一样了嘛!” 一排长也摇摇头表示疑惑不解。 这时,居然马黑脸出现了,一排长他们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马黑脸这时候怎么会跑过来找林奉孝,一时间觉得莫名其妙。 马黑脸对林奉孝道:“小子,我跟你讲,我刚刚得知马丹丹今天中午的飞机去美国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奉孝无动于衷,动作依然没有停顿,马黑脸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马黑脸走了,林奉孝还是我行我素,只是过了一阵,他突然拳也不练了,拔腿飞奔,把一排长他们搞的摸不清头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事情。 林奉孝直接飞奔到围墙边纵身一跃,三米多高的围墙被他手一搭就翻了过去,然后夺命狂奔,带起了滚滚烟尘。 林奉孝一口气跑到山下,跑进了城市,搭车去了昆明。再次来到这个让他痛苦的城市,林奉孝没有任何心思去左右看看,已经到中午了,林奉孝怕飞机飞走了,林奉孝直接脚踏箭步飞奔,如离弦的箭一般,在大街上狂奔,速度甚至还超过了一些汽车,林奉孝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他现在只要尽快的赶到机场。 林奉孝冲进了机场候机大厅,带起一股劲风,把机场保安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歹人,不过好在这个保安当日也看到过林奉孝,虽然不知道他真正身份,但也把他当成警察,因此倒是没有上前阻拦。 林奉孝在人群中寻找马丹丹,但是却一无发现。其实缘分就是这么让人无奈,这时候其实马丹丹已经在登机口了,她回头看了看人群,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又看了看这座自幼长大的城市,心中一痛,直到登机的最后一刻才转身走了进去,却没有想到两人只要都转个身就能看到对方,可谓是失之交臂。 林奉孝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马丹丹,连忙拉过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问道:“中午飞往美国的那班飞机呢?” 那工作人员对林奉孝有些粗暴的态度十分不满,皱眉道:“早就起飞了,诺,你看,天上的那个就是。” 林奉孝抬头看到外面跑道上已经有一架飞机起飞直冲云霄,登时呆住了。那个工作人员看林奉孝傻傻的样子,早就走了,还低声道:“一个傻子。” 林奉孝愣了半天,心中怅然,此次一别,可能此生都不会再见了,林奉孝觉得有些茫然,举目四顾,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林奉孝知道从此和她天各一方,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目标:香港 本书现在人气渺茫啊,求点击,求收藏,求红票,各种求! 自从马丹丹离去已经好几个月了,天气已经渐渐炎热,夏天又来了,这么多天来,神兵突击小队的成员们也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而林奉孝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也恢复了正常,虽然心中尚存遗憾,但是也只算是个回忆了,毕竟谁的人生没有遗憾呢?一帆风顺的人生其实是不完整的。 林奉孝他们依然每天训练各种繁杂的科目,从早到晚都累的跟死狗一样,虽然已经渐渐适应,只要晚上睡一觉,第二天仍然生龙活虎,而且晚上也不用再担心有人往床底下扔*了。 这一天,神兵突击小队的成员们刚刚打完靶,陈九这个狙击手自然枪法出色,而林奉孝依旧是倒数第一,所以陈九果断趁机拿林奉孝开刷,反正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自然要好好珍惜啊!林奉孝哪里肯让?跟他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斗个不亦乐乎。 其他人都在一边笑着看他们斗嘴,有时候也在里面起哄,反正都是唯恐天下不乱。正在他们闹的高兴的时候,马黑脸走了进来,要他们去多媒体室有事情要说,众人都是神色兴奋,知道又有新任务要来了,这几个月可是闲的慌了,正要活动活动筋骨。 果然,进了多媒体室,几人找位子坐好,马黑脸就正色道:“前两次任务你们都完成的很是出色,连上级都多有褒奖,很不错,不过不能骄傲自满,要知道你们所完成的这些任务和以前的突击队员相比那是太简单不过的了。而这次上面又给了你们一个新的任务,而且任务地点比较特殊,嗯,你们要小心,立场要坚定,可别到时候被花花世界迷了双眼啊!” 一番话没头没脑的听的众人一头雾水,马黑脸看到大家迷惑的神色,嘿嘿一笑,又是让人毛骨悚然,这才解释道:“由于近些年来,香港的黑社会团伙渐渐有些不安分,引起很大的社会反响,因此上面觉得很是有必要抓一抓,所以这次就派你们去香港,配合驻港部队,对黑社会团伙的一些重要目标进行抓捕。” 一排长有些惊讶,也有些担忧的道:“这个众所周知,香港的黑社会团伙历史悠久,人员复杂,几乎都打着洪门的旗号,其实内里偷鸡摸狗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有,但是香港的黑社会早就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社会问题,全香港一共七百多万人口,只怕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黑社会成员或是与他们有关,这回去搞他们不会引起巨大的社会反响?” 陈九还是第一次听说,听的暗暗咋舌,低声道:“乖乖,这不是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去了吗?” 马黑脸懒的理他,装作没听到他的混话,反而对一排长道:“你说的不错,香港的黑社会的确是根深蒂固,上级也知道是不可能从根本上断绝他们,但是也是要给他们敲个警钟,让他们不可太过放肆,毕竟香港也是中国的地盘,所以这次你们去主要是抓住几个最为活跃的黑社会社团老大,而且要把他们引渡回大陆接受审判。” 陈九十分不解,问道:“这人抓了就抓了,还要带到大陆审判,不嫌太麻烦了吗?” 林奉孝却开口道:“这其中有很大区别的,香港特区因为一国两制的政策所以有自己的法律,和大陆并不相同,而香港法律中最高刑罚是终生监禁,但是大陆却是有死刑的。可是这样一来,一旦被那些社团老大们知道他们将要被带到大陆接受审判,那是必死无疑,很可能反抗激烈,这次的任务其实不好做,顾忌太多了。” 马黑脸点点头道:“小林说的不错,香港的那些社团老大们如果知道这次要被抓到大陆接受审判,那么很可能就会被判死刑,必然要垂死挣扎,而香港是国际大都市,地球上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定然不能搞什么严打,如果一旦引起巨大的国际反响,上面也会受到很大的压力,所以这次任务顾忌太多,难免束手束脚,虽然只是抓几个黑社会老大,但其实并不容易,要考虑清楚才能动手。” 一排长点头道:“谋定后动,这个道理我们是知晓的,这次也必然不会大意,只是这次我们是要跟驻港部队配合的,但是不知道他们要我们怎么配合?” 马黑脸笑道:“这个不用担心,驻港部队的首长当年也曾当过我的首长,和我还很说的来,也是我们大队长的老战友,所以到时候你们都听他指挥就是了。”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明白。 马黑脸打开投影仪,播放一张张照片,一边解释道:“这些就是上面这次点名要捉拿的几个老大,都是最为活跃的黑社会老大,你们仔细看看。我把他们的一些详细资料都发到你们手上。” 人手一份,每个人都低头看了起来,这次的目标总共有十来个,都是目前香港一些赫赫有名的社团的话事人,如果他们被一网打尽,香港黑社会少说要安分十年,不过这些都是三合会的成员,平日里也是老奸巨猾,心狠手辣,又要顾忌国际影响,动起手来难免束手束脚,所以很是难做,因此这次任务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不过是抓几个黑社会老大而已,但其实却没那么简单。 陈九这厮居然一边看还一边嘀咕:“咦?怎么没有洪兴十三妹,不然还能叫小林再上演一次美男计,打入敌人内部啊!” 林奉孝咬牙切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蹦出两个字:“去死!” 众人都看完了,马黑脸又道:“这次你们主要要小心这三个人,一个是杨林,此人奸猾无比,还有就是向氏兄弟,这两人在香港呼风唤雨多年,手底下还有大名鼎鼎的电影公司用来帮国际上洗黑钱的,手底下势力及其庞大,而且可能会调来境外的一些黑势力,使得局势更加混乱,但是目前这两兄弟似乎得到什么风声,已经架油轮逃到公海上面去了,茫茫大海很是难寻。” 所有人听的一阵头大,这要怎么去找? 马黑脸又道:“不管有多少困难,都要多动动你们的脑子,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咱们特种大队又不是一群莽夫,只知道逞匹夫之勇哪里能成大器。” 众人都连连点头,知道马黑脸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这次的任务就是个典型,不好好开动脑筋,想好对策那真的就是拿那些黑社会老大们没办法,到时候传了出去说是特种大队连几个黑社会都搞不定,特种兵连普通警察都不如,那就丢死人了,走到哪里都会被嘲讽,连带利刃特种大队都要蒙羞。 大家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因此对这次任务也不敢等闲视之,马黑脸见大家都引起了重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知道这些家伙自恃是特种兵,心高气傲,因此必须要好好敲打一番,以免到时候出了岔子。 而这时候大憨这个夯货居然就问道:“那个,马中队,那啥咱们也算是特种兵不是,怎么这两次的任务不是抓毒枭,就是抓黑社会,整个就是在维护社会治安,打击犯罪嘛!这可都是警察干的事情嘛,怎么全叫咱给做了?我说能不能整一些像样的任务啊,咱们怎么说也是兵吗,当然要在炮火连天的地方了。” 这番话倒是说出了不少人的心神,自从加入了特种大队,每个人刻苦训练,都是憋着一股气呢,就想着哪天能有机会上战场,或者打击恐怖活动什么的,可是这两次任务都是些不着调的,难免就让人有些失望。 马黑脸笑骂道:“一帮小兔崽子,走还没学会就想要跑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完成这次的任务吧,这就想要上战场了?还早着呢,就你们现在这水平还差的远,去救人质只怕恐怖分子没死反倒把人质打死了。” 见众人有些不服气,马黑脸也是心知肚明,这些新加入的不晓得厉害,以后有机会让他们见识到那些真正残酷的事情,他们就不会这么企盼了。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自己回去多做做准备,三天后出发,到了香港就听驻港部队首长的,一切行动听指挥!解散!” 众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出去,一排长召集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这次任务到底要怎么搞。 陈九先就嚷嚷道:“还用商量些什么,直接找到他们然后逮起来带回大陆不久完了嘛!” 大憨连连摇头道:“不成,不能这么蛮干,至少不能引起香港民众的恐慌,要知道香港虽然已经回归,但其实民众心理对大陆还是有些生疏,而且香港的黑社会势力根深蒂固,绝大多数人都跟黑社会有牵扯,因此要小心行事。” 陈九一听居然是大憨这家伙说出的这番话,眼一瞪就要抬杠,却被一排长打断道:“好了,大憨说的有道理,这些都不必再谈了,咱们在这里纸上谈兵也没个什么结果,还是等到了香港,看看驻港部队的首长怎么安排,咱们一切行动听指挥就是了,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众人都知道也只能如此,因此都散去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到达 香港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直到近代南京条约之后被割让给了英国,而后终于于1997年收回。香港地处珠江口以东,北接广东深圳市,南望广东珠海市的万山群岛,西迎澳门特别行政区。整个香港由香港岛,九龙和新界三块大区域组成,面积有1104.32平方公里,生活着711万人口。 虽然香港地方不大,人口众多,但绝对是国际化的大都市,繁华程度在国际上也是赫赫有名,还在北京上海之上,与纽约、伦敦、巴黎并称世界四大都市。同时香港经济极度发达,是国际重要的金融、服务业和航运中心,也是继纽约、伦敦之后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香港还是世界上最安全,最富裕和生活水平高的都市之一。由于历史原因,香港与全世界交流频繁,中西方文化在此交融,素来就有“东方之珠”,“美食天堂”和“购物天堂”的美誉。香港政府也以清正廉洁闻名世界。 但是世界上有白的一面就有黑的一面,表面上繁华美好的大都市背地里也有许多阴暗的勾当。香港地区黑社会高度密集,拥有无数的黑社会社团,都打着洪门的旗号,其实是三合会成员,不但如此,整个香港民众也有超过半数都是黑社会成员或是与他们有一定的关系的灰色人士。这些黑社会团伙自从香港回归之后因为大陆政府的强势所以渐渐漂白,但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么回事,只是表面上有了正当营生,其实是为了洗黑钱而已。 最典型的就是香港电影,自从香港电影红火起来以后,有着“东方好莱坞”之称,许多黑社会都对这方面进行投资,其实就是通过拍电影来洗黑钱。而香港几个巨大的电影公司巨头背后都有黑社会的影子,也有很大一批演员本身就是黑社会成员,而许多人都熟悉的最著名的莫过于向氏兄弟了,许多电影的的片头都写着这两兄弟的名字,因为他们是老板,是制片人,其实也是黑社会老大。 而这次林奉孝他们的最大的目标就是这两兄弟,因为他们不但自己洗黑钱而更多的是帮一些国际黑帮洗钱,这样引的许多国际黑帮在香港有所动作,造成很大隐患,而这恰恰是上面最忌讳的,所以这次上面下定决心要打掉他们。 林奉孝他们坐直升机到香港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作为一座不夜城,晚上的香港更是灯火辉煌,不过林奉孝他们自然是没的心思观看的,早就进了驻港部队的军营,见到了他们的首长。 一个相貌威严的军人,一身笔挺的军装,腰板挺的很直如同一杆大枪一般,仿佛要刺破天去,行止坐卧都是老牌的军人风范,肩膀上两杠四星,大校军衔,这就是林奉孝他们这次要听从命令的首长:高博。 对于这位首长林奉孝他们也听说过他当年的一些传奇经历。这位高大校当年也是利刃大队长的老战友了,两人当年一起参加过越战,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有着过命的交情,甚至林奉孝他们还隐约听说这个高首长当年曾经把他们大队长从死人堆里背出来过,算是救过性命,只是后来大队长奉命组建特种大队,而这位首长成了驻港部队的首长,多年来都呆在香港,这才来往的少了一些,但是逢年过节都还是彼此走动的。 林奉孝他们这次来之前马黑脸就告诉他们这次一切行动听这位高大校的指挥,因此林奉孝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到香港,立刻就来见这位首长了。 高博声音有些低沉,略微带点磁性,这位首长面色和蔼的道:“都是一群精兵啊,那个老家伙手下都是精兵强将,比我的手下强了不少,不愧是特种大队,嗯,不错。”高首长很明显对林奉孝他们的素质很是满意,言语中还有些羡慕的味道,似乎感慨自己手下可没有这么精锐的士卒,也是幸好没有驻港部队的士兵在场,不然说不定要结下梁子,部队里面大都都是心高气傲,不服别人,听到这样的话要是不较量一番分个高下那就见鬼了。 高首长继续道:“这次上面派你们过来,就是要协助我们打击香港的那些黑势力,将那些黑老大们带到大陆接受法律制裁,其实主要还是要你们出手,所以一切都要听从指挥。” “是!请首长指示!” 高博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这次要抓捕的一些黑老大别的都还好说,就算是一些势力大些的也没什么关系,在我们部队的碾压下都是螳臂当车,唯有向家兄弟在这里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又有很高的社会名望,轻易动他不得,除非拿到他们的真凭实据才能服众,而这两个家伙狡猾的很,早就不知从哪里得到风声,现在躲在公海上,大海茫茫,难以寻觅,所以你们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 “是!” “嗯,好!你们一路劳顿,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说说该如何下手。”高首长比起马黑脸他们来简直就是极富人道主义精神了,要是换了马黑脸保不准就让他们准备战斗了。 几个人喜出望外,晚上能好好休息一会了,只是可惜军营重地不能随便出入的,不然还真想好好在香港逛逛,几个人都是来自穷乡僻壤,对于这种国际大都市还真是没去过,想要见识见识,不过现在很明显没机会,可是大家也都无所谓,反正听那首长的意思他们要在香港呆一段时日,期间肯定是有机会的。 几人憧憬着外面的繁华然后迷迷糊糊闭上了双眼。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先是跑了十公里热热身,然后再吃早饭,看的高博连连点头又是可惜这些兵不是自己的。 收拾好心思,高博召集大家集合,有话要讲。 “同志们!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咱们要先将那些黑老大抓捕,然后再对付向家兄弟,柿子要拣软的捏,硬骨头要留到最后啃,反正向家兄弟家大业大,也不怕他们就这么跑了。” 林奉孝他们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他继续交代,高博十分满意这些士兵的精神劲头,面色也是和缓的道:“所以我们决定先对付杨林,这个人虽然实力不及向家兄弟,但也不小,抓他也能起个敲山震虎的作用。不过此人狡猾多端,为人十分阴险,所以要好生计议,不可麻痹大意,不然恐怕失手。” 林奉孝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得知了上面这次准备动手的一些目标的资料,这个杨林四十多岁年纪,生的白白胖胖的,又是面皮白净,颔下无须,讲话也是细声细气,因此有着太监杨的外号。不过这家伙极度阴险狡诈,势力虽然不及向家兄弟,但也不小,不过组织既然准备动手了那就是百无禁忌,任他有什么能耐都是浮云一般。而这次高博选他来开刀也是打着一箭双雕的心思,一来是要起个敲山震虎的作用,二来也想看看老战友的这些部下战斗力怎么样。要知道昨天他夸奖这些特种兵的话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被他手下的士兵晓得了,各个群情激奋,更有甚者扬言要和这些特种兵比试比试。 林奉孝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个首长的如意算盘,还在盘算要怎么对这太监杨下手,那边高首长就直接说了:“对付这个杨林也不用花什么心思,虽然他在香港黑道上很有势力,但也不会被上面放在眼里,既然决定对他动手就不要有所顾忌,以免行事束手束脚,直接查明他的下落,动手拿人就是了。” 林奉孝他们暗自点头,觉得这个首长很是个明白人,本就是如此,他们是特种兵,抓个黑社会老大而已,而且还不是最大的那个,哪里还要费心算计什么?直接动手拿人就是了,拖泥带水的不过是浪费精力。 高博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又道:“我们已经查明,这老小子这些天似乎也是担心受怕,一直躲在他的堂口里面。你们回去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就直接去拿人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奉孝他们回去收拾收拾,该准备的都准备,这次毕竟是在香港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闹市之中抓捕,不可以胡来,一切都要做点改变,至少自动步枪是不能用了,所以每人都带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内穿防弹衣,这些匪徒手中都是有枪的,穿防弹衣也是以防万一,如果有人狗急跳墙敢对他们开枪也好有个防备,当然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没几个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军队开枪,那可就不是抓回去那么容易了,那是作死! 其他的也都没什么了,除了带上*,手雷之类的大面积杀伤武器也不可能用,倒是一排长带了几个催泪瓦斯弹以防万一,不过用到的可能性也是不大。说起来比起以往这次的准备倒是很轻松了,林奉孝他们对晚上的抓捕也是不很在意,手到擒来的小时而已,因此都在轻松的聊着天。 夜幕降临,林奉孝他们开始行动了,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在大都市这样的场景进行作战,也是为他们以后再次在大都市执行任务积攒经验吧。 正文 第四十章 首战 “今天晚上,太监杨一直呆在他在旺角的一家迪厅里,我们今晚就要把他活捉,算是打响第一枪。”一排长在车上道。 现在他们正坐在一辆去太监杨的那家场子的车上,居然是国产的红旗轿车,倒是让他们好生惊讶了一番,要知道以前他们坐的不是越野吉普就是大卡车,这一次居然是坐轿车执行任务,确实有些意外。 班长性格一向谨慎,这时候就道:“那我们要不要计议一番,看看如何实施抓捕?”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老班啊,你的性子也太谨慎了吧!不过是一个黑社会老大而已,能有多大能耐?而且我们抓他还是在他的场子里,那里乌烟瘴气,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去的地方,你就不用担心引起群众恐慌啦!到时候我们就直接冲进去拿人就行了,难道他们还敢反抗,对抗军队不成?” 一排长点点头道:“小林说的不错,现在有顾忌的反而是对方而不是我们,但是狡兔三窟,太监杨这家伙一向以阴险狡诈而著称,所以不得不防,而这种地方应该还有后门一类的东西开在极隐蔽的地方,以防止遇到危机情况能够有条生路逃跑。” 林奉孝知道一排长说的情况八九不离十,要不然太监杨也不会在得到风声之后还天天去那家迪厅,没见向家兄弟都已经躲到公海上去了吗?不过他也并不如何放在心上,那个太监杨就算再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留下的后路多半也是为了躲避仇杀的,至于军队要抓他,他肯定是想都不敢想的,而对于神兵突击队的成员来说再隐蔽的后门也是如同亮在大街上一般,轻易就能发现。 林奉孝摇摇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次的任务不用那么麻烦的,只要上面出头先把那些黑社会老大的银行账户进行冻结,然后再严格限制他们,让他们手头窘迫,到时候他们的社团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这年头就算是出来混的也是要挣钱的,那些老大喊马仔们出来打架还要出车马费,茶水费什么的,要是有什么损伤更是要出医药费,安家费等等,总之有钱拿那些小弟才能服从,拿不到钱的话谁还会听这个老大的,这年头都是利字当头,讲义气的已经极少了。” 一排长听了林奉孝这番话眼前一亮,赞同道:“小林这个主意不错,的确可以实行,从经济上对他们加以限制,这是极好的办法,不但可以让那些社团人心涣散,就算是向家兄弟也可能会被逼的露出什么马脚,我要向上面建议。” 一排长性子急,说干就要干,林奉孝赶紧笑着拦住他:“你急些个什么劲儿?我们现在可是去抓人呢,等回去了再向首长建议也不迟啊!” 一排长哂笑道:“那太监杨平日里虽然作威作福但对于我们来说他还算不上一盘菜,到时候直接冲进去拿人不就行了?留两个在后面防止他逃走,对于这种黑老大我们还不是手到擒来?有什么好在乎的,只有向家兄弟才是真正的大鱼呢!” 林奉孝一直就认为对付这些黑老大用自己这些特种兵是大材小用,只有向家兄弟才能够让自己提起点兴趣,至于其他普通的黑老大甚至就是太监杨这样的人物他也没放在眼里,听到一排长的话自然是大为赞同。 看来众人几乎都是这么想的,也不用多想什么对策,到时候直接冲进去抓人就是,没有人会觉得这次任务有什么难度,毕竟只是黑老大而已,比起他们平时训练时候的那些假想敌简直是差的太多了。 林奉孝他们几个走进了位于旺角的那家太监杨的场子里,一走进去里面重金属音乐炸响人的耳朵,彼此面对面的说话都要大喊大叫,不然根本听不见。 里面是乌烟瘴气,中间的大舞台上一大群男男女女衣装打扮都很是另类,都是些古惑仔,小太妹一类的人物,在哪里疯狂扭动着身体,如同群魔乱舞一般,更有甚者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自己都找不到北,很明显是磕了药的。 台下也是许多人在哪里吆五喝六,一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话说正经人也不会来这个场子。有些衣衫暴露的女子像穿花蝴蝶一样来回穿梭,更有一些相貌猥琐的家伙在鬼鬼祟祟的向一些人推销一粒粒药丸。 林奉孝他们眉头大皱,显然很是厌恶这里的气氛,他们几个走了进来也没吸引人的注意,反而有几个穿的很是暴露的女子上来想要搭讪,但是被林奉孝一个眼神就吓走了。 几个人四处打量一番,没发现太监杨的踪影,一排长道:“这里有二楼,是办公区,太监杨应该就在二楼,我们上去。” 大家点点头没有说话,直接左逛右逛,找到了楼梯,楼梯口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不过哪里会被林奉孝他们放在眼里?只一人一巴掌就倒下了,然后直接走上楼去。 “谁?干什么的,二楼是办公区域,闲人免进。”一上楼就有人警觉,连忙出面解释。看来太监杨对于自己的安全很是上心,时时刻刻注意周围的情况。 林奉孝他们也懒的和这种小喽啰啰嗦,这次就是直奔太监杨来的,其他人都是懒得管的。 “站住,再往前来就要不客气了。” “聒噪!”林奉孝不耐烦的一挥手就把他拍个跟头,躺在地上翻白眼。 林奉孝嘿嘿一笑,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太监杨速速前来受死!”声音响彻全场,就连一楼的大音响也不能遮住他的声音,结果一楼的那些人听到这个喊声都停了下来,除了那些药磕多了的人不知道,还在那里疯狂甩脑袋,其他人都傻傻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有人来太监杨的场子里和他叫板,还要太监杨出来受死,简直是自寻死路嘛! 这时候,二楼一个面皮白净,微微有些胖的男子出现在林奉孝他们眼前,可不就是太监杨?太监杨看着林奉孝他们,满脸疑惑的道:“不知几位是何人?为何仇我视杨某人,恕我眼拙,不认识诸位,貌似也没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声音细声细气,果然就如太监一般。 这太监杨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就算心中恼怒脸上也不表现出来,反而做足礼数,还想打探对方的来头。 可惜林奉孝哪会管他想些什么,皮笑肉不笑的道:“嘿嘿,我们是西南军区利刃特战大队的队员,奉上级命令前来带你回去接受问话,上面对你这么些年来在道上叱咤风云的经历很是感兴趣呢!” 太监杨一听到是政府出动特种部队来抓他,顿时吓的魂飞天外,想也不想,转身就跑,林奉孝哈哈大笑:“天涯海角,你还能跑到哪里去?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免得多吃苦头。” 太监杨吓的头也不回,居然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等到林奉孝解决他几个手下的时候,跑到窗边一看,太监杨已经带着两个马仔踉踉跄跄的上了一辆车,开了出去。 一排长大喝一声:“追!不能让他跑了!”然后也跳了下去,林奉孝和班长都跳了下去,下面陈九和大憨早就等候多时了,见他们出现也连忙把车开来,几人上了车然后风驰电掣一般的直追太监杨而去。 两辆车,一前两后就在大马路上展开追逐战,在城市间上演极品飞车。香港虽然繁华,人口汽车都是众多,但其实马路上井然有序,并不是经常堵车几小时,况且林奉孝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一带也是偏僻了些,因此双方车子都是开的毫无阻拦,如同要飞起来一般。 两辆车一直从旺角追到了铜锣湾,再往前去就是商业中心了,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车子速度也提不上来了。前面一辆车猛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太监杨踉踉跄跄的下了车就要往前跑,他那两个马仔倒是忠心,连忙往后跑,林奉孝他们刚刚一停车就被那两个马仔用身体堵住了车门,那两个马仔还在喊着:“大佬!快跑啊!” 林奉孝嘻嘻一笑道:“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讲义气的人,难得啊难得!” 一排长哈哈笑道:“这下我们都得看你的了,不然可是出不去。” 林奉孝装模作样的叹道:“只可惜了一辆好车又要送进维修厂了。”话刚一说完就抬起一脚。“轰”的一声巨响,那个堵车门的马仔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两耳如雷鸣,胸前巨震,然后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手上还抓着一截残破的车门。 林奉孝一脚连人带门一起踹飞,看的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马路两边的一些夜市小吃摊里面的吃客都是惊的目瞪口呆。 太监杨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奉孝,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人能有这般勇猛,而这次居然是这样的人物来抓自己,这简直是大炮打蚊子吗,上面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太监杨知道根本跑不掉,摇头苦笑道:“好了!我束手就擒,不反抗就是,但是不要伤了我兄弟了,他受了伤要送医院治疗。” 那边两个马仔听到老大不反抗就要被抓,连忙焦急的大喊:“大佬!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还不快跑,唔……”话还没说完就被班长和大憨制住了。 一排长不屑道:“谁不知道你太监杨讲话就跟放屁一样是不能相信的,少在那里动歪脑筋了,自己双手抱头走过来吧!” 太监杨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能力在这些如狼似虎的特种兵手底下逃出生天的,所以只能很无奈的自己走了过来。 眼看尘埃落定,林奉孝转身对那些路边的吃客笑道:“好了,热闹也看完了,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林奉孝这一转身,吃客们都看清了他的样子,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女子的惊奇的声音:“咦?林奉孝,怎么是你?”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巧遇 林奉孝居然在香港街头听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感到万分诧异,他交友本不广阔,居然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也会有人认识他? 林奉孝带着疑惑转过身,就看见路边一个烧烤摊上,一群人在那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下热闹,不得不说香港人的神经很是大条,居然就在那像看警匪片一般,浑然不觉得这是真的在他们眼前抓人。 而人群中一个女孩子十分显眼,鹤立鸡群一般。如今是夏天,这个女孩子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足踏一双水晶高跟鞋,相貌十分靓丽,仔细一看,居然是孙茹孙大小姐。 林奉孝暗暗惊讶,自从自己参军以来已经一年有余,上次见到孙茹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时光如梭,不知不觉之中林奉孝看到几乎和两年前一个样子的孙茹,倒是有些感慨,自己变化太大了,但是对方居然还能认出来。 站在孙茹边上有一个年轻男子,身材高大,相貌隐隐约约和孙茹有些相似,两人都是一样的脸型,很有可能是她家的什么亲戚。 陈九一看又是个漂亮女孩子叫林奉孝,朝他挤眉弄眼道:“哈哈哈!小林啊,看来你到哪里都很有女人缘嘛,居然在香港都有美女认识你!” 林奉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是我高中同学,不过她应该在北京念大学啊,怎么跑到香港来了?” 一排长笑道:“现在都是放暑假的时候了,没准人家是来香港游玩的呢!既然碰巧遇到了你就去叙叙旧,我们就先把太监杨这个家伙带回去了。回头你自个儿早点回去啊!” 林奉孝点点头,一排长他们很识趣都把太监杨押上了车然后绝尘而去。 林奉孝走到孙茹边上,上下打量一番,看的孙茹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才咂咂嘴,嘻嘻笑道:“孙大小姐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可喜可贺啊!” 孙茹没好气的道:“当了一阵子的兵越发的油嘴滑舌了,看来成了兵痞了。” 孙茹边上的那个亲戚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奉孝,把个林奉孝搞的都有些不自在了,正当他要开口询问时那个男子却突然笑道:“小茹,既然是你朋友那就一起来喝两杯。”说完就当下坐下了。 林奉孝是什么人物?哪会与他客气,先管他什么来头,吃饱再说,要说晚上抓捕太监杨追到现在他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见那男子坐下来咬了一口烤的香喷喷的五花肉,吃的满嘴流油,然后灌一大口冰啤,举得十分豪迈,男人嘛吃饭就是要这个样子。当下也是有样学样。 两人边吃边聊,居然十分投机,反倒是孙茹坐在一旁成了看客,当下孙大小姐气鼓鼓的咬着一片茄子,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那茄子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那个男子笑声爽朗,一看就是个爽快人,林奉孝最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对于那些心机深沉,阴险狡诈之辈那是十分厌恶的。 那人灌了一大口冰啤,哈哈笑道:“真是痛快,大夏天的喝冰啤吃烧烤就是痛快啊!” 林奉孝也十分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一口咬了一大块肉,那个男子见林奉孝的吃相又是笑道:“我说兄弟啊,看你也是当兵的,怎么这次居然还抓起了黑社会老大,哈哈,难道要转行当警察了?” 林奉孝对这点也是很纠结,不知道上面究竟在想些什么,居然让他们这一群特种兵去抓黑社会,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因此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啊,不完成是不行的。” 那个男子笑道:“这也没什么,香港的黑社会势力猖獗,不可小觑,你们也不要掉以轻心了,要知道香港还要经常出动飞虎队去对付那些古惑仔呢!” 林奉孝心中一懔,知道飞虎队其实也是十分精锐,比特种兵也是半斤八两,觉得自己似乎是这几次连连获胜,已经有些轻敌了,看来这些黑社会也不是简单角色,自己万万不能大意,不然要是在这里栽了,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林奉孝得到这个男子的提醒,连忙正色道:“多谢兄弟提醒,看来这些日子来我们的确有些轻敌了,这样下去难保不出意外,兄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那个男子见林奉孝居然能果断承认不足,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撇了一眼孙茹,看到这个大小姐真正生闷气,不由得哑然失笑道:“好了,小茹啊,你一向活泼,今天怎么见了老朋友连话都不说一句了?” 孙茹气鼓鼓的道:“你们两个一见面就称兄道弟说个没完,哪里有我说话的份?” 那男子与林奉孝相视一笑,林奉孝问道:“你不是在北京念大学的嘛,怎么跑到香港来了?”这是林奉孝一直在疑惑的,自然要问出来。 孙茹有些得意的道:“我有个学长混的不错,现在刚刚毕业,在香港开了一家电影公司,邀请很多同学去他那里帮忙呢,我和我同学也很有兴趣,就着暑假来看看。” 林奉孝有些惊讶:“你那个学长刚毕业就能开的起电影公司,搞拍电影这种烧钱的玩意儿,看来不简单啊!” 孙茹突然咯咯的笑起来:“我那个学长是个另类,他父亲是西北的建筑大王,家里条件很好,他却不愿意继承他父亲的家业,偏偏要自己闯出一条路子,结果找他父亲申请投资来搞电影公司,他父亲也没办法只好给这儿子一笔钱由着他折腾。” 那男子听到孙茹的话,眉头一皱道:“年轻人有自己的理想是好事,追求理想的人值得尊敬,小茹,下次不许再这么说人了。至少这个年轻人比那些仗着家里权势作威作福的富二代们强太多了。” 孙茹见那个男子很是严肃,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林奉孝还有些奇怪:“按理说,他虽然是你们学长喊你们去帮帮忙也是正常,但你们虽然也是学这个的但是到底还没毕业,甚至学业也不过刚刚完成了一半,这样能干些什么哦?” 孙茹“哼”了一声,扬起了小脑袋,显然对林奉孝有些轻视他们表示不满:“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小瞧了我们哦,不说别的,就我一同学还比我小一岁呢,人家去年就被提名金像奖了,你说厉害不?我们都在说她未来又是一个影后呢!” 林奉孝大为惊讶道:“没想到现在的学生都是了不得啊,都是卧虎藏龙,深不可测嘛!” 那个男子也是哈哈笑道:“可不是嘛!当初小茹回去跟献宝似的跟我们说,当时可是没人相信的,直到真的在电视上看到颁奖这才信了。” 孙茹见林奉孝很是惊讶,也是得意洋洋。不过那个男子就要打击她了:“好了,你也别跟献宝似的了,就你们那些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还是入不了林兄弟的法眼的,不信你问问他这两年的经历保证让你听的晚上都不想睡觉了,整个迷进去了。” 孙茹登时大感兴趣道:“表哥,你说的可是真的,不然的话回去我要跟舅舅打你报告。” “咳!”孙茹的表哥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啤酒一口呛死,咳嗽连连,十分狼狈。 林奉孝看到他那样子也是觉得好笑,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小丫头制得死死的。转念又一想:“他居然是孙茹的表哥,而且还似乎是她舅舅家的,不知道她有几个舅舅,不过不管有几个也应该都是大人物,传说孙茹她母亲家的一方很有背景,而上次孙茹也隐隐透露给我说她舅舅应该在军方级别不低,看来这个人还很有可能我得叫一声首长。”林奉孝心思活络,刹那间就通过只言片语分析出了很多信息,不过他也是乐的装傻,反正对方在自己面前也没亮出身份,显然也是不想这么做,自己也没必要找麻烦。 孙茹表哥被孙茹搞的很受伤,连忙转移话题道:“这个你还是要看林兄弟的意思,跟我没关系啊!” 好一招祸水东引,果然孙茹转过头来看着林奉孝,一副你今天不说就不要想走的架势,林奉孝苦着脸,知道这位大小姐得罪不得,只好老老实实的把这两年来的经历都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一些设计机密的事情是不能说的,比如自己是神兵突击队的成员,不过就算如此也是让孙茹听的津津有味,每到精彩之处都是惊呼连连,不过当林奉孝说起上次执行任务时利用马丹丹的事情倒是好生让这位大小姐鄙视了一番:“切!你们真没出息,一群大老爷们抓不到人,居然就要你去欺骗人家感情,鄙视啊!” 林奉孝也是很无奈,倒是她表哥道:“小茹不要胡说,这是任务嘛,也不是林兄弟愿意这么做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无奈的事情多了去了,哪能什么都尽善尽美啊!”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他也有些感慨,一时间有些意兴阑珊。 林奉孝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要回去了,就提出告辞,临走时孙茹居然还在后面叫道:“明天别忘了来找我,我带你去我们的公司见识见识。” 林奉孝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奉孝刚走,孙茹表哥就笑道:“这小子不错,重情义,是个人物。” 孙茹撇撇嘴道:“切!本来挺老实的一个人就是在你们军队里面被那些兵痞子带坏了,你瞧瞧,现在可是油滑的多了。” 孙茹表哥哈哈笑道:“这表明他成长了,一个人老是老老实实的那就是傻乎乎了,现在这个样子没什么不好的,好了,我们也要回去了,明天你还要带人家去参观你们这帮子啥也不懂的学生捣鼓出来的公司呢!” 孙茹撅了撅嘴,不高兴地道:“我们怎么就什么都不懂了?” 孙茹表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结了帐就走人了,孙茹连忙跟在后面,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参观 求收藏,点击,红票 第二天,林奉孝他们也没个什么事情,林奉孝向高首长告了一声假,然后就去找孙茹了。 这个大小姐早就在门口等他,两人上了车居然直接开到了中环,看着眼前的一栋高楼大厦,林奉孝啧啧赞叹:“乖乖!本来以为你们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台面,恐怕就是比起香港那几个老牌的电影公司都是不逊色啊!” 听到林奉孝的赞叹,孙茹很是得意的道:“那是当然,我的那个学长可是下了血本了,立志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现在就这个规模,除了旗下没有那么多大牌之外,其他的比起香港的几个巨头那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林奉孝点点头感慨道:“了不起啊!现在的学生中也是不乏厉害人物的。” 两人走了进去,看见里面的人见面都是相互问早安,彬彬有礼,氛围非常好,看的林奉孝暗暗点头,虽然他不懂管理,但是一个好的氛围无疑能出更优秀的作品,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从电梯上去,直到顶楼,远远的就听到一个男子爽朗的笑声,孙茹笑道:“这就是我那个学长了,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是嘻嘻哈哈的。” 林奉孝跟着孙茹走了进去,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个年轻男子说话声音最大,笑声爽朗,典型的西北汉子的样子。这个人应该就是孙茹口中的那个学长了,此人倒是十分热情,也没什么架子,跟手下员工都是打成一片,这时候正不知说道什么好笑的,把大家都逗乐了起来。 孙茹走了进去,“哎呀”一声道:“都在说什么呢?笑成这样,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那个男子哈哈笑道:“这怎么可能?你孙大小姐我们可是惹不起啊,别被你揍一顿那就冤枉了。” 孙茹满意道:“你知道就好!” 那男子看到站在后面的林奉孝惊奇道:“孙茹,这位是?” 孙茹介绍道;“这是我高中同学林奉孝,现在人家可是个特种兵呢!林奉孝,这就是我跟你讲的那个另类的败家学长,汤刘刚。” 林奉孝伸出手来,道了声:“你好!” 那个汤刘刚很是热情的跟林奉孝我了握手,兴奋道:“哈哈!你好你好!没想到孙茹居然还有同学是特种兵,欢迎你来我们这里看看。” 林奉孝对于这个直肠子的汉子很有好感,笑道:“你这里台面很大啊,在香港都算是首屈一指了,了不起啊!” 汤刘刚笑道:“哪里哪里!都是我老子出的钱,要是我不能取得什么成果回去他恐怕都要扒了我的皮。” 汤刘刚说话很是风趣,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的笑了起来。 孙茹继续介绍她的朋友,这时有人进来,慌慌张张,汤刘刚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惊慌?” 那个人进来惊慌失措,连忙喊道:“汤总,大事不好,那些人又找上门来了,这次他们去片场又是要什么场地费的,跟剧组发生了冲突,那些武行的都袖手旁观,连胡文静小姐也被他们带走了。” “什么?文静被他们带走了?”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吃一惊。 林奉孝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孙茹忙道:“文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被金像奖提名的同学,很有才华而且性格文静的一个女孩子,这次我们新开了一部戏,但是这些天剧组拍摄的场地老是有一群古惑仔来收什么场地费,保护费什么的,还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五十万。现在他们居然动手把文静带走了,万一文静受了他们欺负可就糟糕了,这些人一向是声名狼藉的。” 林奉孝也是惊讶,没想到香港的黑社会猖獗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敢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大公司都敲诈勒索,甚至明目张胆的动手掳人,难怪这次上面下定决心要好生整治一番。 汤刘刚焦急的问道:“到底是哪家动的手,他们提了什么要求?” 那个报信的说道:“是向家兄弟的手下干的,为首的是猪油仔,他们说要是一个小时之内不拿出五十万胡小姐恐怕就……” “可恶!”汤刘刚大怒,他虽然为人爽快,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炮仗脾气,一点就着,当下就要抄家伙,去救人。 孙茹忙道:“你先别冲动,咱们这里还有一个高人呢!是吧,林奉孝?”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孙茹这次带来的同学可是个特种兵呢,应该能把人救出来吧! 林奉孝摸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孙茹居然会激他。其实自从他听到向家兄弟跟这件事有关联就已经很上心了,而且打定主意就算孙茹不挤兑他他也会出手。 “嗯,怎么说我也是个军人,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义不容辞,但是你们还没说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呃。”对方也有些尴尬,毕竟说了半天连地点都没讲出来如何去救人? 那个报信的连忙道:“是在华星酒吧。”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不认识!” 孙茹连忙把他拉起道:“不要再唧唧歪歪的啦,我认识路,我带你去。” 拉着林奉孝跑了出去,一直下了楼上了车,林奉孝还没坐稳,车子猛然发动,把他冲的往后一仰,重重的装在椅背上,不满的嘀咕道:“我靠,现在女孩子怎么开车都是这个样子?” 孙茹的车开的跟马丹丹的有的一拼,那速度,简直就跟飞起来一样。林奉孝看着窗外倒飞的景物,神色紧张,眼皮直跳,嘴里却道:“那个向家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派小混混来敲诈你们,还勒索五十万,他们不会这么没出息吧,看上了这么点钱?”五十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是对于向家兄弟来说那就是毛毛雨了,根本不值一提。 孙茹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哎呀,不要问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紧,回去后我让汤哥给你慢慢解释。” 林奉孝“哦”了一声,不再多问,知道孙茹现在心急如焚,也没那个心思回答他,只好等回去之后向那个汤刘刚打听个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向家兄弟到底有什么牵扯。林奉孝暗暗留心,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可作。 孙茹车子开的飞快,那华星酒吧也在旺角一带,距离中环那么远她居然不过片刻就开到了,这简直就是在开战斗机嘛! 现在还是早上,酒吧都没开门,卷帘门都拉到了底,林奉孝走下车还有些发晕,孙茹急急忙忙的拉着林奉孝就要敲门。 林奉孝摇摇头道:“我的孙大小姐,拜托,你敲个什么门啊,有必要吗,直接踹了不就行了?”说完飞起一脚直接将那门给踹了一个大坑,见门没倒,林奉孝有些尴尬道:“这门质量不错!” 孙茹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急得跟什么似的,居然跑上了车,“轰隆”一声汽车发动直接撞了进去,那股子暴力劲把林奉孝都看的目瞪口呆。 胡文静此时正坐在酒吧里面,周围有几个古惑仔看着,一个胖子正在那里吃的满嘴流油,这就是向家兄弟心腹之一的猪油仔了。 胡文静果然人如其名,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纵使身处险境也没见有什么惊慌失措,但是脸上露出的有些怯怯的惧怕的表情还是能够让人看出她心里还是害怕的。此时她看着猪油仔那令人恶心的吃相一脸厌恶。 猪油仔浑然不在意,吃完之后抹了抹嘴,还把那油乎乎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上下打量了胡文静,嘿嘿淫笑两声道:“嘿嘿,靓女,你的老板要是再不送钱来我们可就要开始了,听说你很有表演的天赋啊,就不知道能不能演好咱们这部戏了。”说完还看了看边上的钢丝床,用意不言而喻。 胡文静听他这么下流的话更加害怕了,就在猪油仔准备下手的时候,“轰隆”一声,大门被撞破,一个古惑仔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什么人?”然后就看见一辆汽车直接冲了进来,慌的赶紧躲到一旁,险些没被车撞死。 所有人都看的有些发呆,没想到会有人以这种方式进来。孙茹从车上跳了下来,连忙叫道:“文静,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看到孙茹,猪油仔眼睛一亮,淫光闪烁,嘿嘿笑道:“看来汤老板觉得一个妞不够拍啊,这不,又送了一个过来。”旁边的古惑仔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奉孝走下了车,干咳一声,结果根本没人理他,孙茹要救胡文静,猪油仔他们在说下流话,林奉孝觉得有些无语,自己这么大一个活人居然就被忽视了。 林奉孝又是一声干咳,这才发现有人看向他,连忙说道:“我是利刃特种大队的士兵,这次来是救人的,你们犯了绑架勒索的罪名呢,要不要去警察局自首?” 孙茹听他说的实在是不成话,翻了个白眼,低声道:“少说废话,赶快动手啊!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呃。”林奉孝一愣,自己好像没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吧。 还没等林奉孝想明白,那边猪油仔已经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小子,你们汤老板叫你送来的钱呢,把钱和这两个女孩留下,你可以走了。” 林奉孝满脑门黑线,感情这猪油仔就长了一颗色心只顾看女人了,压根就没听清楚他讲的是什么。林奉孝发火了,后果很严重。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救人 猪油仔明显没个眼力,居然看不出来林奉孝不是普通人物,他现在是眼睛里只有眼前两个美女了,只顾着看女人,连人家自报家门,讲出特种兵的身份都没注意到,果然混了半辈子都没出头,也不算冤枉。 林奉孝对于猪油仔这三脚猫一般的喽啰头目居然对他表示无视有一股暴走的冲动,他对孙茹说道:“我要动手了,尽量不做的很血腥,不过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最好把眼睛遮起来!” 孙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林奉孝就大吼了一声:“鼠辈受死!”声震屋顶,顶上的吊灯都摇摇晃晃。 猪油仔跟他手下几个古惑仔还在对孙茹品头论足,结果林奉孝一声大喊把他们吓了一跳,猪油仔嚷嚷道:“喊什么呢!赶紧滚蛋!” 话还没落音,惨叫声就响起来了。林奉孝一步踏出,带起一阵腥风,“轰隆”一拳,带出一声巨响。林奉孝盛怒之下炮拳出手,出拳如开炮,大地都微微震颤,仿佛真的是一门大炮开火了一般,还有后坐力。那个古惑仔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劲风袭过,下意识的双手一横,就听见“咔擦”一声响,然后两臂一阵剧痛,人也飞了起来撞到了吧台后面的酒架子上,把酒架子都几乎撞散了,酒瓶纷纷落下砸了个粉碎,那个古惑仔双臂扭曲躺在地上身子微微抽搐,一声不吭,身上全是碎酒瓶,也不知能不能活的成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无可复加,这还是人吗,居然挥动拳头能有如此大的威势,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形机床,远古暴龙嘛! 猪油仔两个绿豆眼都瞪大了,简直是不敢相信,一拳能把人轰飞,这是什么概念?这可是现实世界,不是拍电影啊! 孙茹也惊讶的张大了小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呆呆的看着林奉孝,仿佛刚刚认识这位老同学一般,她只知道林奉孝当了兵,以前也练过武,甚至两人那时候还在学校门口一起教训过小混混,但那时候她也没觉得林奉孝武功怎么样,只是会一手擒拿的功夫而已,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老同学简直太过生猛,只怕就是自己舅舅家里的那几个表哥在部队里面都以悍勇而著称也不是这个老同学的对手啊! 胡文静一直在一边怯怯的看着,一副受惊的小白兔的样子,看到这一幕,也是微微张开了小嘴,一双妙目充满了震撼的神色,上下看着林奉孝,很是疑惑这个看起来瘦瘦高高的小伙子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力量,那个样子萌到了极点,可惜没人注意到。 风头都被林奉孝抢去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此时的林奉孝一脸的不爽,盯着猪油仔那张肥脸,猪油仔被那鹰一般的眼神盯住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额头汗如雨下,那张肥脸上也是油光光的,仿佛在冒油一般,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平时就是向家兄弟对他不满时看他,他也没有这种感觉啊!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威势还超过了在香港呼风唤雨多年的向家兄弟?猪油仔有些不敢想象。 林奉孝突然嘿嘿一笑,猪油仔吓了一跳,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想干……干什么?” 林奉孝根本不理他,环顾四周,大声道:“人我带走了,你们没意见吧?还有这个胖子我也要带走。” 猪油仔吓的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懦懦的道:“那个……这位兄弟……人你尽管带走,我这个胖子你就没必要也要了吧?” 林奉孝脸一扳:“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这个胖子我要带回去好好审问,看看谁给你这么大胆子,不然你以为要你这一身肥肉有什么作用,还能炼油出来卖不成?” 孙茹听的差点笑出声来,没想到林奉孝凶神恶煞般的态度居然能把猪油仔吓成这样,突然觉得林奉孝比起以前变化了许多,至少以前他不会这么吓唬人。 孙茹走了过去,扶起胡文静,边上两个古惑仔乖乖的避到一旁,实在是被吓怕了,对孙茹这样的美女也是避如蛇蝎。 那边猪油仔一听对方不是对自己这一身肥肉感兴趣,终于送了一口气,但是对方说要审问他,又让他一颗心提了起来,但是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容不得他反对。 孙茹拉着胡文静上了车,林奉孝一手把猪油仔提了起来,就像拎小鸡一般的往外走。猪油仔虽然一身肥肉,但是个头却不高,林奉孝也算是人高马大,只是一只手提起二百多斤的猪油仔,那些古惑仔们都看的愣住了,对于林奉孝把猪油仔带走也没人敢开口说个不字。 孙茹看着情况,撇撇嘴,不满的道:“怎么?你还真要把这胖子带走啊,一身肥油,也不怕脏了我的车?” 林奉孝嘿嘿笑道:“这个死肥猪是向家兄弟的心腹,这次事情也是有些蹊跷,我带他回去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孙茹是知道他的任务的,所以也没有多说,倒是胡文静瞪着大眼,满脸好奇的看着林奉孝,把他闹的好生尴尬,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问题。 一路无话,猪油仔被带回了电影公司,林奉孝打了个电话给一排长,讲了这次的事情。 “什么?抓到了向家兄弟的一个心腹手下?他居然带着一帮古惑仔到别的公司片场捣乱,还绑架勒索?好家伙!这有些不对劲,你先等着,我跟高首长报告一下,马上过来,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一排长听到这个消息先是大吃一惊,继而十分欢喜,每次林奉孝出去都能给他带来惊喜,让任务能有所进展。 林奉孝挂了电话,一排长连忙去向首长报告去了。猪油仔没听到电话,但是还在哪里担惊受怕,还不知道等会要怎么处置自己。审讯?不会是刑讯逼供吧? 林奉孝看着猪油仔那副熊样嗤笑道:“我说你好歹也是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了,不要那么不长进好不好?居然吓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汤刘刚此时还在忙着公司的事情,这件事情过后还不知道向家兄弟还会怎么样,对于林奉孝举动,他也知道肯定他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自己也不能过问,因此很聪明的没来打扰。 很快,一排长他们就来了,汤刘刚见进来了一群特种兵,心里自然明了,对于这事也就更不上心了。 一排长欢欢喜喜的把猪油仔带走了,林奉孝也要跟回去,临走前跟汤刘刚打声招呼,说以后还有关于向家兄弟的事情可能要找他谈谈,汤刘刚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 猪油仔本就是软骨头,哪里架得住这群如狼似虎般的特种兵的审问?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就倒豆子一般的把事情全部交代出来了,甚至差点连祖上三代干过什么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原来这次猪油仔只是得到向老大的命令要他找汤刘刚公司的麻烦,不管怎么样都要生出事端,总之就要他的公司新电影无法拍摄才好,其他的猪油仔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老小子自己在片场看到胡文静见色起意,心想反正都是来生事的,就干脆把人掳走了。 林奉孝他们面面相觑,看来这个死胖子虽然说是向家兄弟的心腹但显然也是并不如何看中,并不知晓其中具体情况。不得已,林奉孝还要去问问汤刘刚,看看能不能分析出什么蛛丝马迹。 第二天林奉孝又来到了汤刘刚的“华人”电影公司,上了楼,汤刘刚早就等候多时了,孙茹,胡文静她们也在边上,胡文静还是一副腼腆的模样,搞的林奉孝还以为她有自闭症,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孙大小姐还是一贯的活泼,一见面就劈头盖脸的问道:“怎么样?那个死肥猪交代出来什么没有,要是没用了就交给姑奶奶好好整治整治他。” 林奉孝苦笑道:“这个是不成的,他虽然没讲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经过我们的分析确定这次向家兄弟确实是怀着目的来的,并不是简单的敲诈保护费那么简单。” 听到这里汤刘刚一阵紧张,他毕竟是怀揣梦想,想在香港的电影业做出一番成就,方不负胸中所学,但是如果被这个香港电影业的巨头黑老大盯上了无疑就是很难办的一件事情,对方只要隔三差五的找几个古惑仔来捣乱那就什么都办不成了,这种事情找警察也没用,对方在香港黑白两道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肯定是搞不定的,而那些古惑仔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捣乱,警察也不可能一直在那儿盯着不是? 林奉孝说道:“汤兄弟,你们跟向家兄弟有什么牵扯关系没有?好好想想,跟我说说,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汤刘刚仔细思索了一阵,还是觉得一头雾水,找不着头绪,林奉孝也是眉头大皱,说道:“那你先把你来香港以后的一些事情说与我听听。” 汤刘刚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娓娓道来。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原因 这个昨天第二章设定好自动发布的今天晚上居然发现没发出去,纠结,现在已经上传了,今天还是两更! 汤刘刚努力想了半天,整理了一下语言,这才把他自从来到香港之后创办公司等一系列事情都娓娓道来:“我是去年毕业于电影学院导演系,当初读书时我就举得现在好莱坞电影已经称霸世界了,而中国的电影还差的太远,连伊朗那样的小国也远远不如,国际上的影响力也不行,国内也很难得到观众的认可,总之种种原因,发展的太过困难,因此还未毕业时我就有自己创建公司的想法,希望能拍出大家都喜欢的电影,改变这种情况,后来说服了我老爹同意,才算是投资的方式从他那里得来了一笔钱,刚开始来香港创业。我自负也算有些能力,也有不少学校的同学,好友的帮助才算是把这个门面撑了起来。自从来了香港之后,我也联系了不少同学甚至是当年的学长来帮忙,有了他们的加盟,还有我导师也是努力提携,去年倒是拍出了一部电影,卖的很火,对于香港这些年渐渐萎靡的电影市场来说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而且我在内地也有些关系,还可以把片子拿到内地去放映,而香港本土的电影在大陆是很难审核通过的,就算通过了政审剪辑也是会搞的一团糟,甚至连拿院线都很困难,所以这方面我占了很大优势。我也知道我是外来户,人生地不熟,而香港本土的电影公司都有黑道背景,肯定会对我眼红,但是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只能日夜提防。至于向家兄弟倒是一向没什么交集,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是眼红,还是想要压制我来证明他们才是香港业内的龙头。” “对于猪油仔这个人你知道多少?”林奉孝继续问。 汤刘刚皱了皱眉头道:“这个人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早年也是混武行的,香港电影的动作片很是红火,因此武行十分多,都是负责动作指导一类的,而且也几乎都有黑社会背景,甚至很多本身就是黑社会打手,平时除了影片动作指导,还负责维护片场,防止别人来踢场子的,基本上就等于是看场子的。猪油仔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只是混的不怎么样,听说还得罪了人,最后走投无路之下是向老大收留了他,后来他就死心塌地的在向老大手下办事,但是这个人办事能力也不怎么样,向老大也有些看不上他,虽说是向老大心腹之一,但恐怕也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了。这次就是他几次三番带人来片场索要保护费的。” 林奉孝点点头,基本上和他了解的差不多,推敲了半天也没什么线索。林奉孝陷入了沉思:“照理说,这时候向家兄弟早就得到风声,知道这次大陆政府有心要搞掉他们,因此两人都是早早的就躲到公海上了,怎么会还有心思派人来敲诈华人电影公司?而且还是要五十万,虽然说对于收保护费那是狮子大开口,但是向家兄弟这个关头应该不会这么没出息的在乎这五十万,这对于他们来讲就是毛毛雨嘛!肯定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再从源头分析,站在向家兄弟的角度想想:“他们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躲风头甚至是准备跑路,应该不会有心思再节外生枝才是,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我是向家兄弟,这个境地要怎么打算?他们的公司本就不是为了拍出什么传世经典的好片的,就是为了敛财,然后通过电影洗黑钱而已,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去眼红别人的电影大赚?洗黑钱?对了!”林奉孝心中亮堂,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也来不及跟汤刘刚他们细说,连忙联系一排长:“排长!我想到了,我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什么?果真如此?小林你快快说来。等等,电话里说不清,还是回来说。”一排长又惊又喜,急急忙忙的道。 林奉孝赶紧告辞,马不停蹄的往驻地跑。 林奉孝刚走没一会,孙茹她们还在发愣,汤刘刚突然大叫一声:“原来如此,我也想到了!” 孙茹连忙问道:“怎么了,什么原因,可恶的林奉孝居然也不说清楚就神经兮兮的跑了,下次见到看我怎么收拾他?”胡文静看着孙茹恶狠狠的模样,抿嘴一笑。 汤刘刚笑道:“我想明白其中的原因了。你想想向家兄弟的电影公司是什么目的?不是为了拍什么经典的好电影,尽管他曾经拍出来过,但那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他们只是为了敛财,甚至通过拍电影来洗黑钱,他们骨子里还是黑社会,而且不但是自己洗,甚至还接下大笔的买卖,帮一些国际上的黑帮洗钱,从中赚取佣金,只是如今政府决定对他们动手,他们这才惶惶不可终日,但是现在他们应该关心的是躲一阵子或者干脆跑路,绝不可能无端的节外生枝,垂涎我们的电影*的,所以说肯定另有目的。这个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公司帮他洗钱。” 孙茹还是不明白,胡文静却已经想到了:“我知道了,政府已经把他们银行的账户冻结了,而他们的公司也在严密监视之下,洗钱根本办不到,而现在肯定是国际上一个大黑帮跟他们有一笔交易,但却根本完不成,为了怕被对方找麻烦,只好铤而走险,我们是外来户,也是新开的公司,不会被政府监视,而且上部片子的*也说明了我们的实力,所以他就盯上了我们,想要通过一系列手段掌控我们华人电影公司,然后以此为壳帮他们洗钱。” 孙茹听了恍然大悟,笑道:“还是我们的文静聪明。”胡文静听了俏脸微微一红,风情万种。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林奉孝也对高首长汇报完了。 高首长听了之后点点头道:“小林说的很有道理,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现在既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就好对症下药了。” 林奉孝道:“既然他们想要掌控华人电影公司,那么这就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关键就是华人电影公司身上,想要抓住那对老狐狸,就要着落在它身上。” 高首长赞同道:“的确如此!好了,你既然胸有成竹,想必已经想好了对策,说来听听。” 林奉孝苦笑道:“首长,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我哪有什么对策,况且我只懂抓人,对香港电影这方面的行情一点不知,如何能针对这个事情设计圈套引诱那对老狐狸上钩?” 高首长笑道:“的确如此,看来你还要跟你朋友仔细沟通一下,他们都是内行,想必能想出来什么好点子。” 林奉孝点点头又要去找汤刘刚去了。 汤刘刚似乎早就料到林奉孝会来找他,已经在公司里等他多时了。林奉孝也是清楚汤刘刚此人能成为电影学院的高材生,又素有大志,肯定是智慧超群的人物,也猜到他肯定已经想明白向家兄弟对付他的原因了,因此来了也不多说,直接开门见山。 汤刘刚也是早有预料,他开口道道:“实不相瞒,你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我虽然不曾听你讲起其实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向家兄弟想要掌控我的公司达成他洗黑钱的目的,他们在香港叱咤风云多年,根深蒂固,我虽然自负也有些实力,但在这里毕竟是外来户,人生地不熟,什么事情都不好办,因此他要对我下手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办法。” 林奉孝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因此点头道:“所以我们才找上了你,你的华人电影公司是这次事情的突破口,只要利用好了,抓住他们不再是难事,不过他既然从这方面下手,我们却是对电影半点不懂,如何利用好其中关系,把握住机会还是要听你这个内行人的建议。” 汤刘刚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想了,所以也是早有准备,和你们合作那是势在必行的,而且对双方都有好处,我既能保住自己的产业,完成我的梦想,又能打击到业内一大毒瘤,况且我们公司新筹备的一部动作片现在正在开拍,只是还缺武术指导,香港的武行几乎都与黑社会有关系,从昨天猪油仔他们到片场掳人那些家伙居然袖手旁观就能看的出来,这些人都不可靠,我不敢用,你身手好,正好能充当这个角色。” 林奉孝心中一动:“如果能伪装一个这样的身份的确能很快的掌握到向家兄弟的动向,同时能快速做出反应,想出对策,好处很大,只是我对这行一窍不通,所谓隔行如隔山,虽然我武功绝对没问题,但能否做的成这个也是未知。”林奉孝当下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汤刘刚哈哈大笑道:“这有何难?我早听孙茹说过你武功好,而且昨天你单枪匹马的救出文静,如同赵子龙一般的人物干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大材小用了。你只需要设计一些武术特技动作,增强画面感和吸引力的就行了。” 林奉孝一听居然如此简单,登时放下心来,以他现在的武功,虽然精通打法,不练那些花架子,但是毕竟是名家手段,这些都是信手拈来的东西,若真是让他去设计甚至亲自动手的话拍出来的画面恐怕比那些电影里的镜头还要精彩而且还不需要做特技处理的。 汤刘刚也是笑道:“当然,如果你有兴趣自己也能演,我很期待你的身手搬上大荧幕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林奉孝苦笑道:“设计武术动作还行,让我自己演还是算了吧,搞砸了你的票房我可赔不起。” 汤刘刚也是有些玩笑的成分,并不当真,听到林奉孝这样的回答笑的更加欢实了,这时候孙茹和胡文静也走了进来,她们刚刚在门外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当然只有最后一部分开玩笑的那段,顿时是孙茹也取笑道:“好你个奸商,居然在拉壮丁,喂,你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汤刘刚笑道:“你可别胡乱给我扣帽子,我可是架不住。” 孙茹又转身对林奉孝说:“哎!小林子,我说你可要给我们文静设计的绝对精彩的动作镜头啊,到时候亮瞎观众的眼睛。” 林奉孝对她的称呼哭笑不得,这个小林子怎么听都像是三德子,哥们这一身阳刚之气有哪点像不男不女的味道了? 胡文静听了这话俏脸一红,低声道:“小茹!不要乱说。” 孙茹是个人来疯,听了这话正要大声反驳,林奉孝看那架势连忙道:“我一定好好设计,让你满意,我现在还要回去跟首长报告工作,明天再来啊!”然后落荒而逃。 孙茹看这他狼狈的身形,哈哈大笑起来。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挖坑 今天第二更,依旧求收藏,求红票,求点击,新人混的很艰难啊! 香港的黑社会自产生后发展极其迅速,大致分为三个时期—— 省港大罢工,五卅惨案后地省港大罢工致使香港的经济萧条,治安混乱,黑社会乘机大肆发展,大发其财;整个30年代,由于黑社会尚讲义气,加上警匪开始沟结,黑社会的发展稳定而迅猛,猛龙过江,解放战争后,国民党色彩的pk进入香港,由于有后台,其发展之势颇凶。 早先大多帮会都有一些等级称谓,其由上到下为:香主一一元帅一一红棍一一纸扇一一草鞋。当然这些名称也只是些旧称,随着时代的发展,也都未必便认真,但等级还是都有的。如今的黑社会社团,组织更为严密,而且职位称呼也变了。社团的老大叫“坐馆”、“话事人”;手下的地区堂口地头目就是电影里说的“揸fit人,也叫“渣数,,通常这些职位都是通过选举产生的。大家坐在一块(或者与干脆在饭店或卡拉ok)先有人提名,然后举手(其他方式亦可)表决。 这些社团又各有地盘,比如和字头地帮会都集中在旺角地区、深水步、佐敦道北油麻地这些地区。 香港演艺圈黑道势力由来已久,“新义安”和“十四k都是着名的黑帮组织,在香港电影界拥有庞大资源,除了勒索保护费外,强迫明星拍烂戏更是家常便饭。 一些黑社会的“大哥”找明星拍戏,为了怕天王天后嫌剧本烂不肯接,干脆就把枪夹在剧本里送过去,刘德华当年就曾碰上这种事儿。 香港娱乐圈里大多数明星都有被强迫拍片的事实,而更有甚者则遭到了攻击、侮辱、恐吓,原因大多数都是敌对公司雇佣黑帮所制,也有的是演员与签约公司有纠纷而招致黑社会的要挟。很多大明星都不堪其扰,以至于在好几年前,香港曾有过大批艺人戴着墨镜上街游行反黑的壮观景象。 这些就是林奉孝从汤刘刚那里得知的香港黑道和娱乐界的牵扯关系,而他现在就是要想办法,利用这里面的关系设下一个圈套,挖下一个大坑来把现在全香港赫赫有名的向家兄弟给坑了。 要说起来老向这兄弟两个还是香港有名的社团新义安的龙头老大,他们老爹就是国民党的少将高官,两个人也算是出身名门了,而这个社团当初就是他们老爹那一帮子人在抗战时期就创立了的,其实赫赫有名的古惑仔系列电影里面的洪兴和东星就是在影射香港黑道的两大帮会新义安和联英社。 汤刘刚泄气道:“在香港想要在这个圈子混下去,要想不被黑道骚扰恐怕只有成龙和任达华才行,成龙江湖地位高,任达华的兄弟是警界的高层,黑白两道都要卖面子的,而像我们这样新成立的公司底子薄,很难成事啊!” 林奉孝哈哈笑道:“无妨,你谁都不用靠,你这不是靠上组织了吗,有咱撑腰你怕什么?在咱们军队的打击下一切黑势力都是浮云!” 汤刘刚笑道:“也幸亏能有你们这时候要对付他们,不然我注定只能惨淡收场。” 林奉孝皱眉道:“这个猪油仔也算是个渣数级别的人物了,这次来勒索出动了他,那么向家兄弟想要借你们公司帮他们洗钱的目的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要看他们如何动作,然后我们将计就计。” 汤刘刚笑道:“那时候我就来者不拒,反正也算是他们给我投资的,我正好还愁这部新片的预算有些超出呢,这不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不过你们也要小心才是,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反正投资电影洗黑钱这种事情也算是他们插手娱乐圈的一大重要原因,这种事情他们都做了几十年了,七十年代香港电影繁盛的时候就有了,你们可要多加注意,别被钻了空子。” 林奉孝信心满怀的道:“组织做事情你放心,断然不会出纰漏。” 汤刘刚还有些疑虑,林奉孝干脆给他透了底:“上面这次决定对香港黑道动手,好好整治一番,还特意把我们从西南军区调来,本来是想擒贼擒王的,但是这些老大你逮了一个人家还能选一个,上面就觉得难以根治,所以我们建议从经济上动手先把他们资金给冻结掉,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很难过日子了,手底下的小弟都是要钱的,没钱什么都办不成,现在他们已经急了,你们这时候送上门去绝对不会出意外。至于猪油仔那个家伙是个软骨头,现在已经服服帖帖,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的,反正他也不知道什么,只当那天是勒索被我们给抓了,然后又放了,反正我们来香港打黑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们的关系他哪里清楚?所以你不必有什么担忧的。” 汤刘刚放下心事,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一切都挖好了坑,就等着人家来跳了,哈哈,我公司正好还能得到一个发展的好机会,不错不错哦!” 孙茹这时候走了进来,见汤刘刚一脸奸笑的模样没好气道:“一副奸商嘴脸,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听小林子忽悠,还是快想好怎么办吧!” 汤刘刚笑道:“这有何难啊?赶快通知下去,咱们要举行新闻发布会,为咱们的新戏做宣传,这次看我们奔向那敌人巢穴杀个干干净净。” 孙茹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林奉孝也不解释,惹的孙大小姐一头火也不知道找谁发泄。 孙大小姐威逼利诱,林奉孝就是不说,逼急了才说了一句:“这次已经算计好了,管教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孙茹还是不解,但再怎么逼问林奉孝都不说了。 第二天,香港皇庭酒店环形大厅。 大厅里面已经挤满了各家的记者,镁光灯都能亮瞎眼睛,各家都希望能得到一些独家消息。自从汤刘刚他们上部作品取得成功也算是打响了名气,这次听说他们举行新戏的新闻发布会,都眼巴巴的赶来了,希望能搞到猛料,可是奇怪的是公司的一些知名人物都来了,可独独缺了老板和导演汤刘刚。 与此同时。在大厅里震天喧哗的掩护下,一行人悄悄的从酒店后的消防通道中进入酒店。六七个穿黑西装戴墨镜,染着各色或金或绿毛发的男人,簇拥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风衣的人,一面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面按动了电梯。 和酒店大堂里的喧嚣相比,今天酒店楼上显得特别冷清。现在是旅游淡季,而且这家酒店生意本来就不是太好,此时各层走廊几乎空无一人。 几个大汉看清了前后左右确实没有人之后。让风衣男人先进了电梯,然后依次鱼贯而入。电梯缓缓上升,到了顶楼。 顶楼是酒店的总统套间。 汤刘刚正在沙发上惬意的喝着洋酒,反正不是他埋单,这厮就专拣贵的喝,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坑黑老大的那种紧张,不愧是搞电影的高材生。 林奉孝这次并没有来,毕竟这种场合他来也没用处,说不定还会坏事,一切就看汤刘刚自己周旋。 汤刘刚这厮在那喝着酒,哼着小调,门外传来了按门铃的声音,汤刘刚精神一震,知道正主来了。 连忙拉开了门,刚才从电梯上来的那群黑西装汉子簇拥着那个穿黑风衣地男人走了进来。 汤刘刚这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面鞠了一躬道:“哎呀!向老大你可是老前辈了,劳您大驾,你老人家肯来提携我这个后辈,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没等汤刘刚说完,中间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把墨镜一摘,连忙更深的鞠下躬去,急道:“刚哥不用这么客气,我可不是大佬,大佬怎么可能长成我这幅衰样啊!” 汤刘刚一愣,难道对方走错了?这时那些黑西装汉子都对着人群后面一个缩头缩脑最不起眼的人鞠躬喊了一声:“大佬!” 汤刘刚心道:“真是狡猾,曹操捉刀啊这是!” 而那个原本猥琐的人挺直了腰杆,摘下了墨镜,立刻人就显的霸气了许多,这人已经有些苍老了,但是双目炯炯有神,眼神也有些阴鸷,对着汤刘刚笑道:“非常时期,不得以如此,倒是让汤总见笑了,汤总也莫要客气,不要叫什么向老大了,叫我一声五哥就行了。”这人一开口,说的居然是口音纯正的普通话,跟香港绝大多数讲粤语的人大不一样。 汤刘刚倒吸一口凉气,总算是见了这个香港最有名的大佬了,果然人是老的奸,姜是老的辣啊! 现如今,统领新义安三十年之久屹立不倒,在香港黑道稳坐头把交椅的龙头大佬——新义安向老大就站在汤刘刚眼前。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入彀 向老大在香港黑道赫赫威名,这次在国内特种大队的打击抓捕下也能安然无恙,的确是很有一套,现如今林奉孝他们打黑的成绩斐然,已经有多名黑老大落网了,都已经秘密送到大陆进行审判,但是作为最大的头目向家兄弟消息灵通,早在利刃出手之前就逃到了公海上,销声匿迹,饶是利刃自诩神通广大也一直摸不清他们的行踪。 这次汤刘刚设下计策,先是假意投靠,约了向老大出来谈合作,但是对方谨慎无比,先要利用大量的媒体和记者把场面搞乱,然后浑水摸鱼,这样监视他们的人就会因为乱糟糟的场面而无法准确追踪到他们,同时新义安还故布疑兵,派了几队人马伪装成向老大的样子出行,混淆视听,使得是分瓣梅花计,叫警方和利刃也不知道跟谁好了,而他自己则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手下混在人群中悄悄的来和汤刘刚碰头。要知道这里可是市中心繁华喧闹的大酒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向老大居然敢这个时候来与别人谈合作而不是在寂静无人郊区野外,但也正是如此这里反而安全的多,而且这么乱的场面也叫人不好追踪,就算追踪到了也能脱身,所谓场面越乱越好跑嘛,——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向老大还有最后一层保险,那个被他推出来的打头的连汤刘刚都骗过了,如果他自己不说谁会知道他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打手? 想通了其中门道的汤刘刚心中暗暗感慨对方的老而弥坚,果然是老奸巨猾的人物,不过任凭对方如何狡诈汤刘刚仍然坚信这次对方绝对要喝洗脚水。 但是汤刘刚心中也是有些紧张,这次面临的的毕竟是老奸巨猾的向老大,树的影,人的名,已经见识到了向老大的手段,他那丰富的江湖经验,想要在他面前耍花样,那真是万万大意不得,一个不好恐怕就还没等自己赶上前去,就被别人杀了个片甲不留了。 向老大对手下示意一番,立刻有几个人走到门口警戒,而汤刘刚则和向老大走到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好,向老大的几个手下很自觉的垂手站在他身后。 向老大呵呵一笑道:“久闻华人的汤老板是高材生,大名鼎鼎啊,今日一见果然年少有为嘛!有你这样的人才是香港电影的福气啊!” 汤刘刚心下道:“有你们这些家伙在那是香港电影的损失。”嘴上却笑嘻嘻的恭维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末学后进,远远及不上五哥这样的老前辈啊。没想到今天五哥居然会赏脸亲自来的,本来这个非常时期我以为五哥会派一个渣数级别的手下,但是五哥胆气过人啊,在这个时候也是丝毫不怕,果然是有大气魄的人啊!国内那帮整日只知道吃喝的官员肯定是拿你没办法的啦!呵呵……” 向老大面色不变,对于汤刘刚的恭维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软硬不吃,淡淡的道:“汤总客气了,这次来除了要和华人合作签订合约外其实还有些别的事情,手下也做不了主,所以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汤刘刚听他说什么“别的事情”心中冷笑,暗道:“果然来了。” 汤刘刚给他倒了一杯酒,向老大却并没有碰杯子,道:“喝酒不急,还是先把正事办完,到时候再喝也不迟。” 话音刚落,向老大背后一个马仔就递上来一份合约,上面已经签了向老大的弟弟向老二的名字,而现在只要汤刘刚在上面签了字,向老二将会占据华人影业公司相当一部分股份,仅次于汤刘刚而成为第二大股东,届时,只怕香港九大老牌电影公司就要增加一个新成员成为十大了。 汤刘刚把合约看了一边,基本与他猜测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向老二居然要求有个独立制片人的身份,汤刘刚也是心知肚明这是对方为了更方便洗钱,以后只要新义安需要洗钱了他们自己组个剧组就行,根本就能绕开汤刘刚他们,不需要通过公司的任何人,只要他们把钱砸下去就行。 汤刘刚没有犹豫什么,果断的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将上面一份推给了向老大。 向老大接过来仔细看了一边,见到下面汤刘刚如假包换的签名,一直阴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道:“商人果然就是商人,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汤刘刚哈哈大笑的举起酒杯:“哈哈!五哥,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嘛,一定要多多提携后辈啊!跟五哥合作那真是有钱大家赚,世界上可是有赚不完的钱呢!” 向老大也是兴致很高,跟他碰了杯子笑道:“好说好说,合约上写清了我们要对华人追加大笔的投资的嘛!现在楼下筹备的新戏我们社团就很有兴趣啊,有意思接过来拍,汤总觉得怎么样?” “哈哈!没问题的啊!”汤刘刚答应的非常爽快,没有意思迟疑。 他这边爽快,向老大可就一愣,这也太顺利很了,难免就要让人疑神疑鬼了。汤刘刚也是个人精,向老大一愣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连忙靠上前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五哥,实不相瞒,这部新戏投入太多,已经远远超出预算了,虽说上部戏我们赚了一些,但到现在算下来其实还不够,现在真是愁死我了,要是再找不到钱的话,万一戏开到一半就停了,公司可是非要倒闭不可了。” 汤刘刚说道这里神色有些尴尬:“五哥要是早把合约送到公司来哪里还会让文静小姐受一场惊吓?我们对您这位财神爷可是求之不得呢!” 向老大没有说话,神色不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房间里也没人敢出声,一时间鸦雀无声。 突然,向老大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猪油仔那个废物,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女人,办什么都不成,真是猪头一个,回去打破他的头让他来跟胡小姐道歉。” 汤刘刚丝毫不动声色,跟着向老大后面放声大笑,向老大举起酒杯和他碰杯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只酒杯碰在了一起,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荡漾着,依稀照出了汤刘刚嘴角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一个星期后…… 林奉孝手里捧着一张报纸,上面娱乐版头版头条是一张汤刘刚和向老大的照片,两人并不像普通的合作者一样,反而更像是道上的兄弟似的,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后面还站了一帮黑社会打手。 新闻的内容是向老大的弟弟向老二已经加入华人影业公司成为董事局第二大股东,而向老大讲对华人影业的新片投资一个亿,重拳出击,预备横扫年底的香港电影市场。 而下面的采访中,还有汤刘刚和向老大碰杯的照片,两人在那假模假样的说:我对香港电影非常有信心,我们香港人要团结起来,做旺香港电影云云。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网已撒下,鱼已入吾彀中矣!” 林奉孝还看了手中的几张照片,其中汤刘刚,孙茹,胡文静和华人的几个高层或坐或站,而他们面前跪了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这个倒霉的胖子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头上还包着绷带,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不是猪油仔又是哪个? 林奉孝咂咂嘴道:“这个向老大也是有魄力啊,猪油仔好歹也跟随他多年,死心塌地,这次居然还真个打破了他的头还叫他上门道歉,也不怕手下心寒。” 而这时候一排长也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叠照片,一排长笑道:“这个法子果然有用,你来看看这个。”说完把手中的照片递给林奉孝。 林奉孝接过一看,这些照片拍的都不很清楚,可见是夜晚拍的,而且距离也是远了些,一排长解释道:“这些就是他们在港口接应美国黑帮,把要洗的四大箱子钱运进香港的时候,我们的弟兄拍摄到的。” 林奉孝笑道:“不出所料,他们果然是为了帮外国黑帮洗黑钱的!” 华人影业的新戏终于能顺利的开机了,前一阵子筹备的时候老是有黑社会去片场捣乱,现在和向老大达成了合作协议,这些小打小闹的都不必担心了, 汤刘刚心情非常好,他们这部新戏准备的就是军事体裁的,是依据一部有名的军旅小说改编的,讲述一群特种兵征战的事情,而就是这么巧的请来了林奉孝这个真正的特种兵来做动作指导,这下绝对是对了路子了。 汤刘刚现在是踌躇满志了,本来资金确实有些不足,但自从和向老大签约后第二天英皇的账面上就转来了五千万,这些都是新义安的资金,英皇就是他们旗下的产业,虽然说他们的账户已经被严密监视,但是拨点钱还是没问题的,毕竟利刃也不能没凭没据的就冻结人家全部的资金啊! 然后又过一天猪油仔就鲜血淋漓的来像胡文静赔罪,倒是把这个女孩吓了一跳,接着新义安又转来了五千万,这下资金充足,汤刘刚就能放开手脚大把烧钱了,反正他也不需要节省,恐怕向老大还唯恐他烧的不多呢!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筹备 汤刘刚现在无后顾之忧,又是资金充足,毕竟是拿别人的钱拍自己的戏,他能不得意吗?就在他乐的快要精神分裂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孙茹和胡文静走了进来,汤刘刚一见是她们两个立即兴奋道:“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在商量商量这部戏的事情,小茹负责美术指导,文静可是女一号,而且我觉得这几个镜头也有必要修改一下,两部机器不够就再加一部嘛……” “好了!”孙茹没好气的跺了跺脚着走到沙发上坐下,气鼓鼓的刚要张嘴,汤刘刚立刻给她一个眼神,而胡文静早就坐好了,汤刘刚关上了们,确定没被新义安的人监视这才做到她们边上悄悄开口道:“别那么大声!现在公司到处都是向老大带进来的眼线。光是他那几个助理,还有安插到保安部的那几个保安;再有,外面不是咱们自己电影学院系统的同事,凡是香港本地招的那些,难保没有被新义安收买了的。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想说什么张嘴就说呀!” 孙茹有些委屈的撇撇了嘴,突然道:“汤哥,咱们回大陆去吧,这次好不容易能有机会为电影做美术,可是却碰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每天被那帮古惑仔盯着总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看到他们我心里都发虚,这个状态简直没法工作下去啊!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太危险了些啊,万一走漏了风声,这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不就全完了?” 汤刘刚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孙茹,又看了看旁边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胡文静,叹了口气道:“把你们两个牵扯进来的确是我的不好,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我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但是我有自己的梦想,我希望有朝一日它能够实现,而且这次也不是没有机会,我们已经布好了局,而向老大也已经入彀,只要林奉孝他们那边不出意外,这次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汤刘刚又笑了笑道:“其实就算这次失败了也没什么,我但求一个问心无愧,要是我这次真的和新义安同流合污或者是撤回大陆那么我就对不起我的导师,也对不起自己,我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只是不应该让你们也牵扯进来,这部戏完了你们就赶紧回学院读书吧,学院轻松的氛围应该能帮你们释放压力。”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保安组的值班保安的声音传来:汤哥,这里有位姓林的要见你!他没有预约,我们本来想不让他进来,可他说他是什么利刃特种大队的……喂喂,你有没有搞错,不能进去……哎呀,汤总,他已经冲进去了! 汤刘刚笑道:“让他们进来吧,人家来执行公务,你阻拦个什么劲儿?” 汤刘刚挂断电话,回头对孙茹笑道:“戏份来了,不知道林奉孝这个大头兵会不会演砸,要是演好了回头我给他颁个奖,一代影帝就诞生了。” 孙茹听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汤刘刚哈哈一笑,不以为意。 汤刘刚走了个四青步,慢腾腾的边唱边挤眉弄眼的走到办公室门边,站好了收敛住得意的笑容,皱起眉头象个正在想事情的导演的样子。 这些都是他们之前就计议好了的,通过媒体大肆宣扬他们和向老大合作的事情,这时候一直有心打击向家兄弟的利刃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双方当着向老大眼线的面大闹一场,然后汤刘刚被带走,再找个律师假模假样的把汤刘刚保释出来,这样就算是拉上了线,然后再以公司新戏是有关特种兵体裁为借口邀请林奉孝来做动作指导,名正言顺的就把林奉孝给拉了进来,向家兄弟的眼线在利刃的眼皮子地下活动肯定就要有所收敛了,到时候汤刘刚就能专心拍戏,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对付向家兄弟的任务就交个林奉孝了。 汤刘刚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是天衣无缝, 做好了一切麻痹外面那些新义安眼线的工作之后,汤刘刚伸手打开办公室的门。 汤刘刚走到门口看见几个保安和林奉孝在拉拉扯扯,心中暗笑道:“这小子莫非是一根筋,不知道出示证件吗?” 哪知道林奉孝一看见他来就大吼一声:“都拉拉扯扯的搞什么,说了我是利刃特种大队的,这次来要带你们总经理回去询问一些事情。” 汤刘刚假意让保安松开林奉孝,尽管他知道对方真要动手,就着几个保安还不够人家一只手收拾的。 汤刘刚笑道:“阿sir,我可是老实的生意人啊,您好歹也特种兵怎么在这儿不注意点影响啊!” 林奉孝冷笑道:“少装模作样,现在外面都已经大肆报道了你与向家兄弟有所合作,我们怀疑你跟黑社会有勾结,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趟吧!” “有没有搞错!”汤刘刚大声叫了起来,很是义愤填膺的样子:“不过是英皇要对我们的新戏追加投资进行合作而已,怎么可能跟黑社会有牵扯呢?阿sir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林奉孝不耐烦的道:“少扯淡了,有没有牵扯回去在慢慢说。” 不管汤刘刚同不同意,林奉孝把他一把扯起,这回可就是真用手段了,那些保安根本拦不住,林奉孝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人带走了。 车子里汤刘刚苦笑道:“我说林兄弟你好歹要给我点面子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我扯走了,很丢脸的啊!” 林奉孝哈哈笑道:“为了要搞逼真一点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 汤刘刚立刻两眼放光道:“不错啊!你这样子来演我们的男一号也没什么问题啊,有没有兴趣啊?” 林奉孝立刻撇撇嘴道:“你就胡扯吧!我好好的不当我的特种兵去搞什么电影啊?吃饱了撑着的?” 汤刘刚一脸遗憾。 汤刘刚又问道:“等下你打算怎么把这个谎给圆了?” 林奉孝笑道:“这个不是小事一桩?过几个小时,你让孙茹带个律师过来保释你,然后我假意与孙茹相认,原来是高中时代的同学好友,然后你便趁机邀请我去为你们的新戏做顾问和动作指导,我看在孙茹的面子上欣然同意,这不就成了?” 汤刘刚有些忧虑道:“这个会不会有些草率,这样的话就成了我们有了私人交情,那样公私可就不是那么分明了,难免不会引起向老大的怀疑,这个家伙可是绝对的心狠手辣的人物,别的不说就说猪油仔怎么也是个渣数级别的人物,也跟随他多年了,可是向老大对他哪里有半天香火情意,说翻脸就翻脸,别看他现在跟我称兄道弟的,一旦翻脸我这公司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还不就是砧板上的肉?” 林奉孝嗤笑道:“你不是还有我们这个靠山吗?放心吧,只要你们和我们拉上了线,到时候向老大肯定要顾忌的,而且他也不敢轻易翻脸,就算是他手下那些在你公司里面的眼线都要低调做人,不然就得进去。这样你还怕个毛啊!” 汤刘刚听他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 几个小时后,孙茹带着律师成功的把汤刘刚保释了出来,当然林奉孝与孙茹这对昔年同窗好友的相认也是在那个律师的见证下完成了,而汤刘刚也适时的邀请林奉孝,林奉孝自然是看在好朋友的面子上欣然答应。 就这样林奉孝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华人影业,没事就呆在片场,而那些新义安的眼线都知道这个是利刃特种大队的成员,招惹不起,一个个都夹起尾巴做人。 汤刘刚没了这帮家伙的制肘,终于是放下了心事,专心致志的投入到电影制作中去。先期的资金用的全是新义安送来的钱,汤刘刚拍戏从来没有这么大手大脚过,黑社会给钱给的痛快极了,好象恨不得一部戏把这两年的钱全给洗了。 对于新义安这源源不断的资金,林奉孝特意跟上级联系才弄明白情况,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新义安这几年摊子越做越大,全港固定的社团会员居然有八到十万人之多。这么多小弟要养。每年地开支可想而知。还有他们自己开的那些场子,因为被警方和利刃看的太紧,天天都在赔钱,每个月维持费又是一大笔。 早些年的黑社会。讲究“罩场子”,后来黑社会社团化、企业化了,这些大佬们纷纷把钱投到娱乐业,也就是黄赌毒上面来了,于是罩场子变成了自己开场子。 而自从林奉孝他们建议上级部门改斩首行动为双管齐下,一面抓捕黑老大,一面通过经济方面严格限制,层层压制坑黑社会的钱,缩小他们的生存空间,这一招果然立竿见影,短短时间,外围的一些小弟马仔就混不下去了,没钱谁跟老大呀? 按理说新义安可谓是家底丰厚,可惜手上压着的全是些见不得光的黑钱。而且向家兄弟俩还欠着美国黑帮一大笔进“货”的钱——他们的钱全被利刃盯死了,英皇和中国星这两棵摇钱树也不灵了。本来还准备开两部戏的,结果警察一天来片场查八趟,利刃的人每笔细帐都要过目存档。 正是因为这种情况,向老大才迫切地需要一家底子干净的,有国内背景地公司来帮他们把钱洗出来,度过难关。现在的新义安,就象一个资金周转不灵的企业;底下等着发钱的小弟们。就好比是被欠薪的员工;那些美国黑帮,就是握着债权的大债主——这内外交困之下,向老大手上要再没有点活动钱儿,新义安这家“公司”就要面临倒闭关门了。 这下子来了门路向老大还不向恶狗遇上了骨头一般猛的扑上去!不过他扑上去汤刘刚也乐的接受,资金这种东西,多多益善啊! 随着华人的新戏紧锣密鼓的拍摄,汤刘刚尽快的结束了香港部分的拍摄转移到内地取景,虽然说现在向老大对他们已经毫无戒心了,但还是见了他就觉得发毛,还是躲远一点的好,而且也少了露马脚的机会不是?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万事俱备 汤刘刚为了躲避向老大的压力,剧组来到大陆取景,林奉孝无奈,做戏要做全套不是,所以也跟着来到了大陆,只是没了向老大在头上乌云压顶一般的压力,孙茹立刻就活泼起来了。天天拉着胡文静来非要林奉孝给设计一些吸引人眼球的动作。 林奉孝苦笑道:“我的大小姐啊!我只是个练武的啊,我哪知道什么招式动作能吸引人眼球啊,我一向都是只看杀伤力的!” 孙茹撇撇嘴道:“你少来了,就你的本事设计出一些华丽的招式还有什么难的?” 林奉孝觉得有必要让她们知难而退,就开口道:“华丽的招式也不是没有,但是对身体要求也很高啊,难度太大,我怕胡文静小姐未必能做的出来。” 孙茹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文静可是从小就练舞蹈的,身体柔韧性那是一级棒,不信你试试。” 这话可就有些暧昧了,林奉孝听的好险没被自己口水呛死,胡文静也羞红了脸,狠狠的掐了孙茹一下,嗔怒道:“小茹!又瞎说。” 孙茹自己也意识到说错了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嘻嘻笑道:“没事啦!我说的也是实话嘛,林奉孝要是不给你设计好了,你就跟我说,我来收拾他。” 林奉孝苦笑道:“我说孙大小姐,我又没得罪你吧,再说了也没什么把柄落在你手上啊,你要怎么收拾我?” 孙茹笑道:“我自有办法,肯定让你得个教训。” 林奉孝知道这个大小姐其实古灵精怪,说不定能想出什么法子折腾自己一下,不跟她抬杠,反而对胡文静道:“胡小姐放心就是,我一定尽力,虽然目前这个身份只是掩护嘛,但是也要尽职尽力不是?” 孙茹笑道:“你要是不尽力,我就拉你上去自己演!” 林奉孝如临大敌一般,赶紧借口自己要好生想想,避开了这个难缠的孙大小姐。 林奉孝以前都是苦练武功,后来加入军队,也是一门心思的训练,对于电影的拍摄还真是有些好奇,这次有机会成为剧组的动作指导,他也是带着十分的好奇心,不过唯一有点不爽的就是远离的香港,来到了大陆,向老大鞭长莫及,那么对于任务的进展只怕也没多大帮助了,所以权且当做是一次休假了。 要说汤刘刚这个家伙的确有些本事,凭借他自己编写的出色的剧本,还有自己的名头,再加上他导师在业内的名声,居然让他这个刚刚开业没多久的公司请到了不少大牌来参加新戏的拍摄,看的林奉孝啧啧称奇。 林奉孝这个动作指导做的也算轻松,不过演男一号的演员确实十分敬业,知道这个指导可是真正的现役特种兵,因此经常向林奉孝请教,看来是真的投入到角色中去了,林奉孝也是乐的传授,还时不时的带他训练一番,没想到对方居然也能吃得下来苦,林奉孝暗暗赞叹汤刘刚果然是好眼光,选的演员都是一等一的,虽然他不懂演戏,但是道理总是一样,无论练武也好,演戏也罢,总要身心都投入进去,才能取得成就嘛! 林奉孝到底还是挨不过孙茹的死缠烂打,耗费心思还终于给他设计出来一套招式,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胜在华丽好看,又是由胡文静这样的女孩子使出来,加上汤刘刚这家伙做出的特技效果,绝对能够吸引观众的眼球。 林奉孝倒也不是有意为难她们,不过他自己事后也觉得那套招式对身体要求很高,一般人根本做不出来那些动作,没想到孙茹这点倒是没跟他吹牛,胡文静看来的确是舞蹈功底深厚,身体柔韧性极好,居然还真能从头到尾一丝不苟的使出那些招式,让林奉孝好生惊讶了一番,感叹要是她肯练武的话说不定就能成为一代高手。 孙茹得意洋洋:“怎么样?我们文静厉害吧!我可是不会跟你吹牛的,哈哈,大吃一惊吧!” 林奉孝见她那一副得意的劲儿,有意的打击她:“又不是你使出来的,你得意什么?” “哼!我就是得意怎么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使不出来?”孙大小姐很是不服气。 林奉孝笑道:“那你就别光说不练啊?” 孙茹不服,奈何她确实练不出来,这是事实,林奉孝嘿嘿笑道:“得了,别逞强了,这套招式难度挺大的,普通人还真不行的,你可别伤了自己。” 孙茹狠狠的道:“林奉孝,你给我记住了,这些日子你要是不教我武功,看我怎么找你麻烦。” 林奉孝无奈道:“你怎么就想一出是一出啊!我的武功都是出手打死人的,你学着有什么用?” 孙茹不信:“真的?哪有出手就非死即伤的武功?”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我师父就是这么教我的。不过我也可以教你一些形意拳的功夫,虽然不能把练气的功夫教你,但也是有点作用。” 孙茹这才满意,林奉孝就成了苦力了。 这边汤刘刚心急火燎的赶进度,那边向老大还一天八通电话的催进度,甚至还派了好几批人过来催命一般,现在向老大也是急啊,对他来说这戏当然是越快拍成越好,早一天拿到洗回来的钱,社团的经济危机就早一天解决。因此,远在这部戏还没杀青的时候,向老大居然通过他的关系帮汤刘刚他们在香港都拿到放映的路子了。 林奉孝暗地了笑道:“向老大也是急的火上房了啊!” 汤刘刚自然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他虽然有些关系但也主要是在大陆,就是在香港也是靠大陆的一些电影机构的官员施加的一些影响力,自然远远没有向老大在香港几十年扎下的根来的深,做起这些事来远没的这么干净利落,毕竟人家在香港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了,这个名头可不是盖的。 终于,大太阳地下奋斗了一个月,汤刘刚宣布新戏终于拍摄完成,可以杀青了。 “噢!开香槟!” “哈哈哈哈……” 白色的香槟泡沫喷了出来,整个剧组的人欢闹着,笑着叫着,尽情发泄着一个月来连续工作带来的疲惫和辛劳。 林奉孝微笑的看着这一切,汤刘刚走到他跟前笑道:“感觉怎么样?” 林奉孝笑着答道:“原来拍戏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汤刘刚笑道:“那你有没有兴趣也加进来,我敢保证凭你的能耐只怕能成为全世界的功夫巨星。” 林奉孝哈哈笑道:“别扯那些没用的,小心我告你挖社会主义墙角啊!还是关心眼前是事情吧,你打算回香港后要怎么搞?” 谈起了正事,汤刘刚正色道:“这件事我想好了,拍摄完之后让文静和小茹她们赶紧回学校,不要牵扯进去,等我回去先做好后期,下半年这部戏肯定要上演,本来是贺岁档最好,但是向老大肯定等不及,所以应该他会要求越快越好,估计应该在元旦左右就能上映,上映之后肯定会分账,到时候就是动手的时候。” 林奉孝点点头道:“就这么办!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汤刘刚苦笑道:“我这事还没搞完呢!” 林奉孝不解道:“怎么了?” 汤刘刚无奈道:“我这里只是把外景拍摄的搞完了,还有后期制作一大堆,幸好有向老大买单,不然这可是花钱如流水啊,不过后期制作也要不少设备,有的忙活了,香港的院线向老大已经搞到了手,但是香港这些年来电影疲软,盈利不高,主要的大头还是大陆,向老大肯定是不会放过这块肥肉的,到时候我还要动用关系去争取大陆的院线,这些都有的忙的了。” 林奉孝低笑道:“这些我可帮不上什么忙了,你自求多福吧,我先回香港等你的消息,到时候我只负责动手就是了。” 汤刘刚大声感慨同人不同命,大家都是合伙对付向家兄弟的,为啥林奉孝能那么闲,他却要跑断了腿呢? 林奉孝回到香港把事情跟高首长汇报,高首长一听,大喜道:“好样的,现在就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向家兄弟落网了。好,你们现在好好准备,等到元旦的时候就要准备动手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汤刘刚也是好说歹说终于把孙茹和胡文静劝回了学校,他总算可以送了一口气,把这两个女孩子送走,不要让她们牵扯进来,接下来就要好好的跟黑社会斗智斗勇了,他早已下定决心,为了心中的理想,就算这次失败了也是没什么后悔的,肯定要和黑社会斗到底的。 不过他现在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像他跟林奉孝说的那样,先要回香港做后期的制作,不过这点都是向老大买单,钱是新义安出的,设备也是英皇的,那个大方劲让汤刘刚感慨黑社会果然是财大气粗,而英皇的设备更是让他流口水,在这里做后期估计跟好莱坞也差不太远了,难怪人家能执香港电影的牛耳!不过想想他们有这么好的设备居然没几部片子能算的上经典好片的,心里直接大骂:“真是乌龟吃大麦——糟蹋了粮食啊!” 终于赶在十二月的时候做好了后期,而影片也定在元月上映,林奉孝这些家伙这几个月来都是闲极无聊,等着这一天等的心都焦了,终于人家电影上映了,也就意味着快动手了,哪晓得汤刘刚居然还送来了几张首映的票,哥几个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陈九还说看看小林给人家设计了什么招式出来了,够不够牛的。一伙子大头兵嘻嘻哈哈的跑去看电影去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东风来了 新书求点击,求红票,求收藏,各种求啊! 香港旺角的一家影院里。 灯光黯淡下来,原本喧哗的观众群刹那间鸦雀无声。 汤刘刚带着一群人坐在电影院前排,看着大荧幕上他们耗费无数心血的影片终于上映了,心里都是一阵激动。 汤刘刚事先也考虑到了,由于地域问题和文化差异,这部片子恐怕在香港并不一定能被普遍的接受,所以知道主要的票房恐怕还是在内地,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有信心认为在香港票房也应该不会差太多。毕竟香港已经回归多年了,民众对大陆也是渐渐认可,有了感情,而且对于大陆的特种兵也是一直觉得神神秘秘的,这样也能吊起不少人的好奇心,毕竟香港是个一百年没有驻扎过军队的商埠,好奇心会杀死猫,当然也会杀香港人钱包里的港币。 所以汤刘刚觉得这部戏应该不至于亏本,但是真要大把赚钱恐怕还要等到在内地放映以后,这样未免要迟几个月才能拿到钱,现在恐怕也只有他不急了,无论是向老大还是林奉孝他们都是心急火燎啊! 林奉孝这一群大头兵也混在里面看电影,陈九还时不时嘲笑他几句,说他设计的这个招式太丑,那个不行,搞的一排长都在偷笑。林奉孝一向对这个活宝是没办法的,只好由着他胡扯。 没想到几天之后,陈九居然神秘兮兮的跑来跟林奉孝讲他设计的不少招式居然被香港许多年轻人看好,都在模仿,倒是让他好生惊讶了一番,不过陈九接下来又说道:“结果因为难度太大,不少人都伤筋动骨了,最后还是汤刘刚那小子站出来发表言论说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 林奉孝还没想到能搞出这种情况来,真是哭笑不得,这些年轻人也太有才了吧! 这些都是题外话。话说汤刘刚果然是业内精英,对票房的估计并没有多少差错。在电影上映的一个月中拿下了两千万票房的成绩,虽然还拿不回成本,但是也算是很多了,毕竟香港就那么大块地方,而且这些年来香港电影市场也是一直萎靡不振,这个票房也算是奇迹了。 汤刘刚大受鼓舞,向老大欣喜若狂,林奉孝他们摩拳擦掌,就等着最后分账的那一刻。 在香港上映之后,紧接着汤刘刚通过自己的关系,当然还有部队帮他动用了关系,结果一路开绿灯,在大陆也是轻而易举的通过了政审,在国内也开始上映。 国内市场的庞大自然不是香港可比的,虽然看电影的人比例不算多,但架不住人口基数大啊,而且向老大居然也耐下心来,为了多捞点钱回来,居然硬是把戏等到了贺岁档,那样看得人就更多了。 新年的时候,林奉孝他们闲的无事给家里打打电话报平安,而新义安的大佬们也是老实安分,而且心里面也是特别的踏实,虽然眼看着自己手上能动用的钱渐渐见了底了。但是那边华人公司地财务报表一张张的从网络上传来,看的躲在公海游船上逃避利刃的向老大对着电脑眉花眼笑。 这部电影光香港的票房就有两千多万,而在内地更是了不得,在国内上映两周票房就破了亿。创下华语电影地票房神话,预计等五周上映结束,进入两亿俱乐部当无问题。 向老大看着票房数据都是合不拢嘴了,当然汤刘刚更是兴奋,毕竟这电影是他拍出来的,怎么说也是他的心血,而且取得如此大的成功,他老子也终于觉得当初资助他来香港还算是做对了。 汤刘刚预计这部片子亚洲票房加上海外票房再加上后期的音响、cd等等怎么说也能赚个差不多有四个亿,扣除掉运营成本以及院线的分红等各项杂费开支,能拿到华人影业手上的钱至少在两亿七八千万到三亿之间。 这简直是大赚特赚啊,就连林奉孝这种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人都被这一串数字惊的目瞪口呆,暗骂道:“他娘的,真是暴利的买卖!” 按照之前向老大和汤刘刚的口头协定——当然应该说是向老大向汤刘刚开的合作条件,汤刘刚哪里能说个“不”字啊——根据之前的约定呢,向老大除了要扣除他投资的一个亿,剩余的收益新义安也要分走一半。 也就是说大约等到四月份钱到手之后经过汤刘刚洗过出来再回到新义安手上的钱可是绝对清白的,可以大方使用,而这笔钱至少有一亿八千万到两亿左右。 向老大盘算着,拿这笔钱还了欠美国黑帮的那七百万美圆货款,剩下的这笔钱,足够新义安这个社团一两年吃喝不愁了。等度过了这个难关,风声过去之后,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他向老大就不信,利刃和大陆政府,还能一辈子这么跟他们耗下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四月一日,汤刘刚居然特意选了个愚人节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在靠近香港的公海上,万里无云,和风煦暖。 底舱。向家兄弟两人惬意的靠在沙发上,一瓶八八年的法国梦邑干红正飘着浓郁的酒香,鲜红的液体在半满的高脚杯里晃荡着,犹如美女诱人的嘴唇。 整个底舱装修成酒店高级套房的样式,除了一间卧室和一间会客小厅之外,还有桌球室、娱乐室、健身室、桑拿房……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从外面看,这艘内部装修的极其豪华的游船和公海上游戈停泊着的任何普通私家游船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不大不小的中等个儿,船漆陈旧,前舷上靠着两个懒洋洋的年轻人——凭谁单看外面也不会想到,被利刃部队追查了已经有一年之久的香港第一社团的话事人向老大,就藏身在这艘船上。 一个马仔从底舱的楼梯口上探出身去,拿着望远镜,紧盯着平静地海面。向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 不知多了多少分钟,突然,海青面上跃起一条白线。一艘快艇飞窜着跃入了视线,隆隆的向这条游船驶来。 “大佬。来了!来了来了!”拿着望远镜的马仔跳了下来,兴高采烈地对沙发上向家兄弟喊到。 向老大和向老二相视一笑,交换了一下眼神,向老二笑着站起,又拿出一只酒杯,对向老大道:“五哥,财神爷来了,咱们兄弟两个也要出去迎接啊!” 向老大哈哈大笑,欣然起身。 那浪尖上奔掣着的快艇,由远及近,渐渐靠近了游船。驾驶快艇的自然是林奉孝,他现在伪装成华人影业一个保安的模样,表面上来看这次就是个司机加保护汤刘刚的,而在他身边汤刘刚这家伙一身休闲装,老神在在的样子,看上去反而有些意气风发的味道。 终于快艇靠上了船,几个马仔连忙放下梯子,林奉孝系好了快艇和汤刘刚从容登上游船。 见光即死的向家兄弟迎了上来,向老大握着汤刘刚的手哈哈大笑道:“刚哥,真有你的啊!居然得了四亿多的票房,我看香港那些大牌导演都不及你多矣!” 汤刘刚哈哈笑道:“这也是五哥给我们机会,肯投钱关照我们的结果啊!” 林奉孝不声不响的站在汤刘刚身后,向家兄弟只以为他是汤刘刚的保镖,并不在意,三个人拉拉扯扯的说说笑笑,亲密的好像兄弟一般。 大家一起下了底舱,向老大的两个贴身打手跟着下来,其他的马仔都上甲板和前舷去瞭望,向家兄弟把汤刘刚引到底舱,大家招呼着坐了下来,向老大亲自给汤刘刚倒酒,递给他道:“这次我们社团上下,都要谢谢刚哥这个财神爷,要不是刚哥好本事,又肯和我们合作,我们兄弟们这两年地日子就要难过了!” 汤刘刚也不客气,哈哈一笑,结果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已经和贵社团的几位渣fit人大哥在召开记者招待会了,只要我们这里帐目交接一成功,这次我们的合作就算功德圆满。” 向家兄弟对望一眼,都是怦然心动,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纵使以向家兄弟的目高于顶也不可能不重视。今天其实就是向老大和汤刘刚约好了,当面让汤刘刚把华人影业最后收到的电影的收益中地一亿八千万,转到新义安在瑞士银行的帐号上去。 现在的黑社会交易,早就不是象老电影里演地那样.,傻哼哼的拿手提箱装钱了,用两个笔记本电脑一过帐,简便卫生,安全无毒,实在是新新人类的时尚交易方式——黑社会也要与时俱进嘛。 汤刘刚放下酒杯,打开自己的电脑,接通网络,上了自己的香港汇丰银行的帐号。为了让向家兄弟看清楚,汤刘刚清清楚楚的在屏幕上打下18两个字和七个零,把电脑推过去,让向家兄弟看清楚。 向老大点了点头,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出自己瑞士银行的帐号,并告诉汤刘刚全球速汇地方法。 汤刘刚把电脑移回自己这个方向,写下一个帐号,敲下确定键,然后拍拍手靠在沙发上,笑着向坐在对面的向老大道:“搞掂!” 一亿八千万的交易就这么完成了! 正文 第五十章 行动 汤刘刚把一亿八千万通过转账汇出,向老大高兴的点点头,盯着自己电脑的屏幕,打开账户一看,咦?居然一毛钱也没有! 向老二倒是劝慰道:“不急,网络总要有个延时的嘛,再等个一分钟看看。” 瑞士银行的全球速汇,号称全球最快,闪电处理,一亿美金以下的汇款,最长等待时间只要三十秒。 向老大迫不及待的搓着手,好容易等到一分钟过去了,兄弟两个同时刷新了业面,看向自己的帐户…… 还是没有! 向老大大急,连忙一把拉过汤刘刚的电脑,嘴里喊道:“有没有输错帐号了,你汇到哪里去了?” “什么!”向老二一看屏幕,惊叫起来,屏幕上还停留着最后发款的对象帐户号,那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号码。 向老大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冷冷的望向汤刘刚,问道:“这是谁的号码?你把钱汇给谁了?” 汤刘刚依旧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慢吞吞的道:“这个嘛,是中国退伍军人扶贫助残基金会。” 说着,汤刘刚突然坐直了身子,凑近了向家兄弟俩笑眯眯的道:“五哥,我代表中国退伍伤残军人感谢你,谢谢,谢谢! 同时,香港皇庭酒店的宴客大厅宾客云集。 根据汤刘刚的要求,今天请到的是铜锣湾、新和、湾仔、西环各堂口的一共十一位揸fit人,除了倒霉的猪油仔还在养他的肥头之外,新义安各个堂口的扛把子全部到宴。 稍后,等到汤刘刚在游船上正式把一亿八千万的入伙费交上之后,就算为社团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那边向老大的电话一打过来,这边当场就开香堂,收汤刘刚入新义安,成为社团第十三位揸fit人,专管社团旗下的华人、中国星、英皇三大影业公司。 一入会就坐扛把子,这可是新义安成立以来从没有的盛事。这些雄霸一方的老大们,都是嗅觉灵敏的人物,自然能够掂量出汤刘刚这个财神爷以后在社团中的分量,哪有不来捧场巴结的。 先到的人喝茶的喝茶,打麻将的打麻将,呼呼喝喝,粗口脏话荤素不禁,好不热闹。 闹着闹着,大家突然静了下来,不由自主的,一起将视线移向门口,再也挪不动分毫。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位丽人,青春靓丽。美若天人,淡妆长发,冰肌胜雪,转眸之见。自有一种清纯飘逸地贵气,令人望之心旌摇颤。 这个人是汤刘刚好不容易请来的以前的一个很有名气的管理系的学姐,现在是华人的财务总监。 好一会儿,才有一两个年纪大点的反应过来,连忙道:“啊呀!原来是吴小姐到了,快请快请!” 这一打岔,大家才意识过来,连忙收拾起江湖做派,脱了臭鞋的赶紧穿上。脚跷在桌子上的连忙放下,嚼槟榔地偷偷吐了,就连几个抽烟的。也下意识的掐灭了烟头。 这位吴总监在主位坐下,这些大哥们连忙涎着脸上来自我介绍,无非是丧彪、靓昆、化骨龙、崩牙驹、跛爷这些字号。 吴总监点头微笑,那些老大平时也是凶神恶煞般的人物,此时却被容光所照都不知怎么的,反而有些讪讪的。 旁边一个服务员好心低声问道:“驹哥、昆哥、彪哥。几位可以上菜了吗?” “上什么上!上你老母啊!”丧彪瞪眼喝道:“没看到刚哥还没来吗?” 那个小伙子吓了一跳,连忙鸡啄米般点着头退下去了。 吴总监就这么坐着,喝了两口茶,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也是揣揣不安。她今天的任务,就是等汤刘刚的信号,同时看住这些人,不让他们有提前离开的。这些人今天要是走了一个,将来公司就麻烦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一壶茶喝到底了,还没消息传过来。吴总监在看自己的手机,那边化骨龙他们也在看手机,两边都在等汤刘刚、向家兄弟那边地电话。 度秒如年…… 终于,孙吴总监的手机响了! 吴总监拿着手机说了几句无关痛痒地话,自然而然的向门口走去。 大厅依然是吵吵嚷嚷的,并没有人觉得她的行为有什么异常。直到吴总监走出去五分钟多了,还不见回来,这些揸fit人们才觉出有点不对劲了。,靓昆低声道:“丢!这个马子怎么去那么久!” 化骨龙嘎嘎大笑,道:“阿昆,这个是上等货,你以为是你场子里那些啊!上等女人自然撒尿也要久一点。” 一群人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笑声未落,一个个笑容刹那间凝固在他们嘴边。门口突然跑进来两队全身迷彩的军人,几个便衣配枪地彪焊男子昂首阔步..,在这些军人的簇拥下走进大厅。 “利刃特战大队!都坐下别动!”原来这是马黑脸最近调来的一批人手支援林奉孝他们的,不然就他们几个也嫌太单薄了些。 这些老大们先是一惊,但毕竟都是经过世面的,立刻冷静了下来。他们都知道大陆政府专门新立地这个《反黑引渡法》,只是针对各个社团的坐馆的,法例规定只针对以三合会形式注册的公司持牌人。换句话说,他们都是这些“公司”的打工的,没有抓到犯罪证据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跛爷在这里年纪辈分最大,他站起来一拍桌子,阴阳怪气的道:“阿sir!呃……不是,是同——志!不是大家在一起吃顿饭也犯法吧?” 为首那个穿便衣的道:“放心。我们只是来请各位回去了解一些情况,最多两三天,一定不会耽误各位老大太久。” 几个揸fit人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利刃特战大队请人喝茶不必守四十八小时的时限,有时,把人请进去一个星期才放出来。不过国际上关于人权方面的压力和质疑的呼声很高,所以他们不敢刑讯逼供什么的。看着样子不走一趟也不行了,只是不知道这些当兵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是扣留三四天对他们有用,不是早就可以抓他们了吗? 几位老大悻悻的笑着,拽拽的晃着脑袋,鱼贯而出。 走了出去才发现原来来的不止是利刃特战大队,就连驻港部队也来了不少人,还有不少香港警察,有些老持成重的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也来不及做些什么了! 吴总监在楼上看着这群人被一个不漏的抓走,总算是送了一口气。 公海上。 向老大面色铁青,听到汤刘刚那一番话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终于按捺不住,怒吼一声,探手入怀,旁边的向老二也是一样动作,唰得一下,两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对准了汤刘刚! 这小子却一点都不在意,果然,向家兄弟就看到眼前一花,然后手腕一阵剧痛,手枪已经脱手了,而那个汤刘刚的保镖居然好整以暇的拿着两把枪在手指上转圈圈。 向家兄弟不甘心大吼一声就要往前冲,汤刘刚不屑的撇撇嘴,在这位面前玩身手不是找死吗? 出手的自然是林奉孝,他见向家兄弟冲过来,哂笑一声,也没见怎么动作,只是随意的一拳,向老二就直接趴下来,而向老大却动也不敢动,因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架在他的咽喉上。 向老大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面如死灰。 按说向老大也曾经练过几年咏春和谭腿,在电影《赌神》中还貌似很能打的客串了一把龙五,有句话说“只要龙五手上有枪,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杀得了他”——这话此时听来,直如一个天大的讽刺。 一个养尊处优、年近五十的社团大佬,怎么可能是身经百战的特种战士的对手? 向家兄弟背后的一群马仔还想冲上来,林奉孝微微一笑,突然船舱里就出现一群身穿潜水服的人来,顷刻之间就用枪指着这群马仔,他们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排长摘掉眼罩,哈哈笑道:“小林,好样的,干的漂亮,干净利落啊!” 向老大鹰鸷一般盯着汤刘刚,足足二三十秒,突然不怒反笑,笑声之中竟有无限悲凉。他止住笑,看着汤刘刚道:“不是我傻,是我做梦也没想到,拍电影的居然也有卧底!我不是没想过你是利刃的人,可是我看了很多偷拍你在片场开工的带子,怎么看都觉得一个卧底不可能拍戏拍的这么好!” “错!”汤刘刚一口喝干杯子里的红酒,道:“我本来就不是利刃的卧底,我就是一个拍电影的!” 向老大审视的看着汤刘刚,迟疑着道:“那你图什么呢?一个拍戏的,有必要为了没好处的事情拿全公司的人命来拼吗?” “我是……我……”汤刘刚想了一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他楞了一下,随即释然笑道:“怎么给你解释呢,五哥?你这样的人,是永远不可能明白我的,我为的不是钱,不是名,而是我心中的一个理想。” “我不需要明白!”向老大沉声道:“你以为挟持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以为你还能离开这艘船?就算今天让你走了,我们社团十几万兄弟……” ………很快都会被其他社团瓜分。”汤刘刚叹息的接了下去,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吴总监的电话,道:“吴姐,一切顺利,你们那边可以动手了。” 向老大心里猛得一紧,喝道:“你说什么,动什么手!” 一排长哂笑道:“当然就是我们的兄弟把你们那伙古惑仔一网打尽咯!” 林奉孝轻描淡写的道:“好了,向老大,游戏结束了,你们在香港叱咤风云了几十年,该吃的,该喝的,该玩的都享受过了,现在也该要还账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马到功成 林奉孝刚说完这句,水面上就传来一阵喊话声——“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驻香港特别派遣队!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一排长撇撇嘴道:“我们还怕你一个人搞不定,先来了一步,这些家伙怎么这么磨叽,搞到现在?” 话音刚落,只听到前舷和甲板上一片喊—— “是警察!” “是驻港部队那些大圈狗!” “快通知五哥,闪!” “开船快开船!大佬……” 向老大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了,他们兄弟二人和手下的打手都在船上被利刃一网打尽,而香港那里很明显也是对方早就布好了局,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对方为了捉拿他居然经过数月之久,利用了如此多的人,布下这么大一个局,还处处让自己心甘情愿的钻了进去,到头来才知道是对方早就挖好的坑。 向老大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不是自己不谨慎,而是对手太狡猾啊!” 船上传来嘈杂的喊声,然后几个水警也下来了底舱,看到向家兄弟已经被控制住,心中一凛,对利刃的身手都是深深的佩服。 林奉孝见大局已定,手一翻,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就不知被他藏哪儿去了,见到林奉孝露出的这一手,那些个水警都看的有些发呆。 林奉孝不管他们,向家兄弟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他走到汤刘刚身边,两人相视一笑,互相击掌,哈哈大笑起来。 汤刘刚笑道:“这下我总算是一颗心能够放下了。” 林奉孝笑道:“感情你刚才原来一直在死撑,居然还一副神定气闲的模样,连我都骗过去了,果然是搞电影的高材生,这手伪装的本事比我们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都不差啊!” 一排长看到向家兄弟落网,任务终于完成了,心头也是轻松了下来,哈哈笑道:“向老大啊!本来我们花了这么久都抓不到你,还以为你已经跑到什么加拿大去避难去了,哪知道你居然一直飘在公海上啊!果然是胆大包天啊!” 向老大冷哼了一声,瞪着汤刘刚道:“阴沟里翻了船,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想到我这种老江湖,居然栽在这么一个初哥手上,这么简单的圈套都没看出来!” 汤刘刚笑道:“五哥,那是你这几年顺风船走惯了,以为只要有钱有势怎么都行。你怎么会想到有人放着几亿几亿的投资不要,去帮政府抓坏蛋呢?哈哈……” 向老大铁素着脸。头撇过一边,不再说话了。他心里早盘算好了如何脱身的计划,就算自己走不脱,也要把消息放出去。让外面新义安的人把华人的这帮人碎尸万段。 林奉孝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眼睛微眯道:“好了,五哥,你赶紧上路吧!你放心,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可惜啊,不能让你如愿了。” 一排长他们过来把向家兄弟都铐了起来,然后爬上了船舷,上面的那些马仔们早就被驻港部队和香港水警拿下了,那些个马仔都是抱头蹲下,围成一堆。 一排长指挥战士把向家兄弟押上自己的船,然后和水警的负责人交接了一下那些马仔,并且交代道:“回去录下口供就放了他们吧。我们还需要借这些小喽罗的嘴帮我们散布消息呢!” 林奉孝他们见此事已经尘埃落定,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近一年的忙活,撒下弥天大网,今天终于把这些人一网打尽,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一排长哈哈笑着拍了拍汤刘刚的肩膀道:“真是个好小子啊!哈哈……很不错……” 三天后。香港百德新街广场。 快节奏的香港大都会生活,熙攘往来的人群,每个人都在埋头走自己的路,盘算着自己今天的工作。 可是突然,安全岛上地行人、正在靠站的小巴司机、找钱找了一半的计程车乘客、路过地正在拍拖的情侣……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仰起头来看着三十八层百德百货大厦楼壁上的巨大电视—— “香港著名企业,以三合会形式运营的新义安公司,因财政崩盘,于昨日下午正式宣告破产清盘,所辖产业、物业及其持牌人地私有财产,均将拍卖兑现抵债……” ………据悉,新义安持牌人向氏兄弟不久前落网;据警方透露,向氏兄弟近期将适用反黑引渡新条例押赴国内受审。以下是社会新闻……” ………连日来香港黑帮的入夜械斗已经持续升级,主要集中在铜锣湾、湾仔、西环等处。香港警方忠告市民,近期每日午夜后可尽量避免外出活动,以免被无辜波及。以下是本台对香港警务处长的独家访问……” 大电视下,过往地香港民众都有些错愕。威震香江,名垂三十年岿然不动的香港第一黑帮社团新义安,居然……居然就这么没了?香港人已经习惯了或远或近的关注这个电影里的“洪兴”社团,带着或敬畏或痛恨或向往的情绪,每天看它的八卦听有关它的江湖传闻,或者在打麻将的时候神吹胡侃一通龙五、尖东五虎克之流的传奇人物地“英雄事迹”…… 现在,新义安居然如同烈日下的冰峰一般,垮嚓一声土崩瓦解了!老香港的人们听说了,都有点适应不过来。不过,事实终归是事实。向家兄弟落网的第二天,所有的香港媒体都象约好了一样,大肆渲染这则消息;然后,财政官员出来清查新义安公司的财务状况,并且公布了新义安公司的严重赤字——除了被利刃依法冻结的那几个那几个帐号里的钱,新义安所有可以用来支付和维持运营的钱都见了底,其他的钱全部投到华人影业所开的这部戏里去了;这还不包括政府查不出来的新义安所欠的美国黑帮的那笔迫在眉睫的巨额债务。 新义安财政崩盘的消息一传出,所有和新义安有着明里暗里的财务往来的那些人和单位通通慌了手脚。要是新义安就这么从地球上消失了,那他们欠自己的那一笔一笔的欠帐款项谁来支付? 一时之间,国内国外、亚洲欧洲、黑白两道的各路人马纷纷盯向了新义安,收风的收风,直接撕破脸要债的要债。 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偏偏新义安连一个镇得住场面的人都没有,十二个堂口的揸fit人,倒有十一个不在岗位,全和向家兄弟去利刃一起喝茶去了,只剩下一个不济世的猪油仔,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压倒这只大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是英皇娱乐公司的总裁,新义安的杨寿,被廉政公署请去喝咖啡——白痴都看得出来,这个敏感时候出这种事当然是出自政府的授意。 墙倒众人推,这时候,英皇旗下的那些艺人们也纷纷出来声明自己跟黑社会没有任何关系,跟新义安纷纷划清界限,预示着新义安真正的垮台了。 于是乎,香港黑社会帮派诸如和安乐、和胜和、和胜义、联胜英、福义兴、单义、和合图、和胜堂……甚至连敬义,马交澳门仔、清帮、讲义和这些以前给新义安拍马屁都不见得有资格的小帮派,一个个都象苍蝇逐血一样的蜂拥而来,明火执仗的抢夺新义安的地盘。 没有十二堂口渣fit人的坐镇,又没有公司发钱给自己,哪还有小弟肯替土崩瓦解的新义安卖命?不出卖社团投奔新大佬就算很义气的了。除了猪油仔的湾仔那个堂口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之外,不过一个星期,新义安的底盘被各大帮派瓜分的干干净净。所有的场子,除了政府收去拍卖的外,剩下的明的暗的全有了新主人。 接着,分赃不匀的,没抢到好东西的几个帮派又和得利最大的那几个帮派爆发了大规模械斗。天天晚上一入夜,湾仔、西环、铜锣湾就喊杀一片,遍地流血。以前抢地盘是警察盯着,大家不敢太过分,这次利刃和警方早安排好了,放他们抢新义安的场子。 香港社会治安混乱,警察天天忙的上气不接下气,汤刘刚这小子也是趁机发大财,因为这次抓捕行动中,他的华人影业出功甚伟,所以在政府的帮助下把英皇和中国星两家公司买到了手,这下子可以大展手脚,乐的这小子整天合不拢嘴。 而混乱的社会治安也不是林奉孝他们要考虑的问题了,所谓大乱之后必有大治,这些都是要香港警察去头疼的,现在的他们早就回到了军营,跟马黑脸汇报这次任务的情况了。 马黑脸听完了报告,对他们的行动很是赞赏:“不错!你们知道做事情不能蛮干,要多动脑筋,这次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向家兄弟在香港根深蒂固,为人又异常狡诈,如果蛮干的话肯定是收不到成效的,现在就很好,你们学会使用计谋,引他们上钩然后一举成功,这件事情首长们知道也很是赞赏啊!估计上面这次又要给你们记功了!好!” 能得到有“黑面神”之称的马黑脸的赞叹那可是难如登天啊!一排长他们听的当然高兴,马黑脸笑道:“好了,在香港的花花世界野了都快一年了,回来也要好好的收收心思了。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要恢复训练,不准偷懒!” “是!”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解救人质 求点击,求收藏,求红票,各种求啊! 林奉孝他们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而且当中还给中国伤残退伍军人基金捐去了一亿八千万,上级对此表示大加赞赏,每人都记了一次二等功。而能为伤残退伍的战友们做了好事,林奉孝他们也很是高兴。 不过没几天汤刘刚哪里就传来消息,猪油仔这个家伙居然这时候跳出来闹事,带着几个最心腹的手下绑架了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而要求居然是要立刻释放向家兄弟。 一排长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个胖子是不是傻了?不过这个时候他还能站出来想要救他老大,还算是讲义气啊,是条汉子!” 班长也道:“不错!向家兄弟虽然曾经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他,但是显然这些年来也没有把他当回事,最倚重的人也不是他,上次还为了华人影业的事情打破了他的脑袋,没想到日久见人心,关键时刻还是他站了出来!” 林奉孝叹道:“现在这个年代,像这样的人已经几乎没有了,现在的人都讲的是利益至上,谁还讲兄弟义气啊!没想到这个肥猪还很有血性嘛!” 一排长苦笑道:“就算我们欣赏他的为人,但是这事也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的任务都完成了,后续再有什么事情也跟我们八竿子都打不着了啊!” 班长道:“那干脆给汤刘刚那个小子支个招吧!” 陈九不解道:“我们能支个什么招啊?”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我们离了香港十万八千里啊,还谈个屁啊!等我们这边想到了什么,那边估计都解救出人质,然后把那肥猪都毙了。” 这时,“斩铁”跑了过来,还没等林奉孝他们说话就赶紧道:“赶紧回去收拾,然后去香港,事情是你们做出来的,现在又留下了后患还是要你们解决,自己去把屁股擦干净!” 林奉孝他们赶紧回去收拾准备,然后就上了飞机。 等到了香港的时候,又是接近傍晚了。一下飞机水都没喝一口,就直接赶到了那个吴总监的家里。 一栋三层的别墅洋房,很是考究,充满的情调,只是这时候别墅外围全是人,有驻港部队,香港警察,当然还有许多围观打酱油的群众。 汤刘刚正在那里急得团团转,一见林奉孝他们来了,立刻冲了上来:“哎呀!我的林兄弟啊,你说你们做事怎么也不彻底一点,还搞出这么一桩是非出来,这要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怎么办啊?” 林奉孝阴沉的脸道:“我们也不知道猪油仔会是个这样子的人,那个猥琐的死胖子你能看出来他有这么大胆子?” 汤刘刚顿时不再多话。林奉孝他们向警察和驻港部队打听了一下情况。 一排长神色严肃的道:“情况不乐观啊!猪油仔情绪很激动,谈判专家都已经跟他讲了好几个小时了,但是没有效果啊!” 林奉孝皱眉道:“按理说,向家兄弟已经落网,傻子都看出来那是铁定枪毙的结果了,这个胖子是不是傻了,还会提出这种要求?” 大憨也是不解道:“那现在这个死肥猪想要搞什么啊?” 一排长也是面色阴沉,本来好好的就完成任务了,谁知道还搞了这么一出,几人都暗地里咬牙切齿,骂这肥猪,到时候一定要好生招待这个死胖子。 林奉孝跑到边上,拿起个大喇叭,喊道:“死肥猪,你给老子听好了,向家兄弟现在已经落网交代罪证,想放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你赶紧死了这条心。” 那边猪油仔从后面把刀架在吴总监的脖子上,雪白的脖颈都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血痕。猪油仔嘎嘎怪笑道:“哈哈!老子今天还要跟这个靓女拍个片呢,有本事你们都上来啊!你老母的,你把老子的活路全给堵死了,还问老子想怎么样?告诉你!给你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马上放了五哥,再给我们一艘船!否则的话,我就掐死这个女人!反正出去也过不了今晚。都是要被人砍死,老子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个死肥猪,简直是异想天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老子立马就毙了向家兄弟,反正都是要吃枪子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区别,而且还要把他们老婆孩子都抓起来,仔细的审一审,看看有没有参与到他们的犯罪中去!” 猪油仔大吼:“姓林的,你是不是人,你敢!” 林奉孝吼道:“你看老子敢不敢!” 耳机里传来陈九的声音:“鱼肠,这个死肥猪很谨慎啊,都缩在人质后面不出来,打不中他啊!” 林奉孝转头问道:“这间房子有没有后门?” 汤刘刚赶紧点头,林奉孝眼睛微眯,冷笑一声对耳麦里面道:“龙鳞,这个房子有后门的,里面只有三个新义安的马仔,我在这里吸引他们注意力,剩下的都要看你们的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解救人质,可别搞砸了!” “放心!” 林奉孝在外面反将了猪油仔一军,大声威胁,猪油仔急的脸上肥油直冒,破口大骂,手下三个小马仔都吓的两腿颤抖的躲到一边,全然不知道一排长他们已经行动了。 猪油仔虽然一身肥肉,但是早年也是武行出身的,身手也还有些,刚听到楼下有些许动静就立刻警觉,大喊道:“等等!你们派了人进来,叫他们出去,不然我就下手了!” 林奉孝脸色一变,知道一排长他们被发现了,心中暗骂这个死肥猪居然如此机警,连忙对耳麦道:“龙鳞,目标警觉了,你们暂且不要有所动作!” 一排长暗骂了一声,招呼兄弟们都停了下来。 林奉孝皱眉想了半天,对猪油仔道:“肥猪!我跟你商量点事,向家兄弟是不可能放出来的,现在在场的都没这个资格,而且就算是有也是不可能答应的,你就算把那个女人杀了也没有用,不过我们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被人追杀,而且向家兄弟的妻儿也都躲起来了,那些社团都想把他们斩草除根,如果我向你保证能送他们出境,并且保证那些黑社会不来追杀你,你就把人放了如何?” “什么?你真能做到?”猪油仔大吃一惊,没想到林奉孝会提出这个条件。 “不错!向家兄弟虽然罪行累累,不可能释放,但是他们的妻儿并没有犯罪,所以送他们出境实在是轻而易举,至于你们……” “没关系,我们大不了进去坐几年牢,只要你能保证送向老大的家眷出国,我们坐牢也没什么。”猪油仔立马道。 林奉孝大吃一惊,本以为猪油仔还会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他居然直接答应了下来,甚至连自己的安危也不放在心上,只要能帮向家兄弟的家眷逃生就好!心中暗暗赞叹:“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一条义薄云天的汉子!” 林奉孝立刻就此时向上级请示,上级立马表示:只要能救出人质,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林奉孝得到上级的答复,自然就放下心来。对猪油仔道:“我已经向首长请示过了,首长也批准了,只要你放了人质,政府不但会保证送向家兄弟的妻儿出国,对你们也不会怎么追究的。如何?” 猪油仔咬牙道:“我要怎么信得过你?” 林奉孝冷笑道:“你信不过我,难道政府还会骗你一个古惑仔不成?再说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猪油仔咬牙切齿思考了半天,终于放下了刀子,说道:“好,老子就信你一回!” 他这边刚松开手,一排长他们立刻冲了上来,救下了人质,把猪油仔和三个马仔按倒在地。 事情平息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向家兄弟的家眷还是安全的送出了境,上了去美国的飞机。毕竟他们跟向家兄弟的犯罪事情没有什么牵连,政府也不会找他们麻烦,而猪油仔被带到香港警局好生关了几天最后也是不了了之的放了出来。 没想到事后这个肥猪居然还跟几个一起放出来的新义安的渣fit人退出江湖,这些家伙跑到了华人影业,汤刘刚给他们安排后路一起跑路了,只有猪油仔一个人因为孤家寡人一个,没在其他地方搞些投资之类的,所以无处可去,汤刘刚把他留了下来在公司做了武行,这个胖子是干这个算是老本行的,早年在中国星做武行的时候也是身手不凡,还是金牌打手级别的,那时候江湖上人送外号“拼命强”,自然是精通里面的门道,一番谈话下来那是把这一行如数家珍,让他们大开眼界,汤刘刚因祸得福,乐的合不拢嘴。有了猪油仔的相助,他在香港的事业可谓是发展的如日中天。 而林奉孝他们也算是擦干净了屁股,把这件事圆满的解决了,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回到军营,大家都躺在床上,不想动弹,陈九叽叽咕咕的道:“这次也算是长个记性了,下次再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全部搞定,不要留个尾巴,结果还险些酿成大事,斩草除根,咱们也要记住了!” 一排长也是点了点头道:“这个肥猪居然这么机警,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察觉,这次要不是小林急中生智,想出这个条件让这肥猪答应,最后还指不定能搞出什么结果。” 林奉孝苦笑道:“我也是最后没办法了,不得已这么说的,其实也算是觉得我的条件猪油仔应该会答应,而上面也不会抵触。这才冒险一试,没想到这个死胖子倒是真的挺讲义气的。” 班长道:“他那是走投无路了。那时候,新义安已经垮台了,他们以前称霸香港的时候不知道多少社团眼馋,现在墙倒众人推,都要出来分一杯羹啊!而他们当初肯定也不知结下了多少仇家,自然要趁机报仇啦!这肥猪带着三个马仔护住向家兄弟的家小估计也是被黑道上那些仇家追杀的走投无路了这才铤而走险,而你的条件也恰好是他们能接受的。” 林奉孝点了点头,陈九撇撇嘴道:“不管怎么样,这个肥猪的确是个讲义气的汉子,他虽然是江湖中人,有点好色贪财之类的毛病,但是这人三分邪气之外却有七分淳厚质朴。你想想看,新义安倒台之后,向家兄弟直接豢养的那几百几千个马仔、小弟,还有这个堂主那个红棍的,有哪个想到替向家兄弟报仇和安顿向家的妇孺妻小?只有这个死胖子!在整个新义安人人都自身难保,被人家满街追杀的时候,这家伙自己的地盘都丢了不要,保护着义嫂和一群孩子,就为了向老大过去对他那点恩惠。这可是不能否认的。我算是很佩服这个家伙的为人啊!” 大憨冒了一句:“你佩服他讲义气没关系,只要别按着他的作法干就行了。”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的哈哈大笑起来。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盼望已久的任务 求点击,求收藏,求红票! 香港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汤刘刚居然是这次事情的大赢家,这小子是大大的丰收了,不过林奉孝他们也无所谓,反正只要完成任务就好。而且这次任务耗时将近一年,也让他们总结出了不少经验,也学会了开动脑筋,使用计谋。以后再有像这种在国际大都市里面执行任务的情况也能驾轻就熟了。 回来之后好生休整了一番,告别了香港的花花世界,在单调的军营里每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时间一久自然就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发泄一番,大家都在盼望着新任务的到来。 “呜!”集合的哨音吹响。所有人不管在干什么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跑到操场上集合,站的整整齐齐。 众人只看见这次站在上面的不是马黑脸而是大队长,这个神秘的大队长平时很少出现,这次居然出现了,而且是利刃全部人员都到齐了,并不只有林奉孝他们这一个中队的人马,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凛,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果然,大队长见人员集合动作很快,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朗声道:“同志们!请稍息!接到上级的通知,现在在藏区和印度的交界处我军和印度发生了武装冲突,上级这次紧急调我们前去支援!同志们,你们即将真正的走上战场,见识战争的残酷,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回去做好准备,祝你们好运!” 所有人听了都是心里面一惊!战争,多么遥远的名词,如今居然就在眼前,虽然只是小规模的局部冲突,像这种冲突世界上百分之八九十的国家都会经常遇到,只是从来不公布在世人面前而已,但是规模再小也是战争!士兵们面临的都是战场! “战争是下级军官和士兵的绞肉机!”朱可夫的话可不是胡编乱造,规模再小的战争也会导致许多士兵的伤残和死亡。 林奉孝他们回到了宿舍,打点行装,对于这个他们盼望已久的任务居然没有丝毫对战争的恐惧,反而是一阵阵的兴奋,难道是平时训练的太多了,已经将恐惧都训练没了吗? 总之,前面几次的任务不是抓毒枭就是打击黑社会,林奉孝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终于有机会见识真正的战场,尽管有可能牺牲,但是他们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送命,这是对自己绝对的信心。 林奉孝一边收拾行囊,一边笑道:“这次又要写一封遗书做准备了,不知道能不能把上回的修改一下,也省的再浪费时间了,反正也是用不上的嘛!” 陈九也经历过几次生死,也不像当初那样夜不能寐了,反而也是有说有笑:“我们老是抱怨上面不是要我们抓毒枭就是抓黑社会老大,整个是把特种兵当警察用,浪费资源嘛!现在可好了,真正的战场,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了,至于遗书这种东西只是象征一下一方万一的嘛!” 一排长道:“你么这些家伙,虽然我们平时训练有素,战斗力也不是普通的士兵能够比拟的,但是毕竟是战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还是不能大意了,不然遗书可能就真要派上用场了,我看啊,你们都有些大意了!” 林奉孝笑道:“这个我们自然明白的,现在说这些也是放松压力嘛!真要上了战场,无论什么情况都是要小心谨慎的,哪里敢大意?真的不要小命了不成?” 一排长也知道战友们都是心中有数,听到林奉孝的话后笑了两声,也不再多说了。 比起神兵的几个家伙的泰然处之,其他的普通的利刃士兵则是多多少少有些紧张,忐忑,虽然是特种兵,但是上战场这种经历恐怕也是没几个人能有,要说其他的诸如解救人质之类的任务大家都几乎有过经历,但是打仗——这都是和平年代了,有几人上过战场啊!别说这些小兵了,就是那些将军恐怕也没几个经历过真正的战争的洗礼! 这次因为要去不少人,所以自然不可能用军用直升机带走了,只有用军列把人拉过去,好在青藏铁路通车,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节车厢中,神兵小队的人都坐在那里,闭目假寐,大战之前养精蓄锐,调整状态这是必须的准备。马黑脸和“斩铁”自然也在这里。 马黑脸突然开口道:“先听我说两句,我知道这次是你们盼望已久的任务,但是也要提醒你们一句,虽然你们训练有素,我个人也认为你们的战斗力强悍,应付这次的战斗不成问题,但是战局瞬息万变,凡事都讲不清楚,而且你们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见识战场的残酷,所以还是很可能出意外,我希望你们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悔之莫及!作为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这是一个老兵给你们的提醒。而且你们是神兵突击队,是最精锐的战士,这就注定你们的与众不同,这次的局部冲突时间不会持续多久,但是期间肯定会有更艰难和残酷的战斗,到时候肯定是要你们出马的,这样的任务十分困难,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牺牲,你们不能大意!我不想听到你们的噩耗,明白吗?”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气势十足的吼道:“保证完成任务!” 马黑脸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中印的边界问题其实已经存在了几十年了,中国与印度两国边界全长约2000公里,分西、中、东3段。西段约600公里,中段约450公里,东段约650公里。1962年两国因边界争端爆发了一场边界战争。几十年来,虽然中印政府一直在寻找公平、合理解决边界争端的方式方法,但至今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 这当中其实有很多了历史因素,比如英国人当年在印度殖民统治,后来撤退的时候就搞的有些不清不楚,而印度阿三也是一直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挑衅中国,中国对他忍让,他以为中国好欺负,结果越搞越不像话。双方从解放初期开始就一直摩擦不断,印度人一直妄想能侵占西藏地区的大批领土,因此对中国解放西藏百般阻挠,暗地里给西藏地方武装提供军火,1951年2月2日,印度军队乘中国在朝鲜激战无暇西顾,派兵占领了西藏地方政府管辖的达旺地区。此后,中国经过多方交涉表明态度,印方明目张胆的军事活动才有所收敛。然而印度政府不仅不肯退出占领的中国土地,反而加紧了蚕食的进程。后来甚至还在版图上扭曲事实,搞出了什么“麦克马洪线”,一直小捣小戳,自从中印之间一次短暂的战争之后,印度完败,之前一直多有挑衅的印度阿三,本来还想找回点民族自尊,结果在战斗中一触即溃,根本就没的什么有效的反抗,被打的完败,就连边境的居民都纷纷内迁逃难,银行都焚烧现金准备跑路了,印度阿三再次被重新沦为殖民地的恐惧击倒,从那以后印度阿三一会倒向美国一边,一会又向苏联搞来援助,反对派势力相当猖獗,总之就像只大马猴一样上蹿下跳,而政府也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原则问题绝不松口,其他的由他折腾,反正印度阿三也只能小打小闹,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而在西藏地区的中印边界,两方戍边的士兵之间自然时不时的就有冲突,虽然规模很小,但是也是经常性的有些摩擦,每年都有人伤残,有人牺牲。双方仇恨也是越来越深,三天两头的就要干上一场,这些事情自然没能引起什么关注,而且也不会向社会公布,免得造成民众的恐慌,以为边境在打仗之类的,以免为有些人所利用。 这些事情林奉孝他们之前都是明白的,这次事情其实起因也就是跟往常一样双方发生了冲突,只不过貌似印度阿三被干掉了一个什么有点来头的人,吃了个大亏,不肯罢休,而中国这边本来就看他们不起,结果对方还不识抬举,哪里还有跟他们客气的道理,自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所以事情闹的有点大,不过不管怎么讲,印度阿三不收手,咱也万万没有先退让的道理,就算是息事宁人也要先把他们打怕了,自己认输提出来和谈,万万没有咱们先送上门去的道理。 所以利刃这次就来了,本来就是上面想用利刃的强大战斗力要印度阿三长点见识,不要整日价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是要给他们个教训,当然也是给没怎么经过战火洗礼的这一代利刃增加点经验,毕竟不能搞出长于深宫妇人之手这种事情嘛!要不然部队的战斗力怎么保证,不是成了纸上谈兵了? 其实对于这次去战斗,林奉孝他们也是不觉得有什么恶仗要打的,说实在的,印度阿三那点战斗力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不过都是一群土鸡瓦犬,跳梁小丑一般,只是见他们调皮的很了,就去给他们一棒子让他们安分点罢了,其他的能有什么威胁不成? 不过毕竟也是要战斗的,子弹不长眼,因此也是要小心,这个道理大家都懂,而且林奉孝他们也知道作为最精锐的神兵突击小队,肯定还会有什么更艰巨的任务,毕竟他们是有别于普通的士兵的嘛! 对于这次的战斗,所有的神兵小队的队员们都期待起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战场 求点击,红票,收藏! 战争总是在不期而遇的时候出现。 林奉孝他们下了火车,来到前线的哨所,居然感觉到了一股轻松的氛围,虽然是在跟印度阿三干仗,但是很显然官兵们并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按他们的话说那就是凭印度阿三那点战斗力还不够看嘛! 因为是小规模的冲突,双方都很有默契的节制,只是用枪械对射,并没有出动坦克大炮等重火力武器,不然很有可能造成事态的扩大,产生严重的后果,虽然中国不可能惧怕,但是还是要追求稳定,中央的口号不就要构建和谐社会嘛,哪能真个搞出一场大战出来? 听那些哨所的戍边的官兵们说,印度阿三的武器装备都不如自己这边,连普通的士兵都比不上,更别说林奉孝他们这种王牌了,那简直是拍马难及! 听别人再怎么说那都是纸上谈兵,只有自己去走一趟才能算是晓得真正情况。上面既然把林奉孝他们调来很明显不是看戏的。很快他们就接到了一项任务:伏击! 马黑脸下达命令:“据情报显示,敌人最近将要有一批援兵,我们的任务就是打他们一个伏击,要一个不留,给他们震慑,记住,是一个不留!” “保证完成任务!” 青藏高原号称“世界的屋脊”,平均海拔在五千米以上,尤其是在边境地区多雪山,气候多变。林奉孝他们现在正隐藏在冰天雪地里,这次是马黑脸带队,整个一个中队的利刃都出动了,为的就是要一战成名,狠狠地震住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印度阿三。 陈九看了看还没有任何踪迹的道路,又抬头看了看天,狠狠的喘了几口大气,低声骂道:“他娘的,这个鬼地方怎么连气都喘不均匀,讨厌的高原反应,平时能跑五十公里的恐怕在这里十公里都跑不下来。” 林奉孝低笑一声:“习惯就好。” 陈九惊奇道:“怎么你好似没事一样?” 林奉孝答道:“我前几年练武的时候走遍大江南北,西藏也曾经来过,还呆过一段时间,所以对高原气候也算是适应了,这才没什么反应,当初我刚来的时候还不是跟你一样?” 陈九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马黑脸低声道:“不要再聊天了,集中注意力,敌人出现了!” 林奉孝和陈九心中一凛,镇定心神,远远看去,果然雪地里出现了一条长蛇一般的队伍。林奉孝眼力过人,远远的就看到这是一队印度阿三的援兵,大约有一百来人,对于小规模的冲突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仔细观察之后林奉孝对这些家伙的判断就是三个字:没威胁! 虽然他们走的队列也算整齐,装备也算是齐整,但是整个队伍却露出一股懒洋洋的气质,十分懒散,并没有精锐士卒的那种利剑一般的锋芒,这样的队伍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林奉孝心里盘算就这么一批货色,利刃这一个中队的人马十分钟之内就能解决战斗了。 虽然没打过仗,但是平时的训练很是到位,大家表现的都不像一个刚上战场的雏儿,再有马黑脸这个老兵带队。利刃很是老道的不急着动手,而是等敌人的队伍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击,把这条长蛇拦腰截断,首尾难顾。 “开火!”马黑脸一声令下,陈九第一个出手了。 “轰!”大口径的狙击步枪的声音就像是一门人间大炮一般,巨大的轰鸣声振聋发聩,辛亏附近并不是大雪山,不然就这一枪就能造成雪崩,到时候恐怕双方一个都跑不掉。 印度阿三的队伍里一个黑皮猴子一般的家伙脑袋应声而碎。整个脑袋都如同烂西瓜一般,红的,白的混合着骨头渣流了一地。印度军队一阵慌乱,知道中了埋伏,许多人端起枪来一阵盲目的扫射。 林奉孝不屑的撇了撇嘴,给这些家伙下了一个定论:“一群乌合之众!” 利刃开火了,几十条枪喷出火舌,枪声并不急躁,除了林奉孝之外都是神枪手,指哪打哪的,本着不浪费子弹的原则,都是一枪一个,不是瞄着脑袋就是奔着心脏去的。 印度阿三完全被打懵了,直到丢下了数十具尸体才知道找掩体躲避。 林奉孝虽然枪法在利刃是垫底的,不过那也要看跟谁比不是?那么多子弹喂了下去,虽然不能说是个神枪手,至少也还算是精准,混乱之中他也抢到了两个人头。 印度阿三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搞清楚了对方的大致位置,双方都躲在掩体后面对射。这个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有掩体护着,时不时的放上一枪,基本上很难有准头的,不过这很快就能看出双方战斗力的差距。 印度阿三只知道对这利刃这个方向乱放枪,实际上效果几乎没有,而利刃的战士则冷静的许多,虽然敌人也躲在掩体后面,很难有准头,再也不可能像刚才一样一枪一个了,但是平时严格的训练造就了这些精锐,怎么能是印度阿三能够比拟的? “砰!”“砰!”“砰!”“砰!”一阵对射,利刃的装备明显强过对方不是一个档次,对方的枪法也没什么准头,就是偶然有一两颗子弹打中也是被防弹衣挡了下来,除了有一点疼痛之外并没有大碍,只有两个运气不好的胳膊被流弹擦伤,不过也是不影响战斗力。 而印度阿三可就悲催了,枪法没别人好,装备也不行,面对利刃的武器,连防弹衣都没有的印度阿三只能靠肉体硬抗,而利刃还有如陈九一般的狙击手三四个,每个人都使用的是大口径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威力巨大,又使用热成像瞄准,纵使印度阿三躲在掩体后面也抵挡不住那强大的穿透力,还是被一枪一个的干掉了。陈九这厮似乎是故意要给对方心理上的压力,居然专门瞄着敌人的脑袋,每次都要搞出恶心的场面,看的林奉孝他们眼皮直跳。 林奉孝低声道:“我说陈九啊,你能不能别搞的这么暴力好不好?这个死状也太恶心了,当心看多了以后吃不下西瓜了。” 陈九脸皮抽搐了两下,说道:“算你狠,我不打脑袋了,不然可能真的以后看到西瓜就会吐了。” “轰!”又是一声大炮一般的轰鸣,林奉孝眼角狠狠地抽了两下,陈九这厮这次没瞄着对方的脑袋,却把对方拦腰打成了两截。 这回就是马黑脸都有点吃不消了,黑着脸对陈九道:“你要再这么搞回去就别吃饭了。” 陈九果断从善如流,老实了起来。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但也反应出了双方实力的差距。对射了几分钟后,枪声渐渐稀疏了起来,很明显,双方都快没子弹了,只不过这个双方的战绩就差的太多了。利刃数十个人虽然不是毫发无损,但也没有减少战斗力,而印度阿三可就有些惨不忍睹了,一百多号人居然只剩七十多个了,虽然人数还在利刃之上,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败局已定。 林奉孝他们很有经验的在枪膛里最后留下了几颗子弹以备关键时候使用。然后双方都很有默契的从掩体后冲了出来,纷纷拔出刺刀,匕首,近身格斗! 双方相遇,如两股洪水一般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咽喉被割破咝咝漏气的声音脚趾在一起,当中还夹杂着闷哼和惨叫。 林奉孝眼睛一扫战场,就发现这下子双方的差距更大,虽然对方是几乎两个打一个,但是一接触还是有十来个敌人被割破了喉咙,而己方只有寥寥数人受伤,而且是并没有什么影响的地方。 林奉孝放下心来,专心对敌。寒光闪过,一个印度阿三捂着喉咙,鲜血直冒,不甘的倒下了,身子抽搐了几下就两腿一蹬嗝屁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刺袭来,林奉孝一个龙形跳步,轻松的闪开,回身一掌直接把对方的脑袋拍进了胸腔。又是一个敌人匕首划过,林奉孝一个猴蹲身,然后双脚向前一踏,将他的双脚踩的血肉模糊,敌人惨叫着倒下了,林奉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形意!马形!双脚一阵连踩,那个敌人就像被一群马狂奔着踩了过去一般几乎成了肉泥。林奉孝轻轻松松连毙三人,甚至还有闲暇看到陈九一枪托把敌人的鼻梁砸了粉碎,然后狠狠地打破的敌人的脑袋。 敌人见林奉孝出手犀利,凶猛无比,立刻四五人围了上来,林奉孝哂笑一声,怡然不惧。一个跨步抢上,熊靠山!“砰”的一声巨响,那个敌人被撞飞了出去,在空中林奉孝知道他胸骨依然尽碎,早就断了气。反手一抓,一片血肉模糊,又是一个敌人咽喉被鹰爪抓了稀烂。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匕首插进了敌人的心脏,心头热血通过血槽如箭一般的射了出来。“轰”,一声巨响,炮拳发劲,敌人全身骨骼都被震断,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的软倒在地。最后一个敌人心惊胆战,硬着头皮的刺了过来,林奉孝身子一转,如同一只乌龟翻了个身,王八晒背!转到了敌人身后,伸手一捞,抓住敌人肩膀,林奉孝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刷!鳄鱼剪尾!敌人一身惨叫,整个身子被林奉孝撕成了两段,内脏流了一地,这一幕简直太过震撼,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被撕成了两截,这个只有在评书里说过古时候某某大将在战场上双手抓住敌人一把撕成了两段,可是现在居然亲眼看见,简直不敢相信! 场面太过血腥,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都差点吐了出来,马黑脸看了喉咙都滚动了两下,浑身寒毛直竖,心里有些发虚。陈九暗暗道:“乖乖!真没看出来平时和和气气的小林居然还有这么残忍的一手,真他娘的人不可貌相,太残暴了!” 林奉孝这一手震撼全场,印度阿三斗志全消,甚至有的弃械投降,马黑脸沉声道:“来之前就说过了,不留活口!” 大家心领神会,一场屠杀开始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震撼 第二更,求点击,求红票,求收藏! 满目疮痍,遍地死尸,血流成河,冰天雪地里本是洁白无瑕此刻却被鲜血染红,热血早已冷去,被冻结成了冰块,这就是战后的场景。 “统计伤亡情况!”马黑脸站在死人堆里面不改色,语气还是那么沉稳,但其中隐隐透出一股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敌军一共一百三十四人,无一幸存,我军共五十二人,两人被流弹擦伤,四人被利器割伤,都无大碍,不影响战斗,伤残零人,无人阵亡!” 马黑脸听到战果,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一般的脸色也解冻了些许。其实这个战果已经很是惊骇了,虽然是打了敌人的伏击,抢占了先机,但是到底敌人人数众多,数倍于己方,能够全歼敌人并且做到己方无人伤亡,实在是难得。虽然真要说起来利刃的武器装备的确要比敌人先进许多,但还是能够反映出来双方军事素养的差距,无论是训练程度,应变能力还是意志力利刃无疑要胜过敌人许多,的确不愧是王牌部队。 马黑脸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声:“做的不错。打扫战场,把敌人的武器装备,能用的都带走,至于敌军的尸体不用去管他。” 陈九满脸疑惑的问道:“我们拣他们那些破铜烂铁做什么?又没用处还增加负重。” 马黑脸哼了一声道:“你懂什么?这个叫战利品,是缴获的,虽然我们用不上那也是一种荣耀,不是用这些价值来衡量的。” 陈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其实林奉孝猜测这厮绝对是在腹诽。 打扫好战场,利刃快速的撤退,只留下了一地敌军的尸体,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利刃得胜回营,首战凯旋。边疆的士卒大受鼓舞,待得听到利刃居然伏击数倍于己的敌人,不但全歼了敌人,自己还做到了零伤亡,都有些不敢相信,引论纷纷。 “这是真是假?骗人的吧,虽然是伏击,但是敌人好歹也有那么多,零伤亡,不可能吧,太不可思议了。” “那还能有假?都已经上报表彰了,难道他们还能假冒军功不成?虽然不可思议,但是人家到底搬到了,真是厉害啊!” “不错。这件事肯定是真的,利刃真是厉害,不愧是特种大队,王牌部队啊,战斗力太强悍了,以往我们打那些印度阿三虽然能占到上风,但是做到这样的战果也是明显不可能,这次那些印度阿三可要吃个大亏了。” “嘿嘿,那是好事啊!这下他们可有好日子过了,这次一定要那些印度阿三长点记性,下次不敢再来调皮捣蛋。” “哎!想我们戍守边疆多年,也算是经历过战场的洗礼,本来以为已经十分了得了,哪知道跟人家利刃一比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差距不小啊!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进入这样的部队,实在是令人向往啊!” 利刃的战斗力震惊的边疆的士卒,同时也狠狠地震住了那些印度阿三。 印度阿三发现那队援兵并没有抵达目的地,连忙查看,结果等他们发现战场的时候都被吓呆了,有反应快了连忙道:“快!发生了大事情,赶紧向长官汇报情况!” “长官,据可靠消息,我军刚刚调动的那队士兵被中国军队半路伏击已经全军覆没了。” “什么?怎么可能?中国方面并没有大举调动士兵的动静啊!他们哪儿来的人马?”一个上校听到这个消息惊呆了,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嘛!中国军队如果想要全歼那一队士兵怎么也得调动个百来号人马,这根本不能逃过己方的耳目,毕竟这次冲突规模有限,总共也就那么些人参加了战斗,而这个上校就是印度军队的指挥官,对于中国军队的动静他一直很是关注,但是这次居然没有半点察觉。 “根据现场的情况分析,敌人数目不多,甚至最多只有六七十人。”情报官声音苦涩的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纵然中国军队的战斗力要强过我们,也不可能六七十人就全歼了我们一百多个,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上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情报官搞错了。 “没有错!这是根据对方的弹痕判断的,差不了太多。弹痕显示对方枪法十分精准,不,简直是恐怖,几乎是一枪一个,而且现场还发现了有的士兵在掩体后被射穿,甚至有的被拦腰打成了两截,这是被反器材狙击步枪击中的结果,而且根据伤口判断对方使用的并不是中国军队的制式武器,所以我们判定对方出动的不是常规部队,很可能是特种兵。”印度阿三也是有些能人的,居然能根据现场的弹痕之类的蛛丝马迹判断出了大概,已经十分接近事实了。 “特种部队?中国居然动用了特种部队,这,难道他们想要扩大事态吗?特种部队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抵抗的了的,除非使用大杀伤力的火炮,那样就会引发大战,这是没有人能承担的后果,他们想要干什么?”上校额头上都流出了冷汗。 但是情报官接下来的一番话简直让他如同坠入了寒冰地狱一般。“长官,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几个士兵的尸体十分古怪,无法判断他们是怎么死的。”情报官拿出了几张照片,上校接过去一看,立刻脸色煞白,喉头滚动,似乎是要呕吐一般。 只见那几张照片上拍到的是一个人喉咙血肉模糊一片,气管断裂,也不知是什么造成这样的伤口,简直就像被老鹰抓过的一般。但是这张照片跟下面几张一比那简直就不算什么了。一个士兵的脑袋没了,并不是被利器砍掉的,而是缩进了胸腔,好像是被一直大熊一个熊掌拍下,直接把脑袋拍进去似的,还有一个全身骨头都断了,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种种死法太过恐怖诡异,就像是一场恐怖电影一般,最骇人的就是地上落了两片尸体,内脏留了一地,太过血腥恐怖,难道是被电锯切割而过的不成? 这些都是被林奉孝杀死的印度士兵,林奉孝只是用匕首划破了几人的喉咙后就觉得这样杀敌太过不痛快,没有什么震撼的效果,所以果断的使出的形意和太极的功夫,一举毙敌,没有人能在他手底下逃过性命,甚至都经受不住一拳半脚,全部都是一击致命,死状血腥恐怖,在外人看来甚至是难以想象,都想不出是什么样的凶器和手段能造成这样的伤口。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会感到地狱一般的战栗,那种血腥恐怖的感觉能让人食不下咽,甚至呕吐,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 上校看着这些照片,心中寒意止不住的往上涌,仅仅是看到照片,但似乎仍然能感觉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上校勉强抑制住呕吐的欲望,面色惊恐的喃喃自语:“这不是人类干的,这不是人,是魔鬼,来自地狱的恶魔!”上校甚至忍不住向信仰的神灵祈祷,他已经被这恐怖的一幕吓破了胆。 情报官也是满脸惊恐的走了出去。上校勉强镇定下来,努力的开动他那被吓的已然短路的大脑,思忖道:“这些人太恐怖了,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如果他们要斩首我必死无疑,必须要加强自身的安全,可是就凭这些普通士兵也难以派上大用,该怎么办?”上校在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殚精竭虑,他心烦意乱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直到转的自己都有些头晕才似乎对什么事情下定决心一般,狠狠地道:“没有办法了,看来也只能请他出马了,可恶!又要花费不小的代价。”也不知道他犹豫了半天到底想到要请谁出马来保护他的安全。 无论如何,中国军队的决定都不会改变,斩首是必然要到来的事情,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战术,能够快速的解决战斗,是现代战争中屡试不爽的杀招。而这次就要轮到神兵出马了,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实施斩首行动,是势在必得的一次行动。目标:敌军最高指挥官尼赫鲁上校! 马黑脸交代任务:“这次斩首的目标就是敌军最高的指挥官尼赫鲁上校。有关他的资料都发给你们了,自己看!” 林奉孝他们一目十行,迅速的浏览了一遍手上的关于尼赫鲁上校的资料。这个人年纪不大,只有三十多岁,从照片上看,肤色黝黑,双眸隐隐有寒光闪烁,但是跟马黑脸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比明显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人出生于印度的一个军人世家,家世也是有些来头,家中长辈也有印度军方的高层,说起来他也是官二代的那中。家世显赫,本身也算是有些能力,因此才能被委任为这次中印双方冲突印度军队方面的最高指挥官。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上校的军衔,也算是个大官了,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前途无量,而且中印双方在边境的冲突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双方早就成了习惯一般,隔三差五的就要互相找点茬,要是什么时候能够好几年都相安无事,那就见鬼了。所以他来这里当指挥官其实也有些镀金的意思,只要这次有些可圈可点的表现,等到人事调动的时候肯定会做为功绩,是高升的筹码。 可惜这个尼赫鲁上校很明显是运气不好,多年双方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这次中国居然是心血来潮一般把利刃特种大队拉来练练兵,一下子就把尼赫鲁打进了深渊。 马黑脸看到大家都看完了手中的资料,语气有些轻松地道:“感觉怎么样?有多少把握?” 林奉孝嗤笑道:“不过是个二世祖而已,虽然也算是有些能耐,但也是土鸡瓦犬一般,取他首级如探囊取物,这次斩首必然是手到擒来。” 马黑脸沉声道:“有信心是好事,但也不可骄狂,这个尼赫鲁还是有些本事的,而且你们之前的那一场战斗他肯定也已经知道了,印度阿三也有能人的,必然能够推断出我军出动了特战部队,这样一来他肯定会严加防范,就是针对特战部队的斩首行动,所以不要大意。” 林奉孝眯着眼道:“插标卖首而已,这次如果不胜,甘愿受罚!” 马黑脸大喝一声:“好!小林果然有胆色!不负鱼肠之名!这次你们要是成功,我上报大队长,让他亲自为你们去向首长请功!” 陈九嘿嘿笑道:“那马中队你自己有什么表示啊?” 马黑脸呵呵一笑道:“我自己掏腰包请你们大吃一顿如何?” 陈九大喜道:“就这么说好了,一言为定!” 马黑脸笑骂道:“就你提起吃比谁都来劲,赶紧去准备去吧!” 神兵小队嘻嘻哈哈的解散,对于接下来的斩首行动他们心态都放的很轻松,似乎完全没当一回事。 而林奉孝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尼赫鲁上校此时还呆在军营里被林奉孝的手段吓破了胆,正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应付对方的斩首行动,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斩首(求收藏) 求收藏,点击,红票! 夜幕降临,但是晴朗的夜空还能看见几颗星星闪烁,映照在皎洁的雪地里闪闪发光。 军营重地,守卫森严,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穿梭不息,个个全副武装,虽然是值夜但仍然精神抖擞。 钢丝网围墙不经意间在某个角落破了一个洞口,几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穿了进来,个个黑衣蒙面,脸上画着迷彩,在夜晚根本就发现不了,只有一对对寒光闪闪的眸子在黑夜中隐隐发亮。 林奉孝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轻轻的挥了挥手,后面就有几个身影跟了上来。 一排长低声道:“情况怎么样?” 林奉孝哂笑道:“守备还算是森严,但在我们看来其实也是漏洞百出。” 一排长点点头道:“话虽如此,但是不要大意。先查看目标在什么地方。” 林奉孝小心翼翼的贴着钢丝网移动,一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仔细的观察周围巡逻士兵的动静。他的运气不错,这里自从刚刚换岗以来还没有士兵经过。 林奉孝对于印度军营的地形在来之前就下了一番苦工,早就烂熟于心,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虽然是第一次进来,但是仍然就像逛自家的后花园一般轻车熟路的一路前进。 这个军营其实就是外紧内松,越往里走,防御就越是松懈,甚至林奉孝还看到有些值夜的士兵在开小差。林奉孝不屑的撇了撇嘴,这样的士兵素质简直太差了,这种情况在利刃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林奉孝很是看不起这些印度阿三,一路上毫无阻碍的慢慢的向尼赫鲁的屋子靠近。 远处一间房子里灯光依然亮堂,看来尼赫鲁还没有睡下。尼赫鲁住的地方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看来这个上校待遇还算不错,他人似乎在一楼客厅里面见什么人,二楼是空无一人。 林奉孝不敢大意,他知道这个地方是真正的重地,而且他还发现了守卫有所增强。一排长他们跟了过来,几人碰头,林奉孝皱眉道:“这里就是尼赫鲁住的地方了,但是守卫就森严多了,据我观察大约有一百多个印度阿三来回巡逻,基本上不留死角,而且这些士兵是真正的精锐,不是乌合之众。” 一排长眉头大皱,敌人警觉性很高啊,他低声道:“大概是我们上次出手伏击让他们看出来了我们不是普通士兵,是特种兵,对于特种兵斩首这一招他肯定是要防范的,所以加强的守备也是正常。” 林奉孝自信满满的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我的身手从二楼进去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等我从二楼进去,然后不动声响的干掉他,你们在外面接应我。” 一排长知道这是个好办法,因此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这种人只会选择最有效,当下情况最好的选择,根本不会婆婆妈妈,所以他只是点点头道:“没问题,你自己小心!” 林奉孝点点头,突然间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乌云笼罩,狂风大起,伴随着瓢泼大雨哗啦哗啦降落下来,天地之间,一片漆黑。林奉孝静静的潜伏在草堆里,一动不动,任凭大雨把自己全身都淋的湿透,雨越下越大,就连他的视力,都难以看见十步之外的地方,这样漆黑的夜里,瓢泼的大雨。正是杀人地好时间。 就在这一瞬间,一串强烈地光丛围墙上照射了过来,同时,一串脚步在小楼旁边的路上走过。是巡逻的士兵。 林奉孝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待这队士兵走过。这队士兵步伐整齐,是真正的精锐,但是利刃的潜伏的能力是他们不敢想象的,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居然没有人发觉,一队士兵从林奉孝他们身边走过,他们没有被发现。 林奉孝就像一只大狸猫,鬼魅一般的在黑夜中潜行,时而匍匐,以蛇架风的架子前窜,躲避开哨兵。直接向中央的小洋房潜伏进去。 瓢泼大雨。漆黑的夜晚,为他的行动形成了绝妙地掩护。 闪电般的摸近了中间的洋楼,这个小洋楼几乎没有死角,屋子里面灯火通明,屋子外面的走廊上,到处都站着一排排士兵,大约三十多个。 “果然加强了戒备,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是猜到了我们会实施斩首行动,这次要不是我来,换了别的人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得手。”林奉孝现在所处的局面十分危险只要露出一点动静被发现了,立刻就要面对乱枪扫射的局面。在这样的情况,他就算长了翅膀,也难以逃脱,铁定被打成马蜂窝。 林奉孝就这么伏在远处的角落中,一动不动,静静的等着,他很有耐心,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动。这么长时候的匍匐,他全身的肌肉关节也没有丝毫的僵硬。他就像是一个最为老道,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样,静静的等待最好的时机,等待自己的猎物上钩,然后闪电般出手,一击致命! 突然之间,房屋周围一阵骚动,又有一队士兵走了过来,原来是换岗。 “就是这个机会。”林奉孝脚蹬腿发劲,身体一闪,好像泥鳅一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贴进的洋楼背后的排水管处,双手呈鹰爪,连番抓抠,身体好像一只大壁虎,三下两下,就贴到了房顶。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这套身法,是他体力骤然爆发出的极限。自从他武功大成之后,还从来没有爆发过这样强大的运动量。林奉孝这翻上楼的功夫,当真是比敏捷的老猫还要快,而且抓墙无声,因为手上满是肉垫子。 整个人倒贴下来,好像倒挂的蝙蝠,刚刚挂到了一个窗户旁边。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房间里面的情况。这个房间现在黑漆漆的,并没有人在里面,房间摆设很是整齐,看出来是经常打扫,应该是有人住的,并不是空房间。 林奉孝轻轻打开窗户,一个翻身,就窜了进去。就在这一瞬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林奉孝十分警觉,身形一闪就贴进了门。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进来一个脸上全是麻皮,眼睛闪着锐利光芒,身穿印度军服的人,是尼赫鲁的勤务兵,他上来是把房间收拾一番,尼赫鲁待会就要睡觉了,林奉孝机缘巧合,进来的就是尼赫鲁的房间。 这个勤务兵警觉性很高,门一打开他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身子直了起来。 林奉孝哪里容得他反应过来,当胸就是“黑虎掏心”。 这个勤务兵匆忙之间居然并不慌张,反应极快,好像一只受惊的豹子,朝后跳步,同时一肘反撞林奉孝的掌心。令一手从腰里抽出一根短棍,朝林奉孝就砸!与此同时,他的嘴巴张开,准备大喊。 居然是泰拳的肘击,这个勤务兵居然还是个练家子,手底下还有两下子,懂得泰拳。 林奉孝有些惊讶,但是也好不慌张,不过是个会几招的勤务兵而已,林奉孝哪里容得他叫出声来,掌肘碰撞,虎爪变为掏挖。正是黑虎掏心的变招,只一下,就抓碎了勤务兵的肘关节骨头。同时另外一手兜在屁股后面甩出,“虎尾鞭”! 咔嚓,勤务兵还没有叫出声来,虎尾鞭就抽在他头上,啵的一声轻响,颈椎全部碎掉,整个脑袋直接被拍进腔子里面。 林奉孝干净利落的把他解决了,用脚一踢一送,送进了房屋里面,随手关上门,耳朵动动,听见了楼下大厅的声音。 “白狼,这次对手很是厉害,是中国的特种兵,实力十分强大,我手底下的一队士兵被他们干掉了,他们一定会实施斩首行动,我们的士兵恐怕难以防范,所以这次我请你过来就是保护我的安全。” 林奉孝来到楼梯口,眼角的一丝余光就看到了一楼整个会客厅的景象,大真皮会客沙发上,一个黑瘦的汉子正叽里哇啦的说着什么,在他身后站着两个肌肉虬结的印度士兵,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林奉孝知道这就是他的目标尼赫鲁了。 而坐在尼赫鲁对面的家伙是一个皮肤褐黑,麻点斑斑,三角眼,身穿军服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但林奉孝能确定不是印度人。这个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阴狠的味道,不是个善茬。 这个人正是尼赫鲁通过家族的关系,又花费了巨大的代价请来的国际上一个赫赫有名的雇佣军首领:白狼。传说此人十分了得,厉害非常,曾经的战绩都是让人不敢相信的。他曾经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凭借出色的身手,借助地形,干掉了美国一个小队的海豹突击队,传出去震惊了整个世界。这次就是尼赫鲁忍痛才把他请了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实在是被利刃吓破了胆。 这个人是林奉孝这次斩首的最大阻碍,而且他当年曾经跟利刃的大队长都交过手,虽然吃了点亏,但是还留下了性命!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刺杀 第二更,继续求红票,求点击,求收藏! 这次潜伏进入印度的边境军事基地,刺杀他们的前线的指挥官,实施斩首行动,的确是危险异常,稍有不慎被发现了,就是一个被乱枪扫射成马蜂窝的下场。 这也是林奉孝的第二次刺杀,上次是在昆明刺杀黑帮头目高老大,不过那个场面和今天一比简直就是小儿科一般,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上次林奉孝干脆是明目张胆的从大门长驱直入,取了目标首级就扬长而去,而这次明显不可能这样做。 林奉孝不在意危险,也不在意后果,上次就是那些黑社会分子居然在半路截杀他,让他身陷险境,受了重伤,甚至还险些丧命,一口气憋住,非要出来不可,而这次更是为了民族大义,对于敌人要狠狠的打击,还以颜色,免得这些印度阿三整日价上蹿下跳,不知进退。 武夫的个性,不吃亏,不受辱。傲王侯,慢公卿。一怒之下,血溅五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袖去,深藏身与名。李白的一首《侠客行》就很明白的道出了武人的个性。 大丈夫快意恩仇,一腔性子,都随自己的喜好来办事。可惜,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豪情,要在有实力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得出来。而现在林奉孝武功已然有所成就,是一方高手,背后又有军队倚靠,对付的又是敌人,自然有这个实力。 他也曾经在前线哨所里听老兵们说过,这些印度阿三对于国人极为仇视,每年都要在边境闹些事端出来,双方时常发生冲突,每年都有士兵因伤残黯然退伍,还有士兵的父母收到了自己孩子牺牲的消息,经受不住打击,一夜白头。双方的仇恨可谓是不共戴天。 这次奉命来斩首,诛杀这个印度阿三的指挥官正合林奉孝的心意。纵使面对对方铜墙铁壁一般的守卫他也要悍然出手,潜伏杀人,归根结底,还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武功,在现代社会,到底能不能做到古代那种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地步。 至于刺杀后的后果是什么,他没有考虑过,也根本没必要考虑,上面既然这次派他们出来执行这样的任务,肯定就有种种的安排,这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既然来了,出手就是四个字:毫无顾忌。 跟和人比武一样,既然动手了。那么就不要想后果,一想后果,胆气就要弱三分。更何况,老子是中国陆军特种兵,对你一个印度阿三的二世祖还有不敢动手的道理不成? “这一楼大厅一共有四个人,除了那个尼赫鲁毫无威胁之外,那两个士兵很显然是个好手,想必枪法也是不差,一旦让他们开枪必然要惊动所有人,到时候只怕哥几个今晚就要撂在这里了,而那个不知什么来路的家伙更是厉害,就算是一对一我都不一定能够取胜,要想个稳妥的法子,看看要怎么搞。这里我开枪也肯定不现实,可惜我的拓木弓在一排长那里,要不然连珠箭发,无声无息,这四个家伙一个都跑不了。”林奉孝从楼上用眼睛地余光,静悄悄的看着楼下这一帮谈话地人。心中盘算,怎么闪电般动手秒杀。不使发出一点声音。这个情况,他有些怀念现在背在一排长身上的那张拓木弓了。 林奉孝这次出来特意把那张九担强弓带在身上,以备不时只需,这次斩首也是带了出来,只是林奉孝嫌这九担强弓是在太大,带在身上恐怕要影响身法的敏捷,因此留在了一排长身上。 林奉孝的这张弓刚一亮相的时候可是引来大伙的一阵惊讶,这个时代远程武器都是用枪械了,居然还有用弓箭的,怎么能不让人难以理解,可是大家都试过了之后,就连马黑脸都没法拉开这张九担的强弓,这个可是古时候那些万夫莫敌的猛将才能使用的强弓,马黑脸就说过整个利刃恐怕也就那个武功高深莫测的大队长和林奉孝能够有这个本事了。 虽然弓箭的威力不及大口径的枪械,射程更是远远比不上,就算这是九担的强弓也是如此,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明显的弓箭就比枪械好用。如果林奉孝这时候连珠箭发,一连四箭,楼下的这四个人绝对毫无幸理,而且开弓射箭无声无息,不会像枪械那般发出的声音震响整个军营。而且这个射程也是足够九担强弓发挥它那可以洞穿大石的刚猛力道,这次出来前林奉孝还特意请军队中的高手打造了几支特制的箭只,在这个距离下拓木弓的杀伤力几乎不在狙击步枪之下。 不过他心中也清楚得很,如果背了那张一人多高的大弓,要摸进来,肯定没有他现在这么顺利。不然的话,惊动了外面的士兵,他要脱身就很困难了。 尼赫鲁刚刚说完了上面的一番话,对面那个不知名的男子便道:“这个你就放心,我白狼这么多年在雇佣兵界闯出了这么大名头,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听你这么一说我估计中国军方出动的应该是利刃特种大队。这支部队十分厉害,是真正的王牌部队,凭你手下的士兵的确是奈何不得他们,如果是双方交战,就算我的那些兄弟们全力以赴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他们的大队长也是个极其厉害的高手,尽管他这些年都没有传出什么消息,但是当年可是真正的一头猛虎一般的人物,在越南战场上就叱咤风云。十多年前我和他交手过,十分厉害,我不是敌手,辛亏还有些手段能够逃掉性命。不过这次他们肯定不会是他们那个大队长亲自带队,否则我在这里也保不住你,若是其他人来的话有我在此,保住你的性命是没问题的。” 尼赫鲁笑道:“那是当然。您这些年来可是赫赫有名,提到你的名字那是无人不知,谁都要敬佩三分的,对你的能力没有人能怀疑。这次我的性命可就全都拜托您了!”这话说的就有些谄媚了,但是尼赫鲁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小命可全靠着对方呢! 当然这些话林奉孝一句也没听懂。虽然他参加利刃之后因为必须所以学习了几门外语,但是那都是世界上使用的很广的语言,如英语,法语,德语,至于印度阿三的话,鬼才有兴趣去学! 尼赫鲁转头又叽叽咕咕说了几句,眼睛盯着楼上,眉头紧皱,好像是不满意那个勤务兵上楼收拾一下房间怎么搞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下来。然后挥了挥手,分了个士兵再上去叫。 “好机会!” 这个士兵上楼就让林奉孝真正的抓到了机会。 楼梯角落,不起眼的死角处! 林奉孝就乘这个士兵上楼的瞬间,突然之间,全身骨节扭动,如一条潜伏在草丛深处的大蟒,腾空窜起,手脚并用,身体内拧缠绞,箍住了这个士兵。 “巨蟒缠身”绞杀技! 咔嚓咔嚓,这个印尼士兵喉咙软骨和脖子,直接内拧成了麻花。就在这一下,林奉孝身体蹲下,两手内缩,提着这个士兵的后心衣服,躲在背后,蹬蹬蹬快速下了楼梯。这招也有个名目,叫做“借尸还魂”。是日本的忍者喜欢用的手段。 人死了之后,神经还能反射,日本的这个忍者技,就是根据这个原理,然后参照操控木偶的法儿研究出来的一种刺杀方法。躲在死人背后,隐藏起来,暗中控制死人的关节,让死人能走路活动,活灵活现,不被人看破。以达成隐秘刺杀的目的。 林奉孝跟荀老头学过这一手,听荀老头说这是他当年抗战的时候毙了一个小日本的忍者,从他那里学来的手段。 这个士兵仿佛被林奉孝附身了一般,快速的走下了楼。尼赫鲁眉头一皱,显然对于这个士兵刚上去就下来,还没完成自己的吩咐很是不满。倒是那个白狼,不愧是十多年前就与大队长交过手的厉害人物,立刻就看出其中不妥,大喊了一声:“小心,其中有诈!” 尼赫鲁心中一惊,手摸到了腰间手枪的皮套上,但是为时已晚,下了楼梯,三十米内都是林奉孝的杀人距离。林奉孝身形一动,顷刻就到了尼赫鲁身前,一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一只手像提小鸡一般的把他拎了起来,然后回身一脚,已经踢到了边上的印度士兵的太阳穴,无孔不入的暗劲,直接把这个士兵地脑袋震坏,噗通倒地,气绝身亡,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死了。 林奉孝手一用力,尼赫鲁两眼泛白,口角吐沫,被林奉孝活活捏死了。 这一下动手干净利落,发如雷霆,酣畅淋漓至极。 那个白狼也是一下没反应过来,以他的身手其实也就跟林奉孝在伯仲之间,或许稍胜一筹,但也差不太远,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利刃的人来斩首还会有林奉孝这种厉害人物,身手还在当年的大队长之上,他只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尼赫鲁就已经被林奉孝捏死了。 自己的雇主就在眼前被杀,多年的苦心经营的声望眼看就要付诸流水,白狼怒极攻心,大吼一声,就冲了上来。 林奉孝手一抖,把尼赫鲁的尸体扔到一边,面对着这个生平遇上的最棘手的敌人。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劲敌 林奉孝潜伏进了印度军方的指挥官尼赫鲁的房子,以自己的绝世武功再加上对于时机的精确把握,在重重防范之下斩首成功,实在是完成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壮举,但是尼赫鲁也算是家世显赫,又早就料到中国军队既然派出了特种部队,那么斩首行动是肯定哟啊防范的。所以尼赫鲁也花费巨大代价,还利用了家族的能量请来了当今世界声名显赫的野狼雇佣兵的首领白狼。 这个白狼在国际上都有着赫赫威名,提起他的名字,许多国家都是十分忌惮。此人也不知道是哪国的人士,但是过人的军事素养和强悍的身手使他闻名当世,传闻十多年前他和利刃特战大队的大队长交手过,虽然落在下风,但是却能全身而退。 利刃的大队长那是何等厉害的角色?那可是一手打造出了这支王牌的部队,自己本身也是国术高手,是化劲级别的大宗师,就算是十多年前那也是非常了不得的高手了,这白狼居然能和利刃的大队长相提并论,武功很可能在林奉孝之上。 而林奉孝这时候击毙了尼赫鲁就要直接面对这个凶悍的白狼了。林奉孝虽然对他是一无所知,但是凭借眼力也能看出这是个厉害的人物,武功可能还在自己之上,而且身上露出的杀气表明对方也是个久经战阵的人物,厮杀的经验应该比自己还要丰富。林奉孝心里谨慎万分,知道不好对付。 白狼此刻却是怒火上冲,自己的雇主,也是自己要保护的目标居然就被人在眼皮底下斩首成功,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传出去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而身为雇佣兵一旦名声臭了,别人不再信任你的能力了,那么等待你的结局就是无事可做,活活饿死。所以名声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性命,既然有人敢虎口拔牙,那么必然不能让他生离此地! 林奉孝也是十分忌惮,对方本来就比自己还要厉害,单对单还不见的能胜,而且现在可是深陷敌营,只要对方一声喊,立刻就是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把自己包围,结果只能是被乱枪扫射打成马蜂窝。 不过身为一个顶级雇佣兵的骄傲,白狼显然决定亲自解决对方,洗刷自己的耻辱。 林奉孝决定先声夺人,抢先一步,下手就是绝招,半步崩拳! 白狼心中一惊,本来就把对方的实力尽量高估了,没想到这个中国士兵的拳法还在自己的意料之外,半步崩拳的赫赫威名可是当年郭云深打遍天下无敌手得来的,其中可没有半点侥幸,白狼岂敢怠慢? 白狼面对林奉孝的拳头,脚步一错就侧身避开,微微蹲身,脚底一招暗腿,无声无息,叫人防不胜防! 林奉孝是何等人物?这样的打法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当下也是一脚踢出,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 白狼没想到对方也是如此悍勇,都是硬碰硬,打法凶狠,就跟愣头青一般。不过林奉孝这一脚也激起了白狼的凶性,当下也不退让,就跟林奉孝硬拼了一记,双方都是身子一震,后退了两步,居然是平分秋色! 白狼大怒,对方不过是利刃的一个小兵,是自己老对手手下的一个士兵而已,自己居然一下都没占到便宜,简直岂有此理! 白狼双眼凶光毕露,一步踏出,一记肘击,这是泰拳中的招式,林奉孝刚刚打死尼赫鲁的勤务兵的时候对方也曾使出来过,不过跟白狼的肘击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白狼这一记肘击,气势凶猛,发出一声炸响,仿佛连空气都要打爆,跟白狼比起来那个勤务兵的肘击简直就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面对白狼的凶猛攻势,林奉孝身形一闪,从窗口跃了出去。 林奉孝居然是虚晃一枪,先前跟白狼硬拼其实是麻痹对方,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个愣头青,其实林奉孝早就打算闪人了,任务都已经完成了,尼赫鲁已经毙命,还在地方的军营重地和这个不明来路的高手纠缠岂不是傻了?要是平常情况林奉孝倒是渴望和对方一战,但是现在很明显时机不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白狼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对方给耍了,人家根本就不想和他打,气的他七窍生烟,怒骂一声:“懦夫,居然临阵脱逃!” 林奉孝哪里听的懂他那叽哩哇啦的鸟语,根本就不予理会。他蹿出了窗外,门口把手的士兵立刻发觉,又听到屋里的喊叫声,连忙进来查看,这一看就魂飞天外,尼赫鲁躺在地上,脖子歪到一边,很明显是没气了。 长官在自己的营房里被刺杀,刺客还扬长而去,这怎生了得?这士兵立刻大声喊叫起来,凄厉的哨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平静如水的兵营立刻沸腾起来,值夜的士兵慌慌张张,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士兵得知长官被刺杀了都是惊的目瞪口呆,下级军官赶紧组织手下的人马对整个军营进行搜查,全面戒严,整个军营如铁桶一般。 林奉孝在夜色下小心潜行,一路上避开几支部队,但是听到了哨声,再看到这些士兵慌乱的样子就知道尼赫鲁被刺身亡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现在军营肯定是滴水不进,己方这几人想要脱身也十分困难。 林奉孝潜行到指定地点,一排长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低声问道:“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林奉孝赶紧道:“已经得手了,但是对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高手,已经惊动了整个军营,尼赫鲁被刺杀身亡的消息肯定已经都知道了,现在军营已经封锁,我们要脱身很困难啊!” 一排长听到尼赫鲁已死的消息大喜,但是听到后面的消息又是面色严肃道:“无论如何,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能否脱身就要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 班长道:“虽然现在肯定封锁严密,但是百密一疏,这里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是有机会的。” 大家都点点头,虽然面临险境,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颓然的情绪,可见百炼精锐就是与众不同! 几人小心翼翼的潜行,一路上避开岗哨,躲开搜查的印度士兵,朝着来时打开的洞口而去。 林奉孝他们几人缩在草丛里,背上都已经做好了伪装掩护,底下头颅,一队搜查的印度士兵从他们身边走过,并没有发觉自己的目标其实就在眼皮底下。等到这队士兵匆匆而过,他们才快速行动,很快的就来到了来时的突破口,所幸的是这里还没有被发觉,几人趁机从洞口钻了出去,逃出了印度的军营。 这一下逃出生天,呼吸起外面的空气,都觉得比刚才清新多了。刚才的气氛实在太过压抑,时刻都要小心,一旦暴露就是丧命的下场,头脑里那根弦都是紧绷的,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现在就能松一口气了。 陈九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印度阿三,刚才真是好危险,多少次敌人都从身边走过,只要他们仔细的看一下我们就完蛋了。现在总算是跑出来了,简直是九死一生啊!” 他这番话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就连一向寡言少语的大憨都是面色严肃的点点头,表示压力很大。 林奉孝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们也只是暂时安全了而已,那个尼赫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高手应该也在找我们,凭我的直觉,对方是一个精通行伍的人,身手又高明,现在是怒极攻心,但是只要他冷静下来,很有可能发现我们的踪迹,到时候肯定会追来,所以我们其实还很危险,并没有脱离险境。” 听到林奉孝这番话,一排长脸色很是难看的道:“小林,那个神秘高手比起你来怎么样?” 林奉孝皱眉道:“武功很高,可能还在我之上,而且对方很明显也是经历过许多厮杀的人物,很难对付,不过真要打起来我看也是胜负难料!” 一排长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居然有如此棘手的人物,你这次完成任务恐怕也是有一定的偶然,不过这样的人物如果又是久经厮杀的话,那么很可能也精通追踪术,现在虽然气温很低,但是天气也很晴朗,我们的行踪也没法完全掩盖,落在有心人眼里还是有迹可循,所以对方追上来的可能性很大!我们的确不能大意了,要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班长叹道:“可惜,要是现在下一场大雪就好了!” 林奉孝侧耳倾听,隐隐听到有大批的脚步声传来,道了一声:“不好!对方追上来了,居然这么快!那个高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了得?” 一排长赶紧道:“不要再多说了,赶紧走!” 几个人赶紧认准方向,落荒而逃! 白狼仔细的嗅了嗅,似乎在辨别气味,他的绰号白狼可不是白叫的,此人的确精通追踪术,而且有一手绝活,那就是嗅觉灵敏过人,能辨别出空气中各种气味,就像一只狩猎的狼一般,能根据气味辨别方向,追踪目标! 白狼仔细分辨了一下空气中的气味,喊了一声道:“对方不止一人,一共有一……二……三……四……五,一共有五个人,都朝着这个方向去了。”说完手一指,正是林奉孝他们逃离的方向,当下手一挥,大批的印度士兵就跟随在他身后追了下去。 要说白狼虽然俺是尼赫鲁请来的高手,自身也有很大的名头,但他毕竟不是印度军队的军官,本来是不可能指挥的懂这些印度阿三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尼赫鲁已经死了,而白狼是唯一一个精通追踪术的人,而且身手高明的不可思议,所以现在那些下级军官都带着自己的部下跟在他身后一路朝林奉孝他们追去,而这一路上白狼也从来没失手过,无论什么情况他都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能够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方向,这也让那些印度士兵们心服口服。 前方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还有一些小丘陵,这里已经靠近喜马拉雅山脉了,肉眼望去都能看见远方那一片片绵延无边的雪山。白狼带领的数百个印度士兵一路追踪下来,在这里又停住了,白狼在努力的找寻敌踪。 突然,白狼感到太阳穴一麻,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在雪地里打个滚,只听“轰”的一声响,一声惨叫,本来在白狼后面的那个印度士兵整个头盖骨都被掀开了,脑浆飞溅,很明显对方有狙击手,而且枪法异常精准,要不是白狼武功高强,对于杀气能够有所感应,这一枪就绝对能要了他的小命,这个是反器材的狙击步枪,别说是人,就是一头大象也能一枪干掉。 白狼惊出了一声冷汗,大吼了一声:“快找掩体躲避,对方有狙击手!” 印度士兵都被吓呆了,听到这一声后才如梦方醒,赶紧纷纷找掩体躲避。白狼缩在一块大石后面,面色难看,本来已经追得对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胆色,还敢在这个关头掉头来个回马枪,简直是出乎意料,不按常理出牌! 刚刚在自己面前干掉了自己的雇主,现在又回头将了自己一军,白狼现在简直要被怒火烧掉理智了。 白狼心底大骂:“该死的,只是利刃的五个士兵而已,居然如此难缠,又有刚才的那个士兵那种高手,还有这样厉害的狙击手,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厉害角色。可恶,五个人,居然这么难缠,那么整个利刃要有多厉害,那个老对手现在又到了什么程度?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不然我白狼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白狼已经彻底被激怒,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干掉对方,不给对方任何机会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反杀 今天两更,近八千字。求红票,点击,收藏! 林奉孝他们的情况现在很糟糕,白狼果然精通追踪术,带领着数百名印度士兵追在他们屁股后面,无论他们使出什么法子都没法摆脱,纵然能迷惑的住一时,但对方也能很快的再次追上来。 双方你追我逃的一直到了靠近喜马拉雅山脉,这里已经渐渐的接近中国的地盘了,白狼心中大为焦急,一旦对方走脱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试想对方一个士兵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干掉了自己的雇主,也是自己要保护的对象,然后又和队友扬长而去,自己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世人都会认为是自己太过无能,那以后简直就是没脸见人了,而且自己的雇佣兵也不会再有人下任务了,没有任务就没有钱,那么自己的雇佣兵团也就只能散伙了。 白狼心中恼怒,这边的林奉孝他们也是异常烦躁。对方简直就跟一块牛皮糖似的,无论如何都甩不开,就跟有个人拿着鞭子在后面赶着他们要他们快跑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人心烦意乱。 陈九恼怒道:“妈的,就是个跟屁虫,怎么都甩不掉,老子不跑了,就在这里跟他们决一死战,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 大憨连忙拉住他道:“你疯啦!现在是什么状况?对方有好几百人,我们就五个人,你以为我们是钢铁侠啊!现在只有想办法逃出生天,只要我们回到中国的境内谅他们也不敢追来。” 陈九一脸不耐的道:“我就是觉得烦躁不安,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我都快受不了!” 一排长看看大家的脸色,知道都是心情烦躁,毕竟他们可是神兵突击队,是数百万解放军中最精锐的存在,前面几次任务也都是顺风顺水,中间虽然有些困难,但那都是任务本身的事情,对手一听到他们的名头都是胆气先弱了三分,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被人跟在屁股后面追杀,搞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排长心下暗叹:“看来我们这支队伍历练的还不够啊!只能在顺利的情况下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水平,一旦遇上逆境,心态就不能保持平衡了,看来我们想要成为使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班长皱眉道:“我觉得陈九的话有道理,这样一直逃下去不是个办法,对大家心理上的压力很大,所以,掉过头来打他们一次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也能使他们心中估计,知道我们人虽少但是战斗力不可小觑,有威胁到他们的能力,以免他们再这样肆无忌惮的追杀我们。” 陈九听了班长的话愣住了,忙道:“喂!我只是心中不满发发牢骚而已,你可别当真啊,就我们五个人,对方可是有好几百个呢,还有小林说的那个神秘高手,就我们这样回头跟他们再打一场不是送菜吗?” 林奉孝接口道:“我觉得班长的分析很有道理,我看这一手能搞!怎么,阿九你不会害怕了吧?” 陈九大怒:“老子会怕?那些个印度阿三能把爷爷怎么样,就你说的那个神秘高手他的拳头再硬能赢的过老子的子弹?就按你们说的办,待会看我怎么一枪打碎那家伙的脑袋!” 见激将成功,林奉孝和班长相视一笑,都是猜到了对方的心思。等会伏击,陈九这个狙击手可是绝对的主力,只有靠他出手才能震住敌人,让他们知道自己这边有个厉害的狙击手,不想死的话就别再这么追下来,不然随时可能送掉小命。这样一来对方必然对自己这边的狙击手严加防范,不敢再那样紧跟在他们身后,一点都不放松了。 一排长见已经有三人同意回头搞上一手,狠狠地给敌人一个打击,他转头问大憨道:“大憨,现在大家都同意回头给敌人迎头痛击,你觉得怎么样?” 大憨呵呵一笑道:“我也觉得这下能搞,只要我们找好有利地形,埋伏好,让对方吃个大亏不是件难事,只要他们吃快亏了,就会知道我们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这样也会心存忌惮的,那我们逃生的可能就大的多了!” 见所有人都同意回头反杀,一排长点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么我们就干上这一票,让那些印度阿三们吃点苦头,好叫他们不敢小觑咱们!哟啊是能干掉那个神秘高手那么我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林奉孝苦笑道:“这个恐怕不大可能,对方武功高强,又是经验丰富的,这次还带了这么多士兵,要是被我们回头设下埋伏打死了,这才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陈九自信满满的道:“小林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个家伙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空手接子弹吧,等会看我怎么打烂他的脑袋。” 林奉孝见道陈九这般自信的模样,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排长他们很快就选好了地方,是一骗丘陵一般的小山包,林奉孝他们躲在岩石后面,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山包下面的道路。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白狼带了一大帮子印度士兵追了下来,足足有二百多号人物,看的陈九心里破口大骂。 陈九既然放出了话去,要一枪打碎白狼的脑袋,自然不是食言之辈,他早就瞄准了白狼的太阳穴,他很自信,只要自己手指一扣扳机,立刻就能把这个神秘高手挂掉,此刻陈九似乎看到了对方脑浆纷飞的场景,但是他端枪的手仍旧是那么平稳,没有丝毫颤抖,眼里寒光闪烁,杀机吞吐。 “轰”的一声巨响,就像大炮一般,但是陈九居然看到白狼在关键时候就地一滚躲开了他必杀的一枪,这一枪只是爆掉了白狼身后的一个印度士兵的脑袋。 “反应这么灵敏?”对于白狼躲开这一枪,陈九耿耿于怀,不能接受,对于刚才那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奉孝皱眉道:“这是你开枪的那一刹那之间的杀气让他感觉到了,所以他才能似乎先知先觉一般的闪开,当然这也是他身手灵敏的关系,换了一般人纵然能感觉出来有人瞄准自己的太阳穴,但是动作不够快捷,仍然是躲不开,但是白狼就明显不同了。我们练武的人武功高深到了一定的境界都几乎有这个能力,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和杀气。” 陈九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问道:“有这么神奇?” 一排长接口道:“不错,的确有这种人,我就曾经听一个老兵说过,他当年参加越战的时候,战场上子弹乱飞,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一颗流弹打中脑袋,有一次他就感觉到一道白光朝自己这边光来,他连忙往边上一滚,果然他原来呆的地方就有一个弹痕,要是他不走的话肯定就挂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这个是实情!小日本的武功大师植芝盛平当年曾经在他的著作里写到过自己在战场上的亲身经历,就是因为感觉到了敌人针对自己的杀气才躲过了一颗致命的子弹,不然的话这个大师就要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兵干掉了!” 陈九狠狠的道:“那怎么办?这样不就意味着根本拿对方没有办法了吗?” 班长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大量的杀伤那些印度士兵,只要他们恐惧了,害怕了,犹豫了,不敢追下来了,就凭那个神秘高手一个人能翻起什么浪来?” 一排长点点头道:“此话不假!这个神秘高手一定是尼赫鲁花费代价请来保护他的,只是他们没想到小林如此厉害而已,所以那个神秘高手才会失手,但是他毕竟不是印度军队的军官,指挥不动这支队伍,现在不过是那些印度阿三哟啊利用他的追踪术追杀我们才听他指挥而已,如果这些印度阿三对我们害怕了,不敢追了,就他一个人我们完全不用怕,甚至还可以设计干掉他! 林奉孝赞同道:“排长说的不错,应该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那个神秘高手难缠,那么我们就先干掉那些印度阿三,把他们打倒到害怕!” 白狼此刻躲在一块大石后面,想起刚刚那一枪心里还有些发虚,后背都有些冷汗,要不是自己反应灵敏,现在早就脑袋粉碎的躺在那里了。同时他还在心里大骂对方居然还有狙击手,这下子自己这边二百多人愣是被对方五个人搞的都不敢露头,现在对方那个狙击手肯定是瞄准这这边,白狼相信以对方的枪法绝对是指哪打哪,哪个只要敢一冒头绝对是被爆头的下场!白狼在这边焦急不安,这次的事情又失算了,对方太过狡猾,他做梦都没想到现在这个关头,对方已经被自己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居然还有胆量回头反杀,而且还是仅仅五个人面对自己这边二百多人,尽管这些都只是普通的士兵,无论是装备还是能力都远远不能跟利刃相比,但是胜在人多不是?林奉孝他们搞的这一手就把白狼打的晕乎乎的。 “对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自知逃命无望想要搏个痛快不成?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跟个愣头青一般的举措?”白狼对于利刃的行为那是败诉不得其解。 正在白狼思考间,又是“轰”的一声开炮的声音,一个躲在掩体后面的印度军队的下级军官惨叫一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明显是不活了,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 在掩体后面居然都能打死,一个是对方用的是反器材的狙击步枪,二来对方肯定有热成像系统,要不然根本看不见躲起来的己方。 白狼暗骂道:“妈的,居然连热成像这种东西都有,装备如此精良,印度的士兵跟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渣。” 白狼现在异常恼怒,对方居然装备那么先进,躲在掩体后面都没用处,而且他现在也想通了对方的打算,很明显是想吓住这些印度士兵,到时候自己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对方就能顺利的逃走了。 想明白这些的白狼连忙对那些印度军队的下级军官们道:“现在的情况是躲起来也没用,对方仍然能打到我们,必须要还击,我们人比他们多的多,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他们虽然装备好,战斗力强,但是只有五个人,难有作为,刚才也不过是对方想要吓住我们而已。” 那几个军官听到白狼的话也是点点头,然后吩咐手下士兵纷纷还击,其实就是躲在掩体后面朝林奉孝他们那个方向乱打一气, 林奉孝他们也都开枪了,不过让他们明显就要冷静多了,枪法精准,一瞬间就干掉了几个印度兵,虽然只有五人,但是火力并不落在下风,而每当陈九的狙击枪发出轰鸣,对方必定就有一个人被干掉,躲在哪里都没用。 白狼看到自己这边二百多号人反而有些被对方压制的趋势,脸色十分难看,暗骂这些印度兵简直就是废物。 “我倒是要看看利刃的士兵到底有多厉害,难道你们这五个人还想要逆天不成?虽然一时火力凶猛,但也难以持久,我看你们这五个人能翻起什么浪来!”白狼心里恶狠狠的道。 正文 第六十章 危险 继续求点击,求红票,求收藏,让我知道我写的书还是有人看的! 神兵小队的几人的确是胆大包天,只有区区五个人在敌人百多个人的追杀下居然还敢掉头反杀,一次出乎意料的反击,犀利的攻势瞬间就干掉了好几个印度士兵,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狼也被迫猥琐一阵,不敢露头。 林奉孝看情况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己方弹药有限,还得悠着点用,便对一排长道:“排长,差不多了,咱可以撤了。” 一排长也是对现在的情况心知肚明,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立刻下令道:“兄弟们,撤!” 大家都是心领神会,收起武器,陈九嘿嘿一笑,又开了一枪,把一个缩在雪坑里的印度阿三打成了两截,然后把枪背在身后,跟着林奉孝他们一溜烟的跑了。 林奉孝他们前脚刚走,经验老道的白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又等了一阵,发现对面没有枪声,这才明白上当,骂道:“这帮小崽子如此狡猾,屡屡让他们蒙骗过关,等我追上去要扒了他们的皮!” 林奉孝他们瘫倒在地,气喘吁吁,前面就是喜马拉雅山脉了,背后的白狼带着那些印度阿三紧追不舍,本来以为上次的反杀能够震慑住那些印度阿三,让他们不会再追随那个神秘高手,但是没想到一向欺软怕硬的印度阿三们这次居然是铁了心的要对付他们,根本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 双方你追我赶的跑了两天两夜,已经靠近了喜马拉雅山脉,再往前去就要进入中国的境内了,也就是说林奉孝他们离安全区也只差一点点了。 可惜连续多日来的大逃亡让他们耗尽了体力,弹药也所剩无几,至于食物也没有了,好在这里到处都是冰雪,倒是不缺水,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但尽管如此,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是林奉孝这样的人也都大感吃不消。 神兵的精锐都处境艰难,油尽灯枯,那些印度阿三的普通士兵就更不用说了,已经因为非战斗的原因而严重减员,不过好在他们人多,也可以轮换,倒是不比神兵的不眠不休那么消耗体力。尽管如此,除了白狼因为满腔怒火还能支撑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跟一条死狗一般了。 白狼心中也是万分着急,已经靠近喜马拉雅山脉了,只要再过一天对方就能逃入中国境内了,到时候就真的奈何不得对方了,那么自己这次可就要丢人丢大了。 “可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些人逃脱!”白狼咬紧牙关,他绝对不会甘心也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 印度士兵中所有能动的都被他动员起来,继续追踪下去。其实这次要不是尼赫鲁在军营里被刺杀身亡,这些士兵一个个都逃不了干系,他们根本就不会追下去,若是依照他们的一贯的作法,恐怕林奉孝他们那次的反杀干掉了好几个印度阿三,那时候这些印度士兵就会果断的撤退了。可惜出现了这种情况,现在这些印度士兵尤其是带队的下级军官们都是咬牙坚持,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抓住对方,那么回去根本没办法交代。 那尼赫鲁可是有后台,有背景的,如今在自己的军营里被人干掉了,这些守卫的士兵回去后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可能落下来,只有抓住这些中国士兵的行刺者,才能稍稍将功赎罪,不然必死无疑。 双方都在咬牙坚持,这是意志的比拼,看谁先撑不下去。谁要是先撑不下去了,那就是死! 一排长坐在地上,背靠一颗大树,喘着租气,苦笑道:“我们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而前方还有老大一段路,后面又有追兵,看来这次真的要把小命送这儿了。” 林奉孝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现在坐在地上恢复体力,食物早就没有了,后面追兵追赶的又很是急速,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补充食物,不然就算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大雪山脚下,凭借神兵的素质和野外生存能力也不可能找不到吃喝。 若是最为精锐的特战大队突击队的士兵们在野外会被饿死那就太搞笑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树上结的,只要是能吃的他们都能找到。只是可惜现在追兵紧跟在后面,根本就不给他们时间去寻找食物。 陈九暗骂了一声:“娘的,这回不会真把我们饿死吧,这他妈的就搞笑了,特种兵在野外被活活饿死,传出去咱们恐怕会被全世界的特战部队做为反面教材!” 班长嘿嘿笑道:“我最佩服你这小子的就是无论什么情况下你讲话都是那么搞笑,嘿嘿,要真是做了反面教材,咱们也算是名垂青史了,尽管这名声不好听!” 林奉孝沉声道:“大家难道这样就泄气了不成?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潜入对方军营,干掉了对方的指挥官,现在虽然面临困境,但是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神兵,是最无敌的部队,这种情况下就绝望了?当年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前方是大自然的伟力形成的绝域,后面是敌人气势汹汹的追兵,他们当时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武器装备都远远不及我们,但是他们没有放弃,所以他们活了下来,我们又怎么能绝望?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前辈们的光荣事迹,咱们可不能那么没用,丢了脸面!” 一排长点头道:“小林说的不错,这样我们就放弃了,绝望了,那才太让人失望了,是废物,根本不配被称为几百万解放军中的精锐,就算这次死了都没面目面对那些前辈们,连那些我们看不起的印度阿三都不如。” 班长也道:“不错!我们经过那么多的刻苦训练,难道还比不过那些印度阿三不成?他们到现在还没放弃,仍然对我们紧追不舍,咱们要是绝望了,岂不是就等于束手就擒了,那样就太没用了。我就不信了,咱们可是神兵突击队,难道还跑不过这些普通的印度士兵?” 林奉孝的一番话让大家精神一震,激起了斗志,本来有些绝望的氛围登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信心和希望!尽管前路仍然渺茫,尽管他们现在仍然是弹尽粮绝,但是只要心中有了希望,那么就能坚持下去,逃出生天。 “前面就是喜马拉雅山脉了,胜利近在咫尺啊!只要我们入境了,敌人就不敢追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胜利了!这次如果活着回去,还斩杀了对方的指挥官,这可是大功一件,嘿嘿,到时候上级肯定要表彰,咱们可就是成立全军的表率,到时候大涨颜面啊!”一排长鼓励大家。 所有人立刻起身,相互搀扶,努力前进。 林奉孝走过一排长身边的时候,这个汉子低声道:“小林,谢谢你!” 林奉孝笑道;“呵呵!咱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啊,说这些做什么?说实话,其实我也很怕死,真的很怕死,那死亡来临是的恐怖呵!”林奉孝想起了那段几乎是等死的时光,那对于死亡的恐惧感潮水一般的涌来,登时就不寒而栗。 班长在边上听到了他们俩的谈话,呵呵笑道:“好了,赶紧走吧,你们俩就别婆婆妈妈的了,都是兄弟,讲那些有什么搞头?不过我倒是觉得小林挺会鼓舞士气的,以后有机会升官的话我看能够干个政委。绝对是响当当的!” 一向寡言少语的班长冷不丁的也幽默了一回,把大伙儿全逗乐了。 又经过一天的逃亡,白狼仍然紧随其后,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根本甩不掉。 一排长恨恨的道:“可恶!这样下去,根本不到入境,兄弟们都撑不住了,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班长道:“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些印度士兵们还能跟上来追我们的也没几个了。要不是我们没有了弹药,现在再回头打一场说不定还能干掉他们,可惜!” 林奉孝眉头大皱:“我们现在没有机会补充食物,也没有时间回复体力,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兄弟们现在就已经油尽灯枯了。” 陈九和大憨异口同声道:“不行就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 一排长摇头道:“这是绝望之策,不到最后关头实在是不可取。” 班长皱眉道:“可是对方明显还是有食物,也能够轮流休息一阵,虽然他们论素质比我们差的远,但是这样此消彼长下去,肯定是我们先撑不住!” 现在的情况真是危险了,关系到神兵突击小队是否会全军覆没的危机!作为神兵的指挥,一排长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现在实在是进退两难啊! “还有一个办法!”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 “什么办法?” “我来断后,引开他们,尼赫鲁是我杀的,他们的首要目标是我,只要我现身,他们肯定会舍弃你们来追我,这样大家就能活下来了!” 大家都是一愣,继而都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你有把我们当兄弟,还是觉得我们拖累了你?” 林奉孝面色平静:“听我说完!他们想要除掉我,这才是他们的目标,而我一个人的话目标就小了许多,凭借我的身手逃生了把握也很大,大不了我钻进雪山,他们也找不到我。这样我们大家才都有可能活命。” 陈九神情激动道:“任凭你说破了天也是没用,大家兄弟一场,要死也死在一起,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林奉孝怒道:“阿九,不要再固执了,这样下去除了大家一起死没有任何用处,你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只有按我说的做大家猜都有活命的机会!你难道想拖大家一起死不成?” 所有人都看着一排长,等待他的决定,一排长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深处也在挣扎,最后无力的叹道:“小林说的对,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虽然感情上我们都难以接受,不过这样大家生存的希望才是最大的。” 陈九双眼通红,扭过头去,林奉孝嗤笑道:“妈的,老子可不是去送死的,你哭丧个什么劲儿啊?” 班长道:“你这一去,可有什么防身的,我们这里都还有最后几颗子弹,你拿去吧!”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用不着的,我的枪法也就那样,况且我还有它呢!”说完一拍背上的拓木弓,哈哈笑着,眼睛里却泛着寒光。 一排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林奉孝也不会说什么如果自己挂了,摆脱他们照看自己父母之类的,因为这根本无需交代,他知道不管谁牺牲了,他的父母都是的大家的父母,所有人都会照顾的。 “现在,就看我能不能把那个神秘高手干掉了!”林奉孝心里冷笑。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断后 第二更送上,本人人品坚挺,绝不拖更,断更,希望大家能够收藏,投票啊! 林奉孝独自脱离的大家,反而去找那些追兵,他这是要留下来给大家断后,引开敌人,让大家可以逃出生天。 林奉孝其实这么做对大家都有好处,他自己并不是必死无疑,要知道林奉孝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怕死。一个怕死的人怎么会把自己陷入必死的绝境?相反他这么做大家都能有活命的希望。 林奉孝早就想的明白,首先,杀尼赫鲁的是他,所以他才是对方的主要目标,无论是哪个神秘高手还是印度士兵都对他恨之入骨,是势在必得的对象,相比之下,一排长他们反而是次要的,所以只要自己脱离了大家,对方肯定会放弃一排长他们,全力追杀自己。而没有了追兵的一排长他们活下来是必然的事情。 其次,就算是对方追杀自己,林奉孝也有活命的把握。经过这几天的追杀,那些印度士兵的素质远不及他们,连他们神兵突击小队的士兵都要油尽灯枯了,何况那些普通的印度士兵?尽管他们人多势众,也有吃喝,还能轮换着有休息的机会,但也是严重减员,现在能追在后面的也不过就二三十人而已了。 就像班长说的那样,要不是他们已经没有弹药了,反过头来干上一票都说不定能够干掉对方。 就那么二三十个人追自己,其实其中能有威胁的也就神秘高手一人而已。林奉孝自信凭借自己的身手活下来根本不是难事,而且他还有一个想法,想跟对方较量一番。此人可是林奉孝生平仅见的最厉害的人物,只在利刃大队长之下,如此高手,要是不和对方一较高下,实在是心有不甘! 林奉孝一拍背上的拓木弓,冷笑道:“伙计!这次就让我们杀个痛快!” 白狼坐在雪地里,周围二十多个印度士兵围坐成一圈,每个人都一脸疲倦,都默默的看着眼前的篝火,没有人发出声音。 这时,白狼似乎发现远处有寒芒一闪,他立时警觉,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远处一块巨石上站着一个人,正是自己一者在追杀的那个啥了尼赫鲁的刺客,此人站在那里居然在开弓射箭! 一张一人多高的大弓,凭借眼力白狼也看出这是真正的杀人利器,九石强弓,百步之内威力不在狙击步枪之下,在古代战场上也只有那些名垂青史的盖世猛将才能使用。 林奉孝站在那里,阳光照射在他身上,金光万道,整个人威风凛凛,仿佛天神下凡,林奉孝运气大喝一声:“匹夫受死!” “崩”一声巨响,利箭射出,白狼傻傻的站在原地,箭支从他耳边射过,脸颊上都擦出了血痕,背后传来了一声惨叫,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是一个士兵被射死了。 果然,回头一看,那个印度士兵额头上插着一支箭,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整个人都带起牢牢的钉在了树上。 白狼双眼一阵杀气流露,太意外了,对方居然还有这等利器,杀人无声无息,九石强弓!白狼只在传说中听过,这种东西恐怕现在全世界都没有几件,真要论起来绝对是稀世之珍,而对方居然也有那个能力,开九石强弓,这要放在古时候岂不是一员万夫莫敌的猛将? 白狼大怒,吼道:“穷途末路,孤魂野鬼,也敢卖弄!” 林奉孝听不懂他讲话,但料到也不过是一些狠话而已,不屑道:“有种你就来啊!” 白狼怒吼道:“小儿,待我取你性命!” 林奉孝转身就走,白狼怒吼一声追了下去,那些印度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想了想还是跟了下去,虽然已经被两人甩了老远了。 两人一追一逃,虽然都已经体力透支,但是全凭一股意气支持。两人都使出自己生平的最强身法,速度快如闪电,在雪地里如一溜轻烟,双腿翻地,雪沫飞溅,如滚滚长龙,似乎是千军万马在奔驰一般。 两人在雪地里奔驰了数十分钟,直到进了雪山深处,林奉孝算到那些印度士兵一时半会也赶不来,而一排长他们也已经走远,肯定是追不上的了,在这里与这个生平遇到的最厉害的人物一决高下,现在的林奉孝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逃生的希望,什么活命的可能,都已经抛在脑后,现在他只想和这个神秘高手交战,不计生死,不求成败,只为搏个痛快! 白狼看见对方站定不动,也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也知道眼前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不可小觑,武功虽比自己稍逊一筹但是其实也就在伯仲之间,若是交战绝对是一场龙争虎斗,自己玩玩大意不得,不然一个不好,就要阴沟里翻船,一世英名尽伏付流水。 虽然心里谨慎,但是嘴上却不能示弱,白狼冷笑一声:“你为自己选好墓地了?” 林奉孝不管对方讲什么鸟语,大喝一声:“休出大言,看吾杀汝!” “啪!”林奉孝出手狠辣,太极鞭手,抽碎空气,对方也是反应快速,武功渊博,上次两人交手此人用的是泰拳,这次居然还以缠丝手,对着林奉孝的鞭手狠狠一缠,,缠住了就要抽丝,用的一股绞劲,这一下只要得手,林奉孝手臂非要被绞断不可。 林奉孝危急关头突然变招,居然捏手为拳,变招迅速,大喝一声,脚步一震,轰隆一声,大地震荡,立刻变鞭手为炮拳。 林奉孝太极变招之时,圆转如意,显然深得其中三昧,白狼暗道一声:“厉害!”知道对方拳法太过刚猛,自己的缠丝手根本缠不住,反而会被打的筋断骨折,但是他也是久经厮杀的人物,拳法也是一等一的凶狠。 白狼大吼一声:“难道就你刚猛不成?”他也变招,居然是正宗的内家八卦掌大摔碑手的功夫! 倒栽碑! 白狼如同双手抱住一块巨大的石碑狠狠的栽在地上,拳头带起的劲风把地面的积雪都吹拂的迷乱双眼。 林奉孝激起胸中血气,寸步不让,就是要以硬碰硬,看谁的拳头更硬。 “轰!”两人双拳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各自闷哼一声,倒退数步,脚下连连踩下一个个深深的坑。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止住了倒退的身形,脚步一跺,“轰隆”一声,再度冲上,强势到了极点! 跺脚拳! 紧跟着就是刚猛爆裂的炮锤,一锤接一锤,如影随形,粘黏随意,白狼显然也是精通内家拳法精要,本身就是一个化劲级别的大高手,身兼百家之长,居然使出了三皇炮锤,以锤对锤,与林奉孝对轰,看谁更勇猛。 “轰”“轰”“轰”“轰” 两人拳头不停的碰撞,那股子震荡的劲都震的两人全身筋骨酸软,但是没有人退缩,都在咬牙坚持,现在这个状况,谁要是坚持不住了就是必败无疑,而被如此刚猛的锤劲击中必然是筋骨尽断而死,全身都如同一滩烂泥,这个死法实在太过惨不忍睹了些。 面对林奉孝的强势,白狼心中也有些震惊,真要说起来,对方其实还算是个小辈,但是这个小辈太过凶悍,与强过自己的对手打斗都是毫不退缩,甚至半步不让,那股子一往无回的气势震慑人心,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白狼现在自己都感觉到筋骨一阵阵疼痛,知道两人对轰了这么多拳实际上已经伤了筋骨,甚至连骨髓都收到了损伤,必须要好生休养一阵,不然会落下来病根,自己都已经觉得有些忍受不住,更何况对方,情况肯定比他更糟糕,但是林奉孝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难受一般。 其实林奉孝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全凭最后一股气在支撑,他也感到筋骨酸软,体力先前就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更是在于对法硬拼了这么多拳后已然消耗殆尽。 他现在是恨不得能立刻躺下来,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敌人还在那里,这个生平最大的敌手还没解决掉,如何能够松懈? 一旦松懈了,小命就完蛋了! 林奉孝在咬牙坚持,白狼却是越打越胆寒,对方简直不是人类,经过几天几夜的逃命,又和自己厮杀,居然没见到有丝毫的经受不住的样子,还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双眼寒光闪烁,杀气森森,一副不杀敌人誓不罢休的样子。这还是人?简直就是永动机! 两人交战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体力消耗巨大,白狼这个久经厮杀,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生死场面的老牌雇佣军首领都大感吃不消了,而看到林奉孝仍然毫不放松,一脸凶狠的模样,反而心生退意,他已经被林奉孝的那股气势震住了,被打到害怕了,恐惧了! 林奉孝双眼一亮,双方交战,都是精力集中到极点,对方的一举一动莫不成熟在胸,现在对方气势一弱,林奉孝自然立马就察觉到了,他不知道这是他的那股子狠劲吓住了对方,但是不管那么多,对方胆怯了,退缩了,这就足够了! 生死交战,岂容退缩? 林奉孝得理不饶人,鼓足最后一丝力气,连连出拳,冲天炮!指裆捶!撇身捶!海底崩!都已经不再只用炮锤了,什么招式狠,什么招式猛就怎么来。 白狼被林奉孝一阵猛攻逼的手忙脚乱,他本来就已经在气势上落在了下风,现在更是在场面上都不敌了,在这样下去,会被林奉孝打散拳架子,到时候那真是必败无疑了。 白狼大怒,心中低吼:“当年我败给你们大队长那是我技不如人,现在一个小辈,武功还不及我也想战败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白狼终于在最后使出了自己压箱底了功夫! 他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在最后关头终于显现出来自己化境高手的真正实力! 手指一并,向林奉孝胸口戳去,在林奉孝胸口发力,“嗤嗤”声响,铁指寸劲! 林奉孝居然不管不顾,悍勇若斯,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把你毙了,就是这股气势,这股子狠劲帮他屡屡战胜强敌。 半步崩拳! 深的形意三昧,“不招不架,就是一下”这一下可就是要命的招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噗”“噗”两声,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鲜血,林奉孝站在原地,捂住胸口,哈哈大笑,而白狼则是往后倒飞,坐倒在地下,一口鲜血喷出,还夹杂着内脏,他看了林奉孝一眼,呵呵惨笑两声,就此气绝! 看到对手毙命,林奉孝又是大笑了两声,然后又咳出了血,面色惨白,刚要走人,却看见远处几个人影,居然是印度士兵,他们赶上来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雪崩 这个在线写作功能的自动上传居然又出问题了,到现在我才发现没传上来,速度上传,抱歉! 林奉孝舍生忘死,以性命相搏,终于击毙了白狼,这个生平所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 只是自身也付出的不小的代价,白狼丢了性命,林奉孝自己也身受重伤,连连咳血。正是危急关头,可却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些印度士兵居然在这个时候赶来了。 林奉孝远远的看到十几个印度士兵追着他们赶来,脸色大变,这个时候,这个状态,体力耗尽,身受重伤,如果被这些个印度士兵追上绝对是有死无生。 那些印度士兵也看到了林奉孝,他们不知道林奉孝受了重伤,被他先前的威风所震慑,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观望。 林奉孝见他们不敢过来,心里送了一口气,但是仍旧不敢大意,只要他们看出来自己有不妥,必然不会手下留情。 可惜他现在根本无力开弓,也不知道要怎么吓住这些印度士兵才好。这时候,那些印度士兵看到林奉孝站在那里身形不稳,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可怕,心下就有些疑虑,但是还是被刚才所影响,不敢过来。 其中有个士兵灵机一动,哇啦哇啦的喊了几声,林奉孝也不知道他在喊些什么,没有理会,那士兵见林奉孝没动静,胆子似乎更大了些,他举起枪来,“啪啪”的连开了几枪。 林奉孝一惊,连忙闪避,结果那些子弹都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他还在纳闷这个士兵的枪法怎么这么差劲,根本就不想是一个合格的军人的枪法,偏的也太远了些。 蓦然,他心中一惊,想到了是怎么回事,这个印度士兵肯定是看出来了他现在身体不妥,但是还是不敢确定,因此就开枪试探一番,自己这一下闪避肯定就能被他看出破绽。 果然,那个士兵又大叫了几声,边上的几个士兵一阵迟疑,但是他再喊了几声,那些个士兵都一起发一声喊追了过来。 林奉孝脸色大变,掉头就跑,现在可不是跟这些印度阿三拼命的时候。 那些印度士兵看到林奉孝逃命,终于确定这个煞神没有刚才那样凶恶的本领了,哪有不赶紧过来痛打落水狗的道理? 林奉孝狼狈逃窜,后面的那些印度士兵紧追其后,不停的大喊大叫,还时不时的开枪射击,林奉孝努力闪避才没被击中,那些印度士兵越发的肆无忌惮。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突然,天地之间都在震动,“轰隆隆”,仿佛地震了一般。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印度士兵惊恐的看着四周,林奉孝眼尖,马上就看见了雪山在震动,积雪汇成一道洪流,滚滚而下,那雪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能有多少?此刻全部倾泻下来,真是天崩地裂。 那些印度士兵在这大自然的神威面前都吓傻了,不知谁发了一声喊,掉头就跑,那些士兵此刻也顾不上林奉孝了,自己先逃命要紧。 林奉孝也有些惊慌失措,在这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人类是何等的渺小?任凭你武功盖世,也不可能抵挡,逃命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绝境中,林奉孝努力的压榨出自己最后一份体力,拔腿狂奔,而且是向雪山深处跑去,他知道这是刚才那几个印度士兵开枪所引起的雪崩。 这些雪山都是人迹罕至,上面的积雪万年不化,平时偶尔有些积雪融化,也是渗透到内部,经年累月下来,其实那些积雪虽然还在山上,但是内部已经很是松动,如同一盘散沙,只要稍微发生大一点的震动就很可能引发雪崩。 而这次这些印度士兵追击林奉孝,刚才还一直开枪,枪声引起的震动使得积雪松动,然后滑下了山峰。这些万古不化的积雪一共要有多少?这么一次性的坍塌下来已经不亚于一场地震了。在这等自然灾害面前,人类是根本无力反抗的。 林奉孝知道此时根本不能向外逃跑,因为积雪从雪山上滑下来肯定会封死入口,跑到那里岂不是自寻死路?而且那些印度士兵也是往那个方向逃跑的,林奉孝要是也跑过去那真是送羊入虎口了。 至于往雪山深处逃命,以后没有吃喝,如何活命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然如果就在现在挂了,那也没有什么以后可言了。 果然,林奉孝隐隐听到背后传来几声惨叫声,他知道这肯定是刚才那些印度士兵没有逃掉,被积雪掩埋了。 在这里如果被积雪掩埋,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丢掉性命,根本没有半点侥幸可言。在这等天灾面前逃不出它的范围那就是死路一条。 想想看,被这些滚滚洪流一般的积雪冲倒埋掉,那是比被洪水冲走更可怕的事情,人不知道会被冲到哪里去,然后被无数的积雪压在下面,不是被压死就是活活闷死,如同活埋了一般。 那白色的洪流紧跟在林奉孝后面,背后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林奉孝根本不敢回头,只是埋头夺命狂奔,这个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本来已经力气耗尽,现在又哪来的力气能跑这么快?也许是背后那死神追赶的压迫逼得自己爆发出的潜力吧! 林奉孝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眼前发黑,两耳轰鸣,实在是迈不动脚步了,心道:“死就死吧,再跑下去老子也是要死了!”回头一看,雪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他居然逃过一劫。 “哈哈!哈哈哈!”林奉孝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的喘着气,大笑了几声,似乎庆幸自己终于死里逃生,只是还没笑几声就连连咳嗽,又吐了一口血。 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基本上是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跟白狼那一战伤的不轻,白狼的铁指寸劲虽然在最后关头没有杀了他,但是也在他胸前就吐出了劲道,伤了肺部,所以他才会连连咳血。这个伤要好生将养,不然以后可能会留下病根,到时候就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而现在眼下当务之急的事情却不是这个,而是自己的体力耗尽,又缺衣少食的,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这场雪崩的发生虽然埋掉了那几个印度士兵,可以说是救了林奉孝一命,但是很明显的也将他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境地,生存的希望是十分渺茫的。 林奉孝在地上抓了一把积雪送进嘴里,慢慢的把积雪融化,然后一口咽了下去,已经焦渴的嗓子才算是得到缓解。他现在要尽快的回复一些体力,然后去查看出口的情况,虽然这次雪崩很可能堵死了出口,把他困在了山中,但是终究是没有亲眼看到,还是有些不死心,而且虽然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鸟兽,但是也不能排除会有什么猛兽之类的,要是现在就冲出来一头那林奉孝可就真的要成为盘中餐了。 就在林奉孝躺在地上思考着活路的时候,天上一阵凄厉的鸟叫声传来,林奉孝眯起眼睛一看,居然是几只秃鹰在天上盘旋,这种鸟十分凶狠,以尸体为食。 “莫不是看我躺在这儿一动不动,把我当成了死尸吧?”林奉孝心里猜测道。 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果然就躺在那里,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装死,那些秃鹰在天上盘旋一阵,好像是在分辨这个奇怪的生物是不是一个死尸。突然一只秃鹰俯冲下来,对着林奉孝的脸上啄去,似乎是不管他死活了,先吃了再说。 林奉孝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就在那只秃鹰的嘴快要接近他的脸颊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那秃鹰吓了一跳,就在他想重新飞上天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奉孝双手火速伸出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这个秃鹰已经被扭断了脖子,在林奉孝手上扑扇了几下翅膀,挣扎了两下就挂了。 林奉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大嘴对着秃鹰的脖子一口咬下,“咕咚”一声,喉头滚动,他一口一口的咽下热血,勉强恢复了一丝体力,慢慢的站了起来。 天上的那些秃鹰一看猎物居然站了起来,还是活的,顿时就再没得想法了,纷纷一哄而散,各奔东西了。 林奉孝呵呵一笑,这只秃鹰也够吃几天的了、 林奉孝努力的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着,当他走到出口的地方就是一阵绝望,那一场雪崩果然已经把出路都封死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出的去了,就算是外面的人想营救都是十分困难,而这里是雪山深处,方位难定,又气候多变,就算是出动直升机想要找到他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正是冬季,而这些积雪要是融化还要等到穿暖花开的时候,离现在还有好几个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林奉孝见已经没了出路,就不再多想,他转身又往雪山里面走去,只是但愿那些秃鹰会经常出现,不然的话自己可就要活活饿死了。 他提着那只死秃鹰,现在要把这个死秃鹰先考了吃了,然后再想想办法,寻找食物,这里还要呆上好几个月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雪山獒王 夜幕降临,夜晚的大雪山格外的寂静,这里已经数千年来都是人迹罕至,鸟兽也是几乎很少出现踪影。 皎洁的月光映照下来,照射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来的光线仍然亮如白昼。林奉孝坐在火堆前,这是一个山洞,是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找到的,毕竟即将要在这里呆上好几个月,没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可是不行,这个山洞虽然不算大,但是还算是干净平整,至少住他一个人也是足够了。 那个秃鹰想吃林奉孝,如今却反而成了林奉孝的盘中餐,被拔光了全身的毛,真正的成了一只秃鹰了,现在正架在火堆上烤着,林奉孝不时的翻动着,渐渐地肉烤熟了,散发出阵阵香气,色泽金黄,一滴滴的油滴在火堆里发出“噗呲”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佐料,但也色香俱全,饥肠辘辘的林奉孝早已看的食指大动。 顾不得烫手,林奉孝早就饿极了,立刻撕下一只腿开口大嚼起来,果然唇齿留香,人真是饿极了的时候吃什么都好吃,明明只有原味烤肉,根本就没的其他味道也是吃的好似山珍海味,八宝珍馐一般。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顷刻之间一只秃鹰就被一扫而空,只留下一地的骨头,林奉孝惬意的躺在地上,摸了摸肚皮,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已经吃饱了,真舒服! “哎!古时候老是说某某人物是大地游仙,日食千羊亦能尽,数月不食也无妨,尽是扯淡啊,这肚子吃不饱,干什么都没力气。就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找到吃的了,管他呢,活的一天是一天!”林奉孝现在是真正的三餐难继,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过他也不担心,反正天无绝人之路,总不会就这么饿死的。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林奉孝往火堆边上靠了靠,觉得身子暖暖的,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奉孝就起来了,外面早已经大太阳高照,炙热的阳光照在雪地里,反射出来的光线实在太过刺眼,林奉孝暗道:“幸好昨天就找到这个山洞,不然在外面的话,这样的阳光再经过雪地的反射肯定要灼伤皮肤!难怪我看书上写的那些人在探索两极的时候出门都要带护目镜呢,不但是抵挡风雪,还要防阳光紫外线照射!” 林奉孝小心的走出了山洞,幸好他全身的作战服还没有什么破损,倒是不虞被阳光灼伤。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寻找食物,这里是大雪山,遍地积雪,因此倒是不虞缺水,可是正因为如此,这里人迹罕至,鸟兽也不见踪影,树木也是极少,而且大多都是枯死的,偶尔有些活着的,只是也不结果子,一时半会,林奉孝还真不知道能有什么吃的。 林奉孝找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一时间有些沮丧,看着天空偶尔飞过的几只秃鹰,他无奈的想道:“难道真的要假装死尸引诱那些秃鹫不成?”一时气愤,他拔起箭来,拉开拓木弓,大喝一声,手一松,“崩”的一声响,“嗖”的一声那支箭直冲云霄,天上的一只秃鹰一声哀鸣,直接被射落了下来。 林奉孝跑过去捡起了那只秃鹰,突然听见了一声低微的呜咽声,他一阵惊奇,循声找去,却在一个小雪洞里发现了一只小狗。 林奉孝满脸疑惑,这大雪山里面哪里来的狗? 这只小狗崽全身毛发呈纯白色,看起来有点像是松狮犬,可是宠物狗也不可能在这大雪山里面啊! “听说西藏这边有藏獒这种最为凶猛的大型犬,可是这只怎么看都不像啊!哪有全白毛的藏獒?而且这脸盘看着有点像狮子,倒是像是松狮犬,这可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狗了,不过宠物狗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我就想不通了。”林奉孝抱起这只小狗崽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这只小狗崽脸盘的确有些像狮子,只是还是太小,眼睛都还没睁开,有点病恹恹的样子。反正是看不出藏獒的样子。 那个小狗崽趴在林奉孝的怀里,呜咽着,林奉孝暗道:“不是饿了吧,不管怎么样,这个鬼地方有个活物陪着总是不错的,管它是什么狗!只是我自己都在发愁没的吃,给它吃什么?这眼睛都没睁开,应该是要喝奶的,可我这上哪儿找去?” 林奉孝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该怎么搞,想了想心道:“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我习武这些年,气血旺盛,算起来说不定还大补,给它吃一点得了!”林奉孝没办法,被逼急了居然在自己手上割了一道口子,一滴滴的鲜血滴到这个小狗崽嘴里。 那个小狗崽咂咂嘴,又呜咽了几声似乎很不满意,林奉孝大为不爽道:“你这个小东西,我自己都为吃饱发愁,还把自己的血给你,你还不知足?等我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母的动物,真是折腾人,要不是看你太小了,我都把你给吃了。” 那个小狗崽又呜咽了几声,居然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舔林奉孝的手指头,有些痒痒的,林奉孝呵呵笑了几声,觉得这小东西挺有意思的。 这个小东西居然在林奉孝的手掌上站了起来,林奉孝一阵惊奇,把它托起来,就看到这个小东西居然睁开了眼睛,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林奉孝在看着。 顿时林奉孝心里一处柔软地方被出动,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东西刚才喝了他的血,他居然和这个小东西感到了有一股血脉相连的味道。 林奉孝决定了无论出现什么困难,都不会把这个小狗崽抛弃的,因为他居然刚才从这个小狗崽的眼睛里看出了对他的感激,眷念的情绪,就如同孩子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样。林奉孝是这个小狗崽睁开眼后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再加上饮了林奉孝的血,二者有些血脉相连的关系,真的把林奉孝看成了自己的母亲。动物往往都会把自己第一个看见的生物当成母亲,这是现代科学已经证实的事情了。 林奉孝真的被感动了,他抚摸着这只小狗崽柔软的毛发,小狗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把林奉孝逗笑了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全身雪白的毛发,毛茸茸的就跟个玩具一样。 林奉孝想了想道:“得给你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嗯,你个小东西脸张的跟个小狮子一样,就叫狮王吧!嘿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真的有狮王那么威风,不过也没关系。哈哈!走,咱们回去了。” 林奉孝抱着小狮王就走,小狮王居然十分通人性,又呜咽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奉孝的手,好像对这个名字很满意一样。 林奉孝觉得手痒痒的,哈哈笑了两声。晚上,林奉孝有在烤肉,小狮王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边上看着,小鼻子嗅了嗅,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居然很嘴馋的呜咽了两声,用它那小脑袋在林奉孝的身上蹭了蹭,好像要吃肉一般。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个小馋鬼,你才多大,就要吃肉了?”小狮王呜咽两声,对于林奉孝不给它吃肉的行为很是不满。 林奉孝想了想,割下了最嫩的一小块肉,然后仔细的剁碎成了肉末,这个小东西居然迫不及待的就把肉末吃了下去,林奉孝惊讶道:“不是吧?这才多大?连牙都没有长出来,这都能吃肉了?太夸张了吧!”林奉孝实在是想不通了,难道这不是松狮犬? 林奉孝又把小东西捧在手上,小狮王还以为林奉孝要跟它玩耍,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奉孝的手,林奉孝仔细的看了半天,终于发现了这个小东西的一些特殊。 这个小东西看起来全身毛色纯白,又是一张狮子脸,一副可爱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松狮犬一般,但是却又表现出种种不同寻常,仔细一看,就发现这小东西的颈项上居然有一圈淡金色的毛发,连成一圈,仿佛一个金项圈一般。 林奉孝脸色一变,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这分明是血统极为纯正的藏獒的特征,甚至是獒王的特征之一,这个小东西难道是纯正的藏獒,甚至是獒王?” 小狮王不理会林奉孝的惊讶,还在林奉孝手掌上撒娇,玩的不亦乐乎。 林奉孝仔细想了半天,隐隐想起藏传佛教有传说大雪山上有雪山獒王,是佛祖座前的神兽,与佛同等。 林奉孝简直不敢想象了:“难道这小东西是雪山的獒王?”不管怎么说,林奉孝都不会抛弃这个小东西的,而且他也决定了等到脱困了就把小狮王带回军营让部队里面的养犬的高手给他看看。毕竟他对这个也不懂行,反正部队里面也是养大型犬的,对藏獒一类的大型犬精通的高手多的是,到时候要他们给帮着看看,林奉孝隐隐觉得小狮王来历不简单。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化劲 林奉孝被困在大雪山里面已经有三个月了,算来时间已经接近年关,离出暖花开也不远了,这也就意味着他即将脱困了。 大雪山里面居然也有一些动物,虽然数量很少,但是运气好也能遇上,再加上天上飞的秃鹰,这些家伙傻傻的,林奉孝只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装死,它们就会傻傻的飞下来准备吃肉结果肉没吃到反而自己成了林奉孝的盘中餐。 小狮王也长大了些许,嘴里也生出了牙齿,林奉孝每天都喂它一些烤肉,小东西个头虽小,吃的却不少,虽然每天只吃一餐,但是一餐也要吃上一斤的烤肉,真不知道它这么点大的肚皮是怎么撑的下的。 这个小东西只对林奉孝亲热,曾经林奉孝带它出去的时候看到一只雪狼这个小东西居然龇牙咧嘴的,原本纯净的大眼睛里还散发出一丝凶光。 林奉孝抱着小狮王静静的坐在山洞门口,看着外面洁白无瑕的雪地,心里一阵惆怅。又是一年过去了,自从习武以后,后来又参军,已经有好几年都不曾在家里过年了,连父母的面也很少见了,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又是一年了!”林奉孝感慨道:“只是今年我连写信,打电话回家报平安都没机会了!” 小狮王不知道主人在感慨些什么,它整天吃饱喝足的,无忧无虑,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林奉孝的手,林奉孝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它那雪白的毛发。 林奉孝被困雪山里几个月。而一排长他们早已逃回了营地,但是发觉林奉孝却没跟回来,个个心里焦急如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找,一定要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的兵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马黑脸大声咆哮,命令下去。 然而一连数月都是毫无消息,所有人的心都是渐渐地沉了下去,知道找到林奉孝的可能是微乎其微了。 “报告!发现了一些踪迹!”有士兵发现了林奉孝和白狼争斗一路上的一些蛛丝马迹,还有那些印度士兵一大群人活动的痕迹,回来报告。 “怎么样,什么情况?有没有看见人?”马黑脸急急忙忙的问道。 “没有!没有看到人,但是我们看到了那个神秘高手的尸体,死因是胸前的肋骨全段,内脏破损,应该被鱼肠所杀!但是没有找到鱼肠的下落!” “怎么可能!鱼肠既然杀了那个神秘高手,怎么可能不回来,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在大雪山里面走不出来的。”马黑脸不相信他的兵就这么没了。 “可能是因为击毙那个神秘高手而自己也受了重伤,最后……” “胡说!那个什么鸟神秘高手算是个什么东西,能跟鱼肠同归于尽?”马黑脸大怒,他的兵是最好的,怎么可能被敌人拉着一起上路? “首长!据我们调查,那个神秘高手也不是寻常之辈,在世界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是国际一流的佣兵团的首领,白狼!” “什么?居然是他!”马黑脸脸色大变,对于这个白狼他也很是清楚,大队长常常跟他们说起过生平经过的一些记忆深刻的厮杀,这个白狼就是很棘手的一个对手,连大队长那等人物都说这个人厉害,不是易于之辈。如今居然被鱼肠力毙拳下,传出去足以使他名震世界。 “这是件大事情,我要向上面汇报,但是你们一定要给我多加派人手,一定要把鱼肠找到!”马黑脸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定要把鱼肠击毙白狼的事情向大队长报告,而寻找鱼肠的下落这件事情必须还要加派人手,虽然他知道鱼肠现在生还的可能已经很小了。 那个士兵神情有些犹豫,目光有些闪躲,马黑脸眼尖,一下就看出来了。他大喝一声道:“还有什么事情,还是你们发现了什么?快说!不要隐瞒!” “首长,我们的确是发现了一些线索,但是跟踪下去却发现已经深入雪山里面了,我们推测是鱼肠击毙白狼的时候自己也受了伤,然后被印度士兵追杀,只好往雪山深处逃。”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山搜索啊!”马黑脸大怒,这些士兵找到线索居然还不赶快行动,他们多耽搁一分钟,鱼肠生机就少了一分。 “首长!我们跟下去发下大雪山发生了雪崩已经被封死了,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印度士兵遗留下来的物品,所以我们推断鱼肠很可能遭遇雪崩已经牺牲了!” “胡说!我的兵连白狼都能干掉,怎么可能被雪崩埋掉?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马黑脸神色大变,满脸怒色,大吼道:“赶紧挖,一定要挖出来。快去!” 那个士兵看到马黑脸几乎失去了理智,哪里还敢在待下去,连忙跑出去了。 “不可能的,小林的身手那么好,连白狼他都能干掉,怎么会被雪埋掉,不会的!”马黑脸喃喃自语,这时候,一排长他们都走了进来。 听到马黑脸的自言自语,都脸色大变,一排长连忙道:“马队,怎么了?小林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 马黑脸双眼通红的道:“他被印度士兵追杀,遭遇了雪崩!” “什么?”所有人一起惊呼!陈九当时就大吼道:“狗日的印度阿三,我日他姥姥,老子现在就去灭了他!” 一排长连忙把他一把拉住,喊道:“阿九,别发疯了,现在还不够乱吗?” 马黑脸喘着粗气道:“小林太才刚刚二十一岁吧,连个对象都没谈过,这都要过年的了,你叫我怎么跟他父母说,我怎么张的开嘴?要是小林这次不幸了,我一定不让那些印度阿三好过!” “现在要怎么搞?” “我已经加派人手去开挖了,只是希望小林能够逃出生天,没有被那些积雪压到,不然肯定是没的救了。” 所有人都是一阵沉默,林奉孝生死未卜,而且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此时的林奉孝却在山洞门口,迎着朝阳练拳。经过几个月的修养,虽然没有药物,但是好歹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和内家拳练气的功夫也算是把伤养好了,当时虽然伤的很严重但是好在现在是彻底好了,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而且自从和白狼一战之后林奉孝就觉得自己突破了瓶颈,只要努力练一阵子,突破境界不是问题。白狼是他生平所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而且这次能击毙敌人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主要还是对方怒火攻心,而且自己最后是舍生忘死,拼了性命,对方虽然也是悍勇之辈可惜却没有这股子气势,所以被自己压制住了,尽管如此还是差点拉了自己垫背。这一战实在是林奉孝生平最凶险的一次,但是好处也是巨大的。白狼是个不折不扣的化劲级别的高手,与他交手就真正领悟到了化劲的奥义,懂得了这股劲,练拳的最怕的就是不懂劲,只要懂了劲就等于是认得了路,只要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就行了。 只是劲这种东西太过玄妙,有时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怎么都讲不明白,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和高手打一场。练拳的都有一句传闻:“不懂劲?和高手打一场你就懂了。”问题是这打一场可不是那么简单,不是深仇大恨,要分个身死谁会真正动手?打法这东西弄到真动手的地步可就不是分个高下了,而是立决生死!生死是大事情,谁能不郑重?要是为了这个跟武功比自己高的人动手十有八九都会被打死,那样岂不是傻了? 不过林奉孝这次倒是例外,他必须要和白狼分个生死,而且还侥幸的赢了对方,这样他也从对方那里揣摩清楚的化劲的功夫。 其实林奉孝此时的武功要是论火候早就能够进入化劲了,只是一直不懂这个劲,所以不得其门而入,如今可以说是真正的找到了一条明路,可以登堂入室了。 林奉孝站起身来,想道:“自我参军以来,拳下也毙了不少敌人,但都是取死有道,并非无辜,这次搏杀外虏也是民族大义,其中或许也结下了仇家之类的,不过都无所谓,我至少问心无愧,我到现在唯一有所亏欠的除了那个女孩,再也没有别的了。” 想到此处,林奉孝抛开了一切的杂念,慢悠悠的打起了拳架子,空捏捶,全身松软,连脸上的表情,下身丹田会阴都轻松无比,无论是太极的架子还是形意的架子在他手上都使得毫无章法,也没有一点威猛的意境,就如公园里面老太太玩太极操一样。 这些拳法在他手底下慢悠悠的打出来如同舞术一般,但是却反而有一股异常绵软的味道。 渐渐的,舞着舞着,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变成了流动的海水,异常强大的压力紧紧的裹住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寸毛孔,使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在练拳的过程中最后居然渐渐的断了呼吸,但是他的每一次运动都仿佛具有了呼吸一般。 “绝天人,天人只在汞中寻!”林奉孝想起了拳经上了的话,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句话是这个意思,断绝了呼吸之后,却在练拳时从一拳一脚,一举一动中寻找到了呼吸的规律,就是这个意思! 林奉孝现在一拳一脚,双手每一次划出圆圈,浑身的随着手势一张一缩,一开一闭,就好像口鼻的呼吸一样。一拳劈出,全身毛孔一松一张,王超全身皮肤发红,似乎血都要从毛孔中喷射出来。豁然,又一收拳,全身毛孔刷的一紧一闭,高高突起,青筋盘现,全身都青黑。 “呼”“吸”林奉孝的呼吸随着他的一拳一脚都在趋于一种规律,出拳呼气,收拳吸气,一阵阵沉稳的呼吸声从他的口鼻喷射出来。 而随着他呼吸的动作,他出拳收拳的动作,整个人全身的毛孔开合也是越来越剧烈。到了最后,每一次呼气张开毛孔,毛孔之中就好像烧开水一般,腾起水雾热气。那是汗液,在肌肉心力的作用下,直接化为水气升腾起来。本来大冬天的寻常人剧烈运动也会头上冒白雾,但是林奉孝现在却是全身都在冒气,简直如同神话传说一般,全身四万八千毛孔都在吞云吐雾。 这一幕壮观的景象要是在别人看来真是神迹,就是小狮王也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它的主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小东西很是不理解,但是它也知道厉害,这个时候不能去打扰,因此这个小东西倒是乖乖的在那里看着。 林奉孝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一切,此刻他的心神已然神游物外,一切的动作都是在凭借本能,他的身体运动得并不激烈,慢悠悠的打架子,只有单单凭借毛孔的开合,均匀蒸腾出雾气。洞细入微。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无不控制自如,均匀运劲,能刚则刚,能柔则柔。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化劲的功夫,在这一刻,终于成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脱困 第二更,今天两章很给力的,一共七千字呢,求点击,红票,收藏啊! 林奉孝劫后余生,反而因祸得福,武功更进一层,达到了化劲的上层境界。时光荫荏,呆在雪山里的林奉孝与世隔绝,不知世事,抛开一切杂念,专心练武,武功突飞猛进,当年郭云深在监狱里心无旁骛,苦练三年终于打遍天下,而这几个月来的苦练也奠定了林奉孝日后的成就。 只是不知不觉之间,几个月就如弹指一瞬间,转眼就过去了,而冬天也已经过去,春回大地,正是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积雪也渐渐的在融化,林奉孝眼见就能出去了大为欢喜。 又耐心等了数日,果然,路口的积雪已然化开了大半,林奉孝再也等不及了,连忙抱着小狮王就往外走。眼看脱困就在眼前,哪里还不欣喜若狂。 只是封锁的道路的积雪虽然已经融化了不少,但是要想通过还是很勉强。也幸亏的林奉孝武功高强,换个一般人来此无论如何也是走不起来的。 饶是如此,林奉孝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跋涉,小狮王在他怀里,探出个小脑袋,好奇的左看右看。 积雪化开居然还能看见几个被埋在雪下面的印度士兵,林奉孝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当日你们追杀我,使得我差点没命,可惜啊,结果你们时运不济,到现在你们都挂了,我还活的好好的,嘿嘿!” 林奉孝一想起来就觉得十分得意,当时自己的情况那是十万火急,体力耗尽,身受重伤,几乎是连逃命都没的能力的了,可惜自己福大命大最后居然愣是活了下来,反而追杀自己的人现在都伏尸脚下了。想起来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走出了雪山,看着外面的天空,林奉孝都觉得全身都仿佛轻松了一大截,他仰天大吼一声,把这几个月来的闷气的都宣泄了出来。小狮王居然在他怀里也是有样学样,抬起小脑袋呜呜了两声。看的林奉孝哈哈一笑。 一路朝外走,虽然现在没有了指北针,不能辨别方向,但是这点小问题如何能难道到林奉孝,每一个神兵的成员都有着出色的野外生存能力,这些小事实在是不值一提。 林奉孝依据太阳的方向,仔细的辨认一下,认准了方向,一路走下去,虽然可能不会直接回到边境哨所,但是只要找到有人的地方然后打听一番,也不是难事。而且自己失踪了几个月了,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奉孝最担心的就是万一上级认定自己已经牺牲了,然后父母知道了岂不是要伤心欲绝,万一生出什么事情出来,那就……想到这里,林奉孝心急如焚,立刻赶路。 一路上风餐露宿。走了两天,已经渐渐的走出了大雪山的范围,进入了草原。而一路上草木,动物也渐渐的多了起来,林奉孝期盼着能够遇上牧人。 晚上的草原气候十分严寒,林奉孝觉得冷的受不了,升起了一堆火还是觉得太过难受,没办法,只好起来练拳,渐渐的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这时候小狮王呜呜了两声,林奉孝醒了过来,只见小狮王趴在哪里,神情十分警觉。林奉孝心中一凛,知道在这大草原上,狗的警觉性比人要强的多,小狮王虽小,但却十分有灵性,至少林奉孝知道它能与自己心意相通,自己说话它都能听明白。现在小狮王这般模样,肯定是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林奉孝仔细倾听,气血都努力的往双耳的部位搬运,这样使得自己的听力更加灵敏,终于隐隐听见远处似乎有一阵阵的狼嚎声。林奉孝大惊,在草原上最怕的就是遇到狼。自己现在手无寸铁,如果遇到群狼,只怕是凶多吉少。 随着狼嚎声渐渐靠近,最后露出了真面目,居然只有两只,这样子简直可以算是独狼了。小狮王看着这两只狼居然毫不害怕,反而龇牙咧嘴的呜呜叫了两声,眼里凶光闪闪,那两只狼看见这样一个小不点居然敢对它们挑衅你,顿时大怒,仰天长啸。 林奉孝心里一阵惊讶,这狼可是群居的生物,而且往往草原上的恶狼捕食不都是出来一群吗?以前也听说过被狼群攻击的传闻,都说是数不胜数的群狼,杀都杀不完,怎么这次就出来两只?还是这两个只是探路先锋,后面还有大部队? 其实这就是林奉孝的孤陋寡闻了。狼是群居性极高的物种。一群狼的数量大约在6到12只之间,在冬天寒冷的时候最多可到五十只以上,通常以家庭为单位的家庭狼由一对优势对偶领导,而以兄弟姐妹为一群的则以最强一头狼为领导。狼群有领域性,且通常也都是其活动范围,群内个体数量若增加,领域范围会缩小。群之间的领域范围不重叠,会以嚎声向其他群宣告范围。幼狼成长后,会留在群内照顾弟妹,也可能继承群内优势地位,有的则会迁移出去(大多为雄狼)而还有一些情况下会出现迁徙狼,以百来头为一群,有来自不同家庭等级的各类狼,各个小团体原狼首领会成为头狼,头狼中最出众的则会成为狼王。 而现在已经是春天了,狼群都已经能找到足够的食物,不会像冬天的时候那样都是饿极了的,现在能够吃饱的狼都不会有那中大规模的聚集成一群的情况,所以这时候的狼大多数都是几只几只的一起活动,甚至也不乏只有一两只一起活动的独狼! 而林奉孝这次遇到的很明显就是一对独狼了,只是不知道这一对狼是一对配偶呢还是一对兄妹,或者是基友?这就天晓得了。 反正林奉孝也懒得管这些,虽然现在手无寸铁,但也不过就两只狼而已,根本算不了什么。林奉孝把小狮王抱了起来,小东西这几个月长大了一点,但也只是稍微张长了一点,还是一个小不点的样子,但是对于这些野兽,小狮王却是从来都不害怕,反而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倒是让林奉孝越发觉得这很可能是大雪山上的雪獒,就是不知道血统纯正不纯正了。 两只狼送上门来,林奉孝自然要笑纳,正好嫌这漫漫长夜有些寒冷,无法打发,正好搏杀野狼也顺便烤个全狼。 那两只狼看了林奉孝半天,嘴里不时的低声咆哮,林奉孝哈哈一笑,居然先下手为强。直接就冲了过去,自从进入化劲之后还没有跟别人动过手,这两只狼虽然不是什么武功高手,但也是猛兽,可以试试自己的身手。 林奉孝哈哈大笑,一把就从背后擒住一只狼的脖子,那只狼左右挣扎却不能挣脱,另一只狼见同伴遇险立刻就要营救,林奉孝嘿嘿一笑,看到那只狼扑过来,身形一闪就避过,反而在那只狼跃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狼腰上。 都说狼是铜头铁尾豆腐腰,这腰部是狼的弱点部位,普通人用棍棒敲击都能让它不好受,跟何况是林奉孝的一脚? 这头狼直接被踹飞了,一声悲鸣,重重的摔在地上连连挣扎,可是却根本站不起来。而林奉孝手中的那只狼也是一声嘶吼,可惜林奉孝掐住了它的脖子,直接就把它的声音给打断了。 林奉孝嘻嘻一笑,对着怀里探出小脑袋的小狮王道:“咱们把这个狼烤来吃了怎么样?” 小东西十分通人性,居然能听得懂林奉孝的话,连连点头,林奉孝哈哈大笑,手中一用力,“咔嚓”一声就扭断了那只狼的脖子,地上那只狼看同伴死了,又是一声悲鸣。林奉孝笑道:“你倒是有情有义,可惜是你们先要想吃我,现在却要成了我盘中餐,腹中食也只能怨自己运气不好了,可见这也是报应吧!哈哈!”林奉孝下手不留情,直接拔出匕首把地上的那只狼钉死。 然后麻利的动手扒皮,取了两只狼腿,架在火堆上烤起来,狼肉烤的香喷喷的,还有一滴滴黄油滴落,小狮王看的垂涎欲滴,林奉孝见它的样子哈哈大笑,狼肉一烤好他就赶紧切了一块然后剁碎了给小狮王吃,小东西吃的满嘴流油,林奉孝看的十分好笑,转念又想,以后把这个小东西带到军营也要好生照料才是,这个小东西很可能是雪獒,生活在青藏高原,大雪山上的它对于大西南那边的气候可能不适应,到时候要多花费点心思了,而且说不定有时候还要训练它到周围的树林子里自己捕食,不能使它的野性退化了,反正军营周边深山老林多的是,里面山鸡野兔的都不在少数,甚至也可能有一些大型的猛兽,不过林奉孝倒是从没见过。 第二天一早,林奉孝就起来了,带着小狮王继续赶路,而且还把那两只狼剩余的狼腿都割了下来背在身上,天知道结下了会有多久看不到人烟,这茫茫大草原的吃些什么?有些食物准备总是不坏事。 林奉孝对着点想的很明白。果然接下来一连一个星期都没能见到人烟,狼肉都已经吃完了,林奉孝心中焦急,小狮王也饿的没精打采的。这时候,林奉孝隐隐看见前方居然有许多帐篷连在一起,很可能是牧人,林奉孝大喜,精神一阵,连忙加快脚步。 林奉孝刚刚靠近这些帐篷,突然,传出来几声咆哮,林奉孝大吃一惊,定神一看居然是几只黑色的藏獒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他咆哮着,小狮王听到咆哮声从林奉孝怀里探出了脑袋,也呜呜的叫了几声,奇怪的是它这么一叫那些藏獒居然不知怎么回事,都往后退了两步,也不在咆哮了,虽然林奉孝仍然能感觉到它们的敌意。 这时候那些牧民都纷纷从各家的帐篷里钻了出来,看到自家的狗对客人咆哮都连忙大声呼喝,那些藏獒听到主人的喊声才各自退去。 林奉孝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被这么多猛兽一般的大狗满脸敌意的盯着这感觉可不是很好。这时候一个看起来是领头人的牧民讲着一口蹩脚的汉语对他打招呼:“你好!来自远方的客人,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哦,你是一位军人,遇上什么困难了吗,需要帮忙吗?” 林奉孝现在还穿着神兵的作战服,倒是一眼能看出来是个军人,他连忙道:“我迷路了,藏族兄弟,希望你能帮我指明道路,我想知道去xx哨所的路要怎么走?” 那个牧人大声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和族人们虽然在此放牧,其实我们在拉萨都有自己的家,只是不愿忘记这放牧的日子罢了,每年我们都会在拉萨住一段日子然后在草原上放牧一段时光,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了,道路我都很清楚,你要去的地方没问题,明天我就帮你引路。今天晚上你就在我们这里住一晚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客人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庆祝一番。” 对于这些牧民的好客,林奉孝不能推辞,连忙答应下来,况且他也有留下了的必要,不然岂不是要饿死了,而且还要指望这个牧民明天帮他带路呢!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回营 林奉孝终于见识到了藏族的牧民们的热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单调的放牧生活导致他们被压抑的久了,总之一点小事他们都能大肆庆祝一番。比如今天来了客人,林奉孝寄宿的那家牧民就决定晚上大摆筵席,所有的牧民都一起加入进来狂欢。 高原气候导致这些牧民们都是一张大红脸跟关公使得,而且各个又都是海量,大海碗装的酒咕咚一口就是一碗,几碗喝下去林奉孝脸也渐渐红了,但是面对这些牧民的热情他也不能不喝,除非是他喝倒了,不然推辞的话反而会结仇,这点林奉孝倒是清楚。这些牧民就是这个性子,个性豪爽但是易冲动,能够刚见面就大碗喝酒,称兄道弟,也可能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小狮王眯着眼睛在那里大快朵颐,那个牧民见了小狮王有些吃惊闻道:“老弟,这只雪獒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奉孝心中一动,自己也在疑惑小狮王的来历,这些牧民都是养有藏獒的,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连忙答道:“我也不清楚狮王是什么来头,这是这是我被困在大雪山里面的时候发现它的,那时候它才刚生下来没多久,眼睛都还没睁开,饿的奄奄一息了。” 那个牧民神情严肃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只纯种的雪獒,而且是大雪山的守护神,雪山獒王,是佛祖座前的守护神兽。” 牧民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藏区牧民十有八九都是信奉藏传佛教的,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说不定布达拉宫都要上门一看究竟,到时候很可能向林奉孝讨要,而林奉孝是肯定不会给的,他可舍不得小东西。到时候难免会结下矛盾,所以林奉孝刹那间就打定主意不让人知道小狮王的来历。 林奉孝神情严肃道:“老哥,兄弟我求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把狮王的来历说出去。” 那个牧民虽然生性淳朴,但也不傻,他顷刻间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答应你,我们草原上的汉子都是说话算话的,你放心。” 林奉孝点点头,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反而那些藏民都向小狮王跪下来膜拜,小狮王瞪大了眼睛,然后伸出小爪子拍了拍最前面一个牧民的肩膀,然后又低下脑袋专心对付那些羊肉了。 被狮王爪子拍到的牧民十分欣喜,跟人说他被神兽赐福了。 林奉孝看着埋头苦干的狮王心里一阵阵难受,无论如何他也绝对不会让狮王离开他的。牧民们载歌载舞,各个喝的东倒西歪,然后各自回帐篷呼呼大睡。 林奉孝也喝了不少酒,一躺下来倒头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才起来,好在这酒虽然烈,但是却不上头,喝醉了第二天起来也不头疼。那个牧民招呼林奉孝一声,就要上路了。 牧民把林奉孝送出了半天的路程,然后指明了方向,又赠送他食物和清水,林奉孝感谢一番,然后就独自上路了。 他回到哨所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林奉孝看着哨所里面,回想起这几个月来历经生死,仿佛隔世,那些哨兵一看居然是林奉孝回来了,连忙汇报,马黑脸他们此刻已经回到西南军区了,但是听到这消息马黑脸居然跳了起来。 “什么?鱼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这小子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我马上就派直升机去接他!”马黑脸激动万分。 开直升机来接人当然不可能,毕竟林奉孝又不是什么的大首长级别的人物,但是哨所里面也知道这个士兵不是寻常之辈,所以连忙安排林奉孝回西南军区。林奉孝回到军营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天一夜了。 林奉孝一回来,一排长他们连忙围了上来,一排长拍拍他的肩膀,激动的道:“好小子,你终于回来了,一声不响的就把兄弟们都丢下了,搞的我们都没了心思,整天都是神不守舍的,这下子总算是回来了,回来就好!” 一排长的举动引起了小狮王的不满,小东西从林奉孝怀里探出了小脑袋对着一排长龇牙咧嘴的恐吓一番,一排长惊奇道:“咦?这是从哪里来的小狗崽子,一张脸长的就跟小狮子一样!” 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是我被困大雪山的时候捡来的一只幼獒。小东西很有灵性的,但是对陌生人还是有攻击性。” 一排长点点头道:“藏獒都是如此,对主人忠诚,对陌生人有强烈的敌意。你这几个月到底是怎么过的。” 一讲起这个,林奉孝就感慨道:“那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这几个月可是真正的历经生死了。” 林奉孝把那天断后被白狼追杀,然后击毙白狼,又被印度士兵追击,引发雪崩,九死一生,被困大雪山,饱一顿饿一顿的,直到前不久大地回春,积雪融化才得以脱困的事情一一道来,听得一排长他们唏嘘不已。 陈九连连感慨:“当初要不是留你下来断后,也不会出现这些事情了。” 林奉孝安慰他道:“当时也是我主动要求的,况且大家都是好兄弟,还说这些干什么?对了,我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出什么事情?我父母那里有没有什么意外?” 一排长叹道:“你的事情我们还没有跟你的家人说,主要是马黑脸始终不相信你就这么牺牲了,他一直要求漫山遍野的搜寻你的下落,只是后来判断你遭遇了雪崩,挖开积雪是不可能的,大家都认为你可能遇难了,也有可能逃过一命但是被大雪封路没办法出来。” 林奉孝听说父母还不知道自己出事的消息,松了一口气,又听到马黑脸为他做的事情,心下一阵感动。 一排长叹道:“马黑脸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典型的面冷心热,平时虽然训练的时候要求严格,但是对手下的兵却是极为护犊子,容不得别人冒犯。就你这次出事,马黑脸险些没带兵直接冲击印度阿三的军营了,最后还是大队长出面才把他压了下来。” 林奉孝默不作声,然后点了点头,道:“我知道,马黑脸是个好人,他这个人啊就长了一张厉害的嘴,其实最心软的。” 正说着,林奉孝突然想起来了,连忙道:“对了,我还得找部队里面养军犬的,找他们讨教一下养小狮王的经验,顺便找他们帮忙准备小狮王的食物。” 一排长哈哈笑道:“这些都是小事一桩,你赶紧去吧!” 林奉孝带着狮王一阵小跑,来到养军犬的营房,里面犬声鼎沸,听到这么多狗叫,小狮王也呜呜的吼了起来,奈何它实在太小了些,喊出来的声音根本就完全被那些狗叫声给盖住了。 这时候饲养员跑了过来,见了林奉孝大喊了一声:“小林,啊哈,你居然回来了,太好了啊!前一阵子听说你出事了大家都很难过呢!能平安回来就好啊!大家都私下里说你小子命大,不会就这么没了的,这不果然回来了?这次来我这有什么事情,难道你需要狗吗?” 林奉孝心下感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兄弟,一个人出事,所有人都会担心难过,他感觉到了兄弟间的情谊,听到饲养员的话连忙道:“不是我要狗,是我这次捡了一个小狗回来了,你给我帮帮忙。” 饲养员一看小狮王,“咦”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敢肯定,再仔细的打量了半天,才惊叹道:“乖乖,林奉孝,你这小子果然是因祸得福啊,这可是正宗的纯血种的雪獒啊,就这么一直雪獒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那些喜爱藏獒的富豪就有开价三千万收购的,可惜有价无市,你要是想的话,开价四千万都会有人上门来求。” 林奉孝笑道:“狮王就跟我的亲人一般,无论别人开多少价钱我都不会把它卖掉的。”小狮王似乎听懂了林奉孝的话,很是亲昵的舔了舔林奉孝的手,又对蛊惑林奉孝卖狗的饲养员龇牙咧嘴的恐吓了一番。 林奉孝被小家伙给逗乐了,笑道:“你看,这小东西多通人性,你赶紧给我参谋参谋,这要怎么养。” 饲养员道:“现在还小,倒是不急,每天只要喂食就行了,咱们这里是军营,四面也是山区,等它大一点就放到树林里放养,也能保持它的野性,只是咱们这里是大西南,气候条件不太适合,你以后每天还是多把它带到我这里,我给你把它放到空调房间里,加大冷气输出,也只有这样了。” 林奉孝还有些头疼,没想到养活这个小家伙这么不容易,他叹道:“还有一事,这个小东西长大后一天要吃十几斤肉,这可怎么办?” 饲养员笑道:“这个也不难,咱们这里深山老林多的是,到时候让它自己去捕食,而且我这里也养的军犬都是大型犬吗,都是吃肉的,多这一只藏獒也不多嘛!” 林奉孝大喜道:“如此那就多谢兄弟了。” 饲养员笑道:“都是自家兄弟,谢个什么劲?太见外了,不过要是喂食的话还得你来,这藏獒除了主人,别人喂的可是不吃的。” 林奉孝道:“我都知道了。这事也真是麻烦,那些富豪现在喜欢养藏獒的也不嫌麻烦。” 饲养员哈哈大笑道:“这些富豪们都是有钱,整日也没什么琐事,养藏獒也是兴趣爱好嘛!” 林奉孝摇了摇头表示不能理解,他现在就有些头疼了,往后还要训练,要出任务,还要抽出时间来喂养小狮王,真是想想都头皮发麻,不过小狮王朝他一撒娇,他就把烦恼都抛到脑后了。一人一犬之间感情太过深厚了,这些日子来那是真正的相依为命啊! 林奉孝搞定了小狮王日后的问题,又回到了自己的营房,这时候,马黑脸来了,他看到了林奉孝明显神色激动,但是又很快的保持镇定,这一切都没能逃出林奉孝的眼睛,他知道这是马黑脸一贯的性格使然,纵使他心情很激动,但也不会明面上表现出来。这就是马黑脸,典型的面冷心热。 马黑脸面无表情的道:“活着回来就好了!大队长要见你!”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大队长 第二更,每天都稳定更新!求点击,红票,收藏! 林奉孝回到军营,见到了马黑脸,心里对林奉孝一直担心的马黑脸得知林奉孝平安归来其实比任何人都开心,但是一贯都不把心事表现在脸上的他自然这一次也不例外。面冷心热是他一向的作风,见到林奉孝也是语气冷淡,林奉孝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根本就不在意,其实林奉孝已经知道马黑脸在自己失踪后几乎都失去理智了,最后还是大队长出面才把他稳住,心里其实是十分感动的。 马黑脸见了林奉孝也没多说,只是随意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告诉他大队长要见他。 林奉孝心中一惊,这个大队长威名赫赫,在越战的时候就立下赫赫战功,使敌人闻风丧胆,后来奉命组建利刃特种大队,实在是一个传奇人物。而且林奉孝还知道这个大队长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大高手,即使林奉孝现在已经踏入了化劲的境界,但是感觉要是和大队长动手的话赢面不超过三成。 听到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大队长要见自己,饶是林奉孝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都有些忐忑,这样一个传奇人物要见自己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啊! 林奉孝坐在马黑脸的越野吉普后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马黑脸这辆车倒是拉风到了极点,车子上涂满了迷彩,敞篷的越野,车身线条刚硬到了极点,看的就能让人热血沸腾。 可惜林奉孝却没那个心思去想这些,在说马黑脸的这车也不是第一次坐,也不觉得新奇。车子一路开,进入一处机关,门口站岗的士兵一看马黑脸的车牌就立刻敬礼放行。林奉孝这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有些不明白,一进去就看到一队队的利刃士兵在这里训练,林奉孝登时知道这是别的中队在这里训练,大队长不知道是在这里办公还是过来巡视的。 车子开到一栋大楼前,马黑脸停了车对林奉孝道:“进去吧!他在里面等你。” 林奉孝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一块大碑,上面是伟人的题字:“为人民服务”!再走进去就是一面军旗,下面醒目的挂着一个利刃的标志:一个滴着血的利剑的标志。不用问都知道,这里是利刃的总部,大队长绝对就在里面。 林奉孝走了进去,就看见一个身材健壮的汉子穿着利刃的军服背对着他,在看着一面墙,墙上都是利刃特战大队所有牺牲的战友的遗照,这次差一点自己的相片就要贴上去了。 林奉孝没有开口打扰,他知道不需要开口,大队长会先开口,而且在他该说话的时候开口。 果然,不知过了多久,大队长开口了:“突破到化劲了?” “是!” “在那一战之后突破的?” “没错!” “你知不知道你干掉的是谁?” “敌人!现在已经是死人!” 大队长哈哈大笑着转过了身。这是林奉孝第一次跟他面对面,自然要仔细的看看他。他应该有五十岁了,但是外表看起来确实要年轻一些,面容刚毅,脸部线条硬朗,肤色黝黑,健壮,透过皮肤能隐隐看到粗壮的筋络,精壮到了极点,但是林奉孝居然对他没有察觉到一点恐怖,危险,凶悍的感觉,林奉孝心中一惊,知道大队长武功深不可测,已经能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这样的人纵使要杀你,都察觉不到杀气,他对你动手,你还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林奉孝心道:“果然厉害,武功远远在我之上,我不能及也!” 大队长仔细的打量了林奉孝两眼,连连点头道:“不错,基本功扎实,底子深厚,行止坐卧都有拳架子,你这样练下去日后成就不可小觑,难怪这次能以弱胜强,不是全凭侥幸的。” 林奉孝对于大队长能看出自己的一些武功底细一点都不吃惊,大队长是何等人物?武功高明远胜自己,对于拳法的理解,感悟,见识更是远在自己之上,只是不知道比起荀老头来孰高孰低。林奉孝自己没到那个境界,不好妄作评判,但是隐隐觉得荀老头的武功似乎要更高一些,这纯粹是直觉,但是林奉孝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直觉从未欺骗过他。 大队长感慨道:“后生可畏!你不知道你这次做下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一件大事情。你击毙的那个高手叫白狼,是国际上实力一流,威名赫赫的大佣兵团的首脑,武功高强,性格凶悍,手段狠辣,一些大型的组织听到他的名字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但是这次居然被你干掉了。白狼也是我的老对手了,十多年前就和我斗过,那时我也比你大个十岁的样子,可惜那时候武功还不及你现在,离化劲的境界还差临门一脚,就是在跟白狼一站之后我才突破到化劲境界的。说来也巧,我们两个都是通过和白狼交手获得感悟然后武功大进,踏入化劲,不知他泉下有知会有什么感想,哈哈!当年他虽不敌我但是却逃掉一命,后来就加入了雇佣兵,然后这十多年间闯下了诺大的名声,这次居然载在了你手上!谁说这不是天意?” 林奉孝十分惊讶,他到现在才知道被自己击毙的神秘高手的身份,居然是名声显赫的白狼!这个人他也听说过,手段非常厉害还切狡猾残忍,没想到自己击毙的高手居然是他。一个能和大队长交手而不死的人,当然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大家武功都没大成,但即使是这样也是很令人惊叹的一件事情了。 大队长哈哈笑道:“是不是很震惊?没想到自己干掉的是这么一座大神吧?” “的确没想到,对方虽然身手高明,必然不是普通之辈,但是也没人想到那时地球上都有名在外的大人物。这次九死一生击毙了一个大高手!那这样看来,这次陷身险境倒也不亏了!” 大队长又是一阵大笑:“你知不知道,你只要再晚两天回来,你的照片就贴在这面墙上了!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自然就不用多说了。反正都是要宣布的,我就先把上级决定的对你们的奖励先说一下。首先你们干掉了地方的指挥官尼赫鲁,使我们减少了伤亡,而且还在战场上立下功劳,勇当敌军,上面决定对神兵小队所有人员记一次二等功。至于小林,砍了尼赫鲁的脑袋,而且还击毙了有名单白狼,上面绝对满意,已经决定至少要给记一个一等功了。而且还决定把你的军衔提升为少尉。哈哈,这一次可是跳了不少级别啊!”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我怎么说也是个化劲级别的高手,不可多得的人才,居然就一个少尉,我看少校还差不多!” 大队长听了他的话开怀大笑道:“又在胡说八道了,少校岂是那么好升的?你们马中队厮杀多年不知道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才升到少校,你要知道有多少士兵连士官都升不到,你小子太过贪心了啊!想要跟你们马中队一样就多立下功劳吧!” 林奉孝笑道:“君子不立危墙,下次我也要小心一点了,不能再莽撞了,不然这次不会陷入这么危险,九死一生的地步。这次是运气好,下次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再遇上这样的事情我就真的要把照片贴在你这个墙上了。” 大队长严肃道:“怎么?你不屑和他们为伍?” 林奉孝摇头道:“这怎么可能?他们是真正的英雄人物,是我真心钦佩的,都是好汉子,只是我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牺牲了,那样死的冤枉,不值得!因为一时鲁莽丢了性命那样的死可就真的是划不来了!” 听他这么说大队长的脸色才缓和过来,他叹道:“每个人都怕死,这不是丢脸的事情,但是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不畏死亡的人,这样的人就是英雄!” 林奉孝点了点头,大队长又转过身去,看着墙上的那些照片,林奉孝知道他是在缅怀,每个牺牲的战友都有他们背后的伟大的情操和动人的过去,大队长在缅怀,也在思考。林奉孝知道大队长找自己已经没有事了,他对着那面墙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了,大队长听到那远去的脚步声,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人听见。 出来之后又上了马黑脸的车,马黑脸什么都没问,林奉孝也什么都没说,两个人一路沉闷不语,就这样回到了军营,林奉孝下车的时候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你!马中队!” 马黑脸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尽管他的脸色没变,但是林奉孝还是看出来了,他只说了一句:“我们是兄弟!” 马黑脸讲完就开车走了,林奉孝微微一笑,招了招手,一切都在不言中,只有那么一句话就行了,“我们是兄弟”这已经足够了。 林奉孝刚回来,还没坐稳,突然送来了一封信,一封家书。林奉孝还整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什么的报个平安,毕竟过年的时候都没跟家里联系,父母肯定思念还担心,自己既然回来了,给家里报平安也是正常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居然来了家书。 林奉孝打开一看,整个人就愣住了,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信纸飘落,上面写了几个急促的大字:“荀金树病危!” 先透露一下,明天的内容相当精彩,本书的大背景即将展开!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荀老头的秘密 我晕!我更新这么给力,居然收藏还在掉。哎,求点击,求红票,求收藏啊!今天的内容要慢慢的揭示出本书的大背景了,汗,终于要玄幻了! 林奉孝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小镇,进了荀老头的医馆,里面已经显露出了陈腐的气息,进了荀老头的小院子,老远的就闻到一股中药的味道,本来一向整洁的小院也显得有些杂乱,看来是很久没有打理了。 林奉孝进了荀老头的房间,看着眼前的老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花白的头发已经变成了全白,满脸皱纹,原来梳的一丝不苟胡子也是乱糟糟的,明亮锐利的双眸也变得浑浊起来,这还是原来那个武功深不可测,行事雷厉风行的荀老头? 林奉孝双目发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了一声:“师父!” 荀老头有些吃力的抬起头来,看到林奉孝,呵呵一笑,表情罕有的慈祥,他笑道:“痴儿,哭什么,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地正理,我寿元已尽,也该回归天地了。不过,想我临死居然还能死在自己的床上,有我唯一的弟子陪在身边,也算上天待我不薄,我荀某人活了一百年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林奉孝险些痛哭失声,哽咽道:“师父,你虽然寿元无多,但是也不会这么快就要去了啊!” 荀老头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看了他半天,欣慰道:“嗯!不错,已经突破到了化劲的境界了,很好,也不枉我教导一场。你虽然资质不是绝世天才,但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大智慧,肯刻苦,能钻研,有今天的成就已经把许多所谓的武学奇才都给比下去了,就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功夫。” 林奉孝叹道:“纵使绝世武功又能如何?只能多活几年罢了,百年之后还是要化为一抔黄土,一世武功都烟消云散,一世英名都是过眼云烟。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 荀老头点头道:“长生不死是自古以来无数先贤都追求的目标,但是没有人能逃过大限,都是在垂死挣扎而已。其实我也是如此,只可惜没有成功,到最后也难免身死道消。” 林奉孝眉头一皱:“师父,到底何以至此,你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应该还有几年寿元的才是,怎么会这么快就要大行?” 荀老头叹道:“这就是追求长生不死的后果啊!如今我既然人之将死,有些事情也要跟你说清楚了!” 林奉孝大惑不解,不知道荀老头又要说些什么,但是隐隐觉得是个十分重大的秘密。 荀老头摸出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皮做成的东西,但是却从中分开了,他恋恋不舍的抚摸了半天,最后给了林奉孝。 林奉孝满脸疑惑的接过来一看,就发现这张皮不同寻常,他都认不出是什么动物的皮,整张皮光鉴照人,隐隐泛出光泽,仔细一看没有任何毛孔,也没有毛发,肤色呈现出一种刚抽条的柳芽的哪种嫩黄色,如同一块美玉一般。上面居然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画上一副地图一般的东西,在地图中间居然写了一个大大的仙字,这个字气势惊人,林奉孝一眼看去就心神震动,心跳加快,差点吐血。整张皮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只有拼凑在一起才能看出来那个仙字,真是神秘到了极点。 林奉孝十分吃惊,连忙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荀老头叹道:“这就是长生不死的秘密,是得道成仙的秘密。” “成仙?”林奉孝惊讶道:“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仙,你我修炼武功,当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神仙的,就算是那些古时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活神仙如同张三丰这种人也只不过是将武功练到了极点,身手鬼神莫测,在常人眼里看来神乎其神,才被传为神仙的。” 荀老头听了林奉孝的话,没有回答,他在想着怎么跟这个弟子说,他陷入了沉思,想起来几十年前的往事。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荀老头还年轻,还不是个老头子,那时候他有一身好武功,受到十里八乡的人的敬畏。再后来天下乱了,到处都在打仗,村子里面都被那些当兵的洗劫一空了,乡亲们也都逃走了,年轻的荀金树还是个满腔热血的小伙子,举目无亲的他也加入了军队,只是他加入的不是那些整天你打我,我打你的军阀,他是个一贫如洗,祖上三代都是穷人,而且是连饭都吃不饱的穷人,所以穷人和穷人扎堆,他参加了红军,他也加入的革命,当然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革命,要革谁的命。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参军的热情,虽然那时候也很苦,但是他不觉得,他感到自己来到了真正属于他,适合他的天地。 在这里他认识了许多人,都是能谈得来的朋友,没有人因为他一身武功而敬畏他,所有人都把他当朋友,他也认识了一生中对他影响最大的人:林剑书。 林剑书不是穷人出身,相反他的家境很不错,从小就读书习武,文武双全,而且他曾经拜访名师,武功极为厉害,不比荀金树练的只是家传的武功,而且还失落了不少,两人的身手相差的是天差地远。 林剑书不但是武功厉害,人品也是俊逸潇洒,读书识字,写的一手好字,作的一手好文章,就连首长对他的文字也是十分赞叹的。 荀老头并不是个只知道用拳头的浑人,他对于有文化的人也是很佩服的,当然还有羡慕。林剑书为人随和,有求必应。要知道,当时穷人几乎是没有几个识字的,更别说作文章了,但是这并不妨碍许多有理想的人像他求教,而那时候,那支部队绝大多数都是有理想的人。 年轻的荀金树自然也是有理想的人,他也是像林剑书请教的人之一,第一次他学会了写字,写了三个字:荀金树。就是自己的名字。 荀金树是好学的,林剑书最是喜欢好学的人,不但叫荀金树识字,写字,还把自己的书给他看,教他读书。荀金树知道林剑书的武功厉害,练武的人之间往往都是互相不服气,但是荀金树对林剑书却是从来都没有不服过,他知道林剑书虽然表面儒雅,但是一身武功不是浪得虚名,远远在自己之上,因此他也向林剑书求教武功,甚至愿意拜师。 林剑书就如同孟尝君在世,对于荀金树的拜师他没有答应,但是他是有问必答,但凡荀金树向他求教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毫不藏私,无论是文是武,都是如此,荀金树心中感激,视他如同父兄。 后来,他们一起爬雪山,过草地,上阵杀敌,同生共死,荀金树不记得林剑书救过他几次性命了,但是他同样也不记得他救过林剑书多少次,反正都是数不清了。最为困难的日子过去了,他们稍微轻松了一点,可是后来各地都不打了,因为鬼子来了,气势汹汹,杀人如麻,所有人都起来反抗,无论是谁的部队,都只有一个敌人。 鬼子的厉害,他们都领教过了,比他们犀利的火炮,精准的枪法,但是他们不怕,虽然他们只有血肉之躯和一颗不屈的心,但是凭着满腔的热血他们也没有胆怯过。 终于,鬼子败了,肆掠了神州大地许多年,但是终究还是败了,狼狈的滚回去了,剩下来的自然是瓜分胜利的果实,至于谁吃亏占便宜就不是他们这种小兵能够知道的了,上阵厮杀他们当仁不让,但是最后利益的分配他们只是筹码而已,没有资格参与到其中,古往今来,几千年来人类都是如此,因此也没什么可怨言的。 但是林剑书和荀金树已经生出了离开部队的想法了,林剑书对荀金树说过,外敌已经败退了,摆在眼前的就是内斗,因为外敌而强行合作的内部各个势力其实一直都是心怀鬼胎,各自明争暗斗从来都没有停歇过,但是他已经厌倦了,他不想再和自己的同胞厮杀了,即使这场战争是无论如何对各方来说的都是必须的,但是他已经不想参加了,反正他只是一个小兵,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荀金树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他还是打定主意要跟林剑书走的,因为他知道林剑书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事实证明,林剑书的做出的所有决定一直都是对的,所以他知道跟着林剑书走哪就是没错的。 林剑书不想再打仗了,而且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件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荀金树知道,因为林剑书有什么事情也从来不瞒他。 在鬼子被打跑之前,一次战斗中,林剑书得到了两张皮,确切的说是一张被一分两半的皮,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一张是从鬼子的一个军官手上得到的,还有一张是从国军军官手上得到的。 荀金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林剑书自从得到那两张皮之后就一直神色很激动,他知道那东西非同小可,而且从那时起他就隐隐察觉到,林剑书要离开部队了,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很久。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秘密 继续爆猛料!求点击、红票、收藏! 荀老头回忆往事,林奉孝没有打扰他,但是荀老头却突然开口了:“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年轻,家里没有亲人,一人吃跑全家不饿,又练了家传武功,学的一身好武艺,十里八乡的人都敬畏我,后来打仗了……” 林奉孝静静的听着,没有问什么,虽然他对于林剑书的身份已经猜到了,但是他也没有问,荀老头没有停下来,他只是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我从来没见过林剑书那么激动过,他从来都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纵然是天塌下来他都不会变色,真正的把自己的心意锻炼到了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的境界,但是那张皮的威力简直比天塌下来还要大,我只记得他一直在喊着什么:长生有望,长生有望!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林剑书也一直没跟我说,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有着他自己的打算,果然,后来他离开了部队,而我自然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因为我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即使他没有跟我说,但是我也相信他,因为他从来没有犯错。但是这次他犯错了,而且是一个大错,他毕竟只是一个凡人。离开了部队后,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没多久又打仗了,但是那一切已经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无论谁胜谁负,都是自己的族人,还能搞什么大屠杀,灭绝种族不成?在我看来就跟那些说书人讲的古时候改朝换代两个王争天下是一样的,谁赢了谁就能坐江山,当皇帝!但是那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谁坐了江山,他只要想坐稳江山都是要善待百姓的,这是自古以来就一直没有改变过的道理。” “终于,有一天,林剑书跟我说了这个最大的秘密,那天晚上……” 林剑书来到了荀金树的房间,敲了敲门,道:“金树,可在?为兄有话跟你说。” 荀金树立刻开门,把林剑书请了进去。林剑书进来之后坐下,半天都没有说话,荀金树有些不知所措,林剑书叹道:“我有一个大秘密想跟你说,你可以选择不停那样还可以平安的生活,如果你选择听可能会从此踏入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当然更可能死的不明不白,你听不听?” 荀金树没有犹豫的道:“我听着!” 林剑书没有惊讶,仿佛他早就料到荀金树会这么说,他只是自顾自的道:“还记得我们曾经从那个鬼子军官和国军军官身上得到的那两张皮吗?那其实是一张皮,是一张被一分两半的皮,是一张仙皮,是仙人的皮,那里有一份地图,是仙人的遗留,是仙藏,有长生不死的秘密,是几千年来无数大贤圣者追求的奥秘。” 荀金树是不相信世上有什么神仙的,鬼神之说自古就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是荀金树从来都不信,因为鬼神从来没有帮助过他,当然也没有帮助过别人,既没有惩罚过他,当然更没有惩罚过别人,对于根本就没有任何踪迹的鬼神又如何能相信他确实在? 但是这一次荀金树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这是林剑书说的,林剑书说有就一定会有,因为他从来没有错过,虽然他不知道长生不死到底有多大的诱惑,但是他还是选择的跟着林剑书。 林剑书也没有惊讶荀金树的选择,因为他知道他这个兄弟从来不会怀疑他,这个兄弟总是相信他是对的,他也没有错过。 他们出发了,没有准备什么,因为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那是仙人的地方,凡俗的东西有什么可准备的,枪吗?林剑书更相信自己的拳头,荀金树就更是只相信自己的拳头了。 他们按照地图去寻找,林剑书博闻强记,对于名山大川,风俗地理都很是了解,荀金树什么都不需要懂,他只需要跟着林剑书就了。 他们找到了地方,是一处山,山很雄伟,有茂密的丛林,是一片原始森林,广袤无比,但是他们有地图,有仙藏的地图,按图索骥他们不会在里面迷路,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这不是普通的森林,是被仙人做过手脚的地方,任何仪器都没有用处,包括指南针,因为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说过有多么恐怖,因为进去的人就没有出来过,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曾今有人在外面巡视过,但是没有敢深入进去,因为这个森林有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名字:神龙架。 这里有着太多的神话故事,含着太多的传奇色彩,当然也有着无数的恐怖的传说,可是林剑书没有管那么多,任何传说,任何恐怖的传说都已经吓不倒他,因为这里有着长生不死的秘密,有仙的秘密,林剑书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进去了,荀金树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跟进去了,他总是会跟着林剑书的。 但是这次林剑书就错了,这是他第一次犯错,至少是荀金树看见过的他第一次犯错,他们迷失在神龙架里面,纵使有仙藏地图,但是他们还是迷路了,因为这里被仙人做了手脚,指南针失灵,阳光照射不进来,终日迷雾不散,他们根本没有找到仙藏,也许是他们没有仙缘吧,或许是这个世上真的没有仙,人总是要生老病死的,这是自然规律,谁又能例外呢? 但是荀金树开是相信世上有仙了,虽然他没有看见仙,但是至少他看见了妖,如同野人一般的妖。全身长满长毛,长着一张人脸,但是是动物的身子,行事作风都似人类,但也有着野兽的习性,这不是野人,虽然神龙架一直传说有野人,但是荀金树确信根本没有野人,人们看到的是妖,而且是还没有完全化为人形的妖,因为它会妖术。 力大无比,一巴掌拍下去连熊都架不住,一口气吹出来都要飞沙走石,一声咆哮,虎豹都要胆裂,双目放光,被盯住了都会被摄走灵魂,但是却如同人一般结庐而居,这不是妖是什么?既然有妖存在,那么仙的存在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既然野兽能够修炼成妖,那么人自然也能修炼成仙,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一物降一物,一切事物存在都是对立的,有妖自然会有仙,有仙自然也会有妖。 但是那个妖是个凶神恶煞,它不仅猎杀虎豹人熊,真正的人类也是它的猎物,能降服住它的只有仙。林剑书和荀金树都是它的猎物,但是林剑书自负武功智计天下无双,荀金树更是不知胆怯为何物,两个人面对妖也未曾退缩。 林剑书出手了,荀金树也出手了,他们不知道这个妖有多厉害,但是他们知道很厉害,可是他们还是相信自己更厉害,所以他们出手了。 妖也还手了,作为妖,它不会惧怕不是仙的存在,它在这里已经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它很清楚仙已经不在了,也许是死了,仙也会死吗?它不清楚,但是它确定仙已经不在了,只是仙虽然不在,但是仙的手段还在,它没有办法出去,它被永远的困在这里,每日除了修炼就只能猎杀猛兽为食。这次居然会出现两个人类,它很兴奋,因为它很清楚,这是它换换口味的机会,所以对于那两个人类它也出手了。 双方都出手了,可惜过程很短暂,结果更是没有意外,于是林剑书败了,于是荀金树也败了,他们都受到重创,林剑书错了,他又一次错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妖,所以他险些丢掉了性命。 作为绝顶高手的林剑书虽然败了,但是想要他死却不容易,纵使对方不是人类,是妖,也是一样。因为他是林剑书。 可是失败了的林剑书虽然最后和荀金树逃掉了性命,又最终奇迹一样的走出了神龙架,可能是冥冥之中的仙感应到了,放了他们一条生路,谁知道呢?谁又能揣测出仙人的心思? 林剑书败了,虽然他没死,但是他已经死了。仙藏就在他手里,但是他得不到,他一声自负算无遗策,但是对于仙人的安排他也无能为力,长生不死的奥秘就在眼前,但是他只能远远的看着,而且不但他不能长生不死,甚至还要短寿,因为妖给他的伤害太大了,大到了他已经不能恢复,只会慢慢的油尽灯枯,最后死亡,比他原来的寿命至少要少活十多年。 林剑书死心了,他的心也死了,荀金树还是相信他,还是跟随他,即使他这次错了,但是荀金树不在意,因为对方是仙,是妖,他们是凡人,凡人又怎么能斗的过仙,都的过妖? 林剑书来到了一个远离战火纷争的江南小镇,在这里住了下来,他在这里落地生根,娶妻生子,以务农为生,子女也都是普通人,他并没有把自己一身的本领教给自己的子女,也没有把仙藏的秘密说给任何人听。 荀金树在镇上开了一家小医馆,这是小镇唯一的一家医馆,专门治疗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而且荀金树在这里开了几十年的医馆,从荀金树变成了荀老头,即使林剑书死了十几年了,他还在这里。而林剑书死了以后世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仙藏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就在他手上,仙皮地图也在他手上,他也要死了,但是他不希望仙藏就此消失,他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唯一的弟子,也就是林剑书唯一的孙子:林奉孝。 正文 第七十章 荀老头之死 今天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会儿,这章传的晚了,实在是抱歉,下一章会准时上传的!希望各位海涵! 荀老头性命垂危之际终于把他当年和林奉孝的爷爷林剑书之间的秘密说了出来,林奉孝万万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自己的爷爷居然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大高手,而且就连荀老头的武功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爷爷的教导,而自己的爷爷却不曾把武功传给子孙,自己还是当年无奈之下才跟荀金树学武,而且其中也是有一定的巧合,况且万万想不到居然荀老头和自己的爷爷之间当年还有那等秘密,居然牵扯到了传说中的仙人,关系着长死不死的秘密。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梦想着长生不死? 秦始皇遍览天下方士为他炼丹,又派徐福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最后更为自己建造庞大的陵寝,就是幻想着能得道成仙,而汉武帝也是一样的招揽方士炼丹。这些古时候的千古一帝,名垂青史,但是都不能逃过长生不死的诱惑。 帝王将相都不能避免,而方外之人更是如此。那些和尚道士每日研究此道,练气,炼丹都是由此而来,但是虽然能有益寿延年的高寿之辈,但是长生不死始终只是传说,根本没有人能做到。 林奉孝也知道自己勤练武功,就现在这个样子,往后的日子里只要不酗酒,吸毒,注重养生,活上一百多岁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人的寿命极限也就是这样了,离长生不死还差的远。 因此,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林奉孝心里激动异常,本来他是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神仙一流的,但是荀老头言辞切切,有理有据,甚至连林奉孝爷爷当年为何死的那般的早都说的清清楚楚,原来是因为探索仙藏的时候受了重伤,伤及根本,最后大损寿元,而且荀老头自己也是和林奉孝一样不信鬼神的,可是居然亲眼看见了妖,这就使他最终坚信世上是真的有仙的。 林奉孝艰难的消化着这个惊天的秘闻,努力的使自己能够想明白,但是他心中还有一些猜想,他问荀老头道:“师父,以你的武功来说,虽然年事已高,寿元无多,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现在就天年已经,莫非……” 荀老头叹了一口气道:“临到老了,反而有些想法了,我自知寿元不多,没的几年好活了,我一辈子都不把什么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到老了反而想不开了,反正也是死的日子多活的日子少了,不如临死拼一把。哎!长生不死的诱惑啊,谁都不能避免!” 林奉孝心中一沉,已经隐隐猜到了,问道:“那么,你……” 荀老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没错,我又去了那里,在生命的最后一段路程里,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把个百年的修行都化为乌有,我去拼一把,结果反而使得自己受到重创,虽然逃脱了性命,但也是油尽灯枯,反而命在旦夕了。” 林奉孝沉声道:“果然如此,不过这也没什么,人之常情,换成是我,在寿命将尽的时刻也会去拼一把的。” 荀老头哈哈笑道:“不错,果然是我的好徒弟,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为什么不去拼一回呢?不过你不要学我,你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不要孤注一掷。” 林奉孝摇头道:“我是不会那么疯狂的,除非有一天我也快要死了的时候,到那时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荀老头点点头,这个弟子的行事作风他很清楚,也很对自己的胃口,所以他郑重的把那幅仙藏地图给了林奉孝。荀老头肃然道:“我把这副图就交给你了,这个本来就是你爷爷的,如今给你也是物归原主,只是你爷爷身前不希望子孙后代也卷进来,所以没教你父亲武功,但是也许是天命注定,你们林家的人逃不掉,所以你才会在我门下学武,不管怎么说,反正等我死了以后,这个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了,别的我也不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肯定很清楚。你的品行我是信得过的,但是还是要提醒你不要被长生不死的诱惑所迷惑了,除非有一天你的武功天下无敌了,再也没的追求的巅峰了,那么你就去探索仙藏吧,或者有一天你跟我一样寿元将尽的时候去做垂死挣扎,反正到时候不管你怎么做,是把这个秘密传下去也好,还是带进棺材也好,我也管不着了,你好自为之吧!” 荀老头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些累了,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挥了挥手,林奉孝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要走出去。 突然,荀老头坐起身来,须发戟张,厉声喝道:“任你王侯将相,千秋霸业也要化为一抔黄土,任你倾世红颜,倾国倾城,最终也只是红粉骷髅,丰功伟业,帝王红颜都只是过眼云烟,唯有永恒的生命才是最终的追求,当一切都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任何丰功伟绩都只是故纸堆里的只言片语,长生不死才是我们最终的追求啊!” 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只见荀老头面色潮红,说完这几句后居然就此合眼,垂首一动也不动了,林奉孝大惊失色,连忙喊了一声:“师父!”荀老头没有反应,林奉孝不用看也知道荀老头已经没有生命的气息了。 每年都有无数的生命走到尽头,而每年也都要添加无数的新坟。林奉孝静静的立在坟前,荀老头静静的谁在里面,他再也醒不过来了,一个深藏不露的老人,一代武学巨匠就此永远的睡去。 夕阳西下。 林奉孝在夕阳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洒在荀老头的墓碑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晚霞。黑色的墓碑,黑色的衣服,林奉孝看着墓碑,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想了许多,也许什么都没想。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下山了,天也黑了,黑漆漆的天空,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隐藏在黑暗中,林奉孝似乎从沉思中醒来,他没有再看墓碑,而是看着手里的一块皮,仙人的皮。林奉孝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仙人的皮,但是肯定不是凡人的,没有人的皮能有这个样子,甚至还隐隐泛出光泽,是朦胧的祥光一般。 这块皮绝对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生物的,没有什么生物的皮能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林奉孝看了半天,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化为一声深深的长叹,然后他把这张皮贴身藏好,藏在自己的心口,难道是打算当防弹衣用?谁知道呢! 林奉孝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想些什么,荀老头活着的时候根本没什么感觉,师徒之间平时也很少说话,就算是荀老头教林奉孝练拳的时候也从来没讲过多少话,师徒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嘘寒问暖,或许这是最古怪的一对师徒,寡言少语,从来不曾督促过的师父,惜字如金,从来没有孝敬过的徒弟。但是荀老头这么一去,林奉孝立刻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少了点什么,那是一脉的传承,传承的力量!那是他的师父,把他领上了武功这条路的引路人。 没有了引路人,等于出门旅行没有导游,能走多远,会不会迷路?谁能知道! 林奉孝把荀老头安葬了,就葬在了小镇,葬在了林剑书的旁边,这个小镇虽然不是他的故乡,但是他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如何能离开,这里就是他的根。况且这里有林剑书,没有了林剑书的荀金树如何能把握方向,不再迷惘?所以他一直认为跟着林剑书后面是安全的,因为林剑书没有错过,至少没有在凡人手上犯过错。 安葬了荀老头之后,林奉孝静静的在小医馆里待了几天,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最后他还是锁上了医馆的门,而这扇门也再没有开启过,荀老头已经死了,这个医馆还会有谁来开呢? 林奉孝听从荀老头的劝告,并没有去探索仙藏,事实上他根本不打算去,就算是有仙又能如何,仙早就安排了手段,凡人又如何能够挡得住仙的手段?长生不死虽然诱惑,但是得不到就会马上死,林奉孝还没有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又怎么会去冒这个险,直到有一天他的人生走到了尽头他才会进去,至于现在,谁想要找死那就去吧! 长生不死的诱惑林奉孝能够抵挡,但是他事实上还是很好奇的,对仙的好奇,对仙的疑问,对长生不死的渴望,谁都不能避免的,长生不死,太过美妙了!当然最大的居然是对那个妖的好奇,林奉孝很想看看真正的妖。 因为有妖才会有仙,虽然没有人见过仙,就连林剑书和荀金树都是一样,仙只存在传说中,但是荀老头却说过真的有妖的存在,他亲眼所见的,林奉孝也很想见识见识,到底那个妖是什么样子的?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来自大洋深处的袭击 第二更来了,故事越来越精彩了,但是我写的也感到有些吃力了,这一段的确不好写,要好生计较,小心翼翼。所以给点鼓励吧,点击,红票,收藏我都要! 林奉孝最后还是没有去见识那个传说中的妖,因为荀金树临终前告诉他在他天下无敌的那一天之前不要去那里。虽然荀老头很少要求林奉孝什么,但是荀老头的要求林奉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因为荀老头从来都没骗过他,也从来都没有弄错过。 所以最后林奉孝在把荀老头埋掉了之后还是回到了军营,恢复了自己的生活,而那个秘密却已经被他藏在了心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翻出来。 与此同时,在大洋的彼岸,一处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出的海岛上,一群大鼻子美国士兵,美国海军,他们正在享受着假期,阳光,沙滩,多么美妙的假期,当然他们缺少身材惹火的比基尼女郎,不过没关系,这样已经很美好了。 但是假期往往会被突如其来的打断,长官们下令了,于是士兵们的假期结束了,他们从沙滩上爬起来,脱掉了沙滩短裤,穿起了军服,拿好了自己的武器,登上了战舰,很快的,一直庞大的航母舰队出发了,纵使在茫茫无边的太平洋上,这一只舰队也是巨无霸,从天空中看去,是真正的钢铁巨人,巨大的航母,密密麻麻的战机,周围无数的战舰护卫,驶向了太平洋的深处…… 不知过去多少天了,这只舰队自从驶入了太平洋深处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仿佛消失了一般,那么大的一只舰队难道也能从人间蒸发了? 美国政府感到惶恐,群众们自然是不能知道的,但是所有的政府高层都知道了,舰队一定出事了,但是到底出了什么变故,是受到袭击了吗,对方是谁?中国?俄罗斯?还是什么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股势力能够无声无息的把一只航母舰队从地球上蒸发掉? 美国政府疑神疑鬼,他们认为要有些作为了,这种事情不可能隐瞒一辈子的,就算现在隐瞒了,几十年后还是要解密出来的,难道给后人留下一个什么千古不解之谜吗? 几个月后,他们在太平洋中间打捞出了一些舰船的碎片,事实证明,舰队确实受到了袭击,而且全军覆没。但是谁能有这个能力,不声不响的干掉一个完整的航母编队?难道是有什么国家又研究出来了什么毁灭性的大杀器不成?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是接下来,美国政府将更加困惑和惶恐。当他们从许多士兵最后的日记和笔记之类的遗物上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最后一个士兵在他的日记中写道:“我们航行的很顺利,没有遇到风暴,一切都风平浪静,我不知道上面为什么要取消我们的假期,居然要我们出航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事实上我很怀疑能不能有鸟飞到这里……哦!上帝!见鬼!我看到了什么?我们遭到了袭击,对方来自海里,哦!那是什么?好大的虫子!天啊!虫子,它们冲过来了……” 虫子?什么虫子,什么虫子能从大洋里冲出来还袭击了一个航母编队,而且还全灭了这只舰队。美国政府自己都难以相信。 总统问国务卿:“为什么那些休假的士兵好好地会接到什么命令去哪个鬼地方?谁下的命令?” 国务卿很是淡定的答道:“是我!先生!命令是我下的,因为我们收到了那里的海底有不明的波动,生命的波动,先生!” 总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太平洋的最深处海底,不明的生命波动,那里有什么?外星人?或许是外星的虫子? 美国政府极力的掩盖这件事情,因为传出去太过惊世骇俗了,天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他们只能秘密的调查,而且是极为小心的调查,因为对方很有攻击性,难道还能再派一个航母舰队去给它灭掉吗? 美国政府虽然极力隐瞒,但是一个完整的航母编队在太平洋上消失了,连卫星都没有拍摄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样的事情简直太过骇人听闻,纵使他再怎么隐瞒,全世界那么多国家,那么多赫赫有名的情报机构,又如何能隐瞒的住?很快,各国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中南海。 “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竭尽全力,调动一切能量。”这是一号首长的批示。 克里姆林宫。 “美国大鼻子到底搞出了什么事端,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明。” 欧洲各国也都暗地里有所行动,当然他们表面上都是美国大鼻子的盟友,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好在当那些活跃的恐怖组织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总算没有人跳出来说对此事件负责的,不然真是笑话了,恐怖分子干翻了航母舰队,疯子才会相信。 但是无论如何,各国都没有任何发现,太平洋上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中国的老祖宗们很久以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接下来轮到了俄罗斯遭受到了袭击,而且袭击的地方居然是西伯利亚,人员伤亡很少,但是诡异的是居然对方掠夺了无数的资源。 众所周知西伯利亚地区气候条件险恶,人丁稀少,但是资源丰富,各种矿物资源,能源,都有丰富的含量,那亘古不化的冰层下面积累着亿万年来大自然形成了的财富,但是如今却被疯狂的掠夺了,就像是一群野狗啃剩下的骨头一般。 这比美国人丢失了一只舰队还要可怕。到底是什么势力在作怪?是什么势力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做到这一步的就算的地球上几个大国也自问没有办法。难道还真是外星人不成? 地球上人人自危,各个大国之间严加防范,彼此猜疑,小国更是战战兢兢,寻求大国的庇护。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居然有引起大战的前兆,就算是身为普通人的升斗小民也感觉到了整个地球的空气里都充满着一股紧张,恐怖的味道。所有人都在恐惧着:“难道要引发世界大战了吗?” 作为军人,而且是特战大队的士兵,是突击队的士兵,林奉孝他们感觉到了战争的氛围。不管是恐惧也好,还是兴奋也罢,都注定他们不能置身事外!他们的任务就是去调查这两件震惊了整个地球的事件,究竟是地球上某个国家,某个势力所做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因为没有哪个国家对于拥有这种实力的势力不害怕,这个实力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想象,从对方的举动上来看,明显是不怀好意,天知道对方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统治世界吗?也许还真是真么想的! 不过虽然是特种兵,是精锐的突击队,但是他们还是人,不是神,不是上帝,那么多国家,那么多情报机构都没能找到什么答案,他们有如何能得知? 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是一无所获,他们只能在暗地里被紧张的气氛煎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也许是战争爆发吧! 但是对方终于浮出水面了,而且狠狠的震撼了人类。在同一时间,太平洋沿岸的几大城市都遭到了袭击,上海,洛杉矶,符拉迪沃茨托克,墨尔本……而且是被夷为平地,粉碎成废墟,死伤无数。 而对方竟然不是人类,而是虫子! 铺天盖地的虫子,从太平洋海底冲了上来,袭击了人类,掠夺一切资源,无边无际的虫海就像蝗虫过境一般,一切的繁华都烟消云散,成为了废墟。 全人类震惊了,这是什么虫子?史前的品种吗? 但是虫子就是虫子,数量再多还是虫子,居然袭击万物之灵的人类,这是在往全人类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没有任何犹豫,这不是那个势力弄出来的,而是神秘的虫子,所以所有的国家,无论是被攻击的还是没有被攻击的都进入了战争状态,提高了警戒。 而利刃作为特战大队不能不参战,神兵是精锐中的精锐,更是不可能不参战。即使是面对着虫子,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对方那恐怖的数量,别说是虫子,就是那么多的蚂蚁都是足够恐怖的。而且似乎那些虫子并不是一般的虫子的样子,它们更加高大、有两层楼那么高,更加有力量,能够撕裂航空母舰。天知道这些虫子是什么物种,远古文明也不可能存在下来这样的恐怖的种族,不然它们早就成了地球上的霸主了。 林奉孝它们全副武装,来到上海进行调查,当然更可能的是战斗。只是映入眼帘的一切却让他们惊呆了。 十里洋场已经不见了,一切的高楼大厦,一切的繁花似锦都成了倒塌的墙壁,扭成麻花一般的钢铁,整个城市已经没有一丝生机了,一切都变成了个大废墟,只有黄浦江还在亘古不惜的流动着,然而这座全世界都排的上号的繁华大都市已经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死寂!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虫子 即将开始精彩的部分。求点击、红票、收藏!求各种支持! 地球上的人类都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因为他们受到了不明来路的袭击,就连对方是什么来头都不知道,而目前对方很明显对人类开始的大举进攻。环太平洋的一些大型的城市遭到了袭击。 林奉孝他们来到了上海,同时来的还不只他们,军队出动了数万的人马来救援可能存在的生还者,当然还作为最精锐的部队的神兵还负责调查这次袭击任务。 但是来到了上海的人们都已经被惊呆了,昔日的不夜城,国际大都市现在居然成了一片废墟,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大的战争一般。 惊讶归惊讶,但是要做的事情不能够放松,虽然遭到了袭击,整个城市都被夷为平地,但是千万人口,不可能没有活口,人命关天,必须要寻找幸存者,救援每一个还活着的人,这是他们的职责。 数万人的部队开了进去,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大城市中也只是一个浪花而已。遍地都是残垣断壁,尸横遍野,而且死状大多惨不忍睹。 林奉孝他们看着面前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都面色青白,这还算是好的,有些士兵早就呕吐的站不稳了,算起来还是神兵小队的成员承受能力更强悍一些。只是这些尸体的样子太恶习了些,有些部位甚至已经支离破碎,就像,就像是被什么猛兽啃食过一样。 一排长脸色发青,眼皮直跳,斩钉截铁的道:“一定要找到幸存者,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能把一个国际大都市瞬间夷为平地,而让国家居然没有半点察觉,直到时候才发现,这太不可思议了,其中肯定有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我们必须要弄清楚。” 所有人都面色严肃的点点头。对方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瞬间把一座国际大都市夷为平地,而时候才有人发现,留给所有人的只有无尽的废墟,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这对神兵来说简直是不能接受的事情,要知道,通常都是他们给敌人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让别人面如土色,现在居然颠倒,他们如何能接受这种结果。 林奉孝仔细检查的尸体,那个样子看的陈九心里都有些发毛,他悄悄的对大憨道:“你有没有感觉自从小林那次回家之后又回来了就不一样了,有一中怪怪的感觉,让我都感到有些可怕!” 大憨摇摇头表示没察觉到,陈九知道这话讲出来没人能相信,但是他还是低声叹道:“我总觉得现在的小林让我觉得害怕,很奇怪的感觉啊,到底怎么回事呢?” 林奉孝头也不抬,他突然道:“我也很奇怪啊,到底怎么回事呢?这不像是有人袭击的样子,城市里没有什么热武器交战的痕迹,唯一有的就是一些被烧焦的地方,而看起来也是被大量的电能电出来的,几乎没有看到什么枪炮交战的痕迹,难道对方有什么超乎想象的大杀器不成?而且这些尸体都有被猛兽撕咬啃噬的痕迹,难道对方不是人类?” “这怎么可能?”陈九大叫出声,“难道还有什么洪水猛兽能够瞬间把一座城市给弄成废墟不成?你以为是远古暴龙军团?”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这才是我困惑的地方,整个事件都显得太过匪夷所思了。” 一排长点点头道:“事情的确显得扑朔迷离,看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幸存者,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林奉孝道;“先去警察局看看,要是有什么东西袭击了这座城市除非是大当量核弹,瞬间毁灭,不然总会有抵抗的,警察局有枪支,说不定能有幸存者,也有可能会留下什么线索。” 林奉孝分析的很有道理,其他人都点点头,但是到了警察局,入目的情形让人怵目惊心。这里仍然是没有活口,地上还散落着打光子弹的枪支,尸体的样子还是外面一样,被啃噬的支离破碎。没有活口,没有线索! 所有人都眉头大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即使真的爆发战争他们都不会害怕,但是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形还是让每个人都觉得遍体凉飕飕的,额头上都有冷汗留下来。 这时候一排长突然收到了指示。 “什么?发现了幸存者,知道了!明白!我们马山过去,完毕!”一排长抬起头来,面色严肃的道:“刚接到消息,发现了一批幸存者,数量有几十人,他们躲在上个世纪战争年代遗留下来的地下防空洞里面才逃掉性命,我们速速去营救,现在已经有几只部队赶过去了,我们也要赶快,虽然他们情绪不稳定,但是我们还是要尽可能的问出情况,找到线索,摸清楚来龙去脉。” 很快的,神兵小队就找到那些幸存者了,当然他们并不是第一个来的,但是也不是最后一个。幸存者一共有四十多人,大多是妇女和老人,还有几个孩子,而年轻男子根本没有,看来他们把生存的希望和机会留给了别人。 他们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个个都是蓬头垢面,脸色惶恐,小孩都被吓傻了,根本说不出话来,而妇女也都是一副傻愣愣的表情,甚至有两个人已经精神不正常了,被活活吓疯了。 本来好好的却经历了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浩劫,林奉孝看着他们那一个个恐惧、麻木的面孔已经感到无话可说了。 一排长神情沮丧道:“他们都被吓坏了,精神很有问题,根本问不出什么来。真是可恶!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一点征兆,不声不响的毁灭了一座城市,谁能有这样的能力?” 林奉孝叹道:“不止一座城市呢,洛杉矶,墨尔本,符拉迪沃茨托克……所有环太平洋地区的特大型的城市和重要的港口都遭到了袭击。就连符拉迪沃茨托克这样的大型军用港口都是一样的下场,我实在是想象不出地球上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大家都是大惑不解,这种情况太过诡异了,这是什么概念,无声无息的毁灭了那么多城市,居然没有一个国家事先发现征兆,当时也没有任何察觉,时候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这简直不是地球人能做得到的,大家都在纷纷怀起猜测是不是什么外星人对地球发动进攻了? 这时候,太阳已经渐渐地要落下山了,而整个城市也陆陆续续的救援出了一批幸存者,但是加起来也不足千人了,千万人的大城市活下来的居然不足千人,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所有幸存者都被集中在一起,他们虽然得到了援救,但是都是精神恍惚,其中不乏被吓疯了的,根本问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夕阳西下,林奉孝站在夕阳下,绿色的迷彩服,背后背上的长弓,看起来英武不凡。但此刻的林奉孝也是眉头紧皱,有些神情恍惚。他一点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会造成这么大的迫坏,而那些幸存者都被吓得疯疯傻傻的,根本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毫无头绪! 林奉孝大感头痛的时候,一个老人看着他呵呵笑道:“年轻人,在烦恼什么?”这也是一个幸存者,但是看起来应该还是精神不错,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能活下来而且没被吓疯,也算是造化了。 林奉孝叹道:“一无所获,敌人的来头根本摸不清,留下的痕迹都不像是人类能够做到的,真是不可思议。” 老人呵呵笑着:“是啊,本来就不是人类做的,你自然想不通。” 林奉孝大惊道:“什么?果真不是人类做的,那是什么生物,总不可能是天灾吧!老人家,你是幸存者,一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心有余悸,满脸惶恐的道:“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做下的。没有人和势力有那个能力。简直太可怕了,想起来我都感到灵魂的战栗,活下来的人都被吓傻了,只有我,这么大岁数早就看透了生死了,因此还不曾被吓疯掉。” 林奉孝心急如焚,连忙道:“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人类,那么袭击城市的是什么东西?” “虫子!是虫子!铺天盖地的虫子!”老人大吼起来,神色激动,还夹杂着恐惧。 林奉孝大惑不解,怎么还会有虫子这样袭击人类,况且虫子能短短的时间杀光所有的人,这样的虫子,存在吗? “是虫子!数不尽的虫子!每个都有两层楼房那么高的,好多,好厉害,它们有的像螳螂,巨大的螳螂,但是它们的前肢太过犀利,能够轻而易举的切开任何金属,而且个头那么大,还有会吐毒液的蜘蛛,被毒到了人立刻就变成一滩毒水,巨大的蠕虫,它们会弹射电球,不管什么东西碰到了都是瞬间就被电没了,还有会喷火的甲虫,这些虫子都是全身刀枪不入,连子弹都射不穿。太可怕了,它们杀光了所有人,毁掉了整个城市啊!”老人情绪激动的被带走了。 林奉孝面色严肃的把刚才的那些话讲给了大家听。陈九嗤笑道:“我说那个老头是给疯子,他被吓疯了,这样的胡言乱语你们不会也相信吧,还虫子杀死了所有人,简直是开玩笑嘛!” 一排长也是很矛盾,尽管老人说的话让人无法相信,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没法解释,而且这也是唯一的幸存者透露出来的消息了,不论真假都要考虑一番。 林奉孝皱眉道:“虽然很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但是我总觉得那个老人讲的是真的,况且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合理的解释,但是这样的消息简直是不可能让群众相信的。” 一排长感到头大如斗,这件事情太过扑朔迷离,根本无法想象,他道:“我也很那相信,尾部喷射电球的蠕虫?我的天,这是什么概念?那电球可是电浆,那是电能高度集中的表现,人类的科技都没法掌握这种能源,但是一个蠕虫能自己产生电浆,还把它当做攻击武器,就像炸弹一样,这算什么?科幻电影吗?就跟电影《星河战队》一样,现实世界难道也科幻起来了?” 林奉孝突然面色大变,道:“不用争论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陈九正疑惑不解,林奉孝呆呆的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现在我是亲眼看见了,这的确是虫子!”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虫潮 天气炎热,电脑不给力,经常出问题,但是我人还给力的,每天两更,绝不间断。第二更奉上,继续求点击、红票、收藏! 环太平洋的许多城市被无声无息的毁灭,就连上海都成了一片废墟,上千万的人口只有不到千余人的幸存者,这些幸存者还被吓傻了,甚至有的被吓出了精神病。没有人能够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想要毁灭一座城市,用核弹就能办到,但是想要无声无息的做到这一切,这就无法想象了,至少林奉孝相信地球上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任何国家,任何组织,任何势力都不可能。 而唯一的一个肯开口说话的幸存者,一个老人居然说是虫子,无边无际的虫子做出了这一切,它们毁灭了城市,杀死了所有的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说法,虫子虽然是一种讨厌的生物,但是繁殖能力惊人,根本灭不尽绝,但是虫子大量杀死人类甚至毁灭城市,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现在由不得人不信了,因为他们亲眼看见了虫子,无边无际的虫子。 入海口,海浪冲击着沙滩,但是突然密密麻麻的虫子出现了,它们从海里源源不断的涌上来,就如同黑色的浪潮一般,看的所有人瞠目结舌。 天色已经黑了,月辉洒下,所有人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但是所有人的心都是冰冷的。 林奉孝站在月光下,黑色的天,黑色的虫潮,苍白的手握紧了黑色的枪,每个士兵都握紧了自己的枪,这是他们唯一能依赖保命的武器了。 虫子铺天盖地,没有人知道能有多少,只是知道有很多很多,无法数的清楚。这些虫子太可怕了,而且和那个被视为疯子的老人所说的一样。 螳螂一样的刀足虫,身材巨大,有五六米高,巨大的刀一样的前肢,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没有人怀疑它的那两把刀能不能切割钢板,估计跟切豆腐一样轻松吧! 长十几米的蠕虫,身材臃肿,看似笨拙,其实行动如风,更可怕的是根据那个幸存者老人所说的,这种虫子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尾部可以喷射出电浆球,这是什么概念,这已经是超越人类科技的东西了。无论任何东西只要被这个电浆球击中绝对是瞬间气化的下场,没有任何的悬念。 还有巨大的蜘蛛,有一座小房子那么大,全身泛着绿油油的光,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据那个幸存者老人说这个蜘蛛能够喷射毒液,剧毒无比,任何人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就会立刻化为一滩毒水,没有任何侥幸,可以说是危险之极,连一点点都不能沾。 还有那浑身黑黝黝的甲壳虫,全身都是钢板一样的护甲,如同一辆装甲车一般的横冲直撞,不,比装甲车更可怕,应为它们的吨位更大,这些甲壳虫一路上都不知道把多少矮小一点的虫子压在了身下,直接碾压过去,极端残暴。看着它的护甲,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无力,谁能击穿它的装甲?就连陈九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反器材狙击步枪都感到没有信心!况且这种虫子还有自己的绝活:喷火!炽热的火焰能够瞬间融化一切。 看到虫潮,面对无边无际的恐怖虫海,每个人都吓呆了,所有的幸存者都恐惧的大声尖叫起来,而那些已经发疯了的幸存者更是疯狂的逃跑。 林奉孝握紧了手上的枪,苍白的手,黑色的枪。他颤声道:“准备战斗吧!也许这是最后的战斗了!” 一排长叹了口气,神兵小队的战士都不害怕战斗,不害怕死亡,但是这次居然是和虫子战斗,他们的敌人是虫子,很可能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战斗了,他们最后也许会被无穷无尽的虫潮碾压成齑粉,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现在谁会在乎呢? 虫潮渐渐的接近了,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刀足虫那狰狞的大刀,蠕虫那恶心的身躯,蜘蛛那恐怖的口器,还有甲壳虫那令人生畏的装甲。 “轰”陈九打响了第一枪,反器材狙击步枪的轰鸣声仍然如同人间大炮一般,但是以往无坚不摧的子弹这一次却没能粉碎目标。 一只刀足虫胸前窜起一道火花,它那巨大的身子都震动了一下,但是完好无损的继续前进,没有任何影响! 陈九惊呆了,这怎么回事?连反器材狙击步枪都不能造成伤害,那么这么多士兵手上的枪岂不都是废铜烂铁? 陈九狠狠的把枪摔在地上,虽然有数万士兵,但是居然枪不能对对方造成伤害,犀利的火器都变成了烧火棍,数万士兵成了手无寸铁,这样不就是被屠杀的下场吗? 林奉孝面容严肃,果断的抛弃了手中的枪,苍白的手终于放开了黑色的枪,这已经不是武器了,是累赘! 但是别的士兵没有发现这点,恐惧使他们疯狂的开枪,漫无目的的一边狂吼着一边开枪,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所有中弹的虫子都只是身形微微一滞,然后又继续前进,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林奉孝摇了摇头,这样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他对一排长说:“请求重火力支援吧,普通的枪支根本对这些爬虫没用。” 一排长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对着耳麦喊道:“兵营,收到请回答!” “龙鳞,什么事!” “我们遭遇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对方装甲坚硬,枪支都不能造成损伤,请求重火力支援,完毕!” “发生这种事情?好,马上援军就会出现,你们坚持一会!” 马黑脸大惊失色,连忙向上级汇报。 “把军事卫星调整到那个轨道位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首长发话了。同时战机已经出发了,而地面上的装甲师也已经出发去支援了。 很快的,军事卫星就把拍摄到的照片传了过来。 “这是什么?是虫子吗?”所有看到照片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生物,怎么可能有这种虫子,这简直就是怪兽,而且是怪兽组成的海洋。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自一号首长一下个个都如临大敌,一号首长亲自下令,无数的空中和地面的火力都赶赴战场。 “龙鳞,你们通知所有的人员立刻撤离,马上就要发起重火力打击了,你们必须立刻撤离!” “明白!” 一排长对林奉孝道:“看来这里没我们的什么事了,虽然这些虫子很恐怖,刀枪不入,但是不可能架得住大炮导弹的轰炸,所以我们要立刻撤离了。” 林奉孝有些担忧的道:“情形并不乐观,我们对这些虫子其实并不了解,甚至以前都没有想象过,这些应该是美国大片里面出现的怪物会真正的出现在我们眼前。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撤离吧,哎!我看这些虫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灭的。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要恐惧的,这个虫子天知道它们有多大的能耐!” 一排长也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不管怎么说,跟我们现在都没有关系了,我们无能为力,只有尽快撤离这一条路可走。” 随后一排长带着大家,通知所有士兵,带上幸存者,全部撤离,立刻,马上! 得到了撤离命令的士兵都松了一口气,不要面对这些可怕的爬虫,这是每个人都希望的,而且接下来就是战机和装甲兵团的轰炸扫荡了,这些虫子再怎么恐怖也是虫子而已,难道真的能扛得住导弹不成? 撤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虫潮并没有停止,这些潮水一般的虫子涌上岸之后就一直在掠夺物资,包括一切的资源,即使是成了废墟,但是那些钢铁森林都是资源,而那些虫子居然在掠夺这些资源,把它们运回大海。 除了林奉孝,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都在忙着逃命,谁会注意这个。林奉孝大惑不解,这群虫子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看样子它们也不是以这个为食物的,难道它们还有自己的文明不成,带这些资源回去建造房屋,城市?简直是扯淡!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也想到了,这些虫子来自海里,而且掠夺的资源也都往海里运送,很明显它们是有巢穴的,而且这个巢穴就是大洋之中。 他还不知道前段时间美国大鼻子的航母舰队离奇失踪的事情,不然就能肯定这些虫子的巢穴肯定就在那一块的海里了。 这些虫子掠夺资源速度奇快,而且跟蝗虫过境一样,搜刮的干干净净,一点残留都没有,林奉孝越看越觉得古怪,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只是他想不明白而已,对于这些可怕的虫子他们还是了解的太少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几千年前的老祖宗就知道这个道理,现在却是不知己不知彼,也不知道怎么能够干掉这些怪物。 就在胡思乱象之间,林奉孝他们已经撤离了城市,而且迎面看见了一条长龙一般的装甲兵团滚滚而来,掀起阵阵黄尘,而天空中也传来了战机的轰鸣声。 轰炸,即将开始!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恐怖 每天都涨不了几个点击啊,难道没人看这本书吗?那真是让我太伤心了!点击、红票、收藏!让我知道我辛辛苦苦写的作品还是有人看的! “轰”“轰”“轰”“轰” 爆炸声源源不绝,整个城市都已经被掩埋在了火光与硝烟之中,林奉孝他们远远的看着天上的战机地毯式的轰炸,地面上的装甲兵团也在向城市开火,大炮轰鸣,至于看不看得见那些虫子都不重要,那些虫子那么多,如同潮水一般的涌来,开炮打的话根本都不用瞄准的,对着那个方向开火就行了。 到处都是火光和轰鸣,林奉孝仔细倾听居然隐隐的听见了那些虫子的嘶叫声,看来它们也是受到了伤害。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要是面对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它们都能入清风拂面那真是不敢想象了,到时候也不知道人类能拿什么武器对付它们了。核弹?恐怕也是连同地球一起毁灭了,人类也不可能存活下来,这就是同归于尽了。这样可是绝望之策,不到没有一点生存希望的情况下相信都没有人敢这么干的。 爆炸声渐渐消逝,火光也黯淡了下来,战机没有飞走,还在天空中盘旋,而装甲兵团已经直接开进了城市,现在这里已经看不出城市的样子了,根本连废墟都快算不上了。在这样强烈的火力的打击下这里已经成了一片焦土。不过远远看去倒是还能看到不少虫子的残骸,这些虫子的外壳也不知是什么成分,居然如此坚硬,连这样的火力都没能把它们打成齑粉,简直不可思议,超过了人类一切的金属。 越深入,虫子的残骸就越多,但是林奉孝他们也发现了一些虫子居然还没有死绝,虽然奄奄一息,绝对活不了了,但是就是还有一口气,真的让人难以相信了,居然还没断气,不得不感慨虫子的生命力真是顽强。 陈九看了这满地的虫子残骸石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道:“这些虫子太过可怕,数量又多,杀伤力又恐怖,而且连枪械都毫不畏惧,好在这些重火力的大炮还能干掉它们,不然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林奉孝也叹了口气道:“虽然这些虫子很恐怖,但是人类的科技实力也不是吃素的,人类不可能搞不定虫子,但是这些虫子确实太过恐怖了,就算这一仗最后人类胜利了也一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生灵涂炭是免不了的。这真是人类的一场浩劫啊!” 所有人都神色严肃,默默的点头,虽然这些虫子不可能真个让人类绝望,但是人类肯定要大伤元气,死伤惨重,这是不可能避免的。 林奉孝见气氛沉重,突然轻声笑道:“不过战争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动力,虽然这次肯定哟要酿成人间悲剧,但是说不定战后人类科技要进步老大一截,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讽刺了。” 所有人都摇头苦笑,他们知道林奉孝说的是事实,纵观人类的历史莫不是如此。每次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后科技都会进步一大截,因为人类把自己的聪明才智都放在了研制武器上了,就近来是,两次世界大战,人类文明进步的速度和取得的成果比人类诞生以来加起来还要大。所以说战争是人类科技进步的动力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这个太过惨烈了一些。 林奉孝他们在这里正感慨着,装甲兵团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这次出动的装甲兵一共有两个师的兵力,也有上万人马了,可谓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就这股力量发动一场现代化战争都不是不可以,所以打扫战场搞起来那是相当的快了。 那些没死绝的虫子都被补了一枪,反正是不会留活口的,最后那些残余的虫子尸骸也都要运回去进行研究,别的不说就是这些虫子的外壳护甲都很是让人震惊的了,要是能从中发现什么,甚至找到什么新的成分之类的,那都是巨大的收获。 就在这时,林奉孝突然变色,旁边的人都立刻察觉到了,一排长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奉孝脸色难看的道:“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敌意,是从海那边传过来的,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一排长他们也是脸色大变,因为他们也听到了一阵“嗡嗡”的奇怪的声音,虽然还很远,声音很是细微,但是他们是什么人?那是神兵突击队的队员,听力都是远胜常人的,自然听到了这些轻微的声音。这个声音很是古怪,听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但是既然是从海上来的,那十有八九不是好路数,要知道这些虫子可不就是从海里来的吗? 林奉孝他们听到了声音,可是空军和装甲师可就脸色苍白了,因为他们是带有雷达的,而此时雷达上显示出海那边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小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前进。许多士兵都认定这一定是虫子,虫子派援兵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不单是林奉孝他们,现在所有的士兵都听见了,人群骚动,一股恐慌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一个士兵指着远处的天空惊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林奉孝他们拿出望远镜一看,这一下可就面色苍白跟死人一般了。 “虫子,会飞的虫子,而且无边无际!”一排长面若死灰。人类出动了空军进行轰炸,终于把这些登陆的虫子消灭,没想到居然这些虫子立刻针锋相对,居然也出动了这么多的飞虫。 陈九破口大骂:“他娘的,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虫子要毁灭人类了,这是真实的世界吗?我们是在上演真人版的《星河战队》吧!” 林奉孝苦笑道:“比那个还要恐怖,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他们那么强大的科技,消灭这些虫子更加不容易,而且这些虫子比电影里面的还要恐怖!” 看到天边出现的飞虫大军,所有人都是一阵惶恐,战机已经主动的迎战了,虽然虫子的数量太多,让人看了头皮发麻,但是无论如何只要上级没有下令他们都不会退缩的,这是他们的职责! 激烈的空战发生了,虫子与人类空军的空战!天是黑色的,虫子也是黑色的,铺天盖地,黑的发亮,但是很快火光就映照着天空,把整个天空都点亮了,点燃了。 这些飞虫似乎远远没有陆地上的虫子那样刀枪不入,根本打不动,而这些飞虫居然被战机上的机枪扫射打死了不少,地下的装甲师的高射机枪也纷纷开火,而地面上的士兵一看这些虫子虽然数量多但并不是打不死的,惶恐的心情就缓解了许多,毕竟也是训练有素的纪律部队,刚才只不过是被虫子的刀枪不入的外壳震慑住而已,但是现在这些虫子也能被枪打死,立刻恐惧心就去了大半,纷纷开火,至于虫子的数量多,没人去多想,虫子多好啊,开枪扫射起来都不用瞄准了,就算可能牺牲也没有人害怕了,打仗死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死亡并不能吓倒士兵,只有那对方无可奈何的那种无力感才会让士兵绝望。所以现在这些士兵根本就不害怕了。 林奉孝他们也在疯狂扫射,一时间天上了飞虫纷纷掉落下来,就跟下雨一般,但是虫子大军数量还是无法算清楚,挂了那么多虫子都对整个虫子大军的数量没什么影响,反而虫子的数量似乎越来越多了。 林奉孝他们心中焦急,这样下去肯定会伤亡惨重,甚至一个不好全都栽在这儿了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战机和虫子大军相撞了。那些飞虫飞行速度极快,甚至还在那些战机之上!而且虽然它们比起地面的那些虫子来是脆弱多了,但是数量更是无穷无尽。而且它们攻击的方式也很恐怖。它们没有任何武器,它们的武器就是自己的双翅。 这些虫子的翅膀都扁平如道刀,边缘锋利,林奉孝看着感觉这些飞翼削断钢筋都不是难事。 果然这些虫子的攻击方法也是简单,居然就是直接横冲直撞的撞进了战机的编队中,就如同海里的大浪撞击在了礁石上,必然有一方要破碎,只是不知道谁是礁石,谁会是浪花。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虫子直接装进了战机的编队里卖弄,无数的虫子死亡掉落,但是也有许多战机居然被那些虫子切开,在天空中化为了一团火光,一声轰鸣。不知多少战机被击毁,多少飞行员在火光中化为了灰烬。也有一些飞行员跳伞逃命,但是都被铺天盖地的飞虫袭击,最后不是被割断了降落伞的缆绳直接活活摔死就是被那些虫子切割的支离破碎,鲜血挥洒长空。 上面的首长看到这一幕都是心如滴血。战机也还罢了,生产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些飞行员可都是宝贝啊,培养一个优秀的飞行员得要花多少资源?花费多少钱?多少心血?可以说一个优秀的飞行员他的价值要超过战机的,所以都是宁肯不要飞机了,只要飞行员平安就行,但是这次不知道要有多少的飞行员牺牲,首长怎么能不心疼?所有他们很快下令,立刻撤出战场! 但是既然身在战场,想进来容易,但是要脱身就难了! 空军虽然不说现在已经泥足深陷但是也是与飞虫纠缠在了一起了,想要脱身的确十分困难。偏偏雪上加霜的事情从来都不缺少,地面上也出现了茫茫多的虫子,它们源源不断的从海里登陆,仿佛刚刚被杀死的那十万虫子根本不算什么! 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气直接冲向了大脑,这简直太恐怖了,这里是人间地狱!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决断 昨天晚上本来第二更写了一半结果电脑坏了,今天捣鼓了一下又不知怎么就好了,昨天的那一章今天肯定会补的,今天三章!本人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地狱般的战栗! 这是每个人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面前的虫子简直就是魔鬼的军队,它们无穷无尽,它们战斗力强悍无比,地球都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上级的首长都已经感到恐怖了,连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是空军明显被那些飞虫纠缠住了,想要脱身不死都得脱层皮!至于地面的部队情况稍微好一些,装甲师不断的轰击远处的虫子大军,而那些步兵都是一边射击一边撤退,看样子活命的希望很大。 这件事已经牵扯了整个军方无数人的神经了,现在就是一号首长也和一大群肩膀上金光闪闪,全是将星的上将们注视着整个战场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在思考对策,而一号首长本身不但是国家的领导人也是军方的领导人,所以这种大事他肯定要随时关注,随时拍板! “立即增加兵力接应,要空军不惜一切代价,尽可能的撤退,能撤下来一个是一个。再打听一下其他国家是否也和这些虫子开战了,情形如何。”一号首长终于下达了命令。 一声令下,国家机器全力开动,立刻一份份的情报就摆在了一号首长的面前。 “除了我们之外,符拉迪沃茨托克,洛杉矶,夏威夷,墨尔本等地方都遭到了虫子的毁灭性袭击,除了符拉迪沃茨托克本身就屯有重兵,还在抵抗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经被毁灭,而这些国家都出动军队和虫子战斗了,但是情况都不怎么好,虫子数量太多,攻击也是犀利无比,所有国家都是损失惨重。” 所有人都是心里一沉,连实力最强的老美都没能在这些虫子面前讨得好去,这些虫子也太过恐怖了。 有个上将说道:“这些虫子数量无穷无尽,在天上飞的飞虫虽然要脆弱些,但是以它们的那种攻击方式再加上那样的数量,根本没有空军是它们的对手,我们的飞行员都是宝贵的,不能跟虫子们这样拼啊!根本拼不起!而地面上的虫子又是刀枪不入,除了重火力的火炮外,普通的枪械根本就击穿不了它们的外壳,根本无法抵挡!现在他们得到了不少虫子的残骸,希望能带回来尽快了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而且那样东西也要加快研究的进程了,虽然已经到了实验阶段,但是里正式的使用还差的远,不得不赶快啊!” 一号首长点点头道:“说的不错,但是这些都是后话,是以后要考虑的问题,当前最紧要的还是要赶紧把这些士兵撤出来,这些都是我们的有生力量,是我们日后战胜虫子的根本力量,不容折损的。二战的时候正是因为有敦刻尔克的大撤退才有打回欧洲大陆的诺曼底战役,而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是一样!” 一号首长深明其中的道理,主次条理清晰,知道这才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首长一句话,底下人自然不敢怠慢,国家机器全速运转,那个效率是惊人了,立刻就有无数条命令发布了出去,战争机器开动,无数的部队开始集结,就连导弹发射架也不知道有多少将目标定向的上海废墟。 十万大军开动,地空两路齐头并进,要立刻给予撤退的士兵进行援助,接应。同时也有数枚导弹随时准备发射,要将这些虫子彻底毁灭。 林奉孝他们现在真正的陷入了危机,虽然以前也遭遇过不少危险,但那都是人为的,可以想象出对方的手段的,但是这次不同,这次的敌人不是人类,是虫子!而且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虫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地球上的物种,因为地球上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虫子,就算是史前文明的遗留也不可能,它们不可能活到现在还有如此之多的数量,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这些虫子就会一直是地球上的霸主了,也轮不到史前文明的恐龙和后来的人类了。 现在所有人都相信这些虫子绝对不是地球上土生土长的生物,肯定是外来户,而且是来自茫茫宇宙,只是不知道它们是自己来到地球的还是某个外星文明的探路先锋,或许这个探路的先锋就能毁灭人类了。 林奉孝神色凝重,与虫子的战争时间拖的越久对人类越不利,首先士兵们手上的枪械除了能打一打飞虫之外,对其他的虫子都没有什么威胁,尽管到现在已经杀死了无数的虫子了,但是虫海茫茫,并没有半点数量上了减少,仿佛根本就杀不完一样。而且虽然虫子死了很多,但是人类死的也不少,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虽然说世上众生平等,但那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谁还真的能把一条人命和一只虫子的性命画上等号?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有心思去想虫子的命和人命谁更宝贵的问题了。天空上了战机已经撤退了,虽然绝大多数战机都没能回去,但是到底也挽回了不少有生力量。天上的战机两个翅膀飞起来快,可是地上的步兵两条腿可就跑不过虫子了,而且那些飞虫也放弃追击战机反而俯冲下来攻击地面部队了。 这些飞虫数量又多,还跟敢死队一样的搞自杀性攻击,虽然步兵和高射机枪连连开火打的那些飞虫如雨点一般的落下来,但是还是有不少飞虫成功的一命换一命,把坦克装甲车给割成了两半。一个坦克换一个虫子,怎么算都是吃了大亏。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的事情了,现在所有人都打疯了,在茫茫虫海中垂死挣扎。而且虫子的数量越来越多,但是人类的活力却越来越弱了,一来是坦克和装甲车已经被击毁了许多,而来也是炮弹不足了。要知道装甲师已经很早就来到战场了,前面配合空军的一轮轰炸炸死了那么多虫子,那时候炸的是痛快,可是谁想到立刻就来了这么多虫子,连空军都被打残了,狼狈逃窜!现在又一直战斗到现在,炮弹已经所剩无几了。 对付这些虫子没有炮弹就意味这什么所有人都明白,没有了炮弹,没有了重火力的武器,士兵们手上的枪支根本不能对这些虫子造成什么杀伤,到时候大家就是手无寸铁面对虫子的屠杀了。或许会被这些虫子吃了也说不定,有些人想起了废墟里面看到的那些被啃噬的支离破碎的尸体,心中一阵恶心。 “轰”,狙击步枪的轰鸣在这片战场上也不是那么响亮了,陈九恨恨的吐了一口痰骂了几句,这一枪只是在一只刀足虫胸口冒出了几个火星。他不甘心的又端起枪来,这一次瞄准了,“轰”!又是一声,这个声音在战场上没人注意到,但是陈九已经惊呆了,他亲眼看到那之刀足虫脑袋飚出了一缕浅绿色的血,然后一声哀鸣的倒下了。 战场上四个虫子也没人注意,都以为那个虫子是被弹片集中了,根本没人想到这是被一枪干掉的,以为每个人都知道这些虫子身上的外壳能抵挡子弹。 陈九满脸震惊的喊道:“我发现了!我发现了!” 林奉孝它们赶紧拉住他问道:“这里是战场,你在发什么疯?” 陈九激动的满脸通红,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我发现了!我发现这些虫子的弱点了,它们不是打不死的。弱点!它们也有弱点!攻击它们的弱点,打它们的眼睛就能干掉它们!”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发现可是非同小可,虽然只是打这些虫子的眼睛才能干掉它们,这个很困难,但是军队之中别的不多,枪法好的可是大把大把的,虽然这些虫子都是在移动,不过它们体形太大了,所以眼睛这个目标也是不小,击中眼睛也不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情。大不了一枪不中就多打及枪就是了。要知道这些虫子可是根本不吃子弹的,只有炮弹才能伤到它们,现在子弹也能对它们造成杀伤了,尽管难度大但是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赶紧报告给首长!”一排长神色激动的大吼! 立刻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一号首长的耳中、 “哦?那些虫子的弱点是眼睛!这是个好消息,对我们来说太过重要了,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部队,同时让那些战场上的士兵打虫子的眼睛,同时通知救援的部队也是如此,还有多组织枪法好的战士装备大口径的枪械前去支援。同志们,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情,半点都怠慢不得!”一号首长立刻决断,雷厉风行!所有的将军也是立刻传达命令。 战场上所有的士兵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虫子的弱点是眼睛,攻击它们的眼睛就算是手上的枪械也能干掉它们。 所有的士兵都瞄准虫子的眼睛打,虽然命中很困难,但是到底架不住人多啊,一时间还是有许多虫子被打的脑袋上鲜血飚飞,到底身亡!看到有虫子真的被打死了,所有的士兵越发兴奋起来,甚至有的士兵端起枪来乱扫一气。 林奉孝皱紧眉头道:“这不是一件好事情!这些士兵因为被恐惧压抑了太久现在开始释放,但是这样打下去根本就不能保证命中率,乱扫一气,虫子没打死几个,马上就要没子弹了!必须要让他们冷静下来。” 一排长苦笑道:“这些士兵都已经打疯了,已经不可能让他们冷静下来了,我们现在也只能尽量的多杀伤几个虫子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发现了这一点的并不止林奉孝他们,有些头脑还保持清醒的军官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大声呼喊,命令,让这些士兵冷静下来,但是这如一排长所料的那般,这根本不可能了,士兵们已经打疯了,虽然一只好的部队要做到令行禁止,而且中国军队也一只以纪律严明而著称,但是在这个和平年代有几个士兵亲眼见过杀戮,亲身感受到战场的残酷,尤其是这次对方居然还是一群数量无穷无尽的刀枪不入的虫子,一直被压制,一直被杀戮,现在终于有了杀死对方的可能,谁不是疯狂了一般。士兵们的情绪只要上来了,根本就不是军官能够指挥的动的了,除非这个军官的威望高到了如同神一般,但是恐怕除了已经作古的开国的那些大将现在谁也没有这个能耐了,就是一号首长都不行!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杀虫 这是今天的更新,等会还有一章,补昨天的,今天一共三章!求点支持啊!点击、红票、收藏! 虫子,无穷无尽的虫子涌了上来,弹药已经打完了,但是他们还是没能撤出来,上万名士兵被淹没在虫海之中! 装甲师的士兵也早就从坦克装甲车里面出来了,没有了炮弹的铁疙瘩根本没什么用处,就连作为堡垒都不行,无论是飞虫还是刀足虫都能轻易的撕裂这些庄家,至于蜘蛛更是能用毒液腐蚀,而蠕虫的电浆球就更不用说了,那是直接就能将这些铁疙瘩气化掉的东西。 没有了弹药的士兵已经是绝望了,他们抱着必死之心纷纷取出的匕首,军刺这些冷兵器和虫子贴身肉搏,当然都是羊入虎口,不过是送死而已。 林奉孝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里面带有一些血丝,刚才被一直刀足虫撞了一下,受了点震动,伤到了脏腑,但是那个虫子也被他砍断了前肢的关节。已经有一些身手不错的士兵发现了这一点,就算是近身肉搏也能有机会砍断虫子的关节,这也是它们的弱点,虽然这样做更大的可能是被那些虫子碾成肉酱,但是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放弃,反正都是死路一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 当然也有一些士兵悍勇到了几点,居然直接跳到虫子身上就要去捅它们的眼睛,虽然绝大多数都被虫子杀了,但是也有一两个成功的与虫子同归于尽,这样一来有的士兵就纷纷效仿。 林奉孝看着这个惨烈的战场,人类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虫子拼命,甚至许多条人命才能换到一个虫子的命,但是没有人退缩。林奉孝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发堵,不知道是不是受伤造成的,但是他还是捡起了那个刀足虫的前肢,这现在就是他的武器! 陈九在地上打了个滚,避开了刀足虫的一击,但是刀足虫又是一刀下来,他已经无处可逃了,陈九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暗道:“老子今天要归天了!可惜啊,居然死在虫子手上,真是憋屈!” 突然听到一声大吼,陈九猛的反映过来:“是小林的声音,他怎么了?”他睁开眼来就看到了永世难忘的一幕:林奉孝手持一个刀足虫的前肢,把它当成了一柄大刀来使,一刀砍断了那个刀足虫的后退,刀足虫哀鸣一声倒在了地上,林奉孝一刀看在它的脖子上,然后一拖一拉,就像锯子一般把这个刀足虫整个脑袋都砍了下来。绿色的鲜血溅了林奉孝满头满脸,把他搞得好似地狱修罗一般的恐怖。 但是这个魔鬼一般的样子落在陈九眼里就觉得仿佛是天神下凡一般,一个人在你面前把一个五六米高的大虫子一刀砍倒,然后又是一刀砍了它的脑袋,这个场面是多么震撼,多么血腥和暴力!这个画面要是拍成下来拿给世人看保不准就有人把林奉孝当作战神一般的人物了! 林奉孝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啊!”陈九一个激灵,赶紧站起来,林奉孝把那个刀足虫的前肢砍了下来,扔给了陈九,陈九连忙捡起来,这个就是他们现在的武器了,虽然陈九武功远不如林奉孝但是到底也是特种战士,是神兵突击队的一员,近身厮杀的手段也是不弱。陈九挥了两刀感觉还算是趁手,只是这刀也太长了些,想想看就知道一个五六米高的大虫子它的前肢能有多长?比一个人都还高,在古代应该算是朴刀了。 陈九瞥了瞥嘴道:“这刀是逆刃啊,搞得跟镰刀一样。” 林奉孝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再龇牙就显得太过恐怖了些,就连陈九心里都有些发毛!林奉孝笑道:“镰刀好啊!杀人如割草!我们就用这镰刀收割这些虫子的性命!” 林奉孝和陈九一起行动,他们一边杀虫子,一般把幸存的战士都聚拢起来,只有许多人聚拢在一起才能有活路,如果单枪匹马逞英雄的话就是林奉孝也不敢说自己能活下来。 林奉孝他们这里人越聚越多,一排长他们也纷纷的聚拢过来,一共有数百人了,而战场上其他还幸存的士兵都发现了他们,也都纷纷向他们靠拢,当然虫子们也发现了这个巨大的目标,也围杀过来! 林奉孝一枪捅爆了一个蠕虫的眼睛,贯穿了它的脑袋,那个蠕虫一声哀鸣,尾部的电浆球也有些不稳定了,林奉孝赶紧大喝一声,一挑,这个巨大的蠕虫居然被整个挑起狠狠的掷了出去,落在了虫子堆里。 “轰隆”一声,电浆球终于爆炸了,强大的电流窜动,附近的虫子都被这股强大的电能烤成了黑灰,就连大地也变成了焦土。 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都高声欢呼,林奉孝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个虫子在这里爆炸的话可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所有的士兵看向林奉孝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这个男人简直如同神一样,能与虫子近身厮杀而搏杀了不知道多少虫子了,他把大家聚拢在一起,给予了大家活下去的希望,刚才更是如同神一般的把一条十几米长的蠕虫给挑飞了,这样的勇猛,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这是天神下凡! 林奉孝吐了一口气,紧紧的握着手上的长枪,这是一个蜘蛛虫子被他杀死后砍下来的一条腿,就像一条大枪一般,林奉孝觉得趁手就拿来用了,而那个刀就扔给了一排长了,毕竟自己最擅长的武器还是长枪。 漆黑的天空,苍白的手,黑色的枪,苍白的手紧紧的握着枪,死也不会放手,林奉孝抬头看看天色,漆黑的天空,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他感到自身一阵阵的无力感,他还是一个人,不是神,也不是永动机,他也有疲累的时候,现在他就已经觉得体力不支了,但是四周还是茫茫的虫海,无边无际,让人绝望! “轰”炽热的火焰袭来,林奉孝眉头大皱。这是甲壳虫喷的火焰,这也是林奉孝最讨厌的一种虫子了,它们的护甲太厚了,而且体形庞大,显得有些蠢笨,事实上这些甲壳虫虽然不够灵活,但是直线速度却是很快,加上它们那庞大的体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钢铁城堡碾压过来,而且这个城堡还能够喷射高温的火焰,简直无法阻挡! 林奉孝看着那发白的火焰面色凝重,白色的火焰,这是温度高到了极致的表现,面对这样的火焰只能退避,没有别的选择!好在这些甲壳虫喷火的速度并不快,许久才会喷一口,不然他们早就被烧成飞灰了。 林奉孝矮身一滚,从下面钻到了甲壳虫的底下,抬起头来就能看见这个甲壳虫的下颌,这也是它们脆弱的地方!林奉孝大喝一声,爆身而起,人枪合一,一枪贯穿了这个甲壳虫的下颌,整个长枪连根没入,只有前面的蜘蛛爪尖的那个枪头部分露了出来,而且是贯穿的露了出来。 “轰隆”一声,这个小山一般的甲壳虫倒了下去,所有的士兵都是一声欢呼,林奉孝却感到脑袋一阵晕眩,浑身都有些乏力了,这是体力透支的现象。 一排长脸色严肃的道:“要赶紧出去,马上逃跑,小林也是人,他已经支持不住了,体力消耗过大,下面我们也要发挥作用了,不能靠小林一个人。” 所有人都点点头,他们知道不能靠林奉孝一个人,毕竟他虽然厉害,但是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不是永动机,总有能量耗尽的时候。林奉孝走了过来,他还在勉力支撑,但是一排长他们和他朝夕相处如何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都隐隐的把他护在中间,尽量不让他出手,让他回复一点体力,以备万一。 这支队伍慢慢的在虫海当中前进,不断的有虫子被杀死,也不断的有士兵被杀死,也不断的有幸存的士兵加入进来,总之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到最后居然有好几百士兵聚拢在了一起。 他们已经渐渐的杀到了虫海的边缘,只要再向前前进一段就能逃出生天了,所有人都开始渐渐的欢喜起来,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喜悦,但是虫子的恐怖他们终于领略道了。 “那是什么?”一个士兵指着远处惊叫道。 所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所有人都面如土色,这是一个面相丑陋狰狞到了极点的虫子,纤细的上身,但是下半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圆球,有八条腿支撑,最为关键的是这个虫子居然有超过二十米高,就连那些在士兵们眼里看来是巨无霸的怪物虫子都比它矮上了一大截,还没它的那个下半身的圆球高。 这样恐怖巨大的虫子,谁知道它会有什么样的恐怖手段?所有人都艰难了咽了一口口水,眼看生路就在眼前了,居然出现这么一下大家伙,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也许他们真的注定要死在这里,没有活路!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千钧一发 第三章了,继续求点击、红票、收藏! 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但是这些虫子很明显是不会让这些士兵活下来的,居然出动了一只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虫子,体形这样庞大的虫子,它有什么样的手段,没有人知道,但是一定很恐怖! 那只虫子远远的盯住了众人,它没有行动,好似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样,或许等会它就能看到猎物垂死挣扎的情形了吧! 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惧,但是林奉孝却觉得满腔怒火,被一个虫子这样的看着,如此戏谑,简直是奇耻大辱!人类居然被虫子玩弄,被当成了猎物,被看成了蝼蚁,玩物,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毕竟人类才是万物灵长,是地球的主人。这些虫子是入侵者,强盗跑进了主人家里居然把主人当成了猎物,肥羊,要占领主人的地盘,杀了主人还当作是天经地义,这天下也没有这般道理! 就在林奉孝怒火冲天的时候,那只巨大的虫子终于出手了,它仰天一声嘶吼,咆哮声让整个大地都在震动,所有人都有些忍受不住的捂住了耳朵,而周围那些虫子也都一动不动,仿佛是那个大虫子宣布这些都是它的猎物,其它的虫子不敢招惹一般, 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忍受不住这个大虫子的吼声了,这时那个大虫子也终于不再鬼叫了,反而它下半身的那个圆球居然鼓胀起来,而且一胀一缩好像心跳一般,有的人疑惑:难道那个是这个大虫子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几个小时,反正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大虫子,没有任何心思注意别的东西。这时候那个大虫子的下身的大圆球居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小圆球滚了出来,向人类滚了过来。 “这是什么?”所有人都惊叫起来,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大虫子的举动太出乎人意料了,本来还以为它有什么强大的杀招,那个大圆球会喷射出像电浆球一类的巨大的杀器,谁知道居然喷射出这样的小圆球出来到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不知道这是什么,不敢贸然袭击,突然林奉孝大吼道:“快,不能让这些东西靠近,危险!”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林奉孝说出来的话他们都是没有任何怀疑,不假思索的去办,这是一个人的威望达到了一定地步的表现,所有人都相信你,信任你,他们视你为神,为救世主,是带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林奉孝一路上带领他们杀死了无数的虫子,在尸山血海中走了出来,活了下来所带来的影响力,他就是这个队伍的主心骨,只要有他在,这支队伍就能凝结在一起,而且一路上林奉孝也表现出了他那过人的感知能力,不知多少次的危险都是因为他事先察觉到了才躲过一劫!因为这个他也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的性命,这些人对他的感知能力是无条件相信的,哪怕他现在说这些虫子不会攻击他们都会相信,这就是个人的威望到了极致所带来的影响力,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目前的状况来看这样无疑是有助于他们活下去的,至于以后谁知道呢?也许大家今天都会死在这里,那样的话还谈什么以后? 所有人都赶紧对这那些小圆球攻击,只是没有了什么远程武器,都是等到那些圆球到了附近才能攻击到,但是那些圆球的恐怖就体现出来了。 只要一靠近人类,那些小圆球就会膨胀变成了一个小蜘蛛的模样,然后居然自爆了,绿色的毒液四散飞溅。所有人都知道蜘蛛虫子的毒液的恐怖,人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就必死无疑!所有人都纷纷躲避,有两个人不幸的沾染上了几滴毒液,立刻一股青烟冒起,那两个士兵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求救,没有人敢上前去救他,林奉孝当机立断,抢过一把刀,刷刷两刀将他们两人身上沾到毒液的地方都削去了,虽然疼痛难耐,甚至日后要面临残疾,但是总比全身化为毒水,死的无比凄惨要好!旁边立刻有士兵帮他们包扎,勉强救回了两条性命,只是如果不能尽快逃出生天的话,这两个人还是必死无疑的。 林奉孝叹了口气,知道这种情况别人已经应付不了了,就连他自己也没多少把握,如果现在他精力充沛的话或许还能救的了大家,但是现在这个状态,他也不清楚能不能行,但是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的。 林奉孝走到前面,对所有人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这些小蜘蛛我能挡住,你们赶紧走,我随后就到,还差一点我们就能逃出生天,活下来了!” 一排长担忧道:“小林,这……” “不用多说了,你们在这里也挡不住,别婆婆妈妈的了,你们早点脱身我就多点活路,你要是想让大家一起死的话就在这里继续啰啰嗦嗦吧!” 一排长恨恨的跺了跺脚,手一挥道:“赶紧走,加把劲,前面就是出路了,只要我们逃出去,小林就能早一点脱身,就多了一点活下来的希望,快走啊!” 所有士兵都敬重的看着前面的那个身影,虽然不高大,但是在他们眼里看来就如同巨人一般,他们郑重了敬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奉孝心中苦笑:“哎!又逞了一次英雄,每次都是这么找死,总有一次会死的,也许就是这次了,希望我挂了以后父母能够被接到基地里面保证安全吧,这样子看来人类的城市是无法抵挡这些虫子的,肯定要毁灭。哎!想那么多干嘛,死了以后都什么不知道了,何必徒增烦恼?” 看着涌来的小蜘蛛,林奉孝吐了一口气,连着一切的杂念都吐了出来。 刀光一闪,刹那之间那些小蜘蛛纷纷碎裂,无数的毒水喷射了出来,林奉孝的刀光连成了一片,把他自己牢牢的护在里面,所有的毒液都被刀甩到了一边。 泼墨不进的刀法! 这样的刀法只有传说中存在过,但是还真没有哪个敢说自己真的看到过,现在这样的刀法就出现了。也幸亏是这个刀是刀足虫的前肢,这些虫子的外壳能够抵挡住蜘蛛毒液的腐蚀,要是地球上的金属做成的刀早就被腐蚀的坑坑洼洼,甚至成了一滩烂泥了。 泼墨不进的刀法虽然震撼,但是对体力的消耗极大,要是林奉孝还是体力完好的状态倒是有把握能支撑到一排长他们逃出去,但是现在他已经头晕目眩,速度也渐渐的要慢下来了。 “不行!不能慢下来,慢下来就是死路一条!”林奉孝咬牙坚持,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一点都不能放松,哪怕是撑不住了也要撑,不然自己立刻就是毒液沾身,死的无比凄惨,而一排长他们数百士兵也是绝对难以逃生。 突然,林奉孝感到压力一轻,那个巨型虫子终于不再吐出小蜘蛛了,可能是它孕育出来的小蜘蛛已经吐完了,一时半会也孕育不出来,所以林奉孝可以说硬是撑了过去,但是小蜘蛛不再来了,其余的虫子又冲了上来,茫茫的虫海,无穷无尽的虫子,看着就让人绝望。 林奉孝也觉得自己枚了活路了,看着这些虫子,苦笑道:“妈的,想我一生就在垂死挣扎,这次终于真的要死了,还是死在这一群虫子的手上,憋屈啊!”林奉孝只觉得心中压抑,恨不得能大喊一声,但是他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说起来林奉孝也是一个狠人,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他要不是这股狠劲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左右都是活不了了,老子就干一票大的!”林奉孝一发狠,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努力控制全身气血浓缩,缩小腹下三寸丹田的位置,然后猛然爆发。 “老子还没到气血成丹的境界,这次勉强使用,反正也是没了活路了,不用白不用,看看这个血丹到底能有多厉害,为什么能被历代丹道大家赞叹。”林奉孝居然抱着朝闻道夕可死的决心,强行凝丹,然后爆发,这种不计后果的蛮干,十分危险,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几乎是铁定会炸丹,然后人几天之类就会暴死。但是眼看都活不过眼下了,林奉孝这种狠人哪里还会顾忌以后?炸丹就炸丹吧,反正都是死! 但是上天不知是不是跟他开了个玩笑,林奉孝居然成功了,这种可能简直是不存在,听都没听说过,自古以来无数的丹道大家凝丹都是小心翼翼,哪里敢像他这么蛮干,这是必死无疑的嘛!但是林奉孝傻大胆居然成了! 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充满了林奉孝全身,好似婴儿获得了新生一般,林奉孝似乎立刻回复了体力甚至比以前更猛。他一刀砍过去,一只刀足虫的脑袋飞起,一只蜘蛛张口要喷出毒液,但是林奉孝居然一刀捅进了它的口气,将它捅了个通透,然后又一刀削下了它的一条腿回身一掷把一个准备喷射电浆球的蠕虫给钉死,而那个电浆球也爆炸了,把周围的虫子都电成了飞灰。 林奉孝知道这种状态只是他刚才凝丹的一刹那爆发出来了能量,这是爆发力,不能持久,虽然能瞬间把自己的实力成倍的提升,但是自己也是取了巧,本身并没有这种境界,所有赶紧脱身是正经,而且自己这次因祸得福,巧合之下进入了这种境界,只要或者回去好生巩固一番真正的进入这种境界也是指日可待,到时候自己也能和历史上那些耳熟能详的高手比肩了。 想到此处,林奉孝一阵振奋,奋力拼杀,眼看将要冲出重围了,但是却突然感到一阵虚弱,他暗道不妙,这是体力耗尽的缘故了,而刚刚凝丹爆发的力量也已经过去了,他将要比刚才还要虚弱,这样就必死无疑了。 林奉孝苦笑道:“妈的,活命近在眼前了居然还跟我来这一手,难道我命中注定要绝于此地?” 林奉孝的生死关头,天空中却传来一阵阵呼啸声,接着一发发的炮弹落下,把虫子炸的翻翻滚滚,凄厉嘶吼,远远的就看见了无数的坦克大炮,天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战机,是救援的大部队到了。 林奉孝心下一松,知道终于捡回了一条性命!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三年 林奉孝走在长廊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合金墙壁,仿佛是在科幻电影中一般。自从上海一战过后,已经过去三年了,三年说起来不长不短,但是足够许多事情发生改变的了。 林奉孝经过了这三年时间的洗练,现在已经越发的内敛,虽然还是年轻,但已经没有人能够小觑,一张相貌普通的脸庞却透露着一股坚毅,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腰板挺的笔直,如同一杆长枪一般。身上绿色的陆军军装更是衬托出了他铁血的气质,肩膀上闪亮的两杠两星的中校军衔更是表明了他的身份,整个人给人看上去就只有四个字:不怒自威! 林奉孝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父母见是儿子回来了都喜笑颜开,但是很明显儿子有些心事,心里明镜一般的二老只是吃过饭后就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没有去跟儿子唠叨。 林奉孝的确有些烦心,这三年来可以说地球上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从三年前上海一战之后,人类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虫子的可怕,而且当时地球上遭到虫子袭击的可不只是上海一个地方,洛杉矶,墨尔本,夏威夷,符拉迪沃斯托克等等,但是都是虫子的完胜,人类损失惨重,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连符拉迪沃斯托克这样俄罗斯大型的军用港口城市也被虫子夷为平地,根本抵挡不住。 从那时开始所有有见识的人都意识到这是人类的一场浩劫,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这样的大事情政府是根本无法隐瞒了,很快群众都知道了真相,这又接着引发了一轮恐慌,各国政府都为此焦头烂额,外面的虫子大军还无法搞定,内部的群众情绪又不稳定,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一个不好就要引发动乱,政权的更迭。 但是虫子大军没有给予人类政府更多的考虑的时间,很快,从太平洋涌出了无穷无尽的虫子大军,纷纷向陆地进攻,几乎是瞬间大洋州的一些小岛就完全被虫子占领,那些芝麻绿豆大的岛国纷纷毁灭,就连澳大利亚大陆也只能把群众聚集起来组织军队进行抵抗,但显然收效甚微,这个时候其他国家也是指望不上的,一切都得靠自己。 美国、中国和俄罗斯同时都陷入了与虫子大军对抗的战争中去,这时候都是自顾不暇了,哪儿还有那个闲心去管别人死活?就连一向以世界警察自居的美国大鼻子这次也是对外界不闻不问了。 西欧那些国家本来还有些事不关己的意思,但是虫子很明显不会放过他们,很快大西洋也出现了虫子,先是英伦三岛沦陷,接着虫子登陆了欧洲大陆,而接下来虫子登陆了非洲大陆,这里就是更是无法想象的杀戮了。 非洲贫穷落后,但是资源之多简直难以想象,而这些虫子似乎对与各种资源非常感兴趣,而非洲在这些虫子面前简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马上就陷入了人间地狱。 虫子从印度洋登陆到了西亚,这里经常战乱,除了印度能稍微抵抗一阵,其他的都是虫子一面倒的形式。 这些虫子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居然从太平洋、大西洋和印度洋源源不断的出现,同时进攻全世界所有的国家,一副要占领陆地,灭绝人类的架势。但是无论如何不愿意承认,这些虫子确实有这毁灭人类的能力。首先不谈那无穷无尽的数量,而且那些虫子居然根本不惧枪械的攻击,子弹无法打穿它们的外壳,除非是击中它们的眼睛,但是那样的枪法太过困难,不是一般的士兵能够做得到的。而且虫子本身的杀伤力也是极大,这三年来除了一开始的刀足虫、蜘蛛、喷火甲壳虫、蠕虫、飞虫和那种吐小蜘蛛的巨型虫子之外还出现了新型种类的虫子。有一种蝙蝠一般的虫子,它没有别的攻击能力,但是却能够自爆,杀伤力极大,伤害范围极广,想想看这样的虫子铺天盖地的飞过来然后悍不畏死的全部自爆,这是什么概念,对空军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是远比飞虫还要可怕的虫子。另外还有一种迅猛龙一般的怪兽,这已经不像是虫子了,所以只能称呼是怪兽,这种怪兽并没有那种外壳,但是它的表面皮肤十分坚硬,枪械无效,甚至连口径小一点的火炮都不能对它造成伤害,而它的爪子却是无坚不摧,第一次这种怪兽出现的时候引起了人类极大的恐慌,最后还是出动了*才把它干掉,由此可见这种怪兽的恐怖,好在这种怪兽数量并不多,要是也跟那些虫子一样无穷无尽的话人类可以直接自我毁灭了,免得遭这份罪。 这三年来人类可以说都是生活在随时会有灭顶之灾的境地,有许多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最后发疯,自杀,犯罪,甚至产生邪教,而且人类在对抗虫子的战争中也是节节败退,最后经过这三年来的战争,人类可以说是苟延残喘了。 全世界只有美国、俄罗斯、中国、印度和欧盟等人口众多,实力较强的政权还存在着,至于其他国家政权早就已经覆灭,国土都已经被虫子占领肆虐,还或者的人都纷纷道这几个政权的国土寻求庇护。人类已经由以前的70亿锐减到不到10亿,可以说这简直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而且如果不能遏制住这些虫子甚至击败它们,人类最后只有灭亡这一条路。 而世界上仅存的五大政权其实日子也并不好过,首先是大量死亡,人口锐减,其次国土沦陷,节节败退,最后只有依靠军事基地建立起基地城市来安置群众,至于其他的城市已经完全放弃了,就是这样依靠军事基地外的大量的重型武器才能抵挡住虫子的大军。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建议动用核武,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顾虑太多,而且虫子大军无穷无尽,悍不畏死,天知道要用多少核弹才能行,估计到最后虫子没搞定,地球都已经完蛋了。 所以人类现在只能所在军事基地里面,通过重火力武器保护自己的安全,只是那些虫子们还是在外面肆虐,大肆掠夺各种资源,不知道它们想要干些什么,对于这一点人类一直很是疑惑不解。这些虫子需要那么多资源干什么呢?金银铜铁这些矿物难道它们还用这些打造武器?至于各种能源难道它们还用这个做动力不成?别开玩笑了! 虽然现在情况严峻,人类已经失去了地球霸主的地位,但是毕竟还没有到最后的绝望关头。人类这三年来虽然处在防守地位,但是也不是毫无建树。一号首长当年所说的什么秘密武器就已经在实验阶段了,这三年来也是有很大的突破,虽然还是没有应用懂啊实战中来,但是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而且这个时间也不会太远。 最具有影响力的就是科学家们居然在研究虫子的外壳时有了重大发现,要知道这些虫子的外壳之坚固连子弹都奈何不得,只有重火力的炮弹这些武器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因此对于这种外壳的防护能力一直是人类研究的重要课题。而经过这三年的努力之后终于有了重大突破,人类在其中发现了一种不为人知的元素,通过反复的实验提炼,人类终于能从虫子的外壳骸骨之中提炼出这种元素,接着就是打造武器装备,从武器,战甲,甚至是坦克飞机,大炮,都是这么做出来的。事实证明,这种东西做出来的武器装备对于人类的战斗力的提升有着惊人的效果。 首先战士们穿上这种战甲之后防护力增加了许多,尽管现在步兵已经几乎没多大作用了,而飞机坦克用这种材料那就更不必说了,虫子们要攻破这种外壳很是艰难,飞行员和战士们的生命保障更大,而这也就意味着能有更强的伤害输出。所以人类也能时不时的对虫子发起一定规模的战役,而且能做到有攻有守。 但是这种元素只有从虫子的外壳之中才能提炼出来,虽然虫子的数量无穷无尽,但是虫子却是不好杀的,而且收集外壳就更加不容易,所以这种材料简直太过珍贵,不能大规模的装备。但是有需求就有市场,而且是卖方市场,所以每年各个政府都要组织军队发动对虫子的局部战役,来收集虫子的外壳,而且这种材料已经被炒到了天价,可遇而不可求,由此也引发了一些刀口舔血的雇佣军组织猎杀虫子,当然限于实力的原因,他们只能寻找时机猎杀一些落单的虫子,但就是这样只要干成了一票那收获就太过惊人,一生都衣食无忧了。巨大的利益回报使这些雇佣军无视了巨大的风险,前赴后继的投身其中,虽然每年都有不知道多少雇佣兵成了虫子的盘中餐,但是也有不少成功之后一夜暴富的存在,这就造成了一个榜样效果,越来越多的组织投入其中,而政府对这样的事情也是基本不管不问,要知道这些材料绝大多数都是政府给收购了。 而自从三年前林奉孝搏杀虫子的事情传到了首长和群众耳中之后,又有一个对付虫子的想法出现了,那就是和虫子肉搏!虽然听起来太过荒诞,但是有林奉孝的前车之鉴,证明这样并不是不可能,而且事实证明只要身手好,这样对付虫子甚至也是杀伤力极大的,虽然太过危险,几乎九死一生,但是也说了,杀死虫子的好处也是极大的。所以也是兴起了一股全民习武的热潮,而一些身手不错的年轻人更是找寻机会杀死一两只落单的虫子,从而一夜成名,名利双收! 这种事情政府也是极为在意的,所以自从那次以后,由军委组织,秘密建立起了一支秘密部队:杀虫剂!虽然名字很俗,但是却恰到好处。这支队伍规模有两千多人,都是精选了数百万解放军中的搏击高手,由百万解放军中武功最厉害的几个人带领,训练他们的武功,近身搏击能力,然后装备了那种新型材料制作的武器,和虫子对战。 前面说过那种新型材料制成战甲防护力十分强悍,但是这种材料密度很大,如果完全是这种不知名的元素做成的话质量太大,普通士兵没办法使用,所以都掺杂了一些其他的元素。而这只完全由武功高手组成的部队虽然不能用纯粹的不知名元素制作的战甲,但是这只元素的比例也是极高,所以防护力也是超越了普通战甲老大一截,一般来说虫子们很难对他们造成杀伤,而至于这支部队的几个领导,那都是林奉孝,大队长他们这一个级别的高手,纯粹这种元素制造的战甲对他们并无影响,所以面对虫子的杀伤就更是基本可以无视了。而且也使用这种元素制造了兵器,当然都是冷兵器,林奉孝就特意用这种元素打造了一杆丈八长枪,由一百多斤重,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如指臂使。 这三年来,这支队伍经常出击,对虫子造成有力的杀伤,屡屡斩获,而林奉孝也因功升职,如今已经升到了中校的军衔,是这支部队的一个中队长,已经算是高官了。 而且林奉孝也把父母接来,一家人住在一起,都住在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里,只有在基地城市里生命安全才有保障,而原来的城市现在都成了废墟,是狩猎场,既是虫子猎杀人类的冒险者,也是人类冒险者猎杀虫子换取巨额报酬的地方!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处境 今天的更新绝对给力,7000+的字数,看的爽的同时不忘给小弟支持啊!点击、红票、收藏我都要! 虽然现在林奉孝一家生活安乐,可以说是无忧无虑了,但是大环境在这里,总是让人不太安心的,普通群众不知道情况,他们觉得在基地城市是很安全的,完全不必担心,但是林奉孝可不同,他的级别也不低,而且还是特殊的部队,所以他知道许多普通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 比如现在他就为人了的处境很是担忧。根据最新的情报,人类现在对于虫子的研究已经取得一定的突破,初步已经断定这些虫子的社会组成结构应该跟地球上的昆虫有些地方很是相似,因为这些虫子也是智慧生命,由自己的社会组成,所以人类认为它们也是一个种族,所以姑且命名为虫族。 虫族的社会组成很是复杂,人类目前还不能明确,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虫族的种类繁多,战斗力惊人,最为关键的就是繁殖力太过惊人,要真算起来人类的数量不见得比虫族少多少,但是虫族那是全民皆兵,所有的虫子都是战士,这就是人类远远不能够相比的了,所以看起来才觉得虫族是无穷无尽的。 而且人类已经初步判定虫族应该是有自己的老巢,这些虫族很明显是同一个体系的,所以不可能是像人类一样有数个国家政权体系,因此它们应该有且只有一个老巢,而这个老巢的位置应该是在太平洋最深处的海底,就是这一点还是美国人根据三年前那次航母舰队出事的情报推断出来的,本来这个情报是绝密的,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各国的情报人员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具体情况没有那么详细,但是多少都知道一点风声,在这个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美国大鼻子纵然一向强势这次也不敢怠慢,而是果断的将这个情报共享了出来,所以各国的生物学家一起推断,虫族的老巢应该就在那次航母舰队出事的位置附近,当然这次虫族浩劫究竟是不是美国佬的舰队惹出来的祸端那就不知道了。 而且对于虫子大肆掠夺地球上的各种资源的情况科学家也做了不少推断假设,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些虫子的繁殖能力这么惊人,但是应该也是有一定的条件的,可能那些资源就是它们必须需要的物资,就如同人类的战略物资一样。这种说法也被许多人认可,毕竟虫族的外壳都是那么坚硬,而且还有那种不知名的元素,也许虫子们就是从各种资源中提炼出来的,当然没有人会相信虫族有科技这种东西,这应该是这种生物一种本能的能力。 而人类也从虫族这里得到了不少好处和启发,甚至使自己的科技都大大进步了。首先是武器的进步,现在的人类的武器,就算是常规武器也比三年前威力大了不知道多少,这三年的进步已经不知道赶得上以前多少年的成果了。而且最大的收获就是人类通过研究蠕虫而初步掌握了一些电浆能的应用。要知道电浆虽然也是带个电字,但其中的差别可就太大了。 首先电浆是一种等离子体,虽然广泛存在于宇宙中,而且也能够应用到材料、能源、信息、环境空间,空间物理,等等许多方面,但是人类一直不知道如何应用,只能通过磁场进行捕捉,都是用在实验室里面。但是现在通过对于蠕虫的研究而真正的掌握这种东西的应用,那对于人类的科技简直是跨时代的进步。 首先电浆的导电性能十分优越,是绝对的神马超导体的好东东,而且它的存在也是具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众所周知事物都有固液气三种形态,但是电浆却是第四种形态,即电离了的气体。对于人类研究宇宙也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现在人类忙着打虫子,当然没那个闲心思去研究什么宇宙,就算是人类猜测虫族是来自茫茫星空的生物,不是地球的土著,但是也没想过要联系它们的母星搞搞外交,讨个说法之类的,那样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是扯淡! 而人类最关心的自然就是电浆武器,当然这个威力大是大了,但是难度太高,首先人类连可控的核聚变都没有能够投入实际应用,对于电浆制作武器那就太过困难了,所以这个目前也只是实验阶段。 但是电浆的能源方面的民用技术如今却已经基本成熟了,人类已经能够使用电浆能,要知道电浆这东西可是正负离子大量的聚集放电所产生的球形闪电一样的东东,其带电量是不可思议的,可以说一个球形闪电它所含有的电能那简直可以让人类垂涎欲滴。现在人类能够使用哦这东西做能源可以说能源问题已经完全解决了,而且是无毒无害,绿色能源,这样也解决了被虫族占领那么多土地,没有化石能源使用的尴尬境地。要知道随着科技的进步,能源的重要性日益突出,如果研究出一种犀利到极点的武器,结果没有足够的能量,带不动,那多纠结? 但是有了电浆,那就神马都是浮云了,至少在人类搞出什么炸地球手雷之类的东西出来之前这中东西供应什么能量都是足够的了。 人类的科技进步,但是虫族也没有原地踏步,虽然它们没有科技这种东西,但是也不是好惹的。随着时间的推进,虫族掠夺的资源越多,而虫族的数量也就越多,这就更加坚定了科学家们关于虫族的繁殖需要资源的推论了,而虫子的数量越多,人类就越难抵挡,但是如果虫族把地球上所有资源都弄到枯竭了,那么就算人类干掉了虫族,重新成为地球的霸主,那样这可星球其实也是枯死了,到时候还要去茫茫宇宙其他星球寻找资源,那样岂不是悲剧?所以对付虫族又是宜早不宜迟,但是人类在对抗虫族的战争中目前又是处在下风,这是绝对的事实,人类都是只能依靠军事基地苟延残喘了,哪里还有能力一举扫平虫族?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现在人类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地步,现在不打,拖下去地球就完蛋,先在打又打不过,真是骑虎难下,所有国家政权的领导人都为此纠结。 可以说现在全人类的处境都是十分尴尬,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人知道,而普通的群众则根本不知情,他们只知道现在外面虫子肆虐,但是依靠基地城市他们还是能安全的活下来,甚至因为科技的进步,他们活的比以前还要更好,仅此而已。 都说战争是人类科技进步的催化剂,而且人类经过这三年来和虫族的战争的确科技取得了难以想象的进步,但是对付虫子仍旧没有什么能够一举定乾坤的有效办法。除非人类能够制造出科幻电影里面的什么激光枪,激光剑之类的武器,当然这种武器目前为止都是设想,偶尔有某某宣布研究出了什么激光炮之类的东西,也就转眼之间石沉大海一般的无声无息,至少人类目前还没有这种能力,纵使电浆能的应用解决了许多难题,能量武器的出现也变成了可能,但是这需要时间,而人类现在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 至于一号首长当年所说的秘密研制的武器到现在也没有能够投入使用,还有一些问题没能得到解决,虽然科学家一再打包票说这种武器的装备应用已经快了,但是至今没有看到成果,一号首长都为此表示了不满,虽然到了他们这种地位不可能大发雷霆,但是就算是颇有微词都已经是很严厉的批评了,所以那些科学家们现在也是火烧屁股一般的加紧研究。虽然这些科学家以他们的身份和脾气,平时即使国家领导人都不会轻易对他们说重话,生怕他们发脾气,撂挑子,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机,他们也知道这是人类的生死关头,对于首长的批评也不敢有什么不满,毕竟都是人类,谁也不希望到最后人类被虫子逼的走投无路,然后动用核弹炸掉地球,大家一起完蛋。 且不说这些科学家们加紧研究新型武器,能够帮助人类战胜虫族,至少能够遏制虫族的武器,而林奉孝现在也是十分纠结。自从三年前他最后关头拼命一举,最终机缘巧合的进入了气血凝丹的境界,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而且也窥视到了武学的极高境界,通过这三年的把玩,回味,他已经彻底巩固了这种境界,现在已经是一个抱丹级别的大高手了,而且他现在也已经看出来了大队长就是这种境界,十分厉害,至于荀老头,他感觉还要更厉害一些,也许是更上层的境界。 要说这种境界十分厉害,气息内敛,平时看不出什么,甚至都感觉不到是个练家子,但是不动手则已,一发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暴起杀人于一念之间,而且瞬间爆发力极强,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等等都超越了普通化境级别的高手数倍,这是什么概念?化劲的高手已经十分恐怖了,还要超过数倍,这已经不算是人类的范畴了!所以古往今来能达到这种境界的都是极少极少,这样的人才是丹道大家,是陆地神仙。 而林奉孝现在对于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就算是全人类所有的高手能比他强的也不会超过一只手的数字,但是他现在犹豫不定,他在考虑荀老头临死时交给他的他爷爷得到的那个仙藏密图,如果真的能得到仙人的手段,干掉虫族肯定不成问题,但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仙,而且荀老头已经确定那里是有妖的存在的,以荀老头的手段都铩羽而归,甚至最后油尽灯枯,损了寿元,林奉孝虽然现在武功也是极厉害,但是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到底要不要冒这个险呢? 正文 第八十章 首长 林奉孝难以决断,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暂时不要去探索那个仙藏为妙,反正目前还没到绝望的时刻,这个时候去未必是件好事,而且虽然林奉孝现在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但是隐隐觉得还是不及荀老头,连荀老头都没能保住性命,自己去也是凶多吉少,到时候仙藏没得到反倒把自己的小命断送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仙藏的事情暂且不去想它,但是虫族的事情的确让人头疼,那些虫子根本杀不完一般,而且它们那么疯狂掠夺地球上的一切资源,如果真像科学家猜测的那样,这些资源是它们繁衍的需求物质,那么它们得到了地球上这么多资源岂不是数量更是无穷无尽?此消彼长之下,人类还是难逃灭顶之灾啊!”林奉孝为此十分伤脑筋,虽然这件事情最终也轮不到他管,都是上层的首长,领导人要头疼的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始终与虫族浴血厮杀,奋战在第一线的战士,他不得不为此担忧,因为他还有亲人朋友都在这里,要是人类失败,那是断然没有活路,可定要被虫族杀光,灭绝种族,那时候可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我有几次试探过首长的口风,但是这些老家伙都是人老成精,嘴里严实的很,守口如瓶,只是隐隐透露出还有什么秘密武器,只是一直没使用。什么武器这么厉害,让他们很有信心能凭借这个击败虫族?为什么不早用?难道是因为还没有研发完成,但是听他们的语气应该也是很快的事情了。”林奉孝也是聪明绝顶,心思细腻之人,只凭借和首长们谈话中的一些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许多有用的信息,瞬间把整个事情猜测推理出了一个大概。 “到底是什么武器能让他们这么有信心?哎!我们人类和虫族作战最大的劣势就是虫族数量太多,而我们人类的枪械又不能对它们造成什么有效的杀伤,光凭重火力武器很明显在数量上就要吃大亏,要想和虫族分庭抗礼甚至是击败它们不能靠某某一人,除非那个人成了师父所说的仙,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须要让人类的枪械能够有足够的杀伤力,能够杀伤虫子,这样人类的步兵才能派上用场,有了庞大的步兵的加入,这场战争才能有胜利的希望。”林奉孝想的很是透彻,像他这般终日与虫子浴血厮杀的战士论起对虫族的了解远胜于那些坐在大后方的首长们,甚至连那些终日解剖虫子,研究虫族的科学家也不能相比。所以他能够很清楚的认识到人类和虫族战斗的优劣,瞬间就想出了人类战胜虫族的可能性。 只是林奉孝也很清楚,如果真有这有武器的话现在也是出于实验阶段,虽然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正式装备使用,但在这之前肯定是绝密的情报,林奉孝虽然级别也不低但是离核心层还远的很,这种级别的机密不是他能够接触的到的。 林奉孝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他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茹,晚上有没有空啊,出来喝两杯!” “好啊!你这个家伙经常看不到人影,这次怎么也得好好把你灌倒!”话筒对面传来了孙茹的声音,这个大小姐还是一样的嘻嘻哈哈。 自从发生了虫族的浩劫之后,人类大量死亡,城市也被毁灭,幸存者都是居住在各大军区的军事基地所建造的基地城市里。孙茹他们完成了学业之后也是来到了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汤刘刚他们一伙都在这里重新建立起自己的电影公司,谁叫香港已经变成了废墟了呢? 而这几年,林奉孝也算是和他们混的很熟了,那些都是搞艺术的年轻人,思维活跃,经常晚上约他出来一起喝酒吹牛,林奉孝也是感到军队里面经常厮杀压力太大,跟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觉得身心都能放松,因此只要一有空都会和他们喝几杯。 其实说起来林奉孝自己也并不比别人大,甚至论年纪那些年轻人倒是很多都比他大的,只是个人经历不同,一个经常上战场厮杀的人就算再年轻,但是他的经历,阅历都要比这些象牙塔里面出来的热不知丰富多少,心态的变化,更加给林奉孝的心灵增加一种沧桑的感觉,而见惯了生死,更是带着一股悲凉!虽然说论年纪林奉孝可能是最小的,但是论心理年龄,林奉孝绝对能比这些年轻人大一辈。 还是他们常去的地方,一家路边烧烤店,虽然汤刘刚他们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但是这些年来性格还是没变过,不像有些浅薄之辈一旦小人得志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几人吃烧烤,喝冰啤,大呼爽快。 孙茹嘻嘻笑道:“哎!小林子啊,你的官升的挺快的嘛!是不是打虫子特犀利啊,给我们说说你打虫子的经历呗!”其他人一听都是大感兴趣,纷纷附和,要林奉孝说说,就连一向娴静的胡文静都瞪大了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林奉孝摇头苦笑道:“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那种血腥恐怖的场面想起来都吃不下饭。每一次都要死好多人,我能活到今天也算是一种侥幸。不过你们这些家伙每次出来都要我讲这个,难道当成了故事来听不成?” 孙茹吐了吐舌头,很调皮的样子,汤刘刚笑道:“林兄弟,是这么一回事,这次上面可是给我下了一个任务,要我拍摄一部反映人类和虫族战斗的电影,就跟以前的主旋律电影一样,鼓励士气用的,所以我才想听听你的亲身经历啊!” 原来汤刘刚这几年他的电影公司也是小有名气,很是制作了几部经典的好片,广受好评,这一次上级下达了指令,要他拍摄一部反映人类与虫族作战的电影,就跟以前的主旋律电影一般,反映人类的斗志和不屈的精神,给群众灌输信心,鼓励士气。 林奉孝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不错的想法。现在虽然身处基地城市,可以说是安全的了,但是虫族的强大人类都要出于下风,即便身在基地城市里面群众心里也一定会有所恐慌,恐怕有些朝不保夕的念头,如果通过电影这种大家都喜闻乐见的方式告诉他们虫族并不是那么可怕,不是不可战胜,的确能够安稳群众,鼓励士气,好处很大。” 汤刘刚也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么个道理!哎!上面发话下来了,我是不能不执行的,但是这个方面可就没有什么灵感可以抓的,只好向你这个久经战阵的老兵请教了。”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能把我和我战友的故事讲给千千万万的人听,这是一件好事啊,我还求之不得呢!你们听好喽,我今天就给你们从头说起,三年前啊,那时候,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突然有一天我们接到上级的指示,说上海已经完蛋了……” 林奉孝把这三年来,自从虫族毁灭上海开始的那一场场战斗娓娓道来,把众人都是听了目瞪口呆,虽然这些事情林奉孝也不是第一次说给他们听,但是这却是第一次从头到尾完整的说了出来。 汤刘刚感慨道:“果然是真正的钢铁战士,听的我都热血沸腾了,真有一种投笔从戎的打算,来,别的不说,林兄弟,这一杯我敬你!” 林奉孝叹了口气,举杯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面压抑的太久了,三年来见惯了太多的生生死死,今天晚上一口气倒豆子一般的说了出来,反而觉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三年来他亲眼看见许多战友牺牲,伤残,老朋友王喜丢了一条胳膊,马黑脸和斩铁都身负重伤最后不得不退役,陈九曾经被击伤了内府,内脏都险些破裂,修养了近一年才恢复过来,班长瞎了一只眼睛,但是他却请求继续战斗,现在不能上战场了,只能在后方训练士兵,虽然他干这个也是很有热情但是林奉孝他们都知道他还是怀念战场的,每次只要林奉孝他们从战场上下来总要被他拉去问东问西的,大家都知道他是太想去了。还有太多太多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战友被虫子分尸,人类和虫族的战争的血腥残酷简直超越了古往今来所有的战争。这样的场面经历久了,如果不发泄一番人恐怕都要发疯,所以每次从战场上下来都有心理医生对这些士兵进行心理辅导,但是就是这样还是有许多士兵差点发了疯。 林奉孝虽然意志坚定,但是这些东西压在心里久了还是太压抑了,今天说出来,还有那么多人倾听,他觉得心头一松,舒服多了。 酒足饭饱,各自打道回府,孙茹突然对林奉孝道:“哎!小林子,我舅舅来了,他想明天见你一面。” 林奉孝一惊,对于孙茹的舅舅他也知道是谁了,那可是中央军委的高层,可以说是国家领导人那个阶层的了,这个来头也是极大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大首长要见自己干什么。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见面 林奉孝坐在车上,孙茹坐在他身边嘻嘻哈哈的跟他聊天,前面是一个勤务兵在开车,这可是那位首长的车,居然来接林奉孝,顿时让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更多的是摸不着头脑。 林奉孝跟孙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脑袋却在告诉运转,猜测这个大首长要见自己的目的,他可不相信这个首长是因为自己的战功之类的要见自己,除非哪一天自己牺牲了,或许会拿出来做个表率,然后某某领导号召大家要向他学习之类的。至于孙茹的原因那就是扯淡了,林奉孝很清楚双方都把对方当成是很谈的来的朋友,甚至是知己,彼此都是几乎忽略了性别的差异,没有一丁点的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也不可能是为了这个,再说就算是孙茹的家人误会了,这种事情也应该是孙茹她老爹出面,跟她舅舅也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啊!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谁知道这些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东西,对于猜不出来的林奉孝索性就懒的白费心思了。 车子开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面,外表看上去很是寻常,但是里面红砖白瓦很是有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这里四面都有绿树遮阴,甚至林奉孝还看到了葡萄藤,黄瓜藤这些玩意儿。林奉孝知道别看这个小区外表不起眼,但其实里面住的都是大人物,不是离退的高层,就是现在的大官,里面居住的至少都是正厅级以上级别的。 有那位首长的专车和勤务兵在这,门口站岗的哨兵只是看了一眼就敬礼放心了,林奉孝嘿嘿一笑道:“这些兵可真不称职,要是我手下今晚就别想吃饭了,至少越野十五公里。” 孙茹惊讶道:“怎么回事?” 林奉孝嘿嘿笑道:“就我们那里就算是军委主席来了也得先验明身份,然后向上通报,然后才能放行!哨兵要是敢把什么陌生人放进去那就要被重罚,只要不是我们部队的,就算是国家主席都不能这么进来。” 孙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前面的勤务兵也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 车子开到一栋两层的小楼前面,打开门,孙茹就喊了一声:“舅舅,我回来了,人我也给你带回来了。” 林奉孝也走了进去,现在正是夏天,天气炎热,但是屋子里空调开着,迎面就是一股冷气扑来,让人精神一震。 孙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女孩子家,都这么大了,还是风风火火的,当心嫁不出去。”虽然是训斥,但是话里面还是有着一股宠溺的味道。 孙茹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林奉孝仔细一看,只见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还是熟人,就是三年前在香港见到的孙茹的表哥,只是三年时间却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物是人非,叫人心生感慨。 而另外一个人五十多岁年纪,身材高大,相貌威严,两道剑眉,双目如电,一身笔挺的军装穿的一丝不苟,肩膀上闪亮的三颗金星,大热天的还把最上面一个扣子给系上了。刚才出声训斥孙茹的就是他,不用说这就是那位大首长了。 林奉孝连忙立正敬礼,大声道:“首长好!” 那个首长呵呵一笑,挥了挥手道:“今天只是来见见你这个传奇战士,不要那么多规矩,就像拉家常一样就好。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边吃边说。炊事员,开饭!” 饭菜上桌,一张四四方方的八仙桌,上面装了一个转盘,炊事员把一盘盘的菜端了上来,林奉孝一看险些没晕了过去,红烧狮子头、两只烧鸡、松鼠桂鱼、爆炒腰花、红焖肘子、一大盘酱牛肉,一大锅苦瓜排骨汤。我了个去,就没见一丁点绿色,全是肉,这整个一梁山好汉的吃法啊! 酒倒是好酒,陈酿茅台,这玩意儿可是特供,除了那些大首长之外,其他人还真是有钱都没处买。 那位首长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咕咚一声就喝干了。林奉孝暗地里苦笑一声,也只好有样学样,这个首长连让人敬酒的机会都不给,在那自斟自饮,你这边杯子还没端起来,他那里都一口干了,孙茹的表哥努力的憋住了笑,都涨红了脸,那位首长却是一点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闲着的时候喝两蛊,你来我这也不要讲什么繁文缛节,我是最烦这个的了,来干了!”说完又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了。 林奉孝觉得这个首长官虽大,但是平易近人,不像一些人芝麻绿豆大的官,架子倒是不小。不过林奉孝怎么都是觉得有些别扭,这个首长看起来很严厉的一个人,怎么说话语气倒像是梁山好汉一般。 那首长跟林奉孝东拉西扯的一大堆,正经事没说,酒倒是喝了不少,林奉孝虽然很少喝酒,但其实是海量,孙茹的表哥在老子面前不敢放肆,但是酒也没少喝,三个人不知不觉居然灌下去了五瓶酒。 那首长脸颊通红,但是精神却亢奋,嗓门震天响,吼了一声:“炊事员,上饭!”炊事员立刻就端上了一盘烙大饼,足足有五六斤,首长饭量极好,一个人吃了一整只鸡,大肘子狮子头酱牛肉一阵招呼,风卷残云一般,大饼足足吃了二三斤。 孙茹表哥也是一个吃相,这父子俩都是酒囊饭袋,孙茹笑着看着他们吃饭,悄悄的在林奉孝耳边说:“我舅舅最喜欢能吃的人!” 林奉孝其实早就饿极了,以他现在的功夫,每天所消耗的能量,那个饭量不要太恐怖,就算是一头牛一天都能吃得掉,就跟传说中的薛仁贵吃饭一样,用桶装。 林奉孝一口气把菜和大饼都吃光了,那首长看的极为高兴,大笑道:“能吃好啊!咱大老爷们就要敞开肚皮吃才行,跟那些娘们一样细嚼慢咽的成什么样子?炊事员,赶紧加菜加菜!再烙十斤大饼。”想一想,又问林奉孝:“十斤大饼够不够?” 林奉孝吃饭可是从来都不矜持的,他可不愿意为了装斯文而亏待自己的肚皮,当下道:“十斤少了,三十斤差不多。” “噗!”孙茹的表哥一口汤差点喷了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奉孝。三十斤?什么概念?这人的肚子能装的下? 林奉孝可是没吹牛,三十斤大饼他真的就是一个人吃了个尽光,然后拿过汤勺,盛了一大碗汤,呼噜呼噜全倒进嗓子里,再来第二碗,一口气喝了七八碗才算是饱了。 孙茹表哥看的是目瞪口呆,那首长却毫不在意,大笑道:“好!能吃才有力气,才能上阵杀敌嘛!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那也叫一个能吃啊……” 孙茹嘀咕了一声:“都是饭桶!” 酒足饭饱,首长精神一震,神情严肃道:“小林啊,你在我们部队里面可是赫赫威名了,我们都听过你的事情,不错,很厉害啊!现在是困难时期,我们人类面临虫族这个大敌,可是战战兢兢,稍有不慎就要种族毁灭,像你这样的战士正是我们人类的楷模!” 林奉孝静静的听着,他隐隐觉得这次这位首长要见他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孙茹的表哥也是一句话不说,但是神情严肃,很明显是有什么大事。 那首长微微一顿,然后又道:“说起来对于虫族和我们人类的实力对比你们这种久经战阵的肯定很是了解,甚至对于它们的战斗力了解的还在我们之上,但是我们都知道现在人类是处于下风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如果人类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那么虫族会越来越强,到最后人类肯定要被虫族灭绝。但是据我所知其实各国都有自己的打算甚至是秘密武器,能够对付虫族,保全人类的秘密武器。对于虫族和人类的战斗力对比你有什么看法?” 首长说的好好,突然问林奉孝这个问题,但是林奉孝根本不慌乱,这个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思考过多少次了,不假思索的就道:“虫族的战斗力惊人,最大的优势就是数量,它们繁殖力惊人,又是全民皆兵,人类虽然数量也不少,但是能够算作战斗力的可就远远不能相比了。而且虫族的外壳坚硬,人类的枪械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只有重火力武器才行,这样又使数量占军队大多数的步兵没有了用武之地,所以可以说人类是有力无处使。要想改变这一种情况除非出现能够有效的威胁这些虫子的单兵武器!” 首长点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所以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带你去看看,我们的秘密武器!” 正文 第八十二章 秘密武器 汗一个,最近这几章写的有点科幻了,但是这是过渡章节,大家放心,本书是玄幻仙侠一类的,不会成为科幻的! 林奉孝很是惊讶,他如今级别也是不低,也隐隐听说过一些传闻,说是现在在研发什么秘密武器,能够对付虫族的,但是说到底林奉孝还是有些怀疑,因为要对付虫族,其实最需要的武器就是普通步兵能够使用的单兵武器,这样就能够把数量庞大的步兵也形成有效的战斗力,要不然的话还要什么秘密武器,直接动用核武不就完结了? 只是要想研制出新型的单兵武器,杀伤力要足够对虫族产生威胁,林奉孝感觉人类目前的科技恐怕够呛,所以他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空穴来风并非无因,既然有这方面传闻,肯定也是有一定的可能,只是林奉孝也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这样的东西都是绝密的,以自己的级别肯定不可能接触到,所以也就没怎么关心。所以今天听这位大首长居然要带自己去看看传说中的秘密武器,怎么能让他不惊讶? 首长是何等人物,林奉孝的惊讶也不曾掩饰,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然后当然也就猜出了林奉孝的心思。他笑道:“你也不用惊讶,这个事情确实保密级别非常高,本来你是接触不到的,但是这个武器目前已经研发完毕,而且实验也是没有问题,所以要检验一下实战效果,这样才能大规模的装备部队,而主席对这件事情也是非常关注,特意为此发话了,要挑选一批强大的精锐战士来先检验一下这种武器的威力,当然这个检验就是上战场实战打虫子了,所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嘛!我知道你的本事,在数百万解放军中也是一等一的,而且小茹也跟你很是熟络,所以这次就特意把你叫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有这样的好事,首长能想到我,我怎么可能不去?” 首长也是哈哈一笑,说道:“这样就好,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 既然首长已经拍板,林奉孝自然答应,况且他也的确很想见识一下这个新型武器,既然能够抢先体验,这样的好事可是求之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林奉孝就坐上了首长的专车,然后车子七拐八绕的也不知开到什么地方了,不过林奉孝知道这里已经不在地面上了,而这个地方明显戒备森严,首长的车子开进去之后,那个勤务兵不能进入里面,只有首长带着林奉孝进去了。 一进入这个大门,林奉孝顿时就傻了眼,这里面各种设备仪器叫也叫不出来名字,而四周都是仿佛科幻电影里面的什么科技研究所一般,都是合金的墙壁,走廊,每个门都是全自动的,但是其实附带了识别系统,如果没有足够的权限,门是不会打开的,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 首长带着林奉孝一走进去,就立刻有人迎了上来,那人以来就郑重的敬礼道:“首长好!博士已经在等你了!” 首长说话很简洁,只有两个字:“带路!” 那人连忙前面带路,一路上又是七拐八绕的,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前米出现一个房间,首长刚一走进去,立刻“刷”的一声响,里面坐的二十多个人都一起站起来敬礼喊道:“首长好!” 首长还礼,然后示意大家坐下,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林奉孝自然坐在他旁边。其他人对于林奉孝和首长一起来还坐在一块很是好奇,但是都没有多想。 首长低声对林奉孝道:“这些都是各大军区选拔出来的厉害人物,都是这次要实验新型武器的人。” 林奉孝点头道:“都是些赫赫有名的人物,我虽然没见过,但是也听说过,而且相貌也都看过。” 首长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而台上的一个穿白大褂的秃顶的中年人开始滔滔不绝的发言:“同志们!如今外面虫族肆虐,而我们人类却在与虫族的斗争中处于下风,经我们仔细的研究发现原因就是虫族的数量太多,而我们的战斗力不足,因为虫族的外壳坚硬,枪械都无法使它们受到伤害,所以导致数量极多的步兵无用武之地,针对这个问题,经过中央的批准我们也耗费了大量的资源,时间,终于成功的研发出了新型的单兵武器,而这个武器对于人类的武器来说是跨时代的进步,标志着人类即将告别火药武器的时代!” 这个男人说道这里,十分激动,而底下的战士都是一言不发,纪律,就是在这里体现出来的。首长看到这一幕都暗自点头。 那个博士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幕,所以他根本不管不顾,自顾自的讲了下去:“我们研发出来的新型武器是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的,它就是高斯步枪。” “所谓的高斯武器就是磁场武器,基本上,可以看做是一个异步线性电磁感应原动机,在射击时,它们制造出一个双极磁场,将它瞄准的目标拉向这把武器——当然是在原子量级上。然后,我们看到这把武器喷射出强烈的脉冲流,将目标的构成原子拉离,吸向武器本身。” “由于磁力线总是闭合曲线,因此任何一条进入一个闭合曲面的磁力线必定会从曲面内部出来,否则这条磁力线就不会闭合起来了。如果对于一个闭合曲面,定义向外为正*法线的指向,则进入曲面的磁通量为负,出来的磁通量为正,那么就可以得到通过一个闭合曲面的总磁通量为零。” 博士说到这里已经解释出了这款武器的原理,奈何这些东西对于这些基本上文化程度都不高的士兵来说等于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劲,所有人都听的一头雾水,彼此之间大眼瞪小眼,就连首长也是面无表情,不过林奉孝估计他也一定是如坠云雾。 博士继续解释:“当强大的电流通过围绕在导磁圆筒上的线圈或者是电极产生强大的相互磁力使圆筒中的金属物质快速射出,具有的能量是很大的,从圆筒中射出的初速度接近光速,根据动能公式1/2mv初的平方=e,动能越大,破坏力越大。可以想象,用这把枪射出来的子弹将会有多大的威力,击穿虫族的外壳,那简直不成问题。” 这下大家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通过磁场给子弹加速,让子弹的出膛速度接近光速,所有人都知道光速是宇宙中最快的速度,至少目前为止人类还没有发现过比光还要快的,而出膛速度越快,枪的威力越大,这是每个士兵都知道的道理,这样一来,一把出膛速度为光速的枪,它的杀伤力,这些士兵都已经有些不敢想象,这要是在地面上对天上放一枪,恐怕子弹能打到太空中去。 博士还是没完结:“几年前这项武器还停留在理论阶段,但是各国都是在努力研发,谁都知道它的恐怖,但是现在由我国率先研发出来了,在这一点上,无论是美国还是俄罗斯这样以军事实力著称的国家都是被我们甩在了后面。”讲到这里,博士得意到了极点,的确。不管是谁在军事领域能够领先美国和俄罗斯这样的军事强国,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这里的这些科研人员居然能这样硬压美国和俄罗斯一头,不得不说他们很有能耐。 博士接下来可就不是什么讲些听不懂的科技理论,也不讲什么他们的突出贡献,而是说到了正题:“这种武器科技含量十分高明,本来我们也只是探究性的研发,但是虫族的浩劫来的太突然了,现实逼迫的我们不得不尽快完成,好来拯救人类,如今我们终于成功了。而且这种武器已经度过的实验阶段,性能稳定,无论是射速还是杀伤力都是很厉害的,但是毕竟是没有真正击杀虫子的,所以这次上面已经下达了命令,要在百万解放军中选出一些精锐强悍的士卒来先装备,然后拉上战场,检验它的实战能力,而你们就是实力得到的上面的认可,特意批准你们使用这种武器的,可以抢先体验高斯武器的威力,你们可真是幸运儿啊!” 林奉孝听这个博士这么一说,对于这种新型武器兴趣很大,这一次跟首长来到这里的确是大有收获。 博士严肃道:“决定加入的要有心理准备,要真正的面对虫族,而且你手上的枪也有可能出问题,所以你们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不原因冒这个风险现在也可以退出!” 没有人退出,能来到这里的可都是精锐,而且大多都是军官,对于击杀虫族这种事情他们早就干了不知多少回了,哪里还会惧怕这些虫族?所以这份可能到来的威胁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所以对于这次的实战检验都是求之不得。 稍后两个人运来一个个的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枪,而这枪跟普通的枪不一样啊,黑色的枪身,巨大的口径,造型拉风无比,让那些士兵们都垂涎欲滴了。 博士把高斯步枪发到了没一个士兵的手里,教会他们装弹填单,而且还教他们使用方法。 首长站起身来道:“好了,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赶紧检测,然后出去找虫子实战,每多过一分钟虫族的力量就会增长,而只要这个武器被检验出来能够大规模的投入使用的话,我们就有很大的赢的希望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威力 林奉孝穿着一身虫族外壳提炼出的不知名元素做成的战甲,这个战甲外表骨刺嶙峋,十分狰狞,但是防护力却是出奇的好,能够抵挡绝大多数虫族的攻击,就算是蜘蛛的毒液也不能奈何,唯有蠕虫的电浆球才能形成威胁。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天上没有月亮,黑色的天空显得有些阴沉,黑色的天,黑色的枪,高斯步枪!这是新研发出来的武器,而林奉孝以及几十个百万解放军中的高手都被选中来实验这种新武器的实战效果,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这种武器将会大规模的投入使用,装备部队,成为制式武器,到时候凭借高斯步枪的威力,射穿虫族的外壳应该不成问题,这样的话数量庞大的步兵就能够派上用场,成为一支生力军,形成可怕的战斗力,而人类和虫族的战争也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当时介绍这款武器的时候那个博士讲解了一大堆理论知识,奈何以林奉孝的知识水平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高深的物理学的道理,只是隐隐明白这枪是通过电磁场给子弹进行加速,使子弹的出膛速度能够接近光速,要知道出膛速度越大,枪械的威力越大,而光速是什么概念?这样的枪无论射程还是威力都是让人不敢想象的,不愧是超越了火药武器的新型武器,这种武器的已经是跨时代的进步了。 林奉孝他们这些人其实彼此之间都不熟悉,只是隐隐听说过别人的名头,因为都是数百万解放军中的佼佼者,都是名声响亮的人物,没有听说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来因为高手的傲气,二来也是初次相识,彼此之间也不会有什么默契的配合,所以这次都是单独行动,没有聚集在一起。 林奉孝对于这点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不需要和别人组队,凭他的身手不要说手上还拿着这种威力巨大的新型武器了,但是背上背着的一把新材料做成的大刀就足够他在虫子大军中杀出一条血路了。 因为是单兵作战,林奉孝那把长枪实在是太过耀眼,也太长了些,不方便携带,所以这次只带了一把大刀,不过对于林奉孝来说这也足够了。 这里已经是荒郊野外了,当然其实三年前这里还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城市:昆明。 林奉孝看着破败的马路,以及两边大楼的残骸,想起几年前的繁华景象,对比现在,仅仅几年而已,就仿佛过了一世一般。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起那一年在昆明这个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心中生出了一些感慨:“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虫族的浩劫她有没有逃过一劫。” 林奉孝还在怀旧,但其实他的耳目也是极为灵敏,周围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逃过他的耳朵。果然,前面听见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林奉孝精神一震,知道是虫族。 果然,前面出现的一只甲壳虫的身影,林奉孝一阵兴奋,这种甲壳虫可是所有的虫子里面外壳最为坚硬的了,那它来试一试手中的高斯步枪的威力那是极好的目标,只要这高斯步枪能够击穿它的外壳,那么其他的虫子就更是不在话下了。 林奉孝隐匿身形,那个甲壳虫如何能发现?林奉孝躲在暗处,对于干掉这一只甲壳虫他倒是没什么顾虑,也不怕会引来大量的虫族,现在的虫族数量虽多,但是其实分布不定,而且绝大多数都集中在全世界几个资源丰厚的地方,而平时的野外也只能看到零星的一些虫族而已,这些就是所谓的落单的虫族,也是许多刀口舔血的雇佣兵的目标。 林奉孝虽然枪法不算出神入化,那是因为把心思都放在练武上了,但是好歹也是特种兵出身,枪法也算是可以,至少不会出现一枪出去不知所踪的情况。 他躲在暗处仔细的瞄准。然后果断的扣动扳机。 “嗖嗖嗖”一阵细微的声响,果然是电磁武器,已经摆脱的火药武器的那种巨大的声响,变得无声无息,只见半空中划过一些肉眼都看不见的轨迹,那是子弹的弹道,而那只甲壳虫突然之间鲜血飞溅,顷刻之间居然被打的支离破碎,险些被撕裂。 林奉孝惊呆了,这个威力也太…… 林奉孝大吃一惊。先前他也看了一下,这些高斯武器的子弹一颗颗都是十分细小,如同针一般,本来他还不相信这种细针一般的子弹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就算是高斯武器的穿透力强,但是打出一个针眼一般大小的洞有什么用处?但是现在他看到了高斯武器的威力,终于相信这把枪的恐怖了。 虽然子弹很细小,但是射速太快了,简直比以前的加特林六管转轮机枪还要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而林奉孝也能理解为什么这子弹要做的那么细小了,因为载弹量的问题,以这么快的射速,如果子弹做的跟突击步枪一般,那么一个弹夹都撑不了一秒钟,那还打个屁啊! 可是即便是这么小的子弹,在这么快的射速还有这么强大的穿透力,那子弹就像洒水一般,顷刻之间就泼洒了出去,而对方也就跟一张纸一般的毫无抵抗力的被撕成了一堆烂肉,这还是甲壳虫的外壳太过坚硬的原因,要是换成人类恐怕已经被撕成了碎片了。 林奉孝十分兴奋,如果这样的武器能够大规模的装备部队的话,那么就算是普通的步兵对虫族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的,到时候那就真的是打虫子了,就算是虫族的那海洋一般的数量,但是凭借这种武器也只当是消灭蝗虫一般。 林奉孝暗道:“现在已经实验了高斯武器的威力,但是还是要找一小队虫族来试试它的群战的威力,看看能否能够瞬间秒杀一批虫族。” 林奉孝对这把武器简直是爱不释手,心里也认同了那个博士对于这种武器的评价,的确能当的上跨时代三个字,也的确有那个能力解决目前人类与虫族交战的不利的局势。林奉孝相信等到这个武器投入使用的时候人类不说灭绝虫族,至少能够夺回更多的地盘,建立更多的基地城市,形成和虫族分庭抗礼的局面。而且随着科技的再一次进步,以后高斯武器的种类也一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说不定会出现什么轨道炮之类的传说中的武器,然后只要找到虫族的老巢,远远的一炮轰过去,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当然这只是林奉孝心里面意淫一下而已,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会成为事实。 林奉孝一路上也是四处观望,结果什么动静也没有,他还暗自纳闷,不知道那几十个家伙跑到哪里去实验新武器去了,但愿他们不会遇上虫族的大部队。 林奉孝走着走着,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了一阵阵枪声,还有爆炸的轰鸣声。一阵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最近也没听说过有部队出来绞杀虫族啊? 林奉孝循着声音跟了过去,果然老远的就看见了火光,走进一看,只见四个年轻人在那里遭遇了一小队虫族,这些年轻人手里虽然也有枪,但是肯定是起不到作用的,而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居然肩膀上扛着一个反坦克的单兵火箭筒,林奉孝暗暗咋舌:“娘的,这可是够暴力的了,居然还带着这个东西。”等他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就更是惊讶了,那个人身材纤细,身姿绰约,从背影就能看出是个女人,只是这个人做的事情就太过犀利了,居然跳到了甲壳虫的背上,举起大刀在甲壳虫的脖子上砍出了一道口子,然后居然塞进去了一个高爆手雷,接着一个翻身跳了下来,然后“轰”的一声响,甲壳虫嘶叫了两声就嗝屁了。 林奉孝咽了口口水,心道:“这还是个女人?妈的这身手比部队里面许多特种兵还利索,而且居然想到用这种办法干掉甲壳虫,不错,有想法!一颗手雷就能换到一个甲壳虫的外壳,这笔买卖太划算了。”林奉孝也看出了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些所谓的雇佣兵,其实就是猎杀虫族,然后拿尸骸去黑市换取巨额报酬的家伙。 要知道随着新型材料的使用和装备部队,这种材料越来越紧缺,而且只有虫族的外壳才能提炼出那种不知名的元素,所以虫族的外壳尸骸的价格在黑市上越炒越高,早就成了天价了,这也吸引了每年更多的人为了发财而投身到猎杀虫族的大部队中,当然其实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去送死,出了基地城市就再也没回来。但是总有那么几个幸运儿成功的,而这些人成功就更能带动更多的人投身其中,巨大的利益回报已经使他们忽略了其中的风险,林奉孝简直不能理解他们的行径,难道真是人为财死?不过林奉孝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干,即使他杀虫族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也不会去做,平白无故的干嘛要去冒那个险?为了金钱?小命都没了,给你再多的钱有个屁用,还能带到地府去花销不成?至少林奉孝觉得自己绝对是个怕死的人。 那些雇佣兵也发现了林奉孝,因为林奉孝已经懒得隐藏自己了,他也没有插手的意思,饶有兴趣的在一边看着。那伙雇佣兵看到林奉孝没有动手的意思,不是个黑吃黑,也是松了一口气。接着更加神情专注的对付那一小队虫族,这个小队四个人其实只有两个算是战斗力,还有两个用枪射击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就这两个人干掉这一小队五六只的虫族倒是不成问题,毕竟能力摆在那里嘛! 不过这边刚解决掉这几个虫子,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咆哮,接着一只迅猛龙一般的怪兽出现了,正是所有的虫族里面最恐怖的兵种:恐龙虫!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恐龙 林奉孝一直躲在一边看着,这几个雇佣军的身手不错,虽然武器并不如何犀利,但是也能够干掉几个虫族,只是他们的运气明显不行,居然会遇上虫族里面的最强兵种:恐龙虫。 这种恐龙虫是不久之前才出现的虫族的新兵种,其外表很像远古恐龙时代的迅猛龙,一张血盆大口,后肢着地,前肢虽然短小,但是爪子锋利无比,甚至能够撕裂装甲车,最为关键的是恐龙虫外表不像其它虫子一样是外壳,但是它的皮肤也是坚硬到了极点,甚至还在甲壳虫之上,而且它还真的如同远古的迅猛龙一样拥有极快的速度,这样一来,恐龙虫的恐怖就体现出来了,速度、防御和攻击集于一身,这样的虫族简直是人类的噩梦,所以没有人不恐惧这种虫子,只是好在它们的数量不多,这几年来都是极少出现,所以这也是唯一能让人类庆幸的事情。 那四个雇佣军很明显也是知道这种虫子的恐怖的,见到恐龙虫都是大吃一惊,那个身材高大的大汉吼了一声:“妈的,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了恐龙虫,我的天,看来这次要栽在这里了。” 那个女子训斥道:“闭嘴!你有这个力气怎么不拿来打虫子?在那里抱怨只会让你死的更快!”只是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其实林奉孝还是能看出来她内心的恐惧,毕竟无论是任何人看到恐龙虫,明白它的恐怖的人都会害怕,这没什么丢人的,就连林奉孝自己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那个女子也是十分倔强的性格,她回头对林奉孝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见他没有任何举动,心中恼怒,但是也不肯束手待毙,既然对方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她也不会厚脸皮的主动去求助,她相信就算是没有人帮助,她自己也能与这个怪兽一般的家伙拼个你死我活。 那两个拿这普通枪械的人已经吓傻了,说老实话这次他们四个人出来猎杀虫族,其实他们两个就等于在一边看戏,根本起不到作用,现在谁都知道普通的枪械对虫族是没有杀伤力的,而这次别人也愿意带他们,所以他们其实也乐得在一边看戏,时不时的放上两枪就算是过瘾,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背的遇上了恐龙虫这种东西,现在这两个人都已经恨不得回头就跑了。 倒是那个身材高大的大汉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是却是第一个动手的,这厮也是十分剽悍,扛着单兵反坦克火箭筒对这恐龙虫轰轰的连开了两炮。 两声剧烈的爆炸,几个人都是满脸期望的看着爆炸的地方。烟尘散去,恐龙虫的身形露了出来,居然毫发无损,只是身上多了些黑乎乎的炸药爆炸的痕迹。 四个人脸色难看,恐龙虫似乎被激怒了,仰天大吼一声,然后直接冲了过来,以恐龙虫四米多高的体形和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那股力量和气势都是十分惊人的。大地都在轰隆隆的颤抖,而那两个只有普通枪械的家伙居然吓的大叫一声,丢下了同伴,转身逃走了。 林奉孝暗自摇头,这两个人已经被吓傻了,不说别的,就他们两个这样手无寸铁的在这野外,根本就没有生存下来的希望,就算这次逃过恐龙虫但是肯定也会遇上其他的虫子,反正到时候不管是什么虫子他们遇上了都是死路一条。 而那个女子和那个大汉虽然对于同伴临阵脱逃很是愤怒,但是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去管了,那个大汉连连开火,只是毫无用处,恐龙虫只是身上多了些黑灰,反而更加暴怒了。 林奉孝暗暗摇头,这两个人显然也是第一次遇上恐龙虫,其实也确实如此,恐龙虫的恐怖虽然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但是真正遇上过的没有几个,至于这几个人的简直可以说是微型的雇佣军团伙就更不可能碰到过了,不然这几个人早就挂了。 林奉孝他们第一次遇见恐龙虫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当时的情况是许多部队联合在一起对虫族发起一场战役,只是在后期出现了这种恐怖的东西,其实也就从那一次开始人类才第一次遇到恐龙虫,才见识到了它的恐怖。 虽然没有其它的虫子那样的外壳,但是表面的皮肤也是坚硬到了极点,别说这个大汉的火箭筒了,就是当时连大炮和战机投下的炸弹都没能奈何的了它,反而被恐龙虫冲了进来撕裂了好几辆坦克,最后还是果断的动用了导弹才把它重创,然后“杀虫剂”小队一拥而上,就是这样还与它缠斗了许久,最后还是林奉孝看准了机会,趁它张嘴嘶吼的时候一枪捅到了底,这才把它干掉,后来那个恐龙虫也被带回去研究去了,不过貌似没有搞出什么东西出来,林奉孝一直期待能研究出什么名堂,最好把它的表皮的构造研究出来,然后用那个东西制造战甲,不说防御力更强,至少也会柔软一些,不像现在这一身战甲穿在身上骨刺狰狞的还硬的要命,就像古时候大将的盔甲一样,虽然防御力强,但是穿着一层铁壳子多少有点不习惯。 就在林奉孝品头论足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冲了上去,对付这种恐怖的怪兽她已经多多少少抱着点必死的决心了,当然对于某个躲在一边见死不救的家伙还是心中愤恨的。 那个女子很快靠近了恐龙虫,只是没奈何,人还没有怪兽的腿高,拿刀子砍它的腿吧,那么粗的腿砍了也没效果,有心要纵上去,但是怪兽在高速奔跑,那股力量就跟迎面开来的火车一样,谁敢给它撞上? 不想恐龙虫也已经发现她了,居然顷刻之间就停了下来,由动到静之间居然瞬间就变换了过来,以它的身体居然能够无视惯性,不得不叫人感慨。这个恐龙虫居然抬脚踩了过来,要一脚把她踩死,那个女子身形敏捷的一闪就避了过去,但是恐龙虫虽然体积庞大,其实也很灵活,并不显笨拙,想那太古时代的迅猛龙也是如此,虽然速度快,力量强,但是身形也很是灵活的,不然也不会敢跟霸王龙这样的霸主争斗。而这恐龙虫也是一般,真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体内有什么缘故迅猛龙的基因。 这恐龙虫见那个女子闪过它的一脚,居然顺势的踩的下去,然后带动身体一个转身,尾巴刷的一下抽了过来,这一下要是抽实了连坦克都要抽扁,更别说人类了,那是绝对的死路一条。 那个女子也意识到情况危急,只是这恐龙虫速度太快,动作也是灵活,这一下衔接的天衣无缝,好像是一个武功高手一招接一招不留半点破绽,无奈之下只好就地一滚躲了过去,那恐龙虫见又是一下落空,有些恼怒,居然趁势一转身,另一只脚蹬了出去。抬脚、踩踏、抽尾巴、后蹬,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不要说那个女子应付艰难,就连林奉孝都看到瞠目结舌:“我的个乖乖,这家伙居然还会武功不成?招式衔接的连贯的很啊!” 这一下后蹬,那个女子刚在地上滚过,一时后力不济,这一下眼看就要闪不过去了,那个大汉焦急的喊了一声:“那个谁,看到现在还不快来救命,同是人类,难道如此冷血无情,见死不救?”说完还连忙朝恐龙虫轰了几炮,想要让它转移注意,可惜恐龙虫智慧极高,眼看就要干掉一个了,那里会管这些毛毛雨一般的东西,反正那炮弹打在身上又没伤害,就像人类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样,你要是马上要干掉一个敌人了,结果蚊子来叮你,你是现在动手干掉敌人,还是放下敌人去打蚊子?很明显的道理嘛! 林奉孝暗叹一声:“既然遇上了恐龙虫,想要置身事外就很明显不可能了,说不得,总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也正好试试这高斯步枪的威力,不知道能撕裂甲壳虫的能不能干掉这恐龙虫!” 正文 第八十五章 高斯步枪的恐怖 林奉孝知道自己这一次不能置身事外了,因为人类虽然说是喜欢内斗,但是自从发生了虫族的危机之后,在生死存亡面前人类终于算是团结起来了,像今天这种发生在野外的情况,无论是谁都断然不能见死不救的,更何况林奉孝怎么说也是个职业军人,而且还是个军官,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况且他也正想试一试高斯步枪的威力,反正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实战检验这种新型武器的杀伤力的,刚才轻易的撕裂了一只甲壳虫,但是现在遇上了更猛的恐龙虫,岂不是正好?而且恐龙虫极为少见,这次能够碰到也是意外了,反正林奉孝敢肯定,这次出来的二三十人恐怕也就只有自己一人遇到了恐龙虫,基本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那个大汉见那女子情势危急,忍不住开口向林奉孝求救,要不然这两个人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他们早就发现了林奉孝,而且也知道自己不是恐龙虫的对手,但是林奉孝没有主动出手的意思,他们也不来求救,直到现在那个大汉才终于肯放下傲气,林奉孝自然不会推脱。 他早就端起了高斯步枪,就算这个大汉不开口求救,他也要出手了。林奉孝把枪口瞄准了恐龙虫的脑袋,那恐龙虫突然似乎感觉到危机,居然抛下了那个女子,大吼一声,直接朝林奉孝冲了过来。 林奉孝暗暗惊讶:“这个恐龙怪兽难道还能感应到危险不成,或者是感觉到了我的杀气?没理由啊,我的武功已经到了气血内敛成丹的境界了,杀气含而不露,就算是武功高明的练家子也察觉不到,这就奇怪了,莫非是动物的本能?”林奉孝想不通,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弄明白的,总不能他去把恐龙虫抓起来然后严加拷问吧,就算他有那个本事也没那能耐跟恐龙虫对话。 看着如同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过来一样的恐龙虫,林奉孝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果断的扣下扳机。 “嗖嗖嗖”,高斯步枪特有的枪声,如同细针一样的子弹射了出去,以近乎光速的出膛速度射了出去,而在枪声响起之前,其实恐龙虫已经中弹了,毕竟光比声音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不是? 林奉孝暗暗期待,看看这高斯步枪能够有多犀利,连大炮都伤不了的恐龙虫会不会受伤。 高斯步枪果然不负众望,彻底展现出了作为一款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新型武器的威力。子弹虽然细小,但是威力却是恐怖的,恐龙虫中弹了,而且高斯武器的强大的穿透力无疑的能轻而易举的贯穿它的身体,虽然效果不像甲壳虫那样明显,把这个身体都几乎撕碎,但是这恐龙虫也是全身都是弹孔,血肉模糊,差点被打成了筛子,林奉孝知道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其实已经射出了几千发子弹。这枪的射速太恐怖了,一分钟都能打掉几万法子弹的。 这个高斯步枪讲起来是步枪,其实弹夹都用的是机枪弹夹的那种子弹箱装弹,加上高斯步枪的子弹都是细针一般,所以一次能装个几千发,但就这么一个弹夹,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打空了,这要多么恐怖!林奉孝暗暗皱眉,觉得这其实是一个缺陷,这枪固然射速快,威力大,穿透力强,就连最厉害的恐龙虫也不能幸免,但是无疑还是有缺陷,射速太快了,太快也是一种缺陷啊!所谓过犹不及,瞬间就能打掉几千发子弹,这是什么概念?等于是铺天盖地了,这样固然威力大,但是在战场上总不能打一枪换个弹夹吧,那样子还怎么打仗?可是这个问题还真是叫人为难了,不过这也不是林奉孝要考虑的问题了,他这次只要回去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到时候自然由哪些科研人员去想办法解决,想来连这种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武器他们都能短短几年把研制出来,解决这么一个小问题应该不是难事。 林奉孝不再胡思乱想,反正这种事情到时候再说,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那个恐龙虫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还没有毙命,而林奉孝既然已经出手,而且也检验出了高斯步枪的威力,当然也发现了缺陷,所以已经没有再出手的兴趣了,最为关键的是那个女子已经出手和恐龙虫打上了,他总不好这个时候再动手,不然岂不是有趁火打劫的嫌疑?传出去没来由的低了名头。 林奉孝老神在在的站在一边,看着那个女子和恐龙虫战斗,还一边指指点点,把那个大汉看到都差点气炸了肺。怎么这个世上还有这种人?人家生死关头向他求救,他倒好,就放了一枪然后就在一边看戏了,让一个女孩子跟那种怪兽打斗,这简直是太没风度了吧!亏他还穿着陆军军服,还是个中校军官,这官也不小了,怎么干事还这么让人嫌? 那个大汉恨恨的想着,但是也不敢去找林奉孝理论,他也看出来林奉孝是个高手,而且那把枪也太恐怖了些,他可是知道恐龙虫有多么厉害的,就连自己的火箭筒打上去都跟毛毛雨一样,但是他的枪居然能把恐龙虫打成马蜂窝,这个威力就太恐怖了,而且这枪的外形也太华丽拉风了些,看的那个大汉都直流口水,恨不得立刻抢到手上来,当然这也只能想一想,要他去做那是万万不敢的,去抢一个带着恐怖的武器,身手又十分高明的中国陆军中校军官,这是找死,是没有头脑的行为!那个大汉虽然为人行事有些鲁莽,但是好歹脑子还是正常的,不过那枪的确让人眼馋啊。 林奉孝不知道这个大汉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不然的话就直接一巴掌拍过去了,他还是向那个大汉喊了一声:“喂,你的伙伴看样子打不过那个怪兽啊,你不去帮忙啊?一个大男人怎么看着人家一个小姑娘打头阵,你是不是男人啊!” 一句话把那个大汉讲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我靠!我没上前,那是我武功不行,你武功这么好,你怎么不去,你不也是男人吗?怎么也让人家小姑娘打头阵?”不过这话他可没敢讲出来,只是心里腹诽了一番,嘴里却说:“我武功不行,上前也帮不了忙,反而会添乱。倒是首长你武功厉害,你去帮帮忙吧!” 林奉孝听了这话那是正中下怀,他看哪个女子确实不是恐龙虫的对手,即使恐龙虫已经受了重伤看起来都撑不了多少时间了,而且他也确实有些手痒,想要上去活动筋骨,但是要是人家不主动开口,他自己跑去岂不是有强抢的嫌疑?所以先用言语挤兑一番,那个大汉虽然不是笨蛋,但也是个直肠子的家伙,哪里想到这些,所以自然讲出了林奉孝最希望听到的话。 但是林奉孝这时候还是要虚伪一下:“哎!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是我要抢你们的虫子。” 那个大汉这时候也是看出了那个女子的情况有些不妙,听到林奉孝这句话简直鼻子都气歪了,恨不得直接上去把林奉孝掐死,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这些,但是有求于人,没有办法,只好赔笑脸道:“首长,您赶快出手吧,我同伴支持不住了,至于这恐龙虫本来就是首长您打的,自然是您的,怎么会是抢我们的呢?” 林奉孝点点头,知道戏弄的他也差不多了,他嘿嘿一笑道:“看好了,今天我让你开开眼界!” 林奉孝把高斯步枪背在背上,然后拔出了大刀,刷的一声,如同缩地成寸一般,两步就跑到了恐龙虫的边上,这可是足足有好几十米的距离啊,居然只跨了两步就到了,那个大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恐龙虫见是林奉孝,它也知道这个人类的厉害,远在这个跟自己纠缠不休的家伙之上,刚才就是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重创了自己,而且它也知道自己受伤太重,几乎是活不下去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于干掉自己的人当然要狠狠的报复回来,这恐龙虫恨不得立刻跟林奉孝同归于尽。 恐龙虫大吼一声,居然一爪子抓了过来,林奉孝轻蔑了撇了撇嘴,恐龙虫到底受伤太重,这一爪子虽然在别人看来也是迅捷,但是子啊林奉孝这样的高手眼里可就有些不够看了。他轻易的就闪了过去,然后“噗嗤”一刀居然狠狠的从恐龙虫的伤口里面捅了进去,恐龙虫疼的大吼一声,但是林奉孝出手是何等狠辣?直接一划一拉,拖刀的功夫使了出来,这一手功夫,林奉孝徒手试出来都能拉断石柱,更别说手上的那把大刀了,居然直接就给恐龙虫来了个开膛破肚! 恐龙虫仰天大吼一声,然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连连挣扎了几下,渐渐地不动了。林奉孝轻轻的一挥刀,甩掉了刀上的血珠,动作潇洒无比,而那个女子和那大汉都已经看的呆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学员 林奉孝看着地上的恐龙虫,撇了撇嘴,这换了装备果然就是鸟枪换炮了,就连恐龙虫这等公认的最为厉害恐怖的虫族兵种也是砍瓜切菜一般的就被干掉了,果然科技的力量不能小看啊! 至于那个女子和那个大汉已经看的傻了眼,他们也是听说过这种虫族最强兵种的种种传闻,而且刚才也和这个怪兽*交手过,深深地知道厉害,但是就是他们所认为的如此厉害的怪兽居然被人轻而易举的干掉了,这个变化也太快了让人接受不了啊! 林奉孝嘻嘻一笑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干活啊,这个恐龙虫的身上可全是宝贝,带到黑市上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那个汉子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首长,这东西你不要吗?” 林奉孝嗤笑道:“我一个当兵的,能吃饱喝足就行了,要这东西干嘛?去换钱吗?钱对我来说没有用的。看你们的样子恐怕也是需要钱的,要不然不会就这么几个人也跑出来杀虫族了。” 那个汉子听了林奉孝这么一说,十分感激,连连道:“谢谢首长!谢谢首长!” 这家伙手脚麻利的把那个恐龙虫扒皮抽筋,就连牙齿都一颗颗的敲了下来,看不出来干这个他倒是一个好手。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道:“我说你们啊,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年纪轻轻的就不要小命了,就这几个人,又没有什么犀利的武器,也跑出来杀虫族。” 那个大汉听了林奉孝这么一说,一张嘴刚要说些什么,那个女子突然训斥道:“干你的活,不要多嘴!” 那个大汉神情一呆,然后叹了口气道:“妹子,你就是这么要强,当着首长的面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个女子听了那大汉这么一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林奉孝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说的就不用说了呗!我也不是什么好奇心特别强的人。” 那汉子笑道:“不妨事的,只是我妹子性子好强而已。其实也没什么,我跟我妹子都是原来的山下的猎户家的孩子,后来发生了虫族的事情,我爹丢了性命,我妈也残疾了,后来因为思念我爹一病不起,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了,这样一来家里就很困难,幸好我们家里干猎户的祖上也传下来两手功夫,后来我们也在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里面的武馆里面做学员,有时候也出来猎杀个把虫族来换取报酬,只是我们兄妹俩人少,武器也不行,好不容易上次攒了点钱弄到了这个火箭筒,这次就想出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结果刚刚逃走的那两个家伙知道了,非要跟过来,说要见识见识,其实他们都是富家子弟,在武馆里面也是玩票的,这次出来根本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临阵脱逃。”这个汉子人很朴实,但是提起那两个抛弃同伴跑路的家伙还是流露出愤恨的意思。 林奉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实像他们这样的情况现在不是罕见的了。自从发生了虫族的浩劫之后,不知多少人死于非命,不知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整个地球上的人类都死的只剩下七分之一了,可想而知有多么可怕。至于他们所说的武馆林奉孝倒也知道。自从虫族浩劫之后,有些人心中恐惧就想多点防身的本事,最不济的也要跑的比别人快些,这样发生什么事情活命的把握也要大些。这样一来就有些练家子开武馆授徒,其实进去的多是学员,也学不到多少真功夫,顶多也就教两手,想要真正得到传承的都是武馆里面资质好的被师父看重的才能收入门下,得到真传,其他人都是吃大锅饭的,能学到多少各凭造化了。 所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太平盛世这些练武的都不知道躲在哪里,这下子虫族一下为祸,他们就一个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自从全国各大军区建立起了基地城市之后这些武馆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了,而这种事情国家也懒得管,天天为了虫族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谁还有那个闲工夫管这些武馆?在那些官老爷眼里这些武馆跟那些什么健身房,跆拳道管之类的娱乐健身场所没什么区别。但是林奉孝知道这些馆主都是练家子,而且里面不乏高手,至少林奉孝是见识过的。 就林奉孝所知,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里面就有一家武馆,虽然排场不大,名声也不显,但是那个馆主却是个洪拳高手,武功离化劲也只是一步之遥。不在几年前的林奉孝之下。 林奉孝笑道:“那两个家伙当时也是被吓傻了,居然没有头脑的自己跑了,也不想想就凭他们两个,带着两把枪,对虫族毫无杀伤力,简直可以说是手无寸铁,就这样能活着回去简直就是奇迹了,所以几乎是肯定没了活路的。” 那个大汉听了林奉孝的话眼睛一亮,但是那个女子道:“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我们是一起出来的,要是回去的时候武馆的管事问起来怎么办?” 那个大汉恨恨的道:“左右都是他们临阵脱逃,最后不知所踪怎么能怨到我们头上?” 那个女子叹了口气道:“哥,你心眼太实了,那两个家伙虽然本事差劲,但是家里都是有钱人,不比我们两个无根之萍,要是追究起来我们兄妹俩无权无势的肯定是要受到欺压的。” 那个大汉听了这话一呆,有些不知所措,林奉孝笑道:“你们是在哪个武馆做学员的,倒是身手不赖嘛!” 那个女子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个大汉倒是十分兴奋的道:“我们是白鹤武馆的学员,我们馆主听说一手咏春白鹤的功夫十分厉害,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练到那种本事?” 林奉孝哈哈笑道:“这个只要你有这个心,肯花心思,也不是什么难事的嘛!不过你们那个馆主我倒是没听说过他的名头,想来也是大动乱之后冒出来的。” 那个大汉突然问道:“哎!我说首长,我看你的这枪挺拉风的啊,不过我居然不认识是什么型号的,不瞒您说,我可是个军火迷,对于各种知名枪械都是十分了解,可是您这枪愣是没见过啊,莫非是什么新型号?”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你还真猜对了,这个的确是新型号。” 那个大汉兴奋道:“真的,这是什么型号,多大口径的,射速怎么样?刚才看着威力很是惊人啊,居然连恐龙虫这样刀枪不入的怪物都愣是被放倒了。” 林奉孝有心要寻他开心,故意的把脸一沉道:“怎么,打探国家机密?这个可是新研制出来的秘密武器,是保密的,你这么寻根问题的难道是间谍不成?” 那个大汉吓了一跳,连忙道:“哎呦!这从何说起啊,我只是好奇罢了,怎么敢打探国家机密,更不可能是间谍了,我从小别人就说我蠢笨,谁也不会用我这种笨蛋做间谍不是?” 林奉孝笑道:“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哎,看你身板不错,有没有想去部队里面锻炼锻炼?” 那个汉子为难道:“想倒是想,只是我妈那个病,还有我妹妹……”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有何难啊?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非常鼓励参军的,虽然收入不可能有猎杀虫族那样得来的暴利,但是政策也是不错的,至少你妹妹和你母亲能够在基地城市分到住处,环境很不错的,安全也有保障,而且要是你厉害能混到特殊部队里面去,你母亲也有机会去军区的医院里面治疗,那里可都是先进的技术,比外面的医院先进多了,而且还免费。” 那汉子听了大为心动,但是又不好下决心,转头看了看他妹妹,那个女子轻声道:“要是这个首长说的不错,哥,你就去吧,这也是一个好选择,总比咱们整天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强。” 那个汉子点了点头,问林奉孝道:“首长,就我这样的能行不?我可是很笨的。” 林奉孝嘴角抽搐了两下,面无表情的道:“就你这身板就没问题,不过你这也不是笨,你那是缺心眼。” 那个大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把恐龙虫身上扒下来的好东西都往身上一背,然后道:“我这就回去跟武馆辞行,然后去参军。” 林奉孝笑道:“不急,我与你们一同回去,反正我这次来是实验新武器的威力的,现在搞定了,也要回去汇报了。” 提到这个新武器,那个大汉就眼馋,他连忙问道:“首长,我要是参军,能够得到这样的厉害武器吗?” 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我可不知道了,不过就算暂时没有,但是过不了多久也一定会有的,当然你要是有本事到我手下当兵那就一定会有了。对了,你叫什么?” 那个大汉呵呵一笑道:“我叫苏彪,我妹妹叫苏紫叶。” 那女子不满的嘀咕了一声:“说自己名字就是,把我的也讲出来做什么?” 林奉孝装作没听见,他也知道这个姑娘不好相处,估计也是从小到大被她这个缺心眼的哥哥练出来的。 林奉孝点点头道:“我记住了,等回城之后我会军营,你们去武馆辞行,然后苏彪你就去报名参军吧,努力点,说不定以后你还能在我手下当兵呢,哈哈!”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武馆 林奉孝和苏家兄妹两个回到了西南军区的基地城市,这兄妹俩自己去武馆辞行了,林奉孝自然去了那个研究所。虽然其实他不认识路,但是只要找认识的人不就行了?所以又得麻烦那个大首长一次了,不过首长可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这种事情自然是底线的勤务兵来办了,林奉孝果断的又享受了一把首长的待遇,坐着首长的专车来到了那个研究所。 刚一进去,那个博士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把林奉孝都吓了一跳,觉得他搞的好像鬼一样的突然冒出来。 这个博士一见林奉孝就两眼放光,好像色狼看见美女一般,把林奉孝看的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那个博士连忙道:“怎么样,林中校,这个高斯步枪的实战能力怎么样?” 林奉孝看他那副猴急的模样都有些发怵,不敢再这里多呆了,连忙交代:“武器威力很强大,基本上能够灭杀一切虫族的兵种,我还灭杀了一只恐龙虫。诺,这是哪个恐龙虫的尾巴。” 林奉孝特意留了一个尾巴回来,免得他说出来别人还要怀疑。果然那个博士听他说灭了一只恐龙虫,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他也知道恐龙虫的厉害,他们也对这枪的威力进行估计过,也做过实验,但是最多也只是估计能够干掉甲壳虫,至于恐龙虫还是不敢保证,最为关键的是恐龙虫的稀有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切都是看运气,虽然遇上恐龙虫绝对不是什么好运的事情的说,但是必经难以遇到这可是事实不是?但是林奉孝拿出了证据,一个恐龙虫的尾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这个博士也是研究过恐龙虫的,至于真假自然是一目了然。 这个博士赞叹道:“这个高斯步枪的确威力惊人,我们之前在实验室里做过实验,也做过评估,对于甲壳虫都认为干掉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于恐龙虫还是有些不能确定,只是没想到这枪还真能够干掉恐龙虫,林中校真是好运气,居然遇到了难得一见的恐龙虫。” 林奉孝哂笑道:“我可不认为遇上这种怪物是什么好事,博士,你这话要是在军营里面说出来我敢保证你会被揍成小饼饼的。还有,这枪也不是完美的,事实上这个世界也没有完美的东西。这个枪威力大是大了,但是射速过快,扳机一扣一个弹夹就没了,难道要打一枪换一个弹夹吗?” 那博士微微一怔,有些羞愧道:“这个是我们疏忽了,林中校,我们一直都在追求它的威力,倒是把这一点给忽略了,感谢您的提醒,我们一定会尽快解决的。” 林奉孝摇摇头道:“那是你们要考虑的事情了,反正我是没想到有什么好办法,也许是我没文化,反正你们都是聪明人,这个问题应该难不倒你们,希望这枪能够早点投入战场,说实话,我对它可是很期待的。” 博士笑道:“您的愿望一定会达成的,林中校,很快,您和您的部队就能够装备这样强大的武器在战场上猎杀虫族大军了。”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承您吉言,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好了,我也要回军营了,您还是早点去想一想解决方案吧,不打扰您了,告辞!” 林奉孝离开了这个秘密研究所,回到了基地城市,本来准备回军营的,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苏家兄妹俩的那个武馆去看看。他对那勤务兵道:“送我去白鹤武馆,然后你就回去吧!” “是!首长!” 车子在白鹤武馆门口停了下来,林奉孝下了车,那个勤务兵把车开走了。 林奉孝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看着门上的牌匾,“白鹤武馆”四个大字,字体遒劲,端的不俗,原来是他们馆主自己的墨宝,看来这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林奉孝站在那里好大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摇了摇头,抬脚走了进去。 这个武馆倒是不小,里面也有不少学员,不过现在这些学员一个个盘膝坐好,气氛有些压抑,林奉孝走了进来倒是引起所有人的关注。那些学员看见一个军官走了进来,都是十分好奇,议论纷纷。 “嘿,看啊,这是什么人,怎么进来了,好像还穿着军装,是军人吗?” “不但是军人,还是军官呢!呵,中校啊,官不小啊!他进来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总不可能是来踢场子的呗!没听说过有军官到武馆踢场子的道理,大家进水不犯河水嘛!” “这也说不好,搞不好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呢!听说军队里面卧虎藏龙,高手如云,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些学员议论纷纷,而上面端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马褂的中年男子,皮肤白净,但是在练家子眼里看来却是养气功夫有了一定的火候,这个想来就是这家武馆的馆主了,以咏春白鹤功夫闻名的高手。 馆主看着林奉孝进来,也是一阵惊讶,不知对方的来意,但是他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当下站起来拱手道:“不知首长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林奉孝笑道:“馆主请了,我只是来看看,今天我在野外战斗的时候遇到贵武馆的两个学院,觉得是个好苗子,准备带他们去参军的,看看在部队里面能否寻求发展,也正好能够猎杀虫族,保卫人类嘛!” 馆主笑道:“没想到我这些不成器的弟子里面居然还有人能入得了首长的法眼,被首长看上可是他们的荣幸,不知首长要找哪两个人?” 林奉孝扫视了一圈,看到苏家兄妹两个站在一边,满脸不忿,对面站着一个人,居然就是那两个逃走的家伙中的一个,而另一个并不在,很明显是回不来了。 林奉孝笑着指指苏家兄妹俩道:“就是他们了。” 馆主脸色有些为难,道:“这个,实不相瞒,这两人虽然是我武馆的学员,但是本事也是寻常,而且人品也有问题,今天他们和两个学员去野外猎杀虫族居然为了利益陷害同门,导致一人丧生在虫族的爪牙之下,我这里正是在盘问他们呢!” 林奉孝哈哈笑道:“馆主此言差矣,这兄妹俩我虽然是初识,不过都是诚实之辈,绝对不会偷奸耍诈,而且身手也是不错的,莫非是馆主不肯割爱?” 馆主苦笑道:“这怎么可能?首长是误会了,某家说的句句属实,那里还有一个幸存回来的学员在与他们对质呢!”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道:“当时我也在场,此人和另外一人本来就没有战斗力,纯粹是拖后腿,后来又遭遇了恐龙虫,结果抛弃同伴,临阵脱逃,如今侥幸留的性命还不知悔改,反而恶人先告状,实在可恶至极,这等人物要是在我的部队里早就被毙了。” 那个人先前看到林奉孝进来还没在意,毕竟当时他虽然也看到林奉孝,但是毕竟林奉孝躲在一边,他也没有看清,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当时在场的那个军官。 他当时临阵脱逃,两人手无寸铁,又半路上遇到了刀足虫,另一人丧身虫子的刀下,他侥幸留的了性命,本来以为苏家兄妹俩遇到恐龙虫肯定是死定了的,没想到他前脚刚回来,苏家兄妹后脚就回来了,而且还把恐龙虫给干掉了,此人立刻恶人先告状,这人家里颇有权势,苏家兄妹则是草民百姓,这自古以来总是平民不敌权贵的,这馆主听到申诉,先就信了这人三分,苏家兄妹不忿,双方正在对质,不想林奉孝就来了。 那个人见了林奉孝,知道事迹败露,必然要为人不齿,不过他还想凭借家里权势压住林奉孝,因此色厉内荏道:“你是何人?在这里大放厥词?不要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一个中校而已,我要让你脱下这曾皮轻而易举。” “嗯?”林奉孝剑眉一竖,哼了一声。那个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林奉孝厉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般说话?大概是仗着自己家中有几分权势就无法无天了,你信不信我立刻就毙了你,就连你家长辈也奈何不得我。” 那馆主听到林奉孝在此训斥自己弟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道:“首长莫要与他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而已。” 林奉孝冷冷的道:“有弟子如此,可见你这当师父的也不如何高明,这两个人我今天是要带走了。请便!” 馆主脸色大变道:“岂有此理!我一直好言相劝,你却恶语相向,好生不讲礼数,莫非以为我好欺负不成?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讨个公道,纵然你是部队中的大官也不能如此欺压于我。” 林奉孝哂笑道:“就凭你?划下道来吧,我接下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压制 馆主听到林奉孝如此言语,简直肺都要气炸了,此人一向小心谨慎,因此虽然武功不错,其实以前却是声名不显。前几年还是太平盛世的时候他就是自己练练拳,偶尔也会与人切磋一番,但是他也深知盛世之中不要显露武功的道理,因此一直没有出头,但是自从虫族浩劫之后,就是一个兵荒马乱的时代了,况且已经证实了武功对于虫族的杀伤力也不小,至少如果你武功不错,又有一把好刀的话对付虫族肯定比你手上拿一把ak胜算大的多。所以掀起了一股练武的狂潮。而几个基地城市之中武馆都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出来。 这个馆主也是如此,趁此机会他也开了一家武馆,况且他确实身手不赖,有两把刷子,因此远近倒是有不少学员来学习。而这个馆主也是获得了一笔丰厚的身家,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武馆也有不少富家子弟来学习,所谓穷文富武,这些人其实来武馆也就是玩票的,但是就算如此那也是武馆弟子不是?这馆主也是收获了不少人脉关系,而这次他也确实是有所袒护,那个逃跑的人所说的话里面漏洞甚多,经不起推敲,而且又有林奉孝坐证,可谓是证据确凿,本来苏家兄妹两个只是平头百姓,馆主是不怎么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而那个逃跑的人家里颇有权势,讲出来的话明显分量就不同,馆主自然是袒护他的。 而林奉孝也算是个不小的官,还是部队里面的军官,馆主本来也不想得罪人,准备来个和稀泥,但是林奉孝到底是眼里揉不得沙子,而且那个逃跑的小人居然还敢开口威胁他,这简直是不知死活了。对于这个馆主也是根本不留情面。 馆主怒道:“既然你如此张狂,我也不能就此放你离去,不然我也没有脸做人了,今天怎么也得留个说法,阁下,请出手吧!” 林奉孝点点头道:“我们都是习武之人,有纠葛也要凭胸中所学来个了断,但是你学艺不精,我恐将你打坏,不如就搭搭手吧!” 馆主大怒,斥道:“居然如此轻视与我,今日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林奉孝冷冷的道:“既然你自己要丢脸,那也就怨不得我了。”说完,一步强上,居然直接一拳就轰了过去。 这一拳平平无奇,但是那馆主看了却是脸色大变,知道这一拳自己接不下来。他本来以为林奉孝虽然是军官,但是也看不出是个练家子的模样,以为只是懂一点搏击的功夫,没想到居然身手如此高明,随便一拳都让自己束手无策。 这一拳林奉孝虽然是随手发出,但是他现在的武功是什么境界?比起三年前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整个地球上论武功能和他相提并论的恐怕也就那么顶多十来个人而已。而这个馆主虽然说身手不错,而且也小有名气,但是如何能够跟林奉孝相比,这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如同百多年前地方上的拳师和中央国术馆中的那些大宗师的差距一样。 那馆主眼看这一拳避无可避,只好硬生生的招架,结果只感觉到一股大力撞来,整个人居然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馆主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软软的滑落下来,就仿佛一张贴在墙壁上的画卷脱落飘了下来。 打人如挂画! 那馆主在地上连连挣扎,奈何身子酸软,还是没能站起来。林奉孝这一拳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只是随便的一拳而已,如果真要发力恐怕这馆主现在就在地上挺尸了。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道:“这一拳就是你偏听偏信,不辨是非的教训。”那馆主听了这么一番话,惊怒交集,直接气晕了过去。林奉孝也知道对方这回算是完了,练拳的最怕的就是被打败,一旦被打败那就大丢脸面,甚至往往还丢了性命。这次这个馆主性命倒是无碍,但是面子却是半点不存,以后也是抬不起头来了,而他这个武馆也是开不下去了,在场的这么多弟子都亲眼看见他被别人随便一拳就打飞了,不是觉得他没本事,那谁还会来他的武馆学习?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气晕过去的主要原因了。 不过这个馆主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林奉孝这次也是有心给他一个教训,至于对方以后怎么生存,还如何混下去,这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了。这个时候他已经面对那个逃跑的家伙了。 那个人看到刚刚一幕已经吓傻了,他可是知道他们馆主的武功的,但是在他心目中如此厉害的馆主居然连这个人的一拳都没能接下来,他如何能不害怕?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奉孝龇牙一笑道:“刚刚你叫的很欢实啊!居然还要凭借你家里的权势来压我,可见平日里这种事情是做惯了的,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人,今日也给你个教训。”说完居然身手在他腰上一捏。 那个人好无感觉,只觉得面前这个恐怖的家伙在自己腰上碰了一把,听到他的话还在打算着回去以后要家里的势力给对方一个厉害瞧瞧,虽然对方是一个中校,军职不小,但是他家里也颇有权势,一个中校倒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林奉孝冷冷的道:“你也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了,我刚才在你的腰上捏了一下,其实已经动了暗劲,伤了你的肾,你虽然全无感觉,但是不过半个月后肾就会烂掉,到时候就没的救了,反正你家里不是有权有势嘛,赶紧换个肾吧,记住,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不然下半辈子就等着做太监吧!” 那个人听了吓得面无人色,一刻也不敢停留,赶紧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林奉孝拍拍手转身对苏家兄妹笑道:“苍蝇都已经赶跑了,咱们也要办正事了。怎么样,你们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就走吧,找个地方乌烟瘴气,不是什么好去处。” 苏家兄妹早就知道他的身手,因此倒也不吃惊,苏彪道:“我们在这里不受重视,本来就是无足轻重的,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现在就走吧!” 林奉孝点点头,三个人一起走了出去,武馆的弟子都自动让开一条出路,无人胆敢发出半点声音。 三个走出武馆,苏彪抬头看了看武馆大门,神色有些复杂,开口叹道:“我们兄妹在这里学习了三年了,一直没能受到重视,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馆主居然会如此行事,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居然还会袒护那个人,哎!恐怕这家武馆也要关门了吧!可惜了!” 苏紫叶冷哼了一声道:“那个馆主只知道趋炎附势,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感慨怎的?” 苏彪摇头道:“到底是学习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有感情了,现在要离开了,而且它也马上要关门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的。” 林奉孝叹道:“这也没什么的,你马上要去的军营绝对比这里好多了,对军营很快就能生出感情。” 苏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三个人上了马路,林奉孝有点尴尬,他是坐那个大首长的车子来的,车子早就开回去了,这回三个人可是没车,苏家兄妹两个都望着他,林奉孝讪笑了两声,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 在车子里,林奉孝对苏家兄妹道:“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征兵已经比我们那时候大有不同了,至少每年都要征好几次,哈哈,你们也算是赶上了。再过个几天就要体检了,我今天带你们去报个名。对了,苏紫叶你也参军吗?女兵也是要的。” 苏紫叶早就已经打扮妥当了,不再是野外猎杀虫族时候那个样子,那时候满脸血腥,简直是看不出模样,不过回来以后自然是要清洗干净的。说实话,苏紫叶长得还算是很漂亮。一张瓜子脸,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口,颇有些小家碧玉的气质。不过林奉孝可是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厉害,要是哪个登徒子有意轻薄只怕要吃大苦头。 苏紫叶摇摇头道:“我就不参加了,我哥哥去就行了,我还要照顾母亲呢!”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理解。 原来报名参军都是要在自己的城市行政区的征兵的点报名,不过自从虫族动乱之后,人员大量死亡,迁徙,早就搞的乱七八糟的了,况且现在的基地城市都是倚靠各大军区建立的,所以索性就在军区设立了一个办事处,所有适龄的,有意参军的直接去那里报名就成了。 林奉孝带苏家兄妹来到这里,苏彪报名成功,那个办事人员看见一个中校陪同苏彪来报名肯定是不敢怠慢的了,说不定心里面还在猜测这个大个子有什么背景。 出来以后,苏紫叶终于忍不住笑道:“刚才那个家伙的表情好搞笑,一直盯着我哥看,神情古怪,恐怕他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家里的,报名都有个中校陪同,但是估计也是疑惑你怎么还来报名参军,不是直接当官,大概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苏彪笑了笑,道:“这么说来,感情我还狐假虎威了一把。” 林奉孝摇头笑道:“这些都是旁支细节,也算是这些人狗眼看人低,不过这个年头哪里都是这样,倒也怨不得他。反而是你,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你能给我一个意外,哈哈,希望能在我的部队里看到你。”说完也不管这兄妹俩,转身走了。路已经帮他们找到,至于怎么走,能走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警报 林奉孝坐在会议室里,这里坐着许多和他一样的军官,人头汹涌,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林奉孝一回到军营就被通知开会,而且听口气似乎还是很紧急的,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时候,门打开了,一个肩膀上带着颗星星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林奉孝认出这就是他们军的少将军长,这可是真正的大官了。只是这个首长一向很少露面,这次居然来亲自主持会议,恐怕真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所有人见首长进来了,都马上起身敬礼,那首长点点头,示意大家坐下。首长盯着每个人看了半天,目光灼灼,然后突然开口道:“同志们!这次叫你们来开会是因为出了大事了。” 众人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处变不惊,只是都集中精神,静待下文。 那首长见大家没有惊慌之类的情绪,都在仔细听他细说,暗自点头,继续道:“众所周知,虫族为祸甚烈,我人类已到了生死存亡关头,而虫族灭我之心不死,这一年来虽然少有动静,但是其实是在蓄势待发,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我人类要受灭顶之灾。” 众人神情一震,心道:“莫非虫族又有什么大动作了不成?” 首长神色严肃道:“全世界范围各个政权已经联合发布警报,最近发现虫族频频有所行动,可能即将大举进攻,而且预计这次进攻虫族将会倾尽全力,所以这次行动被命名为虫潮。” 首长这番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虫族全力进攻,这是何等大事?在座的都是级别不低了,他们也知道这一年来虫族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大动作了,偶尔和人类有些零星的战斗也都没什么规模可言,难道这一年多来它们是一直在积蓄实力才会如此,只为了这一次一举消灭人类不成?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以虫族那恐怖的繁衍能力这一年多来它们只是为了积蓄实力,那能够诞生多少虫族战士?到时候直接推过来简直就是洪水猛兽一般,根本抵挡不住。就算是高斯步枪这种武器大规模装备起来恐怕都有些够呛,而且这一次看来是全世界范围的战斗,也就是说应该是人类和虫族的决战了,很明显虫族也不愿意耗下去了,人类和虫族到底谁能主宰地球就看这一战的结果了。人类胜了,自然仍旧是地球的主人,也能够恢复到过去的那种和平安定的日子,但是要是虫族胜利了,人类自然就要被灭绝了。成为历史,不,连历史都不可能,谁会认为这些虫子能有自己的历史?它们还能记载下来不成? 所以说这次的战斗非同小可,简直就如同开天辟地一般的大事情,没有人敢有半分怠慢,这可是动辄关系到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情。 首长道:“据估计,这次的虫潮虫族的数量将会多到无法估计,所以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好了,话就说这么多,这一战的重要性每个人都明白,也不要我多说了,人类能否存活下去,在此一举了。” 所有人都心情沉重的离开了。林奉孝回到家里,狮王连忙上来摇头摆尾,把大头在他腿上蹭了蹭,林奉孝搂着它的脖子和它亲热了一番。然后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狮王已经三岁大了,算是成年的藏獒了,而且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型出奇的庞大,比一般的藏獒大了一圈都不止,真正的像个狮子了,其实比狮子也小不了多少,不像是个獒犬,反而更像是狮虎一样的猛兽。 长大了的狮王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但是更加威猛,而且十分通灵,对于林奉孝所说的话都能够理解,有时候林奉孝讲话它居然能连连点头,真是让人啧啧称奇。对于狮王,林奉孝一直都是放养的,从来不曾栓过,不过林奉孝也教导过它,不许攻击别人,除非那人先攻击它,因此这个大家伙倒也从来没曾惹过什么麻烦,就这么一只藏獒,可是羡煞旁人,不知道多少朋友想要可惜都搞不到,林奉孝本来准备等狮王配窝之后搞两个小狗崽送人,但是发生了虫族的浩劫之后也一直没那个功夫。 要说狮王已经三岁了,三岁的公獒早就能配窝了,两岁就足够了,但是因为林奉孝的没空,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光棍。一般的狗是不可能跟狮王配窝的,别说狮王看不上,林奉孝也不会允许的,在他想来怎么也得搞个纯种的母雪獒跟狮王凑个对不是?只是现在没空啊,不然倒是要往西藏大雪山跑一趟。 这些事情且放在一边,林奉孝现在在思考着今天的事情。虫族如果要是全力进攻的话,说老实话林奉孝觉得情形并不乐观。虽然各大军区都有强大的守备力量,但是虫族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强大的攻击力和无穷无尽的数量就是它们无敌的屏障。虽然现在已经有了高斯武器,而且相信到时候肯定要投入战场,即便它还有一些缺憾,但是那也是情势所迫,不容拖延了,而且林奉孝也相信其他国家肯定也都留有一手。不说别的,单讲美国大鼻子吧,作为世界上科技最先进的国家怎么可能没有什么高科技的武器?连中国都研制出了高斯武器,老美肯定也有秘密武器的,虽然他们对于高斯武器的研究不深,但是他们可是出了名的偏爱激光武器,很久以前就开始研究了,而且隐隐听说有些进展,而这三年来科技进步了不少,他们应该也是研究成功了,这个或许是人类这场战争胜利的一些底牌吧。 但是林奉孝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心绪不宁,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一般,这种感觉可是不好。说明这场战争人类其实胜负还是有点悬。对于自己的感知林奉孝一向是自信的很,武功练到他这样的境界,冥冥之中总是有些预感的,对危险的预感,,而对于这场战斗林奉孝却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这就让他很不安了。 但是想来想去也没察觉到有些不妥,按理说人类已经研制出了如此先进的武器,甚至很可能即将出现什么大规模的重火力的高科技武器,比如什么高斯机关炮啊,激光炮啊,甚至可能有传说中的轨道炮一类的东东,没理由摆不平这些虫子的啊!除非虫族也来个大进化,蠕虫能够把电浆球的射速加快,搞的跟机关枪一样,那样来个一亿蠕虫,球形闪电就能把人类全被变成灰灰。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感觉也许虫族也还有什么底牌,或许是什么新兵种吧,这三年来,虫族也是出了几种新兵种,都是十分恐怖的东西,不讲别的,就那个恐龙虫就能说明一切了,还有那自爆蝙蝠,空军看到了绝对是要掉头就跑的。天知道虫族还有什么厉害的兵种没有出现,林奉孝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当然根据人类的研究,觉得这个虫族的社会形态很有昆虫的一些特点,如果这样的话它们应该有个首领,或许就像蜜蜂一样有一个皇后,或许虫族也有一个女王?只是人类从来不曾知道,不曾了解。如果真的是有的话,那么这一定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也是这一场战争的一个大变数。 林奉孝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些了,因为说句老实话虫族虽然也被认为是智慧生命,但其实人类一直对它们的智慧都是看不起甚至是忽略,内心深处只是把它们当成是虫子,就跟蝗虫一样,至于它们能搞什么阴谋诡计,耍什么手段,说实话人类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林奉孝认为除此之外,虫族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手段了,但是这次虫族的数量绝对能够让人类绝望,为此,所有战士都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林奉孝在想的是他自己的那个秘密,那个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荀老头告诉他的仙藏的秘密。 这是人类的最后关头了,到底要不要去冒险呢? 正文 第九十章 战前准备 林奉孝犹豫了半天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去的好,要说林奉孝觉得自己最大的特点是什么,那绝对不是自己的智谋高深,也不是武功犀利,而是自己怕死,因为怕死的性格所以他从来不冒险,他不打没把握的仗,他对于自己的小命那是极为在乎的。 林奉孝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可笑的事情,也不觉得这是应该感到羞愧的,死亡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结局,没有人不恐惧死亡,世上谁不怕死?林奉孝觉得自己怕死也是应该的,是正常的。那些一天到晚号召大家要敢于牺牲,乐于奉献的林奉孝都觉得那是在扯淡,这些人也只能号召别人而已,他自己恐怕比谁都怕死,遇上事情比谁躲的都快。 这次虫族可能进行大举进攻,林奉孝对于人类能否抵挡住其实还是有一定的疑虑,事实上几乎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情绪,只有极少数狂热的人才会认为人类稳赢。这样的情况就由不得林奉孝不慎重考虑了。但是想来想去,林奉孝总觉得自己的把握不是很大,反而很可能送命,要说林奉孝现在的武功也算是极高了,恐怕不在全盛时期的林剑书、荀老头之下,但是必经还没到天下无敌,震铄古今的地步。算来算去还是很有危险,很可能丢掉性命。而且人类也是有了自己的秘密武器,威力极大,并不是没有胜算,所以林奉孝就很是举棋不定。 “哎!总是难以决断,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情况再说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哟啊是战况不利,生死关头也不能不冒险了,妈的,老子一生怕死谨慎,可是每到这种情况都要铤而走险,是不是我这个人运气有问题?总是这么找死,再大的本事也总有挂掉的一天啊!”林奉孝心里面骂了两声,狮王疑惑的抬起了大脑袋,不知道主人怎么突然开骂,不过它也不管这种事情,又懒洋洋的趴下来睡大觉了。这个家伙现在是越来越凶猛,但是也越来越懒。虽然发起威来犀利到极点,捕猎都是一把好手,但是平时就懒到了极点,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态度。 林奉孝虽然还有些心烦,知道这是前途难料的原因,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了到时候视情况而定,随机应变的策略,只能勉强静下心来了。 林奉孝叹了口气,端来一个大盆子,里面全是羊肉,足足十几斤,都是生羊肉,狮王一闻到肉味,立刻爬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呼啦呼啦的大快朵颐。这个家伙自从一岁之后就基本已经长成了,而且从那以后再也不吃熟食了,只吃生肉,每天一餐,都要吃十几斤,比人吃的还多,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林奉孝从部队内部搞来的,反正部队里面也是要养军犬的,那些狗都是大胃王,也不差狮王这一个。再说狮王这家伙有时候随林奉孝去郊外还捕猎,虽然远一点的地方动物都被虫族杀完了,但是靠近基地城市虫族是不会靠近的,这里人类也不去管,反而成了幸存的一些动物的生存的家园。狮王这家伙每次捕猎都能捕到野鸡、野兔什么的。 林奉孝侍候好狮王吃过了坐了半晌,终究还是回到营地。他也想了解部队备战的怎么样了。 林奉孝回到部队,迎面碰上了一排长,由于神兵小队已经解散了,而几个战友除了班长负伤瞎了一只眼做了教官之外,其他的都做到了军官,一排长现在已经是少校了。虽然现在大家都已经分散了,但是感情还是极好的,毕竟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不是? 林奉孝笑道:“排长,怎么匆匆忙忙的?” 虽然都已经升了官,但是他们还是习惯旧时的称呼,一排长呵呵笑道:“你以为谁都能像你小子这么悠闲啊!你们这帮子家伙都是动用冷兵器的,到时候虫山虫海的可是发挥不了多少作用啊!” 林奉孝哈哈笑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真到了那个时候不上也得上啊,现在你们管城防的要加紧防备,增加城头活力,忙的脚打后脑勺,到那个时候轮到我们上场可就真是要拼命了哦!” 一排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当年的那些老战友现在已经没几个了,我可不希望再听到少一个的消息。你自己要多当心点,不要仗着自己武功好就不要命了。” 林奉孝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我明白的,我这个人你还不放心?我可是大家公认的最怕死的,怎么会不要命的死命往前冲?” 一排长叹道:“就是因为你每次都是最危急的关头就不顾命的猛打猛冲的,给别人争取活命的机会,结果经常把自己置于险境,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这才不放心。” 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次你就放心吧,前面都是茫茫的虫族,我怎么也不会往虫子堆里面冲啊?我还没活够呢,怎么会去寻死?” 一排长不再多说,他也要忙着去准备了。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肯定虫族最近一定会有大动作,因为已经调查核实了最近有大量的虫族频频活动,而且是全世界的范围内都是如此,所以各国基本现在都在处于备战状态,神经都是极为紧张的。 林奉孝现在反倒觉得有些无所事事,他们“杀虫剂”小队虽然是全国几百万解放军中挑选出来的高手,在六大军区的基地城市中都有一个中队的兵力,而林奉孝正是这个中队的队长。他们中队虽然身手高明,斩杀虫族也是很有手段,但是这是大规模的正面交锋,是主力大决战,他们可以说如同奇兵一般,只能影响局势,不能左右战局,毕竟就算他们个个能以一当百又能如何?这可是数十万大军同不计其数的虫族的大决战,哪里是他们能够决定胜负的?而且他们所使用的都几乎是冷兵器,搞一些偷袭活动还可以,战前准备可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现在政府还暂时没有把这个消息公布群众,就是怕引起恐慌,但是这是不可能瞒得住的,最多等到政府准备的差不多了肯定是要宣布的,所以现在群众一点都不知道人类将要和虫族大决战的事情。 现在各个基地城市的给养都是自给自足的,所以倒不必担心困守孤城最后会被困死。只要注意好防守,打退虫族,甚至灭掉虫族就可是胜利,城防是关键! 林奉孝来到机场的时候就见到了一架架的战机起落,试飞,这是空军在做战前准备,而让林奉孝惊喜的是他在战机上看到了机关炮,而且他可以却定是高斯机关炮,这样的大杀伤力武器装备在战机上那是绝对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的。 而林奉孝已经知道其实军区准备很是充分,已经在前线澜沧江上建立了一座前线的基地,用作第一道防线,抵抗虫族。 林奉孝突然对这个前线基地很是感兴趣,他想去看看这个第一道防线究竟建设成了什么样子。 这前线基地,是堵塞在澜沧江的其中一段水域上的,这段水域完全被大量岩石、钢筋水泥堵塞,并且在上面建设了极为庞大的一座小型钢铁水泥铸就的战争基地!大量泛着冷光,粗壮的炮管从一个个炮口伸出。 这个基地也有高大的城墙,城墙上居然假设了茫茫多的高斯机枪,来来往往的士兵都在搬运子弹,这东西可是个吃子弹的大户,林奉孝看见了一个个巨大的弹药箱,高斯子弹那独特的如同细针一般的造型实在是引人注目,这样细针一样的子弹做成弹链,一个弹链就有数十万发子弹,但是打完一个弹链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所以城墙上子弹堆积如山。 而那一个个碉堡中除了高斯机关炮,还有两种炮林奉孝根本不认识,但是那种拉风的外形就能让他判断出这一定也是最近研发出来的新型武器。 果然一问就知道,原来这两种炮分别是中国自己研究出来的粒子炮,这东西其实还算是实验阶段,只是时不我待了,况且实验测试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缺憾,基本上已经是出于能用的状态了,只是还不算完善而已,即便如此能用就行了,这个时候每一分的战斗力都要算上,不能浪费。而另一种炮居然是美国人最新研究出的激光炮。 林奉孝仔细打听清楚了才知道美国大鼻子果然不愧是科技最发达的国家,虽然高斯武器他们没有研发出来,但是因为他们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的研发激光武器上面了,而这激光炮已经技术成熟,算起来还是领先了中国一步,而这一次因为全世界都面临虫族大举进攻的危机,各国首脑经过商谈,决定武器共享! 结果大家把最新研究成果拿出来都是吓了一跳,俄罗斯研究高斯武器还没有完全成功,欧洲一向都是跟在老美后面的,印度阿三这一类的家伙也只是仗着人数众多而已,真要说拿得出手的武器那可是没有。结果只有中国和老美搞出来高科技的新世纪武器,这样搞下来武器共享那就吃亏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敌当前也不能斤斤计较,不过很明显双方都留了一手,中国只是提供高斯步枪,美国佬只提供激光*,至于火炮,老美不会吃这个大亏,中国还没完全搞出来,所以别人都没得到,但是这两个手上都有好货的政府自然要交涉一番,所以中国就有了激光炮,老美也搞到了粒子炮,当然老美还是吃了一点亏,但是双方又秘密决定研制高斯轨道炮这种超级武器,这样一来老美就能得到中国的高斯武器技术了,不过中国肯定是防一手的,这些都是双方勾心斗角的事情而且也是不能公开的,林奉孝自然也不知道,他只是问出来这激光武器都是从老美那里拿高斯武器换来的而已,当然就算他知道这些内幕也不会在意,本来就轮不到他操这份心嘛! 林奉孝看到这些武器,信心又多了几分,不过那些士兵告诉林奉孝这激光武器使用的是高能电池,极耗能量,打起来的子弹钱比高斯武器也是不会少,而且这东西也是核心技术,老美不会提供技术,只是成品,所以也是数量有限,天知道能起到多少作用。不过好在有粒子炮,多少算是点安慰奖。 林奉孝摇摇头,看来虽然是蓄势待发,但是也是情势严峻,胜负难料啊!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虫族来袭 大战开始了,今天更了这么多,难道你们就忍心不支持一下吗?点击、收藏、红票,都要给啊! 等待的感觉总是一种煎熬,特别是一想到可能这得来的会是死亡那就更糟糕了。这不就是在等死吗? 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了,距离发布虫族警报已经五个月了,人类早就如临大敌,准备完毕,而且中国也抢在这五个月里吧离子炮更加完善了,但是虫族却还是不见动静,这让不少人心存疑虑,莫非是搞错了不成?可是没可能的啊,除非不是虫族跟人来在开玩笑就是全世界所有时刻关注虫族动静的情报部门在跟全人类的政府开玩笑。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愚人节也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虫族这边没动静,人类可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林奉孝甚至暗暗猜测这些虫子不会也懂兵法吧,让人类先是意识到生死危机,然后积极备战,士气高昂的准备决一死战的时候它们却把人类晾在边上,打击士气吧!我靠!虫子难道也懂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林奉孝暗自摇头,觉得自己有些胡思乱想了。这根本就是扯淡了嘛!说起来还是人类骨子里都是看不起虫族的,虽然认为它们是一个智慧种族,但其实并没有认可它们的智慧,只是把它们当成一群蝗虫一般只知道杀戮和掠夺的虫子罢了,没有把它们放到和人类同等的高度,所以从来不认为虫族有什么战术,人类始终认为虫族的战斗就是凭借数量的优势,一拥而上的。 这个想法本来确实没错,虫族最恐怖的地方就是无穷无尽的数量,强大的繁殖力,全民皆兵,就如同老鼠一般杀不禁绝。但是虫族其实也是有智慧的,至少它们表现出来了智慧,而且高于一般的动物,并不是杀戮机器。 林奉孝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太阳晒在身上有些让人觉得懒洋洋的,毕竟冬日的阳光就是如此,时隔五个月,又进入冬天了,林奉孝感慨,不知道人类还能经历多少个冬天呢! 这时候凄厉的哨音传来了,林奉孝神情一震,立刻脸色大变,这个时候紧急结合立刻让他意识到出了大事,而这个大事只有一个:虫族来了。 果然士兵们集合,一个个调动起来,林奉孝也接到了首长的通知,虫族已经来了,让他们“杀虫剂”部队集合去城墙上防守。 林奉孝召集所有“杀虫剂”士兵,下达命令:“同志们!虫族已经来了,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是人类与虫族决战决定种族能否延续的时刻,我们已经准备了五个月了,而这个时刻终于来临了,别的也不说了,我们的任务就是防守,杀敌,出发!” 来到城墙上,林奉孝找到了一排长问道:“情况怎么样?” 一排长皱眉道:“来的很突然!这次虫族来的很突然,本来没什么动静的,但是却突然集合起来了,而且规模十分庞大,现在已经快要靠近澜沧江了。” 林奉孝大吃一惊:“这么快?” 一排长点点头道:“不错啊!虫族行军如此之快,远超以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奉孝脸色严峻道:“恐怕不是好路数,有点古怪,要小心。” 一排长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高斯机枪道:“幸好还有这个,我们的胜算才大了几分,不然恐怕真是要灭亡了。” 林奉孝叹了口气道:“希望这个东西能够扭转乾坤吧!” 两人都不再多话,但是知道形势严峻,不容大意。两人站在城墙上,远远的看着前方,渐渐地原本湛蓝的天空已经变成的黑压压的一片,林奉孝知道那是虫族的飞虫和自爆蝙蝠之类的飞行兵种。而地面上也是烟尘滚滚,远远望去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让人震撼无比,刀足虫、蠕虫、喷毒蜘蛛、育母蜘蛛、甲壳虫、恐龙怪,无边无际,让人都感到一股绝望。这样的虫族大军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虫潮! 虫族的海洋!是虫子构成的海洋!虫族战士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不说别的,就是恐龙怪刹那之间都看见了一大群一大群的,以前所有见过的恐龙怪加起来还没有这里的百分之一多,而这种怪物的恐怖全人类都知道,这是堪称虫族最恐怖的兵种。 一排长神色有些紧张,他问林奉孝:“你真的试过确定高斯武器能够干掉这种恐龙怪?”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你要有信心,对我有信心,对自己也要有信心,只要你舍得花子弹,我保证你能把它们撕成碎片。” 一排长似乎松了一口气道:“如此最好!实在是这么多的恐龙怪有点吓人罢了,至于子弹,嘿嘿又不要我掏钱的,我为什么舍不得?再说了,要是不能成功,人类都没了,还省那点子弹有什么用处?哼!等下就要狠命的打,不再在乎子弹,要多少有多少,绝对子弹管够!” 林奉孝笑道:“放心吧,都准备了这么久了,怎么也不会出现子弹打完了,没补给的事情的,这可是全人类倾尽全力的战争呢!” 一排长神情严肃的道:“我明白,只是这一仗关系太大,我有点紧张。” 林奉孝摇摇头道:“你紧张个屁!你只是管好你本部人马,守住这一段城墙,做好自己的职责就行了而已,上面的大首长,将军,司令他们可都是要制定整个作战计划,统领全局呢,那些事情都是要他们烦恼的,咱们管不着,做好自己的就行啦!” 一排长笑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你说的对。小林啊,说起来你跟虫族的战斗经验可比我丰富多了,这临到了战场,我的确不如你。” 林奉孝嘴角划过一丝讥诮的弧线,这个经验可都是用鲜血换回来的,林奉孝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可以值得骄傲卖弄的事情,要是可以的话他情愿不要这样的经验。 虫族渐渐地靠近了,天上想起了引擎的轰鸣声,战机已经出动了。蓝天上的雄鹰已经升空,在天上划过一道弧线,数千架战机同时出动,这是多么壮观的场面,战机遮天蔽日,数千架战机,这已经是一场大型战争中所有出动的战机架次也大概就这样了,而这次却是一次性出动,可以说整个军区基本上已经把空军的老底都几乎掏出来了。 一排长笑道:“怎么?有没有兴趣上天打一场?” 林奉孝苦笑道:“我又不是空军,怎么会要我上天跟虫族空战?” 一排长撇撇嘴道:“想当初战斗机也不是没开过,咱们当年在神兵的时候坦克、飞机、大炮什么不会?” 林奉孝摇头笑道:“看战果吧,这些战机都装备了高斯机关炮,看看威力如何。你心里也能有些底。这个距离已经可以开火了。” 一排长叹道:“高斯武器的出现的确改变了以前战场的绝大多数打法了,就如同热武器取代冷兵器一样。能够射出大气层的枪,太过恐怖了。” 林奉孝苦笑道:“所以,依我看来,其实空军根本都不需要,地面上的部队把枪口抬高一点就行了,真要有空军也应该在大气层外面的太空中空战了,不过那就要改名叫宇宙战机了。” 一排长哈哈大笑道:“恐怕这就是人类历史上空军的最后一战了吧,高斯武器的出现注定了不论人类是输是赢,空军都不再需要了,或许应该改名叫太空军团了。” 林奉孝和一排长在这边说说笑笑缓解压力,旁边的士兵也凑过来听着,听他们这么说也觉得有些有趣,对空军兄弟也是很佩服,无论如何这是他们最后的表演了。而且听这两位首长说笑也缓解了心中的紧张感,对于虫族的大军压境似乎也没那么紧张害怕了。 林奉孝道:“接近了,开火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天空,所有的战机距离虫族大军其实还有百多公里就已经开火了,上千架战机同时开火,高斯机关炮轰鸣,子弹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朝远处的虫族空中军团射了过去,以高斯武器接近光速的出膛速度,这数百公里的路程简直是一刹那就到了,子弹那是应声而到,瞬间天空中就开始下雨了,是虫子的尸体落下,尸体的碎片和血肉如同雨点一般的落下。无论是飞虫还是蝙蝠都被瞬间撕成了碎片,而自爆蝙蝠更是瞬间连连爆炸,反而炸死了不少飞虫,一大群自爆蝙蝠聚集在一起爆炸的场面太过壮观,整个天空都成了一片火海。 一排长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怎么都不敢相信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杀伤力,一次开火,天边都清空了一大块,如此厉害的武器让他对这次战争的信心更加足了。 林奉孝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不动声色的道:“可以开火了,地面的虫族离这里也不过二百公里而已了。” 一排长神色一震,知道的确可以开火了,他大吼一声:“开火!”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了空军的高斯机关炮的威力之后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自己手上的家伙了,就是等着一排长这句话。 一排长话音刚落,那些士兵们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的疯狂开火,高斯机关炮轰鸣起来,一个弹药箱几十万发子弹也就一分钟不到就打完了,城墙上不知道多少枪开火,一瞬间,亿万发子弹打出去,而同时就能够看见远处虫族的阵型已经乱了起来,无数的虫族被撕成了碎片,甚至有的士兵通过望远镜看到就连恐龙怪都瞬间被撕碎成了一团烂肉,这个发现立刻让所有士兵都兴奋了起来,这种恐龙怪在以往那可都是招惹不起的,要是在野外猎杀虫族的时候遇上那就绝对是死路一条了,连小型的火炮都做不到有效杀伤的家伙,如今却被手中的高斯武器撕成了碎片,立刻让士兵们群情振奋,士气大涨,士兵们射击的更加卖力了,恨不得立刻把手里的子弹全部打完,而搬运弹药的士兵也是片刻不停,一车一车的子弹拉了过来。 看到这里林奉孝其实微微有些不安,这高斯武器的威力的确恐怖,但是耗费的子弹太厉害,这样就要消耗太多了资源,人类虽然这次可以说是倾尽全力了,把所有的资源都拿出来生产武器军备,军工厂都是日夜开工,但是林奉孝知道其实那个资源恐怕架不住这么多高斯武器的消耗,要知道现在人类只能偏安一隅,而虫族占据地球上绝大多数地方,人类本来就没有多少资源可以掌控,而且虫族也是疯狂掠夺资源的,现在人类的矿物资源主要来源其实就是提炼虫族的尸骸。 不要惊讶,的确如此。据林奉孝所知,虫族的尸骸里面各种矿物元素十分丰富,除了那种不知名的新型材料之外其他的矿物元素也几乎都有,甚至还有不少原来地球上十分稀少的稀有矿物,人类就是从这些虫族尸骸中把这些矿物提炼出来自己使用的。 林奉孝这边在暗暗担忧着,但是他知道这种话最多只能跟首长反映一下,现在这种情况是肯定半个字都不能提的,不然岂不是打击军心士气,那可是犯军法的,要上军事法庭审判的,他还没那么蠢,干这种白痴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林奉孝居然又听到了士兵的欢呼,抬头一看,只见虫族居然突然间就空出了一块,那里一片焦土,黑烟直冒,林奉孝感到有些诧异,回过头来,发现碉堡中的激光炮炮口正在闪着光,然后一束激光束就射了出去,立刻就是一片的虫族战士被直接化为了飞灰!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恐怖的武器 昨天那一章搞错了,应该是粒子炮而不是离子炮,这两个是不一样的武器,粒子炮是地面发射的地基武器,而离子炮是太空中卫星发射的天基武器,威力也是天差地远,现在已经修改过来了。 高科技的武器在这场战争中显露出了狰狞的爪牙,无解的威力,强大的杀伤力就连创造出这些武器的人类都感到恐惧。 激光炮一次射击,一束光划过,就是一片焦土,无数的虫族化为了飞灰,士兵们欢呼了起来,对于虫族的恐惧压抑的太久,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战胜虫族的希望,有这样犀利的武器,纵然虫族无穷无尽,那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林奉孝也震惊这种武器的威力。一排长目瞪口呆,嘀咕道:“他娘的,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就是在清理道路一般。” 林奉孝苦笑道:“威力虽然大,但是说到要战胜虫族却还为时过早,虫族无穷无尽,而我们的能量有限,这种武器威力虽强,但是也要消耗极大的能量,无论是高斯武器的弹药还是激光武器的能量我们都有限的很,未必能够把这么多虫族消灭干净。” 一排长笑道:“这个就听天由命吧,看是我们人类能够最后存活下来还是最后弹尽粮绝被虫族剿灭,反正我们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纵然身死也无憾了。” 林奉孝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城头的活力凶猛,每一刻都有无尽的子弹打了出去,激光束乱飞,密密麻麻如同万箭齐发,虫族一堆堆的被撕成碎片,化为灰烬,但是虫族的数量无穷无尽,仍然不停的涌来,远处还是烟尘滚滚,一眼看不到边, 虫族虽然死伤无数,但是大军还是在慢慢的推进,几个小时过去了,连城头的守军不停的开火杀戮的虫族都变成了麻木的机械式的反应了,而虫族大军也快要接近城墙了。 林奉孝皱眉道:“虫族的数量太多了,士兵的神经都已经有些吃不消了,除非是变态杀戮狂,不然没人能够不停的对着密密麻麻的虫族大军扫射几个小时,看到的全是血肉模糊的场景。在这样打下去我怕士兵都要发疯。” 一排长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上级给我们的命令是坚守八个小时,然后换防,现在已经六个小时了,就快了,让他们再坚持一会吧。” 林奉孝点点头,都是为了生存,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坚持不了也要咬牙硬撑。一排长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上个世纪我们的前辈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无论多险恶的绝境他们都没有放弃,都能坚持,我们现在好歹比他们的情况要好的多了,他们能撑得住,我们怎么可能不行?难道时代改变,士兵的素质不进反退了不成?” 林奉孝笑了笑,的确是这个道理。那时候前辈们条件艰苦,武器低劣,甚至很多士兵都没有经历过系统的训练,就是这样他们也能坚持取得胜利,而现在人类虽然也面临强敌,但是有先进的武器,训练有素的士兵,难道还比过不前辈们不成? 林奉孝点头道:“没错,我们一定要赢,也一定能赢!” 这时候激光炮突然停止了,林奉孝一惊,一排长大吼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立刻有士兵报告:“激光炮过热,有不少已经损坏,需要维修,所以上级决定暂停射击。” 一排长怒道:“怎么可能?关键时刻掉链子,那帮科学家花费那么多经费就搞出这么不靠谱的玩意儿?几个小时就架不住了,那接下来的艰苦战斗怎么办?” 林奉孝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武器都是高科技的东西,而且人类的技术还不成熟,毕竟我们的时间太短了,几年之内科技就进行了大跨越,步子迈的太大,难免不稳,出些纰漏也在所难免。现在要稳定士兵们的情绪,不能让他们因为重火力武器的暂时停火而沮丧。” 一排长恨道:“真是可恶,这样关系重大的战斗怎么能出这么大的纰漏?不会搞到最后咱们的高斯武器也过热炸膛吧?” 林奉孝接过一架高斯机关炮,面无表情的道:“高斯武器是磁场对子弹加速的,又不是火药武器,不至于炸膛,再说不管会不会炸膛,总是不能停火的。”说完就开火了,“轰”的一声响,这种武器一开火就是连成片的枪声,根本听不到顿开的声音。 一排长怒吼道:“兄弟们,打起精神,再坚持两个小时我们就能休整了。没有激光炮,咱们还有高斯武器,奶奶的,美国佬的东西不靠谱,还是看咱们的中国制造!” 林奉孝听了差点笑出声来,一排长这番动员讲话有些搞笑了,不过却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本来还有些慌乱的士兵都哄堂大笑起来,一时间,城头上的气氛居然轻松了许多,不再是那么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更有士兵笑道:“是啊,团长,美国佬的东西也是水货居多,还贵的要死,远远比不上咱中国制造的物美价廉啊!” 一排长哈哈大笑起来,也接过了一挺高斯机关炮扫射起来。 两个小时后,城头换防了,一批士兵接过了防线,轮换下来的士兵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喘了一口气的林奉孝大口大口的喝水。说老实话,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其实这也绝对不好受,想一想吧,几个小时不停的开动高斯机关炮,一秒钟数万子弹打出去,看着成片的虫族被撕成碎片,虽然是死敌,但是也有些承受不了,至少那血肉模糊,一堆烂肉的场景就让人犯恶心。刚下了城头,一些士兵喝了两口水,结果就跑到一边大口的呕吐起来。 一排长骂道:“这些个该死的虫族怎么就那么多,兄弟们都杀到手软了,不知道干掉多少亿虫子了,可是茫茫虫海还是没见到有半点减少,这还只是我们一个战场,那全世界有多少战场?这次虫族出动了多少兵马?太多了吧!” 林奉孝也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道:“虫族一向都是以数量恐怖而著称的,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有这么多也不算是什么想象不到的事情。” 一排长冷笑道:“可是这个数量未免多的过了头,我都怀疑虫族是不是把地球开采完了,搞出这么多的兵力。真要是这样,那就直接动用核武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值得保留的东西了。” 林奉孝嗤笑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虫族把地球开采完了,也不能动用核武,不然核冬天来临,人类恐怕还要先一步完蛋,我可不相信人类的生命力比这些虫子还顽强。” 一排长也无力争辩了,他只是看着城头,骂道:“那些家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虫族都要接近城墙了,大炮还不开火,等着修好了,虫族都攻进来了,把这些火炮留给虫子用吗?” 林奉孝轻笑一声,正要打算说些什么,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地震,只见城头上的碉堡里发射出了一道道的光束。一排长茫然道:“那是什么?激光炮它不是这个样子啊?” 林奉孝一愣,接着立刻爬起来,大喊道:“是粒子炮!粒子炮发射了!妈的,这群家伙也真敢用啊,不是说技术还不够完善吗,真是拼死一搏了啊!” 一排长疑惑道:“粒子炮,那是什么东西?” 林奉孝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隐知道一点,不过这个时候这家伙就装模作样的要给一排长上上物理课了。 “这个就是新研发出来的武器了,老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就研究了,只不过一直没下大本钱,只是搞了个太监作品,虽然做出来了,但是不能实战,这几年来迫于虫族的压力,科技突飞猛进,这东西才被我国做了出来,不过似乎也是不完善,这次可是被逼急了才拿出来用的。这玩意儿发射的是高能粒子束,据说威力仅次于核武。”林奉孝摇头晃脑的解释道。 “哦!”一排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貌似他只听懂了这东西威力仅次于核武这句话,也是兴奋的站了起来,喊道:“走,咱们看看这玩意儿的威力,是不是真的有核武那么强。” 林奉孝哭笑不得,这个排长这时候倒是有些孩子气,不过他也很是好奇,这东西真的只是传说中,现在居然有实物,当然要看看是不是有那么无敌。 林奉孝和一排长兴致勃勃的登上了城头,粒子炮的发射已经结束了,一般来说粒子炮发射最多也不会超过15秒,不过当他们登上城头时登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远远望去,虫族的大军仿佛一块被犁过的田地一般,可以看到粒子炮划过的轨迹,而在这条轨迹上的所有虫族都已经消失了!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无敌的虫族 这几章都是偏科幻了一点,但是没办法,既然这么写这也是必要的一些过渡,但是本书的基调是玄幻的这是不用质疑的,很快玄幻的部分就要来了。 林奉孝和一排长都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张大了嘴巴,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尽管虫族很快又涌了上来填补了空缺,但是刚才那一幕绝对不会忘却,那恐怖的威力,震撼的场景,绝对能让人铭记终生。 一排长呆呆的道:“我觉得这是我这一生中看到的最震撼的场景了,娘的,这一仗打的算是开了眼界了。”当然他万万没想到其实他这话说的为时尚早,因为很快他就看到了更加震撼的情景,而这一幕就是他的生死兄弟,老战友,也就是站在他身边的林奉孝带来的,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林奉孝也喃喃的道:“果然不愧是威力仅次于核武的高科技武器,就是厉害啊!” 然而,虫族的大军还是一如既往的推进,人类的超级武器并没有使它们退却,渐渐地,虫族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虫族大军之中无数的蠕虫尾部都闪出了光芒,一个个电浆球凝聚了出来,然后集体发射。林奉孝脸色大变,虽然以前都知道蠕虫的电浆球的恐怖,但是毕竟没有成规模的发射过,因此倒是很少在意,但是这次可不同了,亿万蠕虫同时攻击,那铺天盖地的电浆球简直就是夺命的死神。 林奉孝怒吼道:“该死!这东西能够直接把城墙融化掉。”说完一把拉起一排长就往后跑。 一排长大吼道:“你拉我干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在上面,他们不是都死定了?” 林奉孝吼道:“你我不跑也不过就多死两个人而已,有个屁用!” 人类看到那么多的电浆球射来,立刻恐惧到了极点,所有的武器都拼命开火,无数的电浆球被射爆,强大的放电电荷充满了天空,刹那间天空中充斥着全是电弧,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但是还是有不少的电浆球击中的城墙,一瞬间,无尽的电能释放,无声无息的城墙就消失了一大块,上面无论士兵还是武器都已经不见了。 这是人类与虫族决战一来第一次大量的伤亡。 一排长看的两眼通红,怒吼道:“妈的,粒子炮呢?快发射,快打啊,干掉这些虫子,不然大家都完蛋了。” 所有高斯武器,激光炮都开火了,刚发射完电浆球的蠕虫仿佛耗尽了所有的能量,一动不动的任凭宰割,但是它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城墙被打开了一道缺口,无数的虫族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所以退下来休整的士兵都自发的上前抵抗。 林奉孝匆匆离去,片刻之后又回来,骂道:“该死的,粒子炮居然能量不足,而且大半都有损坏,要维修。” 一排长骂道:“他们怎么不去死?这个时候搞这一手?开什么玩笑?难道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不成?” 林奉孝骂道:“技术不成熟,这次是勉强使用,也是无可奈何。” 一排长不再多言,抓起手中的武器,也冲上前去了。 林奉孝摇摇头,这个家伙前两天还劝自己不要冲动,要小心谨慎,结果到头来却是他冲的最快。 林奉孝握紧了手中的枪,准备冲上去的时候,首长下令召集他们集合。林奉孝赶紧跑去集合。 大会议室里,军区的首长们脸色严肃,司令说道:“没想到虫族这次攻势这么猛烈,超过了我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就连我们拥有这么多高科技的武器都是难以抵挡,看来现在最后一点兵力都要投入战场了。” 所有人都点点头,司令叹了口气道:“让杀虫剂部队上吧,守住缺口,其他的部队死守城墙,另外注意打击蠕虫,刚才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一次了,不然我们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林奉孝接到了命令,“杀虫剂”要出动了,这让他的心也是一沉,难道真的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虫族的恐怖另人类都几乎束手无策了,战争才刚刚开始就要把手上的最后一点兵力都全部投进去了。 林奉孝叹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啊!如果此战不利,看来真的别无选择了。” 所有“杀虫剂”成员已经集合完毕了,林奉孝命令道:“准备战斗吧!” 所有士兵穿上铠甲,拿好武器,林奉孝也穿上了他的那件骨刺狰狞的战甲,拿起长枪,黑色的战甲,黑色的长枪,林奉孝被包裹在战甲里看不清模样,但是一身黑色狰狞的装备,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一般,在他的身后,千名战士都是一样的装扮,黑色的战甲,手里或是黑色的长枪,或者是黑色的大刀,一群来自地狱的勇士! 林奉孝一挥枪,道:“出发!” 前线战场,虫族顺着缺口往里面涌,城墙上的士兵居高临下的射击,这时候看到城内一股黑色的洪流涌了过来,顺着缺口而去,一排长知道这是最后的兵马出动了,人类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不要管缺口了,攻击城墙下的虫族就行了,缺口就交给他们,我们帮他们分担压力吧!”城墙上的士兵纷纷调转枪口对着城外,一排长心中暗叹一声:“小林,大憨,你们一定要活下来!” 林奉孝看见缺口处大量的虫族,突然转头对身边的一个人道:“大憨,害怕吗?” 原来这个人居然是大憨,他练的是家传武功,身手也是厉害,现在是“杀虫剂”的一个小队长。大憨一如既往的憨憨的笑道:“没什么可怕的,虫子而已,又不是没杀过,虽然这次数量多了点。” 林奉孝点点头,大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枪挥过,一个刀足虫直接被砸断了后肢,栽倒在地,那高高举起的前肢也重重的垂了下来,林奉孝冷哼一声,一枪捅去,枪头旋转如同电钻一般的钻进了它的脑袋,刹那间就干掉了一个虫子。 这一接触,“杀虫剂”的战士都是勇猛无比,挥刀砍杀期间,一只只的虫族到底,但是无穷无尽的虫族冲了上来,渐渐地把他们包围住了,他们被虫海淹没了。 一排长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惊倒:“不好!他们被虫族包围了。” 旁边的士兵道:“团长,怎么办,他们都在里面,我们也不能开火啊,不然敌友不分,都要一起被打死的。” 一排长脸色数遍,最后脸上肌肉抽搐的道:“不用去管,我们攻击城外。”说出这话时,他的心就像滴血一般,心里暗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来啊!” 林奉孝现在也是想活下来,但是情况明显不妙,虫族大多了,杀不尽绝,杀了一个,上来两个,越杀越多,现在反而身陷重围。林奉孝就已经看到好几个战士被虫族围住厮杀,最后好汉难敌人多,连战甲都打碎了,人也被虫族撕成了碎片。林奉孝双眼通红,怒吼连连,现在所有人都杀红了眼了,谁也顾不上谁,林奉孝疯狂杀戮。 一枪捅过去一只蜘蛛还没吐毒液就被贯穿了脑袋,枪头一抖,整个蜘蛛的头都四分五裂。一枪砸下来,把一只刀足虫之间砸到,然后又是一枪爆了它的脑袋。一直甲壳虫冲了过来,不等它喷火,林奉孝一个矮身,直接一枪将它挑起,居然挑起了几米高,接近了半个城墙的高度,然后居然一枪掷了出去,把它钉死在了城墙上。然后随手抄起一把大刀,砍瓜切菜一般了手刃数名虫族。 林奉孝的战甲上全是虫族的鲜血和碎肉,整个人如同地狱走出的魔神,他一声大吼,惊天一刀居然将一个刀足虫斩成两段,然后伸手拉起了被刀足虫按倒在地的大憨,大憨顿时心领神会,紧随其后,两个人紧密配合,连连杀戮,又救出了好几名战士,林奉孝道:“大家聚在一起,围成圈迎敌,尽量多救人,团结我们的力量,这样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大憨点头道:“明白,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戮,是拯救。” 所有人都大吼一声:“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虫族的不断进攻,城墙的缺口被越开越大,到最后,虫族已经是潮水一般的涌了进来,林奉孝虽然聚集了不少战士,也杀了许多虫族,虫族的尸体都堆积如山,但是仍然希望渺茫,许多战士到最后居然体力耗尽,力竭虚脱而死。 林奉孝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这些人是完蛋了,所以他果断下令:“全体注意,准备突围!” “杀!”一声大吼,“杀虫剂”准备突围了,本来千余人的一个中队,现在居然只有不到二百人,这可都是数百万解放军中选出的高手啊!居然死伤如此惨重。 司令在指挥部里心急如焚,来回走动,突然吼道:“快让他们退出来,然后用激光炮轰击,粒子炮也要赶紧修好,不然就一切完蛋!” 旁边有军官说道:“可是粒子炮修理还要时间,我们总共就十门粒子炮而已,这次几乎都损坏了,而且杀虫剂陷入了重围,也退不出来啊!” 司令怒吼道:“哪怕只有一门修好了,也要立刻开火,调集狙击手,使用高斯狙击步枪射击,提供火力支援,让杀虫剂部队突围出来。然后立刻动手!” “是!” 司令的命令很快被执行。一个个狙击手都已经到位,纷纷开枪射击。高斯狙击枪无论打什么虫子都是一枪解决,一枪就是四分五裂,没有任何侥幸。 一个个虫子被击毙,林奉孝他们顿时感到前面压力大大减弱,这时候,城墙上传来惊呼:“育母蜘蛛,它们孕育的自爆小蜘蛛出现了,朝着城墙缺口处去了。”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城墙的缺口处彻底倒塌了一大片,整个城墙在这一面少了三分之一,那是被自爆蜘蛛给炸出来的,瞬间无尽的虫族攻进了城中。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星辰 今天耽搁了一点时间,这一章迟了几分钟,抱歉了! “杀虫剂”部队的士兵本来就面临险境,结果突然城墙的缺口居然被扩大了,无数的虫族攻了进来,这下子就陷入了绝境。 林奉孝大吃一惊,喊道:“不好!” 墙头上的士兵全力开火支援,但是虫族仍然源源不绝的涌了进来,林奉孝突然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对着边上的士兵们说道:“你们努力突围,我给你们断后。” 大憨呵呵一笑道:“你又来这一套,这都第几次了?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走的了,反正要死一起死。再说了,估计也是走不出去的了。” 林奉孝转头看着周围的士兵都是如此的神情,心中暗叹了一声,只好道:“好吧,这算是最后的疯狂吧!我敢打赌我绝对是最后一个死的。” “哈哈哈!”所有的士兵听到这一句都笑了起来,这一刻他们已经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反正他们现在几乎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恐惧了,而且虫族入城人类也难以保全,这时候也没有必要再考虑更多的了,只看谁能杀的更多吧。 林奉孝大吼一声:“兄弟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啊!” 所有士兵一起大吼一声,冲杀了上去,外面所有士兵都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这些兄弟们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但是他们还是要尽自己的努力,尽可能的给他们减轻压力,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但是这个世界上显然没有奇迹,随着身边战友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寥寥十来个人了,而且还各个带伤,显然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林奉孝暗叹了一声,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虫族,知道今天恐怕真要埋骨于此了。厮杀了这么久体力也消耗的厉害,现在自己都有一种疲惫的感觉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去,说好了自己要最后一个挂的,不能失信啊!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鼓起最后的力气,一枪刺出,精气神的全部集中都凝聚到这一枪上,这一枪刺出,林奉孝觉得这是自己生平最强大的一击了,因为这一枪的目标是一只恐龙虫。 刹那之间,林奉孝感觉自己的魂魄似乎也随着这一枪飞了起来,穿透了茫茫的云层,来到了广阔的宇宙。浩瀚的宇宙神秘莫测,一颗颗星辰闪烁着光点,林奉孝一阵失神。 “轰隆”一声,仿佛灵魂归窍一般,林奉孝突然回过神来,还在自责自己怎么这时候走神了,但是刚才的感觉是那么真实,那么玄妙。他抬头一看,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那只恐龙虫居然被一枪捅了个对穿。 “这……”林奉孝简直不敢置信,这是什么情况?这可是恐龙虫啊,连小型火炮都难以杀伤的虫族最强兵种,只有高科技武器才能对它造成伤害,现在居然被他一枪捅穿,这简直是像做梦一般。 但是林奉孝很清醒,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个是真实的,不是梦境,更不是自己的幻觉。旁边的的战士也是看的一阵失神,但是恐龙虫的一声惨嚎把他们惊醒,连忙闪躲,躲过了几乎快到脑袋上的攻击。 林奉孝用力一抽,把长枪抽了出来,而那恐龙虫又是一声惨嚎,“轰隆”一声倒地身亡。林奉孝自己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真是自己的力量? 林奉孝想起了刚才的仿佛幻境一般的奇妙感觉,虽然是在战场上,但是他还是分出一部分心神感觉自身,突然之间,林奉孝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气血如长江大河一般在血管中流淌,发出刷刷的声音,而自己身体里面无数个小星星在闪烁着,林奉孝知道那是自身中的一个个穴窍,每一个穴窍就如同一颗星辰一般,甚至还隐隐看到其中有一些人形的样子,似乎是住在星辰里面的神灵。身体里面无数的星辰闪烁,神灵显现,仿佛宇宙,更仿佛传说中的天庭。 林奉孝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握紧了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现在不但体力恢复,而且力量大增,比以前增加了一倍! “这是什么力量?这是什么境界?怎么不曾听说过?难道这就是武功的最高境界吗?”林奉孝震撼了,他仰天大吼一声。全力挥动长枪,一个个虫族战士都被横扫,一只刀足虫被直接砸断前肢,失去了爪牙,然后被一枪贯脑,一个甲壳虫居然被林奉孝一枪拍的瘫倒在地,不能动弹,被大憨补了一刀,取了性命。林奉孝长枪舞成一团,没一枪都要带走一只虫族的性命,而且似乎他的体力无穷无尽,每次出手都是竭尽全力,但是一个呼吸居然体力恢复,隐隐之间林奉孝感觉周围的虚空中有种种能量涌入自己的身体,仔细察觉发现这些能量来自于九天之上,而且最终归于穴窍之中。仿佛这些体内的小星辰在吸收宇宙中的一颗颗星辰的能量一般。 林奉孝暗暗疑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吸收日月天地之精华?”但是这也是他不能确定的事情,毕竟这种情况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只有神话传说中才有吸收天地间星辰精华的说法。但是无论如何,凭借林奉孝现在无敌的力量和几乎无穷无尽的体力,不说杀退虫族,但是保命突围已经不是不可能了。 林奉孝精神一震,大吼了一声:“跟我来,我带你们出去!”所有的士兵本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这时候看到队长如此神勇,更是群情振奋,紧跟其后。林奉孝一路砍瓜切菜一般,手底下无一合之敌,身边的士兵跟在他身后,居然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林奉孝一路低头厮杀,全然不顾外面,不知道杀了多少虫族,连他都感到有些麻木了,终于突然前面压力一轻,林奉孝知道杀出了重围。 前来支援的士兵看到林奉孝他们奇迹般的突围了出来都爆发出欢呼声,城头上的士兵哪里还不知道把握时机?在一排长的带领下纷纷调转枪口,直接把后面的虫族扫翻,林奉孝他们顺利脱身了出来。 “杀虫剂”部队幸存的十几个人都几乎瘫软在地,他们到现在还仿佛做梦一般,不敢相信居然从虫害之中硬生生的杀了出来。 大憨哈哈笑着,回头喊道:“小林啊,还是你厉害啊,这么多虫子居然都……” 他突然愣住了,因为林奉孝此刻满脸严肃的看着前面,那里一个黑漆漆的大虫子,全身如同一个钢铁屋子一般,高有十几米,宽有五米,从城墙缺口冲了进来,这个虫子外表看来除了体型大之外似乎没别的什么威胁,既没有看到武器,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是林奉孝却感觉到了压迫,一种重重的压迫,仿佛万斤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一般。 墙头上有些士兵也感觉到了压迫,发疯似的喊叫着,对着那个巨无霸一般的存在猛烈开火。让人吃惊的情况出现了,那钢铁怪物居然全身蹦出火星,高斯机关炮居然没有起到作用。 “这……”所有的士兵都大喊起来:“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能抵挡的住高斯武器的射击,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林奉孝也是傻眼了,高斯武器的威力大家有目共睹,杀虫族如撕纸一般,轻而易举,虫族的可怕仿佛在它面前比一张纸也厚不了多少,都是一捅就破,但是这个怪物居然防住了高斯武器的攻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 会议室里司令知道了这个消息几乎要跳了起来,刚刚林奉孝的神勇才让他精神振奋,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怪物,怎么能不让他吃惊,这样的怪物要如何对付? 有科学家当场就惊叫起来:“这不可能!高斯武器可是新世纪高科技武器,利用高能磁场给子弹加速,子弹的出膛速度可是接近光速的,质量又是那么小,速度越快,质量越小,动能越大,这可是物理定律,这样的武器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这简直颠覆的物理学的认知啊。” 司令几乎吼叫出来:“别管它什么物理认知了,赶紧想办法,这个东西要是进来绝对能灭绝我们。” 科学家立刻建议:“再次动用粒子炮!” 司令毫不迟疑,立刻下令。 粒子炮瞄准,突然,那个大怪物身形停止,然后居然缓缓的后退,从缺口处退了出去。而其他虫族还是源源不绝的涌了进来,这个虫子居然能够感觉到危险!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决定 虫族攻城的第三天,战斗已经进行到最激烈的阶段,事实上,战斗一直都是这么激烈,每天都有无数的虫族死亡,也有无数的人类死亡,不少部队都已经失去的编制,因为他们都是集体阵亡了。 那一天的那个钢铁怪物巨无霸让整个人类都心惊胆颤了一番,居然连高斯武器都打不穿它的护甲,这简直是颠覆的人类的认知,就连科学家这些天都是在争论不休,可惜一直没有定论。而且最为神奇的是这个怪物仿佛能够感觉到危险一般,当人类的粒子炮瞄准它的时候它居然主动退走了,这可是与一般的虫族那种悍不畏死的风格完全不同。刹那间就让人类知道这个怪物绝对不简单,而且很可能是虫族社会体系中高级的存在,至于是不是它们的王那就不可知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怪物似乎也对粒子炮很是忌惮,这三天来都没有再次现身。而人类也是由此推测粒子炮应该对它很有威胁,不然它不会如此举动,这好歹让人类多了点底气,要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对付这个刀枪不入的怪物。 但是人类的情形不容乐观。三天三夜,不间断的攻击,虫族的数量无穷无尽,没有一刻停歇,人类伤亡增大,军队数量渐渐地有些捉襟见肘,换防的时间在增加,次数在减少,每次都要坚守十二小时以上才会换防,这样的高强度的战斗,让绝大多数士兵都吃不消,多少士兵因此而精神崩溃,更多的士兵因为精力不足而在战场上丢掉了性命。 司令现在在指挥部里心情烦躁,他心中清楚,再这样下去人类就真的要玩了,虽然这里只是中国的一个军区,一个基地城市,但是见微知著,他相信其他的地方状况也和这里差不多,甚至世界上有些实力弱一点的基地城市可能已经毁灭了。因为就在昨天他就接到了消息印度已经被攻破了三座基地城市,虫族杀进城中,鸡犬不留。他很担心西南就是下一个。 这时候有人进来报告:“报告首长!杀虫剂大队西南军区中队中队长林奉孝中校已经消失了两天了,轻指示!” 司令皱眉道:“再找找!林中队这个人我知道,而且第一天战斗的时候他的勇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我不相信他会做逃兵。” “是!” 士兵走了出去,司令揉了揉额头,他现在也有些头疼了,战斗第二天居然发现林奉孝失踪了,居然不在城里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不可不见?有人怀疑他因为见虫族攻势猛烈所以做了逃兵。但是司令不相信,他虽然对于这个林中队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对林奉孝的从军经历很是清楚,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居然能够进入当时西南军区最为精锐,在全国数百万解放军中也是最为顶尖的利刃特种大队神兵突击队的人,一个作战勇猛,屡立战功,而且危急关头为战友断后的人,更重要的是并无任何背景,仅仅凭借战功数年之间从一个小兵升为中校军官,这样的人会害怕敌人的猛烈进攻?会做逃兵?司令不相信,而且林奉孝以前的大队长也跟司令说过林奉孝此子身手高明,作战勇猛,勇往直前,是个不可多得的猛将,对于大队长的话司令一直都很是相信的。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林奉孝那一天的战斗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居然能带领士兵们硬生生的从虫族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突围而出,这样的人怎么会做逃兵? 司令嘀咕道:“林奉孝啊林奉孝,你到底到哪里去了呢?总不可能被虫族暗杀了啊!” 此时林奉孝的确已经不在前线基地里了。他已经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守军和虫族的大部队,远远离开了基地。 在战斗的第一天晚上,林奉孝就仔细回想了今天的战斗:“今天的战斗实在是太过残酷,人类几乎已经拼尽全力了,但是虫族的攻势仍然如此猛烈,居然没有一刻停歇,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还在攻打,虽然人类已经杀伤了数亿的虫族战士,但是虫族军团数量也没见到减少,而人类今天却阵亡了不少,更是连城墙都被打塌了一大块,虫族都攻进来了,这样此消彼长之下,人类凶多吉少啊!还有那个钢铁怪物一般的虫族,天知道是不是虫族的王,但是肯定是虫族的更高级的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样的怪物居然连高斯武器都伤不了它,简直是骇人听闻,人类只能用粒子炮对它威慑,但是恐怕最后它肯定要参与进攻,到时候人类就危险了。” 林奉孝眉头紧锁,觉得人类前途渺茫,一点都不乐观。他又想起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的事情,当时由于正在战斗,并没有仔细感受自身的变化,现在正好研究一番。 林奉孝全部心神都沉淀下来,感知自身。入微内视,以前只能看到全身的脏腑,现在居然能看到身体的每一根血管,感受到里面流动的气血,充满着旺盛的生命力,全身气血活泼,强大到极点,如同长江大河一般,甚至都能听到气血在血管中留到的“哗啦啦”的声音,这就骇人听闻了。 而且不止如此,林奉孝还看见了自己的骨骼,晶莹如玉,没有杂质,再往里深入,居然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骨髓,林奉孝仿佛看见了骨骼里面的骨髓,经过长久的洗髓锻炼,现在林奉孝看到自己的骨髓洁白如霜,细致紧密,这样的骨髓,这样的骨骼,即便是从几层楼上跳下来也是毫发无伤。 林奉孝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阵欣喜,继而深入感觉,他想找到白天的那种感应自身穴窍的感觉。 果然,“轰隆”一声,林奉孝感到自己的心神进入了一片新的天地,四周都是璀璨的星辰,林奉孝自身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只是自己的心神全部感应体内的穴窍而生出的幻觉而已,那一颗颗星辰就是自己的一个个穴窍。人体究竟有多少穴窍,古往今来没人能说的清楚,就连一直研究人体的气血的中医也没有能够敢说记录了人体所有的穴窍。所以人类对自己的认识其实一直都没有弄明白,就算是林奉孝现在能够感应到自己全身的穴窍了,他也没能搞清楚一共有多少个,只觉得仿佛跟漫天星辰一般,数也数不过来。 这些个星辰一个个璀璨无比,尤其是额头两边的两颗星辰发出的光芒炽热到极点,仿佛两个小太阳一般,那里就是太阳穴的位置。林奉孝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人要叫这两个穴窍为太阳穴,原来就是这个道理,看来古代也有人能达到这一步,能够感受到自身的穴窍,这样的人都是了不起的,这是人类修炼自身的最高成就了。就如同神话传说一般。 林奉孝看着体内的无边星辰,就仿佛一个宇宙一般,而那一颗颗星辰之中居然似乎居住着神明,林奉孝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应到,每一颗星辰里面似乎都居住着一个神灵,他们似乎具有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但是似乎神明都在沉睡,根本就没有把力量发挥出来。林奉孝猜想这应该就是以后的修行道路了,就是开发一个个穴窍,释放里面神灵的力量。如果将这些神明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那么人类自身就不知道有多少神明的力量集于一身了,到时候就仿佛神话传说中的天庭一般,是众神聚集的地方,有无穷威力,无限大能。当然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至少林奉孝对如何修炼释放神灵的力量无从下手,根本没有任何头绪,而前人先贤也从来没有提到过。 林奉孝仔细感悟着自身,只觉得自己体内这些星辰和九天之上,宇宙之中的繁星也隐隐有些联系,林奉孝白天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体内的这些星辰似乎在缓缓吸收着宇宙之中那些星辰散发出来的能量,补充自己的能量,所以能够每一击都全力出手,而且战斗那么久都没感到有任何的气力不济。白天都能够感受到,现在到了晚上那就更加明显了。 众所周知,宇宙之中的那些发光的星辰都是一颗颗恒星,它们都巨大无比,有的甚至比太阳还大许多倍,能量无穷无尽,每时每刻都在往宇宙空间中散发无数的能量,只是因为距离人类太远了,所以人类感受到最多的还是太阳,真要论起来,太阳不及它们之中绝大多数的星辰多矣! 现在是晚上,头顶上没有了太阳的遮盖,那些星辰纷纷现出身来,林奉孝就感觉到一股比白天强大的多的能量从九天之上被接引下来散落在虚空中,被自己体内的一颗颗星辰缓缓吸收,而且似乎能够一一对应,每一个穴窍都对应一颗星辰,让林奉孝惊讶不已。 “这其中太过玄妙,一时半会也是琢磨不透!”林奉孝心里明白,这个里面玄奥太多,自己也是素来不知,而且先贤们也没有过记载,一切都要慢慢琢磨,但是现在肯定不是时机,因为现在人类生死存亡关头,林奉孝终于决定等不及了,必须要去探索仙藏,那将是唯一的机会,而且他今天武功到达了这个境界,不说当世,恐怕有史以来也少有人敌了,如果这样都不能成功,那么就不会有人类能够成功得到仙藏了,而人类也只有毁灭一途。 林奉孝下定了决心,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独自出了基地。基地里面都是外紧内松,对于外面的虫族严加防范,而且正在打的不可开交,凭林奉孝那如鬼魅一般的身手,瞒过普通士兵的眼睛实在是太过轻松,就算是高科技的监视仪器也几乎发现不了他。就这样他避过了防守的士兵,悄悄的出了城,怀里紧揣着那张仙皮密图,一路上又绕过了人类和虫族的战场,远远的离开了这里。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神农架 求点击、红票、收藏啊! 林奉孝一路躲过虫族大军,来到了仙藏密图指引的地方:神农架。 神农架位于湖北省西部边陲,东接保康县,西与重庆的巫山县接壤,毗邻武当山。这是一个神秘古老充满传说的地方,也有许多未解之谜,人类虽然曾经对这里进行过开发,但是其实并没有深入,神农架深处的茫茫原始森林,人类并没有涉足。 如今已经是虫族肆虐,人类忙于和虫族的战争,这里肯定不会有什么旅游的人了。不过这里除了茫茫的森林,也没有什么资源,虫族自然是没兴趣来游山玩水的,所有这里倒是得以保存了下来,犹如世外桃源一般。可惜林奉孝深知这里面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惊天大秘密,所以这里绝对不可能像是外表展现出来的那么风平浪静。 林奉孝快速越过外围的风景旅游区域。越往里面深入,树木就越茂密,到最后就是一片茫茫丛林,一棵棵参天大树连在一起,遮天蔽日,阳光艰难的透过枝叶之间的缝隙露下来。林奉孝小心翼翼,他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乐土,更不是世外桃源,这里是藏宝之地,而且是地球上最大的一个宝藏,古往今来都不知道有多少高人栽在了这里。 荀老头说这里有着妖的存在,由不得林奉孝大意,他虽然现在武功进入了一种感应穴窍,接引星辰之力,化身宇宙的境界,其实仍然是个凡人,而妖这种东西可是超出想象的存在,天知道这东西能有什么手段。 林奉孝集中注意力在双耳上,这里靠听远远比看有用,双耳捕捉这周围外界一切的风吹草动。林奉孝对周围环境十分警觉,他仔细对照着地图上的路线,在这茫茫森林里面寻找着,可惜这里树木太过繁多,枝叶茂密,根本辨认不出方向,人在里面仿佛无头苍蝇一般,根本不知道如何走出去。 林奉孝掏出指北针,果然指北针一阵乱转,显然已经失效了。林奉孝心中暗道:“师父曾经说过他当年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指北针没有用处,看来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道这是传说中的那位可能是仙人的家伙留下宝藏的时候设下的手段,还是这里地理位置特殊,引起地球什么变化?” 指北针失了作用,而树木又太过茂密,根本难以靠太阳来辨别方向,林奉孝眉头紧锁,颇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林奉孝对着仙藏地图看了半天,没有任何线索,恨恨的道:“这个破地图居然没有一点参照物,又辨别不出方向,这要如何走?难不成靠运气?” 林奉孝是个十分稳重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更何况这里不知道有什么凶险,光是这门口便无法识别方向,寻找道路,谁知到其他地方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如果乱闯很有可能送掉性命,就算侥幸不死,也会迷失在这茫茫森林深处。 林奉孝皱眉看了半天,仍旧没有什么头绪,这时候,四周不知如何突然渐渐起了雾,立时能见度极具下降,四周都是一片朦朦胧胧,根本看不见什么,以林奉孝眼力也只能看见周围树木朦胧的影子,根本看不真切。 林奉孝头大如斗,这可如何是好,本来就不辨方向了,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连周围都看不清了,这样下去如何能够寻出正确的道路,找到那传说中的仙藏? 林奉孝有些束手无策,但是他性情坚毅,从来不会轻言放弃,林奉孝虽然面临如此局面仍然不慌不忙,他心道:“为什么当年爷爷和师父都来这里,师父临终时也说过他们也在这里面迷失,也遇到过这样的大雾,根本看不见周围,但是这样子他们是怎么能够继续深入的,甚至在神农架深处遇到了野人,更是发现原来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野人居然是传说中的妖,是妖怪,而且是没有完全化身成人形的妖怪,从而也使师父这个原本坚定的无神论者也相信了爷爷所说的仙的存在,至死都坚信不疑。看来这里面应该另有什么玄奥,不然怎么可能师父两次都能进去。” 林奉孝拿出仙藏地图仔细研究,他心神已经完全沉淀到里面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最后只能看见自己了,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林奉孝眉头紧锁,这时候突然那张仙藏地图居然自己发出光芒,缓缓地飘了起来。 地图散发出来的玄青色的光芒很是柔和,但是四周的浓雾遇上了都纷纷消融,地图自顾自的往前飞着,周围的雾气凡是被青光照到的都烟消云散,居然渐渐地指出了一条道路来。 林奉孝看到这一幕大喜过望,他本来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本能的拿出地图要来找准方向,但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就此解决了他头疼的难题。这一下有了道路指引,走出这里已经不成问题。 林奉孝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就跟着地图指明的道路走了下去。不是他不谨慎,也不是他如此轻信,而是他知道这个应该是仙藏的最外围的防护,应该就是一个迷宫或者是障眼法之类的手段,是为了阻止有人擅长而设立的,而仙藏地图很明显就是破解这个的钥匙。拥有了仙藏地图应该就是等于算是仙藏的候选人了,接下来应该就是那个仙人设下了一道道考验,看看这个传人还是什么的能不能有资格,有没有那个本事来继承仙藏。 林奉孝这时候也是已经相信这里面有仙人,至少是超越了凡人的存在遗留下的宝藏了,要不然不可能花费这么大力气来营造这个环境。至于仙人的宝藏,天知道里面有什么好东西,那可是仙人遗留的宝藏,又那里是林奉孝这样的凡人所能够想象的出来的? 林奉孝也不多想,既然自己持地图而来,肯定已经算是仙人的传人候选者了,至于最后能不能得到仙人的遗留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荀老头他们很明显也是凭借这张地图才找出具体位置的,只是不敌里面的妖类,最后才会无功而返,甚至还身受重伤。 林奉孝的爷爷当年何等才情,结果和荀老头都是因为探索这个仙藏结果身受重伤,油尽灯枯而死。林奉孝不知道自己爷爷的武功如何,但是在荀老头说来也是个绝顶高手,而荀老头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虽然不及林奉孝现在,但也是气血凝丹几倍的大高手,整个地球上都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但是就算是这样的厉害人物都难免身死,林奉孝虽然自忖有接引星辰的无上功力,但是他知道其实比荀老头也强的不是大多,荀老头当年跟林剑书一起吃了大亏,晚年又拼死一搏,结果断送了性命,有此前车之鉴,林奉孝又如何敢有半点的不小心。 地图在前面自动漂浮着,重重现象已经无从解释,只能认为是鬼神的能力。林奉孝因此更加坚定仙的存在了。 一路跟随者地图,弯弯绕绕的,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豁然开朗,林奉孝双眼微眯,这里雾气消散,很明显已经越过的那个范围,这个障眼法再也不能有什么作用了。而这也预示着林奉孝已经从外围真正进入了内处,也就渐渐的要接触到了神农架这个地方历来的神秘的事情, 这里充满了无数的神话传说,传说上古之时神农氏为人族之主,见人类为病痛折磨,在此架木为梯,采尝百草,救民疾夭,神农架也因此而得名。 林奉孝一路小心翼翼,在这里他已经能够辨认出方向,根据仙藏地图指示的位置去寻找,但是他仍然不敢大意,至少通过荀老头的话他知道这里可是有着妖怪的存在,而且很可能就在这里,毕竟荀老头当年肯定也是凭借这个办法越过了外围那一层的,但是接下来就说遇到了妖怪,那么很显然那个妖就在这附近了。虽然林奉孝对自己的武功很是自信,相信没有人能够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对方偏偏就不是人,而是妖。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有一定的恐惧的感觉,因此林奉孝对于这个传说中的生物心里也是没底。 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居然出现一个池塘,确切的说应该是山泉,只是这个山泉面积颇大,又有一个小瀑布冲击下来,使得泉水倒是挺宽,跟一般的小一点的池塘也是差不多。 林奉孝大喜过望,走了许久他也是渴了,正好喝一口水,而且这个山泉也是仙藏地图上所标示出来的一个参照物,相互一对比,林奉孝就知道离仙藏的藏宝地点已经不远了。 林奉孝蹲下身来畅怀狂饮,泉水透心凉,还有些甘甜,十分爽口解渴,林奉孝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要说在这个神秘的地方随便吃喝确实是大忌,但是一来这个泉水清澈见底,里面也有游鱼,很明显并无毒性,况且这里水流潺潺,是个活泉,也不存在被人下毒之类的事情,再说谁会闲着无聊跑到这里来下毒?况且他也根本进不来的说。二来这里附近就能断定有妖怪的存在,这个妖肯定也是来这里喝水的,毕竟无论如何,妖怪再超自然它还是生物,是生物就要喝水这是天经地义的嘛!所以林奉孝判定却泉水照饮不误,肯定无妨。 果然,林奉孝觉得身体从上到下都是一阵舒泰,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这一下就惊呆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看到妖怪了!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妖精 晚上太困了,写着写着居然睡着了,汗,这一章总算码好了,现在上传,又迟更了,我有罪! 林奉孝喝完水,抹把脸,抬头一看,结果吓了一条,他以为自己看到妖怪了。只见水里冒出一个头颅,林奉孝心道:“莫非是水鬼?”有心想像西游记里面孙猴子一样喊一声:“呔!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奈何,没那个本事,所以只好静静的看着。 这个脑袋冒出了水面,见了林奉孝突然一声惊呼,然后又缩了回去。就是这么惊鸿一瞥,林奉孝却已经惊呆了,因为他居然看到了是一个人的脑袋,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的脑袋,而且是极为美丽的一个女人的面孔,林奉孝不知道如何来形容,只觉得世界上任何形容女子容貌的词放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亵渎,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完美才能够稍稍表示出一点点。 是的,在林奉孝眼里,这个女子的面容绝对是完美。虽然林奉孝自己其实也见过不少美女,至少他身边的好朋友孙茹就是一个大美女,奈何林奉孝还是觉得生平所遇女子无人能及眼前此人。 但是林奉孝可不是色狼,更不是什么色欲迷心之辈,虽然这个女子的容貌让他惊艳赞叹,但是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并没有被美色迷住。 “这个地方已经是神农架深处,一般的人根本就进不来,单是外面那障眼法一关就过不去,更何况进来了。而且现在人类和虫族大战,哪里还有人会莫名奇妙的跑到这里来?这个女子一定不是寻常之辈,莫非就是师父所说的什么妖怪?但也不像啊?看着似乎没那么厉害,除非是狐狸精。也不只到底是妖还是什么山精鬼魅,反正肯定不会是人。”林奉孝心里一瞬间就转过了这些念头。 那个女子缩回了水下,就再也没有露头,林奉孝心中惊疑,越发认定肯定是山精鬼魅一流,不然哪里有在水下这么久没动静的?又不是带了氧气瓶潜水。林奉孝还在猜疑之时,对面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林奉孝抬头一看,居然就是那个水中的女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上岸,全身已经穿上了衣服,很明显刚才人家在洗澡。林奉孝大囧,不管人家是不是人好歹也是以女性的面貌展露出来的,自己刚刚也太那啥了点,林奉孝暗叹:“失礼了啊!” 这个女子显出身形,除了那张完美的面容,当然必不可少的匹配的是姣好的身材,美丽而不妖冶,神情有些娇怯,看的让人心生怜惜。可惜林奉孝并没有被她的外表迷惑,因为她背后居然又一堆蝴蝶的翅膀,在阳光下色彩斑斓,绚丽异常。 林奉孝心里暗道了一声:“果然不是人类,不过看这个样子也不像是狐狸精,蝴蝶的翅膀,难道蝴蝶也能成精?” 对面那个女子看见林奉孝,一脸惊讶的表情,微微张开小嘴,林奉孝觉得这个女子太过蹊跷,来历神秘,还是不要接触的好,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的懂人话,当下直接道:“在下初来乍到,冒昧打扰,姑娘莫要见怪,告辞!”转手就走那是必须的,总不能当真人家面说刚才看到那一幕很尴尬云云,虽然林奉孝确实没有看到什么,但是这种事情总不好当人家面拿出来两人讨论不是? 那个女子还是一言不发,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林奉孝,看的林奉孝心里发毛,暗道:“莫非对方外表美丽,却是个吃人的妖怪?不过我也不是什么细皮嫩肉型的啊。对方太过诡异,还是走为上。”想到此处,林奉孝拔腿就走。 “等一下!”那个女子终于开口了,居然是标准的汉文。林奉孝心中一惊:“变化人形,口吐人声的妖怪,莫非是什么修为高深的大妖不成?”也不怪林奉孝胡思乱想,虽然人类尤其是中国人在电视上什么妖魔鬼怪的见了多了,但谁都知道那是电视,当不的真的,看的时候那是津津有味,但是真要现实里你身边就有个妖怪,你会有什么想法,没吓死就不错了,就算那个妖怪美丽到了极点,但是估计就算是色狼这个时候都不会有什么想法。 那个女子秀眉一蹙道:“你是何人?为何来到这里?” 林奉孝道:“我只是一个凡人,来到这里是为了寻宝。传说神农架里面有神仙,我来撞仙缘。”林奉孝说的煞有其事,反正他一个人类来到这里确实不符合常理,无论怎么编造都是漏洞百出,索性不如讲真话,当然,这个真确实是真了,只是断章取义,并不完全而已,还是要感谢老祖宗创出的文字的奇妙,少了一段整句话听起来就不一样了。本来明明是得了仙藏密图的来寻找仙人遗留下来的宝物看看能否击退虫族挽救人类命运的这下子就成了一个听多了神仙传闻跑进来求仙缘的傻小子了。 当然,这话还有漏洞,所谓假的真不了,编造出来的认真找总是能找到漏洞的,要不然怎么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呢?那个女子听了林奉孝的话,皱眉道:“胡说八道!你若是一个普通人进来撞仙缘怎么可能进的来,外面那一层障眼法可不是什么糊弄人的东西,你还不如实说来?” 林奉孝心里一惊,本来他欺对方是这个山里的妖怪,没见过世面,想来也没什么心机,以为能幌过去,没想到对方居然精明如斯,一眼就看出来破绽。其实这又是林奉孝的人类的那份傲气在作怪了,作为人类,总是以为自己是万物之灵,其他的生灵智力那是远远及不上人类,因此对于其他生灵的智慧都是嗤之以鼻,所以林奉孝心中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智慧不高,自己这番讲一段漏一段的话能够把对方瞒过去。 林奉孝心思电转,想着怎么开口能把这个谎给圆了,奈何人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开门见山的道:“你是来得到什么线索,来找仙人遗留的宝藏的吧!” 林奉孝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如同地震一般,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方面因为通过这个妖怪的话可以确认这里的确有仙人宝藏,如此一来,人类战胜虫族就有了希望,而另一方面这个妖怪知晓的如此仔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变故?是不是这些年来有不少来找仙人宝藏的?反正林奉孝就知道荀老头和自己的爷爷都来过,至于以前还有谁来过那就不知道了,这个妖怪肯定活的年岁不想她面容那般年轻,也许她曾经见到过其他人也未可知。只是这样一来也难保有什么手段通天之人已经捷足先登了。要知道华夏大地,地灵人杰,古往今来,奇人异士层出不穷,天知道有多少厉害人物。想到此处林奉孝心里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那个妖怪似乎一眼就看清了林奉孝心里所想,轻轻的哼了一声道:“你放心,这个仙藏应该还没有人得到。” 林奉孝听了登时喜出望外,不过突然想起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和来历,不问清楚了总归是不妥。当下连忙问道:“在下初来乍到,也不知姑娘芳名,来自何方?” 那妖精轻笑一声,刹那间万紫千红,林奉孝都忍不住心神有些动摇,连忙定住心猿,拴住意马。那妖精见林奉孝不为所动,也不在意,轻声道:“奴家名叫蝶恋花,来自何方可就不能说了。” 林奉孝心中暗自纳闷:“长个蝴蝶翅膀,叫这么个名字,难道真是蝴蝶成精?不过蝶恋花不是词牌名吗?妖精也知道这个?难道这个妖精一千多年前还出去过不成?” 那个妖精笑道:“你们人类总是自以为是,我几万年前就叫这个名字了,难道这个名字只有你们人类想的出来不成?” 林奉孝暗暗吃惊:“万年老妖?这么久远?”接着脸色大变,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妖精嘻嘻一笑,惑人心神,林奉孝不为所动,紧紧的盯着她,目光紧锁,隐隐透出锋芒,那妖精毫不在意,笑道:“我可没有他心通的神通,只是我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了,你的心思多少还是能猜出一点。” 林奉孝将信将疑,这个万年老妖讲出来的话天知道有几分是真的,但是他对此地也是完全陌生,所以不敢不信,当然更不敢全信。 那个女子道:“也罢,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这个家伙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林奉孝大惊道:“什么?你也要去?”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仙藏 今天实在是太过劳累,终于码好了一章,实在是没有经历了,今天就一更了,明天星期六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养足精神更新,明天三更,以上! 林奉孝听闻这个外表绝美但其实是个万年老妖的女子的话之后大惊失色,此女居然要和自己一起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仙藏。林奉孝心中猜测:“这个女子很显然对这个仙藏也是颇为留心,她知道我肯定有仙藏的密图,肯定有些想法,说不定她就是想通过我得到这个仙藏,不过我现在实力远不及她,毕竟是个万年老妖,要是我不答应恐怕她就要出手,我抵挡不住,只是既然如此为何她不直接来取我性命夺取仙藏密图?” 林奉孝对这个万年老妖的心思看的很是透彻,但是看清楚是一回事,能否阻拦住对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明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但是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令林奉孝有些烦躁。况且对方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夺取密图,但是却没有动手,很明显其中有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林奉孝对这一点有点想不明白。 那个女子不管林奉孝在想什么,直接笑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你难道不想看看仙人留下了什么宝贝了吗?” 林奉孝心中暗道:“现在是形势比人强,我拿她没有办法,但是那个传说中的仙人既然留下了宝藏,肯定也有一些后手,到时候随机应变,未必没有机会。”林奉孝心中计议已定,便带头走在前面,他有仙藏地图的指引,一路上倒是不虞寻找不到正确的道路。 那个女子一路笑道:“幸好你有仙藏密图,不然我们绝对没有机会找到仙人遗留的。这里面虽然没有什么障眼法之类的东西了,但是其实还有许多岔路,如同迷宫一般,很多岔路都有危险,不是那个仙人留下的陷阱,就是有厉害的妖怪,一路上我都隐隐感觉到好几股强大的气息了,显然是极厉害的妖物。” 林奉孝知道对方说的是实情,他趁机向这个万年老妖请教一些关于仙人的问题,反正对方身为万年老妖肯定知道不少秘闻,这样也说不定可以从她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过这个万年老妖也是狡猾的很,并非不通世事,对于林奉孝的疑问也是模棱两可,根本没有准确的说法。林奉孝对此也毫不在意,反正他志不在此,本来就没指望她能透露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当下林奉孝突然问道:“到底什么是仙?” 这回那个妖精神情一滞,然后露出思索的表情,想了半天后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虽然修行多年,但是离仙还差的太远,在我看来仙应该是超越了凡俗生命的存在,他们与凡人的生命形态应该不同了,有无敌的能力,但是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真正的仙,他们只存在传说中,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就像我们即将要去的地方一样,我敢断定绝对是一个仙人遗留下来的宝物。” 林奉孝微微有些失望,对方可是一个万年老妖,居然都对仙并不了解,看来仙的存在应该是极为隐秘的一件事,也由此可以推断仙的力量应该是极为惊世骇俗的。林奉孝见对方对仙似乎很是忌惮,就算是谈论起来都有些忌讳的样子,突然开门见山的道:“你要取我性命应该并非难事,只要杀了我,就能够夺取我身上的仙藏密图,到时候照样能找到仙人遗留的宝藏,而且还是一人独享,这样的好事你居然不做?” 那个妖精听到林奉孝这么直接的问话,一愣神,接着嫣然一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杀你其实并没有多少好处,仙人的宝藏其实也要倚靠仙缘的,缘分这种事情虚无缥缈,但又切实存在,谁都不敢认定它不存在,你能够得到仙藏密图很明显就是有缘分的人,虽然说有缘是一回事,真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有缘就是有缘,仙人的宝藏不是那么轻易得到的,你既然有缘那么概率就要大的多,跟在你后面很有可能得到好处,这样总比我杀你然后去寻找最后很可能无功而返的结果好的多吧?”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明白,其实他心里全然不信,这番话也只好糊弄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了,林奉孝虽然年岁尚轻,但是阅历丰富,就算是有一生经验的老人也未必比他老道,因此这个妖精说出的这番话表面看似有理有据,但是其实破绽不少,林奉孝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相信的。 知道这个妖精满口胡言,讲话根本不能信任,因此林奉孝也没了继续打听消息的念头。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闷,那妖精居然还时不时的用言语挑逗林奉孝,但是林奉孝根本不予理会,她又转移话题,一路上跟林奉孝讲哪里感应到了强大的气息,应该是蛰伏的厉害的妖怪,林奉孝表面上不上心,内心却是牢记,暗暗警惕。 一路无话。两人在丛林中小心翼翼,林奉孝很是奇怪,虽然一路担惊受怕,但是居然没有遇上那传说中的妖怪,当然自己身边的这个除外,莫非问题就是出在她身上?因为她在,别的妖怪不敢过来?林奉孝不知道是否如此,但是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有这种可能。 反正没有妖怪过来打扰,林奉孝乐的不出变故,虽然自己身边这个很可能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但是这位是自己奈何不了的,因此也不用去管她。 林奉孝按着地图上的标示终于走到了终点,居然是一处平平无奇的山洞,但是洞口被一层雾气遮挡,不能看清楚内在的模样。林奉孝暗暗皱眉,不知是否应该进去。 这时候那个妖精轻笑道:“看来这里就是那个仙人遗留下宝藏的地方了,只是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如何情形?不如奴家代你进去看看吧,你就呆在这儿,等奴家确认没有危险了你再进去如何?” 林奉孝冷笑道:“你打的好如意算盘,只是你要进去就不出来了我不是亏大了?” 那个妖精嘻嘻笑道:“你这个人好没良心!奴家代你进去探路,要是出不来了岂不是凶多吉少,奴家好心好意你却咒我死。”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道:“只怕是你未死而我先死了。” 那妖精神色一变,接着一伸手直接抓了过来,林奉孝早就对她警惕在心,全神贯注,没有丝毫放松,眼看这一抓来,避无可避,方才知道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差地远,毫无还手之力。 林奉孝眼看无路可退,一咬牙,居然直接纵身跳进了洞穴,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那个妖精眼看就差了一点,恨的银牙咬碎,暗道:“我花费了这么多心思才来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摸索出了这里的妖怪十分强大,但是对于这一块区域却不怎么理会,现在终于找到了仙藏的地方,怎么能便宜了你,要不是顾忌别的妖怪早就取了你性命,没想到居然被你耍了一次滑头,在这里杀了你那些妖怪都不会理会的,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妖精刚要进去想取林奉孝性命,这时候背后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道:“我如果是你就绝对不会往里面闯。” 那妖精一惊,回头一看居然是一个全身毛茸茸如同站立起来的熊一般的妖怪,长着一张人脸,口吐人言,但是没有完全化为人形,那妖精见它还没有化成人形,心里先就存了几分轻视的心思,没想到那个妖怪突然开口道:“你肯定不是神农架里面的妖怪。” 那妖精心中一惊,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没想到居然被眼前这个未化形成人的熊妖看了出来,那妖精心中惊讶,嘴上却掩饰道:“这怎么可能,世上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有妖精?” 熊妖摇头道:“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听说昆仑仙境以前也有妖,但是现在有没有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绝对不是神农架的妖怪,所有神农架的妖怪都知道这个洞里妖怪是不可能进去的,入则必死无疑!这里有仙人的遗蜕,也是仙人定下来的规矩,只有人类,而且是凡人才可以进去,这个规矩这里每个妖怪不管修为深浅都知道,而你却不知道,这就说明了一切。” 那妖精大惊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么还有这个规矩,只有凡人才能进入?这仙人到底搞什么?” 那熊妖摇头道:“仙人的安排我们怎么能够明白?我们离仙的境界还差的远呢!” 那妖精满心不甘,几次欲要强闯,但是看那熊妖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看好戏一般,就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不是蒙骗自己,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仙人的宝藏恐怕早就被这些妖怪瓜分了。 且不说那妖精在外面不甘心,林奉孝现在已经被山洞里面的情形惊呆了。里面居然五光十色,看似一个小洞,内里不知道有多大,各种钟乳石奇形怪状,中间居然有一个湖泊,仔细一看里面根本不是水,而是石乳灵液。这种灵液能让人伐毛洗髓,功效出奇的强大,但是难得至极,平时连一两滴都可遇而不可求,如今居然有整整的一湖泊。林奉孝瞪大了眼睛,这还不是最让他惊奇了,而是这个湖泊中间居然有一小块玉台,上面居然有一具骸骨,这具骸骨上下隐隐泛出晶莹的光泽,上下纤尘不染,如同羊脂美玉,盘膝坐在那里,旁边居然插着一杆丈八长枪,上面盘着一头金龙,好似要直冲云霄。 林奉孝心中激动,这难道就是仙人的遗蜕?林奉孝迫不及待的游了过去,就连石乳灵液散发的香气他也恍若未闻,灵液入体洗练他的身体他也没有任何感觉,现在他眼中只有那具发出光泽的骸骨。 林奉孝站在骸骨前,才发现骸骨手上居然还捧着一本经书,上面有三个大字:“太初经”。这字体是远古不知名的文字,林奉孝虽然不认识,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林奉孝强忍着心中的激动,颤抖着双手伸手朝那“太初经”探了过去。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秘闻 昨天搞错了,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才是星期六,今天工作了一天,体力不济,所以今天是两章,明天肯定三更。 林奉孝双手一接触“太初经”,那本经书突然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然后化为一道流光直接钻进了林奉孝的眉心。林奉孝大吃一惊,伸手摸了摸额头,发现没什么异常,这才稍稍有点安心,仔细回想刚才的事情,感觉有些不明所以。 林奉孝皱眉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本经书,很可能记载着这个仙人的修行功法,这样的宝物怎么会消失不见?还有刚才这个经书好像钻进了我的眉心,可是我怎么好像没有一点反应?”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静下心来慢慢的感应,他敢肯定那个经书就在自己的脑袋里,应该是要自己感应到它的存在,不然总不能把脑壳打开把经书取出来吧,况且林奉孝敢打赌就算真的把脑壳打开了,经书十有八九也是不在里面。 果然,林奉孝很快的又沉浸到那种仿佛无欲无求,心如止水的境界,他把自己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眉心的地方,突然间,他精神一震,因为他感应到眉心之处似乎有一处空间,不知有多大,不知在何方,而林奉孝感觉到一本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经书正悬浮在半空中,那本经书完全被光芒笼罩着,根本看不清楚模样,但是林奉孝却似乎感觉到自己能够翻阅它,甚至能够读懂上面的来自己远古不知名的闻名的文字,虽然林奉孝不认识,但是这个文字是通过大道烙印才创造出的,纵然不认识也能读懂上面的意思。 林奉孝仔细的感应这上面的内容,渐渐地有些反应,林奉孝心中一喜,仔细琢磨这些文字的内容,结果突然他的脑海中回响起一个声音,正是从眉心中的“太初经”传递出来的。 林奉孝大吃一惊,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道:“本座乃是赫赫有名的太初仙尊,名震仙凡两道,而今本座大限将至,特意留此经文以及本座身平所用兵刃蟠龙枪,此经文乃讲述本座一声修行经验,又有诸多仙凡两道远古秘闻,后世有缘人当慎用。” 林奉孝暗道:“原来这是一个叫太初仙尊的家伙所留下来的,怪不得叫太初经。只是这个家伙不知是真还是吹嘘,把自己说的多厉害一样,不知道他留下来的功法到底有多么厉害。” 林奉孝继续往下看去,下面还是那个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想起,念叨着经书上的内容。 “本座来自人间,纵横仙凡两道亿万年,未逢敌手,百战百胜,唯败于天帝之手,今大限将至,留下本座一生修行功法和经验。本座以人仙之身进军无上天道,战力惊人,仙凡两道难觅敌手,故后世有缘人若要得吾传承,当要有大恒心,大毅力,走人仙之路。” “所谓仙人者或竦身入云,无翅而飞;或驾龙乘云,上造天阶;或化为鸟兽,浮游青云;或潜行江海,翱翔名山。或服元气,或茹芝草,或出入人间而人不识,或隐其身而莫之见。面生异骨,体有奇毛,率好深僻,不交俗流。” “天地之间有五仙,乃天地人神鬼,修持之人,始也不悟大道,而但求速成,形如槁木,色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以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真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修真之士,不悟上乘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改,神气日清,形骸日固,人间之疫不能为害,乃曰人仙。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识龙虎,次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察二仪,判三元,分四象,判五行,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五,炼形注世,而得长生,故曰地仙。神仙者,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精金炼质,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形忘。入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趔凡入圣,灭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神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德有功,而入道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往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在八十二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故曰天仙。” 林奉孝恍然大悟,开篇明义,林奉孝这才知道仙人之间也有这么多划分,有这些区别。林奉孝暗道:“这太初仙尊自诩人仙得道,不知是如何修行的。” 果然那个声音接下来道:“吾修人仙法门,道中得一法名曰:武,法中得一术,名曰:拳,辛辛苦修,矢志不移,以二百年而成人仙业位,继而勇猛精进,进军无上天道,终修成天仙大道,而后调和龙虎,结成金丹,领悟大罗不朽真谛,为大罗金仙,纵横仙凡两道,无人不服。” 林奉孝暗道:“原来人仙也只是仙人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修成天仙大道,最后结金丹,悟大罗,成就传说中的大罗金仙,这样才是仙凡两道的巨头人物,只是这位太初仙尊居然如此厉害,为何会陨落呢?他说自己大限将至,莫非是这样的大罗金仙还不是长生不死的?” 林奉孝心中不解,但是再往下看去,都是太初仙尊修行的法门,以及他一生中的修行感悟还有一些重大的战斗的记录,最为着重强调的就是和天帝的一战,可惜败北,这也是太初仙尊一生中唯一的败绩。不过天帝是仙界之主,他和天帝打架,十有八九是个不服管教的家伙,正对林奉孝脾气。 这本太初经可是真正的仙家秘典,纵然林奉孝对仙道的事情一窍不通,但也知道这本经书的珍贵,天地之间真的有仙,有仙界,那肯定就会有修士了,要是让人知道他有这种宝典,那肯定是祸非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林奉孝还是很清楚的,这东西恐怕就是真正的仙人都要觊觎,毕竟这可是一个可与天帝争雄的仙界大佬留下的功法。 林奉孝知道这功法的珍贵,奈何却不是他所急需的,这些功法虽然厉害,但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练成的,而人类现在的情形却是危在旦夕了,林奉孝早就心急如焚,他想看看这仙人还遗留有什么东西。再往下看,经书最后面居然记载了许多上古秘闻,林奉孝看了都心惊肉跳。 “上古之时,仙凡想通,仙界广袤无边,人间洪荒亦无边无际,都是灵气充沛,物资丰富,高手辈出,奈何仙界欲统治人间,人间洪荒修士不愿,阿修罗魔道又从中作梗,挑拨离间,终于人、仙、魔而发生大战,天崩地裂,无数高手陨落。最后终于不可收拾,大道降临,天地规则改变,人间洪荒分崩离析,化为茫茫星空,凡人散落在其中,仙界亦损失惨重,三十三重天崩裂许多,后来勉强修复,无边大地最后只剩下九州,四海也缩小大半,阿修罗魔道永坠地狱深处,等闲不得外出。仙凡分离,天仙以上修士不得流落凡尘,人间洪荒修士修成天仙大道就要飞升仙界,无一例外。” 林奉孝大吃一惊,没想到上古神话年代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么说地球也就是当年人间洪荒分裂的一小片碎片而已了,而且洪荒破碎化为茫茫星空,就地球这么一点大的地方恐怕连当年洪荒的一个山头都比不上。林奉孝止住心中的惊讶,继续往下看去。 “本座当年洪荒大战为天帝所伤,后终至油尽灯枯,将陨落于此,特留此经文,好叫后世有缘者不断我传承。得我传承者必凡人,若为仙则必死无疑,本座传承决不能落入仙界之手。” 突然冒出来两句话交代死因,还留下心愿,可见这太初仙尊对仙界的憎恶,不过这也不关林奉孝的事情,仙界离他还远着呢! 林奉孝再往下看去,却是介绍仙凡两道的一些地方和一些厉害的人物了。林奉孝随意翻看,突然看到一条讯息,林奉孝大吃一惊,原来人间洪荒破碎之后果然还有一块大碎片,大约有洪荒的十分之一大小,还是灵气充沛,修道盛行,是人间修士集中的地方,是人间的修行圣地,名为:“修真大陆。”只是修真大陆兴盛起来的时候太初仙尊已经油尽灯枯了,根本没有横渡星宇的可能了,所以只是知道这么个地方,至于到底在哪里,是什么情况那就一概不知了。 林奉孝对这修真大陆很是向往,但是这也是以后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寻对付虫族的办法。林奉孝往下翻看,突然惊呼道:“找到了,果然有虫族的讯息。” “虫族,乃是天地之间最为贪婪的种族,无人知其来历,乃天地所生,或为妖族一员。虫族以一个女王为一群,每个女王都是一个种群,互相独立,女王收集天地间的材料构筑母巢,制造虫族战士,虫族数量无穷无尽,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就能够制造,而虫族也因此在星空中大肆掠夺,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星球枯竭。击败虫族唯有降服女王,别无他法!” 林奉孝暗道:“原来如此,虫族竟然是这么一个社会结构,只是虫族女王还未曾露面,看来很可能就在美国人曾经去过的太平洋深处海底,要击败虫族必须要降服女王。只是现在要先解决虫族的进攻才能谈到以后。” 正文 第一百章 半仙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一百章了,回头一看刚上传的那天仿佛还是昨日,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虽然没什么人气,但是却是我构思了很久的。这个故事我想了很久,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所以就算没人看我也要写给我自己看,前面的情节可能有些沉闷,但是都是有铺垫的,从这里开始,将会越来越精彩! 林奉孝又把太初经往下看,但是除了讲述天地之间一些奇特的种族,生命,地域等等,就没有别的了,最后有一部分是关于上古仙凡大战的一些秘闻,其中肯定牵扯到一些十分隐秘的秘辛,但是却被封印住了,林奉孝根本看不到,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实力低微,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来说就如同蝼蚁一般弱小,得知这些秘辛有害无益,这是太初仙尊为了保护他的传人而做的一些手段,等到他有实力接触到这个层次之后自然会知晓。林奉孝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因此毫不在意,况且虽然他对远古的大战很有好奇心,但是他知道这是他目前根本不能接触到的东西,所以也就不去想他。 林奉孝仔细回想一下觉得这部“太初经”果然非同小可。“从今往后,此时不能说由他人知晓,我有这部古经的事情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林奉孝知道其中的危险,这事情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不然肯定大祸临头。 “只是这部经书里面所讲的武学,秘术,功法,都是从人仙开始的,我离仙道还远的很,如何能够练习?而这里的传承按照太初仙尊的说法只有凡人能够得到,既然是凡人肯定没有成就仙道,你也是练不成的啊?如此岂不是匪夷所思,这经书成了全然无用?”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他本来还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厉害的手段看看能不能对付的了虫族,没想到这经书里面厉害的武学功法倒是有不少,但是门槛最低的都要是人仙,这怎么练?而这里传承只有凡人才能得到,林奉孝就觉得有些不合理。 “这部经书看来是没什么搞头了,不知道这具骸骨有什么奇异的地方,毕竟是仙人的遗蜕啊!看着外表模样就是非同寻常了。”林奉孝看着那炫目的遗骸,心中暗暗赞叹。 林奉孝看了半天,觉得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练到这般境界,纵然不是天下无敌,也必然能够纵横仙凡两道了。心中一阵向往,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这副骸骨。 手指接触到仙人遗骸,突然眉心深处的“太初经”震动了一下,林奉孝还没有注意,突然那具遗蜕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亮如大日,林奉孝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只感到手中一阵颤抖,那骸骨居然化作一束光滑直接渗透进了林奉孝的身体,和他合二为一。 林奉孝瞬间变成了一个光人,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居然全身都在发出炫目的光芒,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全身一阵剧烈的疼痛,饶是林奉孝意志坚定,久经战阵也感到痛苦到极点。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全身扭曲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痛!这就是林奉孝唯一的感觉,仿佛剥皮拆骨一般的疼痛,这哪里是凡人能够忍受的了的,纵使历史上所有的酷刑加在一起也没有此刻的林奉孝感受到的这般痛苦,仿佛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剥皮拆骨,然后重新缝合一般,这样的痛苦简直让人生不如死。而一般来说,人只要受到极为强烈的痛苦之后出于自我保护的意识都会使自己昏迷,但是林奉孝不但没有昏迷,反而意识格外清醒,他从来没有觉得一生中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头脑清醒,感知清晰,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听到远处墙角蚂蚁爬动的声音,但是这样反而会让他的痛苦成倍的增加,更加的痛不欲生。 林奉孝倒在地上,全身抽搐,面容扭曲,如野兽一般的惨嚎,声音在这山洞里面响起,变的格外诡异,格外凄厉! 林奉孝只是感受到了无边的痛苦,他觉得自己已经身处地狱之中,传说的地狱的种种酷刑恐怕也就不过如此吧! 林奉孝没有一丝一毫的分心,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身体的变化。林奉孝全身的光芒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耀眼了,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光团,仿佛一个小太阳一般。渐渐地他的身体漂浮了起来,整个湖泊的石乳灵液都化为水龙直接注入到他的体内,这是何等的脱胎换骨?常人得到一滴灵液都能伐毛洗髓,而林奉孝此刻居然把灵液当成自来水一般的在浇灌,这种事情要说出去绝对让人目瞪口呆,能把人活活吓死。 林奉孝漂浮在半空中,渐渐地看着他的皮肉都似乎变成了透明,能够看清楚里面的骨架,若是有人在此就能看见,一副发出光芒的骨架居然融入了林奉孝的身体里面,而林奉孝本来的骨架居然被硬生生的排挤了出去,等于是真正的换了一副骨头架子,这是什么概念?这才叫彻底的脱胎换骨,真正的换掉了全身的骨头。 一个人活生生的被抽离了全身的骨头,然后再安进去另外一副,这是何等的痛苦?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而这就是林奉孝此刻在承受的痛苦。 林奉孝的骨头已经被仙人的遗蜕换过了,他现在等于是拥有了仙人的骸骨。他的身体样子大变,头发不停的生长,伸长,直到最后在虚空中延伸,不知伸往何处,仿佛进入了时空的深处,然后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时空深处顺着他的头发传递进他的身体,林奉孝整个肉身也开始改变,变得晶莹洁白,真正的嬉皮嫩肉,而且如同刚抽条的柳芽一般,没有任何毛孔的痕迹,光洁一片。正是林奉孝怀里的仙藏密图的那张皮的样子,那就是人仙的皮! 林奉孝嘶吼一声,“轰隆”,一股气血精气从百会而出,冲天直上,林奉孝的头顶出现了一个不知名的时空,哪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巨大的门户显现了出来,这个门户呈现混沌色,难以看清,但是感觉异常古朴,仿佛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了,而那个门户的后面隐隐透露出来的气息十分强大,显然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门户被林奉孝的意志冲击,但是始终没有打开,可是却又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从上面灌输到林奉孝的身体里。这是仙界的仙气,自从人间洪荒破碎之后,人间界就再也没有这么高级的灵气了,就算是现在的修真大陆恐怕也很难找到纯正的仙界仙气,只有踏入仙位的地仙,人仙和鬼仙能够吸取仙界的仙气,其他人都是可望而不可得。 不知过了多久,仙界大门渐渐的消散,而林奉孝那冲天的精气也渐渐收敛,但是那一股纯阳炽热的气息仍然弥漫在虚空中,如果这时候有阴魂鬼物之类的东西那老远看到都要离林奉孝十万八千里远,根本不能靠近,不然要直接被阳气烧死,魂飞魄散。而在这些鬼物眼中,林奉孝就如同是一轮大日一般,耀眼醒目,鬼神不亲! 林奉孝已经失去意识一般的躺在半空中,而随着仙界门户的消失,精气的收敛,林奉孝的身体的光芒也渐渐消逝,林奉孝平整的落到了地上。 林奉孝睁开双眼,显得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仍然铭记于心,那种感觉真是经历过一次就仿佛过了一生,而且绝对这辈子都不会再敢去想了,这段记忆这辈子都不敢再去触碰。想到刚才,林奉孝这样自诩为硬汉的都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显然是可怕之极。 林奉孝活动一下身体,突然愣住了,脸上显现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现在在怀疑这个是不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大,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够打破虚空,真正的能撕裂空间,这是什么力量?绝对不属于人类! “这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林奉孝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低语道。他看了看已经消失不见的仙人遗蜕,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知道这是仙人留下的手段,帮助他真正的脱胎换骨,他现在已经是仙人的肉身了,虽然境界还没达到,但是身体绝对是人仙的水平,这是超越的人的存在,已经是生命形态的改变了,人类和人仙,只差一字却是天壤之别! 毕竟是大罗金仙的遗蜕,虽然已经陨落不知多少年月了,岁月已经把这具遗蜕的绝大多数力量磨灭,但是作为仙凡两道最为顶级的存在,这样的巨头,他们的遗蜕纵然只有半成的威力也绝对强过一般的地仙,人仙一类的,比起飞升的天仙或许都不逊色! 林奉孝暗道:“我的身体已经绝对是仙人了,难怪经书上面居然没有人仙以前的修炼功法,原来太初仙尊早有安排。也是,太初仙尊何等身份?他哪里会有那份闲心记录人仙境界一下的修行历程?能把人仙境界都记录下来都算是不错了,以他大罗金仙的眼力,普通的人仙还真不算什么,一巴掌能拍死一片。” “可惜!我到底只是受了太初仙尊遗泽,并没有自己的仙道感悟,所以最后关头没能够打开仙界的门户,意志降临仙界,把灵魂烙印在仙界,成为真正的人仙,现在的我只是人仙的躯壳,凡人的灵魂,不过我到底肉身太过强悍,能够直接撕裂虚空,感应仙界的门户,从中汲取仙气供自己修炼,不论如何,仙道漫漫,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凭借我的力量,就要解决掉眼前人类的危机!” 林奉孝自信满满,因为现在他已经不是人类了,而是仙,虽然只是人仙的肉身,灵魂还是个凡人,但是对付虫族并不是什么难事,此时的林奉孝可以称呼为半仙!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神农架妖族 今天三更,第一更送上。等会九点、十一点还有两更! 林奉孝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到了上面蕴含的庞大的力量,超越了人的力量,这个力量属于仙! 林奉孝哈哈大笑,声音在山洞里面回响,一瞬间四周都是林奉孝的笑声,看了看自己那延伸到虚空中的长发,林奉孝心中一动,头发缓缓收回,又变回原来的模样。现在的他就算是一根头发丝都有强大的能力。 林奉孝伸手紧紧握住了插在地上的蟠龙枪,一条黑色的丈八长枪,上面盘踞着一条金龙,活灵活现,仿佛要冲破云霄,腾空而去。这一次可没有发生什么异象,林奉孝稍微的松了一口气,那长枪化成一道光芒钻进了他的眉心,很快“太初经”的旁边就多出来了一条蟠龙枪,接着他又听到了太初仙尊的声音:“人体自身就是一个大宝库,一切神通悉具自足。所以我只给你留下的功法和武器,没有灵丹妙药,也没有天材地宝,仙路茫茫,你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林奉孝哼了一声,暗道:“仙路漫漫,本来就要探索自身和天地的奥秘,人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大的一件宝藏了,从来没有人能够研究透彻,何必要依仗外物?”林奉孝很明白这个道理,知道修行修的是自身,靠一些灵丹妙药,天材地宝,虽然能够逞能一时,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最后难免要受拖累。 “我来此寻找仙藏已经不知耗费多少时日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要马上回去,不然虫族恐怕都要攻入城中了。”林奉孝知道自己要尽快赶回,不能浪费时间,毕竟现在人类正处于种族存亡的紧急关头。 林奉孝走出了山洞,仙人的遗蜕已经融合到了林奉孝的身体里,此时山洞外面的禁止和整个神农架深处的障眼法等等一系列的手段都已经消失了,林奉孝走了出来就看见外面居然聚集了数十个妖族,不过都是没有完全化为人形,可是气息十分强大,但是林奉孝现在已经是半仙,是仙,超越了人的存在,对这些妖怪根本毫不在意。他扫射了一番,凡是跟他目光对上的妖怪都是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咦?那个蝴蝶妖精呢?怎么没看到?按理说她想利用我来得到里面的仙藏,结果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应该对我恨的咬牙切齿,肯定要在门口等我出来然后收拾我,可是现在怎么没见到身影?”林奉孝有些惊讶。 那些妖怪看了林奉孝,群情激动,又想要上前问林奉孝仙人的事情,又对林奉孝的实力很是忌惮,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正当他们骚动的时候,那个熊妖站出来,对林奉孝道:“恭喜道兄得了这场大机缘,从此以后一步登天,仙道有望!” 林奉孝早就心中警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可不相信这几个妖怪对人类能有多么热情好客!当下听见这熊妖的话,林奉孝不动声色的道:“道兄谬赞了,仙道漫漫,我只是比各位多踏出一步而已,不知大家都在这里有何贵干?” 当下有一个虎头人身的妖怪站出来道:“兀那小子,那山洞里面到底是哪一位仙人,留下了什么东西,有些好处你也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吧,所谓见者有份,你也要给我们大家分一点。” 林奉孝哈哈大笑,声震云霄,立刻有几个功力差点的妖怪都有些承受不住,脸上露出痛楚的神色,熊妖大吃一惊,忙道:“虎兄莽撞,非是有意,道兄手下留情。” 林奉孝止住笑声,冷哼一声道:“我也非仗势欺人之辈,你们在此处多年都不曾得到,可见与仙藏无缘,现在想要抢夺吗?也罢,我就告诉你们,里面只有太初仙尊的遗蜕,以及他的兵器。他的遗蜕已经融入我的身体中,我现在就是半仙!” 虎妖听到林奉孝这般说话,大吃一惊,熊妖连忙道:“原来如此,说来惭愧,我等在此修行多年却始终不知道这位仙人的名讳,可见我等确实与仙藏无缘,道兄如今已是半仙修为,自然不必与我等计较。而且我等在此多年却得不到仙藏也是那位仙人的安排,没什么可以抱怨的。” 林奉孝一愣,继而恍然大悟道:“的确如此,太初仙尊立下规矩,只有凡人能够进去,得到仙藏,你们是妖,是进不去的,除非你们的实力能比太初仙尊还要厉害,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熊妖苦笑道:“正是如此!我等守着宝藏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这么多年下来,难免心中有些怨气,适才虎兄言语冲撞也是如此,道兄莫要见怪。” 林奉孝道:“也罢,我也不与你们计较,我还有要紧事要办,对了,跟我一起来的那个蝴蝶妖精怎么没有看到?” 熊妖皱眉道:“道兄入洞之后,那位道友在洞口盘踞了一阵,见实在无法进去就走了,不知所踪。不过那位道友不是我神农架内的妖族,因此不知道她会去哪里,道兄可曾知晓她的来历?” 林奉孝大吃一惊道:“什么?她不是神农架里面的妖族,那她是来自何方?世上除了神农架还有别处有妖族吗?” 熊妖苦笑道:“这个我却是不知了。只是听闻数万年前这颗星辰上灵气还算充沛,天材地宝也是不少,那时修士繁多,人妖魔都有,只是后来资源枯竭了,最后只剩下我们神农架和昆仑秘境里面还有妖族存在,至于人类修士早就去了域外虚空了,不过又是这么多年,我们和昆仑秘境也没有再有过交集,也不知道那里是不是还有妖族了。可惜我年岁尚轻,修行不过三千余载,对于这些古时候的事情也是从老一辈人的嘴里听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林奉孝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那个蝴蝶妖精是个万年老妖,这个熊妖也是活了三千年的老妖怪,这个世界上老妖怪还真不少,自己跟他们比起来也太嫩了点。 林奉孝开口道:“昆仑秘境在何方?你告诉我,我日后去看看,说不定那个蝴蝶妖精就是昆仑秘境的。” 熊妖连忙告诉林奉孝昆仑秘境的位置,林奉孝记下,突然奇道:“我听闻昆仑来上古神山,居住的都是仙人,为何会有妖族在那里?” 熊妖道:“道兄有所不知,上古之时,人妖魔混杂,并不分彼此,也并无什么仇怨,那时候地球上还算是祥和,只是后来灵脉枯竭,资源也日渐稀少,有大神通的都纷纷去了域外,剩下来的为了争夺那些有限的资源都大打出手,因此最后修行圣地都没了,修士也所剩无几,最后人类修士有修为高深的长辈带领去了域外,而我们妖族多是凭借自己修行,所以只能留在这里,我们神农架有仙人庇护,因此如同世外桃源,而另外幸存的妖族就占据了昆仑秘境,苟延残喘。” 林奉孝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地球变动也是天地规则的改变了。太初仙尊说过,上古之时人间也是人才辈出,可与仙界争雄,后来阿修罗魔道引起战乱,仙凡分离,人间洪荒分崩离析,地球不过是极小了一个碎片罢了。人间还有一修行圣地有当年洪荒大陆十分之一区域的大小,名叫修真大陆,可惜我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 熊妖感慨道:“原来上古之时竟然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不是道兄所说我等都是全然不知,上古之时人间修士居然能与仙界群仙争锋,这是何等的盛世!那修真大陆真是好地方,不知我等有生之年还能否有机会去看一看!”这熊妖感慨万千,对于上古人间洪荒的厉害很是神往,对于修真大陆这个人间界最后一块修行圣地也是向往之际。 林奉孝道:“诸位,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等我日后修为高深,必定要好生探索这茫茫星宇,到底有多少秘密,到时候一定要找到那修真大陆。” 熊妖赞叹道:“道兄修为高深,远胜我等,却是有希望去到哪星空深处的修真大陆啊!” 林奉孝笑道:“我也不便久留了,告辞!” 神农架诸妖连忙相送,林奉孝大笑一声,直接身化流光飞向了天际。林奉孝一走,那虎妖神色一冷,连忙道:“熊大哥,这小子已经走了,咱们怎么办?” 熊妖呵呵笑道:“此人得到了仙人的传承,修为远远不是我们能够比拟的,他可是半仙,那已经是仙的境界了,要杀我们易如反掌,你还想怎么的,莫非要强抢不成?况且他说仙人只留下了武器和遗蜕,我们得到也没有用处。” 虎妖叫道:“那只是他这么说而已,我可是不信!那个仙人按他的话说可是个大人物,怎么可能传承就留下这么一点东西?” 熊妖笑道:“信不信都在你,不管是真是假,他既然这么说我就这么信,你不相信也没有用处,仙人遗留你也不可能夺的过来。” 虎妖不甘的道:“现在神农架和外界已经想通了,我们都能够随意出入,以后怎么办?” 熊妖嗤笑道:“这有什么问题?我们以前怎么过,以后当然还是怎么过。难不成外面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不成?既然知道星空深处还有修真大陆这等修行圣地,我等还不苦苦修行,以期望有一天能够横渡星空,去到那圣地,外面红尘世界与我等有何关系?” 虎妖嗔目结舌,无法应答,只好诺诺的道:“熊大哥说的不错,外界已经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就只要呆在这里好生修行便是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一吼之威 林奉孝不知道神农架的妖族们有蠢蠢欲动的想法,最后还是被熊妖给压了下去,此时的他已经心急如焚,化为遁光直接飞往西南基地城市。 虽然说是化作遁光,但是不可能真的有光速那么快,事实上也只是跟宇宙飞船的速度差不多,要真的有光速那样,光是和空气的摩擦就把林奉孝点着了,所以林奉孝其实也根本没有全速前进,他估摸着恐怕只有在宇宙虚空中才能以光速遁走,不过对于茫茫星空来说,就算是光速从一个星系到另一个星系也不知道要走到何年马月。所以横渡星空这种事情只有修为高深到极点的修士才能办到,他们或者有特殊的遁法,远超光速,或者有强悍的直接撕裂虚空,制造虫洞,穿梭虚空。 林奉孝现在的身体也是强悍无比,有了撕裂虚空,横渡星宇的能力,所以他刚才才会在神农架诸妖面前说到以后一定要去修真大陆见识见识。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 话休絮烦。虽说林奉孝没有那么快的速度,但是地球相对于茫茫星空来说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以林奉孝的速度从神农架到西南基地城市也不过片刻而已。 林奉孝刚来到前线基地,就看见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尸横遍野,都是人类士兵的尸体,而虫族的尸体都被虫族回收了。林奉孝心中冰凉,前线防线已经失守了,林奉孝只感觉手足冰冷,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家人朋友都已经丧命,如果人类已经灭亡,林奉孝不敢想象。他举目望去,只看见一片废墟,极目远望,看见远方的西南基地城市似乎还有动静。 林奉孝大喜,如此说来只是前线基地被攻破,而城市应该还在抵抗。林奉孝不敢耽搁,连忙赶去。 司令现在面色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如同死人一般了,虫族已经攻进了城市,虽然士兵竭力阻挡,但是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争先空后的杀进来,谁都知道陷落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而城市陷落之后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虫族大军下留下性命。 自从两天前前线基地被攻陷之后司令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西南军区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前线基地,全军区绝大多数兵力和重型武器都在那里,所以前线基地与其说是第一道防线不如说是唯一一道防线,它陷落就意味着西南军区已经没有抵抗力了,失败是必然的事情。整个西南军区都对这前线基地寄予厚望,所以才会倾尽全力打造这道防线,只希望能够抵挡住虫族大军的进攻。 “战士们作战虽然勇猛,不怕牺牲,可惜虫族大军无穷无尽,悍不畏死,杀不尽绝。如今已经没有办法了。”司令很明白现在的处境。西南基地城市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西南基地城市陷落之后,人类最后就只剩下北京、华盛顿、莫斯科、巴黎和柏林五座城市,不到三亿人口了。这就意味着人类几乎已经被灭绝了。 全城的市民很明显也知道自己的命运,知道即将到来的地狱一般的下场,可是他们不管是否害怕,不甘,但是都没有办法,只好向自己心中的神灵祈祷,与自己的家人团聚最后一刻。 城墙已经倒塌,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冲了进来,残余的军队还在竭力抵抗,一排长全身浴血,大憨,陈九甚至班长都在他身边,陈九叹道:“今天哥几个看来是活不成了,可惜小林不在,少了一个人,不然我们兄弟几个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 一排长叹了口气道:“小林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始终不相信他当了逃兵,但是如果说是虫族杀了他那也说不过去,虫族根本没那个机会,而且小林的本事我们都知道,除非被虫族大部队围住,不然根本留不下他。” 大憨皱眉道:“小林不会逃跑的,他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排长叹道:“希望如此!” 林奉孝父母此刻呆在家里,他们也知道命在旦夕了,但是他们不在乎,他们现在在想的都是自己的儿子,林母担心的道:“孝儿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不会被害了吧?” 林父也很担心,但是他不能说出来,只好道:“不要瞎猜,孝儿的本事我们都知道,哪里那么容易被害,谁能伤的了他?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哎!可惜我们恐怕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狮王静静的趴在地上,几天都没见到林奉孝了,它也是无精打采的,连看到肉都没胃口。突然,它抬起了大脑袋,一下子跑了出去,兴奋的大吼起来。 林母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问道:“怎么了?狮王一向很安静的,怎么会突然闹腾起来?” 林父显然也是大吃一惊,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母道:“狮王从小是孝儿养大的,它只对孝儿亲近,它这么兴奋,难道是孝儿回来了。”林母想到儿子回来,激动的全身发抖,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女,除了丈夫和儿子其他的都没有什么能让她值得关心的。 林父也不知道,但是想到儿子可能回来了,他也很是激动,连忙和林母一起跑了出去,他们看到了一幕难以忘怀的画面。 残破的城墙,到处都是死尸,无尽的虫族大军,天空上密密麻麻的飞虫,但是一个人站在半空中,全身火焰腾空,燃烧的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看不清面容,但是林父林母都知道那绝对是他们的儿子林奉孝,就算看不清脸但是血浓于水的感觉不会欺骗他们,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林奉孝看着城中满目疮痍,死伤无数,怒火升腾,全身穴窍全部打开,每一个穴窍就如同一个星璇一般,疯狂的吸收九天之上的星辰的能量,一道道能量肉眼可见的从天外接引下来,注入到他的体内,甚至都能看见天上无数星辰的闪光,虽然是白天,但是天上的星辰光亮数百倍于平日,竟然在白天都能看见星空。这一奇景整个北半球都能看见。一时间别国的科学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文奇观,不过他们都在忙着打仗,可没心思去研究这所谓的天文奇观。 林奉孝全身“轰”的一声,升腾起了熊熊烈焰,这是星辰之火,只有纯粹的星辰能量积蓄到一定程度才能引发出来的火焰。要知道天上的星辰都是恒心,而且绝大多数都比太阳更大更强,这个火焰已经超越的纯阳真火,甚至比起仙界的大日真火都差不了多少,是至阳至刚的圣火,这也是“太初经”上记载的人间界最强的几种火焰之一。 林奉孝现在整个就是一个火人,那些虫子看着他都静了下来,它们虽然没有任何交流,但是都感觉到眼前这个全身冒火的人类的可怕,那股子气势,威压,它们都能够感受到,那是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任何挡在他面前的都要被粉碎。 林奉孝看着城中的凄惨场景,他看到了无数的尸体,无视战士牺牲的尸体,看到无数失去子女的父母的悲痛欲绝的表情,看到一排长他们满了绝望的表情,看到自己父母和狮王激动的表情,一股无名怒火冲上三千丈。 林奉孝怒道:“孽畜!”他深吸一口气,“吸!” 这一口气吸的惊天动地,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吸尽,变成了一片真空,然后才有另外的空气涌进来,空气的流动居然形成了大风,林奉孝胸膛鼓涨,然后他张大了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 “吼!” 这一身吼传遍天地,音波震荡,肉眼清晰可见,整个虚空都震荡出了褶皱,虚空隐隐出现裂纹,天上大日动摇,整个大地都在震动,地球都在颤抖,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所有的虫族也都静止不动,音波震荡穿过,所有接触到音波的虫族都被震成了齑粉,一瞬间,城里城外,亿万虫族大军都化为粉末,飘散在天地之间。 一声大吼,直接灭杀了亿万虫族大军,尸骨不存,比人类任何灭绝性的大杀伤武器都强悍,这个威力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类的想象,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出来人类能够有这种力量,任何形容词在这毁天灭地的威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语言能够形容出来的恐怖了,这完全的无敌的灭绝性的力量。所有人的嗔目结舌,不少女子都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他们惊惧的看着天上的那个身影,此刻在他们心目中那不是人,是神灵,只有神灵才有这种能力,只有神灵才能在这个时刻拯救全人类的命运。林奉孝的一声吼成为了救世主,他现在就是所有人类心目中的神灵。 一吼之威,竟至于斯!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女王 第三更送上,兄弟我说到做到。 林奉孝静静的站立在虚空中,一吼灭杀亿万虫族,毁天灭地的能力震慑住了所有人,当下居然有人下跪对他膜拜。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神灵。 一排长呆呆的对班长道:“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那个是小林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这还是人类吗?居然能够在天上飞,一声吼能杀死那么多虫族,这家伙失踪了几天怎么搞得跟修炼了几千年一样?” 班长也是目瞪口呆的道:“这个你不要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确定是小林没错,我还不至于认不出朝夕相处的兄弟,只是这小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难道他成神仙了?” 大憨喃喃的道:“阿九,快来看上帝!” 陈九也傻愣愣的道:“我已经看到了。” 林奉孝看了自己的父母兄弟一眼,没有下去和他们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天空中,仿佛在等待什么。 司令在指挥室里面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他大喜过望,同时他就收到了消息,全球所有的虫族都突然停止了进攻,司令的心提了起来,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林奉孝纵然厉害也不可能让全球的虫族都停止进攻,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司令还在苦思,林奉孝去在虚空中盘膝坐了下来,全身的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一方天空,连天上的太阳的光芒都被他压了下去,真的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突然前方的虚空一阵扭曲,然后居然出现了数百个铁甲虫怪物,人类惊惧莫名,这可是连高斯武器都奈何不了的最强虫族,但是看着天上那一动不动的神灵,他们的心都安定下来,有神灵的庇护,虫族又什么可怕的。 林奉孝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数百个铁甲虫,不动声色,那铁甲虫慢慢散开,居然也能够浮在天空中,林奉孝却毫不惊讶,他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一群虫族的中间,仿佛若有所待。果然,那一群铁甲虫中也有白光闪亮,虽然远远不能和林奉孝相比,但是也是耀眼之极。 林奉孝双眼犀利如电,目光中寒芒闪烁,虚空扭曲,直视那个白光生物,那耀眼的光芒如何能够挡住他的视线,轻易的就能透过光芒看清对方的面貌。 林奉孝惊讶道:“怎么会是你?” 对面的生物光芒渐渐散去,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居然是一个美丽至极的女子,完美的面容,人世间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她的美貌,七彩炫目的蝴蝶翅膀轻轻闪动,人类看的目瞪口呆,时间居然有如此美丽的生物。 林奉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把天空的云彩全部震散,那个女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微笑着,仿佛早就预料到林奉孝会是这种反应。 笑声止歇,林奉孝冷笑道:“原来你就是虫族的女王!那你是如何知道神农架的秘密,当初见面为何没有杀了我?回答我,蝶恋花!” 蝶恋花柔声道:“我处心积虑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杀了你?那我的苦心不是都白费了?况且我早就清楚神农架的妖族不好惹,除了在仙洞门口,其他地方我如果动手他们察觉肯定就要干涉,只有在那里他们才会不管不顾。” 林奉孝道:“原来如此。你早就预谋好了,可是你是如何知道仙藏的秘密的?” 蝶恋花笑道:“我自三万年前被人重创打落到地球上来,那个对头本来要下来杀我,可惜他感应到这里有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所以转身离去了,我因此捡回了一条性命,而那个存在也没来找我,我当时陷入了沉睡,三万年过去了,我伤已经养好,来到当日感应到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那股可怕的气息了,很明显那个存在不是离去了,就是陨落了,所以我当然知道他肯定会有什么东西遗留下来。” 林奉孝叹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一直在太平洋海底疗伤,历经了三万年!而上次美军舰队到了你那里你才醒过来?” 蝶恋花笑道:“没错,就是如此!” 林奉孝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来,全身火焰升腾,杀气外露,人发杀机,天翻地覆,天空风云变幻,乌云遮蔽,电闪雷鸣,星空闪烁,出现了绝不可能出现的景象,林奉孝整个人化为了一个气旋,带动了整个天空气流流动,四处都刮起了飓风,岩石都被飓风刮的粉碎。如此威势,林奉孝立于虚空之中,如同一尊战神! 蝶恋花面对如此威势,毫无惧色,她笑道:“看到了吧,我没有猜错,那个存在果然留下了宝物,让你一个凡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你现在是练气几重境界了?” 林奉孝冷笑一声道:“练气?哼哼!你猜啊!”他知道练气是地仙的说法,地仙以下的修士都是练气士,他们的境界就是练气境,练气一共九重境界,第九重圆满,元神降临仙界,就能成就地仙境界,和人仙等同。 林奉孝大喝一声,战力全开,“轰隆”一声,百会之上精气直冲九霄云外,整个天空都血红一片,那是林奉孝至阳至刚的人仙气血所染红的,如同燃烧一般,不知名的时空深处,一个古朴高大的混沌色的门户出现,上面出现无数玄妙的气息灌输到林奉孝的体内,林奉孝身上的星辰之火暴涨,火焰燃烧了整片天空。 蝶恋花终于变色,她不敢置信的道:“仙界之门!你不是人类,你是仙,你是人仙!这怎么可能,什么人能有如此逆天手段,能够刹那间把一个凡人变成人仙!” 林奉孝眼神冰冷,寒光吞吐,前方的虚空都被杀气冻结,他冷笑道:“这是大罗金仙的本事,怎么是你一个小小的虫族女王能够想象到的?” 蝶恋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叫道:“怎么可能?人世间怎么还会有大罗金仙的存在?这是仙界的无上霸主界别的人物,小小的人间界怎么会有这种存在?难道神农架那位仙人居然是远古的大罗金仙?” 林奉孝诧异道:“你居然知道一些上古的秘闻,看来你们虫族也是有些来头。不过无论如何你今天都难逃一死!” 蝶恋花大惊,那些铁甲虫连忙冲了过来,把她挡在后面,看起来坚不可摧,林奉孝冷笑一声:“插标卖首!” 一步踏出,林奉孝瞬间出现在这些铁甲虫的面前,轻轻一挥手,就如同赶苍蝇一般,那些铁甲虫都纷纷燃烧起来,发出惨烈的嘶吼声,如同一个个火球一般掉落了下去,在半空中就化为了灰烬随风飘散。 刹那之间,只有虫族女王蝶恋花孤零零的站在林奉孝面前。直面林奉孝的恐怖,纵然强横如虫族女王也是胆战心惊,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听说虫族女王能够利用一切资源创造无穷无尽的虫族战士,只是不知道女王自身的战斗力如何,今日我倒是有幸可以见识一番。” 蝶恋花神色冷静,没有慌张,她冷哼了一声,林奉孝就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他现在可是半仙之体,至阳之体,寒气根本不能侵袭,现在居然感觉到这股寒气,很明显是虫族女王的攻击,但是却没有任何表现,林奉孝只觉得头脑一晕,居然直接被攻击到了灵魂。 虫族女王的攻击如此诡异,居然攻击灵魂,直指本心,林奉孝一个不查,险些吃了大亏,心中暗暗惊异:“好厉害的攻击,居然直接攻击灵魂,若非我实力强大,心智坚定,就要中招。”抬起头来,林奉孝脸色大变,眼前的场景变换,绝对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之间天空之中陨石流星源源不绝的落下,大地震动,无数火山爆发,岩浆肆掠,一派人间地狱的景象。 林奉孝心知肚明,虫族女王极擅长灵魂攻击这些手段,这里肯定是她制造的幻境。 林奉孝冷笑道:“区区幻术,雕虫小技,也能奈何的了我?”他又是一声大吼,虚空震动,空间破碎,但是幻境仍然存在,并没有消失。 “咦?有点意思!”林奉孝不慌不忙,一跺脚,脚下的空间如同玻璃一般,从他的脚尖的那一个点开始破碎成碎片,四散飞溅。女王显露出身形,她看到林奉孝的威势笑道:“如何?我的手段可入你法眼?” 林奉孝哈哈笑道:“果然有两下子,可惜还奈何不了我!” 女王笑的花枝乱颤,说道:“你就不要嘴硬了,看看你有什么手段破我的幻境。” 林奉孝嘿嘿一笑,手一伸,一杆黑色的长枪出现在手上,黑色的枪身,金色的蟠龙,龙口吐出利刃,闪烁着寒芒。一枪划过虚空,天地之间瞬间黯淡了下来,在这一刻天地之间,舍枪之外,再无他物,只有那一枪划过了无边的黑暗,成为天地之间唯一的光明! “叮”的一声,整片幻境空间片片碎裂,如同玻璃一般粉碎,时空变换,林奉孝站在半空中,还是在西南基地上方,手中一杆黑色的长枪,而虫族的女王就在他面前,满脸痛苦的神色,鲜血从她的嘴角缓缓的留了下来,下方的人类为她的容光所慑,看她如此模样居然狠不下心来。 林奉孝却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他的意志坚定,只要认定了的事情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高高的举起了长枪,这一枪下去蝶恋花绝对有死无生,下方许多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条件 “嗖”黑色的长枪直刺过来,一瞬间,整片天空都黯淡了下来,天地之间,舍枪之外,再无他物,这一枪划破了一切,黑暗的天地之间只有这一枪划过的轨迹带来了一丝光明。 “等等,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条件。”虫族女王垂死挣扎。 天地恢复了光明,寒光闪烁的枪头停留在蝶恋花的眉心前,只要林奉孝再稍微用一点点力气往前一刺,她就死定了。但是这一枪毕竟停了下来,林奉孝歪着脑袋打量了她一眼,此时的蝶恋花有些花容惨淡,一副娇怯柔弱的模样,没有一丝虫族女王那种能够毁灭众生的恐怖。 林奉孝哂笑道:“你的性命都在我手上,你凭什么能和我谈条件?” 蝶恋花苦笑道:“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能达到这种境界,我根本不能和你敌对,完全不是对手,和你动手是找死。我想我可以归顺于你,你留我一命如何?” 林奉孝看着她的脸庞半晌没有说话,蝶恋花对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她知道林奉孝就算是人仙也没有不动心的道理,奈何她又失算了,林奉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蝶恋花心下着慌,不知道他到底笑什么。林奉孝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留了下来,尽管他在笑,但是蝶恋花却看到他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杀气也没有半点减弱,分明没有任何要饶她性命的意思。 林奉孝笑的直不起身来,他断断续续的道:“哈哈,可笑,有趣,你有什么值得我需要的地方?我凭什么留你性命?” 林奉孝手一抖这一枪就要刺下去,蝶恋花大叫道:“等等,我还有一个秘密你肯定有兴趣。” 枪又一次停了下来,蝶恋花从鬼门关前走了两遭,冷汗早就留了下来,面色惨白,林奉孝冷笑道:“第二次了,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再不能让我感兴趣,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蝶恋花额头冷汗直流,生与死的交界,她也恐惧到了极点,无论是何种生物,无论是否强大,但是对于死亡的那种恐惧都是一样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生命是不恐惧死亡的。 蝶恋花深吸了一口气道:“修真大陆,我知道修真大陆的事情,那里是人间界修行的圣地,所有的修士,高手都在那里,甚至不乏有仙级的高手。” 林奉孝盯着她看了半天,直到把她看的心惊肉跳,才张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你的小命保住了!” 蝶恋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身子酥软,险些瘫倒在地,林奉孝手中长枪光芒一闪,已然消失不见,天空中的异象也全部收回,他一把拉住了蝶恋花的胳膊,两人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天际。 地上的人类都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消失的方向,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只知道神灵这次解救了他们,但是不知为何没有把那个虫族的王杀死,虽然绝大多数人扪心自问自己面对如此美丽的生灵都下不了手,但是到底还是留下了后患,他们也有些不知所措。司令松了一口气道:“尽管那个虫族的王没有死,但是我们的危机也解除了,现在我们要救治伤员,重建城市,部署防御,以防万一,那个神秘人既然灭杀那么多虫族很明显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他既然带走了虫族的王,应该虫族就不会进攻我们了,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要做好防御以防万一。” 大雪飘飞,积雪万年不化,抬头就能看到天空,仿佛天上的星辰也能随手可摘,这里是世界上最高的地方,珠穆朗玛峰之巅。林奉孝盘膝坐在冰天雪地里,蝶恋花坐在他对面,两人双目紧闭,面对面的坐着,一言不发。过了许久,蝶恋花睁开双眼,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林奉孝眼不睁,头不动,开口道:“说吧,修真大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蝶恋花道:“修真大陆是远古仙魔大战遗留下里的人间洪荒的碎片最大的一片,也是现在人间界唯一适合修行的圣地,我三万多年前就一直呆在修真大陆,后来被厉害的人物追杀,才迫不得已的逃走,最后被重创打落地球。”林奉孝不动声色,修真大陆的来历他早就通过“太初经”知道了,但是太初仙尊并不知道修真大陆具体的情况,这个蝶恋花既然三万年前就一直在修真大陆,肯定对那里很了解,而且除了她之外,林奉孝也找不到别人来问。 蝶恋花见林奉孝不为所动,知道这些东西还远远不能够让林奉孝动心,不能让他满意的话,自己的小命还是没有保障,至于自己说完之后林奉孝到底会不会食言,她也没有把握,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由不得她选择。 蝶恋花接着道:“修真大陆一共有五大巨无霸势力,分别是统治修真大陆的天龙神朝,据我所知他们的皇帝已经在位几万年了,不过这三万年来有没有传位就不知道了。他们的皇帝是地仙的修为,而朝中的王爷,国公一类的高手数不胜数,半仙也有好些,只是不知道那些皇族的老古董之中还有没有仙级的。”林奉孝精神一震,这些是修真大陆的势力划分,对他很有帮助,地球是个小地方,他以后肯定是要离开的,修真大陆才是人间修士应该去的地方。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道:“有趣,难道修真大陆还是封建王朝统治的?” 蝶恋花点头道:“不错,修真大陆可是有上古洪荒大陆十分之一的大小,广袤无边,地球不过和里面的一座小城相当,里面不光有整个人间界的修士,还有无数的凡人生活在其中,天龙神朝就是修真大陆的统治者,旗下无数高手,统治凡人,就如同中国古时候的封建王朝一般,但是他们不是王朝还是神朝,除了凡人,修士也是他们的子民,要服从他们的统治。”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修行就是要得长生不死,自由自在,如果连做神仙都要被人统治,屈膝下跪,那这神仙有什么做头?还是这天龙神朝自大到以天庭自居了?” 蝶恋花笑道:“这个世界无论何地都是实力为尊,以主公现在的修为就算是修真大陆上的巨无霸势力,天龙神朝的皇帝见你都要以礼相待,谁敢托大?” “主公?”林奉孝饶有兴趣的咂咂嘴,道:“这个称呼有趣,那其他还有什么厉害的势力?” 蝶恋花道:“还有太虚观,乃是道家圣地,传说是上古仙尊太虚仙尊的道统,但是太虚观虽然势力庞大,但是门人弟子大多隐居不出,清静无为,只是有时云游天下是见到好资质的弟子带回观中修行。没人知道他们实力有多么强,但是太虚观自古以来屹立在修真大陆上已经不知多少万年了,期间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挑衅,但是都从人家蒸发了。太虚观当代的掌教是太虚真人,不过这三万年来他有没有传给门人就不知道了。这道士也是地仙修为,而且门中有许多太上长老,都是老古董级别的人物,虽然外人都不知情况,可是地仙级别的高手肯定不止一人。” 林奉孝点点头,他知道太虚仙尊也是远古时候人间界土生土长的巨头,和太初仙尊齐名,都是大罗金仙修为,纵横仙凡两道,难逢敌手。他流传下来的道统肯定非同小可。 “这些上古仙尊都是来自人间界,看来上古人间界修士厉害果然不亚于仙界,而且上古大战之后这些厉害人物都把自己的道统留在人间界,看来人间和仙界真的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不过这些跟我都没关系,我的实力还管不到这些东西。”林奉孝见微知著,瞬间就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蝶恋花见林奉孝不说话,她也不管,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还有一个极为神秘的势力,名叫黄泉门,里面都是阴魂鬼物修行,神秘莫测,世人都不知他们有哪些高手,就连山门开在何处都不知道。不过我曾听闻那黄泉门主是鬼仙的修为,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林奉孝毫不在乎的道:“阴魂鬼物修行都是神神叨叨的,不足为奇。”鬼仙法术诡异莫测,但是到底是阴魂之体,人仙的至阳之身正是他们的克星,所以林奉孝对这个神神秘秘的黄泉门也不怎么在意。 蝶恋花显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人仙的确对鬼仙从来就不曾忌惮过,她接着道:“至于另外两大巨头势力倒是颇有些敌对。有一剑仙门派凌剑阁,门中弟子都苦修剑术,杀伤力惊人,又向来以降妖除魔为己任,门中掌教灵剑子和两个太上长老都是地仙修为的剑仙,战力强悍,而另一门派则名为万妖宫。是人间妖族的修行圣地,所有的妖族都被它庇护,宫中所有的修士都是妖族,极度兴盛,万妖宫奢华还胜过天龙皇宫,宫主三十娘被称为万妖之王,是一个地仙级别的妖仙,但是修为举世无双,万妖宫没有任何仙级的长老,就三十娘一个人撑场面,但是就算如此其他几派都不敢冒犯,就算是凌剑阁因为杀妖和万妖宫发生过几次冲突,但都没讨到好处,就连灵剑子都在她手下吃过亏。所有有人称呼三十娘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 林奉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笑道:“有意思,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居然是一个妖精,而且还是一个女妖。” 蝶恋花笑道:“正是如此,主公,修真大陆就是有天龙神朝统治,四大巨无霸门派各占一方的划分,其中还有一些传承数十万年上百万年的仙人世家,都是上古时候的仙人后裔,如今他们虽然没有仙级高手坐镇了,但是到底传承悠久,底蕴不可小觑。整个修真大陆龙蛇混杂,大小势力数不胜数,高手难以计数,就算是五大巨头也不敢说知道所有的高手,谁知到崇山峻岭之间有没有仙级高手?” 林奉孝叹道:“果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这才是我辈之人该一展身手的地方,地球这个地方还是太小了。” 蝶恋花笑道:“主公明鉴,如此可否留奴家一条性命了?” 林奉孝哼了一声道:“从今日起你就呆在我身边,等我父母百年之后我就带你一起去修真大陆,到时候还要你指路。” 蝶恋花笑靥如花的道:“一切都凭主公安排。”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横渡星宇 林奉孝对蝶恋花道:“你不要动什么心思,不然我拼着不去修真大陆也会取你性命。我走也肯定会带你走,一来不放心把你留在地球,二来我也要你指路。” 蝶恋花道:“我还是识时务的,不会自己找死。” 林奉孝点头道:“如此最好。当初打伤你的是何人?” 蝶恋花皱眉道:“我也不知道。” 林奉孝莫名其妙的道:“不知道?怎么可能,你连谁伤了你都不知道,那你还能知道些什么?” 蝶恋花蹙起秀眉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那个人遮住了脸,看不清面貌,而且他的身手高明无比,虽然不是仙级的但是也差不多是半仙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追杀我,我根本不曾得罪那种高手,最后追杀我几百年,把我打落地球,要不是太初仙尊留下的气息把他惊退,他肯定要把我斩杀。” 林奉孝将信将疑的道:“世上还有这种人?无缘无故的要赶尽杀绝?修真大陆不会也有什么杀人狂之类的吧。” 蝶恋花尴尬道:“这个应该是没有的吧!” 林奉孝皱眉道:“那你看出他出手的招式,能不能猜出什么端倪?” 蝶恋花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时候其实我还小,刚出生才百余年,哎,自从我受伤陷入沉睡后三万年来虽然伤势养好了,可惜修为增长的没有多少。”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你们虫族灵魂先天强大,得天独厚,寿命悠长,就你现在的修为活上个一二十万年也不是什么难事。” 蝶恋花笑道:“那主公已经是半仙了,你寿命有多久呢?”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不会在你之前死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就算我遭遇不测也肯定要先把你干掉。免得你日后再跑到地球上来。” 蝶恋花笑靥如花,娇笑道:“那我们岂不是同生共死?”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顿时天地都暗了下来,蝶恋花见林奉孝不愉,就收起了玩笑,林奉孝突然有些好奇的道:“听说你们虫族的王都是女性,一个女王就是一个种群,那么你们如何繁衍?” 蝶恋花笑道:“这个容易啊,当我们的寿命将尽的时候就会退回蛹的状态,深埋地底,不知道多少年后就会再次破茧而出,不过这时候就是一个新的生命了,前生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 林奉孝大为惊异,直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有这种奇妙的事情,虫族无论是种族,生存习惯,繁衍都和其他生灵大不相同。 林奉孝问道:“你们虫族是天地间第一贪婪种族,掠夺一切资源,无限制造虫族大军,成为天地宇宙之中无数生灵喊打喊杀的对象,你当时是如何在修真大陆上生存的?” 蝶恋花冷笑道:“那都是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的借口而已!他们借口我们虫族掠夺资源而打杀我们,其实说起贪婪你们人类才是全宇宙第一贪婪种族,一切其他的生灵都不被你们放在眼里,都是你们刍狗奴役的对象。而且那些对我们虫族喊打喊杀的人当中许多人都是别有用心,等主公你到修真大陆见到那里的一切你就会明白了。” 林奉孝听到他诋毁人类,脸色阴冷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蝶恋花笑道:“你不会为这点小事杀我的。” 林奉孝眯起眼睛,杀机吞吐,但是蝶恋花仍然笑靥如花,毫不在意。林奉孝突然站起身来道:“我走了,你以后就呆在这里不许下山,等我来带你一起去修真大陆。” 蝶恋花还没开口说话,林奉孝依然消失不见。蝶恋花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坐在冰天雪地里一动不动,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雪人。 林奉孝在地球上转了一圈,所有的虫族战士都被他灭杀,不过蝶恋花苦苦哀求他才没有把太平洋海底的母巢给毁掉。这个母巢可是蝶恋花花费了无数心思,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做出来的,要是毁掉就太可惜了,而且母巢也是虫族女王的法宝,有了母巢虫族女王才能制造出无数的虫族战士,虫族的可怕之处才能体现的出来。 林奉孝做完这一切就回到家中,只有在这里他的心里才会安宁,无论他现在有多么强大,但是他总感觉有些不真实,毕竟无论是谁在几天之内就从凡人变成了无敌的仙,谁都会感觉有些虚幻,不敢相信,只有在家里这些感觉才是真实的。 林奉孝回到家里,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字未提,别人猜测他就是那个神灵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连对一排长他们也是一个字都没透露。无论是父母还是战友他们都知道那个人绝对是林奉孝,但是林奉孝不说他们也就不提。 生活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不同的是林奉孝离开了军队,那里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现在每天呆在家里,和父母一起生活,每天带着狮王散步,每天早晚修行,闲暇时候和老战友们一起喝酒吹牛,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 战后的地球重建也开始了,人类虽然只有三亿人,但是不能否认人类的生存能力之强,繁殖能力恐怕也就比虫族差一点了,不过区区数十年,人类的人数就暴涨到了五十亿,而且也恢复了战前的面貌,不但如此因为战时科技进步飞速,人类的科技早已今非昔比,城市比起以前更加繁华了,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地球上的国度减少到只有几个了,其他的民族都融合到这仅存的几个国度里面了,其中甚至不乏有民族仇恨的,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过这一切都与林奉孝无关了。现在人类都把他当成神灵来信封,整个地球上的人类的信仰只有他这么一个神灵,其他的信仰都被取消了,连林奉孝自己都有些啼笑皆非。林奉孝将自己的父母埋葬,父母都寿过百岁,无疾而终,这是一件喜事,林奉孝并没有什么伤感,他也没有执着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把父母也领上仙路,一来这条路太过危险,对于父母来说和自己的儿子得享天伦,百年之后入土为安才是最好的选择。二来,父母年事已高,资质也不好,根本走不上这条路,当年林奉孝的爷爷林剑书没有把自己的一身武功传给儿子其实也未必不是这个心思。 父母已经仙游,林奉孝无牵无挂。他知道地球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了,他要离开地球,去那个广袤的天地,走上长生不死的道路。他的一生都将献给无上天道,除了仙路,除了成仙,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有一丝牵挂。 珠峰之巅,林奉孝突然现身,“轰”的一声,冰人炸开,蝶恋花露出了身形,林奉孝道:“走吧!” 蝶恋花点了点头,两人纵身而上,直接来到了宇宙虚空之中,林奉孝传音道:“你指点方向,我带你直接破碎虚空前进。” 蝶恋花知道林奉孝肉身强悍至极,徒手撕裂虚空轻而易举。她跟随林奉孝身后,一路指点方向,林奉孝直接伸手一撕,空间就被撕裂,一根手指点出,就是一条稳定的时空虫洞,直通宇宙深处,两人直接纵身进去,四周都是空间风暴,就算是练气七八重天的人被来上这么一下都是形神俱灭的下场,蝶恋花知道自己也绝对经受不起这空间风暴一下子,但是她跟在林奉孝身后,看着前面那个虽不高大的身影,却感到十分安宁,她知道只要自己站在他后面就绝对没有危险,空间风暴是不可能奈何得了一个人仙的。 两人走出了虫洞通道,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星系,蝶恋花仔细打量了一下,惊讶道:“主公好生厉害,这里是仙女星系,我们已经跨过了不知道多少星域了,这一条虫洞通道居然能够通行这么远,据我所知建立虫洞横渡星宇最少都要半仙级别的修士才有这个能力,不过就算是真正的地仙也没听说过谁能建造通过数个星域的虫洞。难道主公已经真正修成了人仙大道?” 林奉孝淡淡的道:“我还是半仙,但是我的肉身不一样。” 蝶恋花恍然大悟,知道林奉孝的肉身不是他自己的,他的骨骼是太初仙尊的遗蜕,这是大罗金仙的骸骨。 林奉孝仔细的看看四周,突然道:“修真大陆在宇宙深处,你三万年前是怎么来到地球的?凭你的修为根本没这个本事。” 蝶恋花叹道:“那是我命不该绝,遇上了一个天然的虫洞。不然我又不能破碎虚空横渡星宇,就算让我在宇宙中飞上一辈子也不可能从修真大陆飞到地球。” 林奉孝点点头,对蝶恋花的解释不置可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相信。林奉孝突然伸手给了蝶恋花一样东西,蝶恋花惊讶的道:“这是我的母巢?” 林奉孝点头道:“这个东西留在地球上没好处,你也需要,我就给你带着了,现在正好给你。” 蝶恋花笑靥如花,万福道:“多谢主公!”声音娇媚之极。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接下来要如何走?” 抛媚眼给瞎子看,蝶恋花白忙活了,不过她也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借着做好引路的工作。就这样林奉孝不停的撕裂虚空建造虫洞,横渡星宇,如此百年之后,不知道他们度过了多少亿万光年的虚空,终于前面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大陆,这是一块真正的大陆,不是星球的模样,而是古人所说的天圆地方。这块陆地巨大无比,就算是银河系在它面前也不过算是一小块地方。林奉孝都感到十分震惊,好像是乡下的小子第一次进大城市的那种情形。 蝶恋花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也是热泪盈眶,她声音颤抖的道:“主公,我们终于来到人间修行圣地修真大陆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修真大陆 林奉孝和蝶恋花历经百年,一路林奉孝撕裂虚空,建立虫洞,横渡星宇,终于来到了修真大陆。这里是人间界的修行圣地,所有人间界修士的高手都在这里,这块大陆有上古洪荒大陆十分之一大小,广袤无边,天圆地方,就算是整个河系跟修真大陆相比也就是一小块大小而已。 林奉孝看着这奇迹一般的大陆,感慨道:“没想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广袤的地方,相比这里我以前简直就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穷小子一般,根本不知道天地的广大。” 蝶恋花笑道:“主公先莫要感慨,等你真正来到修真大陆之上,见到了它的繁华你肯定要更加惊讶的,这里可是全宇宙最兴盛的地方,里面人口无数,城池难以尽数,卧虎藏龙,高手不知凡几。而且里面可是有着整个人间界最宝贵的天材地宝,甚至有些是只有在仙界才会有的宝贝,每时每刻都不知道有多少来自全宇宙各个地方的修士来到这里修行,买卖,甚至是拜师学艺。”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居然如此繁华,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下去才是正紧。” 蝶恋花笑道:“主公莫要心急,奴家离开这里都三万多年了,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变化,而且我们就算想要到处看看也要钱的嘛!” “钱?修士还要黄白之物?”林奉孝不解的道。 蝶恋花噗嗤一笑道:“主公是真不知还是消遣我?修士们虽然不用金银,但是也是要互通有无的,这个可要货币,这货币可不就是钱吗?” “原来如此!”林奉孝恍然大悟,接着问道:“那修士要用什么做货币?” 蝶恋花摇头晃脑的道:“所谓食气者神明而不死。修士都是吞吐天地元气,所以又叫做练气士,修士们的货币当然就是可以增加元气的丹药和晶石了。” 林奉孝疑惑道:“丹药我倒是知道,晶石又是什么?” 蝶恋花笑道:“天地之间有些地方深藏灵脉,年深日久之后,元气沉淀,就会形成晶石矿脉,这些就被称为灵石,这里面的元气都是能被修士吸收修炼的,而且品级越高,元气越加纯粹,所以那五大巨头和那些仙人世家都是用晶石修炼的,这个自然就能算作货币了,而且是比丹药还要手欢迎的通用货币。尽管我已经三万多年没来了,但是这个是不可能改变的,修真大陆这个习俗都不知道多少万年了,除非是修真大陆所有的晶石都被开采完了。” 林奉孝这才明白究竟。他皱眉道:“晶石什么的我是没有,丹药我也用不上,太初仙尊也没有留下什么灵丹妙药,所以我还真是个穷光蛋!算了,咱们先下去看看,什么都不买不就成了?” 蝶恋花忙道:“不行的,主公!除非是我们打算就呆在荒郊野外不进城,不然的话只要进城就要交入城税的。” “什么?岂有此理!这是谁订的规矩,简直狗屁不通!”林奉孝大怒,他现在可是身无分文,本来只是想见识一下,谁知到入城还要交钱,他这样只能呆在荒郊野外,连城进不去。林奉孝简直难以想象,修士怎么还搞成这样,没钱寸步难行,没想到除了地球,在星空的另一端,面对一群修士,钱还是这般重要。 蝶恋花掩嘴轻笑道:“要不然怎么会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财可通神啊!就算是练气士也是爱财的。” 林奉孝虽然修为高深,但是这里毕竟是另一个世界,对这里可是毫不了解,因此实力再强也是无计可施,除非他打算强行闯进去,然后估计很快就会成为修真大陆一个焦点人物了。林奉孝虽然性情有些傲气,但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这地方可是初来乍到,一来就要捅娄子,甚至违背天龙神朝的律法,以后少不得要有许多麻烦。 林奉孝皱眉道:“那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蝶恋花娇笑道:“此事还不容易?说到底修真大陆都是强者为尊的地方,以主公这种修为,就算是五大巨头也不敢小觑,轻易不会得罪,想要来钱还不容易?”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道:“你且说说看!” 蝶恋花智珠在握的道:“主公且先下去,修真大陆人口众多,修士来往络绎不绝,往来贸易也是繁忙,到时候我们只要找一家商队加入,充作保镖护院之类的不就成了?” 林奉孝嗔目结舌道:“就……就这么简单?” 蝶恋花翻了个白眼道:“不然,你以为呢?” 林奉孝嘴角抽搐两下没有说话,他现在怎么都有点觉得这个虫族女王貌似也不是什么女中诸葛之辈,恐怕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她动脑子也不怎么靠得住。林奉孝感觉这个办法也不是什么高明的计策,奈何他什么都不知道,要他想出什么好点子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奈之下,林奉孝只好点点头,同意了就这么办。蝶恋花嫣然一笑,两人化为流光直接落到了修真大陆。 两人走在荒野外,林奉孝皱眉道:“这修真大陆什么地方最繁华?” 蝶恋花不假思索的道:“那当然是天龙神朝的都城天龙城最繁华了,天龙城可是修真大陆的中心,城市巨大无比,相当于整个太阳系那么大呢!那里可是有整个修真大陆最大的龙脉。” 林奉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道:“什么?我没听错吧!一座城有太阳系那么大?那城里的凡人怎么办?” 蝶恋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凡人们都是按照一块块区域划分生活的,要是要到别的区域就要到车行坐车,车行的车都是异兽驮负的,脚力奇快,从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也不是什么多久的时间。” 林奉孝满脸神往,蝶恋花掩嘴笑道:“主公,等会要是进城了你可千万别露出这种表情,不然要被别人当成乡间的草民,会被耻笑的。” 林奉孝不以为然道:“谁敢!”不过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林奉孝也不是个惹是生非的人,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他也能做的炉火纯青。 两人一路走了不知多久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林奉孝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路走来过了这么长时间一个人都没见到?你不会是往深山里面走吧?” 蝶恋花也是不解道:“这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应该不会的啊!这修真大陆就算是荒郊野外平日里也是行人来往,最多个把时辰就会有一个商队经过的。” 林奉孝耳朵一动,笑道:“说曹操曹操到!商队来了。” 蝶恋花耳力远不及他,但是林奉孝既然说来了那就没有错。两人就站在路中间等着,也不觉得他们这样子恐怕像拦路打劫的多些。 那一支商队渐渐露面,规模倒是不小,大大小小一共有数百架车子,都是由异兽驮着,整个商队共有数百人,前面十几个骑士骑着异兽,手执兵刃,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不过看到林奉孝两个人站在路中间,都露出警惕的神色。 林奉孝自知言多必失,所以根本不说话,蝶恋花八面玲珑,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当下出面道:“不知哪位是当家的?” 当先一个首领模样的骑士道:“不知二位有何贵干?”这个骑士倒是有两下子,林奉孝看出来了大概是练气六层境界,算的上是一个好手了,而且样子威严,倒是不像其他人那样都看着蝶恋花一脸猪哥样。 蝶恋花对于那些男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对她来说跟被狗看到了都没什么区别。蝶恋花笑道:“我们二人想要加入贵商队,一路同行。” 那些骑士一听如此美人要与他们一路同行都是兴奋不已,但是那个首领却是皱眉道:“这次商队运送货物非同小可,阁下身份不明,又不知身手如何?在下不敢贸然答应。” 林奉孝眉头一皱,十分不耐,他这次可是连狮王都带来了,这个家伙现在已经不是一条凡犬了,林奉孝帮它用灵气梳理身体,结果这家伙居然无师自通,自己能够修行,现在就一直躲在他的芥子空间之中,可是这百年来只有穿过一处虫洞空闲下来的时候才把它放出来,这家伙早就憋坏了,而现在在荒野之外,不知道是否危险,林奉孝也不敢放它出来,只有等到了城中才能让它出来透气。蝶恋花也知道狮王的存在,她也想到了林奉孝肯定已经不耐烦,还要再解说,林奉孝直接道:“就你们这点人,我要是图谋你们的货物早就动手了,还用的着如此费劲心机?”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局势 林奉孝一番话说的毫不客气,那些骑士都脸有怒色,纷纷怒视林奉孝,林奉孝毫不在乎,冷哼一声,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骑士纷纷震动,有些弱一些的差一点从异兽的背上栽了下来,那些异兽也都腿脚酸软,站立不稳。那首领脸色大变,知道遇上了生平从未见过的高手。 那骑士连忙拱手道:“手下人没见过大世面,不知高人在此,有所冲撞,还望莫怪!” 林奉孝道:“废话少说,要不要我们加入一起走一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为难你们便是。” 那首领哪里会相信,当下不假思索的道:“高人修为高深莫测,能与我等同行那是看的起我们,在下求之不得!” 林奉孝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就直接纵身到了一辆车上,闭目坐在上面一言不发,而狮王也被放了出来,这个家伙体形高大,如同狮虎,颈项上一圈黄金色的毛发更加增添了气势。这一路上可是把它憋坏了,好不容易出来,虽然林奉孝安抚它,不许它到处跑,它也很欢喜的躺在林奉孝身边,晒着太阳,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那些骑士见这个高手居然随身还带着一条大狗,有些好奇,但是看来看去这狗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因此也就没有在意。倒是那个首领多看了两眼,不过他看的更多的是林奉孝,别人不知道啊他可是知道把一只狗从虚空中带出来是什么概念,这应该是芥子空间的手段,这可是练气八重境界以上的才能有的本事。就凭这一手就能够威震一方了,恐怕只有那些大门派大世家的出色弟子才能有这个修为,而且此人看上去年岁尚轻,即使修士大多驻颜有术,但是这骑士首领自认眼光毒辣,还是可以看一个人的气质能够猜出他的大致年纪,这个人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百岁,对于修士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寿命而言已经算是年轻了。如此年纪有这般修为,恐怕就是那些大派世家的出色弟子也未必能及。而且那个女子他也看出来了并不是人类而是虫族的女王,这虫族虽然十分厉害,常人提起都十分恐怖,但是这个首领也是见多识广,他知道虫族的女王都是美丽至极,是许多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梦寐以求的对象,奈何可遇而不可求,只有身份显赫到极点的大人物才有这个资格把虫族的女王作为自己的禁脔。而这个年轻人居然带着一个如此极品的虫族女王,而且貌似是以他的侍女自居的,可见身份绝对不简单。 不过任他如何精明也绝对猜测不到林奉孝的来历,当然林奉孝也根本没兴趣知道他想些什么。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不问。倒是蝶恋花到底离开了这里三万多年对于故地三万年来的变化很是好奇,就开口问了起来。 蝶恋花问道:“哎!首领,为何这一路走来,根本没见到行人啊?以前的时候就算是荒郊野外商队也是很多的,几乎每个时辰最少都有一支的啊?” 美女有问,自然很多人乐的回答,这些人七嘴八舌的也讲不清楚,那首领一皱眉,道:“都不要说了,我来说给你听吧!想必你们也是来头不小,不过应该也是很久没有出来了,自从七百年前这天下就有些变味了,天龙神朝的皇帝整日闭关修炼,也不再管理朝廷大事,朝廷权臣、宦官争权夺利,百姓受苦,结果每况愈下,朝廷对地方势力的掌控越来越弱,所以这些年来一些诸侯和世家纷纷宣布自立为王,脱离天龙神朝的掌控,这眼瞅着就要变天了。” 蝶恋花十分惊讶道:“这怎么会?天龙神朝已经统治了超过十万年了,积威年深日久,岂是说被推翻就被推翻的?” 那骑士首领笑了笑,没有说话,林奉孝开口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下烽火连天,民怨沸腾,纵然天龙神朝势力庞大也难以支撑的。看来的确是要改朝换代了。” 那首领笑道:“天龙神朝也不是修真大陆第一个神朝,自从修真大陆出现以来已经不知道多少亿万栽岁月了,期间也有许多统治的朝廷,每过了十几万年就要改朝换代一次,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天龙神朝被推翻了也会有另外一个朝廷取代它,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皇帝是谁跟他们也没有关系的。” 林奉孝点头道:“此话不假!普通凡人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至于皇帝是谁,姓什么叫什么谁会去在乎?” 首领哈哈大笑道:“公子想必也是出身大世家,见识不凡,这番见识可不是常人能够有的,我也是走南闯北见的多了才想通了这个道理。” 林奉孝笑而不答。蝶恋花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在她的想象中天龙神朝可是一个巨无霸的东西,如今就算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似乎也已经日薄西山了,让她一时间有些感慨世事无常。 蝶恋花回过神来,继续问道:“那其他几大门派有什么动静?” 首领笑道:“太虚观一向是清静无为,纵然现在是乱世,他们也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济世救人,门下弟子多有行走在外,见到受苦受难的普通人都要接济,算是修一场功德。不过太虚观掌教六十年前收下了一名弟子道号忘尘子,修为十分高手,短短六十年间就有了练气九层境界的修为,堪称一代奇才。听说忘尘子自幼父母为妖孽所害,所以对妖族十分痛恨,一直斩妖除魔下手颇狠,跟凌剑阁的弟子倒是很相似了。” 蝶恋花惊讶道:“还有这种事情?这个忘尘子确实另类。太虚观恐怕古今无数弟子中也就他这么一个人这般行事的。” 那首领笑道:“可不是这样?就为这个时期太虚观和万妖宫的关系都搞得紧张的很。说道万妖宫,这就有些意思了,那万妖宫宫主万妖之王三十娘四十年前收了一个女弟子,名叫风摇筝,本来只是一个凡人,后来似乎跟天龙神朝什么官员有些牵扯,险些丢了性命,最后为三十娘救下,收为弟子,一身修为十分了得,不在忘尘子之下,更是貌美如花,被誉为修真大陆第一美人。无数名门世家子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蝶恋花惊讶道:“什么?一个凡人拜在万妖宫门下?开什么玩笑?万妖宫不是全是妖族吗?怎么会收一个凡人为弟子?” 那首领也是疑惑道:“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许多人都想不通呢!” 林奉孝嘴角上扬,讥诮道:“有趣。” 蝶恋花掩嘴轻笑道:“主公该不会是听到人家的艳名远播而感兴趣吧?” 林奉孝啼笑皆非的道:“胡说八道!我对美色毫无感觉。” 蝶恋花笑靥如花,那些骑士看着蝶恋花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都差点流下口水,听到林奉孝这番话不由都心中暗暗鄙视了他一番,认为他明明身边有这等绝色还要装圣人。林奉孝浑然不知自己在这帮浑人心里面成了一个好色的世家公子哥的形象。 他只是饶有兴趣的问道:“我都一千年没出来闯荡了,这世界都大变模样了嘛!那其他一些势力有什么动作?” 林奉孝这番话把自己说成了闭关前年未曾出世的老怪物,蝶恋花心中暗笑,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里她恐怕都要笑成一团了。不过林奉孝这番话配合他的修为倒是唬住了不少人,就算是那个还算见多识广的骑士首领也心里犯嘀咕:“莫非这真是某个千年不出世的老怪物,所以对世事完全不了解,而且一直隐居不出,所以我看走了眼?”想到这里,这个首领神色越发恭敬,要是一个千年老怪物天知道人家有多高深的修为。 那首领恭敬道;“黄泉门不去说它,门中都是阴魂修炼,鬼鬼祟祟的,也一直神神秘秘,也不知道他们搞什么东西,而凌剑阁却是几大巨头之中活动最为频繁的一个,门中弟子都是修习一口飞剑之术,杀伤力极强,等闲修为相若的都不是对手,而且一直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到处引起争端,和万妖宫也斗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些年来天龙神朝有改朝换代的迹象,他们就更加活跃了。门中大弟子桑青子一手剑术十分厉害,和忘尘子意气相投,两人纵横天下难逢敌手,而且凌剑阁掌教和两个太上长老都是地仙修为的剑仙,为人又十分护短,别人根本不敢招惹。” 林奉孝冷笑道:“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不必去理会。” 那首领吓了一条,没想到这个千年老怪居然说话这么直接,这话要是给凌剑阁的弟子听到了可就又是一个事端,这个老怪物也不知道是自持技艺过人还是目中无人,不过无论如何双方都是他不敢得罪的,所以他也只能默不作声。 林奉孝也懒得理会,他现在已经大致的知道了修真大陆的局势,心中有数,反正他到这里来只是要见识一下人间界的修行圣地,对于这些大门派争权夺利狗屁倒灶的事情可是没有任何兴趣,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感兴趣的就只有仙道,得道飞升,长生不死,这才是他惟一的追求,其他一切都是浮云,就算是天龙神朝这样统治修真大陆的庞然大物,现在也要面临改朝换代,在天龙神朝之前统治修真大陆的那些朝廷更是早就湮灭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之中了,一切的富贵荣华,功名利禄,名望地位在永恒的生命面前又算的了什么? 林奉孝想的很是透彻,接下来已经没有什么他感兴趣的东西了,所以也就闭目不再言语,蝶恋花却不在乎,她继续问东问西的,把一切都打听清楚了,当年她来开修真大陆的时候其实也还小的很,很多事情也不知道,现在总算是了解了。据这个首领说不单是这几大巨无霸势力,就是那些仙人世家也有所动作,还有一些势力庞大的门派都纷纷有所行动,总之乱世之中谁都想要分一杯羹,这些势力虽然没有五大巨头厉害,但是谁也不敢小觑。 说着说着,商队就来到了一处大城,首领笑道:“我们终于到了,这里就是南域第二大城水天城!”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天水城 眼前的一座巨城就矗立在大地上,城墙高耸入云,一眼望去此城占地极广,居然看不到尽头,林奉孝估摸着恐怕这座大城有三个木星的大小。这就真是骇人听闻了,木星可是太阳系最大的行星,比地球大了不知多少倍,而眼前这一座城池竟然有三个木星的大小,真是难以想象人力是如何建造出来的,林奉孝猜测恐怕也是修士的手段。 这首领很是健谈,他看着眼前的巨城笑道:“这座城池可是不一般啊,这里可是我们南域第二大城,建立至今已经不知多少个年头了,似乎是从有了修真大陆的那一天起就有了这座城了,此城地下有龙脉,因此也出过许多帝王将相,不过这些年来倒是没有什么厉害人物了,真是可惜了。不过这城池现在是仙人世家公孙家族的地盘,这公孙家族上古的时候好生兴旺,祖辈都有得道飞升的,其他的也出过不少地仙修士,只是这千余年来渐渐有些没落,族中再也没有仙级的高手了,就只有一个太上长老似乎差不多有半仙的功力,就是这样也很是厉害了。” 蝶恋花感慨道:“时光流逝,亿万载岁月,许多精妙的法门都渐渐失传导致一代不如一代,能够修成仙位的越来越少,再也不复上古之时的盛况了。” 那首领也感慨道:“的确如此,现在除了五大巨头之外就没听说过还有那个势力有仙级的高手坐镇了。不过就算这些世家没落了也是不可小觑的,毕竟他们也是传承久远,古时候家族里面也是能人辈出,天知道他们留下了什么后招?这些世家都是势力庞大,底蕴雄厚,不是一些渐渐兴起的大门派能够比拟的,所以即使他们没落,可是就连五大巨头也不会去招惹的。” 蝶恋花点头道:“这倒是不假,这些世家都是厉害的很,家族里面手段多多,跟他们比起来那些渐渐兴盛的大门派不过就是一群暴发户,纵然他们势力庞大其实也并不被五大巨头放在眼里,只有这些世家才是五大巨头也忌惮的。” 林奉孝听他们这么说又对这些世家有了一些准确的认识。仔细想来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在地球上古时候都有哪些名门世家他们兴盛的时间比一些王朝还要长久,甚至就算是改朝换代了,新的朝廷也要对他们礼遇有加,就算是没落了那也是名门,走出去报上名号,无论是士子官宦还发是贩夫走卒都对他们恭恭敬敬,敬仰不已。不说别的,就是那位孔圣人就被推崇了几千年了,不论哪个做皇帝都得对他们家奉为上宾,又是封爵,又是封地的,愣是兴盛了几千年。地球上那些才传承几百年的世家就已经如此,而这修真大陆上的世家可都是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家族底蕴如何深厚? 车队在城门前就停下来了,那些守门的士兵都要一一检查,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不光对凡人,对修士也是好用的很,那首领给他们塞了几块灵石,笑着嘀咕了两句,那些守城的士兵也就草草的查看了一番就放他们进去了。 林奉孝眼睛尖,一下子就看清了那灵石的模样,这些灵石都被切割成六边形的形状,大小相等,一块一块整整齐齐,蝶恋花解释道:“这些是下品灵石,是最差劲的一种,不过就是这样一块下品灵石也是价值不菲,能够买到不少东西。” 林奉孝点点头,不过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一块下品灵石能够买些什么东西,所以对蝶恋花说的还是没什么感觉,对于下品灵石的购买能力也没什么直观的印象。 一进城,林奉孝就已经被城内的繁华景象看呆了,只见亭台楼阁鳞次栉比,而且房屋高耸入云,比起地球上的摩天大楼都要高出许多,真正的住在云端,如同仙境。道路宽广,能够并排容纳数千架车辆并驾齐驱。道路两边店铺林立,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这一番热闹的景象,就算是地球上的纽约闹市跟这里比起来也就是一个土乡村的一个小旮旯而已。 林奉孝谨记这蝶恋花的话,即使心中惊叹,脸上也没有一丝异样,以免别人笑话自己没见过世面。那首领看着林奉孝不为所动,心中感慨这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恐怕见识过天龙皇城的繁华,天水城虽然是南域第二大城,但是跟大陆的中心天龙皇城相比也是相差甚远的,天龙皇城就是最大的城市,而天水城不过就是二流而已了。 林奉孝不为所动,狮王在车上扭着大脑袋,左顾右盼十分好奇,它从来没见识过这么大的地方,没见过这么多的人,这下可就把它给急坏了,恨不得下去来回跑动,林奉孝感受到了它的躁动,轻轻的在它脑袋上抚摸两下,才算把这家伙安抚了下来。 那首领找了一处客店住下,这次他们的货物已经送到天水城,下面的事情就不用他们操心了,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完成,接下来就要在这花花世界好好享受一番了,所以这些个家伙都三五成群的不知到哪里鬼魂去了,林奉孝对蝶恋花道:“我们也出去逛逛,见识一下这个南域第一大城的风光。 两人带着狮王出了门,狮王这家伙窜前窜后的没个消停,林奉孝也不去管他。林奉孝走着走着突然问道:“这修真大陆看来也分成了好些地域吗,要不然为何这里是南域?” 蝶恋花笑道:“主公,这修真大陆广袤无边,但是还是被分为了五大区域,东洲,多崇山峻岭,名胜遗迹;北荒,冰天雪地,苦寒之地,多有上古凶兽出没;西漠,多为荒凉沙漠,人烟稀少;南域,气候宜人,美丽富饶;中土,天下中心,最为繁华的地方。这五大地区都是从上古之时就这般划分了,无论是那一块地区,从古至今都不知诞生过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林奉孝点头道:“原来如此,果然是广袤无边,能人辈出啊!” 林奉孝和蝶恋花两人走在大街上也颇为引人注目,一个年轻人带着一只大狗,后面还跟着一个侍女身份的绝美女子,让人忍不住就要注视,不过有些见识都猜测这个年轻人身份不一般,他们已经认出来了那个女子是虫族女王,而且如此相貌就算在虫族女王中也是极品,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就算是此城的掌控者公孙世家的那个大少爷的虫族女王侍女也没有如此美貌。他们认定这年轻人肯定是大有来头。 林奉孝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想些什么东西,他反而对于大街两旁的店铺很有兴趣,那些掌柜哪个不是见多识广,都猜出林奉孝肯定是个大人物,都是殷勤接待,可惜林奉孝是身无分文,不过他也只是东瞧瞧西看看,什么都不买,而且还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这反而让那些老板更加认定这位大有来头,这些普通的东西人家根本看不上眼。林奉孝心里还真的对蝶恋花所说的灵石的购买能力表示惊讶,他发现那些普通的炼器材料,炼丹的药草花一颗下品灵石就能买上一大堆,果然这灵石还真是值钱,恐怕就等于是欧元在中国菜市场买菜的那种情况了。 林奉孝左看看又看看,觉得开了眼界,虽然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东西,但是林奉孝可是从来都没见过,那些掌柜的可是不想放过这个大主顾,都向林奉孝极力推荐,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奈何任他们舌绽莲花,林奉孝身无分文,还是什么都没买。 林奉孝一路走来,见到一处高楼,仔细一看,门口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神兵楼”三个大字,言简意赅,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卖兵器的。这处高楼高约千丈,耸入云端,林奉孝心中惊叹,举步走了进去,那守门的两个侍卫都有练气六层的境界,也算是高手了,居然在这里只能看大门,看来这家店也是不简单,守门的两个侍卫看到林奉孝就知道对方修为深不可测,立刻神色恭敬,不敢怠慢,把他们迎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有美貌的侍女迎了上来,一路走来,林奉孝东瞧瞧西看看,没逢林奉孝对哪样兵器多看了两眼那侍女就会把那件兵器仔细的介绍一番,而且声音婉转,让人如沐春风,林奉孝心中暗暗惊叹,这样的服务态度果然高明,就算是不想买的,但是就冲这这样的服务条件,只要口袋里有些钱也肯定是要掏出来的了。奈何林奉孝还真就是一个子儿都没有,所以只能看,不可能买。那侍女见林奉孝对所有的武器都不置可否,当下笑道:“公子并非常人,这一楼的武器虽然也是精品,但是料想也入不得公子法眼,不如就且随我上楼一观。” 蝶恋花有些踌躇,她以前在修真大陆的时候年岁还小,也没什么见识,而这家店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是大有来头的,林奉孝身无分文在这里冒充大头鬼就有些招摇撞骗的意思了,现在要是还要随人家上楼看看人家真正的宝贝,这可就有些冒失了。不过林奉孝可是不管这些,你既然开门做生意我就要看要挑选嘛,至于最后我一样也看不上没有买那也只能讲是你这家店没有好东西,不能怪我啊!所以这厮居然大摇大摆的就跟着侍女上楼去了,而蝶恋花有些犹豫,但是见了林奉孝上去了,她也只好轻咬贝齿,跟在后面。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邀请 林奉孝身无分文,可是他素来大胆,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居然在神兵楼里面充大款,把那接待的侍女唬的一愣一愣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腰缠万贯的贵客,把他请上了二楼,看一看神兵楼的珍品武器。 林奉孝又左右看了看,大摇其头,这些武器虽然对于练气境界的人来说是极为珍贵的好兵刃了,但是对于林奉孝这种修为高深的半仙可就有点看不上眼了,而且林奉孝的兵器蟠龙枪可是太初仙尊的兵器,那可是大罗金仙的随身兵刃,岂是等闲?恐怕整个人间界都没有一样宝贝能够与它相比,因此对这些所谓的珍藏可就更是嗤之以鼻了。 林奉孝嗤笑道:“看来神兵楼名不副实嘛,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啊!没的看头了,还是回去吧!” 那侍女有些惊慌,这可是个大主顾,要是不好生招待另对方心生不满恐怕被上面知道了连她也要受到责罚。上面要是降下雷霆之怒,这可不是她一个小小侍女能够承受的起的,只好开口道:“贵客且莫离去,本店还有第三层,那里可都是神兵利刃了。奴婢带贵客上去看看便是。”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道:“神兵利器?那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有你们的什么镇店之宝啊?” 那侍女勉强笑道:“镇店之宝什么的倒是不敢说,但绝对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刃,每一件都是大有来头的。”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跟随在她身后走上楼去。这三楼相比底下两层可要空旷多了,占地面积倒是极广,奈何宝物没有几件,就显得有些空旷了,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就中间的架子上拜访着几把兵刃,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货色,林奉孝看了几眼就发现这三楼的东西虽然少,但是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精品,比起下面两层的东西那是好的太多了,根本就是天差地远。 林奉孝不动声色的道:“这个倒是有点看头了,可惜还是不能算作真正的旷世奇兵啊!还有没有四楼了?带我去看看!” 那侍女大吃一惊,为难道:“这……不瞒贵客,的确有四楼,但是那可不是谁都能够上的去的了,必须要有本店的请帖,而且四楼平时也不营业,只有每年本店将所收集的珍藏拿出来拍卖的时候才会开业,所以贵客现在是上不去的,而且就算上去也没什么好东西。” 林奉孝皱眉道:“原来如此!真是有些扫兴,不知道贵店的拍卖什么时候才会有啊?” 那侍女道:“不瞒贵客,只在五日之后!” 林奉孝惊讶道:“那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了,没想到就剩几天了嘛!到时候我倒是要来看看有什么旷世奇珍。要是还是这种货色,那你们可就名不副实了哦!” 那侍女连忙笑道:“这个是不可能的!凡是本店拍卖的东西可都是大有来头的,而且百无禁忌,并不只限于神兵利刃,凡是真正的奇珍异宝都是拍卖的物品,到时候贵客若是有暇只要有一张请帖就能来参加了。” 林奉孝问道:“这请帖从何而来啊?” 那侍女一笑,正要开口,突然有人传来声音道:“贵客光临,敝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林奉孝心中惊讶,他早就察觉有人在观察他们,而他也做的是滴水不漏,不过那个人是个高手,相比也能看出他的修为的精神,必然不敢冒昧。果然那人观察良久,终于肯定林奉孝修为深不可测,眼界又高,一定是大有来头之人,因此不敢怠慢,亲自出面。 只见这三楼之上凭空多出一个人来,此人三缕长髯,相貌清奇,一眼看上去不像是一个修士,反而倒像是一个熟读诗书的博学大儒。林奉孝却深知此人修为高深,只怕已经有了练气八九层的境界,这已经是极高的修为了,虽然林奉孝是半仙,但那是太初仙尊的遗泽,而就算是五大巨头势力的出色弟子,资质上佳,又有名师指点,修行上层功法,还有无数天材地宝供应,也就练气八九层的修为罢了,这已经是修真大陆上一等一的高手了,要知道不管是半仙还是真正的仙级的高手整个修真大陆也不过就是寥寥数人而已。凭这个人的修为横行天下都是无需什么顾忌的。 林奉孝看了他一眼,倒是把这个儒生模样的人吓了一条,这一个眼神就让他有些心惊胆战,此人心中暗暗惊讶:“这人好厉害的修为,只怕远胜于我。可是却又不像是什么老怪物,只怕来历不凡,而且此人一身杀机暗藏,恐怕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这样的人物可是不好惹,不能怠慢。” 那儒生心中已经把林奉孝列为需要热烈欢迎的上宾了,当下笑道:“下人不懂事,不明究竟,贵客莫怪。这些规矩都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我观兄台并非常人,定然有过人之处,岂能等闲视之?这五日之后的拍卖会场道兄若来可谓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这张请帖还请道兄一定要收好!”说完,递过一张请帖,那帖子刚一离手便缓缓的飞向林奉孝,林奉孝待要身手去接,结果那请帖居然突然下滑,林奉孝不动神色,五指微微弯曲成爪,那请帖就如同被牵线一般直接飞到了他的手中。 林奉孝似笑非笑道:“如此多谢了,五日之后,在下必然前来见识见识!” 那儒生笑道:“欢迎之至!道兄若来,小弟必然倒履相迎!” 林奉孝笑了笑道:“如此就不再打扰了,告辞!” 儒生道:“小弟恭送道兄!” 林奉孝笑眯眯的转身走了出去。等到林奉孝身形消失,那儒生脸色变幻了两下,然后对那个侍女道:“你去忙你的去吧,这件事就不要管了。” 那侍女连忙应命。这儒生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就消失不见。神兵楼一共五层,这第五层其实就是一处独立的空间了,这等手法只有触摸到了仙的门槛才能布置出来。神兵楼的生意其实辐射到了整个修真大陆,大陆上各个大城都有他们的分店,这里可是南域第二大城天水城,自然神兵楼的势力也不可小觑,而这个儒生就是神兵楼的高层,他的父亲是神兵楼的一位元老,修为精深。这一次他遇到林奉孝,肯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父亲。这儒生来到神兵楼的第五层,对着一面铜镜掐动指诀,焚香祷告,片刻之后,镜面模糊起来,然后就显示出了一个人的轮廓,那儒生连忙恭敬的道:“父亲!孩儿有要事禀报!” 那镜子里面出来一个声音道::“吾儿有何事?” “孩儿今日在神兵楼遇上一个年轻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古董驻颜有术,只觉得他的修为高深莫测,而且眼界也极高,对我们神兵楼的一些珍宝不屑一顾,想来是大有来头,可惜孩儿孤陋寡闻,见识浅薄,既不能看出他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也不能猜出他的身份来历,实在惭愧!” “哦?”那镜中人惊讶道:“吾儿实力其实已难逢敌手,连你都看不透修为的人那一定是绝顶高手无疑了!只是这样的人物必然大大有名,不可能是乡野村夫之辈,你且把他的形象,气质展现给我看来!” “是!”儒生不敢怠慢,连忙运转玄功,登时出现一面水镜,上面显现一个人影,可不是林奉孝还有何人?水镜上面的林奉孝活灵活现,身形相貌气质一模一样。 那镜中人看了半天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儒生也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思考,因此不敢出言打扰。 此时此刻,林奉孝正在客店中入定,突然心有所感,睁开双眼,双目开合,虚空生电,把一直站在一边的蝶恋花吓了一跳。蝶恋花忙道:“主公,发生何事?”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有宵小之辈居然窥伺于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且看我给他个教训。”林奉孝双目吞吐如电,两眼一翻,仿佛看破虚空,直接看到了神兵楼第五层的空间里面的情形,林奉孝冷哼一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窥伺与我!”双目射出两道白虹,直接贯穿虚空。 那儒生本来还站在那里,突然身边空间波动,暗道一声:“不好!”身形闪避,躲开这两道白虹,结果白虹射出直接贯穿了水镜,水镜破碎,画面消失不见,而那两道白虹居然直接没入了铜镜之中,那镜中人闷哼了一声,身影摇晃,显得更加模糊了,而那铜镜也布满了裂纹。 儒生看着这一幕,知道是自己使出法术模拟林奉孝的相貌气质被他冥冥之中感应到,因此降临下来绝世手段,虽然不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但也是要给个教训。儒生见识到了林奉孝的手段,只吓得肝胆欲裂,全身冷汗淋漓,知道对方是手下留情,不然纵然是隔着千山万水要取自己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那镜中人好像也是吃了大亏,过了好半晌才回过气来叹道:“此人好厉害的手段,好高深的修为,我万万不是对手,只怕是触摸到了仙的门槛的绝世高手了,而且在仙路上走的远比我的要远,恐怕是半仙的修为,这等人物万万不可招惹,不然就算是我们神兵楼也是难逃公道。就算是五大巨头对于这样的高手也是只能好生结交,不敢惹恼对方。吾儿今日恶了此人,下次定要好生赔个不是,弥补关系,对于这样的人物只能结交,不可与之为敌。我且要疗养一番,刚才那一击倒是让我颇有损伤,实在是厉害啊!”那镜中人感慨两句就消失不见,而那面铜镜也终于四分五裂,碎裂成无数片,洒落一地。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买卖 那儒生见铜镜破碎,额头大汗淋漓,知道遇上了了不得的人物,这面铜镜虽然外表普通其实不可小觑,乃是神兵楼的高手炼制,专门用来神兵楼每一处分店的管事同高层联络所用,功效不凡,而且所用材料也是颇为珍贵,此人居然不知从哪里射出两道目光居然就把这铜镜击破,这等手段简直匪夷所思。儒生知道自己的父亲都吃了个不小的亏,他可是知道自己父亲的厉害的,他父亲少年成名,资质高绝,已经苦修千年,法力高深,已经隐隐触摸到了仙的门槛,假以时日,成为半仙指日可待,可是父亲都不是这人的敌手,可见此人绝对已经是半仙的修为。在修真大陆上,一个半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这等人物他们行走于世间,任何大势力都要礼遇,不敢得罪。 这儒生也是心思活络,八面玲珑的人物,当下就知道这个高手绝对要好生拉拢结交,万万不可触怒于他,好在五天之后他肯定要来参加神兵楼的拍卖,到那个时候要找机会向他示好。当下这儒生就绞尽脑汁,想出无数点子要讨好林奉孝。 此时的林奉孝还在客店里面静坐,蝶恋花看到林奉孝刚才施展的手段也是暗暗心惊,只觉得这个主公的修为一日千里,比起在地球上的时候更加可怕了,而且他现在也是不动声色,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境界,蝶恋花猜测恐怕离真正的仙也差不了多少了。 蝶恋花恭敬的道:“主公,刚才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窥伺你?” 林奉孝皱眉道:“是刚刚我们在神兵楼遇到的那个儒生,此人法术倒是有些门道。他的背后还有高手,那个铜镜里面的人是个高手,应该离半仙的境界也只是一步之遥了。不过此人居然敢使小道窥伺我,我自然要给他个教训,他这下不好生调养个两三年是不行的了,想来这人也有自知之明,会知难而退。” 蝶恋花笑道:“主公果然好手段,看来离仙已经不远了啊!” 林奉孝叹道:“仙道漫漫,哪里是那么好容易突破的?我只是最近偶有所感,修为有些精进罢了,想要真正修成人仙还差的远呢!就这一步,那就是天堑,不知何时才能跨过。” 蝶恋花笑道:“主公得太初仙尊传承,有无数功法妙谛,又有太初仙尊的感悟,还得了太初仙尊的遗蜕,如此都不能成就仙道的话,那世上还有谁有这等本事?” 林奉孝摇头道:“天地之间,能人无数,修真大陆广袤无边,卧虎藏龙,谁知道会有什么绝世人物?不可大意,我虽然有这等机遇,但是天地之间有大气运的不知凡几,一山还有一山高,这修为越是高深就越感到自身的渺小,不可自满!” 蝶恋花赞叹道:“主公虚怀若谷,实在叫人佩服,我当年也见识过一些所谓的绝世天才,都是小有成就便不可一世,与主公相比,这些人实在是浅薄的紧。” 林奉孝闭目道:“闲话休提,五日后我们去见识见识那神兵楼的拍卖,到底有何宝物。虽然咱们没钱买,但是谁也不能不让看不是?没人规定去参加拍卖就一定要买东西的不是?” 说起这个,蝶恋花就笑道:“主公所言甚是!不是咱们不买,而是他们拿不出好东西。这可怨不得咱们!” 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对于练气士来说这五日的功夫就如同一个刹那一般,转瞬即逝,神兵楼的拍卖大会即将开始。不过大街上仍旧是热闹非凡,和往常并无区别,这拍卖大会是神兵楼秘密举行的,不是修为高深或者有权有势地位高超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神兵楼还有第四层,还有这个拍卖大会,这就是属于特权阶级的秘密了,常人哪里知道?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一路走进神兵楼,直接上四楼,在四楼门口却被两个侍卫拦下,林奉孝递上请帖,那两个侍卫验明之后准备请他二人进去,但是又看到跟在林奉孝身后的狮王。 参加拍卖会怎么还带着宠物?这可如何是好?这种场合让一个大狗进去颇有些于理不合,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有些为难,这时候,那个儒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见了林奉孝连忙恭敬道:“原来是前辈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转头对着两个侍卫道:“你们愣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请前辈进去?” 那两个侍卫面有难色,支吾道:“这个,管事,这前辈还带着宠物前来,这有些不合规矩啊!” 那儒生厉声道:“你们两个好不晓事,这位前辈带着宠物来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们神兵楼虽然历来拍卖没人带宠物来,可是也并没有规定不许带嘛!你们还真是没有脑子。” 儒生连忙转身对林奉孝赔笑道:“侍卫不知礼数,得罪了前辈,前辈莫怪!” 林奉孝袖袍一拂,轻描淡写的道:“些许小事,无妨!” 儒生笑道:“前辈的包厢已经备好,晚辈着一侍女带前辈先去休息,拍卖会稍后就开始,请前辈小坐片刻,晚辈还有事情要忙,失陪了!” 这儒生说完,连忙找来一个美貌侍女带着林奉孝他们来到包厢,来的时候儒生就告诫这个侍女,客人可是异常尊贵的高手,要待为上宾,不可有丝毫怠慢!这侍女就知道此人非同小可,因此战战兢兢,林奉孝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 来到包厢里面,这里富丽堂皇,俯瞰而下,整个拍卖场都能一目了然,这种居高临下的意境让人不由自主的就端起了架子,拔高了身份,林奉孝暗道:“难怪难么多人都喜欢万人敬仰,做人上之人,原来站在众人的头上,俯视他们竟然是这种感觉。” 那侍女还在介绍包厢内的种种措施:“前辈这个水晶球就是报价用的,只要前辈输入法力,然后就能直接报价了。” 林奉孝试了试,果然简单明了,十分好用,林奉孝暗自点头,开口道:“你先下去吧,我不喜见外人。”那侍女刚要走出去,林奉孝又道:“等等。”侍女回头,林奉孝手一扬,一团不知名的东西飞到了她的手心,那侍女有些不解,但是还是收下来道:“多谢前辈赏赐!” 那侍女走了出去,连忙找到一个相熟的姐妹,问道:“姐姐,你看,这是刚才一个贵客赏赐给我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给瞧瞧。” 那个人看了半天也有些疑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客人也真是,不知道给了妹妹什么东西,看来也不是什么值钱货色,还真是小气。” 旁边的侍卫听了嘿嘿一笑道:“两个小丫头有眼不识泰山,这种宝物居然还嫌弃,你们要是不要的话就给我好了。” 那两个侍女一听就知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恐怕这真是什么好东西,当下连忙问道:“侍卫大哥,你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这侍卫好不容易有机会在美人面前卖弄,哪里有不尽心尽力的?当下摇头晃脑的道:“这可是仙界的仙气啊,这种灵气等级高级无比,只有仙界才能有的,我们常人只要得到一点都能精进修为,可惜这只有仙级的高手才能有能力从仙界汲取,最少都要是半仙的修为呢!你们这一小团仙气啊,就不知道价值多少灵石了,要是说出去啊,不知道多少高手打破头都要来换取呢!” 那两个侍女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半晌都合不拢,没想到这贵客出手如此大方,两人喜出望外,得到这一团仙气,修为更进一步根本不是难事。 包厢中,林奉孝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吃着瓜果,还一边赞叹道:“这修真大陆的瓜果滋味甚好,灵气丰富,妙哉妙哉!” 蝶恋花不解道:“主公为何刚才给那个丫头一团仙气,这么宝贵的东西居然给了她?” 林奉孝不以为意的道:“这点仙气算什么,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你要是需要,我给你比她多百倍也没什么。这小丫头终归是把我们带进来的,这总是要给点小费的。” 蝶恋花噗嗤一笑道:“主公还是不改地球上的思维习惯呢!不过也的确如此,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在修真大陆上给小费也是免不了的呢!” 林奉孝笑道:“天下不管如何,深处何地,道理都是一样的,在地球上给服务生小费,在修真大陆上也是不例外的。这个道理我早就明白的,那团仙气的确珍贵,不过我每日都从仙界源源不断的汲取大量的仙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赏她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需要我自然也会给你。” 蝶恋花妩媚一笑道:“如此,奴家就多谢主公了!” 林奉孝摇头笑道:“如果等一下拍卖,看见了什么好东西,咱们没钱买,想来也是挺可惜的,不如我就用这仙气跟他们交换,你看如何?” 蝶恋花笑道:“这个有何不可?修真大陆以灵石为货币,这灵石本就是提供灵气供人修行用的,所以才能作为硬通货,而仙气是比灵气更为高级的能量,两者相差甚远,而且仙气宝贵至极,修真大陆除了半仙以上的高人根本无人能够拥有,物以稀为贵,因此仙气也能算的上是奇珍异宝了,自然也具备购买的能力咯!而且仙气同灵石相比较,恐怕就如同相同面值的欧元和越南盾吧,这两者的价值可是相差甚远啊!”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你居然还用这样的比喻,有趣!不过只要仙气能够买到东西就行了,倒是后你也仔细看看有什么好东西,你要是需要我们就买下来,断然不叫你空手走一遭就是了。” 蝶恋花听到林奉孝这样说登时笑靥如花,娇媚的道:“奴家多谢主公了!” 林奉孝眼睛看向下面,之间卖场人已几乎坐满,看着下面的人交头接耳,可是,这包厢功能强大,除非是下面拍卖的喊话声,不然这些嘈嘈切切的喧闹声根本不能传进来。这时候,拍卖台上灯光亮起,那个儒生居然亲自走上前台,主持拍卖,所有人都精神一阵,知道神兵楼的拍卖大会终于开始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交易 儒生话音刚落,两个美貌侍女托着锦盒站到台上,锦盒上面盖着一副锦绣,不知是何物事,台下众人都纷纷猜测,那儒生听到众人的猜测,微微一笑,一把掀开了锦绣,只见居然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林奉孝心中惊异,仔细看了看,却发现不了有什么异常的,也不像是什么稀世奇珍。那儒生笑道:“这把匕首虽然看似并无什么特异之处,但是却非同小可,乃是三百年前铸剑大师欧大师所铸,剑名刺刃,当年铸造出来就刺杀了天龙神朝的一位亲王。这把匕首不但是神兵利刃,而且还是大有来头,本身又十分具有意义,无论是自己使用防身还是放在家里收藏,都是上上之选。起拍价十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诸位朋友要是有兴趣的可以出价了。” 林奉孝一口茶水喝在嘴里险些喷了出来,开玩笑!一把匕首居然开口就是十万上品灵石,这是多大的价值?这灵石可不是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的,林奉孝觉得这个价格貌似有点离谱,而且这把匕首估计收藏的可能性大于防身,可是那儒生却是自信慢慢,仿佛就算是漫天要价也不会卖不出去似的。 “十一万上品灵石。”前排的一位胡子有些花白的老者开口,林奉孝刚还觉得不会有人买,这立刻就有人出手了,实在让他大吃一惊,难道这些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台下也有人议论纷纷。 “你们看,黄老先生出价了,不知道这东西实用价值也不大,他买回去做甚?这匕首虽然锋利,但也绝对直不了这个价格啊!” 旁边就有人不同意他的话,开口道:“你哪里知道,这个黄老先酷爱收藏这种大有来历的名刀名剑,这个叫做传承有序。黄老先生多年来花了大价钱搞到不少这一类的宝贝呢!” 林奉孝把传声筒打开,让下面的声音都能传上来,听到这两个人的话差点又是一口水喷了出来:“这修真大陆还有搞古董收藏的不成?居然还收藏这种名刀名剑,怎么听都像是什么收藏鱼肠剑之类的古代名刃的味道,真是搞笑啊这!” 林奉孝转身对蝶恋花道:“你们修真大陆居然也有玩古董收藏的人?还真是另类了。” 蝶恋花嫣然一笑道:“这个不瞒您说,还真的有,这个姓黄的老头应该就是一个,不过这个貌似也是最近五万年才开始有的,一些上古之时有名有姓的物件都越来越珍贵,不知道这些人想搞些什么,莫非想要通过这些古董了解一些上古时候的秘辛?” 林奉孝大摇其头,道:“想不通就不想,谁知道这些家伙莫名其妙的搞什么鬼,反正也与我们无关。” 蝶恋花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接着再看向拍卖场,这时候这把匕首的价格已经炒到了十七万上品灵石了,都简直相当于一个稍小一点的门派一年的收入了,林奉孝这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财大气粗。 当然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暗暗摇头,表示对于买这种东西花这么大价钱十分不解,不敢苟同,而这匕首最后终于以二十万上品灵石的价格被黄姓老头买了回去,看他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别人都是翻了个白眼,觉得实在是不能理解。 开价十万,成交的时候却成了二十万,这拍卖果然不是买东西,而是在斗富啊!林奉孝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地球上的那些拍卖他虽然没见识过,但也听说过,左右就是那么回事,没想到来到修真大陆,在这个练气士,修士的圈子里面还是一个味道,果然人都是一个样的嘛!不管是仙人还是凡人性情都是这般,不然就不会都是人了。 接下来却是一株古树,七尺高下,五光十色,散发出阵阵灵气,据说这古树已经有数万年的树龄了,可是最多只能张到七尺,是一种十分稀有的种类,若是摆在堂前定能使得满室芬芳,灵气充沛,而且还能影响主人家的气运。气运之说,飘飘渺渺,乃是冥冥之中的运气,十分难以言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常常能听说某某人如何如何了得,屡屡有奇遇之类的都是有大气运之人,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又似乎切实存在,能够产生影响的。若是真能影响一个人的气运的话,这件宝物可就真的是了不得了,而且如此外表华丽,那些高门大户摆在厅堂,不但更增景致,而且还有大好处,至少比那把匕首强多了。 只不过这个价格嘛,那就依然是狮子大开口,开口就是十五万上品灵石,听了林奉孝都倒胃口,估计全场哪怕最穷的一个人比起自己都算的上是超级巨富了,而身无分文却能坐在拍卖场贵宾包厢之中的人物古往今来恐怕也就林奉孝一人而已了。 现场气氛热烈,都是有钱人在那里竞价,林奉孝一言不发其实却也并不奇怪,因为林奉孝发现到现在为止周围的包厢也都全无动静,林奉孝估计这些包厢里面的肯定都是大有来头之人,而且如此沉住气根本不曾竞价,想来也是前面的东西价值不大,不入他们的法眼。林奉孝虽然身无分文,不曾竞价,如今反而倒是符合了他包厢贵宾的身份。 时间流逝,一样样的物品都被卖了出去,而在现场气氛的烘托下,这些人仿佛也迷失了神智一般,都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往日的老谋深算都抛之脑后,花了大把大把的价钱去买来一些华而不实之物,却还沾沾自喜,看的林奉孝连连摇头,感慨道:“这拍卖的手段的确是厉害,本来平日里这些人根本不会去买的东西现在都像是遇到了宝贝一般,也不管是不是能用上,也不管值不值得,就往里面砸钱,都是脑袋叫驴给踢了。”蝶恋花听了在一旁捂嘴偷笑。 儒生见神兵楼这次可是赚的盆满钵满,笑的嘴都合不拢,连忙道:“各位朋友,下面要拍卖的一样东西可是好宝贝,乃是一方上古美玉。”旁边早有侍女端着锦盒,打开盒盖,一方青翠欲滴的美玉静静的躺在锦盒中,这古玉呈现龙形,儒生解释道:“这方古玉乃是上古神龙龙髓深埋地底,经过亿万载岁月,凝炼成了一方美玉,此与长期佩戴可以得真龙之气,伐毛洗髓,还能镇定心神,有龙神护佑,修行时心魔不能侵入,实在是一件至宝!底价七十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灵石。” 林奉孝眉头一皱道:“这个真是上古神龙的龙髓所凝炼的话那可就真是价值惊人了,真龙如仙,不临人间,龙至少都是天仙修为的神兽,人间界已经没有了,剩下了的都是血脉不纯的蛟、虬,其实都是蛇修行来的,只是有一丝神龙的血脉而已。可惜,七十万上品灵石,这个价格说起来还算相当,我却是穷光蛋一个!” 蝶恋花疑惑道:“主公莫非对这块玉感兴趣?你要它有何用处?这块玉我看也没什么有用的嘛!” 林奉孝笑道:“其实对我用处不大,虽然可以镇定心神,但是我意志坚定,精气如潮,邪魔外道如何敢来侵入?不过我对这块玉的确是喜欢,想来我爷爷当年也是很喜欢玉的,也收藏了几块美玉,可惜最后都丢失了。这块玉可是龙髓所炼,带有龙气,佩戴在身上倒也是气派。” 蝶恋花笑道:“你居然是为了这个原因,不过不管如何,买东西吗一看需要,二来就是要看是否喜欢咯,主公既然喜欢那就买下来就是了。” 林奉孝面有难色道:“你又不是不知我是身无分文,来这里也是凭着一身修为忽悠过来的,这是打肿脸充胖子,在这儿装大款,我哪里有灵石来买这劳什子。” 蝶恋花笑道:“只要主公你想要,还有得不到的道理?” 林奉孝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手一挥,一团青蒙蒙的光团直接脱手而出飞到了台前,同时传出声音道:“这块玉我要了。” 话音刚落,满场皆静,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那块玉,再看看漂浮在台上的那一大团青色的光团,都面面相觑。 儒生却是心中肉跳,他听出这个声音,如何不知这是林奉孝出手了,不过不知道他给的是什么价钱,要是太低了也不好开口,而且最后东西要是拿不到难保不会惹恼了他,反而不好收拾,叫这儒生好生为难。 林奉孝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开口道:“你看看我给的价钱才说不迟。” 那儒生战战兢兢的道:“前辈出手不凡,晚辈自然是信的过的。”话虽如此,但还是上前看看林奉孝给的那青色光团是什么东西。手一接触,立刻一阵清凉的气息透入心扉,整个人刹那间飘飘欲仙,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就连修为的境界都隐隐有些触动。那儒生大吃一惊,惊叫道:“居然是仙界灵气,是最为纯正的仙气啊!” 立刻满场皆惊讶,许多人都站了起来,这是好大的手笔,在场的都自负有些身份地位,但是一出手就是这么多的仙界灵气,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比起龙髓来说也差不到多少,比起这块龙髓炼成的玉更是价值要高出许多。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虽然认真说起来龙髓是神龙的髓,神龙最少都是天仙的修为,根本不现人间的,但是仙界灵气也是只有半仙境界以上的高手才能从仙界汲取,而且龙髓说到底其实只能算是奇珍,功效倒是不大,而仙气则不同,乃是练气士梦寐以求的灵气,说起来实用价值更大些。 那儒生朗声道:“既然这位前辈出手如此大方,居然愿意以如此之多的仙气来换取这块美玉,那自然是无人再来争夺了,这块美玉就……” 儒生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间包厢里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道:“且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争夺 昨天那一章章节搞错了,是一百一十一章,写成了一百零一章,已经改过来了! 儒生正要宣布美玉归与林奉孝所有,突然一间包厢里有人传出话来打断,那人道:“这块美玉我看了很是喜欢,不知这位前辈可否愿意割爱?” 林奉孝眼神电光闪烁,刹那间整个拍卖会场的气氛都冷了下来,空气中仿佛都要凝结成了兵,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林奉孝吐气开声:“给我个理由!” 那个声音不卑不亢的道:“听闻风摇筝小姐即将来到南域,晚辈对她仰慕已久,听闻风小姐也喜欢美玉,所以想以此物讨美人欢心,还请前辈能够成全,晚辈感激不尽!” 林奉孝突然哈哈大笑道:“天下美玉何其之多也?你难道偏偏看上这块不成?这是拍卖,你要是真想要,只要出价比我高,宝玉自然归你所有!” 那人一阵支吾道:“前辈这是说笑了,前辈出手阔绰,如此之多的仙气就算是仙人也要积攒许久,这个价值可是太过巨大,晚辈虽然颇有家资可也拿不出如此价值的宝物来。” 林奉孝不客气的道:“我从不与陌生人说笑,大家个凭本事,谁的出价高东西就是谁的,这是拍卖的规矩,你既然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那也不能怨我不给你这个机会。” 那人顿了片刻,问道:“前辈真的不肯?” 林奉孝斩钉截铁的道:“我这个办事一向按照规矩来,你要是开的价比我的高玉就归你。” 那人叹道:“如此,晚辈实在是于此玉无缘了。” 双方说话的时候那儒生战战兢兢,直到现在尘埃落定他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连忙道:“既然无人加价,那这块龙髓美玉就归楼上的这位前辈所有了。” 有了林奉孝出手,现场的气氛渐渐的冷了下来,所有人都清醒了许多,报价也都实在了些,并不像刚才一般都是胡来,狮子大开口了。 包厢里蝶恋花有些担忧的道:“主公,刚才那人相必也是那个名门世家的弟子,恐怕来头不小,而且面对主公如此气势也并不低头,可见修为不低,主公现在已经开罪于他,还要小心才是。” 林奉孝不以为意的道:“无妨,此人当是世家子弟无疑,但是若说不惧我的气势那倒未必,不过是强弩之末,死撑而已,我修为在此,晾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另一边包厢里面,一个白衣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手摇折扇,器宇不凡,身后两个美貌侍女恭敬的站立着,其中一个侍女道:“公子,刚才那人好生无礼,公子都好言相劝,他居然还不肯退让,实在可恶!要不要教训他一下?” 那公子摇头道:“莫要节外生枝,这里是拍卖,那位前辈也是按照规矩来的,我出不起那么大的价钱,宝物自然归他所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既然不愿意相让与我,这也没什么,我也不能强逼。况且这位前辈修为惊人,又一次出手如此多是仙气,恐怕是以为半仙,惹恼他殊为不智,我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了风摇筝小姐,其他的却是不要多加理会,免得惹上麻烦。” 那两个侍女犹自愤愤不平,那公子笑道:“好了,莫要生气,这位前辈想来也是性情刚毅,说话直接了点,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反正我们彼此也不相识。” 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拍卖仍在继续,不过经过这么一搅合多少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儒生暗暗有点焦急,暗中吩咐身边的人如此如此。然后那个人便离开了,过了一会又在他耳边嘀咕两句。儒生神色一震,连忙朗声道:“诸位朋友,今天我们可是有一个惊喜在等着大家,恕在下卖个关子,请诸位拭目以待!” 台下众人都好奇万分,就连林奉孝也有些注意起来。这时只见台上被抬上来一个笼子,外面一块布幔罩住,看不见里面是什么,蝶恋花看到这一幕,脸色苍白,仿佛受了惊吓,林奉孝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蝶恋花摇摇头,没有说话,贝齿轻咬红唇,林奉孝从来没见过她神色如此古怪,心中起了疑心,对下面的情况越发注意起来。 只见台下的人群也有些嘈杂起来,有人议论道:“咦,这神兵楼搞什么鬼,怎么还搞个笼子来了,莫非是拍卖什么珍稀异兽不成?” “我看不像,要是珍稀异兽那虽然罕有,但也不至于搞的这般神神叨叨的不是?只怕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看那儒生脸色有些古怪,恐怕这笼子里面的东西不同寻常呢!” 那边包厢里面的那个世家公子也满脸疑惑,那两个侍女满脸的不解问道:“公子,那笼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搞的这么神秘。” 那公子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那布幔遮着,我也不能看透,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异兽之类的东西,难道是?” 那两个侍女好奇道:“公子,是什么?” 公子道:“我也不清楚,只是猜测,要真是那个东西的话,倒是一个大手笔了,三弟前些日子就一直想要,可惜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只有大哥才有一个,就连我也不曾拥有。” 那两个侍女更加惊讶了,问道:“公子,是什么东西这么宝贝?连您都没有,只有大公子才有的?” 那公子道:“大哥是家族的继承人,修为也比我高深许多,不是我能比拟的,他拥有也很正常嘛!你们也不要多问了,等会儿布幔揭开不就知道了?” 那两个侍女不再多问,但是仍旧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笼子。那儒生见大家纷纷猜测,知道已经吊足了胃口,现在可是要揭晓了,不然只怕反而弄巧成拙,引起大家的不满。儒生朗声道:“众位朋友稍安勿躁,现在就请大家看清楚了。”说完就走上前去,一把就将那布幔拉了下来。 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莫名,那包厢里的公子也是一副惊叹的模样,暗道:“果然如此!我没有猜错啊!” 那两个侍女惊讶道:“这是?” 林奉孝讶然道:“这……居然是虫族的女王。”他回头看了看蝶恋花,这回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蝶恋花一直脸色都不好看了,任谁看到自己的族人在台上被人如同选牲口一样的买卖都不会好受。 林奉孝问道:“这为何要卖虫族的女王?难道你们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不成?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蝶恋花轻咬红唇道:“主公有所不知,我们虫族的女王都是天生丽质,所以修真大陆上的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希望能得到虫族女王作为禁脔,可惜我们数量稀少,而且实力也不弱,实在是难以抓获,所谓物以稀为贵,这样一来,越是难以得到,反而越发显得珍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拥有一个虫族女王作为侍女已经是修真大陆上身份的象征了,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能有这般待遇。”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样说来,我不也算是个大人了?难怪这些人对我如此恭敬,想必除了看出我的修为高深意外,还因为你,他们恐怕猜测我是什么势力的大人物呢!” 蝶恋花突然双膝跪地道:“求主公救她一次,奴家愿舍身相报。” 林奉孝不解道:“你与她非亲非故,不过同族而已,值得这般做?” 蝶恋花道:“主公有所不知,我虫族现在数量极为稀少,几乎快要到了灭绝的边缘,我跟随主公,名为主仆,其实主公待我甚好,而她不同,她若是落入了那些豪门世家的手中不过就是一玩物,还求主公救她一次。” 林奉孝为难道:“非我不愿,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你也知道我是身无分文的,刚才买那块玉已经用去不少仙气了,这可是需要积攒数日才能得到这么多多余的仙气,现在我实在是没有了,这些人待会出价肯定都是天价,我如何能买的起?” 蝶恋花有些无助,但是知道林奉孝说的都是实情,只好道:“是奴家唐突了,让主公为难了。” 林奉孝道:“无妨,大不了待会看谁把她买下来,我帮你去把她夺回来也就是了,这世界上恐怕还没几个人能拦得住我。” 蝶恋花大喜道:“多谢主公!” 两人说道现在,下面已经是争得如火如荼了,这次都没有低价,但是任是谁都知道虫族女王的珍贵,这是身份的象征,但凡自认有些地位,又颇有钱财的谁不想把她据为己有? 那包厢里面的白衣公子却是一声不吭,那两个侍女有些不解道:“公子,既然这个虫族女王如此珍贵,你为何不出价?” 那公子笑道:“我只对风摇筝小姐有意,其她的女子我都不感兴趣,就算是虫族的女王又如何?我也不需要她来衬托身份。” 那两个侍女连忙赞叹:“公子所言甚是!公子身份高贵,何必如此来衬托地位?公子对风摇筝小姐一片痴心,必然能够抱得美人归。” 那公子哈哈一笑,听了这两个侍女的话觉得十分痛快! 下面的竞价还在继续,就连其他包厢里面的人也都出价,很快的价格就攀升到了八百万上品灵石。看的林奉孝暗暗咋舌,他对蝶恋花开玩笑的道:“看来我并不是穷光蛋嘛!要是实在不行我就把你卖了。” 蝶恋花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在寻开心,不过她一向的脾气都是古灵精怪的,当下顺着林奉孝的意思道:“好啊!正好我就能够逃离你的魔掌了。” 林奉孝却笑道:“你想离开,我还不放心呢!” 这时,一间包厢里传来一个声音道:“我出价一千万上品灵石!” 林奉孝惊叹道:“我的个娘啊,一千万,恐怕那些世家一年也就这么个收入吧,这人不是疯了吧,这个女王都能值一千万,蝶恋花,你的容貌还胜她许多,我估计你至少能值三千万!” 蝶恋花没好气的道:“主公你要把你自己卖了,估计一个亿都有人抢着要。” 林奉孝笑道:“我一个大男人,长的也不俊秀,谁要啊?不要胡说了,盯紧了,等会出去,我就让他忍痛割爱,献给咱们一份大礼。” 那人一开口就震惊全场,儒生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一千万上品灵石,就算是神兵楼所有的分店加起来一年也赚不到这个数啊!当然这个价格一出来自然力压群雄,没人能和他竞争,那人哈哈一笑,仿佛十分痛快。 蝶恋花对这个买回自己族人的家伙自然没有好感,狠狠的道:“你现在笑吧,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接下里的东西都是精品,但是也没有能让林奉孝感兴趣的东西了,拍卖会结束,所有人都是意犹未尽,买到好东西的沾沾自喜,没买到的多少有点沮丧,林奉孝和蝶恋花却不管不顾,拿到那块玉就赶紧走人了,那儒生本来还想拉拢一番,但是林奉孝哪里有功夫跟他磨叽,赶紧追上那个买了虫族女王的家伙是正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强抢 城外荒郊,此刻却是大雪纷飞,一个青年感慨道:“我南域向来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如今虽是冬天,但是降此大雪倒是少见。”身后两个侍卫模样的人连忙道:“少爷,天气严寒,今晚宿与野外,恐怕委屈了少爷的万金之躯。” 那青年笑道:“这有何妨?我这次得了这么一个好东西,带回去在那帮家伙面前也能吹嘘一番,虽然花了不少灵石,但是也算是值得的,一千万上品灵石都花了出去,还在乎这点风寒不成?况且我们练气修行早就寒暑不侵,这点风雪算的了什么?” 那两个侍卫连忙拉紧手中的铁索,他们后面居然还拖着一个带着铁笼的车子,那侍卫道:“这个少爷买下这个虫族女王,日后带出去可是大出风头,只是花费这么多钱财恐怕家主会见怪。” 那青年笑道:“这些不算什么,虽然花费不小,但也算是值得,虫族女王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平日里就算是身怀巨富那也是有钱没处买去,我这次回去,父亲知道也没什么关系,这是为我们家族涨脸的事情,他不会怪罪于我的。” 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道:“极为且慢,林某有一事相求!” 侍卫大惊,不知对方何时来此,居然没有察觉半分,那青年也是面色有异,看着前方的雪堆上突然多出两个人和一只白色的大狗,一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后面却是跟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容光绝世,看的人目驰神眩,那青年只觉得自己虽然也是见多识广,但是却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待仔细一看,居然发现这个女子身后有一对五彩斑斓的蝴蝶翅膀,心中登时明了,这是一个虫族女王,回头再看看铁笼里面的那个女王,居然比自己刚买来的这个还要胜过,实在是不可思议。这青年也不是莽撞之人,知道对方能够有如此极品的虫族女王做侍女,身份定然非同小可,因此不敢造次,连忙恭敬道:“不知道兄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来者正是林奉孝和蝶恋花二人,他们一路上倚靠狮王辨别气味追踪,狮王现在能够练气修行,久而久之日后修炼成妖也不是不可能,这个家伙现在靠气味追踪对方的本事实在是惊人,就算是天降大雪也不能影响。两人一路追来,终于在这里追上来了。 林奉孝笑道:“兄台出手大方在,在下自愧不如,不过俗话说好事成双,在下已经有一虫族女王,只是单独一个未免有些缺憾,不知阁下能否割爱?” 这青年一愣,笑道:“这虫族女王可是十分难得,在下也是期待已久,今日好不容易才机缘巧合得到一个,兄台既然已经有了,怎可犹自贪心不足?在下恕难从命!” 林奉孝皱眉道:“真的不行?” 那青年道:“真的不行!” 蝶恋花秀眉微蹙,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奉孝,林奉孝眼神一冷道:“居然如此,再下就要强取了,得罪莫怪!” 那青年脸色一变,知道对方明求不成,决定硬来了,当下也不再客气,大喝一声:“动手!” 两个侍卫连铁笼也不管了,直接大喊一声,拔出兵刃,直接冲了上来。林奉孝冷哼一声道了一声:“土鸡瓦犬!” 他眼神冰冷,杀机四射,整个天地刹那之间都似乎静了下来,时间仿佛在此刻停顿,大雪飘零,雪花降落的速度也缓了下来,每片雪花上面居然都写了一个血淋淋的杀字。 人发杀机,天翻地覆! 那青年脸色大变,暗道一声:“不好!”可惜为时已晚,天地顿时黯淡了下来,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一道白光划过,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一丝光明,划破了无边的黑暗。黑暗被打破,天地重现光明,一切也都恢复了原状,还是那片天地,雪花依然在飘落,鹅毛大雪,把天地都染成了一片雪白,而那两个侍卫却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他们已经死了! 那个青年知道遇上了生平从未所见的大敌,此人居然有如此大能,杀机吞吐,天地变色,一招一式都改变天地规则,简直不是修士的手段,这是仙人才有的能力! 那个青年也是出身世家豪门,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的可怕,但是他不能退缩,而且也不可能有机会退缩,对方要是取他的性命,他根本没有任何可能逃过。 林奉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亘古以来就站在那里,没有动过,那个青年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把心中所有的杂念都随着这一口气吐了出来。 林奉孝开口道:“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手了!” 那青年不敢分神答话,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长剑如一泓秋水,微微翻转,雪地照射过来的阳光被剑刃一反射,光芒刺目,直射林奉孝双眼。 林奉孝轻笑一声道:“居然懂得利用环境,天时地利你都占了,不错!” 一剑刺出,剑气纵横,空气爆裂,呼啸声想起,整个虚空之中都出现了一片真空,那是长剑划过的轨迹,雪花早就被剑气激射四散分开,如此气势的一剑,实在是这个青年竭尽全力,又利用天时地利,这已经是他这一生最厉害的一剑了,集中了所有的精气神,甚至他自己都在怀疑,以后还能不能再刺出这一剑了。 林奉孝没有任何动作,剑气激射到他身边就自动消弭,他缓缓的伸出了一根食指,动作缓慢到极点,但是这看似慢吞吞的一指却后发先至的抵在了这快到极限的一剑的剑尖上,极快和极慢的争锋,明明十分矛盾,却又偏偏看起来如此和谐自然,看的那个青年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两人手指抵住剑尖僵持在一起,仿佛是刹那,又仿佛是永恒,天和地都静了下来。 最后那个青年惨哼了一声,身体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的落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把整个洁白的雪地染了一块红色,而那把长剑也在半空中崩裂成了碎片,一片一片的反射出太阳的光芒,照射在林奉孝身上,他全身金光灿灿,仿佛天神下凡。 那个青年看到这一幕,又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他颓然的躺在地上,声音颤抖道:“阁下修为高手,我不是对手,你赢了,我生死操于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奉孝叹道:“我杀你作甚?我本来是要取这个虫族女王的,又不是要你性命的,况且你身后也有后台,我虽然自负,但也不想无谓的惹麻烦,一为之甚岂可在乎?今日我不会杀你的,人我带走了,日后你若想要报复我也接着便是了。记住了,我的名字叫林奉孝!” 那青年苦笑道:“今日拜阁下厚赐,在下不敢忘却,日后等修为精进自然再来讨还,我不会动用家族的势力,你也放心就是!”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道:“无妨!就算你家族倾巢而出我也都接着就是。任你家族势力如何强大,我也无所畏惧。” 青年笑道:“阁下一身修为惊天动地,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仙道,自然不会惧怕。今日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日后我再来讨还。”说完也不顾伤势,也不管地下两个侍卫的尸体,纵身一跃就消失了。 林奉孝叹了一声,知道到底还是惹下了一个麻烦,蝶恋花有些不安的道:“主公,都是奴家才让你惹上了麻烦。” 林奉孝不以为意道:“无妨,此人修为虽然还可以,但是离我还差的远,仙道不是那么好进的,我根本就没把他当做对手,就算日后他找上门来也是无妨,哪怕是他整个家族都出动又能奈我何?我要是顾忌的话今天就斩草除根不会留他性命了。” 蝶恋花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心中感激,向林奉孝万福行礼,然后匆匆跑了过去,打开了铁笼,里面有一个虫族女王双目紧闭,正在昏睡。 林奉孝道:“她被下了禁制,不能清醒,且看我手段。”说罢,袖袍一拂,一道光华在那女子的脸上闪过。那个女子轻哼了一声,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眸。 这是如何美丽的一双眼睛,仿佛两颗紫葡萄一般,又如天上的星辰般闪亮,配上那举世无双的相貌,的确可以另任何铁石心肠的人动心,虫族女王的确得天独厚,拥有颠倒众生的相貌,比起传说中的九尾狐都毫不逊色。 那女子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奉孝和蝶恋花,她还是有些发愣,过了半天才回过神,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 声音有些清冷,但仍然悦耳动听,林奉孝没有说话,蝶恋花笑道:“妹妹,是我主公救了你!” 那女子疑惑道:“你也是我的族人,怎么也听命这个人类,难道你是他的仆人?你也是被抓来然后被他买去的?” 蝶恋花笑道:“不是,我是当年被人打伤然后遇上了主公,就此跟随在他身边的。”林奉孝吩咐过,地球的事情不能透露,所以她只是对于过去的事情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那女子道:“原来如此,你们想如何对待我?” 林奉孝道:“你是自由之身,想去何处自然是你自己拿主意,没有人会强迫与你。” 蝶恋花劝道:“我观妹妹还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而且这次被人类抓住,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头,想必母巢也已经被毁灭,没了自保的手段,不如就此跟随在主公身边好生修行,有主公庇护,这修真大陆虽大,但也大可去得。而且主公修为惊天动地,也会教导我们,对于我们修行也很有好处,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那女子道:“我本无处可去,前辈既然愿意收留,自然万分感激!” 林奉孝点头道:“你要跟随我也无妨,反正我无所谓,多多少少都不在意,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那女子行礼道:“奴家青桑拜见主公!” 正文 第一把一十四章 屠蛟 大河流淌,河水滔滔,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蝶恋花和青桑,泛舟河上,品酒赏月。 蝶恋花笑道:“主公好有雅兴,怎么起了这个兴致,在这河上饮酒赏月?” 林奉孝笑道:“终日修行不免疲累,不能一味苦修,有张有弛才是正道。每日埋头没日没夜的修炼最后只会事倍功半,所谓欲速则不达,青桑,这个道理你可要明白,像你这样每日苦修,虽然希望能够勇猛精进,其实反而不合天地道理,弄不好反而会伤了自身。” 青桑低头道:“主公所言甚是!奴家受教了!” 林奉孝抿了一口美酒,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赞道:“今晚是月圆之夜,满月景色果然宜人,月色清凉如水,好景致啊!” 蝶恋花笑道:“主公既有此雅兴,有酒有月色,岂可无歌舞助兴?奴家愿为主公献上一曲以助酒兴。” 青桑亦笑道:“奴家倒是识得歌舞,可以为主公献舞!” 林奉孝笑道:“如此我倒是要大饱眼福了!” 蝶恋花取出一支竹笛吹奏起来,青桑亦起身闻曲而舞,和道:“月映长江秋水,分明冷浸星河。浅沙汀上白云多,雪散几丛芦苇。 扁舟倒映寒潭里,烟光远罩轻波。笛声何处响渔歌,两岸苹香暗起。” 歌舞作罢,林奉孝赞叹道:“好词,这首西江月你们何时学会的?” 青桑笑道:“是姐姐教我的。” 蝶恋花嘻嘻一笑道:“这也是我以前学来的,听别人唱过,记起来的。” 林奉孝知道这是她在地球上的时候可能听别人唱过,那时候她虽然在海底疗伤,但是地球上的事情要瞒过她也是不可能,以她的修为,整个地球除了神农架等寥寥数处地方之外,其他的她要是想探查那都是如入无人之境。 林奉孝笑道:“这首西江月是欧阳炯所作,虽然颇和眼下情景,但是到底还是舒缓了些,不够豪气,不为我辈所取!你且听我歌来!” 林奉孝起身,放声歌道:“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人生富贵总由天,草民之穷由天谴。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翻天覆地从今始,杀人何须惜手劳。” 蝶恋花笑道:“主公修为盖世,纵横天下,自然霸气干云,不过听这首诗中隐隐透出杀气,不知为何?” 林奉孝笑道:“皆因我等在此饮酒赏月,却有宵小之辈偷听,还动了坏心思。我因此而动了杀念,孽畜,还不出来?” “轰隆”一声,河水炸开,一道匹练似的身影从水底窜了出来,发出阵阵龙吟,惊天动地,天地变色,刹那之间,乌云遮蔽,明月也消失不见,只见乌云盖顶,青桑惊道:“如此声势,还有龙吟之声,莫非是龙不成?” 林奉孝轻笑道:“真龙如仙,不临人间!这那里可能是龙?不过就是一头修炼有成的蛟罢了。” 河水落回水面,只见一条青色长虫盘旋于虚空,浑身青色鳞片,马首,蛇身,鱼尾,腹下生有四爪,头上无角,正是一头青蛟! 林奉孝笑道:“我说是蛟,现在如何?” 蝶恋花笑道:“主公慧眼如炬,自然看的不差。” 那青蛟盘旋虚空,口吐人言道:“本座在此修行,何人来这里吵吵嚷嚷的打扰本座,莫非是找死吗?” 林奉孝笑道:“原来这里是你的道场,你在这里修行,也罢,我们搅扰你的功课,的确失礼,林某在这里给你赔罪就是了!咱们走吧,莫要在这里打扰这青蛟修行了!” 青桑和蝶恋花应道:“是!”那青蛟犹自不依,怒道:“尔等既然已经打扰了,难道就想就此一走了之?” 林奉孝奇道:“那你待如何?” 青蛟道:“光是赔礼,如何能够?还需留下些事物,以作赔罪!我看你腰间所配美玉倒是不错,拿来赔罪也是马马虎虎了。人走,玉留下!” 林奉孝腰间所佩戴的玉坠正是当日那龙髓美玉,这里面包含龙气,蛟乃是龙之属也,对于龙气自然敏感异常,在河底就感应出来了因此才会出动,借口林奉孝惊扰他修行,想要抢夺。 林奉孝心中不快,皱眉道:“你这青蛟好生无礼,我既已赔礼道歉,你还咄咄逼人,简直岂有此理!” 那青蛟放声狂笑道:“我就是强词夺理你又能如何?速速把玉留下,或许能饶你性命,若是嘴里道出半个不字,管叫你性命难保!” 林奉孝大怒道:“欺人太甚,汝既然喜欢这玉,可以义求,不可以力取!既然如此,且看我取你性命,只是可惜了你千年苦功,今日恐怕要落个画饼!” 青蛟大怒道:“大言不惭!”说完,张开血盆大口,湖水顿时倒吸入它口中,然后喷吐出来,河水如利箭一般射来,林奉孝怡然不惧,那些水箭射到林奉孝面前却寸步不能进,最后法力消散,化为河水落入河中。 那青蛟怒道:“大胆!敢坏我法术!” 林奉孝不屑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青蛟大怒道:“你这厮好大口气,且让你知晓我的厉害,免得你目中无人。” 林奉孝嗤笑道:“你有何手段尽管拿出来便是,我都接着,看你有什么能耐。” 青蛟怒吼一声,不肯罢休,龙尾摇摆,仿佛长鞭一般抽来,势大力沉,青桑见这等声势,吓的花容失色,蝶恋花却是对林奉孝信心满满,毫不在意。 林奉孝冷哼一声,法力汇聚,一只大手探出,居然直接抓住龙尾,叫它动弹不得,那青蛟怒吼一声,气急败坏,林奉孝朗声大笑,居然又一次伸手,又飞出一只大手来掐住青蛟的七寸,青蛟连连挣扎,却是无可奈何,林奉孝笑道:“你这长虫好生无礼,今日就要你吃些苦头。” 那青蛟怒吼道:“你这人蛮不讲理,欺人太甚!我居住于此,修行千年,这里便是我的地盘,你来到我的地盘,却不拜见主人,反而在河面上吵吵嚷嚷,搅扰我修行,我如今讨还个说法,你居然反而对我动手,这是什么道理?你岂不是欺人太甚?” 林奉孝笑道:“你这孽畜,好生贪婪,虽然我搅扰你在先,不过已经向你认错赔罪,你却被贪心蒙蔽,不知进退,居然要图谋我的玉佩,这是你自己不知死活,怨不得他人。” 那青蛟怒吼道:“你强词夺理,我不服!” 林奉孝笑道:“我无需你心服口服!你这孽畜,千年修行不易,却自以为是,今日咄咄逼人,着实令我恼怒,今日我就取了你的性命,省的你还聒噪不休!” 青蛟大为惊恐道:“不可不可,我愿归顺,你且饶我一命!” 林奉孝肃容道:“饶你不得!今日你蛮不讲理,还图谋我宝物,我岂能容你?” 青蛟连连求饶,林奉孝懒得听他聒噪,直接催动星辰之火把它炼化。青蛟惨叫连连,最后化为一刻圆润的珍珠一般的圆珠,林奉孝笑道:“这头青蛟倒是有一丝龙的血脉,如今化为蛟龙,这一丝血脉觉醒,倒是连同它的千年苦修炼出了一颗龙珠出来,虽然并不是真龙之珠,但是到底还有些用处,你们拿去玩吧!” 林奉孝顺手一抛,给了蝶恋花和青桑,两人拿在手上把玩,兴奋不已,这怎么说也是龙珠,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 林奉孝立在船头,沉默片刻,突然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摩挲了片刻,居然投入了水中,蝶恋花惊道:“主公,你这是?” 林奉孝正色道:“这青蛟觊觎我的玉佩,若是它好言相求我必然应允,只可惜它行事不周,居然打算强来,如今我虽将它斩杀,但是这玉佩我还是投入水中,以示我绝非吝啬。” 蝶恋花和青桑都叹服道:“主公真是深明大义,奴家佩服!” 林奉孝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不经意间的向不远处的一座山头望了一眼,目光中隐隐有光芒闪烁,无人能够看见。林奉孝道:“今日叫这个恶蛟搅扰了兴致,我们走吧!” 林奉孝走后,他最后所注视的那个山头上显现出两个人影来,看着身材纤细,都是女子无疑。当前一位女子身穿粉色衣裳,轻纱蒙面,看不清楚相貌,但是体态娇娆,想来是个绝世美人,身后跟着一位黄衫女子,鹅蛋脸,相貌甜美,那黄衫女子道:“风师姐,那个人好生厉害,修为好像极为高深,不过好在没有发现我们!” 粉衣女子轻摇臻首道:“师妹,那个人已经是半仙的修为,远胜我们,我们虽然有师门秘术可以隐瞒身形,但是此人修为实在太高,我们根本没有瞒过他,他最后临走的时候虽然是不经意的向我们这边撇了一眼,但其实我已经知道他发现了我们。” 黄衫女子有些不信的道:“不会吧,我们这么隐蔽的秘法,他居然也能发现,有些不太可能哦。” 那个粉衣女子道:“他毕竟是半仙的修为,仙人手段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可惜,我虽然修行多年,也渐渐触摸到了这一层境界,但是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太虚观的忘尘子师兄也是如此,我们这些后辈之中虽然不乏天才横溢之人,但是到底还是没人能够打破桎梏。” 黄衫女子道:“师姐,宫主说过这一层的突破非比寻常,是要讲究机缘的,你这次来到南域不就是寻找机缘的吗,听说前些日子北胜世家的一个少爷误入了一处画壁之中却不得出来,世人皆推断这是一处小千世界,这可是真正的仙家手笔,北胜世家祖上也是出过仙人的,他们这次广邀天下能人异士去解救他们的少爷,这也是一次机会啊,说不定师姐见识到这个小千世界就能从中领悟到什么,打破这一层瓶颈。” 粉衣女子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我们立刻去月河城!” 黄衫女子笑嘻嘻的道:“只是到时候肯定有许多那些世家公子,他们啊恐怕见了师姐就要神魂颠倒了。” 粉衣女子啐道:“又多嘴胡说,快些走吧!”说完就不见了踪影,那黄衫女子连忙喊道:“哎!师姐,你等我一下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北胜 两个女子已经离开,乌云已经散去,月亮不再被遮蔽,又显现了出来,山坡之上被皎洁的月光笼罩,一片清幽,一阵清风吹过,一个人影显露出来,居然是林奉孝,原来他早就发现两个女子,而且还不动神色的隐于一旁,而且以他的绝世神通,这两个女子也没有发现。 林奉孝低声自言自语道:“月河城?这不是南域第一大城吗?北胜世家,这也是一个出过仙人的世家,传承久远,实力强大,虽然不及五大巨头,但是在世家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就算是五大巨头对这样的家族也要以礼相待,不敢怠慢,虽然现在家族里修为最高深的好像还只是触摸到半仙的门槛,并没有一个仙级的高手。但是却有九大长老和家主都是这个层次的实力,已经算是很强大了,不是仙级的高手根本不能抗衡。他们家族居然有少爷误入壁画中的世界?这中开辟小千世界的手段可是真正的仙人才能有的,而且如果手段精妙,小千世界足够大的话,可能连地仙都不一定能够行,唯有天仙!不过人间应该没有天仙境界的无敌人物了,除非这是上古仙人遗留。这是一个机会,虽然我已经修成了半仙,但是却迟迟不能打开仙凡间隔,将意志降临到仙界,炼化仙人法则,真正修成人仙。这次或许就能见识到仙人的手段,以及他们对大道的感悟,如此一来,说不定就能更进一步!”林奉孝计议已定,知道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良机,不可错过。 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来到月河城,如今林奉孝闲暇之余居然把平时修行多余下来的仙气渐渐贮存还凝结成了仙石,这可是整个修真大陆最为珍贵的货币,现在也算是行囊颇丰了,三人进了城,林奉孝见这城池虽大,但是比起天水城来说却似乎还有所不及,不知如何居然为南域第一大城。 林奉孝有些不解,青桑却是在修真大陆居住已久,对于这些都是耳熟能详,她解释道:“天水城虽然算起来却是要比月河城大,但是其实论底蕴却是远远不能相比,月河城传说乃是上古洪荒时代太始仙尊亲自建造的,传说太始仙尊出身月河城,那时候月河城还是一座小城,太始仙尊也是出身普通,但是英雄不论出处,太始仙尊天资纵横,踏上仙途,一路征战杀伐,最终成为仙尊,威名赫赫,震惊诸天万界,所以他就把自己的家乡月河城扩大重建,就是今天的模样,而且他还动用惊天手段在月河城布置下无敌的阵法,引动天上的月亮的太阴之力,然后又结合城外环绕的那一条大河,利用葵水之力,使得月河城固若金汤,纵然是上古洪荒经过无数大战,无数城池毁于战火,但是月河城仍然屹立在这片大路上,所以从古至今不知多少人来到月河城定居,如今月河城内的人口比起天水城不知多了多少倍,可惜地方就这么大,人多了,地皮价格就贵了,这里可是真正的寸土寸金,现在能在月河城内拥有自己的房子住所都是十分苦难的事情了,所以整个南域的高层十之七八都住在月河城里,所以月河城是当之无愧的南域第一大城。” 林奉孝点头道:“原来如此,还有这么一段典故,这月河城居然还和太始仙尊有着密切的关系,太始仙尊可是不简单啊,不过只是不知道上古到底有多少仙尊。” 青桑摇头道:“这个奴家就不知道了,这是上古秘闻,恐怕就算是五大巨头和那些传承久远的世家对于这方面也未必能够只晓得清楚,恐怕只有一些只言片语。” 林奉孝对于上古的秘闻十分感兴趣,当年他从太初仙尊留下的经文中得知了一些,但是也是言语含糊,想来其中颇多隐秘,只是他的修为虽然是半仙,在人间界算起来也能称霸一方,但是在上古仙人眼中也与蝼蚁无异,这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不过他对于这些仙尊倒是很仰慕,如今他只知道有太初、太虚还有太始三位仙尊,这三位都是人间洪荒得道,纵横无敌的人物,不过都似乎结局不是很好,让人有些唏嘘。这些仙尊在远古洪荒时代可是人间界修士的统帅,带领人间界和仙界、修罗地狱分庭抗礼,三分天地,使人间不至于沦为仙魔手中的玩物。 林奉孝带着对太始仙尊的好奇和敬意,开始游览整个月河城,当然也未必没有想看看太始仙尊这尊无敌的人物当年惊天手段的想法。三人把这个月河城游览了一圈,就花费了半个月之久,林奉孝赞叹道:“太始仙尊不愧是上古仙尊,威震诸天万界的无敌人物,果然手段惊人,我游览了整个月河城,对于他的手段也只能隐隐感觉到,只是觉得万分高深莫测,根本看不明白,但是却给我十分危险的感觉,只要有人攻击月河城必定会遭到绝世灭杀大术的反击,依我看来纵使是仙人都难以幸免,月河城果然固若金汤。” 蝶恋花皱眉道:“那北胜世家雄霸月河城多年,虽然月河城中豪门大族众多,但是却都唯北胜世家马首是瞻,北胜世家虽然没有这个名义,但其实就是月河城之主。” 林奉孝笑道:“我们这次来只是来见识一下仙人遗留的壁画中的小千世界的而已,至于北胜世家势力多么强大,是否称霸整个月河城又与我们何干?” 蝶恋花笑道:“主公说的不错,我们只管去看一看就是了,况且北胜世家这次也是广邀天下奇人异士来想要救出他们的少爷。不过如果真的如主公所说那么他们这次恐怕是徒劳,那副壁画既然是仙人所留,而且那个小千世界绝对是仙人的手段,而当世之中的仙级高手也是屈指可数,恐怕他们请不动那些老古董,所以这次来再多的什么俊杰恐怕都是无用啊!” 林奉孝笑道:“这都不必去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们只是要见识一下那个小千世界就好了,对于救人我可没有任何兴趣,我与北胜世家也没的交情,没必要费力不讨好。” 青桑笑道:“我们早就知道主公的想法,因此早就打听出来了,这个壁画是在月河城西郊一处山上的破庙里,这庙宇破败已久,不知道供奉的是哪路神灵,而这次是北胜世家的少爷无意中在山里游览风光的时候天降大雨,他在庙中避雨的时候误入其中。” 林奉孝笑道:“那我们就去看看,顺便看看那个山里什么风光让这个世家公子居然大老远的跑到荒郊野外去看风景。” 月河城西郊荒山,林奉孝和两个侍女一路走一边看,林奉孝笑道:“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难怪那个世家公子居然跑到这里来了,看来是什么名山大川,好山好水看多了,要换换口味。” 青桑笑道:“主公,那座破庙就在山顶。这山也不是多高,片刻就能到了。” 林奉孝心中苦笑道:“这个居然还叫不是很高?足足海拔有三千多米高,在地球上已经是高山了,这却是一座小山,真是不能比啊!” 三人来到破庙前,这里早就人山人海,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当然也不凡自负有些本事的想要来探个究竟,或许想要借此跟北胜世家结交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不过林奉孝懒得理会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他现在只想要快进去看看那副壁画到底是何模样,里面有什么玄机。 这时候听到有人议论道:“听说了没有,这次事情闹得纷纷扬扬,整个修真大陆都知道了,许多人都猜测这是一处仙人的传承,不少人都是来试试运气的呢,而且我还听说太虚观的忘尘子和凌剑阁的桑青子都来了,这两位可是真正的年轻俊杰,整个修真大陆上年轻一辈恐怕也就数他们最厉害了。” 旁边一个人立刻就反唇相讥道:“你的消息太过落伍了吧,听说不但这两位要来,就连万妖宫的风摇筝小姐也要来呢,风小姐一来肯定会吸引到不少世家公子过来,这样说来这一次可是整个修真大陆年轻一辈的俊杰都会来呢!” 当下就有人惊讶道:“风摇筝小姐也会来?哎呀,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传说风摇筝小姐艳冠天下,这次或许能有眼福一睹芳容啊!” 蝶恋花皱眉道:“主公,这次可能有点麻烦啊,这些人都要来可就不好应付了。”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道:“无妨,我只是来看看的,并不是要和他们争夺什么,况且他们虽然是修真大陆年轻一辈的俊杰,但是就算是一拥而上我又有何惧,你不知道仙凡之间的差距,我和他们在生命层次上就是不同,就算他们来的再多只要没有一个半仙那都是没有任何作用,我要对付他们其实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道:“你们看,北胜世家的长老到了,这个应该是北胜世家的老古董一个级别的长老啊,地位十分崇高,你们看他的车架居然是九龙拉车。” 旁边有人反驳道:“哎呀!那不是龙,真龙如仙,不临人间,这只是就只带有龙族血脉的蛟而已。” 立刻又有人感慨道:“就算如此,那也是了不得的了,这一定是北胜世家的大人物啊!” 那九蛟车遮天蔽日一般轰隆隆从空中划过,泛出万丈金光,就这么静静的停在虚空中,宝相庄严,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敬畏,不敢放肆,就连言谈不敢大声,一股无形的压抑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道:“修为没到家,装腔作势的本事倒是不小!”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道:“好大威风,好大煞气!嘿嘿,北胜世家果然了不起啊!”这个声音阴阳怪气,虽然话语是夸赞,但是其中却透露出一股嘲讽,不屑的意味。林奉孝大感有趣,居然有人老虎头上搔痒,这个人倒是很和他胃口,一样的看不惯这个老不死的大摆排场。 当下北胜世家的弟子就大喝道:“什么人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当下又有个声音道:“果然霸气,贫道行不改姓,坐不改名,道号忘尘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俊杰 “什么!”当下人群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刚刚他们还在议论这些赫赫有名的年轻俊杰,没想到太虚观的传人忘尘子居然就在人群之中。 此时,又是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忘尘子道兄说的不错,北胜世家看来在月河城威风太久了,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居然让天下英雄久候,而且居然来了一个老家伙还在车子里不出来,摆架子,真是未免太过自负,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北胜世界弟子喝道:“你又是谁,胆敢再次挑拨离间?” 那声音又道:“贫道并非挑拨,说的乃是实情。至于贫道的名字,也算是略有薄名,想必也有些朋友听说过,贫道桑青子是也!”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居然是桑青子,这可是凌剑阁的大弟子,据说是下一任阁主的接班人啊,一身剑术惊天动地,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已经不知诛杀了多少凶名赫赫的大妖,厉害至极啊!这次居然连他也来了。” 这两人传出声音,还未见人影,那些北胜世家的弟子还在左顾右盼的寻找他们,突然那车中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两位少年俊杰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这个声音虽然苍老,但是显得十分平和,纵然这两人之前言语讥讽,但是也未见动怒,可见修养极高,声音中隐隐透露出一股看破世情的味道,林奉孝轻轻“咦”了一声,蝶恋花见他神色有异,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奉孝皱眉道:“这个老头修为高深啊,已经触摸到那层边缘了,只要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能真正迈进那个境界了,看来北胜家要声势大振了,即将出现一个半仙级别的高手了!” 蝶恋花和青桑大吃一惊,她们知道自己主公修为高深,必然不会看走眼的,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是了,之前她们还觉得这个老头未免架子太大,但是现在反倒是惊讶这个老头的修为,居然不动声色,北胜家族已经有了这么可怕的一个高手。 林奉孝笑道:“无妨,这个老头已经垂垂老矣,就算现在有所突破,寿元大增,但也无所谓,倒是这两个青年才俊我倒是要见识见识。” 只见人群分开,露出了两个负剑的青年道士,俱都身形挺拔,锋芒毕露,修为高深,已经是练气九层的境界了,他们修行不过区区四五十年而已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确实让许多人暗暗感慨自己虚度光阴,林奉孝更是低声道:“不错啊,如此年纪就有了这般修为,那些胡子拉碴还只有练气六七层境界的人都是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他这话说完,脚下的狮王低吼了两声,似乎是对于林奉孝拿狗来比喻那些庸人有些不满。林奉孝轻笑道:“你这家伙不要发脾气,我不是讲你的。”青桑对于狮王十分喜爱,连忙蹲下身来搂住它的脖子,给它梳理白毛,狮王高傲的扬起头颅,现在它除了林奉孝,对谁都是态度恶劣,就算是蝶恋花和青桑两人每日给它喂食它都是爱理不理的。 这边人和狗的小插曲自然没有影响到别人,那边还是嘈嘈切切,车内的老头也是赞叹道:“果然是名门大派的子弟,确实天资纵横,修为不凡,可惜我北胜家族却没有如此出色的子弟,实在惭愧!” 那两个人站在那里,左边的人开口道:“北胜世家也是月河城的霸主了,家族中自然不乏优秀的子弟,我们也只是凡人而有幸被师门选中而已,倒是当不起这天资纵横四个字,我们此次听说这里有一处画壁,里面其实是一个小千世界,应该是仙人遗留,所以特意来看个究竟,也顺便撞撞仙缘,看看有没有什么机遇。”这个人虽然浑身锋芒毕露,但是说话倒是还有些谦逊,不必右边那人隐隐有股傲气,颇有些目中无人的味道,而且听他的声音,应该就是太虚观的传人忘尘子,而右边那人不消说,自然就是凌剑阁的桑青子了。 那车中的老者叹道:“小友过谦了。太虚观果然名不虚传,能够培养出小友这般的人才,实在是让我既羡且佩啊!” 那老者又对着旁边的桑青子道:“这位小友身上剑气纵横,隐隐有一股割裂虚空的气势,果然是剑术练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凌剑阁的剑术通神,果然名不虚传!” 那桑青子一身傲气,有点爱理不理的道:“前辈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话虽然谦虚,但是这态度明显就有些不对头,北胜家族的子弟看的都是暗暗恼怒,那老者却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这时候,一阵清风吹过,隐隐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忘尘子微微一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风摇筝师妹到了。” 一听到风摇筝的名字,人群顿时有些躁动不安,青桑有些酸溜溜的道:“这个风摇筝还真是狐狸精一般,光是听到她的名字,这些人就兴奋莫名,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路数,都说她艳冠天下,不过我就不相信她能比姐姐还美!” 蝶恋花掩嘴轻笑,风情万种的道:“风摇筝能让无数世家贵公子甘心拜倒在石榴裙下,让他们魂萦梦牵,自然是国色天香了,不过世人大多言过其实,依我看来恐怕就未必比妹妹你更美呢!”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你们真是,居然在意人家的容貌,不过都是臭皮囊,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再美的容颜也终将要老去,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只有永恒的生命才值得我去追求,所以只有满满仙路才值得我去关注,其他的红粉骷髅都是如同天边的浮云一般随风而散。” 蝶恋花轻笑道:“主公虽然修为通天却是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呢,女子哪里有对自己容貌不上心的?但凡是对自己容貌有信心的都不服气有人夸赞别人的女子美貌,总是存着一较高下的心思呢!” 林奉孝摇头笑道:“这个我还真的是一窍不通。你们待会可要看仔细了,跟她比一比,要是有兴趣的还可以站出来跟她比较比较,说不定明天你们也艳冠天下了,哈哈!” 林奉孝毫不在意,可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忽视,只见一个女子仿佛随风而来,飘飘欲仙,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衣裳,轻纱蒙面,看她的相貌都有些模糊,但是反而更加增添了神秘感,虽然不能看清她的相貌,但是凭借那婀娜的身段和那瑶池仙子一般的气质就使得场中绝大多数人迷醉了,甚至连她身后的那个黄衫女子都忽略了。 林奉孝见了她们二人,心中有些惊讶:“原来是她们,那个粉衣女子就是风摇筝?那晚见到的居然是风摇筝,这个女子年纪轻轻,修为深厚,果然不简单。” 忘尘子笑道:“果然是风师妹和黄鹂师妹啊!” 风摇筝和黄衫女子黄鹂施礼道:“见过忘尘师兄,忘尘师兄加到太虚道长可要带家师向道长问好!” 忘尘子笑道:“那是当然,师妹见到宫主也要带家师问好才是!” 桑青子见了这两个女子神色稍微有些缓和,但是还是动作有些僵硬的道:“两位请了。” 凌剑阁一直和万妖宫争斗不休,这是举世皆知的事情,所以双方也是话不投机,没什么可说的,只是相互例行公事一般的尽了礼数,就都互不搭理了。 风摇筝向车内的老者行礼道:“晚辈风摇筝和师妹黄鹂见过前辈。” 那老者欣喜道:“原来是风小姐,风小姐之名老朽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宫主当年收你为弟子果然是独具慧眼,老朽佩服啊!” 风摇筝果然是一朵招蜂引蝶的花儿,她前脚刚来,后面就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世家子弟,都是一些修真大陆上赫赫有名,传承已久的仙人世家,不过风摇筝却是左右逢源,没有叫一个人觉得受到了冷落,所有人都感觉如沐春风,这待人接物的本事的确是非同寻常。 此时风摇筝正在和车内的老者小声商谈着什么,过了片刻,那老者道:“既然忘尘子和桑青子两位小友以及风小姐都来到此处,还有这么多世家的小友,那么就随同老朽一起去看看那副仙人遗留下来的画壁如何?” 众人异口同声道:“晚辈求之不得!” 老者笑道:“好!如此,我们就进去吧!” 那老者从车中下来,只见是一个须发洁白的老头,只是精神倒还健硕,不过在林奉孝这等人眼中这个老头却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在那里,散发出阵阵恐怖的气息,这是修为极其高深的一种表现。 林奉孝不动声色跟在他们后面,进入了破庙之中。那老者带领众人进入破庙,这座破庙早已破败,也无香火供奉,就连神像都没有了,还不知道这里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呢!这老者对着西面的一睹墙壁道:“就是这里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画壁 老者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过去了,所有人都拥在一起看着那面墙壁,庙里面积太小,容纳不下这许多人,前面的几位都是身份高贵的大人物,自然没人敢去挤他们,但是后面的人在一起那就推推搡搡的了,林奉孝身边跟着两个美人,也有一些登徒子想蹭点便宜,奈何林奉孝是什么人物,他早就运用法力撑开一处结界把自己三人包裹住,其他人一靠近就会自然而然的被推开,只是他用力十分巧妙,结界又是仅仅将他们三人包裹住,别人倒也没察觉有异。 林奉孝看着那面墙壁上面的壁画,脸色有些古怪。只见那面墙上画的亭台楼阁都是惟妙惟肖,画中还有几个女子,俱都貌美如花,仿佛在嬉戏,蝶恋花赞叹道:“这画画的很好啊!很逼真。” 青桑心思细腻,却看出来林奉孝脸色有些不对劲,她悄悄的问道:“主公,你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端?” 她这一说,蝶恋花也注意到了,她也看着林奉孝,神色疑惑,不知道这个主公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林奉孝轻轻的道:“没什么。不过这副壁画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我要好好琢磨琢磨。”两人都是大惑不解,不过知道这主公行事神秘莫测,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了什么发现,只是他不想说出来自然有他的道理。两人现在跟林奉孝相处久了都是十分乖巧,知道这个主公的脾气,他要是乐意说的就是天大的秘密他都会说出来,要是不想说的,就算是小事一桩也是守口如瓶。 林奉孝此时的确是有些发现,准确的说应该是有些疑惑,他看着这副壁画倒是想起了一些东西,只是有些奇怪。林奉孝心中暗道:“这壁画怎么有些熟悉的感觉,对了,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里面也有一个讲壁画的故事,跟这个倒是有点像,以前不信世上有鬼神之说,还以为聊斋只是蒲松龄这个书生自己凭空想象的,现在看来莫非其中有的还确有其事?这个画壁就不像是偶然啊!现在想来,蒲松龄的故事里面的画壁应该也是个小千世界,只是他不过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落魄的书生,如何能知道这宇宙深处的修真大陆这些修士的事情?这个有些猜不透了。这个画壁也是个小千世界,和蒲松龄故事里讲的十分相似,要说蒲松龄来过修真大陆那是不大可能,莫非这是蒲松龄无意之间得来的传说?可是似乎地球和修真大陆从来都没有什么联系,除非是上古洪荒时代就流传下来的一些传说,可是这么久远,难道这画壁还是上古洪荒时代的东西不成?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林奉孝脑袋灵活,刹那间就想到了许多,不过这种种推论又太过匪夷所思,这个世界总的来说还是十分现实,可并不是像故事里讲的那样一点点蛛丝马迹都能牵扯上关系,也不会存在什么离谱的难以想象的反而往往是事实的道理。 林奉孝心中暗暗纳闷,但是却并不能想出究竟,他仔细思量片刻,觉得要想解开心中疑惑还是要从这壁画着手,进入其中的小千世界,或许就能解开这个秘密,不过想来这也可能是洪荒时代的上古仙人留下的,这不是不可能,林奉孝心里也有些火热,对于这些上古仙人留下的,无论是遗迹、传承还是什么秘闻他都十分感兴趣,这些都有助于他解开上古之时仙、人、魔之间的一些疑团。 那个老者仔细观察了半天,眉头大皱的道:“老朽无能啊,这个画壁十分高深,这应该是个小千世界无疑,但是却无法找到入口,仙人的手段果然不是我辈凡夫俗子所能够揣测的,就算老夫自命对这个境界也有一些了解,渐渐也算是接触到了,但是还是天差地远啊!几位小友都是修为高深,见识不凡,不知道有什么见解?” 忘尘子也是眉头紧皱,听到老者的话,稽首道:“贫道年纪轻轻,才疏学浅,老前辈没看出来,晚辈也没这个能力,实在惭愧的紧,若是家师在此,想必就能看出端倪了。” 桑青子也是剑眉皱起,闻言也是摇了摇头,表示并无什么办法,那些世家弟子修为远远不及他们两个,那就是更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倒是风摇筝秀眉微蹙道:“小女子见识短浅,但是家师曾经倒是讲过小千世界这一类的手段,可惜我修为不够,不能领悟,不过看来这个画壁的小千世界的手段似乎比家师所说的还要高明些,很可能是天仙的境界才能有的手段。” “什么!”所有人听到风摇筝的这一番都是大惊失色,天仙,这是什么概念,自从上古洪荒大战之后天地规则改变,天仙根本不能够在人间界停留,人间界最高的境界只能是地仙、人仙和鬼仙,之上的境界都必须要飞升仙界。在人间界如果是天仙的遗留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上古遗迹,是洪荒大战之前的遗迹。这里居然是上古仙人的遗迹! 林奉孝眼神收缩,他知道风摇筝的师父可是万妖宫宫主三十娘,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却被公认为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是地仙高手,境界深不可测,远在自己之上,如果这个小千世界的手段还在她的认知之上那么只可能是天仙遗留下来的,至于更高的境界他倒是没有想过,因为那实在是不可想象了。 现场抱着这种想法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当下就不知道多少人被震惊了,都知道这次可真的是非同小可了,上古仙人的遗迹那是何等的惊天动地,恐怕就是那些一直表现的很超然的老古董要重视,不会等闲视之,说不定还要亲自出手来抢夺。 当下就有许多世家弟子立刻通过种种秘术向家族传讯,通知家族的高手来争夺,而北胜家族近水楼台,自然更是立刻就要调配高手,这些世家弟子虽然对风摇筝追求但是并不是傻子,相反都是精明的角色,他们知道孰轻孰重,而忘尘子和桑青子都面色严肃,立刻通知师门。 林奉孝神色有些难看,那些什么世家的老古董他倒是根本没什么顾忌,而几大巨头就不同了,那可是有这真正的仙级的高手,不过他自负神通,倒也并不如何惧怕,反而还有些想与那些老古董印证一番的念头,虽然自己境界要差一点,但是毕竟人仙的战力可是非同小可,而且自己的肉身可是太初仙尊的遗蜕,就凭这一点林奉孝就有信心和那些仙级的老古董一战。 风摇筝对那老者道:“前辈,晚辈已经通知家师,家师说她很快会赶来。”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三十娘是修真大陆第一人,她要是来了,这哪里还有别人的好处?忘尘子稽首道:“家师也有意来此,现在正在赶来!” 桑青子冷哼一声道:“我师门有两位地仙的太上长老,闭关多年,这次听说了上古仙人的遗迹,也表示很有兴趣来看看,总之不能让这上古仙人的传承落到妖魔外道手上。” 他这话就有些针对万妖宫的味道了,那个黄衫少女黄鹂大怒,就要上前理论,但是被风摇筝一把拉住,在场许多人都是面色不自在,这些老古董如果都来了,他们真的是没份了,不过也有些人有些侥幸心理,反正仙人的遗迹都是讲究机缘的,并不是全部凭借修为强来的,说不定自己就是那个有缘人呢! 蝶恋花和青桑有些焦急的道:“主公,这怎么办,那些老古董如果都来了,我们可怎么办?” 林奉孝道:“上古仙人遗迹非同小可,这些老古董被吸引也是正常,但是我也未必怕了他们,总是先来先得,他们总要还有一些时间才能来,我就先行一步。你们两个跟在我身后,谨记等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一切有我!” 两女都有些担忧,但是对于林奉孝还是很有信心,蝶恋花知道他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还和仙尊遗蜕融合,有不可思议之大能,虽然是半仙的境界,但是真的要动手比起那些老古董也未必会逊色。 当下林奉孝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他本来性格虽非张扬但也不是藏头露尾之人,只是平日不愿多惹是非,当下面对如此大的诱惑还能理会别的?林奉孝战力全开,刹那之间一股惊天的气势将别人都挤了出去,就算是那个老者也是面色大变,突然大吼一声:“不好!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位高人!这是仙级的高手!” 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居然人群中还有一个仙级的高手,难道是哪一派的老古董来了? 先是围观的众人被挤出了破庙,然后那些世家公子也支持不住,被挤了出去,而忘尘子、桑青子和风摇筝师姐妹也只是多支持了片刻,还是没有撑住,踉踉跄跄的被挤到了门口,只有那个老者还在苦苦支撑。 林奉孝大吼一声,全身气血化为精气直冲九天之上,天上的乌云都被冲散,化为一片血红色,连大日都似乎被染成了血色,那是林奉孝全身人仙在至阳至刚的气血精气而造成的异象,虚空之中,不知那一片时空出现了一尊巨大古朴的门户,混沌不能辨清面目,无数道仙气匹练一般的从这座门户传递了下来,涌进了林奉孝的身体,顿时林奉孝气势更盛,那个老者惊呼一声:“仙界之门!”终于抵挡不住,被一下子推了出去,那破庙也被一层结界包围,没有人能够再进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千世界 那老者被推了出去,所有人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前辈,怎么回事?” “前辈,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厉害?” “前辈,你说那仙界之门是什么?是天上的那个门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者举手示意道:“大家都静一静,老朽自会与大家分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着听老者解释。 那老者反而向忘尘子他们问道:“几位小友可曾看出了什么?” 忘尘子皱眉道:“此人实在是厉害,我们远远不是对手,就算是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是一败涂地。” 桑青子这个傲气的剑客此时也是面色严肃道:“不错,这个人能够召唤出仙界之门,很明显已经踏入了仙道,但是仙界之门并没有打开,也就是说他的元神还没有降临到仙界,还没有真正的成为仙人,应该是半仙的境界。”虽然这个青年剑客和狂傲,但是也不是傻子,知道对方是半仙,虽然对自己很自信,但是也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差距,那万万不是对手。 那老者点头道:“不错,那个年轻人应该是半仙,但是他的元神不会降临到仙界。” 桑青子惊异道:“这是为何?” 风摇筝轻声道:“因为他没有元神,或者说他没有修炼元神,他是人仙!” 别人还不明白什么是人仙,而那些世家弟子和几大门派的传人都大惊失色,那老者点头道:“风小姐好眼力,这青年应该是人仙!” 当下就有人问道:“前辈,人仙是什么?” 老者解释道:“诸位都是修地仙的,对于人仙有所不知也不稀奇,何况这人仙也实在是太过少见。人仙乃是和地仙,鬼仙一个境界的仙人,都是人间界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只是人仙之道实在是太过艰难,甚至可以说几乎行不通,古往今来都是十分少见,修真大陆已经几十万年都没有出现过人仙了。” “什么?几十万年才出现一个人仙?这么困难,那谁还修炼人仙?” 忘尘子道:“诸位,人仙虽然困难,但是古往今来还是有不少有志之士走这条路的,人仙乃是以武入道,以大恒心,大毅力凭借武道进入无上天道,踏入仙路。习武不能长生,不似我辈练气能够有数千年的寿命,人仙未能踏足仙道之前和凡人无异,寿元绝对不会超过两百年,但是就是要在这两百年之间就要成就仙道,这是何等艰难?” 那老者也点头道:“不错,我们修道练气的都知道,修炼成仙是太过困难,动辄就要数千年的苦修,或许才有希望,但是人仙却必须要在两百年内就要踏入仙道,不然寿元尽了,必死无疑。” 忘尘子叹道:“贫道自负资质尚可,师门秘典又是精妙无双,门中灵药无数,又有师尊这位当世地仙时常教诲,虽然现在已经是练气九层的境界,但是要接触到仙这个门槛还不知要多久,至于真正的成为仙级高手,那少说也要上千年的时间,由此可见人仙之路几乎是一条绝路。” 风摇筝道:“此人能够从这条绝路之中踏出一条通往仙道之路,实在是不可思议,更是难能可贵,而且我听闻人仙为战斗而生,战力实在惊人,虽然是半仙的境界,但是恐怕也只有师尊他们出手才能够对付的了,其他的就算同样是半仙恐怕胜算也要不如他。不过这个青年我似乎见过。” 其他人都惊讶道:“风小姐从哪里见过这人?” 黄鹂道:“啊!我想起来了,师姐,那天晚上,我们看到一个年轻人带着两个侍女在河上泛舟,后来那个年轻人轻而易举的诛杀了一个修行千年的青蛟,不就是他们吗?” 那老者也点头道:“不错,我看到那个年轻人确实带着两个侍女,应该就是他们了。” 风摇筝也点头道:“没错,我那天的确看到过他们,我还记得此人诛杀那青蛟易如反掌,我当时就觉得他应该是触摸到了仙道的盖世人物,没想到他居然是修行人仙之道的半仙,难怪如此厉害!” 当下就有人问道:“那该如何是好?这个人这么厉害,是不是能够进入这壁画?” 老者摇头道:“老朽也不清楚,不过老朽有一个后辈误入其中,这个后辈修为并没有可能自己突破进去,或许这壁画有其他的什么方法进去,而我那个后辈就是巧合之下进去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个方法,这个人修为如此高深,也有可能进入,毕竟是人仙的手段,我们没有这个境界,根本想象不出,也无法猜测到。” 忘尘子叹道:“我们也算是师门竭尽全力培养出来的了,师尊在我们身上都花了无数心血,天下也都称赞我们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平时我们也都多少有些自负,这个年轻人既然修炼人仙,相比年纪也不会如何多大,却是远远把我们甩在了身后,可笑我们平日里妄自尊大,如今看来都是井底之蛙啊!” 桑青子沉默不语,他平日里都是高傲非常,目中无人,世上鲜有人能够让他刮目相看,除了同样的几大巨头门派的传人,其他人就算是那些世家的优秀弟子也不被他放在眼里,现在居然看到同辈人之中有人远远超过了自己,自己平日里的举动就显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心中有些难以接受。 风摇筝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笑道:“无论如何,我们在这里担心也没有用,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层次了,还是交给师尊他们来吧!” 其他几人都点头道:“风小姐所言不差。” 林奉孝此时已经用尽了全力,蝶恋花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青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威势,这才知道这个主人的厉害,当下也是老老实实的站在林奉孝身后,只觉得这个主公能够挡住一切狂风暴雨,而四周的那些狂暴的仙气也让她胆战心惊,她知道要不是林奉孝护住她,就这一丝一缕的仙气都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就算是外面那些人都是林奉孝把他们送出去的,不然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林奉孝双目射出电芒,空间都褶皱起来,层层波动,渐渐的接近了那画壁,画壁突然爆发出阵阵强光,蝶恋花和青桑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林奉孝大喝一声,空间波动的更加剧烈了,林奉孝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点出,仿佛手指上挂这百万斤的重物,手指渐渐的点到了画壁上,画壁终于产生了一点波动,然后如同平静的水面落进一块石头一般,震荡起来,一道道波纹以林奉孝的手指那一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那一点也再渐渐扩大,最后终于化为一个大洞,足够一个人进去,林奉孝大吼道:“就是现在,快,跟着我进去!”三人一个纵身就跃了进去。而那个洞也渐渐消失,最后画壁又恢复成了原样。而随着林奉孝的进入,天空中的异象也渐渐消失了。 外面的人都在时刻注意着,看到这一幕,都知道里面出了大变故,破庙外面的一层结界也已经消失了,所有人都立刻冲了进去,唯恐落后,一进破庙,就发现林奉孝他们已经不见了,那老者道:“好强大的精气,好厉害的法力波动,这个人一定已经进去了,好手段,这里还有空间波动的气息,看来是直接破碎虚空,突破画壁的空间屏障,进入了这个小千世界。” 其他人听了都暗暗咂舌,这就是仙家手段,果然难以想象,风摇筝道:“我们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等师尊他们来了。”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而那些人见识到了仙人手段终于也不再抱有侥幸了,只盼着能见到仙人大展拳脚,让自己开开眼界。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两人站在一处旷野上,头顶上烈日高悬,四周都是山崖,地势险峻,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石滩,面前还有一条大河。蝶恋花惊异道:“这里居然还有太阳,这是什么情况?” 林奉孝道:“这是上古仙人利用惊天法力硬生生的从外面搬进来一颗恒星作为这个小千世界的太阳。这个小千世界空间坚固,空间法则十分高深,建造这个小千世界的高人修为实在高深,我难以望其项背,想来就算是上古时候也是个厉害人物。我们对这里不熟悉,你们都要小心点,跟在我后面,不要轻举妄动。”两人都应是。 林奉孝面色凝重,仔细探查,他一向都是小心谨慎,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哪里敢大意?他现在已经断定这个小千世界应该是上古仙人所建造,而且还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所以处处小心翼翼,突然青桑指着远处道:“主公你看,那里有一座宫殿!” 林奉孝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座高山之上,云雾缭绕,老远的还能看到一处巨大的瀑布,仿佛还能听见流水声,山上到处都是树木,郁郁葱葱,还能看见飞鸟,实在是人间仙境一般。而那瀑布旁边的悬崖边上居然建造着一处宫殿,连绵不绝,金碧辉煌,周围云雾缭绕的仿佛是天宫一般,还能看见一队白鹤从宫殿顶上飞过。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宫殿 林奉孝看到山崖上那一片宫殿群有些惊异,这个小千世界地域广阔,比起地球来都还要大上一些,而且处处风景宜人,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不过那处宫殿所在的地方无论是环境,还是地理位置都是整个小千世界中最好的,可见必定是最重要的地方,那里应该能够找出这个小千世界的秘密。 蝶恋花道:“主公,这个宫殿有些奇怪,建筑风格很是稀奇,并不曾见过啊!” 林奉孝道:“这些倒是没什么,这个小千世界应该是上古仙人所留,建筑风格也是上古的习俗,和现在想来也有些不同,倒不是什么大事。我所虑者不过这是这个宫殿本身,这个宫殿肯定就是这个小千世界最重要的地方,里面应该有这个小千世界的秘密,只是不知道那上古仙人是否留下了什么手段。” 青桑性情爽直,直接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直接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再这里凭空猜测,就是一辈子也想不出来。” 林奉孝笑道:“此言不差!我们就去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玄虚。” 林奉孝三人化作遁光直接飞掠到了宫殿的上方,蝶恋花看着四周的美景,笑道:“这个仙人倒是有情趣,把个地方布置的跟人间仙境一般。” 林奉孝却皱眉道:“下面宫殿里面居然还有人居住,大家小心行事,悄悄的下去,探个究竟。” 林奉孝带着两人悄悄的潜入宫殿,这里宫殿连绵成群,实在是难以辨认,不过林奉孝好歹曾经也是地球上的特种兵出身,荒山野岭都能寻找到出路,在这里虽然有些弯弯绕但是也难不倒他。 三人在里面左绕右绕,一路上不时见到一些女子侍卫,蝶恋花有些奇怪的道:“主公,为何我们一路上见到的都是女子,没有一个男子,不管是侍卫还是奴婢都是女子,难道这里没有男子?或者说就跟皇宫一样,只有此处的主人是男子?” 林奉孝笑道:“这地方颇多诡秘,我哪里知道这许多,我虽然也算是有些见识,但也不是万事通,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一概不知,还是要小心行事,我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 蝶恋花和青桑点头道:“主公放心,我们省的。” 林奉孝带着她们两人一路走来,见到前方一处大殿,林奉孝暗道:“这处大殿气派不凡,看位置也应该是正殿,过去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奉孝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躲在一处大柱子后面,仔细看看前方的情况。林奉孝轻“咦”了一声,原来这里的确是一处大殿,还很可能是正殿,殿前的广场上此刻正坐满了一个个妙龄女子,坐的整整齐齐,而上方居然还有一个尊位,九龙环绕,如同帝王一般。 蝶恋花看着眼前这一幕奇怪道:“这里怎么这么多少女,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实在是古怪。” 林奉孝的神色更是古怪,他本来就对这画壁有些怀疑,现在看着情形似乎和地球上看到的那个故事十分相像,刹那之间就明白了这一切,只怕地球上流传的那个故事还真不是胡编乱造,而是有出处的,而这个画壁居然还就在这宇宙深处的修真大陆上。 林奉孝暗道:“难道这里也有个老妖婆之类的人物?不过这些妙龄女子看样子的确都是不通世事的样子,好像是这小千世界诞生出来的花妖,嗯,有牡丹、芍药、海棠,还有一大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肯定也是从来没出过这小千世界,看样子都是天真单纯的,只是那上古仙人的传承到底在什么地方?难道要从这些女孩子这里问出来?”林奉孝有些为难,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是好。 蝶恋花看出了他的为难,毛遂自荐道:“主公可是为难,不如奴家出面去向他们问个清楚。” 林奉孝摇头道:“且慢,还是静观其变,这里应该还有一个主人的,你们看,上面那一个尊位就是证明。有什么还是等此间主人来了再说,这些女子也未必知道上古仙人的事情,只怕问了也白问。” 蝶恋花和青桑点了点头,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高喊:“姥姥到了!”林奉孝神色更加古怪了,心中暗道:“难道还真的是一个老妖婆?” 只见前方一大群侍女簇拥着一个衣衫华美的女子,这女子三十许人的样子,但是练气士都是驻颜有术,而且女子尤其如此,至于这个女子的真实年龄那还真是难以判断。这女子相貌端庄,贵不可言,气度雍容华贵,容光照人。这妇人端坐于上首尊位,底下的那些少女看见妇人端坐,都纷纷施礼道:“姥姥万寿!” 那姥姥嫣然一笑,道:“大家都起来吧,今天大家都打扮的很美啊!” 底下的少女都敛身道谢,姥姥笑吟吟的,突然脸色一变道:“居然又有人闯了进来,前些日子有个男子闯了进来,和翠竹有些纠缠,我把他俩都关起来了,这从居然又有人进来了,是谁藏的?” 林奉孝脸色微变,居然被发现了,这可是第一次他隐藏被被人发现,看来这个姥姥不可小觑,说不定她就知道那个上古仙人的事情。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施施然的走了出去,那一群少女都瞪大双眼看着这三个人,一脸的好奇神色,林奉孝更加确定这些人应该是不曾出去过,见过外面的事物,所以见到外人就十分新奇。 林奉孝微微拱手道:“道友请了!” 那姥姥脸色一变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一个半仙,气血充盈,阳气过剩,想来应该是人仙了,没想到外面居然还能有人仙诞生,这可是新奇的事情,道友修为高深,本座佩服!”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道友慧眼如炬,在下才是佩服的紧。” 那姥姥见林奉孝身后的两女笑道:“道友修为高深,侍女也是如此貌美,我的孩子可是都有所不及,不知道道友来此有何贵干,莫非是看上了我的孩子?道友一表人才,倒是正好般配。”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道友说笑了,在下此来却是有要事想问,不知这处小千世界到底是上古那一位大能所留下的,在下对于上古的秘闻很是好奇,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那姥姥一听到林奉孝这番话立刻脸色大变,她厉声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谁告诉你们这里有上古仙人遗迹的?” 林奉孝轻笑一声道:“道友莫要唬我,这个事情也不是无迹可寻,早就有人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猜出的端倪,现在外面已经人竟皆知了,算不上是什么秘密。放心,我对这个仙人传承之类的毫无兴趣,只是对于远古的一些秘闻,尤其是洪荒大战的一些事情颇为感兴趣,只想知道这方面的东西。” 姥姥突然神色镇定了下来,笑道:“你也不要诳我,我知道你们都觊觎这上古仙人的道统,我也明白的告诉你,这个上古仙人并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而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是无上霸主,他的道统非同小可,非有缘人不能得到,想要用强不过是自寻死路。至于你所说的上古洪荒时代的秘闻那肯定是有,不过以你的修为纵然得到了现在也无法观看。” 林奉孝心中一惊:“怎么和太初仙尊的传承道统一般模样?难道是巧合还是……”林奉孝心思电转,立刻就觉得有些蹊跷,他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哦?还有这种事情,不知道是上古哪个仙人遗留下来的道统?” 那姥姥笑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这个人来头太大,说出来恐怕要把你吓死。此人就是威震仙凡两道的上古仙尊之一的太始仙尊!” 林奉孝目瞪口呆,他现在才算是渐渐了解到这些上古仙尊的厉害和地位,知道他们是人间界真正的话事人,他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已经是这般厉害,把同辈的修士都远远的甩在了后面,这太始仙尊和太初仙尊同为上古仙尊,地位一般,修为也是不相上下,他的传承那就可想而之有多宝贵了,就算是天龙神朝,几大巨头门派得知了都要撕破脸全力争夺。 林奉孝笑道:“居然是这位大神的传承,难怪如此厉害,不过恐怕你们未必能够保住这传承,外面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已经有仙级高手正在赶来,如果他们得知这是太始仙尊的传承,恐怕都要大打出手,只怕姥姥你们都要大祸临头呢!” 那姥姥脸色一变,接着道:“那也没什么,生死有命,这世上谁能不死?强如上古仙尊都已经死了,更何况你我?反正太始仙尊的传承只有有缘人能够得到,其他人都是白费心机,只是此处小千世界乃是我们诞生的地方,是太始仙尊给我们遗留下来的家园,若是那些人要打这个小千世界的主意,我虽然不是对手但也不会退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林奉孝笑道:“姥姥果然性情刚毅,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 那姥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林奉孝笑道:“太始仙尊的传承我是不觊觎的,不过要是有机会看一下也不错,如果我帮你们抵挡外敌,只希望姥姥能告诉我太始仙尊的传承在那里,我自会去看看,若是无缘也罢,若是有缘我倒是要看看太始仙尊当年的神通,你看如何?” 那姥姥沉思片刻道:“你虽然修为比我高强,但也只是个半仙,据你所说外面已经有好几个仙级高手就要赶来,你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林奉孝自信满满的道:“这个我自有手段,反正不会落于下风就是了。只是一句话,姥姥答应否?” 姥姥道:“若你能够敌住那些仙级高手,不但我告诉你太始仙尊的传承所在地,而且还准你在这个小千世界里修行,如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挡不住死了可别怨我,就算挡住了,太始仙尊的传承你若是无缘也怨不得我。” 林奉孝笑道:“这个都是个人的缘法,自然怨不到姥姥头上,你放心便是。” 姥姥神色缓和了下来,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成交!”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仙 林奉孝见姥姥已经答应联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林奉孝道:“不知姥姥何时带我去看看太始仙尊遗留下来的传承啊?” 姥姥冷哼一声道:“这个你就放心,本座不会食言,只是要等到你助我退去强敌之后才行,不然我现在带你去,到时候你却不认账,拍拍屁股走人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林奉孝哈哈笑道:“我林某人也不是这般小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姥姥有此顾虑也是理所当然,也罢,君子坦荡荡,我自无不可,一切就按你的意思来就是。” 姥姥冷哼一声,有些不满,林奉孝突然问道:“前些日子有个年轻人误入了这小千世界,不知姥姥可曾知晓?” 姥姥冷笑道:“你也太过小瞧本座,这个小千世界里面就没有本座不知道的。不错,前几天的确是有一个年轻男子闯了进来,还和我手下的一个孩子有了私情,不过现在两人都被本座关起来了,怎么,那个男子你认识?”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我谁都不认识,只是那个年轻人是一个大世家的少爷,现在他族中长辈正在调遣高手准备进来救人。” 姥姥冷笑道:“我管他是什么人,只要进了这个小千世界就得按照本座的规矩来,除非他有打破规矩的实力,就如同你一般,本座不是你的对手,自然约束你不得,至于那个小子,他还没那个本事!” 林奉孝嘻嘻一笑,不再多言,姥姥突然笑道:“我的这些孩子们虽然比不上你的这两个侍女,不过也算是天姿国色,你看重了那个?” 林奉孝一愣,然后笑道:“姥姥在开玩笑,我对这些事情可是不感兴趣,除了太始仙尊的遗物,其他的我都懒的理会。” 姥姥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此时,小千世界外面已经是吵翻了天,众人议论纷纷,而那些世家之间也是纷纷联合想要在这次的事情中分一杯羹,只是他们虽然表面上联合起来,其实也都是心怀鬼胎,只要一有利可图,这个脆弱的联盟关系立刻就像纸糊的一般被撕破。 那些世界长老们也在一起商量对策,只是他们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嘴上怎么说的是一回事,至于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除了他们自己又有谁知道他们的想法? 而那几个巨无霸门派的传人却是没人搀和进去,说句实话,虽然仙人世家的势力也是非同小可,但是跟这些巨无霸的门派比起来还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所以其实几大门派打心眼里对这些仙人世家就有几分看不起的味道,而现在他们的门中师长都要前来,那可都是真正的仙级的人物,随便哪一个站出来在场的这么多人一起上都是死路一条,因此哪里还把他们放在心上?只要专心在一旁等待师门长辈前来就好。 这几个人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忘尘子虽然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但是却透出一股尊贵的气势,别人远远见了就不敢上前打扰,而桑青子更是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都是用鼻孔看人的,这个德行谁还敢上去自讨没趣?至于风摇筝虽然也是站在那里,一副文文静静的模样,但是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远远看去就让人自惭形秽,哪里还有勇气上前搭讪?因此几人站在边上,虽然别人也有心要问一下,那几个仙人到底什么打算,什么时候才会来,但是却愣是没人敢上前去。 突然原来一直笑吟吟的忘尘子惊道:“老师来了!”其他人听见了都是一阵惊讶,太虚观之主已经亲自驾临了,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对于这位修真大陆真正的大佬级别的人物,没有人敢怠慢,都是连忙跟在忘尘子身后,准备迎接。 所有人都走出破庙,看向天空,只见原本好端端的天空居然天色变幻,五彩祥云飘荡,一朵青莲飘来,上面一个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道,手持拂尘,身后两个道童,一人捧琴,一人捧剑,忘尘子连忙稽首道:“弟子恭迎师尊!” 众人一听这个老道就是当今修真大陆的泰山北斗,上古太虚仙尊传承,修真大陆五大巨头之一的太虚观之主,太虚道长,都连忙行礼道:“晚辈见过太虚道长!” 太虚老道神态祥和,呵呵笑道:“众位无需多礼,老道不过就是一个老头而已,可当不起诸位的大礼啊!”太虚老道如此谦和,众人都是纷纷赞叹,忘尘子上前就要分说,太虚老道摇了摇手道:“且慢,还是等那几位道友一起来了再说也不迟,许多年没见过了,此次还能和这些老朋友相聚也算是不枉走这一遭。”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剑气纵横,两道道惊天的剑意直刺苍穹,仿佛要连天都刺破一般,太虚老道呵呵笑道:“凌剑阁的道友到了,这两个老家伙还是这般模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他们改改这副脾气。” 只见两道剑光飞了过来,剑上站立着两个老道,这是凌剑阁的独门秘技御剑飞行,众人都已知晓,因此倒是没什么惊奇,只是和慈眉善目的太虚老道相比,这两个老道无论如何也谈不上像什么得道高人,都是生的两道剑眉,浑身上下剑气冲天,锋芒毕露,两人张的十分相像,看来应该是兄弟。 太虚老道笑道:“两位道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这两个老道也是一脸傲气,跟桑青子一个样子,看来凌剑阁这个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脾气都是从上到下这么传下来的。桑青子此时也是老实了许多,连忙跟在两个老道身后,躬身道:“见过两位祖师。” 那两个老道点点头,对这太虚老道笑道:“道兄来的好快,我兄弟二人御剑飞行还是不及道友,想来这些年来修为大有长进,距离得道飞升恐怕也不远了,不像我们兄弟资质愚笨,修行这么些年,除了会两手不入流的剑法,其他的就不行了,恐怕飞升无望啊!” 太虚老道哑然失笑道:“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却是在讥笑老道了,老道虽然修行时间长的很,但是谈起得道飞升还差的远,至于你们两个的剑术也叫不入流,那其他人岂不是都无颜见人了?你们这两个老家伙真是谦虚过头了。” 那两个老道一笑之下没有再说话,这时候又是天光打开,居然隐隐间听到异兽嘶吼,远远地听到一声尖细的声音喊道:“荣亲王到!” 几人都是面面相觑,有些诧异,凌剑阁的老道一阳子、一空子皱眉道:“这个人这时候来干什么?” 太虚老道不以为意的道:“这位王爷可是当今天龙神朝皇帝的皇叔,多年清修,深不可测,已经是地仙的修为,不可小觑,这次事关上古仙人的遗留,朝廷也不可能无视,天龙神朝现在是每况愈下,或许想要凭借这上古仙人的遗泽挽回局面。” 一阳子冷哼道:“简直痴心妄想,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能有什么作为。” 太虚老道笑道:“话不能这般说,毕竟天龙神朝势力庞大,现在也还是修真大陆名义上的主人,你我还不能怠慢。” 那两个老道有些不情不愿的跟在太虚老道身后出门迎接,众人见这三位都出去了,哪里还不赶紧跟上。 只见天空之中,一架香车轰隆隆的驶来,前面是九头麒麟拉车,那香车华贵异常,雕龙画凤,车帘用的是北荒大雪山的万年冰蚕的蚕丝织成,这万年冰蚕上万年才成熟,只吐出一钱的丝,而这个门帘少说也有几两,这蚕丝万法不侵,刀剑不伤。而整个车子都是用的东洲海底的沉香木制造,这沉香木说句实话那不是木头,那就是钱,就是成堆成堆的灵石,价值昂贵到能让人头皮发麻,至于车上还有八对童子打扇的、掌灯的不一而足。可见奢华程度,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这排场,刚才那北胜世家的老者和这荣亲王一比那就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了,一个是京城里的大人物,一个是乡下的土财主。 迎接的人群中有人惊呼道:“荣亲王好大排场,拉车都是用麒麟。” 当下就有人反驳道:“你真是孤陋寡闻,麒麟如同龙一般都是神兽,和天仙一般,人间是没有的,只存在于仙界,这只是拥有麒麟血脉的麒麟兽罢了,就和北胜家的那个长老的蛟龙一般。” “就算如此那也是了不得啦!” “那当然,人家毕竟是亲王,还是当今皇帝的皇叔呢!自身也是地仙的修为,没点排场怎么符合身份?” 太虚老道三人稽首道:“王爷,贫道有礼了!” 车帘拉开,一个身穿蟒袍,头戴高冠的中年男子现出身来,这人相貌威严尊贵,不愧是皇叔。荣亲王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赶紧道:“几位道长有礼,孤这次奉旨而来,几位道长也要助孤一臂之力的才好。” “这……”三个老道面面相觑,这荣亲王居然拿皇帝压他们,虽然他们的确不把天龙神朝放在眼里,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尊天龙神朝为大陆上的统治者,对于皇帝的旨意也不能置若罔闻。这下反而被荣亲王挤兑住了,当下太虚老道心中苦笑,一阳子、一空子心中忿怒,荣亲王却仿佛全然未觉。 眼见气氛有些不对,太虚老道连忙岔开话题道:“黄泉门一直不理外事,这次恐怕还是不会来搀和,三十娘恐怕也快要到了。”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太虚道长,别来无恙!”众人精神一震,都知道万妖宫之主,万妖之王,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最为传奇的女子,三十娘终于到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十娘 月河城西郊,荒山破庙,高手云集,太虚观之主太虚老道,凌剑阁两位太上长老一阳子、一空子,还有天龙神朝皇叔荣亲王,俱是地仙境界的无敌人物,修真大陆上的泰山北斗,但是听到三十娘来了还是脸色有些变化。至于那些普通修士也是争相拥挤,想要一睹这位威震当世的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尊容。 风摇筝带着她师妹黄鹂连忙恭迎,只见虚空变幻,空间一阵阵波动,而在那不知名的时空深处,一个女子的人影渐渐的走了出来。这一手出场的方式虽然没有什么华丽尊贵的气息,但是谁都看出来这显示出了三十娘高深莫测的修为,隐隐的还要压过在场的几位地仙一头,比起他们的华而不实,明显更能让人震撼,而这也显示了三十娘的确不愧是修真大陆的第一高手,就这一手对空间的领悟运用就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那个女子渐渐的走了出来,终于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人们看的却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赫赫有名的万妖之王却是一个相貌如同少女的女子,只是身上的气势雍容华贵,还透露出一股威压,突出了她非同一般的地位。 都说风摇筝艳冠天下,是修真大陆第一美人,但是似乎没有谁真个见过风摇筝的面容,她也一直以蒙面示人,而此刻三十娘的相貌却是让人惊叹,成名数万年的三十娘却是一副少女的模样,清丽绝俗,既有作为一代妖王的霸气,也有一股空谷幽兰一般的气质,本来应该格格不入的两种气质却在她身上完美结合,让人远远一看就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分亵渎的念头。 三十娘见了自己的弟子,嫣然一笑,仿佛百花盛开,开口道:“筝儿,小黄鹂,你们都不错!”声音仿佛出谷黄莺一般清脆。 风摇筝二人笑道:“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三十娘笑了笑,很是宠溺她们,两人连忙站到三十娘身后。别人见这名满天下的妖王却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太虚老道几人都过来与三十娘见过,三十娘问道:“我听说这里有上古仙人的遗留,几位道友来的早,不知可否看出什么端倪。” 一阳子有些不阴不阳的道:“你三十娘不在,我们哪里还有不等你的道理?不过上古仙人的遗迹那是留给有缘人的,恐怕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三十娘反唇相讥道:“不错,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某些人人品不行,修为也是马马虎虎,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这上古仙人的遗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搀和的。” 万妖宫都是妖族修士,而凌剑阁一直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横行无忌,不知斩杀了多少妖族,两派一向就不对付,就是门下弟子在外面见到了也没什么好脸色,说不定还要动手,这次三十娘和一阳子发生口角,不知是否要先印证一番,众人兴奋异常,想要看一场好戏,看看这些仙级高手的威势,也想看看三十娘这位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手段。 一阳子听到三十娘讥讽的话语,恼羞成怒道:“你……好好好!我们就先来一较高下,看看谁有资格得到上古仙人的传承。” 三十娘毫不在意的道:“手下败将,有何颜面在本座面前犬吠?打就打,让本座看看你这些年来有什么长进。” 眼看双方就要大战一场,一空子自然是要帮他师兄,荣亲王一言不发,冷眼旁观,太虚老道连忙上前做和事老。这老道捻须说道:“大家都是一把年纪了,旧时的火爆脾气也该收敛收敛,莫要在小辈面前丢了脸面。这里的情况我们还不知晓,还是让小徒忘尘子来说一说。” 太虚老道这么一说双方自然作罢,不过犹自气愤未平,彼此之间充满了敌意。忘尘子得到太虚老道的示意连忙站出来道:“师尊,诸位前辈,晚辈修为浅薄,见识也不够,只能判断这是一个仙人遗留的小千世界,不过风摇筝师妹说宫主曾经讲过小千世界的事情,风师妹说这小千世界的手段似乎比宫主所说的还要高明许多,因此可以判断是天仙以上的修为的仙人所留下来的,而这种修为的仙人只有上古时候才有,现在已经不可能还出现在人间界了,所以晚辈知道非同小可,才通知各位师长前来。只是却是有些意外。” 太虚老道奇道:“什么意外?” 忘尘子道:“师尊,本来我们都是在等待诸位师长到来的,可是人群中居然隐藏着一个半仙的高手,他突破了虚空,今入了这个小千世界中去了。” 一空子不屑道:“不过是一个半仙而已,对于你们这些小辈虽然是不可逾越,不过在我们眼里却也不算什么。” 忘尘子道:“可是这个半仙非同寻常,我们判断他是个人仙!” “什么?”一阳子大惊道:“人仙?这怎么可能,当世还有人仙存在?这不可能,人仙之道几乎绝路,从古至今也没有几人能够走的通,怎么还可能有人仙诞生?” 太虚老道也面色凝重的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人仙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都难得一见,以凡人之身,苦修武道以求仙道,二百年内突破仙人隔膜,踏入仙途,实在是天纵之才,古往今来凡是成就人仙的都是惊采绝艳之辈,日后的成就都是非同寻常,威震诸天万界。这个人如果真是人仙那可就留不得,人仙战斗力极强,纵然只是半仙的境界,我们单对单要击败他也要花费一番手脚。” 荣亲王终于开口说话了,不再是那一副死人多口气的样子,他开口道:“人仙的确十分可怕,就算是半仙我们或许能够击败他,但是要取他性命也是困难,日后他要是修炼有成,真正踏入仙道,找上门来,我们都少不得麻烦,这一争斗就是后患无穷。” 一阳子神色狠毒的道:“既然决定动手那就不要犹豫,大家一起上解决掉,不留后患就是了。” 太虚老道一向修身养性,奉行清静无为的道理,听到一阳子这充满杀机的话有些犹豫,三十娘讥诮的道:“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了一个除魔卫道,身为名门大派的太上长老居然不顾道义要联合众多仙人对于一个半仙的后辈,还要斩尽杀绝,本座真是羞于和你这样的人为伍。” “你……”一阳子被三十娘这一番话气的够呛,一空子连忙道:“三十娘休得胡言,此人手段也是阴毒,觊觎上古仙人的遗留,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你怎么知道他是后辈?莫非你们相识?” 三十娘冷笑道:“你们这帮小人就是自诩名门正派,视别人为旁门左道,稍不如意就喊打喊杀,其实内心龌龊,继续上古仙人遗留就是阴险小人,那你们此刻难道不是觊觎这个传承,莫非你们自认是阴险小人?众所周知,人仙修行夺天地造化,不足二百年就要成就仙道,是真正的逆天夺命的作为,此人以前籍籍无名,这次却是突然冒出来的,可见修成半仙不久,必然年纪不大,是后辈无疑。不过这些话跟你们说也是无用,你们这些小人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一阳子大怒道:“你这泼妇,休要血口喷人!” “嗯?”三十娘杏眼圆瞪,大发雷霆,顿时虚空生电,天空都阴暗了下来,乌云压地,三十娘发怒,天地变色,眼见如此威势,一阳子和一空子脸色大变,如临大敌。 太虚老道见情况不对,双方又杠上了,这次说不定真要动手,连忙出来做和事老,连忙道:“都是一大把岁数的人了,莫要做无谓争执,还是进去看看的好,在外面有什么可争的?两位道友,三十娘说的也不无道理,虽然对方是一个半仙,但是也只是一个小辈,你我都是活了数万年了,以大欺小实在是没有这个脸面,此事还是作罢。” 三十娘笑道:“还是太虚道长看的透彻,是个得道真人,不像某些人虽然也是道士模样,却没有出家人清心寡欲的心境,满脑子龌龊。” 一阳子大怒,三十娘却不理会他,对这自己的两个徒儿道:“徒儿们,莫要理会这些人,为师带你们进去看看,瞧瞧到底是上古哪一位大能留下来的传承。” 荣亲王也点头道:“诸位说的不错,以大欺小太过丢人,还是抓紧时间进入这个小千世界才是正紧。” 一阳子道:“那正好我们合力打开屏障。” 三十娘哂道:“本座可不会与你等一起,我带着我的徒儿进去就好了,跟你们两个道士一起,本座可不放心。” 一空子冷哼一声道:“我们也不会和你这个妖王在一起。” 太虚老道见双方还是水火不容,只好苦笑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各自进去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进入 太虚老道一直都是充当和事老的角色,奈何万妖宫和凌剑阁积怨太深,彼此敌视,根本没有调和的可能,无奈之下,太虚老道只好觉得最好是眼不见为净,大家分开来不要走在一起最好。 这些人各个都是心怀鬼胎,哪个不对这上古仙人的遗留眼热?巴不得别人不要跟自己一块,这样才好行动,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仙人的传承。太虚老道这个分道扬镳的提议正中下怀。 他们正要各凭手段突破空间壁障进入这小千世界,那北胜世界的老者道:“诸位前辈,我家族有个后辈误入其中,还希望诸位前辈能看在我家族的薄面上救他一救。” 凌剑阁两个老者不置可否,荣亲王还是一言不发,三十娘根本理都不理,哪有妖救人的道理?那老者好生尴尬,太虚老道稽首道:“呵呵,扶危济困乃是我辈本分,既然有后辈被困其中,我们救他出来这是责无旁贷的事情,长老就莫要疑虑了。” 那老者感激道:“有太虚道长的一句话,老朽就放心了,一切都拜托道长了。” 三十娘冷哼一声,说道:“筝儿,小黄鹂,跟在为师身后,莫要走丢了。”三十娘紧紧盯着那画壁,突然瞳孔收缩,两道光芒激射而出,射在画壁上,画壁立刻波动起来,就像林奉孝先前一样。三十娘哼了一声,光芒越来越强,画壁的波动也越来越大,最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口,三十娘道:“就是这个,你们两个跟在我后面,小心些。”三十娘首先一步踏了进去,风摇筝和黄鹂紧随其后,也是连忙跟了进去。 见了三十娘轻轻松松的就突破空间壁障进去了,太虚老道呵呵笑道:“多年不见,三十娘的道行越来越高了,老道已经是望尘莫及了,只怕她飞升有望了啊!” 凌剑阁两个老道有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邪魔外道而已,道兄莫要长他人志气。” 太虚老大呵呵一笑,并不答话。一阳子跟一空子对视一眼,两人数万年同门,一同修行,早就心意相通,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当下两人同时拔剑,只见两把长剑发出两道剑气然后合二为一,居然双剑合璧,剑气也合在一处,直接激射到画壁上,画壁又出现了熟悉的空间波动。两人神色凝重,大喝一声,同时一划,居然将整个画壁的空间壁障划破了一个大口子,然后两人挥动长剑,剑气纵横切割空间,整个空间壁障被划的支离破碎,然后两人带着桑青子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他们前脚刚进去,那空间壁障便又恢复原状。太虚老道笑道:“这两位道友还是这么个脾气,王爷难道不进去吗?” 荣亲王面无表情的道:“还是道长先去吧,孤却是并不着急。” 太虚老道笑道:“也罢,不知诸位有没有想进去一看究竟的?” “这……”众人面面相觑,要说不想进去看看那都是骗人的话,上古仙人的遗留对修士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诱惑,谁不想见识一下,只是他们也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么多大派的长老啊,掌教啊之类的大人物来了,他们是根本没有机会的,而且不说别的,就是这个小千世界的空间壁障他们都没那个能耐突破进去,至于里面的宝藏那更是休想染指了。只是这时候太虚老道居然似乎有意让他们也进去看看,这就让人有些难以相信了。虽然太虚老道慈眉善目的,而且到现在为止看上去也一直是一个老好人的模样,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掌教哪个是易于之辈?况且就算他真的是有这个心思,但是要突破空间壁障让这么多人进去,却是有些不可思议了,刚才人人都有目共睹,就算是三十娘带着她两个弟子进去都耗费了些手段才能打破这一层壁障,可见这空间壁障非同小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难道太虚老道竟然有信心带这么多人进去? 不单是这些人心里疑惑,就是荣亲王也是大惑不解,他问道:“孤没有听错吧?道长居然要把这些人也带进去?就算道长修为惊人,但似乎也有些勉强,只怕就算做到了也要大伤元气,道长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贫道虽然老了,但是还没糊涂,若是平时那也还罢了,说说笑也无伤大雅,但是这等大事贫道怎么可能拿来说笑?贫道虽然自忖还有些手段,但确实不可能有这个本领带着这么多人进入这画壁世界。不过我太虚观祖上却留下一件宝物,专门破碎虚空,名为破虚刃。” 太虚老道取出一把短刀,这刀看的众人面面相觑,本来如此厉害的宝物想来应该都是寒光闪烁,锋利异常的,但是这把破虚刃却是如同一把烂柴刀一般,黑乎乎的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眼尖的还看到这刀身上居然还有铁锈。 “这……”所有人都面色古怪,不相信这把破破烂烂的烂柴刀居然能有那般大的能耐,能够破碎空间壁障,不知这是太虚道长开玩笑还是他拿错了东西。 太虚老道见了众人的表情,呵呵一笑道:“诸位莫要心存疑虑,这的确是破虚刀无疑,老道可没拿错东西,这刀是我太虚观前辈仙人所留,那位前辈早就飞升仙界了,而这把刀则是他以前的配刃,善能破碎虚空,打破空间壁障,虽然外表不起眼,但论锋芒却是天下无双。” 众人听了都干笑两声,显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荣亲王皮笑肉不笑的道:“道长说的有理,想来这天地间总有一些宝物其实是外表不起眼,而有些卖相极好的却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样头。想来这把破虚刃就是如此,虽然外表是一把烂柴刀,但是却是神兵利刃呢啊!” 他这话中有话,带有讥讽的问道,奈何太虚老道却仿佛没听懂一般,还笑呵呵的道:“王爷说的没错,这破虚刃就是如此。”把个荣亲王恨的牙痒痒,暗骂:“真是个老乌龟。” 太虚老道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其实却是油盐不进,任凭别人明朝暗讽都仿佛永远听不懂,不生气一般。只是这个老道一副乌龟的脾气,但是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这老道没反应,他弟子忘尘子却是不能忍受师尊受到嘲讽,当下就要出言反击,但是暗中却被太虚老道拉住,忘尘子心中不忿,但是既然师尊让他不要出头,想来是自有道理,忘尘子此人跟太虚老道是一个样子,任谁都觉得好说话的很,只是忘尘子毕竟年轻还有些年轻人的冲劲,而不像太虚老道一般已经成了万年老乌龟了。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老道要使用破虚刃,荣亲王要不要和老道一起进去?” 荣亲王不动神色的道:“还是不用了,刚刚既然已经说好大家各走各的,孤又怎能违背?到时候叫前面几位道友知晓了,未免要说孤不信守陈诺,孤虽然不是天子,一言九鼎,但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的身份,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太虚老道笑道:“却是老道莽撞了,既然如此,老道就带着诸位先走一步,还是要祝王爷好运,希望王爷能不负圣上所托啊!” 荣亲王冷哼一声道:“这个孤自有分寸,就不劳道长费心了,孤也祝道长能得到上古仙人的传承,好让太虚观能更上一层。”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承王爷吉言!不过我太虚观也算是上古太虚仙尊的传承,自己门内的秘术无穷无尽,只可惜我们后辈子孙不肖,没那个能耐领悟。哎!自家的本领都学不全哪里还有心思觊觎别人的东西?” 听到太虚老道这般说法,荣亲王脸色有些难看,太虚老道这话就有些炫耀加讥讽他天龙神朝没什么底蕴的味道了,不过太虚老道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仿佛刚才都是无心之言。至于众人虽然不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仿佛双方有些不有好的气氛还是能看出来,但是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现在只是关心太虚老道什么时候带他们一起进入这小千世界,本来他们都是不抱希望的了,但是这次太虚老道居然给了他们希望,能把他们一起带进去,这就让他们心中的侥幸又回来了。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既然王爷不打算先进,那老道就先行一步了。” 荣亲王点头道:“道长请自便!”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拂尘一挥,那画壁就波动起来,然后就看见一层薄膜一般的空间壁障,太虚老道眼中神光闪烁,举起破虚刃,这把烂柴刀一般的短刀黑黝黝的,此时居然光芒大作,散发出黄色的刀芒,仿佛突然活过来一般,还发出阵阵吟叫声。太虚老道神色凝重,对着那空间壁障,大喝了一声,挥刀劈下,“唰”的一声,一刀划过,就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将那壁障一刀分开,太虚老道右手快速抖动,那刀不断变化,刀法如同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 此时的太虚老道如同解牛的庖丁一般,将那一处裂缝不停的扩大,最后居然能够容纳数人同时通过,比起前面几人打通的通道都要宽敞的多。 荣亲王在一旁看了暗暗心惊,这太虚老道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没想到刀法居然如此厉害,太虚观果然深不可测,不愧是太虚仙尊的传承,功法秘术层出不穷,这路刀法厉害刀了极点,就算是朝中那些擅长使刀的大将恐怕也要有所不及。只是和太虚观一直向世人表露出来的路数有些不同,可见太虚观水实在是太深,难关自古以来不管是哪个神朝一统天下都对于太虚观恭恭敬敬,不敢为难。 荣亲王暗道:“这太虚观实在是厉害,底蕴太过深厚,而黄泉门也是太过神秘,虽然这两个门派很少出来惹事,但是却是深不可测,难以度量,这两个门派可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只是不能轻举妄动。也不知圣上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对外面不管不问,弄得如今都有些天下大乱的苗头了。” 荣亲王对于太虚观十分忌惮,而此时在场的众人都跟在太虚老道后面陆续进入了小千世界。荣亲王看着那画壁静静出神,旁边有个面白无须,声音尖细的太监一样的男子低声道:“王爷,咱们要不要进去了?” 荣亲王仿佛回过神来一般的道:“这个可是上古仙人的遗留,非同小可,如今朝廷正是需要,因此孤这次是志在必得,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做。” 那个太监和荣亲王的随从都低头应是,荣亲王冷哼一声,居然拔出一把黄金剑,只是一剑就劈开了空间壁障,那黄金剑明显不是凡品,挥动之际隐隐有龙吟嘶吼之声,荣亲王一剑劈开壁障,那太监立刻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的就上前双手一撕,居然把那裂缝直接撕开,居然又是一位半仙!天龙神朝这次可真是下了大本钱,不但派出了荣亲王这位地仙皇叔,居然还有这么以为半仙级别的太监。 荣亲王道:“都跟孤王进去。”然后龙行虎步,一步就跨了近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算计 荣亲王道:“都跟孤王进去。”然后龙行虎步,一步就跨了近去。 林奉孝已经不知道几大门派的仙级老古董都已经来了,而且都已经进入了这个小千世界,这些人此次对于这的仙人遗留都是势在必得,那太虚老道带了这许多人进来,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思,这老道是外表和和气气,但是内心想什么却是没人能够猜的透。 林奉孝费尽心思和小千世界里面的那个姥姥结盟,其实也是想染指太始仙尊的传承,毕竟是上古仙尊的道统,要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话,如果是那些家伙知道这里的传承是太始仙尊留下来的话恐怕真的要打破头,说不定都要出动门派里面的那些底蕴了,林奉孝知道这些人都是来者不善,不过他也颇有信心,况且就算太始仙尊的道术秘法之类的东西他得不到也没什么,本来他就是太初仙尊的传人,太初仙尊留下来的功法浩如瀚海,他要想全部学会都要数百年的苦工,因此对于太始仙尊的东西虽然动心,但也谈不上贪婪,也不是非得到不可,不过对于太始仙尊所遗留的上古一些秘闻他倒是很想知道。随着修为日深,他总觉得上古的那些事情颇多诡异,其中有些难以猜透的秘密,上古仙尊是何等人物,但是对于这些事情谈论起来总有些讳莫如深,他看了太初仙尊遗留下来的一些秘闻,总觉得其中似乎有惊天的大秘密,若是能够参透,肯定有无穷好处,只太初仙尊当时讲的也是语焉不详,而且还有许多都被封印起来了,只等他日后修为更上一层楼才能观看,想来里面也应该有些秘密,只是林奉孝到底是心痒难搔,因此还想看看太始仙尊到底还有没有什么说法流传下来,两相结合,说不定能得出一些端倪。 林奉孝这番心思没有对任何人提到过,就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蝶恋花和青桑两个都不知晓他的打算。 姥姥安排他们三人到一处偏殿休息,这里别的不说,建筑倒是真个金碧辉煌,只怕比起天龙神朝的皇宫都不逊色。蝶恋花有些忧虑的道:“主公,奴家看那姥姥也是修为高深,而且来历奇特,应该是这小千世界内部土生土长的精灵,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太始仙尊有什么关系,而且她修为也是高深,还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手段,主公这次与她合作,只怕也是与虎谋皮,还是要小心为妙!”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无妨,我知道她不是诚心和我结盟,只是迫于形势罢了,况且我也不是诚心和她结盟,大家都是心怀鬼胎,她是想利用我来抵挡外面的那些大敌,我又何尝不是想利用她来得到太始仙尊的宝藏?都是相互利用,我心里有数。况且我也不会信任真个会带我去寻那太始仙尊的道统,只是拖延时日罢了。” 青桑道:“主公能够明白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恐怕那个妖妇要暗算。” 林奉孝笑道:“无妨,我自小心防备,况且她现在也是自顾不暇,想必也没空理会我,我自有办法。” 蝶恋花皱眉道:“主公,那妖妇对我们信不过,门外都有人日夜监视,要如何行动?” 林奉孝不以为意的道:“这有何难?这些监视的都不过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妖而已,就这么一点微末道行也能监视的了我么?待我略施手段就能把他们瞒过去。” 青桑有些疑惑道:“主公打算如何行事?” 林奉孝轻笑一声道:“这个我自有打算,跟你们说了也是无妨。先前北胜家有一个公子哥儿落了进来,听那姥姥说似乎和她手下一个花妖有了私情,被她给关起来了,这件事还要着落在他身上?” 青桑还是不明白,一脸迷糊的样子,蝶恋花却是已经知道他的打算,见青桑还是不清不楚,轻笑一声道:“哎呀!我的好妹妹,还是这般迷糊,主公定然是要从那个北胜家族的小子的那个相好那里得些消息了。” 林奉孝笑道:“还是你明白我的心思。这花妖都是跟随那妖妇已久,那妖妇也将她们看做自己的孩子一般,所以不会事事瞒着她们,就算这个事情关系太大,那妖妇不会告诉她们,但是平日里行事总有些蛛丝马迹,只要细细盘问定然可以得到一些线索,只是那些花妖都是对这妖妇敬畏异常,而那妖妇又看的紧,这有这么一个是最有机会的。所以就得着落在她身上了。只要我们找到那北胜家的公子哥儿,就能找到他的小情人,到时候只要我们许诺能救他们,那还不任我摆布?只要得到太始仙尊的传承,我们就立刻走人,让那妖妇自个儿去面对外面的那群凶神恶煞去吧!” 青桑喜道:“果然是妙计,主公果然心思缜密,也就姐姐这般聪明才能猜到,我却是笨了些,可想不到这些。” 林奉孝叹道:“你哪里却是笨了,只是心思单纯了些,日后跟在我后面见惯了人情世故,尔虞我诈,只怕也要学坏了。” 青桑嘻嘻一笑,没有再说话。林奉孝暗叹了一声,青桑虽然是个虫族女王,讲出去都有些吓人,但是性子却有些孩子气,而且有些单纯,比起蝶恋花的狡黠她无疑要差了许多,不过林奉孝也不担心,反正青桑自己实力不弱,再跟在自己后面,想来也没什么危险。 眼下要考虑的就是要打听清楚那个北胜世家的公子哥儿被关押的地方。至于门口监视他们的守卫林奉孝却是毫不在意,就凭她们,林奉孝来去自如,根本没有一丝麻烦。 计议已定,林奉孝立刻就要付诸行动,毕竟谁知道外面的那些人谁么时候进来,毕竟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万一让那些老家伙们捷足先登,再想占便宜可就是难如登天了。林奉孝当下就施展手段,使了个障眼法,旁人看去就是他们三个在里面说说笑笑,其实三人根本就不在那里,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从窗户窜了出去,瞒过了守卫,以林奉孝的手段,这些守卫的修为远远不能看破他的障眼法,因此摆脱她们的监视的确可以说的上是轻而易举。 蝶恋花当下道:“现在该要如何?” 林奉孝答道:“我们先问一问那北胜家族的小子被关在什么地方。” 青桑疑惑道:“如何去问?我们在这里也不认得什么人?” 林奉孝轻笑道:“想要问路,还不容易,我们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只要问那知道的不久行了。我看那些花妖都是受到那妖妇的宠爱,看她们彼此之间也是感情极好,要从她们嘴里问出那两个人的下落应该不难,不过就怕她们碍于那妖妇的威严,不敢透露。不过这也无妨,我自有手段。” 林奉孝信心满满,两人都知道他既然已经算计好了,就不会有失手的道理。当下三人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士兵,来到一片宫殿之前,这里都是那些花妖居住的地方。林奉孝轻笑道:“这里可是太始仙尊当年建造的地方,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这小千世界里面土生土长的花妖给占据了,有趣。” 三人随意来到一处宫殿前,只见门口一块小木牌,上面画着一支翠绿的竹子,林奉孝笑道:“这里住的肯定就是翠竹了。” 当下三人居然就直接闯了进去,毫无顾忌,而此刻这宫殿里面却是有好几个人,林奉孝一看,除了翠竹,令有牡丹,海棠和芍药三人。这四人不知在说些什么,见到林奉孝闯了进来,大惊失色,连忙站起,那海棠似乎年纪少长,几人都以她为首,她站出来道:“三位贵客远道而来,既然已经与姥姥商议好了,为何不在客房歇息,怎么跑到我们姐妹这里来了,贸然进入别人的房间未免有失礼数。” 林奉孝轻笑道:“姑娘莫恼!林某此来有要事相询,冲撞莫怪。” 几人都知道他修为高深,见他虽然进来的时候十分莽撞,但是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听他说有事相询,心里都放下心来,看来对方不似怀有歹意。海棠道:“贵客说笑了,我们都是入世未深的女子,哪里知道些什么,贵客有什么疑难还是要去问姥姥。” 林奉孝笑道:“我这问题姥姥虽然能解答,但是却必然不愿,还是要向姑娘们垂询的好。” 海棠有些疑惑道:“不知贵客有何疑难,我们姐妹若是知道自然知无不言。” 林奉孝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前些日子外面有一位公子个人进入了这里,听姥姥说他还和这里的一位姑娘有了私情,被关押起来了,我想问问她们被关在何处?” 海棠还没说话,旁边的翠竹却惊呼了出来:“啊!你说的可是北胜公子和香梅姐姐?她们……” 翠竹话还没说完就被海棠狠狠地瞪了一眼,顿时就不说话了。海棠有些警惕的道:“不知贵客问这些干什么?” 林奉孝知道这海棠虽然自己说涉世未深,其实心思细腻,而翠竹却是粗枝大叶,根本没有心机。刚才她就险些说了出来,林奉孝心中有数,知道她们肯定晓得那两人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当下笑吟吟的道:“那北胜家的公子失踪了这么久,他家族的长辈着急,找了许多高手前来搭救,我总算还有些本事能够进来,所以就要带他一起出去,你们姥姥把他关了起来,我自然要救他一救。” 海棠虽然心思细腻,但说到底也是个不知人心险恶的姑娘,哪里能分辨的出林奉孝说的是真是假?只是觉得他说的未免有些道理,翠竹就忍不住道:“那你要带走他,香梅姐姐怎么办?” 林奉孝笑道:“我只是来救他的,其他的我可管不了,不过我可以顺便一起搭救他们两个,至于他们俩的事情那还得北胜家族的老头子们同意,这我可做不了主。” 海棠觉得他说的不是假话,暗中思忖片刻,和几个姐妹交换了一下眼神,海棠道:“他们关押的地方我们的确知道,只是那里十分危险,除了姥姥没人有这个本事能救他们。” 林奉孝笑道:“无妨,我自由手段,你们姥姥的本领恐怕也未必及的上我呢。” 这些花妖自幼都是被姥姥抚养,然后教她们修行,在她们心目里姥姥那是无敌的人物了,至于林奉孝说比姥姥还要高明那是决计不信的,不过她们也见到姥姥似乎对这个男子十分忌惮,肯定他也是本领不小,或许能救出那两人也未可知。 当下海棠道:“既然如此,你们且跟我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搭救 林奉孝三人相视一笑,跟在海棠后面走了出去,一路上小心翼翼,七拐八绕的穿过了无数亭台楼阁,一路上都没有人发现他们,海棠几人还有些欣喜,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他们却不知道是林奉孝暗中出手,早就使用种种手段掩盖了这一行人的行藏。 一路上有惊无险,几人来到这宫殿深处,然后居然进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放眼望去,居然是一片茫茫大海,林奉孝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海棠解释道:“这里就是无边海了,这片海无边无际,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恐怕也只有姥姥知道了,但是她没有告诉过我们,这海洋中间是一处岛屿,里面有极厉害的守卫看守,其中如同熔岩地狱一般,是关押囚犯的地方,名叫太狱岛,北胜公子和香梅妹妹就关押在里面。” 林奉孝皱眉道:“这里并无舟楫,难道我们要飞过去?” 海棠道:“这里本来有一只看守的神兽霸下,但是它只听姥姥的,别人都没办法命令它做什么。” 林奉孝惊道:“霸下,那可是龙之九子其中之一啊,难道人间界还有这种神兽?这种神兽可是上古神龙的种,和神龙一样,成年之后都有天仙的修为。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这世上?” 海棠道:“这不是纯正的血统,只是一只血脉不纯的霸下而已,就如同蛟龙一般。” 林奉孝释然道:“原来如此,倒是让我大吃一惊。既然不是真正的霸下那就无妨,且看我降服它便是了。” 林奉孝来到海边,果然见了一个巨大的异兽,如同乌龟一般,却长着一颗龙的脑袋,料来应该就是所谓的神兽霸下了。这神兽体积庞大,气势威猛,那些花妖都吓的战战兢兢,缩在后面不敢前行。 那霸下此刻正趴在海边的沙地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林奉孝见它这么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冷哼一声,声音如同线一般的钻进它的耳朵里。那霸下身子一震,睁开眼来,就看到自己面前一个人类,冷冷的看着它。 霸下见不是姥姥,而且还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子,昂起头颅,神色不屑,还带着强烈的敌意。林奉孝早知道不用些手段是不能降服这个神兽的,此时见它这么一副表情,就知道必须要显露身手了。 林奉孝身形一闪,别人都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他就已经站在了霸下的脑袋上,霸下心中一惊,立刻摇头摆尾,要把林奉孝甩下来,但是林奉孝双脚如同扎了根一样,任凭它左右摇摆,林奉孝也是随风而动,但就是不掉下来。 霸下见甩脱不掉这个家伙,怒极嘶吼,声音如同龙吟,林奉孝喝道:“好畜生!今日见了我还不降服?”林奉孝脚下发力,那霸下只觉得脑袋上仿佛坠了一座大山一般,本来昂起的脑袋也渐渐地垂了下去,最后深深的埋在沙地里面,任是百般挣扎都无济于事,那脑袋在沙地里不停的扭动,嘶吼,但是林奉孝还是把它压的死死的。 那霸下连连挣扎结果反而越陷越深,终于知道遇上了高人,它根本无力反抗,只好不再动弹,林奉孝喝道:“孽畜,你可服了?” 霸下遇上这个凶神恶煞只好暗叹晦气,哪里还敢不服,连连点头。林奉孝哈哈一笑,纵身跃了下来,那霸下感到脑袋一轻,顿时抬起头来,喜不自胜,但是看到林奉孝双眼还是凶光闪烁,林奉孝冷笑道:“怎么,你还是不服?” 那霸下想到林奉孝的厉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又把头低了下去。林奉孝转身笑道:“好了,这个孽畜已经被我降服,等下就要它把我们驮到岛上去。” 海棠等几人都已经看呆了,她们跟随姥姥时日已久,只道这霸下凶猛无比,除了姥姥谁也奈何它不得,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来了个这么生猛的人,竟然硬生生的用力量压着龙子霸下低头。 林奉孝见她们发愣,呵呵一笑,又对霸下叱道:“速速下水,驮我们去太狱岛。” 霸下不敢违抗,它现在对林奉孝十分惊惧,对于他的命令那是不敢不从,因此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还是乖乖地驮着林奉孝几人下了水。众人站在霸下的背上,看着周围海水翻涌,浪潮汹涌澎湃,但是站在霸下的背上却是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风浪摇摆的感觉。这些女子都是天性活泼,反而把霸下的可怕给望了,只是觉得新奇无比,在霸下的背上东边摸摸,西边摸摸,那霸下给她们摸的有些发痒,但是还有林奉孝这个凶神恶煞在,它也只能老老实实。 林奉孝坐在前面一言不发,海棠她们几个却在后面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对于这些女儿家的悄悄话,林奉孝懒的听,反正谅她们几个姑娘家也搞不出什么大篓子出来,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她们说话,反而是蝶恋花和青桑在一旁留神倾听,只是这些女孩子家的说的不外乎是林奉孝如何强大,又或者担心被姥姥发觉要受到重罚之类的。对于这些姑娘,林奉孝虽然毫不在意,那是因为他艺高人胆大,但是蝶恋花和青桑却是小心翼翼,她们也怀疑这是不是姥姥布下的一个圈套,但是如今看来却是不可能,毕竟姥姥现在面临大敌,只要她没有失心疯,就不会这个时候要跟林奉孝为难,虽然两人都是互相利用,彼此算计,但是也只是心知肚明,至少还没有撕破脸,面子上还是一团和气,至少在那些门派的掌教、长老什么的仙级高手退走之前他们都算是盟友。 而且对于这个结盟姥姥是势在必行,但是对林奉孝来说却是无可无不可,太始仙尊的道统虽然诱人,没有人不想染指,但是林奉孝既然已经有了太初仙尊的道统,因此对于太始仙尊的传承并不是势在必得,只是出于好奇,对于他留下的一切宝藏之类的并不如何在乎,反而是那些秘闻林奉孝更加感兴趣。因此结盟不结盟林奉孝可以说都是无所谓,但是姥姥就不行了,所以林奉孝能随时放手,姥姥却是松手不得,主动权可都掌握在林奉孝手里。 再说蝶恋花跟随林奉孝时日已经不短,知道这个主公的性格,他虽然心思缜密,行事小心谨慎,但是如果拿定了主意,那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心,天王老子都不行。所以说,林奉孝在和姥姥的明争暗斗之中那是占尽上风。 霸下虽然衣服乌龟的样子,看起来慢吞吞的,但是在水中却是极快,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中央的岛屿,那里上下飞动这一只只仗着翅膀的恶魔一样的怪物,而岛上遍地都是熔岩,确实如同地狱一般,不愧是太狱岛。 霸下把他们载到岛上,却无论如何不肯上岛,林奉孝也不为难它,只叫它在此等候,自己带了一行人走上了太狱岛。这里恶魔在天空飞行巡视,林奉孝仍旧施展障眼法,叫这些恶魔看不见,不过这些恶魔修为都不低,林奉孝也颇费了一点手段。这些人里只有海棠是姥姥最宠爱的,曾经来过这太狱岛,因此认的路径,几人在她的带领下一路深入,最后来到岛中央。 只见一片熔岩的火池子,里面烈焰飞腾,而池子中央却是一处陆地一般的莲台,上面一层结界,关押着一男一女。 海棠皱眉道:“这就是北胜公子和香梅妹妹了,只是姥姥把他二人关在这里,设下禁止,要是触动禁止必然被姥姥知晓,你要怎么办?” 林奉孝笑道:“这是小事,无妨,我就算触动了禁止,你们姥姥多半都要装作不知,不过不能叫她面上过不去,我就多费些手段就是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高深的禁止,破解起来也不难。” 海棠见他夸下海口,有些将信将疑。林奉孝见她不信,也不解释,他毕竟是一个半仙,何必向一个小丫头解释其中道理?林奉孝哈哈一笑,那里面的一对男女早就注意到了他们,那男子正是北胜世家的公子哥儿北胜天,他见了林奉孝是个男子,知道必定不是这里的人,这画壁世界里面可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并无一个男子。 海棠几人和香梅姐妹情深,见到香梅立刻道:“妹妹,莫要担心,这里来了一个高人,是要搭救你们出去的。” 香梅面色惨淡道:“姐姐们莫要白费心机,这是姥姥设下的,谁人能解?我既然已经犯下大罪,被姥姥关押,却不可连累你们,你们还是快快去吧。”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北胜公子,你家那些个老头子在到处邀请高人来救你,却不想到你在这里深陷温柔乡,结果还被关起来了,莫非与人私定终生,要拐带人家闺女,这次连天龙神朝都来人了,莫要让朝廷撞见了,治你一个拐带人口的罪名。” 北胜天知道这人想必就是家族邀请来的高人,当下苦笑道:“前辈莫要取笑了,晚辈身陷囹囵,还望前辈救我一救。” 林奉孝道:“救你倒是不妨,不过救了你们之后我可要问问你拐带的这个丫头一些事情,到时候说与不说也都是你们的事情。” 香梅立刻道:“前辈但又所问,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奉孝点点头,瞬间身形一闪,就来到那莲台上面,双眼神光射出,那禁止突然一动不动,然后把他二人关押起来的一个蛋形的光幕就消失不见了。林奉孝摇摇头,似乎这禁止太过简单,让他大材小用,低了名头。 北胜天和香梅脱困,海棠几人都是喜出望外,连忙上前哭诉别情,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另寻他处,到时候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然答应我的事情也不要忘了。” 海棠几女都相视一眼,然后齐齐万福为礼道:“多谢前辈相救,只要前辈所问,晚辈定然如实相告。” 林奉孝道:“如此最好,还是跟在我后面,带你们出去。” 正文 一百二十五章 道统 林奉孝煞费苦心,终于把被姥姥关押的两个人给救了出来,眼见大功告成,这下应该可以得偿所愿,看看那太始仙尊到底把好东西留在了哪里。林奉孝打头阵,北胜天和几个女子都跟在他身后,林奉孝依然使个障眼法,那些飞在天上的恶魔都是对他们视若无睹,一路上众人大摇大摆的就走了出去。 来到海边,那霸下居然已经不在了,林奉孝笑骂道:“这个孽畜居然临阵脱逃了。” 海棠担忧的道:“若是它跑去禀告姥姥,这该如何是好。” 林奉孝略微一沉吟道:“无妨,就算你们姥姥来了也阻止不了我,谅她也不敢现在就跟我撕破脸皮,看我带你们过海。” 众人都疑惑,不知道他又搞些什么名堂,只见林奉孝手一挥,居然一道七彩虹桥直接延伸到了远处,似乎直接通向海岸,林奉孝微微一笑道,咱们就这么走过去就行了。众人都是一阵惊讶,北胜天毕竟是出身大家族,见多识广,知道这一手的困难,越发惊叹林奉孝的法力,眼见这人年纪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居然修为如此厉害,就算是家族中的一些老古董也是远远不及,实在是想不通人家是如何修炼的。 林奉孝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哈哈一笑,十分得意,当先一脚踏了上去,众人见状,都纷纷走了上去,只觉得脚下软绵绵的,仿佛踩在云端一般,都是十分惊奇。几人施展缩地成寸的手段,不过片刻,海岸已然在望。直到脚踏实地,众人都是如梦初醒,海棠几人实在是有些不相信居然还有人能够从太狱岛把人救出来而不惊动姥姥。北胜天感激的道:“前辈神通广大,救了晚辈性命,大恩不言谢,以后但有驱使,无不遵从。” 林奉孝哈哈笑道:“我也不要你以后遵从了,只是要问你相好的几个问题。” 香梅万福道:“前辈请问,但凡所知,必然相告。” 林奉孝点点头道:“你们可知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香梅皱眉思忖,海棠几女也都苦苦思索,但是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林奉孝见她们似乎都不知道,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蝶恋花却还是不甘心,她提醒道:“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们姥姥经常去而却不准你们去,甚至不准你们询问的地方?” 海棠思索片刻突然惊呼道:“啊!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似乎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但是那里却是不好过去啊!不成的,去不了。” 青桑不解道:“什么地方去不了?你也见识到了我家主公的本事了,就算是太狱岛这样的地方也能来去自如,还有什么龙潭虎穴是我家主公去不了的?” 香梅道:“姐姐,这不同的。太狱岛虽然守卫森严,但是以前辈这样的高人到底还是能有空子钻的,但是那个地方可钻不了空子,那里是姥姥寝宫的后院。” 林奉孝惊讶道:“她的后院?” 翠竹点头道:“不错,我们几个都是姥姥最宠爱的,可是姥姥虽然允许我们经常去她的寝宫,却从来不许我们进她的后院,而她倒是经常在后院一待就是一整天的。” 林奉孝思忖道:“是了。那姥姥现在是这个小千世界的主人,而这个小千世界就是太始仙尊建造的,那些宫殿也都是他所造,想必是当年太始仙尊修行的地方,而姥姥所住的寝宫必然也就是太始仙尊当年的寝宫,太始仙尊把自己的道统留在自己的寝宫后院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只是姥姥虽然修为不及我,却也颇为棘手,那里她肯定看管的严的很,不是这太狱岛能比拟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进去只怕难比登天,若是被她发现面上需不好看。也罢,既然知道了地方,等到那些人进来到时候少不了一场大战,或许有机会浑水摸鱼。” 林奉孝既然已经知道了地方,虽然现在不能动手,但是总是有机可乘,也算是占了先机,到时候自然可以浑水摸鱼,所以也把这件事先放下。蝶恋花却是有些不甘心的道:“主公,那我们难道白跑一趟不成?就算是那姥姥也不用怕她的。” 林奉孝笑道:“并非我怕她,只是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再等待机会,反正机会多的是,也并不必急于一时。”蝶恋花和青桑虽然心中颇为不甘,但是见林奉孝胸有成竹,知道这个主公一向智计百出,他既然已经有了算计,那自己就不必多言,免的惹的他不高兴。 林奉孝笑道:“好了,现在救人的活也算是大功告成,我们就要回去了,你们还是要小心点,莫要叫你们姥姥发觉了才好,不过你们小两口还是不要回去了,你们北胜世家的老家伙恐怕也进来了几个,你们还是赶紧去寻他们去吧。” 北胜天心领神会,立刻知道该怎么做,当下拉住了香梅,向林奉孝道谢,香梅和几个好姐妹依依惜别,两人就赶紧逃走了。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好了,现在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哎,忙了半天,我也饿了,回去大吃一顿。”哈哈,笑声远去,人却是已经带着蝶恋花和青桑消失了。 海棠吩咐几个姐妹道:“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万万不能叫姥姥知道,所以我们提也不要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几个女孩子都对姥姥敬畏非常,知道如果让姥姥晓得她们的所作所为恐怕难得善果,都惊惧的点点头。 林奉孝回到自己的房间,蝶恋花犹自有些惋惜道:“这次出动冒这么大风险回报却是不值得,算起来还真是亏大了呢!”青桑也是愤愤不平。林奉孝却是不以为意,他哈哈笑道:“无妨,至少已经知道了不少信息,以后但有机会就能抢先一步,只要花费点力气救下两个人就能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赚大了,赚大了!” 三人议论一阵,正自说笑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喧哗声,一个侍女过来道:“贵客,姥姥有请。” 林奉孝嘻嘻一笑道:“这不,对头上门来了,姥姥也要来求我了,哈哈!”当下三人就跟着那侍女后面直接穿过宫殿来到哪大殿前面,只见姥姥依然端坐尊位之上,面色肃杀,手中执一根木杖,那些花妖都侍奉在她左右,而跟她面对的不正是外面的那些人?什么太虚老道,凌剑阁二剑仙,荣亲王,三十娘,还有一大帮子人,林奉孝虽然不认识几个老古董,但是好歹认得他们的弟子,看到风摇筝、忘尘子他们就猜到了那些肯定是他们的师门长辈,继而就轻易的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太虚老道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当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呵呵笑道:“原来仙姑就是此间主人,老道冒昧了,只是不知这小千世界是上古哪一位前辈的遗留。” 姥姥眉头微皱,她已经看出来了前面的这几个人都是仙级的高手,自己万万抵挡不住,就算是林奉孝帮她,但是林奉孝自己也只是个半仙,恐怕也是自身难保,心中十分忌惮,太虚老道这么一问,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她也知道要是说出这里是太始仙尊的遗留恐怕一场大战那是绝对免不了的,自己绝得是最弱势的一方,肯定要吃亏,但是要是不说也是瞒不过去,反正只要动起手来自己都不是对手,说与不说也是一个结果。 只是林奉孝此时却直接开口了:“这位想必就是太虚观的掌教太虚道长了,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太虚老道稽首道:“道友过谦了。老道不过空活了些许岁月而已。”他见林奉孝年纪虽轻,但是却是半仙修为,联系前面就知道了这个年轻人必然就是那个修炼人仙大道的半仙,也不倚老卖老,而以道友相称。 太虚老道态度谦和,一阳子和一空子师兄弟二人可就不好说话了,这两个当下就厉声喝道:“好个小辈,不知天高地厚,太虚道长问你这里是哪个仙人留下来的,你怎不回答。” 林奉孝见他们无礼,心中大怒,喝道:“两个老鬼,你们还有几年好活?只怕寿元将尽,还在这里撒泼,我要是你们就回去准备后事了,这里的确有上古大人物留下来传承,不过只怕名头说出来要吓死你们。” 一阳子大怒,就要动手,被太虚老道一把拉住,劝道:“道兄息怒,年轻人火气大,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也如此冲动。”当下又对林奉孝道:“道友,还请如实相告。”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好,那你们可要洗耳恭听。听好了,莫要吓死,这个小千世界乃是太始仙尊所建,这就是上古太始仙尊的道场!”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争夺 “什么?”姥姥大吃一惊,她只道林奉孝对这传承觊觎已久,必然不会跟这些人讲,不然他们知道这是上古仙尊的传承,哪里还有不拼命抢夺的道理,只是没想到林奉孝居然直接说了出来,这可就让她出乎意料了。 而林奉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话讲出来,全场都躁动起来,上古仙尊的传承,非同小可。这上古仙尊啊!上古仙尊是什么样的人物?那都是纵横仙凡两道,上古之时带领人间界修士和仙界,修罗地狱分庭抗礼的存在,都是无上至尊,就连仙界的天帝也要忌惮的绝世人物。他们留下来的东西那还了得?要不是仙凡已经隔开,仙人不得下凡,恐怕现在仙界得到了消息都要引起乱子,金仙都要来抢夺。 “啊!我没有听错吧,他说的是上古太始仙尊的道场?那这里岂不是太始仙尊的道统,这还了得?” “没错啊!我也听到了,是太始仙尊的道场没错,太始仙尊可是上古仙尊,是上古时候带领人间界抗拒仙魔两道的领袖人物,他留下来的道统那是何等宝贵,只怕这次这些个仙人们都要撕破面皮出手抢夺了,说不定还要引发几大门派之间的大战。” “哎呀!可惜,我们本领低微,虽然宝藏就在眼前,可是也没有丝毫侥幸啊!” “话是如此,但是能看到当世绝顶高人出手,大开眼界,也是此行不虚啊!” 太虚老道把外面的人都带进来了,其实这些人也知道不论如何,这里要是有什么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东西的话他们也是无法染指,不过就是来凑凑热闹,只是现在居然听说这里是上古仙尊的道统那就是石破天惊的了,虽然仍然宝物是没他们的份,但是这个热闹却是要更加精彩了,都是等着要大开眼界,甚至还有些在幸灾乐祸,当然如同北胜世家等几个仙人世家虽然自知争不过,但是要是浑水摸鱼说不定也有机会,只要太始仙尊的遗留到手,那就说什么也不会交出去的了,大不了动用家族的底蕴,纵使几大巨头也未必愿意如此死磕,两败俱伤,叫别人捡了便宜。如果得到了太始仙尊的传承,还怕出不了高手?到时候只要家族中有一两个修成了地仙,那么他们家族也能重新获得荣光,可以和五大巨头分庭抗礼。想到此处这些家族的长老们也都是眼神火热,跃跃欲试的样子。 林奉孝一句话就调动了所有人的心思,看他们一个个心怀鬼胎,林奉孝心中暗笑。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道不知为何见了林奉孝就觉得不喜,觉得这个来历不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却又这么高深的修为,似乎是一个大大的变数。两人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这个小子神秘莫测,不知什么来路,恐怕不是个好路数,留他不得。” 林奉孝心中一动,感觉到一阵阵危机,知道这肯定是哪个仙级的高手对自己动了杀机。太虚老道见场面有点纷乱,那些世家长老们眼神不善,知道林奉孝不怀好心,但是此人来历不明,他隐隐也有些忌惮,林奉孝本身的修为他并不放在眼里,虽然林奉孝是个半仙,但是以他数万年的修行,林奉孝还算不上什么,但是就顾忌他背后还有师长,这年纪轻轻的就能有如此修为必然是有高人指点,不然说什么也不可能,就算是他的得意弟子忘尘子那也是自幼修持,天资聪颖,从小就受他手把手的教导,灵丹妙药,功法秘籍不知道灌下去了多少,才能几十年就有媲美那些世家长老的功力,但是就是这样离踏入仙道还差的远,这个就不是一日之功了。太虚老道心里还有点好奇,想要看看能培养出一个半仙级别的人仙的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虚老道站出来道:“我看道友年纪轻轻,修为已经远胜与劣徒,想来也是师出名门,不知是哪位高人的门下。”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我并无师承,一切都是自己修炼,再加上一些机缘,方可修到如今这般境地,道长想要见我师父,那是见不着了。” 太虚老道压根不信,只道是林奉孝不愿说出师门,但是想来不可能是黄泉门,说不定是某个隐士高人,世界之广大,世人根本无法知晓,其中卧虎藏龙,高人隐士,往往身怀绝技却籍籍无名,这也并不稀奇。太虚老道虽然好奇,但是也不便穷究,只是心中暗暗思索,看看有没有符合的对象,奈何人仙之道已经不知多少万年都没人去试了,哪里还能想得出来?太虚老道收起心思,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太始仙尊的传承,这里高手众多,就算是太虚观实力雄厚也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太虚观是太虚仙尊的嫡传,但是如果再能得到太始仙尊的道统,彼此印证,锦上添花弃不妙哉?不过其他几个仙级的高手都不是好相与的,尤其是三十娘,莫看她一副如花似玉的相貌,娇怯怯的样子,但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吹捧出来的,那是真正的公认的,就算是太虚老道也自认有些不敌。 眼下各方都在暗暗思索,心中转着念头,鬼头鬼脑的算计,三十娘直接站出来开口道:“道友既然知道这里就是太始仙尊的道场,也知道太始仙尊的道统,莫非知道太始仙尊遗留下来的宝贝的地点吗?”三十娘一上来就是开门见山,全然不管什么阴谋诡计,这是对自己实力信心十足的表现,无论如何,她都是势在必得,而她挟持这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这个可不是虚名,而是一种天下无敌的气势,是能够算作战斗力的,就算是和她实力相若的人也要在这个名头的万丈光芒之下黯然失色。 林奉孝心中暗道:“果然天下第一这个名头真是厉害,难怪那么多人都争个你死我活,带着无敌的气势讲出这番话来,就算是我都要被这气势震慑住。”林奉孝镇定心神,开口道:“这个地点我却是不知道,不过姥姥身为这个小千世界的主人,那是定然知晓的。” 姥姥大惊,没想到关键时刻林奉孝居然把她给供了出来,这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姥姥怒骂道:“臭小子,你居然出卖我,全然不讲信义,忘了当日结盟的情形了?” 林奉孝冷笑道:“休要讲什么结盟,你我心中都是清楚所谓的结盟不过就是拖延时间罢了,我们都是各有算计,心怀鬼胎,都只是相互利用而已,只是你却不说出太始仙尊传承所在地,想要白白的利用我,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你既然对我不怀好意,我又岂会对你讲什么道义?” 姥姥大怒,但是见到几大高手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神色不善,心中惴惴,姥姥惊道:“道友,如今形势危急,还望助我一臂之力,仙尊道统的事情再商谈不迟,等到退敌之后我定然亲自带你过去,那地方及其隐蔽,又有仙尊当年设下的禁止,除了我无人能解,若是没有我指点必然粉身碎骨,神魂俱灭。” 林奉孝心中一惊,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太虚老道等几人也是面面相觑,将信将疑。林奉孝道:“我如何能信的过你?” 姥姥神色发狠,知道今天若无林奉孝相助就绝无幸理,当下道:“本座对天发誓,林道友今日助我退敌,事后必然带他去太始仙尊藏宝之地,若违此誓,必遭天谴,神魂被贬九幽,永世不得翻身。” 林奉孝神色凝重,要知道修行之人不会轻易发誓,若是发出誓言就必然要遵守,不然真的要受天道惩罚,避无可避,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发出誓言,上苍有感,不能不遵,不似那凡夫俗子不知天高地厚,只把誓言当做牙疼咒,日后自然要遭报应。林奉孝听到姥姥居然发下如此重誓,就放下心来,知道对方不敢违背誓言,而太始仙尊藏宝之地有仙尊设下的禁止也应该属实,反正当年在地球上的时候太初仙尊不也留下了禁止?林奉孝知道姥姥既然已经表明心迹,自己要想得到太始仙尊的传承就必然要助她退敌,不过今日来犯之人也未免太过厉害,林奉孝心里那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心中也是踌躇万分。 荣亲王久居庙堂,察言观色的本领那就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了,他看了看林奉孝的脸色就知道他大概的想法了,当下心中暗道:“此人来历不明,但是道行高深,若是被我拉拢为朝廷效力,岂不是一大助力?圣上也必然欢喜,此人若是加入朝廷也必然深处高位,到时候与我交相呼应,在朝廷上我的地位必然要提高,也更加能得到圣上重视,说不定就有机会参悟天龙古经最高深的部分。”当下荣亲王居然就起了拉拢林奉孝的心思。 三十娘可是不管那么多,她纵横无敌,管你什么拉帮结盟之类的东西,在她看来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以她的实力都是摧枯拉朽的就能解决掉。当下就问道:“那姥姥,本座问你,太始仙尊的藏宝之地到底在何处?” 姥姥大吼道:“尔等擅闯我仙境,如今又窥视仙尊道统,简直如同强盗一般,有何颜面称作名门大牌,一群欺世盗名之辈,休想从我这里得出只言片语。” 三十娘怒道:“聒噪!简直是不知死活!”三十娘动手那真是天翻地覆,她随手一击,整个小千世界居然都有些颤抖,那天上的大日也有些摇摇欲坠,她虽然是随手一击,但是姥姥又如何能接的下来,眼看死到临头,姥姥心中一凉,暗道:“罢罢罢,今日就要丧命于此,这人太过厉害,无人能挡,只盼我那些孩子们能够逃过一劫。” 姥姥本来以为必死,谁知到却听见三十娘一声怒喝,而自己居然还安然无恙,抬头一看原来关键时刻是林奉孝替她挡了一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履虎尾 林奉孝接了三十娘一招,自身也有些不好受,心道:“三十娘不愧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远在我之上,看来我还不是她的对手,如果用尽全力或许还能跟她过个几十招,多了恐怕就不行了。” 三十娘见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居然被这个小子给接下来了,又惊又怒,惊的是这小子居然能以半仙之身接下自己一击,虽然只是随意的一击,但是也不是地仙一下的境界能够抵挡的,怒的是这小子坏了自己大事,自己一击不中,那几个老家伙肯定要干预。 果然,三十娘刚一念及此,一阳子和一空子就站出来道:“仙尊道统自然要交由我们正道掌控,教化弟子,怎能落于邪魔外道之手。三十娘你还是快快住手,不然恐怕惹怒仙尊,大祸临头。” 三十娘冷笑道:“两个老杂毛,危言耸听,觊觎仙尊道统就直说,莫要拐弯抹角,尽说些假仁假义的话来,没来由的丢了名头,有什么手段本座也都接着,想要降妖除魔也要称称自己的斤两。” 一阳子和一空子被他这么一讥讽,登时大怒,虽然两人任凭哪一个都不是三十娘的对手,但是他们向来都是双剑合璧,对付一个敌人也是两个一起上,对付一百个也是两人一起上,如今以二敌一,双剑威力非凡,三十娘也一时半会的奈何他们不得。 三个地仙在一起交手,这可是非同小可,只见双方精妙道术层出不穷,看的众人目不暇接,而三人争斗的余波也是四散飞扬,只是这一片宫殿乃是太始仙尊当年所建,是他的道场,这些宫殿都发出一阵阵柔和的光芒,三人争斗的法力的余波一遇上这光芒就平息下来,因此不曾伤到一个人。三人见这些宫殿都能平息法力,知道不会误伤他人,因此都放下心来,争斗也不再留手,都是用了全力,一瞬间就打的惊天动地。 太虚老道这时候也不再充当和事老了,反而笑眯眯的道:“这位道友,不如你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太始仙尊的传承如何,纵使有什么禁止,凭借你我的力量也应该能够解决掉。” 林奉孝嘿嘿笑道:“这个我只是来此做客的,姥姥才是此间的主人,你有什么要求还是要问她,姥姥虽然尊重我,但是我毕竟是客,不能喧宾夺主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找我没用,都要找她啊!” 林奉孝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的太虚老道心中暗恨,但是却也不好发作,只好对姥姥道:“道友,如今这么多人都来到此地想要见识一下仙尊传承,想当年仙尊威名赫赫,如今留下道统也势必要有传人,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曾显现,今日却来了这么多人可见是天数注定,这仙尊道统合该出世了,道友又和比阻拦,不如带我等一起前去,到时候各凭机缘,我想仙尊是何等人物,他既然留下传承必然是早有安排,不是有缘人,其他人那是抢也抢不来的,道友又何必顾忌?若是迟迟不应,我恐怕拖延的久了,这几位性子暴躁,要失手把这个小千世界打坏。” 太虚老道这番话是循循善诱,哪知道姥姥却是人老成精,任他说什么都是油盐不进,冷笑道:“任你舌绽莲花都休想得到仙尊传承,你等都是心术不正,只顾一己私利,全然没有上古仙尊领袖人间风采的万一,哪里配得到他的道统?若是你们有本事就打坏这个小千世界看看,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你们的手段,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连仙尊当年亲手开辟的小千世界都能打坏。” 太虚老道本以为这一番话在情在理,恩威并重,总是能起到点作用,谁知道姥姥态度强硬,软硬不吃,除了动手根本无计可施。太虚老道心下暗叹一声,准备动手,谁知道荣亲王此时却冷笑一声道:“都是一群笨蛋,妄自称大,还算什么高人?” 一阳子大怒道:“你说什么?” 荣亲王冷笑道:“我说你们都是一群笨蛋,现在连太始仙尊的传承在哪里都不知道居然就这么斗上了,简直是可笑至极。你们这么打生打死的为的什么?” 一阳子和一空子神色一顿,知道荣亲王所言不错,当下停手不攻,见他们停手,三十娘也自住手,嘿嘿冷笑道:“我只是教训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毛罢了,至于太始仙尊的道统只怕我未必与那个缘分,只是姑且一试罢了,成固欣然败亦喜,只怕有人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一空子听到三十娘这话阴阳怪气,其中不无讽刺的意味,当下大怒,又要挑战道:“你这妖妇,老夫还怕你不成,要打就打,来来来,我们再大战三百合。” 三十娘秀眉上扬,刹那间显得英气勃勃,喝道:“打就打,本座还怕了你个老杂毛不成?” 一空子气的哇哇大叫,准备上前争斗,却被一阳子一把拉住,一空子怒道:“师兄,我正要教训这妖妇,你拉我怎的?” 一阳子道:“你我此来是做什么的?是为了仙尊道统,可不是要和这妖妇争斗,你要想打,改日我们师兄弟找上门去和她比过一场就是,现在却是要争夺仙尊道统,你莫要冲动,一切听我的。” 一空子顿时头脑一清,知道师兄所言不假,自己打的一时兴起,险些误了大事,因此罢手不斗,却狠狠地瞪了三十娘一眼,三十娘那是半点亏也吃不得,又狠狠的瞪了回去。两人彼此之间都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但是在外人看来却像是眉目传情,搞得不少人心中暗暗腹诽:“这两个人莫非是老情人,因爱生恨,所以争斗不休?”要是这番话被他二人知道恐怕这么想的人那就要倒大霉了。 林奉孝见荣亲王一番话就让他们不再争斗,而矛头一致的针对己方,顿时暗道“晦气”。心中暗暗算计,但是实力不如人,任凭百般算计也是白搭。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个众位都是那个修为高深的仙人,我自认那是打不过的,不过要是逼问仙尊道统的下落呢,我又是不知道,你们还是问问姥姥,好言相劝,莫要动粗,不然我也为难的很啊!” 林奉孝苦着脸说这番话,样子有些滑稽,风摇筝听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奉孝暗暗疑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惹的她发笑。风摇筝这么一笑可就把不少世家弟子的魂都快勾出来了,这些人各个都变的痴痴傻傻的,然后居然对逗佳人一笑的林奉孝有些憎恶起来。 林奉孝一看他们的眼神暗道:“坏了,这个狐媚子居然媚术如此厉害,不知不觉的就影响他们的心神,这些笨蛋还算是世家精英弟子?简直就是一群笨蛋!”林奉孝心中破口大骂,却是凝神戒备。 三十娘面无表情的道:“也罢,看你年纪轻轻,有如此修为实属不易,本座就给你指一条明路,你若是能接得下本座七成功力的一招,本座就不为难你,如何?” 林奉孝心中思量,觉得三十娘虽然厉害,但是七成功力的一招还是能接的下来,林奉孝开口道:“既然如此,晚辈就舍命陪君子了。嘿嘿,宫主可要手下留情啊!” 三十娘点头道:“留心了。”身形一动,也没见她怎么动作,居然就突然出现在林奉孝面前,林奉孝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三十娘左手轻飘飘的拍出了一掌,一只芊芊玉手,十指尖尖,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透明的一般,实在是秀美的一只手掌,但是在林奉孝眼里却如同恶魔的利爪一般。这一掌虽然轻飘飘的,看似没有什么威力,无声无息,但是林奉孝感觉到十分危险,知道万万不能被打中,不然有死无生。只是任凭他如何百般闪避,总是摆脱不了,林奉孝一直往后退去,那一掌却如影随形,仿佛跗骨之蛆,根本甩不掉。眼看退无可退,林奉孝心中发狠,反手横劈,还了一掌,这一掌打出,林奉孝已经是竭尽全力,这一招却不是太初经上面记载的武道,而是他自己创的拳法。林奉孝一直以为太初经虽然厉害但是终究是太初仙尊所创,未必适合自己,眼线对自己虽然妙用无穷,但是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因此有心为自己量身定做,自己创造一套拳法。只是他日夜苦思,穷尽所能,也只创造出这一掌出来,只是自己境界还低,日后精进,这拳法的威力也会越来越强。 这一掌乃是林奉孝费劲心机所创出来的,又是最为适合自己,因此威力着实不弱,实在是把他的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这一掌取自《易》经,履卦,名为履虎尾,意思就是踩到了老虎的尾巴,老虎反过来一口,自然是凶猛无比,只是林奉孝这个半仙的力量比起一万头老虎来都不知道强了多少,自然就是更加凶猛。这反身一掌打出来,如同神龙摆尾,刹那间,龙吟虎啸之声不绝于耳,这一掌使出来,太虚老道目光一闪,三十娘喝了一声:“好!”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人手掌已经撞击在了一起,一瞬间,天地动摇。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传承 三十娘娇躯微微一晃,向后退了两步,林奉孝感觉到一股大力撞了过来,“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方能站稳脚步,三十娘冷哼了一声道:“不错,看你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功力,既然本座有言在先,你且退下吧,莫要再搀和了。” 林奉孝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境界的差距还是弥补不了,尤其是三十娘这种积年老妖,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果然不是盖的,我还是要逊色不少啊!不过要是一阳子一类的跟我单打独斗我也不惧他,嗯,这三十娘虽然能胜过我,不过想要取我性命倒也不可能,除非他们一拥而上,几个打我一个,不过这也不太可能,这些人都是心怀鬼胎,心不齐,况且以大欺小已经是丢了脸面,料得也不会联手对付我。”林奉孝也是有恃无恐,反正对方也杀不了自己,就算自己打不过,逃掉性命也不是难事。不过看来这太始仙尊的道统恐怕是保不住了,必须要带他们去寻太始仙尊的传承了,只是不知太始仙尊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禁制,或许还能有机会浑水摸鱼,捞些好处。 林奉孝思量了片刻,定下计策,然后对姥姥道:“姥姥,不是我林某人违约,实在是敌人太过厉害,我可抵挡不住,我看你还是带他们去太始仙尊那里看看吧,反正太始仙尊的道统你也得不到,我看他们也不见得是有缘人,到时候浑水摸鱼,未必没有机会。” 姥姥见了对方威势,已经有些绝望,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击退不了敌人,听到林奉孝这么说只好就范。姥姥心中叹道:“罢罢罢,我已经尽力了,只是敌人太强,硬拼除了搭上性命,也没的什么好下场。”姥姥既然知道反抗不得,也不做无谓牺牲,只是心中还有些不甘,但也是无可奈何了。只好站出来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今日我抵挡不住,也没有办法,就带你们去,我有言在先,太始仙尊的道统有缘才能得到,要是你们得不到只能证明你们无缘,可怨我不得,到时候你们还是退出这小千世界,也不可来我这里搅扰。” 一阳子和一空子面面相觑,三十娘和荣亲王都一言不发,太虚老道眼见如此,只好开口道:“仙姑所言极是,我等若是无缘,自然是自己没这个福分,怎么能怪责与你,你且宽心便是。” 三十娘冷冷的道:“太虚老道说的不错,你且带我们去,要是我们无缘,自当退去,不会再来聒噪,本座言出如山,到时候要是那个还要横生枝节,本座也容他不得。” 姥姥听到他们如此保证,这才稍微有些安心。袖袍一拂道:“如此,且跟我来。”转身就走,其他人立刻跟上。林奉孝自然也要跟去看看,风摇筝走到他身边轻笑道:“林兄修为如此高深,摇筝好生叹服,不知林兄是不是也得了什么上古传承?” 林奉孝心中一凛,暗道:“这女子好生难缠,这却是有些棘手,还是对她敬而远之的好。”当下心中对风摇筝好生忌惮,口中却道:“风小姐说笑了,林某不过山外野人,自己胡乱摸索修炼,哪里有什么上古传承了,比不得风小姐出身名门啊!” 风摇筝笑花枝乱颤,百媚千娇,林奉孝却是暗暗叫苦,巴不得这个美人离自己越远越好,风摇筝笑道:“林兄可是言不由衷了,摇筝自问也有些本事,可是不及林兄多矣。”旁边那些世家子弟见风摇筝和林奉孝说说笑笑都是妒火中烧,纷纷怒视林奉孝,若是眼神也能杀人,林奉孝恐怕此刻已为齑粉了。 林奉孝心中暗骂:“这个狐狸精,就是在给我添麻烦,以后要是有机会,定要摆她一道。”那风摇筝仿佛真的对林奉孝感兴趣的样子,一路上问东问西,林奉孝却也不能不答,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心中却是暗暗叫苦。好不容易终于挨到了姥姥寝宫的后院,林奉孝暗道:“果然,太始仙尊的道统就留在这里。” 姥姥指着后院中的一个池塘道:“太始仙尊的传承就在水底,不过里面危险重重,我也只能解开最外面的两道禁制,再往里去我就没办法了。” 一阳子冷冷的道:“那你还不快解开?”姥姥怒视他一眼,只是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掐了几个法诀,众人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那池塘的水居然渐渐的退去,露出的池塘下面的淤泥。 太虚老道仔细看了半晌,突然惊道:“咦?这淤泥也非同一般啊,灵气如此充足,似乎不是凡品。” 三十娘也仔细打量了一会,讶道:“不错,这淤泥是上古洪荒之物,有些神妙,是个好东西。” 太虚老道毕竟是大派掌教,见多识广,太虚观是上古太虚仙尊的道统,其中记载上古仙凡魔三界的一些风土人情,功法宝物之类的典籍多不胜数,因此他仔细辨认了一会确定道:“不错,这是上古洪荒大陆北海海底仙土,是修炼肉身的好宝贝,这种仙土只要敷遍全身,利用秘法锤炼,吸收其中的灵气就能把肉身修炼的坚不可摧,是天仙修炼冰肌玉骨的好材料。” 太虚老道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火热,两眼放光的盯着这些淤泥,恨不得立刻收取,只是在场的几个仙级大高手都没有动作,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一阳子急切的道:“连外面都有如此宝贝,这太始仙尊的道统里面肯定是有惊天动地的好东西啊!” 太虚老道微微一笑道:“不错,这仙土虽然不错,不过也算是阻挡了我们,就先清除了吧。”说完就取出一个钵盂状的法宝,一下子就收取的许多,一阳子心中一怒:“好家伙,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搜刮起来却下手这么快。” 太虚老道突然惊讶道:“这果然不愧是仙土,贫道这钵盂就是装下一条大河也不成问题,但这仙土每一粒都重于山岳,只是装了这么多就装不下去了。”众人一看太虚老道这一下只装了十分之一,剩下来的还有许多,登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法宝的用法宝装,没有法宝的就用神通强行挪移到自己的芥子空间里面,只是芥子空间可是踏入了仙道才能有的手段,在场的除了几个仙级高手之外都只有干瞪眼了,林奉孝转身对蝶恋花,青桑两人笑道:“这仙土我用不上,不过给你们倒是好的很。”两人一听大喜,林奉孝也使神通挪移了十分之一到自己的芥子空间里面去了。荣亲王取了一个金碗收了十分之一,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没有法宝,只好施展神通,两人各取了十分之一,三十娘显露出了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实力,没用法宝就光凭法力取了十分之二,太虚老道和荣亲王居然犹自不足,还各使法力收取了十分之一,只是如此还剩下十分之一的仙土,看的众人好生眼热,姥姥冷哼一声道:“几位搜刮的这么快意,却把我这个主人忘了。”说完居然也取出一朵还未开放的花朵,那花朵立刻盛开,散发出阵阵香气,闻着无不神清气爽,那花朵盛开居然把剩下来的仙土全部都收取了。 太虚老道有些尴尬,自己等人一番动作却把这里的主人给拉在一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所有仙土都被收取,其他人纵然眼热,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徒呼奈何。仙土去尽,露出了底下的石块,只见这些石块都是连成一体,没有一丝缝隙,太虚老道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一阳子喝道:“你这妖妇还不快动手,还在等什么。” 姥姥冷哼一声,手指掐动法诀,那些石块一阵晃动,然后居然从中间分开,出现了一道门户。太虚老道几人有些惊讶,这个门户还真是隐蔽,从外表看绝对开不出任何破绽,任谁也想不到这里居然有一处门。 姥姥看到门已经打开,冷冷的道:“门已经开了,进去吧,剩下来还有什么禁制我也不知道了,你们自求多福吧,要是送了性命也不要怨我。” 太虚老道几人自持修为,自然丝毫不惧,已经到了门口了,怎么可能还入宝山空手而归?当下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林奉孝对身后两女道:“你们跟在我身后,凡事小心,莫要莽撞。”两人点头称是。 太虚老道他们虽然对自己的修为很是自信,但是必经是上古仙尊的传承之地,里面肯定有些危险的禁制,对于太始仙尊这个级别的人物来说就算是一些普通的禁制要取地仙的性命还是易如反掌。因此,一行人虽然嘴上不在乎,但是行动上却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 姥姥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林奉孝见她神色似乎有些诡异,因此暗暗上心。一行人一路走到尽头,居然无惊无险,所有人心中都暗暗警惕,所谓万事反常即为妖,这里如此平静,反而让众人有些不安。眼看着这条通道快走到了尽头,突然一空子居然惊呼了一声。 其他人都是心中一惊,以为他遇上了什么危险,一阳子关切师弟,连忙问道:“师弟,怎么了?” 一空子喊道:“没事,师兄,你们看,这墙壁上都有壁画,你们都来看看。”其他人听见了,都围了上去,还有人也四面看看,这一看之下,都惊呼了出来:“哎,我这里也有。”“这边也是。” 众人想到这小千世界就是在一副壁画中,这壁画中莫非也有什么玄机?都仔细的观看,发现也就是一些普通的壁画,只是仿佛是叙事的壁画,上面画的都是上古的一些事情,看到壁画中间的一个高管古服的男子,面目却是看不清楚,众人都知道这就是太始仙尊了,只看那些壁画上画的都是太始仙尊和仙魔争斗的场景,壁画上面画的都是满地白骨,太始仙尊一拳一脚都击杀无数的仙人,魔头。 众人看的都是心神迷醉,悠然神往,太虚老道叹道:“这里应该是太始仙尊的传承之地没错了,只是太始仙尊的神通果然厉害,我等望尘莫及,今生若是能见一面那都此生无憾了!” 众人看的神往,但是这都是普通的壁画,一路看完,渐渐平复下心情,就看见通道尽头一处门户,众人走了过去,那门突然发出一道光芒,上面一个八卦形状的图样,但是这八卦却是有些不同,里外不知多少层。众人不知其意,面面相觑,一大群人被这个八卦图样挡在了门外。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太始墓 太虚老道看了半天,方才有些眉目,皱眉道:“这个八卦有些奇怪,这外面的几层天干地支都是打乱了的,似乎是一道锁,要把这些天干地支都排列出来,如此这道门才能打开。” 一空子性情鲁莽,当下就道:“还拼个劳什子,我们一起合力把这个门打开不就行了,哪里要的这么麻烦?”当下就要动手,唬的他师兄一阳子一把拉住,道:“师弟莫要胡来,这里可是太始仙尊的道统所在,谁知道太始仙尊布置下了什么手段?以太始仙尊之能我们只要给他稍微来一下就要灰飞烟灭,到时候我们就都要葬身在此了。” 三十娘趁机讥讽道:“总算是还有明事理的,不似有些人那么没脑子,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一空子大怒道:“好妖妇,你敢出口伤人,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合。”一阳子怒道:“师弟,你消停些,现在不是做意气之争的时候。”总算一空子虽然暴躁,但是对于这个师兄倒是言听计从,这才没惹出乱子,三十娘只是冷笑。 太虚老道思索了半天,旁人都是焦急的望着他,蝶恋花悄悄的对林奉孝道:“主公,这个八卦图我能拼出来。” 林奉孝惊讶道:“你?你怎么能有这个本事?” 蝶恋花轻笑道:“我是虫族女王嘛!我们虫族的女王天赋就是精神强大,能分心多用,要不然如何控制那么多虫族战士?这个八卦图虽然复杂,但是我却能算出来。” 三十娘修为高深,感官也灵敏,蝶恋花这番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她听到了,三十娘对蝶恋花微微一笑,神情温和的道:“小友既然能有这番本领,那就快快拼出来,到时候本座肯定跟你些好处,叫你不白来一趟。” 蝶恋花望了林奉孝一眼,林奉孝笑着点点头,蝶恋花这才向三十娘万福道:“如此,晚辈就僭越了。”太虚老道笑道:“无妨,这番大家可都是要仰仗你呢,老道也要多谢你啊!” 蝶恋花上前转动那些八卦盘子,那些天干地支也随着变换位置,蝶恋花有时候停下来思索一阵,所有人目光都盯在她身上,这让她有些紧张,额头都微微露出汗珠,最后一声轻响,蝶恋花舒了一口气,道:“好了,总算不负使命。”太虚老道大喜,连忙道:“小友这次功劳不小,老道必有重谢。”三十娘却直接给了蝶恋花一把仙剑道:“这是本座为成道之前的随身兵刃,现在却用不着了,就给了你防身吧!” 林奉孝笑道:“既然是宫主厚赐,你就收下吧。”蝶恋花大喜收下,这可是三十娘以前的兵刃,虽然她现在用不到了,可是三十娘是何等修为,她用不到的武器给蝶恋花,却是威力不凡,防身那是绰绰有余了。 青桑见姐姐得了一件好宝贝,心中也只有欢喜,却全无妒忌的意思。林奉孝看的暗暗点头。太虚老道轻轻一拉,那门就开了,当下众人都走了进去,里面也没有什么异样,众人还有些小心,慢慢的往前探路,突然这里大放光明,众人把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只见这里面是一处山洞模样,四面都是石壁,远处可以看见一个石台,上面却是空荡荡的,旁边却又一处玉台,上面放了一部经书。众人心中一惊,继而大喜,这步经书放在这里,很可能就是太始仙尊的功法秘典。 当下几大仙级高手都一把扑了上去,一空子惊喜道:“《太始经》,没错,是太始仙尊留下来的修行功法,一部无上典籍啊!”说完就要伸手去夺,突然旁边却拍来一掌,那手掌纤细,不是三十娘还有何人?一空子大吃一惊,连忙避过,三十娘冷哼一声就要夺经,太虚老道高宣一句“无量天尊!”拂尘扫过,三十娘无法夺取经书,只有回身和太虚老道硬拼了一记,荣亲王一直不言不语,这时候仙尊古经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动心,当下就要抢夺,一阳子喝道:“休想乘人之危!”荣亲王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修真大陆还是我天龙神朝统治,这古经合该为朝廷所有,有什么问题?” 一阳子大怒道:“胡言乱语!”只是天龙神朝虽然如今有些日薄西山,但是好歹还是修真大陆名义上的统治者,虽然几大门派都对它阴奉阳违,但是面子上还是尊它为主,总不好撕破面皮,因此对于荣亲王这番话倒是不好反驳,只有阻止他抢夺经文,当下也是闷不作声,只管动手,荣亲王一时倒是给他逼的有些手忙脚乱,也无暇顾及抢夺太始经。一时之间,几个仙级高手都是捉对厮杀,反倒是一空子闲了下来,见没人能顾及到他,立刻就要抢夺太始经,林奉孝嘿嘿一笑道:“一空子,你莫要激动啊,这太始经我也想要一睹为快呢!”当下也是一张履虎尾,一空子知道他虽然是个半仙,但是战力强悍,这一招威力不小,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凝神应付,几人捉对厮杀,还时不时的交换对手,其他几人都是心中烦躁,反而林奉孝能和几大仙级高手交手,觉得大开眼界,直觉生平与人交战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心中大呼痛快。 其他几人见林奉孝拿他们过招,心中暗暗苦笑,但是却也无奈,这些人各个都是心怀鬼胎,彼此算计,又小心谨慎的彼此防备,一时间杀成一团,谁也不敢稍有大意,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趁机来一下狠的好消除一个对手?几人反而都没有时间去管那太始经。 姥姥心中一喜,这些人现在无暇顾及她,反而让她有了可趁之机,当下就要上前夺经,但是刚刚靠近就被几大高手法力给震开,这里居然成了绝地,除了仙级高手,没人能够靠近,其他人都只能呆呆的开着他们打。 场中厮杀的几人也是暗暗叫苦,三十娘怒道:“林小子,你要是再夹缠不清,莫怪本座下重手了。” 林奉孝笑道:“我不过是见猎心喜,想要几位前辈指点一下我的修为而已,前辈何必发怒,也罢,我就袖手旁观,看你们打算了。” 太虚老道见这样不是个办法,只好开口道:“大家一起住手如何,我们这样厮杀下去也没有结果,不如一起取经。” 三十娘道:“我没意见。”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太虚老道喊道:“好,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收手。” 太虚老道数了一二三,结果众人都是小心戒备,但是还是斗成一团,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看来我们彼此都是信不过啊!这样可是不行哦!” 太虚老道无奈苦笑道:“好了,这次贫道数一二三,大家一起罢手,不可另生枝节,谁要是不守诺言,趁虚而入,就要群起而攻。” 三十娘冷冷的道:“老杂毛说的不错,太虚老道,本座就信你一次,这次大家就一起罢手。” 太虚老道又喊了一二三,这次大家终于都同时收手,林奉孝嘿嘿一笑道:“不错不错,这次交手可是大有收获。” 一阳子哼了一声,和荣亲王怒目而视。太虚老道说道:“我们这样打下去不是个事情,不如我们遣门下弟子去取经,别人不得插手如何?” 众人都依他之言,当下忘尘子几人都上前,结果手刚触碰到太始经,那经书居然一阵光芒闪烁,忘尘子等人都被弹开,险些摔了一跤,好不狼狈。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看来这里可是没有太始仙尊道统的有缘人呢,这部经书可是得不到了。” 众人都恨恨的怒视他一眼,林奉孝毫不在意,反而在这里左右乱逛起来,他知道太始经是太始仙尊的功法,这里没有有缘人,自然得不到,这太始经虽然诱人,但是却是得到看不到的,也不必放在心上了。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边上那座石台上,只见这石台平平无奇,看不出什么异常俩,但是上面道痕密布,深奥无比。林奉孝恍惚之间仿佛看到那石台之上盘膝坐着一个人,只见那人高管古服,气势平和,但是天地大道都仿佛在他脚底臣服,万丈仙芒从他身上绽放而出,让人看了就要忍不住顶礼膜拜。正是先前壁画上出现的太始仙尊的形象。林奉孝大惊,定神一看却又空空如也,石台还是石台,哪里有什么太始仙尊,林奉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知道这个石台绝非寻常,当下仔细查看石台周围,却看到石台下方一行小字,那字体是上古时候洪荒大陆通用的文字,上面写着:“吾寿元已尽,坐化于此,后世有缘人可得吾衣钵,当用诸于世人,护佑人间,吾愿足矣!” 林奉孝大惊失声道:“这里是太始仙尊之墓,太始仙尊坐化于此!”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太始鞭 林奉孝这一生大喊,立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众人过来看到那一行小字都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上古时代领袖人间的太始仙尊居然坐化于此,这可是了不得的惊天消息,唯有太虚老道叹道:“上古仙尊,那是何等英雄了得,可惜都不得善果。”林奉孝心中有些念头一闪而逝,觉得有些蹊跷,难道上古的那些仙尊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如此那也太过耸人听闻了,不过想想也有可能是真的,至少林奉孝就知道太初仙尊就是身受重创而后油尽灯枯的。看来上古时代肯定发生了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而后世无人知晓罢了,不然这些上古仙尊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会陨落? 林奉孝想到此处心中越发好奇起来,恨不得能把这些上古仙尊的典籍拿来好好研究,可惜他也知道这不是他现在能接触到的层面,他得到的太初经上面就有这些秘闻,但是都被太初仙尊下了封印,修为不到一定境界根本就无法观看,这也是上古仙尊保护传人的一种手段,看来上古仙尊肯定是有大敌,所以才如此小心谨慎。 几个仙级的高手都仔细的盯着这石台,仔细的研究,似乎要研究出那上面的道痕,只是仙尊的道痕何等深奥,这些人虽然在修真大陆上也算的上是绝顶人物,但是还是看的一头雾水,根本没有看懂。太虚老道叹道:“不愧是上古仙尊,就连遗留下来的道痕我们也是一点都看不懂。只是这里是上古仙尊坐化之地,我们不能鲁莽,还是拜一拜的好。”说完就稽首膜拜,其他几人虽然都是威名赫赫,但是面对上古仙尊坐化之地都是心中尊敬,不敢亵渎,也都乖乖的膜拜。 众人膜拜完毕,突然那石台上一阵光芒闪烁,居然出现一件兵器,仔细一看却是一件长鞭,那长鞭形状如龙,节节贯通,如同龙骨,鞭梢如同龙首,发出万丈金光,有无尽威势,那长鞭悬于半空之中,仿佛一尊仙王,那强大的威势让众人都忍不住跪下去膜拜,太虚老道惊道:“太始鞭,这是太始仙尊的兵刃,有无上威能,是仙尊兵器,谁能拥有就能无敌人间了。”林奉孝听了心中暗暗纳闷,自己也有一件太初仙尊的兵器太始蟠龙枪,怎么就没有这么大的能耐?难道是自己修为不够? 林奉孝见了这太始鞭的威势,觉得自己的太初蟠龙枪似乎有些不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来仙尊兵刃不是那么简单,以后还是要好好研究研究,若过蟠龙枪的威力能发挥出来那么就算对上这些仙级高手只怕也未必会吃亏了。 那太始鞭向众人展示它的威能,看的众人一阵眼馋,刚才太始经是得不到了,这太始鞭说不定还有希望,总不能一样都得不到空手而归吧,太始仙尊也不能这么坑人啊,弄个传承出来没人能得到岂不是滑稽? 三十娘一向强势,当下就要抢夺,结果刚刚伸手,其他几人心中一惊,没想到她出手这么果断,暗道一声:“不好!”结果就见那太始鞭突然似乎活过来一般,变成了一条金龙,刷的一下尾巴一抽,就是那太始鞭一鞭抽了下来一般,三十娘脸色一变,不敢硬接,连忙闪开,一阵龙吟,一道金龙的身影直接冲破了虚空,冲上了九霄云外,连天上的大日都连连震动,险些被这一鞭抽了下来。三十娘脸色有些苍白,没想到这太始鞭已经没人操控了居然还有这么大威力,的确不愧是仙尊的兵器,威力不可想象。如果刚才这一下没躲过直接挨上这么一记不死也要残废,三十娘还是心有余悸,其他人也是嗔目结舌,暗暗庆幸没有鲁莽,这也就是三十娘,其他人自问刚才这一下还未必能躲的过去。 林奉孝看的目驰神眩,恨不得自己的蟠龙枪也能有此威力,只是可惜现在不能拿出来实验一下,不然说不定这两件仙尊兵器碰面了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不过要是拿出来了这些饿狼一般的家伙肯定是要一拥而上的抢夺,林奉孝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从这群豺狼虎豹手中保住蟠龙枪。 这太始鞭就这么悬在虚空中,但是却震慑住了所有人,连三十娘都吃了大亏,谁还敢上前?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件神兵,眼馋的不行,可惜只能看不能拿,根本连碰都不能碰,太虚老道叹道:“可惜,我太虚观的太虚剑这次没能带出来,不然以仙尊兵器降服仙尊兵器应该就可以收取。” 姥姥听他这么说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太虚老道诧异道:“怎么?难道道友知道有什么办法?”姥姥冷笑道:“办法倒是没有,本座只是笑你们不知天高地厚,这里是仙尊道统传承之地,只有有缘人才能得到仙尊的传承,你们居然还想抢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仙姑教训的不错,是我们莽撞了,如此必然是亵渎了仙尊,理当受罚。” 一阳子却还有些不甘心的道:“难道我们这次花费了这么大力气结果什么都没得到,不是白费力气了?这怎么能行?” 三十娘冷笑道:“好啊,你这老杂毛要是自己觉得能比仙尊还要厉害那你就去强夺啊,不但是太始鞭,还有太始经,你要是能抢到哪就都归你,我们都没话说。” 一阳子被她一激顿时哑口无言,只是却是涨红了脸,三十娘只是冷笑,一阳子大怒,喝道:“好好好!我没那个本事拿到,你要是就此小觑贫道,贫道也决不与你这妖妇干休。” 三十娘一向与他不对付,再加上修为高过他,哪里把他放在心上?本来空跑一趟,心中就有些烦躁,一听他这么出言挑衅,哪里还肯干休,当下双掌一拍就道:“打就打,本座还怕了你这个杂毛不成?看你这个牛鼻子跟你师兄一起上也就不过如此,还能奈何的了本座?” 一空子大怒,就要动手,太虚老道连忙出来劝阻,一阳子也有些跃跃欲试,他们师兄弟两个和三十娘也不是打过一回两回了,要说单对单的确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两人联手倒也不惧,只是近年来都是闭关修行,也没再出来,这次又碰头,还有不动手的道理?太虚老道见他们怎么也是前辈级别的了,这么吵吵嚷嚷的实在不成体统,只好道:“几位道友莫要再争执了,虽然这次太始经和太始鞭都是无缘得到,但是想来太始仙尊也是一代仙尊,岂能没有别的宝贝,我们再找找看,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收获。” 林奉孝心中暗道:“太虚老道这话讲的不错,太始仙尊怎么也是上古仙尊,而且也不是一个修炼人仙的,必然一些法宝丹药,功法秘技一类的东西不少,不像太初仙尊,除了一部太初经和一条蟠龙枪,就剩自己的遗蜕了,其他的那是什么都没有,不过对于太初仙尊的修炼方法来说那些天材地宝还真是用不上,自然也就没有给留下来了。” 太虚老道这一番话倒似乎是点醒了众人,当下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立刻四下开始搜寻起来,看看能否寻找道太始仙尊当年遗留下来的一些丹药法宝之类的,怎么说也是一个上古仙尊,就算是随便什么东西拿出来对于这些人来说那也是可以拼命的至宝。 果然太始仙尊还算是正常,总算还是给传人留下来了一些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太虚老道见多识广,有些比较稀有的东西别人认不出来还是要让他辨认一番,太虚老道仔细辨别了半天,这才道:“这枚是天王增寿丹,有延长寿元的功效,能增加五百年寿命,是金仙才能炼制出来的绝世宝丹,咦,这是甲子养气丹,服用可以免去一个甲子吞吐灵气的苦功,直接增加一个甲子的法力啊!啧啧啧,都是好东西,嗯,这个东西,老道可就不认得了,想来是上古时候的宝贝吧,现在却是见不到了,也没有见过典籍上有记载。”太虚老道不愧是太虚观掌教,而太虚观也是继承太虚仙尊的道统成就了一大门派,自然不是散人能够比拟的,这一下可就显示出来了见识高明,几乎没有他不认识的,但是也有那么几样东西,太虚老道也看不出来,毕竟这些都是上古仙尊遗留下来的,绝大多数现在都已经不可得,这还是太虚观典籍太多,而太虚老道看过这么多典籍这才能够辨认出来,至于三十娘虽然可能修为上要比他强上那么一丝,但是说起学识渊博可就远远不及了。 一阳子他们看着这些东西都是垂涎欲滴,而其他一些世家也都看的眼神火热,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些宝贝,太虚老道微微一沉吟,知道自己几人势必不能独吞,不然这些世家怀恨在心,虽然他们不是几大门派的对手,但是联合起来也是不小的麻烦,所以太虚老道几人商议一阵觉得还是要大家一起瓜分,林奉孝自然也要分一杯羹,他虽然自己用不上,但是不还有两个侍女不是?当然太虚老道他们也顾忌林奉孝的修为,也不得不分他一份,姥姥身为此地主人,要分上一份也是合情合理,四大巨头各分一份,剩下来的一份就让那些世家一起瓜分了,那些世家知道也竞争不过四大巨头,能得到一些也算是出乎意料,不过未免也有些眼热的把目光盯到林奉孝和姥姥身上,林奉孝毕竟是一个独行侠一样的半仙,而且战斗力惊人,不好惹,姥姥就相对好对付些,柿子总要捡软的捏,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姥姥也知道有些人不怀好意,不过她只是微微冷笑,也不在乎,只要不是仙级高手,在这小千世界中就奈何她不得。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拉拢 这下把太始仙尊的宝藏瓜分了,那太始鞭突然似乎有些感应,一阵龙吟之声,化作一条金龙直接破空而去,不知所踪,众人大吃一惊,那边见太始鞭自己走了,而太始经居然也刷的一下金光四射,然后也化作一道金光飞走了,方向却是和太始鞭的方向相反,众人看了都大惑不解,不知什么情况,要是太始仙尊的传人出世了,被这太始鞭和太始经感应到了也万万没有两样分道扬镳的意思,莫非有两个合适的传人? 这些仙级高手都是心思灵敏,那些世家长老也都是老狐狸,当下就想到了许多,都有些心动,要是找到这个传人把他收归门下,到时候不但门中可以出一个高手,而且也算是得到了太始仙尊的真正传承,岂不美哉? 那些世家长老更是想要是把这样的人拉拢过来,日后自己家族必然也能出现仙级高手,到时候未必不能恢复祖上的荣光,和几大巨头分庭抗礼。一刹那,这些人就心思躁动,这里也没有什么油水了,当下心思早就跑到那不知是何人的太始传人身上去了。 林奉孝见此间事了,这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不过他对这个小千世界倒是很感兴趣,总想研究一番,看看里面的空间法则,说不定对于自己突破仙界之门有所帮助,只要自己突破到了真正的人仙境界,那时候真是天下之大,哪里都可去的,就算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说不定都得换换人了。 林奉孝跟姥姥嘿嘿笑道:“姥姥,我看你这地方山好水好,住的实在是舒服啊,不如给我也留个窝如何,我在这里多住一段时日,你瞧刚才我可是为你出头,这个身子骨还有些伤痛啊!” 姥姥如何不知他的心思?见他一副颇为无赖的嘴脸,冷冷的道:“腿长在你身上,走不走是你的事,我总不能把你打出去,再说我也打不过你。不过你这此却是不地道。” 林奉孝笑道:“此话怎讲,这次我可是出力不少啊,不然姥姥在这些凶神恶煞手里恐怕要吃大亏。” 姥姥怒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先前与我结盟是怎么说的,讲你能够抵挡住敌人,我这才对你所作所为睁一眼闭一眼,就连你私自把我关押的人放了我都没追究,结果敌人打上门来你却又抵挡不住。” 林奉孝摇头晃脑的道:“这个却是怨不得我,这些人修为都高深的很,我不是对手也是正常,这可都是修真大陆上最厉害的一群人啊,反正到最后你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捞着不是?不然太始墓你也打不开啊,光是门口那些仙土你就取不了不是?” 姥姥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林奉孝见她已经被说服,心中一阵得意,结果传来一个女子的冷哼的声音,好像是三十娘的声音,然后林奉孝耳畔就听到了风摇筝的传音:“林兄,你刚才一番话说我师尊是凶神恶煞可是让她恼了呢,你就自求多福吧!”说完还发出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林奉孝顿时心中苦笑,万妖宫这一大一小两个妖女还真是让人头疼。大的打不过,小的打不得,林奉孝这次被她们记仇,这要是报复起来可就头疼的紧了。 当下林奉孝暗暗计划,看来这个小千世界的研究,踏入人仙境界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不然麻烦缠身,根本解决不了啊,再说对于太初蟠龙枪他也要好生研究一番,今日见到太始鞭如此威势,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那是太初仙尊的兵刃了,同样是仙尊的兵器哪里有相差这么多的道理?一个能斩仙屠神,一个就只能算作神兵利器,这也太过天差地远了。 正在林奉孝暗暗计划的时候,北胜世家的那个老者走了过来,后面还有一男一女一对年轻人,仔细一看,不是北胜天和香梅又是何人?林奉孝微微一笑,心中已只他们来意,不过这时候就是自己拿腔作势的时候了,那老者过来呵呵一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已经仙道可期,不要说这些不成材的后辈弟子,就算是老朽那也是远远不如啊! 花花轿子人抬人,人家奉承,林奉孝也要有所表示,所谓礼尚往来,互相吹捧不是?林奉孝当下也是笑着道:“长老过誉了,晚辈这也只能说是小有成就罢了,倒是北胜世家传承悠久,上古时候北胜家族的前辈可是威震诸天万界,那风采至今想来还是让我神往的很啊!” 那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友过谦了,今日小友的名头必然已经传遍了整个修真大陆,已经算的上是修真大陆上有数的高人了,谁还敢小瞧?我北胜世家的祖先虽然英勇,可惜我们这些后辈子孙就差的远了,说起来也是惭愧啊!” 林奉孝连忙大加赞誉,旁人见这两人越吹越不像话,什么溜须拍马的话都要出来了,都不由的暗道这两人脸皮真厚,蝶恋花和青桑两人在后面听的暗暗偷笑,那老者渐渐地也有些吃不消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了,见林奉孝还是说说笑笑,神色自若,不由暗自佩服对方的涵养,当下笑道:“家族小辈不争气,这次倒是有劳小友搭救了,老朽实在是感激不尽,天儿,快快答谢林道友。” 北胜天和香梅当下就要行礼拜谢,林奉孝打个哈哈就对他们道:“免了免了,当日不就已经谢过了嘛,老是这么谢来谢去的也不嫌麻烦!” 北胜天有些尴尬,见姥姥在一旁,又连忙拉着香梅想姥姥行礼,姥姥知道他们心意,叹道:“罢了,女大不中留,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视香梅如同亲生,你若是让她受委屈,就算你是什么大世家的子弟姥姥也绝不干休。”北胜天连连称是。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好了一切都算是解决了,姥姥,你这里我可是要多盘桓几天的。”那北胜家的老者问道:“怎么,林小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的吗?我北胜家族虽然没什么能耐,但是有用的上的地方还是不会推辞。” 林奉孝哈哈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这个小千世界是太始仙尊建造的,我只是想要好好的观赏一番罢了。” 那老者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林小友若是日后有空还请务必来寒舍坐一坐,北胜世家必定扫榻相迎。”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日后有机会自然会去叨扰。”两人这边言谈正欢,荣亲王却是暗暗皱眉,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这个林奉孝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修为深不可测,虽然是半仙,但是比起一般的地仙来说战斗力也并不逊色,而且并没有什么势力,甚至似乎真的是连师门都没有,应该是一个散修,如此可就大大的有拉拢的价值了,简直就是一个无价之宝,说起来这次探寻太始仙尊的道统,只是最重要的没得到,若是拉拢了这么一个高手,那可就是巨大的收获了,就算是太始仙尊遗留下来的那些灵丹妙药加起来也未必能有这么大的价值。 当下荣亲王走来笑道:“林道友修为高深,更兼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我天龙神朝求贤若渴,圣上常常想要寻访一些年轻俊杰,可惜无人能如圣上法眼,林道友若是能报效朝廷,圣上必然大喜,到时候裂土封王恐怕都不是不可能啊!” 林奉孝心中一动,暗道:“这天龙神朝不是说已经日薄西山了吗?就连各地一些大一点的诸侯都纷纷叛逆,自立门户,天龙神朝除了在中土还有不可动摇的地位,在其他几大区域都已经统治力十分薄弱,只能算是名义上的统治者了,可是从这荣亲王的话语中看来天龙神朝皇帝对朝廷还是挺上心的,这是为何?好生让人费解。不过投靠朝廷恐怕不是一个好路数,若是此时天龙神朝如日中天倒是能够捞些好处,现在却是有些不值了。” 林奉孝觉得天龙神朝统治力削弱,盛传要被改朝换代这个事情其中颇多隐秘,只怕是几大巨头势力博弈的结果,自己虽然是有些本事,但是这个事情可是非同小可,还是不要擅自搀和进去的好,不然恐怕难得善终,不过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几大门派的身影,那些反抗朝廷的势力背后就是几大门派支持的,这件事情在修真大陆上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只林奉孝觉得这个游戏倒也挺有意思,暗中出手操纵,互相博弈,斗智斗勇,只可惜自己实力不济,不然定要也插一手,所谓与人斗,其乐无穷嘛!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不搀和进来,那么对荣亲王的拉拢可就要拒绝了,不过话也不能说死,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林奉孝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当下就婉转的道:“哎呦,王爷盛情难却,只是林某现在着实有些要事,脱身不得,待得过一阵子有了空闲,定然去中土拜谒!” 荣亲王居然不以为意,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哈哈笑道:“林小兄弟若是肯来,圣上必然龙颜大悦,孤就在天龙皇城等你,你若是有空暇来皇城莫要忘了通知一声,孤王必然亲自迎接。” 林奉孝谦逊几句,荣亲王仿佛心满意足,就这么带着随从走了,其他人也都纷纷散去,这次太始仙尊道统传承时间结果各方都只是捞到了一些汤汤水水,颇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味道。这件事情片刻之间就传遍的整个修真大陆,当然修真大陆也都知道了林奉孝这个来历神秘的半仙高手,许多年轻一辈知道同辈人之中还有这等高手,都收敛了自己的傲气,反倒刻苦修行起来,林奉孝倒是成了他们的榜样,这就有些始料不及了。而那些门派世家却都表面不动声色,背后却有大动作,纷纷四下打探太始仙尊传人的消息。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感悟 现在整个修真大陆表面上一片祥和,但是暗地里却是风云涌动,其实就如那平静海面下的暗潮,那天龙神朝现在也是忙于巩固自己的统治,对于四方反叛的势力却是不怎么理会,而几大门派也似乎偃旗息鼓,对于反叛的势力也没有什么指示,一时间天龙神朝和几大门派都相安无事,但是那些去争夺过太始仙尊的传承的人却是知道这天龙神朝和几大门派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寻找太始仙尊的传人身上,其他的都暂且放下,毕竟相比于太始仙尊的传人来说这些争斗都是小事,只要有人抢先一步,那必然以后能大放光彩,压制其他几方势力。 而那些仙人世家得到这个机会也是不愿放弃,只要他们能得到太始仙尊的传人,收归门下日后必然就是能够和几大巨头势力分庭抗礼的本钱,自己的家族也能成为大陆上一等一的势力,重现祖上的荣光,况且有了太始仙尊的传承,就算是把家族建设成一大门派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修真大陆上五大巨头势力恐怕还要加上一个,改成六大巨头了。 修真大陆上现在是局面错综复杂,各个势力都派出无数探子四处打探,而林奉孝此刻却是惬意的很,他现在就坐在画壁世界中的一处高山绝巅,头顶大日,盘膝坐在山顶的一块巨岩上一动不动,丝丝烟雾缠绕周身,飘飘欲仙。林奉孝此刻在仔细参悟研究这小千世界的玄机,只是仙尊的修为太过深奥,根本不是他能看的明白的,所以虽然有些触动,但是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感悟。 林奉孝睁开了双眼,此时太初蟠龙枪就横放在他的膝上,林奉孝伸手轻轻抚摸枪身,黑色的枪身,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似乎连光都会被它吸收,只有枪头还隐隐泛着寒光,显示出它的锋利。林奉孝仔细的查探,看看这蟠龙枪到底有什么玄机,为什么毫不起眼,威力和太始鞭差那么远,说是仙尊武器都不能让人相信。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难道是太初仙尊为了锻炼传人,把这个武器都给封印了,发挥不出那么强大的威力? 林奉孝心中隐隐有些怀疑,毕竟太初仙尊的修炼方式太过苛刻,那真的是完全要凭借自身杀出一条血路,说不定还真的为了锻炼传人,让他们不必依赖武器法宝这些身外之物,所以把武器的威力给封印住了,林奉孝越想约是觉得有这个可能,他依照太初经上的太初仙尊的心法运转法力,那蟠龙枪微微泛出光泽,但是却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惊人的威力出来,林奉孝这才死心,知道修行路上还是要靠自己,来不得半分的侥幸。 心中略微有些惋惜,林奉孝收起了蟠龙枪,虽然这枪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但是也是绝无仅有的神兵利器,比任何武器都要强大,至少不会被打碎什么的,而且林奉孝也觉得用的顺手,练武的人用枪作为兵器那是相得益彰,拳与枪那都是想通的。林奉孝对与此事并不介怀,枪是好枪,潜力惊人,岂不是如同自己一般?林奉孝越来越对这蟠龙枪爱不释手,甚至觉得这枪仿佛也有了生命,和自己息息相关,自己呼吸,这枪也呼吸,频率都与自己呼吸的频率一般,成为了自己生命的延续。 林奉孝收起长枪,知道这条枪或许现在并没有展现出太初仙尊神兵的未能,但是随着自己的修为增强,总有一天会大放异彩如同过去的它一般威震诸天万界。林奉孝站了起来,他感觉这个小千世界十分神秘,里面的法则太过深奥,这不是他一时半会就能参悟的了的,所以他打算以后慢慢参悟,不过想来知道现在其实这个小千世界他都没有好好的游览过,里面景色如此宜人,但是他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不是忙于修炼,就是算计他人,还有争夺太始仙尊的道统,对于整个小千世界连它有多大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林奉孝暗暗觉得惭愧。 林奉孝站起身来,闲行信步,一路上也算是游山玩水一般,只见有看不尽的好山好水,到处都是一片好风光,林奉孝看的是心旷神怡。 这一路山山水水的看过来,居然还让他隐隐有些感悟,似乎这小千世界里的一山一水都不是随便做出来的,而是含有玄机,那每一座山,没每一条河都仿佛包含这天地之间的至理,是大道的体现。 林奉孝觉得这些山水都给他带来了出动,但是却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实在是难受,明明能够感觉到,但是却仿佛有一层隔阂,犹如雾里看花,终究是隔了一层。 林奉孝心中暗暗叹息,知道这还是自己修为不到,这种境界的领悟必须是自己感悟出来的,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不是靠嘴说就能讲清楚的,此中真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尽管并没有真个突破什么,但是林奉孝的心灵还是得到了洗涤,他也毫不气馁,知道这需要时间来锤炼,总有一日自然会水到渠成,并不是急的来的事情,所以就算没能弄明白也是无所谓。反而这里的山水风景让人赏心悦目,这也是一种收获。 林奉孝觉得这个小千世界里面还有许多秘密可以挖掘,也有许多有价值的东西等待发现,不过这都是他目前没办法完成的了的,现在他的名头已经整个修真大陆都知道了,谁都知道他是一个半仙级别的人仙,这虽然让他的实力暴露了出来,不过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有许多人对他心生畏惧,纵然知道他身上有些好东西,但是料来也是不敢下手强抢,况且林奉孝修炼的是人仙之道,至阳至刚,讲究的就是正面交锋,堂堂正正的击败敌手,要的就是一锤定音,若是整日里都隐藏在暗处,反而显得是畏畏缩缩,与他的心意不和,对修为的长进没有好处。 林奉孝现在对自己的修为增长那是最为关心的事情,凡是对修为增长有好处的他都要尝试,不过要是急功近利的方法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林奉孝虽然对于自己的修为关注,但是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并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林奉孝看着天上火红的大日暗道:“仙道漫漫,不急不躁才是我辈修行之人的作为,总有一日能修炼到那最巅峰的境界。” 林奉孝心态端正,他知道修炼这东西并非一日之功,要不然那些仙级的高手那个不是万年老怪物?勇猛精进固然是好事,但是速度太快难免根基不稳,基础不牢靠那万丈高楼如何能够起的来? 林奉孝就觉得自己的修行速度实在是快的很了,虽然是占了太初仙尊遗蜕的便宜,但是到底还算是外物,不能说是自己的,尽管那遗蜕现在已经融入到他的身体当中去了,算作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就是他的骨架,而且经过这百多年来也已经炼化,也可以使用的如指臂使,并没有任何生涩排斥的感觉,但是难面心中就要生出一些古怪,这遗蜕威力太大,林奉孝能有今日的修为倒是一大半都要归功于它,但是对它其实心里也有些忌惮,毕竟要真说起来这还是太初仙尊的仙骨呢,谁知道它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如果太初仙尊当初留下了什么手段的话,林奉孝也是察觉不出来的,而这遗蜕他也不可能也根本无法拒绝的,所以只有提高自己的修为,这才是唯一能让自己安心的办法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千世界里面的确能够更容易的感受大道,感悟太始仙尊的手段,但是这都是目前林奉孝无法办到的事情,所以他决定是时候离开这个小千世界了,林奉孝回去跟姥姥一讲,姥姥对林奉孝可没什么好感,对于这个棘手的家伙巴不得他立马就走,最好永远也不要再回来,对于姥姥的这点心思他当然也是心知肚明,当下林奉孝告辞带了两个侍女就离开了这个画壁世界。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离开了画壁世界,又来到了修真大陆,蝶恋花问道:“主公,现在我们要干些什么?” 林奉孝笑道:“我们现在的要做的简单的很,就是要找到了一个容身之所,城池里面太过喧闹,不是我们修道人能够长久居住的地方,虽然咱们没的什么势力什么的,但是找一个风水宝地作为道场来修行才是正经。” 青桑凑过来道:“那主公你找到什么山灵水秀的地方了没有?”林奉孝哈哈一笑,胸有成竹的道:“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这修真大陆怎么也是洪荒大陆最大的一块碎片,还有着洪荒大陆十分之一的大小,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地势变化很大,沧海桑田,但是一些灵山宝地应该还是存在的,只要仔细找找,我既不信这么大一块大陆,好地方还能都被占去了不成?” 青桑笑道:“主公所言甚是,这修真大陆真个是广袤无边呢,如此广大的地方,灵山福地多不胜数,就算是五大巨头势力也是不可能全部占据的,不过那北胜世家曾经盛情邀请主公去,难道我们这次不去拜访吗?” 林奉孝笑道:“没有必要去,北胜世家想要拉拢我,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北胜世家势力强大,而且野心不小,恐怕也是想要恢复家族祖上的荣光,与五大巨头分庭抗礼,我要是搀和进去那就麻烦不断,说不定还要惹来杀身之祸,这些人啊都是与他们少往来为妙。”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漪天苏门 林奉孝表示不必去跟那些什么世家啊,门派之类的势力搅合,两个侍女都是大表赞同。 青桑点头道:“不错,这些什么名门正派,仙人世家最是恶心虚伪不过,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不知有多少肮脏勾当,每年都不知道有多组织到处捕捉我们虫族女王,就是提供给哪些大世家的弟子,成为他们的玩物,实在是可恶。” 林奉孝点头道:“世家名门虽然名气不小,表面上主持正义,背地里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是正常,凡事有黑自然也有白,这个原本就不足为奇。不过我之所以不理会他们最大的原因还是当前的局势,现在修真大陆可以说动荡不安,一个不好就要进入乱世,群雄争霸的局面,天龙神朝已经渐渐无法掌控局面了,但是上次荣亲王向我示好,也有拉拢我的意思,他透露出的一些消息隐隐有些值得思索,让我觉得现在的形势错综复杂,几大门派和那些世家暗地里都肯定有些小动作,要颠覆天龙神朝的统治,但是天龙神朝似乎正在秘密准备什么手段反击,这件事情一旦发生,修真大陆恐怕立刻就要战火连连了,所以我们更应该韬光养晦,保全自身,实在不宜搀和进他们的争斗中去,向我们这样的孤家寡人一旦被这几大势力夹在当中,恐怕都要死无全尸,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的确可能发生的事情。” 经过林奉孝这么一说蝶恋花和青桑立刻也意识到了现在修真大陆情况的复杂,的确是要小心为妙,林奉孝决定找一处洞天福地来修身养性,不理世事可谓是一个正确至极的选择。 林奉孝思索片刻道:“嗯,这南域人口众多,只怕好地方都被人占去了,而西漠都是大片沙漠地区,人烟虽然稀少,但是洞天福地恐怕也没几个,而且西漠还算是佛门的势力,这个势力分为一个个寺庙,也是神秘的很,一向不与外界打交道,但是看其他的势力都不去招惹他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寺庙在哪里根深蒂固,势力肯定是非同小可,招惹不起。中土那是天龙神朝的大本营,虽然现在朝廷实力衰弱,掌控力大不如从前,但是中土还是牢牢地掌握在天龙神朝的手中,那里更是以后的是非之地,算来只有北荒和东洲两个区域了。” 蝶恋花思索片刻道:“北荒气候苦寒,不是个好地方,除非是修习寒冰一类的功法,不然谁会去那个地方去开辟洞府?依我看不如去东洲,我听说东海边上有不少山岳都是上古洪荒年间遗留下来的,东洲多崇山峻岭,也是人口稀少,小国林立,那些诸侯国也不会管到咱们,不如咱们就去东海边寻找一处洞天福地,好生修行,也避开外界的纷争岂不是好的很?” 林奉孝双眼一亮,赞道:“这个法子好的很,东海边上靠近海边,哪里万古以来都少有人去,而且东洲一向多山,保不准还真有一些上古洪荒时代留下来的洞天福地。要是找到了,那就是一件大好事!” 林奉孝觉得蝶恋花思维敏捷,这么一分析就讲的头头是道,当下三人都决定要离开南域是非之地,远走东洲,到东海之滨去寻找一处修道养真的福地。只是修真大陆真个是广袤无边,东洲和南域相距遥远,寻常凡人那是一生都无法到达,就算是修士想要从南域到东洲那也是万分困难的事情,要是化作遁光飞过去,不眠不休的也要飞上二三十年之久,不过这些都是对于普通修士来说的,有些地位钱财的修士都有些门道。 南域每个大城里面都设有专门通向其他区域的虫洞,只是这个不是一般人能够用的起的,但是林奉孝是何等人物,就算是不愿暴露自己,跟这些世家什么的扯上瓜葛,但是就算不借助这虫洞通道,就凭他自己也能有打通空间通道,最多费一些时日,耗费些法力而已,这就是踏入了仙道的修士独有的手段,当初林奉孝带着蝶恋花从地球上愣是打通虫洞通道一路来到了修真大陆,花费了上百年的时间,这其中的消耗岂是小数? 当然这也不无好处,至少林奉孝对空间的感悟强大了许多,当然开辟虫洞的手段也熟练的很,经过这些时日,林奉孝的修为可谓是又有精进,对大道法则的感悟又有增长,这门打通虫洞通道的手段那是更加不在话下了。 青桑还是第一次进入虫洞通道,在通道里面,看见周围景色变换,光怪陆离的场景,青桑有些好奇,也有些诧异,甚至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触摸。 林奉孝赶紧一把把她拉住道:“这个是我建立的通道,是临时用的,并不如何稳固,而且这四壁可是空间法则凝聚而成,你不懂其中道理,莫要随手触碰,不然恐怕要被空间法则所伤。” 青桑见林奉孝面色严肃,知道这不是小事,也是吓了一大跳,知道自己莽撞了,呵呵笑道:“等我以后也踏入了仙道我就试试碰一碰,看看会出现什么结果。”林奉孝知道青桑性情跳脱,所以也只是一笑了之。 一路之上,饶是林奉孝修为高深,对于建造虫洞的功夫也熟练至极,如此也还花费了数月时间,终于从南域来到了东洲。和南域的一座座人类的城池,商业繁荣不同,东洲地势险峻,多崇山峻岭,而且被崇山隔开的一个个小诸侯国多不胜数,小国林立,虽然都是服从天龙神朝的统治,但是几乎可以说这些小国都是穷山恶水中的蛮夷之辈,天龙神朝对他们并不如何放在心上,这些小国彼此之间也往往征伐不休。 东洲人口数量还不及南域的十之一二,自然比起繁华的中土那就跟是天差地远了,跟中土不起来,东洲那就是穷乡僻壤,人迹罕至。但是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东洲处处都是一副原始大荒的风貌,尤其是东海之滨,那里靠近东海,附近百姓都是靠打鱼为生,而东海之滨也有许多灵山,神山。 上古之民记载,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漪天苏门,日月所出。这漪天苏门山洪荒大陆东方,如今洪荒大陆破碎,而漪天苏门山有幸未曾随着洪荒一起破碎,而是完好的保存在修真大陆上,坐落在东海之滨。林奉孝等人来到此处一看,果然好山,只见: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日映晴林,迭迭千条红雾绕;风生阴壑,飘飘万道彩云飞。幽鸟乱啼青竹里,锦鸡齐斗野花间。 三人都看的心旷神怡,林奉孝赞道:“这山果然不凡,不愧是上古之时就被记载的名山,而且号称是日月所生,就算有些不实,但也是非同小可,实在是一处不可多得的洞天福地,乃是上好的修道养真之所,只是不知为何这么多年也没那个势力来占据,莫非真是因为太过偏僻,那些势力不屑为之?” 林奉孝有些疑惑,按理说这样的好地方就算是五大巨头那样的庞大势力看不上眼,那些世家也会行动,至少作为一个别院那是绝对绰绰有余的,况且就算是一些小一些的门派做为山门那也是对于门下弟子修行大有好处,这山灵气之充沛绝对能让修炼事半功倍,只是从古至今似乎也没哪个势力来占据,林奉孝只能归结为东洲太过偏僻,那些势力都是在中土和南域发展,对于这个穷乡僻壤瞧不上眼。 要说起来,东洲的确是偏僻,整个东洲要说起大小比起中土也是不相上下,可是中土修士繁盛,但是整个东洲能有些规模的修道门派也没几个,其他的都是大猫小猫三两枝,不成气候,甚至有的就是师傅带着一两个徒弟修行,都是散修,不过林奉孝倒是觉得这样反而符合道家一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事作风,真要搞得声势浩大,出入如同帝王出行一般那还修个什么仙,哪里有清静无为的样子?那样子的修行还不如去跟天龙神朝的皇帝抢皇位去。 这山上面虽然生灵不多,草木也不繁盛,但是灵气充足,胜在清净,林奉孝一眼就相中了,就是这个了! 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上了山,在山顶之上伐木建屋,每日里修道养真,好生自在,全然不管外界的纷争。而林奉孝这一下突然销声匿迹,倒是让许多关注他的那些门派世家都是好生郁闷,毕竟是个能够力敌仙级高手的半仙,现在各方都在明争暗斗,对于他那是既想拉拢,也怕他不受控制胡来搅局,成为一个大变数。 林奉孝算是让各个势力痛疼的紧。而各个势力又见林奉孝似乎在韬光养晦,暂时不会出来搅风搅雨,都是一面暗暗关注,一边又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斗争的更加剧烈了。而且寻找太始仙尊传人的事情也是在进行的如火如荼,各个势力的探子布满了整个修真大陆,但是一连数月都是没有任何进展,这就让人心中有些担忧,尤其是几大巨头势力,因为此前黄泉门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所以几大巨头都有些怀疑这个事情跟黄泉门有关,他们都担心黄泉门已经捷足先登,将太始仙尊传人收归门下了。 几大巨头一方面暗暗各自提防,一面又极有默契的对黄泉门隐隐逼迫,但是不知道黄泉门打的什么主意,对于其余几大巨头势力的咄咄逼人居然毫无反应,这种奇怪的回应越发让几大巨头不安,更加认为太始仙尊的传人已经被他们收归囊中了。 而林奉孝也万万想不到他一心想要清修,躲过外面的纷争,结果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劫数就是免不了的。一向神秘莫测,毫无动静的黄泉门居然找上了来对他喊打喊杀,起因只是一个让林奉孝哭笑不得的理由:他是人仙。 林奉孝是人仙,黄泉门历来都是修炼鬼仙之道的,鬼仙没有实体,都是神魂显化,是阴魂之力,靠阴煞之气修炼,而人仙却是截然相反,修炼的是至阳至刚的法门,人仙全身上下每一滴血都对鬼仙有致命的伤害,虽然说鬼仙的法术诡异莫测,就连几大仙级高手也是忌惮不已,但是林奉孝这个人仙却可以说是鬼仙的克星,他们是天生的对头。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刺杀 林奉孝在漪天苏门山避世修行,为的就是躲过外界的纷争,但是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又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林奉孝就算是一心清修,不愿搀和外面的纷争,但是麻烦还是要找上门来。 这一日晚上,正逢月圆之夜,林奉孝练气余暇忽然起了性质,饮酒赏月,好不快活,心道:“一卷道书,清风明月,这才是我辈修士应该过的日子,何苦去厮杀,做哪些争名夺利的事情?枉自丢了性命,真是何苦来有!” 林奉孝在这里快活,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林奉孝对着明月,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突然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本来天上明亮的月色此刻也不知去了何方,林奉孝心中一惊,知道有人刺杀。 林奉孝艺高人胆大,虽惊不乱,他知道目不能视是对方的道术所为,就是为了让人刹那间失明,逮住这个让人惊慌失措的机会,一击得手,这是刺客之道,一击毙命,绝不拖拉。不过林奉孝虽然不是一个职业的刺客,但是对于刺杀一道也不陌生。 他在地球上还是一个凡人武者的时候就干过刺杀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要是说起来林奉孝对于刺客这一门活也算是轻车熟路。但是这个刺客明显不一般。 只是刚一出手,一剑刺来,迎面一股阴煞狠毒的气息,而且让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这种功夫诡异之极。林奉孝感觉到这个人身上一股深深的阴气,让他很不舒服。 “鬼仙!”这是林奉孝的第一反应,这个刺客似乎是个专修阴煞之体的修士,一般只有鬼仙才会如此修炼。 “铮”的一声,林奉孝一拳轰出,和那长剑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而四周的黑暗也全部退去,依然是那片天空,这一剑被林奉孝破去了。 那人显然知道林奉孝这种人物极度可怕,事先要做种种准备,这才能动手,而且如果一击不中,势必要遁去,不然恐怕就要把自己的小命留下。 “不对!”林奉孝反应过来,对方虽然刺杀之术惊人,修为也自不凡,但是远不及自己,更不要说是跨进仙级的鬼仙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虽然不是鬼仙,也是一个修炼鬼仙之道的修士。 对方眼见一击不中,若是再纠缠下去就是正面对决了,一个还没有踏入仙道的修炼鬼仙的修士和一个半仙级别的人仙正面交手这简直是找死的行为,对方还没有打算把自己的小命也交代在这里。 可是他来的容易,但是想要脱身可就没那么轻松了。林奉孝虽然不说是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物,但是对于敢来刺杀自己的人那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他深知鬼仙道术诡异莫测,就凭此人修为不及他,但是却能隐蔽潜伏在一旁,伺机行刺就可见一斑。身为半仙的林奉孝对于别人近在咫尺的潜伏居然都没有发现,这种隐匿的功夫可谓是一门绝技了。 林奉孝立刻施展绝世手段封锁周围虚空,让对手无处可逃,周围空间任何一点波动也瞒不过他,除非对手是货真价实的鬼仙,在空间的掌控上还要超过他,否则那是休想走脱。 那个刺客眼见林奉孝施展了这样的手段,知道今天的事情难得善果,当下拼尽全力,连压箱底的手段都使了出来,拼命要逃脱,但是林奉孝紧追其后,两人身形忽闪忽现。那刺客不断使用绝世身法都没能摆脱林奉孝,只要哪一处空间略有波动,林奉孝就立刻出现在那里,总算这个刺客手段通天,每次都险些被抓住。 那刺客眼见根本甩不脱林奉孝,人家完全凭借境界强行压制,根本不理会自己这么精妙的身法,如此下去,必然是难逃毒手,那刺客心中焦急,知道如此不是个办法,只好暗叹了一声,这次行动虽然失败,好在自己在组织中地位不低,背后也有大人物撑腰,上面也没指望自己这一下就能成功,所以也还不算是糟糕,只是恐怕就要动用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位大人物那里得来的宝物了。 这宝物得来不易,乃是一张破虚符,是专门应付如今这种场面的,关键时刻就能救自己一命,自己也是费劲千辛万苦,立了大功才求来的,数次险死还生的情况都舍不得用,但是这次却是不用不行了,不然定是有死无生。 那刺客强忍着心中的肉疼,掏出一张符篆,以法力引发,顿时那符篆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一阵阵鬼仙的气息透露了出来,这是真正的踏入了仙级的鬼仙,不是半仙。这个符篆形成了一个黑洞一般的东西,一股大力冲撞出来,周围被林奉孝已经封锁住的虚空都开始动荡不停。 林奉孝心中一惊,知道是对方动用了某种秘宝,那符篆应该是禁器,是鬼仙花费了大力气才能炼制出来的一次性东西,可以突破虚空,打破自己的空间封锁,应该是对方保命的宝物,林奉孝知道不好,对方肯定是要趁此机会逃命。 那刺客是何等机敏之人,他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才制造出了这个逃命的机会,以林奉孝的手段,这个机会稍纵即逝,哪里能够有丝毫的疏忽?当下连忙施展出绝世身法,直接近乎破碎虚空一空,就要消失在空间之中。 林奉孝哪里容得对方如此逃脱?当下一只大手抓出,这一抓遮天蔽日,粉碎真空,突破进入虚空之中进行抓摄,只听的虚空中一阵惨叫。林奉孝手收回来,手上只有一块皮肉,用力一捏居然化为一团阴气消散了。而那个刺客也是带伤逃掉了。 林奉孝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也在不断变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尤其是那刺客最后一声惨叫简直是满山皆闻。蝶恋花和青桑两人连忙跑来,她们脚底下却是体型硕大的狮王。 狮王跑了过来,大鼻子嗅了嗅,对着西边咆哮了两声,情绪有些躁动,林奉孝轻轻安抚,狮王这才平静了下来。蝶恋花和青桑都知道发生了大事,连忙询问。 林奉孝神色严肃道:“刚才有人刺杀我,应该是修炼鬼仙之道的修士。” 听到林奉孝这句话,两人都是脸色大变,主人被行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对方明显也是大有来头。要知道,在修真大陆上鬼仙虽然不如人仙一样那是数万年都不曾见过,但是鬼仙也是稀少神秘之极。只有五大巨头势力之一的黄泉门才是鬼仙修士的地方,整个修真大陆修炼鬼仙的修士都是黄泉门的弟子。黄泉门这样的大势力找上门来,还动用了如此极端的手段,明显是不怀好意,而且这种敌意看来还是生死大敌,无法化解的那种。 林奉孝思考的却不是黄泉门对他有敌意该如何是好,反而是在回想那刺客隐匿身形和身法的妙处。那个刺客无论是隐匿气息的功夫还是身法都在自己之上。要知道,鬼仙乃是失去的肉身的修身修炼神魂,成就阴神,那是纯阴之体,而人仙修炼的却是至阳至刚的纯阳之体,双方截然相反,那是天生的水火不容的关系。 在人仙的感知中,鬼仙那就如同茫茫星空中的黑洞一般,吞噬一切。而在鬼仙的感知中,人仙却是如同天上的大日一般耀眼,光芒四射。所以说在双方的感知里面,对方都是如此的显眼,是万万没有发觉不了的道理。但是偏偏这次林奉孝明明修为比对方高出甚多,但是却愣是被对方潜伏到身边,知道对方对自己动手才察觉,这可就是相当危险的事情了。这次来的人修为不够,若是下次来的也是一个半仙那就危险了,如果是个真正的鬼仙那自己十有八九就要遭到毒手。 而且事后就算是自己封锁了虚空还是没能抓住对方,自己凭借境界对对方强行压制还是让对方屡屡逃脱,可见对方身法的精妙也要超过自己。 林奉孝反思己身,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大意了,经过画壁世界争夺太始仙尊道统一战,见到那几大门派的地仙高手都没能奈何的了自己,就有些骄傲自满,这次就险些吃了大亏,要是对方这次派来的是一个厉害的硬点子,这次可不就要栽了? 林奉孝最大的长处倒不是他本身如何聪慧,而是善能汲取教训,这一次是自己有些大意,这一阵子过于自大了,小觑了天下能人。这次险些吃亏,就让他意识到了自己还有不足的地方,就算是有人修为不及自己,也能对自己造成致命的威胁。 林奉孝这次认识到了自己还欠缺的地方,那太初仙尊留下的太初经里面神妙莫测的手段多不甚数,虽然限于修为境界,自己能够修炼的不多,但是就算如此随便哪一个也不会比那五大巨头手中的最精妙的秘典上面的功法要差了。 自己自从得到太初经之后只是修炼了其中威力极大的几门功法,攻杀之术虽然是登峰造极,能够和老牌地仙高手抗衡了,但是说到旁门的这些手段那就远远不及了。这是他薄弱的地方。林奉孝决定要利用这段时间闭关修行,练成太初经上面几门厉害的手段,到时候再去寻这刺客的晦气,不管他背后的势力和他自己本身,既然有胆来行刺那林奉孝自然也要报复回来。 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林奉孝自从练武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一直这个性情,直到现在他成了半仙级别的高手也是丝毫没有改变过。要是连仇怨也无法解决,不能发泄胸中的不平气,那么就算修成了大罗金仙也是白搭。 思虑成熟的林奉孝当下安慰了两个侍女,蝶恋花和青桑知道他一向很有主见,如今已经定下了计策,肯定是胸有成竹,因此也就不再烦扰。林奉孝当下就宣布闭关修炼,埋头苦修太初经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暗流涌动 林奉孝决定闭关修行,那太初经上记载了无数绝顶的功法,都是太初仙尊当初创造出来的,虽然林奉孝的境界还低,能够修炼的只是一小部分,但就是如此也有不少厉害的手段。只是可惜他先前也没有仔细研究,只是练习了其中几门厉害的攻杀法门,结果这次险些在刺客的手下丧命。一来觉得自己有些自大,二来也感到了憋屈,明明对方修为远逊自己,但是潜伏在自己身边也没有发现,自己利用境界强行压制结果也没能抓住对方。 所以林奉孝决定这次闭关一定要把太初经上了秘术好生修行一番,要知道这上面每一门功法拿出去都是能让人打破头的存在,自己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绝世秘籍在手却不去修炼,简直就有些暴殄天物了。 林奉孝知道自己与人正面争斗的手段那是多的很,就算是三十娘那种修真大陆第一高手虽然能够击败他,但是想要取他性命却是不可能,但是如果是今天这般情况下换一个修为高深的鬼仙来只怕林奉孝十有八九就要栽了,这也算是术业有专攻。 林奉孝这次就是把太初经上面记载的几种隐匿身形,修炼身法的法门给修炼完成,到时候就算有更厉害的人物来刺杀他也能有所防备。林奉孝相信凭借太初仙尊的能力创造出来的法门绝对能够胜过那些刺客的功夫。 就在林奉孝闭关不出的时候,那个行刺失败的刺客也回去见到了他背后的那个大人物。这是一处阴沉诡秘的地方,处处都是阴煞之气,仿佛是地底的黄泉地狱一般。这里就是黄泉门的一位大人物修炼的道场。 “师尊!”那个刺客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打起不敢出一声。 一个黑色的神秘身影坐在上方的宝座上,那个宝座宽大,奢华,恐怕比起天龙神朝皇帝的龙座还要气派三分。这个坐在上面的人物自然也是非同小可,是黄泉门中的一位殿主,是一个真正的鬼仙。 黄泉门一共有十殿,共有十位殿主,如同传说中阴曹的十殿阎罗一般。这十座大殿的名字也和传说一样,分别以神话中的十殿阎王命名,而第一殿秦广王殿之主就是黄泉门主。这个刺客的师尊正是第七殿泰山王殿之主王平。 要说起来这黄泉门的十位殿主都是鬼仙级别的高手,论起实力要远远超出其余的几大巨头势力,虽然不排除其他几大巨头势力一些隐藏实力,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那个门派能够拥有十位仙级的高手,就算他们加上半仙级别的恐怕都还不够。 但是黄泉门虽然有十位鬼仙殿主,但是其实每一殿的弟子都是殿主的亲信,只听从殿主的命令,其他的就算是门主也是远远及不上殿主,所以可以说每一殿都是一个小利益集团,彼此之间难免要争权夺利。 而且黄泉门虽然仙级高手众多,但是黄泉门的弟子都是修炼鬼仙之道的,修炼鬼仙的都是失去肉身的修士,这个在修真大陆上毕竟还是极为少数的,所以说起来黄泉门的弟子不多,算的上厉害的更是远远不能和其他几个门派相比,所以这也是黄泉门韬光养晦,一向少有动作,不和其他几个门派争锋的原因。 王平身为第七殿泰山王殿的殿主,在黄泉门中自然也算是地位极高的大人物,况且王平不仅修为高深,而且还很精通管理弟子,泰山王殿这些年来发展的好生兴旺,隐隐有逼迫第一殿秦广王殿的趋势,王平有和门主争锋的野心这个是整个黄泉门上上下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的事情。 王平端坐在宝座之上,只见一片黑色的身影,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那刺客跪在下方战战兢兢,他虽然胆大,连林奉孝这种人物都敢刺杀,但是对于这个深不可测的师父却是十分惧怕,每次见了王平都是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只因这个师父实在是太过严厉,有过必罚,而且一定是重罚,总是让人生不如死,每次想起受罚的情形他就十分害怕,如同噩梦一般的记忆,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去回味的。 此时王平在那里一言不发,那刺客就更加害怕了,他以为师尊此时正在思考着如何恐怖的手段来惩罚他。结果王平一开口就把他吓了一跳。 “嗯,林奉孝此人虽然只是个半仙,但是战斗力惊人,就算是为师和他正面放对也恐怕奈何不了他,听说他曾经接下了三十娘七成功力的一击,两人平分秋色,可见实力极为惊人。三十娘的能耐为师是清楚的,我虽然自负,但是论起来的确是要差她一些,这个女子是名符其实的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万妖之王,整个万妖宫都是靠她一人支撑起来的。好了,这次你去刺杀林奉孝原本就是勉强,为师早就料到你肯定是不成,这此就不责罚你了,自己下去养伤去吧。” 那刺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王平冷冷的道:“还不滚,难道等着受罚吗?”那刺客这才大梦初醒一般,想不到自己居然逃过一劫,连连磕头谢道:“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王平冷哼了一声道:“真是一个废物!”对于这个弟子,其实王平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是一个天性凉薄之人,在他想来,只要自己还在,弟子什么的大可以慢慢培养,就算是死了也是无所谓的。 这次刺杀林奉孝也是他精心算计的,如果林奉孝死了,少了一个人仙,对于鬼仙来说自然是少了一个大患,若是不成,林奉孝势必要报复,以他的实力要是报复起来肯定是雷霆万钧之势。而且林奉孝报复的对象肯定是黄泉门,因为鬼仙都是黄泉门弟子这是修真大陆上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外人也不知道黄泉门内部争权夺利的情况,所以他们要报复起来肯定就是门主的秦广王殿那一派系的了,这个也算是打击对手。所以说无论这次刺杀成与不成,王平都是从中获利,可谓是极为精于算计。 王平坐着宝座之上,想着自己一石二鸟,天衣无缝的计划,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阴森的笑声传遍了大殿,使得本来就阴气深深的大殿更加阴森恐怖起来。就连远去那个刺客远远的听到自己师父那瘆人的笑声都觉得浑身颤抖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神秘的黄泉门也终于出手,虽然是暗地里的行动,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也是一件影响力极大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会掀起一阵风波,而原本就暗流涌动,殊不平静的修真大陆如今更是暗流涌动,各种明争暗斗都是一触即发。 此时不光是黄泉门,其他门派也都有秘密的动作,太虚观借口门派百万年庆典邀请修真大陆上各个有名有姓的人物前来观礼。万妖宫和凌剑阁仍然冲突不断,天龙神朝仍然绞尽脑汁要力挽狂澜,拯救自己王朝的统治。而那些仙人世家也都纷纷有所动作,修真大陆更加纷乱了。 而凌剑阁的一阳子和一空子老道偏生这个时候出了岔子。原来一阳子和一空子都是凌剑阁的太上长老,辈分崇高,就算是现在的凌剑阁掌教虚剑子也是他们的师侄辈的。这两个老古董都活了近十万年了,就算是地仙的修为,寿元也是有数了,十万年寿元已经是地仙的极限了,如果不能突破就只有寿终正寝,就算是仙人也不能逃脱。所以可谓是时间长河的力量是无穷的,在漫长的时间中就算是仙级的高手也要寿元耗尽而死。 这两个老古董一合计,觉得自己剩下来的时日里要突破到天仙的境界恐怕是遥遥无期了,所以一咬牙,狠下心来,觉得要尽自己最后一份力量来为凌剑阁铲除绊脚石。凌剑阁最大的对头当然是万妖宫,双方已经争斗数万年了,但是却一直都奈何不得对方。三十娘虽然修炼才不足六万年,但是却是名符其实的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就算是师兄弟俩联手也只能斗个不分胜败,所以就算万妖宫只有三十娘一个地仙镇压场面,凌剑阁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如今这哥俩已经寿元不多了,所以他们自然也就没了顾忌,准备最后疯狂一把,若是能够除掉三十娘自然是极好,就算不能干掉她,两人拼命自然也是能够重创她,到时候三十娘无力再战,不论是万妖宫实力大为削弱也好,还是为凌剑阁争取时间诞生新的地仙高手也好,那都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虽然这两个老古董心里对林奉孝其实也颇为忌惮,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修为,未来定然不可限量,而且此人散人一个,无拘无束,更加不受掌控,是个大变数。但是现在他到底还没能成为心腹大患,况且也不是个能够任凭揉捏的软柿子,所以两人一计议觉得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这个目标就是三十娘了。 这两个老古董一发疯,顿时整个修真大陆原本就不平静的局面立刻就要天下大乱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庆典 太虚观创派百万年大典,这是修真大陆一等一的庆典,太虚观每百年都要举行一次庆典,每次都是声势浩大,广邀天下有名有姓的修士前来参加,而修真大陆的修士莫不以能得到邀请为荣。 林奉孝上次展露头脸之后在修真大陆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这次庆典自然也少不了邀请他。林奉孝此时手执请帖对前来送帖的小道士道:“此事我已知晓,你回去告诉太虚道长,庆典之时林某必然去参加。” 那小道士见任务已经完成就自顾自的告辞离去了。林奉孝摩挲着手上的请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蝶恋花问道:“主公,现在修真大陆局面混乱,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这次太虚观却要大肆举办这个庆典,恐怕是另有图谋。” 林奉孝叹道:“太虚观这次是百万年庆典,百万年啊,这是在说明他们历史悠久,资格老啊!太虚观有图谋那是必然的,可是太虚老道表面上是个老好人,谁都不得罪,可是越是如此却越可怕,这样的大门派的掌教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可惜这个老道实在是老奸巨猾的紧,我也看不透他。不过他既然是如此大的庆典邀请我,我却是不能不去,所以这个庆典无论如何我都是飞去不可。” 蝶恋花和青桑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这毕竟是难得一遇的盛典,林奉孝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无故不去,不然这就是得罪人的事情,况且就算太虚观有什么图谋,多半也是冲着其他的门派势力去的,跟林奉孝这个孤家寡人应该没多大关系。 林奉孝既然决定了自然就不会有更改,两人都知道他的脾气,因此在这件事上也不再多言。林奉孝却是似笑非笑的道:“太虚观的消息也是灵通,我在这么个鸟不拉屎,龟不下蛋的地方他们居然也能查得出来,只是这般厉害的情报居然都找不到太始仙尊传人的下落,嘿嘿,其中恐怕真的有些蹊跷。” 两人见林奉孝突然如此说话,都有些诧异,林奉孝却是闭口不言,两人见他不再说话,也就不再追问了。 过了数日,林奉孝就动身带着蝶恋花和青桑去参加太虚观的庆典。太虚观位于中土,而且离天龙皇城也是不远,只是这个太虚观说起来并不是在修真大陆上,而是拥有自己的小千世界,这也只有太虚观和黄泉门才拥有的,太虚观毕竟是太虚仙尊的道统,这个小千世界也是太虚仙尊当年亲自开辟的,可以说是底蕴雄厚,得天独厚。 林奉孝带着两女一路来到中土,按照请帖上面标明的位置寻了过来,这地点却是在天上,林奉孝带着两女驾云站在半空之中,只见忘尘子在那里迎接。一见到林奉孝来了,忘尘子连忙热情的上前,满脸堆笑道:“原来是林兄到了,真是让本门蓬荜生辉,请!” 林奉孝见他十分客气有礼,也微微一笑,忘尘子手一挥,后面的云海立刻变换,原来却是一片幻象,如今幻象消除,却是露出了一个洞天福地的入口,忘尘子又是一挥手,立刻一道金桥直接通了进去,一眼看不到尽头。 忘尘子解释道:“这是本门小千世界的入口,平日都以幻阵来遮掩,而且为了防范宵小来捣乱,所以入口都布置了护山大阵,这座金桥却是专门为了迎接贵客而用的。”说起门派的山门,忘尘子虽然谦和却也言语中掩不住的透出一股得意的味道。 林奉孝不置可否,让忘尘子却有些失落的感觉,只觉得一拳打到了空气中,抛媚眼给瞎子看。其实林奉孝表面不说,心中却是极为诧异,总觉得太虚观这个小千世界不简单,本身就是太虚仙尊亲手开辟的,而太虚观也雄霸修真大陆百万年的时间,百万年的苦心经营下来,把个门派建设的是好生兴旺。这小千世界经过历代高人的加持,可谓是越发的神妙,不是画壁世界能够比得上的,但是林奉孝却觉得画壁世界另有一番奇妙,只是自己还不能领悟。由此也可以看出太虚仙尊和太始仙尊的修行路数那是全然不同的。 林奉孝还没有进入这个小千世界就已经看出了许多不凡,如今对这个小千世界越发的感兴趣,想要从中看出太虚仙尊的一些门道。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能够了解上古仙尊的机会那是极为难得,不知道能不能从太虚世界中感悟出什么道理。 林奉孝一路随着忘尘子踏上了金桥,眼见那护山大阵就是一片茫茫混沌,林奉孝一眼望去就看到里面仿佛有无数世界,光怪陆离,不可细看,不然似乎要连元神都要迷失进去了。林奉孝心中一凛,当下不敢多看。这个阵法好生厉害,但是在金桥上望去都要迷失神魂,如果是进入到大阵之中只怕就要迷失在这无穷多的世界中,永世也不能出来了。 林奉孝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道:“太虚观百万年积蓄果然非同小可,就这么一个护山大阵恐怕就没人能够强闯进来。”林奉孝对这个大阵十分好奇,虽然感慨其威力,但是却又忍不想要探查一番,看看能否看出一些阵法的底细来。 只可惜这个大阵玄妙莫测,林奉孝隐隐才有些门路,准备探查,结果金桥已经到了尽头,已经进入了太虚世界中了,林奉孝暗道可惜。只好打起精神,准备看看这次太虚观搞这么大的庆典到底有什么意图,打死他都不相信太虚观这次是纯粹为了庆祝。 林奉孝进入了太虚世界,这才发现整个太虚世界论广袤还不及画壁世界,但是里面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白鹤成群结队的飞过,往来的都是有道全真,可谓是道家的修行圣地,人一进入其中就觉得仿佛置身仙境,心中俗气顿消。比起画壁世界的景色清奇,这更像是仙家福地。 林奉孝一进入太虚世界,太虚老道就前来迎接,倒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虽然他一贯有些自负,但是太虚老道是何等人物,那可是修真大陆上有数的仙级高手,而且是太虚观掌教,除了同样的大派掌门级别的人物来,谁有资格让他亲自迎接? 太虚老道这一番作为不但是林奉孝,就是旁边前来观礼的客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议论纷纷。 “这个年轻人是谁?就算是世家家主的继承人也不可能劳动太虚道长亲自迎接吧!况且以太虚道长的身份,这个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却是不可能是什么世家的家主吧!况且就算是那些世家的家主亲自到来恐怕也未必能受用的起,” “嘘!这个年轻人可不简单,前一阵子闹得纷纷扬扬的太始仙尊道统事件当时我也有幸在场,倒是认得他,你莫要看他年轻,修为却是极为高深。乃是半仙级别的人仙呢!说起战斗力比起地仙高手也不逊色多少。上次画壁世界中可是打出风头。” “原来这些日子来声名远扬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他,果然看不出来,厉害啊!只是人仙是什么?” 很明显,因为人仙的十万年都难得一见,对于人仙知道的也没几个,当下有些见证过太始仙尊道统争夺的人就立刻卖弄起来,把人仙细说了一遍,显示自己见闻广博,果然就有不少人投去佩服的目光,这些人立刻就飘飘欲仙。 对于别人的眼光,林奉孝向来都是不怎么在乎,只是如今他也算是大出风头,声名鹊起的人物了,一个不注意,林奉孝才知道自己在修真大陆上论起地位来却是不比这几个仙级高手差多少,在修真大陆上居然是最为顶尖的人物了,这多少还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小友前来观礼,实在是本门的荣幸,小友天纵之资,这次老道还想和众位道友借此庆典论道,小友来此也可让我等见识人仙之道,对于十万年难得一出的人仙,老道可是佩服的紧呐,这次小友还要满足一下老道的向道之心啊!” 林奉孝连忙谦虚道:“掌教客气了。晚辈才疏学浅,哪里敢于诸位前辈论道,诸位前辈论道,晚辈在一边听着就是了,想来也能学到不少。” 太虚老道哈哈一笑道:“小友过谦了,既然小友求道之心如此热烈,老道自然不会敝帚自珍,这点感悟到时候自会拿出来同大家分享。想来小友还不知每百年本门庆典之时,老道都要与诸位道友论道一番,每次都是大有收获啊!” 林奉孝笑道:“这可是修真大陆的一大盛事啊,是个好事,以后晚辈每次都要来聆听教诲才是。” 两人互相说着一些恭维的没营养的话,但是话语中却也不乏相互试探。可谓是相互算计,只是太虚老道虽然老奸巨猾,林奉孝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也是一个小狐狸,双方都没占到便宜,什么都没试探出来。结果就成了说了一堆废话。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对此毫不在意,当下把林奉孝迎了进去。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进入了大殿,这里面都是修真大陆上的大人物了,不是一派掌门就是世家之主。 林奉孝一进去,这些掌门,家主都知道他的名头,也丝毫不以他年轻而小觑,纷纷笑脸相迎,起身寒暄一阵。这时凌剑阁的掌教虚剑子也到来了,太虚老道又是出去迎接,接着三十娘,荣亲王等统统都到了。 三十娘一进来对林奉孝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搞的他一头雾水,荣亲王虽然还是一脸威严,但是见到林奉孝的时候还是微笑点头以示友好。那虚剑子也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身体壮硕,身型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箭,锋芒毕露,好像凌剑阁的人都是这么一副德行,倒是不足为奇。 林奉孝见的这几个掌门都是表面上和和气气,互相寒暄,仿佛多年老友一般,其实心里都恨不得对方立刻小命玩完,这般虚伪应付,心中暗笑,突然又突发奇想,不知道要不要黄泉门的事情说出来给他们添一把火。 可是没想到林奉孝还没开口说话,就有人抢在他前面了。只听的虚剑子冷冷的道:“太虚掌教这次莫非没有邀请黄泉门来观礼吗?” 太虚老道笑道:“黄泉门的道友一贯神秘,只是老道自然没有不请的道理,礼数自然是要做到了,可是黄泉门的道友没来也是正常。” 虚剑子冷哼了一声,显然对黄泉门的作风很是不满。太虚老道笑容满面,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林奉孝心中一动,决定给他们再添一把火。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观礼 林奉孝心中对于这些门派掌教表面一团和气,其实心怀鬼胎,都是不怀好意的心态摸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是诚心要给这些门派添一把火,想要祸水东引,把黄泉门也牵扯进来,让他们狗咬狗,最好把黄泉门狠狠地摆一道,这也算是出了一口气,黄泉门刺杀他的事情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的。林奉孝也不是什么善茬,黄泉门对他心怀敌意,他当然要狠狠的打击报复。 林奉孝见虚剑子表现出了对黄泉门的不满,当然肯定也有挑拨的味道在里面,当下他也凑上来道:“不错,黄泉门一直神神秘秘的,但是却暗地里活跃的很,修真大陆现在颇不安定就是他们捣的鬼。前些日子我就遇上了黄泉门的刺杀,虽然没有成功,但是黄泉门的刺客也是十分了得,还带有鬼仙炼制的破虚符,虽然我封锁了空间还是让他给逃走了。” 太虚老道惊讶道:“还有这等事?看来黄泉门的确是修真大陆一大隐患,老道还以为他们一直在清修,不理会外界,没想到他们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居然做出如此勾当,简直是破坏修真大陆的平和,单单这一点就是修真大陆的大敌。” 虚剑子见林奉孝爆出了猛料,立刻就接过话茬道:“不错,这黄泉门一直就神神秘秘的,本门早就怀疑他们心怀不轨,可惜一直也没什么证据,没想到这次居然刺杀林小友,这是修真大陆一件大事,可见他们行事肆无忌惮,恐怕近年来修真大陆上许多动乱都跟他们有关。” 这虚剑子逮住机会就给黄泉门泼污水,把修真大陆上的恶事全部都赖到黄泉门的头上去了。林奉孝看的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个老家伙外表一身正气,没想到泼脏水,抹黑人的本事这么熟练,看来这个事情干了不是一回两回了。而这老道一番话讲出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林奉孝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脸皮。 荣亲王身为朝廷王爷,皇叔,此时牵扯到修真大陆安定的问题由不得他不表态。当下也站出来道:“不错,近年来修真大陆颇不安定,圣上对此也是龙颜大怒,但是一直查不出幕后黑手,孤也对黄泉门有所怀疑,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这次就可以确定这个门派着实是个不稳地因素。” 当下有三个巨头表态了,三十娘也看出来了黄泉门这次恐怕就是众矢之的了,一来因为太始仙尊的事情,大家都怀疑太始仙尊传人被黄泉门暗地收归门下,这就是一个大威胁,二来黄泉门行事太过诡异莫测,让众人心中不安,这次正好也有借口,对黄泉门动手恐怕是必然的事情了,自己也不好置身事外,况且三十娘本身对黄泉门也没什么好感,黄泉门跨掉说不定还真是一件好事。 当下修真大陆上领头的人物都一直默认黄泉门是个祸害,要消灭的事实。这个事情只是他们之间知晓,就算同坐的那些世家家主也没资格插嘴进去,但是这确实是个惊天的大消息,传出去势必要轰动整个修真大陆。 四大巨头一致同意要对付黄泉门,双方很可能开战,这一旦开战势必就是一场席卷整个修真大陆的大战,到时候只怕整个修真大陆都会陷入战火之中,只是四个打一个,所有人都认为黄泉门虽然不是善茬,但是也是个必败的结局,只是黄泉门毕竟势力庞大,四大巨头想要灭了它也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没有人会想到黄泉门阎罗十殿十位殿主都是鬼仙级别的人物,这一场大战虽然黄泉门打到最后是必输无疑,但是四大巨头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如果一个不好恐怕四大巨头都要少那么一两个。 不过林奉孝也是不知道黄泉门有这么强的势力,当然不但是他,就是所有的人都想不道黄泉门内部派系林立,全然不团结,内斗的极为厉害,不然黄泉门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修真大陆第一门派。不过林奉孝更想不到的是几大门派对黄泉门早就想动手,只是他们苦无借口,正好他们瞌睡来了自己就去送枕头,正好自己一番话给了他们绝好的借口,自己只是想借机挑拨一番,结果四大巨头一拍即合居然决定直接打上门去要灭了人家黄泉门,让林奉孝都大吃一惊,暗道惭愧,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恰逢其会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出来。 当下四大巨头已经合计好了,虽然都没有口口声声的要灭了黄泉门,但是这份心意已经表明,这次行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当下该来的人都来了,太虚老道出面主持门派庆典。 太虚观百万年开派庆典可是非同小可,太虚老道带领门中上上下下数万弟子又是祭天,又是拜祭太虚仙尊,拜祭历代祖师,总之繁文缛节林林总总好不繁琐。林奉孝最是厌恶这些繁文缛节,总觉的是浪费精力,只要表达出自己的心意不就行了,这么些礼节与其说是表达对祖师的敬意不如说是做给在场的人看的,显示他们太虚观传承悠久,底蕴雄厚,实力强大,是向其他的门派示威来着。 说到底这些仙级高手中唯一能让林奉孝佩服一下的就只有三十娘了。三十娘以一女流之辈居然雄霸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宝座数万年之久,而整个万妖宫能名列五大巨头完全都是她一人在支撑,万妖宫成立不超过十万年,跟太虚观这些巨头比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底蕴可言,门中也没有什么太上长老之类,上下就三十娘一个仙级高手,但是就她一人就足以震慑整个修真大陆,没人敢小觑万妖宫的实力。这是何等威风! 而且万妖宫虽然都是妖族修士,但是时日尚浅,大派的那种跋扈的气息还没有养成,门中弟子虽然对自己的身份骄傲,但是并不是依仗身份,整个门派显得朝气蓬勃,只三十娘一人就足以抵挡任何一个巨头门派了。 说到底,林奉孝对于其他的几个巨头势力都没什么好感,甚至对于外表一向随和的太虚老道甚至十分顾忌,总觉得这个老牛鼻子是个不好惹的人物,深藏不露,心中对他隐隐有种厌恶的感觉,觉得他城府太深,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林奉孝总是认为他是笑里藏刀,和太虚老道比起来凌剑阁的那两个老道士一阳子和一空子就差的太远。 所以说要说修真大陆林奉孝最佩服的是三十娘,最忌惮的就是这个老牛鼻子了。 一番繁复的礼节终于搞完了,太虚老道朗声道:“诸位道友,此次本门百万年的庆典确实是本门一大喜事,诸位道友能够赏脸前来观礼实在是本门的荣幸。累的大家在此看了半天,实在是惭愧,这次招待的有所怠慢的地方还请诸位海涵。” 太虚老道这一番客气话倒是让来人中不少人都是受宠若惊。当下就有人连忙道:“不妨事,不妨事,能得到太虚观的邀请实在是我辈的荣幸。” “太虚道长太过客气啦,我等惭愧,今日见到太虚观如此兴盛,实在是好生羡慕。太虚观果然名不虚传,是我修真大陆的龙头大派啊!” 众人一阵恭维,太虚老道呵呵笑道:“诸位道友实在是过誉了,老道领袖太虚观数万年,这些年来自问也是兢兢业业,奈何老道才能有限,如今年纪太大,这凡俗的事情也就不怎么理会了,这次庆典邀请诸位道友来观礼一来是要庆祝本派开派百万年的庆典,二来也是想要告诉诸位道友,小徒忘尘如今修为也算是小有所成,今日起就是掌门弟子,代理老道料理门中事务,待得他步入地仙境界就正式接掌太虚观掌教。” “哗”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没想到太虚老道居然宣布这种事情,要忘尘子代他掌管门户,更是表明了日后只要忘尘子修成地仙就正式接任掌教,要知道凭借忘尘子的天资才智修成地仙境界恐怕也就不会超过两千年的事情。就连林奉孝也是大吃一惊,他只是觉得太虚观这次的庆典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是庆祝一番,没想到刚才几大门派决定攻打黄泉门。要说这还只是四大巨头临时起意的话那么这个传位绝对就是太虚观早就计划好了的。太虚老道居然这时候搞这么一手,不知他是什么用意,难道是自己寿元无多还是即将得道飞升?林奉孝看其他几个仙级高手也是一脸惊异的表情,便知道他们事先也没有得到一丝风声,骤然之下也有些惊讶。不过这是太虚观内部的事情,旁人倒是没有资格质疑。 太虚老道见重要的事情该讲的都讲完了,便道:“此次百万年开派庆典仍旧如同往年一般,老道将与诸位道友论道,互通有无,交流心得,这次有幸的是林小友也再次,我等也可有幸闻得人仙大道的玄妙,实在是妙哉!” 众人一听都是精神一阵,对于几大仙级高手来说,每次为时七天的论道不但是可以相互交流大道感悟的机会,同时也是窥测他人修为的机会,好处极大,而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够听到几大仙级高手论道对于他们自身的修为也是好处极大,因此论道这一个环节可以说是每次太虚观庆典中最令人期待的环节了,可以说有一大半人都是为了这个来的。 林奉孝对于太虚老道邀请自己论道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来他们想要窥视自己的人仙之道只怕是竹篮打水,而自己也可趁机看看太虚老道到底修为高深到了什么地步,要说仙级高手中最摸不清楚的就是这个老牛鼻子了。况且林奉孝自己也想听听他们的感悟,触类旁通,没准对自己也有好处,要是能悟出什么道理来,真正的成为人仙那林奉孝真是无人能敌了,就算是三十娘这个修真大陆第一高手林奉孝也有信心和她平分秋色。 而三十娘他们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如意算盘,只怕刚才太虚老道传位的那番话让他们震惊不小,这下要好生印证一番,看看太虚老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即将得道飞升才决定传位的,若是真个如此那太虚老道可就真个是深不可测了,居然隐瞒的如此之好,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成为修真大陆十万年来第一个得到飞升之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论道 太虚老道邀请众仙级高手论道,所有人都是抱着交流的态度,当然也不乏有窥伺他人修为境界的想法,而普通观礼之人也是想要从这些仙级高手所论的大道中领悟些什么,最好能够领悟踏入仙道的门路。总之这论道是万众瞩目之事,也是每次太虚观庆典最受关注的一个环节,可以说太虚老道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众仙级高手各坐一方,地下众人都在用心旁听,这些仙级高手各抒己见,把自己感悟的大道讲出与众人分享,至于自己是否藏私那就不得而知了。偶有争执之处也是激烈争辩,各有各的道理,所谓大道三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见解不同也是正常。 太虚老道所讲的是道家清静无为的大道,没有高深的心境那是修不来的,荣亲王修炼的天龙神朝皇室的功法,所述大道颇有霸道之处,三十娘修为最深,所讲述大道也是最为深奥,但是在高手眼里却是极有启发,只是三十娘是妖族中人,修炼的也是妖族的功法,她的道失之阴狠毒辣。而虚剑子之道却是颇为凌利,一般人没那股锐气还真的是学不来。 太虚老道见个人都讲述了自己所悟的大道,唯独林奉孝一直在那里只是带着两个耳朵在听,却是一言不发。太虚老道对于人仙之道也是只知道一些皮毛,对于人仙还是颇有顾忌的,就如同林奉孝看不清太虚老道一样,太虚老道自问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眼光毒辣,但是对于林奉孝这个年轻人却也是觉得神神秘秘,根本也看不透。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林小友年纪虽轻,但是修为不浅,人仙大道也是神妙非凡,我等一直都是不明,今日有幸,能得小友讲解一番,也算是让我等涨些见识。”太虚老道这话一出口顿时许多人都暗暗认同,毕竟说起神秘,林奉孝绝对是神秘的,修真大陆十万年来唯一一个人仙,这是何等的稀有? 虽然众所周知修真大陆几乎修炼的都是地仙之道,只有黄泉门一门上下修炼的是鬼仙,那已经就算是特殊的了,但是人仙实在是太过稀少,甚至之前都没几个人知道还有人仙这种仙人的存在,对于神秘莫测,而传说中又是极其难以修炼的人仙大道自然是异常好奇。 林奉孝知道自己今天既然在场,想要一言不发,只带着耳朵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人仙的法门总不好细说,又不能把太初经上的经文念出来,就只好把自己的一些感悟混着太初经上的一些经文给他们讲一讲,也算是应付一下。 当下林奉孝开口道:“人仙之道,博大精深,十分精妙,可惜我修为不够,领悟犹如沧海一粟,只是诸位前辈既然不以为忤,晚辈自当献丑,一些微末小道如今不免要贻笑大方了。” 太虚老道小道:“人仙大道非同小可,你如此年纪就已经修成了半仙,可见对于人仙大道的领悟不是简简单单的,定然有自己的深刻感悟,此刻就讲给大家听听又有何妨,也让我等能够通晓人仙大道的玄妙之处。” 林奉孝道:“既然如此,我就冒昧了。”接下来林奉孝就开讲,大道至理从他的口中远远不断的流淌出来。 “天地之间有五仙,乃天地人神鬼,修持之人,始也不悟大道,而但求速成,形如槁木,色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以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真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修真之士,不悟上乘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改,神气日清,形骸日固,人间之疫不能为害,乃曰人仙。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识龙虎,次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察二仪,判三元,分四象,判五行,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五,炼形注世,而得长生,故曰地仙。神仙者,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精金炼质,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形忘。入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趔凡入圣,灭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神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德有功,而入道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往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在八十二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故曰天仙。吾辈修人仙大道者,道中得一法曰武,法中得一术曰拳,以武道进军无上天道。” 林奉孝侃侃而谈,把自己的根据太初经上的经文而领悟出的一些道理讲出了一些。人仙之道不求天资卓越,只要有大恒心,大毅力,不然就算是万古罕有的绝世天才也难得窥视大道。因此一些意志不坚之人听了只觉得一头雾水,暗道世上哪里有人能够做到如此,定然非那种绝世天才不可,先就对自己没了信心。这样的人纵然太初仙尊在世,亲自教授那也是无可奈何。 林奉孝虽然是浅显的谈了一些人仙的道理,但是所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对于太虚老道,三十娘这些老牌的仙级高手听在耳中却觉得十分震惊,只觉得这番道理闻所未闻,让自己耳目一新,同时也是触类旁通,对于自己的道也有了新的感悟,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就是这个道理了。 林奉孝一面讲解,一面观看诸人神色,只见这几个仙级高手或是神色凝重,或是如痴如醉,或是满脸喜色,只是其他人大多都是满脸不解,不能置信的表情,心中欧暗叹:“人仙大道果然落寞,非是常人能够修炼的。”突然见下方一人听的若有所得,摇头晃脑,心中奇怪,当下多加注意。 只见此人衣衫有些破损,可见也是颇为落魄,但是这次太虚观百万年庆典有资格被邀请的无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说是这般落魄之人恐怕要收到太虚观的请帖还是有些困难,虽然说人不可貌相,又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但是修真大陆上只要是有头有脸的高手莫不是受人尊敬,要说混成这样,这是说什么也不能相信的。 林奉孝对这个人十分好奇,心中留意,准备等下要好生的问一问太虚老道这个人是谁。林奉孝大道讲完,听的懂的自然收获不小,听不懂的说再多也是白忙活。所谓清者自清,迷者还迷就是这个道理。 几位仙级高手论道之后,太虚老道抚掌赞叹道:“林小友果然非比寻常,一番道理讲解的深入浅出,却有字字珠玑,老道叹服啊!” 三十娘也赞道:“不错,这人仙大道与地仙大道截然不同,却又玄妙异常,我等都是深有感触。人仙大道,果然非同小可,不愧是能够另立一门的大道。”说完叹了两句可惜,不知是可惜她自己没能早日得知如此道理,还是可惜林奉孝的存在,自己门下的弟子却无人能及。 林奉孝可不管他们这些真真假假的赞叹,只是问道:“先前我讲道之时底下众人都是听得一头雾水,可见无人是这块料,可是却有一人似乎有所感悟,此人却又似十分落魄,不知是何人,太虚掌教见闻广博,可知这人来历。” 太虚老道惊讶道:“还有这等人物,我本以为这人仙大道纵然玄妙,但是那些人未必能够领悟,因此也就没有注意,没想到居然下面还有这等人才。待老道问一问。” 太虚老道这个太虚观掌教可不是白来的,只是一句话吩咐下去,过了片刻就有弟子回报。 “启禀掌教,您要找的人找到了,此人名叫叶葬花,本是中土一富家子弟,后来家道中落,被一道人看中收为弟子,没过几年,那道人也死了,就他一人修行,如今修炼一个甲子,已经有了练气七层的境界。” 太虚老道惊道:“居然有这种事情!你们可知那个道人是何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人手下的一个弟子,居然一个甲子就能修炼到练气七层境界,还是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这可以算是个绝世天才了。” 那弟子道:“收叶葬花为徒的那个道士道号南华,也没有什么名气,修为也没的多高,似乎只有练气五六层的境界。” 林奉孝叹道:“这样看来,这个叶葬花是完全凭借自己的天分修炼的了,的确是个人才。” 荣亲王突然笑道:“这个叶葬花虽然才情不错,但是却远及不上林兄弟了,林兄弟如此赞叹,莫非是看上了他的天分才情,想要收为传人?” 林奉孝苦笑道:“王爷说笑了,想我林某人自己的修为还不到家,哪里有资格教导别人,岂不是误人子弟?” 荣亲王正色道:“林兄弟不可妄自菲薄,你虽然年轻,但是修为已然十分精深,况且凭借你的能力就算真正修成人仙大道也并非难事,恐怕二三百年就会踏入这个境界,做那个叶葬花的师父那是足够了的。”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王爷这话说的在理,这叶葬花天赋之好老道都是十分动心呢,要是林小友不想麻烦,那这个弟子老道就要了。” 林奉孝似乎有些被说动了,笑道:“他愿不愿那还是两说的事情,我等在此商议却不去问问他,也是太过一厢情愿了些。” 荣亲王冷冷的道:“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林兄弟肯垂青于他那是他的福气,若是此人不识抬举,那后果恐怕难说的紧。” 三十娘冷哼一声道:“林小友说的有理,别人也未必愿意,我们在这里就商定了,也是太过蛮横霸道了些。” 荣亲王听她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心中不快,但是慑于三十娘的威名,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就只能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三十娘对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听到了就跟没听到一样。林奉孝其实早就心动,对于这等良材美玉实在是不可多得,要是收归门下,日后必然会大放异彩,林奉孝有信心纵然是太始仙尊的传人现世恐怕也未必能够及得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收徒 林奉孝对于这个叶葬花的人是真的动了爱才之心,当下就道:“既然诸位都不以为林某人不够格,那在下可就要抢先一步了。”几人听得林奉孝如此说,都是呵呵笑了两声,并不以为杵。林奉孝脚步一错,就不见了人影。 叶葬花这次有幸得到邀请也是十分意外,他本来是一个信心苦修的人物,要不然纵使天分高超,但是毕竟是没人指点,只凭自己独自修行,所练的功法也并不如何高明,能修炼到今天这个境界实在是凭借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知道自己嫩巩固得到邀请恐怕也是运气,太虚观要送的请帖实在太多,只要稍微有点名号的人物都受到邀请,自己勉强也算是略有薄名,又认识两个太虚观的弟子,这才搞到一张请帖。本来这样繁琐的礼节的事情他是向来懒得理会的,只是那两个太虚观弟子说每次太虚观庆典那些仙级高手都会开坛讲道。这才能提起他的兴趣,他修行都是自己摸索,没人指导,难免要走弯路。但是如果能听到这些仙级高手讲解大道,对于自己绝对是大有好处。 果然,这次来了大有收获,先不说那几个老牌的仙级高手讲解的大道玄妙异常,比自己领悟的道理高深不知多少,给自己那是深有启发。尤其是那个叫做林奉孝的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最多不会超过二百岁,但是修为高深莫测,那些仙级高手对他都是平辈论交,双方年岁相差不多,但是修为却是天差地远,让叶葬花好生羡慕。 而且叶葬花知道这个年轻人虽然是半仙的境界,修为上还要差着那几个老牌仙级高手一筹,但是他所讲的人仙大道却是十分高明,尤其林奉孝觉得还很适合自己修炼,自己所修炼的法门并不高明,而且越修炼下去他觉得这个法门越不适合自己,而这个林奉孝所讲的人仙大道他就觉得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可惜,自己要是能够长此以往的听到如此大道伦音,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难怪人人都想入这些大派,得个名师指导的确比自己闭门造车要强的多。 叶葬花正思考之间,突然发觉前方似乎有一个人挡住了自己,心中一惊,虽然这里是太虚观,不会有什么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闹事,但是这个人居然来到自己身边自己才有感觉,固然有自己在思考,注意力不集中的原因,但是对方的修为明显也比自己高深的多。 抬头一看,叶葬花心中一惊,没想到挡住自己的居然是林奉孝。叶葬花十分疑惑,不知道他挡住自己的去路是什么意思。 林奉孝微微一笑,十分温和的道:“你在想什么,连外界都不管不顾了,要是我偷袭你,此刻你不是连性命都丢了?” 叶葬花盯着林奉孝道:“你要取我性命实在是易如反掌,又何必需要偷袭。不知你找我来有何?我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还不够个劳动你的大驾吧!” 林奉孝正色道:“你绝对不是一个小人物,凭你的本事,就算你没有名师指导,也能在修真大陆上有一席之地。” 叶葬花不甘的道:“那又如何,不能窥视无上仙道,纵然扬名立万又能如何?不过是一点虚名,最多数千年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 林奉孝点头道:“你能看的清楚就好,但是看的明白也不能妄自菲薄,你可曾想过拜访名师?” 叶葬花心中一动,立刻明了,当下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响头,呼道:“弟子拜见师父!”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好!果然机灵。你的身世我也知道,能够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确不容易,你的能力比起五大巨头势力的传人弟子也是只高不低,只是一直没有名师指点,走了不少弯路。你性格坚强,意志坚定,正是修炼我人仙大道的好人选,只要我会的,自然都会教你,你日后必然大放异彩!嘿嘿,这些老道,王爷什么的都一心盯着太始仙尊的传人,明明良材美玉在眼前却视而不见,真是愚不可及。” 叶葬花又磕了个头道:“弟子必定努力修行,让他们看看,纵然是什么仙尊传人又能如何!” 林奉孝点了点头,突然叹道:“可惜,你心中执念太重,恐怕日后有一场麻烦,这个是你自己的因果,为师也帮不得你,所以只能考你自己。” 叶葬花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师父眼光如此毒辣,居然看出自己心中还有一桩仇恨未了。不过叶葬花这些年来虽然修为增长的快,但是却知道对手势力庞大,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要是贸然找上门去恐怕反而要丢了性命,这次拜得名师,当努力修行,相信自己报仇的日子也要不了多久。 林奉孝笑道:“我出来的这么久了,把那几个老家伙都晾在那里,恐怕这些家伙心里指不定在怎么说我呢。” 林奉孝不等叶葬花开口,大袖一挥,叶葬花就觉得四周景色一阵变幻,然后就不知到了哪里,等到回过神来,发现出现在一个厅堂之中,四周坐着几人,可不是那几个仙级高手还有何人?这里想必就是太虚老道自己的厢房,只有如此才够资格招待这些人,只是刚才自己就快要到太虚观门口了,而师父只是衣袖挥一挥,就带自己来到了这里,这份神通委实不可思议,心中惊叹不已。 太虚老道见林奉孝带了叶葬花进来,知道林奉孝必然已经如愿以偿,都来恭喜:“恭喜恭喜!今日林小友收得高徒,日后必然名震修真大陆。” 林奉孝哈哈一笑,十分得意的道:“你们这几个家伙,其实都是心中妒忌,只是嘴里不说,不过既然我到手了可就不会吐出来了,谁叫你们刚刚都不要的。” 林奉孝这话说的就有些轻狂了,但是这几个老家伙却都只是微微一笑,毫不介怀,只当是开个玩笑。 林奉孝笑道:“好了,这次来到这里收获不小,该商量什么的也商量的差不多了,又收了个好弟子,算是心满意足了,该回去了。你们什么时候动手到时候个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嘿嘿,该下手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留情。” 这话说的叶葬花一头雾水,但是那几个老家伙都是心领神会,立刻点头微笑,林奉孝带着新收的弟子,还有两个侍女,志得意满的离去了。 林奉孝一走,其他几个老家伙也纷纷告辞,太虚老道把他们一一送出太虚世界,然后回到自己的厢房,忘尘子早就恭候在一旁。 忘尘子见太虚老道来了,躬身问道:“师尊,您老人家今日为何要弟子代理掌教职务?”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为师修炼太虚经又有所得,这次要闭关修行,恐怕非要数百年不可,况且你本来就是掌教大弟子,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你要小心今天见到的这个叶葬花,此人日后恐怕是你的劲敌。” 忘尘子嘴上应是,心中却颇不以为然,那叶葬花虽然天赋也算不错,但是跟随林奉孝修炼人仙大道必然要从头来过,况且自己天赋也未必不如他,又有太虚观这等庞然大物支持,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顶尖的功法都不缺,自己修行也有身为地仙的师尊指点,只有林奉孝他才自认不如,因此他的目标是超过林奉孝,至于他的弟子,忘尘子还不放在眼里。 太虚老道知道爱徒心中所想,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作为太虚观未来的掌教,有些傲气那是必然的,若是一点傲气都没有反而不正常。正所谓有什么样的身份,就有什么样的样子,难道一个五大巨头势力的掌门人还能跟一个普通凡人礼敬有加?只是太虚老道知道这个弟子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超过林奉孝了。 过了几日,虚剑子也回到了凌剑阁,一回来就与一阳子、一空子两个老道商量。两个老道见他如此急切的样子,知道发生了大事。 虚剑子道:“这次庆典我们四大势力都一致决定对黄泉门动手,关于这点已经达成了共识。只是这次我还发现一个了不得的事情。” 一阳子惊讶道:“还有什么大事比对黄泉门动手还要让人惊讶?” 虚剑子道:“我发现了林奉孝这个人来历不简单。” 一阳子不解道:“此话怎讲?莫非你发现了他什么秘密?此人来历神秘,又似乎没有师承,偏生又修成了半仙,这般厉害,我们一直都想不通。” 虚剑子道:“这此太虚观讲道,林奉孝也讲了他的人仙大道,但是有许多都是十分深奥,似乎不是他这个境界能够领悟的出来的,所以我认为应该是他得到了某个上古仙人的传承,而且这个上古仙人还不是一般人物,在上古之时恐怕也是个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所以才能留下如此精妙的大道。这林奉孝这次应该是把他所得的传承中的一些道理混合自己领悟的道理讲了一些。” 一阳子听了大吃一惊,上古大仙的传承,这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凌剑阁虽然表面上和太虚观一直友好,但其实心中对于太虚观是十分嫉妒。太虚观得天独厚,是上古太虚仙尊的道统,仙尊传承,底蕴深厚,无人能及,凌剑阁虽然也是五大巨头势力之一,但是剑仙虽然剑气凌厉,战斗力惊人,但是说起修行的前途还是远不及太虚观。因此对于太虚观那是既羡且妒。 凌剑阁这些年来都觉得自己欠缺的就是正宗的道家功法,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太始仙尊道统出世,凌剑阁如此重视的原因。这次听到林奉孝手中可能有上古大仙的道法,立刻就动心。一阳子和一空子对视了一眼:“必须要得到手,不然你我天仙大道无望。” 三十娘回到万妖宫却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几天,风摇筝担心师父,几次前去探望。三十娘知道弟子的心思,也没有说她。 过了数日,三十娘对风摇筝道:“为师这次太虚观论道,有些领会,这就要闭关,过一阵子四大势力要攻打黄泉门,那时候为师必定要出手。在这段期间万妖宫大小事务都交个你打理。” 风摇筝心中有些不解师父为何要如此吩咐,但是师父吩咐的事情她从来都是肯定要完成的,根本就没有问过为什么。风摇筝点点头,就要出去,却又被三十娘叫住。 三十娘道:“等等,对了,林奉孝这个人你要密切关注,恐怕过不了多久就有人要对他动手,到时候你便宜行事,如何做都由得你来选择。” 风摇筝更是大惑不解,不知道谁会对林奉孝动手,这可不是个好惹的人,对他动手岂不是自找麻烦,又让自己决定如何应对,更是叫人摸不着头脑。但是见到三十娘仿佛不再打算说话了,就自己出去了,心道:“就算有什么情况,想来也惹不到我万妖宫头上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计划 林奉孝此时正在漪天苏门山自己的道场里面修炼,顺便教徒弟。叶葬花虽然是个天才,但是所幸修为还不算是太过精深,只是练气七层的境界,专修人仙大道也不算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况且人仙大道的确是适合他修炼,因此,纵使将以前的修为尽数废弃,从头开始,倒也是进境十分迅速,林奉孝只是教他一套拳法,让他自己慢慢练。 这套拳法还是他为了这个弟子特意创造出来的,要知道林奉孝一身本领可是得自太初经,只是太初仙尊当初留下自己的遗蜕,直接就将传人的境界提升到了半仙的境界,因此太初经上讲的都是人仙如何修炼,只有人仙以上境界的修炼法门,对于练成人仙之前要怎么搞那是只字未提。好在林奉孝的修为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自己创出前面的法门也不是一件难事。 叶葬花对于林奉孝的安排也没有一丝质疑,纵然是一套入门的拳法也是练得一丝不苟。每天清晨他就自己到山顶迎着朝阳一遍一遍的练习着。 林奉孝看的暗暗点头,这套拳法虽然只是入门的修炼功夫,但是却并不简单。试想林奉孝如今是何等修为?他的眼界岂是一般,即使这套入门的拳法只要练好了,威力也是非同小可,只怕不比那些大派的绝技要差。况且这门拳法乃是林奉孝煞费苦心创造出来的,不但由内而外,筋骨皮都练到了,内部也有配合着练气的心法,脱胎换骨不是一件难事。 林奉孝对于这个弟子还是十分满意的,看了一阵子,就自己去悟道去了。这次林奉孝悟道之时还把狮王也留在身边。这个家伙现在十分厉害,尤其是感觉十分敏锐,就算是林奉孝如果不使用太初经上隐匿的绝技也瞒不过它。上次黄泉门刺杀的事情给林奉孝敲响了警钟,从那之后林奉孝悟道的时候狮王都静静的趴在他身边,就算他深入大道之中,神游物外,狮王也能及时发觉有人靠近。 经过这次太虚观之行,林奉孝就觉得这些老牌的仙级高手都是不同寻常,三十娘那是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这且不去提他。而太虚老道也是神神秘秘,林奉孝隐隐觉得他的实力绝对不止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些,他肯定是隐藏了实力,说不定不在三十娘之下,毕竟要说起来太虚老道还要比这些掌教还要大一辈,这么多年的修炼,谁知到他到底到达了何等境界。 而荣亲王这个皇叔虽然寡言少语,但是也不是寻常之辈,身为皇室老一辈的人物,比当今天龙神朝的皇帝还要长一辈,这个王爷绝对非同小可。 只与虚剑子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林奉孝也知道这是个极厉害的人物,虽然可能比起其他几人要稍弱一些,但是也绝对胜过了自己。说起来自己虽然勉强能够与他们齐名,但是其实林奉孝知道自己确实要弱于他们,只是自己的境界的确要比他们低,要是同等境界林奉孝自信绝对能比他们只强不弱。 只是自从林奉孝从太虚观回来之后,却总是隐隐约约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周围的空间都存在着危险,这种紧迫感,这种压力迫使他不得不努力参悟大道,只是期望能够早日真正的修成人仙大道。 修炼人仙的灵觉十分灵敏,对于冥冥之中的感应都十分敏感,常常能心血来潮,感觉到危险,从而渡过险境。林奉孝还在地球的时候就能隐隐感觉到危险,敌意,现在他的能力比那时候高出何止百倍?现在他感觉到的危险必然是真的有危险,绝对是有人要对付他,而且对方实力非同小可,这才有这种感觉。对此,林奉孝分析应该是黄泉门刺杀他不成,又不死心,正在计划着下一次对他动手,因此现在的林奉孝更是小心谨慎。 只是林奉孝不知道的是黄泉门暂时不会对他动手,反而对他不怀好意的却是凌剑阁的两个老家伙。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太虚观的讲道露出了底,几位仙级高手都看出来了他是有奇遇的人,肯定是得到了上古仙人的传承,而一直想要得到上古仙人大道补全自己剑仙一门缺憾的凌剑阁更是因此对他动了而已,准备对他下手。 此时,一阳子和一空子正在秘密商议,准备对林奉孝下手抢夺的主意是他们两个人的心思,就连掌教虚剑子都不知道。 一空子道:“师兄,我们真的要动手抢夺林奉孝那个小子的上古仙人道统吗?” 一阳子冷笑道:“为何不取?我派心法修炼剑仙,速度快则快矣,威力也自不小,但是你我都知晓这心法弊端极大,难窥上层大道,不是绝世天才根本天仙大道无望,你我要是不能得到这上古仙人的心法,补全自己的不足,咱们这辈子这个修为就到顶了,天仙大道那是终生无望。” 一空子神色有些挣扎,但是天仙大道的诱惑实在太大,超于了一切,简直比一个瘾君子的毒瘾还要厉害。对于一个修炼之人来说要是说他这辈子根本不能修炼到顶端,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最终一空子终于神色坚定了下来道:“师兄,你说的不错,我们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是到了尽头了,如果不能得到正宗的道家心法补全我们剑仙的不足,天仙大道的确是无望,为了成道,这些东西都顾不得了。况且,我看林奉孝那小子也是城府极深,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这样的人物拥有如此至宝,未来也不知是福是祸,说不定会危害到本门。他现在就已经如此厉害,要是再过个几百年那还了得,只怕又是一个三十娘,根本无人能治,你我兄弟寿元已经不多了,正好趁着最后还能做一点事就为本门消除一个隐患吧。” 一阳子叹道:“师弟,你说的不错,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有愧于心,但是为了成道,为了本门,那也顾不得了,只是不能叫掌教师侄知晓,他性情刚烈,就算是要对付哪个都要堂堂正正的上门挑战,若是知晓我们的打算恐怕要横生枝节。” 一空子自然知道自家掌教的性格,知道师兄说的是事情,要是让掌门师侄知道他们的打算定然是要出来阻止的。 一阳子道:“你准备好,我们马上就去漪天苏门山!” 一空子吃惊道:“难道现在就要动手?掌教师侄不是说这次太虚观庆典上四大势力约定共同对付黄泉门吗,恐怕不日就要动手了,这时候咱们去对林奉孝下手恐怕不妥。” 一阳子道:“你我时日不多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越早越好,夜长梦多啊!况且就算是攻打黄泉门,我门中上下还有那么多弟子,掌教师侄也是地仙级别的高手,应付这次大战已经是足够了,你我现在就要对林奉孝下手,此时宜早不宜迟。” “这……”一空子有些迟疑,现在就对林奉孝动手而不顾即将到来的对黄泉门的大战,让一空子难以决定,说到底一空子一生修道,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急人苦难的豪杰,但是也算是问心无愧,这次要做的的确是于私德有亏,心中就有些犹豫,现在又觉得师兄似乎是太过急切。只是他一生都听从一阳子这个师兄的,兄弟两人同心协力,对于一阳子的话他从来都是照做的,从来不曾违抗。一空子思虑半天,终于一咬牙,点了点头道:“师兄,你说的没错,这种事情夜长梦多,还是早点动手的好,迟恐生变!” 一阳子喜道:“如此最好,只要你我日后修成天仙大道,本门又得到上古大仙的传承,补全本门功法的缺憾,到时候就算是太虚观那又如何?” 一空子突然道:“师兄,要是这次你我抢夺不成那又如何?” 一阳子冷笑道:“你也忒胆小了些,那林奉孝虽然厉害,但是不过就是一个半仙而已,还能厉害到哪里去,你我兄弟可都是修成地仙数万年的人物了,难道还奈何不了他这样一个后辈?这般瞻前顾后,能成什么事?” 一空子满面羞惭,诺诺而退。当下两人收拾法宝就决定横渡虚空去东洲漪天苏门山,去夺取林奉孝的所谓上古大仙传承。 而林奉孝此时对此却是一无所知。林奉孝现在每日悟道,闲暇时候指点一下徒弟,日子过的好不惬意,虽然那种危险的感觉时时萦绕心头,让他颇有些心神不宁,但是他是个向来不把心事表露在脸上的人,所以无论是蝶恋花,青桑这两个侍女还是弟子叶葬花都没能看出来。 林奉孝盘膝坐在山巅的一块青岩上,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呢,总觉得这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让我心绪不宁,却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真是古怪,难道是黄泉门已经决定就要对我下手了?不知道太虚老道他们决定什么是偶对黄泉门下手。” 此时,本来静静的的趴在林奉孝身边的狮王却突然抬起头来,对着虚空中低声咆哮了两声,露出凶狠的表情。林奉孝同时也是心中一条,感觉到四周虚空都充满了浓浓的敌意。而那种危险的感觉终于到了极点,仿佛灭顶之灾一般,林奉孝暗道一声:“不好!”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开天枪 林奉孝只觉得周身一紧,知道这是高手锁定了虚空,能够封锁虚空的必然是仙级的绝世高手,修真大陆最顶端的存在,这样的人物居然亲自前来暗算自己,简直是不顾脸面了。 林奉孝心中忿怒,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中出现两个老道,脚踏长剑,全身剑气纵横,不是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剑仙更有何人? 林奉孝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本来一直以为是黄泉门在算计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这两个老家伙。当日在太虚观四大势力都商量好了,不日就要对黄泉门动手,这个关头这两个老道居然无声无息的来到这里,还封锁虚空,明显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林奉孝怒道:“一阳子,一空子,我敬重你们两个是前辈,不知为何来到我这里还把空间封锁了。两位前辈这是何意?” 一阳子面无表情的道:“听闻林小友得到上古仙人的道统方修炼到如今的地步,我兄弟两人十分好奇,想要看看这位仙人的功法,看看是上古那位大人物。” 林奉孝心中吃惊,不知他们如何知道自己得到上古传承的事情,自己得到太初仙尊的传承这件事整个修真大陆只有蝶恋花一个人知道,但是应该不可能是蝶恋花告诉他们的,不然他们不会不知道自己得到的是太初仙尊的传承,看来是自己这段时间太过得意,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 一阳子一直在仔细的打量林奉孝的神色,但是却发现他面不改色,心中暗道:“此人听到我的话居然神色不变,不是真的没有得到上古仙人传承就是城府深到极点。可是虽然他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得到过什么传承,这件事情是掌门师侄推测出来的,但是掌门师侄的修为应该不会看走眼,看来这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胸有城府之深。果然是个危险的角色。” 林奉孝故作惊讶道:“不知前辈从哪里道听途说,这世上传闻皆是做不得准的,只怕未必可信,前辈还是不要相信谣言,晚辈可是自己辛苦修炼,虽然也有些奇遇,但是上古仙人的传承那可是真的没有。” 一阳子冷笑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既然不承认,那么说不得贫道只好出手试一试了。” 林奉孝正色道:“晚辈虽然自知修为不如前辈,但是却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前辈既然要出手试探,晚辈接下来就是。” 一阳子见林奉孝对他似乎有些轻视,怒极反笑道:“好好好!你不过是个小辈,居然也想与我动手,今日我就叫你知道纵然是半仙那还不是真正的仙,一字之差,天壤之别,今天就叫你知道真正的地仙的手段。” 林奉孝脸上毫不在乎,实则心中一直紧张戒备,他知道今天这两个老道那是打算撕破脸皮了,那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说不定不但要以大欺小,还要以多欺少。就连狮王也知道这两个老家伙不是好路数,浑身毛发竖起,对他们两个龇牙咧嘴,充满敌意。 一阳子见一只狗都对他无礼,大怒道:“孽畜,胆敢放肆!” 林奉孝心中一怒,狮王是他当年在绝境中收养的,此后两人一直同生共死,已经一百多年,林奉孝当真是视狮王如同骨肉兄弟,并不以为畜生,此刻一阳子骂狮王,就如同骂他兄弟一般,这叫一向注重兄弟情义的林奉孝如何能够忍受? 林奉孝怒道:“狮王与我情同手足,前辈居然骂它孽畜,就如同骂我一般,此时势必不可罢休,林某不自量力,还请前辈指教!” 一阳子大怒,在他想来林奉孝虽然厉害,但是毕竟还只是个半仙,如何敢给他叫板?到底有何依仗?一阳子急怒攻心,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脚下仙剑一收回到手上,手掐剑诀,就是一剑劈下,剑气惊人,仿佛连苍穹都能撕裂。 林奉孝见这一剑如此声势,心中暗叹:“这一阳子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就这一剑威力已经是足以斩杀一切,剑仙修道如此境界,人间界恐怕也算是顶尖了,再往上也不可能了,除非他能得道飞升。” 心中虽然赞叹,但是林奉孝手中却也不含糊,当下手一伸,一杆丈八长枪已经握在手中,黑色的枪身仿佛要吞噬一切,枪身上却盘着一条金龙,寒光闪闪的枪头从金龙口中伸了出来。 一阳子心中一惊,上次在画壁世界,林奉孝和三十娘动手的时候也是空手,那时候就没见他用过兵刃,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杆长枪,这枪看起来就不是平常货色,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兵刃,他既然修炼人仙大道,应该就是传承那个仙人的了,人仙既然是修炼武道而成仙道的,必然武艺极强。 面对如此惊人的剑气,林奉孝只是一枪刺出,枪头划过天空,空间都被划破一条裂缝,那道剑气直接飞入空间裂缝之中,甚至连整个空间封锁都被打破。一阳子心中一惊,没想到林奉孝随手一枪居然都有如此威力。 林奉孝冷哼一声,又是一枪刺出,顿时整个天地都漆黑一片,一阳子面对这一枪,仿佛觉得整个天地都消失不见了,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仿佛来到了传说中天地开辟之前的混沌世界,无边无际的世界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无助,突然一道闪光划破了这片天地,这是这片天地之间唯一的一丝光亮,一阳子盯着这一道闪光,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听到有人惊呼道:“师兄!” 一阳子听的仿佛是自己师弟一空子的声音,当下惊醒过来,只见一空子一剑刺出,剑尖正和林奉孝的枪头抵住。一阳子身子一震,露出一脸恐惧的神色,刚才那一枪是在太过可怕,自己完全迷失在其中,要不是一空子把他唤醒,自己恐怕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阳子更是心中认定,这林奉孝定然是得到了上古仙人的传承,而且还是个十分了得的仙人,恐怕在上古时候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不然根本不会创造出如此厉害的枪法。 林奉孝暗道一声可惜,这一枪是他最近刚刚修炼成的一门绝技,乃是太初仙尊所创,太初仙尊虽然绝技无数,但是身平最为得意的就是两门绝技,一招名为遮天魔手,乃是为了对抗天帝的上苍之手所创造,当年太初仙尊败于天帝的上苍之手,而后耿耿于怀,就此针锋相对,创出了这一式遮天魔手,而林奉孝所使的这一枪就是另一门绝技开天枪。乃是太初仙尊领悟开天辟地大道创造而出,练到绝顶有开天辟地的威力,可惜连太初仙尊自己都没有开天辟地再造世界的能力,虽然他能创造小千世界,但是还是远远不能跟大千世界,天地宇宙相比。 这一式开天枪只有一枪,并无变化,就是胜在那无可抗拒的大势。想那开天辟地是何等威势,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一枪之下,混沌都要被划破,天地都要重新划分,如此威力,何人能及? 一阳子只惊的一身冷汗,见师弟虽然抵挡住了这一枪,但是明显却十分吃力,心中更是坚定了林奉孝得到的仙人传承非同小可,一定要抢夺过来的念头。一阳子不顾脸面,居然又是一剑次来,俨然要以多欺少。 林奉孝夷然不惧,左右招架,一阳子见自己和师弟两人居然十多招都没能把林奉孝拿下,这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对付一个后背居然还拿不下对方,本来这次来抢夺对方的功法就是龌龊之事,现在还这般丢脸,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传出去两人都没脸做人,连带整个凌剑阁都要蒙羞。 一阳子心中气恼,手上下手越来越重,林奉孝毕竟境界差了不少,就算是一对一打起来也多半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更何况是以一敌二,能支撑到现在可以说是十分难得了。只是他生性就是不服输的性子,心中对这两个老东西更是痛恨至极,暗暗决定只要这次能够留的性命,日后定然要报复回来。 一阳子心中焦躁,怒吼道:“师弟,不必手下留情了,直接全力出手!”一空子听到师兄这么说,心中暗叹一声,立刻剑势更加凌厉了。 林奉孝越来越吃力,渐渐觉得抵挡不住,三人打的这般声势浩大,整个漪天苏门山都被削去了一片山头,山上其他人哪里还不知道,只是只能远远的观看,不敢靠近,不然就要被剑气杀死。 蝶恋花、青桑和叶葬花满脸担忧的看着林奉孝,他们已经看出来林奉孝是打不过这两个老头的,若是林奉孝不敌,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这两个老家伙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绝对会杀人灭口。 林奉孝暗叹:“这两个人一起上,我绝不是对手,看来只有先避锋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日后再找回这个场子。” 林奉孝既然打定主意要逃,当下又是一招开天,一阳子和一空子神色凝重,知道这一枪非同小可,连忙全力应付,不敢怠慢。 “轰”三人兵刃相碰,发出震天的声响,法力散发直接把方圆数百里之内的山头都震荡成了齑粉。 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身子震颤,脸色忽青忽白,显然不好受,林奉孝更是“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转身就跑,空间封锁早就被打破,林奉孝这一去,立刻就要消失不见。 一阳子怒道:“不能让他逃了,速追!”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追杀 林奉孝眼见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撕破脸皮,不顾颜面,居然以二敌一,自己是万万抵挡不住,全力一击,使出开天枪,拼着受了重创,终于觅得一丝空隙逃了出来,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连脸面都不顾了,这次来杀他,岂能让他逃走? 林奉孝一边化作遁光急速逃命,一边勉强压制自己的伤势,但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全力一击岂是寻常?林奉孝直觉的全身仿佛都要碎裂一般,知道这次的伤势极为严重,恐怕要好生修养一阵,不然恐怕甚至会影响到修为。 林奉孝一边逃命,一边心中对这两个老东西破口大骂,心中暗暗发狠,这次要是能逃过一劫,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老东西。 一阳子和一空子也是心中焦急,两人若是两个打一个都不能解决林奉孝那就丢人丢到家了。本来两人这次来击杀林奉孝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要是还没奈何得了对方,那么就是没脸见人了,林奉孝也要成为修真大陆上的一个神话传说了。一阳子和一空子可不想把自己十万年的威名来作为林奉孝登上神坛的垫脚石。 林奉孝眼见这两个老家伙越追越近,知道不是好事情,这两个老家伙本来修为就比自己高,现在自己又受了伤,速度就更及不上他们了,这样下去被追上干掉是迟早的事情。 林奉孝知道这样在天上是绝对逃不过这两个老家伙的追踪的。当下就看准了一片连绵的群山深处落了下去,施展缩地成寸的手段。 一阳子和一空子看见林奉孝降了下去,还以为对方是伤势发作,压制不住,心中一喜。可是眼见林奉孝一头扎进了群山深处,一下子就施展缩地术不见了踪影。心中大惊,连忙也降了下去。 一空子看着一阳子道:“师兄,这小子用缩地术逃走了,现在都没了踪影,这样如何是好?” 一阳子皱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可是机关算尽,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一阳子咬咬牙狠狠的道:“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逃了,这次已经是结下了生死大仇,这小子潜力非同一般,若是这次让他逃了,下次他修为精进恐怕就是你我兄弟都不是对手了,到时候就又是一个三十娘,而且仇深似海,恐怕对本门都是十分不利。” 一空子也知道事已至此,必须要干掉林奉孝,不能退缩,也是无路可退,林奉孝若是不死,日后必然会成为凌剑阁心腹大患。 一阳子咬牙道:“你我兄弟一起施展追踪大术,追寻他的踪迹。这次定然叫他无路可逃。” 一空子点点头,两人分站两边,划分阴阳,手掐剑诀,挽动仙剑,那仙剑缓缓的一动,如挑动千钧重担。两人神色严肃,剑诀也是缓缓变换,额头都隐隐见汗,一副十分吃力的样子。 突然一阳子神色一变,两人呼的一声分了开来,剑诀松开,仙剑也无力的落地,两人呼呼喘气,一空子艰难的吐了一口气道:“这小子非同小可,居然已经事先就施法蒙蔽天机,让人推测不到他的行踪,就算以你我两人合力也只能推算出他往西北方向逃去了,可是修真大陆如此庞大,此刻他都不知道逃到了哪里去了,就算知道方向也是万万找不到了。” 一阳子大怒,千算万算还是小觑了林奉孝,没想到他居然能有开天枪这样的厉害招式,居然能够硬接下两人的攻势还能逃掉性命,更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懂得蒙蔽天机,让人无法推算到的法门。 一阳子知道这次的行动是彻底失败了,不但上古仙人的功法没得到,还树立了一个大敌。林奉孝这样的人物一旦成长起来就算是凌剑阁这样的家大业大要应付起来也是很头疼,对方明显是得到传承的,手段多多,难以揣测,想到这里,两人都有些无奈,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知道这次不但是一无所获,而且还得罪了一个大敌,日后恐怕就要十分麻烦了。 林奉孝使用缩地术疯狂的逃命,突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连忙用心一感应,就知道居然是一人在以玄门秘术推算自己的行踪,心中大吃一惊,知道这必然是自己突然使用缩地术逃离,他们一时失去了自己的行踪,所以用这种玄门秘术来推算自己的行踪。 林奉孝十分惊讶,凌剑阁不过是一个剑修门派,要说战斗倒是的确不可小觑,但是说起各种玄门秘术那就差的远了,若是太虚观的人使出来倒是还算是正常,但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家伙居然也会那就让人想象不到了。 林奉孝连忙停下来脚踏九宫,掐起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正是太初经里面记载的蒙蔽天机的法门。虽然林奉孝是修炼人仙的,对于这种玄门秘术同样不怎么精通,但是太初经乃是太初仙尊毕生修为的结晶,太初仙尊是什么样的人物?那是上古仙尊,威震诸天万界,是真正的学究天人,无所不会。他留下的太初经里面的法门那是何等精妙。 林奉孝施法完毕,只听见虚空之中似乎隐隐传来一阵声响,林奉孝心中一喜,知道是法术生效了。这种蒙蔽天机的玄门秘术他还是第一次使用,就连当初也是随意看了看,兴之所至,略有涉猎,但是却不曾认真研究过,事先对于能不能成功还真的没有必然的把握。但是必经是成功了。林奉孝知道自己这门秘术修炼的不到家,而且一阳子和一空子的修为都要强过自己,尤其是两人联手,更是远胜自己,这样隐瞒恐怕也未必能够瞒的彻底,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所以还是逃的越远越好。 林奉孝一路夺命而逃,连自己也不辨方向,不知逃了多远,终于感到一阵晕眩,知道是自己伤势发作,再也忍受不住了,当下居然就直接晕倒了过去。 林奉孝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居然睡倒在一张床上,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打量四周,只见这是一处破破烂烂的破屋,屋中的家什也是十分陈旧,显然自己是被人救了,而这个屋子的主人也是十分清贫的那种。 林奉孝刚刚回过神就感觉到门口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女孩。只见这是一个身材很单薄的女孩,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衫,年纪还很小,大概只有十多岁,看见林奉孝醒来,立刻瞪大了大眼,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那个女孩突然惊呼道:“醒了!醒了!哥哥,那个大哥哥醒了!” 林奉孝心中苦笑,看来自己应该是昏倒之后被这个小女孩的哥哥救了回来,这兄妹两人应该都是普通的凡人,而且生活的很艰辛,只是这个小女孩叫他大哥哥倒是让他哭笑不得,自己虽然因为修炼而驻颜有术,但是实际上也活过一百多岁了,居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叫大哥哥,难道自己是真的是太年轻了? 林奉孝想到这里,只见一个面貌憨厚的青年走了进来,这个青年浓眉大眼,相貌朴实,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衣,头发上沾满了积雪,显然是在外面冒着风雪。这青年一走进来,见到林奉孝已经醒来,呵呵笑道:“你醒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还是我上山砍柴的时候看你昏倒在雪地里才把你背回来的,不然这一场大雪,人在山上哪里能过的去?” 林奉孝知道这人救了自己一命。虽说见死不救是人所不齿的行为,但是这年头人心叵测,见死不救的多了去了,而这兄妹俩自己生活都是如此不容易,居然还能救自己的性命,已经是殊属难能了。 对于救命恩人,林奉孝十分感激,虽然说自己就算昏倒在山上也未必会死,但是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被什么野兽的给吃了,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太初仙尊的传人,半仙级别的人仙,修真大陆都鼎鼎有名的林奉孝居然在山上被野兽吃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多谢小哥了,救命之恩,必有厚报。” 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笑道:“不用的,不用的,我娘在世时就教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救人是不应该要求回报的。” 林奉孝叹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有仇要报,有恩也是必须要报的,无论是受人恩德,还是恩惠别人,都是要回报的。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那青年笑道:“我们不过是山野的村夫,哪里有那么多讲究,都是起个贱命了事,只有到了成年之后才正式起名的,可是我爹过世的早,我娘前几年也去了,就我和妹妹两人,我也没读过书,也不知道起什么名字的好,这不还准备着打两只猎物给村头的老先生让他给我起个命儿呢!哎!我看大哥你是个读书人的样子,不如你给我起个名吧!” 林奉孝微微一怔,没想到还得了这么个活,林奉孝见他淳朴,想起了在地球上那时候的战友们,可惜那都是前尘往事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问道:“你姓什么?” 那青年笑呵呵的道:“我爹姓施。” 林奉孝略微思忖片刻道:“如今乃是隆冬时节,你又从山上救了我,你我也算是有缘,你就叫隆山吧,施隆山。”至于表字什么的,修真大陆倒是没有这么个习俗倒是不劳烦林奉孝费心思了。虽然说起来这个名字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是乡下村民,胜在淳朴,何必搞的文绉绉的? 那个小姑娘一直瞪大了眼睛看着和哥哥和这个大哥哥讲话,眼见哥哥有了名字也吵着要一个。林奉孝见她眉清目秀,虽然衣衫敝旧,但是仍不掩天姿国色,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心中一动,便道:“小丫头,你就叫夷光吧,施夷光,这个名字挺适合你!” 小丫头也不知施夷光三个字怎么写,但是也是十分欢喜。隆山见兄妹俩都有了名字,心中欢喜,连忙杀了一只鸡,炖了一锅汤,说要感谢。林奉孝知道这是他的一片心意,若是不受反而让他难堪,所以也就坦然接受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始传人 终于开饭了,林奉孝却是只喝了一碗汤,以他的修为早就练到了辟谷的境界了,只是出于习惯还是有时候吃喝,但是那都只是形势了,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这次还是为了隆山这份心意才喝的。 桌上,林奉孝看着夷光盯着那锅鸡汤,一脸渴望的表情,知道小丫头肯定是十分嘴馋的,这样的生活条件,平日里没有什么喜事是不可能有鸡吃得,林奉孝暗叹一声给夷光盛了一碗,隆山忙道:“这位大哥,这锅汤可是特意为你做的,夷光小孩子家莫要理会。” 林奉孝叹道:“小孩子家更是不能亏待了她,至于我喝与不喝都是没事。”隆山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好像亏欠了林奉孝一样。 林奉孝知道这是乡下人朴实的性格,他见自己不喝,心里过意不去,林奉孝问道:“隆山,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隆山微微一愣道:“这里,这里是桑园村啊!” 林奉孝皱眉道:“这里是哪里,附近最近的是什么城?” 隆山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最远的就去过镇上,至于城里还没去过呢,我们村只有村长老先生才去过城里。” 林奉孝微微一皱眉道:“等会你带我去见见你们村长。” 隆山答应了一声。他虽然忠厚,但是也不傻,知道这位大哥来头不小,虽然穿着不如何华贵,但是气度威严都是非凡,就算是村长也是远远不能及,不,甚至是镇长都远远比不上。肯定是来自城里的人物。 吃过饭,隆山带着林奉孝冒着风雪来到村长家,路上隆山见林奉孝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隆山道:“大哥,天这么冷,你穿的也太少了些。不如穿我的棉衣吧,虽然破了些的,但是暖和的很。” 林奉孝摇头笑道:“我不冷的。” 隆山不再多说,来到村长家里,村长见隆山还带着一个陌生人来了,惊讶道:“狗子,你后面的这位公子是?”原来他见林奉孝气度不凡,知道来历不简单。至于隆山小名就叫狗子,村长是看着他张大的,因此对他倒是随意的很,就如同自家子侄一般。 林奉孝微微稽首道:“老先生请了!” 那村长连忙还礼道:“还礼!” 林奉孝道:“天寒地冻还来打搅实在是惭愧,只是在下出来宝地,却不识路,听说老先生见多识广,特意前来请教。” 村长忙道:“惭愧,惭愧!老朽不过些许识得几个字,去过两次城里,被村里人看得起,大家还能听我说两句,至于见多识广那是无论如何也谈不上的,公子气度不凡,想必是出身不简单,老朽岂敢妄自尊大。只是我们这个小村位置偏僻,最靠近这里的是飘渺城。” 林奉孝心中一惊,飘渺城并非是什么大城,但是却也颇有名气,这里几十万年出过一位飘渺道人,也是个散修,但是修为着实惊人,后来得道飞升了。问题是飘渺城位于东洲极为靠北方的位置,是东洲与北荒交界的地区。难怪此处气候寒冷,都已经大雪纷飞了。 林奉孝心中惊讶,没想到自己危急关头,只顾逃命,居然一下子跑出了这么远,差点都跑出了东洲。 林奉孝微微点头道:“多谢老先生指点,在下明白了。告辞了!”说完就转身离去,那村长连忙相送。 林奉孝回到隆山家,沉默半晌,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养好伤,然后回去,那两个老家伙找不到自己肯定不会罢休,说不定还会不要脸到欺负自己的弟子侍女,虽然说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既然这两个老家伙已经不顾脸面了,难保他们不会如此下作。 隆山见林奉孝沉思,不敢打扰,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还嘱咐妹妹不要吵闹。夷光就瞪大眼睛在一边看着林奉孝,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大一个人还在发呆。 林奉孝知道这件事情是急不来的,担心也是无用,自己现在回去不过仍旧是被追杀的结果,甚至这次那两个老家伙有所准备自己都未必能逃的掉。 林奉孝回过神来,看到夷光这个小家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小丫头也嘿嘿的笑了起来。林奉孝摸了摸她的脑袋,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惨叫,正是隆山的声音。林奉孝心中一惊,夷光连忙惊呼一声:“又来了。”连忙跑了出去,林奉孝跟了出去。 只见隆山抱着脑袋在雪地里打滚,满脸痛苦的表情,口中惨叫着,夷光连忙上前使劲的摇着他的身体,连连呼喊:“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林奉孝心中一惊,左右打量,没见过有人来过的痕迹,知道不是人为。连忙也走到隆山身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顿时,隆山不再痛苦,躺在雪地里大口喘气,全身都被汗湿了。 林奉孝道:“快回屋换件衣衫,不然难免要得病。”隆山连忙回屋换了衣服。 林奉孝沉思片刻道:“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隆山叹道:“不瞒大哥你,我虽然没有练过武,但是自幼身子健壮,几乎从不得病,只是自从几个月前我上山砍柴不知如何好像一道金光飞来钻进我的身体里,然后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头疼,仿佛有人在我脑袋里面讲话,讲的都是什么我一点也不懂,只觉得头疼得仿佛要炸开一般。” 林奉孝一惊,暗道:“莫非是被阴魂附体?但是看着也不像啊!”忙道:“你且让我看看。”说完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他的眉心。 隆山心中疑惑:“我看镇上的大夫给人瞧病都是三根手指搭着手腕,没见过像大哥这般一根手指点眉心的啊!莫非这大哥祖上都是给人瞧病的,这是他们家传的绝学?”心中越想,越是觉得恐怕如此。 林奉孝却不知他此刻居然想的是这些,不然只怕是苦笑不得。林奉孝收回手指,沉思片刻,皱眉道:“那个声音讲的什么,你可还记得?” 隆山摇头道:“那声音讲的什么我半点都不懂,而且那时候头疼的受不了,哪里还记得,我只隐约记得什么道,什么九幽灵气什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林奉孝大为惊讶,这个是修炼的东西,难道隆山是被什么练气士的残魂附身了,可是看着也不像啊。林奉孝思索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隆山,你这情况十分蹊跷,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试一试,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惊慌。” 隆山见他说的郑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林奉孝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力,全身气血沸腾,立刻一道至阳至刚的血气冲天而起,隆山只觉得在林奉孝身边十分炙热,小夷光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小嘴,呆呆的看着林奉孝,然后傻傻的道:“哥哥,咱们屋里好暖和,好像生火了一样呢!” 隆山从来没见过这等声势,只是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只是还记得林奉孝刚才的嘱咐,这才没有惊呼出来。 林奉孝释放出自己的纯阳气血,以自己的气血的人仙气血的纯阳之气对阴魂之类的鬼物都是伤害极大的,就算是鬼仙如果沾染到了自己的气血都要难受,要是隆山被阴魂附身,必然要被逼出来。 只是隆山身上居然毫无变化,林奉孝皱了皱眉头,准备收敛气血,就在这时突然隆山眉心泥丸宫生出一个黑点,那黑点逐渐变大,然后仿佛一个老鼠洞般的大小,黑漆漆的连光都仿佛能吞噬,林奉孝都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然后林奉孝就听到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念叨经文的声音:“太始无极,鬼仙大道……采九幽灵气温养阴神……” 林奉孝大吃一惊,这是无上鬼仙大道,而且以林奉孝的见识看来这篇经文深奥莫测,恐怕还要胜过黄泉门。又听到太始,心中暗道:“难道是太始经?只是没听说过太始仙尊居然是修炼鬼仙成道的。” 就在林奉孝猜测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眉心也是一动,一点金光散发出来,然后也是阵阵威严的念动经文的声音响起,正是太初经,而太初经的经书居然从林奉孝的眉心自己跑了出来,泛出万丈金光,无边威严,小夷光感受这股气势连忙跪倒在地,而隆山的眉心居然那黑洞中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 林奉孝神色凝重,紧紧地盯着隆山的眉心,自从他得到太初经以来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只见隆山的眉心中发传出的经文声音越来越响亮,最后和太初经并驾齐驱,然后也飞出一本经书,泛出一阵阵神秘的气息,但是却并不阴森,反而显得包容一切,只见那经书封皮上以九幽地府文字写着三个大字:“太始经”!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收弟子 今天键盘突然坏了,这一章是在网吧发的,网吧气氛的确不适合码字啊!今天就这么一章了,但是是五千字的大章,明天买了键盘再恢复两更! 林奉孝真是大吃一惊,居然是:“太始经”。是上古太始仙尊的毕生心血结晶。没想到上次画壁世界那么多人抢的你死我活,结果太始经和太始鞭的都不知所踪,累的那么多仙级高手白忙活一场,结果居然太始经会飞到这里,还被这样全然不懂修炼一个乡下小子得到了,这真是天大的机缘。那些仙级高手要是知道了恐怕要气的吐血。 林奉孝更是万万没有想到太始仙尊居然是修炼鬼仙大道而成道的。这么说来太始仙尊的确是另辟蹊径。上古仙尊修炼的道路都是不一样,据林奉孝所知的太初仙尊是人仙成道的,太虚仙尊则是地仙,而太始仙尊却是鬼仙大道。林奉孝从太初经中得知上古共有七位仙尊,只是除了这三位之外还有那些却是丝毫不知,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修炼的是什么路数。似乎上古的仙尊彼此之间虽然说不上有什么仇恨,但也似乎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这样的事情从太初经中就能推断出来,太初仙尊对仙人魔三界的厉害人物都是一一列出,讲述优劣,一目了然,只有其他的六位仙尊都是一笔带过,其他的却是只字未提。 林奉孝看见太初经和太始经都亮的出来,似乎是在彼此对抗,势均力敌,这纯粹是两个上古仙尊的气息在相互吸引,根本就没有林奉孝的什么事情,他只是先催动法力发动的太初级的力量,然后感应到太初经力量的太始经也被吸引,从隆山的身体里面显露出来。这是两个仙尊的对抗,林奉孝还没有能力插手,他只能在一边干瞪眼的看着。 太初经和太始经,一个万丈金光,一个如同黑洞,那金光宏大,雄伟,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超越一切,但是太始经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些金光根本丝毫也不能渗透过来,将一切金光都吞噬下去。一个至刚,一个至柔。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 至刚的太初经不能一直这么攻下去,当然太始经一直这么守下去也必然不能持久。只是两个势均力敌,一时之间谁都奈何不得谁。不知这样下去到底谁才能更胜一筹。 过了片刻,太初经似乎知道奈何不了对方,渐渐收敛的光芒,而太始经似乎也知道自己是拿对方没有办法的,所以也并没有乘势追击。双方都各自收敛,然后太初经回到林奉孝的眉心,而太始经也渐渐回到了隆山的体内,一切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而除了当事人之外唯一见证到两大上古仙尊的遗留的宝物争斗的只有夷光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隆山清醒了过来,还是一副愣愣的表情,似乎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隆山见林奉孝盯着他一言不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转头看见自己的妹妹,发现她也是愣愣的看着自己,仿佛从来不认识一般。隆山还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异物,用袖子在脸上用力的抹了几把,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隆山疑惑的问道:“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不知道我老是头疼是什么原因?” 林奉孝盯着他看了半晌,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林奉孝叹了口气道:“哎!你小子走了大运了,真是傻人有傻福。你知不知道,这时候你只要走出去被哪个修士发现恐怕整个修真大陆都要发生大震荡。” 隆山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而夷光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惊呼道:“哥哥,刚才你和大哥哥两个人的脑袋里面都飞出来一本书呢,一个金灿灿的,一个黑漆漆的,都会放光的哦!” 隆山听的大惑不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林奉孝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奉孝叹道:“隆山,我不知道要如何对你说,也不知道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哎!对于别的修士来说这是天大的福缘,只是却要改变你这辈子的人生了,福获难料。你还要不要听?” 隆山见他说的郑重,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但是他还是严肃的道:“我爹娘虽然去的早,也没什么见识,但是却也教了我不少道理。我虽然是个乡野村夫,但是也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道理。而且我每日这么头疼下去也不是个事情,恐怕这样下去也没几年好活,就算是死也总要死个明白不是?” 林奉孝叹道:“既然你看的如此明白,我也不会隐瞒,况且你也有资格知道自己的事情。你是个有大气运的人,就你这个头疼那是不知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隆山想不通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希望头疼,而且还像自己这般疼的那样厉害,但是他知道这里面必然是有一定的缘故的,所有也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林奉孝解释。 林奉孝顿了顿道:“你这头疼并不是自己身体的原因,而是有一个天大的机缘。你眉心的泥丸宫内有一本经书,乃是上古太始仙尊毕生道法修为的精华,讲述无上鬼仙大道。是整个修真大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宝典,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你就福获难料了。要是那些还算是正派的人知道了或许还会引诱你入他门下修行,若是遇上心术不正的,只想掠夺这本经书的,恐怕就要直接取你性命,夺取宝经了。” 隆山听的大吃一惊,他虽然不知道修士是什么人,但是听林奉孝说起来似乎十分厉害的样子,况且要是那么多人都要取他的性命,那自己一个乡下小子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的,虽然他也不怕死,但是要是自己死了,妹妹还这么小,这可怎么办? 隆山连忙道:“大哥,你有什么办法?不如你直接把那什么劳什子经书从我体内取出来吧!” 林奉孝叹道:“宝物有灵,靠缘法认主,它既然认定你是有缘人,那么别人是取不出来的,除非把你杀了,没了主人,宝物自然就要寻找下一个有缘人了。” 隆山急道:“那可如何是好?”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你却视为洪水猛兽一般,真是有趣!你可知道这经书有多宝贵?” 隆山道:“我不知道什么太始仙尊,不晓得他是什么人物,但是想来也是那种大人物,是我这样的小子不敢仰视的存在,但是不管这经书多么宝贵,但是既然能给我带来杀身之祸,那么又有什么好处可言?” 林奉孝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古往今来多少聪明人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却不能看透,终究逃不出一个贪字。没想到你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对于这样的道理却很是明白,所谓无欲则刚,就是你这样了。” 隆山却根本不管自己究竟是不是有那么高明,是不是真的超过了不少所谓的聪明人,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死活。隆山急忙问道:“大哥,那这样我该怎么办?我可不能死,我妹妹还这么点大,我要是死了,她如何能活?” 林奉孝叹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也修炼,只要自己拥有了力量,别人奈何不了你,自然也就没有能力来杀你夺宝了。” 隆山问道:“我该怎么做?” 林奉孝沉默了片刻道:“现在我也不能隐瞒你,我把我的来历跟你说了吧!” 隆山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也知道林奉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现在知道他说的这么郑重,肯定来历非同小可,当下认真倾听。 林奉孝道:“我姓林,名奉孝,是一名修士,而且是修真大陆上唯一一个修炼人仙的修士,现在已经是半仙的修为,在整个修真大陆无数修士之中也算的上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能胜过我的恐怕还没有几个。只是,我也有一本经书,和你的太始经是一个级别的宝物,因此被人觊觎,这次就是两个极为厉害的人物联手来追杀我,我不能敌,因此身受重伤,一路逃命至此。我已经施法隐瞒了自己的行踪,所以对方不可能知道我的行踪。我且问你,你可愿随我修行?” 隆山根本不知道半仙是个什么概念,但是却也听出来林奉孝应该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当下思量片刻后就坚定的道:“林大哥,虽然我是个乡下小子,没什么见识,但是我也能听出来你是个厉害的人物,就连你这样都被人觊觎宝物,如果是我那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肯定是死路一条,如此我必须要修炼,拥有自己的力量,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林奉孝大哥,我愿意跟随你修行。” 林奉孝喜道:“你意志坚定,本来应该是修炼人仙大道的极好材料,但是既然你和太始仙尊有缘,他选了你作为传人,自然有他的道理。太始仙尊这样的人物虽然已经陨落了这么多年,但是他的安排我也不能猜出来,这不是我能够揣测的境界。所以你还是修炼太始经上的法门。我修炼的人仙大道和鬼仙截然相反,但是所谓殊途同归,相信我指点你应该还不是难事,只要你按照太始经上面的法门修炼想来成为修真大陆上万人仰慕的高手也不是难事。” 隆山知道一扇大门将要对自己打开,里面是自己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世界,那是一片新的天地,当下有些兴奋。夷光听说哥哥要和这个大哥哥修炼,她年纪小,也不知道什么是修炼,但是也知道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当下也嚷嚷道:“我也要和大哥哥一起修炼。” 林奉孝笑着摸了摸她小脑袋,点了点头。隆山道:“夷光能跟你修炼,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不过我不希望她跟我一样修炼什么鬼仙。” 林奉孝疑惑道:“这是为何?” 隆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鬼仙里面总归是有一个鬼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想来这个鬼仙应该也是诡异的紧,夷光一个小女孩还是不适合这样修炼的好。” 林奉孝笑道:“其实,我人仙大道也是十分暴力,对于女孩子岂不是也不适合?” 隆山一时也想不过来,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挠挠自己的脑袋,不知所措。林奉孝见他一副憨厚的样子,哈哈大笑。隆山才知道林奉孝是和他开玩笑,当下也憨憨的笑了起来。 隆山当下就要磕头拜师,唬的林奉孝一把拉住道:“我虽然指点你修行,但是你修炼的路子和我不同,我们只能算是切磋,并不能算是师徒,你也不用拜我为师。” 隆山却正色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教导我修炼,自然是我的师父,不然的话我恐怕早就死了。这拜师的事情却是马虎不得。” 林奉孝见他神色坚定,也知道他是下定决心不能改变的,当下也就坦然的受了他的跪拜,隆山恭恭敬敬的磕头拜师,口中喊道:“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拜!” 林奉孝笑呵呵的道:“太始仙尊留下了一部经书,一件兵器,你得到了经书,只有功法,却没有兵刃,那件兵刃还不知道在谁手里,你今日拜师,为事也没有什么见面礼,等到日后为师定然帮你把那件兵器夺回来,让你完整的得到太始仙尊的传承。” 隆山却道:“这样平白夺人宝物,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将心比心,要是我遇不到师尊,恐怕总有一天也要被人所杀,取了经书去,而且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林奉孝冷笑道:“我的好徒儿,你却是忒善良了些。这修真大陆上的修士都是如同豺狼一般,你不杀人,人便杀你,忍让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根本不会得到人的同情。想要生存下去,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况且我隐隐推测到那个得到太始鞭的太始传人恐怕被我的一个大对头收为弟子,日后必然要和我为难,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日后难免要有一战,到时候为师肯定会杀了那人,帮你夺到太始鞭,嘿嘿,为师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隆山知道这件事情,林奉孝已经下定了决心,和自己一样,这个师尊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更改。所以他也不再劝解。只是还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师尊说的对,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修士之间的事情自己一概不知,还有很多要学。 当下隆山带这妹妹,叫她磕头拜师,小夷光的小脑袋里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刚才还是大哥哥,现在就要磕头叫师父了,但是既然是哥哥说的那就没错,夷光一直很听哥哥话的。 当下小夷光也恭恭敬敬的磕头磕头,用稚嫩的嗓音喊道:“弟子拜见师尊!” 林奉孝笑着点点头,道:“为师现在可是窘困的紧,没什么好东西能够给你们,这拜师礼日后必然要补上。” 夷光似懂非懂,但是也知道师父说了以后要给自己好东西,当下也是十分欢喜。 林奉孝叹道:“你们还有一个师兄,他也是刚入我门下不久,你们兄弟日后要和睦相处,情同手足。做我弟子,随心所欲,不要讲究什么繁文缛节,也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只有一点,就要是同门相亲,不许同室操戈,手足相残。” 隆山正色道:“这是自然,弟子日后必然对师兄视为手足兄弟,兄弟和睦。” 林奉孝点了点头,叹道:“我被人追杀,现在真是狼狈的紧,又身受重伤,没办法,只好在你这里先避一阵子,等到我伤养好了,必然要隐蔽起来修炼,一定要修炼到真正的人仙的境界,到时候那两个老家伙一个也逃不了,这深仇大恨,我必然要好好的报答。” 隆山听出师尊这番话里怨气太重,仿佛和那两个老家伙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不过隆山也知道这是对方觊觎自己师父的宝物,想要抢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累的师尊险些丧命,隆山虽然心地纯良,但是并不迂腐,多年来他上山打柴也时常遇到猛兽,对于这样的猛兽他也是必然要除恶务尽,比然要打死 ,打虎不死,必留后患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因此,对于林奉孝的恨意他很是理解,也知道那两个老家伙是十分可恶的人物,必然是要除掉的。 林奉孝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对隆山道:“从明天开始,在别人面前我还是一个被你从山上救回来的一个陌生人,你还是打你的柴,一切生活都是照旧,不要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免得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要知道咱们现在可是有些见不得光。” 隆山自然不是蠢笨之辈,当下就明白了,点点头道:“知道了,从明天开始,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叫你大哥,你还是叫我隆山兄弟,你是我上山打柴救的一个陌生人,咱们并不了解。” 林奉孝点了点头,隆山嘱咐自己的妹妹,小夷光年纪虽小,却十分聪颖,隆山说的她都明白,当下就很认真的点头道:“夷光知道了,在村长他们面前,师父还是大哥哥。” 林奉孝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赞道:“小夷光真聪明。”夷光听他表扬自己,小脸上十分得意。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躲藏 林奉孝躲藏在东洲和北荒交界的一个边荒小村中,这里可以说是偏僻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人能找来。林奉孝在这里十分安心,根本不必害怕一阳子和一空子找到,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有意外的收获。 隆山,一个山野樵夫,上山打柴时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林奉孝一命,没想到这个普普通的樵夫居然是一个有大气运的人,他居然得到了太始仙尊的传承,拥有整部的太始经。 林奉孝心中暗叹:“天数果然是奇妙,修真大陆上修士不知凡几,至于天资卓越的人物更是数不胜数,没想到这部旷世宝典居然被一个全然不懂修炼的乡下樵夫得到了,也不知太始仙尊究竟是如何选择传人的,而且太始鞭和太始经居然选的传人不是一个,着实让人琢磨不透。” 只是太始仙尊这等人物自然不是眼下林奉孝能够揣测的。林奉孝收了隆山兄妹两人为弟子,就连林奉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为太初仙尊的传人却收了太始仙尊的传人为弟子会有什么结果。 林奉孝眼下还不能把这些都想明白,而且他也猜测到这跟这些上古仙尊之间的秘密有关,上古仙尊只见秘密不知凡几,扑朔迷离,既是统领人间界修士对抗仙魔两道的领袖,彼此之间恐怕也并不是铁板一块,或许他们之间也有许多因果,但是就算是太初仙尊对这点也是讳莫如深,就连太初经中对上古仙尊也只是提了一句上古有七大仙尊,但是就连名号都没有一一列出,至于更加具体一点的资料那是一点都没有。就这样一点的线索还是林奉孝根据这些记载中的一些蛛丝马迹推测出来的。 林奉孝没有问隆山太始经中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但是想来也是差不多,林奉孝推测到或许这跟上古人仙魔三界征战有关,只是其中应该牵扯到什么大秘密,根本是不能说出口的。就算是仙尊都十分顾忌,而且七大仙尊似乎都已经陨落不在了,只留下了传承。 对于这一点,林奉孝觉得这就是能证明自己观点的证据。要知道上古七大仙尊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那可是大罗金仙,按照欧太初经上对于大罗金仙的描述,这已经是人仙魔三界最为顶级的存在了,现在的人间界不许拥有超过天仙的力量了。而仙界和魔界是天地最为高级的位面,里面仙人级别的高手都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就算如此大罗金仙级别的总共也没有多少。仙界天庭之主,所有仙人的帝王天帝就是最为顶级的大罗金仙,此外天庭还有几个帝君也是这般修为。而真个妖族也只有那几个妖圣是大罗金仙级别的修为。 妖族与人类,魔族都不同。妖族对于大罗金仙级别的大妖都尊称为大圣,而人族则称呼仙尊,至于魔族只有魔界的几大魔王才是这个级别的修为。 大罗金仙那是结成了金丹,领悟了天地之间大罗自在妙道的仙人,已经能够超脱,就算是天地毁灭也不会陨落。 要知道时间的生灵都是天地所生养,因此无论是什么生灵总有一个寿元的极限,不管你修为多高深,寿元都不能超过天地的寿命,最多是寿与天齐,与世同君,但是如果想要做到天地毁灭自身也无损,那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大罗金仙就可以,他们已经领悟的大罗自在的大道。 金表示不朽,而大罗则是自在的含义,因此所谓的大罗金仙其实就是一切时空都永恒自在的仙人,这是最高的成就了。已经超脱了天地的存在,寿元已经超过了天地,这是一个了不起的突破。 如果说众生生活在天地宇宙之间,就犹如生活在一个盒子中,一旦盒子毁灭,所有生灵也会跟着盒子毁灭,而了大罗金仙却是跳出了这个盒子,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中,因此就算是盒子毁灭了,他们自己也能不跟着一起完蛋。 但是就是这样伟大的人物,上古人间界一共有七个,而且个个都是威震诸天万界的无上存在,在与仙魔两道的征战中不知击杀了多少厉害的仙人恶魔。这般伟大的存在都已经超脱了天地了,居然全部都陨落了,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奉孝可不相信天帝和魔王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干掉上古的七大仙尊,但是上古的七大仙尊都已经陨落了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从那之后天地规则也发生了改变,人间界据然被天地限制不能有超过天仙的力量,凡是修炼到天仙境界的修士都要不得不飞升到仙界,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够导致天地规则发生这样的巨变,林奉孝简直不敢想象。 林奉孝知道上古那一场大战其中肯定是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只是那样的层次太高,林奉孝根本无法想象,甚至连猜测都是不可能。林奉孝更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够接触到的,甚至如果强行知道了恐怕也是祸非福。 林奉孝看着正努力修行的隆山,知道这个憨厚的樵夫恐怕日后都要跟自己一样,既然继承了上古仙尊的道统,那么既是一种别人求不来的幸运,但是最后肯定也要背负上别人不敢想象的包袱。 林奉孝心中暗祝:“希望日后能够渡过一切难关,我所求者不过是那大道而已,我只要超脱就好,其他的并没有任何心思,希望大道垂怜!” 此时林奉孝躲藏在这个边荒的小山村里,一边养伤,一边指点隆山修行。而另一边的漪天苏门山的情况却是有些不妙。 自从林奉孝逃走之后寻不到踪影,一阳子和一空子恨恨而返,一阳子本来还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坐下了这么下作的事情,不如就连同林奉孝的弟子侍女一起掳走,到时候林奉孝肯定要上门,那时候再杀他不迟。但是一空子却是觉得不妥,一阳子最后大概也是觉得羞愧,觉得这么做太也无耻。 要说林奉孝虽然是半仙的修为,但是修真大陆的人都知道他战斗力非凡,不下于地仙,也算是和他们同一个级别的人物,而他们兄弟向来无论敌人是谁都是一起出手,因此虽然这次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但是勉强也能有借口说的过去。 而要是这时候两个人一起去欺负林奉孝的弟子门人,那就真的要成为整个修真大陆的笑柄了,恐怕天龙神朝的史官都要把这件事记载到史书上让他们遗臭万年都不止,那样背上骂名,恐怕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所以叶葬花他们总算是逃过一劫。 只是叶葬花他们在漪天苏门山见到林奉孝不敌两个老家伙而逃走,知道师父多半十分危险,自己那是半点忙都帮不上,而且等了很久也没见林奉孝回来他们就知道大事不妙,师父肯定是出事了。 好在狮王还算是安宁,虽然有些暴躁,但是总算没有疯狂起来,蝶恋花知道这只雪獒跟林奉孝关系非同一般,可以说是血脉相连,彼此之间都有一些感应,要是林奉孝真个遇上了什么不幸,这只雪獒非要发疯不可。狮王这个状态说明林奉孝还没有遇害。 叶葬花当机立断道:“如今师父下落不明,我们刚才看到他刚才被那两个老不死打伤了,这样想来恐怕伤势不轻,现在一边要躲避两个老不死的追杀,又要养伤,肯定是躲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以师父的手段见没有当场遇害,那两个老不死应该就是害不了他。只是这漪天苏门山却是呆不得了,谁知到那两个老不死会不会不要脸到来对付我们?那时我们可抵挡不住,所以我们应该立刻逃走,找个地方隐藏起来,那两个老不死想来也是找不到,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打听师父的下落。” 蝶恋花听他说的十分在理,当下就点头同意,青桑本来自己就没什么意见,她一直以来都是听林奉孝和蝶恋花的,在她心里只要主公和姐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他们是不会害她的。 当下三人一合计,叶葬花三人收拾了一些东西就逃走了。所谓的收拾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随身的兵刃法宝之类的。当下三人转找偏僻小路前进,根本不敢走云路,不然很容易会被发现,这样如同凡人一般,翻山越岭,走山见小道,藏在深山之中,东洲崇山峻岭极多,十万大山都不止,就算是地仙来到这群山之中找三个人那也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当然他们不知道一阳子两个老家伙能够推算天机,知道他们的位置,只是这两个老家伙都觉得丢脸所以就放过了他们,这也算是他们逃过一劫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商议 一阳子和一空子回到凌剑阁,一言不发就回去闭关了,这次出去追杀林奉孝居然以二敌一还是无功而返,实在是大大的丢了脸面,简直是没脸见人。这次闹了个灰头土脸,两人自觉大失颜面,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知道,甚至林奉孝自己也不大可能说出去,但是他们还是觉得羞愧。 虚剑子见两个师叔出了一趟们却不知道是去干什么去的,回来以后也是一言不发,似乎有什么心事,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难道是黄泉门察觉到了四大势力最近的动作准备先发制人,而两位师叔吃了亏,觉得丢了脸面?虚剑子心中隐隐猜测,但是他做梦都想不到因为自己推测林奉孝很可能得到什么上古仙人传承而引得两个师叔贪心作祟居然去干杀人夺宝这种勾当。 虚剑子为人其实还算是正派,他所炼的剑术就是凌剑阁前辈中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创出的,名为正气剑,胸中养一口浩然正气,以此催动剑术,凡是妖邪之流莫有能撄其锋锐的,而虚剑子自幼就饱读诗书,养出胸中一口正气,虽然也是极有心机,但是为人却真的是正派,有时候较真起来就连一阳子和一空子都有些怕这个掌教师侄,因此这次回来心中有愧,都不敢来见他。 虚剑子心中有些怀疑,但是一阳子和一空子毕竟是他的师叔,虽然他是掌教,但是长幼有序,不能逾越,自己自然不能贸然询问。所以虚剑子只有派遣弟子好生查探黄泉门的动静,看他们是不是发现了四大势力的动作,但是探子回报黄泉门一如既往的全无动静,显然根本不知道四大势力的打算。 虚剑子大惑不解,不知道两位师叔到底是遇上了什么尴尬的事情,但是又不能去问,只好心里暗暗呐喊。 过了月余,四大势力都自觉地的准备的差不多了,因此太虚老道和三十娘都出关,和虚剑子、荣亲王四人一起商讨这次讨伐黄泉门的事情,只是三十娘一看却没有林奉孝的影子,于是开口问道:“为何没有见到林小友来此,他也算是一个仙级的人物,这次讨伐黄泉门的事情他也有份,也是发起人之一,这次理应邀请他来。” 太虚老道皱眉道:“这个老道岂会疏忽,只是这次派遣弟子前去传讯的时候却发现林小友居住的漪天苏门山居然成了一片废墟,周围数百里范围的山峰都仿佛被打碎,全部都消失了,看来是发生了一场大战,老道亲自前去查看过,应该是三个高手大战留下的结果,其中一个自然是林小友无疑了,其他两个却不知道是谁。只是林小友却全无踪迹,老道运用门中秘传的秘术窥测天机,推算他的下落但是却发现天机已经被人掩盖。这次老道召集大家来其实倒是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个原因。” 荣亲王大惊道:“居然有这种事情。林小友的修为我们都知道的,虽然并不是真正的仙级高手,只有半仙的境界,但是战斗力十分强悍,就算是我们想要胜过他也恐怕不太容易,难道是黄泉门知道我们要攻打所以先下手为强,而抢先对孤家寡人的林小友动手了?” 太虚老道正色道:“这个不无可能,贫道也是有这样的想法。想来黄泉门上次就曾经有刺客刺杀过林小友,但是林小友毕竟修为高深,因此逃过一劫,但是这次对方显然是志在必得,居然出动了两个仙级的高手,现场有封锁空间的痕迹,不过似乎被打破了,所以我推测林小友应该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已。” 虚剑子皱眉道:“可是最近我也派遣弟子详细探寻过黄泉门的动静,结果黄泉门却似乎全然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到底是不是黄泉门也不能确定呢!” 三十娘冷冷的道:“不是黄泉门还能有谁,除了他们,还有谁能搞出两个仙级高手来杀林小友这么大阵仗,莫非是一阳子和一空子那两个老家伙不成?” 虚剑子脸色一沉,道:“三十娘,没有证据可不要胡说,一阳子和一空子师叔这些日子来都在闭关修行,怎么会去刺杀林小友,更何况大战将起,两位师叔都在全力备战,怎么可能这时候干出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情来?” 但是说起这话的时候虚剑子却是心中一动,想起前些日子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位师叔突然外出不知干了什么事情,结果回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如意,心中就是一突,暗道:“难道这件事真是两位师叔做的?只是没有理由啊!” 虚剑子心中就存了疑惑,只是这种关头却是不能说出口,只有决定等回去的时候再仔细的查一查。 当下林奉孝的事情先摆到一边,四人先商议了这次对付黄泉门的诸般大小适宜,一切都一、计议已定,到时候若是有什么变化再随机应变就是,这次其实也是隐隐有些瓜分胜利果实的味道,虽然大战还未开始,但是黄泉门以一敌四那是必败无疑,没有人认为他们还能挣扎。 虚剑子却是心中十分急乱,满脑子都是在想林奉孝是不是自己两个师叔出手击杀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心思来听他们唇枪舌剑,太虚老道见彼此争论,其实谁都不服谁,尤其是三十娘,万妖宫虽然除了她之外没有别的仙级高手,但是她本身就是修真大陆公认的第一高手,无人能敌,这个分量不可谓不重,因此别人自然想要少分她一些,她却也想多争取一些,这个矛盾是化解不开来的。 太虚老道无奈之下只好道:“大战来临在即,这个时候商议这个还有些为时过早,等到战后那时候再从长计议不急。” 虚剑子这个时候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跟他们抢夺利益的分配,这时候太虚老道这个提议简直在他看来是求之不得。因此连忙点头赞同,荣亲王和三十娘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因此这桩事就算揭过不谈。 太虚老道正色道:“当下还有一件事情,那是必须要即可就做的。林小友下落不明,但是老道敢肯定他没有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黄泉门下的手,我们一边要打探黄泉门的消息,探听林小友是不是在他们手上,另一边也要派人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其他人都纷纷表示同意。这次四大势力领头人的碰面就算是这么个结局。当下都是各自散去。 三十娘回到万妖宫,风摇筝就来禀报说道:“师尊,你闭关之前叫弟子关注那林奉孝,弟子已经探明,大约一个月前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道一起去过漪天苏门山,和林奉孝大战一场,林奉孝受伤逃走,不知所踪。” 三十娘秀眉微蹙道:“为师早就猜到这两个老不死一定会动手的,果然他们还是忍不住。” 风摇筝惊讶道:“师尊居然知道他们一定会对林奉孝不利。师尊闭关之前就说过有人要对林奉孝动手,难道您都知道?” 三十娘叹道:“为师也是猜到了而已。上次太虚观讲道之时,林奉孝虽然讲的很含糊,但是只要是在场的仙级高手恐怕都能推测出来他是得到了上古仙人的传承,这才修炼的人仙大道,而且那仙人肯定是非同小可,深不可测,所述的大道,虽然林奉孝只是略微透露了一点,但是为师已经听出了其中不少玄妙。甚至为师都推测会不会是上古仙尊的道统,那凌剑阁诸般秘术虽然厉害,但是剑修知道杀伐虽然厉害,但是想要证道恐怕是如同镜花水月一般,那是极为困难的,一阳子和一空子肯定要去抢夺补全自己心法的不足。” 风摇筝大吃一惊,上古仙尊的道统那可是非同小可,谁听到了都要眼馋。 三十娘叹道:“这个却是不要想了,就算是仙尊道统,也不会有谁有那个本事从林奉孝手中夺取过来,除非是天仙下凡,不然就是为师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林奉孝这个人深藏不露,实在厉害,这次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联手杀他一个居然还让他逃脱了。而且我也推测道一阳子和一空子恐怕也不是全身而退的,多半闹了个灰头土脸。只是这次我看虚剑子脸色有些不对劲,恐怕一阳子和一空子在这件事上是瞒着他的。这次他回去凌剑阁恐怕就要上演一场好戏了。” 三十娘猜的不错,虚剑子回到凌剑阁自己一个人静坐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决定去向两位师叔问个明白,不然呢他的心中终究有疑惑,难以安定,对于修行有害无益。 当小爱虚剑子来到一阳子和一空子闭关的后山,站在山外定定的看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两位师叔,师侄虚剑子求见!”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质问 虚剑子对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位师叔起了疑心,越想越觉得去杀林奉孝的说不定就是这两个师叔,虚剑子虽然身为掌教,但是对两个师叔一向是恭敬有加,只是此人虽然也是一个精明至极的人物,但是对于是非上面却是从不含糊,倒也算是一个优点,并不似某些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无恶不作的伪君子。 虚剑子此刻心情十分复杂,一面盼望着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师叔做的,但是其实已经知道这可能不大,但是要是真的是师叔做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说出去不但两位师叔威名扫地,就连凌剑阁恐怕也要为人所不齿,但是如果不说却又是于自己本心有违。无奈之下,虚剑子才想到来到后山一阳子和一空子闭关处求见。 一阳子和一空子在山洞之中已经听到虚剑子的声音,两人对望一眼,均各自暗叹一声,一阳子传音道:“掌教师侄,你上来吧!” 虚剑子连忙上山进洞,只见山洞之中两位师叔并肩盘膝坐在一处高台之上,虚剑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一阳子叹道:“掌教师侄,你坐吧!” 虚剑子依言也盘膝坐在边上的一块大石上。一阳子问道:“这次四大势力碰头,商讨对付黄泉门的事情,商量的如何了?” 虚剑子稽首道:“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黄泉门虽然神秘兮兮,实力不显,但是想来也不过和本门差不多,这次却是四个打他一个,他们是必败无疑的,这个也没什么可商量的,主要还是商量攻打黄泉门之后利益的划分,只是众人言辞并不统一,太虚掌教为了不使大家心生间隙,以至于误了大事,所以就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容得战后再议。” 一阳子点头道:“太虚老道向来做事稳妥,他这么处理是不错的。” 虚剑子眼神变幻了数次,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师叔可知道最近修真大陆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 一阳子波澜不惊的问道:“哦?发生了什么事情?” 虚剑子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最近东洲漪天苏门山的林奉孝小友被强敌杀上门去,如今连同弟子门人都下落不明。” 一阳子依然神色不变的问道:“哦?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虚剑子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却也有了一些线索,林小友年纪虽轻,但是修为却不低,只在仙级高手之下,是一个半仙,而且还有厉害的手段,就算是师侄想要胜他恐怕也不容易,这是和我们几大掌教是一个级数的高手,但是太虚道长勘察现场断定是两个仙级高手杀上门去围攻林小友。这天底下能一下子派出两个仙级高手又有理由对林小友出手的只有黄泉门了,所以我们推测对林小友下手的就是黄泉门的那些孤魂野鬼。” 一阳子依旧语气平淡的道:“既然如此,那么大战之时就要多杀几个黄泉门的高手为林小友报仇雪恨了。” 虚剑子点头道:“师叔所言极是!” 一阳子问道:“掌教师侄还有什么事情吗?” 虚剑子摇头道:“些许红尘俗事,说出来没的污了两位师叔的耳目,打扰两位师叔清修,罪过不小,虚剑告辞了。” 一阳子点头道:“你自去处理门派事物,我两人在此清修不问世事,本门大小事务还是靠你多多担待才是!” 虚剑子稽首道:“身为掌教,义不容辞!” 一阳子点点头道:“去吧!等到攻打黄泉门的时候我二人自会出手。” 虚剑子也不再多说,稽首一礼,然后退出去了。 待得虚剑子走后,一空子叹了口气道:“师兄,这件事你我做的有愧于心,刚才掌教师侄询问,为何你不实话实说。” 一阳子叹道:“这件事他都已经知道了,刚才其实我已经是告诉他了,只是不曾明说,况且说了也不过徒增烦恼而已,说之无益!你我还是安心修炼吧,这次黄泉门大战不但要灭了这个隐患,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大敌非要除掉不可。” 一空子知道他说的是要除掉三十娘,为本门去掉一个心腹大患,可是林奉孝似乎还没死,此人也是一个后患,日后恐怕又是一个三十娘,但是这件事情师兄 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知道了也是无可奈何罢了。当下叹了口气,点点头,自己闭目用功去了。 虚剑子下了山,神色变幻,似乎有些心神不属,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日,蓦然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暗道:“没想到真的是两位师叔做的,可是为何他们要如此,林小友与他们又没有什么仇恨,真是难以想象。” 原来刚才虚剑子在山洞中问一阳子的时候,一阳子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早已料到一般,而虚剑子对于一阳子性情的熟悉只在一空子之下,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叔从来都不是这么个性格,他神色如此反常,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知道虚剑子的来意,这样等于就是告诉他,林奉孝的事情的确是他们两个干的。 虚剑子心中叹道:“我一生虽然不说除魔卫道,但是却也是行事无愧于心,这次为了本门却是不得不做一件错事了,本门数十万年来的威名不能毁于我手,只是这样却是对不住林小友了,只盼他平安无事,日后若是追究起来,一切都有贫道来承担便是了。” 想到此处,虚剑子已经拿定了主意,心中莫名的轻松了起来,当下不再牵挂此事,而去处理门中大小事务去了。 而与此同时,东洲一处荒山野岭之中,叶葬花行色匆匆的在用着缩地术赶路,一路翻山越岭,不知道过了多少大山,来到一处山洼里,那里如同一个小山谷一般,里面有一处山洞,这些日子叶葬花和蝶恋花,青桑三人都躲在这里。 叶葬花来到洞门口,见蝶恋花和青桑神色戒备,待见到是他这才松了口气。 蝶恋花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可曾打听到主公的下落?” 叶葬花沮丧的摇了摇头,这一个月来,他们一直躲在这里,好在那两个老不死似乎没把他们放在心上,根本没有追杀过来,所以他们倒是还算是安全,可是这一个月来叶葬花到处打听林奉孝的消息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线索,若不是狮王的表现告诉他们林奉孝肯定还活着,他们都会认为林奉孝已经死了。 青桑担心的道:“会不会主公已经……狮王没有感觉的到?” 狮王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向她咆哮了两声,表示不满。蝶恋花摇头道:“不可能的,狮王自小就被主公养大,而且小时候因为没有奶吃,所以吃的都是主公的血,靠主公鲜血中的生机才保住了性命,他们早就是血脉相连的了,狮王既然没有感应到主公遭遇不测,那么他定然还是活着的。” 叶葬花点头道:“不错,师尊是何等人物,只要不被那两个老不死当场杀死相信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他现在恐怕是身受重伤,不得不隐藏行踪,不让那两个老不死找到他,只是如此一来,师尊既是有意隐藏,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找到他的。” 蝶恋花斩钉截铁的道:“找不到也要找,无论如何让都不能放弃,就算是找不到他的人也要得到一些线索才好,要是没有主公,修真大陆虽大但是恐怕没有我们三人立足之地,到时候除非我们一辈子都这般躲在这里,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叶葬花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他也知道要是没有师尊的话,自己这三人的确就成了见光即死的过街老鼠了。 这些又过了一些时日,叶葬花突然欢喜的跑了回来道:“有了线索了,我探听到,有人见到天上有一前一后三道光飞过去了,后来我沿着那个方向找下去却是落在一片崇山峻岭之间,只是我还是隐隐感觉到师尊缩地术的气息,当下就用了师尊教授的秘术探测出来师尊应该是往西北方向去了。” 青桑大喜道:“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应该马上去找才是呢!” 蝶恋花却皱眉道:“西北方向那是往北荒去了的,只是这一路上还有不知多少路途,也不知道主公会在哪里躲藏,这一路上山岭那么多,一座一座的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啊!” 青桑不满的道:“姐姐,是你说只要有一丝线索就都不能放弃的,怎么么你现在却又泄气了?” 蝶恋花神色一振道:“妹妹,你说的不错,我们这就去吧,哪怕真的是要一座山一座山的找也顾不得了。” 叶葬花笑道:“不必如此,师尊也传过我缩地术的,师尊既然是用这门秘术遁走的,那么我们只要跟着这们秘术留下的气息就能一路找过去的。” 蝶恋花和青桑二人大喜,就连狮王也听懂了他们的话高兴的咆哮了两声。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寻踪 叶葬花三人一獒一路追踪下去,只是觉得越来越靠近北方,天气也渐渐寒冷,青桑惊异道:“现在咱们已经来动东洲尽头了,逐渐就要进入北荒了啊,难道主公一路逃过来居然已经出了东洲进入了北荒不成?” 蝶恋花蹙眉道:“恐怕不大可能,东洲和等广袤,主公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数日之中就出了东洲来到北荒,莫非是你找错了?” 叶葬花摇头道:“不会错的,师尊的确是来到了这里,就算我会错,但是主公缩地术的气息那是整个修真大陆只此一家的。这个总不会有假。” 蝶恋花点头道:“不错,主公的秘术整个修真大陆的确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叶葬花心中一动,暗道:“青桑对师尊了解不深,但是蝶恋花似乎对主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古怪,而且蝶恋花这话说的很有深刻含义,为何师尊的秘术整个修真大陆就没有别人能会?难道师尊的的师父也不算嘛!或许他们不是来自修真大陆?又或者那两个老不死说的是真的,师尊真的得到了什么上古仙人的传承所以才会无师自通,突然崛起?” 这一瞬间叶葬花的心思电转,不知道起了多少念头,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师父十分神秘,来历奇特,以前一直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却是最近突然冒出来的,而且还是这般厉害,居然是半仙的修为,而且就算是那些老牌的地仙也对他没有办法,似乎奈何他不得。 如今想来,蝶恋花那是一直就追随在师尊身边的,而青桑却是后来在修真大陆上再跟随他的,这么说来师尊或许真的不是修真大陆的人士。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修真大陆虽然是上古洪荒剩下来的最大一块碎片,但是却并不是唯一的一块,整个洪荒星空都是上古人间洪荒的碎片形成的,而修真大陆周围也有许多星辰,上面也有一些土生土长的修士,那天龙皇城里面人来人往就经常能够看见从周围星辰来修真大陆的修士,这些人或是来互通有无,或是来拜师学艺,当然也有高人来修真大陆游历之类的。那些周围的星辰上也是不乏高手的,虽然似乎没有听说出过仙级的高手,叶葬花猜测自己这位师尊或许就是来自周边的这些星辰。 无意中窥视到自己这位神秘的师尊的一些事情,叶葬花感到又是好奇,又是惶恐,其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些兴奋。这种复杂的心思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叶葬花虽然知道自己是师尊唯一的弟子但是毕竟跟随他的时日尚短,师尊的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就算是师尊传授自己的秘术,自己也没有练成几样,但是这一下子却是得知了这么多隐秘的消息,恐怕整个修真大陆除了师尊和蝶恋花之外只有他知道了。 叶葬花想到此处,居然心中隐隐有些得意。蝶恋花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还是自顾自的道:“叶葬花,你赶紧感应一下主公的方位,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叶葬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是。然后仔细的感应了一些缩地术的气息,终于辨明了方向,然后跟随了下去。 凌剑阁,虚剑子端坐在掌教宝座之上,下面一个弟子正在详细的禀告大事。那弟子道:“启禀掌教,弟子遵从掌教法旨,一路探查,终于找到了林奉孝的弟子叶葬花和他那两个侍女,他们似乎也在找林奉孝,但是似乎他们已经有了什么线索,弟子已经派遣人手一路跟踪,如今他们已经来到了东洲的边界,就快要出东洲,进北荒了。” 虚剑子一言不发,只是挥了挥手,那个弟子恭恭敬敬的躬身倒退了出去。虚剑子坐在椅子上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万妖宫,只是人物换成了三十娘和她的弟子风摇筝。三十娘蹙眉思索,十指葱葱,那食指指甲如同青玉一般,轻轻的敲击的椅子的扶手,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的声音,风摇筝娉娉婷婷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等待这她做决定。 终于三十娘开口道:“筝儿,你传令下去,叫他们都给我盯紧了,一旦发现了林奉孝就立刻回报,不要轻举妄动,另外也要盯着凌剑阁那边,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次的事情绝对是一阳子和一空子那两个老家伙干的,只是现在凌剑阁发号施令的应该是虚剑子,只是这个虚剑子虽然城府甚深,但是却不是个虚伪无耻之辈,这一点倒是比起一阳子和一空子那两个老东西好的多,只是这次事情非同小可,关乎他凌剑阁这么多年来的名声,不知道他会如何做。” 风摇筝问道:“那我们要把凌剑阁做的事情公布出去人,让他们名声扫地吗?” 三十娘摇头道:“不必如此,我自由打算,况且眼下最大的敌人是黄泉门,现在可不是向凌剑阁发难的时候,只是凌剑阁与我们万妖宫斗了这么多年,总要有一个了断,所谓大蛇不死必有后患。这凌剑阁势力非同小可,要是一下不能置之死地,那么就不要动手,什么时候有必杀的把握再一次性出动。” 风摇筝点头道:“弟子明白了。若过不能一下就置他死地那么不过是让他难过一阵,终究是不济事的,所以不动则已,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一下就让他毙命。” 三十娘笑着点了点头。风摇筝续道:“弟子知道了,现在就派遣弟子去盯着凌剑阁跟踪叶葬花他们的弟子,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三十娘点头道:“没错,我们只是在边上看着就是了,凡事都不关我们的事,所以我们不需要插手,不要露面,也不要让人知道我们在跟踪,无论是叶葬花他们还是凌剑阁他们都不能知道。” 风摇筝点头道:“弟子省得了!” 而此时叶葬花已经渐渐感觉到快要追踪到了师尊的位置了,只是他心中窃喜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已经被人跟踪,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别人的眼中,而跟踪叶葬花的凌剑阁弟子心中激动的同时也不知道他们自以为螳螂捕蝉,其实却还有黄雀在后,他们的一举一动同时也都落在了万妖宫弟子的眼中。 而此时正在小村中养伤的林奉孝的伤势已然好了大半,只是身子还有些不爽朗,此时他正坐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大雪,小夷光在外面堆雪人,还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而隆山却是在努力修行,只是鬼仙之道要舍弃肉身,抛却凡胎,精修阴神。所以隆山要想成道第一步必须要入山兵解,这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大事情,要是没有人护法那可不成,所以只有等林奉孝养好伤之后再带他入山兵解,为他护法。 此时的林奉孝心中却是思绪如潮,一面想着上古那些秘密,一边又想着自己,自己一路用缩地术逃命至此,一路上其实都留下了蛛丝马迹,只是这是缩地术特有的气息,整个修真大陆除了他自己之外只有弟子叶葬花一人懂得。因此要是有人能够找来也只有叶葬花一人而已。 只是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出了什么事了,莫非一阳子和一空子真的那般不顾脸面居然去对付他们? 林奉孝只觉得心思有些纷乱,当下摇摇头,要把这些杂念甩脱,反正自己的伤势就要好了,只要自己的伤好了,那么天下之大哪里都可去得,至于那两个老家伙自己打是打不过,但是只要心里有了准备,逃命却不是难事,所以林奉孝也是有恃无恐。 只是又想起四大势力相约攻打黄泉门这件大事恐怕就要开始了,可惜自己恐怕是无法参加这样的大战了,实在是可惜,既不能和高手打一场,也不能报自己被行刺的仇恨,一时间又勾起了心中对黄泉门,对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不死的恨意,心中杀机勃发,天地都隐约变色,小夷光抬起脑袋来看着天空,见天色阴沉,用她那稚嫩的嗓音天真的道:“咦?天又阴了下来了,难道又要下雪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兵解 林奉孝在小村里面将养了数月,伤势已经渐渐痊愈,已经没有大碍了,剩下的只要恢复过来就又是生龙活虎。只是他寻思就算是回复过来依旧不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杂毛的对手,但是要是想更进一步,修成真正的人仙大道却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成功的,心中又挂念四大势力即将开始的攻打黄泉门的行动,十分烦恼。 只是如今那也是无法可想,只好一面在此养伤,一面教导隆山兄妹俩修行,另外也在盼望着叶葬花他们能够根据自己留下的缩地术的气息能够一路寻找到这里来。 而此时隆山的修行也到了紧要关头。鬼仙修炼的阴神之力,说明白点就是修炼魂魄,但是常人心思复杂,杂念太多,因此难以用心,容易受到心魔的侵扰,但是隆山自幼长于小山村之中,不知人心险恶,心思单纯,这样反而对修炼十分有利,因此修行十分迅速。 这一日,隆山昨晚功课,对林奉孝道:“师尊,近些日子来我修炼渐渐觉得似乎肉身已经颇为累赘,这是为何?” 林奉孝心中一喜,道:“这是你修为精进的表现,你如今阴神已经壮大,而肉身却驾驭不住,所以需要兵解,解脱元神,专心修炼阴神,成就鬼仙大道。” 隆山听到是自己修为精进心中也是一喜,但是却还是有些疑惑,不知兵解为何物,因此问道:“师尊,何为兵解?” 林奉孝微微一滞,道:“这个……其实为师也是不太清楚,只知道道家将修士死了都叫做尸解,而兵解应该就是其中的一种,是用刀兵杀死自己。只是其中到底有些什么窍门,要如何去做,那也是不知道啊!难道太始经上对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没有说清楚吗?” 隆山眉头紧皱,回忆太始经上的内容,然后仔细回想,突然惊叫道:“啊!我想起来了,太始经上对兵解也有讲述的,不过似乎一般人都是劫数到了,无法渡过时才迫不得已的兵解,毁去肉身,将肉身功力转注到元神上,选择重新投胎或者寻找肉身重生,但是我为何要主动舍去肉身?” 林奉孝叹道:“这样说的是没错的。这是许多修炼地仙的人选择的做法,这个世界上修士中还是修炼地仙的熟练是最多的,鬼仙毕竟少见,至于人仙就更是几乎没有了。而一般修炼地仙的也是修炼元神,只是他们并不舍弃肉身,但是一旦要渡劫之时若是渡不过那就只有兵解了,舍弃肉身,保全了元神,到时候无论是夺舍还是转世总算是有重头来过的机会,比魂飞魄散要好的多了。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时候的做法,是绝望之策。这样的人如果不夺舍,不转世的话而是依靠法宝保全元神,继续修炼那也算是鬼仙了。” 隆山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喃喃的道:“原来是这样。可是太始经上说修士兵解修炼鬼仙大道的时候也是一个门槛,因为要舍弃肉身,而把肉身的力量爆炸出来转嫁到元神的身上,所以修为会突飞猛进一回,只是我这次兵解却是与众不同,可不是被逼的,而是自己自愿的,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同?” 林奉孝笑道:“同样是兵解,虽然一个是自愿,一个是迫不得已,但是也要看肉身强度,法门高低,至于自愿与否那都是不打紧的事情,天道公正,岂会因为你是不情愿就罚你,因为你情愿就奖你?” 隆山摸了摸脑袋,嘿嘿的笑了两声。突然又道:“师尊,太始经上说了,要兵解的话其实并不能直接拿刀抹脖子就行了的。” 林奉孝奇道:“应该还有法门吧,只是我想象不出,这里面有什么法门。鬼仙大道,太过诡异莫测,常人难以猜测。” 隆山道:“太始经上说兵解的时候还要一种名叫凝神丹的丹药辅助,这样才能让元神壮大并且吸收肉身的能量,到时候元神会急剧壮大,修为会突飞猛进,至于能够精进到什么程度没那就要看肉身的强大与否和凝神丹的品级了。” 林奉孝眉头大皱道:“这个可不容易了,炼丹我是不会的,虽然太初经上也讲过,但是我可从来没有炼过丹,况且这里也没有丹炉之类的东西,要是自己动手肯定是不成的,因此只有去买了,只是离这里最近的城池飘渺城,虽然名头不小,但是其实真的只能算是一座小城。城中东西远不如天水城这些大城繁多,而且凝神丹这种东西既然是用来兵解用的,那可是极为少见的东西,就算是天水城那等大城恐怕一时半会的也是搞不到,这里就跟是不能了。” 隆山皱眉道:“可是太始经上说凝神丹乃是兵解必备的东西,要是没了这个那就不叫兵解叫自杀了。而且太始经上也有凝神丹的药方和炼制方法,太始仙尊说这东西很好弄的。” 林奉孝无法可想,只好叹道:“过些时日,我们就去飘渺城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凝神丹的材料凑齐,然后借助丹药铺子里的丹炉炼他一炉,只是我从来没炼过丹,恐怕多半是不成的,但是总是要试一试的,这东西可是迫在眉睫的,总不能拖下去,现在咱们欠缺的就是时间呢。” 隆山点头称是。他最近听林奉孝说起四大势力商量好了要攻打黄泉门的事情,知道最近大战就要开始,这场大战势必要影响整个修真大陆,大战一起,不知会发生多少事情,况且林奉孝肯定是不会置身事外的,到时候肯定要和黄泉门大战一场,报刺杀之仇,而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杂毛的那笔帐肯定也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所以自己的实力越强,那自然是越阿好的。 林奉孝和隆山计划好了,过了两日,就要去飘渺城,当然小夷光也吵着要去,林奉孝怜惜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城池的繁华,况且把她一个小孩子留在家里也是明显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带上了她。 三人一路而行,此时林奉孝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袖袍一卷,化作遁光,瞬间就远去了。 三人化遁光而去,那飘渺城离这个小村其实也并没有多远呢,对林奉孝遁光的速度来说最多不过半日路程。因此三人早上天不亮就出发,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已经到了飘渺城了。 既然要进城那自然是不能直接飞进去的,必须要落地不行,这是飘渺城的规矩,是为了敬重飘渺道人,而且不止是飘渺城,整个修真大陆绝大多数大城都有这么个规矩,那就是修士不能高来高去的进出城池,必须要步行。这些城池城墙外围都是设有禁制,要是有人强闯那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当然你要是自认无敌于天下那么强闯也是没什么的,毕竟规则是人制定的,一切还是要看实力,要是你的实力足一打破规则,那规则自然不能惩罚你,反而要你重新立下一个规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个道理,林奉孝早就看的透了。 只是林奉孝不是来找麻烦的,况且他也知道飘渺道人虽然也是一个散修,但是修为非同小可,那是已经得到飞升的存在,这在散修中,亿万年来都是很罕见的,这飘渺道人必然有过人的手段,林奉孝也是不敢造次。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城中。 依然是缴税入城,只是这三块下品灵石却是隆山出的,修真大陆就算是凡人种植谷物,那也都是灵谷,供给凡人和低级的修士食用的,隆山种植了多年也就攒下了这三块下品灵石。这下全部交出去了,不免有些肉疼。 进了城池,这座城池虽然名声不小,但是小城就是小城,更兼在这苦寒之地,繁华程度更是远远不如,因此林奉孝看的毫不在意,而隆山和夷光兄妹俩从来没有进过城,这下子可就看的连连惊叹。 小夷光一脸的渴望看着道路两旁一些小商小贩卖的小东西,而隆山也是东张西望,那些人见他们衣衫敝旧,又是一脸好奇的样子,就知道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进城,这样的人几乎不会有什么购买能力,因此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还暗暗鄙夷。 隆山感觉到那些目光,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发烧,问林奉孝道:“师尊,我们已经没钱了啊,总共就三块灵石都进城的时候缴了入城税了,这该如何是好,如何买东西。” 林奉孝毫不在意道:“你莫要担心,我自有办法。我虽然没有灵石,但是我有比灵石更宝贵,更好用的东西。” 隆山知道自己这个师父来头极大,而且本身也是神通广大,一个修理仙尊秘典而达到半仙境界的人物,岂是一般?隆山现在修炼太始经后才知道仙尊秘典有多么宝贵,不但是功法最高明,而且绝对不走弯路,同样的境界都能远胜旁人。 对于林奉孝来说,他就从来没有过灵石,不过他也自有办法,说出来也是不值一提,不过就是用仙气购买罢了。反正在修真大陆上灵石虽然是硬通货,但是仙气却比灵石更珍贵,更受欢迎,只是因为太难得,所以才没有成为通用的货币而已,但是要是有人用仙气购买东西,那老板绝对是求之不得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百草堂 林奉孝三人一路边走边看,还四处向人打听城中最大的丹药铺子的位置,总算是林奉孝时虽然衣衫并不如何华贵,但是气度不凡,这些商贩也是有见识的,知道多半是一个高人,只是不爱张扬而已,这样的人修真大陆不知凡几,所以也不敢无礼,要是像隆山那样恐怕别人直接一个白眼,理都不理。 林奉孝打听到了,飘渺城中最有名的丹药铺子名叫百草堂,这家店铺以百草丹而闻名。百草丹的名字林奉孝倒也知晓,那是一种灵丹,惯能治伤且能解百毒。可以说是修士居家旅行,杀人必备,可是所谓平淡中见功夫,越是普通的丹药,它却能以此而出名,可见是在这上面必然有独到之处。 林奉孝心中微微好奇,百草丹虽然不能说是大白菜一样的丹药,但是却也算是平常,真不知道这家店铺有什么门道,那百草丹与别家的又有什么不同。 林奉孝顺着小贩的指点,一路寻找,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铺子,门口一个铜牌子上面已经生满了铜绿,三个黑乎乎的大字百草堂,字写的倒是笔力遒劲,可见年头不算短了。 林奉孝没想到整个飘渺城最有名的丹药铺子居然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也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铺,心中暗暗讶异,觉得不可思议。这飘渺城虽然不比那些大城,但是好歹也算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城池,整个城中最好的丹药铺居然是这样,实在是让人大出意料之外。 只是林奉孝知道这个世界上凡事都是不能凭借外表就下定论的,所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就是这么个道理。尽管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凭借外表初步定论好恶的。林奉孝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没有丝毫失态。 林奉孝优哉游哉的走了进去,迎面只看到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也是空荡荡的,一个躺椅上躺着一个老头,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在那里喝着茶,还摇头晃脑的读着书。 林奉孝看的一呆,心底里面的回忆一刹那之间都涌了上来,当年自己绝望之下见到师父荀老头的时候可不也是差不多的场景?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已经太久了,都一百多年了,荀老头也早已作古了。只是看到这幅场景,那一幕回忆都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林奉孝暗叹:“时光如梭,一晃都一百多年了,只是师父若是知道他和爷爷一辈子都想得到的仙人宝藏被我得到了,而且还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相必也是替我欢喜的。” 隆山兄妹正好奇的打量这丹药铺子,并没有发现林奉孝的走神,而那个老头正自顾自的看着书,摇头晃脑的,似乎都不知道进来了三个人。 林奉孝摇了摇头,朗声道:“掌柜的,生意上门了。” 那老头还是在读书,似乎没有听见。林奉孝眉头一皱,突然一股极强的敌意发散出去笼罩那个老头,那老头突然“啊呀!”一声叫了起来,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就连书斗都扔的老远了。 那老头定神一看,却是林奉孝,老头大怒道:“好小子,恶客上门了,你想干什么?” 林奉孝见他夹缠不清,哭笑不得的道:“老掌柜的,生意生门了,你怎么都不管不顾,岂有这般做生意的?” 那老头怒道:“这铺子是我开的,我想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就算看见某人不乐意就不卖了,那也是我的自由,你管的着吗?” 林奉孝不愿与他抬杠,当下就道:“老掌柜,烦劳你看一看,照着这个方子来,这些我们都要了。”说完递上一张方子,上面是太始经上记载的凝神丹所需的药材。 那老头看也不看就嚷嚷道:“老头子看你不快活,就是不做你的生意,那又怎么样?卖谁都不卖你!” 林奉孝暗自皱眉,觉得这个老头真是让人头疼,他这里是整个飘渺城最出名的丹药铺子,要是他不卖,别家估计也凑不齐。当下冷笑道:“我听闻百草堂是飘渺城最有名的丹药铺子,以百草丹闻名天下,如今看来,嘿嘿!” 那老头吹胡子瞪眼道:“怎样?” 林奉孝冷笑道:“不过是浪得虚名!” 那老头大怒,本想发作,但是却又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摇头晃脑的道:“你是在使激将法,老头我片不上当!” 林奉孝暗暗皱眉,这个老头人老成精,虽然看似有些疯疯癫癫,不可理喻的样子,但其实内心十分精明,根本不能够使心眼骗过。 林奉孝还在那里暗地里算计,那老头却是洋洋得意的样子,但是心中却对林奉孝的丹方有些好奇,他也看出了这个年轻人身怀绝技,修为极强,而且说不定还不是年轻人,搞不好是个老怪物呢! 他心中好奇,一瞥林奉孝手中的丹方,林奉孝此时正在想对策,没有在意这个老头居然偷看丹方,结果那老头一看之下,惊“咦”了一声,道:“小子,丹方我看看。”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把丹方给了他,那老头接过来盯着上面仔细看了半天,越看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喃喃的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妙啊!居然还有这种法子!” 林奉孝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不是他得了失心疯? 那老头突然抬起头来,两眼放光的问道:“小子,这丹方是不是你配的?” 林奉孝摇头道:“我对丹药之道根本就是一知半解,哪里能够配的出丹方。” 那老头迫不及待的问道:“那这丹方是哪里来的?” 林奉孝道:“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 老头大怒道:“胡说八道!这分明是凝神丹的配方,只是比起一般的凝神丹略有不同而已,但是就是这么一改,两种丹药虽然都是凝神丹,但是效果却是天差地远了。凝神丹的功用你是知道的吧!这样的丹方分明是一个对丹药的造诣高深到了极致的丹道高人调配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无意中得到。你无意中得到又怎么会需要凝神丹?” 林奉孝哑口无言,他也知道这配方和普通的凝神丹不同,因此才大胆的拿出来给这老头看,只是没想到这老头只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奥妙,看出来了这是凝神丹。可见这老头丹药的造诣的确极高,而百草堂能够凭着这么一副阴死阳活的样子成为飘渺城第一丹药铺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林奉孝心中一喜,这个老头丹药造诣这么高,说不定就能帮忙炼出丹药来。当下就道:“掌柜的,我并没有骗你,这丹方的确是无意中得来的,但是的确是凝神丹的配方,只因那留下丹方之人留下文字说这方子虽然与众不同,但是却又独到之处,十分了得,而我弟子却是需要兵解,这才需要这丹药。” 那老头将信将疑的看着林奉孝,林奉孝也这么看着他,一脸坦诚。那老头见林奉孝不想是说谎的样子,当下道:“老头子算是相信你了,可惜了!可惜了!” 林奉孝心中一惊,忙问道:“老掌柜,可惜什么?是不是有药材不齐,还是炼制有麻烦?” 老头子吹胡子瞪眼道:“老头可惜的是没有机会见到这位高人,不能同他研讨丹药的道理,哪里是可惜这丹药的炼制了?这丹药上面的配料虽然有些颇为不常见,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老头子这里还是有的,至于炼制那就更没什么难度了,你敢小觑老头子的炼丹功夫?” 林奉孝连忙赔笑道:“不敢!不敢!” 老头狠狠地的瞪他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罢休。老头子道:“你们且随我来吧!到后院去,这一炉丹药一定要我来炼!” 林奉孝大喜,连连答应。招呼隆山兄妹俩跟上,三人跟着老头来到后院,只见这屋子后面一个院子,里面也没什么花花草草,显得十分凌乱,但是却没见有什么丹房,三人微微惊讶,只见那老头来到一处假山不知在哪里捣鼓了几下,那假山轰隆隆一声开了一口洞口,老头招呼一声:“这里面就是丹房了,怕死就不要跟来了。” 林奉孝和隆山对望一眼,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既然是老掌柜的丹房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了!”说完也跟着走了进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丹房 林奉孝见那洞口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却丝毫没有疑惑,见那老头下去了,他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下去。 隆山见林奉孝都下去了,自然也是没有考虑就带着妹妹跟了下去。 林奉孝三人跟着那个老头一路走来,没想到这老头的丹房着实隐蔽,不但是在这假山里面,而且外面看起来黑乎乎的不起眼,可是走下去才发现这是个浩大的工程,里面居然有数百阶石梯,两旁石壁上都燃烧着膏油蜡烛,十分明亮,越走越深,林奉孝知道已经走到了地下的深处,可是这里明显透气效果非常好,三人没有感觉到一丝气闷的感觉。 这地下丹房里面灯火通明,林奉孝走上通道上却隐隐觉得仿佛是走在某个古墓之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那老头却没有丝毫异样,仍然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林奉孝却也没有见疑,这空旷的走道上只听到几人脚步的回声,“沓沓沓”的声音,在这地下听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小1夷光年纪还小,有些害怕,隆山自然是护着自己的妹妹。 一路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间石室门口,那老头哈哈一笑,整个地下室四周都响起了回声,“哈哈”“哈哈”的笑声不绝,听的人好不烦躁。 那老头笑道:“已经到了,这里就是老头子的丹方,为了防止被人打扰所以才特意弄在这么深的地下,这里从来没有别人来过,你们是第一个。”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如此说来,实在是另晚生大感荣光,喜不自胜啊!” 那老头哼了一声,对林奉孝的嬉皮笑脸不加理会。自顾自的推开了石门。 “吱呀”一声,那石门缓缓的推开了。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林奉孝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实心中戒备,怕这石门后面有什么异样,结果这门一打开却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林奉孝刚松了一口气,却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十分炙热。 小夷光当下就喊了起来:“哥哥!好热啊!” 隆山也是十分疑惑,他向来听说地下室冬暖夏凉,以前就看见镇上的那些财主,员外夏天的时候就在地下室避暑,里面也有藏冰的,可是这里怎么这般热? 隆山百思不得其解,不由自主的望着林奉孝,盼他能给出答案。林奉孝眉头一皱,显然也是有些疑惑。 那老头看出众人的疑惑,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次笑声里却显得十分得意。那老头笑道:“这丹房可是不简单,老夫耗费了不少心血,甚至都耽误了修行,岂是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你们且随我进来。”说完就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林奉孝也有些好奇,这个老头明显对丹道的造诣十分高明,恐怕比起修真大陆上那些有名的炼丹名家也是不弱,他既然在这个丹房中下了大功夫,这里肯定是非同小可,单单是这炙热的感觉就有些不同寻常。 当下林奉孝随着老头走了进去,这丹房十分宽敞。一走进去,炙热的感觉就更强烈了,普通人决计受不了,林奉孝暗自运功抵御,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然要是露出一股戒备防御的姿态便叫这老头小瞧了。 果然那老头见林奉孝谈笑自若,心中十分惊诧,就算是他面对这股热量都要运功抵御,不然就吃不消。 而隆山虽然也是运功抵御,可惜他功力还差劲了些,所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如此还是隐隐渗出汗来。 林奉孝知道这里小夷光是抵御不来了,所以一把抓住了小夷光的小手,一股法力就此输了过去,小夷光正觉得酷热难耐,却突然从师父哥哥手里传来一股气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热气都隔绝在外,顿时遍体清凉。 小夷光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那老头看了这三人便知道隆山功力低微,不足为道,可是这个年轻人却是深不可测,心里反而对林奉孝更加好奇起来。 林奉孝毫不在意,也在打量这个丹房。只见这丹房是一个一亩大小的石室,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只有四堵石壁,一片空空荡荡,仿佛家徒四壁一般,而丹房中间却是一个大坑,上面一个两人高,四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丹炉,而那大坑里面却是有一股股白中带黑的火焰不停的往上冒出来,这火焰温度至高简直匪夷所思,只见那火焰四周肉眼可见的空间扭曲,就可想而知了。 林奉孝大吃一惊,惊呼道:“是地煞真火!难怪这里这般炎热!” 那老头见林奉孝吃惊的模样,十分得意的笑道:“小子见识不错嘛!居然知道这是地煞真火,为了这个火池,老头子我可是废了不少功夫,特意请来了高人打通地肺,又用了惊天手段把地煞真火引了上来,为此费了不少珍贵丹药才能请的动那些高人。不过这样一来,有了地煞真火相助,炼丹那是如虎添翼,事半功倍,因此也不能算是吃亏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地煞真火乃是天地生成的一种火焰,威力非同小可,更是炙热难当,等闲根本经受不住这个温度,用来炼丹,只要掌握好火候定然是如虎添翼,可是地煞真火沾染了一个煞字,用来炼丹,丹药难免也要沾染地煞真火的煞气,恐怕不是好事!” 那老头子讶道:“没想到你年纪不大,见识倒是广博啊,对于这地煞真火居然也是十分了解,难得!难得!” 林奉孝这些知识自然不会是他自己知道的,这些都是太初经上记载的,太初经上至上古秘闻,下至某些高人隐私,无所不包,无所不容,仿佛世间一切秘密都在其中,也不知道太初仙尊怎么能想的出来把这么多有些看起来鸡毛蒜皮一般的小事也记载下来流传给后人。 不过林奉孝以前一直对这些杂学不甚在意,只是瞥上一眼,看过就算,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派上了用场。 那老头仍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在那里自顾自的道:“这地煞真火的确里面带有浓厚的地煞之气,如果炼丹的话丹药上面也会沾染这种气息,人如果服用多了,心智却不坚定的话说不定就要受煞气影响,变成一个魔头。不过这一点老头子我早就想到了,当初就是我之所以花费那么大代价就是要那个高人特意布置了阵法,将地煞真火中的煞气分离出来,留作他用。” 隆山不解道:“煞气这东西能影响人心智,把好端端一个人变成魔头,这种东西应该毁掉才是,留起来干什么?”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隆山,凡事有利必有弊,这煞气虽然能迷惑人的心智,把人变成魔头,但是也有独特的用处,用的好了,那就要让人拍手称妙了!” 林奉孝这番话似乎说到了那老头的心里去了,听的那老头连连称是,差点就要击节赞叹了,总算他还是忍耐了下来,只是道:“小子总算还不迂腐,不像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整日里就把自己当成正宗,其他的都是歪门邪道,自高自大,整日打着什么除魔卫道的旗号到处惹是生非,仿佛这个世上除了正就是邪,根本就不知道正也好,邪也好那都不过是人为强行的划分罢了。” 林奉孝听他这么发牢骚,心中微微一笑的,但是却想起了太初经上的一段话,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正邪之分都是人为强自划分,对多数人有利则为正,多少数人有利则为害,殊不知天道不以多论少,不以少论多,天之道,正是损有余而补不足,这般强自划分实在是愚不可及!” 林奉孝这番话那老头听了顿时大生知己之感,哈哈大笑道:“说的好!哈哈!小兄弟你这番话可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去了,真应该让那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们听听你的这番论调。” 那老头似乎跟那些名门正派仇怨不小,林奉孝听了他的话暗道一声惭愧,这哪里是他的见解,这不过是太初仙尊的观点罢了,不过仔细想来的确颇有道理。至少林奉孝就觉得代表名门正派的凌剑阁、太虚观等门派未必就是大义凛然,而一些邪魔外道也未必就是十恶不赦。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牛鼻子为了觊觎自己的道法前来追杀自己,这难道是名门正派应该有的做法? 林奉孝想到这里却又勾起了心中的恨意,猛然醒悟:“自己怎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莫非是受了煞气影响?看来这里还是不能多呆,还是赶紧叫这老头炼丹为是,不要横生枝节,听他发牢骚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炼丹 林奉孝想到此处,连忙道:“老掌柜,你这丹房我们也见识过了,的确是非同小可,是名家风范,但是炼丹这本事可不全是在丹房上,你这炼丹的本事我们可还没见识过呢!你莫要光说不练。” 林奉孝知道这老头脾气古怪,你要是好言相求他未必答应,但是你要是用言语相激,他十有八九就会上钩。 果然,这老头生平最见不得人小觑他,听到林奉孝这番话明显是怀疑他的、炼丹的本事,说他炼丹都是靠着地煞真火的,本身炼丹的本事只怕是稀松平常。当下就要暴跳如雷。 那老头嗓音如同打雷一般,震的整个石室都轰隆隆作响,小夷光受不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老头怒吼道:“你敢小觑老头炼丹的本事,好家伙!本来老头子炼丹一向不让人靠近的,不过今天要让你这个小子知道老头子一身本事可都是实打实的,可不像某些人名气都是胡吹大气。今天老头子就破例一回,待会我炼丹的时候,你们就在边上看着,瞧瞧老头子的手段。” 林奉孝就是要他如此这般,见他上当,立刻笑道:“好好好!待会就要看你的能耐了,要是老掌柜的果然有真才实学,我定然是要广为宣扬,不过要是浪得虚名的话,嘿嘿!” 那老头脸色一黑,扭头不理林奉孝,当下憋着一口气,就要开炉炼丹,好叫林奉孝见识见识他的炼丹本领,被这么一个小子怀疑他最为得意的炼丹技术,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今日不叫他心服口服,自己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当下老头憋住了一口气,就要施展自己的能耐,好见林奉孝见识见识,等会非要让他心服口服不可。 这老头性子倔强,但是被林奉孝摸准了他的脾气,这一番激将下来,哪里还有不上钩的道理?果然他就要全力施为了。 只见这老头走到后面的药材室中挑挑拣拣,把丹方上所需要的药材都拣了一些出来。这老头对于炼丹那是极为讲究,容不得半点的马虎,本来他的药材就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已经都是上品,如今更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手段,那就更是精益求精了,所选出来的药材都是品质极为上乘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也不止。 那老头仔细检查一番,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药材那是十分满意的了。 接着却不忙炼丹,反而坐在那里,盯着丹方,紧皱眉头在那里不知道在搞什么。林奉孝坐在一般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老头。小夷光得林奉孝法力守护,对这地煞真火的热气完全感受不到,在那里东张西望,满脸好奇,反而是隆山却渐渐地觉得自己支持不住了,只好告罪一声,自己走到了外面,石室隔绝了热量,这才缓过气来。 林奉孝见那老头盯着丹方猛看,一个劲的皱眉思索,知道这不是这老头技能的问题,而是太始仙尊这个丹方十分玄妙,以他仙尊之能,这丹方自然非同寻常。虽然是凝神丹,但是却与现在修真大陆的凝神丹的配方大不相同,其中颇有一些别出心裁的味道。 其实这倒不是太初仙尊的问题,而是上古之时太始仙尊可以说是鬼仙的祖宗级别的人物,而鬼仙修炼所用的凝神丹本来和这个丹方就相差不多,但是太始仙尊成道之后以他的大智慧仔细研究了一番,略作更改,就有了这个方子,可以说效果更佳。只是上古一番大战下来,不少好东西都失传了,这个丹方也是一般,后人只得到了太始仙尊之前的凝神丹的丹方,结果还是不全的,这还是后来有个丹道高人日思夜想,苦心钻研,另辟蹊径,最后剑走偏锋,才有了今日修真大陆上通用的凝神丹的丹方。 这老头是此道高手,乍看这丹方,只觉得有些出乎意外,但是仔细一琢磨却觉得十分玄妙,顿时觉得自己大开眼界,没想到丹药还能这般搭配,实在是别出心裁,刹那之间他都觉得自己多年停滞不前的丹道能耐都有所增长,最主要的是本来他已经觉得自己炼丹的能耐已经走到了尽头,但是今天见到了这张丹方,却让他仿佛看见了另一片天空,仿佛有一扇门向自己打开了,那门后却是另一番美妙的世界。 老头大喜之下却忘了炼丹,自顾自的钻研起丹方出来了。 林奉孝见他眼神呆滞,怔怔出神,心中一惊,暗道:“这丹方可是太始仙尊留下的,非同小可,这老头莫要沉迷其中,着了魔,走火入魔那可就糟糕了。” 当下林奉孝哼了一声,这一声却是动用了降魔真言,本来人仙一声吼,气血之中拥有的至阳至刚的气息也会散发出来,往往一些阴魂鬼物都会被一吼之下魂飞魄散,从而有降魔之功,就如同佛门的狮子吼一般。 林奉孝这一声哼,那老头身子一震,仿佛清醒了过来,暗道:“好险,要不是这一声我恐怕就要走火入魔了!只是这个小子看样子年纪轻轻居然还有这种手段,的确不同寻常啊!” 且不说这老头心里面想什么,林奉孝见他清醒了过来,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然这老头要是有什么事情他倒是不如何在意,但是却恐怕这里却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炼出这凝神丹的人了。 那老头凝思半天早就把炼丹的步骤烂熟于心,心中早就模拟过了无数回。当下就要开炉炼丹了。 只见这老头手一挥,那火坑之中火焰突然旺盛起来,“轰隆”一声,那火焰直接冲了上来,冒起数丈高,把整个大丹炉都包裹到了其中,小夷光吓的“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林奉孝担心吓坏了小孩子,手臂一紧,把小丫头紧紧地搂住了,轻声道:“莫怕,看看这老头子如何卖弄他的本事。” 小夷光顿时就不怕了,又听师父说的有趣,反而看着那老头炼丹,“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老头对林奉孝的话充耳不闻,他现在正在控制地煞真火对丹炉预热,这是极为重要的一环,对于丹药的品质影响非常大,许多炼丹师其实炼丹的本事并不俗,但是就是不注意这一环,所以往往就炼不出上品的丹药,而一个出色的炼丹师跟一个庸才的区别其实绝大多数都在这些细节上。 这老头神色凝重,努力掐着指诀,控制着火候。待得过了小半个时辰,感觉差不多了,老头手一挥,“咣当”一声,丹炉的盖子打开了,老头袖袍一拂,那些药材化为一条细线一般飞进了丹炉中,又是“咣当”一声,丹炉的盖子盖了上去。 那老头却不见什么动作,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林奉孝心中疑惑,不知道他在弄什么玄虚。片刻之后,那老头却突然大喝一声,掐动指诀,那火焰顿时就旺盛了起来,火舌舔舐*着丹炉外壁。 那丹炉也不是寻常货色,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而成的,被这地煞真火烘烤着居然一点都不变红,上面如同人一般拥有九窍,成九宫之行,十分玄妙。 这老头掐动指诀,渐渐觉得吃力,突然“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手上仍是掐动指诀,只是脚下踏着九宫八卦的步伐,口中还念念有词。 那火焰越发旺盛,就连整个丹方的石壁都仿佛要融化了,空气也似乎要燃烧起来。林奉孝眉头一皱,这样高的温度,他自然是没有任何事情,但是小夷光虽然有自己的法力护体,不怕热量,可是空气必然十分干燥,呼吸困难,小夷光还没有内息的本事,这样下去,必然十分难受。 低头一看,果然小夷光小脸涨的通红,似乎十分难受。 林奉孝心中一动,传音道:“夷光,师父传你一门内息的本事,你照着我说的做。” 小夷光知道这是师父要教他本事,连忙打起精神,听林奉孝讲解,林奉孝传音跟她讲了内息的道理,这门道理也是基本功,并不如何高深,几乎是每个练气士都会的,只是功力各有千秋罢了,小夷光十分聪明,再加上这些日子来跟林奉孝后面修行也有了一定的功底,这内息法一听就会。 当下照做,果然觉得不再干燥难耐了,一刹那又活泼起来。 林奉孝见她已经没有大碍了,当下又把心思放在老头的身上。只见这时候炼丹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这老头权利施为,浑身大汗淋漓,身子都微微颤抖,林奉孝眉头一皱,知道是他的法力不足了,当下手一抬,轻飘飘的一掌拂过,一股雄浑到极点的法力就隔空传了过去。 那老头渐渐感觉法力枯竭,难以为继,举手投足都十分艰难,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这次炼丹法力消耗这么大,先前夸下海口,这下可要大丢脸面了。没想到突然一股巨大的法力如同长江大河一般滔滔不绝的涌了进来,心中顿时大喜,知道是林奉孝传递法力过来。 老头立刻精神一阵,却也暗暗惊讶林奉孝法力深厚,只是此刻不宜多胡思乱想,立刻收敛心神,继续炼丹。 有了林奉孝法力的支持,炼丹明显轻松了许多,这样过了两个时辰,老头终于松了一口气道:“幸不辱命,这炉丹药已经没有问题了,只要等文火慢慢熬着,过了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丹药就能出炉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相聚 林奉孝听到丹药已经炼好,只要再等上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的文火培育之后就能够新鲜出炉了,当下喜不自胜。连连夸赞老头好本事。 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给人戴高帽自然是人人都爱听,这个老头尤其自负,当然就更是如此。只是这老头心里也是清楚,今天这一关大是凶险,要不是最后关头林奉孝隔空传功,输入法力,他凭他自己今天绝对要炸丹,到时候肯定就是要落的一个丹毁炉碎的下场。 老头听了林奉孝的马屁那是极为受用,眯起眼睛,捻须微笑。待林奉孝说完了,那老头嘿嘿一笑道:“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咱这丹也炼了,总是要商量商量这炼丹的代价了,总不成老头是义务劳动吧!” 林奉孝听他这般说,有些尴尬道:“那个老掌柜,我出门匆忙,身上可没的什么灵石。”其实他何止是出门匆忙没带灵石?而是根本从来就没有过灵石。 谁知那老头一听他没有灵石,笑的反而更欢了,弄得林奉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想搞什么,总觉得有些诡异,连下面那句自己要用仙气抵债也吞回了肚子里。 那老头一听林奉孝没有灵石,反而大喜,一双小眼睛笑眯眯的盯着林奉孝,仿佛在看着笼中的鸟儿,网中的鱼儿。 林奉孝被他盯的有些毛骨悚然,强笑道:“那个,老掌柜,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那老头哈哈笑道:“原来是个没钱来吃白食的小子,不过也没关系,老头子我今个儿心情好,也不为难你,我想这丹方也是个厉害的家伙搞出来的,虽然不是多么高明,但是却是另辟蹊径,让人耳目一新,想法新奇,有趣有趣!嘿嘿,你既然有一张,想必也能有个第二张,第三张,不如就给我个十张八张的当做抵债吧!” 林奉孝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这老头居然打的是这么个主意,虽然太初经上太初仙尊记载了不少灵丹妙药的配方,不过人仙根本用不着这玩意儿,太初仙尊说人体自身就是一个宝库,一切神通息具自足,因此把外物都不放在眼里,这些丹方也是他早年得来,反正也没用过,管不管用也不知道,只是一股脑的都记载了下来,就当是一个传承,或许也是威力增加传人的见识,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些上古的丹方太初经上的确是有不少,太始经虽然不知道怎么样,但是想来应该是只多不少。因此拿出几张来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问题是这老头一副狮子大开口的模样,仿佛林奉孝就是冤大头一般。林奉孝又好气又好笑,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老头居然是这么一个活宝一般的角色。 林奉孝心中一动,有意跟他开个玩笑。当下还真的假装苦着脸道:“这个丹方的确还有那么两张,七八张可是决计没有啊!” 那老头也知道这种东西七八张丹方纯粹是扯淡,两张倒还靠谱。心中已经是乐翻了天,但是面上还要假装不悦道:“就这么两张哪能抵得过这丹药的贵重。” 林奉孝心中好笑,表面上却是故作穷困,连连好言相求。那老头假装被说动,还是一副不乐意的表情,忍着接受了,林奉孝假意感恩戴德。 两人都是在装腔作势,有意跟对方开个玩笑,结果居然颇有弄假成真之势了。那老头得了两个丹方,这丹方倒不是假的,而是林奉孝从太初经中随便拣了两个给了他。一方面林奉孝并不觉得这东西有多么珍贵,另一方面也是对这老头的确很是感激,觉得他虽然性格古怪了些,但是为人也是十分风趣,不失为一个朋友。 那老头拿到了丹方,表面上假装不满,嫌林奉孝哭穷,大打折扣,但是实际上已经是心中狂喜了,要知道这种上古丹方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自从上古洪荒大战之后,这些上古的丹方便失传的十之八九,剩下来的也有许多都是后世的聪明之士加以改变,演化而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因此无论是手法,还是理念都是颇有不同。 虽然说现在的修真大陆上流行的一些丹方经过这么多代聪明之士的改进,未必便不及上古的丹方,但是双方的理念不同,可以说完全是不同的路子,而对于老头子这种丹道高人来说恰恰是能给他启发,开拓他的思路,让他见识到另外一片天地。可以说对于炼丹术的进步那简直是有着无可比拟的作用。 这两张丹方原来是林奉孝随意选的,并没有什么用意,这两张丹方一个是固本培元的培元丹,一种却是战天丹。这培元丹固然名字普通,其实本身也没什么了不起,修真大陆现在这种丹药也是十分普遍的,只是两者的配方有些细微的差距罢了。而这战天丹可是非同小可,虽然已不能固本培元,二不能益寿延年,三不能增长法力。但是却有一门匪夷所思的特异能力,就是能让人短时间内战斗力提升一倍,是居家旅行,危急关头杀人保命必备的啊! 可是这丹药虽然功能奇特,甚至能称得上是强大,但是却有一门弊端,那就是要燃烧人的精血,药效过后人必然十分虚弱,要修养好一阵子,甚至一个不好还有可能损害修为,所以这丹药真的是只有拼命的时候才会用的。 虽然有这样的弊端,但是所谓有利便有弊,凡事哪有尽善尽美的道理?而且这丹药要是用的好了,未必便不是一件大杀器,至少可以作为一张底牌,成为压箱底的手段。只是这种丹药在修真大陆上别说有人炼制,就连听都没听过,也不知道太初仙尊从哪里得来的,而现在也没有了,是不是失传了还是怎么回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老头先看了培元丹的丹方,只是看了两眼就扔到了一边,知道这张丹方价值不大,但是看到了战天丹之后就连眼睛都一直盯着上面,一眨不眨,目光根本都移不开了。 那老头一边口中喃喃自语,一边还不停的比划着,搞得林奉孝都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给他的不是丹方而是什么秘籍不成?不然哪里用的着这么比划? 那老头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叽咕些什么,突然“啊哈”一声跳了起来喊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懂了,怪不得这个丹方要这般配药。” 林奉孝被他弄的一愣一愣的,心道:“这个老掌柜神经兮兮的,莫非脑子不灵光。不过所谓是不疯魔,不成魔,历来能够在某个方面出类拔萃,有所成就的都是别人眼中的疯子,这也未尝没有道理。” 那老头哈哈大笑,抬头对林奉孝道:“小子,你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苦苦思索已久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哈哈,从此之后我的炼丹功夫又上了一层了。小子日后我能在这上面有所成就可都是拜你今日所赐啊!” 林奉孝微微一笑,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也隐隐猜到了几分。不外乎就是这老头炼丹术遇到了一个瓶颈,久久不能突破,而今天自己给他的丹方都是上古炼丹所用,和现在的理念已是大不相同,因此让他深受启发,见识到了另外一条道路,所以难题立刻迎刃而解,这炼丹的功夫就更上一层楼了,虽然不一定全对,但料来也是差不多。 却是如同林奉孝所料的这般,这老头的这间百草堂其实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他家世世代代都是炼丹师,只是传到他这一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头子迷醉炼丹,一生连传宗接代的问题都搞望了,一钻研就是上千年的,连修行也耽误了不少,因此虽然天分好的很,但是毕竟分心他顾,所以即使修炼了上千年,也来连仙级的门槛也踏不上。 可是他沉迷炼丹也不是没有收获,老头虽然一向不曾抛头露面,名声不显,但是实际上他炼丹的本领已经是高明之极,就算是整个修真大陆上的那几个有名的炼丹师碰上了也要甘拜下风。 这老头最近炼丹遇上了瓶颈,有些道理怎么也想不明白,如今见了林奉孝的上古丹方,参悟上古仙人炼丹的手段,思路,顿时觉得大开眼界,视野开阔,许多从前想不通的问题从另一个角度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这一下突破可就是非同小可了,老头子现在虽然没什么名头,但是恐怕整个修真大陆上炼丹师之中他称第二就没人敢叫第一了。 林奉孝眼见事情都已经搞完了,只要等上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就好了,自己几人也没必要呆在这暗无天日的丹房之中等这么久的功夫,因此对老头子一说,那老头也知道必能在这里傻乎乎的等着,因此都上去来到前院喝茶闲聊。 正说笑间,林奉孝听到门口有三个人的脚步声,,正要往里面来。这里就数他功力最深,耳目也是最灵,他第一个听到别人自然还没有听见。 林奉孝笑道:“老头子,生意上门了。嗯,是两女一男,都有法力在身上,而且还不算浅薄,嗯,这男的修为马马虎虎,还能讲的过去。” 隆山疑惑道:“师父,哪里有人啊?你怎么连别人是男是女,修为如何都清楚?”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为师耳朵灵,这些都是听出来的呗。” 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三个人,林奉孝笑声未歇突然就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傻傻的看着这进来的三个人,惊呼道:“原来是你们,可算是找来了!” 那三人一听,觉得声音十分熟悉,抬头一看,俱都惊喜道:“师父”“主公”!可不是叶葬花也蝶恋花、青桑,更有何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战前奏 林奉孝见到是叶葬花三人,大喜道:“好家伙,你们终于算是找来了。” 叶葬花叹道:“师尊,你当日被追杀,弟子今日才能找到你,幸喜无恙,弟子实在是惭愧的很。” 林奉孝问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叶葬花老老实实道:“师尊曾经传授给弟子一门缩地成寸的功夫,而师尊当日也用这秘术遁走,弟子一路追随缩地术的气息,追踪过来。” 林奉孝大喜道:“总算你还不笨,知道用这个法子,为师的一番心血也不算是白费。” 叶葬花三人见了隆山兄妹微微有点好奇,林奉孝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这里却是不好诉说,只好道:“有些不打紧的话待会在说,我在此拜托这老掌柜炼丹,丹药已成,还需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的等待。” 叶葬花一向都是沉默寡言,听到林奉孝的话后点点头,自顾自的坐在一边,闭目用功,万事不管。蝶恋花有些好奇,她知道自家主人修炼从来不需借助外物,什么法宝丹药都是不需要,没想到这次居然来这里炼丹,实在是让她十分好奇。 蝶恋花问道:“主人,你要炼什么丹药?” 林奉孝漫不经心的道:“哦,是凝神丹。” 林奉孝说的毫不在意,但是他们三人东都是知道凝神丹是什么东西的,当下蝶恋花和青桑张大了小嘴,叶葬花也睁开了眼睛,一脸吃惊的表情。 过了片刻,叶葬花才回过神来,吃惊的道:“凝神丹乃是兵解的时候用的,师尊要这丹药做什么,难道这次是负伤太重要兵解重修吗?” 林奉孝嘿嘿一笑,摇头道:“转世一说太过虚妄,轮回之事到底存不存在还是难说,阴曹有没有也不清楚,所以我要是迫不得已要归天的那一天自然就将神魂归于天地了,所谓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嘛!不过这次凝神丹可不是我用的,我虽然受伤不浅,但是将养了这么久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这凝神丹自然是用不上的,我是另有他用。” 三人见他说的郑重,知道必然有他的道理,况且就算林奉孝不打算说他们也没办法,自古以来就没有奴婢逼迫主人,弟子逼迫师父的道理。 当下众人无话,都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慢慢的等那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的到来,丹药新鲜出炉。 于此同时,四大势力攻打黄泉门的事宜也在紧锣密鼓的执行着。四大势力的首脑人物已经多次碰头,协商大事,但是就战后利益瓜分这一块都说好了战后视情况再谈,因此彼此都很是节制,并没有什么冲突。 至于跟黄泉门大战,其实也没的什么可争的,四大势力虽然情报强大,比起一般的门派世家那是强过太多,但是黄泉门一向神秘,极少抛头露面,所以对黄泉门所知也不详细,至少黄泉门十大殿主都是鬼仙级别的高手的消息就没人知道。 只是无论如何四大势力这次都自忖是稳操胜券的,这番商议就是为了减少战斗中弟子的死伤,实力的损耗。因此分配战斗任务的时候都是一顿扯皮,恨不得被分个看守大门的差事才好。 所谓柿子都拣软的捏,原本是没错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四大势力根本就不知道这黄泉门有多少柿子,那些是硬的,那些是软的。要是一个不好,分到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那岂不是倒霉透顶?所以这商讨嘛,那是一定必须的,只是商讨出来的结果管不管用那就不知道了。 所谓蛇无头不行,虽然《易》道:“群龙无首,天下大吉!”但是一旦开战,真个要群龙无首乱作一团那不是必败无疑?所以众人一致决定要选个领头人出来,只是这人选嘛就有些困难了,这些都是地仙级别的高手,不是一派掌教,就是皇叔亲王,平日里都是木高于顶,天下老子第一。这时候却要选一个领头人出来,人人都希望是自己,但是却又患得患失,所以一瞬间反而是鸦雀无声。 虚剑子见无人说话,只好干咳一声道:“选个首领那是一定要的,贫道才疏学浅,又是晚辈,那是决计不能的了,皇叔虽然厉害,恐怕也未必能够震慑当场,而三十娘乃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威名赫赫,太虚道长也是前辈泰斗,德高望重,所以这领头人吗我看就是他俩中选一个。” 虚剑子这话倒也合情合理,荣亲王听虚剑子说他修为不足以震慑旁人也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杵。 三十娘虽然有心争夺这首领的位子,但是到底是女人,脸皮子薄,不好先开口,太虚老道却先道:“嗯!这次攻打黄泉门,虽然我们是以四敌一,应该是必然能胜的了,但是黄泉门传承数十万年,一直屹立不倒,与我等门派同称为修真大陆五大巨头势力,虽然他们一直深居简出,不显身手,但是想来也不是好相与的,这次是一场硬仗,因此士气很是重要,三十娘那是无可争议的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威震诸天万界,她只要一出手必然能够技压全场,到时候我方弟子见首领大发神威,自然士气大涨,胜利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所以,三十娘当这个首领实在是比老道合适的多啊!” 几人万万没想到太虚老道居然自己心甘情愿的让出首领的位置给三十娘,虽然他说的这一大堆理由的确有那么些道理,但是总归是出于意料。 三十娘微微一愣,她也没想到太虚老道会这样说,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像是有什么奸计,三十娘是妖族出身,向来就是十分直接,她本来就希望能做这个首领,眼下没有人反对,就连最有资格跟自己竞争的太虚老道都反过来推荐自己,那么可见这个首领她是做定了的了。 当下三十娘就道:“既然诸位道友厚爱,信任,本座就当仁不让了,本座坐上了这个位子,自然处事公正,不会有什么偏袒,诸位要是觉得本座有什么不公道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本座必然加以改正就是。” 听到三十娘的声音,其他三人都站起身来,微微躬身,表示愿意服从三十娘的统领。 三十娘大权在握,十分高兴。当下却又似乎想起什么道:“对了,又过去了这么久,林奉孝小友还没找到吗?” 虚剑子神色黯然的道:“哎!本门已经派出了数百弟子前去寻找,已经找遍的整个修真大陆了,可惜仍旧没有丝毫线索,恐怕林奉孝小友已经……” 三十娘知道虚剑子其实一直都派人跟踪叶葬花他们,如今其实已经发现了林奉孝的一些踪迹,三十娘的探子跟在凌剑阁的探子后面把一切都打探清楚了,故而此时有这么一问,而虚剑子居然明人面前说暗话,自然是瞒不过去的,只是三十娘也不点破,反而顺着他的话道:“虽然如此,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奉孝小友怎么也是一个半仙级别的高手,怎么能如此不声不响的就被人干掉了?这是谁做的?他们想要怎么样?如果是黄泉门做的,咱们就更是要小心谨慎的才好!” 三十娘说的句句在理,太虚老道听了击节赞叹道:“三十娘思维敏捷,分析的有条有理,老道十分佩服啊!” 三十娘微微一笑道:“太虚道长谬赞了!” 此时这几人虽然推举了三十娘为盟主,但是彼此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反而各有算计,可以说都是不怀好意。这样一个联盟,又是不知己不知彼的去给攻打拥有十个鬼仙级别的高手但是同样陷入内讧的黄泉门,也不知道最后战果到底会是怎么样。是四大势力不负众望,大获全胜呢?还是黄泉门出乎意料,绝地反击,反败为胜?又或是双方都是拼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叫别人占了便宜? 总之,不论如何,这一战下来,修真大陆的势力必然要重新洗牌,到时候又是一个新的格局,到底如何却又难以确定了。 而此时,凌剑阁的那两个老不死一阳子和一空子也都睁开了眼睛,彼此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决心,他们寿元无多,要趁着这次机会拼了老命也要去掉本门的心腹大患:三十娘。 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副如意算盘,到底结果如何却不能知道。大战即将开始,山雨欲来风满楼!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论劫数 这键盘才买了两天又坏了,又有几个键不灵便了,实在烦人,没办法,还要去换,今天就一更了,只是这一章五千字,也算是个大章吧,等键盘换好了,还是两更。 林奉孝与弟子叶葬花在飘渺城相与,两下里都是极为欢喜,那老头所炼的凝神丹虽然已经炼制成功,但是还需等待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方算的上是大功告成,所以几人都只有在这里静静等候。 叶葬花三人寻找林奉孝已久,如今好不容易才算是找到了,自然都是十分欢喜,但是叶葬花毕竟经历过许多事情,已经算的上是十分老练,知道现在是当着外人的面,诸多事情都是不便说出来的,所以强自忍住。林奉孝见他十分精明,心中也是暗暗欢喜。 如此等了四十多个时辰之后,林奉孝定力甚好,根本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色,眼看时辰快到了,鼻子里面也闻到了一股丹药的香味,喜道:“好好好,这丹药算是快炼好了。” 那老头子也嗅了嗅味道,喜道:“不错不错,如今可算快要大功告成了。” 当下几个人连忙来到后院,进入了地下的丹房,那老头一进丹房就哈哈一笑。本来众人在上面隔了这么远都能闻到丹药的香味,现在来到了丹房里面,这香味可想而知。林奉孝十分欣喜,隆山也知道这丹药跟他有莫大的关系,眼见成功了,自然也是欢喜异常。 林奉孝见那老头神色严肃,那老头仿佛明白林奉孝的疑惑,解释道:“丹药出炉,非同小可,不能等闲视同,如果是灵丹妙药,那就更是非同小可,甚至往往会让上天嫉妒,引来劫数。” “丹药也有劫数?”林奉孝等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不免有些好奇。 那老头哈哈笑道:“逆行成仙,修炼得道,长生不老本来就是逆天之举,违背了生老病死的规律,上天自然要降下惩罚,而一枚上好的丹药炼成正是能助人得道,长生不老,如此岂不也是逆天而行?上天降下劫数又有什么稀奇?” 林奉孝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觉得十分新颖。林奉孝也知道人修炼成仙,长生不老的确是逆天行事,为上天所不容,所以修士往往修炼到一定境界上天就会降下劫数,度的过才能继续修行,渡不过,那就神魂俱灭,轻则转世重修,此生苦功都化为泡影,重则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天道无情,天道至公,不管是圣人蝼蚁,在它的眼中那都是一视同仁,没有说对哪个偏帮一些,对哪个刻薄一些,所以无论是人还是丹药,只要修行,妄想长生不老,破坏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那么自然都是要被上天惩罚的。 虽然林奉孝自己已经修炼到了半仙的境界,可是却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天劫,况且在修真大陆这么久以来也没有听过见过某某人渡劫,所以心里对天劫一事颇有些将信将疑,但是如今见这老头说来,神色郑重,绝非似在说谎,因此心中就暗暗犯了嘀咕。 林奉孝问道:“我知道修炼乃是逆天而行,违背了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因此受到上天的惩罚,要有劫数加身,但是为何我修炼至今,也不曾见有过劫数降下,也不曾听说过有谁度过什么天劫,这是为何?” 那老头似乎对天劫知道的比较多,一听到林奉孝问了起来,脸上有股掩饰不住的得意的神情,好整以暇的道:“你没有经历过劫数也是正常,这天劫只有在人真正的踏入仙道大门的那一刻起才会降临,也就是说等你真正成了仙级高手之后就要渡劫了。而且这劫数也有三六九等,分为天劫,乃是上天以种种不可思议的天地大能来摧毁渡劫的人,或许是天雷地火,总之是因人而异。况且天劫并不只与此,除了天灾,往往还有人祸,称之为人劫,这劫数往往指的是被人陷害,追杀,等等,不一而足。这等灾祸就算是成了天仙大道也未必能够躲得过。”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平日里妄自尊大,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如今才知道天地之间尚有这般造化,今日听老翁一言,令我茅塞顿开。”林奉孝心服口服,他虽然自负,但是对于自己不知道而别人却懂得的东西却是一向很佩服懂得的人。 那老头听林奉孝的夸赞,摇了摇头道:“却是惭愧,我哪里有这般见识,我因为沉迷炼丹,耽误了自身的修行,此生恐怕都是仙道无望,怎么会知道这些道理,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林奉孝好奇道:“能够有这般见识的,可见老爷子祖上来头不小,不知道是何方圣神,我等日后或许也好祭拜一二。” 那老头摇头道:“不必如此了,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祖山是什么来头呢,只是知道我家数万年前就来到飘渺城定居,此后数百代人都生活在这飘渺城中,守着这家丹药铺子,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但这家传的炼丹的法门的确是非常玄妙,老朽不是自大,当今修真大陆上虽然炼丹的好手不少,但是要说在这一点上能够胜得过老朽的,恐怕还没有。” 林奉孝笑道:“老爷子的本事我们算是见识过的了,别人的炼丹本事如何,我不曾见过,自然无从比较,但是老爷子的炼丹的本是我是心服口服的了,不说别的,单单是看着这一张被改过的丹方都能知道炼的是什么丹药,这我可是不相信那些名声沸沸扬扬的炼丹师都能做得到。” 说起炼丹这一行,这老头那是十分自豪,半点都不服人。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就如同林奉孝一般,要是有人说某某某比他厉害,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自不快活,有机会总要找那人较量一番,看看究竟谁高谁低。这般做法倒不是什么自高自大,而是身为一个在某个领域有着特殊才能的人应该有的傲气。 林奉孝对于炼丹的事情一窍不通,但是对于老头子所说的劫数的事情十分感兴趣。自己这般修炼下去,遭遇劫数那是迟早该有的事情,只是现在如果多知道一些,自然是有些准备,不至于事到临头却措手不及。况且这老头这番有关于劫数的话讲的合情合理,不似胡编乱造,而且这些连太初经上都没有提及,可见应该是十分罕见的秘闻了。 那老头被林奉孝牵引话题,不一会儿又谈论到有关于天劫的问题上来了。老头似乎对于劫数知道的十分多,当下侃侃而谈:“这劫数据我所知也不是没有根据的胡来的。” 林奉孝顿时大感兴趣,问道:“那这劫数从何而来?有什么根据?” 那老头叹道:“这世间有一股力量,十分诡异莫测,却又十分可怕,名叫业力,这业力虚无缥缈,无可名状,西漠的那些和尚对业力了解的颇多,可惜我只知道一点皮毛罢了。这业力是宇宙中最恐怖的一种能量,从虚无中来,乃是每个人因果纠缠而诞生出来了,若是阴魂碰上了,立刻就要被打入轮回,如果业力强大就算是有肉身的也要被业力把元神从肉身中拉扯出来,然后打入轮回。况且这种打入轮回并不是轮回个一世就能解决了的,而是要不停的轮回作为草木畜生,直到洗清自身的业力才算完。若是那业力强大到了凝成了实质,便会化为熊熊烈火,名为红莲业火,传说这火乃是天地间最为可怕的火焰,就算是佛陀金身也要被这红莲业火烧的融化。” 听这老头说的如此可怕,林奉孝一贯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但是都有些不寒而栗。觉得这业力如此厉害,的确不愧是天地间最可怕的一种能量,况且又是天地间的一些因果纠缠而生成的,可以说是从虚无中诞生出来,仿佛是大道创造出来的一般。 这老头在这里论天地劫数,不但是林奉孝好奇,其他人也是觉得这些都是闻所未闻,因此也都兴趣盎然的在一边听着。青桑问道:“那这业力跟劫数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头子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道:“这人的劫数大小如何判断就从这业力上来了,修士的业力多,自然天劫就猛烈些,度过的就十分困难,这业力都是根据一个人的因果而诞生出来的,所以一心清修的人自然与人所结下的因果少,这业力自然也就少,劫数也就不难度过,而那些整日里东奔西走,打这个,打那个的,自然业力就多,到时候劫数来临可就全然没有侥幸了。而凡人也是根据业力的多少接受阴曹审判,或是投胎,或是下地狱受刑。” 林奉孝惊讶道:“难道还真有转世轮回,阴曹地府不成?” 那老头肃然道:“轮回转世有没有我不知道,毕竟六道轮回只在传说中听闻,根本没人见过,就连上古的仙人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是阴曹的存在却是正是无疑的,乃是我家中以为前辈亲自记载下来的,他当年曾经跟阴曹的马面阴神交过手。这地府之中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此等阴神多如牛毛,个个都是鬼仙的修为,而且还有无数阴卒鬼兵,可以说是实力强大,万万开罪不得。” 林奉孝惊惧于阴曹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以前在地球上听那些传说故事中仿佛随便什么练过几天的修士都能威胁阴曹天子,更改阳寿,如今看来纯属胡说八道了。地府这般强大的势力,便是金仙境界的高人恐怕一个不好都要被撕成碎片,更何况那些普通的修士了。 那老头谈兴正浓,却突然叹道:“难,难,难,莫把金丹当等闲。这天仙境界在往上可就是金仙了,练到这一步的,古往今来也是寥寥无几,就算是仙界之大,恐怕也没有几个金仙,金仙级别的人物在仙界也算的上是一方大佬巨头了。这金仙的道行自然就在这一个金字。进金者,不朽也,金仙要调和龙虎,结成金丹,一旦修成,那就是天翻地覆,寿与天齐了。”林奉孝叹了几句歌诀:“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说。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相盘结,性命坚,却能火里种金莲。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 这几句都是太初经中感慨金丹的歌诀,林奉孝此时顺口吟诵了出来,那老头听了击节赞叹道:“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对金丹的研究也有这般深入,在你这等修为看来却是不可思议了。”林奉孝哈哈笑道:“我修为尚浅,哪里有这等见识,这都是前辈先贤们感悟的道理,我不过是顺口说出来罢了。” 那老头点头道:“这金仙已经是与天地同寿了,但是还不算是无灾无劫,金仙的劫数有个名目,叫做三灾利害。” 林奉孝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十分好奇道:“哦?怎么个三灾利害” 那老头沉吟半晌,叹道:“此乃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鬼神难容。虽驻颜益寿,但到了五百年后,天降雷灾打你,须要见性明心,预先躲避。躲得过寿与天齐,躲不过就此绝命。再五百年后,天降火灾烧你。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再五百年,又降风灾吹你。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熏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鸹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知解。所以都要躲过。” 林奉孝听的毛骨悚然,不想世间竟然还有如此诡异的劫数,一切劫数都是从人体内部而起,事先也毫无征兆,这般叫人如何抵御? 那老头叹道:“这些都是我家里的仙人所记载下来的,一切也不知真假,但是料来不会是假的。” 林奉孝叹道:“修行不易,路漫漫其修远兮,还有这么多劫数,哎,果然是难,难,难,真个是难。” 两人谈论这么半天,那丹药眼看也就成了,那老头十分欢喜,大笑道:“丹药已成,可以开炉取丹了。” 说完走到丹炉前,掐动指诀,脚下踩着九宫八卦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大喝一声,那丹炉一阵震动,地煞真火渐渐褪去,那丹炉外面烧的通红,随着地煞真火的退却,渐渐的恢复了本来的颜色,但是震动越来越激烈,然后“哗”的一声,丹炉的盖子揭开,一阵阵沁人心脾的丹药香味传入大家的鼻子中,人人都觉得心旷神怡。 当下老头哈哈大笑,伸手一指那丹炉中的丹药,那丹炉中立刻飞出一颗滚圆的金色丹药,滴溜溜的飞了出来。 那丹药十分通灵,刚一飞出就要逃走,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伸手一揽,林奉孝何等修为,大手大手一把捞出,就把那颗丹药捞在手中。 林奉孝伸出两根手指,捻住丹药,细细打量,只见这丹药身子滚圆,通体金黄,本来凝神丹是兵解用的,应该是黑色的,但是这却是一颗金色丹药,倒是出人意料。 林奉孝十分不解,那老头察言观色,看出了林奉孝的疑惑,解释道:“本来凝神丹的确应该是黑色,但是这个凝神丹中有些药材配方颇有不同,所以这丹药的颜色也就不一样的,只是这丹药据我推测应该十分珍贵,功效比起现在修真大陆上流行的普通的凝神丹不知强了多少倍。” 林奉孝哈哈大笑,把丹药给了隆山,对那老头抱拳道:“多谢老爷子了。炼丹劳苦,老爷子要什么报酬,尽管说来。” 那老头点了点头道:“嗯,你已经给了我两张丹方,对我深有启发,我的炼丹术从此也上了一个台阶,而且让我见识到了上古仙人的炼丹的法门,思路,开拓了我的视野,对我帮助甚大,这就算是报酬了,况且这次炼丹我也得了不少好处,这次就不要什么报酬了,你若是以后有闲暇,不妨来我这里了坐坐,咱们聊一聊,倒也不错,你这小子脾气很和我胃口。” 林奉孝哈哈笑道:“以后有空,定然来叨扰,听听老爷子讲一讲一些秘闻,这些可都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日后自然来拜访。今日就告辞了。” 那老头似乎神色有些疲惫,看来炼丹和将那讲解劫数让他耗费了不少精力,听得林奉孝告辞,当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把林奉孝他们送了出去。双方道别。 走到门外,叶葬花刚一张嘴要说话,林奉孝却手一挥制止了他,神色严肃的对叶葬花道:“不要开口,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黄泉门 今天键盘下午才换到,晚上还要上班,只好先更一章了,还是五千字,惭愧! 林奉孝刚刚走出百草堂,叶葬花就张嘴欲言,林奉孝向他使了个眼色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叶葬花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连忙点点头,几个人就这么回到了村子里面。 刚一进屋,叶葬花就道:“师尊,弟子总算是找到你了。天可怜见,你没有什么事情。” 林奉孝哼了一声道:“我差点就没命了,哪里叫没什么事情。不过总算你还是机灵,居然能找的到我。你是如何找来的?” 叶葬花笑道:“弟子可是一路上跟这师尊留下的线索找来的。” 林奉孝道:“我何曾留下过什么线索?” 叶葬花嘻嘻笑道:“师尊一路上都留下了缩地术的气息,这门神通可是只有本门才有的,修真大陆上恐怕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万幸弟子也曾经蒙师尊指点过这门神通,所以倒是能够一路找了来。” 林奉孝点点头,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对于这个弟子的机灵还是十分满意的。当下就道:“总算你还有几分脑子。这一路上可人跟踪你们?” 叶葬花道:“弟子这一路上都是尽走些偏僻小道,也曾仔细探查,应该没有人跟踪才是。总算是老天开眼,弟子今日追踪师尊的气息来到此处就断绝了线索,无奈之下只好进城探查,居然遇上了师尊。” 林奉孝嘿嘿笑道:“你师父这一次还真的是险的很,差点就没了性命,多亏了隆山相救。” 叶葬花当下就向隆山大礼拜谢,隆山是个老实人,见他行大礼,连忙“哎呦”一声道:“不敢当,不敢当,你是师兄,哪有师兄向师弟行礼的道理?” 叶葬花心中疑惑,不知道为何他说些什么师兄师弟的,林奉孝哈哈笑道:“隆山心性纯良,我已经收他为弟子了。” 叶葬花大喜,本来隆山救了林奉孝性命,他就对他很有好感,如今两人已经份属同门,自然更加亲近,当下两人叙过同门礼节,夷光这小东西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嚷嚷道:“还有我呢!”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没错没错,你们还有这个小师妹!” 叶葬花心中一直有所疑问,当下就要问道:“师尊!为何今日看到你们竟然要炼那凝神丹?莫非有人身受重伤,解救不得,居然非要兵解不可?” 林奉孝叹道:“我虽然身上还有些伤势,但是却无大碍,是你隆山师弟要用。” 叶葬花大惊道:“这是为何?莫非隆山师弟身受重伤?” 林奉孝摇头道:“非也!隆山虽然天性纯良,但是却是一个有大气运的人,当日画壁世界中,诸雄争夺太始仙尊的道统,争的面红耳赤,你死我活,却没想到太始经和太始鞭都各自飞走,寻找主人。而隆山就是太始经的传人!” 叶葬花惊叹道:“原来如此!师弟福缘不浅,可喜可贺!” 林奉孝苦笑道:“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隆山不懂修炼,那太始经是自己钻入他的识海中的,结果每日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幸好为我发现,这才知道他就是太始经选择的传人,可是没想到太始仙尊居然是修炼鬼仙成道的,这可就不好办了,隆山本来应该随我修行人仙大道的,但是太始经既然选了他,那就必有道理,太始仙尊高深莫测,他的安排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所以我还是让他修炼太始经上的法门,这样一来修炼鬼仙大道,就需要兵解,这凝神丹自然是必须之物了。” 叶葬花点头道:“居然内中还有这等曲折,实在是难以想象,不过隆山师弟宅心仁厚,有此福缘也是应该。” 隆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林奉孝道:“本来凝神丹已经炼成,你最好在七天之内入山兵解,这就需要有人给你护法,本来我伤势未愈,勉强给你护法倒也可以,但是到底还不稳妥,如今既然你师兄来了,就让他给你护法吧!” 叶葬花点点头道:“同门相亲相助,乃是本分的事情。” 林奉孝道:“既然如此,那么七天之后你就入山兵解吧,此后修炼鬼仙大道,在成就天仙业位,得道飞升之前可都是没有肉身的了。” 隆山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道:“弟子七日之后就兵解,还要劳烦师兄帮我护法了。” 叶葬花点了点头,还没说话,林奉孝突然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屋中诸人正自诧异间,只听到远处传来两声惨叫,然后林奉孝手中提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叶葬花一看那人服饰,脸色大变,连忙跪倒呼道:“弟子一时不察,居然让歹人跟踪过来,实在是愧对师尊。”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看来凌剑阁还是贼心不死啊,居然还派人来跟踪你,这些人隐蔽跟踪的本事好生了得,别说是你,就算是为师也差点给他们瞒了过去。” 林奉孝把那人狠狠的往地上一掼,叶葬花喝道:“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跟踪我的,有什么企图?” 那人怒视林奉孝一眼,然后闭目不言,叶葬花大怒,欲要动刑,林奉孝却摇头道:“不必如此,他心里所思所想我都有法子知道。” 林奉孝慢条斯理的道:“太始经中有一门秘术乃是专门针对元神的,那太始仙尊乃是鬼仙成道的,对于这方面研究的十分透彻,这些日子来为师也曾翻阅过太始经,对上面的一些法门倒是了解的清楚,这们搜魂术据说可以拘出人的元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待我来试一试。” 那人面色惨白,身子都吓得微微发抖,但是还算是硬气,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林奉孝叹道:“是个好汉子,可惜你我乃是敌对,不然我倒是要交你这个朋友,如今可要对不住了!” 蝶恋花知道林奉孝要出手了,连忙一把拉住小夷光,捂住了她的眼睛。林奉孝大喝一声,大手一把抓出按在那人的天灵盖上,那手顷刻之间变成了浓浓的黑色,那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张开嘴巴想要大声喊叫,但是却发出一丝半点的声音,最后眼神呆滞,张大了嘴巴,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他已经死了。 林奉孝手又恢复了晶莹如玉的颜色,闭上双眼,半天不曾言语,叶葬花他们都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敢打扰。林奉孝突然开口道:“原来如此,他们不是那两个老不死派来的,而是他们掌教虚剑子派来的,那两个老家伙追杀我的事情应该是他们两个私自行动,并不是凌剑阁要对我下手,他们是瞒着掌教来的。虚剑子似乎想要确定我的生死下落,仿佛没有恶意。” 叶葬花道:“不管有没有恶意,我们都要小心,凌剑阁的人靠不住是肯定的。” 林奉孝点头道:“那是当然,这些所谓名门大派我就从来没相信过他们。” 叶葬花问道:“如今我们该要怎么办?” 林奉孝笑道:“无妨,我们还在这里养伤,那几个家伙监视我们都给我毙了,想必没人知道我们躲在这里,过几天我们就进山,隆山兵解之后再说。这些日子四大势力要对黄泉门动手了,大战一起,他们如何能有精力顾及到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最安全的。等到大战结束,恐怕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到时候整个修真大陆恐怕都要乱作一团,这几个势力肯定都是要争夺地盘,瓜分利益,到时候有的扯皮的,我虽然修为不弱,但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们也没有那个精力来管我。” 林奉孝把一切都算到了,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他算的的确没错,现在四大势力的确没有精力来管他的事情。林奉孝虽然发现了凌剑阁的探子,但是万妖宫的那只黄雀他却根本没有丝毫察觉。三十娘听到探子报告的林奉孝的下落,听了之后也只是点点头,不置可否。 修真大陆的局势已经越来越紧张了,现在人人都察觉出来气氛有些不对了,就连普通的修士,凡人都有这种感觉,而那些世家更是察觉到四大势力调兵遣将,动作极大,似乎有什么大的行动,都是心里惴惴不安。 又是一处隐蔽的时空深处,四大首领都聚集在一起,太虚老道说道:“如今已经查明了,黄泉门的入口就在阴山背后,那里有一个入口,可以通向黄泉门的小千世界。” 荣亲王神色威严,听到之后声如洪钟的道:“三十娘,下令吧!” 三十娘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四大势力准备今天这一战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当下就下令道:“好,我四大势力麾下所有弟子出发,攻打黄泉门!” 三十娘一声令下,就揭开了整个修真大陆十万年来最大的大战的序幕。 当下四大势力麾下数十万弟子,浩浩荡荡,直接开动到阴山背后。传说中阴曹有一山名为阴山,阴山背后就是一十八层地狱,这黄泉门满门都是鬼仙阴神,又把这山名为阴山,很明显那是以阴曹自居了。阴曹主管生死大事,非同小可,可见这黄泉门野望不小。 三十娘他们来到阴山,但见这山光秃秃,寸草不生,不见半点生机,一个生灵都没有,有些修为地下的弟子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真的来到了阴间一般。 三十娘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不过是布置了一个鬼阵而已。把这里弄的阴气森森,自然没有生灵。” 太虚老道也笑道:“此小道耳!不足为惧!” 三十娘冷笑道:“且看本座破了他的。”说完玉掌轻轻一掌拍下,但是“轰隆”一声巨响,那大阵轰然倒塌,就连整个阴山都崩塌了,这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不但那些低辈的弟子看到目瞪口地啊,就算是几个仙级的高手都看的暗暗心惊。 太虚老道自忖道:“这般一掌崩碎这个大阵,打塌阴山我也能做到,但是要做到想她这般举重若轻那却是万万不能了。没想到这些年来三十娘仍旧是勇猛精进,仿佛修行完全没有瓶颈一般,我本来道我太虚观有太虚经,修炼玄门正宗,总是修炼越来越快,威力越来越大,我这些年来也是修为大进,应该跟她没有差距了才是,没想到这差距不但存在,反而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一阳子和一空子也是暗暗心惊,三十娘如此厉害,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但是这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除掉三十娘的念头。 荣亲王却是暗暗皱眉,三十娘的身手他是万万抵挡不住的,不过所幸的是皇室深不可测,还有一些老古董,而且也还有一件压箱底的宝物,可以保全皇室,但是如果三十娘也跟天龙神朝为难的话,恐怕真就要有改朝换代的危险了。 当下众人心思各异。太虚老道不愿三十娘专美于前,心中起了嗔念,要和她一较高下,当下就站出来道:“这黄泉门的小千世界入口就在这里,待贫道来打开!”太虚老道睁开天眼,两眼射出两道玄清光芒,这光芒扫到之处,虚空纷纷崩塌,突然有一处虚空震颤,然后露出了一个入口,众人神色一震,这正是黄泉门的小千世界黄泉世界的入口。 那些低辈弟子都看到了仙级的高手们各使神通,神色都是好生兴奋。平日里这些仙级高手都是高高在上,这些低辈的弟子往往连他们的样子都见不到,哪里有机会见他们施展手段?但是今天却是有幸看到了,个个都看的目驰神眩,不能自已。 三十娘见太虚老道的天眼神通,暗暗点头道:“太虚老道毕竟是玄门正宗,太虚仙尊传人,非同小可,虽然修为还稍逊我一筹,但是手段层出不穷,真要拼斗起来却也未必会输了。” 众人从那入口进入,进去却是眼前一片昏暗。众人仔细打量这小千世界,看到的无不战战兢兢,甚至有那胆小的吓的面如土色。都只道来到了阴间黄泉。 只见这小千世界,天上是一轮黑色的大日,低面上岩浆处处,到处都有爆发的火山,那岩浆到处流淌。远处有一条奔腾的大河,河水滚滚,但是却都是黑色,而且寒气逼人,老远的就能感觉到。 太虚老道皱眉道:“是弱水,没想到黄泉门还有这个本事,居然能找到这么多弱水,还便成了这一条大河,这应该就是黄泉了。那上面的一座三百六十丈宽的桥,应该就是奈何桥了。” 三十娘哂笑道:“邯郸学步!想学阴曹,却画虎不成反类犬!” 当下众人虽然心中警惕,但是表面上却对黄泉门十分轻蔑的样子,昂首挺胸的前进,传说阴曹奈何桥乃是每个将要投胎转世的鬼魂都要过的,桥头有一老妪名为孟婆,有一孟婆汤能令人忘记前世今生。 过了奈何桥,是一片荒漠,但是前方却隐隐可见一座大城。 荣亲王冷笑道:“嘿嘿,这城想必就是枉死城了。这黄泉门还真当自己是阴曹地府不成?不知道咱们等会会不会要和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交手。” 虚剑子冷笑道:“没有六道轮回,就算他们真的搞出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那也都是假冒,只不过徒然另被人笑掉大牙罢了。” 话虽如此,但是众人心中无不警惕,今日进入黄泉世界才发现这黄泉门居然把自己的小千世界布置的如同阴曹地府一般,这是要以阴曹自居,既显现了他们的野望,也能看出他们的实力,真要算起来,恐怕黄泉门的势力不但不逊色与其他四大势力任何一个说不定还要有过之。 众仙级高手艺高人胆大,没有丝毫顾虑,都自顾自的向前,只见那枉死城广阔无边,荣亲王暗暗心惊,这枉死城居然比起天龙皇城还要庞大,气势磅礴。只见这城门大开,众人都是没有丝毫疑虑的就走了进去。 只见城中央一座巨大的宫殿,上面一块闪亮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森罗殿”! 三十娘嘿的笑了一声道:“咱们还真的来到森罗殿了,莫非还要受那十殿阎王审判不成?” 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诸位大驾光临,幸何如之!黄泉门蓬荜生辉!诸位还请进来。” 三十娘嘿嘿一笑,当下就迈步走了进去。众人都紧随其后,只见这森罗殿十分庞大,比起天龙神朝的金銮殿恐怕也是只大不小,上面高坐十人,个个身穿黑色帝王服饰,头戴帝冕,看不清相貌,周围有手执书笔的书吏一般的人物,仿佛就是十殿阎罗和地府判官一般。 三十娘暗暗心惊,她已经看出来了,这十个人都是鬼仙的修为,而且是真正的鬼仙,并不是半仙,黄泉门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实在是出人意料,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冷笑道:“黄泉门好大的气派,还真的做足了阴曹的派头。” 那高坐的十人中为首的一人哈哈笑道:“三十娘见笑了,这是祖宗留下的基业,我等后辈弟子纵然不肖,但也不能舍掉祖宗的基业。” 众人听出这个人就是刚刚开口说话的人,当下三十娘冷笑道:“不为我们介绍一番吗?” 那人笑道:“却是我疏忽了。”说完便按照众人座位顺序一一介绍:“这位是第二殿楚江王殿之主楚江王,下面依次是宋帝王、仵官王、阎罗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而在下嘛,区区不才乃是秦广王,也是黄泉门的门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战 三十娘听了他的话毫不吃惊,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本来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能够主持大局的,有这种身份的人必然是一个门派的领头人物,所以这个人说自己是黄泉门之主也并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地方。 秦广王哈哈一笑,道:“诸位贵客远道而来,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上茶!” 话音刚落,就有鬼卒模样的家伙端上来一杯一杯的茶,众人一看那茶水呈血红色,仿佛血水一般,众人心中颇有疑虑,毕竟双方份属敌对,又在对方的老巢,岂敢随便吃喝别人的东西?可是要是显得畏惧,反而又要被对方小瞧了。 三十娘微微一笑,来者不拒,反而好整以暇的呷了一口茶,这差外表卖相倒是有些可怕,但是入口却是唇齿留香,不禁赞道:“好茶!” 秦广王哈哈笑道:“这茶乃是冥河上游两岸生长的,虽然泡出来的茶外表有些寒碜,但是味道却是极好,而且因为吸收了冥河阴气,对于壮大阴神很有好处,因此非常有利于本门弟子修行。这是我黄泉门祖上一位意外之下发现的,此后我黄泉门上下就喝这茶有十几万年了。今日得三十娘一句称赞实在是荣耀万分啊!” 三十娘见他言语谦卑恭敬,心中就有些不耐,只道他必然有什么恶毒计划,当下就道:“你们今日聚集在此难道专为等候我们?” 秦广王笑道:“本门上下得知诸位贵客莅临都是十分兴奋,想要一睹诸位风采,因此在此等候多时了。” 三十娘冷笑道:“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们今日的来意?” 秦广王似乎毫不在意的道:“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本门自问一向行事低调,又不曾得罪过诸位,诸位今日大兴问罪之师,实在叫本门上下惶恐,不知是如何触了众怒。” 太虚老道说道:“贵派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向行事低调,但是据我们所知暗地里却做了不少事情,让整个大陆都动荡不安,修真大陆现在风起云涌,贵派实在是有很大的责任,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秦广王笑道:“太虚道长的话请恕在下不敢苟同。这修真大陆不安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更何况如今应该是天龙神朝气数已尽,即将改朝换代的时刻,自然有英雄人物横空出世,不甘寂寞了。再说,难道诸位就不曾在此事上推波助澜不成?” 太虚老道默然,荣亲王却冷哼一声道:“阁下说天龙神朝气数已尽,实在是心有不轨,想我皇尚在位,朝廷文武都尽心辅佐,怎么可能有改朝换代的迹象,阁下如此散播谣言,其心可诛。” 秦广王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诸位今日来此是决议要和本门问难的了,可惜在下本来想要息事宁人,但是诸位却不肯善罢甘休,说不得大家都要印证一番了,只可怜那枉死城中又要填许多冤魂了。” 众人听他说的有些恐怖,都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低辈弟子一听就觉得害怕,只觉得大战一起自己多半难以幸免,要去那真正的阴曹地府报道。 太虚老道暗道:“不好,他这一番话说下去就要瓦解士气,此人实在是厉害,不动声色之间就已经出手。” 三十娘冷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道:“久闻黄泉门道术惊人,今日本座倒是想要见识一番,还望门主不吝赐教。” 太虚老道大喜,三十娘主动出手挑战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凭借她无敌的手段自然可以一举立威,同时也能振奋士气。 秦广王万万没料到她居然要和自己单打独斗,本来对方无论实力还是数量都要胜过本门,应该一拥而上才是最合适的打法,但是对方却反而要提出单挑,实在是出乎意料。秦广王有些犹豫,他虽然自负,但是三十娘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盖的,这不是别人吹捧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凭借无数次大战,不知道击杀了多少高手才得来了。 秦广王心中没有什么把握,他向来追求稳妥,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但是这次却是非要接下不可,只因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三十娘向他挑战,他若是不应,恐怕要被所有人都瞧不起。 三十娘此举是逼他不得不答应。此人虽然没有显露道术,但是光是展露出来的心机就不可小觑,只一席话便动摇了联军大军的士气,三十娘这也算是挽回一局。双方此刻就已经是相互出招,看对方如何应对。 秦广王叹道:“三十娘乃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在下恐怕不是对手,但是既然三十娘开口了,在下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还望三十娘手下留情。” 三十娘冷哼道:“你出手吧!” 秦广王深吸一口气,突然身形模糊,化为了一团黑雾,直接笼罩了上来,看不清黑雾里面有什么玄虚。 三十娘以不变应万变,不管他弄什么玄虚,直接一掌按了下去,这一只纤细的手掌,美丽动人,这么轻轻的按下去,仿佛情人的抚摸,但是那黑雾却仿佛十分忌惮,就此停住不动,里面也伸出一只手掌。 两只手掌对了一掌,无声无息,但是众人却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如同太虚老道一般的仙级高手更是知道两人这一掌震动了周围虚空中的大道痕迹,刚才众人感觉心惊就是因为大道动荡让人觉得不安。 秦广王的那一团黑雾飞快倒退,又恢复成人形,脸色有些苍白,秦广王叹道:“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名不虚传,在下不是对手,心服口服。” 联军听到秦广王亲口自认不如,自然精神一震,秦广王心中暗叹:“自己自从联军进来之时就苦心积虑布置下的手段还是功亏一篑,败给了三十娘,联军士气大振,诸般手段都白费了。” 太虚老道心中却在暗叹:“三十娘果然厉害,我不能及,这么一招就败了秦广王,虽然我也能胜过秦广王,但是势必要有一场苦战,要胜的这么干脆却是不可能。” 三十娘见对方认输却暗道:“可惜!”本来她就是想借此机会立威,不但要战胜秦广王,反而想要一击毙了他,但是这是黄泉门的大本营,这么做显然不太可能,而刚才三十娘那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其实已经用尽全力,那一掌实在是她毕生功力的汇聚,包含着一往无前,一击毙命的勇气,意志,莫说是一个秦广王,便是再来一个都是一样的下场。 秦广王道:“今日看来诸位是不肯善罢甘休的了,但是我黄泉门百万年基业不可败落在我的手中,黄泉门今日危难当头,众弟子当舍生忘死,自我以下人人皆死战。” 所谓哀兵必胜,黄泉门众弟子也知今日不能善了,对方人数众多,四大势力一起来伐,黄泉门今日恐怕难以幸免,所以都是心中忧虑,但是秦广王这么一句话就调动起了士气,人人悍不畏死,为了捍卫门派。 三十娘秀眉一轩,冷冷的道:“垂死挣扎,于事无补,突然送命而已。”说完隔空一掌,秦广王身边的数个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浑身爆散成为一团血雾。 这些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其实都是黄泉门的弟子扮成的,这些表象都是幻术,但是这些幻术哪里能够瞒的过三十娘的慧眼?一眼就看穿了,当下就是一掌,不知带走了多少人的性命。 惨叫连连,仿佛真个来到了地狱,秦广王大怒,这些不但是黄泉门的弟子,而且还是他的弟子,是秦广王殿的弟子,也是他作为黄泉门门主的本钱,要是弟子死绝了,纵使黄泉门得以侥幸保全,他也势必不能再做这门主的了。 秦广王奋起还击,可惜他的一拳被太虚老道接下了,只是黑雾散开,里面有许多阴毒,还是有不少联军弟子中毒身亡。 三十娘这一掌仿佛是一个信号,告诉大家大战开始了,所有人立刻厮杀成了一团。 “啊!” “杀啊!” 厮杀声,惨叫声,混成一团,双方短兵交接,一瞬间,不知道多少人立刻断送了性命。三十娘太过凶猛,单打独斗无人能及,好在这是大军交接,没有谁还会注意单打独斗,所以秦广王,楚江王联手拦下了她,三十娘一人大战两位殿主,衣袂飘飘,仿佛要御风而去,仿佛九天仙女下凡,看的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太虚老道也不再是那一番虚怀若谷的忠厚长者模样,而是化身了修罗,一柄拂尘一卷,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宋帝王眼看厉害连忙迎敌,但是太虚老道修为身后,比起三十娘也不过就稍逊半筹,宋帝王感到越发吃力,不是对手,仵官王一看不对,连忙上前帮忙,太虚老道顿感吃力,但是也能勉强支撑。 荣亲王和阎罗王大战正酣,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人大战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虚剑子大战卞城王,然而转轮王却眼看无人能治。 太虚老道突然喊道:“师弟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仙尊圣器 双方都是一惊,没想到太虚老道居然还有一个师弟。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浑身道袍破旧,邋里邋遢,但是却出手不凡,刚一现身就是一剑刺出,转轮王眼见这一剑十分厉害,不敢硬接,但是对方剑势太快,来不及躲闪,连忙身形化为一团黑雾散开,这老道一愣,本来以为必中的一间居然被对方用这种诡异的法子避了过去。 转轮王也是暗叫侥幸,这一剑纯属偷袭,要不是鬼仙乃是阴魂之身,恐怕这一剑就真个是避无可避了。 众人见一个老道士一出手就惊退了转轮王,虽然有偷袭的嫌疑,但是也是一个地仙高手无疑,可以和转轮王大战,这样拖住对方所有的仙级高手,而联军弟子众多,必然能够击败对方,可以说联军已经胜券在握了。 只是众人还是心中有点惊讶,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老头有一个地仙级别的师弟,看来这老道隐藏的果然深沉。只是太虚观实在是修真大陆第一门派,传承悠久,底蕴深厚,要说门内就太虚老道一个地仙还真的没人相信,早就听说太虚观中有几个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也是地仙,想来这个太虚老道的师弟应该就是一个太上长老之类的人物。 秦广王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如此厉害,居然有这么多仙级高手将己方的十殿阎罗全部拖住了,本来黄泉门弟子远不及联军,这样弟子之间的交战那是必败无疑的,所依仗的不过就是十殿阎罗,十位殿主都是鬼仙,这一点上胜过对方而已,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是高手辈出,将自己这一方的殿主全部抵住。 秦广王眼见黄泉门弟子大遭屠戮,联军方如忘尘子,桑青子,风摇筝等杰出人物都是浴血厮杀,手下不知多少黄泉门弟子毙命,伏尸百万,黄泉门此刻仿佛真个成了阴曹地府。 秦广王心中悲凉,知道今日决无胜算,暗叹道:“罢了,不想祖宗基业毁于我手,实在是愧对祖宗。” 阎罗王一向与世无争,修为在十殿阎罗之中仅此秦广王,甚至这些年来秦广王耽于门中事务,阎罗王却一心清修,有后来居上之势。此时见秦广王意志消沉,不由大急道:“掌门师兄不可自暴自弃,我们还没有输,更何况就算败了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断送在这里。” 秦广王精神一震道:“不错,若非你言,我竟险些自误,实在惭愧。” 宋帝王道:“掌门师兄,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隐藏了,动用底牌吧,不然恐怕就没机会了。” 秦广王暗叹,这一张底牌不到最后关头他实在不愿动用,这是黄泉门日后崛起的希望,而如今一旦动用,不管结果如何,但是却绝对永无宁日了。 但是就如同宋帝王说的那样,别无选择,现在不用,以后也就没机会用了。当下点点头,秦广王长啸一声。那森罗殿后突然金光缭绕。 这番异象一瞬间惊呆了所有人,就连正在厮杀的双方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来,三十娘面色严肃对太虚老道说道:“本座感到一股非常可怕的气息,恐怕黄泉门动用了压箱底的东西了。” 太虚老道也神色严肃的道:“没错,我也感觉到了,不过没想到是这种东西,不过好在我们也有准备。” “轰隆”一声,森罗殿后金光万丈,居然传出一阵龙吟,然后一条金龙从光芒中冲天而起,向众人袭来。 “太始鞭!”三十娘惊呼。 “没想到太始仙尊的传人果然落到了黄泉门手上,太始鞭在此,不知太始经在何处。”太虚老道也认出来了。他们都参加了当初画壁世界探寻太始仙尊道统那一役,见识过太始鞭,这一下就认出来了。 这太始鞭如今被激活催发出来了无上威势,隐隐居然有仙尊的威严,这是仙尊的兵器,有仙尊的法则,威势,不可抵御,就算是三十娘也知道自己若是上前接这一击也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太虚老道神色郑重的从一个长条形的包裹中取出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昏蒙蒙的,看不清模样,太虚老道祷告:“今日除魔卫道,奈何对方有仙尊兵刃护佑,只有请动祖师降下无量神通降魔。” 祷告完毕,太虚老道一把抽出长剑,只见一把遍体拥有凤凰尾羽一般的花纹的长剑,造型美观华丽之极,跟先前在剑鞘中的模样天差地远,完全是两个极端。 秦广王看见了却是大吃一惊呼道:“太虚剑!” 不错,太虚老道这次为了以防万一,特意请出了太虚观的镇派之宝,太虚仙尊的兵刃,太虚剑! 太虚老道一剑斩出,一声清亮的凤鸣,剑身上飞出一只火凤,迎向那金龙,两者顷刻之间大战成一团,散发出无边威势。 整个黄泉世界都在颤抖,仿佛都要崩溃一般。这是仙尊的兵器,拥有无上威能,若是激发全部威能就仿佛仙尊在世一般,能够发挥当年仙尊的一些威力,但是这是人间界,受天地规则限制,因此最多只能发挥到天仙级别的高手的全力一击,但就是如此,人间界也无人能够抵挡。 但是众人眼看太始鞭居然渐渐落在下风,这并不是太始鞭威力不及太虚剑,太始仙尊和太虚仙尊都是无上仙尊级别的人物,本来不分高下,都是无敌的存在,但是太虚老道的道行却比那个不知何人的太始仙尊传人要高明的许多,双方催动仙尊兵刃拼斗,高下立判。 秦广王心中焦急,不由对其余九位殿主道:“事到如今,没想到对方准备充足,居然连太虚剑都带来了,只好动用那一件东西了,不然今日灭门大祸就在眼前。” 泰山王王平一向觊觎秦广王的门主大位,今日见到秦广王手下弟子死伤无数,自然不能让黄泉门没了,只要这一战过去之后,秦广王无法震慑住其他人,最后必然要从门主位置上退下了,而能和自己竞争的也没有几人,自己多年梦想很有可能实现,当下十分激动的道:“在此危急关头自然要保全本门为第一,其他的都顾不得了,要是黄泉门没了,就算还有什么后招也都是白搭,咱们都要成为孤魂野鬼了。” 秦广王没想到一向跟他唱反调了泰山王居然这次第一个支持他,没有细想,就道:“说的不错,如此危急关头,不必顾虑了,直接动用那样东西吧!还需众位师弟助我一臂之力。” 众殿主都道:“生死关头,不敢怠慢!” 当下十位殿主都伸出右手食指,摇摇指着望乡台,突然齐齐大喝一声,十人指尖同时缓缓滴落一滴鲜血。 十位殿主都是鬼仙,没有肉身,居然能够鲜血滴落,实在是匪夷所思,而这一滴血滴落之后,十人都是脸色苍白若死,连身形都有些不稳,仿佛遭到重击就要散开一般。 三十娘等人只觉得十分诡异,看的不寒而栗。太虚老道低声道:“这不是鲜血,而是鬼仙的阴魂之力高度凝聚的阴魂珠。” 只见那十滴鲜血一般的阴魂珠落下之后却并不落地,反而好像被什么牵引一般,直接飞向了远处,正是望乡台的方向。 联军大惑不解,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如今胜券在握,对方无论如何不过都是垂死挣扎罢了。 只是那十滴阴魂珠飞向望乡台,突然望乡台上涌出一股惊天的气势,威势竟不在太虚剑和太始鞭之下,居然又是一件仙尊级别的圣器。 太虚老道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有两件仙尊圣物,这下联军可就有些不敌了,可是上古仙尊一共就那么几位,怎么黄泉门也有一件仙尊圣器?是哪个仙尊的,太初仙尊,太皇仙尊还是太一? 太虚老道心中疑惑,不敢轻举妄动,秦广王见催动了仙尊圣器,心中大喜,立刻祷告道:“今日本门灭门大祸就在眼前,望祖宗垂怜,降下无量神通护佑后辈弟子。” 那望乡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嘈嘈切切的声音,仿佛有人低语,但是又听不清楚,却也忍不住去凝神倾听,但是仿佛就在耳边窃窃私语,却总是差一点就是听的模模糊糊。联军中渐渐有人沉迷了进去,不可自拔,突然间就有人大吼大叫,胡言乱语,竟说些什么前世今生的事情,状似疯狂。 太虚老道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惊呼道:“不好!是三生石,黄泉门原来是太皇仙尊的道统!”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生石 等会有事情,今天就这么一章了,还是五千字! 太虚老道一声叫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三十娘听说是太皇仙尊的道统,秀眉一蹙,太皇仙尊他也知道,那也是上古仙尊之一,而且还建立了一个国度,强大无比,没想到黄泉门来头也是这般大,居然有太皇仙尊的道统传承,这样就很让人头疼了。 三十娘问道:“这三生石是什么来头?” 太虚老道面色郑重的道:“三生石乃是仙尊圣器中极为神秘,与众不同的一样,我也是从古籍上知道一些蛛丝马迹,传说中三生石乃是上古大神女娲补天遗留下的一块石头,后来被太皇仙尊得到炼制成了三生石,这块石头天生就有不可思议的魔力,它能映照人的前世、今生、1来生,这就是所谓的三生,这块石头有无上魔力,能够使人陷入幻觉,看到前世今生来世种种景象,光怪陆离,使人迷醉其中,再也无法醒来。” 三十娘蹙眉道:“如此可真是麻烦了。对方居然有两件仙尊圣器,我们这次恐怕难以成功了。” 太虚老道也是眉头大皱道:“如此可真的是麻烦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黄泉门实力如此强大,如果这次不能毕全功于一役,日后我们都要受黄泉门的压迫,可是这三生石实在是厉害。传说中这块石头本身就有不可思议的法力,后来太皇仙尊得到之后就有心把它炼成一件仙尊圣器,但是后来发生了意外,古籍中隐晦的提到太皇仙尊似乎为情所伤将满腔悲愤都融入其中,炼制出的这件最为奇特的仙尊圣器,三生石。” 三十娘有些忧愁的道:“轮回之说本就有些虚无缥缈,人的三生存不存在都是难说,但是这石头居然说能够影响人的三生,实在是诡异,如今看来我们只有退去了,但是这些弟子已经沉迷其中,还是要把他们唤醒才是。” 太虚老道点点头,手一抖,太虚剑发出一声嘹亮清越的凤鸣声,那些受到三生石影响的联军弟子被这声音唤醒了过来,一个个仿佛大梦初醒一般,一下回想刚才沉迷于自己三生之中的光怪陆离,不由的一个个的都大汗淋漓,浑身湿透。 三十娘眼看对面黄泉门十位殿主站在一起,头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块青玉一般的大石,上面写着三个古老的洪荒文字:三生石。正发出一阵阵青光,不但把黄泉门诸人都笼罩在其中,三十娘一看那青色的光芒,就生出一些诡异的感觉,心中一阵心惊肉跳,这下终于确定有这三生石护佑,黄泉门这次已经是保住了,联军根本奈何不得,除非能再有一件仙尊级别的圣器,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次攻打黄泉门失败,但是众人见识到了黄泉门的实力,无不忧心忡忡。 黄泉门十位殿主都是鬼仙的修为,一门十尊仙级高手,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比得上,而且还有两件仙尊圣器,这次彻底撕破脸,如果事后黄泉门来个各个击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挡,就算是太虚观也恐怕要失落。到时候整个修真大陆就是黄泉门的天下了。 荣亲王见了三生石,冷哼一声道:“三生石算什么,太皇仙尊也算是一介鬼仙仙尊,但是却沉醉男女情*欲,还弄出这么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出来。” 荣亲王口出大言,别人听的一个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只见荣亲王也取出了一块四四方方,大石头一般的东西,上面九龙抢珠,十分精细,那四四方方的石头一出现就展现出一股帝王一般的威严,让人觉得仿佛是在面对一位至高无上的圣皇,连仙人也要跪拜行礼。 太虚老道惊讶道:“太一玺!居然是这件皇道至宝,这是太一仙尊当年被推举为人族圣皇的时候炼制出来的宝玺,象征无上的人皇威严,是一件圣器。” 荣亲王冷笑道:“我们天龙神朝就是太一仙尊的血脉,这方宝玺就是祖上穿下来的。” 太虚老道看到宝玺下面刻着太一御印四个大字就知道这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太一玺,只是没想到居然在天龙神朝的手上,这次有这件宝物最后那就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了。 太虚老道暗暗点头道:“传说中太一仙尊和太皇仙尊当年曾经争夺过圣皇宝座,彼此之间颇有仇隙,后来太皇仙尊为情所伤,心灰意冷之下就退出了争夺,太一仙尊就成为了圣皇,建立了圣朝。如今看来天龙神朝既然是太一仙尊的继承者,难怪能够成为修真大陆之主。” 荣亲王心中一喜,知道太虚老道这话一出口就意味着太虚观表态了,这次战后不会给天龙神朝添乱,让大陆动乱了,而其他几位那个不都是机灵人物,一听太虚老道这个老狐狸都表态了,都纷纷隐晦的传达出自己的意思,表示不会再跟天龙神朝捣乱,不再鼓动修真大陆改朝换代了。 本来荣亲王自从亮出了太一玺之后其他几位掌教就知道天龙神朝的统治地位不能动摇,毕竟今日一战人人都见识到了仙尊圣器的厉害之处,出了同样的仙尊圣器,不然根本无法抵御。天龙神朝既然有太一玺,那么除了太虚观其他的门派势力其实都是奈何他们不得的了。太虚老道都先表态了,其他几位掌教哪里还有不识时务的道理? 荣亲王见众人都表态了,心中一喜,本来这次就是他上书天龙神朝皇帝,利陈要害,皇帝菜准许他动用太一玺,本来就打算亮出太一玺,震慑众人,让他们知道天龙神朝是不可惹的,没想到最后居然被黄泉门这么一搞,反而是更加完美,成了力挽狂澜,众掌教都纷纷认同。荣亲王心中大喜,这次他也是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如今幸不辱命。 那太一玺上散发出的皇道威严逼退了三生石的诡异力量,两块石头纷纷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泛出阵阵青芒,互相相持不下。仙尊圣器都拥有仙尊的一些法则,继承仙尊的志愿,就如同是仙尊的一种生命延续。太皇仙尊和太一仙尊当年就是颇为敌对,这两件圣器一见面就仿佛遇上了生死对头一般较上了劲,这完全是圣器自主的力量,没有人催动,它们自己就敌对。 秦广王见到太一玺脸色有些发苦,本来已经算是度过了这一劫,日后黄泉门有两件圣器的消息传出去必然会震慑所有势力,而今天这些势力自然日后去慢慢清算,但是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有两件圣器。 这下又是势均力敌,虽然太虚老道的法力深厚,驾驭太虚剑对阵太始鞭略占上风,但是对方也不会一时半会就能被击败,所以双方还在僵持,而四件仙尊圣器散发出的无边威严,除非在仙尊圣器的庇护下,不然都要顶礼膜拜,没有任何能力厮杀,所以双方都注视着这一场仙尊道统之间的对阵,没有厮杀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这一场斗法哪一方赢了,谁就会赢得这场大战,但是如今看来却是联军胜利的可能性较大。 大战持续数日,太虚老道终究是修为高深,法力浑厚,太虚剑终于压制出太始鞭,眼看就能成功,而三生石和太一玺不分上下,这两件圣器根本就没人催动,它们是自己敌对,天生的对头。 联军阵营纷纷摩拳擦掌,就准备一声令下去厮杀,秦广王脸色凝重,现在黄泉门底牌尽出,已经没有侥幸可言了。 突然整个黄泉世界都微微震颤,秦广王神色一惊,继而狂吼道:“不好,仙尊圣器威力太大,在此拼斗,黄泉世界都承受不起了,即将崩塌。” 所有人听了都大吃一惊。黄泉世界乃是太皇仙尊山谷的时候炼制,本来是炼制成传说中阴曹的模样,其实是太皇仙尊想在阴曹找到爱人的魂魄,寄托了太皇仙尊的情思,但是后来黄泉门历代先贤只以阴曹自居,努力打造,将这黄泉世界建设的如同阴曹一模一样,无论是冥河,奈何桥,十殿阎罗,十八层地狱,望乡台,就差没有六道轮回了。轮回谁都没见过,不知真假,就算是仙尊在世恐怕也炼制不出来。 但是四件仙尊圣器的火拼那是何等威力?仙尊圣器威力无穷,就算是太虚老道,只要他站在修真大陆上手持太虚剑恐怕一剑能将遥远星空中的星辰斩落。现在是四件仙尊圣器大战,法力震动,整个黄泉世界要不是太皇仙尊炼制,有仙尊法则,道痕,而且又有黄泉门历代先贤加固,也早就崩溃了。 如果此时在修真大陆上恐怕整个北荒都完蛋了,而如果是在宇宙虚空中大战的话,恐怕此时一片星域中的星辰都已经被清空了,只剩下一片虚无。 但是此时黄泉世界终于也坚持不住了,眼看着即将崩溃,黄泉门上下都是面如土色,如果黄泉世界崩溃,黄泉门将没有落脚之地,那满门鬼仙真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秦广王脸色一变,终于咬牙道:“把黄泉世界的所有出口全部打开,把这些法力逸散出去,我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毅力决心,敢拿整个北荒和我们黄泉门陪葬。”秦广王一声令下,门下弟子自然立刻执行。 片刻之后,黄泉世界突然稳固了下来。三十娘却突然神色一变道:“不好,黄泉门好生奸诈,居然打开了黄泉世界的所有入口,让仙尊圣器拼斗的法力逸散了出去,此时此刻北荒已经被这些法力击碎了无数的冰川,酿成了大祸,再这么下去,整个北荒都会被打成齑粉。” 太虚老道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道:“这也不足为奇,仙尊圣器威力太过强大,等于是仙尊的生命的延续,这还是我们的修为不够,如果是金仙级别的人物的话就能激发仙尊圣器的全部威力,到时候全力一击,真的有仙尊的力量。可惜修真大陆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法力波动,哎,上古仙魔人大战,人间洪荒被打成了碎片,成了如今这样,想必也就是这么个原因吧,无数高手,仙尊,大圣,魔王,仙帝出手,将整个人间界打成了碎片。” 三十娘苦笑道:“现在说这些又什么用,除非我们愿意把整个北荒拿来给黄泉门陪葬,不然这次终究是要注定无功而返了。” 太虚老道叹道:“的确如此,不过我们这次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看出了黄泉门的实力和他们所有的底牌,虽然强大,但是只要我们对他们制衡,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事后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各个击破,他们虽然有两件圣器,但是我们也有,因此倒是不必害怕。” 荣亲王有些不甘心,但是此行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三大势力都不会再给天龙神朝添乱了,所以虽然没能击破黄泉门,他也只是有些不甘心太一仙尊的道统没能压过太皇仙尊罢了,这是道统意气之争,倒没什么利益纠葛。 虚剑子见众人都同意,他自然不能独持异议,而一阳子和一空子对视一眼,神色有些诡异。 三十娘如今名义上乃是联军的首领,这等罢战的大事自然要她出面。三十娘对着秦广王道:“贵派深藏不露,果然厉害,今日我们不分胜负,再打下去恐怕也是两败俱伤,而且北荒破损,生灵涂炭,你我罪孽不小,所以不如就此罢战,从此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秦广王冷笑道:“你们四大势力好端端的杀上门来,我门下弟子死伤惨重,黄泉世界也破坏严重,如今一句井水不犯河水就能了解?” 三十娘秀眉一轩,杀气吞吐,立刻周围都仿佛结了一层冰,连空气都冷了下来,冻结住,不再流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三十娘冷冷的道:“你待怎样?这次四大势力伐你黄泉门,只因你等背后一些小动作触动了四大势力的利益,这才为众人所不容,这次是因为有所顾忌才放过你们,你还想如何,若是真的不知进退,就算拼着毁了北荒把你黄泉门灭了又如何!” 秦广王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三十娘一介女流居然如此刚烈,不让须眉,本来自己有所依仗,能够逼迫四大势力一番,没想到三十娘直接挑明,这次就是因为利益纠缠才打的你,不过因为顾忌北荒破碎才放你一马,要是你还不知进退,拼着北荒不要也要灭了你。 秦广王苦笑道:“也罢,这此就这般了解,我黄泉世界从此关闭山门,在此清修,不过问世事,我们自己的事情都管不过来,哪里还有精力管其他东西?” 三十娘神威凛凛,连太虚老道也暗暗喝彩,觉得自愧不如,风摇筝看着师尊的背影,双眸中都是兴奋,崇拜的神情。 三十娘听到秦广王认输服软,这才冷哼了一声,下令道:“都撤了吧!”联军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三生石也回归望乡台,复又沉寂,太一玺也重新变成一方玉玺的模样,太虚老道收起太虚剑,那太始鞭也化为金龙飞进了黄泉世界深处。 联军顷刻之间就撤退的干干净净,只留下黄泉世界满目疮痍。 这一场大战颇有些虎头蛇尾,本来杀的是血流成河,伏尸百万,但是仙尊圣器一出,所向披靡,无人能挡,除了同样动用仙尊圣器,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三十娘这位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也是无可奈何,仙尊圣器光辉笼罩之下就算强如三十娘也没有能力动手,只能沦为看客,眼看那仙尊圣器争雄。 这次大战一共动用了四件仙尊圣器,险些把北荒都打成了齑粉,事后传出去让北荒的修士好生惊讶,有的甚至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次大战的经过不知是何人传扬了出去,顷刻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修真大陆,没想到四大势力不动声色,突然发动雷霆万钧之势攻打黄泉门,但是更是让人难以想象的是黄泉门居然还能撑得住,以一敌四居然没有失败,黄泉门十位殿主全是鬼仙,还有太始鞭,三生石两件仙尊圣器,实力雄厚到极点,其他四大势力都要结盟才能匹敌。让人惊叹黄泉门的强大。 但是终于也得到了确切消息,太始仙尊的传人是被黄泉门收走了,只是有些人心中却还在计划着,太始仙尊的圣器和古经分道扬镳,各自选择了传人,说不定还有一个传人在这世间不被人知。想到这里,不知道多少人动了心思。 而这次大战也让人意识到了仙尊圣器的威力,都是十分震惊,眼馋,而拥有仙尊圣器的门派在人们的心目中无疑要更高一筹。 而天龙神朝拥有太一玺的消息自然也是传扬了出去,天龙神朝皇室的太一仙尊的后人,有圣皇血脉,是修真大陆上的统治者,这个消息渐渐的为人接受,本来纷乱的修真大陆立刻平和了不少,加上其他几大势力都表过态了,所以那些暗地里的反对势力都纷纷解散了,天龙神朝有了这个意外收获,本来颇有改朝换代的苗头,现在就、却似乎有了中兴之象。对比其他几大势力,似乎这次大战倒是成全了天龙神朝,皇室成了唯一的赢家!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兵解 战后的修真大陆渐渐恢复了平静,因为这一场大战各方都是伤筋动骨而且还没有捞到什么好处,一时间都偃旗息鼓起来,而没了这几大势力在那里搅风搅雨,修真大陆便要平静的多了。 这次大战发生的事情太过出人意料,虽然有些虎头蛇尾,但是还是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各种传闻层出不穷,普通民众也难辨真假。 而且黄泉门的名头彻底响彻了起来。虽然一贯以来黄泉门都是作为修真大陆五大巨头之一,算是很强大的势力,但是他们一贯深居简出,根本就不知道黄泉门的弟子能有几个在外面行走的,所以人们只知道黄泉门是五大巨大之一,但是却一直不知道它的实力。 如今看来黄泉门居然有那么多高手,恐怕不止是五大巨头之一了,说是五大巨头之首也不为过。没想到黄泉门一贯不显山不露水,居然暗地里积蓄了如此强大的势力。只是黄泉门虽强,联军却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虽然灭不了它,却也能逼迫的它不能出来兴风作浪。修真大陆上的局势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表面平和却杀机暗藏的情况。 此时的林奉孝却躲在东洲与北荒交界的小山村里面,与世隔绝,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幸好叶葬花还隔三差五的去飘渺城打听一下消息,这才知道原来联军和黄泉门大战一场,而且已经打完了。 几个人围成一圈坐着,林奉孝皱眉道:“没想到黄泉门居然实力如此强大,居然是太皇仙尊的道统传承,三生石果然厉害,而且太始仙尊的太始鞭传承也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而且那个传人一直没有露面。” 叶葬花却有些担忧的道:“那太始鞭如此厉害,日后师弟和他争斗恐怕要吃亏啊!” 隆山不解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他斗?我们又无冤无仇的,而且都是太始仙尊传人。” 林奉孝解释道:“你们之间肯定要有一场争斗的,太始仙尊的经文和兵刃各自选择了一个传人,但是谁才能继承太始仙尊的道统,必须要你们两个之间决定出一个来,而这就意味着你们两个是不可共存的,而失败的那个只有死路一条,仙尊的传承只能有一个人继承,其他人是不容窥视的,这是仙尊的威严。” 隆山大吃一惊,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但是人人都道那太始鞭如此厉害,居然能够和太虚老道的太虚剑争雄,太虚老道何等修为,而那传人顶破天也就跟几大巨头的后辈弟子如忘尘子之类的差不多,差距这么大居然都能够斗个你死我活,自己恐怕真的是争不过,到时候岂不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隆山顿时十分苦恼。 林奉孝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微微一笑道:“无妨,你不需担心,太始鞭虽然厉害,但是那是对别人说的,对你来说,太始经中肯定有应对的法门,只是你没有领悟而已,不然就算是一个普通修士拿着仙尊圣器都能够击败绝顶仙级高手,这样让你们两个争斗岂不是太过不公?” 隆山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因此又放下心来,不再纠结。林奉孝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修炼,提升实力,只有自身的实力提升了,才不会怕外界有什么不利的举动。” 隆山点头道:“我明白了,师尊,明天我就入山兵解。” 林奉孝点点头道:“好,明天我和你师兄去帮你护法。” 第二日,林奉孝师徒三人进入了山林之中。东洲本就多山,而此处和北荒接近,气候严寒,更是雪山连绵不绝。三人进入山中,只见满山白雪皑皑,万籁俱静,连鸟鸣声都没有,气候寒冷,也没有什么虫豺,三人静静的走在雪地中。 不知走了多久,林奉孝点头道:“就是这里了,这里是山阴,乃是大山阴气所在,适合铸造阴神之体,你就在这里兵解吧。” 隆山点点头,进入了一处干燥的山洞中,林奉孝和叶葬花在洞口盘膝坐了下来,闭上双目,神游物外。 隆山进入山洞中,这里面倒是干燥,只是有些阴冷而已,隆山先静坐下来,双膝上横放着一柄剑,默默运气,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把一枚金色的丹药一口吞入腹中。正是那凝神丹。 隆山吞丹练气,觉得火候已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柄剑,默默运功,那剑突然发出一道剑气扫过,将隆山的肉身扫灭,精血爆散,但是却被凝神丹的药力凝聚起来,不使其中的灵气遗失。 隆山运起太始经上的功法,凝聚阴神,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渐渐凝聚,然后漫漫成形,虚空中仿佛打开了一个黑洞一般,只是这个黑洞并没有吞噬能力,反而不断的向外吐东西。黑洞中一道黑色的光柱照射在隆山身上,隆山本来模糊的身形渐渐清晰起来。 而那肉身中的力量不断凝聚到隆山身上,并不发散,这就是凝神丹的功效了,它能使兵解的时候肉身的力量并不浪费,而是补充到元神中,使得兵解者修为大进。 隆山无知无觉,只是任凭那黑色的光柱照射过来,任凭自己肉身的力量融入元神。不知道过了多久,隆山渐渐的恢复了知觉,他只觉得自己现在脑筋清明,想什么都似乎特别清楚,而且身体轻盈,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把自己吹起。 又不知过了多久,隆山渐渐觉得自己飘飘欲仙,仿佛就是师父说的得道飞升的样子,心中十分欣喜,但是突然意识过来:“不对,得道飞升是天仙的能耐,连师父都还差的远,我是什么修为,连仙的门槛都没碰到,怎么得道飞升?这肯定是师父所说的心魔入侵,是天外魔头,专门引游人堕落,走火入魔的,不能理会它。” 隆山想到这里,突然醒悟,但是这得道飞升的诱惑实在太大,隆山又忍不住的想:“会不会是我与众不同呢?我可是太始仙尊的传人呢!”但是转念又想:“师尊也是太初仙尊的传人,可是也没有这种事情呢,天地规则岂会因为人的身份而异的?规则可不可能趋炎附势吧!这是我的侥幸心理呢!” 隆山稳住自己的心神,终于没有被诱惑,那天魔眼见得道飞升奈何他不得,又变化出无数女子,各个体态娇娆,身穿薄纱,做天魔舞,引诱人堕落。隆山一个青年乍遇这世间第一等的诱惑,不免有些心神动摇,那天魔幻化的女子衣不蔽体,做出种种诱惑的动作,口中轻吟,就算是大德高僧恐怕一个不好都要受到引诱堕落。 好在隆山虽然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但是心底质朴,对于男女之事从来都没有思量考虑过,因此对这种诱惑的抵抗能力倒是强了许多。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天魔眼见色欲不能迷倒隆山,那些女子不再做诱惑的动作,反而各个面容扭曲,本来姣好的面容突然扭曲如魔鬼,而隆山也仿佛置身修罗地狱一般,来到一片昏暗的地方,到处都是面容恐怖的魔鬼在厮杀,到处都是尸山血海,头颅滚滚,尸骨堆积如山,血腥味刺鼻。 隆山心地淳朴,见了这厮杀的场景,虽然心中暗叹,但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因此不为所动,只是仿佛一个看客一般的看着双方大军厮杀,突然一个魔鬼仿佛发现了他,这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类,当下一声喊,双方的魔鬼都杀来,隆山微微一笑,不闪不避,那魔鬼刷的一刀看了过来,隆山却大喝一声,顿时所有的魔鬼都顿住了,然后整个地狱都支离破碎,隆山仿佛听到一声怒吼,然后一切幻象都消失了。 隆山睁开双眼,只觉得自己身体跟以前大不一样,他知道心魔已经退去,自己兵解成功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阴魂之身。 隆山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只见自己的身体还是和肉身无异,但是已经确实不是血肉之躯了,一切都是元神汇聚的而已,只是凝聚成了实质,因此看起来和血肉之躯一般,但是细微之处还有些不同的,如果被人所伤,那就是被伤了神魂了。所以说鬼仙的防护能力确实要弱了不少。 但是隆山现在还是十分兴奋,兵解成功,就意味着他在修炼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的,隆山现在是信心满满。 兵解之后,肉身的力量也融入了阴神躯体,他法力大进,自觉地已经差不多有了练气五六层的境界了,虽然离高手差的还是天差地远,但是毕竟他修炼时日尚短,不过才刚刚数月而已,数月之中从一个根本不懂练气的凡人成为一个练气五六层的修士,就算是任何天才的修士恐怕也是不敢想象的,虽然他这是占了不小的便宜。 隆山走出了山洞,刚一走出去,阳光照射,他觉得有些微微不舒服,但是片刻之后就已经适应了,果然和肉身没什么不同。 隆山心中十分喜悦,见林奉孝和叶葬花还盘膝坐在那里,两人知道隆山出关了,都睁开了眼睛。 林奉孝睁开眼看见隆山,第一句话就道:“不错,总算是成功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荒山古庙 叶葬花见到隆山兵解成功,笑道:“恭喜恭喜,师弟兵解成功,修为大进,可喜可贺啊!” 隆山呵呵一笑,把刚才天魔入侵的事情说了,林奉孝和叶葬花仔细倾听,然后林奉孝叹道:“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劫数了,这是天魔利用人的欲望制造出种种环境,引诱人堕落。天魔来自域外,来无影,去无踪,无孔不入,难以防范,但是正因为它无形,所以不能被消灭,却也不能从肉体上消灭别人,因此只有制造幻象,毁灭人的心灵。这天魔刚才跟你制造的幻象都是劫数,叫做飞升观,玉女观,修罗观,都是幻象,都是劫数,一个把持不好就万劫不复。” 隆山这才知道厉害,自己刚才那么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才知道那些幻象这么厉害,要是自己没有把持住,现在恐怕已经形神俱灭了。想到这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林奉孝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呵呵笑道:“你不必担心,你心思单纯,欲望极少,天魔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招,你只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它就奈何你不得,毕竟除了制造幻象引诱你,它什么都做不了。” 叶葬花听到这里,突然问道:“师尊,我们修炼人仙大道,气血旺盛,精气冲天,至刚纯阳之体,一切阴魂鬼物都不能靠近,鬼神不亲,这天魔难道也能来骚扰?” 林奉孝叹道:“天魔非魔,既非鬼物,也非生灵,它是世间一切生灵心中的负面感情的体现,它们是所有生灵的欲望的产物。” 叶葬花十分惊讶,世间居然还有这等东西,实在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林奉孝道:“如今,隆山已经兵解成功,而现在修真大陆也算是平静,但是还不是我们抛头露面的时候,修真大陆平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不利于我们浑水摸鱼,不论是叶葬花你要复仇,还是隆山要和那个太始传人争夺气运,还是我要向那两个老鬼找回场子,都是需要机会的。现在我们还是要躲在这里,一边修炼,一边等待外界的变化。机会还是要等待才能出现的。” 叶葬花和隆山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毕竟现在他们的修为虽然不算差,但是比起他们的仇人,对头来说还显得有些不够看。 深夜,乌云遮蔽,月色被乌云遮住了,天色阴沉,一片昏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荒郊野外,更是显得阴森恐怖。 夜色之中,一道身影轻盈的飘过,仿佛幽魂一般,幸亏这是荒山野岭,不然叫人看了岂不毛骨悚然? 那身影在这荒野之中也仿佛轻车熟路一般,过不了多久就来到一处寺庙面前。这寺庙早就破败了,没有香火,连个火工道人都没有。寂静如同鬼蜮,那个身影站在古庙面前,一动不动,威风吹过,落叶纷飞。 突然,里面出现了一点星星灯火,那火光缓缓飘近,居然是一个妙龄女子打着灯笼,这荒山破庙之中何来妙龄佳人? 那灯火靠近,照出了来人的相貌。只见此人风姿绰约,体态轻盈,秀似芝兰,本来是娇怯怯的样子,但是全身却露出一股高贵,威严的气息,正是万妖宫之主,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三十娘。 那打着灯笼的女子也是面容姣好,但是在三十娘面前却是黯然失色。见了三十娘这等丽色,纵使同为女子也微微失神,然后连忙回过神来,敛身道:“主人有情宫主。” 三十娘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一进破庙,只见里面处处破败,青砖破碎,杂草丛生,两人在里面七拐八绕的,不知走了多久,进入了一处大殿。 没想到这里外表破败,但是一进去之后,里面却是灯火辉煌,处处雕梁画栋,远处还传来女子的嬉戏声,这哪里是荒山破庙,分明就是皇帝的后宫一般。 只见那大殿中上首坐着一个人,身形模糊,看不清面容。三十娘见了他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坐在一边,那人也一言不发,两人就这么默默的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女子的嬉笑声,还夹杂着男子的笑声。三十娘突然冷哼一声道:“我还道你能有什么能耐,没想到你在这里还是这般没有出息,居然收容几个孤魂野鬼,靠美色幻象迷醉这些过往的男子,汲取他们的精气。” 那上首的人开口,声音嘶哑,他道:“那你以为我还能怎样,我在这荒山野岭,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也没有什么欲望,追求,只好自娱自乐了,再说这也是这些人自己自甘堕落,心地不纯,怨不得我。” 三十娘冷笑道:“你好歹也是一个地仙级别的人物,放在修真大陆上也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了,居然还这么无聊,没来由的低了名头。” 那人影突然激动道:“我还有什么名头,现在还有谁记得我,认得我?” 三十娘道:“认赌服输,当年你我争斗,你失败了,自然就要在这里,若败的是我,今天你我不久颠倒过来了?” 那人道:“成王败寇,本就如此!我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可怨的。况且你的确是天纵之资,我虽在荒山野岭却也知道你这些年来把万妖宫整顿的好生兴旺,我妖族中人都受万妖宫庇护,在也不会像以前一般被人喊打喊杀了,况且你自己也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一身修为惊天动地,就算是太虚老道那样的人物都自认不如,你的确是当之无愧的妖族之主,就算我妖族历代雄主也是及不上你。” 三十娘却不为所动的道:“黑山老妖,当年你败给我,但是却有一样没和我说清楚,我妖族到底有没有仙尊圣器?” 黑山老妖的身形微微一震,惊讶道:“仙尊圣器?这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三十娘冷笑道:“这次我们四大势力联合攻打黄泉门倒是让我见识到了仙尊圣器的威力,无论是太虚观的太虚剑,还是天龙神朝的太一玺,或是黄泉门的三生石,太始鞭,都是威力无边,有仙尊的威严,我纵然天下第一还是万万不能敌。就算是一个练气八九层的小辈若是催动仙尊圣器恐怕一击之下我也难以幸免。” 黑山老妖一言不发,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三十娘继续道:“我这才明白为何太虚观能屹立百万年不倒,天龙神朝为何能够主宰修真大陆十几万年之久,黄泉门为何行事诡异,但是却百万年来无所畏惧,都是因为有仙尊圣器镇压,一个势力只要有仙尊圣器镇压,气运就连绵不绝,虽然有盛有衰,但是却始终都是不可忽略的巨头。而我万妖宫虽然现在兴旺,但是来日必有衰落的一日,若是没有仙尊圣器镇压,等到衰落的时候,万妖宫恐怕就要从修真大陆上除名了,到时候我妖族还不是要回到以前任人欺凌的局面?” 黑山老妖叹道:“多事之秋,太始鞭居然也出现了,太始、太虚、太皇、太一四位仙尊的道统都出现了,上古七大仙尊,彼此都有道统之争,现在已经出现四位了,想来其他也都不远了。” 三十娘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五位,还有一人我怀疑他可能得到了太初传承。” 黑山老妖身形一晃,似乎有些惊讶道:“太初仙尊的传人也出现了吗?这可就麻烦了,太初仙尊是个狂人,满脑子都是战斗,他的传人如果也跟他一样,那天下可就真的要纷乱了。” 三十娘冷笑道:“这么多仙尊传人出现,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争斗是一定的,不然难道他们个个都是爱好和平,维护修真大陆安定吗?我想要知道的是我妖族到底有没有仙尊的圣器?” 黑山老妖不答,三十娘大怒,一股无边的威势散发,那些侍女都纷纷跪倒,身体都簌簌发抖。黑山老妖叹道:“你又何苦吓坏这些孩子?我妖族并无仙尊,哪里有这等圣器?” 三十娘怒道:“胡说,若是如此,我妖族安能在人间界立足?” 黑山老妖无奈道:“我说的是实话,你又不信,也罢,我就全部跟你说了,反正你现在说妖族之主,也有资格知道这一切。我妖族是没有仙尊的,所有自然也没有什么仙尊圣器,但是上古之时我妖族有一位大圣陨落在人间,这位大圣来自仙界,结果洪荒大战的时候被魔王击杀,他的兵刃就留了下来,后来就成了我人间界妖族的镇族圣器。” 三十娘冷哼道:“我妖族的大圣可不就是人族仙尊一个级别的人物吗?你却是跟我打马虎眼。” 黑山老妖嘿嘿笑道:“你问的是仙尊圣器,这可怨不得我,这明明是大圣圣器嘛!” 三十娘大怒,但是却又不知为何笑了出来,对着黑山老妖道:“本座也不和你计较了,你把圣器给我吧,你虽是上代的妖族之主,但是现在妖族却是我做主,你拿着它这么多年了,也算是够了。” 黑山老妖叹道:“不错,是够了!”话语中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意味。三十娘感觉到有些不妙,突然黑山老妖身影渐渐模糊,然后缓缓飘散,三十娘惊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黑山老妖道:“我早就寿元尽了,一直依着这圣器而苟且,只是这圣器是一件杀伐圣物,所以我不得不需要活人的精元缓和,可是我也因此痛苦不堪,如今你将圣器取去,我也正好可以解脱。” 三十娘默默无言,黑山老妖这也是一种解脱,说什么都是不必。黑山老妖畅快的大笑,身形飘散,所有的侍女都跪倒在地,默默流泪,而黑山老妖去后,一把镰刀一样的兵刃发出万丈光芒,出现在那里。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招摇钺 三十娘站在那里看着那件传说是上古妖族大圣留下的神兵圣器,只见那是一把似镰刀,又似大斧,斧的刃面呈圆弧,如同镰刀一般,但是它确实是大斧,而且是长柄的大斧,三十娘知道这种兵器叫钺,是一种十分沉重的兵刃,不是力大无穷之人根本驾驭不了。 那钺还在闪闪发光,三十娘手一招,那圣器就飞到了她的手上,以她娇小的身躯持这么大的兵刃,的确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意思,但是三十娘却毫不在意。 三十娘仔细的打量手中的兵刃,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现在她也有了仙尊圣器,再次信心十足,无论是何人她都有信心击败,就算那仙界天仙她也根本不怕。 这钺做工似乎十分粗糙,样式古朴,正是上古的的风格,表面看上去仿佛一件破破烂烂的保养不善的古董。三十娘闭上双眼静静感受这圣器,她感觉到一股威压,勇猛,无敌的意境,知道这是那位上古妖族大圣的意志,虽然他已经陨落了,但是他的意志一直深深烙印在传世的圣兵上,铸就了不朽的兵魂。 三十娘双手握紧这柄圣兵,十分满意,她已经知道了这是上古妖族大圣英招的武器招摇钺,英招是上古妖族的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圣,是妖帝座下的大将,虽然是化身成女性的样子,但是勇猛无敌,传说英招挥动招摇钺,一招能够贯穿三界。 三十娘握紧了招摇钺,她知道现在她才算是彻底的掌握了人间界的妖族,才算是真正的妖族之主,而以前都是不完整的,不掌握招摇钺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妖族之主。周围的黑山老妖的侍女看见三十娘手握招摇钺,都是深深的拜倒,臣服。 三十娘微微皱眉,黑山老妖这些侍女都是阴魂之身,但是却并不是修炼鬼仙的,而是真正已经死亡的年轻女子,准确的说都是孤魂野鬼。她沉声道:“黑山老妖收留你们这些孤魂野鬼真是好没计较,做这些下作的事情,没来由的低了名头。” 那些女鬼惊的簌簌发抖,其中一个似乎为首的战战兢兢的道:“我们都是苦命的人,而后被害死,蒙主人垂怜,收留了我们,我们除了帮助主人吸取精元供给他活命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做过,求宫主饶我们一命。” 三十娘轻笑道:“你们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饶你们一命之说?” 那些女鬼听了更加害怕,三十娘轻笑道:“你们莫要害怕,你说你们都是苦命人,被人害死,你且说说是个如何的苦命法子?” 那女鬼一听,连忙道:“小女子自幼家境贫寒,家里养不活只好把我卖到青楼,受尽屈辱,每日遭受打骂,后来张大后颇有艳名,但是每日强颜欢笑面对那些贵人,后来又被一个老爷纳为小妾,却又受尽大妇侮辱,最后被折磨致死,弃尸荒野。” 三十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想看她是否在说谎,那女鬼虽然害怕但是还是神色坦然的回应着她的目光,三十娘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不然不会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目光。虽然她说的简短,但是短短数十字之中却不知包含多少辛酸。三十娘心中一软,柔声道:“你们不必害怕了,此后随我会万妖宫吧,你们就在万妖宫静修,虽然我们是妖族,但是那也没什么,妖也不是那么可怕,恐怕比起许多人类还要好相处的多。虽然你们失了肉身,但也无妨,这世上也不是只有黄泉门才能有人修炼鬼仙大道的,况且你们若是不想修炼鬼仙就夺舍她人就行了。” 那些女子听了大喜,连忙磕头谢恩,连连道:“小女子修炼鬼仙就是了,不敢再夺舍多伤性命。” 她们久随黑山老妖,也知道修炼的一些道理,知道所谓夺舍就是夺取她人肉身为己用,而别人的灵魂视失了肉身,自然就是死了。说起来容易,但是却十分不易,毕竟不是自己的肉身,是强抢过来的,这就需要元神强出对方许多,况且不是自己的肉身难免会有排斥,最后反而元气大伤,甚至魂飞魄散。因此需要有许多准备,但是就算如此,古来夺舍成功的例子还是屈指可数。 后来有人发现了夺舍胎中婴儿却容易的多,婴儿等于是一张白纸,又没有出生,根本就没有元神,毫无抵抗,但是后来却又发现这样夺舍就如同转世重生一般,虽然肯定能够成功,但是却又有胎中之谜,忘记了前世所有事情,就如同是另一个人。 三十娘微笑道:“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叫你们害了他人姓名,只是让你们夺舍胎儿而已。至于胎中之谜并不算什么,到时候我去将你们收入万妖宫门下,也不需要你们记得前世,况且你们一生恐怕也没有多少美好的事情值得回忆。” 那些女子一听都觉得有道理,自己这一辈子都是痛苦的回忆,说起欢乐虽然不是绝对没有,但是也屈指可数,恐怕也没有多少够回忆的,不如转世重来。当下都点点头。 三十娘眼见这里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收了招摇钺,对着黑山老妖的位置微微一礼,然后袖袍一拂,这一手袖里乾坤的神通一把就将这些女鬼装入了袖子中,偏殿中还有几个被那些女鬼迷惑的男子,都被采集了精元,此时正昏昏沉睡,三十娘知道这些都是轻薄之徒,也根本不去理会,一拂衣袖,这大殿立刻黯淡了下来,变成了一个破败的大雄宝殿的样子,三十娘知道这才是这荒山破庙真正的形象,刚才那是黑山老妖运用法力,挪移虚空,从这门进来其实已经到了黑山老妖的老巢,就如同走上了岔道一般。此时黑山已死,他的法术自然也就被三十娘轻而易举的就破除了。 三十娘叹道:“黑山也算是我妖族的一个俊杰,奈何生不逢时,当年就被太虚老道压制,后来又被我后来居上击败,夺得了妖族之主的位置,遂一怒之下在此避世隐居。可惜!可惜!” 三十娘凭吊一番,转身离去,离开前又看看庙门,见那破败的牌匾上还隐约可见三个字“兰若寺”。 三十娘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融入了黑暗中。 一阳子和一空子在后山闭关的洞府中密议,一空子皱眉道:“师兄,你那日也看到了那三十娘的修为了,的确是举世莫能敌,你我二人就算合力恐怕虽然不会被她所伤,但是也奈何她不得。” 一阳子道:“正是因为她太过可怕,所以我们才要除掉她,不然我们一旦寿元尽了,本门如何能够抵挡她的凶威?这是本门的大患,只可惜本门没有太虚观那样拥有仙尊圣器。不然又有何惧,终究是底蕴不足啊!” 一空子道:“万妖宫也没有圣器啊!这跟有没有圣器有什么关系,圣器虽然厉害,但是没有也不至于如何吧!” 一阳子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且问你,若是太虚观此时太虚老道和那几个太上长老都突然死了,那太虚观会不会有灭门之祸?” 一空子沉吟半晌才道:“虽然会衰落,但是多半不会,有太虚剑镇压,别人总要顾忌,不敢硬来。” 一阳子抚掌道:“正是如此,这就是底蕴,这仙尊圣器便是镇派之宝,镇压门派气运,只要有仙尊圣器在,就算没有仙级高手,别人也不敢贸然来犯,而这般终究能够诞生出仙级高手,这个门派终究还是有崛起的机会。但是如果是本门,一旦你我都陨落这就已经危险了,更别说若是没有仙级高手坐镇,恐怕顷刻之间就被那些豺狼瓜分了。” 一空子这才明白,连连点头道:“师兄说的不错。的确如此,有了传世圣器,就能保住门派不灭,所谓一盛一衰,终究是阴阳循环,盛极必衰,衰到极致自然就要兴盛,只要门派不灭,终究有再次兴盛起来的机会。这种再来一次的机会才是最为宝贵的。” 一阳子叹道:“不错,可惜本门先天不足,不然何以窘迫至此。” 一空子道:“若是三十娘死了,妖族没了这样的强大人物坐镇,又没有传世圣器,恐怕就要树倒猢狲散了,万妖宫也会被瓜分,但是这也会让其他势力得意,本门不能独享,总觉得是为他人做嫁衣。” 一阳子斥道:“你好生短视,若是万妖宫完了,本门去了一个大敌,又能增长实力,其他几个势力都有仙尊圣器这是不假,但是他们彼此牵制,都有顾忌,不敢贸然出手,这就是为本门赢得了机会,只要再找到一处仙尊传承,我们也会拥有仙尊圣器。” 一空子惊讶道:“仙尊传承哪里会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再找到一处仙尊传承,这也太过渺茫了吧!” 一阳子叹道:“我也知道这希望非常渺茫,但是这是唯一的机会,是本门唯一能够得到仙尊圣器的希望。所以此次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一定要取了三十娘的性命,哪怕是同归于尽。” 一空子感觉到师兄的决心,知道师兄说的不错,这是凌剑阁崛起,不逊色太虚观等门派惟一的做法。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截杀 一阳子和一空子站定方位,脚踏八卦九宫的步伐,两人站位一阴一阳,阴阳牵引,口中念念有词,这是两人运用玄门秘术推算三十娘的行踪。 突然,两人一起睁开眼,对视一眼,相对无言,过了许久,一空子才叹道:“三十娘就在那里,我们要是去截杀她并不困难,只是卦象显示这次颇为凶险,这该如何?” 一阳子思忖片刻,咬牙道:“三十娘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就算我们两个打她一个也很是困难,有凶险是正常的,不足为虑,若是卦象大吉大利反而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一空子见他神色便知道他心意已决,劝解不得,所以只有点点头,准备做这最后一搏。 三十娘一路往回赶,不知不觉,行程已经过半,她此时再思索是不是要灭到凌剑阁,但是想一想还是不成,凌剑阁弟子众多,都是修炼剑仙的,战斗力非凡,虽然这些弟子对于三十娘来说不算什么,一巴掌能拍死一片,但是她总不能亲手对付这些小辈,况且凌剑阁一个有三个地仙,虽然动用招摇钺那是必胜无疑,可是太虚观那是断然不会容忍万妖宫灭了凌剑阁的,所以这种事情也只能想一想,过一把瘾罢了。 三十娘想到这里,轻轻了摇了摇头,万妖宫此时也拥有了圣器,再以自己的修为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惧怕的,现在至少已经是自保无虞,只要慢慢等待机会便行了,而三十娘觉得这个机会恐怕就要着落在林奉孝身上。她已经隐隐猜测到林奉孝是太初仙尊的传人,而且她相信这一点恐怕也瞒不过太虚老道的眼睛,林奉孝必然有太初仙尊的圣器,而只要他修为长进,成为真正的人仙的时候,那时候必然要报黄泉门的一箭之仇,那时候就有机会了,而太虚老道也恐怕在等那个机会。 想到太虚老道,三十娘就是心中一凛,虽然凌剑阁和万妖宫不知斗了多久,双方都有血海深仇,但是说实话三十娘并没有把凌剑阁放在眼里,剑仙虽然攻击是凌厉了,但是不修上层大道,难成正果,这是致命伤,而太虚观则不同,那是玄门正宗。太虚老道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谁都不得罪,谁都敬佩他,但是三十娘却深深知道,这是个老狐狸,什么事都瞒他不过,只是他有大智慧,并不表露在脸上,因此没有人能够看出来。 说起来三十娘其实和太虚老道斗智斗勇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自从黑山老妖和太虚老道斗法失败之后三十娘坐了妖族之主的宝座就代替了黑山老妖黑太虚老道斗法,这些年过来也不过凭借修为硬是压过了太虚老道,但是若说心思计谋还是不及这位太虚掌教。而太虚老道也深深知道三十娘的厉害,所以两人相互佩服,顾忌。 他们彼此都视对方是最大的对手,但是万万没想到凌剑阁这么疯狂,遇见了未来的危机,居然抢先发难,先出手对付三十娘。 三十娘正行路间,突然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突然移形换影,虚空挪移,但是却发现空间已被封锁,心中一惊:“这是仙级高手出手了,直接封锁了空间,难道是黄泉门的十殿阎罗?” 三十娘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会万妖宫的半路上被人伏击,而且来者还是仙级高手,先封锁了空间,然后立刻出手,十分果断犀利,应该是此道老手。因此三十娘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黄泉门的十殿阎罗刺杀她,因为黄泉门的刺杀能耐众人皆知。 空间被封锁,三十娘的移形换影无法施展,无奈之下只好硬接这一击。 “轰” 一声巨响,三十娘一拳打在了剑背上,差点将仙剑都打断了,而那刺客也踉跄后退,三十娘也身子一晃,险些没站稳。三十娘脸色凝重,来人剑术犀利,极为强大,又是有心算无心,这次硬拼看起来是对方不敌,其实三十娘知道是自己吃了小亏。 那刺客始终不露真实面容,三十娘冷笑两声,冲下前去,玉手轻拂,十指灵动,如同兰花绽放。 面对如此美丽,轻柔的一击,那刺客却是不敢怠慢,一剑刺出,剑气纵横,一股惊天的剑意连苍穹都要刺破。 三十娘玉手眼看就要被仙剑刺穿,但是那十指如同兰花绽放一般拂在仙剑上,手丝毫无事,那仙剑却一剑刺偏,那刺客手臂颤抖,险些连仙剑都拿捏不住,差点脱手而出。 三十娘信心十足,刺客虽然厉害,是个仙级高手,但是还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样下去不出十招就能取了这刺客的性命。 就在此时,突然三十娘背后又爆发出一股惊天的剑气,居然又有一位仙级高手一直隐藏在一边,等到三十娘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立刻出手,背后突袭,直击要害,这才是致命的一招杀手锏。 三十娘脸色大变,此时她处境十分凶险,她不但已经知道自己处于险境,更是已经猜到刺客是谁了,除了黄泉门,能一次出动两个仙级高手刺杀的势力绝对不多,但是却有一个拥有这个条件而且还已经做过一次的人,就是凌剑阁二老,一阳子和一空子。 这二人就曾经上门击杀林奉孝,林奉孝拼尽全力才勉强逃命。这件事情虽然秘而不宣,但是三十娘却知道的十分清楚。 三十娘大怒道:“好胆!一阳子,一空子,你们这两个老牛鼻子居然有此胆量,难道以为本座是林奉孝那小子不成?今日定然叫你们来得去不得!” 一阳子脸色大变,道:“果然还是瞒你不过!” 三十娘反手一拂,这一拂还是轻飘飘,仿佛手拂花瓣那般轻柔,但是这一拂已经是三十娘毕身功力所聚,在此危急关头她如何能不爆发出十分的能耐? “叮” 这次居然是一声清脆的声响,三十娘闷哼一声,身影摇晃,站立不稳,险些从天上掉了下去,但是和她交手的一空子却更惨,吐血飞跌了出去,连仙剑也是寸寸断裂,碎成了数十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阳子脸色大变,仙剑是剑仙性命交修的法宝,如果破碎不吝于丢了半条命。但是三十娘显然也不好受,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缕鲜血却从嘴角流了出来。 一阳子见三十娘受伤,心中一喜,一剑刺出,这一剑他拼尽全力,不惜己身,只求一剑定乾坤。 一空子虽然失了仙剑,但是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当下也不顾伤势就冲了上去,手捏剑诀一指点出,也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三十娘脸色一变,知道今日已经凶险到了极致,不过她也有恃无恐,有招摇钺在身,什么都无需惧怕,不过也幸亏有招摇钺,若是之前这两人就来行刺恐怕她还真的难以幸免。 三十娘怒喝道:“既然你们两个老牛鼻子自己寻思可就怨不得本座了!” “唰”的一声,三十娘招摇钺在手,一股无敌,暴烈的威势散发出来,一阳子和一空子脸色大变,这种气息他们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仙尊圣器的气息,三十娘居然有仙尊圣器? 一阳子当机立断,一剑刺出,剑势不变,但是另一手却打了一空子一掌,直接将一空子击飞,怒吼道:“师弟速速逃走,告诉掌教师侄。” 一空子大惊,知道一阳子这一去定然真的是有去无回了,但是自己得他一掌保住了性命,虽然心中不舍,两人数万年的同门手足情谊岂是等闲?但是这个关头不能意气用事。一空子暗暗咬牙,转身就走。 三十娘见一空子逃走,大怒道:“一个也休想逃走!” “轰” 招摇钺斩下,一阳子的仙剑毫无抵御的能耐就碎成了齑粉,接着一阳子也被一下斩成了两半,然后一震之下也成为了齑粉。 一阳子陨落! 三十娘微微喘气,圣器消耗法力十分恐怖,她重伤之下这么全力一击灭杀掉一尊地仙,也觉得有些力气不济,但是此刻一空子已经逃的没踪影了,要想追杀十分困难,三十娘虽然不甘心,但只有作罢,只等回去之后再想办法发杀上凌剑阁,要出这口气。 当下三十娘收起招摇钺,又快速的往万妖宫赶去,她现在伤势不轻,不敢能耽搁时间,以免又出什么意外。 若果现在这个状态再有什么厉害人物来刺杀,三十娘恐怕就要十分危险,就算还有招摇钺能够动用,但是消耗极大,反而会加重伤势,万一伤到本源,可就得不偿失了。 三十娘不得已隐匿了行踪,这一次可算是她修为大成以来最为憋屈的一次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伏击 前两天电脑坏了,才修好,今天恢复更新,这里给大家说声抱歉了! 一空子此时也十分憋屈,兄弟二人计划好了,合力推算出三十娘的行程,半路截杀,本以为十拿九稳,谁追居然会出现这种最不可能的事情,三十娘居然身怀仙尊圣器,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万妖宫根本就没听说过有什么仙尊级别的圣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这次三十娘不知从何处弄到了这么一件仙尊级别的圣器来了,而且还正好叫这哥俩给赶上了。 一空子心中冰冷,他知道自己虽然逃掉了性命,但是这是一命换一命,是他师兄一阳子用自己的性命换过来的,一阳子独自面对拥有仙尊圣器的三十娘绝对没有生理。 一空子的心已经绝望了,师兄弟二人自幼同门学艺,一路走来,已经数万年,始终形影不离,世人皆知兄弟二人联手御敌,无人能比,就算是三十娘这位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如今却只剩下一人,形单影只,还能有什么作为? 然而,一空子却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没有这么容易结束。虽然一阳子一命换一命,给自己的师弟拼来了一条生路,但是却有人来棒打落水狗,趁此机会落井下石,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林奉孝! 林奉孝为何能够知道一空子的行踪?当然不是什么内奸之类的事情,况且一阳子和一空子这次的行动就如同上次去杀林奉孝一样,都是绝密,连他们的掌教师侄都被蒙在了鼓里。但是问题是林奉孝也不是野路子出家的,这师兄弟两个会推算,林奉孝得了仙尊传承,那也是正统,而且论法门来那是更加精妙,自然也是能掐会算的。 话说林奉孝本来猫在东洲和北荒交界的地方准备积蓄实力就去报仇,但是却突然心血来潮,觉得心神不宁。立刻就知道有事情,而且不是有人对自己动了杀机,就是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当下就摆下香案,施展秘法,慢慢推算,一算之下大吃一惊,继而大喜,没想到算到了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老东西终于这次踢到了铁板,被三十娘干掉了一个,剩下的一个也是死的多活的少了,所谓现世报,还的快。这不就是自己报仇出气的好机会? 林奉孝虽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物,但是上次被这两个老东西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实在是太过悲惨,这次怎么都要找回这个场子,出了胸中恶气。 林奉孝费尽心力,终于推算出了他们的行踪,仔细算计部署,如今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截住了这个一空子。 此时的一空子也是心如冰窖,林奉孝的出现让他知道今天恐怕是难以生离此地了。以林奉孝的战力,就算他是完好无损,单对单恐怕都有一场好杀,但是此时他仙剑已断,又身受重伤,一条命去了七成,哪里还有可能是林奉孝的对手? 林奉孝见了一空子,二话不说就是一拳轰杀过来,反正双方都是心知肚明今天必定要有一个人倒下,说的再多都是废话,何必浪费力气。况且林奉孝向来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跟一空子废话那么多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二了嘛!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这种情况下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面对林奉孝轰来的拳头,一空子心中苦笑,他不是人仙,也不是三十娘这样的妖族,他是正宗的人族地仙,而且还是一位剑仙,一身本领都在一口仙剑上,如今仙剑却已经断了,他还能有什么与人争雄的手段? 面对林奉孝那仿佛能够贯穿天地的一拳,一空子心中暗叹,知道自己今日是难逃公道了,只是心中觉得可惜,却并不后悔。本来自己就是寿元无多了,今日兄弟俩来截杀三十娘本来就是破釜沉舟,如今失败身死只能算是天命不在我,非战之罪!况且自己当初追杀林奉孝时对方那是何等凄惨,今日算是还债了。 林奉孝见一空子都不抵抗了,虽然心中觉得这样杀起来没什么味道,但是他是来报仇的,可不是与人争雄斗狠的,自然不放在心上,对方不反抗更好,直接一拳轰杀了事岂不甚好? 眼看这一拳就要轰中,一空子已经闭目待死。突然空间一阵波动,一柄长剑不知从何处刺出,“轰”,拳剑撞击,发出一阵巨响。 林奉孝脸色铁青,终于还是出了变故。一空子死里逃生,心中却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看来无论是什么人,就算是仙人,就算他本来就没两天好活了,但是能从绝境中走出,多活一阵子都是让他们快活的。 一空子一见那把仙剑,脸露喜色,惊呼道:“掌教师侄!” 林奉孝听他一说就知道是凌剑阁掌教虚剑子来了,本来心中一凛,但是左右一看居然没有任何人影,立刻就已经心中有数。 林奉孝嘿嘿冷笑道:“原来是虚剑子掌教大驾光临,可惜本人没来,倒是剑先到了。” 那仙剑沉默一阵,仿佛一个人在思考一般,过了片刻,那仙剑一阵颤抖,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痕迹,林奉孝辨认出那是在写字,只见那仙剑写道:“本门长老,师门长辈,不得不救,望小友高抬贵手。”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笑话!当初这两个老货追杀我的时候可没有什么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想法,也没谁出来讲一句公道话,老子今天就是报仇来着,谁能阻我?要是虚剑子你人在这里或许还有这个本事,但是就是这么一把剑也想拦的住我?” 那剑仿佛听懂了林奉孝的话,一阵沉默,然后嗤的一声轻响居然直接飞到了一空子的手中。林奉孝却丝毫不惧道:“你的剑纵使借给这老货用又能如何,不是自己性命交修的法宝,能发挥几成威力?况且就他现在这一身伤的状态,我要杀他实在是易如反掌!” 一空子对林奉孝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仙剑在手,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好歹也多了几分底气,虽然知道自己本来就寿元无多,这次又受了重伤,肯定是恢复不了了,而且也没几天好活了,但是总归多活一天都是好的,能不现在就死还是不要立刻就挂了的好。 林奉孝冷哼一身,手一伸,蟠龙枪便已握在手中,他知道虚剑子必然已经在路上,自己必须要速战速决,快速干掉一空子,不然等到虚剑子来了,自己这个仇可就无论如何也报不了了。 一空子很显然也是清楚林奉孝的想法,因此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死守。林奉孝大喝一声,一枪刺出,这一枪威势极大,仿佛整个宇宙都浓缩成一个小点,凝聚在枪尖上,一空子微微变色,心一横,终于施展开一种林奉孝从来没有见过的剑法。 这剑法每一剑都是仿佛,偏偏剑势凝重雄浑,不动如山。却又防守的密不透风,仿佛横在面前的一座大山,无论如何都不能撇开这座大山,攻击到后面的人。 这剑法叫做大须弥剑势,乃是凌剑阁一位前辈所创。据说西漠为一个教派的天下,这个教派自称信仰佛,他们有一座圣山叫做须弥山,号称是世界的中心,世界上最大的山。凌剑阁的前辈曾经去过西漠见过这座山,果然巨大无比,生平仅见,感觉到那种厚重,雄浑的气势,回来后有感而发,就创造出这门剑法。防守的泼水不进,不仅如此,凌剑阁还有一种剑阵,名为大须弥剑阵,也是一般的效果,用来护卫山门。 林奉孝这一枪威力无比,但却像刺向了须弥山一样,没有任何效果。林奉孝心中惊讶,没想到这个情况下一空子还能有这般本事,果然不愧是老牌的仙级高手,凌剑阁作为五大巨头之一,确实不是侥幸。 一空子一言不发,守的密不透风,林奉孝虽然攻势凌厉,但是却奈何他不得。本来刚不可久,柔不可收,一空子身受重伤,没和林奉孝交手一次都要加重伤势,根本守不了多久,但是林奉孝也是心中焦急,虚剑子正在赶来,自己可没有多少时间,想要干掉一空子,必须要在虚剑子到来之前完成,不然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恐怕也就没有机会了。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一枪刺出,这一枪仿佛划破了天地,贯穿三界,整个天地懵懵懂懂,仿佛回到了天地未开之前的鸿蒙时期,这一枪划过,轰的一声,混沌破碎,鸿蒙开辟,生出了天地。 开天辟地! 这一枪正是开天辟地!一空子“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摇摇欲坠,这一次他防守不住了,须弥山虽然是世间最大的山,躲在它后面无比安全,但是在开天辟地面前还是没有用处,天地都是这样被开辟出来的,一座须弥山又算的了什么呢? 一空子面色惨然,他现在再也没有一丝能够动手的能耐了,林奉孝这一枪已经震碎了他全身的脉络,连骨髓都已经坏死,就差没有一枪把他钉死在虚空中了。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手下留情!” 林奉孝很清楚一空子的伤势,大笑一声:“留不得情,虚剑子,你来晚了!”然后手一抖,蟠龙枪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刀枪刺入骨肉的声音传来,一空子脸色惨然,这一枪直接穿过了他的咽喉,整个首级都已经和身体分离,而枪上的杀气早就磨灭了他的元神。 一空子陨落!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乾坤剑 林奉孝终于逮住了机会,大仇得报,心中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出来,顿时念头通畅,心中畅快,觉得修为都似乎有些长进。 虚剑子眼看自己紧赶慢赶终于还是来迟了一步,心中大恨,凌剑阁总共连他在内一共也就三位仙级高手,如今却一日之内陨落两人,门派元气大伤,,叫他这个做掌教的如何不怒? 林奉孝顺手收回了长枪,虚剑子脸色铁青的手一招,仙剑飞回他手中,虚剑子看着林奉孝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怒道:“为何偏要如此,你明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为什么非要取了他性命?” 林奉孝不屑道:“他当初追杀的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今日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又有什么不对的了?哼,你有种就去质问三十娘为什么杀了一阳子,她若是觉得理亏,我就立刻声明向你凌剑阁赔罪如何?” 虚剑子大怒道:“为何扯上三十娘?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位师伯和她交手,身死那是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但你却乘人之危,半路截杀,这算哪门子行径?” 林奉孝怒道:“那两个老牌地仙以大欺小,还以多欺少追杀我那就是英雄好汉了?” 虚剑子一滞,知道是自己理亏,当下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先前我以开口求情,为何不能高抬贵手?” 林奉孝冷笑道:“当初可没人为我求情,这两个老货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如今我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虚剑子沉吟片刻道:“虽然如此,这是本门理亏在前,但是到底是本门前辈,我为掌教,不能不为本门声望考虑,今日只好作此不义之举了。你出手吧!” 林奉孝冷哼道:“我奈何不了你。” 虚剑子不置可否。 林奉孝又道:“你也奈何不了我。” 虚剑子终于变色。 “轰” 一声巨响,虚剑子出手了,这一出手就是威势惊天,紫气东来,浩浩荡荡,整片天空都是紫霞万丈。 林奉孝脸色微变,世人都到凌剑阁的两大高手就是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老货,而虚剑子作为掌教一直没有什么惊艳的举动,虽然也是地仙修为,但似乎一直平平常常,现在林奉孝才知道,虚剑子身为一派掌教,这岂是侥幸,一身修为确实是惊天动地,远胜一阳子和一空子。 林奉孝不敢怠慢,知道虚剑子这一剑不是这么好接下的。一枪挥过,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已经是竭尽全力。 “轰” 一声巨响,两样兵器撞击在一起,振聋发聩,而两件兵刃交锋的地方,连虚空都破碎了,一些空间碎片溅射出来,寻常人若是被这些碎片碰上了,恐怕立刻就要支离破碎,但是两人却毫不在乎,那碎片刚一接近两人就被两人交手的法力余波不知震到哪里去了。 虚剑子出剑如风,一剑接一剑,林奉孝只觉得周围全是剑气,四面八方,将他紧紧的包围住了。但是他不慌不乱,也是以攻对攻,一枪接一枪的刺出,每一枪都惊动苍穹,仿佛要将三界都贯穿。 两人大战之处,虚空破碎,而地面上的山川破碎,河流改道,地势都被改变了,幸好这是无人地带,不然不知要有多少生灵枉死。现在林奉孝终于知道了为何上古时候三界大战能把洪荒人间都打的支离破碎,成了一片废墟。 这还只是两个刚刚踏入仙道的人在交手,若是上古仙尊,妖圣,天帝,魔王,这一打起来,的确有破碎洪荒的能力。 林奉孝渐渐摸清楚了虚剑子的剑势,虚剑子的剑意宏大,充满正气,但是此事是他理屈,所谓天大地大,道理最大,他没有道理,这个心里先就虚了,这气势无论如何就强硬不起来了。 林奉孝心中有数,虚剑子又何尝不知,他知道自己的状态,这样下去是发挥不了全力一战的,而林奉孝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境界上还要逊色一筹,但是战斗力强悍,是天生的战士,无论自己如何凌厉的剑势他都能化解。就像林奉孝说的一样,他奈何不了虚剑子,虚剑子也奈何不了他。 战局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林奉孝不愿再与他多做纠缠,长枪一震,将虚剑子微微震退,开口道:“你我都奈何不了对方,这样就算是打到明年也是如此,何必再纠缠?” 虚剑子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但是却不甘心如此罢手,道:“师长大仇,不能不报,今日你若能再接我一剑,就罢手如何?” 林奉孝冷笑道:“我自候着你的手段。” 虚剑子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手掐剑诀,一剑刺出,顿时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仿佛一位帝王,一剑就定鼎江山,又仿佛上古仙王,定住了乾坤,划分了山川地理。 这一剑正是凌剑阁先辈创造出来的最为凌厉的一剑,名为乾坤剑,只有一剑,一招制敌,取的就是一剑定乾坤的意思。不论敌人多厉害,都是一剑就定下胜负。 这一剑的强大,凌厉自不用多言,但是最为重要的却是胸中一股浩然正气,仿佛上古圣人一般,教化世人,定住乾坤,阐述各种大道,功德无量。这种平天下本来应该是那种博学鸿儒才拥有的气势,而凌剑阁都是杀伐果断的剑仙,哪里有这种修养?因此自这一招创造出来以后虽然厉害,但是凌剑阁历代也没几个人能够练成,这一代更是除了虚剑子之外无人能够领悟。 林奉孝一看就知道这一剑非同小可,和自己的开天辟地那一枪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精妙,大气之处还不能及罢了,但是就是如此也是不同凡响了,可想而知当初创造出这门剑法的凌剑阁先辈的确是修为高深,而且是天纵之才。 这一剑划破了苍宇! 一剑定乾坤! 一剑分清浊! 林奉孝不敢怠慢,也深吸一口气,仿佛身形也拔高了一般,虽然表面上开不出变化,但是气势却变了,在虚剑子眼里看来,林奉孝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个巨人一般,顶天立地。 一枪刺出,划破苍穹,混沌破碎,鸿蒙破开。 开天辟地! 正是林奉孝最强的一招,开天辟地,如今林奉孝使出来才是他现在能够施展出来的极限。在虚剑子这一剑定乾坤的压迫下,他也超水平发挥了。 林奉孝仿佛是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一般,敌人越厉害,对手越强大,他越是兴奋,甚至还能够发挥出超越自己水平的攻击,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林奉孝偏偏就做到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虚剑子仿佛是仙王、天帝,而林奉孝则仿佛化身成神话传说中的盘古,开天辟地。两人的碰撞注定是要惊天动地的。 乾坤剑碰上了开天枪,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轰” 一声巨响,乾坤破碎,天地崩毁,虚空居然都被两人的攻击打出了一条空间通道出来,不知道通向何处,而那空间破碎的空间风暴逸散了出来,无声无息,但是下面的山河却全部化为了齑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除了一般,看的着实骇人。 空间破碎,隐隐间还有各种能量混杂,场面一片混乱,根本看不清楚,但是就听到林奉孝一阵哈哈大笑,虚剑子一言不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林奉孝这般痛快。 尘埃落定,只见林奉孝还在那里哈哈大笑,只是笑一声就要咳一口血,而虚剑子也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仿佛乞丐一般,只是嘴角虽然流出一丝鲜血,但是看起来似乎还没的林奉孝伤势严重。 虚剑子脸色苍白,似乎是用力过度,林奉孝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今天他报了仇,又和虚剑子大战了一场,对方用尽全身解数也奈何不了他,心中畅快,林奉孝也不停留,刷的一声就已经不见踪影。 远远还传来他哈哈大笑的声音,还传来一阵话语:“虚剑子掌教,承蒙赐教,乾坤剑果然不同凡响,日后自当还来讨教!” 虚剑子脸色难看,暗叹了一声:“本门惹上了这般人物,日后有的是麻烦的了。这两位师叔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四处树敌,不知道想干什么,难道想要惹的本门被群起而攻不成?”只是两人都已经死了,自然回答不了他,而且人死为大,又是长辈,虚剑子只是抱怨了两句,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虚剑子收拾了一空子的尸骨,转身离开了。 不知多久,虚空一阵波动,出现一个身影,传出一阵阴森的声音道:“嘿嘿,居然没有两败俱伤,没让我捡到便宜,不然殿主定然欢喜。” 突然,他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道:“是吗,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让你捡便宜如何?”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搜魂 那人听到有人在他背后说话,吓了一跳,他不敢回头,天知道他只要一回头会不会被一拳轰爆了脑袋。此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逃,逃的越远越好。 但是当他化作一道流光消逝,在不知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还没有喘口气,那个人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仍然在他后面。 他的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声音仍然在他背后响起:“你要到哪里去?” 他感到十分恐惧,甚至起了“此人是人是鬼”的想法。 突然背后那人嗖的一声往后退走了,他这才敢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之下却是大吃一惊,原来那个一直在他背后的人居然是林奉孝,这怎么可能?刚才不是明明看他已经远去了吗? 林奉孝见他惊讶的模样,嘿嘿笑道:“很惊奇吗?你一直躲在一边,你能瞒得过虚剑子,却瞒不过我。哼,鬼鬼祟祟,又遮住脸面,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人已经冷汗直流了,眼前的事情让他觉得十分诡异,尽管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今天却是让自己的眼睛给欺骗了,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一个看着已经远去的人怎么会一直在自己身后? 那人强自镇定的道:“此话何解?怎么蒙住脸就是不怀好意了?我听说修真大陆第一美人风摇筝也是蒙面的,一直无人见过她的真正面貌,难道她也是不怀好意吗?”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你真是紧张过头开始胡言乱语了,风摇筝艳名远播,人人都知,况且她以轻纱遮面这也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怎能跟你混为一谈?你难道也是什么绝代佳人不成?” 那人面巾后面的脸上微现尴尬的神色,这么说的确是不妥,简直是搞笑。林奉孝也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道:“你刚才说你要捡便宜,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为何不敢上来捡这个便宜了?” 那人听到林奉孝略带调侃的话语,心中有气,他也算是个人物,在自己的门派中也算是有些身份地位,几时受过这样的轻视?当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林奉孝的对手就大吼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林奉孝收起戏谑的表情,此时他身受重伤,这是不假的,这人虽然修为远不及他,若是平时要镇压这样的人那是易如反掌,但是现在却是有些麻烦了。 林奉孝见那人势头凶猛,不敢大意,一爪探出,直接抓向他面门。 云龙探抓! 这是林奉孝自创的拳法的第二式,第一式是履虎尾,第二式就是这云龙探抓了,林奉孝这些日子来闭门潜修,颇有感悟,于是创出了这第二式。 这一世虽然论威力不及履虎尾,但是胜在狠毒,出其不意。 那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一冲上来就仿佛是把自己的面门往对方的爪上送。但是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脑袋微微一侧,这一抓简直就是贴着鼻子过去的,鼻子中都隐隐闻到一股腥味,可见这一抓的凶狠。 那人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却感觉脸上一凉,原来面巾已经被这一爪的劲风直接带过破碎了。这下可就露出了真正面目。 林奉孝眼睛一瞪,居然这人也是自己认识的,不是在漪天苏门山刺杀自己的那个黄泉门弟子更有何人?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居然所有的仇人都聚集到一块去了,正好让我报了这个仇。” 那人凶狠的道:“林奉孝,你休要嚣张,你修为虽然在我之上,但是现在你身受重伤,还能有几成功夫在身?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是不是色厉内荏你试试就知道了。” 那人既然当初敢刺杀林奉孝自然不是没胆量的人,当下就是一掌拍下来,林奉孝鼻尖嗅到一股腥味,知道这不是对方的攻势猛烈,而是含有剧毒。 林奉孝自然不会不明所以的就跟对方硬碰硬,明知对方用毒还要去试的,不是犀利就是装犀利。林奉孝知道自己对这方面向来没什么研究,虽然一般的毒素奈何他不得,但是黄泉门行事向来诡异,谁知到他们有什么厉害的毒药,林奉孝可不想以身试毒。 林奉孝脚步一错,微微后退两步。那人这一掌落了空,但是似乎察觉林奉孝忌惮这毒掌,不敢跟他硬碰硬,当下心中就有了底,不断步步紧逼,林奉孝步步后退,似乎场面有些惊险,反而被压制。 林奉孝却是不惊不慌,摸清了对方的路数,突然在对方一掌击来的时候也是一掌还击,那人心中一喜,但是突然觉得不对劲,林奉孝可不是什么容易冲动的人物,不会因为被他的步步紧逼就一时冲动,恼羞成怒和他硬碰硬,这里面必然有诈! 但是林奉孝的速度是何等的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林奉孝快速变招,这一掌突然变成了切,切向他的手腕。 截脉手! “咔嚓”一声,夹杂着一声惨叫,那人只觉得手腕一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那手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林奉孝身为人仙,又精通各种武技,和他贴身厮杀这不是自讨苦吃,奈何这人一时仗着毒掌厉害,脑袋没转过弯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废了爪子。 林奉孝既然废了对方的手,那自然接下来就毫无悬念了,轻而易举的就制服了对方。只是林奉孝下手狠着呢,此人虽然一条命还留着,不过那是留着有用的,至于四肢那自然都是不算他自个儿的了,林奉孝好歹也要出一口气啊! 那人像一条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喘着气,林奉孝一脚踩在他脑袋上,问道:“你门黄泉门为何要刺杀我?我自问不曾和你们打过交道,却为何惹上了你们?” 那人也算是硬气,或许自从他干了这一行后就想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硬是一个字也没有吐露。 林奉孝却笑了,审问人的手段他多是,不单是肉体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折磨。林奉孝也不再多问,直接把他拎死狗一般的提起就飞走了。 那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被林奉孝带到什么地方。突然鼻子里闻到一股臭气熏天,勉强睁开双眼一看居然是一个大粪池,自己的脸就快贴到粪池里面了,吓得他大声惊叫起来。 林奉孝冷笑道:“对于妖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浸粪池,我看你在这里面浸个三天三夜还招不招。” 那人闭眼不答。林奉孝嘿嘿笑道:“果然是一条汉子。”随手一丢就把他丢了进去。 那人也算是了得,居然硬生生封闭了自己的五官,林奉孝也懒的理会他,只是远远的看着,等到三天后,就算是林奉孝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硬气。手一抖,一根绳索扔了进去把他提了上来。 这人受了三天浸粪池的苦楚,居然还没死,林奉孝知道这人任凭什么酷刑都奈何不得了,还真是不知他的神经是什么东西制造的,反正林奉孝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自问就算自己能够忍受的住肉体的摧残,但是浸粪池这种手段那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的。 林奉孝暗叹一声,没法子只好用搜魂秘术了,好在这个人也没什么用途,死了残了都没关系,所以也不用担心搜魂术会让人变白痴的后遗症了。 林奉孝五指成爪,一吸之间,大河中飞出一条水龙,“哗”的一声将他浑身冲洗干净。林奉孝一指点在他眉心,动用了搜魂术。 片刻后,林奉孝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虽然不尽详细,但是也已经足够了,毕竟这人在黄泉门的地位也不算低,也知道不少的事情,所以他知道的事情也足够林奉孝了解许多事情了。 至于那个黄泉门的刺客,此时已经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完全变成了白痴,林奉孝毫不犹豫的取了他的性命,然后转身离去。 林奉孝回到小村里静静的分析着黄泉门的信息。越想越觉得黄泉门是在诡异。黄泉门分为十殿,共有十位殿主,每一殿都拥有独立的权利,殿主是最高领袖,下面门人弟子无数,比一般的大派掌门还要威风。而第一殿殿主秦广王则是黄泉门门主。黄泉门十位殿主虽然都是鬼仙修为,但是彼此不和,争权夺利,这是黄泉门人尽皆知的事情,而秦广王最经在四大巨头攻打黄泉门的时候手下门人弟子死伤惨重,本来地位有些岌岌可危,但是人家却有一个好弟子,那太始仙尊的传人就是被秦广王发现并收归门下的。 有这样一个想传人,纵使手下弟子损失殆尽也是不必担心,毕竟有太始鞭这种仙尊兵刃镇压着,无人能敌,因此虽然这个刺客的师尊第七殿殿主泰山王野心勃勃,但是也没有什么可乘之机,只好等待机会。 而上次泰山王派遣他出来搅风搅雨然后推到黄泉门身上就是希望能够引来敌人消耗秦广王的势力,而这个刺客就找到了他林奉孝的头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摇筝 林奉孝暗道:“这泰山王好厉害的算计,而且几乎已经成功了,他派遣弟子出去搅风搅雨,一切都推到黄泉门身上,外人可不知他黄泉门的内部纠纷,一旦事情落到黄泉门头上,那自然是找门主算账了,这样就消耗了秦广王的实力,然后他就好取而代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虽然成功引的四大巨头攻打黄泉门而且秦广王的确死伤了不少弟子,但是人家运气好啊,有一个太始仙尊传人的弟子。不过也是奇怪,这太始仙尊的传人人人都知道他是黄泉门的人,可是却从来没有露过面,那天动用太始鞭和太虚老道的太虚剑争斗也不过是只见到鞭却没见到人,莫非里面有什么玄机不成?” 林奉孝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但是总觉得有些疑惑,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但是却没人见过他,这岂不是奇怪? 林奉孝在这里过着世外桃源一般的日子,但是这个世界虽然大,却真的藏不住一个人,要是有人有心找上门来那肯定能找上门来。 这一次真的有人找上门来了,而且是林奉孝认识的人,而且是做梦都想不到会来的人,她就是风摇筝! 风摇筝这个女人也是如同迷一样。她是修真大陆第一美人,艳名远播,但是却常年蒙着面纱,没有人见过她的真正面貌,但即使如此却是公认的第一美人,也不知有什么依据。 她是一个女儿,是人,但是她却被妖族之主,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万妖宫宫主三十娘收为弟子,万妖之王居然会收一个人类为弟子,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传说风摇筝当年是被男人出卖,差点死于非命,后来被三十娘救下,从此以后虽然仍旧是风情万种,但是却从来没有真个和哪个男子有什么实质关系,但就是这样反而有无数世家公子哥儿追在后面,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面对这绝代佳人,林奉孝却不觉得秀色可餐,反而是如坐针毡,不知为何他每次一见这个女子都有一种不自在,毛骨悚然的感觉,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就是觉得难受。 当风摇筝莲步轻移,走进门来的时候,林奉孝觉得如临大敌,叶葬花生性冷漠,对一切都毫不在意,对于这个绝代佳人只当做没看见,隆山性子憨厚,只看了两眼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至于蝶恋花和青桑都是自负美貌,但凡漂亮女子见到同样美丽的女子总要心里比较一番,分个高下。 奈何虽然蝶恋花和青桑都是虫族女王,姿容艳丽,但是风摇筝的样子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她身段纤细,风姿绰约,至于脸长什么样那就不知道了,有心比较也没办法较量个高下,只好悻悻作罢。 反而是小夷光已经看呆了,张大了小嘴合不拢,风摇筝朝她微微一笑,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眉毛弯弯,眼睛微眯总算还是能分辨出这是在笑。 林奉孝知道她这是无时不登门,自己在这个旮旯里还能被她找到,一来说明了万妖宫的实力,二来也说明对方肯定是有事情的。 拍了拍夷光的小脑袋,夷光很懂事的出去了,林奉孝对蝶恋花和青桑道:“你们两个也出去吧!”这两人才颇不情愿的出去了。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山居简陋,没什么可招待的,怠慢之处,还望莫怪。” 风摇筝毫不介意,自来熟一般就找个椅子坐了,和林奉孝面对面,林奉孝还是不为所动。风摇筝轻笑道:“林兄修为盖世见到我这个小女子为何这般紧张?” 林奉孝不愿叫她小瞧了,只好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惯与女子打交道罢了。” 风摇筝笑道:“林兄这却是违心之言了,林兄有美人侍奉左右,小女子蒲柳之姿自然是瞧不上眼了。” 林奉孝见她渐渐的扯远了,不能听她胡扯,连忙转移话题道:“不知仙子玉趾降临有何贵干?” 风摇筝听他问到正事也不再开玩笑,正色道:“凌剑阁一阳子、一空子两人胆大妄为,居然胆敢趁家师外出之时半路截杀,虽然被家师反杀但是家师却也伤势不轻。家师震怒,决定要报复凌剑阁,想请林兄助阵。” 林奉孝断然回绝:“仙子说笑了,三十娘乃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众所皆知,谁能奈何的了,一阳子和一空子虽然击伤了宫主,但是自身也就此陨落,凌剑阁元气大伤,对于宫主来说已不值一提,林某修为尚浅,能有什么作为?” 风摇筝却不是这么好搪塞的,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林兄为何隐居在这小山村之中,与世隔绝?都是拜一阳子、一空子所赐,这两人丧心病狂,到处击杀他人,实在是祸害,若不就此事向凌剑阁发难,叫他们给个交代,林兄能忍的下这口气?” 林奉孝叹道:“人死如灯灭,一阳子和一空子既然已经身陨,往事如烟,何必再追究?” 风摇筝讶道:“难怪林兄不动心,原来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林奉孝心中一凛,故作不知问道:“此话怎讲?” 风摇筝笑道:“林兄原来已经动过手了,却把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好手段。” 林奉孝不知哪里出了篓子,但是只有适口否认道:“仙子说的什么,我全然不解,还请解释则个!” 风摇筝笑道:“林兄莫要装蒜啦!你都自己说漏嘴了,家师只是击杀了一阳子,那一空子当时已经逃走了,林兄却说什么人死如灯灭,想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林兄就是那只黄雀了,一空子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林兄的手心,从此修真大陆又少了一个地仙了。” 林奉孝连忙否认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我几时说过击杀一空子了?更何况你先前说过一阳子和一空子半路截杀你师父却被宫主反杀,我自然以为是两个一起被宫主击杀了,这恶你自己说的,可不干我的事。” 风摇筝眨眨眼道:“小女子几时说过?” 林奉孝万万想不到她居然耍赖,顿时拿她没办法,只好不言不语。 风摇筝笑道:“既然林兄已经手刃仇人,自然是没什么动机要跟凌剑阁过不去了,但是还是希望林兄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 林奉孝毫不理会,风摇筝继续道:“自然不会叫林兄白白出力的就是。” 林奉孝稍微有点兴趣,但是风摇筝却道:“林兄若肯出手相助,小女子就把自己答谢林兄如何?” 林奉孝两眼一翻,又是不言不语了。 风摇筝轻笑一声,然后正色道:“适才相戏,林兄莫怪,只是小女子从未见过像林兄这般的年轻男子,所以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但是请林兄出手确是真心实意,只要林兄肯出手,家师必有重谢,这是家师的意思,况且林兄杀了一空子,虽然现在没人知道,但是纸包不住火,终究会泄露出去,到时候林兄必然是要与凌剑阁为敌的,左右是敌非友,不如先下手为强。” 林奉孝这才认真听她分说,见林奉孝似乎颇感兴趣,风摇筝精神一震,继续道:“林兄莫要心存仁慈,凌剑阁虽然是名门大派,但是行事也算不上什么端正,门下弟子嚣张跋扈者多矣,况且林兄与他们既然由此深仇大怨,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善了的,自然要抢占先机。家师常说名门大派其实多有龌龊,凌剑阁的虚剑子算是少有的还算正直的人,但是这牵扯到门派的仇怨,一阳子和一空子论辈分都是虚剑子的师叔,所以就算是他们理亏,无论如何也要找林兄报仇的,这是躲不过去。” 林奉孝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是林奉孝却也不担心,一阳子和一空子已死,虚剑子虽然厉害,但是林奉孝也和他大战了一场,心中有数,或许虚剑子略胜一筹,但是想要把林奉孝怎么样那也是不可能,所以他也不担心。 风摇筝很明显猜到了他的心思,鼓动香舌,继续游说林奉孝,最后林奉孝见她纠缠不清的架势无可奈何,反正这事情怎么也是对他有好处,再说他也不怕三十娘算计他。所以干脆的道:“咱们都不说这些虚的,我若出手,三十娘能回报我什么?” 风摇筝很明显在等他这句话,立刻拍板道:“林兄果然爽快,师尊早就知道你必定要出这口气,所以吩咐小女子无论林兄提什么要求都尽可答应。” 林奉孝冷哼道:“就算是要你也行吗?” 风摇筝笑道:“林兄能看上小女子那是妾身的福分呢!” 林奉孝不敢接口,只是道:“听说三十娘得了一件妖圣圣器,不知可否借在下一观?”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要求 上了一个星期的夜班,累的架不住了,今天先更一章,休整一下,诸位见谅! 风摇筝听到林奉孝的要求微微一怔,没想到林奉孝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是在是出人意外,虽然现在外面都知道万妖宫原来也有上古妖圣留下的圣器,但是除了死鬼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牛鼻子,其他人都不知道万妖宫的圣器长什么样,林奉孝居然要求借来把玩,这个要求有些过于狮子大张口了,圣器是何等分量,就连五大巨头也不是每个都有的,而万妖宫要不是三十娘从黑山老妖那里拿回来的话万妖宫也没有圣器,这是一个门派存亡的保证,是镇派的压箱底的底蕴,岂能轻易示之于人? 风摇筝有些为难,虽然来此之前三十娘已经放权,嘱咐她务必要说动林奉孝,哪怕对方提什么为难的要求都不妨,林奉孝值这个身价,但是如今对方的要求却是太过离谱了,让她也不知道是否该答应,最后思忖片刻只好道:“圣器非同小可,小女子可做不了主,这事情还得家师点头,小女子这就把林兄的条件转告家师,答应与否就看家师的了,到时候定然给林兄一个答复。”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随便你们怎么搞,我反正是不急,就这么一个要求,答应了一切好说,不答应那就拉倒,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风摇筝嫣然一笑,没有接口,起身万福道:“小女子告辞了,林兄静候好音。” 林奉孝点点头,把她送出门外,看着风摇筝远去,林奉孝冷笑一声,回头进屋。 风摇筝一边赶路,一边在思索着,说实话,林奉孝提的这个条件她觉得实在是太过了一些,镇派圣器岂能借由他人把玩?打心眼里风摇筝不认为师父三十娘能答应,这一趟多半是白跑了,估计是林奉孝不愿趟浑水所以故意提出这个不可能被答应的要求。 风摇筝暗暗烦恼,这个林奉孝狡猾如狐,却又软硬不吃,根本奈何他不得。这次师尊交代务必要说动林奉孝,奈何他提出叫人没法答应的要求,可是明明是自己要他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这下可就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了。 林奉孝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叶葬花笑道:“师尊果然好计谋,那万妖宫和凌剑阁都是庞然大物,它们争斗起来,咱们不过就是孤家寡人,修为再高也不济事,何必搀和进去?但是明着拒绝却又难免得罪人,这样叫她们知难而退也好。” 林奉孝却摇摇头道:“风摇筝说的不错,我和凌剑阁的确恩怨颇深,不能善了,凌剑阁和万妖宫争斗我其实不能袖手旁观,肯定是要出手的,但是我跟风摇筝提的要求的确是真心实意,那万妖宫的圣器我是真的想要看一看,看看那妖族大圣的圣器和人族仙尊有什么不同之处,并非搪塞她的借口。” 叶葬花微微一愣,他和风摇筝一样的想法,都以为是林奉孝不愿意搀和进两个大门派的争斗,想要置身事外,但是为了不得罪人,所以就用这个明知道不可能答应的要求来搪塞,谁知道这根本不是林奉孝是借口,而是他真实的想法,他是真的想要观赏那妖圣圣器,至于对凌剑阁出手反而是必然的事情。 只可惜风摇筝并不知道林奉孝的想法,况且就算知道也是无济于事,林奉孝的要求非同小可,可不是她能够做主的,必须要三十娘点头才行。 风摇筝回到了万妖宫,不慌不忙的去见三十娘,三十娘见她神情有些异样,问道:“筝儿,林奉孝怎么说,他答应了吗?” 风摇筝摇了摇头道:“师尊,弟子说其利害,林奉孝颇为意动,但是他提的条件实在是太离谱,弟子不能做主,所以不敢贸然答应,只好回来请师尊决断。” 三十娘讶道:“哦?为师已经将此事交与你,那就是任凭他提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都不妨答应下来,你却为此彷徨,他提了什么要求?莫非是垂涎筝儿你的美色?不可能啊,林奉孝不是这样的人。” 风摇筝俏脸微红道:“不是如此,林奉孝对弟子十分戒备,并没有丝毫那种意思。” 三十娘笑道:“哦?我只道林奉孝并不是喜欢女色之人,没想到以筝儿你的魅力居然反而叫他戒备起来,视你如洪水猛兽,有趣,为师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人物。” 风摇筝知道这般说下去不是个事情,连忙岔开话题道:“师尊,那林奉孝得知我万妖宫有妖族大圣遗留下来的圣器,就提条件要借去观赏把玩,这个条件实在是异想天开了。圣器可是镇派之宝,无上圣物,岂能外借?” 三十娘沉吟片刻,不知在思索什么,然后开口道:“你怎么看?” 风摇筝道:“弟子和林奉孝说话时他不小心留下了破绽,说漏了嘴,弟子推断一空子应该是被他杀的,当日一阳子和一空子胆大包天,半路截杀师尊,一阳子被师尊当场格杀,一空子却负伤逃走,后来也没了什么消息,初始我们还道他是躲起来养伤,如今想来应该当时林奉孝就躲在一边,看到一空子负伤逃走就趁机把他杀了。一阳子和一空子当初追杀林奉孝,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林奉孝杀一空子,这本不足为奇。只是一空子和一阳子如今都死了,也没人知道是他做的,林奉孝未必愿意再去和凌剑阁动手,但是我们既然已经找上门去,要是直接拒绝难免要得罪人,所以林奉孝故意提这个条件好让我们知难而退。” 三十娘听了点点头,然后却又笑道:“筝儿,你想的很多,但是有时候并不是想的多就一定好的,还要看看对象是谁。” 风摇筝不解,三十娘续道:“按你这么说,当时林奉孝应该就在一边,但是我却没有丝毫察觉,这就说明林奉孝的实力的确可怕,而且有种种不为人知的手段,让人摸不清底细。这个人本来就来历神秘,也没有什么师承,也不知是哪里人,就仿佛凭空突然冒出来的一般,所以为师推测他应该是得到了什么仙人的传承。而现在是多事之秋,上古仙尊道统纷纷现世,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林奉孝说不定就得到了什么仙尊的传承,而他是人仙,据我所知上古仙尊中太初仙尊就是人仙得道。” 风摇筝惊讶道:“难道林奉孝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是太初仙尊的传人?” 三十娘道:“为师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也不能确定,但是太初仙尊威名赫赫,上古之时名震诸天万界,据说战力无双,一生身经百战,这林奉孝如果真的是得到了太初仙尊的道统的话,以他的性格的确能够大成,那时候就会十分可怕了,所以这样的人一定要拉拢。” 风摇筝道:“可是他居然要观赏圣器,这如何使得?” 三十娘微微一笑道:“筝儿,你处事果断,宫中上下事物交给你打点我很放心,日后你自然是万妖宫之主,但是万妖宫之主也是妖族之主,并不是只能打理宫中事物就能够胜任的,作为一族之主必须要有一族之主的胸怀,气魄。这次就是你多想了,如果为师没猜错的话,林奉孝说的应该是真的,他是真的答应对凌剑阁出手了,而条件就是想要借圣器一观。” 风摇筝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三十娘笑道:“林奉孝这个人就是这般性子,他既然杀了一空子就肯定不会跟凌剑阁善罢甘休了,而这次我们要对凌剑阁下手正是他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只是你想的太多了而已。况且林奉孝要求观赏圣器更是让为师证实了推断,林奉孝绝对得到了太初仙尊的道统,手中就有太初仙尊的圣器,不然他何必要借我族圣器观赏,不过就是想看看人族仙尊和我妖族大圣的圣器有什么不同罢了。” 三十娘分析的丝丝入扣,一语中的,风摇筝听的瞠目结舌,但觉师尊所言字字珠玑,但是师尊何时对林奉孝了解的这般多,似乎早就看出了林奉孝的不简单,而且能够联系起太初仙尊,似乎对上古仙尊也有一定的了解,要知道在之前几次巨头的碰头会上都是太虚老道表现的十分博闻强识,而其他几派的掌教对于这些上古秘闻都只是略知一二,如今想来或许他们其实都是知道的,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做个样子在外面是糊弄人的。 风摇筝想明白这些,不由有些感叹:“本来以为我打理宫中事物井井有条,已经能够有接任的能力了,没想到这些都只是表象,和这些掌门比起来我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差的远呢,师尊说的没错,一族之主的确不是那么好做的,要想的更深,知道的更多才行。” 风摇筝正思索间,三十娘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微微一震,她这才回过神来,只听三十娘道:“筝儿,你去告诉林奉孝,他的条件我答应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合作 林奉孝正在闭目静坐,一动不动,突然睁开眼道:“风小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外面传来一声轻笑,然后走进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不是风摇筝还是何人? 林奉孝问道:“宫主有何话说?” 风摇筝笑道:“不负所托,师尊已经答应了借招摇钺给你看一看。” 林奉孝喜道:“宫主果然胸怀广阔,如此胸襟不愧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 风摇筝还了他一个白眼道:“林兄此话说的仿佛小女子是心胸狭隘了?” 林奉孝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已经领教过了风摇筝这个女子的不讲理的地方了,不需要和她争辩什么。 风摇筝也只是佯做嗔怒,其实她今天来的目的还是要和林奉孝达成协议,要一起对凌剑阁动手。 林奉孝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这事情虽然说起来不是一件小事,换了他人面对凌剑阁这样的庞然大物绝对不敢贸然动手,但是林奉孝不同,且不说他是艺高人胆大,况且他本身和凌剑阁也有无法化解的仇恨,虽然他已经干掉了一空子,而一阳子也死在了三十娘的手上,可以说是大仇得报,但是凌剑阁虚剑子知道他是杀死一空子的凶手,这笔账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一笔勾销的,即便虚剑子知道是自己的师叔理亏,但是作为一派掌教,为了维护本门声誉,那是没有什么是非对错可讲的。 林奉孝深深知道这一点,因此也没有什么可怨怼的。但是和凌剑阁总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如今万妖宫既然打算对凌剑阁动手了,自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解决后患岂不是天赐良机? 但是林奉孝还有些疑问,当下就问道:“万妖宫实力如今已经远胜凌剑阁,一空子和一阳子已死,凌剑阁只有虚剑子一个地仙级别的高手了,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万妖宫的攻击,只是凌剑阁毕竟是五大巨头势力之一,如今虽然衰弱了,却不可小觑,而且太虚观也恐怕不会袖手旁观,坐视万妖宫干掉凌剑阁。” 风摇筝傲然道:“林兄所说的确句句在理,这样的事情的确会发生,但是家师早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次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挡家师的决定,就算是太虚观真要出头家师也不会退缩,到时候就看太虚观敢不敢搀和进来和我们万妖宫大战一场。” 林奉孝明了的点点头,三十娘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就不需顾虑了,太虚观虽然不会对于万妖宫灭凌剑阁不闻不问,但是顶多也就是做一做和事老罢了,根本不可能真个对万妖宫动手,他们不敢承担这样的后果,太虚老道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林奉孝深知他是个老奸巨猾的角色,没有足够的好处他是不会趟这浑水的,顶多就是不疼不痒的说两声罢了,只要三十娘不管不问,表现出自己的决心就行了,太虚观自然会偃旗息鼓。 林奉孝虽然不是什么大派掌教,也不曾管理过什么门派,但是但凡掌教都是为本门利益考虑,这是必然的,是掌教规则的第一条,不可能有那个掌教会不管本门利益,意气用事的。 风摇筝这么一说,林奉孝就心中有数了,知道这次凌剑阁恐怕是难逃一劫了,一阳子和一空子本来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为凌剑阁除掉一个大敌,却没想到结果不但自己送了性命,而且反而为凌剑阁惹来了灭门大祸,世事无常,也就是如此了。 风摇筝见林奉孝在那里思索,也不知道他想什么,但是对方既然已经意动,那就简单了,只要不是油盐不进,风摇筝就有把握说服对方。 林奉孝抬头道:“好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万妖宫攻打凌剑阁的时候林某一定会如约出手的。” 风摇筝喜道:“林兄既然答应那就再好不过了,家师也必然欣喜,只是不知林兄打算何时相借招摇钺?” 林奉孝笑道:“宫主地位尊崇,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的事情想来不会出尔反尔,所以等到什么时候我觉得需要了,自然会上万妖宫相借的。” 风摇筝笑道:“这个林兄就放心就是了,我万妖宫大门随时为林兄打开着,林兄什么时候上门都可以。既然这次已经计议已定,那小女子也不再打扰了,林兄,击掌为誓吧!”说完伸出纤纤玉手,林奉孝微微一笑,也伸手和她轻轻击了三掌。 风摇筝见林奉孝依然击掌为誓,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娉娉婷婷的走了出去。 等到风摇筝走远了,叶葬花走了进来道:“师尊,万妖宫这次图谋不小,咱么搀和进去可要小心才好,莫要被万妖宫捡了篓子。”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些为师都已经料到了,但是无论如何这次都是非出手不可的,况且三十娘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心高气傲,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反悔的。唔,万妖宫的圣器叫招摇钺,想必是非同小可,也是一件杀伐利器,等到日后定然要借来好生研究一番。” 叶葬花见林奉孝虽然对风摇筝和和气气,也是一脸合作愉快的样子,但是心中暗暗警惕,对万妖宫也并不是如何信任,便知道师尊自有计较,不会盲目乱来,变放下了心。 而风摇筝回到万妖宫和三十娘禀告后又是另一番局面。 三十娘听了风摇筝的话后思索一阵子道:“林奉孝这是对我们还不如何信任,不然不会连我们准备对凌剑阁下手都不问清楚,可见他还是对我们有所戒备,不过这也实属正常,他若是反而对我们深信不疑这才可疑,林奉孝年纪虽轻,但是心思缜密,脑经灵活,筝儿,你虽然善于管理门派,但是在这一点上你还有些欠缺,不及林奉孝。” 风摇筝敛身道:“师尊所言极是,弟子疏于修炼,如今道行也涨的太慢,不足帮师尊分担,是在是惭愧的很。” 三十娘笑道:“你还年轻,对这些不懂也是正常,为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天真的很,对这些勾心斗角的门道都是不明所以,但是年纪渐长,见识也增长了,这些弯弯绕自然一想就通。” 风摇筝点了点头,问道:“师尊,既然那林奉孝很有可能得到太初仙尊的传承,为何不把他抓住,逼问出来?” 三十娘叹道:“仙尊早有安排,高深莫测,况且林奉孝如果真的是得到了上古仙尊的传承,必然拥有仙尊圣器,只有有这个在手上,绝对能保住自己,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凭白树敌,得不偿失,况且林奉孝如今气候已成,比尔呢都奈何不了他的,虽然他就在那里,但是绝对没人能把他责那么远,就连为师奈何他不得,一阳子和一空子就想对林奉孝下手,夺取他的传承,结果如何?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为师岂会鲁莽?” 风摇筝俏脸微微一红道:“师尊所言极是,弟子孟浪了。” 三十娘叹道:“筝儿,要作为一个大势力的掌教,不但自己实力能够技压群雄,而且还要管理有方,最重要的就是名望和身份,作为一个掌教,固然要为弟子负责,要为本门心衰而劳碌,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敞开胸怀,不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做了那舍西瓜,捡芝麻的蠢事。做一派掌教要有容人之量。” 风摇筝知道这是三十娘把她当做自己的接班人在培养,在讲述自己多年来的体会心得。风摇筝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非同小可,这是三十娘做了这么多年的万妖宫领袖的出来的结论。 风摇筝敛身道:“师尊教训的是,弟子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前弟子太过无知,如今想来真是惭愧。” 三十娘道:“好了,道理都跟你说清楚了,至于做成什么样那就要看你自己了,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一切还是要看你怎么做。好了,不说这些了,等到过几日我们攻打凌剑阁的时候再好生计议一番,到时候+这些事情都交由你拉拿主意。” 说完三十娘就不见了,风摇筝知道她是去了不知名的时空中修炼去了,而她现在也是踌躇满志,策划要如何能摆平这些凌剑阁弟子,做好万全的准备。 风摇筝也走出去慢慢算计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动手 万妖宫终于决定要对凌剑阁动手了,本来两派之间就颇有不和。凌剑阁弟子都是修炼剑仙,为了增进修为多有猎杀妖族夺取内丹来炼丹的,而万妖宫作为妖族的领头势力,除了一些赫赫有名的妖王,其他的妖族多是万妖宫弟子,双方冲突自然是在所难免。 妖族本就是无法无天的角色,行事都是凭自己的本性,而凌剑阁的弟子又大多仗着自己剑仙攻击凌厉,又有师门做后盾,双方大打出手,有所死伤那是家常便饭一般,弟子死了,师长自然要出头,越是越发斗的厉害。 而三十娘也清楚里面的门道,知道这是天生的矛盾,化解不了的,除非是妖族变的个个彬彬有礼,如同人类那些读书人一般,接受了各种礼仪教化,但是如果那样了那还叫妖吗?又或者人族对妖族也没有什么种族的区别对待,不过这显然都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上古的时候人、妖、仙、魔各族混居的时候也是泾渭分明,不曾出现这种情况。因此三十娘对这些纠纷都不怎么理会,毕竟双方都不是易与的角色,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但是无论如何双方高层都会努力克制,不会酿成人、妖两族大战的祸事出来。 但是三十娘万万想不到,凌剑阁的两个老家伙一阳子和一空子居然最后疯狂了一把。他们大限将至,居然为了扫平本门的绊脚石决定半路截杀三十娘,本来有心算无心,又是两个打一个,成功的机会很大,就算三十娘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也是十分危险,但是却阴差阳错的三十娘去找妖族上代头领黑山老妖要来了妖族的圣器,上古妖族大圣的兵刃招摇钺,这一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一阳子当场挂了,一空子就剩半条命侥幸逃走,结果又遇上了黄雀在后的林奉孝,捡了这个漏子,也了断了自己跟这两个老家伙的私仇。 三十娘这次是真的大发雷霆了,自己居然险些被人在半路上干掉,这是何等大事?妖族之主发飙,凌剑阁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是首当其冲,尽管这都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老家伙私下里的主意,但是到底都是凌剑阁的老一辈的人物,就算是现在的凌剑阁掌教虚剑子都是他俩的晚辈,这笔账凌剑阁那是怎么都赖不掉的。 林奉孝本来也和一阳子、一空子这两个老家伙有仇,但是这两个家伙现在已经死了,本来就应该一了百了,奈何林奉孝杀一空子被虚剑子知道了,这件事可就不能善了。于情于理,虚剑子作为凌剑阁掌教都不能放过林奉孝,尽管他也知道是两个老家伙理亏。但是为了凌剑阁的名声却不能不要对付林奉孝,要不然别人肯定要说凌剑阁胆小怕事,是纸老虎,林奉孝杀了他们的前辈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样叫凌剑阁如何立足? 双方都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因此这一战是势在必行,但是如今凌剑阁论实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挡住万妖宫的攻打,但是凌剑阁虽然如临大敌却也不算如何惶恐,说到底他们都不可能是一个人在战斗,太虚观作为修真大陆上的龙头,人族的领军门派,是绝对不可能坐视凌剑阁被万妖宫给灭了的。 不过太虚观显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所谓无利不起早,虽然为了大利益来说太虚观不会容许万妖宫灭了凌剑阁,但是凌剑阁是他们极大的竞争对手,一直就存了压倒太虚观的心思,这个太虚观岂会不知?想来肯定是要等到凌剑阁岌岌可危的时刻再出面,到时候既借万妖宫之手消耗了凌剑阁的实力,同时也削弱了万妖宫的力量,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凌剑阁虽然元气大伤也不是那么容易拿的下来的,万妖宫想要干掉凌剑阁自己不伤筋动骨也是不可能的,而太虚观到时候出面调和,双方各找一个台阶下台也是顺理成章,而太虚观既得到了好名声,也削弱了竞争对手,还打击了外敌,一举三得,这个如意算盘太虚老道这样的老狐狸不会算不出来。 三十娘在万妖宫发号施令:“动手,凌剑阁与我们妖族百般为难,简直如同苍蝇一般讨厌,这次就是彻底将这只苍蝇拍死的机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扫平凌剑阁,踏平万剑山!” “是!” 三十娘一声令下,万妖宫数万弟子都动员起来,顿时集结,群情汹汹,叫嚣要踏平凌剑阁。三十娘看到士气如虹,欢喜点头,暗地里却对风摇筝道:“你去通知林奉孝,要动手了,想要招摇钺就莫要让本座失望。” 风摇筝会意的点点头。 风摇筝和林奉孝相对而坐,林奉孝叹道:“万妖宫和凌剑阁积怨已久,双方都仇深似海,早晚会有一场大战,这一天早就注定了的,只是一阳子和一空子两个家伙的行动让这一天提前到来了而已。这两个老家伙肯定也是料到了这一天,知道自己死后凌剑阁无人能够抵挡三十娘所以才铤而走险,却没想到反而让这一天提前到来了。” 风摇筝道:“林兄如此感慨,莫非同情凌剑阁的遭遇,不准备出手了?”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怎么可能,宫主既然以招摇钺为报酬请我出手,我也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只是心中有些感慨罢了,世事无常,这两个老家伙若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成了凌剑阁千古罪人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风摇筝哂道:“这有什么好想的,是他们自己找死,居然截杀师尊,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大本事。” 林奉孝摇头道:“只是他们运气不好罢了,若不是尊师得了招摇钺这等圣器,被这两个老家伙如此算计,鹿死谁手还真为可知,所不定还真的被他们得手,到时候恐怕修真大陆就是另一种光景了,别的不说你风摇筝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 风摇筝白了他一眼道:“你又胡说些什么呢?” 林奉孝道:“若是三十娘不在了,你以为你真的能继承她的位置成为万妖宫的主人?妖族还有那么多老妖,你震慑不住他们的,况且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人族的显示,那些老妖也不会信任你。” 风摇筝叹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我能有今天都是师尊给的,所以无论如何师尊让我做什么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哪怕她要我的性命。你说的不错,那一天的确是师尊运气好,要不是有招摇钺还真的结果难料。所以这次师尊才会如此震怒,连你提这么过分的条件她也答应了,我看这次就算太虚观最后出面调解也不可能让师尊罢手,她是下定了决心了。” 林奉孝点头道:“这样最好,我还怕她一直不坚定,等到太虚观出面调和的时候她就见好就收,那时候你们万妖宫固然是赚了大便宜,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可就成了众矢之的,要给你们背黑锅了。” 风摇筝轻笑道:“林兄有通天之能,还害怕这点小意思吗?” 林奉孝摇头道:“我当然怕,到时候我可就成了众矢之的,恐怕除了躲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不,躲在这里都不行,我躲在这里还不是被你们找上门来了?你们既然能找到,太虚观他们自然也能找到。” 风摇筝嗔道:“林兄怎的如此畏首畏尾,好不爽利,这可不符合你一向以来杀伐果断的性子!” 林奉孝叹道:“我可是夹在你们两个巨头中间,怎么能不小心翼翼,难道傻乎乎的冲上去做冤大头不成?我虽然自负,可是却不傻,总是要算计妥当的。” 风摇筝道:“这么说,林兄那是已经有了法子了?” 林奉孝道:“那是自然。好了,闲话休提,尊师既然已经大军开赴要踏平万剑山了,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肯定会出手的,你们就放心吧。难不成尊师叫你来监视我不成?” 风摇筝笑道:“这怎么可能?用人不疑,师尊既然决定和你合作自然是信任你的,师尊常说你虽然算计深刻,城府深沉,但是却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说话算话,从来不出尔反尔,所以你既然答应了的事情那是断然不会反悔的。” 林奉孝笑道:“难得三十娘这般看的起我,这次我定然会助她一臂之力的。” 风摇筝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而林奉孝也动身前往万剑山。临走前叶葬花疑虑道:“师尊难道真的准备出手?这次可是非同小可,两大巨头火拼,我们夹在中间,搀和进去,恐怕难得善果。” 林奉孝道:“我既然说了会出手那是肯定不会反悔的,所以这次我一定会出手,而且这对我也是极有好处,而且我虽然夹在两个巨人中间想要让我受灾却也不容易。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 三十娘的大军已经开赴去了万剑山,凌剑阁上下得知后如临大敌,战战兢兢,而林奉孝也已经隐于一旁,随时准备出手。 大战,一触即发!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出手 万妖宫大军杀上了万剑山,直捣凌剑阁,凌剑阁上下战战兢兢,而整个修真大陆也是被震惊,万万没想到三十娘居然如此强势,被凌剑阁算计一把居然就直接开动大军杀上门去,不愧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那气魄,没的说的。 凌剑阁打开护山大阵,门中弟子全部都被招回,坚守在山门中。万妖宫数万弟子都在凌剑阁山门前,随时就要发动攻击。 三十娘见虚剑子也在山门中满脸忧色的看着万妖宫的大军,冷笑一声,手一挥,立刻就有人大喊:“进攻!” “杀!” 听到号令,无数妖族战士冲了上去,立刻各种法宝,兵刃就砸在了凌剑阁的护山大阵上,数万人同时发动攻击,那凌剑阁护山大阵虽然是前辈仙人立下的,高明无比,更是引动整个万剑山地脉的力量,但是还是被打的连连摇晃,眼看就要支离破碎。 见到万妖宫如此声势,凌剑阁的弟子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到了。虚剑子这时候就发挥了一派掌教的作用,一边调兵遣将,一边鼓舞士气。虚剑子全力加持大针,那些弟子眼看大阵虽然连连摇晃,但是却并不破碎,心中微微安定,反而立刻激起了心中的激愤,纷纷出手对付万妖宫弟子。 万妖宫弟子的攻击都被凌剑阁的护山大阵挡住,虽然凌剑阁的护山大阵岌岌可危,但是好歹总算是没有倒下,而凌剑阁弟子都得到大振的庇护,毫发无损,凌剑阁也有上万的弟子,这一轮出手顿时带走了不少万妖宫弟子的性命,一时间惨叫连连,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三十娘见状大怒,道:“都闪开,待本座来破了他的阵法,一群土鸡瓦狗,也在本座面前卖弄。” 三十娘二话不说,直接祭起招摇钺,刷的一下劈下,“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仿佛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只见那凌剑阁的护山大阵仿佛一张纸一般的被撕裂,而三十娘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显然这一下虽然是借助了妖圣的圣物,但是自己也消耗了不少元气。 大阵破碎,万妖宫弟子气势如虹,大喊一声,纷纷杀了进去。而凌剑阁弟子则大多面如死灰,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竭力抵抗,毕竟对方可是妖族,不是同一个种族的,就算投降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护山大阵一破,虚剑子就喷出了一口鲜血,这大阵虽然厉害,但是本不能抵挡这么久,一直都是他在努力维持而已,护山大阵已经与他是紧密相连,但是如今大阵一破,他也受到冲击,受了不轻的伤。 万妖宫和凌剑阁的弟子厮杀成一团,只杀的头颅滚滚,尸骨堆积如山,而林奉孝却是一直隐在一旁,冷眼旁观。 林奉孝虽然隐蔽了身形,但是也没有刻意隐瞒,因此那些普通弟子虽然不能察觉,但是无论是三十娘还是虚剑子都知道他就在一旁。 三十娘刚才动用招摇钺一招破了凌剑阁护山大阵的一幕林奉孝还历历在目,这招摇钺的威猛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对这件妖圣圣器越发的好奇,恨不得立刻就捧在手中把玩研究一番。 三十娘这一招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至少元气大伤,一时半会不适宜动手,但是这一幕她早就算到了,当下喊了一声:“林小友,此时还不出手,更待何时?你我的约定难道忘了不成?” 虚剑子脸色一变,眼光扫射到林奉孝隐藏的位置上来。 林奉孝暗叹一声,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所以果断出手了。 林奉孝一拳轰过去,嘴中却喊道:“虚剑子,我与你凌剑阁也是有不少的瓜葛,今日出手,你就莫要怨尤了。” 虚剑子奋力抵挡,但是却渐渐觉得吃力,但觉得林奉孝一拳一脚都重于山岳,知道是自己伤势不轻,还伤及了元气,恐怕未必是林奉孝的对手,三十娘这一手安排的的确毒辣。 先是显示出招摇钺的威力,让林奉孝看清楚,然后越发的心痒,她却又破除凌剑阁护山大阵,让虚剑子受伤,如今却又要林奉孝来对付虚剑子,无论如何林奉孝和凌剑阁的仇恨都是越发的加深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化解的了,就算自己这次攻不下凌剑阁,但是有林奉孝这个存在,没事干就去捣蛋,恐怕凌剑阁也是十分头痛,而且看今天这个形式,凌剑阁一战而灭也不是不可能。 虚剑子看着林奉孝,脸色苍白,甚至眼神中都隐隐露出一股绝望的神色。林奉孝心中暗叹,但是表面却不为所动。 说起来两人本没有什么仇恨,甚至林奉孝对于虚剑子的为人还不乏好感,虽然他很有城府,但是作为一个大派的掌教有哪个是一根筋的?心计那是必须的,而虚剑子不管是他的天性也好,还是他修炼的心法的需要也好,他的确还算是一个正派的人,至少一是一,二是二,不会笑里藏刀,也不会言而无信,无论如何人品都是值得肯定的。 但是因为林奉孝干掉了一空子,而这又恰恰被虚剑子知道了,虽然虚剑子知道是一空子理亏在先,但是无论如何虚剑子都不可能忍气吞声,这个帐一定要算清楚,不然凌剑阁所有人以后都没法抬起头做人,虚剑子作为凌剑阁掌教,这个罪名他承担不起。 林奉孝出手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杀伐果断,出手就不留情。 虚剑子左右支绌,难以抵挡,心中暗叹:“几日看来不免毙命于此了,我以身殉道,死不足惜,只可惜我凌剑阁数十万年传承今日却要在我手中断绝了,死后也无面目见列祖列宗。” 桑青子本来正在和风摇筝争斗,眼见师尊不低林奉孝,心中焦急,如果连师尊都拜了,那凌剑阁今日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风摇筝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冷的道:“桑青子,你我修为相若,谁都奈何不了谁,但是我虽然不能击败你,缠住你却不是什么难事,你莫要痴心妄想去帮你师父了,待会林兄就要毙了虚剑子,你凌剑阁灭亡就在今日。” 桑青子气急攻心,大骂道:“贱婢,你敢口出狂言,我凌剑阁屹立修真大陆数十万年而不倒,今日虽然遭受这等劫数,但也必然能安然度过,你万妖宫今日猖獗,下次就要轮到你们被人宰割了。” 风摇筝不屑道:“成王败寇,你们已经注定是失败了,还妄想奇迹发生不成?” 桑青子大怒,一时间也无话反驳,只有加紧攻势,风摇筝一时间反而被他抢到了上风,连忙小心应付。 他们两人的话自然也传进了林奉孝和虚剑子的耳朵里,林奉孝道:“虚剑子,大局已定,你还要负隅顽抗,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虚剑子心中不甘,口中不答,只是努力招架,林奉孝见他执迷不悟,心中烦躁,加紧攻势,虚剑子立刻岌岌可危,形势越发严峻起来。 “轰” 林奉孝不愿再与虚剑子纠缠了,立刻一式履虎尾,击退虚剑子,虚剑子只觉得一股大力撞来,连自己的仙剑都险些拿捏不住,大吃一惊,抬头一看,林奉孝却已经绰枪在手,太初蟠龙枪,那条金龙金光闪闪,样貌威武,龙口中吐出的枪尖寒光闪闪。 三十娘看到林奉孝取出长枪,眼中精光一闪即逝,时间十分短暂,没有人能发现,接着她又恢复了原状,但是目光却始终隐隐盯着林奉孝的枪。 林奉孝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心中一动就知道是三十娘,心中微微有些疑惑,不知她这般盯着自己做什么,这般会让自己分神的。此时正与虚剑子战斗,若是一个不注意被他反败为胜岂不是冤枉? 林奉孝打起精神,把背后的目光视若无物,他取出长枪就是为了速战速决,要立刻结束战斗的,只恨不得立刻大功告成,然后找三十娘要到招摇钺仔细研究研究,哪还愿意再这里跟虚剑子纠缠? 当下,林奉孝大喝道:“虚剑子,你小心了,这一枪就要决出胜负了!” 虚剑子大吃一惊,没想到林奉孝准备毕其功于一役,连忙小心戒备,只见林奉孝一枪刺出,快到极致,只觉得天地间都黯淡了下来,然后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周身都空荡荡的,置身在混沌之中。 “轰隆” 一声,只见眼前一道闪电划过,混沌破碎,虚剑子回过神来,只见林奉孝的枪尖都已经到他鼻子底下了,而看到刚才那一枪的趋势知道这一击实在是太过犀利,自己难以抵挡,就算是取了他的性命也不是不可能,当下心中暗叹一声:“林奉孝已经成了气候,他的崛起已经是不可阻挡了!” “轰隆” 一声巨响,林奉孝的开天枪使出来,如同真个开天辟地,劈开混沌一般,威力强大无比,如星河倒挂,天地震颤,势不可挡,虚剑子命在旦夕!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战太虚 虚剑子自忖不能敌过林奉孝,面对林奉孝必杀的一枪,心中暗叹一声,闭目待死。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大喊:“手下留情!” 林奉孝心中一紧,知道出了变故,早就料到想要干掉这个凌剑阁掌教不是那么容易,果然最后关头还是有人来搅局。 三十娘眼见林奉孝就要干掉虚剑子了,这时候居然有人来搅局,心中大怒,喝道:“什么人?” 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传来:“三十娘莫要动嗔念,林小友手下留情!” 林奉孝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太虚老道来了,这个老道偏偏这个时候来,很明显是一早就等着在,就等这个关键时刻,心中暗道一声“麻烦!”但是林奉孝毕竟悍勇,太虚老道来搅局站在太虚观的利益角度来说那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他要是不来林奉孝反而会觉得奇怪。这件事三十娘肯定也是早就料到了,一切后果自然有她来料理,因此,林奉孝不管不顾,还是一枪刺了下去,非要将虚剑子置于死地不可。 太虚老道的确一早就隐藏在一边,只是虚剑子,三十娘,林奉孝都是高手,他为了不被发现,所以躲的比较远,心想反正凌剑阁也是实力雄厚,不会一时半会的就完蛋的,而且也可以趁机多消耗双方的实力,却万万没想到万妖宫如此厉害,更有林奉孝帮忙,眼见着连虚剑子都要被干掉了,连忙来救援。 三十娘怒道:“太虚老道,本座今日是为报仇泄怨而来,你莫非要强自阻拦?” 太虚老道不答,现在是救人要紧,连忙一剑斩出,这一剑威势难当,有开天辟地的威力。正是太虚老道动用了太虚仙尊的圣兵太虚剑! 三十娘见太虚老道居然二话不说,现就出动了圣兵,本来也要动用招摇钺,但是看了林奉孝一眼,心中一动,手上动作就缓了下来。 林奉孝大吃一惊,面对太虚老道这一剑,这一枪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不然固然能取了虚剑子的性命,自己恐怕也要一命呜呼。 林奉孝感受到太虚剑的强大威力,那股仙尊的气势威压让他差一点跪下顶礼膜拜,幸好是他的修为深厚,意志坚定,但是这一剑的威力那是万万难以抵挡,这已经不是人的力量了,这是太虚剑的威力,是仙尊的力量。 仙尊的圣器都是非同小可,都有仙尊的大道痕迹,是仙尊生命的延续,就算如今仙尊已经不在了,但是仙尊的圣器却还能发挥出仙尊级别的威力,虽然被天地规则压制,现在的人间界已经不可能发挥出那种威力了,但是天仙级别的力量还是能够发挥的出来的,这股力量几乎都能斩碎星辰,这是人间界没有任何修士能够抵挡的力量,除非那个人也有仙尊圣器,所以说能对抗仙尊圣器的只有同样级别的圣物。 三十娘见太虚老道动用了太虚剑,本来也打算动用招摇钺对抗的,但是看了林奉孝之后,心中一动,想要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测,所以暂且按兵不动,但是还是时刻戒备准备救援。 林奉孝感觉仿佛大祸临头一般,那股威力让他头皮发麻,能够斩碎星辰的一击是什么概念?至少林奉孝知道自己万万不能抵挡。 他眼角余光一扫,见三十娘没有出手,心中大骂,但是只有硬着头皮抵挡,暗暗祈祷太初蟠龙枪能够起到作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蟠龙枪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圣器的样子,但是这确实是太初仙尊的圣兵,这可不是假的。 太初蟠龙枪这次真的是不负所望,本来普普通通的枪,林奉孝一直也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总是发挥不了它身为仙尊圣兵应该具备的无上威力,如今它的力量终于显现出来了。 太初蟠龙枪此刻仿佛活过来一般,根本不像是一件兵器,似乎拥有了生命,拥有了灵魂。黝黑的枪身散发出璀璨的光芒,而与此相反的是枪尖仿佛一个黑洞一般,似乎能吞噬一切,这般矛盾的组合却让太初蟠龙枪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天下无敌的气势来。 林奉孝大吃一惊,蟠龙枪这样的变化是他一直期待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但是今日却真的发生了,而三十娘看着太初蟠龙枪的变化却是美眸异彩涟涟,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林奉孝来历大不简单,看来我猜的没错,他的确是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 太虚老道还是一贯的见识广阔,一见蟠龙枪如此威势就惊呼道:“这是……这是太初蟠龙枪,是太初仙尊的圣兵,你居然是太初仙尊的传人!” 林奉孝手握蟠龙枪,心中升起了一股无敌的信念,面对太虚剑的威力也觉得对方不过如此,并不是多么可怕。林奉孝心中暗道:“当年太初仙尊威震诸天万界,打遍天下无敌手,恐怕也是这样的心境吧!” 林奉孝仿佛隐隐约约中感受到了太初仙尊的意境,身姿也更加挺拔了,一枪刺出,天崩地裂,仿佛真的是太初仙尊在世! “轰” 一声巨响,太初枪和太虚剑的对撞,仿佛是两位仙尊的争斗一般,这两件圣兵就是两位仙尊生命的延续,如今它们又碰到了一起,要争个高下。 上古仙尊虽然都是无敌的人物,而且也是同一个时代的,但是却彼此之间却从来都没有交过手,就算是太皇仙尊和太一仙尊彼此不对路子都不曾动手过,所以仙尊级别的碰撞从来没发生过,除非是上古各族大战的时候,人间界仙尊出手和妖族大圣,魔道魔王,仙界的天地争斗的时候才算是仙尊级别的争斗,别的都不曾发生过如此规模的战斗。 两件圣器碰撞,威力无穷,散发出去,顿时虚空破碎,空间龟裂,然后碎片横飞,仿佛一块被打碎了的玻璃一般。而被这些碎玻璃一般的空间碎片割到的地方立刻就是四分五裂。而整个万剑山都顷刻之间崩塌了,大地轰隆隆的震动,仿佛地震一般。 三十娘脸色一变,万万没想到仙尊级别的圣器相互之间碰撞居然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后果。上次四大巨头攻打黄泉门的时候也发生过仙尊圣器的碰撞,但是那次却没有如此激烈,毕竟这次都是兵刃,而上次其实只有太虚剑和太始鞭的碰撞才是兵刃的对撞,可是太虚老道的功力胜过对方不少,所以能够压制的住对方,但是就是如此,上次都险些毁了黄泉门的小千世界。 这次太虚老道虽然功力还胜过林奉孝,但是两人相差其实也并不是特别远,太虚老道虽说修为强过林奉孝,但是要胜他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两件仙尊圣器对撞的法力余波散发出去,首先周围的万妖宫和凌剑阁的弟子就殃及池鱼了,那一声巨响就不知道震的多少人耳膜破裂,双耳失聪,而后来的法力余波扩散开来,更是不知多少人正在厮杀却被震成了齑粉。 三十娘见到弟子大量死亡,心中暗恨,连忙动用招摇钺抵挡住这股法力,护住门下弟子。 万妖宫弟子一见形势就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厮杀的时候了,结果不是由他们决定的,而是要看林奉孝和太虚老道这一战结果如何。 万妖宫弟子有三十娘的招摇钺护住,因此能老神在在的观战,而凌剑阁的弟子则不同,他们可没有仙尊圣器护体,所以纷纷远离这里,尽量远离战场。 烟尘散去,林奉孝手握长枪,神情严肃,对面的太虚老道也是脸色苍白,似乎消耗了不少元气。 林奉孝冷笑道:“太虚老道,你有太虚剑,我又太初枪,你的修为虽然要高过我,但是太初传人可是不怕任何对手的,就算是天帝也敢冲上前去,更何况是你,你是不可能镇压我的。” 太虚老道知道林奉孝说的实情,心中万分沮丧,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却没想到杀出个林奉孝这个意外人物,而且林奉孝自己居然还是太初仙尊的传人,本身也修为高深,根本上不是自己能够奈何的了的。这下子可是真的难以保全凌剑阁了,而且自己还把名声贴进去了,反而成全了林奉孝的威名。 越想越不甘心,太虚老道道:“林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凌剑阁已经如此凄惨了,就不必再非要灭了他才行了吧!” 林奉孝道:“我和凌剑阁虽然有仇,但是也已经了断了,我跟凌剑阁的掌教虚剑子道长也有点恩怨,但是却还没到非要毁灭凌剑阁的地步,这次是三十娘要对付凌剑阁,在下只不过是受她所托,她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来出手罢了,若是要放过凌剑阁我却做不了主,太虚掌门还是问过宫主的好!” 太虚老道微微皱眉对三十娘道:“宫主虽然和凌剑阁有些怨隙,但是如今双方都死伤惨重,还望三十娘能够平息怒火,大家有什么纠纷可以坐下来好好说清楚嘛!” 三十娘冷笑道:“一阳子和一空子这两个老家伙居然敢趁本座外出归途中半路伏击,若非本座还有些手段恐怕还真要被这两个老家伙得手,这口怨气如何能不出?” 太虚老道佯惊道:“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老道着实不知,这是就算如此。只要两位道友出来解释一番就好了,何必这般剑拔弩张呢?” 三十娘冷笑道:“那两个牛鼻子已经死了,本座杀了一阳子,一空子也已经被林小友干掉了,不然你以为他会好好的对凌剑阁仇恨如此大?” 太虚老道佯做不知,惊讶道:“什么?两位道友居然都已经陨落了,这实在是惊天消息!” 三十娘知道他这是装蒜,但是也并没有跟他计较,只是道:“凌剑阁居然如此大胆,虽然是那两个老家伙的主意,但是凌剑阁也是罪无可恕。本座早就下定决心了,这次是谁都无法改变。本座既然说过这次要踏平万剑山,岂能言而无信?” 太虚老道叹道:“一场大战下来,双方弟子都不知要死伤多少,他们可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弟子,岂能如此挥霍?还望三十娘怜他们修行不易,就给大家一条生路如何?” 三十娘冷笑道:“那本座说出去的话难道都是不作数的吗?” 太虚老道笑道:“三十娘息怒。道友一言九鼎,如何不算数?道友说要踏平万剑山,如今万剑山已经被夷为平地了,整座山都已经倒塌了,这可不就是踏平了万剑山了吗?” 三十娘微微一愣,知道他这是在强词夺理,不过如今她也知道想要灭掉凌剑阁是不太可能了,太虚老道这么说也是服了软,给了双方已个台阶下台而已,若是真的坚持下去也未必见得什么好处,反而弟子死伤惨重,如同太虚老道说的一般,这些弟子都是精心培养的,死一个都是损失,如何能架得住这般的死法,况且真的要出真火来,仙尊圣兵大打出手,恐怕到时候不但是万剑山,就算是整个中土都要被夷为平地了。 三十娘略一思忖,问林奉孝道:“如何?”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在下是受你所托,当然一切都是由你做主就是,反正报酬我已经是要定了的,至于到底打不打那是你的事情,你要收手,我自然是乐的省点力气,你若是坚持要灭了凌剑阁,那我就再领教领教太虚老道的太虚剑就是了。” 林奉孝这么一说,三十娘就心中有数,心中有了决定,风摇筝微微皱眉,喊了一声:“师尊!” 三十娘摇了摇头道:“你莫管,此事为师自有主意。” 风摇筝有些神色有些焦急,三十娘却假装没看见,道:“既然如此,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念在大战一起,双方弟子都要死伤不少,他们修行不易,如此死于非命我也着实心痛,此事就此作罢,我万妖宫以后和你凌剑阁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老死不相往来吧!” 太虚老道喜道:“宫主一念之仁,功德无量。” 林奉孝却不管这些,嘿嘿一笑道:“如此也好,我也算是省了不少力气,三十娘,咱们商量好了的事情可不要忘了。” 三十娘笑道:“虽然林小友是狮子大开口,但是本座既然答应了的,那就不必担心,本座一言九鼎,言出必践,答应你的自然会办到。”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如此最好!” 太虚老道笑道:“林小友居然是太初仙尊的传人,难怪如此厉害,只是一直以来隐藏的如此之深,实在让我等都看走了眼,真是惭愧!” 林奉孝嘿嘿笑道:“我没事做宣扬自己得了什么传承干什么?那不是烧包吗?况且反而容易招惹到某些不怀好意的人。”说着还瞟了一眼虚剑子,用意自然不言而喻。 虚剑子大怒,但是想到自己两位师叔做下的事情,却又万分沮丧,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却反驳林奉孝的话,自己两个师叔不就是觊觎林奉孝的传承才去漪天苏门山追杀林奉孝的吗?却也由此引发了一系列事情,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 林奉孝见一句话就逼的虚剑子没了脾气,心中暗暗痛快。太虚老道却道:“林小友隐藏的的确是深,往常我们都猜测林小友应该是得到了什么仙人的传承,但是却万万想不到居然是太初仙尊的传承,今日之后,林小友可要传遍整个修真大陆了。林小友可是要好生在意,别的不说,恐怕黄泉门难保不对林小友出手。” 林奉孝笑道:“人怕出名猪怕壮,但是又道是不遭人妒是庸才。就算遭到别人惦记又怎么样,谁能奈我何?莫非太虚掌教还有些不放心,要试试在下的能耐?那也不妨,在下也想试试太虚剑的厉害呢!” 太虚老道苦笑道:“老道年纪大了,这把老骨头可是架不住仙尊圣器的震动呢,这仗还是免了吧!” 林奉孝哈哈笑道:“太虚道长过谦了,你是老当益壮,刚刚就那一击在下也是抵挡的吃力,真要斗下去可未必是你的对手啊!” 太虚老道和林奉孝这般心里相互忌惮,嘴上却互捧,都吹嘘对方厉害,讲自己如何如何不是对手,听的虚剑子和三十娘一阵阵头大,看着这一老一小都暗暗摇头骂道:“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都不是好东西。” 那边三十娘见这阵仗已经是打不起来了,组织弟子准备回万妖宫,林奉孝连忙道:“莫急,莫急,带我一个。” 三十娘疑惑道:“我们会万妖宫,你也跟去做什么?” 林奉孝讶道:“怎么?你们答应我的事情莫非要反悔不成?” 三十娘问道:“答应你的事情本座自然没忘,但是你跟去万妖宫做什么,难道怕本座反悔不成?本座岂是这般出尔反尔?” 林奉孝嘿嘿笑道:“宫主的话在下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在下也是为你考虑,我直接去万妖宫,看了就走,也不带出万妖宫,这样你也放心不是?” 三十娘被他说的哭笑不得,只好道:“那你就跟着来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万妖宫 昨天晚上和同事一起出去喝酒了,喝高了,看字都是重叠的,没办法,惭愧! 林奉孝随着万妖宫的大军一起浩浩荡荡的开拔,返回万妖宫。整个大队人马都是万妖宫的弟子,就他一个老神在在的夹在当中,难免有些另类,更何况他还一直和三十娘有说有笑,最让人郁闷的是风摇筝有时候还反过来找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这让所有万妖宫弟子都恨的牙根痒痒的,望着他的眼神难免有些不善。若是眼神也能杀人的话,林奉孝恐怕早就化为灰灰,形神俱灭了。 林奉孝却是毫不在乎,面对万妖宫数万弟子杀人一般的眼光却能够泰然自若,也算是他意志坚定了,换做一般人还真的忍受不来。 三十娘笑道:“林小友好生厉害!居然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以后自然不是池中之物。太初仙尊上古之时就以武力威震诸天,林小友战力惊人,如今想来那自然是得到了太初仙尊的真传了。” 林奉孝心中一颤,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刚太虚老道已经看出来了,他也没有否认,但是太虚老道见多识广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太虚老道一会去自己得到太初仙尊传承的事情肯定是要传遍修真大陆了,三十娘居然也知道了,看来不是她看出来了,就是听到太虚老道的那一番话了。只是这种事情还是能瞒一天就是一天的好,林奉孝虽然自信,但是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旦人人都知道自己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恐怕不知要有多少人惦记自己,到时候难免要被人算计。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三十娘说的什么?太初仙尊的传承那是何等的珍贵?我要是有那种大气运还真的要乐了。” 三十娘见他不承认,也不追问,反正自己已经确定了,他认不认都无所谓,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真要说的明明白白反而也是无趣。 林奉孝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所以立刻转移话题,尽捡些无关紧要的话说,三十娘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来到万妖宫,传说中的妖族圣地。说起来林奉孝对这里还真的有些好奇,都说这里是妖族的大本营,按照人们的惯例来说凡是妖族的地方给人的的第一映像都是血腥,恐怖的代名词,在人们的意识里妖族不就是野蛮吗? 但是林奉孝来到这里却发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至少林奉孝眼前所见的都是花的海洋。一片花海! 这里满是奇花异朵,虽然林奉孝没见过天龙神朝的皇宫是什么模样,但是这里是万妖宫,这个宫字却是名副其实。这里的花朵争奇斗艳,种类齐全,恐怕连天龙神朝的御花园都比不上。 三十娘看到风摇筝正在那花朵的海洋中迷醉,笑道:“筝儿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非常喜欢这些花朵有些名品都是她自己照料,就算别人碰一下都是不允许。” 林奉孝笑道:“万妖宫果然是人间仙境。在下自诩见识也不算浅薄,但是今天见到万妖宫方知不虚此行啊!” 三十娘笑了笑,没有回答。 林奉孝看着风摇筝在花海中如同一只快乐的蝴蝶般,却是不为所动。三十娘道:“筝儿曾经受过不少苦楚,但是自从她来了万妖宫之后整个人就快乐多了。” 林奉孝对风摇筝的事情也隐隐听说过一些,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知道这是一个不幸的人却被三十娘收为弟子,也算是一个异数了。 但是面对这个修真大陆第一美人,林奉孝却隐隐有些忌惮。这个女子虽然风华绝代,而且和自己几次接触都有些挑逗的味道。但是林奉孝深深地清楚这个女子是个危险人物,还是少接触为妙。说实在话她和她师父三十娘一样,都是那种强势的女子,而且自身也很有能耐,让人捉摸不透。 林奉孝看着这万妖宫的精致。万妖宫这个宫字用的的确是名副其实,虽然要说这里的宫殿论辉煌大气或许不及天龙神朝的皇宫,但是这里的建筑,园林布置一看都是出自高人之手。只见园林都是小桥流水,雅致美观,而亭台楼阁也是独具匠心,雕梁画栋,五步一楼,勾心斗角,美不胜收。就连林奉孝这样对园林建筑根本不懂行的人都暗暗赞叹。 三十娘见林奉孝对这里的建筑十分叹服,轻笑一声道:“万妖宫的建筑都是出自当年修真大陆第一巧匠之手,当时刚刚建造出来的时候可是震惊了整个大陆,就算是皇家的那些大师级别的工匠看了都十分叹服。当时天龙神朝的皇帝见了万妖宫的花园也有意请那位大师帮他修整一下御花园呢!” 三十娘的言语中十分自豪,不过她的确也有自豪的本钱。林奉孝叹道:“的确是人间仙境一般,住在这里对身心都十分有益处,恐怕就是一个凡人住在这里都能够益寿延年,修士也容易修炼悟道。” 三十娘笑道:“林小友若是有心可以在这里常住啊,我万妖宫的大门随时都问你敞开。”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宫主却是说笑了。万妖宫非同小可,古往今来能够进入这里的外人恐怕也没几个,在下何德何能?能够进来见识一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三十娘正色道:“林小友言重了,本座绝非戏言,林小友今日战胜了虚剑子,必然是名动修真大陆,恐怕就是天龙神朝的史官将你的事迹记录在册,名垂青史也未尝不可能。林小友若愿住在我万妖宫,我万妖宫上下那是蓬荜生辉!” 林奉孝叹道:“此事不要再提了,我今日战胜虚剑子也是有水分的,这点宫主心中自然明了。虚剑子毕竟是地仙修为,凌剑阁掌教,修为在我之上,虽然我自信他奈何我不得,但是他的修为的确胜过我一筹,我要战胜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今日他被宫主重创在先,这才敌我不过。” 三十娘见林奉孝胜不骄,并没有得意忘形,心中暗暗点头,她知道林奉孝虽然年轻,但是却十分沉得住气,单单看他能够把自己得到太初仙尊传承的事情隐瞒的这么好就知道了。 三十娘虽然没能拉拢住林奉孝,但是她心中也并不沮丧,毕竟她的身份也在那里,妖族之主,万妖宫宫主,修真大陆第一高手,又有妖圣的圣器招摇钺,纵横天下根本无人能敌,林奉孝虽然没有被她拉拢,但是双方现在个关系也算是蜜月期,十分友好。算起来五大巨头势力,林奉孝和黄泉门、凌剑阁都是死敌,和太虚观虽然说不上有仇,但是关系也算不上好,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那是一老一小两个狐狸,彼此忌惮,双方那是合不来的。只是前一阵子在画壁世界中荣亲王明确的拉拢林奉孝,虽然也没有成功,但是双方也算是友好关系,这点却需要防范一些,毕竟林奉孝现在的分量也是不轻了,可以和几位掌教平起平坐,不论是哪个势力拉拢住了他都会实力大增。 林奉孝参观完了万妖宫,开口道:“宫主,咱们也该兑现承诺了吧!” 三十娘笑道:“林小友却是好生心急!也罢,这就让你看看吧,免得你老是疑神疑鬼,好像本座会反悔一般。” 林奉孝听了她的调侃,讪讪一笑,没有说话,十分尴尬。三十娘手一招,一件大斧一般的长兵刃就出现了。 招摇钺! 这是妖族大圣,也就是和仙尊一样都是大罗金仙级别的至尊人物的兵刃,有无上威力。 钺,是一种大斧一般的重型兵刃,只是因为太过沉重,后来渐渐觉得累赘,就没人用了,改为了斧,只是现在连斧大家都嫌弃太重,所以这种兵刃只有上古之时洪荒年代那种崇尚古朴,厚重的时代才流行,现在也就天龙神朝的朝廷把钺拿来作为一种仪仗用的器具才能见到了。 林奉孝见那招摇钺就有一种异常古朴,厚重的感觉,而且隐隐感觉到一股沧桑,那是时间的沉淀,无数的年月,时间长河的流逝,那是沧海桑田变换留下的烙印。 林奉孝暗暗感慨,就如同太初经上说的一样,只有在洪荒时代那种年代这种武器才会流行现在流行的武器都是刀剑了。 林奉孝一经手手臂一沉,脑海中就一个字:重! 的确是重,而且不是一般的沉重,以林奉孝现在的修为虽然摘星捉月有些困难,但是移山担海恐怕还是有那个能力的,就是这样大的神通,这招摇钺拿在手上都感到十分沉重,舞动的都不灵活,想想三十娘虽然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但是却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外表娇怯怯的绝世美人,居然拿着这样的兵器还视若无物,真的让他汗颜。 这招摇钺林奉孝仔细的看看炼器的手段,要说炼器太初经上也有记载,太初经可是包罗万象,各方面都有涉及,因此林奉孝也不算是一窍不通,但是毕竟是妖族大圣的手段,林奉孝是不可能看的懂的,而且连材料都认不出来。林奉孝看的只是和太初蟠龙枪比较一番,看看二者的区别。 三十娘道:“招摇钺是我妖族大圣英招的兵刃,当初采集首山之铜,耗费无数心血才炼制出来,后来陪着英招大圣征战四方,杀敌无数,烙印上了英招大圣的大道痕迹,这才成为大圣圣兵。” 林奉孝暗暗点头,这招摇钺上他能够感觉出一股锋锐的杀气,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杀气内敛,但是修为高深的话还是能够感受的出来,这杀气十分惊人,可想而知当年这招摇钺绝对是饱饮鲜血,亡魂无数。 三十娘说的首山之铜林奉孝也知道,太虚老道的太虚剑就是首山之铜炼制出来的,这是上古大神通者炼制圣器的无上材料,只是后来太一仙尊更狠,直接将首山的山头都削了下来,炼制成了太一玺。从此首山之铜便被断了根,彻底绝了。太初经中太初仙尊还对当年炼制太初枪时没了首山之铜颇为遗憾,尽管后来也找到了同样级别的材料,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对于太一仙尊的这种做法颇有微词。 林奉孝闭上双眼,双手轻轻抚摸着招摇钺,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一位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灵,身上散发出无边的威势,林奉孝在她面前仿佛一只蝼蚁一般渺小。林奉孝知道这就是大圣英招了。只是这不是真正的英招,真正的英招早就陨落无数岁月了,这只是英招留在她的兵刃中的一丝精神烙印而已,但是就是如此也是十分让人震颤,难怪人们都说圣器是仙尊们生命的延续,这话的确有道理。 接着林奉孝又看到了英招挥动招摇钺和一位九个头的大蛇一般的怪物战斗,两人厮杀极为激烈,双方手段层出不穷,打的天崩地裂,无数山岳崩断,河水倒流。林奉孝见他们战斗的威势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那个九头蛇林奉孝也知道就是相柳,也是一位大圣级别的人物,厉害非常,不但修为高深,而且九个头中都有致命的毒水,无人能挡。这两人都是精通武技,厮杀起来数不清的精妙招数,惊天动地,看的林奉孝如痴如醉。林奉孝虽然从太初经上学到了无数精妙武技,但是英招他们使用的都是妖族武技,和太初仙尊所传的颇有不同,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林奉孝看的觉得大有触动,就连自己创造的武技仿佛都有创出第三招的趋势。 林奉孝看的如痴如醉,这些都是招摇钺记录下来的当年英招战相柳的那一场惊天大战的一些残影,想来这也是招摇钺经历过的最为激烈的一场战斗吧,至于英招大圣后来陨落的那一场大战却不知道为何没有记录下来,林奉孝只隐隐知道英招大圣似乎当年在那场波及三界的大战中被魔王击杀,只是不知道究竟,这招摇钺却不曾记录下那一场大战,让林奉孝颇为遗憾,不然或许还能见识到魔族的手段。 林奉孝意识退出招摇钺的空间,一阵感慨,他的本来目的是想看看妖族大圣的圣兵和人族仙尊的圣器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反而见识到这一场大战,收获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林奉孝抚摸着招摇钺,感受着这圣兵内敛的无上威势,心中暗暗感慨,同样是仙尊级别的圣器,诈招摇钺如此犀利,自己的太初蟠龙枪虽然也是神兵利刃,但是却没有体现出一丝仙尊圣器的味道,只有在和太虚老道的太虚剑碰撞的时候才展露出锋芒,那股气势,威力,霸道想起来都让林奉孝的心震颤不已,但是却也只是雄起那一下罢了,之后又蔫了下去。 林奉孝这么一对比就知道这肯定是太初仙尊的手段了,故意把仙尊圣器的威力封印起来,不让传人依仗而疏忽了修行,毕竟圣器虽然厉害,但是都是外物,又不是自己炼制的,若是依赖对修行反而有害无益。只是为了防止弟子得罪了大人物所以在被同样级别的圣器攻击时封印才会暂时解除,展露出威严,仙尊威严可是不容亵渎的,哪怕对方同样也是仙尊也不行! 每一个仙尊都有无敌的意志,不然根本不可能成为仙尊,或许他并不是天下无敌,但是却一定拥有一颗无敌的心! 林奉孝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却并不沮丧,他知道这是太初仙尊为自己的传人考虑,毕竟修为高深才是硬道理。况且等自己的修为提升,这太初枪的威力也会渐渐体现出来的,或许等自己真正的得道飞升之后这封印就会解除了。所以林奉孝根本没有感到挫败,反而是对未来充满信心。 林奉孝没有丝毫拖拉的把招摇钺还给了三十娘,动作果断,三十娘微微惊讶道:“这么快就看完了?” 林奉孝笑道:“英招大圣的手段太过高深,我根本看不懂,只能隐隐感受到招摇钺的气势而已,自然将就快了。” 三十娘见林奉孝对于这级别的圣器都说还就还,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心中暗暗赞叹,果然是一个决断的人,将来必成大器。 林奉孝把招摇钺换给了三十娘,当下就要告辞,他看了招摇钺中英招大战相柳的场面,正有不少感悟,正要回去好好参悟一番,趁热打铁,要把自己闯的武学的第三招给创造出来,哪里还有心思在万妖宫逗留,就算这里真的是人间仙境也留他不住。 三十娘挽留一番,见他十分坚持,也就不再留他了,林奉孝转身出了万妖宫,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林奉孝刚一走,三十娘就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风摇筝开口道:“师尊,这林奉孝说他看招摇钺什么都没看出来不知是真是假?” 三十娘忖道:“这是我妖族大圣的圣兵,炼制的手段林奉孝肯定是看不懂的,但是看他急急忙忙就要回去的神色说他什么收获都没有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他到底有什么收获为师也不知道。好了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这林奉孝一定要好好拉拢,虽然他看起来对加入其它势力没什么兴趣,但是也要和他打好关系,更是不能让其它势力拉拢到他。现在修真大陆虽然表面安定,但是暗流汹涌。凌剑阁如今已不足为惧,但是太虚观底蕴深厚,太虚老道这个老狐狸一向深藏不露,要说为师最忌惮的就是这个老牛鼻子。而黄泉门又得到太始仙尊的传人,有两件仙尊圣器,当初我们攻打他黄泉门,这个梁子结下了黄泉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一有机会他们肯定会报复,而天龙神朝也是有太一玺的,他们也在全力挽回倾颓的统治,所以说现在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为师要好好闭关一番,参悟招摇钺,为师总觉得这招摇钺不是那么简单,里面有秘密,招摇钺可是我万妖宫,也是我妖族最大的底牌。” 风摇筝点头道:“师尊放心,凡事弟子自然会处理妥当。” 三十娘知道她的能力,点点头,到后面闭关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龙抬头 林奉孝离开了万妖宫,心中其实不无遗憾,只怪自己本事不够,那招摇钺在手上看了半天结果愣是没有看出跟太初枪有什么区别,虽然看到了英招大圣大战相柳那一战,收获不小,但是自己本来的目的却没达到。 林奉孝自嘲道:“得陇望蜀,这次收获已经不小了,以我的能力的确不太可能把妖族大圣的圣器看出什么门道来,是我自己痴心妄想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林奉孝回到了东洲和北荒交界的那个小山村,林奉孝回来后一个字也没说,立刻就把自己关了起来,闭关! 林奉孝本来现在就修为一日千里,又看到了英招大圣和相柳大战的场面,领悟了不少武技,如今他自己觉得灵感如同要喷发出来一般,所以立刻回来闭关,就要把自己创造的武技更加完善。如今林奉孝自创的武技已经有了履虎尾和云龙探抓两招,都经过实战,威力绝伦。履虎尾那一招是绝地反击的招数,威猛难当,当初林奉孝刚到修真大陆不久就以这一招接下了三十娘七成功力的一击,而云龙探抓则胜在诡异莫测,突施袭击,当初擒下黄泉门那个刺客的时候就是这一招突袭建功。现在林奉孝觉得时机成熟,能够创造出第三招出来了。 林奉孝其实早就有创造出第三式的想法了,只是一直都是强制压制这种冲动,因为他知道自己创造的武技现在虽然不是自己最强的武技,但绝对是日后自己最厉害的手段,因为那是自己创造的,完全适合自己,别人的再好那也是别人的,不一定适合自己,可以拿来用,但是哪里有自己的用的顺手?而前两式自从创出来后就验证了,的确威力绝伦,如今第三式岂能滥竽充数?所以他一直在压制着,如今他觉得自己压制不住了,灵感太过强烈,他知道时机到了,这就是厚积薄发。 林奉孝闭关数月之久,这段时日内他一直都是一拳一拳的打出,直来直去,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那是渐渐地那拳仿佛不一般了,明明是最简单的一拳击出,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不同的味道。那一拳带着岁月的沧桑,古朴,凶悍。这是英招大圣的那种妖族绝顶武技的气息。 英招大圣的那个年代太过久远,古朴那是必然的,而凶悍则是妖族一贯的气势。如今林奉孝自从看了英招大圣大战相柳之后也渐渐的带上了这种气息。 这一拳看似普通寻常,但是林奉孝知道谁要是小看了绝对要吃大亏。因为这一拳虽然简单,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实打实的硬功夫,一拳就是一拳,一拳就是用尽十二分的力气打出,而且是在一瞬间爆发出全部威力,就如同爆炸一般。威力可想而知。这一拳已经不用任何巧妙地招式变化了,只要这一拳就能解决掉一切了。 林奉孝给这一拳起名叫:龙抬头! 这一拳就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醒了过来,抬起了他高贵的头颅。没有人能够挡住真龙的威势,这已经不是人间的力量了! 林奉孝创出了龙抬头这一招后十分兴奋,只恨不得立刻能找人和他试拳,只是弟子们的修为和他差的太远,而其他有实力和他试拳的人都不可能和他试拳的,只好悻悻作罢,饶是如此,林奉孝还是胸怀大畅,连饮数坛美酒,这才尽兴。 林奉孝抬头看看月色,春天已经来了,又是一年。不知不觉的在修真大陆已经待了许久了,回想起在地球上的日子仿佛那是前世,地球是自己的家乡,可是如今也没什么留恋的了,数百年,故人都早已不存了,哪里只有回忆罢了。而修真大陆的日子才是精彩万分,这里才是自己期待的地方。 林奉孝一时间突然起了兴致,响起当初擒杀黄泉门那个刺客时搜魂术拷问出的黄泉门的秘密,想起那个想要自己性命的泰山王,颇有想找他一战的想法。只是黄泉门的人都是深居简出,想要和他大战一场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是杀上门去,到时候肯定要在黄泉门大战,那样子自己多半要吃亏,另一个自然就是下战书约定生死决战了,想来对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不要脸面的避战,至于黄泉门内部的事情林奉孝才懒得理会,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管他是猫打死狗还是狗打死猫。 林奉孝在仔细考虑着,到底要不要下这个战书,反正不论如何自己和这个泰山王那是仇敌,绝对的不死不休,林奉孝可没那么大度,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不可能讲一句:“你也是为了上位嘛!”就这么了解了的。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既然要对我不利,我就先把你干掉。 林奉孝说起来骨子里还有些暴力因子,不过说起来林奉孝发现太初经上说到的那些厉害的人物就没一个是善茬,都是暴力分子,凡是反对我的都要被镇压,顺我者猖,逆我者亡。 叶葬花见师尊在月色下身影有些模糊,心中微微感慨,这是个了不起的人,虽然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势力,背景,但是整个修真大陆亿万修士,无数高手,没有人敢小瞧他。因为他是林奉孝,他不惧怕任何人。无数次的大战都证明了这一点。 叶葬花心中有些疑问,林奉孝虽然背对着他却也知道他一直在自己身后,林奉孝先开口道:“你在想什么?” 叶葬花问道:“师尊,你为何能够屡屡击败那些强大的对手,甚至那些对手其实比你还要强?” 林奉孝微笑道:“不,其实别人看来他们比我强,其实在我心里我比他们强,而最后实施也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吗?” 叶葬花疑惑的摇了摇头。 林奉孝笑道:“你不理解那是因为你没有到我这一步,当有一天你发现世上没有事情能够难得到你,当你发现任何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你都能做到,那些声名赫赫的强大的对手都被你击败,你就会明白了。我虽然不是无敌的人,但是我有一颗无敌的心,所以其实我是无敌的。” 叶葬花似乎理解了,但是却又还有些迷惘,师尊有一颗无敌的心,他是无敌的,那自己呢?自己能够战胜强敌吗? 林奉孝微微摇了摇头,他知道叶葬花是有故事的人,但是他现在还不能理解自己的话,但是没关系,林奉孝相信他总有一天他会懂的。 而林奉孝此时也已经想清楚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第二天,一份战书下到了黄泉门,这一纸战书震动了整个修真大陆,林奉孝约战黄泉门第七殿殿主泰山王王平。 黄泉门内,泰山王王平脸色铁青,对方居然对他如此知根知底,连他的名字都知道,要知道虽然黄泉门中人人都知道他是泰山王,是第七殿殿主,但是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可没几个,而自己那个弟子都已经失踪这么多时日了,不用说已经被林奉孝干掉里,这一切对方都已经知道了。 王平狞笑道:“一个半仙而已,就算是太初仙尊的传人又能怎么样?等到我杀了他就能得到太初仙尊的遗留,甚至是仙尊圣器。”对于林奉孝拥有圣器的事情他也知道,但是他并不怎么担心,根据林奉孝以前战斗的情况表明,林奉孝和别人战斗一直都是自己的实力,而根本没有依赖太初蟠龙枪,只有在面对太虚剑时太初枪才自己发威,这样说来太初枪一定是被封印了。 王平对自己很有信心,毕竟他是个老牌的鬼仙了,而且修炼的黄泉门秘法也是仙尊遗留,说起来也并不比林奉孝差,虽然对方战胜过虚剑子,但是说老实话王平对凌剑阁的人并不怎么在乎,说瞧不起都不为过。对于这一战,他是充满信心。 王平当下就批了:九日后决战天龙皇城! 为此天龙神朝皇帝还下了圣旨,让出了皇家的演武场让两大高手决战。 这一战让整个修真大陆的修士都期待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决战紫禁之巅 黄泉门门主秦广王此刻正坐在秦广王殿深处,在他面前有一个人站在阴影里,看不清楚相貌,不知道究竟长什么样子。 秦广王面无表情的道:“你现在修炼的怎么样了?” 那人的声音冰冷,机械,没有一丝感情的道:“太始仙尊也是鬼仙得道,我如今修炼的虽然是太皇仙尊的道法,但是却也能够驾驭太始鞭,虽然还不能得心应手但是应付那些废物倒是没什么问题。” 秦广王皱眉道:“只是不知那得到太始仙尊修炼法门的人到底是谁,不然的话直接抢夺过来就不会这样了。” 那人还是毫无感情的道:“那也没什么,太始仙尊的传人只能有一个,我和他注定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等我的修为再进一步就能感应到他了,到时候我自会找上门去杀了他。现在我就已经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了。” 秦广王点头道:“那是最好,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那人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出去。 秦广王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那人身形一定,秦广王问道:“林奉孝约战王平,你觉得结果如何?” 那人一言不发,秦广王道:“王平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的修为不在我之下,恐怕就算在我们十个当中都能稳居前三位。林奉孝虽然击败过虚剑子,但是毕竟还是有水分,说起来他这次挑战王平实在太过孟浪了。只是王平虽然一直觊觎寡人的位置,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狠,连整个门派都搭进去。只可惜林奉孝恐怕奈何他不得。” 那个人身形一动,走了出去,秦广王也毫不气恼,只是远远的听到那个人冷冰冰的声音:“林奉孝必胜,王平死定了。” 秦广王微微一愣,哑然失笑,显然觉得这是不可能。 万妖宫中三十娘闭目端坐,风摇筝皱眉道:“林奉孝这是怎么了?难道战胜了虚剑子让他信心膨胀了吗?居然直接挑战泰山王,还是急怒攻心,一时冲动?可是他并不是个冲动的人啊!难道他是从招摇钺中得到了什么不成?” 三十娘头不动,眼不睁,只是樱唇微启,蹦出了几个字:“林奉孝已经赢了。” 风摇筝不解,三十娘也不解释,只是要她看结果就是了。 同样的,太虚观中忘尘子也站在太虚老道面前,太虚老道也没有解释,他只是感叹了一声道:“一个传奇的崛起总是要有铸就辉煌的垫脚石的。” 虚剑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却面如死灰,把自己关在了后山,谁都不见。 就在各方都反应不一的情况下,林奉孝已经带着身边的人来到了天龙皇城。 天龙皇城是天龙神朝的都城,是修真大陆的中心,人间界最大最繁华的城市,也是修真大陆无数岁月来每个朝代的都城。 这里经过上古太一仙尊苦心经营,建造,又有历代无数皇家高人加持,如今已经可以说真的是真正的人间界最为坚固的城市,就算是天仙下凡也不能打破城池。 林奉孝见到这座城池的第一感觉就是庄严! 这座城池只有庄严才能形容,天下龙脉的汇聚,真龙之气升腾,林奉孝甚至仿佛感觉到了大地深处埋藏着一条巨龙。 庄严,肃穆,这就是天龙皇城给人的感觉,它的繁华反而是其次。所谓京华烟云,任何繁华其实都是虚妄,但是这份庄严和肃穆却是其他任何城池都不可能拥有的,这是历史和岁月赋予天龙皇城特有的,这就是它的象征。 林奉孝信步走在大街上,看着往来的人群络绎不绝,无论是修士,凡人在这里都是平等的,他们在一起买卖交易,绝对不会有谁欺压谁的事情。 林奉孝远远的见到一伙人,似乎和这里的人不一样,还以为是外乡人,想来天龙皇城如此繁华,四面八方都有人进城那也不足为奇。结果青桑却告诉他这些人不是修真大陆的人,都是来自茫茫星空中的一些生命星球。 林奉孝听了心中一动,当初在南域的时候就曾经见过别的星球的修士,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自从上古大战,人间界破碎之后,剩余的最大一块碎片就是修真大陆,成了人间界的修炼圣地,但是茫茫星空,无边无际,就算是修真大陆和真个宇宙比较起来也只是沧海一粟罢了。星空中无数星球,虽然都是死气成成,没有任何生命,但是也有一些极少数的星球是有生命的,而且还有修士,甚至不乏高手,就连仙级的高手也曾经出现过。 只是毕竟修真大陆才是人间界修炼的圣地,资源过于集中,所以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生命星球的修士来修真大陆采购,也有一些贵族来到修真大陆散心,增广见闻。当初南域的第二大城天水城都能见到这些天外来客,更何况这里是天龙皇城,是最大最繁华的城池?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这次他们算是能够大开眼界了,等过些日子咱们也去那些生命星球逛一逛。” 蝶恋花和青桑都欣喜的连连点头。 只是他们还是对这从的战斗颇有担忧,林奉孝了解他们的想法,只是付之一笑,对于这次和泰山王的大战说实话虽然绝对是他生平最为艰难的战斗,但是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自己必胜,有我无敌!这不是随口说的。 很快,天龙皇城的人越聚越多,时间在临近,甚至不少距离很远的修士不惜花费巨大代价通过虫洞通道来到了天龙皇城。而且林奉孝甚至还曾经看到过光头僧人。林奉孝知道这样的打扮在修真大陆上也只有西漠的佛门才会有。西漠佛门独霸一洲,虽然一步不出西漠,但是外来的势力也不可能进入西漠立足,毕竟人家搞的是宗教信仰,信徒都是狂人的,势力铁板一块,别人根本插不进去。而这次大战居然都惊动了西漠,连那些僧人都有些呆不住了,来到了这里观战。让林奉孝产生了不少兴趣,他很想见识一下这些僧人信仰的佛和地球上的佛门到底有什么关系。林奉孝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西漠看一看。 九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万众瞩目的惊世大战就要开始。 皇家演武场就在天龙神朝的皇宫里,这里是皇室的皇子,亲王等贵胄演武的地方,经过历代的加持,武场周围的护罩是根本打不破的。 林奉孝看着皇宫宫殿屋顶紫金色的琉璃瓦,紫气东来,一派华贵的景色。决战紫禁之巅,林奉孝觉得自己热血沸腾了! 多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记得第一次这么兴奋的时候那还是自地球上当兵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实战演习的时候面对四面都是敌人包围的时候。自己仿佛又找到了那时的感觉! 林奉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紫金琉璃瓦折射出的阳光,站在演武场中心,微风拂过,衣带飘飘,仿佛要乘风而去。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林奉孝依然仰着头颅看着天空,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台上多了一个人。 来的人自然是泰山王王平,王平看着林奉孝,他也一言不发,面对林奉孝的无视他仿佛一点被轻视的感觉都没有。 林奉孝突然开口道:“你来的正是时候,天暗下来了,你等的就是这个吧!” 果然,林奉孝话音刚落,天居然就黑了下来,天上的大日居然黯淡了下来,只有外面一个光环一般。 许多人惊呼出来:天狗食日! 原来这一切都是泰山王早就算好了的,但是林奉孝却仿佛心知肚明。泰山王面无表情的道:“天时地利人和,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你不用那只是你蠢。” 林奉孝叹了一声道:“这是你精心计算的,天狗食日,大日照耀不到,这在修真大陆上一个甲子才能有一次,你的鬼魂术能够发挥最大的威力,只是可惜,这些都是小道!” 泰山王不屑的冷笑两声,林奉孝没有说话,而是以行动回应了他。 “轰” 林奉孝爆发出强烈的气势,气血精气冲天而起,直冲云霄,天上被遮掩的大日都仿佛被冲击的动摇起来。 林奉孝的气血爆发强烈,炽热。连成一片红云,然后居然发出光和热,仿佛大日一般,任何黑暗都不能靠近。 林奉孝此刻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天上的大日已经被遮掩,他现在就是大日,是太阳,是至阳至刚的正气! “轰隆” 无穷时空深处,一座巨大古朴的门户出现,上面混沌一片,看不清面貌,但是这扇巨大的门微微打开了一丝缝隙,无数的仙气,法则降临下来,林奉孝的气势更盛,全身的光芒更加耀眼,有些观战的修士修为第一点的此刻都在惨叫,他们被刺瞎了双眼。 就如同凡人直视太阳一般,这些修士看着林奉孝却被他的光刺瞎的眼睛。 泰山王终于色变!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击 林奉孝此时全身血气沸腾,发出万丈金光,如同一个太阳一般,虽然天上的大日因为天狗食日而被吞噬了,但是林奉孝此时就取代了太阳,在这昏暗的天地间发出了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 泰山王脸色大变,他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天,天狗食日,他的鬼魂术能够威力大增,却没想到林奉孝能够搞出如此震撼的场面,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 林奉孝淡淡的道:“泰山王,你算计好了天时,可是如今却还有用吗?” 泰山王大怒道:“就算你能够破掉天狗食日这一招又如何,你阳气旺盛,我的鬼魂术奈何不了你,但是寡人可不是只此一招,寡人修为远胜于你,你今日与我较量不过是送死罢了。” 林奉孝冷笑道:“生死胜负尚未分晓,但是我却知道你今天必死无疑。” 泰山王怒吼一声,顿时天地间一片阴暗,本来天狗食日,太阳被遮住,全靠林奉孝散发出来的光芒才能够照耀全场,如今泰山王施法,整个天地再次昏暗下来,只有林奉孝还在散发着光芒。 泰山王哈哈大笑,状极得意,林奉孝却不置可否。 面对泰山王的猖狂,林奉孝回应他的只是一只拳头。 泰山王正得意见就看见一个巨大的拳头,闪烁的无尽的金光,充斥了整个眼帘,这一刻仿佛天地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这一只拳头。 泰山王心中生出的惶恐的感觉,他不甘的大吼一声,连连出招,奋力抵挡,这一拳太过凶猛,根本避无可避,躲是躲不过的,所以抵挡才是唯一的出路。 “轰” 一声巨响,泰山王连出数招才能勉强抵挡,但是还是经受不住这一拳的力量,连连后退,而且还感到一阵难受,林奉孝那人仙的气血让他感到一股难当的灼热感,烧的他浑身发烫,仿佛置身在一个大火炉中。 林奉孝一拳击退了来势汹汹的泰山王,这让看台上许多人都不敢相信。今天来观战的人简直是茫茫一片,数都数不过来。 整个修真大陆上凡是有名有姓的高手都来了。毕竟这一战意义重大,绝顶高手只见的对决实在是百年都难得一见。 不但是各大门派的掌教、长老还有他们的得意弟子,各大世家的族长,长老和家族中的杰出子弟,皇室的贵胄,就算是一向不出面的天龙神朝的皇帝都御驾亲临了。可见这一战的影响之大。 这一战事先就被称为是神战,两个仙级人物的对决,虽然当初四大巨头攻打黄泉门的时候,三十娘杀一阳子,林奉孝杀一空子,战虚剑子的时候都是仙级的无上高手只见的对决,但是这些都不是公开的决战,所以根本没有几个人见过。而这一次林奉孝约战泰山王却是在紫金之巅决战,大家有目共睹。这是何等的震撼? 多少年了?修真大陆都不知道有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了,仙级的高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决战。这中间的那种精彩让许多老一辈的人物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而且还把后辈子弟都带来长长见识,毕竟能够见证两个仙级高手的对决,对于修炼那是一种极大的好处。 林奉孝虽然还只是个半仙,但是他显露出来的实力已经绝对的可以和那些老牌的仙级高手比肩了,所以人们也都把他归入到仙级高手的一类中了。从这一战开始,林奉孝才算是被整个修真大陆都承认的站在最巅峰的数个高手之一。 那些门派和世家的后辈弟子看着台上的林奉孝都觉得满不是滋味。大家算起来都算是同一辈的人物,但是如今一对比这修为简直是天差地远,就算是自己的长辈恐怕也没几个能比得过的,有气是那些平日里被誉为天才的人物更是有些沮丧。大家都是同一辈的,差距却有这么大,简直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了。 而那些老一辈的人物也是很有感慨,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林奉孝一拳震退了泰山王,也同时震慑了全场,在场的不只有多少人事先对于这一战做出了预算,都觉得林奉孝胜算不大,毕竟泰山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那可是黄泉门的第七殿殿主,手下门人弟子无数,势力比起一般的门派和世家都要强大不少,本身也是老牌的鬼仙级别的高手,在黄泉门十位殿主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林奉孝虽然厉害,但是比起这样的角色恐怕还是要逊色一些。 只是如今却让这些人看傻眼了,这简直太过恐怖,居然一拳反而将泰山王*震退,这说明什么?而且这些人哪个不是目光如炬?早就看出来了自从一开始泰山王其实就一直被林奉孝压制,无论是手段还是气势。 泰山王一开始打的如意算盘就被林奉孝轻轻松松的破解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是处在了下风,虽然他自己极力挽救,但是林奉孝的一拳就把他一切的努力都粉碎了。 连三十娘都有些震惊,虽然她和其他人想的不同,从一开始她听到了林奉孝约战泰山王开始就知道这一战或许林奉孝的修为不如对方,但是最后胜的一定是林奉孝,这个认识不只是他一个人有,其实五大巨头的掌权人都是这么认为。因为他们了解林奉孝,知道林奉孝的为人,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和泰山王做这样的生死决战的,而且林奉孝的实力也摆在那里,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的战斗力并不逊色于这些老牌的仙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林奉孝既然敢这么做,就代表着他无所畏惧,内心有必胜的信念,这样的林奉孝是他的巅峰状态,这样的林奉孝是能够击败任何对手的。 正因为如此,三十娘他们才会认定林奉孝能胜,而泰山王肯定是必死无疑,所以当初虚剑子才会听到这个消息就失落无比,因为他清楚林奉孝已经建立起了无敌的信念,这是修真大陆一个传奇的崛起,而他却很不幸的成为这个传奇人物的一块垫脚石。 但是就算是三十娘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林奉孝会呈现出这种压倒性的优势,这是不敢相信的,毕竟泰山王的实力在那里,三十娘算计着就算是林奉孝想要胜过泰山王也非得拼了老命,甚至两败俱伤不可,但是现实却呈现出如此的情形,实在是让她也感到大出意料之外。 而此刻感受最为激烈的没过于泰山王了,他被林奉孝这一拳击退,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大脸,简直是怒火攻心,这样下去让他以后如何能抬起头来做人?就算是今天能够胜了,恐怕以后也没有脸面去争黄泉门的掌教了。 此刻的泰山王已经怒火中烧,被烧坏了脑子,此刻的他居然还在想着日后争夺黄泉门掌教的事情,全然没想到他根本过不了今天。 林奉孝不会放过他! 泰山王狞笑一声道:“小子,寡人承认你的确厉害,区区一个半仙居然能够有如此能力,居然将寡人逼迫到如此境地,你死了以后在地府也能够和那群孤魂野鬼吹牛了!” 林奉孝哂笑道:“将死之人,却尽说些废话。” 泰山王怒吼道:“小子狂妄,今日就要了你的性命,让你泉下也做一个孤魂野鬼,不要忘了杀你的人是我泰山王。” 林奉孝不屑的哼了一声,此时的林奉孝根本就没把泰山王放在心上了,在他看来泰山王根本就是将死之人,和他说话不过就是浪费力气,等会就送他上路。 泰山王见林奉孝的不屑,怒吼道:“小子,这一招就要了你的性命,你去死吧!” 泰山王怒吼一声,顿时天地变色,整个天地变的黑漆漆一片,黑暗从泰山王身上散发出来,逐渐逼近林奉孝,就连林奉孝的金光都被逐渐逼退。 泰山王散发出无尽的黑暗,只见这黑暗逐渐演变,然后居然出现了河流,桥梁,城池,只是并无生灵,反而听到鬼怪嘶吼,鬼语如潮,仔细一看,那河流不正是冥河,那桥不是奈何桥,那城池不就是枉死城吗? 泰山王居然开辟出一片领域,如同幽冥地府一般,只差一步就能独立成为一个小千世界,到那时他就是真正的天仙了,就能得道飞升了。 隐在人群中观看的秦广王微微变色,他万万没想到泰山王居然已经有这么高深的修为了,本以为自己近些年来领悟这些,有了长进,已经超过了其他几个殿主,去没想到泰山王也走到了这一步,却是隐瞒的深的很,想来其他的殿主也都差不离。 而三十娘他们几个巨头掌教自然也明白这片领域的意义,一个个的脸色沉重,觉得今天的事情难免要有了变数。 泰山王得意的笑道:“小子,这可是寡人最后压箱底的能耐了,能死在这一招下也算是你的荣耀,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居然能够逼迫寡人用处这一招来,用这招杀你也不算是辱没了。你就安心的上路吧!” 林奉孝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眼神中却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林奉孝深吸一口气。 吸! 仿佛场中人人都听到林奉孝的吸气声,他仿佛要把整个天地间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去一半,人们仿佛看到了一头金龙张开大口,要吞食天地。 林奉孝吸足了气,突然开口。 “吼!” 一声巨吼,如同天崩地裂,海啸席卷,整个皇宫都在动荡,天地也在颤抖,天上的太阳居然都被撼动,隐隐有露出来的样子。 而此时的林奉孝这样一声巨吼,气血散发的更加旺盛了,发出炙热的光和热,照耀了一片天地,如同天神下凡,神圣不可侵犯。 人们肉眼可见的空间就这样被这一吼片片碎裂,而那逐渐侵蚀过来的幽冥领域也被这一吼摇摇欲坠,泰山王大惊,连忙用尽全力的稳住。 好不容易这一身巨吼被他撑了过去,林奉孝却又是一拳击来。 这一拳没有任何精妙,花哨也言,有的只是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力量。 龙抬头! 林奉孝终于用出了这一招。 随着这一拳击出,林奉孝全身金光大盛,金光不但驱散的黑暗的侵蚀还反而照耀了幽冥领域,此时的林奉孝全身金光万丈,仿佛是传说中镇压幽冥地府的地藏王菩萨一般,佛光普照十亿冥土。那些西漠来的僧人见到这一幕都纷纷口诵佛经。 泰山王惊怒异常,发出一声惊叫,他的幽冥领域居然都被破掉了,在林奉孝的这一拳下支离破碎,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林奉孝这一拳破碎了幽冥领域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这一拳还是打了过去,对着泰山王狠狠地打了过去。 泰山王奋力抵挡。 “轰隆” 这一拳终于落到了泰山王的身上,泰山王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个时代的开始 林奉孝面对强大的泰山王,泰山王的幽冥领域咄咄逼人,但是林奉孝更是霸气冠绝天地,那最为惊艳的一拳粉碎了一切。 龙抬头! 真龙从沉睡中醒来,抬起了高傲的头颅,发出震惊天地的吼声,这一声巨吼仿佛意味着林奉孝爆发出的巨大的战力,震惊世界的实力,让一切对他的实力的怀疑都被毫无悬念的粉碎。 在林奉孝的金光照耀下,一切的黑暗都无所遁形,十亿冥土也要化为净土天国。泰山王凄厉的叫声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此时的泰山王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地狱中一般,经受地狱烈火的灼烧。林奉孝的人仙气血对他的鬼仙之体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是世上最为灼热的火焰一般。 “轰” 这一拳轰在了泰山王的身体上,泰山王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退都没退一步,人们正暗自怀疑的时候,林奉孝却收回了拳头,静静的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泰山王的冥土也崩溃了,林奉孝也收缩了金光,两人都是面对面,相顾无言。突然间林奉孝叹了一声道:“你处心积虑,算计过人,却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泰山王神色平静的道:“算人者人恒算之,我算计别人,自然也有人算计我,这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就像我想要你的命,你自然也想要我的命一样,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不在我的算计之内那又能怎样,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不管你我,都会有这么一天,就算是上古仙尊,威震诸天却又如何?” 林奉孝叹道:“有漏皆苦,你今日却是得到了解脱。” 泰山王哈哈大笑道:“我今日得了解脱,你呢?你还在我、苦海中苦苦挣扎。” 林奉孝不屑道:“苦海未必无涯,回头未必是岸,彼岸那是在对面。你今日得了解脱,焉知我来日不得超脱?” 泰山王哈哈笑道:“你能不能超脱我却是不知道,不过我却是能够放下一切包袱了。” 看台上几大仙级高手听到他们的对答都是各自叹了一口气,却都露出思索的神色,今日泰山王解脱了,可是他们呢?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最后的大限有谁能够超脱?强如上古仙尊也湮灭在了时间的长河中。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意兴索然。 而那几个西漠来的僧人听到两人的对答也都低眉合十,口宣佛号,嘴里念动经文。 此时,天色却渐渐的亮了起来,天狗食日已经过去了,天上的大日又渐渐的现出了身形,林奉孝却还是发出耀眼的神光,与大日争辉,渐渐的,林奉孝也收敛了神光,最后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站在了那里。 而他的对面,泰山王双眼微眯,迎着阳光,脸上露出了舒适的神情。泰山王喊了一句:“很怀念这感觉啊,多久都没见过太阳了!” 但是就在人们的惊呼声中,正在享受阳光的泰山王居然渐渐的化为飞灰,从头到脚开始,逐渐逐渐的飘散在天地之间。 林奉孝平静的看着他,而泰山王也似乎是毫无感觉,人们还能看清他脸上最后一丝的笑容,那是一种坦荡,解脱的笑容。 泰山王解脱了! 西漠的僧人双手合十,齐齐念动往生咒。林奉孝抬起头来,仰视天上的大日,然后闭上了眼睛。 此刻四周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林奉孝,那也是一种仰视的目光。看着演武场中央那个如同天神一般的年轻男子。 此时,天龙神朝的皇帝站了起来,说道:“好!这场惊世的决战最后却是林道友获胜!” 天龙神朝皇帝的声音威严有度,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数十万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林奉孝却似乎不为所动,只是对着皇帝稽首道:“陛下,告辞了!”然后不等皇帝回答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皇帝也没有生气,只是似乎有些失落,不知是不是林奉孝根本就没给他拉拢自己的机会,大袖一挥,黄罗伞盖就已经渐渐远去。 三十娘叹道:“林奉孝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他现在就是修真大陆最为顶尖的高手,站在最为巅峰的人物之一了,而且是被整个修真大陆亿万修士所公认的。一个传奇已经诞生了。” 太虚老道也感慨一声:“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们都是老了,要退伍喽!” 三十娘轻笑一声,带着风摇筝转身离去了,太虚老道也呵呵一笑,带着忘尘子回太虚观去了。 虚剑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擂台,蓦然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想他年轻时也是一个受人敬仰,佩服,被长辈惊艳,夸赞的杰出人物,如今又见证了另一个年轻人的崛起,而他却很不幸的成为了垫脚石,而自己却根本没有可能找回这个场子。 虚剑子离去了,只是他的背影却显得有些凄凉,仿佛英雄迟暮,就连他一向高大的身躯也显得有些佝偻。回到凌剑阁之后,虚剑子就宣布了将凌剑阁掌教之位传给弟子桑青子。 林奉孝这一战似乎是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时代的开始。 很快,三十娘,太虚老道都宣布将掌教的位子传给了自己的弟子。 老一辈人物的时代似乎结束了,年轻一辈的时代开始了。 只是林奉孝这个和他们同一辈的人物却如此高高在上,不知他们能否不被压制。 当林奉孝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天空,然后冒出了一句:“这是时代的大势所趋,每一代都是如此,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一样。” 隆山笑道:“可是这些人都是被师尊压着呢,你对他们来说却是高高在上,让他们只能仰视。” 林奉孝神色变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之后才道:“他们都是人中之龙,用不了多久他们也能达到这个高度。” 隆山道:“只是那个时候师尊恐怕又是另一个境界啦!” 林奉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隆山粗枝大叶,没察觉到什么,可是叶葬花却感到师尊这几天有些奇怪,连忙问起。 林奉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最后才叹道:“难,难,难!真个是难,大道无门啊!” 叶葬花和隆山听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林奉孝情绪如此低落。林奉孝也没向他们解释什么,自顾自的转身进屋去了。只留下这对哥俩你眼望我眼,结果就是大眼瞪小眼。 林奉孝自从战胜了泰山王之后却仿佛销声匿迹一般,虽然名声大噪,成为年轻一辈中的偶像,但是却深居简出,每日仰望星空,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些什么。 有一天晚上,林奉孝对着星空叹道:“茫茫天宇,到底有多少秘密,天地规则变化又是如何?大道无门,如何能够破门而入?”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是却无人能够回答。没有人知道该他问的是什么,当然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就在那一晚之后,林奉孝就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从那之后,修真大陆上却再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但是他的弟子却还活跃在修真大陆,无论是叶葬花还是隆山都是很快的就声名鹊起,仿佛如同他们的师父当年一般,但是他们的师父却仿佛彗星一般那般的耀眼却迅速的隐没了光彩。 而就如同林奉孝所说的那样,过了数百年后,三十娘他们都已经隐居不出,而风摇筝他们却也先后修炼成了地仙,黄泉门的秦广王也让位给了他那个神秘的弟子,太始仙尊传人,太始鞭的传承者,可是却没人见过那个人的模样。 数百年后的修真大陆上那些小一辈的再也没人知道林奉孝这个人,在他们心目中最厉害的自然是五大巨头的领头人,传说中也有他们的师父还存在,但是那已经是不会出面的了,而和他们一辈的最厉害的自然就是那五大巨头的得意弟子和叶葬花、隆山师兄弟两人了。至于林奉孝这个名字只有他们的长辈还记住,而他们那是压根就不曾听说过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难处 林奉孝夜晚仰望星空,末了找来了弟子和蝶恋花、青桑两个侍女,跟他们说道:“我决定离开修真大陆。”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林奉孝要离开修真大陆,这是何等大事,这又是为何?林奉孝刚刚战胜泰山王,正是声名如日中天的时候,难道还需要急流勇退不成? 林奉孝打断了他们的猜测道:“你们不要瞎想,我离开修真大陆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为了游历宇宙,寻找机缘,我如今迟迟不能突破,却一直不能找出原因,知道与泰山王一战之后,这些天来我才想的明白。” 所有人的面色凝重,隐隐感觉林奉孝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至关重要,都静静的倾听。 林奉孝想了想后道:“这事情牵扯到了天地规则变迁的事情,也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文献有记录,也做不得准,但是我觉得是那个样子。”众人都听他分说。 林奉孝顿了顿道:“这个怎么说呢,太初仙尊的经典上记录着上古大战之后人间界都成了一片废墟,洪荒破碎,天地规则改变,以前我一直不太清楚,只以为是天地规则对于人间界做了限制,让人间界出现的力量不能突破天仙这个范畴,超过的就要得道飞升,但是现在开来却远远不止这些。至少天地规则对于人仙也做出了限制。” 叶葬花他们都惊呼出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样对于人仙何其不公?” 林奉孝想了想道:“其实这也是为什么人仙越来越少,甚至已经绝迹不为人知的原因了。因为天地规则限制,这一道关卡很难突破,但是要说不公却也未必,人仙的战斗力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境界被压制了而已。” 叶葬花不解道:“境界被压制怎么还会没影响?” 林奉孝叹道:“这就是人仙的悲哀之处了,被天地规则限制,所谓是成也强力,败也强力。因为人仙本来战斗方式就不像地仙那般偏重各种道术妙法,而是以强大的力量破除一切,所谓一力降十会就是这样了,人仙的一切力量都是来自于肉身,所以只要人仙的肉身是人仙最为厉害的依仗,可是正是因为肉身太强大了才不能提升境界。” 隆山听了一头雾水,问道:“肉身强大怎么境界不能提升?” 林奉孝叹道:“这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众所周知,想要从半仙的境界跨越到真正的仙级,就是要神魂足够强大,打破天人桎梏,神念降临到仙界,感悟完整的仙界法则,然后改善自身,元神寄托在仙界,这就是地仙,当然人仙和鬼仙也是大同小异。” 叶葬花问道:“那不就意味着仙级的高手根本不能被打死吗,死了他的元神却还存活着,用不了多久又能活蹦乱跳,那为什么万妖宫宫主和师尊都能够搏杀地仙呢?” 林奉孝解释道:“理论上地仙的确是不可被杀死的,但是既然有人发现这个问题,当然就有解决的办法,我和三十娘杀他们的时候都是直接攻击到了他们的元神,粉碎了他们的一切神念,元神烙印,所以纵使他们的元神还在仙界某个地方存在着,其实也成了没有意识的死物,就如同一个人在自己的法宝上刻下了神念烙印,但是人死了,法宝却还存在,那烙印也没有消失,只是已经成了死物,只要有人去伸手一抹就没了。” 叶葬花这才了然,但是却又问道:“那这元神降临仙界既然是每个成就仙道都要做的,为什么人仙行呢?” 林奉孝叹道:“原因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就是因为肉身太强大了。人仙修行肉身,不炼元神,所以元神其实就是人仙的意志,讲的明白点就是人仙的拳意,你的一切元神意志都包含在你的拳意之中了,而我们要跨过半仙,成为真正的人仙就是要把自己的拳意降临到仙界,感悟完整的仙人法则。但是我们的肉身太过强大,虽然战斗起来十分犀利,但是正是如此,连自己的元神意志都被紧紧束缚住了,难以离体,就更不要说打破天人桎梏,降临仙界了。” 叶葬花和隆山听的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事情。青桑很天真的问道:“那到底怎么才能打破这种桎梏呢?” 林奉孝叹道:“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其实要说起来我的拳意已经有足够降临仙界的能力了,如果不是这肉身束缚,我早就能够突破成真正的人仙了,可是现在却根本不可能。在我想来想要打破这种限制只有两个办法。” 所有人都精神一震,他们本来以为林奉孝也是不知道方法,所以才有了想去域外的想法,但是如今他却说他想到了两个办法,这就非常出人意料了。 林奉孝思忖片刻后道:“其实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我想到的两个办法一个是舍弃肉身,等到成就仙道之后再重新练起,但这个显然不太现实,人仙的一身本领九成九都在肉身上,抛弃了肉身那不就成了废柴了吗?” 众人一听也觉得这个法子颇为不可取,只是林奉孝还有另一个法子,却不妨听听。 林奉孝顿了顿道:“另一个法子却是太过艰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可取。我想人仙做的是一力降十会,既然如此,索性不过一条道走到黑,所谓道穷则变,变则通。若是这么修炼下去,到达极致,力量增长到极致,这个人间界的法则无法容纳,那必然要天地变动,直接以无上法力打破仙凡两道的屏障,白日飞升!” 叶葬花大惊道:“师尊这么说的意思是直接得道飞升,成就天仙大道吗?” 林奉孝点点头道:“就是如此!” 所有人听了都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办法居然直接跳过人仙的阶段,白日飞升,这可能吗? 林奉孝自己其实也拿不准,十分为难,所以这些天来他每天仰望星空都想的是这些问题,甚至动了去域外的念头,神秘的宇宙无比广袤浩瀚,就算是修真大陆这样的庞然大物在宇宙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神秘的宇宙中有无数的秘密,说不定就有解决的办法,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也未必不可一试。 林奉孝经过仔细的思量才有这样的想法,如今说了出来,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半天隆山突然开口道:“师尊,你可还记得一个人吗?” 林奉孝奇道:“我生平所遇过的人无数,就算是奇人也有不少,你说的是谁?” 隆山才觉得自己说的没头没脑的,憨憨的笑了笑,摸了摸脑袋道:“就是飘渺城里的那个开药铺的老头子啊,那个开了个叫什么百草堂的,上次帮咱们炼丹的那个老头子,他那天跟咱们说了那么多东西,虽然我听了不是太懂,但是却也知道这个老头知道不少东西,问问他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那个老头的确知道不少东西,虽然这个他未必知晓,但是问一问也无妨,你说的不错。” 隆山听到师父称赞,呵呵笑了两声。 第二日林奉孝就入了飘渺城,见到了那个老头。百草堂还是那个样子,虽然是飘渺城中能力最强的丹药铺子,但是始终是门口罗雀,那个老头还是一样悠闲的躺在那里,嘴里哼着小曲儿。 林奉孝一看到这一幕就想到了自己的启蒙师父,荀金树,荀老头,只是荀老头早已经作古了。 那个老头抬头一看是林奉孝,他却还认得,呵呵一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子,你现在可是了不得了啊,成了名人了。” 林奉孝嗤笑道:“我算什么,今日不是巴巴的赶上们来找你请教来着。” 那老头脸一板道:“原来又是来这唠叨来着,我还以为你又是来找我炼丹的呢!” 林奉孝笑道:“这次我要问的可是非同小可,只是你十有八九是不知道,所以我估计也是浪费口舌。” 那老头哂笑道:“既然明知是浪费口舌那就免开尊口不就得了?” 林奉孝笑道:“可是我这个人一向是不撞南山不回头,今日不管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问出来总是要把自己给憋坏。” 老头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欢和你这小子说话,够直接,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捏着。说吧,有什么难题能难得住你这个人仙。” 林奉孝叹道:“这个难题难的还就是人仙!” 林奉孝把自己的难题讲了出来,那老头听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一片无奈的神色,叹道:“果然如此。这些先祖当年就有所提及。” 林奉孝精神一震,问道:“可有解救的法门。” 那老头神色严肃道:“有是有,不过——” 过了几个时辰,林奉孝脸色阴晴不定的离开了百草堂,没人知道百草堂的老头跟他说了什么,但是林奉孝回去后就带着两个侍女永远的消失了,修真大陆上只留下一段传奇,很快,这段传奇也被人们遗忘,而他的两个弟子却开始大放异彩。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星空 今天晚上一场大雨,回家太晚了,只能更一章了,实在惭愧! 茫茫星空,浩瀚星宇,无边无际,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宇宙有多么浩瀚,多么广大,即使是大罗金仙,上古仙尊,妖族大圣也不知道这片天地有多么广阔。 茫茫宇宙之,虽然广袤无边,但是却一片死寂,生命在宇宙中虽然渺小,但是却是一个奇迹,无数的星球都是死气沉沉,而只有极少数星球有生命,这些都是宇宙中的奇迹。 林奉孝带着蝶恋花和青桑两个侍女踏足这片星空已经上百年了,只是百年的时光在时间长河中连一个刹那也算不上,一百年走过的路途在整个宇宙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点而已。 林奉孝他们在宇宙中这百年来所见到的都是一片死寂,没有见到任何生命。那日林奉孝和飘渺城中的老头一番密谈之后就踏足了星空,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林奉孝仿佛得到了什么,没有任何留恋的就离开了修真大陆,只带着两个侍女,而把两个弟子留在了修真大陆,林奉孝说他们还需要在修真大陆好好磨练一番,最后肯定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就。 虽然修真大陆周围其实就有好几个生命星球,上面也有修士居住,修炼,也有家族门派,而且还经常来修真大陆串门,但是林奉孝离开修真大陆之后踏足宇宙,就远离了修真大陆,去往星空的深处,对于周围的这些生命星球却是看都没看一眼。 这百年来,作为时刻都在林奉孝身边的两个人,蝶恋花和青桑似乎也察觉到林奉孝在寻找什么,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毕竟一路行来,根本不曾见过生命,这能有什么线索?但是林奉孝仿佛并不着急,好像笃定能达到他的目的一般。 林奉孝的确是在寻找什么。那天他和百草堂的老头一番谈话外人不曾知晓,但是他却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两人的谈话,他至今还能历历在目。 那天,林奉孝问老头子自己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老头子想了半天道:“这个问题其实我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林奉孝顿时来了兴趣,据他所知修真大陆已经数十万年都不曾出现过人仙了,甚至连修炼人仙的都没有了,那还能有谁发现这个问题? 林奉孝问道:“难道这世上还有别的人仙不成?” 老头子哑然失笑道:“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至少这个世上修真大陆连同周围的那些生命星球加起来也不过就你这一个人仙而已。” 林奉孝奇道:“那又有谁能够发现这个问题?” 老头子叹道:“是我的祖先!我的祖先在典籍上记载下来,他发现自从上古大战之后,随着太初仙尊的失踪,人们都猜测他陨落了,然后所有的人仙都相继陨落,而诞生的人仙却越来越少,修炼也越来越难,到最后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修炼成人仙了,所以人们都认为人仙之路已经被断绝了,而修炼地仙也就成了修炼中的主流。” 林奉孝静静的听着,完了感慨道:“果然我猜的不错,自从上古仙魔人大战之后,天地规则改变,人仙就大道无望了。” 老头子却摇头道:“我祖先说过,天无绝人之路。天地规则改变,人仙虽然大道难成,但是却也并不是一条绝路。至少有记载的最后一个人仙也是在十七万年前。那是一个真正的决定人物,举世无敌,当世所有高手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没有人能够接得住他的一招一式,最后得道飞升。那位前辈就打破了天人桎梏。我祖先仔细研究发现这个人仙曾经去过域外,从茫茫星空中回来,然后就突破了。我祖先推测这关键应该就在域外。但是茫茫星空,谁也不知他从何处得来了机遇。为此,我的祖先还曾经亲自去过域外。” 林奉孝精神一震,如今总算是有了些线索,连忙问道:“可曾有什么收获?” 老头子叹道:“祖先也是含糊其辞,似乎有些顾忌,不曾细说,但是字里行间还是有些蛛丝马迹,似乎是在宇宙深处,有些奇怪的东西,跟人仙打破桎梏有关。” 林奉孝眉头一皱,宇宙何等广袤,宇宙深处这个概念太过模糊,谁知道宇宙深处是在何方?但是如果不去探索,自己虽然在修真大陆是巅峰存在,无数人敬仰,但是却大道无望,自己走上修行的道路却是为何?初时是地球危机,自己为了度过大劫,后来却是为了得道长生,追求仙道,如今虽然成为人间界的顶尖人物,但是仙道无望,终究是一场空,最多十万年后自己也就是一抔黄土,后人提起也只是故纸堆中的一个名字,一段事迹罢了。 自己一身苦功最后却烟消云散,如何能够甘心?至少林奉孝是不甘心自己最后烟消云散的。林奉孝心意坚定,断然道:“虽然有些虚无缥缈,但是既然走上了这条路,而且事实证明这也并不是毫无希望的绝路,既然有出路我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前人既然能够从这条绝路上走出一条生路,我为何不可?就算最后我失败了,也不会后悔,而且我要是失败了,自然还会有后人走上这条路,人仙大道是天地也断绝不了的。” 老头子叹道:“不错,的确还是有一线生机的,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不离不弃的精神。人仙大道是一门伟大的传承,是不会断绝的。希望你能够成功吧,只是从此修真大陆要少了一个绝顶人物了,恐怕再过个几十上百年的就没人能记得你的威名了。” 林奉孝站起身来,不屑道:“我辈修行,但求成就仙道,得道长生,至于这些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又何必念饯?” 老头子叹道:“你不迷恋功名富贵,心中只有大道,虽然仙道无凭,但是我却相信你肯定能够成就,你既然心意已决,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能达成心愿。若是日后你成功归来,老头子我还没死的话就过来跟我说说,我也把记录下来,给后人留个纪念。”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若是我大道有望,到时候自然不会望了你的恩情。” 老头子却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道:“希望你不会忘了今天说的话。” 就这样,林奉孝只带着两个侍女就离开了修真大陆,一路往宇宙深处行去。只是这上百年来林奉孝一路行来,也不知走过了多少星域,但是这条星路却没有一颗星球有生命存在,茫茫宇宙安静无比,仿佛一件死物一般。 一路走来林奉孝倒是发现了不少星球虽然死气沉沉,没有生命的存在,但是物资丰富,甚至有许多珍贵无比,修真大陆上都极为少见的,林奉孝猜测这些都是上古洪荒大陆的资源,只是自从洪荒大陆分崩离析之后这些碎片四处飘散,成了宇宙中的一个个星球,而这些资源也就存在于茫茫星空之中了,而修真大陆虽然现在是最大最富饶,最适合修行的地方,但是说老实话跟上古洪荒大陆一比起来那就什么都不算了。况且就算修真大陆这一块在洪荒大陆上当时也并不是多富饶的那一块。 蝶恋花问道:“主公,这茫茫宇宙,广袤无边,我们就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你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 林奉孝皱眉道:“这个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是老头子告诉我宇宙深处确实有这么一番机缘,十七万年前就有人寻到过,成为了真正的人仙,打破了天地规则的束缚,得道飞升了。所以我只能这么找下去,虽然我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青桑张大小嘴,惊讶道:“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线索,那在这茫茫宇宙中岂不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林奉孝却坚定的道:“不管有多么难,我也一定会坚持下去,除非我死在这宇宙中。其实我带你们出来却是错了,若是你们不愿的话,我还把你们送回修真大陆就是了。” 蝶恋花摇头道:“我无牵无挂的,本来就一直依附主公的,我回到修真大陆又什么意思,反而不如在这茫茫宇宙中,说不定还能长长见识,毕竟有这个机缘的人可是不多。” 青桑也摇头道:“我也不会回去的,当初我被人抓走,都是主公救了我,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有多么凄惨的下场呢?我在修真大陆也是举目无亲的,回去干什么?说不定还会被抓走呢,到时候可就不会有主公来救我了。” 林奉孝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直跟着我吧,正好你们修行上有什么难处我也能给你们解答,这一路上也不至于枯燥无味了。” 两女都大喜,嘻嘻笑道:“主公肯指点那是求之不得呢!” 林奉孝摇头笑道:“不管怎么样,机缘要找,这修炼可是不能耽搁了,这才是根本。” 两女都明白的点点头。 林奉孝呵呵一笑,举手投足之间就打开了虫洞通道,抬脚迈了进去,两女相视一笑,连忙跟上。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生命星球 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一路走来,在宇宙中不知走了有多远,总之林奉孝自己都算不出自己究竟离开了修真大陆有多远,可能就算是光也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够走过这么长的路途。毕竟林奉孝使用的是虫洞通道,这一路走来,林奉孝也算是见识到了宇宙的伟大,尽管他没有见到一个生命,但是就算是寂静的宇宙也能够让他收获很大。 不说别的,就是他这么一路打通虫洞通道就让他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和使用变的更加熟练。虽然林奉孝仍然没有一丝突破的可能,但是对于修为的增长也是不无好处,林奉孝深深知道厚积薄发的道理,这些虽然现在或许没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在后来却绝对是用处不小。 这么一路上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星域,甚至林奉孝他们还见证过恒星系的形成的早期阶段,那一片星云,虽然这样的形成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年甚至都未必一定能成,但是林奉孝知道每一个恒星系的形成其实都是一个奇迹,宇宙中的奇迹,这样的形成如果仔细说起来简直就如同是一个巧合一般,况且茫茫宇宙中还能被发现更是一种奇迹,这种几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见证了起源,自然也见证过终结。有生必有死,有盛必有衰,这是天地间的至理,根本没有可质疑的。林奉孝就亲眼见证过一颗恒星的寿命走到了终点,走向了毁灭。 一个暗红色的大火球发出最后的怒吼,然后急剧膨胀,渐渐的将它周围的行星吞没,虽然这个过程也需要不知多少年,林奉孝自然也没有从头看到尾,更何况也不可能这么看下去,除非他不要命了。以林奉孝现在的能耐,根本不可能真正的进入恒星中,只是远远的看到的那股力量,那股气势就足以让他心颤。林奉孝敢发誓整个修真大陆没有任何一个高手能够承受的住恒星最后的爆发。 这颗恒星寿元终结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没一个刹那都超过了任何一个地仙的全力一击,就算是三十娘这个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也是远不能及。 林奉孝远远的看着就被这样的场面震撼了,浩瀚宇宙实在太过神秘,太过伟大,就算强如仙人也不过如同蝼蚁一般,连一颗恒星最后的爆发也远远不能及,更何况这浩瀚宇宙中恒星简直是数不清有多少,纵然是地仙又能算什么呢? 强大如恒星也有寿元终结的时候,浩瀚如宇宙也有走向毁灭的一天,上古仙尊那样伟大的存在如今又安在?天地之间,究竟有没有可能超脱? 林奉孝不知道答案,虽然他很希望自己能够超脱,但是他深知这离自己还太过遥远,自己现在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寻找到突破成为真正的人仙的方法。超脱虽然是自己最终的目标,但是现在就去想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林奉孝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从来不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说他是古板也好,但是毫无疑问他能够有今天和他这样的性格分不开,两者之间有绝对的关系。 林奉孝离开了这片迎来毁灭的恒星系,带着感慨,却毫不犹豫的继续往宇宙深处行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走过了一亿光年,也许是更长百倍的距离,但是谁能够记得清? 林奉孝他们终于有了发现,宇宙中出现一个古怪的玩意儿。林奉孝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惊呆了,不知是他一个,蝶恋花和青桑也惊呆了,这个东西绝对是一大宇宙奇观,饶是林奉孝自诩也不算见识浅薄,但是这个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林奉孝仔细看了半天,觉得像是一条路,没错,的确是一条路,只是这条路也太过震撼了,宇宙星空中的一条路,说出去要把人吓死,根本无法想象,你能想象的出宇宙星空中出现一条仿佛草丛中的小径一般的一条路会是什么样子吗?林奉孝现在所见到的东西就是在挑战他的想象力。 一条宽广的道路。宽广,这是林奉孝脑海中的第一印象,因为这条路恐怕得用光年来计算它的宽度,林奉孝估摸着这恐怕有半光年的宽度。这是什么概念,一条半光年宽的路?林奉孝不敢想象,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宽的路才能通过,或者是这是什么交通要道,有很大的车流量? 林奉孝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觉得世界上哪里有这种事情。或许是自己的猜测错了,这不是路,而是什么天然形成的宇宙奇观,虽然自己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才能形成的,但是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出现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也是正常,林奉孝可不认为自己是万事通,况且就算是什么真正的万事通,也不可能无所不知。 就在林奉孝三人好奇的打量这条类似道路一般的东西的时候,却被远处的东西惊呆了,他们看到了什么? 林奉孝敢打赌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像这样激动过,因为他们看到了飞船,不,应该说疑似飞船的东西,毕竟这些飞船形状都有些古怪,都是一个大圆球,而且一个个巨大无比,如同一颗颗小行星一般,而且还离他们的距离远的很,只能隐隐的看见一个个小点,要不是林奉孝修为深厚,目力过人,换做另一个修士还真的不可能看的出来。 有飞船就意味着有生命,毕竟宇宙本事可不会造出这些东西出来,即使它们的外表都很像行星,但是毕竟林奉孝也能认得出来这绝对是人造的东西。 林奉孝此刻的心情简直是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数百年了,一直面对的都是浩瀚无际却死寂的宇宙,从来没见过任何生命,对于一个经历过文明的生物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如果不是林奉孝意志坚定,又醉心修炼恐怕都要被这种孤寂逼疯了。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生命的痕迹,那是真正的喜悦,就算不知道这些生灵到底是什么存在,有什么样的文明,虽然是敌是友都还不能分辨,但是能见到生灵就足够让林奉孝喜出望外了。 突然,林奉孝猛地反应过来,对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文明,但是看这样子不太像是修士,毕竟林奉孝所知的修真大陆上的修士去周围的生命星球上或者是那些星球上的修士来修真大陆都是通过阵法传送或者是仙人建造的虫洞通道,从来都没有宇宙飞船这种东西。 这样看来这些文明说不定就像地球一样都是没有修士的,只是发展科技而已,如此说来自己这三个人此时却是凭空立在宇宙虚空之中,若是被他们发现了难免一番惊奇,到时候恐怕要有不少麻烦。 林奉孝想到此处,连忙对两女说了,青桑没见过科技文明,不知道究竟,蝶恋花却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连忙道:“不错,我们根本不能让他们发现,这样的话要如何是好?” 林奉孝道:“我们只有暗地里潜入到他们的飞船上去才行,而且要不被他们察觉,只是但愿这些外星人的相貌不要和我们相差太大才好,若是各个都长的奇形怪状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完还苦笑两声,摊了摊手。 蝶恋花轻笑一声,她也知道地球上曾经就多有对外星生命的想象,什么光怪陆离的都有,外星人的相貌也都是稀奇古怪,若是真的遇上那种情况可就真的无计可施了,除非林奉孝能够有变化之术,只是这变化之术却是存在,而且太初经上也有记载,这并不是一门幻术,而是实打实的改变肉身模样,只是林奉孝现在可还没这个本事,这是要到天仙境界才能稍微摸到一些门槛的,但是要能够千变万化,甚至改变生命结构可就只有金仙才能办得到了。太初仙尊当初创造这门秘法的时候倒不是为了什么伪装干些栽赃嫁祸,偷鸡摸狗之类的狗屁倒灶的事情,而是为了改变肉身结构,探究肉身,使肉身最后完美的一种秘法,奈何太初仙尊虽然达到了极高的境界,但是他自己在太初经中都说还不能算是完美,应该还有更高深的结构,只是他也推演不出来。 林奉孝现在对这门秘术可是九窍通了八窍——一窍不通。所以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林奉孝对两女道:“你们两个紧跟在我后面,我撑开法力结界,隔绝外切的一切探测,咱们小心的潜伏进去。” 两女都知道这次事情严重,都面容严肃的点点头。林奉孝不再废话,他一贯的风格都是雷厉风行,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林奉孝撑开了法力,包裹住三个人,成了一个结界,除非是修为远胜他的人,不然任凭如何探测也不可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当然肉眼还是能够看的到的,但是林奉孝可不相信对方能够凭借肉眼在宇宙中看见自己。 林奉孝自从走上了修炼的道路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干这种潜伏的事情了,但是今日重温旧梦,觉得浑身的热血又沸腾起来了,仿佛自己还像当初只是一个练过功夫的凡人的时候那样,一次次潜伏,杀敌的任务。 林奉孝再次重操旧业。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潜伏进入这飞船内部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了。尽管飞船在宇宙中飞行是密封的船舱,但是其他地方却是不可能密封的。 林奉孝是从飞船排泄废物的通道进入飞船内部的,虽然这条通道十分污秽,但是林奉孝有法力撑开的护罩,却是丝毫不惧。 就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一艘飞船的内部。这艘飞船看来只是这只舰队当中较为偏的一只飞船,并不是最大的一只,所以不可能是旗舰,这样防备难免会松懈一些,更何况这个文明也绝对不会想到茫茫宇宙中还能有生命潜伏进他们的飞船,若是那条巨大的路超出了林奉孝的想象,林奉孝潜伏进这艘飞船也超出了这个文明的想象。 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不被他们发现了,林奉孝暗暗祈祷这个文明的生灵不要张的奇形怪状的才好。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科技文明 林奉孝带着两个侍女小心翼翼的潜伏进了那个外星文明的飞船,这个外星文明看来应该是科技文明,据林奉孝所知除了修真大陆和它周围的那几个生命星球之外似乎就没有修真文明了,修真文明本来与科技文明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体系,而且两个体系的观念都是截然相反的。 修真大陆的所有修士不管是修炼地仙还是鬼仙的都是为了得道长生,讲究的都是修炼自身,而科技文明都是研究科技通过各种科技手段来益寿延年,在修真大陆的修士看来这是过于依仗外物,不是正途。 不过林奉孝却觉得只怕修真大陆的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种文明和他们生活这这同一个宇宙之中。 林奉孝一路思索着,一路在这个飞船中找隐身之所,毕竟潜伏进这飞船是一件事,能够长时间的躲藏下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林奉孝可是深深的知道在宇宙中航行那需要的时间可不是按天来计算的。 索性这个文明似乎科技十分先进,虽然先进有先进的好处,但是抛弃了光学探测的手段而采用其他的手段对于林奉孝来说却是完全能够隐瞒的住的,毕竟眼见为实,不是肉眼亲眼看见,其他的手段那是探测不到林奉孝的。 林奉孝的这艘飞船只是舰队中一艘十分普通的飞船,十分易于潜伏,没有什么重要人物在上面,明显防范就要松懈的多。 林奉孝他们躲在一个无人居住的房间里面。这一连几天林奉孝都探测到一些情报,这个飞船虽然有一颗小行星一般的大小,但是里面的人并没有住满,大概只有十几万人左右,林奉孝每天都潜伏出去探测这个文明的情况,几天下来也有不少发现。 林奉孝发现这个文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至少样子跟人类也差不多,并没有多大差别,这让林奉孝送了口气,这下子总算不是那么容易暴露了,毕竟也有十几万人,不可能彼此都认识,所以林奉孝现在就算走在大街上,也不会被这个文明的人认出什么异常。 要说科技水平,林奉孝不得不惊叹,实在是先进,自己的出生地地球虽然也算是科技文明,但是和这个文明一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刚呱呱落地的小孩和一个饱学博士的差距,不,甚至还要大,简直就是单细胞生物和现代科技文明的差距。 就说这个飞船已经够让林奉孝震撼的了。林奉孝以前简直是从来都不曾想过,普通人能够创造出如此庞大的东西。虽然修真大陆每一个能够排的上号的城池都远比这个飞船大了不知多少倍,而且里面的建筑都是应有尽有,一栋栋房屋,别墅,还有广场等等等等,就仿佛是一个真正的城市一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林奉孝还以为生活在某一个星球上而绝对不是在一艘宇宙飞船内部。 林奉孝这些天来也得知了不少信息。这个文明来自一个叫凤凰的星球,其实这也不仅仅是一个星球,而是三颗星球在一起的称呼。 本来只有那颗主星才叫凤凰星,后来这个文明科技进步,将周围的两颗小行星也改造成了一颗行星。这样一来这三颗星都有人居住,也缓解了凤凰主星的人口压力。 几天下来,林奉孝也算是混入了这个文明中间,并没有人对他起怀疑,但是蝶恋花和青桑却并没有出去,原因没有别的,而是这个文明的人生活太过安逸,难免就有些喜欢惹是生非的存在,而两女的相貌也太过美丽,若是露面被这种人看到了只怕要出麻烦,到时候闹出事端被人发现自己是外族的那可就不好了。虽然这个文明层次很高,但是林奉孝可不相信他们的道德水准也有这种高度,毕竟科技水平和个体素质可是挂不上钩的。 林奉孝探查到了这个文明的一些基本情况,心中就定下心来,凭借自己的脑袋,这个还是能够应付过来的,而且这艘飞船正是飞往他们的主星凤凰星的。 说起来这支舰队居然是出去采矿的。不,或许说是收矿的,他们在宇宙中探测出矿物星球然后就会派遣各种机械设备前去自动开采,等到开采完毕,然后就去收割就行了。 而且林奉孝十分好奇的这条宇宙中的道路他也查探出了究竟。果然,这个文明虽然也不太清楚它的来历,只是知道似乎很久以前就有了,而且这个很久以前还是他们刚刚踏足宇宙的时候,距今已经有好几万年了。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就连他们的科技水平也探测不出来,只是似乎不是宇宙天然形成,而且应该是认为的。这种划破宇宙的能力林奉孝估摸着恐怕要有天仙甚至更为厉害的仙人才有这个能力,反正人间界是没人能够做到的,包括三十娘在内也不行。 这个文明对于这条星路的推测应该是远古时候某个高度发达的文明留下的,至于到底怎么留下,为什么留下,有什么目的那就全然不知了。 只是这个文明叫这条路为星路,应为这条路十分古怪,虽然这半光年宽的路划破了天宇,形成一条道路,但是却仿佛真的是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而且能够跨越空间的进行宇宙的穿梭。所以这个文明就利用这条路来进行星际间的旅行,不然这个文明科技虽然发达,但是宇宙更是广袤无边,他们也未必就能走多远。 林奉孝对科技文明虽然只有地球上的见识,与这个文明比较起来的确是太过渺小,但是在孤寂的宇宙中这么久,终于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文明,而且还是这么高层次的科技文明,由不得林奉孝不对他们感兴趣,所以也想随着这支舰队去他们的母星上看看。 林奉孝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青桑和蝶恋花自然不会反对,况且她们也很是好奇,毕竟这样的文明对她们来说实在是个新鲜玩意儿。 这支舰队就这么一直载着林奉孝他们三人向他们的母星凤凰星驶去,却没有人知道舰队之中居然多了三个不速之客。 林奉孝他们三人在这艘飞船上一呆就是三年之久,当然无论是宇宙航行,还是修士修炼,三年的时间实在是不算什么,如通过白驹过隙一般。况且这个文明的生命也有着数千年的寿命,这让林奉孝不得不感慨科技文明也有强大的一面,与修真文明也算是各有千秋。 虽然科技文明不可能诞生出仙这种强大的个体,但是他们整体很强大,虽然每个生命只有数千年的寿元,不可能有人如同地仙,人仙一般大限能有十万载的岁月,但是修真大陆却永远也不可能有一天每个人都能活过千年,就算不计凡人,修士当中寿元过千也要练气七层以上的境界了,这样的人在修真大陆可都是一方高手,并不是大白菜一样的人物。 而且林奉孝也见识过这个文明超级武器的威力,能够一炮将一颗小行星给打成了齑粉,直接从宇宙中蒸发了,这在修真大陆上也只有那几个仙级高手全力出手才能勉强办到,这一炮要是打在地仙身上,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林奉孝常自比较两种文明的优劣之处,最后只是感慨:“各有千秋罢了!” 只是科技文明毕竟都是依仗外物,不修自身,得道飞升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也不可能实现超脱,长生不死在这里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为林奉孝所不取。 林奉孝其实这次也只是一时感兴趣,想在枯燥的宇宙旅行中找些乐子罢了,虽然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文明,完全不同的道路,林奉孝可不觉得能有什么相通之处,只是宇宙太过孤寂,能够遇上生命那也是一种奇迹,这个机会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林奉孝他们三个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可以说已经完全融入到这个文明中去了,没有人怀疑他们的身份,所以他们每日也是优哉游哉。只是林奉孝有些空闲就研究一下这个文明,或者研究一下那条宇宙中的星路,而蝶恋花和青桑则讨论着凤凰星到底是什么样子。 三人都对这个文明抱着想象和憧憬,想要亲眼目睹这个文明的母星到底是什么样子。 三年时间,这个舰队终于回到了他们的母星。的确就如同他们说的一样,这条星路对于空间似乎有着一些跳跃的作用,不然三年时间无论如何这支舰队也不可能行驶过这么一段距离,即使他们有超越光速航行的手段,这样反而又勾起了林奉孝的兴趣。 说起来这也是对空间法则的一种利用,林奉孝很是好奇科技文明对空间法则到底是怎样理解和利用的呢? 只是很遗憾的是他根本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好苦笑作罢。 飞船终于即将降临凤凰星。当然如此庞大的飞船是不可能降落在星球上的,甚至连靠近轨道也不行,毕竟这支舰队的飞船都如同一颗小行星一般,这样一靠上去强大的质量带来的引力还不把飞船直接坠落下去,那就成了被十余颗小行星碰撞了。 所以飞船离着很远就停了下来,仿佛一颗颗卫星一般绕着母星飞星,而一艘艘运输船开动了出来,负责将所有人送回母星。林奉孝他们三个也自然混在当中。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凤凰星 林奉孝他们三个混在这个科技文明当中登上了运输船,这个文明虽然科技发达,但是也不是什么人人的脑子都像电脑那般,这种运输船纯粹是民用的,所以登船也不必搞什么验证身份什么的,林奉孝他们三个倒也没有暴露。 为了避免蝶恋花和青桑的美貌引起什么麻烦,林奉孝教了她们两手改容换面之术,只不是通过改变肌肉和骨骼的一些形状而简单的改换一下相貌,这并不是一件多么高深的法门,与肉身变化之术大不相同,但是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基本功吧。 这个倒是容易,两女的修为也不低,稍稍改变一番相貌的能力还是有的。片刻之后两个绝代佳人就变成了两个相貌只能算是清秀的小家碧玉了。 在运输船中,林奉孝看着舷窗外的凤凰星,只见一颗巨大的行星,比地球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和太阳都相差不多了,真是难以想象这个宇宙中还有如此之大的行星的存在,这样巨大的行星是怎么可能形成的?这么大的质量它的引力能够有多大,这个文明的人能够在这个行星上生存下去?这让林奉孝很是不可思议。 林奉孝可是知道,天体的引力那是无所不在的,修士能够飞起来也只是体内的法力抵消了引力而已,所以就算是修真大陆也是有引力存在的,不然那些凡人为何不能够飞上天去?只是修真大陆是天圆地方,种种情况与宇宙中的星球都不同,不好揣摩,又有诸多的上古秘密,说不定还有上古的那些大人物的手段按伏,所以也没人能够揣测的出来,林奉孝有时候也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最后总是觉得不能深究,不然恐怕难得善果。 但是这个星球的存在就大出林奉孝的意料之外了,按理说宇宙中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行星存在的,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有生命存在,因为质量太大,所以引力太大了,你能想象一个普通人站在太阳那么大的天体上的情况吗?绝对会被压成齑粉。如果普通人也能生存下来,那这个文明的生灵他们的肉身也太过强大了,天生如此,难道体内有人仙血脉不成? “或许这颗星球本来并非如此,只是后来这个文明的科技进步,对他们的母星进行了改造而已。”林奉孝想象也觉得不太可能,所以只能得出这么一个还算是合理的推测。 要说林奉孝对凤凰星的印象是什么,当然第一眼就是大,但是这个星球除了大之外还是很美的。林奉孝本来以为自己的家乡地球那应该是全宇宙最为美丽的星球,蔚蓝色的星球,还有一层轻纱,林奉孝走到今天,已经见识过无数星球,不管是荒芜的还是有生命的,但是没有一颗能够比的上地球。这不是什么家乡的情节,而是实话。 但是今天他也看见了同样一颗美丽的星球。与地球不一样,这颗星球是赤红的颜色,就这么屹立在宇宙中,林奉孝一眼看去就觉得生机勃勃,他能够感受到这个星球的生命力还很旺盛,正是最为兴盛的时候,如日中天。 这颗火红色的星球,它的巨大,它的美丽,它旺盛的生机真的仿佛是一只高傲的凤凰一般,屹立在宇宙中。 凤凰星的美丽让林奉孝三人都很惊叹,看着周围的人,他们看到自己的母星也都是一脸的惊叹,向往的神色,可见这个文明对他们的母星有着很特殊的感情。 凤凰星的周围还有两颗小行星,虽然在林奉孝看来这两个小行星每一颗都比地球大的多,应该有木星的大小,但是在那巨大的犹如太阳一般的凤凰星的周围的确只是两个小不点而已。 林奉孝十分感兴趣,一个行星有这么大,那它的恒星该是什么模样。但是林奉孝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恒星,只是在极远处看见有恒星的光芒,但是那已经是极远的地方了,如果那可恒星是这颗行星的恒星的话,那么这凤凰星岂不是在这个恒星系的边缘了? 林奉孝感到很诧异,这个又超出了他的想象,林奉孝觉得这个文明的一切都是在挑战自己的脑袋。许多东西都想不通。林奉孝开始觉得这个文明应该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发达的科技文明那么简单,也许他们这个文明或者是他们的母星其中有一些秘密。 林奉孝很是好奇,他对于宇宙中的一些秘密都是十分好奇的。不管是那神秘莫测的星路还是这个巨大的有些离谱美丽的行星,还是那个似乎离的太过遥远的恒星,这个文明都仿佛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难以看透,这引起了林奉孝的好奇,他想要弄个明白。 从外面看除了让林奉孝更加疑惑之外那是看不出什么的了,想要查个究竟那必须是要登上凤凰星的。林奉孝很想知道凤凰星上的人看到的太阳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只是似乎天不遂人愿,这些运输船并不是飞向凤凰星,而是飞向了凤一星,也就是那第一颗小行星。这让林奉孝有些失望,想来这个文明人口太多,凤凰星那么巨大还是容纳不下,所以只好搞了这两颗小行星来缓解人口压力,只是凤凰主星自然是要有一定的能力才能够定居的了,这些飞船上的都不过是一些矿工而已,恐怕只有那艘旗舰上的人物才能够去凤凰主星吧,其他的普通人自然都是去凤一、凤二两颗行星了。 林奉孝想明白这节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是倒也没什么,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可能连凤凰星都登不上去,林奉孝怎么也是从宇宙虚空中潜入了这个文明的飞船中,这都能办到,难道还不能从这个文明的一颗星球去另一颗星球不成? 林奉孝心里那是毫不担心,反而对即将降临的这颗星球起了兴趣。这颗凤一星到底又是怎么一番模样? 运输船终于降落在凤一星的宇宙飞船港口,下了飞船的这些矿工们都如同下班回家了一般,一窝蜂一哄而散,林奉孝见也没有人验证什么身份也就松了口气。 林奉孝带着两女走在大街上,三人经过这三年对这个文明的语言也学会了,其实基本上也是十分容易,林奉孝觉得颇有些类似上古洪荒文明的一些语言,只是发音有些变化,不过真要说起来整个人间界所有的文明都是上古洪荒文明的分支,这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个文明的服饰居然和地球上的差不多,虽然似乎有点更加前卫了些,但是林奉孝却觉得十分舒服。走在大街上,看着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而各种车辆往来穿梭,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地球上,不过或许是来到了地球上的科幻世界里更贴切一些。 这里的车辆也是在陆地上行驶的,并不是想象中在天上飞的样子,不是他们文明做不到,而是另有原因,林奉孝猜测或许是因为车辆如果跟飞机一样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飞行,那交通也太混乱了些,每天的车祸发生的概率恐怕就有点吓人了。 不过这个文明的确也有在天上飞的车辆,只是这个却是有特别的轨道,还有种种限制,并不是随便乱飞的。而且这样的车代价不菲,除了有急事赶时间恐怕还真的不会有人去做。但是赶时间这种事情在这个文明的生灵身上出现那实在是太过稀罕了。 这个文明的生活节奏跟地球人简直不能比,想来也是,物质生活太过优越,精神上也并不如何空虚,又有上千年的寿命,何必每天紧赶慢赶的仿佛上了发条一般?所以这个文明的生物他们的生活给林奉孝的一个感觉那就是悠闲。实在是太过悠闲了。林奉孝暗自比较一番这些人现在的生活就仿佛是地球上古时候那些南洋的猴子土著一般,那里地理位置好,气候也好,物产丰富,不用劳作也能轻易吃饱,所以土著都很懒。而这个文明也是衣食无忧,又寿命悠长,自然也悠闲的很,只不过一个是原始人,一个是高度发达的文明罢了。 林奉孝算是有些本领,这些天来他使出浑身解数,居然让他用莫大的神通潜入管理中心,给三人伪造了身份。要知道这个文明虽然人口太多,管理也懒散,但那是人懒散,毕竟是高级的文明,人要做的事情可是少的很,大多数都交给机器了。 林奉孝很清楚自己三个可是黑人黑户,来到这里衣食住行都没有着落,所以搞三个身份那是很必要的。以林奉孝的本事潜伏进管理部门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接下来是事情也简单,不过就是用迷神的道术让那些管理员修改一下档案,搞出三个人的身份出来罢了。 这一旦有了身份什么事都好办,至少不要提心吊胆,而且衣食住行也都有了着落,这个文明可是物质发达到极点,衣食住行这些根本不用费神,只要你不是黑人黑户政府都是免费派送。要不然这些生灵整日价烦恼这些哪里还能这么悠闲? 就这样,林奉孝三人也有了自己的身份,算是这个文明的普通一员,谁也无法看出什么破绽,林奉孝看来是打算长期住下去了,好好的探究探究这个文明到底有些什么秘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疯子 林奉孝他们来到了凤凰星,这里是这个科技文明的星球,只是林奉孝他们并没有登上凤凰主星,只是在凤一星上居住了下来。 对此,林奉孝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并不在意,在凤一星上也能够帮助他更加了解这个文明。这并不是没有好处的,况且就算想要去凤凰主星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凤一星和凤凰主星只见有一段宇宙虚空,对于这个文明来说没有飞船那是去不了的,但是对于林奉孝来说却不是难事。 林奉孝在凤一星上静心的呆了两年,对于这个文明已经算是十分了解了,而他们三人也成功的融入当中,现在任是什么人都决计无法看出他们三个居然是茫茫宇宙中来的外族。 这个文明的确是高度发达,而且等级观念已经渐渐模糊,至少林奉孝先前猜测凤凰主星或许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居住的没想到却全然不是,凤凰主星太过巨大,如果只是有地位的人才能居住的话,那么凤凰主星岂不是要空下来大半,而凤一星和凤二星都要人满为患,人口*爆炸了。反而是因为凤凰主星从外表看美则美矣,但是住在上面却又是另一种感觉了,红色的土地,天天看着,许多人都觉得接受不了,反而凤一星和凤二星却是碧水蓝天,许多人更加乐意住在这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文明政治和经济的中心还是在凤凰主星的。 林奉孝在凤一星住了两年,觉得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凤一星上的居民都太过安逸,所以从他们那里只能得知这个文明的一些表面的东西,想要深入了解这个文明还是要去凤凰主星,要是能够见到政要人物那就再好不过了。 打定主意的林奉孝决定离开凤一星,去凤凰主星看看。想到就做,这是林奉孝一贯的行事风格,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从凤一星去凤凰主星也是十分方便,每天都有许多班飞船往来,只要买张票就能登上飞船,就如同坐火车一般。让林奉孝暗暗感慨,科技文明发达也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的,至少修真大陆不可能有什么每天定时往返修真大陆和周围的生命星球的班线,寻常人掏钱就能乘坐的事情来。别说往返修真大陆和周围的星球了,就是修真大陆内部五大区域之间的往返班线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修真大陆上的凡人虽然都听说过修真大陆的五大区域广袤无边,但是他们一辈子也只能生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至于那些遥远的地方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传说,可望而不可即。 这么一对比,林奉孝顿时觉得比起修真大陆上的凡人来说这个文明的平民要幸福的多,至少不会把视野局限在家门口二十里之内。 在飞船里,林奉孝看着眼前巨大的红色星球,居然微微有些兴奋,林奉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好奇吧,林奉孝这般想着。 飞船平稳的降落在港口,林奉孝三人下了飞船,深吸一口气,但是瞬间林奉孝就皱起了眉头,这凤凰主星的气候比起凤一星要差了不少,难怪有些人不愿意住在这里。不过一眼望去,林奉孝也能够看出来凤凰主星更加发达,更加繁荣,不愧是一个高级科技文明的主星。 处处都是高科技产物,而且人来人往,林奉孝发现他们的生活节奏虽然相对于地球人甚至是修真大陆上的人来说还是过于懒散,但是比起凤一星上的人来说却是要紧张多了。 登上凤凰主星,林奉孝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一下这颗星球,如此巨大的星球,按理说它的引力应该是十分恐怖的,普通的生灵根本不能够在上面生存,就算是修士,如果没有一定的道行恐怕也是要被压成齑粉。 但是林奉孝随意的蹦跶了两下,发现居然引力很是正常,心中微微奇怪,难道是这个文明对星球进行了改造?但是似乎却又有些不对经,按理说这个文明的科技水平似乎的确有这个能力,但是这里可是他们的母星啊! 任何文明一开始都是从最原始的开始的,或许他们科技非常发达的时候能够改造这颗星球,但是那时候他们连生存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更没有那个能力去改造星球了,那样的话这颗星球在那时候应该是它的本来面貌。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这个文明是怎么能够在这颗星球上生存的?难道他们天生肉身强大堪比极为厉害的修士?林奉孝自己都觉得荒谬。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个无解的问题,除非是这个文明并不是这个星球上诞生的,但是这又不可能,所有人都说这里就是他们的母星,难道他们的祖祖辈辈都被洗脑了或者是在诓骗他们的后辈不成? 这个问题让林奉孝很是迷惑,但是却又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对于不解的问题,林奉孝一向都是喜欢寻根究底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文明不简单,似乎另有秘密,又或者这个星球本身就存在着一个秘密。林奉孝这次来到茫茫宇宙本来就是为了探究一个大秘密的,如今有些令人费解的事情顿时就让他兴奋起来,或许这里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虽然十分渺茫,甚至会有些可笑,但是林奉孝心里还是有些期盼。 林奉孝估摸着如果不是这个文明自己做的话,那么这个文明应该很久以前就会发现,毕竟科技已经进步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文明从原始社会发展到现在已经足足好几万年了,像这个问题应该数万年前就会被发现了。但是这个文明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惊恐,担忧这种情绪,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有什么依仗让他们能够如此的有恃无恐? 林奉孝觉得这个或许这个文明的一些搞学术研究的人应该会清楚,自己应该从他们身上多了解这个文明,只是到底是要登门拜访还是暗地里用些手段倒是需要好生琢磨琢磨。 只是接下来几天倒是让林奉孝觉得又是郁闷,又是可笑,还更加好奇了。原来他算计了半天觉得这种事情登门拜访不是好事,况且自己其实认真说起来还是个宇宙偷渡客,贸然露面跟这些研究员东拉西扯多有不便,倒不如自己半夜三更做一回梁上君子,然后动用一些道术来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 只是这一手却是搞砸了。林奉孝的身手那是不用说,肯定是不会被发现的,但是当他搜索这些研究员的脑袋的时候结果这个问题却是一片空白,似乎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研究,这些人也不曾想过这个问题。这让林奉孝又是奇怪,又是骇然。 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文明要不是被洗脑了,要不然就是这是个大秘密,只掌握在极少数人的手里,而瞒着普通群众,甚至是一些不算核心的研究人员。 这就更是勾起了林奉孝的好奇心,如果这个文明是被洗脑了,那么到底是谁干的,是这个文明的高层还是宇宙中其他更为高级的文明,难道这个文明是其他某个更加高级的文明一直观察的一个实验对象?如果是这个文明自己的高层干的话,那么这里面就一定有大秘密了,只是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林奉孝越想越兴奋,这个文明在他的眼里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林奉孝下定决心决定干一票大的。他要找一个高级一点的研究员动手,但是一连过了许久都不曾能够下手。这些家伙都不知道缩在什么秘密的研究所里,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这颗星球这么大,林奉孝也没办法散布神识探查,况且这颗星球如此诡异,林奉孝也是对此颇有忌惮,摸不清门路他是绝对不会贸然行事的。 林奉孝正在考虑着是不是要换一下目标,从他们政府的高层下手,但是这又让他否决了,这样一来恐怕要引起不小的后果,林奉孝还不想搞出那么大动静,到时候万一让自己没了容身之地那就得不偿失了。 思前想后总是没有什么办法,林奉孝有些郁闷,只好静静等待机会。 这一日,林奉孝走在大街上,想着心事,反正这大街上也有不少人一边晃悠,一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林奉孝这幅样子混在其中倒也不算突兀。 突然林奉孝觉得脚下微微有些震动,他疑惑的抬起头来,看见周围的人还是一无所觉,心中明白这是十分轻微的震动,要不是自己修为深厚,感觉远比常人灵敏,那也是感觉不出来。只是这样轻微的震动是怎么回事,不像是轻微的地震啊。 林奉孝知道一个星球的地壳板块是移动的,时常有些轻微的地震也很正常,这些地震都不会被普通人感觉到,所以普通人根本都是毫无知觉的。 只是这次林奉孝觉得这次这个震动有些不一样,不像是地震的样子。林奉孝仔细感受震动的源头,发现似乎是不远处的一栋房屋的地下。林奉孝精神一振,心道:“莫非是什么地下实验室搞出的爆炸?” 林奉孝脚步一撮就到了那栋房屋前,他没有敲门,就直接从内部打开了门走了进去。结果刚一进去就把自己吓了一大跳。这个屋子十分纷乱,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一起如同一个垃圾场一般,林奉孝还没反应过来,地下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老头,须发花白,但是此刻却被烧焦了不少,还冒着青烟。 这老头灰头土脸,又是一副乱糟糟冒烟的头发胡子,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还一边手舞足蹈,口中哇哇乱叫,林奉孝第一个念头就是:“莫非这人是个疯子?”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十七万年前的文明 林奉孝感觉到震动的来源,进了这个屋子,结果冲出一个仿佛被雷打到了的老头冒冒失失的冲了出来,还一边大喊大叫,反倒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遇上了疯子。 那老头好像真的神志不清一般,全然没在意自己屋子里多出一个人来。林奉孝站在一边,皱着眉头看他折腾了半天,才有些尴尬的开口道:“老人家,你在搞什么东西,好像发生了爆炸啊!” 那老头本来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一听林奉孝说话,猛的抬起头来,又让林奉孝一惊,那老头看了林奉孝半天,就在林奉孝暗叹倒霉,真的遇上了一个疯子的时候,那个老头突然开口了:“你这小娃娃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进来的的?” 林奉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人似乎不是疯子,只是似乎沉迷什么研究,所以显得有些疯疯癫癫,不过这老头居然叫他小娃娃,倒也让他心中微微一笑,他好歹也活了好几百年了,比起这个老头活的时间也不见得短了多少,小娃娃却是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的。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我只是路过,听到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爆炸,所以就来看看。” 那老头神色一紧,连忙问道:“你真的听到了爆炸声?” 林奉孝心中暗笑,嘴上却道:“那是当然,现在看来应该是老人家你在研究什么东西,结果发生了意外啊!” 那老头神色有些尴尬,连忙否认,只是这种人整日里都醉心自己的事情,对于其他那真的是有些不通世务,全然不会掩饰,又如何能够瞒得过林奉孝这个素有小狐狸之称的家伙? 林奉孝就知这老头十有八九在研究什么秘密的东西,见不得人的,可是这老头还能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能够炸掉凤凰星的炸弹吗? 那老头极力否认,林奉孝那里肯信,结果越说越离谱,弄的他自己都满头大汗,林奉孝一意要进去看个究竟,甚至说要举报他在搞什么危险的东西,危及到他人的生命财产。 那老头如何是林奉孝的敌手,三两句话就把他说的缴械投降了。满脸苦涩的带着林奉孝进了他的实验室。 林奉孝一进来就大吃一惊,这个实验室虽然不似多么先进,但是跟外面一比较很难相信这是同一个人的屋子,外面东西到处堆的乱七八糟仿佛垃圾堆一般,但是实验室里面却是物品摆放的井井有条,丝毫不显纷乱,就是林奉孝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进来要找什么东西都不困难。 只是林奉孝看了半天只看到实验室中间一个机器在那里,零件散乱,还冒着青烟,似乎刚才就是这个东西爆炸了,但是却还没散架,也算是出乎意料了。 那老头看着那台机器,十分自豪的道:“这就是老头子我研究的东西了,能量转换装置。” 林奉孝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能量转化?” 那老头神色严肃的道:“就是能够转换能量的东西啊!” 林奉孝似乎明白了道:“就是能够吸收能量自己用的东西嘛!这玩意儿不是老早就有了,现在都淘汰了多少代了,你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最先进的一代啊!” 那老头大怒道:“你怎么能把我的心血跟那些破铜烂铁相比?”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你这堆东西现在不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吗?” 那老头听了有些尴尬,连忙掩饰道:“这个,不是还没完成嘛!要是完成了,绝对没有人能够和我比拟,这绝对是最伟大的发明!” 林奉孝见这老头一脸自信,有意调侃,这个老头十分有趣,林奉孝就打趣他道:“你且说说,伟大在何处啊?” 说道自己专业的东西,那老头顿时来了劲,滔滔不绝起来:“我这个发明其实也是来自于前一代文明的遗迹给的灵感。” 林奉孝心中一动:“前一代文明?”有心想要问个究竟,但是那老头子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也不好打断,只好由着他说。 那老头续道:“那个史前文明似乎也是极度发达,还要在我们之上,他们有许多伟大的发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毁灭了。”老头说道这里似乎有些惋惜,咂咂嘴接着道:“那个文明记载道宇宙有四大元素,分别是地、水、火、风,其实就是空间、时间、物质和能量。这四种元素之间其实并非毫无关联,反而可以相互转换。其实很久以前我们就发现物质和能量之间就能够转换了,后来又发现了空间和时间的关系,只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让它们之间成功转换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我研究的这个仪器就是要能够完成四大元素相互转换的。我本来也是极有名气的研究员,只可惜那些掌权的家伙都是满脑子膏油,居然把远古文明的线索封锁了,严禁谈论,也不让群众知晓,更不许我们研究,我就自己在家里研究。”那老头说起这个来还有些恨恨。 林奉孝心中有些想法,模模糊糊的似乎抓了什么,这让他感到十分难受,问道:“你说的那个史前文明是怎么回事?” 这个本来是凤凰星政府严禁泄露谈论的机密,但是这个老头最狠的就是把这个当成机密,更何况自己秘密研究的事情已经让林奉孝知道了,因此就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解释道:“这是一个大秘密。十余年前,我们意外发现一个遗迹,在付出极大的代价之后才进入其中取得了里面的信息,只是这个信息太过骇人。原来我们并不是凤凰星第一个主人。” 那老头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片刻道:“原来许多万年以前,凤凰星上就生活着一个极度发达的文明,而且他们文明还有些不同,似乎不但是研究科技造物,还有些超自然的能力,据说有一只凤凰神鸟,也不知是真的还是他们的图腾宗教信仰之类的东西。” “但是十七万年前这个文明毁灭了,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但是似乎隐约跟这个能量转换装置有关系,那个文明似乎就因为这个被人为的毁灭了,连他们的凤凰神鸟都死了,神血流尽,将整个凤凰星都染成了红色。” 那个老头突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道:“那个文明对于这些有些语焉不详,但是似乎说他们的文明是被一个人毁灭的,一个人毁灭了一个极度发达的文明,难道是神吗?政府推测这应该是这个能量转换装置带来的不详,引来了毁灭,所以严禁研究和谈论这个文明遗迹的一切。” 林奉孝心中一动,已经隐隐有了推测,那个老头却冷笑道:“其实他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若真的有那么一个天也是迟早会来的,躲也躲不过。他们不过就是一种逃避的心理罢了,其实又如何能逃,他们拼命的要掩饰,要欺骗,想要隔断和远古文明的联系,却不想他们每天每时每刻都和远古文明息息相关。我们的凤凰星就是经过远古文明的改造才能生存的,不然这么大的星球如何能够生存,单是引力就能够压碎任何生灵。他们一直使用的星路也是远古文明留下的。” 林奉孝好奇道:“那星路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却苦笑道:“说起来好笑,我们看的觉得深不可测,惊为奇迹的星路不过就是远古文明的车轮印罢了。那不过是远古文明的飞船跨越星际的时候在宇宙中留下的痕迹而已。说起来就是车轮印,而我们看来却是不可思议,就如同蝼蚁看待人类一样。跟远古文明比起来我们就是蝼蚁。” 林奉孝却问道:“那个文明对于这个能量转换装置还有信息留下来吗?” 老头子却道:“有是有的,不过都是些神神鬼鬼的,我是不信的,说是什么神灵降临杀死了他们的神鸟,毁灭了他们的文明,夺走了能量转移装置。” 林奉孝听到这里,心中一惊猜到了七七八八,时间也是差不多,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十七万年前的那个人仙来到了这里夺得了这个能量转换装置,毁灭了那个文明。那个所谓的神鸟应该就是那位人仙毁灭这个文明的关键,只是到底如何却不是我能够推测的了的了,毕竟时间太过久远。只是那位人仙后来就成就了仙位,得道飞升,看来问题就是在这个能量转换装置上面,说到底当年的事情也应该是跟这个仪器有关,看来人仙能否打破天人桎梏的关键就在于这个仪器了。 林奉孝想到这里,饶是他一向冷静也禁不住有些兴奋,在孤寂的宇宙中寻找了百年,如今终于有了结果,看到了希望,让他如何不激动? 只是如今这个仪器明显还没有成功,肯定是这个老头得到这个仪器的资料自己在研究,林奉孝道:“老人家,你自己研究吧,我不会告发你的,有什么困难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不过你要是研究出来了就跟我将一声,我也要看看这个仪器到底有什么独到之处。” 那个老头也不知道林奉孝的想法,听林奉孝这么说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么一向伟大的成果却无人知晓,没人跟他分享那也忒无趣了些。 林奉孝目的已经达到,转身就要走出去,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所说的那个十七万年前的文明的遗迹在什么地方?”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遗迹 林奉孝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飞逝,风声在他耳边呼啸,但是却不能干扰他,此刻的他正在思考着。那个老头最后告诉他那处遗迹的位置居然是在一处火山口上,简直是匪夷所思。但是那老头说了当初发现那处遗迹之后能用的都被搬走了,还有一些东西他们琢磨不出来,又似乎有些邪门就一直放在那里派遣军队把手。只是林奉孝对于守卫并没有放在心上,就连宇宙虚空之中他都能够潜伏到宇宙飞船上更别说是在地面上了,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林奉孝依着老头所指明的地点来到的那处火山口。入目之处一片荒凉,寸草不生,这处火山并不是死火山,每隔数十年都要喷发一次,只是对于那处遗迹似乎没有什么影响,说起来这个遗迹的发现还是上次喷发的时候事后进行研究清理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没有人能够想到在这荒凉的地方居然地下还有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对于这处遗迹林奉孝隐隐感觉并不是如同老头说的那么简单,至少那个凤凰神鸟就值得商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会是真正的凤凰,真正的凤凰如同真龙一般,都是不会现身人间的,那是只有仙界才会有的东西,只要成年绝对至少都会有天仙级别的修为,人间是容纳不下他们的。况且当年那个人仙居然毁灭了这个文明,这件事情就值得深究了,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缘故,不然的话不可能下如此狠手。 练气士,尤其是高手大多都是一副唯我独尊的脾气,但是狂傲虽然如此可是毕竟下手灭人种族的事情却还是做不出来,倒不是心善,主要是下如此毒手一来要为人所不耻,二来冥冥之中也不知道要增加多少业报,对于日后修为凭白增加了许多劫数,因此修士之间也讲究个杀人不过头点地。 那位人仙当年居然下了如此毒手,毁灭了一个文明,这个杀孽也过重了些,业力恐怕也不知增加了多少,对于他的修炼也是多有阻碍,只是他既然如此灭绝,必然其中有重大变故,林奉孝隐隐觉得或许跟那个神鸟有关。 要说林奉孝的性子也是有些古怪,他现在最关心的居然不是那个能量转换装置,反而对于当年那位人仙前辈的八卦上了心,也是一个异数了。 林奉孝降落下来,寻摸了一个山石后面躲藏。眼前不见一个人影,但是林奉孝却知道那老头说的不假。虽然眼睛看不到人,可是林奉孝却已经发现了十二处暗哨,而且周围密布了许多高科技的探测仪器,没有任何死角。 虽然这套防范很是严密,可以说已经让人无计可施了,不过这也只是这个文明的人的认识而已,对于林奉孝而言,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够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林奉孝手捏了一个法诀,法力运转,立刻周围的光下扭曲,林奉孝站在那里根本无人能够看见,这也是林奉孝最近琢磨出的玩意儿。自从修炼之后对于如何潜伏的事情就没研究过,但是这次潜伏进这个文明的时候就让林奉孝知道了在这个文明可不是要待一天两天的事情,有些机密的地方就要潜伏进去才能有收获。而上次潜伏进入飞船虽然也成功了,但是那也没什么可说的,那是以高绝的修为做出来的,而且也是那个文明大意,并没有使用光学探测手段,不然林奉孝非要暴露不可。 不过如今却是任何光学探测手段也看不见他了,那些暗哨的士兵也看不见他,林奉孝完全能够大摇大摆从他们眼皮子地下走过。 不过林奉孝却没有立刻站出去,因为他知道外面的探测的手段不然不止这一种,所以他还是撑开了自己的法力形成一个护罩,隔绝了一切探测的东西,现在的林奉孝那是真正的如同从世上“蒸发”了一般,除非是仙级高手用神念探测,不然根本无法发现他,哪怕他就面对面的站在你面前。 林奉孝背负双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从哪些暗哨的面前走过,他们却根本没看见。就这样进了火山口,一路往下,空气渐渐炽热起来,硫磺味道十分严重,林奉孝微微皱眉,这种气味十分刺鼻难闻,林奉孝断绝了呼吸,改用内呼吸,顿时舒畅了许多。 林奉孝脚步一错,仿佛一道幻影一般,一闪即逝,进入一处洞口,这处洞口周围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林奉孝心中一松,知道找对了地方。 一路深入,面前却被一扇巨大的白色合金门挡住了,这门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属材料制成的,反正貌似很坚固似的,林奉孝暗叹一声,一指点出,结果那门只是轻微的晃了晃,林奉孝轻轻的“咦”了一声。 刚才这一指虽然看起来轻飘飘的,但是其实就算面前是一座山也要被点碎,但是这门却只轻轻晃了晃,这可不会是什么材料的问题,林奉孝隐约觉得问题还是出在这门身上。 凑上前去一看,林奉孝眉头一皱,这门上居然还刻着一些符篆,虽然林奉孝不认识,但是符篆他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只是这些符篆并没有什么灵气,而是一种古怪的能量在支撑,让林奉孝觉得有些诡异的同时又有些好奇,这个史前文明是如何知道符篆的?他们不是科技文明吗? 林奉孝对于这道门却是并不怎么在意,开什么玩笑,一个无限接近真正的人仙的半仙会被这一扇半路出家的修士做出来的符篆贴着的门挡住? 林奉孝伸出一只手按在门上,默运法力,无声无息,这扇门就灰飞烟灭,随风化去。林奉孝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一条白色的走道,四面都是白色的合金墙壁,倒是和想象中的高科技实验室之类的很是相似。林奉孝大摇大摆的走在里面,似乎全然不在意里面是不是会有什么攻击的手段。 林奉孝脑海中回忆着那老头对于遗迹里面的介绍,一面辨认道路,往遗迹核心区域走去,一路上凡是有什么阻挡都被林奉孝化去,他居然暴力的直接走直线过去,根本不走里面弯弯绕的路,要是让那老头知道了恐怕脸都要抽筋。 林奉孝就仿佛一个人走迷宫,却根本不管路的对错,只走直线,一路打穿过去,这样的走法,真的是什么迷宫也困不住。林奉孝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据那老头所说里面的路线错综复杂,绕来绕去的要花费老长时间,可是林奉孝却不耐在这里磨叽,所以直接就打穿过去了,只是要是这个文明的人后来进来看见了这么一副场景是要感激林奉孝帮他们开了一条路还是要大惊小怪什么的就不是他的事了。 林奉孝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遗迹的核心。刚一进来,林奉孝就被震惊了一下。虽然经过那个老头的描述,林奉孝心中也有些想象,但是入目的场景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震撼,壮观,这就是林奉孝的感觉。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长宽高各有一百丈,二百丈,三百丈,据那个老头说这个比例是他们经过精心测量的,甚至从原子层面都是如此的比例,丝毫不变,只是这个房间的材料不知是什么制造的,从原子层面看来都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光滑一片,根本不存在原子这种东西,仿佛这个房间整体就是一个大原子一般。 林奉孝可不管这些科技上面的高深东西,虽然他也觉得似乎很深奥,要做到这一点很不可思议,可是林奉孝却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念头,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所在意的一个是当年那位人仙前辈的事情,另一个自然就是能量转换装置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位人仙前辈所得到的东西,能够帮助人仙打破天地规则桎梏的。 只是这个屋子虽大,里面也还有几件造物,但是能看出来被搬走了不少。那个老头当时说过里面的东西几乎被搬空了,只有几件他们看来不可思议而且又有些邪门的东西保留了下来。 林奉孝走上前去,眼前一个巨大的神鸟雕像,有些类似凤凰,只是看来却有些诡异的感觉,但是却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 凤凰是神鸟,在人间界是不存在的,只生存在仙界,就算是在仙界的仙人眼里看来也是祥瑞,是十分高贵的存在。 但是眼前的这神鸟雕像虽然也像是凤凰的模样,却总觉得有些诡异,似乎有一股邪气。林奉孝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突然惊异道:“这个凤凰虽然像,但是却有些不自然,仿佛是拼凑出来的一般,难道这个神鸟还把自己拼凑个凤凰的样子不成?”不过想想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凤凰可不是龙和麒麟身上各个部位都是和其他某个动物的某个部位一模一样,凤凰那要用什么动物的什么部位来拼凑?鸡头吗? 林奉孝看着眼前诡异的凤凰雕像,陷入了沉思。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地水火风 眼前的那个凤凰雕像让林奉孝总是有种古怪的感觉,但是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只好摇摇头作罢。 林奉孝努力的在这些遗留下来的据说是邪门的玩意中寻找线索,但是他对科技造物也不甚了解,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什么,但是这遗留下来的几件造物却让他看出了些端倪。 这些造物都是外表不凡,只是林奉孝仔细研究了一阵却也终于看出了为何这个文明的人会视这些造物邪门了。 原来这些造物居然上面刻着有符文,能够沟通天地灵气,就如同阵法符篆一般,只是这些符文都有些古怪,似是而非,并不像是名门正派流传的正宗的玩意儿,反而倒像是有些依葫芦画瓢搞出来的山寨货色。 这些符篆上面也有淡淡的能量流动,但是却并非灵气法力,不过似乎这种能量也能驱使,而且林奉孝感觉到这股能量虽然细微,但是却十分纯净,似乎是本源的能量一般。 林奉孝看的十分惊讶,他居然看到一艘能够悬浮在空中静止不动的飞船,这是反重力的造物,其实说起来也不甚高明,就是在飞船表面刻下符篆,然后就当成飞剑来炼,就这么悬浮在空中,但是这在科技文明看来却是十分高级的技术。 林奉孝本来以为这个十七万年前的文明也不过就是科技发达到了极致是一个文明,但是如今看来却似乎不是那么简单。这些造物就能够说明一切,这个文明居然接触到了修炼,虽然只是符篆之道,可是却也让人十分惊讶了。 科技文明和修真文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文明,只是这个遗迹文明居然能够将两者结合,虽然还很粗浅,可是也算是跨时代的进步了。 林奉孝暗暗纳罕,这个文明也不像是练气修真的,只是他们从何而来的这些符篆的法门呢?林奉孝左思右想,觉得一切说不通的地方还是恐怕跟那神鸟凤凰有关。只是这个年代已经太过久远,又没有什么资料文献,实在难以考证。 林奉孝继续在这里随意参观,突然惊呼一声,只见一个硕大的仪器,表面看起来如同一个箱子一般,但是林奉孝眼里超群,居然仔细一看发现角落里有一个“血”字。 林奉孝走上前去仔细观看,只见那个血字通体暗红色,仿佛真的是用鲜血写成,如今已经干涸了一般。林奉孝皱着眉头,只觉得这个血字实在是邪门。 林奉孝鼻子一皱,似乎真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他自言自语道:“这个血字的确是用鲜血写成的,只是这个血似乎邪气很重,这是为何?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里的东西怎么都有些不对劲?怪不得那老头说这里的东西邪门,连这个文明的政府都不愿意动。” 林奉孝仔细的研究了一番,也没察觉这个仪器是做什么用的,只好作罢。 林奉孝还在这里面转悠,这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却处处透着一股邪气,让林奉孝觉得很不舒服,而且似乎也有些什么秘密让他觉得很是好奇,有心要打探一番,弄个明白。 蓦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林奉孝也算是眼神利索,居然看到一个小小的仪器,刚才一直不曾注意到,这让林奉孝兴趣大增。 林奉孝仔细看了一阵,突然惊呼一声,原来这个仪器似乎并不是什么设备,仿佛像是一个密码箱。林奉孝仔细研究了一会,才发现上面似乎也是一些符篆,但是却跟那些仪器上面的有些不同,并没有什么邪气,反而有一种至阳至刚的气机,林奉孝心中一动,就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这个东西不是遗迹文明的而是那个人仙前辈的。” 林奉孝仔细思索了一阵,突然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指点出,正中那符篆,法力运转,顿时一阵流光溢彩。那符篆上面光华闪动,然后就听到轻轻的咔嚓一声,林奉孝心中一喜,这是表明这锁已经被解开了。 林奉孝手上一用力,这箱子的顶盖却被打开了,林奉孝心中一喜,果然没有猜错,这并不是什么科技仪器,而是一个箱子,而且是那位人仙留下的,似乎能够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那箱子打开后,一道白光冲出,然后模糊中看见一个身影,这个身影看不清面貌,但是造型古朴,纵然是影像也能看出一股震撼天地的威势。 这影像并没有声音,只是看见这人仙前辈在孤寂的宇宙中踏过一个又一个的星系,就如同当初的林奉孝一般,突然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行星,不是凤凰星还是什么? 只是那颗星球并不是赤红色,而是一片碧绿,林奉孝微微诧异,至于那两颗小行星凤一和凤二却是根本不存在,那都是这个文明后来弄出来的,这个且不去提它。 只见那个身影漫游宇宙许久,终于发现了这么一个有生命的星球,十分兴奋,就这么直接的降临下去。刚开始这个文明对于这个外来客也是十分好奇,但也算是好客,那位人仙前辈就在这里生活了几年。 后来这位人仙前辈居然发现了这个科技文明似乎有些不对头,居然是科技和符篆的结合,那位人仙大为惊叹,觉得这个文明的确智慧超群,这样都能够想的出来,难怪当初看他这个修士虽然好奇但却并不如何惊讶。 只是后来这位人仙前辈却发现他们的这些符篆有些似是而非,颇有邪气,觉得有些不妥。这才询问这些符篆的来历。结果居然得知这些都是他们的神鸟教他们的。 那位人仙前辈大为惊讶,本来他也听过这个神鸟,只是一直以为这只是这个文明的一种图腾崇拜,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种事情在洪荒时代实在太过常见,每个部落所崇拜的图腾都不一样。这些文明说起来都是洪荒时代的遗民,有自己的图腾崇拜也是正常。 只是那位人仙却从来不曾想过他们所崇拜的神鸟却并不是图腾死物,而是真的有这么一个生灵。这就让他大为惊讶了,难道还真的是一个神鸟不成? 只是那位人仙前辈也不是脑筋不灵光之辈,当下也觉得就算真的是一个神鸟,但是既然手段颇为邪门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经路数,说不定是个遗留下来的大妖。 但是这位人仙前辈艺高人胆大,明知对方不是易于之辈却也丝毫不惧。那位人仙旁敲侧击,终于弄清楚了那神鸟所在的地方,决定前去探个究竟。 那人仙一路走来,来到一处光秃秃的山前,林奉孝一阵惊讶,这可不就是自己现在所在的这座火山? 那位人仙刚一靠近火山,居然就从里面飞出一只大鸟,通体红光,样子和凤凰还真是极像,但是却有种别扭的感觉,正是那个雕像上的那只鸟。 那只鸟一靠近,那个身影就迎上去,两个攀谈一阵,然后就散去。后来那个人仙却发现了这个文明的一种奇怪的造物,林奉孝仔细辨认了一番,似乎和老头子的那个能量转换装置有几分相似。林奉孝心中一动,立刻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果然这就是能量转换装置,只不过遗迹文明的造物比那个老头复制过来的未完成品无疑要强大了许多,那位人仙前辈居然运用那装置引动宇宙中的各种能量,连恒星都被化开,空间,时间都被扭曲错乱,所有物质都被化为了能量,那庞大而纯粹的能量汹涌,然后化为地水火风,让林奉孝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最后地水火风沉淀下来,成为最为本源的能量被那为人仙前辈吸收,只是那仪器连同周围的星球都消失了。 那位人仙前辈吸收了这般庞大的能量,仰天大吼了一声,然后林奉孝就见到了熟悉的一幕,血气冲天,苍穹震动,只是这威势比林奉孝的要庞大了许多,似乎连宇宙都在颤抖。冥冥虚空之中不知在哪个不知名的时空中出现一座巨大的门户,造型古朴,混沌气流缠绕,正是仙界之门。 这仙界之门也是紧紧关闭,只留下一丝缝隙,仙气和法则就从这缝隙中流出来,那位人仙前辈双目如电,射出神光,那神光照在仙界之门上,仙界之门一阵震动,颤抖不休,但是仍然没能打开。 那位人仙前辈冷笑一阵,大喝一声,直接一拳轰击,打的仙界之门连连颤动,但是仍旧不曾打开,那位人仙前辈似乎怒了,提升战力,越来越威猛,气势越来越强劲,一拳接着一拳,仙界之门轰隆作响,似乎逐渐支持不住,终于那位人仙前辈一阵怒吼之后,终于一拳将那仙界之门轰开。 一阵无息声中,仙界之门终于轰然打开,顿时仙气和法则如同河水决堤一般冲了下来,仙界之门整个打开,林奉孝都似乎从中看到了仙界的情况。 那位人仙头顶中飞出一道身影,挟着无敌的意境冲入了仙界之门中,然后不多时那个身影又回到了那位人仙的身体中。顿时那位前辈的气势无限拔高,整个宇宙都似乎震动起来,周围的恒星都在颤抖连连,不再稳定,那位前辈的身体一阵流光溢彩,与刚才大不一样。 林奉孝一阵惊叹,这次居然亲眼看见了一个修炼人仙的半仙踏出那一步,成为真正的人仙的那一幕。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神鸟 林奉孝亲眼看见了影像中那位人仙前辈踏出了关键的一步,在洪荒时代之后,天地规则的改变下,断绝的人仙之路终于被他接续,从绝境中披荆斩棘,踏出了一条生路。 这虽然只是影像,不是在现场观看的那样震撼,但是对于林奉孝来说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对于他以后的修行也是一种借鉴,好处不小。 只见那位人仙前辈完全打开了仙界之门,仿佛能从这道门户中看出仙界的模样,那位人仙前辈已经真正修炼成了人仙,身子一纵,居然就要突破空间障碍,真身寻找那时空深处的仙界之门,遁入其中,得道飞升。 只是那位人仙一路突破,不知突破了多少时空,眼看就要到了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转而思索一番居然掉头回来了。 林奉孝大惑不解,就刚才的情况看来这位前辈完全有实力突破进入仙界之门,真身进入仙界,似他这般直接强力打破时空进入仙界,并不如同一般的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天地感应降下劫数,度过之后有仙界接引飞升,而是自己强自突破,并不需要这般麻烦,当然这也是力量到了一定火候的体现。这般来到仙界也是个黑人黑户,就连天帝也不知道他的来历,除非动用法宝查探。而上古之时的强大修士都是如此往来仙人两界,只是如今天地规则改变,只能上不能下了。 林奉孝暗暗纳罕一阵,不过这些都是十七万年前的事情了,虽然不知道那位前辈当时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也与他没多大关系,只是想不明白罢了。 只见那位人仙前辈居然直接返回,然后又回到了这片时空,居然破开虚空又回到了凤凰星。林奉孝大惑不解,不知道这位前辈到底想干些什么,不过他也隐隐猜到或许接下来就要解释为什么这个遗迹文明会被毁灭的关键了。 只见那位人仙化为一道流光居然直接就降临到了凤凰星上的这处火山口,那只神鸟出来迎接,但是那位人仙前辈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大打出手。 林奉孝大吃一惊,不知这是为何,那只神鸟也自吃惊不小。世人常说一言不合就动手,如今这位人仙居然连口都不开,直接就动手了。 那只神鸟连连抵挡,还开口质问,只是可惜这段影像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而那位人仙前辈也开口说些什么,那神鸟神色越来越慌张。 突然那神鸟仰天嘶鸣,全身火光冒出,居然变化成一只黑色的鸟,跟凤凰也有些相像,但是全身冒出的却是紫色的火光。 林奉孝惊讶万分,仔细思索着什么,突然想了起来,惊呼道:“地狱冥凤!这是地狱冥凤!不对,应该不是纯正的,只是拥有地狱冥凤的血统罢了。真正的地狱冥凤是修罗魔界的神鸟,和仙凰那是一个级数的存在,人间界自从破碎之后根本没有这种神物了。有的也只是它们的后裔,血统也都稀薄,并不纯正。” 林奉孝仔细思索,终于想起太初经上记载过地狱冥凤就是这么一个模样,黑色的凤凰,紫色的魔火。现在想来应该是这位人仙前辈即将得道飞升的时候居然突然心意一动,感应到这个所谓神鸟的不妥,认出这不是神鸟,反而是魔鸟。 那地狱冥凤现出真身,两翼张开,仿佛垂天之云,全身冒出紫色的火光,那位人仙前辈全身居然发出金光万丈,金色的气血,每一滴都如同金汁,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而仙界之门此时也被打开,连连震动,仙气如同银河落九天一般滔滔不绝的降下注入他的身体中。 整个凤凰星都在颤抖,这个遗迹文明的普通生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地震,但是以他们的科技居然没能实现探测出来的地震,还是整个星球都在震动,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末日来临。 那位人仙前辈和那地狱冥凤大战连天。本来那地狱冥凤修为还远不能及那位人仙前辈,但是毕竟地狱冥凤肉身强大,又有幽冥魔火,倒也能和那位人仙拼个不相上下。 那位人仙前辈堪称洪荒时代之后人间界最为惊采绝艳之人,又哪里是易于之辈?这位人仙眼见自己都要飞升的道行居然还收拾不下一只杂种地狱冥凤,顿时怒火中烧。 那位人仙恼怒,全力出手,不再保留,这下那地狱冥凤就有些支撑不住,那拳头轰击下来拳拳到肉,饶是地狱冥凤肉身强悍,魔火护体,也被打的血肉模糊,惨叫嘶鸣。 一片片黑色的羽毛混合着暗红色的鲜血掉落在地,魔火灼烧,顿时这颗星球就有些被冥凤血肉落下的地方土地就成了暗红色。 那只地狱冥凤感觉抵挡不住,双翅一振就要飞走,那人仙哪里容得它逃走?紧追不舍,两人一个逃,一个追时不时还厮杀一番,只是人仙越战越勇,那地狱冥凤却越来越不是对手。 双方这一场大战,真是寰宇崩塌,许多陨石小行星都被打的崩溃,被魔火灼烧成烟尘。那位人仙神勇威武,真个仿佛战神复生,那地狱冥凤遍体鳞伤,浑身血肉模糊,不知道被撕下了多少血肉,掉落了多少羽毛,差点就要成光秃秃的没毛鸟了。 最后那地狱冥凤眼见逃脱不过,回头拼命厮杀,却又不敌,只好苦苦讨饶。只是自从上古洪荒大战之后,仙魔两道退避,人间界破碎,自此上古修士和仙界老死不相往来,和魔界更是势同水火。这都是十七万年的影像了,那时候的人间界但凡是跟魔沾上一点边的东西那都是喊打喊杀的,这位人仙前辈又怎会容的一只地狱冥凤从他手下留的性命? 那地狱冥凤见活命无望,带着满腔怨愤,舍身一击,准备要与他同归于尽。那位人仙哂笑一阵,双手探出,两只大手捏住那只冥凤,大吼一声,居然直接将这只冥凤撕裂。 黑羽洒落,鲜血飘零,魔火四散,冥凤惨嘶,这位人仙如此暴力血腥的却展示了自身的强大,以如此血腥的手段格杀魔鸟,如同佛门所说的降魔金刚一般。 那位人仙抓住冥凤的脑袋,顿时那只冥凤的元神受到逼迫,将它的所作所为都显现了出来。这一看不要紧,连林奉孝都惊呼一声。 原来这冥凤的确是上古洪荒大战之时地狱冥凤流落在人间界的血脉,如今早已十分稀薄,并不纯正,只是这鸟也不是个蠢物,还有几分运道,居然让它得了一部魔书,上面有种邪法能够制造魔种,然后吸收魔种的魔血锤炼自身,改造自身血脉,让自己冥凤的血脉越来越纯正,最后能够真正的成为地狱冥凤。 而这只杂毛鸟如今和地狱冥凤已经如此相似,分明已经血脉纯正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残害了多少生灵才能够到如此地步。怪不得林奉孝从这鸟身上感觉到邪门诡异,人仙至阳至刚之身对于这些邪魔外道极为敏感,那位人仙想来也是如此,察觉到了不妥。只是他艺高人胆大,有降魔之力,上来就开杀。 那位人仙面色凝重,这杂毛鸟把整个凤凰星当做自己的老巢,所有凤凰星的人都是它的魔种,让它予取予求,锤炼血脉。 那位人仙似乎在思索什么,最后眼神一冷,仿佛下定了决心。林奉孝一看这个眼神,心中暗叹,他已经知道了结果,却不曾想过原来因为如此。 那位人仙抓着地狱冥凤的两半尸身,直接降临到凤凰星,将两片地狱冥凤的尸身扔了下去,冥凤尸骨血肉融入大地,顿时这颗星球便成了如今这个模样,遍体暗红色。 这个文明的人都大惊失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同神鸟都死了,自己的星球也变成了这般模样,有些人看着凤凰星赤红色仿佛黄昏来临一般,那天上的那位仿佛就是死神一般,顿时就明白了末日来临。 这个文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文明存在的痕迹留在了这里,而那位人仙也在这里留下了这一段影像解释了一切,却并不曾将这个文明的造物毁灭。 人仙最后动用了炼魔大阵,炼化了所有人,将他们炼成了魔血,封印起来,只是却没有留下反而把带走了,如今也不知道是在修真大陆还是被他带去了仙界。毕竟传闻他后来还是回到了修真大陆之后才飞升仙界的。 不过林奉孝也只是想过就算,并没在意,这魔血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也不需要这东西,所以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 如今一切都已经弄明白,遗迹文明为何毁灭,人仙为何要灭杀一个文明,只是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多是曲折,让人感叹不已。 林奉孝如今弄明白了这一切,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唯独那个能让那位人仙突破的造物却是十分动心,他踏入宇宙,远离修真大陆所要寻找的可不就是此物?只是当初那位人仙用的那个早就在他突破的时候毁灭了,如今也不知道是否还有第二个,若是没有,恐怕就只能依靠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了,不知道他是否能够研究的出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得道的希望 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弄明白了,那位人仙留下的这段影像已经解答了所有的问题,解开了所有的谜团,林奉孝感慨之余也弄明白了自己要走那位人仙的老路,想要成功打破天人桎梏,得道飞升,那个能量转换的装置是一个关键,可以让自己积蓄足够的力量,强行突破。 只是遗迹文明的那个装置早就毁灭了,现在也只能把希望放在那个老头身上,不知他能否把这东西研究出来,只是那个老头也只是得到了一些资料就着手研究,想要把东西复原恐怕难度极大,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好在林奉孝时间多的很,就算等上个几千年上万年的也不在乎。 林奉孝已经弄明白了一切,这个遗迹对他来说也没了什么吸引力了,所以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依然没有被那些岗哨发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此后,一连数月,每隔几日林奉孝都要去那个疯老头那里看看,那老头见自己的研究有人重视,兴奋异常。 林奉孝心知似他这般满脑子只有自己的研究的人平常人看他们不是疯疯癫癫就是望而生畏,但是其实他们这种人都是小孩子心性,没的什么心机,最是好说话不过。 林奉孝见这疯老头研究的有些成果,心中也自高兴,巴不得这老头子立刻就大功告成,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要徐图渐进,急是急不来的。 林奉孝按捺住心中的焦急,每天里表现的也是优哉游哉,这时候他又想着没把狮王带来了,把它一个人丢在修真大陆,虽然有人照料,但是百多年都没见,它应该是想念自己的紧了。 对于这只獒,其实林奉孝也颇为惊讶它的来头,似乎有些不简单的样子,至少从来没有哪只獒像它那样也跟着他学会练气,如今也能长生,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对于这个林奉孝并不深究,狮王能够长生,长久的跟在他身边那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是狮王还是刚出娘胎的时候就被林奉孝带回来养大的,如今已经二百多年了,彼此之间的感情那是不言而喻。 这且不去提它。林奉孝这几日往那老头处走动的越发勤快了,只是那老头却每日愁眉苦脸,似乎遇到什么难处,林奉孝有心让他自己开口,免得显得自己冒昧。 虽然那老头木讷,可是大概也是真个遇上难处了,最后难免期期艾艾的跟林奉孝诉苦。 “林小哥,你看我这里如今资料不全,又欠缺不少东西,这能量转换装置恐怕是真的难以完成了,却是累的你白白等待,实在是万分过意不去。” “什么?”林奉孝大吃一惊,他如今把得道的希望就寄托在这能量转换,地水火风相互变换上,如今又岂能半途而废?林奉孝思索片刻,斩钉截铁的道:“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我来解决,务必要把这个做出来,这对我十分重要。” 那老头迟疑了片刻,才吞吞吐吐的道:“当初我就是在研究所里得了些资料,有了些想法,这才着手研究,政府一开始也颇为支持,只是后来对于史前文明的一切都被禁止了,所以,这些项目也都必须要停下来,可是我不愿让自己的心血白费,因此就辞去了研究所的工作,自己在家独自琢磨。只是当初我得到的资料并不齐全,而且研究所用的仪器设备如今也有些空缺,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林奉孝问道:“这资料是否还在研究所里?” 那老头答道:“应该还在,只不过关于史前文明的一切都被严禁,所以这东西也只是束之高阁,不会有人去翻动的。” 林奉孝点头道:“那就好办,这个就交给我,至于那些设备不知是只有研究所有还是市面上也能买到?” 那老头苦笑道:“若是能买到纵然是费尽家私我也是眼皮也不眨,可是这种设备都是尖端特制的,市面上如何能有?” 林奉孝有些挠头,这个倒是有些麻烦,虽然他能潜进研究所,也有芥子空间可以装下那些设备仪器,可是他却一个也不认得,如何能够找出老头子需要的仪器?总不成把整个研究所都搬空吧,到时候估计就要天下大乱了。 对此林奉孝还真是没什么对策,要说资料那倒是好办,这些资料虽然被藏起来,况且多半也是守卫严密,但是林奉孝却能视如无物,那些资料只要仔细分辨一番也能够认出来,但是这仪器设备嘛就没办法了。 林奉孝左思右想,最后咬牙道:“也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成道,这点小事又如何能够难得倒我。今晚你就随我一起,咱们去那研究室把需要的都给顺手牵羊给溜过来。” 那老头一愣,还不知道林奉孝说的是啥,林奉孝却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晚上再来。把个老头弄的摸不清头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打算。 当天晚上,林奉孝果然就来了,那老头还要说些什么,林奉孝却不待他开口就直接道:“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跟我走,见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不然你这研究我可就不能保证能够继续下去了。” 那老头嘴巴刚张开,听林奉孝这么一说,连忙乖乖的闭上了嘴,林奉孝微微一笑,转身就走,那老头连忙跟上。 林奉孝开口道:“研究所你最熟,一路上你来指路。”说完手一挥,一阵风吹过,那老头不由自主的就被吹起,林奉孝把他一把拉住两人化作一道流光飞逝。 一片不起眼的山脉,林奉孝带着那老头降落下来,果然不管是什么文明,不管这个文明有多先进,有些东西总是没有改变,比如这些机密的研究机构总是喜欢选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 林奉孝在这里评头论足一番,那边老头子却是脸色苍白,刚才一下子险些让他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不知道为什么人能够化成光还能飞起来,只是林奉孝刚才警告过什么都不许他问,所以他只好把这些疑问强自按在心里。不止林奉孝希望这能量转换装置成功制造出来,老头子一辈子心血都凝聚在上面,自然也是极为重视的,哪里可能放手? 林奉孝脸色轻轻松松,这研究所纵然守卫严密也不可能胜过那火山口里面的遗迹,就算是那里林奉孝都是轻轻松松的就进出自如,更何况这里,林奉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要多耗费些法力,连同这个老头子一起护住,让别人探测不到就成了。 林奉孝手一掐法诀,顿时法力笼罩两人,光线依靠就就被扭曲,在别人看来这里就是一片空白,而法力化为一个护罩隔绝了一切探测的信号,如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探测到两人的踪迹,除非是有修为更深厚的仙人才能够发现他们。 林奉孝就这么带着那老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那老头大吃一惊,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发现一路走来居然一个发现他们的人都没有,就算两人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也视如无睹。 老头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是他无法解释的了的,只是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他解释不了的多的是,惊讶的多了也就渐渐地麻木了,他也知道林奉孝不是个简单人物,很是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林奉孝带着他一路走进研究所,渐渐的进入了最为机密的地方,林奉孝的眼光颇有几分好奇,老头子故地重游却是物是人非,许多当年的老友如今都已经不在了,这处原本无比熟悉的地方现在却也变得有几分陌生了。 老头子轻车熟路的指点林奉孝,两人进入了收藏资料的地方,只见这里资料堆积成山,虽然肯定已经分门别类,但是让林奉孝来找的话还真的是一阵头大。 可是有老头子在这都不是难事。这老头对这里熟悉无比,左右绕了一圈就找到了,林奉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这些资料全收了,至于这个文明会不会发现也不管了,反正这些东西他们也是束之高阁从来不管的。更何况马上还要连同那些仪器都要带走,那可都是大家伙。那些东西要是不见了,肯定更能吸引注意,到时候谁还会在意这些不知道扔在那个故纸堆中的玩意儿? 林奉孝带着这老头简直仿佛是鬼子进村一般,将这研究所里所有老头子需要的东西都搬弄一空,最后连老头子自己都觉得再干下去恐怕就要引起恐慌,变成灵异事件了,这才作罢。 林奉孝仍旧是大袖一卷,两人仍旧化作流光回去,那老头依旧心惊肉跳一番,不过如今纵然让他真个得了心脏病恐怕他也是甘之若醴了。 回到老头子自己的实验室,林奉孝把那些资料,设备一一取出摆放好,老头子神色兴奋,两眼放光,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让林奉孝都忍不住替他担心他的心脏会不会负荷不了爆炸。 那老头子神色激动的道:“好!好!哈哈,如今已经是什么都凑齐了,若是一切顺利,再过个一年半载就差不多了。” 林奉孝脸上没什么表示,心中也自欢喜,只是还是道:“你只要做出来就行了,时间无所谓,我等的起。” 那老头子点头道:“我也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人,不过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我知道你的目的只是这么一个能量转换装置,只要我能制造的出来,到时候就算是你要杀我灭口也无所谓。” 林奉孝双目瞳孔一缩道:“你多心了。” 老头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林奉孝问道:“你要不要助手,我可以帮你弄几个来。” 老头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仍旧摇头拒绝了。 林奉孝也不在意,转身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一句话:“我等着你的好东西。” 老头子看着林奉孝消逝的背影,神色复杂。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阻挠 自从林奉孝帮助老头子从研究所里把需要的一切都夺了来,就一直不曾再去看过老头子,他只是在心里默默期待着,老头子一个人沉醉于自己的研究中不理外界。 就这么一连过去了大半年。虽然研究所曾经因为设备丢失而恐慌紧张过,但是却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显现出来,所以这场风波也就慢慢平息,只是仍旧在暗地里追查。至于那些失落了的资料反而没有被发现,可见这研究所根本就对于这些不重视。 政府一直在对于丢失的东西暗暗追查,只是他们顶多也就是怀疑到一些反对政府的势力,绝对不可能怀疑到林奉孝的头上。这个文明虽然发达,政府也颇显得有些多余,并没有多少作为,如同道家所说的无为而治一般,不过任凭如何反对的势力总是少不了,因此,政府和那些反对的势力总是有一番明争暗斗。 不过这些都跟林奉孝没多大关系,他也从来都不在意,若不是要等老头子研究出成果来,他随时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过最近听说老头子已经有所突破,似乎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这一日,林奉孝仍旧优哉游哉,不过老头子却传来消息:成功了! 林奉孝惊讶的差点蹦了起来,以他的心性修为,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居然此时差点有些失控,可见他表面虽然无所谓,但是内心深处对于这跟他成道事关重大的事情那是十分在意的。 林奉孝知道自己如今这个心境状态不对头,连忙闭目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激动。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双目清明,又恢复了往昔的冷静。 林奉孝大步迈出,一路走到老头子家。在老头子的家门却脚步一顿,他感觉到周围至少隐藏了数十个武装的士兵,似乎是政府的军队。 “莫非是事情败露了?”林奉孝心中暗道。 林奉孝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他的脚步都含着一种玄妙的韵律,他知道这个节奏是最恰到好处的,不然只要他的脚步韵律有些不同就会引起对方的紧张,就会立刻开火,虽然林奉孝根本就不在意,这个文明虽然发达,但是也只有那些大功率武器才对他有威胁,只是他不希望打扰到老头子,万一打起来把什么打坏了,导致老头子的研究功亏一篑,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林奉孝就这么在这些士兵的眼皮子地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他能够听到那些士兵略显紧张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林奉孝微微一笑,心底颇有几分不屑。这个文明虽然发达,但是很显然他们的士兵战斗素养太差,和自己那时候可是不能比。曾经也作为士兵的林奉孝对于这些外星同行的能力着实有些看不起。 林奉孝走进了老头子的地下实验室。就见到老头子在那里忙里忙外,林奉孝一眼就见到了那台仪器,银色的外壳,和影像中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林奉孝心中有些激动,但还是努力平复心情问道:“如何?已经完成了吗?” 老头子虽然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倦,但还是神色兴奋的道:“已经完成了,虽然还不知道实用性如何,但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林奉孝点点头道:“辛苦了!最后的实验我自己亲身体验。” 那老头子不在意的挥挥手道:“莫要说这些,你我也算是熟稔了,我就当帮你的忙吧,更何况这个我已经研究了许多年了,但是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研究的出来,只是这个文明的东西当真诡异,似乎将科技和你的那种能力结合到了一起。这也是大智慧才能够想的出来哦。” 林奉孝点头道:“的确如此。别的不说了,这个对于我的重要性你都不能理解,总之这份恩德我是一定要报答的。” 老头子颇有些高兴的道:“我也不要你的什么报答,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它,等你成功了你就要走了,反正我也打算以后好生休息养老了,报答什么的也就不要提了。” 林奉孝微微一笑,并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道:“外面怎么会有一小队士兵,莫非你的研究走漏了什么风声被他们得知了?” 老头子一阵惊讶道:“怎么会?我这个实验室虽然简陋,但是隔音效果却是极好,也甚为隐蔽,外界如何能够察觉,你当时不是也不曾发现?” 林奉孝奇道:“不错,的确如此,但是他们如何能够知道你这里有异常的,而且他们的状态说明他们的确是发现了什么,不仅仅是怀疑而已。” 老头子一阵皱眉,觉得十分不解,突然他神色一变道:“我前日实验的时候发生了一次爆炸,莫非是那震动被他们察觉了,就如同你上次一般!” 林奉孝点头道:“的确很可能就是如此,看来他们已经准备要动手了。” 老头子从当年研究所著名的研究员到了如今快要成为通缉犯的份上,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叹道:“他们为何一直不曾进来?” 林奉孝思忖道:“想来应该是因为你这个研究员的身份,他们不想做出过激的行为而已。” 老头子点头道:“如今你既然出现,他们必然以为钓到大鱼了,想必就要收网了吧!” 林奉孝点头轻笑道:“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又何必要问我?” 老头子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林奉孝也不去管他,只是伸手轻抚那个能量转换仪器,闭上了双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外面传来了异动,林奉孝暗叹一声,一挥手把东西收入了芥子空间。一把拉住老头子直接化作流光遁走,根本就不与他们碰面,更不与这些士兵纠缠。 那些士兵本来做好了完全之策,结果一进来却是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仪器也探测不出有生命的痕迹,但是却不曾见过这两个人,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消失不见了,实在是让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而那些失落的仪器设备都已经找了回来,还发现了有关的资料,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连这资料都丢失了。也知道了他们研究的居然是这个能量转换装置。 政府也有些摸不着脑袋,不知道他们研究这个搞什么,莫非要毁掉这个星球不成?政府对这事顿时有些上心,虽然他们都是安逸的久了,难免有些迟钝,但是对于这种似乎可能危害到他们统治的事情却是有种本能的敏感。 不过林奉孝显然比他们更清楚其中的门道,早就走的不知所踪了。 林奉孝问老头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现在政府绝对已经在追查我们的下落了,你以后可就成了见不得光的人了。” 老头子呵呵一笑不在意的道:“我本来就不见光数十年了,这些也都没什么,反正我以后也不做这些事了,大不了不在凤凰星呆了,去凤一星、凤二星都无所谓,在那里政府的势力薄弱,当地政府才是统治者。” 林奉孝见老头子自己已经计划好了以后,点点头,不再为他担忧。 老头子问道:“你不试试我的东西?嘿嘿,现在他们已经抄了我的实验室了,若是失败了我也没办法给你再做一个出来了。” 林奉孝微微一笑,似乎显得无所谓的样子,但是还是开口道:“这个不忙,反正也不可能在这里试的,没有那么多的能量,除非把凤凰星引爆了,我就担心你这仪器功率没那么大呢!” 老头子却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一直疑惑这东西为何似乎功率这般强大,仿佛要转换掉恒星一般,如今才知道你居然需要这么多能量。” 林奉孝点头道:“需要几多的能量是不假,但是一颗恒星何等巨大,全部转换为能量那个数量恐怕就是天上的天仙也要被撑爆,其实我是需要这么多能量来冲关,只是这绝大多数能量都是被浪费了,根本没有利用上,这个就是效率的问题了。” 老头子点头表示明白,任何东西都有损耗,不然岂不是有永动机的存在了?他作为一搞科研的大行家,自然对这些都很明白,这一颗恒星转换成的能量,林奉孝能够利用到两成就已经很逆天了。 林奉孝叹道:“我要去宇宙中试验,从此恐怕就要离开这片星域,也不会再回来了,今后相见无期,我还是先把你送到凤一星吧,不然我难以心安。” 老头子哈哈一笑,点点头。林奉孝一把拉住他两人化作流光飞逝,直接冲到了宇宙虚空中,往凤一星而去。 在凤凰星上空,林奉孝居然见到许多舰队将航道封锁,看来凤凰星政府已经做出举动要捉拿他们了,不过任凭这些政客如何狡诈也不可能想到林奉孝他们居然能够肉身遨游宇宙。 林奉孝不再用光遁这么显眼的遁法,一路上小心翼翼,仍旧是扭曲光线,避开一切探测,飞往凤一星,速度慢些倒是无妨,只要不被发现就好,林奉孝自己是不在乎这些战舰的,但是却不能不管老头子,毕竟自己能够拍拍屁股走人,老头子却不可能跟自己回修真大陆的。 终于两人落在凤一星上,老头子哈哈笑道:“我可是好几百年都不曾来过凤一星了,其实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好了,小子,你走吧,从此之后相见无期,不过老头子我肯定是逍遥自在了。哦,对了,那个东西就算没成功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也没办法了,你自求多福吧!” 林奉孝被老头子这一顿说的有些哭笑不得,只好道:“好了,好了,我走了,你老头子还是自己保重吧!”说完一顿足就不见了。 老头子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叹了口气道:“从此以后我也算是解脱了,希望这小子真个能成功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爆发 林奉孝没有跟蝶恋花两女说一声,自己独自带着那个能量转换装置离开了凤一星,去到了茫茫宇宙中。 这个装置他在那个前辈人仙留下的影像中就已经明白该如何使用了,只是那个老头说过这个东西虽然研究出来了,但是毕竟因为技术原因并没有遗迹文明所制造的那个仪器那般厉害,能够转换地水火风,也就是能够做到空间、时间、物质和能量四者之间的相互转换。只是能够把物质转换为能量,而且还不保证一定能成功,说不定会出意外。 但是林奉孝并不在乎,他来到这里寻找的就是这么一线希望,如果不能突破那才是真正的遗憾,至于风险,林奉孝从来不曾考虑过,既然踏上了修道的这条路就只有长生和死亡,不能长生那就解脱。 林奉孝对这条路是义无反顾。他来到茫茫星空,想要寻找一颗恒星,虽然一颗恒星完全转换成能量那是不可计算的巨大数值,足可以把仙人都撑爆,但是这个玩意儿也有个功率问题,是不可能完全把这些能量都利用起来的,所以绝大多数都会散失,能够吸收十之一二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不过就算是这十之一二也是一股巨大到可怕的能量,能够让仙人都恐惧到颤抖。但是林奉孝深深知道自己要打破桎梏,冲过境界有多么困难,这些能量虽然庞大,但是却也仅仅够用而已。倒不是林奉孝本身能够吸收如此多的能量,只不过需要这股庞大的能量那一瞬间的爆发而已,之后这些能量大部分还是会散去,归于茫茫宇宙。 林奉孝就在那位人仙前辈的影像中见到那位人仙前辈冲关的情节,那的确是可怕的场面,那股能量的爆发能够让任何仙人都感到心悸。况且那还是遗迹文明的能量转换仪器,不但转换了整颗恒心,甚至连同周围的宇宙虚空,各种辐射,甚至是时间都被扭曲波动,成为了能量,那个场景太过震撼,恐怕古往今来也没几人突破人仙时能够引起那么大的动静。 林奉孝还有些担忧自己要是找的恒心小了些恐怕还未必能够提供足够的能量,所以一心要找一个巨大的恒星。 本来凤凰星的恒星是足够大了,不过林奉孝念着这颗恒星要是完蛋了,凤凰星也就完蛋了,这么多生灵就这么毁灭未免太过有伤天和,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日后恐怕业报不小。所以也不敢动手。 林奉孝只好这么四处寻找,尽量远离凤凰星。总算这宇宙不知有多么浩瀚,而恒星也不知有多少颗,巨大的恒星却也不是找不到。 林奉孝在离去凤凰星大约数光年之外叫他寻得了两颗巨大的恒星,这样两颗恒星做保障,总算是绰绰有余。 林奉孝看着面前这两颗巨大的恒星,两个巨大的火球,让他一阵欣喜。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有些激动的心情。缓缓给这仪器注入了法力,那些符文一个个都亮堂起来。本来那老头根本不能理解这些符篆的意义,但是林奉孝却跟他说了用处,而这些符篆也是林奉孝自己刻下的。 这些符篆一启动,整个仪器内部不知如何运转,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产生一种巨大的吸引力。那恒星的力量完全被吸引了过来,恒星如同将要爆炸一般,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堪比上次林奉孝看到的那个走向终结的恒星最后的辉煌一般。 林奉孝饶是法力深厚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恒星。接着就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可怕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林奉孝感到仿佛修真大陆四海之水都涌入了他体内一般,自己的胸口都似乎被撑的膨胀起来,仿佛将要爆炸了一般。 林奉孝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发出了巨大的吼声,只可惜宇宙虚空声音无法传播,林奉孝痛苦的声音并没有能够听见。 那股能量肉眼可见的涌入到林奉孝体内,虽然有无尽光辉散去,那是没能利用起来而散掉的能量,但是就算如此还是一股巨大无比的能量直接冲入了林奉孝的身体,摧枯拉朽的摧毁了他体内所有的静脉,血肉。 林奉孝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如同吹气球一般,最后居然轰然爆炸,血肉都被这股能量化为飞灰,但是他还没有死去。他的骨架却是太初仙尊的骨架遗留下来给他脱胎换骨的,仙尊遗骨如何能够被毁?这副晶莹的骨架在宇宙中散发着盈盈光辉,纵然那股巨大的能量爆发出来的强光也不能掩盖,就仿佛被金光笼罩的佛陀,任凭金光如何耀眼也不能遮住佛陀的容貌一般。 只是这副骨架的双眼那两个窟窿中却还有着两点火光,这是林奉孝的神魂意识,他虽然血肉成灰,但是神魂未灭,依托仙尊遗骨而存在,而且还在不停的吸收那股能量,将这股能量转变为肉身,那副骨架也散发出无尽的生命气息,渐渐地骨肉成形,林奉孝的肉身又凝聚了出来,只是这肉身只是一个刹那就再次化为灰烬。 如果此时有人在场就可以看见那颗恒星如今都已经肉眼可见的小了一圈。这么多物质都被转换成能量而给林奉孝冲关,这股能量的庞大就算是一个仙人毕生的功力不不及百分之一二。 林奉孝每次凝聚成的肉身都是刹那之间就被这股能量冲击成飞灰,无数次的血肉成灰这种痛苦简直无法承受,就算是林奉孝自诩意志坚强也感到渐渐的撑不住了,这种痛苦让他意识麻痹,渐渐地觉得脑袋昏沉,十分沉重,难以思考,林奉孝知道这是意识即将消散的前兆,如果不能撑住那就真的要被这股能量化为飞灰,而太初仙尊的遗骸将会继续在茫茫宇宙中漂流,直到下一个有缘人的出现。 林奉孝辛辛苦苦修炼到如今,都是自己战战兢兢,不敢稍有怠慢,又怎么会甘心就此灰飞烟灭?此时太初仙尊的遗骸也散发出强大的生机努力的挽救他的性命,林奉孝自身也振奋精神,努力的修复自身,依照太初仙尊的太初经上记载的肉身凝练的法门凝聚肉身,使得肉身越来越完美。 虽然仍旧一瞬间就被毁灭,但是如今林奉孝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这种痛苦他已经感觉不到,或许是因为太过激烈反而麻木了。总之林奉孝现在全副精神都已经集中到自己的肉身上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肉身凝聚的更加完美。 渐渐地,林奉孝的肉身也不再一凝聚就被粉碎了,渐渐地能够支撑一段时间,而且这段时间也在延长,最后不知经过多少次,一千万次,一亿次,林奉孝也不知道,但是他的肉身刚一凝聚出来,任凭那些能量冲击却毫发无伤,整个肉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辉,晶莹剔透,已经不似血肉之躯。 此时的林奉孝体内已经没有任何经脉了,他的肉身是由一个个空间结晶经过奇妙的排列方式而组合起来的,这是太初经上记载的完美的肉身的开端。这就算是为完美的肉身打好了基础,以后只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强就可以了。 那巨大的能量还再涌入林奉孝的身体,但是却不能使他受到任何伤害,此时的林奉孝甚至感觉自己能够和仙尊圣器硬碰硬,但是他很清楚这只是一种强大的肉身带来的错觉,他不可能失去理智的做这种傻事,这是找死的行为。 突然,这股能量渐渐将要断绝,林奉孝却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十分饥渴,这些能量还远远不够,就仿佛一个大肚壮汉被饿了数十天一般,但是这颗恒星如今却已经渐渐消失,最后如同一盏灯光一般,最后爆发了一下就破灭了。 林奉孝顿时把目光转向了边上的一颗恒星,再次启动了能量转换装置。 那颗恒星也如同前一颗一般,将无尽的物质转化为能量注入林奉孝的体内,只是这次这颗恒星变小的速度却是快了许多,只见这颗恒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而林奉孝却张大嘴巴大口吞吸,而他的头发再次伸长,延伸到不知名的时空深处,最后居然出现了仙界之门,但是林奉孝的头发居然延伸了进去源源不断的汲取仙气和仙界法则,林奉孝越来越强大。 最终那颗恒星也破碎了,而林奉孝也汲取了无尽的能量,他从来没有感觉到有此刻这般强大,而太初仙尊的遗骸似乎也渐渐的展现了他的能力。最强大的肉身配合最强大的骨骸,如今的林奉孝的是、肉身只有两个字能配得上:无敌! 林奉孝抬起了头颅,他的双目射出无尽的光芒,仿佛贯穿了诸天,穿透了无尽时空,上通三十三天,下彻九幽十八层地狱,似乎看到了三十天上的天庭和无尽地狱之下的修罗魔界。 林奉孝的目光贯穿无尽时空,顿时仙界之门出现,只是被这神光一扫就轰然打开,完全没有任何阻力,无尽的仙界元气和法则降临,林奉孝甚至感到自己能够直接肉身贯穿所有时空直接白日飞升,只是直觉告诉他还差了一步,如果他强行要入仙界将会有大危险。 林奉孝心中清楚,这就是飘渺城老头所说的劫数,一个人要得道飞升就要了断红尘,也就是要把在人间界结下的一切因果业报都要了解,洗刷业力才能自身透彻,真身降临仙界,修成天仙大道。 不论如何,林奉孝知道自己的人仙大道在这一刻,终于,成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归来 林奉孝抖了抖身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以前大不相同,看了看那不知在哪个时空的仙界之门,微微一笑,收了神通,一切异象都纷纷消失。 林奉孝修成了无量神通,心情愉悦,抬头一看周围这一片宇宙虚空已经是空空荡荡,周围两颗恒星都已经消失,这一片宇宙虚空没有了恒星的照耀,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林奉孝轻轻叹了口气,这次说起来还真的有些凶险,本来林奉孝就够高估了这能量,却没想到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居然直接爆掉了两颗恒星,而且若不是太初仙尊的遗骸保护,自己早就粉身碎骨了,那位上古的人仙前辈为何却是比自己轻松这么多林奉孝也想不明白,或许是修为的问题,不过林奉孝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神通了,但是他知道恐怕比那位人仙前辈影像中表现出来的要强大了许多。 林奉孝双目之中两道神光射出,贯穿宇宙,不知射到了哪片虚空,林奉孝叹了口气,如今神通修成,也该回去了,掐指算来,自己这么来到虚空中寻求突破说起来不过一刹那,但是却已经有了三年,林奉孝对于还在凤凰星上的两女还真有些担心。 林奉孝一步跨出,时空转换,已经来到了亿万里之外的地方,如今他修为高深,神通广大,对于时空的操纵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能够施展出许多在人间界看来都是不可能的神通。 古老有云:凤翔千里,壶公缩地。能将千里之路缩地成寸,一步到达已经是了不起的神通了,如今林奉孝一步何止十倍千里? 只不过跨出了数步,就看见了那巨大醒目的凤凰星,一颗火红色的行星。林奉孝深吸了口气,降落了下去。 走在大街上,三年过去,那件事情早就已经平复,如今的凤凰星早就回到了当初的平静,当然普通民众从来都不曾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一直也不曾察觉到政府曾经紧张过一阵子。 林奉孝回到自己的住所,见到一切无恙,心中微微一松。 蝶恋花和青桑两女本来正自闲话,突然见到他出现都惊讶的张大了小嘴,林奉孝呵呵一笑,却不曾解释自己这三年干了些什么,只是道:“什么都不用说,咱们回修真大陆吧。” 两女双目异彩涟涟,欣喜万分,没想到这次来到宇宙深处寻找机缘,本来只是抱着万一的希望,没想到如今却真的已经梦想成真。 林奉孝带着两女来到宇宙虚空,也不曾和凤一星的老头告别,因为当初老头就说不希望林奉孝再去打扰他了。 林奉孝大袖一挥,带着两女横渡星域,每一步跨出都是虚空变换,不知渡过了多少星系,两女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仿佛从来不敢想象居然有人有这等神通,能够有如此横渡星空的能力。居然不依靠虫洞通道,直接肉身横渡。 林奉孝却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现在他的神通已经是不可度测,不过数月时光,居然修真大陆已经隐隐在望,前面那块巨大的大陆,在宇宙中那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在茫茫宇宙中也没有上下左右之分,但是林奉孝却丝毫不曾迷失,直接已最近的距离,最快的速度接近修真大陆,这要是说出去能吓到无数文明。 林奉孝看到阔别了百余年的修真大陆,心中一阵感慨,老一辈的高手都已经退隐,下一辈的已经上位,自己也离开了,如今又过去了百余年,恐怕又有更小一辈的杰出人物出现,江山代有人才出。 林奉孝带着两女降临修真大陆,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看着熟悉的地方,虽然过去了百余年,却似乎并没有多少改变。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林奉孝漫步进入了飘渺城,百草堂却已经换了人经营,那精通许多奇闻异事的老头已经数十年前就坐化了,林奉孝没有想到这老头一直惦记着要见自己最后一面,想要听他讲讲宇宙虚空深处的奇闻异事,只可惜他还是没能等到那一刻。 那个安静的小山村如今也没有了熟悉的人,自己的三个弟子都已经不在这里,应该是在修真大陆各处闯荡。 百年过去,林奉孝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物是人非。飘渺城的一家酒楼,林奉孝默默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蝶恋花和青桑对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此时酒楼人渐渐多了,热闹了起来。林奉孝目光微微一扫,就发现了好几桌都是修士,这些人高声谈论修真大陆上这些年来发生的一些大事。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听着,他想知道这些年来修真大陆又有什么变化。 “哎!没想到自从一百多年前老一辈的高手纷纷退隐,现在的几大掌教继位,修真大陆如今还是人才辈出。” “可不是!不过要说起来,还是现在的这几位掌教十分了得啊,据说他们当初继位的时候还没能踏入仙道,可如今都在数十年前纷纷修成了地仙。” “那黄泉门可是了不得,自从七十年前那个太始传人击败了秦广王继任为黄泉门之主,现在已经威名赫赫,不可度量了。” “那可不好说,不过太始传人可不止一个,另一个太始传人隆山也是非同小可,这些年下来也是闯出了赫赫威名。” “可是太始传人只能有一个,这些年来黄泉门主可是一直在追杀隆山。” “隆山不是还没事嘛!虽然他还没能修成鬼仙,但是黄泉门却也轻易奈何他不得。” “不错,隆山兄妹都是非同小可,还有叶葬花那个杀神师兄,这三人可都是招惹不起的人物。” 林奉孝听他们提起了自己的弟子,微微上心,听到秦广王居然被自己的弟子击败上位,心中还有有感慨,却没想到自己的弟子居然也被追杀,不过他也并不担心,隆山的能耐他很清楚,不是别人能够奈何的了的。况且让他自己多经历生死之间的交锋对于他的修炼也是一件有好处的事情。不过没想到叶葬花这些年居然闯出了一个杀神的名头,林奉孝倒是有些啼笑皆非,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弟子,叶葬花并不是嗜杀之人,其中定然有别的原因。 这些人高谈阔论,接着又说了一些年轻一辈的事情,林奉孝倒也听的津津有味,只是可惜没有人提起过他的名头,想来自己离开修真大陆百多年已经被人遗忘了。 当中有一个修士高声道:“诸位道友可知如今我飘渺城也来了两个了不得的人物了耶?” 众人被他一说都勾起了心中心思,连忙问道:“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那位修士洋洋得意,仿佛为了显示自己消息灵通,故意卖了个关子,直到众人连连催促才慢条斯理的道:“众位都知我飘渺城虽然是一个小城,但是却也有些来历,这些年更是出了一个天才人物。” 众人都纷纷道:“飘渺公子的名头咱们都是听过的,你就莫要说了。” 那修士咂了咂嘴,道:“不错,飘渺公子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不过今日晚上飘渺公子要在飘渺楼宴请两位大人物,那可是太虚观的两大杰出弟子。” 有人问道:“莫非是太虚双杰,金清子和水清子?” 那修士抚掌大笑道:“不是这两位还有谁来?” 那些人都大惊道:“居然是这两位,这两位可是如今太虚观掌教忘尘子的嫡传弟子,修为高深,这些年来闯下了好大的名头,恐怕不逊于忘尘子掌教年轻时,被称为太虚双杰。居然要来我飘渺城,这却是不知为何?” 那修士笑道:“他们这些天骄人杰的事情咱们又如何能够知道,不过今晚倒是可以去飘渺楼见识一番。” 众人都轰然称是。 林奉孝心中微微一动,两女都和他朝夕相处不知多少年头,早就清楚他的一举一动,蝶恋花笑道:“莫非你晚上也要去看看?” 林奉孝点点头道:“不错,我也想看看这一辈的杰出人物是个什么样子,更何况忘尘子这个人不简单,我也想看看这些年他有了什么长进,他的弟子来到飘渺城也不是那么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想知道他们想干些什么。” 这些修士夹七夹八的谈论着,却又说起了万妖宫这代传人居然是一个男子,林奉孝都听了大吃一惊,当初三十娘收风摇筝为弟子时就有些奇怪了,一个人类居然成了妖王弟子,还要统领妖族,如今万妖宫居然又一改传统,掌教嫡传弟子居然是男子,林奉孝初时还以为是风摇筝嫁人生子,那是她儿子呢,后来才知道不是。原来这个却是万妖宫一个狐女和凡人生下的一个孩子,结果父母死于非命,风摇筝就把他带回万妖宫收养。 林奉孝苦笑,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妖宫一代比一代古怪了。 林奉孝摇头苦笑,蝶恋花和青桑自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都轻笑不已。林奉孝苦笑道:“这风摇筝还真没看出来比她师傅还古怪。” 蝶恋花取笑道:“莫非后悔当初没和她有一段露水姻缘?”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个女子不简单,十分难缠,当初我就一直对她敬而远之,如何敢跟她接近?” 林奉孝说了两句就起身,两女连忙跟在后面,林奉孝打听到了飘渺楼的位置,闲庭漫步的走了过去,今晚他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一辈的杰出人物又是什么风采!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飘渺楼 飘渺楼是飘渺城最高的建筑,这栋楼似乎是这百多年才建起来的,至少林奉孝以前来飘渺城几次就没见过这座建筑。林奉孝倒不相信自己当初的眼力就这么差,如此醒目的一座高楼他能够视而不见。 飘渺楼位于飘渺城正中心,此楼高起百丈,屹立城中老远就能看见,正是此城的标志性建筑。林奉孝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高楼,还连连赞叹道:“想不到这百多年来这飘渺城居然起了这么一座高楼,有趣,有趣!” 周围有人听他说话都纷纷恻目,以为这不知是多少年不出的老古董,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林奉孝却丝毫不以为意,他从来都不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按照他的话说就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关别人什么鸟事。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黯淡,飘渺楼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里面觥筹交错,林奉孝带着两女独自坐在一边,也无人和他来说话,他也好不在意,只是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那边厢一堆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林奉孝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并不插话。此时,不知谁喊了一声“飘渺公子和太虚双杰来了”。 众人都推推嚷嚷,争相目睹这些杰出人物的风采。 林奉孝也是颇有兴趣,想要看看这年轻一辈的杰出人物是什么样子,飘渺城虽然是小城,但是也来头不小,这人既然能够以飘渺为名,自号飘渺公子,想来是有两下子的。 这走进来三人,当前一人衣带飘飘,生的倒是面如冠玉,嘴角含笑,有些风流倜傥的味道,当得起公子的名头。林奉孝暗暗点头,这个年轻人的确不简单,修为也算深厚,算得上一个人才了。 此时的飘渺公子却是在为身后两人引路。这两人一男一女,背负长剑,男子做道士打扮,女子也是一女冠,两人衣袂带风,也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林奉孝一眼就看出这正是修炼太虚观正宗的心法的体现,这两人想来就是太虚观的杰出弟子金清子和水清子了。 林奉孝打量了两人一番,心中下了定论:修为尚可。 倒不是林奉孝刻薄,而是他的眼界不同,虽然说起来他应该是与现在的几大掌教是一个辈分,但实际上林奉孝当年又何曾将他们放在眼里,他一直都与那些老古董平辈论交,对于他们的弟子那更是不怎么上心了。他今天晚上来不过是静极思动想来凑热闹,顺便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水平,也存了几分打听自己那三个徒弟的小心的心思。 那飘渺公子对于太虚双杰倒是热情好客,与周围的修士也是左右逢源,总之是面面俱到,颇有几分交际的手段,任是何人都觉得未曾被冷落。 金清子面容清瘦,言语间虽然客套,但是却有几分傲气,让人难以接近,而水清子更是不言不语,虽然容貌也是十分清秀,但是愣是没人敢跟她说话。 林奉孝边吃边喝还一边暗暗偷听他们说话。只是这些人在一起都是东家长,西家短,东拉西扯的也大多不着调,林奉孝听不了几句就觉得不可信。 只是飘渺公子那边却是极尽所能的在劝酒,酒酣耳热之际,也没什么正事好说的。 正在这闹哄哄的时候,飘渺公子却突然问道:“久闻太虚掌教忘尘前辈修为卓著,如今又闭关苦修,想来当今之世能敌者寥寥,日后天仙大道可期。” 金清子淡淡的道:“我师虽然修为高深,却从不妄自尊大,我师常言当今之世虽然他的修为还算高深,但是其他几位掌教也不弱于他,更有老一辈的高手尚在,因此这世上还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至于天仙大道那更是虚无飘渺,我师常言,千年之内天仙大道都不能求得。” 金清子话语之间虽然谦逊,但是言辞犀利,表情也颇有傲气,想来也是名门大派杰出弟子天生的优越感,只是他话虽这么说,但是明显言不由衷,至少林奉孝就知道这个金清子不认为哪个人可以胜过他师父忘尘子。 林奉孝虽然知道忘尘子如今也修成了地仙,不过他也不曾放在心上,太虚观有太虚剑,他也有太初枪,忘尘子虽然是地仙之体,他也修成了真正的人仙大道,林奉孝相信忘尘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胜过他,林奉孝一直都不曾把他们当成对手,若是说林奉孝这次回来真想要和谁印证一番的话想来也只有当初的修真大陆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万妖宫之主,万妖之王三十娘了。 林奉孝想到这里颇有几分寂寥,觉得今晚来这里实在是错误的决定,和这些小辈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语言。 那边厢飘渺公子却笑道:“忘尘前辈果然虚怀若谷,想我辈不过薄有虚名就有些飘飘然实在是惭愧。” 水清子却开口道:“道友不必感慨,吾师那等人物岂是你我能够比拟的?似我等自然不能体会到吾师那种境界。” 众人尚是第一次听见她开口说话,都有些惊奇。水清子的声音倒是清脆动听,仿佛出谷黄莺,只是声音颇有些清冷,让人望而生却。 飘渺公子笑道:“道友所言极是,我怎敢和忘尘前辈想比。” 金清子道:“道友也不必妄自菲薄,吾师常言各人都有缘法,吾师当年虽然还算是杰出,但是当时修真大陆人才辈出,吾师曾坦言他不是最优秀的,可是如今又如何?” 飘渺公子哈哈笑道:“在下受教了!”飘渺公子又继续劝了几杯,突然话锋一转道:“近些年来叶葬花、隆山和施夷光三人声名大噪,却似乎来历颇为神秘,隆山和那黄泉门主都是太始传人,两人势成水火,他妹妹施夷光也不是简单角色,更被好事者誉为天下第一美人,颇有跟万妖宫风宫主媲美的意思。叶葬花更是一夜之间连杀南域叶家七十二口人,犯下灭门惨案,被人称为杀神,不知道友有什么看法。” 林奉孝心中一动,居然说道自己弟子头上了。林奉孝心中暗道:“隆山的事情是他的宿命,那是他逃脱不掉的,总要有一个干掉另一个,小夷光如今却也张大了,还似乎继承了当年风摇筝的名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这是叶葬花何以至此?当年我就知道他有些难言之隐,似乎身负血海深仇,莫非就是为此?” 林奉孝听到自己弟子的消息,自然要上心,他一别百多年,当年离开的时候三个弟子叶葬花已经有一定火候,但是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应该是身负仇恨,隆山心性单纯,但是却是太始传人,注定与另一个太始传人有一场厮杀,两人只能存活一个,而夷光却还小,什么都不懂。如今三个弟子都已经成长,而且都有了成就,林奉孝这个做师父的自然是又喜又愧。 金清子道:“叶葬花三人我也不知道师承来历,每次我为师尊时师尊也只是含糊其辞,似乎不愿说,我也问过其他几派弟子,却也都是如此,他们的师尊也不愿透露,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奈何却查不出什么究竟来。” 金清子顿了顿道:“叶葬花虽然杀孽颇重,本来我是有意向他讨个公道,不过师尊却说那是他的私仇,他是了自己的因果,叫我莫要搀和,因此我就未曾管,隆山此人似乎颇为老实,不过修为却也不低,但是他却注定要和如今的黄泉门主分出生死,只怕隆山不是对手,至于施夷光——” 金清子话语有些吞吐,那边水清子不快的哼了一声,道:“一个狐狸精!” 金清子有些尴尬,飘渺公子正要岔开话题,突然外面有人朗声道:“太虚门人好大名头,却原来只会背后出口伤人!” 金清子脸色一变,飘渺公子却朗声道:“不知哪位兄台到了,何不过来喝两杯?” 那人哈哈一笑道:“某家从不与那些背后道人长短的宵小之辈同座。” 金清子大怒道:“什么人藏头露尾,居然敢诋毁我太虚观!” 门外那人嗤笑一声道:“太虚观又能如何,当年太虚老头未曾奈何我师尊,如今忘尘子虽然有长进了却也未必能把某家如何。” 只见一个身形瘦削,面容俊朗的男子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惊疑不定,看不出这个男子有何过人之处,居然敢如此口出大言,又不知他师尊是何等人物,居然能够和太虚观上代老掌教并论。 飘渺公子脸色微变道:“原来是叶葬花叶兄大驾光临,在下未克远迎,实在失礼!” 林奉孝看着眼前的人,相貌未曾变化,不正是自己的大弟子叶葬花还有何人?只是如今叶葬花明显修为有成,人仙大道的确是适合他的道路,如今他也已经隐隐触摸到了那层境界,有了突破半仙的势头了。 林奉孝感慨,如今自己的弟子也都能够独当一面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他回来了! 金清子听到叶葬花对太虚观出言不逊,心中恚怒,只是飘渺公子既然开口,他也不好多言。但是叶葬花是什么人物?先前金清子对于林奉孝多有不敬,叶葬花又岂能容他?更何况叶葬花今天来就不是带着善意,本来就有意要和金清子较量一番。 近年来几大门派后一辈的杰出弟子如金清子等人声名赫赫,在修真大陆上好大的名头,但是他叶葬花也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地,他现在已经修为到了一个瓶颈阶段,想要踏入却是千难万难,唯有和强者战斗才能有所体悟,更上一层楼。而金清子等人正是他绝好的试炼目标。 叶葬花冷笑道:“金清子,你身为太虚观这一代传人,这些年来也有些名头,也不知是否有什么真材实料,世间多有欺世盗名之辈,只是不知你是否其中一个。” 金清子大怒道:“飘渺道兄,今日此人纯粹是找茬来着,如此恶客,莫要于他客气,待我将他打发走,日后还要找他那什么师父评评理,看他如何教的弟子。” 叶葬花也怒道:“好你个杂毛,居然敢辱我师门,就凭你还想跟我师父理论,莫说是你,就是你师父忘尘子在我师父面前也要甘拜下风,今日就叫你知道你太虚观那点依仗在我看来不过是浮云一般。” 飘渺公子身为东道,本来今日是宴请贵客,却被叶葬花上门搅扰,心中也暗恨,只是他自知恐怕要逊叶葬花一筹,好在叶葬花好金清子杠上了,也就由得他们两人纠缠,况且他对于叶葬花的师承也很是好奇,叶葬花这些年来闯出了好大名头,但是却无人知道他师父是谁,几派掌教也含糊其辞,似乎有莫大难言之隐,这就让他们这些后辈弟子越发奇怪。 叶葬花更不打话,直接出手,一拳击出,正是林奉孝所创的招式:龙抬头! 这是林奉孝所创的三招中最为犀利的一招,全凭一身战斗力瞬间爆发,没有任何花俏,叶葬花先声夺人,想要一拳就叫金清子吃个大亏。 金清子虽然对于叶葬花出手大吃一惊,不过他也一直有所提防,更何况他这些年来的名声也是靠一身本事实打实的闯出来的,并不是没有真才实学。 面度如此刚猛的一拳,金清子也知道自己退身不得,只能硬接,只是金清子却十分自负,并不拔剑,只是依仗太虚观的武学,也是一拳打出,要和叶葬花硬撼。 林奉孝看了暗暗摇头,叶葬花修炼的是人仙大道,最擅长拳脚厮杀,金清子不使用太虚观的道法,反而和他比拼拳头,以己之短攻敌所长,岂不是自讨苦吃? 果然这一拳轰下来,只听一声巨响,整个飘渺楼都晃了三晃,叶葬花身形未动,金清子却退了两步,手臂微微有些颤抖。一看就知道刚才一次对拼中他吃了亏。 林奉孝暗暗摇头,这个太虚观传人虽然也算不错,但是明显还是太过自负,实战上还是不如叶葬花, 如果接下来金清子没有什么惊人的本领的话恐怕就要败于叶葬花之手。 果然,接下来金清子虽然也认识到了叶葬花的本事,他也不敢托大,立刻拔出长剑,太虚观种种精妙法术连连使出,奈何叶葬花先抢了上风,他有林奉孝亲传,一身本领也不在金清子之下,更步步紧逼,得理不饶人,让金清子始终无法扳回局面。 金清子眼见越来越吃力,明明修为不在对方之下,却因为一招失手,被落入下风,心中憋着一团火,几次想要翻盘,但是叶葬花战斗经验远在他之上,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叶葬花一拳接一拳,拳风带动整个空间都仿佛要破碎,旁观的众人都觉得心惊肉跳,扪心自问若是换了自己绝对接不下一拳。 金清子越打心中越窝火,终于怒吼一声,太虚剑法中威力最大的一式破碎虚空使将出来,顿时天地变色,飘渺楼都发出轰隆的声音,仿佛就要散架。 叶葬花脸色微变,太虚剑法是太虚观的绝技,也是当年太虚仙尊所创,这一剑将武道和道术结合,有破碎虚空的无上大能,剑气也能斩灭人的道心,端的厉害无比。 叶葬花面对这一剑,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居然缓缓的一指点出,以指代枪,使出了开天枪法。开天枪法是太初仙尊最为得意的武技,有开天辟地之威。只是叶葬花还没这等修为,连林奉孝现在也没有这个能耐,但是却不妨碍它成为叶葬花最为压箱底的绝技。 叶葬花这一枪夹带着一股开天辟地的威势,这一指点在了金清子的剑尖上,两人僵持不动,周围的空间却不断波动,显示出两人此时已经动用全部功力比拼。 林奉孝眉头微皱,这不是一件好事,这样的拼斗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内中凶险实在不足为外人道,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而且也是难以分解,非是功力要高出二人许多的人不可,现在在场的也只有自己有这个功力了。 林奉孝正准备起身分开两人,却突然眉头一皱,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道人,全身光芒闪烁,看不清楚相貌,但是林奉孝却知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太虚观掌教,忘尘子。 忘尘子走进来,见得场中两人拼斗,走上前去,双手一分,叶葬花和金清子只觉得一股大力将双方的法力切断,彼此无以为继,双方便自然的分开了。 金清子连忙拜倒,口中道:“弟子拜见师尊!” 那边水清子本来正焦急,一见师尊来了,立刻就放下了心,此刻也连忙拜倒,口称:“弟子拜见师父!” 众人一听太虚观掌教来了,连忙行礼,叶葬花虽然神色悻悻,但是忘尘子毕竟是太虚掌教,也算是前辈,也跟着行了一礼。 场中却只有林奉孝仍然老神在在,自斟自饮,忘尘子当年虽然和他算是一辈,但是林奉孝当年一直和几大门派掌教巨头都是平辈论交,他们那一辈他一骑绝尘,旁人难望项背,现在又如何会向忘尘子行礼? 只是如此一来,人人都行礼,唯独他一个人显得特立独行,却不免为人注目。 当下就有人怒道:“这是何人,敢对太虚掌教无礼?” 林奉孝却是理也莫理,金清子见林奉孝无礼,心中大怒,就要上前,叶葬花看着林奉孝微微皱眉,又见到他身边的两女,脸色一变,见金清子要上前连忙阻止道:“金清子,你我一战还未完结,你要怎样?” 金清子大怒道:“待我先解决了这个无礼之辈再与你分个高下!” 叶葬花冷笑道:“你如何配于这位前辈动手?你的对手是我,至于这位前辈还是让你师父去跟他聊聊吧!” 金清子怒道:“草木匹夫,也配和我师并论!” 叶葬花大怒,就要动手,林奉孝却冷笑道:“小子无礼!你家师长也不知如何教导的?”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忘尘子却突然身形一动,挡在自己弟子身前,仿佛在抵挡什么。无声无息,忘尘子却身体一晃,似乎被攻击到。 金清子脸色苍白,刚才虽然忘尘子帮他挡住了林奉孝的攻击,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那股攻击,足可以取他性命。那人居然手脚都不动,谈笑之间就能置自己于死地,实在是想都不敢想的。 忘尘子冷冷的道:“道兄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 林奉孝也冷笑道:“多年不见,没想到你也有如此长进了,你弟子出言不逊,想来你是疏于管教。” 众人听到林奉孝如此讲话都是大吃一惊。这些年来忘尘子这个太虚掌教就如同神灵一般,修真大陆人人敬仰。这个人居然敢如此跟他讲话,简直是骇人听闻。而且听他口气,貌似和忘尘子还是旧识,应该是同一辈人。 忘尘子脸色一变道:“你居然回来了,实在是想不到。你的修为越发高深了,看来有了机遇。”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道:“不过是应有之义,倒是你百多年就突破到了地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今天居然就来了一个分身,恐怕撑不了几招。” 忘尘子不置可否的道:“我这些年来也有些心得,正要和你印证一番。” 林奉孝摇了摇头道:“现在除了你师父和三十娘其他人我都没兴趣。” 忘尘子脸色一变,唰的一下直接滑到林奉孝身边就要出手,但是林奉孝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切,后发先至,一指点出,忘尘子又嗖的一下退了回去。 林奉孝却又端坐在那里,举杯饮酒,仿佛从未动过,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周围的人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眼前这人居然一下就逼退了忘尘子,虽然这只是忘尘子的一个分身,但是传出去也足以骇人听闻了。先前听他说只有太虚老道和三十娘这两个传说中的老一辈的高手才配他动手,众人都觉得他是太过狂妄,如今却觉得未必是虚言! 叶葬花神色激动,已经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的师父,师父百年之前失踪,如今终于出现,他就要上前拜见,却被林奉孝止住,林奉孝起身转身就往外走,蝶恋花两女自然跟在他身后,林奉孝身形消失在黑暗中,却传出声音道:“忘尘子你要是想较量一番尽管可以跟上来,不然我就找你师父去了。” 忘尘子脸色变幻,最后却也没有动作,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回来了,自然还是要去找我师尊的。” 众人都脸色大变,充满了不可置信,只有叶葬花连忙冲了出去,跟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锋芒 林奉孝回来了! 这个震撼的消息通过那天晚上参与过飘渺楼酒宴的修士的口中传了出去。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失踪已久的神秘高手,而且连太虚观掌教忘尘子也不敌的高手,似乎只有更老一辈的巨头掌教才能和他相提并论,但是这个消息还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的传遍了整个修真大陆。 后辈修士都不知道这个神秘高手是谁,但是那些老一辈的还是能够记得当年那个来历神秘,似乎得到太初仙尊传承的无敌的年轻人,能够和几大巨头掌教比肩的存在,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想起他当年那无敌的姿态,尤其是决战紫禁之巅那一战,那样的惊采绝艳。自从他失踪之后许多人感到松了一口气,似乎压在头顶上的大山被搬开了,但是也有许多人惋惜,这样一个绝世天才就如同流星划过一般,只是瞬间绽放出光彩。 但是,如今这颗星居然又升起来了,这就让许多人兴奋,也让许多人紧张,感觉到压力。年轻一辈的修士从他们的师长口中得知了林奉孝当年的事迹,这才明白原来修真大陆还有这么一号强人,就连如今的几大门派的掌教当年都远远不如,这样的人物居然消失了百年之久,以至于他们居然从来都不曾听说过。 而此时的林奉孝正静静的站在夜色中,蝶恋花和青桑两女立在他身后,叶葬花神色激动,上前大礼拜见。 林奉孝叹道:“这百年来却是让你们三个吃了不少苦头。” 叶葬花正色道:“师尊如此却是折煞弟子了。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只是师尊的事情弟子却是帮不上什么忙,实在是惭愧的紧。这百年来我们三个努力修炼,一日不敢懈怠,又多家历练,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这才不枉师尊苦心教导。” 林奉孝点头道:“我虽然刚刚回修真大陆但是你们三个的名头我也有所耳闻,你们这些年来的确是进步神速。本来我们修炼人仙大道虽然是一条路子,但是自从上古洪荒大战之后天地规则不知为何发生了改变,人仙大道渐渐断绝,本来是无望进军无上天道的了,但是宇宙广大,神秘莫测,为师此次在宇宙深处终于寻得解救之法,终于将这断绝的道路接续上了,往后也不必担心。” 叶葬花大喜道:“那师尊此刻修为岂不是有了突破?”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我为师已经成就了真正的人仙,而且离天仙大道,白日飞升也不过就一步之遥了。” 叶葬花赞叹道:“师尊居然短短百年就能如此,堪比那些修行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老古董,和师尊相比,如今修真大陆上所有的那些所谓俊杰人才都要羞愤而死了。” 林奉孝摇摇头道:“这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天道至公,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为师若不是还有些运道,也根本不能突破,直接就身死道消了。” 叶葬花惊道:“还有这等事情?这人间界还有什么能让师尊有殒身之祸的?” 林奉孝叹道:“宇宙广大,就是天仙下凡也不敢说一切尽皆知晓,这世上还有许多未知,我辈修士虽然有上天入地之能,但是与这天地宇宙相比还是太过渺小,要存敬畏之心,不可自大。” 叶葬花神色一凛,俯首道:“弟子知道了。这些年来弟子修为增长,也有了些虚名就渐渐有些自大了,若不是师尊提醒,弟子恐怕就要自误。” 林奉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弟子十分聪颖,只要稍微点醒,不必紧盯着。转而问道:“你师弟和师妹呢?” 叶葬花笑道:“这些年来我们都是分开闯荡,只是每年年节之时才碰一次面,不过如今师尊回来了,他们知道自然要来拜见。” 林奉孝嗯了一声,又问道:“狮王这些年来如何了?” 叶葬花皱眉道:“狮王这些年来修为也有长进,几乎就要化形成人了,只是还有一桩——” 林奉孝剑眉一轩,狮王自幼为他收养,相依为命,如同亲人一般,林奉孝是万万不能让它受到半点损伤的。 叶葬花察觉到师尊的心思,连忙道:“狮王一切都好,只是前些年被西漠一位高僧看见,却说是他们佛门的护法,有想带它去西漠修行的想法,但是狮王不愿,那位高僧也就作罢了,只是说狮王血脉不简单,讲话也是吞吞吐吐,不实在。” 林奉孝心中一动:“当初在地球上的时候狮王就有些有异于其他的獒犬,后来又领悟了修炼的法门,我只道它是和我长久相处,被我修炼时的灵气灌顶,从而有了神通,却不料它果然有些来头。只是地球那种地方,压根就没有修士,狮王能是什么特殊血脉?还和佛门的护法有关?” 林奉孝有些疑惑,地球根本不适合修行,所以他也不相信地球上能有什么大人物留下血脉,不过转念一想,就连太初仙尊最后都埋骨在那里,看来狮王是什么特殊人物留下的血脉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清不楚,还是要去西漠问个明白才好。西漠自古以来就一直为佛门占据。这些和尚也是古怪,只是自顾自的礼佛参悟,却从不曾将势力扩张到其他四大区域,但是别的势力也是万万进不去,可以说佛门在西漠那是一家独大,而且全无竞争对手。 林奉孝在地球上也曾知道佛门,只是他那个时代那些和尚不说都没有法力修为,就连自身恐怕也是动机不纯,酒肉和尚居多。至于佛门本身来历也有些蹊跷,都说佛是释迦摩尼所创,但是在释迦摩尼之前却已经有佛的存在了,这个就有些费解了。 总之这个门派在林奉孝看来是神秘非常,所以他早就有一探西漠之心了,只是过去他忙于修炼突破,后来又去了宇宙星空,如今回来自然对于西漠一游势在必行,况且狮王的问题也必须要弄个明白。 只是在这个之前林奉孝却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今日他在飘渺城露了脸,虽然那些后辈不认识他,但是老一辈的人物肯定会知道他回来了,况且那忘尘子不是还跟他过了两招? 修真大陆虽大,但是一个消息传播的速度绝对是惊人的,林奉孝回来的消息不过数日只见就传遍了整个修真大陆,人人都知道当年的那个无敌的年轻人回来了。 而在无数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林奉孝已经来到了万妖宫。 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宫殿,林奉孝记忆犹新,仿佛当年第一次来万妖宫的日子就是昨天,只是如今却已经过了百年,万妖宫的样子没有变,可惜人和事却已经改变了不少。 “轰隆” 万妖宫宫门大开,只见一个相貌俊秀的男子带着一群宫女迎了出来。 林奉孝暗道:“这个想必就是风摇筝的弟子了,只是不知有何特殊之处能够得到风摇筝的青睐。” 万妖宫这一代的传人是个男子,而且是狐与人所生,这已经是修真大陆上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可是真个见过这个万妖宫传人的可没几个。 林奉孝打量这个男子,只见他风度翩翩,相貌俊秀,有一股书生气,像个秀才书生多过像妖族传人。只是此子脸上颇显落寞,想来也是一个有一段不那么美好过去的可怜人。 那男子躬身道:“晚辈冷月心奉家师之名特来迎接前辈,前辈大驾光临,万妖宫上下蓬荜生辉,家师已在妖王殿设宴为前辈接风。” 林奉孝微微一笑道:“风摇筝倒是收了个好弟子,前面引路吧!” 冷月心又是一礼,放才前面引路。林奉孝一路走来,看到数不尽的奇花异草,似乎比起当年还要多些了。 进了妖王殿,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个女子,一袭白衣,轻纱蒙面,风姿绰约,不是当年的修真大陆第一美女风摇筝还有何人?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多年不见,故人别来无恙!” 风摇筝轻笑一声,声音悦耳动听,还隐隐有一种蛊惑的味道,但是林奉孝却不为所动,风摇筝道:“林兄弟如今回来了,修为更进一步,才是可喜可贺呢!只是小女子这些年来也有些长进,本来还以为能够跟林兄弟一争高下,如今看来还是差得远呢!”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风小姐却是在开玩笑了,别的也不说,我今日的来意想必你也知晓,你师尊何在?” 风摇筝笑道:“师尊自从知道你回来之后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她的,所以早就等候多时了,吩咐我你来了就一定要带你去见她,若是你再晚个百年恐怕就见不到她了!” 林奉孝一惊,问道:“莫非她寿元已尽了?” 风摇筝嗔道:“说什么呢?师尊这些年修为精进,已经快要得道了,师尊亲口说自己不过百年就要飞升了。” 林奉孝惊叹道:“三十娘不愧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终于要得道了,这也是修真大陆这数万年来唯一的飞升的修士了吧!” 风摇筝轻轻一笑,并不说话,反而起身走到后面去了,林奉孝脚步一错,紧跟其后。 两人一路往下不知走了多久,就见到一处偏殿,林奉孝感觉到里面有一股蛰伏的气息,虽然没有表现出强大,但是却暗含着强大的生机,林奉孝知道这就是三十娘了,她将自己的生机全部收敛,若不是林奉孝修为深厚根本不可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她的境界十分玄妙,介乎存在于不存在之间,林奉孝却是知道她是真的要飞升了,恐怕最多不过数十年时间而已。 林奉孝身躯一震,强大的气息释放出来,里面突然也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两股气息争斗不休,风摇筝静静的站在一边,只是双目异彩涟涟。 这两股气息纠缠在一起,充斥着整个虚空,整个万妖宫都被这两股气息笼罩了,而且这两股气息居然不分上下。 林奉孝锋芒毕露,居然与三十娘势均力敌!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强势 万妖宫上空都被林奉孝和三十娘的气势席卷,这两大高手都有着当时无敌的能耐,这一番龙争虎斗虽然并未真个动手,但是这股气势已经让人胆战心惊,就连风摇筝也自认不能插手。 两人对拼了一阵都很有默契的收敛了自身的气息,渐渐的风平浪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三十娘传音道:“林小友多年不见,还请进来一叙。” 林奉孝微微一笑,大步一迈就跨了进去。只见这座偏殿地处偏僻之所,林奉孝知道这是为了清净,这宫殿里面也并不奢华,十分普通,仿佛禅房一般。中间的蒲团上三十娘盘膝坐着,一脸祥和,玉容生辉。 林奉孝也不说话,随意捡了个蒲团就这么坐在她对面,两人都自闭目不言。不知过了多久三十娘开口道:“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却进步一至于斯,居然也踏出了这一步。” 林奉孝却不理会三十娘的赞叹,只是淡淡的道:“终究还是火候太浅,及不上你,如今你飞升在即,恐怕也就这么数十年光景了吧?” 三十娘笑道:“你都已经看出来了,何必要问?” 林奉孝也笑道:“只不过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罢了。” 三十娘却叹道:“筝儿资质也不差,也不枉我栽培一场,如今也是地仙的修为,只是比起你来还远远不如,如今我将要飞升,太虚老道虽然这些年我不曾见过但是想来也查不了多少,想来日后修真大陆也就以你为尊了。” 林奉孝笑道:“莫非你要效仿一阳子和一空子当年剪除后患?” 林奉孝这话说的却是言辞犀利,三十娘一阵错愕之后突然失笑道:“前车之鉴,我怎么还会再做那种蠢事?”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如此,不过我也只是要提醒你一次而已,有时候人会失去理智的。况且我的状况跟你也相差不了不少,我也不知道能在这个世界呆多久。” 三十娘疑惑道:“你不是已经踏出这一步了,往后也没什么阻碍了,依我看来最多不过数百年时光你也要得道飞升了。怎么还会如此说话?” 林奉孝苦笑道:“我修炼的和你们不一样,自从洪荒过后人仙大道渐渐断绝,如今我不过是强行接续,但是今后等到飞升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我还真的不知道。” 三十娘笑道:“你却是杞人忧天了,以你的手段就算到时候真的有什么阻碍莫非还闯不过?还是你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林奉孝正色道:“前辈教训的是!是我多虑了,如今我连这被天地规则断绝的修炼道路都能接续,又有何惧?就算到时候真的有什么阻碍我也能踏平一切!” 三十娘微微一笑点头道:“这才是你的风格,说不定日后我们还能在仙界相见。” 林奉孝点点头道:“我只怕仙界也并非什么乐土。如今这方天地已经不知多少万年都不曾有人飞升了,如今却有了我们三个人得道有望,也不知道未来是好是坏。” 听到林奉孝的感慨,三十娘却微微一笑道:“未来的事情谁又能料得到,仙界是好是坏也是难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想来仙界也不例外,仙人虽然成仙但是却并不是无情无欲的一节木偶神像,而是有血有肉,要不然也不至于上古之时人间洪荒和仙魔两界开战了,想来当中肯定是有什么极大的利益驱使。虽然修真大陆已经许多万年都不曾有人飞升了,但那又如何,我飞升之后在仙界莫非要有人欺凌本座?” 三十娘豪气干云,十分强势,这个女子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却是当世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林奉孝听了三十娘一番话也觉得扬眉吐气,感慨道:“想不到我还不如你看的通透,前辈真豪杰也!” 三十娘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林奉孝和三十娘一番详谈,却在此时站起转身就要离去,三十娘问道:“你可是要去找太虚老道那个老杂毛?”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我去看看这个老头有什么长进,顺便也和他叙叙旧,了结一段未了的因果。” 三十娘一愣,但是突然笑道:“也好,这段因果不了,想必太虚老道也不会安心,你也不会甘心。”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如今这个世界上懂我的也只有你们两个了。”虽然在笑,但是话语中却不乏寂寥之意。 林奉孝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大门轰然关闭,林奉孝知道直到三十娘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这扇门都不会再打开了。 风摇筝已经不在门口等待了,林奉孝也没有管,直接离开了万妖宫,一路上也无人过问,仿佛不曾见过这个人一般。 林奉孝离开万妖宫之后就直接去了太虚观。 飘渺的云海之中,林奉孝双目射出两道神光,“轰隆”一声,眼前天光大开,云海露出一个入口,里面亭台楼阁,绿山白鹤,好一片人间仙境。 只听到一声大喝:“何方狂徒如此无礼,居然敢强闯太虚观!” 林奉孝自不理会这些小辈,直接朗声道:“太虚老道,古人前来叙旧,你也不出来露个脸?” 林奉孝话音刚落,眼前一道金桥延伸到他脚下,传来了忘尘子的声音:“道兄大驾光临,在下却是怠慢了,家师早就吩咐道兄来了就请进来一叙。” 林奉孝哈哈一笑,怡然不惧,一步就踏上了金桥,这个金桥一卷就将林奉孝带入了太虚观的小千世界,而与此同时云海又复关闭,仿佛刚才一切都是幻觉。 太虚观的小千世界林奉孝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上次在太虚观的大典上也曾来过,也是那次大典让各方巨头都承认了他的地位,不过如今已经时过境迁,当时虽然他也跻身巨头高手的行列但是其实还是在境界上要逊色一筹,只是如今恐怕除了三十娘和即将要见的太虚老道之外无人能够和他一争高下了。 林奉孝一踏入太虚世界就感应到这个小千世界深处潜藏着一股庞大的气息,虽然很隐蔽但是却瞒不过林奉孝。 那股气息似乎也感觉到林奉孝,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勃勃生机,林奉孝知道那是太虚老道闭关的地方,这个老道也知道他来了,这是再向他发出邀请。 林奉孝微微一笑,也不管前面带路的弟子,直接就顺着那股气息寻了下去。在太虚世界深处,既不是深山也不是云海,不知何处,甚至可能不在这个时空之中却别有洞天,有一处福地,却是太虚观历代太上长老的闭关之所。而如今这里只有太虚老道一个在这里闭关修炼,冲击天仙大道。 不过林奉孝来到这里看到太虚老道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老道修为深厚跟三十娘也是相差仿佛,不过百余年之内必然能够得道飞升。 林奉孝哈哈笑道:“没想到我一去百年回来你这老道士居然没死也没飞升还能让我见上一面,果然不错。” 太虚老道捻须微笑,对于林奉孝毫不客气的话语仿佛根本没听到。林奉孝却似乎没有半点尊老爱幼的意思,反而对太虚老道道:“当初你太虚剑和我的太初枪未能分个上下,这一段因果总是要了解的,不然身上背负着可不能清净,到时候飞升劫数过不去可不是好事。” 太虚老道笑道:“只怕心里过不去的是你却非贫道,贫道一直处之泰然,却从未将这事放在心上,又有何过不去的?” 林奉孝冷冷一笑却不置可否,似乎根本不相信太虚老道的话。反而更不打话,居然直接就绰枪在手,一枪刺了出去。 对于他们这个境界的修士来说人间界已经不可能有对他们偷袭这么一回事了,所以林奉孝这一枪虽然迅捷但是也算不上打了太虚老道一个措手不及。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也没见他怎么动作突然手中就多了一把剑,弘光若水,正是太虚剑,这剑居然没传给忘尘子而是一直在太虚老道手中。 林奉孝毫不畏惧,同是仙尊圣器,他今天本来就是为了要较量个高下的,当年他的境界比太虚老道差了太多才有些不不敌,如今大家半斤对八两,正好针尖对麦芒。 枪尖抵住了剑尖,但是两者碰在一起却无声无息,仿佛只是被轻轻的放在那里一把。但是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两人却能够感觉到周围虚空的不稳定,虚空随时都在破碎着,龟裂着,只是旁人无法发现罢了 这般威势虽然在他二人看来不过尔尔,毫无半点影响,但是此时只要是外人在场,除了三十娘之外,其他哪怕就是忘尘子恐怕都要遭受重创。 林奉孝哈哈一笑,居然直接就把枪收了,仿佛刚才没有动手一般,而太虚老道也是呵呵笑了两声,两手空空,太虚剑也不知被他藏到了何处。 林奉孝道:“你这老道多年没见却没想到斗法的本事也没落下,嘿嘿,也算得上是老当益壮了吧!” 太虚老道捻须笑道:“却是比不上你这个家伙已经如此了得了,你修行才多少年岁,居然能够如此厉害,老道是远远不如的。” 林奉孝却仿佛没听到一半,径直起身就要离去,太虚老道问道:“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林奉孝答道:“你们都要离开了,我也比你们差不了多少,如今我跟你的这段因果也算了结了,这尘世间也没什么值得我费心思的了,自然要离去寻个僻静的所在静心修炼,或许哪天静极思动再出来游戏一番。” 太虚老道叹道:“长生路途多有寂寥,不过能走到你我这一步的也算是寥寥无几了,老道我就先走一步,或许日后仙界恐怕还能再有见面的时候。” 林奉孝哈哈大笑,转身扬长而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师徒 林奉孝回来之后做的事情却是会一会修真大陆如今公认的两大最强者三十娘和太虚老道,而林奉孝居然能够和他们不分上下,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实力。但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却是轰动了整个修真大陆,老一辈的人物倒还罢了,除了感慨林奉孝如今依旧维持他的无敌姿态之外,而年轻一辈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在前辈口中颇为神秘的高手居然是能够和传说中的两大高手比肩的人物。 而此时的林奉孝却根本不管外界对他如何评价,此刻的林奉孝正呆在北荒边界的那个小山村中,而他的面前却是他的三位弟子。只是如今三人的神色都不怎么好。 叶葬花皱着眉头,隆山还是一副忠厚的模样,只是如今的他却显得更加壮实,而且身上也有一股威严。而他的妹妹,林奉孝最小的弟子施夷光正搀扶着自己的哥哥,隆山的样子有些虚弱,似乎受伤不轻。而长大后的施夷光出落得十分水灵,俏脸不施脂粉,却亭亭玉立,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难怪一些好事者将她和当年的风摇筝相比,誉为修真大陆这一代的第一美人。 林奉孝却端坐上座,紧闭双目,蝶恋花和青桑立在他的身后,而狮王则安静的趴在主人的脚边。整个场面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蓦然,林奉孝睁开了双目,两道神光如电一般射出。 林奉孝看着受伤的隆山道:“我们师徒百年未见,却不想一见面你就受了伤。你所学都是来自太始真经,我这个师父做的颇有些不称职,但是你我即为师徒就不能不管你这事。近年来我参悟了一篇疗伤圣法,今日就一并传了你们三人,日后与人争斗也能增加不少战力。” 林奉孝眉心射出一道金光,然后一分为三,分别射入三个弟子的眉心,三人得了林奉孝的疗伤圣法之后一阵欣喜,林奉孝却又不说话了,由得他们自己领悟。 过了片刻,隆山身上光芒闪烁,天地元气变动,汇聚到他身上,立刻他的气息就强大了许多,伤势尽愈。林奉孝见三个弟子都学会了这一秘术,暗暗点头,这三个弟子都是悟性过人,可以传大道的。 林奉孝开口问道:“隆山,你是如何受的伤,且细细说来。” 隆山点头道:“师父,我这次是和黄泉门的这代门主大战了一场,因此受的伤。” 林奉孝微微颔首道:“黄泉门这代门主是鬼仙修为,境界要高过你一筹,你受伤也是情理之中。” 隆山却嘿嘿笑道:“我受了伤,他也不好过,就算他境界高过了我,但是太始经却是在我手上,纵然他有太始鞭也奈何我不得,等到我也修成鬼仙他恐怕就未必是我的对手了。” 林奉孝却道:“他有太始鞭在手,你奈何他不得的。” 隆山却不在乎的道:“他的太始鞭对别人来说是杀伐利器,可是对我却也厉害不到哪里去,都是太始传人,太始鞭对我却不能发挥仙尊圣器的威力,只能算做一件神兵利器罢了。” 林奉孝点头道:“当初我说过要替你把太始鞭拿回来,为师这就去把那个什么黄泉门主杀了就是,反正当年黄泉门跟为师之间过节不小。” 隆山却忙道:“这等小事何必劳烦师父,这是弟子宿命中的对手自然是弟子自己解决了。” 林奉孝叹道:“不错,你能够有这么一个对手也是件幸事,为师如今却是难寻对手了,只能等待得道飞升的那一天。” 听得林奉孝的话语中颇有寂寥之意,三人都不敢多话,如今在林奉孝面前,虽然这个师父神色平和,但是三人总觉得有莫大的压力,林奉孝却微微一笑道:“当年我走的时候,夷光还是个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了,师父却一直没教你什么东西,也罢,为师今日就传你一门秘术。” 夷光听了心中一喜,连忙谢道:“多谢师尊!” 林奉孝呵呵一笑,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施夷光就感到脑海中多了一门名叫:“奔雷咒”的秘术,这门神通厉害非常,修到高深处能够举手投足只见就能从九天之上召唤落泪,天雷滚滚,威力势不可挡,天雷乃是天地正气,正是一切阴魂鬼物的克星,这一手奔雷咒学到手灭杀那些阴神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林奉孝转而问叶葬花:“你还有什么想学的?” 叶葬花摇摇头道:“师尊传给弟子的神通已经不少,所谓贪多嚼不烂,弟子岂能贪多务得,只是专心致志练好自己的神通就是了。” 林奉孝喜道:“你果真通透,日后成就必然不小。也罢,这些年来我又将我创出的那几式招式更加完善,更是创出了一招巨灵神眼,就一并教与你吧!” 叶葬花喜道:“多谢师尊!” 林奉孝当日冲关成功时以双目射穿亿万虚空的时候就创出了这么一招巨灵神眼,这并不是什么招式,甚至可以说是一门神通也不为过,这一招就是用眼神瞳光击溃敌人的精神,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穿透亿万时空,瓦解敌人的意志,使其不战而败。 只是这一招却不是那么容易修成,要将所有的精气神都集中在双目中,自身就要意志坚定,有无敌的意志,凝聚全部的精气神才能有无上威能。 好在林奉孝门下弟子修炼人仙大道都是意志坚定,有着有我无敌的信念,修炼起来倒并不如何难上手。 林奉孝和弟子百年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但是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还是要靠弟子自己去闯荡,不经历过这些风雨又如何能够脱颖而出,大道无门,想要叩开这扇门却又有几人能够,纵使这几位弟子都是资质卓越,天资纵横之辈也要经过无数的厮杀战斗才能有希望。 至于林奉孝自己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探寻西漠,这是林奉孝百年前离开之前就有过的想法,如今他既然已经回来了,而且还牵扯到了狮王的血脉,他自然要去弄个明白。 西漠,自古以来就是一片神秘的土地。在这里不受天龙神朝统治,这里除了佛门之外没有任何门派,除了佛之外没有任何信仰。纵然亿万年来也有一些门派不信邪强行入驻西漠,那些和尚也不曾阻止,但是那些门派却根本在西漠发展不下去,最后只好自己退走。 西漠,带着一个漠字,顾名思义自然是有着无尽的沙漠。西漠广阔无边,但是却气候干燥,倒是有九成的土地都是沙漠,人们都居住在绿洲中,绿洲的土地却十分肥沃,足够养活所有人,每个绿洲都有一座佛寺。里卖都有许多和尚修行,各个深藏不露,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大的神通,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曾显示。但是却从来不曾有人敢小觑这些僧人。事实上就是五大巨头都认为这些寺庙之中不乏半仙甚至地仙级别的人物。 那些和尚每每多有孤身一人深入无边沙漠做苦行僧修行的,虽然默默无闻,但是却有莫大神通。 林奉孝了解到佛门修行与他们都不相同,另辟蹊径。居然先是修炼眼耳口鼻舌意等九识,直指大道,不修神通,待得九识练成,凝结舍利,就是罗汉金身,也就是地仙修为,神通自足。但是这只是一些古老的修行法门,虽然如今仍然在西漠盛行,不过修炼的都是一些传承悠久的高僧,而西漠的和尚也并不都是食古不化。 多有僧人发现不修神通,只练九识,往往空有无边法力却无降魔手段,最后反而成了魔障的大补之物,所以就又出现了许多一边修炼九识,一边修炼神通的和尚,其中也不乏厉害人物。 这两种修行手段在西漠都颇为盛行,各有优劣,也难分轩轾,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已。 林奉孝事先就对于西漠的这些和尚做了许多了解,只是奈何西漠一向很少与天龙神朝的练气士往来,所以得到的消息也不多。不过林奉孝是什么人物?莫说是西漠,就算前面是什么刀山火海,修罗地狱他也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林奉孝对于西漠这片神秘的土地早就想要探寻一番了,不单是西漠本身,更多的是他想了解佛门这一派是否和地球上的佛教有什么关联,太初仙尊是陨落在地球上,佛也在地球上留下过踪迹,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别的,这都是林奉孝想要知道的。 林奉孝目光贯穿时空,仿佛看到了太古时期发生的一切,奈何都是朦朦胧胧,什么也不能明白。 林奉孝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的面前虚空崩塌,出现了一条通道,直接连通到西漠,这等手段让弟子们都十分叹服。林奉孝站起身来,狮王也很明白主人的心意紧跟在林奉孝身后,蝶恋花和青桑更是跟着他不知走过多少星域了,自然就要跟来,但是这次林奉孝却制止道:“你们这次就不要跟来了,就呆在这里好生修炼,等我把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就回来,到时候你们也可跟着我修行。” 林奉孝这话一出口,两女都面带喜色,林奉孝如今的修为她们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得道飞升也是指日可待,有这样的人指点修行这个机会恐怕要是说出去修真大陆上能够排队绕中土一圈。 两女连忙就要谢恩,可是林奉孝却已经走入了虚空通道之中不见了身影。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西漠 佛门来自西土这是修真大陆众所周知的事情,就连普通凡人都知道这回事,但是佛门所在的西漠虽然也是修真大陆五大区域之一,但是到底如何却是鲜为人知。 佛门行动一贯神秘,虽然也有传人来到东方游历,但是却并无深交,而佛门虽然仿佛并不排外,但是外人却万万无法在西漠立足。宗教信仰本来就是对思想的一种控制,但是在西漠这种控制却是被发挥到了极点。虽然佛门似乎没有做任何动作,也不曾阻止其他势力在西漠开宗立派,但是任凭谁都知道无论哪个门派只要不是佛门的在西漠都是生存不下去。在西漠所有的凡人都只信仰佛,所有的人修炼都是佛门功法,对于外来的一切都是只当做没看见。 在这片广袤但是却充满沙漠的土地上除佛门之外没有任何门派势力能够生存。 林奉孝刚一踏足西漠的热土就感觉到整片西漠大地都充斥着佛门的信仰之力。这种力量虽然并不霸道,但是却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一切,能够让所有的人都信仰佛门,而每多一个人信仰佛门这股力量就会壮大。 信仰的力量是一种极为稀有神秘的力量,没有人能够说的清它的来龙去脉,没有人知道它的威力,只知道就算从古至今有不少门派势力算计西漠这块大土地,做过许多准备,使用过无数的手段想要在这里立足,但是无一例外的都只能黯然败退。更是不存在有任何人任何势力对西漠产生过用强的心思。似乎都对这信仰之力十分顾忌。 林奉孝感觉到整片西漠这块大地无数的信仰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最后都汇聚到最中央的地方。林奉孝知道那里是西漠大地的中央,是佛门的根本之地:须弥山。 在佛门典籍中须弥山是、传说中的神山,是世界的中心。此山大不可量,由金、银、琉璃和玻瓈四宝组成,高84000由旬,一由旬为26里,仿佛就是神话中的不周山一般。可是任是谁都知道这世上可没这么高的山,或许上古洪荒时代有,或许存在于仙界,但是现在可不可能存在。 不过西漠中央确实有一座高山,为西漠第一大山,此山也是高不可量,为佛门圣山,也称须弥山,经过历代高僧大能加持,已经不止多少年,如今又不可思议威能。自古至今还未曾听闻有人敢在须弥山上放肆。 林奉孝目光灼灼盯着西漠中央,仿佛看到了那高耸入云的须弥山。不过林奉孝却并不曾直接就去须弥山,林奉孝虽然自负却一向是算计深沉,此行还不知对方心意如何,因此也不可能贸然就跑到对方大本营去耀武扬威,不然纵使林奉孝有信心全身而退也是要大费周折。 林奉孝一路走来,路经无数沙漠,西漠大地都是一片黄沙,只有在无边沙漠中才能寻到那一点绿色,这也是许多苦行僧在这片大漠之中修行的道理,经历无数苦难才能寻到真路,佛门讲究九九归真,就是意味着要历经千辛万苦方能见到真佛,修成金身。 只是大漠广袤无边,林奉孝一路走来也不曾见过一个人,苦行僧虽然在西漠为数不少,但是放在这茫茫大漠之中也就是大海捞针了,遇见比中奖的概率还要小。 不过总算是林奉孝运气不错,走过无数黄沙之后终于见到一抹绿色。 那是一片绿洲,在沙漠中绿洲就是一个中转站,就是生命的希望,而在西漠这种独特的地理形势绿洲也其实是一个路标,是一个参照点让人不至于迷路,就如同在茫茫星空中那些散发着光和热的恒心就是一个个路标一般。 林奉孝在这茫茫沙漠中见到一个绿洲,总算他运气不坏。这片绿洲占地不小,绿草茵茵,树木参天,有不少人家居住。人人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一条河流穿过绿洲,流水潺潺,河水清澈,如同一条银带将绿洲萦绕。在大漠黄沙之中见到这般景象真的仿佛置身人间天堂。 林奉孝刚一进入绿洲,就有热情好客的当地居民邀请他饮水吃喝,林奉孝自然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虽然说他现在已经根本不需要吃喝了,而狮王则撒欢的跃进了河水中,一路走来黄沙都将它的白毛染成了一片黄色。,本来一只威武的白毛雪獒王都变成了黄色的土狗了。 而绿洲的居民见到洗干净的狮王居然都跪地祷告膜拜,林奉孝心中一动,这些西漠居民都是十分信仰佛的,而当初那个西漠的高僧说狮王是他们佛门的护法神兽,如今看这些居民的态度就可见一般,似乎可以从他们口中打听出一些消息。 林奉孝当下就旁敲侧击,这些居民都是十分朴素,根本没有那么多机心诡诈,当下就原原本本的道出了究竟。原来佛门传闻佛祖左前有一獒王,为护法神兽,护卫大雪山,而佛祖就是子啊大雪山成佛的,狮王就跟佛经上说的神兽一模一样。 林奉孝心中惊疑不定。这些西漠的居民都十分精通佛经,就算是不识字的老人,刚回说话的小儿对于佛经上的典故都能娓娓道来。这样说万万不可能有假,但是狮王是林奉孝自小就养大的,到底什么情况他心里最清楚,虽然有些特别但是似乎跟佛祖座前的护法神兽怎么也沾不上边。 林奉孝暗道:“莫非其中还有什么蹊跷变故?” 只是这些林奉孝自己也不清楚,林奉孝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狮王却万事不管,这家伙正趴在林奉孝脚边,闭着眼睛享受林奉孝轻轻抚摸它的毛发,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的林奉孝啼笑皆非,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神兽的模样。 林奉孝思量片刻暗道:“佛门在西漠势力广大,根深蒂固,每处绿洲都有一座寺庙,都有僧侣居住修行,僧侣在这里地位超然,每月都有信徒朝拜,这个绿洲看样子不小,想来这里的寺庙也不是社么小庙,不如就去问问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总要做到心里有数,不管如何就算是狮王真的是什么护教神兽。只要它自己不愿意,别人也休想把它从我身边夺走。” 林奉孝打定主意,心中一定,人最怕的就是心思不定,只要真的豁出去了打定主意了,纵然有什么艰难险阻都不会觉得可怕。 林奉孝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了自然就无所畏惧,再说他一贯杀伐果断,心意坚定,打定了主意就从来不曾更改过,事前百般思量,力求稳妥,一旦定下了心思就绝不反悔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林奉孝轻轻的拍了拍狮王,狮王很是明白他的心意,就站了起来,林奉孝大步走出,直接走向绿洲中央。这里有一座寺庙,占地广袤,但是除了金色的琉璃顶,其他却没见到有什么金碧辉煌的地方,反而显得有些普通,林奉孝却是万万不敢小瞧,西漠的高僧一向极少来到中土显露手段,因此对于这些高僧的能力也都是只有只言片语,了解的极少,西漠卧虎藏龙,又一向不张扬,谁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厉害角色? 而林奉孝却是神色庄重,他感觉到一股大气,一股气势,十分庞大,这不是一个人的气势,而是亿万年来这个绿洲历代的居民对于这座寺庙的朝拜,信仰而产生的力量,这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纵使林奉孝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人仙,有无上威能也是不能直撄其锋。 林奉孝走到寺庙入口,大步的走了进去,没有任何人出来,他却毫不在意,直接进了大雄宝殿,正面的的一座大金佛,面容慈和,手捏不动根本印。 林奉孝眯着眼睛打量这座大佛,却没有丝毫膜拜的意思。而狮王也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座大佛,眼睛中却冒出淡淡的金光,一个老僧不知何时走了出来,静静的站在林奉孝身边,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一言不发,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而林奉孝也是一言不发仿佛也不曾发觉这个老僧。 不知过了多久,老僧开口道:“施主为何见佛不拜?” 这个老僧声音祥和,有大慈悲之意,虽是质疑,却不曾有任何让人窘迫的感觉。 林奉孝还是一言不发,那个老僧也只问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仿佛一直在等着林奉孝开口一般。 林奉孝终于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佛?” 老僧一动不动,只是答道:“现在佛!” 林奉孝过了半天道:“原来如此,把握现在,难怪有无上威势,只有这般威势降服一切的威能才能把握现在!” 老僧仿佛没听见林奉孝这般对佛的一番评论一般,只是道:“原来施主不知佛,那见佛不拜也不算失礼!” 林奉孝却笑道:“我不拜任何人,只拜自己,我不信仰任何神灵,只信仰自己!” 这番话语传出去必然要引起轩然大波,但是林奉孝笑着说出却仿佛理所当然一般,老僧也不曾露出错愕的表情,只是道:“信不信,我佛也不在乎,信佛的佛自然会教导他如何超脱,不信的也不强求。” 林奉孝却不置可否,只是笑道:“佛死了没?” 这话却是石破天惊一般,一说出口,就连老僧也是一阵发愣,却不知要如何回答林奉孝这等颇为大逆不道的提问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有个和尚 林奉孝语不惊人死不休,开口就是石破天惊。居然直接问佛死了没? 而那和尚居然很奇怪的没有生气,只是依旧低眉合十道:“佛没死,不过总有那么一天的。”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连佛自己都没有超脱,如何能让别人超脱?” 老僧不答,过了半晌才道:“佛有过去,过去佛依然超脱。” 林奉孝嗤笑道:“过去如何算超脱?” 老僧道:“过去不可变,故永恒存在。” 林奉孝又道:“过去终究不可变,永恒是永恒了,存在却不见得。” 老僧又道:“佛还有未来,未来佛不可测,可超脱。” 林奉孝哂道:“未来不可测,岂非是虚妄?” 老僧不答,林奉孝却道:“我只信现在,过去都已经定下了,未来还是虚妄,只有把握现在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可惜现在佛虽然看似有无上伟力,却依旧没有超脱呢!” 老僧一言不发,还是那副模样站在一边,仿佛在思考着林奉孝的话。 林奉孝问道:“大师法号?” 老僧答道:“有个和尚。” 林奉孝一阵错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几乎喘不过来气,老僧没有任何表情,林奉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道:“这个法号有趣,有个和尚,哈哈,有个和尚。” 狮王在这时候却突然走了出来,在那老僧面前,老僧却突然弯下身子行了一礼,狮王也没见它有半点异常,居然坦而受之。要知道狮王自小就被林奉孝养大,除了林奉孝之外对别人大多不理不睬,如果是熟人那也还罢了,最多就是不理会,若是陌生人说不定就会攻击,而这次居然能够跟这个老僧和平相处也是一桩异事。 林奉孝微微疑惑,但是想起这次来到目的,心中就更存疑虑。当下就问道:“和尚,有和尚说我这位兄弟是佛门护法神兽,你看是真是假?” 老僧道:“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真假假有何重要?重要的是就算是真的你也不会放手。”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我不会放手那是自然,不过要是它自己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不过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我这位兄弟可是从小就跟着我一起长大的,如今却说它血脉非凡我自然要弄个明白。” 老僧点头道:“是真的!它的体内有佛祖座前护法神兽獒王的血脉。这一点不会有假,老衲能够感觉的到,它颈项的那一圈金毛就是证明。” 林奉孝思忖了很久,终于开口道:“我知道了!” 林奉孝带着狮王转身就要离去,那个老僧在他们即将踏出庙门的时候问道:“你们要到哪里去?” 林奉孝头也不回的道:“须弥山!小雷音寺!” 老僧道:“老衲与你们同去!” 林奉孝一阵错愕,转身道:“你这和尚去做什么?” 老僧道:“老衲是佛门弟子去须弥山朝圣拜佛有何不可?”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不错,我都能去,你自然能去,既然如此,那就同去。” 老僧欣然合十宣了声佛号,林奉孝却感觉到那老僧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产生一股极其纯净的信仰力涌向了须弥山的方向。林奉孝心中一凛,在西漠居然每个信徒念一句佛号都能产生信仰力而被须弥山聚集,如此多年下来须弥山还真是固若金汤,恐怕就算是东方几大巨头都没有这么稳固的老巢。 林奉孝不动声色,心中却对佛门越发好奇起来,觉得这个教门实在是神秘莫测。居然有这般不可思议的大能。真不知道这佛门是否真的是上古时候佛陀留下的,一直就留在这里不曾变动,如果真的如此恐怕佛门的底蕴比起东方五大巨头只强不弱。 林奉孝刚一走出门就向着须弥山的方向走去,背后的老僧突然道:“你这样走下去一辈子也到不了须弥山。” 林奉孝疑惑道:“这是为何?” 老僧答道:“须弥山有佛陀伟力,又有无数信徒亿万年来的加持,介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只要心诚就能随处可到,须弥山就在你的心中,若是心不诚,终生无望。” 林奉孝笑道:“我闻佛门广大,普度众生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老僧道:“佛门纵然广大也只能渡有缘之人,似施主这般却是渡不了的。” 林奉孝哈哈大笑,极为畅快,林奉孝笑够了才道:“渡不了最好,我这人可是没的什么信仰,与其信别人还不如信自己!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成不了佛吗?” 老僧叹道:“老衲修行不足,历代高僧虽然也多有睿智通天之人,但是却如何能够与佛并论?”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看,问题就在这里了,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成佛,不敢想着成佛,你们都只是敬畏佛,却不敢成佛,那么纵然如何天纵之资,那也是永远也成不了佛的。” 老僧一阵错愕,突然合十低首道:“施主一语惊醒梦中人,老衲今日才算是明白了,日后若能往西天极乐都是施主的点醒。” 林奉孝仰天大笑:“你们这些和尚,错就错在太虔诚了,一心想要成佛,却根本没那个勇气,没那个自信,你们只能信佛,不跳出这个圈子,你们也只能是信徒了,自己却永远也成不了正果的。” 老僧也是呵呵一笑,居然干枯的脸上呈现出勃勃生机,仿佛就要枯木回春一般。 林奉孝却叹道:“半枯半荣,还差着一截呢!” 老僧却笑道:“都是施主之功,不然老僧恐怕真的是终生无望了。” 林奉孝却嗤笑道:“你也不用谢我,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只信自己,不信仰崇拜任何人,所以我能明白这个道理,你们却是世世代代都只知道要信仰佛,对佛虔诚,体会不到这个道理也是意料之中。” 老僧却道:“我今日明白这个道理却也并非是对佛不虔诚了,不然我又如何能进须弥山呢?” 老僧话语刚落,面前就有一座大山出现,老僧轻轻巧巧的一迈步就走了进去。 只见这山通体由金、银、琉璃、玻瓈四宝构成,无穷高,以林奉孝的眼里居然都一眼看不到顶峰。林奉孝微微吃惊,佛门都说须弥山如何广大,如今看来果然非同小可。只是那个老僧一入须弥山中居然一眨眼就不见了。 林奉孝刚要踏入这座须弥山,却被狮王咬住了裤脚给拉住了,狮王低声咆哮了两声,林奉孝脸色一变,眼前的须弥山渐渐模糊竟然是要消失不见了。 林奉孝用心意去感应才知道这座须弥山居然亦真亦幻,虽然看上去是实物,进去也是真,但是实际上却是假,是完全由念力信仰构成,林奉孝暗道:“难怪须弥山如此巨大,又有如此神奇和威力,原来却是整个西漠所有信徒的信仰力量构成的,这么亿万年下来居然形成了这般规模,而且还会不断的变高变大,难怪能够随时出现在虔诚的信徒面前让他们入山朝圣,看来先前我了解到的东方练气士对佛门的了解根本就是一知半解甚至很多恐怕都是错的,不符合实际,若不是这么来一趟,我也绝对想象不到。这次还是多亏了狮王的提醒,不然恐怕我就要真的这么莽撞的冲进去了。” 林奉孝心神一定,就已经有了主意,须弥山只有虔诚的信徒才能进入,不过林奉孝是何等人物?他的道只信仰自己,只相信自己的能力,让他去信那些满天神佛简直就是扯淡,在他看来那是愚不可及的事情。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然后就这么直接走了进去,不过他看似莽撞,其实已经动用了无量神通,只见他踩着奇妙的步伐,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道玄妙的道痕,但是表面看起来轻松,其实林奉孝此刻却是如履薄冰。他看起来这些步伐轻轻松松,实际上已经动用了他全部的实力,他知道这须弥山是西漠无数信徒亿万年信仰的力量够成的,这股力量庞大到无法想象,就算是天上真仙来了也恐怕不敢乱动,但是林奉孝却凭借得自太初经上的过人的见识还能够试一试。 林奉孝小心翼翼,不敢走错一步,不然就是灭顶之灾,奇怪的是居然也没有任何僧人出来拦阻他这个不速之客,林奉孝微微有些定下心思,就在他思量着下一步要如何走的时候,突然狮王走上前来,在林奉孝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轻轻巧巧的就这么直接走了过去。 这须弥山对于狮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让林奉孝如坠云雾,狮王往前走了十来步,回头发现林奉孝还在原地发呆,冲着他呜呜了两声,林奉孝心领神会,连忙跟在它身后。 狮王在前面引路,林奉孝一路无惊无险的居然就这么轻巧的走进了须弥山。林奉孝刚一脚踏上须弥山就感觉到脚下的大地虽然是信仰力量构成的,但是却十分踏实,没有任何一丝狂暴的感觉。 林奉孝知道现在已经是安全的了,至少须弥山本身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这一切都狮王的能耐,林奉孝知道这一定是因为狮王体内有那些和尚所说的佛祖座前神兽血脉的缘故。 林奉孝轻轻地摸了摸狮王的脑袋,狮王摇头晃脑的吼了两声,就一溜烟的往前跑去,林奉孝心中一动,紧紧跟在后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须弥山 须弥山是佛门传说中的圣山,是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山,是世界的中心。高84000由旬,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林奉孝一直认为这是佛门夸大的说法,或者说须弥山根本不存在人间界,应该在仙界,但是今日他真的亲眼见到了这座传说中的山,这座由西漠无数信徒亿万年信仰的力量凝聚成的圣山,似假似真,如梦似幻,但仿佛它的确真的存在,而且就林奉孝看来这座山的庞大实在是无法表述出来,恐怕传言不虚。 林奉孝如今跟在狮王后面,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这须弥山中,这里是佛门的圣地,他这个根本不信仰任何神灵佛陀的家伙在这里那是格格不入,一旦引动了须弥山本身的禁法那可就没的好果子吃了。 这须弥山无尽大,但是却空空荡荡,林奉孝一路走来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但是一向机警的狮王这次却似乎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仍旧轻快的走在前面,还不时的回头冲着林奉孝呜呜两声,叮嘱他跟上。 林奉孝越来越觉得奇怪,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紧紧的跟在狮王的身后。 这一人一狗不知走了多久,林奉孝心中的惊疑越发深重,他叫住了前面的狮王,狮王回过头来呜呜了两声,埋怨他为何不走了。林奉孝道:“狮王,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里简直太安静了,这么一路走来连个和尚都没见到,这哪里像是西漠的中心,佛门的圣地须弥山?” 狮王却直接走过来咬住了他的裤脚扯动了两下,林奉孝知道这是狮王安慰他,叫他尽管跟在后面,不必担心。林奉孝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说起来他只是警惕,要说恐惧倒不曾有过,他从来都是不知道畏惧是何物的人,就算现在真有个佛陀在他面前他都敢上去摸人家光头,真要说起来他就是个活土匪的性子,无法无天! 林奉孝暗暗留了个心眼,法力汇聚双目之中,运用了巨灵神眼的神通,但是入目的却是一边金光,这是佛门无上的信仰的力量,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异常,如此浓厚的信仰力量让林奉孝暗暗心惊。 不知过了多久,就算是须弥山真的有84000由旬高,以林奉孝的脚力也应该早到了山顶才是,但是眼前却仍然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狮王却停了下来,林奉孝一阵疑惑,狮王却突然冲着前方低吼了两声,蓦然,前面金光万丈,一座巨大的四面发出万丈光芒,就这么凭空的出现在林奉孝的眼前。 林奉孝脸色大变,居然这座寺庙在他的面前他却没有发觉出来,这让他有些心惊,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个人间界居然还有什么能够在他眼皮子地下瞒得过去,这要是传出去绝对要骇人听闻,林奉孝敢打包票就算是三十娘和太虚老道来了恐怕也是发觉不了这座寺庙的存在,这样的话佛门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 眼前的寺庙金光大放,传来阵阵梵唱,林奉孝眉头一皱,这声音仿佛一道魔咒一般,居然不听的钻入他的脑海,纵然他封闭了六识也没用,然而这声音却让他感觉到烦躁不已,可是林奉孝却不敢仔细的去听,林奉孝感觉到这声音有种极强的蛊惑人心的能力,若是被蛊惑了虽然能够从中领悟佛门神通,但是从此之后就是佛门信徒,就要被度化,难以自拔了。 林奉孝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心中自有自己的道理,有自己的道,自己的路,他只相信自己,从来不信仰任何的神佛,由此可见让他皈依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奉孝神色严肃,体内法力运转,渐渐地他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在律动,发出一阵阵雷音,仿佛天雷轰顶一般,阵阵轰鸣,却有着一股玄妙的大道意境在里面。林奉孝正是以此来抗拒佛门的梵唱。 那佛音见似乎奈何不得林奉孝,却越来越宏大,仿佛要发动雷霆怒火,对付林奉孝这个不信佛的人。林奉孝也感觉到了即将要面对的巨大压力,刚准备要应对,突然梵唱声音却停止了。 林奉孝一愣神,却不敢松懈,虽然不知道在佛门在搞什么鬼,但是小心戒备总是无大碍。 林奉孝正自小心防备,那座寺庙的大门却轰然打开,但是却仍然没有一个人出现,林奉孝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最后居然抢在狮王前面就走了进去,狮王一愣,也连忙一溜小跑的跟了进去。 从外面看着做寺庙宝相庄严,金碧辉煌,但是里面却很普通,除了大一些,那些佛陀、菩萨、罗汉的金身像都十分齐全传神之外和其他的寺庙也没的什么不同的。 到哪是林奉孝却知道这里不简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佛门的中枢——小雷音寺了。 传说佛陀住在须弥山上的大雷音寺中,但是林奉孝估摸着那应该是佛门在仙界的状况,虽然人间界也有须弥山,山顶也有一座寺庙,是人间界佛们的圣地,中枢,但是人们都叫这寺庙为小雷音寺,而佛门的人也不曾否认,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是叫小雷音寺了。 林奉孝进入了寺庙中细细打量着这庙中的佛像,但是却真的认不出几个,只有几个传闻特别广博的佛陀菩萨还能叫出名字,其他的可就两眼一抹黑了。 突然林奉孝身子一震,他居然见到中间那个巨大的佛像,现在佛,这个现在佛和先前看到的那个有些不同,刚才那个现代佛虽然说展现出了力量,但是也只有林奉孝这种修为高深的修士才能看出来,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什么来,只会觉得是一个威严的佛像罢了,但是这座佛像不同,这现在佛捏施无畏印,却有种天地万物皆在我手的感觉,这才是无上力量的一种体现。 林奉孝面对这尊佛像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林奉孝脸色一变,这时候一个老僧从佛像后面转了出来,林奉孝定神一看,正是那个老僧,有个和尚。 林奉孝问道:“和尚脚步好生利索,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有个和尚还是低眉合十的姿势,口中却道:“老僧心诚,心既灵山,施主既然也能经过千辛万苦进入雷音寺看来也是心诚之人。”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我是心诚,不过我诚的可不是佛,而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道,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和尚你就不用说了。” 老僧摇头道:“你有你的道,老衲有老衲的道,佛有佛的道,都不尽然相同,这个道理经过施主的点醒老衲已经明白了。” 林奉孝却微微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问道:“老和尚,这雷音寺怎么这般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老僧道:“雷音寺已经很久都没人了。” 林奉孝一阵惊讶问道:“这是为何?” 老僧摇头道:“自从佛陀坐化在此之后,须弥山就整个隐没了起来,只是偶尔能够看到它的踪迹,但是已经不知多久都没有人能够进来了,老僧恐怕还是数万年来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 林奉孝半信半疑,老僧却解释道:“须弥山不在尘世,存在每一个佛子的心中,但是却没有几个佛子能够感觉到,因为他们不是不够虔诚,就是太过虔诚,已经蒙住了自己的道心,自然感觉不到。老僧若不是施主的点醒恐怕也是入不了须弥山。施主能进来足以说明你的诚心,不管你心诚的是佛也好,还是你自己的道也好,结果都是一样。” 林奉孝一阵错愕,而后哑然失笑道:“真是没有想到,雷音寺,须弥山,居然会是这么一回事。老和尚看来你以后就要独自在这须弥山中修行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人能够走出自己的心障来陪你了。” 老僧却摇头道:“那却也不一定。”说完向狮王合十一礼道:“不知护法神兽可愿在此修行?” 林奉孝脸色一变,正要动手,老僧却念了一句佛号,顿时整个须弥山的力量都调动了起来,林奉孝感觉到一股大力涌来,尽管他动用了全身的力量抗衡,全身发出一阵青蒙蒙的光,但是如何能够敌得过须弥山亿万年来收集到了无数信徒的信仰的力量?尽管他修为深厚但还是被这股力量逼住不能动弹。 狮王在那里愣了半天,然后缓缓的走上前去,林奉孝脸色一白,觉得心口一痛,连法力运转都不灵光了,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仿佛要失去了什么一般。 那老僧居然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谁知狮王走到他面前却后退站立起来,伸出前爪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却转身回到了林奉孝的身边。 林奉孝心中一激动,居然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这已经是不知多少年都不曾出现过的感觉了,狮王终究是没有抛弃他。 老僧干枯的笑脸一愣,然后也不见沮丧,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宣了一句佛号,林奉孝觉得身子一轻,连忙把狮王抱住,狮王也感觉到林奉孝激动的心情,轻轻的呜呜了两声。 老僧叹道:“既然它不愿在此修行那也不能强求,希望施主能善待它,西漠不是施主久待之地,还是早些离开的好。”说完老僧就转到佛像后面去了,再也无声无息。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十一年 林奉孝紧紧地抱着狮王,对于有个和尚的消失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根本就不曾看到一般。这一人一犬不知道呆了多久,林奉孝缓缓的松开了狮王,狮王呜呜了两声,伸出舌头舔着林奉孝的脸庞,林奉孝突然笑了。 林奉孝这一笑,整个雷音寺都突然产生了震动,然后林奉孝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却已经来到了西漠广袤的沙漠中,而那庞大的须弥山,那宏伟的雷音寺也根本就不见的踪影,眼前一片空荡荡,只有头顶的烈日发出炽热的光芒,晒得空气都仿佛扭曲了,而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如同春梦了无痕,根本没有一丝轨迹。 林奉孝望着这广袤的沙漠,脸上神情阴晴不定,却没有任何表示,眼前的一切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林奉孝却清楚的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狮王也是静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人一犬就这么这在沙漠中,顶着大太阳,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突然林奉孝又笑了出来,这次却是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留了出来,狮王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主人到底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林奉孝笑完之后突然冲着虚空喊了一声:“有个和尚,你一定能成佛的!” 这一句就更是莫名其妙了,狮王也不能理解,只有呜呜叫了两声,大脑袋在林奉孝的腿上蹭了蹭。林奉孝蹲下身子拍了拍它的脑袋,轻轻的说了一句:“什么都过去了,咱们回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想要带你离开了。” 狮王大脑袋点了点,林奉孝呵呵一笑,大袖一拂,前方就出现一条深不可测的通道,林奉孝带着狮王就这么走了进去。 林奉孝来到西漠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和三位弟子两位侍女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回来之后也是什么都没说,对于这趟西漠之行只字不提,几位弟子虽然都心存疑虑,但是却根本不敢问什么。 林奉孝回来之后只说了一句:“从今天开始,你们都是我的弟子!”就这么转身去修炼了。 林奉孝这一句话却是给了蝶恋花和青桑两女吃了定心丸,两女眼见林奉孝越来越厉害,就越发的知道这个人前途远大,是个会有极大成就的人,一直就想跟着他修行,但是林奉孝却一直都没有松口,如今终于开了这个口,从此以后自己的修炼也就有了保障,怎么也不至于要自己摸索了,而且有名师传授那不知可以少走多少弯路,绝对是一件大大有益的事情。 叶葬花当下就道:“两位说起来都比我们跟早跟随师尊,如今能够位列门墙,实在是可喜可贺,从今后开始大家就是同门了,先来为大,两位应该算是师姐了。” 叶葬花是林奉孝第一个正式的弟子,况且如今一声本领都非同小可,已经是修真大陆年轻一辈中鼎鼎有名的绝世才俊,两女如何敢托大?当下自然是一阵谦虚,但是叶葬花三人都是心知肚明两女早就跟随林奉孝,对师尊的了解比自己这个当弟子的还要深,只是一直没有个名分而已,如今既然已经正式列入门墙,作为师姐也并不是什么奇事。 几人这么推来让去的,最后还是施夷光劝说两女,这样才皆大欢喜,三个女子自然在一边说着体己话,叶葬花和隆山相视一笑。 第二天林奉孝给两女传过修炼法门,就传下话来叫弟子们都出去游历,每年回来一次,各自说说修炼成果,五位弟子这才各自下山,去修真大陆上游历不提,而林奉孝每天都坐在山顶,狮王就这么趴在他身边,看着远方,若有所待。 林奉孝在修真大陆出现如同昙花一现一般,之后又没有了任何声息,虽然让年轻一辈都认识了这个绝顶高手,但是毕竟一个人如果很久都不曾出现在大家的眼里自然就会被渐渐淡去。修真大陆上也没有人再提起他,只是偶尔有谈论到当世绝顶高手才会对他有所提及,但是说起他的五个弟子却是无人不知。 这十多年来林奉孝的五个弟子都闯下了好大的名头,不说叶葬花和隆山先前就已经很有名气了,而蝶恋花和青桑两女也逐渐为人所认识,这两女各具倾国倾城之色,又有林奉孝传下的无上大道,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和施夷光一起艳名远播,成为修真大陆年轻才俊追求的对象。 对于这五个弟子林奉孝自然是十分清楚,虽然五个弟子都在外游历,但是每年年节的时候都会回来互相交流心得,林奉孝也会讲解大道,教导他们修行,但是五个弟子对这个师傅却都有些搞不明白,觉得师傅自从十年前去了西漠一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每个弟子都知道师傅的修为越发的深不可测了,每次面对起来都仿佛面对一个普通人一般,但是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师傅已经越来越厉害了,只是没有人知道当年林奉孝在西漠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前后判若两人。 第十一个年关的时候,五个弟子从各地都回来了,林奉孝什么也没说,仿佛和往年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五个弟子谈论,不知过了多久,五个弟子都说完了,都一起盯着他,神色古怪,气氛十分诡异,林奉孝却在此时叹了口气道:“十一年了,这一天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着呢,她是第一个,第二个想必也快了吧!” 五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师父在念叨什么。林奉孝站起身来道:“你们也不必疑惑,为师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直在等这一天而已,不想一等就是十一年,不过真要说起来其实也还算是快的了,是我心急,哎,看来修行还是不够啊!” 林奉孝见弟子们都盯着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林奉孝呵呵一笑道:“你们跟我来,今天晚上可是要作个历史的见证哦,修真大陆大概已经好几万年都不曾有人见过了吧,呵呵,我们还算是有眼福的。”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师尊说的是什么,但是既然说是数万年都没人见过了,而且让林奉孝等了十一年,想必不是一件小事,林奉孝却根本没有过多的解释,大袖一卷就带着五个弟子化作流光消逝。等五个弟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面前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宫殿,而一队女子正在门口迎接的模样,只是为首的却是一个俊朗忧郁的男子,正是万妖宫这一代的传人冷月心。 蝶恋花一阵惊讶道:“师尊,这里是万妖宫啊!咱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奉孝笑道:“今天晚上万妖宫办喜事,咱们自然要来捧个场。” 几人听的一阵莫名其妙,什么万妖宫办喜事,能够惊动林奉孝,就算是风摇筝要嫁人也没这么大能耐吧! 叶葬花举目四顾,发现周围居然除了黄泉门之外其他的几位巨头来了,而且还带了他们的得意弟子,如金清子等人都在,甚至还看到了几位西漠来的僧人,叶葬花思索一阵,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此时风摇筝娉娉婷婷的走了出来,施夷光轻轻的哼了一声,青桑轻笑了一声,拉了她两下,施夷光撅了撅小嘴,林奉孝却仿佛没听到。 风摇筝朝各方都施了一礼,在场的人都不敢托大,连忙还礼,林奉孝却抬头望天,突然笑道:“那个老头子果然也来了,只是却也太过招摇了些,最后一个来就不说了,居然还弄出这般大的声势。” 林奉孝突然双目中射出两道神光,正是巨灵神眼的神通,施夷光看到师尊亲自施展,这般声势让她一阵兴奋,在一边仔细观摩。施夷光这些年来凭着这一手神通也闯下了许多名头,只是她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的眼神自然还是优柔了些,不及林奉孝的霸气,真的仿佛九天之上的神灵的天眼看了过来,一个眼神能让人肝胆欲裂。 在场的这些人认出了林奉孝的这门神通,都是脸色一变,没想到有如此威势。而天上却见远远的一道紫气浩浩荡荡而来,正是太虚观紫气东来神通。 紫色最为尊贵,金色属于帝王,而紫色却属于神灵,这道紫气来临却被林奉孝两道金光拦下,那紫气中的人也不着恼,也不曾动手,就直接降临了下来,正是一个须发皆白,但是精神奕奕的老道。 林奉孝哈哈笑道:“太虚老道,你这家伙最后一个出场是不是显得你最重要?” 太虚老道哈哈笑道:“岂敢岂敢,你这家伙怎么说也比老道年纪小了这么多,却不知尊老,拦住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林奉孝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现场却是一片哗然,本来那么巨头大人物来就够惊人的了,如今林奉孝和闭关百多年的太虚老道都出现了,不知道万妖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如今看来只能与万妖宫那一位有关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飞升 今天晚上万妖宫好生热闹,只怕数百年都不曾有过这般喧嚣。万妖宫虽然金碧辉煌,门下弟子也是众多,但是却因为人妖殊途,一直和其他人类修士有些芥蒂,平日里也是极少往来,因此往日里也都是冷冷清清,但是今晚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龙皇城的上元节到了,大家一起赏花灯。 只是这回到场的人可都是非同小可,除了修真大陆上各个上古仙人世家的领头人物之外,就连其他几位巨头门派的掌教都到了,甚至还有几个西漠来的高僧,而且年轻一辈的决定人物也都跟着他们的师长来到了这里,只是这些年轻人虽然平日里都是傲气凌云,可是在这么多长辈面前还是有所收敛,但是心中也都是在犯嘀咕,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莫非是万妖宫出了什么大事? 而紧接着居然林奉孝这位刚冒出头不久,但是却似乎还要胜过几位掌教的绝世高手都出现了,这就让人有些猜测了,有些年轻一辈的见着林奉孝的五位弟子,有心要上前寒暄,顺便打探一下消息,但是都摄于林奉孝的威严而不敢造次。 此时,天空紫气东来,却是一直闭关不出的太虚观上代掌教太虚老道来了。 林奉孝哈哈笑道:“太虚老道,你今日来了,也是为了见证一番的吧!”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你这家伙明知故问,这中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却是实在罕见,修真大陆都已经几万年都不曾见过了。”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我也算是有幸了,还能见得着,不过我看你恐怕还是抱着观摩的目的来的吧!” 太虚老道捻须微笑不答。 林奉孝却叹道:“你的生日恐怕也是不多了,这些小辈也算是幸事,居然能够有幸见到两位得道,嘿嘿,恐怕修真大陆都是要记录下来,日后传为一宗美谈。” 太虚老道摆摆手,有些不在意的道:“你这却是有些故作矫情了,再说他们的确是幸运,数万年都不曾看到过的盛世恐怕他们这一生能够看三次。” 林奉孝摇摇头道:“这却不一定,我还是要差着一些火候,不比你们两个老家伙已经就在眼前了。”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也是指日可待了!” 两人这番话说的有些不清不白,虽然那些老一辈的算是听懂了,他们知道今晚来此所谓何事,又听懂了两人说话的含义,都是勃然变色,仿佛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却是知道这两位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胡说八道的,所以都是彼此暗地里交换眼色,而年轻一辈的却都大多数不知道这些人在打什么机锋,有见到长辈脸色的也都心中一凛,有心去探究个明白,但是却又都被驳斥。 只有极大巨头门派的亲传弟子知道其中的所以然,心底里虽然有些惊骇,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林奉孝的五个弟子心中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原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林奉孝带他们来的,却又不跟他们明说,但是这五人跟随林奉孝修行多年,也知道许多事情,纵然林奉孝没有跟他们细说,但是看着眼前这架势也能猜到几分,待得听到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的对话之后更是心惊胆战,他们已经猜出了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听懂了两人对话的含义,五人深深知道那些世家长老族长之类为何要变脸色,要对后辈弟子讳莫如深了,这件事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虽然林奉孝他们不在意,但是那是他们那个层次的想法,不同的层次想法可都是不同的,对于这些世家的长老之类的人来说,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是不可揣度的,如今知道这些秘密如何能够泰然处之? 风摇筝在招待宾客,尽地主之谊,其实以她的身份地位又怎么会抛头露面,不过是交代几句场面话而已,其余的都是弟子在操办,而她自己却亲自到林奉孝这边来了。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相对而坐,不声不响,不知道两人在想些什么,但是风摇筝一过来就道:“家师已经算准了日子,知道自己今天要大功告成,也知道两位必然会来,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两位请随我来。”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点点头,跟着风摇筝转到万妖宫后面去了。 三人前脚刚走,现场立刻就活泼起来,本来有些压抑的气氛也都一扫而空。年轻一辈的弟子都是心中好奇,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或是向长辈死缠烂打的要打听,或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而有些交游广阔的也都向几大巨头门派的传人打听,自然也有跟林奉孝的五位弟子打听的,但是五人都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只要心中知道就好了。 且不说前点如何嘈杂,而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如今却在一处偏殿中见到了三十娘。三个修真大陆最顶尖的高手坐在一起,风摇筝早就退下了。 三人都自闭目养神,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三十娘开口了,声音还是清脆,但是却有着一股空灵的味道,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都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三十娘道:“如今我就要走了,太虚老道士恐怕也是时日无多,接下来的事情我也管不到了,林小友你自己多担待吧! 太虚老道低眉不言,林奉孝却道:“我虽然还有一段时间,但是恐怕也并不是什么多久远的时光,恐怕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 三十娘点头道:“不论你做什么,也没人能够管得着你,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到你现在这个时候除了修炼悟道还有什么能够让你动了心思的?” 太虚老道没有说话,但是却做出了倾听的神情,显然也很是好奇。 林奉孝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这个人好奇心强的很,自从我一路修行以来在修真大陆上发现许多有趣的事情,其中似乎都隐藏着一些秘密,我只是想要了解一番罢了。” 三十娘皱眉道:“仅此而已?那你何必坐等我和太虚老道得道的日子?” 太虚老道叹道:“你是心有顾忌!这些事情我也知道一些,都是牵扯到上古那一场大战的一些秘密,古老相传,那一场大战导致天地大道有有所改变,连无上仙尊都一一陨落,但是到底是年代久远,许多事情我们都不清楚了,但是我却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主意。虽然我们现在的修为也不算差,但是在上古那一场大战中似我们这般的不过只能算是个马前卒罢了,要是去探究这当中的一些隐秘我恐怕难得善果。” 三十娘脸色一变道:“林奉孝你居然有这般大胆,想要探究上古大战的那些秘密?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了?”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你们二位也莫要紧张,我也是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别忘了我可是太初仙尊的传人,这些东西我都知道的不比你们少,只是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似乎有些什么关联的,所以想要探究一番罢了。” 三十娘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太虚老道却捻须笑道:“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是肯承认了。” 林奉孝嘿嘿笑了两声,却没有再说话了。 三十娘看了看天色道:“时辰差不都了,我也该要上路了。” 林奉孝叹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三十娘嫣然一笑,轻叱道:“穷酸!”衣袂飘飘,居然直接就要御风而去了。 林奉孝惊呼道:“一点征兆也没有,怎么这般快?” 仿佛是有人听到了一般,林奉孝话音刚落,九天之上射下一道七彩炫光直接笼罩住了三十娘,林奉孝脸色一变,看了太虚老道一眼,这老道士神色不变,但是林奉孝却看出了他心中的惊讶,这道光彩并非是从天上来,而是来自不知名的时空,林奉孝清楚的知道那里应该就是仙界了。 只是他们虽然修成仙体,神魂也曾寄托仙界,但是到底真身不曾降临,也不知道仙界到底是什么模样,如今仙界洒下接引仙光,让他们捕捉到了一些东西,这就有够吓人的了,但是仙界的情况到底如何却还是不清楚,这些恐怕也只有等他们到了这一日才能明白吧! 三十娘身子缓缓飘起,在那道接引仙光中,却看不清面目,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惊呼出声,所有不知道的人这才知晓今天晚上是个多么重要的日子,居然是万妖宫上代宫主,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三十娘得道飞升的日子。 天仙大道,飞升仙界,这对于绝大多数的修士来说都仿佛传说一般那样遥远,根本就是遥不可及,无法想象的事情,他们修炼只是为了能多活几年罢了,至于得道飞升,恐怕大部分修士也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万妖宫的弟子都跪伏于地,默默祷告,恭送他们的老宫主飞升。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站在下面眯着眼睛仔细的盯着这一幕,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秘密来,毕竟得道飞升这回事修真大陆已经不知道多少万年都不曾出现过了,这个还真是个稀奇事了,这样近距离的接近仙界的机会可是不多,两人都想借此对于仙界能够有更深一步的了解。 就在三十娘跟着那道接引仙光将要消逝的时候,突然天色大变,乌云遮蔽,星河都不见了踪影,天地之间只有那道接引仙光还散发着光芒,所有人的心中一惊。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更是目光变幻,心中惊讶更甚。 只见天地变动,九天之上突然出现了六个黑漆漆的洞口,隐隐听到神佛的经文,人间百态,鬼哭狼嚎,让人感觉仿佛又是天神赐福,又是婴儿降生,母亲私语,牛羊牲畜的交换,还有鬼语如潮,刀光剑影,火光惨嚎,让人仿佛要发疯一般。 林奉孝脸色一变,大吼了一声:“是六道轮回!” 正文 第两百章 劫数 三十娘飞上天空的时候,上空居然出现了六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各种嘈杂的声音难以分辨,混为一谈,而且隐隐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让人一见之下就心生不安。 所有人见到那六个黑漆漆的洞口都惊骇莫名,它们就那么突然的出现了,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从何而来。 林奉孝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突然惊呼道:“六道轮回!” 太虚老道听了之后脸色一变,林奉孝的弟子和太虚观传人自然都跟在师父身后,听到林奉孝的声音都是一阵惊讶。 施夷光年纪小,仗着林奉孝宠着她,连忙拉着林奉孝的衣袖问道:“师父,六道轮回是什么?” 林奉孝脸色一阵变化,最后叹道:“我本来以为只是无稽之谈,却没想到是真的,轮回果然存在。” 施夷光听的一头雾水,几个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懂什么意思。 林奉孝道:“六道轮回传说中不在这个世界,但是却无处不在,天地之间无论人畜,只要是生灵都逃脱不掉,除非是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不然死后都要归于地府,了结生前因果,由地府裁定,投入轮回,开始下一世,就这般永堕轮回,生生世世都不能逃脱。只是我一直都以为阴曹轮回之说都是传说,是根本不存在的,却没想到还真的。” 太虚老道也叹道:“莫非三十娘这般飞升是违逆天数,阴曹震怒,要来攻杀她?” 林奉孝苦笑道:“顺行成人,逆行成仙,生老病死才是天地正理,像你我这般能够长生不老,活数万载的已经是违反了天地规则了,阴曹震怒也不是一时两时,我恐怕是人家根本不在意。” 太虚老道也摇头轻叹:“这世间就是一个大苦海,我等都是在其中苦苦挣扎而已,不知如何才能到达彼岸。” 林奉孝却道:“现在也不是感慨的时候,我看这六道轮回出现也不是什么偶然,我曾经听闻一个老者解释过劫数,这个老者对于这方面很有研究,只可惜他已经仙去了,不然恐怕还能知道更多东西。” 太虚老道好奇道:“哦?世间还有这等奇人异士?我倒是孤陋寡闻了,可惜没能见到一面,是在遗憾。那位高人说了什么?” 林奉孝想起了百草堂的那个老头子跟他谈论过的劫数,思索了片刻道:“按照那个老者说的,对着三十娘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恐怕是一种劫数,是得道飞升,天地降下来的劫数。天道至公,想要得到什么就肯定要付出什么,想要得道飞升,离开这一界,去仙界那等广阔天地,不付出代价又怎么可能?” 太虚老道饶有兴趣的道:“那你且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劫数?” 林奉孝思索道:“那老者说过,天地间一切劫数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冥冥之中总有一股力量来决定,这股力量就是业力,也就是因果的力量,人生在世总是要结下因果,无论好坏善恶,都不能例外。” 太虚老道点头道:“没错,虽然世间都是强调是非善恶,但是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都知道这些都不过是些场面话而已,是非善恶的标准都是依照多数人的利益而制定的,对多数人有利就为善,而对少数人有利则为恶,而天地却并不会认同,天道不以少论多,不以多论少,在天道看来是非善恶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虽然这番话说出去有些骇人听闻,但是到了你我这个层次都知道这才是实情。只是这些因果平日都记录在六道轮回中,等到人死之后魂归地府,阴曹裁定,就会投入轮回,下一世或许大富大贵,或许穷困潦倒,或许平庸无能,或许是绝世天才,甚至草木畜生蝼蚁都是有可能,但是这些如何裁定却不是我们能够知道的事情了,但是无论如何,总是要把上一世的因果要了解的,而如今三十娘要得道飞升,就等于是开始一段全新的更为高级的生命,天地又怎么能不给她来个了断?” 太虚老道惊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六道轮回是来帮助三十娘了解一切因果,消除业力的?” 林奉孝道:“应该如此,不过算不上是帮助,不过是必须的一个程序罢了。而且这也是一个劫数,又不是必定能过的。” 太虚老道神色严肃的道:“要是过不去会有什么下场?” 林奉孝冷笑道:“过得去自然地仙道可期,能够得道飞升,过不去就被业力沾染,受到红尘蒙蔽,被业力沾染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吧!” 太虚老道脸色有些复杂的道:“业力沾染那是要打入轮回,化作草木牲畜,不知几生几世直到消除一切业力才能够重新做人的。” 林奉孝冷笑道:“到时候不说这一世苦功尽化为泡影,而且还要受许多世的痛苦。” 太虚老道叹道:“你说的不错,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这些都是要冒着风险的,我们修道练气为的就是超脱,区区劫数又算的上什么,若是那般容易就能得道长生,我辈还何苦要苦苦挣扎?”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你个老头果然还是看得开,就是不知道三十娘这一关能不能过的去了。” 太虚老道叹道:“三十娘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却是老道我最为佩服的人,以她的大智慧又有什么能够蒙蔽她,这些对她来说都不能算作是阻碍。” 林奉孝自然知道三十娘的能耐,很是认同的点点头。两人的这番谈论并没有被传播出去,只有他们身边的几个弟子听到了这等秘闻,只是这等秘密太过惊世骇俗,他们也都是知道轻重的人,这种事情知道是不可能随便说出去的,自己能够听到已经是极大的运道了。因此在场的其他人还是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自然也不会跟他们去解说,两人都是眯起眼睛,抬头望天,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而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都是笃定三十娘能够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一劫,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三十娘这一场劫数可并不好过。三十娘修炼至今已经有数万年了,这数万年换做凡人也不知道要积累多少因果了,而三十娘如今却要把这数万年所有的因果一一了结,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 没有人能够想象到这场劫数有多么可怕,多么危险,一个人要把数万年来所有的因果都要了结,这可是极度危险的事情。三十娘此刻就陷入了危机中。 三十娘此时心神都已经有些混乱,她这一生的是事情都在她脑海中回放,自小到大,修炼,夺权,杀戮,威慑天下,一幕幕都在她眼前重演,欠了别人的,被别人欠下的,都要了结。 三十娘甚至看到了被她击败夺取了万妖之王位置的黑山老妖,只是三十娘到底是三十娘,虽然渐渐有些难以应对,但还是心志坚定,当机立断就挥拳将这黑山老妖击杀,而紧接着她生平所有的对手都一一出现,甚至其中还出现了太虚老道,秦广王,林奉孝这些人,这些都是大道裁定,他们之间都有因果存在,而每个人都是大道烙印,却有着不输于他们本身的战力,三十娘一人大战这么多高手,虽然奋勇厮杀,但还是杀的遍体鳞伤。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在下方看的勃然变色,万万想不到劫数居然还有这么一招,除了迷乱神智,还要这般和自己所有的对手大战一番,这些人都有着不输于真身的能耐,任何一个都是绝世高手,如何能够在这么多高手厮杀中生存下来? 但是三十娘却不是一般人,本来凡俗就不可能有登天的机会,三十娘奋起所有的力量与他们厮杀,杀到天昏地暗,秦广王一拳轰杀过来,三十娘却拼着被林奉孝从背后轰一拳而接下秦广王一招,然后将他击杀,只是林奉孝的一拳却不是那么好接的,三十娘被打的血肉飞溅,若不是有妖族的疗伤圣法,恐怕就要粉身碎骨了,但即使如此修复了伤势也是脸色苍白,消耗了许多精力。 三十娘连番大战,渐渐感觉到精元枯竭,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但是数万年来的苦修为的就是今日,又怎么能够放弃?她很清楚这次如果渡不过去的话,就可能要沦为草木蝼蚁,不知道要再过多少世才有机会了,甚至是永生永世都没了希望跳出来。 三十娘凭借她的意志苦苦支撑,到最后这些人影渐渐的黯淡了下去,然后消失不见了,但是三十娘的身形也是摇摇欲坠,林奉孝等人清楚的感觉到她是精元衰竭了不少,但是气势却越发惊人了,在浴血厮杀中激起了三十娘心中的血性,一股凌厉的气势释放出来,那些后辈弟子都抵挡不住,连连后退,甚至都退出了万妖宫的范围,就算是当今的那些掌教们也有些吃力,只有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两人神色自若,可是眉目之间却也透露出凝重的神色,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三十娘如今的气势还是因为天劫的可怕。 三十娘抬起头来,她的头顶上一团乌云开始凝聚了! 正文 第两百零一章 天雷 六道轮回的阴影渐渐消失,三十娘虽然受伤颇重,但是气势更加凌厉,显现出了她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风采,绝世霸主的威严展露无遗。 就在人们以为她已经度过了这一场劫数即将升入天界的时候,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却突然感觉到天上出现一股充满了狂暴毁灭的气息,这股气息十分庞大,足以轻易灭杀半仙级别的人物。 三十娘距离这里最近,自然感受的最为深刻,更何况这股气势就是冲着她来的。她抬起头颅就看到了头顶上一团乌云汇聚,那股狂暴的能量越来越庞大,乌云也越聚越多,让她也忍不住的感觉到一阵心悸。 就在这团乌云凝聚到庞大的无可附加的时候,这股狂暴的能量也凝聚到了极点,然后一道紫色的雷光就劈了下来,这道天雷无比可怕,就连下面的围观的修士都感觉到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快要爆裂,所有人都觉得要是此刻换做自己面对这道天雷那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绝对会被一下打成飞灰。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也是脸色凝重,太虚老道苦笑道:“没想到飞升居然这么困难,先前的苦修就不要说了,就算这最后一步也是如此可怕,稍有不慎就要万劫不复了,被这样的天雷击中,若是挺不过去恐怕就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了,连投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林奉孝却道:“这样的劫数虽然可怕,但是也是意料之中,想要得道飞升又岂是容易的事情?古往今来修士不计其数,但是最后能够脱离这一方天地,得道飞升的又能有几人?这天雷虽然厉害,但是想要奈何三十娘恐怕还是不可能。” 太虚老道皱眉道:“若是三十娘全盛的时候或许还没什么,但是此刻的三十娘已经受伤颇重,虽然已经修复了伤势,但是却消耗了许多精元,已经元气大伤,况且这才是第一道天雷,谁知到后面还有多少,还会有多强大的威力,恐怕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挺过去。” 林奉孝嗤笑道:“太虚老道你是干玩笑吗?我看你是故意和我这般说话是要试探我的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三十娘虽然精元损伤了不少,但是刚才已经消除了她不少业力,她的修为道行都有了很大的长进,比起她全盛时期只强不弱?”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能瞒得过谁也都瞒不过你!” 林奉孝哂笑道:“你这老道士不是好人,处处都在提防我,还给我下套使绊子。” 太虚老道哈哈一笑道:“你还是不要这么说的好,真要讲起来大家都是彼此彼此。” 林奉孝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说话了。 太虚老道也是微微一笑,不再理会。 两人之间的这个小插曲其中也搀和着不少勾心斗角,但是他们这个境界的自然不屑表露出来,也不会跟别人讲,两人口舌上试探了一番也就罢了,所以其他门人弟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中间的事情,毕竟层次不同,无论是太虚老道还是林奉孝虽然视对方亦敌亦友,但是这都是彼此之间的事情,还真的不会跟后辈们去讲。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这个小插曲,所有人此刻都在关注着天上那道曼妙的身影。 那道紫色的天雷气势如虹,直接劈落下来,一些细小的闪电逸散出去,却刺激的这片空间都隐隐都些破碎的趋势。 三十娘强势无比,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却一点也没有退缩防守的意思,她居然直接迎着这道天雷冲了上去,玉手一挥,盈盈一握,居然将那道天雷握在手中,那道天雷在她的芊芊玉手中不停的攒动,但是却被紧紧握住,根本无法逃脱。 下面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出来三十娘居然会用这么强势霸气的手段接住这道天雷,紫色的天雷跳动着,映照着三十娘美丽却威严的玉容,如同天上的神灵一般,这一幕不知道映入了多少人的脑海,让他们终生都无法忘却这个风华绝代但是却又有着无上大能的女子。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见到三十娘这一手也是抚掌赞叹。太虚老道赞道:“想不到三十娘居然还有这等手段,这在你我都是想象不到的,看来我们先前还是有些嘀咕了她了。” 林奉孝撇了撇嘴道:“那是你这个老道士一直自负想要压过人家一头,我可从来就没这个想法,所以我虽然叹服,但是却不如何惊讶。” 太虚老道呵呵笑道:“老道的确是和三十娘暗暗争夺这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位子已经无数年了,不过说起来我还真的从来就是被她压过一头,从来就没有翻身的机会,她也是强势到底,到现在大家都要离开这一方世界了也不曾给过我机会。” 林奉孝哈哈大笑,样子极为愉快,太虚老道看着他这样只能摇头苦笑不已。 其他人虽然都对三十娘的神勇叹服,但是她自己却神色严肃,她深深的清楚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根本不能算什么,离渡过难关还差的远。 上天似乎也被三十娘这一手大胆的举措激怒了,那团乌云急速的凝聚,那股狂暴的能量也再度凝聚,而且更加强烈了。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紫色的闪电降落,比起刚才那一道强大了何止十倍?这一道闪电降落下来,所经过的地方虚空破碎,时间扭曲,肉眼可见一片片的空间碎片都在波动,就连林奉孝和太虚老道感觉到这道闪电的威力都勃然变色。 三十娘却面色沉静,不动安如山,面对这道足以让她重伤致死的天雷她只是轻轻的一挥衣袖,然后将手中的那道天雷挥出,如同拿着招摇钺一下子劈出去一般,她居然把这道天雷当做了兵刃! “轰” 一声巨响,整个修真大陆都似乎震动起来,所有人只见到一团炫目的光芒,许多修为稍逊的年轻修士只感觉双眼刺痛,被那道强光亮瞎了眼睛,双儿一阵剧痛,流出了鲜血,被震破了耳膜。 光芒渐渐逝去,三十娘的身影依旧屹立在天上,仿佛一尊永远也不会倒下的巨人,而她头顶上的乌云仍然没有散去,反而有越来越庞大的样子。 林奉孝叹道:“好厉害的天雷,九为数之极,这天雷恐怕要挨过九道才能算是度过劫数。” 太虚老道皱眉道:“虽然这些天雷厉害,但是却也不无好处。你看三十娘已经度过了两道天雷,她的气息越发的强大了,而且那些逸散的雷光也融入了她的躯体,不但修补了她的伤势,还修复了她的肉身,使她渐渐地脱胎换骨,肉身也越发强大了,虽然她是个地仙,但是现在论肉身强度比你这个人仙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 林奉孝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虽然现在三十娘的肉身也足够强大了,但是比起自己林奉孝可不觉得她能胜过自己,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快要得道飞升的人仙,而人仙的一身本事九成都在这一具肉身中,更何况自己的肉身可是有太初经上记载的完美*肉身结构,又有太初仙尊的仙骨作为骨架,林奉孝敢说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仙在他这个境界有他这样强大的肉体。 天上的雷光还在继续,转瞬之间,三十娘已经度过了第七道天雷,所有人都感受到那些天雷的神威,而对于天上的那道身影更加敬佩叹服。 而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却知道三十娘现在的情况恐怕是有些不妙,虽然三十娘用尽了手段,费尽了心思,但是这些天雷可不是等闲之辈,这第七道天雷林奉孝估摸着比起自己最强的一击也差不了多少,而能量之庞大,持续时间之久恐怕还要胜过,这种强度的攻击就算是三十娘也不可能毫发无损的就能接下来,此刻的三十娘虽然经过天雷的洗礼,得到了不少好处,肉身更加凝练,气息也更加强大,但是只有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看出来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伤势严重,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 但是天地无情,第八道天雷没有任何迟疑的就轰了下来,三十娘脸色一变,这道天雷的威力已经出乎了她的想象,几乎已经有些超脱这个世界所能达到的极限了,这已经是无限接近天仙的一击了。 三十娘很清楚现在自己的情况,就算是正常情况下自己也是很难接下这一击的,更何况现在,三十娘暗叹一声,知道今日实在已经到了极限了,纵然是心比天高也不行了。 三十娘玉手一挥,一杆长长的类似大斧一般的兵刃出现在她手上,林奉孝惊呼道:“是招摇钺,是英招大圣的圣兵!” 太虚老道叹道:“三十娘看来也是支持不住了,不得不接住招摇钺的能量了。” 林奉孝苦笑道:“这已经是几乎超脱这一界能量的极限了,谁能够接得下来,就算完好的时候恐怕也要脱一层皮,更何况以三十娘现在的状况了。” 三十娘招摇钺在手,心中一定,迎着那道天雷直接就是一下劈斩过去。 招摇钺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一道白光闪过,仿佛整个天空,整个宇宙都被劈成了两段,没有人能够形容那一击的惊艳,那道威能无比的天雷居然被直接劈开,立刻就四散开去,妖族大圣的威严散发出来,就算是天劫也要敬畏,不能抵挡! 正文 第两百零二章 仙界之门 招摇钺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轻而易举的击溃了这道强大的天雷,在场的后辈弟子都不知道招摇钺的威力,都在惊叹这一击的惊艳,只有老一辈的高手才知道三十娘已经动用了最后的底牌了,连妖族大圣的圣器兵刃都用上了,这表明三十娘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抵挡这一道天雷了,让人不得不惊惧天雷的恐怖,天劫的恐怖。 林奉孝叹道:“妖圣圣兵果然厉害,天雷也不能抵挡丝毫。” 招摇钺是妖族大圣英招的兵刃,妖族大圣是与人族仙尊一般的大罗金仙级别的高手,威震诸天万界,就算是在仙界也是一方大佬,跺跺脚整个仙界也要震三颤的巨头。 能成为大圣的都是古往今来少见绝世人物,他们的强大和威名那是不言而喻的,无论仙凡魔三界都颂扬他们的威名,他们君临天地,就算是大道也不能强加于他们头上,他们所到的地方就算是一切天地规则都要退避。 在妖族大圣的威严面前就算是天雷也不能放肆要乖乖退避,对他们心存敬畏。 三十娘招摇钺在手就是她的保障,只要招摇钺在她手中,天雷就不能奈何她,但是三十娘却也是无奈之举。她成名一来一直稳居修真大陆第一高手的宝座,无论是如何威名赫赫的人物,不管是天才还是前辈名宿都不是她的敌手,要说起来她就是如今整个人间界的第一高手,但是如此强大的法力,高深的道行,居然还是不能抵抗最后两道天雷的威力,最后不得不动用招摇钺,在心性高傲的三十娘看来这非但没有什么值得喜悦的,反而有些淡淡的失落感,她不敢想象天雷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已经超过了人间界能够拥有了能耐的极限了,这样的天雷没有仙尊圣兵真的不敢相信还会有谁能够渡的过。 最后一道天雷经过长时间的酝酿终于在滚滚乌云中降落了下来,仍然是紫色的雷光,无尽的雷光,在场的除了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之外没有人敢直视那道雷光,不但会被刺瞎双目,还会被伤到神魂,难以痊愈,神魂受伤对于修为大有损害,搞不好就会永无寸进了。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此刻都是神色轻松,不管这道天雷有多大的威力都不可能奈何得了三十娘,只是他们心中却也存着疑惑,天雷居然能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如果不依靠仙尊圣器的话人间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渡的过去,尽管他们也都有仙尊圣器,但是整个人间界才有几件?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人间界还真的是被断绝了通天之路,得道飞升无望了。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目光中的疑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太不合情理了。 林奉孝传音道:“老道士,你觉得这是天地规则还是人为的?” 太虚老道问道:“你什么意思?” 林奉孝冷哼道:“你少装傻了,这应该是上古那次大战之后的事情,人间界飞升天界的雷劫这么厉害,没有仙尊圣器根本不可能度过,这到底是那场大战之后天地规则的该变还是其他的原因?” 太虚老道皱眉道:“你在担心什么?” 林奉孝目光深沉的道:“如果是天地规则改变那也就罢了,如果是人为的,这个里面的问题就值得深究了,要知道仙界可不是一片乐土,种种典籍都表明仙界上古的时候和人间界也并不是多么和睦,人仙魔三界彼此都是敌对的关系。” 太虚老道点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这个层面太高了,你我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士,连天仙都还不曾达到,我们不是上古仙尊,没有能力接触到这其中的秘密,贸然想要探究恐怕反而要惹祸上身。”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不会莽撞的,只是如果真的是仙界做的,恐怕就算我们得道飞升在仙界的日子也不会有多么安稳。” 太虚老道笑道:“这不正是你期待的?” 林奉孝微微一愣,然后哑然失笑道:“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我期待的,不然若是在仙界这么高手如云,卧虎藏龙的地方也是每天闭关修炼,这样的日子岂不是要闷死了?这样的日子就算让我真的永生不死那也无趣。” 太虚老道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两人仍旧静静的仰头看着天上的三十娘。 三十娘面对这最后一道天雷,完全超越了人间界能够拥有的威力的天雷,媲美天仙全力一击的天雷仍旧面不改色,有招摇钺在手她无所畏惧,就算是真正的天仙下凡也不能亵渎妖族大圣的尊严。 招摇钺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威严被挑衅,整件圣兵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发出一阵阵龙吟一般的声音,而这股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震撼,那道天雷被这道声音震住,居然不能再落下来,反而在半空中缓缓消散,最后居然烟消云散了,而天上的乌云也在这最后一道天雷消散之后消散了。 一切都仿佛雨过天晴一般,但是天上却真的下起了雨,这雨不是凡水,而是被天雷灵气滋润过的甘露。三十娘冷冷的看着乌云消散,天劫已经过去了。 但是她却仍然没有离开这一方世界。 “轰隆” 一声巨响,六个黑漆漆的洞口又出现了,六道轮回居然再次现身,所有人脸色一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六道轮回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但是这次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都是神色轻松,他们感觉到这六道轮回的威压,但是却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说明这不是劫数,而天劫是真的过去了。 果然,三十娘身上居然冒出了一道道的黑气,这股黑气莫可名状,漆黑深深,一看就让人觉得一片胆寒。但是这股黑气居然就这么收进了六道轮回之中,而后六道轮回居然投出一束圣洁的白光照射在她身上,三十娘静静的闭上了双眼,仿佛在感觉什么,而她的气息也持续上升,越来越强大,一股轻松,脱胎换骨的感觉油然而生。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看着三十娘无论从肉身到元神都越来越通透,都是心知肚明,林奉孝感慨道:“果然如此,这是三十娘生生世世的业力,如今被六道轮回吸收回去,让她摆脱业力,洗刷了她是灵魂,让她元神通透,如同一面擦拭干净了的镜子,而且她的肉身也经过了改造,如今是天仙才能拥有的仙肌玉骨了。” 太虚老道点点头道:“不错,她现在的气息已经强大到超过了人间界的极限了,她做出了最后的突破,如今她已经是天仙了。” 林奉孝摇头道:“原来得道飞升就是这么一个样子,看来以后我们都要被这雷劈上那么几下了,希望能挺得住。” 林奉孝说的有趣,太虚老道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此刻的三十娘不但摆脱了她的业力,也得到了她生生世世的回忆,然而一切红尘都不能再蒙蔽她的心灵,她也知道最后时刻来到了,她即将要脱离这一界,前往仙界,一个修行数万年向往已久的地方。 她的头顶上出现了仙界之门,这扇大门已经全部打开,仿佛都能看见其中仙界的种种场景,无尽的仙气和法则降临下来,下方的后辈弟子都受到不少好处。 没有人见过这么庞大的仙界之门,纵横数千万丈,就算是林奉孝和太虚老道他们打开的仙界之门也不及这一扇的万分之一大笑,刚才的七彩炫目的接引圣光再次从仙界之门之中降落下来,笼罩在三十娘身上,让她显得更加圣洁,三十娘缓缓地向那扇仙界之门飞去,一路五彩缤纷,天花乱坠,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让人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却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双目射出神光努力想要开出仙界之门后面的情形,可惜的是一无所获。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三十娘的传音:“你们这样做是没用的,完全的无用功,仙界之门后面的世界只有真正进入仙界之后才能知道,这般就想跨越仙凡两道是不可能的,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头苦笑,不再尝试。 三十娘转过身来看着这方世界最后一眼,这里是她出生成长的天地,是她奠定的无上威名,建立了无数丰功伟业的地方,但是如今却真的要离开了,虽然仙界是她向往的地方,那里有更精彩的日子,但是对于这方天地却也真的是难舍难分。 林奉孝哈哈一笑,传音道:“宫主莫要留恋红尘,你且先行一步,我与老杂毛也不过几百年内就要与你一般,到时候大家说不定再仙界还能再有故人相见的一日,到时候你可要照看一二了。” 三十娘嫣然一笑,知道林奉孝是在开玩笑,以他们这样的人物,哪个不是心比天高,又怎么会求助于人,就算有那也是合作关系,等价交换,不过林奉孝这一番话说出来还是让她一阵轻松,三十娘笑道:“那我就先行一步,在仙界恭候二位了。” 众人最后一眼看到的三十娘就是她转身走入仙界之门,消失在这片天地时的那一个背影。 正文 第两百零三章 隆山 ? 长生传说无弹窗;三十娘终于渡过了一切劫数,离开了修真**,离开了人间界,投身到仙界之门之中,进入了仙界故人杳杳,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都有些惆怅,但是他们毕竟都不是一般人,很快的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太虚老道看了三十娘渡劫之后心中也自然有着自己的想法,当下也不再多言,就带着自己的门人弟子告辞了 林奉孝虽然也有些感慨,但是他得道飞升还差一些,少说也要个一二百年才会走到这一步,因此倒是不像太虚老道这般迫在眉睫,心事重重不过那些修士都在一起吵吵嚷嚷的让他十分心烦,所以也不愿在这里久待,当下也带着自己的弟子离开了,至于其他人怎么喧闹自然也不**的事 三十娘渡劫飞升的消息也很快的传遍了修真**,就算是凡人也都有所耳闻,不少修士都捶胸顿足,懊悔那晚没有亲眼见证这一幕 得道飞升,这可是修真**数万年来都不曾有过的盛世了,三十娘的飞升居然也激起了不少年轻修士的**,让他们热血沸腾,努力修行,幻想着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当然太虚老道和林奉孝的事情也传遍的修真**,现在人人都知道他们是一个级别的高手了,而且太虚老道也是飞升在即,就在这百年之内,太虚老道飞升之后林奉孝就要独领风骚,成为修真**第一高手,无人能敌了 林奉孝的五个弟子在外面行走那是备受关注,许多人都想通过他们拉上这条关系,但是五人都牢记师尊所说的修行的道理,并不理会这些俗物,只是努力自己修炼,对于这些烦扰根本没有半分萦怀 林奉孝的弟子本来就都是修为深湛,如今又因为有林奉孝这个师父撑腰,自然地位也是水涨船高,人人都知道这五人非同小可,都是年轻一辈的至尊级别的人物,也是未来修真**领军人物,是分外巴结,但是有巴结的自然就有唱反调的,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屡见不鲜 这一日隆山兄妹正在酒楼小酌,修真**上酒楼真是一个好地方,三教九流都在这里汇聚,一些修士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却耳目通灵,消息来源十分广阔,偏偏这些人又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高谈阔论,以显示自己的见识广博,往往三两杯黄汤灌下肚就能喋喋不休,修真**上什么消息都能从他们嘴里冒出来,而修真**上一些消息之所以能传播的这么快也绝大多数都是这些人的功劳 不过这些人虽然说的都是道听途说,但是却也总有那么几分准头,倒也不全是随口乱言,因此酒楼就是知悉修真**各路消息的绝好地方 此时就有一个修士在口沫飞溅的讲述着那晚三十娘得道飞升时候的场景,讲的的眉飞色舞,仿佛是他亲眼所见一般,奈何他的修为实在是寒渗,恐怕那晚还没有那个资格在场亲眼观看 不过旁人自然是不会与他抬杠,都听的津津有味,有那行囊丰富的还请他喝上几杯,那人就加来劲,讲的绘声绘色,隆山兄妹在一边笑着听着虽然知道其中多有不实,但他二人自然也不会没那个脑子上前说人家是胡说八道,权当是听个故事了 但是却偏偏有那种杠头,没事找事的,总该找些由头,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来出头找茬 当下就有一个修士道:“兀那汉子,三十娘是何等人物?人家那是修真**第一高手,万妖宫上代宫主,万妖之王,人家得道飞升那等大事,等闲怎有那个资格去看?当时在场的哪个不是一方名宿,不是世家家主就是大派掌教,就算他们的门人弟子如今在修真**上声名赫赫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口,你是什么身份,能够和他们并列,在那里看个仔细?却在这里胡说八道,没来由的丢脸” 那修士气的面膛发紫,是人总要个面皮不是?被人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指出他在吹牛,这等窘迫,简直是难以下台,这口气如何能忍,当下这修士就大喝一声,刚要动手,那抬杠之人却只冷笑一声道:“自不量力” 也没见这人如何出手,那位修士惨叫一声就横飞了出去,那人还待要再出手,隆山眉头一皱,觉得这人出手狠毒,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看的清楚他这一下子击中那个修士,可是叫人伤的不轻 隆山性子和善,但是却最见不得人以强欺弱,当下就挺身而出,袖袍一副,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那人的追击,那人见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自己的手段,心中一惊,知道遇上了硬茬子,但是却还嘴硬道:“阁下莫非要强出头?” 隆山摇头道:“非也刚才那位兄台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其实我等只要听过就算也不碍着什么事,阁下下这般的狠手,未免太过”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又算是哪一号人物,居然还管我的事情?简直是狗拿耗子” 隆山脾气好,并不生气,可是夷光就不尽然了,这女孩子伶牙俐齿,当下就道:“你这人好生不讲理,我哥见你没来由的就伤人,好言相劝,消除争端,本是一片好心,你却反而出口伤人,果然心狠口毒,不是善类” 那人见到夷光的绝世容颜,先是一呆,然后又被她这么叽叽喳喳的一通抢白,顿时哑口无言,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隆山见他尴尬,连忙一把拉住自己妹妹,夷光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隆山忙道:“舍妹年幼无礼,兄台莫怪” 那人刚回过神来,脸色涨红,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此时却又有一个不合群的声音出现:“嘿嘿,施隆山,好大的本事,在这等地方还能以德服人,只是不知道手底的功夫比起嘴皮子又如何?世人都道施隆山修为高深,实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只是这世上浪得虚名之辈不计其数,就是不知道施兄是否也是其中一个了” 施夷光见有人出言侮辱自己哥哥,言语之中是对师门多有不敬,柳眉倒竖,就要发作,却被隆山一把拉住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有何指教?” 那人嘿嘿一笑:“在下无名小卒,不说也罢,反正是及不上你施兄声名远播的,至于指教那可是不敢当的了” 施夷光怒道:“哥哥,这人说话阴阳怪气,一看就不是好人,不如先拿下来问问” 那人嘿嘿一笑道:“果然是有个好师父,讲话都这么霸道” 夷光大怒,隆山拦住自己妹妹道:“兄台实在不必出言讥讽,不知道你我到底有何仇隙,要如此敌视,若非误会,阁下侮辱在下那也就罢了,但是辱及师门,在下却是要不客气了” 那人冷笑道:“那又如何,你们不过就是能够仗着背后靠山厉害罢了,自己的真本事恐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若是没你师父恐怕你现在早就死了” 夷光怒道:“好个妖人,妖言惑众,我师尊虽然厉害,但是我哥的名头都是他自己一场场拼斗别人佩服他这才得来的,就算是真凭各自手段,当世年轻一辈中能和我哥并列的能有几人?你又算是什么人物,就敢大放厥词?” 那人冷声道:“我可是实话实说,要不是施隆山有他师父撑腰恐怕早就被黄泉门主取了性命去了,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夷光怒道:“那黄泉门主邪里邪气,人尽皆知,虽然比我哥修为高深,那不过是他早练了几年罢了,以我哥的能耐,不出数年就能压过他,何况就算是现在他要来杀我哥也是不可能” 那人嘿嘿冷笑两声,并不答话,轻蔑之意,显露无疑 施隆山虽然老实,却不是个傻子,这人不怀好意他不是听不出来,不过这的确是他一个心结,一日不能消除恐怕一日不能踏入仙道,这件事情不做个了断,必然会成为他得道的牵绊 隆山不置可否的道:“在下是不是有真材实料,自然是大家有目共睹,至于黄泉门主我也迟早要与他一战,做个了断,这些自然不劳阁下**心,但是阁下既然说施某浪得虚名,又言语辱及家师,说不得,我这个做弟子的却是不能不出头了请阁下赐教” 那人脸色一变道:“你既然真要动手那就成全你”说完也不见他身形动弹,但是隆山却面容一肃,知道面前这人既然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想必是有什么惊人艺业 果然此人并不简单,别人看他没动,但是隆山却感觉到阴风扑面,一股阴深深的杀机迎面而来,隆山袖袍轻拂,看似轻松其实并不简单,他袖底却是用上了云龙探抓一式,虽然这一招是擒拿格杀手段,但是此刻却被隆山用来捕风捉影 隆山暗地里抓住了此人一缕气息,微微一试探,顿时大吃一惊,这缕气息阴气森森,有种刺骨的寒意,却是隆山再熟悉不过的力量,当下隆山就凝声道:“阁下原来是黄泉门弟子,不知此行为何,莫非是要代黄泉门主邀战在下吗?” 长生传说203_第两百零三章隆山完毕 ; ; 正文 第两百零四章 黄泉传人 那个人听到隆山一口就道出了他的来历,心中一惊,但是却还是说道:“哼,你说的什么?我将你浪得虚名,你莫要转移话题,扯到别的地方。” 隆山微微一笑道:“你是黄泉门弟子我又没有说错,你也不必紧张,黄泉门虽然与我敌对,但是你也不必惧怕我,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黄泉门主的弟子,黄泉门这一代的传人吧,不过你伸量某家的本领恐怕还要差了一筹。” 那人嘴硬道:“不错,我的确是黄泉门这一代的传人,那又如何,你肯定不是我师尊的对手,我这次来就是要击败你,让你声名扫地,至于我师尊,他才不屑和你斗法,他的对手是你师父。” 隆山哂笑道:“我师尊的本领且不去说他,你师父有那个雄心壮志也算他胆识过人,不过他去找我师尊恐怕是自寻死路,还是让我来搞定他就行了,至于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识趣的还是早些离去的好,免得自家吃亏。” 那人怒道:“你敢小觑我!”说完此人突然化身一片黑影,身形飘忽不定,极是难以寻摸到踪迹。 隆山微微摇头,仿佛不屑一顾,他道:“你这等手段对付他人或许还有效,对我却是半分用处也没有。” 隆山话音刚落,眼前一花,一个黑影出现,一只漆黑的大手拍了下来,无声无息。夷光刚要提醒自己哥哥小心,隆山却仿佛好不在意,还慢条斯理的道:“黄泉门的尸腐毒的确歹毒,但是也要看是什么人用。”隆山衣袖轻轻一挥,仿佛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一般就把那人的尸腐毒化解,还将他击退数步。 那人一声厉啸,又忽悠一下不见了,隆山冷哼一声,身形一散,居然也消失不见,两人都不见了踪影的,但是却还时不时的见到酒楼中两道黑影一闪而逝,又听见拳脚交加的声音。 这一番斗法简直将众人都看的呆了,这些酒楼的修士都是修真大陆上的底层,如何见识过这个层次的修士的争斗?这一番算是大开眼界,但是他们却连两个人的身形都看不清楚,能涨的见识恐怕也是有限的紧。 虚空之中轰隆轰隆传出两声巨响,一道闷哼,两道身影不知从何处显现,突然分开,众人虽然看不清两人的争斗,但是这么一分开还是看出了高下。 隆山衣衫齐整,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只是散步喝茶,完全没有与人争斗的气象,但是黄泉门传人却是脸色不好看,身形有有些黯淡,众人都知道黄泉门都是修炼的鬼仙,没有肉身,都是阴神之体,身形黯淡就是说明受创不轻,一看级知道这个黄泉传人恐怕是吃了大亏,不敌隆山。 隆山淡淡的道:“胜负已分,你还要再都下去吗?” 那人冷哼一声,沉声道:“我还有手段没有用出呢,你未必就能敌的过。” 隆山微微一笑道:“凭你卖弄,看你能够有多少本事。” 那人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是却手一抬,只见一道令牌一样的东西,上面画着歪七扭八,古怪的符号,隆山见他有些诡异,心中先就存了几分小心,暗暗在身前布下几道防范的措施。 那人冷笑一声,那道令牌红光一闪,一道符篆飞了出来,顿时一片鬼哭狼嚎,猛鬼嘶吼,所有人都觉得天地都暗了下来,身遭全部都是猛鬼索命,仿佛来到了地狱深处,要被万鬼啖身。 夷光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发毛,她虽然修为精湛,但到底还是女孩子,对于这种东西本能的就有些害怕,情不自禁的就靠在自己哥哥身后。 隆山感觉到自己妹妹吓的微微颤抖的娇躯,眉头一皱,知道对方不是好路数,隆山对这个妹子最是喜爱,两人从小相依为命,如何能够让自家妹子受到惊吓? 隆山反手轻轻拍了拍自家妹子的肩膀,宽慰她,夷光感觉到哥哥保护她,心中也就安定了些。隆山却是心中怒火上冲,抬手一招,一个巨大的黑窟窿出现,这个窟窿还在不停的旋转,有巨大的吸力,不知道通向何处,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连人的精神,灵魂都能吸引进去。 那个黄泉门弟子见到这般古怪的东西,搞不清隆山用的什么手段,他不敢大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觉得还是要稳妥些较好。他全力催发手中那道令牌,对于这道令牌的威力他是很有信心。 这道令牌叫做阎罗令,乃是黄泉门经过无数代前辈祭炼出的一件宝物,威力只在三生石之下,实在是黄泉门的镇门之宝,只有历代的黄泉门主,秦广王才能掌握,但是这个人是黄泉门这一代的传人,也就是下一代黄泉门的门主,修为也是不低,得到了这一代黄泉门主的真传,所以才能够赐下这一道阎罗令,况且他手上这一道也不是完全的阎罗令,真的还在黄泉门主手中,这只有这道令牌的一个分身一般的东西而已。 这见法宝已然通灵,更有着非同一般的能耐,能够分身许多,黄泉门的最出色的弟子才有资格能够得到一道阎罗令,能够沟通真正的阎罗令,借用那件法器的力量,这也是这个黄泉门传人的最后手段,是他压箱底的功夫了。 隆山眉头微微一皱,他这一手可是太始经中记载的极为厉害的法门,以他的修为足够轻而易举的吸取这个黄泉门传人不少的精元,让他阴神受损,说不定能毁了他的道基,让他大道无望,只是却都被这一道古怪的令牌拦了下来,他已经看出来这道令牌的不简单,而且似乎后面还隐藏了巨大的能量,这种隐而不发让他心中暗暗警惕,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上功夫就留了三分。 就是这般,那黄泉门传人才能勉强支撑,不然就凭他自己的能耐早就被隆山收拾了,可是如此耗下去,他心中却渐渐焦急起来,这样下去恐怕被对方看出虚实,况且阎罗令虽然厉害,但是也要消耗不少法力,他现在就渐渐地感到有些不支了,若是再坚持下去,恐怕就真的要油尽灯枯了,只是他现在有苦说不出,根本不能稍有懈怠,不然被对方的手段打击上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隆山和他对峙了片刻,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妥,猜想对方可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他手上那道令牌虽然能够感觉到巨大的能量,但是似乎发挥不出来,隆山心思灵活起来,准备要动手将对手解决掉。 那位黄泉门传人感觉到隆山的杀机,心中焦急,正自开动脑筋,要想个脱身之策,突然一股强大的阴气降临,那人脸色一喜,呼道:“师尊!” 隆山脸色一变,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和他有着宿命纠葛的太始鞭传人,这一代的黄泉门主。 隆山大袖一挥,收了神通,暗暗防备,只见那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也没见他做什么动作,只是一把拉住弟子,然后就欲转身离去,隆山冷哼一声,还要说话,那道黑影更不打话反手一掌,一只漆黑的大手印了过来。 隆山脸色一变,连忙运气,双手一合,一圈一封,将那一掌接下,然后一掌拍下旁边的桌子,只见那道桌子无声无息的就化为一滩黑水,然后烟消云散。 黄泉门主冷冷的道:“总算你有些手段,不过你既然敢小觑尸腐毒,就让你见识一下,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必然取你首级。” 黄泉门主说完这句就要离去,突然冥冥之中一股大力降了下来,黄泉门主大喝一声,头顶一股黑气冲出,眼看黑气铺天盖地,但是却仿佛被一直无形的大手捏住,然后一下子又全部拍了回来。 黄泉门主冷哼了一声,身形有些摇晃,他冷冷的道:“好手段,林道友居然如此护短,日后我必上门讨教。” 黄泉门主交代了场面话,刚要离去,就听见虚空中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称呼道友,刚才是你弟子对我口出不逊,略施惩戒,你这个做师父的管教不严,自然也要一并惩处,至于你刚才冒犯了我,那就——” 话音刚落,虚空中又是一股大力涌来,黄泉门主大喝一声,全力出手,只见虚空破裂,一只金色的大手不知从何而来,一掌拍下来仿佛就像要拍苍蝇一样把黄泉门主拍死。 这是何等霸气,对付修真大陆的一大巨头掌教,黄泉门的门主,一代鬼仙,太始鞭的传人居然就要像拍苍蝇一样,林奉孝固然手段厉害,但是这股蔑视一切的气势更是不能抵挡。 黄泉门主大吼一声,一道红色的令牌出现,散发出无尽的威势,正和刚才那个黄泉门传人用的一样,不过这个是真正的阎罗令,威力无穷。 不过纵然如此,也是艰难的抵挡了这一击,黄泉门主心中骇然,他知道这是林奉孝不知隔了多远,打破虚空拍下来的一掌,而且也只是随意一击,就有如此威势,若是全力出手恐怕纵然是有阎罗令也是不行,除非是请出太始鞭来才能抵挡,心中对这位仿佛大山一样压在头顶的绝世高手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知道自己和对方差距太大,完全不能抵挡。 林奉孝惊咦一声,似乎对于对方拥有阎罗令这样厉害的法宝有些意外,不过他是什么身份,既然已经出手教训过一次了,就自然不会再次出手。 黄泉门主知道不能再待下去,连忙带着弟子离开,林奉孝远远的传音道:“你想战胜我,随时都能来领死。” 正文 第两百零五章 双方反应 黄泉门主在林奉孝手中吃了一个暗亏,心中知道自己万万敌林奉孝不过,这个亏只能自认倒霉,毕竟技不如人,也是无法,只是心中暗暗决心日后要找回这个场子。 林奉孝见黄泉门主吃亏之后没有放下什么狠话就走了,林奉孝传音道:“你们两个都回来,为师有话要说。” 隆山和夷光面面相觑,本来他们下山历练林奉孝早就说出一切事情都要自己处理的话来,如今却又出手,还把他们叫回来,这个就有点反常了,隆山兄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师父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两人对视一眼,都点点头,立刻动身就赶了回去。 林奉孝静静的坐在蒲团上,周身光华吞吐不定,不知道在修炼什么神通,两人一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都静静的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林奉孝睁开双眼,平静的道:“你们来了,今天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隆山兄妹对视一眼,隆山道:“师尊,今日的情况有些不同寻常,虽然我与黄泉门一向敌对,而黄泉门主更是弟子宿命中的大敌,注定我与他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但是黄泉门这次居然派出他们这一代的传人来挑衅,就有点诡异了,莫非是要来试探弟子的?” 林奉孝摇头道:“不是这样,若是我所料不差,恐怕是这个黄泉门弟子自己的主意,黄泉门主并不知道,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是说明恐怕黄泉门主有意要对你动手了。” 隆山心中一动,没有说话。 林奉孝接着道:“今日你与黄泉门主也过了两招,对于这个人怎么看?” 隆山低头思索片刻道:“这个人道行修为都在弟子之上,虽然太始鞭奈何不得我,但是他那件令牌样的法器却是厉害,我不能敌,不过我虽然打不赢他,但是他想要把我怎么样恐怕也不容易。” 林奉孝点头道:“你能心中有数自然最好,但是你也不能妄自菲薄,在为师看来,你得到了太始经这才是最重要的,仙尊圣器虽然厉害,但那都是外物,不是自身的修为,虽然可以凭借这个抵御外敌,但是对自身的修炼没有什么好处,得道长生不是靠仙尊圣器就能成的。而太始经则不同,那是太始仙尊毕生修炼的心得,经验,又有他的无上法门,可以让你少走许多弯路,直指大道,真要算起来比起太始鞭要总要的多。所以即使你现在还不能胜过他却也不必气馁,你胜过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隆山点点头道:“师尊至理名言,弟子铭记在心。” 林奉孝点点头道:“你能知道就好,不过你最近还是要小心一些,我也会时刻关注,若是此人有什么不轨动作,为师也须饶不得他。当年你拜师的时候为师就承诺过你,有一日帮你夺回太始鞭,你要是觉得不安心为师可以出手杀了此人,反正黄泉门跟为师也是有些仇怨。” 隆山笑道:“俗话说有事弟子服其劳,弟子没有什么能够帮到师尊的就已经很惭愧了,又怎么敢劳烦师尊再为弟子的事情烦心,这些麻烦自然是弟子自己解决。” 林奉孝知道隆山虽然纯朴,但是心智坚定,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更改,所以也不再多费唇舌,反而道:“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去做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有为师在。” 隆山点点头道:“弟子理会得,只是还有一事。” 林奉孝道:“你且分说。” 隆山道:“夷光跟着我恐怕就要有些风险,还是让她去别处修行也好。” 夷光一听,就抗议道:“这可不成,我如何能让你一个人冒险,难不成你嫌弃我修为低,拖你后腿?” 隆山皱眉道:“妹子。莫要任性,大哥这是为你好,接下来我恐怕就要跟黄泉门大打出手,你跟着我很危险。” 但是不论隆山怎么分说,夷光就是不依。 林奉孝笑道:“无妨,我赐你们一人一道灵符,打不过也能逃的走,更何况为师也分出一道神念关注你们,真有什么危险,为师自然会出手。” 夷光嘻嘻一笑,上前拉住林奉孝的衣袖道:“还是师父最好。” 林奉孝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这个调皮的小弟子没有办法。 林奉孝大袖一挥,两道金光射出,隆山和夷光一人一道,两人顿时觉得身上仿佛多出来了点什么东西,但是却也察觉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林奉孝却笑道:“你们且去,该干什么还是去干什么,为师自有分晓。” 隆山兄妹对视一眼,依言就出去了。林奉孝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黄泉门秦广王殿中,一道黑影高高在上,正是黄泉门主,而那个黄泉门传人跪在下面,身子簌簌发抖,声音颤抖道:“弟子知罪,请师尊责罚。”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说你犯了罪过,你自己说来听听。” 那个人颤声道:“弟子不该私自去挑衅隆山,还吃了亏,丢了本门面皮。”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道:“你私自挑衅隆山固然有错,但是你以为我会在乎吗,至于丢了黄泉门的面子我就更不在乎了,你错就错在没有听我命令,还连累为师暴露出了阎罗令这张底牌,最主要的是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人一听黄泉门主说的这么严重,更加恐惧了,身子颤抖的不停。 黄泉门主继续道:“隆山固然有些手段,又是我宿命中的大敌,但是却根本不会被我放在眼里,我的本领胜过他十倍,日后还会和他越拉越远,他这辈子都别想追上来,太始经迟早也要落入我手,我所在意的是他的师父,林奉孝!” 那人身子颤抖,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师尊纵横无敌,就算是那个林奉孝以我看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肯定不是师尊的对手。”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那人一声惨叫,似乎受到了严厉的惩罚。黄泉门主冷声道:“这是对你胡言乱语的小惩。林奉孝这人不简单,依我看来修真大陆无人能及他,太虚老道也快要飞升了,到时候他就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了,而且传闻他得到了太初仙尊的传承,这位仙尊纵横太古,可是最为厉害,战力无敌的存在,所以林奉孝才能快速崛起,但是人仙修行为天地规则束缚,虽然战力强悍,但是难以突破境界,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突破成为真正的人仙的,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我警惕了。更何况今日我与他交手,虽然只是个分身,但是却也能感觉到他的能耐,的确胜过我许多倍,我要击败他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办得到的,不过等我神功练成自然就能取他性命,夺得他一身的精血元气,他的精血每一滴都可都是圣药。” 那人连忙叩首,大拍马屁,黄泉门主大怒,一巴掌把他拍了个跟头,怒道:“就是因为你这个废物,让我在练功的关头还要分出一个分身来救你,还让我这个分身修为大损,险些送命,你百死莫赎!” 那人颤抖道:“弟子只是想为师尊解忧,一时糊涂,这才犯下大错,求师尊饶命!” 黄泉门主怒道:“幸好那林奉孝没有察觉到我那个只是分身的玄机,不然我的一切算计都要毁在你手上,当初怎么收了你这么一个猪一样的弟子,你给我滚出去,自己去十八层地狱受刑,所有刑罚都挨过一遍再出来。” 那人面色惨白,仿佛是要面对时间最残酷的刑罚一般。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人间界最为残酷的刑罚了。黄泉门有做阴曹地府,掌管人间生死之心,所以一切都是仿照真正的阴曹地府摆设的,这十八层地狱自然也是仿照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惩罚恶灵的地狱而设,只是黄泉门的十八层的地狱是用来惩罚自己门内犯了门规的弟子的,而这十八层地狱刑罚的恐怖光是听听就能把人吓死,就算是黄泉门传人这样修为高明,意志坚定的练气士听到要熬过十八层地狱所有的刑罚也是面无人色。传闻之中,就有过黄泉门的弟子犯了门规之后听说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罚而活活吓死的,至于因为恐惧而自尽的更是数不胜数。打入十八层地狱受罚,那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了。 黄泉门主才不管他是否恐惧,在他看来越是害怕越好,他大手一抓就把那弟子抓起然后扔到了不知名的时空之中,隐隐只听到一阵阵惨叫声,如同厉鬼凄厉嘶吼。 黄泉门主隐藏在黑暗中的身躯,看不清面容,也不知道他在修炼什么邪门的功法,自从他击败上代的秦广王自己成为门主之后就一直在这里不知道修炼什么,而黄泉门的事情他也是大权独揽,其余的殿主都被他或是降服,或是镇压,不敢稍有反抗,黄泉门全是他一家做主,从那之后他就一直神神秘秘,似乎有什么极大的秘密,但是却无人知道。 而今天听他的口气,似乎是在修炼什么厉害的法门,就是要用来击败林奉孝的,而且似乎十分垂涎林奉孝无敌的人仙之体,至纯圣血,但是林奉孝如今这般修为,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信心,但是看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却又似乎的确是胸有成竹,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身躯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嘿嘿,林奉孝,太初仙尊,嘿嘿!” 正文 第两百零六章 十八层地狱 自从隆山在酒楼大战黄泉门传人之后,修真大陆上的修士对于隆山的实力更加熟悉了,本来人人都知道隆山算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了,但是那天一战在场的人都是有目共睹,黄泉门传人不可谓不强,而在隆山手下却毫无反抗之力,最后还是黄泉门主亲自出手才行,但是就算如此隆山也没见的吃亏,可见这位年轻高手的能耐了。 当然人们认识更深的自然是黄泉门主的凶威和林奉孝这位修真大陆神话级别的人物的能耐,都是他们不敢想象的存在,但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黄泉门主如此厉害的人物都挡不住林奉孝相隔千山万水的随意一击,这就给修真大陆所有的修士对于这种传说中的人物的大能的认知,也让他们更加敬畏。 当然这一切对于林奉孝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就算整个修真大陆的修士都崇拜他也好,还是都唾弃他也好,他都不会当做一回事,这些对于他来说没有半点意义,现在的林奉孝只想安心修炼,早日得道飞升,追求道行精进,长生不死才是他的梦想,其余的都是如同鸿毛一般,不值一提。 不过今日林奉孝却是罕见的没有修炼,而是抬头看天,静静的思考着,他总觉得黄泉门主有些奇怪,但是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反正总之就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觉得怪怪的,可是就是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有些难受了,十分憋屈。 林奉孝思忖道:“这黄泉门主修为也算不错,虽然远不及我,但是比起我几个弟子都要高明一些,隆山对上他是万万没有胜算的,只能勉强保命,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为什么对于他总有些怪怪的感觉,似乎有一些熟悉的味道,可是此人我却是从来都不曾见过啊?这人一直神神秘秘,深居简出,虽然在修真大陆上名头响亮,更是击败了上一代的秦广王上位,想来极为不凡,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连他的相貌也是丝毫不清楚,莫非其中有什么隐秘不成?” 林奉孝心中充满了疑问,却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暗道:“无论如何,我总是能稳稳压制他,不管他有什么动作我都是不惧,就算他真的有什么算计布局,到时候说不得取了他性命便是,也不管隆山是不是要亲自了解这段纠缠了。” 林奉孝心志坚定,杀伐果断,反正对手实力远逊于自己,既然猜不到他在搞什么鬼,干脆就以不变应万变,真要有什么变化就以雷霆万钧之势扫灭一切,这些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纵使强如黄泉门主,在林奉孝看来也不过反掌就成齑粉,没什么可称道的。 林奉孝打定了主意,他猜不到黄泉门主的心思,黄泉门主却很清楚他的心思。 此刻,黄泉门主也在暗暗思索:“林奉孝此人得到太初仙尊传承,自身勇猛精进,又打破了天地桎梏,十分犀利,我现在远远不是对手,就算我修成了神通,胜算恐怕也最多就在五五之间,要想胜过他还需要别的一些手段才行,只可惜现在除了太虚老道那个老杂毛,其他人对于林奉孝来说都是不值一提,可是太虚老杂毛也是飞升在即,想要挑起他们两个大战一场也是不可能,看来一切还是要我亲自动手才稳妥。林奉孝就算再聪明绝顶也必然不能知晓我的底牌,猜不透我的心思,但是他肯定是自持修为,以不变应万变,哎,果然是修为高一筹,一切阴谋诡计都奈何不得呢!可惜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他这般如何能继承我道统,莫非要另寻传人?” 且不提黄泉门主心中在想些什么,甚或是动了另觅传人的心思,而此刻他那个倒霉弟子正在十八层地狱受刑。 黄泉门十八层地狱仿照传说中的地府十八层地狱建立,里面酷刑纵是心志坚定,修为高绝之辈也难以承受,而这里面空间也是古怪,纵横交错,如同迷宫,若是没有十位殿主的手谕,进的去,出不来。 而那个弟子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罚,实在是生不如死。 此时那个黄泉门传人正在最后一狱中受刑,这些地狱刑罚之重,难以想象,就算以他的修为,肉身不死,随伤随愈,但是修复伤势也要消耗精元,此时已经是疼痛到麻木了,没有了一丝感觉,只是机械的修复自己的伤势然后再次遍体鳞伤,仿佛全然察觉不到自己此刻已经接近油尽灯枯,性命也是危在旦夕了。 就在此时,这个弟子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而那声音居然还是从下面的时空中传上来的,只听有人作歌曰:“吊筋狱、幽枉狱、火坑狱,寂寂寥寥,烦烦恼恼,尽皆是生前作下千般业,死后通来受罪名。酆都狱、拔舌狱、剥皮狱,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只因不忠不孝伤天理,佛口蛇心堕此门。磨捱狱、碓捣狱、车崩狱,皮开肉绽,抹嘴咨牙,乃是瞒心昧己不公道,巧语花言暗损人。寒冰狱、脱壳狱、抽肠狱,垢面蓬头,愁眉皱眼,都是大斗小秤欺痴蠢,致使灾屯累自身。油锅狱、黑暗狱、刀山狱,战战兢兢,悲悲切切,皆因强暴欺良善,藏头缩颈苦伶仃。血池狱、阿鼻狱、血池狱、秤杆狱,脱皮露骨,折臂断筋,也只为谋财害命,宰畜屠生,堕落千年难解释,沉沦永世不翻身。” 那弟子麻木的精神突然一阵,仿佛魂儿也回来了,头脑登时清明起来,那些刑罚仿佛也不算什么了,反而心中思索道:“这个声音从何而来,仿佛是从下面来的。我黄泉门十八层地狱乃是仿照传说中的阴曹地府的十八层地狱而建,刑罚也是一般,乃是上古大能施展莫测手段建造出来的,分为十八层空间,折折叠叠,仙人难料,我所在的这十八层地狱已经是底层了,而这下面又何处来什么地方,怎么还有人作歌,莫非是什么妖魔鬼怪不成?可是什么妖魔鬼怪能够在我黄泉门生存下来,还呆在这十八层地狱下面?莫不是这下面另有天地?” 这个弟子虽然是黄泉门主亲传,但是黄泉门主心狠手辣,极为歹毒,对于这个弟子其实也并不上心,虽然说起来他在黄泉门也算是有地位,但是却也不能接触到一些核心的机密,这些东西都是由黄泉门主一手掌握,别人都连边也摸不着。 这个弟子心中胡思乱想着,但是总没个切实的想法,转念又想道:“他这番作歌一首,我的痛苦好像也都减轻多了,莫非也跟他有关,居然就有这么大神通个,恐怕比起师尊也是不遑多让了吧!可是为何又会在这下面,要不要问问师尊?” 这个弟子刚刚产生这个想法就自己否定了,他可不敢去问,只怕自己只要开一次口就要被干掉了,他很清楚要是自己真的有什么越界的地方黄泉门主杀他绝不会手软,师徒之情在黄泉门主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根本不值一提。 那黄泉门传人心中思索半晌,最后只能暗道:“无论如何我都是无计可施,这次他也算是帮了我一次,让我能够安然活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至于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可是万万不能泄露半个字,不然必定性命难保。” 他心中打定主意,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日后若是有机会甚或是他登上了黄泉门主宝座的时候再来探个究竟也不迟,至于现在他可是没有丝毫办法,除非是他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黑光闪动,一个黑影出现,正是黄泉门主,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真身还是分身,黄泉门主极端神秘,就算是他的亲传弟子也不能分辨出他的分身和真身来,只是不管如何,总算是黄泉门主出现了,看来这一次的刑罚也算是过了,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道:“不成器的东西,回去好好休养一阵子,然后再滚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要出错我必取你性命,速去!” 那人连忙叩谢了黄泉门主,就离开了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这里只要让他再想起来就会发疯,现在想想若不是那神秘人最后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恐怕早就疯了,哪里能够挨到今天?他逃出了十八层地狱之后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就一溜烟的逃走了,现在他连想都不敢再去想,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现在噩梦总算是醒了,之后怎么办他也没个打算,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此时,黄泉门主感觉到自己徒弟的想法,冷哼一声道:“真是废物!” 黄泉门主对于自己这个弟子是十分的不满意,他站在那地狱深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冷冷的道:“他能熬下来也是你出手的吧!” 正文 第两百零七章 地狱底下的人 黄泉门主突然站在那里对着虚空说话,也不知道是在问谁,让人着实纳闷。但是奇怪的是居然还真的有人回答他:“我只是不忍心见他就这么死了而已,这个弟子是个好苗子,要是没了岂不是黄泉门的损失?”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道:“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哪里值得花费心思。” 那个声音居然就是刚才地狱底下作歌的那个神秘人物,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很明显的是黄泉门主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也很清楚他的底细,这件事传出去恐怕要骇人听闻,黄泉门的十八层地狱之下居然还镇压着一个人,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 那个人听到黄泉门主这么说轻叹一声道:“话不能这么说,你其实并没有认真教导他,不然他现在绝对不会比其他几大门派的传人差的。”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那个声音继续道:“你既然已经有了替换传人的心思?你如今也是一派掌教,当知道衣钵传人非同小可,不是说换就能换的,这会引起很大的震动,况且就算是换了一个弟子,你不用心教导,又如何能够胜得过其他几大门派的传人?” 黄泉门主冷笑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该教的我都教了,他自己没的长进能怨谁?证明他根本不是什么绝世天才,那还要他干什么?” 那个人叹道:“你其实根本就无意这个一派掌教的位子,只是你如今既然做了就总是要多为黄泉门考虑一些,不然你又何必来做这个掌教?” 黄泉门主哈哈笑道:“我本来就不稀罕这个黄泉门主的位子,只是我当初要做这个位子只是为了证明我超过了你,而事实证明我的确比你厉害!” 那个声音叹道:“那又如何,这个世上高手如云,虽然我不妄自菲薄,但是胜过我还是有那么好几个,三十娘已经得道飞升了,这个我能感觉的到,太虚老道恐怕也就不过数十年之内也要走了,林奉孝那个小子虽然是后起之辈,但是却后来居上,如今恐怕也是不远了,这些人都是能够稳胜你的,如何?” 黄泉门主冷笑道:“他们现在的确要胜我一筹,但是很快我就能压过他们,太虚老道就要飞升了,算他走运,林奉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到时候我要夺了他的太初传承,让世人都知道我才是修真大陆第一人,到时候谁还能违抗我?” 那个声音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黄泉门主却不放过他,道:“你叹什么气?难道你以为我做不到?” 那个声音道:“你的确是有大气运的人,而且手段不凡,又是修炼上的奇才,古往今来像你这般人物都是少见,但是说你能战胜林奉孝我还是不相信的,林奉孝的修为太过高深,已经不是我能揣测的境界了。” 黄泉门主冷冷的道:“你当年修为就远不如我,如今更是差得远,我都看不透他,你能够?” 那个声音道:“我是看不透他,但是我却能看透你,我看清楚你远不如他,难以追赶。” 黄泉门主大怒道:“百年之内我必能胜过他。” 那个声音道:“只怕不能,他现在的修为高深莫测,我远远察觉都有一股胆战心惊的感觉,这是你不能比拟的。” 黄泉门主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那个神秘人的判断。 那个人知道黄泉门主不会相信他,毕竟当初他就曾经败在黄泉门主的手下,如今又被镇压了这么多年,修为就更是差的远,黄泉门主这种信奉力量至上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手下败将,并且还荒废了修行许久的阶下囚呢?但是他却解释道:“我虽然被镇压在这里许多年不见天日,修为非但没有进步,反而还有所衰退,但是我的道心却非常稳固,道行长进了许多,一些你看不穿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如此有信心必然有所依仗,我虽然不知道你依仗的是什么的,但是我却要提醒了,对于林奉孝这个对手来说你的依仗都不值一提,只有你的战斗力真正超过他的那一刻你才有可能击败他。” 黄泉门主听了这烦心的话有些不耐的道:“好了,我来到这里不是听你废话,更不是听你说教的,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又怎么能知道?等到我把他的项上人头提来的时候你就会拜服了。我也懒得跟你啰嗦,我只是要警告你,以后莫要插手我黄泉门的事情,不然休得怨我不讲情面。”黄泉门主说完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十八层地狱下面一道意味深长的叹息声。 此时的林奉孝正在闭目运功,突然心神一动,感觉到一股被窥视了的感觉,林奉孝心中疑惑道:“莫非有谁在议论我?虽然我如今道行精进,能够感觉到别人提及我的时候,但是我如今在修真大陆上也算是最为顶尖的人物,被议论也实属寻常,平日里对这些我都不理会,但是这次却有些非同寻常,仿佛是有很厉害的人物在算计我,莫非是黄泉门主?不过凉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且待我推算一番。” 林奉孝闭目推算一番,他如今的道行也算是高超,能够推算出冥冥之中的一些事情,但是毕竟不是天仙,只能够模糊的知道一些。当下林奉孝仔细推算,居然冥冥之中感觉到黄泉门潜伏着一股绝世的杀机,林奉孝心中明了,必然是黄泉门主对自己动的杀机。 林奉孝暗暗点头道:“黄泉门主虽然少有动作,深居简出,但是此人心机深沉,单是他当年能够不动声色多年却一朝之间击败了当初的秦广王,取而代之就可见一斑,如今更是踏入鬼仙境界多年,常人也不知道他到底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就更加诡异莫测了。不过很明显他野心勃勃,太虚老道飞升在即,等太虚老道一走,我就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他要有称霸之心必然要铲除我这个绊脚石,只是他修为虽然不错,但是和我也还是差的太多,想来是有什么依仗,多有算计,不过在实力面前一切算计也不算什么,但是上次和他一战,总觉得有些古怪,却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也罢,既然查不出来,就静观其变。” 就在林奉孝决定再关注黄泉门主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再次出现了,林奉孝心中一惊,他这次确定不是黄泉门主在窥视他,但是确实来自黄泉门没错,林奉孝心中一惊:“黄泉门中除了黄泉门主其余的九位殿主都名存实亡,只是各自修炼,没有一丝全是,黄泉门主大权独揽,那几个殿主自然不会来窥视我,而却又不是黄泉门主,那会有谁?黄泉门中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位高人?真是奇哉怪也!” 林奉孝心中好奇,仔细估摸着半天也没能觉得黄泉门上下有那个人能够有此能耐,毕竟这股意念可是代表着修为不低,至少也是踏入了鬼仙的级数,这个修为就算是整个修真大陆也是寥寥无几,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这样的人物就算是隐藏的再深,黄泉门如何藏龙卧虎,也是万万不可能在黄泉门主的眼皮子地下瞒天过海的,毕竟这个级数的练气士那股气息想要收敛的在黄泉门主这种人跟前瞒过去,让他发觉不出,以为是一个普通弟子,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林奉孝自命也是做不到这一点。 可是黄泉门多处这么一个神秘的高手出来实在是难以想象,让人摸不清头脑,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弄得林奉孝也是一头雾水。林奉孝猜测道:“显然这个人瞒过黄泉门主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说来黄泉门主必然知道门下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既然没被黄泉门主铲除,显然也是得到了认可,莫非是黄泉门主暗自培养的势力,准备以此和我大战一场,称霸修真大陆?” 林奉孝想到这里却有马上否定掉:“不对,这个人虽然也是个鬼仙的修为,但是还算是浅薄,想来刚迈出这一步也不久,未必有多大能耐,况且就算是一个厉害鬼仙又能如何,黄泉门主应该很清楚就算是有两个他一起上也奈何我不得,说不定还要被我各个击破,那他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林奉孝百般猜测,虽然都有些眉目,但是却都是有些不靠谱,破绽百出,不能成立,而他也万万想不到这个窥视他的人却是黄泉门中那个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之下的神秘人。不过就算林奉孝搞不清对方的来头,但是他又怎么会是吃闷亏的人?当下就准备了犀利的反击,好叫对方得一个教训,下次再也不敢莽撞。 林奉孝冷哼一声,一道神念如同冰锥一般传递过去,跨过无数虚空直接刺在那人的识海中。那人本来在暗暗观察林奉孝,退算着黄泉门主和他的差距,思索着黄泉门主究竟有什么手段能让他这般信心十足,但是没想到被林奉孝发现,立刻就反击过来了,这一下感觉脑袋一晕,识海一痛,知道中了林奉孝的手段,不由的苦笑道:“这个人还是这么不可轻辱,这么快就反击过来了,也算是我倒霉了。” 正文 第两百零八章 林奉孝的安排 林奉孝感觉到黄泉门中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时不时的就盯着他窥视一阵,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但是却并不妨碍他下手给对方一个教训。对林奉孝来说虽然他所在的地方离黄泉门相隔千山万水,但是要取其性命或许夸张了些,让人吃个大亏却是举手之劳。 林奉孝神念攒刺如针,一下子穿过无数虚空刺入那人的识海,黄泉门十八层地狱之下的未知空间中,那人正在努力运转道行窥视林奉孝,却突然觉得脑袋一疼,然后眼前一黑,差点一下栽倒,心中一惊,连忙收摄心神,眼观鼻,鼻观心,过了好些时候才恢复过来。 那人苦笑道:“林奉孝果然还是那般性格,半点都不容亵渎,有人对他动一点心思,立刻就要遭到他凌厉的反击,这个亏我算是吃定了。不过好在他离我还远,不然我恐怕小命不保。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居然如此厉害,就算是得了太初仙尊的传承也不至于如此吧!古往今来也从来没有哪一个有他这般,修炼短短百余年就要得道飞升了,就算是上古练气士中的天才人物恐怕也是比不过,黄泉门主和他一比,相差甚远啊,但是我看黄泉门主自信满满,他必然也是知道双方的差距的,那他还能有什么依仗,能够弥补过这道差距?” 那个人心中惊疑不定,总觉得林奉孝固然修为高深莫测,而黄泉门主也是心思紧密,必然也有他的打算,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是想不通如此巨大的修为上的差距黄泉门主有什么手段能够弥补? 而此时的黄泉门主正在他的密室之中修炼,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要活活吓死。只见这个密室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散发着无尽的血腥味,甚至还能听见冤魂惨嚎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而此时的黄泉门主端坐在血池中央,无声无息,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而他的周围血池池水都激荡难平,一股股怨气冲了上来被他吸收,然后又从鼻子中吐出,有说不出的诡异,实在是看不明白他在修炼什么邪门的功法,就算黄泉门所有的法门都是阴气深深,但是也上古仙尊中的太皇仙尊嫡传,万万没有如此邪门的道法,只是不知黄泉门主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但是他有信心超越林奉孝想必也是跟这个有关。 只见黄泉门主吐出来的黑气越来越凝聚,居然又再次凝结成一个身影,还有着几分黄泉门主的模样,那个身影一凝聚出来就是一阵嘶吼咆哮,一股野蛮,杀戮的气势冲天而起,黄泉门主用手一指,将这道气息封住,免得被人发现。 那道身影立刻安静下来,吸收了所有的血池的能量,顷刻之间那一池血水就变的清澈,透明,而那个身影却越来越凝聚,最后居然和黄泉门主一般模样,只是双目血红,充满了暴力,杀戮,冷血等一切负面情绪。 黄泉门主嘿嘿一笑道:“又是一具血煞分身,等到我凝结完了七十二煞分身,然后再回归自身,到时候杀林奉孝不过是易如反掌。” 黄泉门主想到此处越发的得意,喝道:“你且下去,自己寻找血食,捕猎修士将他们的生魂精血都带回来。” 那身影应了一声,转身化成一道血光消失不见,密室之中只留下了黄泉门主那得意的阴笑和那一池透明的血水,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林奉孝心中疑惑,游戏诶心神不宁。思索了半晌,终于传音道:“叶葬花速速来见为师!” 叶葬花此刻正在千山万水之外游历,听到师父传召,不敢怠慢,连忙回到师门,林奉孝特意为他打穿了一条通道,须臾之间就能回来。 叶葬花刚一回来,林奉孝眼前一亮,赞道:“好,没想到你在外面游历的这些年居然突破了,嗯,如今你也是半仙境界,也算是为师弟妹们做了个榜样。为师如今有一桩事情叫你去办,只是为师自己也摸不通透,恐怕其中有些危险,你可愿去?” 叶葬花听到居然还有连师尊都没把握的事情,心中一紧,但是还是道:“既然是师尊有命,弟子自然不敢怠慢,就算有什么危险以弟子如今的修为打不过总还是可以逃得掉的。” 林奉孝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将此事交托于你。这些时日一来我发现黄泉门的事情有些蹊跷,黄泉门一向与为师不睦,当年还多有仇隙,你隆山师弟与黄泉门主又是宿敌,这件事情不可不防,我总感觉到黄泉门有些古怪。” 叶葬花问道:“莫不是要我去监视黄泉门?”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那倒是不必,黄泉门如同太虚观一般,生活在自己的小千世界中,旁人哪里窥测的到?就算是为师也只能探出个一鳞半爪,只是前些日子我与黄泉门主大战一场,黄泉门主虽然手段不弱,但还不足为虑,只是我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而且他也放话要在数十年间就要胜过我。我想那黄泉门主虽然厉害,但是和我差距还远,我如今已经离飞升也是不远,黄泉门主就算是天纵之资,要到这一步恐怕还要少说数百年苦功,他要胜过我那是万万不可能,但是此人却又不是无的放矢之辈,我想他必然有什么依仗,而这些依仗恐怕就是些邪门歪道的东西了,不然就算他动了太始鞭,我也是有太初枪的。” 叶葬花也是个通透的人物,林奉孝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师尊必然不是让我去监视黄泉门主的,但是黄泉门主若是想要短时间内胜过师尊那是不可能,必定有什么邪门的能耐,这种东西修炼起来必然要大肆杀伤生灵,这么说来师尊应该是要我探查最近修真大陆有什么蹊跷的事情发生,或是有什么大量人口走失,或者是什么猛鬼恶煞出没之地。” 叶葬花心中有数,连忙道:“弟子晓得了,这就去查访修真大陆最近是否有大量的人口走失,或者有什么凶煞之敌。” 林奉孝点头道:“就是如此,只是修真大陆广袤无边,共分五洲,西漠为佛门之地,外人难进,且不去提他,而其余四洲就算是普通修士也要历经无数年月才能绕上一圈,你这番查访还是主要查那些凶恶之地,至于人口走失,恐怕就有些难办了。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为师只是求个明白罢了,就算那黄泉门主真的有什么邪门的手段,为师也自一拳轰杀了便是。” 叶葬花道:“弟子省得了,这就去办便是。” 林奉孝点点头,叶葬花转身离去,须臾就消失不见。 林奉孝皱眉思索了好半晌,才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一步踏了出去就消失不见。 九天之上,云海之中,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正是林奉孝,而那云海翻腾,也显现出了一方世界,是太虚观的小千世界,一道金桥划过,林奉孝一步踏了上去,金桥一卷就带着他进去了,云海再次翻腾一番,又是青天白云,仿佛刚才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林奉孝和太虚老道面对面坐着,这次居然边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现在的太虚观掌教忘尘子,另一个就是当初四大巨头联手大战黄泉门时惊鸿一现的太虚老道的师弟,也是地仙修为,剑术凌厉。 林奉孝道:“老道士,你对这事怎么看?”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你不是早有安排了吗,为何还要来问我这个牛鼻子?” 林奉孝哂道:“黄泉门主是我弟子的宿敌,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对他的举动也算是有些好奇,但是不过是想要弄个明白罢了,无论他修成什么厉害手段我也能一拳轰杀他,我所疑惑的却是黄泉门中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来历,居然能够窥视我,若不是我这次专注感应,还未必能够捉住他,只怕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想来以前他也必然窥视过我,可惜我却根本没有察觉。” 太虚老道神色严肃道:“果真如此,这个人就不简单了,道行之高不在你我之下,修真大陆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高手?” 一边那太虚老道的师弟一直闭关修行,深居简出,外人也不知他的能耐,但是林奉孝自然能够感应到此人的厉害,这个一向不曾开口的老道居然破天荒的说道:“如此高手必然不可能是突然冒出来的,也不会是黄泉门的其余几位殿主,他们都被黄泉门主软禁起来,根本不能有作为,这人却是不知道会是谁?” 几人都思索着黄泉门乃至整个修真大陆到底谁能有这样的能耐,但是却没一个符合,此时忘尘子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或许是这个人!” 林奉孝几人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且说来,看看会是谁?” 毕竟不知忘尘子到底说出谁来,且听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两百零九章 阴池 忘尘子语出惊人,仿佛是猜出了黄泉门中那个能够窥视林奉孝的道行极高的那个人,林奉孝几人心中惊讶,连忙问道:“你猜出了那个人会是谁?” 忘尘子顿了顿道:“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我想来天底下有这般能耐的人也只寥寥无几,而这样的高手就算再深居简出也都多少会有一些名头,不可能一直默默无闻,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人,上一代的黄泉门主,秦广王!” 林奉孝几人听的心里一惊,面面相觑,太虚老道的师弟皱眉道:“这个可能吗?黄泉门主当年战胜他师父上位,上代的黄泉门主战败,黄泉门主这中人怎么可能还容他活着?” 太虚老道沉吟道:“这不是没有可能,我们并不曾听闻有关上代黄泉门主的任何消息,仿佛自他被现在的黄泉门主击败之后就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我们都以为他死了,但是实际上也没有半点这方面的线索显示黄泉门主杀了他师父。如果是黄泉门主击败了上代的秦广王之后并没有杀他,反而将他幽禁起来,这样就能够说的通了。” 太虚老道的师弟疑惑道:“黄泉门主一贯心狠手辣,以他的行事作风又怎么可能留下这个祸患?” 林奉孝道:“这不是不可能!黄泉门主虽然手段狠辣,但是也是个极端自负的人,对于这个手下败将他是半点不会挂在心上,他只会觉得对方不足为虑,根本不会考虑对方造反之类的问题,他对于自己的掌控能力太过自信。” 太虚老道点头道:“虽然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仅仅只是我们的猜测,但是这也是最有可能的事实,不过无论如何这个人都被幽禁起来了,没有什么作为,这倒是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林奉孝哂笑道:“就算他真的没被幽禁我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啊!他只要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一拳轰杀他便是了。至于黄泉门主那边我可是猜不到他有什么能耐,不过有依靠那是必然的了,我孤家寡人无所谓,他要是敢来找我,我就毙了他,不过你们这些大派,家大业大,可就要小心了,哈哈哈!” 林奉孝说完站起身来,仰天大笑出门去,须臾就无声无息。 密室中几人面面相觑,太虚老道叹道:“林奉孝说的不可不防。不过我猜黄泉门主的手段虽然厉害,也必然有着后续的布置,但是恐怕非是一时之功,到那时我恐怕已经不在,你们就是我太虚观中流砥柱,太虚观百万年传承可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是来势凶猛就想办法把林奉孝拖下水,让他先出头,毕竟到时候他已经是修真大陆第一高手,黄泉门主要想称霸人间,这个大敌那是非除不可的。不然他也就没那个脸面称霸了。” 忘尘子会意的点了点头,太虚观几人又商议了些什么,然后就散去了。 此时的林奉孝也回到自家的地盘,万事不萦怀,只是静观其变。 而奉了师命的叶葬花此时正在修真大陆上游荡,他在修真大陆上也是闯荡了多年,多多少少也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士,对于打听消息也自然有着自己的门路。 黄泉门所在的阴山就在修真大陆北方,并不在北荒,而在中土和北荒交界的地方,叶葬花寻思着要想找到蛛丝马迹,怎么着也靠近对方大本营才有机会,毕竟对方也是势力庞大,若是在自己地盘上搞鬼,怎么都好说。 叶葬花此时就在中土的北方,这里气候渐渐寒冷,越往北去,越是苦寒之地,其实北荒并不适合居住,所以只有少量居民,他们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那里,而其他的也都是一些修士前往采集寒冰气息的。 叶葬花正在一间酒楼之中,独坐一桌,面前放着四五个小菜,边上一只小炉,热着一壶老酒,自斟自饮,十分惬意,还时不时的看看左右,那些酒客都是些整日晃荡的底层修士,但是就是他们不整日埋头修炼,反而热衷于打探各种消息,虽然几乎都是道听途说,但是空穴来风,并非无因,总是有那么几分准头,若是能够多加分析,还真能得出不少意想不到的收获。 此时的叶葬花虽然听着,但是却并没有当一回事,权且是当说书人在说书了。而他面前也突然坐下来一个人,一个贼眉鼠眼的练气士。 叶葬花没有说话,待那个修士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热酒之后才问道:“有什么线索没有?” 那个修士咂咂嘴道:“我打探过了,走失修士倒是没什么讯息,毕竟这些练气士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而且修为也不太高深,虽然经常聚在一起高谈阔论,但是聚散无常,还真的不知道谁对谁,就算有人出事了别人也未必能够知道。但是你说的凶恶之地我倒是有些线索。” 叶葬花先听他说修士走失的消息没什么进展就是眉头一皱,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实情,但是那人后面一句话让他精神一震,连忙问道:“怎么样?什么线索?” 那人嘿嘿一笑道:“我打听到距离这里西边一千里之外有一个小镇,不过人烟稀少,但是那里有个大宅院,传言那里经常闹鬼,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我想应该符合你要找的条件。” 叶葬花点头道:“不错,按你这么说的确可能是我的目标,这笔账记下了,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人嘿嘿一笑道:“你叶先生做事我是信得过的,只是叶先生不知道要找这些做什么?那地方邪门的紧,叶先生莫非要炼制什么邪门法器?” 叶葬花眼神一冷道:“做你该做的事情,不该你管的不要瞎操心。” 那人心中一惊,连忙点头应是。 叶葬花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人也是识趣,连忙告辞。 叶葬花却是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喝酒吃菜,酒足饭饱之后才起身结账,直接走了出去。 西边一千里的地方的确是一个小镇,这里地方不大,住着百来户人家,倒也算是热闹,小镇民风淳朴,对于外来客十分热情,但是提起镇子中间那间大宅院都是讳莫如深,一副十分恐惧的样子。 叶葬花来到这镇子就暗赞了一声:“果然是人杰地灵!” 但是走入镇子中,无论如何打听,人们都不告诉他,叶葬花心中一动,来到破庙之中,寻着了几个泼皮破落户,使了些银钱哄得这些人立刻和盘突出。 原来这镇子百多年前也出过一个人物,寒窗苦读,金榜题名,曾在天龙神朝也是做过官职的,告老还乡之后就在老家起了一栋大宅子,只是这宅子起的固然是气派,但是却不是个好路数。 不知什么时候起这家人就陆续有发疯的,痴狂的,又有闹鬼的传闻,最后还出了人命,搞得小镇的人都是人心惶惶,不少人也要搬家跑路,后来有一个法师路过,说这宅子中有猛鬼出没,就施展了降妖伏魔的手段,摆平了一切,但是还是封住了宅子,不许镇上的人靠近,说是会惊动猛鬼,闹出大事,而那个大官的后人也都纷纷搬走了。这宅子就这么空了下来,这些年来除了时不时的听见几声凄厉的鬼叫倒也算安稳,只是镇上却没谁真个敢去靠近了。 叶葬花听的分明,心中已经大略有数,但是还是要看一番再说。 当下叶葬花乘着夜色飞上半空看看这宅子的地势,这一看心中一惊:“好大手笔,这宅子固然本来风水地气都好,但是按捺不住地下阴河流动,阴气深重,又埋下柳桩,隔断阴阳,这分明就是个聚阴池,长此以往,这里阴气极重,恐怕数百里之类的阴魂鬼物都要被钩来,到时候人为的造出了一个凶地,这个小镇上的所有居民恐怕都是难以幸免。不论如何,不管这个是不是黄泉门做的,我既然见到了总不能置之不理,让这些人死于非命。只是若是直接挖了柳桩,泄了阴气,那些鬼物恐怕都要冲将出来,到时候这个小镇顷刻之间就要变成鬼蜮,若是我用人仙气血中的至阳志刚气息强行突破,必然又会暴露我的身份,要是引起黄泉门的猜忌,叫他们戒备,反而误了师尊的吩咐那也是罪过,这倒是麻烦,只可惜我并不懂的什么阵法,不然将这用阵法一圈,给他封住,那就万无一失了。不过事到如今也是无法,看来唯一可行的也就是我亲自进去走一遭,将这些阴魂鬼物通通超度了,再破了他的地势。” 叶葬花思索半晌,权衡利弊,最后只好选了这么一个法子。没奈何,暗叹一声,直接降临下去,居然就落入了这座大宅之中。只是这一进入宅子之中,叶葬花就觉得眼前一黑,一丝光亮也无,仿佛来到天地未开的混沌世界,这个世界只有黑暗,不存光明。叶葬花心中警惕,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探路。 正文 第两百一十章 捉鬼 叶葬花神色严肃,虽然他自己修为高深,料得这里纵然有什么厉害的鬼物也奈何他不得,但是他却不敢大意,以免出了纰漏,那些鬼物对他没的什么威胁,但是万一一个疏忽把这些阴魂厉鬼给放出去了,周围的生灵可就要遭殃了。 叶葬花见周围都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知道是阴气太重的缘故,他心中一动,释放开自己的气息,一股至阳至刚的血气鼓荡开来,精气如同狼烟一般,直冲九霄云外。在这黑暗之中他仿佛一轮大日,带来了光和热,照亮了整个空间,驱散了黑暗,驱散了阴冷,带来的是光明和生机。 一阵凄厉的嘶吼,周围的阴魂被人仙的气血阳刚刺激到,如同被投放在大日火炉之中,全身炙热,痛苦不堪。有那厉害的阴魂,居然似乎有些灵智,退在众多鬼物的后面,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但是口中却不住的发出凄厉的嘶吼,两眼发出绿光,紧盯着叶葬花。 叶葬花心中清楚,这些都是修炼的有了气候的厉鬼了,放出去一个都是莫大的危害,就算是一般的练气士也是难以收服,一个不好反而要被吞吃精血。而这些鬼物这样盯着自己也是不意外,自己的精血如此旺盛,正是它们垂涎的好东西,不过它们也是知道厉害,不敢上前,不像那些普通的鬼物,只知道争抢血食,傻乎乎的就这么往前冲。 叶葬花看看四周,暗暗皱眉,这里阴魂厉鬼太多,难以清除干净,若是按照先前的计划恐怕难免要有疏漏,叶葬花暗暗皱眉,觉得难以施展,最后想想这事情自己一个人还是搞不定,不能逞强,不然搞不好就要误了大事。 叶葬花心中一动,传音给几个同门,然后自己走出了阴池,盘膝坐在一旁静静等候。 第二日,天光大亮,一轮后日升起,传来几声轻微的破空声,只见一男三女都从天边化作流光划过,落了下来,正是林奉孝的四位弟子,加上叶葬花,可谓是人到齐了。 蝶恋花身为大师姐,一来就开口问道:“葬花,什么情况,这么急急忙忙的把我们叫来?” 叶葬花苦笑道:“诸位,这次小弟有些麻烦了,小弟奉师尊之命打探消息,不想探出这里有些古怪,来此一看,居然有人造了一个阴池,豢养银魂厉鬼,这里的厉鬼太多,又有阵法圈住,若是要强行破去恐怕会出乱子,若是要把里面的鬼物全部超度了,小弟一人又恐力有不逮,这才求助。” 蝶恋花秀眉轻蹙道:“居然有这等事?豢养鬼物作甚?就算是修炼鬼仙也用不着这般啊!莫非是要修炼什么邪门的法器?” 隆山道:“不论如何,终归是个祸害,既然见到了就必然要除去。” 夷光也坚定的点点头,赞同自己哥哥的说法。 青桑一向很少发表意见,所以见大家都同意,她自然也没有异议。 叶葬花眼见都同意了,松了一口气,道:“现在烈日当空,看来只有等晚上再动手了。” 其余几人自然都知道这个道理,都在一边静坐养神不提。 皓月当空,太阳转为太阴,五人同时睁开双眼,对视一眼,暗暗点头,一起直接穿了进去。 仍旧是漆黑一片,五人一起发力,终于驱散一片黑暗,但是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看见任何厉鬼,叶葬花心中惊疑不定,突然听到鬼语如潮,人声鼎沸。 五人心中大为惊奇,这等凶煞之地怎会如此仿佛集市一般?岂不诡异? 万事反常即为妖!五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大意。突然蝶恋花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天上的阴云也已经驱散了,居然能看见太阴星。 一轮满月! 蝶恋花心中一惊道:“今晚是满月,万鬼大阵发动,周围千里之内所有阴魂鬼物都会被吸引过来。” 其余四人听了都是心中震惊,蓦然五人觉得身体一震,居然置身在闹市之中,周围人声鼎沸,来来往往,还有小商小贩,酒楼茶馆,叶葬花边上还有一个汉子在和商贩讨价还价。 蝶恋花心中震惊,低呼道:“百鬼夜行,这里是鬼市!” 青桑问道:“这里哪来的这么多鬼物,莫非以前是个乱葬岗不成?” 叶葬花道:“恐怕以前还真是个乱葬岗,后来又被认为炼成了聚阴池,摆下了这个什么万鬼大阵,每到月圆之夜就吸引周遭千里之内的鬼物,久而久之,恐怕就成了这么个规模了。” 五人就这么站在鬼市中间,颇有些鹤立鸡群,那些来来往往的鬼魂居然不曾主意,突然见到一只双目血红的厉鬼,嘶吼一声,直接冲了过来,这才所有的鬼物注意到居然有五个生人,全部都嘶吼起来。 夷光皱了皱眉头,轻轻哼了一声道:“聒噪!”玉手一抹,轰隆一下,鬼市灰飞烟灭,无数鬼物被她的人仙气血打成了飞灰。 叶葬花轻声责道:“小师妹莫要莽撞。” 夷光不服,转而拉住蝶恋花的衣袖撒娇道:“大师姐,你看师兄又训我。” 蝶恋花没奈何,轻抚秀额,一副头疼的模样,青桑轻笑一声道:“葬花,你也莫要吓唬小师妹。” 叶葬花啼笑皆非,隆山连忙拉住妹子,嘱咐她不要乱来,一切听师兄的,被哥哥一说,夷光这才安稳下来。蝶恋花摸了摸夷光的脑袋道:“能制得住你的除了师尊就只有你哥了。”夷光嘻嘻一笑,不再调皮。 五人这一段小插曲不说也罢,却说那鬼市崩塌,百鬼夜行,顿时五人陷入万鬼大阵之中,周围全是阴魂厉鬼,五人虽然自忖修为高深,这些鬼物也奈何不得,但是同样也没法破去这大阵,超度了这些阴魂,这下子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好在这僵持也持续不了多久,一个身着铁甲,看不清面容的厉鬼,扛着一把大刀,嘶吼一声,就要杀过来。 叶葬花惊奇道:“难道是军魂?奇怪了,这里又不是战场,不曾经历过两军对垒,捉对厮杀,哪里来的军魂?” 隆山沉声道:“故老相传,军魂杀气深重,死后不入轮回,在阴阳两界游荡,这个看起来不像。” 蝶恋花道:“不是军魂,是鬼将!” 叶葬花讶道:“鬼将?这里都有鬼将出没了?这里被布置成这种格局才不足百年而已,居然有鬼将了,这也太快了不是?” 蝶恋花皱眉道:“这里地势非同小可,乃是聚阴池的极好地势,况且你不知道,我刚才探出这地下有一条地煞阴脉!” 四人终于变色,地煞阴脉,含七十二地煞之气,若是被鬼物摄取能够加速修炼,更加厉害凶残,也是传说中修炼阿修罗魔道的必备之物。只看这里短短不足百年居然都出了鬼将,恐怕五百年之内就有鬼王出世了,当然,前提是那个布置聚阴池的人不来收割。 那鬼将大刀砍来,叶葬花一指点出,居然从刀头开始粉碎,然而还没等他高兴,那鬼将居然重新凝聚身体,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凶猛,显然这一下让它受损不小。 只是那个鬼将果然了得,只听得它又是一声大吼,居然从地下抽取一道煞气渡入己身,立刻凶威更炙。 蝶恋花轻叹:“果然,是抽取了地煞阴脉。这可是一件大事,没想到地煞阴脉还存于世间,居然没被毁灭,我等需要把这事禀告师尊,让他来处理了。” 叶葬花见这回都是第二趟了,居然还奈何不得几个小小厉鬼,心中憋屈,大吼一声,音波震荡,空间都褶皱起来,那些阴魂都被震杀的灰飞烟灭,只有那个鬼将又抽取了地煞阴脉凝聚了身形。 叶葬花冷哼一声,待要再出手确被蝶恋花阻住道:“我们还是出去等师尊再做抉择。” 叶葬花不敢违背,闷闷不乐的转身走了出去。 隆山叹道:“师兄修为高深,又一直纵横无敌,心高气傲,如今居然两次入针都曾破去,奈何不得这群小小鬼物,心中憋屈也是正常。” 蝶恋花苦笑道:“其实若不是有所顾忌,这个哪里能够让叶师弟麻烦?不过举手之劳,翻手即为齑粉,何须劳心劳力?但是现在有了地煞阴脉可就不同了。” 隆山也熟读太始经,知道地煞阴脉是什么,这地煞阴脉可是上古仙魔人三界大战的一大由头,只是自从上古大战之后就已经绝迹,如今却又出现,恐怕来头不小,其势汹汹,蝶恋花五人虽然修为也算是高深,但是在这件事上却不敢擅自做主,还是要禀告林奉孝,让他来处理。 林奉孝接到弟子传讯,心中震惊:“居然是地煞阴脉!此物自上古大战之后,人间界已然绝迹,今日再现踪迹,不是好事,莫非又有什么大战不成?只是如今人间界形同废墟,恐怕仙魔两界都没的兴趣,难不成这是黄泉门主搞的?” 林奉孝心中疑惑,决定亲自探个究竟。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一章 地煞 小镇的居民这些日子都有些惊疑不定,前些日子镇上居然不知怎么就来了几个人,似乎就是传说之中的练气士,他们把主意打到了阵子中央的那大宅子上,这个凶地可是让小镇所有居民战战兢兢,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生怕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过幸运的是这些练气士并没有什么动作,一切也都相安无事。 这一日,镇上又来了一个年轻人,相貌普通,看起来挺和气,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股非凡的气质,那人走到那大宅子跟前,有人想要提醒这不是个好去处,但是终归是没敢上前,结果那几个练气士都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都称呼那个年轻人师父。 林奉孝站在那里看着这大宅子,静静的听着叶葬花跟他分说情况,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准绳。林奉孝思忖片刻道:“地煞阴脉非同小可,这东西上古之时就存在,是修炼阿修罗魔道所用,后来三界大战,人间界崩毁,这东西就没了,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聚集了一道,就是不知道是七十二地煞中的哪一个了。若是让仙魔两界知道人间界还有这么个玩意儿,保不准还会出什么事情,这件事就不要说出去了。” 五大弟子都是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 林奉孝点点头道:“这地煞阴脉共分七十二地煞,若是修炼阿修罗魔道之人集齐了七十二地煞,就能采集天罡之气,最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圆满,就能修成无上大阿修罗魔道,进军大自在天,不过到底能不能自在就不知道了。” 众弟子听说了魔功修炼的一些秘辛,心中惊讶,叶葬花问道:“魔功修炼居然如此苛刻?” 林奉孝嘿嘿笑道:“非是如此苛刻,这只是想要修炼大自在天魔法必须要准备的东西而已,若是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不全也没的干系,照样能修炼,不过日后成就自然就要差些了。” 夷光嘻嘻一笑道:“那谁还愿意这样做啊?自然是全部收集完喽!”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你这个小家伙,这个东西哪里是想搞齐全就能搞到的?就算是上古修炼魔道的人能够采集五十种地煞以上就已经算是有些机缘了。” 夷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 叶葬花问道:“师尊,那这里要如何处置?” 林奉孝沉吟道:“这里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凶恶之地,但是对于你们也不算什么,只是这道地煞阴脉古怪,我要好生研究一番,说不定就能看出些什么来。你们且莫要轻举妄动,待为师探个明白。” 林奉孝说完之后,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从大门走了进去。 “轰隆” 一进入其中,就感觉天地一黑,仿佛天地未分,日月星辰都不存在,林奉孝面不改色,“吼”,背后一声嘶吼,一只厉鬼要撕咬,林奉孝一根发丝向后轻轻扬起,无声无息就穿透了那只厉鬼,那只厉鬼也就灰飞烟灭,而林奉孝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刷” 林奉孝周遭突然出现无数厉鬼,林奉孝嘿嘿一笑:“万鬼大阵,莫不是要我点名看看是不是够数?” 林奉孝一指点过,一道碧玉桥直接横空架起,所有鬼物都是一阵惊恐,不住后退,稍有碰上的都是灰飞烟灭,林奉孝掸了掸衣袖,大摇大摆的迈步走了上去。 “吼!” 厉鬼之中突然一个满身甲胄,阴气深深的鬼将,手执大刀走了出来,一声大吼,手起刀落砍在了碧玉桥之上,林奉孝也没动作,笑吟吟的就这么看着。 结果那鬼将痛苦的嚎叫,大刀土崩瓦解,它自己也身形飘忽。这鬼将嘶吼一声,居然大手一抓,摄来许多鬼物填补自身损耗,然后又冲去地煞阴脉,顿时又是龙精虎猛,更胜刚才。 林奉孝一直就这么看着,也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那些鬼物看到这鬼将都纷纷闪避,战战兢兢,林奉孝点头道:“果然如此,是地煞阴脉,应该是地魁,不错!” 那鬼将恢复如初,又是一刀砍来,林奉孝暗道:“看来这家伙是个死脑筋,没的什么灵智,吃一堑还不能长一智。” 林奉孝幻化出一只大手一抓,一捏,就把这鬼将捏在手心,那鬼将动惮不得,连连挣扎,但是林奉孝是什么人物,哪里能够由得它去?只一捏,就让它灰飞烟灭了。 林奉孝暗道:“是个军魂,还说不定是哪位将军,但是这里并非古战场,不该有这东西的存在,就算是地煞阴脉能够让这些厉鬼更加凶猛,也不可能让它们成为军魂。军魂都是战死沙场的士兵的魂魄,不入六道,徘徊在阴阳两界,杀气逼人,寻常厉鬼根本不可能有这般的杀气。看来是人为的了,嘿嘿,难道真的是黄泉门主这家伙做的,看来他是在修炼什么阿修罗魔道了,难怪有信心能够数百年之内超过我,只是可惜太始圣兵明珠暗投了。” 那些厉鬼见的最生猛的那个都被收拾了,顿时战战兢兢,想要逃窜却又不能。林奉孝叹了口气,都是被禁锢在此,不知多少年月,好好的幽魂都能变成厉鬼了。 林奉孝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掌心出现一点红光,然后这点红光变成一个漩涡,越来越大,最后一下子把整个阴霾都驱散,太阴星都露了出来,但是太阴*精华都不能落下,被这一层红光遮住了。那些厉鬼一遇上这红光,就有丝丝黑气冒出,然后整个魂魄都被洗白了,往地下一钻就不见了。 “轰” 几声爆响,这宅子周围几处地方发出爆炸般的声音,五大弟子一看,原来是那些深埋的柳桩都爆裂开来,阴气泄露,这处聚阴池的地气就算是破了。 云开见月,五大弟子都知道这个凶煞之地算是被解决了,连忙进去,只见林奉孝静静的站在那里,周围什么都没有。 叶葬花问道:“师父,那些厉鬼呢?被你打的魂飞魄散了?” 林奉孝摇摇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为师没那么心狠手辣。只是实验了一下而已。” “实验?”五大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师父实验个什么东西。 林奉孝道:“为师上次看三十娘渡劫飞升,有六道轮回降临,洗刷业力,有些感悟,回去苦思冥想,才想到这么一个办法,看看是否有用,没想到还算不赖。” 叶葬花大吃一惊道:“师父,你居然把这些厉鬼的业力都抽取了,它们变成了白净的魂魄,投入轮回去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隆山也自吃惊道:“这如何使得?这些业力那般恐怖,一个不好,业力沾身,不知道就要轮回多少世草木畜生,大道无望了!” 林奉孝道:“为师如何不知晓?不过这业力也是厉害,但是为师却又还有用处,我想那上古仙尊都自开始凝练一件法器,直至自己成道,所谓一器破万法,我有心成为上古仙尊那般的人物,自然也要练就自己的道,自然也要炼自己的法器了,到时候这就是我的证道法器。” 夷光问道:“那太初枪呢?” 林奉孝摇头道:“太初枪虽然厉害,但是那是太初仙尊的,不是我的,就算太初仙尊陨落了,我得了他的道统,但是终归不是我的,不趁手,现在还威力无穷,但是等我修为深厚,到了太初仙尊那般境界就不合用了,总不成到那时候再临时抱佛脚,炼成道圣器吧?” 叶葬花问道:“不知师尊炼成道圣兵要什么奇珍异宝?”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什么都用不着,那上古大能竹杖芒鞋,朝游北海暮苍梧,那才叫神通广大,我虽不才,却也有效仿之心,这是我门前一根竹枝,被我折了下来,一只用气血温养,今日打入业力,好生炼制一番,日后遇上那不开眼的直接一杖打入轮回,哈哈!” 林奉孝还真个就取出一根青翠欲滴,仿佛刚折下来的竹枝,把一团漆黑的业力打了进去,然后逼出人仙精血在上面不断刻画,什么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大道符文,光怪陆离,但是不论如何都没能在竹杖上留下痕迹,只是那被打入业力后变得黑漆漆的竹杖颜色越来越浅,最后又还原成了一根青绿的竹杖。 林奉孝哈哈一笑,十分满足道:“看来下次等到我渡劫飞升的时候也要把它带着好生淬炼一番。” 几个弟子看的面面相觑,总觉得师尊这番举动有些看不透,世人炼器莫不是寻找绝世仙料,哪有这般随随便便折了一根竹枝就当做材料炼起来的?这样的东西能够架得住别人的法器兵刃,只怕一碰就断了,但是林奉孝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几个弟子能够劝说的了的,所有几人只能徒呼奈何了。 林奉孝炼好了竹杖,十分满意,然后才想起来地煞阴脉的事情,他也没的什么耐心在这里耗下去,直接大手一抓,整个大宅都连根拔起,只是这大宅被阴气侵蚀,年深月久,终于坚持不住,随风化为灰烬,林奉孝也不在意,直接就从地下抽取了一道浑浊的煞气,林奉孝暗暗点头道:“果然是地魁煞气,这东西现在恐怕只有魔界或者是仙界地魁星上才有了,只是地魁星有地魁星君掌管,魔界那是万万进不去的,就是不知道黄泉门主从哪里弄来了这东西,待我回去好生研究一番,这玩意儿好说也是个宝贝,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 林奉孝心中有了算计,就道:“你们继续去找找,看看有无这样的凶煞之地,很可能是黄泉门所为,为师要回去好生研究这地煞阴脉,自己小心,随时通知为师。” 五大弟子领命而去,林奉孝也自回去研究去了。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二章 牢狱 林奉孝把玩着手头的那一团煞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显示出他脸色阴晴不定,最后林奉孝什么也没做,只是叹了口气,暗道:“这地煞阴脉不是修炼阿修罗魔道的人还真的是不知道能有何用处,若是七十二地煞齐聚倒是还能有些用处,单单只这么一道地魁煞气那是半分用处都没有。看来黄泉门主修炼阿修罗魔道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这个却不得不防,阿修罗魔道以诡秘残忍著称,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了,但是这法子速成,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修炼好了,倒是要小心谨慎一些,随时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林奉孝这边已经做好随时和黄泉门主大战一场的准备了,而那边他的五大弟子却是没的什么收获。几人正在中土西部边陲的小城中的一家酒楼歇脚,夷光有些不耐的道:“这都寻找了这么些日子了,也没见着什么邪门的地方,看来是没有了,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发现一个邪门的地方就能断定是黄泉门做的?” 蝶恋花身为大师姐,连忙劝慰道:“小师妹莫要着急,师尊既然说是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莫非你还信不过师尊不成?这黄泉门肯定是和这事儿有关系的,师尊定然是看出了什么。” 叶葬花也道:“不错,我也觉得肯定是黄泉门干的,那种手段就像是,旁人哪里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隆山沉默不语,青桑奇道:“隆山,你怎么一言不发?” 隆山开口道:“我感觉的出来,那件事应该黄泉门脱不了干系,而且我这些日子也了解到阿修罗魔道的事情,这些都是为了修炼上乘大阿修罗魔道做的准备,所以我能够确定这绝对是黄泉门主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修炼阿修罗魔道,胜过师尊,称霸人间界。” 叶葬花点头道:“隆山说的没错,黄泉门主此人神秘莫测,但是一向野望不小,从他当初为了夺得黄泉门大权居然击败秦广王就能看出来,而且此人心计深沉,一贯藏而不露,我们都要小心,以免被他暗中算计。” 蝶恋花皱眉道:“不知为何,一进入这城中我就有股不舒服的感觉,这是为何?” 叶葬花心中一动,开天眼望气,只见这座小城十分祥和,但是却隐隐笼罩着一层黑气,不由的大吃一惊。 “是怨气!” 叶葬花一回头,就看见隆山在那里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口中却道:“是怨气,很深重,这里肯定有什么天大的冤屈,所以整个小城都被怨气笼罩,这里也算是一处凶城了。” 叶葬花大吃一惊道:“这是何等的冤屈,居然能够笼罩整座城池?这是屈杀了什么人物?况且这里虽然是边陲,但好歹也是中土,天龙神朝虽然如今大权旁落,但是好歹中土一地还是牢牢掌握,怎会整出如此冤情?” 隆山哂道:“天龙神朝又如何?若不是统治不力,能够皇权旁落不成?不过这件事情倒是值得咱们管一管,说不定又跟黄泉门有关。” 几人对视一眼都点点头,表示可行。 眼见天色将晚,酒楼上的人就走光了,酒楼也要打烊,酒保过来招呼道:“几位客观,天就要黑了,几位莫不要在这住一宿?” 几人都点点头,叶葬花使了一锭银钱,问道:“我说酒保,你们这怎么天还没黑就一个人影也见不着了?” 酒保嘿的一声道:“我说爷,你们是外来的,不知道,咱们这里就这样,自从十三年前那件事之后晚上就没人敢出门了,你们晚上在房里也是,甭管听到外面有啥动静,只是莫要理会就成了。” 酒保匆匆说两句就要走,但是叶葬花他们有心弄清楚其中关键,哪里能这么放走?叶葬花使个眼色,青桑又给了一锭银钱,酒保一见,登时眉开眼笑道:“既然姑娘也想知道俺就说了。” 酒保当下就娓娓道来:“这事儿得从十三年前说起,话说咱们这小城虽然地处边陲,但是因为它小,所以也没的什么价值,也没人来攻打,所以也没经历过战事,小城总共就几百户人家,本来也算是安居乐业。后来那一年来了个官老爷,不过是个糊涂官,办案认钱不认理,那一年又来了个衙内打从这儿过,见一家媳妇长得水灵,这么就起了不良的心思,奈何人家誓死不从,结果这衙内就使了手段害了那一家子,强占了民女,结果死了这么多人那官老爷哪怕是个死人他也不得不理会了,结果他收了人家银子,又被人家官位唬住,反而将那女子拿下,说是她反而勾引那衙内,又阴谋杀害自家几口人,也不管是不是漏洞百出,就这么屈打成招了,把人投入了大狱,结果那人在狱中自尽了,扬言要化作厉鬼来讨回公道。先前人家也只道是那女子愤愤不平,毕竟咱这天龙神朝天下什么冤案错案没有?这种事情也不算是第一桩,但是你猜怎的,那女子头七那晚居然那糊涂官一家子都死于非命,十分凄惨,而自那以后隔三差五的就要死人,最后家家户户晚上天还没黑就熄灯关门,无人敢出来,从此倒也没再出过人命了。” 叶葬花听的暗暗称奇道:“这种冤屈的确是一大冤案,那女子怨气深重也是必然,但是为祸甚烈,颇为不合理啊,这天龙神朝说句难听的话早就吏治崩坏,各地冤假错案是少不了,但是这种事情恐怕还真的是头一遭了。” 那酒保说了两句也就走了,隆山表情十分古怪的道:“怎么又是跟鬼有关,黄泉门是虽然修炼的是鬼仙,但是怎么每次都是厉鬼?别再搞这种东西了,再来我都想要吐了。” 青桑疑惑道:“隆山这是怎么回事?” 夷光撇撇嘴道:“八成是上次万鬼大阵中厉鬼见着多了,看着就烦,要恶心了。” 蝶恋花微微一笑道:“莫要谈笑了,这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依我看不是那女子有问题,就是那牢狱有问题,咱们还是要去探一探。” 夷光笑嘻嘻的道:“大师姐你不怕鬼啊?” 蝶恋花毫不在意的道:“我都活了不知多少年岁了,那鬼还不见得比我见识的多,再说我修炼这么多年,怎么会惧怕区区厉鬼?” 叶葬花道:“到时候直接阳气一冲不就一了百了了?” 青桑连忙一把拉住他道:“莫要乱来,你这一冲固然是解决了,但是咱也什么都搞不明白了,不成了糊涂蛋儿的嘛?” 蝶恋花道:“都莫要再胡言了,一起去探探牢狱。” 蝶恋花这个大师姐虽然平日里没做什么,但是威严甚重,她一开口,几人都不敢调皮,比起林奉孝来也是不遑多让,就算是最小的夷光也不敢仗着师父的恩宠胡来。 几人先各自回房,然后都如同梁上君子一般,不走正门走窗户。屋顶上一集合,就辨认方向,一路赶去。 到了大牢,叶葬花眉头一皱道:“这里阴气甚重,刑具之上也多有怨气杀念,难怪历来牢狱之中多有人死,凡人如何能够承受的住,这还仅仅是边陲一座小城的牢狱,若是那京城天牢,刑部大狱,恐怕嘿嘿。” 几人进入大狱,只见三个狱卒正自喝酒谈笑,一见五人大惊失色,只道是厉鬼索命,唬的叶葬花一把拉住道:“莫要胡乱嚷嚷,人鬼你都分不清楚?” 那狱卒仔细一看,才知道面前是五个大活人,还有三个是如花似玉的姑娘,这才回过神来,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物,居然擅自闯进大牢,就不怕王法?” 隆山反手一拍,那巨大的铁索就化为齑粉,嘿嘿一笑道:“我们还真个就不怕什么王法,况且今日来也不是找你的,是找你们那啥出的什么女鬼的。” 那狱卒目瞪口呆,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夷光不屑道:“这么点大的胆子也来收这牢狱,看来那女鬼都不屑杀你了。” 那狱卒回过神来忙道:“姑娘莫要乱言,真个要灵验了也!” 夷光嘻嘻一笑道:“我还巴不得灵验了呢,省的我们还要找她。” 叶葬花问道:“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居然那女鬼不曾找上你们?” 边上一个狱卒道:“非是我等与众不同,她另眼相看,实在是我等请了法师作法,又烧了好些纸钱,这才能够保证无恙。” 夷光笑道:“常言道财可通神,如今你们居然财可通鬼了。” 几个狱卒好生尴尬,蝶恋花斥道:“夷光,不许调皮。” 夷光撅了撅嘴,站到了隆山身后,冲蝶恋花作了个鬼脸,蝶恋花自然知道,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理会。 叶葬花道:“你们带着我们到那女鬼的监牢处看看。” 那几个狱卒吓得面无人色,但是面对这么一群凶神恶煞一般的人物,还真个就没的办法,只好一边口中念念叨叨,一边就这么带着五人走了过去。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三章 红衣 那狱卒在前面领路,叶葬花五人跟在后面,一行六个人在这么阴暗漆黑的牢狱里走着,哒哒的脚步声听起来都有些瘆的慌,那狱卒胆子小,越来越走不下去了,而周围牢笼中的一些罪囚看见几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甚至有人打趣:“哎,我说,又进来五个啊,嘿,还有三个漂亮姑娘,嘿嘿,这下有意思了。” 这人心中存着不良,只可惜念头还没转过,蝶恋花随手一指就让他全身如同被万蚁啃噬,痛苦万分,蝶恋花见他满地打滚,生不如死的模样,冷哼了一声。 其他囚犯看见蝶恋花的手段都噤若寒蝉,不敢放肆,那狱卒也吓的两腿发软,那囚犯凄厉的惨叫让这个牢狱更显阴森可怕,那狱卒颤颤巍巍的道:“好汉,还是饶了那人吧,这叫起来太过凄惨了些,着实吓人啊!” 叶葬花笑道:“这是我大师姐的手段,你要找也要找她,我也没办法。” 那狱卒一听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蝶恋花,蝶恋花面无表情,玉手隔空一抓,那囚犯不再痛苦,只是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没了一丝力气。 那狱卒这才知道这伙人敢来探究那个女鬼的事情果然就是一群凶神恶煞,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带路也是强迫,若是不从,恐怕在地上打滚嘶嚎的就是他了。 那狱卒纵使有万般不情愿,但是为了自家小命着想,也是不敢就这么乱来。几人来到一处五人的牢笼,感觉到一股阴气深深,那狱卒道:“这是这一处了。” 隆山突然轻咦了一声,叶葬花问道:“怎么回事?” 隆山道:“我刚才仿佛看到一片红光一闪,不知是什么情况。” 那狱卒一听大惊失色,拔腿就跑,却被叶葬花一把拉住喝道:“你跑些个什么劲,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狱卒浑身颤抖的道:“是她,是她来了,她来了。” 叶葬花喝道:“谁来了,说清楚些!” 隆山道:“应该是那个女鬼来了,不过怎么是红光一闪?” 狱卒颤声道:“那女鬼自尽的时候穿的囚衣是红色的。” 叶葬花几人脸色一变,叶葬花厉声喝道:“她是生辰你可清楚?” 狱卒颤抖道:“知道。” 那狱卒也是个八卦之人,闲来无事就把每个囚犯的一些情况都记住了,只是这个女囚因为事情太过厉害,所以让他记忆犹新,谁知叶葬花听了,掐指一算,脸色大变,对其余几位同门道:“是阴年阴月阴时。” 蝶恋花皱眉道:“阴年阴月阴时生的,死的时候又是子时,阴气最重,还有那么大怨气,又着红衣,这分明是最为凶恶的厉鬼,这种东西就算是一般的练气士也没的那个能耐收伏,一个不好,反而要羊入虎口。” 隆山心中一动,问道:“你说你们先前请过一个法师,给你们作法,那法师做了些什么?” 夷光哼了一声道:“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能够干些什么事?” 青桑微微一笑道:“小师妹稍安勿躁,这要是骗子那也罢了,若不是骗子可就蹊跷了,这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捉鬼的道士就能应付的过去的。” 那狱卒道:“当时我也不太清楚,这知道那个法师开坛做法,然后神神叨叨了一阵,又说这女鬼厉害,轻易收伏不得,然后又摆下了个什么阵势,然后跟我们说这女鬼就不能为祸了。” 叶葬花心中一动,问道:“那法师后来摆阵势的时候你可知道他怎么搞的?” 那狱卒回忆了一阵道:“他也是来到这里在这捣鼓了一阵,又神神叨叨搞了一阵,反正道士捉鬼的把戏我可不清楚。” 隆山一听,立刻上前勘察了一阵,然后退回来道:“不出所料,是黄泉门的手段,他们施法蒙蔽了那个女鬼,将她困在这里,有了牢狱中的阴气和怨气滋养,这女鬼又被困住,怨气越深,只要再过个数十年就是大祸,这方圆千里之内恐怕就要寸草不生,人畜绝命。” 那狱卒一听,险些吓破了胆,叶葬花道:“无论如何,先破了她的阵势,再收伏了那女鬼。” 蝶恋花道:“我恐怕那女鬼脱困之后立刻逃走。” 隆山微微一笑道:“无妨,她走脱不了。” 隆山伸手点了几点,然后一声大喝,轰隆一声,那黄泉门布下的阵势轰然倒塌,众人就感觉到一股怨气扑面而来,仿佛要杀尽天下人方可罢休。 五人都双眼冒出清光,看穿一切迷雾虚妄,只见一个红衣女子,黑发披散,脸色苍白,双眼翻白,不见瞳仁,血迹斑斑。叶葬花叹道:“果然是至阴至煞,看来要动用些手段了。” 隆山却笑道:“你没看上次师尊是如何做的?管他什么黄泉门,五大巨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百无禁忌。” 叶葬花哈哈一笑道:“不错,只是师弟你却搀和不进来了。” 隆山摇头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其余四人齐声大喝一声,四道精气冲天而起,直冲到九霄云外,连天山的乌云也被重开,一轮明月重新露了出来,只是整个天空都变得血红一片,仿佛傍晚黄昏的火烧云一般。 四人的气血阳刚连成一片,形成如此大的声势,隆山修炼的于他们不同,是鬼仙大道,这种事情他帮不上忙,只好在一边护住那个狱卒,压住阵脚。 那狱卒骤然见到这般阵势,吓的两腿发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指着四人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你你们。”只是结巴了半天还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隆山有些不耐的道:“莫要嚷嚷,我在这里,包你没事,看着就是了,让你长长见识,以后跟人吹牛的时候也有些吹嘘的本钱。” 那狱卒看着隆山张大嘴巴,过了半天才点点头。 隆山却没那闲功夫理会他,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上的情况。 只见四人的气血阳刚连成一片,那女鬼被这股庞大的阳气一冲,顿时身上冒出无数黑气,这些黑气渐渐消散,那女鬼也越来越痛苦,凄厉的嘶叫,吓的那狱卒瘫软在地。 眼见那女鬼渐渐虚弱,原本没有瞳仁的眼珠也渐渐恢复正常,五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女鬼的怨气被人仙至阳至刚的气血给冲散了,这场超度眼看就到了末尾。 只是,刹那之间,陡生变故。原本瘫软在地的狱卒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跃而起,隆山心中一惊,一下愣住了,那狱卒五指一张,射出五道黑气直接冲破了叶葬花四人的气血,那女鬼得了这一道黑气,顿时仿佛大补一般,气势生猛,比起刚才更加厉害了,一身红衣居然变成了黑衣,漆黑深深,血光绕体,五指一抓,朝叶葬花脸上抓去。 叶葬花暗暗骂了一句,抬手抵挡,那鬼爪扣住叶葬花的手腕,但是仿佛被烫着了一般,立刻收了回去,叶葬花哼了一声,全身冒起金光,一拳击出,一只金色的拳头充斥天地,那头女鬼如何能躲?被一拳击中,顿时惨叫一声,被打灭了一般的凶威。 隆山此时已经抓住那个狱卒,只可惜这狱卒已然断气,隆山心中明了刚才必然是有大神通之辈灭杀了此人的神识,占据了他的肉身,在这一刻来搅局。只是那人也是清楚他利用这狱卒的肉身也伤不了叶葬花几人,而给那女鬼大补一记也不是为了让她能和叶葬花五人对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随便哪一个人要消灭这女鬼也不是难事,只是为了让这女鬼有可趁之机逃走罢了。不过叶葬花当机立断,施展惊天拳法,居然如临大敌一般的对付这个女鬼,这样一来这女鬼哪里还有活路? 只是这女鬼被炼化,叫声越来越凄厉,让人颇有几分不忍,而牢狱之中其他囚犯狱卒早就吓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也无人敢来看个究竟。 眼见着女鬼即将化为虚无之时,虚空震动,一根银针不知从何而来,插入那女鬼的眉心之中,渐渐银针变得漆黑,那女鬼也恢复了正常,只是难免就要魂飞魄散,那银针突然拔起,就要走脱,蓦然又是一只大手不知从何而来一把就将银针捏住,那银针连连挣扎就是动弹不得。 叶葬花几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两个大神通之人在斗法,不消说那银针应该就是黄泉门主,他眼见是不可为,就用银针汲取这女鬼的怨气回去不管他是要修炼魔法也好,还是另有打算也罢,总归不是件好事。而那大手就是林奉孝了。 这银针眼见走不脱,倒也惨烈,轰然爆碎,不过那大手仍然不损伤丝毫,而手心一团黑气也是没能走脱。那大手收了黑气,反而打开轮回,将那块要魂飞魄散的女鬼投了进去,只是这次轮回有些动荡,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 叶葬花五人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不知要如何是好,这六道轮回之中无论冒出什么出来总归都不是件好事。 正文 第两百一十四章 无常 那大手眼见六道轮回有所异变,微微一顿,然后居然撕裂了虚空,一个人从中走了出来,居然是林奉孝。林奉孝也注视着六道轮回,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异变。 只见那轮回中投出黑白两道光来,化为两个身形高瘦的人来,一个黑衣黑帽,一个白衣白帽,各执招魂幡,哭丧棒,神色凶恶,只是那白衣的显得有些油滑,而那黑衣的则刻板了许多。那穿白衣的高帽子上写着光芒闪闪的四个大字:一见发财!而黑色的高帽子上又是四个大字:天下太平! 林奉孝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居然这次惹出了黑白无常! 那黑白无常见到几人,叽叽咕咕了一阵,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但是也仿佛达成了什么协定,那白无常上前喝道:“是谁擅自打开轮回,这是触犯天条的,人间界已经被废弃,居然还敢如此大胆,速速随我回阴曹受罚!若是稍有反抗,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林奉孝又岂是被糊弄的人物?莫要说他赶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的性子,就算是天仙下凡也要斗上一斗,这两个黑白无常一上来居然就要他去阴曹认罪,真是岂有此理!林奉孝岂会束手就擒?再说这两个虽然是地府阴神,但是他也是人仙之体,未必就会惧了,而且这人间界的天地规则限制不能发挥出超越天仙的实力,所以纵使这两个无常真有什么能耐那也发挥不出来,不过要是动手就不能留活口,不然阴曹震怒,派出阴兵攻打那可就万事休矣! 林奉孝算计一定居然更不打话,直接封住了虚空,那两个无常也自感觉到,黑无常一向面无表情,白无常却是惊讶道:“你这什么意思?莫非还要跟我哥俩动手?”这白无常虽如此说,但是林奉孝居然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一丝惊慌,似乎色厉内荏。 林奉孝眼神冷酷道:“既然犯了天条,某家又不甘束手就擒,只好杀官拘捕了。” 轰! 林奉孝说动就动,一只金色的拳头充斥天地,白无常脸色一变,微微后退,黑无常一步抢上手中招魂幡也不动用,一爪抓出,那黑色的爪子冒出黑气,一看就是剧毒无比。 林奉孝冷哼一声,认出了这是尸腐毒。 两人这一斗法,就在这么个小小囚牢之中,可谓是拳打卧牛之地,但是这么一动手,林奉孝的五大弟子都是脸色一变,连忙裹住那些狱卒囚犯逃脱出来,顷刻之间那牢狱就轰然倒塌。 白无常眼见黑无常和林奉孝相斗,居然也不上前相帮,而是在一边做壁上观,林奉孝心中一动,试探的一指点杀过去,那白无常脸色一变,连忙用哭丧棒挡住,但是还是被震的退了几步。 林奉孝五大弟子心中奇怪,这黑无常能够和林奉孝斗的势均力敌,这白无常怎的如此不济?叶葬花心中一动,道:“我去会会白无常,助师尊一臂之力。” 也不待他人说话就直接冲了上去,一拳破空,人仙气血释放出来,撼动虚空,那白无常脸色有些发苦,连忙使出哭丧棒左遮右挡,但是他本事实在不济,若不是哭丧棒厉害,早就被叶葬花轰杀成渣了。 底下夷光一看,嘟起嘴道:“这黑无常好生厉害,怎么白无常这般脓包?” 其他几人都是摇头不解。 林奉孝扫了一眼几个弟子,看到白无常的狼狈样子,嘿嘿一笑,那黑无常自然也注意到了,心中焦急,连忙加紧了几分攻势,但是这么一急,未免就多了几分破绽。 林奉孝觑的准了,一拳探入黑无常的防守圈子,结结实实的一拳轰了上去,但是这一拳轰上去却举得滑溜无比,那黑无常身子晃了几晃,往后退了两步,居然无事。 林奉孝微微吃惊,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手段,能够卸去自己这一拳的力道。但是黑无常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白无常不善争斗,一向都是他出面,但是这一次对手非同小可,不是那些捉鬼的道士之流,而是货真价实的人仙,而且是就要修成天仙大道的练气士。 黑无常知道不动用最后的手段不但没法执行天条处罚,反而自己哥俩说不定还要撂在这儿。黑无常手中招魂幡一抖,无数冤魂厉鬼的哭号传出,在这黑夜之中分外凄厉,但是林奉孝更为霸道,气血弥漫,精气直冲九霄,整片天空都是一片火红,仿佛大日升起,天地成一片烘炉,所有阴魂鬼物都被灼烧,那些鬼物发出的凄厉嚎叫似乎是被大日灼烧而惨叫,反而助长了林奉孝的声势。 整个世界仿佛白昼,黑无常见对方居然施展了昼夜颠倒的法术,十分惊讶,这可是非有大*法力不可。黑无常抖动招魂幡,亿万道黑气冒出,朝着林奉孝四处乱刷,仿佛要玷污了他的肉身。 林奉孝毫不在意,那些黑气都是阴气,一靠近就要被他的阳气冲开灼烧。林奉孝手一伸,太初枪在手。一枪刺出,天地又复黑暗,黑无常心中一慌,就算地府也没有过这么黑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仿佛鸿蒙之中一道光华劈开混沌,开天辟地一般,黑无常毫无悬念的被一枪挑飞,招魂幡都随手抛飞,重重跌倒不起。 白无常一见黑无常大败,心中大惊,带得见到林奉孝手中的太初枪更是面无鬼色,连忙跑了出来拉起黑无常,林奉孝待要下手灭口,白无常忙道:“上仙且慢动手,我有话说。” 林奉孝收枪不发,站在那里听他分说,但是分明是一个不好就是一枪的架势。白无常无奈,连忙道:“上仙所虑者不过是要杀我等灭口,以防阴曹攻打,但其实阴曹自有法门知晓,非是我二人告密,若是真个杀死我二人阴曹才会震怒,不妨饶我二人一命,今日就当是全未发生过,我兄弟必有好处报答。” 林奉孝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白无常也摸不清他的心思,一味的口若悬河,这人似乎饱读诗书,引经据典,口才不输于苏秦张仪,奈何林奉孝始终一言不发,他也不清楚林奉孝到底想要如何。 最后白无常被逼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我知道上仙修炼人仙大道,但是如今天地规则已经不能相容,能修到上仙这个地步纯属不易,但是已经是极限了,想要再进一步,飞升仙界那是不能的了,必定会被大道磨灭,毁于劫数。无法可解,纵使度过劫数,上天也不会来接引,也是无路可走。” 关于前途,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问个究竟,那白无常知无不言,林奉孝越听脸色越沉重,这分明是绝了人仙得道的念想。断绝了人仙的天人之路,林奉孝大怒,怨天地不公,一股杀气冲天而起,整个修真大陆都颤抖起来,所有识货的老古董都是脸色大变纷纷闭关去了,还吩咐自己晚辈谨守门户,莫要惹事,黄泉门主暗暗咒骂。太虚老道更是跳脚道:“这是什么情况,哪个疯子惹得林奉孝发这么大火,我还未见过他杀气如此凌厉庞大的时刻,谁要倒大霉了?” 白无常感同身受,更是知道只要这位祖宗一动拳头,自己兄弟俩就全完蛋了。白无常忙道:“上仙莫要发怒,我兄弟二人有一计,可助上仙!” 林奉孝眼神一凝道:“什么法子,快说!若是有个不对,我取你兄弟性命易如反掌。” 白无常忙道:“阴曹之中有一宝物名为生死簿,凡是未成天仙大道,跳出五行之外都在其中有姓名,标注生死,若是勾去名字,就是跳出五行之外了,长生大道就在眼前。到时候尽可想些办法去那仙界。” 林奉孝神色不变,脑袋却在飞速运转,一瞬间就判断出来白无常这话有几分可信,结果很明显,这是他唯一能够飞升的希望,不然真个就是束手无策了,或者能够在这人间界做十多万年的老祖宗,但是那不是他的追求。 林奉孝道:“既然如此,到时候就看你们兄弟二人的本事了,今日就且放你二人活命,不过你二人的气息我已记下,若是到时候敢反水,我就用魔法咒死尔等,上古魔门手段我也懂得几分,你们二人可要试试?” 白无常忙道:“不敢!不敢!我兄弟那是诚心要助上仙,岂敢自寻死路!到时候上仙修成大道还望提携几分。” 林奉孝不置可否,那白无常连忙带着自家兄弟打开轮回钻了进去。 林奉孝站在夜空中,收了异象,但是却神色阴晴不定,最后叹道:“除了隆山之外,你们都跟我修炼人仙大道,如今看来也不只是福是祸了。” 叶葬花哈哈大笑道:“我却是更加兴奋呢!连上天都容不下的大道,想必十分强横,这样才有挑战,而且若是修炼成功,更是天上地下难寻敌手了吧!” 林奉孝摇头轻笑道:“你倒是乐观!” 夷光却上前问道:“师尊,那黑无常倒是厉害,怎么这白无常如此脓包?就跟个寻常练气士差不多,如何算作阴神?”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个当中倒是有些说辞,你等随我回去,为师再与你等细细分说。” 正文 第两百一十六章 担忧 黑白无常逃难一般的回到了阴曹,一路走那黑无常还有些隐忧道:“我说兄弟,咱们真个要帮那人脱去劫数?” 白无常嘿嘿一笑道:“那人连太初枪都能拿出来那还了得,等到他成就天仙大道的时候就算我们不帮在生死簿上钩一笔,他自己都能打入阴曹,自己动手,咱们哥俩怎么也能卖个好不是?这样的人未来必定前途远大,你我兄弟于凡人来说虽然厉害,但是在阴曹我们这等阴神何其之多?如何才能有出头之日?攀上大树才是正数。” 黑无常深以为然,白无常道:“今日之事只可你知我知,万万不可泄露。” 黑无常点头道:“我省的。今日咱们兄弟轮值一直在喝酒嘛,不曾出过什么事情。” 白无常嘿嘿一笑道:“不错,我们兄弟今日喝酒喝了一天,有酒喝,这日子过的真舒坦。” 且不说这两个无常暗地里计议些什么,林奉孝自然是不知道,况且就算知道也跟他没多大关系。林奉孝想起刚才白无常说的话,一时间从半信半疑变成了完全相信,一直以来一些疑惑都被一一解开,人仙大道真的已经被天地规则斩断了前路,他接续上了半仙踏入人仙的那一关,不知道这踏入天仙大道的一关是否还能够接续。 林奉孝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仰天吼道:“修行之道,逆天而行,你斩我前路,我就断你规则。” 林奉孝吼出来后似乎感觉好受了许多,五大弟子都被吓了一跳,站在后面不敢上前。见林奉孝冷静了下来,夷光大着胆子上前问道:“师尊,刚才那两个是不是传说中阴曹的阴神?”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那两个是黑白无常。” 夷光道:“那为何黑无常貌似十分厉害,而白无常则显得要逊了许多?” 林奉孝道:“黑白无常原是衙役,白无常名曰谢必安,黑无常名曰范无救。民间亦有称呼七爷八爷的。那白无常面貌和善,专门职司捉拿不法之徒,而黑无常面貌凶恶,今日你们还没见过他的那一副镣铐,那是专门捉拿恶鬼的。所以身手自然也厉害些。传说这二人身前兄弟情深,一日捉拿烦人在桥下遇见天降大雨,七爷回去取伞,八爷在桥下等候,只是七爷迟迟不至,八爷不愿失信,河水又暴涨,八爷身材短小,因此被淹死了,七爷回来见八爷没了,自己也悬梁自尽了。阎罗天子感其义气情深,就让他们在阴间做了黑白无常,也干这个捉拿鬼魂的勾当。只是白无常面善,那帽子上一见发财也是有个由头。传闻夜里若是见到白无常就用砖石丢他,他以金玉转而丢你,待得他金玉尽了,就会羞惭而退,嘿嘿,这可不就是发财了。而八爷的天下太平也是有缘由,黑无常专门是对付那些凶恶之辈的,所以他一出手恶鬼都要被拿走,不能作祟,这天下也就太平了。” 夷光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这黑无常貌似比他兄弟厉害许多。”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我本来也以为是市井之言,觉得两人既然一般,怎么会法力有如此差距,今日一试果然黑无常要比白无常厉害许多。” 叶葬花神色担忧,说道:“师尊,我看那白无常颇为奸猾,所说不知是否可信。” 林奉孝沉吟道:“白无常那时候为了活命,必然不会糊弄我,况且我自修行一来,随着修为越来越高也能渐渐感觉到天地规则的压制,白无常所说不假,,但是即使如此又能如何,天地规则压制,那也奈何不的我,前面天地规则压制断绝了从半仙踏入人仙的道路,但是又能怎么样,我还不是又接续上去了,可见这天地规则虽然厉害,但是想要压制我,还是不可能,我自然不会惧怕,不过白无常所说的法子我想来也是觉得可行。” 隆山有些担忧道:“钩去生死簿名号这也太过危险。” 林奉孝笑道:“若是让我单身一人前往阴曹自然危险,想那阴曹酆都大帝,十殿阎罗,十大阴帅,阴兵无数,我又如何能敌?不过谢必安既然愿为内应,帮我钩去名号,自然就容易了许多,那黑白无常为阴帅,在阴曹权势也自不小,生死簿一向为判官掌握,以谢必安的心思必然是手到擒来。关键是如何抗拒天地规则的压制,修炼到那重境界,挡住劫数的灭杀,还要寻到道路,去那仙界。” 蝶恋花道:“白无常不是说仙界不会有接引仙光接引师尊飞升吗,那又如何能去?” 林奉孝哂道:“没有接引仙光就不能去仙界?我看未必。仙界也不过是一个时空而已,就算是宇宙的原点也还在这个宇宙中,还是一处时空,只要能够知道位置,我就能够通过仙界之门强行打通道路,穿越无数时空过去。” 五大弟子听得林奉孝这仿佛有些疯狂的话语,都面面相觑,觉得十分不敢置信,这样的举动确实疯狂,恐怕古往今来所有得道飞升的天仙都没有人敢这么想过。 林奉孝双目神光慑人,一股有我无敌的气势油然而生,冲散了天空的云彩,朝阳升起,照在他脸上,让他仿佛神灵一般让人需要顶礼膜拜。 林奉孝神色变幻,最后不知下了什么决定,突然对五大弟子道:“我要回去好生准备一番,你们都自散去吧,这什么凶煞之地也不用管了,自己去修行,修真大陆必然要变动一番,你们也不用在意,为师自会处理,这事情不做好还真个不好豁出一切去跟老天拼上一场呢!” 五大弟子听林奉孝说的有些可怕,心中知道这个师尊现在做事已经是百无禁忌,普通人都要觉得疯狂了,这般说法肯定要有大事要做,不过五人都知道自己师傅可不是发了疯,而是真的有了算计,但是因为对手可是天地规则,自然不能以寻常的手段应对,所以这才显得有些疯狂而已。 五大弟子各怀忧心的散去。林奉孝独立在那里思忖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望着北方眼神变幻,杀机闪烁,天空顿时乌云密布。 林奉孝嘿嘿笑了两声,身子一纵,消失在云端,天空又复晴朗。 而小镇的居民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外面发出很大的响动,也猜到是练气士之间的斗法,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连阴神都出现了,而见过黑白无常的狱卒囚犯更是闭口不言,许多罪囚都心中嘀咕,今日方始相信阴曹之说,诚心弃恶从善,这又是后话了。 林奉孝一路风驰电掣,划破虚空,投入了云海之中,太虚观连忙打开大阵,连问都不曾问一声,林奉孝就直接进去了,守门的弟子也知道这是位活祖宗,自家的掌教都不敢多嘴,所以只是装聋作哑。 林奉孝这般大的声势自然太虚观是无人不知,不过没人有甚动作,都装作没看见。林奉孝直到后山见着了太虚老道,太虚老道还要寒暄,林奉孝直接了当,开口第一句就把他镇住了:“我要抹杀黄泉门!” 太虚老道惊的咋舌,半晌不能言语,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这般激烈反应?莫非黄泉门杀了你哪个弟子不成?”太虚老道掐算一番呼道:“你五个弟子都自安好,这是为何?”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黑白无常的事情自然不能告诉太虚老道,因此只是没头没脑的道:“我今日来不是征求你意见,我意已决,只是让你置身事外而已,你得道在即,我却还要在人间界待上一段时日,所以这些后患我要去掉。” 这番话没头没脑的让太虚老道更是不能理解,但是林奉孝真个只是来跟他打个招呼的,至于说动这个老道士出手相助那是绝对没有这个念头,林奉孝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干脆至极,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太虚老道目瞪口呆,和自家师弟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太虚老道迷惑的道:“黄泉门又没杀他弟子,纵然有些仇隙也不至于这般急冲冲的上门就要灭人满门吧!林奉孝不是这个性子,这是怎么回事,必然是有事情发生,但是我却猜测不透,先天神数也算不出什么来,但是林奉孝身上的杀气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人发杀机,天翻地覆。这下可是要发生了不得的大事了。” 太虚老道师弟道:“林奉孝这人不能招惹,他既然如此要灭杀黄泉门必然是一番大战,黄泉门也有镇派圣器,而且门主也不是弱者,更是太始传人,一贯神秘莫测,这次正好可以看个明白。只是我太虚观要如何相处?” 太虚老道沉吟道:“自从三十娘飞升之后,万妖宫韬光养晦,凌剑阁多年不曾有动静,天龙神朝如今统治腐朽,自家疲于奔命,黄泉门这些年来暗地里为祸不小,我太虚观现在还是不要搀和进去,谨守山门就是了,看看林奉孝到底如何动手。”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七章 凶威 修真大陆一片平静,许多修士仍旧如同往常一般修炼的修炼,与道友闲聊的闲聊,但是有那么厉害的人物都察觉到了修真大陆气氛的不同往常。 一个练气士对道友说道:“不知为何,今日总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心胸也不畅快,莫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不成?” 凡此以往种种在修真大陆上都在上演着,但是没有人知道为何,总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念头不能通达,觉得不舒适。有的修士抬头看见天空也是阴沉沉的,连大日也被遮掩住,不知为何,总觉得不是个好征兆。 而那些族长、掌教之辈的练气士中的领军人物自然察觉到一股惊人的杀气划破了天际,修真大陆所有的异状都是这道杀气带来,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这股杀气引起了天地变动。 这道杀气直冲着北方而去,冲击在阴山之后。所有人心中一惊,这是冲着黄泉门去的。 那道杀气冲击在黄泉门的大阵上,轰隆一声巨响,被黄泉门历代先辈加持了不知多少年月的阴山都摇晃不已,险些坍塌,露出一个身形来。 此人浑身发出万道光芒,一片血红的血气遮天蔽日,精气冲入九霄,连大日都被震动,仙界之门显现,无尽的仙气降临下来,,他一降临在那里天地大道都在颤抖,退避,虚空都在稳定,时刻有崩溃的征兆。 所有修士都在关注这一幕,人们看清这个人居然是林奉孝,他居然以如此强硬的姿态来到黄泉门,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仿佛要灭绝此门派。让人难以置信的强势。而众人此刻才惊觉林奉孝居然如此厉害。 林奉孝双目射出神光,贯穿了虚空,一直在关注的太虚老道蓦然惊觉,连忙隔断了虚空,心中惊讶暗道:“林奉孝修为居然高深到了这个地步,明明是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劫数,得道飞升了,为何之前一直隐瞒,难道另有原因?” 林奉孝此刻终于完全的显示出了自己的实力,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就算是太虚老道也未曾料到林奉孝如今已经到了这般境界,本来他还以为林奉孝至少也要个数百年才能得道飞升,如今却已经跟他差不多了,几乎随时都有可能,直等到时机降临而已。 林奉孝其实一直对自己的修炼也是心存疑虑,他修炼到这个境界,按说已经能够隐隐感觉到人间界的排斥和仙界的召唤,但是他人间界的排斥能感觉到,仙界的召唤却半点感觉也没有,所以他总觉得有些不对,一直在寻找原因,这也是他为何一直深居简出,数十年来都几乎不露面的缘由。 因此就算黄泉门百般挑衅他也几乎置之不理,就算明知黄泉门主在修炼邪法想要击败他,林奉孝也是无动于衷,一方面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另一方面实在也没的那个心思分神理会这事情。而现在他既然从黑白无常那里知道了其中究竟,就自然不能再无视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得道飞升才是最主要的,这些跳梁小丑既然老是扰乱心思,那就干脆直接抹杀算了,免得在这上面费事,今日就要来个一劳永逸。 林奉孝注视前方,突然一声大吼,虚空破碎,附近观看的修士都觉得双儿剧痛,然后就不省人事了,而通过各种手段远远观看的各派掌教则清楚的看见,林奉孝这一声吼,不但虚空破碎,就连时间都有些紊乱的痕迹,出现了时空乱流。 所有人都被林奉孝的手段震惊,时间已经隐隐涉及到更高的层次,虽然操纵时间就算是仙尊也未必能够顺逆自如,最多也只能追朔一段而已,但是要强行靠法力震动时间,让时间刹那紊乱至少也要天仙级别的法力才行,这样看来林奉孝已经半只脚迈入了那个层次了,如今可以算是半步天仙。 林奉孝这一声大吼,并非是丧心病狂之下狼嚎,而是这一吼之下,阴山上所有的禁制都纷纷破碎,黄泉世界门户轰然打开,把手门户的弟子都在这一吼之下死绝,形神俱灭,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林奉孝夷然不惧,昂然走进了对方的老巢。他今日如此强势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震慑所有人,摆出如此强硬的姿态,凶威遮天蔽日,摆明了就是来灭黄泉门满门的。 黄泉门大阵运转,林奉孝却充分诠释了暴力的含义,根本就不管大阵的玄妙,直接一拳又一拳的开路,所有阵法都被一双金色的拳头击破,如摧枯拉朽一般。 黄泉门若是到了这个份上还没的反应那简直就是一群死人了,当下黄泉门主率领所有弟子出来应战,就连一直闭关潜修的九位殿主都一一出现。 但是面对林奉孝这般对手不但黄泉门弟子战战兢兢,就连九位殿主也自问没有能耐前去交手,若是去了多半也是送死。 林奉孝以一人之能震住了整个黄泉门。 黄泉门众人还要说些什么诸如为何打上门来之类的场面话,谁知林奉孝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就直接杀了过来。 面对杀气腾腾的林奉孝,黄泉门弟子慌慌张张就要连接成阵势迎敌,但是林奉孝出手何等快捷?莫说黄泉门的这些弟子,就算是九位殿主都未曾反应过来,这些弟子就被林奉孝一拳轰爆,天空爆散出一团团的血雾,让所有人的身形都显得模糊。 九位殿主虽然惊怒,但是却并无多少悲痛,虽然他们对黄泉门感情深厚,但是这些弟子都是黄泉门主的,他们如今不过是孤家寡人,终日几乎都在软禁中,这等生不如死的生活谁知道还要过多久?这些弟子死了也就死了,反震工业不是他们自家弟子,死了也不心疼。 黄泉门主大怒,他野望不小,一直在暗暗准备要称霸修真大陆,这些弟子都是他日后统治修真大陆的班底,今日却被人一拳扫荡干净,若是再培养就不知还要花费多少精力。只是他也震撼林奉孝的手段,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而九位殿主和他也不是一条心,只怕落井下石的可能性还要大一些。而没有十殿阎罗一起催动,三生石也是不能动用,因此只能手执太始鞭,一边要和林奉孝放对,一面要暗暗防备九位殿主。 太始鞭被催动,渐渐觉醒,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吟,太始鞭放出万丈毫光。 林奉孝见到太始仙尊传世圣兵,不敢怠慢,手中也自出现了一杆通体黝黑的长枪,一股惊人的杀意震撼虚空,本来太初枪被太初仙尊封印,让传人不至于因为圣兵的威力而沉迷其中耽误了修行,但是现在林奉孝修为高深,太初枪又感觉到太始鞭这件圣兵的刺激,也自己觉醒了。 这件绝世凶器发出的杀气震撼宇宙,杀气四溢,切割着黄泉世界,就算这个小千世界是当年仙尊建造,如今也挡不住两件圣兵拼斗,太初枪的杀气四处切割,黄泉世界一阵阵动摇,仿佛就要崩溃一般,许多地方都破碎,化为混沌之气,这片小千世界居然在缓缓的回归本源,崩溃在即。 九位殿主心中一阵惊怒,这两人居然一上来就动用圣器,引发如此危机,让黄泉世界都要崩溃,这可是黄泉门的根本,若是没的黄泉世界,黄泉门就等于是烟消云散了,这就仿佛天龙神朝皇宫被毁灭,太虚观的太虚世界被打的烟消云散一般,这就等于是断绝了传承,被人灭门了。 这如何能够被九位殿主容忍?九位殿主齐心协力,望乡台一阵三色精芒冲天而起,又是一股仙尊级别的圣器发威,正是黄泉门镇牌之宝三生石,只是这三生石必须要十位殿主一起催动才行,如今只有九位,虽然能够让这三生石醒来,但是不能直接拼斗,只能凭借仙尊圣器的威严稳定住黄泉世界。 有了三生石镇压,黄泉世界才总算摆脱了烟消云散的命运。 对此,林奉孝只是微微一哂,毫不在意,反正等他把所有人都杀了,自然仍旧摧毁黄泉世界易如反掌。 林奉孝和黄泉门主互相比拼,林奉孝微微不耐,直接一枪杀了过来,黄泉门主也寸步不让,太始鞭化作金龙,一阵怒吼,龙腾九霄,冲杀过来,林奉孝根本毫不畏惧,长枪一条,将金龙挑到一边,然后一瞬间连刺数千枪,将这条金龙打的支离破碎,钉死在虚空之中。金龙消散,太始鞭回归黄泉门主之手,光芒也微微有些黯淡。 黄泉门主脸色铁青,他修为差距林奉孝甚远,尤过于当年和太虚老道的差距,因此如今他催动太始鞭也不是林奉孝太初枪的对手。 林奉孝凶威盖世,居然就这么挑飞了太始鞭,更不打话,直接杀过来,一副不杀你誓不罢休的气势,受林奉孝胸中杀气激发,太初枪越发凌厉,枪芒横扫,连镇压黄泉世界的三生石都震动不休。 黄泉门主连连败退,抵挡艰难,太始鞭左右支绌,处境越来越危险,而黄泉世界也渐渐动摇,三生石也有镇压不住的趋势。 正文 第两百一十八章 屠戮 仙尊圣器就等于是仙尊生命的延续,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因此仙尊圣器一旦觉醒就有不可度测之威能,仿佛仙尊在世一般,但是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个本事催醒圣器的。 太初枪横扫当场,枪芒扫过之处,虚空破碎,时空崩塌,黄泉门的弟子但凡碰到都是身死道消的下场,黄泉门主驾驭太始鞭勉强抵挡,九位殿主催动三生石努力的稳定黄泉世界的稳定,让这黄泉门的根本不至于崩塌。整个黄泉门现在就是一副末日来临的景象,真正仿佛修罗地狱一般。 林奉孝这个凶神恶煞今日来此存心就是要断绝这一脉传承的,到这里来没有任何废话,就是来杀戮的。就这么一番争斗之中黄泉门弟子已经被杀了七成,剩余三成连接阵势1勉强抵挡,但是被消灭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林奉孝大发神威,太初枪枪芒慑人,一枪就将黄泉世界天上的那一轮黑色大日挑了下来。仿佛末日灾难一般,黑色大日轰隆隆的落下,坠向了枉死城,黄泉门幸存的弟子仓皇逃窜,九位殿主驱动三生石努力想要将这轮大日定住,但是这大日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往下坠落,黑色的地狱烈火将修为稍低的黄泉门弟子烧的灰飞烟灭,整个枉死城都被黑色烈火熊熊燃烧。 林奉孝趁此机会对着黄泉门主又是一枪,黄泉门主怒吼一声,如今黄泉门弟子几乎死绝,他称霸修真大陆的梦想基本已经宣告破灭,如何能够不怒? 黄泉门主怒吼道:“林奉孝,汝欺人太甚,今日不叫你形神俱灭难消我心头之恨!” 林奉孝哂道:“跳梁小丑,容你蹦跶了这许久却不感恩戴德,还敢口出大言,今日就送你上路!” 太初枪以今后蛮横的方式将太始鞭砸飞,太始鞭轰的撞在枉死城城墙上,将整个枉死城一面城墙撞塌,森罗殿暗淡无光,林奉孝紧跟着一枪就捣毁了枉死城的禁制,连带森罗殿都岌岌可危。 九位殿主脸色大变,这森罗殿是黄泉世界根本枢纽,若是被捣毁,黄泉世界就算是彻底废了,所以就算刚才林奉孝击落大日他们也不过是恼怒,但是还不算绝望,毕竟大日虽然陨落,只要再寻一轮大日用地狱烈火祭炼仍旧能够还原,但是森罗殿可不成,完蛋了黄泉门也就算是完蛋了。 九位殿主如今就算再不愿插手黄泉门主和林奉孝之间的争斗,此刻也不能再抱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思了。九位殿主全力催动三生石,虽然因为没有凑齐十殿阎罗,三生石不曾发挥最大威力,但是毕竟是仙尊圣器,此刻三生石也是内中神韵感觉到森罗殿危在旦夕,因此也自主的发挥力量,三生石悬浮在森罗殿上,洒下一片清光,将整个森罗殿笼罩起来。 林奉孝冷笑一声,也不再去理会,又和黄泉门主大战连天,太始鞭所化的金龙震撼天地,所过之处虚空崩塌,太初枪惊天杀气四处切割,两件仙尊圣器完全觉醒,互不相让,仙尊威严震动时空,三生石虽然定住了森罗殿,但是此刻黄泉世界其他地方却也难以兼顾,毕竟少了一个殿主催动,威力不能发挥完全,所以难免顾此失彼。 森罗殿算是无事,但是其他地方却仍旧面临崩溃的局面,九位殿主脸色铁青,林奉孝和黄泉门主舍生忘死的大战,两人都对于黄泉世界的崩塌毫不在意,林奉孝也就罢了,黄泉门主身为黄泉门之主,虽然九位殿主也都知道他这门主并不曾为门派着想,但是怎么说也是一派之主,居然能够不管自家门派的死活,实在是大逆不道。 林奉孝毕竟法力高出黄泉门主不止一筹,两人这般对轰,渐渐就有些分出高下,太初枪有林奉孝催动明显比太始鞭更加强横一些,黄泉门主渐渐有些难以应对。 黄泉门主心下思量:“这般下去总是不行,这厮凶恶异常,今日显然是抱着灭绝我黄泉门的心思来的,如今黄泉门弟子几乎死绝,黄泉世界也几乎要崩塌,难以为继,不如将他引出黄泉世界,我再用其他手段让这厮有些顾忌。” 黄泉门主知道这般对拼下去绝对自己是讨不了好去,所以转动了心思。林奉孝此时已经大战到疯狂,虽然还是心中冷静,但是那股杀意越发澎湃。 黄泉门主大喝一声,太始鞭所化金龙直冲九霄,将黄泉世界击破,黄泉门主冲天而上,林奉孝如何肯放他离去?太初枪追击而去。 九位殿主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两个煞星终于出去了,九位殿主连忙催动三生石努力维持黄泉世界,但是一看之下却是满目疮痍,欲哭无泪。黄泉世界已经几乎成为废墟,所有弟子已经死绝,四处都是时空破碎,大日坠落,枉死城崩塌,就只森罗殿孤零零的在那里。黄泉门几乎已经可以算做是完蛋了。 而林奉孝和黄泉门主此刻已经是杀红了眼,两人所过之处,山河破碎,河流改道,虚空崩塌,太初枪枪芒扫过,万物毁灭,化为混沌,此刻经过历代黄泉门加持的阴山都已经被扫平,一切禁制都早已破碎,山体被太初枪枪芒扫成了一片混沌元气,太始鞭金龙直冲九霄,斩落一片星辰坠落下来,却被太初枪一一挑飞,在半空中就全部爆裂。 所有修真大陆上的修士都战战兢兢,凡人更是感觉仿佛世界末日来临,眼见群星坠落,都吓得全身发抖,祈求神灵庇佑。 林奉孝眼见这般大战要收拾掉黄泉门主确实为难,思忖一般决定还是要冒险一番。眼见太始鞭又化金龙摇头摆尾而来,金龙巨尾抽过来,虚空破碎,甚至都能看见域外星空的场景,林奉孝面容冷静无比,此刻他已经下了一个举世皆惊的决断。 林奉孝面不改色,太初枪化为一道厉芒划过虚空,但是却与太始鞭错身而过,直冲黄泉门主而去,这一举动让修真世界所有观战的练气士都惊讶的无可复加,太虚老道惊讶的差点就要赶到现场问问林奉孝是不是疯了。 天龙皇宫中荣亲王也一脸惊讶,他上手龙座之上天龙神朝的皇帝也在关注此战,这位皇帝一声龙袍帝冕,珠帘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但是林奉孝这一击过后,皇帝只是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后宫去了,似乎这一战已经不能让他关注了,荣亲王只远远听见皇帝传音来:“此子大势已成,修真大陆无人能敌,天龙神朝气运受到冲击,恐怕最后时刻就要来了,各自做好准备吧。” 林奉孝带着一股惨烈的气势似乎要和黄泉门主同归于尽,黄泉门主不惊反喜,他本来不是林奉孝的对手,这次却让他看到了希望,仙尊圣器虽然威力无比,但是黄泉门主却有秘术,有信心能够接下这一枪,而林奉孝面对太始鞭他觉得自己的胜算更大。 林奉孝此刻面容严肃,也不见半分疯狂的神色,全身金光万丈,仿佛天神下凡。面对金龙龙尾抽过,林奉孝灵巧的一闪身居然闪到金龙侧面,然后身形猛然暴涨,瞬间劈出千百道攻击,尽皆攻击在金龙身上,林奉孝金色大手一捞,捞过金龙,然后又是无尽的攻击都落在金龙的逆鳞之处,猛然将金龙击飞,金龙还原成太始鞭的模样化作一道金光居然直接被打飞落入黄泉世界中,只是这道金光如同大日坠落一般轰隆隆的坠落到黄泉世界中在九位殿主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撞破了十八层地狱,所有十八层地狱中被囚禁的黄泉门历代被处罚的弟子还有那些幸存的都冲了出来,只是这些弟子经过无数年的折磨早就形同疯狂,此时更是对黄泉门充满恨意,一窝蜂的攻入枉死城中。 而那十八层地狱之下也是轰隆隆一声响,然后一道黑光升起,一股强大的气势弥漫,转轮王惊呼道:“是秦广王,他原来一直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之下。” 而此刻的黄泉门主也将太初枪牵引,太初枪直接冲到九霄云外击落了无数星辰。黄泉门主还没喘过气来,见到黄泉世界如此境况十分惊怒,即使无人看到他的面容也能感受到他的怒火,待得他看到秦广王脱困更是震怒,虚空都在颤抖,秦广王脱困就意味着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黄泉门的掌控,他的一切宏图霸业都付诸流水,再无半分的可能。 林奉孝趁此机会揉身而上,刹那之间就打出千百招来,黄泉门主被林奉孝贴身近战,他一鬼仙如何能够抵林奉孝这位绝世人仙,半步天仙的近身厮杀?被杀的左右支绌,难以为继,最后一连中了数拳,差点将鬼仙阴神之体打灭。 林奉孝手一招,太初枪从天外飞来,林奉孝绰枪在手,迸发无尽杀机,黄泉门主法力运转,太始鞭也从下方化作一道金光飞出来,但是却没飞到他手上,一只大手半路之上居然将太始鞭截了下来。 正文 第两百一十九章 黄泉 黄泉门主手一招本来要收回太始鞭,不料太始鞭化作金光飞来却在半路上被一只大手拦截下来,奇怪的是太始鞭身为仙尊圣兵居然没有任何反抗,仿佛对那个人也十分顺从。 黄泉门主大吃一惊,随后就知道这是谁来了。果然隆山的身形显现出来,太始鞭在他手中却十分温顺,仿佛这就是他的兵刃,从来不曾属于过黄泉门主一般。 黄泉门主不再管林奉孝,反而注视这这个生死大敌。林奉孝哈哈一笑,居然也不再理会黄泉门主直接冲杀进了黄泉门,这次他是打定主意要灭绝了这一门,杀的鸡犬不留。 黄泉门主和隆山对视,隆山头顶突然冒出一片黑芒,一本黑色的经书显现了出来,投射出的黑光照射在太始鞭上,太始鞭也发射出金光,两者连成一片,蓦然隆山身上气势猛地拔高,仿佛他的背后站着一尊上古仙尊,有人怀疑自己看见了太始仙尊的虚影。 隆山笑道:“如今我们这对宿命大敌可以真正分个生死了。” 黄泉门主道:“今日你我只能活下来一个。” 隆山却哈哈大笑,一鞭抽来,金龙腾空,虚空都被这一鞭抽碎。黄泉门主哂道:“跟人仙修炼久了,手段都变了,恐怕你都忘了自己修炼的是鬼仙大道,道法以诡异莫测见长,不是硬打硬杀,居然这般冲杀过来。” 隆山道:“就是这般硬打硬杀才能发挥仙尊圣兵的威能,上古仙尊从来都是正面一击毙敌,还需要种种手段?简直多此一举!” 黄泉门主却不再答话,无尽黑芒化为细丝,缠绕那金龙,奈何仙尊圣器威力不能小觑,那是无法抵抗的东西,金龙摇头摆尾,一切黑芒都被打的烟消云散。黄泉门主突然一声爆喝,全身猛然崩散。 隆山神色凝重,黄泉门主的手段诡异莫测,充分发挥了鬼仙神通的特性,如今这般就难以寻出他的藏身之地,不过到底隆山才是得了太始仙尊正宗道法传承,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这种事情自然也是难不倒他。 太始鞭金光四射,光芒万丈,扫荡虚空,没有任何人能够藏身,就连那些一直以神念暗暗关注这里的修士都连忙收回了神念以免被太始鞭伤了,那就太过不值。 果然金光扫过之处,虚空波动,黄泉门主的身形显现出来,隆山嘴角刚刚上扬,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居然出现八尊黄泉门主,每一尊的战力都相同,和他本身一样。 隆山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简直是不可能,就算是仙尊的道法也没有能把自己分身七尊,每一尊战力都和本身相同的本事,隆山思忖道:“黄泉门也是太皇仙尊的道统,莫非这是太皇仙尊的秘术?” 林奉孝此时正在下面击杀黄泉门九位殿主,如今十殿阎罗凑齐,再次催动三生石和他抗衡,不过也是凶多吉少,林奉孝惊讶的抬头一看,也是吃惊不小:“这等分身的手段着实厉害,但是想必有诸多限制,但是却不死道法的痕迹,黄泉门主似乎修炼了魔道法门,莫非这是阿修罗魔法中的手段?” 林奉孝分了三分心思关注自家弟子的战斗,手上难免要缓了两分,这才让黄泉门苦苦支撑的余孽缓了一口气。 此时隆山也是神色严肃,严阵以待,黄泉门主藏在黑影下的身躯射出两道血红色的光芒,似乎是眼中的神光,隆山大吃一惊,闪躲不及,被这两道神光射中,登时无边煞气冲脑,耳边听闻都是血光,惨叫,狞笑,让他有一种不杀尽众生不快的疯狂杀意。 不过隆山也是道心坚定,太始鞭金光照耀,登时驱除一切杀意,黄泉门主嘿嘿笑道:“怎么样,这修罗魔瞳的小手段可还使得?” 隆山怒道:“居然用如此邪魔外道的小伎俩,今日必然叫你毙命于此!” 黄泉门主怒道:“大言不惭!” 林奉孝心中一沉,暗道:“果然是阿修罗魔道法门,这门修罗分身恐怕一共有九个,如今只有七尊,加上本身一共八个,恐怕应为先前那两处地方都是黄泉门主为自己预备的,却被我破坏了,难怪他敢夸口百多年就能击败我,若是让他练出了九尊分身,恐怕还真的有这种能耐。” 太虚观中,太虚老道神色严肃对自家师弟和弟子道:“这是阿修罗魔道中的修罗分身的神通,想不到阿修罗魔道的法门终于出现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上古之时就是因为人仙魔三界大战,结果仙尊都陨落了,人间界也变成如今这废墟般的模样。魔道法门再次出现其含义不小,我要去看个究竟。” 太虚老道交代完了之后立刻身形一动就不见了。 林奉孝运使大神通将黄泉门十殿阎罗尽数困住,他们也只凭借三生石的力量死守,一时半刻也奈何不得,林奉孝因此还能关注天上的争斗,随时准备出手击杀黄泉门主。 此刻虚空震动,太虚老道现出身来道:“阿修罗魔道的法门出现,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弄个明白,他是偶然得到,还是有魔界中人进入了人间界。” 林奉孝一愣神,然后道:“应该不太可能是魔界的人物,人间界如今已经是废墟,没有半分价值,他们还算计个什么东西?” 太虚老道苦笑道:“没到那个层次我们那里能够有那般长远的眼光能够猜出他们的想法?总归谨慎些的好,不然难免日后人间界连修真大陆这最后一片修行乐土都没了,成了末法时代。” 林奉孝笑道:“你的顾虑也不差,不过我这里分不出来手,你就去斩杀了他的分身就是,我弟子自然会拿下他。” 太虚老道如何布置林奉孝这是借他的手而已,至于自己腾不出手来那纯粹就是鬼话。只是太虚老道知道如今林奉孝那是吃定了他,他也自没有办法。 不过太虚老道毕竟自矜身份,只是拔出太虚剑,发出七道惊天剑气,仿佛要刺破苍穹一般,连宇宙虚空中的群星都能斩落,黄泉门主一个不察居然被斩杀了五尊分身,。 太虚老道笑道:“这修罗分身他的火候还差的远,这门神通最后要炼出九尊分身,然后九九归真,回归本身,自家就能发挥出十倍战力,法力增长十倍。” 林奉孝冷笑道:“增加法力,却不修道行,不能直指大道的法门,终归是旁门左道,他这般增加法力也不怕自己把自己撑死。不过黄泉门主倒不是自家没炼九尊分身,而是有两尊分身还未能成形就被我毁了。” 黄泉门主见自己分身被斩,惊怒交集,如今他虽然有修罗分身相助,但是隆山也有仙尊圣器,他就有些难以下手,而太虚老道修为更是不知高出他多少,太虚剑出手,杀伐凌厉不逊于太初枪,顷刻之间就被斩杀五尊分身也让他醒悟自己失了太始鞭,就算修罗分身战力惊人,法力深厚,但是面对林奉孝、太虚老道这般半步天仙级别的人物手执仙尊圣兵斩杀那是半分抵抗的能耐都没有,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黄泉门主一下狠心,收回了两尊分身,顿时全身气势暴涨,居然增长了两倍法力,战力是先前的三倍。林奉孝叹道:“这门魔法神通虽然是旁门左道但是的确有独到的地方,传说阿修罗魔法分为大乘魔法和小乘魔法,各有三千大道,创下这些法门的修罗魔王果然是深不可测。” 太虚老道听了林奉孝的感慨也道:“上古仙尊各有一部古经,包罗万象,传闻佛门世尊创下八万四千法门,都能直指大道,这些神通都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明白,手上却加紧了几分攻势,十殿阎罗顿时抵抗艰难,秦广王道:“林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何苦步步紧逼,非要断我传承,毕竟黄泉门也是太皇仙尊道统,若是覆灭,于这仙尊面上却不好看,先前我被囚禁,那人无法无天,与道友为敌,非是我黄泉门本意,今日暴露出此人狼子野心,自然不能再为我黄泉门门主,此人已被逐出黄泉门,我黄泉门此后一直在自家小世界中苦修,不会再有任何搅风搅雨,道友何不两家罢手言和。” 林奉孝思索一阵,知道对方有三生石,纵然自己占据上风,但是还真个就奈何对方不得,黄泉门主若不是失了太始鞭,也没人能够奈何他。 所以林奉孝决定不再理会黄泉门众人,收了手段,离开了黄泉世界。十殿阎罗还真个就关闭了黄泉世界,与外界隔绝。 太虚老道呵呵一笑道:“道友平息了修真大陆上一大不稳定因素,功德无量!” 林奉孝却不理会,反而注视半空中隆山和黄泉门主的争斗,此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黄泉门主知道今日难逃公道,因此都是拼命的手段,不过隆山也是十分悍勇,居然根本就不管不顾,一点都不管自己是稳赢的局面,也和黄泉门主硬拼,两人厮杀到疯狂,黄泉门主法力通天彻地,隆山太始鞭威力绝伦。 太始鞭化身金龙,一鞭抽来,虚空破碎,群星震动,整个修真大陆都仿佛要被这一鞭抽飞,黄泉门主不闪不避,居然以最强硬的姿态接招。 正文 第两百二十章 血脉 林奉孝强势镇压黄泉门,黄泉门不能力敌,最后关闭黄泉世界,退守其中,答应不再出来搅风搅雨,只是自家修炼,林奉孝这才放他们一条生路,不然以林奉孝如今的能耐,多花些心思还真的不是不可能把整个黄泉世界毁掉,灭掉所有黄泉门弟子,毕竟他有太初枪这个大杀器在手,而黄泉门虽然也有三生石,但是十殿阎罗如今还真个不是对手,对动三生石也最多只能自保罢了。 不过既然黄泉门服软,林奉孝也自乐的节省力气,反正黄泉门中最大的隐患就是那个黄泉门主,不过这个人现在已经不被黄泉门所有人承认了,那也就算不得什么了,自然也不必要非要找黄泉门的麻烦,至于黄泉门出尔反尔这种事情林奉孝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毕竟是一大门派,怎么也是修真大陆上的一大巨头,若是说话跟放屁一般那也不用修炼了,根本就没人能够看得起,大门派自然有大门派的气魄,那就是要说一不二。 林奉孝不理会黄泉门诸事之后,全神贯注的看着天上隆山和黄泉门主的宿命之战。本来隆山虽然厉害但是修为还是差了黄泉门主不少,但是如今太始鞭被隆山得了一个空拿到了手,黄泉门主失去了对太始鞭的掌控,此消彼长之下反而被隆山逼的有些束手束脚,不能施展。 此刻隆山大展神威,太始鞭击出,化为一道金龙,黄泉门主冷哼一声,居然不闪不避,要正面硬撼。却是他从刚才林奉孝正面硬撼太始鞭中受到了启发,想要依样画葫芦的来这么一手。 可惜他毕竟修为和林奉孝差距不小,这依样画葫芦的手段还是来的不那么利索,太始鞭所化金龙尾巴抽来,他勉强化解,但还是被这么一鞭抽飞,撞碎了不知道多少山峰,这些山峰都是山体坚固,但是这么一撞之下居然有不少就支离破碎,山体崩塌,地貌都被改变。 林奉孝暗道:“练气士只见的战斗动辄惊天动地,破坏严重,难怪上古洪荒之时三界大战,连广袤无边的人间界都被打成了一片废墟,先前我还有些不信,只是如今自己到了这番境界,我才明白此言不虚,仙级的练气士之间大战破坏力太过惊人,难怪天地规则限制的人间界的法则限制不能有超过天仙级别的力量存在,不然整个已经就四分五裂的人间界就真个要变成到处都是虚空乱流,生灵无法生存了。” 林奉孝亲眼所见,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道行也隐隐有些提升,林奉孝心中一动,暗道:“天大地大,道理最大,我想明白了一些道理,就能够增长一点道行,难怪古时候有些博学之士,虽然不知练气修道,但是智慧通达,明白无数道理,也能推算福祸,这就是道行了。” 林奉孝触类旁通,又明白了一些道理,那边他弟子在和宿敌大战,他这边却领悟了些道理,道行小有增长,心中轻松愉快,当下就朗声道:“隆山,速战速决吧!莫要再生变故。” 隆山点头表示知晓,黄泉门主如今伤势不轻,又没了太始鞭这一大杀气,情知今日是难逃公道,不过此刻的他现出身形来却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太始鞭那一击将她的那团终日不变的黑影打散,斗篷也都破碎,所以现在居然见到了她的真身,没有人见过黄泉门主的真身,就连秦广王不曾见过,但是今日被太始鞭打出原形,所有人才知道,这个黄泉门主居然是个面目娇娆的女子! 林奉孝暗暗皱眉道:“怎么是个母的?” 太虚老道却神色严肃道:“她脸上那些花纹是阿修罗魔族的标记,她体内应该有魔族的血脉,不是人类。” 林奉孝一惊道:“怎会如此,上古大能不是都把阿修罗道连接仙人两界的通道封闭了吗,阿修罗魔族的人应该不可能冲出修罗魔界了。” 太虚老道也是疑惑道:“的确应该如此,只是这事情我也想不通,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隆山却更震撼了,惊呼道:“你居然是个女的!” 那黄泉门主满脸恨意道:“那又怎样,我处心积虑算计,到头来居然落的这般下场,也是时运不济,不过你我之间那是宿命仇敌,不死不休,你虽然今日得了好处,占据了胜局,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已经把一切能做的都做的,仍旧最后落的这般下场,也只能算是天数如此,非战之罪,你要动手,那就来吧!” 隆山本来要动用太始鞭击杀她,但是太始鞭这个时候却犯了状况,不肯被驱使,林奉孝见隆山神色古怪,问道:“隆山,怎么回事?” 隆山道:“师尊,弟子也是不知道,太始鞭似乎不愿取她性命,莫非是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太始鞭也是不忍心下手?” 林奉孝眉头一皱,手一招,太初枪在手就要一枪刺出,但是太始鞭金芒大盛,就要和太初枪放对,太初枪如何肯示弱?也自气势强横,眼见两件仙尊圣器各有灵性,就要争斗起来,林奉孝也感到十分无奈,太虚老道见多识广,开口道:“林道友切莫心急,其中恐怕还有些缘由。” 黄泉门主哈哈大笑,却又有些凄凉悲意,她指着太始鞭缓缓的道:“难得你我相处这么多年,你也算是念旧情,只是如今已是不必,我既然今日已败,就不曾想过还有活路,只是临死之前有些事情还是要说个明白。” 林奉孝师徒一阵惊讶,不知道这黄泉门主临死之前还有甚遗言。 黄泉门主大喝一声,全身黑光闪耀,林奉孝眉头一皱,他感觉到黄泉门主体内气血翻涌,居然还有肉身的一些能耐,隆山也是突然大吼一声,全身有些波动。 两人都是修炼鬼仙大道,本来早就肉身不存,但是现在却都有了一些精血沸腾,仿佛人仙斗志旺盛的样子。林奉孝看的是满头雾水,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隆山也是大惊失色,自从他踏入练气士的道路以来,因为修炼鬼仙大道,从来就不曾发生过这种情况,今日居然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实在是让他觉得太过惊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不能理解。 黄泉门主仰天大笑,颇有些疯狂的味道,隆山却镇定下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黄泉门主道:“你居然还不知道?我们血脉相连,本是同根生啊!” 隆山斥道:“乱弹,你我从不曾相识,只是因为太始仙尊所遗道统你我两人各得一分,才成为宿敌,至于你我五百年前都不是一家,哪里来的什么血脉相连,同根而生?” 黄泉门主幽幽的道:“你不承认也不行,你道太始仙尊道统就那么好得?又偏偏不巧的一分为二,你我各得一份?这些都是因为你我之间的血脉都跟太始仙尊离不了干系,纵使现在你我都不是肉身状态,身为鬼仙,阴神之体,仙尊血脉还是不能被掩盖。” 隆山心中一惊,但是口中犹自道:“胡说,我自有妹妹,自幼和她相依为命,与你又怎么会有什么血脉关系,我父母一向寡言少语,家中不曾还有别门亲戚,跟你能扯上什么关系!” 黄泉门主叹道:“这些血脉关系都自上古至今,牵扯了不知不少年月了,哪里还能说的清楚,纵使你不信我说的话,你我之间血脉的感应那总不会错的。” 两个生死宿敌,如今居然还能攀亲带故,实在是匪夷所思。太虚老道心中一动,惊呼道:“我明白了,传说当年太始仙尊纵横无敌,但是却与阿修罗魔族的一女子相恋,本是天理不容,但是太始仙尊太过强大,天地规则也不能强制他怎么样,后来那女子生下二子,最终不能敌过天命而陨落,太始仙尊是仙尊,那魔女却是修罗,两人血脉诞生出来的后代却没人能够说的清楚,结果这两个孩子一个是先天道胎,绝世修道的坯子,而另一个却是先天魔种,也是绝世魔王的苗子。太始仙尊将二子分开,二者开枝散叶,后人都不曾知晓另一支的状况,如今想来,恐怕他们两个就是这先天道胎和先天魔种两脉的后代了。这也难怪太始仙尊的道统会一分为二,各执一份了。” 林奉孝惊讶道:“还有这等事情?” 太虚老道疑惑道:“你也是得了太初仙尊道统的,仙尊就没有在这事上留下只言片语?” 林奉孝笑道:“太初仙尊又自不同,他每日战天战地,哪里有空理会这些八卦,所以里面记载的一些上古秘闻也都是有哪些厉害人物,厉害手段的多,对于这些八卦还真的没有,况且当年那些仙尊之间也都各有心思,这你也是知道的。” 太虚老道这才理解。但是那边隆山却是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一般,对面的生死大敌,真要算起来还跟自己真个是亲戚,说不定还是什么堂妹之类的东西,但是不管怎么说,隆山也是个练气士,自然有自己的决断,既然下了决定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 纵然你与我血脉相连,我也毫不犹豫! 隆山的行为诠释了他的信念:魔不能留!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一章 豆与萁 太始鞭化作金龙划过,隆山转过身去,头也不回,黄泉门主渐渐灰飞烟灭,化为飞灰随风飘散,最后居然还剩一个漆黑的果实一般的东西,正是魔种,那魔种一声厉吼,也自粉碎。 林奉孝叹道:“煮豆燃豆萁,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太虚老道笑道:“莫非道友心软了不成?” 林奉孝叹道:“非我心软,实在是同室操戈,人伦惨剧确实要叫人悲叹罢了。” 太虚老道叹道:“当年太始仙尊也知道自己一脉命运多舛,道胎魔种不能相容,互相争斗,兄弟不睦,太始仙尊也知道总有一日会有这般悲剧。只是纵然他为上古仙尊,法力无边,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无力阻止,纵然天下无敌也只能徒呼奈何。” 林奉孝却微微摇头道:“我也不曾料到,隆山居然身上有先天道胎的血脉,隆山为我弟子,我知其甚深,他心性纯朴,意志坚定,心地纯善,少与人争执,一直勤勤恳恳,在我门下修行也算是个出类拔萃了,但是却真个不曾发现有什么天纵之资,旷世奇才。” 太虚老道笑道:“先天道胎乃是天地之间最为有天分的修行天才,天生契合大道,这是毋庸置疑的道理,只是隆山确实修为不差,也是勤恳的结果,也不见什么过人之处,但是古来便有所谓大器晚成,有人修行三千年才勉强练气九层,摸到了仙道的门槛,但是却能再四千年内得道飞升,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不说别的,上古太始仙尊不就如此?”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问道:“哦?愿闻其详!” 太虚老道捻须微笑道:“太始仙尊修炼了三千余年才勉强摸到了仙道的门槛,本来都以为这是个碌碌之辈,无人重视,但是太始仙尊后来居上,大器晚成,此后修行一路高歌,于六千年内证道,修成大罗金仙,位列上古七大仙尊之列,威震诸天万界,举世无敌,万世敬仰。” 林奉孝悠然神往道:“恨不得早生百万年,见此绝世人物!” 太虚老道笑道:“那是一个黄金年代,是一个大世,诸般天才辈出,人间界无数修士大能,最后也只有七大仙尊脱颖而出,魔界大自在天阿修罗魔王,领麾下魔将,魔威颠覆三界,七大仙尊威震九天,天庭四御翻天覆地,这些都是无可匹敌的人物,其中还有妖族大帝统领诸多大圣在其中暗自出手,三界战乱,死伤无数,但是也因此有无数英才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成为旷世人物,林兄若是当时也在那等大世之中相必也是一方英杰,说不定大杀四方,证得仙尊之位也犹未可知。”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却是不敢太过奢望,走一步算一步罢了,如今我只求得道飞升,至于仙尊大道还是等我得了天仙道果之后再做思量吧!” 太虚老道抚掌赞道:“此为务实之举,道友不好高骛远,才是我辈行径。” 林奉孝不以为然的道:“今日一战,乾坤一定,修真大陆从此太平,少说也有那么个几百年不会有什么大事了,几百年后自有后辈成长起来,到时候想必你我都已不在此界,倒也不必我等多虑了。今日一别,恐怕相见无期,道友珍重了!” 太虚老道稽首为礼,林奉孝一稽首,人已不见。太虚老道捻须微笑,摇了摇头,看了看倒坍的阴山,封闭了的黄泉世界,叹了口气,也自消失。 林奉孝闭目坐于上首,隆山闭目坐于下方,太始鞭横放膝上,其余四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要如何是好,林奉孝蓦然睁开眼道:“可曾心有羁绊?” 隆山睁眼道:“不曾。” 林奉孝问道:“为何?” 隆山答曰:“虽是同根而生,但是却无甚血脉亲情,反而仇杀之意占先,同室操戈为人伦惨剧,但今日我所杀者不过一魔尔,此乃无量功德,怎会乱了心性?” 林奉孝抚掌笑道:“我门下弟子以你心性最佳,日后大道可期。” 林奉孝竟不再多言,转身到后院去了。 隆山也自起身,叶葬花问道:“师弟哪里去?” 隆山道:“祭炼太始鞭。” 叶葬花点点头,没有说话,夷光连忙跟上,兄妹俩一同出去了。 待得隆山一走,叶葬花有些担忧的道:“隆山师弟性子纯朴,爱认死理,我还真担心他接受不了同室操戈的结果,哎,也是不曾想到,居然还会有这等事情。” 蝶恋花微微一笑道:“亏的是多年的师兄弟,你却对隆山师弟毫无了解。” 叶葬花一愣,不明所以道:“愿师姐指点迷津!” 蝶恋花轻笑道:“隆山师弟性子纯朴,这样的人往往会钻牛角尖,爱认个死理。” 叶葬花叹道:“我担忧的正是为此。” 蝶恋花笑道:“你担忧他出手杀了自己的同胞血亲,因此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道心不稳,从而修为不能进步是也不是?” 叶葬花点了点头,蝶恋花笑道:“这个却是师弟自己想的差了。隆山师弟虽然纯善,但是却并非迂腐之辈,说起来他的性子和师尊极为相似,都是那种坚韧不拔,任有什么天大的苦难也难以磨灭其意志的,他心中早已认定黄泉门主乃是宿敌,不死不休,今日不过是斩杀一仇敌而已,只有痛快之意,哪里会有什么内疚之情?却是师弟杞人忧天了也!” 叶葬花苦笑道:“但愿如此!” 此时的隆山默默静坐,手抚太始鞭,指尖划过太始鞭的每一道花纹,那都是太始仙尊亲手所刻的道痕,夷光见自家哥哥居然有些气氛怪异,心中也是有些担忧,只是她还未开口,隆山道:“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我也很好,不必担心,我今日杀死宿敌,得回了太始圣兵,正是该欢喜的时候,你们怎么都担忧些个什么,莫非这不是好事?” 夷光强笑道:“哥,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人难过,不管怎么说她也和我们有着血缘关系不是?” 隆山叹道:“妹子,这就是你想的差了,我生平亲人只有你一个,你我一母所生,同胞兄妹,除此之外哪里还有甚亲戚?这世上你是我最亲的人,师尊是我最尊重的人,同门师兄师姐们是我最要好之人,除此以外皆是路人,甚或仇人,今日我手刃大敌,正自高兴,你们却是白白担心了。师尊却不会如此,可见你们还不了解我。” 夷光转忧为喜道:“本来我也不在意那人是死是活,但是既然哥哥不曾在意,咱们就更加不需理会了,只是我观大师兄似乎还是有些担心,要不要去解释一番?” 隆山笑道:“大师兄乃是天纵之资,心思灵敏,此时不过是关心则乱,待他细细想过必然就会明白了,何必我去多此一举?” 夷光道:“我省的了。” 隆山道:“你我得蒙师尊眷顾,传授修行法门,应当好生努力,放能不负师尊所望,夷光你年幼贪玩,以后可要多下些苦功才是。” 夷光不满道:“我何曾偷懒过?” 隆山摇头微笑道:“师尊此时心中有难处,你我皆知,但是黑白无常所言的计策,我觉得未必能行,况且这事情必然不会如此轻巧,能够像黑白无常所说的那般级能解决,师尊想必对他们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原因他们肯定是实话实说,因此师尊应该在百般推算,这其中到底用什么手段才能稳妥,但是我隐隐感觉到天地大道都对师尊排斥,这一关不好过,到时候师尊必然要为天地大道所嫉,而我们一门上下除了我之外都修行的是师尊的人仙大道,想到此处我反而多了几分忧色,若是师尊这一关不能安然度过,我等满门上下都成道无望。” 夷光却道:“师尊何许人?以他之能纵使天地规则也奈何他不得,必然能够渡过此劫,成功得道。” 隆山面带有色点头道:“但愿如此!” 此时的林奉孝自己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现在他能否成道不但关系着他自己,也关系着自己满门上下能否踏上大道长生之途,也关系着人仙大道这一条路的存亡,若是功败垂成,三千大道恐怕就要抹去这一条路了,从此之后人仙恐怕就要成绝响了。 只是林奉孝知道这一关非同小可,比起当初自己接续人仙道路,从半仙踏入人仙那一刻不知难了多少倍。这一次是真的要接续天人之路了。 林奉孝仰头望天,最近他感觉天地规则对他的压制排斥越来越深重,知道天地已经越来越容他不下了,劫数迟早就要到来,只是这一次要是来了可就非同小可了,度过去一片坦途,渡不过生死道消,人仙大道断绝。 林奉孝暗道:“孰人能够阻我,天地规则又能如何,我必然要渡过此劫,三千大道,人仙大道也是法门,天地大道怎能灭杀法门,不合道理。我必然能够成功!” 林奉孝虽然劫数临头却信心百倍,如今只等太虚老道得道飞升,他的劫数就要临近了!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二章 九难 林奉孝自摆平了黄泉门祸端之后才算是高枕无忧,自家修炼道法,以求得道飞升,白日化虹,奈何当初黑白无常曾告他曰他所修习道法已为天地规则所嫉,不能成就,反而还有大祸临头,只是无论如何这种事情总要尝试一番,总不能真个就这般放弃。 如此时光荏苒,早过百年,林奉孝一间正自家神游太虚,蓦然风云变色,龙蛇起陆,林奉孝心中疑惑,掐指一算,却正是太虚老道功行圆满之时,上天特来接引。 林奉孝出得关来,但觉神清气爽,招呼弟子前来。这百年来,林奉孝足不出户,在家养道修真,而五大弟子依旧在修真大陆历练修行,如今已经大为长进,隆山已经稳稳踏入鬼仙之境,而其余几位弟子也各有进境,只是人仙大道得道不易,上天不允,因此尚未能踏出最后一步,只是俱都不凡,在修真大陆上已经闯荡出了好大的名头,五人各自修为不凡,又有林奉孝这个举世无敌的师尊撑腰,纵使老一辈的高手也不敢对他们不利,只是五人也是自家知自家事,倒是没有那些世家弟子,大派传人的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坏毛病。 五大弟子都来请安,林奉孝道:“今日唤尔等前来,非是他故,乃是太虚老道如今就要离去,故人一场,不可不相送。你等随我同去。” 太虚世界隐于云海深处,自太虚观百万年开派大典之后如今又是大宴天下,但是如同上次三十娘得道而去一般,秘而不宣,只有那些修为高绝之辈才能冥冥之中感应到太虚老道飞升在即的才会来,至于其他人俱都被蒙在鼓里,只有日后再听传说了,当然这些老古董肯定是把自己有潜力,有出息的后辈弟子都带来见识一番了,毕竟得道飞升这种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修真大陆不知多少万年来也不过就一个三十娘和现在的太虚老道罢了。 林奉孝到来引起震动,毕竟他现在可是非同一般,地位之高尤在五大巨头掌教之上,而他的手段众人也都知晓,如今太虚老道即将离去,他就是日后的修真大陆第一人,也是整个人间界的第一人,谁人敢去和他叫板? 林奉孝放任自家弟子去钻营,修行路上结识几个道友也是应该,林奉孝自己却直接找太虚老道去了。 太虚老道如今犹自闭目处于静室,至于忘尘子和他师弟都不在,林奉孝知晓他这是专门在等自己。 林奉孝也自在他对面坐下,闭目不语。 太虚老道眼不睁,头不动,只是开口道:“来了?” 林奉孝答道:“来了。你要走了。” 太虚老道点点头。 林奉孝问:“何时动身?” 太虚老道答:“马上!” 林奉孝不语。 太虚老道叹道:“你有劫数。” 林奉孝笑道:“你却是劫数临头。” 太虚老道叹道:“你我不同,我能渡过,你却是难!” 林奉孝皱眉道::“此话怎讲?” 太虚老道沉吟道:“我自感应上天以来,每日推算天机,对于你的事情也隐隐有些眉目。” 林奉孝“哦”了一声,有些惊讶,莫非太虚老道真个看到了天机? 太虚老道思忖片刻,说道:“你与我不同,你所修炼道法人仙大道为天地规则所嫉,被斩断前路,难以通天,但是也不是别无他法,只是要接续大道十分困难。我曾算出,你要成道,天地要降下劫数,有九难之灾。” 林奉孝不解道:“何谓九难?” 太虚老道:“求仙问道天地自然要降下劫数,便有三灾九难之说,三灾劫数还早,只等凝练金丹之时才有,凝练金丹那是金仙才有的手段,于你我来说太过飘渺,但九难之劫却非同小可,只有大逆之辈在得道之时才会有次劫数。” 林奉孝自嘲道:“不想我却成大逆不道之人。天地规则何其不公,为何要断绝人仙大道?” 太虚老道摇头道:“这个却是不知,也不知晓为何,莫不是当年太初仙尊太过逆天?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胡乱猜测的好。” 林奉孝点点头,上古仙尊的事情有诸多隐秘,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这些东西不能妄加揣测,不然难免有什么后果。不过林奉孝对于九难之说还是很在意,当下就问:“九难到底有哪九难,愿闻其详!” 太虚老道如数家珍的道:“奉道之士所患者,衣食逼迫,一难也。 及夫宿缘孽重,流于今世填还。忙里偷闲,犹为尊长约束。制于尊亲而不忍逃离,一向清闲而难得为暇。奉道之士,所患者,尊长邀拦,二难也。 及夫爱者妻儿,惜者父母,恩枷情纽,每日增添。火院愁车,无时休歇。纵有清静之心,难敌愁烦之境。奉道之士所患者,恩爱牵缠,三难也。 及夫富兼万户,贵极三公。妄心不肯暂休,贪者惟忧不足。奉道之士所患者,名利萦绊,四难也。 及夫少年不肯修持,一以气弱成病,顽心绝无省悟,一以阴根成灾,现世一身受苦,而与后人为诫。奉道之士所患者,灾祸横生,五难也。 及夫人以生死事大,急于求师,不择真伪。或师于辩辞利口,或师于道貌古颜。始也自谓得遇神仙,终久方知好利之辈。奉道之士所患者,盲师约束,六难也。 及夫盲师狂友妄指傍门,寻枝摘叶而于无契合,小法异端而互相指诀。殊不知日月不出,出则大明,使有目者皆见,雷霆不震,震则大惊,使有耳者皆闻。彼以爝火之光,并蛙之语,荧荧唧唧,而岂有合同?奉道之士所患者,议论差别,七难也。 及夫朝为而夕改,坐作而立志,悦于须臾而厌于持久,始于忧勤而终于懈怠。奉道之士所患者,志意懈怠,八难也。 及夫身中失年,年中失月,月中失日,日中失时。少时名利不忘于心,老而儿孙常在于意。年光有限,勿谓今年已过以待明年。人事无涯,勿谓今日已过以待明日。今日尚不保明日,老年争却得少年?奉道之士所患者,岁月蹉跎,九难也。 免此九难,方可奉道。九难之中,或有一二不可行持,但以徒劳而不能成功者也。” 林奉孝奇道:“凡此九难,有些还算麻烦,然而有些不过是凡尘俗年,我等已求大道,安能为此劳神?” 太虚老道叹道:“话虽如此,但是却并非这般简单,言语之间难以描述,其实我也有这种疑惑,但是先辈留言九难到时自然见分晓。” 林奉孝摇头不解,但是看来太虚老道这些也都是典籍中看来,是前辈所留,他自己也不明白,林奉孝知道他并不能再从太虚老道这里得到什么,不过好在自家已经知道九难之说,心中也算有了底,日后也算有了防备。 奈何,太虚老道又道:“前辈传言,逆天之辈不但要受九难之灾,而且还有十魔侵扰。” 林奉孝惊道:“十魔又是何物?” 太虚老道又历数道:“所谓十魔者,凡有三等。一曰身外见在,二日梦寐,三曰内观。 如懑目花芳,满耳笙簧。舌求甘味,鼻好异香,情思舒畅,意气洋洋。如见,不得认,是六贼魔也。 如琼楼宝阁,画栋雕梁,珠廉绣幕,蕙帐兰房,珊瑚遍地,金玉满堂。如见,不得认,是富魔也。 如金鞍宝马,重盖昂昂,侯封万户,使节旌幢,满门青紫,鞭笏盈床。如见,不得认,是贵魔也。 如轻烟荡漾,暖日舒长,暴风大雨,雷震电光,笙簧嘹亮,哭泣悲伤。如见,不得认,是六情魔也。 如亲戚患难,眷属灾伤,儿女疾病,父母丧亡,兄弟离散,妻妾分张。如见,不得认,是恩爱魔也。 如失身火铙,堕落高冈,恶虫为害,毒药所伤。路逢凶党,犯法身亡。如见,不得认,是患难魔也。 如十地当阳,三清玉皇,四神七曜,五岳八王,威仪节制,往复翱翔。如见,不得认,是圣贤魔也。 如云屯士马,兵刃如霜,戈矛斗举,弓箭齐张,争来杀害,骤捷难当。如见,不得认,是刀兵魔也。 如仙娥玉女,罗列成行,笙簧嘹亮,齐举霓裳,双双红袖,争献金觥。如见,不得认,是乐魔。 如几多姝丽,艳质浓妆,兰台夜饮,玉体轻裳,殆人骄态,争要成双。如见,不得认,是女色魔也。 是此十魔,难有不认者是也。既认则著,既著则执,所以不成道者,良以此也。” 林奉孝沉吟片刻道:“如此说来我之成道居然如此艰难,还有这么多灾难劫数,魔头前来搅扰,若是不能渡过必然形神俱灭。” 太虚老道点头道:“正是如此。” 林奉孝叹道:“大道艰难,如今我方知当年飘渺城中与我论劫数的老者所叹大道艰难,难,难,难,莫把金丹作等闲之真意。” 太虚老道点头道:“正是如此,大道艰难,我如今也帮不得你,我所能做的只是将这些都告诉你了,能不能渡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今时辰已到,我也要走了,日后或许仙界还能再见,最好如此。哈哈哈!”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三章 故土 太虚老道渡天劫,也有无数天雷,阵势极其恐怖,若非太虚老道依仗太虚剑也是十分危急,得太虚剑之助,仙尊圣器发威,天雷自然不足称道。自此修真大陆又有一仙人飞升,给后辈弟子极大鼓舞,一些后辈弟子之中的俊杰之辈都心高气傲,也发奋苦修,期望有朝一日也能得道飞升。 自太虚老道飞升之后,修真大陆并无大事发生,十分宁静。黄泉门遵守诺言,果然闭门不出,一门上下都静心修炼,不再外出生事。而人人皆知黄泉门衰落,但到底瘦死骆驼比马达,倒是也没有不开眼的人敢上门搅扰。 至于凌剑阁虽然比起以往衰微了许多,但是到底家底雄厚,又用心培养了几个弟子,着实可称为才俊,凌剑阁后起有望。 万妖宫统帅天下群妖,自三十娘飞升之后一向少有动作,但是也自然无人敢去招惹,毕竟妖族虽不如人多,但毕竟势大,万妖宫一门就可代表所有妖族,不可小觑。 太虚观也自安分守己,只是门下弟子常常在修真大陆尚在走动,而门中长辈支柱都在太虚世界清修,不曾抛头露面。 五大巨头势力之中,唯有天龙神朝统治日益崩坏,时不时有诸侯脱离朝廷自治,朝廷应接不暇,焦头烂额,也有些修士自觉无望大道,贪图人间富贵,也投身其中,来来往往争相夺利。修真大陆以陷入乱世,凡人朝不保夕,到处都是兵戈战乱,修士之间也是竞相杀伐。往往有后辈修士崛起,以天纵之资纵横天下,击败前辈名宿,以此为踏脚石,声名鹊起。 林奉孝五大弟子现在已经算是修真大陆的一方名宿了,只是这五人都不是善茬,那些后辈俊杰也不会傻到去找他们立威以求一战成名。五人也时常游走于修真大陆之上,往往救治难民,然而以五人之力面对如此兵凶战危之际也是杯水车薪。 林奉孝现在已经不在修真大陆露面,人人都知他现在已是修真大陆第一人,但是后辈弟子不曾知晓他的手段,常有那不知天高地厚之辈感慨不能与他交手,为平生憾事。 忽忽百年过去,江山代有人才出,就是林奉孝的五大弟子如今都已经算是前辈级的了,他自己更是成了传说,但是林奉孝却自己知道恐怕能够在人间界所留的时日不多了。 林奉孝告知五大弟子:“为师今日修行常常心神震动,想来是天地感应,离去之期不远矣,我之得道非同小可,不可等闲视之,更于太虚老道他们不同,须得早做准备。我这些年修行,今日方始要得道,当了却尘缘,拜别故地,你等各自小心修持,为师不过数十年间必回。” 五大弟子大吃一惊,自太虚老道飞升之后他们就知道自家师父离这一步也是十分近,但是他们亦知林奉孝成道非同小可,于他人大有不同,连地府阴神都十分忌讳,可见其劫数大不可量。林奉孝如今摆明要斩断一切尘缘,心无挂念,全心全意去渡劫,五大弟子自然做好分内之事,等待师尊归来。 林奉孝所谓之事非是别的,而是要回到地球拜别父母故人。虽然人死如灯灭,一世尘缘了结,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总还有些香火情面,若是不念此情,人与禽兽何异? 地球里修真大陆虽远,奈何林奉孝今日修为岂是等闲,比起当年来到修真大陆所用的手段,今日就更是不同,只大袖一挥便是康庄大道,直将宇宙虚空都做大路,穿梭虚空易如反掌,遨游宇宙亦如掌上观纹,此皆无量之大神通也。 地球也是当年洪荒大战所破碎的一片,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当年却尤为重要,尚在修真大陆之上,上古昆仑神山就在于此,昆仑之中有仙宫为帝之下都,乃是天帝在下界的行宫,只是这地方虽然重要,自然战斗的最为惨烈,最终帝之下都不存,昆仑崩毁,方成如今这般,只有红尘三千,更无天地灵气,众生浑浑噩噩,不知前世今生,亦不通修行之道。 然而天地大道并非只练气一道,地球所走的科技道路就林奉孝所知在茫茫宇宙中也不算少,宇宙不知其所大,亦不知有多少星辰有生命,但是似乎除了修真大陆极其周围星辰,其余的都不适合修炼,并无练气士存在,而这些生灵几乎走的都是科技的道路,与练气士一修自身,一修外物,各有所长。只是科技高明虽然亦能长生,但是却不能得道飞升,前往仙界,更是不能超脱,但胜在人人可为,而练气士也有智愚之分,修行之艰难,人人皆知,因此计就算是练气士能够得到长生功果的也是为数不多,至于能得道飞升的就更不用说了。 林奉孝来到地球,直觉铺面一股红尘气息,要沾染他之道心,奈何林奉孝道心坚定,任是海枯石烂也不能动摇,对此毫无动衷,他化作一凡人行走于芸芸众生之中,感受故土的气息。 地球经过数百年变迁,如今改变之大难以想象,自大战之后,百废待兴,只是人类自身科技水平也是大为长进,战后重建也非难事,至于资源大多为虫族吞噬,人类自然也有法子,或是寻其他法门代替,又或是在其他星辰上采集,数百年来,更是有长足进步,不但城市纷纷重建,而且更加辉煌,预示地球文明越发璀璨。 此时地球之上还真有些林奉孝从一些高级的科技文明看来的样子,虽然其实远不能及,但林奉孝也是十分欣喜,故土大有变化,如何能叫人不喜?只可惜变化太大,许多地方都不能认出了,又无故人引导,殊为可惜。 如今地球之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交通工具不胜枚举,似林奉孝这般悠然的行走在大街之上的反而十分稀少,叫人难以适应,林奉孝这样走来颇有鹤立鸡群之姿,更兼他服饰怪异,一路上不少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十分好奇。 只是林奉孝毕竟修为高深,心性修炼的也是深沉,不懂颜色,那些他人闲话根本都不曾飘进他耳朵里。 林奉孝寻得父母长眠之所,如今这里依然大变样貌,幸好林奉孝临去前施过法术,不然莫说认不得路,恐怕根本连坟茔都不能寻到。林奉孝献上祭礼,拜祭一番,这才离去。 林奉孝拜祭完父母,故地重游了一番,去旧日奋战过的地方细细游玩,只是如今都已成为古迹,反而用来教育后世当初战斗之惨烈,生存之不易,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林奉孝又去见了故人,他已得道长生,然后故人皆已化为黄土,此番拜祭,林奉孝叹道:“诸位同袍当年情深意重,奈何终将阴阳两隔,诸位长眠于此倒也无甚烦恼,若是我此番道果不成,恐怕日后下场更为凄惨,心神俱灭,重入轮回都不可得,比之诸位还要凄惨,真是可叹。诸兄若是泉下有知,当祝我成功,若是诸位来世亦有仙缘,或许也可有再见之机,只是太过渺茫,恐怕多半是不可得了。” 林奉孝如今也算是生死关头,他所面临的劫数非同小可,动辄就要杀身丧命,他之故人虽是凡人,但是寿元尽了还有重入轮回的机会,焉知来世会不会有仙缘,但是这次林奉孝若是失败,渡劫不成,自身也难道天罚,必然形神俱灭,化为齑粉,连轮回都不得入,永远消散在天地之间。 林奉孝在众人坟前思索半晌,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诸君珍重,我去了。” 林奉孝又将地球游荡了一圈,他并无子嗣,也无兄弟,因此自家是没的什么亲戚了,而故友的后人也都随意看了一下,都十分富足,想来当年他们在战后都收获不小,这也是他们当年汗马功劳,浴血奋战所拼来的,若是林奉孝当年不曾有仙缘,人类也自灭亡,因此也不会想这些,如今他心中只有大道,其余都不足为贵,功名利禄,人间富贵更是不能动摇其心。 地球如今虽然科技水平已算高超,但是林奉孝毕竟见多识广,就连科技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能力的文明也都见过,因此地球上的造物还真个就不能入他法眼,只因是故土,这才来看看罢了,况且主要还是拜祭父母和当年的同袍,如今俱都已经完备,自然也就要回去准备渡劫得道了,地球上的一切从今往后也再与他无关,红尘俗念都已斩消,如今之剩一颗向道之心。 林奉孝最后望了一眼那水蓝色的星球,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它依旧美丽,只是可惜这却是自己最后一眼看它了,以后也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奉孝想到此处,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长叹,然后转身打开虫洞通道,走了进去,消失无踪。 林奉孝所居边陲小村,乃世外桃源,虽然修真大陆战乱不休,但是却也无人赶来叨扰,林奉孝回来高坐在上,对几个弟子吩咐道:“如今为师,万事俱备,只等劫数到来,你等也须小心在意,日后也要走这一步。”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四章 虚幻 林奉孝看望故土,了断尘缘,回到修真大陆,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等渡过劫数,不过对于他来说渡劫还只是得道飞升的第一步,后面的才是更加头疼的,若是黑白无常反悔又或是办事不利,到时候恐怕还要面对阴曹震怒,派兵捉拿的下场,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摒弃了杂念。如今修真大陆战乱不休,他所在的这个地方一来偏僻,二来都知他这尊大神在这里,无人敢来此放肆,因此倒也还清净,反而有不少难民逃难至此见这里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就在此定居,让这本来偏僻的小地方渐渐还有些人丁兴旺起来。 林奉孝的五大弟子都关注下去了,这些日子叫村民都要注意些,林奉孝要入山渡劫,这些日子村民都莫要进山了,以免造成意外。 林奉孝这些日子以来心中躁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奉孝觉得恐怕真的是劫数临头了,早就在山中建造了洞府,就等着劫数降临。 这一日,林奉孝正自闭目静坐,突然心中一动,只觉得有种危险从冥冥之中降临,林奉孝眉头一皱,知道这个关头终于来了。林奉孝全身法力散发,不让任何人靠近,同时他的五大弟子也都感应到师尊法力的波动,知道这次劫数到了。他们不敢近前,只是远远的观望。 林奉孝这次渡劫并不像三十娘和太虚老道那般天雷降落,修真大陆上所有厉害的修士都能察觉,但是林奉孝的劫数却是自内而外,从内心而起,无声无息,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林奉孝此时已经不知身外事了,此时的林奉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只知道自己一生下来就是孤儿,孤苦无依,衣食无着,每日三餐难济,只能靠乞讨度日,然后乞讨也不能填饱肚子,每日都忍饥挨饿,饥寒交迫,最后冻饿而死。 忽而又是一变,这一世却并非孤儿,反而双尊在堂,只是父子不睦,每每生出纠葛,每日争吵不休,凡自己所欲为之,父母必不允,极力阻拦,每日繁忙难以抽身,整日自己都不知道在穷忙活些什么。 正自烦恼,突然又是一变,这一世家人和睦,只是自己修道有成,得了长生功果,然而却眼睁睁的见到父母妻儿在自己眼前老死,最后只落得一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十分凄凉。恩爱牵扯,悲痛刺骨,最后舍了一生道果。 又是一变,这一世富兼万户,位列三公,可谓位极人臣,然而犹自心生不足,尚欲更进一步,名利缠身,野心勃勃,与人争权夺利,各种勾心斗角,兵变政变,各种算计,手段,最后却只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又是一世,这一世却是先天不足,疾病缠身,又气运衰败,每每遇上倒霉事情,极为不如意,各种飞来横祸,一世凄苦,灾祸恒生,最后死于非命。 又一世,这一世却是一心求道,拜访名师,然后遍访名山大川终不可得,最后无奈之下,择师十分莽撞,不辨真伪,有的突然口舌利索,其实胸无点墨,是个江湖术士,又或者有的松形鹤骨,如同神仙中人,然而其实是道貌岸然之辈,心中龌龊,只为求利而来,亦是行骗一流,并无真才实学,直至终了,也不曾寻得大道门路,只落得一事无成。 这一世不逢名师,所交友人也都不靠谱,所指点的法门并非大道正途,多为旁门左道,虽然看来雷霆闪烁,颇具威力,其实不过小道,也只能是些不入流的小术而已,并不能入大道之门,最后仍旧求道不得。 又过一世,有名师指点,能通大道门路,奈何自身并无恒心,心神不宁,朝为而夕改,并不能持之以恒,因此荒废修行,最后空有上乘法诀,名师指教,却终究不能得道。 又一世,自幼修行,奈何一直不能长进,得不了这一场长生不死的道果,岁月蹉跎,自少而老,年华逝去,白发鸡皮,也不能得窥大道门路,最后老死,化为一抔黄土。 凡此种种,皆为九难之相,轮回不知多少世,仿佛一瞬,又仿佛永恒,林奉孝已不知自己是谁,姓甚名谁,只是在这无尽的轮回之后无尽沉沦,无论大道之门还是情爱纠缠,又或者功名利禄,无数的轮回,每一次都仿佛度过一世,真真切切,仿佛真个从六道轮回转世过了一世一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幻。 渐渐地,林奉孝自己都忘记自己是在渡劫,是在幻境之中,只觉得一切都是真实,能够看的见,摸得着,有时也觉得似乎真个这样过下去也没的什么不好。 好在林奉孝道心坚定,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清明总在告诉自己,不能这般沉沦下去,这些都是虚妄,都是幻境,如若不能看穿这一切,被情爱恩怨,功名利禄缠身,被虚假的大道诱惑,最后只能被真个打入轮回,把这一世修行的功果都化为泡影,而以后生生世世也超脱不出来。 但是这九难劫数实在太过真实,太过厉害,以林奉孝杀伐万物的心性也是渐渐抵挡不住,然而这种事情外人休说帮不上忙,就是见都见不着,林奉孝的五大弟子只见到自己师尊端坐那里一动不动,并无任何气势释放,只是脸上表情时喜时忧,似笑非笑,脸色变幻不定,有时喜笑颜开,有时又咬牙切齿,实在不能明白其中究竟。 蓦然林奉孝睁开双目,满眼血丝,绽放无尽杀机,虚空震颤,五大弟子大吃一惊,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师尊的样子仿佛要大杀四方一般,若是真个发起狂来,只怕整个修真大陆都拦他不住,会被毁灭。 但是出乎意料的,林奉孝虽然绽放杀气,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他的肉身突然化作透明,而体内骨骼清晰可见,那如同羊脂美玉一般的仙骨绽放出无量金光,这光芒直冲九霄,消弭了一切杀气,气氛变得祥和起来,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天降甘霖,九天之上隐隐听见鹤鸣玉京,满室皆香。 这般异象惊动了整个修真大陆,然而他们却推算不出什么来,只是看到这异象的位置似乎是林奉孝的地盘,这才隐隐猜测,然而都无人敢靠近。 林奉孝双目变幻,最后恢复清明,眼神犀利,充满睿智,压迫却不危险。林奉孝冷哼一声:“凡此种种,皆为虚幻,今日破去九难,劫数不沾,天仙大道,指日可待。” 却原来是最后一刻,眼看林奉孝就要沉沦不能自拔,太初仙尊的仙骨遗蜕终于散发出神圣的气息,让林奉孝清醒过来,这一番清醒自然不可能再次沉沦,无论是大道的诱惑,情爱的牵绊,名利的诱惑都不能使他动心,他仿佛跳脱出来,虽然轮回还在继续,但是他却仿佛高高在上俯视众生,那轮回的只是万丈红尘之中的一个个生灵,与他并无关系,那一切都被他斩断,他也明白这些都是虚幻,九难劫数所造成的幻境对他再也没有一丝威胁,反而是助他淬炼道心,让自己的意志更加坚定不可动摇。 林奉孝渡过劫数,仙尊遗骨发威,天地大道感应,对于仙尊的威严,就连大道也不敢强加,仙尊发威,天地规则也要暂避退让。因此反而降下种种异象,存托的林奉孝越发的不凡。 林奉孝冷哼一声,双目射出两道神光,那不知名的时空深处六个黑洞洞的洞口被神光照射显现出来,林奉孝冷笑道:“好生小气,居然隐藏在虚空中,只等我沉沦下去,就把我神识拉扯,真个打入轮回不得翻身,只是这番做法也太过小家子气,不是天地大道所谓,实在有些跌份。” 林奉孝张狂无比,既然就在天劫中嘲笑天地规则,然而接下来他却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大手探入六道轮回,从中抽取无尽的黑气,人人都认得那是业力,他居然把自家的业力从轮回之中抽取出来,然后收集起来,这业力可是天地间最为歹毒的一种能量,就连仙尊的仙骨也能被污染,只要沾染上就要被打入轮回,转世洗清。 林奉孝这般明目张胆的破坏规则,自然不能为天地相容,果然轮回震动,一道凌厉的气息通过轮回传递了过来,林奉孝也是冷哼一声,半点也不退让,他心知肚明,对方绝对是阴曹的阴神,但是应该不是上次那两个无常,林奉孝立刻反击。 当然林奉孝也趁机分出一份神念探入轮回之中,一方面和阴神争斗,另一方面也存了探究这六道轮回的心思,只是奈何六道轮回乃是天地之间最为奇妙的一种规则,甚至都可以不被算到规则之中,总之难以言明,但是此刻的六道轮回无疑就成了阴阳两界的通道。 林奉孝的神念探过去,就发现通道的那头一头顶着个牛头的怪物,眼若铜铃,正自发怒,要来寻他麻烦,问他个搅乱轮回的罪过,奈何林奉孝展示出自己强横的力量,那个牛头双目圆瞪,似乎有些举棋不定。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五章 牛头 林奉孝通过六道轮回通道,神念感应,突然察觉轮回尽头,阴曹之地居然对面是一个牛头怪物,心中一动,已然明了,对面居然是一个牛头怪物,应该是传说中地府的牛头阴神。此阴神与马面齐名,林奉孝倒是知道此阴神与马面专司巡查阴曹及勾魂之职。 林奉孝心中一凛,与地府阴神打交道也不是第一次,上次与黑白无常拼斗了一番,那白无常也就罢了,但是黑无常实力强劲,比起他来也弱不了多少,但是现在这个牛头论气势比起黑无常来也不差,不是能立刻解决的角色,林奉孝私探轮回,虽然是因为天劫所打开,但是认真说起来也颇有些违反天规,眼看着杀人灭口的手段那是不能使用了,若是对方把这事情上报,阴曹震怒,前来捉拿那也不是好路数,一个不好岂不是要亡命三界? 好在林奉孝也不是寻常人,适才九难之劫已经让他斩断红尘杂念,一心向道,道心坚定非常,虽然十分惊险,最后还是太初仙尊仙骨出力才能平安渡过,不然林奉孝也保不准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渡过了就是渡过了,现在的林奉孝渡过九难劫数,离天仙大道又进了一步,道心坚定,战斗力也平添了几分。 那牛头居然察觉到这边有人窥视六道轮回,当下就要降临过来,但是林奉孝也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让他十分顾忌。林奉孝眼见对方犹豫,立刻道:“兀那牛头,我这是渡过天劫,洗刷业力,打开轮回乃是定数,非是我私自擅闯轮回,触犯天条,你莫要可以捉拿我。” 那牛头一愣,他已知道这人乃是人间界练气士,人间界自从上古大战之后已然形同废墟,仙魔两界都不再去理会,地府也难免有所轻视,那牛头本来还思量着能够以此为借口看看能不能捞些好处,但是万万想不到对方居然也懂的天规,先行一步,指了出来,让他不得鱼目混珠。 那牛头十分纳闷,暗道:“此人居然也懂的天规,人间界不是已经废弃了吗?莫非这人是有什么来头的,所以才能知道。”这牛头也是精明之辈,一番推测却是将林奉孝当做什么有来头,有后台的人物,不管这人是自己得到了厉害传承,还是什么底蕴深厚的大派弟子,他们自己或许不太清楚,但是牛头可是明白这些在仙界也是有长辈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势力,他这是阴曹之中一个小小阴神,阴曹阴神无数,十大阴帅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不少人都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位置,据说上次黑白无常不知在什么人手中吃了个闷亏,至今还有些郁闷,牛头也是个精明角色,可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惹祸上身的。 林奉孝心细如发,察言观色之下就看出这牛头的表情有所缓和,已经知道对方不太可能对他恶言相向,但是还是要拉拢一番。 林奉孝开口道:“我刚渡过九难之劫,现在这在洗刷业力,等到业力洗刷过了六道轮回自然关闭,尊神莫要担忧。” 牛头听了却是两眼一瞪,本来就是一对铜铃一样的大眼现在更是硕大,让林奉孝都暗暗怀疑那两个眼珠会不会掉出来。 牛头却是十分惊讶,九难劫数是什么概念,这简直就是传说一般,就算是仙界传闻的许多厉害人物修成天仙大道的时候天劫十分厉害,让人惊悚,但是也没有谁能够逆天的引动九难之劫的,传闻之中九难之劫乃是修成天仙大道之时最为厉害的劫数,只有上古之时那些个大能之辈,仙尊大圣之流才能引动,或者是为天地大道所忌讳不容的人物,但是眼前的林奉孝不管是哪一种原因,但是他引动了九难之劫并且真个过去了是真,牛头也不是傻子,他只要仔细查探一番就能察觉林奉孝所说的是真。 牛头十分震惊,不论林奉孝是真个能够媲美上古大能,古之仙尊的绝世人物,还是受天地忌讳不容是逆天人物,但是他渡过了九难之劫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凡,日后定然是一方大人物,在仙界也会成为大佬级别的人物,这种人可不是他这种小小阴神能够结交的,若是此时打好关系,日后林奉孝飞黄腾达了,他也能够沾点光,不然等到林奉孝真个一飞冲天,他这样的小小阴神那是连看一眼都不可能的了。 心中有了这般计较,这牛头心思就活络起来,当下就传音道:“你这修士也是有些本事,居然能够渡过九难劫数,但是以我看来你离修成天仙大道还是有一段距离,恐怕你是被上天忌讳,天地规则所不容的,九难之劫虽过,摆脱了业力纠缠,但是天地规则不会认可你,所以不会有接引仙光接引你去仙界,你只能呆在人间界苦熬,或者你若是有胆气,那就穿过无数空间屏障,在无尽空间之中寻找到仙界,强行穿越过去。” 林奉孝心中一动,问道:“那你可知那生死簿之事?” 牛头疑惑道:“生死簿乃是阴曹一件重要的宝物,就算是普通的鬼卒也不知晓,你是如何得知?” 林奉孝神色一冷道:“如何知晓与你无关,我且要问你,我若是能够成就天仙大道,生死簿上是否有我姓名?” 牛头迟疑道:“其实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毕竟你这样的例子倒是从来未曾见过,本来若是寻常修士炼就天仙大道,必然已经得道飞升,不在五行中,那生死簿上也就自动消了名讳,但是你这样为天地规则所忌讳,到底如何,生死簿上会不会自动消除你的名号我却是不能知晓。” 林奉孝闻言眉头一皱,毕竟这牛头说的也是够详细,林奉孝也相信他所言不虚,毕竟林奉孝自己知道自家的事情,自己可以算作是一个特殊修士,与其他普通的练气士不同,他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测,怎么也都说不清楚,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这个牛头坦言自己不知道也算是坦白,不是诳他。 但是尽管林奉孝知道对方没有欺骗他,但是这也说明了无法可想,必须是要翻看生死簿查个明白。这样就必须要联系那黑白无常了,只是这种隐秘的事情自然不能透露给这个牛头,而且还要隐秘的联系黑白无常。 林奉孝心中依然有了计较,从牛头这里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其余的也就不必再问了,这些已经足够他为下一步做打算了。当下六道轮回吸收洗刷林奉孝身上的业力也到了末尾,林奉孝拱手为礼,与那牛头话别,牛头也知道这人只要不死,日后必然能够成长成一个大人物,但是现在只要混个面熟就够了,到时候自然会有用处,当下也就不再多言。 林奉孝待六道轮回关闭之后,也没有跟五大弟子交代什么,至于其他人根本不曾知道林奉孝居然要渡劫,毕竟林奉孝渡劫不似三十娘和太虚老道那般天雷劈下,整个修真大陆都知道。林奉孝所渡的九难之劫是从内而外,根本无形无色,除了林奉孝和他的五大弟子之外,根本没有外人知晓,也就那么一两个修为高深的人有一些察觉的,但是也不能知道究竟。 只是林奉孝现在思考的却是要如何跟那黑白无常联系,好驱使他们两个帮他查看生死簿上是否有他的名号,若是没有那是最好不过,若是仍然不能消除还得让那黑白无常勾除,少不了又要花费不少心思。 林奉孝正值苦恼的时候刚才那牛头却在阴曹某一角落暗暗算计:“刚刚那人虽然现在还不显赫,但是明显非同一般,日后必然是要有大成就的,我今日与他说了一些秘密,也算是有了一面之缘,在他那里留了个印象,但是想要日后能够从他那里得到好处,做这么一点显然还是不足。我今观之,此人所虑者不过是生死簿上是否还有他的名讳而已,只是此人不知道姓甚名谁,刚才好生糊涂,却是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查到,毕竟他现在还没有真正得了天仙大道,还有一段时日缓冲,在这段时日里我要查探出他的名讳,然后翻看生死簿,若是生死簿自然消除了他的名讳那甚好,若是没有——”牛头思索了一番,咬牙道:“那我就帮他钩了,也算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牛头却是非同一般,他虽然是投机,但是自负也有些眼光,这次自信绝对是看准了就要狠下筹码,如此才能得到大回报,不然若是不疼不痒,别人也未必会重视。牛头这次行事果决,自己也相信只要自己真个能够帮到林奉孝这么一个大忙,等到来日林奉孝飞黄腾达,他所得的好处那就不知道要比他的投入翻多少倍,反正他若是不投这一笔他也就只能在这个地府做个阴神直到世界尽头了。既然如此,如何不赌这么一把? 现在的牛头下定决心,决定要大干一番,以作为日后向林奉孝靠拢的晋升之资,反而有些担心若是生死簿真个自己消除了林奉孝的名讳那可就让自己的功劳平白小了不少,现在的他反而希望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六章 盗名 那牛头也是一个投机分子,又不满自己目前的处境,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认知还是很正确的,算的上是头脑清醒的一类,这牛头若是一个商人必然也是能够做到吕不韦之辈的人物,若是为谋士那也能算的上非百里之才。只是这牛头也算是悲催的,毕竟出生就注定了成果,牛头在人间界凡人和底层修士看来身为地府阴神,修为高深,那是极为厉害的人物了,但是无论仙魔两界看来区区一个阴神能算的了什么,若不是地府势大,那些人有些顾忌,恐怕一个阴神若是敢在某某仙人身边出现让人觉得晦气那就直接给炼了。 所以说来牛头自己也时常有些危机意识,就想傍上一个大人物,但是他一个阴神还能傍上谁?那些稍有本事的都是根本不屑小小阴神的,至于大人物那更是把阴兵踏境看做是晦气,说起来他就是一个人人厌恶的角色。 但是牛头这一次觉得不同了,这个林奉孝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大有潜力,而且现在还没能有大成就,在他微末之时自己能够帮到他这么大的忙,这绝对是天大的恩情了,毕竟在修士看来最大的事情那就是修炼,就是成道,助他成道,这份恩情的确是巨大到无法还清了。 牛头心中十分兴奋,这次算是挖到宝了,不过牛头也算是谨慎,这种好事情还是自己吃独食的好,其余的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就算是好兄弟马面也不能让他知晓。毕竟他即将要做的事情非同小可,擅自翻看生死簿已是大罪,更是要勾除姓名,这已经是大逆不道了,若是被抓住必然是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如何能够不谨慎?若是机事不密,那就悔之晚矣。 牛头这次可以说的赌上了自己的姓名,所以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即使是自己的好兄弟马面,一来害怕泄密,另一方面也未必不是防着被人分去功劳的心思。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牛头这么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阴曹之中,一批鬼卒正自押解一批鬼魂去投胎转世,黑白无常在一边监视,手执哭丧棒大声呼和,还时不时的尖笑两声,十分恐怖。 那白无常得了个空凑到黑无常身边悄悄道:“那人如今催逼的十分紧急,如何是好?” 黑无常面无表情,只是动动嘴皮子道:“这事情我也知道,但是兹事体大,不能随意,等到今日差事完了,你我寻摸个地方,好生计议一番。” 白无常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两人眼神一碰,心领神会,都不再多言。 两人把差事完了,就在一偏僻角落,假装喝酒,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经常是两两一起喝酒,在阴曹那些鬼卒也都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白无常忧心忡忡的道:“本来我还觉得那人能够过上一段时日才能渡劫,而像他这般为天地规则多不容的必然要在劫数之中灰飞烟灭,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渡过,现在就是要我兄弟为难了。” 黑无常一向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但是白无常却知道这个兄弟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口才不行,不能说的花团锦簇罢了。黑无常显然对这个问题思虑已久,当下就道:“此人不凡,渡过九难之劫,前途不可限量。” 寥寥数语,若是别人肯定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黑无常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是白无常和他乃是兄弟,彼此知根究底,当下就明白了自己这个兄弟的意思是,这个林奉孝能渡过九难之劫,抵住天地规则的灭杀,证明是极为不凡,日后必能成大器,是值得投资的对象。 话说地府阴神不知道是被压抑的久了还是怎么回事,人人都懂的投机倒把,倒是很想人间界乱世之中的那些谋臣,各自寻找真主天子。不过地府阴神投资下去可就真是赌上了身家性命,若是不成那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所以纵使白无常自命有些智谋也不能贸然狠下决心。 黑无常却道:“一诺千金,既然已经答允,虽九死而无悔,此之谓大丈夫!若是贤弟尚存顾虑,愚兄独自却做也就是了,就算事发也断然不会牵扯贤弟。” 白无常变色道:“兄这是何言?你我本是凡间衙役,只因信守陈诺为阎罗天子所怜,聘为阴神,兄既然奋勇向前,弟岂能落后,你我兄弟早就是同生共死了。” 黑无常点点头道:“是愚兄失言了。” 白无常脸色稍缓道:“只是兹事体大,非同小可,那生死簿在崔判官手上,你我都难以接触,只有在奉命拘拿亡魂之时才能见到,但那时崔判官也在一边,着实难以下手。” 黑无常本来就是脸黑,此时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利索的表情,但是谁都知道他也是不爽,单只这么一件事他们就无从下手。就算趁那个时候引开崔判官,但是两人都是一起的,又如何能够有借口引开崔判官? 白无常叹道:“若是还有一人引以为援,倒也可以成事。” 黑无常道:“万万不可,这种事情若是稍有风声泄露,你我兄弟必然死无葬身之地矣。只有你知我知,万万不能让他人知晓。” 白无常道:“兄长放心,弟理会得。” 黑无常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却仍旧没有什么法子,的确就是缺了那么一个人做帮手,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也不能让他人知晓,一旦稍有泄露,那可就真的是永不超生的下场了。 谁知就在这两兄弟商量的时候,突然从边上阴暗之处冒出一个声音:“你这二人好生大胆,居然背着阎罗天子在这里商量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当去告发!” 黑白无常一听,亡魂皆冒,直觉天地晕眩,不知身在何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生双角,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的阴神不怀好意的看着二人,不是牛头还有谁来?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杀机,白无常却笑道:“牛兄说的什么?我兄弟二人做完差事,不过在此小酌两杯而已。” 黑无常也抢上一步,隐隐封锁出路,将牛头围在中间,那牛头夷然不惧,哈哈笑道:“你二人所谋划的事情我也知晓,却是瞒我不过,若是动手,我虽然不是你兄弟的对手,但是你兄弟也不是三招两式就能收拾我的,到时候我大可引得阴曹震动,那时你二人恐怕——”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惊惧,都是心下惨然,白无常道:“还望牛兄念在你我同僚一场,无数年月的份上,高抬贵手,我兄弟二人必然厚报!” 牛头嘿嘿冷笑一声,但是那大眼之中却透露出奸诈的含义。牛头左右一看,低声道:“不瞒你说,你二人谋划的事情我也知道,我知道那人本事不小,如今虽然名声不显,但是日后必成大器,所以你二人谋划的事情我也能出一份力气,只是你需要坦白,是不是那人委托你二人这般作为,若是如此,来日还望二位引荐。” 黑白无常面面相觑,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戏剧性的结果。本来两人都做好最坏打算了,但是没想到居然这牛头也知道这件事情,莫不成是林奉孝在地府收买了不少人手,还是此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牛头见他们交换神色,也没有什么反应,这是站在那里嘿嘿笑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在黑白无常看来那个牛头怎么看都别扭,一脸奸诈相,跟老实忠厚的牛那是格格不入。 黑白无常交换眼神,彼此都明了,如此其实他们根本别无选择,这也是双方都受利的事情,没有理由不答应。 白无常嘿嘿笑道:“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我兄弟二人本来还在头疼缺一人手,让我兄弟没有翻阅生死簿的机会,但是如今却是机会来了。” 牛头嘿嘿笑道:“到时候,崔判官必然取生死簿与你查看,然后我就借机寻个借口只开崔判官,你兄弟二人就趁着那个功夫翻阅生死簿,若是有明公的姓名就一笔勾销便是。到时候莫要望了在明公面前表上在下一份功劳也就是了。” 白无常笑道:“那是自然。” 当下三人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商谈细节,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都是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也不怕谁会反水,黑白无常自然也是问出了牛头如何知道林奉孝的事情,而那牛头也是问明白了,黑白无常为何帮林奉孝做事的原由。 待得所有事情都计议已定,自然约定好行事。牛头当下就告辞道:“只等明公冲击到天仙大道,那是就是你我行事的时候了。明公如今已经渡过劫数,只要温养几日必然就能踏出那一步,前尘性命都在此一举了!我还是要回去好生准备一番!” 黑白无常都点头,双方告辞之后,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喜色:“大事成矣!”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七章 窃书 林奉孝无声无息的渡过九难之劫已经非只一日,虽然修真大陆无人知晓,林奉孝也不可能去宣扬什么,但是五大弟子都是十分欢喜,到底自家师父走出了那一步,也算是为他们做了榜样,点亮了前途的光明。 林奉孝自己也是十分欣喜,纵使练气养道多年,性格早已沉稳,修养也高,并没有当初那种一言不合,血溅五步的冲动,但是还是忍不住面露喜色。毕竟即使林奉孝修为神速,可以算作一个现象,但是到底修炼那已经被天地规则不容的人仙大道能够走到这一步开始也是没有太大把握的,直到最近百年才坚定了信念,但是今天真个走到这一步,那也是喜从天降了。 林奉孝长舒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其实现在还不能懈怠,虽然九难劫数这道大难关已经闯了过去,但是说实话,他知道真正的难关才刚刚开始,首先要打磨一番,让自己真个稳固天仙的境界,而且他这个天仙还与众不同,天地规则所不容,人间界不能容纳天仙以上的仙人,但是天地规则不会接引他飞升,他想要去仙界还得自己从茫茫虚空,无数个时空中去寻找。更为难的是在此之前还要跟阴曹扯上关系,别的修士修成天仙生死簿就会自动消除名讳,从此跳出轮回,又能飞升仙界,但是他就难说了,直接飞升那是不可能了,那生死簿会不会自动消除他的名讳也是难说。 林奉孝暗叹一声,大道何其艰难,只是林奉孝虽然现在涵养很好,气度不凡,但骨子里还是有一股傲气,人仙成道,虽然已经隐藏锋芒,但是不过是长刀入鞘,那刀锋还是锋锐,这些难度根本不能击倒他,只会让他更家奋发。同时林奉孝还有一股狠心,等到自己修为高深之后一定要弄清楚这天地规则改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对人仙限制如此之大,几乎是断绝了前尘,如果让他得知是天地自己的变动那也就罢了,若是有什么大人物设下的手段,林奉孝双目中的杀机一闪即逝,但是周围的草木俱都被杀气所慑,纷纷枯死。 林奉孝暗自思索:“如今我不过数日之间就能稳稳的迈入天仙大道,只是不知阴曹那边究竟如何了。” 地府之中,牛头和黑白无常三个已经定下了计策,只是在等待时机罢了,三人平日里依旧一切如故,也很少有什么交集,别人也看不出半点端倪,没有人能想到这三个貌似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家伙居然在密谋干一桩天大的事情。 一切都在等林奉孝稳定天仙大道。 林奉孝这几日察觉自己渐渐合道,与仙界关系越来越密切,隐隐有一种腾空而起的冲动,但是冥冥之中却有一股大力将这股子冲动压制了下来,林奉孝心下暗叹,知道这是天地规则的压制。 这一日,林奉孝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天地变动,这下终于是整个修真大陆都察觉了一股大势。 林奉孝精气如同狼烟一般直冲九霄,冲开一切九天浮云,连天上的大日都被震动,这股子威势让修真大陆所有观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勃然变色,对林奉孝的忌惮更甚,只是他们都看到林奉孝如此毫不掩饰自己的威势势必发生了大事,但是肯定不是与人动手,以林奉孝现在的法力道行就算修真大陆上几大巨头掌教联手也未必是对手,那么就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林奉孝要飞升了。 林奉孝要飞升了!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让所有人都各自打起了心中的小九九,毕竟自从三十娘和太虚老道飞升之后,修真大陆就林奉孝一家独大,无人能及,尽管他是万事不管,但是对于那些有势力,有野心的门派势力来说好歹也算是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头上,让他们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不是?如今这座大山终于要自己飞走了,即使那些没什么野心的也都觉得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看到了林奉孝这般威势都是十分惊惧,心中也不由的佩服起来,不愧是修真大陆数万年来都堪称最为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如同彗星一般崛起,又失踪一段时间,然后又以无敌的姿态回来,一路强势到底,今天还要演绎一场最后的辉煌,林奉孝现在的气势让许多人拿三十娘和太虚老道飞升的时候去对比,还是绝对林奉孝更为强势。 而林奉孝的五大弟子更是感同身受,他们见识过师尊的可怕,当初师尊单枪匹马几乎挑了整个黄泉门就能够证明了他的强大,如今的师尊更加强大到不敢想象的地步。 他们亲眼看到林奉孝的气血旺盛,庞大的气血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如同一轮大日一般,将整片天空都染的一片火红,如同火烧云一般,而林奉孝的五大弟子更是全身炽热,如同置身火炉一般。 叶葬花叹道:“师尊太过强大,不知何时你我才能修炼到这一步!” 隆山面容沉稳,双目神光闪烁道:“总有这么一天的!” 其他几人都暗暗点头。 林奉孝抬起头来,他终于走出了最后一步,双目神光射出,穿透了无数空间,似乎在寻找那时空深处的仙界,在那两道目光之下,一切的空间屏障都轰然崩塌。 轰隆,在时空深处,一个不知道所在的空间,一扇大门轰然打开,这门不知多大,也不知多高,样貌古朴,混沌之气流动,无数仙气和大道法则降临,不消说,这就是仙凡两界的屏障,仙界之门了。 林奉孝目光灼灼看着这道巨大的门户,却突然嘿嘿一笑,散去了一切气势,收归了精气,那仙界之门也消散,仙界又隐藏在无数时空之中看不见了。 修真大陆所有人都是一愣神,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是气势如虹,仿佛就要白日飞升了,怎么突然偃旗息鼓了?而且有些人还暗暗对比三十娘和太虚老道发现了不寻常,首先林奉孝似乎没有渡劫,其次,也没有仙界的接引仙光来接引,也就是说林奉孝还没到飞升的时候,那他好好的释放气息做什么?显示自己的强大?那不是多此一举吗,林奉孝人间界第一人的地位现在那是毋庸置疑的,没人会脑袋被门板夹了的去挑衅,那他这么做是干什么?有些心思活络的人就才那里纷纷推测,但是最后得出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林奉孝应该是时日无多,飞升在即,最后展现威势,要震慑一部分人,让他们安分一点,也算是为自家的弟子做一些准备,毕竟林奉孝的五大弟子虽然厉害,但是还没有到当世无敌的地步,只要林奉孝不在了,说不定就有人打他们的主意。 且不论林奉孝这边的大动静,那边阴曹中的牛头和黑白无常时时刻刻都在暗暗关注林奉孝,林奉孝这般动静他们肯定是知晓了,林奉孝这是在给他们发信号,告诉他们自己已经修炼到了天仙的境界,他们可以动手了,当然林奉孝内心只以为是黑白无常帮他,万万料想不到那一天见到的那个牛头也在他身上赌上了身家性命。 黑白无常和牛头微不可察的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到了行动的暗示。 果然,崔判官叫上黑白无常,取出生死簿查询凡人阳寿,让黑白无常去挨个收割,待会阴曹,黑白无常正自察看,那边牛头已经走了过来,也不知他在崔判官耳边说了什么,只听到他低声细语了两句,崔判官脸色一变,连忙对黑白无常道:“有些纰漏,我要去查看一番,你二人依照生死簿查询,那些阳寿到了的就依例前去捉拿!”说完崔判官就急匆匆的随牛头去了,而牛头也暗暗给了两人一个眼色,崔判官毫无察觉。 待崔判官一走,黑白无常都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却还不敢大意,这才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要查询林奉孝的名讳了。两人都是翻查生死簿的老手,当下就依据顺序差寻,最后居然真个查到了林奉孝的名讳,仔细确认一番,的确是林奉孝,并非重名之人,黑白无常对望一眼,点了点头,黑无常大笔一挥,这名字就被勾除,而生死簿有一门就是被勾除的名字都会在生死簿上消失,阴曹也就没了记载,等于是黑人黑户,当然也就是跳出了轮回。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若不是两人已死,成了阴神,恐怕现在背后都是一片冷汗了。不过这么一桩惊天大事完成,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他们毕竟不同于牛头,牛头乃是看出有机可乘,决定投机倒把一次,但是黑白无常是真个欠下了林奉孝一条性命,他们本来生前就是极为重视陈诺的人,讲究的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当初以这个条件换得从林奉孝手中得回一条性命,当然不会食言,如今做到了自然如释重负。至于对阎罗天子倒是没有什么愧疚,至少黑白无常就知道每年仙界都有些强势的仙人搅扰地府,破坏法度,为后辈弟子勾销姓名,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阎罗天子遇上那等强人都只能妥协,更何况他们。 两人查找那些阳寿将尽之人的姓名,正好那崔判官也回来了,不疑有他,吩咐两人速速前去办差,黑白无常遵命而去,但是转过身来,两人都是相视一笑。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八章 遁破大千 就在黑白无常在生死簿上勾去了名字了那一刹那,林奉孝本来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两道冷光闪过,林奉孝只觉得身子一轻,仿佛冥冥之中的某些束缚已经不在了,心知必然是阴曹那边有所动静,想来是生死簿之事已经解决了。 林奉孝心中冷哼一声,倒不是怪黑白无常,这两人这次帮了他一个大忙,大恩不言谢,虽然恶是当初林奉孝用性命威胁他们的,但是他们也告诉了林奉孝不少消息,至少关于他渡劫飞升一系列的事情要不是黑白无常想告他绝对是丝毫不知,到时候肯定要被打个措手不及,最后必然饮恨当场。 林奉孝一向都讲究大丈夫恩怨分明,只是现在的他对于未来还是一片迷惘,到底能够走到哪一步还不好说,但是这份恩情总归是记在心中就是了,日后若是能够有所成就,必然报答。 林奉孝心中默默记住黑白无常的恩情,当然他还不知道还承了那个牛头的情,但是到时候总归是一起报答就是了,现在他当务之急的事情就是要寻找到仙界,然后穿过虚空,穿梭无数空间,打破空间壁障去仙界。 思来想去,林奉孝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法子,只是这个想法有些天马行空,林奉孝自己也没底,但是觉得还是有一些可行性。当下林奉孝召集五大弟子道:“为师已经想到一个法子可能去仙界,但是不知道到底十分能够成功,这次就要一试,若是成功,你们就随为师一起去。” 五大弟子都笑道:“师尊神通广大,想来应该能成的,至于我们本来在人间界也没有什么牵挂,一起去仙界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林奉孝点点头道:“那你们且看为师施法。” 五大弟子都稍稍后退,静静看着林奉孝施展无上神通。林奉孝望向修真大陆大笑:“今日某家就要震古烁今一回!” 五大弟子听林奉孝说的豪气干云,都忍不住热血沸腾。林奉孝哈哈大笑,大手一挥,立刻天地变色,天上所有的浮云都被震散,头顶上一股精气直冲九霄,大日都被震动的摇摇欲坠,林奉孝一声长啸,顿时声传修真大陆,所有人听到这啸声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林奉孝的方向,但是接着他们就看见一个人散发无尽金光冉冉升起,仿佛一轮大日一般,看着半空之中那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身影,许多人都忍不住拜伏于地。 林奉孝四周更是空间波动,五大弟子清晰的看见了林奉孝的啸声震动了虚空,无数空间波动起来,而林奉孝的身体也在无尽空间之中穿梭,虽然看着仿佛他还在那里,其实五大弟子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投影罢了,师尊真身此刻都不知道在哪一处时空之中了。 林奉孝如此声势,那些修真大陆上举足轻重的修士哪里还不慎重的?只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林奉孝最近老是搞这么大的动作,渡劫又不像渡劫,飞升也不像飞升,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只是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林奉孝修行道路太过坎坷和别人都不同,他和他的弟子们都注定要自己在这一条绝路上杀出一个出路来,若是失败则身死道消,非要有大决心,大毅力,大智慧不可,这些人已惯有的思维去看待又如何能够理解?他们怎么可能想到林奉孝渡劫无声无息早就过了,现在这般惊天动地仿佛在和什么大敌交战一般其实是在飞升? 这般威势就连天龙神朝也震动,皇帝震惊,连忙派遣荣亲王前去探明,其余四大巨头势力出了黄泉门与林奉孝世仇如今又十分衰弱早就关了山门不出,其余三家掌教亲自出动,很快林奉孝周围就聚集了整个修真大陆最为顶尖的一批练气士。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诸位来的好,且看某家打开仙凡壁障,到时候要是运气好,诸公说不定还能看到仙界的景色。” 所有人听的大惊失色,但是看着林奉孝的五大弟子满脸傲色,就觉得林奉孝似乎不是在说笑。 风摇筝与林奉孝相熟,当下笑问:“林道兄好生豪迈,只是不知道能否功成?本座倒是要拭目以待了。” 林奉孝哈哈大笑:“且看某家为诸公演绎一番。” 林奉孝双目神光湛然,看穿了无尽虚空,巨灵神眼一出,看破一切虚妄,上观三十三天,下探九幽十八层地狱。 轰隆一声,仙界之门大开,高不知几何,宽阔无边,混沌之气流转,林奉孝看着仙界之门,双目一片火热,他的主意就是穿过仙界之门,直通仙界,或许这是人间界和仙界唯一的通道了。 似乎所有人都看出了林奉孝的想法,包括五大弟子都是脸色一变,别人不知,但是他们可是知道,那三十娘和太虚老道飞升的时候都是仙界之门降临下一道接引仙光把他们接引进了仙界,而林奉孝可以说是仙界的拒绝往来户,但是却要从这里强行闯关过去,这是何等嚣张的举动,也是对自己实力极度自信的做法。 但是其他人难免就有些怀疑林奉孝居然强行突破仙界之门,人人都知道那仙界之门背后就是仙界但是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想,这么做,从仙界之门强行穿越! 林奉孝此时也在靠近仙界之门,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当初刚刚踏入人仙境界的时候就做过一回,但是没有成功,只是这次那是无论如何都要闯到底的。 仙界之门虽然就在那里,但实际上也是在无尽时空深处,林奉孝每靠近一步其实就是跨越了许多时空,这样对空间的掌控其实已经算的上震古烁今了,下面的地仙高手都自忖没有能力靠近仙界之门,那怕连林奉孝现在一半的路都不能走到。 林奉孝脸色也是越来越凝重,这让下面的五大弟子都一阵阵揪心,生怕出现变故。现场真是一片紧张,就算是巨头掌教都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终于林奉孝站到了仙界之门的面前,别人只看到仙界之门映照的林奉孝越来越威武,但是只有林奉孝自己知道现在他在承受多大的压力,仙界之门对他散发无尽的威势,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如同被一个荒古凶兽给盯上了一般。 林奉孝调整心态,冷笑一声,抬起脚来就要跨进去,突然前方空间一阵扭曲,林奉孝就看到面前的仙界之门一阵变幻,大道痕迹演变出一方杀阵阵图,散发出无尽的杀机,就要镇压过来。 林奉孝脸色大变,连忙鼓荡全身法力,仙界之门中传出一个威严冷酷的声音:“大胆狂徒,你既为天地规则所不容,就要安分守己,居然要强闯仙界,真是自寻死路,这是天地大道降临下来的惩罚,你去天覆阵中受死吧!” 林奉孝怒哼了一声,这个声音是人声,想必是仙界的仙人,只是林奉孝就觉得十分不舒服,对方的与其充满蔑视,这让一直傲气强势的林奉孝如何能够忍受,心中暗暗立誓,等到有朝一日修炼有成,必然要找到这个家伙让他伏地认错。 只是此刻林奉孝的处境着实不妙,那人所说的天覆阵应该就是这一方阵图了,林奉孝对阵法没多少研究,就连太初经中最后几页留下的太初仙尊的杀阵他也几乎没仔细研究过,只是这天覆阵还是能够本能的差距威力无穷,杀机隐伏,一个不慎就要身死道消。这个大阵是天地规则布置下的,这从刚刚飞出的道痕就能看出,不是人为。 林奉孝心中十分冷静,即使在这可能随时杀身丧命的杀阵之中他也没有丝毫慌乱,林奉孝深知处变不惊才是活下去的保证。这阵法既然是天地规则布置,必然威力无穷,靠强力是不可能破坏的了,但是既然不是人为操控,那么必然是威力有余而应变不足,若是能够找到突破之处倒是也未必出不来。 但凡阵法总有阵眼,只要找到阵眼就有破阵的法门。但是林奉孝对阵法并不通晓,这就有些难办。林奉孝暗暗皱眉:“这是天地规则布置下的阵法,威力无穷,若是强行破去想来是不能,这一力降十会的法门肯定是靠不住的,只是这阵眼要如何去寻?” 林奉孝处在阵中不敢随意动作,他深知若是一个不好,随便动一下可能就触动什么杀机,到时候就要身死道消了,但是永远不动也是不能保全自身的,毕竟这大阵还在运转,而且这是杀阵,不是困阵,它的功能是干掉阵中的人,不是把人困住。若是耽误时间太过可能就会被这杀阵直接干掉了。 林奉孝暗暗烦恼,地下五大弟子看的清清楚楚,惊呼道:“师尊被这阵图困住了。” 叶葬花焦急道:“师尊对于阵法并不精通这该如何是好。这阵法乃是天地所化,想来不是简单的货色。” 蝶恋花和青桑神色凝重道:“我二人都是虫族出生,能够分神极多,师尊把太初仙尊遗留下来的阵图都给我们看过,我们也有所涉猎,如今若是仔细推算,说不定能够找到破绽,毕竟从外部打开大阵总比从里面要容易一些。” 隆山色变道:“如此两位师姐速速计算,这里就交给我们,绝对不会有人打扰。” 隆山祭出太始鞭,虎视眈眈,三人把蝶恋花和青桑围在中间,两女开始计算起来。 正文 第两百二十九章 天覆阵 前面几天的章节顺序都搞错了,是我的失误,现在已经修正过来了,实在对不住! 林奉孝欲强闯仙界之门遁破大千,奈何被天地规则所不容,降下阵图,将他困在当中,欲要灭杀,只是以林奉孝之能倒是一时半会还能确保无恙,但是林奉孝自身对于阵法一途也并不如何精通,所以虽然能够自保一时,却也破阵无望。 而此刻林奉孝座下五大弟子蝶恋花和青桑应为天赋异禀,擅长计算,因此对于阵法一道也是多有涉猎,更从林奉孝处曾求得太初仙尊的太初杀阵苦心钻研,对于阵法也算是有些心得。 当下两人就开始观察计算,寻求一个把林奉孝从天覆阵中解救出来的法子。而叶葬花三人则守护周围,以防有些存心不良之人借此机会暴起伤人,说起来若是有心除掉林奉孝,此时的确是一个大好时机。 只是奈何林奉孝的五大弟子都不是泛泛之辈,有能力对付他们的也都不可能出手,而有这个心思的也都自觉能力不足,但还是有那么几个彼此之间眉来眼去,似乎有些合纵连横的意思。 叶葬花三人严加防范,集中精神,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存心不良的人物。当下气氛有些紧张压抑,但是那几个巨头心中却暗暗赞叹:“林奉孝收了几个好弟子啊!”心底倒是不乏羡慕之意。毕竟收弟子一方面是传承道统,不让一生所学后继无人,另一方面也未必不是留下了后手,若是实力不足的师父得到了一个出色的弟子,日后也能跟着徒弟沾光,而一些强势的师父有个厉害的弟子,日后万一有什么意外也能有个想念,若是被镇压还能有弟子解救,这样的事情古往今来屡见不鲜,曾经就有上古仙尊的师父遇难而被弟子解救的故事。所以这也是练气士对于自己道统传人重视的缘由。 叶葬花三人观察周围局势,暗暗警惕,除了防范,也把许多精力放在了天上林奉孝被困的天覆阵之中,但是他们没有能力解救,只能暗暗焦急。 夷光看着两个师姐在那计算,但是秀眉紧蹙,额头也微见香汗,知道这计算阵法变化是件极耗心力的事情,而且这天覆阵更是非同小可,两位师姐恐怕也是在这方面造诣有限,就算是天赋异禀,恐怕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不由心中更是焦急,这边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若是师尊那边出了什么意外那就不好,况且周围那些人虎视眈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手放对,夷光思念及此,不由心中大恨:“别人得道都是无惊无险,偏偏师尊先是渡过那什么九难之劫,又经略阴曹,此刻还要被天地规则灭杀,实在可恶至极,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修炼有成,必然打破这规则,闹的他天崩地裂。” 夷光本来性情开朗,跳脱不定,如今因为心中恼怒,却生出了几分暴戾的心思出来,但是却与林奉孝的想法颇有些不谋而合,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也不枉林奉孝苦心教导一场了。 蝶恋花和青桑还在耗费心神计算,而阵中的林奉孝却是有些麻烦,四周杀机吞吐,不时就有些杀戮手段攻伐。或是大火,或是洪水,或为飓风,或为泰山压顶,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林奉孝施展手段,左右抵挡,但是却暗暗皱眉:“这些手段太多,层出不穷,稍有不慎就是大患,若是被这些灾劫卷入难免要有些损伤,只是这些都是这天覆阵吸收天地灵气而造出来的,只要阵法不破就能维持运转,这些手段就会源源不断,人力总有时而穷,可是这天地灵气却无有尽头,迟早会抵挡不住,现在只有尽力抵挡,一面也要节省法力,反正我肉身不破,不比一般地仙,这些手段虽然是针对人仙,磨灭肉身的威力很强大,但是想要奈何我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得手的,且仙防守,就看我那弟子能不能想出法子了。”林奉孝暂且收束心思,全神贯注的抵御,对于外界的事情不再放在心上。 而此时蝶恋花和青桑的计算也到了紧要关头,似乎有了一些眉目,几人都面露喜色,人群之中有人暗暗观察到了,知晓恐怕破阵有望,有些心中存了除掉林奉孝心思的人难免就要活络起来,最后终于忍不住,有人抢先出手了。 只见人群中有一中年汉子大喝道:“林奉孝独断专行,逆天行事,如今为上苍不容,降下杀阵正是要磨灭此祸害,我等练气士当上体天心,出手除去此獠!” 这汉子一开口就是诛心之言,当下见有人带头,就有些心思诡秘之人响应,林林总总怕不下十多人,这些人也都不是简单的货色,都是一些有名的高手。 叶葬花脸色一变,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发生了。夷光见这些人落井下石,心中大恨,冷声道:“无耻小人,落井下石,待我师出来之时定然将你等夷灭三族!” 隆山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些人都是十分有胆色的人物,这个修真大陆上敢对林奉孝动心思的人可没几个,纵然是如今落井下石的局面,但是有贼心的人多,有贼胆的人恐怕就寥寥无几了,这些人就属于既有贼心,也有贼胆的,这些人若是在隆山看来就是亡命之徒,此时应该以血腥手段杀戮才能震慑,焉能出言恐吓,夷光这般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凶性,到时候就更加悍不畏死了。 果然,那几个人听到施夷光的威胁,立刻眼神杀机闪烁,隆山和叶葬花都是极有决断的人,当下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当此时可就要以血腥手段来震慑才能保一时安稳,一切只要等林奉孝脱困而出就能引刃而解。 叶葬花和隆山都毫不犹豫的出手了,上来就是杀招。叶葬花天资极好,又得林奉孝教导最久,自身修炼也很刻苦,因此修为十分不凡,更是因为修炼有成之时了却旧仇所用的手段狠辣而凶名在外。隆山虽然也是林奉孝弟子,但是修炼的却不是林奉孝的功法,而是太始仙尊的传承,他本身也算是太始仙尊的血脉后人,修炼起来更是相得益彰,况且在杀了黄泉门主之后更是得到了太始仙尊的圣兵,太始鞭,这圣兵在他手中更是锋锐难当。 当下叶葬花抢先出手,先是一式云龙探抓擒住一人臂膀,云龙探抓本来是擒拿的手段,林奉孝创造出来更是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而其中还有了几分空手夺白刃的意味,曾经叶葬花曾用此一式夺下无数人的兵刃法宝,因此这一式也算是他的成名招数。只是此刻的叶葬花非是夺人兵刃那么简单了,叶葬花此刻满脸杀气,一片狠辣的神色,那被他拿著的人只觉得心底一股凉气冲上来,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葬花就大喝一声将他撕成两截,脏腑流了一地,死状惨不堪言。 叶葬花的狠辣展现出来,许多人都受到惊吓,脚步微微迟疑,就这片刻隆山一步抢上,仗太始鞭之力,一鞭抡过,一条金龙飞舞,张牙舞爪,极为威猛,那些人纷纷运用道法,法宝抵挡,奈何在仙尊圣兵的威严面前一切都是螳臂当车,只一击就灰飞烟灭。 这兄弟俩很辣的手段着实震慑了一下这些人,让本来有些蠢蠢欲动的人也按捺住心思,慢慢观望,而那出头的人也一下就只剩下了大猫小猫三两只,彼此对望都是感到透心凉,一脸绝望的神色。 忘尘子冷笑道:“果然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那隆山有太始鞭在手,任何上去都是决计讨不了好的。” 风摇筝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忘尘子背后的太虚剑,轻笑道:“除非你我出手,不然林奉孝的弟子还真个高枕无忧了。” 忘尘子嗤笑道:“万妖宫主莫不是开玩笑?那林奉孝是何等人物,你我与他也算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如何能够不知?这家伙的手段深不可测,等到他脱困而出的时候这些人恐怕真个要被夷灭三族了。” 旁边荣亲王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却有些心思复杂,这两人在此公然谈论林奉孝灭人族群,这种手段虽然练气士之中的厉害人物也曾经用过,但是到底现在还是天龙神朝的统治,如此也算是无法无天了,但是荣亲王也只能苦笑了,且不说天龙神朝现在式微,许多野心家都纷纷揭竿而起,眼看修真大陆就要改朝换代了,皇帝诏命都不能出都城了,算做五大巨头之中也是有些勉强的,更何况这种事情自古以来也都曾经发生过,那些厉害的修士何曾顾忌过朝廷,按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皇帝老儿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必畏首畏尾?只有上古仙尊统治的时代才能号令如一,所有练气士都要遵从,但是那也是上古仙尊无论实力还是威望都一时无量的缘故,而且上古时候还是七大仙尊,各自都有自己的地盘,所能号令的也只是自己地盘的人罢了。 就在此紧要关头,蝶恋花和青桑突然对叶葬花二人低声说了什么,那两人双目神光一闪,然后立刻就对剩下来的人动手,那些人为求自保,纷纷全力出手,一时之间倒是威势不小,虚空震颤,不想隆山二人大吼一声:“颇!” 居然攻势一转,把双方的力量都斗转星移一般的调了个方向攻向那天覆阵,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阵大变!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破阵而出 要说起来林奉孝也算是一个心思缜密,可以称得上是诡诈的人,他的几个弟子也或多或少的继承了一点这方面的能耐,就算是隆山这么一个老实忠厚的人也有诡诈取巧的时候,只是几乎没有人知道罢了。 叶葬花和隆山这次就好好的给这些家伙们上了一课,让他们知道老实人坑人才是一坑一个准的。没有人能够想到叶葬花和隆山居然会用这样的手段,将所有的攻击的转移到了天上的那天覆阵,这么多人的全力一击那还了得,就算是天仙下凡也要避开锋芒,天覆阵虽然是天地大道划下的,但是不过是一个杀阵罢了,目的也不是为了防守,而是针对陷入阵中的人,对于外部攻打的仿佛里难免就要弱了几分。而且先前叶葬花也是得到了蝶恋花和青桑的面授权宜,觑准了天覆阵这么一个空档,这一击下去,天覆阵虽然还没有崩散,但是却也微微一滞,停顿了片刻。 这片刻时机虽然短暂,但是对与困守阵中的林奉孝来说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本来天覆阵的力量无穷无尽,就算以林奉孝之能也是万万没有从内部破阵而出的可能,只能依仗强大的实力守住自身罢了,但是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守住一世的,迟早还是要饮恨阵中,如今外力加入,天覆阵稍微停滞,他岂能不把握住这个机会? 林奉孝本来还谨守自身,突然察觉大阵微微停滞,心中大喜,知道这必然是在外面的几个弟子的功劳,让这大阵微微停滞了片刻,就这片刻已经足够他脱困了。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奋起余力,这一击下去就是立分生死,破了就脱困而出,没破就是身死道消。说起来林奉孝还是有几分枭雄气度,当此紧要关头就有这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这一击在天覆阵内部也就引起一阵动荡,若是在外面恐怕就是天崩地裂了。 轰隆,天覆阵果然破开一个缺口,林奉孝心中一喜,暗道:“果然我命不该绝!”林奉孝立刻腾身就要出来,那天覆阵此刻已经再次运转,对于囊中之物居然要逃脱那自然是坚决不允。 林奉孝眼看大阵再次运转,知道这是唯一的时机,现在不走那就走不出去了。林奉孝大喝一声,双手一撕,仿佛就跟撕开破布一把的就把缺口再次扩大,然后纵身一跃就出来了。 外面还在厮杀,叶葬花和隆山转移了那么强大的攻击,自己也是十分吃力,甚至还微微有些损伤,如今也只是勉强支撑罢了,好在蝶恋花三人也跟了上来,出手抵挡,反正现在机会已经创造出来了,林奉孝若是出不来那就真个没有办法了。 就在此时,只听到天际一声巨响,接着一阵猖狂无比的笑声传出,林奉孝的五大弟子个个面露喜色,而出手阻止的人都脸色灰白,他们听到声音就知道是林奉孝脱困而出,他们的下场显然是好不到哪里去了。有人当机立断,立刻收手,转身就逃。奈何,林奉孝虽然刚刚脱困而出,但是凶悍之气反而更甚,对于这些不怀好意,想让他死的人那是绝对没的客气的,那些人还没逃走多远,就远远的被一道金光灭杀了,尸骨无存。 忘尘子见林奉孝刚一脱困就灭杀异己,手段狠辣,叹道:“如今可是走脱金锁出困龙了!” 而见到林奉孝辣手杀人这一幕,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也在暗自侥幸刚才没有一时冲动,不然现在肯定是身首异处了,不,是灰飞烟灭了。 林奉孝现出身形来,那天覆阵还有些不肯罢休,但是林奉孝都已经脱困而出了,哪里还会惧它?刚才灭杀那些人不过是顺手而已,在林奉孝心里面,毁掉这个天覆阵才是头等大事。当然林奉孝心里也在发狠,等到他在仙界修炼到了高深的境界之后就算刚才那个仙界之门里面扬言要看天覆阵灭杀他的仙人也不放过。 不过林奉孝现在也是十分忌惮,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在仙界之门的那头看着,如果看到他脱困而出会不会出手杀他,虽然说有仙界之门阻隔,天人屏障,但是林奉孝到底是心里没底。 “为今之计,只能速战速决,快快解决这天覆阵,以防不测!”林奉孝心里十分明白,这下面看热闹的人当中也有些居心叵测的,只是刚才没有出手罢了,如果等下仙界之门那边真个出了什么变故,难保这些人不起异心。 那天覆阵也不愧是天地规则所划下来的,对内杀戮强悍,对外虽然没有什么攻击性,但是防御力也不可小觑,刚才隆山和叶葬花聚集那么多人的全力一击才稍微对天覆阵有些干扰,让林奉孝抓住了机会,可见这个防御能力十分强大,跟个乌龟壳也差不多了。 不过林奉孝是什么人,骨子里就有一股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的豪气,说的好听点这是霸气,说的难听点就是活土匪。就连仙界之门对面的那个仙人他都敢叫板,更何况这天覆阵虽然奥妙,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死物? 林奉孝双拳齐出,手如磨盘,居然把整个天覆阵缓缓推动,虽然露出凝重的神色但是却并不吃力,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接下来林奉孝的动作就让他们目瞪口呆了。 林奉孝居然推动整个天覆阵靠向了仙界之门,然后轰隆一下就要撞上去,那仙界之门后面立刻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兀那莽夫,你要做什么?速速停下,你这可是犯了天条的死罪,要上斩仙台的,还不快快停手!” 林奉孝却理也不理,仙界之门那头的人物显然也是有些身份的,但是却只能徒呈口舌之利,却不能有什么实际动作反而让林奉孝看清楚了他的虚实,明白对方肯定是不能对这边出手的,那样他就放心了。 “遁破大千,飞升得道,就在近日!”林奉孝大吼道。 在仙界之门对面的仙人气急败坏的吼声中,在下面无数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中,林奉孝哈哈大笑,真个把天覆阵撞了上去。 轰隆! 天崩地裂也不足以形容此刻,那仙界之门本来就是在无尽的时空深处,然而天覆阵也有夺天地造化之玄机,这一番撞击却是让无数时空破碎,虚空崩塌,也不知道那些异度时空之中是否有什么生灵存在,反正不管有没有,这么一撞之下那是肯定统统都没有了。 无尽虚空崩塌,影响到天上的大日也都摇摇欲坠,所有人都是勃然色变,这仿佛是世界末日一般了,此刻修真大陆之上不知道有多少凡人跪地祈祷,忘尘子更是暗暗骂道:“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林奉孝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却又咳出血来,点点血迹沾染在白袍之上,仿佛梅花一般,但是却让人看的寒气直冒,绝对感受不到半分的欣赏。 而仙界之门对面已经悄然无声,似乎对面的仙人预料到没有好结果,所以早早躲开避祸去了。 林奉孝却仰天笑道:“今日老子就是无法无天了,看这些所谓的什么狗屁仙人能把老子怎么样!徒弟们,都随我来,为师把你们全部带到仙界耍子去也!” 叶葬花几人也算是胆大包天,听到林奉孝这些被人要认为是脑袋错乱的话居然还是一阵兴奋,然后几个人居然真个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拥而上,还真个要跟林奉孝一起去仙界。 忘尘子哭笑不得的道:“这些人跟林奉孝在一起也是把脑子都弄糊涂了,仙界岂是那么好进的?如果还能拖家带口的那成何体统?更何况照今天的情况看来,林奉孝应该在仙界恐怕也是与人结下了梁子,过去不一定能讨的了好,毕竟就算他在人间界如何纵横无敌,但是仙界那是强者辈出,林奉孝还算不上什么,他这般张扬,真是取死之道。” 林奉孝可是不管忘尘子在那里鬼头鬼脑的算计,对如今的他来说人间界实在是太小了,如同一个小池塘,如何能够养下他这条大鱼?正所谓荆棘非鸾凤栖所,仙界这片广阔的天地才是他驰骋的地方。而忘尘子的算计他是根本就不屑的,凤凰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而一只猫头鹰却担心凤凰跟它抢夺事物,岂不是可笑? 林奉孝此刻只看到了天覆阵已经支离破碎,而仙界之门也动荡不安,明显的那空间壁障已经十分破败,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要彻底被打破。 林奉孝现在就是要补上这临门一脚。 看着破碎的天覆阵,林奉孝心中一动,笑道:“今日在这天覆阵下吃了个大亏,显现杀身丧命,这东西要收下,日后在阵法一道上也要研究一番了。” 蝶恋花心领神会,当下就上前把这残破的天覆阵收了起来,毕竟天覆阵虽然残破,但是还是能够管中窥豹,看出一些端倪,林奉孝见蝶恋花收走了天覆阵,再无顾忌,鼓动战力,只一拳,就彻底捣开了仙凡隔绝的门户。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一章 仙界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林奉孝挥舞着金色的拳头,就这么赤裸裸的敲开了仙界的大门,仙界之门的空间壁障一被打破,林奉孝就感到仙界就在自己眼前,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一脚踏进去就能到了,下面的人看见林奉孝居然真的打开了仙凡壁障,就有许多人动心。 这可是仙界啊,所有练气士都向往的地方,然而修真大陆数万年来也就只有三十娘和太虚老道成功得道飞升了,其他人那是根本想都不用想的了,但是眼前居然有人硬生生的把人间界和仙界的通道给打通了,只要想去仙界,一只脚迈进去就行了,这是多大的诱惑,多大的吸引力? 许多人的眼神都已经变了,盯着林奉孝的眼神都如同狼一般,就算是忘尘子这些巨头掌教也都十分踌躇,毕竟他们虽然也是天分绰约,但是古往今来天才之辈数不胜数,就算是他们也没有把握肯定自己能够修炼到天仙境界得道飞升,如果现在就能去仙界的话,能够成就天仙大道的几乎明显就要大上很多,甚至还有可能更进一步也说不定,就算仙界高手如云,像他们这般在人间界是顶尖的存在,在仙界可能就是小虾米,但是传闻之中仙界广阔无边,堪比人间洪荒时代,到时候只要随便找一处大山,修真养道,不理外界俗物,未必就不能安心修炼,成就大道。 在练气士来说,所有名利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有修为才是真的,再富贵也有老死的一天,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但是修为越高深,寿元也就越长,天仙的寿元已经几乎无穷无尽了,而如果能够更进一步,金仙更是能够与天地同寿,到时候才算是真个自在无边了。 林奉孝又如何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不过他都是嗤之以鼻,刚才就有许多人不怀好意,他也是心知肚明,就算是忘尘子等人也未必没有存了占便宜的心思,现在看到了好处就想上来分一杯羹,简直是笑话,当他是冤大头不成?林奉孝已经暗暗戒备,只要谁敢过来,管他是谁,先挂了再说。 林奉孝站在仙界之门一边,对五大弟子道:“你们先进去,为师为你们护法,稍后就来,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是不是有那么不怕死的人存在。” 五大弟子心领神会,连忙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仙界之门内,下边人看到那五人果然进去了,一点阻碍都没有,心里就更加火热了,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喊道:“前辈,如今有这般好处何不让大家一起分享?传闻仙界高手如云,你们师徒几人过去难免势单力薄,不如带上我们,岂不是壮大声势?” 此人话一出口,立刻有许多人高声附和,林奉孝哈哈大笑道:“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若是带上你们恐怕声势是壮大了,但是也让人给盯上了,然后到时候你们把我师徒一丢自己跑路了,我们给你们顶缸,岂不是冤枉?” 那人一听,觉得林奉孝似乎还有些松口,心中一喜,就要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林奉孝也乐的和他扯皮,忘尘子一听林奉孝说话就知道是没戏了,他可不同于这些人,对于林奉孝他可是很了解,若是他严词拒绝说不定还真的有的商量,但是他跟你扯皮明显就是拖延时间,让他的弟子在那边摸清情况,心里面压根就没有带你一起上路的意思。 果然风摇筝也是对林奉孝十分了解,她也对忘尘子说:“看来是没戏了,林奉孝压根就没打算带上别人。” 忘尘子点点头,沉吟道:“若是我们一起威逼他呢?” 风摇筝苦笑道:“恐怕不能,且不说我们是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林奉孝这个人软硬不吃,尤其是痛恨别人逼他,到时候要是拼个鱼死网破可就不值得了。” 忘尘子点点头,又道:“林奉孝不是有一条狗十分喜爱,如今却没带着,不如以这条狗来跟他谈条件,如何?” 风摇筝摇头道:“你有所不知,那狗,林奉孝爱如性命,常常带在身边若是有危险就收入芥子空间之中,根本不会给别人可趁之机。” 忘尘子失望道:“林奉孝此人太过谨慎,我们拿他没有办法啊!” 风摇筝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认同了忘尘子的话。 随着林奉孝的胡扯,那人也渐渐觉得不对,当下也就失去耐心,高呼一声:“仙界就在眼前,想要得道的就跟我一起冲过去啊!”然后就带头冲天而起,居然也有绝大多数人跟随其后,反正他们都抱着一个心思:就算林奉孝再厉害,难道还能敌得过我们这么多人不成? 忘尘子冷笑道:“愚昧无知,都是去送死的。” 风摇筝微笑着点点头。 林奉孝哈哈大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冲过来,那人看林奉孝居然不动,心中一喜,暗道:“肯定是刚才林奉孝受了重伤,原来他刚才在虚张声势,一定是这样,那么就没人能够阻止我们进入仙界了啊!仙界呀!” 那人心头一阵火热,突然觉得身子一轻,惊讶之中回头一看,只听到无数惨叫,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支离破碎,他正在疑惑,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也没了,他满心疑惑:“这是为什么?”抬头看着林奉孝那不屑的表情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林奉孝哪里是受伤,而是根本就不屑出手,他们连仙界之门都不能靠近。 那人心中一阵苦笑,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然后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奉孝不屑的看着下面这些冲上来的家伙,根本无动于衷,这些都是小虾米,他们连靠近仙界之门都不可能,半路上就会被无数空间给截断了,然后就四分五裂,支离破碎,没了活路。林奉孝真正在意的是忘尘子,风摇筝他们这样修成地仙的存在,如果他们也一起出手的话,林奉孝还真的觉得有些棘手,但是或许是他们太谨慎,又或者是他平时威严太重,总之这些有能力威胁到他的人都按兵不动,林奉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忘尘子和风摇筝可不知道林奉孝心中的想法,不然恐怕肠子都要悔青了。 眼看没有人再来送死了,林奉孝笑眯眯的对下面人道:“诸位,后会有期了,有缘咱们仙界再见!”林奉孝拱拱手,转身就钻了进去,然后仙界之门就消失了。 忘尘子和风摇筝几个面面相觑,然后苦笑道:“恐怕从今以后他就要成为修真大陆上的一个传说了。” 林奉孝一跨过仙界之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落在了平地,刚刚一落地,深吸一口气,无尽仙气滚滚涌入,心怀大畅,左右弟子都在,个个神色兴奋,夷光更是呼道:“师尊,传闻之中修成天仙大道就是要肉身降临仙界,如今我们虽然没有修成天仙但是也肉身降临仙界了呢!” 林奉孝哈哈一笑,开始打量四周,他们降临的地方是一处深山,处处郁郁葱葱,仙气充沛,林奉孝就能察觉地下深埋着一条仙脉。林奉孝道:“传闻仙界广袤无边,和人间洪荒时候相差仿佛,这里我看也是一个好地方,仙界高手如云,你们的修为恐怕还有些危险,就在此安心修炼,等为师出去打探打探,初来乍到,总是要弄清楚仙界的状况的。” 五大弟子都是十分明事理的人,都知道师尊说的是对的,练气士中许多都是不讲道理,只看拳头的,他们的修为虽然在人间界已经是顶尖的,但是在仙界恐怕还不够看,就算是他们师父也要低调做人,不然恐怕也要吃亏。 当下五大弟子都找了地方各自去修炼去了,林奉孝手一伸,从虚空之中拽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大家伙,全身雪白,可不是林奉孝爱逾性命的狮王。 狮王刚从芥子空间被拽出来,脑袋还有些迷糊,左右打量半天,林奉孝把它往地上一放,它倒也自顾自的撒欢到处跑,林奉孝也不去管它,由得它去,自己身子一纵就飞了出去。 林奉孝飞出去才发现自己目光所到之处都是崇山峻岭,林奉孝所在的那一处不过是一座颇为不起眼的小山罢了,那中间有几座大山,高耸入云,堪比修真大陆上西漠佛门的须弥山了,那里也有许多宝光传出,想必是某个门派。 林奉孝倒也没有跟这些门派打交道的意思,人心叵测,若是别人见他势单力孤,起了不良心思,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了? 林奉孝万事不管,自顾自的就这么飞走了。也不知飞了多久,林奉孝估摸着这片山脉恐怕方圆有几亿里,这么大的山说实话还真是有些恐怖了,不过也总算林奉孝遁光的速度快,飞出了这片山脉,入目的却是一片平原,这平原也是一眼看不到头,林奉孝暗暗苦笑,这都是些什么地形,除了山脉就是平原,但是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明白,只有再飞过这片平原看看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二章 南郡太守 林奉孝虽然是第一次来仙界,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但是对于怎么样打探仙界的虚实,这种手段却是不陌生,毕竟他当初第一次来到修真大陆的时候也是这般,虽然有蝶恋花还算是知道一点修真大陆的状况,比起现在对于仙界的两眼一抹黑总是要好一些,但是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当初蝶恋花也是知道的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世事变迁,谁都说不准,真是要和现在比起来也不过是当初知道一点点,现在什么都不明白罢了。 不过这些小事如何能够难倒林奉孝?他一路飞出平原,倒是也着实感慨了一番仙界之广袤,就算是修真大陆在林奉孝看来已经是庞然大物,不可思议的了,但是修真大陆上绝对不可能有如此庞大的山脉,如此庞大的平原,就算是刚才自己所见到的那片山脉中最大的两座山比起西漠佛门那亿万年来无数信徒的愿力凝聚而成的须弥山也是大小相差仿佛。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尽头居然出现一座大城,远远地就能看见,城中建筑高耸入云,雄伟异常,比起修真大陆上的所谓大城可谓是云泥之别。 林奉孝心中一动,立刻飞了过去,远远地就落地,缩地成寸,几步就走到了城门口,只见城门口一条大路,宽约千丈,直通远方,林奉孝心中惊讶,车水马龙,无数身着古汉服的百姓来来往往,林奉孝暗暗观察,这些百姓虽然不懂修炼之道,只是凡人,但是却身体强健,面色红润,恐怕寿数有一二百岁,林奉孝心中明白,这定然是因为仙界仙气浓郁,这些百姓虽然不懂练气的手段,但是平日里也都受到仙气的滋润,自然能够长寿。 林奉孝靠近城门,只见两个虎背熊腰的军士手执利刃,正在守门,盯着来来往往的百姓,林奉孝心中微微吃惊,这两个守门士卒居然也有练气一二层的境界,在修真大陆上也是一个练气士,要受人尊重了,在这里居然只是守门卒一般的小人物,果然是眼界不同,层次就不一样了。 林奉孝也不管那么多,大摇大摆的就要进城,却被守门士卒喝住,林奉孝正待要发怒,那守门士卒却是赔笑道:“仙长恕罪,小人斗胆拦下仙长也是逼不得已,实在是城中南郡大人下令请来来往往的仙长去府上一叙。” 林奉孝心中奇怪:“太守?太守不是古时候的官名吗?要说这官也是可大可小,若是太平盛世恐怕也就如同明清时候那般知府差不多,若是乱世,也就如同春秋时期的一方诸侯一般。没想到这仙界还有这种东西。也是,仙界也不是全是修士,刚才就能看出还是凡人占据绝大多数,这些也是练气士的来源,不然一代一代却没了后人,练气士岂不是最后要绝种?这些凡人必然要有政府统治,想必也是一个如同天龙神朝一般的朝廷治理,仙界广袤无边,这皇帝肯定是管不过来,所以肯定要划分地盘,委任各种大小官员治理,甚至还可能分封藩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仙界资源丰富,纵然是一郡太守能够动用的资源肯定也是不在少数,若是就此造反也是麻烦,不过想必这些恐怕他们也都各自有应对方法。” 林奉孝通过只言片语就推断出了仙界这片土地对于凡人的统治方式,也算是见微知著了。不过这些倒也没什么值得惊喜的,毕竟林奉孝现在连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只知道这座城池名字叫南城,至于到底算是那一块地盘那就搞不清楚了,林奉孝到现在对于仙界的地盘还没个什么具体概念。 林奉孝心中一动:“想必是这个什么太守有些难事,所以要寻些练气士来助他,只要不是起兵谋反,那倒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打探出仙界的底细,至少也要明白我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林奉孝心中有了计较,当下就对那军士道:“想必是本郡太守有什么难处,既然如此,贫道也就走上一遭。” 说起来林奉孝虽然修炼的也是道家的本事,但是还真个从来没把自己当做道士,如今却冒充了一回,不说别的,自己还觉得真有那么回事。 林奉孝随那军士入城,见这城中果然繁华无比,城中大道比起城外那条也差不哪里去,直到城中央一座巨大的府邸,富丽堂皇,门上三个大字:太守府。 林奉孝知道这就是到了,那军士上前与守门的士卒说了两声,一个士卒进去通报,过了片刻就有个老管家出来了,这管家虽然老迈,但是却还满面红光,精神健硕,只是眉宇间一股忧色,见了林奉孝勉强笑道:“道长来的正好,还请随我来。” 林奉孝微微一笑,就跟着这老管家进去了。他在外面其实已经看出这宅子虽然大气,但是里面却有些不妥,似有邪物作祟,不过林奉孝也知道直接这么说那不成了江湖术士?未必能让人信服,所以还在暗暗措辞,也就没怎么注意周围,只是觉得这太守府纵深交错,俗话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这太守府也深的跟大海一般了。 不知不觉的就这么七拐八绕,林奉孝也不知道绕到哪里去了,只是仿佛经过一片花园,然后来到后院,林奉孝眉头一皱,这后院一般都是女眷所在,这般进来似乎有些不妥。 林奉孝心存疑虑,那老管家却把他带到一处绣楼前面,那老管家道了一声:“老爷,那个道长带来了。” 林奉孝目光一扫,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美妇,后边跟着几个丫鬟,那美妇暗暗垂泪,那中年人虽然相貌威严,但是眉宇间也有种烦躁担忧的神色,林奉孝心中一动,知晓这个男子就是那个南郡太守了,而八成是他们的女儿什么的出了事。 林奉孝见这中年男子也有练气三四层的境界,想来也是会几手法术,看来他们女儿的事情还不简单。 林奉孝还在思索,那太守早已过来作揖道:“道长辛苦,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道长答应。” 林奉孝稽首还礼道:“太守大人有何吩咐,若是贫道能办的到,定然不会推辞。” 那太守心中稍定,这道士虽然看起来年轻,而且也没有什么世外高人的样子,但是练气士都是驻颜有术,倒也不奇怪,况且这道士修为自己也看不透,想来也是有些本事了,那太守如今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味道了,当下就道:“小女不知为何,突然仿佛中了什么邪祟,整日沉睡不醒,在下也算是会两手道术,却是全然无用,也请了一些高明之士,只是奈何都不见效,这才寻访有道之士,今日辛遇道长,还望垂怜。” 林奉孝心道果然如此,嘴上却说:“不妨,些许小事,贫道自然去看看,若是力所能及,自然不会推辞。” 那太守微微安心,林奉孝就要进去,那妇人却眉头一皱,暗暗对太守道:“老爷,这道人好生无礼,那是女儿闺房,他也是一个男子,怎么就这般大大咧咧的进去?” 那太守苦笑道:“这道长也不知活过多少岁数了,虽然面相年轻,但是恐怕比我们一家子人加起来岁数还要大,不碍事的。” 这些话语自然逃不过林奉孝耳朵,林奉孝心中苦笑,他虽然相貌还是如同少年一般,但是却已经修炼几百年了,岁数恐怕还真比这太守一家加起来还要大些,不过这种事情也是没法解释的道理,只能当做没听见了。 林奉孝步入闺房,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林奉孝暗叹,来到人家大家闺秀的闺房这也是生平第一次了。这房间也算是布置幽雅,只是房中间大床之上躺着一个女子,年方二八,相貌秀丽,可惜眉头紧锁,林奉孝皱眉思索片刻,双目突然泛出金光一闪即逝,林奉孝脸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心中有些踌躇。 他刚才运起巨灵神眼望气,发现这女子气运衰败,生机不旺,却又似乎失魂落魄,况且元阴有损,这些可就有些诡异,要对那太守说起来也是难以启齿,虽然已经有些猜测,但是却心中犹豫,不知该如何措辞。 他这边刚刚往外走,一到门口,那太守见林奉孝眉头紧皱,就心中暗叫不妙,但是还没开口,却有一家人匆匆跑来报道:“老爷!不好了,那个马元山什么阴阳祖师门下的什么弟子又来了。” 林奉孝听的莫名其妙,那太守见林奉孝神色疑惑,当下解释道:“我南郡南去十亿里之外有一片山脉,那山脉之中有一座最大的山叫马元山,山上有一阴阳祖师,神通广大,修炼的法门又是诡异,他这门下弟子也是法力高强,时常来我南郡中搅扰,那登徒子又看上小女的美色,几番动了心思却不曾得手,如今却又不知来作甚。” 林奉孝听了心中一动,这太守所说的似乎是自己所在是那片山脉,那马元山仿佛就是那两座最大的山之一啊!林奉孝觉得要看看那山上的人物到底是什么货色。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三章 竖子 林奉孝不动声色,跟在那太守后面要看看这个所谓的马元山阴阳祖师座下的得意弟子是个什么货色,以此来窥探那阴阳祖师有多大能耐。 想来是那阴阳祖师恐怕的确有些本事,他那弟子又时常来搅扰,那太守有些惶恐,连忙大开中门迎接,林奉孝心中好笑,这大开中门可是有个讲究的,在这太守来说,不是上官或天使前来,那是不可能有开中门迎接的道理,这太守如此礼遇,恐怕是被吓怕了。 林奉孝跟在这太守身后,只见那门外站着一个年轻道人,相貌倒也算是英俊,只是神态轻佻,一双眼睛有淫邪之光,一身修为倒也有练气九层的境界。 林奉孝暗自摇头,这人倒是有一副好皮囊,奈何心性不定,这一生修为恐怕就此到顶点了,仙道那是没有指望的了,就算他师父阴阳祖师如何有能耐,但是这之一步别人可是帮不来的,只有他自己才能迈的过去。 那太守惶恐,连忙作揖道:“道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有何贵干?” 那年青道人大刺刺的受了这一礼,皮笑肉不笑的道:“听闻小姐抱恙在身,特来看望,贫道也在师尊那里学了两手本事,不知是否能帮的上忙啊!” 那太守一听,好生踌躇,这年轻道人狼子野心,他又怎能不知,只是爱女心切,一时迟疑,目光却转向了林奉孝,林奉孝心中好笑,却假装没看见。 那太守心中无奈,只好点头答应。那年轻道人嘿嘿一笑,又瞪了林奉孝一眼,林奉孝懒的跟他一般见识,在林奉孝心中此人不足为虑,只是想要看看他的手段,推测他师父的能耐罢了。 那年轻道人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仿佛来到自家后院一般,却又轻车熟路,林奉孝心中疑惑,低声问那太守道:“此人莫非去过你女儿闺房?不然如何知道路径?” 那太守面色也不好看,只是摇头,林奉孝心中就有了几分想法。 那人说也不说一声,就这么直接进了那小姐的闺房,太守大怒,欲要发作,但是还是强自忍耐,林奉孝暗暗运起巨灵神眼把里面的情形看了个明白。 那年轻道人站在那小姐床边,淫笑了两声,低声道:“不想我元神出游,入你梦中本来想要跟你快活一番,谁知道居然把你吓的魂不守舍,如此昏迷不醒,真是可惜啊!” 林奉孝心中念头一闪:“元神出游与人梦中交*合,此乃邪门小道,这等下作手段他也用,看来也是本事有限,这人都是些邪门手段,看来他师父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如此我也没的什么顾忌了。” 眼看那年轻人握住那小姐的玉手,轻轻抚摸,想要行无耻勾当,林奉孝心底冷笑一声,对那太守道:“太守还是进去看看吧,我看此人不怀好意,难免不会趁此机会偷香窃玉。” 那太守大吃一惊,连忙走了进去,就看到那年轻道人欲行不轨,太守怒喝道:“住手!” 那年轻道人冷笑道:“你这老货,我好心来助你,救治你女儿,你冲进来干什么。” 那太守气的浑身发抖,只骂畜生,那年轻道人目光中杀机闪烁,唰的一下,拔出剑来,一剑刺出,居然满屋子都是森森阴气,鬼语如潮。 林奉孝暗道:“果然邪门,这口飞剑恐怕不知用了多少人的生魂祭炼的,此人手段残忍,也是一个祸害。” 那太守面临如此场面,大惊失色,两股战战,林奉孝轻轻拍了拍那太守的肩膀道:“莫要怕他,邪门小道,不足挂齿。” 那太守心中稍安,对林奉孝道:“还请道长出手。” 林奉孝道:“这个自然,太守放心。” 那年轻道人看到林奉孝,怒道:“你这道人居然也来送死,今日就先取了你性命,拿你生魂祭我飞剑。” 林奉孝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只是看了一眼,一个眼神。 那年轻道人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然后就感到鼻子中问道一股血腥气,尸山血海,头颅滚滚,无尽大军在厮杀,每一个军士居然都手段厉害,还远胜与他,结果都被中间一个人所杀,伏尸百万,流血漂橹,那年轻道人只见到林奉孝居然杀了数百万比他还要厉害的人物,胆气被夺,大叫一声,连飞剑也拿捏不住,人也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林奉孝暗暗摇头道:“果然是个绣花枕头,居然连我一个眼神也架不住,先前也算是高估他了,估计他也就这么一些偷鸡摸狗的本事了。” 那年轻道人回过神来,才知道眼前一切都是幻觉,只是林奉孝的精神压迫,可是自己却在对方的一个眼神下崩溃了,心中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就要出剑。 林奉孝却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扔了出去,道:“这里毕竟是女子闺房,不好沾染血迹,你我还是出去厮杀。” 那太守仿佛如同梦中一般,没想到这个道人居然还是如此厉害的人物,外面却传来杀猪一般的惨叫,那太守一惊之下,回过神来,连忙跑出去,只见那年轻道人手中的剑已经断成两截,无数生魂逃脱出来围住那年轻道人,血红的目光中闪烁中暴戾,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纵然天色还亮着,那太守也只觉得一身寒气直冒。 林奉孝道:“这却不是我要取你性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那年轻道人嘶吼道:“我师尊是阴阳祖师,我师兄也在此附近,你敢动我,必然将你挫骨扬灰!” 林奉孝怒道:“竖子!安敢威胁于我!今日不杀你反而堕了我的名头,我倒是要看看,你那师父和师兄有什么能耐,若是来了,我一并收拾了。” 林奉孝话音刚落,就有人道:“好大口气,你倒是收拾我看看。” 那年轻道人仿佛看到来了救星一般,激动道:“师兄,救我!” 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道袍的道人从天而降,此人相貌威严,倒是有些得道高人的样子,只是双目之中的戾气还是显出此人一位残暴,修养不够。 那白袍道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年轻道人,叱道:“来时师尊怎么交代的,叫你莫要惹是生非,你就是不听,待我杀了这个道人,你回去闭门思过吧!” 林奉孝嗤笑道:“他恐怕回不去了!” 那白袍道人脸色一变,喝道:“你敢!”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我连你师父都敢杀,更何况你们!” 那白袍道人要上前阻止林奉孝却只轻轻一踏,那年轻道人惨叫一声,居然被踩破了脑袋,连同元神也一起踩灭了。 一脚踩死! 白袍道人大怒道:“好个狂徒,本待留你个全尸,如今却是要将你挫骨扬灰了。” 林奉孝叹道:“居然还有人送死的时候还大言不惭。” 白袍道人也是一口飞剑,鬼影重重,和那年轻道人的几乎一样,只是更厉害些罢了,林奉孝知道这恐怕是他们这一门祭炼飞剑的手段了,只是用如此生魂祭炼,有伤天和。 那白袍道人一剑刺来,太守大呼一声:“道长小心!” 林奉孝却不慌不忙,左手向前轻轻一探,就轻轻松松的捏住了那飞剑,仿佛这剑是自动送上门来的一般。 那白袍道人见自己的飞剑居然被人家捏在手里,大惊失色,手掐法诀,想要收回,但是那飞剑连连颤抖,却始终脱将不出去。那白袍道人暗暗叫苦,他这一身本事都在这一口飞剑上,他师父阴阳祖师虽然道行高深,但是修炼的功法十分不完善,有大问题,他师父自己也是深受其害,修炼出了岔子,所以他这一门弟子都只学了这一手生魂飞剑的手段,还有其他一些小手段,至于阴阳祖师的看家本领阴阳大*法倒是没有人学。 林奉孝见对方也没的什么手段,大失所望道:“原来也就这么点能耐,我还以为有多厉害,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了。” 那白袍道人大惊失色,连连挣扎,林奉孝指尖用力,那飞剑居然就断成了两截,无数生魂飞出反噬其主,那白袍道人大叫一声,被这些生魂一拥而上,居然被吃了个干净。 林奉孝叹了口气,对那些生魂道:“你等都去转世去吧!” 那些生魂居然都拜倒朝林奉孝磕了几个头,然后投入轮回去了。 那太守一家看到林奉孝只是动动指头就杀了阴阳祖师两大弟子,都是战战兢兢,林奉孝看着满地狼藉,歉然道:“却是坏了这片园子,好生惭愧。” 那太守忙道:“道长除掉祸害,功德无量,只是那阴阳祖师知道了必定要上门搅扰,此人凶残,到时候恐怕要灭杀我全家啊!” 林奉孝笑道:“太守无需忧虑,某家自去马元山取了那阴阳祖师性命就是了,此等人物不足挂齿。” 那太守心下稍安,忙吩咐下人把园子打扫干净,又对林奉孝道:“还请道长出手救救小女。” 林奉孝哈哈笑道:“不急不急!待我去取了那阴阳祖师性命再来也不迟!” 正文 第两百三十四章 阴阳祖师 林奉孝一句话却是把那个太守惊的咂舌不下,林奉孝哈哈一笑,就要上路,那太守一把拉住道:“道长莫要掉以轻心!那阴阳祖师非同小可,神通广大,不是他这两个徒弟能比的,他这徒弟只是学了两手飞剑的手段,而阴阳祖师的看家本领他们可还没学会。” 林奉孝笑着拍拍那太守的肩膀道:“太守无需担忧,阴阳祖师无论有什么手段,吾视之如土鸡瓦犬耳!” 见林奉孝如此托大,那太守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才好,只好心里祈祷林奉孝千万别处什么岔子的好。 林奉孝哈哈一笑,身子一纵就消失不见了,让那太守唏嘘不已。 林奉孝先是回了自家的山上叫上弟子,然后一起到哪马元山上,果然见半山腰有一洞府,曰:阴阳洞。 林奉孝毫不客气,上去就一脚把门踹的四分五裂。那阴阳祖师正在洞府内修行,冷不防被人踹开了大门,顿时气急败坏的跑出来,还一边吼道:“本座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这阴阳祖师一走出来,林奉孝看的却是面色古怪,为何?只因这阴阳祖师穿的花花绿绿,又是涂脂抹粉的,偏偏又是一副男人的面相,声音却是娇滴滴的。 林奉孝心中大骂:“居然是个死人妖,难怪叫阴阳祖师,这大白天的就能吓死人。” 那阴阳祖师见到林奉孝,大怒道:“你这道人好没来由,怎的凭白打坏我门?今日若不说出个道理来定然要叫你好看!” 林奉孝懒得跟这人妖闲扯,直截了当的道:“我听你徒弟说你这山门风水不错,我看上了,叫你挪个窝!” 那阴阳祖师大怒,继而又问道:“我弟子呢?”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在下面等你呢!” 阴阳祖师如何还不知道自家两个弟子已经遭了毒手,这两个弟子的性子他都知道,本事没多少,偏偏喜欢惹是生非,往常打着自己的名头别人都不敢不买账,但是显然面前的这位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阴阳祖师冷笑道:“你杀了我弟子,我也叫你身死道消!” 林奉孝哈哈大笑,十分不屑,阴阳祖师大怒道:“你敢小觑我!” 唰!一只黑色的大手迎面拍来,林奉孝哂笑道:“就这点手段还是不够看的,还是拿出看家本事的好。” 林奉孝之是吹了口气,那大手居然就散了。 阴阳祖师心中一惊,这大手可是他法力凝聚而成的,虽然不是什么厉害手段,但是也万万没有被人一口气吹散的道理,这人居然有这么大本事,阴阳祖师知道今天遇上了劲敌,一个不好说不定自己多年修行也要落个画饼。 阴阳祖师不敢怠慢,他知道那手飞剑的本事肯定已经是上不了台面的了,只有自家阴阳大*法才能挽回局面。话说这阴阳大*法也是非同小可,可是阴阳祖师的成名本事。说起来阴阳祖师其实本来也只是一个邪门剑修,而且还是一个没多少能耐的散修,那手飞剑的本事才是他本身的能耐,只是后来阴阳祖师另有奇遇,得了上古仙人留下的一卷阴阳大*法的道书,这本书阐述阴阳奥妙,直指大道,只是阴阳祖师无人指引,况且那道书也不全,只有一卷而已,所以只能练的似是而非,但饶是如此也让他练就了地仙大道,现在更是离天仙大道也只是一步之遥,不过到底是偏了路数,只是按他自己的理解练出来的,并不是阴阳大*法的本来面目,后来更是练的走火入魔,把自己变成个如今这么不男不女的模样。 林奉孝自然是不知道,只觉得这阴阳妖面目可憎,实在让人倒胃口,林奉孝甚至心中腹诽道:“难怪他那两个徒弟喜欢下山胡来,原来也是不愿意面对自家的师父,这也是,叫谁面对这么一个阴阳妖也是忍受不住的。” 林奉孝只觉得面对这个阴阳妖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还是速战速决的好。那边阴阳祖师却早已动手了,阴阳大*法运转,天上乌云蔽日,天色渐暗,最后居然如同黑夜一般。 林奉孝“咦”了一声,停了下来,暗道:“居然是颠倒阴阳的手段,没想到这阴阳祖师还有两下子,不过这种小手段也不算什么,当年泰山王利用天狗食日也没能如何,更何况现在?” 林奉孝毫不介意,只是觉得有趣,这阴阳祖师还有这等手段,不过在林奉孝看来都是不足为凭。林奉孝大喝一声,全身气血流转,甚至都能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如同大江奔腾一般,全身发出万道金光,一片火红的云彩浮在林奉孝头顶,顿时把这一片照的如同白昼,林奉孝哈哈大笑道:“如何?你这个阴阳妖的小手段如何能够奈何的了我?” 阴阳祖师见林奉孝居然用这个法子破了他的法术,心中有些惊骇,但是他也是毫不恐惧,毕竟还有许多手段没用,可惜,林奉孝看来是打定主意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阴阳祖师只看到眼前一个巨大的金色的拳头飞来,阴阳祖师不敢怠慢,一连布置下几道防御,林奉孝心中更加不屑了,这个阴阳祖师或许有几分道行,但是绝对很少与人争斗,这手段难免就有些幼稚了,若是高手此刻绝对是硬碰硬的反击,不会布置这毫无用处的防御了,根本就是摆设一般。 果然,那些防御就跟纸糊的一般,林奉孝的拳头根本就没有阻碍的穿了过去,轰在了阴阳祖师的身上。 阴阳祖师大叫一声,身子倒飞出去,撞进了洞府中,不知撞坏了多少禁制,多少摆设。若非如此,恐怕这一拳阴阳祖师就要把这座山都撞断了,林奉孝现在也是有些明白了为何上古时候三界大战怎么硬生生的把人间界给打废了。 阴阳祖师被打飞了,颠倒阴阳的法术也自然破了,天光大亮,但是就算是天上的大日也不能夺走林奉孝的耀眼,反而是林奉孝的光芒似乎还盖过了大日,林奉孝见那阴阳祖师居然不出来了,哈哈大笑道:“阴阳妖,打不过躲在被子里发抖也不行啊!” 那阴阳祖师在里面怒吼道:“你这人好没道理,凭白打上我洞府,还要取我性命,与强盗何异?”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根本就不与他废话了,直接一抓下去,一片崩塌的声音,这洞府不知道多少禁止就被这一爪抓的粉碎。阴阳祖师见林奉孝苦苦相逼,知道今日是讨不了好,只好拿出最后的手段,这阴阳祖师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大喝一声,随着一声嘶吼,一只巨大的异兽,带着蛮荒凶恶的气息出现。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只阴阳异兽,笑道:“不错不错,还有些强壮的样子,看来这是阴阳妖最后的手段了。嘿嘿!” 阴阳祖师手一指,那阴阳异兽嘶吼一声就冲杀过来,对着林奉孝就是一巴掌拍下,林奉孝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就是一拳,林奉孝的拳头和那阴阳异兽的大巴掌相比自然要小的很多,根本不成比例,但是就这一下,林奉孝却是无事,那阴阳异兽嘶吼一声,包含痛苦,阴阳祖师面若死灰,他刚才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明显这是阴阳异兽被林奉孝一拳击断了骨头。阴阳祖师看林奉孝的眼神就如同见了鬼一样,这阴阳异兽本来就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异兽,被阴阳祖师捉拿用阴阳二气喂养,依据阴阳大*法上面的手段祭炼,可以说是有着几分蛮荒巨兽的雏形,却不想跟林奉孝比拼居然反而被一拳击断骨头,这时候阴阳祖师甚至心中都产生了林奉孝是蛮荒巨兽修炼成了人形的念头。 那阴阳异兽也是有着几分神智的,看着林奉孝眼神充满恐惧,林奉孝嘿嘿一笑,揉身而上,这一次却是小巧的功夫,围着那阴阳异兽团团转,阴阳异兽根本就摸不着林奉孝的身形,只感到自己四面受到攻击,而且每一下都痛入骨髓,阴阳异兽痛苦的嘶吼几声,然后就轰然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林奉孝轻轻松松的拍拍手,阴阳祖师已经目瞪口呆,林奉孝笑道:“如何,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我都接着。” 阴阳祖师面如死灰,叹道:“罢了,我这洞府就让你就是,我自去寻地方修行,只求你莫要取我性命。” 林奉孝毫不在意道:“我这是要你这处洞府而已,对你的性命可没什么兴趣,不过你想要保命把阴阳大*法留下。” 阴阳祖师大叫一声:“什么!” 林奉孝一瞪眼,那阴阳祖师觉得形势比人强,更何况这阴阳大*法的道书也是不全,自己又不能理解,留着也无用,反正阴阳祖师觉得自己无论怎么练都不可能胜过林奉孝了,所以也不存了什么报仇的心思,如今把这用不上的道书拿来保全自己的性命也不算亏本买卖了。 阴阳祖师叹了一声,扔下了一卷古书,然后转身走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五章 安家落户 林奉孝赶跑了阴阳祖师,夺了别人洞府,又抢了阴阳古书,志得意满,对五大弟子道:“自今日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洞府了,我等在此安家落户,好生修行,以为师看来这里恐怕还是边疆小地方,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才能如此顺利夺了他人洞府,等到日后修为高深了,怎么也得到这广袤的仙界中好生闲逛一番,看看有什么厉害人物。” 五大弟子都是心知肚明,这里也只是暂时的落脚地方罢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仙界初来乍到,如今也算是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自然先在此安家落户,再作计较了。 林奉孝可还没忘了那南郡太守还在等着他,若是想要进一步的了解仙界,还得着落在此人身上。林奉孝叮嘱弟子好生看家,安生修行,自己一个纵声化遁光飞走了。 他那五个弟子谨遵师命,自家安家落户,静心修炼不提。单表这林奉孝遁光一卷,早到了太守府,就这么直接落了下来,把个太守大人吓了一跳,还以为阴阳祖师杀上门来了,直到看到来的是林奉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林奉孝见到那太守紧张的样子哈哈笑道:“太守莫要惊慌,某家早就让那阴阳祖师滚蛋了,那厮此刻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隐姓埋名去了。” 那太守大喜,忙道:“仙长为我等除害,实在功德无量。” 林奉孝不以为意的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太守又道:“那小女的病?” 林奉孝抚掌笑道:“此易事耳!” 太守大喜,忙请林奉孝做法。林奉孝却摇摇头道:“你女儿的事情虽然容易,但是说起来却是不好启齿,某家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太守一惊,连忙屏退左右,低声问道:“小女到底如何?” 林奉孝叹道:“你女儿被那阴阳祖师的弟子元神出窍入梦想要来个梦中交*合,只是不知道到底如何,但是你女儿受了惊吓,丢失了一魂一魄,因此沉睡不醒,况且每过七日就会再丢失一魂或是一魄,等到魂魄丢完,那人也就没了。” 太守捶胸道:“不想竟然有如此事情,那妖人怎能如此歹毒。”太守拉着林奉孝道:“仙长务必要救小女一救。” 林奉孝叹道:“我要找回你女儿的魂魄让她醒来倒不是难事,只是恐怕你女儿自己想不开,那就不是我能救的了。” 太守苦苦哀求道:“还请仙长指条明路。” 林奉孝思忖片刻道:“为今之计,只有先救醒了你女儿,然后你们做父母的去劝说,或许能够救她一命。” 那太守此刻方寸已乱,没了什么辨别是非的能力,对于林奉孝说的话深信不疑,自然唯唯诺诺。林奉孝走进了那小姐的闺房,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盘膝打坐,那太守夫妇看的面面相觑,不曾见过有法师招魂是这般做派的。 殊不知林奉孝哪里懂得什么招魂的法术,他这不过是散发出神念搜索罢了,这女子的魂魄离体不久,必然不曾远走,况且这走脱的只是一魂一魄,浑浑噩噩,也不会走远,因此散发神念搜寻起来那是万无一失。 果然,不过片刻之后林奉孝就在街角阴暗之处寻得这一魂一魄,这魂魄此刻十分虚弱,还在瑟瑟发抖,林奉孝心中一动,一股意志就降临过去,化为神念化身,那化身一伸手,那一魂一魄顿时感觉暖洋洋的,这魂魄只有一些本能,并无神智,本能察觉林奉孝没有恶意,又能护住她,自然就跟着林奉孝走了。 林奉孝化身归位,手上就多了一魂一魄,那魂魄靠近自己的肉身,顿时有些躁动,林奉孝也不以为意,只一弹指,那魂魄就落到那小姐身上,魂魄归位了。 林奉孝站了起来,对太守夫妇道:“你们女儿醒了,好生劝劝吧!” 林奉孝转身走了出去,只剩下房间里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声音。 第二日,林奉孝与太守正襟危坐,林奉孝品了一口香茗,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太守却肃然道:“仙长救了小女一名,我一家人都感激不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不知仙长有何差遣,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只要能够做到的,定然不会推辞。” 林奉孝不以为意道:“某家修行数千年,功名利禄,锦绣膏粱都视如粪土,此次救了你女儿性命也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那里需要差遣你们什么?” 太守正色道:“仙长超然物外,果然高明,在下十分佩服,只是在下受仙长大恩,若是不能报答,心中十分歉疚,向闻天子招贤,有许多仙长都在天子座下求富贵,本来在下虽然人微言轻,但是也想推荐仙长,不过仙长既然无意富贵,在下也不敢贸然了。” 林奉孝一听饶有兴趣的道:“哦?天子招那许多练气士作甚?钦天监算命?” 太守有些尴尬道:“道长却是取消了。自古以来,我等地界广大无边,只是中原最为富庶的一带为我天朝,虽然历经改朝换代不知凡几,可是总归不过是换了天子,换了朝代罢了,各种规矩还是没变的,天子为一国之君,人间富贵已极,是以只可享一世富贵,不可求仙道,得长生不死之术,这个叫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林奉孝听的暗暗点头,这天子已经是享尽了人间富贵,还想成仙,长生不死,福寿两全,都到极致,这世间哪里有这等好事?只是林奉孝却也听到了这太守称这一方世界为地界,却不是仙界,却是有些古怪,林奉孝能肯定这里是仙界无疑,只是为何太守称为地界?林奉孝有些不解,觉得更加有必要的了解仙界一些常识了。 那太守道:“只是我地界人杰地灵,人人固寿,而修行的法门也是十分多,更是有许多修道宗门开山立派,光招弟子,我朝中文武几乎都是从这些门派那里学了几手练气长生的本事,而那些沙场猛将更是学了不少杀伐手段。久而久之这些门派就有些尾大不掉,甚至有意图染指神器的。因此天子广招天下练气士入朝为官,一来为天子炼丹延寿,二来这些多为散修,对于那些门派也有压制作用。” 林奉孝听了却了有些懂了,一个凡人帝王用种种手段来统治一群练气士官员,那些练气士背后的师门都垂涎天子权势,有道是六扇门中好修行,有了权势这些门派自然能够更加发展壮大。林奉孝想来觉得有些啼笑皆非,又有些惊骇,这仙界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惊讶也有些好笑。 林奉孝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却是明白了,这些人整日蝇营狗苟,我却是没兴趣搀和,我只求修成大道,这些富贵权势都是过眼云烟一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烟消云散了,还是自身好生修行是正紧。” 太守赞叹道:“仙长真是得道高人,据我所知地界有许多高明之士都不屑如朝与这些人为伍。”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经太守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我修炼已久都成了老古董了,这世道许多事情都不一样了,还是借你书房一用,看看史书,这些年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东西,免得我一无所知。” 太守忙道:“举手之劳,在下书房之中藏书颇多,仙长尽管看就是,若是有什么疑问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奉孝笑了笑,那太守识趣的自己走了。林奉孝浏览了书架,找出史册,一卷一卷的仔细品读,对于这仙界的事情渐渐有了些了解。 仙界自天地开辟以来就已经存在,广袤无边,分为天地两界,天界为天庭执掌,有诸天星君运转周天,无数天兵天将主持杀伐,玉皇统管天庭,有无上威严。 而地界划分九州,为徐州、冀州、青州、扬州、荆州、兖州、梁州、雍州、豫州,这是地界大陆,周围是四海,四海皆不知尽头,而九州中原徐州、冀州、青州、豫州、兖州皆为中土,而荆州和扬州也有极大一部分也划分进了中土,为天朝统治,只是冀州之北尚有大量土地为苦寒之地却为妖族占据,人不能进,妖族自有帝王,号为妖帝,敢与天庭争锋,而雍州和梁州地处西陲,也十分荒芜,但是却有无数佛国,佛门在此诵经传道,中土天朝一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二来那里也并非什么繁荣之地,也就不曾争夺,但是边关往往摩擦不断,也权且当做是在练兵了。 而传闻四海之中还有十岛,分为星屿,苔屿、龙屿、可门屿、龟屿、屿仔尾屿、东碴下、平碴头、南屏屿、浦澳屿,相传为天界仙人居住,难以寻觅,四海有龙族占据,受命与天庭,四季行云布雨,泽被苍生。而天地二界之间有十万里罡风雷火隔开,只有寥寥几处通道能够通行,算是天地二界之间的联系,而这天地二界加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仙界。 正文 第两百三十六章 修炼大计 这太守毕竟也是一方封疆大吏,书房里面的书倒是蛮齐全的,林奉孝全数阅读完之后也算是对仙界的情况,风土人情都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仙界无比广袤,古往今来也不曾有人能够绘制出整个仙界的具体地图,索性中土天朝还算富足,所以自古以来都有中土几州的地图,而所在的南郡地处荆州,已经是比较靠南方了,因此才会有马元山那一片山脉,据说再往南还有无数大山,山中也有一些避世不出的练气士,而那些山中土生土长的土著也有自己的部族和原始文明,林奉孝看的觉得十分有趣。 林奉孝正自思索间,那太守带着他女儿走了进来,太守笑呵呵的道:“道长救命之恩小女感激不尽,特来拜谢。” 那小姐盈盈拜倒,声音清脆,细声细语的道:“奴家谢过仙长救命之恩。” 林奉孝摆摆手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太守道:“不知仙长有何打算?” 林奉孝笑道:“我乃方外之人,红尘俗世,富贵锦绣都与我无关,自然是回山修真养道了。” 太守道:“咦,不然。” 林奉孝奇道:“哦?不知太守有何高见啊?” 太守道:“我虽练气之道不登大雅之堂,但是也知闭门造车难以成就,仙长就此回山闭关千载或许修为能够长进,但是恐怕其他的手段就要差了,到时候未必是别人的对手,毕竟仙道并不太平,时常有争斗,一个不好就是身死道消,仙长还须三思。” 林奉孝抚掌笑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我若不回山修行还能做甚?难道在你这太守府修行?” 那太守摇头道:“非也。我这小小太守府焉能留得住仙长这样的大神通者?” 林奉孝笑道:“太守大人休要再卖关子了,还是速速说明白的好。” 那太守呵呵笑道:“此事说来也巧,恰逢天庭盛会,开放通天路,供给各门派出色的练气士试炼,以仙长的实力必然能够大杀四方,大放异彩。” 林奉孝还不曾听闻过这样的事情,好奇道:“愿闻其详!” 太守道:“其实地界上的练气宗门只要是有些名头的十有八九都是天界仙人在下界的道统,因此跟天庭总有些关系,这通天路乃是自古以来天庭选拔人才,锤炼后辈的一条试炼古路,每一万年开放一次,里面凶险异常,而且并不禁止相互厮杀,也就是说这条试炼道路十分惨烈,最后能够到达终点的都是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都在当时无敌的人物了,只是只有那些练气士宗门的出色弟子才能参加,他们牢牢把持了名额,而散修练气士则毫无机会。如今算来,再有十年之期就是这一次通天路开启的时机了。” 林奉孝一听,怦然心动,若是能够参加这样的试炼,和各大宗派出色的高手交手战斗,必然十分痛快,人仙大道就在于杀伐,战斗,当年太初仙尊战天战地,无论是妖圣魔王甚至天帝玉皇他都曾经挑战过,锋锐之盛,诸多仙尊都要避其锋芒。 林奉孝点头道:“你所说的,某家着实心动,奈何我乃一介散修,并非什么练气宗门的出色弟子,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参加这样的试炼啊!” 太守笑道:“仙长勿忧,在下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是有办法了。我虽然不才,练气没有什么成就,但是却也是出生宗门,我那师门上古时候也算是有些名头,也是大派,只是无尽岁月以来,自从创派老祖陨落,后世出色弟子也大多凋零,现在已经破落了,但是底蕴还在,虽然难有什么厉害人物,可是这条古路也还是有几个名额的,我那师父也算的上是能说的上话的人物,只要在下推荐一番,想来仙长也还是有机会的。” 林奉孝喜道:“公真大恩,某家实在无以为报。” 太守正色道:“仙长无需如此,仙长救了小女性命,我们全家都十分感激,能助仙长,在下心中十分欣慰。” 林奉孝赞道:“太守真高义也!不知何时动身?” 太守笑道:“仙长勿急!这次还要劳烦仙长。” 林奉孝笑道:“但凡力所能及,但凭驱策。” 太守忙道:“不敢!只因小女自小被我夫妇养在身边,虽然知书达理却难免有些浇灌,这次更是险些丧命,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把她送入宗门学习练气的手段,小女本来资质不错,只是我夫妇一直舍不得,如今却也不得不热痛割爱了。还请仙长一路多多照拂。” 林奉孝正色道:“太守放心,某家定然护她周全。” 太守道:“如此就放心了,过几日你们就上路吧。” 林奉孝问道:“不知太守师门在何处?” 太守有些尴尬道:“在扬州江都郡。” 林奉孝有些迟疑道:“江都郡都快要入海了,离这南郡何止亿万里之遥,小姐不曾练气,也不懂得飞遁之术,这要如何到达?” 太守道:“家中养有异兽,虽然不及仙长飞遁之速,却也还算快捷,差不多一两年内可到。” 林奉孝稍稍松了口气,暗道:“惭愧!” 那太守大概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带着女儿出去了。 其实江都郡和南郡之隔差不多隔了两个州的大小,在修真大陆上差不多就有整个修真大陆三分之二那么大了,如此广袤的距离最好都是破开虚空而行,奈何仙界虚空稳固,恐怕就算是金仙高人也未必能够破开虚空来去自如,因此只有飞遁,好在仙界只要飞上高空,莫要闯入那罡风雷火层,飞遁却是迅快无比,林奉孝自忖从这里飞到江都郡恐怕也要三两个月的功夫,那异兽只需一两年就能到,也还算快捷了。 林奉孝左思右想,本来还想带着几个弟子一起去的,这样的试炼对于他们的修行也是好事,只是恐怕没有那么多的名额,有心让他们去别的宗派试试,但是又恐时间不足,再者几个弟子虽然天资极好,但是毕竟修行时日尚浅,除了隆山修成了鬼仙之外,其余几位弟子只有半仙的境界,虽然能够同阶称雄,但是毕竟境界太低,林奉孝估摸着这样的试炼肯定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基本是都是天仙境界,只有极少数的是地仙,而半仙的恐怕还真个没有,因此这几位弟子恐怕要是去了难免吃大亏。 林奉孝仔细考量一番,觉得还是不要带上他们的好,因此只是传书一封,要他们好生修炼,无生事端。 数日之后,林奉孝他们就要上路了。那太守果然有一异兽拉车,那小姐坐在车内,有侍女服侍,还有许多家奴,看样子不像是拜师学艺,倒是像富家小姐出游,让林奉孝啼笑皆非。 那太守也有些尴尬道:“叫仙长见笑了。这些家奴都是机灵人,此次也是陪同去师门看看能否有机会出人头地的,也算是巩固家里的势力。” 林奉孝点点头表示理解,这南郡太守虽然练气不成,但是在门内地位不低,毕竟一方太守也是要员了,地界的宗门许多事情都是靠这样的弟子张罗,在朝堂上争斗,因此派遣众多机灵的家奴随主一起拜师学艺也是正常,其中若有一二人物有些成就,也算是巩固了自家的势力。 林奉孝踌躇道:“这车只有一辆,这么多人怎么去?” 太守笑道:“家奴驾车,小女和她贴身侍女在车内,至于仙长在下不敢妄自安排,若是仙长想呆在车内也行,驾遁光也行。” 林奉孝苦笑道:“同乘一车太过无礼,某家还是坐在前面吧。” 太守道:“那是在下怠慢仙长了。” 林奉孝不以为意道:“我辈练气士从来都不曾在乎锦衣玉食,更何况这也算不得什么。” 林奉孝说完就坐上了车,这异兽似乎十分大力,虽然比一般的马匹要高大一些,但是所拉的这辆车已经差不多有一座房子的大小了,也难怪那小姐能够带着侍女还搬了一大堆东西在里面,那里面恐怕跟她闺房也差不多了。 随着家奴一抖缰绳,异兽一声嘶吼就冲上了天际,他们离开了南郡,去往江都郡。 这异兽果然如同那太守说的一般,速度极快,驾车也平稳,若是不赶急事,驾车游玩倒也舒服。那些驾车的家奴都是极为熟练的,轮流驾车,车子平稳的前进。 他们走云路,虽然千山万水,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拦路强人,也不曾有什么山精野怪。林奉孝只是每日闭目打坐,默默修炼,只是偶尔有些时候拿小姐和林奉孝说说话,叫林奉孝给她讲些练气士之间的事情,林奉孝倒也随意的给她说了说,让她对练气士也算有个了解,那些家奴也算是机灵的人,每逢此时都一个个竖着耳朵仔细倾听,唯恐落下一个字,他们都知道此行的意义,没准就靠这一次就能翻身成为人上人。 就这样一路无话,果然,一年之后,有个家奴报告已经到了江都郡。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七章 栖霞山 江都郡乃是扬州第一大郡,靠近东海了,比起南郡那是繁华了许多,不过林奉孝他们并没有进入江都郡,他们可是去南郡太守的师门宗派去的,哪有修士宗派在大城中落户的? 江都郡有一座大山名曰栖霞山,虽然并不太雄伟,但是胜在风景秀丽,而那太守的宗门栖霞派就在山中。他们一行人来到栖霞山山脚下,林奉孝抬头看去只见这山云雾缭绕,隐隐听见鹤鸣玉京,暗暗赞道:“好一幅仙家气派!” 那小姐也从车中出来,样子有些柔弱,林奉孝暗暗苦笑,这样子倒是不像来学艺的,反而像是进皇宫选妃子的。那小姐脸色红润,阳光一照,显得晶莹剔透,对林奉孝微微施礼,未语先羞。 林奉孝暗暗苦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那小姐却先开口道:“仙长,我们到了。” 林奉孝微微一愣,然后点点头。气氛正是有些尴尬的时候,那栖霞山守山弟子恰好赶来,任凭一个门派只要有山门的总是要有弟子守山的。莫要小看这个守山弟子的名分,以为这是不成器的弟子才做的事情,其实不然,能够做到守山弟子的都有过人之处,这个其实是肥缺。 一来守山其实责任轻松,毕竟一般宗门恐怕几百年几千年都不会出现什么有人打上门来的情况,所以基本上等于就是巡视一圈而已,而这守山所能得到的门派贡献却是不小,一般宗门弟子想要从门派得到什么好处那都不是白拿的,都是需要有一定的贡献的。所以这守山又轻松,又能赚到贡献,自然就是一个肥缺了,一般能够当上守山弟子都是有些后台背景的弟子,就如同这位小姐一般,若是她拜师修炼有些小成,恐怕就要在那太守师父的安排下守山了。 那两个守山弟子看到这么多人大包小包的自然要来看个究竟,这一看之下却出了事端,原来被那小姐美色所迷,有些神不守舍。林奉孝喊了两声都没听见。 林奉孝暗暗皱眉,见微知著,这守山弟子这幅德行,恐怕这栖霞派弟子也不见得能有多高明,难怪这些年没出什么厉害人物渐渐没落了。 那太守小姐被看得暗暗恼怒,但是却又不好发作,只好一声不吭,求助的看着林奉孝,林奉孝无奈之下一声道喝,那两个守山弟子立刻清醒过来,却没有什么尴尬的神色,反而迫不及待的道:“不知这位小姐是?” 林奉孝答道:“这位是南郡太守的女公子,也算是和栖霞派有些渊源,这次太守送女儿来拜师学艺来了。” 那两个守山弟子瞪了林奉孝一眼,反而讨好道:“原来是师妹,以后大家就是同门了,自然应该好生照料的,不知师妹芳名。” 林奉孝见他们两个这幅模样,真是哭笑不得,这样和登徒子何异?哪有半点修仙练气的样子?林奉孝干咳一声道:“小姐远道而来,这么在山脚下待着——” 那两个守山弟子才醒悟过来,忙道:“哎呀,是为兄的不是了,还请师妹快快进山,这些奴仆却是要另寻地方安置。” 那小姐点点头,大队人马就跟着那两个守山弟子进了山门。 话说这栖霞山以前也算是有些底蕴,古时候还有金仙老祖,只是如今却没有什么厉害人物了,就算掌教长老也都是天仙修为,毕竟天仙到金仙是一个门槛,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天才豪杰被拦在门外。但是不管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是有些底蕴的门派,这宗门也是建的十分气派,但是林奉孝却觉得无论气势磅礴,还是守山阵法精妙都是远远不能及太虚观,甚至那画壁世界也是远不能及。只是那画壁世界后来几乎进不去了,也就没有人再关注了而已。 当然毕竟这些都是仙尊手笔,或许不是心血凝聚,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肯定是大为不同。那两个守山弟子道:“师妹等会直接到龙门殿领身份玉牌,从此就是内门弟子了,而这些奴仆都自有地方安置,他们也会被传下一些本事,若是能够练出什么也自然能够成为外门弟子,等到师妹成为真传弟子的时候自然也会被分到一座峰头,就能把这些奴仆都接过去了。” 那两个守山弟子一路走一路介绍,原来这地界的练气宗门几乎都是这般选拔弟子,从外门到内门最后再到真传,若是有身份背景自然就能直接成为内门弟子了,如果是没什么来头的,自然就要先入门做些杂役,传下些法门,自己修炼,等到练气一层境界就能成为外门弟子了,这时就会有师门法诀,还有传功长老每个月的讲道,等到练气五层境界的时候就能入内门,这时候就能拜师了,法诀也会更加高明,当然若是修成半仙那就成了真传弟子,每个真传弟子都些自己的山头,等于是一国之中的小诸侯了。这内门弟子多有水分,几乎都是有后台背景的,可是这真传弟子却是实打实的,没有后门可走的。而门派之中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师门贡献了,这贡献什么都能换,法宝,兵刃,法诀,甚至只要你贡献多还能够唤掌教给你讲道开小灶,给你炼器,可以说是无所不能。 林奉孝想那太守自己修为也不高明,却能有师父,想来也是内门弟子,自然也是走后门的了,如今他女儿也走了后门,不过林奉孝倒是觉得这位小姐比她那父亲修道的前途要远大的多,虽然性子柔弱了些,可是天分不差,像她这般也不会去招惹什么是非,自己安心修炼未必不能有所成就,甚至修成地仙也未必是不可能。 林奉孝一路走一路思索,那两个守山弟子在前面带路,突然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道:“我带着师妹去报到,其余的奴仆都跟着师弟去安置吧。” 那小姐稍微迟疑,那人道:“这是师门规矩,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最多只能让师妹带一个贴身侍女罢了。” 另一个人道:“就这样了,其他人都跟我走。” 那些奴仆都跟着那人,唯独林奉孝不动,那守山弟子怒道:“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不是?说你怎么回事?” 林奉孝暗暗恼怒,表面不动声色,和这样的人纠缠没来由的跌了身份。 那小姐道:“这位师兄误会了,这位不是我家的奴仆,是一位仙长,此次来是有事的。” “有事?”那两个守山弟子有些诧异,其中一个问道:“有什么事情?” 林奉孝冷笑道:“这事情非同小可,可不是你们能够问的起的。” 那两个守山弟子大怒,但是也怕惹到什么麻烦,其中一个道:“既然如此,你自己去寻长老。” 林奉孝冷哼道:“你等不引路,让我去找,不怕弄出什么事端来?” 那两个守山弟子哈哈大笑道:“就你,或许还有几分本事,但是要在我栖霞派惹出事端恐怕还不够看。” 林奉孝仰天大笑,顿时声音传出,真个栖霞山都在颤抖,风云变色,就连栖霞山深处那些修炼的内门弟子也被惊动,最后连那些闭关的长老也都惊动,连同掌教一起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厉害人物来了,为何事先没有什么征兆。 那两个守山弟子更是面色如土,浑身颤抖,林奉孝见好就收,过不片刻,那栖霞山掌教带领一众长老前来,远远的就道:“不知哪位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林奉孝目光一扫,只见来了五六个须发皆白的老道,知道是栖霞派的掌教长老一类的人物,都是老牌的天仙,虽然没有成为金仙老祖,但是各个气息沉稳,深不可测,还在自己之上。 林奉孝也不敢放肆,只是道:“在下有南郡太守推荐,来此有一事相求。” 那掌教意识到定然是有大事,忙道:“道友且随老道来,其他人都散了吧。” 林奉孝跟那一群老道来到一处静室,双方分宾主而坐,又有一中年道人,那掌教问他:“那南郡太守是你的弟子,他可曾说了什么?” 林奉孝暗道:“原来这就是那个太守的师父。” 那中年道人也是真传弟子,掌门问话,他忙道:“是曾有过,说是结识了一个厉害的散修,对他家有恩,有意来参加这次天庭的通天路,只是求我们引荐一番,反正本门的名额也是用不掉。” 真传弟子在门中权利极大,就算是面对掌教也只是恭敬罢了,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那掌教听了之后也有些思量,最后叹道:“实在惭愧,本们今年来江河日下,如今连通天路的名额都有些多余,没有那么多出色弟子去参加。本来若是给道友一个也不算什么,反正也是多余,可是本门的声誉——” 林奉孝闻弦音而知雅意,忙道:“如今我就在栖霞派做一个弟子如何?” 那掌教欢喜道:“如此最好,等到试炼之后,道友自然可以离去,当然若是觉得本门还住的习惯就在真个加入本门也是欢迎之至。” 林奉孝起身道:“如此,参见掌教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八章 莫高峰 林奉孝暂时客居栖霞派,那掌教道:“自今日起,你就是我栖霞派真传弟子了,等下叫长老给你建一座山峰让你休息。” 林奉孝点点头下去了。 林奉孝刚刚走出就有一长老道:“掌教师兄,这个林奉孝来历不明,就这么让他成为真传弟子是否太过莽撞?” 掌教道:“无妨,这人可是本门弟子推荐,况且我看他说的也不像是假话。” 那长老迟疑道:“可是毕竟本门真传弟子非同小可,地位可不比寻常,那可是有极大权限的。” 掌教笑道:“那又如何,我看此人不在乎这些权势的,他的目的只是天庭的通天路罢了,更何况以他的修为在本门屈就弟子真传弟子已经是委屈了,莫要忘了此人也是天仙境界,比起你我也是相差仿佛啊!” 那长老还要说什么,可是掌教却叹道:“本门自从金仙老祖陨落之后也没再出过金仙老祖,如此下去,越来越衰败,这一次更是连几个能拿的出手参加通天路的弟子都没有,这样下去迟早要沦落到二三流的水平,到时候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个厉害的人物,我又岂能把他往外推?反而更是要多施恩惠,让他对本门产生归属感,最好就真个加入本门,我观此人非池中之物,日后成就不小,未必没有机会问鼎金仙老祖。好了,此事我已有决断,诸位师弟无须再言!” 见掌教如此说,纵然还有些长老觉得不妥也不好出言反驳了,林奉孝也算是真个成了一名真传弟子在这栖霞派安家落户了。 林奉孝虽然是初来乍到可也不是个雏儿,对于一些宗派内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况且来此之前那太守也跟他说过一些,虽然时过境迁,但是人变了,事情却是不会变。比如真传弟子中最为常见的就是拉帮结派。这些真传弟子各有本事,没有一个是善茬,可是当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几个却是各自有自己的小圈子,自魁首而下,真传弟子,内门弟子甚至外门弟子都有党羽,形成一个个小利益集团,而那些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中若是有认识这样的真传弟子成为这个团伙的一员对于自己的晋升也是极有好处。而掌教对此也并不禁止,因为这些人都是未来掌教的竞争人选,他们有自己的党羽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林奉孝并不想搀和进去,本来他也就是个披着这真传弟子身份的外衣罢了,目的也只是为了这一次天庭打开的通天路,其余的事情可是根本不能让他动心。 林奉孝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有传书告诉他他的山峰已经建好了。林奉孝知道这些山峰都是门派长老们早就祭炼好的,如同一件法宝一般,若是有人晋升真传弟子就赏赐一座。 林奉孝心中一动,就朝栖霞山深处走去。进去一看,细数一番总共一百零八座山峰也就是代表栖霞山有一百零八位真传弟子,加上自己一共是一百零九个,这一百零九座山峰各有不同,或挺拔,或俊秀,或高古,或郁郁葱葱,或寸草不生。都是光芒闪烁,很显然主人下了禁制。只是这一百零九座山峰彼此拱卫,形成一座大阵,有无上未能,林奉孝暗道:“好算计,这山峰既是真传弟子安身立命的场所,也可以在门派危急时刻拱卫核心,以这些真传弟子守卫门户,更何况只要真传弟子越多,山峰建造的越多,这座大阵就会越来越大,威能也会越来越强,能够想出这个点子的人也是绝世天才了,莫非就是栖霞派的开派老祖?金仙老祖的手段果然是深不可测。” 对于这种阵势,林奉孝十分叹服,至少他就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有这个手段的,不说别的,就是如何能够构建这一座大阵,让山峰越多,阵势越强大他就做不到,要知道一座阵法自然有特定的排阵方式,可不是阵法越大,构建的元素越多就威力越大的,不然的话那像两仪阵这般的阵法岂不是无用? 林奉孝暗暗思索,觉得以前对于太初经上关于阵法一道的讲解没有仔细研究实在是疏忽,至少自从他飞升时候见识到了天覆阵一来就发觉这阵法一道博大精深,更是借用天地伟力,强大无比,若是一名地仙掌握了天覆阵那等阵法布置下来对付自己,自己肯定是要饮恨的,林奉孝思索着不是阵法高手,恐怕就是金仙老祖也未必能从天覆阵中安然脱困。而林奉孝依稀记得太初经中关于阵法一道最后记载着许多阵法,其中还有一门阵法是当年太初仙尊都未曾推演完全的,据说有无上威能,名曰:雷绝阵。 林奉孝暗道:“如今看来这阵法一道还真是不可小觑,日后若是有时间还需好生研究一番才是,不然恐怕以后要在这上面吃亏呢。” 林奉孝观看这阵势还真个被震住了,不过他也不是寻常人物,只是震惊一会儿就回过神来,来到自己的峰头。他来此只为清修,过些时日去参加通天路的试炼,对于其他的事情却是提不起什么心思。 林奉孝在自己的山头上观看一番,觉得还算是满意,这座山十分雄伟,又极为险峻,山上并没有太多草木,反倒是一面悬崖之上有几株老松,林奉孝看的十分欢喜。山峰顶上有一座宫殿,虽非富丽堂皇,却也古朴大气,宫殿前一座白玉台,像是演武的地方,林奉孝心中一动,来到悬崖边上,浮空而立,以指为笔在那一面悬崖上刻下了三个篆文:莫高峰。 阴沟铁划,林奉孝看的十分满意,心中一动,跑进去炼制了几杆长幡把这莫高峰布置下了阵法,正是天覆阵,只是林奉孝不曾好生研习过阵法,只是当日记住如今依样画葫芦而已,虽然大体上不差,但是其实精妙出还是天壤之别,不过拿出来守护门户那是足够的了,林奉孝自信这阵势绝对比其他所有真传弟子的门户经营的都要好。 林奉孝所做的这一切自然瞒不过掌教,那掌教远远观望,见着了林奉孝写下的三个大字,饶有兴致的道:“哦?莫高峰?好名字,好气势!这样的人物若是真个能够留下来成为我栖霞派的弟子,本门振兴有望啊!咦?这阵势?” 那掌教看到林奉孝写下的字连连赞叹,更加坚定了要留下林奉孝的决心,而看到林奉孝摆下的守山阵法,却又十分惊讶,他也是懂的几分阵法门道的,这天覆阵他又如何看不出其中的厉害?这样的阵法实在是他平生仅见,虽然也瞧出还有许多不够完善之处,但是却也只是林奉孝的能耐不够罢了,以他的见识自然能够想象的出这阵法的威力,暗自震惊道:“这阵法好生精妙,若是能够完善,再好生炼制及杆布阵长幡恐怕威力比开派祖师所创下的这真传弟子守山大阵还要精妙许多啊!此人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够懂的如此厉害的阵法?莫非是什么金仙老祖的传人不成?也不对啊,这金仙老祖的传人都是赫赫有名,不会有我不认识的,那都是某一大派的俊杰之士,从来都不可能默默无闻,奇哉怪也!” 那掌教暗暗纳罕,琢磨不透,只是任他如何聪明绝顶也绝对想不到林奉孝居然是从人间界飞升上来的,而且还是得了仙尊传承,只能由他自己在那里慢慢猜测了。 林奉孝做完这些呆在自己的宫殿里准备修行,如今的他正好想要研习一下阵法,补全自己的不足。只是刚刚搬进来确实不得清闲,刚刚安定就有人前来拜山了。 林奉孝也不愿把自己搞的跟天煞孤星一般,生人勿进,打开阵势,让他们进来了。仔细一看却是见过,原来是那南郡太守的师父,这人带着几个真传弟子前来拜会。 双方也算是有一面之缘,彼此客套寒暄了两句,那太守师父道:“我知道道兄并非常人,此次来也只是为了通天路,你我虽然初识,但是有些话却是不吐不快。” 林奉孝惊讶道:“哦?在下洗耳恭听。” 那人侃侃而谈道:“虽然道兄志向高远,只是如今既然身为栖霞派弟子,至少明面上有些事情却是要注意一二。其一,栖霞派规定凡是真传弟子都是要有一二内门弟子作为弟子教导他们,但是我知道兄必然无意于此,因此这条也就揭过不提;其二,道兄想必也知这真传弟子之中拉帮结派那是家常便饭,道兄来此只是权宜之计,因此也不必理会,只是彼此之间也是不好恶了关系,若是道兄有心那就去拜访一二,若是无心,那就谨守门户,莫要理会,不然难免有些麻烦,毕竟这些真传弟子之中也总有那么几人有些跋扈;其三,我那徒儿把他女儿送来学艺,如今已是内门弟子,不过她虽然天分不差,但是根基浅薄,门中规定若是真传弟子允许可以让内门弟子上山修行,我观道兄手段非凡,因此厚颜请道兄指点一二。” 林奉孝心知肚明,这是这人提醒自己在这栖霞派安生的一些门道,而最后一条则是自己需要投桃报李的,虽然林奉孝并不把其他什么真传弟子放在眼里,但是却也怕麻烦,这人的提醒倒是十分有用,况且那太守女儿也是故人一场,对于这样的举手之劳自然不会拒绝。林奉孝笑道:“道兄金玉良言,自然铭记于心。” 双反心领神会,那人已知林奉孝心意,自然十分欢喜,也不再叨扰,告辞离去。 正文 第两百三十九章 难道是故人 林奉孝听了那太守师父所说的一些在栖霞派生存的门道,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以他的个性,怎么也不可能自己主动去寻那些真传弟子去是好的,当然如果别人表示友好他也不会不近人情。 林奉孝送走了那太守师父正打算关闭山门,自己研究一下阵法却又有人来拜访,林奉孝苦笑一声:“还真是门庭若市!” 林奉孝一看却是那太守的女儿,说起来林奉孝想想自己救了人家性命,还受她父亲所托将她带到这里却连别人的姓名也不曾得知,说起来也是好笑。 这些念头都是在林奉孝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林奉孝请她入内,双方坐好,林奉孝笑道:“我这里百废待兴,连杯热茶也没有,却是怠慢了,小姐勿怪。” 那小姐满脸红晕,声音细不可闻的道:“仙长客气了。” 双方一阵沉默,林奉孝终于想起来了,开口问道:“说来实在疏忽,至今为止都不曾问过小姐芳名。” 那小姐细声细气的道:“奴家姓孙,小字茹。” 林奉孝微微一愣,很快恢复如常,那孙小姐也没有注意到,林奉孝仔细打量一番,心中越发的震惊,那眉眼果然极像,林奉孝心中如同天崩地裂一般的震动,暗自惊叹:“以前不曾注意,居然如此相像,连名字也是一样,若不是性格不同还真个会以为是一个人,莫非是转世轮回?”心中存了这份怀疑自然就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林奉孝一瞬间响起以前许多事情,那些说起来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若不是这个契机还真不一定能够记起来,但是不可否认,这段记忆十分深刻,说起来孙茹还算是林奉孝这一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红颜知己,虽然两人没有其他什么关系,但是当时的关系很微妙,只是后来才联系的比较少了,而从林奉孝踏上了练气士的道路那就更是处于两个世界的人了。 林奉孝感慨过去,心思便有些不在焉,那孙小姐虽然性子柔弱,但是却也是聪明人,林奉孝突然开口问道:“你如今也是内门弟子了,可还习惯?” 孙茹微微一愣,垂首道:“多谢仙长关心,还算习惯。” 林奉孝叹道:“你虽然资质不差,但是性子太过柔弱,这样在练气士来说是容易吃亏的,练气士讲究的就是一个争字,和天地争,和其他练气士争,当你争过所有人你就能够登顶,如同你这般就如同别人的盘中餐一般。” 孙茹听了林奉孝这么一番理论,一愣神之下,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林奉孝叹道:“你父亲的师父刚才来托我说教我多多照拂你,我想你我也算是有些缘分,反正真传弟子自己又自己的山峰,也可以让内门弟子时常在这里修行,若是你觉得没什么不妥的话日后修行就来我这里吧,我虽然经营的时日还浅,但是其他人的地盘也未必就比我的好。” 孙茹听了忙礼道:“多谢仙长!” 林奉孝叹道:“我这里灵气比你们内门弟子的大院也算是好许多,况且你要是有什么疑难我也可以给你解释一番,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恐怕以后真的要吃亏。” 林奉孝送走了孙茹,看着孙茹绰约的背影目光深邃,等到看不见人影之后才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起来自从得道成就天仙之后林奉孝就已经可以推算出自己的前世了,但是却还不曾推算出来,就觉得有些奇怪了,现在正好也要研究一下孙茹的前世,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那个故人。 林奉孝默坐片刻,突然缓缓伸出右手,食指轻点,虚空一阵波动,出现了六个黑漆漆的洞口,散发出一阵可怕的气息,那边传来一整个声音:“上仙,不知呼唤小神有何事情?” 林奉孝听出来是白无常的声音,就开口道:“今日是你当班正好,你帮我查一查孙茹的前世今生。” 那白无常笑道:“些许小事,上仙稍等。” 白无常不知去哪里转了一圈,回来道:“上仙,我已经查过生死簿,这一世孙茹是地界南郡太守的女公子,上一世,嗯,是你故乡地球的一个普通人,上上世——” 林奉孝皱眉道:“莫要多言,你只需告诉我是不是我那个故人就行了。” 白无常一愣道:“我数数,好像七世以前是地球上一个出生富贵的女子,嗯,也叫孙茹,和上仙有些渊源。” 林奉孝叹道:“果然如此,为何这一世却在此相见,莫非是有什么因果没了?” 白无常笑道:“上仙多虑了,这世间人和物纷纷纭纭,什么都是因果,要说起来这因果从来就不曾有过了结的时候。” 林奉孝眼神变幻道:“原来如此吗?” 白无常见林奉孝神色有些反常,心中有些惊悚,连忙道:“仙长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小神先告退了。” 林奉孝不以为意的挥挥手,那白无常自己关闭了六道轮回的通道,和地界切断了联系。林奉孝仔细思索一番,觉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该来的总是躲不过的。 林奉孝叹了口气,收摄心神,去研究阵法道理去了。 此刻,其余的几位领头的真传弟子却在中峰碰头了,天罗峰主人天罗怒道:“说好大家一起聚在一起,为何大师兄却是不来,莫非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师弟不成?” 中峰的主人乃是真传弟子中的首徒,修为最高,被尊为大师兄,也是势力最大的真传弟子首领,其余几人都要弱他一筹,此刻其余几位首领也都神色不善,而大师兄一系的人却是老神在在,其中一个派头十足的道:“诸位师兄稍安勿躁,这次大师兄修炼到了紧要关头,正在西海斩杀那海妖,若是不出意外此刻恐怕已经得手了。” “什么?”所有真传弟子都大吃一惊,那天罗更是吃惊的道:“那海妖修为深不可测,早已经是天仙级别的高手了,大师兄居然能够斩杀海妖,莫非他已经突破成就天仙大道了吗?” 那弟子傲然道:“那是当然,大师兄一骑绝尘,这次成就天仙大道可是要扬名通天路的。” 其余几位领头人自然神色不善,本来大师兄就比他们要强一些,如今更是领先许多,已经成就天仙大道了,那岂不是把他们远远的甩到了后面,那以后还如何能够与他对抗? 又一首领天都峰主人天都问道:“那大师兄对于如今新入门的那个林奉孝可是有什么算计?” 那弟子笑道:“无妨,不过是一小患,算不了什么,等到大师兄回来自然会收伏他,若是他识相自然就会在大师兄麾下做左膀右臂。” 天罗冷笑道:“那林奉孝虽然来历莫测,但是修为深不可测,还远在我等之上,恐怕就算是大师兄也未必能够折服他。” 那弟子冷笑道:“若是他不识相,大师兄回来自然让他生不如死,到时候他也就是废了,无论如何他如何嫩够和大师兄比肩?大师兄这次回来可是有意在通天路上一鸣惊人,但是自家后院总要稳固,不知诸位的意思?” 其余众人脸色一变,这么一说很明显是大师兄想要铲除他们的势力,让他们臣服,他们和大师兄对抗多年如何不知他的为人?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势力就要被人吞并自然是不愿意,但是如今形势比人强,却是容不得他们不答应,不然大师兄回来他们恐怕也没的好果子吃。 天都有些不甘心的道:“大师兄愿为本门扬威,我们做师弟的虽然没有那等能耐,但是却也不能拖他后腿,自然是要打理好这后院了。” 见天都第一个表示臣服,其余的人纵然心有不甘,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只好交出自己的权利,不过总归是心里有些想念,尤其是天罗,所有真传弟子中除了大师兄就数他修为最高,对于林奉孝的本事他也有些摸不准,觉得还在自己之上,但是到底有没有迈过那道坎却也不知道,毕竟林奉孝不曾真个出手,他也只是从那天林奉孝那一声长啸中推测些许,总觉得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但是对于能否敌得过已经成为天线的大师兄还是没有什么把握,毕竟那可是天仙。就连天罗自己都觉得希望渺茫,但是总归是最后一丝不甘心罢了。 林奉孝浑然不知他居然被莫名其妙的卷入到这场真传弟子权利争夺的漩涡中,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是不会在意,对于那个所谓的大师兄来寻他晦气说不定还会欣喜,毕竟林奉孝自己虽然说的上是身经百战,但是自从飞升过后还真个不曾和一个天仙争斗过,更是不曾干掉过一个天仙,实在不是他一贯的风范,说起来他在人间界的时候可是什么人都打败过的,即使是越级挑战也不曾失败过。 此时的林奉孝正在研究阵法的道理,而那大师兄也斩杀了海妖正在归来。 正文 第两百四十章 悲催的大师兄 林奉孝自己关起门来修行,全然不管外界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他加入栖霞派本身就有些蹊跷,又是一个不知根知底的真传弟子,其他有心的真传弟子想不找他麻烦都不可能,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就是这个意思了。 自从那日那些个领头的真传弟子们聚在一起被那还不曾出面的大师兄一股脑全部收伏之后,过了好几个月,却不曾见那大师兄回来,未免就有些人心中又动了心思,尤其是天罗、天都这样的人,他们本来比起那大师兄也差不了多少,手底下也有许多死忠的死党,只是大师兄晋升到了天仙境界,将他们甩在后面,他们觉得抵挡不住才勉强臣服而已,并不可能忠心,如今见那大师兄久久不曾回归,心里都有些猜测,说不准这大师兄就是去杀海妖有去无回了。毕竟海上凶险莫测,说不准就有什么厉害的邪门修士或者妖族之类的隐居海外,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在海外消失,其中也不乏一些成名已久的厉害人物。 眼见大师兄迟迟不归,这些人的心思都活络起来,而原来大师兄一党也有些焦急,他们也只能借助大师兄的名头来压住各方首领,若是大师兄不会来,那些人蠢蠢欲动,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况且若是大师兄真个回不来了说不准他们自己内部都要先出问题,分崩离析。 果然,没过几天天罗几人就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看这架势所有大师兄一党的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大师兄久不回归,光靠着大师兄的名头已经镇不住他们了,这些人这个架势明摆着是来逼宫的了。 天罗等人假装关切的道:“大师兄为何还不归来,莫非有些什么意外?” 大师兄一党有几个死忠,在此紧要关头当然是死撑,绞尽脑汁和天罗他们周旋,只是天罗他们都是许多栖霞派弟子的首领人物,哪个不是聪明绝顶的人物,这些小小借口如何能够瞒的过他们。 天罗道:“大师兄还不曾回来,我们却是有些急不可耐了,大师兄不回来,我们可是没有主心骨,如何去逼那林奉孝?” 天罗等人的话语越来越咄咄逼人,大师兄一党的人物脸色都不好看,只是大师兄不回来,他们也的确是没有能耐压服的住这些桀骜不驯的人物。 天罗他们正暗自得意,觉得大师兄可能就此真的回不来的时候,突然虚空一阵波动,一个高大的声影出现,浑身光芒闪烁,仿佛天神一般,看不清面貌,只觉得有无边威严,一个狠辣的声音传来:“怎么,你们就这么亟不可待了?” 天罗大惊失色,和天都面面相觑,他们如何认不出来这个就是大师兄,只是平日里大师兄虽然威严,但是却也只是勉强压过他们罢了,却不曾像如今这般让他们都不敢直视,天罗和天都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骇然,连忙低下头颅,表示臣服。 大师兄十分满意,所有人连忙参拜,大师兄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俯视众生一般的看着所有人,沉声道:“我这次出海突破到了天仙的境界,去击杀海妖,已经取了那海妖的性命,它的内丹也为我所获得而且已经炼化,这次回来也正好炼制一炉丹药应该可以增加不少法力,你们臣服于我也算是有些功劳,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大师兄对于统御下属的手段十分有心得,既展示了自己的威严,同时也不忘赏赐好处,让这些人死心塌地,果然所有人伏地拜谢。大师兄十分满意道:“这次我修成天仙境界,想来栖霞派未来的掌教也就非我莫属了,你们也算是识时务,我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过几年天庭就要开通通天路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得到不少好处,当然也会分给你们一点,天罗和天都修为也不错,到时候也能跟我一起去闯荡那通天路。” 天罗和天都拜谢道:“我等和大师兄相比如同萤虫之比皓月也。有大师兄照拂,必然能够在通天路中一帆风顺。” 大师兄被这两个昔日的大敌吹捧,感觉十分舒畅,笑了几声道:“我听说咱们栖霞派又有了一个真传弟子叫做林奉孝的,似乎有些本事,这个却是不能不防。” 天罗笑道:“纵然那林奉孝有些本事又如何能够和大师兄相比,何足道哉。” 天罗这句话刚说完,所有人都大声附和,将大师兄吹捧的飘飘然,大师兄十分得意,但是毕竟他也是十分有城府的人,也不会被别人随意吹捧几句就找不到南北了,不过自从他修成了天仙之后就自负在他这一辈当中就算是那些王者大派出来的弟子也未必能够有几个胜的过他,更何况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了,因此也根本不曾把林奉孝放在心上。 当下就有一个弟子拍马溜须道:“大师兄既然神功已成,自然无人能敌,不如就此上莫高峰去,让那林奉孝见识大师兄的威严,他必然臣服。” 大师兄点头微笑,突然嗯了一声道:“莫高峰?这是那林奉孝山头的名字?好大的口气!” 大师兄心中怒火勃发,周围虚空波动,显示出了这位人物此刻正是火头上,不能招惹,其他人连忙识趣的低下头颅,不敢直视。 大师兄冷哼一声,十分满意自己的威严,大手一挥道:“去莫高峰!” 林奉孝正在自己的宫殿中研究太初仙尊记载的那些阵法门道,此时已经小有心得,把那门口的天覆阵也修改了一些,威力也强大了不少,有了几分当日天地规则摆下来灭杀他的时候那样的风范了。林奉孝正暗自得意,突然察觉外面来了一伙人,看样子似乎是栖霞派的真传弟子,至少林奉孝看出来他们全是地仙的修为,为首的那个更是有了天仙的修为,而且也有几个也到了地仙的极致,离天仙大道也只差了一步之遥而已。 自从上次那太守的师父来提醒了他一番之后林奉孝也觉得要和这些栖霞派真传弟子搞好关系,最好还是不要彼此仇视的好,本来也以为他们是来拜访的,正要出去寒暄一二,不过却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些人似乎来者不善。林奉孝顿时就没了招待的兴趣,他也知道自己来历不明,难免就有些不开眼的有些什么想法,不过他也不在乎,现在他正在埋头研究阵法的道理,对于这一片领域刚刚接触,就觉得十分神奇,其中的门道并不比人仙大道浅显,十分让人沉迷。 对于这些恶客十分不耐,不过有天覆阵挡着,料他们也进不来,给他来个不理会,到时候他们自己就会觉得无聊,然后知难而退。 林奉孝打定主意,就自顾自的研究去了,对于外面的人根本不曾理会。而大师兄他们显然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去屈尊降贵的来了,那个林奉孝怎么也得迎接他们进去,然后纳头便拜,只是等了半天却没半点动静,仿佛莫高峰没人一般,让大师兄脸上有些挂不住,大师兄冷哼了一声,就有一个死党喊道:“大师兄驾临,林奉孝还不速速出来迎接!” 只是这一声喊话却也如石沉大海一般,全然没有半点音讯。大师兄脸色越发阴沉,正是怒火勃发的时刻,那个死党也是十分尴尬,只好道:“大师兄,莫不是那个林奉孝不在,所以没有回应。” 大师兄听了之后脸色稍霁,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有些打脸了。 孙茹此时正带了些家当过来,见到林奉孝门口这么多派头十足的人有些害怕,怯怯的不敢过来,就有人见了孙茹的美色,上前搭讪道:“师妹何来?” 孙茹怯生生的道:“林仙长告诉我能在他山上小住修行。” 那弟子笑道:“那林奉孝不在山上,师妹恐怕空跑一趟了。” 孙茹瞪大美目道:“不在?不可能啊!他刚刚还跟我见过面,叫我来的呢!” 恰好此时林奉孝传音道:“小茹,进来吧!” 孙茹喜道:“我就说他一定在的嘛!”孙茹觉得这些人如同凶神恶煞一般,一溜烟的就跑进了天覆阵,林奉孝不曾打开阵法,只是暗中传音,指点她路径,让她走了进来。 那大师兄眼看着孙茹走了进去,顿时一股无明业火冲起三千丈,而先前说林奉孝不在的那个死党也是面如土色的退了下去,不敢再说一个字。 那大师兄怒道:“林奉孝对我等不理不睬,明显是瞧不起我们了,不过我们不请自来哪里是这么容易就退走的?随我进去。” 天罗皱眉道:“大师兄,这前面可是有大阵的,还是不要擅闯的好。” 大师兄傲然道:“小小阵法,如何能够困住我?” 天罗见大师兄如此托大,本来还想在劝说一二,但是想想能让大师兄吃个亏也是不错,况且在他想来以大师兄如今的修为恐怕地仙人物布置下的阵法也没几个能够困住他了。 一行人这就么懵懵懂懂的闯进了天覆阵。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一章 大师兄的恐惧 林奉孝的区别对待对于自视甚高的大师兄来说不吝于当众打脸,大师兄如今正是树立威严的时候,不然如何能够镇得住天罗这样的人物,毕竟天罗也曾经是真传弟子中的一个大势力的头领,天都也是一般,这样的人物都是目高于顶,就算以前大实行也不过勉强胜过一筹而已,但是要完全压过天罗天都他们也是不可能,不过如今他既然已经成就了天仙大道自然要恨恨的压服他们,可是林奉孝这般做法岂不是让他威严扫地? 大师兄如何能够拉下这张脸?尽管他也知道林奉孝这个守护山门的大阵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但是世上厉害的阵法也不少,可是如今他毕竟是修炼成了天仙大道,一个地仙布置下的阵法能够伤到他还真是有些难以相信,世上或许有这样的绝世阵法,但是这样的阵法可都是大有来历的,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够用出来的。 大师兄也是怀揣着这份信心才敢堂而皇之的就闯了进去,当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莽撞,若是他知道天覆阵的能耐的话恐怕他就不会这么鲁莽了,当然这样的举动最后带来的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林奉孝此刻正和孙茹相对而坐,孙茹还是那副怯生生的表情,林奉孝感应到有人闯进了天覆阵,冷笑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什么地方都敢擅闯,却是自己寻思,怨不得别人。” 孙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林奉孝为什么生气,林奉孝伸手对着虚空轻轻一点,顿时虚空波动,空气中的水汽凝聚起来如同一面镜子一般,把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映照了出来。 孙茹好奇的看着那面水镜,林奉孝笑着解释道:“这是水镜术,只是一个小法术,不值一提。这些人还真的当我这里是什么随便的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那门口聒噪了半天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强闯天覆阵,哼,今日叫他们来不得也走不了。” 林奉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狠辣的味道让孙茹吓了一跳,林奉孝知道她胆小,也不曾想要吓唬她,只是道:“我这寿山的阵法可是非同一般,乃是绝杀大阵,非我夸口,就算那个栖霞派的掌教亲来,若是我不让他进来他恐怕也未必能够进来,甚至进来想要全身而退也未必能行。” 孙茹大吃一惊,但是却也对林奉孝所说的天覆阵十分好奇,林奉孝见了她的神色,心中一动道:“你是个性子柔弱的女孩子,你父亲托我照料你,本来我这一身本事传授你也不打紧,只是我修炼的都是强势搏杀的法门,跟你的性子不和,想来你也学不来,我看你对于阵法一道反而有些兴趣,你若想学,我就传授你,只是惭愧的是我本人对于这门学问也只是粗通而已。” 孙茹听了林奉孝不嫩把自己修炼的法门传授她,本来还有些沮丧,但是林奉孝说能教她阵法的学问,立刻高兴的一双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状,至于林奉孝说自己也只是略懂皮毛则是被她自动忽略了,先前林奉孝说自己的这个天覆阵连掌教都不能全身而退,这般厉害的阵法,林奉孝能布出来,说他只是略懂皮毛,谁信啊? 林奉孝笑道:“这个且不忙于一时,还是先看看这些讨厌的苍蝇是个什么下场。” 孙茹听他这么说也是十分好奇的看着那水镜中的影像,看着大师兄他们那一群人在那里团团转,还真是有些无头苍蝇的样子,想着林奉孝形容他们跟苍蝇一样,觉得有些好笑,林奉孝见她看的言笑晏晏,也是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 而大师兄他们此刻却是笑不出来,更是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笑柄,况且就算知道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自从进入这个该死的阵法之中后他就不知天南地北了,而且他不知道天覆阵其实可不是一个困阵,而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杀阵,杀气内敛,威力无比,虽然此时因为林奉孝的控制没有下杀手,但是也让他们狼狈异常了,至少大师兄和天罗几人就感觉到这个阵法里面处处充满杀机,十分危险,根本不敢乱走,只能在那里绕着圈圈,岂不是如同那无头苍蝇一般? 天罗此时也已经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他对大师兄道:“大师兄,看来这个阵法非同小可,不是我们能够破解的,如今该如何是好?” 大师兄此时也有些后悔,不该贸然进来的,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一些优越的,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天仙,但是想想堂堂天仙居然被困在这弹丸之地,居然还不敢随意走动,不然就要有杀身之祸,他又如何不觉得憋屈? 大师兄沉声道:“如今我们气势汹汹上门,却又这般退去岂不是大失颜面?” 天罗心中暗骂:“此时能不能出去都不知道,还想什么大失颜面。”但是这些也只能腹诽而已,口中却道:“但是这也是无计可施啊,毕竟我们当中可没有阵法好手,而且我看这阵法也是不同寻常,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天都也道:“正是,我们应该再做计较,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啊!” 大师兄冷哼一声道:“只是这阵法恐怕也未必就这么容易让我们出去,你们可曾想出如何出去了?” 天罗和天都对视一眼,苦笑道:“这个还真的没想到,真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 大师兄冷哼一声道:“但凡阵法总是有个极限,有道是一力降十会,这个阵法虽然厉害的,但是布置阵法的也只是一个人罢了,你我修为都非凡俗,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师弟在一起,只要同心协力,各自发挥最大的能耐,合在一处攻击一点,以点破面,未必就不能破开这大阵,到时候他这阵破了,你我就进去问罪,哼,没了这大阵阻隔,我看他还有什么依仗,我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个林奉孝是不是真个有什么三头六臂!” 大师兄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怨毒,想来是被林奉孝困在天覆阵中十分恼怒,只怕恨不得将林奉孝挫骨扬灰,只是林奉孝显然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他这次却是真个踢到铁板了。 此刻的孙茹见大师兄那一脸凶狠的表请有心惴惴不安,林奉孝笑道:“休要惊慌,这些人纵然合兵一处,全力出手也是休想打破我这阵势,我这阵法来历可是不一般,虽然我阵法造诣不搞,如今只不过演示出天覆阵的形态,可谓是徒具其表,但是也不是这几个草包能够奈何的了的。” 林奉孝话语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让孙茹安心下来,既然对于林奉孝所说的天覆阵十分好奇,在她看来这外面的天覆阵就已经很是厉害了,但是据林奉孝说不过是只有一个壳子,根本没有神形,那这么说来那真正的天覆阵该是有多么厉害。 她可不知道当日天地规则所布置下来的那个完整的天覆阵,纵然是林奉孝有仙尊圣兵也不敢妄自行动,最后更是几乎集合了人间界所有顶级高手的力量才勉强对阵法运转产生了一丝影响才能从这么一丝缝隙之中走脱出来,而那天覆阵撞上仙界之门恶只是有些破损罢了,居然不曾灰飞烟灭,由此可见一斑了。 只是就现在这个只有外壳的天覆阵也让大师兄他们产生了无边的恐惧,他们已经集合了所有人的力量,每次都是全力出手攻击一点,虽然打的整个大阵摇摇晃晃,仿佛就要破阵,但是却似乎总是差了那么点火候,就是没有成功,反而他们自己的法力消耗了不少。 林奉孝冷笑道:“垂死挣扎,天覆阵可是杀伐大阵,如今根本就没有动用杀伐的手段,只是困他们一下居然都如此狼狈,正好让他们吃点苦头,免得以后不知天高地厚。” 林奉孝冷笑连连,手掐法诀,顿时孙茹就感觉到整个莫高峰轻轻一震,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整个天覆阵比先前运转的快上了十倍,而许多杀伐手段也都施展了出来,整个天覆阵内部的光景都变的色彩变幻,仿佛仙境一般,时常还有些五颜六色的光芒划过,但是这些美丽的色彩背后却掩饰着杀戮。 一个真传弟子不小心被那道彩光猜中结果半边身子都没了,若不是抢救及时,恐怕这条命就交代了。此时大师兄才是真个恐惧起来,感情人家根本就没他当回事,偏偏他还自我感觉良好,人家不过将他们困在阵中而已,而且还是他们自己走进去的,现在才知道进的居然是一座绝杀大阵,有去无回,此时连肠子都悔青了。 天罗天都都求助的看着大师兄的,但是此刻的大师兄也是一脸恐惧的神色,一点刚才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风范也没有了。 天罗和天都对视一眼就知道这个大师兄是指望不上了,想要活命还是要求山中的那位。 正文 第两百四十二章 清净 天罗和天都都是见机极快的人物,知道现在大师兄是没有办法从这里逃脱出去的,甚至要里面的那位动动手指他他们可能就直接交代在这里了,除非是掌教跑出来打圆场,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种事情别说掌教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可能跑过来的,毕竟自栖霞派创立以来那位开派老祖就不知道安下了什么心思,对于门下真传弟子之间的竞争从来都抱着放任的态度,只要不是动用什么卑鄙手段就行,用实力压服对方在栖霞派从来就不是禁止的行为。林奉孝虽然来历不明,但是怎么说现在也顶了一个真传弟子的名头,因此掌教要是来管也是师出无名。 天罗和天都对视一眼都看清楚了对方的想法,虽然不情愿,但是怎奈形势比人强。天罗和天都无奈的摇头,齐齐朗声道:“林师兄,我等误闯大阵,还望林师兄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高抬贵手!” 大师兄听了这话脸色铁青,知道从此以后威严扫地,怎么都没有脸面统领弟子了,但是此刻他也是没有办法,连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若不是实在拉不下脸面,他都想开口求饶了,只是现在天罗和天都代他说了出来,没来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里面的孙茹看的吃惊的张大了小嘴,怎么都没想到来势汹汹的大师兄一伙人居然在天覆阵中转悠了半天,连正主儿都没见到,就这么服软了。顿时在孙茹心里阵法的威力又上升了一个大台阶,对于学习阵法更加渴望了。 林奉孝冷笑道:“这些人就是这么一副嘴脸,这次不让他们吃些苦头,以后恐怕还是不长记性。”林奉孝知道毕竟怎么说都是同门,自己虽然不在乎这么一帮同门,但是将来也是要在栖霞派呆个几年,总不能把人家的精英弟子一网打尽了,因此不可能下杀手,但是让他们吃点苦头那是必须的。 林奉孝念头一动,那天覆阵就感应到了,各种五彩光芒纵横交错,让阵中的人一阵心惊肉跳,这些五彩光芒的威力他们可是见识过了,只是这次五彩光芒虽然近在咫尺,让他们寒毛直竖,不过好在并没有伤人,不过那光芒纵横交错却组成了几个大字:面壁三月。 天罗和天都相视苦笑,林奉孝的态度很明显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在这天覆阵中面壁思过三个月。其实已经算是仁慈的处罚了,要知道林奉孝虽然不能取他们的性命,但是让他们断胳膊断腿的也是正常,不过林奉孝并没有这么做足见手下留情了。 可是大师兄却觉得十分憋屈,本来气势汹汹的过来,结果连对方样子都没见到就被关在这里三个月,但是此刻纵使有心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也是没有那个本事了。 林奉孝叹道:“这些家伙也安分下来了,这个世界清静了。” 见林奉孝说的有趣,孙茹捂嘴轻笑起来,林奉孝摇头道:“你也莫要幸灾乐祸,既然你愿意跟我学习阵法的道理,就要好生用心学习,不然我也把你扔进去关个几个月。” 孙茹一听,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自己到一边好生研习去了。林奉孝见她用功,自己也修炼去了。 这事情自然也不可避免的传到了掌教的耳中,当然掌教也是根本没有干涉的意思,这是栖霞派自古以来的规矩,弟子之间的竞争只要不闹出人命,不使用什么邪门歪道的手段,门派的掌教长老都是不过问的。 不过掌教虽然对这件事不会插手,但是却十分感兴趣。大师兄的人他是知道的,虽然为人霸道,可是的确是一个修炼的天才,如今也是成就了天仙大道,林奉孝不算,他可是真传弟子中的第一个踏出这一步的人了,也是栖霞派未来的顶梁柱,若是林奉孝没有留下的心思,只怕他以后十有八九要接替自己的位子,成为栖霞派的掌教了,只是自从大师兄他们上了莫高峰,掌教就知道这些人有苦头要吃了,果然他们连门都没进就被关起来,思过三个月。 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但是掌教还是有些吃惊,在他想来纵然大师兄不是林奉孝的对手,但是都是天仙,应该也是一场龙争虎斗,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结局,掌教觉得可能真的是林奉孝的阵法厉害了。当初林奉孝刚布置阵法的时候他就远远看过一次,觉得十分玄妙,如今看来的确是不简单。 掌教见猎心喜,便喊上了两个长老,三个人兴致勃勃的远远观看莫高峰,一看之下都觉得十分不简单,尤其是掌教,上次看的时候觉得虽然有些门道,但是却远不如这次来的深刻,只少上次看到的一些不完善的地方如今都已经改进,就连自己也看不出什么破绽了,想想掌教自己觉得都没有十分的把握破阵而出。 而那两个长老更是评头论足,连连感叹厉害。其中一个道:“看来咱们栖霞派这次真是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啊!只是从这阵法看来这个林奉孝应该实力非凡,而且还有完整的传承,只是却不曾听说过有哪家厉害的宗门有这样的传人,上古那些已经泯灭的传承也没有哪家是擅长阵法的啊!” 掌教笑道:“无论如何这个人总是个人才,而且他这次要参加天庭的通天路,我很看好他,这样的人物要是能够留下来就更好了。” 另一个长老也深以为然,点头道:“的确如此,只是他毕竟是个外来户,如何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成为栖霞派的弟子?” 掌教笑道:“一个弟子对于自己的门派,除非是自己门派从小养大的,不然不都是外来户?重要的是要让他对栖霞派产生归属感,让他对门派生出感情,不知不觉之中把自己当做栖霞派的弟子,依我看来,这次天庭的通天路就是一个好机会!” 两个长老面面相觑,不知道掌教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素来知道掌教不但是修为高深,而且智计也是十分卓越,对他有着绝对的信心,因此虽然不理解,但是知道掌教心中必然有他的打算,对于掌教他们是十分信服的,所有也就没有多问,只是觉得掌教的话莫测高深罢了。 林奉孝自然已经不知道他被掌教惦记上了,正在想法设法让他彻底加入栖霞派,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毕竟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若是栖霞派真个让他觉得好,说不定还真个就做个栖霞派的弟子也不错,反正他是随遇而安,只要有个安稳的环境让他静心修炼,钻研自己喜欢的道理就行了,对于其他还真的没什么要求,至少林奉孝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对于什么手握大权,成为一派老祖什么的那是半点兴趣也欠奉。 如此过了三个月,林奉孝将那群倒霉蛋放了出来,天罗和天都刚一出来一言不发,向山顶的方向微微稽首,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他们的党羽自然也都跟着走了,唯有大师兄脸色不好看,望向山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满脸都是不甘的神色,朝山顶大吼了一声:“无胆鼠辈!可敢下来一战!” 林奉孝在山顶听的直皱眉,只觉得这人胡搅蛮缠,不知好歹,心中也是暗暗恚怒,冷声道:“上来领死!” 轰隆! 天覆阵打开,空间一阵扭曲,莫高峰的真面目显现出来,大师兄终于见到了莫高峰的样子,只是山顶除了一座样式古朴的宫殿,别的什么都没有,大师兄冷笑一声,抬脚就往上走,只是刚踏出一步就脸色大变。他只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如同大海一般汹涌过来,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这种压迫让他反而涌起无边的斗志,鼓起法力,又向上踏出一步,只是这一步踏出却觉得压力更大了,很明显,越往山顶,压力越大,这是林奉孝的手段,对方已经出招了,就看他能不能接下。 大师兄怒火勃发,暗道:“莫非我连你脸都见不到?”大师兄本来就是十分倔强的人,不然如何能够修成天仙大道,每个能修炼道天仙境界的人并不是靠着功法高明,资质好就行的,必然是要有过人之处,不然如何能够度的过天地劫数?心智稍有不坚定的早就在天劫中化为飞灰了。 大师兄顶住压力,咬紧牙关,一步步往山顶走去,这一番动静自然将整个栖霞派都惊动了,掌教和几个长老也在远远观看,看到林奉孝的手段都惊叹不已,就连掌教都道:“虽然林奉孝修炼的时间不及你我,法力也不及我等深厚,但是这种手段和大气,以后成就必然要在你我之上了。”其余的长老都深以为然。 有长老道:“只是这样下去,我恐会出现意外。” 掌教笑道:“无妨,林奉孝不是蛮横之人,他做事有分寸的,这点我是十分相信。” 大师兄一步步接近山顶,只是最终还是没有登顶就顶不住压力,双膝一软,差点跪倒,终于坚持不住,喷了一口血,林奉孝冷哼一声道:“连见我面都不能,如何能有资格让我出手,速速退去!” 大师兄只觉得一股大力拂面而来,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就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大师兄急怒攻心,终于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林奉孝却暗道:“这下可是真正的清净了。”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三章 就要开始了 林奉孝发现威慑有时候是个很有效的办法,换个说法就是杀鸡儆猴,至少林奉孝觉得自从大师兄在自己手上吃瘪,连面都没见到就被打发走了的事情传开之后虽然他从来都没出过莫高峰,但是貌似也没人敢再上来了。 当然林奉孝承认自己虽然不是不近人情,但是的确不算是个热心好客的人,因此对于别人不来打扰他的清净反而十分欢喜,觉得这样才是自己最喜欢的生活,每天就埋头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准备迎接几年后就要开启的通天路,林奉孝知道那绝对是一场龙争虎斗,整个仙界最顶级的地仙天仙级别的高手都会汇聚一堂,这才是真正的卧虎藏龙,相比起来其他的圈子都显得太过狭隘,不能让自己心动,想起要和那么多厉害人物厮杀争斗,林奉孝就觉得全身热血沸腾,充满斗志,就算明知通天路最后的结果都是尸横遍野,流血漂橹,而最后的至尊将会踏着无数天才的尸骨鲜血站在巅峰,但是林奉孝却全然没有半分惧怕的意思,仿佛他已经击败了所有的对手站在了巅峰一般,因为他知道自己有着一股无敌的意志,继承太初仙尊无敌的意志,舍我其谁! 林奉孝没有研究阵法,没有打坐练气,没有练拳,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个普通的少年人一般,如果不知道他的能力,他的身份,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个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孙茹跑了进来,喊道:“师父,有人来到山脚,没敢上来。” 林奉孝睁开了双眼,目光深邃,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孙茹连忙低头不敢多看,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觉得师父的眼睛十分可怕,仿佛时间的一切都会被吸入进去,自从几年前他的眼睛就这般模样了,而这几年来林奉孝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跟他朝夕相处的孙茹也不知道他到底已经修炼到了什么已经层级,只是觉得林奉孝越来越像一个普通人,但是孙茹可是对他是根知底的,自然知道这个师父不是什么邻家的哥哥,反而觉得他越来越神秘。 当然至于孙茹说的来人在山脚不敢上来也是莫高峰名声在外的原因了,自从大师兄在莫高峰还没上山就喷血晕了之后整个栖霞派所有弟子对于莫高峰这三个字都是讳莫如深,没有人敢接近这里,这此还是一个倒霉蛋奉了掌教的命令送来天庭的帖子,告诉他通天路三个月后开启,当然这个送帖子的弟子也是鼓足勇气在莫高峰山脚下等机会,就是不敢上来。 林奉孝没有任何意外的道:“我知道了!你带他上来。” 孙茹“哦”了一声,跑了出去,很快就带着一个满脸忐忑神色的弟子走了进来,那弟子进来连头都不敢抬,直到走到林奉孝面前匆匆道:“师叔,这是掌教叫我给你的,说是天庭三个月后开启通天路,凭这个帖子就能进去。” 林奉孝右手轻探就将帖子取在手中,那弟子连忙告辞,林奉孝也不留他,孙茹知道林奉孝的意思就把那个弟子带下山了,那个弟子下山之后还仿佛做梦一般,似乎很庆幸自己居然活着下山来了。但是很快他又懊悔了,自己练林奉孝长什么样也没敢抬头看。 林奉孝轻轻捏着那张帖子,帖子做的十分考究,打开一看,只有几个大字:“七月十五,天庭”! 字体张扬,一笔一划都如同利剑一般,应该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剑仙手书,林奉孝看着那几个字,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孙茹十分奇怪,不知道师父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林奉孝却没有解释的意思,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晌最后眼中爆出一团精芒,仿佛恒星爆炸一般,而那张帖子上的字居然轰然一声从帖子上跳了出来,整个静室中剑气纵横,林奉孝脸色微变,大袖一挥,孙茹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劲风将她带了出去,想想刚才那些剑气她就吓的脸色苍白,一阵后怕,任何一道剑气都足够把她力劈两半。 孙茹只觉得自己心跳还没回复过来,屋中轰然一声响,然后就听到林奉孝的声音:“进来吧!” 孙茹打起精神走了进去,只看到林奉孝还坐在那里仿佛不曾动过,神采奕奕没有任何伤痕,但是周围墙壁明显有剑气切割过的痕迹。 林奉孝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孙茹连忙问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要暗算你?” 林奉孝摇摇头笑道:“不过是天庭的一点小手段罢了,毕竟这通天路最后可是让所有年轻仙人锻炼自己,杀出血路,成就至尊道路的试炼而已,不是什么人都能加入的,这就是天庭设立的门槛了,只有过了这门槛的才能有资格进入通天路。” 孙茹问道:“那要是有人没这个能耐呢?” 林奉孝冷笑道:“实力不够却还没有自知之明那自然就是死路一条了,反正就算不死只要一上路也是死路一条。” 孙茹惊讶道:“居然这么残酷?” 林奉孝冷笑道:“这只是开始而已,最残酷的还在通天路上,只有踏过无数天才的尸骨才能走到最后,至尊只有一个!” 孙茹脸色苍白,显然从林奉孝的话语中感觉到了那股子残酷,似乎鼻子都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林奉孝冷笑道:“天庭的意思很明显,三个月后,七月十五,只有持着这个帖子,上面的剑气已经被磨灭了,才能获准进入通天路。” 孙茹惊讶道:“那如果是找师门长辈破除的岂不是也能进通天路?” 林奉孝笑道:“这个是不可能的,写字的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个十分厉害的金仙老祖,他的剑气威力不是一成不变的,谁要接受考验谁就要承受相应的剑气,要知道通天路也是大部分都是地仙境界参加的,若是和天仙所受的剑气都是一个程度那算什么?如果是师门长辈打开嘿嘿恐怕就要直接承受那个金仙老祖的利剑了!” 孙茹了然的点点头,但是还是有些疑惑道:“为什么那么多地仙和天仙在一起闯关试炼呢?境界上差距可是不小啊!”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这就是通天路的作用了,通天路的环境与众不同,不断的试炼,厮杀,让你进步神速,只要不死突破地仙,天仙那是根本就不用费神的,只有金仙老祖那才是一个大关卡,纵然是绝世天才也不一定能够迈过这一道坎,这个已经不是看资质了,和冥冥之中的运数有很大关系。而通天路选的天才就是无数天才中最厉害的一个,能够在同样境界打遍天下,镇压一切的绝世人物,少年至尊!” 孙茹脸色有些古怪道:“这都是活了几百几千岁年纪的了,还能称为少年?” 林奉孝苦笑道:“虽然在凡人眼中几百几千岁可以称得上是老怪物了,但是对于天庭那些自上古年代就活下来的大佬来说跟刚出生的婴儿恐怕也差不多。” 孙茹顿时了然道:“想想看,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孙茹又道:“师父,咱们栖霞派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加这个通天路啊?” 林奉孝摇头道:“不清楚,栖霞派这些年来都是人才凋蔽,那大师兄虽然也是天仙境界,但是只是比一般天仙厉害一些,还称不上绝世天才,若是他也参加了,恐怕在通天路上就是被人顺手干掉了。栖霞派真传弟子中已经没有什么厉害人物了,栖霞派自从金仙老祖逝去之后就一蹶不振了。” 孙茹捂嘴轻笑道:“所以掌教他们才会那么想要让你留下来啊!” 林奉孝摇头道:“掌教固然是有着他的算盘,但是对我倒也算是仁至义尽,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至少目前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通天路,一切都等我回来再说吧,通天路的残酷连我自己也不能肯定能否或者回来,说不定也会在半路上就尸骨无存了呢!” 孙茹嘻嘻笑道:“我对你有信心。” 林奉孝哈哈一笑,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了。 如此这般,过了三个月,正是七月十五,上元节,传闻百鬼夜行,但是天庭也要打开一条自古以来铺满尸骨和鲜血的道路,比起鬼门关,比起地狱都要恐怖,因为有一群站在最顶层的年轻仙人要进去厮杀,而他们当中可能最后都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莫高峰上冲起一道光柱,直接通到了九霄云外,甚至都没有走天庭和地界连同的通道,直接打通了罡风雷火层,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林奉孝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能耐,他的强势,他势在必得的决心。 看着那道耀眼的光柱,无数人都心情复杂,那些刚入门的弟子羡慕,憧憬,天罗等人恐惧,长老十分期盼,孙茹有些担心,但是栖霞派掌教看着那道光柱却仿佛耳边听到了无数厉吼,厮杀,看到了头颅滚滚,血浪滔天,口中还喃喃的道:“终于开始了,这次谁能活,谁会死?至尊只有一个!”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三章 天下英才 一道光柱从莫高峰顶直冲天际,冲破了十万里罡风雷火层,居然直接通到了天庭。 南天门广目天王神威凛凛,但是却也不敢大意,虽然他修为不低,但是面前这么多都是绝世天才,是下界那些大门派的精英弟子,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因为就算是那种巨无霸门派也不过就只有一两个人有资格来此罢了,因此身为南天门守门天将的他虽然自忖能够压得住场面,但是也不敢大意。 突然一道光柱冲了上来,广目天王大吃一惊:“这是谁如此张扬?居然直接打通罡风雷火层就这么冲上来了,太过招摇,恐非善类。” 但是天庭也没规定必须要走那几条通道走,人家有能耐打通罡风雷火层那也是别人的本事,这个也是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最多就是看不过眼,但是也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广目天王知道此来这里的都是目高于顶的年轻人一辈,这些天之骄子难免就有些傲气,做些张扬的举动那也实属寻常,这个不过是动静闹的大了些。 林奉孝却根本不知道他这么一来居然是出了个小小的风头,不过出风头也有出风头的好处,虽然有时候低调是一个自保的好办法,但是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像这种通天路的试炼能够参加的都是天才人物,而且只要踏上了通天路的都是敌人,注定是要厮杀到最后的,尸山血海之中有几人能够走出来?更多的不过是做了他人的垫脚石,这样残酷的竞争中低调是没有什么用的,反而让人看不起,只有先声夺人,然后凭借强大的实力盖过所有人,这样才是王道。 林奉孝对于这一切都考虑的很是透彻,因此根本就没有低调的想法,这一上来的阵势就震住了许多人,所有人的议论纷纷。 “这个是谁?怎么不曾见过,好张扬。”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似乎是从栖霞派那里出来的,难道是栖霞派弟子?” “不可能,这人明显是天仙修为,而且看样子法力浑厚,栖霞派虽然也是大派,但是这些年来凋零的厉害,那里有这么厉害的弟子?就算是栖霞派大弟子虽然还有两下子,但是也跟这个人差的远,估计都支撑不到五十招。” 不得不说这些人见识,眼光还是有的,只是他们也还看不透林奉孝的实力,要是让他们知道栖霞派大弟子居然连林奉孝都没见到就败下阵恐怕就不是这么个表情了。 林奉孝没有在意他人的眼神,将手中的帖子交给了广目天王,验明真身。广目天王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道:“通过!” 林奉孝不声不响的站进了人群中,只是他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远离了他几步,林奉孝也不在意,反而四处打量起来。这里是天庭的南天门,进去就是天庭胜景,三十三重天,里面有无数天兵天将,还有诸天星君,还有那至尊主宰天帝。虽然只是在门口,但是却已经能够察觉到天庭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荒古凶兽伏在那里,让人敬畏。林奉孝知道这是因为天庭自古以来*经历无数杀伐得来的威名,那些天兵天将,诸天星君没有一个是好惹的,更何况天帝作为大罗金仙级别的至尊人物,那是无可比拟的存在,没有人敢挑衅天庭的威严,三界主宰的威严。 林奉孝远远看去,依稀还能透过南天门看到一些天庭胜景,而且这里仙气浓郁远远超过一切修炼圣地,况且这里距离诸天星辰是那般接近,它们纯净的星力降落下来就能被直接吸收转化为法力,在这里修行简直是一日千里。难怪有许多高明人士宁愿惹着受到束缚也要加入天庭,对于修炼的确很有好处。但是林奉孝却并不羡慕,他有自己的想法。 林奉孝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不说法力,他的法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增长的了,他需要的是一个突破的契机,只要突破就是金仙老祖,是开派做祖的存在,只是这一道坎不是那么容易迈的过去的,古今许多天才都在这里折戟沉沙,对于自己是否能够突破林奉孝虽然很有信心但是却也不敢打包票,因为就算是仙尊都不敢打包票自己的弟子绝对能够跨过这道坎,更何况是林奉孝? 感受到了天庭的威严,林奉孝又留意了一下这些参加试炼的竞争者,或者说是未来的敌人。 果然是卧虎藏龙,都是高手,气息深沉,就算是地仙境界也让林奉孝心中生出警惕,很明显是有一些非常手段,而且其中有几个气息隐藏的很深,但是却让林奉孝十分忌惮,直觉告诉他这些人的能耐不在他之下。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广目天王道:“好了,你们这是第三批进入通天路的修士的。通天路每隔万年开启一次,每十年输送一批试炼者进入通天路,但是通天路开通时间只有一千年,千年之后就会关闭,想要回来除非你们修炼成了金仙老祖,或者等到下一个一万年到来的日子。当然通天路虽然竞争激烈,但是也不是什么修罗地狱,而是真正的一条古路,一路有九九八十一关,每一关都有试炼项目,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留下来,不必担心,每一关都有许多人,其中不乏过去留下来的试炼者,守关者都是金仙老祖,因此也不必担心在关内遭遇什么不明生物的袭击。”说起不明生物四个字广目天王居然还用上了重音,让林奉孝听的暗暗皱眉,觉得这通天路似乎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 广目天王意味深长的道:“只有闯过九九八十一关就能最后登顶了,你们都是很有能耐的,只是不知道谁会最后技压群雄了。” 广目天王这话似乎有意挑起大家的敌意,果然他这话说完许多人眼神都变了,对于周围的人都隐隐有些侵略的意思。不过林奉孝注意到的几个不简单的人物都神色不变,很显然是不为所动。 广目天王也不觉得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了,所以讲完之后就要打开通天路了,只是广目天王自己可没的这个能力,只见他取出一张符篆晃了两晃,遇风就燃,林奉孝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那符篆刷的一下化作一道光直通三十三层天,隐隐散发出一股无上威严,仿佛凡人面对帝王一般,林奉孝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有些惊骇,居然还有如此气势,莫非这道符篆出自天帝之手不成?林奉孝心思活络,眼神一扫之下,发现广目天王神色中有些敬畏,而那几个被他关注的人物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惊惧的神色,林奉孝顿时心中有些数了。 那道符篆发出的金光震动了三十三层天,顿时所有人都看见眼前的虚空破开一个大洞,隐隐看见了域外虚空,无尽星辰,所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居然就是通天路,通天路解开了神秘的面纱,但是却又太过出乎意料了。林奉孝看着觉得仿佛是洪荒星空一般。 广目天王道:“通天路就在这无尽星空之中的一条古路,穿过了无数星域,里面有无尽的险恶,随时都有可能丧命,但是也有无尽机缘,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天纵之才走过这条古路击败无数俊杰,最后称尊,许多人都突破到了金仙老祖,甚至我天庭的北斗真武帝君就是在这条古路上击败了所有俊杰,踩踏着无数天才的尸骨成就了自己的帝尊。” 广目天王这么一番话顿时让许多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这位北斗帝君的事迹简直就是一个传奇,他本来只是一个平凡的修士,并没有显现出多少逆天的资质,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先天十分厉害的神体,但是走过这通天路,让无数天纵英才饮恨,冠绝古今,最后成功勘破大罗自在真意,成就大罗金仙的尊为,成为了天庭的帝尊,掌管杀伐,是天庭四大天帝之一。 北斗帝君是一个传说,当然也是无数修士的偶像,是他们所崇拜的至尊,特别是那些资质普通但是却意志坚定的修士,他们往往都以北斗帝君为榜样,努力修行,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如同北斗帝君一般一鸣惊人! 林奉孝自然也是十分佩服这位惊采绝艳的帝君的,不得不说就这个诱惑力太大了,就算是林奉孝这样一直自诩冷静沉着的人也不自觉的被吸引住,隐隐有些激动。 林奉孝努力安定自己的心神,然后冷静的随着大部队跨入了这处通道之中。 在通道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抬眼望去四周都是虚空和死寂的星辰,分不清上下左右,但是这些星辰都在飞快的倒退,林奉孝估计应该是这通道自身有大*法力能够带这么多人穿梭虚空,不然这星空之中距离不可计数,纵使飞遁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让这些星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退,只有以极大的法力让整片虚空快速向前启动,才会如此,但是到后来居然四周一片漆黑,连星辰也看不见了,林奉孝心中微微一惊,但随即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是这片空间的移动速度超过了光,所以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了。 正文 第两百四十四章 凶兽大陆 经过一段仿佛似梦似醒,但是却算的上枯燥无味的行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居然来到一片虚空大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看样子也不像是广目天王所说的那个通天路上的关口啊? 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前方虚空一阵变幻,出现了一个身穿银甲的天将,相貌威严,身材健硕,那个威武天将开口道:“我是天庭尾火虎星君,这里只是通天路的前*戏,你们当中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耐真正踏上通天路的试炼,必须要证明你们的实力。” 没有人说话,都在静静的听着这位尾火虎星君讲话,尾火虎星君竖起了三根手指道:“三个月,你们的时间只有三个月,在这块大陆生存三个月,取得十块和你们同一个境界的凶手的头骨,三个月后得到十块头骨的就能够去通天第一关。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三个月后只要交上十块头骨就行了,提醒你们一句,这块大陆上到处都是凶兽,而且其中不乏有金仙级别的存在。” 林奉孝听的心中一惊:“居然有金仙老祖级别的凶兽存在,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丧命,果然通天路不是好相与的地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杀神丧命,而且尾火虎星君的话语说是无论什么手段都行,也就是说并不禁止试炼者只见的相互厮杀,只怕这其中就会有杀人抢夺头骨的事情发生。” 林奉孝眼神一扫,果然发现许多人眼中都开始散发着杀机。虽然尾火虎星君说这块大陆上有许多凶兽,但是要想好到落单的凶兽,而且恰好又跟自己的境界相同,恐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到时候凑不齐肯定就要从别的试炼者身上打主意了。 林奉孝看了看尾火虎星君,只是这位星君修为深不可测,站在那里就神威凛凛,让人觉得不敢侵犯,林奉孝隐隐觉得这尾火虎星君一旦动手那绝对真个如他的名字一般,就是盖世猛虎,绝对凶狠,林奉孝敢肯定这位尾火虎星君应该是金仙的修为。 直觉告诉林奉孝这个事情不简单,到时候肯定要掀起一股血雨腥风,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丧生在凶兽的爪牙下,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其他人杀人夺骨,不过想起来林奉孝就觉得兴奋,有一股热血费鞥的感觉。 说起来林奉孝觉得自己已经沉寂太久了,不知有多久都没有碰到过厉害的对手,有多久都没面对过这样刺激的挑战了,说林奉孝是个好战分子其实也不为过,他骨子里留的就是暴力的血液,按他的话说就是与人斗,其乐无穷。 尾火虎星君说完这些话,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大手一挥,所有人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转移到这座大陆上去了,立刻这座大陆上空响起一阵虎啸,一个巨大的虎影一闪而逝。尾火虎俯视着大陆,冷笑道:“年轻人,好好享受吧!” 林奉孝只觉得在半梦半醒间,身不由主,突然一切异状都消失了,林奉孝就感动脚踏实地,举目四顾,到处都是参天巨树,一副洪荒丛林的模样,林奉孝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周围的环境,没有什么危险。 林奉孝暂时安定下来,知道所有的试炼者都被尾火虎一下转移到了这个大陆上来了。对于这座大陆林奉孝的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没有什么概念,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人类居住,除了在域外虚空看过这块大陆大致的形状和尾火虎星君告诉这块大陆上有许多凶兽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林奉孝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可能的了解这个大陆,毕竟时间很是紧迫,只有三个月,如果不能凑齐十块凶兽的头骨,那么很遗憾的连通天路都没有正式踏足就被宣告退出了。 林奉孝可不想就这么出局。现在只能确定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周围百里之内都没有什么凶兽,虽然是安全的,但是也没有目标,林奉孝觉得还要在走远些,至于这里不妨作为以后大战结束修整的地方。 十日之后,林奉孝站在一株参天古树的树梢上,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十日之内他不知道走过了多少地方,但是入目的都是参天古树,仿佛整块大陆都是这种蛮荒丛林一般,别说凶兽,就连鸟雀都不曾见过,果然尾火虎星君所说的凶兽恐怕虽然分布在大陆的每个地方,但是却不是那么随处可见的,甚至可以说的上极为稀少,这样的话纵使有实力也不见得能够寻找到十头和自己修为境界一般的凶兽击杀,而且还要避过那凶兽中存在的金仙老祖。林奉孝感到十分头痛,这样下去,想要通过的唯一办法恐怕就是抢夺别人的了,积少成多,恐怕还得抢好几个人才有可能凑齐。 林奉孝暗叹道:“果然是充满血腥杀戮的试炼道路呢!” “咦?”林奉孝轻咦一声,原来发现前面居然有一个大湖,而且有些巨大兽类的足迹,这么说应该是这些兽类来这里喝水的时候留下的。 “有戏!”林奉孝古井不波的心境也有一丝激动,总算是有些线索了,虽然不见得是尾火虎星君所说的凶兽,但是到底也是有些线索了,总比这么多天以来一个活物都不见的要好的多。 林奉孝蹑手蹑脚的靠近,仔细观察了一番,这里似乎还没有人发现,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兽类出现在周围,林奉孝心中有了计较。他找了一个角落隐蔽起来,准备守株待兔。 果然,傍晚时分,就听到一阵嘶吼,林奉孝隐隐感觉到大地都在震动,就看到了一副极为震撼的画面。三头巨大的凶兽,每一头都长的十分庞大,全身布满鳞甲一般,头顶双角,一阵嘶吼,所有的树木都在动摇,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走了过来,速度极快。 林奉孝心中隐隐有些惊骇,这些凶兽气息强大而暴戾,似乎都有着天仙的修为。林奉孝心中苦笑,找了这么多天都不曾见到凶兽,结果这一次就这么找到了和自己同一个境界的凶兽,但是悲剧的是对方居然有三个,这些凶兽看体型就知道一般比同境界的人类修士要凶悍许多,就算是一对一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拾的,这下居然一次遇到了三个,这可就为难了,到底动不动手?林奉孝心中有些犹豫。 不过林奉孝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相反他还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性子,当机立断,以一敌三又能如何,想来每一代通天路上能够成为至尊的人物都是横扫一个时代,将和自己同时代的所有绝世天才都踩在脚底,更何况眼前这三头凶兽,它们在凶悍也不可能比得上那些人杰,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如何能够和那些人杰争雄?林奉孝虽然知道现在恐怕不能和那些至尊相比,但是他也有着一颗无敌的心,那些至尊在天仙境界甚至都曾击败过金仙老祖,这种震撼的事情,林奉孝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吼!” 那些凶兽感觉十分灵敏,似乎察觉到有埋伏的气息,当即就仰天嘶吼一声,无数古树都被震倒,林奉孝冷哼一声,也不管是不是被这些凶兽发现了,当下就直接冲了出来。 那三头凶兽发现居然有一个十分渺小的生灵,长得十分奇怪的,但是全身冒出一阵金光,直接冲了过来,虽然对反体格貌似和它们差距太大,但是这个小东西身上的气势十分强悍,似乎还在自己之上。 只是这些凶兽之所以称为凶兽就是因为它们性格凶悍,十分暴戾。面对林奉孝的强势出击,它们也不甘示弱,仰天嘶吼一声,就要还击。 “唰”的一声,林奉孝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直接冲到了一头凶兽的面前,一拳捣出,面对这个渺小的拳头,那凶兽一爪子拍下来,仿佛拍苍蝇一般,林奉孝目光坚毅,面对那遮天蔽日的大巴掌连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云龙探抓! 林奉孝不比普通修士,他是人仙成道,肉搏厮杀才是他的强项,那些天雷地火的法术可不是他拿手的本领。近身厮杀林奉孝有绝对的信心,就算对方是盖世凶猛的凶兽他也敢跟对方拳拳到肉! 林奉孝面对着巨大的巴掌,迅速变拳为爪,一把抓住那巨大的前肢,一扭,一撕,一扯,在那头凶兽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就这么将那巨大的前肢撕扯了下来。 “吼!” 那头凶兽痛的双目充血,嘶吼一声,充满痛苦,林奉孝全身上下沾满血肉,仿佛地狱出来的修罗一般,身子一纵就潜伏到那头凶兽身子下面。 “轰!” 林奉孝直接就用那凶兽自己的爪子撕开了它的胸膛,将那巨大的爪子深深的插了进去,那凶兽一声无力的吼叫,目光黯淡下去,林奉孝知道这头凶兽是完蛋了,但是他不敢大意,边上可是还有两个。 林奉孝又是一纵,躲过了边上一头凶兽抽过来的尾巴,那巨大的尾巴抽碎了一片古树。林奉孝反身一掌拍了下去。 履虎尾! 一个金色的手掌带着无边威严,在背后偷袭的那头凶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就将它的巨爪拍的血肉模糊,林奉孝顺势而上,直接扭下了它的脑袋! 林奉孝又回身一拳,天地变色,整个世界仿佛都是以林奉孝为中心,一头沉睡的巨头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它的头颅,发出震撼天地的吼叫! 龙抬头! 天空如同下了一场血雨,鲜血顺着林奉孝的发丝留下,林奉孝的拳头下只剩下半截的凶兽,那早已无神的眼中还残留着惊骇的神色。 林奉孝舒了一口气。三招!解决了三头天仙境界的凶兽! 正文 第两百四十五章 血雨腥风 林奉孝只用了三招就解决掉了三头天仙境界的凶兽,现场一片狼藉,全是鲜血,碎肉,骨渣,林奉孝本身更是一身都是凶兽的血肉,就连发梢也都在往下滴着鲜血,整个人仿佛沐浴在鲜血中的修罗一般,来自地狱深处,全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林奉孝深深的喘口气,这一战说起来不过就是三拳两脚,过去的极快,但是林奉孝知道这三招其实已经发挥了自己的极限,甚至是超水平发挥了,这三头凶兽每一头都强大无比,超越了普通的天仙,若是换做其他人来纵然能胜恐怕也是惨胜,毕竟这些凶兽法力浑厚远胜人类,但是林奉孝不同,他是人仙,他凭借逆天的肉身一举将这三头凶兽拿下,而且林奉孝一贯以来都是速战速决,一招之下,生死立判,纵观林奉孝每一次和人生死相斗从来都没有什么大战几天几夜的事情,总是数招一过,就分出了生死。况且林奉孝也知道这三头凶兽法力还在一般人类修士之上,哪里还会傻到和它们打持久战,夜长梦多,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林奉孝捡起了他的战利品,三块凶兽头骨,仔细打量一番,这些头骨光彩流溢,仿佛水晶一般,算得上是一件美丽的装饰品了,林奉孝赶紧收好,心中松了一口气,暗道:“这下虽然速战速决,但是动静不小,难免会出意外,若是什么凶兽来了倒也无妨,若是引来什么人来了倒也麻烦,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说不定就有想占便宜的人,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在林奉孝走后不久,一个黑衣修士也来到了这里,但是还没靠近刺鼻的血腥味就让他眉头一皱,暗叫不好,原来他也是几天都没有找到凶手了,远远的看见这里居然有着水源,就动了和林奉孝一样的心思,只是没想到被林奉孝捷足先登了。 那个黑衣修士暗道可惜,但是随即他就脸色大变,仔细的观察起来,甚至还捻起了地上的血沫碎肉,满脸震惊的神色,暗道:“好犀利的手段,都是一击毙命,看这样子似乎是完全凭借肉身将这三头凶兽打的粉身碎骨,而且是以一敌三,数招之内就分了生死,本来以为我修行这些年来这次通天路应该能够一举扬名,没想到这地界之中果然是藏龙卧虎,居然还有这种人物,而且绝对不是那些早已扬名的各派出色弟子,这么说来这个人也许和我一样隐姓埋名修炼已久,是个棘手的人物!而且似乎擅长肉身搏杀,这种手段似乎不是地仙应该有的能耐,似乎传承自上古人仙一脉,只是自从十几万年前最后一个人仙陨落之后似乎已经失传了,难道这世间还有人仙传人?这可是一件稀罕事了,看来这此真的是龙争虎斗啊!嘿嘿!”黑衣修士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然后就消失了。 林奉孝自然不知道他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修士识破了来历。此刻的他正在寻找下一个凶兽。林奉孝形如鬼魅一般穿梭在这莽莽丛林之中,有些修士隐隐感觉到一些风吹草动,但是却什么都没发现。一路上林奉孝小心翼翼的避过一些感觉到危险的地方,直觉告诉他那里很可能会有金仙老祖级别的凶兽存在,那是万万不能招惹的。 “吼” 凶兽嘶吼,但是却不再凶横,而是充满着惶恐和绝望,林奉孝眼神冷酷,一爪揭下了这凶兽的头盖骨,林奉孝的手段仍然暴力而简洁,只是抱住这凶兽的脖颈直接扳倒,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揭下了头盖骨。 “第七个了!”望着这鲜血淋漓的头盖骨,林奉孝心中暗道。 这些日子来他四处穿梭,陆续又击杀了几头凶兽,手法干净利落,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虽然才过去两个月,但是最后一个月还缺三个头盖骨,还是不能大意。 “嗯?”林奉孝神色一变,杀气勃发,喝道:“何人暗中窥伺?鬼鬼祟祟,还不出来?” 嗖嗖两声,两个身影出现,居然是一对形貌相似的修士,想来应该是兄弟,这两人看着地上凶兽的尸体,目光中泛出贪婪的神色,两人舔舔嘴唇,不怀好意的道:“看来兄台手法利落的很啊,想来应该是杀了不少凶兽了吧,不如匀些凶兽头骨与我兄弟如何?” 林奉孝听他们说的客气,其实和强抢无异,怒道:“无耻小人!” 那两人大怒道:“我等好言相劝,你却不知好歹,如今就算杀了你也不能说我兄弟的不是!” 林奉孝冷哼一声,懒得理会他们,直接就是一拳轰杀过来,道理讲不通就讲拳头,这是林奉孝一贯的思想。 那两人嘲笑道:“不过就是一莽夫罢了!” 只见那两个修士双手掐动法诀,顿时天地变色,两道天雷落下,声势浩大,虚空都在震动,那两兄弟面现得色,似乎看到了林奉孝被天雷劈成飞灰的场面,但是结过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 林奉孝根本不管不问,一拳轰杀过来,居然半途之中连那些天雷都招惹过来附在拳头上在两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其中一人轰杀成了一团血雾。 另一人大惊失色,拔腿就跑,林奉孝嘴中冷冷的蹦出了两个字:“废柴!” 那个逃命的人听在耳中气的险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恨不得立刻回头和林奉孝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他却没有勇气回头,林奉孝冷笑一声,“唰”的一声,就如同瞬息移动一般就站在那人面前。 那人见林奉孝脚底光辉闪烁,各种大道痕迹交织成了一幅复杂的纹路,知道这是一种独特的秘术,自己是万万逃不走的,不由面如死灰。 “啊!” 那人绝望的大叫一声就要冲杀过来,林奉孝眼神冷酷,一个巨大的大手拍下,直接就将他扇飞,然后在半空中爆裂成了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林奉孝双目神光如电,没发现这两人有天仙级别的凶兽头骨,暗道一声可惜!这两人居然这么多时日一块头骨也没得到,难怪如此废物。林奉孝心中暗骂,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只好速速离去。 林奉孝前脚刚走,这里就出现了那个黑衣修士,那个修士勘察了一下现场,顿时眼神就变了。 “冤家路窄!又是那个家伙,不过这次似乎还有人命,嘿嘿,看来是有人忍不住了,最后一个月了,那些还差不少的人恐怕就要急了,不过捡了这么一个家伙来打劫,这些人的脑子恐怕是被驴踢了,这个家伙手法干脆利落,绝对是个手上有不少人命的屠夫啊,嘿嘿,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要大鱼吃小鱼了,正好我也还差几块呢,看来应该先吞吃一些小鱼了。” 果然如那个黑衣修士所料,接下来一个月中,整片凶兽大陆的情况只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血雨腥风。 最后一个月,许多人都只收集到了一小部分的凶兽头骨,那么就只好把主意打到同类身上去了,不然完不成任务,不能正式进入通天路不说,甚至都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后果,虽然尾火虎星君没有明说,但是所有人都不怀疑完不成的人不能活着离开凶兽大陆这个可能。毕竟尾火虎星君当时的态度说起来还是有些不怀好意,难免让人毛骨悚然的。 林奉孝没有找到天仙级别的凶兽了,反而是地仙级别的倒是看到几头,只是林奉孝行事都是有着强烈的目的性,不是他的目标他才懒得动手,顺手解决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他做的。 这些日子林奉孝穿梭丛林还时常能够听到有人临死前的惨叫,让他知道杀戮这种事情在他身边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不过他也没有去看一看的心思。 林奉孝还没有主动去杀戮别人抢夺凶兽头骨,但是眼见还剩十几天了,他却再也找不到天仙级别的凶兽了,让他也不禁动起了心思,毕竟林奉孝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手底下的人命也不知有多少了。 可惜林奉孝还没有决定是不是去杀人越货,却被别人当成了肥羊。面对面前满脸凶悍气息的修士,林奉孝轻轻拍了拍脑门,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恼怒,居然被人当成了肥羊,这种感觉可不好,不过似乎这个人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买卖,说明这家伙身上绝对还是有凶兽头骨的,这样也不至于一场厮杀下来却什么也没捞着。 对面的修士一副冷酷的样子,林奉孝暗叹一声,既然对方不抢先出手,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一指! 林奉孝只用一根手指,身形晃动之间如同一个鬼影在那人四周晃了一圈,在他身上点了几指,然后轻而易举的就取走了两块凶兽头骨,然后就自顾自的远去了。而那个修士则是愣在原地动也没动,然后轰隆一声,爆裂成一团血雾。 正文 第两百四十六章 通天第一关 林奉孝施展了从来未施展过的手段取了那个修士的性命,自己也觉得很是满意,这指法是他刚刚创出来的招式,如今只是雏形,还有待完善,这次牛刀小试,首战告捷,威力还是很可观的,林奉孝觉得自己的思路没有跑偏,可以好生研究这一式。 林奉孝眼神冷酷,一指点出去,对面的修士一动不动,然后轰的一声脑袋爆碎成一团血雾,无头尸身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林奉孝手一招,一块凶兽头骨落入手中。 “嗯,这是最后一块了,已经集齐了十块,还有两天就到时间了,稍稍隐蔽一下,免得节外生枝。”林奉孝心中暗道,计算了一下,决定了下面的对策,然后就闪身不见,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是林奉孝主动出击干掉的第三个修士了,只是不是每个修士都有凶兽头骨的,好不容易才凑齐了这最后一块,林奉孝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的地,不愿再和别人做无谓的拼斗,所有就暂时的避一下锋芒,毕竟这几天谁都知道肯定是厮杀的越来越疯狂,没必要去趟这浑水,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最后两天果然所有还没有凑齐头骨的修士都渐渐疯狂了一般,见人就杀,到处都在厮杀血*拼,每日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杀身丧命,每时每刻几乎都能听到有人临死前的惨叫,仿佛来到地狱一般。最后甚至有修士惊动了金仙老祖级别的凶兽,不知有多少修士命丧黄泉,做了凶兽口中血食,就连几个有望登顶的巨无霸门派精英弟子都陨落在此,恐怕那些门派的长老们知道心中都要滴血了。 林奉孝远远的看到了那金仙老祖的威势,就连他一贯自诩胆大也是面如土色,金仙果然和天仙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那金仙老祖面对众多天仙天才修士简直用横扫两个字来形容,就像拍苍蝇一般,一巴掌能拍死几个,林奉孝亲眼看见一个有望登顶的年轻至尊被那凶兽老祖一把捞起就这么在口中嚼碎吃了,那惨叫声简直如同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林奉孝看了之后立刻把自己藏了起来,绝不露面。 那金仙老祖级别的凶兽大杀一通之后就缩回去了,让许多修士庆幸自己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不然这头凶兽要是冲出来大发凶威,只怕所有的修士都要死绝了,就算是所有的修士加在一起也不能抵抗,这是质的差距,不是靠数量就能弥补的。 林奉孝仔细思索一番,觉得这些凶兽其实也是有灵智存在的,不然如何能够诞生金仙老祖这样的存在,它们肯定知道这些修士都是天庭的试炼者,是天庭培养选拔的对象,天庭这个庞然大物它们是不能招惹的,杀一些闯上门来的修士没什么,但是如果直接冲出去把这些修士杀光,恐怕天庭会直接把凶兽大陆夷为平地,不说别的,只要这头金仙老祖级别的凶兽敢冲出自己的巢穴,恐怕那不知在什么地方的尾火虎星君会立刻冲出来。 天庭的星君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都是有金仙的修为,而且都有几手绝活,更何况因为是星君,所以要掌管诸天星辰,那些星辰有着无穷无尽却又纯净之极的星力,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要知道平日里星力洒落一小点混合仙气就让下界的修士苦苦吸收打熬修炼,至于那些妖类更是因为要吸收足够的星力才可以开启灵智,修炼成妖。 两日之后,随着尾火虎星君的出现,一切都尘埃落定,那些还没有收集到十块头盖骨的修士都是神色恨恨,但是尾火虎星君很无情的打发了他们。 尾火虎星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这次只是通天路试炼的前*戏,所有没有通过的人就没有资格去通天第一关了,你们去苦刑虚空好好呆着去吧!” 所有没有通过的修士脸色大变,有的还要解释什么,但是尾火虎星君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大手一挥就把他们不知道扔到哪个地方去了,至于那什么苦刑虚空,根本就没人听说过,天知道在无尽空间的那个旮旯里。 尾火虎星君冷酷的道:“通天路有去无回,不走到最后休想退出,更何况他们连通天路都没有资格进入,你们虽然通过了但是也莫要得意,这些都不过是前*戏而已,前面才是真正的试炼,你们不但要面对各种绝地,还要和其他绝世天才争锋,只有最后活着的那个,干掉了所有竞争者,踏着所有竞争中枯骨的那个才能成为最后的至尊!” 听了尾火虎这番话许多修士反应各个不一,有些兴奋,跃跃欲试,有些凝重,有些眼神飘忽,似乎在算计什么,只有林奉孝等少数几个面色平静,不为所动,仿佛尾火虎星君刚才说的那番话他们根本没听见一般。 尾火虎星君看的暗暗点头,沉声道:“随我来!” 尾火虎星君带着这么一批过关的试炼者离开了凶兽大陆,冲入了域外虚空,尾火虎星君双目神光爆射,突然背后显现出异象,一颗巨大的星辰,有无上威猛的气势,隐隐看见核心是一只猛虎,仰天咆哮,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是所有人都似乎感觉到听到这猛虎的咆哮,振聋发聩。 林奉孝暗暗吃惊,本来就猜测尾火虎星君十分厉害,如今看来却还要胜过自己想象,而且这也不是尾火虎星君全部的实力,真是让人惊叹,真要说起来这个尾火虎星君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尾火虎星君全然不在乎背后那一片惊叹,佩服的目光,沉声道:“你们莫要惊讶,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星君我的实力不过算是中游。”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尾火虎星君这般威势居然在天庭星君之中却只处在中游,那天庭三百六十五位星君加起来该是何等厉害?恐怕不用四大仙帝出手就直接横扫一切了。所有人都在惊叹天庭势力的庞大,这个自从远古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的庞然大物果然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里面的水太深! 尾火虎星君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他有着自己的任务,通天路他不过是一个引路人罢了,整个通天路天庭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真正进去过,而且就算进去过那也是如同北斗帝君一般那是在加入天庭之前的事情了,他的责任就是打通空间通道,将这些试炼者送到通天第一关而已。 “哈!” 尾火虎星君一声大喝,虚空一阵波动,尾火虎星君紧跟着双手怀抱,猛然砸下,气势刚猛爆裂,仿佛他背后那异象中的尾火虎星辰也砸了下去,在所有人一阵眼皮乱跳之中轰然打开了一条通道,通向虚空深处,不知何地。 尾火虎星君微微喘了口气,看来打通这条通道也让他耗费了许多法力,连他都感觉到有些难以接济了。尾火虎星君的声音还是很冷:“好了,你们沿着这条通道走到头就是通天第一关了,到时候一切自然有把关人做主,你们只要听他吩咐就行了。” 所有人知道他们即将真正踏上通天路了,这一去如果不能厮杀出一条血路,用无数鲜血尸骨铺垫出自己的无敌道路,那么就只有化作一堆枯骨了。 尽管都知道前路非常坎坷甚至残酷,但是还是没有人动容,每一个试炼者都面容坚毅,毅然的踏入了通道之中。尾火虎星君就这么目送他们走进了通道,等到最后一个人进去之后,通道入口就消失不见了,尾火虎星君暗叹道:“这一次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惊采绝艳的人,听说通天路前面很是出现了几个人杰,都是绝世人物,看来是一场龙争虎斗啊,不知这些人当中能否出现能和他们比肩的人物。” 尾火虎星君自顾自的低语了一阵就回天庭去了。而林奉孝他们还在那茫茫的虚空通道中赶路,周围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过了多少星域,这条通道终于是到了尽头,所有人眼前一亮,他们知道自己是出来了。 眼前是一处雄关,就这么伫立在茫茫宇宙之中,这个庞然大物有足足一个星域那样的大小,让人难以置信居然人能造出这么庞大的造物,看着这巨大的雄关,在它面前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似乎连一粒灰尘都不如。 就连林奉孝这个一向以冷静自诩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会是这么震撼人心的场面,想想看一个星域那么大的城池,而一群人站在城门下,这场景恐怕已经超出人类的想象力了。 所有人都是一脸惊叹的神色,仔细的打量着这座雄关,城墙高大无边,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似乎是一个庞大的阵法,但是林奉孝却丝毫也看不懂,只是觉得十分稳固,让他甚至有一种用太初枪试试这城墙是不是能够挡住仙尊圣兵的冲动,好在他还没发疯,很快的就把这个疯狂的念头抛在脑后,毕竟太初枪这种东西太过抢眼,若是被别人知道他有仙尊圣兵恐怕不知有多少人要对他起心思,恐怕就算是天庭帝君这种级别的存在都坐不住了,这也是为什么人间界所有掌教都把仙尊圣器留在人间界,没有带到仙界的原因。 林奉孝摒弃了诸多杂念,抬起头来,只看到城头上写着几个如同恒星一般庞大显眼的大字:通天第一关!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七章 入关 望着眼前雄伟的通天第一关,所有试炼者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就算是出生再好,再自诩见多识广的大派传人也是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不是他们见识不广博,实在是这通天第一关太过惊世骇俗,恐怕就算当今的那些巨无霸门派的掌教出现在这里也会失态。 林奉孝总算还是属于定力较强的人,惊叹一番,很快就回过神来,还没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通天第一关虽然雄伟,可是九九八十一关,这里不过是起点,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试炼,多少厮杀,多少机遇,在这门外就被吓呆了,那不是能够问鼎至尊的料子。 “轰隆!” 就在所有试炼者还在失神中那雄关的大门轰然打开了,只见一队守卒模样的士兵,穿着整齐划一的铁甲,手执利刃,泛着寒光,一片肃杀的气氛,让人寒毛直竖,林奉孝很快就惊讶的发现这些士卒居然都是天仙境界的高手,而且不是一般的天仙,是那种十分厉害,气势深藏不露,但是十分霸道的那种,跟自己这些试炼者倒是十分相似,这样的人物在地界那都是巨无霸门派中也是种子弟子,是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存在,在这里居然是普通的士兵。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些士兵的不简单,每个人都察觉到一股杀意,这是这些士兵自然散发出来的威势,似乎每个人都经历过无数厮杀,仿佛是从头颅滚滚的战场上走下来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但就这股气势就能让许多人吓的手脚酸软。这样的士兵在这雄关之中究竟还有多少?九九八十一关之中又有多少? 林奉孝想起之前听说过的事情,能够踏上通天路的试炼者那是少数,而能够活着回来的更是稀世珍宝,他们许多都成为了一代至尊,无敌一个时代,但是更多的人却是永远留在了通天路上,而且他们并不是在争雄的道路上埋骨了,事实上每一代都有几个最为出色的人是至尊的候选人,是最为有利的竞争者,而这几个人当中活下来的人称雄一个时代,失败的人自然是死了,但是却有绝大多数人虽然也是惊采绝艳但是却不能和这几人相提并论,他们自知无望脱颖而出之后绝大多数人选择了留下,默默修行,反正通天路对于修行的确是有很多的帮助,当然若是他们有朝一日雄心复发,还可以披上战袍,踏上试炼者的道路,向前路进发。 如此看来这些士兵应该就是以前无数次通天路试炼中那些自觉无望称雄的人杰了,他们自愿留下来默默修行,但是却必然的成为了城中的士卒。 所有人被这些士卒铁盔下冰冷的目光震慑,头皮发麻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走过,都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仿佛被什么凶禽猛兽给盯上了一般,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林奉孝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中一直警惕,毕竟是陌生地方,经验告诉他凡事小心无大错。事关身家性命,林奉孝可是不敢有半点马虎。 在这些人的目光下,众人感觉到自己仿佛一群囚犯一般,这样的感觉极为不舒服,有些脾气暴躁的修士忍不住要发作,但是被这些士兵冷冷的目光扫过,立刻就低下了头。 林奉孝仿佛一无所知的混在人群中走进了这座雄关。这里一进来给林奉孝第一个感觉就是大!城池十分庞大,里面的道路自然也就宽广,通天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自从有了仙界,建立起天庭之后就存在了,甚至有些迹象显示通天路的存在还要追溯到天庭诞生之前,但是不管怎么说通天路的存在都是亘古以来的事实,而且这里也不是荒无人烟,更不是只有试炼者的存在,其实通天路还是有不少原住民的,他们都是自古以来的试炼者留下的血脉,经过无数年的繁衍,在通天路的一座座关卡中土生土长,已经有别于地界的人类了,他们成为了原住民,他们居住在每一座雄关中,反正这里的地域广袤,能够居住无数人口。 而让林奉孝震惊的就是这里道路的宽广,想想看吧,一个星域这么大的城池,城内的道路按照比例来那得有多么宽阔,恐怕城中的主干道能够把行星都在上面推着玩。林奉孝就时常听到有试炼者感慨眼前这些奇迹一般的存在。 “真是壮观啊!这城池庞大,里面的道路也是这么宽广,恐怕天庭直通玉皇大殿的玉阶也没有这般大气吧!” “可不是!我觉得恐怕都能把行星在上面推着走了。” “这么大的城池居然注满了人,这得有多少人居住啊!这些难道都是自古以来无数留下来的试炼者的后裔?嘿嘿,说不定随便逮着一个追溯起祖宗来还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嘿嘿!你还真别说,我就听说过远古时候就有那么一个称雄通天路,无敌一个时代的至尊可就不是地界的试炼者,而是通天路上的原住民。” “居然还有此事?原住民也能参加试炼?”有些不知道的还是第一次听说,立刻就打听起来,自然就有消息灵通的人卖弄。 “那可不是?通天路的目的就是通过竞争从无尽天才之中选出最强的人,你说只要你实力足够你会不会参加通天路?” “那是当然的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放过?” “那不就得了!原住民中也是不乏天才的,毕竟他们祖上也都是一代人杰,千百万年的总能出一些了不得的人物,这样的人既然符合标准又有心参加,有什么理由不许?” “这么说来,这些原住民也是我们的竞争者啊!” “可不是!据前面传来消息说,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厉害角色,就连那几个有望称雄的年轻至尊都是十分忌惮,而且据说就是原住民血脉。” “居然有这种事?这一代通天路的原住民中居然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林奉孝听他们吹嘘消息,心中有了几分准数,他是初来乍到,没有什么人脉地位,甚至是连认识的人都没有,这些消息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消息都是从前路传回来的,只有那些巨无霸门派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知道这些,而且这也应该是他们前路的同门传回来的信息,虽然恐怕其中难免有些夸大的地方,但是多少也算是让人心里有数。 林奉孝知道这些原住民其实也是深不可测,其中甚至就有一些远古时期特殊体质的血脉,这些血脉都是先天强横之极,在先天上就占据了十分大的优势,而古往今来绝大多数能够称雄的年轻至尊也都是一些特殊的体质,像北斗帝君那般一介凡体最后能够称雄甚至是问鼎帝君宝座古往今来也就只有北斗帝君一人而已!这些血脉都是自天地而来,秉承天地气运,就算衰败了,血脉不够纯正了,但是每过数十代就会出现一个血脉极为纯正的传人,这样的人物成长起来就十分可怕,是最后称雄的有力竞争者。这一代很明显恐怕就是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 林奉孝心中暗暗警惕,这种人要记在心头,日后难免会有碰头,那是半点都疏忽不得的。 林奉孝他们入关的时候就看到了街道两旁有许多原住民,个个都有练气长生,甚至修为还不低,其中不乏已经踏入仙位的人,不过这些人看着林奉孝他们也都是一副饶有兴趣的神色,甚至有的年轻人还在评头论足,并没有什么敌意。想来也是,大家都是人类,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存在什么利益冲突,自然也没有什么仇视的动机,况且这通天路万年才开一次,大多数人恐怕一辈子都没见过外来户,虽然说起来林奉孝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波了,但是也还是让这些原住民感到一股子新奇劲儿。 那队士兵把他们带到了驿馆,为首的士兵队长冷冷的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在这里了,过几日城主自然会召见你们,这几天你们就好好的呆在这里,可以上街逛逛,但是不能惹事,更不准相互厮杀,违者,格杀勿论!”说到最后四个字,这一队士兵都是杀气腾腾的,显然他们说到格杀勿论可不是说着玩的,林奉孝他们要是真个违反这些士兵下手绝对不会留情。 那队长交代完了这些后,一个字也不愿多说,转过身去就带着他那一队士兵离去,见这么一群凶神恶煞去了,所有人才舒了一口气。都进了驿馆各自找了住处。 不得不说这城池大就是有这么一门好处,地皮不紧张,这驿馆占地极为广大,这么多人住进去居然人人都能分得一间院落,而且还没占到这处驿馆三成的地盘。真不知这驿馆建这么大做什么,难道还真个有一次性能来那么多试炼者的? 所有人都安顿好了,自然是坐不住的,初来乍到,怎么也得出去逛逛,好生见识一番这通天第一关的繁华。 正文 第两百四十八章 市井 大家都坐不住要出去闲逛,反正那士兵队长也并不禁止他们,反而说他们可以在关内随意走动,林奉孝自然也不会在馆驿枯坐,第一次来到这种雄关若不出去好生见识一番也是对不起自己。 大街之上车水马龙,就算是以通天第一关的雄伟,道路的宽广,居然行人来往摩肩接踵,让人真不明白何处来的这么许多人,实在是让人惊叹!天界的壮阔林奉孝不曾见识过,天庭只是略微的扫了一眼,虽然庄严宏大,但是能不能比起通天第一关尚未可知,而且天庭庄严壮观则已,繁华那是肯定算不上,毕竟那不是一座城池那么简单的事。至于地界林奉孝也不曾好生游历,所见过的城池也只有南郡和江都两城而已,况且江都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还不曾进门,但是这些城池与通天第一关相比简直就是如同寒鸦之比凤凰,萤虫相比皓月是也!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 进了通天第一关林奉孝才感觉什么是仙界大城的气派,与之相比,南郡就连乡下的土旮旯都不如,林奉孝看着四周的繁华,感觉自己就如同是一个刚来到大城市的乡巴佬,土包一般,这种感觉让林奉孝自己都有些啼笑皆非。 摇摇头,把脑袋里这些莫名其妙的思想甩了出去,林奉孝闲庭信步一般,听着市井喧闹,整个人融入其中,但是却仿佛一个旁观的过客一般,境界玄妙不可言。 林奉孝饶有兴致的东瞧西看,见这些赶集的都是通天第一关的原住民,这些人身子强壮,而且都不是凡俗,身上都多少有些修为,黄发垂髫,都有练气几层境界的修为,人人固寿,生活安乐,从他们的脸上就能看出来生活的很是满足,若是在地界这般民生恐怕那一城之主必然非同寻常了,但是这里是通天第一关,没有一个是凡俗,城主更是金仙老祖,这样的情况也就见怪不怪了。 林奉孝走着走着,东张西望,听周围人讨价还价的声音,暮然眼前一亮,面前一座酒楼高耸,隐隐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生意兴隆。林奉孝心中一动觉得进去喝几杯也不是坏事,至少这家酒楼生意如此兴隆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林奉孝刚一进去就有酒保上来招呼:“这位爷里面请,敢问爷有几位?” 林奉孝答道:“哦,就我一人,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好位置,再说说有什么特色拿手小菜上来,有什么好酒?” 酒保面有难色道:“这位爷可不巧的很,本店本是老字号,顶楼更是能够俯瞰全城,只是如今顶层已被包了下来,但是这次一层也是不差,还能看到闹市景象。” 林奉孝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快,但是却也没有发作,点点头道:“你帮我寻个好位置吧!”林奉孝顺手打赏,有了赏钱,酒保眉花眼笑,更加殷勤了。 林奉孝坐到靠窗的一个位置,望向窗外正好将闹市尽收眼底,心中颇为满意,又叫酒保捡拿手的特色菜肴上来,又打了一壶好酒,自斟自饮,十分自在。 这酒楼不愧是老字号,生意十分兴隆,林奉孝来的还算早的,不过多时就已人满,而后面居然还有来的,但是却没有位置,只好聚在一起听别人高谈阔论。 来这里的几乎都是城中的居民,多少有一些修为的,正值通天路开启,这些人嘴里说的自然都是通天路上试炼者的事情了,谈论的都是前面几批进来的已经在通天路上声名赫赫的试炼者的事迹,林奉孝目光一扫,发现也有好几个跟他一样的试炼者在边上倾听。林奉孝也是一边不动声色的喝酒,一面仔细听他们分说。 其中一人一杯黄汤下肚,站起来大声道:“诸位,说起今日那些试炼者入城好生威风啊!那气势,啧啧。”那人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什么,也不知他是在回味气势威风,还是那美酒的味道。 这人两杯黄汤下肚就开始抬杠了,当下就有人反驳道:“威风倒是未必,说起来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试炼者了,虽然通天路万年一开,咱们这辈子能够遇上也算三生有幸,但是前后也见过这么几批人马了,说起来这批我倒还真不怎么看好,至少前面几批可都出现了了不得的人物,现在在前面的关口可是威风凛凛,就算是城主他们都是要以礼相待,那可都是最后至尊的有力竞夺者啊!当时那些人刚进城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太一样,那才叫威风呢!” 前面那人立刻就不服道:“你如何能够得知?你修为也不过如此,就能看出哪个试炼者不同凡响?” 那人洋洋自得道:“非是修为问题,那是我有眼光,你莫非不记得当初那个大魔王一般的男子居然就将城中士卒给打了,甚至险些取了性命,就连那士兵队长都不能奈何他。你我都是在此土生土长的,城中守军实力如何那是都清楚的。这些人都不是普通角色,那是以往的试炼者中甘愿留下来的,都有这不俗的修为,战力惊人,说起来那也是试炼者中的佼佼者,至于他们的队长更是厉害人物,但是仍然不能奈何那个大魔王,甚至那队长还吃了点亏,最后还惊动了城主,却也不了了之了,如今那大魔王在前路不知击杀了多少厉害角色,可是最为厉害的几个人之一,那是有望问鼎至尊宝座的。” 林奉孝听了他们的话心中暗暗称奇:“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怪那些士兵态度冷漠也就罢了,甚至还隐隐有些敌意,而且那士兵队长面对我们这些试炼者还有一股杀意,我原来还奇怪大家无冤无仇何故如此?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想来当初这队长恐怕的确是吃了亏,而且还吃亏不小,居然连城主那种金仙老祖也没有把那大魔王怎么地,看来这人的确不简单,当初我将这些人倒是小瞧了。”林奉孝心中暗暗警惕,本来一路走来都不曾有过什么障碍的林奉孝对于这些所谓的天才都有些轻视,总是以为都是些大门派传人,先天虽好,但是难免欠缺磨练,没有那种浴血奋战的气势,但是如今想来这些人也并不是神恶魔绣花枕头,不过林奉孝虽然起了重视,但是也不会惧怕,胆怯,毕竟他也是极有自信,无论是与天地大道争斗还是与人争雄他都不曾服输,他的心中就有一股无敌的意志,有我无敌! “有趣!看来前面的道路越发精彩了,只是不知道活到最后的是哪一个!”林奉孝轻轻转动着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而那两个人还在高谈阔论,彼此相互争论,将那前路上已经崭露头角,被誉为最有利的几个竞争者都一一历数,看不出这些人还居然有这么多消息,也不知道消息从何而来,是否可靠,但是空穴来风,非是无因,纵然有些不实,但是却也有一些可信之处。 林奉孝得知前面的道路上这些人杰都已经赫赫有名,露出了霸主的气势,身边甚至还有不少追随者,也都是试炼者中的佼佼者,他们都是自愿跟随,如同侍从,更是衬托的这些年轻至尊们的王者风范。而且这些试炼者当中也是有男有女,倒也显得有些阴阳相济。 这两人在那里说着某日大魔王诛杀了某某,某日年轻至尊厉天在试炼中击杀了那些异族等等一系列战绩,当然谈论的更多的还是他们通天路上原住民中的那个试炼者,似乎是从后面的二十几关出来的,也不是普通体质,似乎是上古一种厉害血脉的后裔,这些人越说越止不住,说到最后这些人居然越来越八卦,还谈起了那几位女至尊的事情,开始品头论足,什么星灵仙子的琴艺,曾经一曲定住了无数异族,只是这位仙子十分神秘,几乎不曾露面,因此都无人知道她的相貌,但是都传闻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又有谈论说起桃源仙子似乎和厉天有些暧昧关系,倒也说的有板有眼,林奉孝懒得听他们八卦,也就没怎么在意,只是自顾自的低头喝酒吃菜,至于这些年轻至尊们反正以后在前路肯定会遇到,到时候大家是大战一场还是怎么那可就不清楚了。反正林奉孝相信就算是大战一场自己也绝对不会吃亏。 正吃喝间就见顶楼上下来一伙人,面色凶悍,趾高气昂,就差用鼻孔看人了,想来就是那酒保所说的包下整个顶楼的那些豪客了,只是不曾想到这些人像恶客还要多些。 林奉孝无意间望了他们一眼,立刻就引起了警觉,当即有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看了过来,一脸凶狠,见到林奉孝,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屑道:“蝼蚁一般的东西,居然还敢瞪眼!” 林奉孝脸色不变,但是眼神眯了起来,若是有了解林奉孝的人就会知道这是林奉孝发作的前兆了,林奉孝冷声道:“蝼蚁说谁!” 正文 第两百四十九章 挑衅 林奉孝平日里看着就是一个很和气的人,在这次试炼者之中也看不出是一个显眼的人,和他以往锋芒毕露的个性完全不同,但那是因为林奉孝有自己的想法,他在韬光养晦,但是若是认为他软弱可欺那就是大错特错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林奉孝若是暴怒起来那是根本什么道理都不讲的。 此时的林奉孝已经就是处在暴怒的边缘了,他眼神冰冷,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杀气,顿时整个酒楼的气氛有火热转变成了冰冷,刚刚还在高谈阔论,人声鼎沸,如今却鸦雀无声,那些围观的人都是面色苍白,战战兢兢,甚至有些胆小的直接双股战战,软瘫在地。 林奉孝这番散发出气势就显示出了他绝非什么软柿子,而是一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猛士,非是等闲可比。 林奉孝冷声道:“蝼蚁说谁?” 面对林奉孝慑人的气势,对方显然也是极有来历,根本丝毫不惧,那汉子眼中寒光闪闪,凶横的道:“蝼蚁自然说你,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跟大爷我瞪眼,自寻死路,今日叫你曝尸街头!” 这人嗯显然是蛮横霸道惯了的,行事凶狠,蛮不讲理,动辄之间就要杀人泄愤。林奉孝眼神冷酷,霍然站起,只一闪身就欺身到了那大汉的近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林奉孝虽然身材壮实但是看起来也不过强壮罢了,远不及这个大喊虎背熊腰,但是这样的一个大汉却被林奉孝举在稍显瘦弱的林奉孝手中实在是有些怪异。在场的人看了想笑却又不敢笑。 林奉孝伸过脸去,差点跟那个人碰上了鼻子,林奉孝冷声道:“不错,的确是蝼蚁在骂我,你这种蝼蚁之辈,我要杀你易如反掌,若不是顾忌城中不许厮杀,不然今日定然叫你尸横当场。” 林奉孝话音落地,就将那个汉子一把掷出,那大汉无法反抗,如同沙包一般的就被掷出,撞碎了一地桌椅。林奉孝掸掸衣袖,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对面的几个大汉都是脸色难看,林奉孝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所有人都慑与他的威势,纷纷自动让开一条道路,林奉孝不屑的摇了摇头,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那些大汉中为首的那个汉子眼中寒光爆射,另一个汉子按捺不住就要动手,却被那为首的汉子一把拉住,低语道:“你要做甚?城中禁止厮杀,违者格杀勿论,你要去寻死吗?” 那被他拉住的汉子不服道:“那他打伤五哥又如何说?莫非他敢动手我们就不敢?” 为首的汉子训斥道:“胡闹!他不过只是把老五摔了一跤,如何能够算作厮杀?这样如何能够让他伏法?你休要莽撞,我自有打算。” 林奉孝刚走出酒楼,就有人远远呼道:“兄台慢行!” 林奉孝心中奇怪,止住脚步,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折扇轻摇,踱步而来,林奉孝奇道:“我与兄台素不相识,不知兄台叫住在下所谓何事?” 那白衣公子唰的一下展开折扇摇了两下,十分潇洒,好整以暇的道:“兄台大祸不远矣,在下不忍兄台做个糊涂鬼,特来相告!”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兄台有话直说就是,无需故弄玄虚。” 那白衣公子哈哈大笑道:“兄台果然爽快,在下冀州北海人士,复姓太史,单名一个义字,师承北海派玉玑子道长,未敢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林奉孝道:“不敢当,在下姓林,名奉孝。未知兄台言吾有大祸又是何意?在下洗耳恭听!” 太史义笑道:“在下非是无的放矢,兄台勿要以为小弟危言耸听!适才那七人大有来头,乃是兄弟七人,与我同为冀州人士,号为冀州七狼!行事狠辣霸道,不讲道理,常常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不说还动辄灭人满门,在冀州也是凶名远播,只是这七兄弟都有些手段,又因为背后师门长辈撑腰,所以为祸多年也不曾有人奈何的他们,兄台今日招惹他们可谓祸害不浅!” 林奉孝冷笑道:“我还道是什么,原来是那七个废柴,且不说这城中不许厮杀,不然就要格杀的律例,就算他们真个敢找上门来,我也有把握叫他们来得去不得。” 此时,林奉孝霸道的一面就显现了出来,林奉孝向来就不是一个好好先生,反而是性情刚烈,宁折不弯,就算的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自然不会在意这个什么“冀州七狼”,此刻的林奉孝可谓是撕开了伪装,露出了獠牙。 那白衣公子大吃一惊,本来还有些文静的林奉孝居然突然露出爪牙,太史义刹那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只觉得背后冷汗一滴滴流出,将后背都打湿了,那要折扇的手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一点潇洒的味道也没有了。 林奉孝见稍微释放出的一点气息就震住了太史义,哈哈一笑,也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太史义反应过来连喊了两声,他也没有答应,大步迈出,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奉孝回到馆驿,就不见有什么动静了。 月满西楼,林奉孝雅兴大发,独自坐在庭院里小酌两杯,欣赏月色,倒也自得其乐。 “再过两日,城主应该就要相召了,不知这次又是什么样的试炼,最好还是有些难度的比较好,不然如何能够得到长进?”林奉孝暗暗期待。 “嗯?”林奉孝一杯酒送到嘴边却突然停止不动,冷哼了一声暗道:“那个太史义说的果然不错,这帮家伙还真的不死心,晚上来偷袭,打算做一桩无头公案!” 林奉孝一抖手将手中一杯酒泼出,那杯酒突然变成无数冰锥刺向面前,恰在此时林奉孝前面的大地微微一震,一个身影从下面钻了出来,一跃而起,但是还没打算出招就发现眼前寒光闪闪,无数冰锥刺向双眼,仿佛自己是刚好送上门来的一般,那偷袭者大骇,连忙向后翻滚才躲了过去。只是他躲过了冰锥却无法躲过林奉孝了。 那人向后打滚但是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就觉得轰隆一下被什么东西砸中,然后就感到一只大脚踩在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林奉孝一脚把他踩在脚下,好整以暇的饮了一杯酒,再看看整日白日见那冀州七狼中的一个,林奉孝哂道:“明知不敌还来送死,岂非不智?” 那大汉怒道:“你使的什么手段,尽用卑鄙手段,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林奉孝哈大笑道:“明明是你偷袭我不成反为我所擒却道我无耻,还真是没了天理了,我也不要你服,待我拉你去见城内守卒,就说呢夜晚潜伏在我屋中要偷袭刺杀我,他们自然会处置你。” 那汉子大怒道:“你敢!你要是敢如此做必然叫你难得善终!” “嗯?”林奉孝哼了一声,冷声道:“四道临头还危言耸听!” 那汉子吼道:“我乃冀州七狼老四,你敢杀我?到时候必然触犯律法为守城士卒斩杀。” 林奉孝哈哈一笑,不屑道:“杀你这等草木蝼蚁又能如何?纵然有守卒前来问询又能拿我怎么样?若是他们也不讲道理,那我自然会用拳头跟他们把道理讲明白。你在这瞪着我也是没用,” 那汉子哈哈大笑道:“你这人胆小如鼠,敢跟守城士卒对峙?简直是笑话!” 林奉孝怒道:“你说我胆小,你可信我现在就取你首级!” 那汉子大笑道:“”你敢杀我?好大胆子,你若是敢动手,我那兄弟绝度不会放过你! 林奉孝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那汉子以为林奉孝不敢动手,不由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林奉孝摇了摇头,一把抓起酒壶一饮而尽,然后并支成刀,手起刀落。 “唰”的一声飞起一个好大六阳魁首,林奉孝手一抖用一块布把人头卷起,看着地上的无头尸身,不屑的撇撇嘴暗道:“看着倒是强壮,原来却是这般废柴,居然还道我不敢下手,哼,简直是自寻死路!” 第二日,冀州七狼剩余的六浪聚在一起,老大忧心忡忡的道:“老四昨晚去杀那小子,不知结果如何,这般一夜未归,倒是让我十分担忧。” 其余四人笑道:“大哥何须担忧?谅那小子有什么本事!六哥(六弟)出手定然手到擒来,到时候只要让他的死合情合理不会让我们沾惹麻烦就行了,其余的何须担忧?” 那老大一想也是,他们几兄弟这些年来创出这么大的凶名来还没被人剿灭实在是因为自身十分厉害,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相比的,这次进入通天路其实就是想要见识一下那些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年轻至尊的手段,这几人都十分自负,不觉得自己比那些年轻至尊要差,要说差最多也就是名头上有些差距罢了。 就在这几人嘻嘻哈哈的当口,突然兄弟六人只觉得丰富眼前一花,仿佛一个人过去,但是仔细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那老大十分懊恼,抬头一看,却看见门上高悬一颗人头,不是冀州七狼老四更是何人? 正文 第两百五十章 血溅五步 那“冀州七狼”的老大大惊失色,惊呼道:“这是为何?何以老四的首级被悬于门前,老四去教训日间那厮,难道竟会失手?” 老五恨道:“想来那厮有什么本领,不过籍籍无名之辈,如何是四哥的对手,定然是使了什么奸计,可怜四哥一世英名,今日竟死于小人之手。” 老七道:“此人好生大胆,竟然敢在城中杀人,当禀报守卒,一招律例,将他格杀!” 老大恨道:“此人杀我兄弟,断我手足,有不共戴天之仇,明日必然要寻出由头,取他性命,将他当街格杀!” 老大咬牙切齿,其余几个狼也都是满脸杀机,恨不得将林奉孝薄皮拆骨。 第二日,林奉孝早早就出门,反正这几日城主也不曾召见他们这些试炼者,至于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那也是没人知道,城主可是金仙老祖级别的大能,无缘无故的谁也不敢打扰他。 林奉孝正在街上闲逛,散散心,就见迎面走来一人,锦衣玉带,轻摇折扇,一副公子哥的模样,可不是那太史义又是何人?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太史义一见林奉孝,收拢折扇,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兄台你啊!不知兄台昨夜可曾安枕?” 林奉孝心中惊疑,面上不动声色道:“兄台何出此言?” 太史义道:“昨日我与兄台所说那冀州七狼性情凶狠,睚眦必报,昨日兄台得罪于他们,他们必然会暗自报复了,故有此问。” 林奉孝摇头道:“兄台多虑了,在下昨夜熟睡,不曾发生意外。” 太史义抚掌笑道:“兄台休要瞒我,必然是有人行刺与你,可是为你所杀。” 林奉孝心中一惊,口中却道:“兄台慎言,空口无凭莫要胡乱揣测,城中四字杀人可是有为法度,兄台如何给在下定了这么大一个罪过,在下自问可是不曾得罪于你!” 太史义神秘一笑道:“兄台放心,我恨不得将他冀州七狼生吞活剥,啖其肉,寝其皮,又如何会告发你?” 林奉孝奇道:“这是何故?你们竟然有如此深仇大恨?” 太史义恨道:“这七人自持法力神通,又有师长护短,就肆意妄为,家兄与他们无冤无仇,却也被他们寻借口所杀,就当找了个乐子,如此禽兽,杀之正是大快人心!” 林奉孝不敢推心置腹,呵呵一笑,似有意又似无意,那太史义得知林奉孝对那冀州七狼动手,甚至还杀伤人们,十分热情,愣是拉着他要去喝几杯。 林奉孝自然知道宴无好宴,这个太史义来历不明,又不知深浅,林奉孝不愿跟他走的太近,就在此时,林奉孝就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 太史义惊呼一声,林奉孝定神一看,就见了几个大汉,满脸横肉,面带杀机,可不就是生下来的那六只狼? 那老大恨恨的道:“你这厮好生可恶,我家老四与你不曾为敌,你何故昨晚取他性命,还叫他尸首两分,悬首门前?” 林奉孝哼了一声,道:“口说无凭,何故说是我杀了你那什么老四?” 老六气势汹汹道:“还要狡辩!你昨日日间在酒楼之中就对我们兄弟行凶打人,昨晚我四哥气不过要去和你理论,结果我兄弟就发现他的首级就被你悬于我们门前,如此不是你还会有谁?” 老七冷冷的道:“城中有明文规定不许杀人,你却公然违背,简直是无法无天!” 林奉孝只是冷笑,不置可否。太史义大义凛然道:“此言差矣!你们几人别人不知你们根底,难道我还不知,我与你等七人同为冀州人,知道你们是臭名昭著的冀州七狼,仗着师长护短,以胡作非为,强横霸道而著称,休说这位兄台不曾杀你那什么老四,就算杀了也是他合该身死!” 他们这一闹,在闹市之中自然引来围观,那些围观之人听闻太史义揭发冀州七狼的丑事,纷纷指指点点,极为不齿!冀州七狼大怒,他们一向蛮横惯了的,本身就修为高深,更是有师门长辈护短撑腰,在冀州何人敢惹?他们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就算是好事了,从来就不曾有人敢对他们恶言相向,今日见太史义居然痛斥其非,又如何能忍? 林奉孝冷冷的道:“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在院中饮酒赏月,却有一人行刺,此人不问来由,就要杀我,怎料本事太过脓包反被我取了性命,我也不知那废物是谁,但是想来跟你几个倒是有些臭味相投,所以正好就把他脑袋挂在你门上,原来就是们老四。” 冀州七狼一听大怒,老三道:“一派胡言,我家老四怎会去行刺你这等籍籍无名之辈?更何况你有什么本事能够奈何的了我家老四,必然是使了卑鄙手段!” 林奉孝哂道:“不过草木蝼蚁之辈,却妄自尊大,我取他性命如探囊取物,何须什么卑鄙手段,我杀他就如杀猪屠狗一般容易,莫要在此丢人现眼了。” 老大大怒道:“居然如此口出狂言!今日我兄弟定然不与你干休,纵然因此犯了律例,被守卒杀了也要将你毙命于此!” 林奉孝不屑道:“跳梁小丑,杀你易如反掌,就由你们一起前来送死!” 那老大与其余几人对视一眼,顿时老五发一声喊,手执锯齿刀,一道斩下,杀气腾空,天地变色,围观之人莫不色变,纷纷后退,本来只是觉得几人十分霸道惹人生厌,没想到居然如此厉害,看来的确是有所依仗。 林奉孝面对着凶神恶煞,神色自若道:“今日我就叫你死的心服口服!” 林奉孝不闪不避,一掌拍下,“碰”的一声,正中刀面,那锯齿刀本来势若破竹,却被林奉孝以肉掌轻易地击退,林奉孝瞬间上前两步,连拍数掌,都击在锯齿刀上,那锯齿刀崩裂粉碎,老五见不过一个照面居然被林奉孝击碎了兵刃,大惊失色,待要退避,早被林奉孝欺身近前,老五大惊,连忙大喝一声,那些半空中散落的锯齿刀碎片还在闪闪发光,突然就全部如同利箭一般朝林奉孝射去,围观众人不禁惊呼失声。 林奉孝招式不变,仿佛根本就不知道那四面八方射来的锯齿刀碎片一样,只是一把抓住老五的脑袋,居然一摘之下就让他脑袋搬家!鲜血自无头胸腔之中喷射而出,如匹练一般,冲起丈余高。 围观众人无不大惊失色!血溅五步,当街杀人! 这可是城中禁忌,林奉孝居然敢当街杀人,此乃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举委实骇人听闻。 冀州七狼目瞪口呆,不敢想对方居然如此大胆,居然当街杀人,还一个照面内就取了老五的性命,的确如他所说一般,取他们性命如同探囊取物。 太史义也惊呼道:“啊呀!兄台你好生大胆,如今可是闯了大祸也!” 林奉孝却谈笑自若,少时就有守卒到来,见居然出了人命,顿时将林奉孝围住,严阵以待,不过片刻,就有一身着铁甲,杀气藏而不露的人出现,正是那守卒队长。 那队长在铁盔下的脸孔显得有些阴暗看不清,传出嗡嗡的说话声:“你身为试炼者,却公然违反城中律例,律例规定严禁私下斗殴厮杀,你居然当街杀人,罪当诛杀!” 林奉孝冷笑道:“这七人蛮横霸道,昨日我与酒楼之中他们就无理取闹,寻衅闹事,被我羞辱一番,不料昨夜却又来行刺于我,反被我格杀,今日还要来与我为难,我若不杀他们,如何出这口气?更是没有道理了。” 那队长怒道:“我不管你有什么道理,在这里我说的就是道理,你私下斗殴杀人已经是犯了律例,还死不悔改!” 林奉孝傲然道:“我今日就要杀这几人,你也挡不住我。” 士卒队长怒道:“好生张狂,不知天高地厚!目无法纪,就该当场格杀!” 林奉孝冷哼一声,“唰”的一下,身形不见,如同鬼魅,那队长大喝一声拔出大剑居然直接向那冀州七狼老大斩去,这一剑气吞山河,老大感到仿佛一头凶兽要将自己一口吞下,吓的胆战心惊,面色惨白,高呼饶命! 结果那剑居然斩在老大前方数尺之地,那里暮然多了一个人影,正是林奉孝。 林奉孝哈哈笑道:“好眼力!”林奉孝反手一抓,那队长不闪不避,一剑刺出,林奉孝冷笑一声,右手一翻,整条臂膀就如同蛇一般仿佛没有骨头的缠绕住整个大剑,队长微微吃惊,手腕翻转,就要搅动长剑,林奉孝冷哼一声,手臂一抖,“碰”的一声,那队长的长剑居然落的跟锯齿刀一样的下场,碎成了无数碎片。 林奉孝哈哈大笑,左手瞬间一拳将那老大的脑袋打成了齑粉。 “喝!” 周围士卒一声大喝,将林奉孝团团围困,今日居然有人当街杀人不说,还当着他们的面,断了队长的剑,杀了他们保护的人,视他们如无物,简直是奇耻大辱,此仇此恨,当要血洗!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一章 沛莫能当 林奉孝面对兵戈加身仍然面不改色,谈笑自若,那领兵队长心中恼怒,暗道:“又是一个桀骜不驯之人,这等人物最是难缠,叫人望而生厌,今日又违背律例,不如除之,以免心烦。” 那领兵队长心中动了杀机,林奉孝立即感应到,心思电转,也动了杀心。人发杀机,天翻地覆,这下双方都动了杀念,比起刚才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那领兵队长冷声道:“好个狂徒,公然违抗城规,当街杀人不算,待得守军到来还公然拒捕,又当我等面前杀人,如何能够容你?城主有令,城主不许私自厮杀,杀伤人命,违者格杀勿论,你屡屡触犯,今日不杀你难以正*法令,你若束手就擒还能落个全尸,不然定要枭首示众!” 林奉孝朗声笑道:“好大口气!我怕今日你等不能生离此地了。” 领兵队长大怒道:“你敢违抗城主命令?” 林奉孝哼了一声道:“城主命令我自然不敢违抗,只是他虽规定不可擅自在城内厮杀可没规定被人袭击不准还手的,是他们先要加害于我,我不过就此反击而已,今日我必杀此等小人泄愤,你等也拦我不住,就算是城主亲至我也是有话要说!” 林奉孝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大义凛然,那领兵队长一时理屈词穷,林奉孝趁他不备,立刻出手,就要杀冀州七狼,口中却道:“待我杀了这几个小人,你若不服,可跟我一起去找城主理论!” 冀州七狼大吃一惊,领兵队长急忙喝道:“速速拦住他!” “哈!” 围住林奉孝的守卒一声喊,顿时数十件兵刃杀来,个个气势如虹,杀气腾腾,那兵刃都杀出光芒,显然并非凡品。林奉孝丝毫不惧,随手抓过一杆长矛,在那士卒没反应过来之前居然徒手将这件神兵折断,反手插入了冀州七狼老七的心口,然后用力一搅,居然将他肉身搅了粉碎,连同元神一起崩散,冀州七狼顷刻之间居然又被杀一人,此刻只剩四人还在了。 领兵队长见林奉孝又当着他面杀了一人,目眦欲裂,大喝一声,双手连抓,居然无数落雷而下,直取林奉孝,林奉孝冷笑一声,随手一划,居然就将那些落雷全部收拢,反而化为一个雷球轰向了领兵队长。 领兵队长大惊,这一手落雷的法术非同一般,可算的上他看家本领之一了,天雷威力无比,数道雷光落下更是威力无比,当年不知有多少厉害人物饮恨在这雷光之下,不想今日居然被人如此轻易破去不说,还能引动这雷光反攻自己,这种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 面对四面尽是强敌,林奉孝面不改色,朗声长笑,左脚一跺,顿时地动山摇,仿佛整条街都摇晃起来,街边的商铺都摇摇欲坠,更是有不少物品从货架上滚落。围观众人莫不大惊失色,站立不稳,惊呼出声。 跺脚之威,竟至于斯! 那冀州七狼还剩下的四个余孽,更是面无人色,本来他们也是横行惯了的人物,那日在酒楼遇上林奉孝扫了他们一眼,神态轻蔑,顿时大怒,挑起了事端,却没想到踢到了铁板,惹到了煞星,给自己招惹来了杀身之祸。 林奉孝手段凌厉,沛莫能当,就算那领兵队长自负实力过人也不能拦阻丝毫,勉强抵挡住雷光却又被林奉孝跺脚之威弄的战力不稳,一个疏忽,林奉孝又轻取了冀州七狼老二的首级,当场震碎了他的元神,又是一个形神俱灭。 冀州七狼肝胆俱裂,领兵队长怒吼一声,林奉孝的强悍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也不是蠢人,已经看出林奉孝与众不同,肉身强悍,精通厮杀之术,不似普通地仙得道,心中一动,暗道:“尝闻古老所言,上古之时有人仙一脉,所修法门与我等大为迥异,主修肉身,专精厮杀搏击之道,元神与肉身合一,两不相分,谨守皮囊,惜乎失传久矣,莫非此人修炼的上古流传下来,如今早就失传的人仙法门,那我与他这般厮杀岂不是以己之短攻敌所长?我实在糊涂!” 领兵队长及时醒悟过来,立刻纵身一跃,退了数丈之地,然后掐动法诀,顿时间铺天盖地的天雷地火,各种法术当头劈来,声势浩大。 林奉孝神色一正,终于收起了刚才轻视的表情,看来这个领兵队长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了,这才是修炼地仙的手段,法宝飞剑,各种法术层出不穷,让人疲于应对,似刚才那般与林奉孝刀兵相见,彼此厮杀在林奉孝看来那就是一个笑话,自己随便三拳两脚就能将他们全部打发了,和自己比拼肉身厮杀那不是自寻死路? 林奉孝心下暗叹,这些士卒本来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都是以前的试炼者留下来了而已,个个都不是善茬,十分厉害,尤其是那个领兵队长,现在他们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关键,恐怕再要杀那冀州七狼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林奉孝振奋精神,无论如何也不能丧气,林奉孝自问这些士卒虽然厉害,但是想要奈何自己恐怕还办不到。那几个士卒变换阵型,隐隐形成一座阵法,将林奉孝困在当中,各种刀光剑影来来回回,居然将林奉孝困住。 那领兵队长稍稍松了一口气,令道:“这人能耐不小,非是如此,不能擒住他,当押解到城主府再处置。” 冀州七狼本来已经被吓的面无人色,只觉得大祸临头,这下眼见林奉孝似乎被镇压了,顿时又得意起来,领兵队长看来他们一眼,顿时觉得有些腻歪,连忙催促士卒速速行事,片刻也不想在看这几个的嘴脸。 林奉孝长笑道:“一个破绽百出的小阵,一对破铜烂铁焉能困住我?” 林奉孝在阵中只是片刻便已经看出了端倪,识破了阵法,直面那些刀光剑影,将这些都视若无睹,闲庭漫步一般的居然从阵法中走了出来,在一干守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轻而易举的就突破了他们的包围,反而欺近了冀州七狼。 林奉孝冷笑道:“我说了几日要在此杀了你们几个就杀了你们,谁都拦不住!” 本来冀州七狼见林奉孝被镇压了还有些得意,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冲了出来,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领兵队长心中惊讶更甚:“莫非这厮还精通阵法?不然何以能够如此迅速的寻找到这阵法的窍门,更不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走了出来,非是对这大阵知根究底,驾轻就熟才能办到啊!” 那领兵队长和一干士卒面色呆滞,林奉孝却动手毫不含糊,只一个照面,就一掌把冀州七狼老六的脑袋拍进了胸腔,顺带法力已经入侵,直接就震碎了老六的识海,连元神也未能走脱,就直接形神俱灭了。 老二和老三齐齐大喝一声,攻了上来,林奉孝神威凛凛,仰天大吼一声。 “吼!” 仿佛虎啸一般,震的虚空层层叠叠,波动不安,老二和老三身形齐齐定住,然后被震成了齑粉,居然被林奉孝一声吼活生生的吼死了。 林奉孝这一吼非同一般,乃是当日见了尾火虎星君的异象中那猛虎仰天咆哮的模样,心中有感就仔细的思索研究了一番,才有这一手段。只是这一声将人活活吼死的手段太过骇人听闻,这一下子居然不但没有把那些呆滞的士卒吼醒,反而更加震慑住了他们,让他们手脚酸软,不敢异动。 那冀州七狼的老大也被这一声吼给波及到了,这一声吼的他胸口郁结,差点喷血,双眼血红,两耳也留下了两道血线,显然是被直接吼聋了。见到林奉孝神威凛凛的模样更是如同丧家之犬,只差跪地求饶了。 冀州七狼老大眼见七兄弟死的就剩他一个,知道自己断然没有生理,大喊一声,也冲了上来。林奉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直接一指点出,洞穿了他的眉心,直接点碎了他的元神,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肉身,双目无神,眉心一个血洞,林奉孝袖袍一副,这幅没有生机的肉身就轰然一声倒地。 林奉孝居然硬生生的在数十名守卒的包围下还动手将冀州七狼全部当街击杀,血溅五步,实在堪称开天辟地以来少有的事情,古往今来不是没有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做过这些事的人都是了不得的存在,据说上一个做过此类事情的人是北斗帝君!当年北斗帝君在通天路上遭到不公待遇,结果硬是将那一队士卒自队长以下杀了个干干净净,为此险些崩断了通天路。 但是北斗帝君是何等人物?那是天庭四大帝君之一,如今可是掌管杀伐的无上存在,大罗金仙,林奉孝居然也能有如此威势,莫非又是一个北斗帝君一般的人物? 许多人想起当年北斗帝君的种种威风事迹,不禁作此猜测。那些守军个个垂头丧气,领兵队长见自己保护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被人强势的杀了个干干净净,自己偏偏还奈何不得,顿时脸若死灰,斗志全无! 正文 第两百五十二章 城主 林奉孝如鹤立鸡群,在众多守城士卒的包围下还傲然而立,反观守城士卒虽然人多势众,铁甲利刃,但是个个神情沮丧,斗志全无,仿佛瘟鸡一般,没有半分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气势。 林奉孝看着这些已经抬不起头来的士卒,又扫了一眼不远处躺在地上已经生机全无的士卒,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掸掸衣袍,就要转身离去。 突然“轰隆”一声响,林奉孝脸色一变,全身上下被一股巨大的威压震慑住,连忙站立不动,神情凝重,只见远处城主府方向腾起一股万丈金光,光芒之中化出一个人影,看不清相貌,但是在金光的映衬下威严无比,莫敢逼视。 林奉孝看向那个人影,双眸之中神光闪烁,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那道金光之中的身影也没有开口说话,然而全城的人都已经看见,纷纷跪拜,这可是通天第一关的城主,一个威名赫赫,镇守在这里无数年,使得星空之中无数异类都不敢冒犯的存在,一个不知深浅,极为厉害的金仙老祖,镇压天地的存在,威严日久深入人心,通天第一关所有的人见到他都情不自禁的跪拜。 但是林奉孝仍然站立不动,便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曾跪拜过,如今让他跪拜那是扯淡的事情,更何况他的根骨可是太初仙尊的遗蜕,如何能向一个金仙屈服?而城主的金光也压服不了他,其他人跪拜一则因为城主的威严,二来也是这层金光的压力让他们情不自禁,可是这金光根本压制不住林奉孝,因此林奉孝还能咬紧牙关,顶住压力。 好在那城主似乎根本就不计较他到底是不是跪拜,不过全城之中只有他一个人还在那里站着未免有些太过显眼,一众试炼者和守城士卒看向他的目光都有种难明的含义。 那金光之中高大的身影开口说话了:“尔等为何在城中厮杀?莫非不知城中不准争斗,更何况如今还杀伤数条性命?” 那领兵队长战战兢兢,不敢作答,林奉孝昂首道:“城主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在下所杀。” “哦?为何?莫非你不知道城中规矩?你可知罪?” 林奉孝丝毫不惧道:“某实无罪!只是不过是这些人自己太过霸道,无事生非,偏偏又实力不济,反而被在下所杀,自己没有自知之明,偏偏学人破坏规矩,落的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半点怨不得人。” “牙尖舌利,偏偏就有许多说辞。那本城士卒来调解为何不止息干戈?” “情势未明,士卒上来就兵刃临身,岂能束手就擒,将生死尽握于他人之手?况且士卒队长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在下拿下,反而宵小之辈却受其庇护,莫非二者有私乎?” 领兵队长听到林奉孝这诛心之言,脸色大变,欲开口辩解,偏偏城主目光扫过,一股巨大的威压,让他连忙低下头去,脸色青白,冷汗滚滚而落。 城主声音如同天雷一般,声浪滚滚,开口道:“此种情由尚未见分晓,皆你一面之词,难以信服,可有依据?” 林奉孝笑道:“此七人乃地界冀州人士,平日里无恶不作,欺软怕硬,人皆恨之,损其名曰冀州七狼,此非虚言,前日我与酒楼之中见七人自顶楼而下,无意间扫了一眼,那七人先来挑衅,为我所羞辱,心中不忿,于夜间趁我在院中饮酒赏月之时行刺,怎奈本事不济反为我所杀,今日却又与街头寻衅,似乎有所依仗,可惜自身太过脓包,被某家杀的干干净净。此乃光天化日之下,众所周知,有目共睹,某焉敢言语相欺?” 林奉孝似乎有意将事情往领兵队长和冀州七狼有勾结的事情上去带,而且似乎很有效果,许多人看着领兵队长的目光有些古怪了,想想看似乎的确如此,那冀州七狼当街挑衅,而且叫嚣非常,仿佛真的有所依仗一般,而那士卒一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下林奉孝,要说两者没有勾结实在难以说的过去。 领兵队长如何不知?此时他心中早已惊恐万分,百口莫辩,想起城主的威严,身子都颤抖起来。其实他哪里与什么冀州七狼有勾结,非但没有,就连见都不曾见过,若是平日相见这七个家伙的人品能耐又怎能被他放在眼里?而冀州七狼之所以有恃无恐只是因为低估了林奉孝的胆量,以为他不敢在大街上动手,公然违背城规,怎料林奉孝是何等人物,如何会被这等规矩束缚手脚,该杀人时绝不手软,百无禁忌。而那领兵队长之所以一上来就要拿下林奉孝实在是因为个人情绪,说起来也是可悲,他当年作为试炼者的时候本来是不可一世,自以为可以技冠群雄,谁料被当时的那些最为顶尖的年轻至尊打的大败亏输,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就落下的阴影,心灰意冷之下在这里当了一个士卒,不想前一阵子又被上一批踏上通天路的试炼者中的厉害人物击败,等于是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如今见林奉孝这等气势,仿佛又是一个桀骜不驯,敢挑战一切规矩的存在,那股无明业火冲起三千丈,一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因此就要动手,怎奈他的人生就是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硬是被林奉孝当着他的面生生的击杀了冀州七狼,如今反而还要受到责难,甚至被怀疑和那几个无赖有勾结,实在是冤枉! 领兵队长额头冷汗泠泠,实在觉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更何况他自己在城主的威压之下纵然口若悬河,舌如利剑却也是有口莫辩,心中纵然有万般言语却是说不出口,只能听着林奉孝侃侃而谈,有心反驳却说不出话来,这种憋屈感让他险些没晕了过去。 城主的身影还是静静的立在那里,散发出光芒万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蓦然之间开口道:“虽然是有些道理,但到底也是违反了城规,不能就这么算了过去,自今日起你且回去,不许离开驿馆,过几日参加试炼,这些日子都不准出去。” 这已经是禁足了,林奉孝却是一反常态,没有任何怨言,只是静静的听着城主对自己的处置,没有反驳。城主说完对林奉孝的处置之后对那些跪倒在地的士卒道:“你等自己回去领受处罚。” “唰” 处置完之后城主很是干脆的消失了,那高大威严的身影已经不见,而万丈金光也缓缓的收回城主府中,最后毫无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所有人还是拜服于地,全场无声无息,过了不知多久,人们才纷纷反应过来,但是一见之下林奉孝早已不见了身影,那些平日里让人望而生畏的士卒此刻却是个个垂头丧气的仿佛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无精打采的往城主府而去。 林奉孝站在驿馆的屋顶上,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幕,自从城主回去之后他也迅速的回到了驿馆,而那些人都被城主震慑,根本没有清醒过来,自然不曾察觉。 林奉孝远远的眺望着城主府的方向,目光中精光闪烁,今日城主的威势让他彻底见识到了金仙老祖的威严,的确是他所不能抵抗的,纵然先前心中已经有了预计,但是等见到了真人还是差了一些,如今想来恐怕当初的尾火虎星君那是根本不曾展露实力,又或者那压根只是一个分身。 其实林奉孝猜测的不错,当初他们见到的尾火虎星君的确只是一个分身罢了,真正的尾火虎星君要坐镇星辰,维持周天运转,哪里有闲暇去理会他们这些小辈试炼者,更何况还在凶兽大陆外面守那么长时间? “天仙和金仙虽然只是相差一个境界,但是实际上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啊!”林奉孝心中暗暗感慨,金仙老祖这个层次的存在已经不是刻苦修炼就能成就的了,更是和资质没有多大关系,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天纵英才最后都被卡在这道关口前,终生不得寸进,最后含恨而终,这已经是跟冥冥之中的气运有些观念,有些命中注定的意思,就连林奉孝自己自信在天仙当中应该算作最为顶尖的存在了,但是对于能否突破这么一层还是没有多少把握。 “不过金仙老祖虽然厉害,我不能抗衡,但是只要有太初枪在手,我倒也不惧。”林奉孝很是清楚自己的能力,不曾妄自菲薄,虽然论实力他是远远不能及金仙老祖,甚至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但是有太初枪这个底牌在那就丝毫不惧了,仙尊圣兵的威力不是能用言语形容的,那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相当于仙尊生命的延续,只要一觉醒就仿佛一位仙尊在发威,纵然是金仙老祖那也是不够看的,以林奉孝现在的能耐催动太初枪不说干掉金仙老祖,但是对方想要把他怎么样那也是不可能的,这才是林奉孝对于金仙老祖虽然敬畏但是却不曾被压制的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原因,因为有底气啊!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三章 上路 林奉孝注定是个搅风搅雨的存在,然而自从他被城主下令禁足以后,每日只能呆在驿馆之中,不能出门,就仿佛整个世界都平静了一般,人人都安居乐业,没有任何是非发生,不知道是因为林奉孝是个祸胎的原因还是被城主震慑之后不敢有人再顶风作案了。 总之日子是平静了一段时日,林奉孝被禁足后也乐的清闲,每日间都在琢磨自己的事情,无论是打坐练气,还是练拳习武,甚至是研究阵法,从来不曾有人打搅,谁都知道这里住了个不能惹的家伙,一时间反倒是声名鹊起,本来无人相识的林奉孝顿时名声传了开去,甚至是前路都已经略有耳闻了。 不过这里是通天第一关,到底是让试炼者来试炼寻求机缘以求突破的,可不是让他们来游山玩水,皓首穷经的,只有试炼,战斗,拼杀才能脱颖而出,这才是通天路的精髓。 城主府的万丈金光又亮了起来,人人都知道这是城主现身的标志了,林奉孝心中好奇:“莫非又有什么人犯事了不成?” 城主威严的身影显现,每个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所有试炼者都听好了,本关的试炼自今日开始,尔等自去寻第二关,路途遥远,又有诸多域外天魔拦路,尔等好自为之,能够到达第二关的就算是通过了。” 城主说完了这两句话很干脆的就不见了,只留下所有的试炼者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奉孝也有些傻眼,这叫什么试炼?本来还以为又是如同上次凶手大陆那般将他们扔到某个荒芜的地方去厮杀,没想到却是让他们直接上路去通天第二关。 林奉孝暗暗思忖:“通天路的不简单是人人皆知的,自古以来都不知道有多少豪杰折戟沉沙,这其中的每一个试炼都应该是不简单才对,怎会如此轻描淡写?莫非这条路不太平?也是,茫茫星空,两关之间相距不知多少个星域,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迷路了恐怕也不算奇怪,况且城主都已经明说了路上有域外天魔拦路,这条路看来也是十分危险的。” 域外天魔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这点林奉孝还是知道的,域外天魔是上古大战的时候阿修罗魔道制造出来的一种魔兵,非是生灵,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产物,或者说是兵器都行,个个都是齐心怪状,但是却各自有能耐,共有七十二种形态,乃是代表着七十二门大阿修罗魔道,诡异难测,或是有无边伟力,或是无影无形,或是蛊惑人心,引动心魔,总之五花八门,难以捉摸,叫人疲于应对。 只是自从上古大战之后,人间界破碎,仙界也自损伤不小,而阿修罗魔道更是退回魔界,整个魔界都沉在地狱之下,上有一十八层地狱封印,阴曹地府镇压,天庭也自虎视眈眈,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出来兴风作浪的机会,因此这域外天魔也就成了传说中的存在,后来的修士也只是从典籍之中,故纸堆里才能得知它们的存在,而曾经参加过上古那场大战存活至今的老古董们如今听到天魔还闻风色变,由此可见一斑。 不想早就绝迹了的域外天魔居然在这通天路上还存在着,实在是出乎意料,想着想着林奉孝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这通天路上有许多上古遗民?都是上古三界大战时练气士的敌人?而通天路的存在就是让后来的修士见识这些生灵的厉害,以至于日后再有大战不至于措手不及,莫非魔界蠢蠢欲动,一直有要出来的打算?这可真是骇人听闻了,通天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试炼,而是一条从头杀到尾,杀败各类练气士的大敌,而九九八十一关不过就是中途让试炼者们歇歇脚的地方。” 这个想法让林奉孝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为何居然冒出的这个想法,而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个念头在脑海之中仿佛生根一般,再也挥之不去,这般大胆的猜测但是也是颇为合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地方,虽然比较惊世骇俗了些。 “前路自然能够一一印证,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前面的道路就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而且这通天路上说不定就有许多上古大能留下的宝藏,道统,这些都是机缘,这或许就是通天路的机缘一说的含义了,而所有人为了争夺这些难免厮杀,一路杀过去,最后能够存活下来压服众人的就是至尊了。只是通天路似乎自古就存在,而且就算是文献典籍都不曾追溯到通天路存在的具体时日,甚至能够推测到似乎仙界存在的时候就已经有通天路了,这就有些说不通了,莫非是通天路本来就存在只是为了选拔人杰,只是上古大战之后经过了改造?不然没法说通通天路上会有域外天魔存在这回事,至少这东西可不是天然诞生的,而是阿修罗魔道创造出来的物种。”林奉孝想了想,又觉得跟典籍记载有些出入,这才努力思索其中相悖的疑点,最后确定如果典籍记载属实的话这条通天路绝对在上古大战之后经过改造,不然不会出现域外天魔这种东西的,因为这可不是天生地养的生灵,如果说最古老的通天路上就有这东西的存在打死他也不相信。 思来想去,其中疑点重重,既有些能说通的地方,也有些疑虑,但是不管如何,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是正确的,林奉孝的心情就有些不平静了,激动,兴奋,疑虑,五味陈杂,本来自以为已经知晓的通天路此刻就仿佛被笼罩在一团迷雾中,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这条神秘的古路上一定是有什么秘密,只是林奉孝知道自己根本猜不透,或许有朝一日他能够闯到最后并且压服所有同时代的对手,站在巅峰,成为至尊,或许就能明白其中的究竟了。 “说起来,好奇心或许也是一种动力呢!”林奉孝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笑意,纵声就跃进了茫茫星空。送走了这一批试炼者,通天第一关也算是安稳了下来,静静的等着下一批试炼者的进入,但是没有人知道这批试炼者虽然死了冀州七狼,但是却又多进去一个人,那就是那个领兵的队长。 宇宙星空,茫茫星海,不分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实在是没有方向可言,任何一个人在这里都不迷路,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要望哪里去。但是这一切自然早就在意料之中,都准备妥当,每个试炼者都会有星图,上面是整个通天路九九八十一关的星图,幅员之辽阔几乎涵盖了整个宇宙,这是一条漫长无比的道路,就算是天仙一路非下来恐怕也要上千年不可,但是很显然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能够跨越虚空,有空间通道的,不然这些试炼者们就什么都不干,就这么从头飞到尾算了。 整幅星图都是以一颗颗恒星作为坐标定下方位的,不然茫茫星空还真的没有什么能够参照的东西,唯有恒星既庞大又醒目,虽然茫茫宇宙之中恒星多不胜数,但是确实也只有它能够指明路径了。 林奉孝深知这一路上可谓是危险重重,不单单有域外天魔这种恐怖的东西,而且茫茫星空之中,还有一些天然存在的危险,甚至还会有时空乱流,被卷入其中绝对是死路一条,就算是大型的黑洞也是不能靠近的,不然就算不死也要被困在其中不知道何时,一旦被镇压在这里面星路之中可是不要指望有人救援的,到时候那就是生不如死了。当然林奉孝自己知道不比别的地仙成就的大道,他的优势在于肉身,凭借强大的肉身撕裂虚空从黑洞之中逃出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种危险还是不必要去冒的好,而且说不定以后还能利用黑洞镇压别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林奉孝也就没有在意,却是不知日后还真个应了今日所想,给所有试炼者上了一课,成为通天路上一段传奇故事,传为佳话,作了经典教材,正是人心一动,天地感应,这些都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林奉孝站在宇宙虚空之中,小心翼翼的避过了一颗呼啸而过的彗星,又一拳击碎了一颗陨石,庆幸没有遇上小行星撞击,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星象分布,对照着星图上的定位,比对了半天也没找到方向,不知要怎么走,心中暗叹:“茫茫星空,实在是难以定位,纵然是有星图在手也是件难事,以前在人间界的时候能够横渡星宇找到上古人仙留下的突破法门实在是走运了。哎,不过这种事情再困难也要慎重,不能随意找条路去试试,不然在星空中迷失了那可就是自我放逐了,真的是再也回不来了。” 林奉孝绕着这一片星空飞了几圈才算是定下了位置,找准了方向,也算是找到了些窍门,本来高深莫测的星图也能看懂了几分,对于当初在人间界时候的莽撞行为也觉得有些后怕,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如今找准了方位,自然是一路高歌,冲着通天第二关而去了! 正文 第两百五十四章 天魔 (.)林奉孝总算是摸到了星图的窍门,茫茫星海之中也不至于盲人骑瞎马,以免自己陷入困境,迷失在虚空之中,那可就冤枉的紧了。【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会员登入无弹窗广告】()只是虽然找准了路,但是这一路上并不好走,路途遥远不说,还有小心翼翼的避开宇宙虚空中各种危险,那四处飞过的陨石甚至是小行星,都是要避过的,至于黑洞更是看不见只能靠感应,好在林奉孝还能够心血来潮,感觉危险,这么一路上倒是让他避过一个小型的黑洞,以林奉孝现在的修为对于黑洞这种宇宙虚空中最为狂暴的力量也是十分忌惮的,就算是小型的一个不好陷了进去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绝对是出不来的了,只能在里面困着,等于是被镇压了,而且是不要指望救援的那种,那可真的活活的等死了。 茫茫星路不知有多远,简直是难以丈量,又有许多危险,对于法力和精神的损耗都是极为庞大的,而宇宙虚空本就灵气稀薄,无处补充,除非运气好偶尔遇见一个有灵气的星球,虽然那些恒星都有巨大的能量,但是练气士从天地之间吸取能量也不是什么都能吸收的,恒星的力量十分狂暴,除非有独到的心法,不然根本无法吸收,直接吸收会引发全身法力躁动,走火入魔的。 在星空之中赶路,如何节省法力那是关键,林奉孝一路走一路就在研究这个,严格控制法力的损耗,好在他肉身强大,大多数时候完全凭借肉身都不需要运起法力的就能直接解决问题了,若是换做一般的地仙成道的练气士此刻恐怕还真是有些捉襟见肘,不过能够来到通天路的都不是普通人,各自都有绝活,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被难倒那就真的没有资格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林奉孝仔细研究了一番星图,找准了方位,决定直接打通虫洞,横渡星宇,不然的话就这么慢悠悠的飞下去,就算他飞遁的速度不慢可是也架不住这茫茫星海无边无际啊!这么飞下去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到达通天第二关?只有靠虫洞通道横渡星宇才是王道! 林奉孝鼓荡法力,顿时一股莫大的能量排斥开去,以他为中心周遭数千里内所有的陨石碎屑都被推开,整个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宇宙中突然产生如此大的法力波动,顿时引起了一片波澜。() “咦?这是有人在运使法力,好强的的力量,看来是人类修士,而且法力很强啊!”离此不远处,一群貌相凶恶,身材极为高大的恶魔纷纷感应到。 “自从魔界败退之后,我等被放逐于此,这些人类修士不来围剿我等,反而将他们的后辈弟子不断地送到此地,名为历练,其中固然能够诞生出杰出之辈,但是却也是给我们送来许多血食,吞噬人类修士的血肉,我等修为也能增长不少,哼,人类是在玩火。”有一高大妖魔道。 其中一个最为高大的恶魔,看起来似乎是首领一般,他大手一挥,下面所有窃窃私语的恶魔都不再开口,听他分说:“这次看来似乎是一个厉害的人类练气士,法力强大,不过也算是他倒霉,若是遇上其余天魔,恐怕未必能够奈何的了他,但是人类贪婪,**无穷无尽,我等**天天魔能够潜伏他内心引动心魔,无色无相,防不胜防,此次定然有血食享用!” 此刻的林奉孝已经打通了虫洞的通道,正在运转法力努力的将通道稳固下来,浑然不知自己居然被一群**天天魔给算计了,一路上虽然他也在防备域外天魔的出现的,但是却没有丝毫发现,如此难免大意了,以为这一片虚空都是安全的,没有天魔的存在,这下就是埋下了祸根。 “该死!”林奉孝暗骂了一声,建立虫洞通道他也不是第一回了,但是那都是在人间界,来到仙界之后还是第一次,饶是他经验丰富,法力强大,如今也是颇有些困难,通道固然已经打通,但是要将这条通道稳固下来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而且消耗的法力也是极为惊人,但是如果不输入这么多法力的话通道立刻就要分崩离析,刚才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白搭,一时不慎却造成了如今骑虎难下的局面。 “看尾火虎星君建立空间通道如此轻描淡写,不想原来如此困难,果然天仙和金仙老祖的差距根本无法计算,就算是金仙老祖的分身都是不可抗拒的,差距太大了。”林奉孝十分恼火,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能努力的稳固住通道,也是怪他贪心,这次打通的通道也未免太长了些,几乎横渡了一片星域,若是短程一些倒也不算困难了。 “如今吸取教训,下次可不能如此贪功冒进了。”林奉孝总结得失,知道还是自己太过急进了,造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不过好在他也能够支持下去,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嗯?不好,有危险!”蓦然间林奉孝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虽然没有切实看到,但是心血来潮,感应福祸,明显的感到了一阵心悸,表明是有危险来临,林奉孝对于自己的直觉是深信不疑了的,自从他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就不知道有多少次是依靠这过人的直觉逃过一次次大难的,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有多少回了,因此林奉孝性格好为冒险其中固然是艺高人胆大,还有许多原因就是因为如此,他能够感应福祸,趋吉避凶,助他逃脱大难。 “没有丝毫发现,但是危险的感觉迫在眉睫,看来这次麻烦不小,偏偏如今我又被牵绊住了手脚,脱身不得,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次十分凶险啊!”林奉孝清楚的分析了眼下的状况,情况极为不利,但是明知道如此还不能有所动作,这次也算是倒霉了,明明提前感觉到了危险却不能趋吉避凶了。 林奉孝心中正暗暗计较,若是实在危险也只好先放弃这通道,退却来敌再做打算了,但是毕竟投入这么多法力进去了,若是就此放弃那是极为不甘心的,因此若非万不得已,这条计策可是采取不得,这并非贪婪,而是人之本性,而当最后事不可为果断放弃那就是大智大勇了,能够做到这些的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人。 林奉孝暗暗警惕,但是过了半晌却毫无动静,让他心中惊奇:“咦?怎么全无动静?莫非对方见我修为不低也有所顾忌?不可能啊!我现在的情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如果是我必然趁此机会,难道还能坐失良机不成?其中颇有古怪。”林奉孝不敢丝毫大意,一边努力维持,希望尽快结束,另一边小心提防,对方虽然迟迟不曾动手,但是他也不敢大意,当然如果对方一直这么等下去那是最好,不过这种可能性谁都知道等同白日做梦。 “嗯?”林奉孝突然感到鼻子中嗅到一股不知名的气味,脑袋一阵轰鸣,暗道:“不好!”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暗算。其实这正是**天天魔的可怕之处,无影无踪,你不知他会从何时何地进攻,也不知他会如何出手,或是气味,或是色彩,手段不一种种,皆为迷人心智。 林奉孝直觉浑身一股燥热,然后周围景观大变,上一刻还处在茫茫星海之中,现在却是立身于众香国,各种美女着轻纱,姿态曼妙,做天魔妙舞,让人目眩神迷,恐怕就是佛陀来此也难免要被迷惑。 林奉孝道心坚定,又一直不曾迷糊,虽然被这些手段隐隐勾动,但是好歹还算是保持了神智,不曾深陷其中。 “哼!当初天劫之中我经历无数前世今生,在轮回之中沉沦,天地伟力也不曾将我迷惑,更何况如今这些色相岂能迷惑我?不过是皮肉小道罢了,也能迷惑我?”林奉孝心志坚定,不为所动,片刻迷茫之后立刻神智恢复清明,知道自己是遇上了天魔了,而且是极为难缠的**天天魔。 林奉孝看过典籍,对这天魔也知道一二,天魔共有七十二种,代表大阿修罗魔道七十二法门,其中**天魔道乃是魔道大圣**天魔王所练,诡异难测,以色相让人沉沦,无孔不入,防不胜防,更传闻当年**天魔王采集人间情*欲炼出情丝能让仙尊都沉沦,实在是极为可怕的手段,可是如今这些天魔所用的手段还不入流,对于普通修士,要是心智稍微薄弱一些的或许就着道了,但是对付林奉孝还不够看。 “哼!如果是**天魔王出手恐怕我早就成了行尸走肉了,但是一些天魔的手段还是奈何我不得,也罢,这次也是天不绝我,**天天魔对付其他修士或许能让人手忙脚乱但是对付我还不够,我此时正骑虎难下,若是战斗力强大的天魔我还真的要手忙脚乱甚至遭到重创也不一定,但是**天天魔虽然厉害对我却没威胁,正好我拖延时间!”林奉孝暗暗庆幸自己的走运,打定主意先拖延时间,一切等到自己能够抽出手来再说。 长生传说254_长生传说全文免费阅读_更新完毕! 正文 第两百五十五章 斩杀天魔 林奉孝不知应该说是时运不济还是命不该绝,本来正是骑虎难下的时候,根本无暇分心他顾,却在此时遭到了大批天魔的袭击,本来是危机存亡的关头,却又遇上的色欲天天魔,此等天魔虽然厉害,但是对林奉孝却不会有多大威胁,也不是需要强力搏杀的类型,如此也可说是天无绝人之路了。 “还差一时三刻就行了,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就能腾出手脚来,到时候就能解决掉这些天魔了。”林奉孝手上正为稳定开辟出来的空间通道输送法力,脑子里却是一边抵御色欲天天魔的迷惑,一边暗暗计算时间,算算也差不多了,心中就安定许多。 天魔虽然是阿修罗魔族制造出来的,可以说是一种傀儡,一种兵器,并不能算做生灵,但是他们却是有灵智的,并不是傻乎乎的一根筋的角色,一些高级的天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聪明绝顶,不过一时半会就看出了林奉孝的不妥。 “嗯?此人道心坚定,不可撼动,除非是真正精修大阿修罗色欲天魔道的修罗魔族的高手出手,不然我们的本事还奈何他不得,不能迷惑他,只是此人修为十分精湛,但是却被这空间通道束缚住了手脚,不能腾出手来,不然我等下场堪舆。只是我们的手段拿他没办法,他也无法对我们出手,这就是一个僵局了,若是那些强力的天魔来了就好办了,可惜我等没有那种杀伤力的手段。”天魔中的首领很快就看出了端倪,分析出了头绪,结果却是一个双方都奈何不得对方的僵局。 “既然奈何他不得,还不如早早退去,免得他腾出手来我等恐怕还就走不脱了。”那首领十分聪明,看清形势,当机立断,不曾脱离带水,到嘴边的肥肉也是说舍弃就舍弃,没有丝毫留恋,可见也是个多谋善断的人物,颇有些枭雄气度。 “嗯?不好,这些天魔要跑!这天魔怎的如此聪慧?”林奉孝察觉到了这天魔的意图,心中一惊,这些天魔也实在太过精明了,比起一般的人类练气士还能下决断,换做是普通的练气士或许还会不甘心,想着能多磨一刻是一刻,观望是否会出现什么转机,但是这个天魔却十分果断,从来不做些虚无缥缈的想法,眼见是不可为就果断撤退,再图后计。 林奉孝打定主意,怎么也不能让这群天魔逃走,至少也要有些收获才行。毕竟这可是第一次遇见天魔,自上古大战之后魔族退回魔界,整个魔界都沉到了地狱之底,世间恐怕也就只有这通天路上有天魔的存在了,但是茫茫星海遇上天魔的概率恐怕也是极小,更何况是如此少见诡异的色欲天天魔,不擒杀几个好生研究一番实在是可惜,而且这伙天魔的首领还十分聪明,引起了林奉孝的兴趣。 色欲天天魔无形无相,肉眼不可见,只有神识才可感应到,林奉孝此刻就感觉到身边围绕的许多天魔此刻骚动起来,隐隐有撤退的迹象,顿时心中有些焦急,此刻他无暇分身,若是天魔撤退了他可是毫无办法,只有再拖延一番才行。 林奉孝痛下决心,居然稍稍敞开心扉,让那天魔侵入,露出一丝破绽,那些天魔一看有机可趁,立刻就打消了退去的打算,林奉孝故意露出抵抗艰难的模样,有好几次甚至险些就坠落到幻想中不可自拔,让这些天魔觉得这个人类练气士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只要再加把劲就能让他彻底堕落。 林奉孝一见稳定下来局势,心中暗喜,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在玩火自焚,万一弄假成真,搞过了头那自己可就真的被迷惑了,到时候就会沉沦肉*欲无法自拔,堕落成了魔头。不过林奉孝对自己信心十足,坚信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时间流逝,虽然在茫茫宇宙中时间的流逝那是丝毫也感觉不出来,但是时间过了就是过了,这是客观的事实,眼见林奉孝还是那般就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被压倒的情况,那天魔首领渐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好,中计了!”天魔首领左思右想觉得不对,仔细一思考才发觉上当,以林奉孝道心坚定,心智坚若磐石不可动摇怎么可能会出现刚才还能抵挡的住现在却岌岌可危的情势?很明显这是林奉孝放出的烟雾弹就是在迷惑他们这些天魔的,不想善于迷惑人的色欲天天魔如今反倒被一个人类练气士迷惑,传出去简直是没有人会相信。 “古老所言,人心可怕比起我们魔更为恐怖,果然不是虚言,此人拖延时间到现在,不知是否时机到了,但愿我发现的早能够让族群逃过这一劫。”天魔首领识破林奉孝的手段,十分感叹,但是此刻却也不是感叹的时刻了,逃命才是要紧的。 色欲天天魔善于蛊惑人心,利用各种手段无形之中勾动人心隐藏的欲望,让他们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这种手段无孔不入,无影无形,诡异飘渺,十分难以防备,因此十分棘手,寻常修士遇到色欲天天魔很难抵抗,但是这群色欲天天魔偏偏倒霉的遇到了林奉孝这种不为所动的人,而他们除了这种手段之外也没有其他能够上的了台面的手段了,缺乏强力搏杀手段的色欲天天魔要是在林奉孝稳定局势之后还没逃走的话那就真的不用走了,林奉孝的战斗力绝对足够把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色欲天天魔已生去意,顿时就被林奉孝察觉,林奉孝心中冷笑:“若是刚才你们就撤退我还真的拿你们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可惜,现在想走却是不可能了。” “哈!” 林奉孝一声大喝,可惜宇宙虚空除非是运用法力传音,不然声音是传不出去的,但是那些色欲天天魔还是感觉到了轰隆一声,空间通道突然毫光毕现,真正的稳定了下来,甚至肉眼都能看见通道内扭曲折叠的空间,这空间通道已经是真正的稳固,能够通行了,并且可以维持数月而不会崩溃,毕竟这次空间通道所要到达的地方太远,就算是通过空间通道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到达的。 听到林奉孝的喝声,再看见空间通道稳固,色欲天天魔首领顿时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已经错过了最后逃离的时机,不过此刻也不是懊恼的时刻,毕竟他们虽然不能搏杀林奉孝,但是凭借色欲天天魔无形无相的特质逃走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们显然低估了林奉孝的能耐。自从得道飞升之后林奉孝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经精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不过他不曾全力出手,因此也根本不曾有人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么强大。 但是很明显现在的林奉孝绝对是有望问鼎通天路最后至尊宝座的人,只是现在声名不显罢了。林奉孝冷冷的扫视了四周,虽然眼睛里面除了一片虚空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神识很清楚的告诉林奉孝周围是密密麻麻数不尽的色欲天天魔。 林奉孝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只是手一招,顿时从他的手掌中冒出一团亮光,那团光芒越来越亮,射出亿万道毫芒,居然顷刻之间将原本无形无相的色欲天天魔照射的纤毫毕现。 这下子可是骇人听闻了,色欲天天魔无形无相,肉眼所不能见,此刻居然在林奉孝这团光芒的照射下现出了真身,无数色欲天天魔密密麻麻的记在一堆,个个奇形怪状,但是却都是有着说不出的凶恶面容,看了十分恶心恐怖。而此刻被毫光照射出身形实在是大出意料之外这些天魔个个面色惊骇,看着中间的林奉孝仿佛见鬼了一般,然而这毫光还不只是让他们现行这么简单。 随着光芒的越来越亮,这些色欲天天魔渐渐被这些光芒照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身上居然还冒起了青烟,身形也渐渐模糊,淡薄,仿佛要消失一般。 天魔首领惊骇欲绝,他从来不曾见过有这等手段,能够将色欲天天魔现行的光芒,而且还能照射让他们灰飞烟灭的光芒,这恐怕就算是创造出他们的色欲天魔王都不曾想过会有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色欲天天魔。 林奉孝眼神中精芒闪烁,看着这些痛苦的脸孔扭曲,发出无声的嚎叫的天魔,眼神十分冷酷,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天魔灰飞烟灭。 突然色欲天天魔首领身子扭动了一番,周围的所有天魔仿佛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纷纷向他靠拢,抱成一团,这些天魔渐渐的仿佛融化一般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大肉球一般的东西,不断的蠕动。 这大肉球很快的吸引了林奉孝的注意,光芒照射上去虽然还是冒出青烟,但是杀伤力却微乎其微。 林奉孝嘴角溢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暗道:“这是有趣!居然还有这种能耐,所有的天魔融成一团,莫非当初色欲天创造天魔的时候就是这样造出一个大肉球,色欲天天魔都是从这里面分化出来的?” 正文 第两百五十六章 火烧天魔 林奉孝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大肉球,眼见光芒已经无法杀伤这个大肉球,便也收手,那大肉球翻翻滚滚,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咦?”林奉孝惊咦一声,但是没有轻举妄动,对于这个大肉球他一无所知,不明底细的情况下也不会贸然出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大肉球,但是早已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林奉孝静观其变,谁料这大肉球轰然爆裂,如同恒星绽放万丈光芒一般突然爆射出无数的天魔朝四面八方四散而逃,林奉孝神情一滞,完全没料到这天魔居然还有这么一手,遇到危机时能够融成一团,而危机一接触就爆裂开,四散而逃,眼见追之不及,那天魔首领也是十分得意。他们色欲天天魔一族虽然没有什么强力搏杀的手段,但是先有色欲天魔道勾动人的心神,让人不知不觉受到迷惑,遇到危机时刻还能有这种保命的手段,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 林奉孝冷眼旁观,眼见这些天魔居然要逃走,他心中暗暗赞叹:“色欲天天魔果然不简单,不愧是色欲天魔王创造出来的种族,只是这样的能耐就想从我手上逃走未免太过痴心妄想。” 林奉孝不慌不忙,双手环抱成太极模样,站立不动,仿佛在运气继续能量一般,突然林奉孝双臂一震,一股环状的气流席卷而过,所有的天魔立刻被席卷变得身不由己,本来向外逃窜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反而顺着这个大漩涡朝中心也就是林奉孝的位置汇聚。 那些天魔个个惊骇欲绝,本来都已经能够逃脱一命了谁知到居然还会被拉了回来,天魔首领更是心中绝望,眼见那静静的站在中间仿佛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但是在他看来那就是把手鬼门关的衙差,马上就要把他们扔上黄泉路的活阎王,不过至于他们这些天魔死了之后是不是下黄泉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奉孝眼见这些天魔纷纷靠近,眼光一扫,他们脸上惊骇的表情都是纤毫毕现,林奉孝冷笑两声,双目寒光闪闪,杀机吞吐,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虚空之中都凝结出坚冰。 林奉孝只是伸出了一个手指轻轻的点在了一个天魔的身上,那个天魔一脸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这么燃烧起来,嘴巴张开发出凄厉的惨叫,只是可惜茫茫宇宙虚空,声音不能传播,因此根本听不到他的惨叫。 看着他那扭曲痛苦的面容,林奉孝眼神冷酷,没有丝毫动摇,天魔本来就是人类练气士的大敌,是魔族制造的人形兵器,任何典籍都说不能对天魔手下留情,因为天魔本事就是魔,狡诈,残忍的魔,林奉孝看到过典籍上记载的上古大战魔道处理人类练气士的手段才算作是惨绝人寰,现在阴曹的十八层地狱里面的酷刑有许多就是当初魔族的手段,残酷的令人发指,正因为如此人族练气士对付魔族从来不能手下留情,不能有半点恻隐之心。 林奉孝眼见那个天魔即将要被烧成飞灰,一个活生生的天魔就这么被燃烧殆尽,虽然林奉孝心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但是毕竟他不是魔也不是什么变态杀戮狂,眉头一皱,脸上还是有一丝厌恶的表情,不过这些天魔说起来也不是生灵,倒是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担心杀戮太过有伤天和。 林奉孝暮然眉头一皱,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般计上心头,林奉孝也不加细想,想到就做。林奉孝双手一合,所有天魔蓦然察觉到中间的吸力加大,而周围的压力也在加大,他们都朝着中心压缩,而核心就是那个即将燃烧殆尽的天魔,所有的天魔都明白过来他们即将面临的下场,都惊恐万分,百般挣扎,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林奉孝眼见无数天魔朝这里汇聚,然后融成一团,朝内压缩,坍塌,最后变成了一个大肉球,而且这个肉球比起刚才那些天魔自己汇聚起来的还要小,但是却更加紧密。 林奉孝盘膝而坐,面前那个大肉球也静静的在那里,毫无动静,林奉孝一点也不急着处理这肉球,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宇宙虚空难以计算时日,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那肉球突然一阵颤动,林奉孝心有所感,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肉球。 只见这肉球不住颤动,似乎要土崩瓦解,林奉孝脸色一变,伸出双手往下需按,顿时肉球稍稍未定,林奉孝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这肉球,双眼神光爆射,随时注意着可能出现的变故。 蓦然,一点火星从这肉球中冒了出来,然后“嗤啦”一下如同点着了一根火把一般将这个大肉球整个的点着了,火焰腾飞,顷刻之间肉球变成了火球。 林奉孝眼睁睁的看着火焰之中冒出青烟四下飘散,这青烟都化作天魔的样子,无声的吼叫着,面孔扭曲,口中似乎还在诅咒什么,林奉孝知道这是所有的色欲天天魔的神识被火炼化出来了,面对这些充斥着绝望恐惧的扭曲的面孔,林奉孝面无表情,反正这些神识既然被炼化出来都是在这茫茫虚空中消散,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跟这些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那些青烟飘散,从一开始的一团团变成后来的一缕一缕,到最后都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剩下了,而那团肉球也渐渐缩小,最后火焰熄灭,只剩下一颗粉红色的晶钻。 林奉孝一脸惊讶,说实话这次也只是他突如其来的想法,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古往今来到底又没人人做过类似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至少他不曾见过也不曾在典籍上看到过这样的情况,因此对于这次突发奇想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在他想来最多也就是把这些天魔烧成灰烬,运气好的或许还能留下些什么东西,但是却万万不曾想到烧到最后会把这些天魔炼成一颗粉色的晶钻。 林奉孝小心翼翼的捏起这颗粉色的晶钻,这可晶钻约有拳头大小,通体粉红,发出亮晶晶的光泽,两段尖尖,有八角,中间狭长分八面,隐约可见其中一点火苗还在摇曳,外表华丽美观,让人目眩神迷。此等货色不说功效如何就单凭外表恐怕就能让无数女性为之疯魔。 林奉孝仔细端详,参悟这粉色晶钻的功效,那中间的一点火苗不用说肯定是自己的星辰真火了,而这粉色的晶钻或许就是那些色欲天天魔的结晶,反正这些天魔当初也不知色欲天魔王是如何制造出来的,用了什么材料,反正总不可能是虚空造物,这种手段只是传说,就算是上古仙尊,天庭帝君,魔族君王都不曾有过,色欲天魔王也是魔族几大君王之一,虽然厉害但是也不可能就有这种独步宇内的能耐。 林奉孝仔细思索半晌也不曾参透,只觉得这晶钻美则美矣,但是却有一种迷惑人心的感觉,让人一见之下就目眩神迷,若是定力稍差的或许就不能自制。 “色欲天天魔最擅长迷惑人心,这晶钻是无数天魔炼化后得到的结晶,或许也有这种效果,只是这功能也太过鸡肋了些,只要心智坚定一些便能不为所动,还不及色欲天天魔本身施展的惑心的手段厉害。莫非这晶钻除了外表美观之外竟然一无是处?”林奉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那么多天魔炼化得出来的精髓居然没有任何用处,说出来也是无人相信,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摆在眼前,如何能够否认? “这东西我要之何用?如果是一个花花公子还能拿来哄骗那些美貌姑娘,这东西估计那些女子十个有十一个都能上钩,只是对我来说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些天魔还真是坑爹的货色。”林奉孝心中恨恨,对于拿这东西泡妞的打算林奉孝压根就没有想过,不过这也是林奉孝目前为止能想到这东西唯一的作用了。 不甘心,极度的不甘心,本来没以为能够炼出什么东西,若是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也还罢了,最多就是一阵失望,可是如今却明明炼出来一个外表不俗的东西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如何能够平息心中怒气? “一定有大用的,肯定不是个垃圾货色,一定有用处,只是我没发现而已。”林奉孝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尽管他自己都有些难以说服自己,但是也总算是个心理安慰,还算是个期盼。 林奉孝心中忿恨,将那晶钻扔到了芥子空间,就此不闻不问,当然这东西的确不是普通货色,日后还会有大用处,绽放光彩,只是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林奉孝眼见天魔已经被一扫而空,空间通道也是稳固,这里事情也了了,就要赶快上路了,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更是险些陷入了危险的局面,林奉孝不再停留,一溜烟的就钻进了虫洞通道之中。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七章 星球战场 ? 长生传说无弹窗 一阵流光溢彩,接着周围就一片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什么都看不见,林奉孝不慌不乱,他很清楚现在已经是处在空间通道中,整个人都在随着这片空间往前移动,速度比光还要快,光线都被他甩在了后面,所以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 林奉孝索性闭上了眼睛,反正周围也是什么都看不见,眼睛睁着和闭着也没什么两样。林奉孝盘膝静坐,等着这条通道走完的时刻,只是不知道这要到何时了,好在林奉孝还算是耐心好,在这里呆着虽然觉得无聊,但却也不是忍受不了。 “唰!” 不知过了多久,林奉孝心中一动,感到眼前一亮,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恒星发出光与热,原来是走出空间通道,又来到了宇宙虚空之中,不过这里比起刚才那处宇宙相距不知有多少,恐怕就算是寻常地仙飞遁数百年也未必能够飞到,林奉孝算了一下自己在这空间通道都呆了三个月了。 入目之处一片荒凉,除了还散发着光和热的大火球一般的恒星之外还有几颗死寂的星球,没有一点生命迹象,这里自从亘古以来都不曾有过生命在这里生存。林奉孝暗叹一声,恢复了元气,然后再次辨别方向,打通空间通道,这次吸取教训不再贪心,一次性不再做这种庞大的工程了,以免再遇上上次被**天天魔偷袭的事情被打个措手不及,毕竟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好运能够死里逃生的,林奉孝的性格也是向来谨慎,冒险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去做的,毕竟小命重要,挂了可就什么都完蛋了,林奉孝深知自己总是找死,或许一次两次没事但是总有一天就会真个死无葬身之地了。 林奉孝目光扫射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危险,还不放心的用神识也探查了一番,没有天魔隐匿伏击,这才放下心来,专心致志的建立起空间通道,等到通道稳固,林奉孝头也不回的就直接钻了进去。 行行复行行,宇宙虚空广袤无边,即使是通天路上两关之间也是相隔许多个星域,路程不可计算,即使是用空间通道赶路也是耗时日久,而且宇宙虽然广袤,但是看上去却还是一片荒凉,除了死寂一片还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林奉孝每次从空间通道中走出来看到的都是一个巨大的恒星,周围都是几颗荒凉毫无生气的行星,就这么的持续了一年之久,就连林奉孝自己都有些麻木了,宇宙实在是太过庞大了,生灵存在的地方简直比起宇宙就是一粒尘埃一般,横渡无数星域也碰不到生命也算是十分正常的了。(,看最快更新) 林奉孝又从空间通道中走出,还是熟悉的恒星,荒凉的星空,一片死寂,林奉孝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只想再次确认方向,打通通道,这一年来他都是这么如同机械一般的重复着干这样的事情,委实是枯燥无味,但是不这么做指望飞到通天第二关去恐怕这次试炼都结束了,人家早就把整条路都打通关了。 “嗯?”林奉孝心中一惊,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仔细一分辨:“不对,似乎是法力波动,难道有人在争斗,莫非是其他试炼者,那可真是凑巧了。” 茫茫宇宙,虽然他们这一批试炼者都是同时出发,同样的路途,但是速度有快慢,心思各不同,际遇也不样,有的走的快在前面有的走的慢在后面,有的更是早就丧命在宇宙星海之中了,这么无边无际的宇宙虚空之中两个试炼者能够遇上那可真是难得的缘分了。 林奉孝辨别方向,似乎法力波动是从不远处的一颗行星上传来的,林奉孝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虽然猜测到可能是试炼者在争斗但是对方是谁,对手又是谁可是茫然无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小心无大错,莽撞易送命,这个道理林奉孝还是牢记于心的。 “嗯?”林奉孝心中十分惊讶,他慢慢靠近,但是也只是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波动,不似两个人拼杀那般激烈,而且也没有感觉到有生命存在的气息,按道理说要是两个人在厮杀肯定是气血旺盛,法力运转,不但是法力波动,生命迹象也应该很明显才是,而这里显然不是。 “有古怪!”林奉孝知道前面不同寻常,但是却不会掉头就走,虽然林奉孝保持小心谨慎的性格,但是却不是胆小,若是什么都害怕恐惧那还如何试炼,连不知名的地方都不敢一探究竟还如何能够技压群雄?只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林奉孝也算是久经战阵的角色了,绝对不会冒失,尤其是前方还有些古怪。 林奉孝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那颗星辰,观察半天,感到没有什么危险,就这么降落了下去。 “咔嚓”林奉孝感觉脚下似乎踩断了什么,心中一惊,连忙俯身查看,却是一节断骨,已经被林奉孝踩碎,看样子似乎是人的胸骨,而且举目四顾,周围居然还有不少散落的骨骸,有的是人类的,有的却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有些人类的特征但是却十分古怪,又仿佛是猛兽的骨骸一般。 林奉孝心中一惊,仔细勘察一遍,没有察觉到危险,小心戒备,然后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这半截断骨,确定是人类的胸骨无疑,整个土层里还半掩埋着一具骸骨,只是骨骼一惊支离破碎了,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来整副骨骼晶莹剔透,没有杂质,虽然因为年代久远一惊泄尽了灵力,但是神通不存外表却能显示出这具骸骨的主人不是普通货色,也是一个修为高强的练气士,似乎是一个厉害的天仙,只是死去的年代太过久远了,骨骼都不再神异了,只怕至少都有几十万年了。而且这里看上去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尸骸白骨,林奉孝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个个都不是寻常货色,都是厉害的天仙,似乎这里在那久远的年代发生过大战,战争十分惨烈,造成无数天仙级别的高手陨落,而且这两帮人明显的阵营十分分明,看来不是两个大势力就是两个种族之间的争斗了。 林奉孝没有心情去想这远古战场遗迹到底为什么而形成的,那两帮人为什么厮杀,这些跟他都没关系,也无从考证,他只是想弄清楚刚才感觉到的法力波动是怎么一回事,这里年代久远,这些骷髅残骸都已经泄尽了灵气,变成了渣渣,总不可能是这些骸骨散发出来的法力波动,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是难以弄清楚。 “嗯?”林奉孝正蹲着检查一具骸骨,突然感觉到仿佛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中惊疑,回头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林奉孝心中一惊,暗暗警惕,他可不相信是什么眼花了,幻觉了之类的事情,既然察觉到了肯定就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只是还没发现。 此刻的气氛有些恐怖,满地都是骸骨,还有可能不知躲在何处的不明身份的家伙,林奉孝仔细感应着周围的一切,神识发散开去,四处扫描,一处角落也不曾放过。 “咦?”林奉孝惊咦一声,发现了有些不同寻常,他察觉到了一丝动静,双目神光爆射,身体一闪之下就消失不见,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数十里之外,身形消失又出现几次就出现在了一具骸骨之旁,这骸骨仿佛水晶一般,还是透明了,隐约可见一些紫色,紫气东来,紫色是极为尊贵的颜色,一般只有大人物或者绝世高手他们的功法修炼到了极致才会出现紫色这种颜色,此人的紫色都已经深入骨骼了,虽然火候还浅但是也能说明极为不凡。而且还能看见他骨骼中还有一些骨髓的残骸,没有完全枯竭,只是这些骨髓虽然还是极为纯净但是已经没有任何神妙了,时间的流逝让它失去了一切神妙。 这幅骸骨与众不同,林奉孝推测其主人生前极为强大,甚至很可能是一名金仙老祖,只是时间无情,就算是金仙老祖也会被杀在此地,而且无尽岁月流逝连遗骸都失去的灵异,除了外表还有些与众不同之外其余的和一堆枯骨没有什么两样了。 林奉孝缅怀一番,缓缓站起,对着这些骸骨凭吊,虽然不知身份,不知来历,但是这处古战场也算是让他的心不再因为枯燥而麻木,总算是有些调剂了。 林奉孝感慨两声,也就不再理会,就要动身离开了,突然一阵寒风刮过,这风十分古怪,就算吹在林奉孝身上林奉孝也感到心中一阵阵发冷,有一种刺骨的寒意。 “嗯?”林奉孝隐约在风中见到了一个黑影,模糊一团,不辨身份,那黑影似乎感到林奉孝发觉了它,只是一阵模糊,然后居然随风飘走了。 林奉孝冷哼一声,总算是发现了端倪,这里肯定有什么古怪,那个黑影是什么,这些林奉孝都很想知道,不过这黑影随风飘走,明显是躲着林奉孝。 林奉孝冷笑道:“想跑?你如何能够逃出我的掌心?”; ; 正文 第两百五十八章 幽鬼 黑影要随风飘去,林奉孝如何能够让它逃离,整个星球战场到现在也就看到这么一个能动的东西了,是不是活物还不知道,但是至少也是条线索,从它那里也许能够得知这个星球战场的背景或者是刚才感觉到的法力波动也说不一定。 林奉孝身影也是随风而动,而且速度还要超过那黑影,眼见就要追上了,突然那黑影身形一阵模糊,然后一条黑色的轨迹拉长,瞬间黑影就跑出去老远。 林奉孝神色一滞,这种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还吃了个暗亏。 “它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能耐,刚才被我追的甚急,那时为何不曾使出,反而现在来用,是故意戏耍我还是别有用心?”林奉孝心中一紧,暗自警惕,生怕着了道。毕竟在这么个古怪的地方面对这么古怪的黑影,不能不小心谨慎。 林奉孝居然也不再全力追赶,而是不疾不徐的追在黑影后面,一路追下来都不曾发现什么危险,林奉孝也渐渐的放下心来,暗道:“也是我太过多心,这黑影想必不是什么生灵,也没有多少灵智,刚才那一手可能是本能的保命手段,先前不曾用出,眼见就要被我擒获这才用来逃命。而且到现在还没再用看来这一手损耗必然不小,不能随意使用的。”林奉孝分析了一番,胸有成竹,立刻全力追赶,眼见追进,林奉孝心中一喜,孰料陡生变故。 那黑影暮然停下,林奉孝心中一惊,还没刹住脚步,就见那黑影突然回身,一道金色光华闪过,林奉孝就见那黑影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金色后背大刀,刀上还闪烁着一些细小的电芒,林奉孝甚至看见了黑影之中一堆绿油油的眸子。 这对眼眸中只有杀戮,嗜血,冷酷,没有一丝人类应该有的情感,而那把刀已经是近在眼前,林奉孝甚至都能看清刀上细小的花纹。 “这刀,不是凡品!”这是林奉孝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此刀外表就非同寻常,而且这一刀砍下,兵刃未及加身,林奉孝却感到浑身一紧,动作思维都变的缓慢了,而且浑身仿佛都被洗刷了一遍,提不起劲来。 林奉孝心中一惊,连忙后退,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刀,而额前居然还被刀气斩下了几根发丝。 林奉孝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把金色大刀,而那黑影还是一片黑乎乎的影像,只能看见两个发绿光的眼睛。蓄谋已久的一击也未能得中,那黑影还是看不出有什么懊恼沮丧的神情,仿佛除了杀戮这种暴戾的情绪之外它不曾有其他的情绪。 只是林奉孝这次却不敢小觑它了,不论它是什么来头,但是至少可以证明它灵智不低,刚才那一手可以称得上拖刀计,就算是人类修士恐怕也未必能够做到更好,若不是林奉孝恐怕十个人有九个都会死在这一招之下。 那黑影横刀身前,林奉孝紧紧盯着那把金色的大刀,这刀十分古怪,林奉孝生平从未曾见过如此古怪的兵刃,就算是仙尊圣兵也没有这么古怪的功效,而林奉孝也非是门外汉,凭借他的眼力还是能够看出这不是什么仙尊圣兵,而是一位金仙老祖炼制的金仙级别的兵刃,古时又称为王者兵刃。 但是即使如此林奉孝也不敢大意,就如同圣器是仙尊一生心血所系,代表了一位仙尊的道,是仙尊生命的延续,而王者兵刃也同样如此,也是代表了一位金仙大能的道,也是他们生命的延续,而林奉孝甚至面对一位金仙大能自己是毫无侥幸可言的。 不过眼前这个黑影很明显不是什么金仙大能,而且这古怪大刀的威力它似乎也不能完全发挥,只能发挥一小部分能耐,林奉孝心中暗暗纳闷,按道理来说一位金仙大能的王者兵刃在天仙级别的练气士手中其实已经能够完全觉醒,发挥全部威力,最多只是法力消耗大了一些罢了,只有仙尊圣器才能只有金仙以上的修为才能完全发挥作用,不过即使如此也要酝酿许久,而且不说只有一击之力却也抗不了多久,林奉孝手中的太初枪至今也不过发挥出来百之二三的威力而已。 林奉孝脑袋中在飞速运转,从所有看过的典籍中搜寻这黑影的来历和那古怪的金色大刀的底细,只是奈何他典籍读的虽然不少,但是毕竟是野路子出生比不得那些大门派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当然如果是上古秘辛,仙尊级别的存在他们之间的勾当林奉孝却也自问比别人知道多的多,除非那个人也是仙尊亲传。 但是对面的黑影显然是不会给林奉孝那么多时间思索的,黑影身形一阵模糊,林奉孝心中一惊,知道是黑影出手了,这黑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居然不动用什么天雷地火的法术,更不是如同它那鬼魅的一般外形匹配的鬼仙法术,仿佛人仙一般的挥刀正面厮杀。 林奉孝精神一震,对方居然用的和自己是一个路数,林奉孝如何能够不喜。 然而几招过后林奉孝心中却是暗暗吃惊,这个黑影似乎也是极为精通近身搏杀的手段,虽然招式凌厉不足,但是轻灵有余,又速度极快,林奉孝还要小心它那古怪兵刃,一时间竟然还有些落在下风。 林奉孝历来虽然不说百战百胜,但是却也从来不曾跟人面对面的近身厮杀吃过亏,如此怎能不有一份自负?只是今日居然被迫处在下风,林奉孝勃然大怒,怒吼一声,以拳代枪,使出开天枪法来,虽然犀利之处不及用上太初枪,但是拳法的刚猛霸道之处尽显无疑。 那黑影认得厉害,不跟林奉孝硬拼,找找取巧,金色大刀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每次贴着林奉孝拳头劲道接续之处砍下,常常让林奉孝后继无力。 林奉孝面色凝重,这黑影不知来历,但是刀法精湛到了极点,平生所遇大敌莫过于此。林奉孝一拳一脚都有改换天地之威,然而那黑影的刀法却如同蜻蜓点水,了无痕迹,一刚一柔,泾渭分明。 林奉孝突然拳法一变,双手环抱,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将那黑影刀上的力道一点点的抽去,让它出手无力,仿佛泥足深陷。那黑影绿油油的眸子终于闪烁了几下,金色大刀一震,迅速的连砍几刀,就要抽身后退,林奉孝心中一喜,对方终于还是招架不住,一旦后退林奉孝就可趁势而上一面压倒,林奉孝不信还有谁能够在自己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面前全身而退的。 只死林奉孝千算万算却不曾算到对方的金刀怪异之处不止于此,林奉孝蓦然发现对方几刀斩下,不但卸去了自己拳上的劲道,甚至连法力也都被削去一些,本来一拳捣出,力断山河,但是却变成了银枪蜡样头,徒具外表。 那黑影也趁势抽身而退,持刀而立。林奉孝双目死死盯着那金刀,这次明显就要得手了却又坏在了这金刀之下,此刀绝对非同一般,如此神异,肯定是赫赫有名之物,但是为何却想不起来。 林奉孝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看那黑影的眼神眼突然变化,原来却是他想起了这黑影究竟为何物。 林奉孝沉声道:“原来你是幽鬼!” 所谓幽鬼也是鬼物的一种。世俗皆知人之死后,魂归幽冥,但是却往往有那执念未消之人念饯阳世,徘徊不去,是为鬼!这幽鬼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这不是普通凡人死后的执念,而是仙,是极为厉害的仙死后所留下的执念,而从眼前看这个家伙很明显不是一般的仙所遗留下来的幽鬼,而且刚才林奉孝是查看那金仙大能的遗骸它才出现的,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幽鬼应该就是那位金仙大能死后的执念不消所形成的幽鬼,而那金色的大刀必然就是那位大能生前随身兵刃了。 林奉孝微微稽首道:“原来是上古大能的执念,失敬失敬!”这幽鬼现在只有天仙的修为,早就不复那位大能的法力了,但是厮杀手段却还是具备,因此就连林奉孝也是久战不下。 那幽鬼不为所动,林奉孝也毫不在意,本来幽鬼只是上古那位金仙大能的执念所变化成的, 正文 第两百五十九章 散失之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长生传说无弹窗 林奉孝盯着面前的黑影幽鬼看了看,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了洁白细密的牙齿,林奉孝深吸了一口气,对付这个疑似上古金仙大能的执念所化的幽鬼,不拿出真本事看来是不行的,对方也是一个有大来头的,不可等闲视之。;() 林奉孝手一招,下一刻已经绰枪在手,对面的黑影幽鬼很明显是察觉到了太初枪的不同寻常,绿色的眸子闪烁了两下,林奉孝一抖枪花,然后将太初枪平举,蓦然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发出去,整个星球都在震荡,太初枪枪尖上散发出来的一点凌厉的气势直冲那幽鬼而去。 自从林奉孝得成天仙大道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用太初枪,可见他是对于对手十分重视。那幽鬼很明显摄于太初枪的威力居然产生了片刻的犹豫,没有上前厮杀。林奉孝一枪在手,更是没有留手的打算,对方不主动进攻他可是毫不客气,长枪一震,一道枪影仿佛要刺破天穹一般。 幽鬼突然像是被施展的定身符一般,一动不动,居然被太初枪上激发出来的一丝仙尊的气息震慑住,就连那充满杀戮**的绿色眸子也是第一次泛起了恐惧的眼神。 自从林奉孝成为天仙以后这太初枪就没开过利市,今天很显然展现出了比起人间界的时候强大的多的威力来,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才有仙尊圣器的迹象。 其实这一枪毫无章法精妙可言,只是平常的一招平刺,但是太初枪上激发出来的一丝仙尊的气息才是最为厉害的东西,寻常人如果心智不够坚定面对这一枪别说抵抗,恐怕要直接跪下膜拜了。 那幽鬼乃是上古金仙大能的杀戮执念所幻化而成的,虽然全是负面情绪,可也算做是一种单纯,单纯的杀戮,也是一种十分坚定的信念,因此倒是能够抵挡不曾跪倒,只是却也被这仙尊的气息震慑的不能还手。 “轰” 林奉孝这一枪虽然是平常的一刺,但是威力自然是不容小觑,事实上仙尊圣兵任何平常一击都不能小觑。这一枪还未击中那幽鬼,幽鬼的下半身被枪芒扫到居然直接就不见了。 “幽鬼不是实体,乃是执念所化,身体就是一股杀意念头,这一枪扫平了它半边身子,纵然不死也是个残废的下场。()”林奉孝心如明镜,知道这一枪已经重创幽鬼,幽鬼这一次可谓是在劫难逃了。 林奉孝心中一动,身子一纵,居然仿佛突破了时空**一般的直接冲到了那幽鬼面前,双方面对面,死死的盯着对方,林奉孝眼神中闪出一丝兴奋的神光,收起长枪,双拳一亮,外面居然包裹了星辰真火,那幽鬼躲闪不及被林奉孝连劈三掌,一道道黑气逸散,被星辰真火一炙,就消散不见。 星辰真火至阳至刚,专门克制各类邪祟,这幽鬼严格说起来也是一种冤魂邪祟罢了,虽然这家伙着实太过厉害了些,但是却也改变不了本质。 被星辰真火一灼烧,那幽鬼居然发出了几声“吱吱”的喊叫,似乎是痛呼惨叫,林奉孝不为所动,右手食指上火光凝聚成为一个火星,居然直接点在了那幽鬼额头中间,幽鬼惨叫一声,脑袋都开始变形,全身都变成了一个黑雾团团,只有两点绿光表明它还没有灰飞烟灭,那把金色的大刀突然化为一道金芒直接斩向林奉孝。 林奉孝冷笑了一声:“垂死挣扎!”双手一圈那金光就慢慢减速,然后化为原来的金刀模样,林奉孝伸手一抓轻轻松松的把金刀抓在手中,那金刀还极为不甘心的一般连连跳动,奈何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林奉孝的手心。 林奉孝收了金刀,心中一阵得意,突然面色一变,按道一声:“不好!” 连连后退,那幽鬼一声尖利的嘶叫,黑雾膨胀了几分,仿佛就要爆炸一般,林奉孝正是以为这幽鬼眼见不敌就要自爆,林奉孝胜券在握,可没那个打算跟它同归于尽。 只是那黑雾膨胀了几分突然又没了动静,反而化作一道黑光逃逸而去。 林奉孝心中暗呼上当,骂道:“好生狡猾的孽畜!” 林奉孝锲而不舍,也化作一道流光追去,幽鬼损伤不小,林奉孝的速度也是极快,不过片刻,那幽鬼就在前方,眼见越来越接近。幽鬼一见无法跑掉,心中顿时不作他想,知道今日绝无幸理,等到林奉孝接近突然自爆。 “轰!” 一声巨响,震动天地,整个星球都崩裂开来,大地震动,高山丘陵纷纷倒塌,沙尘漫天飞卷,地底熔岩上涌,电闪雷鸣,一副末日景象。 烟尘散去,显出林奉孝的模样十分狼狈,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全身还有一块块黑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仿佛一个被打成重伤的乞丐。 “该死!这孽畜真是狡猾,居然虚虚实实,这么让它灰飞烟灭实在是太过便宜了它。”林奉孝恨恨骂道。只是这幽鬼已经自爆了,也无处发泄这口怨气了。 林奉孝眼见这星球是保不住了,被这幽鬼一下自爆整个都要散架了,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这里除了白骨累累什么都没有了。林奉孝勉强拖起身体跃出了这颗星球,刚来到宇宙虚空,这颗星球就轰然解体,化为一个个陨石碎片,而那些尸骨也都荡然无存了。 一个远古战场就这么消失,那些强者的尸骸也都灰飞烟灭,甚至连姓名都不曾为后人知晓,林奉孝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平生了几分感慨,不知自己是否也会有这么一天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战死,最后尸骨无存,也没有人知道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物,想起来也是觉得悲哀。 “大好男儿就当扬名立万,就算哪一天真个战死了,也要留名于世,载入典籍,让后人得知世上还曾经有这么一号人物!”林奉孝感慨过后,反而充满斗志,激励自己。 刚才幽鬼那一下自爆让林奉孝受伤非轻,甚至可以说是差点小命不保,那幽鬼毕竟不是什么小鬼,而是上古金仙大能的杀戮执念,厉害非常,虽然受创在前,但是最后拼命自爆,林奉孝距离也是极为靠近,若不是他修炼人仙,肉身强大,恐怕真个就要一命呜呼,被那幽鬼拉着一起上路了。 只是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次收获也是不小,和强者对战增加经验且不说,光是那柄金色大刀就足矣了。这金色大刀虽然如今还不知底细,但是绝对是一位金仙大能炼制的王者兵刃,林奉孝若是掌握就能平添几分战力,更何况这金刀可是非比寻常,还有着几分妙用。 林奉孝现在还正缺趁手的兵刃,太初枪虽然厉害的,但那是仙尊圣器,一旦动用必然要惊动四方,恐怕要引起一些人的注意,被那些金仙老祖惦记上可不是一件好事,况且万一被那天庭的几位帝君给盯上了那可真是死路一条了,这东西太过烫手,不是生死关头那是绝对不能动用的,这东西既是最后的报名底牌也是足够让任何人眼红追杀的宝物了,一旦动用了最好就是杀人灭口,无人得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林奉孝可是十分清楚。而相比之下虽然王者兵刃也是让人十分心动的,但是一些厉害的天仙人物也是能够拥有的,而且也不至于惊动四方,让人动心思,至少金仙老祖也不会放下面子来抢夺小辈的一件王者兵刃,而至于天仙辈的人物说实话林奉孝还不曾忌惮过谁来。 林奉孝虽然最为擅长用枪,但是刀也不错,一刀在手,顿时感觉到这金刀的奥妙。此刀拿在手中轻重适宜,刀锋寒光闪闪,十分锋利,通体乃星辰赤金锻造而成,这种金属可是将整个星辰完全用真火炼化,所有金属练出来的精粹,一颗含金量极为丰富星辰也只能炼出巴掌一块大小的星辰赤金,而且还是成色不怎么样的,而这把刀所用的却是最为精纯的一种,林奉孝估摸着这把刀的材料就炼化了一个星系还不止。 这刀上不知刻有什么神妙阵纹,又或者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整个刀居然有破邪之能,能够让对手行动迟缓,更是能够削除法力,林奉孝搜肠刮肚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出了这刀的来头。 林奉孝记得曾经在一部典籍中看过上古有金仙大能名罚,采星辰之金,炼成一刀,号为散失,有驱邪破妄之能,惯能迟缓手脚,削弱法力,净化邪祟,神妙异常,曾以此刀诛杀魔族大能焰摩天三弟子,将其一生魔功净化废去,震惊三界! 林奉孝只曾经看过着寥寥数语,但是却也足以证明此刀的不凡。那幽鬼虽然是邪祟,但是却能运用此刀,看来是跟此刀大有关联,可能就是那位上古金仙大能罚的执念所化,不过如今都已经烟消云散,到底如何都是一个无人知晓的谜团了。 林奉孝却轻轻抚摸着刀身,口中喃喃道:“原来这就是散失之刃!”;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两百六十章 星空悟道 林奉孝轻轻抚摸着散失之刃的刀锋,金色的刀身,寒光闪闪的刀锋,无一不显示了此刀的不凡,林奉孝心中欢喜,这可是极大的收获。拾掇好散失之刃,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与其他死寂一片的宇宙虚空也没有什么两样,林奉孝借助恒星的大日火气恢复一下法力,刚才争斗可是用了不少力气,准备充分才好安然上路,不然很可能会出岔子。 林奉孝闭目盘膝坐在日宫之前,不知过了多久才睁开双目,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踏入仙道之后虽然能够遨游太虚,从虚空之中就能汲取灵气,但是宇宙虚空灵力太过稀薄,如同真空一般,纵然是借助恒星的大日火气效率也是十分缓慢,毕竟我不是修炼大日真火一类法门的。” 林奉孝好不容易才将体内损耗的法力补充完全,一算之下又是耽搁了不少行程,当下不敢再耽误时光,连忙确定了方位,打通空间通道扬长而去,林奉孝一去,再也无人知道这片不知何地的星域之中曾经是上古一片古战场,里面有金仙大能陨落留下的尸骸,更是有传说中的那件王者兵刃散失之刃。 林奉孝离开那片星域之后仍然是枯燥无味的赶路,行行复行行,都是一片死寂的星空,偶尔一连跨越了十多个星域才见到一颗有生命居住的星球,林奉孝兴之所至降临下去看看究竟,才发现上面居然还都是练气士,一问之下也是很久以前通天路上一人留下的人杰的后人,只是他们家族庞大,实力也自厉害,又不愿呆在八十一关之中就或是独自一家,或是三三两两寻找一些生命星球加以改造定居。 林奉孝所到的这颗生命星球上就是由三个家族一起占据的,都是数万年前通天路上留下的试炼者的后代,三个家族共同在一颗星球上生活,彼此之间相安无事,人人修炼祖上留下的功法,彼此之间一边交好联姻,又一边合纵连横,勾心斗角,争夺资源,这些也都在林奉孝的意料之中。 林奉孝只在这星球上转了一圈,就没了什么兴趣,这样的家族虽然人数不少,但是高手却几乎没有,只有寥寥数人是地仙的境界,天仙更是一个都没有,这样的家族难怪要离开通天路上那九九八十一关了来到这几乎无人能找到的星球上来生存了,在关内这样的家族根本就是不入流,争夺不到任何资源,连乡下的土财主都不如。 林奉孝对于这样的家族那是兴趣缺缺,偏偏却又有那几个家族的族长感应到一个厉害人物降临,找上门来,林奉孝见那几个族长表面上谈笑风生,其实旁敲侧击,想要打听他的路数,林奉孝更是懒得应对,直接告知他们自己是通天路上的试炼者,要去通天第二关的,来到这里不过是路过,马上就走。那些族长听闻这尊大神不是来跟他们抢地盘的,顿时热情了许多,林奉孝不愿搭理,借助星球上的灵气补充了自己的法力,立刻就离开了,那三个族长就差没有敲锣打鼓的欢送了。 经历这么一场,林奉孝颇为觉得兴味索然,如今看来这通天路上就算有生命星球恐怕也会如同那三个家族所在的星球一般被古时候留下的试炼者的后代们占据,林奉孝不耐见到他们那般嘴脸,就此万事不管,闷着头赶路。 在茫茫宇宙中赶路主动是枯燥而无味,林奉孝却一点也不感觉到无奈空虚,反而心神渐渐宁静下来,心如止水,时时参悟散失之刃的神妙,渐渐的与这把金刀心神相连,虽不说如指臂使,却也能应用自如。 林奉孝如同苦行僧一般的修行着,道行也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时而参悟散失之刃,时而研究自己的拳法,又时而摆弄阵法,穿越空间通道时又加深了对空间的感悟。 林奉孝所学本十分驳杂,虽然不能说是博而不精,但是却也分去了许多精力,不及专研一项那般能够心无旁骛,进境迅速,本来修炼一途极为忌讳分心他用,但是历来大能无不是所学极为渊博,所以这就成了矛盾之处,也是阻挡练气士踏入金仙大能境界一大障碍。而这些天来的修炼把林奉孝过往所学渐渐沉淀下来,熔于一炉,如果真能融在一起就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是踏入金仙大道的第一步了。 林奉孝无悲无喜,无忧无惧,心神全部都沉淀在一生所学之中,就连赶路也是在思索着自己的神通,林奉孝对于这种苦行僧似的修行方式感到有些熟悉,思索这下才蓦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刚刚踏入练武道路的少年的时候自己的师父就带着自己这么修行过,如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往事都已经沉在了记忆深处,不过这么一想起来似乎当年那个身患绝症但是却有着一股惊人的求生欲的倔强少年的身影和现在的自己重合了,虽然自己踏上仙途是因为得到了太初仙尊的遗蜕传承,但是让自己活命的却是启蒙恩师,那个有些神秘的老头子。 记忆深处的画面一幅幅涌上心头:父母、师父、战友、上司、对手等等等等,林奉孝仿佛又活了一世一般,将自己历历往事都在脑海中经过了一边。 心头升起一股明悟:这是过去的我,过去不可变,这些都是注定的事情了,现在的我是天仙之身,仙尊之骨,战力无双,法力无边,有无穷伟力,能够威震当世,把握现在! 林奉孝悟出了这番道理,突然身体通光大亮,金芒万丈,居然有了几分通天第一城主现身时的威势,体内五蕴流转,骨骼透明,可以看见骨髓如同白霜,纯净无暇,五脏对应五行,内中包藏玄机,此刻五脏齐鸣,居然传出一阵阵金戈交鸣的杀伐之音,而且又能隐隐听见似乎有人在诵读经典,仔细倾听只觉得神妙非常,似乎能让人隐隐悟出什么道理,但是却偏偏什么都没悟出来,总是如同隔了一张膜一般,让人心痒难搔。 “轰隆” 本来盘膝而坐的林奉孝突然站了起来,这一动作,周围的星球都在颤抖,就连那恒星颤抖着喷出了几道火舌,林奉孝双目紧闭,双手却是在不停的动作,打出了一道道绝世拳法,既有从太初经上学来的也有自己创造的,本来两者泾渭分明,但是在林奉孝的演变下居然渐渐有熔于一炉的趋势。 一股股拳风扫荡而过,周围的所有行星陨石都被一扫而空连碎片都不剩化为了宇宙尘埃,就连恒星也十分不稳定,有要爆发的趋势。而一心沉醉在自己的拳意中的林奉孝对这一切都浑然不知,只是自顾自的在演练他的拳法。终于林奉孝一拳击出,朴实无华,明明是龙抬头的招式,却打出了开天枪那种开天辟地的威势,而那颗恒星也轰然爆碎,化为无尽碎片,但是所有这些火星碎片靠近林奉孝就被震成了齑粉。 这一下巨大的震动终于让林奉孝回过神来,结果看着四周空荡荡一片连块小陨石都看不见,只有远处星系的恒星还在散发着点点光亮。 林奉孝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这一片星空都给扫荡干净了,回忆刚才一切,林奉孝露出了几分遗憾的神色,这一次悟道收获不小,领悟了过去现在真意,将自己肉身又炼化更进一步,此刻的肉身更加强大,林奉孝有信心硬撼金仙兵刃,尤其强大的不知是外表,脏腑也强大了许多,林奉孝甚至感到自己的五脏对应五行,内部空间层层叠叠,如若展开就是一块大陆,内部五行精气充沛,分明就是五块五行大陆了,林奉孝敢肯定自己一根发丝断裂下来都能洞穿一个地仙。而拳意更是融会贯通,太初经上所学和自己的拳法熔于一炉,拳意相通,拳法就有了精神,不在是死物,同样是一拳比起以前威力何止增长一倍?只是可惜的是自己的拳法还只是个雏形,甚至只能算是一个方向,离完成还早的很,而自己也没能再创出一招新的招式来。 “天道漫漫,不骄不躁,耐心求索,不可一蹴而就。至少如今我实力倍增,又有了方向,比起以前盲人瞎马可是好了无数倍,有了方向才好突破,这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做人不能太过贪心啊!”林奉孝这般安慰自己,说实话还是喜远大于憾,林奉孝摸准了方向,这对于日后突破金仙大道有着难以估计的帮助,本来林奉孝对于能否突破金仙还没有多少把握,但是如今却是有了九成胜算。 “说不定,不用等我突破到金仙,只要我完善自己的道,创出自己的拳法,就能和金仙大能一较高下了。”林奉孝心中十分期待,古来能够创造出这种手段的都被称为是禁忌秘术,能够发挥出十分恐怖的战力,天仙境界就能战败金仙大能,但是能够做到这一步的都是绝世人物,只要不陨落,无一例外的都成为了大罗金仙,无上仙尊!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一章 第一个到 林奉孝在星空之中一番悟道,也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悟道这东西说不出所以然来,就算是仙尊也没法做出合理的解释,有时候就是这么个情况,悟了就悟了,正所谓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那就不明白,强求不来。 林奉孝觉得现在自己虽然不是全明白了至少也算是明白了一大半,从此通向金仙大道可谓是一片坦途了,当然除非他这一次悟道就把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不过不管如何林奉孝还没忘了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一个通天路上的试炼者,而且还是一个立志要问鼎至尊的试炼者,而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尽快赶路,赶到通天第二关。 林奉孝紧赶慢赶的,一路上马不停蹄,反正星空道路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他驻足的,所以居然给他三年之内就靠近了通天第二关。 “穿过前面的那处星域,就是通天第二关了!”林奉孝对照星图,确认道路,确定自己终于快要到了。历经千辛万苦,穿越无数星域才从通天第一关来到第二关,各种艰难实不足为外人道。不过所谓艰难困苦自然也不是没有收获,无论是散失之刃还是星空悟道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如果历经艰辛就能有这般回报林奉孝也不介意多来几次。 “世人常道通天路上多艰难磨练,但是也充斥了许多机缘,凡是能够闯荡的都会有机遇能够修为突飞猛进,大有增益,果然不假!”林奉孝感慨万千,不是通天路,谁能想到散失之刃这种神器会在一颗不起眼的荒废的星球上,又哪里有星空悟道,修为大增这种好处?如果是在地界闭关苦修,修炼一千年也不会有这般长进。不说别的,就是那次星空悟道就不是闭关修炼能够比拟的,闭关修炼只能继续法力,参悟道术,而悟道则是将所有道法熔于一炉,创造出自己的道,走出自己的路,这是比单纯的提高境界还要困那,还要可遇而不可求的。 林奉孝忍住心中的激动,他知道自己虽然收获极大,别人怎么都不可能会有这般收获,但是别人的收获也定然不小,而且他们前面还有前面几批进入的试炼者,当中有许多早就在前路大放异彩,被誉为最有资格问鼎的年轻至尊,谁知到别人会有什么机遇,说不定还要在他之上也说不一定。 林奉孝虽然从来不曾妄自菲薄,但是也从不曾盲目自大,理智告诉他没有神恶魔是不可能的,而且历史上就不止一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传闻上古时候就有这么一位人物出生低微,资质也是普通,肉体凡胎,苦修六千年才勉强达到地仙境界,居然冒死进入通天路,但是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横扫一切什么天骄神子,任何天赋异禀,风华绝代的人物都成了他的垫脚石,六千年修成地仙,结果七千年就证道大罗,成为了一个传奇,此之谓大器晚成! 林奉孝深知一个传奇的诞生也就是意味着一群天才的悲剧,他们都是传奇的铺垫,是垫脚石,是衬托红花的绿叶,尽管他们才能出众,深知可以称得上旷古烁今,但是人们注意的,颂扬的只会是那个传奇,林奉孝从来都不想成为衬托别人的绿叶。 林奉孝深吸了一口气,驱除这些杂念,不管如何走上了这条路就意味着不能后退,成则万古留名,成为传奇神话,败则成了别人茶余饭后谈笑的乐子。 林奉孝坚定了心智,毅然迈出了坚定的步伐。一座星域虽然庞大,但是对于林奉孝这种修士来说横渡一座星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穿过这片星域,林奉孝很明显的就发现了来来往往的修士增多了,而且不同于通天第一关的人脸上那种威严肃杀,第二关的人似乎都有些轻松灵动的味道,看的林奉孝暗暗纳罕,同样是通天路上的人怎么相差这么大。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不再想这个问题,过了这片星域,通天第二关肉眼可见,只是当这座雄关真正的展现在林奉孝面前的时候林奉孝真个是傻了眼。 “这——”林奉孝嗔目结舌,全然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么,居然是一颗树!准确的说是一颗巨大无比的书,屹立在宇宙之中的大树,无数的恒星如同果实一般的挂在树枝上,星星点点,凭白增添的几份美观、神秘,树干上还刻着“通天第二关”五个大字!无数的修士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大树的树枝上挂满了星球,所有修士都居住在这些星球上。 林奉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死他也想不到通天第二关居然是这幅模样,通天第一关是那般的雄伟壮观,本来林奉孝想来通天第二关也应该是一样,没想到事实果断的挑战了他的想象力的极限。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大一颗树究竟是人力制造出来的还是天然生成的,真是鬼斧神工!”林奉孝看着眼前的这棵大树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过往的修士见到他这番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都哈哈大笑,知道又是一个新来的,反正在通天第二关居住对于这种表情都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每一给第一次看到通天第二关的人都是同样的表情,莫说是初见,就算他们居住已久的有时候从外面回来见到这么匪夷所思的大树都有些不敢置信。 “传说天地初开的时候有一株世界树,又名建木,贯穿三界,以星辰为果实,沟通三界,人往来其上即可来往穿梭三界。我一直以为是传说,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树?但是今日所见虽然或许建木不存在,但是这种逆天的大树,还真的是存在的啊!”林奉孝惊叹了几声才回过神来,今天这个震惊实在是太大了些,让他心神都险些失守。 “惭愧,看来我的定力还是不足,养气功夫还没到家啊!”林奉孝心中自我检讨了一番,这才收拾情怀,肃穆的往通天第二关而去。越是靠近通天第二关,就越是惊叹,这些星辰挂在树上,星星点点,远看是美观,近看是壮观,林奉孝只恨自己文采不佳,不能即兴赋诗,未免遗憾。 “且慢!你是何人?” 林奉孝刚要进入,却被两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卫兵给拦下了,两人俱都身着铁甲,兵刃寒光闪闪,气息冷酷,一看就知道是守护的卫兵,和通天第一关的守城士卒是一样的。 林奉孝稽首道:“在下乃是试炼者,自通天第一关而来。” “嗯?”那两个卫兵突然铁盔下的眸子神光闪烁,就连铁甲下面的躯体都有些变化。 林奉孝感应灵敏,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觉得有些古怪,心中暗暗警惕。 那两个卫兵问道:“你是通天第一关的试炼者,为何来的如此迅捷,据我所知上一批试炼者自通天第一关出发至今不过一年,如此漫长的道路这么快就到了?” 林奉孝心中暗自戒备,表面不动声色的道:“正是如此!虽然时间不过一年,但是只要不停的打通空间通道进行空间穿越,加上在下还有几分运气,途中只遇到过一次天魔袭击,因此还能赶得上。” “赶得上?”两个卫兵的语气有些古怪,看林奉孝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长,林奉孝不明所以,但是立刻警觉,那两个卫兵也察觉到了林奉孝的戒备,冷哼一声道:“算你还有些本事,又有些运气,这么远的路这么快就赶到了,你们这一批试炼者你是第一个到的。” 这两个士兵语气不善,林奉孝却也懒得跟他们计较,但是也不明白他们说的自己第一个到的为什么语气这么古怪,第一个到的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林奉孝心中不解,直到之后他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过此刻的他很明显还是不清楚,他现在倒是急着进入通天第二关,好好的参观一下这座古怪独特的雄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林奉孝在两名士兵有些古怪又饱含深意的目光下入关,不过对于两名士兵的眼光他也没有细想,之前那两个卫兵神色不善他就做好大战一场的准备,反正说打他还不曾向谁服软过,不过看情况那两个卫兵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林奉孝也就乐得省事。 相比于通天第二关这颗大树,林奉孝在它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相比之下太过渺小,简直如同一粒灰尘一般。不过这粒灰尘却飞快的穿梭在这株大树上,来往于一颗颗挂在树上的星辰,林奉孝这才知道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生活在这些星球上,而且周围也有日月环绕,仿佛生活在一个个生命星系中一般,跟通天第一关的居住环境截然不同,而且这里的居民都是脸上流淌着轻松活泼的神色,和通天第一关居民的肃穆庄严也是截然相反的。林奉孝对于这座奇特的雄关越发好奇起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一年之内从通天第一关到通天第二关的消息散播出去却引起了一股风暴。 正文 第两百六十二章 人过留名 林奉孝全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出了名,这一批试炼者中第一个来到通天第二关只能算做是一个小小的噱头,算的上是个厉害人物,但是用时一年就从通天第一关来到通天第二关这绝对是记录了,古往今来能做到的也没几个,这就意味着林奉孝的潜力可能与那几个传说中的人物媲美,这个可就足矣震惊当世了。 林奉孝全然不知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居然达到了震惊当世的地步,在他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知道是谁把这个消息放了出去,一夜之间不但是通天第二关人人皆知,甚至都已经传扬到前路去了,就连前路上都有许多人知道了这个消息,这个也不算奇怪,通天路上许多原住民就相互之间互通消息,而前路上的那些被众人所看好的热门人物人人都有许多追随者,他们每一个都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在各大关口也都留有人手,随时将一路上有潜力的人物的消息传递过去。所以一夜之家,林奉孝的名字比光的速度还快,就这么传遍了整个通天路,许多人都记住了这个名字。 前路不知名的一处关口,也不知道是多少关了,一个浑身裹在黑袍中的男子口中低声念道林奉孝的名字,似乎在咀嚼什么,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阴寒的气息,而且杀戮味道极重,似乎是一个手染鲜血,杀戮无数的人物。 同样的还有一个浑身金光灿灿,仿佛天神一般的男人,浑身散发出王者的气息,让人不敢仰视,事实上他的追随者都虔诚的跪伏于地,对他顶礼膜拜,越发衬托的这个男子英明神武,仿佛天帝一般,让万物都臣服。这个光影中的男子发出了命令:“这个林奉孝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这个人值得关注,你们要把他拉拢过来,作为我的追随者,做我的左膀右臂。” 下面跪伏的追随者中有人道:“主公,这样的人物定然十分傲气,若是他不从如何?” 那个男子瞬间放出杀气,所有人都吓的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出一声,那男子冷冷的道:“不服从我的就除掉!” “是!属下明白如何去做了!”追随者的头颅更低了。 一处仙云缭绕的楼阁,传来几声“铮铮”的琴音,一个青衣女子背对着在弹琴,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只看背影就觉得风姿绰约,必然是个绝世美人,此刻这美人专心弹琴,而边上却又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却是能够看清相貌,果然是风华绝代,偏偏绝世姿容之中还掺夹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动人的风情,娇娆妩媚,堪称绝世尤物。 可是此刻这个娇娆美人正满脸圣洁的听着那个青衣女子弹琴,一曲罢,娇娆美人赞道:“姐姐的琴音越发的空灵了,看来修为又有进步啊!自从踏上通天路后姐姐就一路高歌突飞猛进,妹妹可是及不上了。” 那个青衣女子幽幽一叹,声音委婉动人,就这么一声叹气就足以动人心弦,仿佛比世上最美妙的乐声还要动听。那个娇娆美人撇撇嘴道:“姐姐叹什么气?” 那个青衣女子没有说话,娇娆美人有些怒道:“我知道了,定然是那个家伙,我去找他算账!” 青衣女子只是摇了摇头,开口道:“妹妹,你有玉台,可以自由往来各个关口,你去通天第二关看看吧,最好能帮他一把,这次恐怕又许多人都盯上了那个叫林奉孝的呢!” 那个娇娆美人怒道:“姐姐吩咐,本来我自然是没有不遵从的道理,但是你要是为那个家伙做的我却是不能答应,那人心中只有修炼证道,从来不曾有你,你又何故如此为他付出?” 那个青衣女子不再言语,那娇娆美人怒了一阵,最后只好道:“那我就去通天第二关看看,不过不是为了帮他,我自己要去看看那个被传的纷纷扬扬叫林奉孝的家伙是不是三头六臂。” 娇娆美人气呼呼的走了,而那个青衣女子却有拨弄起琴弦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虽然不成曲调,但是却也十分优美,只是琴音中隐隐透出些哀怨的味道。 这些人都是通天路上赫赫有名的修士,甚至是被认为最有望胜出的年轻至尊,而向以上几人这般动作的还不知凡几,这些年轻至尊们每个都有动作,都打着各自的算盘,平日里他们相互忌惮,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但也能算的上是点头之交,彼此之间相安无事,但是林奉孝三个字就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湖中一般,将这个原本平静的湖面激荡的起了波浪,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而此时那颗石子还是一无所觉。来到通天第二关已经好几个月了,他每天都在这个大树关口上来来回回穿梭,逛遍了所有的星辰,那股子新奇劲儿过去了,自然也就安分下来修炼了,至于要在这里呆多久他还不知道,或许等到大家都到齐了城主就会公布的,反正这些都不是值得他关心的事情,在宇宙虚空中的收获极大,总是要好生消化一番的,林奉孝时不时的就把那散失之刃拿出来祭炼运使,如今已经越来越熟练,还巧妙的化拳法为刀法,将这金刀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比起在那幽鬼手中何止强了一倍? 林奉孝在驿馆又呆了数月,静极思动,想要出去走走,来到通天第二关都快半年了,居然还没有一个试炼者感到,让林奉孝都吃惊不已,居然不知不觉的超出别人这么多脚程,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难道真的是自己运气太好,别人遇到的天魔太过了?有时候林奉孝甚至怀疑那些试炼者会不会笨到不用空间通道赶路,而是真个一路飞过来,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啊,这一路飞过来要飞上几千年不说,而且压根就法力不济,半路上就要力竭了。除非是金仙老祖,不然没有哪一个天仙能够支撑的下来,毕竟宇宙虚空危险又多,还有天魔潜伏,灵气又稀薄,法力消耗难以补充,还真的不会有人傻到那个地步吧。 林奉孝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个什么迂腐的人,有时候心里也不吝会以最坏的想法揣度他人,这么想想,林奉孝自己都不自觉的搓了搓压花,感到一阵牙疼。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路在乱逛,但是林奉孝突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周围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林奉孝暗暗纳罕,甚至偷偷跑到巷尾用了水镜来看看自己的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有人在自己脸上画了个乌龟不成? 但是镜子里显示的是一张没有任何异常的脸。 林奉孝心中纳闷:“就算长的不帅,但也不是畸形吧,何至于这般眼神看我,还不是一个两个人?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 林奉孝恨不得立刻拉个人来问问,结果每次一拉住人家话一出口别人就更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说的是笑话一般,反而搞的林奉孝越来越糊涂,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林奉孝盯着一脑袋的问号回到了驿馆,现在的他可不愿意再走在大街上被别人看什么稀罕物一样的看着,太过别扭!而与此同时,通天第二关也迎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站住,你等何人?怎的要擅自入关?”守门的士卒拦下了几个人,这几人都相貌不凡,身上气息更是显示出一身修为十分深厚,分明是通天路上的厉害人物,但是却是陌生面孔,其实却是那个王者一般的男人派来的属下。 “我等是奉主公之命从通天第六十四关来的。”为首的一人面对守门士卒的质问轻描淡写的答道。 “大胆,通天路上有来无回,你等怎又回头?”守门士卒大喝,手中兵刃抖动,只等对方回答一个不好就要动手拿人。通天路上规定只有前进没有后退,就算不想再往前进,想要留下来也只能呆在自己当前所在的关口中,不是有城主调令是不能擅自回头的。 面对士卒的喝问,那人并没有一丝慌张,只是取出一个白玉台晃了晃道:“我等都有白玉台,这是上面赐下的,只有立下大功绩的才会有,能够有白玉台就能够自由往返通天路上的关口,这个也是规定。” 那几名守城士卒的脸色大变,死死盯着白玉台,露出震惊的神色,作为昔日的试炼者他们如何不知道白玉台的作用,但是白玉台是十分难得的东西,只有在通天路上立下大功绩才有可能被赐予,这东西的好处数之不尽,更是能够自由穿梭通天路上的关口,当然只能是你走到过的,前路还没有去过的关口是不能去的。而这白玉台就能够随时随地打开虫洞,建立稳定的空间通道,穿梭宇宙来去自如,当然在通天路上来说着更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一个实力的象征。 而正在此时却又一个女子有绝世姿容,更是风情万种,袅袅婷婷的走来,也拿出一个白玉台来,还不屑的朝着那几个男子哼了一声,那几个男子也好像没有听见,而守城的士卒却傻了眼,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尽来了这些不可思议的人物?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三章 打狗不看主人 守城的士卒只觉得今天要发疯了,前路居然来了好几波人,除了一开始的那几个男子和那个娇娆的美人之外,居然后面又陆续来了好几支人马,每个都有白玉台,很明显是前路来人了,而且作为过来人的他们很清楚这些人肯定都是前路上那些年轻至尊们的追随者,而那个娇娆美人更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单单是因为她相貌出众,动人心弦,更是因为她的修为深不可测,而她对其他所有前路来的人都不客气,而那些人见到她都是脸色大变,仿佛见鬼了一般,纵然被恶语相向也不敢还口,很明显这个女子来头极大,甚至有可能是某个年轻至尊亲自降临了。 而这些守城士卒也是人老成精,早就猜到了这些人肯定是冲着林奉孝来的,这也是通天第二关中唯一值得他们大动干戈从前路跑回来的原因了,不用问都知道这都是前路的那些年轻至尊听到林奉孝的传闻之后感觉到他有潜力于是派遣手下前来拉拢的。有的士卒还在感慨林奉孝的好运,有人赏识,能够跟随那些年轻至尊想必是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不过林奉孝也确实是个有潜力的,难怪前路的那些年轻至尊会重视。 林奉孝正在驿馆中安坐,面前放着一张几案,摆着几样小菜,边上是一盆炉火,上面一壶酒煮熟,林奉孝好整以暇的倒了一杯,一口饮尽,赞叹道:“好酒!”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人声道:“林兄好雅致,居然在此煮酒。” 林奉孝抬头一看只见四个男子走了进来,却一个也不认识,更是没有半分印象,绝对不是跟自己一批的试炼者。 林奉孝皱眉道:“尔等何人?何故擅闯我屋?” 那刚才说话的男子直接走过来坐在林奉孝对面,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下,赞了一声“好酒”,然后不疾不徐的道:“敝上仰慕林兄大名,特意着我等来请林兄共襄大事!” 林奉孝听的莫名其妙,一阵皱眉道:“你主是何人?我与他素不相识,何来仰慕一说?” 那人哑然失笑道:“林兄说笑了,林兄如今大名通天路上但凡有些见识的又有谁不知道?敝上乃是厉天,此次我等前来是奉命招林兄与我等一起效力于主公,此等良机不可错过。” 林奉孝心中一阵厌烦,这等俗物平白的搅扰了酒兴,还说出这番招揽的话来,言语中十分卑下,林奉孝暗怒:“我林奉孝也是堂堂正正,大丈夫岂能屈居人下?此人为人卖命还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活脱兔就是一个奴才,将我等练气士的脸面都丢尽了,居然还敢来劝说于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奉孝心中怒火勃发,脸色也冷淡道:“我还道有人欣赏美酒,却原来是个恶客,你等俗物还是速速退去,那些言语也再休要说出,免得污秽了我的耳目,速速滚蛋!” 那人没想到林奉孝居然如此态度,在他想来遇上厉天这样的年轻至尊招揽必然是趋之若鹜,欣喜若狂,怎料到面前这人不但不应还将自己等人痛骂一顿,字字珠心,如同针一样的直刺心房。那男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犹自道:“这可是厉天要招揽你,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莫要不识好歹。” 林奉孝拍案怒道:“真是聒噪!叫你滚你却不动,非要逼我动手。” 那男子冷笑道:“你好大胆!你虽然有些斤两,但是跟主公相比无疑是萤虫与浩月争辉,既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林奉孝冷笑道:“一群奴才也配在我面前撒野,厉天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今日莫说是你们,就算是厉天亲至我也照样一巴掌拍翻。狗一般的东西,给我跪下!” 林奉孝大手一巴掌拍下,如同天崩一般,那男子只感觉到整片天空都塌下来了,要将他碾压成齑粉。那人强自笑道:“冥顽不灵!敢与我主争锋,不识抬举!” 林奉孝恼他出言不逊,立刻下手又狠了三分,“轰”一巴掌拍下,居然整个院落都化为了废墟,而那废墟中却传来一声惨叫,那个男子居然被林奉孝一掌拍翻在地,浑身血肉模糊,就像一个烂肉口袋,已经不成人形了。 林奉孝啐道:“果然废物,奴才就是奴才,一巴掌都接不下来!” 随同那个男子一起来的三人立刻双目赤红怒道:“好大胆,连厉天大人的追随者也敢杀,你死定了!没有人能救的了你!” 林奉孝冷笑道:“有是三个奴才,真是聒噪!” 最后聒噪两个字被林奉孝吼出,顿时整个通天第二关都传出了“聒噪”两个字的声音,“聒噪”“聒噪”仿佛无数人在大声嘶吼,全城人都感觉到脑袋震荡,而那些前路上的年轻至尊派来的人更是目光骇然,不知道城中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而那个娇娆美人听到这个声音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声道:“有趣!看来这个林奉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呢!厉天那几个手下要吃大亏了,不过那个家伙的手下死光了最好。看来这个林奉孝我也要见识一番呢!” 娇娆美人站起身来,在整个酒楼无数男人目光的注视下仪态万千的走了出去,整个酒楼鸦雀无声,还能清晰的听见许多人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娇娆美人厌恶了扫视了一眼,所有人但凡接触到她的目光都脸色惨白,低下头去不敢对视。娇娆美人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直到她走出许久才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个女子好生漂亮,又这般娇娆,是个绝世尤物啊!” “嘿!美则美矣,只是修为深不可测,太过厉害啊!不知是什么来头。” “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就胡扯吧!” “是见过的。啊!我想起来了,这是桃源仙子!” “不错,传闻桃源仙子风华绝代,又衣饰极度华美,可不就是如此?” “听说她似乎和厉天有些纠葛啊!怎么来到这里来了?” “哎!还不就是因为林奉孝?只是不知道她是自己招揽还是为厉天招揽的。” “哈!如果我是林奉孝见了如此美人还不立刻答应了。” 酒楼的人越扯越不成话,不过这些也就只是那娇娆美人桃源仙子走了之后他们才敢说。而此刻他们羡慕的林奉孝正跪坐在几案前,又给自己的杯子里斟酒,而那三个人则呆呆的站在一百年,双目呆滞,眼神涣散,七窍流血,林奉孝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好整以暇的一口把杯中美酒喝干。 而那些听到动静赶来的年轻至尊的追随者们刚进门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顿时又惊又喜。惊的是林奉孝的修为居然如此厉害,以他们的眼力自然看出那地上的那一滩烂肉是被活活打死的,而那站着的三个很明显已经被震坏了脑子,伤了元神,成了白痴,显然是刚才那一声吼造成的。 一吼之威,竟至于斯! 至于喜嘛自然是厉天派来的人不知怎地恶了林奉孝,双方大打出手了,这么就意味着少了一个竞争的。可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又听到林奉孝恼怒的声音:“才刚拍死四个苍蝇怎么又来了一群,这年头怎么练奴才都这么多还杀不绝?” 林奉孝的话语杀气外露,所有人都被这股杀气惊的心中寒气直冒,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位主儿似乎根本就不待见他们,当下就有那出头鸟道:“林奉孝,你好大胆!莫要仗着有些天分就胆大妄为!我们都是那些至尊大人们的追随者,这次是诸位大人看的起你,你莫要不识抬举!” 林奉孝一言不发,那人还以为林奉孝被吓住,还有些洋洋自得,但是还没等他高兴过来就看到林奉孝的眼神扫射过来,顿时他就感到脑海中轰隆一下,浑浑噩噩,只看到两只无情的眸子盯着他,然后他就突然大叫一声,哈哈大笑着跑了出去,一路奔跑还一路狂笑不止,所有人都面如土色,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也疯了,所有的意志都被击溃,元神损伤,变成了一个疯子,而让他陷入疯狂的只是一个眼神! 所有人都感到手脚冰冷,冷汗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林奉孝冷冷的道:“都是一群奴才,狗仗人势,可惜某家打狗从来不看主人!” 那人些听了这番话更是面无人色,浑身颤抖,正在此时传来一声娇笑,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好好好!说的好!这些都是些狗奴才,打狗不要管它主人是谁,只要打疼了才好!” 桃源仙子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林奉孝见到是个美貌姑娘,居然哈哈一笑道:“今天所有人当中就你最顺眼,虽然你是个姑娘子,某家也敬你一杯!” 桃源仙子凤目一挑,伸出纤纤玉手拿起酒樽一饮而尽,末了还赞了一声:“好酒!” 正文 第两百六十四章 桃源仙子 林奉孝看着面前这个相貌娇娆的美人,万万没想到对方在这么艳丽的外表下还有如此豪爽的一面。()娇娆美人嫣然一笑,顿时满室皆春,一股动人的风情让人迷醉。 林奉孝心中一动:“此女虽然并非刻意如此,但是却能在不知不觉之中勾动被人的心神,又不是施展了什么媚术,看来是媚骨天生,况且此女修为不低,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林奉孝知道一般美丽的女人身后都有许多追求者,尤其是像眼前这位更是绝世尤物,这样的人尽量不要去招惹,不然会有很多麻烦,林奉孝虽然不惧,但是却也不至于找这个不自在,况且这女子言语之中对于那些年轻至尊的追随者们也是极为不屑,看来不是一路人,心中便有了计较。 林奉孝又给那女子斟了一杯酒,这才慢条斯理的道:“姑娘好美酒,看来也是我道中人,未敢请教芳名。” 那娇娆美人笑道:“奴家桃源。” 林奉孝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桃源仙子,仙子艳名远播,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桃源仙子掩唇轻笑,如同花枝乱颤,更是让那些原本战战兢兢的追随者看呆了,桃源仙子冷哼了一声,那些人仿佛被一根针刺了一般,猛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林奉孝却恍若未觉,却给煮酒的炭炉中添了两块柴,这才道:“不知仙子来此所为何事?” 桃源仙子见林奉孝对于她的风情不为所动,反而有些好奇,虽然她不是那种要迷倒所有男子的人,但是能够抵挡她的美貌和风情的男子还真没见过几个,对于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子更加感兴趣了。 桃源仙子娇笑道:“林兄见外了,奴家蒲柳之姿可当不得仙子之名。只是听说林兄最近名头好大,引得四方人士都有所动作,这才好奇的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林奉孝双眉一轩道:“哦?不知姑娘看过之后觉得如何?” 桃源仙子笑道:“阁下当非池中之物也!” 林奉孝抚掌大笑道:“得姑娘如此盛赞,当浮一大白!”说完仰脖子就将酒樽中美酒一饮而尽。 桃源仙子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林奉孝眉头一皱,大袖一拂,不悦道:“某家招呼贵客,你等小人在此好生碍眼,还不快滚!” 那些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桃源仙子道:“林兄这次动作不小呢!” 林奉孝不以为意道:“鼠辈耳!何足挂齿!” 桃源仙子笑道:“这些人虽然微不足道,但是却也不是寻常之辈。” 林奉孝叹道:“我也知道,这些人修为都不弱,在众多试炼者中也算是翘楚,厉天等人被誉为年轻一代的最为杰出的人物,有望问鼎至尊的人物,有些厉害的追随者也是正常,只是这些人自甘堕落,极尽谄媚,如今还要来恶心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某虽非三头六臂,但也不屑与之为伍。” 桃源仙子赞道:“林兄此言大善!奴家也看这些人不顺眼,只是碍于他们主公颜面不好出手教训,林兄这次让他们吃了大亏,真是大快人心,这些人平日里就目高于顶,却偏偏一副奴才相,委实叫人恶心。只是林兄此举虽然快意,只是恐怕遗祸不小。” 林奉孝傲然道:“林某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是也不惧他,就算是厉天亲至,谁胜谁负还要比过才知。” 桃源仙子赞道:“大丈夫正该如()此!我生平所见豪杰无数,但是能让我钦佩的寥寥无几,林兄更是冠绝当中!” 林奉孝哈哈笑道:“姑娘谬赞了!今日得见姑娘,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只是林某尚有一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桃源仙子笑道:“林兄有话直说。” 林奉孝正色道:“我闻姑娘与厉天素来相熟,交情非同寻常,不知今日为何对其大为贬低?” 桃源仙子嗤嗤笑道:“原来林兄居然也八卦的很呢!” 林奉孝却没有一丝尴尬的神色,坦然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既然听到这样的传闻,总是要问个明白,我与姑娘素昧平生,今日一见如故,但是个中疑惑不可不问,所谓君子坦荡荡,正该如此!” 桃源仙子正色道:“林兄快人快语,奴家佩服,却是奴家失言了。奴家与厉天只有数面之缘,并无深交,况且此人不可一世,奴家实厌之,外界谣传实不可信,奴家与厉天非但没有故交,反而还有些怨隙。” 林奉孝恍然道:“原来如此!” 桃源仙子疑惑道:“林兄单凭奴家一面之词就如此信任?” 林奉孝笑道:“朋友之交,贵在知心,你的话我如何不信?” 桃源仙子赞道:“林兄真豪杰!奴家生平从未见过如林兄这般气度教人心折,此生能与林兄相交一场,再无憾事!林兄,奴家敬你!”说完一举酒樽,一饮而尽。 林奉孝也饮了一杯,两人这般对饮,谈论古今,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未了,天色将晚,桃源仙子不胜酒力,双颊绯红,目光有些迷离道:“林兄真是好酒量,今日与林兄相见,才知世间男子未有如林兄者,林兄日后崭露头角,如厉天等人皆为碌碌之辈,土鸡瓦犬!只可惜奴家是一女子,不然今日与林兄抵足而眠,岂不快哉?”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姑娘醉矣!天色已晚,姑娘还是早早回去安歇了吧,来日方长,你我下次再畅饮一番吧!” 桃源仙子嘻嘻笑道:“未知林兄觉得奴家如何?” 林奉孝赞道:“姑娘丽质天生,又有豪侠之风,乃女中丈夫,林某引为知己!” 桃源仙子娇笑道:“不若你我就此结合,你以为如何?” 林奉孝听了一愣,还没缓过神来,桃源仙子却飘然而去,风中还隐隐传来几声轻笑。林奉孝笑着摇摇头,只当她是酒后失言,不再理会了。 林奉孝仔细思量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棘手,虽然他表面上说的好听,但是他也深知厉天等人不是易于之辈,况且今日听桃源仙子所说厉天此人心高气傲,为人十分霸道,如同君临天下的王一般,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日恶了他,必然要生事端,虽然口中说对方是碌碌之辈,但是内心却不得不重视,毕竟是被誉为有望登顶的年轻至尊,哪里是好相与的角色? “今日不知得罪了多少大人物,却还有的计较。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林某人何曾惧过他人?”林奉孝胸中豪气干云,对于必然要到来的战斗十分期待,斗志昂然。 第二日所有的从前路回来的人都纷纷离去,都赶着回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上报给自己的主子,桃源仙子也未曾留下只言片语便走了。而林奉孝把各路人马得罪遍了的事情也就此传开。街头巷尾对此事都议论纷纷。 “听说林奉孝把所有前面来招揽他的人都打了一顿,还放出话来骂他们是狗奴才呢!” “啊?这个林奉孝如此大胆,他难道不知道那些年轻至尊的厉害?” “哼,我看他是小人得志,自以为有些能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看吧,那些年轻至尊必然不可能忍下这口气,肯定要报复回来,到时候他就是死定了。” “哎!也是,只是可惜了一个好苗子,本来能有一番成就的,只怕这次就要夭折了。”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林奉孝全无侥幸,其中也有人反驳。 “嘿嘿,我看未必,那林奉孝也不是寻常之辈啊!你们看到昨天那一战了?那些招揽他的人怎么说也是年轻至尊的追随者啊,个个都不是一般人物,在众多试炼者中也算是翘楚之辈啊!你们可知其中有个人被林奉孝一拳打成了肉泥。” “哼,不过有几分蛮力罢了,何足道哉?” “嘿,你懂什么?这可不是单凭蛮力就能办到的,更何况听说她用一个眼神就把对手吓得肝胆俱裂,斗志全无,成了疯子!” “道听途说,不足为信!哪有一个眼神就把人吓疯的?就算是那个大魔王杀气那么重也没听说过一个眼神把对手吓疯了啊!” 那个反驳的人大怒,只觉得对方诚心找茬。 “嘿!我说你还抬杠了不是?那林奉孝一声吼把几个人吼成了白痴,这总是真的了吧,昨天那一声吼整个通天第二关的人都听见的,这可不是道听途说了啊!” 那人洋洋得意,只觉得这下自己说的没法反驳了,毕竟事实如此,但是明显林奉孝虽然声名鹊起,但是年轻至尊们的威信还是根深蒂固,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林奉孝。 “不论如何,林奉孝虽然有些能耐,但是和厉天这些年亲至尊比起来还是天差地远,若是年轻至尊们亲自来讨伐,恐怕反手之间林奉孝就要被镇压,不信就走着瞧!” “” 正文 第两百六十五章 战书 亭台水榭,闲云缭绕,几缕琴声如同天外仙音,绕梁三日,回味无穷。那青衣女子还是坐在一样的地方,仿佛从来不曾动过,她对面桃源仙子正在烹茶。 青衣女子问道:“他此次派人去招揽那林奉孝,结果如何?” 桃园仙子笑道:“当然是不可能啦!他手下的那群奴才如何能够招揽成功?” 听说失败了,青衣女子心中一沉,琴音铮铮响了两声,有些肃杀之意,而水榭中的花草居然突然枯萎了,那青衣女子又拨弄了几下琴弦,顿时却有生机盎然,青翠欲滴,仿佛刚才一切都是幻觉,琴音到了如此境界委实骇人听闻,技近乎道矣! 青衣女子冷冷的道:“你为何不帮他?临去时我是如何嘱咐你的?” 桃源仙子怒道:“姐姐休要执迷不悟,那人并非姐姐良配,何故为他劳神?我是怎么都不会帮他的。” 青衣女子沉默不语,过了半晌方道:“你去看了,林奉孝此人如何?” 桃源仙子美目中爆出一团神彩道:“非池中之物!此等人物气度另我心折,实乃生平仅见!” 青衣女子讶然道:“能得你如此评价?莫非小妮子春心动了?” 桃源仙子毫不羞涩道:“确实另我心动,只是我与他君子之交淡如水,并不曾涉及其他。” 青衣女子沉吟不语,桃源仙子愤愤道:“若是姐姐与林奉孝相识必然也会如此作想,可惜偏偏遇上了那么一个混蛋,那人无情无义,却还累的姐姐你落到如此田地。” 青衣女子低声道:“不要再说了。” 桃源仙子住口不言,但是仍旧气愤难平。 青衣女子道:“那些人是如何招揽林奉孝的,你与我细细道来。” 桃源仙子不屑道:“鸿鹄岂与燕雀为伍?那些狗奴才一副谄媚的模样被林奉孝一顿就打出去了。” 青衣女子讶道:“林奉孝居然如此强势?那些人都不足为道,可是他们背后的主子可就非同小可了,这下恐怕是闯了祸端。” 桃源仙子满不在乎的道:“无妨,依我看来,林奉孝此人深藏不露,修为深不可测,况且他也曾说就算厉天亲至谁更厉害还是要动手才知。” 青衣女子惊讶更甚:“居然日次厉害?不知是什么来头,以前并不曾听说过这号人物,你可知他是如何出手的?” 桃源仙子思索道:“他的手段很是凌厉,当日我虽未亲见,但是也知道一些,他曾一拳将一人打成肉酱,又一声吼,将三人震成了白痴,一个眼神就把人吓成了疯子。” 青衣女子惊讶更甚:“如此说来还真是深不可测,这些看似简单的手段其实都非比寻常,此人必然是久经杀伐,身上养出了一股战无不胜的气势,这是大气,因此才能在举手投足之中就有如此大能!而且此人居然是用拳头将人打成了肉酱,可见肉身强悍,可是什么天生的神体?” 桃源仙子扑哧一声笑道:“姐姐休要瞎猜,我确认了他是肉体凡胎,可不是什么先天神体。” 青衣女子凝重道:“那就更是可怕,寻常仙人哪里有如此强大的肉身,除非是妖族,而且还是本体十分强大的妖族,但是明显他是人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的修炼道路与众不同。” 这个青衣女子只凭借这一点线索就推断出了这许多,若是林奉孝在此定然惊佩不已。 桃源仙子疑惑道:“修炼道路不通?难道是那神秘的佛门?传说中佛门的护法金刚就是肉身强大,而且佛门中也有狮子吼这种音波攻击的手段,能用音波伤人。” 青衣女子摇头道:“若是佛门功法出手就会现出端倪。以我之见恐怕他不是地仙修成的。” 桃源仙子疑惑道:“此话怎讲?” 青衣女子道:“我曾看过典籍记载,古时人类修炼有无数法门,但都不离三条道路,地仙、人仙和鬼仙。三条大道侧重不同,但最后都殊途同归,求证得大罗金仙之道,三种大道各有胜场,这是时代更迭,修炼地仙的成为了主流,而修炼人仙和鬼仙的越发稀少,而自从上古那场大战以后就更是如此,到最后鬼仙已经寥寥无几,现在恐怕也只有阴曹才会有了,而人仙更是早已绝迹。典籍上说人仙一身神通都在肉身之上,他们的信念就是用强大的肉身,无敌的力量打破一切桎楛,战力剽悍到了极点,而上古时候就有人间界的仙尊是人仙出生,战天战地,无人能敌!” 桃源仙子听的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姐姐怀疑林奉孝是人仙?” 青衣女子道:“我也不能确定,毕竟年代太过久远,据我所知最后一个人仙都是十几万年前的事了,林奉孝究竟是不是人仙恐怕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桃源仙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不免有些惊讶,两人正说之间,突然天外飞来一道流光,桃源仙子伸出纤纤玉手,修长的玉指夹住了这道流光,流光化为一道信笺,桃源仙子浏览一遍,笑道:“该来的总要来!厉天勃然大怒,向林奉孝下战书了,要决一死战,这个无情无义之人自视甚高,这次要是吃亏那就再好不过了。” 青衣女子却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有琴音隐隐透露出她心底的郁结。 一个浑身金光闪耀的身影,霸气干云,正是厉天,此刻的厉天勃然大怒,底下众多追随者跪伏于地,战战兢兢,仿佛有灭顶之灾。 厉天怒吼道:“废物,居然还有脸回来。那三个白痴呢?” 三个白痴被推了出来,三人双目无神,眼神呆滞,如同丢了魂一般。厉天见到这幅模样更是怒不可遏,直接大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三人都消失无踪,底下的人吓的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厉天怒火越发不可收拾,吼道:“废物!都是废物!林奉孝,什么东西,一个蝼蚁也敢如此无礼,我誓要将其剥皮拆骨,神魂贬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方消我心头之恨!” 厉天发了一阵火,见下面的人都动也不动,冷哼一声道:“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去下战书!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我要亲自去通天第二关把林奉孝挫骨扬灰!” 下面的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牌的跑了出去,去下达战书,并把这个消息公诸于世。在通天路上是禁止试炼者之间私自争斗的,当然在星空路上那是例外,两人遇上了或是有仇隙,或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死了也就死了没人知道,也没人去管,甚至有时候上面还会暗示他们之间要厮杀,这点在上次林奉孝他们在凶兽大陆就可见一斑了,但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厮杀那是明令禁止的,但是如果双方真个有什么大仇,不死不休,那么就要下战书,对方接受,在城主的见证下作生死决斗!这些都是通天路上的规矩,厉天虽然狂傲自大,行事多有出轨,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违背规矩他还是不敢做的,因此只能照规矩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厉天居然向林奉孝下战书,这个消息立刻就传遍了整个通天路,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而林奉孝的名气则更是水涨船高,弄得妇孺皆知了。一瞬间就有许多人挖掘林奉孝的老底,但是却似乎没有什么可挖掘的,得到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栖霞派的一个真传弟子,来历不明,疑似得到什么传承。 林奉孝的来历有些神秘,但是这显然不是人们所关注的,而人们津津乐道的却是林奉孝会不会接下战书。 “依我看,林奉孝不会接下战书,他如今已经声名大噪了,又何必冒这个险,毕竟不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是厉天的对手,那可是厉天啊!是被誉为最有希望问鼎至尊的人,传说已经养成了王者气度,追随者不计其数,仿佛一个小王朝一般了。” “不错,要是我也不会接这个战书,况且就算不接也不会有人嘲笑什么的,毕竟对手是厉天,明知必输无疑再去硬磕那就是傻子了。” “我看未必,林奉孝这个人十分狂傲,单凭他敢把各路招揽他的人马都痛打一顿就可见一斑,我看他可能真的接下这挑战。” “不会吧?这是生死决斗啊,明知必败无疑还要接受,那不是找死?” “嘿嘿,你们要是不信,咱们就打赌!” “赌就赌!” 别人在那里议论纷纷,而处在风暴眼中的林奉孝却稳坐钓鱼台,当他得知厉天向他下战书的时候连喝酒拿酒樽的手都没有丝毫抖动,可见内心沉静,分明是早有预料了。 林奉孝饮干了杯中美酒,双眼微眯,自语道:“果然来了,来的好快啊!” 一日之后,林奉孝就给予了回复,而这个回复更是掀起了一股浪潮,形成了暴风雨。 林奉孝的回复只有四个字:过来领死! 正文 第两百六十六章 轰动 林奉孝的回复让整个通天路上所有的人都发懵了,本来还有许多人在猜测林奉孝敢不敢应战,却没想到林奉孝如此强势,对于厉天战书的回复充满了不屑,似乎根本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厉天得知之后更是大发雷霆,据说厉天已经放出话来要把林奉孝挫骨扬灰,而且现在已经正在赶来通天第二关的路上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林奉孝的强势造成了轰动的效应,立刻就有许多人站出来发表自己的看法。 “依我看来,林奉孝此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些本事就目中无人,居然以为能够击败厉天这样的高手,实在是自不量力。” “不错,居然让厉天过来受死,简直是太过狂妄自大,看来林奉孝这次死定了,没有人能够救的了他,只可惜了一个本来可能有一番作为的人就此将要陨落了。” “厉天和林奉孝这一战也未必能打的起来,依我看来说不定会有人站出来阻止,毕竟林奉孝也是一个好苗子,十分有潜力。” “那又如何?通天路上历来都不缺天才,哪个试炼者没有几手绝活?林奉孝虽然说是有些资质,但是和厉天相比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况且厉天此人十分厉害,据说有些城主都十分看好他,给他大开方便之门呢!” “如此说来来林奉孝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那是当然!” “你们猜猜厉天几招就能解决掉他?” “我赌十招。” 林奉孝和厉天的决战造成了轰动效应,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通天第二关,前路上的人纷纷以不能看见这一场大战而遗憾,通天第二关中更是摆起了赌局,赌林奉孝能够抵挡的住厉天几招,但是几乎没有人能看好林奉孝能在厉天手中撑过五十招以后的。 还是那处水榭,青衣女子随意拨弄着琴弦,桃源仙子坐在她对面,无所事事的摩挲着茶杯,半晌后才道:“姐姐,我要去看看。” 桃源仙子嘻嘻笑道:“我可不是去看那个什么厉天大杀四方的,我是去看厉天如何去领死的。” 青衣女子不悦道:“你胡说些什么?厉天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虽然看好林奉孝,但是他如何能够与厉天相比?这世上能够比得上他的也只有那几个人罢了。” 桃源仙子笑道:“姐姐莫要不信,不然我们打个赌,我赌林奉孝必定能够胜过厉天那个混蛋,正好也可帮姐姐出口气。” 青衣女子叹道:“我又有什么气要出了,这是你不要胡闹的好。” 桃源仙子站起身来向外走去,远远的还传来她的声音:“姐姐你就拭目以待吧!” 青衣女子摇头叹道:“真是傻丫头,这世上恐怕也就你一个人看好他。” 数日之后,通天第二关此刻已经越来越沸腾,那棵大树上最高的一颗星辰乃是整个通天第二关最大的酒楼,此刻里面是人满为患,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其中,这里也是林奉孝和厉天一战的赌局堂口所在,这些人都是在这里下注的,此刻里面是沸沸嚷嚷。 通天路独树一帜,有自己的货币,每个试炼者都多多少少有一些,名字也是十分简单,就一个字:钱。 此钱外圆内方,就是一枚铜钱的模样,没有什么灵异的地方,但是却不可小视,这钱中却蕴含着一股神妙的气息,据说乃是数十位金仙联手炼制出来的,里面包含着金钱的道。自从人类有史以来最为离不开的东西就是钱了,无论是什么样的货币,人们都称之为钱,所以钱乃是文明之中的一条大道,十分神妙,而通天路上的钱当中都蕴含着这么一丝神秘的气息。 “我压一万钱,赌林奉孝撑十招。” “我压两万钱,赌林奉孝撑五十招。” 各种各样的人都在下注,只是林奉孝能撑过的招式越多,赔率越高,就在此时,一个娇媚的女子声音传来:“庄家,林奉孝赢的赔率是多少啊?” 这一声并不响亮,但是却另整个酒楼鸦雀无声,人群中退开一条道,只见人群外面俏生生的站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许多人惊呼道:“是桃源仙子!” 那庄家也是呆傻了一阵,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堆满笑容道:“仙子也是来下注的?不知仙子要下多少,下哪一注?” 桃源仙子美目扫了一边,皱眉道:“怎么没有林奉孝胜的赔率,这不是坑人钱财吗?” 那庄家一愣神,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仙子,人家如今是来找茬的,连忙讨好道:“仙子说哪里话,我们这里可是童叟无欺,怎么会坑人钱财?” 桃源仙子哼了一声道:“那怎么会没有林奉孝胜的赔率?你们把能压中的注都不摆出来,谁能压中?这不是坑人钱财是什么?” 庄家脸色有些发黑,他怎么也不相信桃源仙子似乎是认真认为林奉孝最后能胜一般,但是桃源仙子艳名远播,不知有多少人要追求,而且她本身也是修为高深莫测,也是年亲至尊中的一员,这样的人物可是万万得罪不起,只好苦笑道:“仙子这话可就把在下弄糊涂了,世人都知道林奉孝对厉天一战根本没有悬念,只是在乎他能多支持几招罢了,莫非仙子还认为林奉孝能赢不成?” 桃源仙子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林奉孝胜赔率多少,速速道来!” 周围人听说桃源仙子居然要赌林奉孝赢,纷纷哈哈大笑,桃源仙子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仿佛不知别人在笑她一般。 那庄家苦笑道:“在下不曾料到这样的结果,因此没有这个赔率啊!” 桃源仙子哦了一声道:“那你不是庄家吗?你现在给个赔率就是了。嗯,你这里最多就是赌林奉孝能撑五十招,赔率一赔十,那我也不沾你便宜,林奉孝胜赔率就是一赔二十,如何?” 庄家苦笑道:“仙子这样说,在下自然照办。”那庄家苦着脸愣是在后面加了一条林奉孝胜一赔二十的赔率,只是谁都知道这条纯属多余。 桃源仙子看着这条加了上去眉开眼笑道:“好,本姑娘就把我所有钱财都拿出来,我压一百万钱,压林奉孝胜!” “这——”庄家沉吟,迟迟未接。 桃源仙子娥眉一蹙,扬声道:“怎么?你不敢接?难道是怕赔不起?” 庄家迟迟未动,周围看热闹的人却是纷纷起哄。 “怎么,快接啊!这可白送的钱啊!” “哈哈,居然还真有压林奉孝赢的,还压一百万,这下庄家可要赚大发了。” “庄家快接啊!” 庄家咬咬牙,最终还是接下了这注,只是心中打定主意事后怎么也要把这笔钱还回去,不然得罪了这么一位大人物日后可就不好受了。 而桃源仙子在林奉孝身上压了一百万钱,赌他胜,这个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乖乖,桃源仙子不会是疯了吧?一百万钱,就算是她这样的人物也恐怕是倾尽所有家当了,她居然看好林奉孝胜?” “嘿,我听说当日桃源仙子和林奉孝在一起饮酒畅谈,两人说说笑笑似乎很亲密的模样。” “哎?听说桃源仙子似乎和厉天有些什么关系,你说是不是因为对厉天因爱生恨,借此打击报复?” “这么说倒也不无可能啊!” 结果这么一传出去,许多人认定了桃源仙子此举是在报复厉天。 而此刻林奉孝却和桃源仙子相对而坐,林奉孝当炉煮酒,笑道:“正直青梅熟透,林某取梅煮酒,恰好故人就来此,我心甚为欢喜。” 桃源仙子喜道:“如此奴家来的倒正是时候。林兄可知如今你已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林奉孝哂笑道:“不过就是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桃源仙子嘻嘻笑道:“现在全城都在赌你和厉天一战()呢。奴家可是把嫁妆钱都压上了,林兄可莫要让奴家失望!”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姑娘给林某好大的鞭策,看来此战我是非胜不可了!” 桃源仙子娇笑道:“你早就胸有成竹了?不然何故叫厉天过来领死?” 林奉孝抚掌笑道:“知我者,桃源也!” 林奉孝沉吟片刻后道:“世人皆道我与厉天一战必败无疑,唯独姑娘独具慧眼,认为此战林某必胜,此恩此德林某铭感五内,当敬姑娘一杯!” 桃源仙子笑道:“林兄何必如此见外,况且奴家也不过是搭了顺风船,权且赚些钱财罢了。” 林奉孝一愣,随即两人相视而笑,林奉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厉天大约三日后就能到达,届时林某当为姑娘取他项上人头,让姑娘攒够了嫁妆,哈哈哈!”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七章 厉天来了 三日过后,所有通天第二关的人都在关外等候着,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在亿万人的注视下,林奉孝默默的盘膝坐在虚空中,而人群中,在最前面的桃源仙子居然还好整以暇的在煮酒,面前放了两只酒樽,似乎就在等着林奉孝得胜归来畅饮一番了。 远处,一个金色的小点一闪一闪,不过闪烁数次,就到了近前,林奉孝双眉一轩,暗道:“来的好快!” 满场鸦雀无声,只见那个金色小点来到跟前,却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人,骑着一头紫色的麒麟一样的异兽,那人在金光之中,看不清相貌,只感到无边的威严,让场边许多修为稍弱的都忍不住就要跪下顶礼膜拜。 桃源仙子不屑道:“如此招摇,不当人子!” 林奉孝双目神光爆射却是透过了那一层金光,看清了来人的相貌,此人相貌英挺,英气勃勃,又天生一副王者气度,只是眼神凌厉,显然十分狠辣,身着金甲,手执一杆长矛,长矛上有一圈圈的螺纹,还有一条碧绿的血线,似乎饱饮鲜血,而且还是异类的鲜血。 座下那只紫色的麒麟兽神骏无比,修为也是极为骇人,比起厉天本人也差不了多少,在试炼者中都算是佼佼者。 “快看,厉天到了,这就是厉天,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如此威势,真是一代王者!” “你看那麒麟,历来能够拥有麒麟为坐骑的可都是圣者啊!” “哎,那不是纯正的麒麟,只是有着麒麟血脉的麒麟兽而已,都是远古遗下的血脉,现在也只有天庭还有纯血的凤凰,龙宫中有纯血的龙族,至于纯血的麒麟已经灭绝了。” “就算如此,这只麒麟兽也是血脉非常纯正了,而且修为极度厉害。” “莫非是要二打一?人和坐骑一起上?” 这些话语传入场中两人耳中,林奉孝不为所动,厉天却不屑道:“我要杀你不过易如反掌,何须坐骑助力?” 林奉孝不以为意道:“无妨,只要你座下这只狗也有能耐敢对我出手那么你跟他一起上也没关系。” 听林奉孝居然说麒麟兽是狗,顿时全场哗然。 厉天怒喝道:“好大胆!”随即冷笑道:“你也就能呈口舌之快罢了,等会就有你好看的。” 那麒麟兽更是怒吼咆哮,就要向林奉孝冲去,林奉孝双目一瞪,哼了一声,那麒麟兽双目闪过一丝痛楚的神色,居然四肢软瘫,趴了下来,不能行动。 厉天双目神光吞吐,两道金线在他身体前方三尺内吞吐不定。林奉孝袖袍轻拂,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笑道:“我说如何,你这只狗上不得台面,见了我先自个儿就软了,你还是莫要依仗这畜生的好。” 全场骇然,不曾想到林奉孝如此手段,只是哼了一声就让那麒麟兽不敢动作,唯有桃源仙子咯咯娇笑,也只有她知道林奉孝的能耐,那麒麟兽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住林奉孝的气势,她自己可是深有体会,林奉孝表面谦谦君子,温顺如玉,但是一旦战斗起来就是疯狂,身上杀气极重,为生平仅见,据她所测应该是林奉孝经历过的战斗太多,每每一发动气势就如同让人置身血海,人头滚滚,尸积如山,这种气势一般人那是抗不下来的。 桃源仙子的推测倒也不算错误,林奉孝一生大小无数战,未曾一败不说,而且凡是他手下的从来都没有活口,可以说是攻必克,战必胜,敌必死!所以林奉孝才会那么有信心,即使面对厉天这样的人物也只是送了四个字:过来领死! 场中厉天已经是勃然大怒,今日被这么一个小人物扫了颜面,在他眼中林奉孝就是一个蝼蚁一样的小角色,却屡次让他受辱,在他心里今日就是将林奉孝挫骨扬灰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气。 厉天执矛在手,厉声道:“口舌小人,牙尖嘴利,看我先敲掉你一口牙齿,在将你剥皮拆骨!” 厉天一矛直刺,长矛旋转,将矛尖的一点空间绞碎,居然渐渐的形成了一股空间风暴,一矛直刺,居然如此威势,观战中无不色变。 林奉孝笑道:“此小道耳!”居然不闪不避,也不用兵刃,伸出一根洁白如玉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毛尖上。 厉天心中暗道:“这厮却是自己找死!” 场中所有人都惊呼一声没想到林奉孝居然如此,莫非是自知全无胜算所以上来呈口舌之快然后就自己求个痛快? 只是随后包括厉天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的,林奉孝一指点在矛尖上非但自己没有任何事情,反而矛尖带起的空间风暴被这一只给点散,指尖和矛尖争锋相对,时间都仿佛被定住在此一刻! 林奉孝微微皱眉,觉得指尖微微有些疼痛,暗道:“还是太过托大了,这厮的长矛明显非同一般,是一件王者兵刃,这厮修为又是高绝,我赤手空拳还是要落下风,看来不动兵刃是不行的。” 厉天长矛微微一震,林奉孝借势后退,厉天也没有跟进,反而执矛立于原地,神色凝重,这次他可是真的重视对手了,知道对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厉天朗声道:“果然有两下子,先前却是我小瞧你了,你有资格和我一战,实话告诉你,我是先天圣体,天生肉身强悍,金刚不坏,手中长矛名为月光,是一件金仙级别的王者兵刃,你肉身也很强悍,可堪与我一战,不过你赤手空拳不是我对手,还是速速拿兵刃出来,若是没有王者兵刃,我也可跟你空手对决!” 厉天一番话说的光明磊落,让不少人为他暗中喝彩。 林奉孝笑道:“我并非是什么神体,但是却也自负肉身强悍世间无双,今日正好与你印证一番,我最近新得了一把刀倒是可堪一用。”说完取出一把金色的大刀,正是散失之刃。 所有人看着林奉孝取出一把金色大刀,不知是什么来路,都纷纷起疑,只是知道今日必然是有一场大战了,看来林奉孝的确是厉害,就连厉天都承认能够与他一战了,而且两人都是肉身强悍,擅长近身厮杀,这在争斗中可是很少见,现在的练气士都是地仙出生,动起手来都是漫天雷光,法宝飞剑,虽然够华丽,但是绝对没有这种最为原始的搏杀来的扣人心弦。 厉天神色凝重,对于林奉孝他早已收起了轻视之心,把对方抬高到了一个跟自己一样的高度,林奉孝也是凝神静气,虽然之前一直口出大言,刺激厉天,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厉天绝非等闲之 正文 第两百六十八章 杀红眼 林奉孝和厉天二人在虚空之中对峙,二人黑发飘飘,经过连番恶战,厉天浑身的金光不见消退,反而更加耀眼炫目,很显然是他的功法或者是他的所谓的先天神体的神效,林奉孝全身彩光流转,双目之中精芒吞吐,十分神异,让许多人对他自称的肉体凡胎表示怀疑。 厉天双目死死的盯着林奉孝手中的金刀,刚才就是吃了这把刀的亏,让他被迫处于下风,如今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心中对这把金色的大刀十分忌惮。 厉天蓦然开口道:“果然好刀!” 林奉孝微微一笑,却不回答,厉天只称赞刀好而不评价人显然是认为林奉孝刚才占据上风都是凭借这把刀的助力,林奉孝也是心高气傲之人,自然不屑辩解。林奉孝直接以行动告知了厉天自己必胜的决心! “唰!” 一道金光划破了虚空,顿时虚空破碎,星辰震动,厉天身形一闪即逝,而他背后的一颗星辰却无声无息的分成了两半,从中切开,切口光滑,如同切开一块豆腐一般,这一幕让观战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刀斩落星辰,这等伟力让他们简直都不敢想象,而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林奉孝居然有如此的能耐,先前众人不过以为他只是一个有些资质的试炼者罢了,这样的人物在历来的试炼者中从来都不缺少,林奉孝拒绝厉天等人的招揽,还把来招揽的人都打死打残,让他们以为林奉孝太过狂妄,后来又有林奉孝高调应战厉天,所有人都道林奉孝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本来都是来看好戏的,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两人大战到现在反倒是林奉孝占据了上风,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许多人都因此惊呼失声。 “天啊!我没看错吧,林奉孝居然一直占据上风,厉天都要避其锋芒,这不是在做梦吧!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没有错的!没想到林奉孝居然有如此实力,难怪他敢如此强硬,原来他的实力足可以和厉天比肩,甚至还有可能胜过,也难怪不会受招揽,深藏不露啊!” “我们都没看透啊,没想打林奉孝居然有如此大能,亏的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今天来看的只是一场大象踩死蚂蚁的闹剧,没想到居然是龙争虎斗啊!” 而此刻人群中那位开堂口压赌注的庄家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肠子都悔青了,真是可怜他一个修为不俗的练气士寒暑不侵还不停的提着袖子抹汗,但是额头上的冷汗却是怎么也抹不去,只能心底暗暗祷告厉天千万不要认怂,不然他真是只有从通天第二关的树梢上跳下去了。想到这里他还瞥了一眼正坐在前面的桃源仙子,恰好对方也正好回过头来,朝他嫣然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只是这娇媚的笑容把这位庄家吓的更是面如土色,倾国倾城的容貌仿佛成了索命的夜叉,让他有种掉头就跑的冲动,但是他深知自己这时候要是掉头逃跑的话恐怕不说别的,桃源仙子立刻就会把他毙了。 而场中的林奉孝其实也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轻松,他面色凝重,毕竟对手可是厉天,是被誉为最有希望问鼎至尊宝座的几人之一,而且厉天的先天神体十分厉害,肉身拼斗几乎不在他之下,而且对方至今还没有使出什么压箱底的手段,所以足可见对方的能力绝不止于此,因此林奉孝不敢大意。 林奉孝连连劈斩,厉天皆以巧妙的身法躲过,而周围的星辰在两人的拼斗之下居然被林奉孝一一斩落,四周顿时变得空荡荡一片,竟然以人力在宇宙虚空之中造出了这番异象,委实叫人匪夷所思。 眼见厉天身法玄妙,自己不能占到便宜,林奉孝心中一动,若论肉身对方先天神体不在他修成的仙肌玉骨之下,但是若论厮杀的手段林奉孝还是十分自信,因为这才是人仙最为拿手的地方。 “唰!” 林奉孝毫无征兆的像身旁的虚空砍了一刀,眼见林奉孝居然做了这不可思议的动作,让许多人都大吃一惊,然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正在以玄妙身法躲避林奉孝的攻击的厉天却不知怎地偏偏一头往林奉孝劈斩的地方撞,而这样一来就仿佛林奉孝早早的就拿刀等着厉天的脑袋往刀口上撞一般。 厉天见林奉孝突发奇招,连忙大喝一声,不管不顾林奉孝的刀,直接一矛直刺林奉孝,值此紧要关头厉天如此奋不顾身却是攻敌之必救,也算是急智。 林奉孝嘴角溢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居然也是不闪不避,仍旧一刀斩下就是要取厉天的首级。眼见刀刃加颈,厉天的头皮都在发麻,已经感觉到了刀锋上的杀气,厉天一咬牙,暗道:“林奉孝果然狠辣,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厉天抽身后退,但是还是被林奉孝金刀一裹,从头顶带过,头顶的金光被削散,连同发髻也被斩断,披头散发,还有无数发丝飘扬,厉天感到头皮一阵阵寒意,知道恐怕还是被伤了头皮,只是林奉孝刀上的杀意居然还想侵入他的脑中,厉天神色一紧,连忙运使法力驱散了这股杀意,饶是如此也让他一阵后怕,脸色一阵苍白,只是金光遮住了他的脸,别人看不清楚他的脸色而已。 林奉孝金刀不经意的摆动两下,让厉天的目光紧缩,林奉孝透过那层金光看着厉天的神色,脸上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厉天脸色冷峻,林奉孝此举颇有讥讽之意,让一向心高气傲,目高于顶的厉天如何能够忍受。 厉天怒火中烧,几时吃过这样的大亏,自从他修炼有成以来,身经百战未尝一败,便是连皮肉之伤也是几乎不曾受到过了,甚至有的对手都不能破开他先天神体的强大肉身,但是今天这个林奉孝居然险些让他身首两分,此实为生平第一大耻辱! 厉天双目微微眯起,寒光闪闪,手执长矛就要扑去,但是蓦然眼光落在了林奉孝手中的金刀上,脑海中电光闪烁,惊呼失声道:“我想起来了,居然是散失之刃!” 厉天这一声惊呼顿时震惊当场,观战的人群中有知道散失之刃的也是大惊失色,而不知道的则是四下打探,当下就有知道的细细分说。 “啊呀!没想到林奉孝手中的那把金刀居然就是散失之刃啊!没错,传说中的散失之刃就是这个样子,这把刀消失已经不知多久了,没想到居然在林奉孝手上。” “我说,你被嘀嘀咕咕的,什么是散失之刃啊,快快说来听听。” “是啊!说来听听!” “哎!这散失之刃传说是上古时候的一位名叫罚的金仙大能所炼制的王者兵刃,又名净化之人,有净化恶魔之意。此刀神妙非常,有专门克制魔道的功能,上古那场大战中死在此刀之下的魔族不计其数,另魔族闻刀色变,而被此刀杀死的魔族都因为刀上的净化功效而魂飞魄散,那位金仙大能也因此声名大噪,而此刀还有一个神妙的作用就是每次跟敌人交手,每一刀都能散去敌人手上的一分法力,所以才叫散失之刃!难怪刚才我就觉得有些怪怪的,感情因为散失之刃的作用,厉天猝不及防,每次交手都被散去一些法力,平白就消去了几分力道,难怪一直处在下风,被林奉孝压着打。” 旁观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如此看来林奉孝也是家底丰厚,居然连这等早已失踪的神兵利器也能搞到,这下对于这场战斗结果就更加期待了,唯有那庄家才暗暗松了口气,总觉得刚才林奉孝完全是凭借散失之刃的神妙让猝不及防的厉天被压制,只是打了厉天一个措手不及,若是真刀真枪的打厉天定然能够击败林奉孝,这庄家总算觉得自己看到了不破产的希望。 当然场中观看的众人心中抱着这等想法的不在少数,而桃源仙子美眸异彩涟涟,总觉得林奉孝越发的出人意料,居然连散失之刃这种东西都能得到,别人不知她可是清楚散失之刃这等利器自从失踪之后不知有多少大能花费大力气寻找过,但是却一无所获,连一丁点的线索都不曾发现,今日才知原来早就有了主人。当然她做梦也想不道林奉孝也不过得了这把刀不久,而且还是在来通天第二关的路上得到的。 厉天厉声道:“林奉孝,我的确是小看了你,不过你刚才不过是占了散失之刃的便宜,如今我已经有了防备,你休想再能占据上风。” 林奉孝冷哼一声,双手握刀,猛力劈斩,怒吼一声:“匹夫受死!” 厉天寸步不让,也大吼一声,长矛突刺,两人如今已经杀红了眼,展开了真正的生死较量。 一瞬间,双方兵刃碰撞了上百次,厉天对于散失之刃已经有所防备,所以分外多花了几分力气,只是如此损耗加剧,不过他自持勇力,对此不以为意,只是一心要战败林奉孝。 两人大战到疯狂,打到激烈出竟然不惜一命换命,不过片刻,双方血肉横飞,俱都挂彩。 正文 第两百六十九章 青龙七宿 林奉孝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右肩肩头处被洞穿,但是手中还是紧紧地握着散失之刃,对面的厉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杵着长矛战力,披头散发,额头一缕鲜血流淌下来,分外狼狈,一身金光早就暗淡失色,左腿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两人疯狂厮杀,都是奋不顾身,结果两败俱伤,两人如此对峙,都是微微气喘,突然之间厉天不知为何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有癫狂之意,林奉孝神色一紧,不敢怠慢。 桃源仙子不屑的撇撇嘴,嘀咕道:“故弄玄虚。” 林奉孝却是目光一缩,他惊奇的发现厉天伤口流出的血液居然是金色的,而且就突然之间燃烧了起来,泛出金色的火光,和他身上的金芒一般无二,而厉天的气势也节节攀升,越来越恐怖。 厉天哈哈大笑,满脸狂傲之色道:“林奉孝,我承认之前是我小看了你,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能耐,不但有散失之刃,更是修为惊人,居然将我逼迫到了如此地步。”厉天一边说,一边稳稳当当的往前走了两步,似乎腿上的伤口对他没有丝毫影响,这一幕更是看的林奉孝眉头深皱。 厉天缓缓的道:“你逼迫我的神体唤醒了自己的威能,如今我的神体已经觉醒,你现在见识到的才是我全部的力量,所以我就送你上路了!” 厉天话音一落,手中长矛一抖,化为漫天的矛影,林奉孝脸色一变,右手伤重,已经无力,连忙刀交左手,连连抵挡,但是此刻的厉天已经非刚才可比,力量陡然攀升了一辈,全身都燃烧起一股金色的火焰,就连长矛上也带着这一种神奇的金色火焰,散失之刃的散失法力的能力也起不到丝毫作用,林奉孝连连倒退,但是身上还是时不时的血花绽放,整个人顷刻之间就成了一个血人,厉天哈哈大笑,一边疯狂的进攻,不过片刻,林奉孝已然遍体鳞伤,眼看就支撑不住了,但是厉天心中对林奉孝恨之入骨,不甘让林奉孝如此轻易就死,非要好生折磨一番才能消除心中怨气。 眼见林奉孝性命危在旦夕,场外观看众人无不摇头叹息,见到林奉孝的惨状更是不寒而栗,厉天此刻在他们心目中树立了不能抵挡的形象,而桃源仙子脸色煞白,纤纤玉手紧握酒樽,微微用力,将酒樽捏成了齑粉,几次都忍不住要上前救下林奉孝,但是却突然脸色一变,察觉到暗中有人盯着自己,心中一动已经知道这必然是通天路上有些支持厉天的人在警告她不要插手,通天路上各个年轻的至尊不但有一批追随者,身后更是有一些支持者,这些人都是非同小可,或者是一些城主,或者是通天路上的一些执法者,几乎都是金仙大能级别的人物。很明显这是让厉天拿林奉孝的人头来树立自己的威严,让厉天离至尊的宝座更进一步,桃源仙子心中恼火,但是却也不能有所动作。 “轰” 林奉孝被厉天一矛狠狠的抽飞,就连手中的散失之刃也脱手飞走,林奉孝的肉身砸进了一块陨石中,将整个陨石都砸的四分五裂,顿时让许多人都咂舌不已,直道林奉孝肉身强大,而对于把林奉孝打成这样的厉天更是敬畏。 林奉孝挣扎这爬起来,此刻的他浑身鲜血,神智都已经模糊,厉天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林奉孝,口中狂笑道:“简直跟一条死狗一般啊!如此虐杀你已经没有什么快感了,不如就此解决了算了。” 林奉孝抬起头来,他感应到四周虚空充满了杀机,还有一些高高在上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他,他知道这必然是厉天的支持者在观望着,这些都是金仙大能,林奉孝犹豫是不是要冒着危险动用太初枪了,毕竟此刻的厉天太过强大,他那所谓的先天神体简直是逆天的存在,除非林奉孝体内的那副太初仙尊的骨头架子能够发挥神妙,不然就难以翻身了。 厉天见到林奉孝仿佛还有些不死心的模样,顿时心中不快,在他想来林奉孝此刻要不就是跪地求饶,要不就应该坦然受死,如此还要垂死挣扎,实在令他怒火勃发。 厉天冷哼一声,长矛挑动,居然要将林奉孝整个挑起,林奉孝眼皮一跳,大喝一声,鼓起最后所有的力量,一拳捣出,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任何机变,只有一股无坚不摧的伟力,仿佛巨龙觉醒一般。 龙抬头! “轰” 林奉孝的拳头抵在矛尖上,长矛上金色的火焰汹涌,但是却寸步不能进,双方居然僵持了起来,厉天神情一滞,林奉孝全身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清光,此光芒虽然不及厉天金色的光焰霸道,但是却连绵不绝,有勃勃生机,更有一种俯视苍生的大气。 林奉孝缓缓抬起头来,本来满是鲜血的恐怖脸庞此刻却是极为祥和,而那双精光闪闪的眸子却是充满了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万物的气息,仿佛是天帝在天上俯视地上的生灵一般。 厉天脸色巨变,连连用力,但是却仿佛泥入大海,林奉孝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胜不可测之感。 而此刻的林奉孝却沉浸在一种奇妙的境界里,此刻的他仿佛脱离万物,俯视苍生,在他的周围群星围绕,以他为中心,仿佛向他臣服,他如同掌管一切的帝王,而已经成为他的骨架的那副太初仙尊的遗蜕也在产生变化,本来流光溢彩的骨架此刻却只散发出一阵阵清光,这清光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顿时生出了一种仿佛面前的厉天根本不堪一击的感觉。 而林奉孝不知此刻厉天的心中是多美惊骇,而观战的众人更是目瞪口呆,本来奄奄一息的林奉孝居然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站起来不说而且还突然变得异常强大,而众人渐渐发现林奉孝的背后似乎生出了异象。 只见林奉孝的背后突然一片混沌,接着仿佛天地开辟一般,出现了一片朦朦的青天,人们隐约可见其中有许多星辰,只是这些星辰都暗淡无光,因此也不知到底有多少星辰。突然之间东方一小片星空两了起来。人们一细数,一,二,三,四……七,居然有七颗星辰发出亮光,虽然在整副星图上只占据了一小片位置,但是却也让众人眼前一亮,而且这七颗星辰连在一起居然似乎是一条苍龙腾飞之象。 突然有人惊呼出来:“青龙七宿!这是东方青龙七宿!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正是青龙七宿啊!怎会如此,居然能够另青龙七宿显形,这是何等伟力,调动七颗星宿的力量,这——” 桃源仙子心中更是震动,先前林奉孝奄奄一息,她十分担忧,但是却被暗中警告不能出手,如今林奉孝声威大震,俨然有反败为胜的趋势,让她心中欢喜,而且以她的见识也知道林奉孝如今是处在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而且这个境界对于他来说好处无穷,这片异象星图可以显现的如今只是青龙七宿,就能让林奉孝调动七颗星宿的力量,而这青龙七宿在这星图上看来不过是一隅之地,如果整片星图全部被点亮,那是何等威力,桃源仙子甚至怀疑这星图里面包含了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如果齐齐点亮,那真的是星辰环绕,俨然便是天帝的气象了。当然等林奉孝修炼到这地步就不知是何年马月了,估计恐怕只有等他突破大罗,成就大罗金仙业位才能有此无上神通。 当然此刻猜到这一点的可不止桃源仙子一人,当下就有想到这一点的更是脸色苍白,虽然这是非常遥远的事情,未来谁都说不好,但是已经说明林奉孝有了这个气象,这是什么概念?大罗金仙,代表着就是无敌,是至高,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都是什么人物?天庭天帝,上古仙尊,妖族大圣,魔界魔王。这些都是最为顶尖的存在,他们都是高高在上俯视苍生的存在。而林奉孝现在已经有这这种气象,尽管只是个雏形,但是也足以另诸天震动了。人们纷纷猜测,自上古大战至今已经不知多少岁月都不可计数了,都不曾出现过仙尊级别的人物了,最后一个出现的还是在上古大战之前入主天庭成为天庭四位帝君之一,只是自那之后已经不知多少年都曾诞生过大罗金仙级别的人物了。 而隐于暗中的一些金仙大能看到这一幕则不由自主的身体颤抖,目光呆滞,若是有人靠近还可以听见他们喃喃自语:“统御万星,这是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神通,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难道传闻竟然是真?这不可能,此子到底是何来头?” 而场中的厉天自然不知道林奉孝背后的星图可能牵扯到传说中的天庭中那位统御万星的紫微帝君的身上,但是他却知道林奉孝背后的星图显现之后就有一股庞大到不可抵御的力量将他压制住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章 东方青龙 林奉孝此刻只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七颗大不可量的星辰隔着无尽遥远的虚空向他传递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懵懵懂懂,但是身体内充盈的力量还是让他十分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而且随着体内力量的爆棚,他渐渐的感觉到了身体都在膨胀,仿佛就要爆炸一般,林奉孝热不住仰天长啸,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如同龙吟,而他背后的星图中东方青龙七宿越来越亮,最后形成了一条青龙的虚影直接灌注到林奉孝身上。 林奉孝的身上居然散发出一阵阵龙威,而且这龙威十分厉害,对面的厉天感同身受,仿佛一条巨龙俯视着自己,而自己不过是这条巨龙脚下匍匐的一只小小的蝼蚁。 悲愤!厉天感到前所未有的悲愤,居然被视同蝼蚁,这是自从他出生以后就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便是那些金仙老祖都不曾以这样的眼神看他,而且龙族厉天也不是没见过,四海龙王虽然他没见过,而一些大江大湖中的龙王还是见过的,其中也不乏金仙级别的老祖大能,但是给他的感觉也没有如此的藐视。 厉天怒火勃发,他的先天神体天生不凡,也是不敢如此被人蔑视,体表的金色光焰燃烧的更加剧烈了,观战的人群眼见厉天居然在压迫下又有突破,都是纷纷惊呼赞叹。 “厉天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所所突破了,看来这一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啊!” “不错,我曾听闻只有拥有大气运的人才能往往在危机关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这样的人莫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看来厉天的确有望成为至尊啊!” 人们对厉天赞叹不已,只有那些隐于暗中的金仙老祖们面色凝重,他们知道这一战厉天很玄,但是他们也对林奉孝的身份起了好奇心,别人不知道其中究竟,但是到了他们这种地位自然知道一些最高层的事情。三界之内,普天之下能够运用诸天星辰的能力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天庭四位帝君之一的中天北极紫微大帝,除此以外,就算是统御万天,掌管三界的玉皇也不能有这般能力。然而林奉孝眼前引动星辰之力不说,还不是一颗两颗,这就排除了是某位星君暗中相助的可能,那么他跟紫微帝君的关系就值得琢磨了。 关于这位紫微帝君有很多传闻,这位帝君一向极少露面,自从上古大战之后更是不曾出现过,而这些金仙老祖也曾经隐隐得到风声说紫微帝君早已不在天庭,不知所踪了。这个消息真假难辨,而如今林奉孝身上出现的异象很明显跟这位神秘的帝君有极大的关联,由不得这些金仙老祖们不联想到一起,但是很明智的这些人都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只是暗地里猜测,他们知道就算其中有什么猫腻但是一旦牵扯到帝君这个层次的就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搀和的,如果硬要插手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他们心中已经暗暗关注林奉孝,准备看看接下来天庭对这件事会有什么动静。至于厉天,他们已经不再关心了,虽然厉天极为有潜力,也为他们所看好,但是如今很明显厉天是不可能翻天了,那些围观的群众以为厉天有所突破,战局还会难舍难分,只有他们清楚厉天败局已定! 林奉孝体内力量疯狂增长,如果不是他的肉身强悍,此刻恐怕已经被撑爆了,但是饶是如此也让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是外人却不知道,他们只看见林奉孝全身泛起星光,有青龙护体,仿佛真个天神下凡一般,相比之下厉天的一身金光仿佛要逊色一些了。 厉天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林奉孝的气势越来越强,只要再等片刻他恐怕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再有出手的勇气了。 长矛击破长空,此刻正在苦苦挣扎的林奉孝猛然一惊,鬼使神差的用了一招龙抬头,而他身上的力量仿佛也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汹涌而出。 龙抬头这一招本来就是林奉孝自创的一大杀招,不以变换巧妙见长,反而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一拳就破尽世间万法。而这一圈的拳意也仿佛一头沉睡的巨龙蓦然睁开双眼,抬起了龙头,此刻林奉孝身上围绕的青龙也突然一声高亢的嘶吼,抬起了巨大的龙头,一对巨眼射出了神光,在这一刻,这个青龙虚影栩栩如生,恍若实质,仿佛真的是一头青龙觉醒了一般。 林奉孝这一拳带着无边的伟力,无上的龙威,轰击在了长矛的矛尖上。 无声无息,拳头抵在矛尖上无声无息,停顿了片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但是突然对面的厉天脸上肌肉一阵颤抖,然后口中狂喷鲜血,体表的金色光焰也是一阵紊乱,双臂血肉寸寸爆裂,鲜血混合着骨渣四处飞溅,厉天向后抛飞,一路上还再不停的喷洒血肉,竟让硬生生的在虚空之中划出了一条血路! 而那杆王者级别的长矛也是一阵哀鸣,上面龟裂出无数裂纹,看的触目惊心,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一般。而林奉孝则是一脸轻松,刚才这一下把他体内的大部分星力都发挥了出去,现在他只觉得体内充满力量,一阵神清气爽。 “吼!” 金色的光焰再次冲天而起,传来了厉天的一声怒吼,厉天脸色苍白,但是身体却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很显然是有什么疗伤的秘术,不过很明显他也不好过,必然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至少林奉孝就察觉到他如今气血不足,身体其实很虚弱,神体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活力了,反而有些像是在透支一般。 林奉孝知道厉天不甘失败,这是在拼命了。不过他好不担心,因为林奉孝从来没有感觉到有此刻这般强大。林奉孝身形一晃,微微后退。 厉天状若疯狂的冲了上来,本以为林奉孝要强势出击,没想到他居然后退,这下反而让他一下子觉得一拳打在了空气上,心中空荡荡,但是他毕竟身经百战,这是心中一动,身体却早已自然地追击下去。 所有观战的人此刻的心也都悬了起来,刚才林奉孝爆发的那一下委实太过惊人,连他们也都觉得厉天这下必然是死了,却没想到厉天也是顽强,不但没死反而越战越强,对于这一战的结果也是越发的期待起来。当然其中也不乏有高明之士看出厉天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算的上是背水一战了,如果这一击不能奏效那就再无翻身之地了。而林奉孝的举动在他们看来明显就是拖,避过厉天这一股锐气,直到把他拖垮。 桃源仙子看着厉天仿佛疯狂一般的身影,不屑的撇撇嘴道:“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可是林兄也是奇怪,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硬碰硬的立刻将厉天干翻才是,更何况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完全胜过了厉天,还用拖字诀?奇怪!”桃源仙子心中惊奇,她对林奉孝的性格十分清楚,林奉孝是那种最不怕正面较量的人了,你强他要比你更强,用强大的力量狠狠的压制你,让你不服不行!而林奉孝如今的举动确实让她有些琢磨不透。 但是很快所有人都震惊了,林奉孝往后稍稍退了几步,在厉天靠近之时突然反身一掌,正是他的绝技,履虎尾! “吼!” 又是一阵龙吟,青龙再次发威,厉天的身子远远的抛飞开去,一路上又喷洒了无数鲜血,所有人都看清了林奉孝身上的那青龙一个神龙摆尾,狠狠地抽在了厉天的身上,将他的肉身抽的支离破碎,虚空中洒满了鲜血,这些鲜血在虚空中还一粒粒如同血珠,表面燃烧着金黄的光焰,所有人都脸色大变,这是厉天的先天神体的精血,如今被打散,就说明厉天的神体几乎已经被打废了,由此可见这一章威力有多大! 就连林奉孝也暗暗咂舌,心道:“看来自今天开始这一招叫履虎尾已经不够贴切了,不如就叫神龙摆尾!” 那些散落虚空的血珠在渐渐汇聚,所有人看着这些血珠都是目光火热,这可是神血,绝对的灵丹妙药,但是林奉孝只是目光一转就让他们头脑冷静了下来,知道这些神血那是休想染指了。 林奉孝对于这些神血看也不看一眼,只是盯着正缓缓站起来的厉天,厉天面如死灰,身上的光焰也是奄奄一息,露出了他俊逸的面庞,但是此刻这张脸却满是灰败的神色,露出了一股垂暮的气息,所有人都知道,厉天完了!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林奉孝,他背后一副浩瀚的星图,青龙七宿星光点点,全身笼罩在星光之中,一头青龙在他身旁游弋,还时不时的发出惊天的龙吟,这股威势让所有人的震惊,忍不住就要跪倒,两下一对比,高下立判! 观战的众人心中明白,一个天才的陨落也意味着另一个天才如同骄阳一般冉冉升起!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一章 落幕 厉天体内的生机在飞速的消逝,此刻的他哪有平时一丁点的高高在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眼见林奉孝走了过来,厉天眼神变的凌厉,厉声道:“今日一战,我已落败,无话可说,但求一死!只是尚有一言,如果不说,我死不瞑目!” 林奉孝淡淡的道:“你说。” 厉天盯着林奉孝,一字一字的从嘴中蹦出:“你到底是谁?” 林奉孝眉头一皱,答道:“我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练气士而已。” 厉天脸色一边,满脸不甘大呼:“你就不肯坦言相告?我做鬼也不服!” 随着厉天一声大呼,他体内突然涌出一团金色的火焰,而他也在这金色的火焰之中渐渐化为飞灰。 灰飞烟灭! 一代英杰就此惨淡收场! 林奉孝表情无喜无悲,静静的站了片刻,而厉天一死,林奉孝和桃源仙子都感觉到暗中观看的那些金仙老祖都悄然离去,至始至终都对于林奉孝击杀厉天无动于衷,桃源仙子美目之中异彩涟涟,显然是在算计着什么,在她看来厉天的这些支持者应该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厉天败亡,从先前他们警告自己不要插手就可以看出,但是最后却对厉天生死无动于衷,很显然其中有什么变故,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林奉孝的那副星图异象上。她本来就是个极聪慧的女子,不过思索片刻就推断出其中的原因,但是她到底不是金仙大能,不知道其中的意义,因此对于这些金仙老祖为何因为星图异象而置身事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反而林奉孝在她眼中却是越发的神秘起来。 林奉孝默默的站了片刻,然后取出一个玉瓶,把虚空中那些金色的血珠都一一收拢,所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这些神血收入囊中,一滴也没留下。 林奉孝收集这些神寻倒不是因为它们是灵丹妙药,而是想要研究一下这所谓的先天神体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些可都是天地诞生出来的奇妙体制,拥有这些体质的每一个都是得到上天的眷顾的,传闻杀死神体的人要受到上天的诅咒。不过林奉孝自然是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什么上天的诅咒,自从他修炼人仙大道以来一直都是仙道坎坷,屡屡为上天所嫉,老天早就是容不下他的,因此也不会在乎多这么一条。 林奉孝收集完了血珠,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和桃源仙子相对而坐,桃源仙子很自然的给他斟了一杯酒,道:“林兄凯旋归来,请满饮此杯!” 林奉孝仰脖子一饮而尽,赞道:“好酒!” 而此刻,人群都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所有人才明白感情桃源仙子早就摆好了庆功酒就等林奉孝斩了厉天回来共饮了。而人群一阵骚动,一个中年男子,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林奉孝抬头一看却不认识。 桃源仙子却笑道:“原来是庄家,怎么,来送钱了?” 林奉孝这才恍然,他知道桃源仙子先前在他身上压了百万钱,就是赌他胜,如今看来是赚的盆满钵满了。那个庄家如丧考妣,哀求道:“仙子,小人委实赔不起这么多啊,你就是将小人剥皮拆骨然后卖了也凑不出来啊!” 林奉孝却听的哈哈大笑,眼前这一幕居然让他想起来大地主向贫农收租子,只不过这大地主却是千娇百媚的美人,这贫农也没有如花似玉的女儿,不然都够唱一出戏的了。 听到林奉孝如此没心没肺的笑声,桃源仙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个白眼却是风情万种,就连周围的许多男子都色授魂与,露出迷醉的神色,唯有林奉孝笑的更大声了。 桃源仙子娇嗔道:“你还笑,这次我都将我的嫁妆本钱都压上去了,本来指望能打捞一笔的,没想到这庄家居然赔不起,你不替我想办法,还在这里笑个什么劲儿?” 所有人听到这居然是桃源仙子的嫁妆本钱,顿时群情汹涌,有的财大气粗的甚至就要自己掏腰包了,林奉孝却不急不忙的道:“你们赔率是多少?” “一赔二十!” “嗯,一赔二十,本钱一百万钱,我的乖乖,这是天文数字了,我看你把他骨头拆了也的确凑不到这么多,不过不是还有许多压厉天的,不都是输了吗,这样一来就你一个赢了,拿那些输了的钱赔你应该就差不了多少了吧,至于剩下来的,哈哈我记得这庄家不是开酒楼哦的嘛,全城最大的酒楼就是他的,那就用他的酒楼大宴全城,算是我欠你的人情了。” 林奉孝一番侃侃而谈,那庄家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允,大摆一个月的宴席,顿时众人欢呼,纷纷攘攘的跟着那庄家去酒楼大吃大喝去了。林奉孝哈哈大笑,壮阔的感觉十分快意。 桃源仙子没好气道:“你倒是会做人情,拿我的钱摆阔,你欠我的这个人情可就别想这么容易混过去了。”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那是!那是!” 桃源仙子面色一正道:“如今你斩了厉天,声威大震,以后有何打算?” “打算?”林奉孝奇道:“当然是一路闯关下去,直到最后问鼎啊!” 桃源仙子没好气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说的是恐怕接下来就会接着有年轻的至尊人物挑战你,其中有几个恐怕还在厉天之上,你要如何应付?” 林奉孝傲然道:“这有什么,要打就打!谁也不能阻挡我,至尊只有一个!” 桃源仙子娇躯一震,满脸震惊,嘴里微微念着林奉孝的那句话:“至尊只有一个!”再看看林奉孝,突然发现现在的林奉孝跟以前不一样了,还是一样的相貌,但是气质迥然不同了,此刻的林奉孝已经拥有了王的气势,有问鼎的实力,也有问鼎的信心,两者结合就是霸主! 桃源仙子目光迷离,幽幽一叹道:“你现在虽然不及厉天霸道,但是气势尤要胜出,已经有了成为最后至尊的气象了,便是我也忍不住心折呢!只是你要小心我姐姐星灵仙子,她和厉天关系匪浅,只是她心意难测,不知会不会向你寻仇,如果他日她要和你敌对,你能不能饶过她?” 林奉孝沉吟道:“既然你如此说了,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不过你最好还是劝劝她,你们姐妹情深,我也不希望她来找我寻仇。” 桃源仙子点头道:“我尽力而为。” 林奉孝突然又笑道:“外界多传闻你和厉天有暧昧,可是我却知道你恨厉天如骨,本来还以为是因爱生恨,如今想来恐怕是你姐姐的关系,这下我可是知道了。” 桃源仙子怒道:“你还在这里没心没肺,等下要是有人打上门来我可不管你。” 林奉孝哈哈笑道:“其实他们不来找我我也要找他们。” 桃源仙子奇道::“这是为何?” 林奉孝肃然道:“练气士以练气养气而得道长生,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世间不单有气要养,还有势也要养。纵观历代绝世人物生平未尝一败,横扫当世,正是因为一个又一个可以与他并列的人物倒在了他的脚下,这样就养成了他的势,这就是无敌的势,只要我再击败几个年轻至尊就能养成大势,大势已成,天下就莫能与之争锋了。” 这是林奉孝从太初经中得到的道理,当年太初仙尊就是一路击败了无数绝世人物,一个个被传诵的人物都倒在了他的脚下,就养成了他无敌的大势,所以他最后战力盖世,成为了仙尊,只可惜最后败于天帝玉皇之手,大势被破,只好含恨而终。 这些心得林奉孝从来都不曾讲过,如今却不知为何对桃源仙子讲了出来,桃源仙子听的目瞪口呆,饶是她自诩才智过人,见多识广,修为也是强横,但是这样的道理还是第一次听说,让她感到十分新鲜的同时也是极度震惊,以她的能力自然能轻易的判断出林奉孝所说的句句属实,能够说出这样的道理可见林奉孝对于修行一道领悟极深,而笼罩在他身上的迷雾却仿佛更加稠密了,桃源仙子觉得对林奉孝了解越多就发现他越神秘,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被吸引,真不知道这个人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而此刻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苍老的笑声:“哈哈,小友所言,前所未有,却发人深省,老朽也是闻所未闻,今日耳目一新,果然涨了见识,小友对修炼一道感悟深刻,老朽佩服啊!” 林奉孝和桃源仙子悚然一惊,对方居然到了他们跟前都不知道,直到对方出声才知道人家已经近在咫尺了,若是敌人此刻恐怕两人已经尸横就地,想到此处,两人都是脸色极度难看。 林奉孝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相貌平淡无奇,满脸皱眉,仿佛风烛残年,一推就倒,但是这衰败的身体中却有一股让林奉孝都震惊的力量,而老者最吸引人注意的却是他的一双眸子,亮如点星,却又深邃不可测,偶尔发出睿智的眼神,让人一见之下心悦诚服。 桃源仙子满面惊讶,连忙站起身来,恭敬道:“城主!” 正文 第两百七十二章 第二城主 林奉孝见桃源仙子称呼这老道为城主,着实大吃一惊,这里是通天第二关,能够被称为城主的也只有一个人,林奉孝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位不起眼的老道士居然是通天第二关的城主。 林奉孝的惊讶老道士都看在眼里,老道士呵呵笑道:“莫要惊讶,老道平时不喜抛头露面,但是有时候也会到处走走,你这次和厉天的决战声势很大,除了我之外还有好几个城主也来看了,不过他们都是看好厉天,唯有我和第一城主看好你,果然没叫我们失望。” 林奉孝又吃了一惊,这次战斗有几位金仙老祖级别的存在在暗中关注这个他已经察觉到,却不曾想到眼前的老头和只见过自己两面的第一城主都看好自己。在这之前他不过小有名气,而厉天已经是公认的最后问鼎的大热门,没有人会认为林奉孝能胜出,最后林奉孝斩了厉天确实让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超乎想象。 林奉孝正色道:“承蒙两位城主看得起,晚辈着实惭愧。” 老道士笑道:“你也莫要晚辈晚辈的了,老道我可是拿你当小友的。” 林奉孝忙道:“岂敢!”林奉孝见这老道和蔼可亲,也没有一丝金仙老祖的威势,心中拿来暗暗比较,他见识的高手不多,金仙老祖级别的也没见过几个,尾火虎星君见他们的是一个分身,看不出深浅,但是也可以看出来十分霸道,那凶兽大陆金仙级别的那几头凶兽太过凶恶,唯有两位城主才能算是真正的见识过的金仙老祖级别的人物了。第一城主霸气,充满威严,第二城主却是外表普通,但是平凡之中却显出了大智慧,两位城主的风格那是截然不同。 老道士却眼珠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突然呵呵笑道:“小丫头居然又跑回来了,原来是看你跟厉天决战来着,看来你俩关系匪浅,不错,丫头有眼光!” 桃源仙子俏脸一红,瞥了林奉孝一眼,林奉孝笑道:“我与桃源姑娘一见如故,十分投缘,很是谈得来,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老道士却呵呵一笑,不置可否。桃源仙子美目流转,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道士笑声止歇,突然正色道:“老朽心中尚有存疑,不知小友可否解答。” 林奉孝忙道:“城主但问无妨!” 老道士沉吟道:“我观小友出手非同寻常,不知师出何门何派?” 林奉孝迟疑片刻后答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在下并非地界人士,本出自人间界,修炼三百载方得道飞升,如今寄居在栖霞派名下,方有此机会来通天路试炼。” 老道士惊呼道:“你居然是人间界飞升上来的,果然了不得!” 桃源仙子也掩嘴轻呼:“自上古大战之后人间界不是已经沦落,洪荒破碎,已经难以修行了?你居然能够在人间界得道,还只是三百年,确实厉害啊!你之前为何一直不说?” 林奉孝疑惑道:“这个很重要?” 老道士叹道:“倒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太过让人吃惊而已,自从上古大战之后人间界沦落,众多高手死的死,走的走,就此凋零,最后已经几乎难以有所成就了。仙界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没有人从人间界上来了。” 林奉孝恍然道:“原来如此。” 老道士肃然道:“小友,恕我直言,你虽然颇有天赋,但是厉天却是先天神体,各方面修为比你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最后却为你所败,皆是因为你背后的星图异象,此事牵连甚广,就连那些一直支持厉天而暗中关注的老家伙们也不敢对你下手,干扰结果,就是因为如此,不知你是从何处学会这样的神通的。” 林奉孝摇头道:“并非我学来的法门,我是自创的拳法,不知为何引动的星辰,至今我也尚未明白,不过我曾经也有过类似的经历,那是在人间界我神通初成的时候,当时就引动的天地异象,明明是白天天上却有无数星辰放出光亮,还让我练成了星辰真火。” 老道士惊呼:“莫非真是如此?此事你万万不可传出去,不然恐有大祸。” 林奉孝和桃源仙子都脸色大变,桃源仙子问道:“不知其中到底有何缘故?” 老道士思忖道:“此事我也不知是不是应该跟你们说,其实我也不清楚我的猜测对不对,但是那几个老家伙肯定也都这么猜,只是他们也会放在心里,不敢传出去,不然大家恐怕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林奉孝一惊,知道这其中必然是牵扯极大,不然不至于连这些金仙老祖都要小心谨慎,甚至守口如瓶。 老道士半晌才道:“也罢,我就把我猜到的都告诉你们吧!” 林奉孝正襟危坐道:“在下洗耳恭听。” 老道士点点头,突然倒了一杯酒,然后泼在虚空中,手一指,大喝一声,然后方道:“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让他人知道,因此我先颠倒阴阳,防止被人用先天神数推衍到。” 做好这一切后,老道士端坐下来,目光深邃,仿佛回忆过往,口中低声道:“你们可知天庭的由来?” 林奉孝桃源两人微微一愣,不知如何扯到天庭的头上,但是天庭这个庞然大物那是人人都敬畏的,至于天庭的由来倒是极少听过,两人努力回忆经典中的记载却也想不起来。 老道士根本就不等他们回答,只是自顾自的道:“天地未分之时混沌一片,后来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又有大能创出练气的法门,修炼有成是为仙,而飞禽走兽也能修炼,它们修炼有成就是妖,又有秉承天地污秽之气而生的生灵修炼有成是为魔。混沌之中大能无数,但是随着天地开辟之后大多都应了劫数,只有寥寥数人有大智慧大毅力,成了永生不灭的道果,其中三清道尊有感世间生灵厮杀,并无秩序,就此建立了天庭,掌管三界六道。” 林奉孝桃源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天庭就是这么来的,居然是传说中的三清道尊所建立。 老道士又道:“三位天尊立下天庭之后,自己并没有管理,而是又立了五位帝君。昊天金阙玉皇大帝统摄天庭,掌管三界,其余四位帝君为中天北极紫微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这四位并称四御,协同玉皇管理一切。” 林奉孝和桃源仙子惊讶道:“啊?可是如今的天庭不是只有四位天帝吗?而且好像还跟你说的几位不一样啊!” 老道士苦笑道:“我说的这是远古时代,天庭初立的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天庭还没有那么强大,后来*经过许多次征战才选到那么多厉害人物上天做星君天官的。玉皇统御万天,紫微帝君统御万星,日月星辰都是紫微帝君掌管,勾陈帝君掌天地人三才,主持人间兵戈,长生大帝统御万灵,世间生灵都是受他管理,后土皇帝统御万地,执掌阴阳生育都是三界主宰。本身也都是大罗金仙的修为。” 林奉孝奇道:“如此说来那时候天庭五位帝君都是十分厉害啊,如今为何只有四位了,而且当中还有一个跟现在的不一样?” 老道士叹道:“三清道尊建立天庭之后自己就去天外天分别立了三清圣境。玉清境清微天,上清境禹馀天,太清境大赤天,这三清境都在三十三天外,没有人能够去的了,所以天庭建立之后三清道尊也就没有再出现过,经过亿万年来的争斗,妖族不服管制盘踞九州之北,甘做化外之民,自己有妖帝统管,魔也有自己的地盘,更有魔君掌管,跟天庭更是势不两立,上古之时也不知因为什么,或许是仇恨的积累,或许是为了什么大利益,总之最终爆发了大战,人间界的仙尊,妖族的妖帝大圣,天庭的帝君,魔界的魔王都是大打出手,那一战打的天昏地暗,至今还侥幸活下来的每每想起都胆战心惊夜不能寐,也是那时候我们才真正的见识到了帝君级别的可怕,毁天灭地都不足以形容。” 林奉孝看那老道士脸上犹自带着惊恐的神色,知道对方恐怕也是从上古大战幸存下来的老古董,而且那一场大战给他的印象大深刻,说是噩梦恐怕都不为过,对于他所说的仙尊帝君们的力量跟是神往,仅仅是回忆居然就让一位金仙老祖这么多年还把这些梦靥挥之不去。林奉孝叹道:“不知我是否也能有朝一日修炼到那般境界。” 老道士却是苦笑摇了摇头道:“我是不做这个指望了,咱们接着说!那一战过后,妖族退回九州之北,不再出世,只是偶尔有一二小妖出现在穷山恶水之地,但也是被喊打喊杀,而魔族更是退回魔界,整个魔界都沉入地狱深处,由阴曹建立十八层地狱镇压,亿万年来也不曾有什么动作,人间界更是被打成了废墟,七大仙尊先后陨落,着实可叹,而天庭在战后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三章 天庭秘闻 第二城主沉思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林奉孝两人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第二城主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苦笑道:“老了,就爱想些过去的事情。刚才我们说到上古大战之后天庭也有了变故。”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究竟是何变故?” 老道士道:“这个变故那就真的是一言难尽了,五位帝君共同渡过那场劫数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有了分歧,长生大帝出走,下落不明,后土皇地离开了天庭,坐镇六道轮回,说是要镇压魔界,勾陈帝君居西极玄元宫,闭门不出,紫微帝君,哎!” 林奉孝心中一动,连忙问道:“紫微帝君如何?” 老道士苦笑道:“紫微帝君到底如何却是谁也不知!” 林奉孝和桃源仙子齐声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一位帝君到底是死是活难道还能无人知晓?” 老道士叹道:“反正自从那一场大战之后紫微帝君就没有再露过面,而且不久就有传言紫微帝君失踪了,总之现在天庭的诸天星君都归玉皇管这是实情。至于北斗帝君那是上古大战之前不久刚刚证道的,他也是最后一个证道大罗的人,上古大战之后他就入主天庭,成为新的帝君,执掌杀伐。所以如今天庭并称四大帝君,其实究竟有没有四个还难说的很。” 林奉孝和桃源仙子听的面面相觑,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林奉孝迟疑道:“如今天庭所有大权岂不是都归玉皇一人掌管?其余四御的权利都为他所收,莫非这一切是他干的,就是为了集中权势?” 老道士勃然变色喝道:“慎言!此事虽然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是多有猜测,但是谁也不敢说,要是被玉皇听到了一丁点的风声那可就是杀身之祸,玉皇座下两大神将千里眼顺风耳能察三界六道,不知有多少人就曾经被他们监视到结果遭了横祸。” 桃源仙子吓了一跳,林奉孝却咕哝道:“这里他们也能察觉到?” 老道士却听见了,立刻道:“休要掉以轻心,性命攸关,怎能大意?哎!今日跟你们说了这么多也不知是福是祸。” 林奉孝却满不在乎道:“其实是福是祸也不重要,况且就算是玉皇为了争权夺利将其他几位仙尊暗杀的暗杀,逼走的逼走,流放的流放,软禁的软禁,那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跟他们相比不过就是蝼蚁仰望巨龙,彼此其实毫不相干嘛!” 桃源仙子忙道:“林兄此言不差!我等就权且当做故事听听,至于他们当中有什么猫腻,那也是他们那些大人物琢磨的,与我们这些草民可没什么相关。” 老道士苦笑道:“若是真的没什么相关今日老道就不会跟你们说这些了。别人我不管说,但是林奉孝跟这件事绝对有牵扯!” 林奉孝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惊呼道:“我?怎么可能,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那是我不知多少世前的事情了吧!我可不是你们这样上古大战活到现在的老古董,那时候的事情离我也太遥远了些。” 老道士目光迷离道:“是啊!上古大战离现在的时间的确是太过久远了,远到许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还清楚的记得当年紫微帝君一拳逼退魔王大梵天的威势,当时诸天轰鸣,白日星现,周天星辰大放异彩,星光坠落,笼罩九州,仿佛要将整个九州都一击陆沉。你刚才可不就是如此,只是没有那么大的威势罢了。” 林奉孝疑惑道:“这个能说明什么?” 老道士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什么?这世间能够动用周天星辰之力的也只有统御万星的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了,就算是玉皇要动用周天星辰的力量也要齐聚众星君,一齐解开周天星辰的封印才行。那些诸天星君都有自己对应的星辰,他们或许能够动用自己的那一颗星辰,但是一次能动用多可星辰力量的三界之内也只有紫微帝君一人而已。而你刚才那一拳就用了东方青龙七宿的力量,那可是七颗星辰的力量,说你和紫微帝君没关系鬼都不信。那些暗中观战的老家伙们也是看到这一点才没敢暗中出手,都在斟酌观望,心中做着揣测呢,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应该在全力追查你和紫微帝君的关系,在此之前没有人敢对你贸然动手。” 林奉孝嗔目结舌,听到这一个消息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 果然没加思索的林奉孝立刻就脱口而出道:“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跟紫微帝君牵扯上关系,莫说此生我不曾见过这位大帝,就算是我前几世的经历中也不曾遇过这样的大人物啊!就连半分可疑的都没有。” 老道士笑道:“这些话你说给那些老家伙们听,你猜猜他们会不会信?” 林奉孝立刻脑袋耷拉了下来,道:“那些老家伙是肯定不会信的了,说不定他们还要对我刨根问底。”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反正不论如何,就算你自己不知道,不清楚,不记得,但是我肯定你绝对和紫微帝君有关系,因为你能动用星辰之力,事实胜于雄辩,每一个见过这一幕的老家伙都深信不疑。” 桃源仙子却忧道:“如此说来,林兄此刻不是很危险?” 林奉孝悚然一惊道:“不错,且不关紫微帝君到底是不是在天庭,若是在或许还好一些,若是根本不在,而早已失踪,必然跟玉皇有关,如果这个消息传了出去,玉皇必然也会认为我跟紫微帝君有关,到时候不管是刨根问底还是斩草除根我都极度危险啊!” 林奉孝脸色发青,因为即将可能要面对是天庭这个庞然大物,面对这么一个巨头,自己连一只蝼蚁都算不上,天庭要灭了自己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容易,但是不管如何这恐怕就是他以后要面对的。 经过老道士这么一说就是林奉孝自己都怀疑跟紫微帝君有牵扯了,虽然不曾见过这位帝君。林奉孝心中算计着:“天庭诸位帝君或是出走,或是被闭门不出,形容软禁,很显然都是玉皇的手段,五位帝君玉皇本来就是居首,后来的争夺权力他又胜出,如今天庭已为他一人所有,北斗帝君不过掌征战杀伐,但是要说起来恐怕他还是玉皇心腹的可能居多,而紫微帝君不知就里,若是他真的还在天庭那还好说,玉皇总是要顾忌,若是紫微帝君早已不在天庭,那玉皇一旦认定我和紫微帝君有关系,必然只有两条路,一个是抓我回去逼问紫微帝君的下落,另一个就是紫微帝君早就被玉皇干掉,如今斩草除根!不管是哪一条都是有死无声啊!可恶,为何会有这般事端。” 林奉孝颓然道:“左思右想都没有办法,为今之计只有祈祷玉皇并不知晓这件事情了。” 老道士笑道:“其实你大可放心,若要保全性命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奉孝精神一震忙道:“还请城主赐教!” 老道士道:“这里是通天路,天庭也没有在这里安插多少人手,你就大有可为了。” 林奉孝一点就透,顿时心中了然,连忙拜谢,老道士却哈哈大笑起身飘然而去。 林奉孝叹道:“城主真大能也!” 桃源仙子奇道:“你与城主打什么哑谜呢?为何我不明白,城主教了你什么保命的手段了?” 林奉孝笑道:“也没什么,关键就是这里是通天路,不是天界,也不是地界。” 桃源仙子本极为聪慧,经过林奉孝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通天路上天庭几乎没有人们势力,各个城主名义上归天庭统管其实都是等于一方诸侯,听调不听宣,天庭也奈何他们不得,牵扯紫微帝君的事情只有那几个老家伙知道,其余的人纵然看到星辰之力也绝对不会知道其中的道理,更不可能联系到这些天庭的机密,而那些老家伙是不可能让天庭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在试炼结束前天庭是不可能知道,而那些老家伙都会暗中观察猜测你和紫微帝君的关系,所以也不会轻举妄动,也就是说试炼期间你是安全的,至于以后,以后你可以留下来啊!” 林奉孝咧嘴笑了笑,露出细密洁白的牙齿,眼神中闪烁智慧的火光,满脸自信的道:“不错,我会走到最后,成为至尊,然后突破金仙,到时候就能有自保之力,除非玉皇亲自来捉拿我,其余的星君恐怕对于我能用星辰之力还会暗中相助,至少玉皇派他们捉拿我他们应该会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这样才有一线生机啊!” 桃源仙子笑道:“你还真有自信!我说的是你最后大可以留在通天路上就此不出去,等到修炼到金仙境界再出去,你居然直接想着要夺得至尊宝座了。到时候你可莫要连我也敌不过啊!” 林奉孝抚掌笑道:“若是敌不过那就真的只好如你所言留在通天路上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四章 再次上路 桃源仙子起身道:“好了,如今你与厉天大战落幕,从此以后你也是通天路上炙手可热的人物了,不过我却是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在前路等你哦!” 林奉孝看着桃源仙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玉台上,轻轻的掸了掸衣袖,然后回头看了看高耸的通天第二关,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以后的路越来越难走了,不但是要面临通天路上的危险和挑战,还要防备天庭可能做出的攻击。 林奉孝捏紧了拳头,舒了一口气,低声道:“天庭,真的是一个庞然大物啊!” 林奉孝很清楚他和天庭的力量完全不具备可比性,在天庭这个庞然大物的眼中他这样的一个小小仙人不过就是如同一只蝼蚁一般,而他现在就是在夹缝中生存,只有和时间赛跑,抓紧时间修炼,只要他达到金仙的境界,虽然仍然不能敌得过天庭,但是至少能够保得住自己的性命。 此刻的林奉孝充满了斗志,而且这种死亡的压迫让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凡人,死亡也随时降临,那个时候自己和死亡抗争的勇气和斗志呵,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林奉孝感觉到全身每一寸血肉都在颤抖,在沸腾,面临大敌他反而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兴奋,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什么毛病,但是这种面对挑战的兴奋却是真实的感受。 “当年我还年少的时候只是一个凡人都都能与天正命,这一次就更不可能让我死,就算是天庭也不可能!” 林奉孝离开了通天第二关,继续上路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自从那天林奉孝在城外大战厉天,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反败为胜,在众目睽睽之下力斩厉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通天第二关,而是直接上路,继续往通天路深处而去。 两个月过后,通天第三关传出了林奉孝的消息,有人看见林奉孝血染征袍,浑身杀气的进了通天第三关,传闻一路上林奉孝诛杀天魔无数,并力斩天魔王,有人亲眼所见林奉孝取得了天魔王的心,那是一个天魔王毕生魔功精华所在。而天魔王本身也是半步金仙级别的人物,能够在天仙境界斩杀天魔王,实在是骇人听闻。 林奉孝的名声越来越响亮,他就像一颗耀眼的星辰一般冉冉升起,所有人都仰望他的光明,渐渐地有人把他和那些年轻的至尊人物相提并论,而所有人也都相信林奉孝有这个实力,因为厉天被他斩于马下。 而林奉孝依旧没有在通天第三关有任何停留,他就如同佛门的苦行僧一般,默默刻苦修行,让许多人不解的同时也大加赞叹,别人都已经那么厉害了却还是如此刻苦修行,反观自己,许多人都感到很是惭愧,对林奉孝就更加佩服,一时间倒是新涌出了修士不少看好林奉孝能够走到最后,而通天第一关和第二关的两位城主也都公开表示很欣赏林奉孝。 现在的林奉孝除了没有追随者,没有组建自己的势力班底,其他的已经和那些年轻至尊们没什么区别了,有城主级别的大能的支持,有许多修士的支持,这些已经足够形成一个庞大的势力。不过林奉孝却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自身的修为重要,建立势力固然能够让人敬畏,但是却太过消耗精神,耽误修行,反而专心致志,等到突破了境界,反而会有更多的人敬畏,那些金仙老祖就是很好的例子,君不见每位城主都是受无数人的敬畏? 许多人都对林奉孝默默修行,对外界不管不问的举动十分不解,但是只有桃源仙子知道林奉孝的紧迫,他是在苦苦挣扎,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虚空之中,林奉孝默默静坐,在恢复自己的法力,周围漂浮的都是一些天魔的尸体,他自己却独坐在尸山血海的中央,整个画面看上去十分诡异,这一刻仿佛林奉孝化身了魔王,被天魔的尸身拱卫,又仿佛是仙佛,以己身镇压亿万天魔。 散失之刃横在膝盖上,随着林奉孝的呼吸也在微微颤抖,仿佛也在跟着林奉孝的节奏一起呼吸,这把刀跟随林奉孝的时日不久,但是却也身经百战,已经有了灵性。 “唰” 林奉孝睁开双眼,他膝盖上的散失之刃也是突然之间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林奉孝伸手一指,散失之刃飞到他头顶转了一圈,洒下一圈白光,在这圈白光之下,所有天魔的尸体都化为了白色的光点,然后散失之刃就如同长鲸吸水一般的把所有的光点都吸收了,吸食了这些白色光点的散失之刃发出“铮”的一声,然后又落回到林奉孝的膝盖上。 林奉孝双手握住刀柄,散失之刃发出一阵清越的吟声,林奉孝手指轻抚刀身,吁了一口气,这口刀现在已经渐渐的发挥出了神妙,林奉孝也渐渐明白了要如何使用。散失之刃身为绝顶的王者兵刃,在历史上都曾经留下厚重的一笔,而前一阵子和厉天战斗居然会被击飞,根本就没有起压倒性的作用,而厉天的长矛最后被林奉孝打碎很明显那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兵刃,纵然也是王者兵刃一个级别的,但是根本不能跟散失之刃相比,很明显自己根本就没有发挥出散失之刃的妙用。而林奉孝经过无数的战斗才发现原来散失之刃只有吞噬天魔的尸体才会越来越强,这件王者兵刃也在渐渐复苏,或许等到他有朝一日带着这把刀血洗魔界的时候散失之刃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有成为圣兵的可能,因为散失之刃的材料非比寻常,根本就是圣兵级别的材料炼制成的,只是因为炼制的人不是仙尊级别的所以才没有能够成为圣兵。 自从和厉天一战之后,了解到远古天庭的秘密,也了解到星辰之力的奥秘,林奉孝也努力的修炼自己的拳法,而且他发现自己只要全力运转神龙摆尾、云龙探抓、龙抬头这三招就能使青龙之力加持己身,而用其他的拳法却没有任何用处,林奉孝心思活络顿时发现这几招都是自己创造的拳法,包含了自己全部的拳意,而且都是龙形为基础,林奉孝甚至怀疑自己若是再创出虎星的拳法会不会激发白虎星宿,但是林奉孝甚至自己在青龙星宿上的全部潜力还没有完全激发出来,这里面还大有可挖掘之处,因此这些时日以来努力参悟,让他的三招拳法更加完善,他甚至常想周天星辰三百六十五颗,或许要有三百六十五招,上应周天星辰,或许就能够将整个星图激活,那时候不知道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了。 林奉孝憧憬着未来,轻轻叹息一声,仿佛漫不经心的朝前方挥出一刀,前面的虚空突然裂开一道空间裂缝,虚空乱流涌动,这些乱流涌出一靠近林奉孝周身三丈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不能寸进,渐渐的裂缝愈合,林奉孝就眼睁睁的看着这空间裂缝的消失。 林奉孝霍然起身,迈步往宇宙虚空深处走去,前方又是血与火的战斗。 两个月后,通天第四关迎来了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练气士,周围所有的人都远离他十丈开外,据说他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而后来有人去瞻仰发现真的有一行血脚印从门口一直穿城而过。这个人就是林奉孝。 林奉孝这般一路上疯狂修炼,疯狂屠戮天魔,反而给他赚的了一个杀神的绰号,据后面的试炼者说,一路上走来都是十分平静,几乎极少见到天魔,就仿佛被铁犁翻过一遍的土地一般,寸草不留,林奉孝从此凶名卓著,和大魔王并称通天路上两大杀神。 “轰” 一道金色的刀芒冲起,连那颗恒星大日也是一阵摇晃,天魔遇上刀芒就如同冰雪遇火一般的消融,一片天魔被扫荡干净,露出了中央一个庞大的天魔,这是一头天魔王,强大无比,气息比起当日的厉天也差不甚远。 林奉孝大步奔跑,脚踏玄妙的步伐,踩的虚空崩裂,天魔王满脸惊恐,绝望的看着冲过来的林奉孝,林奉孝满脸杀气,刀交左手,靠近天魔王的时候一个闪身,刀芒一闪,天魔王毫无抵抗的就被一刀划开了胸膛。 “吼!” 青龙嘶吼,林奉孝背后的星图中青龙七宿发出清光,一条青龙围绕林奉孝游弋。 云龙探抓! 林奉孝从天魔王的心口掏出一颗黑色的心脏,这颗心脏还在砰砰跳,天魔王还没有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被逃出来,林奉孝冷酷一笑,用力一握,一滴黑色的魔血被挤出,装在了一个玉瓶中,而那颗魔心依然干涸,散失之刃发出一阵金光,天魔王一声凄厉的嘶吼就化作无数光点投入了散失之刃中。 林奉孝刀锋一抖,又是一道刀芒,所有的天魔都被净化! 正文 第两百七十五章 陵墓 林奉孝罕见的衣衫整齐的走进了通天第六关,这座关卡是一副非常古老的沙城的模样,整个城池都仿佛黄沙堆彻而成,但是林奉孝知道这些不是黄沙,而是息壤,全城都充斥着浓郁的戊土气息,林奉孝也仿佛一个普普通通的练气士一般,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特异的地方,就连一星半点的杀气都没有,仿佛他已经人畜无害,和那个被公认的杀神没有半分关系了一般。 只是他刚一入关,就发现了城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每个人都在议论纷纷,仿佛有什么热门的话题一般,林奉孝暗暗思忖:“如今我力斩厉天那一战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总不可能大街小巷还在议论不休的,莫非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能够让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林奉孝十分好奇,于是他又很自然的来到了酒楼,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消息来往传递的最为频繁,想要知道最近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大事发生,来这里是最为合适的选择,林奉孝也是习惯来这里探听消息。 果然这里从来都不曾让他失望,随意点了两个小菜,叫了一壶酒,自斟自饮,慢慢品尝,一边耳听八方,果然不过片刻就从隔壁桌上听见了这些人的高谈阔论。 其中有一人高声道:“诸位可知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 其余人道:“这件事情如今沸沸扬扬,妇孺皆知啊!” 那人却又洋洋得意道:“你等必然不知其中究竟。” 当下就有人拱手道:“我等确实只知道前面据说出了一个大宝藏之类的,具体如何的确不知,兄台消息灵通,不妨透露一二。” 那人听到被人恭维,哈哈一笑,当下就如同炒豆子一般的全部爆了出来。 “你等只知道前路出了宝藏,却不知这宝藏可不简单,准确的说宝藏还没出土,究竟是什么还尚未可知呢!” “哦?此话怎讲?” “嘿嘿,据说前些日子,通天第九关震动,经过探查才发现前面虚空之中出现了陵墓。” “陵墓?通天路上何来陵墓?这里厉害人物不少,但是死了也就死了,从来没听说过谁还给自己造了陵墓啊?这也太扯了吧!” 那人听对方居然不信,立刻就急了,赌咒发誓道:“此时前阵万确,乃是我前路的一位生死之交告诉我的,若是半字虚言,必为心魔反噬。” 质疑者脸色一变,忙道:“兄台言重,此戏言耳!何故如此重誓?” 那人哼了一声,有些怒道:“那我说的你可相信?” 质疑者连忙赔笑道:“兄台素来一言九鼎,你的话我又如何不信?” 那热哼了一声,继续道:“我告诉你,这陵墓可是非同小可,知道为何如此震动,实在是因为来头不小,已经吸引了许多厉害人物去了,不但当今的年轻至尊们都从前面赶回来,就连许多城主都坐不住而亲自前往,据说这很可能是一位帝君的陵墓。” 林奉孝握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颤,心中却掀起一股惊涛骇浪,帝君,那是大罗金仙,仙尊级别的存在,有无上威能,能毁天灭地,就算是金仙老祖在他们面前也是毫无还手之力,如同蹒跚漫步的婴儿一般,这种绝世人物的陵墓,那绝对是骇人听闻,而且这个判断是众多城主下的结论,想必还真的不会假。 这次却又是有人疑惑道:“帝君的陵墓?那了得?只是帝君这个层次的人物都是有名有幸,就算是远古时代的如今还是在世间传诵,不可能无人知晓,这陵墓可曾弄明白是哪位帝君的了?” 那人被问的嗔目结舌,只好道:“这个倒是真的不知,这知道那些城主看到整个陵墓都是十分震惊,然后脸色很是古怪,甚至还有些惊恐的神色,总之就是对于陵墓里面可能是哪位帝君绝口不提,所以我怀疑啊里面恐怕不是帝君,说不定是妖族大圣或者魔族魔王之类的人物呢!” 立刻就有人嗤之以鼻道:“这个却是胡说了,这里是通天路,虽然超然物外,但是到底还是归天庭管辖,自远古时代以来除了练气士还没有妖魔进来过,就算是天魔也是上古大战之后被流放进来给试炼者试炼用的,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妖族大圣和魔族魔王的陵墓?我看多半是远古某个帝君的陵墓,说不定这个帝君不是好脾气的那种,反而是一位杀神,所以那些城主都脸色难看,有些惊恐啊!” 林奉孝暗暗点头,觉得这个人说的很有道理,看来纵然是这等三教九流之地也是藏龙卧虎,其中不乏不凡的人士。 显然那卖弄消息的也觉得对方说的在理,却道:“兄台看的明白,佩服佩服!不过话虽如此,但是那陵墓也的确规模宏大,传言帝君葬九天,所以帝君的陵墓都建在虚空之中,但是那座陵墓城主们至今都没搞清楚帝君的尸身葬在哪里。” 这又是一个重磅炸弹,人们纷纷质疑:“这怎么可能呢?陵墓都出现了,众多城主还弄不清楚帝君的尸身在何处?纵然城主远远不及帝君,但是也不至于这种事情都不能确定的啊?” 那人道:“哎,你等有所不知,那陵墓非只一座。” “啊?不止一座,难道还是几位帝君合葬不成?这更是不可能了!” 那人苦笑道:“当然不可能,但是却有三百六十五座墓,合周天星辰之数,还摆成了一座大阵,这个却是真的。” 林奉孝悚然一惊,又见周天星辰,而且还是帝君的陵墓摆成了阵势,林奉孝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测,而如果自己的猜测属真的话那么那些城主脸色惊恐变幻也就有所解释了,而自己无疑就更是危险,因为林奉孝只想到了一个结果,那就是这是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陵墓! 当日和厉天一战暗中有数位城主观战,他们看到自己的拳能够借助青龙七宿的星辰之力,肯定心中就已经暗暗猜测自己和紫微帝君的关系,只是天庭一直宣称紫微帝君在天庭,但是帝君已经很久不曾露面,又曾传闻紫微帝君早就离开天庭,生死不明了,旖旎从他们有所顾忌,但是一旦确认紫微帝君真的陨落,难保就有城主不利欲熏心,要对自己不利,到时候自己就十分危险。 林奉孝瞬间就下定决心,怎么样都要走一遭,要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紫微帝君的陵墓,而且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就要想办法从陵墓总捞到好处,至少也要弄明白关于星辰之力的描述,紫微帝君肯定会对这方面有所遗留的。 然而接下来那人却又说出了一条骇人听闻的消息:“据说这陵墓摆下的阵势无懈可击,无人能破,当初有十位城主联袂而入结果只剩半条命出来,而且他们只是一进一出,就刚刚一只脚踏进阵中而已。如此惨烈,所以这次据说聚集了九九八十一关所有城主一起出马,合力打开这陵墓,虽然如此,但是实际出手的还不止这些,包括一些大家族的老祖和执法者,估计有上百位金仙大能一起出手啊,那是如何壮观!而且年轻至尊们虽然没有这般大能,但是他们也毕竟不是凡人,他们也是有所行动啊!这可是帝君陵墓,里面的好东西不知有多少,就是天帝恐怕都要动心的,据说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进行了试探只是不知得到了什么,反正这些人虽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但是也有些难以预料的手段,不过听说不是很顺利啊!传说星灵仙子和桃源仙子姐妹俩都被困在一处陵墓中不能出来,已经困了一个月了,不知有多少怜香惜玉的护花使者在想尽办法营救呢!” 林奉孝“啪”的一声放下酒杯,身形闪动就直接消失不见。 有的人注意这一边,就高声道:“哎!这边有个人怎么突然不见了?看他的身形有点眼熟啊!” 立刻就有人叫道:“我想起来了,这是林奉孝!天啊!他已经到了通天第六关了!居然这么快,哎,看来他听说前面出了帝君陵墓,肯定是就不可耐也要去分一杯羹啊!这下就有好戏看了,这个林奉孝出现不久,可是却如日中天啊!是个厉害角色!” 又有人笑道:“这你可就有所不知,林奉孝的确是厉害,只是他这么急不可耐倒是未必是为了帝君陵墓,传闻他与桃源仙子相交莫逆,桃源仙子可是他的红颜知己,人家如此急切肯定是听说红颜有难,赶去救援了啊!” 立刻就有许多人叹道:“原来如此,看来这朵鲜花就被他折下了,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要有不少年轻才俊黯然神伤了。” 这些人再次嘻嘻哈哈,却把口水都转移到林奉孝的八卦上去了。 林奉孝却是有些心急,桃源仙子被困一月之久,而自己如今还在通天第六关,要赶到通天第九关,这还不止数日之功,也不知能不能赶得上,林奉孝心急火燎,疯狂赶路,只期盼着快些能够赶得上。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六章 星墓 林奉孝紧赶慢赶的,在付出了所有法力和体力的代价后终于在十日之后就赶到了通天第九关,然而到了通天第九关之后他却没有立刻穿过城池,反而在城中暂歇,恢复体力。() 当林奉孝气足神完的穿过了通天第九关之后,就见到了一幅永世难忘的壮观景象。纵然以林奉孝坚定的心神在这一刻也不禁失守,面对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惊呼出声:“我的天呀!” 事实上不止林奉孝一个人如此,每一个第一眼看到它的人都会忍不住失态,因为这是超出想象的,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映入眼帘的的确就是一个无法理解的奇迹! 虚空之中屹立着三百六十五座巨大的陵墓,每一座陵墓都是一颗星辰的模样,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没有人能够想到陵墓能变成这个样子,这分明就是星辰! 林奉孝震惊过后就定下心来仔细的观察,发现这三百六十五座陵墓的确真的可以称呼为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因为它们的本体都是一颗颗星辰,而且似乎是被人用大*法力从某些地方硬生生截来的。精通阵法的林奉孝越看脸色越凝重,他从这些陵墓的排列中嗅出了一丝阵法的气息。 没错,这就是一座庞大的阵法!如此大手笔,就算是金仙老祖恐怕也是办不来,能够做到这样的手段的只有一个,帝君级别的人物! 林奉孝的全身都在颤抖,一股难以言明的心绪涌上心头:“难道真的是紫薇大帝的陵墓?” 林奉孝仔细观察这阵法,想要寻找到一些契机,可是只是看了两眼变觉得一阵头晕眼花,恶心欲呕。林奉孝的脸色惨白,知道这个阵法不是自己能够参悟的,这是帝君摆下的绝世大阵,是守护自己的安眠之地的,就算是金仙大能也找不出什么空子来。 林奉孝暗自焦急,根本不知道桃源仙子被困在哪里,这样如何寻找,更是如何营救? 突然林奉孝眼前一亮,一个浑身金光的威严的身影和一个相貌普通的青袍老道联袂而来,林奉孝慌忙行礼道:“见过两位城主!” 第一城主在金光中的身影无法看清,但是林奉孝还是看到他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第二城主那个老道士呵呵笑道:“你也来了!我们两个老家伙料定你会来,不过来的挺快,看来是急着要救那小女娃来着。()” 林奉孝忙道:“敢问城主,不知她现在如何?” 第一城主惜字如金,金口难开,第二城主老道士却是和蔼可亲,满脸笑容道:“那个小女娃和另一个小女娃被困在了箕水豹墓中。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而且还有好处,不过未来可就难说的紧了,毕竟这绝对是帝君的陵墓,会发生什么我们这些老家伙们也不知道。” 林奉孝疑惑道:“箕水豹墓?” 老道士笑道:“这片陵墓一共三百六十五座,以周天星辰之势排列,每一座墓都对应一颗星辰,那两个小女娃就被困在对应箕水豹星辰的一座陵墓中。” 林奉孝这才恍然,但是接着老道士面容一肃道:“不过我估计对你不是一件好事。我们两个老家伙暗中合计了一番,恐怕这个墓十有**是紫微帝君的墓,至于紫微帝君是不是真的陨落的下葬于此虽然还不能肯定,但是有很大可能,如果确切属实,那么你的处境就危险了。” 林奉孝心中一紧,尽管已经有了几分心理准备,但是事到临头还是十分紧张,如果紫微帝君真的陨落了,而且这个消息也传了出去,毫无疑问自己真的就成了众狼环伺下的肥羊了,想来一些金仙大能会很乐意的捉拿他研究他的秘密,而且林奉孝自己还知道自己不但可能跟紫微帝君有关系,而且跟太初仙尊那可是实打实的有关系,到时候只怕想死都难。 第一城主金口一开:“你危险了!” 林奉孝满脸苦笑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难以防备啊!” 老道士却道:“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林奉孝精神一震,他不知这两位城主明知道他身上有大秘密,得到之后会有极大的好处,但是却为何从不曾对他有恶意,而且屡次相助,或许他们还有别的图谋,但是不管如何林奉孝却知道这两位城主现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老道士道:“既然是周天星辰阵势,我等仔细研究过,这每一座陵墓都是从星辰上剥下来的碎片,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真正的周天星辰的碎片。” 林奉孝大惊失色,周天星辰的碎片,这如何可能?周天星辰虽然只有三百六十五颗,相对于茫茫宇宙无数星辰来说简直沧海一粟都不如,但是这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却积聚着整个宇宙九成九以上的星力,这样的庞大的能量体居然也能被截下碎片? 老道士看出了林奉孝的疑惑,解释道:“其实现在的周天星辰并不完整。远古时代的周天星辰比现在的要大十倍,力量极度狂暴,后来三清道尊一起下了封印将所有的星力封住,只留下一丝缝隙倾洒下星力供天庭修炼,诸天星君每人都掌控自己星辰的封印,推动周天运转,但是上古大战太过惨烈,帝君们大打出手,就连天庭都几乎被打爆,三十三层天还是战后重建的,可想而知当时的惨烈了。而周天星辰也被打碎,如今的周天星辰都是远古星辰的星核在加上后来收集的一些碎片汇聚起来的,虽然绝大多数能量保留了下来,但是体积却缩小的几乎十倍,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能量倒是更加精纯了。而没想到紫微帝君居然收集了这么多碎片建造了这一片陵墓,紫微帝君统御万星,所有的星辰都归他掌控,星辰为墓也的确符合他的身份。” 林奉孝咂舌不已,这些陵墓居然都是远古周天星辰的碎片。 老道士续道:“我们推测,这陵墓的主墓室应该就在那里。” 老道士伸手一指北方的一颗巨大的紫色陵墓。这座陵墓紫气翻腾,一看就是极为不凡,带着一股极度高贵的气息,一见到它就仿佛凡人面对人皇一般忍不住就要下跪。 林奉孝仔细观看,顿时明了,点头道:“这是帝星。紫微垣,也就是传说中的紫微帝星。不管这座陵墓的主人是不是紫微帝君,只要他的帝君级别的人物,必然是葬在这里。” 老道士点头道:“不错。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看出了几分端倪,这紫微帝星今日来越来越明亮,估计恐怕是要打开了,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进去一探究竟,是瞻仰帝君迆好,还是寻求帝君留下的机缘也罢,其他的都顾不上,但是那几个小辈也是不安分,他们肯定也想分一杯羹,到时候也是你的机会,或许那时你就有机会把小女娃救出来。不过在此之前你也要小心,说不准就有老家伙想要对付你,不过我们两个老家伙也不会让他们胡来。至于那些小辈就靠你自己解决了。” 林奉孝点点头道:“前辈放心。” 第一城主道:“莫忘今朝!”说完转身就走了。 老道士也哈哈笑道:“我们两个老家伙可把宝压在你身上了,莫要让我两失望。”说完也走了。 林奉孝心中仔细思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两个老家伙对我这般大力相助,想必日后定然有要紧事需要我相助,此刻不过是投资,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何图谋,但是至少肯定不会对我不利,如此就好。至于日后,到时候再说,若我能证道大罗,一切都不是问题!” 林奉孝想的明白,不管两个老头是利用自己也好,还是投资也罢,都是一种未雨绸缪的打算,自己现在欠他们的,将来肯定要还,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只要现在肯定他们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就行,至于以后,只要能够证道大罗,还什么债都不是难事。 两个老家伙走后,林奉孝扮作一个普通的练气士,混迹人群当中,慢慢的靠近箕水豹墓。如今他的名声也是极为响亮,认得他的相貌的不少,为了避免麻烦,不得不乔装改扮,不过这些手段他也算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而此刻老道士口中的两个小女娃,桃源仙子和星灵仙子都是一筹莫展。星灵仙子还在优哉游哉的弹琴,虽然处在这种境地,但是仍然动作优雅,举止雍容,不失大家风范。这是一个极为完美的女子,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惊慌失措,永远都保持着一种超然脱俗,仿佛已经脱离的尘世一般。 而她对面的桃源仙子此刻却是苦着脸,嘟着嘴道:“我说姐姐,都这种状况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 星灵仙子如同空谷幽兰一般的轻灵的声音响起:“那你有办法脱身吗?” 桃源仙子沮丧道:“没有。” 星灵仙子语气不变的道:“那不就结了,反正都是没办法出去,何必苦恼?况且总还是有希望不是?你那个好朋友肯定会来救你的。” 桃源仙子叹气道:“只怕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但愿他有办法吧。” 星灵仙子专注弹琴,没有再说话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七章 守株待兔 林奉孝守在箕水豹墓外已经十日了,这十日间他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去探望桃源仙子的状况,不是他凉薄,而是他知道纵然现在自己去了也没有办法,反而徒然暴露自己的身份,林奉孝深信现在想对自己下手的不是一个两个,那些年轻至尊他倒是不怕,关键就是一些金仙老祖,那不是他能够应付的,现在他做的就是暗中观察情况,然后只有一个字:等。 他要等到紫微垣开启的时日,那时候金仙老祖们必然都要去闯紫微帝君的陵墓,寻求帝君遗留下来的宝物,必然无暇顾及到他,而那个时候也是整个大阵最为衰弱的时刻,整个大阵九成以上的力量必然都是去对付闯入紫微垣中的那些金仙大能去了,那也是他破开箕水豹墓就出桃源仙子的唯一机会。当然到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很可能有年轻至尊也在那里守株待兔要拿下他。 自己当日战厉天现星图,青龙七宿护体早已不是秘密了,一般人不知究竟,但是那些年轻至尊无一不是大有来头的人物,背后的传承都是非同小可,很有可能洞悉其中的关键,因此,在他们眼中林奉孝的价值难以估量,紫微垣中的好处或许他们没有能力分一杯羹,但是林奉孝这块肥肉却未必吃不下来。 而林奉孝要说对紫微垣不动心也是不可能,但是他也不是凡人,自然不会利欲熏心冲昏头脑,孰轻孰重还是能够分的清楚,先不说要全朋友之义,紫微垣中的东西纵然对他有帮助但是他也未必能有有命得到,金仙大能之间的争夺他根本插手不上,尤其是那些上古金仙们,林奉孝估摸着就算自己动用了太初枪,凭借仙尊圣器之威也奈何他们不得,所以很明智的不去搀和,虽然想起李十分肉痛。 林奉孝暗暗咒骂:“形势比人强啊,明知眼前一个大宝藏,但是没有资格去分赃啊!不过这紫微垣若真的是紫微帝君埋骨之所,帝尸葬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乱子吧,帝君都是不可揣测的人物,纵然他们死了,留下的一些手段灭了这里所有人也是轻而易举。希望到时候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只是这次通天路上几乎所有的金仙大能都来了,估摸有上百人,要是里面真有什么乱子,不知道能有几个或者出来,不过这也跟我没关系,最好多死几个,那样就少有几个人惦记我了。” 林奉孝也是心里阴暗,暗暗诅咒这些金仙老祖,恨不得紫薇大帝从棺材里跳出来一阵大杀特杀,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机会浑水摸鱼。当然这只是想象罢了,只是林奉孝万万没想到,他的想象最后居然还绝大部分都成真了,弄出了通天第一大惨案,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嗯?”林奉孝神色一动,刚才感觉到一股神念从他身上扫射了过去,对方一扫而过,显然没有发现他的底细,不过林奉孝还是心中惊讶,刚才那个人的神念充满了暴虐,显然也是个杀神,实力恐怖,但是显然还不是金仙老祖那个级别的,因为还没有有让林奉孝感觉到不可抗拒,这个样子林奉孝推衍了一番对方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必然是那个大魔王,看样子恐怕十有八九也是冲着自己来的,林奉孝越发小心,现在恐怕也有不少金仙老祖暗中监视着这里,想要把自己揪出来,在紫微垣开启前的这段时日,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林奉孝若无其事,心中却暗道:“这个家伙不怀好意,现在爷没空理会你,等爷腾出手来再扒了你的皮!”林奉孝显然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刚才大魔王的挑衅他算是记下了,现在不与他计较,等把人救出来了,有的是机会找他算账。 林奉孝若无其事的混迹在人群中,还一边时不时的能听到有人议论着自己,这般站在一边听着别人谈论自己的感觉有戏怪异,但是林奉孝却也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倒不是他喜欢被人恭维,事实上还真的没几人在恭维他,人们议论的都是被困在里面的两个美人,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桃源仙子关系不浅,因此都料定他回来救人,都在这里守着,只是其中是为了瞻仰林奉孝的英姿还是为了近观美人的仪容那就难说的很了。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些酸溜溜的议论林奉孝和桃源仙子的事情,大多都是表明明珠暗投之意,言辞愤愤听的林奉孝自己都哭笑不得,而且这些人居然还编的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一代佳人如何被自己花言巧语所骗落入魔掌。林奉孝大感有趣,觉得把这些都记录下来未必不能编成一步把妹宝典。 与林奉孝的优哉游哉不同,此刻暗中注意着这里的金仙老祖们都是有些焦急。 “怎么样?一连十多天不没见到他的踪影,难不成这小子没来?” “不可能,于情于理这小子都肯定会来,况且这都这么多时日了,他也不可能赶不上,依我看这小子奸猾的很,说不定早就来了,只是躲起来没有露面而已。” “哼,都是那两个老家伙多事,十有八九他们把其中利害跟那小子说了,我们时间不多,这段时间是唯一的机会,等紫微垣开启之后可就没功夫耗在他身上了。” “那小子肯定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段时间他是绝对不会露头的,这小子的个性我摸清楚了,是个谨慎的人,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我们要找出他来看来十分困难。” “不管如何,尽力找,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也只好如此了,只是不知为何,我最近总是觉得心惊肉跳,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次进入紫微垣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和他说话的那个也很明显的身体一僵,接着道:“这也没什么,毕竟的帝君的陵墓,什么可能都是有的,说不定我们全部死在里面也不稀奇,只是富贵险中求,没理由不奋力一搏的,你也知道大劫恐怕不远了,纵使我们不能证道大罗,也要努力提高修为,保全性命,这次就是我们的机缘。” “不错,帝君陵墓开启,恐怕也是天赐机缘,只是这次的劫数料来不小啊!说不定比起上古大战也差不了多少。” 听到上古大战,两个人都齐齐一阵哆嗦,显然他们也是上古大战存活下来的老古董,现在提起那场大战还是不寒而栗。 “不错,这一世通天路居然涌现出这么多天才人物,这些人随便每一个在往年都能稳稳力压群雄,夺取至尊宝座,只是都聚集到这一世来了,看来这是一个大世,也就意味着大劫,说不定还会有帝君级别的人物诞生。” 那人一个寒颤,惊道:“怎么可能,难道还能诞生帝君?” “我也是这么猜测,你可别忘了北斗帝君是怎么诞生的。” 那个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想到了过往,好半晌才颓然道:“你说的不错,当年北斗帝君也是这般,应运而生,与大劫中强势崛起,一路大杀四方,最后证道,镇压了魔王湿婆,让魔界损失惨重。” 那人冷哼了一声道:“你恐怕还不知道,那人当年没有死,已经挣脱天庭逃回魔界去了。” 两人一阵沉默,这两位金仙老祖都是上古金仙,法力无边,只是如今也觉得时运多舛,前路飘渺,和年轻一辈的人物不同,他们这些老古董知道许多上古的隐秘,能够推测到一些劫数,而不久之后有一场大劫,这在他们的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有人都在为渡过劫数做准备,有的人苦苦寻找机缘,有的人则投资年轻一辈的,希望能够有人崛起,因为十大金仙联手推衍先天数术曾经得到过惊人的结果,这一世很可能有新的帝君横空出世,应劫而生。 这些老家伙们很清楚其实自己证道的希望极度渺茫,这不是天分的问题,古来也有不少帝君级别的人物他们天分并不如何,但是最后却能证道,然而反而有许多绝世天才却泯然众人,能不能证道大罗,牵扯到了冥冥之中的天数,这是不可确定的东西,没有人能够把握。 而要说最有希望证道的就是如今通天路上的年轻一代们,他们才是帝君的候选人。 两个老古董感慨一番,相对无言,最后各自散去寻找林奉孝了,在他们看来林奉孝身上必然有牵扯到紫微帝君的秘密,这个秘密或许就跟眼前的紫微垣有关,也许是帝君遗下的道统的关键,也很可能助他们渡过劫数。因此这段时间他们必须全力搜寻林奉孝的下落。 林奉孝就曾经隐晦的感觉到金仙老祖搜寻他的神念,于是他识时务的越发低调了,把自己隐藏的更深,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仿佛他已经从世上蒸发了一般。 有心的人都在箕水豹墓外守株待兔,他们守的是林奉孝,而他们却不知道林奉孝跟他们近在咫尺,也在箕水豹墓外守株待兔,不过他的兔子却是紫微垣开启的那一刻!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八章 妖族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的时候,突然星墓中出现了一群奇怪的人,不,认真说起来他们不是人,因为没有人类的气息,修为高深一点的立刻就认了出来,他们居然是妖! 所有城主都是脸色变换,通天路上居然出现了妖族,而且还是数十个金仙级别的妖族,没有人能弄清楚怎么回事,通天路上怎么会有妖族的出现,但是他们却实实在在的出现了。 所有人都知道妖族虽然人数少,但是底蕴深厚,在远古时期大地上的霸主不是人类,而是妖族,只是随着人类的崛起,妖族的生存空间减小,而天地间又接连变化,妖族的数目锐减,所以现在的妖族已经是极少数了,他们不愿受天庭节制,于是就退出九州,在九州之北做化外之民,只是随同去的都是妖族中的大妖和一些上古妖族,而九州之中还是有不少零散的妖类,这些不受妖族节制,只是散数,大多呼啸山林,修为也不甚高,常常给人类修士的门派斩妖除魔了,但是九州之北却真的是无人敢招惹,便是天庭也不敢贸然,天帝也和妖帝一字平肩,妖族有数位大圣,都是远古时期的霸主人物,那都是惹不得的存在,所以纵然妖族整体实力远不能与天庭比肩,但是也能偏安一隅,两家互不相犯。 只是通天路可是非同小可,对天庭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虽然感觉仿佛掌控的不是很牢靠,如同放牛场一般,但其实这是天庭的核心利益,只是这通天路就算是天庭的高层都几乎从不涉足,怎么如今还能有妖族进来,而且一进来就是一群金仙级别的大妖? 林奉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很明显对方也是冲着紫微垣来的,帝君墓出土,谁不想来分一杯羹?但是妖族居然都这么搀和进来了,不知道天庭会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是就算妖族来人了还是人族明显的占优势,对方不过数十个金仙级别的大妖,但是人族出动的城主,执法者林林总总百多位,都是金仙大能。不过妖族既然来了肯定就不能空手而回,人族这方面也是忌惮,说不定最后大家坐下来商量一番,来个分赃大会。 林奉孝摇摇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他现在是很好奇,这些妖族是如何进来的?而且妖族如果能够进来,不知道魔族是不是也有办法,虽然魔族被镇压的足够彻底,但是凡事总有意外不是?而且林奉孝更担心一旦紫微垣中葬的真是紫微帝君,而消息又泄露出去,那自己就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林奉孝的心中生出一种无力感,自己现在的命运都要听天由命,丝毫由不得自己掌控,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剧。究其根本还是修为不足啊! 林奉孝暗暗捏紧拳头,心中恨道:“若这次能够化险为夷,不论如何都要修炼到至高境界,保全自己,再也不能任人鱼肉,我命由我不由天!” 林奉孝暗地里对自己发下誓言,然而此刻和他一样迷惑的也不在少数,至少整个通天路上的人族都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这绝对是一件稀罕事,自从天庭建立之后,自太古以来,无数年月,追溯下来已经算不清有多少岁月了,通天路上第一次有妖族涉足。 众多城主商议,最后推举出几个老成持重之辈向妖族问个明白。这几位城主中赫然就有第二城主。 他们一起找上门去,妖族大妖却没有多少敌视的意思,当然太丢也绝对谈不上亲热。 第二城主开口言道:“这里是通天路,乃是天庭禁地,只有试炼者才能进入,其他的人纵然是玉皇也不能擅闯,你等非我族类,如何进来?” 那妖族中有一妖年岁不长,似乎是刚进入金仙不久,满脸傲气,当下就傲然道:“我看你们这通天路也就稀松平常,我父算到此间有大人物出世,推算下来发现原来是有帝君陵墓出土,特意吩咐我等来撞仙缘。至于如何进来的嘛!倒也不难,乃是计蒙、穷奇和毕方三位圣者合力打通了空间通道,将我等送了过来。” 旁边一个年长的妖族连忙道:“诸位道兄休要误会,我等此来并无敌意,不过是瞻仰帝君仪容,这是妖帝陛下的八太子,年轻人难免说话有几分傲气,诸位道兄海涵。” 林奉孝远远地观望,心中有些疑惑:“居然是妖帝亲子,妖帝居然能推算出通天路上的帝陵出土?这么说玉皇不是也能算到,哎呀,这下可如何能够瞒得过天庭,局势似乎发展的越来越不妙了啊!只是这妖族太子似乎年岁也不大,最多不过千余岁,居然已经有了金仙的修为,这可也算的上的天纵奇才了,不过似乎为人很是傲气,还有些不识时务,这里可是通天路,你妖族太子的身份恐怕也起不到用,这么多老古董在这里,一旦惹恼了动起手来不是必死无疑?这家伙这般狂妄,是有所依仗还是脑子缺根筋?” 林奉孝暗暗奇怪,也不知道这妖族太子是有恃无恐还是的确就是一个草包。 而人族这边明显也是有些不快,但是毕竟对方身份也是非同小可,所以也就权且当做没发生了。只是这个妖族太子仿佛存心找茬一般,居然又大放厥词道:“哎呀!这就是人族通天路上的试炼者?这就是人族最为顶尖的年轻一辈?我看着也稀松平常嘛,在我们妖族这些温室里的花朵可都是经不起雨打风吹的,比起我们妖族的年轻俊杰可就差的远了。”说完还摇头轻叹,仿佛人族年轻修士跟妖族的相比不值一提。 在场的试炼者都大为恼怒,而城主中也有脾气火爆者大为恼怒,拍案而起喝道:“黄口小儿,居然敢来此耀武扬威,总然你是妖族太子也是万万不能!你若瞧不起我等,那就休要废话,手底见个真章。” 眼见就要动手,妖族中连忙出来几个年长者劝解,人族之中也有一些城主劝解双方罢手,这才让一场大战没打成,结果倒是让许多想要一睹金仙大能级别争斗的练气士倍感失落。 林奉孝则是注意着那妖族太子的一举一动,刚才那个城主跳出来喝骂的时候他并无惧色,也无战意,似乎并没有要与对方大战一场的意思,但是很明显也是不惧对方,看来也是有些手段能够确保无虞,如此看来这个太子恐怕刚才都是言语激将,所言并非出于本心,只是试探罢了。 这位妖族太子表面嚣张跋扈,草包一个,其实金玉其内,胸有城府之深,不是个简单人物,林奉孝心中记住,对这个人暗暗警惕,虽然现在自己不会跟他有什么焦急,但是难保日后没有,如今多了解一番,日后万一要是对上了也多一手准备。 人族城主们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些人就看出来这位太子颇有心机,只是他们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就这些城主之间也是互有派系,也不是铁板一块,因此他们都有他们的算计,这么一来反而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的微妙起来。而妖族的加入反而让各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连许多暗中监视林奉孝的都收回了精力,应付妖族那边去了。林奉孝也丝毫不敢大意,一面隐藏自己,免得被发现,一面仔细观察,想要看看天庭是不是也派人来了,虽然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但是却也不得不防。 而此刻人族的那些老古董们也聚在一起,妖族的来了之后倒也没有什么动静,他们自己抱成一团,静静等待紫微垣的开启,对于人族那是不管不问,而这些老古董中很明显此刻在对待妖族的态度上也有分歧。 当下就有城主道:“这些妖族居心叵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况且这里必然是我们人族帝君的陵墓,如何能够让妖族从中获利?所以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讲他们驱逐。” 立刻就有人附和,但是也有人站出来反对:“非也!这些妖族显然都是来头不小,虽然如今人数上处劣势,但是其中还有一个太子在,想必妖帝也是对此事极为在意,若是动武恐怕牵连甚广。还是要从长计议!” 又有人道:“只是妖帝推算出了消息,送出这些人来通天路上应该已经是极限了,但是天庭恐怕也知道了,他们不知道会如何反应,虽然名义上通天路隶属天庭,但是实际上却是等于划地自治,玉皇恐怕想要将通天路掌握手中由来已久,这个机会想来他恐怕也不会放过。” 此话一出,顿时许多人点头道:“不错,玉皇权势极强,自从上古那一场大战之后,玉皇独揽大权,所有的帝君死的死,走的走,天庭也是他一家独大,成了他的一言堂,其余帝君的权势都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这次要是知道消息,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想起天庭和玉皇,这些人的心里就十分沉重,他们逍遥已久,在这个地方他们就是王,就是城主,是统治者,是土皇帝,根本不用买天庭的账,但是一旦玉皇乘此机会掌控通天路,那么他们就只能屈居人下,为别人卖苦力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九章 不足与谋 突然一个雄壮的执法者,身着铁甲,威风凛凛,站起来吼道:“如此这般瞻前顾后,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若是想要独吞好处那就直接将那些妖族干掉,他们才十来个人又如何能够抵挡我们,若是玉皇想要我们交出权势做他的奴才我等就彻底关闭通天路,哼,妖族三位大圣合力才打开空间通道,传送十来个金仙过来,天庭四帝,玉皇也就北斗一个心腹而已,其余的紫薇恐怕就躺在我们眼前的墓里,勾陈早就避而不出了,就他们两个又如何威胁道咱们,咱们奈何天庭不得,但是还不能躲起来?天庭也未必能够奈何的了咱们!” 这些城主们内心都是忐忑不安,他们逍遥已久,根本不服管束,但是天庭这个庞然大物是绝对无法抗拒的,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好在天庭似乎到现在还没动静,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而又有城主道:“妖族能进来,天体更是能进来,只怕那下面也能来啊,妖族来了不过分些好处,天庭来了不过你我不能割据一方,要是下边来了那可真的是永无宁日了啊!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 第一城主冷哼一声道:“老鬼,你太多心了,那边由八十一关镇守,八十一城主未曾离开岗位,他还镇守着八十一关,那边你就放心吧。我就怕那边真个来人,天庭恐怕就更是有借口直接插手了,到时候你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要尽落玉皇之手了。” 诸多城主,执法者都是金仙大能,法力无边,或掌一城,或领一军执行通天路上法度,都是权势滔天,一言令下能决千万人生死的大人物,如今却都是有着无尽的苦恼。 突然一个雄壮的执法者,身着铁甲,威风凛凛,站起来吼道:“如此这般瞻前顾后,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若是想要独吞好处那就直接将那些妖族干掉,他们才十来个人又如何能够抵挡我们,若是玉皇想要我们交出权势做他的奴才我等就彻底关闭通天路,哼,妖族三位大圣合力才打开空间通道,传送十来个金仙过来,天庭四帝,玉皇也就北斗一个心腹而已,其余的紫薇恐怕就躺在我们眼前的墓里,勾陈早就避而不出了,就他们两个又如何威胁道咱们,咱们奈何天庭不得,但是还不能躲起来?天庭也未必能够奈何的了咱们!” 所有人一听都暗自点头,觉得这个执法者说的也不无道理,虽然似乎稍显莽撞,但是却也不失一条好计。 第二城主点点头道:“若是实在万不得已看来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了,不过此法一出就等于和天庭撕破脸皮,而且也跟妖族决裂,倒是后下面有朝一日打破封印,我们恐怕仍旧没了活路,这是绝望之策,非道万不得已那是万万不能用的。” 那个大汉很明显有些气馁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等总是顾虑重重,如此瞻前顾后如何能成大事?” 眼见着大汉愤愤难平,就有老成城主站出来道:“老友你也休要郁闷,你也知如今我们处境不妙,前门有狼,后门有虎,脚下还盘着蛇,如何能不多做思量,你可莫要忘了,那边的封印越来越弱,下面随时有可能打过来,到时候如何抵挡?” 那大喊怒道:“如尔等这般计议,谈到天荒地老也论不出个所以来,我也是懒得跟你们计议了,你等若是不愿动手,到时候我自己关了城门,不理外事就是了。( target="_nk"> )” 那大汉怒气冲冲就往外走,满座都十分尴尬,有心要劝,却又不知如何劝说,那大汉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环视一圈,鹰视狼顾,冷笑两声,手指连点,一字一句道:“竖子,不足与谋!” 那大汉走去后,剩下的人也都觉得索然无味,最后第二城主道:“老黑虽然话冲了些,但也不无道理,真是到了紧要关头我们也顾不得其他,必须要这么做不然就真的要成了玉皇的奴才了,不管如何,我是宁愿下面的打过来轰轰烈烈战死也不愿与人为奴。” 第二城主明显极有威严,他说出的话分量又不同,许多人都暗自点头,只是还有的人听了勃然色变,其中不乏上古金仙,就有人问道:“你真的下定决心?要知道真打起来那般惨烈你也不是不知,我等都曾切身体会过啊,那般噩梦一样的经历,你还有勇气再经历一遍?” 第一城主冷哼道:“大丈夫除死方休,若要我与人为奴,我宁可一死,尚可轰轰烈烈,也不枉这一世修为,你也是上古金仙,又如何胆战心惊?都是一城之主,岂能沦为笑柄,成为鼠辈?” 第一城主一番话如晨钟暮鼓,发人深省,一些尚在犹豫的人也渐渐神色坚定起来,道:“好,若是玉皇真个咄咄逼人,我等说不得也要破釜沉舟以求自保了,况且那边也未必能够打过来,他们的主要目标可不是我们,况且这次帝君墓出土,我们这里得到好处最多,未必便没可能再出现一个领军人物啊!” 听到这话,所有人心中一动,觉得说不定还真的有这种可能,只有极少数如第一城主,第二城主等人才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帝君如果这么好成就那漫天都是帝君了,况且就算有那也绝对不是他们,他们已经没有那个潜力了,说起来就是没有那个命,就算真的出帝君恐怕也都是外面的那些年轻人们。 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在他们看来年轻人中最看好的就是林奉孝,第二城主心中感慨:“未来都是这些年轻人们的天地了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老了,若是再有大战恐怕就要轮到我们归于道了。” 那大汉走出去,尤其愤愤难平,带着自己的亲卫就要离去,有亲卫问道:“大人,紫微垣还未打开,如何就要离去?” 大汉怒道:“打开又如何,迟早都是别人囊中之物,此间之人都是鼠辈蠢材,土鸡瓦犬!坐拥宝山而不自知,反而瞻前顾后,不足与成大事,我看通天路迟早要落于他人之手,不是天庭,就是妖族,若是他们还能多苟延残喘一阵说不定就要被下面给得去了。” 亲卫不知究竟发生何事,让自家大人如此这般郁愤难解,但是知道这也不是自己能够搀和的,只好问道:“那大人,如今我等该如何是好?” 那大汉颓然道:“还能怎样,回府,静观其变吧,哎,这其实与等死何异?” 大汉转身离去,这一瞬,大汉原本浓烈的气势就颓废了许多,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分,那亲卫看着自家大人雄壮的背影也感觉有了几分佝偻。 “老黑走了!”第一城主这般说道。 第二城主点点头,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第一城主问道:“此次妖族来人,你怎么看。” 第二城主沉吟道:“其实老黑的办法应该是最好的一种,只是可惜了。” 第一城主不屑的笑道:“那些老家伙都被当年的事情吓破胆了,如今是贪占色变,鼠胆匪类,老黑说他们可是一点都没错,这些燕雀安知老黑鸿鹄之志?” 第二城主叹道:“你我不也是一般?只是我们另有打算而已。” 第一城主哂笑道:“他们也说不定也有自己的打算呢!” 第二城主摆摆手,毫不在意的道:“左右不过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而已。只是林奉孝此子潜力极大,深不可测,又十分神秘,虽然我们将宝压在他身上很有可能会有收获,但是能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也是未知,想来也总是有几分忐忑。” 第一城主平日惜语如金,今日却侃侃而谈:“你我计议已定,就莫要患得患失,古来成大事者哪个又能有万无一失的把握了,你我只要选对最正确的路就行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到底是何结果那是不可预料的。” 第二城主道:“这次紫微垣开启无论如何也要让林奉孝进去。” 第一城主点点头笑道:“本来林奉孝要救他那红颜知己,就有些吃紧,但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妖族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第二城主听了,会心一笑道:“林奉孝是个重情义的人,虽然能很下决断,但是却十分卷念旧情,不是刻薄寡恩之辈,这次妖族来了也是个浑水摸鱼的机会,到时候让林奉孝进紫微垣必然会有收获。” 第一城主点头道:“不错,我料定其他的年轻至尊都会趁机进去,到时候林奉孝恐怕还要跟他们争夺一番。” 第二城主冷笑道:“他们都是那些老家伙们的棋,是他们的希望,嘿嘿,本来厉天也是一个大头,可是林奉孝这小子愣是把他斩了,可是省了不少麻烦,但是那些老家伙们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对林奉孝来说是机遇,也是危险。” 第一城主道:“他别无选择!现在情况摆明了他绝对和紫微帝君有关系,这陵墓中很有可能就是紫微帝君,他若是进去绝对能获得最大的好处,但是如果不进去,不但好处没有,那些老家伙们也要杀他,天庭也要杀他,他无路可逃,必死无疑,只有进入紫微垣得到紫微帝君的庇护才能保全性命,他是个聪明人,不用我们说他也知道如何选择。” 第二城主点点头道:“不错,他是个聪明人,你我不需时刻点醒,只要暗地里引导就行了,不然恐怕反而弄巧成拙,引起仇视,反而不美。” 第一城主却有些忧心忡忡的道:“我如今最为担心的不但是天庭,还有妖族的动势,他们明知事关重大,还只有这么十数人,摆明是有所依仗,摸不清他们底细我心中不安啊!” 正文 第两百八十章 妖族的算盘 另一端妖族阵营中,虽然数量只有十几个,但是这十几个都是金仙级别的大妖,在妖族中也是中流砥柱,是极具话语权的,妖族势力虽然不及人族庞大,数目也少,但是高手却并不少,最为顶端的顶尖战力有妖帝和数位上古妖圣,都是大罗金仙级别的人物,震古烁今,威震九天十地,比起天庭四位,甚至是三位帝君来说,在这个层面的高手妖族反而要更多一些。而下面则是一批金仙级别的大妖了,虽然比天庭人数少许多,但也是绝对的精英,是大能,任何一个金仙都是不可小觑的。而且这一次却是连妖帝的八太子都来了,这可就意义非比寻常了。 此刻在妖族阵营中,很显然妖族也在制定对策。其中一个大妖对太子道:“殿下,这次我们怎么都是客场作战,而且通天路上的金仙大能太多,如果不是没有帝君级的高手坐镇,恐怕就是一股不逊于天庭的势力了,毕竟真要说起来论金仙高手的数量就连天庭也未必比通天路上的多啊!这一次我们还是要小心些的好。” 妖族以实力论高低,虽然血脉也很重要,但是很明显在金仙大妖这个层次来说根本就不具备威慑力,这位金仙大妖虽然说话很是客气,但是却也不卑不亢,并不因为对方是妖族太子就显得谦卑。 妖族太子点头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今日不过以言语试探,我已经心中有数了。我们相识非只一日,你等如何还不清楚我的为人?我岂是骄狂自大之辈?今日我一试之下就知道通天路上金仙虽多,但是一盘散沙,各分派系,各自打算,若是他们能够凝聚一股你我根本就不必来此多此一举了。他们各自心怀鬼胎,我等才好成事。” 另有一大妖道:“太子所言不差!只是当今之世我等都知道陛下嘱托过,陛下他们这个层次的不能出手,上面还有人盯着,据说上次那场大战太过惨烈,引起了天外的注意,所以对陛下他们限制了许多,陛下说他们三百年内都不能动手,这次计蒙大圣几位送我们进来就已经是极限了,但是我料定通天路上并不知此事,他们现在也是在担心玉皇,又提防我们,两头为难,我估计他们这一番商谈之下就要分崩离析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妖族太子点头道:“不错,父皇十分重视这次的计划,还让我们带来了他的圣兵,而且计蒙大圣也将他的圣兵带来了,只可惜英招大圣太古之时就陨落了,而且血脉也早就遗失,不然我妖族又要增添不少战力了。” 当中最为老成的大妖皱眉道:“殿下,这次陛下可曾推算出这是哪位帝君的陵墓?” 妖族太子叹道:“父皇也是不能肯定,但是十有八九就是紫微帝君的陵墓。紫微帝君非同小可,他成道极早,虽然很少出手争斗,但是实力十分惊人,父皇曾说紫微的实力不在他和玉皇之下,从上古大战的时候紫微强势出击,一人独败大梵天,而后又镇压湿婆就可见一斑了。紫微的陵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那大妖点头道:“我估摸着也就是这位帝君了,只是紫微帝君之死颇有蹊跷,并无确切证据,这其中多有隐秘,让我心中不安。” 妖族太子笑道:“长者多虑了,帝君之陵非同小可,虽然其中有大机遇但是也是大凶之地,我等入其中就算是带着圣兵也是九死一生,尤其是面对紫微这种最为顶尖的强势帝君,心中不安实属正常。” 妖族太子面容一肃道:“父皇曾言道,如今天地将变,紫微出土便可见端倪,恐怕混乱不远矣!我等妖族实力远不及仙魔,因此必须要图强,这紫微陵就是一次天大的机遇,是我妖族能否在即将来到的大世之中求存的关键,我等重担非轻,诸位自当共勉!” 妖族太子一番动员的演讲让每个大妖都神情激愤,妖族太子心中欢喜:“士气可用啊!” 妖族太子又道:“最多不过三五日,紫微垣必然要开启,到时候我等就一起进去,有父皇和计蒙大圣的圣兵护体,我等只要小心谨慎一些,当可无碍,天庭态度不明,通天路上金仙虽多,但人心不齐,又无圣兵镇压,万万不能与我们相争,此次的大赢家必然是我妖族。” 妖族众人心中笃定,虽然前途多舛,但是他们也是信心满满,不惧艰险,自持圣兵在手,又有妖帝推算,大圣撑腰,只觉得这次闯帝陵定然能大获全胜,得个大丰收的结果。 仙妖两边各有算计,局势复杂无比,而天庭却仿佛根本就不曾得知这个消息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委实有些不符合天庭一贯强势的劲头,弄得妖族和通天路上的金仙都有些疑神疑鬼,不知天庭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们在这里暗暗担心却不知道天界此刻却在开宴会,玉皇大宴群仙,对于通天路上的事情他根本没做理会,让他一些心腹也是难以揣测。 林奉孝耐心极好,他知道现在恐怕有不少人正在找他,一旦被找到那绝对就是要生不如死了,所以他根本就毫无动作,反而成了一个看热闹的人,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让许多人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到林奉孝就大摇大摆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而时间也在各方假意平和的诡异气氛中度过,随着紫微垣的动静越来越来,紫气越来越旺盛,所有人都知道紫微垣开启的时日越来越近了,到最后群星黯然失色,紫微垣大放毫光,紫气东来,席卷了整个通天路,所有通天路上的人都能看见漫天的紫气流转这一壮观的景象。 如此声势,委实惊天动地,林奉孝暗中观看也是咂舌不已,直感慨帝君威势真的是难以想象,就算这位帝君死了,他的陵墓一有惊动也震撼寰宇,林奉孝不禁又想起了第二城主那个老道士说的远古轶闻,天庭乃是三清道尊建立的,这三位天尊都已永生不灭的道果了,比起帝君还要更高一层,帝君虽然无敌但是还是有陨落的时候,而天尊那是真正的永恒不灭,帝君威势已经如此,真不知那三位天尊又是怎么一番景象了。 林奉孝想着想着就有些入神,然后回过神来,暗暗恼怒:“如今在这等关头,还作此等不切实际的幻想,实在是有些不务正业,我如今连金仙都还差的远,居然都想到天尊那一层次的了,真是好高骛远,那个层次休要说我就算是诸多帝君大圣也是不敢仰望的吧!” 林奉孝正自责间就听见一阵清越的龙吟声,林奉孝心中一惊,抬头一看,只见无尽紫气汇聚成九十九条紫色巨龙,马脸,鹿角,鹰爪,蛇身,鱼尾,腹下伸出九只爪子,威武不凡,仰天咆哮,震撼人心。这九十九头巨龙绕着紫微垣不住盘旋,一股君临天下的龙威散发开来,所有人都脸色变化。 那些金仙城主和妖族大妖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那巨龙也都嗔目结舌,突然九十九头巨龙齐齐一声高亢的吼声,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至高无上的威严,人们甚至仿佛看见紫微垣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冉冉升起,巨龙围绕,身着紫袍,头戴帝冕,一种俯视众生的气概,所有人都忍不住的臣服,全都拜倒,跪伏于地,没有人能例外,就算是妖族太子的圣兵也没有任何动静,妖族太子自然抵挡不住这股威势,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心中清楚就这就是帝君的威势,天帝升座,众生膜拜! 突然,压力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群纷纷抬起头来,发现紫龙没了,帝君的身影也没了,有的仍旧是绽放紫芒的紫微垣和漫天的紫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不可能是幻觉,不然何以跪了一地? 妖族太子脸色沉重,刚才帝威压迫,他体内的圣兵只是微微一震就没有了动静,根本就没做任何抵挡,所以他不得不跪下,只是这也说明圣兵也不是万能的,能不能确保他的安全也是个未知数,没来由的对这次计划万无一失的信心就有了那么几分不确定。不过妖族太子毕竟不是常人,只是心中悸动了一番,就镇定了心神,他知道现在想什么办法也没用,帝君级别不是他能揣测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妖族太子心中无奈的想着。 而林奉孝则在刚才那帝君身影现身的时候也感觉到心中的悸动,同时体内的太初枪也是一阵轻微的震动,然后就没了动静,更惊人的是他的骨骼微微发热,光华流转,幸好是在骨子里,不然流露出来可就要把他的身份暴露了。林奉孝这是太初仙尊残留的气息对紫微帝君气息的一种感应,同一级别的高手对气息的感应也没什么惊奇的,只是心中那一丝悸动让林奉孝心跳不已,总觉得这陵墓中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和自己有关,非要进去不可。 “看来我真的和紫微帝君有那么一些关系,这么说里面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非要得到不可了,可是这么多金仙大能,我哪里能有机会?”林奉孝心中苦笑,十分烦恼。 然而没等他想好,紫微垣就是一阵震动,这股震动惊天动地,引动整片陵墓三百六十五座星墓齐齐震动,虚空不稳,就连不远的通天第九关都地震了,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个念头:紫微垣打开了。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一章 紫微垣 紫微垣打开了! 所有的金仙级别的城主、执法者以及那十几个妖族的大妖都疯狂的冲了过去,另外还有许多想要浑水摸鱼的修士,只是很可惜他们根本没机会靠近,一群金仙的气势散发出来讲他们远远的排开,很明显,在金仙大能的眼中看来这块肥肉只是他们的菜,至于金仙以下的修士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来分一杯羹。 林奉孝并没有急着有所动作,他冷眼旁观,静静的等待那些金仙们进去,只有他们都进去了,自己才好有所动作,只有他们一起进入紫微垣,破解陵墓中的阵势,到时候就会牵动整个星墓大阵,将大阵的力量都集中到紫微垣中,这样他才有机会破开箕水豹墓,救出里面的桃源仙子。虽然紫微垣中有东西更吸引自己,但是很显然救人才是他的第一位,至于紫微垣中的宝贝有机会自然能够得到,若是被人捷足先登,虽然遗憾但是也没有办法,更何况那么多金仙大能,林奉孝也担心有命得宝没命用。 林奉孝心中苦笑:“说到底都是我自己的修为太过弱小,若是我也有金仙的道行,那么这次的盛会说什么也要分到好处。” 对于接下来的救人计划林奉孝已经有了精细的布置,但是也还是要有所提防,林奉孝可没忘了这里除了那些老古董是威胁之外还有其他的年轻至尊也在左右,至少林奉孝就赶肯定那个大魔王就一定在寻找自己,他们知道自己是肯定要救桃源仙子的,到时候免不了一番恶战,这个是躲不过的,除非林奉孝不想救人了。 不过林奉孝也不担心,他这么多天也不是纯粹在看热闹。这些天来他一直隐蔽在箕水豹墓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表面上是一点都不显眼,但实际上已经暗中勘察了地点,可谓是踩好了盘子,有备而来,箕水豹墓周围已经被他布置下了大阵,而且这次他心一狠,布置了两座大阵,外面一座困阵云垂阵以困为主,但是林奉孝也知道这些不过只能拖延时间,肯定是困不住那些年轻至尊的,但是后面却还有一座天覆阵,林奉孝早就算好,云垂阵拖延时间,让自己时间把人救出来,而天覆阵这座大杀阵才是关键,这次来针对他的绝对不只一个两个,倒时候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林奉孝双拳难敌四手,但是在天覆阵中那一切都由林奉孝做主了,到时候是发动大阵把他们全部灭杀了事,还是将他们各自隔开,然后跟他们动手,一一击破就全看林奉孝的心情了。 林奉孝仔细思索了一遍所有的布置,只觉得万无一失了,便悠闲地随着看热闹的人群看看那些金仙如何进入紫微垣。 所有的金仙大能都靠近了紫微垣,本来如同一颗星辰一般毫无缝隙的紫微垣此刻却是开启了一道大门,高约百丈,九龙盘旋,紫气缭绕,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一股无上的皇威,这就是帝君的威严,凛然不可侵犯。 那些金仙老祖都面色凝重,盯着那扇巨门,踌躇不前,仿佛前面是巨龙之口,进去就被活吞了一般。 妖族见仙道这边没有动静,就有些按捺不住,他们人数少,早就打定主意动手得手就立刻撤离,那群城主没有动作他们可都急了,只是他们又不能抢先,说起来城主都各自为战,一盘散沙,但人数在那里,他们十几个大妖只要先有异动恐怕人家一人一巴掌就直接把他们拍成肉泥,连动用圣器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这些妖族只有心里焦急,面上却老神在在。 林奉孝是场中少数看破这两方心态的人之一,他见双方僵持,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暗自冷笑不已,只觉得双方都是不成器,林奉孝都恨不得在后面一人一脚把他们全部踢进去。 终于架不住冷场,大概是觉得这么多金仙大能站在门前不敢进去,在外面喝西北风的场景太过丢脸,让周围的看热闹的看着脸上挂不住,所有终于就有人说出来了:“我说咱们就这么耗着也是不行,帝陵已经打开就在眼前,我等不进去总不能就站在外面干瞪眼啊!诸位!诸位!我说我们还是速速进去的好,莫要在这里耽搁功夫了。” 有人带头,立刻就有许多人纷纷附和。妖族这边正恨不得赶紧进去,自然也是没有意见,而有些老成持重的城主还有些犹豫,但是也架不住群情汹涌,更何况见到周围看热闹的仙人都有些略带嘲讽的笑容,仿佛看耍猴一般的戏谑的表情让他们也是脸上无光,因此思量一番之后都是同意了。 林奉孝也是松了口气:“这群老古董终于脑子开窍了,舍得进去了。” 只是那座大门似乎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一个执法者性急,刚抬脚就要进去,门上盘旋的紫龙一声吼,一道紫气汹涌而来将他淹没,紫气中看不清楚情况,只听到仿佛有搏杀的声音,接着一声闷哼又传来一声惨叫,一个身影倒飞出来,一路抛洒鲜血,金仙的鲜血落在地面上让紫气更加沸腾起来。 而所有见到这一幕的金仙大能都骇然失色,那个倒飞出来的正是那个执法者,此人在金仙中也是极为善战的一位,只是此刻却是四肢尽折,胸骨尽碎,口中还喷出破碎的内脏,眼神暗淡无光,就连腹中金丹也是摇摇欲坠。 所有人都勃然变色,眼神死死盯着那团紫气,那眼神仿佛见鬼了一般,一个强大的金仙不过片刻就被废了,动手的就是这紫气,而一些修为高深的金仙更是清楚的看见那位执法者体内被紫气郁结,就连金丹也有被封住的迹象,如果不能把紫气逼出来,这伤也好不了,一时之间,对上这紫气,人人自危。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人群中有人叹了口气,缓缓的走了出来。这是一个外表平凡,没有什么迫人气势的老道士,穿着一身灰布道袍,毫不起眼,林奉孝却是认出了这就是通天第二城主。 第二城主缓缓的走到门前,紫龙咆哮,紫气沸腾,老道士视而不见,缓缓跪倒,膜拜,高呼:“拜见帝君!”然后又缓缓站起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走了进去。 这次,紫气没有任何反应! 所有的城主立刻明白了,这是帝君的威严,帝君的威严不可侵犯,纵然是他们死了也不行!帝君尸骨葬在这里,他们要想进去瞻仰仪容就要毕恭毕敬! 这些城主都是人精,此刻哪里还不明白,都立刻上前,齐刷刷的跪倒参拜,高呼“帝君”。反正这里面躺着的真的是一位帝君,而且很可能是紫微帝君这样的一位天帝,他们虽然也是金仙大能,极有身份地位,但是跟帝君还是不能比,跪倒参拜也不丢面子,更何况第二城主都已经进去了,他们若不赶紧进去还在这里纠结这些旁枝末节的问题,等到他们进去的时候恐怕人家早就顺手牵羊把好东西都牵空了。 眼见人族的城主都进去了,妖族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一切都算到了却万万没算到这一点,人妖不同路,虽然并无深仇大恨,但是也是敌视大过交情,而且妖族有自己的帝君,有自己的信仰,让他们给仙帝跪拜那是真心的不愿意。 妖族太子发狠道:“我有圣兵护体,怕他作甚,一个大门而已就想叫我屈服,我堂堂妖帝亲子岂能跪拜仙帝?” 妖族太子“铮”的一声拔出一口三尺长剑,剑身弘光如水,隐隐散发着一股凶煞的气息,但是又混合着一股至高无上的霸气,让所有人都要臣服的霸气,如果说紫微帝君是以帝君的威势让人忍不住仰望,敬服,心甘情愿的臣服,那么这股霸气就是强势的压迫他人臣服,不服不行! 妖族太子静静的握着长剑,金色的剑柄如同一头金龙的形状,龙口中吐出三尺青锋,正是妖帝的圣兵:妖皇剑! 传闻当年妖帝亲手击杀一头大罗金仙级别的金龙,抽取龙骨又集首山之铜,万妖之血而铸成,剑中有大罗真意,又有妖血龙魂,煞气冲天,是一件凶兵! 妖皇剑轻轻震动,发出一阵阵剑鸣,感觉到危险的紫龙咆哮的更加凶猛,而那团紫气也是一阵氤氲,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妖族太子妖皇剑在手,信心满满,手一阵,一道今天的剑芒划过,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一剑劈开。林奉孝双眼微眯,在这惊天的剑意面前,纵然这一剑不是劈向他也让他一阵心惊肉跳,暗暗比较:“妖皇剑果然厉害,但是这个妖族太子也不是简单角色,仙尊圣兵在金仙手上和天仙手上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啊,同样是圣剑,这妖族太子的剑气和当年太虚老道用太虚剑斩出的剑气简直天壤云泥之别。差距不可以计量啊!” 但是很明显,对于帝君不敬,想要强闯紫微垣,纵然圣兵在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闯过去的,那团紫气酝酿道最后突然幻化成一个人形,和刚才那个巨大的身影极为相似,紫袍帝冕,高贵威严。 妖族太子惊呼道:“紫薇大帝!” 正文 第两百八十二章 不低头不行 那紫气形成的身影跟刚才天空中看到的虚影十分相似,但是现在的这个更凝实,活灵活现,没有一丝虚无飘渺的感觉,仿佛真的是有一个人在那里。 难道紫薇大帝活过来了不成? 妖族太子胆战心惊,但是他到底不是凡俗之辈,很快就冷静下来,高举妖皇剑,怒吼道:“你早就死了,如今不过就是一个虚影罢了,我有妖皇剑在手,又怎会惧你!” “轰” 妖族太子如同发疯了一般,疯狂的将法力注入妖皇剑中,妖皇剑剑身微微颤抖,发出剑鸣,声音如同龙吟,剑柄上的那头金龙也仿佛要活过来一般,剑身逸散出来的帝君的威严,让许多人热不住跪倒。 妖皇剑被激活了,这件圣兵已然觉醒。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威势,那个虚影仿佛一点都感受不到一般,就连构成他的紫气也没有一丝的动摇,在这一刻,他面对圣兵,稳若泰山。 “吼!” 妖族太子怒吼了一声,怒火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无法容忍自己居然被一个虚影给压制的死死的,他是妖族太子,妖帝的亲子,他是天之骄子,只有他将别人踩在脚下,从来没有人能够小觑他,即使对方是帝君的虚影也不行!妖族太子怒火上涌,不顾一切的将手中的妖皇剑劈斩而下,那一道惊天动地的剑芒贯穿日月,仿佛这一剑能够将整个紫微垣斩成两半。 但是那紫色虚影的表现却是让所有人都面无人色。 紫色虚影只是简简单单的袖袍一拂,仿佛拂走灰尘,又仿佛驱赶苍蝇一般,那道惊天的剑芒就在这一拂之下匆匆瓦解,剑芒崩碎,化作星星点点。 妖族太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他只知道张大着嘴,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要是有人跟他说他手握妖皇剑全力斩除的一剑就是这么个结果,他恐怕早就干掉了那人,但是眼前的事实却是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渺小,在对方眼中看来,他跟苍蝇蝼蚁灰尘也没有什么区别,哪怕他手中有妖皇剑,也就是轻轻掸掸衣袖的事情。 “轰!” 妖族太子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冲击过来,那是对方衣袖破掉了剑芒之后扫荡过来的劲风,但是就是这一股劲风他也完全架不住,就如同苍蝇一般的被轰飞很远,就连手上的妖皇剑也脱手而出被轰入了宇宙深处,远远传来一片光亮,一条路上的所有星辰都被轰击的支离破碎,清扫一空,居然硬生生的清扫出了一条道路,沿途漆黑一片,没有一颗发光的星辰,都已经变成齑粉了。 林奉孝远远地看的瞠目结舌,同时也忍不住的热血沸腾,刚才那惊天一剑林奉孝自问就算是动用了太初枪,使出全部的实力也是没有可能接下来,但是那紫色的虚影却轻轻挥挥衣袖就把对方赶苍蝇一般的赶走了,那种举重若轻,那种潇洒气度看的人心旷神怡,林奉孝十分羡慕,暗暗感慨:“不知何时我也能有这般手段,到时候就算是天界,不,就算是整个三界我都是有数的高手了吧!” 林奉孝刚才还仔细的观察到,紫色虚影虽然看起来只是挥挥衣袖那么写意,但是其实并不简单,他注意到就在紫气虚影出手的时候周围三百六十五座星墓都发出淡淡的紫光,化为一道道紫气流露到紫微垣,那紫色的虚影就越发凝实了,林奉孝精通阵法,知道这肯定是阵法的力量,那个紫色虚影也肯定不会是紫薇大帝本身,应该是他的一道虚影,念头什么的,这座星墓整个就是一个庞大的阵法,就是拱卫中央那个紫微垣的。 发现了这些关键,林奉孝却是暗暗欢喜起来,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所有星墓的能量要是都集中到紫微垣中,那么那些金仙想要得到其中的宝物恐怕没那么容易,那就要多消耗一些时间了,而其他星墓少了不少能量,对于他救人那就更方便了。 “不错不错,一石二鸟!这个要是真的是紫薇大帝那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啊!只是不知道究竟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林奉孝嘴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心中却是十分得意的想到。 “殿下!” 妖族的几个老妖怪诚惶诚恐,刚才妖族太子那一击他们也是提心吊胆,等到太子被打飞了他们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次他们随同太子一同前来其实就等于是八太子这一派系的人了,妖族太子并不止一个两个,每个太子都有许多势力,许多臣属,就如同古代皇子夺嫡一般,各有势力,这次他们跟八太子出来,要是事情办成了,妖帝必然重赏,八太子也是地位更加稳固,以后他们的好处数之不尽,但是要是任务失败也罢,还把八太子给弄没了,那么恐怕就算他们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妖帝的追杀了。 他们如此紧张,虽然不无为八太子担心之意,只是心中几乎都是在为自己的小命惶恐。而八太子也算是祸害遗千年,怎么也不至于轻而易举的就挂了的。 当八太子颤颤巍巍的从星空中飞过来的时候这些老妖怪们的心总算是落下了,八太子没死,他们的小命也算是保住了。 八太子也是送了半条命,现在就剩下这么一口气喘着了,这些老妖怪中那个最为老成的大妖颇有些责备的意味道:“太子这次却是莽撞了,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太子万金之躯何故以身犯险?如此,殊为不智!那紫色虚影乃是帝君的一个念头,有这道执念主持,又能引动整个星墓亿万年来继续的能量,这股力量何其庞大?除非是大圣降临,陛下亲至,不然何以能够抵挡?” 妖族太子显然知道这次闯祸不小,若是让妖帝知道恐怕要大发雷霆,对于自己日后的发展很是不利,不过好在这里不是妖族的地盘,而周围也都是自己的亲信,不会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八太子苦笑道:“长者教训的极是!孤知道了,以后断断不会再如此鲁莽!” 见八太子认错,那老妖也知道君臣之礼,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不可再纠缠,不然就犯了君王忌讳了。 “铮!” 妖皇剑被打出不知多远,如今又不知从何处飞回,插在八太子身边,剑身嗡嗡作响,但是声音也渐渐平息下去了。妖族太子看着妖皇剑,摇头苦笑,心中暗道:“到底还是太过莽撞了,自以为可以凭借金仙修为,依仗妖皇剑就能闯一闯,只是没想到帝君居然是如此厉害,仅仅是一个虚影,只是掸掸衣袖,我就被打成这般模样,难道金仙和帝君之间差距就这么大?虽然只是一个境界,但是却犹如鸿沟,天壤之别啊!” 想起帝君的威势,八太子这个一贯强势的妖族太子的心中也升起了一种无力感,就算是让妖皇剑觉醒也是不堪一击,帝君太过恐怖,这只是帝君的一个念头就这般厉害了,那他们本身到底有多强?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帝君强大无可揣测,他们是强大,不可企及,毁天灭地的代名词。 八太子满腔怨愤,万般不甘,对着紫微帝君的虚影,对着那扇庞大的门,但是纵然他不甘,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紫微帝君的注目下,想要进去,不低头不行!他不甘又能如何?或许没有不甘,有的只是无奈罢了! 妖族太子遍体鳞伤,拖着受伤的身体,拄着妖皇剑,颤颤巍巍的走近了大门,凝视了大门良久,最后在紫薇大帝虚影的注视下,无奈的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恭恭敬敬的跪倒行礼。 林奉孝暗叹一声:“紫薇大帝这一手不可谓不绝啊,这位妖族太子虽然有心计,但是性烈如火,不是能够隐忍的人,这次却是严重的打击了他的信心,很有可能让他从此一蹶不振,如此这般妖族可就是少了一个希望了啊!啧啧,不动声色之间就废掉了敌手的一个好苗子,莫非这就是帝君的手段?” 林奉孝察言观色,轻易间就摸透了八太子的性格,知道八太子这种人你想要他低头屈服,比杀了他都难,但是这次他被紫微帝君的虚影压迫,不得不屈服,这就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总有一天这颗种子会越发壮大,然后摧毁他的心,道心被毁,那就一切完蛋了! 如果八太子是那种隐忍不发,卧薪尝胆的枭雄,这次的事情恐怕就是一个刺激他刻苦修炼,日后崛起的动力,但是可惜八太子不是那种人,他虽然有心计,有城府,但还是性烈如火,直来直去,并不是能够忍辱负重的人,所以林奉孝敢断定这个人以后十有八九是废了。这才感慨这一手的狠辣。 但是不管怎么说,八太子低头屈服,那扇门也总算是放他进去了,而其他的大妖也是对视一眼,齐齐走上近前,跪倒膜拜,然后也进去了。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三章 营救行动 林奉孝小心翼翼的在人群中穿行,如今所有金仙级别的都已经进入了紫微垣,而紫微垣门口却还是有许多人在观望,吃吃不肯散去,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试炼者,也都有这天仙的境界,不俗的修为,虽然那些城主们看不上他们,但是他们自己却也未必没有进去分一杯羹的想法。 林奉孝根本不管他们如何想,如今所有金仙以上的都进入了紫微垣,那么多金仙都进去了,帝陵中到底有什么宝贝也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如今要做的就是把困在箕水豹墓中的桃源仙子救出来。 林奉孝小心翼翼在人群中穿梭,就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敢肯定,现在像大魔王这一类年轻至尊肯定在人群中寻找自己,不过林奉孝心中也很镇定,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确保万无一失。 “嘿嘿,你们就慢慢找吧,最好等你们找到了那就送给你们一个大惊喜了,或许动作快的话我们还有交手切磋的机会。”林奉孝心中得意的想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 如今已经有许多人受不住帝陵的诱惑,跑到紫微垣门口参拜进去的了,虽然有一些执法者的护卫在门口阻拦,但是他们又如何能够拦得住被这巨大的机缘蒙住了心的庞大人群?很快的这些护卫都被冲垮了,甚至有的暗中下了黑手将这些护卫解决掉。 林奉孝就捕捉到了几个这样的场面,他敢肯定这是那些年轻至尊做的,只有他们有这个手段,看的他都眼皮直跳,心中却对这些年轻至尊们多了几分忌惮。 “果然都是有几分胆色,是有力的竞争者啊!”林奉孝暗暗感慨。 “哼!已经到了!” 林奉孝在箕水豹墓前晃了两下,就消失不见,原来已经进去了,而对于他的消失,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现在大家都忙着冲进紫微垣,希望能够碰上机缘,得到紫微帝君遗留下来的宝贝,这是天大的机缘,谁还会把心思放在一个根本就微不足道的练气士的身上? “嗯?” 暗中一直在搜寻林奉孝的几个年轻至尊感应灵敏,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刚才心中一阵悸动,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好,一定是林奉孝动手了,该死,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可恶,都是这里的人太多,太过混乱了,这才让他浑水摸鱼,有机可趁!” 几位年轻至尊一起反应过来,知道肯定是林奉孝有所动作了,他们虽然不能认出林奉孝,也推测不出他的行动,但是修为在他们这种境界的,冥冥之中都能有所感应。几人都知道林奉孝肯定已经进去了,不由暗暗恼怒。 “居然能够瞒过这么多人的耳目,不动声色的就进去了,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连厉天都宰在他手上,看来先前还是有些小看他了,这是个劲敌,要予以重视,不然恐怕要重蹈厉天的覆辙。” 几位年轻至尊心如明镜,对林奉孝越发忌惮,也越加重视,不敢再疏忽大意。他们从不同的角度出现在箕水豹墓之前。 一个浑身笼罩在影中的人,身材魁梧,着重甲,黑色的甲衣上还有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血迹虽然早已干涸,但是仿佛仍然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而他身上一股股狂暴的杀机更是让生人勿近。不消说,这个浑身杀气的就是大名鼎鼎,凶名在外的大魔王了。 而另一个年轻人身着白袍,相貌儒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御气临风,任谁看见了都要赞上一句:好一幅神仙气象!此人非是天庭来客,而是通天路上土生土长,上古试炼者的血脉传承,也是有一种神体传承的绝世人物,他那一双白玉无瑕的双手一看上去就仿佛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人不敢小觑。 另外还有两人站的稍微远离他们二人,态度暧昧,也不知是要看热闹,静观其变,还是对大魔王和那个白衣人忌惮,不过大魔王和那白衣人对视一眼,大魔王的黑一下传出他的话语:“钟神秀,看来你也对里面的人动了心思,只是外面的那两个你打算怎么办?” 那个白衣人钟神秀目若朗星,十分洒脱道:“这岂不简单,你我各凭本事便是,至于外面的那两位他们爱怎么便怎么的,莫非你还有什么顾忌不成?” 大魔王冷哼一声道:“里面的人不简单,外面的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两个人不到关键时刻他们不会动,一动就是要雷霆万钧之势,还是要摸清一处一些的好,我虽然不怕,但是也不想有什么意外,你也知道里面的那个可是手段多多,天知道他能整出什么东西出来。” 钟神秀双目神光闪动,盯着大魔神看了半晌,然后又转身看着外面的两人,只是那两人隐身在阴影处,看不真切,只是钟神秀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知道对方是何许人也,钟神秀也不知在算计什么,但是突然就不管不顾的直接走进箕水豹墓,大魔神双目一闪,微微有些错愕,但是也连忙跟了进去,至于阴影中的两人从头至尾动都没动一下。 林奉孝已经进如墓中,感觉到门口突然多出了四道气息,两道十分强大,还有两道隐晦不明,知道是来了劲敌,不过他也丝毫不惧,果然片刻之后就感到门口一阵震动,林奉孝微微一笑,知道对方已经陷入到了他布下的云垂阵中。 而林奉孝所不知道的是钟神秀和大魔王一进入云垂阵,整个大阵一下发动,箕水豹墓也微微一震,然后涌出无数紫气化为紫云笼罩住了整个大阵,将这云垂阵的威力提升了不知多少,而那暗处观看的两个人影仿佛彼此交流了一番,然后就消失不见,显然是知难而退了。 林奉孝十分宽心,此刻的他行走在墓室深处,他小心翼翼,四周都是强大的禁制,只要稍微有所触碰那就非死既残,林奉孝神色严肃,认真观察情况,寻找道路,总算他对于阵法禁制方面也算是研究颇深,虽然称不上一代大家,但是也不是三脚猫的把式,总算无惊无险,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紫微垣将三百六十五座星墓无数年月以来囤积的能量几乎汲取完了,剩下来的刚才又灌入进云垂阵中不少,再残留的就屈指可数了,不然恐怕也是没有那么容易,不过箕水豹墓就已经如此厉害的禁制了,林奉孝真不敢想象中间紫微垣中会有多么恐怖,林奉孝对于那些金仙的前途也有些不看好,至于后来进去的那些天仙恐怕就是纯粹的炮灰了,林奉孝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头脑发热去趟这趟浑水,不过不知为何心中也总是有些遗憾。 “等会人要是救出来了,没有什么大问题,说不得也要进紫微垣中看看。”林奉孝思前想后,总还是放不下这次难得的机会,帝陵出土一趟那是万载难逢的大机遇,若是连进去看一眼都不能,那也算是太吃亏了。 林奉孝打定了主意,迈着更加坚定的步伐朝墓穴深处走去。 而此时,墓穴深处的桃源仙子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中的石子,不过这些石子也都不是普通货色,而是星辰碎片,发出淡淡的光华,散发着纯正的星力,而星灵仙子也仍旧拨弄着琴弦,这个女子似乎不论遇到什么状况,身处什么境地都能保持优雅的姿态,真不知道是她的修养好到了极点还是惺惺作态,不过如果真的是拿腔捏调恐怕也不至于在这种状况下还能保持了。 “铮!” 星灵仙子突然停止了琴声,一对晶莹如玉的小耳朵微微动了两下,樱唇轻启,柔声细语道:“有人下来了,恐怕是你那个好朋友来救你了。” 桃源仙子脸色一喜,然后又是一变道:“姐姐,你要答应妹妹一件事。” 星灵仙子叹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仇恨没有蒙蔽我的眼睛,况且我跟他也谈不上什么仇恨,我只不过想要尽一份心意,等此间事了,我再跟他计较就是了。” 桃源仙子喜形于色道:“小妹多谢姐姐宽宏了。” 林奉孝越发深入,隐隐也听见了琴音,心中一动:“桃源曾对我说她姐姐星灵仙子擅长抚琴,如今她们二人困在这里,又有琴音必然就是她们被困的地方了。这两个女人也真是有些手段,前些时日这些星墓都被镇封的那么严密她们居然能够跑到这么深的地方又被困住了。” 林奉孝想鬼想,脚步可没有丝毫的停留,一直快要接近的时候却被一道紫色的壁障挡住了,林奉孝试探的发出攻击,却是如同石沉大海,一道紫气壁障居然让他颇有些一筹莫展。 这时下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喂,林兄,是你吗?” 林奉孝也回应道:“正是在下,只是前方被一道紫气挡住,居然牢不可破。” 桃源仙子嘿嘿一笑道:“兄台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林奉孝蓦然反应过来哈哈一笑道:“姑娘所言极是,且看我如何来破开它救你们出来。” 正文 第两百八十四章 云垂阵 林奉孝欲要救人却被一道紫气形成的壁障阻挡住,不过经过桃源仙子一番提醒,他也恍然大悟,知道要如何破除知道壁障。 林奉孝肚里寻思:“这道紫气壁障是依靠这些紫气才有强大的防护力,一般的手段奈何不得,应该是紫微帝君的手段,看来只好用星力来试一试。” “哈!” 林奉孝大喝一声,法力积聚双手,顿时就连壁障后面的桃源仙子都感觉到林奉孝的拳头上有一股狂暴的波动,桃源仙子美目流转,心中也在不停的转着念头:“他的力量似乎更加强大了,难道这一段时日以来他的修为又有长进?” 林奉孝的背后又出现了那副熟悉的星图,只是闪闪发亮的仍旧只有东方青龙七宿的七颗星辰,而其他的地方都是黑暗一片,但是就这么七颗星辰闪亮着林奉孝就感觉到遥远的地方隔了无数的空间传递过来一股庞大的星辰之力加持在他的身上,一声高亢的龙吟,青龙盘旋,林奉孝冷哼一声,一拳捣出。 龙抬头! 青龙一阵猛烈的撞击,本来坚不可摧的紫色壁障应声而碎,而被困在下面的桃源仙子和星灵仙子自然也就算是获救了。 林奉孝不敢大意,桃源仙子一下跳了上来,林奉孝就道:“我们要赶紧出去,门口已经有好几个在等着,只是被我布下的阵法给困住,只是不知道能够困住几时,我们时间不多,不能拖延。” 这时,一个清幽的声音响起:“不必担心,既然我们已经出来了,也自然不会是累赘,大魔王和钟神秀他们等在门口但是想要奈何我们姐妹也未必有那个能耐。” 林奉孝双目一凝,只见一个青衣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怀抱一张古琴,就仿佛从仕女图中走出来的美人一般,浑身上下都露出一股清秀脱俗的气息。 桃源仙子有些惊骇,她听出了星灵仙子话中颇有敌意,刚开口叫了一声:“姐姐!” 星灵仙子道:“你不必担心,姐姐我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我和他之间虽然有些因果要了结,但是也绝对不会是现在,现在我们最要紧的就是要出去。” 桃源仙子脸色一松,林奉孝知道这个貌似恬静的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星灵仙子了,林奉孝微微一笑,对于星灵仙子所说的因果全然没有反应,好似根本就没听到一般,反而赞叹道:“久闻星灵仙子琴声算是一绝,今日有所耳闻,果然绕梁三日,吾三月而不知肉味了。” 星灵仙子对林奉孝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居然没有什么惊讶,反而微微一福道:“谬赞了!” 林奉孝双眼一眯,眼中一道骇人的神光闪过,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道:“我们走吧!” 而此时箕水豹墓之外一片紫色的云雾包裹着钟神秀和大魔王二人,这两人都是极为自负,并没有做一路,而是各走各的,结果两人都被困在云垂阵中,虽然只是咫尺之隔,但是却两不相见,他们在阵中绕了半天,感觉都仿佛过去了几百年一般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恐怕是被困在阵中了,不用说这阵法是林奉孝布下的,居然能够困住两人,可见这个困阵绝不简单,两人对阵法一道都不懂,所以知道在挣扎也是白费力气,索性就坐下来寻思计谋。 大魔王思忖道:“我本道这林奉孝也就是头脑灵活,在加上修为不俗罢了,看他上次和厉天大战的情形就知战力强悍,而且还是肉搏厮杀,我道必然是个生猛的,却没想到如此精细,而且精通阵法,这可有些失算了。” 钟神秀却是寻思道:“我等在此监视多日都没有寻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本来还道是林奉孝躲着我们,却不曾想到他俺居然是暗中不布下了大阵,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能做到这一步,不动声色让我们一个都没能发觉,而且这阵法威力巨大,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大魔王和钟神秀从不同的视角看待分析林奉孝这个人,虽然结论不同,但是认知都是一样:林奉孝这个人深不可测。越是了解林奉孝,对他就越是忌惮。此刻,在大魔王和钟神秀这两个原本不可一世的年轻至尊心中,林奉孝已经分量大到足够威胁他们,而且让他们颇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念头了。 此时,墓中却隐隐传来一声龙吟,纵然两人在阵中都能听见,大魔王和钟神秀都是精神一震,知道肯定是林奉孝发动了青龙七宿的力量,但是这也等同于林奉孝拼尽全力了。林奉孝如此拼命自然是在救人了,恐怕这人已经救出来了,到时候自己两人要是还在阵中岂不是成了瓮中捉鳖? 想到这里大魔王和钟神秀都是有些焦急,只是这阵法围困,他们半点法子都没有,也不知道该如何走出来,更不知道该如何破阵。这两人都不是寻常之辈,情急之下,急中生智,倒是真个让他们想到了办法,两人强行运转法力,用庞大的法力将这个阵法撑起,虽然云垂阵有紫气笼罩,威力更甚,但是说到底只是一个困阵,没多大威力,而且说实话在太初经阵法篇中云垂阵还真的算不上什么犀利的阵法,而大魔王和钟神秀都不是易于之辈,他们能够在年轻一代中称尊,法力何其雄厚?只是片刻就支撑起整个大阵,而两个也渐渐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原来就跟自己近在咫尺,先前却丝毫都感应不到。 两人一面努力输出法力,一边暗暗苦笑:“没想到这一个小小阵法居然将我二人都困在弹丸之地,传出去恐怕要笑掉大牙了。” 大魔王和钟神秀对阵法一道几乎是一窍不通,但是两人居然凭借庞大的法力,愣是用这个本方法在大阵中找到一个突破口,倒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所以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钟神秀和大魔王虽然面对面了,但是两人间却还是有一层壁障将两人隔开,钟神秀皱眉道:“合力一起打破它!” 大魔王没有说话,这是点了点头,两人法力立刻合到一处,猛烈朝对方撞击。 “轰!” 两股庞大的法力撞击在一起,巨大的波动冲击,让整个大阵都摇摇欲坠,那一声响也让许多自忖没有实力进入紫微垣中寻宝的修士们的注意引到了这边,许多人一看之下就惊呼出声。 “看,这不是钟神秀吗?果然是俊朗不凡啊!他旁边的那个,我的天!是大魔王啊!” “他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好强的法力波动,莫非两人是在大战?” 其中有精通阵法的突然惊叫一声:“不对,他们不是在大战,而是被困在大阵中了,他们不懂阵法,正以法力碰撞产生的强大力量强行破阵。” “什么?他们两个同时被困在一个大阵中居然出不来,这是哪个大人物的手笔,莫非是某一个城主干的?” “乖乖,世上居然还有人能够把他们两个同时困在阵中,我看恐怕还真的是金仙大能才能做的出来呢。” “哎!你们注意到没有,这里可是箕水豹墓啊!这里面可是陷着两个美人呢,你们说他们俩会不会是来英雄救美的?” “嗤!”有人嗤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星灵仙子和厉天曾经关系密切,而桃源仙子如今也估摸着是名花有主了,据说那个林奉孝会来救人,这两位恐怕就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的,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被困在大阵中了,依我看十有八九是被林奉孝下了套。” 这个人倒是也有几分见识,一番分析头头是道,合情合理,事实的真相也给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但是还是有人不信,毕竟大魔王和钟神秀两人声名在外,比起林奉孝这个刚刚异军突起的人物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立刻就有人质疑道:“这怎么可能?这两位何等厉害,就算那林奉孝如何了得最多不过能和一人比肩,如何能够困住两个?” 有人立刻就耻笑道:“哈哈!一听你的话就知道是个门外汉,对阵法一道一窍不通,这阵法乃是天地大道法则衍化出来的,能够借助天地的力量,何等强大?若是一个厉害的阵法宗师给他强大的材料和一段时间恐怕就算是金仙大能都可能被困住。” 所有人听的目瞪口呆,阵法一道太过浩瀚,有种种道理,不是道行修为,对大道的理解有了一定境界那也不能领悟,而每一个阵法布置的手段都各不相同,因此阵法一道的传承都是极为稀少且隐秘的,一般都是家族式父传子一般一代代传下去,很少外传,就算是大门派除非是祖上流传下来的阵法,不然很少有研究的,因此绝大多数修士对阵法一道都是一窍不通。 他们在这里议论,那边大魔王和钟神秀都拼尽全力猛烈冲击,“轰隆”一声巨响,紫气震荡,渐渐消散,两人略有几分狼狈的蹿了出来,结果还没等他们刚喘一口气,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中,四周又是“轰隆”一声响,然后一阵光华闪过,隐隐可见刀光剑影,杀气纵横,一股紫气又将他们笼罩住了,这此就算外面的如何努力都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只有面面相觑。 而钟神秀和大魔王也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混蛋!居然外面还有一层大阵!” 正文 第两百八十五章 大阵,又见大阵 大魔王和钟神秀觉得自己就快要神经崩溃了,好不容易才从哪个牢笼一般的大阵中拼尽全力的闯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居然又被困入另一座大阵中,这样接连的被困,让他们有万般手段也使不出来,这种从来都不曾尝到过的憋屈的感觉让这两位心高气傲的人郁闷的直欲吐血。 这也怪不得他们心智不坚,莫说是他们了,计算是一个金仙老祖有他们俩的遭遇也要脑袋当机了,两人心中不知道把林奉孝如何翻来覆去的骂的体无完肤,就算钟神秀这样风度翩翩,涵养甚佳的公子哥都直跳脚,不得不说林奉孝这一手有些缺德。 两人现在感觉仿佛是囚牢中的犯人好不容易打开一扇大铁门本以为越狱成功,结果走过这道门才发现门那边是一个更大更坚固的囚牢。这让人如何不咬牙切齿? 而且很快他们两个就没有精力来怒骂林奉孝了,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困阵,不同于云垂阵,这个大阵庞大,精妙,威力也是毋庸置疑,这是一座绝世杀阵! 在阵法宗师的圈子中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天覆阵! 两人并不在一起,但是他们也是小心翼翼的在大阵中周转,绕了一圈发现似乎根本没有出去的希望,只好不在没头苍蝇一般的乱撞,但是天覆阵毕竟不是云垂阵可比,在天覆阵中被困住出不去也休想呆在原地就能确保无虞的了。在这里刀光剑影来往不断,一片片道痕散发出绝世杀机,更有道痕释放一道道绝杀大术,就算以钟神秀之能,大魔王之威也是左右支绌,艰难抵挡。 “轰隆” 一道金光闪过,数十道攻伐大术攻杀而来,钟神秀脸色一变,他认出了这些居然都是厉天的得意杀招,数十招同时试出来,纵然是他也难以招架,钟神秀咬咬牙,一声大喝,全身上下也散发出神芒,他也是一种神体,不是普通体质,有非凡的能耐,这道神芒扫过将这些攻杀大术俱都化解,钟神秀也是狠狠的喘了口气,脸色有些苍白,这些攻杀大术威能自然不及厉天亲自施展,但是也不容小觑,若是抵挡不住肯定是死无全尸,但是就算拼尽全力抵挡住了,也是消耗不少。 而那边大魔王的情况也抢不到哪里去,他这边倒是没有厉天的大招,但是却有这一副星光闪闪的星图,“轰隆”一声,青龙七宿大放光明,一头青龙降临,然而沾染上了这里的紫气居然变成了一头紫龙,看的大魔王眼皮直跳,紫微垣前那紫龙的威势他可是亲眼所见的,就算是金仙大能都不被放在眼里,眼前这个肯定没有那么恐怖,但是他也远远不及金仙大能的能耐啊! “轰” 紫龙摇头摆尾,然后一个转身,尾巴直接抽了过来,大魔王大吼一声,一巴掌拍了过去,这一章声势凶猛,仿佛要硬生生的将这头紫龙拍死一般,那紫龙何等高傲,居然被一个人类如此颇有羞辱意味的巴掌拍下来,更是暴怒,一尾巴抽过之后更是直接一头撞了上来。 可怜大魔王那一掌好不容易才挡住了那一尾巴,正震的自己的手掌微微作痛,又被紫龙一撞,身子飞了出去,险些没受内伤。但饶是如此还是一阵咳嗽,点点血迹溅在了黑色的盔甲上。大魔王低头看一下胸口,那盔甲都有一丝细细的裂痕,心中更是骇然,这可是金仙级别的盔甲,居然都被打裂开,可见刚才一撞的威势,大魔王对那紫龙越发的忌惮了。 大魔王的局势比起钟神秀还要凄惨几分,不过两人也总算是一对难兄难弟,而早先在黑影中观察的那两人如今躲在远处观望,更是神色凝重,知道自己这次没有趟这趟浑水总算还是不错的。 这时候,箕水豹墓中走出三个人影,前面一个男子,后面两个很明显是女子的身影,所有人都知道那两个女子肯定就是艳名远播的桃源仙子和星灵仙子了。 都争先恐后的要一睹两位绝世美人的风采。至于林奉孝,干脆就是被忽视了。 然而当一身粉色衣衫的桃源仙子和一袭青衣,怀抱古琴的星灵仙子一起出现的时候还是让全场一震,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呆呆的看着那两张脸庞,被两女的绝世容光震慑。 林奉孝摇头苦笑,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够早成如此效果,林奉孝摸摸鼻子暗道:“原来美女的能力这么大啊!这两个女人恐怕都不用自己动手的,只要放出话去,恐怕就算是大魔王这样的人都要被众多的追求者烦不胜烦,落荒而逃了。” 面对众多灼灼目光,两女显然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十分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团巨大的紫气围绕着,隐隐还能听见里的轰鸣声,桃源仙子娇声道:“哎!我说林兄,这是什么东西?” 林奉孝一看之下暗道一声:“惭愧!” 这天覆阵是他布下的,如何认不出来?只是如今的天覆阵经过他的不断改进,威力越来越大,这次居然还牵动了星墓的紫气,威力更胜三分,这个却是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了。 星灵仙子开口道:“这是一个阵法,咦?好强大的阵法,如此庞大精妙,威力巨大的杀阵我还是平生仅见。” 林奉孝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星灵仙子居然还懂的阵法。 桃源仙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你莫要小瞧姐姐,姐姐的阵法造诣很深呢!” 星灵仙子云淡风轻的道:“桃源妹子你莫要再夸我了,眼前就是一位阵法宗师,你这般夸我可不是班门弄斧吗?” 林奉孝呵呵一笑道:“仙子过谦了。这阵法我原本布置下来就是等着这外面埋伏的人马的,这些人说起来恐怕都是仙子的老相识,我一共布下了两道大阵,一道云垂阵主困,一道天覆阵主杀,如今云垂阵不在,想来已被破去,这个原本也在意料之中,只是这天覆阵可算是我压箱底的本事了,这次居然还引动了星墓的紫气,威力更甚,里面的人想要脱身出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桃源仙子略略一扫就知道谁被困在里面了,冷哼一声道:“我还道是谁?原来是大魔王和钟神秀两个家伙,也对,就他们两个整日价自命不凡,到处找事,被困在这里也是活该,就让他们吃些苦头。” 林奉孝呵呵一笑,这两人对他不怀好意,他也不是善茬,也没道理就把他们两个放了,索性就让他们在大阵之中吃些苦头,也算是消了心头之气。 桃源仙子美目流转,突然道:“哎!我知道了,这紫微垣开启,牵动了星墓的大部分力量,而箕水豹墓剩下来的紫气又被这大阵吸引住了,让阵法威力更加强大,但是星墓本身却更加弱小一些了,难怪我说我们怎么这么容易就出来了呢!林兄,看来你还真的是算无遗策啊,方方面面都被你算计进去了。”又扫视了一眼阵中的两个家伙不怀好意的笑道:“就这么两个倒霉蛋自己撞上来了,哈哈!” 林奉孝摇头苦笑,不过他也不会自找没趣的将后面紫气笼罩大阵不在自己的算计中,现在解释起来也没有意义,真要说起来那也算做是气数吧,天意如此,只能说两女是命不该绝! 星灵仙子道:“所有人都进紫微垣了,你难道不想进去?” 林奉孝目光一凝,这个星灵仙子自从出现之后就是话语犀利,林奉孝都要仔细答对,唯恐被对方得了什么漏洞。林奉孝故作不经意的道:“那怎么可能,毕竟是帝君的陵墓,里面的好东西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只是那么多金仙大能都去了,我去了也是没用,修为不如人,进去不过是凑人数,更何况现在也有不少人想要除我而后快,我若是进去了岂不是送上门去?” 星灵仙子叹道:“你道是看的明白,甚至明哲保身之道,没有被贪欲蒙住了双眼,但岂不闻宝物有德者居之?此德非仁德,乃是天命也!你能够动用星力,与紫薇大帝脱不了干系,而这座帝陵也十有八九就是紫微陵,你若是进去,这德岂不是就应在你身上?你若不去,就是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此中道理,莫非以你的才智还看不明白?”星灵仙子说完,袖袍一拂,整个人更是超凡脱俗,飘飘欲仙,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风归去了。 林奉孝听了她的话也是微微一愣,既然长叹一声道:“此中道理我岂不知?只是里面局势太过混乱,动辄就有殒命的危险,虽然天命在我,但是总有那些人不尊天数,仗着修为强来的,天数在我,却无大*法力,岂不是白搭?” 星灵仙子秀眉微蹙,桃源仙子却道:“姐姐说的不错,林兄,所谓富贵险中求,虽然这次是龙潭虎穴,但是你也是有依仗的,又何须太过顾忌?再说依我看来城主中也有支持你的吧,有他们在当可确保你无虞,只要你进入紫微垣绝对就是天大的机缘啊!如此机遇,岂能弃之不顾?”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六章 了断 林奉孝思索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动心,这并非是贪婪,而是人的本性,任凭谁也不会任由眼前的巨大利益白白溜走,甚至这个巨大利益虽然有一定风险,但是也很有可能唾手可得。 林奉孝不是圣人,他很光棍的认为自己不能进宝山空手而回,贼不走空,何况如此天大的机缘若是不去碰碰运气,恐怕真的要后悔一辈子。 林奉孝干事事先总是考虑周全,有时候甚至可能让人觉得有些不够果断,但是林奉孝绝对是个杀伐决断的人物,他只要拿定了主意,那就绝对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林奉孝看着眼前那扇巨大的门,上面盘绕的龙已经不再咆哮,仿佛雕像一般,而那道紫气也朦胧变幻,稀薄了许多。林奉孝又回头看了看仍在变幻不止的天覆阵,知道大魔王和钟神秀两人还在里面挣扎,估摸着没个三五天都不会有什么转机,这两人这次出来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可惜,这次不能跟他们较量一番了。”林奉孝心里暗叹一声可惜,就要参拜紫微帝君,然后进紫微垣中撞个机缘。就在此时,星灵仙子突然喝止。 “且慢!” 林奉孝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这位美丽且神秘的女子,桃源仙子心中一惊,忙道:“姐姐,如今可是非常关头,还是莫要横生枝节的好。” 星灵仙子飘然出尘,毫不在意的道:“你无须担心,我心中有数。” 林奉孝笑道:“不知仙子有何指教?” 星灵仙子道:“适才你救我一次,这是恩,也是因果,但是厉天与我有旧,他为你所杀,虽然是公平决斗,但是这也算是仇,你我有仇,这也是因果,恩,不可不报,仇,也不可不断,因果也不可不了。”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盯着这个语出惊人的奇女子,突然哈哈大笑道:“此言大善!无论恩仇,都是因果,总是要了结的,不然越缠越多,到最后就分不清,道不明,会出大乱子。你说,要如何解决?” 星灵仙子神色不变,续道:“此恩乃是救命之恩,等同再造,日后我自然会报答你,或是救你一命,如果实在报答不了,那就用我的命还你就是,至于仇,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我做过一场,分个高下也就是了。”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好好好!言简意赅!就这么做个了断也是件好事,只是可惜厉天有你这等红颜知己,恐怕也是死而无憾了。” 桃源仙子娇哼一声道:“那个家伙压根就没把我姐姐放在心上,我就不明白姐姐你何故要为那个薄幸之人大动干戈。” 林奉孝更是笑道:“古来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日却有多情女子为负心汉报仇,有趣,真有趣!” 星灵仙子也不辩驳,只是盘膝而坐,手搭琴弦,稍微一拨弄,一阵琴音泛起波纹就向林奉孝袭来。这波纹十分强大,肉眼可见,虚空震动,林奉孝脸色一变,不再嬉笑,神情严肃,严阵以待。 周围都有人远远围观,一面是看天覆阵中那两个倒霉蛋什么时候能够逃出来,另一面也看林奉孝他们是否真个有意要进紫微垣,当然更多的是欣赏两位绝色佳人的。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林奉孝本来还跟两个美人言笑晏晏,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转眼间就跟星灵仙子刀兵相向,两人居然打了起来。 这些人心下大为好奇,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猜测道:“这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两个人打起来了,莫非那个林奉孝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星灵仙子不成?真是唐突佳人了!” 旁边有人嗤笑道:“怕不是脚踏两条船,结果船要翻了吧!” 立刻就有人辩驳:“这怎么可能,林奉孝虽然如今也是声名鹊起,是一个人物,而且势头凶猛,可以跟年轻至尊比肩,但是桃源仙子和星灵仙子也不是寻常女子,她们这样的女子都是十分强势,万万不可能喜欢同一个人的。” 有人问道:“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好好打起来了?” 有些知道些内情的就分说道:“我看其中是另有隐情,据说星灵仙子过去和厉天曾经有过一段情缘,可是不知为何两人似乎最终各奔东西,前些日子厉天死在林奉孝手中,依我看恐怕是星灵仙子未能忘情,要为旧情人报仇!” 所有人纷纷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段故事,真是可悲可叹了!” 林奉孝此刻面对迎面袭来的琴音波动,伸出右掌,缓缓向前推去,顿时林奉孝身前就仿佛出现了一道厚厚的墙壁一般,那琴音波动打在上面发出连绵不绝的声音的,但是却不能破开,反而声音撞墙回射,居然反而朝着星灵仙子射了过去。 星灵仙子面色不变,纤纤玉手又拨弄了两下琴弦,这次是两音齐出,轻而易举就化解了袭来的那道音波,反而还把那道音波裹带着一起攻击向林奉孝。 一次三道音波。 林奉孝面色凝重,十指连弹,居然探出一缕缕指风将那些音波全部打散,星灵仙子娇躯一挺,左手按住琴面,右手连连拨动,一片琴音连绵不绝而出,宫商角徵羽,五音齐出,连成一曲,顿时让林奉孝处于狂风暴雨之中,无法抵御。 旁观的众人都是脸色大变,所有人都知道星灵仙子实力强大,是一位年轻的女至尊,就算是大魔王,钟神秀等人对她也是忌惮不已,但是人们提起她来第一个想到的总不是她那强大的实力,而是她清丽绝俗的容貌,飘渺出尘的气质,绕梁三日的琴音,对她本身的实力反而没有太过在意甚至是有意识的忽略,但是今日一战足以可见她的实力强大,的确不在大魔王,钟神秀等人之下,年轻的女至尊,当之无愧! 林奉孝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却是不慌不忙,反而摇头晃脑道:“好曲,妙哉!只可惜在下恐怕是无福消受了。”林奉孝突然鼓起胸膛,深吸了一口气。 “吸!” 这一口气吸的惊天动地,风云变色,人们觉得仿佛那里吸气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大蟒,能够吞象的大蟒,这一口气吸扯的连天上的群星都摇摇欲坠,而这一刻,大蟒的头上仿佛也生出了角,变成了龙! “吼!” 林奉孝一口气吸到头,突然一声大吼,剧烈的气息吞吐,就连旁观的众人也感觉到一股热浪扑来,仿佛一个烧开的水的大锅炉爆炸了一般。而这一声巨吼越听居然越像龙吟。 “吼!” 这一声吼,真个是惊天动地,就连紫微垣大门上盘旋的紫龙都被惊动,居然也附和着吼了起来,林奉孝身后出现了神秘的星图,青龙七宿大放光明,青龙冲天而上,也发出一声巨吼。 这么多声龙吼纠缠在一起就仿佛群龙一起嘶吼一般,而此刻却是在紫微垣之前,里面葬的是紫微帝君,这位帝君才是真龙,只是真龙已然埋葬,群龙无首! 林奉孝蓦然领悟到里面的真谛,心中一喜:“不想今日居然有所突破,真是天大的机缘,还没有入紫微垣就有如此收获,此次就算是空手而归也不算是白来一趟了。不过这一式群龙无首虽然是好,但是无首的龙又如何能够拧着一块?既然龙无首,那我就是那龙首!” 林奉孝心中顿时豪气大发,仰天咆哮,背后的青龙突然化身亿万,将林奉孝簇拥在当中,而林奉孝神威凛凛,仿佛群龙之首,带领着这么一群龙一般。 对面的星灵仙子仿佛全然没看见林奉孝这般变化,那双玉手拨弄琴弦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居然形成了道道幻影,琴音也是越来越急,其中金铁交戈,杀伐不绝,而星灵仙子也是两颊升起了两酡红晕,将她原本清丽的容貌衬托的越发的娇艳起来。这幅荣光可是从来都不曾有人见过,就算是和她姐妹相称的桃源仙子也不例外,都看的有些发痴了,桃源仙子尚且如此,那些围观之人就更是可想而知了,只是唯一没有被这丽色吸引的也只有林奉孝了。 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林奉孝毕竟不是凡俗,他心志坚定,若是往常有这般动人的颜色,说不定他还要欣赏一番,但是如今两人相争,在他眼中对面的可不是什么美人,仙子,只是对手。 说他不解风情也好,无动于衷也罢,反正一进入战斗的林奉孝就是这么个样子。 琴声越来越急,连同周围观战的人都渐渐忍受不住,一些修为稍弱的捂住胸口,一脸痛苦的倒了下去,林奉孝却恍若未闻,他这一口气也算是够长,居然吼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 林奉孝脸色微微有些红晕,不过那是血气上涌,整个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神威凛凛,若是靠近一些甚至隐隐能够听见仿佛长江大河一般的波涛汹涌之声,这个却是他体内的气血在流动,人的气血流动产生了大江奔腾的声音,真是匪夷所思。 而他对面,星灵仙子双手按在琴面上,一根崩断的琴弦如此显眼,而琴面上也有一滩艳红的痕迹,星灵仙子朱唇下也隐隐有一丝血迹。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七章 进入 桃源仙子大吃一惊,连忙过去扶起星灵仙子,星灵仙子呻吟一声,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旺盛,然后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桃源仙子连忙喂她吃下一颗灵丹,一边嗔怪道:“你怎么也是个男子,怎么如此没轻没重,若是姐姐有个好歹,我也让你不得安生。” 林奉孝见桃源仙子这般有些胡搅蛮缠,也只有摇头苦笑。他哪里知道这个女人开始说的好好的只是了断因果,而且颇有些走个过场,只为心安的意思,谁知道真个动起手来居然这么拼命,如果不是他还有些能耐,恐怕这时候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不过怎么说对方都是个娇怯怯的女子,就这么把对方打伤了总是有些不妥,虽然林奉孝知道能斗得过这个娇弱女子的男人恐怕也没几个。 一见美人受伤,林奉孝这个罪魁祸首立刻就遭到了声讨,观战的众人几乎就要口诛笔伐,痛斥他辣手摧花,丧心病狂。说的林奉孝脸色都有些发黑,眼前群情汹涌,几乎不可收拾,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那些人仿佛三九天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林奉孝这才问道:“她伤的怎么样?” 桃源仙子没好气道:“你自己看看。” 林奉孝手一抖,袖中居然飞出三根金丝,这三根金丝如同活了一般一下就缠上了星灵仙子的手腕,皓腕凝霜雪,又缠上三根金线,越发的夺目,只是林奉孝目不斜视,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金线上,轻轻按动,过了半晌皱眉道:“心火旺盛,气血上涌,心脉都淤塞了。”又忍不住苦笑叹息道:“何苦如此拼命?” 桃源仙子斥道:“还嘀咕些什么,还不速速救治?” 林奉孝摇头苦笑,嗖的一下收回了三个金线,问道:“你身上有没有针?” “针?要针做什么?”桃源仙子疑惑不已。 林奉孝诧异道:“当然是救人啦,不然问你要针干什么,你总归是个女人,不问你问谁,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身上还带着针不成?” 桃源仙子尴尬道:“我又不做女红,带针做什么?” 林奉孝转头一看星灵仙子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好叹息一声,食指一弹,“叮”的一声轻响,星灵仙子头上的玉簪居然滑落,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让这个女人增加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桃源仙子心中一惊,喝道:“你要干什么?” 林奉孝摆摆手道:“救人而已,你莫要再打岔了。” 桃源仙子大惑不解,若不是深知林奉孝的为人,还以为林奉孝是个登徒子,垂涎星灵仙子的美色想要乘人之危呢。林奉孝手一招,那玉簪就飞入他手中,林奉孝捏住玉簪在星灵仙子十根手指上轻轻一刺,十指葱葱,被刺破一个红点,立刻滚出一颗颗圆滚滚的血珠,桃源仙子惊讶道:“你居然是给姐姐放血?” 林奉孝点头笑道:“那是当然,气血上涌,阻塞心脉,不放血怎么行?十指连心,自然就要刺破指尖了。” 桃源仙子嗤笑道:“想不到你还颇懂医术?” 林奉孝打个哈哈道:“略知一二。” 桃源仙子娇哼一声,不再理会,过来半晌,突然问道:“你刚才为何取姐姐玉簪,不取我的?” 林奉孝被她问的一愣,想也不想的就答道:“你能动,她不能动,自然是取她的容易些,若是取你的,你肯定要反抗,那簪子不就碎了?” 桃源仙子道:“那你先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你肯定要追问,那样太过耽搁,还是直接动手来的方便。” 桃源仙子凤目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银牙紧咬道:“你是说我多嘴多舌?” 林奉孝诧异道:“没有啊?只是你身上居然连根针都没有,让我有些意外。据我所知,你们女孩子身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不是最多的吗,我有个弟子不知携带着多少东西,居然很多都没放在芥子空间中,反而随身携带,真是让人搞不明白。” 桃源仙子双目中危险的神色越来越浓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是说我不像女人?” 林奉孝仿佛反应迟钝一般,只是自顾自的道:“那倒不是,我想女人也分好几种,就如同男人一般,总有豪爽的和那种婆婆妈妈的,女人想必也是一般,你姐姐是那种拼命的,你应该算是豪爽的,说起来还是你好打交道一些。” 桃源仙子立刻美目一转,所有危险的信号都解除了,心中一阵窃喜,突然问道:“你有弟子?还是女弟子?” 林奉孝微微一愣,点头道:“是啊!有差不多五个,还有一个只是指点了一番,或许还算不上正式的弟子吧。”想起了孙茹,林奉孝微微愣神,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数还是怎么回事。 桃源仙子也是一阵错愕,女性的直觉告诉他,林奉孝说的几位弟子恐怕有些考究,但是她也不好仔细询问,莫不成就这么调查人家状况?岂不是太过莽撞,反而容易让人心生误会,她虽然美丽,却不是花瓶,性格豪爽,却也不鲁莽,她出生高贵,人情世故从小就是所知甚多,只是平常不屑去理会罢了,到那时对林奉孝却又是一番不同。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星灵仙子“嗯”了一声,却是醒转了过来。 桃源仙子欢喜道:“姐姐,你醒过来了,都是这个家下手太重,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星灵仙子轻摇臻首,细声道:“这段因果已经了断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我还欠他一个救命之恩,日后总是要还回去的,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星灵仙子抬起头来,对林奉孝道:“如今我身上受伤颇深,恐怕不能和你一起进紫微垣了,救命之恩这次恐怕是没办法报答了,下次再补偿吧!” 林奉孝摇头轻笑道:“你好生休养,什么时候还我都无所谓,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你,跟你一战反而让我有了些收获,修为更进一步,就算做是你补偿了一部分了吧。” 星灵仙子道:“那就要恭喜你了,只是这个却不能算作报答的,一命归一命,我从来不欠别人的。” 林奉孝叹道:“何必如此执着!” 星灵仙子摇头不言,桃源仙子道:“我送姐姐回去休养,你自己仔细着,莫要把小命丢在里面了,等你出来我再来找你喝酒。”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至于喝酒那我是随时恭候。” 桃源仙子扑哧一笑,扶起星灵仙子转身就走,远远的还传来她的笑声:“别把自己也埋在里面了!” 林奉孝呵呵一笑,摇头道:“这个疯丫头!” 转过身来,面对那扇大门,林奉孝深吸一口气,拜伏于地,口中高呼:“参拜帝君!” 行了大礼,林奉孝站起身来,掸掸衣袖,拂走灰尘,然后就这么施施然的走进门去。在他跨过大门的那一刻,那盘踞的紫龙仿佛活过来一般,双目紫光闪烁,仿佛有了几分生机,而那团紫气也一阵蠕动,仿佛又要形成什么东西一般。 这些林奉孝也只是微微一瞥,没有在意,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门中。 一进门去,眼前一片黑暗,然后突然双目一亮,大放光明。林奉孝突然发现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星球上,这里郁木葱葱,到处都是参天大树,有一股蛮荒的气息,但是整个星辰都被紫气笼罩,看起来异常华贵,让人一见就觉得这个星球不同寻常,诞生出来的 生灵也不是凡俗。 林奉孝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何门后居然会是这么情形,居然另有天地,林奉孝心中一动,想起了人间界诸位仙尊留下来的小千世界一般,那是仙尊大能以强大的法力和他们领悟的深刻的大道法则创造的小千世界,如今看来这颗星辰想必也是这般。 林奉孝暗道:“这里紫气环绕,尊贵无比,又是紫微垣,莫非真个是紫微帝星?可是紫微帝星明明是在天上,那里是紫微帝君的宫殿,这里也有一个紫微星?莫非是紫微帝君特意建造给自己作为埋骨之所的?” 林奉孝觉得闹嗲有些不够用,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只好感慨道:“境界不一样,层次相差太大,看问题的角度也完全不同,帝君这个级别的人物,他们的心思,目的我又如何能够猜的道?以前我还以为太初仙尊留下传承不过是为了传承不断绝,被我机缘之下得到,如今眼界开阔也知道那位仙尊就算是陨落了也是另有图谋,他所留下道统也不是那么简单,这位紫薇大帝恐怕也是谋划着什么,这些个仙尊,帝君啊!都是高高在上,恐怕也只有同一级别的才能明白他们的图谋。” 林奉孝想不出来也就不再纠结,反而信步而至,慢慢的走出了这片莽荒丛林,一路上也算是小心翼翼,这里虽然是紫微帝星的模样,但是归根结底还是紫薇大帝的陵墓,谁知到会有什么危险,小心无大错!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八章 星辰王座 林奉孝走出了莽荒丛林,他的神经绷的紧紧的,在这里他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送命,毕竟这里可是紫薇大帝的陵墓,一位帝君的陵墓,人家根本都不用大动干戈,说不定随手弄出来的一点小玩意儿都能让这里血流成河。 出了莽荒丛林,入目的还是一片荒凉,林奉孝也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只好任意选了一个方向,反正紫微星是圆的,最多也就转个圈也差不多就能把这里摸清楚了。 林奉孝一路走下去,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整个通天路所有的金仙级别的高手再加上十几个妖族,一个一百多号金仙大能就这么仿佛消失了一般,一点踪迹都没有,林奉孝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路径不对。只可惜这座紫微帝星上面有紫微帝君布下的禁止,任何生灵除非是帝君的级别,不然休想在紫微帝星上升上高空,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只能靠两条腿走。 “哎!若是能飞起来那自然就一目了然了,可是这里只能老老实实的用腿走,又不知道路径,这次纯粹就是瞎猫碰死耗子了。”林奉孝连连叹气,苦恼不已。 “嗯?”林奉孝突然感到一股淡淡的法力波动,虽然很淡,但是绝对不是幻觉。林奉孝举目四顾,感受着来源。“在那边!”林奉孝突然双目一瞪,找准了方向,“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虽然不能飞行,但是林奉孝到底是人仙之身,肉身强悍,速度也是他的强项,更何况还有太初仙尊传下来的缩地秘术,只见他仿佛闲庭信步,但是每踏出一步脚底都会生成神秘的道痕,一脚踩下去,大地都是一阵扭曲,然后就瞬间就只能远远的看见一个小点,这般急速表面上却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的确是让人觉得反差太大,看的都觉得头晕。 “嘶!” 林奉孝倒吸一口凉气,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走出去多远,但是四周已经不再是荒漠的模样,而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宫殿群,任何人第一眼看见都会觉得震惊,这片宫殿群实在是太过宏伟,壮观,威严,让人一见就升起了朝拜的念头,林奉孝看见那些金仙大能包括妖族的那些大妖都恭恭敬敬的在对着最中央的那处大殿在行礼。 林奉孝远远观望,小心隐藏,以免被发现,这些老古董都是老狐狸一样的人物,想要瞒过他们可不容易,稍微靠近一点点就会被发现,林奉孝甚至这些老古董中就有好几个对他不是那么友好,很是有拿下他仔细逼问的架势,林奉孝可不想成了某某金仙的菜,所以这么远远的观望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可惜了,这里面要是有什么宝物的话可就没我的份了,只能再外面看热闹,哎,明知道是大机缘只因实力不济没有本事去分一杯羹,不知我何时才能修炼到金仙境界。”林奉孝觉得这次来恐怕就是来看一场戏的,对于紫微帝君留下的宝物甚至是圣器恐怕都是没有染指的可能了。 林奉孝正自感慨不已,就见到那大殿前的众多金仙开始絮絮不休起来,林奉孝远远的听着,幸亏他耳力好,而那些金仙用的又不是传音之术,所以距离虽远,倒也能听的清楚。 只听见有一位城主叹道:“这里果然就是紫微帝君的葬身之所,看来紫微帝君早已陨落,可叹一代帝君就此凋零!” 另有人感慨道:“不错,这宫殿为斗母宫,大殿为紫微殿,正是紫微帝君居所,如此看来里面的那位就是帝君了,只是不曾想到这位帝君居然葬在这里。” 这位城主说完连连摇头,显然是感慨紫微帝君真个陨落了,但是言下之意大家也都听明白了,现在看来紫微帝君陨落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甚至一两千年都不止,很可能自从上古大战之后就陨落了,因为自从上古大战之后就不曾见过紫微帝君了,所以这个推断是很有可能的,但是这样问题就来了,既然紫微帝君上古大战之后就陨落了,自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万年了,天庭却一直号称四位帝君,极力掩饰紫微帝君的事实,这其中要说没有什么猫腻鬼都不信! 几乎所有城主都想到了这一点,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诡异,妖族众人虽然微微愣神,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时间妖族的心思也是泛起灵活。 八太子暗暗思忖道:“天庭对于紫微帝君的事实秘而不宣,直至今日紫微帝君陵墓出世我等才知晓,天庭这么多年来都一直在极力掩盖,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紫微帝君的死和玉皇有关,只是玉皇到底想要干什么?自从上古大战之后天庭巨变,五帝分道扬镳,死的死,散的散,这其中玉皇到底干了什么,其中牵扯恐怕甚大,连帝君都陨落,看来无论如何这个消息都要带回去给父皇参详,看看天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玉皇到底为了什么。哎,现在世上知道玉皇图谋的恐怕也只有天庭的勾陈帝君和那镇压地府的后土皇帝或许知晓一二了,对了,由此可见那长生大帝的出走恐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哎,这里面越来越复杂了,恐怕就算是父皇也不见得能够推断出什么来,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其中定然有一个大秘密,而且应该足够帝君级别也要趋之若鹜的大秘密,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带回去必然是大功一件,就能盖过其他的太子。”八太子突然觉得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大机会,只要能够回到妖族告知妖帝这个信息那绝对是大功一件,至于其他的宝物除非是紫微帝君的圣兵,不然都远不及这个重要。 林奉孝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变故,但是他看见那些个金仙都有些默不作声,神态诡异,就知道其中有鬼,这些人一副鬼头鬼脑的模样,林奉孝就更加小心了,不过他心中也满是好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些人突然就是这般模样。 这时通天第一城主开口道:“诸位,不论如何,我等还是先进去瞻仰紫微帝君的仪容再做计议如何?” 众人一听都轰然称是,纷纷走进了紫微大殿中,只是人数虽多,这些人平日里也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在这紫微殿中却是不敢放肆,一个个恭恭敬敬都如同守法良民,就连林奉孝远远地看着他们那副模样都暗暗好笑。 眼看这些人都进了紫微大殿,林奉孝也从藏身处出来,往前靠近了些,不然他可看不见大殿中的情形,不过他往前挪动了一段距离,往大殿中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那大殿雄伟宽广,金碧辉煌,而大殿顶上却是一副浩瀚星海的模样,大殿丹陛之上一方宝座,上面端坐着一个身影,浑身被一团紫气笼罩,看不清面容,但是却能感觉到一股高贵,威严,这身影背后是一副星图,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尽在其中,都闪闪发亮,不用说,这个身影绝对就是紫薇大帝! 所有人看着这尊帝君都一股敬畏之情油然而生,这尊帝君虽然已经陨落多年,但是端坐在这里还是散发着无边的威势,就连众多的金仙大能在这威势面前都渺小如蝼蚁,真是让人感慨,一个逝去已久的帝君尚有如此威严,那么一个或者的帝君究竟又是怎么一番模样? 而真正让林奉孝感觉到目瞪口呆的却是那紫薇大帝背后的星图居然和他的星图一模一样,只是紫薇大帝的星图庞大无边,而且周天星辰全部点亮,不像他只是青龙七宿发光而已。而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幅星图的时候就深深陷入了进去,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这幅星图之中,这幅星图给他的感觉却是一股浩瀚,高高在上,庞大而包容,让众生膜拜敬畏,让所有生灵都心甘情愿的臣服,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因为它太过大气! 林奉孝被深深的震撼着,在这一刻他甚至感觉到这幅星图似乎不是一个死物,它仿佛有着意志,似乎紫薇大帝根本就没有死一般,但是林奉孝知道紫微帝君已经陨落,这幅星图就是他毕生所学精华之所在,能看懂的就等于是得到了他的传承,而他刚才所感受到的的确就是紫微大帝的意志,是这位无上帝君加持在这幅星图上的意志,是他的拳意。 刹那之间林奉孝就明白了自己要走的路,明白自己要如何修行,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一切,林奉孝深深的觉得就算这一趟什么宝贝都没捞着,但是只是看了一眼这幅星图就已经值得了,因为这幅星图就像一盏明灯,指引了他前面的道路,其他的一切都没有这幅星图来的重要,林奉孝已经满足了,这一趟不虚此行! 正文 第两百八十九章 星辰幡 林奉孝正看着那副星图沉醉之间,突然一股感到身后一阵敌意,这股敌意刺激的他立刻警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身子一纵依然越开,立刻转身看向身后。 林奉孝目光一紧,他原先立身之处已经化为齑粉,而一位中年儒生一般的人物正站在那里看着林奉孝,一副猫戏耗子一般的神色。 林奉孝心中一紧,知道这定然是通天路上的一位城主,没想到自己刚才沉迷星图之中一个没注意让他发觉了。对方可是一位金仙老祖,林奉孝半点把握都没有,但是无论如何总是不能束手待毙。 那位儒生戏谑道:“没想到居然还溜进了一只耗子,刚才许多老鼠涌了进来可惜老鼠就是老鼠,轻而易举的就消灭干净了,没想到居然还把你漏掉了。不过你也算是有些本事的,能够潜伏到现在,刚才又能躲过我一击,不错不错,要不是你看到大殿中的状况十分兴奋恐怕我还未必能够发现你,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什么林奉孝嘛,难怪我说看的有些眼熟?嘿嘿,果然有两下子,难怪连厉天那小子都死在你手上,不过小子你可是不自量力啊,这么多金仙大能你也敢来插一只腿?我看你是利令智昏了吧!” 林奉孝没想到对方突然之间就仿佛打开话匣子一般喋喋不休起来,顿时让他心中也生出了几分荒诞的感觉,这中年人模样的金仙一看就是一副修为深厚,老谋深算是稳重模样,居然嘴皮子也这么利索,这前后的反差实在是有点让人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那位金仙城主哈哈一笑道:“好了,话也说了这么多,也就差不多了。” 林奉孝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危险,想要不想的就身影一闪,他脚下的土地立刻轰然爆裂,林奉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传来那金仙的嬉笑声:“不错,躲的好!” 林奉孝却气的简直要吐血,自从修炼以来何曾被人如此戏耍过?林奉孝心中咬牙切齿:“老贼,等我修炼到金仙境界第一个就要拿你开刀!” 那位金仙哈哈狂笑,口中不住嘲弄,林奉孝被追赶的急急如丧家之犬,两人这番声势早就惊动了紫微大殿中的一干人等,这些人纷纷出来观望,一见林奉孝一副被追的鸡飞狗跳的模样,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都不由脸色微沉。这两人都是十分看好林奉孝的,事先也是极为希望林奉孝进来撞仙缘,但是等到他们进来才发现这里的情况不容乐观,这次后辈俊杰居然都没有来,而后面一些脑袋发热冲进来的天仙修士都被这些城主一起解决了,一个不留。两人立刻就知道这次这些城主恐怕都是打定主意这笔巨大的利益不能落入他人之手了,因此他们也还庆幸林奉孝肯定要先救人,然后肯定是被那些年轻至尊拖住,以他的能耐就算打不赢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两人没想到林奉孝居然还真个跑进来了不说还靠近了紫微大殿。 两位城主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沉重,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了! 而那些金仙都在嬉笑评论着林奉孝:“这不是林奉孝吗?这小子居然如此胆大敢虎口夺食来寻机缘?” “哼,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赢了几个小辈就不可一世了。” “哎!不过这小子倒也有些本事,虽然打不过,但是却滑溜的很。” “哼,那也是摘星在那里闹着玩而已,真要下杀手十个林奉孝也早就完蛋了。” 此刻那个中年儒生模样的城主摘星见林奉孝总是躲避,而下面那么多城主都在观战,心中一急:“这么多人看着,若是连一个小辈都拿不下来这面子可就丢大了。不行,还是要动真格的。” 林奉孝拼尽全力才躲过一次次攻击,此刻对方攻击一缓,他也好缓口气,可是突然间脸色一变,只见摘星头上生出一片青云,化成一只青色大手,一把朝林奉孝捞来,正是摘星的绝技摘星手,他摘星的名号也是从这里来的。 果然,摘星手一出,和刚才那玩闹一般的手段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林奉孝感到一股窒息一般的压迫感,让林奉孝升起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这就是金仙的能耐吗?果然是不可抵挡,难不成今日竟要丧命在此?” “不可!我自修行以来耗费无数心血,甚至与上天争命,如何能够绝望?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保全性命。”林奉孝蓦然发狠,他取出散失之刃狠狠的一刀斩向青色大手。 “轰” 林奉孝只觉得手臂隐隐发麻,居然被震的差点刀兵都拿不住,但是那青色大手仿佛金刚不坏一般,只是颜色稍微有些暗淡,仍旧是一下子拍了过来,仿佛拍苍蝇一般。 林奉孝心中怒火中烧,地方居然用如此轻薄的招式,摆明就是藐视与他,将他看做是苍蝇蝼蚁,林奉孝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 林奉孝心中暗自发誓:“摘星老鬼,今日之耻铭记于心,若是今日我侥幸不死,他日必然奉还!” 可是纵然林奉孝心中发狠,但是实力的巨大差距还是放在眼前,林奉孝毫无还手之力,居然被一下子拍飞,一路口喷鲜血,撞进了紫微大殿中。 摘星眉头一皱,这下子弄脏了紫微大殿,若是帝君怪责,生出什么变化那就不秒,摘星暗暗恼恨,刚才怎么就一下子弄错了方向?虽然紫微帝君已经确实陨落,但是帝尸还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势让他们也不敢大意,生怕出什么变故。 摘星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紫微大殿中,那些金仙老祖也纷纷涌了进来。 只见林奉孝衣衫破碎,肉身也残破,鲜血横流,趴在那里一阵阵抽搐,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看样子几乎是难以存活了。有些城主暗道可惜,好好一个年轻人就这么没了。 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脸色一变,忍不住就要站出来,但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林奉孝一阵挣扎,居然缓缓的站了起来,只是站起来之后众人却发现他目光空洞,仿佛空有躯壳,失了魂魄一般,而他脚下的鲜血流淌居然逆流向高处的王座! 这一下变故就让众人惊讶莫名,甚至隐隐有股毛骨悚然,觉得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 当林奉孝的鲜血沾上了王座,紫薇大帝没有任何动静,所有人忍不住松了口气,虽然场面有些诡异,但是还没发生什么猜不透的意外,只有几个修为最为高深的才微微皱眉,感觉到有些不妥。 妖族太子手中的妖皇剑更是轻轻颤动,八太子神色不变,却给周围的大妖暗暗传音道:“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那些大妖都心领神会,妖族众人默默的站在一边,仿佛事不关己,有些人注意到了这一点,更是觉得不安。 此刻突然众人一声惊呼,摘星老鬼更是如同见鬼了一般。紫微帝君虽然没有反应,但是他身后的那副巨大的星图突然大放光明,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齐齐震动,一道道强光射出,就算是金仙大能也忍不住闭上双眼,不然眼睛就要被光线刺瞎,就算如此他们还是觉得眼睛一阵阵的刺痛。 等到感觉到光线稍微微弱的一些的时候才睁开眼,这一看之下可就了不得,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两人神色不变,但是却眼神中却微微露出喜色,其他人或是惊讶,或是狂喜,妖族八太子手中的妖皇剑颤抖的更是厉害,八太子喜形于色,也有股跃跃欲试。 摘星老鬼面色铁青的看着前方。 此刻林奉孝站在丹陛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肉身残破,怎么看都跟死人差不了多少了,但是不同的是他手上却握着一杆长幡,幡面宽广,黑色的幡底,上面绣满了日月星辰,偏北一颗硕大的紫星,正是紫微星。细细一数,幡上一共三百六十五颗星辰,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而这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按周天排列,幡面上的周天星辰和紫薇大帝背后的星图一一对应,一道道光线从星图上挥洒下来,照射在幡面上,给这杆长幡增添了几分神秘。 但是所有金仙都认出了这杆长幡,没有别的,因为它太有名了,上古时期威名赫赫,不知多少魔族死在这杆长幡下,就连魔族两大魔王都一个被击败,一个被镇压,这杆长幡只要一竖起就让魔族闻风而逃,这就是紫薇大帝的圣兵。 摘星面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一般念出了长幡的名字:“星辰幡!” 正文 第两百九十章 星海迷神 林奉孝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儿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两眼空洞,但是肉身居然还活动着,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操纵这具身体。这一幕诡异的场景看的在场众多金仙都有些毛骨悚然,觉得后颈寒气直冒。 而最前面的摘星看着林奉孝手中的长幡瞳孔都缩起来了,因为所有金仙都认出了这是紫微帝君的圣兵:星辰幡。 每一件仙尊级别的圣兵都是倾尽了一位大罗金仙毕生的心血,首先这材料就狂是难寻,所以甚至都的大罗金仙级别的绝世人物根本就没有炼成一件圣兵,所以这个世上诞生过的圣兵绝对还没有大罗金仙多。而林奉孝手中的这杆星辰幡却是不同寻常。当年紫薇大帝成道之后坐镇天庭,统御诸天万星,漫天星辰都归他管制,紫微帝君修为虽然深不可测,但是说到绝世材料那倒还真的没有,但是紫微帝君硬是以大恒心,大毅力,在周天星辰上布下大阵,采集无数星力凝练成丝,织女穿梭,织出幡面,又在紫微宫中筑高台,以诸天星力淬炼幡面,历时九万年方成。紫微帝君又不惜屈尊降贵,亲身驾临阴曹,在冥河中淘洗冥铁,得十万斤,放在太阳星中,以大日真火日夜淬炼,亦历时九万年成幡杆。这这般愣是没用任何稀世之宝炼出了圣兵。 据传星辰幡出世时,周天星辰大放光明,映照长幡之上,留下诸天星辰图,周天星辰日夜洒下星光,七昼夜不息,许多修士因此大受其益,广为颂德,而此后紫薇大帝也将星辰幡置于紫微殿上,以此驾驭诸天星辰。紫微帝君如今葬于此地,众人都料想定然也将星辰幡带来了,因此都是大为心动,得到这杆长幡就能操纵诸天星辰,就能成为新的紫薇大帝,这么巨大的好处,已经不仅是一件圣兵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这个利益足够大到让任何人都动心,只是先前没有人找到这杆星辰幡,如今星辰幡自己却出来了,而且握在了一个毫无知觉的天仙的手上,这简直是手到擒来的天大的馅饼。 许多的金仙死死的盯着星辰幡,就连呼吸都逐渐粗重,可见他们的心情激动都不能抑制了,但是其中也有人十分冷静,知道这件事有些蹊跷,这星辰幡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而且还自己飞到林奉孝的手上,只怕不是那么好到手的,说不定就有紫薇大帝的安排,面对紫微大帝这样的存在,就算他们再如何自负也不敢掉以轻心,那是一个足以想捏死蚂蚁一般讲他们在场所有人都捏死的大人物。 妖族八太子面不改色,沉着应对,此刻他不但不对星辰幡露出半分贪婪之色,反而稍微的远离了一些,诸位大妖也是有些疑惑,就问道:“太子,如此机会,何时动手?” 八太子皱眉道:“情况有些诡异,我等不能莽撞,静观其变,我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几位稳重的大妖深以为然,点头称是。 摘星双目如火,满目贪婪,冷笑道:“一个将死之人,还是一个小小天仙,有何资格执掌帝君圣器?还是速速交出来!”摘星深知此刻修为高过他的人不在少数,他在众多金仙中也就只能排在中游,但是他离林奉孝最近,因此他第一个出手,在他看来这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对反不过是一个天仙,面对他这个金仙大能那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况且现在对方还是生死不知,在他想来只要自己星辰幡到手,到时候就算是面对众人围攻也是不怕,等到自己真个掌握的星辰幡能够操纵诸天星辰,到时候就能成为紫薇大帝,摘星越想越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仿佛紫微帝君的名号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的一般。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林奉孝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就在摘星自以为就要得手的时候,林奉孝僵硬的躯体动了! “唰!” 幡面轻轻展动,紫微帝君背后那副星图上的周天星辰更加明亮了,投影在星辰幡上的光线也越来越强烈,长幡无风自动,这一幕越来越诡异,但是在摘星眼中却感到越来越恐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危险的气息将他笼罩,摘星瞪大的眼睛,满脸的惊恐,在他的眼中幡面上的周天星辰越来越大,而且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一般,将他吞吸了进去。 而幡面上的周天星辰还在变大,渐渐的所有的金仙眼神都变了,有见机快的立刻就要逃走,但是没有用,他们根本出不来紫微大殿的门就被吸进去了。 妖族太子面色凝重,眼神中却露出一丝丝兴奋,他拔出了妖皇剑,妖皇剑也感觉到星辰幡强烈的威胁,不自禁的轻轻颤抖,仿佛这把剑也兴奋起来的一样,圣兵的对决与碰撞,就连它也激动了,但是八太子身后的诸位大妖却面如土色,满脸绝望,妖皇剑为八太子执掌,一位金仙拼尽全力可以让圣兵觉醒,发挥强大的威能,展示圣兵的威严,能够散发出帝威,而对面的林奉孝虽然不是金仙,但是此刻很明显他在一种奇妙的状态里,甚至很难讲出手的到底是不是他,那么两件圣兵毫无保留的碰撞,恐怕整个星墓都要崩溃,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都要毁灭在圣兵对撞的余波之中,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就成了那池中之鱼了。 但是此刻很显然由不得他们做主,甚至八太子能不能做到妖皇剑的主都是两说了,那妖皇剑面对蓬勃的星力,一剑斩下,惊天的剑气破开了一切,就连紫微大殿的顶都被掀翻了,这道剑气冲天而起,直接刺破天外,穿透了整个紫微垣,这一剑露出了真正的圣兵的无上威势。 而星辰幡也毫不示弱,面对妖皇剑的挑衅,它仿佛被激怒了一般,“轰”,星图供应了星力越发庞大,最后甚至整副星图都融入了星辰幡的幡面上,星辰幡上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大放光明,最后轰然一声居然从幡面上跳了出来,就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这诸天星辰一跳出来就立刻演化为洪荒宇宙,茫茫星海,诸多金仙立刻就被分割开了,迷迷糊糊找不到路径,仿佛真的来到了洪荒星空一般,星空无边无际,就算飞一辈子也不能找到边缘,渐渐的有些修为稍弱的金仙居然渐渐暴躁,到处乱窜,对着那些星辰连连轰击,仿佛发疯了一般。 有见多识广的老古董立刻就如同见鬼了一般道:“星海迷神!居然是星海迷神!这是紫微帝君当年的绝世手段,当年紫微帝君就用这一招困住了魔族两位魔王,然后一一击破,魔王大梵天被重创逃回魔界,从此就没再敢冒头,而湿婆更是被直接镇压,后来也算他命不该绝才逃了出来,也缩在魔界不敢出现了。不想上古大战之后居然又见到了这一招。” 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靠在一起,老道士当年也是见过紫薇大帝出手对付两大魔王的,自然也认识这星海迷神,对第一城主道:“这星海迷神不是我们能够破解的了的,虽然不是帝君出手,我们也是束手无策,唯有等,等林奉孝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完了,自然撤去大阵。” 第一城主自然之道利害,点点头没有说话。 众多金仙遭殃,至于摘星早不知被困在那个角落去了,恐怕连把他找出来都不容易,毕竟星海广袤无边,找他比大海捞针还要难上几分。 此刻妖族八太子面色凝重,他已经感受到星海迷神的厉害了,不过妖皇剑在手他也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兴奋,迫不及待的就要较量一番,分个高下,看看到底是仙帝圣器厉害,还是妖帝圣兵更高一筹。 妖皇剑更是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颤抖不停,连连放出剑气,将一颗颗星辰都斩成了齑粉,但是无论多少星辰被斩成了齑粉,只要一破碎就立刻场景变换到一处新的星域,而原来被破坏的星域立刻又恢复原状,妖族八太子虽然将妖皇剑使出来斩星辰如同砍瓜切菜,到哪是对于无边无际,星辰无数的洪荒星空来说九牛一毛都远远算不上,这是以有限比较无限,怎么都比不出来的。 八太子渐渐有些焦躁,斩杀星辰更是疯狂,那些大妖看他情况有些不对,有个大妖道:“无边星海能够迷失神智,殿下这般似乎就是被迷失的心智,如此暴躁,最后恐怕不是被妖皇剑消耗的油尽灯枯就是心魔爆发癫狂而死,必须马上唤醒他。” 其他人深以为然,立刻就群起而上,将八太子团团围住,齐齐念动妖咒,八太子原本心急如火却仿佛被一盆凉水一下将火头浇灭,这一下清醒过来,才发觉竟然不知不觉之中陷入了迷阵,几乎都要入魔,不由惊的一身冷汗,暗道:惭愧!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一章 磨灭 妖族八太子叹道:“非是妖皇剑不如星辰幡,只因我心智不坚,是我自身不足!可叹,可恨!” 八太子捶胸顿足,立刻就有大妖劝住道:“殿下切莫焦急,以我之见,此乃紫微帝君绝技星海迷神!当年上古大战,仙魔拼斗,诸多帝君都大打出手,紫微帝君与魔君大自在天定下约定,以一敌二,一人就匹敌魔族两大魔王大梵天和湿婆,就凭此星海迷神绝技将两位魔王困在其中,然后各个击破,以无上修为重创大梵天,又一力镇压了湿婆,让整个魔族上下都心惊胆裂,一战震动三界,在魔界小儿问紫微帝君之名能止住夜哭。可见此星海迷神之威了,只是这林奉孝修为远不能和紫微大帝相比,因此我等还是有机可趁,只要莫要在迷失其中,乱了心智,那么想要胜过林奉孝夺的星辰幡虽然无望,但是脱身而出未必是件难事。” 八太子一喜道:“哦?长者原来已有定计?该如何是好?” 那大妖道:“依我看来这星海虽然广袤无边,其实不过是用周天星辰之力布置出来如同大阵一般布置出了洪荒星空的模样,事实上我们还在紫微大殿中,不可能真的被投放到洪荒星空里,因此就有迹可循,洪荒星空乃是上古之时的星空宇宙,广袤五百年,但是上古大战之后就破碎了,这星辰都仿佛是上古时候星空的模样,所以必然是幻化的,也就是说只要找到维持这星空幻境的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将它们打碎,就能断了星力,此幻境自然瓦解。” 八太子思忖片刻后点头道:“不错,的确如此,只要打破周天星辰,就能断绝星力,这幻境也就破了,只是这洪荒星空如此广袤,刚才你也见识过了,一旦妖皇剑斩破星辰我等就被弄到另一篇星空中去了,这样如何能够找到隐藏在其中的周天星辰?” 那大妖笑道:“殿下无需忧虑,虽然我等难以寻到周天星辰,但是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妖皇剑就能帮我们感应,只是我们在这里面不知路径,难免乱窜,恐怕找起来十分困难,不过好在这星海迷神不过是将我们困住了而已,只要我们不胡乱破坏就不会有危险,而据我推测这应该是林奉孝对付摘星老鬼的,只要他们之下出了结果,那么这幻境自然也就没了,我们可以静观其变。” 八太子顿时心领神会,笑道:“长者果然神机妙算,也好,我等就在此仔细寻找,若是能够找到那周天星辰也好,若是找不到就等林奉孝和那摘星老鬼之间的结果。” “轰” 一颗土黄色的星辰爆裂,一只青色大手从中伸出,然后一个身影略显狼狈的冲了出来,正是摘星,只是此刻的摘星却没了那种丰神俊朗,仿佛博学鸿儒一般的气质了,此刻他披头散发,面目青紫,双目怒火勃发,咬牙切齿,满脸狰狞。不过他头上那青色大手威力极大,一路以来也不知捏爆了多少星辰了,不愧摘星手之名。 摘星此刻全无风范,怒吼咆哮道:“姓林的小儿,若是让我逮着你必然生啖汝肉,夜寝汝皮!”摘星此刻都已经快要气疯了,他是离林奉孝最近的,本来以为星辰幡这样的宝贝已经是手到擒来了,可是没想到星辰幡没到手,却眼前一黑被吸入了星海迷神之中,然后无尽的攻击落下,虚空之火,星辰陨石,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就算摘星是金仙大能也疲于应对,后来更是被困在星辰之内,仿佛被一整颗星辰镇压了一般,但是他毕竟是金仙大能,修为深厚,不是林奉孝可比的,居然让他连破一十八颗星辰,逃了出来,虽然略显狼狈,但是到底还是没有什么大碍,但也正因为如此,就算没人看见摘星也觉得颜面荡然无存,堂堂金仙大能居然拿不下一个天仙小辈,而且还被逼到这个份上,狼狈不堪,简直是开天辟地以来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想想要是传出去摘星不但会沦为笑柄,恐怕还是永生永世的笑柄,就算后世修士谈论起来都要把他当做反面教材,这简直不是遗臭万年了,天知道要臭多少亿年。摘星如何能够忍受这样的结果,因此刚刚啊脱身就发出如此狼嚎。 此刻星海之中一阵扭曲变换,摘星就看见林奉孝手执星辰幡,高高在上,死死的盯着他,面无表情,就算是摘星此刻满腔怒火,也是被这目光看的发憷,接着更是怒火上涌,青色大手往上一捞,但是却捞了个空,林奉孝的虚影已经消失,然后无尽的攻击就降临下来,摘星看的脸皮一阵阵抽搐。 与摘星老鬼这里相反的是其他的地方都很安静,似乎整个星海迷神的力量都是针对摘星老鬼一个人的,当然其他人也是无法出去,纵然有人如同那个大妖一般想到了出去的办法可是也实施不了,一来二去,这些人也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被困在这里罢了,他们心态倒好,都猜到肯定是摘星老鬼现在在拼命,一个个都是好整以暇的呆在原地,纷纷在揣度摘星老鬼到底已经拼成什么样的,心中都是一股子幸灾乐祸。 摘星老鬼怒吼连连,这星海之中其他金仙都静观其变,甚至隐隐期待他出丑,因此根本无人和这星海拼力,而整个星海迷神的攻击就降临到他一个人头上,这下子摘星老鬼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是连连吃亏了。 摘星老鬼那青色大手一分为二,将一颗颗星辰捏爆,那些急速撞击来的陨石也被他用星辰碎片一一撞碎,但是这些陨石仿佛无穷无尽,而那些星辰碎片撞上陨石纷纷碎裂,之后碎片居然和在一起又是一颗星辰,“轰隆”一下碾压下来,摘星老鬼一个不留神居然又被压在其中,摘星老鬼不得已耗费大力气打破星辰出来,迎接的又是无尽的陨石冲击,这般无穷无尽的攻击,就算是摘星老鬼也是气喘吁吁,有些法力不济了,而周围一片星空居然都给他打的粉碎,却是骇人,不愧是金仙大能,不能揣度,只是摘星老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眼前一变,场景突换,摘星老鬼只感觉到眼前一股炙热的气息,一看之下居然是一轮大日,火舌吞吐,融金化铁,就算是他金仙的修为也大感炎热,摘星老鬼知道这不是真的大日,只是大日真火所化,不然自己离的这么近恐怕早就烧起来了,但是就算如此也要运转法力抵御,更是全力驱赶火毒,摘星老鬼全身法力流转,那一丝丝的火毒被逼了出来,顿时感觉到清凉了许多。可是还没等他松口气,大日中传来一声嘶鸣,摘星老鬼眼神一缩,一只火焰巨鸟,浑身燃烧着大日真火,三只巨爪,凶恶无比,就这么像他扑了过来,摘星老鬼心中一沉,居然是三足金乌,这不是真的金乌,也是大日真火幻化的,但是实力强劲,堪比真正的金乌,虽然修为境界还远不及他,但是全身充满大日真火,大日真火狂暴无比,难以降服,金仙之中也只有金乌和昴日星君能够不惧,他摘星老鬼可没有这份本事。 摘星老鬼青色大手一把捞住金乌,金乌一声嘶鸣,青色大手都被太阳真火灼烧,居然被烧的隐隐作红,这都是摘星老鬼法力所化,这么一烧法力就不知损耗多少,摘星老鬼连番大战,早就有些心力交瘁,这下子就让他生出了一丝疲惫的感觉,但是他还是振奋精神,大喝一声,那两只青色大手一把就将金乌撕成两半,金乌一声悲鸣,化作点点真火落下,摘星老鬼连忙退避,不愿沾染这些火星,这些可都是大日真火,沾不得,但是紧接着金乌嘶叫之声此起彼伏,一大群金乌居然远远不断的从日宫之中冲出,纷纷攻像摘星老鬼,摘星老鬼大惊失色,居然隐隐有些绝望,摘星老鬼一见这架势就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以幸免了,不想自己一个金仙大能居然被一个天仙小辈逼到了如此境地。 摘星老鬼怒吼一声,如同受伤的猛兽临死前的嘶吼,这是困兽之斗! 摘星老鬼迎头冲上,一头扎进了无数金乌之中,金乌嘶鸣,摘星老鬼怒吼连连,那双青色的大手被烧的通红,如同烧红的了铁手一般,但是金乌更是惨叫连连,无数的金乌尸体被抛出,都是被撕裂,然后化为了点点火星,但是摘星老鬼依然被无数的金乌埋起来了,只能看见无数的金乌扎成一堆,听得见声音,看不见人影,摘星老鬼最后居然带着这一堆金乌杀进了日宫当中。 “轰隆” 一声爆响,本来那些无所事事的金仙们正静静的等待,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然后就发现眼前一变,还是气势恢宏的宫殿,这里是紫微大殿,而丹陛上站着一个手执长幡的男子,下面躺着一个浑身焦黑的焦炭一般的人。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二章 废人 林奉孝的眼神空洞,但是却让每个被他目光接触到的人都不寒而栗,一群金仙大能居然被一个天仙小子的目光给吓到,就算是那些见多识广,上古大战就存活至今的老古董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让他们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刚从星海迷神中回过神来,还有些发愣,但是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躺在林奉孝脚下那个如同焦炭一般奄奄一息的人,一辨认之下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是摘星,居然是摘星这个老鬼,他怎么被打成了这样。” 所有人的表情就仿佛见鬼了一般,一个金仙大能居然被一个已经被打的几乎没了意识的天仙小子弄成这般模样,随时都可能挂掉,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古以来还未曾听说过有天仙能够战胜金仙大能的,更何况这个金仙还是个老牌的金仙,不是刚刚踏入金仙境界的毛头小子,这可真的是颠覆了人们的认识了,就算是帝君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等战力,帝君这样高高在上举世无敌的人们,他们年轻的时候虽然也是光芒万丈,让人仰望,但是也只是能够同级无敌,还不能越级挑战,要知道练气士之间差了一个境界那就是天差地远,双方可以说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任凭你有通天的手段也不能抹平这个差距,那大道的理解感悟的层级就决定了林奉孝就算动用了圣兵也最多只能发挥出一点点的能力只能自保不可能重创金仙大能的,但是眼前的这个事实却是将亿万年来自从练气士有史以来的这一条可以堪称是定律的天理给打破了。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摘星老鬼终于名留史册,只是仍然是做了可悲的垫脚石,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反面教材! 摘星老鬼稍微动弹了两下,然后缓缓站了起来,他都快被烧成焦炭了,居然还能够站起来,金仙的生命力果然顽强。但是此刻的摘星老鬼真的像鬼多过像人了。 摘星老鬼缓缓运转法力,然后只见他的气海之中一片金芒闪亮,一片宽广的大海,法力化为波涛在汹涌,海上一粒金光灿灿的金丹如同太阳一般,散发着一股永恒的意境。 这就是金仙的根本,金仙的金丹,一个练气士修炼到天仙的境界就能够元神化婴,结成婴儿,而婴儿最多能够长的跟本人一般大小,此后就是调和龙虎,将自身修炼的圆润无暇,就是结成金丹,金丹一成,就是金仙大道,金者,稳固永恒,所以一旦修成金仙寿元无尽,与天地同寿!一个金仙大能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够灭杀,而自身却不会因为寿元终了导致陨落。 看着摘星老鬼催动了金丹的力量,这就是拼命的架势了,但是林奉孝不知道是真的没有了意识,成了傻子还是对摘星老鬼不屑一顾,总之两眼无神的看着摘星老鬼,但是说是没有神光,却又分外冷漠,让人心中凉气直冒。 摘星老鬼怒吼一声,就要爆发,可是下一刻他就如同一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所有人脸色一变,这分明就是气接不上来的声音,难不成一个金仙大能还会憋死不成? 但是结果明显更是出乎他们的意料,摘星老鬼黑炭一般的脸庞充满了震惊,恐惧,眼神中更是透出绝望的神色,只见他那本来汹涌澎湃的气海渐渐枯竭,水位下降,越来越浅,最后如同一个小小湖泊一般,气海从大海变成了湖泊,无数的法力都散去,这样的打击已经足够大让一个练气士活不下去,但是这还不算完结,只见那原来耀眼的大日一般的金丹此刻也暗淡无光,然后传出“咔嚓”一声轻响,居然布满了裂纹,一道道金色的法则力量涌出,摘星老鬼极力想要留住这些法则,但是却根本留不住一丝一毫,那些金色的法则力量渐渐消散,渺无痕迹。 摘星老鬼居然一刹那间就仿佛老了几千岁一般,瘫坐在地上,本来意气风发,气度不凡的金仙居然露出了垂暮的死气,所有的金仙一阵暗暗叹息,摘星老鬼刚才散去的法则之力乃是金仙法则,又称永恒法则,乃是金仙的根本,也是成道的根本,这一下金丹破碎,摘星老鬼被打落了境界,重新跌回了天仙不说,而且还是几乎油尽灯枯,没有多少能耐的天仙,更要命的是道基被毁,再先要有所提升那是终生无望了,不但是此生无望,就算是投入轮回,转世重修也是与大道无缘,就连仙尊都没有办法,或许只有传说中的超脱天地玄黄的三位天尊才能修复这大道伤,但是天尊无迹可寻,是否还存在也是难说,怎么可能会给摘星老鬼治伤? 所有的金仙大能都知道摘星老鬼算是废了,生不如死!这个世上以后就没有这号人物了。他们看向林奉孝的目光更加复杂,造成这一切的居然是一个天仙级别的小子,一个天仙将一个金仙大能硬生生的打落境界,毁去道基,这样的事情要不是他们亲眼所见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八太子看林奉孝的目光有些深沉,他刚才在星海迷神之中用妖皇剑不知斩落多少星辰,但是却依旧没能奈何的了,这让他十分的不服,隐隐有再较量的意思,但是却也有所顾虑,正在举棋不定。而其他的金仙大能也都各有心思,如同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这般修为高深,眼光独到的更是有更深一层次的想法。 此刻第二城主那个老道士就仔细的在盯着紫微帝君背后的那副星图,然后再看看星辰幡,星图上的星辰仍旧十分明亮,而星辰散发出来的光芒居然形成光柱统统被星辰幡吸收,两者相互呼应,十分神奇,老道士就觉得林奉孝刚才能够有如此威势废掉了摘星老鬼恐怕就是跟这个有关,不然的话摘星老鬼再不济最多也就有些狼狈,吃点皮肉之苦,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修为被打残,这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就算的年轻时代的帝君也没有过这样的战绩。第二城主甚至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听闻,就算是他刚刚有这个念头就迅速掐灭了,根本不敢往深层次的地方去想。 总之不管这些人是否心怀鬼胎,肚子里在寻思着什么心思,但是出奇一致的都是一言不发,偌大的大殿鸦雀无声,仿佛帝君发怒,群臣晃晃一般,不敢言语。 蓦然,林奉孝居然开口说话了:“如今你我同境界,我与你一战,只分生死,不论高低!” 林奉孝仍旧是两眼无神,目光空洞,仿佛这话不是对着摘星说的一般,但是他的语气冷若冰霜,听的众人寒气直冒,仿佛心底里透出一股凉气要将整个意识都冻结。就连许多老古董都忍不住脸色微变,往后稍稍退了两步。 大殿中响起哈哈大笑的声音,摘星老鬼左手掩面,仰天大笑,但是这笑声却如巴猿夜啼,枭鸟嘶鸣,凄厉异常,闻之如同厉鬼索命,真是难以想象人居然能够发出这种声音。 所有的金仙都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癫狂的人影,没有恐惧,没有同情,仿佛在看一个木头,摘星老鬼的笑声凄厉,充满了绝望,到最后简直是笑不如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奉孝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一点也无动于衷,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大敌,而是一件死物。 摘星老鬼“啊”的大吼一声,形同疯狗一般的扑上要去林奉孝拼命,林奉孝只是一抓,一扯,摘星老鬼一声惨叫,左臂被活生生的扯下,鲜血淋漓,林奉孝目无表情的将断手扔在一边,仿佛不是断人一臂,而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摘星老鬼被断一臂,连连惨叫,也不止血,他双目血红,仍然扑上去厮打,林奉孝又是一扯,将摘星老鬼的右臂也扯了下来,然后一脚就将他远远的踹了出去。 摘星老鬼一路飞出了大殿,摔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线,而摘星老鬼居然还在地上挣扎,挣扎着慢慢的爬了起来,林奉孝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站起来。摘星老鬼站起来后又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咳血,林奉孝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他身边,轰然一拳带着无尽的碎肉骨渣,一拳从摘星老鬼左边身体穿过,将他半边身子打的粉碎,摘星老鬼满面愕然,林奉孝却毫不停歇,拳拳到肉,将他打的如同烂肉口袋一般,就连许多金仙大能都脸色发青,不忍目睹,只有那些经历过上古大战的老古董们好不动容,这些场面虽然极度血腥,但是对于这些从那场大战的死人堆中爬出来的老家伙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摘星老鬼先是被废,如今又被打成了一堆烂肉,真可谓凄惨!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三章 鬼都做不成 摘星老鬼一个金仙大能居然修为被废,又被打成了一堆烂肉,做出这一切的居然是个天仙级别的小子,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但是在场的所有金仙大能却都是亲眼目睹了这一震撼的场面,本来还有些金仙肚子里有些计较,有心夺取星辰幡,但是看到这番架势都打消念头,摘星老鬼在这些金仙大能中都不算弱者,怎么都能排的到中游,但是就是这样还被打的生不如死,就算有些自忖强过林奉孝也不愿贸然下手,只是心中还有计较,若说对于星辰幡毫无想念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帝君的圣兵,谁都要垂涎三尺。 但是任凭星辰幡如何神妙,此刻的摘星老鬼是绝对没有任何机会染指的了,他已经命悬一线,只是死人多口气了。摘星老鬼居然还没死,可见他也真是够顽强,但是他也没有任何行动的能力了,一堆烂肉,还能有什么作为? 摘星老鬼此刻居然还在笑,只是这笑容十分恶毒,这笑容中仿佛有倾尽天河之水也洗刷不掉的怨恨,摘星老鬼切齿咒道:“姓林的贼杀才!你今日如此虐杀我,我也诅咒你来日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永无翻身之日,啊哈哈!” 林奉孝面无表情,对于这恶毒的诅咒仿佛充耳不闻,反而冷冷的道:“说完了?” 摘星老鬼一鄂,然后面容扭曲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奉孝语气充满了毫不在乎,只是淡淡的说了声:“你没有机会了!” 林奉孝伸手一指,星辰幡展开,猎猎作响,“轰隆”一声巨响,如同星辰降临一般,摘星老鬼的身体投入幡中,被无数星辰研磨,只听的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后终于寂灭。 一些老古董立刻脸色大变,带着一丝惊恐的语气道:“星辰磨神,形神俱灭!” 有些金仙不明白,形神俱灭虽然是最悲惨的下场,但是在练气士中并不算的上是什么惊世骇俗之世,练气士虽然大多颇重涵养,很少动怒,但是只要动起手来几乎都是不死不休,一死几乎就是铁定的形神俱灭,因此形神俱灭虽然下场凄惨,也真的不能让这些久经杀伐的老古董恐惧。 那些老古董摇了摇头,显然不愿多说,但是也有的老古董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忍不住说了出来:“星辰磨神乃是最严酷的刑罚,也是紫微帝君最为让人惊恐的手段,用星辰将元神如同磨盘一般硬生生的磨灭,死前痛苦无比,如今地府之中有一层地狱就是用类似的刑罚,但是论痛苦程度远不能和这一招相比,就连紫微帝君当年自己也举得太过歹毒,有伤天和,轻易不肯动用,但是在上古那场大战中却是磨灭了不知多少魔族高手,魔族之所以一听到紫微帝君之名就惊恐万分,其中也有许多原因就在于这星辰磨神。” 那些金仙听了都脸色发紫,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口水,看向林奉孝的眼神都变了,仿佛林奉孝不是天仙小辈而是屠夫,而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这个屠夫不但要宰羊,而且还要把羊用磨盘磨成肉泥。 当然林奉孝也没有那么变态,只是在摘星老鬼死后,他那空洞无神的两眼居然渐渐恢复了神光,不再如同一滩死水,如同魂魄归位。林奉孝看着所有的金仙大能都死死的盯着他看,他一阵惊慌,只感觉到手中抓着一杆长兵器,就当做长枪一抖,,而下面的金仙大能都脸色一边,齐齐的退了一步,林奉孝大为惊愕,这才发现他手上的不是长枪,而是一杆绣满了日月星辰的长幡。林奉孝又是一阵错愕,下面的金仙们也发觉了他的不正常,纷纷寻思:“看他这样子,仿佛对刚才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一般,总觉得刚才那眼神不似他,看来刚才的真个不是他,那么又是谁占用了他的肉身,发挥如此强大的实力?”这些金仙心中猜测,隐隐将目光都看向那王座之上的巍峨身影,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揣测,也对星辰幡绝了念想。 林奉孝这时候也是一阵莫名其妙,但还是觉得全身骨头都仿佛要散架了一般,对先前的事情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被摘星老鬼一掌拍进了大殿,身受重伤,难怪身上如此疼痛,可是之后的事情却不知道,回过神来居然如此诡异?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蓦然发现摘星老鬼也不见了,林奉孝十分惊奇:“这个老鬼没道理跑了,难道是被别人教训了?” 林奉孝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走了出去,那些金仙老祖一个个都看着他,却没有一个拦他路的,就这么让他拄着星辰幡走了出去。 林奉孝一走,这里还是一片诡异的安静,八太子悄悄使了个眼色,妖族众人心领神会,就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怎料仙道这边早就一直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又如何能够脱身? 八太子被拦下,神色不变,只是冷冷的道:“诸位这是何意?” 有城主道:“八太子哪里去?” 八太子哈哈笑道:“此间事了,孤自然要会妖族了。难不成住位城主还要邀请孤上门做客不成?” 第一城主冷冷的道:“只怕太子心不死,要去为难林奉孝,夺我仙道圣物。” 八太子哈哈一笑道:“孤非痴呆,明知那林奉孝手握圣兵,虽然修为不及我,但是明显有大能护佑,我等皆不能敌,孤难道还会去送死不成?孤很是惜命,还没有贪心到那等地步!” 八太子这一番话说的许多城主都脸色变幻,仿佛在算计什么,也有城主斥道:“八太子休要胡言,适才之事我等都是亲眼目睹,哪里有什么高人相助,八太子此举莫非欺我等毫无见识?” 八太子哈哈一笑,却不作答,给他来了个默认。那位城主勃然大怒,就要出手和八太子较量一番,八太子也是丝毫不惧,双方越争越烈,仿佛就要打起来一般。 就在此时,整个紫微星都微微震动,然后这震动越来越剧烈,所有的金仙大能都不由得惊愕的看着四周,不知道出来了什么变故,突然有城主惊叫一声,所有人抬头一看,只见王座之上,星辰光芒越发耀眼,渐渐将笼罩在帝君身上的紫气驱散,帝君的面目就要露了出来,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气势压迫,让这些金仙大能都有一种要粉身碎骨的感觉,就连八太子手中的妖皇剑也安静下来,不敢动弹,仿佛被吓住了一般,八太子整个人更是面如金纸。 有金仙城主怒吼道:“这是帝君威压,不可抗拒,我等要速速离去,不然有死无生!” 所有人一看,认得这是一个参加过上古大战,见识过帝君毁天灭地的威能的老古董,顿时对他的话不再怀疑,立刻鼓起全身力道,艰难的爬出殿外。 没错,是爬出去,这些个往日高高在上的金仙老祖,都在一方称霸的存在但是在帝君的威严面前就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 这些死狗一般的城主努力的爬出大殿,一出门口就觉得压力轻松不少,立刻就站起来拔足飞奔,就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杀一般。一百多位金仙大能都在玩夺命飞奔,这样的场景恐怕亿万年也难得一见,只可惜没有其他人在场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 此刻林奉孝已经出了紫微垣,突然感觉到虚空动荡,所有的三百六十五座星墓都开始渐渐的震动,林奉孝一阵惊愕,然后脸色一变,也夺路而逃。那些围观的看着林奉孝走了出来,正诧异,但是林奉孝疯狂奔逃又把他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跟后面在追杀,都伸长了脖子看看是哪一位金仙大能,但是他们居然看到了一群金仙大能,足足一百多位一窝蜂的跑了出来,对四周看也不看也言就四散而逃,仿佛逃命一般,都是惊讶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机灵的立刻就知道恐怕是什么大事发生,也不管不顾的逃跑,这一下子就带动所有人逃命,许多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跟着人群落荒而逃,心里却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奉孝远远的停了下来,看着那一片星墓,星墓发出璀璨的星光,光芒练成一片,然后一阵强大的波动,那些星墓纷纷震动,渐渐的消弭无形,最后连紫微垣也在一阵大放毫光之后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就连一众从紫微垣中出来的金仙城主也都觉得仿佛做梦,但是摘星老鬼的的确确已经死了,证明这不是他们的错觉。只是这一次帝君陵墓出世毫无收获反而弄的灰头土脸,谁都没有好脸色,妖族的众人见情况不妙立刻就飞快逃走,那些城主冷哼一声,似乎还有什么针对的手段。 林奉孝双眼之中一阵精芒闪烁,若是仔细查看还隐约可见一些星辰变幻,但也只是一刹那间就恢复原样,仿佛错觉一般,林奉孝若无其事的拍拍屁股走路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四章 闷声上路 紫微帝君的星墓出世引起轩然大波,许多人都关注这件轰动通天路的大事,但是这场轰轰烈烈的大事却又虎头蛇尾一般突然的就结束了,而参与其中的那些金仙城主们都是闭口不言,对其中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反而更是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人们越发的想要知道紫微垣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有人发现这些金仙大能们脸色有有些不愉,没有一丝像是从帝君陵墓中得到好处的,他们不敢向金仙大能探听虚实,而后来进入其中的那些人都没有一个出来的,但是却有一个林奉孝这样的天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又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下跑出来的,尽管当时似乎他在逃命一般,但是他却是可以确定的唯一一个从紫微垣中跑出来不是金仙的存在。 所有人都啧啧称奇,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自从林奉孝从紫微垣中出来以后就销声匿迹了,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躲藏起来了,还是有什么别的情况。后来更是曝出猛料,传说前路有一个金仙城主陨落在紫微垣中,具体情况不知晓,但是这毫无疑问的就勾起了所有人的想象力。 此时此刻通天路上几乎所有的城关都随处可见扎堆在一起的人议论这次事件,各抒己见,说的是口沫横飞,仿佛一切都是他们亲眼所见一般。 人群中有一个黄衣大汉,正站在中间高声讲述紫微垣中发生的一切,说的活灵活现,周围聚集了一大圈的人都在听他说,如同听说书的一般听的津津有味,那大汉见吸引了这么多人更是将的眉飞色舞。 “那紫微垣可是紫微大帝埋骨之所,帝君陵墓那可是非同寻常,里面可是有着能够让无数练气士舍生忘死的圣物!” 许多人听到这里都是一片神往之色,这些人都是底层的修士,是通天路上土生土长的,有的甚至还是个凡人,他们无不向往强大的练气士那样呼风唤雨,摘星弄月,听到帝君这种无法想象的存在所留下的宝物那简直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那大汉看到这些人一副痴痴呆呆的表情,哈哈大笑,灌了一口黄汤,咂咂嘴,继续道:“不过你们猜最后怎么着?那么多金仙大能,都是城主啊,执法者之类的高不可攀的存在,足足一百多位啊,嘿嘿,结果都是灰头土脸的跑出来了,紫微垣也沉了,一点踪影也没了。” 众人纷纷惊呼,有人问道:“那宝物呢?有谁得到了?” 黄衣大汉哈哈一笑道:“狗屁!谁都没得到!至少那些城主们都没得到,不然就不会个个脸色青紫,对这件事绝口不提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居然那么多金仙大能都没有得到宝物,在他们心目中那些城主都是金仙大能,那已经是不可触摸的存在了,这样的传说中的人物居然也会有铩羽而归的时候? 可是那个大汉还要继续打击他们的世界观:“哈哈,不但如此,还有一个城主在里面没出来。” 有人弱弱的问道:“没出来?是什么意思?” “嘿嘿!没出来自然就是出不来了,出不来就是没了呗!” “啊!城主那样的大人物也会——” 那大汉看着把人都吓住了,十分满足的大笑,然后又低声鬼鬼祟祟的道:“我跟你们说,我知道许多内幕,这次进入帝陵中的还有妖族,不过他们一出来就走了,那些城主对他们没好脸色,似乎有的城主还暗中有动针对他们,很有可能妖族得到了宝物,不过也说不一定,还有一个天仙也从里面出来了然后就不见了,据说也有许多城主在暗中寻找他,所以他也很有可能得到了宝物,甚至我觉得他比妖族得到宝物的可能还要大一些。” 那大汉说的神神秘秘,但是却也八九不离十,谁也没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人悄悄离去,这是一个样貌普通的青年,他来的时候没人注意,走的时候同样也没人发现。 林奉孝越走越远,心中暗暗嘀咕:“看来这次的事情已经风传开了,而且都是有板有眼的,这些人都仿佛亲眼所见一般,恐怕有不少人都怀疑我,也对,妖族虽然走的匆忙的,但是那些金仙城主只是暗中对他们有些动作,这是情理之中,但是许多城主暗中搜寻我的下落,还颇显有些急躁的样子就明显不同寻常了,这样一来恐怕就有许多人猜测我得到宝物的嫌疑最大了,局面十分不利啊!幸好天庭似乎一直都没有反应。” 林奉孝自从逃出紫微垣之后就一直隐匿行踪,如同苦修士一般行走在寂寞的星路上,就算是进城也只是穿城而过,绝不停留,有时候也会来到市井之中打探消息,都是如同今日这般混杂在人群中,听着这些三教九流散播着紫微垣的消息,不过总是来说他现在的处境不妙,许多人都已经盯上了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过说起来林奉孝自己到现在还有些迷糊,紫微垣出来后已经过去不少时日了,他也渐渐缓过神来,但是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仍然只有个大概的映像,具体的事情却不清楚,脑袋里面一团浆糊。 林奉孝暗叹一声:“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被摘星老鬼打成重伤,难以活命了,却不知如何突然得了星辰幡,那时候我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后来却又似乎爆发了一般干掉了摘星老鬼,我的天,居然干掉了一个金仙?这是开天辟地以来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一个天仙把一个老牌的金仙干翻了,听起来就像天书一般!我那天出了什么变故?没什么映像啊!可惜我现在不能稍微的露出行踪,不然麻烦就大了,看来只好去找桃源让她帮我去问问城主,或许能够有什么线索。” 林奉孝发现现在通天路上能够帮到他的似乎只有桃源仙子,而能够给他解惑的恐怕也只有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两位金仙了。林奉孝哀叹一声,桃源仙子她们其实已经在通天路的后半段了,而他还在第十一关,中间还有那么长一段路,而他没有回头的资格,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后退,不去找桃源仙子还真个不行。 “等我赶到的时候恐怕都不知道是何年马月了。”林奉孝感叹一声就立刻上路,闷头赶路中,任何阻挡都被一扫而空,自从紫微垣中出来后修为也上涨了不少,现在的林奉孝在通天路上的任何试炼都没有意义了,除非是和大魔王、钟神秀那个级别的人一战,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是好时机,他现在可是见光即死的状态。 “我都快要成通缉犯了!”林奉孝满脸无奈的苦笑,然后又有些期待:“大魔王和钟神秀也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居然能够从我那被紫气加持的强化版天覆阵中逃出来,这可不简单,我还以为那阵法能困住他们好一阵子呢,虽然最后借助了星墓隐去的那一瞬间的震动,但是也算是极为厉害了,一般人可是根本在天覆阵中活命的机会都没有呢!下次遇上一定要试试他们的手段,” 林奉孝好战的本性又发作了,自从踏上修炼的路途以后他也如同太初仙尊一般,充满战意,十分好战,尤其对于和高手对决更是兴奋期待,这次摆下大阵也只是牛刀小试,想起来此路前去就能遇上大魔王和钟神秀这样的对手他就忍不住的亢奋。 亢奋下的林奉孝感知也没有减弱半分,反而似乎还有所增强,轻易的一拳就把一个躲在暗处的天魔击杀,又将一块袭来的陨石打成了齑粉。 这一路上林奉孝都如同闭关一般,对外界不管不问,他这般隐姓埋名,又在茫茫星路上,那些城主们自然也是寻他不到,但是这些城主都是极为不甘心的,更是加大力度的搜查,但是长此以往就算这些城主在自己的地头上都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也不能如此耗费精力,所有渐渐的也有些不了了之了,而林奉孝这个人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在通天路上也渐渐的杳无音讯,甚至后来的试炼者就不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了,林奉孝开始渐渐被淡忘,有人猜测他或许是死了,或许是被那些城主暗中得手了,但是也没有证据,就算那些城主私底下也各自猜疑,也有的城主认为林奉孝恐怕是当日动用星辰幡太过,被圣器反噬陨落了,毕竟当日他可是真的干掉了一个金仙啊!这可是完全超出能力之外的事情,这些城主还暗暗可惜,星辰幡这件宝物又下落不明了。 通天路上从来不缺天才,后起之秀渐渐崛起,也是光辉照人,而林奉孝这种久未露面的自然就无人问津了。就在林奉孝开始被人们淡忘的时候却任谁也想不到林奉孝此刻却在一个荒寂的星球上专心自己的研究,浑然不知外界都已经天翻地覆换了个世界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五章 探究 宇宙广袤无边,星辰更是不可计数,就算以恒河沙数也不能比拟,星空大到能让仙人都绝望,就算是帝君也不能到达宇宙的边境,事实上星空无限之大,究竟有没有边境还没人知道,只是人们知道典籍中记载远古时代有帝君级别的大人物想要寻找到宇宙的边界结果历时万载也无功而返。 而这无尽的虚空中有无尽的星辰,其中有生命的更是亿万中都不存一个,因此像林奉孝现在栖身的这个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命痕迹存在的星球那是再普通不过的,就算是地仙级别的修士都不会对这样的星球感兴趣。 而林奉孝就在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星辰上捣鼓自己的事情:研究星辰幡! 他本来是要沿通天路一路走下去寻找桃源仙子的,但是不知为何突然心血来潮想要研究一下星辰幡,结果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根本不理会外界,结果这也阴差阳错的让许多派出大量人手搜索星路的城主一无所获,最后都认定林奉孝不知所踪,多半遭遇不测,这也算是逃过一劫了。 林奉孝这一埋头研究就是三十年,连后面都又进来两批试炼者了,不过林奉孝只一心沉醉于自己的研究。 这星辰幡看上去就华丽到极致,十分拉风,本来还有些不太合林奉孝的习惯,但是一番研究却发现其中的内涵深如渊海,茫茫星空无尽奥秘似乎都进藏其中。 林奉孝观察星象,这周天星辰的变化渐渐了熟于胸,这才发现这周天星辰排布都是极为有迹可循,仿佛暗中一种规则来运转,只是林奉孝竭尽所能也没能发现其中的规律,只是能够隐隐察觉出是一个绝世大阵,似乎不在完整版的天覆阵和太初经阵法最后一页记载的雷绝阵之下,也是一个最为顶尖的阵法,是帝君级别的杀阵。林奉孝觉得自己当时能够干掉摘星或许就跟这个有关系,借助星辰幡的力量布下大阵将摘星打成了废人,虽然他修为差摘星甚远,但是却有帝君级别的杀阵,而且还是用最合乎的圣兵布置下的,就算是金仙那也是不死都要脱层皮。 不过尽管没有悟透这星辰幡的奥秘,但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林奉孝不知不觉对于阵法一道的领悟又提升了许多,他的天覆阵也加以改进,和当日天地大道布置下来的绝世杀阵有了几分样子了,这也算做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况且这三十年的研究林奉孝所得到的好处还不止于此,这星辰幡似乎能够从冥冥虚空之中汲取到那不知相隔多少时空的周天星辰的星力,这星力十分纯粹,林奉孝用来锤炼法力更是犹如天天在吃天材地宝一般,而且也加身了他和星辰之间的感应,青龙七宿和他的感应越强烈,拳法的威力也就越强大,林奉孝的实力也在一日千里的增长,仿佛没有止境一般从不停歇。 但是林奉孝觉得还不够,他想要成为金仙,成为大能,只有成就金仙才能算作强者,才能在仙界有地位,不然就算他再厉害也斗不过那些老古董,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个有潜力,前程似锦的年轻人罢了。 只是林奉孝甚至自己的积蓄还不够,突破金仙那道大关要有庞大的积累,林奉孝虽然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还是远远不够。不过林奉孝心态良好,纵然内心十分渴望,但是也能做到不骄不躁,并没有急进。 现在林奉孝也算是颇有家底了,散失之刃这种上古就有名的王者兵刃,金仙兵器也不去说,也只是沦为常用武器了,而他的底牌更是有两大杀器,一个是太初仙尊的太初枪,还有一个就是紫薇大帝的星辰幡了,这两样圣兵在手,就算是对上金仙林奉孝也是信心满满,连逃跑都不用,大家恐怕是谁都奈何不得谁。 不过林奉孝对太初枪十分中意,但是太初枪被太初仙尊下了封印,至今也才因为他修为提升而一路依次解开了一些,威力比金仙级别的王者之兵要强,但是却还真的没有圣兵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不过一旦受到同级别的威胁它就立刻狂暴,就连林奉孝都驾驭不住,似乎是最终的保命手段,林奉孝有时候想着是不是下次遇上那妖族太子的时候和他较量一番,利用妖皇剑将太初枪“逼醒”,那个时候的太初枪可是真的圣兵发威,堪称无解! 而星辰幡虽然林奉孝这么些年来都在研究,但是心中其实觉得还是没有太初枪来的趁手,主要也是因为他修炼人仙大道,肉身强悍,与人拼杀都是近身厮杀,拳拳到肉,星辰幡虽然强大,也很华丽,但是风格没有那种兵刃交加,疯狂厮杀的快感,林奉孝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总之对于星辰幡他是十分感兴趣,但是却不太合意拿来与敌厮杀。只是星辰幡似乎和他有着奇妙的感应,和星辰幡接近自己就从心里觉得很舒服,仿佛他天生就应该跟星辰幡靠近一般,觉得亲切,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林奉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真的开始相信自己跟紫薇大帝不寻常的关系了,若是先前的星力还能有其他的可能,但是这却是实在想不出什么情况了。 “都言圣兵有灵,可是我却不曾见过,说起来我见过的圣器也不算少了,手中更是就有两个,但也没感觉到什么灵异,太初枪是被封印的且不去说,但是星辰幡还不曾见过有什么灵性,但是我却和它感觉很是亲近,莫非这圣兵真个有灵,我跟那个灵很熟?”林奉孝觉得匪夷所思,头大如斗。 “这种事情已经可以算做是千古疑团了,想不通还是不要想的好。”林奉孝很识时务的不去考虑这个问题,但是却也上了心,决定以后等自己实力强大了一定要去弄明白究竟,这事情毕竟太诡异了,林奉孝感觉到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林奉孝呼出一口气,将圣兵拾掇好,这种东西不能露白,不然绝对要有无数人惦记着,所以他自己都不敢善用,兵器还是用散失之刃,圣兵那是救命用的压箱底的手段了。 “嘘!我在这里不知不觉都三十年了,算来又来了两批新的试炼者了,看来风头应该已经过了,我这么久没露面恐怕还记得我的也不多了,嘿嘿,现在人们关心的肯定都是新近声名鹊起之辈了,我也算是能安心了,不过计划还是不能变啊!不管怎么说,先一路走到头,找到桃源,让她帮我去找第二城主探明当年那事情的究竟,不然我总是稀里糊涂,耿耿于怀啊!此间是了之后就找大魔王和钟神秀他们打个痛快,让我试试自己的能耐,也看看他们有什么长进。这样我的通天路就算是走完了吧!” 林奉孝给自己的的行程都计划好了,想想似乎没有什么漏洞,嘿嘿一笑,就要继续上路了。 “哎,也不知道后来者中有没有绝世人物啊,我拳法大有长进,已经迫不及待了,还是去揍人是正经。” 林奉孝想起此去就要和通天路上最为顶尖的人物对决立刻,浑身热血沸腾,兴奋之极,整个人飙到急速,一阵光在星空中划过,带起一道如同天堑一般的痕迹,所过之处居然仿佛形成了一条星路! 林奉孝居然完全不用打通空间通道,就以这种急速在星空中划过,而他周围的虚空都纷纷破碎,他虽然是如同虹光一般,但是却实在的在划过无数空间,这种手段从前从来都没有施展过,那是因为实力不足,对大道领悟的不够,对空间的法则了解的不足,但是如今却是轻车熟路,信手拈来,这样的横渡星域的速度居然还在打通空间通道之上,这样的手段真的是闻所未闻,足以见得林奉孝这三十年来进步极大,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林奉孝此去一下子就到达了通天第十二关,他也不多做逗留,只是暗暗留心一下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果然没有人认出他,甚至都没有人谈论他,人们早就将他们遗忘了,挂在嘴边的自然还是通天路上最为顶尖的存在,大魔王和钟神秀威名日著,越发强大了,已经有了王者之相,而后来的试炼者中也不乏强人,虽然不能与他们相比但是也是一等一的能人,而如同桃源仙子这等通天路上最为著名的几个绝世佳丽更是时刻都有无数人关注,林奉孝听得这些年来桃源仙子也是进步神速,和星灵仙子姐妹二人结伴前行,如今已经抵达最后一关,通天第八十一关,只等这次的通天路最后的时刻到来,诸雄对决,看看谁是最后的至尊王者! 而有关于这两姐妹的各种暧昧传闻自然也不少,许多人信誓旦旦的说着似乎后来的试炼者中有一人一直在追求桃源仙子,此人也是十分强大,而且还有所保留,甚至有可能不在大魔王他们之下。 林奉孝在暗中听了心中一笑,又有一个好对手,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了。 “通天八十一关,最后的至尊吗?这种大场面如何能够少了我?至尊谁都想要,可是只有一个,各凭手段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六章 最后的大战 林奉孝一别三十年消失不见,如今又重新回到了通天路上才得知原来这么多年来这些最为顶尖的试炼者已经都在向最后一关集合了,出了后来的试炼者还没有足够的时间赶到之外,前面几批的试炼者只要没死的都差不多赶到最后一关了,即使他们中绝大多数人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问鼎至尊的希望的,但是他们还是要去见证一番,或许是想要亲眼看着一个传奇崛起吧! 通天路上已经不知道走过几批试炼者了,虽然他们在此之前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也算是名动一方的青年俊杰,但是通天路上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每个试炼者都是这样,但是其中如同大魔王、钟神秀这样冉冉崛起的绝世天才那真的是旷古烁今的,,绝无仅有的,一比较之下那些平日里目高于顶的天才们自然也明白了自己的差距,他们都是聪明人,一些自知之明还是有的,知道是万万不能和这样的人物争锋的,所以他们早就认清事实,对于最后的至尊的宝座根本就绝了念想,他们也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不过林奉孝可不是这一类人,他自认并不比大魔王和钟神秀他们逊色,随谈林奉孝也知道他们的确是绝世天才一类,只是自己也并不差上半分,况且这个最后大决战能够和众多高手一决胜负的机会又如何能够错过? “哎,通天地八十一关,路很远啊!又要闷头赶路了!”林奉孝暗中悲叹了一声,明明心中已经迫不及待了,可是他还在差那么远的路,不过说起来这通天路上林奉孝除了四处找人打架还真的没有什么厉害的试炼,有时候想想都觉得这个通天试炼有些名不副实,总不成就是网罗这些年轻天才修士前来大家一起打一场,谁最厉害谁就真的通天了吧,这固然是提高实力的方法,但是提高的人数恐怕也是有限,也不符合试炼的含义啊! 林奉孝遥遥头,不再想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反正通天路自古以来似乎一直都这么一般,况且这里连天魔也有,帝君的陵墓都有,那么在发生什么林奉孝都不觉得能够让自己无法想象。 想起还有老长一段路林奉孝就一阵头疼,不过如今想来到达通天最后一关的也就大魔王、钟神秀他们寥寥数人而已,后面的人都还没跟上呢,离群雄汇聚怎么都还有些年月,时间上怎么都不至于赶不及,虽然林奉孝对这场大战十分期待,也恨不得能够立刻开战,但是他还保持着冷静,事实上他似乎从来不曾有过举止失态,心急如焚。 星空中林奉孝划过一道流光,居然还时不时的能够遇上一小队修士,让林奉孝感叹看来这些人都是去最后一关的,毕竟这最后一战只要是试炼者就没有不关注的,不管是否有资格参与,这么多人都上路,因此就算以星路的漫长,星空的浩瀚也能够碰上修士,这在林奉孝看来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了,至少他还不曾在星路上赶路的时候和别的修士碰过面。 宇宙浩瀚孤寂,独行其中自然是十分寂寞的,但是如果能够时不时的就见到人这样的感觉自然不存在了,况且这样也有个好处,能够随时交流信息,至少对于通天路上前面发生的事情也能知道一个大概,林奉孝虽然不曾参与他们的讨论中,但是也曾在一边听过,对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也都了解了,最后一关如今人是越聚越多,也时常有冲突,但是大魔王和钟神秀他们一直不曾露面,只是已经确定他们就在城内,可以想象他们肯定是在为最后一战养精蓄锐。反而桃源仙子之类这些绝顶的女修士这些时日来似乎被不断骚扰,星灵仙子外柔内刚,也还能忍耐,可是桃源仙子却是个火爆脾气,据说已经有好些人被她揍了一顿,听的林奉孝暗暗好笑。 林奉孝如今的速度那是极快的,经常他从别人身边飞过好久那些人都不曾反应过来。 “轰” 一小队修士刚从空间通道中穿出来,发现彼此都无恙,轻轻松了一口气,赶紧确定方位,恢复法力,这些修士都是试炼者,如今自然也是赶着要去最后一关观战的练气士了,这一小队人个个都是天仙境界,而且修为不低,在天仙中也算的上佼佼者,他们结伴上路,每次都是合力打通一条路途长远的空间通道,以求能够快速赶路,不要错过了最后一战,只是这样子明显消耗非常大,纵然他们个个都能算的上一方高手也有些架不住。 就在此时,他们在虚空中打坐,汲取虚空中的灵力补充自身,却感到周围空间一阵动荡,那貌似为首的人惊疑道:“咦?莫非又有人也要从空间通道中出来?居然这么巧?” 虽然是同一条路,但是星路如此漫长,两支队伍的空间通道出口在一起这个可能还是太小,小到没人会相信有这种事情出现,这已经是近乎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是他们还没证实心中的猜测,周围的虚空就划过一阵波动,仔细一看如同被割裂出一条痕迹一般,这分明是急速划过虚空才会产生的痕迹,只是想象不出谁能够有这个速度,这种能力他们听都不曾听说过,居然还有在虚空中飞的比用空间通道的还要快的。 不过那为首之人修为在这些人中最为深厚,也自有一番威严,他刚才隐隐看过一个身影划过,看来的确是有人过去无疑,他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顿时群体哗然。 有个身材瘦削的修士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是谁居然能够有这么厉害?莫非是某个城主?金仙老祖?” 立刻边上就有人摇头道:“不可能,那些城主都有能够直接来往各座城池之间的手段,没必要走星路。”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称是。那首领面色凝重道:“看来应该是那些年轻的至尊人物了,也只有他们才有可能有这种能耐,哎,同样是天仙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差距,真的可叹,他们是如何能够修炼到那般境地的?” 众人一听在将那人和自己的实力一对比,顿时个个悚然一惊,泛出苦涩,这就是差距啊!人家在自己身边过去居然连别人的样子都无法看清,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境界的修士,怎么开都似乎是金仙大能才能把他们拉下那么远吧! 这群修士中有一个女修士,一直闷不作声,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其他人都知道她的习性,因此也不去打扰,突然之间这个女修士跳起来惊呼一声:“我知道他是谁了,难怪我看到一点身影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他很久没出现了一时没想起来而已,想不到他也出现了,看来这次最后一战越来越火爆了。” 那位首领面色一动,道:“真的是那个人?不是传闻他已经死了吗,都好些年没消息了,他居然又出现了,看来这次绝对要掀起一番巨浪了,不知有多少大人物都惦记着他呢,看来当年那个传闻只怕也是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个女修士道:“不会错的,绝对是他,我曾经见过不止一眼,记得很牢,就算他几十年都没露面了那个身形我还是记得清楚,恐怕这个最后一关就要不安分了啊,说不定会有那些城主级别的老古董插手呢!” 那个首领却笑道:“我们反正是纯粹看热闹去的,只有越火爆才越好看,其他的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不如就添一把火,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那个女修士双眼一亮,点头道:“好主意!这个最后一战越来越精彩了,我都忍不住兴奋了,真期待啊!” 这两人在这里自顾自的你一言我一语,却把边上几人都吓得目瞪口地啊,他们都是最近两批来的试炼者,不知道许多事情,因此对于这两位说的半天也不懂,只是两人一脸兴奋胡言乱语的样子也被他们当做是失心疯。 而且眼看这两人似乎有越来越病重的趋势,忙不迭的就把两人拆开,问道:“你们说些什么呢?” 那首领嘿嘿一笑道:“你们几个都是最近才来通天路的,时日还短,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你们知道这通天路上最为顶尖的修士是谁?” 众人异口同声:“自然是大魔王和钟神秀啦,他们两个可是最为被看好的呢,至于其他人也有几个似乎能够一较高下的,只是貌似胜算不大。” 那首领点头道:“说都不错,但是还少一个人。他叫林奉孝,就是刚才过去的那个!” 众人大眼瞪小眼,表示这个名字不曾听说过。 那个女修士解释道:“三十年前紫微帝君陵墓出土,所有金仙级的都进去了,还有妖族的十来个大妖,也有许多天仙级别的人物进去,但是最后天仙活着出来的只有他一个,而且传闻帝君的圣兵被他得到,而且一个金仙城主的死似乎也跟他有关。总之他是绝对不逊色与大魔王和钟神秀的存在,甚至我个人认为还犹有过之。本来他消失了这么久都道他是被某个城主暗地里杀了,因此你们这些后来的都没听过他的事迹,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又出现了,也是,只要他没死,这种事情不可能不去的。这次绝对是越来越精彩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七章 八十一关 这些练气士如同听天书一般的听着,到后来才发现越来世上还有强人不曾露面,那个首领见把这几个后来者震住了反而笑道:“此人极具传奇色彩,算来他的崛起如同彗星一般迅速而且充满了神秘,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师从何处,总之一身艺业通天,当年一战击毙了与大魔王等人齐名的厉天,震惊天下!话说真要是打起来我也颇为看好他。” 居然连年轻的至尊级别的人物都打死过,想起来这些小修士们都要不寒而栗,这样的猛人刚才就从他们身边过去了,居然还没看清楚模样,真是遗憾。 那首领继续跟这些后来者讲述林奉孝的战绩,听的这些人如痴如醉,而渐渐的林奉孝的踪迹也被人陆续发现,顿时老资格的试炼者都震动,而后来的也都知道了林奉孝惊人的战绩,顿时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几乎无法无天的人又回来了。 通天路上的消息总是传播的比人走的快,林奉孝还在半路上,消息都传到最后一关了。而听闻他的出现,众多有心参加最后一战的自然各有心思。 桃源仙子一向和星灵仙子形影不离,星灵仙子依旧一袭青衣,十分娴静的模样,而桃源仙子却有些不平静。星灵仙子的声音仿佛从天外而来一般流过心田:“你的心里不平静,是听到他的消息了,这些年来你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你是一直在担心的,如今他无恙,你怎么反而更加担忧了一般?” 桃源仙子叹道:“就知道瞒不过姐姐你呢!”两张风华绝代的面孔凑到一起,岁月根本就没有在这两张俏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是那般倾国倾城。 桃源仙子秀眉微蹙,一向性格豪爽的她居然难得的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她喃喃道:“如今他出现了,说明他已经没事,但是却是告诉世人当年那件事情就是他做的,这样的话他的处境可是极为不妙啊!那是什么东西,不是谁都敢碰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些金仙城主谁不是垂涎三尺,又如何会放过他?” 星灵仙子叹道:“你是关心则乱,林奉孝这个人我虽然不过见过一面,但是却深知其人极有主意,断断不可能自己跳出来送死,他这么来固然是为了参加这最后的盛会,但是也肯定是有了稳妥的主意,不然不会冒着必死的风险来的,他不是个冲动的人。” 桃源仙子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也知道林奉孝的能耐,只是毕竟是上百位金仙级别的城主对他虎视眈眈,又如何能够安心?反倒是星灵仙子叹道:“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理跟他的关系,你们这个样子最多也只能算是知己,你难道没有想更进一步的打算?” 桃源仙子一愣,突然展颜一笑,犹如百花齐放,就算是淡泊如星灵仙子也觉得眼前一亮,又赞道:“妹妹你如此花容月貌,就连姐姐我见了都动心,你和他却老是这么不尴不尬,莫非他不曾对你动心?” 桃源仙子笑道:“姐姐莫要猜测了,其实就这样已经很好,他有他的追求,我也有我的想法,我们能够谈的来,一起坐下喝酒,笑谈风云,他自在,我也觉得不被束缚,就这样了,挺好的。” 星灵仙子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她的想法,不过这是桃源仙子自己决定的,她也不好说什么,要说她也算是过来人,自然能够看出双方都有好感,不过他们居然是这般想法实在是出乎意料了。星灵仙子很自然的把这件想不通的事情抛到脑后,不再理会。 桃源仙子也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刻的大魔王正在自己房中端坐,他就这么坐着,闭上双目,什么也没做的,按是周身散发出恐怖的杀气,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一半,甚至还似乎能够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一个黑影在门外想他禀告了林奉孝的消息,大魔王听了一动也不动,那个黑影也站在门外就这么看着他,而且一双眼睛充满了崇敬。 大魔王突然开口道:“你下去吧!” 那黑影立刻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大魔王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仔细些便能发觉他周身的杀气也越来越浓烈了,甚至隐隐能够听见金戈铁马,喊杀声和濒死的惨叫,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与此同时钟神秀也在自己的住所,不过他和大魔王截然相反,大魔王一副生人勿进,事实上也的确没人敢靠近,但是钟神秀的确人如其名,一身白衣,羽扇轻摇,丰神俊朗,好一个翩翩美男子,钟神秀在通天路上也不知风靡了多少女子,甚至有些女修士愿意与他效一夕之欢,而他也是通天路上土生土长的人,他的祖先是一个试炼者,而且体质不凡,是一种神体,后来留在通天路上开枝散叶,到他这一代居然这种体质又出现了,他也成了所有通天路上原住民心中的神灵一般的人物,可谓是本土作战,呼声最高。 此刻的钟神秀正在花园之中赏花,这些花朵各个争奇斗艳,都是钟神秀自己栽种的,可是钟神秀却看也不看一眼,而是一路走去,直到在花丛深处,一朵娇艳的牡丹绽放,居然花瓣做七彩,也不知是如何栽种出来的,钟神秀露出迷醉的神色,低语道:“此花当为花中魁首,其他的花纵然再美也不能相提并论,花为魁首,人自然也不能差了,林奉孝又回来了,还真是一个好消息呢!” 而一些暗中的有心争夺最后的至尊的自然也是各有打算,尤其以后来的试炼者更是跃跃欲试,更是有人放出话来说林奉孝消失了三十年,早就时过境迁,根本不算什么了。 “一个过气了的所谓高手而已,不过就是被人吹嘘出来的,能有多大能耐?只要他敢过来我第一个就让他知道这种级别的争斗不是他能够搀和的。”一个后起的试炼者大肆宣扬着。 而大魔王和钟神秀他们自然是养精蓄锐,视林奉孝为大敌,对于这种白痴一样的人根本看都不看一眼,虽然已经三十年过去了,但是当年在星墓前虽然双方不曾碰面,可是却也算是交过手,想起林奉孝蓄谋已久布置下的两座大阵都是让他们一阵心惊肉跳,尤其是后来那座杀阵,若不是命不该绝,星墓湮没,他们恐怕真的不死也要遭到重创。想起林奉孝深刻的算计和布阵的手段,他们都是极为忌惮的,况且他们甚至林奉孝的能耐可远不止于此,借助星力壮大拳威,生生击毙厉天他们可是很清楚的,林奉孝的搏杀手段才是他的拿手好戏,虽然这三十年来他们都勤奋修炼,进步神速,自问已经恐怕同辈之中无敌了,但是对于林奉孝仍然不敢有丝毫大意,树的影,人的名,能够击毙厉天这种和他们齐名多年的人物又岂会是浪得虚名,更何况还亲自领教过对方的厉害。 林奉孝一路急行,历时十载,终于将这条路走到了尽头。 “就要到八十一关了,大魔王,钟神秀,还有许许多多的高手,最终一战,我都感觉热血沸腾了!”林奉孝肆意大笑,虽然衣衫褴褛,可是气势冲天,远远的就能够感受到。 与此同时,最后一关中的高手都纷纷感应到,如大魔王等人立刻神色一变,就知道是林奉孝来了。 大魔王冷哼一声,钟神秀哑然失笑道:“怎的变的如此张狂了?不似他的作风!” 桃源仙子立刻琼鼻一皱,娇哼一声道:“这家伙还是这般好战,这么老远就迫不及待告诉人家他来了,不知道许多人都视他如同美味呢!” 桃源仙子到底还是跟林奉孝心意相通,立刻就知道了他的心思,不至于像钟神秀他们一般以为林奉孝是改了性子,变的张狂,桃源仙子甚至林奉孝的性格,若是实力不敌或许他会用些别的手段,但是这种盛会,各方高手各占胸中所学见个高低,林奉孝最是好战,必然是要以堂堂正正之资,击败各路豪杰,他这么一显露乃是告诉大魔王他们他已经来了,对这一战无比期待! 星灵仙子笑道:“他都来了,你不去见他?” 桃源仙子嘴角上翘道:“见他做甚?他自然会来见我!” 林奉孝站在通天第八十一关前,仰望这座雄关,这座关隘露出古朴的气息,并没有其他关口一般大不可量,这关口完全就是一座普通城池的模样,但是在林奉孝眼中看来这座城池到处都有玄妙的道痕,那是一座座大阵的痕迹,将这座关口护的如同铜墙铁壁一般,让林奉孝产生了一种感觉这仿佛是真的战场前线的关口,时刻防备着敌人叩关攻打一般。而那门口的守城士卒也是其实内敛,但是却隐约透露出战意和杀气,这不是普通的身经百战的修士就能够有的,林奉孝对这种气息很熟悉,分明是那种沙场老卒,从战场上下来的百战精兵才能有的气势。 “莫非这里的士兵还真的上过战场?这里还有仗打不成?”林奉孝顿时迷惑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八章 尽头 通天路上一共九九八十一关,九乃数之极也,因此这九九之数也是最为重要的,这第八十一关也算是通天路上最为不同寻常的一关了,城墙上都是斑驳的痕迹,有刀剑劈砍的痕迹,也有弓箭射出的箭孔,在无尽岁月的洗礼下,这些痕迹无不诉说着这座古老的城池的沧桑,似乎这座城池饱经战火,就连城墙上一些隐晦的地方还隐约可见到早已干涸漆黑的血迹,这些血迹都不知道是那个年代留下来的了,早已灵气全无,但是仍旧可以说明这座城池的不简单,就林奉孝所知似乎通天路上从来就没有提到过有战争,虽然星路上也有许多危险的地方,甚至还有天魔这样的存在,但是却从来没有过什么异族怪物之类的攻打关口的事情发生,每一座关口固然城墙高大,但是也仅仅是表示一种威压罢了,但是林奉孝在进城之后游目四顾之际就有些变色。 林奉孝不比其他修士,他们纵然是经历过杀戮,但是还不曾有人经历过战争,事实上整个仙界的练气士恐怕除了帝君级别的巨头和那些上古大战存活下来的金仙老古董之外都没有人经历过战争了,但是林奉孝不同,他就上过战场,虽然只是凡人的战争,但是本质却还是不会改变,一个百战精兵的气势他还是能够分的出来,在有经验的人的眼中精兵和高手的气质是决然不同的,同样是久经战阵,杀戮无算,但是就凭他们各自散发出来的杀气都可以分辨。 林奉孝在这第八十一关中居然看到来来往往的士卒都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角色,不是其他城池中的那种装备精良,杀气森森,表情冷漠的那种试炼者留下来充作的士卒。 “这座城里有些古怪,还是要小心一些,恐怕这最后一战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看来要多留几个心眼,不管如何,还是要先找到桃源,然后再叫她去找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林奉孝觉得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让他心中有些不安,不过他还是能够保持镇定,脸色不变,他只觉得这最后一关中似乎有着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或许这个秘密就和战争什么的有关,不过他也自然不会傻到去探究。 “反正不是冲着我来的就行了。” 林奉孝想的很明白,至于桃源仙子的住处他自然早就打听清楚了,事实上城中每个人都知道这些年轻至尊们的住处,因为他们现在是所有目光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们身上,恐怕就是躲在地下也能被人掘地三尺找出来。 尤其是类似桃源仙子这样本身还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的那就更是门庭若市了,林奉孝远远就看见桃源仙子的住所外面明处的,暗处的林林总总有好几十人,更有许多人在稍远的地方观望,这些人不知是想要一睹芳容,还是有心要做登徒子了! “招蜂引蝶!”林奉孝摇头苦笑,众目睽睽之下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看来只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了,反正也没什么关系,那些人不是早就知道我来了嘛,我和桃源乃是至交好友,我来她这里也是正常,只是不知道星灵仙子这个女人是不是也在,哎,她十有八九应该也在的,这个女人这次不会又要发疯的跟我打一架了吧,虽然上次说好已经了结了,但是女人心,海底针,说不清,道不明,万一她见着我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又要动手岂不麻烦?” 林奉孝暗暗苦恼,最后实在没办反,只好心中暗骂一声,然后硬着头皮的上前敲门。 桃源仙子正和星灵仙子相对而坐,两女品着香茗,听到敲门声,桃源仙子的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星灵仙子笑道:“你等的人来了。” 桃源仙子微微点头,伸出芊芊玉手轻轻一勾,那大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然后林奉孝就在近百双目光的注视下施施然的走了进去,然后林奉孝就感觉到这些目光立刻充满敌意,甚至还带上了杀意,林奉孝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那些人仿佛如遭雷劈一般的被震的傻了,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稍远处有两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模样的正在对饮,目光却时不时的注意到这边,见到林奉孝走了进去,还哼了一声就震住了所有人,这两人脸色微变,刚才他们也有心要试探,只是还在犹豫,一见到如此情景顿时暗道好险! 其中一人道:“兄台,桃源仙子妩媚动人,星灵仙子清丽绝俗,一个灿若玫瑰,一个秀似芝兰,都是倾国倾城之色,你我二人好生仰慕,只是如今看来恐怕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只是不知哪个幸运儿这么有福气,不过也不可能同时得到两个美人青睐吧!” 另一个人正皱眉思索,听他这一么一说连忙摇头道:“那不可能,两个美人性格不同,想来喜欢的恐怕也不会是同一类型的人,更何况她们这样的女子都是心高气傲,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那人点头道:“兄台言之有理!哎,只是可惜,不管是哪一个你我都只有远观的份儿!” 另一人突然惊呼一声道:“啊也!我也知道他是谁了!” 那个人给他突然一声吼吓了一跳,险些把筷子插进了鼻孔,有些气急败坏道:“我说你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得了失心疯了?” 另一人脸色通红,神色兴奋,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忙不迭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刚才进去那个人是谁了,难怪我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好半天都没想起来,原来是他。” 那人神色一动,连忙追问道:“你认得他?那个幸运儿是谁?” 那个兴奋的人忙道:“是林奉孝!是那个林奉孝,我当年观看他和厉天大战的时候曾经见过,所以刚才才觉得有些眼熟,而且传闻他和桃源仙子交情非同寻常,所以我才断定是他。” 那个人点点头道:“不错,刚才那一声哼就震慑住了那么多人,其中也不乏高手,也只有他这种人才能做到了,不是前不久才听说她出现了吗?居然这么快就到最后一关了,莫非昨日感应到的那股强悍的气息就是他?” 这两人叽叽咕咕在那里讨论起林奉孝,大魔王和钟神秀他们来,而林奉孝此刻已经和美人在品茶了。 林奉孝放下茶杯,目无表情,事实上他虽然喜欢喝茶,但是说老实话也就是觉得茶比白水多了些滋味,到底茶的好坏那是分不出来的,只是觉得这差十分清香,苦而不涩,久久品尝之后又能回味出一丝甘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茶,但也知道觉得是自己从来不曾喝过的好茶。 桃源仙子也是端坐在他对面,好整以暇,至于星灵仙子早就不知哪里去了。过了片刻,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场面顿时就有些诡异起来,林奉孝没奈何,硬着头皮道:“三十年不见了,你风采依旧啊!”可是话一出口林奉孝就想抽自己,这不是废话吗,他们这个层次的修士寿元已经十分漫长了,说起来他们个个都是活了几百岁的人了,但是还被称为年轻人就是因为相比起他们数十万年甚至上百万年的寿命来说几百年恐怕最多只相当于婴儿阶段,差不多就等于是刚出生。过了个三十年只要不是被打残,被毁容怎么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来的,况且就算真个被打的全身骨骼尽断,满脸刀疤,也有的是灵丹妙药医治。 果然,桃源仙子听了这废话之后小嘴一撇,林奉孝顿时十分尴尬,表情讪讪的道:“其实我来也是有时相求。” 桃源仙子哼了一声,翘起兰花指,轻轻捏住茶杯啜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的道:“三十年不见,你一见我居然不是问好,而是让我帮你跑腿,这可讲不过去哦。” 林奉孝猛的挺起身来,正色道:“此言差矣!我当你是生死之交,才与你推心置腹,我不曾问你是否安好,实在是因为没这个必要,如今我托你的事情乃是生死攸关,唯有你办才能让我无忧,除你之外,其他人皆不可信。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否愿意助我?” 桃源仙子啼笑皆非道:“你这个人啊!就算是找人帮忙也是这般语气,天底下有你这般求人的?不过看你说的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了。” 林奉孝大喜道:“你我之间也不需客套,也也就不称谢了,改天我请你喝酒,咱们好好聊聊。” 桃源仙子不悦道:“何必改天?今日不成?这都已经是通天路的尽头了,你还是准备最后一战是正紧,这般风风火火的做什么?” 林奉孝一呆,心中十分疑惑:“我风风火火,我都说改天了,你非要今天,这到底是谁风风火火的?怎么貌似女人说话总有些搞不明白?”林奉孝觉得自己的脑袋凌乱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九章 玉台 林奉孝被桃源仙子这么一打岔,险些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林奉孝一拍脑门,正色道:“我所托付你的事情十分重要,想必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知道,我跟你说星辰幡的确就在我手上,这三十年来我一直在星路上研究,如今已经有些眉目,只是这最后一战万分重要,我不能不参加,但是只要我一露面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我的处境十分危险,不过那些老家伙也有所顾忌,不敢强夺星辰幡,但是长久以来我心中都有老大一个疑团没解开,这个疑团困惑我许久,若是能够解开对于我参悟星辰幡的妙用有很大帮助,这个就要你帮忙了。” 桃源仙子听他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说给自己听,连带着星辰幡的事情也坦诚相告,可谓是充分的信任了,芳心暗喜,脸上却正色道:“我要如何帮你?” 林奉孝道:“当日知道紫微殿中发生何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觉得若要弄清楚星辰幡的秘密必定要把这件事弄明白不可,星辰幡是如何到我手上的,我又是如何杀死摘星老鬼的,这些都要弄明白,如今知道这其中究竟的也只有当日在场的那些金仙城主和妖族的大妖了,不过妖族那边是不用想了,而那些金仙大能又是觊觎我手中的星辰幡,唯独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不同,他们是真个在背后支持我,虽然不知他们有什么打算,或许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利用我,但是不管如何他们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而且也不曾对星辰幡动心思,所以我只有从他们那里才能得知真相。” 林奉孝说的郑重,桃源仙子也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那两个老家伙的确是真的帮你,当然他们有什么打算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明显是不可能害你的,不过或许会对星辰幡动心,这可是圣兵啊!不过既然你能肯定他们没有对星辰幡起了别样心思,那么他们就真的是没有危险的了,摘星老鬼道号摘星子,本来是一个饱学大儒,此人天资聪颖,从儒家经典之中悟出道法,从而壮大元神,成就了仙道,后来又拜得名师,苦修道法,终于修成金仙,绝技摘星手也是极有盛名,是一个厉害的金仙,就算在通天路上的众多城主之中也能稳稳当当的位列中上,你同他差了整整一个境界,纵然有圣兵相助也最多就是一个不败的局面而已,万万不可能将他斩杀。这其中定然是有蹊跷的,只是你要我帮你什么?” 林奉孝不想她居然对摘星老鬼的资料这么清楚,咂舌半天,听到桃源仙子问起,连忙道:“通天路上有进无退,我没有玉台,不能回头,所以只能拜托你回去帮我问一问两位城主当时的情形了。” 桃源仙子表情发愣,小嘴微张,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林奉孝看的摸不着头脑,不知她怎么回事,暗暗疑惑:“莫非我哪里说错了?通天路上的确是这么规定的啊,莫非这几十年间改了不成?” 看着林奉孝那一副模样,桃源仙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一下笑的花枝乱颤,若是有人见了必然是觉得美人开怀,赏心悦目,可惜林奉孝看到这一幕却是一头雾水,终于弱弱的问道:“我哪里说的不对?难道现在改了规矩了?” 桃源仙子好不容易止住笑,却还轻揉小腹,一副被肚子被笑痛了的模样,勉强绷住脸道:“我还道你有什么难事要我帮你,原来却是这个事情,你莫非不知玉台这种东西虽然珍贵,但是对于你这个层次的试炼者来说随便哪一关只要去城主府要一个就行了?换句话说你只要现在去城主府要一个自己就可以去了,甚至你刚闭关出来的时候进城要一个就直接回去了,哪里还用跑这么多冤枉路?以你现在的资格,足够领取最高规格的白玉台了,上面携带空间阵纹,能够打开空间通道,通天路九九八十一关,任意穿梭!” “嘎!”林奉孝满脸呆滞,听到这个消息就让他立刻被雷到了,继而脸色发青,显然是暗暗计算自己走了多少冤枉路,看他这模样桃源仙子又忍不住,笑的更欢了,而林奉孝也脸色涨红,立刻起身一下就消失不见。 桃源仙子还冲着他落荒而去的背影笑个不停。 门外青色光影一闪,星灵仙子已经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桃源仙子还在掩嘴轻笑,星灵仙子叹道:“连这等隐秘的事情都跟你说了,看来他的确是真的信任你。” 桃源仙子止住笑,正色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来不曾欺骗于他,他信得过我,当我是朋友,是知己,这才将秘密与我分享,这信任还有什么真假之说?” 星灵仙子叹道:“你自己知道的,他说的可是大秘密,一旦传出去就要引起轩然大波,造成的影响恐怕比这次最后一战都要大,这种秘密纵然是父母妻儿恐怕也都是要隐瞒着的,这份心意可是难能可贵,我只是替你着急罢了。” 桃源仙子俏脸微红道:“姐姐休要再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与他之间从来不涉私情,他当我是红颜知己,我也当他是谈得来的至交,就如同他们男子之间的金兰好友一般至于其他的心思我不曾想过,他也不曾想过,就这样已经很好,若是更进一步我怕反而不能如现在这般无话不谈了。” 星灵仙子苦笑摇头,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关系古怪,一男一女,如此相合,恐怕比起一般的夫妻都更了解相信对方,偏偏却半点儿女私情都没有,就连星灵仙子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林奉孝此刻却是暗暗羞恼:“这次可是丢人了,居然连这个消息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也怨不得啊,我在通天路上就如同一夜之间讲究崛起了一般,此后不断地发生大事,我也从来不曾想到这个事情上,更不会有人主动来跟我讲解这些琐事,我又如何能够知晓,只是可惜白走了这么多冤枉路,耽误了好些功夫不说,还害的我今日丢了老大一个脸面。好在白玉台可以传送九九八十一关,任意往来,不然要是只是一个通行证的话,我还要飞回去,从终点站跑到起点站,那就真的要傻眼了。不过我还是要快去快回的好,不管怎么样自从进城之后我总觉得有些不安,这座关口总是让我感觉十分古怪,似乎隐隐约约的有着巨大的危险,但是却又说不清始末,总有些怪怪的感觉,不是个好兆头,恐怕要发生什么大事,还是要谨慎些,早去早回,不然恐怕还真的赶不上。嗯,临去前给桃源说一声,让她也注意点,总觉得不舒服,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林奉孝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直奔城主府。 城主府就在城中心,这城主府占地并不宽广,也不华贵,但是却有股肃杀的意味,像军营中的帅帐多过像衙门,林奉孝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就走了进去,城主府中人来人往,这里就是城中的衙门了,城中不论民情还是战事都归城主府打理,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并不单单只是城主的府邸而已,事实上城主府前面是衙门,后面才是城主的府邸,就如同地界凡俗的县衙一般,不过县太爷那是远远不能及通天城主了。 这位城主十分隐秘,从来都不曾露面,就连上次紫薇大帝陵墓出土,众多金仙云集,最后一关的城主都不曾去,要不是所有城主都确定这位城主还呆在城主府恐怕大家都要以为这个城主失踪了或者早就陨落了,总之是个从来不出面的人,甚至连一道命令都不曾下过。 对于这个高深莫测的城主,林奉孝也觉得有些古怪,先前还不觉得,但是自从来到这最后一关后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更是得知了城主如此做派,就更加觉得古怪。 “这个城主从来不关心任何事情,就连紫薇大帝那事他都没去,若说他是对宝物不动心那是明显不可能,是要是练气士就没有不对帝君圣兵不动心的,那他究竟为何如此这般?看他样子仿佛是半步都不能离开一般,莫非是被禁足于此,下了禁制,还是他在看守什么东西?不管是哪一个都能说的通他从来不露面,这座城池又防御坚固,士卒又都是沙场老卒,若是被禁足,这些自然都是看住他的,若是他在看守什么,那必然是极为危险的大凶之物,这些都是协助镇守的。看来这做关口有很大的秘密啊!” 林奉孝暗暗上心,他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一些门道,这座城果然是有古怪的,不过一切都只是推测,没有真凭实据,况且就算真的有也做不了什么,不过他把这些都暗暗记在心底,等到见到两位城主的时候一并拿出来问问。 林奉孝这么想着,就到了一处柜台前,一个老头趴在那里昏昏欲睡,台面上还摆着一块大牌子:玉台领取! 林奉孝敲敲台面,大声道:“领一个白玉台!” 正文 第三百章 询问 林奉孝话音刚落,顿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立刻鸦雀无声,而那个原本呼呼大睡的老头也突然神经质一样的抬起头来看着他,昏暗的老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林奉孝顿时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他脑袋转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以诡异的眼神盯着他,纵然胆大如林奉孝也感到心中有些发毛。他还在心里嘀咕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用这么诡异的目光盯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异常?不对啊,我什么也没做啊!” 突然那个老头“啪”的一拍桌子,“呼”的一下站起来,脸都快要凑到他鼻子上了,林奉孝本能的脑袋往后一仰,怒道:“喂,你这是干什么?” 那个老头一双眼睛从上到下的把林奉孝打量了一番,然后突然大吼道:“年轻人,不要开玩笑,玉台这东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领的吗?更何况你还要领最高规格的白玉台,你以为你是谁啊?大魔王还是钟神秀?” 林奉孝被他一阵咆哮给惊的一下呆住,那老头见林奉孝一副怔怔的模样,还以为是个不懂事的年轻人,这一下被自己震住,老头心中一阵得意:“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要多多敲打一番啊!不过话说这个年轻人的样子怎么有点面熟的说,难道我曾经见过?”老头心中一阵疑惑。 林奉孝额头青筋一阵阵暴跳,几时被这般吼过?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大丢颜面啊!林奉孝一把拽住老头,以同样高的声调吼道:“老匹夫,你看清楚点,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林,命奉孝的就是我,你说我够不够资格领取白玉台!” 那老头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嗤笑道:“你说你是你就是?” “嘎?”这下林奉孝彻底傻眼了,这个貌似还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身份啊,不管是仙界还是通天路都没有身份证这种东西啊!不过林奉孝哪里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他把老头一推,然后“唰”的一下拔出一柄金色大刀。 那老头见林奉孝拔刀却是丝毫不惧,哂笑道:“你以为拔刀就能吓住我?这可是城主府,高手多的是,我劝你还是不要冲动,不然被那些卫兵给一刀杀了,可就冤枉。” 林奉孝强忍着揍这老头一顿的想法,面无表情的道:“这是散失之刃,这个东西似乎别无分号,总是能够证明我身份了吧!” “嗯?”这个老头突然两眼放光,一把就把刀抢了过来,这次换做林奉孝一阵惊讶,这老头居然能够把刀从自己手上夺过来,而且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就连自己都一下没反应过来,这分明是绝世高手,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这—— 林奉孝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老眼昏花,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的老头,事实上林奉孝却真的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老头会是绝世高手,难道最后一关真个是卧虎藏龙,竟至于斯? 那个老头轻轻地抚摸着刀身,露出沉醉的神色,然后把刀一抛给林奉孝,林奉孝连忙接过,那老头哼哼了两声道:“不错,是散失之刃,这个东西的确是能证明你身份,看来你真的是林奉孝,就算不是,有本事从他身上把刀夺来也是足够,不管怎么说你够资格领取白玉台。” 林奉孝刚接过散失之刃,还没反应锅来,那老头就把身子沉了下去,似乎在柜台下面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东西,然后突然站起来把一个白乎乎的东西扔了过来,林奉孝连忙接住,一看就是一个白玉做的祭台一样的东西,林奉孝知道这就是白玉台了,刚要道谢,一抬头发现那老头居然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林奉孝嘴角抽搐两下,然后在整个大厅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走了出去。 走出城主府,林奉孝嘘出一口气,摇了摇头,似乎还有些不清醒的模样,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简直如同做梦一般,一个糟老头子一样的人居然是一个绝世高手,而且还在这里干着发放玉台这样几乎无人上门的岗位,实在让人觉得难以置信,林奉孝觉得这里实在是不能用常理论证,总之若不是因为最后一战林奉孝都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最好永远都不要再来了,这座城从上到下都给他一种诡异不安的感觉。 白玉台到手,林奉孝自然不再拖延,立刻出城,然后在白玉台上输入法力,那法力一灌输进去,整个白玉台都发亮,一道道玄妙的道痕显现出来,林奉孝眼前一亮,赞道:“好高深的阵法。” 林奉孝也是阵法大家,对于阵法的道痕自然不陌生,细细一看就觉得这阵法十分深奥,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弄明白的,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来研究这个东西,林奉孝毫不迟疑,立刻设定方位,那白玉台上突然涌出一阵庞大的吸力,林奉孝顿时觉得自己体内的法力如同大河一般汹涌的注入了白玉台中,那白玉台上立刻打开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一阵阵空间的波动传来,林奉孝知道这就是空间通道了。 林奉孝一步踏上白玉台,立刻就感到一股吸引力将他连同白玉台一起吸了进去,林奉孝一进去,那处空间通道就消失不见,空荡荡一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个黑影突然显现出来,凭空出现,看着空间通道消失的地方,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低语道:“当年劝你你却不听,今日却走到这一步,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我在这里只怕也呆不了太久了。” 那个神秘的黑影抬起头来显露出他的面貌,却是那个昏昏欲睡的老头! 林奉孝纵使经过无数次空间通道的传送,但是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勉强镇定下来,眼前一亮,一颗巨大无比的大树就在眼前,树梢上挂满了一颗颗星辰,无数的修士飞来飞去,可不就是通天第二关! 林奉孝收拾情怀,信步走去,守城的士卒一见是他,脸色一怔,林奉孝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连例行的检查都没用,这样立刻就引发了门口正在排队的修士的不满,纷纷抗议道:“喂,这是什么情况,同样是远道而来的外来人,怎么我们就要在这检查,那个人就不要,莫非是什么权贵不成?” “不错,怎么能如此厚此薄彼,莫非你们徇私?” 那守城的士卒喝道:“嚷嚷什么,再吵就不准进去,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谁,那可是一个狠角色,你们跟人家那是一个档次的吗?那是林奉孝,威震通天路,你什么时候有那般大的本事,有这样的名头,你也可以不用检查的直接走进去。” “啊?那个就是林奉孝?话说他不是失踪了吗?” “你孤陋寡闻了吧,他最近又出现了,不过他不去最后一关参加最后的大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林奉孝没有听到这些议论,不过就算听到了也无妨,他虽然不是我行我素,但是也素来不在乎别人的流言。此刻的林奉孝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城主府,一路进去也无人阻拦,很快经过通报就进了城主的府邸,在客厅中,第二城主那个老道士坐在主位上,客座上还坐着一个浑身金光,神威凛凛的人,可不就是第一城主还有何人? 林奉孝上前见礼,老道士哈哈笑道:“小友莫要拘礼,还是快快坐下吧,这几十年来你音讯全无,我们两把老骨头还猜测你遭遇不测,前些日子有你出现的传闻我们两个喜不自胜,不过你今日怎么来此,不是去最后一关参加那最后的大战了吗?这么重要的时刻你还有功夫来我们两个老头这里磨叽?” 林奉孝正色道:“晚辈斗胆想请教前辈一事。” 老道士露出惊讶的神色问道:“你想问什么?” 林奉孝道:“我想问那一日在紫微大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事后除了记得摘星子是我所杀之外其他的全然不记得了,就连星辰幡是如何到我手上的也没有什么印象,这个问题困扰我多年,我参悟星辰幡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还请两位前辈不吝相告,晚辈感激不尽!” “这——”两位城主对视一眼,老道士苦笑道:“其实各种缘由我们也一直不清楚,但是当日发生的事情我们倒是看到一清二楚,只是也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 老道士将当日发生的事情详述一遍,林奉孝皱紧眉头,仔细倾听,完了,嘘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 老道士看他这个样子,心中一动,问道:“怎么?可是有些眉目?” 林奉孝一愣,然后道:“不好说,只是隐约有些猜测,而且许多事情我也不明白,只是如今看来恐怕我真的跟星辰幡甚至是紫薇大帝有些关系,不过这也想不通啊!” 老道士叹道:“我们也是这般想,但是也想不明白,那就索性不想了。” 林奉孝神色一动,蓦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还要问问两位前辈,不知两位可知那最后一关城主府中那个发放玉台的老头?我总觉得他有些古怪。”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老头子 “嗯?那个老头?”两个城主对视一眼,神色诡异,突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第一城主都笑的前仰后合,林奉孝眨巴眨巴眼睛,满脸不解的看着这两个毫无高人形象的城主。 也许是觉得在后辈面前失态,两个老家伙忍住笑,但是还能看的清他们脸皮抽搐,明显是在强忍笑意,林奉孝顿时觉得更奇怪了,第二城主勉强绷住脸道:“那个老头也算是一个另类了,不,应该说是一个极品了,你猜猜看他是谁,你肯定是看到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身手,所以起疑了是不是?” 林奉孝点点头道:“不错,他居然能够在我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就从我手中夺取的散失之刃,我敢说恐怕除了金仙大能,没有人有这种能耐,况且就算是一般的金仙也万万没有这种手段。”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林奉孝话语之中隐隐露出一丝傲气,的确,现在的他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两位城主看着林奉孝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暗道:“此子气势已经养成了。” 老道士故意问道:“你说最后一关谁能有这个能耐呢?” 林奉孝突然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讶道:“难道是——这怎么可能?” 老道士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道:“不错,除了那个老家伙,最后一关中谁还有这个本事?” 林奉孝满脸呆滞,喃喃道:“这——这怎么会?堂堂城主,金仙大能,居然是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子模样,而且还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完全一副年老体衰,精力不济,干活开小差的糟老头啊!这居然是最后一关的城主?” 老道士哈哈大笑道:“没错,没错,就是他了,他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一直如此,话说从上古大战结束后他就一直做最后一关的城主了,一直到现在,不知多少后辈都被他雷倒过,你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哈哈!” 林奉孝顿时觉得头大如斗,他居然刚才一把楸住一个城主,大声咆哮,不知不觉一滴汗流了下来,不过话说回来,连城主都干翻过的,楸住一个城主的脖子不算太过吧! 林奉孝暗地里安慰自己,希望那个老头不是个记仇的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老道士哈哈笑着安慰他道:“莫要担心,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小辈对他出言不逊,他也不曾生气,甚至有一次一个小辈差点就因为忍受不了他啰啰嗦嗦的要挥拳揍他,就那一次他才把人家扔出去了事,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林奉孝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这个老头子果然不愧是一个另类城主,确实是极品! 林奉孝又问道:“对了,不知道最后一关有什么奇怪的,我到第八十一关之后总觉得那座关口都是怪怪的,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两个老家伙又是对视一眼,这一次林奉孝清晰地看出他们眼神中的凝重,这次是第一城主开口了:“你真的感觉到了?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林奉孝点头道:“是的,而且整个关口都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处处露着诡异,斑驳的墙壁满是刀剑劈砍的痕迹,城墙的角落处还有干涸的黑色的血迹,士兵个个都是百战精兵,一看气势就知道是沙场老卒,仿佛这座城池经过战火洗礼一般,据我所知那里可是没有什么战场战争的地方吧,古往今来似乎都没有在通天路上爆发过战争啊,尤其还是最后一关成了前线。这些发现都让我觉得很不安,仿佛这里有什么隐秘的事情外人不知道。” 第一城主沉吟片刻,老道士叹道:“看来还是被你发现了些蛛丝马迹,这些事情还是让金老头告诉你吧。” 所谓的金老头自然就是第一城主了,这位浑身散发着无尽威严的城主沉声道:“你说的不错,最后一关的确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只有我们通天路上的城主和执法者知道,其余的人都被隐瞒住了,不过你既然发现了又问起来,我们自然也不会隐瞒你,不过你要做好准备,这个消息绝对是骇人听闻的。” 林奉孝面色凝重的点头道:“我明白了,前辈但讲无妨。” “嗯!”第一城主点点头道:“其实所有人都道通天路十分神秘,是年轻天才的试炼道路,但是这些都是表面现象,通天路自古以来的确都是这么个作用,但是自从上古的那场大战之后就有些不一样了,你知道为何上次紫微大帝的陵墓出世所有的城主,执法者都到了,唯独只有最后一关的城主那个糟老头没来?不是他对帝君圣器不动心,而是他根本不能离开,通天最后一关的重要性除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之外无人知晓,就算是天庭的玉皇也不知道,那个糟老头自从做了最后一关的城主之后这亿万年来他都不曾离开过最后一关,因为他不能走开。他在那里的作用就是镇守!” “镇守?”林奉孝有些明白了,似乎跟他推测的有些相似,他开始也推测最后一关的城主或许是被镇压禁锢在那里,或许是他在镇压禁锢着别的什么东西,如今看来应该是后一种无疑了。 “他在镇守着什么?那里难道有什么洪荒猛兽不成?” 第一城主沉声道:“比什么洪荒猛兽还要可怕!在最后一关的外面,也就是通天路的尽头的虚空中有一道裂缝,连同着一个可怕的地方,他镇守的就是这裂缝。” “裂缝?连接着什么地方?” “连接着下面!” “下面?那是什么东西?”林奉孝一阵疑惑,下面这个词还真的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似乎典籍中也从来不曾记载着有什么危险的位面叫下面的。 老道士眼神中露出惊怒,又带着一丝惶恐,颤声道:“下面是我们通天路上老家伙们的说法,指的就是已经沉在地狱下面的魔界!” “什么!”林奉孝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通天路的尽头虚空中居然会有一道空间裂缝连同魔界,魔界啊!那是一个可怕的地方,上古那场大战魔界可谓是主导,正因为那一场大战席卷了三界,人间界被打成了废墟,仙界也崩溃了许多部分,而魔界自己更不用说也是损失惨重,更是整个魔界都陆沉到地狱之下,上面有十八层地狱镇压,永世不可能翻身。 纵然林奉孝对于那一场大战所知道的一切都不过是从典籍上得知的,从文字无一不显示出那场大战的惨烈以及所有人对于那场大战的恐惧,那场大战致使无数金仙大能陨落,地仙和天仙级别更是如同炮灰,死伤不可计算,就连大罗金仙都死了许多,人间界七大仙尊全部陨落,无一例外,天庭五位帝君死的死,走的走,也是凋零,妖族也有数位大圣阵亡,魔族本身也死伤无数,更有魔王被击毙,重创乃至镇压。光是大罗金仙,也就是仙尊大圣帝君魔王这一级别的就死伤有数十位。真可谓是天崩地裂,虽然过去无数年岁,但是当年经历过的人都是不敢回忆,谈及色变。 老道士就是经历过那一场旷世大战的,此时回忆起来满脸惊恐的神色,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道:“当年大战结束后,我们一些幸存下来的老家伙就自愿的来到通天路上镇守,其实也是对那场大战太过恐惧,不愿在见到那般地狱一样的场景了,所以就在这里图个清静,魔界整个都陆沉到十八层地狱下面去了,上面有十八层地狱镇压,更是有后土皇地祇镇守,那可谓是万无一失,魔族那是永世都不可能翻身的了,但是万万不曾想到,不过数万年之后,那条裂缝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后来你也能猜到自然就是一场大战,最后一关就是前线,魔族经历过大战还未曾恢复过元气,魔王级别的都不可能出手,况且那道裂缝尚且不算太大,他们也派不了太多的魔族战士过来,但是那场大战仍然是死伤无数,你在最后一关看到的那些都是当年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当初就有数名金仙陨落,对方也陨落了几位魔帅,对了魔族的金仙级别的就称为魔帅,只因魔族都是能征善战,阿修罗魔族,全民皆兵啊!” 林奉孝一阵悚然,全民皆兵,这是多么可怕的字眼,难怪当初能够凭一族一力搅乱三界,魔族的实力的确强大到了极致,恐怕还要胜过天庭。林奉孝问道:“那么当初为什么没有告知天庭?” 老道士苦笑道:“你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为何自我流放一般的到这里来,除了想要清净之外也不乏避祸的想法。” 第一城主冷哼一声道:“他们都的天庭发生大变之后来的,天庭一出事他们就知道情况不对劲,立刻就调到这里来了,后来果然天庭就发生了更大的变化,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们如何能够信得过玉皇?从那以后通天路虽然表面上还是归属天庭,其实已经是对天庭严加防范,甚至有些城主早就有了脱离天庭,自立的心了!”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准备 林奉孝一日之间就听到这么多秘闻,心中更加惊惧,这通天路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让林奉孝想想都有些毛骨悚然,谁能够想到本来是一条为了年轻的天才练气士们增加历练,将他们锤炼成未来的大人物的试炼古路居然会有这么多意想不到的秘密,那最后一关之外的空间裂缝,连同着足足能把金仙都吓到胆寒的魔界,通天路上八十一关,还有众多执法者,上百位金仙大能不但一直隐藏着这个秘密,与魔界对抗,还暗地里对抗天庭,和天庭脱离关系,谋求自立。这样的事情恐怕整个通天路上除了这么一百多位金仙大能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了,自己今日知晓这么多也不知是福是祸。 林奉孝摇头苦笑,这个动作被两位城主看在眼里,两人相视而笑,老道士道:“其实本来我们也不曾想过要把这些秘密告诉你的,其实通天路上历代都有许多如同你这样的绝世人物,但是他们虽然被某些城主看好,给予支持,最后甚至有的突破到了金仙的境界的,但是都没有被告知这样的消息,只有他留下来成为城主或者是执法者的时候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们才会把这些告诉他们。” 林奉孝沉声道:“那么你们为何把这些告诉我?” 老道士目光深远,悠悠的道:“因为你的不同寻常。” 林奉孝目光一闪,哼了一声道:“是因为我和紫薇大帝的关系吧!你们本来也只是看好我,直到我渐渐展露出和紫薇大帝似乎有些关系,后来更是经过紫微垣的事情,这才使你们下定了决心。” 老道士点点头道:“不错,在我看来你跟紫薇大帝关系匪浅,甚至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走出最后一步。” 林奉孝霍然起身的道:“你们想让我留下来!” 老道士直言不讳道:“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是却又不合适,至少现在不行。现在通天路上的城主们还是各有打算,支持看好你的也只有我们两个老家伙而已,他们不会认同你,除非你在这最后一战中脱颖而出,击败所有人,成为最后的至尊,这样才能让他们信服,我也有把握让你留下,这对你,对我们都是好事。虽然天庭一向没有动静,但是你的事情肯定已经被玉皇知晓了,你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利因素,若是传扬出去,天庭人心不稳,至少诸天星君就对玉皇生疑,玉皇是不可能容下你的,你现在在仙界是见光即死,只有在通天路才能保证安全。” 林奉孝冷笑道:“天庭实力之强无人能敌,纵然你们所有人联合起来也是抵挡不住的,万一玉皇不再顾忌,大动干戈,那又如何?” 老道士胸有成竹的笑道:“不会。玉皇此人一向谋定后动,况且通天路自古以来对天庭中人都有一定的限制,玉皇自己是进不来的,而其他人说实话玉皇手下也只有一些天兵天将和星官是他的亲信,其他的如同诸天星君,各位大元帅之类的对玉皇是否真心臣服还是未知,毕竟这些人当年都是其他几位帝君的班底,玉皇虽然敢用,但是绝对不会信任,而通天路上的这些城主门也都不是善茬,你所见到的不过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每一个城主隐藏的实力那是足够保住通天路的了,不然你道为何有些城主明知天庭势大,还有底气想要自立?这可不是利令智昏,而是真的有底牌。” 林奉孝点头道:“原来如此!” 此刻的林奉孝好生为难,诚如老道士所说,自己现在是绝对不能在仙界逍遥的,玉皇肯定已经盯上了自己,只要去仙界那就是死路一条,再躲起来都没用,只有这里才算是安全,要说天庭顾忌的地方恐怕也只有妖族,魔界和通天路了,其他两个那是不用想的,而想要在通天路上留下的唯一办法就是加入他们,加入他们的前提就是要赢得最终之战,话说回来,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关键还是最终之战啊! 林奉孝苦笑摇头道:“真伤脑筋啊!看来是别无选择了!” 老道士叹道:“自从你和紫薇大帝扯上了关系之后你就已经别无选择了。” 林奉孝转身走了出去,还传来的他的话语:“那么我就去准备这最终之战了,你们最好还是关注一下那处裂缝,我有些不安的感觉,我的直觉从来不曾出错,这是我无数次死里逃生的经验。” 两人目视着林奉孝的身影消失,第一城主叹道:“真的要如此啊!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老道士呵呵一笑道:“我对他有信心,而且我预感他跟紫薇大帝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你要相信我,我的预感也是几乎不曾错过的。” 第一城主苦笑一声,走了出去,门外传来了他的声音:“我看我们还是注意一下那处裂缝吧,话说自那以后被我们联手封印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被那小子一说我也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了。” 老道士双目有些迷离,喃喃道:“是嘛!算来时间也的确是太过长久了,恐怕真的要谨慎些了。” 一片虚空,前方是一座并不算巨大但是却沧桑古老的关口,一个人影静静的从虚无中钻了出来,正是从第二关回来的林奉孝,再次看着这座饱经风霜的古城,已经知道了一切来龙去脉的林奉孝顿时觉得这次再看的感觉就更加有些不同了,那血与火的气味仿佛更加浓了。 林奉孝叹了口气,进了城,他没有在城中停留,而是直接穿城而过,来到另一头,那里有一扇巨大的门户,紧紧关闭中,有重兵把守,林奉孝并没有靠前,只是远远地观望,他知道门外就是那道连同着魔界的空间通道,是这通天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这里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不准人靠近的,这些士兵都是整个通天路上最为精锐的士卒,是各个城池抽调出来的最为精锐的士兵,而且有许多都是参加过当年最后一关的保卫战的,都是百战精兵。 他们气息沉敛,但是在林奉孝眼里看来却仿佛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能够吞噬一切,林奉孝心中暗道一声:“好厉害,这样的士卒恐怕就算是天庭最为精锐的天兵天将也未必能够比得上,看来通天路上的大佬们对于这里是极为在意的呀!” 林奉孝的到来他们早就注意到,但是林奉孝并没有靠近,他们也没有多管,甚至连瞟上一眼都不曾,所有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站岗,巡逻,各司其职。 林奉孝并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因为他感觉到这些士卒虽然不曾看向他,但是却已经牢牢的锁住他的气息,只要他越过警戒线,随时都有可能向他杀来。 林奉孝出乎意料的盘膝坐下,闭上了双眼,散失之刃也是静静的横放在膝头,林奉孝一言不发,一呼一吸,气息均匀,最后仿佛睡着了一般。 但是林奉孝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股气息还在紧紧的锁定自己,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有丝毫的放松。不过林奉孝也不管不顾,他来到这里本来就不是为了跟这些士兵打架闯关的。 林奉孝的神念深深的散发了出去,纵然是闭上双眼也能够感觉到一切,仿佛亲眼所见一般,站岗的士兵,巡逻的士兵,领兵的伯长,还有那道隔绝一切的的门户。 那道气息感应到林奉孝的神念,顿时蠢蠢欲动,要碾压过来,但是却仿佛扑了一个空一般,那道气息压在林奉孝身上却如同清风拂面,吹的林奉孝发丝轻轻飘动,而林奉孝本人仍然是一动不动,仿佛真个熟睡了。 渐渐地,林奉孝膝头上的散失之刃也轻轻颤动起来,微微轻颤,也如同在呼吸一般,而且频率居然和林奉孝的呼吸保持一致,一人一刀刹那间仿佛合为一体! 就在此时,林奉孝顿时感觉到神念放飞大千,一下子就越过了那道门户,而外面的巨大的裂缝也就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道巨大无比的裂缝,如同虚空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一般,突兀的出现在那里,宽约数百张,长有百里,虽然这样的裂缝在通天路上这些巨大无比的关口前显的渺小,但是对于身材和人类差不多的阿修罗魔族来说却是能够一下子涌出无数兵马,如果能够源源不断的涌出兵卒,更是足够与通天路上诸多关口一战,魔界的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比天庭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道裂缝不但开在这八十一关的城外,也是如同在众多城主的心中开了一道口子,让他们寝食难安。一看到这个裂缝,林奉孝立刻就意识到这最后一关的意义重大,只要魔族一旦通过这通道那就是兵临城下的局面,而最后一关不保的话,这么一大段星路就要沦陷了,甚至有了这巨大的空间魔界就能够源源不断的出兵,最后毁灭整个通天路。 第八十一关,至关重要,是万万不能有失!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裂缝 林奉孝的神念在仔细的观察这那道裂缝,而那道裂缝仿佛并不是死物,它居然也在散发着一阵阵波动,这股波动似乎想要进一步的将裂缝撕裂、扩大,但是却总是有一道晶莹剔透,十分微薄的光幕阻挡着,这光幕虽然不甚庞大,甚至看着十分微弱,但是却和那裂缝一样都让林奉孝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林奉孝仔细的探查,发现这道光幕是由无数的符篆组合而成,这些符篆很明显都是诸多城主、执法者设下的禁制,看起来不起眼,仿佛盈盈灯火,随时熄灭的模样,其实却十分坚固,这可是百余位金仙大能合力设下的禁制,恐怕也只有帝君那个级别的才能够打破了。但是那道裂缝虽然不能突破这道光幕,可是却明显的并不甘心,林奉孝就看到一道道黑气在不停的冲击这层光幕,想要将它蚕食。 那一道道黑气很明显的就是魔气了,林奉孝心中有一丝好奇,虽然知道魔界的强大和恐怖,但那都是听别人说的,事实上除了上古时代参加过和魔界大战的人之外,恐怕其余的练气士对于魔界的认识都是听说,典籍中的记载,长辈的叮嘱,在他们的心中打上深深的烙印,让他们知道魔界的强大与可怕,但是说实在的对于魔界到底是多么强大,多么可怕还真的没有一个直观的认知。林奉孝虽然不是疯子,不会想到真个连通魔界,引发大战来见识一下,但是这么近距离的能够接触魔界气息,要说没有一点欲望,那是不可能的。 林奉孝的神念试探着的向里面延伸,本来估摸着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那道光幕拦下来,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光幕并没有反应,直接让他神念突破了。 想来也是这些城主们的疏忽,他们当初怎么会想到除了他们之外还会有别人知道这个秘密,而且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放出神念试探?至于那些城主都是经过那一场在八十一关城下惨烈的大战的,八十一关被包围,他们浴血厮杀才将魔界大军击退,封住这个裂缝,人人都是心有余悸,对魔界忌惮恐惧不已,谁还会脑子有病的主动去试探?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曾想到会有这么今日的情况出现。 林奉孝的神念一透过那道光幕,就沾染上了那黑色的魔气,顿时林奉孝脑袋一晕,整个人仿佛如坠云雾,脑海中全部都是厮杀的场面,血与火的交融,头颅滚滚,流血漂橹,尸积如山,耳边传来了喊杀声,临死前的惨叫,怪异的笑声,入目都是一片血红,林奉孝从来不曾接触过如此恐怖的气息,仿佛包含了一切的负面情绪,杀戮、嗜血、妒忌、嫉恨、淫邪,如同一切恶的综合体。 刹那间林奉孝感觉整个人如同堕入地狱深处一般。就在此时,林奉孝膝头的散失之刃突然发出一声嘶鸣,一道柔和的圣光将林奉孝整个人包裹起来,林奉孝感觉到整个身子暖洋洋的,仿佛被阳光普照,春回大地,充满了生机,一股圣洁的气息驱散了一切负面的情绪,将林奉孝从地狱深处拉了上来,而那些魔念也如同雪水遇上阳光一般融化了,最后不剩点滴。 林奉孝回过神来,还是一道巨大的裂缝,薄薄的光幕,刚才的一切都仿佛是幻觉。突然林奉孝心中生出警兆,睁开双目,只见一队士卒站在自己面前,为首的是一个伯长,这些士卒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奉孝,如临大敌。 那伯长见林奉孝睁眼,冷冷的蹦出几个字:“速速离去!” 林奉孝缓缓站起身来,手握刀柄,此刻的散失之刃圣光已经退去,还是一把金色的大刀模样。看到林奉孝这个动作,那伯长目光一缩,那些士兵都立刻长枪并举,对着林奉孝,随时就要动手,森森的杀机扑面而来,大战一触即发。 林奉孝面色不变,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一群随时都要扑上来厮杀的精兵强将一般,他只是深深的瞥了一眼那个伯长,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脚步踢踏踢踏的远去。 见到林奉孝走了,那些士兵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缓缓的放下了长枪,杀气散去,各归各的岗位,只有那伯长盯着林奉孝远去的背影,双目神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奉孝看似平淡的走远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一滴冷汗缓缓的从他的额头流下,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刚才他感觉到了那伯长的气息,绝对的强大,甚至在林奉孝的感觉中还要超过了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两位金仙大能,当然不排除两位大能在他面前是隐藏实力的可能,但是纵然如此也是十分可怕,说明这个伯长怎么也得是个金仙,一个金仙居然在这里做一个伯长,这不是太诡异了? 刚才那我伯长给他的压力的确很大,让他都不敢开口说话,所以他一直这么镇定的模样其实也是被这巨大的压力压迫的不能开口,他怕一开口一口气就泄了,到时候真的要顶不住。 林奉孝渐行渐远,而背后那两道目光而灼灼的注视着,走过好远,林奉孝才感觉到全身一松,险些脱力,那两道目光算是放过他了。 林奉孝小心翼翼的擦掉了额角的汗水,这种心悸的感觉太过强烈了,自从林奉孝踏上练气士的道路以来都不曾有过如此的感觉。 “这个伯长太古怪了,一个强大的金仙居然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伯长,到底是什么缘故?就算是那道裂缝那么重要也不至于让一位强大的金仙大能做伯长啊!”林奉孝感到不可理解,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而且是一个大秘密,话说这通天路上的秘密还少吗?而且最大的秘密就在这座城外,林奉孝摇摇头,努力的驱散这些念头,现在他要在最终之战上取得完胜,这些秘密他是再也没有好奇心了,知道的多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林奉孝就不觉得自己知道了通天路上的这么多秘密有什么好处,反而给他惹了不少麻烦。 “哎!以后打死也不再追究这些隐藏至深的秘密了,仙界是回不去了,至少在我足够强大之前是回不去了,好在我也不是什么有家有业的人,只有几个弟子罢了,等最终之战过去了,就把他们几个也带来,这件事那两个老家伙可不能不帮忙,话说他们肯定指望我谋求什么大事来着,这种事情他们不能不答应。”林奉孝暗暗算计,至于刚才的事情已经抛到脑后去了。 城主府,后面城主的府邸中,那个不着调的老头子一脸醉醺醺的模样,但是下面却躬身站立着一个人,要是林奉孝在此必然能够认出这个人就是刚才的那位伯长。 此刻那伯长没有半点神威凛凛的样子,反而在老头子面前有说不出的恭敬,那个老头子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酒的味道,听了伯长的禀告,轻声道:“哦?那个小子居然还有这个能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去试探那些魔念,嘿嘿,那可是诸多城主都不敢做的事情,真的无知者无畏,不过他也不会出什么叉子,你说关键的时刻散失之刃救了他?嗯,那把刀的确是阿修罗魔族的克星,也难为当年罚花费那么大的心血炼制这把刀了,可惜不能大规模炼制,不然当年何以至此?只要是魔王一下的都被那刀克制的死死的啊,只是那小子还不会用罢了。” 老头子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那个伯长也静静的倾听,不敢出声,待到老头子说完,那个伯长才道:“那个小子不同寻常,主上有何指示?” 那伯长声音如同刀刮在生铁上一样十分难听,让人听了都要心中发毛,老头子却似乎习以为常,这一次却是正色道:“他的事情你不要管,这个小子来头不小,他是紫微布下的一个关键子,而且我在他身上还感受到太初那个家伙的气息,那个家伙是个疯子,天知道他干了什么,他的事情还是不要管,而且我隐隐觉得紫微的图谋也不小。” 那伯长听到这些,身子一震,就算一直毫无情绪此刻也明显心中震动,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天仙境界的小子居然能够牵扯到两位超级巨头,一个是帝君,一个是仙尊,都是能够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的人,尽管这两人已经陨落了,但是也由不得他不心中敬畏。那伯长有些颤声道:“主上,他们不是都陨落了吗?” 老头子这次面色十分凝重,沉声道:“不错,太初的死我不曾见到,但是想来也应该是陨落无疑,而紫微当年我是亲眼看见他陨落的,只是可惜他当年没有听我的,不过如今看来或许他是另有打算,紫微到底在那小子身上布下了什么手段连我也看不透,至于太初恐怕是将衣钵都传给他了。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两个的局都集中在这小子一个人身上,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老头子眉头紧锁,那个伯长不敢打扰,但是此刻他心中却犹如惊涛骇浪,主上的能耐别人不知,但是他却是清楚的,连主上都看不透,看来那两个巨头真的是布下了一个大局,或许是各干各的,碰巧凑到了一起,但是到底会产生什么后果那就真的是无法预料了。 老头子见那伯长还杵在那里,挥了挥手道:“你回营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再想了。” 那伯长躬身告退。 老头子叹道:“两个家伙真是麻烦,多事之秋啊!” ps:老头子的身份十分神秘,很不简单啊,有兴趣的猜猜看他是谁?友情提示,老头子是一个大人物,前文中也有提到的哦!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不能拖延! 林奉孝从那道门户前面回来之后就另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居住,自他回来之后整个人就仿佛陷入到一种玄妙的境界中,似乎有所感悟,进入了闭关的状态。 静室之中,四面墙,空荡荡,只有中央一个蒲团,林奉孝静静的坐在蒲团上,平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一呼一吸之间似乎有一种奇妙的韵律,而他的全身也似乎跟随着呼吸的节奏律动着,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血脉,甚至每一滴血液都在以这种节奏律动,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林奉孝端坐那里一动不动,若不是还有呼吸,恐怕就要被人当成一个死人了,他端坐在那里数月之久,全身上下依旧纤尘不染,光洁无瑕。而他本来如同白玉一般的脸庞此刻也是流光溢彩,映照出来十分动人,渐渐地的林奉孝的背后一副巨大的星图出现了,只是漆黑一片,勉强能够辨认上面有数百颗星辰罢了,这是这些星辰都十分昏暗,突然东方一角一颗星辰居然渐渐亮了起来,而且光芒越来越耀眼,到最后真的如同一颗明星一般。 这颗星辰在林奉孝背后显现,其大如斗,散发着慑人的光辉,其后,在这颗星辰旁边居然又亮起一颗星辰,一颗、两颗、三颗,星辰接连发亮,一共是七颗星辰,正是东方青龙七宿,这七颗星辰个个其大如斗,挂在天际,而其他的地方仍然是一片漆黑,而就在此时那七颗星辰星光连成一片,一条青龙的虚影显现出来。 这青龙摇头摆尾,活灵活现,虽是虚影,却也栩栩如生,整个虚影将林奉孝笼罩其中,青龙居然在他身边游弋起来,蓦然青龙身上一道道玄黄色的气息注入到林奉孝的体内,林奉孝的脸色微微一动,随后又平静了下来。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林奉孝的全身也渐渐的变成了玄黄色,仿佛土人一般,而他的脸色也微微有些痛苦,额角冷汗滴落,到最后,玄黄色的气息越来越浓,将林奉孝整个人包围起来,结成了一个大茧,椭圆形的,仿佛一个蛋一般,而且这个蛋里面仿佛还有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人在外面都能听见“噗通”“噗通”的声音。 而林奉孝背后的那副星图此刻居然高高飞入天际,然后整个八十一关的天色就暗了下来,明明是白天却变成了夜晚,天上漆黑一片,隐约可见星辰,只是东方一角的七颗星辰最为明亮,还可以见到一头青龙在那里耀武扬威。 所有人都走出来观看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白日星现,而且只现了七颗星辰,岂不怪哉? 而那些高手见到这一幕都是脸色大变,钟神秀握着羽扇的手紧了紧,那羽扇也不摇了,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头青龙的影子,喃喃道:“这是他弄出来的动静吗,我本来以为这些年来我进步匪浅,这第一的位置非我莫属,如今看来他也是进境迅速,似乎还要在我之上,难道是对于星力的掌控运用越来越熟练了吗?哼,此人如此了得,莫非是想成为下一个紫薇大帝?可惜,这条路注定只有我钟神秀才能走到最后!” 大魔王仰头看着星空,他的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甲胄之下,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神色,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在这黑暗中却闪闪发光,里面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足矣看出他此刻心情也是极为不平静。他和钟神秀一样都是天纵之才,也是这次最终之战的热门人选,自从三十年前被林奉孝在天覆阵中摆了一道,好不容易才脱身,这些年来也是信心苦修,自觉已经无敌于同境界,只是今日一见林奉孝弄出来的这般动静很显然林奉孝也有了极大的突破,是一个劲敌,但是大魔王毕竟是经历无数厮杀的,如同他和钟神秀这般都是有自己的信念的,心志坚定如何能够动摇?他们尽管对林奉孝十分忌惮,但还是信心十足,反而林奉孝这一番却激起了他们的战意。 同时,在其他角落观看到这一幕的有心竞夺最终王者至尊的修士也都是面色凝重,心中各有打算,但是无疑此刻林奉孝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他们心头,若是心智不坚,过不了关的人物恐怕就没有那个信心参加最后的大战,直接退出了。 当然这样的人其实不在少数,当下就有些自忖实力远不能及的人萌生了退意,林奉孝这一下子就将许多原来信心满满的人淘汰出局了。这条道路十分残酷,竞争激烈,实力、机遇、毅力一切因素都要具备,缺一不可,而且就算如此也有无数英杰最终会面,要大战一番,而失败的人就是胜利者的垫脚石,古往今来莫不如是,不知多少豪杰倒在这条血腥的道路上,化为一抔黄土,这条路可谓是白骨累累,都是英杰的尸骸累积成的。 此刻的桃源仙子和星灵仙子也在庭院之中,星灵仙子拨弄着琴弦,桃源仙子闭目倾听,突然天色暗了下来,白日星现,她们也是大吃一惊,抬起臻首,发现如此异象,更是见到青龙身影,如何不知道这是何来? 桃源仙子惊呼道:“这个肯定是林奉孝那个家伙搞出来的,这个家伙又干了什么事,怎么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星灵仙子美目流转,露出睿智的神色,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玄机,她不紧不慢的道:“妹妹却是关心则乱,如此异象,日夜颠倒,青龙现身,这是大动静,想必林奉孝此刻不是在与人拼斗用尽全力,那就是在闭关修炼,但是此刻最后一关元气平静,并无躁动,显然无人在生死相搏,想来是林奉孝在闭关修行了,弄出如此大的声势,看来他定然是有所突破了,此人自从崭露头角之后崛起迅速,如今更是如日中天,一路高歌猛进,这样的人物若不是英年早逝,就是真的成就一代至尊。” 桃源仙子的脸色平静下来,仿佛不曾听到星灵仙子最后一句话一般,只是突然轻声叹道:“原来如此,他果然这般做了,我早该想到的,他当日就曾经跟我说过的。” 这次轮到星灵仙子愣住了,她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他跟你说过什么了?” 桃源仙子露出回忆的神色,缓缓的道:“他当初跟我说过,练气士练气练的不止是天地元气,更是一种气势。” “气势?” “嗯。是有我无敌的气势,如果气势养成了,那就是大势已成,谁也不可挽回,就真的能够纵横无敌了,纵然对方修为可能还要稍稍胜过但是被这种无敌的气势压过也要不自觉的矮了三分,如今看这样子,他的气势已经养成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力了啊!” 星灵仙子慢慢品味着这句话的含义,最后化为一声长叹道:“看来一个传奇已经诞生了!” 此刻林奉孝的屋中那个巨大的蛋里面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急躁,越来越爆裂,最后“咔嚓”一声轻响,蛋壳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逐渐扩大,最后剥落下来,玄黄色的蛋壳里面居然樱红如血,而且还真的有着一丝丝的血腥味。 “咔嚓”“咔嚓” 蛋壳不停剥落,每一块碎片都是这般,到最后显然出里面的那个人出来,林奉孝此刻居然身着一身紫衣,黑发垂肩,双目紧闭,全身肌肤呈现出一种柳条嫩芽的那种嫩黄色,一双修长的双手搁在膝盖上,整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却仿佛有一种撼动寰宇的力量。 突然,林奉孝睁开了双目,眸子中紫气一闪而逝,露出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但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这仿佛不是人的眼睛,漆黑的眼珠,眸若点星,但是却似乎看不到瞳孔,那瞳孔隐藏在眼珠深处,犹如针尖一般细小,更是仿佛蕴含一丝紫色的光华。 林奉孝缓缓的站起身来,此刻的他周身并无半分异象,走出去也顶多看上去就是一个面相华贵的青年罢了,但是他就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在高手眼中也是不可小觑,修为越是高强就越能感觉到一股压力。仿佛一股大势强行压迫。 林奉孝的势,已经养成了! 林奉孝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天象,一袭轻风吹过,撩起他的发丝,林奉孝却一动不动,仿佛雕塑一般,此刻的他无比强大,甚至他从来都不曾感觉到有此刻这般强大,当初在紫微大殿上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不清楚,但是此刻他却真的感觉到能够和金仙一战! “这就是突破后的进步了吧!这是这才是开始啊,依照我的推断,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如今就有这么大的变化了,真不知道后面会如何,真叫人期待啊!”林奉孝感慨着。他是目光一转,看向了那处空间裂缝的方向,他的目光洞穿一切,仿佛隔着城墙,穿透那扇门户看到了那连同魔界的空间裂缝一般。 林奉孝皱眉低语道:“这终究是个不稳定因素,此地不可久留,我的心也越来越不安,总觉得危险,如芒在背,这最终一战还是速战速决的好,一结束就立刻离开这里,这一战不能再拖延!”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你们一起上吧 林奉孝立刻就下了决断,他修为增长许多,而对于冥冥之中的感应也越来越强烈,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他觉得这最后一关埋着能够连同魔界的空间裂缝,这终究是一个大祸胎,此地不能久留,最后一战还是要速战速决的好,不能拖延了!正好他出关来那些有实力参战的也都来了差不多了,就做一个了断。 林奉孝正要动身,突然神色一动,站定身子,眼睛却盯着窗外漆黑的角落里,在那里缓缓走出一个老头,正是最后一关的城主,林奉孝见到这老头子,神色凝重,突然道:“你究竟是谁?” 老头子呵呵一笑道:“小子,你不认识我了?我们可是见过面的,还闹了一通,哈哈!那两个老家伙肯定把我的身份跟你说了,你就不要装蒜了。” 林奉孝不为所动,只是道:“只怕他们也不清楚你的身份,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金仙城主,虽然我是看不透你,也猜不出你的身份,但是我能感觉到你不简单,甚至十分可怕,让我的心里十分忌惮甚至恐惧,你到底是谁?” 老头子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咦”了一声低语道:“难道已经想起了什么事情?不太可能吧,不过也不好说啊,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在这小子身上干了什么事情,我也猜测不出来,紫微也就罢了,太初那个满脑子肌肉的家伙能够有什么算计?伤脑筋啊!” 林奉孝见她自言自语,嘀嘀咕咕,却又一个字都听不清楚,眉头一皱,问道:“你在嘀咕什么?莫不是你知道些什么?” 老头子猛然回过神来,愣愣的道:“哦?唔,没有的事,没有的事!你多疑了,你这次有了很大的突破,但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对于你来说这样的变化才仅仅是个开端而已,不过我看你创出来的东西似乎很是不凡的样子,可是有了名目?” 林奉孝傲然道:“虽然我如今境界不足,也仅仅算是创出了一个雏形,但是威力却是不容小觑,日后随着我修为进步自然也会水涨船高,到时候必然名动寰宇。我这套拳法已然有了名目,曰周天星辰拳!” 老头子讶道:“野望不小啊!周天星辰拳都叫出来了,不过不知是不是天意,当初紫微帝君也有心创造出这么一套拳法,可是太过浩大,以周天星辰为根基,纵然他是一代帝君,又统御万星也是十分耗费心力的事情,后来又爆发了大战,终于没有了机会,这套拳法也就一直没有问世,当时似乎只创造出了四象的拳法出来,其余诸如九曜,元辰等等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就没有创造出来呢!哎,周天星辰,名目太多,也真难为他的脑袋怎么想起来搞出这么大的工程,也不嫌累的慌。” 林奉孝有些目瞪口呆的听着这个老头在这里类似于发牢骚一般,等着老头摇头晃脑说了个够,他才讷讷的言道:“这个,城主,这个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莫非你当时是紫薇大帝的近臣不成?” “哦?”这下老头子一阵发愣了,然后立刻摆手道:“这怎么可能,紫微帝君那个人十分威严,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我这样自整天不着调的人那是根本入不得他法眼的,他又如何可能用我这样的人作为近臣,倒是第一关的那个老家伙合他的脾性。” 这个老头一阵嘻嘻哈哈,然后道:“我说你小子现在恐怕是打着主意要去把那群小子一锅端了吧,啧啧,这是个好机会啊,都在这里,凑齐了,正好省事。” 林奉孝顿时一脑门子黑线,什么叫一锅端了,搞得自己好像是土匪一般打家劫舍啊!不过这个老头子一贯讲话都是这么不着调的,只是刚才那番话让林奉孝没反应过来,觉得有些高人的风范,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又故态复萌了。 那老头子又是一阵嘻嘻哈哈,然后道:“哦,你还有事要忙,不打扰你好事了,哈哈哈!”临走前还朝林奉孝挤眉弄眼一番,那个模样怎么看怎么别扭,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猥琐,是的,非常的猥琐,一个金仙大能,一个城主,居然对后辈露出这种神色,也就这个老头能够搞的出来。 林奉孝一拍脑门,彻底被这个不着调的老头打败了,他这么一番猥琐的动作,那么暧昧的语气,有没有搞错?自己这是要去和人厮杀去,怎么在他嘴里就有了不伦不类的味道,仿佛自己不是要去跟人打架,而是去入洞房一般,这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吧,他居然愣是能让人联想到一起。 林奉孝苦恼的摇了摇头,心中更是坚定的远离这里的决心,就算没有那道裂缝的威胁,光是这个老头就让人受不了,林奉孝心里哀叹着:“这个坑爹的老头子啊!” 此时老头子完全一副严肃的模样,与刚才那副形象判若两人,若不是容貌气息都一般无二,几乎就要以为是双胞胎兄弟了。这个老头此刻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猜测着林奉孝今天这番变化背后的蛛丝马迹,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但是过了好半晌最后满脸颓然的喝了一口酒,叹道:“一个智谋百出,一个满脑子肌肉,这两个家伙怎么能凑到一起还把注下在一个人身上,到底想干些什么,怎么也想不通啊,这两个家伙死了都是祸害,坑爹啊!” 林奉孝此刻早就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抛诸脑后,心如止水,明镜高悬,洞察一切,除非又是如同老头子那般人出来胡搅蛮缠,不然休想让他的心境有任何动荡。 现在就是开始最终一战了,就如同老头子所说的那般,将他们一锅端,啊呸,不是,一一挫败,如此才能问鼎至尊,而且也如同第二城主所说才能折服诸多城主,得到他们的支持,自己以后可是定下来要呆在这通天路上的了,仙界之大,可惜却无容身之地啊! 林奉孝身子一纵,夜幕之下,所有人都在仰望星空,当然其实现在应该还是白天,但是没奈何,这是天地异象,阴阳颠倒啊!但是所有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只见一个一身紫袍的人影从星空下缓缓走出,仿佛自虚无中而来,龙行虎步,黑发披肩,一袭紫衣,分外华贵。 大魔王和钟神秀同时目光一闪,他们已经看清楚了来人,正是林奉孝,不想前后差变这么大,居然险些都认不出来,钟神秀和大魔王同时神色凝重他们知道此时的林奉孝今非昔比,已经不但足以和他们一家高下,甚至还有隐隐有超过的趋势,钟神秀看着林奉孝如同天神一般的姿态,心中有些难言的滋味,当初他名动通天路的时候,林奉孝不过籍籍无名,而后这个人却如同突然冒出来一般的声名鹊起,后来更是正面对战中强势斩杀了和他齐名的厉天,立刻声望如日中天,今日更是有压他一头的趋势,钟神秀紧紧捏住羽扇,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分个高下,若是不敌只怕就真的无人能治了。 与他抱着同样想法的自然还有大魔王,两人不经意间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想法。此时却有人看不过眼,立刻跳出来道:“兀那小子,莫非就是传的沸沸扬扬的林奉孝?我瞧也稀松平常,世间每多欺世盗名之辈,我看你这样子不足以与群雄论道,还是速速退去,免得伤了性命,哈哈哈!” 发话的却是一个体状如牛的大汉,目如铜铃,此刻正哈哈大笑,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离他远了些,林奉孝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着钟神秀和大魔王,这两个才是他的对手,其余碌碌,不值一哂。 那个大汉见林奉孝完全无视他,瞪大双眼,吼声如雷:“兀那小子,居然真的不知死活?爷爷叫你快快滚蛋,你居然不听,非要自寻死路,你也是爹生娘养的怎的就不惜这条小命!” 林奉孝眉头一皱,哼了一声:“聒噪!” 这一声并不如何大声,和那汉子如同打雷一般的声音更是差的远,偏生那汉子却身体一震,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面色涨红,口中嗬嗬却发不出声来,最后居然一口血喷了出来,颓然倒地,没了气息。 周围的人都发出惊呼,这个汉子许多人都认识,虽然是踏上通天路年岁不久,但是战力非凡,也是一个强人,有资格参加最终之战,虽然体态健硕,生性野蛮,似乎是蛮人,而且极度残暴,传闻许多对手都被他活活撕裂,因此都对其极为惧怕,但是他的实力却是货真价实,不可小觑,让许多人敬畏,但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被林奉孝一声哼就直接带走了小命。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许多人都不敢详细你自己的眼睛,要若林奉孝强大还要胜过这个野人,倒是没有多少人怀疑,但是仅仅哼了一声就取了他的性命那真的是不可想象了,这可不是一声大吼将人震死,而是简简单单声调不高的哼了一声而已。 看到这一幕,大魔王和钟神秀的瞳孔都收缩了。林奉孝却表情冷漠,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缓缓开口道:“如今这一战已经耽搁了许多事日,现在该来的都来了,就不要浪费时日了,你们一起上吧!”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力压四方 林奉孝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林奉孝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事实上虽然所有人都认为林奉孝十分厉害,承认他是能够和大魔王、钟神秀一较高下的人物,但是毕竟他成名时日不长,大部分人其实更加看好大魔王或者钟神秀,毕竟他们在通天路上成名较林奉孝早了许多,而且一路无敌,这种强大早已深入人心,纵然林奉孝有后来居上的趋势,但是实际上还是远不如他们二人在众人心中的根深蒂固。 只是林奉孝如今大放狂言,居然要所有人一起上,大有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这何等的霸气,或者说是何等的狂妄?众人一时之间都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我没听错吧!林奉孝居然让他们一起上,他居然想以寡敌众?莫非他已经是金仙大能了不成?要知道大魔王和钟神秀随便哪一个都是不弱于他的存在,还有其他的参战者也都不是简单地角色,说不定就有黑马隐藏其中,他居然如此托大?” “嗯,的确是骇人听闻,他的气息虽然强大,但是还是天仙无疑啊,并不曾突破到金仙境界,可是看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像是得了失心疯啊,莫非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传说林奉孝三十年前在紫薇大帝的陵寝之中大有收获,甚至传闻他得到了紫薇大帝的圣器,莫非这就是他的依仗?” “这也不无可能啊,那可是帝君的圣兵啊,无敌的象征,一旦掌握就能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威力,以一敌众也并非不能!” 且不说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此时的钟神秀等人也是满脸惊讶,钟神秀这样一贯处变不惊的人此刻也是有些目瞪口呆,手中的羽扇都止住不摇。隔了半晌,突然一阵哈哈大笑声扬起。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发笑的人,正是钟神秀无疑,此刻的钟神秀仍旧是羽扇轻摇,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是却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林奉孝不为所动,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钟神秀也不尴尬,慢条斯理的道:“林兄真是说笑了,林兄想来是有些突破,急于求战,也罢,今日大家都在这里,就算现在开战也无不可,最终之战总要进行,拖拖拉拉也着实烦人,所谓捡日不如撞日,只是林兄这般言语却是唐突了一些。” 钟神秀表面一片轻松,其实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凝重,虽然与林奉孝相识的时日不长,两人之间甚至可以说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他对林奉孝的了解却绝对不止于此,他深深知道林奉孝是一个大敌,因此十分详尽的了解了这个生平注定的劲敌,对与林奉孝的性格,为人,处世态度简直是如同掌上观纹,他知道林奉孝绝对不是一个轻薄的人,不会口出大言,此刻这样说来必然也是有所准备,只是不知道他的后手到底是什么而已。 “是什么让你如此信心满满呢?难道是星辰幡吗?”钟神秀早就知道星辰幡在林奉孝手上,这些虽然是绝密,但是坊间也早有传闻,只是并无确凿的实据而已,但是到了钟神秀这般地位的人自然有许多渠道来得知此事的真伪,他虽然不曾进入过紫微垣,但是里面发生的事情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他背后也是有不少城主支持的。 不单他如此,大魔王此人虽然冷酷嗜血,但是也是有人支持,想来这些情报他也必然知晓。钟神秀心中十分警惕,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林奉孝当初就是用了星辰幡的强大的力量让一位金仙大能授首,虽然当时他的状态似乎很是奇怪,但是钟神秀自问自己的实力也不是金仙大能可比。 面对钟神秀的话中带刺,林奉孝却不曾出言反驳,他嘴角扬起,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手指轻轻凌空虚点,本来还一副潇洒模样的钟神秀突然脸色微变,手中羽扇一引,挡在了胸前。 “嗤嗤”两声轻微的响声,如同针刺穿的厚纸一般,钟神秀却脸色一红,往后退了两步,一根洁白的鸟羽轻轻的飘落在他的脚下。 “咦?”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是惊疑不定,林奉孝刚才凌空虚点两指居然能有这么大威力,居然能够逼退钟神秀,这是什么神通? 大魔王看到这一幕眼神中骇然之色一闪即逝,他与钟神秀交锋不止一次,彼此知根知底,钟神秀手中的那柄羽扇绝对不是他装潇洒的道具,事实上那是一件极为厉害的兵刃,而且是一件金仙炼制的王者之兵,居然就这样被斩落一根羽毛,大魔王自忖也能做到,但是要如同林奉孝这般举重若轻,仿佛儿戏一般的轻点两下还是远不能及。 而钟神秀更是目光紧锁,死死的盯着那个飘落的白羽,脸色阴晴不定,心中却已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大魔王只是觉得这羽扇是一件王者之兵而已,却不知这是钟神秀家中的祖器。钟神秀的祖先也是通天路上的试炼者,而且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体,那位祖先最后留在了通天路上,修成了金仙,而且是实力极为强大的金仙,已经触摸到了大罗的门槛,只是最后还是没能闯过那一道关卡,以身殉道了。而这柄羽扇就是这位祖先耗尽无尽心血,采集数种神材炼制出来的,这把羽扇更是极为契合他们这一脉血脉的长处,可以说对于钟神秀来说世上除了帝君圣兵,不然没有哪一件法器兵刃能够胜过这柄羽扇。可是如今这柄羽扇居然被人轻点两指就斩下了一个羽毛,这让他情何以堪? “素闻林奉孝肉身坚强,能够硬撼金仙级别的王者兵刃,但是我的羽扇可是非同小可,比起他的散失之刃都不相上下,这世上恐怕除了帝君那个级别的人物,只要不和圣兵硬碰,怎么也不至于受损,难道林奉孝的肉身真的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这怎么可能?” 林奉孝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挥挥手道:“如何?还是一起来吧,莫要耽搁时间了。” 大魔王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信邪,他的全身包裹在黑甲之中,看不清面容,事实上迄今为止还真的没人见过大魔王长什么样子,甚至有的异想天开的猜测他或许是个女人也说不定。 一个黑色的拳头向林奉孝袭来,这一拳让天地黯然失色,虚空崩塌,人们目不能视,耳中充斥着魔鬼一般的嘶吼,真当得上是鬼哭神嚎。 林奉孝也是暗暗惊讶:“这个人身上好重的戾气,不知要杀过多少生灵才能有这般威势呢,难怪当得上魔王之称,只可惜若你真的是魔界之王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你离那个境界还差的远呢。” “啪” 一个手掌将那黑色的拳头握在手中,一切异象都消失了,人们顿时感到仿佛魂魄归位一般,只是想起刚才那般声势仍旧是心有余悸。大魔王怔怔的看着林奉孝,居然被接住了,这一拳居然被接住了,大魔王连连抽动手臂,却始终收不回来。林奉孝微微一笑,手中突然吐出一个强劲,大魔王身子一震,“咔嚓”“咔嚓”,铁甲磨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大魔王连退几步,一步一个脚印,在地面上踩出了几个入地三寸的印迹。 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不再言语,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奉孝,眼前的事情简直让他们难以置信,大魔王和钟神秀两人居然被林奉孝这么不经意之间就击退,而林奉孝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那样的轻描淡写,纵然是瞎子也看的出来他根本就没有动用多少真本事,林奉孝居然如此强大! “难道他真的可以以寡敌众,一个人击败所有对手不成?” 一时间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了这个想法。 “唰” 林奉孝周围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影,这两人不知从何而来,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一左一右,齐齐攻向林奉孝,林奉孝却毫不惊讶,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有认出来的人立刻惊呼道:“这是天地双子!是一对孪生兄弟,实力深不可测,一向共同进退,堪与钟神秀比肩。” 林奉孝左拳右爪,左边的人闷哼一声,被拳风逼住,不能寸进,连忙倒退,右边那人身形连闪却仍然被爪影笼罩,避无可避,只好后退,却听见“嗤啦”一声,终究避之不及,被撕下一片衣角。 林奉孝双手一搓,那片黑色的衣角顿时化为飞灰,而那两个人影早已踪迹杳杳。林奉孝也毫不在意,仿佛根本不值得他去理会一般。 此刻众人的目光充满了惊骇,林奉孝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实力已经足以震慑住所有人,此刻他一人力压全场。 “唰” 林奉孝身形一动,居然直接冲着钟神秀而去,大魔王冷哼一声,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在他这个层次自然有高手的风范,尽管林奉孝让他们一起上,但是无论是他还是钟神秀都丢不起那个人,哪怕是战死也要一对一的和林奉孝分个胜负,一拥而上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林奉孝左手化为利爪,一探手,钟神秀脸色一变,羽扇一摇,厉声喝道:“天地元气,听我号令!”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先天神体 “天地元气,听我号令!” 这番话口气着实不小,这世上能有何人有资格号令天地元气?纵然是帝君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势也奈何天地大道不得,天地元气也从来不曾听命于人。 林奉孝听到这一句咒语一般的喝声,心中哂笑,那一爪仍然毫不留情的抓了下来。 “嗯?”林奉孝心中惊疑,此刻天地间的元气却真的产生了异动,风起云涌,一股浩大的天地元气汇聚过来凝成一堵气墙,牢牢地挡在了林奉孝的身前,将他和钟神秀分隔开,而林奉孝那仿佛要撕碎一切的一爪居然不能寸进。 在林奉孝这个境界的练气士对天地元气如何敏感?就在钟神秀话音一落的刹那他就感觉到了异动,这只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此这一爪万万不可能停顿,这是如今被阻挡,想不停亦是不能了。 林奉孝讶道:“居然还真的能够号令天地元气的样子,钟神秀,看来我小看你了,这才是你压箱底的本事吧!嗯,我在典籍上看过说传说中有一种奇特的体质,天生和天地元气十分亲近,能够随心调用,看来传闻你祖上乃是一种神体也不是虚言啊!看来你祖上就是这种能够调动天地元气的先天神体了吧!上古之时,诸族混杂而居,大能极多,血脉传承也常常出现不可思议的变化,因此诞生了许多奇特而且强大的体质,这先天神体就是一种奇妙的体质,我本以为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却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体质流传当世呢!” 林奉孝一席话立刻就让这里炸了锅。 “什么?钟神秀居然是先天神体,那可是上古流传的最为奇特而且强大的体质之一啊!传闻这种神体先天亲和天地,能够调动天地元气,与人争斗的时候直接号令天地元气碾压过去,无人能挡,这简直就是同阶无敌的手段啊!” 有些了解这种先天神体的立刻惊呼出声,道出了先天神体的可怕。 钟神秀淡淡的道:“没想到你也有些见识,居然能够认得出先天神体,不错,我祖上就是先天神体,只是无数年月下来血脉渐渐的淡薄,到了我身上才觉醒,神体的强大想必你也有所体会,当初厉天也是一种极为强大的神体,他的神体如同不灭金身,天生强大,能够硬撼王者兵刃,更是恢复能力超强,如同不死不灭,其血脉燃烧更是能够拥有强大的力量,堪称是肉身无敌,只可惜厉天此人心性不定,太过自大,一向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总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得天独厚,因此不可一世,那神体也就练的不怎么样,白白浪费了大好天赋,他最后败在你的手上也是咎由自取。”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不错,厉天之辈看似不可匹敌,实力强大,其实不过是冢中枯骨,纸老虎一般,一戳就破,你远胜与他!” 听了林奉孝这番似乎赞扬的话语,钟神秀却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他知道眼前的这个林奉孝其实更为可怕,他本来以为林奉孝这般厉害恐怕也是天赋过人,甚至有可能也是一种不寻常的体质的,但是如今他看来却是失算了,种种表现都说明了林奉孝确实肉体凡胎,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身子,并没有什么得天独厚,但是一个普通人却能拥有如此强大的肉身这才更为可怕! 林奉孝捏捏手指,略有些苦恼的道:“先天神体号令天地元气,手段十分诡异啊,远不如拳拳到肉,痛痛快快打一场来的爽快,看来这次又要伤脑筋了,为何就不能遇到一个硬碰硬的对手,真是可惜!” 林奉孝说着连连摇头感叹,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虽然林奉孝的举动看似荒谬甚至如同儿戏,但是钟神秀却如临大敌,不敢有丝毫放松,钟神秀知道林奉孝攻势凶猛,一旦让他打的顺风顺水,自己就要处在下风,那时候纵然有元气之墙护住也未必能保周全,因此抢占先机才是王道! 钟神秀羽扇轻挥,那道元气之墙顿时轰然爆裂,引起一声巨响,振聋发聩,许多人猝不及防居然被震聋了耳朵,耳孔之中流出鲜血,林奉孝也被这声巨响弄的一惊,只见那气墙爆散开来居然化成无数凶禽猛兽,狮虎豺狼,雄鹰大鹏,个个凶猛暴戾,一拥而上,林奉孝哑然失笑道:“我让你们一起上你倒好,弄出了这么多假畜生来撑威风,只是这些畜生虽然凶猛但也只是畜生而已,就算是真的我也尚且不惧,更何况是这些假的?” 林奉孝哈哈大笑,迎了上去,一拳一个,将这些猛兽凶禽统统打爆,瞬间只能感到全场元气暴*动,猛兽嘶吼,凶禽高鸣,一片混沌,仿佛开天辟地一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听到连番的剧烈的爆炸声,震的整座城池都微微动摇,城墙上的符文自主激活,大阵自动开启才将这股波动慢慢平息了下去。 烟尘散去,林奉孝背负双手站在场中,一脸轻松,仿佛什么都没坐过一般,只是他的周围已经一片空旷,豺狼虎豹统统不见,早就被重新打散了。 林奉孝轻轻弹了弹小指的指甲,发出金铁之声,又是让人一阵阵咋舌,他脚步一错,一步跨出却仿佛越过天堑鸿沟一般,缩地成寸,就和钟神秀面对面。 钟神秀脸色一变,左脚狠狠的跺地,“轰隆”一声响,天地元气又是一阵暴*动,林奉孝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发现眼前景色变幻,一片雾气朦胧,什么都看不清楚,周围元气暴*动,连神念也不能远探。 林奉孝知道对方这是动用天地元气形成一座迷阵一般的牢笼,将自己困住,他却一点也不急躁,好整以暇的四处观赏风景一般,只是周围都是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他在看些什么。 林奉孝四周看了一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就此迈动步伐,闲庭信步一般,在这牢笼里沿着一条七拐八扭的路线走了起来。钟神秀感到林奉孝似乎窥伺到了门路,大吃一惊,连连暗骂自己糊涂:“这里林奉孝当初在箕水豹星墓前连布两门大阵将我与大魔王困住,明显是精通此道,我今日却用此元气牢笼想要困住他,岂不是班门弄斧,他这一出来只怕要取笑于我,自取其辱,真是失策!” 诚然他这元气牢笼也是一门厉害的手段,往日了不知多少英雄豪杰被他这样困住,走脱不了,只好认输告饶,只是这元气牢笼虽然精妙,但是大抵脱不了迷阵的范畴,只是元气形成的迷雾更加能够迷惑人而已,真要说起其中的玄妙还远不及一些厉害的困阵,若是遇上不懂阵法的那的确是一困一个准,但是在林奉孝这样的阵法大家眼里看来只要剖开迷雾,不出片刻就发现了端倪,轻而易举的走了出来。 林奉孝原地转悠了一圈,周围迷雾已经尽数褪去,钟神秀面色凝重,两人相距不过三丈之远,林奉孝笑道:“钟道友技穷矣,当日我以云垂阵困你,今日你却反过来要用这元气牢笼困我,虽说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可是这样子的手段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不值一提!” 钟神秀面色一红,冷哼一声道:“林道兄果然口若悬河,舌如利剑,只是休要逞口舌之快!” 林奉孝朗声笑道:“既然如此,你我还是各展胸中所学,分个高下才是正紧。” 钟神秀厉声喝道:“正该如此!” 林奉孝往前又踏出一步,只是这一步却不是缩地成寸,反而两人之间大地崩裂,开了一道大裂缝,深不见底,如同鸿沟一般。这道裂缝越崩越大,钟神秀脸色微变,连连后退,只是那裂缝崩裂的极快,眼见钟神秀就要被吞噬,无奈之下钟神秀一跃而起,使出浮空之术,林奉孝哈哈一笑,也纵身跃起,却跃到了钟神秀的头顶,双手一抱,如同巨锤一般轰了下来。 钟神秀见林奉孝势头凶猛,更兼知晓他肉身强悍,不敢硬拼,羽扇一挥,喝道:“天地元气,听我号令。” 顿时林奉孝身遭的元气越发浓郁,林奉孝感到整个人仿佛就在水里一般,不,准确的说如同在水银里一般,周身气流十分沉重,那一拳本来势如破竹,但是被这么一阻,立刻就没了多少威势,林奉孝心中烦闷,对方手段好不诡异,让他徒劳无功,耗费许多力气,却又屡屡奈何不得,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憋屈,甚至是窝火。 林奉孝怒吼一声,双手一撕,居然如同撕裂布帛一般的将这层水银一般沉重的元气网给撕裂,顿时感到周身一轻,一切枷锁尽去,此刻如鱼得水。 只是这个机会钟神秀又如何能够放过,这次钟神秀居然不再号令天地元气了,羽扇一指,一道凌厉的劲风直刺林奉孝,林奉孝脸色一变,连忙躲避,但是却躲闪不开,只好五指一伸,捏住那道凌厉的如同剑气一般的锋芒元气,只是那道元气凌厉程度还要超出他的想象,这一下没捏住,那道元气从他手中走脱,擦着他的面颊飞了出去,钟神秀暗道一声可惜。 只是林奉孝张开双手,指尖上一滴鲜血滚落,这滴血居然是玄黄色!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龙战于野 其血玄黄 一滴玄黄色的血! 这滴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么奇特的血液,这种颜色的血根本不曾听说过,而最为诧异的莫过于造成这一切的钟神秀,此刻他的心中有如惊涛骇浪一般。 “不可能啊!我已经很确定林奉孝的体质只是个普通人,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神体,可是这滴血是怎么回事,普通的体质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血?而且这滴血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似乎有很大的压力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而远远看到这一幕的八十一关城主,那个老头子更是目光紧缩,死死的盯着那滴悬浮在半空中的鲜血,眉头紧皱,喃喃道:“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是青龙七宿已经修炼大成的气象,这么短时间内居然就将青龙七宿的妙法修炼到了大成,究竟是这小子自己天赋过人还是紫微留下的手段?” 林奉孝看着这滴鲜血,不以为意的一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确实厉害,居然能够伤到我,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滴血,但也算是难得了。” 林奉孝伸出左手将那滴血接住,紧紧握在手中,攒成拳头。 “轰” 那滴血居然在林奉孝的手中猛然窜起一股火苗一般,变化成了一团玄黄色的火焰包裹住了林奉孝的整个拳头,这滴血居然如同火一样的燃烧起来,当然只是看起来像火,至于到底是不是一种奇特的火焰还不得而知。 只是这一点火焰却并不止于此,刹那间就仿佛一点火星落入了油桶中一般,林奉孝的整个身躯都不满了这种火焰,整个人就犹如一个浑身冒出火焰的人,而那火舌还在不停向外喷射。 “不,不对,这不是火焰,反而像是一种意志,只是意志居然化入鲜血之中而且还能如同火焰一般燃烧,如同实质,这就太过不可思议了,这得有多么坚强的意志才行,难道这就是林奉孝能够以平凡的体质却挫败神体的秘诀吗?” 钟神秀如临大敌,面对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一切都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他只感到眼前的林奉孝虽然站在他面前,但是却仿佛整个人都被迷雾笼罩,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根本无法看透,看不透对手,反而自己处于被动,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老实说钟神秀除了实力超强之外也自负才智过人,从来不曾有人如同林奉孝一般让他根本看不透,往常和他放对的对手总是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对手的特点,长处,心理他都能了然于胸,但是此刻面对林奉孝他却如坠云雾,居然根本不能看透。 但是林奉孝显然没有打算给他慢慢研究揣摩的时间,此刻天际还是一片夜空的景象,但是实际上却是白天,阴阳颠倒,东方青龙七宿落下七道光辉直射林奉孝的身上,而那青龙的虚影也是直接降临下来就盘旋在林奉孝的背后。 青龙附体? 钟神秀大吃一惊,那头青龙此刻已经不再是虚影一般了,反而恍若实质,林奉孝更不打话,直接一爪从上而下仿佛要生撕了钟神秀一般。 同样的一爪,但是比起刚才却仿佛天壤之别,此刻钟神秀眼前看到的居然不是林奉孝一爪抓下来的样子,而是一片云雾,他自己此刻就屹立在云端,头顶上一片云雾缭绕,但是突然云层中传出一声龙吟,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青色的龙爪就从云层中探了出来,此时并不能见到真龙真身,只是一直虬结的巨爪居然仿佛遮天蔽日一般让他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惶恐无力抵抗的感觉。 云龙探爪! 此刻林奉孝的这一招云龙探爪与他以前所使的这一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这一式已经不仅仅只是夺人兵刃,断人筋骨的擒拿手段了,反而融入了太初仙尊最为压箱底的绝学遮天手的意境,已经声势浩大,如今略一施展居然就能夺取钟神秀这样的强者的心神。 遮天手乃是太初仙尊的绝技,是他当年惜败于玉皇之手而后痛定思痛之下苦心孤诣创造出来的绝学,只可惜尚未有机会对上玉皇一雪前耻太初仙尊就已经油尽灯枯陨落了,因此无人能够识得这一式的来历。 此刻林奉孝玄黄之血沸腾,催动这一招更见凌厉,钟神秀毕竟不是常人,只是一惊之下就连忙振奋精神,大喝一声:“天地运气,听我号令!” 天地元气以肉眼可见的潮流一般汇聚到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厚厚的气墙,妄图抵挡林奉孝这勇不可挡的一击。 面对钟神秀这种将自己防护的滴水不漏的手段,这次的林奉孝却是毫不在意,只是不屑的哂笑一声,“轰”,巨爪已经拍在了气墙上,撼动的气墙连连摇晃,发出震耳的声响。 眼见气墙抵住了林奉孝的攻击,钟神秀暗暗松了口气,却听见林奉孝嘿了一声,五指一抓,一抠,一捏,那气墙居然被他一把握在手心,用力一捏,“轰隆”一声巨响,就连整座城墙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而听了这声巨响的众人却仿佛满脑子都被雷声给震懵了一般,呆呆的不知所以。 钟神秀呆呆的看着林奉孝,浑身颤抖,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目光中透出骇然的神色,看似牢不可破的气墙居然被林奉孝一把收拢,硬生生的捏爆了。 钟神秀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没有手段能够胜的过林奉孝了,这一战他已经没有了胜利的可能。钟神秀就这么呆呆的伫立了半晌,最后颓然道:“我输了!” 林奉孝袖袍一拂,稽首道:“承让!” “哗!” 全场哗然,那些观战的众人虽然不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亲耳听见了钟神秀认输了,钟神秀亲口所言,他们也是亲耳听见,这还能有假?没有人能够想到钟神秀居然会败的这么彻底,在他们看来林奉孝似乎没用什么厉害的手段,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过了几招,钟神秀居然就认输了,若不是那是钟神秀,所有人都要以为他们是在作秀了。 “不是吧,就这么分出了胜负?两人不是应该殊死拼杀才是吗,怎么看林奉孝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赢的不费吹灰之力一般?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厉害?” “喝,这是真的?我没听错吧,钟神秀居然认输了,这怎么可能,林奉孝胜的如此轻松,他居然这么强大,莫非真的如他所说一般能够抵挡所有人一拥而上不成?” 大魔王“唰”的一下站了出来,冷声道:“林兄果然好手段,恐怕我也难以抵挡,只是此刻却说不得要车轮战了,却是我得了便宜,林兄若是觉得不公,也可歇息一番,等到恢复力气再战也不迟。” 林奉孝摇头笑道:“我不过才过了几招而已,勉强算作是热身,此刻正是巅峰状态,不必歇息,你若是自觉没把握的话不如叫他们一起上算了。” 大魔王冷哼一声道:“青龙护体,玄黄之血,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是紫微大帝当年所创的周天星辰拳中东方青龙七宿的修炼法门大成的体现,没想到林兄已经修炼成了,难怪有如此信心。” 林奉孝略略诧异道:“魔王兄果然见多识广,居然连这个都知道,看来魔王兄也是来头不小啊!” 大魔王冷哼了一声,对于林奉孝隐隐点破他的底细并不愿在这上面纠缠。 钟神秀听了却是脸色一变,暗道:“原来这居然是一代帝君毕生的武道精华,林奉孝居然也修炼到了这一步,难怪如此厉害,我神体也并没有开发出最大的威能,也不曾修炼到大成,输的也算不冤,等我日后修为精进,定然要找回这个场子,只是大魔王居然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可见他这个杀人魔头也并不是什么修炼了邪门功法的孤家寡人,也是极为有来历的,只是不知他可有手段能够敌过林奉孝,林奉孝修成的玄黄之血,一发动强悍无比,莫能与之敌,着实厉害。哎,我刚才还在嘲笑厉天自命不凡,反而疏于修炼,败于林奉孝之手,其实我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我若将身体修炼大成,又如何会败了这么惨!” 且不说钟神秀在这里痛下决心要信心苦修,日后找回今日的场子,而此时的林奉孝和大魔王已经对上了。 大魔王似乎也是擅长肉身搏杀的手段,曾有人见他徒手毙敌无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因此才得了这个魔王的称谓,而他的本名却并无人知晓。 大魔王更不打话,右拳狠狠地直接轰过来,仿佛要毕其功于一役,一拳就要轰杀林奉孝一般,而此刻的林奉孝也不像上次那般接住他的拳头了,他也是同样一拳轰杀过去,以拳对拳,看谁的拳头更硬! 这样纯粹而暴力的对决看的众人热血沸腾,比起无数法术,天花乱坠的斗法这样的原始刺激的对决方式无疑更加能够吸引人的眼球,刺激他们的精神,让他们振奋。 “轰” 两只拳头对撞,迸发出巨大的轰鸣,两人的法力对碰,也是爆出无与伦比的璀璨光芒,以两人为中心刹那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团,轰鸣声震耳欲聋,强光刺眼,目眩神迷,隐约中只看见光团中一个人影倒飞了出去,却不知道是谁。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奉孝无敌 烟硝散尽,人们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只见林奉孝傲立当场,全身毫发无损,衣带飘飘,玄黄之血沸腾燃烧的火焰包裹着他全身,衬托的他神威凛凛,恍若天神一般。 林奉孝既然无事,那刚才被击飞了人影显然就是—— 果然,另一边,大魔王左手紧紧捂着右臂,人们看清楚了他的模样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全场数万人齐齐吸气的声音也算是壮观了。只见大魔王右臂黑甲碎裂成一片一片,还有些碎片嵌入肉中,整条右臂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甚至还能看见骨茬,明显右臂已经被废掉了,失去了战斗力。 仅仅一拳就废掉了大魔王一条胳膊,这回人们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已经近乎麻木了,林奉孝从一登场以来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他们绝望,这简直已经不是天仙能够拥有的战力了,已经有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突破了天仙,看着林奉孝那神威凛凛的背影,许多人心中猜测:“莫非他真的已经修成了金仙了?不然何以能够有如此强大的能耐?” 大魔王受到如此重创,微微喘着粗气,却没有流露出半点透出的意味,果真当的上“铁汉”的称呼。只是大魔王心中清楚,此刻的林奉孝的力量真的已经凌驾于他们之上了,如同金仙一般,但是大魔王更是能够肯定林奉孝绝对没有突破那一层境界,没有突破却能够有金仙的战力这是何等逆天的事情?莫非帝君的秘术,毕生武道精华真的如此厉害?能够让人跨越境界? 只是大魔王显然还是没有认输的打算,事实上在大魔王心中坚定着一个信念:纵然战死,也绝不会认输。他的心中只记着一条;我可以死,但是决不可以输! 林奉孝叹道:“魔王兄,你以没有胜算了,何不就此认输?” 大魔王却捂住脸庞,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越笑越大,最后仰天吼道:“这世上只有战死的我,却绝对没有认输的我!” 一番话大气凛然,就连钟神秀都面露惭色,相比之下,他刚才明知不敌,果断认输,虽然也算的上是忍辱负重,但是却也在意志上输了一筹了。 林奉孝长叹一声道:“壮哉!只可惜了,何苦来有啊!” 林奉孝话音刚过,身形一个起伏,就已经和大魔王面对面,一掌拍过去,大魔王冷哼一声,用完好的左拳接住,拳掌相碰,却无声无息,大魔王却闷哼一声,只见他左臂突然扭曲,如同绞索一般拧了起来,而那黑甲也被绞的寸寸碎裂,整条左臂臂骨也被绞断,肌肉都拧成了一条麻绳一般,林奉孝这一章居然还有着一股绞劲,而他的足下的大地此刻也是从中间陷了下去,周围一圈一圈的裂纹,这股绞劲传递到大地居然将整块地都绞成了一块深陷的螺旋模样。 大魔王双手尽废,但是尤不甘心,飞起一脚直踹林奉孝的下盘,“崩”“崩”两声响声,如同弓弦拉动一般,大魔王鸳鸯连环腿踢在林奉孝的小腿上却感觉对方小腿两个大筋连连弹动,如同弓弦拉动,一股震荡的劲道透入到他的骨髓之中,让他立刻酸软无力,而腿部的黑甲也被这股震荡的劲道震成了碎片。 “蓬” 大魔王远远的跌开,种种的跌落在地,却一连数次都爬不起来,连连挣扎。林奉孝悠然而立,看着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大魔王道:“魔王兄,你的两腿筋脉都已经被我震断了,双臂也以骨骼尽碎,四肢俱断,已然没了再争斗的能耐,还是安心养伤吧,以你的修为这样的伤势也算是极为严重了,要好生休养才行,不然恐怕日后就难有进境了。” 大魔王却恍若未闻,犹自愤然,欲要再战,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本来对于大魔王这个被传为杀人魔王一般的家伙,一想起来就觉得他冷酷嗜血,不寒而栗,但是此刻人人脸上都露出敬佩的神色,如此坚强的意志,永不言败,非一般人可为! 只是人们对于林奉孝的感观更是深刻,此时,钟神秀已经认输,大魔王也战败,这两人都不是林奉孝的对手,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林奉孝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林奉孝已经无敌了,此刻还有何人能够与他一较高下? “唰” 就在林奉孝静静站立的刹那,他的左右又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仿佛凭空出现,没人能够看清他们是怎么来的。 是那对双子星孪生兄弟! 林奉孝冷笑道:“早就算到你们会来这一招,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奉孝背后的青龙居然此刻一声咆哮,那高亢的龙吟将两道袭向他的身影震的微微一顿,就这么一刹那的功夫便已经足以决定生死胜败了。 林奉孝趁着这个机会居然只面对一人,将后背完全的交给另一个,“轰”“轰”“轰”林奉孝连连挥拳轰杀,一副不将对方置于死地誓不罢休的样子,他对面的那个孪生双子星之一不敢直撄其锋,连连倒退,而林奉孝背后的那一个虽然紧随其后只是始终差了一步就是追不上,本来两人夹击林奉孝的局面却硬生生的变成了林奉孝单对单轰杀其中一个的场景了。 观战的众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个念头:“林奉孝的战斗经验好生丰富,居然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局面来,非是身经百战而不能想出如此的法门啊!不过也是林奉孝的武力太过厉害,不然这般将后背交给敌人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林奉孝对面那人被逼的气喘吁吁,眼看就要丧命林奉孝的铁拳之下,而他背后的人也越来越焦急,但是怎么都追不上,此刻却又跃出一人,高高跳起,大喝一声,一把巨大的锯齿刀闪烁着寒光劈落,仿佛要将林奉孝一劈两半。 终于有人忍不住,要群起而攻了! 林奉孝实在太过强势,一上来就以绝对的强大击败了钟神秀和大魔王,现在就是瞎子也看出来林奉孝之猛沛莫能当,唯有合众人之力才有胜算,只是这些人都是试炼者中最为强大的人物,个个都是心高气傲,如何能够与别人联手对付一个同境界的修士?但是林奉孝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眼见这对双子星也要命丧当场,终于有人忍不住出手了。 凡事虽说枪打出头鸟的,但是却也有带头的作用,有人起头,自然就将许多蠢蠢欲动之人引了出来,这一下也就不顾什么脸面了,又有数人跳出来攻向林奉孝。 林奉孝夷然不惧,哈哈大笑道:“早要你们一起上偏生扭扭捏捏,现在才知道,真是好生磨叽!” 林奉孝居然舍了那对双子星不管不顾,高高跳起一把捏住那举锯齿刀的人的手腕,反手一折,“咔嚓”一声,手腕已经被折断,那人痛呼一声,林奉孝却反手将他那巨大的锯齿刀捅进了他的腹中,一拉,一划,给他来个开膛破肚,鲜血内脏流了下来,林奉孝又顺手摘了他的脑袋,一把就捏的粉碎,元神也被消磨,形神俱灭! 林奉孝终于开杀戒了! 林奉孝杀了一人,更不停留,身形一闪,又来到一个持枪的人身前,那人惊骇欲绝,林奉孝一把折断他的枪头直插面门,“嗤”,枪头从眉心捅了进去,穿透了识海,洞穿了元婴,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个手持双剑之人正暗自警戒,林奉孝此刻满场如同穿梭一般的乱窜,窜到哪里哪里就有人死,这人如何不惊惧,只是他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林奉孝一爪就掀开了他的头盖骨,抓出了一个小人,只有三寸大小,和那人面目一般无二,满脸惊骇欲绝,林奉孝用力一捏,“噗嗤”一声,就捏爆了这个小小的元婴。 又死了一个! 观战的众人此刻已经麻木了,现在场中已经可以称得上尸横遍野了,凡是被林奉孝盯上的就没一个活口,更是没有一合之敌,全被都被形神俱灭,眼看一个个元婴被捏爆,众人都从开始的恶心欲呕到现在眼神呆滞,这些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声名赫赫,威震通天路的人物,在同辈中声名遐迩,都是能够震慑住无数天仙的人物,在林奉孝手上就如同鸡蛋一般,一个个的就这么碎掉了。 对于这种一面倒几乎屠杀一般的最终之战,最后总结只有四个字:不堪一击! 只是唯有钟神秀双目紧紧地盯着林奉孝,看到却不是他的人,而是他背后那头青龙,他现在才算是看出了端倪,这个青龙本来应该是东方青龙七宿的星力聚集的,就是一个虚影,但是此刻明显不是一个死物,而是林奉孝的意志,准确的说是林奉孝的拳意凝聚成的。 “林奉孝的拳意居然能够凝聚成实质,还能练成这条青龙,好厉害的手段,难怪我等都是不堪一击,这种强烈的压迫就足够形成压倒性的优势了!”钟神秀终于看出了这青龙之力的门道,以拳意凝成青龙,在精神上,气势上进行强烈的压迫,又有玄黄之血燃烧沸腾,林奉孝精气神合一,自然勇不可挡!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裂空 场中尘埃落定,林奉孝独立场中,周围尸横遍野,所有袭击他的人以为能够依仗人多讨得便宜,结果人海战术对林奉孝来说完全无用,他们的下场只有断送了性命。 林奉孝连败钟神秀,大魔王,又连连击毙无数有志竞夺最后至尊的年青修士,只有那对双子星勉强逃得性命,但也落了个重创而逃的下场。如今,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来了,无人能够和林奉孝争锋,即使是所有人一拥而上也不行,林奉孝就仿佛跨越了一个境界一般,和他们的差距已经不能够用数量来弥补了,这是质的差别! 如今无人能够和他比拟,他现在击败了所有人,是当之无愧的至尊,而那些希望能够一争高下的都倒在了这条路上,尸骨累累,奠定了林奉孝一人的无敌的神话,人们仿佛看到一个传奇就这样诞生了。 林奉孝举目四顾,已经没有了敌手,心中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些出神:“至尊只有一个!如今这个人就是我,只是我虽然击败了他们,但是上面还有金仙大能,虽然我如今也有心能够和金仙大能一战的,但是也只是那种刚刚步入金仙境界如同妖族八太子那样的金仙,要是对上摘星老鬼这样的我都恐怕不是对手,而金仙上面还有大罗金仙,更上面还有传说中存在的三清道尊,真不知那又是怎么一番光景了,自己现在还差的远啊,正如同那个老头所说的那般,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如今不过才刚刚踏出第一步而已。” 林奉孝轻轻吁出一口气,似乎要将一切的杂念都随着这口气排泄出去,然后看也不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转身就向人群外走去,而人群也自动散开一条通路,目送着林奉孝的身形远去,渐渐的没入黑暗中,而林奉孝身影消失之后,人们骤然发现天光大亮,艳阳高照,星星也看不见了,本来黑暗的夜空又回复成了白天的模样,若不是一地的尸体鲜血提醒着他们,没准有人还会以为在做梦。 事实上观战的众人真感觉恍若梦中,直到林奉孝离开,异象消失他们还是迟迟不能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超乎想象了。 此刻,桃源仙子的住处,林奉孝大摇大摆的坐着,桃源仙子在他面前盈盈跪坐,缓缓的斟茶,林奉孝却并不饮,桃源仙子放下茶壶,美目流转,目光在林奉孝的脸上转了一圈,突然轻声笑道:“奇怪了,我怎么总觉得你看起来跟以前大不一样,若不是相貌不变我还以为是另外一个人,可是纵然是同样的脸还是觉得有很大不同呢!” 林奉孝摇头轻笑,袖袍一拂,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但是却又不显得急躁,反而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一派高贵的气质天然流露。 桃源仙子微微一怔,这种气质让她都感到有些自惭形秽,事实上她自己就出生名门,大人物也见过不知凡几,那些人个个都是不可一世,架子大的吓人,但是都不曾像林奉孝这般给她这样的感觉。 桃源仙子俏脸微微发热,但是借助烹茶的动作巧妙的掩饰过去了,林奉孝并没有察觉到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的异状,他只是自顾自的道:“我要走了。” 桃源仙子玉手微微一颤,抬起头来,满脸诧异的问道:“这是为何?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莫非你要离开通天路了?可是你现在危险的很,在通天路上好歹还有些保障,若是回到仙界那可就岌岌可危了。” 林奉孝笑道:“这个道理我如何不知,我虽然自负有些本事,但是还没有傻到以为能够和天庭那样的庞然大物放对,我已经决定留下来,就在通天路上定居下来,只是不能留在最后一关,不知为何,在这里我总是觉得惴惴不安,仿佛坐在一个火山口上面,下面随时有可能爆发一般。” 桃源仙子讶道:“这是什么原因?我怎么没有丝毫察觉到?会不会是因为有城主暗中窥伺于你,想要对你不利?” 林奉孝心中暗叹一声,摇了摇头,他的不安都是来自城外的那道裂缝,可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说个别人听?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传出去的,不然会让整个通天路都陷入混乱,到那时候恐怕不论是妖族还是天庭都会趁机插一手进来,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个绝佳的机会,通天路这块肥肉可是让人垂涎欲滴的,只是平日里碍于种种原因所以才不能有所动作而已,林奉孝可不相信玉皇和妖帝对通天路这块宝地不感兴趣。 林奉孝站起身来道:“我还是在通天路上不走的,暂时住在通天第二关,或许有朝一日我修成金仙,那时候说不定也能弄个一城之主来当当,哈哈哈!” 桃源仙子见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抿嘴轻笑,突然整个第八十一关都震动起来,本来灰暗的城墙上也一瞬间亮起无数的符文,这些符文密密麻麻,交错在一起将四面城墙笼罩,把整个第八十一关都包裹住,犹如一个蛋壳一般,八十一关外面肉眼可见的形成了一道淡蓝色光幕,而原本震荡的城池也顿时稳定下来。 这般变故真是出人意料,刚刚经过林奉孝一场大战的人还算是惊魂未定,不想又出现了这种事情,有人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最后一关怎么这般多事,老是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难不成这里还能有地震不成?” 桃源仙子满脸诧异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奉孝脸色凝重,沉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是有人在争斗,若是两人争斗有这么大的动静那么至少就应该是两个金仙大能在拼斗,但是这里却并不曾发现有这样剧烈的法力波动,所以应该是别的原因。” 桃源仙子讶道:“别的原因,这里还有什么原因能够引起这么大的变动?” 林奉孝摇了摇头,突然脸色大变,额头冷汗泠泠,忙道:“我出看看,你不要出去走动,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不让我们这次恐怕未必能够活下来。” 林奉孝说完身子一纵就不见了,弄得桃源仙子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林奉孝说的严重她也是一个知道轻重的,不是一个依仗有些身手就胡来的女子,对于林奉孝的判断她一向十分信服,知道这次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甚至这最后一关都很有危险,所以桃源仙子只能忧心忡忡的等待着。 一袭青衣闪过,星灵仙子出现在茶室之中,疑惑道:“怎么回事?” 桃源仙子轻摇臻首道:“不知道,只是林奉孝说恐怕是出了大事,他让我不要轻易出去,看样子十分严重,我估计林奉孝一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哦?”星灵仙子秀眉上挑,疑惑道:“何以见得?” 桃源仙子叹道:“刚才林奉孝来我这里说他要离开。” “离开?他疯了!若是平常人赢了最终之战离开通天路本来也是稀松平常,但是他可不一样啊,他的身份恐怕已经被天庭得知,只是如今他在通天路,天庭鞭长莫及才拿她没办法,若是他一出现在仙界恐怕立刻就有天兵天将打上门了。” 桃源仙子点头道:“我也是这么劝说他的,只是他也说他并不是要回仙界,他对他自己目前的处境也很清楚,知道是不能离开通天路的,他说他要留下来,只是要在通天第二关定居,他说这最后一关让他很不安,总觉得十分危险,林奉孝的感觉一向很是应验的。” 星灵仙子点点头,结合林奉孝刚才说的话顿时就感到有些可疑,总觉得林奉孝似乎吞吞吐吐,有许多事情不曾说出来。 “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重大的缘故他却不能对我们说出口?”没来由的,星灵仙子心中涌起这个念头而且就再也挥之不去,但是不论如何,她也是一个识大体的人知道林奉孝是不会害桃源仙子的,这么说来其中必然是有重大的缘由的,且在这里耐心等候就是了。 而此刻,林奉孝面色凝重的站在那扇巨大的门户前面,外面就是那道连通这里和魔界的空间裂缝,林奉孝本来就觉得这震波动十分蹊跷,但是还希望不要是这里出了变故,但是一来到这里林奉孝顿时心就发凉,他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门外传来的巨大的空间波动,很明显外面的那道空间裂缝出了变故。 那些士卒仍然坚守岗位,尽管他们知道外面出现了变故,一个个如临大敌,但是气息虽惊不乱,一切都有条有紊,林奉孝心中稍安,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城主老头子站在那一面的城墙上,背后站了几个身穿铁甲的卫士,依稀可以辨认出那日的那个伯长就在其中,林奉孝心中一动,走了过去,登上城墙,看向外面那道裂缝,顿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阿修罗 林奉孝看到城外那道裂缝顿时几乎要肝胆俱裂,此刻那道裂缝仿佛被人拉住两边狠狠的撕开了一般,裂缝比起上次他看到的时候扩大了一倍有余,而且封印那道裂缝的众多城主的禁止也有些岌岌可危,魔界的黑色魔气肉眼可见的在向这层禁制的光幕发动冲击,林奉孝感觉到那黑气的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就要冲破禁制,让魔降临。 林奉孝的鼻子中都仿佛嗅到了魔界的杀戮血腥的味道,此刻不但是他就算是城主老头子都是面色凝重,沉声道:“前一阵子我就发觉这里有些异动,魔界似乎加强了攻势,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能够将这些禁制破去七七八八,看来是有大人物出手了。” 林奉孝骇然道:“大人物出手,莫非是——” 老头子点点头道:“不错,应该是有魔王级别的人出手了。” 林奉孝头皮发麻,魔界的魔王那可是大罗金仙的境界,和妖族的大圣,仙界的帝君,人间界的上古仙尊那是同等的存在,这样的存在要是真的动手就算要毁灭整个第八十一关都不是难事,在魔王面前他们简直就如同蝼蚁一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场仗如何能打? 老头子见林奉孝的神色有些绝望,呵呵笑道:“虽然形势严峻,但还不至于像你想的这么不堪,魔王我们虽然抵挡不住,但是魔王也只能在魔界出手帮助磨灭禁制而已,但是这条空间通道还不足以支撑他们的真身降临,甚至连他们的能量都不可能透过这道裂缝攻击过来,魔王级别的力量太过强大,这道裂缝就算再大十倍都支撑不起,所以我们并不会直面魔王的攻击,还不算绝望!” 林奉孝听了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不是他胆小,而是修为越高对于大罗金仙那个境界就越恐惧,如今金仙境界对他来说已经不再神秘,而大罗金仙仍旧是遥不可及的距离,对方要灭杀他真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而他连放抗逃跑都做不到,这样悬殊的差距还要斗上一斗的那不叫勇猛,那叫一根筋,缺心眼。 林奉孝虽然悍勇,但是却不会干送死的事情,但是被老头子这么一说林奉孝也有了几分信心,这样的话不至于送命。 但是老头子明显毫不轻松,他脸色凝重的道:“虽然魔王不会攻击过来,但是恐怕要有无尽魔族大军攻打了,阿修罗魔族天生好战,全民皆兵,自上古大战休养生息至今,如今的实力不可揣度,这一战在所难免,我等纵然依仗城池之固,但也恐难以固守,我已经发出告急文书,后面的关隘会一一发兵救援,只是满城普通人只怕想要转移到后方也来不及了。” 林奉孝叹道:“魔界大军围城的话,我等那是一个都跑不掉,只能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了!” 听了林奉孝略有些无奈的感慨,老头子也只能苦笑摇头,纵然他自己的修为厉害,但是要保住这一城老幼还是没有多少把握。 林奉孝道:“好是做好万全之策吧,叫那些普通人都呆在家中不要出来,所有的修士都动员起来参与大战,只要坚守等到援兵或许能够合众人之力逼退魔界大军,重新封印住裂缝。” 老头子却担忧道:“恐怕没那么简单,若是这空间裂缝那头有一尊魔王在磨灭禁制,进一步的打开裂缝的话,纵然是所有的城主一起上恐怕都不能将这个裂缝重新封印,毕竟对反可是一尊魔王,较劲是搞不过的。” 林奉孝一呆,继而倒吸一口凉气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个裂缝是堵不上了?那么岂不是有源源不断的魔界大军,魔界全民皆兵,又是极度残忍好战的,自从上古一战之后就一直沉在地狱下面不与外界沟通,一来休养生息,二来却也将他们憋的很了,这下子有了这么个口子那还不是发疯一般的想要宣泄,这纵然是集通天路上所有的修士也未必能够胜啊!” 老头子更是苦笑道:“还不止如此,阿修罗魔族是有军队的,就犹如天庭的天兵天将一般,都是有组织,有规模的,是正规的军队,不是散兵游勇,一群修士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而像这样的部队虽然我们也有,但是数量却远不能及,虽然每个城主都有自己秘密的力量,但是就算是全部拿出来也不能敌。” 林奉孝心中发冷,这样下去仍旧是一个绝望之策,不能改变结果,可是对方有魔王坐镇,让他们不能封锁裂缝,而他们这边除非也有一个同级别的高手,不然总是对方魔王不出手直接攻杀他们,他们也挡不住魔界大军。 老头子最后无奈的叹道:“看来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奉孝也恨恨的道:“我们能不能活命这次恐怕就要看天意了,只是可惜老子一辈子不信老天爷,这次却要看老天的脸色,估计得要凶多吉少了。” 老头子听的林奉孝所说感到十分有趣,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这么个不着调的家伙才能没心没肺的笑出来。 林奉孝眼睛一瞪,吼道:“不好,禁制破碎了!” 老头子目光一凝,射出两道精芒,一闪即逝,随后语气平淡的道:“没什么,迟早的事情,不必惊讶。” “咦?”林奉孝有些惊讶,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这个平时不着调的老头子突然显示出非凡的气势来,刹那间就从一个糟老头变成了一代枭雄,这么大的转变让林奉孝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来关键时刻这些当年就出生入死,身经百战的老家伙们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林奉孝甚至猜测这老头当年说不定也是带过兵和魔界大军干过仗的。 那禁制一破碎,林奉孝就感觉到魔界似乎都欢呼了起来,接着一个个身影不断的从那道裂缝中钻出来,这道裂缝十分大,如今一次就能涌出上万的魔界大军,林奉孝目光一瞥就发现这些魔界大军和人类长得迥然不同。 林奉孝也是第一次见到魔界的人,虽然从典籍上看到记载着魔界阿修罗如何如何,但是却不曾亲眼见到,难免有些好奇,只是一见之下林奉孝却觉得反差太明显,书上说阿修罗男子极丑,女子极美,字面上还看不出什么的,但是真的在眼前看到了真人才知道这个差距。 阿修罗女子果然个个千娇百媚都是绝色佳丽,一身黑衣,体态娇娆,身上还有些诡异的纹身反而让她们充满了魅惑的意味,就仿佛堕落的仙女能够引诱得道的老僧一般,这股子诱惑换做心性修为不差的人都不见得能够抵挡,但是此刻在这面城墙上的不是意志坚定就是杀机沸腾的,那里会受这些魔女的诱惑? 而阿修罗的男子之丑林奉孝也算是见过的了,老实说恐怕就算是厉鬼也没长的这么寒渗的。那五官挤在一起仿佛东拼西凑凑出来的,出了体型其他就没个人样子,就算是林奉孝这样子不注重外表的也感觉实在是看不下去。 “妈的,就阿修罗长的这样在地府里估计能把鬼都吓死。”林奉孝狠狠咒骂道。 老头子听了哈哈一笑道:“你还真的别说,上古大战的时候就有过鬼仙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男修罗的丑脸吓的魂飞魄散的事情。” “嘎?还真的有这种事情!”林奉孝感觉到凌乱了,居然还真的有这种事情,一张脸居然能把鬼仙活活吓死,这阿修罗也算是丑的极品了。 老头子眼见下面一下子就涌出了数万阿修罗大军了,冷酷的笑道:“兵法云:半渡而击。此正是迎头痛击之时也!左右,与我放箭!” 老头子一声令下顿时这一面城墙都动员起来,士卒纷纷开弓射箭,这射出去的都是加持过符咒的利箭,将下面的阿修罗立刻射的一片人仰马翻,更是有那些巨大的旗门发出雷光,就如同大炮一般的把一个个雷球轰进阿修罗军中,一个雷球爆裂就断送了一批阿修罗大军的性命。 林奉孝虽然可以说经历了不少厮杀,但那都是练气士之间的搏杀,不过是一对一,最多也就数十人,但是这种大规模的大战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才能感觉到战场上个人的渺小,这么多利剑雷球,下面的阿修罗大军中就算是有极为厉害的天仙,如他一般的天才人物恐怕这一轮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除非是帝君那样的存在,不然根本不可能凭借个人实力左右战局,就算是金仙大能也是一样,因为两军对垒,根本就没有多少躲避的空间,一阵劈头盖脸的雷火打过来,挡不住也没地方躲,如何不悲剧? 不过林奉孝虽然是第一次经历练气士的战场厮杀,但是战场他却不陌生,在他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就经常出没战场了,如今的林奉孝感到浑身热血沸腾,仿佛当年的那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无孔不入的战士又回来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出战 老头子这一下就干掉了不少魔界大军,颇有些卖弄的道:“怎么样,小子?老头子我也不是盖的吧,现在是个好时机啊,能沾多少便宜都沾多少,这样才是王道。” 林奉孝面无表情,嘴角肌肉抽搐了两下,虽然这老头讲话实在是听了让人觉得别扭,不过讲的也是事实,如今可不就是你死我活不共戴天的局面吗,接下来的就是第八十一关功放战啊,虽然敌人的兵力近乎无穷无尽,现在灭杀的这一小部分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好歹也算是振奋士气不是?自古以来困守孤城的守城战若是防守一方将领高明那是从来都不会只是依仗城墙被动防御的,他们会时不时的组织士卒出城发动有些小范围的攻击,无论是出奇也好,夜袭也罢,总是要用一些小胜鼓舞士气,若是困守不动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到最后只能是打破城池,玉石俱焚。 这时一个一脸精明的汉子却颇有愁容的走了过来附耳低语了几句,老头子面色微微有异,低语吩咐了几句,那个汉子点点头就下去了,林奉孝察觉到了,觉得有些异常,就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头子点点头,低声道:“是有些棘手。” 林奉孝面色一肃,沉声道:“林某虽本领不济,但是若有用的上的地方,万死不辞!” 老头子苦笑道:“你的本事已经不算差了,只是可惜恐怕这件事你也帮不上忙。” 林奉孝惊疑道:“我观城主面色有异,不知何事竟能另你都觉得为难,莫非还能坏的过城外魔界大军攻伐吗?” 老头子叹道:“兵法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是如今城中无粮啊!” 林奉孝眨巴眨巴眼睛,没听明白,这练气士都是吞丹练气,早已不食五谷,还要什么粮草,就算是城中的普通人也是练气有些功底,纵然不能辟谷也可以用行军散一类的丹药服食,而且城中也自有出产灵谷,可供食用,怎么会有什么缺粮?殊知这可是仙人之间的大战,不是凡人的攻城啊! 老头子叹道:“你们这些小辈啊,都是没上过战场,经历过战争的,不知道其中道理。我们仙人的战争虽然和凡人不同,但是道理上却是一样,上古大战时代涌现出无数名将他们的兵法战术大多是从人间的兵家大圣的兵书中学来再参照仙人之间的战争方式加以改动,我们虽然不同于凡人一般吃五谷杂粮,但是我们练气士一身本事都在法力上,或许如你这般肉身强大的有些例外,但是这样的人万中无一,而且就算是你要是没了法力光有强大的肉身恐怕也是不行的,而连番大战,难得喘息之际,法力损耗急剧,若是没有丹药补充,不出数日就再也无可战之人了,因此这粮草也就是所谓的补充法力的丹药了。” 这一番讲解,林奉孝恍然大悟,心思却有活络起来,话说虽然他不懂带兵打仗,但是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部署过局部战斗的,尽管跟现在不同,但是变通一下也有些可取之处,林奉孝苦苦思索,看看眼下有没有什么手段。 老头子却道:“城中丹药储备不足,大约只能支撑三月,药材却不再少数,我已经吩咐加派人手,凡是懂的炼丹的都拉上去日夜赶工,只可惜炼丹讲究火候,不然的话还能叫普通民壮去帮忙生火,真是可惜了。” 林奉孝听了有些囧,他这边还在搜肠刮肚想想能不能改进一些战术应付眼下局面,但是一听老头子的话才知道对方才是有条不紊,大将风范,自己连个狗头军师都算不上,因此很是自觉的把自己摆在了冲锋陷阵的岗位上,貌似他也只能做这个了。 不过话说回来,纵然是参加过上古大战的也不是人人都懂带兵打仗的,而且这老头子指挥若定,怎么也不像是头一回带兵的,莫非他就是他自个儿说的什么上古名将?林奉孝心中有些恶趣味的想着。 此刻那些魔界大军受到了前一波的冲击,虽然死伤惨重,只是魔族好战,全民皆兵,冷酷嗜血,个个都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对于刚才挂掉的士兵好像根本没看见一般,那些魔界士兵迅速站稳脚跟,就在城下安营扎寨,一副稳打稳扎的模样,做好了打攻坚战的准备。 老头子叹道:“多年不曾开展,魔界大军仍然训练有素,战场的本事不曾落下来,对面带兵的也不是个雏儿,说不定还是当年的故人呢!嘿嘿!” 林奉孝道:“莫如趁其立足未稳,再出击一次?” 老头子叹道::“出奇制胜就在一个奇字,可一不可再,况且现在他们已经扎营,这营寨扎的极有水准,暗藏玄机,更是有咫尺天涯之效,刚才我们的利箭旗门能够轰到裂缝,但是如今却连他们的营寨都摸不到了。” 林奉孝定神一看,果然如此,那些营寨仿佛形成了一个大阵一般,而营寨扎在裂缝前面,源源不断的魔族大军冲出裂缝流入到大营中,营盘越发的稳固,而第八十一关和大营之间的成了战场,空间层层叠叠,城墙上的远程打击再也不能打击到地方阵地。 老头子搓搓手有些兴奋的道:“好多年不曾与人战场上较劲了,如今还真的有些期待了,不知对方大帅是谁,最好是那几个老家伙才好。” 林奉孝有些无语,这个老头不知道有没有搞清楚情况,现在是他们前途渺茫,他却反而希望对方主帅英明神武可以让他打个痛快,到底有木有把全城生灵甚至整个通天路上无数生灵当做一回事! 老头子也发觉自己似乎有些不妥,连忙轻咳一声,再次稳重下来,林奉孝以手抚额,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嗯?”老头子脸色严肃,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大营,林奉孝也感觉到对面大营的情况有异,刚才的魔界大军虽然训练有素,但是还没有此刻这种让人强烈的被压迫的感觉,仿佛对面的那支大军顷刻之间有了灵魂一般。准确的说这一刹那魔界大军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林奉孝就是傻子也猜到那位魔帅应该坐镇中军,升起帅账了。 果然就听老头子叹道:“对方主帅已到,虽然不知是何人,但是想必此刻应该升帐议事了,嘿嘿,我就偏给他添堵。林小子,给你个事情,带上五百士卒,出城搦战。” “嘎?”林奉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老头子脸色一沉,道:“怎么,你要违抗军令?” 听到军令两个字,林奉孝条件反射的立正,差点没来个敬礼,然后果断反应过来抱拳应道:“诺!” 林奉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带了五百个兵就出去了,话说他也不想自己能不能回得来,反正初生牛犊不怕虎,林奉孝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出什么事情。 林奉孝煞有其事找了一头异兽坐骑,带着五百士卒,个个都是十分强大的精锐,也都骑着异兽,话说不管怎么样总比五百个甩大腿的兵看起来要有气势的多。 林奉孝双腿一夹,那异兽往前多走了几步,靠近对方大营,魔界士卒立刻警觉,林奉孝却毫不在意,大吼一声,如平地惊雷:“我乃八十一关先锋林奉孝是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城墙上老头子眼角抽了两下,把林奉孝自封的先锋给忽略了。 “这小子吼一嗓子还煞有其事,说不准还真能当个冲锋陷阵的猛将,只是真要变成猛将了会不会太过暴殄天物了?”老头子心里坏坏的想着。 魔族好战,对于林奉孝的搦战如何能不应,魔界士卒纷纷鼓噪,只因没有军令,不敢擅自出战,正在此时,大营之中震天鼓响,一片喊杀之声,只见对面也是用处一队骑着黑色异兽的阿修罗士兵,为首一员大将,生的好生凶恶,青面獠牙,形如厉鬼,看的林奉孝一阵反胃。 林奉孝厉声喝道:“来将通名,某不斩无名小卒!” 对面那人怒道:“某纵横疆场之时你还不知在哪里,你这黄口小儿还敢说我无名小卒!” 异兽腾空而起,嘶吼声中,那魔族大将立身在异兽背上,挺枪直刺,刹那间五百士卒只觉得天地失色,眼前只有枪尖那一点寒光,突然一声大喝将他们震醒,才看见还是那杆长枪,没有什么异象,但是这些士兵都不是庸手,知道刚才对方一枪虽然不是针对他们但是却夺了他们的心神,这员魔将并非易于之辈,听他的口气似乎真的是魔界有名有姓的猛将! 那一声大喝正是林奉孝所发,他倒不是要把这些士兵喊醒,只是觉得吼一声能壮气势,一抹寒光闪过,林奉孝手执金色大刀散失之刃,感应到对方魔族的气息,散失之刃仿佛沉睡的巨龙觉醒一般,爆发出圣洁的光芒,照在那魔将身上让他痛不欲生,一刀划过,枪折,头断! 只一合,就斩于马下!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魔族大帅 林奉孝神威凛凛,只一合就将对方斩于马下,那些士卒也不含糊一声喊就冲上去将那五百魔族士兵斩杀殆尽,那些魔兵大将被斩,迷迷糊糊,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殊死抵抗,奈何终究没了主心骨只有寥寥数人逃回大营。 林奉孝小胜一阵,却不回城,反而在敌方大营前面耀武扬威。城头上老头子面色凝重,刚才对方的大将他也看清了面目,话说此刻的老头子心情沉重,他估摸着这一次应该是哪个魔王出手打通了裂缝,让魔界大军过来,但是魔界大军素来训练有素,而且是以一个魔帅为首领统领的一军为一个单位,也就是说此次恐怕是来了一个魔帅和他统领的兵卒,少说也有百万大军,而且只要站稳脚跟,后面远远不断地大军就要涌出来,魔界的魔帅可是多不胜数,个个都是金仙的修为,都组建了自己的部队,而且魔界不同于仙界,魔帅个个不仅仅是一方高手,还是三军主帅,统兵作战也是必修课,因此上古大战的时候各方都吃够了魔界大军的苦头,提起魔界大军莫不变色倒是有很大一部分是这个原因,一方是从上到下都是军管,一方崇尚自由散漫,上了战场自然高下立判。 魔界虽然魔帅多不胜数,但是却有十大魔帅,最为能征善战,有神鬼莫测之机,上古大战的时候仙界被逼急了曾经出动帝君亲自出手,奈何对方早就防着这一招,也有魔王时刻关注,这一招不管用,到最后仙界居然集众多兵家大圣的才思制定战术这才能够勉强周旋,后来*经过多年征战,许多出色的将领冒泡,双方才算在正面战场上你来我往打的有声有色。 而刚才那一员战将老头子却是认识,乃是魔界十大元帅中魔帅王人圭麾下的一员猛将,王人圭能征善战,手下百万精兵,战将如云,个个骁勇善战,王人圭本人更是一代名将,排兵布阵都有独到之处,善于把握战机,大局观极强,算计之深让人心寒,至于本身实力倒是深藏不露,不曾听闻有什么惊人的战绩,但是他统兵作战的能力毋庸置疑,人道身经百战,而王人圭经历大小千余战,未尝一败,可谓是真正的不败将军! 老头子脸色沉重,虽然他对自己的本事也很有信心,但是对方兵多将广,主帅又是善于用兵,刚才他是盼望着能跟英明神武的对手斗智斗勇,问题是对方真是这么一个角色,他又觉得棘手了,没办法,背负太重,输不起啊! 老头子也不叫林奉孝回来,任由他继续搦战,一来小胜一场,振奋士气,他知道未来一段时间内恐怕都要面对源源不断的魔界大军攻城了,这可是极为枯燥但是血腥的攻坚战,对攻守双方都是考验,况且攻方兵力远胜,想要守住八十一关并非易事,事实上老头子自己都没太大把握,只希望能多坚守一时,以待援军,这城池是万万丢不得的! 二来林奉孝此番或许也能探出一些虚实,看看对方到底想要作何打算,是立刻攻城还是围点打援,他可不相信王人圭是个死脑筋就知道堆兵推城墙,要是王人圭不动些阴谋诡计那真的出鬼了。 林奉孝见对方大营偃旗息鼓,没了动静,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吩咐手下士卒骂战,把对方从上到下骂了个透彻,连祖宗都圈进去了,而且还变着花样骂,绝不带重复的,魔界士兵都讲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动手不动口,何曾听闻过如此精彩的骂战?一半人怒火熊熊恨不得冲出去将林奉孝碎尸万段,另一半人反而被骂懵了,搞半天都没弄明白对方在骂他哪一位亲属。 本来那五百士卒百战精兵,个个杀气腾腾,恨不得厮杀一场,林奉孝一番吩咐让他们脸色发红,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结果这一来骂顺了口,找到了感觉,自己都停不下来了,只觉得胸中憋着一股鸟气都散了出来。 此刻魔族中军大帐中,数十位铁甲大将本来发青发黑的脸现在都憋的发紫了,怒不可遏,纷纷请命出战,那上首坐着一位看起来有些病怏怏的青年,此人相貌虽然不俊俏,但也不凶恶,至少有点人样,在男性修罗来说那是稀有生物,绝无仅有的,估计可以称阿修罗第一美男了。 但是没有人敢小看这个病怏怏的男修罗,他就是百万大军的统帅,金仙大能,平生千战不败的魔帅王人圭! 手下将领群情汹涌,王人圭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说道:“林奉孝何许人也?对方城主何人?兵力多少?”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深入人心,纵然是那些嚷嚷的像打雷一样的强壮修罗也遮盖不了这个声音,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一个魔将站起来道:“大帅,我等已经不知多少年都不曾与仙界开战了,至于通天路还是上古大战过后和他们打过一次,距今怎么也有个百万年了,如何知道对方主帅是谁,至于外面的那个更是明显的年轻人,哪里知晓他本领如何?” 王人圭叹道:“我不知彼,彼却知我,我兵虽重,敌有城池之固,未敢言胜!” 众将面色严肃,他们跟随王人圭征战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大帅的脾性,外人都道王人圭算无遗策,其实众人皆知王人圭其实作战十分谨慎,未虑胜,先虑败,不动则已,动则势如破竹,所谓谋定而后动也,故攻必克,战必胜! 王人圭道:“适才一战,鬼面一合就被斩,我观林奉孝武艺绝伦,乃是一员猛将,更有神兵相助,若我所料不差,那把刀应该就是散失之刃,此刀乃是我魔族一大心头之患。” 底下一个魔将刚才一言不发,此刻猛然立起道:“末将愿为大帅除此大患!” 王人圭看了一眼那个魔将,微微点头道:“不忙,传令,击鼓,三军出营列阵!” 王人圭突然要出兵,众将虽然始料未及,但是却毫不犹豫大声应诺,鱼贯而出,片刻后魔族军营鼓声震天,一队队魔界大军列阵而出,又有众多魔将各领本部兵马,举着旗号,杂七杂八,都是这些魔将的气势,林奉孝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对方是大军开动,就他这五百人连朵浪花都折腾不起来,但是片刻后城头上也传来号角声,城门打开,老头子居然也领兵而出,虽然不及对方兵马多,但也极为雄壮,一看就是百战雄狮。 老头子骑着一头异兽,不着盔甲,眼睛盯着对面一面“王”字帅旗,心中暗叹:“果然是王人圭!” 林奉孝领兵回归,老头子却没把五百兵收回来,反而不咸不淡的给了他做亲兵,倒是让林奉孝没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胡诌一个先锋官,莫非老头子真个认了?看来自己真个要冲锋陷阵了。 老头子上前一步,唤对方主帅出来答话,话说双方都是种族有别,不死不休,万万没有谈拢的可能,也不晓得他们谈些什么东西,莫非要谴责对方不地道不成? 林奉孝也搞不懂老头子想干什么,不过王人圭也不是个怯场的人,对面大军波浪一般裂开,中间一条大道,一队魔将簇拥中中间一个魔帅走上前,那魔帅撇下众将,独自上前,跟老头子面对面,双方主帅都站在场中。 林奉孝打量对方主帅,却发现对方不像他想象中一般的凶恶,反而有些病怏怏的样子,莫非对方主帅居然是个病夫?林奉孝心中暗暗惊讶,魔界不是讲究拳头大就是真理吗?但是眼看那些魔将对这位病夫魔帅心悦诚服,林奉孝心中暗暗警惕,他不认识王人圭,也不知道对方的赫赫战功,只是一群魔将在不讲道理讲拳头的魔界却跟随一个病夫,还心悦诚服,那么这个病夫就绝对不简单。 不过此刻林奉孝的精力都在关注双方帅对帅的局面,不知老头子有什么话要讲,难道宣誓一番,死守城池?貌似老头子不是那样的人。 谁知老头子绝对让他想不到,这老头居然指着王人圭的鼻子道:“你兵不够,这城,你打不下来。” 林奉孝险些没给自己口水呛死,百万魔界大军,他居然将对方兵不够,不知他是鼓舞士气,还是胡吹大气。 王人圭也不生气,打量了老头子半晌,才道:“阁下用兵有度,非是无名之辈,还请通名。” 老头子居然直接掉头回军,只说了一句:“进了城再告诉你!” 王人圭也回转,双方不着调的对答了几句,老头子一回来却不立刻收兵守城,反而对林奉孝道:“你再出阵搦战,非要斩杀他几员大将,我看他王人圭如何能沉住气。” 林奉孝正跃跃欲试,闻言立刻冲了出来,大吼一声道:“我乃大将林奉孝,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得,从先锋变大将了,这厮升官真是快,老头子眼角又抽了几下。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斩将 两军阵前,林奉孝耀武扬威,在那里搦战。对面魔界大军鸦雀无声,面对敌将挑战居然没有丝毫异动,可以说是主帅王人圭治军有方了。 魔帅王人圭肚里寻思:“这个年轻人修为不浅,真是一员猛将无疑,如今两军对垒,主帅都碰头了,对方搦战,若是不应,与军心士气不利,还是要遣一个得力的人手。” 魔帅环视左右,喝道:“谁敢应战!” 刺斜里一人高声应道:“末将愿往!” 王人圭定眼一瞧,乃是麾下大将鬼丸,此人与鬼面乃是手足兄弟,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颇有领兵之才,甚为王人圭倚重,王人圭一见是他点点头,鬼丸喝道:“此人杀我兄弟,末将必斩其首级献与大帅!” 鬼丸一拍坐骑,冲杀出去,林奉孝见对方出战,喝道:“来将通名!” 鬼丸怒吼道:“汝杀我兄弟,还不速速引颈就戮!”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原来杀了个小的,又来了个大的,今日就送你兄弟一起黄泉路上做个伴,只是不知道你们这些修罗死了是不是也下地府啊!” 鬼丸听到林奉孝戏谑之言,更加怒不可遏,吼道:“匹夫受死!” 林奉孝冷哼一声,散失之刃圣光照耀,衬托的他圣洁无比,一刀划过,鬼丸一声怒吼,居然被一刀斩在长矛上将他连人带兵器一起劈下了坐骑。 对面的王人圭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惊讶:“这个仙人好大的力气,肉身强悍,什么时候仙人也注意锻炼肉身了?莫非这个敌将是人仙出生,这下可就有些麻烦了。”王人圭成名极早,当年上古大战的时候他就是有名的魔帅了,和仙人不知打过多少仗,对于仙人他是极为了解,仙人中九成九都是修炼道法元神的,只有极少数的舍弃肉身修炼阴神唤作鬼仙,另有更少的人主修肉身,和他们魔界一样,肉身强大,精通厮杀,这些人在当年的战场上给他们魔界大军杀伤不小,是让魔界各方魔帅都头疼的一类仙人。当然上古大战过去这么久,仙魔也早就隔绝,王人圭还不知道整个仙界能够找出的人仙恐怕不计算那些天生肉身强大的神体剩下的不知够不够一个手数的。 不过也算是王人圭倒霉,几百万年后第一次和仙界再开战就遇上了人仙这种濒临灭绝的物种。 鬼丸在地上打了个滚,连忙站起,只感到两臂发麻,连长矛都有些拿不稳,心中惊骇:“这厮好大的力气,莫不是半路出家修仙,以前是个打铁的?” 林奉孝宜将剩勇追穷寇,根本不给鬼丸想明白林奉孝跟打铁匠的关系,一骑绝尘,从鬼丸身边掠过,身子一弓,金刀从下往上一撩,鬼丸避无可避,连忙又做了一次滚地葫芦,以驴打滚的方式滚到一边,仙族那边一见鬼丸如此狼狈,纷纷鼓噪。 “哈哈,你看那厮的样子,懒驴打滚啊!” “哈哈,不错不错,原来阿修罗跟驴子是近亲,今日我算是懂了。” 这些士兵极尽揶揄,刺激的鬼丸连上红一阵,青一阵,知道自己今日纵然能胜也是颜面丢尽,况且看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凶多吉少。 林奉孝手下不留情,嘴上也不给对手留颜面,哈哈笑道:“我的儿,打不过在地上打滚耍赖也不行啊!” 鬼丸终于经受不住,怒吼一声,长矛直刺,朝林奉孝心窝捅去,林奉孝双目寒光闪过,居然千钧一发关头把鬼丸的长矛夹在的肋下,鬼丸大惊失色,一下子抽不出长矛,林奉孝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飞起斗大的一颗六阳魁首,林奉孝左手接住首级,刀光之中的杀气早就冲进了鬼丸的脑袋,震散了元神,如今鬼丸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林奉孝把鬼丸的脑袋栓在坐骑的项下,跟刚才鬼面的凑成一对,果然是一对难兄难弟! 王人圭在鬼丸被林奉孝劈下坐骑的时候就知道这员爱将凶多吉少,只是还没等他下令出动几员大将把鬼丸救回来却不想鬼丸都已经被林奉孝斩了,王人圭心中一怒,还没开口,身边一骑冲出,吼了一声:“贼将纳命来!”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那员魔将一冲过来,大刀兜头砍下来,林奉孝跃下坐骑,那异兽居然也是个精明的畜生,兜了个弯,那一刀连个皮都没蹭到,林奉孝站稳双脚,左足用力一跺,“砰”的一声,虚空仿佛镜子一般的碎掉了,空间碎片溅射,魔将的坐骑悲鸣一声,居然四分五裂,那魔将不防马失前蹄,一下子跌落下来,滚作一团,林奉孝哈哈大笑:“又是一个葫芦。” 散失之刃化作一片刀芒,劈头盖脸的砍过去,那魔将连滚带招架,被打的好不狼狈。 眼见林奉孝“射人先射马”“一招鲜,吃遍天”,王人圭的嘴角也抽搐了两下,这次不用他吩咐,旁边早有三员魔将看出那员魔将凶多吉少,连忙冲出去要救他归阵。 林奉孝左右招架,当下三人的攻势,还抽空卸下那个打滚的魔将一条胳膊,一个打四个也夷然不惧,那魔将果然悍勇,丢了一条手臂还拼死厮杀,五人战做一团。 林奉孝被围住却是毫不慌乱,四个魔将打他一个也是占不到便宜,反而常常被他逼的左右支绌。林奉孝蓦然大喝一声,一刀劈头砍下,威风凛凛,状若天神,那魔将也不甘示弱,长枪突刺,刀锋看在枪尖上,那魔将感到胸口仿佛猛遭重击,吐出一大口血来,而那长枪如何能与散失之刃这样的神兵利器想比?居然被一下子砍碎,碎片溅射,林奉孝左手一兜,反手把碎片当做暗器一般的打了出去,那三员魔将只感到劲风扑面,不知就里,兵器舞作一团,护住全身,“叮叮当当”的把碎片全部磕飞,这才发现那员魔将栽倒,眼看林奉孝就要再砍一个脑袋,连忙掷出兵刃,袭击林奉孝后背。 林奉孝眉头一皱,反身手一圈,居然把三把兵刃裹住,那三员魔将眼见林奉孝的手段如此诡异莫测,个个大惊失色,王人圭暗叫一声“不好!”手中驭兽鞭一指,麾下众多大军一阵喊,杀声震天,老头子一看魔界大军冲杀,也不甘示弱,大手一挥,八十一关守军也齐齐大吼一声“杀”冲了过去。 双方大军如同两道洪流一般撞击在一起,溅起无数血花。杀声震天,断肢乱飞,厮杀声,惨叫声,连成一片,乱军一冲,林奉孝和四位魔将被冲开,谁也找不到谁,林奉孝安怒,眼见到手的四个人头就这么没了,只好把一腔愤怒都发泄在魔界大军上。 那异兽先前跑开,如今也是十分机灵的靠近林奉孝,林奉孝翻身上了坐骑,来回冲杀,一刀挥出就是惨叫一片,无数人头残肢飞起,他在这乱军之中来回冲杀,居然给他打通了过去,眼见林奉孝凶猛,立刻就有几员魔将杀来,林奉孝抖擞精神,接住左边一枪,又回身砍了右边一刀,被几位魔将围住也是游刃有余,反而把几位魔将杀的汗流浃背,林奉孝一拨坐骑的头,那异兽一声嘶吼,转个身,尾巴如同鞭子一般抽在边上的一员魔将座下的凶兽身上,打的那坐骑吃痛,一阵直立而起,险些没把那魔将掀翻,林奉孝冷笑一声,一刀砍下,那魔将高举兵刃招架,却被这一刀的巨大力道压的差点趴下,而坐骑却被活活震死,林奉孝的坐骑十分乖巧,前蹄扬起,“砰”的一下踢的那魔将胸口两个蹄印深陷,一口气没接上来,林奉孝逮着这个机会左手探囊取物,在他面门上轻飘飘的按了一掌,顿时那魔将就如同整容一般,整个脸变成了一块平板,元神也早被震散,林奉孝顺手就摘了他的脑袋,依旧往坐骑项下一挂,那坐骑还洋洋得意的摇了摇脑袋,弄的脖子上三颗人头乱晃。 王人圭眼见又是一员大将被林奉孝斩了,又惊又怒,就要来取林奉孝性命,突然感觉心中一阵阵危险,未及细想,纵身一跃,坐骑已经惨叫一声被打成了肉泥,却见一个老头拿着一根金光闪闪的捣药杵一样的兵器,心中一阵发紧,这是对方的主帅,没想到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还有如此大力,一副威猛的样子,莫非又是一个人仙不成? 王人圭心中警惕,老头子拦腰一下打来仿佛要把王人圭一下子打成两半,王人圭大喝一声,居然摸出一杆大锤,想不到他一个病夫模样居然使的如此威猛的兵刃。 “轰” 两兵交加,一阵爆响,震得全场舍生忘死的厮杀汉都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手下的动作也听了下来。只见两方主帅交战,短兵相接,王人圭和老头子对了一招,各自跳开,老头子手一挥,城头上鸣金收兵,八十一关守军缓缓退去,王人圭也是一言不发,挥挥手,魔界大营中也传来鸣金收兵的声音。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守城 魔界大军和八十一关守军双方在城下厮杀一场,双方主帅都过了一招,这才各自手兵,连带着场中双方阵亡士卒的尸首也都收了回去。 王人圭脸色铁青,刚回到大营,就喷出一口鲜血,仰面而倒,左右慌忙扶起,王人圭,脸上一抹不正常的艳红,看到众将一阵心惊肉跳,莫不是主帅出了大问题? 王人圭又咳出一口血,这才脸色稍霁,颇有些有气无力的道:“这个城主好生厉害,居然肉身搏杀这般威猛,而且其中还包含雷法。” 众将听的面面相觑,不知主帅在说些什么,王人圭又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一仗不是那么好打,对方麾下有林奉孝这样的大将,今日斩杀他三员猛将,又有一个知晓兵略的城主,偏偏那个城主修为还要胜过自己,想想都觉得艰难,除了自己兵力的优势,其他的皆不占上风。 今日一战,王人圭其实在老头子手上吃了大亏,双方兵刃交接,王人圭以为老头子也是一个威猛无铸的狠人,他自己就是这样,虽然看似病夫,其实熟知他的手下都知道王人圭善使大锤,勇不可挡,曾经在魔界有一锤砸死一个魔帅的战绩,只是他很少出手,至于仙界和魔界多年不通音讯,纵然上古大战的时候他威名赫赫,别人记住的也只是他统军有方而已,况且现在仙界恐怕都没几个人知道他了。 这样的一个猛人今天在硬碰硬中却吃了一个大亏,这老头子也是凶猛了,可是只有王人圭自己知道并非如此。老头子捣药杵打在他的大锤上面,结果捣药杵上却传来一阵雷火,直接侵蚀他的体内,伤了脏腑,这可是上乘雷火道法中的暗雷,这个老头子居然不但肉身厮杀强大无比,还精通雷火道术,这让王人圭都有些难以相信。 仙人修行各有途径,但是地仙、人仙和鬼仙三条路各不相同,泾渭分明。钟神秀先天神体,能够操纵天地元气,他的手段都是操纵元气辅以道术,而林奉孝人仙成道,肉身厮杀威猛难当,从来都是拳脚毙敌,一刀断头,不曾用过什么天雷地火之类的道术,而这个老头居然既能厮杀,也精通道法,偏偏都是这般厉害,造诣极深,岂不怪哉。 就王人圭所知,只有大罗金仙那个境界才能百川归海,各种武道,道法都能融会贯通,信手拈来,才不受这反面的限制,但是这个老头要真的是个帝君,那还用跟他排兵布阵的厮杀?直接一巴掌拍过来,这大营中的百万大军都成了飞灰。 王人圭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却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主儿,不然也不会一声未尝败绩了。王人圭传令道:“今日休整,明日攻城,四面合围,不留缝隙,我军兵多,敌军兵少,轮番而上,莫使他们有喘息之机。” 魔界大军上下摩拳擦掌,只待来日攻城。 此时第八十一关中,林奉孝一进城就解开坐骑项下的人头扔给亲兵,道:“高悬城门!”那亲兵领命而去。老头子听他这般吩咐,也没说什么,反而暗暗点头,此举固然会极其敌军仇恨,却也能鼓舞己方士气,今日一战,连斩敌将,算是小胜一场,此刻城中士气如虹,虽然以后的守城的日子恐怕十分艰难,但是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头。 老头子带着林奉孝和麾下众将进了城主府,往日里门庭若市的前厅此刻门可罗雀,现在人人都知道在打仗,甚至要被围城,谁还有心思往这里跑?老头子好整以暇的坐在那个发放玉台的柜台后面,正色道:“今日小胜一场,我军气势如虹,但是王人圭非鼠辈,今日虽然吃了一个亏,但是我料他必然来日攻城,你等不可懈怠,早作准备。” 众将大声应诺,就此各回岗位,主持守城事宜。 老头子独独留下林奉孝,此刻林奉孝神色凝重,全然不见了刚才在战场上的狷狂,沉声道:“王人圭既然是一代名将,肯定不是好相与的,明日攻城,魔军兵多,我军兵少,我料定他必然四面围城,轮番进攻,让我等不得喘息,况且我军那个粮草不足,恐怕不能持久,如今挟胜而归,尚能振奋,但是一旦过了几日,恐怕——” 老头子叹道:“困守孤城,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待援,只是敌军百万之众,况且还有无数后续部队,纵然通天路上各城都立刻调兵遣将前来解围,但是路途漫长,建立空间通道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此处大军作战,元气混乱,空间通道不通,只有建在远处,至少也要在第八十关和第八十一关的星路上,到这里怎么都要数十日。” 林奉孝和老头子对视一眼,颇感无奈,兵微将寡,两人纵然一身修为惊天动地又能如何,还能将对方百万大军斩杀殆尽不成? 林奉孝叹道:“只看我们能多撑几日了。” 老头子忧心忡忡的道:“王人圭多谋善断,却极少用奇兵,此人用兵一贯稳打稳扎,不给敌人可趁之机,虽然王人圭作战似乎没有什么光彩夺目的亮点,但是正因为他的稳当年让无数名将饮恨,此番他挟百万大军攻我孤城,正是他发挥的好机会,百万大军稳稳的推进,我军不能敌也!更有甚者,若是他围点打援,各方援军危矣!” 林奉孝却叹道:“我所虑者,却非王人圭,反而是那位在裂缝后面的魔王,若是不能除掉这个祸患,纵然我等将王人圭百万大军夷灭,魔界还能派两个百万大军,三个百万大军过来。” 老头子目光闪烁,最后颇有深意的道:“真是如此,我自有办法。” 林奉孝被老头子的话弄的一愣,不明所以,老头子却仿佛刚才那话不是他说的一般,毫无异色,林奉孝心中起疑,有心询问,老头子却说了一番城防,把他打发走了。 林奉孝走出城主府,还在思量着老头子的话:“他有办法对付那个打开裂缝的魔王?那可是魔王,和帝君,仙尊一个级别的存在,就算他是金仙大能,而且还是个极厉害的金仙大能,在魔王面前也是一巴掌拍死的货色吧,他能有什么办法,就算动用圣兵恐怕也不行,那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魔王啊!” 林奉孝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不着调却又十分神秘的老头子有什么底牌,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第二日,魔界大军就如同潮水一般的猛攻,百万大军将八十一关重重包围,水泄不通,八十一关就如同被洪水包围的山头一般。魔界大军昼夜不歇,不停的猛攻,城头守军挟昨日胜利的余威,斗志昂扬,又有城池之固,城头各种旗门之利,将四面城墙守的泼水不进,魔界大军死伤惨重,不停的有魔界的士卒被旗门喷出的雷火,寒冰杀死,惨叫着跌落下去,城下尸骨堆积如山,但是魔界士卒果然不愧是自幼就经历厮杀,全民皆兵,这般猛烈的打击也是寸步不退,越战越勇,一日一夜,城下尸骨已经堆到了城墙的一半高,看的城头守军都心中发寒。 如此三日过后,魔界大军攻击仍然不见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凶猛,反观城中守军早已神态麻木,早前的那场胜利的喜悦也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三日来魔界大军攻城从不停歇,他们军力多,可以轮番进攻,而城中守军不过堪堪把手四面城墙罢了,如此早已支撑不住,尽管有丹药供应,法力尚能恢复,但是到底不是铁打的神经,这般厮杀不得喘息也是有些经受不住。 城头上的守军略微反应慢了一些,就有魔界士兵爬上城头剁翻数人,虽然都被扑灭,但是这样下去不过数日,城必破。 此时城中人心惶惶,城主府早就动员一切有修为的人都爬上城头,哪怕境界低,只要有法力,就上城头催动旗门,三日里城头上的旗门杀敌虽多,但是都有经受不住的趋势,早已被打坏了十多门。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魔界大军,林奉孝也觉得头皮发麻,此刻就算他本来有些下城头打翻一群魔界士兵,振奋士气的想法,也是不敢实施,只要他敢跳下去,保证立刻就是几万道攻击打过来,就算他再厉害也要被立刻轰杀成渣。 不过林奉孝也自有办法,他将散失之刃悬于城头,这柄魔军的克星大刀感应到汹涌的魔气,散发出一阵阵圣洁的光辉,洒下整个城头,人人精神一振,而这一面攻城的魔界士兵都觉得浑身松松垮垮,十分力气只能用出七八分,因此他这一面城头也算是极为显眼,就有数名魔将想要来摘下散失之刃,只可惜都做了林奉孝的刀下鬼。 “这不过只能镇得住一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林奉孝暗暗感慨,知道这样子也不过能多保一阵子而已。 就在此时,城头有士卒大喊:“快看,那是什么?”言语中有说不出的惊骇之意。 林奉孝抬头远眺,只见魔军大营方向涌出数千艘大舰,每一艘都有数千丈长短,上面眼见无数雷火旗门,张牙舞爪朝八十一关开动过来,林奉孝终于脸色大变。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战舰 远处,纵然八十一关和魔界军营相隔数万里,但是还是能够清晰可见那些庞然大物,一艘艘巨大的战舰,不计其数,只要开到城下齐齐一轮发射,恐怕这面城墙都要难保。 林奉孝脸色难看,向老头子问道:“这个,老头,那么多战舰你可是看明白了?如何抵挡,最后一关虽然城墙上刻画了无数防御大阵,但是对方这么大声势,我看未必能够扛得住。” 老头子哼了一声道:“八十一关的城防远比你想象的坚固,这些防御阵法老实说还没有催动多少力道呢!” 林奉孝一愣,突然低声吼道:“你疯了!大战至今,死伤惨重,将士都在努力支撑,你到现在却跟我说其实城防你根本没出力?那么多人岂不是白白死了?” 老头子冷笑道:“休要妇人之仁!你道我就这般心狠手辣?我是城主,他们都是我的部下,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实在是因为全力开动这些防御大阵付出的代价太大,而且我对魔族大军了解远比你多的多,这些战舰你看着就觉得惊骇了,其实他们还有更厉害的战争机器,只是太过庞大,这道裂缝也不足以带过来罢了,我之所以如此就是一直在防备,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懂不懂?” 林奉孝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化作一声长叹。 “轰隆隆” 数千丈长短的战舰,铺天盖地以一种碾压的方式横冲直撞,直接往八十一关这里开动过来,看来王人圭是要一战定胜负,准备用这些战争机器把八十一关夷为平地了。 林奉孝脸色凝重,魔界大军此刻已经攻势稍缓,后退了数百里,那些战舰开动过来,越来越近,林奉孝都能够看清战舰上一个个魔界士卒的面孔了,守城的士卒此刻也都是面色苍白,十分紧张,一来连日大战,难得喘息之机,二来这些战舰实在太过惊骇,人站在它面前仿佛蝼蚁一般,这样巨大的差距导致的压迫感太强,意志稍微薄弱一点的连气都透不过来。 “轰” 齐齐一声响,只见无数战舰上的旗门统统对准城头,只等一轮齐射就要把这一面城墙都夷为平地。 城头的守军脸色更加苍白了,就连林奉孝也暗暗扣住了星辰幡,随时准备发动。 无声无息,只见一片雷火涌动,元气被搅动的纷纷破碎,地水火风乱涌,仿佛开天辟地一般,大音希声,这样磅礴的攻击居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但是却比天雷霹雳更加震撼。 整个一面城墙都被雷火淹没,王人圭站在高台之上,远眺城头,却只见一片混沌,元气汹涌,根本看不清城墙的状况。这次王人圭也是下了血本了,数千艘战舰,这已经是他的全部的家当了,这次可是毫不犹豫全部投了进去,几十万大军合力催动数千艘战舰一轮齐射,也已经拼尽全力,现在都是法力干涸,没有了再战之力,若是这一战不能建功,那么八十一关就能够得到宝贵的喘息之机,而他也失去了最大的底牌,到时候也只能够用围点打援了。 “这么强大的攻击,应该被打成混沌破碎了吧!”王人圭心中暗暗期待。 可是元气平息下来之后,看清楚了情况的王人圭脸色铁青,八十一关还伫立在那里,完好无缺,城头上欢声雷动,他的数千艘战舰全力一击对方居然毫发无伤。 “这怎么可能?”王人圭目眦欲裂,他不相信还有谁能够有这么大的能耐护住一方城墙,顶住这么强大的攻击,除非是帝君。 然而由不得他不相信,此刻的八十一关通体上下被一阵清光笼罩,四面城墙都有无数符文,组合成一个超级大阵,就连林奉孝这个阵法大家也看的头晕眼花,赶紧别过目光,不敢再看。 这些清光化作一个巨大的蛋壳一样的光罩将八十一关牢牢守护,而林奉孝看到那些巨型战舰上的魔军东倒西歪,法力消耗过度,无力再战,心中松了一口气,对方有大刀,他们也有乌龟壳,但是如今却是个好机会,这些战舰终究是一个大威胁,当趁此良机,将其毁去,就算不能灭他的尽绝,也要叫王人圭心头滴血,不敢再派遣出战。 林奉孝心中一动,顿时大吼一声:“此刻敌军无力再战,正是我等一鼓作气反杀的好时机,随我来!” 林奉孝一马当先,跳出墙头,那战舰离墙头不过百里之地,对于林奉孝来说也不过是一步路的距离而已,“轰”,林奉孝仿佛一块巨石从天而降一般硬生生的将一艘战舰的甲板砸出一个大坑,落入内部,甲板上的魔界士兵纷纷手执兵刃,但是整艘战舰却突然从内部传来一连串的爆响,最后轰然解体,化作无数碎片飘散。 眼见一艘战舰坠毁,王人圭脸色铁青,一把无名火冲上三千丈,这些战舰都是他的命*根子,毁了一艘都够他肉疼好久的,但是林奉孝明显不是容易满足的人,一艘战舰如何能够让他满意?偏偏他动手极快,一连串爆炸声,战舰一艘艘的坠毁,这样下去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恐怕数千艘战舰都要被打成碎片了。 王人圭又惊又怒,但还是沉着的下令:“全军尽出,接引战舰退回大营。” “诺!”众将也在一阵搓牙花,听到主帅下令,立刻领命而去,此刻林奉孝已经干掉第二十一艘战舰了。 其他也有数千还有战斗力的士卒聚集在一起,三五人一小队到处搞破坏,魔界士卒虽然战力强悍,但此时能够自由活动的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这些家伙搞破坏也是十分在行,虽然不及林奉孝迅速,也是毁去了十余艘战舰。 眼见魔界大军尽出,他们本来也就退出数百里而已,须臾即至,林奉孝眼见不能再扩大战果了,心里虽然可惜,但还是十分果断的下令:“撤!” 林奉孝带着兵马撤回了城头,魔界大军也带回了战舰撤回了大营,维持数日之久的攻防战总算暂且告一段落,双方都能松口气,只是魔界大军死伤惨重,又毁去了数十艘战舰,损失极大,王人圭可谓这一战就伤筋动骨,当然八十一关也不好受,兵力本来就远不及对方,仗着城池之固,但是也是死伤不少,剩下来的也是筋疲力竭,魔界大军一撤去,城头上就倒下去一片,林奉孝也感到十分疲惫,勉强舒展身子,顿时一股倦意袭来,但是他还要强撑着,不能倒下去,老头子刚才不知去哪里催动防御大阵去了,现在也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满脸疲惫的神色,而且脸色也是十分苍白,林奉孝一看就知道他这些日子耗费不少精神,刚才催动那么强大的阵法更是消耗极多,此刻肯定是全身空荡荡,果然老头子一见面就道:“没想到这个阵法厉害倒是厉害,居然消耗这么大,我集合了城中无数高手,居然都险些被抽成了人干,这阵法果然不能轻易动用啊!不过总算是能够喘口气了,我料定王人圭必然认清破城无望,只能围点打援,只要打乱几路援军,我等就是困守孤城,到时候魔界要是再突破过来一位魔帅,八十一关必然要被攻破。”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如今我们还是应该积蓄实力,众将士都累了,也要恢复元气,况且那个什么粮草,哎,不管怎么说多了这一个喘息的机会总是个好事,天无绝人之路,我等怎么也不会被困死在这里。” 老头子听了林奉孝的话罕见的没有插科打诨,反而脸色变幻,不知在想些什么,让林奉孝顿时生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直觉告诉他其中肯定有缘故,这个老头子肯定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说出来,但是老头子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经过这一场大战,林奉孝对这个不着调的老头子其实打心眼里开始佩服起来,从头到尾他都是指挥若定,更是显示出了老谋深算是一面,留下的手段应付王人圭的杀手锏,林奉孝自问是没这个本事的,若是让他来指挥估计最多十日之内就要被王人圭猛攻破城,打破城池,玉石俱焚。 林奉孝此刻正在思索着:“这个老头子明显的带兵打仗的经验很丰富啊,听他的口气似乎也是上古那场大战幸存下来的老古董,看来他在当年就应该是三军主帅,一代名将,只是不知道姓名,典籍中记载的一些名将也没有能够对的上号的,真是奇了,莫非他是野路子,打游击的?”林奉孝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上古大战那般惨烈,各方势均力敌,都是正面硬撼,哪里有打游击的余地,难道还能一小队士兵潜伏魔界腹地搞破坏不成?魔王神念一扫就无处遁形,隔着无数时空都是一巴掌全部拍成肉酱。 林奉孝摇摇脑袋,剔除了这些不靠谱的想法,不再捉摸着老头子的来头,反正现在八十一关都要靠这个老头子,自己只是发挥匹夫之勇,努力斩将夺旗罢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围点打援 王人圭一代名将,但是很明智的也很不出乎意料的选择的围点打援的战术,休整了数日之后,王人圭调兵遣将,百万大军四面包围,每日里也就有气无力的攻打几下,不疼不痒的,老头子和林奉孝都知道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坐等各路援军前来然后一一干掉,至少老头子发现王人圭的探子散步的十分广泛,想必是要极早的发现援军的下落,然后半路埋伏,不过这种事情明知道王人圭的打算也是无可奈何,困守孤城,门都打不开,还能干什么? 话说,王人圭攻城不下,其实若是如此城中自然能够自给自足,毕竟都是仙人,不会如同凡人一般还需衣食住行,八十一关完全自给自足,就算被包围了,只要魔界大军打不进来也不会自己憋死,但其实不然,援军非来不可,不解围城之祸,八十一关破城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关键就在于魔界大军现在只是来了王人圭一部兵马,魔界全民皆兵,魔帅少说也有几千个,各个手下都有数十万至数百万大军不等,而且那空间裂缝被魔王支撑,魔界大军能够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至少林奉孝他们已经发现魔军大营中士卒不减反增,而且一看这些都是精锐士兵,想必又是一个厉害的魔帅的部下,等到这一部兵马在全部来了,八十一关面临两位魔帅,两部兵马,能守得住就出鬼了。 城中普通居民每日躲在家中战战兢兢,向满天神佛祈祷,城主府中老头子高坐首位,下面众将依次而坐,林奉孝也在其中,只是每个人都神色不好,显然对目前的情况不乐观。 老头子叹道:“前几日魔界大军攻城,我等十分艰难的才挺过难关,但是如今王人圭稳打稳扎,那是摆明了围点打援,先拔出各路援军,然后再以两部兵马的优势彻底推平八十一关,这个王人圭还是一样的风格啊,就是用优势活活碾压过来,不用奇谋,不予可乘之机,偏偏我们明知他的手段却是没有法子应对。” 林奉孝脑筋高速运转,老头子问他:“林小子,你有什么看法?” 林奉孝嗯了一声道:“如今要么就重新封印空间裂缝,断了王人圭的归路,让他孤军在外,王人圭必死无疑,要么就指望各路援军英明神武,王人圭围点打援不成反被灭,然后再陷入持久战,和魔界远远不断的大军打下去,看看到最后谁先撑不住。” 老头子苦笑道:“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说了也是没说,那裂缝是魔王才控制着,除非我们有帝君,不然还是奈何不得啊!” 林奉孝耸耸肩道:“那么就只能指望援军威武了,不过话说魔界大军无穷无尽,这仗还有的打。” 老头子摇头道:“我们底子薄,耗不起。” 林奉孝长嘘一口气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了,对方有魔王这个杀手锏,这不是能够用计谋和数量就能抹平的差距,况且我们计谋和数量如今都没有。” 众将听了都是心情沉重,魔王,这个字眼太强大了,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们的心头,虽然这个魔王不能出手,但是就光是在那里维持着空间裂缝,那源源不断的魔界大军也足以把整个通天路都推平,帝君不出,谁与争锋? 老头子霍然站了起来,轻轻的踱着步子,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事情不能决断,林奉孝十分上心,知道这老头子虽然平日里爱开玩笑,但是领兵作战的本事毋庸置疑,当得起一代名将的称呼,这样的人物都是多谋善断的,能让他犹豫不决的事情那是真的不多,而且看他这么郑重的样子,多半十分关键。 老头子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的道:“无论如何,王人圭围点打援绝对不能让他成功,至于那位魔王的问题你们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但是要告诉你们,只有一击之力,也就是说只有一次机会,短时间内不能大破王人圭那就毫无希望了。” 林奉孝神色一动,心中十分震撼,老头子说的信心满满,显然他说的能够应付那个魔王不可能是玩笑,更不是揣测,还是十分肯定,这个老头绝对有底牌,而且这个底牌还是一张想不到的大牌,不过他这么犹豫不决很有可能是个一次性的玩意儿,不过只要能对付魔王,就有希望,也难怪老头子犹豫不决,只有到了现在不得已的时候,不用必败无疑他才能下的了决断吧! 林奉孝心中其实对老头子升起一股敬佩的情绪,以老头子的能耐其实他完全可以放弃整个通天路退回仙界,想必仙界也奈何他不得,除非玉皇对他出手,不过想必也不可能,玉皇还不至于闲到那个地步,但是老头子既然选择了豁出去身家性命也要留下来,林奉孝自问也没有什么可保留的了。 林奉孝决然道:“我掌星辰幡,届时困住王人圭,虽然不能奈何他,但是能困住一时。” 老头子点头道:“能困住一时也是难为你了。” 林奉孝道:“可是仍旧不行,我军兵力与对方相距甚远,正面对战必败无疑,纵然我困住了王人圭也是不能胜的。” 老头子点头道:“所以我说必须要有援军,王人圭围点打援不能让他成功。我已经接到消息,前路二十二关联合出兵,先遣七十万大军已经赶来,后续兵力还在陆续派遣,这七十万大军已经除了八十关,现在应该在星路上了,十日之内必到。林小子,还是要看你的了,我弄清楚大军行进路线,你在半路布阵,配合大军伏杀王人圭。” 林奉孝惊道:“你的意思是?” 老头子点头道:“不错,我料王人圭对这七十万大军必然重视,肯定要遣大部分兵马伏击,就算是他自己亲至也有七八成可能,若他在,你就用星辰幡困住他,你的阵法上的造诣我是信得过的,到时候七十万援军反杀他的伏兵,然后直接推进,我再挡住魔王,一举歼灭魔界大军,然后和众人之力封印空间裂缝。” 林奉孝仔细思索一番,觉得可行,只是还有疑虑,问道:“我等能够封住那裂缝?” 老头子叹道:“纵然不能封印一世,也可封得住一时,到时候集八十一位城主之力再次封印一番就算完事了,这次封印破裂出了魔王出手之外其实更主要的是封印的年月太过久远,虚空变迁,有所改变的缘故。林小子,此战关系生死存亡,通天路能否存在下去就看你的了。” 林奉孝正色道:“必不辱使命!” 林奉孝转身离去,老头子暗暗叹息:“这次又要拼老命了,只是不知道对面的那个老东西是那个家伙,因陀罗还是大梵天?又或是湿婆,只要不是大自在天就好。” 老头子见计议已定,挥挥手散帐,众将各自告退离去。 城池一角,林奉孝趁着无人注意,又光线昏暗的时刻,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出去,此时他已经得到老头子的明确指示,援军离八十一关不过还有三日路程了,王人圭大营虽然毫无动静,但是老头子却认定王人圭必然已经调遣好了兵马已经上路伏击去了,王人圭果然不愧魔界十大元帅,不动声色的就调动了数十万兵马,也就是老头子能够跟他放对了,林奉孝估摸着自己若是不去先做准备,布下大阵,说不定老头子跟援军说了王人圭伏击他们,让他们有了准备都要被打残,毕竟通天路上能够匹敌王人圭的将领恐怕还真的找不出来了。 林奉孝小心翼翼,一路上鬼影子都没见一个,他心中打鼓,不知道究竟是魔界大军还没到呢还是已经在他前面了。林奉孝极尽速度,终于一日之后见到了七十万援军。 人一过万就无边无际了,七十万大军是什么概念?只是在茫茫星海中行军,七十万大军排列起来也就差不多是一条小虫子一样罢了。林奉孝直入中军,见过主帅,这位主帅也是一位天仙巅峰的人物,并非金仙大能,话说那些城主此刻都是分身乏术,而还有寥寥几个金仙级别的执法者此刻也是在各城穿梭,忙于征兵,只好派遣这么一个人物来了,林奉孝心中暗叹一声,本来还希望能来一个金仙统兵,至少能够在战力上牵制王人圭,但是眼下看来还是要动用星辰图了。 林奉孝道明来意,那主帅也不含糊,他早就接到军令,听命与八十一关城主,眼见城主手谕,军令如山,如何不从?更何况王人圭率大军伏击,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算这主帅自知王人圭伏击他的兵马不可能比他的七十万大军多,但是也没有胜算,心中忐忑,林奉孝说出布置,他自然是从善如流。 林奉孝来的时候已经细细想过,生平所学的大阵都在心中一一滤过,此番不同往常,不是用令旗长幡,而是用七十万大军布阵,终于给他想出了一个最为合用的大阵。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地载阵 地阵十二,其形正方,云主四角,冲敌难当,其体莫测,动用无穷,独立不可,配之於阳。 这是太初仙尊在太初经阵法篇中赞誉地载阵的语句,也是林奉孝能够想到眼下最为适用的阵法,只是地载阵主坤位,杀伐之气极重,入阵必伤,但是却不能独立使用,只是地载阵乃是方阵,这七十万援军虽然都是精锐,但是要在一时半会就想掌握一个复杂的大阵也是不可能的,林奉孝在来时的路上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地载阵最为适合。 当初太初仙尊曾经布下大阵,绞杀各路大军,这地载阵可谓是凶名卓著,可是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门道,只是一个普通的方阵而已,让这七十万大军以人布阵一来简单方便,二来也有迷惑敌人的功效,不管怎么说军伍之中方阵怎么都是十分常见的阵型,王人圭伏击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这不是普通的方阵,至于地载阵不能单独列阵,林奉孝也是经过了一番仔细的考量,尽量的修改了一番,虽然没有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力,但也是不可多得的杀阵,何况王人圭此次伏击的大军也不大可能比援军还要人多势众。 林奉孝左思右想之下觉得这是最稳妥的法子了。 那援军的主帅也是个十分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眼前这个年青修士修为高深,又有八十一关城主的手谕,他此行就是要听命与八十一关城主的,所以很是大方的由着林奉孝去折腾了。 大军也不曾停顿,表面上还是队列整齐的在星路上前进,其实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暗伏杀机。 星路上一处不知名所在,王人圭静静的站在军中,听着手下探子来报,心中已经有了思量:“哼,七十万大军,若是叫你们到了八十一关城下还真的有些奈何你们不得,不过如今我就叫你这七十万大军来得去不得。” 王人圭传下将令:“勿要异动,静候敌军。” 左右亲兵问道:“此次敌军虽有七十万大军援助,其实在我等看来也不过待宰羔羊,只需一只伏兵即可,反而那八十一关城主似非等闲之辈,大帅为何弃城关于不顾,而亲自领兵伏击这援军?” 王人圭笑道:“你等随我征战多年,虽然不曾领兵,但是耳濡目染倒是也知道不少道理,你说都不错,那八十一关城主的确乃是劲敌,只是这援军也是至关重要,援军中主帅不是金仙,我就是觑准了这一点才亲自来此,就是要速战速决,等下我亲自出手击毙他们的主帅,你等再掩杀,七十万大军亦不过土鸡瓦犬耳!若我不来,你等伏击恐怕要多耗费时日,那时城中若是看出我等大营空虚必然抢占,我等回援不及,反而有被两面夹击的危险。等我们这里速速解决,然后立刻回营,猛攻八十一关,务必一战而定!” 那亲兵听的热血沸腾,面色一肃,大喝道:“追随大帅,死而无憾!” 此刻有一员魔将走了进来,听见了王人圭和亲兵的对话,稍显惊讶道:“这就要立刻破关了?大帅不是要围点打援吗?这才一路援军而已,就算是满足了?” 王人圭笑道:“你却是贪心不足,为将者最忌贪功,这一路七十万援军已经够了,若是再来一路我们也未必能够吃得下了,除非后续大军跟上才行,但是你也知道那个家伙一贯磨磨蹭蹭的,那位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不是最好的时机他是不会出击的,他也就乐得看我在这里折腾,自己在后面慢条斯理的调兵遣将。” 那魔将摇头苦笑道:“那位魔帅嘛,嘿嘿,还真的是这个样子。” 王人圭笑道:“好了,莫要非议,敌军就快要来了,七十万大军,够一阵好杀的了,记住,速战速决!” 那魔将诺道:“末将领命!” 此刻援军也在进发。 中军。 林奉孝手执一杆长幡,上面星辰点点,似乎有无上威势,就连那主帅也是远远避开,不敢靠近,一靠近就有一种忍不住要跪倒臣服的感觉,这倒不是林奉孝有什么王八之气,而是星辰幡自动散发的,毕竟是紫薇大帝的圣器,任何人见了都有要膜拜的感受。 林奉孝此刻也满脸严肃的道:“前路必有埋伏,城主已经料定必然是王人圭亲帅大军,虽然不及我军兵多,但是总归有个好几十万的,此战关乎生死存亡,不可大意,大军我以地载阵阵型行军,只要王人圭他们动手,来多少死多少,只要我军自己不乱,就无所畏惧。” 那主帅点头道:“大人放心!我军虽然初习大人的阵法,但是一贯军纪严明,临危不乱,必然不会自乱阵脚。” 林奉孝点头道:“那就好,其他的我料王人圭必然直扑中军,亲自击杀主帅,以求速战速决,他要赶着回大营主持大局,若此战我军被击溃,他必然猛攻八十一关,务求一战而定。” 那主帅惊道:“这却是不好办了,那王人圭虽然不曾知晓自身法力如何,但是毕竟是一方魔帅,那可是金仙大能的修为,我等这里并无可疑匹敌的人,这要如何是好?” 林奉孝冷笑道:“无妨,一切都在城主意料之中,你道我这次来就是排兵布阵来的》城主料到王人圭亲自出战又怎么会没想到这些?” 那主帅满面羞惭道:“原来如此,是在下失态了。” 林奉孝心中暗叹一声,也不知道是通天路上无人了还是那些城主有意的派了这么一个人来统军,领兵作战的能力且不说,但是性格就不冷静,咋咋呼呼,如何能够统帅三军? 林奉孝心中暗叹,表面上却若无其事的道:“等到王人圭一出现就由我来应付,你只观带兵厮杀,务必对敌军多做杀伤,这一战纵不杀他个尽绝,也叫他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将为兵之魂,兵却为将之本,没了本钱,我看他王人圭纵有通天之能又能如何?” 林奉孝这一番话说来杀气森森,那主帅听了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暗惊惧:“乖乖,这个大人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杀气这么重,比魔头还像魔头,奶奶的,真不知道他跟那个王人圭那个才是魔。” 林奉孝自然不知道这个在他心中被打上了不靠谱的标签的主帅的腹诽,不过他也算是安排的面面俱到了,实在也是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纰漏,除非王人圭大发虎威,战斗力猛的飙升的到撕开星辰幡的围困,要真的有这种事情,那也就不要打了,来多少援军都是浮云。 林奉孝自觉万无一失了,就对那主帅道:“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城主也是这么一个安排,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是没有问题了。” 那个主帅道:“既然如此,我等就随时准备战斗便是了。” 林奉孝点点头,两人就此沉默,只等王人圭打上门来,只是林奉孝此刻的心情却是十分的不平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倒不是什么不好的预感,而是对于八十一关那边的感受,老头子的打算虽然并没有对他完全说明白,其实他也能猜出来,他这边拖住了王人圭大部分兵马,老头子那边绝对不甘困守,肯定是集结兵力立刻反推王人圭大营,甚至有心要封印空间裂缝,只是那空间裂缝被魔王把持着,老头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从一个魔王的手上沾到便宜? 七十万大军在在茫茫星空的衬托下却显得如同一粒微尘,但是这粒微尘很明显已经被盯上了。 大军行进,突然元气爆裂,混沌破碎,无数攻杀大术落了下来,打了援军一个措手不及,不过援军虽经不乱,那个主帅看似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所说的话倒是没有作假,这些援军士兵的确算得上临危不乱,仍然谨守阵型,对于魔军的突袭,他们心中早就有所准备,虽然不知敌人何时来袭,但是好歹也不算是出乎意料。 王人圭率领大军先行杀出来,一阵喊杀声中,魔界大军伏兵进出,直接冲进了援军阵型之中,地载阵微微一变,就把这些伏兵尽数放入,然后仿佛关门打狗一般,四门紧闭,其形正方,将伏兵围在当中严严实实,本来是魔军伏击援军,如今却反而陷入了十面埋伏,四方上下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地阵开动,如同绞肉机一般疯狂绞杀,只能听见魔界士兵不断才惨叫,刹那之间死伤惨重,地阵乃杀伐大阵,入阵必伤,这些魔军也不知道能有几人活下来。 王人圭双目血红,知道这次被敌人反打了一个埋伏,只是他自持魔界大军战力强悍,却不想一进大阵就损伤不小,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摆下如此杀阵,纵然他的兵马个个有三头六臂也是难以幸存,王人圭此刻也顾不得寻找对方主帅了,事实上他此刻被困阵中也真的是找不到中军所在,只能跟手下的亲兵一起四面突围,以求闯出一条生路。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围杀 王人圭在阵中左冲右突,虽然不能杀出一条出路,但是也给他将众多兵马聚集在一起,虽然面对地阵的绞杀未必能挡得住,但是多支持一刻也是好的。 中军之中,林奉孝和那主帅被亲兵围在当中,观看战局,那主帅见魔军被困,险象环生,哈哈笑道:“大人阵法果然有神鬼莫测之机,连王人圭这个魔界大帅今日也要铩羽而归。” 林奉孝看不出有丝毫得意之情,反而皱眉道:“时日尚浅,大阵威力不能尽数体现,况且这也是经过我修改的地载阵,威力远逊,尚不足以困住王人圭,况且王人圭左冲右突,已经给他聚集了不少部下,还造成了极大的伤亡,看来我要出手了。” 那主帅愣道:“如今形势一片大好,大人何必以身犯险?” 林奉孝哼道:“不止王人圭要速战速决,我们也不能拖延,若我所料不差。此刻八十一关必然已经全军尽出,冲击魔军大营了。” “什么?”那主帅大吃一惊,有些惊慌失措道:“这,怎会如此,不是要我等前去解围吗?怎么就直接冲击对方大营了,这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林奉孝不耐道:“休要多言,此乃城主决断,我等无权质疑,况且这其实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是不知道城主那边情况如何了,所以我们不能耽搁,必须立刻将王人圭大军解决,然后前去支援,推平魔军大营。” 那主帅一个激灵,连忙道:“明白了。” 林奉孝道:“你是主帅,坐镇中军,督促作战,我去应付王人圭,也不知能拖多久,总之你速速将魔界士卒绞杀殆尽。” 那主帅当此关头也是有些担当的,立刻正色道:“大人尽管放心,必然不叫他等走脱。” 林奉孝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手执星辰幡跃进场中。 此刻八十一关的确如林奉孝所料,老头子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立刻召集全城将士,大开城门,全军尽出,冲杀魔军大营。魔军被八十一关守军打的是目瞪口呆,任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八十一关居然敢打上门来。 只是老头子既然敢做,就必然有把握,此刻魔界大营之中不过寥寥二十余万士卒,其中还是大半伤筋动骨,王人圭一部兵马本来也是百万之数,只是当初攻城之时损伤不小,几日攻打死伤二十余万,而王人圭此刻也率军五十余万伏击援军去了,大营空虚,他也料想不到老头子居然如此果断,真个敢杀上门来,此刻就剩下一群老弱残兵,虽然有二十余万兵马,但是勉强也只能守住大营罢了,须知这大营可是足够数百万大军驻扎的地盘,占地广大,二十万残兵,能够出战的只有十几万,再分散开来守这么一个大营,还真是顾不过来。 此刻大营中留守的几员魔将聚集在一起,个个心急如焚,如今大帅领兵在外,敌人打上门来,一帮老弱残兵守着这么一个大营,如何能够做到滴水不漏? 其中一个魔将站起身来吼道:“莫要犹豫了,虽然敌军兵力与我等相当,但是他们是拧成一股,不像我等守着大营,可是这大营又不是他们的城墙有诸多防范措施,我们根本守不过来,还是向后面求援是正经,不然失了大营,不但你我难逃一死,就算是大帅也免不了责罚。” 也不知是不是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那些魔将一个个双目通红的厉声道:“也罢,如今也顾不得了,虽然那位大帅还没有来,但是他的先锋官已经到了,怎么也有十余万兵马,就向他求援了。” 王人圭全然不知他的大营此刻已经岌岌可危了,只是就算他知道了恐怕除了心急如焚也做不了什么,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林奉孝一下跃出,大吼一声:“王人圭,速速受死!” 吼声如雷,王人圭精神一震,一看林奉孝,双目血红,知道今日之事十有八九就是此人搞的鬼,先斩他大将,如今又让他身陷重围,旧恨新仇涌上心头,不杀林奉孝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王人圭怒吼一声,手腕一翻,一柄黑色的大刀,上面血痕密布,不知道饱饮多少鲜血才能够有这般模样。 林奉孝星辰幡一抖,王人圭就觉得一刀劈进了棉花堆,软软的毫不受力,接着眼前一花,周围一片空荡荡的,没有了亲兵,没有了大将,也没有了敌军,厮杀声也听不见了,只是星星点点的星空依旧,但是却又觉对不是他刚才身处的那片星空。 王人圭心中一惊,怒火消退,知道自己又被困住了,心中恨恨:“这厮就是摆弄这些手段,却也不和我厮杀一场,只是这一方阵法莫非就能困的住我?” 王人圭虽然知道对方既然布下了这等手段必然是不同凡响,但是却也不惧,他可是魔帅,在仙界那就是金仙大能,林奉孝再厉害在他看来也只是个天仙小辈,就算阵法精奇,最多也不过就能杀伤他的士卒,想要把他怎么样还差的远。 他却没想到林奉孝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曾经有过困杀金仙的战绩那也只是稀里糊涂弄出来的,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究竟,因此对困杀王人圭根本就是想都不曾想过,他的目的也不过就是困住王人圭,拖延时间,等到外面地载阵那个绞肉机把所有的魔界士卒绞杀个干净再让王人圭逃走就是了,反正就算是所有人一拥而上也是留不下王人圭,何必多费心思?王人圭就算还活着,留他一个光杆司令,一世英名尽付流水,乖乖回魔界等着处分,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有机会从头开始再组建一支大军,运气不好那就从此没这个人了,除了这个结果,林奉孝已经想不出来王人圭还能有什么下场。 王人圭猜错了林奉孝的心思,这个就导致他目前如同没头苍蝇一般乱窜,林奉孝星辰幡一翻就把王人圭卷了进去,其他的也不再管,主帅没了,魔界士卒终于军心大乱,纵然他们战力强悍,但是一直被屠戮,突围无望,主帅也不见了,兵无斗志,虽然不存在弃械投降的事情,但是也没了求生的意志,真的应了那个魔将的话,成了待宰羔羊,被地载阵疯狂无情的绞杀着。 援军主帅眼观战局,眼看被地载阵包围在中间的魔界大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减少,心怀大畅,看了一眼闭目静坐,全力镇压王人圭的林奉孝,心中对这个年轻人升起一股敬佩的情绪。 他这人其实也并非不堪,虽然算不得名将,其实带兵的本事也是中规中矩,不然这次援军又如何会让他做统帅?只是他一来不是什么神通广大之辈,二来也没有强硬的后台,所以混的一直不如意,这次来也是事先得了吩咐,一切听从八十一关城主的调遣,所以压根就没有多少心思放在上面,只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罢了,只是这一战让他大开眼界,觉得这是一个立功发达的好机会,心头也是火热起来。 “只要再过个一时三刻,魔界大军就能绞杀殆尽了,到时候大局已定,王人圭就掀不起风浪来了,我说大人啊,你可要争口气啊,我这次能不能出头也是看你的了。”这个主帅,心中念念叨叨,周围的亲兵察觉他面色有异,也只当是这位主帅眼见要大功告成,心中欢喜罢了,哪里晓得这家伙心中这么多弯弯绕。 而星辰幡此刻也连连抖动,王人圭已经识破了林奉孝的险恶用心,那里还能够静得下来,正在大肆破坏,一道刀光席卷天地,数十颗星辰被斩落,林奉孝脸色微微苍白,全身法力灌输进星辰幡中,这杆圣兵越发的光辉,隐隐和星空交相辉映,只见无数道星光从虚空之中破空而来汇聚在星辰幡上,让这件圣兵越来越耀眼,终于星辰幡上传来一声龙吟,青龙七宿大放光明,这是林奉孝如今能够催动最大的杀招了。 星辰幡上的青龙七宿聚集了七星之力,幻化出一条青龙,在大阵中显现出来,直接镇压王人圭,王人圭怒道:“无耻小儿,就会使这些手段,且看我破你幻术!” 青龙伸出巨爪一扣就要扣王人圭手腕,王人圭刀光一抹,劈在了龙爪上,青龙吃痛,收回龙爪,皮肉翻卷,王人圭哈哈大笑道:“不过如此!” 青龙着恼,猛地一个转身,龙尾横扫而来,如同长鞭猛抽,这一下子抽过来,连大阵内部的空间都被抽的扭曲起来。王人圭丝毫不惧,居然弃刀不用,反而一把抓住龙尾,将整条巨龙抡起圈来,然后猛的甩了出去。 林奉孝脸色一白,心中暗暗惊骇:“王人圭好生厉害,果然是金仙大能,我不能力敌,这大阵困不住他多久了,不过却也无妨,王人圭虽然勇武出乎意料,但是他却不曾察觉此刻他的心境已然不同,哼,星海迷神,星海不过是点缀,迷神才是关键呐!”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帝君 王人圭不知不觉之中已经着了林奉孝的道,虽然星辰幡已经渐渐困不住他了,但是他方寸已乱,神智即将陷入癫狂。林奉孝抬起头来看着地载阵中已经几乎被屠戮一空的魔族大军,再看看被困在星辰幡中已经疯狂的王人圭,嘴角溢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哎,魔族大军几乎死绝了,只是王人圭也几乎疯了,虽然神智不太清醒,但是疯子更加让人忌惮啊,还是莫要让他再乱来了,免得坏了我的大事。” 林奉孝手一抖,星辰幡一卷,王人圭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见周围的景象一变,但是此刻的王人圭脑子反应已经迟钝,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那里一位的疯狂的发泄,刀气纵横,四下劈砍,周围传来一连串的惨叫,有魔族残存的士卒大叫一声:“大帅!” 王人圭猛的一个机灵,醒过身来,原来林奉孝又把他投入魔界残存的士卒之中,他一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乱砍一气,不知多少魔界士兵做了他的刀下之鬼,临死前还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大帅怎么突然出现还把他们砍成两段。 王人圭一脸茫然,举目四顾,发现数十万大军如今只有寥寥数十人,周围一片狼藉,满目疮痍,尸横片野,这次的数十万大军伏击七十万援军居然全军覆没。 王人圭脑袋仿佛被大锤狠狠地敲打了一记,浑浑噩噩,他一生未有败绩,如今却落得个全军覆灭的下场,一世英名尽付流水,而且还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手中。 王人圭悲从中来,有心要杀林奉孝,奈何林奉孝有星辰幡在手,他奈何不得,四周数十万通天路上的大军紧紧包围,步步紧逼,剩余的数十人诚惶诚恐,王人圭热血上涌,仰天长叹:“今日兵败于此,羞惭无地,唯有一死耳!” 王人圭横刀自刎,左右慌忙抢下,一亲兵悲戚道:“大帅岂可如此短见?如今我魔界大军开动,战事已起,胜败乃兵家常事,以大帅之能,何愁不能建功立业,所谓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大帅身为魔界十大元帅,当留有用之身,以图东山再起。方不负我等今日之死。” 众兵将齐声道:“魔界可无我等,却不可无大帅,大帅当速速突围,募兵再战。” 王人圭心中立刻决断,一言不发,只是重重的行了大礼,往回路杀去,前面的军马由那些剩余的魔界士卒抵,这些士卒已经心存死志,悍不畏死,王人圭终于杀出重围,落荒而去。 援军主帅在中军看的一清二楚,正要下令追击,林奉孝道:“穷寇莫追,况且王人圭单枪匹马已经难以济事,他毕竟也是一个金仙级别的人物,我等追上了也奈何不得,此战王人圭五十余万大军全军覆没,已然是丧家之犬。” 援军主帅迟疑道:“可是王人圭自身可是一个金字招牌啊,只要他自己不死,回到魔界,再募集百万大军也并非难事啊!” 林奉孝冷笑道:“你所言不差,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我等敌人可不只是王人圭啊!若是不能速速支援,攻陷魔界大营,封印裂缝,就算今日留下的王人圭的性命,魔界大军还是能够源源不断的开动过来,如何能敌?” 援军统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是我目光短浅了,太过计较这一战得失,听大人一席话,在下茅塞顿开。” 林奉孝听到这明显是拍马屁的话苦笑摇头,其实他也只是嘴上说说,不过就是纸上谈兵罢了,真要打起仗来只怕还未必比得过这个显得平庸的统帅。 援军统帅此刻也是有些雷厉风行的样子了,连战场都不管了,抛下一堆魔界大军的死尸就匆匆往八十一关赶去,林奉孝此刻面色镇定,其实心急如焚,实在不知道那边情形到底怎么样了,要是老头子那边不顺利,自己这边虽然大胜其实也是无用,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一阵子罢了。 林奉孝正在担心的当口,老头子那边已经是打的如火如荼,堪称是战火纷飞了。 老头子事先已经动员下去,所有人都知道此战关乎生死存亡,不进即死,因此纷纷不顾性命,舍生忘死的攻打魔军大营,虽然只有不足二十万人,但是愣是气势如虹,将守护大营的十几万魔军打的抬不起头来。 八十一关的士卒个个脸色兴奋,厉声嘶吼,仿佛要将多日来被魔军围攻的闷气发泄出来。老头子却不慌不忙,周围喊杀声震天,双方都在舍生忘死的拼杀,但是老头子却仿佛一个局外人一样,这一切似乎跟他毫无干系。 老头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越过了中间战场,穿过了魔军大营,奇怪的是几乎没有魔军士兵向他攻击,反而仿佛所有人都有意识的避开了他一样,为他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条通往大营身后空间裂缝的路! 老头子脸色凝重,他每走一步,裂缝那里都传来一阵庞大的威压,但是老头子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反而他每多走一步,气势就往上拔高一分,虽然仍旧是一个老头子的模样,但是看起来却有一种十分高大的感觉。 老头子全身发出璀璨的神光,越来越炽热,他的眉心也发出一道碧绿的神光,透出天灵,直冲天际,贯穿寰宇,气势渐渐拔高,已经快要超出了金仙的范畴,而裂缝那头的魔王也显然察觉到了老头子这个变数,那里传来的压迫更甚,双方将士此刻已经不再厮杀了,他们的身子此刻都已经不听使唤,自己都不能操纵自己的身体,纷纷跪倒在地,战战兢兢,不能直立,数十万人齐齐跪倒,只有老头子一人昂然而立,而且还在逐渐靠近大裂缝。 老头子脚步稳健,看不出一丝勉强,但是随着他的身体发出的神光越来越明亮,已经看不出他的面目了,而他的气势还在增强,甚至已经打破了金仙的极限。 一股至高无上的威严气息散发出来,君临天下,诸天万域都在震动,数十万大军都在颤抖,这股气息太强了,他们在这强大的气息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但是所有八十一关的将士此刻心中一片震惊,一片欢喜,他们的城主不是一位金仙,而是帝君,至高无上的帝君! 林奉孝和七十万援军赶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样一幕,数十万大军跪倒在地,动也不动,大裂缝前面一个全身发出璀璨神光的人影,头顶冲出一道碧绿的神光,通彻九天十地,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就仿佛整个天地宇宙都是在围绕他运转,此刻他就是宇宙的中心! “帝君!”这是林奉孝脑海中的唯一的一个念头。 “轰!” 林奉孝带来的七十万援军也经受不住这等气势,纷纷五体投地,而林奉孝身上却传来一阵清越的低鸣,太初枪蓦然冲了出来,屹立在虚空之中,轻微的颤抖,仿佛十分兴奋,而星辰幡化为一道紫色的光华将林奉孝紧紧包裹,隔断外面的帝君级别的压迫,让他不至于跪倒。 林奉孝心中惊骇:“这是一位帝君!不会错的,这种气息君临天下,至高无上,金仙大能根本不可能拥有,可是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帝君,难道这就是老头子所说的能够保全的手段?不可思议!可是这究竟是哪一位帝君,还是这是老头子的什么禁忌手段,可是还能有什么手段能够制造出帝君的威能出来,除非是帝君圣兵全面复苏,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了帝君其他人根本办不到。” 林奉孝震惊了,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而那位不知道是哪位帝君此刻也是一言不发,他还在一步一步的走向空间裂缝,而随着他的每一步的踏出,宇宙都仿佛在颤抖,他的脚下布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纹,就连林奉孝看了一眼也觉得头昏眼花,不敢再看。 那位帝君走进了裂缝,身上的神光猛然一阵爆发,顿时周围亿万里之内被一扫而空,所有的星辰全部破碎,连灰都不剩,放眼望去漆黑一片,只有遥远的星空深处才能看见几点黯淡的星光。 林奉孝骇然,这都没有动手,只是气势的爆发就有如此的威势,就算自己拿着星辰幡也能被一下震死。只是这次是星辰幡受到帝君级别的压迫,自己苏醒护主,并不是林奉孝催动,不然他也是抵挡不住。 而太初枪似乎十分兴奋,枪身嗡嗡作响,似乎跃跃欲试,想要搀和进这一场大战,林奉孝大吃一惊,连忙压制太初枪的蠢蠢欲动,这个级别根本就不是他能搀和的,如果不是星辰幡护着,此刻的他应该跟那些士卒一样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 身躯一震,横扫亿万星域,林奉孝双目迷惘,今日他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帝君的威势。 这就是帝君!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长生大帝 帝君威严贯彻九天十地,众生膜拜,徒手镇压寰宇,帝君的威势散发出去,整个通天路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第二关中,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正自和几位走动的较近的城主拉拢,林奉孝最后一战强势胜出,他们就感觉到时机来了,为此拉拢了一些城主支持林奉孝,不想通天路上居然出了这种变故,魔界大军入侵。 此刻几人一边商量大事,一边暗中谋划,但是一股震惊寰宇的威压袭来,几位城主都脸色变化,身躯颤抖,不能自已,第二城主那个老道士满脸震惊的神色,颤声道:“这个波动,这个感觉是——” “帝君!”第一城主闷声说出了这个两个震撼人心的字眼,所有城主一片哗然,通天路上居然出现了帝君。 “这,是有人成道了还是天庭那边——” “不可能,通天路上怎么可能有帝君?” “这股威压是真的,我们这里经历过上古大战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对于这股波动熟悉的很,这绝对是帝君的波动无疑。” “不错,而且气息熟悉,绝对不是有人成道,况且帝君成道非同小可,惊天地,泣鬼神,三界六道都要震动,众生慑服,应该是有帝君降临了。” “这怎么办,难道天庭居然出动帝君要对我们动手,是谁来了,北斗帝君吗还是玉皇亲临?” “这不可能,天庭怎么可能会有帝君降临,他们根本来不了通天路啊!” 众城主交头接耳,十分震惊,老道士面色凝重道:“诸位,如今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实在是出乎我等的意料之外,这绝对是一位帝君降临无疑,而且气息有些熟悉,应该是上古大战的时候我们见过的帝君,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应该也不是天庭的帝君,但是蹊跷了,通天路上按道理来说帝君是不能进来的,这是规则,不然当初紫薇大帝陵墓出现的时候以妖帝的强势不可能不驾临的。” 有城主颤声道:“帝君手段,神鬼莫测,不是我们能揣测的,说不定他们就有什么逆天的手段能够越过这些规则,紫薇大帝就是一个例子啊,若是帝君不能降临通天路,那么为何紫薇大帝会葬于通天路上?” “这——”众城主相对无言,这是一个他们想不明白的事情,难道帝君的手段真的如此逆天,居然能够无视天地规则了? 同样的事情此刻在通天路上到处都在上演,城主们猜出是帝君在发威,普通修士不知缘由,各自发挥想象力,甚至有人还说是紫薇大帝说不定活过来了,还煞有其事的跑到紫微垣那里去看个究竟,结果但然还是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林奉孝了,事实上林奉孝也是迷迷糊糊的,只是他如今已经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位帝君的样子了。 一个面色和蔼的中年人,三缕长髯,面皮白净,黑发束起,头戴帝冕,身穿青色九龙袍,足踏登云履,身材伟岸,一双大手宽厚有力,虽然负手而立,却有一种撼动寰宇的力量。 林奉孝觉得这个帝君的相貌隐隐有些熟悉,仔细一看大吃一惊,这眉眼依稀还有着老头子的样子,只是老头子看起来一个浑浑噩噩的糟老头,跟这个君临天下,众生慑服的帝君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奉孝心中的震动实在是不亚于天地的震颤,老头子居然是一位帝君,难道这就是他最后的底牌,这就是他说出那番话的底气? 疑似老头子的帝君手一招,从虚空中硬生生的抓出一只通体金光闪闪的黄金杵,但是却不是佛门的那种降魔杵的样子,反而像是一个捣药杵,林奉孝神色震惊,这分明是老头子的兵器,这下再无怀疑,这个帝君真的就是老头子。 帝君宽厚的手掌握住黄金杵对着裂缝就是一下。 没有任何声势,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击,但是林奉孝眼前只是一片白茫茫的亮光,整个黑暗的虚空都被点亮,而且亮到了目不能视。 林奉孝勉强睁开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只见那道裂缝此刻居然被这一击打的往后倒退了数百万里,留下了一片空间碎片,而前方的无尽虚空都漆黑一片,连林奉孝的目力都看不见丝毫亮光,似乎裂缝那一头的宇宙所有的星辰都被摧毁了。 帝君的一击,毁天灭地,灭杀一切! 但是林奉孝清晰的看见帝君的黄金杵抵在空间裂缝上,一动不动,似乎魔界的那一头也有什么抵住了它,林奉孝心中明白,那是对面的魔王抵挡住了这一击,不然帝君这一击说不定就能打进魔界,就算不能如此恐怕也将这道裂缝给打散了。 黄金杵被抵住,顿时发出一声嘶吼,这件兵器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绽放出无尽的金芒,照亮寰宇,这些金光封闭了整个裂缝,而且隐隐有讲那道裂缝往中间合拢的趋势。 林奉孝惊叹不已,这就是圣兵的威力,也只有在帝君手上才能完全觉醒,才能发挥毁灭的力量,相比之下,圣兵在自己手上几乎连打个哈欠都不算。 帝君和魔王隔着一道空间裂缝对峙,猛然林奉孝听到一阵哼声,十分沉闷,但是却让他心头遭到重击一般,险些喷出一口鲜血,而地上跪伏的百万大军此刻却全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晕过去了。 林奉孝心中骇然,这似乎是那个魔王在魔界那边哼了一声,隔着两界居然能够让自己险些遭到重创,而且自己还有圣兵护体,这是什么概念,林奉孝心中发虚,暗暗的往远离两位巨无霸争斗的战场地方挪移了一点。 此刻,魔界那边的魔王突然传来话语:“原来是你,还真是出乎意外,想不到上古那一战之后本来得知你失去了踪迹,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还或者,而且居然还在我眼皮子下躲了这么多时日,今日终于忍不住了吗?” 帝君道:“朕不过是在等时机而已,朕和你一样,都是不能随意出手的,这个你知道。” 林奉孝心中一惊,这两位似乎也曾认识,还有些过节的样子,转而又哑然失笑,这天地间还能有几位这个级别的人物,他们上古大战的时候多半都是交过手的,若是不认识那还真是奇怪了。 那魔王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你长生是一个识时务的,不然当初你也不会第一个离开天庭了,紫微自持神通,却早就身死道消了。” 林奉孝心中骇然,长生?能够叫长生的帝君除了长生大帝还能有谁?没想到长生大帝上古大战之后不知踪迹原来居然隐姓埋名一直隐藏在通天路上,难怪外界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长生大帝也不以为意,似乎没察觉那魔王话中隐含了讥讽的意味,反而轻描淡写的道:“那是紫微自己的选择,况且他也是有安排的,紫微当年实力还在我之上,你们魔界除了大自在天魔主也没有哪个魔王敢跟他叫板,当初紫微镇压大梵天的时候你焰摩天不是掉头就走了?” 林奉孝心中一动:“原来对面的魔王叫焰摩天,似乎当年很是畏惧紫薇大帝啊,难怪刚才把紫薇大帝贬低了一番,原来是想口头找回场子,只是被长生大帝反过来讥讽了一番。看来帝君之间也是有高下之分的,而且似乎差距还不小,天庭四御应该算是最为厉害的一等帝君了。” 焰摩天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狠狠的道:“长生你也莫要得意,你如今也是奈何我不得,当年你还要胜过我一筹,如今看来你不进反退啊!” 长生大帝没有答话,焰摩天以为长生大帝理屈词穷,越发肆无忌惮,长生大帝也不着恼,居然暗暗传音林奉孝:“林小子,我不能保持这个状态,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我拖住他,你来封印空间裂缝。” 林奉孝悚然一惊道:“什么?让我来封印,这怎么可能,你们两位帝君巨头拼斗,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哪里有能力去封印裂缝?” “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支持不了多久的,你速速上前,有我护持,况且你这小子有些底蕴,这些压迫奈何你不得,反而对你有好处,还不快快上前,朕身为帝君,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说到最后一句,长生大帝已经声色俱厉,林奉孝一咬牙,暗道:“拼了!” 林奉孝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冲了上去,“轰”,仿佛背上压了一座大山一般,寸步难行,林奉孝怒吼一声,星辰幡大发光明,林奉孝手一招,太初枪握在手中,向前一片横扫,仿佛前方是生死大敌一般。 开天枪! 太初枪轰然爆发,仿佛活过来一般,一股战天战地的强大战意涌现出来,居然隐隐能够与那两位大罗金仙分庭抗礼,裂缝对面传来焰摩天的惊呼:“这是太初,怎么可能,他的枪怎么在那个小子手里,还能激发出枪中的意志,这怎么可能,长生匹夫,你居然如此算计我!” 焰摩天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十分惊怒,甚至有些羞恼,若是林奉孝冷静下来说不定还能分析出这个魔王当年搞不好也在太初仙尊手上吃过亏,可是林奉孝此刻已经心无他物,只有一个目标:前进! —————————————————————————————————————————————————————————— 老头子是长生大帝,你们猜到了吗?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封印 林奉孝手执太初枪,使出开天枪法,这个传自太初仙尊的绝世杀招在林奉孝手上也颇有几分气势,但是两位大罗金仙的无上霸主气场太强,林奉孝完全没有一丝开天的威势,只能借助这开天枪发的威力勉强抵挡住越来越强大的压迫,顶着压力往前一步一步的迈进。 林奉孝牙齿紧咬,因为太过用力,牙龈都渗出了鲜血,一丝丝的从嘴角溢出,但是林奉孝恍如未觉,此刻正是关键的时机,长生大帝化作一个气质猥琐的老头子在通天路上潜伏多年,如今一朝暴露,必然是有着不得已的理由,甚至在林奉孝看来恐怕他发挥出这般强大的力量也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必然是不能持久的,所以早一刻封印那裂缝,就多一分胜算,如果这一次失败了,林奉孝已经不敢想象那后果。 林奉孝一声声大吼仿佛声嘶力竭,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噶在鼓舞着自己,握着长枪的双手青筋暴露,仿佛魔爪一般,脸色煞白,双目血红,真的是拼了老命了,不知用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亿万载岁月,终于靠近了长生大帝,贴近了裂缝。 林奉孝抬头一看,那巨大的空间裂缝就在眼前,林奉孝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如此靠近,仿佛都能看到裂缝对面的魔界,看到魔王焰摩天凶恶的脸庞。 林奉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长生大帝,此刻的长生大帝不是那个猥琐老头的样子,相貌十分儒雅,仿佛一个博学大儒,但是此刻的长生大帝脸色凝重,而且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的模样,林奉孝心中一凛,知道长生大帝真的要撑不住了。 长生大帝喝道:“小子,我把最后的力气都要用出来了,帮你挡住一切压力,剩下的就要看你的了。” 林奉孝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能有丝毫意外,连忙点头道:“我要如何封印?” 长生大帝一字一句道:“把星辰幡抖开,将这道空间裂缝遮住。” 林奉孝一愣:“就这么容易?” 长生大帝怒道:“还不快做!” 林奉孝悚然一惊,连忙从善如流,牙一咬,也不管外界如何了,直接撤掉了护体的星辰幡,太初枪也丢到一边,把星辰幡握在手中,用力抖开,只见星辰幡上周天星辰大放光明,林奉孝催动全部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星力从跨越无数虚空汇聚到星辰幡上,星辰幡蓦然张大,仿佛遮天蔽日一般,上面的星辰越发明亮了,真的恍如置身周天星河之中。 星辰幡覆盖住整个空间裂缝,林奉孝顿时感到无穷大的力量作用其上,隐隐有一种掌控不住的趋势,仿佛要将星辰幡震开,林奉孝大吃一惊,有些手足无措,长生大帝喝道:“速速用玄黄真血镇压!” 林奉孝唰的一下拔出散失之刃,对着手腕就是一刀割过,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臂一样,一道玄黄色的血箭喷射在星辰幡上,星辰幡发出一阵轰鸣,有了玄黄真血的加持,整个星辰幡内蕴的神祇仿佛活过来一般,星辰幡的威力更大了几分,林奉孝的血仿佛不要钱一般的喷洒在星辰幡上,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跟死人都没两样了。 林奉孝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花,知道这下是真的支持不住了,但是星辰幡还在连连震动,对面的焰摩天实在太过强大,纵使隔了一界也能撼动星辰幡,林奉孝大吼道:“我扛不住了,这样下去封不住啊!” 长生大帝大喝一声,林奉孝只见他全身光华退去,只有眉心处射出三尺长短的的绿光,那是他的帝君业位,代表着长生大帝的道,仿佛这一刻长生大帝已经被打落成凡人一般,要不是此刻长生大帝的威压不减反增,林奉孝都要以为他的道果崩坏了。 但是林奉孝此时的注意力已经被长生大帝的右手食指的指尖吸引住了,那里有一个璀璨的绿色光点,碧油油的,让人一见就感觉到强大的生机,莫说生死人,肉白骨,恐怕就算其中的一丁点精华被孤魂野鬼吸收都能重塑肉身,再多活出一世,林奉孝知道这是长生大帝法力的精粹,长生,可不就是如此伟大的生机吗? “轰” 长生大帝一指点在了星辰幡上的一颗不知名的星辰上,星辰幡一阵晃动,立刻爆发出强大的生机,本来紫色的长幡也染上了一层碧绿的光彩,这是长生大帝动用了他全部的力量催动了星辰幡,林奉孝只感觉到双耳如同雷鸣一般,然后脑袋一晕,就不省人事了。 林奉孝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娇媚万分的俏脸,盈盈妙目,眼波流转,林奉孝一惊,立刻爬起身来却顿时感到浑身无力,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那个女子“哎呀”一声惊呼,声音十分熟悉,林奉孝定神一看,不正是桃源仙子? 林奉孝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嘶哑,仿佛一个多年不曾开口说话的野人一般,连林奉孝自己都吓了一跳。 桃源仙子笑道:“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林奉孝沉默不语,桃源仙子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气氛有些古怪起来,林奉孝终于开口问道:“八十一关还在吗?” 桃源仙子笑道:“自然在的,不然你以为你在哪儿?” 林奉孝心中松了一口气。 桃源仙子叹道:“你重伤未愈,而且法力全消,本来不该乱动的,但是帝君说了,叫你醒来就去见他,他有话要对你说,所以你还是快去吧。” 林奉孝心中一沉,仔细探查,果然全身空荡荡的,一声澎湃的法力涓滴不剩,顿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不过所幸根基还在,只是想要恢复过来恐怕非是一时之功了。 桃源仙子将他扶起来,林奉孝全身无力,靠在桃源仙子身上,只感到对方娇躯火热,软绵绵的,心中旖念丛生,心中一惊:“怎么一受伤就连定力都没有了?”连忙收摄心神,拴住意马,定住心猿,看到桃源仙子似乎没有察觉出异样,这才心中稍安。 桃源仙子搀扶着林奉孝,艰难的走出房门,只见他们所处的是一间小院,十分整洁,不是自己原来住的那处,一问才知原来这里是城主府的后院,就连桃源仙子也是第一次来。 林奉孝也不问起自己昏迷以后发生的事情,反正马上也会被长生大帝告知,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 走出院落,一路上也不曾见到半个人影,冷冷清清,整个城主府似乎连个家丁护卫都没有,林奉孝心中惊奇,长生大帝身为城主,况且还是一位帝君,居然如此简约,就算之前他以一个糟老头的形象示人,只是如今他的帝君身份恐怕早就传了出去,至少通天路上的所有金仙大能应该都只道了才是,居然还让这里如此冷清,实在是奇怪。 “吱呀” 桃源仙子推开一扇大门,里面坐着三个人,长生大帝高坐,其下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分作两边,桃源仙子扶着林奉孝走了进去,还未曾行礼,长生大帝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桃源仙子扶林奉孝坐下了,自己才坐在末位。 林奉孝开门见山道:“帝君,事情如何?” 长生大帝长叹一声,林奉孝心中一沉,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谁知长生大帝却突然朗声笑道:“此战你居功至伟啊!我通天路至少能够多安稳一段时日了。” 林奉孝险些没栽倒,这个帝君如今都已经公开了帝君的身份了怎么还是这般不着调的样子? 两位城主也和善的发笑,长生大帝道:“当日朕用尽全力借助星辰幡将那空间裂缝封印,此后又有诸多城主合力才终于将那通道封死,至少十万年内也不需忧虑了。魔界大军也已经被绞杀殆尽了,王人圭被两位城主联手击杀,此次魔界可谓是损失惨重了。” 林奉孝心中一动,问道:“怎么封印十万年?当初——” 长生大帝闻弦歌而知雅意,自然知道林奉孝想说什么,摆摆手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能封印那么多年,而这次借助星辰幡和众多城主也最多只能封住十万年,实在是因为如今的裂缝实在是比以前大了数百倍,焰摩天也不是简单的角色,这都是他做的手脚啊,况且十万年也够用了,若朕所料不差,这数千年内天地就要大变了,上古一战已经过去了亿万载岁月,也安稳的够久了。” 听了长生大帝一席话,在座之人莫不色变,第二城主老道士惊呼道:“莫非大战又要起了?” 长生大帝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其实也已经算是明白的答复了。 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老道士更是满脸惊恐,似乎想起了当年的惨事。 长生大帝欲语还休,最后道:“你们都退下吧,朕与奉孝还有话要说。”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帝君密谈 空荡荡的屋子,只有两个人,长生大帝高坐,林奉孝坐在下面,脸色凝重,尽管此时的林奉孝浑身不剩半点法力,实在是虚弱至极,但是却依然勉强打起精神,他知道长生大帝不会无的放矢,单独留下他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刚才长生大帝当着众人的面透露出的一丝秘密就已经很是骇人听闻了,长生大帝是何等人物?如果没有准确的消息他怎么可能说出那么危言耸听的话? 长生大帝道:“星辰幡镇压空间裂缝,一时半会恐怕是不能还给你了,不过也无妨,你就暂且住在八十一关,正好你现在需要安心养伤,而且这一次虽然你受伤极重却也是一个机遇,在朕和焰摩天的双重压制之下受益匪浅,等到你伤势痊愈必然能够做出突破,恐怕就算是迈出那么一道坎也未必不可能。” 林奉孝苦笑道:“我差点都丢掉了性命,如果还一点收获都没有那还真的是没天理了。” 长生大帝开怀大笑,仿佛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帝,而是往昔八十一关中那个不着调的老头子城主一般,只可惜如今恐怕真的没人敢跟他开玩笑了。 林奉孝叹了口气道:“我如今最为忧心的却不是眼下,如今魔界大军已经被打退了,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再进犯,反而是帝君刚才所说的可能到来的大战才是让我惴惴不安。” 长生大帝叹口气道:“这些也是朕的推测,也不知对不对,当年我们就都弄错了,只是不管这一次会不会来,总归是有那么一天的。” 长生大帝说的有些没头没脑,林奉孝也听不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聪明的没有追问,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长生大帝笑道:“你一进门的时候朕就见你满腹疑问的模样,如今怎么却有一言不发了?” 林奉孝鼓起胆子问道:“通天路自有法则,帝君不能降临,如今为何却在通天路上蛰伏无数年月?” 长生大帝笑道:“原来如此,朕早知你必有此一问,而且不止是你,恐怕整个通天路上的那些金仙都在疑惑,朕若不言明,恐怕你们一个个都要寝食难安。” 林奉孝干笑两声,没有接话。 长生大帝露出惆怅的神色,叹道:“你瞧瞧朕如今还有帝君的样子吗?” 林奉孝仔细观察,突然身子微微一震,长生大帝叹道:“你看出来了,不错,朕如今的确是本来的样貌,但是已经不复帝君的威势了,没有一丝大罗金仙的气息,所以通天路才能容的下朕,朕要是不在此隐居,恐怕平就跟紫微一样下场了。” 林奉孝惊骇欲绝,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长生大帝恨声道:“当年上古大战将完结,魔界败退已成定居,妖族势弱,不能定鼎大事,人间界已然崩毁,七大仙尊都难逃身陨劫数,朕当时本已察觉到玉皇野心,却不料他下手如此之快,先是暗算于朕,朕虽侥幸逃脱,却也受了重创,这么多年都不曾恢复,只得隐居于此。” 林奉孝心中骇然,外界一直传闻当年上古大战之后玉皇对其余的帝君暗中下了黑手,先前紫微帝君陵墓出土,俨然就有这种可能,如今听到长生大帝亲口承认,这要是传了出去三界都要震动。 林奉孝惊道:“玉皇身为天庭之主,执掌三界亿万生灵,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铤而走险?” 长生大帝叹道:“他也是利欲熏心了,结果,嘿嘿,他也是什么好处也没捞着。当初朕曾劝紫微和我一起出走,紫微却依仗神通想要留下做最后一搏,不想最后也是惨淡收场了。” 林奉孝一阵默然,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听下去。 长生大帝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你有何惧哉?如今就算你不听这些难道还能指望在仙界活的有滋有味?” 林奉孝顿时哑然。 长生大帝继续爆料:“当年的这些破事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真要讲明白了也就那么回事,不过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勾心斗角罢了,只是玉皇最为心狠手辣,所以我们都吃了他的亏,不过他最后也没得到他想要的,算是白忙活一场。哎,真是时也命也,朕当初受了重创,伤了根本,所以只能在此隐居养伤,以躲避天庭耳目。” 林奉孝顿时觉得黯然,一代天帝也落得如此下场,自己还能如何,先前自己还想着若是能够证道金仙就能自由在广袤的仙界活动了,如今看来也不过只是妄想罢了。 长生大帝感慨一阵道:“如今你可算是知道了朕的苦衷了吧,若不是这从焰摩天出手,朕实在是无计可施,绝对不会如此的。朕的伤至今未曾痊愈,其实朕心里清楚,这伤是好不了的,朕是帝君,还是长生大帝,最为精通岐黄之术,可是却对这伤势无可奈何,伤了大道本源啊,除非有帝君级别的高手助朕疗伤,朕再配以灵丹妙药,不然是绝无希望。朕这么多年来积蓄了一些能耐,这一次也算是消耗殆尽了。” 林奉孝这才弄清楚始末,难怪当初长生大帝要下那么大的决心,犹豫了许久才如此艰难抉择。这一次可谓是以往自上古大战之后的无尽岁月的苦功都算是白费了。 林奉孝沉默半晌才道:“这次大战帝君实在是花费了无数心血,通天路能够保全是帝君之功!” 林奉孝此乃肺腑之言,倒不是拍马屁。长生大帝自然能够听出其中的真心实意,意味深长道:“如此付出却也未必不值,还是要着落在你身上。” “我?”林奉孝十分纳罕,自己不过一个区区天仙小辈,虽然超过同辈人许多,但是比起帝君这种层面来说真的是蝼蚁一般,能有什么作为? 长生大帝道:“你道紫微和太初这两个家伙都选择了你是没有原因的吗?这两个家伙朕是再了解不过的了,紫微深藏不露,其实修为还要在朕之上,三界广大,我们这个层面的也非只一二人,天庭五帝,玉皇最尊,也是最强,唯有妖帝和大自在天魔主能够相比,其余都要逊色一二,紫微仅此他们,而且恐怕还有隐藏,太初战意滔天,就连一向好战的妖魔两族见了他都惊惧,他成道时日较晚,比起我等算是差的远,但是实力惊人,当初玉皇和他一战也只是勉强胜了而已,自身都受损不小,而且还有潜力,若说天地之间玉皇最为忌惮的不是妖帝也不是大自在天,还是紫微和太初。只可惜这两人终究最后没能逃得过玉皇的毒手。” 林奉孝惊骇不已,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缘故,紫薇大帝虽然和他不知怎么的就拉上了关系,其实对于这位帝君的生平林奉孝并不知道多少,而太初仙尊才是将他引上练气士的道路的,只是这位仙尊也只是留下的传承而已,真身早就陨落在时间长河之中了。太初经上虽然多有记载,但是言语含糊,有许多密不可言之事都未曾言明,让人不明所以,今日经过长生大帝一解释才知道其中的原委。 “看来当初太初仙尊败于玉皇之手只怕也是不那么简单的不敌而已。”林奉孝心中暗暗猜测。 长生大帝却眉头紧锁,最后无奈道:“太初那家伙和你脾性有点相像,他选择你也不奇怪,只是紫微虽然与朕交好,但是他一向深藏不露,不知深浅,他也选择你朕却是不能猜透了。不过其中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等你成就大罗金仙道果的时候自然就能明了了。倒是你也能住朕一臂之力,恢复伤势,到时候朕必然要向玉皇寻仇。” 长生大帝咬牙切齿,可见对玉皇实在是耿耿于怀,恨之入骨。 林奉孝目瞪口呆,等自己修成大罗金仙道果?那还得是何年马月?况且,大罗金仙道果啊,那是说能修成就能修成的吗? 林奉孝正觉得长生大帝太过理想了,长生大帝立刻就道:“你莫要怀疑,朕料你必然能够成就。” 这就是帝君,他说的就是真的,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 林奉孝总算是感受到了。 林奉孝叹了一口气道:“我以前一直懵懵懂懂,对当年的事情一知半解,如今知道的越多却越是心惊,想一想却又是有许多疑窦,以前一直以为上古大战是魔界挑起,目的不过是占据更为广袤的世界,如今想来却是大错特错,内中缘由必然不简单。” 长生大帝饶有兴致的看着林奉孝道:“哦?你有什么想法,且细细道来。” 林奉孝叹道:“到了帝君这个级别想法都是迥异于常人的,你们的思维高度已将和我们大相径庭了,恐怕就算是诸天万界都囊括在手也不会让你们心动,所以说起来为了争夺地盘而产生了上古大战那样的惨烈厮杀,甚至不止一位大罗金仙级别的巨头陨落,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猜,你们在争夺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吧,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物品?”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休养生息 昨天有点事情,今天恢复更新! ————————————————————————————————————————————————————————— 听了林奉孝的话,长生大帝露出赞叹的神色道:“你的确非同一般,仅凭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就能得到一些结论,当年许多参加过那场大战的金仙,其中不乏才智之士,况且能够修炼到金仙境界的都是有大智慧,大运道的,就连他们也一直蒙在鼓里,他们比你知道的要多的多,可是提起上古的那场大战,他们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从来都没有细想过。” 林奉孝苦笑道:“其实细想也没有什么用,我也只是做出了一点推测而已,况且这个推测我自己也不知道对不对,而且对我来说也没有用,说不定反而会带来杀身之祸也不一定,知道的多也未必是好事啊,不是常说杀人的理由就有一个是知道的太多了吗?” 长生大帝哑然失笑:“你这小子现在已经能开玩笑了,看来伤势已经不碍事了,好了,现在的通天路上也算是能够多安稳一些日子了,你也不用多想了,好好养伤吧。” 林奉孝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苦笑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傻了,明知道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要问,你们当年到底争夺的是什么?” 长生大帝脸色一变,似乎十分忌讳提这个,而且隐约之中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慌,林奉孝心中一动,知道果然不是那么简单,长生大帝仿佛想起了什么露出缅怀的神色,好半晌才道:“这个是不能说的,况且现在跟你说了也没用,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境界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林奉孝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告辞离开,转身要出门的时候,背后传来长生大帝的声音:“你是不能回地界去的了,你的弟子我已经吩咐去将他们接来了,你就安心养伤,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了。”顿了顿又道:“还有,希望有一天你能有资格知道他刚才问题的答案,算是给你自己一个希望,也是给朕的一个希望。” 林奉孝身子微微一震,点了点头,缓缓的走了出去,背后传来长生大帝的长叹声,其中有道不清的愁绪。 林奉孝刚走出来,就有一个火热的娇躯靠了上来,搀扶住他,林奉孝鼻子一动,嗅到一股芬芳,已经知道是桃源仙子了,他没有说什么,两人慢慢的回到了原来的小院。 林奉孝道:“今天麻烦你了。” 桃源仙子诧异道:“你居然还跟我客气起来了,还真是奇哉怪也!” 林奉孝微微一滞,有些尴尬,桃源仙子爽朗的大笑,十分潇洒的走了出去,林奉孝摇摇头,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还不如人家一个姑娘爽快,想起两人之间颇有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其实彼此已经心知肚明了,但是却总是有一层隔膜一般,就是隔了一层窗户纸,无论如何都捅不破。 林奉孝喟然长叹,将心中一股郁结之气吐出,不管怎样,现在总算是安定下来了,而且会有很长一段安定的日子,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总之目前的状况还算是满意,至于以后,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林奉孝放下心中的杂念,思考今后的处境。不论如何,先回复法力才是第一位的,没有法力寸步难行啊,而且还不能传出去,若是知道自己法力全失,说不定就有人有想法来向自己挑战,虽然可以回避,但是对于声望肯定是有损的,林奉孝可是清楚的很,想要在通天路上混下去,声望也是很重要的,长生大帝此番过后肯定要闭关,不会管外界的事情,那事情还是诸多城主做主,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都是自己的支持者,但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城主支持,在通天路上站稳脚跟,实力和声望缺一不可。这样的挑战传出去,别人是不会管你是不是法力全失,身负重伤什么的,他们只会在意一个在最终之战中强势胜出的试炼者被人指名道姓的挑战却不敢回应的事情,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人也好,仙也好,对于这一类的消息那绝对是最感兴趣的。 长生大帝已经派人去将自己的几个弟子从仙界接过来了,想到这,林奉孝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不管如何,哪怕自己的处境再凶险,总归还不是孤家寡人,还有几个弟子。 “我在通天路上也有好几十年了,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修炼到了什么境界,是否踏入天仙境界了?哎,他们资质都不差的,如果踏入了天仙境界也是一大助力啊!还有狮王,这条大狗往常离开我都有些不安稳,这一次我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 林奉孝思绪百转,牵肠挂肚,不复人前一贯的强硬作风,说起来自从来到通天路上之后立刻就小有名气,然后就没有过一刻的安生,几乎都不停的在征战,杀伐,修炼,每一刻都是危机四伏,其他的年轻至尊的威胁,金仙老祖的虎视眈眈,让林奉孝的神经紧绷,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而且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一肩承担,没有人能够和他分忧,若不是还有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这两个老头子明里暗里的支持以及红颜知己桃源仙子的开导,林奉孝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 现在好了,至少通天路上能够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定,虽然林奉孝不至于醉生梦死,但是那绷紧的弦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些了,况且就算有人上门挑战也未必就只能回避,至少还有徒弟能够撑场面,话说练气士收徒的目的除了传承道法,让自己一身的道统能够有个薪火传承,必要的时候徒弟也可以是师傅极大的助力,至少在有些时候是能够代师出战,维护本门声誉的。 林奉孝咂咂嘴,暗道:“这段时间虽然压力极大,但是修为也是见长,更是有不少感悟,等那几个家伙来了再仔细说与他们听,免得他们说这个师父不地道,还藏私。” 林奉孝想到这里其实不无得意,在通天路上历练的这段时日如同做梦一般,虽然面对不少艰难的挑战,但是对于实力的增长那是毋庸置疑的,整个人的实力有了极大的提升,通天路果然是最强的试炼道路,如果是在仙界修行,不要说能够接触到这么多上古的秘闻了,这实力的增长也是差的远,不可能有那么多年轻至尊作为对手,没有强大的对手,这实力的增长吗那真的是要靠日积月累还不见得有什么起色的了。 不说别的,林奉孝在仙界的时候在天仙的境界里也能算的上是一方强者,但是比起钟神秀他们恐怕还是要略逊,但是在通天路上面临生死压力居然沟通的星辰之力,而且还得到了紫微垣中紫薇大帝的圣兵,炼出玄黄圣血,现在在天仙境界中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当世无敌,就算是刚刚踏入金仙境界的大能也是丝毫不惧,能够有一拼之力,这个结果绝对是逆天的,古往今来都不曾听说过有人能够办到,就算是长生大帝年轻的时候也未必能够跨境界和敌人交手不落下风。 这些念头在林奉孝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面带微笑的缓缓站起,脸上看不出丝毫法力尽失的沮丧焦虑,反而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样子,一直以来压在身上的巨大的包袱已经被抛开了,那来自城外的仿佛火烧眉毛,大祸临头的感觉也没了,现在是无事一身轻! 林奉孝走到院子中,缓缓的抬起双手,摆了一个拳架子的起手式,然后一招一式的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打下去,居然仿佛凡人的老头老太太早起晨练一样,而他打的拳法也不是旷世的杀招,无敌的仙术,而是林奉孝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学过都拳术,这是他的启蒙师父荀金树老头子交给他的形意拳。 这凡人的拳术在林奉孝这等人物手中使出来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一招一式不带丝毫烟火气息,尽管林奉孝此刻没有法力,但是就这么一拳一脚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每一次出拳都如羚羊挂角,不留痕迹,渐渐地,林奉孝的拳法越变越精妙,已经不再是局限于形意拳了,从那开始他所有学过的拳法都一一施展,不管是太初经上记载的绝世拳法,还是他有心继承紫薇大帝遗志,创造出周天星辰拳的那几式,虽然没有任何特意的异象,但是一招一式之间越发的变幻莫测,没有丝毫的法力,但是却有着一股舍我其谁的磅礴大气。 这是一股无敌至尊的气势,是天下第一的大气,是一种担当,而这才是林奉孝拳法中根本的东西,这也是他以后进军无上境界的底气!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师徒重逢 林奉孝完全的忘我,沉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这里只有他的拳法,只有他的武道,所有学过的拳法都一招一式的如同潺潺流水一般流过心田,在心中也是越来越清晰,而他的拳法也已经渐渐地脱离了原来的桎楛,他双手一翻,握拳往下一压,没有任何的法力和劲道,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仿佛苍穹坍塌,乌云盖顶,而此时,林奉孝的身上无数的穴窍响应,蹦出一个个玄妙的符篆,居然这些符篆渐渐的组成了一个大阵,让人一看之下就头晕目眩,复杂无比。 “吱呀”一声,小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六个人,四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还有两个昂藏七尺的男儿,六人见到林奉孝都是一脸激动惊喜的神色,他们的脚下,一只全身雪白,如同小牛犊子一般大小的雪獒蹿了出来,但是却很通灵的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的观望,一对铜铃一样的大眼里全是激动,这正是林奉孝的五个弟子和孙茹,狮王一行,长生大帝并不曾问过林奉孝的家底,但是却能在广袤的仙界片刻之间就找到几人,并且把他们送了过来,就连孙茹这个林奉孝视为亦徒亦友的女子都不曾漏下,帝君之能也可见一斑,似乎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他们。 这些人都是见识不凡,除了孙茹之外,其他五人都已经有了天仙的境界,就连狮王此时也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妖仙了,因为它也有了地仙的境界,此刻他们都看出了林奉孝处在一个玄妙的状态,他们还不知道林奉孝法力全失的事情,但是此刻在他们眼中看来自家师父明显的是超凡入圣的人物,那一招一式没有任何庞大的法力,但是就连叶葬花和隆山两位自负战力非凡也觉得在师父这没有法力的拳脚下也撑不了几招。 但是林奉孝如今的情形落在蝶恋花、青桑和孙茹的眼中就更是非同一般了。 三女都被林奉孝传授过阵法的精髓,算是得了真传,造诣颇深,她们看出林奉孝身上飞出的一个个符篆在他头顶变幻成一个苍穹,如同林奉孝头顶着上天一般,其实那并不是真正的天,而是林奉孝最为得意的阵法:天覆阵。但是林奉孝此刻的布阵手段明显的超乎了她们的想象,她们根本不曾想过阵法居然还能通过拳法体现出来,将拳法和阵法融在一起,而且,林奉孝现在阵法的造诣也是水涨船高,比起当初教授她们的时候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因此这天覆阵也就渐渐的有了当初天地生成的那种灭杀的气势。 天覆阵化为苍天,林奉孝双脚一跺,大地震动,无数的符篆从他的足底涌出,迅速的化为大地,左拳击出,一声虎啸随着拳风响彻,无数的符篆组成一头白色的猛虎,跃然而出,仰天咆哮,右拳一划,无数符篆又组成一只全身冒出火焰的火鸟朱雀,发出一阵清越的名叫,双拳环抱,无数符篆在双掌之中聚合,一头青龙发出高亢的龙吟从中游荡而出,而林奉孝浑然不觉,仍旧一招一式的比划着,天空中渐渐又多了符篆组成的云彩,更有无数符篆组成飓风在这片天地中呼啸而过。 “轰隆” 大地震颤,一条巨大的土黄色的螣蛇猛然从地底窜出,盘起身躯,四面环视,满脸凶悍,让旁观的几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天地风云,龙虎鸟蛇。 孙茹三女都目瞪口呆,她们跟随林奉孝学习阵法,自然知道这八门阵法乃是林奉孝最为得意的阵法,就连她们也不曾学的周全,而如今林奉孝居然从拳法之中将这八门阵法演绎出来,而且还隐隐的形成了一个世界。 这是何等的惊骇,这些阵法居然还能够如此组合运用,甚至有开辟小千世界的能耐。 林奉孝的拳法越发的大气,而这片天地也是越来越广大,青龙、白虎、朱雀和螣蛇的数目越来越多,呼啸成群,各占一角,而天上乌云密布,天地之间的飓风越发的猛烈,席卷大地,这番骇人的景象让几个徒弟都大感惊异,而且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压力,让他们在院子中都不能站定,抵挡不住这庞大的压力,不得不退到院子外面,远远的观看。 静室之中,长生大帝睁开双目,两眼射出两道神光,在身前三尺出吞吐不定,他的面色也是不停的变幻,有惊异,有赞叹也有欢喜。帝君的慧眼上查三十三天,下彻九幽十八层地狱,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逃得过他们的法眼,除非有另一个帝君级别的人物存心隐瞒。 林奉孝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长生大帝,这位帝君对于林奉孝现在的所为真的十分感兴趣。 “有趣,拳法之中居然还能演化大阵,嗯,这是天覆阵,乃是天地大道所独有的杀阵,其余几门,嘿,这是太初那个家伙弄出来的,那家伙也算的上学究天人了,除了一身通天彻地的蛮力功夫,对于这类偷天换日的阵法门道也是十分精通,朕也不得不佩服。有趣有趣,居然还能组合一起演变小千世界,只是可惜,火候不足,以他现在的能耐最多也就能开辟一处洞天福地,想要开辟出小千世界怎么也得在大罗上踏出一只脚才行啊!任重道远,这小子却是前途无量,嗯,看来朕的希望又大了几分,哎,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恢复,都要着落在这小子身上了。” 长生大帝自言自语一番,有些感慨,也有许多欢喜,然后就兀自闭目养神了。 林奉孝拳法施展到了极处,但是那片天地却终究有掌控不住之势,青龙、白虎、朱雀、螣蛇之间终于不能和平共处,彼此起了冲突,无数的龙虎蛇鸟厮杀在一起,杀的伏尸百万,流血漂橹,飓风席卷,吹散了乌云,却也刮地三尺,天穹也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坍塌,天地合拢,一切都被灭杀殆尽。 “轰隆” 一片混沌,仿佛天地崩毁,宇宙覆灭,院子外面的人看着这一副灭世的景象都是战战兢兢。 “传闻之中天地也有尽时,若也是如同这样天地合拢,万物尽灭,那真是太过恐怖。”叶葬花语音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一幕惊道,不能自已。 “不错,师尊今日不过以阵法演绎出一小片天地,不过数丈方圆,居然就有如此威势,若是天地宇宙真个破灭,所有生灵都是在劫难逃,就算是仙尊也未必能够逃的性命啊,所谓的与天地同寿也并不是逍遥自在呢。”隆山显然也是吃惊不小,说出了这么一番肺腑之言。 “金仙大能练就金丹,悟透金之不朽的含义,就能与天地同寿,但是古往今来那些远古时代的金仙还有几个还活着?况且就算是天地同寿,那天地尽头又该如何?” 不知何时,林奉孝已经收拳站定,气定神闲的缓缓道来, “吼” 一个白色的身影一下子扑了过来,窜进了林奉孝的怀里,林奉孝哈哈一笑,抱住了狮王,狮王的大脑袋狠狠的蹭着林奉孝的脸,还伸出的舌头舔着他的脸庞,六人见林奉孝依然清醒过来,连忙下拜道:“弟子拜见师尊。” 林奉孝看着孙茹,微微一愣,见她执弟子之礼,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放开狮王道:“都随我进来吧。”说完就转身走进了屋子。 师徒重逢,也算是喜庆。林奉孝也没有刻意的摆出严师的架子,但是几个弟子还是显得非常拘谨,师徒各叙别离之后的事情,对于通天路上的事情林奉孝也只是略略一谈,并没有细说,在他看来一些事情自己知道了也就罢了,还是不要让弟子也搀和进来,话说林奉孝自己现在情愿什么都不知道,至少恐怕还能活的自在。 但是不管如何,林奉孝和他的六个弟子如今都已经明白了,只有在通天路上他们才有活路,留在通天路,努力的修炼,是他们以后唯一的活路,回到仙界那绝对是见光即死。 六个弟子也叙说的他们在仙界的事情,也不外乎修炼而已,反倒是对于林奉孝在通天路上打出来的无敌的声威很是感兴趣,每到精彩处,叶葬花和隆山两个好战分子都是双目爆出精光,一脸的跃跃欲试。 林奉孝猛然话题一转道:“今后我们都要呆在这通天路上了,这里卧虎藏龙,高人辈出,金仙大能也不在少数,更是有不少历代滞留下来的试炼者,都是天骄人物,为师这次击败众人,夺得魁首,必然也有许多人不服,他们或许奈何不得我就要从你们身上找场子,你们自己要多加注意,修行上的事情也不可懈怠,无论如何,实力才是根本。如今我法力尽失,短时间内也不能做什么,今日我施展的拳法实在已经是我毕生的苦功的精华,我的武道和阵法都在里面了,你们能看懂多少就靠你们自己了。今日你们恐怕也是有些收获,我也不耽误你们了,自己去好好感悟吧!”林奉孝说完这些似乎是有些乏了,摆摆手,让几个徒弟都出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回收星辰幡 自从通天路发生了那一场惊世大战之后也算了安稳了数十年,但是很快的又有了一股骚动,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大部分试炼者要回仙界了,毕竟他们只是试炼者,而不是通天路上的原住民,其中固然有许多愿意就此留下来的,但是要回仙界的才是绝大多数。 大魔王回仙界了,钟神秀本来就是通天路上土生土长的,但是他也不甘寂寞,要去更广袤的仙界看一看,两人都要追寻更加广阔的天地,因为在他们心中还有一个毕生都要努力超越的大敌:林奉孝。 林奉孝远远的看着他们离开,心中也有一些惆怅,这些对手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交手的机会了,而自己也不能再去那广袤的仙界了,或许至少三五百年之内都不大可能,等到自己达到金仙的境界之后说不定还能借助圣器的力量掩盖行踪,偷偷的去仙界逛逛,只要不让玉皇察觉就行了。 眼看着一批又一批的试炼者陆陆续续的回去了,终于林奉孝也要送桃源仙子和星灵仙子离开了,对于这次的离去桃源仙子并没有解释什么,林奉孝也清楚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说不定就是仙界某个巨无霸大门派的核心传人,虽然她从来没说,但是从日常的行为举止中也能看出一二,她们是注定不可能在通天路上常驻的。 林奉孝送别了桃源仙子,离别的时候气氛有些压抑,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或许他们心中有着万千言语,但是都不曾说出口。林奉孝静静的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在星路尽头,怅然若失。 回到静室中的林奉孝叹了口气,叶葬花走了进来道:“师尊,这数十年来你都在努力恢复法力,可是却不曾见你打坐修炼,反而每日都沉迷于拳法之中,这样对于领悟拳法或许有好处,可是又如何能够恢复法力?” 林奉孝哈哈一笑,驱走了心中的惆怅,对这个前途无量的弟子解释道:“痴儿,你却是忘了,打坐练气那是地仙们修炼的法门,咱们是人仙,肉身,武力才是咱们的根本,打坐练气那不过是拿来修身养性的,若我整日里打坐练气,岂不是舍本逐末了?” 叶葬花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就如同人间界中的练气士一般,他们每日里都是打熬练气,而我们就是苦练拳脚,他们一身本事都在于一身法力道术,而我们的根本却是肉身拳法,所以我们越是受伤的时候就越是要活动筋骨,打坐练气反而有害无益。” 林奉孝见这个弟子一点就透,十分欢喜道:“你说的不错,只可惜我这次还真的是有些棘手,肉身太过强大了,受损起来修复也不容易。肉身修复不好就如同竹篮,法力就是竹篮里的水,不把窟窿补上,多少水都要漏光。我这数十年来见效甚微,看来还必须要借助圣器之力才行,只是太初枪乃是杀伐之器,不能修养身体,星辰幡可以贯通周天星辰之力,星力最是纯粹,作为疗伤修行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只可惜现在还在封印着那道空间裂缝,真是麻烦。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找长生大帝商量一番啊!” 林奉孝站起身来道:“我这去拜见大帝,你且好生修炼。” 叶葬花躬身应是。 林奉孝走了出去,如今他行走已经无异于常人,不再是当初那样步履蹒跚了。 一间静室,两个人,三个蒲团,长生大帝闭目坐于中间的那个蒲团上,他的身躯无比伟岸,此刻没有散发出任何的慑人的气势,但是却能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膜拜,长生大帝的背后写着一个道字,看上去却仿佛一个人首蛇身的异类。 林奉孝稽首参拜帝君,看着帝君背后的那个道字半晌不语,他此刻却是响起了地球上的古代的神话传说,传说中女娲造人,这位大神可不就是人首蛇身,以前不曾想过,今日见了这个字就情不自禁的想起来,要说这个女娲大神也不知是不是存在,话说林奉孝也曾经听说过天外有三清天尊,已然超脱,永生不灭,三清天尊林奉孝倒是也曾经听说过,因此女娲大神是不是真的有他也不能确定,但是这样一看女娲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道字吗? 长生大帝睁开双目,见林奉孝盯着那个道字一阵阵出神,笑道:“这个道字确实就是这般样子,在太古时代,仙界诞生不久,我们这些帝君都还不曾成道,曾经大地上有一族,人丁稀少,人首蛇身,名为女娲,她们真是大道的宠儿啊,天生就是道的形象,个个天赋异禀,修行极为迅速,远超一切生灵,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大道也觉得这样逆天的族群不应该存在,这个族群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尽管她们本来也就寥寥数百人,但是要说能够让她们一夜之间就消失的还真的不太可能,那个时代可是还没有人证道帝君呢,所以,嘿嘿。” 长生大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林奉孝心中暗暗嘀咕:“所以除非是三清天尊下的手,只是这种事情纵然的帝君也要忌讳,不能随便说出口呗!” 林奉孝听了也不在意,全当是长生大帝讲了一个故事,帝君姑且说之,他姑且听之,听了也就当个乐子,怎么也不会往心里去。 长生大帝仿佛才想起他这里似乎从来都不曾有人敢来打搅一般,知道今日林奉孝来此必然是有要事,只是林奉孝很是乖觉,怎么也不能让帝君主动开口询问不是? 林奉孝很识时务的先道明来意了:“帝君,这星辰幡算算也镇压了那裂缝数十年了,如今也要归还了啊,说句实话,没了星辰幡我想要修复伤势还真的是十分困难啊!” “呃,这?”长生大帝没料到林奉孝居然是为了这个而来,微微一愣,心中权衡利弊,最后也点头道:“你说的也不错,但是要收回星辰幡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不能不顾那道空间裂缝啊,若是此刻让那裂缝再次打开,通天路就要真的完蛋了,凭朕现在的能耐还是拦不住焰摩天的,上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啊!” 林奉孝皱眉道:“那该如何是好?” “嗯,你也莫要着急,朕也自有办法,明日朕就召集众多城主一起来,大不了朕再多花些手段,怎么说也能保住数百年,只是数百年后又要再加固一次了。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朕若是不能恢复,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苟延残喘,所以朕算是把宝都压在你身上了。” 林奉孝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接话,帝君期盼着他成道以后反过来助他恢复,听起来确实是美妙的很,但是帝君是什么,那是大罗金仙,整个三界才有几个?要到那一步,林奉孝自认为要是修炼到金仙还是有七八成把握的,但是修炼到大罗金仙那是半分把握都没有,这根本不是看资质,看机缘的,而是看是不是有那个命。 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这个命里有时终须有,这玩意儿那是真的强求不来的,你再逆天那也是逆不过来啊! 长生大帝也算是送了口,林奉孝也是安下了心思,如此静候数十日,长生大帝传召林奉孝,诸多城主已经聚集,今日就要重新封印裂缝,取回星辰幡。 如今林奉孝得了星辰幡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就算有些金仙城主心中还有些想法如今也是不敢表现出丝毫,长生大帝是明摆着看好林奉孝的,而且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也是铁了心的支持林奉孝,还顺带拉拢了一批城主,林奉孝现在也是地位稳固,只等他晋升金仙就也能做一城之主了。 想到马上就能收回星辰幡,然后借用星辰之力恢复伤势,就又能拥有那纵横无匹的战力,饶是林奉孝的心境古井不波,如今也忍不住泛起了涟漪。 林奉孝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心境,此刻那道裂缝前长生大帝站在那里,后面跟着一排金仙大能,足足有一百多位,都是通天路上的城主和执法者,如今是一个不差的都来了,长生大帝传召,谁敢不来? 现在的长生大帝在这些金仙眼里那可就是护身符了,尽管长生大帝现在不能发挥出帝君的能量了,但是毕竟帝君的道果在那里,怎么说通天路上也算是有一个帝君撑腰了,这底气也就足了起来,不知不觉之中这些金仙对于天庭那是越发的不买账了,脱离天庭自立之心也是越来越勃发,如今通天路上的试炼者都离去,通天路就直接被封了,与天庭算是彻底断绝了联系,可见诸多城主已经明确的向天庭表态了,天庭对此也是毫无表示,仿佛真的十分忌惮,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反正通天路上的这些金仙以前也是一直对天庭阳奉阴违,也是不怎么买账的。 长生大帝看了看到场的金仙,心中微微一笑,他想要以后恢复实力向玉皇报复,这些金仙也是他的班底啊! “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长生大帝发号施令。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意外 长生大帝发号施令了,诸多金仙城主不敢怠慢,一起出力,长生大帝大手一挥,诸多金仙发出的道术都被他汇聚在手掌中,一道碧绿的神光注入掌中,长生大帝脸色凝重,背后的金仙莫不脸色惶恐,情不自禁的往后退避,人人都能感受到长生大帝手掌中的那团光亮散发出来的骇人的法力波动,要是一个不好爆发开来在,在场的除了帝君自己恐怕没人能活下来。 林奉孝一贯是趋吉避凶,那里还会眼巴巴的凑上前去,结果长生大帝笑骂道:“你这小子忒也奸猾,想要收回星辰幡却不敢上前,莫非还要朕送到你手上?” 林奉孝讪笑了两声,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还时不时的看看长生大帝手中的那团危险的东西,长生大帝嘿嘿冷笑两声,林奉孝顿时觉得脖子后面一阵阵凉气袭来,心中一凛,尽量的靠近那道裂缝,但是也不自觉的离长生大帝有了一段距离,反正这裂缝也是十分狭长的嘛,不一定要和长生大帝站一起啊,等会长生大帝肯定是要用手中那个光团加强封印的,到时候能量爆开,长生大帝自己肯定是无所谓的,那其他人可是吃不消的哦。 长生大帝也不点破林奉孝的那点小心思,反正他也知道自己手上的这东西就算是金仙大能也是不敢碰的,毕竟是一百多个金仙的法力和在一起,不是帝君这个层次的还真的是不敢沾惹的。 以前大家封印这通道的时候都是一起上,构筑封印,但是这样难免法力分散,可是这也是无奈之举,没有帝君也就是没有能够把大家的法力凝聚起来的人,想起来长生大帝都觉得自己当初没有站出来实在是做了亏本买卖,若是当时站出来花费一点力气,如今也就不会有魔界大军入侵的事情,自己也不用跟焰摩天拼老命,把个这么多年来的苦功都消耗光了,想起来长生大帝自己都要搓牙花。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长生大帝专心致志,干这个事情可是不能有丝毫差错的,不然封印爆了开来,不但这里人人都够喝一壶的,魔界那边万一再大军打过来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长生大帝脸色凝重,缓缓的将手掌印在那道裂缝上,此刻原先的空间裂缝已经不见了,只能隐隐见到一条星河将原来的空间裂缝堵住,四周星光闪耀,在黑暗的虚空中照耀出一条狭长的光带,看的人目眩神迷,但是随着长生大帝的大手印了上去,一团炽烈的光芒爆散,空间都在抖动,这股波动震的远处的八十一关城墙上的符文都被自动激活了,长生大帝咬紧牙关,大吼道:“快,就是现在,抽出星辰幡!” 林奉孝猛然一个激灵,连忙上前,面对如此威势,一咬牙,一狠心,就伸出手,探了进去,林奉孝感觉到手触摸到了一面柔软的幡面,还感觉到一股纯粹的星力传递进了身体中,顿时整个身体就如干涸的河流被注入的清冽的河水一般,舒服的他差点都要呻吟出声。林奉孝知道这就是星辰幡了,而星辰幡上所附带的纯粹的星力果然对于他的伤势大有裨益。林奉孝心中一喜,用力一抽。 “轰隆” 一声巨响,一杆长幡被缓缓的抽了出来,只是阻力越来越来,林奉孝要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跳,终于最后大吼一声将整个一面幡都抽了出来。 林奉孝整个人都仿佛脱力了一般,拄着星辰幡大口喘息,面上露出了喜色,有了星辰幡,只要再花费些时日就能恢复伤势了,而在通天路上还真的是不缺时间。 面对这紫薇大帝的圣器,许多金仙城主都露出了艳羡的神色,只是没有人有一丝垂涎,贪婪的目光,或许这些想法不是没有,但是绝对没有人敢当面露出来。 长生大帝大喝一声,手中的光团越来越亮,而那道裂缝也渐渐的安稳下来,眼见这次就要大功告成了,林奉孝取回了星辰幡,长生大帝也再次封印了空间裂缝,怎么都算是皆大欢喜。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魔界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恐怖的法力波动轰击在了空间裂缝上,虽然这股法力不能传递过来,但是隔了一界也让所有的金仙大能都惊的面色惨白,冷汗淋淋。 帝君级别,绝对是帝君级别的法力,对面的魔界肯定是有魔王感应到了,因此出手了。 长生大帝身子一震,大骂了一句:“该死的,又是焰摩天,这厮居然还在这里守着不成?他什么时候转了性了,这么有耐心?” 长生大帝不甘示弱,纵然现在发挥不出帝君的实力了,但是帝君的道果还在,焰摩天当年还不如他,如今虎落平阳也不能被犬欺了。 “轰” 两位帝君级别的巨头发力碰撞,众多金仙大喊一声做鸟兽散,可怜林奉孝法力全失还离的那么近,想躲都躲不了,只能心里骂娘,被那巨大的法力一冲,顿时就七晕八素,不知道哪对哪儿了。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林奉孝被这么一冲居然还靠近了空间裂缝,虽然处于狭长的裂缝边缘了,但是空间裂缝中猛然爆出一股吸力就要将他拉扯进去,长生大帝觑见,暗道一声“不好!” 连忙施展法力要把林奉孝拉回来,但是焰摩天显然也是看到了,这位魔王一边加大*法力输出,拖住长生大帝,另一半也是腾出一只手加大吸力,硬生生的把林奉孝往魔界那边拽。 林奉孝一看空间裂缝近在咫尺,似乎都能看见那边魔界的景象了,还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吸力把自己往魔界那边拽,后边长生大帝也拉不回来,脸色一变,暗暗惊呼:“我命休矣!” 长生大帝一见情况不妙,林奉孝根本是拉不回来了,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一狠心,猛的在林奉孝身上拍了一掌,一个符篆在林奉孝背后一闪而逝,谁都没有注意到,长生大帝仿佛也暗暗松了口气一般,另一只手狠狠的印在空间裂缝上,将这道裂缝彻底的封印,而林奉孝已然不见了。 城主府,长生大帝端坐主位,脸色有些苍白,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忧心。林奉孝是他的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如今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他能够冷静下来不暴跳如雷就已经算是修养到了家了。 众多金仙坐在下方,都是脸色难看,林奉孝的六个弟子跪在下面,苦苦哀求:“帝君,求求你救救师父吧,求您大发慈悲,师父流落魔界,实在是……” 长生大帝一声长叹:“朕何尝不想救他?不说别的,他对朕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奈何力不从心啊!休说是现在朕实力不济,就算是朕最鼎盛的时候也是不能孤身入魔界的,那绝对是有去无回。” 林奉孝的六个弟子听了更是绝望,长生大帝踌躇道:“你们也莫要绝望,其实林奉孝此次流落魔界虽然是凶多吉少,但是也未必是必死无疑。” 六位弟子一听之下仿佛师尊还有什么生机,连忙哀告:“请帝君指点迷津。” 长生大帝道:“林奉孝流落魔界,但是却是从空间裂缝的边缘进去的,当时空间不稳定,他也不一定就流落在魔界的什么地方,魔界广大不亚于仙界,而且朕当时眼见救不回他就在他身上贴了一记符篆能够隐匿天机,让魔王算不出他的下落,只要不能算出他的下落,以魔界之广大,那几个魔王也是找不出来,况且那些魔王哪里有那个闲心在他一个天仙身上盯着,他有星辰幡护身,只要尽呆在魔界的一些穷乡僻壤里恢复实力,也未必没有逃出魔界的机会。” “这……”第一城主站起身来惊呼道:“还能从魔界逃出来?这怎么可能?” 长生大帝没有计较他的态度有些不敬,反而叹道:“这些事情其实本不该说出来的,只是现在通天路也算是跟外界断绝了联系了,说不说也无所谓了。当年上古大战之后魔界沉入地狱下面,上面有十八层地狱镇压,更有地府镇守,甚至后土皇地祇也离开天庭亲自入地府镇压。但是世人都不知道魔界其实跟外界可不是隔绝的,他们跟第十八层地狱还是有想通的,只是魔界很清楚魔王不能降临过去,后土皇地祇也不可能去魔界,这通道有地府镇守,地府实力强大仅在天庭之下,阴兵无数,就在这些通道两段与魔界大军征战不休,双方都是很有默契的在此连连征战,权且当做是练兵。所以我说林奉孝还是有机会逃出魔界的。” 第一城主惊道:“就是说穿越魔界和地府的通道,穿过两边的大军,逃到十八层地狱,再回到仙界?这……” 没有人接腔,所有的金仙城主都知道这也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了,莫要说林奉孝一个法力尽失的天仙了,哪怕是他实力恢复,甚至是晋升到了金仙,这成功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更何况就算他成功了那也是去了仙界,在仙界他可是见光即死的,那时还要再躲避天庭的耳目吗? 林奉孝的六位弟子神色坚定,纵使他们明知师父此番多半是难以生还,但是总还有一线希望,他们坚信自家师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六人异口同声道:“我等身为弟子,虽不能解师尊之急,但是却也不愿无动于衷,请帝君大发慈悲,送我等入地府,我等情愿在地府静候师尊佳音!”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这是魔界 “嘶” 林奉孝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肩膀,以他的肉身的强大程度此刻也感觉到有些疼痛,感受了一下体内仍旧是空荡荡的,还是处在法力尽失的状态,摸了摸身上,还好星辰幡还在,仍旧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的星力从无尽的时空深处被汲取过来滋润着干涸的身躯。 林奉孝暗暗松了一口气,似乎还算不错,不管怎么说小命保住了,而且也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势,林奉孝抬头看看天空,殷红如血,天上挂着一轮黑色的大日,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凡而散发着浓浓的魔气。 大地也是十分贫瘠,甚至许多地方都早已龟裂,寸草不生,这里恐怕是连穷乡僻壤都比不上,甚至可以说是地狱一般,林奉孝心中诧异,别的他不知道,但是天上的那一轮黑色大日散发出来的魔气他却是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对于魔气他当初也曾接触过,还是能够认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当初我掉进了那道大裂缝里,莫非穿过裂缝来到了魔界?大事不好!”林奉孝心惊胆战,如今他只想到这么一个最可能的结果,可是这个结果偏偏却是最为骇人听闻,他一个法力尽失的天仙掉到了魔界那还不是必死无疑? “不行,我万万不能暴露身份,可是魔界怎么都有六七尊魔王级别的巨头,我如何可能瞒的过他们?”林奉孝十分焦虑,这次真的是落入绝境,生平从未有过如此经历,往日里就算是再危险的情况也能想出办法,可是如今可是真正的一筹莫展,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躲过魔王的法眼,相差的境界太大了,况且恐怕就算是真的一尊帝君落入了魔界,想要出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林奉孝十分苦恼,这是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抚平心中的躁动,而且一道念头传进了脑海。 林奉孝心中一惊,仔细辨认,这才发现居然是长生大帝眼见拉不回林奉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给他传递了一道神念,教她自保的手段。 林奉孝眉头一皱,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要活命也还能有些把握,虽然凶多吉少,但是总比必死无疑要强上许多。林奉孝喃喃自语:“想不到这天地间还有这许多我闻所未闻的事情,魔界虽然沉在地狱之下,有地府镇压,但是却也跟地府相同,双方连连大战,彼此都是在训练士卒,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回去的路,不过回去之后天庭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想要活命还得要后土皇地祇的帮忙啊,只是这位帝君和我非亲非故,如何能让她帮我?哎,算了,不想了,现在想这个还是为时过早,我身上有长生大帝的隐匿符篆,那些魔王也推算不出我的行踪,他们自然不会有那个闲心在我这样的小虾米身上瞎耽误工夫,估计找个几天就没兴趣了,那时多半就会以为我死在空间夹层中了。” “这段时间可是要夹起尾巴做人啊,最好是躲在穷乡僻壤融入魔界,魔界大多肉身强大,如今我虽然法力失去了,但是肉身的能耐还不曾失去,虽然不能施展神通,但是光凭借这强悍的肉身在魔界的乡下地方保住性命应该不难,就暂且冒充一个底层的阿修罗魔族,一面隐藏,一面借星辰幡的力量恢复伤势,等伤好了再慢慢向地府那里靠近,反正那时候估计那些个魔王都不记得我这个人了。” 林奉孝筹划了保命大计,又从头到尾的仔细想了几遍,觉得没什么大的疏漏,这才敲定的方案,只是这在魔界底层隐藏身份居住下来虽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但也不难,关键的却是从魔界经过双方大军的对阵跑到地府去,这才是最为紧要的关键,如果这一步不能过关,那还真的是回不去了。 好在林奉孝也不是纠结的人,这个问题他觉得暂时不好处置就到时候再说,反正三年五载的都不见得能走到这一步,到时候再看情况而定。 魔界广大,不在地界之下,分为几大区域林奉孝也是不晓得,总之林奉孝只知道目前他听过的魔王已经有四五个之多了,至于其他的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举目四顾,林奉孝才发现似乎找个穷乡僻壤融入魔界社会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说别的,他对于魔界那是一点都不知道,就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在魔界的什么地方,哪块区域,有没有人统辖他也一概不知,这里是荒郊野岭,至于要往哪里走才能见到人烟他也是一概不知。 “两眼一抹黑,盲人骑瞎马啊!” 林奉孝长吁短叹,按理说这荒郊野岭的要是就此扎下来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怎么也不可能被人发现,但是事实上还真的是不行,至少林奉孝估摸着也得认识几个魔界的人,从他们口中旁敲侧击弄明白的魔界的版图啊,别的不说,至少从这里怎么到魔界和地府大战的前线,这条路总要摸清楚吧。 林奉孝仰天盯着头顶那一轮黑色大日看了良久,不知道他是不是找准了方位还是什么,就朝着黑色太阳的方向大步走下去,至于魔界的太阳是不是东升西落,谁知道啊! 通天路上,第八十一关中,长生大帝长叹了一口气,林奉孝的几个弟子别他以大神通悄悄的送了出去,送他们去了地府,地府虽然也是天庭的统辖范围,但事实上自从后土皇地祇离开天庭,在地府坐镇之后地府一切运作都是自行其是了,而天庭也好像从来都不曾有过地府这个下属机构一样,根本不管不问,两边是老死不相往来,也算是有些诡异的了。 此刻,长生大帝高坐上首,一众金仙城主都已散去,如今那道裂缝算是彻底的封住的,也没谁再有兴趣去看一眼,估摸着怎么都能撑个几百年,等到几百年后大家再聚集一次加固封印也就是了,也有些人心中暗暗叹息,星辰幡这样的绝世宝物也下落不明了,也不知若干年后会便宜谁,至于林奉孝,在这些城主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仙人流落魔界要是还能有命活着回来那他就绝对算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人了。 而长生大帝座下居然还有两人,正是一直以来都力挺林奉孝的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此刻这两人也是忧心忡忡,第二城主老道士十分担忧道:“帝君,林奉孝为人机灵,又有大气运,按理说应该是逢凶化吉,但是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出乎意料了,而且我最为担心的是他在魔界那可真是连一条路都不认识,又如何能够保全自己?” 长生大帝苦笑道:“你所说的朕如何不知,只是朕也是没有办法,魔界,朕也不认识魔界的路啊,林奉孝为人一贯机灵,又是有大旗云的,但愿他这次能够留住性命吧。哎!”说完长生大帝又叹了口气,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相信林奉孝能够活下来,这真的是开天辟地以来都不曾有过的,但是林奉孝是他的希望,他也不想自己的希望破灭,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了,说起来一代帝君也是这般,实在也是值得感慨一番了。 长生大帝他们的长吁短叹林奉孝不知道,但是此刻的林奉孝脸色是越来越黑,都快赶得上天上那轮黑色的大日了,说起来也怪,这黑色的太阳照耀下来的黑光,是根本不能让人看见眼前的,但是天空却是血红色一片,照的整个魔界的江山都是血红一片,仿佛大地都是被血染红了一般,林奉孝也算是有些明白了为何魔界的战士悍不畏死,以好战而出名,全民皆兵了。任凭是谁从小到大都看着这种血一般的世界怎么都会有些暴力倾向,在林奉孝看来阿修罗魔族没有都变成疯子已经算是意志坚定了。 林奉孝也不知自己顺着这个方向走了多少路,但是入目的还是一片荒野,连根杂草都没有,地上都是一粒粒干涸的土地,风一刮过就卷起一片,打在人的脸上都感到生疼。 “这就是魔界,生存环境也太恶劣了吧,看来当年上古大战魔界也未必就没有占领人间界或者是仙界的意思啊,这一比较这条件简直是天壤之别吗,这里简直就是地狱,相比之下人间界那样的废墟都能算作是天堂了。”林奉孝暗暗腹诽,一边遮住脸面,现在没有法力将这些土粒隔开,但是怎么也不能任着往脸上打不是?就算林奉孝脸皮功夫也能强悍到不疼,但是也着实厌烦。 这一阵狂风刮过,林奉孝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整个人都快要变成泥人了,本来林奉孝人并不是俊俏的类型,但是怎么也比男性的阿修罗要耐看几百倍,只是这么一来灰头土脸的,倒也能跟阿修罗比个高低了。 林奉孝看不清自己的样子,但是料来也不体面,只是这里怎么也不可能有机会让他把自己弄出个人样来不是?却不知,这一下子反而让更轻易的就让林奉孝被认同是阿修罗魔族中的一员。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魔界的穷乡僻壤 林奉孝走了不知多久,黑色的大日仍然在他头顶,林奉孝暗暗纳罕:“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怎么算自己也是走了好几个时辰了,这太阳居然还没下山,难道魔界是不夜城?” “嗯?” 走了几个时辰的林奉孝觉得眼前一亮,前面仿佛隐约有一些建筑,林奉孝心中一喜,走了这么久终于算是见着人了。林奉孝加快了脚步,快速的靠近,却发现一个石头垒成的小镇,这里没有城墙,只有百来户人家,家家的房屋都是石头垒成的,小镇中间也是一条青石铺成的大路,几个孩童在一边玩耍,一群男女修罗忙来忙去,看起来整个小镇十分安宁祥和,跟地界的乡下也是差不多,真的让人难以相信这里是魔界。 林奉孝心中苦笑道:“看来魔界也不全是战斗狂人,嗜血魔头的说啊,这个小镇就挺平和的嘛,而且看样子绝对属于穷乡僻壤的范畴啊!” 对于林奉孝这个外来客在这个小镇上也算是个稀奇事了,至少一群孩童看着一个浑身灰不溜秋的家伙走了进来都是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那对眼珠子也是跟着林奉孝在走,看的林奉孝自己都有些尴尬。 林奉孝走到小镇中间的一块空地上,这是一个由一块巨大的一整块大石头铺就的,上面已经坑坑洼洼了,以林奉孝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是有人日积月累的踩踏而产生的,就见那大石头上面,一个青面獠牙的男性阿修罗的大汉在教导一些少年阿修罗练功,这些少年修罗看样子也不过就十多岁的模样,女子个个眉清目秀,男子嘛相貌是不敢恭维,不过这也是阿修罗魔族的特色,林奉孝也是见怪不怪了。 林奉孝只是扫了一眼就不再多看,这大汉教导这些少年的都是一些拳脚功夫的基本功,虽然如此林奉孝还是不愿多看,不管在人间界还是仙界看别人教徒弟都是一大禁忌,虽然不知魔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规矩,但是林奉孝可不想试探一下给自己找麻烦。 林奉孝转身要走,可是那个大汉却是注意到了他。这个小镇可是真正的魔界的穷乡僻壤的地方,虽然魔界不繁华,和仙界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这样的偏僻的小镇却也不多见。这样的小镇只有这么百余户人家,平日里就这么一些面孔,彼此都是熟络之极的,就算是有哪里要打仗城里面征兵的都不会来这样的小地方。这个大汉是这个小镇上的第一高手了,说是第一高手其实也高明的有限,但是当年也是在军伍中锤炼过,有些见识,因此回来之后就教导镇上的少年,这些少年中有稍微年纪渐长的想要出去见识闯荡,自然就要有两手本事了,但是似乎这些年来出去过的人都不曾混出过名堂,甚至都个个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这大汉一见这小镇上今日居然来了一个陌生人,要知道这里可是上百年都不曾出现过陌生脸孔了,况且看样子似乎也是有些修为一般。至少那大汉就觉得这个灰不溜秋的家伙好像有些厉害的样子。 林奉孝抬腿刚要走开,那大汉连忙出声:“这位壮士请留步!” 林奉孝回身抱拳道:“阁下有何贵干?” 那大汉一愣,然后道:“没什么,只是见壮士面生,我们这个小地方许久都不曾见过生面孔,因此问候一声而已。” 林奉孝灵机一动笑道:“某家游历四方,只是如今迷失路途,稀里糊涂的就走到了这里,打扰之处还望莫怪。” 那个修罗大汉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原来如此,我们这个小地方平日里那是请人上门人都不来的,今日壮士来此也算是有缘,何不多做歇息,也让我等以尽地主之谊,壮士可是许多年来的第一位贵客啊!” 林奉孝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难色道:“这个,恐怕有些不妥吧?” 那大汉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拉住,一边笑道:“有何不妥?不瞒你说,我当初年轻的时候也曾在外面闯荡过,也曾出身行伍,有些见识,但是自打回来之后这么多年来对外面的事情也是不知多少了,壮士走南闯北必然见识广博,你我今日当共谋一醉,外面的变化也还要听壮士细细道来啊!” 林奉孝暗暗叫苦,却也不能直接挣脱,不然难保这大汉不会翻脸,虽然林奉孝不会惧怕,但是过了这村恐怕就真个再也找不着店了。眼见大汉拉住林奉孝要回家吃酒,那些个少年就要一哄而散,那大汉却还回头叮嘱一声,叫他们把拳练完了再散去,这才拖着林奉孝往自家而去了。 大汉家就在路边,也还宽敞,就是空荡荡的,两人相对而坐,大汉从屋子后面挖出一大坛酒,据说这镇上家家户户的酒都是自家酿的,只是这大汉酿酒的技术更高一筹,因此镇上的人常常来蹭酒喝,大汉倒也从来不介意,每次也就多酿些酒,都埋在屋后。 阿修罗魔族喝酒讲究个爽快,也不图什么美味菜肴,两人就这么摆着两个大碗,两碟小菜,大汉拍开酒坛子上的泥封,顿时一阵阵酒香传遍了整个小镇,镇上的酒虫都知道大汉又在家开了好酒了。 林奉孝也不推辞,一仰脖子就干了,那大汉看了十分欢喜,也一口干了,林奉孝脸色不变,心中暗道:“苦也,这厮的酒倒是着实的好酒,只是这般喝法也是太过暴殄天物,况且这样子喝下去又没有法力抵御,恐怕要不了几下子就要不省人事了,这要如何是好?”转念一想:“这大汉十分好客,当年也是出去见过世面的,而且看样子也是个粗中有细的,若是待会问起外面的事情来势必不好回答,胡诌恐怕容易被识破,一推三不知也未必能混过去,左右不如喝个大醉,或许也能蒙混过关。” 想到这层关节,林奉孝也是毫不推辞,酒到杯干,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居然就真个把一坛酒喝了个底朝天,足足二十多斤酒进了肚子,林奉孝面红耳赤,脑袋发晕,那个大汉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脑袋一根筋,明明有些法力却不运功抵御,也把自个儿喝了个七晕八素。 那大汉拉着林奉孝夹七夹八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总不过也就是要他讲讲外面的一些事情,林奉孝逮到胡扯一通,那大汉迷迷糊糊,也是听的傻笑,然后倒头一栽,就不省人事,林奉孝心中一松,也往后一倒,不知道哪对哪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奉孝起来却发现那个大汉已经不在了,心中一惊,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林奉孝起身一看越来那个大汉居然已经带了那群少年在练拳了。 昨晚酒醉至今,居然没有一丝感觉,林奉孝暗暗感慨这酒虽然烈,喝的也是够猛,但是不上头,倒也算不错,昨晚两人都是喝醉了胡扯了一通,不过那个大汉没从林奉孝口中问到什么,反而林奉孝倒是心中清楚了一些魔界的情况,比如说这小镇地处偏僻,确切的说是没人管的地方,因为没有丝毫油水,而最近的一座城也还有几天的脚程来着,所以这里的人几乎是一年都未必会进一次城,简直就好像住在了山旮旯里一样。 而对于昨天走了一天也没发现太阳下山的林奉孝也总算明白了魔界的大日只是提供魔气的,从来没有日出日落,魔界区分昼夜不过是看天色,天色血红的就是白昼,漆黑的就是夜晚,倒也算是一桩奇事了。 总之这次是真个来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林奉孝一颗心也算是定了下来,真是命不该绝,这么一个地方对林奉孝来说真是风水宝地,他完全可以编个一大堆来头蒙混过关,然后在这里安顿下来,默默的养伤,等到伤好之后再徐图后计。 林奉孝思前想后,觉得这是个稳妥的法子。 看了一眼外面一群满脸严肃,挥汗如雨的苦练拳脚的阿修罗少年以及眼里督促的大汉,林奉孝心里得意的笑了起来。 林奉孝走了出来,跟那大汉道了一声:“桂兄,还真是早啊!这些年轻人也是能吃苦嘛,一大早就练拳了。” 昨晚两人胡侃之际自然已经知道对方名姓,林奉孝也不需更改姓名什么的,反正这里绝对没人认识他,而那大汉叫桂万,名字有些古怪,话说魔界的人十有八九名字都有些古怪,像那些个魔王都叫什么天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含义。 桂万见到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林兄弟,你这在外面游历,应该身手不错啊,可是昨天见你身子骨倒也算是强壮,可是却不见得修为有多深厚啊!” 林奉孝苦笑道:“某家在外面与人好勇斗狠,结果吃了亏,身上有些伤势,一时半会的发不上力气,本要寻摸个地方将养,却不慎迷路到了这里。” 大汉双目一亮,道:“如此说来,林兄还是要在这里长住了,那感情好,咱们这里虽然偏僻了些,可是胜在没有纷扰,对于静心休养是再好不过,况且林兄胸中所学胜我十倍,这些孩子倒是有些好苗子,只可惜在我手中恐怕难免荒废,林兄若有闲暇还要指点他们。” 林奉孝根本毫不思量,直接答应道:“义不容辞!”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小隐于镇 林奉孝本来还不欲教导魔族,但是眼前的一群修罗族少年,这些魔族少年个个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林奉孝,尤其是一些修罗族少女,都是生的十分妩媚,看的林奉孝都觉得有些别扭,林奉孝脑海中念头一转,立刻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反正我是一时半会的都不可能离开的了,不如就这样也算是融入了这个小镇当中,他们也不会再将我当做外人看,更加方便我隐藏啊。”林奉孝心中暗暗计较。 林奉孝一答应,不但那些修罗族少年喜形于色,就连镇上的修罗族也是对他更加友善了。大汉也是喜道:“我与林兄是一见投缘啊,如今林兄肯留下来指点这些孩子们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林兄尚无住处不如就住我家,我那屋子也够宽敞,咱哥俩也能天天喝上两杯。” 林奉孝心中苦笑:“你那是喝两杯吗?两人喝了几十斤,纯粹的酒桶啊!” 旁边也有阿修罗道:“那感情好啊,今晚咱们多置办几个菜色送给林兄弟尝尝,咱们这个地方偏的很,没有什么好东西,但是却也是外面不曾见到的,给林兄弟尝个鲜倒是极好。” “不错不错,林兄弟虽然说是在外面吃了亏,但是在这里也是不要放在心上,安心静养就是了,咱们这里是绝对不会有什么仇家追上门来的,这些娃子们要是不停教训,林兄弟只管着揍他们就是了。” 林奉孝被这一群镇上的居民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大堆,弄的他好不尴尬,暗暗纳闷:“传闻魔族全民皆兵,民风剽悍,嗜血贪杀,怎么这里却全然见不到,莫非这里是魔界的世外桃源,民风淳朴?” 不过林奉孝也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至少这里是他目前最为适合藏身的地方了,林奉孝轻咳一声道:“这个,诸位的热情款待某家铭感五内,只是这些少年还是需要好生教导,诸位且放心,某家必不负所托。” 那些修罗族人也不是傻子,听了这话就知道林奉孝这是逐客了,人家要正儿八经的教学了,他们自然不能留下来,就连那大汉也很自觉的回避。 林奉孝知道魔界修炼的大多都是肉身神通,和人仙一脉倒是有些相像,当然这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阿修罗族天生肉体强悍,而且打起来悍不畏死,一旦杀红眼了那跟是如同疯子一般,所以这样的近身厮杀才是最为合意的,幸好林奉孝也算是专业对口,若是换钟神秀那样的来还真的是蒙不过去。 林奉孝目光在这些少年的脸上扫视了一圈,见到个个都是紧绷着小脸,强作镇定,但是眼神中却是即有期待也有胆颤,林奉孝虽然法力尽失,但是他的目光也不是这些少年能够直视的。 林奉孝暗暗点头,魔族的天赋还真的是不错,这些个修罗族少年虽然年纪还小,也没有名师指导,但是个个肉身结实,都是炼体的好苗子,而且意志坚定,不为外物动摇,弄的林奉孝都是十分心动。 “这样的人物完全可以传承我人仙一脉的道统啊,只可惜为何都是阿修罗族呢?”林奉孝心中暗暗感慨,若说他生平的大愿那跟其他的修士也没什么两样,其一乃是增进自身修为,进军无上天道,以求长生不死,其二就是弘扬自己的法门,让毕生所学有个传承,将道统传下去。 凡是练气士都有这两个愿望,长生不死乃是修行的根本目的,至于道统那也是一样,自古以来练气者不知凡几,然而从古活到今的却寥寥无几,就连帝君、仙尊也曾陨落在时间的长河中,就算是玉皇也恐怕不敢说自己能够永远不死,除了那隐于天外的三清天尊,没人敢说自己能够永生不死,因此能够让自己毕生所学后继有人就十分重要了,不然上古的仙尊何至于死后也要留下道统给后人?练气士也是要讲究一个传承有序的。 林奉孝虽然在心中碍于非我族类,不可能将自己的胸中所学倾囊相授,但是到底也不俗随便糊弄的,他挑了一套威力不俗但是却也算不得顶尖的拳法传授下去,这些修罗少年个个双眼放光,他们虽然修为还浅但是也是识货的,这个新老师一来就教了他们一套在他们眼里足以算得上是绝学拳法,那真是天大的恩情了,要知道他们可不是正式的拜师学艺的弟子,充其量只能算是跟着教练学两手的学徒罢了,这种情况在三界中都是不可能得到师父的真传的,只是这个小镇上也没什么厉害的人物,也就那大汉有些拳脚功夫拿来教他们,本身就是一些粗浅的本事,也算不得什么传承,自然也就不需要拜师学艺了。 这些少年们个个练得一丝不苟,满脸严肃,他们知道这样的机会那是得来不易,像他们这样比乡下还乡下的旮旯子里能够学到这样的本事那真的祖坟冒青烟,因此不曾有人懈怠丝毫,他们新中都是明白的很,这些都是他们以后能够走出去见识外面的广阔世界的本钱。 林奉孝看他们练得如此认真,暗暗点头,又忍不住暗暗叹息了两声“可惜”。 那大汉突然走过来面色严肃的道:“林兄,在下觉得如此不妥当。” 林奉孝微微错愕,疑惑道:“何处不妥?莫非桂兄觉得某家教的太过粗浅?真是惭愧,某家本事有限,这已经是某家生平绝学了,实在是有负桂兄和父老的厚望了。” 大汉桂万慌忙摆手道:“林兄莫要误会,哎,实在是我才疏学浅,误人子弟,林兄才是见过大世面的,一生艺业十分了得,但是这样的就传授生平绝学,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林奉孝微微一愣,在他眼里勉强过的去的一套拳法居然在桂万这些人眼里看来是旷世绝学,这个纯粹是高度的问题了,没办法沟通的,林奉孝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只是道:“实不相瞒,诸位肯收留在下躲避筹集爱追杀,在下实在是感恩戴德,这些小恩小惠实在是不足挂齿,桂兄还请不要见外才是。” 桂万神色严肃道:“非也,是林兄与我们见外了,林兄落难来此,即是缘分,我等山野之人虽然不懂的什么大道理,但是也万万没有将林兄拒之门外的道理,说起来是我们对林兄的才是小恩小惠,如何能够承受的起林兄如此厚报?” “这……”林奉孝有些为难,这些阿修罗也太耿直了吧,白占人便宜的事情他林奉孝可是做不出来的。 那大汉桂万斩钉截铁道:“在下有一个两全之策,这些少年资质也是不差,林兄肯看的上他们也算是他们三生有幸,但是传承有序此乃头等大事,不可草率,今日就让他们拜于林兄门下,定下师徒名分,如此我们就都不必见外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桂万也是有些心思的,他早已看出眼前的年轻人的不凡,因此想要极力笼络,给这些孩子谋个好前景,他这番说辞虽然也算是合情合理,其实还是他们沾了便宜,因此话一出口心中也是有些忐忑。 林奉孝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出了这个最让他为难的要求,要说不收徒弟吧,这些少年的确是好苗子,让他动心,而且他今后也要在这里安顿下来,不能让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可是要答应吧他可是一个天仙,如何能够收一群阿修罗魔族的弟子,这不是全乱套了吗? 林奉孝心中十分为难,抬头一看,不单单是那大汉桂万,还有那一群修罗族少年也是眼巴巴的看着他,林奉孝心中苦笑一声:“如今形势如此,也是顾不得了,再说,收他们做弟子也没什么坏处,他们就算走出小镇,在外面闯出了名头又能关我什么事?到时候我早就拍拍屁股走路了,就算按照长生大帝所说几千年后有一场大战,难不成我跟这些小家伙们还真的就这么巧的兵戎相见不成?” 想通了此中关键,林奉孝就已经有了决定,对于桂万的请求那是一口答应,桂万大喜过望,那些个阿修罗少年也一个个喜形于色,其中机灵的立刻就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磕头,口中大呼“恩师”! 桂万笑道:“林兄如此慷慨,拜师乃是大事,自然不能随便,不知林兄觉得如何?” 提起拜师的事情,林奉孝脸色一正,这的确是一件大事,林奉孝生平也只是还是凡人的时候曾经拜师学武,但是师徒传承这些规矩是不能乱的,这不是形式,而是定下师徒名分,以后就要长幼有序,天地可鉴,关乎道统传承的大事是随意不得的。 林奉孝先前收的六个弟子莫不是跟随他时日长久,或是在许多有名望的练气士面前过了拜师礼数,都不曾有过轻率,唯一的也就是孙茹,但是说起来林奉孝其实也并不以弟子视之,算是例外。 林奉孝道:“拜师礼仪,不可轻率,你等且回去禀告父母,征求同意,在大摆筵席,当着父母亲朋行拜师大礼才能算是定下名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林奉孝的弟子 林奉孝说了一声,立刻让整个小镇都沸腾起来了,小镇上的阿修罗族没有多少见识,但是却心地善良,十分淳朴好客,林奉孝是这里许多年来的第一个外来客,本来就是十分受欢迎,而今更是答应收镇上的少年做徒弟,传授本事,他们虽然不知道林奉孝的本事却是很信得过桂万。 桂万是出去见过世面的,他说林奉孝是个很有本事的,这些人就没有不相信的,他们都知道孩子们出去闯荡一番,见识外面世界的广阔才是正理,不能一辈子困在这个旮旯里,因此对于林奉孝那是感恩戴德,人人见了他都是十分恭敬。 整个小镇晚上都喧闹沸腾,家家户户都拿出了珍藏的好东西来招待林奉孝,人人欢喜,仿佛过节一样,那些少年一个个在酒席间拜师磕头,林奉孝欣然笑纳,于是乎,林奉孝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多了十几个阿修罗族少年弟子。 当年此刻林奉孝自己那真正的六个弟子也没有闲着,他们自从被长生大帝用大*法力送出通天路后,一路潜行,不敢暴露一丝行踪,悄悄的溜进了地府。 地府虽然乃是阴曹,与仙界其实并不是处在同一个位面,但是却是有路可寻,一般的生灵死后都是有鬼差将它们缉拿回地府,判定功过,轮回转世,而漏网之鱼自然就成了孤魂野鬼,林奉孝的几个弟子自然不是这些孤魂野鬼可比的,他们虽然不知道如何去地府,但是却是脑子够用,愣是躲在人家将死之人的周围等着鬼差来办公,然后偷偷的跟在鬼差后面,那些鬼差虽然有些许能耐,但是连仙道都没成,那里能够察觉到林奉孝六大弟子的存在,被这几个家伙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地府。 进了地府,众人可就不敢大意了,这里是阴司,自有法度,阴兵无数,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冷面判官,更有十殿阎罗,都不是好惹的,而且这里还有着一尊货真价实的帝君级别的巨头,后土皇地祇总领阴阳,胆大妄为是自己找死。 阴司地府,阴气森森,一片黑暗,只有中央的枉死城还隐约可见,城中森罗殿放着金光,十座阎王殿,分别对应十殿阎罗,奈何桥上鬼差锁拿那些鬼魂,望乡台上还传来凄切的啼哭,更是隐约能听见地狱中传来的惨叫和鬼卒的怪笑。 不要说孙茹和夷光这样从小就被宠着的女孩子,就连叶葬花和隆山这样的七尺男儿也是心中一阵阵发冷,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几人对视了一眼,隆山问道:“如今到了地府算是完成了第一步,那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叶葬花思索片刻,然后道:“我有一计!” 众人催促:“快快道来!” “如今我等深入地府,其实十分危险,关键要靠狮王。” 狮王一听,摇头摆尾,十分得意,夷光笑嘻嘻的摸了摸它的大脑袋,这家伙是最为讨喜的,蝶恋花也不是花瓶,到底是做过虫族女王的,十分冷静的道:“狗的感知灵敏远甚于人类,狮王做这样的事情的确十分合适。” 隆山踌躇道:“可是当初师尊未得道时也和地府有些纠葛,那黑白无常被是被师父收买了吗?我们或许可以从他们那里有收获。” 蝶恋花冷笑道:“人心难测,当初的交情如今哪里还有那么好用,更何况当初师尊也是软硬兼施,师尊若在当然还能镇得住他们,如今师尊落难,他们知道不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错了,不能指望!” 叶葬花点头道:“大师姐言之有理,其实以我看来,在地府咱们是万万瞒不过后土皇地祇的,那可是一位帝君,虽然是个女子,但帝君的道果可是货真价实,以我猜测,恐怕此时此刻这位帝君已经察觉到了我们了,所以我们只要避开地府的耳目,直接去面见这位女帝,道明来意,或许可以凭借长生大帝的颜面让帝君网开一面,就算不能相助,只要不理会我们那也算是不错的了。” 蝶恋花点头道:“葬花此言十分合理,我看此计可行。” 大师兄出的计策,大师姐拍板,师父不在,这件事自然就是板上钉钉了,没有人有异议,夷光抚摸着狮王的大脑袋轻声道:“狮王啊,师尊视你如骨肉手足,如今可是全靠你了,你可不能让师尊失望啊!” 狮王摇头摆尾,昂然前进,六人对视一眼,点点头,紧随其后,一路避开地府的鬼卒幽魂,往地狱深处而去。 地狱乃是在阴山背后,共有十八层,地狱下面就连同着魔界,阴山上一片漆黑,但是远处望乡台尽头轮回司那里有六个黑洞洞的通道,就是六道轮回,在轮回与阴山之间坐落着一座平淡无奇的宫殿,没有什么异样的光芒,但是整个地府的阴阳都围绕着这座宫殿流转。 六人一看就知道,这必然是那位坐镇地府,镇压魔界,总领阴阳的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 六大弟子认准了目标,自然是一路前进,现在这位后土娘娘说不定就等着他们这些小虾米上门拜见请罪,师尊想要能够在两界的边缘逃脱回来甚至以后躲过天庭的耳目也是多半要着落在这位帝君身上的。 林奉孝的六大弟子此刻是绞尽脑汁趋吉避凶要往后土皇地祇那里去求帝君通融一二,为的就是救师父,林奉孝此刻也是洋洋得意自己寻了个好地方能够隐姓埋名,事实上林奉孝的确是应该得意的。 自从那一日焰摩天回来之后就传令有仙人流落魔界,下令要严加搜查,一时间魔界搞的风声鹤唳,一阵大扫荡过后,不管是大小城池还是乡村小镇都是不能幸免,唯有林奉孝呆的这个小镇实在是没人管,没人问,甚至都没人知道这个小镇的存在,因此根本没有魔军上门搜查,林奉孝算是躲过一劫,这样的三不管的山旮旯就算整个魔界也没有几处。平日里这个舅舅不疼,姥姥不亲的地方居然危急关头也是优势,林奉孝不知道这些东西,但是这里民风淳朴他是十分喜欢,如今也是不急着要出去,外面反而说不定有危险,他是把这个地方当做世外桃源安心静养了。 林奉孝白天教镇山的少年练拳,晚上回桂万的屋子,两人照例喝两碗,但是从那以后桂万也知道林奉孝晚上要练功疗伤,因此不能喝醉了,所有都是尽个兴头便罢。 桂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林奉孝走到外面,此刻小镇已经黑灯瞎火,家家户户都安歇了,林奉孝手执星辰幡,包裹自身,星辰幡隔着虚空汲取纯粹的星力都灌输进他的体内,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将星辰幡轻轻立起,遮住天空,不让自己练功的异象散发出去,然后缓缓的展开拳法,星辰幡上传出的星力化作一道道光线注入林奉孝的体内,林奉孝的每一拳一脚都带着最为纯净的星力,生出各种异象,但是都被星辰幡遮挡,不能散发出去,惹人注意,而林奉孝的身体也是如饥似渴的汲取着这些星力,林奉孝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吸收了一些星力,立刻就振奋了许多,找这个样子下去,最多不多数年之间就能恢复法力了。 林奉孝拳脚带动风雷,鸟兽,星辰幡遮蔽天日,林奉孝安心的练拳,心神全部都沉浸进去,进入了自己的道心世界,不再察觉外界,反正有星辰幡护着也没人能够伤的了自己,况且这个小镇上的居民恐怕都不知道伤害是什么含义。 在林奉孝的拳法构建下,当初的那片天地异象又回来了,苍天大地,青龙白虎,朱雀螣蛇,乌云飓风,构成的这个世界比起当初又要大上了些许,而且也能坚持了更加长久的时间,虽然最后仍然崩塌了。 林奉孝耗不气馁,缓缓收功,心中甚至还有些欢喜:“我的拳有了自己的意境,自己的气象,和阵法交融在一起,这说不定就是我日后的道,是我日后成道的途径,这是好事,多少人一生都寻不到门径,如今我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路,只要走下去就有希望,比起没有路满头乱窜的可是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林奉孝很清楚许多有天赋的练气士一辈子都被卡在这个关口,不能突破,就是因为他们找不到突破的门径,他们找不到路,而林奉孝如今不但找到了自己的路,更是感觉这条路前景广大,甚至不但能够让他顺利突破金仙,就算是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真的能证道大罗,成为一方帝君也未必不可能。 “哎,所谓福祸相依也是极有道理的啊,我在通天路上得了紫薇大帝的好处却会成为玉皇的眼中钉,助长生大帝封印空间裂缝却会累的自己法力尽失,如今更是流落魔界,但是却找打了自己的道路,未来的道路在我心中已然明了,这中间是福是祸还真的是说不准呢。再过了三五年我应该就能恢复了。” “这里,应该能偶瞒的过三五年的吧!”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被发现了 “嗯?谁?”林奉孝刚刚从深层次的修炼中回过神来突然就感到暗处有一个人正缓缓的望这边来。 “嗬!” “嗯?”林奉孝听到一声轻呼,身形一动,就看见一个小小的黑影瑟瑟发抖,满脸惊恐的看着他,林奉孝心中一突,这是一个阿修罗族的少年,也是他刚刚收入门下的弟子之一,林奉孝心中杀机一动,却又迅速泯灭。 “他还是一个孩子,也不曾见过世面,什么都不懂,更何况还是我的弟子,虽然我未必有真个传他们本事的心思,但却也不能就此害他性命,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来,更何况这个小镇暂时是我的栖身之所,还不能就此舍弃。” 林奉孝心思电转,低声道:“是我,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晚你还不睡觉!” 那个修罗族少年见是林奉孝心中的恐惧好了些,但还是声音颤抖的道:“师尊,弟子叫东城,弟子半夜睡醒看到窗口的亮光,一时好奇起来看看,弟子……弟子以为是歹人……” 林奉孝轻笑道:“莫要怕,是为师在练功,晚上夜深人静正好没人打扰。” “哦!”那个阿修罗少年点点头。 林奉孝笑道:“你看到为师练功也算是有缘,嗯,今晚看到的事情你要是不说出去,每天晚上师父都教你练功怎么样?” 林奉孝本以为自己这样也算是下了本钱,这个修罗少年万万没有不一口答应的可能,谁知那个阿修罗少年说的话却是让他大吃一惊:“师尊,你是师父,你说的话弟子自然是要遵守的,今晚的事情弟子一个字也不会说,但是却并不是因为要师尊独自传我功夫。” 林奉孝微微一愣,暗暗吃惊:“这孩子小小年纪也没有见过大世面却也能有如此见识,前途不可限量啊!这样偏远的地方却也有如此良材美玉,真是难得,也罢,我也不能叫一个孩子小瞧了。” 林奉孝一把拉住那个少年道:“好,好,你小小年纪能够有此见识的确不凡,未来是能够有一番成就的,为师也就真正的传你些本事,以后你每晚三更后来这里为师教你本事,只是这件事你莫要对别人说。” 那阿修罗族少年东城虽然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但是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听到师父肯给他单独开小灶当然是十分上心,知道师父肯定是还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十多个弟子当中师尊就传了自己,可以说是另眼相看了,当真是心花怒放,点点头道:“师父放心,这件事情弟子是不会说出去的。” 林奉孝点点头道:“东城你且回去,从明晚开始每晚三更过后到这里来,一刻都不许迟,要是迟到了就莫要怪为师不教你。” 东城点点头,坚定的道:“师尊放心,弟子定然不会叫师尊失望。” 林奉孝看这那小小的身影又没入黑暗中,心中蓦然涌出一丝古怪的感觉:“哎,今晚练功被看到了不说还稀里糊涂的答应了真个教这小子本事,还真是亏大了,不过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没准还真能教出个厉害货色。” 林奉孝微微有些兴奋,他发现对于教弟子已经是越来越感兴趣,他的六个弟子各有特色,他所教的也各不相同,都是根据他们各自的性子教导,所谓因材施教就是这个样子了。 “哎,要是还有命能再见到那几个宝贝徒弟可是要好好教导一番了,我自诩因材施教必然要跟别人不同才是,嗯,叶葬花我就教他开天枪,隆山虽然练的是太始经,跟我的路子不同,但是却能教他遮天手,这门绝学也是太初仙尊毕生所学的精粹了,可是为了对于玉皇的上苍之手争锋相对创出来的,威力极大,不过易学难精,就算是我现在也只有三五成火候呢,那三个女孩子心思细密,精研阵法,我就把压箱底的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阵教给她们,嗯,夷光那丫头,天赋不错,就是整日调皮,难以定下心来修行,这个要动点心思,有什么功法能让她静心修炼?” 林奉孝边走边想,有些神神叨叨的回去睡觉去了。 至人无梦! 一觉睡到天亮,林奉孝爬起来心中还在念叨:“似乎自从成就仙道以来都很久不曾睡觉了,这两天睡觉还是有些怀念的嘛!” 抬头一看,外面十几个阿修罗少年都已经站好队了,在那里有模有样的练拳,林奉孝暗道一声“惭愧”,这些小徒弟都早起练拳了他却刚刚起来,跟大汉桂万平时的勤快比起来还真的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林奉孝抬头看着那一轮黑色的魔界大日,心中叹了口气,太阳出来的第一缕精华名曰日精,乃是最为滋补的东西,可是魔界的这轮大日,林奉孝果断的打消了念头,要是吸这个日精补充自身恐怕身子没补过来反而要出问题,魔界又没有月亮,太阴*精华也是没有的,晚上都是一片漆黑,林奉孝暗暗郁闷,这星辰幡能够吸收周天星辰的星力,太阳太阴自然也在其中,可是日精和月精那是没有的,可谓是一大憾事,不然林奉孝恢复的速度恐怕又能快上几分。 自从昨晚练功被东城无意中看到之后,林奉孝心中一惊有些警惕,昨晚定然是一开始的时候有些大意,星辰幡未曾遮蔽好就运功了,发出了一丝光明被刚刚睡醒的东城看见了,虽然说是有诸多巧合,但是长此以往难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被这些孩子发现了倒也没什么多大的问题,但是万一有朝一日被桂万发现了却是有些麻烦,这家伙可是见过世面的,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糊弄过去的。 十多个少年中一个阿修罗少年除了面色青灰,其他的都还算正常,跟其他一些青面獠牙的大不相同,估计在男性的阿修罗当中也算是美男子级别的了,正是东城,这个少年练拳格外用心,比其他人都更要卖力,林奉孝看了两眼就知道这个少年悟性不差,这么多少年中他是最好的一个了。 “哎,也不知能瞒多久,看来要想个更妥当的法子啊!”林奉孝看着这些专心致志的少年,暗暗头疼。 白天就在教导这些阿修罗少年练拳中渡过,晚上伺桂万睡着之后,林奉孝悄悄的来到练功的空地上,先将星辰幡遮掩住自身,确保不会泄露一丝光线气息,这才运气练功,一趟拳法打完,觉得法力又恢复些许,林奉孝心中一喜,估摸着三更天要到了,果然就看到一个小小的黑影走了过来。 东城见师尊早就在等着了,忙道:“弟子来迟,师尊恕罪。” 林奉孝摆摆手道:“还未至三更天,不迟不迟。嗯,为师且问你,你想学什么?” 东城瞪着一双大眼看着林奉孝,林奉孝暗骂自己傻了,对方明明是个啥都不懂的少年,他哪里知道要学什么,不想东城却道:“弟子不知要学什么本领,但弟子想以后走出这小镇,在外面闯出一番名头,不知道要学什么样的本事才行。” 林奉孝沉吟道:“嗯,既然如此,非要有强大的战力不可,也罢,我在这里恐怕也不能久待,就教你一套威力强大且能速成的功夫,你可愿学?” 东城激动道:“弟子愿意。” 林奉孝正色道:“这门拳法传你倒也无妨,只是这门拳法十分毒辣,你不可滥用,日后若是惹出祸事也不可说是我弟子,不然不论你修成多大神通为师都能将他打的神魂绝灭,永世不得超生!” 东城凛然,忙道:“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叫了林奉孝一套他从来不曾示人的拳法,这拳法也是他当初一时有感所创下的,每招每式都是模仿各种凶禽猛兽的扑杀手段,凶残异常,自从创出来后林奉孝就觉得太过凶残,有伤天和,况且虽然有心法辅助不至于会对心神造成影响,但是也没有好处,林奉孝只求道长生,不是专门为了好勇斗狠,自然也就抛诸脑后,不但没人得他传授,甚至都没人知道偶这么一套凶残的拳法。 不过东城魔族出生,性子坚毅,十分刚强,在魔界这种注重实力,只看拳头的地方要闯出名头,这套拳法倒也是相得益彰,十分和他的目的,林奉孝这么做好歹也算是符合了他因材施教的教徒风格。 林奉孝看着东城在那里练拳,一股股狠辣的气息流露出来,这个身材单薄的少年此刻仿佛也如同凶禽猛兽一般,但是他的脸色坚定,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林奉孝暗暗点头,这个弟子还真是不错,这样凶狠的拳法也不曾影响到他的心性,可见日后也不会真个化身血修罗了。 东城一套拳法练完,收拳立定,林奉孝点头道:“练的也算是有些模样,看来你也是机灵,嗯,这套拳法练好了以后想在外面世界创出些名堂也不算是难事了,今日到此为止,明晚再来。” 东城恭敬道:“弟子恭送师尊!” 林奉孝微微一愣,摇头一笑,对于东城如此尊师重道的态度还是有些欢喜,这个弟子还真是有礼数,若不是仙魔有别,林奉孝还真有把他带回仙界细心教导的心思。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七年 无星无月,一片漆黑,小镇外的一座山岭,林奉孝立在峰顶,深吸一口气,双拳一握,身形一动,天地风云,龙虎鸟蛇,诸般异象纷纷扰扰,构建出一个世界出来,一股磅礴的法力从林奉孝身上散发开来,努力的维持住这个小世界,风云变色,若不是林奉孝用星辰幡遮住这一切,恐怕整个魔界有一半人都能看出这异象。 星辰幡上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如今已经有四象二十八星宿都亮堂起来,隐隐能够看见四象之行,栩栩如生,仿佛生灵,一股澎湃的星力从星辰幡上涌动出来注入到林奉孝身上。 林奉孝脸色凝重,一拳一脚都仿佛在构建着一个世界,终于,缓缓的收手,那异象也渐渐合拢消失,林奉孝轻轻吐出一口气。东城在一边看得双目发亮,星辰幡的星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个青年人的脸庞。 自从林奉孝来到魔界之后已经过去了七年之久,七年虽然对于仙人来说不过就是打个哈欠的时间,但是对于一个普通的阿修罗魔族少年来说足够他成长成一个青年了。 自从七年前林奉孝开始每晚教东城练拳之后,对于这个弟子也是越发的喜欢,早就是真心教导,也不再藏私防备,就连每晚练拳也都出了小镇来到这小山坡,自己练拳也不曾回避于他,让东城在一边细细观看感悟。 东城如今虽然还不曾见过外面的高手,但是却也是修炼的得窥门径了,自然知道自家师父的本事非同小可,对于师父一身绝学十分向往,每日里专心致志,每有所得都欢喜的抓耳挠腮,每日看师父练拳也是收获最大。 “师尊,恭喜师尊功力尽复!”东城已经看出来自家师父这些年来实力越来越强,那是伤势恢复的缘故,今日见师父终于完工,知道是伤势尽复了。 林奉孝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欢喜的神色,七年了,流落魔界,随时身处险境,这七年过的着实不易,如今修为尽复,虽然不可能无人能敌,但是至少也是十分有底气,除了魔王亲临,林奉孝自认为是不怕什么人的,就算是魔帅级别的打不过也能逃的走。 林奉孝微笑点头道:“你这些年来也是进步不小,如今放在外面也算是一方高手了,况且为师教你的拳法威力极大,而且教你练气的法门也是十分精妙,每日从大日那里吞噬魔气精华,修为自然一日千里,只要你自己心性把握住,莫要在力量中迷失了自己,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东城正色道:“弟子能有今日全赖师尊教导,论恩情,父母与我有养育大恩,但师尊教导我的恩情紧随其后,尚在天地之上。” 林奉孝欣然道:“你要莫要多说了,反正日后不准说出为师的名讳就算是对师父最大的报答了。”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林奉孝笑道:“如今大日不现,你可能汲取魔气?” 东城傲然道:“大日不现不过是看不见罢了,它还在哪里,难道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林奉孝哈哈一笑,东城仰天张口一吸。 “吸” 巨大的吸气声传入耳中,林奉孝闭上双目,却能清晰的看见前面一条腹下生爪的蛟张开大口仰天狂吸日月精华,龙口结出一颗龙珠,头生双角。 林奉孝暗赞道:“好一个蛟化龙!” 林奉孝猛地睁开双目,伸手一探,东城立刻感应,一股强大凌厉的气势锁定了自己,知道是师尊向自己出招了,这七年来林奉孝不单是教他练气练拳,还时常和他过招,好让他以后出门在外不要因为没真个跟人动过手结果还不敌那些远不如他的人那可就冤枉了。 东城不敢怠慢,他可是知道师尊跟他过招都是实打实的,虽然力道控制不会真个要他性命,但是若是挨了揍也是不好受,师父也不算欺负他,并不曾以法力境界压制他,都是用跟他同境界的力量来跟他过招,但饶是如此东城最多一次也就勉强撑过三十招。 面对林奉孝的强势,东城也是不甘示弱,一个跳步,龙行虎步,整个人都仿佛化作一条大龙扑杀向林奉孝,林奉孝哈哈一笑,一个闪身,左手探出,直接要扼住东城七寸,这简直是把大龙当做小蛇看待了。 东城明知师父厉害,但是仍旧心中不忿,左手一拳轰出,右手却化拳为掌自上而下仿佛大斧一般的迎头劈下,一头凶恶的猛虎朝林奉孝扑去。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这招有些看头!” 林奉孝也不闪避,有心和徒弟硬碰硬,试试弟子的功力,两人一拳一脚的对轰起来,幸亏是有星辰幡遮蔽压住场子,不然这座小土坡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东城神色无比冷静,但是手上的招式却是越来越狠辣,龙虎蛇鹰种种猛兽凶禽纷纷出击,整个人仿佛化为一头洪荒凶兽,若是心智稍微薄弱一些的被他这般气势一吓都要手足瘫软。 林奉孝有心让弟子见识见识自己的手段,双手上举,如托苍天,遮天蔽日,林奉孝笑道:“东城徒儿,看清楚了,为师今日演示一手遮天手,此乃旷世绝学,为师尚未传给别人,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能不能领悟出什么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东城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师尊要传给他压箱底的本领了,东城十分聪慧,他知道师父来头不凡,恐怕是有些玄妙,自己不能多问,传授自己的虽然也是绝学,但是显然不是师尊最为得力的本事,不过东城十分容易满足,他知道能得师尊另眼相看已经十分不容易,今日或许就是他最大的机缘,因此是半点都不敢懈怠,瞪大双眼要看个清楚。 林奉孝一顿足,立刻在东城眼中师父整个人仿佛都高大起来,犹如一个托天巨人,林奉孝双手一翻,往回一收,双手一圈,然后右手伸出。 在东城眼中看来师尊这一伸手虽然仿佛速度不快,但是却给他避无可避的感觉,整个上天都被遮蔽,又能躲到何处?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的心神。 “啪” 东城身子一震,清醒过来,原来林奉孝一巴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奉孝哈哈一笑,东城露出惭愧的神色,林奉孝笑道:“不错不错,你今天接了为师三十二招,有了长进了,算是不错了。” 东城越发的无地自容,林奉孝笑道:“你莫要妄自菲薄,当年为师在你这个境界的时候和人动手那些所谓的俊杰能跟为师过这么多招的可没几个,你比他们强多了,就算是你那两个师兄在你这个境界的时候也未必胜的过你。” 东城精神一震,林奉孝却摆摆手,下山去了,东城望了望师父的背影,张了张嘴仿佛有话说,但是看到师尊的摆手的动作又什么都没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感觉到师父有些奇怪,对他比以前也和蔼多了,甚至还演示了遮天手这样的旷世绝学让自己领悟,虽然只是一招,但是其中奥妙简直是妙不可言,东城知道这是自己日后能够更进一步的依仗。 “师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呢?”东城暗暗纳闷。 第二日一早,林奉孝走出门来,一群青年在那里练拳,七年来风雨不辍,林奉孝看了一圈,暗暗叹了口气,如今他已经恢复了,也是要离开的时候了,虽然这七年来生活在这里,有时候连林奉孝自己都觉得仿佛已经融入到了这小镇中的,但是自己终于还是不能滞留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林奉孝缓缓拉开架势,将自己教他们的那套拳法从头至尾打了一遍,那些阿修罗青年都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师傅亲自演示。 一套拳打完,林奉孝暗叹一声,开口道:“为师在此滞留了七年之久,如今却是要走了,你等为我弟子,日后出去闯荡凭借胸中所学也能闯出一片天地,至于能有多大出息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但是有一条,你等不能说是我弟子,不能道出我的名讳,不然为师定然叫你等神魂俱灭!” 说到最后一句已经声色俱厉,那些阿修罗青年都惊呆了,东城更是惊呼道:“师尊!” 林奉孝以凌厉的眼神制止了他要说的话,东城心中一惊,知道为什么昨夜会有奇怪的感觉了,原来师尊居然打算要走了,可是明知道这一天必然要来到,但是离别的伤感还是不能避免,毕竟无论仙魔都不是泥塑木偶,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感觉,断绝七情六欲? 林奉孝说完这里,头也不回,大步的走出了小镇,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只有原地留下了一连串脚印,隐隐含着一套玄妙的步法。 东城神色激动,“噗通”一声跪倒,磕了九个头,其他人也纷纷有样学样,十几个青年全部朝着林奉孝远去的方向跪倒磕头。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 上有三十三天,下有九幽十八层地狱,玉皇主天庭,而山川大地则由后土皇地祇掌管。 地府之中,林奉孝的六大弟子费尽心思,一路之上不知道避过了多少地府巡查的鬼卒阴兵,终于靠近了那后土娘娘的宫殿。 “咦?”走进一看,六人都有些吃惊,远看还以为是宫殿,谁知到了近前才发现是一座宏大的庙宇,虽然没有散发出什么神光,但是让人一见之下能感受到大地的广大宽厚,叶葬花双目一亮,却是在望气,只见阴阳二气围绕这座庙宇运转,地府乃是深处九幽,进是幽冥死气,属阴,而天界则是至阳至刚的气息,而这座庙宇居然似乎在牵引着冥冥虚空中的阳气贯彻入地府和地府的阴气互相流通,以调和阴阳。 叶葬花赞叹道:“后土皇地祇掌管阴阳,这手段果真是妙不可言啊,居然用自己的宫殿调动起天地间的阴阳二气相互流通,真的逆天的手段!” 几人在门外感慨一阵,可是那庙宇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叶葬花几人互相对望一眼,彼此点点头,齐声道:“弟子拜见后土娘娘,求娘娘让弟子见上一面。” 那座庙宇还是没有动静,六人心中“咯噔”一下,觉得似乎不是个好兆头,突然庙门自动打开,几人面面相觑,但是却都抬腿走了进去。 进了后土庙,入目出都是一片明晃晃的,不是金色,而是大地黄土的颜色,庙内几乎没什么摆设,但是几人看着这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庙宇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而来,却并没有咄咄逼人之势,但是却有一股厚重的味道,让人不敢承受。 自天地开辟以来,生灵生存都离不开大地,这社稷二字就可见一般,后土娘娘执掌大地,后土庙中大地的气息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就好像想做皇帝的人承受不住社稷二字的重担,自然就做不成真龙天子。 很显然,林奉孝的六大弟子虽然出色,但是也承受不起大地的厚重,只是这种压力不会伤人,大地乃是养育万物的,怎么会咄咄逼人,尽含灭杀之意?面对这种压力就如同蝼蚁面对高山一般,只能仰望倾倒拜服而已。 此刻就连狮王也是不敢调皮,乖乖的趴在地上,林奉孝的六个弟子也是感受到这股压力,连忙拜倒,表示对大地的敬意。 “嗡” 前方高台上一股柔和的黄色神光闪耀,没有一丝刺眼,照射在身上让人觉得暖洋洋的,有无尽的生机,神光散去,上方一尊宝座,坐着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边上还有两位侍女打扮的女子。 林奉孝的六大弟子心中明了,知道这是后土娘娘和她的两个侍女。 六人连忙拜见。 高高在上的那个女子开口说话:“原来是从通天路来的,嗯,是长生大帝送你们来的?” “是。”叶葬花抬头应道,如此也是看清了这位女帝的面目。 只见宝座上坐着一位梳着特髻的女子,特髻上有金孔雀四,口衔珠结正面珠翠孔雀一,左右垂珠牌各一,中间配有珠管,耳朵上挂着垂花耳坠,相貌秀丽,面貌可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威严,后土娘娘额头上一点金色额黄让她更加华贵,也让人警醒这位和善的女子的身份,让人不敢造次。 这娘娘外着披肩,穿交领大衫,胸背有补子;一手持圭,另一手相扶;腰有玉环带,足穿云头鞋。服饰上金龙腾飞,散发着皇气,贵不可言,彰显帝君身份。 后土娘娘脸上带着一丝和善的笑意,也让几人心中对于面对帝君的紧张消弭了不少。后土娘娘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没想到以紫微之智也落得惨淡收场,长生一贯懂得趋吉避凶,结果也是没能逃过一劫,我一介女流这才能保自身无恙,长生隐匿多年这次要你们来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吧,你们也不要多说了,长生所虑者我也帮不上忙。” 叶葬花忙道:“帝君还请莫要忙着推辞,当年事情我等后辈知之不详,也不敢妄下言辞,但是这一次却与当年的事情无关,这里有长生大帝亲笔书信一封,特呈与帝君。” 后土娘娘微微错愕,然后点点头,一个侍女缓缓走下来,接过书信,呈与后土娘娘。 女帝结果书信,只略略一看就惊咦了一声,叶葬花等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帝君,后土娘娘看罢书信,眸子中神色变幻不定,秀眉微蹙,似乎难以抉择,最后轻声道:“书信朕看了,你们且下去吧,这事情朕知道了。” 林奉孝的六个弟子一阵愕然,一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叶葬花等人不知后土娘娘的心思,但是既然女帝让他们退下了,自然不敢违抗,只好乖乖的退出后土庙,几人刚刚出去,后土庙大门轰然关上,后土庙居然一阵模糊然后消失不见。 “这……” 看着后土庙在眼前活生生的不见了,林奉孝的六大弟子有些不知所措,夷光怒道:“这算是怎么回事,就回了知道了三个字,还立刻把我们赶了出来,连庙都跑了,这什么意思?” 孙茹叹息道:“恐怕是后土娘娘不肯相助,又不愿直接拂了长生大帝的面子,只好给我们来个不理不睬。” 叶葬花双目一亮,笑道:“你们莫要在那里非议帝君,后土娘娘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 “哦?你明白了什么?说来听听。” “后土娘娘不肯言明相助必然是顾忌着天上那位,但是天上那位当年做的事情他们都是心知肚明,彼此之间可不是一团和气,这次长生大帝出现想必是在后土娘娘意料之外的,当年的事情到底怎么样我们是不清楚,但是这些帝君肯定知道,长生大帝还活着估计这些帝君都没想到,后土娘娘虽然顾忌上面那位,但是肯定也是会有些心思的,至少也是要图个自保,长生大帝肯定是和上面那位不对路子的,如今长生大帝势弱,求到她头上来,这个人情是肯定要卖的,只是不能明着的出手,不然上面那位恐怕就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了,后土娘娘让我们出了庙然后整个后土庙消失那是避而不见,又有个名目叫置身事外,这就表明了态度,她不能明着相帮,但是却能置身事外,而我们出来之前帝君还道让我们下去,这理解成让我们退下也行,理解成让我们下到十八层地狱去等师尊回来却也未必不可。帝君这一番话已经是表明态度,她是对咱们视而不见,当做没发生这回事,而且让我们下去,想必她是安排好了的,咱们只要小心一些就不会有事。”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道:“言之有理。” 几人精神一震,如果这次地府之行后土娘娘暗中放水的话那无疑就要顺畅许多,师尊回来的希望也更大了几分。心中都是十分激动,连忙动身往地狱深处而去。 不知名的时空中,一座土黄色的庙宇静静的屹立在虚空中,后土庙中后土娘娘端坐在宝座上,神态祥和,两个侍女服侍左右,女帝笑道:“你们跟随朕的时日也不短了,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何必闷在心中?” 左边的侍女忍不住道:“娘娘,长生大帝跟娘娘说些什么,难不成是……” 后土娘娘笑道:“长生如今自个儿处境可是让他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心思算计天上的那位,只是他们之间积怨不浅,日后必然是要做个了断就是。这次长生给朕说的事儿却是有些意思,这一届通天路的获胜者,一个天仙境界的小子居然误入魔界,要从十八层地狱逃回来,那几个小辈就是那小子的徒弟,要朕行个方便。有趣,真有趣,天仙境界的小子在魔界还能回的来?不过这小子也不是等闲啊,居然得了太初和紫微两个家伙的传承,这可是一步重要的棋啊,看来长生在这小子身上寄予厚望嘛!” 听着女帝讲这些秘辛,两位侍女倒是没有变色,她们服侍后土娘娘不知多少年月,是真正的心腹,后土娘娘很少有事情不告诉她们的,相比她们曾经听到的一些秘密来说,这些简直是算不的什么,不过她们也是很好奇,居然还能有天仙境界的误入魔界,他是怎么进去的,还要回来?居然还能被太初仙尊和紫薇大帝这两位巨头一起看中,授予传承,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了。 右边的侍女道:“娘娘,这个天仙看来来头不小啊,一定有些蹊跷,咱们要不要密切关注?” 后土娘娘沉吟道:“朕先前已经对那几个小辈放水了,他们想必能够明白朕的意思,不知他们的手段如何,还有那个天仙小子有多大能耐,能从魔界中逃出来那可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就看看吧,莫要出岔子,要是那小子活着回来了就带他来见朕,朕倒是要看看能让太初和紫微一起看上的小子究竟有什么特别!”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老鼠 林奉孝觉得自己现在有像老鼠发展的趋势,就差没有打洞了。 自从离开了那旮旯小镇之后,一路上他是专门挑着荒郊野岭的走,远远的见到有人烟的地方就避开,总之是过城而不入,虽然时隔七年,料来那些魔王也不会闲的蛋疼的还在搜寻自己这么一个小虾米,但是身处险地,小心无大错啊! 林奉孝是不敢进城甚至是村庄小镇都不去,谁知道会不会他一出现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林奉孝抬头看看了魔界的黑色大日,喃喃的念叨了两声:“见光即死,见光即死啊!” 在旮旯小镇的七年里林奉孝不只是练功教徒弟的,他可是从桂万那里旁敲侧击弄明白了许多魔界的地形,早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地图出来。 桂万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是也是出去闯荡过的,还上过战场,在魔界有战场的地方不用说自然就是跟地府鏖兵前线了,因此桂万对于旮旯小镇和前线之间的路倒是记的熟悉。 林奉孝当初就是借口被仇家追杀受了伤,慌不择路的来到旮旯小镇,自然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魔界的什么位置的了,以此为借口向桂万讨教路途,虽然说桂万这人粗中有细,并不傻,但是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林奉孝是个魔界的外来户,况且他们那个地方的确是偏,任凭谁到了那里也是找不到路的。因此桂万很是热心的细细讲解,两杯黄汤一下肚,手脚比划着把他当年在前线的狗屁倒灶的事情全都扯出来了,后来他不上战场了就回到这个生他养他的小镇,这路嘛那自然紧记在心了,桂万一路比划着,还用手指蘸了酒水在桌子上画出了地图,林奉孝扫过一眼就深深的印入脑海,如今这幅地图可就是他活着回去的本钱了。 “哎,来了魔界一趟,都不知道魔界长的啥样子,城池有多大,是不是繁华,还真是白来一趟呢!”林奉孝嘴中咕咕叨叨,自言自语,反正一个人赶路闲着也是闲着,林奉孝就在自己脑海中勾勒出魔界城池的画面,当然无一例外的都是市井萧条,处处狼藉,一群阿修罗好勇斗狠,谁叫阿修罗魔族给人的映像就是这么回事呢? 经历过旮旯小镇的林奉孝虽然知道不是每个阿修罗都是嗜血的疯子,但是能够像旮旯小镇上的阿修罗魔族那样纯朴的绝对是魔界的国宝级别的了。 不过荒郊野岭也不是鬼影子也遇不到一个的,魔界本来就地域广袤,土地荒凉,魔族迫于生存压力只好在荒郊野外淘宝贝,这所谓淘宝贝自然不是什么拾破烂,而是采集魔界野生的药材,矿物,运气好的还能得到前人留下的功法,当然这种机遇就比较逆天了,把魔界的每一座山头的跳过了,也不知道能找到几个。 要说魔界土地贫瘠,那是种什么不长什么,药材什么的纯粹是靠天收,再说魔界也未必有人有那个耐心去搞这东西,他们的精力都发泄在打架上了。但是魔界虽然是贫瘠可是天道也不是真把一整块的废墟给了魔界,相反,魔界的矿藏极其丰厚,比起仙界都要强上许多倍,甚至有些神材连仙界的大门派见了都要流口水,那可是仙界都没有的稀缺货色,不论是普通矿藏还是珍贵的神材,魔界都比仙界丰富许多,说句不夸张的话林奉孝就亲眼见过有些魔族背个篓子,那个镐头就在矿山上叮叮当当的一阵敲就敲了一篓子矿藏回去了,其中还不乏上品货色,当时看的林奉孝都两眼发直,嘴巴张大的都能塞进去一个大鸭蛋。 问题是魔界的资源丰富,但是采集炼制的手段显然就不怎么样了,林奉孝就见过他们的兵器,在魔界战士眼中上好的兵器在林奉孝看来都是粗制滥造,而就这么一个粗制滥造的货色花费的材料林奉孝都觉得肉疼,由此可见一斑了。 林奉孝有时候看着漫山遍野的好东西都连连感慨,这都是暴殄天物啊,魔界没多少人愿意干这样淘宝贝的活计,在他们看来活着的意义就是战斗,这种事情都是修炼不成的没出息的窝囊废才做的,因此满上的矿藏就这么等于露天的放着都没人采,这也是魔界和仙界是绝对是隔绝,不然林奉孝敢肯定仙界那些大门派明着不敢跟魔界有瓜葛,暗地里肯定要搞走私之类的门道,打死他都不相信仙界那些整日里争地盘,开山,剿灭小妖的门派面对魔界这样的丰厚资源会不动心,恐怕流口水还差不多。 不过那些门派的掌教长老们没流口水,林奉孝却先流口水了。这厮把自己弄的灰头土脸,做个采矿人的打扮,一路上遇到寥寥数人也没人怀疑,甚至林奉孝上前问路也没有人起疑心,这厮一边赶路一边顺手牵羊,见到好的货色就采来,背篓里扔几块垫底装样子,其他的都扔进了芥子空间,虽然说林奉孝身上的神兵利器不在少数,这些材料他自己用不上,但是能给徒弟用啊,想想外面那六个徒弟想必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自己回去,这不带回点魔界的土特产也太不像话不是? 而且自己那几个弟子自从拜师学艺以来勤勤恳恳,手段倒是学了不少,能耐也算是不错,奈何除了隆山都没有几样拿得出手的兵刃法宝,一般像他们这样才能的大门派弟子那个不是一身珠光宝气?不说富的流油,至少都有个一两样厉害的兵器法宝,相比之下林奉孝的弟子就太过寒酸了些,要不是修为深厚,弟子扎实,在外面遇上那些大门派的弟子难免要吃亏。 话说林奉孝还是个记挂徒弟的好师傅嘛! 林奉孝背个篓子,满面风尘,手中拿着一个锄头镐子,看起来跟魔界那些最底层的下九流的拾破烂,呃,不对,是淘宝贝的差不多,这厮还有闲心哼着小曲儿,有事没事的在旁边的山岩上敲两下子,翻过一座山,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平原的尽头伫立着一座大城。 桂万告诉林奉孝过了这平原前面就是快要前线了,这个大城建造出来就是为了补给前线的一个补给点,供着前线千万大军的补给,繁荣也就可想而知了,当然林奉孝也能想象的出来这种因为战争而硬生生造出来的繁荣多少就要有些畸形了。 林奉孝在犹豫着这样的大城到底要不要进去见识见识呢,话说这已经是离开魔界前的最后一座城池了,要是不看看也太可惜了,他可不认为自己还能有第二次来魔界的可能。 翻过山去,林奉孝看着大平原,心旷神怡,要不是这里土地荒凉,若是换作绿草茵茵的话那可就是壮阔的大草原了。 “唧唧” “嗯?”林奉孝听到了几声不同寻常的声音,仿佛老鼠叫唤一般,让他瞬间一呆:“魔界还有老鼠?” 说来林奉孝在仙界就不曾见过老鼠,当然魔界有没有老鼠这种种族延续堪称逆天的生灵他是丝毫不知的。 林奉孝顺着声音的源头找去,看着眼前的一幕,林奉孝忍不住搓牙花。 这是老鼠? 林奉孝看着眼前几只长者老鼠的样子,却有成年的波斯猫大小的老鼠,有些目瞪口呆。 “这是变异的品种吧,难道魔界还有辐射?让这些老鼠变异了?”林奉孝心中暗暗吃惊。 其实这却是他不知,魔界确实有老鼠,叫做魔鼠,除了体积比人间老鼠大之外,其余的就是一个德行,什么都啃,什么都咬,怎么杀都杀不绝,后来连一向坚韧不拔的阿修罗魔族也都认了,不再去理会。林奉孝所见到的这几只魔鼠的体型还算是小号的,大号的魔鼠跟人都差不多大,那可真的是嗜血的货色了。而魔鼠的存在其实也是激励阿修罗魔族刻苦修炼,不断变强的因素,因为这些东西繁殖速度极快,每隔个数十年就要发生一次鼠患,无数魔鼠暴*动,甚至疯狂的能攻打城池,魔界历史上就曾发生过中等城池被魔鼠大军淹没,鸡犬不留的事情。 一拨鼠患过去,魔鼠的数量大幅减少,它们得到了生存空间,魔界的城池士兵得到了历练,一些实力不足的喂了老鼠,在魔族看来居然是皆大欢喜。在魔界,实力不行的士兵只能面临淘汰,送命的结果,所以这些家伙才好战,才嗜血,个个都是疯子,全民皆兵,这种剽悍的气势是天庭养尊处优的天兵天将们怎么也及不上的,只是若是论修为这些魔界士兵还是跟有系统训练的天兵天将差了不少,所以魔界在天庭身上想讨便宜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林奉孝自然是不知其中关节,只是这些在他眼中的变异老鼠实在是有些让人发毛,林奉孝最为厌恶的就是这些蛇鼠之类的东西了,见着就觉得恶心。 一个跟林奉孝同样的淘宝贝打扮的阿修罗走了过来,见到这些老鼠,脸色微变,低声道:“这些魔鼠有些不对劲啊!”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魔鼠围城 林奉孝听了边上一个淘宝贝的神神叨叨的在那里喃喃自语,却没听懂一个字,一脑门子雾水,有心要看口问吧,又怕暴露出自己不是魔界中人的底,结果还没等他开口,那位却已经发疯一般的拔腿就跑,直冲着平原尽头的那座大城。 林奉孝不明所以,不过等他一回头,立刻脸色一变,也是转身就跑,目标也是那座大城。 林奉孝现在就是不想进城也不行了,那平原地势平坦,一望无际,只见乌压压的一片黑色的浪潮汹涌袭来,以林奉孝的眼力早就看出了那是一群老鼠,就跟他刚才见过的老鼠一样额,而且个头还要大些,个个都有一只成年的大狗那么大小,数目一望无际,如同蝗虫过境,让林奉孝脑海中都涌起了他还是凡人的时候遇上的虫族浪潮的画面,这两样是如出一辙啊,只是这些老鼠论能耐可是比那些虫族大军厉害不知多少倍,个个都是有着一股魔气,显然是懂的修炼的,一路上遇着什么啃什么,甚至在其中还感受到了不少天仙级别的气息。 林奉孝虽然自负,可是还不认为自己能够有通天的本领,就这么庞大的数量,就是一个老牌的金仙大能也要顷刻之间被鼠群淹没,连渣滓都剩不下来。 林奉孝的脚力非比寻常,一溜烟似的从那个淘宝贝的魔族身边飘过去了,看的那个魔族脑门子冷汗直冒,鼓动吃奶的劲儿,又加快了脚步。 眼见离大城越来越近,那个拾破烂的魔族边跑边吼:“鼠潮来啦!鼠潮来啦!” “鼠潮?妈的,这个形容还真贴切。”林奉孝心中暗暗咒骂,脚底可丝毫没慢下来,一阵风似的溜进了城门,连城门口的两个守门卫兵都没反应过来。 “哎!我说刚才有人进去了没缴入城税啊!”一个卫兵大喊起来。 “嗯?”另一个卫兵耳力较好,听到那个拾破烂的魔族喊叫,抬头一看。 “我的天!”两个魔族士兵就看到黑压压的魔鼠如同决堤一般的汹涌而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留,那个魔族被魔鼠越追越近,最后一声惨叫被鼠群淹没了,惨叫声也截然而止。 看到这么一副情景,本来城门口还有些慢悠悠的排队等待入城的人都发疯一样的往城中挤,那两个把门的也是拦不住,事实上他们自己都已经面如土色,要不是畏惧军法,早就撒开脚丫子逃跑了。 这两个把门的连连大吼,奈何人群惊慌,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吼些什么,眼看鼠潮渐渐近了,人群越来越疯狂,甚至有的都开始动手干掉了前面挡路的人。 “呜……” 城中响起号角声,两个把门的一听,脸色一变,知道这是城中拉响警报了,两人也顾不得别的了,连拖带拽,把人往城里面拉,等到最后一个人进了城立刻“轰隆”一声紧紧关上了城门。 林奉孝松了口气,进了城了总算要安全了,只是城中的号角和刚才看到的那些老鼠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说起来林奉孝虽然生冷不忌,手底下收割过的性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唯独对于蛇鼠这类的货色最是厌恶,见的都觉得心中发毛,尤其这无穷无尽的老鼠如同潮水一般的看的他都觉得心里寒气直冒。 “轰隆隆” 鼠群没有停下来,鼠群的前面的魔鼠撞击在城门上,发出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仿佛有千军万马攻城,城下有士兵用撞木撞击城门一样。 林奉孝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魔界的老鼠这么厉害,居然还敢攻城? 城中还算是安宁,虽然有些恐慌的气氛,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煞白一片,看着仿佛鬼城一样,但是好歹还没有出现慌乱,林奉孝不知道鼠潮这种事情在魔界隔个几十年就要爆发一次,魔界居民虽然恐惧,但是还至于茫然无措,唯有林奉孝这个外来户才会觉得不可思议罢了。 城头上传来一声大喝:“放!” 林奉孝抬头一看就看见城头上已经站满了魔界士兵,他们个个手执长弓,一轮齐射,城外就传来一阵阵轰鸣声,然后就看见城外浓烟四起,城头士兵的脸上,铠甲上都倒映出火红的火焰。 一股股焦臭味道传进城来,闻到了都感到一阵阵恶心,林奉孝闭上气息,改用内息,看着城墙上的魔界士兵不停的望城下射箭,心中暗道:“魔界的爆炎箭威力不小啊,当初攻打八十一关的时候就是一把好手,不知道现在面对这些老鼠怎么样,不过那老鼠完全无边无际,这些弓手未必能够挺得住。” 果然,射过十几轮之后,那些魔界士兵就有些后继乏力,林奉孝倒是知道爆炎箭威力虽大,但是对弓手的身体负荷极高,这些弓手能射十几轮已经算的上是精锐了。 “怎么说也能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啊,不至于顶不住这些老鼠吧!”林奉孝心中暗暗嘀咕。 “哎,这一次的鼠潮居然这么快就爆发了,距离上次也不过十三年而已啊,而且这次的鼠潮好像很不一般啊,连这样的大城都敢攻打。” 旁边传来了魔界居民的议论声,这些魔界居民都是见过生死的,经过最初的恐慌之后已经回过劲儿来,开始议论纷纷,林奉孝心中一动,虽然没有插话,但是也在一边仔细的倾听,这事情多明白些总不是坏事。 有一个年岁较大的魔族老人开口,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一个中年汉子声若洪钟的道:“可不是?上次的鼠潮我也见识过,那会儿我还在军营里,参加过剿灭鼠患,有几次都是死里逃生,这次看这来头比起上次的还要凶猛啊!” 中年人一席话说出来大家听了都有些忧心,林奉孝听了更是揪心。 “哎,这自从飞升之后总是走背运,在仙界见光死就不说了,受了无妄之灾被拉扯到魔界,好不容易眼看就要脱身了,偏偏连魔界的老鼠都能给搞出这么大个祸害,难道我是流年不利?”林奉孝暗暗郁闷,甚至都有一种找那些精通术数的帮他看看面相算算前程了的冲动了。 “难道是我脸不行?” 就在林奉孝纠结的这个当儿,城外的老鼠闹腾的更加欢实了,那一下下撞击城门的声音听起来让每个人都觉得仿佛在撞击着自己的心房一般。 城中居民纷纷散去,有家的都回家了,没家的也都找了酒楼客栈住下来,顷刻之间大街上鬼影子都不剩一个,只有些人在自家的门缝,窗户缝里看见一队队的魔界大军来回调动着,整条大街上都是魔界士兵沉重的脚步声。 林奉孝身无分文,自然是没地方可去,不过这种小事也是难不倒他,此时此刻囊中羞涩的也不只他一个,这些人都熟门熟路的寻摸一些街头巷尾的旮旯里窝着,看着外面的大军来来去去。 林奉孝挤在当中,一副拾破烂的模样,也压根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不知道这城能不能守住啊!” “胡说些什么,这次的鼠潮虽然大了些,但是这里可不比那些小城,这里驻兵可是多的很,都是跟前线轮换的大军,各种物资也是极为丰富,前方还有无数大军随时都能增援,咱们只要窝在这里,不要冒失,就可高枕无忧。” 这些人窝在一块自然不可能都做闷葫芦,有些年轻的不免担心,但是有些年长的对于魔界的鼠潮也不是见过一次两次的了,虽然说这次的有些出格,但是也不曾惊慌,反而开口驳斥这些年轻人,加强信心。 林奉孝听了暗暗点头,这座大城林奉孝粗粗打量一番就知道十分坚固,城墙就算是用上好的神兵利器砍上去最多也就蹦几个火星,留下一道白痕罢了,而且这座大城建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前线和地府鏖战的大军轮换用的,城中驻扎的无数大军,每次有大军调动和前线轮换,就要现在这里补给,而前线轮换下来的大军也要在这里整顿,要说魔界中的城池恐怕除了那几位魔王级别的巨头坐镇的王城之外就数这座大城是最不可能被攻陷的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呢?”林奉孝总是感到一股危险,飘飘忽忽,但是却又真实存在,仿佛头顶上悬着一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林奉孝修炼人仙大道,肉身强悍,精神强大,本来对于危险的感觉就十分敏感,甚至是不用推算就能感应到福祸,自从他伤势尽复,修为还有所增进之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清晰敏锐了,如今虽然身处城中,但是却总是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时刻自危。 “莫非这城中还有什么高人能够识破我的身份?”以林奉孝现在的处境要是被识破身份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但是林奉孝却有些不相信,自己身上怀有星辰幡,能够遮掩气息,况且还有长生大帝给自己印上的隐匿符篆,就算是魔王都推算不出他的下落,林奉孝不信还有人能够看出来,总不可能是城中有一位魔王级别的存在吧。 “不对,这种危险的感觉不是来自城内,而是城外,莫非是那鼠群?”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陆棚 自从鼠潮爆发,魔鼠围城,已经过去了十多日了,这些时日中城中居民人人自危,战战兢兢不敢出门,林奉孝他们这些无处可去的也窝在街头巷尾最不起眼的地方,耳中充斥着城外魔鼠的嘶叫声,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撞击城门城墙的声音。 十几日对于魔界居民来说倒是没什么问题,魔界生存条件残酷,人人懂的一些修炼的法门,哪怕是资质再平庸的在这样的压力下也都有些修炼的功底,在魔界不懂修炼的人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因此也不必担心魔鼠围城之后城中人被活活饿死的可能,但是林奉孝心中那种危险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 “怎么回事,这都十几天了,都不曾有一个魔族的士兵死伤,虽然是依仗城高墙厚,兵力多,但是也不至于这样一面倒啊,这完全是数不尽的老鼠送上门来挨宰嘛,这样下去就算鼠潮再大终究也会有清理完的时候啊,这是怎么回事,鼠潮若只是这样的强度那也不会让魔界中人闻之色变吧!况且那种危险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除反而随着时间一步步前进而越来越清晰了,这次的危险不小啊!” 林奉孝此刻心中也是十分疑惑,若说魔界中人人畏惧的鼠潮就是这么一副模样的话那也忒名不副实了些,就连一个士兵都不曾杀伤,完全就是老鼠成群结队送上门来伸着脖子等着魔界大军收割,林奉孝若是能相信魔界一大恐怖事件鼠潮就是这么一个德行那还真是脑袋积水了差不多。 “不对劲,真是不对劲。” 与此同时心中觉得不对劲的也不在少数,有些见识多的魔界老人也觉得这次的鼠潮有些不对劲,颇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问道,可是魔鼠怎么可能是银枪蜡样头呢? “不对劲啊!” 同样的,守军此刻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城中元帅府,一位魔帅也在那里嘀咕,下首坐着十多位魔将,个个精神十足,强大的气息弥漫着,身上的魔气混合着杀气,任谁见到了都知道这是魔界大军中的猛将,但是这些魔将个个目不斜视,身体挺的笔直的坐在下面,仿佛在接受大帅位置上的魔帅的训话一样,这些桀骜不驯的魔将大气都不出一口,在那位大帅面前他们没有喘气的胆子。 这位魔帅身段并不高大,相貌也是平凡,乍看之下仿佛这是一个寻常人,但是稍微靠近一些就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精悍的气息,仿佛面对一头噬人的凶兽一般。 这位乃是魔界十大元帅中排名尤在王人圭之上的魔帅陆棚。 说起陆棚这个名字在魔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至高无上的大自在天魔主都对他赞誉有加。 陆棚作战方式与王人圭大不相同,王人圭稳打稳扎,他的稳让对手无机可乘,最终让对手绝望,被他稳稳地推平。 而陆棚则是能谋善断,行军布阵天马行空,不着痕迹,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让人难以招架,况且他手下还有一只最为精锐的士卒,曾数次直捣黄龙,攻陷敌方中军。陆棚的变化多端和攻势犀利让每一个和他对阵的统帅都是痛疼万分。这一次陆棚带着自己的兵马就是来准备和前线轮换的,只等一道命令就完成轮换,目前暂时先驻扎在城中,却不想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嗯,前一段时日听说出兵攻打仙界通天路的时候出了岔子,连王人圭都宰了,百万大军全军覆没,王人圭自己都是侥幸捡回性命逃回来,受了很重的责罚,现在正在招兵买马,力图东山再起,如今我又遇上这档子事儿,还真是多事之秋啊!王人圭的本事那是不容小觑的,他一向稳重找不出半点破绽,这次居然会被以少胜多,仙界那边肯定是出动了大将,我这里本来要上战场跟地府那帮子不死不活的家伙较量一番,却不想在这里被这些畜生堵住,真是晦气。” 陆棚心中十分恼怒,前一阵子他听说王人圭兵败的事情就有些心烦,虽然十大元帅彼此之间并不是合作无间,但是既然被叫出了这个名头怎么都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人圭兵败他们脸上也不好看,只是那个场子一时半会是找不回来了,这次好不容易轮到陆棚带兵上阵了看,却被堵在这里,让好战的陆棚情何以堪。 陆棚摇摇脑袋,让自己不要想着这些目前不相干的事情,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大战上来,目前的战况实在是太过不合情理,陆棚身经百战,魔界数十年爆发一次的鼠潮他也不知道剿灭过多少次了,要知道他本身就是一个金仙大能级别参加过上古大战,打出了赫赫威名的老古董,已经不知活了多少年月了,可是却从来没有过像这次这般弄不明白对方的目的,虽然是一群魔鼠,但是陆棚心中可是清楚的很,这些魔鼠已经通了灵智,不是行事只依靠本能的畜生了,要陆棚相信鼠潮就这么点能耐,无数老鼠成群结队来送死,那他这把年纪就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 “报!” “嗯?”陆棚抬头一看是一个传讯兵,口中蹦出一个字“念”! “大帅,城下鼠群稍稍退却,但是将士们发现鼠群将所有魔鼠的尸体都吞噬了。” “嗯?”陆棚眉头一皱,霍然站起,来回踱步,显然在思索,没有人敢发声打扰。 “再探!” “诺!” 陆棚坐了下来,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老鼠想要干些什么,连这样的大城都敢打不说,还是一副送死的打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棚心中已经断定,这鼠群必然是有着不小的图谋。 “报!” 不过片刻,传讯兵又回来报告。 “念!” “大帅,鼠群又往后退了十里,只是鼠群调换阵势,前面的鼠群落到后面,后面的鼠群顶在前面,这些魔鼠有些古怪,个个全身黝黑,肚皮鼓涨,双目赤红,将军不知如何应对,请大帅指示。” “嗯?”陆棚心中一动,暗道:“果然,想必变数就出在这些异常的魔鼠身上。” “你叫他静观其变,待我带领众将上城头与他会和。” “诺!” 陆棚站起身来,众将连忙起身,陆棚大手一挥喝道:“随本帅上城头!” 众将齐齐大吼一声:“诺!” 陆棚领着一群魔将出了元帅府,上了城头,在城头上指挥作战的魔将连忙前来拜见,陆棚大手一挥道:“那些古怪的魔鼠在哪里?” 那魔将手一指城外道:“大帅请看。” 陆棚凝目往去,只见十多里外魔鼠大军清晰可见,前方阵营是一片跟那传讯兵所说的一模一样的古怪魔鼠,那魔将道:“魔将觉得这些魔鼠有些不同寻常,不敢贸然,请大帅定夺。” 陆棚暗暗点头,开口道:“你说的不错,这次鼠潮就有些古怪,本帅心中也一直存着疑虑,如今看来恐怕多半就是要着落在这些古怪的魔鼠身上了,你等小心戒备,看看这这些魔鼠有何特异之处。” “诺!” 不知是不是鼠潮也感应到了陆棚这位魔帅的登场,已经稍稍退却的魔鼠大军又开动起来。只是这次谁都知道有些诡异,人人凝神戒备,不敢怠慢。 “嗯?”陆棚脸色一变。随着魔鼠大军的接近,他清晰的感觉到一股腐朽的气息,阴森冰寒,让他这个老牌的魔帅都感到十分不舒服,陆棚心中一紧。 那些魔鼠近了,突然人们发现魔鼠大军其实已经分成两部分,前面冲过来的是那些诡异的魔鼠,而后面大片黑压压的鼠群却是往前稍稍挪动一些。 “不好!”陆棚心中闪过一丝警兆,只见那些诡异的魔鼠冲到城下,还没等陆棚发号施令就纷纷自爆。 一阵阵轰鸣声震耳欲聋,这些魔鼠自爆之后,血肉横飞,把一面城墙都弄得血肉模糊,漆黑的血液几乎凝固,涂满了城墙,而一道道黑气冲出,直接袭击城头。 陆棚脸色大变,这些黑气充满了腐朽污秽阴冷,而且他并不陌生,这是地府大军独特的气息。 “难道这些魔鼠是地府操纵的?不可能,我等魔界生灵死后直接入六道轮回中阿修罗道,并不入地府管辖,地府与我等连年征战,如何能够操纵鼠患?但是这是地府大军的气息无疑啊!” 陆棚心中念头急转,口中连忙吩咐:“小心黑气,这是地府的手段。” 魔界士卒听了心中一寒,他们与地府也不知打过多少次仗了,甚至地府大军手段诡异莫测,就连一向以奇诡著称的陆棚也都不敢丝毫大意,没想到这在魔界后方也能遇上地府大军的手段,若不是这话是从他们大帅口中说出来的,这些士兵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脑袋被门板夹了。 此刻陆棚脑海中灵光乍现,顿时明了:“是了,原来如此,这些魔鼠的手段是这么做出来的。”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尸腐毒 身经百战的魔帅陆棚自从上古大战之后更是常年率领大军和地府阴兵作战,对于地府阴兵的手段十分了解,如今他脑中灵光一现,已然想明白了。 “原来如此,你们击杀的那些魔鼠是不是尸体都被这些魔鼠带回去了?” “不错,” “嗯,就是这样了,这些诡异的黑色魔鼠应该是吞噬了那些魔鼠的身体,毒素淤积,经过炼化,这些诡异魔鼠身体里蕴含了地府的尸腐毒,这是地府最为毒辣的神通,尸腐毒毒性剧烈,沾上一丁点都是十分棘手,这些魔鼠就等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尸腐毒的载体,它们在城下自爆,这些尸腐毒爆发出来,势必危及城头,况且我观这些魔鼠动用了无数的尸体恐怕这尸腐毒的毒性更加霸道了。” 众魔将恍然大悟,他们也是经常和地府阴兵厮杀的,对于地府尸腐毒的神通都是十分忌惮,曾经就有过一个军营的魔界士卒被地府阴兵偷袭,一夜之间被尸腐毒毒杀的一个不留,被发现时见到那种惨状的人个个都是面如土色,有许多人都呕吐晕倒,对于经常厮杀,对生死司空见惯的魔界士卒来说这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当时的情况仍旧超出了他们心理的承受能力,可见尸腐毒的可怕了。 听闻是尸腐毒,而且还是毒性最为剧烈的,可能比起他们在前线战场上面对的地府阴兵弄出来的还要可怕,饶是这些魔将都是身经百战,悍不畏死的也都有些脸色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那恶心的场景。 陆棚脸色也是不好看,眼看黑色的毒雾渐渐弥漫,有往城头上蔓延的趋势,陆棚表面镇定,其实心急如焚,他知道要是没有对策的话这一座大城一日之间就会鸡犬不留,化为鬼蜮。 “快,把应付尸腐毒的解药全部搬上城头,不管什么药都拿来。”陆棚急忙下令。 事关生死,这些魔将个个雷厉风行,比他们打仗的时候还要快速,不过片刻,无数的解药被搬上了城头,后续还有许多魔界士卒在源源不断的搬运。 尸腐毒已经渐渐往城头上蔓延,所过之处城墙都被毒性腐蚀,漆黑一片,城墙上做出的一些防御手段完全没有任何效用就被毒性摧毁了。 魔界士卒见到这一情景都是恨不得再多生几条手臂,连忙将各种解药洒在城头,每个人都服用一剂解药,但是还是止不住脸上的惊慌神色。 陆棚脸色凝重,这些魔鼠弄出来的尸腐毒毒性剧烈已经超过他的想象,他从来不曾想过尸腐毒居然也能弄到如此厉害的地步,这些解药都是军中的常备物资,因为与地府连年大战,对于地府的尸腐毒魔界自然是严加防范,经过不懈的研究也有许多解药被开发出来,但是对于这次这样厉害的尸腐毒,这些解药能否有用陆棚自己心中都没有底。 尸腐毒不但毒性剧烈,而且传播途径也是十分诡异,根本防不胜防,不止能从口鼻呼吸传播,还能通过皮肤的毛孔进入体内,甚至能够通过灵气吸入体内,这些魔界士卒大战的时候即使能够使用内息,把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是也不可能不吸收魔气支撑,所以若是解药不能解除毒性,那还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哎,这次真是生平最为凶险的一战了,没想到对手不是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将,而是一群魔鼠畜生。”陆棚心中暗暗叹息。 林奉孝窝在墙角,感应到城外涌起一股浓烈的诡异的气息,心中一惊,暗道:“果然发生了变故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魔鼠中有更为厉害的角色,还是其他的缘故,这些魔鼠都不是泛泛之辈,莫非当中还能有金仙级别的?”林奉孝此刻心中犹如惊涛骇浪,魔界实在太过诡异,连老鼠这种东西都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已经是不亚于一场大战了,只是满城的大军依仗城高墙厚却被一群老鼠堵在城中,这是林奉孝不敢想象的事情。 “嗯?不对,城外的那股气息有很强烈的毒性啊!”林奉孝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感觉异常敏锐,能够察觉到城外的诡异气息有剧毒,但是毕竟不是亲眼所见,也不明白外面的情况,但是这股毒性给他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这一刻他全身紧绷,处在一种随时能发动雷霆一击的状态,如临大敌。 林奉孝隐隐有种预感,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而城外的剧毒也不是那么好抵挡的,弄不好这次就要出大乱子 “要是城破了,这满城魔族死绝了也不干我的事情,但是没了城池,没了大军,这庞大的鼠潮我也难以逃的性命啊!”林奉孝心中十分担忧,要是被鼠潮攻破的大城,他虽然有信心不会玉石俱焚,但是被这鼠潮追杀也绝对难以活命。 “看来要想办法啊,只是该如何做?”林奉孝绞尽脑汁,奈何他对于药理根本就是一窍不通,面对剧毒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况且他到现在只是感应到了城外气息有剧毒,对于到底是什么毒素也是一概不知,哪里能够想出什么法子? 终于毒雾蔓延到了城头,自陆棚以下所有的魔界将帅士卒统统闭上口鼻,转为内息,全身毛孔也是紧闭,这对于精修肉身的魔族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仍然能够感受到毒素通过灵气慢慢的向他们体内渗透,而服下的解药效力也是微乎其微,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顷刻之间,所有人都是脸色铁青,有些功力稍浅的士卒已经抵受不住,扔下兵刃,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涨成了酱紫色,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倒地就没了气息,而肉身则开始慢慢腐烂,一股股黑色的毒气从尸体上蔓延出来。 尸腐毒就是如此可怕,所有被毒死的生灵都是毒源,毒气侵蚀尸体后会迅速壮大,释放出更多的毒气。 陆棚脸色剧变,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筒状的东西,往天上一抛。 “咻”的一声,那个东西发出一阵刺耳的哨子声飞上了天空,然后轰然爆碎,响声和火花传了出去,足以让数千里外的前线大营都能看见。 城中的人见到城头冒出的火光,都是心惊胆战,林奉孝脸色一变,暗道“不好”! 这个东西他也认识,是魔界大军行军打仗之时遇到生死危机时求援用的,城头放出了这个讯号很明显是在向前线大营求援了,也就是说此刻城池已经是危机关头,随时有可能被攻破了。 “怎么可能?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一座军事重镇,那么多守军,难道还挡不住一群老鼠?”林奉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尽管刚才就已经有过猜想,但是真的发生了还是让他感到不可置信。 陆棚此刻也是牙关紧咬,所有被毒死的士卒的尸体都被抛下城头,但是毒气还在蔓延,不停的有士卒死亡,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抵挡,而陆棚看着自己的家底一点点消耗,自己一世英名也要付之流水,更何况还是败在了一群老鼠的手下,顿时脸如死灰。 “轰轰” 城下又想起了撞击声,魔鼠又开始撞击城墙了,而被腐蚀的城墙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至于城门更是摇摇欲坠,更是让陆棚心寒的是魔鼠接触这些毒气也是渐渐被感染,但是却不是立刻就死,而是逐渐向那种诡异的黑色魔鼠转变。 陆棚再也忍受不住了亲自出手了。他已经不管毒素的蔓延,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不了尸腐毒的侵蚀,放开一切全力出手,至少也要拖到大军支援的那一刻,不然满城上下就要死个尽绝了。 陆棚几乎已经是抱着死志,一个已经不在乎生死,拼命的魔帅能有多么可怕,陆棚此刻就告诉了所有人。 滔天的魔气汹涌而出,顿时就连无人能挡的毒雾也稍稍被逼住,天上的黑色大日更是监临下来一道水桶粗细的魔气注入到陆棚的体内,本来身段并不如何高大的陆棚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人,庞大的魔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轰” 陆棚全力一击,汹涌的魔气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如从洪水决堤一般的冲出去,粗壮的黑色魔气如同匹练一般的扫荡,城下居然被横扫一空,无数的魔鼠连尸体都没留下就被湮灭的无影无踪,在魔鼠和城墙中间居然被清空出一条空白地带,但是黑色的毒雾却并没有散去,反而开始侵蚀起陆棚的魔气,如同蝗虫啃噬庄稼一般的侵蚀着魔气,而尸腐毒也在逐渐壮大。 刚才已经耗费不少元气,但是陆棚面不改色,相反他的脸上反而有些亢奋的神色,黑色大日降临下来的魔气柱更加粗壮了,众魔将大吃一惊,他们知道大帅虽然看似神勇,其实是再拼命,而且这一战过后大帅纵然不死也要修为大损,很可能都补不回来。 但是,虽然扫荡了无数魔鼠,可尸腐毒仍然在逐渐壮大,危机一点都没有消除。 尸腐毒居然可怕如斯!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拼命的魔帅 看到城头的通天彻地的黑色魔气的时候,林奉孝就知道这是魔帅在拼命了,而如同其他魔族脸上的喜悦神色不同,此刻林奉孝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那些魔族平民不知道,他们只以为大帅神勇难当,一旦全力出手,魔鼠不过是待宰的畜生罢了,但是林奉孝却不同,他已经看出那个拼老命的魔帅气息十分惨烈,甚至带着一股决然,显然是已经做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准备了,这说明情况十分凶险,这座城很大可能是保不住了。 “哎,看来要想办法逃命了,但愿这魔帅拼命能够多支撑一段时间。”林奉孝已经知道该寻门路逃命了,不动声色之间,林奉孝鬼头鬼脑的从街角慢慢消失。 “嗯?”林奉孝心中一动,他的身边居然还跟上来一个健壮的魔族壮汉,这壮汉气息强大,有地仙的修为,在这城中也是一个高手了,林奉孝心中警惕,虽然对方修为不高,只是他的身份却是见不得人,万一有一丁点的破绽恐怕不等城破自己就要先丧命了 察觉到林奉孝的警惕,那个魔族壮汉摊开双手表示没有恶意,林奉孝却没有丝毫大意,那个魔族壮汉苦笑道:“兄台,这城十有八九是受不住了,我观兄台本事非比寻常,若是要逃命,你我可结伴而行,相互扶持。” 林奉孝脸色不变,斥道:“你休要胡言乱语,大帅已然出手,城外不过就是一群魔鼠畜生罢了,如何能够抵挡大帅虎威?你在这里妖言惑众,要是被听去了难免要背上一个扰乱军心的罪名,到时候还要牵连到我,还不速速滚开!” 那大汉不悦道:“兄台何故相欺?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在下都能开出大帅那是做垂死挣扎拼命之举,不过是想多争取点时间等待前线的援军罢了,在我看来其实此城已经几乎不可能守住了,以兄台眼里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兄台悄然无声的退走想必是要谋取脱身之计了。在下可想留下来玉石俱焚,还是跟着兄台能够保住性命。” 林奉孝心中一紧,眼前的这个魔族与众不同,虽然修为远不及他,但是眼神之中却透露着一股睿智的神色,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嗜血好杀的阿修罗魔族完全不同,甚至林奉孝能够感觉到这个壮汉语气之中有股强大的自信,有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意味,这样的人物往往都是有经天纬地之才,能够成就一代霸业的盖世人物。 “魔界之中居然还能生出如此人物?真是另类!”林奉孝心中暗暗感慨,口上却道:“你既然看出来了自己逃命去就是了,何故要拉上我?” 那大汉笑道:“兄台修为远高于我,我虽然能够看出现在逃命尚能有一线生机,但是自忖能力不足,恐怕还没逃得性命就要被鼠群追上,所以就要借助兄台的能力了。” 林奉孝心中一动,问道:“你有何逃生妙计?” 那大汉笑道:“有兄台和我联手,逃得性命又有何难?” 此刻城头上,魔帅陆棚大发神威,鼠潮无穷无尽,前赴后继的冲击城墙,但是被陆棚那道匹练一般的魔气来回扫荡,就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的被绞杀殆尽,只是陆棚的脸色也是渐渐苍白,没有了一丝的血色,而嘴角也渐渐溢出血丝,双目赤红,怒发冲冠,连连怒吼。 陆棚仰天咆哮一声,张开大口,天上的黑色大日顿时将一道粗壮的魔气柱送入他的口中,陆棚一口吞噬下去,顿时全身被黑色的魔气笼罩,根本看不清楚面貌身形了。 “这……”众魔将大惊失色,他们跟随陆棚时日久远,自然知道自家大帅的一些压箱底的本事,这样的吞噬魔气的手段是魔帅陆棚的一样秘法,可以迅速的回复气力,让人越战越勇,但是这般爆裂行事自然是有违天道的,这些魔气虽然能让他更加神勇,但是对身体的损伤也是极为严重,曾经陆棚就施展过一次,结果虽然打败了对手但自己也是躺了十多年才能动弹,眼见陆棚又用处这种秘术,不用说陆棚是在压榨自己的身体了。 有魔将肃然道:“大帅待我等恩重如山,如今危急关头,我等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帅如此拼命,若是此城终究不能保全,你我也应该追随大帅而去。” “不错!”众将纷纷点头赞同。 所有的魔将心中都升起一股死志,陆棚待部下十分宽厚,人人甘心为他赴死,果然不愧是一代名将,由此就可见一斑了。众魔将一起动手,各种杀生大招发动,城头上又鼓动十几道魔气往城下扫荡,而那些士卒见大帅和众将军都已经不顾生死了,他们又如何在乎性命? 只要还有一口气的魔界士卒莫不鼓起参与的气力,奋力搏杀,他们虽然个人修为不算什么的,但是十多万军马联合起来,可就十分骇人了。 魔界的精锐士卒一直配合严密,他们不似仙界的天兵天将,打起仗来个个装备精良,又结成阵势,面面俱到,更有天罗地网,但是魔界士卒悍不畏死,杀气极重,他们更是能够将全军的士卒的法力结合起来发动,只见每十几个魔界士卒结成一个小队将法力贯通,打出杀招,这些杀招再逐渐融合,最后一道强大无比的魔气包含数万道攻杀大术轰向了城外,林奉孝看到也是勃然色变,这样的大招就算是一个金仙也要被轰杀成渣,根本抵挡不住。 事实上,这一招放过之后,士卒纷纷委顿,而城外则出现了十分骇人的场面,整个城外数百里的范围的平原被打的深深凹陷,居然形成了一个盆地一般,但是紧接着地下的河水就咕嘟嘟的冒了出来,时日一久就能形成一个大湖。 而城下的魔鼠也被扫荡一空,就连尸腐毒魔气也剧烈收缩,城头上隐隐传来一阵欢呼,林奉孝和那壮汉面面相觑,莫非居然绝地反击成功了? 只是这声欢呼还没持续多久就传来了一阵阵惊恐的喊叫,林奉孝心中一紧,头皮发麻,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城外也涌现出三道强大的气息直冲天际,连天上的黑色的大日都被冲击的黯淡下来,最后更是被一片片煞云遮盖,城中立刻暗了下来,仿佛夜晚降临。 “这……”林奉孝惊的目瞪口呆,这三道气息对他的冲击十分大,这分明是金仙大能的气息,而且还是那种极为强大的金仙大能,几乎能够跟通天路上的第二城主那样的盖世人物比肩了,城外居然出现这个级别的强者,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来者不善,绝对不可能是前线的援军。 林奉孝和壮汉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此时不走,就再也不用走了。 城头上的守军眼看将魔鼠扫荡一空,而尸腐毒也被逼住,以为逃过一劫,纷纷鼓起最后的力气欢呼,就连陆棚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次付出的代价极大,但是既保住了城池,也保全的部下更保住了自己的威名,付出这些代价却也是值得的,但是立刻他就怔住了,只见那一望无际的平原尽头又涌出黑色的潮流,正是魔鼠大军,更有甚者,其中有三个牛犊子大小,全身上下闪烁着金光闪闪的毛发的巨大魔鼠散发着强大无比的气息,分明是三个极度强大的魔帅级别,就算陆棚全盛的状态也就堪堪能敌住一个罢了,来两个他就要逃命,来三个就必死无疑,逃都逃不掉。 “这……这怎么可能,魔鼠中怎么可能还有这个级别的存在?”陆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魔鼠在魔界是一大害,根本杀不尽绝,每个数十年数量爆炸的时候就会发动一次鼠潮,但是这次的鼠潮出现如此剧烈毒性的尸腐毒已经是出乎意料了,甚至险些就攻破了这样一座大城,但是出现这样三个强大的魔帅级别的魔鼠,这简直是超乎想象了,刚才陆棚还在怀疑这说不定和地府有关系,但是现在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魔界是发生了什么事了,甚至他的心中都升起了一种魔界脱离了众魔王掌控了的感觉,这样的魔鼠是怎么可能诞生出来的? 此刻的陆棚心中冰冷,纵然他胸中韬略可敌百万精兵,纵然手下还有十余万大军,纵然手中还有一座大城,但是陆棚知道今日恐怕是有死无生了。 陆棚不愧是魔界最为顶尖的魔帅,在这死亡的压迫下他反而无比冷静,眸光冷冽,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在这一刻,他还是一个统御千军万马,戎马杀伐一身未尝一败的盖世名将。 陆棚高呼一声:“大丈夫戎马一生,但求马革裹尸,今日我等毙命于此,本帅能与众兄弟一起,于愿足矣,此生再无憾事!” 众将士已知必死,早已抛弃一切,高呼道:“末将等能与大帅同死,死而无憾!”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玉石俱焚 城头传来一阵阵呐喊,林奉孝心中一紧,目光紧锁,和他面对面的那个魔族壮汉很显然也是明白了处境,他摇头道:“如今看来马上就要破城了,想不到陆棚为十大魔帅之一,一身未尝一败,今日却要兵败身死与此,真是可叹。”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陆棚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我死不掉就行了,况且陆棚也不是第一个从无败绩却突然兵败身死的魔帅了,前几年王人圭远征有去无回不就是前车之鉴?” 那壮汉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你说的对,魔王都有陨落的时候更何况是这些魔帅,他们虽然本是通天,但是在漫漫的时间长河之中也是无济于事,迟早都是要被淹没的啊!” “少在这里杞人忧天了,莫要忘了,你我现在还是处在城中,只要城一破,必然是玉石俱焚,你说你有妙计脱身,计将安出?” 那壮汉听到林奉孝的质问,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道:“此易事耳!等到城破之时,陆棚和他的那些部下必然和鼠潮以死相拼,到时候我等就走云路尽快往前线逃走也就是了。” 林奉孝大吃一惊:“就这么简单?” “哈哈,就这么简单,简单才好用嘛!不过这个时机的把握是重点,时机早了恐怕陆棚和魔鼠都要先把咱俩给摆平了,时机要是晚了那也走不脱了,还是要被那帮畜生当做腹中餐。” 林奉孝沉吟道:“那你何故要拉上我?凭你一个人的本事也是能逃走的。” 那壮汉摆摆手道:“不错,我一个人的确也有几分逃走的把握,但是我没有你的身手,万一到时候有小股的魔鼠追上来我可未必能够走脱性命,但是拉上你可就是稳妥了,而且有你在至少带着我飞遁的也能快一些,咱们跑的越快,活命的机会也就越大嘛!” 林奉孝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壮汉,那壮汉目光坦陈,毫无掩饰,一张脸上却是笑吟吟的,林奉孝冷笑道:“不错,你倒是好算计,也罢,我就算是帮你一个忙。” “哈哈,这叫做合则两利嘛!” 林奉孝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两人静静等待时机。 城头上,魔帅陆棚大吼一声,跳出城头,浑身魔气激荡,周围三丈之内所有的魔鼠毒雾都被逼开,不能靠近,他此刻已然心存死志,毫无保留,甚至开始燃烧精元,显然是拼死一搏了。 城外鼠群中三个金光灿灿的巨大魔鼠出动了,面对魔帅陆棚的拼死一击它们显然也是不敢大意,三个人一起上,三只金色魔鼠怪叫一声,一起冲了上来,三只巨鼠浑身金毛倒竖,如同一个金色的巨大刺猬,嘴里发出怪叫,三道凶恶的气息散发开来,穷凶极恶,仿佛天地间的恶念加持到身上一般,三只巨鼠双目赤红,动作快如闪电,围绕着陆棚团团绕圈,忽左忽右,难以把握踪迹,一见到稍微有可趁之机就冲上去一爪突刺,巨爪蕴含的力道让人胆战心惊,仿佛一爪能将城墙都撕裂一版。 陆棚脸色凝重,并不被这三只巨鼠牵着鼻子,反而以静制动,往往当那魔鼠出爪攻击的时候才抵挡一下,这些魔鼠十分暴躁,极度不耐,眼见来陆棚并没有办法,就呼啸一声,不再绕圈子,而是六只巨爪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破空的声音响彻云霄,一道道爪影将陆棚的身形都遮掩住,陆棚顷刻之间就被无数的爪影淹没。 城头上的魔将齐齐怒吼,要就下他们的大帅,但是早有无数魔鼠涌上来,疯狂撞击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城墙,这些魔将纷纷怒吼,将满腔的怨愤都发泄在这些魔鼠身上,顷刻之间城下魔鼠尸体突击如山,鲜血干涸,将整个大地都染成了黑色。 残阳如血,魔界的大日虽然是黑漆漆的,但是天空的云彩一直都是血红色,如今和大地的血色相映照,仿佛天空的血色又深了几分,似乎连苍天都被这惊天的厮杀所感染,要降下血雨。 “吼!” 天空中那团金色的光影中间,突然一股黑气冲出,轰然爆裂,三个金色的身影发出惨叫声倒飞了出去,露出了魔帅陆棚的身影,此刻陆棚摇摇欲坠,身上战甲破碎,鲜血横流,但是他的眸子仍然精光闪闪,充满战意,一股滔天的魔气从他的身上冲出,比刚才的威势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身上的伤势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城中的林奉孝看到这一幕,脸色凝重的道:“陆棚这是回光返照了,不知道能不能拉上一两个垫背的,不管如何,等下陆棚和那金色魔鼠大战的时候就是我们脱身之时。” 那壮汉显然也明白其中关键,点点头道:“不错,陆棚是要做最后一击,拉上陪葬的,到时候双方都要陷入混乱,就是我们脱身的好机会。” 那倒飞出去的三个金色的身影此刻也停住了身形,只见这三个金色的巨鼠此刻露出了恶相,张开大嘴怒吼,一排尖细的牙齿仿佛能够洞穿一切,金色的毛发此刻更是光芒璀璨,发出一团团耀眼的金光,陆棚看着这三只金色的巨鼠,眼中露出一丝疯狂的神色,他一言不发,一步踏出,大地都在颤抖,此刻的他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力量无比强大,而他所面对的那只巨鼠大声嘶吼,眼神中却有一种恐惧的神色。 “轰” 陆棚一拳轰出,仿佛要将面前的这只巨鼠轰杀成齑粉,而他背后两只巨鼠的利爪他都不管不顾。那金色的魔鼠面对如此强大的拳头根本就不能抵抗,勉强歪过半边身子,但是还是被一拳把左边连爪子带肩膀打个粉碎,甚至连躯干都被粉碎了一部分,一拳几乎被轰掉了三分之一个身体。 金色巨鼠凄厉的嘶吼,痛的它双目赤红如同要滴血一般,血雾弥漫,遮住了它的双眼,它凶性大发,一爪掠过,从陆棚胸前带走了一大块肉,而此刻身后的两只巨爪落下,陆棚只是用魔气抵挡了一下,面对如此犀利的攻击这些魔气又如何能够抵挡?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 血肉横飞,陆棚的后背都几乎要被撕开,两道巨大的爪痕把他后背的脊骨都暴露了出来,几乎就要变成骷髅,陆棚神色阴冷,完全没有一丝痛楚,仿佛这伤根本不在他身上一样。 这样的悍勇就算是金色魔鼠这样凶恶的畜生也感到了恐惧,它们如同疯了一样口中大声嘶吼,一爪又一爪的疯狂爪过,仿佛要将陆棚凌迟,而陆棚好不抵挡,一双铁拳也带起一蓬蓬血肉。 “吱!” 一声凄厉的嘶叫,那只被打碎了三分之一身子的金色巨鼠终于支撑不住,被陆棚一拳轰爆的脑袋,识海炸碎,元神炸成齑粉,只有残破的无头尸体坠落了下去,而陆棚此刻的惨状也是有目共睹,后背被完全撕开,白骨森森,陆棚蓦然转身,他背后的魔鼠一个不防,双方居然面对面,险些撞在一起,一道爪影袭来,陆棚一把抓住,用力一折,所有人都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另外一只魔鼠想要偷袭却被陆棚硬生生的折断了爪子,陆棚猛的一拽,一声如同破布撕裂一般的声音传来还伴随这一声惨嘶,那金色魔鼠的一只爪子被硬生生的拽了下来,但是与陆棚面对的那只金色魔鼠也趁机将爪子插进了他的腹中,那只金色魔鼠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面前这个恐怖的魔鬼被生撕的下场,但是下一刻它就愕然了。 陆棚大吼一声,任由自己肠子留出,将手中撕扯下来的巨爪猛力一插,从和他面对的那只金色魔鼠的眉心插了进入,贯穿脑部,捅了个通透,那只金色魔鼠眼神中全是愕然的神色,到死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陆棚双手死死的抓住那只金色巨爪,却再也没有力气抽出来了,他身上的魔气渐渐衰退,气息渐弱,陆棚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不过临死之前拼掉了两个同级的高手,虽然只是畜生,但也足够自豪了。 想到此处,陆棚居然仰天大笑起来,只是他一边笑,一边咳血,一块块脏腑的碎片也被咳了出来,最后一只缺了一只爪子的金色巨鼠怪叫一声冲了上来一爪从陆棚背后贯穿,用力一扯,陆棚就这么被生撕成两半,鲜血脏腑都流淌出来。 魔帅陆棚陨落! 眼见大帅惨死,所有的魔将都怒吼一声,将自己所有的法力贯彻到一起猛然冲了上去,在那金色魔鼠惊恐的神色中将他围住然后猛然爆裂开来,一声巨响,城墙都被震塌,无数魔鼠和魔族被震死,而烟雾散去天空中已经没有一丝痕迹,只有一只金色的巨爪落下,三只金色魔鼠都被消灭,但是此刻魔帅陆棚和所有魔将都陨落,而为了血*拼最后一只魔鼠不但是所有魔将和它同归于尽,就连所有的士兵也都将最后的气力贡献了出来,此刻城墙已倒塌,无尽的魔鼠涌入城中,城中响起了一片临死前的惨叫声,魔鼠啃噬一切,无论是生灵还是建筑,城中变成了地狱一般,血肉被撕碎成泥,涂抹在大街上,整个城池的地上都铺满了一层血肉,到处都是惨叫声,撕咬声,还有魔鼠的嘶吼,至于魔族平民的抵抗在这无尽的鼠群的汹涌潮流前面连浪花都不曾掀起一个就被撕咬的粉碎。 一夜之间,一座雄伟的大城被夷为平地,玉石俱焚,没有一个阿修罗魔族存活下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逃生 血红色的云霞是魔界的特色,魔界的黑色大日能够给魔界生灵提供源源不断的魔气,而阿修罗魔族的修炼也都是吸取黑色大日的魔气,但是黑色的大日不能照亮天空,不明区分昼夜,所以这血红色的云霞就将天空印染成鲜红的一片,而厚厚的云层之中,两道稍显狼狈的身影仿佛丧家之犬一般的飞快逃遁。 这两人正是林奉孝和那个魔族壮汉,他们趁着陆棚和那三只金色魔鼠血战的时候悄悄的溜了出去,当时无论是人还是鼠注意力都在那惨烈的对战双方上,没有任何人和魔鼠注意到他们,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出去,然后立刻就纵声到厚实的云层中,一路飞遁,好在魔界的血红色的云层作为掩护,倒是没有被发觉。 那壮汉虽然也有地仙的修为,但是跟林奉孝相比还是差的远,林奉孝一把拉着他,带着他急速飞遁,逃的快上一分就多一分活命的把握,这也是两人先前就商量好的。 林奉孝拉着壮汉降落下来,双脚一落地,那壮汉脸色煞白,双脚发软,若不是林奉孝拉他一把就险些摔倒在地,林奉孝绩哂道:“枉你自负大丈夫,却成了个软脚虾,如此能成什么事?” 那壮汉苦笑道:“兄台修为高绝,看来比起那陆棚金鼠也差不了太过,小弟这身板还真有些架不住,这么快速的飞遁生平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腿脚发软,不能适应。只是兄台何故停下来?此处地势平旦,若是被鼠群追上可怎生是好?”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后面已经没有魔鼠追来了,此处离前线大营已经极为靠近了,那些魔鼠是不敢来的,前线可是有数位魔帅,千万大军,来再多的魔鼠也是无济于事的,况且前线战事关系和地府的成败,虽然没有什么决定的意义,权且是练兵而已,但是也是有魔王留心的,那些魔鼠还不敢去送死。” 那壮汉苦笑道:“兄台所言极是,只是这次鼠潮还真的古怪,魔界诞生无数岁月以来这次的鼠潮恐怕是最为惨烈的一次了,连如此规模的大城都被打破,还有那古怪的毒气,魔帅级别的金色巨鼠,凡此种种莫不诡异难测,莫非魔界有什么大变?” 联想到这场诡异的鼠潮,这壮汉口中喃喃自语,眉头紧皱,细细思索,林奉孝心中暗暗吃惊:“这厮脑袋如此灵光,仿佛天生的谋臣一般,这样的人物都是可以辅助君王成就一代霸业的,魔界怎么会诞生如此怪胎?” 在林奉孝想来,魔界民风剽悍,阿修罗全民皆兵,在他们的思维力遇上事情要解决就是动拳头,绝对没有动脑袋的说法,就算是陆棚这般算无遗策的那也只是用在领兵作战,两军交锋方面,其他的地方仍旧是两眼一抹黑,尤其对于大局的把握更是远不能及眼前的这个壮汉,如果要说起来,陆棚那样的也就是一个统御千军万马战功赫赫,开疆拓土的兵家大圣,而这个壮汉就是有经天纬地之才能够运筹帷幄的谋士。 林奉孝脑袋中冒出这些想法,他自己也都暗暗摇头,这个壮汉在魔界当中虽然是另类,但是却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又不是魔界的人,马上就要离开魔界了,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要立志做一番霸业的野心家,对于这样的人才也没有拉拢的必要,大家要是真说起来不过就是一起逃难的两个难民罢了,最多也就是加上唯二而已。 林奉孝掸掸衣袖,道:“你我如今逃得生天,也算是缘分一场,不过既然都保住了性命也自然要分道扬镳,你该干嘛干嘛去,大家好聚好散吧!” 林奉孝说完就要走,却被那壮汉叫住,林奉孝剑眉一轩,冷声道:“怎么,兄台莫非还想留下在下不成?” 那壮汉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兄台莫要误会,在下绝无恶意,只是如今已经靠近前线大营了,兄台却是要望哪里去?” 林奉孝目光一挑,“嗯”了一声道:“怎么,某家要去何处还要给你通报一声?” 那壮汉被林奉孝的眼神瞪的心惊胆战,神色阴晴不定,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的道:“此去就是前线大营才算是彻底安全了,你我和不同行?我听闻如今前线战事激烈,在下自问有几分智谋,兄台又武艺出众,你我相辅相成,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练得一身本事自然要有一番作为,扬名立万,方不负胸中所学,不知兄台以为然否?” 林奉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倒是懂的顺杆往上爬。” 那壮汉面色一喜道:“如此兄台是同意了?”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你我合则两利,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岂是顽固不化之人?” 壮汉大喜道:“既然如此,你我该互道名姓,一起投军去也!” 林奉孝心中一动:“前今年魔界必然搜索过我的,如今可不比在那旮旯小镇里,此人十分精明,不能道出真实姓名。”心中有了先就有了几分准数,当下就道:“某家姓林,单名一个佳字。” 想到这个名字,林奉孝心中有些得意:“嘿嘿,林佳,林假,这个林可是假的哦!不过和他一起投军也是有利无害,到时候兵荒马乱的正好趁机开小差越过边界溜进地府。” 林奉孝并不是莽撞就答应下来去投军的,他也有着自己的考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去投军就能光明正大的靠近前线甚至能够有机会突破攻到地府境内,到时候兵荒马乱的开个小差溜走,几十万大军谁能注意到一个小兵不见了? 那个壮汉笑道:“林兄果然好名字,在下姓董,单名一个明字,却是粗浅的紧了。” 林奉孝打了个哈哈,两人胡乱吹捧两句。 那壮汉董明心中暗暗偷笑:“我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却无强悍法力,在这魔界实力为尊难免就有几分被人瞧不起,如今有这林佳相助,到底就多了几分底气,到时候功成名就也不是镜花水月啊!” 这两人心怀鬼胎,各自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嘴上却是亲热的很,仿佛真的是生死之交,多年的好哥们一般,两人说说笑笑,勾肩搭背的就往前线大营而去。 而此时,前线大营刚刚看到求援信号派出大军,结果半道上就探明了城池已破,玉石俱焚,自魔帅陆棚以下近千万军民无一幸免,城池都已被夷为平地,援军不敢前行,原地待命,消息传回大营,三军震动,几位魔帅紧急召集所有魔将升帐议事,商讨对策,众人各执一词,纷纷纭纭,拍桌子瞪眼睛,就差没打起来的,但是纵然各有各的算盘,但是都知道如今形势是十分危急的,前有地府大军咄咄逼人,后有鼠潮无边无际,况且几位魔帅都是心中不安,那么一座大城更有数十万大军镇守,城中物资丰富,更是有陆棚这样的盖世统帅,就算面对地府百万大军都有一战之力,居然会被顷刻之间绞杀殆尽,这些魔鼠着实不同寻常,几位魔帅心中都是十分警惕,更何况大城被摧毁,前线大营就成了孤军奋战,又被前后包围,断了补给不说,本来这些军士在此驻扎多年,与地府大军屡屡大战,俱已身心疲惫,如今已经是到了换防的时候,正要把他们轮换下来回去休息整顿,但是这样一来那是肯定回不去的了,如此下去士卒会有怨言不说,军心疲惫,就算咬牙坚持也是战力大减,能否抵挡的住两面的夹击,还是难说啊! 几位魔帅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神中的凝重,这一次真的是凶险了,这些魔帅心中总有不好的感觉,似乎是抵挡不住即将到来的大战一般,他们久经战阵,厮杀一生,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前线大营传出军令,命援军回师,全军上下时刻备战,一时间人人自危,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动起来,整个大营一片肃杀,杀气冲霄,将天山的血云都冲散了,反而整个天空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充满煞气。 林奉孝远远的观望道这股煞气就知道那是大军所在了,只有百战雄狮,千万大军才能发出如此煞气,贯彻天地,这样的气势就算上百个金仙大能也未必能够抵的住,被这煞气一冲都要七零八落。 林奉孝伸手指道:“那煞气起处,必然就是前线的大营了,你我速速加快脚步,如今我有了一种危险的感觉,时刻就在身后,怕不是鼠群追上来了。” 果然这话比什么都管用,本来还有些腿软的壮汉董明立刻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一般加速飞奔,林奉孝都被他弄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甩开一大截,林奉孝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加紧脚步追了上去。 在他们后面一千多里外黑压压一片魔鼠如同滚滚洪流一般席卷而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魔军大营 林奉孝和那壮汉亡命飞奔,在他们后方一千多里开外,无穷的魔鼠如同海啸一般汹涌澎拜,紧追不舍,两人此刻是完全没有形象可言,是根本顾不上了,林奉孝喘口气道:“我说你加把劲啊!后面的那群煞星越追越近了,要是不能在他们追上之前跑到大营的话咱俩可就死定了!” 壮汉董明脸上浮现了尴尬的神色,他可不像林奉孝这般还有余力,此刻他已经算是竭尽全力了,根本不敢开口说话,一说话一口气就泄了,那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林奉孝十分不耐,伸出一只大手如同拎小鸡一般的把他拎了起来,董明一个七尺大汉全无反抗之力,被林奉孝抓住后颈直接提起,身子一纵就跃到九霄云外,董明满脸苦笑,却是根本不敢反驳,呼呼风声呼啸而过,吹的他都睁不开眼,索性就把眼睛闭上任由林奉孝施为。 林奉孝这样一来立刻速度提升了许多,渐渐的就将后面的魔鼠拉开了距离,没有金仙级别的那种金色魔鼠的魔鼠群想要追上林奉孝无疑是痴人说梦,但是林奉孝生性谨慎,丝毫不敢大意,虽然不曾看过魔鼠群啃噬全城生灵的场面,但是那股子杀气和心中的危险感还是不停的催促着他加快速度逃跑。 “咻” 破空声划过,一道流光从血红色的云层中飞逝,前方的魔军大营连绵数千里,这样的庞然大物已然在望,林奉孝停下脚步,在空中观望这大营。 看到这座无比壮观的巨大军营,林奉孝在云层中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在远处看还不觉得如何,只是感受到千万大军充盈的杀气遮天蔽日而已,但是靠近了却看见这绵延数千里的大营,无数营帐,军士来回巡逻,更有异兽嘶鸣,车水马龙,比起一座大城还要显得喧闹,但是这喧闹却是有条不紊,如同一台巨大精密的战争机器,却不似普通城池那种嘈杂的感觉,千万大军聚集在一处是什么概念,整个大营的头顶上都被煞云笼罩,除了帝君级别的无上霸主没有任何人敢窥视,面对这样一座大营纵然是上千位金仙大能聚在一起也是毫无办法,根本奈何不得。 林奉孝心中暗暗吃惊,这样的军力如果当初去攻打通天路,恐怕除非长生大帝恢复法力,不然没有一丝胜算,想想当初的胜利,真是侥幸之至,然而这些大军只是魔界的一小部分而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军队开动过来进行轮换,整个魔界这样的千万大军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而地府和魔界对峙多年,虽然不是拼命,但是却也打的有声有色,互有胜负,可见地府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地府尚且如此,那天庭又是何等的庞然大物? 想到此处,林奉孝身体都不觉得有些颤抖,后背都有些冷汗留下来。 “这次要是能够侥幸活命逃回到仙界无论如何也不能露出丝毫行踪让天庭差距,不然必死无疑,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林奉孝心中对天庭简直是忌惮到了极点,这把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可能随时都会落下,自己偏偏拿这柄剑是毫无办法,而这柄剑也是盯上了自己,只有想尽一切办法躲过去才行。 林奉孝的身子微微颤抖,被他提在手里的魔族壮汉董明自然也能够感受到,但是他也只以为是林奉孝见到这样壮观雄伟的军营心中兴奋罢了,毕竟魔界个个都是好战的狂人,见到这样一座杀气腾腾的大营没有人能够不兴奋而冷静对待,就算一直以头脑冷静,富有智计自诩的董明此刻眼神中也全部都是兴奋震撼的神色,对于林奉孝这样的表现他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若是林奉孝表现的若无其事反而他要起疑心。 两个貌合神离的人终于来到的前线大营,直到现在他们才算是安全下来,当然这只是董明心中的想法,至于林奉孝他只是暂时感受不到背后追兵的危险了,但是眼前这座大营对他来说无疑就是龙潭虎穴,一个不好就要葬身其中,但是他别无退路。面对这座杀气腾腾的军营,林奉孝脸色严肃,眼神中伪装的露出了兴奋好奇的神色,但是心中却是无比警惕,不敢稍稍露出马脚。 “嗯?站住!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军营重地,闲人免进!” 林奉孝带着董明降落下来,整整衣衫,靠近辕门,但是却被两个站岗的士卒拦下,董明上前一步拱手道:“我等乃是从魔鼠的爪牙下侥幸逃得性命的难民,被魔鼠一路追杀,如今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只是家园被毁,妻离子散,我等心中不甘,欲投效军中,诛杀魔鼠,报仇雪恨!” 董明一番话说的是慷慨激昂,仿佛真的跟魔鼠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杀之泄愤一般,那表情也是妙到了极点,若不是林奉孝知道事情始末难免也要被他那一脸悲痛的表情迷惑。 林奉孝暗暗偷笑:“看不出这厮五大三粗不但心思细腻,观察敏锐,这忽悠人来也是一绝啊!” 那两个守卫能有都少道行,魔界战士一百个有九十九个半都是直肠子,哪里能够知道面前这位影帝级别的大汉表演功夫如此到位?被董明这么一说,立刻心中泛起同道中人的感觉,只是碍于军纪,不能不盘查一番。 林奉孝自然是不怕这些小兵的盘查的,话说根本查不出什么东西出来,那两个卫兵本来也就是例行公事,简单的盘查了一番后道:“最近大战将要爆发,各自都在整装备战,你们愿意投效那是再好不过,不过收不收可不是我们这两个小兵说的算,军中有专门收录自动来投效的壮士,你们去登记一番就是了,到底能不能加入还是要看大人们的意思的。” 两人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两个卫兵能够做主的,当下问清了道路,董明一把拉住林奉孝就往里风风火火的跑去。 林奉孝没好气道:“刚才要你命的就跟在你屁股后面撵也没见你跑这么快,现在是怎么回事,打了鸡血了?” 董明大声道:“你懂什么呀,这里可是军营啊,我梦寐以求的地方,是我功成名就,成就大业的起点啊!如何能够不激动?” 林奉孝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董明一把拽走了,心中还在疑惑着:“这厮怎么就跟刚才算无遗策的样子差距这么大?难道半路上被掉包了?” 整个大营都是忙忙碌碌,一队队军士来来回回的巡逻,一副紧张的气氛,仿佛随时都会开战一般,唯独这一处大帐就是一个清水衙门,一个老眼昏花的书吏一样的老头坐在帐中,虽然身体挺的笔直,一派军士作风,但是却也遮掩不住他垂垂老矣的事实,根本看不出一丝剽悍的样子。 这个就是专门负责登记投军人的姓名的书吏了,他平时不但负责记录来投军的军士姓名,事实上还要掌管军中的名号,每个士卒在他这里都有登记,每次不论是征兵出征还是战后轮换休整抚恤都是要忙活的脚打后脑勺,但是此刻全军备战,名都点过了,任务都分配下去了,就等敌人上门了,自然不用他再操劳什么,就等着战后功劳簿伺候,也就难得清闲了一阵,这里也没了往昔忙碌的样子,就成了一幅清水衙门的模样。 不过这其中的道理林奉孝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因此进了这么大一座大帐却发现只有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不免心中有些诧异,不过自从经过长生大帝那么一档子事情,林奉孝再也不敢对这些看上去就莫名其妙的老头子有丝毫的大意,这样的人物很有可能就是不世出的奇人、高人,自己一个大意就可能露出马脚,那时候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嗯?你们两个就是仅仅的两个生还者?嗯,倒也要壮实,想要加入军营也无不可,正好马山就要打仗了,多两个也不多,算的上一份力气,说吧,叫什么名字,登记一下。” “董明!” “林佳!” 两人老老实实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老头头也不抬就这么提笔在一本厚厚的簿子上添了两笔,然后吹了吹墨迹,打了个哈欠道:“好了,都搞好了,你们就去报到吧!” “报到?去哪里报到?”两人听了没头没脑,一头雾水的,不知道何去何从。 老头子一拍脑门道:“哦,忘了跟你们说,你们就去……” 老头话还没说出来,大帐门帘就被掀开,钢甲摩擦发出的“蹭蹭”的声音,两个全身包裹在黑色钢甲中,十分威武的大汉走了进来,扫视了两人一眼,董明看的心惊肉跳,连忙低下头来不敢直视,林奉孝也是心中一跳,这两个人修为都不弱,都有着天仙的修为,虽然看出不过是比较浅薄的天仙级别,但是毕竟在魔界已经是有做魔将的资格了,可是他们两个穿的钢甲虽然威武,却很明显还只是士兵而已。 林奉孝立刻就知道这两个兵不同寻常。 —————————————————————————————————————————————————————————— 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还有一章!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帅帐 林奉孝目光一缩,这两个士兵可不是简单的角色,林奉孝却不曾低头,但是也转过眼神,不和他们对峙,毕竟他也有天仙的修为在那里,若是低下头去明显就是心中有鬼,做戏也不能演过头啊! 林奉孝这样做最多也就是不愿与这两个士兵起冲突罢了。见到这两个士兵那个老书吏也不敢托大,虽然他掌管的权利不小,但是却也知道面前的这两位的来头的,不敢以士兵的身份而怠慢,连忙站起身来执礼道:“不知两位军士前来有何贵干?” 这样子更是让林奉孝坐实了自己的猜想,但是眼看这十有八九就是冲着自己这两人来的,因此林奉孝也不回避,就站在一边静观其变。至于身份被发现的担心,林奉孝却是没有,毕竟他刚进来什么事都没做,对方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线索推断他的身份,至于相貌早就经过改变,而气息也有了极大的变化,还隐藏了战力,任凭谁来看都不过是个相貌普通的实力不错的步入魔将境界的阿修罗魔族而已。就算七年前自己刚到魔界的时候焰摩天发布了命令搜寻他的踪迹,但是一来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恐怕魔王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二来现在自己比起当初改变不小,就算焰摩天当初把自己的相貌气息都模仿出来作为搜寻的依据也是比对不上的。 林奉孝有恃无恐,那两个军士也是冷冷的道:“听说城中逃出来两个人,大帅有令要把两人带去问话。” 一听是大帅命令,那老书吏牙都没龇一下就把两个人放走了,还道:“对了,就是这两个人,你们两个跟两位军士去一下,就算是报到了,剩下来的听大帅安排。” 那两个军士转过头来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跟我们走,大帅要见你们!” 话语冷冰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仿佛两具尸体一般,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林奉孝和董明跟在两人后面,转身走了出去,一路往中军大帐走去,沿途看到的数不清的巡逻的军士见到这两个冷面男都是恭恭敬敬的打招呼,话语中有着一丝敬仰,还有着一丝恐惧。 “这两个士兵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恐怕应该是魔帅的亲信无疑了。” 对于马上要去见魔帅林奉孝没有丝毫压力,话说魔帅也不是第一次见,他自己就曾经差点把一个魔帅逼死,对于这个魔帅能否认出自己的破绽,林奉孝是丝毫不担心,在魔界除非是魔王和他面对面,不然只要他小心收敛一些根本就是没有人能够看出来的。 相比之下,董明的表现可就要逊色多了,一路上董明神色都有些激动,面皮发烧,冷静不下来,林奉孝心中十分奇怪,不就是加入大军又得到了大帅的召见而已吗,用的着如此激动? 不过两人不是真心合作,都是心怀鬼胎,自然不可能开口劝解之类,那两个卫兵也是根本没管董明,董明的样子几乎每次有新人加入的时候都是这个模样,他们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回这样的神色了,就连他们自己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受到了主帅的召见,当时比起董明现在的表现来说恐怕还要逊的多。 林奉孝不管,那两个士兵也没开口,董明沉浸在自己亢奋的情绪中,一时间个个一言不发,倒是有些冷场的样子。 一路无话,走到中军大帐前,隔着大帐林奉孝都能感应到里面的状况,三股强大的气息直冲九霄,强大无比,气息贯彻天地,明显是魔帅的修为,这大帐中居然有三个魔帅,林奉孝暗道:“虽然有三个魔帅,但是毕竟是千万大军,有三个魔帅统帅也是正常的事情。” 毕竟一个魔帅再厉害也不可能统领千万大军作战,只是三个气息强弱有微弱的差别,两股相对稍弱的气息把一道强大的如同大日悬浮头顶一样的气息夹在中间,很明显这个最强大的就是主帅,而那两个就是副帅了。 至于帐中还有一百多位天仙巅峰级别的强大魔将,只是里面十分嘈杂的样子,隔着厚厚的营帐都能听见里面隐隐传来争吵的声音,甚至还有人在拍桌子,和门口站着的两排气息冷冽的卫兵截然不同,甚至是有点格格不入,林奉孝一见到这些卫兵就心中有数,同样的气势,同样的冷冽,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那两个卫兵肯定就跟他们一样,应该是大帅的亲兵了,也正因为是大帅的亲兵,所以那个老书吏纵然是资格老,权力大也不敢妄自尊大,反而对两个小兵客客气气。 林奉孝想明白了原因,几人已经走到门口,却并不曾进去,那两个卫兵站在门口朝里面吼道:“标下奉命带人回来复命!” “进来!” 大营中的争吵时立刻消失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听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必然是长期手握生杀大权的,因此养成了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带着一股一言可定人生死的霸道韵味。 “是!” 两个卫兵得令,立刻就把林奉孝两人拉近了大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两人站在帐中,左右一百多个魔将虎视眈眈,这些魔将个个都是天仙巅峰的高手,又是身经百战,浑身杀气腾腾,一个个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的盯着两人,就算是林奉孝都些心中发毛,这些魔将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甚至三招两式就能解决掉,但是被这么多一起盯上,饶是林奉孝胸有成竹也是感到头皮发麻,不能硬抗,最多也只能依靠星辰幡勉强自保罢了。 不过这些魔将虽然个个一身煞气,却而已不曾对两人怎么样,而且董明被这股凶神恶煞一般的气息一盯住,立刻从亢奋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只是被吓的身躯酸软,险些没一头栽倒,额头上冷汗淋淋,虽然不是刻意的针对他,但是到底是这么多的厉害人物,纵然是林奉孝也是感觉十分吃力更何况修为远不如他的董明。 上方坐着三位全身披挂的魔帅,左右两边的两个魔帅样貌较为年轻,当然林奉孝可不相信他们的年纪和外貌一样,金仙级别的不是老古董也是老怪物。最中央一个正襟危坐的中年壮汉,身高九尺,面如重枣,獠牙外翻,十分凶恶,一双眸子精光闪闪,十分睿智,仿佛能够看穿世间一切诡计,洞彻一切阴谋。 林奉孝被他扫了一眼,全身紧绷,毛发倒竖,那魔帅又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林奉孝压力更增,但是却再也不敢有所动作了。 这位魔帅林奉孝不知名姓,但是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至少修为高深莫测,比起陆棚来恐怕还要稍胜一筹,必然稳稳当当的是魔界十大魔帅之一了。 只是那魔帅并没有介绍自己的想法,在他眼里这是两个刚加入的小兵而已,根本没必要交代自己的身份,若不是看在他们仅存的幸存者,知道魔鼠的情况,两个刚刚投军的小兵如何能够见到他这个主帅? 魔帅鹰视狼顾,纵横天下,对于两个小兵自然是没什么好客气的,先吩咐自己的亲兵下去,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们能够逃脱性命也算是不容易,如今只有你们知道鼠潮的情况,到底是如何快快细细道来。” 林奉孝看了一眼董明,这个一贯智计百出,口若悬河,舌如利剑的家伙自从进了这军营之后就跟傻子一般,开始是亢奋过度,如今又被帅账中的巨大压力吓的战战兢兢讲不出话来。 林奉孝看他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心中暗骂一声:“银枪蜡样头!”开口道:“回禀大帅,战事十分惨烈,我两人也是趁着破城的前一刻抓住时机侥幸逃脱而已。” 魔帅点点头道:“战情如何,详细说说。” “诺!我等本来躲在城中角落,因此城墙上发生的什么并不十分清楚,只是知道鼠潮来袭,鼠群无边无际,数目极多,杀不尽绝,后来一位魔帅带领许多魔将登上城头,然后就从城外涌出黑气,仿佛有剧毒杀伤了许多士卒,就连魔将也受损不轻,而城墙也被腐蚀许多,守军岌岌可危,险些被打破城门。” 林奉孝顿了顿,看着魔帅听的十分认真,还一边轻轻点头,心中有了几分准绳,于是更是娓娓道来:“后来魔帅大发神威,那天上大日都降临下来无数魔气笼罩城头,众魔将和军士合力发出大招这才将毒雾逼退也将城下鼠群清空出一大块。但是此刻却从鼠群中冒出三只金色毛发的巨大的魔鼠,以属下看来应该是魔帅级别的修为,魔帅奋死拼杀,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诛杀了两只重创了一只,但是自己也是终究敌不过被最后一只魔鼠力劈生撕了。” 上方的魔帅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变,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爆发出来,两位副帅连忙压住,不然这股气势蔓延开来,不然大帐之中除了他们三个其他的都要挂彩。 主帅稍稍冷静,点头道:“你继续说!”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魔鼠来了 林奉孝被刚才那位主帅爆发出来的惊天的气势所震惊,稍稍镇定心神,接着道:“魔帅阵亡之后,我们就已经逃离了城池了,不过远远还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魔气暴*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我们推测可能是仅存的魔将们和最后那一只被重创的金色魔鼠同归于尽了。” 林奉孝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然后就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座上的那位魔帅,这位魔帅此时却是气息收敛,虽然目光中还充满杀意暴虐,但是却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过了好半晌,那魔帅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那魔帅大手一挥道:“你们带来的消息还算是有些用处,本帅一向赏罚分明,你们就先下去吧,从今开始就在我军帐下任职,嗯,先去孙海帐下做个什长吧,以你们的修为做什长也是有些委屈,但是毕竟初拉乍到,从底层做起也是有很大好处的。” 这魔帅也就是看在林奉孝带来的情报的份上难得的多说了两句话,立刻帐下就有一个短小精悍的魔将站起身来把他们拉了出去吩咐自己的亲兵带回自己本部兵马中去了,这个魔将必然就是孙海魔将了。 林奉孝两人刚刚走出去,大帐内的气氛立刻凝重起来,诸将脸上均面色沉重,魔帅开口道:“诸位,情形你们也听明白了,可有什么想法?” “这……”诸将对视一眼,偶尔小声交头接耳,偶偶私语,不过片刻,就有一员魔将站出来道:“大帅,以末将看来这次鼠潮十分不同寻常,魔界自诞生以来不知多少岁月,这鼠潮也是爆发过不知多少次,都已经没人能够说的清楚了,但是无论时间、规模还是鼠群的凶悍程度都是闻所未闻,况且还有那魔帅级的金色魔鼠,这是根本不可能诞生的东西,而今却实实在在的出现了,末将担心既然能出来三个,下次说不定就能出来五个、十个、甚至更多。” 魔帅不置可否道:“这就是你的看法?” 那魔将续道:“以末将看来,此事着实蹊跷,总觉得其中仿佛有一个天大的阴谋一般,而且根据探马的消息来报那鼠群还在朝我大营进发,魔鼠这次不但有胆量袭击大城,还敢冲着我军大营而来,实在是说不通,末将觉得事情不简单,说不定,说不定……” “嗯?”魔帅双目一瞪:“说不定什么?” 那魔将顶住压力,咬咬牙道:“魔将觉得这些魔鼠并不是毫无意识的,说不定是有背后操纵,只是不知道是哪个人或者哪个势力,也有可能是魔鼠族群中诞生出了极为恐怖的存在也说不一定。” 那魔将只感觉到上方魔帅的压力越来越大,但是他还是咬着牙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一瞬间都感觉到自己仿佛要崩溃了一般,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就在他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股压力猛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骤然失去压力那魔将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魔帅端坐在主帅位置上,这一刻他全身上下的惊人的压迫统统消失不见,反而眉头紧锁,叹道:“你说的不错,本帅其实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次的鼠潮太过不寻常了,一切都不合情理,道理上根本说不通,至于你提到的几种情况本帅也是有考量的,只是,怎么想来都是觉得不可能,哎,你们先下去吧,各自督促本部兵马,守住自己的地盘,我等先求稳住阵脚,静观其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魔王们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不知道这件事背后到底有什么原因,只是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能随便搀和进去,凭我们的能力守住大营还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诺!” 主帅发令,众将都各自依照将令回去督促本部兵马小心戒备了,他们都是跟随大帅时日久远的老部下了,深知大帅为人,虽然注重情义,对部下厚待,但是将令一出就是必须执行,稍有差池就要军法从事,绝无徇私,这些老将可不会傻到以身试法。 众人都退出,大帐中只剩下三个魔帅,主帅叹道:“在公,你们两个是副帅,于私,你我三人合作无间,这么多年来的交情,有什么话都能直说了,不用避讳什么的。” 这三位魔帅其实自从上古大战的时候就一起合作至今,可以称得上是刎颈之交了,一直共同进退,彼此之间说话从来都是不做隐瞒的,当下两位副帅对视一眼,左边那人开口道:“大哥,别的话也不必多说了,这次的事情的确不同寻常,无论这些魔鼠背后有人也好还是魔鼠群中出现了极度强大的魔鼠也罢,应该不会逃得过魔王的法眼,毕竟那几位可是魔界的主宰,但是对于此事居然毫无反应,我等毕竟不是那个层次的,不知道那些大人物之间博弈的情况,但是却也不能茫无头绪的跟没头苍蝇一般,依我看如今形势不明,当拥兵固守。” 主帅点头道:“贤弟所见与我略同。只是到底心中有些不安,这种不知就里的感觉很是不妙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却对敌方一无所知,甚至连那些魔鼠中现在有多少你我这个层次的高手都不清楚,我担心万一要是出现十个八个的再带领无穷无尽的魔鼠冲击大营,你我很可能就要步陆棚的后程啊!” 右边那位魔帅道:“大哥无需忧虑,如今事情越闹越大,我等这里有重兵把守尚且如此,魔界其余地方已经不用想了,肯定更是严重,一切都要看魔王的意思,至于陆棚只能算他倒霉吧,这次折损这魔鼠手中的魔帅恐怕绝对不只他一个。” 主帅叹道:“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哎,只可惜了陆棚,人生又少一知己啊!” 林奉孝和董明二人站在大帐中,魔将孙海高坐,孙海瞪着一对大眼,虎视眈眈,一股凶悍的气息爆发出来,看了看两人,露出满意的神色,开口道:“不错不错!修为不错,你们做个什长真是委屈了,不过不要紧,本将军麾下都是勇士,在大帅帐下作战一贯最是勇猛,只要你二人努力杀敌,积累军功升职不过易如反掌,我看大战将起,你等小心准备,到时候可要奋勇争先,这才是我孙海手下的兵,要是稍有懈怠,本将军法从事,绝不留情!” 两人唯唯诺诺,听孙海教训一番,就出了大帐,走出老远,董明此刻已经恢复了睿智的神色,拉着林奉孝道:“林兄,你看如今情况如何?” 林奉孝嗤笑道:“不过是固守大营罢了,何足惧哉?” 董明苦笑道:“我只怕不是那么简单。” 林奉孝撇撇嘴道:“你真是杞人忧天,你担心什么我都知道,不过那些都轮不到你我耗费心神,反而大战中既要奋勇杀敌,又要保全自己才是关键,我看那魔将孙海虽然不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但是十分精悍,想必打起仗来也是身先士卒,悍不畏死的,这种大将容易获取军工,却也容易身陷重围,所以在他手下当兵可是不容易。” 董明叹道:“你说的对,是我多虑了,那些事情的确不是我们能够管得了的,平白花费心思罢了,全无用处。” “嗯?”林奉孝眉头一皱,董明惊道:“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了,你看!”林奉孝一把拉住董明飞奔到一地势高处往远处一看,只见天边隐隐看见一片黑影,林奉孝双目精光闪闪,很明显在用望气之术观察气息。 董明不会这种手段,但是却也能够猜到那些黑影必然就是鼠潮来袭了。 果然林奉孝面色凝重道:“煞气这云蔽日,滚滚而来,必然是鼠群无疑了,离大营还有千里之遥,但是却也只是须臾之间罢了。” 林奉孝话音刚落,整个大营都想起凄厉的号角声,本来还算是平稳的大营立刻就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一般清醒了,无数魔界战士从营帐中纷纷跑出来,全身披挂,在大营外面布置陷阱的也是立刻完成手上的活计,飞奔回营,整个大营立刻就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一般开动起来。 庞大的战争机器一旦开动,其发挥出的威力是十分惊人的,千万大军整装备战,林奉孝和董明也是如梦初醒一般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两个都是什长,手下各自有两伍的兵马,也就是十来个人。 魔界大军一五人为一伍,设一伍长,以两伍为一什,设什长,往上还有百夫长,千夫长等等,不过每一位魔将麾下都有数十个万人队,这些统统汇聚起来就是构成了如今大营中的千万大军,两人什长的地位着实有些低了,要知道林奉孝可是实打实的巅峰天仙的境界,就算有所隐藏也至少能够和万夫长相提并论,不过林奉孝志不在此,因此也是毫不在意,就连自己手下的十个兵都不知姓名,记不住长相,他的目的就是纯粹的浑水摸鱼,让自己在乱军中“阵亡”。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对峙 滚滚洪流汹涌而来,整个大营千万大军如临大敌,他们不但防备着眼前无边无际的鼠潮,还要防备着背后的地府大军,天知道地府大军会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在他们背后来一下,这可是不得不防的事情,虽然说多年来一直和地府大战,双方不都抱着练兵的目的,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真的不死不休,但是毕竟是敌对势力,地府绝对不会介意在这个时候给他们来个雪上加霜。 “吱吱” 魔鼠洪流滚滚而来,但是在离大营五百里远的地方就听了下来,一时间只听到震天的魔鼠嘶叫的声音,入目望去都是魔鼠攒动,这幅场景实在是震撼,又惊人又恶心。纵然这些魔界士兵历经厮杀,见惯生死,个个都是刀口舔血,手上背负几条人命的,但是见到这些无穷无尽的魔鼠还是禁不住头皮发麻,脸色苍白,喉咙发痒。 “看来情况有些不妙啊,这些士兵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劲!”林奉孝看了看这些魔界的士卒的反应,心中暗暗嘀咕,这些士卒本来就经历了许多年的厮杀了,正值要轮换的时候,身心俱疲,又放下的心思就等着回去了,结果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得知无穷魔鼠来袭的事情,甚至这群魔鼠还血洗了一座大城,屠掉了数十万大军还包括一位魔帅,魔帅战死这种事情在魔界已经不知多少年都不曾发生过了,而这些士卒都已经忘了魔帅也是可能会战死的事情,都下意识的认为魔帅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只是如今这个无敌的影子如同泡沫一般的碎掉了,若不是他们经历了无数生死厮杀,换了意志稍微脆弱一些的恐怕就已经崩溃了。 此刻林奉孝的手下十个兵也是浑身微微颤抖,就连握住兵刃的双手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了,林奉孝暗自摇头,觉得这样的兵面对悍不畏死,神秘莫测的鼠群还真个未必能把这座大营守个滴水不漏。 “只可惜不是和地府大军作战,方向不对啊,这时候就算假作阵亡也是脱身不的,只好走个过场了。”林奉孝心中暗暗计较,不够也幸好他只是一个什长,就算阵亡也没人注意,要是刚才那主帅脑袋一热给他做个魔将哪怕是万夫长之内的都有些不好办,毕竟手下那么多兵马,甚至还有寸步不离的亲兵,想要假借阵亡脱身还真的要把周围人搞死光了才能死无对证。 “还真是麻烦呢,不但要保全性命还要注意不能出风头升职,坐等和地府大战的机会,不然一切都麻烦了,哎,别人上了战场都是要争军功,求升迁,唯独我避之唯恐不及,恐怕也算是古往今来独一份了。” 林奉孝暗暗自嘲,精神却放在城外的魔鼠群中,密切注意鼠群的一举一动,等着下一步的动作。谁知那些魔鼠仿佛吃了一座大城就已经满足了,跑过这么远的路到大营这里来不过是饭后散步助消化一般,居然就这么按兵不动了,无数魔鼠就在营外叽叽喳喳吵的人心烦意乱,一眼望去都是魔鼠,看的人好不烦闷。 “这些魔鼠到底在干些什么,它们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却停了下来,但是仍旧有无尽的敌意,并不是要放弃,这是什么道理?所谓一鼓作气,这些魔鼠不趁热打铁难道还要坐等吃饱喝足之后懒洋洋的再来攻打不成?” 这些魔鼠出人意料的举动让三军将士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三位魔帅更是脸色凝重,绞尽脑汁在思考其中的奥秘,但是奈何可以推断的情报太少,根本看不出什么来,无奈之下只有号令三军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莫非它们也要这样消耗魔界大军的士气,然后等待援军一举击破?”林奉孝暗暗猜测,他这么猜也是不无道理,首先这些魔鼠无穷无尽,也不知是不是还有援军,更何况那种魔帅级别的金色魔鼠也不知还有没有了,这些都是足以决定成败的因素,不能不考虑进去。 鼠群不动,魔军大营也是纹丝不动,双方仿佛十分有默契的隔着五百里彼此观望,不知道是要相互等待耐心耗尽还是要怎么样,不过双方也就算是从这对峙起来,只是鼠群中也不曾发现那种金色魔鼠的强大的气息,但是也不排除它在附近隐藏起来,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这魔军大营修建的极有水准,虽然依照的阵势比较粗浅,但是威力也不容小觑,更何况背靠的就是地府大军,虽然还防备地府的大军但是魔鼠也不可能过去了,地府大军按说如今也在轮换休整,是不是有时机出兵也是两说,其余两面都是依仗地形,十分狭隘,易守难攻,唯有面对平原的这一面是一马平川,所以魔鼠也就只能从这里硬碰硬的和千万大军正面厮杀了。 林奉孝仔细观察着城外的动静,心中却在暗暗祈祷这里快快打起来,然后惊动地府,地府再出动大军,两面开战,然后自己就能找机会开溜了。 林奉孝心中长舒一口气:“这敌后的日子还真的不好过啊!” 董明也带着自己的十个部下站在一边,看了看城外的情况,对林奉孝道:“这一次情况十分凶险啊,对敌方一无所知,盲人瞎马,幸好还有地形优势只挡一面,减轻了不少压力。” 林奉孝拍拍他肩膀道:“不是还有三位魔帅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还轮不到你我瞎操心。” 董明不以为然的道:“我们这边是有三个魔帅不错,可是对面的却不知有几个呢,说不定比我们的更多,而且他们的数量绝对是无穷无尽,比我们的可是多的多,怎么看都是劣势极大啊!” 林奉孝摆摆手笑道:“看这个样子一时半会战斗还打不响,你也莫要紧张,更何况咱们这只守一面的优势也不小啊,至少可以轮换防守吗,不至于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而且咱们也能时不时的出兵厮杀一阵,毕竟千万大军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董明叹息一声道:“但愿如此把,只是见到魔鼠这按兵不动的模样我才反而有些不安,若是它们有什么战术的话我们恐怕就要吃亏,这些虽然是畜生,但也不能小瞧了,谁也不能肯定它们是不是也懂战术啊!” 林奉孝哂笑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多赚取军功升官吧,这不一直是你的梦想和追求吗!” 董明想想道:“你说的也不错。”谈到心中的宏图大志董明立刻滔滔不拘,指手画脚,口沫横飞,讲的周围二十多人个个听的是目瞪口呆,神色呆滞,觉得被眼前这个话唠给震住了。 林奉孝苦笑道:“怎么一说起这个你就这么亢奋,你都要成官迷了。” 董明不屑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林奉孝苦笑摇头,董明突然神色落寞道:“我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投军了,只是以前投军总是自负才智却被莽夫指使,行军方式愚不可及,又眼看升迁无门,因此愤而离开,如今虽然只是一个什长,但是到底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啊,又遇上了这样难得一见的大战,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天赐良机,我如何能够不把握住,这可都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林兄,你莫要取笑我了。” 林奉孝听出董明虽然奸猾,但是这番话倒是肺腑之言,他的才智林奉孝可是十分清楚,说是能有一番作为那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以前一直郁郁不得志,如今他看到时来运转了自然激动莫名,这种情绪林奉孝也能感受到,心里想着,不由的也对这个奸猾的壮汉的映像有所转变。 “这厮却有宏图大志,渴望建功立业,却也不是纯粹的官迷呢!” “嗯?” 两人在这里各自思索着自己的事情,突然林奉孝猛地一抬头,眼神一变,魔鼠大军有所异动了! 表面上看上去魔鼠大军的确还是一副按兵不动的模样,离大营也有五百里之遥,但是在林奉孝看来却是气势渐渐凝聚起来了,分明是准备进攻前的征兆,而且不只是林奉孝,三位魔帅和众魔将甚至一些久经战阵对于士气异常敏感的士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顿时三军上下紧张起来,人人抓紧了手中的兵刃,前端弓手都已经箭在弦上,拉的半开,只等一声令下就立刻拉满,万箭齐发! 鼠群终于开始躁动起来,一股凶戾的气息蔓延开,被这股气息激荡,魔界大军也释放出胸中的杀气,两军还未交手但是气势上的拼斗已经展开,此时在懂的望气术的人的眼中就可以看出两股庞大的煞气笼罩天空,互相争斗,毫不退缩,天空都被煞云笼罩,不见天日,双方气息震荡,风沙四起,天地之间一派肃杀。 两军气息牵引,互相牵制,只要有一方有所动作,另一方即刻就能感应到,大战,一触即发!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大战爆发 魔界大军和鼠潮处于对峙的状态,然而鼠群突然气势一变,很明显就是要准备开战了,双方气息牵引,战争的阴云笼罩在千万战士心头,巨大的压力让他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吱吱!” 魔鼠群仿佛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突然躁动,如同大坝决堤一般的汹涌而来,朝魔军大营冲击,防守大营的魔界战士齐齐大吼一声,他们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和地府大军厮杀多年,面对无数阴兵,手段诡异无穷的地府大军都不曾惧怕过,这些不过是一些畜生而已,如何能够让这些高傲的战士低头? 数十万魔界战士的力量开始汇聚,肉眼可见的魔气从每一个战士的身上散发出来汇聚到一起,组成了一道巨大的魔气浪潮,震天的喊杀声中,黑色的洪流汹涌而出和鼠群的洪流冲撞在一起。 “轰!” 天崩地裂一般,发出震耳欲聋是声响,两股洪流对撞,无数的魔鼠被打的尸骨无存,也有无数的魔气被打散,如同撞击在一起的浪花,撞击的部分总是会破碎飞溅。 魔鼠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直接就是大军压上,无穷无尽的魔鼠仿佛奔腾的大海一样一浪接一浪,登高而望,入目之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全部都是魔鼠,任何人见了都要从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但是魔界的战士都十分强悍,哪怕他们真的看见无数的魔鼠可能会感到恐惧,恶心,但是一旦投入战斗就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这样的情绪,他们都会战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为止。 第一波冲击就有无数的魔鼠死伤,当然魔鼠绝对不会在乎死伤的,它们就是因为数量太多了,所以才要发动鼠潮,缓解生存压力,而魔界大军也是舍生忘死,虽然不至于伤亡惨重,但是却也绝对不是毫发无损,只是这些伤亡在魔界战士的眼中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只要能够胜利,哪怕就是死绝了也是无所谓。 林奉孝看了暗暗皱眉,心中嘀咕:“这些魔界战士都是疯子吗?明明有布置陷阱,辕门外也布置了防御法阵,何故在鼠群发动攻击的时候就和它们争锋相对,硬碰硬?难不成一开始的布置都是摆设不成?” 魔界战士虽然勇猛,但是在林奉孝看来却是有些脑子不灵光,放着大好的优势不用,非要和老鼠硬拼,送了性命,能显示自己的勇气吗?在林奉孝看来是丢脸才是,人的脑袋长出来居然跟老鼠的一个样,不会运用结果死在老鼠手上,这样的人叫一声傻子都算是抬举了。 不单是林奉孝,就算是董明这个一向自负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魔族另类也是看的大摇其头,林奉孝心中好笑,有意道:“怎么看的直摇头?对于大军没信心?咱们可是第二波要顶上的,可别到时候掉链子了,军功没得到反倒把脑袋赔上了。” 董明撇撇嘴不屑道:“这几十万兵也不知道是那个猪脑子的带的,脑袋都长在狗身上了,几十万精锐都白瞎了,居然拿人命和老鼠硬拼,真想把那个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大便!”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你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罢了,可莫要宣扬出去被那魔将找上门来,我可救不了你。不过你说的倒也有道理,这个领兵的的确就是一个饭桶。” 两人在那里说说笑笑,嬉笑怒骂,指点战局,把那个领兵的魔将骂的体无完肤,偏偏都是一针见血,言辞犀利,他们手下的二十来个小兵站在后面也是听的津津有味,觉得这两个什长也是有些水平,不是银枪蜡样头的角色。 林奉孝一把拉住董明,笑道:“我俩也莫要在此大放厥词了,马上就要准备了,天色一黑,这一波攻势暂歇,咱们就要轮换了,到时候可别掉了链子,被砍了脑袋拿来祭旗那可就冤枉了。” 董明还尤为不忿,却被林奉孝拉拉扯扯不能动弹,身子僵硬着就被他拖走了,在那些小兵眼里看来还以为是林奉孝怕说多了惹火硬是把董明拽走了一般。 孙海一部兵马刚刚一直都是在休整,等到晚上的时候就会被安排上阵替换白天的那一部兵马,因此林奉孝他们刚才都算是十分悠闲,不过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营外的大战,指指点点,各有各的看法,林奉孝眼光扫了一圈就发现有的人面色平静,有些人却是嘴角微微冷笑,十分不屑,显然也是看不上那个指挥的魔将,还有的人跃跃欲试,一副恨不得立刻浴血厮杀的模样,很明显又是一些莽夫要和老鼠拼命的货色了。 这么一圈看下来林奉孝也算是心中有数,但是却也暗暗摇头,难怪当年大战的时候魔界全民皆兵但是在兵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常常要被天庭压制,这些魔界士兵虽然作战勇猛,悍不畏死,但是却几乎是没有脑子,士兵如此也就罢了,就连将领也是有许多都是这样,这种将领冲锋陷阵固然是一把利刃,但是这种大规模的军团作战个人勇武很难起到作用,就算是一个金仙老祖扔进去都掀不起多大风浪来,因此战术就十分重要了,不过林奉孝看着那些眼睛都要冒血光的魔界士兵就知道跟这样的人讲战术是在折磨自己的脑袋。 “这样子不会就是魔界大军中最为精锐的了吧,表面上看上去倒是精神抖擞,气势如虹,但是怎么都有一种乌合之众的感觉啊,那主帅肯定是十大魔帅一类的大人物,手下怎么也不至于全是这种货色吧?难道是王牌留到最后?那魔将孙海怎么还跟我们吹他的兵马如何了得,每次都是奋勇争先,莫非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在吹牛?实际上却是炮灰?” 林奉孝看了看这支队伍的精神面貌,心中暗暗嘀咕,怎么看都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刚来的时候魔将孙海就是一通训话吹嘘自己的部队是多么多么犀利,仿佛立功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林奉孝和董明又对视一眼,很明显,双方的想法都差不多,两人心中大呼上当,没想到孙海这种看上去十分剽悍的猛将居然忽悠人起来也是如此犀利,只是孙海未必是有这种意思,但是就他那模样说出来任谁也不会起疑心啊! 眼看军容整齐,孙海蒲扇一样的大手一挥,吼了一声:“兄弟们,咱们上!” 林奉孝和董明两人大眼瞪小眼,只见大军欢呼一声,立刻就奔向了辕门,这一波攻势刚过,守护门户的士卒才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一大群士卒冲了过来,一边冲还一边喊:“兄弟们,轮换了,轮换了,你们下去休息,剩下来的就交给我们了!” 刚刚换下来的士卒还有些发愣,就看见眼前的这些欢天喜地的士卒立刻排兵布阵站好队,“轰隆”一声魔气爆棚,无数攻杀大术汇聚成一道洪流冲出了大营,居然主动轰击鼠群,看的所有人都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轰!”“轰!” 这些士卒嗷嗷乱叫,疯狂的挥洒着杀招,一轮又一轮的攻击打的前面烟尘四起,茫茫一片连魔鼠都看不见了,一声又一声的轰击声仿佛战鼓一样的敲在心头上,这些家伙居然越打越来劲,魔力仿佛不要钱一般的挥霍。 林奉孝嗔目结舌,喃喃道:“这些家伙难道是疯了不成?这样子轰下去能支撑多少时间?恐怕不等下一波轮换的大军来了,他们就要筋疲力尽了,这还打个屁啊!” 董明也是手扶额头,一副不忍目睹的表情道:“果然都是一群没头脑的家伙,就这样的货色居然能够坚持到现在这一部人马都没被打掉建制,真是战场上的奇迹了。” “呃!……”两人这番评价让他们手下的二十来个小兵十分尴尬,其中一个伍长讪讪的道:“那个,什长大人,咱们以前都是跟地府阴兵打仗的,跟他们打就是要这样,他们都是死灵,早就无视死亡的,咱们要想胜就要比他们更凶,更猛,所以……” “所以就一直这样打仗的?”林奉孝眼角抽搐了一下,董明也是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显然被眼前这一幕和这支部队的优良传统震住了。 “地府阴兵虽然是无视死亡,但是怎么都是有个数目,有个极限,可是你看这些魔鼠有吗?说到悍不畏死这些魔鼠才是真的无视死亡,而且数量更是无穷无尽,而且这不是军队,敌人是老鼠,一群老鼠啊!我的天,你用人命换老鼠命?有这样打的吗?”董明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居然摊上这么一群极品的士兵,他真有一股冲动去擒下那几个叫的最凶的打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肌肉做的。 林奉孝苦笑道:“算了吧,既然是优良传统,咱们也要入乡随俗了,总不能站在这里看人家打的凶然后评头论足吧。” 董明脸色通红,只觉得自己这么一颗聪明脑袋被一群莽夫掩埋的实在是太彻底了,两人都在心里祈祷着赶紧气力衰竭然后轮换吧,这样打的实在是丢脸啊!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地府出动 林奉孝和董明的祈祷不知道是不是感动了哪路神仙,居然还真的应验了,这些嗷嗷叫的士兵攻势的确凶猛,但是很快的就叫不动了,而魔鼠被打的晕头转向之后也清醒了过来,立刻冲击过来,此刻的大军居然有些力不从心,两人在心中暗骂一群猪啊,结果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士卒都没多少力气了,自然也就挡不住鼠潮,但是鼠潮也因此得以靠近大营,这也是开战到现在鼠潮第一次逼近大营如此近的距离,可是先前在大营前面布置下的陷阱自然就发挥了作用,虽然是因为打不动了才放任这些魔鼠冲过来,但是魔鼠终于落入陷阱却是事实。 一连串的惨叫,本来还有一些士卒奋起最后的力气发出杀招,但是眼看无数魔鼠落入陷阱,凄厉的嘶叫声都能洞穿耳膜,他们也不由的停了下来,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无数的魔鼠死的凄惨无比。 魔鼠暂且退却了,死伤太过惨重,魔鼠也不再冲击,它们也要暂歇一阵,准备下一波的攻击,而林奉孝他们这一部人马也果断的被轮换下来。 所谓歪打正着是什么,林奉孝可以很负责的说魔将孙海和他的一部人马就完全的诠释了这个词的含义,明明是一群莽夫跟老鼠拼命,乱打一气,结果反而创造了巨大的战果,自身伤亡极小,而魔鼠损失惨重,可以说从场面上看几乎算是完胜。 林奉孝和董明两人对视一眼,满脸的无奈,这真的是脸的问题啊,孙海和他的部下这运气真不是一般。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能歇一口气了,尤其是林奉孝和董明两个更是松了一口气,在这支兵马中简直就是折磨,他们的战斗方式太坑爹了。 两人叹了一口气,和手下二十来个人围坐成一圈,周围全部都是这样的小圈子,只是不同的是这些士卒都在高谈阔论,口沫飞溅的讲着如何杀敌,仿佛个个都以一敌万一般,两人一言不发,他们手下那些士兵也不敢乱发言,要知道这两个什长在这些小兵眼中可是不一般,依照修为董明至少也能做个千夫长,封个校尉一类的官职,而林奉孝就更不用说了,魔将都有资格,这样的两个人作为什长给这二十来个小兵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个小圈子的沉闷也没人注意,毕竟林奉孝和董明这两个人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而且人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修为惊人,远远不应该是这个层次的,但是人家就是这么个层次也是没办法,所以都是有意识的避开他们。 正是气氛沉闷的时刻,突然大营之中响起了警报,所有人都是一惊之下立刻爬起来,他们已经休整多时了,气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一听到警报声就知道有紧急状况,多半又要有大战,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起来,林奉孝和董明无奈的对视一眼,也加入到队伍之中。 大营校场,此刻除了还在守卫门户的士卒之外都已经集中起来了,高台之上主帅威风凛凛,各部兵马点齐人数,主帅大声吼道:“地府趁我等防备鼠潮,以为有机可趁,如今兴兵来犯。哼,区区魔鼠,不过一群畜生,又如何能够奈何得了我大军,不过是疥癣之患!地府居然如此小觑我等,这此定然叫他来得去不得!” 所有士兵热血沸腾,仰天咆哮,声震天地,魔帅双手虚压,声音收起,魔帅大声令道:“孙海、杨宇,你二人各领本部兵马前去迎敌,只许胜,不许败!” “末将领命!” 孙海和一个身材有些痴肥的魔将齐声应道,满脸喜色,显然是对于收到如此重任兴奋不已,而这两部兵马也是人人亢奋,其他的士卒都满脸懊丧,艳羡的神色,仿佛他们不是去打仗而是去领赏一般。 林奉孝和董明也送了一口气,虽然又要上战场了,但是好歹不是去和老鼠拼命了,虽然地府大军恐怕更要犀利一些,但是毕竟和地府大战了许多年了,彼此也是十分了解,应该是驾轻就熟了,怎么都不可能出现那种乱打一气的情况了,尤其是林奉孝,听到要去和地府大军作战更是心思活络起来,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说不定就能趁乱“阵亡”。 两位魔将上前接令,魔帅却趁机低声对两位魔将道:“此去任务艰巨,不只是和地府大军对战,还要注意观察,看看对方动向。” 魔帅的话中有话,孙海性格莽撞,十分粗线条,没有听出来,但是那杨宇虽然看起来痴肥了一些,却是个心思细腻的,立刻就露出心领神会的神色,魔帅暗暗点头,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杨宇精神一震,结果将令,至于孙海还一直满脸喜色,全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门道。 大军开动,本来魔帅其实就是一直有一营兵马驻守在和地府的连接口,防备地府大军袭击,因此地府大军一有动静就立刻察觉到了,火速派兵支援。 林奉孝他们的大军到达的时候见看到了对面地府大军的大营。林奉孝和董明不同于其他对眼前一幕司空见惯的老兵,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魔界和地府对阵的地方。 这里和林奉孝想象的完全不同,并不是魔界和通天路的那种大裂缝一样的连接通道,而且地府和魔界仿佛真的是连在一起一般,双方各占一边,中间是一片巨大的黑色土地,作为双方的战场再也合适不过,这就是两界战场了。 只是从战场中间开始一分为二,一边是寸草不生,鬼影重重,死气弥漫,百鬼夜行,而另一边则是杀气滔天,血浪滚滚,煞云涌动,也是寸草不生。 林奉孝来到这里就被对面的地府大营给吸引住了目光,阴气森森,死气十分厚重,仿佛任何生灵一靠近就会死亡腐朽一般,而且还隐隐能够听见鬼语如潮,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魔,一个鬼,如今魔和鬼对上了,也算是半斤对八两了。”林奉孝心中暗道。 董明也在观察对方的大营,然后对林奉孝道:“地府大军果然非同小可,这个大营扎的就十分有学问,这次恐怕又是一场恶战,只是向来听闻地府大军的手段十分诡异,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这次也能见识一番了。” 林奉孝“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董明惊奇道:“何时变的如此沉默寡言了?” 林奉孝心中一惊,脸上却不露破绽的道:“那里有?我只是在观察对方大营罢了。” 董明“哦”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心中却有些惊疑不定,虽然林奉孝神色没有破绽的,但是董明却总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林奉孝在策划什么一般,似乎是一个很庞大的计划,董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的,但是他跟林奉孝虽然相处时间不是很长,却也自负对林奉孝有几分了解,总觉得这个人十分神秘,明明有很大的能耐但仿佛总是有藏拙的意思,而且低调隐忍,在董明看来这样的人不是生性懦弱,就是在谋划什么大事,很显然林奉孝绝对不会是个胆小懦弱之辈,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呢?”董明心中暗暗嘀咕,此刻察觉到了林奉孝的异常,因此暗暗上心,林奉孝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时刻的分析着他的目的。 林奉孝如何不知董明对自己起了疑心,董明为人聪明机警,两人相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不只一两日了,他看出了一些或者是推测出一些什么都很正常,不过林奉孝却也毫不担心,首先董明再聪明绝顶也绝对猜不到他压根就不是魔界的人,更何况到时候混战起来,到处都是厮杀,千军万马之中自己弄个阵亡失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等到时候董明再怀疑什么自己早就不在魔界混了,因此他实在是有恃无恐,不过林奉孝毕竟不是得意忘形之辈,因此也是十分收敛,尽量不露破绽。 两人其实一直都是貌合神离,心怀鬼胎,只是如今却仿佛更加的了解对方一些,知道很有可能要有变故,因此都暗暗留心而已。 魔界大军增援,自然是满不过对面,不过地府大军倒也深沉,一直按兵不动,似乎若有所待,魔界大军屡屡挑衅却避而不战,仿佛全然不顾自己想要趁虚而入的打算一般,只是如今这个机会没逮着,他们却也不退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魔界大军气势汹汹而来,对方却避而不战,也是十分气恼,孙海等人更是组织士卒每日骂战,地府大军干脆就打定主意要做缩头乌龟,气的孙海每日破口大骂,然而杨宇却是暗暗上心,来的时候就有过魔帅的嘱咐,如今地府先想趁虚而入,如今却又避而不战,反而若有所待,其中必然有诈,杨宇一面细细观察,一面将战报遣人送往魔帅处。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两面夹击 收到了杨宇战报的魔帅显然也是十分重视,他一直都在防备地府,因此地府大军一有动静他就马上反应过来,直接派出两部兵马来抵挡,不过地府如今眼看突袭不成似乎另有打算,这就由不得魔帅不重视了,他很肯定地府大军肯定是在等待机会,这个时机不用多说也知道必然是魔鼠攻击的时刻,事实上魔帅一早感觉到这次的鼠潮与往常大不一样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了,隐隐猜测地府和这次的鼠潮有关联,说不定这次异常猛烈地鼠潮后面就有地府的影子。 魔帅沉吟片刻,又和两位副帅商议一番,最终决定再加派一部兵马前去抵挡地府大军,务必要将地府大军拦截,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 事实证明魔帅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一带名将,这一切都不曾超出他的预料,和他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和他预想的一样。魔鼠再次发动攻击了,而且这次的攻击猛烈远远超过前几次,就连大营前面布置下来的陷阱都被鼠群愣是不计伤亡的猛烈冲击,用尸体将这些陷阱填满,破坏。 魔界战士立刻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如今是真正的不得不和魔鼠拼命的时候了,人和老鼠拼命虽然是一种悲哀,但是这样的情况显然也是由不得他们了。 中军大帐,魔帅揉了揉眉心,神色凝重,魔鼠的攻势强大远远超出了想象,不过一日之间就造成巨大的伤亡,战况惨烈无比,大营之外寸土寸血,真正的杀到了流血漂橹,尸横遍地的惨况,就算坐在中军大帐之中还能听见前方震天的喊杀声,手底下的兵马轮番上阵,不遗余力的厮杀,一旦有力竭的就立刻替换下来,就算如此也有无数的魔族战士战死沙场,虽然这支大军上从魔帅本人,下至每一个士兵都是经过无数场生死厮杀的,对于战死沙场早就有了觉悟,但是面对惨重的伤亡,而且对手却并不是和他们对等的生灵,只是肮脏低贱的老鼠,这样还是让魔帅心中很不舒服。 “地府那边怎么样了?”魔帅时刻都在关注地府那边,他和地府大军交战了无数年,彼此都是十分了解对方,魔帅很清楚地府大军的厉害之处,相比于那些魔鼠这样的畜生,肯定对于地府大军更为忌惮。 “地府大军频频调动,恐怕很快就要发动攻势了。”有属下报上详情。 魔帅思忖片刻后决然道:“传我将令,无论如何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能让地府大军突破过来,要是有一个地府阴兵突破过来了,就叫他们提脑袋来见我吧!” “诺!” 的确,地府大军一直都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如今鼠潮一发动攻势,他们就如同商量好了一般悍然出击了! 林奉孝站在千军万马之中,十分不起眼,但是此刻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握紧手中的兵器,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地府大军。这些地府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每一步都如同战鼓擂动一般,轰隆隆的,仿佛踩踏在他们的胸膛,带动心脏跳动的频率。所有的魔界士兵都是脸色凝重的看向对面,和地府大军厮杀多年的他们自然是了解对方的能耐,但是眼下这支军队士气高昂,保持着地府大军一贯的特点,沉着冷静,浓郁的死气几乎都要凝结成实质,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魔界士兵一贯好战,如何能够在对手面前低头,被地府大军在气势上压制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吼!” 无数魔界士兵仰天咆哮,一股凶戾的气息散发出来,刹那之间这些魔界战士仿佛变成了洪荒猛兽,凶恶异常,所有人双目赤红,散发出嗜血杀戮的渴望。 地府阴兵的死气也连成一片,盘旋在战阵上空,整块死气凝结成的云雾变化万千,散发出腐朽死亡的气息。 魔界战士和地府阴兵的交战十分直接,魔界大军怒吼咆哮,冲入了地府阴兵阵营之中,大肆砍杀,双方只一瞬间就短兵交接,杀成一团,整个战场杀声震天,地府阴兵被砍杀时也是无声无息,然而魔界战士杀戮到疯狂,往往仰天咆哮,就算是战死前的一刻也是吼叫连连,完全听不到惨叫的声音。 董明脸色有些发白,林奉孝早就不管他,直接冲了出去,这样好的混战的机会,如果不利用起来可就白白浪费了,林奉孝可不会任由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自己眼前白白溜走。 “杀!” 见到林奉孝一马当先,他手下的十个士兵立刻紧随其后,董明见林奉孝冲了出去,一咬牙,大吼一声“杀”,也带着自己的部下冲杀进战阵。 “崩” 林奉孝一指将刺到身前的长矛点碎,然后一巴掌拍了过去,看也不看一眼,就往前冲去,而被他一掌拍过的地方四五个地府阴兵被拍成了一滩肉酱。 林奉孝的暴力手段直接刺激到了他手下的士兵,他们见到林奉孝如此勇猛,个个热血沸腾,奋力厮杀,奈何林奉孝有心和他们分散开,所以只是大军来回一冲,就被冲散了,茫茫乱军之中,到处都是在浴血厮杀的战士,莫说他们几个小兵,包括董明这个地仙级别的高手也是不可能找出林奉孝的踪迹。 林奉孝一路击毙不知多少阴兵,他对于这些阴兵十分好奇,类似于血肉之躯,但是却充满了腐朽死亡的气息,最为关键的是这些的确都是死灵,是已经死亡了的,不知道地府究竟是如何做出来的,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奉孝奋力往地府大军的后方冲杀,只要杀过去,到时候就有机会混在地府大军之中离开魔界了。 “嗯?” 林奉孝厮杀正酣,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冲着自己而来,而且这股杀意的主人明显修为不低,已经迈入了天仙境界,在地府大军之中也算的上是一个高手了。 “呜” 一声凄厉的嘶吼,一个体型巨大的鬼将出现,手执一杆血迹斑斑的长幡,身体被黑色的铁甲包裹,看不清面目,浓浓的黑气从铁甲下往外散发。 这是一个天仙级别的鬼将,手段犀利,攻势凶猛,那杆长幡也是一件凶威凛凛的法宝,不知饱饮多少高手的鲜血,和魔界的历来的大战中被这位鬼将手中的长幡吸成人干的魔将也不在少数。 这个鬼将明显是看到林奉孝手段犀利,不是寻常的士卒,这才过来截杀,不能任由他屠戮士兵,不然就可能引起局部战局的崩溃。 鬼将手中长幡一抖,一道道黑气蔓延开来往林奉孝身上缠绕,这些黑气十分恶毒,不但有剧烈的毒性,而且死气浓厚,一旦被沾染上了就会肉身腐朽,甚至如果不及时遁出元神,可能元神都要被腐化,最后被死气同化然后被长幡吸收,让长幡的威力更上一层。 但是林奉孝毫无畏惧,这杆长幡虽然凶恶,但是对于林奉孝来说见识过的厉害兵刃法宝不知凡几,这杆长幡虽然凶恶,但是还差的远,跟本排不上名次。 林奉孝不闪不避,只一拳轰过去,一股庞大的精气从头顶冲出,声势十分浩大,震惊了整个战场,林奉孝这一拳没有用上任何厉害的杀招,纯粹是力量的汇聚,就连一向以肉身神通而自豪的阿修罗魔族看了林奉孝这一拳之后也是叹为观止,自愧不如。 “嗤啦” 一声如同破布撕裂一般的声响,那杆不知道用生么生灵的皮毛制作的凶恶长幡就被打成碎片,一片片破碎的幡面仿佛飞絮一般飘荡,那鬼将被这一拳的威力震惊了,他自从炼成这件凶器以来一直无往而不利,谁知今天终于上得山多终遇虎,被林奉孝一拳粉碎。 林奉孝也不再轰杀,只是如同蛮牛一般的整个身子撞上去,那个鬼将跟本来不及躲闪,甚至他都看不清林奉孝的身形。 “太快了!” 鬼将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一个身影就撞到自己身上,但是他却感觉到仿佛被一颗星辰撞上了一般,而且这颗星辰还是一个散发着至阳至刚气息的大日。 “轰” 鬼将都没有飞出去,直接就在原地被撞的解体,黑丝的轰然炸开,碎片飞溅,许多魔界士兵和地府阴兵来不及躲闪都被打成了筛子,而魔将的本体不过就是一团黑气组成的阴魂,此刻却被完全撞散,还没来的及凝聚,就被林奉孝从肌肤透出来的阳刚气血给烧灼成了一缕青烟。 青烟飘起,一个强大的鬼将被打的灰飞烟灭。 林奉孝的强大震惊了全场,而他自己也畅快无比,自从受伤之后力量发挥不出来,这中感觉十分憋屈,如今伤势痊愈,又有就会上阵厮杀,林奉孝骨子里对战斗的渴望被完全激发了出来,至于在乱军之中浑水摸鱼逃脱的事情已经被啊抛到了脑后,先打的爽快了再说!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酣畅淋漓 林奉孝以一种近乎蛮不讲理的方式生生的把一个强大的鬼将打成了飞灰,这一幕被无数的魔界战士看在眼里,无疑是更加激发了他们嗜血的战意,一声声如同野兽一般的咆哮,魔界战士厮杀到疯狂,他们用力的劈砍眼前的敌人,甚至砍杀的同时用爪用牙齿从敌人的身上撕咬下来一块块血肉,每一个人都是全身鲜血,身上沾满了血肉,仿佛厉鬼一般,真的是一群血修。 “轰” 林奉孝右脚猛力的在地面上上跺了一脚,整片战场都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无数士兵东倒西歪,脚步不稳,但是他们纵然不能稳住自己的身子却也绝不肯停下手中的厮杀,一个魔界战士在身子歪斜的同时还用力的一刀砍掉了一个阴兵的脑袋,然后他自己也被几杆长矛捅了几个窟窿,但是在倒地之前他还是抓住了一个阴兵,用最后的力气扭断了他的脖子。 一个阴兵不顾砍来的大刀,一矛将一个魔界士兵的脑袋捅了个通透,然后自己被一倒砍翻,跟上来一个阿修罗一刀就剁下了他的脑袋。 诸如此类的厮杀在整个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 林奉孝已经不再屠杀普通的士兵了,这些士兵对他来说太过弱小,没有出手的兴趣,他如同一个猎人一般行走于整个战场,在寻找鬼将级别的人物,寻求一战,而所有拦路的阴兵无一例外的都被一巴掌拍死了。 “嗯?” 林奉孝目光一缩,他感应到前方一股强大的气势,比起一般的天仙都要强大许多,已经是一个天仙巅峰的强者了,目光扫视过去,只见到一个黑色铁甲的鬼将,手执一杆丈余长的大关刀四处劈砍,威猛无比,一刀砍下去往往将魔界战士连人带兵器都砍成两段。 “铛” 背后一个魔界战士想要从后面偷袭,一刀砍去,但是那鬼将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大刀往后一背,魔界战士的大刀就砍在了刀柄上,那鬼将手上一用力,大刀的刀柄猛力的击打直接将那个阿修罗的长刀击碎。 “唰” 刀光划过,一颗斗大的首级带着一澎鲜血飞溅起来,那个脑袋上还是一脸震惊的神色,但是无头的尸体却“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似乎感觉到林奉孝的目光,那鬼将转过身子,面对林奉孝,黑色的头盔下面闪烁着两道红光,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鬼将的眸子。那鬼将手中的大刀一横,似乎表示要和林奉孝较量一番。 林奉孝神色兴奋,也不用兵器,迫不及待的一个纵身就跃了过去。 “咻” 林奉孝伸出右手食指,仿佛一杆长枪一样一挑,一划,“咔嚓”一声轻响,鬼将左肩处的铁甲被击碎,碎片溅射,但是那鬼将丝毫没有退缩,大刀从下往上一撩,仿佛要把林奉孝开膛破肚。 林奉孝哈哈大笑,左手猛的一爪,如同鹰爪一般,居然一把扣住了大刀的刀背,鬼将两点猩红的目光微微收缩,他这一招十分迅猛,威力强大,修为稍次一些的都看不清刀的模样和轨迹,但是林奉孝却仿佛轻而易举的就用手抓住了刀背,这鬼将知道遇上了生平最为厉害的对手,弄不好今天就要送命了。 不过地府大军对于死亡根本没有任何概念,他们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了,已经是死灵,难道死人还能再死一次不成?最多不过就是灰飞烟灭罢了,既然上了战场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鬼将刀法十分精妙,不但能大开大合,也能小巧腾挪,手腕一翻,大刀居然猛烈的旋转起来,林奉孝感觉到一股绞劲从大刀上传递过来,如果不撒手可能会将整个手臂的骨头都绞断,就如同他当年对付大魔王时那一掌将大魔王的手臂臂骨绞碎一般。 不过林奉孝既然自己就是此道高手,哪里会这么容易着道?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不错,还有这么一招,不过这样的手段就想把兵刃抽回去那也太过容易了些。” 林奉孝五指用力,猛的一捏,一掰,“崩”的一声脆响,仿佛什么东西崩裂一般,鬼将只觉得手中大刀一轻,虽然刀身居然旋转起来,但是却只有刀柄,刀头出被硬生生的折断了一截,而这一截断刀就握在林奉孝手中。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今天就你能跟我打成这样,真是痛快,看来你身前也一定是一位盖世猛将,不然大刀不至于耍的这么好,来来来,配我再过几招!” “嗷!” 鬼将仿佛对于林奉孝戏谑的语气十分激愤,仰天嘶吼,手中的断刀猛的一挥,这刀已经不能算是刀了,充其量也就是一根铁棍,但是这鬼将显然对于各种兵器都能信手拈来,这一棍下来风声呼啸,空间被铁棍扫过都发出银瓶乍破的声音。 林奉孝面对如此威猛的一棍,面不改色,身子微微一侧,铁棍几乎擦着他的鼻子落下,铁棍本身都被摩擦的十分炽热,林奉孝的鼻尖仿佛都问到了一股腥臭的铁腥味。 “轰” 铁棍重重的砸在地上,将大地都砸的龟裂,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从中心扩散开去,林奉孝诡异的一笑,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鬼将的身后,一道道黑气从他手中半截断刀上散发出来,那是鬼将身上的死气,却被林奉孝至阳至刚的气血给灼烧成青烟。 “嗷呜!” 如同狼嚎一般的凄厉的嘶吼,那鬼将半边身子都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那明显是刀伤,一道红色的火焰在伤口上流转,鬼将伤口处溢出来的黑气被灼烧成了青烟,而且这股红色的火焰还在望鬼将体内灼烧,那是林奉孝割伤他之后留下的一道星辰真火,而且是代表大日的昴日鸡的真火,转破阴邪煞气。 鬼将忍受这烈火灼烧的痛苦,却毫不屈服,断了的刀柄支撑着身体,虽然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却不曾呢倒下,黑色的头盔下两点猩红的红点更加渗人了,而腰间的真火灼烧的越来越剧烈,他的半边身子偶读要被点燃了。 林奉孝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实力强大,战意也十分坚定,丝毫不屈服,不过林奉孝杀过了厉害人物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杀一个。 “嗖” 林奉孝手一抖,那半截断刀就被当做飞刀划过一道流光,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跟不上的情况下将整个战场都拉出一条血路,凡是在这条飞刀划过的轨迹上的,不管是阴兵还是阿修罗都被斩成了两段。 林奉孝可不是善类,虽然如今他冒充阿修罗的身份,但是无论如何魔界都是他的死敌,多杀几个也什么,而此刻数十万大军厮杀成一团,虽然有人时不时的望这边看上一眼,但是也实在是没有可能关注,只是这一条血线还是震惊住了整个战场,可是面对如同魔神一样的林奉孝,没有人敢出口指责,所有的战士都很有默契的坚信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一颗巨大的头颅飞起,被黑色的铁盔包裹,还透露出亮点猩红的红点,林奉孝一把就摘下了这颗脑袋,那两点红点还对视这林奉孝,传递出一股不屈的意念,这个鬼将至死都不曾认输。 “轰” 林奉孝随手将头颅往地上用地一掷,就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头颅已经深深地埋入地下,也算是被林奉孝埋葬了,这是在此之前林奉孝已经震碎了鬼将最后一个念头,这个鬼将那是死透了的。 眼见林奉孝又斩杀了一个强大的鬼将,顿时地府阴兵仿佛发疯了一般人潮汹涌,往林奉孝这里涌动,群起而攻,要灭杀林奉孝,、。面对千军万马,林奉孝毫不畏惧,一双无敌的铁拳挥动,每一拳都将一群阴兵打成齑粉,渐渐地他在地府大军的阵势中越陷越深,周围全部都是地府的阴兵,将他团团包围,入目之处已经没有一个魔界士兵,这次是真的身陷重围了。 不过在重重围困中的林奉孝仍然没有丝毫退缩惊慌的意思,他的铁拳仍然坚定,刚猛,无数的阴兵被打成了飞灰,然后又有无数的阴兵冲了上来补全空缺,悍不畏死,前赴后继。 林奉孝不为所动,仿佛杀戮的不是一个个士兵,只是一具具傀儡一般,他的心古井无波,没有受到丝毫的干扰,纵然有杀之不尽的地府阴兵,他也没有丝毫动容。 林奉孝越战越勇,没有一丝气力衰竭的迹象,而地府阴兵伤亡却是越来越大,外围都已经渐渐不敌魔界大军,林奉孝都能听见厮杀声越来越近,很明显自己拖住了地府太多的兵力让魔界大军节节推进,地府阴兵若再不退避就要溃败了。 “嗯?” 就在这时,林奉孝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警觉,仿佛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林奉孝脸色一变,双手一圈,往前一推,无数的地府阴兵被推的东倒西歪,林奉孝踩着这些倒地的阴兵的身体几个纵跃就跳出了地府的包围圈,落入到魔界大军之中,而就在林奉孝刚刚离开了刹那,一柄黑色的巨大的大关刀从天而降,一刀斩在了林奉孝刚才立足的地方,将大地都直接斩断,一刀裂痕直接绵延到魔界的防线前面,在这一路上所有的双方士兵都立刻消失,连灰都不剩。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鬼王 黑色的大关刀斜劈在大地上,将整个大地都斩的裂开,一大巨大的裂缝仿佛鸿沟一般延伸到魔族大军的营地前面,这一条路上所有的双方的士兵都被灭绝,烟尘滚滚,本来杀声震天的战场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的见。 先声夺人! 这就是先声夺人,尽管还不曾见到真人,但是就是这么一刀的登场已经足以镇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柄威武的大刀上,这一刀仿佛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所有人的看向这大刀的目光都充满了惊恐,畏惧,他们的身子在颤抖,这是不能抵挡的力量,这一个人就足以将他们都灭杀。 林奉孝神色凝重,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金仙级别的强者,而且是地府的强者,这个级别的地府强者就可以称之为鬼王了! 黑色的大关刀上涌出一股黑色的阴气,这是地府强者独有的气息,强烈的死亡,腐朽的气息散发出来,所有感受到这股气息的魔族战士都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在逐渐的衰老,腐朽,最后化为了枯骨,一瞬间就有无数的阿修罗战士死亡,这都是受不了死亡气息的侵蚀的结果。 那些阴气突然汹涌起来,凝聚成一团,剧烈涌动,仿佛要诞生出什么,林奉孝脸色一变,他知道了这一定就是那个鬼王要现出真身了,刚才那一刀之所以如此凶猛,并不只是因为对方是鬼王的原因,更主要的是这一刀不是鬼王远远的掷出来的,而是真身附在刀上,强力的劈砍。 “轰” 阴气凝聚成形,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铁甲中的巨大身影出现,黑色的铁甲,看不清面目,只有铁盔下的两点猩红的红点仿佛双眼一般,凡是被这两点红光扫视过的都感觉到遍体生寒,如坠地狱。 这个鬼王的样子和刚才的鬼将十分相像,但是毫无疑问,体型上要庞大许多,而且两者的战斗力根本不具备可比性,一百个那样的鬼将打包加起来都不够这个鬼王一只手杀的。 鬼王的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这柄巨大的大刀就被提起,握在鬼王手中的大刀凶威更甚,一道惊人的刀气贯穿天地,将整个战场上方笼罩的煞云一扫而空,如同拨开云雾一般,可惜的是这里是两界通道,是战场,不是一方世界,根本没有天空,也看不到大日和星辰。 林奉孝双目一瞪,心中涌起一股危险的感觉,那个鬼王两道猩红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很明显他刚才的强势都被对方看在眼里,这次就是冲着他来的。 林奉孝丝毫不惧,纵然对方是鬼王,是金仙大能,但是他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而且鬼王这个级别的金仙大能他还真的不曾见过,有心要见识一番,甚至这一场搏杀之后有机会迈入那个层次也说不定,毕竟林奉孝现在已经无限接近于金仙的境界了,甚至都已经有一只脚迈进了门槛,随时有可能晋升。 这个鬼王杀意庞大,而且看得出来精通搏杀的功夫,十分厉害,不是寻常的鬼仙成道,很可能与那个鬼将一般,生前是一员盖世猛将,死后因为杀意庞大而不能入轮回,只能在地府游荡,修炼,加入地府大军,对外征讨,事实上地府大军中九成九的兵力来源都是这样,都是生前强大的军魂,死后不能入轮回的,就组建地府大军,十分厉害,就连为战而生的魔界战士和这样的大军厮杀起来也只能做到势均力敌,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地府和魔界在这里相互厮杀,互有胜负的原因。 被这样的鬼王盯上了,林奉孝心知肚明,他是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地府中去的,要和这样的对手交手,不能有所保留,要使出浑身解数,不过纵然身份暴露,林奉孝也是不惧,以他现在的本事单枪匹马要突入进地府的范围内也不是难事,而且只要不是地府中的那位后土皇地祇出手,别人纵然是阎罗天子也留不下他,最多潜入地府之中再隐蔽行踪也就是了,相信后土皇地祇还不至于出面为难他,倒不是因为林奉孝相信长生大帝的面子,而是作为一个坐镇地府,镇压魔界的帝君来说,林奉孝还不值得她耗费心神,这是帝君的身份问题,高高在上,不会理会这样的小角色,这和当初焰摩天下令搜寻林奉孝的踪迹结果胡乱搜寻一阵没什么结果就草草了事是一个道理,那个级别的存在根本关注这样的小事,再加上还有长生大帝那一层关系在,林奉孝心中可是十分笃定的。 不再考虑暴露身份的问题,林奉孝面对鬼王的压力不甘示弱,毫无保留的释放出自己的战力。一股惊人的精气从他的头顶冲出,直冲九霄,至阳至刚的气息在天空凝聚,这两界夹缝之中仿佛多处了一轮大日,照耀两军,和那磅礴的刀气争锋相对,不相上下。 魔界大军十分惊愕,万万不曾想到自己身板居然还有如此高手,这样强大的气势逼的双方士卒纷纷倒退,最后甚至都退回军营,整个战场上只有那两个身影,而双方百万大军的目光都注视在这两个人身上。 浩大的战场,只有两个人,显得十分渺小,但是在双方士卒眼中,这两个人却是一种顶天立地的高大,他们一举手,一投足都能撕裂整个战场。鬼王手中大刀鸣叫,黑色的铁甲发出寒光,威猛无比,衬托的他身形越发的高大,大刀高高举起,仿佛只要落下就能将整片天地都斩开。 林奉孝身躯伟岸,黑发垂肩,双眸之中星辰明灭,此刻的林奉孝无比强大,他的双手宽厚,仿佛能够包揽日月,一举手,一投足都有撼动寰宇的力量。 鬼王双目红光大盛,发出一声低沉凄厉的咆哮,大刀高高举起,猛力的劈斩,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刀气席卷,就连呆在大营中是士卒都觉得肌肤刺痛,这是被刀气刺激到的反应,距离这么远尚且如此,作为这刀气的目标,处于暴风眼中心的林奉孝的压力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面对如此压力,林奉孝面不改色,一杆丈八长枪早就握在手中,太初枪一抖,枪头寒光闪烁,星星点点,一连串的响声,一瞬间太初枪就不知道刺出多少枪,枪尖点在刀气上,气息碰撞发出的声音连绵不绝。 枪影收拢,林奉孝持枪而立,那惊人的刀气也消失无踪,鬼王大刀横卧,两人就这样对峙起来。 林奉孝冷笑一声,这鬼王看似威猛,其实真的动起手来林奉孝完全不落下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强大,而这鬼王能够依仗的也只有他的修为和刀气了,至于那腐朽的死气根本奈何不得林奉孝,稍微靠近一些,那些死气就被林奉孝至阳至刚的气血燃烧殆尽。 林奉孝左足向前踏出一步,一脚踩下,大地都在颤抖,炽热的气息从林奉孝的体内爆发出来,驱走了一切阴暗,甚至空间都开始扭曲,被燃烧,一股玄黄色的火焰将林奉孝包裹,衬托的他仿佛仙王临世。 “喝!” 林奉孝大喝一声,身形一阵模糊,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突兀的出现在鬼王的面前,一枪直刺,充满一往无回的气势,仿拂要一枪把鬼王扎成鱼干。没有人怀疑林奉孝的决心和能力,就连鬼王自己也不敢怠慢,这一枪要是真的扎中了,不死也要残废。 “轰” 鬼王大刀一横,枪头扎在刀面上,发出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巨大的波动扩散开,两边军营都倒塌了许多营帐,只有鹿角栅栏更是被连根拔起,一团炽烈的光芒闪耀,战场中央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光团,没有人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也没有人敢直视,就算闭上眼睛也被那团光芒刺的眼睛疼痛难忍。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战场中央的情形就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林奉孝的枪尖抵在鬼王的刀面上,整个人衣衫褴褛,但是那包裹全身的玄黄色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了,连太初枪的枪身都被火焰包裹,熊熊燃烧,鬼王的气息微微散乱,但是猩红的双眸更加炽烈了,全身上下包括手中的大刀都被黑色的阴气包裹,腐朽的死亡气息被玄黄火焰燃烧,冒出一缕缕青烟,发出一阵阵恶臭,两人就这般僵持着,没有人肯稍微退让。 渐渐的,两人开始分出了高下,林奉孝的玄黄火焰越烧越旺,枪尖上的火焰爆发,将刀头包裹住,熊熊燃烧,鬼将双目红光如同两道剑气一般的照射在刀身上,立刻死气也更加旺盛了一些。 林奉孝冷笑一声,似乎对于鬼王的手段不屑一顾,他的手腕一翻,长枪居然旋转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钻头直接钻透了死气的拦阻,“砰”的一声爆响,整个大刀都被钻透,爆裂开来,死气和玄黄火焰剧烈碰撞,产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圣兵觉醒 烟尘散尽,露出了林奉孝的身影,他的身躯挺立,腰杆笔直如同一杆长枪直插天际,手中的太初枪平举,整个人如同一尊战神,而和他面对面的鬼王卖相就有些凄惨了,偌大的大刀整个刀身没了,只剩下一根铁棍一样的刀柄,全身上下气息散乱,那股死亡腐朽的气息被压制到极点,根本不成气候,胸口开了一个大洞,被太初枪洞穿,玄黄色的火焰熊熊燃烧,铁甲都在融化,死气更是被焚烧炼化,冒出青烟。 但是鬼王十分沉着,纵然局势如此险恶他也没有惊慌失措,任凭烈火焚身也没有发出一丝凄厉的惨叫。突然林奉孝脸色一变,他感受到鬼王的气息突然强大起来,无限拔高,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鬼王的体内涌出传递到太初枪上,林奉孝身躯一震,连人带枪都被震开,枪头从鬼王胸口拔出,还带出一澎黑色的阴气,但是很快的就消散了。 林奉孝脸色凝重,这鬼王的气息很不同寻常,怕是受了重创之后恼羞成怒,这是要拼命了。林奉孝不敢怠慢,纵然他不惧鬼王的,但是到底还是有境界上的差距,胜算其实还要小上几分,只是他人仙成道,气血至阳,能够克制鬼王的阴气罢了,如果换了是魔族的魔帅绝对不可能这样子就能重创对方的,但是无论如何对方都是鬼王,是金仙级别的大能,真要拼命,林奉孝还是十分忌惮,搞不好还有可能同归于尽。 “嗷!” 鬼王仰天嘶吼,胸口的伤处黑气翻涌,很快的就填补了空缺,他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阴魂之体,纵然被太初枪所伤,玄黄真血灼烧,但是只要耗费力气要修复也只是片刻的事情,但是很明显鬼王花费这么大力气可不仅仅是修复伤势。鬼王的气势无限拔高,虽然身体的大小没变,但是在林奉孝的眼中鬼王此刻无限高大,仿佛头触三十三天,脚踏十八层地狱,真正的通天彻地。 鬼王那高大的身躯无比雄壮,在他的脐下三寸处亮起一粒金色的光辉,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阴魂之身的鬼王居然体内还有这样的东西,那金色的东西发出的光辉十分璀璨,如同一颗小太阳,但是在林奉孝眼中却是无比可怕。 “金丹!这绝对是鬼王的金丹!”林奉孝刹那之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这是金丹,是金仙的象征,只有结成金丹才算是跨入了金仙的境界,金仙最为显著的特征就是凝结金丹,而且这是必然的一步,无论是仙魔妖鬼,不管走的什么修炼的途径,都是要结成金丹,所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就是这个道理。不管是至阳至刚的人仙,精修元神的地仙,还是至阴至煞的鬼仙,还是嗜血杀戮的阿修罗,甚至是草木禽兽修炼的妖,他们走到这一步要想踏入金仙的境界都要凝结金丹,而且一定是金丹,哪怕是全身血光缭绕的魔头,阴气森森的鬼王,结出的金丹都是名副其实的金丹,金光闪闪,如同一粒金豆。 金者,不朽。金丹的代表的是一种大道的感悟,不朽的真谛,所有结成了金丹就代表真修炼到了金仙的境界,就代表了天地同寿! 殊途同归,虽然都是凝结金丹,但是道路却是不一样,就林奉孝所知,地仙修炼,元神化婴,结出婴儿,也就是元婴就算是踏入了天仙的境界,日后只要不断的温养壮大,元婴最后就能变的和自身一样,那就是功成的时候了,就可以尝试冲击金仙的境界,元婴抱丹,成则踏入金仙大道,结成金丹,与天地同寿,败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林奉孝的人仙修炼拳意凝结成实质,也形成一个如同元婴一样的小人,只是这个婴儿不同于地仙的元神,而是拳意,是武道意志凝结出来的,人仙本身的元神则是融入到肉身之中,浇筑肉身,精气神都灌注在肉身的每一个地方,所有肉身搏杀,人仙才有无敌的气象。而人仙想要踏入金仙境界,也是婴儿抱丹,内外圆满,只是这样的人物很久都不曾出现过了。至于鬼仙和妖魔是如何闯过这么一道关口的林奉孝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也不是无所不知,况且这些东西关系到仙妖魔修炼的根本秘密,恐怕只有帝君那个级别的存在才能明白各自的奥妙,其他人想要如数家珍一般的论述一遍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鬼王如今连自己的金丹都用上了,这是大道的根本,不到生死关头是不可能用的,万一有什么闪失轻则根基损毁,永生不能寸进甚至还有可能跌落境界,重则形神俱灭,落个画饼是绝对是拼命手段,当初林奉孝诛杀摘星子的时候那个不知名的意识控制住他的身体和星辰幡把摘星子打残之后为了防止摘星子狗急跳墙就是直接损坏了摘星子的金丹,把他打落了境界,不然摘星老鬼拼着性命不要,来个炸丹,还真的很有可能同归于尽。 金丹发力之后的鬼王强大十倍,和刚才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林奉孝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金仙和天仙虽然相差一个境界但是却是质的差距,金仙不是天仙靠数量能够战胜的,就是因为金仙有这个拼命的手段,金丹一旦发力,金仙就会毫无保留的爆发自己的力量,此刻纵然是成百上千的天仙也要被各个击破,根本不可能看清金仙大能的动作,而金仙大能搏杀起来,一巴掌就能拍死几个。 面对如此强大的鬼王,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如今的鬼王已经强大了许多,不是他能够打的过的了,不过林奉孝仍然没有丝毫畏惧,手中的太初枪发出一阵阵清越的鸣叫,林奉孝的双手发出璀璨的神光,眉心隐隐露出了一个小人的形状,面貌与林奉孝一般无二,这个小人就是林奉孝的元婴,是他的武道意志的凝结,在他的识海中不停的打出一道道惊世的武学,这个小人一显露出来,林奉孝全身升起了一股庞大的拳意,那个小人纵身一跃就跃出了识海,在站在林奉孝的身后,无数惊世的武学被打出,注入到太初枪中, 接受了林奉孝的拳意的太初枪仿佛活过来一般,发出璀璨的神光,凌厉的枪芒从枪头上冒出,连天都捅破了。注入了林奉孝的拳意的太初枪仿佛内在的神祇将要复苏一般,圣兵开始逐渐的觉醒,一丝帝君级别的气息散发出来,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气息,仅仅一丝一缕就能威震诸天万界,让众生臣服,没有生灵能够抵御这种压力,所有的士兵,不管是阿修罗魔军还是地府阴兵都跪了下来,他们不能站立,不然就是挑战帝君的威严,被碾压成齑粉。 这是太初仙尊的威严,是一位至尊的威严,不容挑衅! 就连鬼王也感受到了这样的压迫,步履维艰,但是金丹的爆发让他支撑了下来,太初枪当初是被太初仙尊封印过的,时至今日林奉孝才能掌握一丝妙用,稍稍激发圣器的威能,但是离圣兵真正觉醒还差的太远,事实上就算林奉孝成为金仙大能也做不到,除非圣兵内的神祇自己觉醒或者自己修炼到仙尊的境界,不然任何圣兵都不可能完全觉醒,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威力,只有握在帝君魔王仙尊手中的圣兵才是真正的无与伦比的圣器。 但就算只是觉醒了一丝的力量也足以压迫金仙大能了,金仙和帝君虽然也只差了一个境界,但是这差距比凡人和金仙的差距还要大,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迈过去的坎,自从开天辟地宇宙诞生以来,诸天万界达到这个境界的屈指可数,而金仙大能虽然不说恒河沙数,但也是不计其数。 自上古大战之后帝君和仙尊这个级别的存在陨落了一半以上,而剩下来的也不曾出手,只有前一阵子长生大帝付出极大的代价极尽升华和魔王焰摩天隔着两界对拼了一记,可以说是自上古大战之后唯一的一场帝战了,除此以外就算是圣兵稍微复苏的次数都少的可怜。 这些阿修罗魔军和地府阴兵不知道是不是三生有幸了,居然有机会看到圣兵的威力,虽然只是不足万分之一,但也足以震慑三界。 林奉孝额头青筋暴跳,复苏后的圣兵威势太甚,就连他这个主人握在手中都感觉到吃力,而且这股威力越来越强大,若是再不攻击出去林奉孝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凌厉的枪芒割伤。 林奉孝双手持枪,猛力的横扫,此刻他已经没有能力用上任何杀招了,但是也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杀招,太初枪被当做铁棍一样的横扫而出,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攻击,凌厉的枪芒淹没了一切,整个两界缝隙都开是崩溃,这两界通道虽然还算稳固,能够支撑大军的厮杀,能够作为战场,但是毕竟不像通天路尽头的空间裂缝一般虽然被一百多位金仙封印,但是同时也等于得到了加持,十分稳固,甚至其中还有长生大帝暗暗出手,所有当初长生大帝和焰摩天隔着裂缝斗法也能够维持不崩溃,只是却也被强力的封印了。 但是这两界缝隙显然没有那么多金仙大能和帝君的青睐,甚至这么多年来两军厮杀金仙大能这个层次出手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面对圣器觉醒的威力,就如同是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打灭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无奈之举 两界的缝隙战场在崩溃,虚空如同镜子一般的碎裂开了,风暴向双方军队的大营席卷,面对如此浩大的声势,这些士兵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反应,纵然是寥寥几个魔将,鬼将之类的人物此刻也是脸色大变,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他们就显得太过渺小。 巨人打个喷嚏都能把蝼蚁吹飞,如今他们就如同蝼蚁一般面对这巨人的喷嚏,有些修为低下的士兵甚至手脚酸软,不能动弹,人人面如死灰,在这样的伟力面前没有人能够逃脱,这是圣器发挥出来的威力,有了一丝帝君的威严,虽然很少,但也是那个级数的力量,不是他们能够抵抗的,甚至哪怕他们只是在边缘遭受了一丁点余波也承受不住。 然而,和众人截然不同的是董明,此刻他双目精光闪烁,虽然也是在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很明显他的脑袋在急速的思考,可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最后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终于无论是魔将还是鬼将都清楚自己的这些兵马可不能白白的折损在这里,为今之计只有撤退,而且恐怕从今往后这两界缝隙也算是毁掉了,双方要再次大战恐怕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两边的魔将鬼将都很有默契的同时下令撤退,众多士兵如蒙大赦,只带着随身的兵器,连忙逃跑,不过片刻,双方百万大军做鸟兽散,早就是人去营空,只留下两座空空如也的大营。 尘埃落定,林奉孝双手紧握太初枪,此刻的太初枪已经收敛一切气息,看起来就仿佛是一杆普通的黝黑的长枪,林奉孝脸色有些苍白,拄着长枪,虽然身体仍旧挺的笔直,但是还是能够看出他全身上下的肌肉、经脉甚至骨骼都在颤抖,这样的极限力量的发挥虽然强大无比,但是却也超出了他能够承受了能力,身体受了不小的损伤,只是林奉孝个性坚强,不愿短了自己的气势,所以坚持挺直了身躯。 在他的对面,那鬼王比他还要狼狈,不,应该说是凄惨不堪,大关刀早就破碎,如今只剩下一截不到三尺长的短棍,从右肩到胯部,半边身子都消失不见了,全身的铁甲也只有几块碎片还勉强贴在身上,脑袋和脖颈都只有一丝相连,原本猩红的双瞳也暗淡无光,被开了大洞的身子还能看到空洞的腹部有一粒金丹,只是这金丹早就不复当初金光闪烁,永恒不朽的样子了,此刻的金丹发出的光芒十分暗淡,奄奄一息,上面布满裂痕,一股腐朽的气息在不停的侵蚀金丹,这粒金丹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圣兵一击,就算强如鬼王这样的金仙大能还是如同鸡蛋一样的碎掉了,半边身子被打残,金丹被打裂,道基被毁,成道无望,还要跌落境界,终生不得寸进,这样的下场对于一个练气士,一个金仙强者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嗷!” 鬼王那几乎要掉下来的脑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充满了不信,不甘和绝望。 “嗡” 一声轰鸣,那里即将破碎的金丹突然颤抖起来,一阵阵狂暴的力量散发出来。林奉孝目光一缩,他已经看明白了,鬼王不甘,最后毅然决定自爆金丹,拼个同归于尽。 “果然不愧是金仙大能,纵然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有一拼之力呢,这般自爆,我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呢!”林奉孝自言自语,手上动作却是不慢,一伸手,扯出一杆长幡,幡面舒展,群星璀璨,正是星辰幡。 林奉孝握住星辰幡,用力一摇,星辰幡立刻就把林奉孝包裹起来,无数道星光结成一道厚厚的光壁,做好了一切的防御措施,如今的林奉孝除了这样硬抗根本没有办法阻止鬼王自爆金丹,一个金仙大能拼了性命,决然要同归于尽,这种拼死的决然是难以抵挡的,除非林奉孝还能爆发刚才那样的力量,但是很显然林奉孝没有这样的能力,刚才的那一次爆发就已经算是很勉强了。 林奉孝做好防范措施,只等着那巨大的冲击,看看自己能不能侥幸活下来了。只是等了许久都不曾感觉到巨大的能量冲击,林奉孝十分惊讶,星辰幡防护好自身,不敢怠慢,但是也将幡面稍稍拿偏了一些,不让挡住视线。 只是看到眼前的样子,林奉孝目瞪口呆,只见那鬼王居然盘膝坐下,全身片甲不存,鬼气凝结成一个九尺壮汉的模样,神态安详,那金丹内部却是冲出一道无色的火焰,虽然火焰只有一朵花一般大小,而且燃烧起来无声无息,也没有高温的炽热,但是却让林奉孝看的心惊肉跳,这团火焰给他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不敢探个究竟。 但是此刻金丹已经快要融化了,而那鬼王也没有了一丝气息,居然已经坐化了。 “这是……”林奉孝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已经坐化了,这是遭了劫数,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又是这鬼王最虚弱的时候,还真是凑巧啊!” “嗯?”林奉孝一回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个魔族的壮汉闲庭信步的往这边走来。 “董明?”林奉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万万没想到董明这厮居然没有随着魔界大军撤退,居然还留了下来。 “啊!厉害啊!没想到你居然干翻了一个鬼王,这可是和魔帅一个级别的,无论在哪里都是有数的高手呢!了不起啊!不过运气不错呢,这个鬼王最后一刻要拼命自爆金丹了,可惜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劫数来了,被心火烧的神魂俱灭了。”董明一脸夸张的表情大呼小叫着。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随着大军撤回去了?”林奉孝神色警惕,董明举动十分古怪,此人极有智计,林奉孝体会甚深,纵然修为远高于对方,但是此刻虚弱,对方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不得不防。 “哼!你倒是问我?我要是能回的去再说!我回去做什么?送死吗?”董明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仿佛林奉孝坏了他的好事一般。 林奉孝一脸愕然道:“这个,貌似你能不能回去不关我的事吧,你跟着军队回去怎么就是送死了?” 董明冷笑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先前魔鼠攻破城池,玉石俱焚,一个不留,唯独你我提前就逃脱了出来,其实那个时候魔帅就对你我有些戒备,只是不能明说而已,因此将你我分派下去做两个什长,如今两军阵前你闹出这么大动静,是人都知道你绝对不是阿修罗族人,不是魔界中人,是仙界来的奸细,而我跟你一直都是一起的,要说跟我没关系,你相信吗?” “呃,这个!”林奉孝神色尴尬,他刚才一时杀的兴起,这些复杂的问题也就压根没有考虑。 董明不忿道:“可惜我好不容易混入军队,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只是还没等我展现才华,施展抱负就要被你拖累,只怕现在就要被视作叛徒,成为魔界第一通缉犯了。” 林奉孝讪笑道:“这个……嘿嘿,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嘛!魔界呆不下去可以去别的地方混啊!” 董明额头青筋暴跳,怒吼道:“阿修罗族离了魔界就是无根之木,诸天万界都是死敌,你叫我去哪里发展?宇宙虽然广袤,却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林奉孝自知理亏,也不跟他辩论,只道:“那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你是阿修罗族?” “嗯?,貌似有点道理啊!不对,你休要诳我!阿修罗族修炼的是魔气,只要我稍微展露身手就会暴露身份,如何能够隐藏?” “那你要如何?”林奉孝被他一阵胡搅蛮缠弄的十分烦躁,不愿再纠缠这个问题,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话。 “我看你的样子相必在仙界也不是无名之辈,毕竟能够拥有圣兵并且还能够激发觉醒的整个仙界都找不出几个来吧,不如我以后就跟着你混好了。”董明仿佛就等着林奉孝这番话一般,林奉孝话音刚落他就根本不用思索就直接说出了这一番话来。 “你什么意思?”林奉孝也冷静了下来,他看出来了这个董明绝对不是个善茬,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如果他有什么心思的话林奉孝不介意送他上路,毕竟就算现在身子有些不适但是董明的修为林奉孝还不放在眼里,最多耗费一点力气,送他上路还是没有什么悬念了。 似乎感受到了林奉孝的杀意,不过董明却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无所谓的道:“在你想杀我之前不如听我解释一番如何?相信你绝对会做出恰当的选择。” 林奉孝声音冰冷刺骨,一阵强大的杀意释放出来,董明瞬间如坠冰窖,脸色苍白,额头流下的冷汗都有凝结成冰的趋势,董明眼神之中露出恐惧的神色,但还是坚定的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成交 董明一脸自嘲的表情,林奉孝却根本不为所动,他的神情没有一丝的松懈,反而杀意的压迫更加剧烈了,董明大口喘气,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勉强支撑着身体站立,膝盖都在发抖,差点就要站不住,董明心中惊慌,知道林奉孝真的有杀他的心思,他和林奉孝也算是相识一场,对于他的为人十分清楚,林奉孝绝对不是有妇人之仁的人,相反杀伐决断,雷厉风行。董明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打赌,更何况是个注定不可能赢的赌注。 “就如刚才所说,我已经不可能在魔界待下去了,呆在魔界必死无疑,只有出去才能有一条生路,所以跟随你也是无奈之举,你知道我的底细,多少总归算是一道屏障。” “我凭什么要管你的死活?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林奉孝赤裸裸的就要求好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的脑袋就是最大的好处。”董明十分自信。 “你的脑袋?你是要我砍了它吗?”林奉孝冷酷的笑了笑,冰冷的目光在董明的脖子上打量着,似乎在看从哪里下手比较方便。 董明只觉得头皮发麻,脖子都僵硬了,仿佛随时会被砍下来一般,颤抖着说道:“我说的是我的智慧,你知道的。我可以利用我的智慧辅助你成就大业。” 林奉孝愕然,继而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笑,林奉孝捂着肚子,艰难的道:“哈哈哈,我肚子都笑的痛了,你要辅助我成就大业?你的脑袋是挺好使的,不过用错了对象啊,我有什么大业要成就的?我又不是霸主,又没有攻城略地的大军,又不会和别人打仗,没有自己的地盘经略,要成就什么大业?我看你是冲昏头脑了吧!” 林奉孝这么一番大笑,自然是消除了所有的杀意,感到那股强大的杀意压迫消失了,董明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仍然感觉到双腿发软,要不是他努力支撑恐怕就已经忍不住软倒在地了。 董明轻呼一口气道:“此言差矣!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恐怕就有一城之地!” “嗯?”林奉孝双眉上扬,身形一闪就来到董明身前,一把楸住他的衣领,冷冷的道:“此话怎讲。” 见到林奉孝这番表情动作,董明不但没有畏惧反而轻松的笑了起来,林奉孝冷哼一声,一松手,董明好整以暇的整整衣襟,笑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的名字可不叫什么林佳,而是林奉孝吧!你的事情就算是魔界也有所流传呢。虽然许多人都不关注这些事情,恰好我就是个有心人。七年前焰摩天魔王境内发布一则悬赏,捉拿一个仙界通天路上流窜进魔界的仙人林奉孝,还有你的相貌,气息,据说是焰摩天魔王亲自下令,不过这件事情只是持续了一阵,没有任何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事后也没几个人记住,只是我却记住了呢!林奉孝,通天路试炼者中最后的王者至尊,仙界年轻才俊中的佼佼者,不,应该说是无敌,据说你在最后一战中强势压制了同辈所有人,还真是厉害呢!据说应为在抵抗魔界大军攻占八十一关的时候立下大功,又愿意留在通天路上,所以通天路上的那些掌权人有意让你加入他们作为一城之主呢!这不就是你的地盘了吗?” 被说破了身份,林奉孝也是面不改色,反而有些不置可否的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董明笑道:“莫非还不想承认?嘿嘿,自从我看到你惊人的战斗力,猜出你不是魔界中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虽然你平时掩饰的很好,但是也露出一些端倪,两下一结合,虽然还有可能有别的原因,但是一个对魔界都不怎么熟悉,却又有着天仙的修为,来历不明的想仙人,那么你的身份岂不就是呼之欲出了?” 林奉孝居然笑着拍拍手道:“说的精彩,我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想到平时就在你眼中落下的破绽,看来你一直对我十分戒备呢,不然也不会一直这么仔细的观察。” 董明打了个哈哈道:“彼此彼此!” 林奉孝蓦然收敛笑容,冷笑道:“你说要跟随我,可惜我却信不过你,这可如何是好?” 董明笑道:“你哪里信不过我了?莫非你以为我还有可能回头不成?我想我这样的角色在魔界还算不上一号人物,死了也就死了,你不会以为我还可能回到魔界军营中送死,希冀能够发生奇迹得到赦免吧?” 林奉孝摇头道:“我只是很不理解,向来听闻魔界之人虽然好战嗜血,甚至相互之间也是经常攻伐,但是对于魔界本身,对于所有魔王最为忠臣,不会背叛魔族的身份,你说你要跟随我,这叫我如何能相信呢?” 董明不以为然道:“原来如此!你担心的原来是这个,哼,别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却十分清楚,那些魔王高高在上我见都没见过,我可不觉得我有义务为他们效忠,至于对阿修罗身份的忠诚那也是没有的。我或许是个另类的阿修罗吧。你不知道,我自出生以来就是独自一人努力的存活,我费尽心机只是为了活命,无数次都是侥幸留的一条性命,从来不曾有人给过我一星半点的帮助,至于魔王更是不可能注意到我这样卑微的存在,魔王不曾对我有恩,阿修罗魔族的身份不曾让族人对我有义,我又凭什么回报他们忠诚?” 林奉孝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你还真的够坎坷的,看来这一身本事都是被逼出来的嘛!” 董明不屑道:“我这一生都是随波逐流,处在一种无奈之中,我到处偷学本事,费尽九死一生才有了今天的修为,我想要有一番作为,于是投军入伍,临阵杀敌从不退缩,嘿嘿,我知道想要在军中立下大功可不只凭拳脚就能做到的,所以我努力的混到了将军的亲兵身份,偷偷的学习着兵书战阵,哼,没想到我也不算笨,在这方面倒是颇有天分,也让我琢磨出一些门路来,只是那个将军却是一个白痴,不过仗着自己出身好罢了,却是一个纸上谈兵的废物,结果在和地府交战中不听我言,中了计谋,自己杀身丧命不说还弄的个全军覆没,我早就料到他的结局,半路上就觑的机会开溜了,后来我又投了几个将军,结果都是莽夫,不足与谋。我今日明着对你说了,那些所谓的对魔王的忠诚,对阿修罗族的忠诚在我来说都是放屁,没有任何意义,我所求的只是一个机会,一展胸中所学的机会,我觉得你能给我这个机会,你也有这个潜质,所以我就跟随你了,你当做是效忠也好,交易也罢,总之,看你接受不接受了。” 林奉孝一阵愕然,继而哑然失笑道:“还从来没遇到过你这种抢着送上门来的,有趣儿!” 董明冷哼道:“抢着送上门来又怎么样?绝对是上等的货色,童叟无欺!” 林奉孝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拍拍董明的肩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息道:“你小子,还真是有够逗的。”接着贴着他的耳边道:“不过这个交易挺有意思的,我保住你的性命,你为我出谋划策,我借用你那颗聪明的脑袋,你能够一展胸中报复,各取所需,不错,真不错!很合我胃口,这笔交易很公平,咱们谁也不吃亏,好,成交了!” 董明神色一震,身躯一挺,庄重作揖道:“既然如此,我就要称呼你一声主公了!”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爱怎么称呼随便你,不过如今我却要用上你这颗聪明脑袋了,你说我们要如何离开呢?如今可是要穿过两界缝隙,去到地府啊,那样才算是彻底逃离了魔界,哦,忘了告诉了,离开了魔界在仙界我也不安全的,这个可是很伤脑筋呢!”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穿越两界 林奉孝把自己的处境跟董明细说了一遍,说道跟天庭虽然没有结过仇怨,但是却因为机缘巧合怕是不能容于玉皇,所以仙界对林奉孝来说可不是个安稳的地方。 听到天庭的字样,董明有些不屑,他虽然对于魔族没多少归属感,但是到底也是阿修罗族出生,自小耳濡目染,对于天庭那是更没有什么好感了,对于林奉孝和天庭的仇隙,若是在一个仙人听来绝对要心惊胆战,被玉皇盯上了那还了得?简直是凶险无比,难有生机,不过在董明眼里天庭连屁都不是,没有一丝畏惧之心。 董明分析了一下,对林奉孝道:“如今要穿越两界缝隙,去到地府的确不是什么难事,随让两军交战,但是前线经过你和那鬼王一战之后已经算是双方都撤退了,根本没有任何阻碍,要穿越去到地府实在是易如反掌,但是一旦进了地府的范围可就有些麻烦了,地府实力雄厚,而且高手如云,最为主要的是有一位帝君镇守,地府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那位的法眼,所以我们只要一出现在地府的范围之内就肯定会被那位察觉,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那就不好说了。” 林奉孝自然知道他讲的是后土皇地祇,虽然林奉孝从来不曾指望过这位女帝会帮他,但是到底还有长生大帝的面子在,料来也不至于难为他,两者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若说女帝会为了玉皇向他发难,林奉孝打死也不信的,似乎上古时代天庭帝君之间就没有跟玉皇和睦的,当然都是因为当年大战之后玉皇暗中下了不少黑手,面对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这些幸存下来的帝君能对玉皇有好感才怪。 林奉孝自然不会把其中具体情况说出来,这样就要牵扯到长生大帝,关于这位帝君的消息林奉孝可是不敢让别人知道,虽然如今估计有好多帝级人物已经知道了,但是那些人肯定也不会传扬出去,因此林奉孝只是对董明道:“这一点你就不用考虑了,我自有办法,到时候后土皇地祇虽然不只有帮助我们却也断然不会为难我们,十有八九会装作不知。” 董明显然也是个明白人,虽然对于林奉孝有什么办法摆平那位女帝有些好奇,但是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他知道刚刚投靠林奉孝,彼此双方都不大信任,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事情,林奉孝不告诉自己也是正常,而且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打听,知道了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董明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办多了,只要那位女帝不为难我们,那我们避开地府的耳目也就不算什么难事了。” 林奉孝略微有些不耐道:“这些我都知道,离开地府的确不难,但是出了地府之后该如何?通天路虽然最为安全,但是如今已经关闭了,除非等到下一个试炼开始的时候才会开启,可是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我们只能呆在仙界,仙界可是天庭的地盘,天庭拥有绝对掌控的权利,想要逃过天庭的追捕那是不可能的。” 董明却笑道:“主公却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林奉孝不解道:“此话怎讲?” 董明笑道:“仙界分天地二界,天庭在天界,那是它的大本营,无人能犯,至于地界,更是广袤无边,天庭虽然也是名义上的主人,可是总有鞭长莫及之处啊!” 林奉孝本就是十分精明的人,只是一直对于天庭太过忌惮,而且以前还有通天路这个安全之所,因此一直不曾细想,听董明这么一点拨立刻就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说……” 董明笑道:“不错,天庭在地界的统治最多不过就是九州之地,而且就算如此还是有些荒山野岭管辖不到,那里都是一些妖怪洞府或者是散修真人,而九州之北,苦寒之地,乃是妖族的地盘,天庭虽然势大,但是却也绝对插手不进,而且妖族地盘上也不尽绝仙人往来,甚至有不少因为功法特殊的仙人特意到那里开辟洞府,和妖族也能和睦相处。九州之西乃是佛门净土,有十方佛国,亿万佛子,虽然佛门处事低调,对外也不怎么通气,但是势力雄厚绝对不容小觑,那么那个地方本来也是地广人稀,自古至今都是只愁人多,不愁地少,况且佛门那些和尚一向自诩佛门广大,来者不拒,不知有多少神仙妖怪跑到那里定居,甚至对于许多犯了事了妖怪神仙来说那里可是跑路的好去处,佛门虽然一向跟天庭算是礼尚往来,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谁也指挥不动谁。因此对于逃到那里的神仙妖怪,天庭也是束手无策。” 林奉孝听了董明对佛门的述说心中却涌起一股怪异绝伦的感觉,仿佛佛门西土就如同犯罪天堂一般,专门收容政治犯,偷渡客,还不带引渡的,董明这厮居然连跑路这词都用上了,听的林奉孝都暗地里搓牙花。 林奉孝有些弱弱的问道:“这佛门清静之地,不会如此不堪吧,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搞的就跟专门保护通缉犯的一样。” 董明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道:“至少在我们阿修罗族眼中佛门就是这么一个印象。” 林奉孝暗地里抹了一把汗,看来佛门做事有点不地道的样子,好好一个清净之所在他人眼中看来却成了庇护犯人的地方了,传出去也是有损名声啊! 董明好像根本没看出林奉孝的尴尬,继续如数家珍的道:“其实啊,要说最好的地方还是海外啊,四海之地广袤无边,比起地界的陆地还要大出许多,至少陆地知道边界,可是四海却从来不曾知道边界在哪里哦,就连魔王也就是你们仙人的帝君级别的存在都不曾探明白过呢!四海虽然为龙族占据,四海龙王名义上也是天庭臣子,实际上却是一方诸侯一般,也不怎么卖天庭的账,龙宫富庶,又有军队,完全就是占据四海的大家族一般,只是四海太过庞大,他们也不可能占全了,充其量不过各自占据了一块富庶的地方罢了,海外仙岛不计其数,除了最为出名的十岛之外,还有许多妙处不下于十岛的仙岛,据说海外藏龙卧虎,隐藏了许多隐士高人,默默修行,与九州不相往来,自己有自己的圈子,所以往往在九州和天庭犯冲的修为又不俗几乎都会选择远遁海外。四海广袤,没人开发的宝地多的是,论起资源丰厚,比之地界恐怕都是有过之无不及,是真正的好去处啊!”说起四海的好处,董明都是双眼发光,仿佛见到了什么天材地宝一般。确实,和仙界相比魔界或许矿产丰富,但是却也没几个会利用的,等于是坐拥宝山而不自知,而且除了这么一样东西之外也几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资源了,可谓是真正的贫瘠之地,和仙界是云泥之别,在魔界战士的脑海中仙界那可真是真正的富庶之地,仿佛一铲子挖下去都能出宝贝似的,自然是十分向往,也是他们想要打到仙界的动力。对于同样富庶而且无人开采的海外,那更是风水宝地了,董明恨不得立刻就跑去搜刮一番。 殊不知董明这幅财迷模样让林奉孝汗颜无地,这厮如同倒豆子一般的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真是把林奉孝都给震住了,林奉孝本来以为董明最多动动点子,弄出一些瞒天过海的把戏骗过天庭的耳目,结果没想到他居然讲的这么详细,就连到哪里避风头好坏优劣都讲的明明白白,仿佛整日里都在研究这些问题一般,真要说起来这些东西就连林奉孝自诩博览群书也绝大多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厮是从哪里弄清楚这么多门道的。 林奉孝眼皮直跳,讪笑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东西的?恐怕就算一个在仙界带了几万年的老家伙也不如你这道的这么详细吧!要不是魔界不和三界相通,我都要以为你是专门吃这行饭,帮人安排跑路的了。” 董明有些尴尬道:“这个,嘿嘿,其实我这人就爱博闻强记,最留心这些旁门左道,小道消息之类的了,你看,这不如今就派上用场了?” 看着董明的脑袋,林奉孝突然觉得这颗脑袋倒是挺好使的,真的拿来用还算是个不错的助力,以后说不定用的上的地方还多,心中有些得意:“看来留下这厮的脑袋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嘛!单就今天这些东西这笔买卖就不算亏了!” 董明哪里知道林奉孝此刻居然还在估量留下自己脑袋帮他出谋划策的盈亏,此刻他可是在等着林奉孝拿主意呢,话说既然投靠了林奉孝,称呼一声主公,就要尽到出谋划策的义务,但是建议归建议,最终拍板的还是要主公点头嘛! 林奉孝考量利弊,最终拍板:“好!咱们就穿过两界缝隙,直达地府,然后就远遁海外,在那里闯荡一番,嘿嘿,说不定哪一天就有资格回九州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直达地府 地府和魔界两界交界,两界缝隙经过前些日子一场大战,居然圣兵觉醒发威,直接将这片空间都打的几乎崩溃,双方大军不战而散,而且估计很长一段时日这里都不会发生大战的了,当然还是要派人把手出入口的,以防有人干出偷渡一类的事情嘛,只是双方往来的细作却是多了不少,一时间魔界和地府之间居然还暗地里展开了谍战。 据说那场大战惊动了魔界的魔王,有人动用的觉醒的圣兵那还得了,这事情自然要彻查,一番查探下来自然就弄明白了,那个动用圣兵的就是几年前意外从通天路上卷入魔界的林奉孝,焰摩天当年就查找了一番,结果没有找打什么蛛丝马迹,如今得知林奉孝居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年,不由得感到面目无光,大发雷霆,也不知道哪个悲催要倒霉了。至于地府方面,后土皇地祇仿佛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女帝没有指示,阎罗天子也犯不着忙活,地府大军倒是安安稳稳。 在地府大军驻地,阴暗之中,谁也没有发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穿越大军驻守的地盘。不用说这两个人自然是林奉孝和董明了。 此刻两个人把自己搞的黑不溜秋如同两个小鬼一般,不走进了都看不清这里有两个人,而且林奉孝特意用星辰幡将两人的气息都遮掩的丝毫不露,因此倒也没有发现。 这次混入地府自然不能混作军士了,地府士兵与众不同,像死物多过像生灵,虽然他们本来就是阴魂之体,说白了就是死灵,但是那些阴气死气可是模仿不出来,一冒充就肯定要露馅,到时候可就没处跑了,所以两人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如同做贼一般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去。 既然要偷偷摸摸自然就不能被人发觉,所以隐蔽自己的气息不能被感应到就是第一要素了,有了星辰幡这样的大杀器,林奉孝自然是无往而不利了。要说太初枪虽然厉害,但到底是杀伐兵刃,威力虽大,功效却单一,这点就不及星辰幡的种种妙用了。 两人打扮的跟个小鬼似的,就是以防万一,要是被小股巡逻的阴兵发现了也可以蒙混一下不是?此刻的董明看着林奉孝的眼神都是羡慕到了极点,要说这个主公的确还是有料的,自从得知了林奉孝的身份之后他就知道这个主公身上的好东西不少,但是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太初枪就不用说了,那是真正的杀伐利器,如今林奉孝又能稍微了激发一下威能,让圣兵觉醒,恐怕整个地府除了女帝亲自出手,其他人都是奈何林奉孝不得了。而且又有星辰幡这样的宝贝,这可又是一件帝君的圣器啊,况且还有诸多妙用,看的董明都要留口水了,他在魔界厮混多年,也自诩颇有手段了,奈何魔界本来就是穷地方,能有几个好东西?他多年坑蒙拐骗,偷砸打抢的也没捞到几件好东西,就算如此董明那些珍而重之的宝贝拿来跟林奉孝的一比那可真的是上不了台面了。 董明虽然不敢动太初枪和星辰幡的主意的,但是脑子中也在寻思着这个主子貌似运气真的逆天,好东西多的很,说不定能顺几件过来? 林奉孝可不知道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董明眼珠子直转,脑袋里却思量着这么些点子,不然保不住要把这厮敲打敲打。他仔细观察了地府阴兵巡逻的线路,只是地府阴兵也是训练有素,巡逻的时候往来交叉,几乎没有什么空档,想要钻空子还真的是有些不可能。 林奉孝找不出什么浑水摸鱼的机会,只好再次利用起董明的那颗聪明脑袋了,对于林奉孝的问计,董明就轻描淡写的一个字:等。 林奉孝倒也光棍,他还就真个寻摸个离大营较远的地方挖出两个窟窿,两个人躲在其中,倒也没人能发现。就这样静观其变,坐等良机。 事实上,确实机会就是要等出来。果然没过几天,地府大军开始骚动,调动频繁,明显是要有大动作,林奉孝和董明都看在眼中,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喜色。 林奉孝宁心静气,展开天地视听的神通,这门神通除了天庭的千里眼顺风耳这样的天生神通的神将之外,三界之中都没有几个人有类似的神通。这可是人仙的神通,人仙修炼肉身,自然将肉身锤炼到极致,每一个穴窍都修炼到了,耳聪目明远不是地仙能够比拟的,当然地仙也能用元神释放神念探查,只是竖着耳朵偷听和释放神念探查那个更容易被发现自然是一目了然了。 林奉孝这门神通一运转,立刻全身的精气神都涌入耳部的穴窍,顿时听力大涨,各种声音都摄入耳中,上听三十三天,下查十八层地狱,只是刚一运转神通,骤然许多嘈杂的声音涌了过来,林奉孝只感觉到脑袋一晕,却是摄入的声音太多,脑袋都没反应过来,不能分辨出那么多的信息。 林奉孝宁心静气,平复心神,把所有的杂音全部过滤掉,立刻就把地府大军调动的原因听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却是魔界出了大事,魔界中前些日子发生了鼠潮,祸害惨烈远甚往昔,甚至连陆棚这样十大魔帅级别的人物都战死了,损失不可谓不惨重,而魔鼠的事情有诸多谜团如今似乎渐渐浮上水面,魔鼠和魔界大军厮杀惨烈,伤亡惨重,突然,魔鼠群中出现了数十只金毛魔鼠,都是魔帅级别,更为恐怖的是居然还有一只魔鼠祖宗,隐隐参悟大罗法则,似乎跨出了那一步,触摸到了大罗金仙的门槛,可以成为半步大罗的高手了,这样的存在出了魔王亲自出手不然没人能奈何的了。 魔界魔鼠乃是一害,但是却总是剿不灭,如今更是出现了这个层次的存在,那还了得?一连惊动了数位魔王,但是那个魔鼠也是十分狡猾,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虽然是半步大罗,但是终究没有真正的步入大罗金仙的境界,在几位魔王眼里虽然是个大害,只是却也不值得重视,随便出动一个灭杀它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它本来也只是想让魔鼠在魔界能够有块地盘栖息,奈何自大自在天魔主而下,几位魔王都是十分强势,视魔界为自己的禁脔,根本不可能容许它插一只脚进来,究其根本还是因为老魔鼠有威胁,但是却还不算是那个级别的存在,所以根本不能让魔王以跟他们平等的地位对待。 只是老魔鼠也是个极有手段的老家伙,话说他们那个层次的老家伙那个不是老狐狸?这厮居然不知怎的跟地府勾搭上了,这次就是配合地府来个里应外合,然后跑路到地府定居,反正地府场子大,没人呆的地盘更是多的是,老魔鼠的要求自然不难满足。而魔鼠这次攻势凶猛,又直接冲着两界缝隙这边来其实就是举族迁徙了。 而地府大军调动就是去接应了,顺便还能趁火打劫,最后捞上一票,反正这次地府策划这个大计已经是大赚一笔,魔界损失惨重,连十大魔帅都挂了一个,其他的魔将魔兵更是死伤不计其数,地府这最后一票捞到了固然欢喜,捞不到也没什么,反正是赚够了,魔界这个大亏也是吃定了。 林奉孝得知其中消息给董明说了一遍,两人都是暗暗咋舌,不知道地府这边到底是谁想出了这个点子,让魔界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这个人可真称得上是才智高绝了。 “大手笔啊大手笔!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不知道地府这边到底是哪个策划的,接纳一么一批魔鼠可是也要有大魄力的啊!莫非就是那位女帝?”董明低声惊叹。 林奉孝哂道:“不管是不是女帝策划的,但是最终肯定是她拍板决定的,这个绝对毋庸置疑,只是这些貌似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这次却也算是天助我也啊!地府大军调动,这大营必然空虚,可是绝妙的机会。你小子叫我等,如今这机会可不是等来了?” 董明笑了笑,这次地府大军调动的原因他是不可能知道,不过他要林奉孝等机会倒也不是无的放矢。地府大军陈列于此不可能吃干饭,对面魔界大营如今正面临魔鼠的冲击,董明和林奉孝在等机会,地府大军如何不是在等机会,就算两界通道几乎崩溃,但是短时间内加固一番还是能够通过的,等到事情办完了,这通道彻底废了也就废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至于魔鼠跟地府的勾结,恐怕除了地府高层,其他人都不可能知道的。 林奉孝和董明对视一眼,等到地府大军集结,到两界缝隙处接引魔鼠族群的时候,两人偷偷摸摸的绕过了地府大营,没有引起留守阴兵的注意,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地府境内。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师徒重逢 九幽黄泉,幽冥地府,诞生于天地初开之时,自从有了生灵开始就有了幽冥,不过地府却是在后来天庭建立之后才有的,只因当时没有地府管辖,生灵死后都是自己去转生入轮回,难免有时偏颇,为了防止秩序混乱,三清道尊立了天庭之后又定下了地府,算是议定了规矩,于是就有十殿阎罗天子带着众多判官无常,牛头马面,阴兵鬼卒专门缉拿审判阴魂,再依据其生前善恶判定投入轮回,行善的投入天道、人道,有福无德,好勇斗狠的就去做阿修罗吧,至于为恶的就投入畜生道转生为猪狗牛马,更狠的投入饿鬼道受罪,穷凶极恶的直接扔进地狱道打入地狱受罚,那就真的是难得超生了。 要说把那好勇斗狠的投入阿修罗道却也算是资敌了,可是奈何这是天道规定,没法改变的,除非三清道尊降下法旨改了规矩,不然纵然地府再不情愿,该扔进阿修罗道还得扔进去,也算是一种无奈了。 十八层地狱在阴山背后,层层叠叠,而每一层的刑罚都残酷至极,受刑的阴魂生不如死,每日哀嚎,奈何都是因为生前作孽,所谓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活着的时候没还,死后也不能赖账,倒也没什么值得同情的,只是那些行刑的鬼卒喋喋怪笑就有的让人骨头发酸了。 林奉孝的六大弟子带着狮王徘徊在阴山背后,却不敢深入地狱之中,倒不是因为那地方台渗人,如叶葬花、隆山之辈却是不惧那地狱惨象的,只是这十八层地狱的确不是他们能够下去徘徊的。 十八层地狱所谓层并非空间上下分布,而是依据刑罚与时间差别而分辨。地狱之中空间扭曲,每一层地狱的刑罚与入罪标准还有时间流速都不相同,尤其是在时间上相差极大。 其第一狱以人间3750年为一日,30日为一月,12月为一年,罪鬼须于此狱服刑一万年(即人间135亿年)。其第二狱以人间7500年为一日,罪鬼须于此狱服刑须经两万年(即人间540亿年)。其后各狱之刑期,均以前一狱之刑期为基数递增两番。如此算来,在第十八层地狱受苦的罪鬼,那服刑的时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真正称得上永世不得超生了。 第一次偷偷进入地狱之中,几人还不知道详情,只是听说地狱之中刑罚残酷,只是后来才知道这要是堕入其中那就不用想着出狱了,难怪常有一些大门派最为严厉的刑罚就是把一些不肖弟子打入地狱之中,这个罪可真是,啧啧…… 真正让叶葬花几人望而却步的却是因为时间,按理说他们在十八层地狱等待的话,林奉孝要是从魔界脱身出来必然是能够接应上的,奈何就算是呆在第一狱那也是架不住的,一天就是3750年啊,合着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时间过的比天地二界差距还要大的多,更何况地狱之中都是罪孽,是个完全没办法修行的地方,这林奉孝还不知道要到哪一日才能回来,要是过个百八十年甚至几百年的,那几个人不是要傻傻的呆上几百万年?纵然几人修为还算不错,可也还没到金仙大能与天地同寿的地步,这寿元还是有个数儿的,要是耗尽的寿元,那就真个在这里常住了。 因此几人不敢在地狱多待,只有在阴山背面地狱外面守着,反正出口只有一个,林奉孝要是回来了必然也要从这里过,总归不会错过的。只有叶葬花和隆山这哥俩隔三差五的去地狱转悠一圈,由于两人小心翼翼,而且地狱之中的鬼卒都忙着整治罪鬼,也没多少修为,根本不可能发现两人。 这两人对于地狱感兴趣倒不是因为心理变态看着罪鬼受刑觉得心里爽快,而是真的对地狱的这种空间和时间的法则感兴趣,奈何这玩意儿的天尊弄出来的,就算是玉皇来了也是弄不懂,这哥俩也看不出门道出来。不过这哥俩倒也发现了一些有趣儿的事情,这些罪鬼按说生前只是凡人而已,但是在这地狱之中受刑可谓是暗无天日,根本就没有尽头,据两人观察到后面几层地狱之中一些受刑的罪鬼还是远古时期的罪鬼,直至今日刑期未满,但是这么久远的时间就是天仙也要老迈寿终,这些罪鬼居然还没有灰飞烟灭,真的是难以想象。而且地狱之中刑罚残酷,不乏大卸八块这种刑罚,奈何无论多么血腥的刑罚,只要罪鬼受过一遍尝尽痛苦之后却立刻又恢复原状,再次受刑,永无止尽,可谓苦不堪言,但就是不会神魂俱灭。 叶葬花和隆山对此大为惊异,这些刑罚以两人看来就算以地仙元神的坚固,甚至是天仙锤炼出婴儿要是多受几次这样大卸八块,血肉成泥的刑罚也要受不了,魂飞魄散,这些罪鬼居然能够承受的了? 两人仔细观察,发现每次罪鬼受过刑之后地狱之中都会传递一股力量让这罪鬼完好如初,因此那些远古罪鬼受刑至今除了无边的痛苦,倒也还能存在,不过这对于这些罪鬼来说才是最痛苦的,根本就没有尽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葬花和隆山知道这些罪鬼都是罪有应得,也不至于会傻了吧唧的去同情,只是地狱这样的神效让连个人很是好奇,这明显对于神魂有极为强大的修复作用,若是能够弄明白其中的窍门,那以后岂不就是神魂不灭了?而且和人对战也不怕敌人一些斩杀元神的秘术了。 要知道斩杀元神的秘术极其诡异厉害,虽然稀少,但是杀伤力巨大,据说每一位帝君级别的霸主都有一门这样的秘术,厉害非常,所以一些厉害的金仙大能甚至能被帝君一个眼神击杀,就是这个原因,不知不觉之中被帝君斩杀了元神,形神俱灭。 两人虽然不知道帝君的这一门绝活,但是却也清楚的意识到要是能够参透其中奥妙那可真的是一大保命的本钱了,就算再不济那也可以保证寿元,只要元神不灭,哪怕肉身腐朽也可以动用手段再炼一具,从头修行,甚至干脆就用一些极品的材料炼制一具极其强大的身体也未尝不可,到时候就算不证金仙大道也能得了天地同寿,岂不美哉? 只是这两人还是太过低估地狱的法则的玄妙复杂了,这些都是地狱的法则衍生出来的手段,虽然没有地狱的时空规律那般玄妙,但是也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够接触到的,就算是林奉孝也远远不能。 两人隔三差五的就去观摩一番,奈何没有丝毫头绪。这一日,两人照例偷偷摸摸的进入地狱,仔细观察,捕捉那些罪鬼被修复的瞬间,想要窥视其中奥妙,只是观察了这么多时日却也勉强看到了一些精妙的符篆道痕,但是这些都太过深奥,两人仔细一看都是如坠云雾,而且头晕眼花,仿佛连心神都要迷进去,连忙转移视线,定住心思,那些异象又都消失了,而那罪鬼也复原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头,看来这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啊! “嗯?”不远处,有两个人也是鬼鬼祟祟的一路走来,那些鬼卒对于两人仿佛没看到一般,这两人也不去关注那些罪鬼受刑,仿佛在这地狱之中就是超然物外一般。 这两人自然就是从魔界逃回来的林奉孝和董明了,林奉孝眉头微皱,董明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罪鬼受刑,口中啧啧赞叹道:“这地狱的缔造者还真是厉害,居然能够想出这般刑罚,就算在嗜血好杀的阿修罗族之中最为残酷的刑罚也是远远不能及啊!” 林奉孝冷哼道:“我更在意的是这地狱的法则,每一层时间流速居然能够相差那么多,要是参悟透了,在自家洞府布置上一个岂不是数日之间就等于地老天荒?” 董明哂笑道:“你倒是想得美,要是这种法则能够参悟出来的话那些帝君还了得,早就充分利用了,虽然自己不能再进一步,但是自己手下可是能用嘛,至少能够大规模的训练士卒,那还不早就战火纷飞了,估计人脑子都要打成了狗脑子,帝君都要打到天外天去了。” 林奉孝摇了摇头,没有搭腔,他知道董明说的是事实,地狱是三清道尊立下的,是天尊的道,不要说他,就算是那些帝君级别的人物也是触摸不到的,要不然掌握了这样的手段,那些帝君十个有八个都是野心勃勃的,还不早就三界大乱了?哪怕天尊再超然物外,但是除非是天地寿元到了尽头要毁灭了,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林奉孝拉住董明道:“你莫要废话了,我好想感应到了我徒弟的气息。” 董明瞪大眼睛惊愕道:“你弟子?在这里?怎么可能?” 林奉孝展颜笑道:“怎么不可能?”伸手一指远处的叶葬花和隆山道:“你看,那不就是!”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远遁海外 董明顺着林奉孝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叶葬花两人鬼鬼祟祟的,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暗暗吃惊:“这两个人是主公的弟子?怎么修为如此惊人,怕不是都快要有天仙的境界了吧,说不定比我都还要胜过一筹。” 董明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有些发苦,本以为自己不但有一颗聪明脑袋,对于自己的修为也是有几分自信,虽然不及林奉孝,但也是一只脚踏入天仙级别的的了,在仙魔两道无论什么地方也能算得上是一个好手,但是林奉孝这两个弟子一见到就给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林奉孝瞥了一眼董明,似乎看穿了他心里所想,嘿嘿笑了笑道:“你莫要小瞧他们,要真动起手来你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董明犹自嘴硬道:“我一个人自然抵不过他们两个。” 林奉孝撇撇嘴道:“我说是一对一!” 董明嘴里咕哝了两句,不过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林奉孝也不在意,没有叫住两人,而是直接带着董明悄悄的走了过去。 叶葬花和隆山正在琢磨着这修复罪鬼神魂的手段,蓦然,两人身子一僵,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死死的盯着两人,这股气息极其强大,两人自忖远远不是对手,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两人以为是被地府的高手发现了,不由的脸色苍白。 林奉孝见自己锁定两个弟子却反而把他们两个吓住,心中暗暗好笑,也不逗他们,直接一人肩膀上拍一巴掌。两人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眼前笑吟吟的林奉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顾忌着这里是地狱,两人都要跳起来大喊大叫了,不过饶是如此,林奉孝还是从两人眼神中看出激动的神色。 林奉孝心中一暖,知道这几个弟子肯定是得知了自己的遭遇立刻求助长生大帝,长生大帝倒也没不讲情理,还算是把他们送到了这里,而且肯定是和后土皇地祇关照过了,不然这位女帝不至于没有一丝动静。对于长生大帝的举动,林奉孝也是心知肚明,这位帝君如此这般乃是因为自己对他还有用处,不过倒也值得感激,算是一个恩情,林奉孝恩怨分明,虽然是利用关系,但是长生大帝这事情做的也算是地道漂亮不是?这个情可不能不承。 林奉孝没有说话,打个手势招呼一声,两人神色激动的跟在林奉孝后面出了地狱。刚出地狱,两人就要拜倒,林奉孝一把拉住道:“时不我待,不用多礼,你们如此尊师重道,为师心中着实欢喜,只是如今我等处境堪忧,不能怠慢,你们师妹在什么地方,快快叫来,咱们速速离去。” 叶葬花也隆山也知道地府不是久待之地,如今林奉孝既然回来了就该速速离去才是。叶葬花点头道:“师父所言,弟子都省的,几位师姐师妹都在这里等着,咱们速速去见她们。” 林奉孝点点头,叶葬花前面引路,隆山后面警惕,待寻着了几个弟子,狮王许久不见林奉孝,一上来就蹿到了林奉孝脚下,大脑袋在林奉孝腿上蹭着,十分亲热,林奉孝笑呵呵的理顺了它的白毛,倒是董明看着这个牛犊子大小的獒犬,不住惊叹。 林奉孝对几个弟子道:“这位是董明,乃是为师在魔界结识的才智之士,我等要脱身还要仰仗他的机智,你们莫要怠慢。” 六位弟子连道“不敢”,董明见自己还是得到重视,心中十分欢喜,谏道:“主公,这里局势险恶,虽然我等脱离了魔界,但实际上仙界更为危险,还是按照先前的计策,速速离去为妙。” 林奉孝点头道:“不错,如今是争分夺秒,所以长话短说,我们速速远遁海外,那里天庭势力鞭长莫及,我等还能寻一安生之所好生休养。” 六位弟子自然对林奉孝言听计从,只是却也有些疑虑道:“师尊,地府毕竟还是后土皇地祇镇守的,这次虽然也是承了长生大帝的人情,但是女帝也算是卖了个人情,咱们如今要走是不是理该拜见告辞?” 林奉孝不假思索道:“此事为师早已有考量,你我先上路,其中缘由路上再说。” 六大弟子连忙答应了,几人偷偷溜出了地府,来到地界,只是林奉孝早早用星辰幡包裹住众人,隐匿了气息,让人查无可查,但是还是不敢大意,星辰幡虽然能隐匿气息甚至能遮蔽天机,但是天庭却有千里眼顺风耳两大神将,日观三界,莫不洞若观火,此举只能瞒得过他人,料来瞒不过这两人耳目,所以林奉孝只有急速前进,只求晚一点被发现,到时候只要出了九州,就基本上算是天高任鸟飞了。 林奉孝前脚刚出地府,后土皇地祇就感应到了,女帝不动声色,倒是她身边的两个侍女气愤道:“这个林奉孝好生无礼,娘娘这次卖他这么大一个人情,他临去之时居然不来拜谢,不如就此打杀了。” 女帝笑道:“你们两个好没见识!朕此番是看在长生面子,又卖他一个人情不假,只是这人情嘛也不必挂在嘴上,况且朕势单力薄,不能与玉皇抗衡,所以不能明着上跟天上过不去,所以只能故作不知,天上也不可能以此为由发难,林奉孝是深体朕意,心里承了朕的情,只是面上却需要故作不知了,不然若是上门拜谢,岂不是明白这告诉有心人咱们是在帮他们了吗?” 两个侍女吐了吐舌头道:“奴婢见识短浅,娘娘莫怪!” 女帝笑了笑,并不以为杵,这两个侍女都是服侍她无数年岁的,如同亲传弟子一般,怎么会怪罪?只是女帝还是有些好奇,从长生大帝的只言片语之中可以看出林奉孝来头不小,而且连紫微和太初这样心高气傲之人都在他身上用上了大手笔,可见其中必然有缘故,女帝也是有心人,自然时刻关注,她虽然没有什么野心,但也要想办法保全自己不是,不然天上的那位可就真的要让她寝食难安了。 林奉孝浑然不知关注他的帝君又多了一位,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想法,被一位帝君关注和被十位帝君关注对他来说其实都没多大区别,彼此层次相差太远,就如同一只蚂蚁被一个人看和被十个人看,这蝼蚁能有什么办法? “咱们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离去,不去拜谢后土娘娘就是因为如此,只要心里承下了这个人情,日后想办法报答就是,若是去拜谢反而弄巧成拙。”林奉孝在路上把临别之时不去拜谢女帝的缘由讲了清楚,众弟子都听的恍然大悟,董明却是一直言笑晏晏,仿佛这一切都不出他所料。 林奉孝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董明不用他说也能想明白,不过接下来这跑路的事情可就不是靠聪明脑袋就能解决的了,无论是速度还是抵挡可能存在的截杀,都是要靠拳头说话的,但是显然,无论是六大弟子还是董明在林奉孝眼中那拳头都是不够硬的。 “你们自己多主意,若是万一有人截杀,你们速速离去,为师来抵挡就行了。”林奉孝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以免到时候突然手忙脚乱可不是个好事情。 好在几人都知道自己的本事,天庭高手如云,自己等人的能耐虽然还算不差,但是比起天庭的厉害角色可就有些不够看了,因此倒也不可能出现死也不走,宁做累赘的狗血事情。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你们也莫要担心,等到处了九州,去了海外那可就天高皇帝远,天庭也奈何咱们不得了。嘿嘿,咱们这速度还是要再次提升啊!” 林奉孝大笑一声,大袖一挥,一阵强烈的气流一卷就把几人卷起,然后就觉得天旋地转,没有一丝风声,也没了光芒,黑暗一片,林奉孝传音道:“莫要惊慌,你们速度太慢,为师带着你们一起走,怎么也要快上一些。” 此刻林奉孝没有走云路,而是用缩地之术,简直突破了空间壁障一般,急速穿越,仿佛佛门步步生莲神通一般,虽然不说一步跨到彼岸,但是一步跨上个几万里还是差不多的。 林奉孝此前对于路线等等细节早就想的清清楚楚,首先这云路是肯定不能走,开玩笑,虽然有星辰幡遮掩,但是这能够防得住神识的探查,却防不住千里眼那厮两个眼睛看啊!走云路在云端岂不是太过眼线,就像夜空的星星一样,等于在跟千里眼叫板:“我就在这里,你喊人来抓我啊!” 林奉孝自问还没这么疯狂。因此走陆地尤其是荒山野岭那就是一条很好的路线了,而且也有缩地术这样的秘术,论速度比起云路只快不慢,自然不会冒风险了,而且就路线而言林奉孝也是直奔着东海去的,并没有搞什么迂回,现在讲究的是争分夺秒,早一刻出海早一刻安定,哪里还有那个心思跟天庭兜圈圈,话说就算绕来绕去也没用反而出现的次数更多更容易被发现,还不如直接走直线,要是在天庭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远遁海外那就算是安全了。 眼看着东海渐渐的近了,林奉孝心中一喜,却也更加警惕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半路截杀 眼看东海遥遥在望,林奉孝心中微微欢喜,只要出了东海,立刻就是天高皇帝远,就算以天庭的实力强大也是鞭长莫及,他就能够在海外安生下来,静心修行。 虽然说不断地磨练有助于修为的进步,但是林奉孝现在的磨练已经足够,他离金仙大道也只差临门一脚,随时都有可能做出突破,现在他需要的不是和人厮杀,于生死之间找到突破的关口,而是需要静下心来感悟自己胸中所学,进行整理,萃取精华,完善自己的道,这样才能稳固道基,进军金仙大道。 林奉孝现在的心情已经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了,自从来到仙界之后就一直诸事缠身,几乎没有多少时间静下心来参悟,虽然修为暴增了许多,实际上还有许多破绽,不过是空中楼阁,基础不稳,随时可能出岔子,换句话说就是欠缺火候,因此还不能跨入金仙大能的境界。 林奉孝目光紧紧盯着大海,海水波涛汹涌,林奉孝也是心潮澎湃。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危险,仿佛被荒古巨兽盯上了一般,全身的毛发都倒竖起来,看上去十分骇人。 “何方高人,躲躲藏藏岂非有失身份?”林奉孝知道这是有人针对他来了,心中暗叹一声,到底还是被天庭找到了踪迹,功亏一篑。 “哦,居然被发现了,看来你的确有些能耐。”从远处传来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周围虚空一阵扭曲,一个白衣年轻人突兀的出现在林奉孝面前。 林奉孝目光一扫,就看出了这个年轻人修为不凡,不在他之下,比起钟神秀等人还要略胜一筹,和钟神秀一般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奈何钟神秀让人觉得潇洒不群,这个年轻人却是太过傲气,双目也稍显细长,看着林奉孝一脸戏谑的神色,仿佛一只猫在看无处可逃的老鼠的那种目光。 那年轻人背负双手,身体挺的笔直,头颅高高抬起,十分骄傲,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奉孝,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双目随意在林奉孝身上打量了一圈,微微不屑道:“你就是林奉孝?哼,我还倒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名头那么响,连天庭都有所耳闻,今日一见不过如此,你尽管放手过来吧,我十招之内必然取你性命。” 林奉孝丝毫不为所动,根本就没有一点被激怒的意向,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惭愧,天庭居然派了个年轻人来,还好不是金仙大能,不然我恐怕就要难逃公道,只是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对于这个年轻人的口出大言,林奉孝并没有上心,反而十分高兴,天庭这次没有直接派遣金仙大能,无疑是脱身的机会,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时机。至于这个年轻人,虽然修为不凡,和自己也在伯仲之间,但是林奉孝并没有放在心上,不是林奉孝狂傲,这样的货色对于林奉孝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此人大言不惭要十招之内击败林奉孝,其实林奉孝倒是有把握十招之内就取他项上人头。 事实上,天仙境界之中如同林奉孝、钟神秀之辈都已经是天仙境界的极致了,彼此之间论修为其实都几乎不分轩轾,但是要论高下也不是难事,就像林奉孝如今要击败钟神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这就要看各自的秘术神通了,而林奉孝对这方面是极度有信心,得到紫薇大帝和太初仙尊传承的他本身就有着无数的绝世杀招,况且他还将其融会贯通,创出了自己的道,虽然还不完善,却也十分可观了,自信同境界的人当中不可能有人做到这一步。 这是一种信心,无敌的信念,也就是林奉孝曾经所说过的养成的大势,在这种无敌的大势下同境界的人不可能有人能够打破。当许多年后,林奉孝的弟子曾经问道:“如何养成这样的大势?”林奉孝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当同辈之中甚至前辈之中那一个个赫赫有名,天下无双的高手都败在你的手上,没有人是你的对手,那时候,天下无敌的气势就自然而然的养成了。” 林奉孝解释的很贴切,也很自然,事实上这就是他一路修行的真实写照。 林奉孝面对挑衅没有反驳,光说不练假把式,林奉孝根本就懒得做口舌之争,在那年轻人得意洋洋的时候,一步踏出,仿佛踩碎了万古青天。 那年轻人只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只金光闪闪的巨大的拳头,仿佛能够洞穿苍穹,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拳头还没落在身上,就i已经让人胆寒,周围百里之内的天地元气被带动,如同被大磨盘研磨一般纷纷绞碎,整块百里虚空元气都变的十分爆裂,仿佛随时有可能爆炸一般。 那年轻人吓了一条,没想到林奉孝说动手就动手,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这一拳就要毙了他的性命一般。 虽然嘴上大话连篇,但其实这年轻人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不然也不会养成那样狂傲的气势,想来也是击败过不少同辈的高手,只是他的这点搏杀的手段和经验跟林奉孝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的了。 连金仙大能都死在了林奉孝的手上,区区一个狂妄的天仙,林奉孝还真的没拿他当盘菜。 林奉孝双脚交错,速度快到极致,双腿都仿佛变成了幻影一般,刹那间分出无数影子从四面八方轰击那年轻人,每一圈都有翻江倒海的威能。 年轻人大吃一惊,左右支绌,在这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下就仿佛一条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船毁人亡。 “唰!” 林奉孝一个闪身来到年轻人的背后,搓掌成刀,力斩而下,虽然不是真的宝刀,但是只要斩实了,绝对能够将那个年轻人一刀两断,那年轻人虽然被林奉孝极快的速度,狂暴的攻势打的手忙脚乱,但是到底还是有几分真本事,及时的感应到了背后的袭击,连忙在背后凝聚一道气墙,身子也稍微偏了偏,但是还是没能彻底拖过,那气墙仿佛纸糊的的一般一拉到底,就被粉碎了,而那年轻人的背后也被刀气拉下,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差点就被力劈了。 对于这一刀没能把这个年轻人劈成两半,林奉孝也没有什么意外,他还有后招,总之这个年轻人搏杀的本事在他眼中真的是不值一提,根本都没用什么厉害的手段对方就已经被打乱了阵脚了,先前都是有些高估他了。 林奉孝双手交错,捏成龙爪,虚空之中立刻不满漫天的爪影,那年轻人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招式,竭尽所能都不能抵挡,他修炼的不是人仙大道,对于肉身搏杀本就不擅长,只是有几手厉害的道术,作为压箱底的本事,奈何他跟林奉孝的差距太大,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机会就被林奉孝打的难以支撑,更不用说施法了,看着情况,他的压箱底的本事多半要带进棺材了,当然前提是林奉孝能留他全尸才行。 天空之中进行着一场十分惨烈的搏杀,这个惨烈倒不是双方势均力敌,杀的难解难分,血战到底,而是那年轻人被林奉孝杀的血肉横飞,鲜血横撒,虚空之中都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倒的确能够算的上惨烈。 那年轻人如今已经知道败亡在即,才知道自己抢先得到消息迫不及待的就下来捉拿林奉孝,本以为手到擒来,谁知道却是自己坐井观天,想起之前自己心高气傲,甚至还说出十招之内搏杀林奉孝的话,如今看来却要反过来了,林奉孝十招之内绝对能够杀了他才是。 “百抓狂杀!” 这是林奉孝给自己这一手龙抓手起的名字,的确是名副其实,至少瞬间上百爪已经将那年轻人杀的体无完肤,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成了一个血人,但是林奉孝自己却穿梭在血雨腥风之中,周身一丁点血迹都没有沾到,真是神乎其技。 “要快点解决了,这个人这么脓包,肯定不是天庭派下来捉拿我的人,说不定是自己得到消息私自前来,等到天庭的人来了必然是金仙大能,到时候可就难以脱身了。”林奉孝心如明镜,已经猜出了这个年轻人不可能是天庭派下来截杀他的人,因为太过脓包,完全不可能把这种大事交给这样的货色,除非玉皇脑袋烧坏了。 林奉孝决定立刻毙了这个年轻人,不能拖延,免得夜长梦多。 “龙抬头!” 直接出动绝招,那年轻人只感到一个巨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轰杀过来,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拳轰中了脑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奉孝一拳轰爆了那年轻人的脑袋,连元婴都没来得及逃走直接就被拳头爆碎在了识海中,无头尸身坠落下去,鲜血横撒长空,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林奉孝看也不看一眼,立刻纵深呢飞往海外。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东海之外 就在林奉孝离去之后不久,这里空间一阵扭曲,一股恐怖的波动预示着一位大人物降临了下来,只见虚空裂开,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浑身被金光笼罩,看不清面容,但是一股强大的气势惊天动地,毫无疑问是一个金仙大能,而且不是那种刚刚步入金仙境界的,而是几乎和第一城主都不相上下了,完全是老牌的金仙,厉害到极点,纵然林奉孝有圣兵在手也难以胜出,反而很有可能被杀死。 这个金仙大能走出来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法力波动,显然在推算什么,只是林奉孝用星辰幡遮蔽的天机,身上还有长生大帝的隐匿符篆,就算是玉皇亲自出手推衍都十分困难,也感觉不到任何林奉孝的气息,所以这个金仙大能也查不出什么来。对于那个年轻人坠落的无头尸身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天庭人才济济,这样的货色多不胜数,根本排不上号,还不至于被这位大能放在眼中,这位金仙在天庭的地位也是极高,莫说这个年轻人,就算是天庭培养的年轻天才中最为厉害的几人见到他也十分恭敬,不敢放肆。 那金仙大能推算不出林奉孝的下落,但是却知道林奉孝的目标是出海,自然往东海方向追去,只是能不能追的上他自己心中也没底。 林奉孝早就料到天庭得知了他的一丁点行踪都绝对会派遣厉害人物来追杀,在杀了那个年轻人之后林奉孝立刻飞往东海,全身气血沸腾,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传说中上古神兽大鹏一般,虽然没有大鹏展翅扶摇九万里的极速,但是却也差不太多了。 本来林奉孝就已经距离东海极近了,如今这般极速之下更是不过须臾之间就飞出了九州,来到了大海之上,此时那个金仙大能不过才刚刚降临。 来到了东海之上林奉孝微微松了口气,但是其实还不算是安全的,因为才刚刚出海,其实这里还是属于东海龙宫的范畴,为东海龙族统辖,虽然龙族与天庭来说算是一方诸侯,但是到底还是明面上听命天庭,因此龙宫会不会有什么动作还是十分难料,林奉孝此次出海并不是出了九州大地,来到大海之中就算安全了的,必须要去到大洋深处,龙宫都管辖不到的地方,那里才是天庭势力无法触及到的地方,那里才有许多海外练气士静心修行。 传闻海外练气士几乎没有什么宗门,以散修居多,就算有门派的也不过是占据一岛,传弟子数人,大猫小猫三两只,根本不成气候,比起九州大地上动辄数万数十万门人弟子的大派根本不能相比。 而这海外练气士中也是鱼龙混杂,不论仙妖魔鬼都有,而且彼此之间只要是没有利益冲突,都能和睦相处,仙人能和妖魔称兄道弟,海外练气士的大环境算是风平浪静,但是却也不乏高手,甚至据说在大海深处就有一些远古时代的老古董,修为十分恐怖,隐隐有了半步大罗的境界,就差临门一脚就能窥视帝君的道果了。 对于海外的势力林奉孝并不在乎,他只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安稳修行,总结自己多年来修行得失,以求跨过金仙的那道门槛,而且海外的天材地宝也是众多,比之九州大地还要丰富,而且也没那种巨无霸大门派垄断性的采集,基本上是谁要用了谁自己去采集,遇到好东西谁得到就是谁的,根本就是没人管的,这对于林奉孝来说无疑是最为理想的落脚点了,正好自己在魔界得了不少稀有矿藏,再采集些好材料炼制出一些兵器法宝也能赏赐给弟子们,话说自从自己收徒之后几个弟子倒还真的没从自己手上得到过什么好东西,甚至林奉孝还隐隐有些想法要炼制出八套大阵,将自己精擅的那八门阵法统统衍化出来,他总觉得这跟自己有很大关系,关乎自己未来的发展。 一边飞遁,脑海中一边思考,这片刻间林奉孝心中就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把接下里在待在海外要做什么都想了一边,有了计划,心中也十分安定。 就在此时,林奉孝只觉得心头一跳,全身筋骨都一阵阵律动,暗道一声:“不好!”胸口气血翻涌,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林奉孝的异常自然瞒不过被他带着的几个弟子,就连董明也是大惊失色,此刻出东海还并不太遥远,万一有追兵追来可是无人能挡。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伤势,飞遁的却是更加快了,此刻他浑身精血仿佛都在燃烧,气血旺盛,如同大日燃烧一般,所过之处海浪汹涌,海水都被蒸发,大海之上居然热气腾腾,这一幕景象要是让一个普通的天仙看到了都能活活吓死,一个人居然有如此旺盛的气血,散发出来的热量能使大海蒸腾?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董明心中一突,传音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受了伤?” 林奉孝闷哼一声,回道:“怎么可能?那种货色我杀他易如反掌,怎么可能自己受伤?” 董明立刻心知肚明:“那就是和鬼王大战时受伤了,何苦强撑到现在?” 林奉孝冷哼道:“事情紧急,不能拖延,只有撑着了,我心中有数,你休要多言,无妨的,只要这次逃过一劫,这点小伤还不在话下。” 董明叹息一声,不再劝解,他知道林奉孝的脾性,既然下了决断就不可能更改的,更何况这个情况下也不可能停下来养伤,后面十有八九有追兵呢,若是停下来养伤那无疑是送死了。 事实上的确如董明所料,林奉孝当初和鬼王大战时虽然让圣兵觉醒,几乎以横扫的态势击杀了那个鬼王,但是鬼王到底也是金仙大能,最后甚至自爆金丹要拼的同归于尽,林奉孝虽然有星辰幡护身,但是到底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留下的内伤,若是静养一阵其实倒也无碍,只是后来离开魔界,进入地府境内就开始争分夺秒,要抢在天庭发现他们之前逃到海外,这可容不得一丝半点的耽搁,所以林奉孝就强行将伤势镇压了下去,一路上表现的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一点就算是精明如董明也没有看出半点端倪。 只是刚才一阵厮杀动用了法力,林奉孝速战速决除了不能拖延时间以免天庭高手到来不能抵挡,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伤患,万一关键时刻发作可就要阴沟里翻船了。但是妄动无明,加上刚才一路上几乎是不要命的飞遁,让林奉孝的伤势压制不住了,此刻伤势发作,林奉孝勉强没有吐血已经是难得了。 只是林奉孝心知此刻还不算安全,根本不能停歇,他的心中隐隐感觉到一股警兆,仿佛一股极大的危险笼罩心头,林奉孝清楚肯定是后面有天庭的追兵,而且这次的追兵绝对是金仙大能级别的厉害人物,不是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能够应付的来的,所以不顾伤势,反而强行燃烧精血,加快速度,如同魔族燃血一类的遁术,虽然速度极快的,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伤势却是越发严重了。 “这次要是逃脱出去,恐怕要将养个一年半载才能恢复了。”林奉孝对自己的伤势十分清楚,知道自己这么一下子十分伤身,本来还不算什么的伤势恐怕现在就要一段时日修养才能恢复,不然就要落下病根,到时候要是伤了道基可就终生难以进步了。 “不过只要过了这一劫,在海外寻得安生之地,自然就能安心静养,就算事情真的如长生大帝预测的那般日后有一场大劫数,那也是千百年后的事情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必然都已经更进一步,成就金仙大能,巩固境界,就算有什么劫数,只要不和帝君直接对上,料来也能保全自己。”林奉孝转念一想,对于前途十分清楚,这次是一个劫数,若是渡不过自然一切休提,若是能渡过,恐怕能有很长一段清净日子,到时候莫说是这点伤势了,就算是巩固金仙境界也是轻而易举,甚至还有可能窥视更上面的境界。 要说对于帝君的境界没有觊觎,那纯粹是骗人的,任何一个练气士都对于那个境界神往,毕生努力,若是能够达到帝君的境界无疑是一个练气士梦寐以求的事情,没有人能够例外,林奉孝虽然如今还差的远,但是却也十分憧憬。 “嗯!这股危险的感觉渐渐远去了,怎么回事?”林奉孝心中那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小,最后慢慢消失了,十分奇怪,定神一看,远来已经到了大洋深处,一眼望去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没有任何一丝人迹,但是林奉孝目光何等深远,双目神光扫射,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些海岛灵气充沛,还有大阵维护,明显是一些练气士的洞府,那一座座海岛都是一个个洞天福地,林奉孝还看到了水下无数鱼群,其中不乏体型巨大,气血旺盛的海中霸主,神念一扫,就发现了几样天材地宝,在九州大陆上都算的上是稀罕货色,在这里却是含量丰富。 显然已经脱离了天庭的掌控了,这里鱼龙混杂,卧虎藏龙,就算是天庭派来的大能也不愿深入,毕竟这里许多人大多数都对天庭没好感,水可是深的很,若是那个金仙大能真的来了能不能活着出去还真的难说。 林奉孝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日子都要在这里落脚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海外有宝 东海之外,茫茫无边的大海之上,这里已经是东海的深处了,可以说是真正的天高皇帝远,莫说是天庭了,就算是东海的主人,东海龙族也是鞭长莫及,而这里也隐居着许许多多的练气士,都在此潜修,不与外界相通,和九州大地上五花八门的大派更是从不往来,有自己的圈子,可以说是另外一个练气士的天地。 东海之外隐居潜修的练气士不在少数,这些人不显山不露水,卧虎藏龙,其中大能也是不少,只是不在这个圈子里厮混的人是不知道罢了,所以九州大地上那些大派虽然个个实力雄厚,也知道海外资源丰富,但是也不敢贸然插手进来想分一杯羹,就连东海龙族对这些人也是礼敬有加,许多厉害的练气士还是东海龙宫的座上客,每逢龙王得了什么宝贝都要请这些人去水晶宫中赏玩一番,吃几杯酒。 海外诸岛,一片祥和,在这里人人都以得道长生为目标,几乎没有什么争斗,一来没有教派道统的争夺,二来也没有资源地盘的争夺,在海外那些天材地宝多了去了,只要有点手段,下到海底采集一番就足够用个十年八年的了,没了这些值得争斗的对象,自然是一团和气。 在海域深处,有一片连绵的群岛,二十八座小岛环卫四周,布成星宿大阵的阵型,整片群岛都笼罩在一片雾霭之中,十分神秘,不过在这里就是地广人稀,粥多僧少,也没人在意,好地盘多的是,只要你有本事,莫说弄二十八座小岛摆个星宿大阵,就是弄个三百六十五座摆个周天星斗大阵也没谁去管,最多有见识的见到了赞叹两句罢了,当然这样的手段是不可能的,莫说隐藏在海外的大能了,就算是天上的那位也未必有这个能耐,这周天星斗大阵借用周天星辰之力,古往今来除了统御万星的紫薇大帝还没人能够摆弄的出来,就算是大帝自己也要耗费老大的功夫。 这星宿大阵虽然远不及周天星斗大阵,但是也算是难能可贵了,只是布置出这样大手笔的那个主人却是有些神秘,大约七八年前这里还是无主之地,只是没过多久就有人发现这里似乎有人定居下来了,还把周围的岛屿都挪了个位,布置出这样的阵法,这里本来就是个风水宝地,只是海外这样的风水宝地多了去,也没人在意,不过经过这么一番摆弄这风水宝地可就大变样,成了真正的仙家福地了,消息传开去,许多人还特意过来看了看,有些大能见了都十分赞叹,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没过多久整个海外练气士群体都知道这里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一些大能有心拜见,奈何这里的主人却似乎无意见客,都婉言谢绝了,一些大能觉得有失颜面,便不再过来,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知道这个主人家手段厉害,但是似乎有些傲慢,不怎么待见人,也就几乎没人再来了,时日已久,也就渐渐淡忘了。 能布置下如此手段,又仿佛一夜之间凭空冒出的那人自然就是林奉孝了。七八年前林奉孝带着董明和六个弟子来到这里,见到这么一出宝地,十分欣喜,就施展手段把周围的岛屿都挪动过来,布置下这么一个大阵,在这群岛环卫之中还有一座大岛,终日仙云笼罩,外人根本看不透,这里自然就是林奉孝的居所。 这七八年来林奉孝在此安心静养,闲暇之时采集宝物炼制大阵,把个小岛经营的铁桶一般,八个方位布下八个大阵,都是林奉孝最为拿手的天地风云、龙蛇虎鸟,就算是阵法大家来此也要头晕目眩转不出来,为此可是把林奉孝的三个女弟子高兴坏了,她们跟随林奉孝学艺,对于林奉孝在阵法上的造诣十分钦佩,又是十分渴望学到师父这一手本事的,林奉孝把这压箱底的本事都倒腾出来就摆在那里,这三个人天天观摩学习,又在一起相互交流,甚至胆子大的时候还亲自去阵中走上一遭,当然为此这这几年之内林奉孝不知道多少次亲自入阵把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徒弟带出来,要不然这几个人可就要在里面呆到天荒地老了,一来二去的,岛上的人都知道,那天要是看不见这三个师姐妹就要去找师傅进去找人了,那三人十有八九又把自己弄丢了。 不过虽然把自己弄丢了无数次,但是这也不是白丢的,这七八年来三人在阵法上的造诣都是蹭蹭的往上涨,就连林奉孝都十分赞许,称道三人要是放在九州大地上也能算作是一代阵法大家了。 其他的几位弟子自然也没闲着,这里是海外,地方静雅,无人打扰,能够安心修炼,就连一向活泼好动的夷光都静下心来,每日潜心向道,多年来也是大有长进。 至于董明那厮除了例行的修炼,其他时间都是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林奉孝也懒得理会。 要说收获最大的还是林奉孝自己,本来林奉孝受了内伤,但是在岛上将养了一年多也就痊愈了,后来钻研阵法,凝练拳术,把这么多年来修行的成果都回味了一番,这样的好处可是不言而喻,林奉孝虽然根基扎实,也下过无数苦功,但是到底修行时日不长,虽然进步神速,但是难免就有些急功近利了,虽然此时一时风头无量,但是对于长久来说难免就埋下了几分弊端,此时要是发现的早尚且能够补救,不然到时候只怕就是积重难返了。 林奉孝静心潜修,把自己多年来的修行都沉淀了下来,已经是稳打稳扎,再也没有一丝飘忽不稳,进入金仙境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区别只在于时间早晚罢了,保不准一个入定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这几年来先是安心养伤,后来又潜心修炼,和海外的练气士圈子也没有往来,自己初来乍到的时候因为身上有伤,为了稳妥起见对于那些登门拜访的都一一谢绝了,这样一来难免让别人心中留了疙瘩,若是有那么几个心胸狭隘的给记恨了那可就冤枉了。 林奉孝虽然说是不怕事,但是既然以后要在这里呆上很长一段时日,彼此之间怎么也得打好关系不是,就算不能交心,但是好歹也要混个脸熟,见面称个道友,总不能和人冷面相向。 只是这事情却是急不来,总得有个由头,不能贸然行事,不然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去串门难保别人不疑神疑鬼,就算没有这些心思,只是这般前倨后恭也难免叫人看轻了。 不过这些琐碎的事情林奉孝也不会多想,等到有个合适的时机再去结交也不迟,话说这海外练气士的圈子也不都是只有三五好友之间才串门的,隔三差五的总有那么些事情,有些人大宴四方的,无论是东海水晶宫还是那几个大能又或是一些交游广阔的修士,他们每次得到一些稀罕玩意儿都会广邀宾客吃酒赏玩的,这些事情就等到这样的机会到时再说也不迟。 这一日林奉孝召集几个弟子吩咐道:“为师昔年在魔界别的事情没有,倒是寻摸到了几块好铁,思量着你们拜师学艺以来为师虽说也是尽心教导但是却不曾赐下什么法宝神兵,除了隆山之外其余人跟别人斗法难免有几分吃亏,如今索性无事,这海外宝物也多,为师就带你们去采集一番,然后给你们炼制,说起来这炼制法宝兵刃倒还真是头一回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听说林奉孝要为弟子炼宝,几位弟子都是十分欢喜,就算是隆山他有太始仙尊的传承,有太始鞭这样的圣器在手,也是满脸欢喜,圣兵这玩意儿是个大杀气,总不能和人动手就直接出动吧,除此之外隆山也是一穷二白,没个趁手的宝物。 林奉孝把当初在魔界寻摸到的好货色都拿了出来,看的几个弟子惊叹连连,这些东西虽然大多数黑乎乎的不起眼,也有几样却是光彩夺目,但是却都是极其稀有的货色,就算是九州大地上那些巨无霸的大门派见了都要流口水的,有些材料甚至是帝君级别的人物炼制圣器的专属材料,就算是帝君想要弄到也要耗费不少心思,但是在林奉孝这里却是多的很,炼制个一两件圣兵都不成问题,当然,林奉孝绝对没有那个本事就是了。 董明看了看这些材料,不以为然,在魔界这些极品材料不说多的是却也不在少数,许多稀罕的矿藏都在露天里无人开采,魔界贫瘠是众所周知,但是却没几个人知道魔界的矿藏丰富,而就连阿修罗魔族自己因为对于炼器一道完全连半吊子都算不上所以明知这东西稀罕却也用不上,根本就不在乎,虽然能够跟仙界换到好东西,但是那也要能换起来才行啊?双方不说根本就不相通,就算道路畅通那也第一时间就是打起来,人脑子都要打成狗脑子,谁还理会这些东西,在阿修罗战士眼中,仙界的好东西多的是,只要两界相通了,第一个念头绝对不是拿东西交换而是组建大军去抢,所以这些东西在魔界根本就是和废铁没两样的。 了解了这一切之后无论是林奉孝还是六个弟子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直说魔界野蛮人暴殄天物。 林奉孝道:“这海外的确也是宝物众多,这些年来为师也采集了不少好东西,只是要为你们炼制兵刃,为师思忖着还差着一样东西,所以这次要亲自去找寻一番。” 叶葬花讶道:“师尊,有事弟子服其劳,还差什么东西您吩咐一声,弟子这就去找寻来也就是了,何必劳烦您亲自走一遭?”要说起来叶葬花心中也是十分惊讶的,他可是知道这些年来林奉孝为了炼制那些大阵可是寻摸了不少好东西,大阵炼制出来之后还有许多极品材料或是用不上或是炼制大阵多出来的,统统都存放起来,堆积如山,恐怕就算是九州大地上一些稍微小一点的门派的宝库之中都是远远不能及的,因此对于林奉孝所说的还差着一样东西,叶葬花可就十分好奇了,还有什么神材能够让自己这位师尊亲自出动的? 林奉孝笑道:“无妨,为师这次也算是狠下心来,就算是第一次炼器也不能搞砸了不是,这些神材可有不少都是稀罕货色,就拿这大罗银精来说可是十分契合大罗法则的,极为稀有,可是大罗金仙级别的至尊炼制圣兵的绝好材料,这是帝君的专属神材,这样的稀罕货色我要拿来炼制兵刃虽然说是有些奢侈,不过真要炼制起来这配料怎么也得稀罕不是?那些普通货色要是搀上大罗银精可就真的是亵渎了。为师曾听闻大海深处海底有一种血珊瑚,极其罕有,论稀罕程度比起这种帝君专属材料也是不遑多让的,虽然材质不及这帝君专属的神材,但是也是极品的货色,远古时代的大能炼制宝贝多是出海寻找的,用这东西配上大罗银精这种神材也不算掉价。” 董明眨巴眨巴眼睛,问道:“这血珊瑚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不曾听闻过?听着像赏玩的宝贝躲过像神材啊!” 林奉孝哂笑道:“没见识了不是?你们魔界的人啊就是这样个个好勇斗狠,却偏偏对自己兵器都不关心,你看看魔界那些家伙,有几个人能有一件拿得出手的货色,就算是魔帅级别的那身上的法宝兵器看着都寒酸,还不及仙界一个大门派的精锐天仙弟子的呢。” 董明被林奉孝一阵奚落,老脸通红,这也怨不得他,魔界中人确如林奉孝所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热血冲动,打打杀杀的都是十分感兴趣,但是却还真的拿不出几件神兵利器,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矿藏而不会利用?这叫坐拥宝山而不自知,所以才会对富饶繁华的仙界眼红啊! 夷光双眼放光的在那一堆稀罕神材之中翻找,突然找到一块赤红色的金属,外形十分古怪,仿佛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小丫头十分喜爱,被叶葬花看见了,一阵惊呼道:“师尊,这个可是凰血赤金?传说这种神材十分罕有,每一块都如同一只凤凰的形状,色泽赤红如血,是传说中的东西,都没有人见过。” 叶葬花神色激动,也难怪他这般,凰血赤金只是传说中的材料,根本就没人见过,就连许多典籍上也都表明这种神材只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历代以来都被怀疑只是虚构出来的,根本不存在,如今这传说中不存在的神材就在自己眼中,可能就连上古帝君都不曾见过的东西如今却被自己拿在手上,饶是叶葬花心性沉稳,此刻也是激动莫名。 林奉孝嘿嘿笑道:“不错,这东西也是我在魔界无意中淘到的,当时可是在一条矿脉之中采集了一些大罗银精却无意之中发现了,当时也没仔细辨认,只是觉得稀罕,就直接收起来了,后来翻找出来琢磨着就估计这这东西了,当时为师也是激动的紧。” 看着几人目光死死盯着那块凰血赤金,眼睛都挪不开了,林奉孝笑骂道:“都盯着这东西看干什么,告诉你们啊,这大罗银精可以给你们炼制兵器,这块凰血赤金可就别惦记了,那是为师自己留着用的,将来可是要派上大用场的。” 叶葬花等人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唯有董明身子一震,看向林奉孝的眼神满是惊骇,他心思活络,从林奉孝刚才的话中听出了门道。凰血赤金是什么?那可是传说级别的神材,就连上古的帝君都是不曾见过的,林奉孝要留作己用,这是干什么?很明显是炼制圣兵,而圣兵那是只有帝君级别才能炼制出来的,其他的就算是再厉害的炼器宗师也不行,因为没有大罗法则的浇灌,根本就不可能炼制成圣兵,历代以来不是没有绝代炼器宗师想要打破这个神话,但是都没有成功的先例,这也让帝君威严不容亵渎这个观点越发的深入人心。林奉孝这番话无疑透露出了林奉孝对帝君境界的野望,而且也是有信心跨入那个层次,不然何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当然林奉孝心里承认对于那个境界的确是有想法,只是这信心嘛那是半点也欠奉,虽然如今随时可能踏入金仙大能的境界,但是距离帝君还是太过遥远,比起凡人和金仙大能的差距还要遥远,不过虽然差距很大,却也能幻想一下的嘛,这块材料林奉孝还真的打算留着了,万一自己真的有那么一天呢,反正只要不说出去也没人知道,这东西留在手上也不会天打雷劈,怕个什么劲儿? 林奉孝大手一挥,对几个弟子道:“好了,莫要耽搁了,咱们这就下到海底找宝贝去,这些东西等宝贝炼制出来你们慢慢再看不迟!” —————————————————————————————————————————————————————————— 今天有点事,等下要出去,这一章提前码出来,今天就一章了,五千字,明天还是两更!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海底深处 碧波荡漾,看的人心旷神怡,阳光照射在海面上,海水表层温度并不寒冷,海水十分清澈,甚至还能看见鱼群来回游动,但是越往大海深处,阳光照射不到,光线也就越暗,到最后一片漆黑,一丁点的阳光都照射不下来,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这深海处的鱼都是没有眼睛的,因为没有光线,所以它们的眼睛都退化了,身体扁平。 深海处除了没有光线,漆黑一片之外,海水也是十分寒冷,仿佛都要凝结成冰一样,而且水压极大,肉身不够强悍根本下不来,林奉孝师徒几人钻进了大海之中,下到了千丈,但是还是远远没有到达海底,只是除了林奉孝之外其余的人肉身都不足以支撑他们继续下潜了。 林奉孝回头望去,几个弟子都是苦苦支撑,就算是董明这个阿修罗魔族也是支持不住,林奉孝哈哈一笑道:“看你们这个样子都是扛不住了嘛!也罢,以你们现在的能耐下到海底实在是太勉强了,现在这个深度就差不多是极限了,我就传你们一门小小的手段,嘿嘿,这可是地仙们入水的诀窍,百试不爽的。” 林奉孝双目一瞪,一股强大的意志降临,一分为七,分别将一篇神通秘术映入了七个人的脑海之中,立刻七人脑袋里就多了一门叫做避水诀的神通。 就如同林奉孝所说的一般,这避水诀的确只是一门小神通,浅显易懂,几人都是略略思忖片刻就都了然于胸。这门神通当初就是海外的练气士为了下到海底采集天材地宝而创造出来的,海外练气士都是地仙得道,没有人仙那样强悍的体魄,而避水珠这等宝物更是十分稀少,没有几个人能够拥有,而这些练气士之中不乏才智之士,为了下到海底采集,他们就研究出了这么一门小神通出来,这门神通只有分水的作用,其他的再无用途,所以除了下海采集其他时候也完全用不上,因此倒也浅显易懂。 林奉孝见几人都手掐避水诀,那海水就自动在几人身边分流,形成了一个无水的防护罩,林奉孝哈哈笑道:“不错不错,不过所谓万丈海眼,这里可是东海的深处,海底何止万丈之深?不过我估计你们的能耐就算有了避水诀最多也不过就能潜入万丈深度罢了,再深就万万不行了。” 听了林奉孝的话,几人纷纷面有惭色,林奉孝笑道:“无妨,无妨,为师自有手段带你们潜入海底。” 林奉孝估摸的的确很准确,等到潜入万丈之深的时候,七人都十分吃力了,那避水诀的防护罩也是摇摇欲坠,但是这里却并不是生命禁区,居然还有生长水草,不时地还能看见一队队的鱼群,不得不让人惊叹连仙人都无法呆得住的万丈海底这些鱼群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林奉孝也是惊叹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造物主的神奇真是让人无法想象,这些鱼群居然能够在这样深的海底生存,嗯,体积很大,气血旺盛的很啊,如此庞大的身体,这样的气血比起人仙还要强大啊!” 听到林奉孝的评价,七人都是大惊失色,这些鱼群真的如此厉害?气血旺盛,肉身强大还要胜过人仙?要知道在同境界,人仙可是肉身强大的极致,是一种标准了,这些鱼群根本就没有修炼过,还不是妖一类的存在,只是得天独厚,先天强大而已,但是就算如此要比起人仙来还是让人不敢相信。 不过这话既然是出自林奉孝的口中,自然没有人怀疑,林奉孝可是一路从人仙修炼过来的,可谓自从上古大战之后人仙绝技,他就是唯一的一个人仙了,他走过的这条路就是人仙的标准,他的弟子都是沿着这条路走过来的,若是把他的修行经历编撰出来足可以作为人仙修炼的范本,这样的人物做出这样的判断又怎么会出错? 林奉孝感慨过后,又见其人苦苦支撑实在十分辛苦,叹道:“好了,这已经是你们的极限了,不要再勉强了,为师带你们下去吧。” 董明惭愧道:“主公,却是还要麻烦你,实在是惭愧。” 林奉孝哼了一声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留着你可不是听你惭愧的,以后还有用的上你的时候,到时候你可不要再跟我说无计可施就行了。” 董明心头一紧,连忙应道:“是!” 林奉孝盯着海底,双目一瞪,两道神光射出,仿佛射穿了海底,看清了海底的一切,林奉孝此刻气势暴涨,万丈海下的海水都被他的气势排挤开来,根本不能靠前,形成了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巨大防护罩,在防护罩内没有一滴水,十分干燥。 七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口中惊呼道:“厉害!太厉害了!” 他们都是心知肚明林奉孝这一手的难度,这里是万丈海底,方圆数十张大小的地盘却背负了占据这么大面积的万丈高度的海水,这该有多重?却被林奉孝的气势给撑开,这是什么概念?说是担山赶月也不外如是。 林奉孝黑发飘飘,神威盖世,众人为他气势所慑,一个个呆立无语,林奉孝冷哼一声道:“你们还不快进来,在外面发什么呆?” 几人被这声音一震,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钻进了林奉孝的防护罩内,这才撤去了避水诀。虽然撤去了法诀,但是众人心中都无比心安,仿佛头上有一座巨大的大山遮挡,就算天塌下来也能支撑住,根本不会畏惧。 林奉孝见所有人都进来了,朗声大笑了三声,喊道:“注意了,我要下去了!” 七人大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在林奉孝的狂笑声和七人的惊呼声中,一个巨大的球体以极速冲破了海水的阻隔猛然往海底冲下去。沿途所有的海水都被防护罩撑开,不能渗透,极快的速度让剧烈的水流在防护罩表面急速流动,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是众人心中没有一丝畏惧,有林奉孝护着,根本不用担心。 “轰!” 巨大的球体直接撞击到海底的山石,坠落之处被砸出一个大坑,周围的山石都被砸的粉碎。林奉孝左顾右盼,发现没有一丝生命的痕迹,莫要说鱼虾,就算是水草都没有。 “居然下潜了两万多丈总算是到了海底了,这个深度根本不可能有鱼虾生存了,再强大的鱼虾除非修炼成大妖,不然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生存下来。典籍上说血珊瑚就生长在这样极深的海底,坚不可摧,如今看来还真有可能,只有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下还能生长出来的血珊瑚才能当得起坚不可摧这四个字啊!”林奉孝打量周围的环境,回忆典籍中的介绍,做出了判断。 “师尊,这里光秃秃一片,除了山石什么都没有,就算这些石头也是坚硬无比,就算是普通的天仙恐怕都破坏不了,血珊瑚可能生长在这里吗?”几位弟子十分吃惊,这样的海底深处还能长出珊瑚?本能的表示不信。 林奉孝沉吟道:“我也不曾见过血珊瑚,事实上我也是第一次下到这么深的海底,但是典籍上说血珊瑚就生长在这样的海底深处,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书上说血珊瑚坚不可摧,我估摸着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或许才能符合书上对于血珊瑚的评价,所以血珊瑚生长在这样的海底还真的很有可能。” 林奉孝也不是很肯定,毕竟他也不曾亲眼见过,只是在书上看过介绍,也不曾见过或是听过别人采集过血珊瑚,事实上就算在这海外练气士的群体中他们经常下海采集天材地宝,也有不少人听说过血珊瑚,但是却根本不曾见到过,因此这样的东西究竟存不存在也是十分难说的,毕竟那些典籍记载的都是很古老的时代的东西了,有许多都跟现在不一样了,说不定古代那血珊瑚就灭绝了,消失不见了,这也不是不可能,事实上,如今的仙界就有许多地方都证明那些典籍中有些介绍的东西跟现在已经不一样或是干脆不存在了,血珊瑚或许也是其中之一也说不定。 林奉孝沉吟道:“反正既然来了就找一找吧,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话也没关系。”林奉孝笑着跺跺脚,踢起一块石头,笑道:“这些石头里面含有丰富的金属矿物,又被这巨大的水压碾压的十分坚固,这内部的矿物想必也是不简单,要是找不到血珊瑚就带些石头回去提炼一番也未必就差了那血珊瑚多少,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嘛!”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血珊瑚 林奉孝一番话说出口,后面七人都听了双目一亮,林奉孝的眼力那是绝对没的说的,他说这些石头都是好东西那就绝对是好东西,以林奉孝的眼界,他说是好材料的话想必这些石头里面蕴含的金属矿物绝对是不同凡响,恐怕应该是金仙大能级别的人物炼制宝贝的材料了,那可是炼制王者兵刃的材料啊! 对于林奉孝的几个弟子来说这可就已经是他们不敢想象的东西了,炼制圣兵的神材那是不用说的了,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东西,连帝君级别的人物也很难得到,就算是帝君也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加上运气好或许才能得到一块神材,古往今来每一个帝君级别的巨头刚刚证道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都是遍寻九天十地寻找神材炼制自己的圣兵,饶是如此历史上还是记载过有几位那个级别的巨头因为运气不好而没有得到神材,没有炼制出自己的圣兵,所以说从古至今留下来的圣兵数目绝对要少于证道帝君的数目,而对于帝君来说圣兵不但有他们费尽心力得到的神材,还有他们灌注的大罗法则,有他们自己的道,等于是生命的延续,要知道帝君虽然寿元无尽,天地毁灭他们都有可能还存在,但是帝君却不是真正的永生不死的,从天地诞生以来不知道有过多少劫数,其中有几次大劫也能比得上上古大战那样的场面了,也都有许多帝君级别的巨头出手相互搏杀,有不少帝君陨落,而陨落的帝君若是没有弟子传人,没有圣兵的话他们的道也就等于灭绝了,后人甚至都不一定记得他们的名讳,而练气士历来最注重的一个是自己的道果,另一个就是自己的道统了,没有了圣兵就等于道统传承不济,可见圣兵的重要性了,这不是一件法器兵刃就能够代表的。 只是这个层次的东西总共也不过就那么几件,他们当中也就隆山因为得了太始仙尊传承才能够拥有太始鞭,而其他人则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想念,对他们来说一件金仙大能级别的王者兵刃就让他们心满意足,喜出望外了。 看出弟子们的心思,林奉孝嘿嘿笑道:“这些石头里面包含的金属矿物的确能够炼制出王者兵刃,不过可惜为师还不是金仙大能,不能在其中灌输金仙法则,虽然自古以来也有天仙级别的炼器大师炼制出王者兵刃的先例,但是为师可是比不上那些天才横溢的炼器大师,这个恐怕也是炼制不出来的。” 听到林奉孝这样说,几位弟子都掩饰不住脸上失望的神色,不过林奉孝接下来一句话却是打消了他们的顾虑:“不过也没关系,等这次寻宝回去为师就差不多可以冲关了,嗯,我也渐渐感觉到火候差不多要到了呢!等为师冲关成功再炼制也不迟啊!左右不过这几日而已,莫非你们这些小家伙等不及了?” 林奉孝说完哈哈大笑,而他的六位弟子听了都是满心欢喜,除了自己的法宝有望之外对于师尊的突破也是让他们很是兴奋,虽然突破了金仙大能还是远远不能和天庭的势力相抗衡,但是已经是一大进步了,而且以林奉孝的实力一旦突破也不是一般的金仙能够比拟的,至少在这海外恐怕是难有敌手的,这样在海外也能更加逍遥自在,要知道海外的地盘比之九州大地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只是先前林奉孝一直养伤闭关,他们也只有呆在岛上,就连外面的世界都没有见识过,只要这一会师父突破了,不用说,自己几人怎么也能再这海外的练气士的圈子中见识见识了,海外宝藏极多,说不定自己几人也能撞到什么机缘也说不定啊,就算没有什么仙缘,只是能够走出去见见世面就足够让他们兴奋了,这么多年来都是小心翼翼,实在是有些静极思动了。 林奉孝如何不明白他们的想法,哈哈笑道:“等为师突破之后,说不得也要在这海外练气士的圈子中扬名立万,见识见识,到时候你们也不必整日呆在岛上了,也要出去见识见识,这样才能有益修行嘛,闭门造车可是难成大器啊!” 林奉孝摆摆手道:“其他的也不用多说了,咱们还是好好找寻一番,看看到底有没有血珊瑚这种东西,要是找到了也算是涨了见识了。” 六位弟子和董明都齐齐应道:“是!” 林奉孝带着七人在海底寻找,这里不分昼夜,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林奉孝估摸着已经有三五日了,只是所过之处还是光秃秃一片,根本不见任何生灵,更别说血珊瑚了,就连普通的珊瑚都不曾见过,倒是几个弟子帮忙在芥子空间之中收罗了满满的蕴含丰富金属矿物的石头。 只是海底虽然没有生灵,但其实也不平静,林奉孝他们就曾经走到过一片海域,这里海水不但不是寒冷刺骨,反而十分炽热,究其根底,原来这片海底居然有几座火山,时常喷发,带动地火汹涌,将海水煮沸,就算不喷发时散发出来的热量也让海水温度极高。林奉孝几人有幸见过一次火山喷发的场景,当真是十分壮观,在这海底深处熔岩居然喷发出百丈的高度,那样的冲击力就算是林奉孝自己估摸着要是被冲击到了也要受伤,别的不说脏腑受到这么大力的冲击,吐血是免不了的。 看到这天地的威势,饶是林奉孝胆大也是勃然变色,其他七人更是战战兢兢,林奉孝直感慨天地伟力,人力难以相抗,一座火山喷发就已经如此,那传闻之中天地寿元终结之时,天地合拢那又是怎么一股威力呢?就算是帝君级别的巨头恐怕也没几个能挺过来吧! 不过这火山喷发时虽然凶猛,威力不能抵挡,但是喷发过后却让众人欢喜不一。这座火山可不比平常的火山,能够在这样的海底的火山都是极为厉害的,喷发的力量能够毁灭星辰,因为这样的火山都是沟通地火,从大地深处传来的热力,就连金仙大能都要艰难抵御,普通的天仙根本扛不住,直接就会被火化,林奉孝曾经尝试着引出一朵小小的火焰都差点引火烧身,幸好有玄黄真火护体,但就算这样也烧的他十分狼狈,元气消耗不少,毕竟玄黄真火不比星辰真火,一个是外力,一个来自林奉孝本身,玄黄真火可是林奉孝强大的气血燃烧沸腾才能产生出来的一股极端爆裂的力量,也算是他的压箱底的本事之一了,十分消耗元气的,等闲都不会轻易使用。 而地火喷发之后却从地底带出了不少熔岩,冷却之后形成的山石中有蕴含十分丰富的金属矿藏,有些甚至比起炼制圣兵的神材也只稍逊一筹罢了,这下可让众人喜不自胜。 林奉孝赞叹道:“难怪古来典籍上都曾提到过海外遍地宝藏,古人诚不欺我啊!” 董明却神色镇定,虽然这么多宝物让他也是心中震惊,但是毕竟还能控制住情绪,听了林奉孝的感慨后说道:“书上说的是没错,但是像这样的宝物海底虽多但也不是轻易能够得到的,别的不说,就算是这海底的深度,本事稍微不济的都根本下不来,那还谈何宝藏?” 林奉孝一阵愕然,继而笑道:“不错不错,你果然看的通透,这些都是外物,只有自身的修为才是根本啊!” 六位弟子本来还在欢喜这些宝贝,听了林奉孝一番话后都纷纷停住手脚,有所领悟,顿时脸上的神情也不那么热切了,林奉孝却笑道:“你们都愣着干嘛,这可都是好东西啊,虽然说修为是根本,但是这外物也是手段啊,和人争强斗胜可是少不了的,你们不见为师也曾经依仗圣兵击败过金仙大能的嘛,可见外物的作用也是不小啊!”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又连忙加快手脚,拾取矿石。 “咦?师父,你看,那是什么?”众人正忙碌间,突然青桑喊了一声,众人目光看去,只见那冷却的熔岩地下居然冒出几缕火红色的光芒,光芒很是炽烈,但是却不耀眼,林奉孝微微错愕,惊疑不定道:“不清楚,应该不是又有火山喷发的可能。走,过去看看!” 几人小心翼翼的靠近,然而一靠近之后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被熔岩掩埋的乱石堆中,露出一些枝杈,林奉孝惊咦道:“好像有些像树杈一样。” 林奉孝连忙手脚用力,那些坚硬的石块都被震开,露出了里面东西的真面目。 “这……这难道就是血珊瑚?” 林奉孝十分震惊,眼前一株高三尺有余的小树苗一般的东西,通体呈血红色,荧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物,有几分像珊瑚树的模样,林奉孝缓缓伸出手触摸上去,手一碰到全身就涌起一股暖流,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十分舒泰,仿佛一块暖玉,众人看得神驰目眩,赞叹道:“好漂亮的珊瑚树,世间居然有如此美丽的物事!” 林奉孝手上微微用力,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手指有些生疼,林奉孝暗暗吃惊,他如今肉身强悍已经难以言喻,就算是硬撼王者兵刃都不会吃亏,要是材质稍差一些的说不定反而会被他空手打碎,但是却不能在这珊瑚树上留下哪怕一丁点的痕迹,可见这材质的坚硬。林奉孝已经心中确定,这必然就是血珊瑚无疑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黑蛟 血珊瑚的瑰丽让所有人都沉迷,这是一种世间罕见的美,林奉孝也自诩见多识广了,但是血珊瑚这样传说中的东西举世也没有人见过,这种独一无二的美丽让任何人一见之下都深深迷醉。 正当所有人都沉醉于血珊瑚的瑰丽之中的时候,水中蓦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咆哮,仿佛龙吟一般,林奉孝微微一愣,还没弄清楚这声音从何处传来,却突然水流激荡,一股大力汹涌澎湃,黑压压的一片黑影笼罩下来,冲着林奉孝横扫而来。 林奉孝没有一丝惧色,反手一掌拍出,虽然在水中力道被削减了不少,但是林奉孝的一拳一脚的力道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可是让林奉孝大吃一惊的是自己的力道打在那袭来的水流之上居然两两相撞,水流轰然爆碎,一股巨大的力道激荡开来,将四周的海水挤压开来,形成一个无水的空档,双方居然是不分轩轾。 林奉孝面色凝重,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很明显是海底的生物,十分强大,虽然论力量要比林奉孝稍逊一筹,但这里是海底,林奉孝最多只能发挥七八分力道,而对方却能因势导利,此消彼长之下也不过是半斤八两。 那一团黑影仿佛利箭一般,在水下一个呼啸就流窜过来,搅动海水,居然形成了一个漩涡,把林奉孝排挤开,林奉孝眉头一皱,放开了血珊瑚,后退几步,凝神静气,临阵以待。 对方很明显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不是三拳两脚就能解决的。林奉孝脸色凝重,转头对身后的七人道:“这血珊瑚是至宝,自古凡至宝都有灵兽守护,如今恐怕这就是守护血珊瑚的灵兽了,十分强大,为师也要尽力一战,波动不小,你们还是稍微后退,以免殃及池鱼。” 林奉孝的几个弟子都是十分清楚自家师父的本事,连林奉孝都表示对方很强大,他们自然不会搀和,至于董明那厮更是深明趋吉避凶,明哲保身之道,在林奉孝话音一出口的时候早就忙不迭的往后退了。 待七人纷纷远离,那海底灵兽也呼啸而至,林奉孝双目神光爆射,纵然在海底不见光的漆黑环境下也将对方的形象看的一清二楚。看清楚对方的长相,林奉孝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是一头巨大的黑龙,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头黑蛟,身长数十丈,腹下生有四爪,全身被笆斗大的鳞片包裹,刀枪不入,两只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就仿佛两只大灯笼一般。 若是寻常的蛟也不会让林奉孝吃惊,毕竟就算在人间界时林奉孝都擒杀过蛟,但是这一只黑蛟明显不同,和龙极为相像,虽然林奉孝身处东海却不曾见过东海龙族,但是对于龙族的形象还是十分清楚,很明显这头黑蛟身上有很大份额的龙族血脉,应该是龙族和虬一类的近亲所生。 而这黑蛟已经是天仙巅峰的修为,全身气血旺盛,纵然隔着厚厚的鳞片还是被林奉孝感应到炽热的气血,而肉身强大更是不言而喻,远胜于一般的人仙,就算是林奉孝也不曾见过有比它肉身还要强大的对手,而这黑蛟额头上两个肉瘤高高突起,明显的是快要生出角了,看来离化龙也只是一步之遥。这头黑蛟一旦化龙必然就是金仙大能,比起一般的龙族都要强大许多,要知道一般的龙族出生之后就是地仙修为,等到成年才进入天仙的境界,至于金仙境界那就十分困难了,纵然以龙族先天本钱的雄厚也不比其他种族容易多少,毕竟这是一个修炼上的大坎,许多人终生都无法迈过去的。 林奉孝脸色凝重,但是全身气血沸腾,十分亢奋,眼神中透出跃跃欲试的神色。自从林奉孝修炼有成以来,虽然都遇到过不少强大的对手,但是像这黑蛟一般肉身强悍能够与他殊死搏杀的却根本没有,那些年轻一辈的天才固然有绝世资质,可是和林奉孝搏杀起来总是不能让林奉孝尽兴,他们大多都是法术强大,没有肉身搏杀来的痛快。 黑蛟看到林奉孝靠近血珊瑚,大眼之中闪现出暴怒的神色,林奉孝心中一动,立刻就知道了这血珊瑚的确就是黑蛟的菜。自己等人刚才靠近血珊瑚并有心据为己有很显然是激怒了这头凶兽。 黑蛟嘶吼一声,如同龙吟一般,这个声音林奉孝等人都是十分熟悉的,话说居住在海外这片土地,虽然天皇老子都管不着,但是到底是和东海龙族比邻而居,总是能时不时的听见龙族跃出海面发出高亢的咆哮。 “这家伙真的离化龙就差临门一脚了。”林奉孝看清楚黑蛟的样子,听了它的吼叫声,心中十分清楚,这黑蛟应该和自己一样,一只脚跨进了门槛,随时都有可能进入那个境界。 “咦?传闻蛟化龙的时候要蜕皮,而且还不止一次,要用坚硬的东西研磨,将身上的旧皮磨下来,经常弄的鲜血淋漓,而多数蛟化龙的时候都选择一些坚硬的金属矿石,这血珊瑚坚硬程度不说举世之最也能算的上世间罕有,又十分具有灵性,看着上面血色荧光流转,莫不是这黑蛟蜕皮的时候就是在这上面磨蹭的?怪不得这血珊瑚的颜色如此瑰丽,却是沾染龙血。”林奉孝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些典籍上记载的蛟化龙的细节,心中做出猜测。 殊不知林奉孝这番猜测虽不中亦不远亦。这血珊瑚之所以如此稀少,世间都不曾见到,一来是本身材质就很少见,又处在如此深海之中,常人难以寻觅,而且血珊瑚之所以为血珊瑚就是因为上面沾染了龙血。血珊瑚本来也就和普通的珊瑚外形差不多,只是材质坚硬世间少有,而要成为血珊瑚必须要有极其强大并且龙族血脉浓厚的蛟龙在蜕皮的时候在上面磨蹭,留下精纯的龙血滋养才能形成。到时候龙族血脉渗入珊瑚之中,滋养珊瑚更加坚硬,而且也更加具有灵性,这才能形成血珊瑚这种外表瑰丽的绝世神材。 只是这样的珊瑚本来就极为稀有,而如同这头黑蛟一样强大的蛟龙就更加难得了,龙虽然时常和其他近亲种族杂交,但是产下的后代大多血脉不纯,难成大器,普通的蛟一般达到地仙境界的时候就已经化龙了,而这黑蛟正是因为太过强大所以想要将体内龙族血脉锤炼的纯粹这才化龙那是十分困哪,根本就是没有听闻过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过。这强大的肉身对于黑蛟来说既是一大战力也是突破的桎楛,就如同林奉孝一般,那些古代的人仙成道的,踏入金仙的境界根本就没有他这么困难,他现在的力量都足够和金仙大能搏杀了,甚至和普通的金仙放对还能略占上风,可是他到现在为止也还没有真的踏入那一层境界,就是因为太过强大,打破了这个层次的极限,为规则所不容,因此想要证道就比平常人难上十倍百倍。当然自古以来凡是最后有大成就的都莫不如此,那些帝君级别的巨头哪一个横空出世的时候在同境界之中不是举世无敌?远远超过同辈的人,根本无人能敌,将同境界的修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这头黑蛟蜕皮的时候就是在这血珊瑚上厮磨,将自己的精血渗透其中,滋养的这株血珊瑚越发的神妙,龙族最为喜好的就是稀罕的宝贝,这血珊瑚已经是这黑蛟的禁脔,就等着化龙之后能够变化人身,到时候取来炼制一件法宝,作为争雄的本钱,如何能够容忍林奉孝觊觎? 不过纵然林奉孝心知肚明,但是面对这样的稀世珍宝万万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况且黑蛟这样强大的对手也是难得一遇,就算不为了这血珊瑚林奉孝也是有心要较量一番的。 双方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没有妥协的余地的,除了手底见真章,别无他途。 林奉孝向来强势,就算面对黑蛟这样强大的对手也是丝毫不怯,而黑蛟更是大洋之中的霸主,从来都是别人躲着它走的,如何又会对一个天仙境界的练气士让步?纵然它清楚林奉孝不是它见过的那些天仙练气士可比的,但是也是没有丝毫退避的想法。 双方一拍即合,一上来就是闪电出击。 “咻” 林奉孝一指点出,带动手臂,如同一杆大枪,长枪突刺,一往无回,黑蛟身子一个翻腾,龙尾如同长鞭横抽,带动万钧海水,有翻江倒海的威能。 “噌!” 一声铁器划过的刺耳的声音,林奉孝和黑蛟身子交错而过,双方换了个位置,林奉孝面色凝重,目光盯着黑蛟身上一块巨大的鳞片,本来黑色光华的鳞片上居然生了一个白印,仿佛被利刃划过一般。 林奉孝心中暗暗惊叹这黑蛟鳞片的硬度,刚才他虽然只是一指点出,但是论力道和强度就算是金仙炼制的铁甲、盾牌,林奉孝也有绝对的信心一指点碎,比起一杆精心打造的大枪也是毫不逊色。但是在点到黑蛟身上的时候,黑蛟的鳞片上居然传来一股卸劲,林奉孝仿佛一枪点在了鲨鱼皮上似的,有一种滑不留手的感觉,最后只留下了一道白印,这也是黑蛟鳞片的硬度超过了金仙级别的甲胄了,不然纵然是划过也绝对要皮开肉绽。 而黑蛟也是转过头来,发出愤怒的咆哮,双目凶光闪闪,心中也是十分气恼。刚才它的龙尾抽出,力道那是不言而喻,就算是一座山也要被拍碎,带动的亿万钧的海水更是能让人身形不稳,可是林奉孝却没有丝毫影响,而那龙尾也是击空,被林奉孝轻而易举的穿了过去,反而自己吃了一个亏。 看着鳞片上的白印,黑蛟心中也是惊怒,自己身上鳞片的能耐它自然是十分清楚的,自出生以来就没有什么能够在它身上留下痕迹,但是眼前这个人类居然空手就在它身上留了个印记,这让黑蛟根本不敢相信。它双目死死的盯着林奉孝,似乎在疑惑这么一丁点大的身体里怎么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的确,和黑蛟巨大的身体相比,林奉孝还真是有些渺小,不过,这世上不是看谁的体型庞大谁就能更胜一筹的,不然还要交手干什么,直接称量一番不就得了? 黑蛟和林奉孝在眼神上较量了半天,在气势上谁都没有丝毫退让,也就是谁都不曾压过谁,那就没什么可以讲的了,只有厮杀! 林奉孝身子一纵,黑蛟也是一声咆哮,身体一卷,一人一蛟厮杀成一团。 两人战斗十分激烈,林奉孝四肢,躯干,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武器,而黑蛟本身更是十分强大,上下翻腾,利爪挥舞,龙尾抽动,两人居然带动海底的水流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水流汹涌,已经看不清里面厮杀的状况,但是水流带动的力道也让站在一边观战的七人立足不稳。 此刻这一场人蛟大战已经把七人都看的呆了,何时见过这样激烈的战斗?双方都是杀的兴起,对外界根本不管不顾,七人感觉到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而且随着厮杀的激烈,林奉孝也渐渐顾不上七人,这海底的水压也让七人感到承受不住,在加上水流的搅动,让七人惶惶,仿佛没顶之灾降临。 七人一合计,都觉得还是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连忙往上飞,一直飞出了海面,随着越升越高,还是看见海底一个巨大的水团在搅动翻腾,而且越来越大,仿佛要带动整个东海的海水流动一般。 七人立足在海面上,但是此刻就算是海面也不平静了,七人能够感受到水下的汹涌,而海面上此刻也是电闪雷鸣,乌云盖顶,大海之上不复平静,海浪翻腾,居然引动了一场巨大的海啸,那浪头掀起百丈高,将一些小岛都淹没了过去,此处距离林奉孝他们栖身的群岛也不算远,七人亲眼看见自家的地盘上海浪汹涌,星宿大阵运转,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海浪阻挡在外,不然这群岛恐怕也难逃被淹没的下场。 这番巨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附近的修士,目光所见之处星星点点,都是那些有人居住的岛屿上升起了守护大阵,阻挡海浪,但是也有些对阵法不怎么精通的练气士,他们的大阵拦不住,只好自己亲自上阵,灌输法力,或是法器,或是道术,阻拦这滔天巨浪。有些强大的练气士都纷纷往这边靠近,但是不敢过来,只是在远处远远观望。 “轰!” 海水爆碎,一个巨大的黑影升腾上来,发出高亢的嘶吼,随后一个身影也纵了出来,一掌拍在龙尾上,黑蛟吃痛,发出一声痛呼,龙尾一摆,却也结结实实的抽在林奉孝身上,将他抽飞。 七人心中一惊,这龙尾的力量他们可是十分清楚,这被抽实了,那还了得?只是林奉孝的身影只是倒退数里就稳住,立足于海面之上,那些巨浪风暴都不能靠近他周围。 林奉孝黑发披肩,双目亮如星辰,身旁海浪翻卷,上身衣衫破碎,露出了结实的身体,胸口一个红色的印子还印出了鳞片的模样,看来就是被刚才那一下抽中的地方。但是林奉孝脸色红润,看他的起色却是没有受伤。 黑蛟和他面对面,盘旋在海面上,风浪都远远的避开它,庞大的身躯蜿蜒着,两只大眼射出两道恍若实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林奉孝,眼神中有暴怒的神色,却也有着一丝震惊。此刻的黑蛟威猛无铸,就算远处观看的那些练气士看见了也是纷纷发出惊呼,他们也曾在水晶宫中做客过,见过不少龙族,但是如此强大的却是十分少见,况且更别说还没有完全化龙的蛟了,那是绝无仅有。龙族对血脉很是看重,像黑蛟这般虽然强大,但是终究不曾真正的化成龙,根本不为水晶宫承认,四海龙族都不认为它是同族,就算日后它化龙成功了,四海龙族表面上也只是敬重它的实力,对于它的身份其实还是有歧视的,根本看不起,那些血统纯粹的龙族对这样的血脉根本就是看不起。 只是此刻的黑蛟相比林奉孝的衣衫破碎的模样就更是凄惨了一些,它那巨大的龙尾此刻都几乎被打烂,几块鳞片破碎,深红色的龙血滴落在海中,顿时染红了一片海域。黑蛟这般强大的肉身,它的气血的强大也是毋庸置疑的,一滴血都足以染红一片海域,而一些实力稍差一些的仙人都根本承受不住它的一滴血,被沾染在身上绝对要被强大的力量磨灭,元神也要被气血之中的杀机摧毁。 林奉孝冷笑一声,伸出拍碎龙尾的那只手掌,微微一抖,一滴深红色的龙血滴落,龙血之中还蕴含着凌厉的杀机,但是对林奉孝却毫无影响。 看到林奉孝的动作,黑蛟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眼神之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 今晚有朋友从外地回来,出去吃酒去了,喝了不少,只能码一章了,不过也有五千字,明天还是两更,朋友们多多包涵!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化龙 黑蛟一对硕大的眼珠眯了起来,林奉孝感觉到了它那危险的目光,冷哼一声,就要上前厮杀,但是他的身体却又停了下来,十分惊讶的看着前方。 黑蛟仰天嘶吼一声,声音中充满的愤怒,震惊的意味,此时天空中一轮明月高悬,如此厚重的乌云之中居然还能有月色透出,实在是怪异。黑蛟对着太阴星,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丹丸。 林奉孝神色一怔,不知道黑蛟要做什么。 “这是内丹,是这头黑蛟的内丹,是它的根基所在啊,稍有损伤可就损失惨重,它居然吐出了内丹,这是要做什么?”远处观战的海外练气士有的认出了那颗丹丸,惊呼出声。 “不错,这是黑蛟的内丹,乃是它的性命所系,轻易不会动用,只等它化龙之后这内丹就会蜕变成金丹,就算是踏入了金仙大能的境界,如今却还要差一些火候,只能算是内丹,咦,居然有了一丝金色,这黑蛟果然了得!”说话的是一位老练气士,修为十分恐怖,隐隐是半步金仙的级别,比起林奉孝黑蛟他们毫不逊色,当然真要动手的话十有八九还是不如那两个恐怖的家伙的。这个老修士在这上面精研了一辈子,自然对于妖魔仙各族修炼到金仙这个门槛的变化都了熟于胸。 果然,老练气士这一下话出口立刻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仔细一看,的确就如那老修士所说的一样,那内丹上已经隐隐有了一些金色的纹理,的确是已经触摸到了金仙的境界的凭证,这头黑蛟境界如此之高,还有那么强大的身体,这样的生灵有多强大的战力?这些修士脸色都有些发白,但是转念又想,同样是这个境界的,林奉孝却能力压黑蛟一头,将黑蛟的尾巴都打碎了,这岂不是更恐怖? 一些修士看着林奉孝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心中都在嘀咕:“看着倒是斯斯文文的模样,怎么那副身板就有那么大的能耐?居然比黑蛟还要强?这肉身不会是用什么罕见的天材地宝锻造出来的吧?” 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这世上除了一些极为罕有的灵药和灵丹有塑造肉身的能耐之外,其他的可就没有什么法子了,那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甚至有传闻是天尊赏赐下来的,下界根本就寻不到,至于那些天材地宝倒是能够炼制出肉身,但是那也是没用的,毕竟肉身不同于兵刃,是进驻人的元神和法力的,但是哪怕就是帝君专属的神材也做不到能够和人的元神完全容纳温和,反而会被精气慢慢将元神磨灭,越来越虚弱,直至神魂俱灭。所以地府之中也有一些失去肉身的仙人,但是却又不愿转世重头开始,所以只好选择修炼鬼仙大道了。 林奉孝此刻看着黑蛟的动作十分好奇,他也不动手,目光中透露出奇怪的神色,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黑蛟,要看清楚它的意图。 黑蛟将内丹吐出,又仰天嘶吼一声,仿佛要宣誓自己的力量,那内丹也从月亮之中吸收精华,人们惊呼一声,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月华从太阴星上被接引下来,注入到那内丹之中,而那内丹吸收了这些月华之后也越发的明亮起来,仿佛一个小月亮一般的发出晶莹的光华。 林奉孝好整以暇的看着,似乎并不急着动手,要看清楚黑蛟到底要干什么,只是他也知道这么做颇有几分玩火的意思,因为自从黑蛟吐出内丹之后他就有些不好的感觉了,不过林奉孝一向就有些固执,认准了事情几乎是不会更改的,所以也就一直没有阻止的意思。 黑蛟见林奉孝没有出手阻止它,也是松了口气,它之前就是一直顾忌,但是被逼到了没办法的境地才吐出内丹,想要做最后一搏,不然根本不是林奉孝的对手,迟早要被打的遍体鳞伤,最后身死,只是如今黑蛟心中却是多了几分胜算。 那内丹吸收的月华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亮,到最后居然光芒开始刺眼炽热起来,居然有了几分小太阳的风度,让许多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林奉孝冷哼一声,心知肚明,对方是聚集了太多的太阴*精华结果阴极阳生,才会诞生这一点纯阳,让那内丹如同一个小太阳,其实也是在煅烧内丹中的杂质,这是修为进步的体现,要内外通透才能踏出那一步。 黑蛟不断的嘶吼咆哮,掀起滔天巨浪,乌云越压越低,在黑蛟头顶聚集,居然还产生了一道道的电弧,远处的大海海面上也有雷霆缭绕,一副世界末日的情景。 “这黑蛟好生厉害,只是它到底在干什么,居然闹出这么大动静,莫非这样能提升战力,还是有什么秘书,总不成动用内丹就拼命了吧!”观战的修士表情疑惑,纷纷猜测,对于黑蛟目前的举动很是不解,不知道黑蛟在打什么主意,按道理说此刻的黑蛟不敌林奉孝,应该要么上前血*拼厮杀,要么就转身逃跑,但是却吞吐内丹这种性命交修的根本,难道是要用内丹攻击,这却是太过冒险了些,有些损伤的话可是得不偿失。 林奉孝脸色渐渐凝重,眉头紧锁,不知为什么,看着那吞吐太阴*精华,引动天象的内丹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只觉得心头十分压抑,有种让人窒息的气氛,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来自那可正在发光的内丹。 “不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不然恐怕难免要出变故,这周围观战的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不介意捡便宜的,到时候万一有个好歹被这些家伙沾了便宜可就亏大了。” 林奉孝终于决定速战速决,不再等待结果了。黑蛟一直在关注林奉孝的神色,眼见他神情一变,就知道要坏事,果然,下一刻林奉孝就冲了过来,黑蛟怒吼一声,腹下探出一只巨爪,还真有几分林奉孝绝技云龙探抓的意味,但是要论精妙纵然它这头蛟龙也是不及林奉孝的招式。 林奉孝冷笑一声,不闪不避,也是一爪探出,居然就是云龙探爪这一招。 “锵!” 两爪撞击到一起居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仿佛兵刃撞击一般,林奉孝爪势一变,一拖一拉,居然硬生生的从黑蛟坚硬的龙爪上带起一大块血肉,一澎龙血洒落,落在海水中不知杀死了多少鱼虾。 黑蛟吃痛,仰天嘶吼,目光充血,这是它再一次受创,让它十分不甘,它虽然还未完全蜕变成龙,但是却也生出的是龙爪,居然还不低人爪,简直是颠覆了认知,让它不敢置信。 云龙探爪这一招本来是断人筋骨的擒拿招式在林奉孝手中是信手拈来,黑蛟龙爪坚硬根本折不断他却能随机应变的改为撕扯,给予黑蛟极大的杀伤,那一只龙爪等于是废了,已经不能使上劲了。 林奉孝手中冒起一澎玄黄色的火焰,将那一块血肉烧成飞灰,连残留的龙血都被煅烧的干净,只有一缕精气化作一道白光被林奉孝从鼻子中吸入,让林奉孝精神一振。 林奉孝哈哈笑道:“你这畜生,怎么力量反而弱了下去,不如刚才,莫非是吐出了内丹的缘故?只是你不用内丹和我厮杀,只怕马上就要被我取了性命,夺了内丹了。” 黑蛟怒吼一声,突然高高的扬起头颅,张开大口,让人们一阵紧张,不知道这黑蛟又要做什么莫名的举动。 “吸!” 一阵惊天动地的吸气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让人震惊,这样的吸气声该是要如何吐纳的?这一口就仿佛要把天地间的元气尽数吸纳,将整个天地抽成真空。 肉眼可见到灵气和星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被黑蛟吞入腹中,立刻黑蛟的气息就强大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强,迅速暴涨,全身鳞片饱满,原本受伤的地方也不再流血,一声黑色的光华流转,仿佛墨玉雕琢而成。 黑蛟的这番变化落在林奉孝眼中却是更加不同凡响,让林奉孝勃然色变,在林奉孝眼中看来此刻黑蛟却是另一番光景。黑蛟的气势在不断的攀升,伤势也不再对它造成影响,最为关键的就是黑蛟全身的气息在剧烈的变化着,这是一种根本性质的变化,此刻黑蛟吞吐元气,仿佛要将天地都吞入腹中,来刺激本身的蜕变,而在林奉孝的脑海中却涌现出一幅蛟化龙的画面。 林奉孝终于露出震惊的神色,刹那之间他明白了黑蛟的目的,黑蛟所做这一切的理由都被他猜了个透彻。 “居然要化龙!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好个畜生,居然敢在我面前化龙,你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对我太过轻视?你这是在作死!”林奉孝怒发冲冠,发出了震动天地的咆哮声,连天上的太阴星都被震动。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代步 此刻的林奉孝全身涌出庞大的气场,席卷天地,将海浪都生生掀起数百丈高。林奉孝的确是应该暴怒的,自从修炼有成以来从不曾如此被轻视过。黑蛟居然敢在他面前化龙,要知道化龙这种东西就等于是渡劫一般,而且还是金仙大劫,可是非同小可,就算准备充分也不一定能成,黑蛟居然敢在大敌当前的时候化龙,这分明就是不将林奉孝放在眼里。 其实黑蛟也是有苦难言,它不敌林奉孝乃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却不愿屈服,只好如此放手一搏,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是能够化龙成功那是最好,到时候凭借化龙的真龙之身如何会敌不过林奉孝?若是真的功亏一篑那也能够引动劫数把林奉孝也牵扯进来,大不了拼个同归于尽。 只是在它的算计中,若是林奉孝得知了真相多半还是要退避的,毕竟在它的认知中练气士似乎都极为爱惜自己的性命,不是万不得已都不会做出拼命的举动,但是林奉孝很明显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看破黑蛟的目的之后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息事宁人而是勃然大怒,觉得自己比小瞧了,非要讨个公道。黑蛟也是骑虎难下,顿时不再保留,全力吞吐天地灵气,心中吼道:“大不了同归于尽,大家一起上路!” 林奉孝如何不知它的想法?直接毫不留情的打击它:“你这孽畜未免太过高估自己,休说你化龙十有八九不能成,就算成了,我要杀你也不难!” 黑蛟自然不信,林奉孝也不会和它解释,直接一步踏出,大喝一声,一道粗壮的水柱冲天而起,林奉孝大手一握,居然将这水柱捏成一杆大枪,就要贯穿黑蛟的身躯。 黑蛟仰天嘶吼一声,大为震怒,林奉孝居然妄想凭借这种手段就要把它捅成串烧,简直是太过小觑它。黑蛟一爪拍下,直接就把这水柱拍碎,水柱爆碎,海水浇灌下来,仿佛下了一场暴雨一般。 林奉孝一声大喝,暴虐的气息横扫当场,所有的海水在靠近他的时候就被排挤的出去,而且那些水花力道更加强大,在海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林奉孝身体化作一道幻影,实在是速度太快,根本不能被肉眼捕捉到,在黑蛟身边来回腾挪,黑蛟怒吼连连,但是却连林奉孝的一片衣角都摸不着,而林奉孝却时不时的一掌拍在黑蛟的身上,纵然有鳞片护体也让它吃痛不已,更要命的是吸进体内的许多灵力居然就被这么一顿猛敲猛打的给打的吐出来了不少。 黑蛟怒火中烧,身子盘旋,居然开始搅动起来,将海水搅动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然后冲天而起,居然在面上形成了一道通天的漩涡水柱,黑蛟隐身其中,难以看清。 林奉孝在水柱外面露出了身形,看着隐藏在漩涡水柱中的黑蛟,不屑道:“雕虫小技!” “嗖!” 林奉孝身子一蹿就钻了进去,然后就听到水柱之中传来黑蛟的咆哮声的,但是却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传来了林奉孝的长笑声,水柱爆碎,露出了黑蛟凄惨的样子,全身的鳞片也不复光鲜,反而有不少破碎的地方,至于七寸之处的一块逆鳞被林奉孝一巴掌拍碎了,只有几块残破的碎片还依附在上面,连逆鳞都被打碎,黑蛟可谓是全面完败,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黑蛟眼中露出一道决然的神色,那颗内丹没入口中,突然黑蛟全身气势暴涨,发出一阵痛楚的嘶吼,它额头上的肉瘤越涨越大,一对晶莹如玉的角渐渐的突了出来,而天空之中电闪雷鸣,一股压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海面,任凭是谁都知道了黑蛟不能敌林奉孝,只好做最后一搏,吞下内丹,强行化龙,只是这样多半就是失败的结果,可是也能引来天劫,把林奉孝也拖进去。 林奉孝冷笑道:“我正好缺一个脚力,你这畜生拿来代步倒也不错,被我看中了,你就是想要死也是难,更何况还想拉着我一起上路,简直白日做梦!” 林奉孝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那手掌遮天蔽日,仿佛要遮盖住整个天,拖住天,让天都不压不下来。 “遮天手!” 这是太初仙尊晚年在败于玉皇之后穷极一生所学精华创造出来的绝世杀招,专门针对玉皇的绝学上帝之手的。林奉孝目前的修为自然是不能同玉皇抗衡,至于只手遮天这也纯属妄谈,但是遮挡住这一块天还是足够的。 林奉孝大喝一声:“只手遮天!” 那大手真的托住了天空,那些乌云被遮挡,根本落不下来,林奉孝用力一震,天地都在颤抖,那大手破碎,而天上的乌云居然也被震散了大半。 林奉孝眉头一皱,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掌,那些乌云之中包含着充沛的天雷的力量,能够震散这么一块就已经是极为惊人的手段了,但是林奉孝自己也有些吃不消,这些雷云被震散,可是其中天雷的力量却是被自己消受了,那黑蛟居然露出的嘲弄的神色,让林奉孝勃然大怒,骂道:“你这孽畜,我帮你挡下劫数,你还敢嘲弄于我!” 林奉孝一跺脚,顿时身躯一阵膨胀,居然变得顶天立地,比起那黑蛟还要大上三分。 这一下不单是黑蛟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就连旁观的海外修士也是惊呼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大?难道这个修士还是什么巨人不成?可是也不曾有过如此巨大的巨人啊!”有了修士不解,不明所以。 “不对,这不是什么巨人,是一种叫做法天相地的神通,可以将体型变大,顶天立地,这是一门极为少见的神通,只有精修肉身神通的才能修成,十分厉害,是远古时代先贤为了和洪荒巨兽搏杀而创造出来的。”有些老一辈的练气士见多识广,更是从上古时代活至今时的老古董,知道这门神通,因此讲了出来,解释给周围的人听。 黑蛟那原本的体型就够震撼的了,可是如今却只能仰视林奉孝,和林奉孝相比它不过就如同一条小蛇一般,林奉孝长笑一声,伸出一只大手抓去,就要把黑蛟抓起,那强劲有力的模样仿佛要把黑蛟抓在手中捏死一般。 黑蛟大为惊恐,顾不得天上落下的几道雷劈在身上,连劈碎了几块鳞片都不管不顾,身子一纵就要躲开,但是林奉孝的大手遮天蔽日,根本无处可躲,林奉孝哈哈大笑声中,黑蛟一声悲鸣,被林奉孝捏住七寸,张大着大口,让人感觉黑蛟仿佛是被掐住了脖子喘不上气一般。 黑蛟身躯盘旋在林奉孝身上,用力绞动,蟒善于绞杀敌手,绞劲十分强大,黑蛟由蟒而来,自然也是精熟这门手段,但是能够将天仙都绞碎的黑蛟此刻却被林奉孝双臂一震,险些把它崩成几截,吓的它再也不敢用力,但是林奉孝却根本不放过它,又伸出一只手将黑蛟尾巴抓住,将黑蛟生擒。 此刻残存的雷云终于涌动过来将两人淹没,只见到无尽的天雷窜动,残余的雷光射出,让所有人远远回避,有些雷光落入海中立刻就让一大片海水蒸发,一大群鱼虾被电成了焦炭被海水一冲就成了灰烬。 看着林奉孝淹没在雷光中,许多修士都叹了口气,觉得他生存下来的可能性不大了,很可能跟黑蛟同归于尽了,还真是可惜了一个强大的修士了,只是林奉孝的六个弟子却没有露出丝毫担忧的神色,连真正天地杀阵都破解过,又怎么会在乎这区区天雷? 而董明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他是相信林奉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挂了的,真要说起来林奉孝保命的本事比起别人只强不弱,根本没必要为他担心。 果然雷电散去,在所有人的惊呼吸气声中,林奉孝露出了身形,居然毫发无伤,而黑蛟则浓缩的只有七尺长,被林奉孝掐在手中,奄奄一息,全身上下鳞片破碎,被天雷劈的蜷缩成一团,但是头上的肉瘤却是突出了两个晶莹如玉的角,还真是有点龙的样子了。 林奉孝拎着黑蛟,哈哈笑道:“你这厮就只有这么点能耐了,与我做个代步的坐骑才是正经,别的什么就不用想了,哈哈!嗯?缩的就剩这么一点大,你以为就能躲过去了?我要是想逮着你,你就是缩成泥鳅也逃不走,小小长虫,还敢挣扎!”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你就是个坐骑 昨天第二章发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最后一段不知怎么居然没传上去,今天发现了,已经修改! ——————————————————————————————————————————————————————————— 黑蛟如今是无力挣扎,林奉孝是吃定了它,大局已定,林奉孝志得意满,拎着黑蛟抖了两下,把个重伤垂死的黑蛟抖的上气不接下气,随时都要断气。 “嗯?这么脆弱?这就要死了?那可不行,好不容易花费这么大力气才把你这长虫擒下,怎么能让你这么容易就死了,那我一番辛苦岂不是白费?”林奉孝一把握住黑蛟,把这黑蛟揉成一团,捏住黑蛟的脑袋,眼珠一瞪,两道神光深入黑蛟的双眼中,黑蛟伤重,本来就有些迷迷糊糊,被林奉孝这目光一瞪,顿时元神受到冲击,差点就晕了过去,林奉孝一见黑蛟此刻是魂不守舍,立刻掏出一根丝涤系在了黑蛟的七寸上,用力一扯,黑蛟眼珠一瞪,舌头都伸了出来,差点没被勒死。 林奉孝嘿嘿一笑,松开了手,黑蛟感觉到身子得了自由,立刻就要逃走,但是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林奉孝就已经知道了,念头一动,黑蛟身子一僵,全身扭曲抽动起来,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 林奉孝哼哼道:“都要死了还不老实!这丝涤可是我特别炼制出来的,就是准备着哪天看上合眼的坐骑给系上去的,只要被系上这丝涤,你的一举一动,甚至念头一动我都知道,只能供我驱策,想要逃走,嘿嘿……” 林奉孝大手一抓就把黑蛟抓在手中,不怀好意的道:“只要我念头一动,你这长虫就要粉身碎骨,要是不信你尽管试试。” 黑蛟无力反抗,只好做认命状,但是林奉孝心中跟明镜一般,这黑蛟乃是海中一方霸主,哪里容得别人骑在他头上,更何况掌握它的生死,但是林奉孝也是丝毫不怕,黑蛟不是他对手,又被系上了丝涤,纵然让它逮着机会逃走,但是不管逃到天涯海角,林奉孝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取它性命,杀它简直易如反掌。 林奉孝一把抓着黑蛟,另一只手一招,“咻”的一声,海底一片红光飞上海面,正是一株血红色光华流转的珊瑚树,乃是引起双方争斗的血珊瑚。 “咦?这东西红光流转,流光溢彩,好漂亮啊!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珊瑚,嗯?好充沛的灵力,算得上一件稀世珍宝了,难怪双方打起来,看来就是为了这个嘛!”一个围观的海外修士看清楚血珊瑚的模样,发出感慨。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珊瑚树,这是,这个样子,这个颜色,难道是……不会错的,跟典籍中记载的一个样,不会错的,这是血珊瑚啊!”一个见多识广的老修士认出了血珊瑚,大声惊叫,把平日里高人的模样都丢到了脑后。 “嗯?前辈,血珊瑚是什么?”有些年轻的修士毕竟见识不广,没有听过血珊瑚的名字,但是也有的修士虽然不曾见过血珊瑚,却也依稀知道一些,听到老修士说这是血珊瑚,也是露出了大为震惊的神色。 “血珊瑚是传说中的至宝,神材,表面流转光华,外观堪称时间最为瑰丽,通体殷红如血,高不过三尺,坚不可摧,可以和帝君级别的专属神材媲美,而且论稀有的程度还要胜过绝大多数帝君级别的专属神材。古来都难得一见,几乎不曾有人亲眼见过,只存在传说之中,许多老一辈的人物都不相信世间有这么一个东西,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亲眼见到。”老修士如数家珍,对于血珊瑚十分熟悉,这一段典籍上记载血珊瑚的文字他信手拈来,看来也是时常翻阅这一段,记忆犹新。老修士神色激动,今天居然能够看到神话传说中存在的神材,此生都算不枉了,要知道自古至今就算是帝君级别的人物恐怕都不曾见过,老修士都常常怀疑典籍上关于这一段的记载是虚构的,但是今天亲眼见到了实物,让他激动的浑身颤抖,说话的声音都打颤。 老修士这番话一说出来,立刻场边许多修士都变了颜色,目光死死的盯着林奉孝手中那一株血珊瑚,目光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此刻林奉孝仿佛被群狼环伺的肥肉,林奉孝身边的七人被这目光一刺激,心中一惊,连忙挡在林奉孝身前。 林奉孝一把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几人,嘿嘿冷笑两声,目光扫视人群,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全身如坠冰窖,手脚颤抖,不能动弹。这才惊恐万分,想起眼见这位主儿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刚刚就在他们面前强势的拍翻了一头快要化龙的强大的黑蛟,想起那巴掌的力道,有些人都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生疼。 林奉孝一个眼神就震慑全场,见没人敢动手,林奉孝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回岛,就在此时,那个老修士开口道:“道友且慢!” “嗯?”林奉孝回头道:“怎么,你还想留下某家不成?” 林奉孝眼睛一瞪,杀气吞吐,日月变色,老修士下了一跳,忙道:“不敢不敢,老朽这把老骨头那里能够经得起折腾?只是不知道友府上何处,日后也好登门拜访,我辈练气士修行之路漫漫,正要相互交流,相互扶持才是。” 林奉孝嘿嘿笑道:“某家不才,就居住在不远的星宿群岛,诸位道友若是哪日得了空去某家那里做客,某家必然扫榻相迎。” 老修士老脸一红,林奉孝这番话很明显是有些逐客的意思了,寓意着哪日有空再去,今日却是不行,顿时道破了老修士心中的小算盘。老修士稽首道:“改日定然上门叨扰。” 林奉孝大手一挥,不以为意的道:“诸位道友,改日再聚,今日某家还有些事情,这就散了。” 林奉孝说完拉起几个弟子就走的没影儿了。林奉孝一走,许多被他气势压制的死死的修士也松了一口气,有个中年修士在老修士耳边道:“道兄,这星宿岛莫不就是那个布下星宿大阵的群岛?” 老修士点头道:“估摸着有七八分可能就是了,上次见到那群岛布置的大手笔,老朽就料到主人必然不凡,却没想到是个年轻人,偏偏又如此了得。” 中年修士道:“那血珊瑚可是难得一见的至宝啊,刚才道兄何不招呼一声,我等一拥而上,这年轻人虽然厉害,但是也是和黑蛟大战了这么久,受伤也不轻,又耗费那么大力气,恐怕也没多少能耐了,你我又何必惧他?” 老修士摇头道:“不是这么个道理,我感觉那个年轻人很危险,我们这么多人都恐怕不是他对手,他总是给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不敢轻举妄动,不然愚兄又岂会白白的看着宝物溜走?” 中年修士长叹一声,有些惋惜,老修士却不以为然道:“好东西多的是,这血珊瑚虽然好却也有些烫手,你我还是不要染收的好,今天的消息传出去恐怕有不少人都要惦记上了,往后还有好戏看。” 老修士连连摇头,脸上也没有一丝可惜的神色,转身就走了,而剩下来的那些修士看着林奉孝已经走了,也就没有热闹看了,过不了多大一会儿,就纷纷散去了,但是今天的事情却也通过在场诸位之口传了出去,立刻就让整个东海练气士的圈子都起了不小的震动,后面还因为血珊瑚的事情惹出了不少的事端,让林奉孝暴起,大开杀戒,杀的东海一片血红,这个都是后话了。 此时林奉孝回到栖身的海岛上,哈哈大笑道:“今天居然还不知不觉的给咱们的岛起了个名儿,哈哈往后咱们就叫星宿群岛了。” 叶葬花不解道:“师尊,今日那些人得知血珊瑚的珍贵后人人目露贪色,若不是顾忌师尊的武力,恐怕就要暴起强抢了,如此何必还要告诉他们咱们的居处?甚至还说出那些邀请他们上门拜访的事情?” 林奉孝笑了笑,没有解释,看到董明目光中的笑意,林奉孝笑道:“董明看来是明白我的心思,就让他说吧。” 众人目光看着董明,董明笑道:“此事最为明显不过,那个最先开口的老头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后来那个老头话语之中也是隐隐透露出对血珊瑚的渴望,只是他们顾忌主公的武力,不敢用强,那老头开口不过是有意上门拜访想要和主公密谈,意在血珊瑚罢了,主公无意相让,自然要找推脱,那老头也是心知肚。”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董明却皱眉道:“只是今日一来到底在东海练气士的圈子中算的上是大出风头,可这却不是什么好事,血珊瑚难免要为人所觊觎。” 林奉孝毫不在意道:“无妨,谁要有心思尽管上门来就是,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能耐,反正金仙我也杀了不止一个了,再杀几个又有何妨?” 林奉孝的话语中尽显张狂,但是没有人觉得不妥,林奉孝的确有张狂的能耐,那些普通的金仙大能还真的就不一定能胜过他,而厉害的他也有帝君级别的圣兵,更有大阵守护山门,根本不惧。 林奉孝把手中的黑蛟如同死蛇一般的扔在地上,嗤笑道:“你这长虫还在装死!到了这里就算你有天大的能耐也是逃不走的,就认命吧,你就是个坐骑!”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来自水晶宫的邀请 “吓!”听到林奉孝讲黑蛟是在装死,七人立刻吓了一跳,这么奄奄一息的状态还是装死?难道黑蛟的生命力真的有这么强大? 林奉孝笑道:“你们休要害怕,这长虫的确是重伤无疑,只是还没到这么不能动弹的地步,话说刚才它起意逃跑的时候虽然不说是生龙活虎却也是身姿矫健嘛!” 听到林奉孝说黑蛟并不是雄风尤在,七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仍然是不敢靠近那一条死蛇一般的黑蛟,毕竟刚才黑蛟和林奉孝大战的时候引发的声势太过浩大,让他们心有余悸。 黑蛟身子动弹了两下,扬起脑袋,盘起身子,一脸戒备的表情,两只眸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奉孝,林奉孝嗤笑道:“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丝涤都系上了脖子了,就是个坐骑了,难不成你还要反抗不成?” 黑蛟突然口吐人言道:“你战力强悍,远胜于我,这我不得不承认,但是论境界你我不过伯仲之间,如何就能辱我为坐骑,我若是修成金仙大道那就是真龙,也是一方霸主,做你坐骑何等憋屈,吾誓死不为!” 林奉孝讶然道:“咦,你这长虫居然也会讲人话?有趣!嗯,看来你还是欠收拾啊!莫说你现在不是我对手,就算你练到了金仙的境界还是要被某家一巴掌拍翻你信不信?识趣的就乖乖的认清自己的处境,要是脑袋不清醒也没关系,某家有的是时间,足够让你慢慢反省。” 黑蛟勃然大怒,还要分辨什么,林奉孝却不愿再听它聒噪了,不过是个坐骑而已,而且还是个不服管教的坐骑,哪里还有闲工夫听它叫嚣?林奉孝一个巴掌就直接把黑蛟扇飞了。 “咻” 一道黑影射出撞在一根粗壮的石柱上,撞的黑蛟的身子又是鲜血喷薄,本来破损的鳞片登时又碎了几块,黑蛟怒火攻心,一腔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被气晕了过去,而那根丝涤自己悠悠然的飘起来在石柱上绕了两圈儿,打了个结,算是把这坐骑拴住了。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不要管那厮了,看看咱们这次收获了多少。” 众人都是目露喜色,把这次海底之行的收获都纷纷倒了出来,顿时大厅上铺了一层材料,无论是灵草还是矿石都堆积成一堆小山的模样,而且各个都是稀罕货色,价值不菲,不算别的,就这么一堆东西的价值就抵得上一个中等门派一年的收入了。 林奉孝赞叹道:“海底果然是物藏丰富啊!这只是随意的逛了一圈,采集了一些,居然就有这么多好东西,哦,这是金精啊,可是剑仙炼制飞剑的绝世材料,嗯,老大的一条黄金矿脉才能产出那么一丁点儿,这里居然有七八两那么多,都足够炼制一柄飞剑的了。” 林奉孝随意挑选,几乎看的目不暇接,顺手在隆山面前捡起一块通红的石头,林奉孝哈哈笑道:“这是燧石啊,倒是能够引发大火,只是我等一来在炼丹炼器上都是二把刀的货色,二来也不是修炼火属性的法门,这玩意儿倒是用处不大,你捡它回来做什么?你可是鬼仙得道啊,跟火可是不对路,难不成要去纵火?” 隆山呵呵的笑了起来,那模样引人发咴,弄得众人都哄然大笑,隆山却道:“我最近在修炼幽冥鬼火的神通,这燧石上火气很是纯粹,只是跟鬼火的气息截然相反,但是我想都是火,总归是有相通之处,我就拿来研究研究而已。” “哦?”林奉孝一阵惊讶,没想打自己这个看起来最为憨厚的弟子居然还有如此心思,看得出他是心地单纯,但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修行上,所以才能从一无根基修炼到如今的地步,甚至林奉孝很清楚若是论起修为隆山为诸多弟子之冠,尤要胜出天资极高的叶葬花。“哎,只可惜了,虽然是我的弟子,但是走的跟我不同的路数,不然就他的这毅力就足够将人仙大道发挥到极致了。” 林奉孝心底感慨一阵,嘴上却道:“不错,你能触类旁通,的确是出乎为师的意料,我之门下弟子,你虽然不是最为聪慧的,但是如今却是修为最高的一个,为师心中甚是宽慰。” 叶葬花听了林奉孝的话,目光微微露出吃惊的神色,虽然无意与同门师弟较劲,但是毕竟他才是大师兄,又一贯有天才之名,又是得到了林奉孝的真传,走的是人仙大道,战力强悍,但撒如今却被师父说来师弟已经略胜他一筹了,让他心中有了一股危机感。 “我可是大师兄啊,又是师尊的衣钵传人,可不能被师弟给比了下去,不然可就太过有失颜面了。”叶葬花心中嘀咕,暗暗发狠,要好生操练自己,不能生出懈怠的念头。 林奉孝目光一转,似笑非笑的看了叶葬花一眼,叶葬花立刻就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破了,也是有些郝然。林奉孝查看过这些材料,口中不停的赞叹,最后道:“这一次真是大丰收了,足够用的了。嗯,眼下还是不急,等为师突破之后再炼制,到时候给你们炼制出金仙级别的法宝兵器,不然凭着为师这半吊子的炼器水平在眼下这个境界那是无论如何也炼不出王者兵刃的。” 林奉孝大手一挥,总结道:“各自把各自采集的材料收好,然后想好要炼制什么,尺寸形状可都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你们自己用的,必须要最适合自己才行,可不要追求花哨,到时候为师帮你们一一炼制。” 七人都喜不自胜恶搞,把自己捡的那一份收好,纷纷告退,林奉孝不在意的摆摆手,自己研究如何突破境界去了。 如此过了十数日,星宿群岛外面这些日子来时不时的有修士窥测,奈何有星宿大阵防护,他们不要说进去了,就算是里面是个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整个一片群岛都被雾霭笼罩,目力不能通透,恐怕就算是佛家的天眼通的神通也未必能看清。 林奉孝自然知道外面有些修士贼心不死,或是另有打算,但总归都是不怀好意,又不曾明言上门拜访,如此宵小行径林奉孝最是看不惯,压根就不去理会,这些人不进来便罢,若是不知死活胆敢强闯,林奉孝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禁地。 “昂!” 星宿群岛外面海浪翻涌,传出一声长啸嘶吼,在外面鬼鬼祟祟的那些练气士顿时大吃一惊,不知道是什么异兽来此,纷纷神色凝重,小心戒备。 海浪翻滚,一个巨大的贝壳升起,然后是四肢和头颅,不过片刻就听到暗处传来一些吸气声,这浮出水面的居然是一只巨大的海龟,那背壳仿佛就是一座小岛一般,所谓千年王八万年龟,龟一贯以长寿著称,就算是海外练气士的圈子中也不乏一些妖族是龟类成道的,只是如此巨大的海龟不要说见过,就是听都不曾听说,传闻王母在瑶池养了几只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眼前这一只这么大。这样的大龟,也不知道究竟活了多少年岁了。 更是让人目瞪口呆的是这大海龟居然摇头摆尾,身子一阵缩小,变成了一个身材矮小满脸皱纹的老头,下颔留着山羊胡,如同老学究一般,头上还顶着乌纱帽,帽檐两边两只帽翅走起路来还一晃一摇的。 “这是……这是东海水晶宫中的龟丞相?”有在东海水晶宫做过客的修士认出了眼前这只大海龟,这分明就是东海龙宫的大总管,连东海龙王都要礼敬三分的龟丞相,这一位虽然不是东海龙族,但是在东海水晶宫中效力不知多少年,恐怕比起这一任的龙王都要久远,在东海龙宫之中劳苦功高,就算是龙族见了他也是不敢放肆,虽然本身不曾展露过什么惊天的修为,却地位崇高,人人敬重。 “这龟丞相到这里来做什么?莫非是水晶宫和星宿群岛有什么关系?”有些练气士心中转着念头,猜测着两家的关系。 殊不知此刻林奉孝也是十分意外,这大海龟怎么也大摇大摆的跑上门来,而且还能变化人形,虽然样子猥琐的点,但也是人的模样不是? 龟丞相在门外朗声道:“东海老龟奉东海龙君之命请星宿岛上仙往龙宫赴宴!” 林奉孝讶然:“传闻东海水晶宫十分富足,龙族又喜欢收敛财宝,东海龙君十分好客,每每得到什么宝物都要大宴四方,广邀宾客,只是如何来请我的,莫非前一阵子我出了风头让这东海霸主也惦记上了?” 不过来者是客,对方做足了礼数,林奉孝可不能莽撞,若是不妥善应答,反而会让人看轻,林奉孝开口道:“众弟子随我大开门户,迎接东海龙宫龟丞相!”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东海龙宫 “轰” 星宿群岛一阵变幻,岛屿的位置都改变了,但是大阵轰然打开,雾霭散去,躲藏在暗处的东海练气士纷纷探头探脑,想要一窥究竟。自从林奉孝来到东海之后,星宿群岛就成了一处神秘之地,一直都不为外界所知,甚至东海的练气士们都不知道这星宿群岛的主人姓甚名谁,只知道星宿群岛为大阵笼罩,外界不能窥探其中,如今龟丞相来访,星宿群岛第一次打开门户,对于外界来说这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窥探星宿群岛内部的机会。 但是他们很快就失望了,外面的星宿大阵虽然打开了,可是往里面一看,内部主岛仍旧是一片云雾,根本不知就里,所有人都是大失所望,没有得到一丝有价值的线索,但是其中不乏见多识广的练气士很快的就认识到了这个星宿群岛的主人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恐怕来头不小,毕竟如此规模的大阵可不是寻常之辈就能摆弄出来的,当今之世精通阵法的本来就是寥寥无几,其中有几个略知一二的很快就感觉到这星宿群岛深不可测,就算是东海练气士当中被公认的几个阵法大宗师也未必就能够布置出这么大的排场,只是这些人各怀鬼胎,就算心中有数的几个也不会跟别人说,因此大多数人还是不明就里,只是没有探查到星宿群岛内部的奥秘心中十分失望罢了。 而龟丞相来自东海水晶宫,东海龙族家大业大,虽然不是主宰整个东海,但是至少作为东海名义上的主人,势力也是非同小可,是真正的东海霸主,整个东海也找不到第二家比东海龙宫势力更庞大的了,就算跟九州大陆上那些巨无霸的大门派相比也是犹有过之,试想而知,四海龙族连天庭都要敬重三分,为一方诸侯,名义上是天庭臣属,其实不过是听调不听宣,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土皇帝,仙界广袤,但是江河湖海都为龙族管辖,四海龙族更是司管行云布雨,东海龙族为四海之首,这股能量不是外人能够弄清楚的。 龟丞相作为东海龙宫的大总管,可谓是真正的见多识广,四海龙族十分富足,按照他的话来说就算是玉皇的斗牛宫也未必就比龙君的水晶宫更加奢华。但是林奉孝这一手就让这位老海龟给震住了。 东海龙宫之中也有许多练气士效力,其中不乏高人,阵法宗师也有几位,东海龙宫之中凡是有修建大阵的事情都归他们设计,龟丞相总管供应,自然对其中也是略知一二,一眼看过去便知优劣,这星宿群岛名不见经传,但是光是这外围的大阵便是不同寻常,以龟丞相看来就算比起龙海龙宫那几个阵法宗师精心布置出来的大阵也是不遑多让,龟丞相暗暗心惊:“这星宿岛主人也不知什么来头,居然有如此大手笔,可是却不曾听闻其名声,这外围大阵就如此了得,观其内里却还别有洞天,只怕更是精妙,如此人物居然隐居在我东海一直不为外界所知,我东海龙宫也是显得孤陋寡闻了。先前龙君闻得这星宿岛主人的事宜就要邀请赴宴,本来却还有许多人不情愿,颇为看轻,如今看来这星宿岛主人大为不简单啊,本相这次前来下请帖也要小心谨慎,不可怠慢了,免得别人笑我东海龙宫无礼。” 龟丞相立刻对于林奉孝的重视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也收起了先前的轻视,不敢有丝毫失礼之处,不然传将出去坏了东海龙宫的名声就要惹得旁人笑话,东海龙族家大业大,也有不少人嫉恨,虽然奈何不得,却也不乏抱着看笑话的心思,一旦有什么纰漏,就要贻笑大方了,龟丞相乃是东海龙宫的老臣,对于东海龙族忠心耿耿,自然不肯坠了自家的名头,也污了自己的名声。 林奉孝打开门户,带领弟子出来迎接,迎面就见着龟丞相,林奉孝暗暗诧异:“这龟丞相在东海龙宫之中好大名声,却没想到如此貌不惊人。”不过林奉孝也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自然知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的道理,心中虽然犯嘀咕,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林奉孝稽首道:“丞相远道而来,真是稀客,在下山野之人,粗鄙不堪,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龟丞相连忙还礼道:“岛主客气,老龟不敢当!” 林奉孝笑道:“贵客里面请!” 龟丞相谦让道:“请!请!” 一行人簇拥而行,往内部走去,而当龟丞相一入内,外面的大阵又是一阵变幻,星宿群岛再次被雾霭笼罩,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让躲在一旁窥视的东海练气士们大失所望。 林奉孝领着龟丞相一路往里走,一路上谈笑风生,龟丞相打起精神,小心应答,一边却暗暗留意星宿岛内部的布置,只是越走越是心惊,这星宿岛从外部看来就已经是非同小可了,不想到了里面却还另有一番天地,这岛上没有奇花异草,却有苍松劲柏,不似一般洞府那般四季如春,反而这里春夏秋冬,四季交替,莫不如同外界,此刻正值隆冬,岛上白雪皑皑,松柏却是常青,枝丫上还有积雪,也无甚金碧辉煌的宫殿,却如同乡间田园一般坐落着几座草堂,别有一番情趣。 但是看在龟丞相眼中却大为不同。先不论四面八方八座大阵环绕,比起水晶宫的严密还犹有过之,单就这些草堂也不是凡俗,表面看上去与乡间田野无异,但实际上都是上好的材料搭建而成,就算是一根茅草也能够寻得出处,相比之下,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反而显得十分俗气,有暴发户的嫌疑了。 龟丞相心中对于林奉孝的评价立刻又上了一个层次,要不是三界之内知名知姓的大能都认识,都要认为林奉孝是那个大能在这里隐居,修身养性了。 龟丞相虽然胸有城府之深,一切都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是林奉孝又岂是一般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早就在片刻之间就摸清楚了龟丞相的心思,心中暗暗自得,表面上却道:“乡野之人,粗鄙不堪,怠慢之处,还望丞相莫怪。” 龟丞相惶恐道:“岛主言重了,不敢当,不敢当!” 进入大厅,双方分宾主而坐,自有弟子上茶,龟丞相暗暗打量,发现林奉孝的几个弟子都是非同小可,更是惊讶,深觉这星宿岛主人深藏不露,自身本事那不用说,就算教出来的弟子也是上上之选,又见林奉孝如此礼遇,心中暗道:“前一阵子有在龙君处作客的修士还说这星宿岛主人自持神通,嚣张跋扈,如今看来分明是深藏不露,为人低调内敛,颇为知礼,可见传言多有不实。” 林奉孝谈笑风生,与龟丞相大谈三界轶闻,对于龙海龙君邀请避而不谈,龟丞相也是老道,自然不会沉不住气,两人高谈阔论,却是不着边际,谁都不主动提起龟丞相此来何干。 看着林奉孝那一副模样,座下弟子都是深知林奉孝习性,暗暗好笑,他们可是知根知底,晓得林奉孝此人外表粗豪,其实颇有心计,能够在各方势力夹缝之间游刃有余,又岂是莽夫所能为之? 终于杯中茶水也干了,见林奉孝还是不着边际,龟丞相却是有些拿捏不住了,次来可不是高谈阔论扯淡来的,那是奉东海龙君之命而来,回去还要复命的,可不能在这里闲扯,龟丞相先打开话匣子道:“久闻岛主乃是高人,虽然居于东海时日尚浅,但是一身艺业非同小可,龙君欣闻岛主大名,如雷贯耳,知我东海还有如此藏龙卧虎之士,喜不自胜。龙君为人豪爽,最喜结交四方英豪,常设宴于水晶宫中,大宴宾客,此番龙君得了一方异宝,特邀岛主前往赴宴赏玩,还望岛主莫要推辞。” 林奉孝笑道:“山野之人,粗鄙不堪,本难登大雅之堂,然龙君盛情难却,在下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龟丞相见林奉孝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前些日子林奉孝大放异彩,声震四方,作为东海之主的东海龙君自然也是有所耳闻,只是尚未曾有过来往,却有一日龙君大宴宾客,其中有人道星宿岛主人为人自恃神通,目高于顶,颇有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中的意味,龙君自然不愿东海之中出现如此刺头,所以此番借口赏玩宝物邀请林奉孝就是要试探一番,还特意让老于世故的龟丞相亲自走上一遭,就是有看看林奉孝其人的意思。 龟丞相本来还有些发憷,唯恐林奉孝真个蛮不讲理,到时候难免不欢而散,反而要大失颜面,谁知一见之下林奉孝其人不但本事深藏不露,而且为人厚道,礼数周全,并非跋扈之辈,心中就生了几分好感。 龟丞相道:“岛主肯赏脸,龙君喜不自胜,老龟就先谢过了。”说完就呈上请帖,林奉孝含笑接过,龟丞相见事情已了,就告辞道:“龙宫之中多有俗务,老龟还要回去复命,不敢久留,就此告辞。” 林奉孝也不多做挽留,送出门去,老龟自己回去复命去了。 林奉孝回到大厅,董明道:“主公,东海龙君此番请主公赴宴不知所图,还是要谨慎些。” 叶葬花皱眉道:“所谓宴无好宴,传闻龙族一向喜欢收藏奇珍异物,那东海老龙每每得到一件异宝都喜不自胜,广邀宾客赏玩,我看这次恐怕就是冲着师尊的血珊瑚来的。” 林奉孝笑道:“东海龙君喜欢奇珍异宝不假,但是到底龙宫也是富甲天下,老龙还不至于眼皮子那么浅就盯上了我那株血珊瑚,老龙恐怕就是想要见识见识我这个人才是真。” 隆山皱眉道:“那师尊级更是不应该去了,所谓三人成虎,师尊当日于众人之前逞威,擒拿黑蛟,夺取血珊瑚,暗中有不少人都觊觎,虽然慑于师尊威严不敢冒犯,但是难免其中有人贼心不死,在龙君面前恶语中伤,想要挑拨。” 隆山此话一出,众人都表赞同,林奉孝笑道:“你所言确有道理,况且今日我观那龟丞相神色,多半还真有这样的人,只是东海龙君一向不显山露水,其实不容小觑,岂会人云亦云?东海龙君此举多半是听闻我的名头,想要见识见识我这个人,看看是否真个桀骜不驯,会是引发东海练气士圈子动乱的祸胎,毕竟虽然这些练气士各自一盘散沙,东海龙宫也是不能管理,可是毕竟东海名义上还是东海龙族掌管,莫要小瞧了这个名分,这可就是代表着道理,龙宫管不到咱们,可也不希望东海练气士的圈子乱起来,不然东海龙族也难免受牵连,要威严扫地。既然如此我又怎能不去,不然岂不是授人口实,反而显得我们心虚了?再说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龟丞相去赴宴,如今又怎能食言而肥?” 见林奉孝思虑周详,众人才心安,唯有董明道:“既然如此,也应做好准备,只怕其中难免有宵小之辈挑拨事端。”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就算真有这跳梁小丑又如何,某家宝刀新磨,正要试试刀锋,有人送上门来自然是再好不过。”言语之中充满肃杀,顿时杀气笼罩,众人战战兢兢,岛上大阵轰鸣,松柏之上积雪飞扬。 林奉孝大手一挥道:“此事我意已决,诸位不必再言!后日只葬花随我赴宴,其余人等留守家中。”林奉孝说完就转身去了后堂,众人面面相觑,只好依言作罢。 有过两日,正值赴宴之期,林奉孝笑看那黑蛟还在休养,见了林奉孝也是不理不睬,不曾驯服,林奉孝摇摇头,这坐骑收了也暂时用不得,还得自己走过去。 林奉孝带着叶葬花来到海上,对着东海龙宫的方位伸手一指,顿时前方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光怪陆离,林奉孝带着叶葬花一步踏了进去,不过半刻就跨域东海数千里路,两人从空间通道中出来,林奉孝笑道:“许久不曾用过这门手段,倒是有些生疏了,这一点路居然还要了半刻钟。” 叶葬花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回答。林奉孝也不管他,眼见到了地头,使个避水法,掐着诀就跃入水中,叶葬花连忙跟在后面。 渐渐深入水中,不过片刻,早到海底,此处海水温暖,灵气充沛,林奉孝暗赞:“好个通天福地!”纵然是水下阳光普照不到,却而已灯火通明。 那四周都是巨大的海蚌,大口张开,里面都有着一粒拳头大小的珍珠,映的水下也是光线透亮,再往里去更是亮堂,两旁水晶柱上都拱着一粒粒的夜明珠,又有如玉一般的珊瑚树,光线映照在上面更是流光溢彩,显得神秘瑰丽。林奉孝叹道:“尝闻东海龙宫富甲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行不多时就见着一对夜叉巡海,夜叉将两人拦下问道:“兀那推水而来者何人?” 林奉孝道:“我等受龙君邀请,前来赴宴。” 林奉孝出示请帖,夜叉忙道:“上仙稍待,小人立刻通报。” 林奉孝道:“你且自便。” 那夜叉慌忙入内,过不多时,就有龟丞相出来相迎,礼道:“岛主果是信人,龙君等候多时,欣闻岛主前来喜不自胜,着老龟前来相迎,龙君也在殿前迎客。” 林奉孝见对方做足了礼数,也是笑道:“多谢!” 龟丞相忙道:“岛主里面请!” 龟丞相前方引路,林奉孝紧随其后,只见一队队夜叉来往巡海,又有虾兵蟹将穿梭其间,个个盔明甲亮,兵刃也是寒光闪闪,显然不是凡品,那些虾兵蟹将修为也是不凡,都有八九层练气的境界,其中一些小头领模样的更是有了半仙的修为,林奉孝暗暗吃惊:“传闻龙宫之中虾兵蟹将何止百万大军,若是个个都有如此修为,龙宫又是十分富足的,看着这些都是精神饱满,装备精良,当是不小的战力,就算比起魔界的精锐大军也是毫不逊色。” 俗话说蚁多堆死象,这些虾兵蟹将的修为自然是不入林奉孝的法眼,但是耐不住人家数量多啊,这可都是小兵,在东海龙宫之中怕不是有千百万之多,这么多加在一起就算是金仙大能都要望风而逃,单枪匹马那是万万不能力敌,况且龙宫家大业大,穷的只剩下钱了,这些虾兵蟹将个个手上的兵器盔甲都不是寻常货色,落在小门小派之中都是赏赐弟子的宝贝,这里却是人手一套的制式装备,论起装备精良,魔族和地府的大军拍马也及不上人家,有如此兵马,难怪龙族能够逍遥一方,不买任何人的账。 走到里间,只见一座巨大的宫殿,通体晶莹剔透,正中牌匾上书着“水晶宫”三个大字,当真是名副其实,不说别的,但就这卖相恐怕比起玉皇的斗牛宫也是不遑多让了。 大殿前方一个身着帝王服饰,顶着个龙头的老龙带着东海君臣迎接林奉孝的到来。 ——————————————————————————————————————————————————————————晚上去买火车票去了,话说春运到来买票还真的难,刚刚开始售票一转眼就剩最后两张了,好险没赶上,今天就这一章了,五千字,明天还是两章!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赏宝 林奉孝虽然没见过东海龙王,但是一眼就能看出哪个顶着个龙头的必然就是东海龙君无疑了。林奉孝见东海龙君亲自来迎,虽然不说受宠若惊,但是颇为心喜, 东海龙王一见林奉孝就哈哈笑道:“本王最喜结交能人异士,四方豪客,欣闻岛主武艺超群,心中甚喜,有意结交,这才冒昧相邀,岛主能赏脸光临,真是另我龙宫蓬荜生辉。” 林奉孝见龙王如此客气,他虽一贯强势,其实却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别人如此厚待赏脸,自己自然不能不识抬举,林奉孝笑道:“龙君太过客气了,在下不过乡间野人,粗鄙不堪,实当不得龙君赞赏,龙君盛情相邀,在下受宠若惊,怎敢不来?” 东海龙王瞥了一眼站在林奉孝身后的叶葬花,眼睛一亮,赞道:“这是高徒?果然器宇轩昂,所谓名师出高徒,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叶葬花躬身道:“龙君谬赞了。” 林奉孝摆摆手道:“小徒顽劣,实当不得龙君美誉。” 东海龙王哈哈一笑,请林奉孝里边坐。 林奉孝进了水晶宫中,只见上首一方龙座,不用说此乃龙王的王座,两旁并列摆上数十张席位,林奉孝捡着中间的一个位置坐了,对面一个老修士一见之下颇有不悦之色,但是却未曾发作,林奉孝恍若未觉,龙王招呼其他客人去了,他也乐的自在,正老神在在的打量着龙宫的布置,叶葬花立在他身后,此番前来赴宴的东海练气士大多都带着两三个弟子,都各自站在自家师父的身后,因此倒也没什么不妥。 东海龙宫之中,只见那一队队蚌精侍女来回穿梭,数不尽的珍馐美味络绎不绝的端上来,那些侍女个个体态曼妙,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的来回走动,举止有度,训练有素,看的人赏心悦目。 林奉孝对面的一个老修士看着林奉孝四处打量,颇为无礼,心中不悦更甚,但是碍于此处宾客满朋,发作不得,只是难免脸色难看,他身后的弟子最是明白自己师父的心思,故作愤愤道:“师父,那对面之人也太过无礼,先前龙王亲自出去迎接,如今他又自顾自的坐在那里,旁若无人,想师尊在东海也算是赫赫有名,却也不敢妄自尊大,他不过初来乍到,怎的就敢如此无礼?” 那弟子一番话正是说尽了老修士的心坎上,老修士心中虽然颇为赞同,但是嘴上却还是斥责弟子道:“这里在座的莫不是东海之中的名人,你一个晚辈弟子懂的些什么?不要胡言乱语,没的在外人面前丢了本门颜面!” 那弟子心中一凛,连忙低头应道:“是!弟子省的了!” 眼见宾客到齐,龙王坐在主位上举杯道:“今日诸公肯赏光,老龙倍感面上有光,老龙先干为敬,诸公,请!”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请!” 林奉孝一仰脖子将杯中美酒饮尽,琼浆一如口中,顿觉甘醇,心中暗暗赞叹:“传闻龙宫之中无一不是宝贝,本以为多有虚言,不想还真是名不虚传,且不说别的,就这杯中美酒已经是难得,恐怕就是天庭瑶池的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吧!” 见众人都饮尽美酒,龙王开怀大笑,一时间纷纷推杯把盏,谈笑风生,更有一队队舞姬上前歌舞助兴,个个姿态曼妙,犹如天宫仙娥下了凡尘,果然是神仙美景。 场中气氛热烈,眼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龙王见众人也都有了几分酒意,就开口道:“诸公都知我老龙一不好权势,二不好美色,唯一所嗜好的就是一些奇珍异宝,想我龙宫别的不敢说,金山银山却是多不胜数,奈何天地之间当得起天材地宝称号的却是少之又少,不是金银钱钞能够买的来的,只是老龙也算是有些恒心,这些年来倒也着实寻摸到了几件,不瞒诸公,前些日子老龙倒是着实得了一件宝物,请与诸公把玩。” 众人都目露好奇的神色,众所周知龙宫极为富足,堪称富甲天下也不为过,龙族又最是嗜好奇珍异宝,而且眼界又高,这些条件加起来能让东海龙君看中的宝贝可就真的是稀罕货色了,故而东海龙王每次能得到一件看的过眼的异宝都要广邀宾客,大宴四方,其实多有炫耀之意,却也每次都让众人大开眼界,因此一听龙王要将宝贝拿出来给众人赏玩,都是心痒难搔。 “啪啪啪!”东海龙君拍了拍巴掌,喊了一声:“抬上来!” 众人心中莫名:“莫非这个宝贝还是个大件?要的几人抬上来?” “哼哧,哼哧!”在众人好奇惊讶的神色中两个虾兵抬了一杆黑黝黝的长枪上来,这枪外表通体黑色,毫不起眼,也没有什么花式纹络,长有丈八,枪头寒光闪闪,一看就是杀人利器,而且看着两个虾兵一个抬枪头,一个抗枪尾,却十分吃力的模样,想必分量着实不轻。 东海龙王哈哈笑道:“诸公且细细观赏!” 林奉孝随着众人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番,目光之中渐渐露出了异色,周围观赏的人中不乏有自负大力之辈,握住长枪一提之下居然纹丝不动,那人心中诧异,手上又多使出几分力气,这才提起,不过片刻就又放了下去,只听到一声闷响,那个修士喝道:“好重的分量,这枪着实沉重,使起来不易啊!” 叶葬花也在看着这杆枪,看到这枪虽然朴实无华,但是枪头寒光闪闪,心中十分喜欢,而且寻思自己随师父学艺以来一直没有趁手的兵器,师父最善使枪,但是自己却连一杆枪都没有,未免太过,只是这东西既然是龙君的宝贝,可就有些不做他想了,此刻叶葬花在想着等到师父突破之后帮自己炼制兵刃的时候就打造一杆长枪就好了。 叶葬花心中有了决定,抬头却看见林奉孝的神色有些古怪,叶葬花心中奇怪,低声问道:“师尊,你怎么回事?莫非这枪有什么问题?” 林奉孝脸色有些尴尬,把叶葬花拉到一边低声道:“噤声,这杆长枪为师似乎知道来历。” 叶葬花大吃一惊,险些没惊呼出声,但还是满脸惊骇的神色,低声道:“什么?莫非这枪师尊曾经见过,这老龙王是巧取豪夺来的?” 林奉孝哭笑不得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为师只说这枪我或许知道来历,但是老龙王是从哪儿弄来的,用什么手段的为师可是丝毫不知,更何况这枪为师也是第一次见到。” 叶葬花满脸惊诧,不明所以道:“师尊既然你自己都不曾见过那是如何得知这枪的来头的?” 林奉孝苦笑道:“这枪我看着越看越古怪,跟太初经上记载的一杆长枪极为相像,我刚才仔细辨认了一番,终于确定。” 叶葬花更是不解:“太初经上记载的枪?那可是了不得啊,太初仙尊可是一代仙尊,人仙得道,武艺绝伦,更是善使长枪,就连他的圣器都是长枪,而能够入他的法眼的枪必然不是等闲货色啊!看来这枪的确是个奇珍异宝,也不知东海老龙是从哪儿得来的?” 叶葬花的语气中虽然多是惊讶,但其中更不乏羡慕嫉妒,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在他想来能被使枪的大行家太初仙尊留意并且载入仙经中的长枪必然都是天地之间罕有的宝贝,这老龙得到手不过是作为收藏,实在是暴殄天物了,却不想林奉孝面色古怪的道:“实际上这枪是太初仙尊自己炼制的。” 叶葬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仙尊出品?莫非是一件圣兵?就算不是圣兵,那也必然远朝一切金仙大能炼制的兵器法宝了,这可真是稀罕东西,无价之宝。 林奉孝自然看透了他的心思,苦笑道:“事实上这杆长枪一钱不值。” 叶葬花的嘴巴张开都能塞进去一只鸭蛋了,他的脑袋有些当机,这不是一代仙尊亲自炼制的兵器吗?就算不是圣兵那也是无价之宝啊,怎么可能一文不值? 林奉孝眼见弟子满脸的不信,其实心中也有些好笑,说起来这也是太初仙尊的一桩糗事了,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跟徒弟说出来,想了想,林奉孝还是憋不住,觉得应该跟徒弟讲一讲。 “嗯,其实这件事也是太初经上记载的,太初仙尊当年证道之后心高气傲,他本来就是天纵之资,纵横无敌,一路打进了仙尊的境界,举世无敌,自从证道之后就上穷碧落下黄泉,搜集神材,要炼制自己的圣兵,虽然不曾研究过炼器的手段却曾放言要打造出一柄绝世神枪,结果仙尊倒是真的寻摸到了不少神材,然后开炉打造,却不想他对炼器从来不曾研究,纯粹靠灌输大罗法则来蛮干,结果一炉神材虽然打造出一杆长枪来,但是却被大罗法则撑爆了,神材神性尽失,这杆枪除了重了一些,无坚不摧之外什么神效都没有,等于是一件死物,没有灵性,连金仙炼制出来的兵器都不如,等于是炼废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挑衅 叶葬花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有些不够用,额头一滴滴的汗挂在那里,满脸呆滞,他觉得太初仙尊在自己心目中的高大形象轰然倒塌了,此刻的叶葬花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在嗡嗡作响,那个是什么人?那可是太初仙尊啊,古往今来最为强大的人之一,居然炼制圣兵穷尽神材还炼制成了一个废品?这,这简直是让人难以相信,就算没炼成圣兵,那也至少要比金仙炼制出来的货色要强百倍啊,居然炼制出来的是废品。 叶葬花觉得自己怨念很深,也不知是怨太初仙尊的形象崩溃还是怨太初仙尊糟蹋了那么多好材料。林奉孝看着叶葬花不断变化的脸色,心中却有些担心:“自己真不该跟他讲这些,这个徒弟不会一下子受不住这么雷人的消息,被震傻了吧!” 好半天,叶葬花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师傅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立刻道:“师尊,弟子没事了,只是这个消息太过骇人听闻,弟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林奉孝这才恍然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想当初为师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是大吃了一惊,没想到今日居然还真的看见了实物,当时我还不敢肯定,直到从炼制手法上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这才确认无疑。” 林奉孝和叶葬花对视一眼,两师徒都是无奈摇头,这杆长枪要论价值还真的不好说,毕竟是出自仙尊之手,无数神材打造,论来头和圣兵也是一模一样,但是却被炼废了,没有了作为兵器的价值,不过还真的是稀罕货色,这样的东西恐怕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第二件,若是按照老龙王的习惯收藏起来的话倒也算是值得,比起他的那些奇珍异宝也是毫不逊色。 不过这玩意儿在师徒二人眼中可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没有实战的作用,那要这长枪何用?纵然在稀罕也不能立身保命,况且这也是太初仙尊的一桩糗事,要是天天面对着难免要有什么想法,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所以两师徒都很有默契的坐在一边默默的品着美酒,还时不时的夹一筷子美味珍馐。这师徒两在一边也没招谁惹谁了,只是却也有些放浪形骸,难免就有些自诩正人君子的看不惯,先前那个老修士见这两师徒的散漫样子,露出不屑的神色,冷哼了一声,低声道:“居然还在这里大吃大喝,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只知道满足口腹之欲。” 林奉孝何等耳力?这老头虽然声音极低,但是却瞒不过林奉孝的耳朵,只是林奉孝抬头一看却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因此懒的跟他计较。那老头一见林奉孝看了他一样就转低下头喝酒,更是有些肆无忌惮,看着林奉孝的目光就更加轻蔑了。 那老修士心中一动,计上心头,朗声道:“龙君果然出手不凡,这长枪乃是一件绝世兵器,枪头寒光闪闪,必然是杀人利器,枪身沉重,非有大力而不能使动,想必当年的主人也是个绝世英豪,这枪当的上奇珍异宝的称号。” 东海龙王听到这老修士的夸奖,有些怡然自得,其他人一见老修士仙开口称赞,心中暗骂老狐狸,却连忙紧随其后,大拍马屁,恨不得把这杆长枪说的超越古往今来一切圣兵了。 叶葬花听的越来越不是味儿,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努力的憋着忍住笑,可是最后嘴角的一丝笑意而是出卖了他。恰好这个表情被一直暗中注意师徒二人的那个老修士注意到了,老修士当下就开口道:“林岛主,阁下高徒莫非觉得我等说的有何不妥?怎的哂笑,有讥讽之色?” 林奉孝暗暗皱眉,对这个老头实在是有些腻歪,自己又没招惹他,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林奉孝面无表情道:“老先生言重了,劣徒见识短浅,不知高低,今日第一次听到各位前辈的品评,十分欢喜,因此露出笑容而已。” 林奉孝这番话却也不无暗暗讥刺他们逢迎拍马之意,其中有的脸皮薄的不禁暗暗脸红,却也有些人恼羞成怒,暗暗怨恨上了林奉孝。那老头就是如此,一听林奉孝的话就讥诮道:“听闻林岛主前些日子得了一株血珊瑚,这血珊瑚可是真正的至宝,只在传说之中,世间都不曾显化过,可谓是稀世珍宝,想来定然是看不上这杆黑铁枪了。” 林奉孝道:“老先生说的是哪里话,那株血珊瑚不过是我偶尔得之罢了,若论珍惜恐怕还是不及这杆黑铁强,更遑论龙君诸多宝物,我那血珊瑚又算得上什么?” 那老修士哈哈笑道:“岛主此言差矣!我等虽然都听说过血珊瑚的名头,但是却也只是在典籍上见过,却从来不曾见过实物,事实上,从古至今恐怕也无人见过真实的血珊瑚,岛主何必让我等大开眼界。” 林奉孝皱眉道:“那恐怕要让诸公失望了,在下此次前来赴宴却是不曾将血珊瑚戴在身上。” 此时东海龙王笑道:“老龙也是久闻血珊瑚的名头,有心一见,奈何却不得缘分,岛主既然有这等稀世之珍就莫要藏了,让老龙也开开眼界如何,老龙当为岛主大宴群雄,邀请东海豪杰之士前来鉴赏,断然不会坠了岛主的威风。” 东海龙君话语十分坦诚,充满了对血珊瑚的渴望,林奉孝知道这老龙是纯粹的对于这种稀世珍宝的渴求,倒不是有意帮那老头跟自己为难,因此倒也不在意,只是开口道:“既然龙君有命,在下自然不敢不从,改日定然请主公却寒舍暂住,观赏一番。” 东海龙王听的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就跟林奉孝去星宿岛,那老修士却还不甘心道:“龙君最是喜欢奇珍异宝,我看岛主何不将这血珊瑚献与龙君,也好成人之美,在我东海练气士中也能作为一桩美谈啊!” 林奉孝眉头一皱,有些不耐,心头火起,恨不得立刻一巴掌拍死这老头,叶葬花却是拍案而起道:“你这老头说话好没道理,世人皆知血珊瑚乃是天地异宝,岂能轻易与人?若要成人之美,你何不将自家镇派宝贝送与龙君,我等必然广为传颂,也是我东海练气士中的一桩美谈。” “你……岛主,你这弟子性情却是暴躁了些,胡乱插话,这……”老修士被叶葬花一顿抢白,弄得面红耳赤,说话也是结结巴巴。林奉孝摆摆手,轻描淡写的道:“休得无礼!”叶葬花冷哼一声,这才退后。 东海龙君见双方起冲突,有心和解,更何况那个老头提议他也的确心动,只是老龙王毕竟不是傻子,知道血珊瑚这等异宝别人是不可能相赠的,就算是自己得到了也是牢牢握在手中,那是连亲生儿子都不给的,更何况外人? 只是老龙王对于血珊瑚这等传说中的宝贝着实心动,有心得到,寻思了个主意,开口道:“岛主得到血珊瑚的事情老龙也是有所耳闻,说句实话,老龙也是心动不已,只是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是血珊瑚这等至宝,老龙无功不受禄,岂能接受?只是老龙对于血珊瑚是真的动心,若是岛主肯割爱,老龙愿以宝物交换,只要岛主答应,尽可入我龙宫宝库,任凭挑选。” 东海龙王这话一出口,就算是在场的众人也都大吃一惊,龙王这一番话可是让人心动,龙宫宝库那还了得?里面可是有无数的奇珍异宝,多不胜数,恐怕比起玉皇的宝库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任凭挑选?这个诱惑让许多人都是暗暗的咽口水。 老修士也是十分馋眼,奈何这中间他可没什么干系,也无权置喙,只是老修士今日就是有心要挑衅林奉孝,所以开口道:“以老朽看,岛主得血珊瑚不过是为了给另徒炼制兵器,这血珊瑚所珍贵之处除了无坚不摧之外,最为重要的不过是太过罕见,若论坚硬也有不少神材可与之相提并论,我观龙君这黑铁枪可就不是凡铁打造,若论硬度也是不在血珊瑚打造的兵刃之下的,况且这也是成品,以老朽看着杆长枪乃是极其珍贵的兵器,比起血珊瑚的价值也是不遑多让,岛主也是正要兵器,不如就换这杆长枪也是不错的嘛!” 老修士这话一出口就有些人奇怪,这枪要论价值在他们看来比起血珊瑚恐怕还要高些,毕竟一个是材料,一个是成品,而且血珊瑚珍贵之处恰恰就是稀有,若论材料本身虽然也是弥足珍贵,但是世上跟它在一个级数的材料也不是没有,这样子的交换可是林奉孝赚了,先前那老头言语之中多有讥讽,可是处处针对林奉孝的,如今怎的突然变了一个风向?莫非两人商量好了是来赚龙王便宜的? 东海龙君听了却是毫无感觉,反正都是宝贝,这杆黑铁枪貌不惊人,而血珊瑚则是不一样,大名鼎鼎,更何况外观瑰丽,乃是一等一的稀世珍宝,正是龙君最为欣赏的类型,他可是巴不得林奉孝答应。 林奉孝看着那老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还有老龙王期盼的眼神,忍不住心头火起,站起身来朗声道:“龙君,请恕在下直言,你这长枪实在是不足以交换血珊瑚!” 林奉孝话音一落,满堂皆惊!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震惊四座 东海龙王脸上有些尴尬,心中却着实有些不忿,他收集许多奇珍异宝,不是没有见识没有眼力的人,自然能够看出那杆黑铁枪是真的极有来头,所用的材料都是一些稀世神材,任何一种都是跟血珊瑚一个级别的存在,本来还觉得交换有些吃亏,只是觉得血珊瑚毕竟还是太过稀有,只存在传说之中,更何况血珊瑚传闻极为美丽,比起这个黑铁疙瘩总归是要强上许多,因此倒也觉得吃点亏就算换了,自己也还算是值得,只是林奉孝居然口出大言,直道他这铁枪价值不足,交换反倒是他吃了大亏,这让龙王如何甘心? 林奉孝自然知道这番话说出来必然是要得罪龙王,在这东海之中得罪别人倒也无事,哪怕公然骂天庭,骂玉皇都没人管,但是得罪龙宫那就多少要有些麻烦,除非往东海更深处去避世,只是那里恐怕自古以来都是杳无人迹的,说不定有什么危险,终究不是一个上佳的选择。林奉孝也并非不讲理,他见龙王神色不对,开口解释道:“龙君,请恕在下之言,你这黑铁枪虽然所耗材料极为珍贵,又是出自一个大人物的手笔,堪称古往今来都是绝无仅有的稀罕物件,但是其实只是一件废品。” 那老修士跳出来道:“你这人好大胆,龙君辛苦得来的宝贝你如何能说是废品?” 林奉孝眉头一扬,朗声道:“龙君,这老匹夫屡次三番找茬,在下忍无可忍,恕我冒昧,今日恐怕要在此动粗了。” 东海龙王大吃一惊,连忙劝和道:“二位有话好好说,切莫伤了和气。” 那老头也是勃然大怒,呵斥道:“你这厮好没礼数,自从进了龙宫之后就一直我行我素,如今又直斥龙君,不尽宾主之礼,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奉孝拍案而起,喝道:“某家就先宰了你这个老匹夫,省的你嚼舌根。” 在场众人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连忙劝说,拉开双方,东海龙王也连忙站出来做和事老,叶葬花在林奉孝耳边低语道:“师尊,今日在龙宫做客,不能不给龙君面子,这老匹夫取死有道,等出去了再动手不迟,不然龙君面上需不好看。” 林奉孝双目杀机一闪而逝,他从来都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讲究的是快意恩仇,这老头屡次挑衅,实在让林奉孝心中愤愤,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如今在龙王府上做客,却是不能不给主人颜面,不然传出去反而是自己理亏,林奉孝却早已下定决心,只要出了龙宫,这老匹夫觉得不可能或者回去。 被林奉孝寒光闪闪的眸子盯着,老头心中也有些发寒,但还是努力的仰起脖子,以示不屑,林奉孝目光一转,懒得和这将死之人计较,反而对龙王道:“龙君勿恼,在下有一眼,敢问龙君这长枪是从何而来?” “这……”东海龙王目露难色,思忖半晌才道:“实不相瞒,这是被人送给本王的,据说是一个小门派的镇派之宝,被人以高价求得,那人乃是老龙的至交好友,知道老龙最是喜欢这些东西,所以就送与老龙,不知岛主问这个有何干系?” 林奉孝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道:“实不相瞒,这杆长枪在下倒是知道来历。” “哦?”东海龙君兴趣大增,在他看来凡是有些来头的物事若是能够断代,找出出处,那才是一件乐事,而且这样的一件藏品更是得他喜爱,老龙王所有藏品中他最宝贝的就是这一类的东西,听闻林奉孝知道这黑铁枪的来头,那真是大感兴趣。连忙迫不及待的道:“那岛主就快给我说说,免得老龙心痒难搔啊!” 林奉孝从容道:“此物说来来头的确不小,诸公都是见多识广之辈,自然看出此枪虽然外表不起眼,但是实际上却是由许多神材铸造而成,这些神材每样都是弥足珍贵,可谓是大手笔,其实炼制此枪的人也是了不得的存在。” “哦?不知是何方神圣有此大手笔?”众人都十分感兴趣,眼看林奉孝似乎知道这枪是哪位大人物铸造的,连忙追问。 “如此大手笔,可堪与圣兵比肩了,莫非是某位帝君的手笔?”有的人做出猜测。 林奉孝也不吊他们胃口,直接道:“诸位猜的虽不中却不远矣,这枪乃是一位仙尊所铸,只是却是最后关头失手了,这枪所用的神材有失了神性,除了坚硬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至于那位仙尊,哎,却是不便直言名讳,不然难免要与他名声有损。” “这……这怎么不说下去了?”众人心中发急,觉得心痒难搔,只有寥寥数人老成持重,从蛛丝马迹之中隐隐猜到了几分,这既然是仙尊铸造的,能够称得上仙尊的只有人间界上古七大仙尊而已,而其中善使长枪的也只有那一位了,虽然林奉孝没有说出名讳,但实际上倒还是很容易能够猜出来的,只是能够想到这一层的也都不是莽撞之人,自然知道这仙尊的名讳还是莫要提起,尤其是这样的事情,难免有损仙尊颜面,到时候反而不美。 东海龙君恍然大悟,只是心中却有不甘,这好歹也是身材炼制,仙尊出手,虽然是失败品但也是弥足珍贵不是,别的不说就算现在把这枪拿出去只要说明来头,恐怕就算明知是报废货色也有无数人打破脑袋都要争夺,交换一株血珊瑚觉得是物超所值。 只是奈何这却是东海龙王的一厢情愿,林奉孝却是不买账,在他想来若真是一杆好枪那也就罢了,反正血珊瑚也是用来炼制兵器的,况且自己还未必有那个手艺,一件材料换一个成品,又卖了龙王面子,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枪是个废品,出了坚硬之外一无是处,根本没有任何灵性,林奉孝本来寻思着给叶葬花最好就是炼制一杆大枪,叶葬花的武道可是得了自己真传的,用枪是在合适不过的了,但是这么一杆枪纵然是太初仙尊炼制的也是实在不堪使用,这么个亏本买卖,打死林奉孝他也不会做的。 林奉孝斟酌一番,已经想好了说辞,对东海龙王道:“虽然此枪来头极大,但是却并无使用价值,小徒颇懂枪法,一直要寻觅趁手的好枪,只是不曾有机缘,这次得了血珊瑚本待要打造一杆好枪,若是此枪真是可堪使用那交换倒也无不可,只是此枪没了灵性,那实在是不堪使用了。” 东海龙王颇为惋惜道:“岛主无需再说了,老龙自然清楚,兵器无灵性,自然算不的上乘,不能使主人如虎添翼,与凡兵又有何异?这次真的可惜了,不过下次老龙再请岛主,到时候再邀请诸公一起畅饮,那时岛主可是要带着血珊瑚,好往不吝使我等一观!” 林奉孝笑道:“此事好说,好说!到时候绝对让诸位大饱眼福。” 龙王哈哈大笑,他生性爽朗,喜爱结交四方群豪,最喜能人异士,奇珍异宝,此次虽然不曾交换到血珊瑚,未免有些遗憾,不过却不曾萦怀,反而想起下次能让林奉孝带来一饱眼福,反而有些期待。 双方觥筹交错,宾主尽欢,林奉孝却一直暗暗盯着那个老头,那老头表面上谈笑风生,暗地里也是警惕非常,他知道今日算是和林奉孝结下了梁子,此事不可能善罢甘休,老头子发现林奉孝一直暗中观察自己,知道自己是被盯上了,林奉孝今日觉得不会留他一条活路,不过老头子却也是修炼多年,神通广大,倒也丝毫不惧,他不曾见过林奉孝搏杀黑蛟的英姿,只是略有所闻,觉得多半夸大其词,林奉孝其人外表年轻,虽然练气士都是驻颜有术,得道长生,但是林奉孝算来最多不过修炼数百年而已,远远比不得那些老怪物,几百年能有多大作为?老头子下意识的就觉得传闻多半有所夸大,不可尽信,只是却也不可不信,林奉孝恐怕还真的有一些个过人之处,因此虽然不惧,却也不大意。 正直酒酣耳热之际,老头子私下里与老龙王碰杯敬酒,却是低声请辞,老龙王知道他跟林奉孝的矛盾,虽然彼此之间不是时常来往,但是到底都是东海一脉,况且今日这老头也不无向自己示好的意思,东海龙王自然不愿看到他跟林奉孝不死不休,想着彼此不见面,相互错开离去也好,以后再邀请也绝对不同时邀请两个了。 那老头向东海龙王告辞之后迅速开溜,许多人都不曾注意到少了一个人,奈何老头子动作虽然麻利却是瞒不过林奉孝,林奉孝冷哼一声,与龙王请辞道:“在下不胜酒力,就此告辞了,来日必然请龙君到舍下小酌。” 龙王心知肚明林奉孝定然是要去寻那老头的晦气,奈何他还有求于人,倒是不好明着阻止,只好暗暗希望那老头逃的够快,然后点点头笑道:“岛主请自便,改日老龙定然登门叨扰。” 林奉孝拱拱手就离去了,过不多时,就听到海面上传来一阵大吼:“老匹夫!哪里走!还不速速前来受死!” —————————————————————————————————————————————————————————— 临近过年,诸多杂事,实在是时间紧迫,今日暂且一更了,诸位海量包涵!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探囊取物 东海龙王听到海面上传来的声音,跌足道:“不得了,上面打起来了,这人怎的如此性急?那老头也真是,那么早就走了居然还不走远。” 东海龙王却不知道那老修士压根就不惧林奉孝,反而有心要跟林奉孝分个高下,提前一刻走了其实就是等在上面就等林奉孝出来决一雌雄呢! 至于其他做客的东海练气士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反而还有些人颇有些幸灾乐祸,要出去看个究竟,看看到底上面打的什么样子,老龙王没奈何,不管如何总归是在自己这里作客的,在上面打生打死的自己怎么也都要去劝说一番。 结果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簇拥着升到海面上,就看到林奉孝负手站在水面上,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而他对面的那个老头脸色铁青,脖子上大筋跳动,双目赤红,一看就是一副怒火上涌的样子。 东海龙王就要站出来做和事老,只是被叶葬花一把拉住道:“龙君,吾师和那老头乃是死人恩怨,如今双方都是有心要解决,适才在龙王府上做客,不能做恶客,只是如今已然出了水晶宫,龙君就莫要干涉了。” “这……”龙王无奈道:“哎,既然如此,此时老龙也是不便置喙,只是大家都是修道人,讲究的是得道长生,何苦为了意气之争打生打死,一个不好可不是坏了千万年的道果,太过可惜,凡事还是以和为贵啊!”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龙君勿虑,这老匹夫屡次挑衅与我,在下虽然是山野鄙人却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泥胎木偶,今日不取这厮项上人头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今日之事龙君还请不要操心了,改日去我那小岛盘桓两日,顺便也见识一下血珊瑚。” 东海龙王长叹一声,不再开口了。那老修士却是大怒道:“好个狂妄的小子,你还道真个吃定我了?” 林奉孝不屑道:“你这老匹夫,我要杀你如探囊取物,只是一直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只是你屡次挑衅,实在可恨,今日也是让你死个明白,我让你先出手!” “呀!”老修士脸色涨红,怒吼一声,左手五指成爪,用力一抓,海水被他法力摄起化作一条水龙,摇头摆尾的朝林奉孝攻去。 “咦?这一招怎么跟东海龙族的绝技龙腾有些相似?”有些对龙宫功法颇为了解的练气士开口问道,十分疑惑,东海龙宫的秘术从不外传,更何况传给外族?但是这老修士所使出来的法术的确跟东海龙宫的秘术龙腾极为相似,因此才忍不住出言发问。 “不是我龙宫的法术,心法不对,使用的手法也是不同,这不是龙腾,只是形似而已。想来是他模仿我龙宫的龙腾创出的吧!”东海龙君斩钉截铁,十分肯定的道。 众人这才释疑,既然东海龙王都称那不是龙腾了,他们自然没有反驳的道理,毕竟他们也只是有见过几次而已,而东海龙王却是东海龙族之主,这秘术本来就是他们家的,人家自然是了解的比他们透彻多了。 只是也有许多人兴奋眼热起来,龙腾可是龙宫极度强大的秘术之一,是东海龙族压箱底的法术之一,十分厉害,号称单打独斗第一秘术,杀伤力极大,就算东海龙族对族内子弟也不是谁都能得到传授的,只有那些天资卓越,又通过龙族长老考核的才能被授予这样龙族最为顶尖的秘术,这老修士的山寨版龙腾肯定是不及龙宫的龙腾秘术精妙,但是既然是模仿人家创造出来的,想必威力也是不小,不过也有许多人对于创造出这山寨版龙腾的人十分好奇,龙族秘术可都是从古代传下来的,历经一代代千锤百炼才有了如今的模样,这人居然能够模仿出龙腾这样极度强大的法术,可见修为见识都是极为不凡。 林奉孝虽然不识的龙腾的威名,但是周围人的议论和东海龙王的话都被他听在耳中,林奉孝心中一动,下定决心要在干掉那个老头之前把他狠狠羞辱一番。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雕虫小技!若是东海龙君使出的龙腾秘术我还要惧上三分,只不过是你这个老匹夫的似是而非的破烂货色,能够奈我何?” 林奉孝也是有样学样,伸出左手,五指成抓,往下一抓,居然硬生生的从海水中抓起一个海水组成的大戟来,顿时让众人大吃一惊,抓水成兵这不是太过骇人的手段,只是这样凝结出来的兵器不过是中看不中用,一打就散架,这样子对付修为比自己低得多的人或许还管用,但是林奉孝和老修士不过是同样的境界,众人都觉得林奉孝太过托大了。 林奉孝毫不在意,随意的一戟挥过,“哗啦”一声,那条水龙居然被一下子打散,化成一道水幕落下,落在海中一阵稀里哗啦,而林奉孝手中的大戟却是丝毫未损。 “这?这怎么可能?”许多人都惊呼起来,那个老头子也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家同样的境界,自己使用的一门攻杀的秘术,而对方不过是随意的抓起一把海水凝成兵器,又是这么随意一挥,居然就把自己的水龙打散,而他的兵器却是毫发无伤,这简直是不可能。 “嗯?原来如此!”在场众人以东海龙王修为最高,比起林奉孝还要胜过,真要打起来那是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因此也以东海龙君的眼力最为高明,其他人远不能及,这东海龙君本来也是心中奇怪,这才仔细一看却是看出了端倪。 有人见东海龙王看出了原因,连忙开口求教:“龙君,这是怎么回事?您看来可是看出来了?” “嗯,你们仔细看,林奉孝的大戟并不只是把水凝结成兵器的模样那么简单啊!”东海龙王点出了其中关键。众人定神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是,这些大戟居然在流动,那些水在流动,不是死的,而是在流动的水,从头到尾的流动,循环不息。”人们被东海龙王一点醒,立刻就看出了原因。 “不错,水流涌动,乃是活水,证明这大戟一直是星宿岛主的法力在操纵,堪比一件上好的兵器了,并不知是凝水成兵那么简单。” “好厉害的手段,这样操纵水的法门好生精妙,这厮是什么跟脚?难道还是善于控水的妖不成?”有人看出了其中的难度,十分惊讶林奉孝对于水流的操控。 “星宿岛主不是妖类,乃是人身得道,这手控水的能耐多半是他的秘术吧!”有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众人表示同意,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才合理。 林奉孝不管别人对他的议论,他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对面的老修士,不以为然的道:“老匹夫,你不会就这么点手段了吧,看来我是高估你了,就这么个样子杀你都不带劲。” “轰” 林奉孝一戟劈下,仿佛天崩地裂一般,海水倒流,巨大的能量盖压而下,居然将海水全部破开,大海中心空出一个大洞,深不见底,那老修士却感觉到仿佛苍穹崩塌要掉下来压死他,那老修士双手高举,一贯云气升起,托住林奉孝的大戟,那老修士哈哈大笑道:“不过就是这么个莽夫的手段,上不了台面,又何足道哉?” 林奉孝冷笑一声,手上加大力道,那老修士猛然感觉到压力大增,面皮涨红最后憋的发紫,身子居然被一寸寸的压进海水中,这是法力不济,被林奉孝压制的表现。 老修士头部血气上涌,猛然一冲,双臂用力一推,就要把林奉孝推开,好逃生,奈何林奉孝的大戟仿佛就是擎天巨柱一般,重不可挡。 “这怎么可能,大家都是同一个境界的修士,没理由差这么多啊,只是随意捏出来的一个大戟,我居然抵挡不住?”老修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挡不住林奉孝的随手一击,而自己的攻击却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化解,巨大的差距让他不敢相信事实,同样的境界,怎么可能差距这么大? 林奉孝冷冷的道:“就你这般能耐,偌大年纪了,还是不长进,看那样子也就那么点出息了,这辈子想要踏出那一步都是不可能,是痴心妄想,你不是那块料!” “噗!”林奉孝字字诛心,老修士受不住刺激,气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周围人都议论纷纷,没想到老修士也是一个老江湖了居然被人一句话气的吐血,可见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林奉孝感到一阵快意,适才这个老头屡次找茬如同苍蝇一般,实在是让人厌烦的紧,这下子可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气。林奉孝也懒得跟这样的废柴计较了,高抬贵手,那老修士骤不及防,上面巨大的力道撤去,自己反而一拳打在了空出,一股力量冲天而上结果却是扑个空,全身空荡荡的难受感觉,让老修士又吐了一口血,林奉孝横戟一扫,就如同拍苍蝇一般的就把这老头拍飞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鉴宝大会 林奉孝一下子就把那个老头子拍飞了,那老头的门人弟子都有心上前报复,奈何自忖不是敌手,只好放下狠话来:“阁下手段高明,佩服佩服!只是若是阁下百年之内侥幸不死,到时候还请来敝岛盘桓一二。” 林奉孝理也不理,倒是叶葬花不屑道:“就凭你们?我师父从不与人定下约会,况且你们这几块材料想要在百年之内和我师父动手,那简直是辱没了我师父的身份,还不快滚!” “好,今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以后再算!”那几个人满脸通红,搀扶着自家的师父狼狈而逃,看着那慌不择路的背影,叶葬花不屑的啐了一口。 周围之人看林奉孝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虽然先前曾经听闻他曾经在海上力擒黑蛟,但是到底是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江湖传言,多有不可靠的,这些人都是才智之士,自然不会人云亦云,但是今日一见却是心服口服。那老头虽然一味找林奉孝的麻烦,其实多半是有不服林奉孝之意,那老头在东海界面上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也有门徒不少,修为在东海练气士的圈子中也能排的上号,如今却是被林奉孝随随便便的从海水中抽出水来凝结成水戟,随意一下子就拍飞了,比赶苍蝇还容易,这样的神通由不得人不敬畏。 在练气士的圈子中一切功名利禄都是浮云,那些锦绣膏粱都上不得台面,只有寿元和力量才是他们看中的,寿元足够长就能活的够久,就有机会踏入更高一层的境界,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而有了强大的力量更是无人不服,这里可不讲什么法度,有讲究的或许还讲些规矩,要是碰上不讲究的人只能是个人手底见真章了,谁被谁杀了也只能是技不如人,有冤都没处儿去说。 林奉孝展示出了他过人的能耐,自然就要被大家所敬畏,就连东海龙王也不知不觉之间礼让三分,不敢太过拿捏架势。 众人的变化林奉孝看在眼里,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知道自己来到东海时日尚浅,可谓全无根基,如今又是得了好一些宝物,难免为人眼红,所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林奉孝必须要树立起威名,这样才能在东海的练气士圈子中有一个立足之地,到时候要是再有什么人起了什么心思,那可就得好生掂量掂量了。 目的已经达到,林奉孝自然心神舒畅,对龙王道:“龙君,今日承蒙款待,在下不胜酒力,这就要回去了,改日定当请龙王来舍下鉴赏那株血珊瑚。” 东海龙王喜不自胜,立刻道:“老龙随时恭候岛主大驾,到时候必然前去叨扰。” 林奉孝哈哈一笑,带着叶葬花转身离去了。众人一见无热闹可看,却又统统散去了,东海龙王却是心痒难搔,有心要把血珊瑚弄到手,但是势必不能强抢,心中有了计较,把龟丞相拉来嘀咕了两句,龟丞相领命而去,却不知道干些甚么去了。 林奉孝带着叶葬花回到星宿群岛,林奉孝端坐上首,几个弟子依次站在下面,叶葬花神情愤愤,不平道:“师父,这些东海的家伙真是可恶,明摆着没把咱们放在眼中,百般挑衅,师尊宽宏大量,不与他们计较,他们反而还道咱们是怕了他们,更是变本加厉,若不是师父最后出手收拾了那个老不死的,咱们今日还真的要丢脸。” 林奉孝冷哼道:“你嚷嚷什么,面子是自己挣的,可不是别人给的,那个老头不过是个出头鸟,傻不拉几被人当枪使罢了。不过我初来东海,又无人脉根基,别人不服我也是正常,况且先前我也是出了一番风头,难免遭人嫉恨,这算什么所谓不招人妒是庸才,为师又岂是庸俗之流?不过如今我却是揽上了一件难事。” “师尊所谓何事?居然能让您都为难?” “哎,还不是那个东海老龙居然突发奇想的非要观赏我那血珊瑚,结果这么一闹腾起来,我总不能就把个东海老龙拉来,然后关上门几个人看一遍吧!所以就要摆下宴席,广邀宾客,奈何我这里山穷水尽,哪里来的鲜果琼浆,招待客人?”提起这件事,林奉孝还真是有些发愁,若说打打杀杀他是不怵,哪怕敌人再厉害也无妨,只是他手段再高明却也不能凭空变出来这些鲜果琼浆啊!若是办不好,显现不出来气势,那可就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先前的立威那就没有半分的作用,反而会被人拿来当做笑柄。 “这……”林奉孝的几个弟子也都面面相觑,这个可是真的想不出办法来了,这鲜果琼浆又不是能变出来的,自家所居的仙岛也算是难得,有精妙大阵守护,外敌不能攻入,但是却没有种植什么仙草兰芝,自然也结不出什么仙果,酿不出什么琼浆了。 林奉孝暗叹一声,自己到底还是根基浅薄了些,比不得人家大派数万年积累,如今就连几个果子都拿不出来,若是要去龙宫借去吧,势必拉不下来这个颜面,若是不去龙宫吧,那还真是没地方可去。 林奉孝正在为此发愁的时候,董明却是哈哈大笑,林奉孝奇道:“你为何发笑?” 董明笑道:“我笑主公却是走进了死胡同。” 林奉孝讶道:“此话怎讲?” 董明笑道:“那些老家伙那个不是见过世面的?什么仙果琼浆没吃过?恐怕就是天上的蟠桃也说不定有人尝过,咱们若是在这上面下功夫又岂能引人注目?咱们办的再好也总比不过天庭的蟠桃会吧?”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话虽如此,可是历来惯例就是这般,你还能如何别出心裁?” 董明傲然道:“这又有何难啊?凭借主公的本事,再加上我星宿岛积蓄的诸多宝物,到时候一一摆上来,怕不是连号称富甲天下的东海龙王都要看直了眼,更何况那些练气士?主公又何必纠结那些吃食?” 林奉孝微微惊愕,继而恍然道:“非你言,我实不能想通,你脑子果然不同凡响,看来当初把你带出来还不算是个错,不错,不错!就是这样,老是整那些个东西也是无趣,都是司空见惯了的,也不能叫人耳目一新,留下印象,咱们这宴会就以宝为菜,以宝为酒,定然要将那些练气士个个迷醉。” 林奉孝满脸自信,若是说起身家丰厚他自然不能和那些名门大派,四海龙君相比,但是若是论一些奇珍异宝的数目他倒也自信不落下风,且不说血珊瑚这种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就算是林奉孝从魔界带回来的一些稀有的矿藏神材每一件都是了不得的货色,就足够让人大开眼界的了,更何况林奉孝手中还有一块凰血赤金,那东西就算是帝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若是拿出来了那价值比起血珊瑚只怕还要高出不少,估计那位东海龙君都要红眼了。 虽然有所谓财不外露的大忌,但是林奉孝是什么人物?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有大阵环绕,守的铁桶一般,就算是十万大军日夜攻打也是休想打破,除非帝君亲临,不然就是牢不可破,林奉孝自然行事百无禁忌,若到时候真的有不开眼的想要闹事,林奉孝可不介意再来杀鸡儆猴,借机立威。 林奉孝轻轻的弹着手指,如青玉一般的指甲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众人都知道这是林奉孝在思考,连忙低头噤声,不敢打扰,林奉孝沉思片刻后道:“既然如此,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就广撒请帖,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初一,嗯,就这么办了。” 众人连忙躬身领命,立刻匆匆离去,东海之上也是忙碌了起来,时不时的见到林奉孝的弟子到处飞来飞去的送去请帖,这第一个送的嘛自然就是那位东海龙君了,只是这位龙君听说林奉孝不但有血珊瑚,还有其他许多宝贝此次一起展出,也好让大家都大饱眼福,更是喜不自胜,要不是顾忌林奉孝武力超凡,东海龙王都要忍不住前去打秋风了,只是饶是如此还是把前去送信的叶葬花吓了一条,看着那个龙头的大眼之中冒出绿光,一双绿油油的眸子让叶葬花不寒而栗,许久之后还经常能感觉到一双绿油油的眸子盯着自己,为此险些没闹出事儿来。 东海龙王尚且如此,其余众人就更是可想而知了,许多人本来尚且打算看林奉孝的笑话,在他们看来林奉孝虽然自身本事不错,但是到底立足不稳,根基浅薄,举办这样的盛宴哪里能够拿得出什么好东西来?但是林奉孝却是让他们出乎意料,那些送请帖的弟子虽不曾详细的分说,却也点出了几样宝物,都是难能可贵的东西,每一件拿出去都足够引起一场腥风血雨让无数人厮杀正多的宝物,这些人听了哪里能不心惊肉跳?本来还存着看笑话的心思也就放了下来,却不知这正是让他们躲过了杀身之祸,早在此之前林奉孝就打定主意了,若真的还有不开眼的想要看笑话的,林奉孝就绝对要先把他变成笑话。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门庭若市 东海之外,山高水远,天皇老子都管不到,一片云雾迷茫之中,突然射出万丈霞光,景色变幻,雾霭散去,露出了一座座星罗密布的岛屿,细数之下总用却有二十八座,拱卫着中间一座大岛,那中央的大岛上立了八个门户,每个门户都是变幻莫测,看的人头晕目眩,但是今日这八个门户却是真正的立在那里纹丝不动,显现出了十分的气派,八座金桥从八座门户中延伸出来,直通八方。 “听闻今日星宿岛主大宴四方,邀请众人前去星宿岛上观赏他的珍藏,先前都还道这星宿岛主来此时间不长,立足不稳,难免要贻笑大方,没想到单单这迎客的气势可就不同凡响,真是威严有度,还要胜过东海龙宫一筹啊!”有一些颇有见识的修士认出了星宿岛这些手段的难度,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出来的,这么一下子倒是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引起一片风波。 “轰” 水面凸起,东海龙王骑乘异兽带着数位侍从,从海面上升起,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吃一惊,继而赞叹道:“星宿岛主真大能也!居然能有如此手笔,尽显大家风范,今日想必也是能大开眼界的了。” 无声无息之间,从龙飞阵中射出一道金桥,延伸到东海龙君脚下,龙王哈哈一笑,一拍坐骑,那异兽就迈开脚步,摇头摆尾的走了上去,居然平稳无比,一溜烟的就走了进去。 龙飞阵中,龙王稳坐坐骑,尽观周围异象,只见片刻之间就见到了无数幻境,悲欢离合,光怪陆离,莫不如是,龙王心中惊异:“这不知是什么大阵,威力极大啊!这些幻境连我看了都有些心惊肉跳,这样一座大阵都足够作为一家大门派的护山大阵了,这里共有八个门户,也就是八座大阵,莫非其余七座也和这里不相上下?那可真的是神鬼莫测的手段了,这样的厉害大阵一下子能够布置出八个来还能相环相扣,就算是当代的一些阵法大宗师只怕也是不易做到啊!” 东海龙王百思不得其解,当今之世阵法一道衰微,有所成就者如凤毛麟角,而林奉孝却展现出了极高的造诣,让这位东海龙君越发的重视,他却是不知林奉孝本身也只是跟着太初仙尊的仙经后面学习了一些阵法的道理,然后自己摸索,又有天覆阵的残篇,这才水平一日千里的长进,后来又领悟了拳法和阵法的相通之处,能够将拳法展现出阵法的样子,这才逐步趋近大成,如今林奉孝已经不再布阵了,但是他在阵法上的水平却是无人知晓到底有多么高深了。 同样的事情在其他几个门户里也在上演着,这些人先前也是颇有不屑,存着看笑话的心思来的,但是刚刚一靠近发现了星宿岛的厉害,先收起了轻视之心,如今更是见识到了星宿岛的大阵,此刻却是完全不敢有丝毫看轻了林奉孝,反而还有些人有些心思,正在琢磨。 这些人的表情林奉孝都一一收入眼中,林奉孝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大阵之中发生的一幕幕他都知道,就仿佛在眼前上演一般,林奉孝的嘴角溢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随即就隐去,站起身来,大步走了出去,金光一闪,八座门户中都陆陆续续的有人走了出来,林奉孝上前一一寒暄,不管认不认得,客套两句总是免不了的,况且这些人大多上次在龙王的宴会上也曾见过,虽然不过是一面之缘,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得,但是林奉孝好歹还是能看出是不是面生,而且也能叫出大半,总算是宾主尽欢。 虽然其中多半是虚情假意,林奉孝却也能应付答对,没有丝毫失礼之处,反而这来的人越来越多,叶葬花瞅瞅觉得不对劲儿,悄悄的在林奉孝耳边道:“师父,这情况有些不对啊,当初我可没请这么多人来啊!这人怎么来了这么多?” 林奉孝笑道:“这有什么,来者是客,我都收下了,难不成还能把人赶出去?别人肯来也算是给面子,咱们还能往外推不成?好了,这事儿你不用多想,为师心中有数。” 叶葬花无奈退下,林奉孝却是暗暗得意,他早就发现许多根本就连面都没见过的人,道出来的腕儿也不是多么响亮,想必就是些不请自来的人了,不过林奉孝却毫不在意,来者不拒,正好他要借此机会立威,将自己的家底丰厚也展现出来,好要告诉某些心怀叵测之人他可不是毫无底蕴的,要是眼馋尽管凭本事来拿!正要借这些人的口中传扬出去,又怎么会把这么好的送上门来的免费劳动力往外赶? 眼见来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攘攘,林奉孝心中大喜,看着人差不多都来了,林奉孝大手一挥,坐在主位道:“林某来东海时日短浅,承蒙诸公青眼有加,能够赏脸前来赴宴,在下不胜感激,只是家业寒酸,无仙果琼浆,只有一盏清茶,此乃在下亲手种植,滋味儿极好,诸公可品尝一二。” 众人纷纷端起手中的茶碗,轻啜一口,东海龙君闭目细细品味半晌后道:“咦?此茶有淡淡清香,苦而不涩,喝了之后口舌生津,真是好茶,岛主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真是难得,不知这茶叫什么名字?” 林奉孝哈哈笑道:“不过是些山野俗物,这茶种在后山上,山上多有云雾,因此就叫云山香茗了。” 东海龙王连连赞叹,口中称妙。众人虽然没有酒酣耳热,却有仙茶美景相伴,却也比起东海龙宫更有仙家气象。林奉孝这样一番作为任谁都看出这是藏拙,但是却又无可挑剔,都不住的暗暗点头。 林奉孝抚掌笑道:“此次邀请诸公前来为的就是观赏在下的一株血珊瑚,这血珊瑚不用多说,乃是人所周知的奇珍,世所罕见,只是若只有单单一株血珊瑚未免太过单调,在下厚颜将平日里所珍藏的一些宝物都拿出来让诸公赏玩一番,只是在下山野之人,粗鄙不堪,想必都是些不登大雅之堂的货色,难免要贻笑大方,诸公还望海涵。” 林奉孝这么一番话说出口,许多人脸色都有些古怪,先前他们对于林奉孝要拿出来的货色都略知一二,每一样都是堪称重宝的,这居然还要说是拿不出手的货色,那他们翻翻自家的口袋真的要找根绳子吊死了。 至于东海龙王早就对于林奉孝的珍藏垂涎欲滴了,先前品茶他还算是耐着性子,不过也算是林奉孝的茶好,才让这位嗜宝如命的老龙耐下心来,如今听闻林奉孝要将宝物拿出来展示了,那可真是迫不及待了,就好像要赶着上战场一般,不住的催促。 林奉孝心中一笑,不再吊这老龙的胃口,大手一挥,一溜烟的托盘飞了出来,每个托盘之中都扑上了锦绣,一块块奇珍异宝躺在上面,最为显眼的自然就是一株三尺高的血珊瑚树了。通体血红,光辉流转,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不舍得移开目光。老龙王张大龙嘴,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林奉孝看着老龙王的形象嘴角一阵阵抽搐,眼神警惕,生怕这老龙一个按捺不住跳起来抢了就走,话说龙族还真的干过这种事情,买办法天性如此,徒呼奈何! “啊!这是,银光闪闪,无坚不摧,这是大罗银精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有人看见了大罗银精,惊呼出声。 林奉孝暗暗好笑,大罗银精虽然是稀世珍宝,但是林奉孝手中好货多的是,要说不在大罗银精之下的也是不少。林奉孝目光一瞥,左手边一个托盘上垫着一张锦绣山河图,上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块金属,色泽并不显眼,也不发光发亮,一时半会还没被发现,林奉孝嘴角微微扬起,笼在袖中的左手小指微微翘起,一道玄黄真血在不起眼中注入到了上面。 “嗡!” 一声轻响,那块金属连连弹动,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接着,一直巨大的凤凰从那金属之中腾飞而出,栩栩如生,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凤凰清鸣。 “这……这是什么?好生诡异的神材,闻所未闻啊!” “哎呀!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凰血赤金?传闻远古天凰的血侵染绝世神材年深日久产生了灵性,而诞生出来的一种神材,就算是帝君也是极为渴望却不能得到的东西,这……岛主,你居然有这种东西,这可真是烫手的货色啊,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会被那些巨头盯上。”东海龙王毕竟见多识广,认出了凰血赤金的来历,大吃一惊,继而又露出惶恐的神色。 林奉孝心中微微惊讶,这凰血赤金自己也不过就是曾经在典籍上看过而已,不过也是寥寥带过,不曾知道来头,听这老龙一说似乎让帝君都很眼热的东西,的确是个烫手山芋,不过既然得到了手就万万没有扔出去的道理,况且自己手中让人眼热的神材多的很。 林奉孝口出大言道:“无妨,我既然有缘得此神材,那么就注定是我的,若是有人眼热,那就凭本事来取便是,能取的走便算也算是厉害了,我也就无话可说。”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心思 林奉孝这番话一出口颇有些口出狂言,但是林奉孝却丝毫不怕,他有如此说话的底气,这种话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说出口的,若是一般的人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大言不惭,嗤之以鼻,但是林奉孝过往的战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纵然这些人远处海外,消息不灵通,不知道林奉孝以前的事迹,但是就从他来到海外以来虽然只是数战,但是已经展现了极其强大的战力,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哪怕对于林奉孝颇有敌视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林奉孝的战力的确强大,难以匹敌。 林奉孝话音刚落,眼神扫视一圈,许多人都不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颅,一些老一辈的高手心中还有些不忿,但是被林奉孝的眼神一激,想起他过往的战绩也是心中一凛,不敢造次。 这一切东海龙君都看在眼中,暗暗点头,心中也有了决定,林奉孝此人修为高绝,为人又强势,这种人物当拉拢交好,万万不能敌对,不然后患无穷。 林奉孝也是心中满意,他举办这次鉴宝大会其实就是为了打响自家的名气,毕竟自己算的上是外来户,又强势出头,难免让一些老牌的势力看不惯,敌视,但是只要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又打响了名声,这些老牌势力也就不敢如何,毕竟海外算来还是比较安逸的,这些人也并无多少锐气,不似通天路上都是绝世天才之间的较量,只为战胜诸雄,问鼎至尊,龙争虎斗,大魔王等人当初明知不敌还是要奋死力拼,就是因为胸中一股傲气不能屈服,这些人太平日子过久了,早就没了这份锐意进取的斗志了。 林奉孝的奇珍异宝固然让众人都看花了眼,但是那些老牌势力心中却都有些不是滋味儿了,就仿佛一群鲨鱼吃小鱼,如今又多挤进来一只,这样可就夺取了他们口中食了,但是林奉孝如今风头正劲,他们着实奈何不得,也只有心中愤恨,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也是眉来眼去。 这些人的心思林奉孝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根本就不与他们计较,在林奉孝看来他们虽然势力不小,但是不过都是一群绵羊罢了,根本毫无威胁,对于如今的林奉孝来说除了天庭这个庞然大物来说,其他的都不会让他感到烦扰,整个东海也只有东海龙宫这种巨无霸势力能让他难以敌对,但是东海龙王如今虽然不说是相交莫逆,但是却也算的上是谈得来,林奉孝也没有道理去主动招惹,至于其余的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 林奉孝的鉴宝大会就在一片惊叹中落幕,东海龙王表示此行不虚,大为赞叹,还邀请林奉孝时常去龙宫做客,双方互通有无,林奉孝自然是求之不得,至于其他的人那就各怀心思了,总之不外乎是羡慕妒忌恨,一些相熟的还在之后暗暗往来,密谋计划,但是不管怎么样,林奉孝在东海练气士的圈子中可谓是人尽皆知了。 海外一座孤岛,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团团围坐,所有人的身影都有些阴暗,而笼罩在他们脸上的表情也绝不明亮,整个现场都凝滞着一股压抑的气氛,若是修为稍微弱一些的在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些人中任何一个拿出去都是东海修真界中大势力的话事人,此刻却是因为林奉孝的异军突起而在此聚集,筹谋对策。 “林奉孝此人来历不明,异军突起,如今十分强势,在这么下去恐怕我等就要无立足之地了。”一个首领开口道,此人目光阴沉,声音凝重,充满肃杀,神材伟岸,似乎蕴含着一股极为庞大的能量。 “那也未必啊,东海这么大,资源无穷无尽,就算多他一个也算不得什么。”又有一个首领人物站出来反驳,这人脸上带着哂笑,显然跟刚才发话的人不太对头。事实上在座的人中大半都不是一路人,彼此之间都有仇恨,平日里也是互相争斗,只是这次林奉孝强势出动,让他们感觉到了威胁,所以暂时有了联合的迹象,其实也都是同床异梦。 先前开口的首领脸色一怒,就待发作,但是却被人制止,有人站出来道:“这话虽然也是不错,但是在座的也不是在东海生活一天两天了,东海的资源虽然说是无穷无尽,但是许多地方都是极为危险,就算是金仙大能也未必敢言能够全身而退,如今我们所占领的风水宝地哪个都是经过无数次征战,许多弟子门人的鲜血生命这才得到,莫非还要再次这么做不成?” “哼,可是东海这里主事的东海龙宫都没有发话,你我又何必强自出头?”有人反驳,拿龙宫来说事,顿时让许多对于针对林奉孝这件事本身就有些左右摇摆的人心中一动,觉得有理。 还有人欲要争辩,“啪!”终于有人不耐烦相互扯皮,拍案而起,喝道:“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我等也是历经无数生死杀伐的,居然为了这么一件事争执不下,林奉孝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纵然他全身是铁又能打几斤钉?况且他还不是金仙大能,我等又有何惧?居然如此兴师动众,甚至还有心怀恐惧,不敢动手的,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一个连金仙都不是的人居然视我东海练气士如无物,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我等都不要见人了!” 这人是一个须发洁白的老修士,修为高深莫测,是老牌的金仙,但是脾气火爆,当下一番话说的许多人面露惭色,却也有人阴阳怪气的道:“既然天阳真人有如此雄心,何不出手除去这个祸胎?” 天阳老道须眉倒竖,喝道:“若是老朽除去这个小子又待如何?” 这天阳老道却也受不得激将,那人被他一瞪,顿时有些心虚,但是犹自强颜道:“若是你能除去这小子,在下心服口服,唯你马首是瞻!” “好!如此一言为定!”天阳老道既然得了承诺,自然一口应承,这些人都是彼此谁都不服谁的,若是他这次真的除了林奉孝那么能得到一个大势力的首领马首是瞻,那么立刻就地位不同,可谓一跃成为东海第二大势力了,如此好机会如何能够放过,在天阳老道眼中林奉孝不过就是一个后生晚辈,虽然强势崛起,但是到底还未成气候,不足为虑,对方连金仙都还不是,如何能够敌过自己这个老牌金仙?这一次可谓是手到擒来。 双方这个君子协定也让许多人后悔不跌,恨刚才没有站出来,错过了这个良机,但是还有些人心中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天阳老道未必能够得手,毕竟林奉孝最近似乎头上的光环比较闪亮,虽然他们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小,但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这也是人的本性,纵然他们是得道多年的仙,但是神仙也是人做的不是? 天阳老道就待要走出去,却被那人喝住:“且慢,若是你未能击杀林奉孝又待如何?” 天阳老道白眉一竖,喝道:“老夫若胜不得那黄口孺子,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人世?以一月为限,老夫定然提林奉孝人头来见,诸公就是见证!” 那人喝道:“好好,如此就一言为定!” 天阳老道冷哼一声,大袖一甩,扬长而去,那人也冷笑两声离去。眼见两人走了,其余人都是面面相觑,不过他们也乐的有人出头,他们在一边看戏,彼此之间的心思那都是心照不宣,也就此散去了,一场密谋对付林奉孝的聚会却演变成了意气之争,虽然与他们的预料有些出入,但是对付林奉孝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与此同时,林奉孝正在自己的星宿岛上静修,突然感到一阵心绪不宁,从入定中醒来,仔细推演一番,居然有一场大劫数,林奉孝冷笑一声,暗道:“果然有不怕死的要来了!” “咦,不对,这次居然如此凶险,能将我从入定中惊醒,来头不小啊,我有圣兵护身,又如何可能会有这般凶险的征兆?”林奉孝心中一动,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不简单,不是有人来袭击这么简单的事情。 林奉孝顿觉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整个人感觉乌云盖顶,分明是要倒霉的征兆,但是却有推算不出来,蓦然全身一动,心火旺盛,似乎就要熊熊燃烧,林奉孝脸色一变,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人体分五行,对应五脏,林奉孝的肉身已经极为强大,若是此刻他身陨,他的五脏都能化作五块五行大陆,养育无数生灵,但是此刻居然有失控的感觉,这样引发的后果可是极为严重,轻则成为废人,重则形神俱灭,死的惨不堪言。 就在此刻,林奉孝感觉到心火已经几乎不可控制了,蓦然想起一事,脸色一变,仿佛见了鬼一般,但是林奉孝迅速冷静下来,这是经过无数生死决战历练出来的一份沉着,处变不惊。 林奉孝大喝一声“开”! 轰隆一声,整个星宿群岛风云变幻,阵法大开,林奉孝身子一纵,冲霄而上,顷刻之间就没入云层深处。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一粒金丹吞入腹 林奉孝异常的举动顿时惊动了星宿岛上所有的生灵,几位女弟子都有些惊慌,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叶葬花和隆山两人心中虽然惊讶,但是却并不担心,对于林奉孝他们有着超乎寻常的信心,自从拜师之后似乎无论遇到什么对手都没见师父吃过亏,因此不知不觉在他们心中种下了林奉孝无所不能的影子。 但是尽管如此,众人之中没有一个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那被栓在角落几乎都要被遗忘的黑蛟惊骇的看着天空,神色之中带着惊诧,艳羡,他和林奉孝境界相若,自然知道林奉孝到底为何有此变故,眼见大敌即将要迈出那关键的一步了,他的心情十分复杂,羡慕之中还带着一丝无奈、绝望,他心中清楚只要林奉孝过了这一关他就永世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然而相比于众人的信心十足,林奉孝却知道此刻他的境况不是那么乐观。他心中已经明白,这是他修行路上最为要紧的一道关卡,若是能够迈过去,前方不说是一路坦荡但是却也少了许多阻挠,若是不能过,那过往的辉煌不过都是过眼云烟,因为这是他迈入金仙大能境界最为关键的一步,金仙大劫。 林奉孝当年还在人间界的时候就从飘渺城的老头那里了解了许多有关于劫数的秘密,劫数似乎是天地生成以来就有的一套规则,不断的磨练修士,阻碍修士往更高层的境界攀登,阻碍修士超脱天地之外,劫数之下,能够渡过的修士千中无一,委实几乎是十死无生。 但是林奉孝毫不畏惧,当初他飞升的时候那般劫数就已经与众不同,十分恐怖,上天都要降下天覆阵来灭杀他,但是却被他反而窃取了天覆阵的秘密,如今成为了他的一大杀招,此刻的林奉孝雄心万丈,纵然前面有任何艰难险阻也毫无惧色,他倒是要看看这回老天又要玩什么把戏。 金仙大劫与其他劫数又自不同,并无甚天雷地火,反而是由内而外,从堡垒内部攻破。此刻林奉孝正感到五内俱焚,突然全身燥热都消失无踪,却从足底涌泉穴用上一道阴火,一路直蹿上泥丸宫,五脏都被焚烧,四肢也燃起熊熊烈焰,这股阴火透出一丝半点居然都将林奉孝周围的虚空烧的扭曲起来。 林奉孝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金仙的劫数,分明是当年那老头所说的丹成之后的三灾利害,可是如今林奉孝连劫数尚未渡过,金丹未成,金仙大道不过才得了半边,如何就能有这般厉害的劫数。 “好生厉害!居然如此出乎意料,岂会如此针对我?莫非我真的造过什么大孽不成?居然降下这般不可思议的劫数。这分明是金仙三灾中的火灾啊,乃是金仙丹成千年之后才会有的劫数,怎么如今就降临下来了?分明是要灭杀我!莫非这冥冥之中的天命有什么蹊跷?” 林奉孝觉得其中大有异常,但是如今却也来不及细想,赶忙调动全身的力量抵挡,不然用不了一时半会就要被烧成灰烬了,把个千年苦修,俱成虚幻,这阴火的能耐就连林奉孝这样强大的肉身若是不加防范也是要被烧成灰的。 “可惜,这是天地劫数,又是由内而外,只能用自己的修为来抵挡,就连圣器也派不上用场,不过圣器这东西也是双刃剑,过于依赖对于修炼有害无益,不然当年太初仙尊也不会将太初枪的威力封印住了。哼,这火灾又能耐我何?” 林奉孝心中十分不忿,就算是脾气在好的人在这生死劫数面前被老天爷屡屡刁难也要怒火中烧,更何况林奉孝如今也是一方豪雄,说一不二的人物,由不得别人给他受气,哪怕对方是老天爷也不成! 只是林奉孝这一股怒火涌上来却恰好仿佛火上浇油一般,让这阴火烧的更加旺盛了,林奉孝暗叫失策,连忙平息怒气,心平气和,专心致志的运转法力抵御劫数。 此时林奉孝体内的阴火越来越旺盛,甚至都透出体外了,将半边天空都燃烧成一片火烧云,延绵万里,整个东海都无数人都看见了天上的异象。 “咦?好旺盛的火气!不对,这是阴火,莫非有金仙在渡火灾?不对啊,火灾可是金仙成道千年之后的劫数,这东海练气士中可没有时间对的上号的,莫非有什么隐匿的高人?东海之大,卧虎藏龙,若是有那么一两人也不足为奇,这等人物有必要结交一番,还是去看看究竟。”一位金仙大能看到天上的火烧云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只是他万万想不到是林奉孝在渡金仙劫数,事实上这些金仙大能都是过来人,若是把林奉孝此刻的情况说给他们听,他们第一个反应肯定是不相信,因为太不符合情理了。 与此同时,看到这异象,做出判断的金仙大能也非止一人,这些人无论远近,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但是却不敢接近那片云层,因为他们也是金仙大能,虽然已经渡过了火灾,但是却并不表示从此就无灾无难了,若是靠的近了也被老天给逮着了,做个清算,可就乐子大了。 其中有人见到了天阳老道,皮笑肉不笑的道:“老道,前面可就是星宿岛范围了,恐怕此刻渡劫的就是星宿岛岛主,你我看来都被他蒙了,他居然已经修成金仙这么多年了,你这次可未必能得手了。” 天阳老道满脸震惊,不可置信,面对此人的嘲讽却也充耳不闻,事实上,所有在场的金仙大能都满脸的惊骇,不可置信的神色,根本没有道理的,他们居然会看走眼,不能确定林奉孝的修为,许多人都在心中自问林奉孝当初到底是金仙还是只迈出了半步,这个问题让他们想不通,前后矛盾,但是有人想想林奉孝之前强势镇压黑蛟的场面倒是有些相信林奉孝之前一直在隐藏修为的结论,不然何以能够镇压那强大的黑蛟,如今居然还渡三灾利害?但是这个结论却又让他们毛骨悚然,他们居然被一直蒙在鼓里。 此刻又一个金仙靠近,正是那天和天阳老道打赌的那个首领人物,此时他虽然眼神中也有着掩饰不住的震惊神色,但是却还能满脸戏谑的嘲讽天阳老道:“天阳老道,看来你若是不死以后就要听我差遣了。” 天阳老道冷哼一声:“纵然是千年金仙又如何,老道在这境界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岂是这个后生晚辈能够比拟的,待他渡过劫数之后老朽必取他性命。” 那首领冷笑两声,没有再说话,但是此刻场中所有人又是一阵惊呼,本来火红色的云层居然突然冒出万丈紫光,紫气东来,延绵三万里,不可抵挡,散发一股至尊高贵的气息,这些金仙大能都抵挡不住,纷纷后退数万里,有些金仙居然都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吞口水,声音响彻云端,但是却没有人嘲笑他,因为这是根本不曾见过的变故,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此刻林奉孝也是一头雾水,他正感体内五脏俱焚的时刻,突然就变了天,紫气东来,本是祥瑞之兆,但是林奉孝却感觉到毛骨悚然。 果然,云层一阵变幻,于虚无中走出一尊人影,身形伟岸,全身笼罩在紫龙袍中,头戴平天冠,散发出君临天地的气势,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要跪下膜拜。 而林奉孝却是一副见鬼的表情,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看花眼了,眼前这个身影,这个打扮,分明就是紫微帝君的样子,连气势气息都一模一样,仿佛紫微帝君从时间长河中走了出来,但是仔细分辨,这个身影虽然有帝君的威势,但是却没有帝君的实力,反而和现在的林奉孝处于相同的境界。 “哼,紫微帝君已经陨落了,纵然将他存留在天地间的烙印搬出来又能如何,终究已经死了,这是我的时代,岂会败给一个虚影,更何况亵渎帝君,纵然是天地也是一种罪过!”林奉孝看清了这个身影的本质,纵然此刻阴火焚身,但是却丝毫不惧,反而十分不屑,不过是帝君的虚影罢了,并不是真的帝君降临,况且紫微帝君与天地有大功德,此举颇有不敬,让林奉孝十分看不惯,但是林奉孝也是十分兴奋,这可是紫微帝君,纵然是虚影,也是帝君,代表的是紫微帝君在他这个境界时的战斗力,世间还有比这更好的对手吗?和同境界的帝君一战,这是无数天才修士梦寐以求的机遇,纵死也无憾! “紫微帝君与我有极大的渊源,今日我要见识见识这位帝君的能耐。”林奉孝心中升起万丈豪情,要拼死一战,看看自己与年轻时候的帝君到底孰强孰弱。 林奉孝极为强势,二话不说,直接就挥拳攻击,一上来就是威力极大的一招龙抬头,似乎要一击定胜负。而紫微帝君的身影也毫不含糊,远远的一掌拍过来,空间断层,崩塌万古!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紫微大帝的虚影被从时间长河中拉扯出来,极度强大,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不敢想象,一个威震万古的帝君就这么走了出来,这是无法估量的强大,让许多老牌金仙都勃然变色,不敢想象自己要是遇上这样的情况会能如何,结论只有一个:死路一条,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尽管这不是大罗金仙的巅峰帝君,而是半步金仙,说起来比起他们的境界还要低一级,但是帝君就是帝君,每一个帝君在未成道之前都是惊世骇俗的存在,早早的就展现出了莫能匹敌的威能,跨越境界击败对手那都是家常便饭,传闻紫微帝君诞生极早,金丹未成之前就曾击杀无数金仙,甚至往往都是以一敌多,世人莫不惊为天人。 这些金仙大能都是对林奉孝抱有敌视的存在,虽然未必就敢对林奉孝动手,但是看林奉孝这么无解的劫数也是十分快意,都觉得林奉孝必死无疑,纵然他再天才也不可能力敌年轻时候的帝君,相同境界,帝君就是一个神话,一个极限的标准,要问某个境界的极限是什么威力,年轻时候的帝君人物就是一个标尺。 这些人都在暗暗幸灾乐祸,但是林奉孝却根本没有丝毫的畏惧,面对紫薇大帝,他甚至主动出击,阴火灼灼燃烧,本来是极为致命的,但是此刻却反而衬托的林奉孝如同火中诞生的神灵,拳脚过出,虚空燃烧的都扭曲了,那个紫微帝君并不是真正有生命的生灵,只是天地大道临摹出紫薇大帝曾经在世上留下的烙印,这个烙印没有思想,但是却一往无回,一心只懂厮杀,回应的一掌让虚空都崩塌了,甚至都能看见仙界空间外面的洪荒星空,这一掌都几乎将仙界空间都震破一个大洞,差一点就打通了一条贯穿两界的通道。 这就是帝君!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这么一个念头,贯穿两界通道可不是说着玩的事情,这是自由穿梭三界的大能,天地间能够做到的人也只屈指可数,目前除了三界之中的那些帝君级别的至尊之外还不曾听闻有人能够办到,人们真正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帝君威严不可轻辱,有人心中就在冷笑,觉得林奉孝绝对不可能抵挡,甚至很可能被这一掌打成飞灰。 但是事实上林奉孝也用他极度强大的实力镇压全场。拳掌相碰,一阵恐怖的涟漪播散开来,整个东海上空所有的云彩都被震开,林奉孝欲紫微帝君身边一片晴朗,而观战的众人可就倒了大霉,那些云彩都被推到他们头上,聚集在一起,下起了倾盆大雨,骤不及防之下把他们淋成了落汤鸡。不过没有一个人顾得上擦去脸上的水渍,水滴从发梢滴下,但是每个人都睁大眼睛要看林奉孝和紫微帝君这一拼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这些金仙大能目光锐利,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看清,紫微帝君的虚影面无表情,但是却有些暗淡,林奉孝全身的火焰更加旺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是他的身躯仍然笔挺如枪,直插天际。无声无息之间,林奉孝的一根发丝断裂掉落下来,那根发丝居然直接如同利箭一般射向紫微帝君,帝君身影大袖一挥,那发丝居然不沾身直接被衣袖拂开,但是却速度不减射入了远处围观的人群中,一个金仙大能躲避不及居然被这发丝洞穿,然后整个人居然就这么四分五裂,死的惨不堪言。 鸦雀无声…… 众多金仙大能都不曾想到两人对拼居然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远远的观战居然会受到波及枉送性命,更不可思议的居然是死在一根头发丝上,这已经可以堪称是逆天了。众人望着场中的那两道身影都眼神古怪,仿佛见鬼一般,两个还未成丹的存在居然能够凭借一根头发丝直接击杀了一个金仙大能,说出去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然而这样的事情就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 林奉孝脸色凝重,这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最为强大的对手,这几乎等于是一个活生生的帝君在和他对战,林奉孝发现从来都压人一头的他如今竟然隐隐落在下风,尽管其中有着阴火的缘故,但是对于林奉孝来说这根本不能算是理由。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全身血肉律动,骨骼绽放出璀璨的光华,晶莹流转,太初仙尊的遗蜕在此刻发挥出极其强大的效力,林奉孝顿时感到肉身仿佛进化了一般,他全身的血肉迅速的紧密结合,仿佛全身都被挤压成了一个实心的铅球一般,发丝疯狂生长,一头扎进虚空生出,顿时汲取到无穷无尽的力量灌注到肉身,本来布满身体的阴火居然被一下子震开,但是却并不散去,只是环绕在身体周围,林奉孝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处于熊熊烈焰之中。 肉身浓缩再膨胀,如是反复,但是紫微帝君的虚影根本不给他完全进化的机会,瞬息而至,猛烈攻杀,抬手一招,天昏地暗,斗转星移,紫微帝君操控万星,本来晴朗的天空立刻就变成了漆黑的夜晚,而天空中的星辰也散发出无尽光辉,这些星辰平日里不过星星点点,如今却是个个体积硕大,抬头看去仿佛就挂在头顶一般,手可摘星辰。 周天星辰拳! 这是紫微帝君毕生攻杀秘术大城,威力无与伦比,在这个紫微帝君的虚影手中使出来周天星辰都有所感应,降下无穷星力,比起林奉孝的初窥堂奥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才是真正的帝君绝学的威力,林奉孝也算是亲眼见到了真正的周天星辰拳的威力,让他大有所得。 紫微帝君一指点出,顿时星空变幻,两人仿佛瞬间从东海上空来到了洪荒星空,周围都是无尽星辰,紫微帝君汲取星力,越来越强大,林奉孝也不甘示弱,从虚空中汲取力量,两人的气势都在节节攀高,紫微帝君挥手之间,大片星辰碾压过来,如同下了一场流星雨,但是这场流星雨却绝不浪漫,其中蕴含无尽的杀机。 林奉孝身形一纵,迎头赶上,履虎尾!云龙探抓!龙抬头!一招一式,每一拳一脚都击碎一颗大星,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星辰,而是法力混合星力的凝聚,但是论起威力也和真正的星辰碾压差不多,林奉孝丝毫不惧,巨大的力量冲击反而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结构越来越紧密,肉身也越来越强大,而所需要的力量也越来越多,发丝汲取的力量都已经渐渐跟不上了,林奉孝大吼一声,发丝拧成一根直接将虚空绞碎,庞大的能量灌输下来,林奉孝立身站定,任由星辰撞击在身上,这些星辰居然不能让他后退半步,撞击在林奉孝的身上都被崩碎,而林奉孝体内太初仙尊遗蜕的光辉也越来越璀璨,到最后林奉孝整个人发出炫目的光芒,仿佛一个小太阳一般。 而林奉孝却在此刻摆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架势,他全身环抱,如同一个圆坨坨的球一般,看起来仿佛脑袋缩进壳中的乌龟,但是却无懈可击,无尽星辰风暴的冲击不能动摇分毫,但是林奉孝自身却突然无声无息下去,仿佛坐化了一般。 但是下一刻林奉孝全身突然舒展,仿佛婴儿呱呱坠地,一个全新的生命诞生一般,一股庞大的生机绽放,如同太阳跃出地平线,驱走了一切黑暗,刹那间迎来了光明。 林奉孝缓缓的睁开双眸,目光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但是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此刻的林奉孝跟刚才全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在这一刻,金仙大道,终于成了! 成就金仙大道的林奉孝处在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此刻就算是紫微帝君的虚影在他的眼中也不是如何强大了,仿佛抬手指间就能击败,但是显然上天根本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刹那间,紫微帝君虚影气势也是极度攀升,紫气变幻,居然也提升到了金仙境界。 “哼,居然能够跟我一样提升境界,始终和我保持在同样的境界,是不让我以境界强行压制吗,那又如何,纵然是帝君和我孰强孰弱也要战过之后才能定高下!” 林奉孝极度自信,这一刻没有什么能够让他退缩,林奉孝双手一抬,星空越发璀璨,两人之间场景变换,居然又来到一处星空,七颗星辰光华璀璨,一条青色的大龙从星空中游弋而出,这里居然是东方青龙七宿。 青龙环绕,但是显然这根本不是林奉孝的极限,瞬间另外四方的星辰也逐渐点亮,白虎咆哮,朱雀嘶鸣,玄武怒吼,四相俱全!环绕林奉孝左右,林奉孝挥拳轰杀向紫微帝君,四象圣兽齐齐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居然是周天星辰拳! 林奉孝要用紫微帝君的拳法迎战紫微!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自取其辱 林奉孝晋升金仙境界,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居然施展周天星辰拳来迎战紫微帝君,这可是紫微帝君创造出来的绝世秘术,但是林奉孝如今却要用它来对付紫微帝君这个创造者,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猖狂到极点的举动,若是让人知道必然要得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评价。因为每一个帝君所创的最强秘术固然威力惊人,任何人学会了都能力压同境界的人,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胜过这个创始人,这是他们创造出来的,绝对是最为适合他们的,只有创造出这门秘术的那位帝君才能够发挥最极端的威力,其他人无论是谁哪怕也是一位帝君都不可能达到这个高度。 但是林奉孝偏偏敢如此逆天,而对面的紫微帝君的虚影看到对手用自己最为强大的招数反而来攻杀自己却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又仿佛不屑一顾一般。 紫微帝君双手环抱,背后突然一颗大星冉冉升起,如同一颗紫色的大日,绽放无穷的紫光,衬托的紫微帝君的身影一场高贵,人间帝王用明黄色,而对于紫微帝君这位天帝来说紫色才能衬托他的身份地位。 林奉孝目光一缩,他认出了这颗大星的来历,这是紫微帝星,是紫微帝君的本命主星,也是紫微帝君掌控万星权势的象征,代表着紫微帝君的高贵。 林奉孝虽然十分重视,但是却没有丝毫畏惧,大吼一声:“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林奉孝一拳轰杀,四象咆哮,凛冽的气势将紫微帝星居然吹动的摇摇欲坠,紫微帝君终于勃然变色,也不知道使出了什么神通,紫薇周围出现了无数玄奥难解的道痕,然后居然整个人融入到了身后的紫微星中去了,在刹那之间,二者居然合二为一! “哼,帝星也有陨落的时候,更何况你这个虚影。”林奉孝冷笑一声,十分不屑。 紫薇帝星强势碾压,这一刻仿佛天上对方紫薇星真的坠落了下来,要毁天灭地,又仿佛天地走到了尽头,即将毁灭一般,但是林奉孝却看出来了这一切都是虚影,是道痕的变幻,是紫微帝君的神通,也是周天星辰拳中最为强大的杀招,并不是真正的紫微帝星坠落了,不然的话休说现在的林奉孝,哪怕是玉皇亲临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四象冲击在紫微帝星上,但是居然只能稍微阻挡,紫微帝星还是以势不可挡的强势碾压下来,四象越来越式微,根本不可能扛得住,林奉孝暗叹一声:“本以为见识到了紫微帝君的周天星辰拳大有感悟,应该能够抵挡一阵,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式帝星坠落如此厉害,如今是真正的生死关头了,能够撑过去就前途一片光明,若是过不去,今日有死而已,只能做舍生一击。” 林奉孝突然全身放松,摆出了一个如同先前丹成时刻的那个姿势一般,全身环抱如同一粒金丹,圆坨坨,无懈可击,但是整个人却仿佛在刹那之间收敛了一切生机,失去了感官意识,如此以血肉之躯莫非能够抵挡周天星辰拳的最强杀招? 但是下一刻,林奉孝突然就舒展开来,如同花骨朵终于绽放了一般,刹那之间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游走于林奉孝的四肢百骸,林奉孝眼神瞬间恢复犀利,神光洞穿古今,迎头赶上,直接冲进了紫色大星中,紫微帝星立刻剧烈震动,紫色光华越发的璀璨夺目,如同紫色大日,其中还能隐约可见两个身影在其中做殊死拼斗,杀的难解难分。 林奉孝这是动用了除了圣兵之外所有的手段来战斗了,紫微帝君的虚影极度强大,是个不可战胜的存在,林奉孝却能和他厮杀道疯狂,紫微帝君的身影越来越黯淡,渐渐开始支离破碎,而林奉孝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骨骼不知被崩碎了多少处,不停的修补肉身,不然恐怕此刻林奉孝的身体都已经四分五裂了,血肉飞溅,没一滴鲜血都能洞穿一大片天仙,最为惨烈的时候林奉孝被杀到血肉横飞,全身除了头颅之外只剩下一副骨架,那是太初仙尊的骨架,坚不可摧,如今渐渐发挥出了神妙的威能。当初林奉孝修为不够,只以为是时间流逝让仙尊遗蜕的威力逐渐消散,如今才知只是当初修为不足,根本不能发挥出其中的威力而已,如今林奉孝的肉身能够有如此强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其中太初仙尊遗蜕功莫大焉。 终于,一声巨响,紫微帝星爆碎,化为了无尽能量乱流,搅乱虚空,粉碎真空,林奉孝的身体倒飞出去,一路飙血,而紫微帝君的身影立在原地,云淡风轻,看起来仿佛分出了高下,林奉孝似乎失败了,但是却听到林奉孝一路放声大笑,显然却又不是那么回事。 “咻” 一道流光划过,林奉孝又不知从何处飞了回来,全身鲜血淋漓,却还在畅快的大笑,每笑一声都要咳血,鲜红的血星星点点的飘洒,而紫微帝君的虚影却是越来越模糊,渐渐的消散。 “砰!” 仿佛镜子破碎了一般,林奉孝周围的星空四分五裂,转眼之间他又出现在了东海上空,根本就一直没有变动位置,而在周围观战的金仙眼中却并非如此,刚才他们只看到一片紫光笼罩,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就算是众人各显神通,用尽的方法,都不能穿透那道紫色的光幕,只是不过片刻之间,紫色光幕突然消失,然而紫微帝君的虚影却也消失不见了,场中只剩下了几乎被打成一堆碎肉的林奉孝。 眼见林奉孝如此伤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自己毙命一般,不由许多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他们已经看出来了林奉孝已经晋升了金仙境界,而且还战胜了紫微帝君的虚影,这是什么概念,表明他至少都是和年轻时候的帝君是一个层次的人物,这就意味着林奉孝未来有望达到那个境界,威震万古青天,根本不能与之匹敌,如今林奉孝刚刚度过劫数,虚弱至极,若要下手这是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错过这个村可就真的没那个店了。 其中以天阳老道最为心动,毕竟他与人立下赌约,若是不能杀死林奉孝那就是他惨不堪言了,而看这架势若是让林奉孝恢复过来他绝对是终生无望了。 天阳老道已经决定要动手了,只是天阳老道心念一动,林奉孝就已经感应到了,林奉孝冷笑一声,目光扫射,神光穿透一切,两道恍若实质的目光射出,众人纷纷退避,那两道目光射在天阳老道身上,天阳老道只感觉到一阵透心凉,整个人如坠冰窖,嘴唇哆嗦,不能言语,林奉孝收回目光,轻蔑的冷笑一声。 天阳老道面皮发烧,恼羞成怒,自己一个老牌金仙居然今日让一个伤重快死的后辈的目光给吓住了,若是传出去一世英名都要付诸流水,以后再也没有面目见人了。 “今日不杀此子,日后就没有我天阳老道立足之地!”天阳老道终于看清的事实,毫不犹豫的就要趁此机会击杀林奉孝。 林奉孝早就洞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我如今虽然伤重,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伤着的,莫看天阳老道你进入金仙境界这么多年,可是却无寸进,当真废物至极,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想击杀我,简直是自取其辱!” 天阳老道听见肺都快要气炸了,林奉孝简直是对他轻蔑之至,那语气就仿佛他就像苍蝇蚊子一般,根本不值一提,被一个后辈如此嘲讽,这让天阳老道的一张老脸往哪里搁? 天阳老道大喝一声,一把火红色的长剑不知从何出现,散发出炽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天空都燃烧一般,林奉孝脸上露出哂笑的神色,居然根本不动手,只是大喝一声,顿时天地震动,海浪翻腾,天阳老道只感觉到气血翻腾,热血上涌,直冲脑际,双目血红,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连忙凝神静气才平息下自身躁动的气息,但是那口仙剑却也失去了法力支持,威势也消散了。 林奉孝一声吼居然让天阳老道都不能出手,这是何等的神通! 林奉孝哈哈大笑:“天阳老道,你果真是胆小,我只是大喊了一声你就不敢动了,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 林奉孝口舌上也是丝毫不退让,天阳老道终于憋不住,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居然被林奉孝活生生的气的喷血,差点从天上掉下去。其余众人感到既好笑,又觉得震惊,慌乱。 林奉孝笑声却是越来越响亮,最后笑声仿佛洞彻天地,上通九霄,下传九幽,东海都在翻腾,天阳老道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辨东南西北,终于一个跟头烖下了云端,噗通一声落入海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生死一念 林奉孝只是放声长笑居然就让天阳老道不能立足,直接坠落,众人都惊骇欲绝,这是什么手段,这些都是金仙大能,自然能够分辨的出来林奉孝并不是施展了什么真言之类的秘术,只是完全凭着笑声的音波将天阳老道震飞,这可就让人不可思议了,林奉孝再如何强大,但是天阳老道也并不是什么寻常货色,这可是一个老牌金仙,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虽然更进一步是不可能了,但是以修为而论,在广大的仙界也是一方霸主,难以匹敌的人物,但是这样一个人物居然不能抵挡林奉孝的笑声,众人看向林奉孝的目光都开始不对了,目光中除了惊骇,更多的却是敬畏和恐惧。 在仙界,名利权势都不是至关紧要的,最为重要的就是自身的实力,没有实力的人哪怕继承了再大的权势也不能保住,不是被外人夺取就会被内部取代,而今日这么一战,很明显天阳老道是一败涂地,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从今往后天阳老道这号人物也就算是不存在了,而且他的势力也没有什么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了,往后的结局不是消亡就是衰落成不起眼的小势力,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只是林奉孝似乎并无杀天阳老道的意思,对于天阳老道不屑一顾,仿佛根本就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天阳老道对他来说可谓是毫无威胁,根本不值得他出手杀人。 林奉孝转过身去就要回星宿岛,但是天阳老道乃是极为刚烈的人,尽管明知远不是林奉孝的对手,但是却不肯就此罢休。他从海中冲了上来,脸色青紫,怒发冲冠,高声大吼:“今日受此奇耻大辱,有死而已!” “咻!” 一道红光划过,如同一道烈焰撕裂天际,正是天阳老道的火焰仙剑,带着无比的威势直袭林奉孝,仿佛要将林奉孝一剑斩杀。 “哼!”林奉孝冷哼一声,斥道:“冥顽不灵!” 林奉孝反手拍出一掌,突然天空降下七道光柱,都是纯粹的星力,汇聚成一条青色大龙,张牙舞爪,迎击火焰剑,青龙大嘴一张,居然就一口把火焰剑活活的吞了下去,一个是天阳老道辛苦锤炼,打熬的心神相通的仙剑,一个却是林奉孝一掌能量汇聚的虚影,但是虚影居然能够吞吃掉实物,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天阳老道心神震动,立刻就失去了与仙剑的感应,心中一痛,又是一口热血喷出,这次可就真的大伤元气了,本命仙剑被毁灭,天阳老道立刻脸色惨白,须发凌乱,仿佛顷刻之间老了许多。 青龙仰天咆哮,将天阳老道团团围住,却并不绞杀,反而将一对硕大的龙眼对着天阳老道,青龙栩栩如生,威风凛凛,让人望而生畏,更遑论如此被青龙目光灼灼的盯着,天阳老道立刻感到如坐针毡。 林奉孝更不回身,哂笑道:“我要杀你不过易如反掌,都懒的跟你计较,如今你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你还待怎样?” 天阳老道惨笑道:“老道纵横一生,天上地下,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但是却还不曾见过你这般有帝君之姿的年轻人,死在你手上也不算是冤枉,不像某些人胆小如鼠,与其浑浑噩噩与天地同休,反不如搏个痛快,也算是轰轰烈烈,好过等着大限到来,今日我也无话可说,但求一死,给个痛快就行!” 天阳老道这番话说出来居然威风凛凛,许多首领人物本来都是要合谋对付林奉孝的,但是看到林奉孝的强势姿态之后都早就打消念头,听了天阳老道一番话都满面羞惭,低下头去,不敢见人。 林奉孝喝彩道:“好一个真汉子,你虽修为不及我,却也算是一条好汉,今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林奉孝手一招,背后竖起一杆长幡,猎猎响动,无尽星光月华璀璨四射,当中一颗大星透着高贵的紫气,散发出让万物臣服的气息,居然是星辰幡! “好!是紫微帝君的星辰幡,死在星辰幡下我也算是不枉此生!” 天阳老道也是一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了长幡的来头,林奉孝右手执幡,轻轻摇动,那颗紫色的帝星跃然而出,轰然降临,生生碾压,天阳老道哈哈大笑,根本不做抵抗,这是星辰幡聚集的紫微帝星的星力形成的星辰虚影,虽然不为实,却也有极大的威力,这一下子莫说他一个金仙大能,就是再来十个也是有死无生,所有的抵抗都不过是螳臂当车。 紫微帝星压下,没有任何生息,天阳老道却已经被碾压成齑粉,真正的灰飞烟灭了,林奉孝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收起了星辰幡,降下了星宿岛,大阵变幻,迷雾又将星宿岛笼罩,从外面已经看不出一丝痕迹了,只留下一众首领人物个个大眼瞪小眼,最后只能无奈苦笑。 先前有些极为强硬的要求灭杀林奉孝的首领人物如今也是脸色苍白,生怕被林奉孝得知日后杀上门来清算。而有些人却是跌足长叹:“若是当初就一起灭杀此獠,何至于此?白白坐失良机,让此獠坐大,如今已经除之不去,我等日后唯有小心翼翼才能保全自身,可恨一群金仙大能居然对一个后进晚辈如此惊惧,如今终于苦酒自酿,悔之晚矣!” 先前那和天阳老道打赌的人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儿,这不是明摆着的指桑骂槐吗?此人立刻反唇相讥:“你也只会事后装蒜,当初你怎的不带个头,大家不就一起跟你去了?说到底也是你自己畏惧林奉孝,与我等不过五十步笑百步,你要是真有气节,何不效仿天阳老道和林奉孝一决生死?” 那人面皮涨红,怒道:“就是你等贪生怕死,我羞与你为伍!” “哈哈!不过恼羞成怒罢了,你也就只有耍耍嘴皮子的功夫了,有种你就去冲击星宿岛,我等必然奉你为首领。” 此人却又用出激将法了,只不过这次可就用错了对象,这人确实是也只能嘴上说说,真要他去和林奉孝厮杀他也没那个胆子,当初他就不敢动手,更何况现在林奉孝已经晋升了金仙,还刚刚轻而易举的击杀了天阳老道,这个老道虽然在林奉孝手上走不过一招,但是在这些金仙大能中却也算是极为厉害的人物了,这人是远不能及的,他如今已经见识过了林奉孝的手段,岂肯去白白送死? 被那人一激,他也感觉有些难以为继了,愤愤的一甩衣袖就离去了,背后却传来了一片哂笑声,在众人心中此人已经算的上是光说不做的类型,日后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跟他有什么合作了。 如今林奉孝如此强大,根本不能力敌,众人也感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唯有东海龙宫这个东海第一势力坐镇还能让他们感到有些心安,至少感到星宿岛恐怕还不至于乱来,但是众人都在估摸着林奉孝不可能毫无动作,只是不知道这次要损失多少了,众人心中惴惴,却也无心再多做交谈,都忧心忡忡的散去了。 此刻林奉孝刚刚回到星宿岛,脚一落地就仰天喷出了一口鲜血。众弟子都大吃一惊,乱作一团,被林奉孝连忙喝止,林奉孝沉声道:“不能慌乱,我这次劫数非同小可,甚至都引来了紫微帝君留在时间长河中的虚影,大战一场也不能胜,只是因为时辰过了,劫数完结,这才挺过去了,只是受伤不浅,刚才击败天阳老道不过是强弩之末了,最后还是要动用星辰幡才杀了他,如今我不能妄动,外面的那些人才刚刚要散去,不能露出破绽让他们看出端倪,你等紧闭门户,不要外出,对外只说是我突破金仙要闭关巩固,为师要仔细养伤,还要夯实道基,为日后的修行做准备,你等务必小心在意,莫要出什么岔子。” 林奉孝说的十分郑重,众弟子都是跟随林奉孝许久的,自然都是信得过的,刚才看林奉孝大展神威,如今才知道师尊也是苦撑,这次对于星宿岛弟子来说可谓是个极大的考验,众人自然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怠慢。 众多弟子虽然信得过,但是这星宿岛上也不都是对林奉孝忠心耿耿的,至少那个黑蛟就不是。它修为高深,耳目通灵,林奉孝伤重无力,也瞒不过他,不过林奉孝却也不怕这厮造反,他当初收了黑蛟就做了许多手段防范黑蛟反水,黑蛟也是知道这是一次拜托林奉孝魔爪的好机会,但是它也知道林奉孝对他防范有加,纵然这次恐怕也是无机可乘,想到以后林奉孝出关那就更是没有它的脱身之日了,只怕林奉孝出关之后第一个就要把它收拾了,让它彻底臣服,以后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坐骑。想到此处,黑蛟都感觉到一阵阵绝望,只觉得以后的日子都是暗无天日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奔雷咒 东海修真界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本来意料之中的林奉孝大肆扩张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似乎林奉孝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但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的首领可却不会认为是林奉孝仁慈,对他们高抬贵手,他们更相信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等到这一阵过后天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报复,但是现在是形式比人强,林奉孝的强大已经深入人心,除了东海龙宫,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压的过他,在仙界就是如此,没有别人强那就只能任人鱼肉。 这些首领每日都是战战兢兢,心中惴惴,却根本不知道林奉孝压根就对他们没想法,林奉孝现在正忙着巩固自己的修为,夯实基础,为了以后迈入更高一层境界做的努力,哪里有那个闲工夫理会他们,他们视若珍宝的所谓势力在林奉孝眼中根本就如同浮云一般,在林奉孝看来自身实力不强,在庞大的势力也不过就是空中楼阁,被人轻而易举就能推倒,毫无意义,这是自古以来屡试不爽的定理,但是权势迷乱人心,那些人早就已经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了,自然就看不穿,但是这世上能够看穿的又能有几个,就连佛陀都有嗔怒的时候,何况这些整日勾心斗角的所谓仙人? 此刻林奉孝全身那恐怖的伤势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那是为了疗伤耗费了过多的精气神所致,必须要好生调理一段时日才能恢复过来,不过此刻的林奉孝却没有一丝灰败的神色,反而双目神采奕奕,精神十分振奋,在他的面前刻着密密麻麻数不尽的符文道痕,十分玄妙,但是却又极为高深,若是修为稍弱一些的看一眼都要头晕目眩,但是林奉孝却是满脸的亢奋,似乎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林奉孝轻轻的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一个符文上,立刻所有的符文道痕都闪亮起来,组成了一道大阵,隐隐能看见有电弧闪过,散发出浩然正气,让一切邪魔外道辟易,但是却又蕴含了一股极其庞大的毁灭性的力量。 林奉孝神色郑重,全身紧绷,小心翼翼,仿佛面前的是一个极为珍贵的瓷器一般,一碰就碎。就在此时,电弧突然爆发,所有的道痕都散发出炽烈的光辉,林奉孝脸色一变,一掌拍出,空间破碎,将整大阵都吸入进去,然后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传出,静室之中空间寸寸碎裂,电弧四射,墙壁一片焦黑,仿佛遭遇了火灾一般,林奉孝虽然没有被电弧伤到,但是也十分狼狈,衣衫都有几处焦黑的痕迹。 林奉孝苦笑摇头:“还是功亏一篑,这雷绝阵果然是最为犀利的阵法,当年就连太初仙尊也只是推衍出了大概,但是自己也并没完全,还有一些不足之处有待商榷,只可惜太初仙尊一代天纵奇才却时运不济,还未等此阵完成就已经身陨了。如今我只能布置出一小半,却还并不稳定,随时有可能大阵自爆,威力极大,恐怕反而要伤及自己,虽然对敌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不过作为一种拼命的手段倒也可。” 林奉孝仔细思量目前对于雷绝阵的理解,虽然只能说是略懂皮毛,连初窥门径都算不上,但是却也是获益匪浅,对于雷这种物事了解的更为透彻了。 雷者,乃是天地间最为刚烈正气之物,凡是阴邪鬼物莫不退避,可谓是驱邪利器,但是这种力量又是极为暴烈,虽然古今历代都有修士研究其中奥妙,但是却并不能发挥出如同雷劫一般的威力,如掌心雷\五雷正*法一般的雷咒只能勉强驱邪,并无那种毁灭的威力,雷的力量的奥秘可谓还掌握在老天爷的手中,还不曾有人破解,但是太初仙尊却是继往开来,开历史先河,创立雷绝阵,可谓是集天下雷法大成,参悟天雷奥秘,布置大阵,能够演尽雷法的奥妙,只是太过深奥,纵然他是仙尊境界也不能尽数诠释,如今更是只留下一个太监作品。 林奉孝虽然没有布置出完整的雷绝阵,但是却从中悟道,领悟了雷法的不少奥秘,大有裨益,由此参悟出了一门雷法,名曰:奔雷咒!这也算是这次闭关的收获了。 林奉孝长身而立,召集众弟子聚集,开门见山道:“为师进来闭关参悟雷绝阵,虽然未经全功,但是却也给我悟出了一门极为厉害的雷法,传授与你们用以傍身。” 几个弟子听的面面相觑,林奉孝奇道:“怎么回事,莫非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 叶葬花有些尴尬的笑道:“那个师傅,你不是修炼人仙大道的吗,一贯都是精通搏杀武道,如何又钻研起道术来了?如此岂非舍己之长?” 林奉孝朗声笑道:“原来如此,这却是你有所不知。所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何解?正是说通往大道的路有千千万万,人人都有自己的路,每个人的路都不同,但是最后的目的都是要证道,证道了那就一切都一样了。人仙与地仙两条路只不过是侧重点不一样而已,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追求大道,等到修为越高深,两者的不同就会越来越少,人仙也会渐渐悟通强大的道术,而地仙的肉身也会越来越强大,精通搏杀之术,你何曾听说哪个帝君级别的人物在道术和近身厮杀上有所偏颇的?每个帝君级别的人物都有着毁天灭地的能量,不但是肉身坚不可摧,他们的道术也是震古烁今,堪称绝世秘术,或凶猛,或诡异,但都是冠绝古今,这其中可有人仙和地仙的差别?” 众弟子恍然大悟,林奉孝笑道:“为师如今也是修为渐深才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今日既然你等问起,为师就与你们说个明白,免得你们日后存了这个疑惑,修行上难免就要有失偏颇,其实多少人都被其中蒙蔽,所以不得寸进,不能悟透这个道理,在二者之间纠缠,不过徒然耗费光阴,想要更进一步那可就终生无望了。好了,闲话休提,现在虽我来,去一座荒岛,为师施展奔雷咒让你等看看,可要瞧仔细了。” 众人轰然称诺,随着林奉孝鱼贯而出,星宿岛阵法打开,几人一飞冲天,不过片刻就寻找一处无人的荒岛,这样的荒岛在东海地界上着实不知凡几,大多极为荒凉,灵气稀薄,不是修行的好地方,所以被遗弃,没有人驻扎在此修行。 众弟子立在林奉孝身后,都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奉孝的每一个动作,林奉孝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之中连连划动,一个又一个符文跃然指尖,深深的烙印在虚空之中,随着林奉孝最后一笔落下,本是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一道粗如铜柱的天雷轰然落下,贯穿天地,却并非仅仅只是一道天雷劈下,这道天雷居然并不消散,反而四面扫荡,林奉孝大喝一声:“退!” 几人一个机灵,立刻纵身而起,四散逃开,惊骇的看着天雷爆发,将整个荒岛扫荡成平地,最后居然荒岛轰隆一声爆碎陆沉,而那道狂暴的天雷终于渐渐消散,但是海面上还隐隐能够看见一丝丝的电弧在跳跃,许多鱼虾遭到无妄之灾被电弧电成了焦炭。 众人看的嗔目结舌,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也并非是初出茅庐的雏儿了,每人都经历过生死搏杀,对于天下雷法也懂的不少,但是都是不过雷光劈过,区别只不过雷光大小,威力强弱而已,但是如同这样简直就是天雷扫荡的威势却是不曾遇到过,这样的雷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还是雷法吗,简直比一座绝杀大阵还要强大,我都要怀疑是仙尊秘法了,就算是一些大门派的镇派绝技也未必有此威力吧。”叶葬花简直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所见所闻,简直不敢相信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的雷法,根本想象不出来。 林奉孝却叹息道:“奔雷咒威力虽大,但是所耗法力也是极多,一般修士都用不出来,纵使你等学会了,想要达到这样的威力也是极为困难,但就是如此比起雷绝阵来还是不可同日而语,太初仙尊对于雷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度,只可惜为师修为不足,不能悟透,实在是为平生憾事!” 众弟子听了林奉孝的话不由对于太初仙尊的造诣悠然神往,只可惜天妒英才,这位旷世奇才早已逝去,众人无缘一见,但是能够见到他遗留下来的道统也算是极大的缘分了。 林奉孝感慨一番,开始详细讲解奔雷咒的奥妙,不知是否林奉孝最近对于雷法参悟的极为深刻,此刻他开口讲法,居然虚空生电,口吐真言,都风云变色,虚空中有电弧闪过,众弟子听的聚精会神,满脸欢喜,却不知不远处海中有一似牛非牛,似马非马的古怪异兽也在偷听,一对铜铃大眼中全是欢喜的神色,众弟子不曾察觉,但是如何能够瞒过林奉孝,只是林奉孝却并不理会,只是念头一动,便也任由它偷听。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雷兽 那怪物头生双角,鼻尖上居然还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尖角,身形似马,但却比马高大强壮许多,有些类似犀牛,林奉孝心中微微思索,总算是他见闻广博,才勉强记起曾经见过典籍中记载的一种远古时代的物种跟这个有些相似,只是这个物种已经灭绝无数年月,早就不应该在世间存在了,不知何以在此看见,因此林奉孝还有些不敢肯定。 “似牛非牛,似马非马,与犀牛相似,天生亲近雷电,莫非真个是传说中的雷兽?何以如今还能存在,而且看其样子还是懵懵懂懂,并不知修行法门,似乎还是幼年,雷兽早于太古年间就已灭绝了,后世不复再见,真是奇哉怪也!这一只应该不是太古时候存活下来的,莫非当时还有雷兽幸存,这是它们的后代?可是那也不对,当时恐怕就算尚有幸存雷兽也不过寥寥数只,如若繁衍至今恐怕也是血脉不纯,但是这一只似乎血脉十分纯正,并非混血杂交。” 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其中的缘故,不过林奉孝也是有心要探究这头雷兽的来历,他讲解的雷法越来越精深,最后就连几位弟子都听的连连皱眉,有些难以领悟,唯有那雷兽却听的喜形于色,若非没有手爪恐怕都要喜的抓耳挠腮了。 林奉孝心中暗叹:“雷法果然不愧是只有天地大道才能掌控的力量,实在太过深奥,我这几个弟子都资质绝佳,上乘功法也是一学就会,但是于这雷法上却是难以精深,日后这雷兽或看传我法门,只是总要有一番算计才好。” 林奉孝爱才心切,有心得这雷兽好生调教,日后好传道统,但是却也不能就这么随意,好要让它得知修行法门得来不易,不可轻传,不然就不加珍惜,耽搁了修行,白白浪费了大好天分,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大门派对于杰出弟子还要多加考核甚至可以说是刁难,直到弟子历经千辛万苦之后才传授上层法门的道理。 林奉孝心中一动,感应到远处有几股气息迅速靠近,已经知道是某些人发现这边的异象,因此过来一探究竟,这些人都有着不俗的修为,虽然不成金丹,但是也是一方高手,就算是林奉孝的弟子中较为出色的叶葬花、隆山想要胜过也要花费一番力气。 林奉孝计上心头,住口止讲道,众弟子不再闻得大道伦音,知道今日也就到此为止了,都在细细思索,寻思今日所得,回去要好生闭关修炼,领悟今日所听讲的道理,林奉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就离去了,众弟子连忙紧随其后,一瞬间,这里再无一人。 那只雷兽悄悄的浮出水面,露出了欢喜和遗憾交加的神色。 正在这时,天上突然传出了两个声音。 “咦,师兄,居然是一只水兽,不过怎么长的这么古怪,不知道是什么物种,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不会是它折腾出来的吧?” “这个,大洋之中生灵不知凡几,纵然是师尊都不能尽数认得,何况你我,谁知道这个是什么玩意儿?不过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应该不会是它造成的,那股庞大的法力波动隔那么远都能感应的一清二楚,比起师尊给我的感觉还要可怕,可见那人的修为极高,恐怕还在师尊之上,至少也是个前辈大能,这头水兽虽然奇怪,但是看样子不过初生,能有多大能耐?”那个师兄倒是实话实说,不是个摆师兄架子死要脸皮活受罪满嘴胡扯的人,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大致不差。 那个师弟听了却是精神一震道:“既然如此,你我何不将这水兽捉回去也让众师兄弟辨认辨认,也算是找个乐子。” 那个师兄也是听了一愣,点点头道:“修行之路漫漫,的确是要找些乐子,不然一味修行也太过枯燥无味了些。” 师弟听了师兄点头立刻跃跃欲试,雷兽似乎也感应到了头上两个人的不怀好意,发出两声威胁的咆哮,奈何它虽然灵智早开,但是到底还是天真,不知人心复杂,它只道一阵恐吓便能吓退两人,却不知落在这对师兄弟眼中反而是色厉内荏的表现,那师弟“哈”的一声就冲了下来,大手抓下就要将雷兽抓起。 雷兽大惊失色,愤怒咆哮,头上尖角电弧闪烁,十余个符文飞出布置成一个小型的法阵,突然天地变色,一道手臂粗细的天雷往那师弟头上劈落。 师弟大惊失色,这雷法如此威力,他自忖修为不足,恐怕躲避不过,又抵挡不住,要吃个大亏,那师兄勃然色变,高呼道:“师弟小心!” 师兄迎着闪电赶上,双手一圈,一股发力凝聚如同一面平整光滑的镜面,天雷劈上去居然被直接弹开,而那镜面也破碎了,师兄面色有些难看,师弟更是脸色苍白,却是受了惊吓。 师兄面色凝重道:“师弟,这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得手,这怪兽不知是偷学还是怎的,学了一门威力极大的神通,酷似刚才你我见到的那道巨大的天雷,这是威力远远不及,显然是功力不足,还没有修炼到家。” 师弟大惊失色道:“莫非刚才施展那般惊天动地的法术的居然会是这个水兽的长辈不成?那可大事不妙,若是因此对我等怀恨在心,那可就后患无穷了。” 师兄双眸中厉色一闪,冷声道:“只要没人知道是咱们做的就行。” 师弟惊道:“师兄的意思是……” 师兄冷哼一声道:“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只要杀了这个小水兽,何人知道是你我动的手?” 那师弟想到要杀一个有这强大的长辈的水兽,还是有些忐忑,但是一想到若是不杀小水兽,被它这么一高密,还是逃脱不了那个大能的追杀。心中一狠,道:“师兄所言极是,只有这样你我才有一线生机!” 小雷兽似乎感应到了两个人的杀意,有些惊慌,高声吼叫,结果反而被两人以为小雷兽在呼叫长辈,心中更是焦急,恨不得立刻就毙了小雷兽。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两人都使出了最为强大的手段,两杆长幡招展,刹那间,整个海域阴气森森,鬼语如潮,黑雾弥漫,还隐隐传来喋喋怪笑,仿佛厉鬼索命。 这两兄弟居然都练就了一身邪门本事,两杆阴魂幡也不知杀死了多少生灵,抽取生魂炼制而成,其中除了海中凶兽之外也不凡人类修士,可谓是生冷不忌。 小雷兽何曾见过如此阴毒的手段,只感觉全身发冷,雷电环绕,护住身体,雷乃天地正气聚集的狂暴力量,最为克制阴毒邪物。但是雷兽修为毕竟还弱小,远不能和这师兄弟想比,更遑论这两杆鬼幡也是这师兄弟二人杀生无数才炼制出来的,非同小可,修为稍弱一些的修士只要被长幡一卷就人事不知然后就被吸出元神,做了糊涂鬼,这师兄弟二人平日里仗着这鬼幡不知道杀伤多少修士,也有些凶名。 眼见小雷兽危在旦夕,命悬一线之际,没人注意到天上飘落了一根发丝,但是这根发丝却如同利刃一般讲小雷兽和黑雾隔开,泾渭分明,仿佛是用刀裁开的纸一般。 师兄弟二人大吃一惊,暗道不好:“定然是那水兽的长辈回来了,这回我等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却不料那发丝一转居然化作一个人影,那两人一见却是认得是星宿岛主林奉孝,暗暗叫苦,这个杀神怎么来了。林奉孝天劫逆天,重伤之下杀天阳老道易如反掌,震慑群雄的事迹他们都是知道的,又曾见过林奉孝的样子,在他们看来林奉孝比起那小水兽的长辈还要可怕。 尽管此刻来的只是林奉孝一根发丝化身,但是两人也不敢无礼,岂不知当日林奉孝渡劫的时候不就是一根发丝杀了一个金仙大能?两人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礼道:“不知前辈驾临,晚辈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林奉孝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看的两人毛骨悚然,恨不得立刻转身就逃,但是却又知道万万逃脱不掉,林奉孝开口道:“这小雷兽乃是稀罕物事,你等何故要击杀它?” “这?”两人对视一眼,那师兄道:“其实是晚辈见识浅薄,不知这是稀罕物种,当初只是想带回师门让同门都见识见识,熟料引起雷兽发怒,先前这里有一位大能,恐是这小雷兽的长辈,我等万般无奈,这才出此下策。” 林奉孝笑道:“这小家伙恐怕是没什么长辈了,这世间说不定它就是最后一只雷兽了,只是刚才我在此演练雷法,它有些机缘瞧见了,偷学了一招半式而已,也罢,既然这小东西也是孤单一个,又与我有缘,我这就带它回岛,你等也不必担心有什么大能来追杀你等了。” 两人听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林奉孝却早已带着小雷兽不知所踪了,两人心有余悸,那师弟轻抚胸口,艰难的道:“刚才真是命悬一线,传闻这星宿岛主乃是一代杀神,今日居然没有取你我兄弟的性命,真是怪哉!” 那师兄瞪道:“那是你我兄弟走运,捡回一条性命,你还有什么想法,非要他杀了你才好?还在这嘀嘀咕咕做什么,快走啊!” 两人连忙飞走,逃的无影无踪。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林奉孝的打算 林奉孝带着雷兽回到了星宿岛,正堂上众弟子都十分好奇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林奉孝解释道:“这是雷兽,是太古时期的物种,早就不存在了,也不知道这一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看样子年岁还小。” 那小家伙知道林奉孝的厉害,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惊惧,而林奉孝几位弟子也是目光灼灼,看的它坐立不安。林奉孝见它如此局促,笑道:“好了,你们也不要这么看着他了,它年岁还小,莫要吓坏了它。” 叶葬花奇道:“师尊何故带它回来,莫非只因这雷兽稀少?” 林奉孝笑道:“为师哪里有那么悠闲,这雷兽自太古时期就消失了,本来都道是早已灭绝,如今却还有存活于世的,的确是让人稀奇,但这又不是什么绝世珍宝,最多不过惊讶一番罢了,为师看重的却是雷兽本身存在的价值。” 林奉孝顿了顿,道:“雷兽与马乃是近亲,体型酷似犀牛,但其实天赋异禀,天生极为亲近雷,这也算是上天的抬爱吧,我所领悟的雷法不能没有传人,然而世人皆难得雷法真传,或许唯有雷兽能够得到精髓。” 众弟子听了满面羞惭,蝶念花心思细腻,听着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师尊这些年来的举动都十分不正常,修为越来越精进,但是却没有其他修士立足一方的动作,反而不断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几个弟子,仿佛生怕会失传一般,这般做倒像是要交代后事,以备不测一般。但是蝶念花知道林奉孝必然有自己的想法,许多事情她不明底细,也不敢问,但是心中却已经存了疑惑,决定等会要跟众众师弟师妹研究一番,毕竟她才是大师姐,有这个责任。 林奉孝摆摆手,让众弟子都退下了,几人走出正堂,蝶念花道:“诸位师弟师妹,还请去我住处一聚。” 众人一愣,这位大师姐虽说跟随师尊时日最长,对师尊的事情最为知晓,但是一向行事非常低调,并没有什么传世的战绩名声,远不及叶葬花和隆山,但是众人都不敢小看,毕竟她一路追随师尊时日最久,若说没有得到师尊的真传那是谁都不信的,只是极少出手罢了,外人不知道,他们可是清楚这位大师姐修为深不可测,隆山若是没有太始鞭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而且这位大师姐看似恬静祥和,其实发怒起来谁也不敢招惹。众人都清楚的记得当初在外历练的时候有世家弟子见她生的貌美,言语轻佻,结果被这位大师姐追杀三千里,愣是被杀的体无完肤,其强势可见一般了。 而且众人深知这个大师姐一贯足智多谋,此刻召集众人一聚多半是有什么大事,因此都不敢怠慢,纷纷跟随她离去。 弟子们的事情林奉孝自然不去理会,他也不知道蝶念花的想法,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雷兽身上,蝶恋花虽然看出了些端倪,但是却如何能够清楚林奉孝的想法,以林奉孝的性格,纵然他是玉皇的眼中钉也断断没有提前给自己预备后事的道理,他骨子里可是个极度自信的人,他传授雷兽一方面因为见猎心喜,另一方面的确也因为有着其他的心思。 林奉孝对雷兽道:“你年岁虽幼,但是却灵性十足,又天生亲近雷法,与我有缘,我门下这门奔雷咒的神通你可愿学?” 雷兽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林奉孝摇头轻笑道:“如此轻易就答应,岂不知福祸相依的道理,世上哪里会有如此容易就能得到的好处。你若要学奔雷咒却也须应承我一事,待你学成之后你需离开星宿岛,离开东海,回到九州大陆,去打探地界的消息,随时与我通报。” 那雷兽忙不迭的点头,林奉孝轻叹一声:“既然如此,你且虽我来,入我门下,遇祸莫怨!” 那雷兽似懂非懂,只知道自己点了头这个本事好生了得的人就会传授自己那强大的雷法,在它想来,这样的好事如何不答应,毕竟还是一个天真的幼兽,如何知道世间的人心险恶? 林奉孝颇有些无奈,看来这雷兽不但要教导奔雷咒还得教导如何处事,不然指望它去九州大陆探听情况那只能误事,但是要把一头入世未深的小雷兽教导成老江湖,这个任务的确艰巨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让它先在东海历练历练? 蝶恋花房中,众人团团围坐,叶葬花问道:“大师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何故如此郑重?” 蝶恋花叹道:“你等可曾察觉到师尊最近举动有些异常?” 林奉孝与隆山勃然变色,站起来厉声道:“大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对师尊不利?师尊待我等恩重如山,从不藏私,岂能有此欺师灭祖的想法?若是大师姐真个心怀不轨,我等绝不能容!” 蝶恋花差点被气乐了,没好气道:“你两个也是修道多年的了,何故如此大的火气,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们何苦反应如此激烈,我跟随师尊时日已久,如何会生出叛逆的心思,若是有人要对师尊不利,我自然也是当仁不让,决不允许。” 两人这才面色稍霁,齐声道:“是小弟失态了,不知大师姐的意思是?” 蝶恋花皱眉道:“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才好,只是就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师尊自从从魔界回来后修为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青桑疑惑道:“这是好事啊,师尊越强大,本门岂不是越兴旺?” 蝶恋花叹道:“但是师尊的举动却是大异往常,想当初师尊一贯强势,无论面对何等庞大的势力都不曾退缩,如今却甘愿蜗居荒岛,与世隔绝,而且最近又迫不及待的将所有的绝世秘术都对我等倾囊相授,不似过往般循序渐进,因材施教,仿佛有什么紧迫的事情要发生一般,而且因为奔雷咒一事我等难以领悟居然还特意寻了一早就灭绝的雷兽来传承,仿佛生怕失传一般,这般举动岂是寻常?” 几人越听越是心惊,不由的吓出一身冷汗,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叶葬花面色苍白,心有余悸道:“非大师姐言明,小弟实不曾察觉,莫非师尊察觉到有什么大劫数,甚至很可能过不去,因此才传下一生所学,以求绝学不失传?可是如今连那么厉害的金仙大劫都渡过了,哪里还有什么劫数?” 蝶恋花面色凝重道:“好有一个比天劫更可怕的敌人,天庭玉皇!” 众人一听面无人色,天庭之主玉皇,三界之主,九九至尊,威望深入三界,主宰仙界亿万载,是被公认的最强的天帝,无人知道他究竟有多么恐怖的修为,但是想想连紫微帝君都被他害死,太初仙尊被弄的身陨,长生大帝修为大损,几乎跌落帝君的业位,这是何等的手段,堪称天地之最,说是天地间最为强大的帝君也不为过。 叶葬花皱眉道:“不至于吧,师尊应该知道如今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天庭想抗衡的,而我们又孤悬海外,天庭也是鞭长莫及,如今地府和魔界虽然杀的不可开交,但其实双方并无死斗的决心,地府不过是练兵求自保,而魔界入侵三界之心不死,此时也是积蓄实力等待时机,天庭应该是时刻在防备魔界才是,如今师尊的修为除非是玉皇亲至,不然如何能够击杀?” 蝶念花叹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总感觉不是很好,或许是我多心了,或许是师尊另有打算也说不定,只是今日召集大家来说个明白,就算不能做什么,也要心中有数,这不只是师尊一个人的事情,更是本门所有人的事情,不可疏忽。” 隆山点头道:“不错,玉皇野心极大,当年太始仙尊就看出他不是表面上那么大公无私,内心其实狠毒,甚至连太始仙尊的死都说不定和他有关。师尊辛苦创立的基业,我等弟子定然要发扬光大,纵然本门有此大敌又如何?” “不错,我等众志成城,就算是天庭也奈何我们不得。”众弟子纷纷赞同。 林奉孝浑然不知他的几个弟子都在积蓄实力,时刻防备着天庭的进攻,此刻的林奉孝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如今天庭想必是在到处寻找我的踪迹,玉皇必然已经知道我离开了魔界回到了地界,但是这里是海外,天庭鞭长莫及,他总不可能纡尊降贵亲自降临来对付我,换了其他的人来也没用,这就是我默默发展实力的好机会,最为重要的是早日踏入那个境界,不然终归是一场空,不过这并非是一日之功,如今天庭对我无力下手,但是我也不知外面的情况,这般做个睁眼瞎也不成,我门下之人天庭必然都严密监控,都是熟面孔,只有这雷兽即可传承我雷法也无人认识,是打探消息的好肉头,况且旁人也想不到我一个人仙得道的居然还能交出一个懂得上乘雷法的弟子,这法子一举多得,也是该我机缘不浅,遇上这雷兽! 林奉孝越想越得意,却浑然不知接下来让他头疼的事情就多了去了,所以说如意算盘不是那么好打的。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孙茹回乡 自从林奉孝教导雷兽之后已经过去数年之久,林奉孝的弟子们发现自己的师父最近这几年仿佛心事重重,常常对月长叹,也不知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越发的肯定了他们心中的猜测,所以秘密集会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了,几人都是严阵以待。 他们却不知林奉孝对月长叹确实是有烦心事,不过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并非是什么大敌来袭,反而是觉得当初收了这个小雷兽,教导它也不知是不是做错了,总之林奉孝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劳心劳力了,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这些年来小雷兽跟随林奉孝学习奔雷咒,小雷兽天资聪颖,又天生的亲近雷法,所以进步神速,让林奉孝十分欢喜,但是这家伙看着高大威猛,却老是不开窍,心智如同孩子一般天真,人情世故却是怎么都教不会,让林奉孝大感头疼,这样下去纵然它修炼有成放去九州大陆上观察敌情,但是就这般才智恐怕都要被人骗了还要帮人数钱,到时候可就真的是坑了一群人了。 林奉孝手扶额头,一脸伤脑筋的表情。背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林奉孝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在这岛上,只有蝶念花和孙茹这两个阵法修行造诣最为高深的才能够走路的时候步伐与他人不同,隐隐蕴含奇门遁甲的法门。 来者正是孙茹! 林奉孝叹道:“你怎么来了?” “你好像很苦恼?” 林奉孝头更加疼了,随着孙茹修为日渐深湛,跳出轮回,前世的记忆也是越来越清楚,此刻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师徒,其实关系还是很尴尬,也不知要如何计算。 “是为了雷兽的事情吗?”孙茹一语中的。 林奉孝面色沉重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顿了顿后道:“这个小雷兽还小,十分单纯,不明白人世间的险恶,我怕它去九州大陆非但不能探明外界的情况反而会上当受骗,我有心教导,但是却它却偏偏难以领会。” “这中事情不是言传身教就能学会的,总得要它自己多经历才能领悟,师尊,不如就由我带它去九州大陆吧!我入门最晚,天庭应该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孙茹很镇定的道。 林奉孝叹道:“你太小看天庭了,或许他们不知道你的样子,但是却绝对知道你的存在,不过这也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只是九州大陆卧虎藏龙,你们要小心,我赐你保命的本事。” 林奉孝伸手拔下一根发丝缠在孙茹的食指上,道:“这是我的一个分身,遇到危机关头会自动出来解救你等,一切小心!” 孙茹点点头:“我理会的!” 林奉孝看着孙茹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却有些惆怅,想当年自己虽然修为并非惊天动地,却也意气风发,如今虽然修为日趋精深,却反而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时局艰难,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而当年那个豪气干云的女孩子如今却又叫自己一声师父,真可谓是造化弄人! “哎!今日为何偏偏如此这般多愁善感起来了?莫非是我静极思动?”林奉孝摇摇头,摒除了这些胡思乱想。 第二日孙茹就带着雷兽上路了,林奉孝直接以大*法力将他们送入了九州大陆之上,然后就望着天外静静出神,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狮王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安静的趴在他的脚下打着盹儿,林奉孝蹲下身子揉了揉它的脑袋,自言自语道:“狮王,你说我是不是在这小岛憋的久了,若是再不出去走走恐怕就真的要发霉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九州大陆走一走呢?好久都没去了啊,当初都不知道九州大陆到底有什么风光就离去了,如今却是难以回去,不知为何,最近我总是按捺不住这个想法了呢!” 狮王睁开了大眼,用大脑袋拱了拱林奉孝的大腿,林奉孝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也是同意了,也罢,我们就去九州大陆走上一遭,观赏风景又如何,我就不信天庭还真敢这般名目仗胆派下十万天兵天将来拿我不成?现在除非玉皇亲临,不然其余天庭神将与我也不过就在伯仲之间,如何能够奈何的了我?” 林奉孝想到此处,胸中豪气顿生,一扫先前的颓势,一拍狮王的脑袋,狮王高声咆哮一声,似乎在宣泄着什么,林奉孝哈哈一笑,带着狮王身形一纵,没入了云端。 九州大陆,广袤无边,城郊突然飞沙走石,然后凭空就冒出了一个少女和一头犀牛一样的怪兽,幸亏这里行人罕至,不然要是叫人瞧见了恐怕就要传出闹鬼之类的传闻了。 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带着雷兽回到九州大陆的孙茹,林奉孝以大**法力将他们直接送到了南郡城郊,孙茹虽然是刚刚落地,却也已经知道自己到了哪里,离家多年,如今近乡情更怯,不知家中父母尚且安好否? 雷兽根本不知道孙茹的心思,正瞪大着一双大眼睛四下好奇的打量着,孙茹嫣然一笑,伸出玉手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脑袋,那雷兽就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高大的南郡城墙在望,孙茹神色激动,一别多年,自己终于回到了家,那把手城门的两个守卒可不知眼前的这位到底是什么人,只是见孙茹貌美,又气势不凡,也不敢怠慢,只是雷兽的形态实在是不好就这么放进去,孙茹笑道:“无妨,我是太守的女儿,离乡学道归来,这是我师尊最小的弟子,虽然尚是灵兽之身,但是神通不小,又极通灵性,不会伤人的。” 那两个守卒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惊讶道:“本郡太守大人只有一个独子,何曾有过千金?” 这两个士卒看孙茹的眼神都不对了,看样子他们把孙茹当成是招摇撞骗的了。 孙茹讶然道:“这怎么可能,我双亲就我一个女儿,何来兄弟?” 那个守卒正自要拿下孙茹,却听得旁边那个稍微年长的守卒惊呼道:“啊!我想起来了,前任太守确实有一个千金,传闻当年中了妖术,后来为高人解救,然后就拜师学道去了,数年没有音讯,莫非你是前任孙太守的千金?” 孙茹大惊失色,父亲的太守居然卸任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朝廷降罪?孙茹连忙问道:“你说前任孙太守是什么意思?我爹娘如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朝廷降罪?” 那士卒恭敬的道:“大小姐多年未曾回乡因此不知,孙老爷如今已经高升,入京为官了,如今可是京城的大官了,这是两年前的事情,只因送信去大小姐师门并没有得到回音,因此大小姐不曾得知罢了。” 孙茹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这些年来跟着师傅走南闯北,上天入地了,压根不在栖霞山,那栖霞派的人找不到自己,自然父母也找不到自己了,不过总算是没出什么事情,此刻孙茹恨不得化身利箭飞到京城。 孙茹一拍雷兽道:“小雷兽,咱们赶快一点,要在天黑前赶到京城!” 雷兽一声嘶吼,化作一道雷光飞逝,孙茹咯咯一笑,也化作流光追了上去,把个城门口的百姓都唬的以为仙人下界,跪倒膜拜,那两个士卒也是一脸羡慕,看这样子,这个大小姐明摆着这些年来得到了真传,学到了一身上乘道法,不然何以有这般神通,京城乃九州中枢,南郡不过江南一隅,相隔何止万里?那大小姐却说在天黑之前赶到,如今日头都快要晌午了,不过半日时光,就能赶那么多路,不是仙家手段又是哪般? 九霄云外,罡风凛冽,孙茹和雷兽化作遁光瞬间飞逝,外界罡风根本奈何他们不得,孙茹笑道:“看不出来你跟随师父修行不久,却得了他的雷法真传,这一手雷遁的手段可就非同凡响,这次出来可得要好好表现啊,说不定到时候师父一个高兴就真个把你收做徒弟。” 那雷兽得意的嘶吼一声,似乎十分喜欢孙茹夸赞它,孙茹见它如此有趣儿,乐的笑个不停。却不知她所说的林奉孝此刻也已经来到了九州大陆,而且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来,还把狮王也带来了,这头雪獒如今修炼有成,也不知算不算的上是妖仙了,体型硕大,十分威猛,看上去不像是獒犬,反而真的像是一头狮子,倒是和它狮王的名字越来越匹配了。 林奉孝带着狮王在九州大陆上行走可是吓坏了不少百姓,不过狮王虽然面貌吓人,其实并不凶恶,从来不曾攻击过旁人,倒是有些半吊子的想要来降妖除魔的结果被狮王大眼一瞪就给吓走了,林奉孝也乐的由的它自己去找乐子,反正狮王这些年来也憋的很了,也该让它放松放松了。 而林奉孝自己却信步所至,他却不知道他的那个徒弟念家情切,直奔京城,还在京城惹下了不小的麻烦。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京城 ? 长生传说无弹窗 &nb)广袤无边,除了冀州以北的妖族和雍梁二州以西的佛国之外,都为天朝所有,这个王朝可谓是地大物博,何其博大。天朝立国久矣,如今方当极盛之时,朝中能征惯战之将不下数千,经世济国之才多如牛毛,天下兵马何止亿万,这样一个王朝在人间界是无法想象的,只有在仙界才有可能诞生。 天朝的繁荣不但令地界的百姓依附,就连一些练气士都依附于朝廷,甚至有那修仙大派为了与朝廷保持关系,常常派遣一些无缘仙道,但是却又学了一手杀生之术的弟子入朝为官,封侯拜将,享人间富贵。那些门派长老如此结交朝廷所谓的不过就是道统罢了。 练气士虽然不需消耗金银五谷,但是修道者所谓财侣法地,那可是一样都不能少,首?*涑宓木褪遣疲蘼凼橇橐┗故强舐瞿嵌际浅5模胍淳突ㄇ颍淳偷茸懦7馍停菲孔懿荒苁治薮缣桑敲慈绾文芎捅鹑苏罚磕呐伦畹团渲靡桓龅茏右话逊山#切┐竺排赡歉霾皇怯惺嗤虻茏樱咳艘话逊山#遣牧匣共荒苁欠蔡际墙舐鼍翁崃恫拍艿玫降南杉也牧稀gЫ锿恫还涣剑庋拥南模腔ㄇ蚰切┟排沙だ厦强峙露家畹南律交等チ恕? 再说山头,那个门派想要发展不是需要占据一块风水宝地?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对不起这山头是朝廷的,想要要么掏钱买,要么皇帝封赏。好吧,如是这般,这些门派如何能不派遣弟子入朝为官,增加本门在朝廷上的影响力?这人人都来不就有了派系,有了竞争?所谓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既然有了派系那就好办,拉拢打压,相互制衡,帝王心术,这些门派暗地里勾心斗角,明面上却有不得不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自然要俯首帖耳,这天朝皇帝真是享尽人间权势,除了天数制约不得修道长生之外,恐怕就算是天上的玉皇也要羡慕他,至少玉皇手下的群仙可不都是这么听话的。 只是天朝也并非如何天平,冀州之北虽然是苦寒之地,但是却并非不毛,反而是一片无际的草原,有强大的游牧名族,妖族栖息其中也扶植其中最为庞大的部落为首领,虽然各部落之间结构松散,但是却并非一盘散沙,每天都要有小股部队南下骚扰,每隔数十年双方就会有大规模的战事,而西面佛国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声不响,其实却也并非是一群绵羊,反而是一群狂热的宗教分子,每当他们自认时机成熟的时候就会大举讨伐中原,要把佛法传过来,天朝虽然不禁佛法,但是却绝对不允许如同那些佛国一般政教合一,国家大事都听从神佛的意见,天朝皇帝讲究的是君臣父子,天子是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何能够听从一群神棍的胡言乱语?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双方自然也是大战不休了,也是幸亏天朝强大,不然如此两面开战如何能够反而占据上风? &nb)话说这些都是十多年前的行情,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天朝也不知发生的了什么变化,孙茹远处东海,哪里能够清楚?不过如今她也总算是来到的天朝的京城。 京城重地实在是庄严肃穆,四方都是要塞,地势易守难攻,又不虞水火灾患,实在是理想的都城,天朝之前非只一朝将国度定于此,光是一统九州的大一统王朝就有六七个,更何况那些乱世中昙花一现的皇朝了,所以京城又号称六朝古都。 城池建造的极其大气,门口的守城士卒也是精神抖擞,武艺不凡,不愧是京城,就算是看门的也比其他城池要高出一个档次都不止。城门口车水马龙,不断有人进出,尽皆衣冠楚楚,就算花甲老人也是满面红光,头发乌黑,精神健硕,养生有道。 入城之后,更见繁华,街道两旁,房舍鳞次栉比,一条长街两旁都是店铺,什么绸缎庄,钱庄,酒肆,胭脂铺,青楼楚馆,不一而足。大街之上人来人往,甚至还看到了身穿皮袄,满脸虬髯,身上纹狼的草原人,也曾看到了高鼻深目的西域人。 孙茹直看的目不暇接,而她带着的小雷兽更是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满是好奇的神色。孙茹虽然是大户人家出生,但是自小就不曾出过绣楼,后来又拜师学艺,僻居海外,哪里见过这么繁华红尘?至于雷兽那就更是好奇宝宝一个了。 街上的行人看孙茹相貌清丽脱俗,又有异兽相伴,虽然看样子就仿佛第一次进城一般,但是却也不敢上前滋扰。孙茹兴致勃勃的逛街,把寻找自家府邸的事情都给忘了。 就在孙茹在绸缎庄中抚摸那丝滑的绸缎的时候,外面不知谁叫了一声天子还都了,立刻大街上人头涌动,道路被清理出来,焚香洒道,两旁百姓跪了一地,就连店铺中的也不敢怠慢,连忙对着大街跪倒,那皇帝仪仗遮天蔽日一般缓缓而过,孙茹不愿行此大礼,使了个障眼法,叫人看不见她,静静的看着仪仗经过。 只是皇帝坐在御撵中,看不清面貌,孙茹暗道可惜,不过这皇帝她也没多大兴趣,因此也并不在意。却不想正在此时,皇帝身边一个伴驾的道人却眉头一皱,往孙茹这边看了一眼,孙茹心中一惊,不知这个道人是何来头,是否看穿了自己的障眼法。要知道这障眼法并非什么高明的法术,若是蒙一蒙普通人倒也可以,若是遇上道行不错的可就瞒不过去了。 果然皇帝依仗居然停了下来。孙茹暗道不好,有心转身要跑,但是一个道人突然飞奔出来站在她面前道:“圣上有请!” 孙茹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这个道人的道行不比她低,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是孙茹知道自己十有**不是对手,自己在师门苦心钻研的是阵法,并不是杀生大术,若是换做叶葬花和隆山在此就是十个这个道人也给毙了,但是自己除非布下阵法,不然不是对手,可是如今又哪里有布阵的机会? 不过孙茹也是不怕,她当年听父亲说过皇帝十分仁慈,轻易并不怪罪人,想必这次也不会为难自己,况且自己也并非是没有自保之力的柔弱女子。 孙茹随着那道人走近御撵,那道人无声无息的退下了,皇帝却不开口,只是让随从带着孙茹一同前进,小雷兽不明所以,它只知道紧紧地跟着孙茹,孙茹也不知道皇帝是什么心思,一路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的就进了皇宫。 孙茹被带到一座偏殿,雷兽就在门外,非是宫中侍卫不愿把这家伙赶走,实在是赶不走,就连那道人打算动强,结果雷兽一个响鼻,雷光闪烁,老道士面色变幻,不敢轻易动手,好在雷兽并非暴躁,也就任由它呆在门外,不过左右还是有数十个侍卫严阵以待。 孙茹心中忐忑,不知道这个皇帝到底想要干什么。“若是他要治我大不敬的罪名,我就拼个鱼死破,反正有师尊的分身护体,纵然这皇宫中有什么高人也奈何我不得。”孙茹暗暗发狠,随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过不多时,传来内侍的声音:“皇上驾到!” 只见众人簇拥着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青年走了进来,这青年倒是生了一幅好面相,虽然有帝冠珠帘遮挡面容,但是还是被孙茹的锐目看个清楚。 这皇帝约莫二十多岁,生的面如冠玉,俊眉朗目,端的是一个美男子,奈何孙茹见了却是眉头大皱,这位阴柔之气过甚,身为九五至尊,一国之君,却全然没有丝毫皇者霸气,所谓龙行虎步,但是这位走起路来居然脚步虚浮,分明是沉溺酒色,伤了身体的表现。这个德行还真的当不得明君的样子。虽然说人不可貌相,但是孙茹看的已经不仅仅是相貌,还有气势以及行事习惯风格,这才下此判断。 事实上,孙茹的确也没有看错,这个皇帝不过是三年前刚刚登基,先帝雄才大略,堪称天朝中兴之主,但是却只有这一子,长于深宫妇人之手,全无半分皇者气度,反而多了几分胭脂气息,自幼就极为宠溺,结果养成了一幅纨绔的性子,先帝驾崩之后此子继位,整日只知沉溺酒色之中,并不理会国事,若非朝中大臣苦苦支撑,恐怕早就局势糜烂了,此人却全然不知,整日只听从身边的宦官与方士的话,将国家大事抛诸脑后,今日又是头脑发热的一大早就跑到城郊狩猎,结果回来的路上撞见了孙茹,那道人就是这个皇帝最为宠幸的方士,倒也有些道行,一眼就看穿了孙茹的障眼法,禀报皇帝,皇帝就着那道士将孙茹带来,这番孙茹一抬头看那皇帝,结果却看出了祸事来!;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无道 ? 长生传说无弹窗 那皇帝抬起头来却看见了孙茹的绝世容颜,顿时魂飞天外,心里叫道:“朕要死了,朕身为九五至尊,九州之主,却不曾见过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后宫三千佳丽与其相比就如粪土一般。()” 孙茹见那皇帝眼神呆滞,有些莫名其妙,那道人却斥道:“大胆,见了圣上,何故不跪?” 孙茹冷哼一声道:“我自出生以来除了天地父母还不曾跪过任何人,我师父告诉过我,除了天地父母其他的也不值得跪,我师父更是连天地也不曾跪过,他算什么,有什么能耐叫我下跪?” 道人大怒,抬手就要动手,孙茹双拳一握,全身法力运转,双方随时都有可能大战一场,那皇帝被两人对峙的气息一激,总算从色授魂与中清醒过来,一看美人就要和那道人动手,皇帝唯恐那道人下手没轻没重,打坏了美人那可就唐突佳人了。 皇帝忙道:“道长且慢动手,这位姑娘看着气质高贵,想必来历不凡,只是不知道姑娘芳名,家住何方?” 那道人听了皇帝这么说,这才强忍怒气,孙茹得意的瞥了他一眼,回答皇帝:“我姓孙,至于名字如何能够轻易告诉他人?我早年随高人学艺,多年不曾回家,听说家父迁至京城为官,这才来京城,却不想冲撞了皇帝的御驾,得罪莫怪!” 孙茹虽然表面上说的客气,其实并无敬意,那道人听了怒火中烧,皇帝却浑然不觉,此刻这皇帝的一颗心正自飘飘荡荡,早就不辨东南西北了,连忙道:“原来是苏姑娘,不知道令尊在京中所居何职?” 皇帝这话问的本来只是要打探底细的,结果听在孙茹耳中却是有些警惕,连忙道:“我不过刚刚进京,与家父多年不见,着实不知他如今官居何职。” 皇帝听的微微有些失望,还有心再探,结果孙茹十分不给面子的告辞,皇帝不好强留,只好由她去了。 孙茹刚走,那道人就怒道:“圣上,这女子自持有道术防身就敢不觐天颜,着实无礼,何不治罪?不然传将出去恐圣上威严扫地。” 皇帝斥道:“糊涂!如此美人,朕后宫佳丽无一能及,朕怜爱还来不及,如何能够斥责,岂非唐突佳人?你速去查查京中为官的姓孙的可有符合条件的,打听清楚回来复旨。()” 那道人无奈退出,去打听孙茹的来历去了,只留下皇帝一个人在皇宫中想入非非。 孙茹带着雷兽走出皇宫,立刻远远避开,仿佛这里有洪荒怪兽一般,想起那皇帝一副猪哥相孙茹都感觉到一阵恶心,她生平所见的男子除了自己的师尊就连叶葬花和隆山两位师兄也都是豪气干云的大好男儿,孙茹也是最为欣赏这样的男子,如那皇帝一般浑身不见半分阳刚之气,她一见了都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孙茹摇摇脑袋,把这些杂念都驱除脑海,带着雷兽要找自己的家门。 孙茹也是初到京城,又不知父亲官衙府第,如何能够找到,不过就是在大街上一顿乱窜罢了,也就顺道游玩京城大街了,说起来还真的开了不少眼界,刚才在那条大街上看到的都是店铺,如今这一条街却又不一样,经营的居然是一些修士所需的法宝丹药,甚至还有一些天材地宝,孤本秘籍,虽然都不是一些什么多高级的东西,但是也让孙茹看的津津有味,果然不愧是京城,就连神仙也到这里来做买卖。 当然孙茹也仅仅是逛逛而已,且不说这些东西都不能入她法眼还一个个死贵,这些只好蒙一些想要仙家宝贝的王公贵族而已,如何能够蒙得住她?至于什么在地摊上掏到一个不起眼的宝贝,低价买下赚大发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大机缘孙茹自问还没那个运道,所以没有遇到。 孙茹大街都逛了一圈,眼见天色将晚,连那些地摊都纷纷收摊了,孙茹顿时有些焦急了,虽然京城是一座不夜城,整夜都不禁灯火,但是自己却丝毫头绪都没有,这般大海捞针如何能够找到自己家门。 孙茹左思右想,计上心头。想起了师父所传授的卜算法门,孙茹找到一处僻静的场所,摆下一个小型的法阵,足踏天罡北斗,手中掐算,不过多时就算出了自己家门所在。 孙茹抹了抹额头,暗叹道:“掐算一道着实困难,诸多算法实在劳心,也怪我功力不足,若是师尊施展何须如此费事?恐怕七步之内手指掐算天干地支就能算出来了。” 孙茹依据卦象指示总算是找到了自己家门所在。但见朱红色的大门,颗颗铜钉闪闪发亮,门口两只石狮子虎虎生威,分明是豪门大宅的气派,孙茹暗暗惊奇,她早就看出自家府门占地极广,又如此气派,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自家这座府邸恐怕也算是这个级别的了,自己父亲为人一向小心谨慎,虽说从不犯错,却也难以崭露锋芒脱颖而出,如何能够升迁这么快? 孙茹上前敲门,大门打开,一个老家人探头一看,一见是孙茹,虽然相隔多年,但是却还是能够认出来,这个老家人大喜过望,连忙打开府门,还高声呼道:“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孙茹见了这老家人,想到立刻就能见到父母,也是忍不住激动。老家人一声喊,顿时整个府中上下人声鼎沸,隔了老远就传来一个妇人的呼唤:“我的女儿呢?我乖女哪里去了?” 孙茹一看正是自己的娘亲踉踉跄跄的跑来,发髻散乱,一贯重视自己的仪态的母亲如今都顾不得保持仪态了,只为快点的见到自己的女儿,而父亲也紧跟其后,神色激动,眼见父亲脸上皱纹也多了几道,隐约间还见到发鬓之间夹杂了几根银丝,孙茹心中一酸,一把扑到母亲怀中,母女两抱头痛哭,孙父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口中不住的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人团聚,只把个小雷兽凉在一边,瞪大着眼睛,满是不解的神色,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抱头痛哭。孙夫人拉起孙茹左看右看,满眼怜爱的神色道:“乖女,可是饿了吧!”又转头对老管家道:“快吩咐厨房赶紧做些小姐喜欢的菜肴点心。” 老管家连忙一溜烟的小跑去了厨房。孙夫人拉着孙茹的手,一家人走进了大厅,孙夫人把女儿拉着坐在自己身边,仿佛片刻也不愿女儿离开自己身边,小雷兽呆在门外不知所措,孙茹看到轻笑一声,连忙招呼家人把小雷兽带到后院,教多备些鱼虾,雷兽最爱吃鱼虾,一听这话就乖乖的跟着那个家人走了。 孙家人刚刚落座,孙父就问道:“乖女,你这一走多年,却是半点音讯都无,叫爹娘好生担心!” 孙茹道:“女儿当年上栖霞山学艺,只是栖霞山如今也是没落了许多,门中道法并不高明,因此女儿已经拜了那位林道长为师,这些年着实学了不少本领,只可惜师尊说仙路凭的是机缘,因此爹娘无缘仙道,只可享人间富贵。”孙茹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伤心,父母年事已高,这次回来就发现父亲苍老了许多,往后真的是最多百十年光景就要永别了,想到此处,孙茹心中难过。 孙父官场打滚多年如何看不出女儿的心思?笑道:“乖女勿虑,爹娘年事已高,纵然有仙法也是难得仙道,只要你好生修行,日后长生有望,无灾无劫就行了。” 孙茹点点头,叙说了自己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尽捡些有趣的说,至于师门中的有些事情却不便说出,以免父母担忧。孙父听的津津有味,孙夫人满脸慈爱,末了,孙父捻须感慨道:“想不到仙道也并非整日枯燥的修炼,也有这般多姿多彩。” 孙夫人却道:“这次难得回来,就要多住些时日,反正林道长也没嘱咐你要多久回去。” 孙茹笑道:“娘亲,其实我师父可不是什么道士,他本领高明的很,却可不是黄冠,如今在海外占据灵岛,自命岛主,震慑一方,许多人都敬畏他,可是威风的紧。” 孙父笑道:“当初我见林道长就知道他是个高人,今日一听果然不错。” 孙茹笑道:“师父这次让我回九州其实就是要我打探如今九州**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僻处海外,与中土不通,难免消息闭塞。” 说道这里,孙父却脸色黯然,长叹一声,孙夫人也是有些郁郁,孙茹奇道:“爹,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这幅表情?” 孙父叹道:“想当年我苦学本领,入朝为官,本意造福一方,虽未有甚大功绩,却也自忖还算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先帝有感我治理地方有功,擢升我入京为官,先帝为国为民,可谓是中兴之主,奈何先帝却英年早逝,如今今上继位,却是……哎!” 孙夫人叹道:“这位皇帝整日不务正业,你爹总说迟早朝廷要败落在他手上,我多次劝说他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语不要说的好,可是……” 孙父拍案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受先帝器重,如何能够眼见国将不国却只知明哲保身!”; ;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下聘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孙父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抚掌长叹:“当年北方虎视眈眈,先帝于国家危难之时继位,力挽狂澜,使天朝有中兴之象,奈何今上继位后却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与国家大事一概不理,对身边的宦官和术士言听计从,却把满朝文武的忠言逆耳当做耳旁风,前些日子太傅斥责那几个奸佞居然还被皇帝革去官职,老大人一生忠心耿耿为国,到头来却落的这般凄凉下场。()如今眼见国事荒废,那皇帝却整日只只嬉戏玩乐,任由奸佞把持朝政,所用之人都是刘旭拍马,大肆贿赂才得以上位的,那奸佞又蛊惑皇帝增加税赋,自己更是暗中搜刮,地方上的贪官与他等沆瀣一气,如此下去,必然国将不国!” 孙父越说越是郁闷,连连饮了几杯酒,孙夫人责怪道:“老爷好生无趣,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却尽说这些扫兴的做甚?若是皇帝再这般下去,大不了辞官不做,咱们回乡就是,古之圣贤有云: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皇帝昏庸无道,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孙夫人也是大家闺秀出生,饱读诗,也常常为夫君出谋划策,听了她这一席话孙父表情微微一顿,最后满腔愤怒化作一声长叹,孙茹也点头道:“母亲的话言之有理,咱们也是名门望族,就算不做这个官安安心心做个富家翁也没什么不好,免得整日里提心吊胆,父亲一贯耿直,早迟有一日要和那几个奸佞对上,到时候岂不是要遭受他们迫害?还不如此刻急流勇退。” 孙父叹道:“你们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先帝于我有知遇之恩,如今我却在此国家危难关头弃朝堂于不顾,难免心中有愧。” 孙茹冷笑道:“那又如何,想那太傅岂不更是劳苦功高,为社稷肱骨,先帝托孤的顾命大臣还不是说贬就贬了?那皇帝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父亲何故顽固不化,自讨苦吃?到时那些奸佞要是针对咱家,父亲不但上不能报先帝恩德,下亦不能保全妻小,岂不悔之晚矣?” 孙父面色一怔,内心陷入了挣扎之中,最后满脸无力的道:“乖女一言点醒梦中人,为父知道该如何了,哎,只可惜太祖皇帝的基业传至今日恐怕再没多久就要终了。()” 孙家以进萌生去意,而此刻皇宫之中,那个无道皇帝正自满面焦急,突然有内侍禀报:“神机道长复旨,现下已在殿外等候。” 皇帝一听大喜,忙道:“快传!” 内侍连忙一溜小跑的出去尖着公鸭嗓子喊了一声:“神机道长觐见!” 那神机道长走进大殿,正是白日里那个道人,那道人见了皇帝也不大礼参拜,只是稽首道:“臣前来复旨,白日里圣上吩咐的事情臣已经办的妥当了。” 皇帝满脸喜色,迫不及待的道:“哦,卿家速速道来!” 道人面色自若,慢条斯理的道:“那女子姓孙名茹,年岁其实已有数十岁,乃是户部尚孙大人的千金,孙尚只有这一女,因此视若掌上明珠。” 皇帝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朕观那女子不过二八许人,如何能有数十岁年纪?卿家是不是查错了?” 道人面对皇帝的质问也不惊慌,续道:“此女十余年前拜师栖霞派,学的仙家法门,驻颜有术,长生不老,因此外表十分年轻。” 皇帝释然道:“原来如此。哎,只可惜朕虽是九五之尊,但是享受人家富贵已是极致,不可妄求仙道,不然必有天谴,否则朕也想修道长生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此美人容颜永驻,方才不至于暴殄天物。朕明日就往孙府下聘如何?” 道人正色道:“臣窃以为不可,孙尚一向自诩受先帝恩德,要报效朝廷,对我等斥责为奸佞,以为我等蛊惑圣上,霍乱超纲,若是圣上直接下聘,臣恐孙尚必然不应。” 皇帝怒道:“朕是九五至尊,朕要娶他女儿那是抬举他,他敢不答应?”皇帝发了一通火,继而又颓然道:“那些个老头一个比一个倔,恐怕他是真的敢不答应的,你等俱是为朕着想,为朝廷效力,那些老头为何就这般容不下?” 神机道人哂道:“那些人都是自诩忠义,视宦官与我等这般术士为妖邪奸佞那是自古使然的事情,臣自入朝之时就知道必然不可能和这般老臣和睦相处的。” 皇帝无奈道:“那以道长之意要如何是好?” 神机道长笑道:“此易事耳!圣上毕竟是君,他是臣,君有命,臣岂能不从,待明日于朝堂之上提出,就算那老头不愿意,当着那么多人面他也不好拒绝,他不是一向自诩忠心耿耿吗?既然忠心,皇帝要娶他女儿他又何故不答应?更何况那些老头子们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通过吹枕头风来让圣上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必然也会怂恿孙尚答应下来的。” 皇帝一听大喜道:“此计大妙!卿家果然乃才智之士,朕得卿家如鱼得水!” 神机道长笑了笑,不再言语,但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味道,当然这是那个皇帝看不出来的了。 第二日朝会,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大殿之上安安静静,皇帝高坐龙椅,这些大臣还有些奇怪,往常的朝会这皇帝不是缺席就是迟到,今日居然来的这么早,准时上朝,岂不是奇怪?所谓万事反常必有妖,也不知今日这皇帝又想出了什么法子瞎折腾。 皇帝今日满面春风,精神抖擞,看着下方黑压压的满朝文武,一脸激动的神色,不过好在有珠帘遮挡脸面,叫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不然这皇帝这般表情难免要让大臣揣度。 丹陛之上太监站出来喊了一声:“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大殿上一片冷清,无人应声,突然有一人高声喊道:“臣有本奏!” 皇帝一呆,正暗暗恼怒那个这么不知趣,结果却看见孙尚站了出来,连忙和颜悦色道:“孙爱卿有何事?” 孙父低头道:“臣年事已高,日来渐感身心疲惫,精力不足,恐贻误国事,因此不敢窃据高位,特来恳请圣上恩准告老还乡。” “嗯,哦,要告老还乡啊!”皇帝点点头,蓦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孙父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不知道皇帝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但还是重复道:“臣说要告老还乡啊!” 皇帝气急败坏道:“不可不可!” 皇帝这话一出口,满朝文武都是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皇帝,在他们看来他们这些老臣那都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能够赶跑一个都是好的,今天有人主动请辞不干了,那皇帝应该高兴还来不及,这却是什么反应? 皇帝被这么多人盯着也是有些尴尬,连忙道:“老大人不必如此泄气,老大人劳苦功高,朕与朝廷还需多多仰仗老大人,如何能轻易请辞?实不相瞒,朕听闻老大人有一女,国色天香,朕心中倾慕,有心要纳为贵妃,就准备今日与老大人磋商,老大人岂能弃朕而去?” 孙父脸色一变,连忙道:“圣上恩宠,老臣受宠若惊,然小女生性顽劣,又年岁已长,并非妙龄,恐难以侍奉天子。” 皇帝不屈不挠,忙道:“老大人此言差矣!朕闻令千金乃是仙家弟子,学艺有成,驻颜有术,这等奇女子后宫佳丽无一能及,又岂不是良配?” 孙父却道:“圣上恩赐,本不该推辞,然而实不相瞒,小女只是思念父母告假回家,过不几日就要回山了,小女师门规矩甚是严厉,不敢有违。” 皇帝怒道:“朕是九五之尊,享有天下,纵然是仙道门派也不能逾越朕之上,那栖霞派朕派使臣去知会他们一声就是,朕要纳栖霞派弟子为贵妃,栖霞派上下必然与有荣焉,又岂会拒绝?” 孙父一看这皇帝还真个是不屈不挠,就是不死心,只好道:“老臣不敢欺瞒,当初小女是上了栖霞山,只是小女如今并非栖霞派门下,而是另有名师。那人乃是一位大能,僻处海外,性情古怪,恐难以沟通。” 皇帝脸色一变,海外他可就管不着了,不在九州之上,他这个天朝皇帝也是无可奈何,那神机道人也是吃惊不小,偷偷耳语皇帝道:“海外多有高人,就算是微臣师门也不敢轻易涉足,圣上,看来只能舍弃这门亲事了。” 皇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万般不甘,最后只好道:“既然如此,朕就不强人所难了。” 孙父又道:“那臣告老还乡一事……” 皇帝心中烦躁,只想眼不见为净,铁青着脸道:“准!” 说完站起身来,大袖一挥,转到殿后去了,那太监连忙站出来高喊了一声:“退朝!” 众多文武百官陆陆续续的往殿外走,孙父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长吁了一口气。;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还乡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孙父走出大殿,就被几个平日里交好的老大人围上来,苦口婆心的一顿劝说,要孙父以国事为重,不可在此紧要关头离开庙堂,奈何孙父心意已决,那几个老大人也只好作罢。;() 孙父回到家中,孙夫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了连忙问道:“老爷,今日朝会之事如何?” 孙父叹道:“那皇帝居然对咱们女儿有非分之想,非贤妻早先劝说我辞官身退,今日还真的不容易推搪,今日我执意要辞官回归故里,皇帝拿我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他想娶咱们女儿,我干脆就把女儿的师门搬出来讲他吓退。” 孙茹眉头微微一皱道:“如此虽然他奈何不了我师父,但也是一个麻烦,恐怕本门以后想要在九州**上开枝散叶也是不容易了。除非等到这个皇帝驾崩了,那可就要等上不少年头了,不过也未必,这个昏君沉溺酒色,恐不是长寿之象。” 孙父一听顿时有些惊慌,问道:“如此不会给林真人带来什么麻烦吧,林真人可是咱家的大救星,咱们可不能给他添麻烦啊!” 孙茹笑道:“爹,你就放心吧,我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是天上的那位他都不怕,更何况是这个昏君?” “天上的那位?”孙父微微一愣,继而脸色一变,连忙道:“乖女,举头三尺有神明,话不可乱说,万一叫什么日游神,夜游神的听见了那可了不得。” 孙茹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她知道不光是自己的父亲,三界众生对于天庭都是充满敬畏之情,林奉孝的那些事情还是不要提的好,以免惊吓了他们。 孙父如今无事一身轻,精神一震,大袖一挥道:“如今我既然已经辞官,京城乃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收拾细软,就这么回乡去吧,从此之后做个乡绅也是安乐。” 孙父作为一家之主既然已经发了话,那自然是无人反对了,立即就有丫鬟仆人收拾行囊,孙父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倒是没有多少财物,但是到底为官多年,再加上本就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家底也是十分殷实的,立刻就有机灵的仆人雇了几辆大车,诸多箱笼装了有五六个大车,又雇佣了一辆豪华的大车一家三口乘坐,不过半日光景就打点完毕,至于这座大宅乃是朝廷建造的,如今既然已经辞官归去,过不了多久自会有朝廷封存,这些都是不**们的事了。() 这车队就这么浩浩荡荡的驶出了京城,过往众人无不注目,听闻是孙尚告老之后都是扼腕叹息,在京城三里之外早有几位至交好友来为孙父送行,几杯水酒下肚,感慨一番国事艰难,孙父也就离去了。 一路平安无话,大车之中,孙夫人笑道:“近年来听说路上拦路劫匪颇多,更有许多开山立柜的好汉,传闻前年有一位御史大人告老结果半路上遇到强人,多年积蓄都落空,唯一庆幸的是那伙盗匪倒也是讲究盗亦有道,只夺财物,不伤人命,不然他那一家子恐怕就难免要遭逢不测了。” 孙父笑道:“这事我也知晓,那御史大人本来常常炫耀自己女儿生的好,结果那一次差点性命难保,不过也算是走运,那盗匪志在财物,无意杀伤人命,更无意女色,因此才得以保全,之后那御史大人受了惊吓,回乡就把女儿嫁出去了,当时着实是我等闲暇之时的谈资。” 孙茹听的有趣,笑道:“想不到这些盗匪倒也是做事讲究规矩的,不过这次咱家虽然没有聘请护院,但也不用怕,只要有哪路强盗不长眼睛,我管教他们来的去不的。” 孙夫人笑道:“乖女学了一身本领,却是要在为娘面前显露一番了。” 正说笑间,车队却突然停下来了,孙父奇怪,探身出来问道:“何故不行?” 老管家道:“老爷,前方有大树横道,不能前行。” “嗯?”孙父一听顿觉十分蹊跷,这里靠近官道,一向都是平坦大道,何来大树拦径?“莫非是遇上了强人?”孙父心中疑惑。 孙茹与此时探出头来问道:“怎么回事?” 那老管家正欲回答,却听的一声喊,数十条衣衫褴褛的汉子手执大刀长矛不知从那处蹿了出来,当中走出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喝道:“我等兄弟今日终于逮住了一个大肥羊,速速将财物交出还可保全性命,若是蹦出半个不字,管教你等尽皆人头落地!” 孙茹笑道:“原来还真是遇上了拦路的强人!” 那盗首一见孙茹满面欢喜的样子,先是一呆,继而露出了色授魂与的样子,喝道:“现在爷爷改主意了,不但要钱,这个小娘皮也要了,爷带回去做个压寨夫人,哈哈!” 那伙盗匪都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更有甚者,一双双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孙茹。孙茹恼怒,满脸绯红,刚要出手,结果一个庞大的身影窜出,一声吼,如同平地里一个炸雷,把所有人都震的晕乎乎的,而天上却真的落下一道雷光将那盗首劈成了一块焦炭,还有袅袅青烟冒起。 “噗通!” 盗首的焦尸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余下的盗匪都吓的目瞪口呆,不知谁发一声喊,都吓的四散而逃。那发雷光的家伙又是一声吼,十分得意,孙茹一看果然就是那个小雷兽,过去亲昵的拍了拍它的脑袋,雷兽却是两眼一翻居然一溜烟跑到后面一个空闲的大车上闭上眼睛躺着晒太阳了。 孙茹笑了笑,念了一句懒虫,然后就回到了大车上。 孙父却是脸色有些惊讶,问道:“那头犀牛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够召唤天雷?莫非是林真人赐你的坐骑?” 孙茹嘻嘻笑道:“它可不是坐骑呢,本门之中还没有有坐骑,师父前些日子倒是降服一条蛟龙要做坐骑,奈何那家伙死活不肯,现在还在岛上养着,师父在等它低头呢。至于这个可是上古异种,如今都已经见不到了,师父是巧合之下才遇上,爹,你可莫要小看了它,它虽然年纪幼小,许多事情都不懂,但是却是天生的亲近雷法,师父可是把一身雷法都传授给了它,让我们师兄弟好生羡慕呢!” 孙夫人一听就有些焦急,连忙问道:“林真人居然把那么厉害的手段传授给它,那可传授了你什么啊?” 孙茹笑道:“娘且放心,师父本领极大,我们师兄弟数人个个擅长不同,师父也都因材施教,按个人天分教导,每人都学到了最为合适的本领,绝不会偏私的。” 孙父惊叹道:“因材施教,这是古之圣贤教导弟子的方法,林真人学究天人,真是让人佩服!” 孙茹嘻嘻一笑,不再多谈。 此时皇宫之中,皇帝神色焦虑,坐卧不安,神机道人察言观色就知道这是皇帝美人未能到手,心中烦躁,眼珠一转就已经计上心头,献策道:“圣上有所忧虑,臣愿为圣上分忧。” 皇帝叹道:“卿家果真忠心,若是满朝大臣都如同卿家一样,何愁国事不宁?” 神机道人笑道:“圣上所忧虑着不过孙家小姐,其实在微臣看来此事倒也容易。” “哦?”皇帝精神一震,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神机道人道:“孙大小姐虽然拜的名师,学成本事,但是她才修行多久?能有多少道行?所虑者不过她背后的师门罢了,此刻她可是独身,若是能够擒来,圣上与她成就好事亦非难事!” 皇帝神色一动,继而摇头道:“不成,她背后可是有师门的,而且僻处海外想必也是不服王化,如何会将朝廷放在眼中?” 神机道人笑道:“他们既然在海外不服王化,那么自然也就在天朝没有势力,既然如此在岸上如何能够跟朝廷较劲?到时候说不定他们还要反过来感谢圣上?” “感谢我?”皇帝满脸不解。 神机道人笑道:“正是,感谢圣上让他们有在我九州大地发展的机会啊!” 皇帝龙颜大悦道:“此言正合朕意,卿家,这事情就交由你去办,务必稳妥!” “臣遵旨!” 神机道人走出皇宫,回到自己的府邸,屏退仆役,独自来到一处密室,思忖片刻,奋笔疾,然后取出一把小小的飞剑往天上一抛,那小飞剑立刻没入云端不见了踪影。 这是飞剑传的手段,是修道人常用的通信手段,倒也不足为奇,只是这神机道人也不知道飞剑传给何人。 谁知过了一日,无声无息,静室之中多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面相凶狠,全身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神机道人连忙恭敬行礼,口称长老。那长老道:“收到你的飞剑传,门中上下对此都很重视,掌教特意命本长老来助你一臂之力,务必要办成,一来要让皇帝更加信任你,为本门在九州发展打下基础,二来也要会会那孙茹的师门,这或许是本门打入海外练气士圈子的一个绝好机会,就连祖师也在天界传信说必要时刻会邀请同道来相助。祖师亲自关注,这次事情一定要办好,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神机道人精神一震,忙道:“弟子谨遵长老教诲!”; ;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从天而降 ? 长生传说无弹窗 那神机道人的师门也是九州**上一个排的上号的大门派,神机道人自幼就在门下修道,奈何资质并非绝佳,自然也没有犀利的师父教导,因此成就不大,只是勉勉强强踏入了天仙的境界而已,在门中根本算不上什么,而且若无意外,他这一辈子也只有这样了,想要更进一步那是根本不可能,金仙大道更是遥遥无期,但是神机道人并不甘心,此人虽然修道不行,但是心计智谋却是一等一的人才,他另辟蹊径,主动请缨去红尘投效朝廷,这虽然可以博取一世富贵,但其实大多数修道人都是不屑的,门中也因此有许多人对他颇为看不起,甚至有些修为不及他的也对他冷嘲热讽,只是这些人如何知道神机道人心中的算计。() 他这样的修为的确不会有弟子会自动要求去投效朝廷的,但是门中长老也都是乐见其成,反正于各方都没坏处,而且这样一个修为的弟子投效朝廷反而有助于门派巩固在朝中的地位,毕竟有弟子效力朝廷的也不知他们一家,甚至还有的比他们势力更加庞大的门派也是如此。 神机道人如愿以偿,别人笑他傻,却不知道他真可谓是深谋远虑,果然神机道人如潮之后凭借高人一头的修为压住所有投效朝廷的练气士,得到新皇帝的宠幸,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言听计从,由此在门中地位急剧提升,而且又可借助朝廷的财力物力自己修行,这些年来虽然道行未曾增长,但是法力却是大进,而神机道人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眼下这个机会来了。 他知道自己师门一直都有极大的野心,祖师已经是老牌的金仙大能,尚且在天界结交各路仙人,在地界门派也是在急剧壮大,广招门徒,如今却来了一个可以入驻海外的机会,门派如何不会喜出望外? 神机道人早就知道海外势力虽然错综复杂,卧虎藏龙,但是若是势力庞大,除了东海龙族,其他势力还真的比不过这些九州**上的霸主,况且海外资源丰富,简直就是一块巨大的宝藏,没有人不垂涎三尺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海外的势力对于他们这些九州**上的霸主都是一向十分戒备的,曾经有一个巨无霸门派入驻海外,本来与四方相交融洽,却因为后来骄狂自大,借着斩除魔的名义大肆杀戮海外妖族,结果引来了四方的反弹,连东海龙族都出面了,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九州**,从此就不再有九州**上的门派涉足海外。() 神机道人的门派借鉴古今,自然知道海外的规矩,他们那里可不兴什么斩妖除魔,各族除非有利益纠纷都是相处融洽,这一番可就是有备而来了。 这些都是门派要考虑的事情,却是与神机道人无关,神机道人如今得到了长老的陈诺那可就是他的目的了,门派中也并非是一团和气,各个长老都有自己的势力,自己的弟子、心腹,形成了一个个小的利益集团,这位长老恰恰是门中一个势力较为庞大的派系首领,为人也是极为护短,若是自己成为了他的心腹,必然能够得到重点栽培,到时候修为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神机道人谋划多年终于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不可谓不深谋远虑,若是林奉孝知道了恐怕又要惊为天人了! 那长老闭目端坐片刻,然后道:“那队人马如今已经走到了青州了,他们故乡在荆州,咱们现在去追也正好来的及。” 原来这长老在这一段时间内已经算出了孙茹他们的行踪,神机道人看的心中一动,暗道:“我谋划隐忍这么多年,总有一日我也会有这般的修为。” 那长老道:“你随我一起去,擒下他们去找那女子的师门谈判。” 神机道人躬身应道:“是!谨遵长老吩咐。” “嗯!”长老捻须点点头,神机道人的恭敬让他十分受用。 那长老的道:“你修为不足,本座就带你一程。” 神机道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那长老大袖一卷,心中惊骇之下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地了。那长老身子一纵就没入云端,化作一道流光直追而去。 孙茹一家此刻正优哉游哉的在大道上缓缓行走,一队车队虽然不能说庞大,却也算的上浩荡,沿途也没再遇上劫匪之流。正在此时,空中一阵呼啸,孙茹心头一动,抬头看天,孙父察觉到女儿神色有异,问道:“乖女,怎么了?” 孙茹奇道:“真是怪哉,刚刚有练气士赶路路过,只是速度极快,恐怕是大能的修为,这样的人物何至于如此声势浩大?似有震慑之意,莫非是冲着咱们来的?” 孙父大惊,忙问道:“我等并无招惹过任何仙家,何至于有人为难我们?恐怕人家只是路过的。” 孙茹暗暗摸了摸缠在手指上的那根发丝,心中稍稍安定,答道:“但愿如此,但还是要小心为妙。”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声大笑,孙茹心中一惊,就听到外面那人道:“好个机灵的丫头,不错不错,若是肯拜入我门下,将来必然能有一番造就。” 孙茹面色一变,对父母道:“你们莫要出去,这次来的人非同小可,我去应付一番,看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孙父大惊道:“乖女可要小心。” 孙茹勉强笑道:“无妨,女儿知道分寸的。” 孙茹走出大车,只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道人,背后立着一个人,可不正是那皇帝面前的大红人神机道人?可怜那神机道人此刻却是晕晕乎乎,根本就没看孙茹一眼,他刚被那长老放出来,目前还不辨东南西北。 那长老在孙茹身上打量了一番,啧啧赞叹道:“果然是个好坯子,难为你师父怎么找打你这么个好传人,看的老道我都心动了。” 孙茹勉强笑道:“前辈谬赞了,小女子资质驽钝,在门中师兄弟中算是最愚笨的一个,门中的师兄师姐个个都胜我十倍。” 那长老眼神一缩,笑道:“小女娃子莫要危言耸听,你师父居然肯放心让你一个人来到九州**也算是信任你的能耐,对你恐怕是喜欢的紧了,何不请你师父过来一叙?老道当倒履相迎。” 孙茹道:“难得道长费心,只是我师父诸多事务,恐怕未必肯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专程赶来。”孙茹口中和那老道扯皮,拖延时间,暗中却摸到了那根发丝,随时准备动手,而小雷兽此刻也冲了出来,对于那个长老虎视眈眈。 那长老不认识雷兽,但是却也察觉到这个异兽不同寻常,笑道:“好好好,这买卖做的好,买一赠一。” 雷兽怒吼一声,头上那对角电弧闪烁,它也知道这次面对的对头不好惹,因此上来就用最强大的手段,正是林奉孝传给它的奔雷咒。 一片符文飞出,天上风云变幻,那老道抬头看天,惊咦道:“果然有些门道。” 雷兽高声咆哮,顿时飞沙走石,天上降落下一道巨大的闪电,横扫一片,将那老道周围一丈范围扫荡一圈,那里都被夷为一片焦土。雷兽微微喘气,它毕竟修炼时日尚短,虽然有奔雷咒这样的大杀招,但是到底还是难以为继,消耗极大,雷兽目光灼灼的盯着那片被烟尘笼罩的区域,孙茹秀眉微皱,她知道刚才的攻势并不能给那个老道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毕竟差距太大了,那老道可是金仙大能,恐怕就算是叶葬花在这里也支撑不了几招,隆山若是动用的太始鞭或许还有一拼之力,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师父的发丝上了。 果然,烟尘散去,就看见那老道毫发无损,就连他身后的神机道人也被紧紧护住,一点事情都没有,那老道士笑吟吟的道:“好好好,居然还有这等手段,若非你境界不足,老道恐怕应付起来都要吃力,有意思,这头异兽老道今日也一并收下了。” 雷兽眼神中惊讶的神色一闪即逝,那老道长笑一声,大袖笼罩下来就要将雷兽罩住,孙茹大惊,她知道雷兽对于林奉孝来说意义非常,不容有失,危急关头,也不及细想,全身法力灌输到手指上的发丝中,那发丝发出一阵紫色的毫光,自动从孙茹的手指上松了下来,一阵飘忽,随后直接飞到那老道的大袖下,一阵光彩变换,居然化身**形,正是林奉孝的样子,那是林奉孝的分身,那分身也是大袖一挥,和那老道的手臂撞在一起。 “嗤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那老道的衣袖破裂,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臂膀,看上去好不滑稽。 那老道踉跄后退,大惊失色,看向林奉孝的眼神也是惊疑不定,如何不认识这只是一个分身而已,但是却有如此威力,正是难以想象本体会有多么强大。 老道士惊呼道:“阁下究竟何人?” 林奉孝的分身就如同他本人一般,对于老道的戒备毫不在意,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道:“我就是你想要绑票的孙茹的师父!”;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落雷 ? 长生传说无弹窗 林奉孝的一根发丝的分身都无比强大,让那个长老无所适从,简直不敢相信,这居然只是一个分身而已,那本尊该有多么厉害?林奉孝眼神犀利,杀机沸腾,根本不打算给那老道开口的机会,直接就攻杀过来。;() 林奉孝左手撮掌成刀,“嗤啦”一声划过,仿佛一把大刀劈开了虚空,连天空都被劈成了两半,那老道作为直接目标更是感受深刻,此刻他感觉到仿佛林奉孝扛着一把大刀要将他拦腰斩断一般。腰部都已经感到了森森的寒意,刺激的寒毛倒竖。 老道大惊失色,身上的道袍居然绽放出了毫光,形成一个护盾一般的东西,“铮”的一声,一声仿佛真的钢刀看在铁盾上的声音一般,而那护盾也如同鸡蛋一般的破碎掉了。 林奉孝咦了一声,笑道:“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你能挡的住一下还能挡的住第二下吗?” 那老道满脸惊恐的神色,惊呼道:“且慢动手,我有话说。” 林奉孝朗声笑道:“你还有何话说?” “误会,都是误会。”那老道满脸赔笑道:“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不过是请另徒去我门中作客,顺便本门门主也想要结交一下海外的同道,并非是心存歹意,道友还是不要误会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鬼话连篇,若是九州的练气士都是你这般德行那还真的是不足为惧了,就你们这般的货色在海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强过你们,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居然还有野心想把手伸向海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那老道强笑道:“道友言重了,我等继承祖业,惜乎力有未逮,尚觉惭愧,如何还敢不自量力觊觎海外道友的道统?” 林奉孝长叹一声道:“你说的不错,只可惜你门中势力庞大,我却是孤家寡人,日后我弟子总是要上岸的,若是被你们报复我可就鞭长莫及了,他们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茫茫大海上啊!你说该怎么办?” 那老道呵呵笑道:“这事情容易,只要本门放出话来,自然不会有人为难另徒,本门虽然实力不济,但是在这九州**上还是有些薄名,诸位同道总要给个薄面。(全文字更新最快)” 林奉孝面无表情的弹了弹指甲,发出金玉撞击的声音,听的那老道脸色都有些发青,心中暗暗叫苦,一个分身都有这么强大的肉身,若不是林奉孝讲话处处陷阱,老道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什么万年僵尸成道的。 林奉孝突然双手握拳,冷声道:“只可惜我一贯不怎么信任别人,你说该怎么办?” 那老道脸色一变,高呼道:“道友莫要误会,老道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诓骗的意思。” 林奉孝讥诮道:“或许吧!只可惜我还是不喜欢这么有风险的事情,把自己的小命寄托在别人的信用上,这可不是好习惯,这个世界上总是小人多,君子少。” 那老道还待要张口解释,却直接被林奉孝打断:“废话少说,纳命来吧!” 林奉孝伸指一点,一道无形的枪气从指尖射出,那老道脸色惶恐,身上的道袍自动护主,撑起一个圆形的蛋壳,只可惜这一次可就护不住这老道了,蛋壳被打穿,穿透了老道的身体,带起一蓬鲜血,而那个蛋壳也是从那一个点开始龟裂,然后就如同一个瓷瓶一般的破碎了。 老道脸上露出了肉疼的神色,这一件道袍虽然看上去灰扑扑的不起眼,却是耗尽了他的家底请的高明大师炼制出来的,防护力惊人,更是能够撑起那个蛋壳,关键时刻可是救命的,就这么一件道袍,老道都逃过了几次必死的境地,而那道袍上也有法阵,纵然受损,只要法阵运转,过段时日也能自动回复,可是这次却是被林奉孝连破两次,彻底破坏了核心,这件宝物算是彻底废了。 此刻那老道身上的道袍黯然无光,看上去就仿佛垃圾堆中的一块破布一般,再没有半分神妙可言。林奉孝哈哈笑道:“看来你这道袍质量也不怎么样嘛,人说事不过三,可我这才打你两次它就先顶不住了。” 老道羞愤欲死,林奉孝却收起笑脸,冷笑道:“你刚才不是嘲讽我的奔雷咒威力不行吗,现在你再试试。” 林奉孝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些玄妙的符文,那老道本想趁此机会冲上前去结果还未靠近林奉孝周围三丈就被电弧刺激的头发都竖起来了,老道大吃一惊,想也不想,转身就走,连神机道人都顾不上了。 林奉孝哪里容他如此轻易的逃走?眼神一瞪,遥遥伸手一指,那飞在半空中的老道蓦然身子一僵,仿佛被一根绳子牵扯住一般,头顶上的一片天空风云变幻,电光闪烁,乌云盖顶,蓦然一道落雷从天而降,有水桶粗细,看的那老道骇的魂飞天外,那天雷落下绕着圈子转了一圈,方圆数十丈,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乌云散去,林奉孝却是脸色如常,仿佛这么强大的道术施展出来对他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消耗一般。看的小雷兽好生羡慕。烟尘落尽,神机道人举目望去,却只见一片池塘,地下还有水在突突冒出,这一道落雷居然硬生生的改变地形,把这里打出一个深坑,地下水冒出来变成了一个池塘,至于那个老道,此刻连灰都不剩下了。 神机道人面色惨然,他半生心血,辛苦谋划,好不容易等到这个闻达的机会,奈何却是天不从人愿,对方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师父,连长老都敌不过人家的一个分身,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身死道消,自己必然也是没了活路可言了。自己的谋划不可谓不周密,付出半生心血,忍受同门的嘲讽,如今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真是此天要亡我,非战之罪也! 神机道人待死之际,林奉孝周围虚空裂开,又是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背后还跟着一个全身雪白的狮子,神机道人瞪大目光,这个人相貌分明就是林奉孝,神机道人明白了,这个是本尊。 果然那分身朝本尊点点头,然后又化为一根发丝重新缠绕在孙茹的左手食指上。孙茹一见林奉孝,大喜道:“师父。” 林奉孝点点头,小雷兽也蹿了过来,林奉孝笑了笑,拍了拍它的脑袋,而狮王此刻早就身子一窜,神机道人只感到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一个狮子脸,一张血盆大口,尖尖的牙口,神机道人吓了一条,只感到一个巨大的爪子拍在他的肩膀上,神机道人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尖牙,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穿自己的脖子一般。 此刻神机道人也看出来了这个白狮子可不是狮子,而是一只獒犬,只是獒犬长成这么大,而且随意一扑连自己这个天仙都反应不过来,简直可以堪称妖族的大能了。 远远听见林奉孝喊了一声:“狮王,回来。” 神机道人感到肩膀上的爪子松开了,而眼前的那张血盆大口也不见了,那白狮子又回到林奉孝脚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只宠物犬,只有神机道人才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宠物,分明比真正的狮子还要恐怖。 神机道人惊魂未定,抬头就看见林奉孝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他,神机道人艰难的道:“未知前辈打算如何处置在下?” 林奉孝摇摇头道:“我还未想好。” 神机道人一呆,这算是什么回答? 林奉孝却不在意的道:“你的命运取决你自己,你会有什么下场也全看你自己。” 神机道人眼珠一转,道:“我明白了,你不能杀我,我对你还有用处,你想知道什么,或者是让我继续回到皇帝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还是要监视本门的动静都可以。” 林奉孝叹道:“孺子可教!只可惜你的聪明才智倒是够了,嗯,能够谋划多年,忍常人所不能忍,心计,心智都不算差了,是个可造之材,若是落在你师门那群庸才手中却是白白放过,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天分不好可以慢慢来,功法不行可以换个好的,只是脑袋要是不够聪明总不能换颗聪明的脑袋,你师门的这些笨蛋居然居然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看来你们祖师也就那样了,上不得台面,你门中所谓出色的弟子被一群蠢人来教想必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林奉孝把他师门贬的一文不值,神机道人只能无奈苦笑,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且不说林奉孝的修为摆在那里,仙界是以实力为尊的地方,退一步来说神机道人对师门也本身就没多少忠心可言,师门也从来没把他当会事,当时教导他的时候就没重视过,不过就是敷衍了事,若不是他自己苦心孤诣绞尽脑汁,恐怕连今天这样的修为也不能达到,更何况更上层的境界了,所谓君视臣如犬马,臣视君如国人,君臣之间尚且如此,何况神机道人和师门之间? 林奉孝却优哉游哉的席地而坐,指了指神机道人,神机道人也识趣的坐在林奉孝对面,林奉孝看似随意的问道:“九州大地上的练气士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我久不曾来,你且说与我听听。”; ;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九州练气士 ? 长生传说无弹窗 神机道人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神机道人算计深刻,不可谓不聪明,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林奉孝这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林奉孝虽然劈出海外,但是对于九州**并非不无觊觎之心,只是林奉孝对于九州**并不熟悉,因此就需要一个熟悉九州**形势的人为他讲解,给他一个直观的认识,但是如果光只是讲解那也毫无价值可言,只是神机道人不同,神机道人或许不是修炼的天才,但是论眼光,论心计都是一等一的,可谓是谋国之才,这样的人再熟悉当前九州**的形势,为林奉孝出谋划策,那地位可就大不一般。 神机道人从来都对门派没有过忠心,此刻换个老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林奉孝此人虽然手段厉害,但是以神机道人阅人无数的眼光看来却并非一个言而无信,过河拆桥的小人,不似九州**上那些个所谓高人,个个一副仙风道骨的嘴脸,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说话就如同放屁一般,最是无信。 林奉孝也自是个眼光毒辣的人,神机道人想些什么他也能够猜出个大概,其实他压根就不曾有过杀神机道人的意思,虽然神机道人修炼天分不行,但是在林奉孝看来天分什么的都是浮云,只要不是脑子不灵光的人在林奉孝看来都能够修炼有成,况且林奉孝看中的正是神机道人的脑子,当初在魔界林奉孝正是看中了董明的才智才把他拖着来到了仙界,如今遇上了才智更胜董明的神机道人,哪里还有放过的道理?至于神机道人忠心不足,那更是不必在乎了,董明又岂能有忠心可谈?这世上死忠的人又能有几个?在林奉孝看来关键的是要投其所好,下位者要揣摩上位者的心思博取上位的机会,而上位者要统御下属同样也要知道他们的心思,知道他们最想要的,董明最想要的就是一展胸中所学,林奉孝能够满足他他自然就会效力,神机道人想要的是修为增长,继而闯出一番名头,有一番作为,林奉孝自然也要满足他的需求,如此这般,又何必担心神机道人的忠心?除非又有一个强势的人站出来也能满足神机道人的要求,但是林奉孝自信除非是帝君级别的霸主,否则还没谁能够比他讲话更有力道,而神机道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 神机道人整理一番思路,娓娓道来:“九州**上练气士不下亿万之众,大小门派也是数不胜数,但是总的来说却也有几个超级势力,十分庞大,门下常驻师门的弟子都不下十万之众,在下的师门天剑宗便是其一,与凌剑阁一起执掌剑仙翘楚。” 听到凌剑阁的名字林奉孝双眉一挑,神机道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虽然不知为何,但是心中一动,暗暗上心,林奉孝似笑非笑道:“想不到你们居然还是剑仙?嘿嘿,刚才怎么没见那老道动用飞剑?” 神机道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刚才那长老被林奉孝打的全无还手之力,更是转身就逃,结果还没逃走就被天雷打的尸骨无存,连同飞剑也是渣都不剩,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动用剑术? 林奉孝摇头叹道:“剑仙虽然杀伤力极大,但是太过单一,又难得上层大道,若是没有奇遇,难以窥视上层境界,能够凝练出金丹都算作是天赋极好的了。” 神机道人讪笑道:“可是本门之中数十位长老都是金仙的修为,而创派老祖更是老牌金仙,实力深不可测,在天界也是交游广阔,与许多仙人都有来往。” 林奉孝奇道:“哦?莫非他们都是天赋惊人的奇才?你门中注重天赋,说不定倒也有可能寻访到这些奇才,只可惜到底还是难以更进一步了。” 神机道人尴尬道:“其实也不是他们天才,只是因为资源供应丰富而已。” 林奉孝听了莫名其妙,问道:“此话怎讲?” 神机道人道:“本门每年都要组织弟子去猎杀妖族,若是精锐的弟子更是有长老带队深入冀州之北妖族的地盘,猎杀妖族,获取内丹,回来炼制丹药,增进修为,若是我能有这般资源供应也自然能够修为突飞猛进,只可惜我既非长老亲信,又非长老亲属,猎杀妖族的事情有份,至于分丹药可就没份了。” 林奉孝冷笑道:“原来如此,我道刚才那道人怎么那般不济事,连我一个分身也是敌不过不说居然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原来这金仙是这么来的,不过是个假丹,哼,这种货色,便是来了一千一万我也不放在眼里。” 神机道人面色十分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林奉孝问道:“那凌剑阁如何?莫不是也这么做派?” 神机道人忙道:“那倒不是,凌剑阁不似本门,本门时日不久,而凌剑阁却是上古剑仙的道统,恪守条规,门中人人如同苦修士一般,闷头苦修,也少理会外界的事情,极少与人争斗,但是每隔百余年凌剑阁都会出现一二天才弟子,十分厉害,能横扫同辈。” 林奉孝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想要神机道人细细说来,只是奈何神机道人在门中地位不高,虽然这些年来竭尽心力利用朝廷的职务之便也打听到了不少消息,但是凌剑阁一向低调,深入简出,外人难以知道究竟,因此对于这个老牌的剑仙大宗也是所知不详。 林奉孝遗憾的叹了一声,人间界也有一个凌剑阁,也是势力庞大,就是不知那个凌剑阁和这个凌剑阁有什么关联,莫非很久以前是一家? 林奉孝想着想着想起了当初的那些故人,有的飞升了,有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尤其是太虚老道和三十娘这两个都是绝世人物,就算在高手如云的仙界也绝对不是那种默默无闻的人,也不知如今他们又混到什么地步了。 林奉孝想着就有些出神,眼光一瞥看见神机道人恭敬的站在一边,心中暗叹一声,对神机道人道:“还有什么强大的门派你且一一道来吧。” 神机道人道:“极西之地,有一连绵巨山,名曰太虚,有一座道观,叫太虚观,都是修炼正宗道家法门的道人,势力庞大,高手如云,传闻是上古仙尊道统,深不可测,只是似乎传说没有得到仙尊所有的道统,因此有些不全,可是却是公认的仙界第一大势力,太虚观行事向来低调,但是却绝对不容小觑,朝堂之上也是有极大的势力,在下虽然在朝廷中也算是位高权重,得天子信任,只是却是势单力孤,而钦天监历代都由太虚观弟子执掌,为天子勘测天象,占卜,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大权在握,其实非同小可,能够决定天子祭祀、出巡等等大事,况且若是想要废立新帝,扶持藩镇等等都可以由此着手,散步谣言,蛊惑人心,而太虚观实力还不止于此,有许多弟子在军中服役,虽然不是位高爵显,却是身居要职,错综复杂,是一张极大的势力。” 林奉孝点点头,他虽然不在庙堂,但是神机道人所说的这些其中的门道他都懂,由此看来这太虚观的确势力庞大,甚至能够左右天子,这可相当于掌握了九州**,这该有多少人口,多少资源?对于一个门派来说有人口才能有弟子,人口越多弟子越多,天才弟子才越多,资源越丰厚才越能培养出来出色的弟子,有了出色的弟子才能确保传承,毕竟对于一个门派来说传承才是最根本的事,这些门派是不可能舍本逐末的。 “这个太虚观好算计啊,既不与其他门派抢夺什么显赫的利益,却实际上掌控了最大的利益,几乎与人间界的太虚观的做法如出一辙,看来还真是一个祖宗,想必太虚老道飞升之后也是在太虚观了,以这老狐狸的本事纵然在这个庞然大物中也肯定能出人头地。” 神机道人道:“纵数九州**上的超级势力也就这三个而已,其余的虽然也不乏大门派但是却远远不能和这三个门派相提并论,不过这九州**上也有一些隐居的大妖,不知是什么想法,不愿居住在冀州之北,只是它们道行高深,若是不出来搅风搅雨,倒是没人愿意去自找麻烦,不过也有一些穷山恶水之地还有魔族余孽,他们十分隐蔽,难以剿灭,不过也是上不得台面。其实无论是冀州之北的妖族还是雍梁以西的佛国都是庞然大物,远非我们能及的,只是他们或许是顾忌天庭的实力,这么多年来倒也一直相安无事,只是世俗国度之间常年征战厮杀,倒是没有什么大动作。” 林奉孝点点头道:“不错,你知道的倒也算是详尽,我心中已经有数了。” 神机道人却道:“其实在下还有一事没说明。” 林奉孝讶道:“什么事情?” 神机道人讪笑道:“其实九州**上最大的还不是这三大门派,而是地府!”;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九州第一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地府?”林奉孝讶然,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在九州**上有那么三个巨无霸门派,毗邻的佛国和妖族都是势力更为庞大的巨无霸,只不过是顾忌天庭所以没有什么大动作而已,不过天庭虽然是名义上的三界主宰,可是只是主宰天界而已,对于地界一向很少理会,不过若说是地府才是九州第一大势力,林奉孝的确是做梦都没想到。;() “此话怎讲?”林奉孝不懂就问。 神机道人精神一震,其实这些都是他的观点,从来都不曾有人提起过,都是他一直对比出来的结论,今日在新主公面前总要崭露一番,这样才能更加体现自己的价值,不得不说神机道人对于面试的技巧掌握的很是娴熟。 “其实这个并没有任何人提起过,只是以我看来,事实确实如此。” 林奉孝好奇道:“哦?居然是你自己得出的结论,你有何依据?” 神机道人思忖片刻,整理好思绪,这才娓娓道来:“其实名义上天庭才是仙界的主人,但是实际上天庭是不怎么理会地界的事情的,而地界毕竟也是仙界,不可能不管,所以这件事就落在了地府的头上,毕竟名义上地府其实也是天庭的附属。地界广袤无边,江河湖泊和四海都是由龙族掌管的,而九州**则是一望无际的陆地,地府将九州细细划分,派遣土地管理一地,而每有崇山都设有山神,每有大城都驻扎城隍,可谓是组织严密,覆盖广阔,这些阴神数之不尽,后面更有地府阴兵大军随时支援,当初曾经就有妖怪自诩神通,占据山岭,对山神土地无礼,结果却被一队阴兵一夜之间夷平的事情。这些山神土地都是同气连枝,九州**上发生的事情都不能瞒过地府的耳目,而地府的势力庞大也无需多言,所以这个九州第一大势力确实是名不虚传,只不过是声名不显罢了。” 神机道人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林奉孝听了也是连连点头,赞叹道:“确实有道理,地府势力庞大,又有后土皇地祇坐镇,掌管阴阳,除了天庭之外无可比拟,若说是九州第一大势力,确实是理所当然。” 神机道人见林奉孝同意了他的观点,心中一喜,结果林奉孝却叹道:“其实你的猜测固然不错,但是你到底还有许多事情不知道的,我也不便跟你细言,总之你只要知道论实力地府虽然是当之无愧的九州第一,无人能及,但是我们却根本不必要考虑它,掌握地府的是后土皇地祇,这位女帝可是有着自己的打算,根本不会理会我们的,她的目标也不在地界,掌管阴阳固然势大但是也同时被天道束缚,有条条框框的**,是不能乱来的。()天道有得必有失,哪里会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神机道人听的心中一凛,他意识到自己这个新主公可不是一般人,似乎对于帝君级别的人物都很熟悉,神机道人察言观色的水平那自然不消说,从林奉孝的话语见他就听出了林奉孝对于帝君之间的一些隐秘都有一定的认识,是个知情人,若不是林奉孝此人表现的对天庭不怎么感冒,神机道人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天庭的高层甚至是帝君的传人之类的了。 林奉孝皱眉思索,神机道人心中忐忑,试探道:“主公若是想要统领地界的门派确实十分困难,却也未必没有机会,若是在下能够回到天剑宗作为内应,仔细经营,再加上主公的支持,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掌握这个大宗门。到时候有天剑宗作为根基,统领地仙界诸多门派也不是不可能。” 林奉孝思索片刻后道:“听上去确实不错,其实有些不妥。这次你门中那个长老的死就已经不好解释了,不过以你的能耐总能够蒙混过去,但是想要掌控天剑宗确实不太可能,听你所言天剑宗内部十分重视出生,阶级观念很严重,你既非绝世天才也不是后台强硬,更非出生名门,想要在天剑宗混到掌教的位置根本不可能,那些长老们都不可能支持你,况且天剑宗这般做派内部必然派系重重,互相掣肘,利益纠纷不断,若我所料不差纵然是现在天剑宗的掌教也不敢说就能号令满门上下所有弟子吧!” 神机道人汗颜道:“主公所言极是,是在下思虑不周。” 林奉孝沉吟道:“其实你根本就想错了,我压根就不想去统领什么九州练气士,这些毫无意义,这些门派之间彼此都有利益纠葛,又各有派系,表面相安无事,其实却是水火不容,只不过没有足够让他们大战起来的利益,所以才能井水不犯河水,但就算是这样也是不停的明争暗斗,根本整合不到一起来。所以这个想法压根就不用去考虑,完全是不靠谱的事情。你的眼光应该放的更长远一些。” 神机道人疑惑道:“主公所谓的长远指的是……” 林奉孝笑道:“不要只着眼于九州**,须知天外有天,外面自然还有一片广阔的天地,你现在别的都不需要理会,回去做好皇帝身边的宠臣,把持朝政就行了,我料定将来必然会有大变故,会牵扯到整个地界甚至是整个三界都不无可能。” 神机道人大吃一惊,不敢想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但是林奉孝说的煞有其事,他纵然心中怀疑也不敢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只能把林奉孝所说的暗暗记在心中,林奉孝摆摆手道:“回去之后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至于今天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要怎么办,你的才智我是信得过的,我可算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可莫要让我输光。去吧!” 神机道人恭敬的一礼,然后转身就走了,至于回去之后该怎么办他早就想好了对策,皇帝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知情,还以为神机道人是去为他追回美人了,回去只需搪塞一番就能过关,而门派那边却是麻烦一些,不过神机道人早就想好措辞,自信天衣无缝,门派压根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至于门派那边以后可就完全不必指望了,如果林奉孝说的是真的话那以后朝廷才是关键,至于门派那边如林奉孝所说派系林立,互相倾轧,一旦大难临头都不知道能否自保,所以以后跟天剑宗的联系那是当断则断,尽量少有牵连。 神机道人定下了今后的基调,日后如何行事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准绳,想到林奉孝的陈诺,不由的心中欢喜,正值这个当口,神机道人突然感到脑袋一晕,险些栽下云头,心中惊骇之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脑海中多出一篇大道经文,都是阐述基础的大道理解,往后却是由浅入深,越来越玄妙,仿佛为一直苦于寻觅不到门径的神机道人点亮了一盏指引前路的明灯。神机道人大喜过望,知道这必然是林奉孝给的好处,但是林奉孝是何时动手的他却全然不觉,若是想取他性命恐怕也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神机道人暗道:“这个新主公果是信人,我还未曾为他办事,未建尺寸之功,却先许给这偌大的好处,看来这一遭是跟对了人。等我一回去就立刻闭关,往后剑仙的法门都可以丢下了,只是拿来装门面糊弄别人,这才是真正的大道伦音,必然能让我修为更进一层,纵然无望金丹也能修到天仙顶峰,在九州**上都能算的上一方高手。” 神机道人欢天喜地,林奉孝却对孙茹道:“你和雷兽将你父母护送回乡之后可以小住一段时日,不过为师吩咐的事情可莫要忘记了。” 孙茹忙应声道:“是。师尊何时来到九州**了?” 林奉孝目光迷离,神色变幻,轻声道:“或许是静极思动了吧,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想出来走走,你不用管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应付不了的就召唤为师的分身纵然不能抵挡敌人也能拖延一段时间,到时候为师必然亲自降临保你无事。” 孙茹笑道:“师尊纵然是分身也是难有敌手,看来根本不必劳烦您亲自动手了。” 林奉孝摇头道:“非是我谦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固然算的上的强人,但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谁知道世上是不是还有跟我一样的存在,别的不说,就是天庭的那些星君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为师行踪难以察觉,但是你就不同了,保不准他们会来为难你,到时候就算是为师恐怕也要全力应付,不敢怠慢,为师的本领与那些厉害的星君比起来想来也不过是伯仲之间,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孙茹大吃一惊,她知道自己的师父如今已经是帝君之下无敌手了,顾忌天庭也不过是顾忌天庭的帝君罢了,殊不知那些星君也都不是善茬,就算以林奉孝现在的战力也不敢轻言战胜。孙茹谨记心头,知道自己日后在地界行事要低调,莫要被天庭察觉,虽说那些星君都是自重身份,与她这个小辈为难的可能性不大,却也要以防万一啊! 林奉孝却道:“我带着狮王在这九州**上再游逛一番,你自己去吧,你父母我就不见了。”林奉孝说完就转身走了,狮王紧随其后一下子莫入了黑洞中。;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阴兵踏境 ? 长生传说无弹窗 林奉孝临走的时候说的话孙茹可不敢不放在心上,毕竟是她这次回到九州**的目的,林奉孝可不是放她假让她回家省亲的。;(全文字更新最快)孙茹回到车上对父母说了,约定在家小住几日就要出门,孙父虽然不舍却也知道林奉孝的本事,他的事情可不能耽搁,只能无奈答应了。 而此时的林奉孝早就带着狮王穿梭于京城的市集之中,林奉孝正在观看京城的地势风水,这一手望气之术虽然不说是无人能及却也能算做出类拔萃。天朝实力强大,一统九州,自然有许多修士为朝廷效力以求富贵,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如今还算是收敛,在上古时代就算是金仙大能也有入世修行,在朝为官的。天朝虽然不是上古皇朝可比,却也是泱泱大国了,无数厉害的风水大师勘测定论,终于建起了这么一座雄伟的大城,城中央的皇宫更是大气磅礴,又经过历代的修缮增建,越发的壮阔了,而且林奉孝清晰的看到龙气直冲九霄,这是皇气,也就是天子所在。 林奉孝皱眉看了半晌,却发现这皇气虽然强势霸道,但是颇有些后劲不足的味道,就仿佛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并不是那种正当太平盛世时候的强劲不衰,绵绵若存,这分明就是代表一个朝代即将终结,这是最后的爆发了,等到这股龙气泄尽就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看来我所料不差,这九州**恐怕就要呈现乱象了,到时候难保北方妖族和西方佛国不会蠢蠢欲动,淌进这趟浑水。若非魔族深处地狱之底,恐怕也是要不甘寂寞的,诸多大势力博弈,我与他们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倒时该何去何从?” 林奉孝心中有些烦乱,他看出来天朝已经到了最后的时限了,改朝换代就要来临,到时候无论是北方还是西方甚至是天上都会参与进来,这些都是超级势力,更有帝君级别的无上人物坐镇,他是万万不能敌的,要么就远避海外根本不参与,要么就要选一方势力加入,想要自成一格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也证道大罗,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林奉孝一向觉得自己的修为增长很快,对于自己的修炼速度很是满意,然而却想不到时局还有这样的变故,让他产生了紧迫感,这是时不我待啊!无论是那种选择以林奉孝的个性都是觉得不甘心。() “大丈夫不能一事无成,更不能寄人篱下!”林奉孝用力握紧了拳头,“可是大罗之道究竟在何方?” 林奉孝缓缓踱步,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对于周围的事情毫无察觉,狮王倒是兴致勃勃的东瞧西看,奈何它的体型有些吓人,左右无论行人还是商贩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不知不觉之间,林奉孝突然感到裤脚被扯住,低头一看却是狮王在扯他的裤腿,林奉孝一愣,抬头一看却是走到了一家客栈门口,眼见天色将晚,林奉孝已经知道了狮王的意思,这家伙定然是闻到了酒肉香气,嘴馋了。 林奉孝笑着拍了拍狮王的脑袋,抬腿就走了进去。进门一看,这家客栈门户装点的十分气派,里面也是卖相不俗,窗明几净,桌椅整洁,一口大厅之中已经是人声鼎沸,店小二一个个穿梭不息,肩上手上托着几个托盘都布满酒菜,口中还一溜儿的报出菜名,走路迅捷,但是那盘子中的酒菜汤水却丝毫不见溅出一星半点。 林奉孝一进大门,立刻就有一个机灵的伙计过来招呼,那伙计只是微微瞟了一眼狮王,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显然是训练有素,看的林奉孝暗暗点头,这家店能够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占据这么大地盘,生意如此红火,要说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本事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酒菜如何,服务好坏那是顾客有目共睹,这个可不是家大业大势力庞大就能招揽过来的。 那店小二殷勤却不谄媚,只是一溜儿的把林奉孝引到一张空桌子上,虽然这里看不到什么风景,但是在这个时候能够有一张空桌已经算是不错了,林奉孝也不计较,那店小二也不多嘴,任由着林奉孝点菜,却也不失时机的将店中几个特色佳肴略略介绍一番,虽然润色不多却也让人听的食欲大开,林奉孝笑道:“我这人向来不喜什么名贵佳肴,但是有特色的菜却是最好,能够显出心思,你就捡着你们这儿最拿手的上吧!” 那店小二应承一声立刻就退了下去,一声吆喝,那一溜儿的菜名就传到了厨房,林奉孝却是笑吟吟的看着这酒楼中的人生百态。纵然身边人声嘈杂,甚至以林奉孝耳目的聪慧都听见了厨房中大厨炒菜锅碗瓢勺撞击的声音,但是这些杂音都丝毫不能影响到他。 虽然酒楼之中食客极多,但是上菜速度却并不慢,就这一点就足以让许多酒楼汗颜。 几道菜肴一上,还有一壶美酒,菜肴取材也并非什么山珍海味,反而只是些青菜豆腐鱼虾之类的寻常物事,但是做的十分精致,林奉孝知道不能看表面,往往越普通的菜肴越能显示出技艺的高超。 林奉孝夹了一筷子青菜细细品味,突然眼前一亮,赞道:“果然是化腐朽为神奇。”转头一看却发现狮王都已经窜上了长凳,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林奉孝哑然失笑,轻轻一弹,一块肉骨头飞向狮王,这家伙张开大嘴一口叼住,“嘎嘣嘎嘣”的大嚼起来,林奉孝见它吃的欢实,微微一笑,也不去管它。 酒足饭饱,虽然这些对于林奉孝来说都是毫无用处了,今日只不过是因为狮王这个馋嘴的才会进酒楼,不过林奉孝对于口腹之欲却也并不遏制,酒色财气,林奉孝对于美食美酒十分偏爱,今天也算是满足一下**,不算是白来。用过酒菜之后天色已晚,林奉孝干脆就住店了,开了一间客房,却并不立刻进房,京城的夜晚比起白天又是另一番热闹。 京城的夜晚也是灯火辉煌,大街上人潮涌动,并不显冷清,不过来往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那些摆摊的小贩卖的也都是一些小玩意儿,就算是夜市了,休要说这些人的夜生活不够丰富,那大街上一排的青楼楚馆,传来悠悠的丝竹之声,一些衣着华美的年轻公子哥儿谈笑风生的走了进去,二楼上一群妙龄女子粉面含春,倚栏张望,向那些来来往往的路人眉目传情。 林奉孝抬头看看天空,天气晴朗,月上梢头,天空中星星点点,林奉孝心道:“不知此刻天上的星君又在做些什么,是不是有哪一路星君得了玉皇的吩咐要取我性命的?若是此刻有星君临凡尘与我大战一场倒也痛快!” 林奉孝想着想着,只可惜天上的星辰并不理会他,让他空等一场,林奉孝走过一家赌坊门口,心中一动走了进去,里面人声嘈杂,乌烟瘴气,赌客们都是面红耳赤,无论是输红了眼还是赢的满面红光都是一个模样,咬牙切齿,青筋暴跳,仿佛在冲锋陷阵打仗一般,休说那些粗鲁汉子,就算是一些衣冠楚楚的有身份的人也都没有了所谓的贵族的优雅,一个个专注眼前的赌局,虽然没有咬牙切齿,却也是厮杀惨烈,连身边一个个性感魅惑的女郎都不看一眼。 “钱经万人手,果然阳气旺盛,都成了火气了。”林奉孝心底调侃了一句,笑着摇了摇头,又转身走了出去,这些赌红了眼的赌客们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大能与他们擦肩而过。 眼看夜色渐深,摆摊的小贩也收摊了,嫖客们都满面春光的摇摇晃晃走了出来,当然更多的不走出来了,而赌坊中的人也纷纷散伙了,赢的满面红光,输的不甘心,咬咬牙明日还要来翻本,赌徒的心态就是如此,有赌不为输,只要还有一个铜子儿都要下注,寄希望于下把回本,只可惜这世上更多的人都是越陷越深。 街边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小面摊,摆了几张桌椅,虽然破旧,却还拾掇的干净,有两桌人正在吃喝,摆摊的是个老人,满面皱纹,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衣衫,但是浆洗的很干净,老人守着大锅,锅底燃着炉火,林奉孝看了心中一动,径直走过去要了一碗面还要了一碟老人自制的卤猪脚,老人手脚麻利的下面,又满满装了一碟卤猪脚端上,面条粗细均匀,冒着腾腾热气,浇上一层红彤彤的的辣油,看的林奉孝口舌生津,他生平最喜辣,尝了一口,味道极好,却没想到这样的街边小摊也能尝到如此美味,老人的卤猪脚也是一绝,狮王早就扒拉一个大猪蹄在一边啃的欢实了。 林奉孝没想到今日在京城还品尝了两次美味,也算是不虚此行了。隔壁两桌吃客一桌是中年汉子,一桌是年轻男子,这么晚还在这里吃面的不外两种人,要么是嫖客,要么是赌客,那桌汉子很显然就是后一种,正在口沫飞溅的讨论牌局,而另一桌年轻男子自然就是嫖客了,正眉飞色舞的谈论哪位姑娘的身段和风流手段。 林奉孝却只顾埋头大快朵颐,却感觉到一股阴风吹过,林奉孝眉头一皱,抬眼一看,只见长街尽头的黑暗处走来两个身影,一黑一白,手执哭丧棒,让人一见之下就寒气直冒,只觉得阴森恐怖,林奉孝却认出了那是黑白无常,心中陡然冒出四个字:阴兵踏境!;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勾魂索命 所谓阴兵踏境并不是望文生义的地府大军过境,而是指鬼差勾魂,鬼差份属地府,而生人属阳间,这就是过境了。所以阴兵踏境其实就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来勾魂。 林奉孝眼珠一转,然后继续低下头来吃面,仿佛根本没看到这两个家伙一般,黑白无常径直走过来,发出一阵喋喋怪笑,只可惜常人无法听见,林奉孝低着头,他们也没有发现,白无常抬头看了看月色,笑了笑道:“时辰到了。” 黑无常点点头,走到那一伙年轻公子哥身边,对着一个穿着奢华的公子哥吼了一声:“死!” 那公子哥本来站起身结果这么一吼身子就软到下去了,周围的几个公子哥大吃一惊,连忙查看,却已经没气了。几人也是慌乱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老头也是惊慌失措,他不过是一个摆面摊的老头,社会最底层的人物,如今出了人命,他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一阵手忙脚乱,还是那几个赌客毕竟年岁稍长,连忙要他们速速回家报信,让死者的父母来处理,这些人才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而林奉孝看在眼里却是跟他们不一样,他看见黑无常一声吼,那年轻公子哥的魂魄就被震了出来,脱离了肉身,一脸莫名不解,待看到了自己身旁的肉身更是大吃一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黑无常也不打话,直接铁索一卷就缚住了他的双手,往西而去。 林奉孝不声不响的放下几枚铜钱,脚步一错就跟了上去,狮王却还舍不得放下口中的猪脚,叼着猪脚连忙跟在林奉孝后面。几人走到钱庄门口,黑白无常蓦然转身,怪笑两声,正准备说话,结果看见林奉孝微笑着看着他俩,这两个难兄难弟立刻把要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白无常立刻变脸,换上了一副自认为最和善的笑脸,黑无常也是努力的不让脸绷的太紧,只是这两位的卖相黑无常整天面无表情板着脸好像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而白无常更是伸长了舌头,这笑脸吗只能让人感觉阴森恐怖,绝对没有一丝和善的感觉。 白无常恭敬的道:“原来是林爷,林爷如今在仙界想必也算是大人物了,飞黄腾达不在话下,不知可有要我兄弟效力的?” 林奉孝背着手摇摇头笑道:“当初我的确是承了你们两个的人情,这份恩德我还记着,不过我现在虽然修为增长了不少,在仙界恐怕也算是一个高手了,但是飞黄腾达那是算不上的,你也知道我这人最爱惹麻烦,每次都是一身麻烦缠身。” 白无常的笑脸僵了僵,他总感觉林奉孝这话说的不是个好事,要是把自己牵扯进去了那可就了不得,但是眼前这位爷也是得罪不起的,白无常虽然修为远不及林奉孝,也不知道他如今已经是金仙大能了,但是白无常是何等人物?人鬼都不知见过多少了,就算是绝世枭雄也有做鬼的时候,白无常更这些人打交道的次数多了去了,哪里还看不出来林奉孝今非昔比,打杀他们恐怕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了。 林奉孝摇头笑道:“我如今是事情你们也插不上手,就算是我自己都有些力不从心,哎,我欠你们的若是这次劫数过去后不死的话必然会补报,今日只是碰巧遇见你们两个勾魂,因此有些好奇罢了。” 白无常干笑道:“本来阴阳有别,互不干涉,若是凡人意外之下开了眼看见了阴兵踏境那可就是要被顺带梢上的,只是林爷既然是仙,自然不在此列。” 林奉孝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非是你说我的确不知,世人对于阴曹之事了解都是极少,就算是典籍上也没有记载多少。” 白无常颇有些自傲道:“那是自然,阴曹其实天地开辟以来就有,只是初时组织混乱,所以上古之时诸族混居,也是颇为混乱,直到后来人族崛起,天尊才出面立天庭,定天条,建地府,顶地规。” 林奉孝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地府成立的时日并不比天庭短嘛!” 白无常黯然道:“只可惜我地府不如天庭一般高手云集,虽然修炼鬼仙在地府也是绝佳之地,但是一直没有帝君级别的高人压阵,直到上古大战之后后土皇地祇降临坐镇,这才渐渐抬头,只是天庭积威已久,还是稳压地府一头。” “哦?”林奉孝听了目光一闪,但是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反而问道:“这个年轻公子哥如何这般英年早逝?” 白无常嘿嘿笑道:“这人上辈子倒是积德,这辈子投身富贵人家,奈何所谓富不过三代就是指这种人了,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沉溺酒色,仗着有个有钱有势的老子就胡作非为,久而久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却还不知节制,这样的人他不死谁死?” 林奉孝叹息一声:“道德传家,十代以上,耕读传家次之,诗书传家又次之,富贵传家,不过三代。后人不知前人创业艰难,亦不知万事万物得来不易,继而不曾有才干,只懂享受,坐吃山空,如何能长久!” 黑无常嘴里终于蹦出了两个字:“极是!” 黑无常难得开口说话,却是正中,林奉孝哈哈一笑,白无常也尴尬的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躲在林奉孝背后啃猪脚的狮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啃掉了猪脚,优哉游哉的溜到那个公子哥儿魂魄跟前,绕了两圈,蓦然大吼一声,声音振聋发聩,而那公子哥儿的魂魄也是一震,随后本来麻木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微笑的表情,仿佛大彻大悟了一般。 林奉孝和黑白无常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白无常讶然道:“林爷这只獒犬可是非同一般啊!莫非是西方佛门的护法神兽?” 林奉孝皱眉道:“实不相瞒,狮王自幼就被我养大,也表现出了神异之处,当初在人间界的时候就似乎表现的于佛门有关,奈何人间界佛门已无能人,对于狮王也是说不清楚。” 黑无常道:“狮子吼!” 林奉孝满脸茫然,狮子吼他是知道的,不过那传说是佛门的一项大神通,只有有道高僧才能施展,是一门音波神通,音波攻击的神通不在少数,但是狮子吼却是与众不同,除了能够攻击之外更是能够发人深省,有慧根的人甚至能够领悟佛法,也能够抵御心魔,可谓是最为神奇的音波神通。 白无常解释道:“我们曾经见过一尊佛门的菩萨大能来过地府,施展出这门神通,让无数厉鬼大彻大悟,洗去业力被他度化,端的是厉害。” 林奉孝奇道:“哦?这怎么说?莫非地府还曾经去过佛门大能?” 黑白无常都点点头,林奉孝思忖了片刻,觉得狮王来历十分神秘,当初好像也只是在雪谷中就这么遇见了刚刚出生的狮王,连眼睛都没睁开,狮王在林奉孝的心目中那可是十分重要,林奉孝觉得以后要是有机会当要向佛门的大能求教。 林奉孝呼哨一声,狮王一溜烟的跑了回来,站在林奉孝脚下,眯着眼睛盯着黑白无常,看的这对难兄难弟心里发毛。白无常干笑道:“这个,林爷,我们兄弟出来办差也不能耽搁太久,若是没什么吩咐我们哥俩要回去交差了。” 林奉孝点点头,黑白无常如蒙大赦,一跺脚,地上就露出一道地缝,两人一扯那个公子哥的魂魄就溜下去了,看那样子仿佛迟一点回去就要永不超生了一般。 古来就有言说财可通神,钱经万人手,阳气极重,但是同时也是引起纷乱的源头,圆形方孔除了表示天圆地方之外那个孔也是阴阳之间的通道,所以鬼差上来办差事一般都把回去的路设在钱庄附近。 林奉孝看着黑白无常逃之夭夭的样子微微一愣,继而一笑,狮王惬意的张了张嘴,仿佛打了个哈欠一般,然后摇头晃脑的走到黑白无常消失的地方用爪子拍了拍地面,仿佛在奇怪这两个家伙怎么就这么钻地不见了。 林奉孝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神色阴晴不定,地府的实力庞大,虽然后土皇地祇实力逊于玉皇的,但是也是不可小觑,毕竟是和天庭同时建立的势力,是由天尊亲手策划的,如果说地府都是些黑白无常这个级别的战斗力林奉孝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很可能隐藏了实力,而且后土皇地祇毕竟是一位帝君,而且是上古大战至今硕果仅存的一位了,又成功的躲过了当年天庭的动乱,连紫薇大帝和长生大帝这样的人杰都没能全身而退,她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能够毫发无伤,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 林奉孝敢肯定,如果将来不久九州大陆要改朝换代的话,各方势力都要洗牌,无论是西方佛门还是北边妖族甚或是天庭都不可能置身事外,而地府也绝对不会沉寂,只是地府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后土皇地祇的目的又是什么,林奉孝却是全然不知道了,毕竟不到那个层次又如何能够擦得出帝君的心思! 林奉孝心底叹了口气,越发感觉到情况错综复杂,地府绝对是这次动乱中一个关键的所在,可是以前却一直不曾注意到,仿佛三界都彻底将它忘了,忘记了这是一个能够抵挡魔界无数年的超级大势力,忘了这是一个有帝君坐镇,有着和天庭一样深厚底蕴的庞然大物了,而地府或许就会在各方杀的咬牙切齿的时候给他们套上索命的铁索。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贪狼 ? 长生传说无弹窗 林奉孝心中暗暗警惕地府,他知道如果各方不注意地府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势力,选择性的把它忘却了的话,迟早都要在它那里吃一个大亏。()林奉孝整理了思路,越发的觉得未来的路诸多奇诡,让人不寒而栗,只是林奉孝却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只有迎难而上,从诸多巨无霸之中走钢丝一般的淌出一条生路,在夹缝中求生存,不成为帝君,就没有和天庭佛门妖族这些巨头争夺利益的资格。 “一切的根本都是在于修为,不成帝君,纵然有在精密的安排也不能成就什么大事啊!”林奉孝心中感慨,狮王似懂非懂的跟在林奉孝身后,它也似乎知道林奉孝心中的为难,只是静静的跟着,不去打扰他,让林奉孝能够安静的思考。 不知不觉,这一人一狗就已经走过了长街,漫长的大街上空无一人,连半点灯火也无,漆黑一片。 “嗯?”林奉孝忽然抬头望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入目还是一片星空,毫无半点不对劲的地方,今夜天气晴朗,星光璀璨,太阴星露出了半边脸。林奉孝看着星空,却突然莫名的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仿佛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但是空无一人的长街上有人半夜在狂笑却未免也太过渗人了些。 林奉孝突然止住笑声,高呼道:“是哪路星君下凡尘,可是为了在下而来?” “咦?”前方空空荡荡的长街上居然传来一声惊奇的声音:“本座已经隐蔽的这么好了,你居然还能够看出来?” 林奉孝笑道:“非是我本领了得看破了你的行藏,而是星君下凡非同小可,星象必然显示有异,这才被在下察觉到。” 空气中传来一阵啧啧的赞叹声,前方原本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他隐身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声音虽然有戏谑却还是冷冰冰的,不含一丝感情波动,黑暗中两道森冷的目光盯着这边,让人一看之下就如坠冰窖,浑身冰冷,林奉孝被这两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却丝毫不为所动,那个星君目光更加森冷了,林奉孝却仿佛压根没感觉到一般,一脸平静的道:“你还没说你到底是哪一位星君,不报上名来,藏头露尾岂不是鼠辈行径?” 那个星君一怒,双目神光爆射,在黑夜之中如同两个灯笼,仿佛将黑夜都照亮了,那个星君寒声道:“本座乃是贪狼星君,本星君在天界也是声名赫赫,你有什么能耐,敢口出大言?” 林奉孝呵呵一笑:“原来是凶名赫赫的贪狼星君,难怪?*兀恢蔷卫窗。俊? 贪狼星君冷哼一声道:“本座奉天帝法旨,你这厮窥伺紫薇大帝道统,心术不正,亵渎帝君,实在是百死莫赎,就算是打入地狱永不超生也是便宜了你。()” 林奉孝眉头一挑,冷笑道:“有趣儿,我还第一次听人说我窥伺紫微帝君的道统,亵渎帝君,这是谁跟你讲的?是玉皇吗?那他派你来是做什么的?莫非是要拿我上天不成?” 贪狼星君双眼一瞪,森然道:“怎么?你觉得本座没那个本事不成?” 林奉孝突然放声大笑,笑的捧着肚子弯下了腰,贪狼星君暴怒,喝道:“你到底笑什么,莫非是明知死到临头得了失心疯了不成?” 林奉孝突然收声站立,冷笑道:“我不笑别人,单笑玉皇无聊,你贪狼星君少智。你既然知道我得了紫微帝君的道统,怎么就敢一个人来,就不怕白白送死?” 贪狼星君双目一眯,眸光中杀机闪烁,一下子从黑暗中冲出,如同天狼啸月一般的发出一声长吼,一爪撕扯,仿佛要将虚空都撕开,林奉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仿佛掸灰尘一般的袖袍一拂,“啪”的一声脆响,贪狼星君“蹬蹬瞪”连续退了几步,险些没站稳,林奉孝却一脸云淡风轻的站着,笑道:“看来你还没这个本事把我带上天啊!” 贪狼星君脸色一变,目光中凶光闪闪,如同一只恶狼一般,恶狠狠的盯着林奉孝,林奉孝突然笑脸一收,寒声道:“既然你没那个本事带走我,那就是我带走你了。” 贪狼星君目光一缩,只看见林奉孝轻飘飘的拍出一掌,贪狼星君却大吃一惊,不敢硬拼,脚步连连错开,要卸去劲道,林奉孝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立刻手掌一握,捏成拳头,踏上一步,狠狠地砸下,地面上尘土飞扬,青石铺就的路面也纷纷龟裂,碎成了石粉,贪狼星君这下是真的避无可避了,唯有咬牙硬接,双臂上举,架住林奉孝的重拳。 “碰!” 骨肉撞击的声音,贪狼星君足底深陷,深深的踩入了地面深处,就连小腿都被大地陷住,林奉孝却并不追击,收拳后退,满脸失望的道:“不过如此,莫非天庭的星君就是你这个水平的?实在无趣,你走吧,我都懒的跟你动手了。” 贪狼星君双目发红,脖子上青筋暴跳,这是怒到了极致的表现,林奉孝的话语中轻蔑之意显露无疑,可是他是什么人,是天庭的星君,能够让无数大派掌门都仰视的存在,?*评侨恍蔷际呛蘸沼忻纳毙牵谔旖缫彩切淄蘸眨奕烁胰堑模尤槐蝗巳绱诵£铮踔炼疾恍几郑飧鋈巳粗皇歉雒患男”玻庖顺鋈ゲ还馐翘袄切蔷退闶巧**评侨簧踔潦侵芴烊倭逍蔷家涣臣肆恕? 这是**裸的蔑视,贪狼星君不能容忍,也不能承担这样的后果,如果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就算玉皇不治他的罪,他也要被所有人看不起,所有的星君都会敌视他,排挤他,这样让一个一贯目高于顶的星君如何做人? 贪狼星君怒吼一声,背后升起一颗巨大的星辰,一个贪狼的虚影出现,从那星宫之中跳了出来,仰天嘶吼,天上一颗星辰特别明亮,一股巨大纯正的星力降落下来,注入到贪狼星君背后的大星上,那颗大星越来越璀璨了,而那贪狼的虚影也越来越凝实,到最后甚至仿佛要跃出来择人而噬。 林奉孝嘴角噙着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看着贪狼星君施为,而狮王更是直接,只是瞟了一眼就没精打采的晃着脑袋眯起眼睛打起了瞌睡。 “嗷呜!” 一声凄厉的吼叫,那头贪狼居然真的跃了出来扑向林奉孝,贪狼星君满脸狰狞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林奉孝被贪狼虚影撕成碎片的模样,只是下一刻他的脸部就如同痉挛了一般,满脸呆滞,眼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林奉孝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而是狮王张大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仰天咆哮了一声,那贪狼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的缩了回去,看着狮王的眼神居然充满了恐惧,最后不甘的嘶吼了两声就消散了,而那贪狼星的虚影也真的只是虚影了,没了贪狼攻击,不过是一个幻象罢了,没有任何杀伤力。 狮王满脸不耐烦的神色,这家伙晚上是吃饱喝了,现在是想早点回去睡觉了,哪知道半路被这个恶客骚扰,没办法只好出来把这家伙打发走了。 贪狼星君的双眼被一个巨大的爪子遮蔽,这大爪子如同熊掌一般,上面都是白色的长毛,厚厚的肉垫子中却隐藏着锋利的爪子,然而狮王却并没有一爪抓下,反而就仿佛熊掌拍下来一般,直接把呆滞是贪狼星君拍飞了。 贪狼星君惨叫一声,狼狈的坠地,捂着脸面哀嚎不已,狮王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林奉孝的耳中都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很明显贪狼星君脸上被狮王拍碎了骨头,至少也是拍断了鼻梁骨。 贪狼星君手捂脸面站起身来,大口喘气,双目仿佛要滴血一般,谁能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贪狼星君居然连一条狗都打不过,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林奉孝也是十分惊讶,说实话他根本不知道狮王的实力,但是潜意识中还是觉得狮王不可能是星君的对手,毕竟成为星君怎么都得是一个金仙大能,而且如同贪狼星君这般凶名远播的凶星更是十分厉害的绝代金仙,可是狮王却是轻轻松松的一巴掌把他毁容了,这让林奉孝大吃一惊,完全出乎意料。 “哎,这头狼受伤了,受伤的野兽可是最为可怕的,还是让狮王退回来吧,若是被伤了那可就不值得了。”林奉孝心中暗道。 可是狮王却压根没有这么想过,它刚才一巴掌眼见居然没有把拦路鬼拍走,让这獒王也是发毛了。狮王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十分低沉,但是却充满了威严,全身白毛都炸起,脖子上那一圈金黄如今更是仿佛一个金项圈一般,突然直立起来,只凭两条后腿着地,“咻”的一声居然就蹿到了贪狼星君的身后,贪狼星君也不回声,发出一声如同狼吼一般的凄厉的声音,俯下身子,无声无息的向后蹬出一脚。;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嗜血魔狼 ? 长生传说无弹窗 贪狼星君无声无息的向后踢出一记暗腿,力道十足,足足可以将一座山踢倒,但是林奉孝却没有露出丝毫为狮王担心的表情,事实上狮王身上的奇迹越来越多,就连林奉孝也一直琢磨不透,这次也是有心要看一看狮王的能耐,但是虽然如此林奉孝表面上不在乎,内心还是十分紧张,随时准备出击,毕竟对方可是天庭一位赫赫有名的星君,不是等闲之辈,狮王到底能不能敌过暴怒之下全力出手的贪狼星君还是未知数。;() 可是注定要让林奉孝继续迷惑下去了,狮王居然不闪不避,那一巴掌直接拍在贪狼星君的脚底,两股巨大的力道撞击在一起产生的冲击让整个京城都在颤抖,长街上一层青砖都被连根拔起,林奉孝眉头一皱,这样一来未免伤及无辜,林奉孝双手虚压,将那股两人撞击在一起四散的力量压入地下,居然让整条长街生生的下陷了三尺有余,而两旁的房屋却没有丝毫的损毁。 贪狼星君看的双目闪烁出犀利的神芒,他终于肯定林奉孝的修为在他之上了,刚才他和狮王对碰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自己心中十分清楚,觉得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不太容易将这股扩散开的波动压制住,更别说如同林奉孝这般举重若轻了。 “看来这次的确是托大了,这小子也不知是怎么修行的,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而且据闻他修行时间还并不长,甚至不足千年,就已经这般恐怖了,若是再增长下去岂不是要直**帝君了?莫非真的是紫微帝君的道统让他能够如此逆天的成长?”贪狼星君心中闪过这些念头,心中就不免有了几分想法,对于紫薇大帝的道统那是垂涎欲滴,他一心认为林奉孝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必然都是紫薇大帝所留下来的道统的功劳,若是他得到了的话说不定就有机会踏出那一步,到时候就连玉皇也要对他另眼相看,在整个三界都能说的上话了。 贪狼的性子就是如此,凶残、贪婪,只是贪狼的心中转者这些念头却不防被狮王一巴掌拍了出去,贪狼大怒,天上那颗贪狼星也是越发明亮了,贪狼星君深吸一口气,仰天咆哮一声,伏地身子,居然四肢着地,身形一阵变幻,变成了一头体型巨大的狼,双目泛着嗜血的红光,看着狮王的眼神也是充满杀意。(本章节由友上传&nb) 狮王仰天咆哮,这一刻仿佛狮子一般神威凛凛,任谁也绝对不会觉得这是一只獒犬,都会认为这就是万兽之王,这副威严让林奉孝也吃惊不小,他一直都没怎么在意狮王的修为进展,却没想到一直显得有些懒洋洋的狮王居然默默的修炼到这个层次了,比起绝大多数的金仙大能都只强不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林奉孝完全不知,说不定狮王突破这个层次还在他之前。 林奉孝感慨道:“狮王看来是真的来头不小,不知什么时候要带它去西土一趟,不知这地界的佛国能不能有大能解我心中疑惑,不过却也不能大意,那些和尚也不知什么心思,万一不怀好意那可不是个好事。” 林奉孝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保险,想要寻个万全之计,但是却也想不出来,想来想去觉得这事情还是要慎重,眼前暂且不去管他。 而此刻狮王和贪狼星君的战斗也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这一只巨浪和一只獒王厮杀在一起,尘土飞扬,大地下陷,若不是林奉孝压住阵脚恐怕整个京城都已经倒了一半了,然而即使如此,此刻的整条长街都已经成了一条长长的深坑。 “轰” 狮王和贪狼同时高高跃起撞击在一起,又同时落下,在地上踩出了深深的蹄印,它们的厮杀充满了野兽的野性,最原始也是最惨烈的厮杀,让两个都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狮王的一身威风凛凛的雪白毛发都脱落了许多,剩下的也纷纷凌乱,染成了血红色,一?*嗖业哪q吹牧址钚6夹奶郏还悦娴奶袄且埠貌坏侥睦铮伎斐闪送豪橇耍辽傥舶鸵丫毫耍砩弦彩侨狙黄土豢叛壑槎急蛔ハ沽耍坏谰薮蟮淖圩テ屏怂牧趁妗? 两兽对峙,龇牙咧嘴,都恨不得立刻上前将对方撕碎,但是它们都知道对方不是易于之辈,小心谨慎的寻找对方的破绽,同时还要撑住自己的身体。 林奉孝眉头一皱,贪狼星君变身这一招实在是厉害,他可不知道贪狼星君本来就不是人类,而是远古贪狼得道,后来做了天庭的星君,上应周天贪狼星辰,修为高深,秉性凶残,是个无人敢惹的煞星,而这才是他的本体,就如同妖族一样,只是不同的是贪狼变成本体不但更加强大,更是激发内心深处嗜血暴戾的性情,一个不好就有可能失控,到时候就会变成嗜血狂魔,堕落入魔道,因此贪狼其实在天庭一直都很节制,同?*呱焙推凭轿恍蔷幌蚝退耍灿姓樟系囊馑迹苑浪槿肽y溃皇钦獯稳词怯窕逝伤隼矗疽馐窍肜锰袄切蔷母鲂越址钚8暇n本魏嗡址钚4缃褚丫皇且桓鋈硎磷恿耍饣蛐硪彩怯窕适剂衔醇暗氖虑榱恕? 只是此刻贪狼只剩下来的独眼却泛出了狂暴怨毒的神色,一滴鲜血从瞳孔中流了出来,林奉孝突然觉得周身的气流越发的寒冷起来了,如坠冰窖一般,林奉孝暗暗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不用猜也能知道肯定跟贪狼星君有关,只是他不知道究竟,却还道是贪狼星君要发动什么厉害的神通,因此小心戒备,而狮王也不明所以,不过它的智慧也并不下于人类,它也严密的注视着面对面的贪狼星君。 贪狼星君张开大口厉声咆哮,一股强大的杀意居然让整条长街都被冻住,所有的房屋都结冰,屋檐下挂满了一尺多长的冰吊,林奉孝脸色一变,他也见识过无数的强人,就算是地府的鬼王恶鬼,魔界的绝世魔头也不曾给他这么森寒恐怖的感觉,这样强大的杀意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刹那之间寒冰蔓延,冻住了半个京城,林奉孝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整个京城被冻住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不说若是将天朝的皇帝官员一股脑都干掉了那天下就要立刻大乱,到时候各方势力都措手不及,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真的是脱离了掌控。 而与此同时,整个仙界一些修为高深的人都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土对诤m獾牧菲慷急痪a黄鸲a尘y难鐾强眨袄切羌让髁粒洞螅路鹁鸵孤湟话悖焓挚烧a蠼械溃骸安缓茫≌馐翘袄切蔷肽y南笳鳎袄切嵌家丫旧狭搜焐人耆渖褪翘袄切蔷耆肽y氖焙蛄耍鞘焙虿坏鞒珊樱挡欢ɑ够岽蛲Ы绲耐u溃岽┤纾笳教崆袄戳伲虑榫屯牙胨腥说恼瓶亓恕!? 林奉孝虽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如此这样下去了,不然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而狮王更是早一步动手。 “嗷吼!” 狮王一声巨大的咆哮,仿佛拨开迷雾见日月,冰层被纷纷震碎,一股和煦的光辉洒落,笼罩在贪狼星君的身上,贪狼星君露出挣扎的神色,满脸痛苦,面容扭曲,在人与狼之间不断的变换,一会痛苦挣扎,一会满脸狞笑,充满杀意,而此刻整个京城也被惊醒,百姓缩在家中,瑟瑟发抖,祈祷满天神佛救他们性命,而皇宫也涌出一队队的士兵,却战战兢兢不敢上前,最前方两个钦天监的道人面面相觑,满脸惊恐,也不敢上前。 林奉孝蓦然回头大吼一声:“快滚!有多远滚多远,带着皇帝一起滚!” 那道人被吼的吓了一跳,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林奉孝不再管他们,现在他如何有闲工夫顾别人,林奉孝宁心静气,聚集法力,双眸射出璀璨的神光,仿佛两个灼灼燃烧的小太阳一般,火光闪耀,玄**的火焰熊熊燃烧,充斥了林奉孝的全身,林奉孝手执长幡,上面星光闪烁,长幡招展,将所有的星光遮蔽,刹那间天地已经一片漆黑,所有的星辰都看不见了。 没了星辰供应星力,贪狼星君的气势迅速弱了下去,但是下一刻却如同一点火星落入了油桶中一般迅速爆发。林奉孝心中一惊,他本来以为只要切断了贪狼星君的星力供应就能够打断他这不正常的状态,谁知道天庭的星君自有一套控制星力的手段,星辰幡都不能完全隔断。 林奉孝暗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一次麻烦了。 “狮王,退下!”林奉孝命令。 狮王不甘的吼了一声,退回到林奉孝身后默默的舔着伤口,而林奉孝走上前去,神色凝重,缓缓的摆出了架势,缓缓的打出了一套拳法。; ;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杀破狼 ? 长生传说无弹窗 林奉孝的动作很缓慢,甚至都没有带动一丝气流的流动,这与他一向如同毁天灭地一般的强势攻击大相径庭,但是他的动作看在别人眼中却是有有着一股神秘的韵味,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最为深奥和根本的道理,看的狮王都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而已经渐渐陷入狂暴状态的贪狼星君眼神中的暴戾也仿佛消去了许多。;(全文字更新最快) 只是下一刻贪狼星君大声嘶吼,?*椒5淖炒笃鹄矗址钚4ゲ晃皇亲怨俗缘姆路鹨桓鋈顺科鹆啡话懵朴频拇蜃抛约旱娜氪送闭龅亟缍枷萑肓艘黄只胖校炜蛰肴击龅崭栈故翘炱缋剩髟赂哒眨枪馍了福峁乱豢叹鸵黄岷冢患凰抗饬粒踩硕季郑斓乇浠蝗盟且晕窍扇朔1菲棵歉泳郑侵勒馐怯腥苏诒蔚奶炜眨沂钦鱿山绲奶炜眨飧靡啻蟮哪苣筒拍馨斓剑空馐怯腥艘粽教焱セ故翘焱コ隽耸裁创蟊涔剩棵挥腥酥勒馐鞘裁辞榭觯呛廖抟晌剩饩圆皇鞘裁春檬隆? 而作为被遮蔽的天空则更不可能毫无察觉,天庭宫殿巍峨,连绵不绝,处处宝相庄严,而一颗巨大的星辰上一座宫殿中两位星君相对而坐,俱都相貌威严,但是此刻这两位星君却是一脸彷徨,眉头紧锁。 “如此下去可是不行,贪狼已经要入魔了,玉皇却迟迟没有动静,你我与贪狼星君可是生死之交,?*评侨且惶澹Γ蝗倬闳伲凰鹁闼穑衲茏硬焕恚俊? 说话的是坐在左首的一个星君,满脸焦急,正是破军星君,与他对坐的正是七杀星君,然而此刻七杀星君却是满脸的犹豫未决。 “哎,你我都是天庭星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况且天庭自有法度,我们星君未得玉皇诏命,岂能擅自下界,那是触犯天条的,你也知自从上古大战之后玉皇独掌大权,天庭处罚越发的严厉,稍有触犯就要追去灵光打入轮回,况且你我若是犯下如此重罪,恐怕难免要上斩仙台。?*呱毙戮缗绾尾恢袄切蔷衷谇榭霾幻睿羰遣蝗ネ炀瓤删驼娴囊肽r耍绞焙蚩隙ㄒ飧龃竽В鞘焙虮厝皇鞘肿阆嗖校皇翘焱シu扔制窀仪嵋孜シ矗险断商强删鸵睹鹪瘢曳裳堂鹆恕?) 破军星君沉声道:“兄长,非弟妄言,你我兄弟都是份数北斗之数,本是紫微帝君最为信任的近臣,只是紫微帝君陨落之后,这才效忠玉皇,当年之时你我都不清楚内情,但是你我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当年的情况难以说清,不过紫微帝君的事情玉皇肯定更是脱不了干系,这次玉皇派贪狼下界杀那林奉孝,名义上是他得了紫微帝君的道统,亵渎了紫微帝君,这些话只好拿去骗鬼,紫微帝君是何等人物?纵然身死也必然是安排下了身后事,能够得到他的道统说明正是紫微帝君属意的传人,而玉皇却说他亵渎帝君,依我看来不过是想要斩草除根罢了,这些年来兄长时刻关注地府的事情,不过是在注意后土帝君的举动,想要找到当年事情的真相,这事情能瞒得过别人,却是瞒不过兄弟我。不论如何,兄弟我对玉皇本就谈不上忠心,别的星君我不敢说,但是在兄弟看来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我们星君效忠的也只有紫微帝君而已。” 破军星君说出这番话,昂首挺胸,似乎要**七杀星君表态,七杀星君惊骇欲绝,低声斥道:“你怎可如此口不择言,这里是天庭,所有人都是玉皇的心腹,你说出这番话可就不怕上斩仙台吗?兄弟,愚兄如何不知你性烈如火,就是怕你一时激愤,这才隐瞒,不想却还是瞒不过你,可是你也不能在天庭公然说出这几乎是谋反的话语。” “那你说要如何是好,反正我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贪狼就这么死了。?*凭蔷挪弊拥馈? 七杀星君来回踱步,坐立不安,破军星君不耐烦的道:“兄长你就莫要在转了,如何决定你说句话吧!” 七杀星君叹道:“我又如何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贪狼就这么死了,不过你要应我一件事。” “兄长但且吩咐。” “你我此去只是将贪狼带回来,不可妄生事端,至于那个得了紫微帝君道统的林奉孝,我们万万不可与他接触。?*呱毙蔷裆v氐姆愿馈? “兄长放心,我虽然暴躁却还不傻。?*凭蔷豢诰痛鹩o吕础? 七杀星君点点头,两人迅速起身,往下界去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林奉孝依然在缓缓的打着他的拳,而贪狼星君终于暴起攻击,一个黑色的身影直窜,扑向林奉孝,贪狼一声大吼,声音充满了暴戾,毁灭的**。 林奉孝蓦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原地站立不动,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贪狼星君的身子蓦然定住了一般,身子悬在半空中,尖利的牙齿都要触到了林奉孝的脖子,但是却这么一动不动的停在空中,这一刻仿佛时间都被定住了一般,一切画面都被定格。 七杀和破军星君到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他们都感觉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来,让他们毛骨悚然,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林奉孝的额角缓缓滴下一滴汗水,滴落在地,却在大地上形成了一圈波纹,仿佛一滴水滴进了湖面一般。七杀和破军两位星君都暗叫邪门,只是他们嘴上却发不出一个字来。 瞬间场景变换,周围一阵变换,他们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仿佛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般,到处都是崇山峻岭,郁郁葱葱,树木参天,仿佛是洪荒时代的丛林一般。 七杀和破军脸色一变,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这真的另外一个世界,并不是幻境,这是怎么可能?林奉孝是如何做到的?开天辟地?那根本不可能,就连紫微帝君都办不到,那是天尊的无上神通,将他们转换到另外一个地方?居然能够在瞬间将他们不知不觉的转换到这里,这是何等的道行?林奉孝怎么可能办得到? 然而不等他们想明白,就听见贪狼的一声大吼,充满了暴怒,他们瞪大眼睛看过去却看见了一幅不敢相信的画面。 贪狼与一头白虎厮打在一起,朱雀在天上高声嘶鸣,熊熊烈焰扑击下来,似乎想将贪狼烧成飞灰。“嗷!”远处传来一声高亢的龙吟,一头青龙从水中冲出直入天际,“轰隆!”大地龟裂,一条巨大的螣蛇从地底窜起,张开利嘴仿佛要一口将贪狼吞下去。 而周围不但有这些凶猛的圣兽,就连空气中也充满了杀机,天空云彩变换,照射出炫目的光芒,但是却让人头晕目眩,不辨东西南北,清风拂过,却将一处处巨大的山石无声无息之间就粉碎。 贪狼星君嘶吼连连,声音中充满了暴怒。“吼!”白虎一声咆哮,被贪狼一巴掌拍成了飞灰,但是贪狼也被朱雀趁机抓去了一块狼皮,伤口血肉模糊,螣蛇被它踩断了半截身子,锋利的爪子差点将它开膛破肚,而贪狼自己也被螣蛇咬在腿上,瞬间整条腿都石化了。 贪狼星君刹那间就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中,青龙俯冲下来,龙尾抽下来,仿佛要把贪狼星君抽成碎片。 七杀星君脸色一变,惊呼道:“这些不是真正的圣兽,只是能量变幻出来的,这到底是真的世界还是幻境?” 破军星君也露出了惊骇的神色,居然能够真假莫辨,让七杀星君都不能分辨出来,这个林奉孝真的有如此能耐,可是这种手段根本不像紫微帝君的手段,莫非这是那个林奉孝自己领悟出来的? 突然,天上降临下一道巨大的身影,顶天立地,正是林奉孝,而此刻的林奉孝就仿佛创造世界的天尊一般,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仰视。 林奉孝压下巨大的手掌,贪狼星君连连怒吼却根本无济于事,被这一巴掌直接镇压,压在掌底连连挣扎,七杀星君连忙喝道:“手下留情!” 林奉孝身形急剧缩小,而贪狼星君却仍然被压在一座大山之下不能脱身。林奉孝冷声道:“二位何人?” 七杀和破军对视一眼道:“我等乃是天庭七杀(破军)星君。” 林奉孝目光一闪,哦了一声道:“居然是天庭二位星君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破军星君道:“只为贪狼而来,贪狼虽然暴戾,但也是我们的兄弟,我等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堕入魔道,最后无容身之地,身死魂灭,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莫怪。” 林奉孝奇道:“贪狼虽然好杀,却也是天庭的星君,何来堕入魔道之说?” 七杀星君叹道:“你有所不知,贪狼刚才已经几乎丧失了理智,再下去就要被杀念控制,变成嗜血魔狼,堕入魔道,会引起巨大的混乱,甚至会引起三界的动乱,后果十分严重,实在难以承受。” “原来如此!”林奉孝突然冷声道:“贪狼奉玉皇之命要擒杀我,如今反被我镇压,只是想要就这么回去未免也太过容易了些吧!”;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天地合 ? 长生传说无弹窗 破军星君双眼环瞪,如同铜铃,厉声喝道:“你待怎样?上古三界大战,我们兄弟三人面对百万魔族大军来去自如,你比百万魔军如何?你敢伤我兄弟?” 林奉孝大怒,就要动手,破军星君不让分毫,嚷着要与林奉孝大战三百回合,却被七杀星君一把拉住,忙对林奉孝道:“破军兄弟为人莽撞,言语多有冲撞,道兄莫怪!只是我等兄弟向来同进同退,今日是必然要带贪狼走的,若是道兄有什么吩咐在下必然万死不辞!” 林奉孝面色稍稍缓和,沉声道:“本来贪狼无端上门与我大打出手,必然不能轻饶,但是既然你们为他求情,今日之事也就作罢,你们回去只要告诉玉皇一声,就说本座等着他,如今我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也奈何我不得,不必派星君来试探了。()” “就这样?” “就这样!” 七杀星君拱手道:“道友的话,在下必然一字不漏全部带到!” 林奉孝双眉一轩,厉声道:“休道我是危言耸听,我虽不是玉皇的对手,但是纵观天庭无数仙官星君尽皆非我敌手。” 林奉孝大手一挥,这片天地便开始崩溃,大地龟裂,苍穹崩塌,天地相合,无数青龙、白虎、朱雀、螣蛇都被碾压分解成最原始的元气。三位星君都被这天地毁灭的场景给惊呆了,林奉孝冷哼一声,袖袍一拂,几人都出了这个世界。 七杀与破军星君观看四周,发现还是在刚才的长街上,并没有移动分毫,然而刚才那个世界却是切切实实的存在,根本不是幻境,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两人心中惊惧,再看林奉孝高冠博带,不怒自威的模样,心中生起敬畏之心,不敢仰视,连忙拉了一惊昏迷过去的贪狼星君飞快逃离。 看着两位星君颇显狼狈的背影,林奉孝却长长的舒了口气,背后已经显现出了水痕,已经是被汗水湿透了。 刚才林奉孝虽然施展了那压箱底的一招,只是奈何他的道还不完善,根本不能完整的施展出来,耗费了巨大的法力,最后天地崩溃也不是他做的,而是他实在支撑不住了,那片天地自然就自己毁灭了。 林奉孝的脸上泛起了疲倦的神色,但是心底却是十分兴奋,倒不是因为虚张声势唬走了两位星君,而是他又有了一些感悟,他已经明白了未来的路。他的拳法,他的道,他已经明白了,就如同一盏明灯点亮了道路一般,前方不再是漆黑一片,他知道自己窥视到了最为上层的道理,虽然还差的远,但是已经明白方向了,只要按照这个方向走那就早晚有一天能够达成。 “我先是以阵法组成世界,后来又将阵法演化入拳法之中,但是这个世界终究还不稳固,可是已经有了雏形,毕竟是一个世界了,只是我的火候还不到而已,传闻帝君都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能够动用一个世界的力量,那是何等的厉害,玉皇有他的三十三层天宫,紫薇大帝有紫微垣,魔族的帝君有自己的魔国,而那些佛祖也有掌中佛国,妖族都是在自身中演化出一个天地。这才是帝君证道的根本,若是我能将自己的世界建造的完整那就能够成就帝君大道了,只是不知那传说中的天尊又是何等的神通了。” 林奉孝的修为日渐增长,现在对于帝君的境界也已经有了一些领悟,但是天尊的境界还是不能揣测,天尊那又是另一个境界了,这存在于传说中,甚至除了一些天地诞生之初就存在的那些大神之外后来人根本就不曾见过天尊,只是对于以前的林奉孝来说,帝君就已经是他不可企望的高度了,如今帝君的境界也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自然就畅想天尊的境界了,所谓得陇望蜀,这是人的天性,神仙也是人做的,自然也会有这样的性情。 林奉孝畅想一阵,最后无奈摇头,天尊的境界太过虚无缥缈,毫无头绪,根本不知从何谈起,自从天地开辟之后也没有过天尊诞生,现在据传闻中可能是天尊的都已经不可见,而且都是开天辟地前就存在的先天大圣,难以求证。 “天尊之道太过飘渺,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修行之路只有持之以恒才能有所成就,不可半途而废,不过如今想来那时候在人间界的时候那副古庙壁画如今想来根本不是小千世界那么简单,分明就是太始仙尊的证道根本,是他的自己的神国,那些花妖恐怕也不是那个世界里衍生出来的生灵,只怕也是外来户,可惜当时不清楚其中内情,被糊弄了。” 林奉孝猛然想起这么一桩陈年旧事,不由的恍然大悟,他如今已经知道了许多帝君的神通跟脚,这一下就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当年那些花妖诳骗说她们是画壁世界诞生出来的生灵,当时的林奉孝修为不高,见识也不足,自然不疑有他,如今想来才知是一片谎言,那不过是太始仙尊自己的神国罢了,又没有轮回,如何能够衍化生灵?那里可不是大千世界,本来没有生灵,难道还能无中生有不成?帝君可没这么大的神通。 “可惜,如今却是不能回到人间界去了,不然还可以仔细看看太始仙尊的天地到底有什么奥秘,能够让我更快的参悟帝君的大道。”林奉孝心中十分惋惜。现在在林奉孝看来帝君道统中最为珍贵的并不是圣兵也不是经文,而是帝君的神国世界,这才是一个帝君的根本,一个帝君一生不一定只有一门绝学,不一定只有一件圣兵,但是他的神国世界却只有一个,那是他的大道根本所在,就算是帝君陨落了,他的世界也不会崩塌,因为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世界了,只是没有生机而已。 只可惜仙凡有隔,不能相同,从人间界来到了仙界想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玉皇也未必能够打通仙凡的通道,那条自从上古大战之后就被大道封印住了的通道,根本不可能打通。 “只是不知道太初仙尊的世界又是什么?”林奉孝遐想一番,却是始终不得要领,只好作罢,说实话,真要想的话可不止一位帝君的神国世界不知下落,有的都不知道失踪了多少年都一直不曾找到。 林奉孝正在伤脑筋觉得惋惜的时候,七杀和破军两位星君狭着贪狼星君也回到了天庭,安顿好贪狼之后,两人对坐,都是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破军性子急躁,拍桌子道:“兄长在犹豫些什么,这次贪狼奉玉皇之命却擒拿林奉孝,却反而差点杀身丧命,那林奉孝的神通你我都见识多了,天庭虽然高手如云,但以我观之,除了两位帝君之外根本无人能敌,这人短短时日就能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必然是得到了紫薇大帝的真传无疑,我等本是紫微帝君的亲信,自从帝君陨落之后玉皇独掌大权,对我等其实一直猜忌,根本不信任,他的心腹只是荡魔元帅等等寥寥数人,若是这位有心,我等就助他也未尝不可。” 七杀星君斥责道:“住嘴!玉皇虽然不以我等为心腹,但是毕竟是帝君,林奉孝虽然厉害但还远远不及北斗帝君,更遑论玉皇了,他一日不能证道,一日都不能继承紫微帝君的衣钵,也不可能得到诸多星君的支持。” 破军星君知道七杀星君说的在理,只是他心中焦急,这些年天庭的星君说出去十分威风,实力强大,其实他们是有苦自己知,他们原本都是紫薇大帝的部属,根本得不到玉皇的信任,偏偏玉皇自身也有庞大的势力,天河八千八百万水军乃是天庭最为精锐的部队,一直被玉皇牢牢把持在手中,就算是北斗帝君也只能仰玉皇鼻息,没有抗衡的实力,天庭帝君之中紫微帝君掌控万星,诸天星君都是他的属下,因此最另玉皇忌惮,如今林奉孝不证道,这些星君也只能忍受观望,根本不可能投到他门下。 七杀星君叹道:“你我虽然没有什么实权,日子也不好过,但是到底是星君,玉皇就算不器重咱们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我等还是莫要起非分之想。至于林奉孝今天说的话咱们还是找个机会转告玉皇也就是了。” 破军星君十分不甘,恨恨的拍了拍桌子,七杀星君却突然道:“其实我们也未必没有机会。” 破军星君身子一震,问道:“兄长这是何意?” 七杀星君道:“今日林奉孝的手段你可看清了?” 破军星君沉吟道:“深不可测,不能揣度!” 七杀星君笑道:“愚兄却是明白一二。今日林奉孝施展的手段乃是创造神国的手段,只是他对这门大道掌握不全,但是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道,摸索出了自己的路,修行之道最怕找不到路,既然找到路了那剩下来的可就轻松多了。不过那招天地合的确是声势惊人啊!”; ;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战争 七杀星君对于林奉孝的手段大加赞叹,破军星君却皱眉道:“这么说林奉孝其实已经掌握到了通往帝君大门的钥匙了?兄长,那你说咱们该采取什么措施?” 七杀星君沉声道:“不论如何,我们都还是天庭的星君,尽管玉皇并不以我等为亲信,但是这一点他是改变不了的,除非他想让天庭分崩离析,这次去了一趟地界皇城,愚兄却是觉得那九州天朝皇城露出了一丝暮气,恐怕这个皇朝时日也不久了,想想离上古大战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恐怕又要有一次大战爆发了,说不定这个就是契机。” 破军星君听了一呆,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上古大战这才过去了多久,那般惨烈的大战难道还要重演不成?这次难道还会有那么多人陨落?” 七杀星君无奈道:“我也只是揣测而已,但是纵观古今,自从天地开辟以来总归过上那么些安稳日子就要爆发一场大战,每次都是惨烈异常,无数仙妖魔都会陨落,就连帝君级别的人物也陨落过不少,我等虽然是仙人,有长生不老,天地同寿的功德,但是毕竟还没有超脱,我想恐怕这也是大道注定的劫数,毕竟仙道险恶,哪有一劳永逸的事情?这些都是我们的劫数,度的过去就能有一段太平日子,度不过去那就是死。” 破军星君良久无语,七杀星君说的话不错,古往今来的历史都证明了这一点,他们都是经历过上古大战的,想想那一战的惨烈,再想想或许过不了多久历史又要重演,一份沉重的压抑感涌上心头,让他都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了。 七杀星君看了破军星君的脸色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笑着道:“贤弟也莫要惶恐,愚兄也只是全凭揣测,实在是当不得准,况且到底能不能打的起来那也要看各方的帝君级别的大人物如何抉择,这不是你我能够操心的事情了。” 破军星君却长叹一声道:“话虽如此,可是我却怎么都忘不掉当年的那一幕幕,多少人死去了,真是惨啊!你我兄弟能活到今天简直就是捡来的性命,有时候我都会怀疑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可能从那样的大战中活了下来。算算日子,差不多也是要到另一次大战爆发的时候了吧,记得历史上每次大战爆发都差不多间隔了这么久的时间。” 七杀星君正色道:“不管未来如何,你我目前都是天庭的一份子,自然凡是跟着天庭走,莫要做其他的非分之想,不然恐怕到时候连个全尸都难保。” 七杀星君说的十分郑重,破军星君如何不知道他这是在提醒自己,目前自己还是天庭的星君,虽然他们这些星君都一直跟玉皇处于貌合神离的关系,但是到底还是天庭的人,至少在出现新的紫薇大帝之前他们还是归玉皇统帅的,不能有其他的想法,不然万一真的那样的大战来临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七杀星君见破军星君领会了他的意思,十分欣然的点点头,他知道破军星君性情耿直,他们都是当年紫薇大帝手下的得力干将,对紫微帝君最为忠诚,自从紫薇大帝陨落之后外界就一直有传言说紫薇大帝的死跟玉皇逃不了干系,他们这些星君对于玉皇未免就有了几分想法,虽然是一个人说了不信,但是别人说的多了再加上后来玉皇将他们逐渐边缘化直至退出了权力核心,这些星君就更加心生不满了,只是碍于玉皇的身份不能发作罢了,而破军星君性烈如火,七杀星君还真的担心他一时冲动去找玉皇理论,搞不好就要凭白丢了性命。 七杀星君也感到时局艰难,心力憔悴:“自从紫薇大帝陨落之后,我们这些星君就如同无梗浮萍一般,如今处境也是越来越艰难了,当年到底是不是玉皇暗害了帝君还不可知,但是如果现在又出现新的紫薇大帝的话说不定天庭的这些星君们就会立刻投入他门下效力了吧!也不知那林奉孝到底有没有得到大帝的真传,能不能证道?若是他能够成为新的紫薇大帝,我们的日子也就有了盼头了。” 七杀星君想着自己的心事,破军星君可没有这么多心思可想,他直接问道:“兄长,咱们明天是不是上臀面圣,转达那林奉孝的话?” 七杀星君叹道:“玉皇哪日临朝到时候再说吧!” 七杀星君在忧心万一将来再爆发一次上古大战那个规模都战争他们这些星君该何去何从的事情,林奉孝却是优哉游哉的仿佛游山玩水一般的在九州大地上晃悠。 不过林奉孝虽然是出来散散心,却也不是只顾游玩的。七杀星君能够做出那样的判断只是凭借一点点线索和过往的经验做出的揣测,而林奉孝却是真的用望气术看出了端倪,他也推测出了更多的东西,比起七杀星君的揣测何止详细百倍? 林奉孝虽然不知道借鉴古今,参考古往今来这个规模的大战爆发的规律,但是却从天朝的气数看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他知道若是大战爆发,必然都是由地界开始的,几大势力背后都有巨大的支持,就如同西土佛国背后是极乐净土,北方游牧民族背后则是妖族的支持,而九州天朝自然是天庭的管辖范围,只是如今这个天朝气数将尽,也不知天庭是准备力挽狂澜还是重新选择一个新的代言人,当然在林奉孝看来更是倾向于后一个,毕竟力挽狂澜等于是逆天改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可能性都微乎其微,林奉孝可不相信玉皇会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天朝皇帝又不是他儿子。 但是不管天庭如何选择它的底线都是确保九州大陆在它的手上,是它的地盘,所以西方和北方必然是不会让佛和妖两股势力有任何可趁之机的,至于魔界虽然实力强大,但是冲不出牢笼也是没用,这个就可以不考虑了。 林奉孝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去边境一趟,观看一下边境的战事,看看西土佛国和北方妖族与九州天朝打成了一个什么局面,这样才能让他推测的更加精确,如今短时间之内不能晋升帝君就只能多收集信息,夹缝中求生存了,至于置身事外林奉孝只是想一想就否决掉了。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场大战要是爆发的话那就是堪比上古大战那样的战争了,与其说是战争还不如说是所有生灵的劫数,活该要应劫的只有迎头赶上,努力渡过才有一线生机,躲是躲不掉的,最后甚至会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渡劫时机然后天道留下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些都是前辈先贤们血淋淋的教训,林奉孝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是林奉孝却在犹豫到底是先去西方还是先北上。权衡利弊之下发现其实并无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和尚 ? 长生传说无弹窗 九州和佛国的战争是因为宗教信仰,和妖族的战争则是种族间的战争,这都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相比起来居然还是和同为人族的佛国战争进行的更加激烈些,不得不说西方佛国那些狂热的信仰者真的很是执着,宗教信仰能够让一个普通甚至性格有些懦弱的人悍不畏死,而佛国这些信徒越发的狂热,九州**上历代皇朝就越是抗拒它的传播,所以双方的战争那是越演越烈。; 灵州乃是西方边陲大城,也是一个军事重镇,是和佛国大军作战的最前线,在这里天朝常年屯兵数百万,而当大规模战争打响的时候更是从各地调兵遣将,最多的时候曾经多达千万大军,而对面的佛国作为主攻的一方,诸多国度联合出兵,声势浩大,兵力更是只多不少。这样的兵力也只有仙界才能办得到,换**间界则不可能,就算是修真**上的皇朝全国上下所有兵马也不过是千万之数。当林奉孝得知了这些数据之后真的是叹为观止,他根本想象不出来若是两军倾巢而出正面对决厮杀的场景那是何等的震撼! 灵州城外是一片平原,灵州大城伫立在这里,雄伟巍峨,这座边陲重镇虽然论繁华远不及京城,但是高大的城墙,强悍的防御大阵,城头上密密麻麻的旗门和它散发出来的历史沉淀的沧桑感都远不是京城能够比拟的。那厚实的城墙上还有许多不知是哪次战争留下的刀斧砍杀的痕迹,一些不起眼处甚至还能看到黑色的血迹,年深日久,似乎那血迹都已经渗透进了城墙,仿佛在述说着这座大城经历过的无数战火,城中连接成片的煞气直冲九霄,将天上的云彩都驱散了,就连煌煌大日都晦暗不明,仿佛被这冲天的煞气遮蔽了。这是城中无数身经百战的精锐大军自然而然释放出来的煞气,这里可以说是真的鬼神不亲,就算是一些修为不够高深的练气士来到这里恐怕都要被这些煞气给冲击的七零八落,提不起法力。 而灵州城外的平原尽头却是连绵一片的营寨,那是佛国大军的大营,一眼都望不到边,不知有几千里,这么巨大的营寨里面能容纳多少兵马可想而知,至少在灵州城头上都时常能听见对面大营中传来的大象的嘶吼声。() 这些佛国士兵骑兵作战不用马匹,而是骑战象,这些战象比起普通的大象还要高大威猛,十分雄壮,冲锋陷阵,万夫莫敌,天生神力,鼻子一卷就能将无数士兵甩飞,而且这些战象都是训练有素,又经过佛法熏陶,十分驯服,甚至能够如同军士一般做到令行禁止,让人叹为观止,实在是一件战争利器,天朝在这战象上吃亏的次数可是不在少数。 当林奉孝来到灵州城外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双方大军的交战,林奉孝不愿让人看见,就隐身在云头上,俯视着下方两边大军的战况。 这次可不是佛国大军的攻城战,而是天朝大军出城搦战佛兵,双方各派出数万大军摆阵,准备对攻野战。这样的场景其实在灵州城那是家常便饭,灵州城前面双方之间空下的那一片平原足足有数万倾土地,正好做双方的战场。 只见双方大军都摆好阵势,煞气冲霄,正是准备厮杀的时候,天朝这边炮声一响,一员大将骑一只花斑豹纵了出来,手持两把斩马刀,一身锁子甲,显的一场凶悍,那大将座下花斑豹嘶吼一声,天朝这边的马匹听到花斑豹这般猛兽的嘶吼居然纹丝不动,显然是训练有素,而佛兵那边隐隐听见两声战象的吼叫,似乎也是不甘示弱。 那战将于两军阵前搦战,耀武扬威,高声大喊:“我乃灵州大将郭建是也,谁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声音整聋发聩,仿佛虎豹嘶吼,中气十足,可见这员战将的凶猛,林奉孝在云头上见了都忍不住赞叹道:“真虎将也!” 说起来林奉孝还是个凡人的时候也曾经上过战场,经历过厮杀,但是像这么大的阵仗的战争还真的是从不曾见过,这还是头一遭见到,感到是大开眼界。 林奉孝在云头上的赞叹,下方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面对郭建这员猛将的搦战,对面的佛兵也不见躁动,从战阵中缓缓走出一个全身皮肤焦黄,骑着一头战象的和尚,这和尚年岁甚轻,望之不过二十出头,双手合十,满脸祥和,仿佛他现在要去的不是上战场与人厮杀,而是去寺庙拜佛一般。 郭建却是不敢小觑这个年轻和尚,这个和尚虽然全身瘦瘦干干,似乎只剩皮包骨头一般,但是和佛兵作战多年的郭建深深知道这干瘦的身躯下面可是隐藏着骇人的力量。郭建曾经就在这样一个僧人手下吃过亏,看着全身干瘦,其实神力惊人,这些佛兵个个修炼佛门龙象大力神通,有龙象大力,一些修为不足的佛兵为了弥补修为上的差距甚至在皮肤上刺出符文,提升自己的力量,但是这样做的后患很大,而眼前这个和尚肤色焦黄,全身瘦干,但是筋骨强悍,气血旺盛,很明显在龙象大力神通上修为匪浅。 那和尚骑战象出来双手合十喧了一声佛号,面色平静的道:“阿弥陀佛!将军,贫僧有礼了。将军有大慧根,只可惜杀戮极重,死后恐怕要堕入阿鼻地狱,双方大军厮杀必然又造杀孽,将军何不诡异我佛,以无边佛法化解将军身上的戾气,来日必可等极乐世界!” 郭建怒不可遏,喝道:“好秃驴,要战便战,哪里来的这许多废话,想要说我剃光头当和尚,除非海枯石烂!” 那和尚见郭建发怒,只好感慨:“将军徒具慧根,只可惜执迷不悟!” 郭建闻言更怒,大吼一声,一拍坐下花斑豹,那豹子嘶吼一声,猛的蹿出,豹子的爆发力本就强悍,郭建那花斑豹更是异种,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郭建早到那和尚身边,举刀就要斩下,只要这一刀斩实了,那和尚立刻就要一刀两断,龙象大力神通虽然有龙象巨力,可也不是金刚不坏神通,不能刀枪不入。 那和尚对于头顶上的双刀仿佛视而不见,依旧低眉合十,就在那刀要斩在他光头上的时候,那和尚突然抬起头来高声喧了一声佛号,然而你众人却感到仿佛那里一个大钟被敲响了一般,震的所有人眼冒金星,如同鼓角争鸣。 郭建猝不及防,座下花斑豹硬生生的被这声大吼吓的腿脚酸软,不能动弹,郭建暗骂一声,知道上了这和尚的当,见这和尚模样还道他精通龙象大力神通,谁知这和尚好生奸诈,居然修炼的是狮子吼神通,佛门法门十分精细,就算是资质驽钝的人也能听懂,从中悟出神通,而佛门的神通五花八门,无不胜数,所以佛经常言:佛门广大。 郭建眼见坐骑不顶用,连忙一下跳起,这才免得被那花斑豹掀翻在地。郭建本来气势汹汹,谁知对方只是一声吼就让他灰头土脸,心中怒极,对这个小和尚也是越发的痛恨,在他眼里这个小和尚刚才一脸祥和如今也成了阴险。 郭建心中怒火熊熊,手上双刀却不留情,一路刀法施展的虎虎生威,那和尚手执禅杖,左右支绌,似乎并不精通搏杀,郭建却不敢大意,他只道这和尚阴险狡诈,难免又是故技重施,先麻痹他,然后出其不意,因此那刀法越发的凶猛,刀刀不离那和尚的光头。 和尚坐在战象上,进退之际难免有些不顺畅,这就更给了郭建机会,那和尚渐渐感觉难以抵挡,郭建一刀看来,和尚眼见抵挡不住,只好翻身下了战象,禅杖一横,挡住了这一刀,但是郭建这一刀势大力沉,和尚双脚泥足深陷,那战象却忠心救主,长鼻一卷,郭建大吃一惊,他深知战象的力道,不敢教这长鼻卷住了自己,不然万难脱身。 郭建就地一滚,却是从战象鼻子下溜了过去,姿势虽然难看,但是却转换成了地趟刀,刀刀直削和尚的双足,和尚大吃一惊,连连后退,最后终于抵挡不住,一声惨叫,早被郭建削断双腿,倒在了血泊中,郭建上前一步斩下和尚的光头,单手提起,满面鲜血,手提人头,更显狰狞,仿佛地狱的恶鬼脱笼而出,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郭建哈哈大笑,骑上了花斑豹,提着人头回阵领赏去了,佛国这边一片寂静,仿佛还在极度的震撼中。 过了一会,天朝大军爆发出了一片震天撼地的欢呼声,佛国先失一阵,士气有些跌落,但是却也有和尚不甘示弱,一个满脸横肉,全身筋肉虬结,手提一把寒光闪闪的戒刀,看样子像杀猪匠多过像和尚。 这和尚一出来,天朝这边大军就哈哈大笑,更有甚者戏谑道:“兀那和尚,你出家前莫非是杀猪的,如今剃了光头还不忘带上吃饭的加护,哈哈哈!” 那和尚大吼道:“谁敢和贫僧决一死战!” 天朝这边自然不会退缩,有人大喊一声:“我来会会你这杀猪匠!”; ; 正文 第四百章 剑仙 ? 长生传说无弹窗 面对大和尚的挑衅,天朝这边根本没有退缩的道理,一员大将挺身而出,此人生的豹头环眼,须发戟张,十分凶猛,一看就是一员万夫莫敌的猛将,而那和尚也是满脸横肉,一副凶悍的模样,这两人一看卖相倒是针尖对麦芒,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那天朝猛将虎目圆瞪,大吼道:“你这和尚,洒家来会会你!” 那杀猪匠似的的和尚更不打话,直接冲了上来,举起戒刀作势要砍,看他的架势仿佛要一刀把对手斩成两段。天朝猛将毫不示弱,一声大喝,地动山摇,一条马槊直刺,若是那和尚挨上了一下保准就要被扎成了鱼干。 那和尚也不闪避,只是顺手一刀斩在马槊的长杆上,“铛”的一声响,火星乱飞,两员大将错身而过,怒视对方,反而对于钻进鼻子中的铁烧焦的腥臭味恍若未闻。 那天朝大将哈哈大笑:“你这厮好大力气,看来真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以前是杀猪的吧!” 那和尚也不肯在口舌上吃亏,也大笑道:“你这厮力气也不小,莫非以前是打铁的?” 天朝大将大吼道:“某家自幼从军,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燕赵人士,杨林是也!” 和尚见对方报上名号,哈哈大笑道:“佛爷我也是自幼被长老收养,寺庙长大,法号宝象是也!” 杨林哈哈大笑道:“好和尚,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合?” 和尚举刀吼道:“有何不敢?” 杨林大喝一声,挺槊就刺,和尚也不甘示弱,戒刀劈斩异常凶猛,两人捉对厮杀,尘嚣日上,大声呼和,这般激烈的厮杀比起刚才那一场还要精彩,杨林天生神力,和尚也力气不小,又练有龙象大力神通,两人这一番可谓是杀的南街南非,把个双方数万大军都看的呆了。 林奉孝在云头上也看的津津有味,虽然这两人的武技并不被他放在眼里,但是却也杀的十分激烈,让林奉孝回想起了自己当年和人厮杀的情景,那时候潜伏刺杀,生死一线的紧张和兴奋已经许久都不曾体会到了。 然而下方两员虎将的厮杀可不会因为林奉孝缅怀过去就停下来的,两人厮杀的更加激烈了,这两人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已经不知大战了多少回合了,从正午战到了黄昏,又战到天黑,连坐骑都支撑不住,换了几次了,而擂鼓助战的士兵都双臂酸软举不动鼓槌了,这两人居然还在厮杀正酣,不分上下,天朝这边鸣金收兵,佛兵一见也鸣金收兵了,这两人才满脸不甘的退了回去。() 一回大营,杨林就怒气冲冲的走进主帅大帐,把头盔重重一掷,喊道:“刚才正杀的起兴,大帅何故鸣金收兵?” 那主帅三缕长髯,面如冠玉,像个大儒多过像个统兵百万的大帅,听了杨林的话也不以为杵,他和杨林相交多年,深知他的性子粗豪,不拘就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好战但是却能遵守军纪,鸣金收兵他纵然万般不甘也绝对不会违抗军令。而且这厮决不能仅看外表,谁要是被他粗豪的外表蒙蔽了,认为他是个莽夫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此人虽然性烈如火,但是却粗中有细,就如这次杨林回来像他抱怨,虽然态度不敬,但是那主帅也知道这只是杨林抱怨一下而已,而且也不无想要激主帅明日再让他出战的意思。 主帅微微一笑,杨林的小心思他都看在眼里,不过在他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反而说明军心士气可用。不过他也有他自己的打算,明日的对策他已经定下来了,对于杨林他只能好言安抚一阵,召集众将商议一番就散帐了,而同样的一幕也在佛兵那里上演着。 第二日清晨,双方又摆开阵势,大军?*谔冢浩炝粤裕欢昭盍秩次丛稣剑悦娴哪歉鲂缀泛蜕幸裁挥谐隼崔剑炊翘斐缶獗叩闹魉Щ夯撼稣螅蠛暗溃骸扒攵悦嬷魉c隼创鸹埃? 立刻就有传讯兵传出去,对面的阵势裂开,一个手脚瘦长,大耳垂肩的大和尚骑着战象缓缓而出,这和尚虽然也是光头却手持一根金光闪闪的禅杖,看出来是真金打造,另一手持着紫金钵盂,看上去好似一个身价不菲的富商,而不像三军统帅。事实上这和尚本身就是一国之主,他的佛国在佛门众多佛国中实力都是算得上顶尖的,加上本身也是修为不俗,身兼数门神通,又对领军作战很有一手,这才被众多国主一致推举,做了三军统帅的职位。 天朝这边的主帅和这和尚可是多年的老对手了,自然知道对方的底细,哈哈大笑道:“宝树国主,今日可是又见面了。” 宝树国主喧了一声佛号,缓缓的道:“黄大元帅,许多时日不见,却是别来无恙。”这和尚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字字掷地有声,仿佛从人的心底里冒出来的一般,让人忍不住的就要集中精神想听清楚他的话。 黄大元帅哈哈一笑,却反而质问宝树和尚何故侵扰天朝领土,宝树和尚看着木讷,但是却也是口舌利索,大谈佛陀的好处,双方就谁站在道义的一般展开了一番唇枪舌剑,奈何黄大元帅固然是饱读诗,口若悬河,那和尚却也是深通佛理,舌绽莲花,这些和尚平日里说法头头是道,就连顽石都能被说的点头,可谓是最擅长口舌之争,黄大元帅可是讨不到半分好处。 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双方统帅来说那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这样的口舌之争也不知进行过多少次了,不过是例行公事一般了,谁都没有想过会在这上面压过对方一筹。 既然谈不拢,那就只有打了,本来杨林还在跃跃欲试,谁料黄大元帅接下来一番话就让双方十万之众都大吃一惊。 “你我都是三军主帅,不可总是使士兵做生死厮杀,今日你我就在阵前见个高低如何?” 宝树和尚眉头一皱,有心要拒绝,倒不是他自知不敌黄大元帅,而是他深知黄大元帅的为人,极富心计,今日突然在阵前提出如此诡异的要求,在宝树和尚看来必然是有诈,有心要拒绝,但是黄大元帅似乎早就料到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道:“虽说你我都是三军统帅,不该逞匹夫之勇,只是你我之间今日只论胜败,见个高低,该如何厮杀还是如何厮杀,若是总让我手下弟兄舍生忘死,我这个三军主帅还能有何颜面?” 宝树和尚心中踌躇,有心不答应,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要是拒绝了,恐怕从此在手下士卒的心中就落下了不好的印象,要被轻视的,到时候恐怕他会有指挥不动这支大军的可能,虽然说佛国因为信仰的关系,对于向天朝发动战争那是众志成城,齐心合力,但是毕竟是许多佛国组成的联军,彼此之间难免谁都不服谁,若真是不答应黄大元帅的搦战的话,恐怕从此以后就要在手下的士兵面前抬不起头来,这个后果对于三军统帅来说可是十分严重了。 权衡利弊之下,宝树和尚只有万般不情愿的答应了。 黄大元帅心中暗喜,他今日这样挤兑就是看准了宝树和尚的弱点,由不得他不答应,只要他答应了和自己厮杀一场,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了。 而天朝这边更是士气大振,身为主帅居然主动挑战对方主帅,要来个王见王,这样的刺激的场面如何不让这些士卒热血沸腾?双方大军都开始鼓嘈起来。 黄大元帅大喝一声,一拍坐下麒麟兽,那麒麟兽嘶吼一声,一个纵身就越出老远,宝树和尚的战象也不甘示弱,大声嘶鸣,长鼻席卷,奔跑起来震的大地都是一阵地动山摇。 宝树和尚坐在战象上,手持禅杖,猛砸猛打,势大力沉,黄大元帅却是丝毫不惧,他一拍脑后,嘴巴一张,一道碧绿的光华闪过,直奔宝树和尚而去。 云头上看的津津有味的林奉孝惊咦了一声,这个黄大元帅居然是个剑仙,这里只有他看清楚了黄大元帅口中发出来的那道绿光是一柄细小的绿色飞剑。 剑仙的一身修行都在一口飞剑上,剑仙攻击力极强,上手也快,修行迅速,因此修炼剑仙的人不在少数,算是练气士中一个比较大的派系,但是剑仙的优点固然好,但是缺点却也极为致命,剑仙一位追求强大的攻击,飞剑就是全部的手段,难免就有些单一,最为重要的是剑仙不修上层大道,难以修到极高的境界,古往今来修炼剑仙的在金仙境界已经就是极限了,想要突破到帝君的层次,那是根本不可能。 剑侠与其他练气士结丹不同,剑仙修成金仙的时候因为一身本领都在一口飞剑上,所以飞剑就会凝结成剑丸,如同金丹一般,这口飞剑也就成了剑仙的本命飞剑,若是飞剑损毁那就等同是被人毁了金丹,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虽然剑仙有这么一个致命的缺陷但是仍然不能阻挡无数的人修炼剑仙,没别的原因,帝君的境界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太过遥远了,没有几个人认为自己能有可能窥视到那个境界,既然如此何不修炼剑仙,上手容易,修行速度也快,就算以后修行不成,也能得一场人间富贵嘛!事实上,在天朝的军伍中就有许多将领都是剑仙出生。; ;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飞剑破法宝 ? 长生传说无弹窗 且不说目前的行情是剑仙吃香,几乎各个门派无论大小都有剑仙的存在,而且还有许多门派更是专门修炼剑仙,其中以凌剑阁和天剑宗最为出名,而就绝大多数练气士来说,他们都自知凭自己的资质想要窥视更高层的境界十分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与其如此倒不如修炼战力强悍的剑仙,无论是对于自己安身立命还是投效朝廷,博个功名富贵都是极好的选择,因此天朝军中将领剑仙占有很大的比重,其中更是不乏一些手段极为厉害的,他们的师门也给他们很大的助力,以帮助他们稳固权势,扩大师门在朝廷上的影响力,就如同这个黄大元帅一般,本身就是天剑宗的弟子,在军中资历很老,统兵百万,可谓是位高权重,这样的人物对于天剑宗争夺九州资源来说那是极为有利的,因此也受到了天剑宗的大力支持,黄大元帅本身修为也不俗,已经是地仙的修为,这次佛兵大举进犯,他更是回了师门求了一口极品飞剑,师门也知道这是一个关键时刻,因此赐下极品飞剑,助他斩将立功。;() 而事实上也证明了天剑宗的举动取得了很大的成效。 黄大元帅的飞剑虽然并非如何巨大,甚至可以说是细小,但是这一道细小的绿芒却锋利无比,宝树和尚见那绿芒急速飞来,猝不及防,大吃一惊,连忙举起左手的钵盂,那紫金钵盂也是一件佛宝,经过佛陀的加持,也算的上是一件上等的法宝,毕竟宝树和尚乃是一国之主,而且国力还不弱,怎么也不可能寒酸了。 宝树和尚几乎的本能的动作救了他一命。钵盂发出的金芒罩住了飞剑,但是那飞剑明显品级更胜一筹,只见那道绿芒一路划过,将那一道金芒从中间一裁两段,就仿佛裁开一匹丝绸一般的轻松,飞剑穿过了金芒还意犹未尽,只听“砰”的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那绿芒穿过了紫金钵盂,从钵盂底部钻了出来,宝树和尚连忙一偏头,大叫一声,从战象上栽了下来。 黄大元帅哈哈大笑,手一招,收回了飞剑,宝树和尚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左边耳朵鲜血淋漓,却是被削去了半边耳朵,而那紫金钵盂上面也布满了裂痕,随着一声脆响就四分五裂了,碎片落在地上暗淡无光,很明显灵气佛力都泄尽了,已经成了废品。(全文字更新最快)而宝树和尚垂下左臂也已是血淋淋,手掌心处一个血洞,略淡淡金色的鲜血如同泉涌一般的滴落。 黄大元帅哈哈笑道:“居然血液都渐渐化作金色了,可惜颜色还浅,宝树和尚,看来你这些年来进步也不怎么样嘛!” 宝树和尚大怒,再也保持不了一番慈悲的面容,一把无明业火直冲三千丈,满脸狰狞,再配上满脸鲜血淋漓的模样,哪里还有一国之主,得道高僧的模样,分明就是从地狱血海中爬出来的修罗夜叉。 宝树和尚大吼一声,扯掉了上身的袈裟,露出精壮的上身,看不出宝树和尚看似和善,却一身筋肉,如同力士,单手倒提禅杖,一路狂奔,直冲着黄大元帅杀去。 黄大元帅正自得意,却不曾想到宝树和尚怒极攻心,居然如此悍勇,大吃一惊,连忙催动飞剑直刺宝树和尚。 宝树和尚这下可不是被打的措手不及,禅杖一横,一扫之下就将飞剑扫到了一边,毕竟黄大元帅修为也不见得比他高强,宝树和尚看着精瘦,其实龙象大力神通的造诣极深,一声神力真有龙象大力,黄大元帅的飞剑虽然锋利,但是毕竟细小,如何能够经受得起宝树和尚禅杖的猛打猛砸?飞剑只是在禅杖上留下一道劈斩的痕迹,但是禅杖毕竟是重武器,被这一剑砍下就如同被蚊子叮一口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损伤,反而这禅杖势大力猛,被宝树和尚巨力挥动,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可不是那么容易抵挡,挨着了就要骨折筋断。 黄大元帅如何敢硬挡?立刻一拨坐骑,闪身逃跑,宝树和尚撒开脚丫子紧追不舍,只是一个四条腿,一个两条腿,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根本追不上,黄大元帅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不停的催动飞剑骚扰,要寻找空隙斩杀宝树和尚,宝树和尚不得不小心防备,不然被黄大元帅的飞剑蹭一下说不定就得少个零件。 两人就在这样你追我赶却互相防备,宝树和尚始终追不上,却又要防备黄大元帅的飞剑,而黄大元帅也是分心而用,既要催动坐骑躲避宝树和尚的猛打猛砸,又要催动飞剑寻找机会斩杀宝树和尚,场中这两位主帅打的乱七八糟,林奉孝在云头上看的都有些哭笑不得,用四个字形容就只有鸡飞狗跳。 “双方主帅就这么个水平,还在两军阵前,数万大军面前打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林奉孝摇摇头,不过他也知道在朝廷上博取功名富贵的练气士大多都是修为不高,资质有限,不说根本不能跟他相比,就算是他的弟子他们都及不上,至少要是叶葬花在此恐怕一招就能把他们两个给一并解决了。 但是下方两人可不知道林奉孝的想法,反而他们还自我感觉良好,互相卯着劲,寻找机会要干掉对方。双方士兵也是看得大声吼叫鼓劲,鼓手都奋起双臂用尽全力擂鼓助战,鼓声震天,呼喊声振聋发聩。 宝树和尚也不算全无建树,至少他逮找了机会给了黄大元帅来了一下狠的,黄大元帅让自己的坐骑挡了一劫,结果那坐骑的下场就是倒在一边哀鸣了,这下大家都是两条腿,可就没多少差距了,但是宝树和尚的禅杖也已经惨不忍睹了,一点也没有当初那么圣洁华贵了,反而被砍的全是伤痕,就连禅杖上的环都被挑飞,成了光秃秃的的跟宝树和尚的光头倒是相映成趣。 宝树和尚大声呼喝,眼看黄大元帅没了坐骑,他更是奋起直追,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了,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黄大元帅暗暗叫苦,他早已算计好了,凭借师门赐下的极品飞剑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两军阵前斩杀敌方主帅,这是何等功劳?到时候再经过师门的势力推波助澜,他在朝廷中的地位必然是平步青云,很快就能高升,到时候也就能调离边关,不用每天都上战场伤脑筋了。 谁知到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何曾料到宝树和尚居然如此神勇,可见凡事总有例外。当然黄大元帅做梦也想不到马上又发生了一个更大的意外。 正把黄大元帅如同撵狗一样撵的上蹿下跳的宝树和尚却突然脚下一个趔趄,黄大元帅大喜,暗道:“天助我也!”迅速回身反杀,宝树和尚正追杀的兴高采烈,却突然体内法力一下子中断,手脚酸软,龙象巨力都散去,一下子就让他魂飞天外。 “糟了,刚才左手被废,金身被破,精气流失,终于支撑不住了,真是天亡我也!”宝树和尚瞬间就明白了一些,奈何就算他明白了也是无力回天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黄大元帅回身催动飞剑轻而易举了取了他的首级。 好大一颗六阳魁首飞起,鲜血如同匹练一般从无头的胸腔中喷射出来,宝树和尚怒目而视,满脸不甘,只是肉身已经被斩杀了,不过宝树和尚却并没有死亡。脑袋裂开,一颗玻璃球般大小的舍利子飞了出来,上面还映出了宝树和尚的面容,黄大元帅大喜,宝树和尚的舍利子飞出来了那是必然要剿灭了,佛门中人最是难杀就是因为这个舍利子也不知有什么神通居然能够保住人的本性,纵然投入轮回之中转身居然能够不忘前世修行的经验,能够迅速的突飞猛进,恢复修为,和佛国大战多年的天朝将士都深知这一点,知道这些和尚都是牛皮糖,要是不能杀的形神俱灭,没过多少时日他们就又回到战场上了,当然这只是针对有修为的佛国将领,普通的佛兵可没这个本事。 宝树和尚满脸惊恐的看着那道绿芒迂回过来直追舍利子,一副不斩草除根誓不罢休的模样,吓的他亡魂直冒,连忙往自己阵营方窜逃,可是黄大元帅好不容有这个机会,眼看斩杀敌方主帅的大功劳唾手可得,如何还能放弃? 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这是黄大元帅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咻”的破空声越来越近,宝树和尚眼见己方阵营已然在望,他看见副将已经准备接应了,心中大喜,谁料“啪”的一声脆响,宝树和尚欢喜的神色定住了,他看着手下将士们惊愕的目光,自己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色,只隐隐听见背后黄大元帅得意的大笑,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黄大元帅哈哈大笑:“宝树和尚,你今日终究是栽在我的手上,全军冲击!”; ;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又是有个和尚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天朝大军一声大喊,全军冲击向佛兵阵地,黄大元帅抖擞精神,奋力冲杀,佛兵乍失主帅,正是击破的好机会,黄大元帅领兵多年,今天这个局面也是他事先苦心经营出来的,如何能够不把握住? 佛兵失去了主帅,正是发懵的时候,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主帅被对方主帅在两军阵前斩杀,一时震惊,根本反应不过来,对面天朝的大军已经冲杀过来了,不知谁发一声喊,所有的佛兵掉头就跑,天朝大军大喜,追在后面穷追不舍,一些脚步稍慢的佛兵立刻就被后面的天朝大军吞噬。() 兵败如山倒! 佛兵都撒开脚丫子没命似的狂奔,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追杀一般,事实上天朝大军此刻真的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所有掉队佛兵都被毫不留情的吞噬,而且他们距离佛兵也是越来越近,只要再过个一时三刻就能追上将这支佛兵全部吃掉。 可是这些佛兵毕竟只是先锋,大营之中的无数佛兵可不是死人,如何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天朝大军一战斩杀数万佛兵?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从佛兵大营中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响彻整个战场,无论相距多远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仿佛这一声佛号是从每个人的心里冒出来的一般。 一道金色的光幕笼罩下来,将所有正在逃命的佛兵都罩住,这些佛兵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而后面紧追不舍的天朝士兵却仿佛被一道铁幕挡住了一般,根本进不了那金色的光幕,只能在外面敲敲打打。 有些佛兵见天朝大军进不来,立刻恐惧之心尽去,转而奚落起天朝士兵来,天朝士兵自然不肯干休,反唇相讥,本来好好的一个痛打落水狗的追击战居然变成了骂战。 黄大元帅眼前一黑,险些没一头栽下来,好不容易苦心经营出来的大好局面,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打击让他如何能够承受的住?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能扩大战果,等于他先前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黄大元帅怒极攻心,手一指,那本来正在四处收割人头的碧绿飞剑又化作一道绿芒直刺金色的光幕,黄大元帅已经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师门赐下的极品飞剑上了。 云头上的林奉孝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这个金色的光幕是一个大和尚放出来了,此人如今就藏身在佛兵的大营中,对于黄大元帅的飞剑他可没报什么信心,飞剑虽好也要看什么人来用,那和尚已经是菩萨果位,也就是天仙的境界,而且修为还不弱,比起当初的厉天之辈也不遑多让,而黄大元帅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地仙而已,修为也不如何了得,他除非拿了帝君圣兵,不然如何能够敌得过那和尚的金色光幕,根本就是蚍蜉撼树,不在一个层次。() 果然那绿芒根本奈何不了那金色的光幕,只能在表面发出一阵阵铿锵的声音,却根本不能击破,天朝士兵不由的都有些丧气,而佛兵看天朝大军拿他们没办法,更是得意非常,对天朝大军奚落嘲笑。 黄大元帅无奈之下只能收兵回营,不过不管怎么说今日他总算是斩杀了对方的主帅,而且后来的追击战也将佛兵击溃,斩首过万,也算得上是一场不小的战功了,只是回到大营的黄大元帅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皇宫传来消息,皇帝有意钠他女儿为妃,那他以后就是皇亲国戚了,再打几场胜仗,有师门的帮助,必然能够身居高位,说不定还有望当上枢密院枢密使,那可相当于全国兵马大元帅了,可是如今对方有高人相助,不要说来攻打自己了,就算对方不动,就那么顶着个乌龟壳自己也奈何不得,思来想去,黄大元帅还是决定上报,朝廷中神机道人虽然也是皇帝近臣,修为也比他高,还跟他是一个门派的,但是神机道人在门中也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货色,一般人都不愿意和他拉上关系,但是如今没办法,想想看还是只能请他出马了,不然回去师门,长老知道他得了极品飞剑都奈何不了对方一个和尚难免就要留下一个不好的映像。 黄大元帅也算是绞尽脑汁了,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神机道人这个在门中没有靠山的无根之木居然在外面找到了一个大靠山,对于天剑宗都有些不屑一顾了,他飞剑传向神机道人求援的结果也不知如何了。 而林奉孝却对那个和尚十分感兴趣,九州**上的各大门派凡是有潜力的弟子都要送到通天路上去历练,而佛门却不在此列,不知他们是如何培养这些天才弟子的,而且林奉孝刚才还发现了那和尚布置下那道坚不可破的金色光幕也并不全是他自己的法力,而是有阵法的痕迹,这能瞒住其他人,却瞒不过本身就是阵法大家的林奉孝。 只是林奉孝十分好奇,自从他修炼以来一直都不曾见过多少精通阵法的高人,最多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而这个和尚却不一般,虽然造诣远不及林奉孝,但是却也能算得上登堂入室了,这才能引起林奉孝的兴趣,更何况林奉孝下你先前看这和尚的阵法其中道理却更他的阵法有些不同,似乎是不相同的两个体系,这让林奉孝大感意外,在林奉孝看来只要是一个阵法,无论多么高深莫测,其实都逃脱不了最基本的太极阴阳,两仪四象,只不过高深的阵法将它复杂化了而已,传说中天地初分的时候曾有天尊布下一道绝世杀阵,号称能斩杀万物,其实也都是根据四象阵演变出来的,连天尊布下的阵法都要遵循这个道理,可见这是阵法最为基本的构成元素,然而那个和尚的阵法中却并没有这些东西,这让林奉孝大感不可思议,佛门一向神秘,又不再九州**上传道,实力也是极其庞大,传闻是天尊创立的,说不定这些和尚的阵法还真的有自己的一套道理也说不定。 林奉孝趁着月色无声无息的潜入了佛兵大营,虽然有金色的光幕阻隔,只有信仰佛陀的佛兵才能进入,但是这个光幕能够阻挡天朝大军,能够挡住黄大元帅,却拦不住林奉孝。 只是略施手段就瞒天过海。或许是对于金色光幕太过自信的关系,整个佛兵大营防范异常松懈,虽然是灯火通明,千万大军囤积在此,但是林奉孝去如入无人之境。 林奉孝背负双手,轻轻松的仿佛闲庭信步一般,任谁都想不到他是在敌方大军的军营中,还以为他是在自家的后花园一般。林奉孝慢慢的踱着步,其实动作虽然缓慢,光线照射在他身上都被折射开了,在那些普通佛兵眼中根本就看不见他的存在。 林奉孝走到一处大帐前,却看见一个大和尚低眉合十的站在那里,仿佛若有所待。林奉孝饶有兴趣的打量这个和尚,这个真是白日里以金色光幕拦住黄大元帅数万大军的和尚。 和尚突然低声喧了一声佛号,抬起了光头,低声道:“施主何来?” 林奉孝目光一凝,这个和尚居然是个瞎子,但是却能看得见他的存在,其他的明眼人都看不见的他一个瞎子却能看见,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讽刺。 林奉孝毫不在乎提起对方的残疾,开门见山的问道:“和尚,你眼睛瞎了,如何能看到本座?” 和尚不愠不火的回答道:“和尚眼睛瞎了,心却没瞎。” 林奉孝双目瞳孔一缩,突然笑了出来道:“你这和尚眼睛虽然瞎了,却开了天眼通,有趣的和尚,你法号是什么?” “有个和尚!” 林奉孝险些惊呼,随即脸色一沉道:“有个和尚?又是你?不对啊,上次见你不是这个样子?你敢戏弄本座!”林奉孝却是想起来了,上次在人间界的时候修真**上西漠须弥山上也是有一个和尚自称有个和尚,当时林奉孝还觉得他的法号好笑,还取笑了一番,谁料到这里也有一个有个和尚。 那和尚却低眉顺目,双手合十道:“佛曰,众生皆有佛心,因此众生皆可成佛,都能做和尚,我是有个和尚,还有叫有个和尚的有什么稀奇?” 林奉孝本来怒容满面却突然哑然失笑道:“你叫有个和尚,本座叫有个神仙。” “神仙也好,和尚也罢,都还是芸芸众生。” 林奉孝摆摆手道:“本座今天不是来跟你打机锋的,也不是讨论什么和尚神仙的问题,本座只是好奇,你这和尚的阵法是如何布置下来的,跟本座所知的五行阴阳却并不相同,莫非佛门中有大能另辟蹊径,又创造了一种阵法的原理不成?” 和尚却道:“这个却是施主执着了。” “嗯?此话怎讲?”林奉孝疑惑不解。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同样是阵法,哪里有什么不同的道理,只是观看的角度不同而已,贫僧用的是对佛的信仰,施主用的却是阴阳五行的原理,其实归根到底都是一种信仰,施主信仰的是天道,是五行,是阴阳,贫僧信的是佛,仅此而已。” 林奉孝愣了愣,似乎根本就不曾想过这样的答案,林奉孝突然笑出声来:“真是有趣的论点,本座也是第一次听说,哦,对了,本座还有个朋友想见见你。” 这次轮到和尚发愣了,问道:“施主不是一个人来的?” “嘿嘿,它就在你身后!”; ;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护法狮王 ? 长生传说无弹窗 那和尚被林奉孝吓了一跳,他感应灵敏,已经将佛门的眼耳口鼻舌意六识尽皆贯通,所以就算是林奉孝潜入进了大营之中他也能感受的到,但是却一直对于身后没有任何感觉,乍一听林奉孝的话还以为是诳他,但是当他看到了林奉孝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对方猜出了自己的心思,而且对方并没有说谎,也就是说真的有人能够瞒过自己的感应悄悄地来到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丝毫不知。() 和尚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一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流了下来,这种情况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过,而且不论他怎么努力也感应不到身后有人,如果对方不怀好意的话恐怕他死都是个糊涂鬼。 和尚被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对方就会取他的性命,林奉孝见到和尚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你们和尚不是讲究六根清净,无忧亦无怖的嘛?怎么也会害怕?” 有个和尚叹道:“贫僧毕竟道行还不够,只是**凡胎,倒是让施主见效了。” 林奉孝哂笑,摇头不语,这个和尚倒是直接承认自己的修为不到家,并没有强言狡辩,不过言下之意也不是佛门的功法不行,只是他自己能力不足罢了,林奉孝也不与他计较,本来只是林奉孝戏言,想要拿这和尚寻开心,当然其中也不无试探的意思,毕竟林奉孝总觉得两次遇上两个都叫有个和尚的总是有些古怪,或许这两个和尚之间有什么关联也说不准。 和尚不知道其实他的背后根本就没有人,有的只是一只獒王。 “啪!” 一个巨大的爪子拍在了有个和尚的肩膀上,把和尚吓了一跳,和尚惊的一下子跳开,口中还呼喝道:“何方妖孽?” 只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呆住了,只见一个浑身雪白的巨大的獒犬,生着一张雄狮一样的脸庞,正龇牙咧嘴的看着他。和尚忍不住惊呼出声:“护教神兽,雪山獒王?” 林奉孝精神一震,一个箭步就抢上前去,一把抓住和尚的肩膀问道:“你说什么?你叫狮王护教神兽,雪山獒王,可是有着特别的含义?” 和尚先是发愣,然后回过神来,也不管林奉孝正抓着他,自顾自的朝狮王合十一礼,狮王却大刺刺的爱理不理的模样,和尚对于狮王无礼的态度也不以为杵,反而向林奉孝解释道:“施主大有佛缘啊!当年世尊在大雪山得道,座下就有一护教神兽,是大雪山的獒王,也是雪山的守护神,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全文字更新最快)这只獒王模样和毛色都跟世尊座下的獒王一模一样,气息也十分相似,想来应该是他的后代,施主必然是大有佛缘的人,不然何以能有这般护教神兽跟随,施主若是入我佛门,必然能成一方佛祖。” 林奉孝被这和尚说的一愣一愣,看这和尚满脸激动的神色以企盼的眼神看着他,蓦然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林奉孝义正言辞的道:“某家逍遥自在惯了的,从来不管闲事,狮王我也不知是不是你们护教神兽的后代,今日只是见猎心喜就来看看你这个和尚是不是认得出它的来头,你怎么就要拉我入伙?” 那和尚听的林奉孝把请他入教变成了拉他入伙,就仿佛江湖帮会一般,顿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却也不跟林奉孝做这个口舌之争,有个和尚一本正经的道:“施主既然无意入教,那也不便勉强,佛门广大,只渡有缘,施主与佛有缘,总有一天会入我佛门的。只是施主既然有疑惑,想必獒王也展露过一些匪夷所思的神通。” 林奉孝心中一惊,他只是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居然让和尚听出了几分端倪,发现了线索,这和尚端的是反应灵敏。不过林奉孝却也不必否认,反而直言不讳道:“不错,我多年之前还未修行的时候就在大雪山收养了当时还是幼獒的狮王,后来随着年岁增长,狮王也逐渐展露出了几分神通,我曾怀疑他与佛门有关,因此也找过和尚问过,可是那个跟你一样也叫有个和尚的却是也到不明白,今日我见你这和尚倒是有几分道行,这才现身一见。” 和尚忙合十道:“其实小僧也只是推测而已,到底是不是其实也不敢断定,这事情恐怕除了护教獒王和世尊之外没有人敢肯定。” 林奉孝冷笑道:“莫非你还要我上西天极乐去见你们世尊不成?就凭狮王前些日子居然施展了狮子吼这门神通,再经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七八成的把握肯定了。” 有个和尚大惊失色:“狮子吼?这可是佛王神通,非是道行高深的佛陀不能施展,獒王居然能够施展这门神通,这简直不可思议,莫非真是獒王的后代,而且还是血缘极为亲近的后代?” 林奉孝心中一动,忙追问道:“此话怎讲?” 有个和尚直言道:“施主有所不知,狮子吼这门神通在我佛门非同小可,只有佛法高深的佛陀才能施展出来,整个西天极乐净土能够施展出这门神通的也不过寥寥数人,都是一方佛祖,而护教獒王也是精通这门神通的,甚至造诣极为高深,因为先天优势,所以恐怕比起世尊也不相上下,而这雪獒王如果是护教獒王的后代的话有一些佛门神通不稀奇,但是要有狮子吼这门神通传承的话必然是跟护教獒王血脉极为亲近,据小僧估计恐怕要三代之内才有可能。” 林奉孝听了脸色一变,这个和尚说出来的话实在太有震撼力,他收养狮王的时候,狮王才刚刚出生而已,如果狮王是佛门护教獒王三代以内的后代的话那么就说明那时候佛门护教獒王曾经来过人间界,来过地球,而且时间不长,人间界一个不起眼的星球,没有多少灵气,也没有什么资源,更没有什么厉害的传承,如何能够劳驾佛门世尊座下的护法降临,还留下了后代? “莫非地球有什么特殊之处?”林奉孝心中不解,但是任凭他如何仔细回想也想象不出来当初那个根本没有练气士的星球有什么值得这些大能关注的。只是地球上还流传着一些神话和仙界的事情有些类似罢了,但也不尽然相同,林奉孝心中有些惊疑不定,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没想到追究狮王的身世却反而越来越扑朔迷离,甚至牵扯到了地球的秘密。 为什么地球上会有那么多和仙界有一些关联的神话故事,为什么太初仙尊会选择葬身在地球,只可惜林奉孝在地球呆的时间不长,又不曾仔细探究过,如今想来虽然有些疑虑,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若是他当初在神农架的时候遇到过神农架的妖仙,甚至去过昆仑秘境,就会知道更多的秘密。 “只可惜,我如今在仙界,已经是回不去了。”林奉孝感慨道。 “其实人间界和仙界还是能够通行的。”有个和尚听到林奉孝的感慨,回答道。 “嗯?你说什么?”林奉孝大吃一惊,他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仙路漫漫,是一条不归路,根本不能回头,现在居然有人跟他说到了仙界也能有办法回到人间,这是什么概念,林奉孝完全就有大把时间解决自己心中的疑虑。 “远古时代其实仙界和人间洪荒是相通的,而且仙界当时的修炼幻境也跟人间洪荒差不多,就连仙人的数量,实力也是差不了多少,只是后来上古大战太过惨烈,直接把人间界都打成了废墟,天道有感,制定了规则,所以人间界和仙界的通道就关闭了。然而这个通道虽然是关闭了,却不是无法打开,还是有办法能够暂时打开的。”有个和尚娓娓道来。 林奉孝大吃一惊,问道:“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尚面色平静的回答道:“我就是有个和尚,这些都是我佛门经文中记载的,和尚平素念经的时候记了下来。” 林奉孝目光如同刀锋一般的盯着他的脸,似乎要看清他是不是在说谎,然而最后却让林奉孝失望了,纵然林奉孝自负目光如炬,却也看不出半点破绽,和尚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林奉孝灼灼目光盯着的不是他一样。 林奉孝垂下眼帘,低声问道:“你能够知道这么多事情可见绝对身份不一般,但是这些都跟我无关,你既然不愿说那是你的自由,不过我要问你,你说的暂时打通仙凡两界通道的方法是什么?” 和尚一字一句的道:“要世尊级别的人物全力出手,也就是帝君全力出手才有这个能耐。” 林奉孝听了一愣,既然怒极反笑道:“简直是放屁!若是我有这个能耐还需要去人间界查看什么?不如直接去西天极乐净土去向你们世尊问个明白了。” 和尚却好不生气,仿佛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道理一般:“的确只有这个办法,不过就算是玉皇也不能亲自去西天极乐净土和世尊理论的。” 林奉孝听了和尚的话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再想些什么,狮王一声低吼,和尚脸色一变,但还是很快的就平静了下来,林奉孝盯着和尚狠狠的看了两眼,突然就带着狮王消失不见了。 和尚看着远处的天空,一望无际的营帐,却在怔怔出神。; ;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扑朔迷离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夜空下,太阴星半遮半露,周天星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星力星星点点的撒向九州大地,所有练气修道的生灵,不论是人还是妖都趁此机会努力的吸取这纯粹的星力,对于练气士来说晴朗的天气是他们最喜欢的,这样就意味着他们更够更快的增长修为,而对于妖族来说更是如此,只有吸收了更多更纯粹的星力它们才能更快的化形**。;()这样晴朗的夜晚,明媚的星空无疑是他们的饕餮盛宴。 可是对于林奉孝而言却一点都欢喜不来,星星点点的星力也洒在他身上,可是他根本没有半点心思来吸收,狮王见林奉孝眉头紧锁,也没精打采的趴在他的脚边,似乎在打瞌睡。 林奉孝皱眉思索今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只是见猎心喜想要看看那个和尚究竟知不知道狮王的事情,谁知道这个收获还真是意料之外,这个和尚不但知道狮王的事情,居然还附赠了一些额外的信息,可是就是这系诶信息其中包含的一些线索就让林奉孝眉头大皱,只感觉到眼前都是一团团迷雾,似乎隐隐是一张巨大的,但是他现在就被包含在这张巨大的中。 林奉孝并不认为这张是为自己布下的,因为他很明确的清楚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格让世尊布下一张来算计自己,当初他也不过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现在也不过算是一个厉害一点的练气士,但是跟世尊相比还是差的太远,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自己可以说只是适逢其会罢了。但是如果不能弄个清楚世尊的算计,那么他只是其中的一个棋子,而且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棋子,无论是谁都不会甘心做一颗棋子的,更别说心高气傲的林奉孝了。 “地球上有什么秘密呢?能够值得世尊如此苦心积虑的算计图谋,甚至还派出了座下的护法獒王?莫非是太初仙尊的遗蜕?可是这对于世尊来说似乎也没太多的用处吧?”林奉孝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情太过扑朔迷离,自己也没有办法去印证,只有回到人间界,回到地球才能查出一些线索来,可是这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按照有个和尚的说法那得等到自己修炼到帝君的境界才行,那已经不知道是何年马月的事情了,况且有没有那一天还难说,真要到那时候恐怕他第一个要解决的事情还是跟天庭之间的恩怨,哪里还有心思计较人间界的事情? 说来说去还是要等到帝君的境界才能解决这一切问题,一切都仿佛绕进了一个死胡同,不成为帝君级别的巨头,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林奉孝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力感。 林奉孝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席地而坐,狮王凑过了大脑袋在林奉孝的身上蹭了蹭,林奉孝叹了口气,抱住了狮王的脑袋,把头埋在狮王毛茸茸的脖子里,低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护教獒王的后代,你只是我看着张大的一条雪獒,你永远都不会走的,对吗?” 狮王似乎听懂了林奉孝的话,低声呜咽了两声,仿佛回答了林奉孝的话。 一人一獒就这么相拥着笼罩在月色下。 冀州乃是九州之北,气候干燥严寒,尤其是冬天的时候简直撒尿都能冻住,而冀州之民也因为生在这等苦寒之地,天生就体格健壮,远胜南人,冀州的男子成年之后个个都是体型健壮,如同小牛犊子一般,力大无穷,冀州民风剽悍,虽然这里很少有练气士驻足,但是人人习武健身,天朝军伍之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就是冀州兵,而且这些冀州兵也常年驻守在冀州,防备北方的游牧名族。 冀州以北并不是没有土地了,而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生存中凶悍的游牧民族,这些民族还以部落的形势聚居,这样的社会组成只有在上古洪荒年代才能看到了。但是这不能否认游牧名族的强大,他们生存条件比起冀州人来说还要艰难,不事农耕,以放牧为生,而草原虽大,但是却因为气候原因,每次遇上白灾黑灾都冻死无数牛羊,同时也就意味着无数人要被活活饿死,这种生死存亡的大问题可是含糊不得,游牧民族的穷困让他们无比悍勇,同时也就将贪婪的目光投入了南方富庶的天朝。 游牧民族想要生活的更好就只有南侵,杀入冀州,杀入天朝,去抢,去夺,历史上无数大规模的南侵都是草原上的首领以九州**的花花江山作为诱饵,让草原上的勇士争先恐后都投入到南侵的战争中去,就是平日里这些部落的勇士也会组织起人马洗劫一些偏远的村庄,只是冀州的守军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兵个个悍勇,同时又因为守护着自己的家乡,因此无论是公是私都有着不得不尽心尽力的理由。 每当游牧民族洗劫村庄的时候,他们也会不甘示弱的组织小股骑兵长驱直入剿灭一些弱小的部落,天朝人被草原人掳走都是只能作为放牛放羊的奴隶,而同样的被掳回冀州的草原人也只能作为奴仆,双方的仇怨越积越深。 然而林奉孝却深深地知道这其中必然有妖族的身影,妖族自从太古之时人族崛起之后就一直蛰伏在冀州之北,但是作为曾经**上的霸主的妖族来说它们是绝对不可能甘心的退出历史的舞台,在冀州之北这苦寒之地苟延残喘的。 涿州城就是冀州最大的雄城,与武关互成犄角,是阻挡草原游牧民族大举南下的屏障,这里驻兵虽然不及雍州那边的大军数量多,但是若论战斗力明显更胜一筹,至少林奉孝还未靠近涿州,就远远地看见一股冲天的煞气遮天蔽日,将整个涿州成上空笼罩,根本不能用神识探查城中虚实,不然被这股煞气冲击不免要神识受损。 林奉孝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决定那些事情既然暂时都没有办法解决还是就此先搁置的好,目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探明天朝和佛国以及北方妖族的动向,分析情况,以应对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发生的劫数。 于是林奉孝就这样来到了冀州。 冀州固然是民风剽悍,但是却也民风淳朴,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习惯用拳头讲道理,对于一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却并不怎么精通,远不及南人奸诈狡猾。至少林奉孝一路走来看到了不少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人却没见过什么坑蒙拐骗巧言令色之辈。 在酒馆中,林奉孝也算见识到了冀州人的豪放了,这里大街上没有什么繁荣的东西,就算是再贵重的绫罗绸缎,胭脂水粉都少有人问津,这里最常见的就是酒馆。 冀州气候严寒,不喝酒不足以御寒,因此冀州之民无论男女都有好酒量。然而这里喝酒却不及南方那般细瓷杯慢慢品,都是大陶碗,一口一大碗,更为豪放的甚至都抱着坛子喝的。 冀州的酒入口甚烈,如同一团烈火一般,仿佛要烧干了嗓子,但是喝下之后一团热气就从腹中升起,顿时全身都暖融融的,外面的严寒再也感受不到半点。 林奉孝走在涿州大街上,沿路看到的都是身高八尺,体格健壮,穿着皮袄子的大汉,眼看就快要入冬了,天气已经渐渐冷起来了,听老一辈的冀州人说冀州一入冬没多久就要下雪了,有时候一夜之间就能下几尺厚的雪,几十年前一夜大雪,第二日人走在雪地里雪都淹没到膝盖。然而冬天来了,下大雪也就意味着游牧民族的冬天又过不去了,冀州又要打仗了。所以每年快要入冬的时候都是冀州最为紧张的时刻。 不过林奉孝在涿州城中却是没有感受到一星半点的紧张的氛围,反而冀州大街上人人都喜笑颜开,更有一些活泼的少女穿着鲜艳的皮衣,脖子上缠着火红的狐狸皮在大街上言笑晏晏。 林奉孝感受着身旁轻松的氛围,心里也觉得轻松了不少,那些烦心事也不再去想了。至于狮王更是屁颠屁颠的跟在林奉孝身后,精神头好的很,它出生在大雪山,对于冀州这里寒冷的气候十分喜欢,身上厚厚的皮毛能够护住它不被严寒侵扰,反而寒冷的气候能让它打起精神。 狮王高高的扬起头颅,就如同一个高傲的国王巡视自己的国土一般,狮王的体型再一次让它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一路行来,大街上不知多少人看向狮王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一些活泼的冀州少女也对着狮王指指点点,一副既害怕又好奇的模样,看样子她们似乎想上前跟狮王打个招呼,只是狮王不解风情的朝她们龇龇牙,吓的这些少女惊叫后退,引起了路人的哈哈大笑。 林奉孝轻笑两声,拍了拍狮王的脑袋,狮王就扭头跟着林奉孝走进了一家酒馆,刚一进门就大声喊道:“酒保,先打二角酒来吃,下酒小菜尽管上来!”; ;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涿州 ? 长生传说无弹窗 林奉孝刚刚走进酒馆唤了酒保打酒来吃,酒保看了看体型吓人的狮王,唯唯诺诺不敢上前,林奉孝笑道:“你休要害怕,狮王并不主动攻击人的。()” 那酒保没奈何只得硬着头皮把林奉孝迎到了一张靠窗户的桌边,狮王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把个酒保吓的魂不附体,林奉孝看着暗暗好笑,也不忍见他如此提心吊胆,喝道:“还不速速打酒来在这里发什么愣?莫非想被我的獒王咬上一口不成?” 那酒保吓了一跳,连忙转身逃走,林奉孝摇摇头坐了下来,狮王一下子跳上了椅子,耷拉着脑袋趴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林奉孝的狮王威慑力比较大的缘故,酒楼中明明有许多人,生意好的忙不过来,然而林奉孝坐下没多久那酒保就上了酒,布下了菜,林奉孝一看,好家伙,几乎都是山珍野味,偶尔两道绿色小菜也都是野菜。林奉孝倒是知道冀州虽是苦寒之地,冀州之东却是有一片深山老林,里面飞禽走兽都是正宗的野味,每年冀州当地官府都要向朝廷进贡的,冀州这边没什么宝物,这些野味就是?*妨耍蔷驼庑┮拔度词抢暌岳从胙镏莨辈枰谎际浅19钗幸獾墓**贰? 林奉孝暗暗叹道:“这样的吃法可真不够科学的,大碗酒,大块肉,整个一梁山好汉嘛!”冀州人粗豪,那酒保打酒上来,摆上的酒碗就是一只黑色的陶碗,一碗足足有半斤,而纵观酒楼中的酒客不论男女人人都是如此,就连一些少女也是一口一大碗就下肚,面不改色,让林奉孝暗暗咋舌不已。 林奉孝有样学样,一口干了一大碗,那酒甚烈,入喉就如同一团烈火,一直烧到了胃里,不过却烧的人全身暖洋洋的,冀州人一贯如此喝酒驱寒,久而久之个个都练就了一幅好酒量。 酒并非好酒,甚至只能算是烈酒,但是这般牛饮的法子倒是别有一番趣味,林奉孝一碗接着一碗,反正以他的身体强悍就算不运功**酒,也是千杯不醉,这般牛饮倒是让人恻目,人人不觉将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冀州人虽然酒量大,却也少有见过如此豪饮之人,到后来甚至林奉孝每喝一碗,都有人喊一声好。 狮王偏偏也是人来疯,一下子跳上了酒桌,叼起酒坛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然后脸上就升起了两坨红晕,一对大眼睛里也仿佛在绕圈圈了,林奉孝看的哈哈大笑,酒楼中众人也觉得这獒犬有意思,都笑了起来。(,看最快更新) 狮王摇了摇脑袋,似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叼起一条獐子腿躲到一边大快朵颐去了。 林奉孝正这般豪饮之间,隔壁桌子上有人拍案而起,呼喝道:“果然是好汉子,可否过来一叙?” 林奉孝抬头一看,只见那一桌坐了三个人,一人身高七尺,面皮白净,双目炯炯有神,另一人身高九尺,面色微红,三缕长髯,相貌堂堂,还有一人身高八尺,豹头环眼,须发戟张,甚是威猛,三人俱当而立之年,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林奉孝见这三人所穿着除了那个威猛大汉之外其余两人颇有些敝旧,并非富贵官宦人家,想来应该是走江湖的武人。林奉孝心中好奇,不知这三人找他有何话说。 林奉孝走到那三人桌边坐了,那白面男子起身给林奉孝倒了一碗酒,而原本眸子半睁半闭的红脸汉子双目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对于白脸汉子给林奉孝倒酒的举动颇有些不愉。 林奉孝也不矫情,一口就干了一碗酒,那威猛汉子拍案赞道:“好酒量!” 林奉孝哈哈一笑,从热乎乎的暖锅里捞出一块肉就吃,入口就化,林奉孝赞道:“这黑狗肉味道很正啊!” 威猛汉子哈哈一笑道:“某家就是卖狗肉的,这黑狗肉味道岂能不正?” “哦?”林奉孝饶有兴致的打量三人,那白脸汉子忙道:“我观兄台品貌非凡,不知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某家云游四海,姓林,名奉孝是也!” 白脸汉子道:“原来是林兄,在下刘玄。”一指红脸汉子道:“这位是我二弟,陈武。”又一指威猛汉子道:“这是我三弟,沈勇。” 林奉孝笑道:“看来三位是义气相投的结义兄弟了。” 白脸汉子刘玄笑道:“兄台好眼力,正是如此。我与二弟本在江湖漂泊闯荡,来到涿州也希望能插u能闯出一番局面,只是说来惭愧,自来涿州两年来却毫无建树,甚至还要得三弟接济才不至于三餐难济,大丈夫碌碌无为,实在愧煞人也!” 红脸汉子也面露惭色,威猛汉子却道:“大哥何故丧气,你我兄弟三人义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生死与共,还在乎钱财?二位哥哥有困难,小弟既然能帮的上忙的自然当仁不让!” 林奉孝哈哈笑道:“言之有理!这世间之人总是落井下石的多,患难与共的少,沈兄真义士也!” 红脸汉子开口道:“大哥也不必沮丧,如今眼看就要入冬,今年气候较往年更是严寒,恐草原上的牧民难以过冬,必然要南侵,我看城中牧守恐怕兵马不足,适才听闻已放出榜文,有招兵买马之意,你我兄弟都是自幼习的一身武艺,何不就此投身军旅,谋个出生?若是他日立下战功,拜将封侯也不是不可能。” 白脸汉子听了心中一动,忙道:“若果真如此,那正是你我兄弟时来运转了。你我常常感慨报国无门,如今倒正是个好机会了。嗯?你说牧守招兵买马,招多少兵马?” 红脸汉子陈武不知大哥何以面色有异,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招三万兵马!” “啊也!”白脸汉子险些跳了起来,面色有些阴晴不定的道:“我恐这牧守不怀好意。” 林奉孝兴致一起,问道:“刘兄何出此言啊?” 白脸汉子叹道:“林兄有所不知,涿州本是雄城,又是军事重镇,常年重兵驻守,那牧守更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俨然是国中之国,等同一镇藩王,他手下雄兵百万,便是把手各处关隘也是够了的,所谓的人手不足不外乎就是准备有大动作或准备好、骑兵部队深入草原杀戮一番,空城墙有失才召集募兵防守城墙,最多也不过三五千足矣,如今却要招三万之数,恐是别有用心。” 白脸汉子忧心忡忡,红脸汉子双目一瞪,一对眸子精芒闪闪,冷声道:“此人若是有心做乱臣贼子,我等万万不可附骥其后。” 林奉孝叹道:“兄台勿虑,某精通望气之术,前些日子从京城来,观皇宫气数,天朝实已回光返照,气运不长了,若是乱世到来必然英雄辈出,群雄逐鹿,那些手上有兵有马的诸侯自然是不甘寂寞的,有心积蓄实力到时候要在这争夺天下的大势中分一杯羹也是正常。” 白脸汉子大吃一惊,忙道:“兄台居然是异人,失敬失敬!只是不知兄台所言朝廷气数将尽可否道其祥?” 林奉孝笑而不语,只顾饮酒,威猛汉子怒道:“你这人酒量我老沈十分佩服,怎的说话就吞吞吐吐好不爽快。” 白脸汉子恍然大悟道:“三弟休要胡言,这里人多眼杂,哪里是商谈大事的地方,且回家一叙。” 沈勇也反应过来,呵呵笑道:“老沈莽撞,林兄弟莫怪。且虽我来。” 林奉孝哈哈一笑,自然不以为杵,沈勇这般粗好汉子,一向直肠子没心机,林奉孝最是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四人来到沈勇的庄子上,沈勇虽是屠狗之辈,家中却颇有钱财,一座庄园倒也占地不小,几人分宾主坐好,白脸汉子刘玄道:“适才兄台所说朝廷气数不长,愿闻其详!” 林奉孝叹道:“我前些日子游历去了一趟京城,远观皇宫气数,虽然旺盛,却是后继乏力,已是回光返照之象,不能长久了,我想那涿州牧守必然也是得知了朝廷的一些消息,或许是有高人指点,所以暗蓄反志。” 白脸汉子刘玄大惊道:“怎会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不久就是要天下大乱了?” 林奉孝笑道:“话虽如此,但是天朝到底能撑几时还有待商榷,不瞒你说,在下也是希望它能多撑些时日呢,不过眼看恐怕一些野心家都要有动作了,或许就是要加快它的灭完吧!” 白脸汉子脸如死灰,叹道:“朝廷多年来都有奸臣当道,朝纲不振,倒行逆施,民心已失,熟料终究要有这一天来临。哎,只可惜我等无力回天,不如就此耕读传家,以避乱世。” 红脸汉子叹道:“兄长岂可自暴自弃,大丈夫立身于世,但求轰轰烈烈,乱世英雄辈出,正是你我谋求出人头地,一展胸中报复的好机会,岂能妄自菲薄?” 林奉孝奇道:“刘兄,人人得知乱世来临,但凡有心的都希望能够创出一世功业,何以你要自暴自弃?” 白脸汉子摇头不语,威猛汉子沈勇道:“林兄你有所不知,我大哥虽然如今家道败落,但是祖上也是赫赫,乃是天朝开国大将的后人,如今听闻天朝将要败落自然心中不愉。”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真是适逢其会也!刘兄莫要妄自菲薄。我观你非常人,如今天命更改,有改朝换代之象,天下群雄并起,必然有你一席之地,早先我还不敢确定我定天朝气数是否准确,不过看了你的气数就能肯定了。” 白脸汉子奇道:“林兄此话怎讲?”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龙魂在你身上,龙气集与你身,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岂能有两条真龙?”林奉孝哈哈大笑,仰天出门而去,对于身后刘玄的呼喊置之不理。顷刻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改朝换代计划 ? 长生传说无弹窗 林奉孝坐在一处山岗上,摸了摸下巴,感慨道:“今日可真是大有收获,可谓是天助我也,不想小小涿州城卧虎藏龙,居然隐者一条真龙。;()哼哼,改朝换代看来是确切无疑了,而且龙魂之主已然出现,可见不过数十年内天下必然有变,我虽未必能够赶得及在这段时间内成道,但是我先一步找到天子,这也是先机。利用的好未必不能从这场各大势力的饕餮盛宴中找寻生机。” “嗯,我如今在朝堂之上有神机道人这枚棋子,涿州这边也找到了龙魂之主,不过今日只是一面之缘,看来改日还得助他一臂之力,这样未来借助人王之力还能与各大势力抗衡嘛!我现在已经占据先机,未来的路要如何走可得好生计划,不可行差踏错,白白葬送了先机。”林奉孝心思转动,仔细的规划着未来该如何动作。 与此同时城郊沈勇的庄园中,刘玄三兄弟还未从林奉孝的话语中清醒过来,三人此时都被震的晕乎乎的,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沈勇结结巴巴的道:“大哥,林兄弟说你有龙魂随身,乃是真龙之主,岂不是……” 刘玄大惊,忙道:“江湖术士之言岂能相信?” 红脸汉子陈武却道:“不然,我观这姓林的并非江湖骗子,他说天朝气数不长,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朝廷倒行逆施,诸侯暗有反意,天下迟早是要乱了,不然这些年来草原也不至于频繁出兵,涿州牧守大肆招兵买马也就可见一斑了。大哥,你我同乡,我也知你自幼就有相士说你面相不凡,贵不可言,可见你真是天子之命,如今恰逢其会,何不博他一番千古功业?” 刘玄不觉行动,但还是谨慎道:“大丈夫立身于世,自然愿意青史留名,只是却也不能单凭相士言语就脑袋一热,所谓时势造英雄,英雄却也能造时势,如今我等一穷二白,如何起家?当小心蛰伏,以待天时,不然贸然出头不过徒然送死罢了。” 红脸汉子陈武深以为然,刘玄道:“如今牧守既然招兵买马就是你我兄弟的机会,只要我等投身军旅,来日立下战功,必然就能统兵,只要小心经营,多抓些兵权在手,这样才能有本钱,乱世之中兵马才是根本。()” 黑脸汉子沈勇却道:“大哥何须屈居人下?我闻朝廷有法度,我等冀州之民常受草原侵扰,地方官兵防守不及的乡里可自行招募乡勇守备,历年来都有许多地方乡绅捐献钱财招揽乡勇,一来防备北方草原,二来这些乡勇也就成了他们的私兵,只因我等靠近涿州大城,这才没有自行招募,如今牧守张贴招兵榜文,想必是人手不足,恐怕就有乡绅要出头了,小弟颇有家资,就此散尽家财,我等招募乡勇,这些可都是我们兄弟的子弟兵,来日就是逐鹿的根本。” 刘玄大喜道:“三弟此言大善,只是若要你散尽家财恐不妥当。” 沈勇哈哈大笑道:“大哥此言差矣,既然我等兄弟三人决议走上这条路不外乎两条路成则建立万世不朽基业,名垂青史,败则不过一贼寇而,若是成,则富有天下,若是败,纵有万贯家资又能如何?” 红脸汉子陈武捻须笑道:“三弟看的倒是透彻。我兄弟三人齐心,其利断金,必然能够创出一番大事业。” 刘玄惭愧道:“愚兄竟不及贤弟看的透彻,” 沈勇哈哈大笑道:“我老沈性子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大哥你也莫要见怪。” 刘玄笑道:“你我兄弟生死与共,愚兄岂会怪你?只是可惜,林兄弟必然是江湖异人,却不能与我等共事,不然以他的能耐必然能够闯出一番局面。” 沈勇点点头,红脸汉子陈武却有些不以为然的道:“大哥太过高看他了,不过一江湖术士,能有多少能耐,群雄逐鹿凭的是兵力多寡,智谋决断,可不是开台做法,观人面相,江湖术士只好去炼丹。” 刘玄正色道:“噫,不然!贤弟且不可轻呼这些术士,岂不知历代用兵如神的兵法大家都善卜?各种奇门阵法困敌于方寸之间,这些都是历史上被人津津乐道的。” 陈武正色道:“大哥教训的极是,小弟知错了。” 刘玄道:“如今我们万事开头难,只等这些时日招募乡勇,打造兵器,训练乡勇,等到入冬的时候防备草原人入侵,立下战功上报朝廷,得了封赏然后就能名正言顺的积蓄实力了。不过我等毕竟还是在涿州牧守手下,说不得还得跟着牧守打好关系,也许就投身在他门下挂个名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刘玄他们兄弟三人暗暗商议,一切妥当之后,第二日沈勇便开始变卖家财,招募乡勇,招募了三五百人,冀州民风剽悍,这些人都是孔武有力,稍加训练就能上阵杀敌,只是苦无兵器,让三人一筹莫展,正在此时却有行商至此,言北方局势紧张,商路不通,只得返回,听闻诸人要防备草原入侵,那行商十分大方的赠送了镔铁千斤,三人大喜过望。又连忙招募匠人日夜赶造,打造了几百杆长矛,三人又各自打造了一幅甲胄和兵器,刘玄两把斩马刀,陈武一柄春秋大刀,沈勇一条丈八马槊,三人新得了兵器,欣喜不已,每日**练乡勇,以待草原人南侵不提。 林奉孝远远地观望着三兄弟的动静,见他三人**练兵马,俱都是一副渴望建功立业的模样,心中欣喜,暗暗欢喜道:“果然是有雄心壮志,又有算计,也不枉我辛辛苦苦还找人送了千斤镔铁,更是暗中给你们打造了三柄神兵利刃,助你们一臂之力,现在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是龙是虫还是要看你们自己了。” 林奉孝心中已经对于未来的局势走向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只是虽然他占据了先机,可是毕竟他还不是帝君的修为,先天不足,不能和其他几大巨无霸一较长短,不过好在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日不成道一日都不能跟他们较量,林奉孝所求的只是能够在几大势力争夺的夹缝中求生存,若是运气不错的话得些好处那是最好。 “嗯,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看看草原大军何等战力,涿州兵力如何,做个判断然后就要安心寻求突破了,虽然明知短时间内突破帝君的境界希望渺茫但是却也要一试啊!” 与此同时,不仅林奉孝在为了这即将到来的劫数做准备,一些九州**上的大门派也都各有心思,活是扶持自己中意的势力积蓄实力,或是在朝廷上寻找目标,总之大多都是一路诸侯,这些诸侯本来就实力强大,隐隐有不听中央调遣的的意思,就仿佛土皇帝一般,如今更是得了这些大门派的支持,野心膨胀,俨然就以未来天子自居了。 在这些野心家的推波助澜之下本来就要分崩离析的天下立刻各方诸侯蠢蠢欲动,局势越来越紧张,这些野心家的动作加快了天朝的灭亡的速度,眼见京城的那一股龙气渐渐衰落了,所有人都知道该朝换代的日子不远了。 而一些修行不成的练气士也趁机深入民间寻找有志之士辅佐,以求保君王建立万世基业,自己也博个人间富贵,名垂青史,因此一时之间一些生活艰难走投无路的泥腿子盗匪也成了这些术士的游说目标,一句真龙天子的面相就能唬住他们,而往往他们手下本来就是要活不下去的了,一下子听了相士说他们首领有天子之象哪里还不揭竿而起,想要做个开国功臣的? 一时之间竟然九州大地上烽烟迭起,荆州和扬州之间一带屡屡有义军揭竿而起,而各地无论是盗匪还是活不下去的农民也都是有样学样,各地告急的文如同雪片一般的飞往京城,京师震动,立刻号令各地郡守刺史剿灭盗匪,这些诸侯正是要等这道旨意,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匪自重,一面名正言顺的招兵买马,一面把这些盗匪半打半纵,各地盗匪数目不见少,反而日趋增多,皇帝已经渐渐都感到有心无力,令不出京城了。 而各地诸侯更是肆无忌惮,表面上还尊着天朝皇帝的意思,其实已经是群雄割据,春秋乱战了。大势力的诸侯乘机扩大势力,只是因为上面毕竟还有天子在,不能明目张胆的吞并其他诸侯,不然难免要授人口实,被群起而攻,而一些势力不大的诸侯或是依附大诸侯,或是联盟在一起以求自保,一时间天下纷乱,人心惶惶,这世道终于是乱了。 林奉孝却深知这一天迟早要来的,只是一些野心家加速它的到来而已,不过上面好歹还有皇帝在,各路诸侯还不至于明着竖起反旗,所以只要提防天子被杀,或者有强大的诸侯挟持天子以正名声,名正言顺的征伐各路诸侯,其余的倒是还不至于有什么大的变故,林奉孝的注意力也就放在了即将要打仗的冀州。; ;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妖术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已经入冬了,冀州的天气也日渐寒冷,平日里,街上的行人也是日趋减少,不复往日万人空巷的盛况了。()冀州有一个词儿叫做“猫冬”。确实是形象贴切,冀州人一到冬天就猫在家中,屋中有火盆取暖,与屋外的严寒那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但是,总有人不能躲在家中的。 涿州城的守军越发的忙碌了,眼见天气越来越冷,今年的第一场雪也就要来了,草原上一旦下起了大雪,必然要有无数牛羊冻饿而死,草原人生活没了着落自然就要动心思南下来劫掠了。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紧张的游弋在涿州城的大街上,让涿州城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人人都感觉到战争似乎马上就要来了。 终于,有村庄遭到了小股草原人的攻击,人口被杀死掳走,粮食、铁器都被劫掠,草原人极其凶残,奸*淫掳掠,烧杀抢*劫无恶不作,成年男子都被杀死,女子则掳走充作奴隶,一个未开化的野蛮文明向着涿州城露出了它的爪牙。 不知是否因为涿州城城高墙厚,那些草原人没有把握攻打,所以根本就不来,反正涿州城安然无恙,甚至连一个草原人都没有,反而涿州城附近的村庄倒是屡屡遭劫,一时间涿州城左近十余个村庄都被洗劫一空,鸡犬不留。 林奉孝皱紧眉头,事情发生的有些不同寻常,这里并没有和草原人爆发大规模的战争,反而是涿州牧守拥兵自重,草原人也不来攻打涿州大城,反而只是志在劫掠,洗劫附近的村庄,而涿州牧守却是按兵不动,置若罔闻,林奉孝也不知道这牧守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莫非应为有意争夺天下为了保存兵力,所以不愿与草原人交兵? “大哥,那些鞑子又袭击了一个村庄。”沈勇毛发倒竖,怒发冲冠,气冲冲的走进来大声嚷道。 “这……”刘玄满面难色的和陈武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们虽然招募乡勇,奈何兵力有限,能够守护乡里已算是是勉强,哪里还有能力顾得上别人? “涿州牧守可曾发兵?”刘玄打起精神问道。 “啊呸!那个无耻小人,枉为一城牧守,居然面对草原人按兵不动,我听人说那厮已经投靠了草原人,打算借着天下纷乱的机会向草原人借来兵马南下与中原诸侯争夺天下,他可是想做个儿皇帝呢!”沈勇满脸不屑,义愤填膺道。()沈勇素来重义,又最为率直,最是看不惯这等行事卑劣的小人。 “哎呀!三弟,切莫妄言,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小道消息,不可乱说,诽谤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刘玄听了沈勇的话脸色一变,慌的站起身来就要拉住沈勇。 陈武却沉声道:“大哥,观牧守进来举动,我看三弟说的不无可能,我等要小心防范,莫要到时候得了个乱臣贼子的骂名还要让祖宗蒙羞。” “这……哎,愚兄岂不知三弟说的很有可能,但是如今形势比人强啊!你我三兄弟虽然齐心协力,然而手下不过三五百乡勇,守卫乡里还算勉强,哪里还能分心他故?若是牧守真有心做儿皇帝,你我又有何能耐阻止?”刘玄满脸无奈的道。 陈武和沈勇都默不作声,他们知道大哥自从招募乡勇以来每日殚精竭虑,思索出路,只可惜自己二人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出谋划策却实非所长,不能为大哥分忧。 三兄弟都是满脸愁容,相对而坐,恰在此时,有一壮士匆匆来报:“有数十骑草原人在村庄左近出现,形迹可疑,怕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三兄弟精神一震,沈勇当下就大声嚷嚷道:“大哥,待小弟领十来个兄弟去把这些鞑子杀的片甲不留。” 刘玄忙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三弟莫要莽撞,安知这次草原人来了多少,还是要先探明虚实再做打算不迟。” 沈勇无奈,值得端坐,过不多时就有人来报村口来了十多骑草原人簇拥着一个干瘦的老头,不知什么来头。 “干瘦老头?”刘玄听的暗暗皱眉,不知道这个老头是做什么的,心中暗暗警惕,沈勇见刘玄还在思索,不耐烦的道:“大哥,草原人狼子野心,怎能让这饿狼入室?理当拒之门外,还犹豫怎的?” 刘玄心中一狠,冷声道:“召集兄弟们,咱们去看看这些鞑子想要干什么。” 沈勇早就摩拳擦掌,一听刘玄的话大喜,三兄弟骑着高头大马,带着百来个乡勇,来到村口,冀州与草原接壤,虽然朝廷禁止两边交易,但是毕竟草原人的兽皮,兽筋,人参都是好东西,而草原人又是物资匮乏,极度需要盐,茶和铁,所以私下里往来贸易不断,而草原人也时常偷偷的将自家的马匹带到冀州贩卖,虽然大多数都被牧守买去充作军马,但是也有民间购买的,沈勇颇有家资,家中倒是有几匹好马。 那草原人一看几人马匹神骏,怪叫连连,声音如同狼嚎,那些乡勇不过是些强壮的农夫,经过几日训练,离正规军还差的远,面对草原人,想起草原人的凶悍,听着他们如同狼嚎一般的嚎叫,都是面带惧色,腿脚酸软。 “呔!兀那鞑子,鬼吼鬼叫什么?”沈勇一声大喝,震倒山岳,那些草原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嚎叫声戛然而止。唯有那被众鞑子围在中间的干瘦老头看着沈勇健壮的体魄双眼都冒出了绿油油的光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怪笑道:“如此强壮的体魄,正好炼制个傀儡。” 沈勇一听大怒,吼道:“好你个老货,敢小觑你沈爷!不要走,吃我一槊!”沈勇大喝一声,一催胯下骏马,挺起马槊当胸刺去,风声呼啸,一名草原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槊穿胸而过,沈勇一抖,那人居然就如同纸糊的一般四分五裂,鲜血淋漓顺着马槊上的红缨沥沥留下,沈勇身上没有沾上一点血迹。 草原人脸露惧色,没想到在这个小村庄还能遇上如此好汉,沈勇见凶悍如鞑子都恐惧,哈哈大笑,声震屋顶,瓦片都嗡嗡作响。那几个草原人不敢在上前,若不是身后有那个干瘦老头需要他们保护,恐怕此刻他们早就掉头逃跑了,他们虽然也是草原上的勇士,但是说实话也就是弓马娴熟,那是自幼就练就的本事,也不是正规的军队,不过就是各个部落的勇士冬天南下打草谷的罢了,有粮食的村庄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村庄枉送了性命? 只可惜他们来的时候负有重要使命就是要保护族中的祭祀,也就是那个干瘦的老头,祭祀在草原人的心目中地位神圣,是神灵的代理人,他们的话是不敢不听的,有时候他们比大汗的话还有用,只是这些祭祀都是古里古怪,如同骷髅一般的,没人愿意靠近,人人对于祭祀害怕多于敬重。 那祭祀老头看着沈勇的目光更加狂热了,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沈勇突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凉意,扭头一看就发现那个古怪的老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一队眼睛绿油油的仿佛散发着鬼火一般,看的沈勇浑身战栗,沈勇大喝一声,全身气血运转,阳气透体而出,百邪不侵,手执马槊冲杀过去,瞧这架势仿佛要一槊把那老头串成一串。 那老头却毫不在意,桀桀怪笑起来,林奉孝在云头上看到这一幕,暗暗皱眉,这老头手段古怪,不知是何来历,吩咐了狮王一声,狮王懒洋洋的打个哈欠,林奉孝拍了拍它的大头,它才不情不愿的慢腾腾的挪动身子。 眼见沈勇就要一下刺死祭祀老头,那几个草原人大惊失色,连忙冲杀上去,却哪里是沈勇的对手,一连串的惨叫声,鲜血飞溅,不停的有草原人坠下马来,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十来个草原人全部毙命,皆被沈勇一一刺死。 那干瘦老头单个面对状若天神的沈勇却是一点都不惊慌,沈勇大怒,正要一下刺死干瘦老头却蓦然和那老头的眼睛对上,一下子意乱神迷,高举马槊的双手也垂了下来,满脸茫然,而那干瘦老头却是怪笑连连,双手比划着古怪的手势。 刘玄大惊失色道:“不好,三弟中了邪术。速速解救。” 陈武也只那老头多半会邪法,立刻大吼一声,挺枪就戳,就在此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传来,就仿佛狮子咆哮山林一般,百兽臣服。 陈武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而那干瘦老头更是怪叫一声,一下子倒栽下马来,一道白影闪过,把老头给叼走了。 沈勇回过神来,发现眼前只有一匹马,马山空荡荡的,沈勇大惑不解,挠了挠后脑勺,疑惑道:“咦,这老头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莫非他会妖法不成?”; ;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派个弟子 林奉孝看着面前瘫软的祭祀老头,陷入了沉思,他想要知道的都已经从这老头的口中逼问出来了,而狮王却正蹲在一边的河水里漱口,似乎刚才叼这老头让它吃了不少苦头。() 林奉孝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大家伙,心情也轻松了不少,林奉孝看也不看,反手一巴掌就把这老头拍死,这老头可不是什么好鸟,说是祭祀,其实不过是妖族控制草原人的走狗罢了,妖族传授他们一些妖术,他们就凭借这些本事赢得草原人的敬畏,就连草原上的大汗也奈何他们不得,可以说他们的威望还在大汗之上,这就是妖族控制草原人的手段了,只要这些祭祀一句话,那些草原人就会视死如归的大规模南侵和天朝打仗。 这些祭祀的妖术在林奉孝看来也不过就是一些小道而已,并没有什么高深的东西,不过却也是正宗的上古妖术。妖族的法术以诡异凶残著称,太古时期巫师与大妖是大地上的主宰,他们都各自钻研了一些毒辣凶残的法术,而且都是诡异莫测,杀人于无形,令人毛骨悚然。人族当时还弱小,后来有数位帝君级别的人物崛起,巫师与妖族之间也一向是死对头,于是两族爆发大战,两败俱伤,谁也没有能力阻止人族的崛起了,而巫师与妖族也只能黯然退出历史的舞台,妖族居于北方苦寒之地,而巫师就迁往南方蛮荒之地。 林奉孝理清了思绪,对于妖族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奇心了,毕竟是种族的差异,让妖族没有办法明着出头控制草原人,难免这控制力就要差了一些,而且草原人虽然是九州大陆历来的心腹大患,但是若论威胁其实还不及西方佛国的兵马。 林奉孝有感现在九州大陆依然纷乱,自己也不适合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已经占据了一定的先机,就看最后结果如何了,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加紧修炼,虽然明知短时间内证道实属不可能,但也不能不一试。” 林奉孝带着狮王回到了星宿岛,至于孙茹还带着小雷兽在九州大陆上游荡,林奉孝也不去管,反正她修为不俗,一般人奈何不得,那些大派的长老们如今正忙着谋划在这乱世之中分一杯羹,更是没有心思来为难她一个丫头了。() 林奉孝回到星宿岛第一件事就是叫上叶葬花。 “葬花,你在我门下多年,我弟子中论悟性以你最高,修为也是当仁不让,如今为师有一件要事非得你去不可,此事关系本门上下生死,你不可马虎!” 听到林奉孝说的如此郑重,叶葬花凝声道:“师尊对我恩同再造,为了本门众多师兄弟的生死存亡,师父但有吩咐,弟子万死不辞!” 林奉孝道:“还没有到要你拼命的时候,只是这件事情的确不一般,除了要有强大的修为外还得心思活络,隆山为人太过纯朴,虽然修为不弱,不过为师恐他这件事是办不来,我门下除了你之外还真没人能办成。” 叶葬花心中苦笑,门中弟子就他与隆山是男子,至于董明只能算是外人,对他并没有完全信任,隆山与他修为相若,但是若动用太始鞭就更胜一筹,只是如同林奉孝说的那样隆山心思单纯,若是让他冲锋陷阵,与敌人厮杀那是没问题,但是要是做一些审时度势的神情那可就办不来了。 林奉孝道:“我当初承诺你们等为师突破之后就为你等人人打造兵器法宝,只是为师一直忙碌,不过人无信不立,为师不会对你等食言,你此去虽未必会有凶险,但是却也要以防万一,为师知道你擅使长枪,特意仿造太初枪为你量身打造了一杆丈二红枪,只可惜为师手艺不行,远不能和太初仙尊相比,不过比起一般的金仙大能的武器总还是要强上那么一点。” 叶葬花扭头一看,边上的兵器架上已经插着一杆丈二红枪,枪头锋利,寒光闪闪,红色的血挡,正好能够保护鲜血从枪头留下污了双手也让枪杆淋湿滑手,枪杆上蟠龙栩栩如生,真的仿佛太初枪一般。 叶葬花喜不自胜,连忙抽出长枪,舞动两下,顿时虎虎生风,满室都响起了嘹亮的龙吟,叶葬花连忙拜谢,林奉孝却摆摆手道:“且慢,这还只是武器,为师还特意为你炼制了一幅披挂,你且穿上。” 林奉孝手一挥,一幅披挂摆在叶葬花身前,叶葬花连忙套上,只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 林奉孝看了喝了一声彩道:“果然是一个英武的将军模样,这样为师就放心多了,这套披挂乃是为师花费诺大力气炼制的,名曰金甲仙衣!防护力强大,一般金仙的攻击也奈何你不得,你此行任务艰巨,会遇上什么厉害角色为师也不清楚,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行事,莫要仗着有了金甲防护就麻痹大意,不过以为师看来你这次的任务更多的还是要动脑子,你且仔细听我道来。” 叶葬花被林奉孝灌输了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之后,心中还真有些忐忑,仔细倾听林奉孝的话。 “九州大陆乱象已成,恐怕过不了多久就有一次劫数,为师算到九州大陆改朝换代是引子,其后就是各方争权夺利的时候了,无论是西方佛门还是北方妖族,甚或是天庭地府,都有帝君级别的人物坐镇,无数金仙大能供做驱使,为师虽然未必有能耐分一杯羹,却也要在夹缝中求存,可不能叫人家趁机把我们给灭了,说不定到时候要是变成上古大战那样的局面,帝君纷纷出手为师可就自身难保了,不过总算天无绝人之路,此次为师在九州大陆上遇到了一身俱龙气,说不定就是未来的天子,这也算是抢个先机,此刻那些九州大派都把注意力放在朝廷和强大的诸侯身上,没人会在意他这个兵不过数百的人,你此行就是要打入他的内部,做一员大将,助他一臂之力,为师也要加紧闭关修炼,争取在帝君们大打出手之前证道,不然就只能寄希望与这个未来天子身上,借助他的气数来躲过这次劫数了,不过这可就是说不准的事情了。哎,可惜为师修行不足,如今只能这样办了。” 叶葬花这才深深的感受到了肩上担子沉重,神色凝重道:“师尊请放心,弟子必然助人王完成大业,借助人王气数保全本门上下,也祝师尊早日证道,不再如此殚精竭虑。” 林奉孝叹了口气道:“你自己去吧,一路小心便是,以你的才智如何到他手下做一员大将而不显突兀也不是一件难事。” () 叶葬花点点头,退出了大厅,只听见外面大阵开合的声音,林奉孝知道叶葬花已经赶赴九州大陆去了。 林奉孝双目鹰视狼顾,精光闪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那队鞑子兵被沈勇杀光之后,刘玄仿佛也知道如今真的是乱世来临,牧守都只顾自保,弃百姓生死与不顾,刘玄登高一呼,左右乡里都来帮衬,立刻就拉起一队人马,约有千人,保护附近的乡亲,后来四方壮士闻讯都来投奔,队伍也越发壮大,更有乡绅捐献财帛米粮,刘玄居然就这么日益壮大起来,不知不觉就已经有了几千兵马了。 回想昨日郁郁不得志,刘玄兄弟三人恍若梦中,既然手中有了兵马,刘玄三人自然不敢无所作为,不但开始保卫家乡,更是袭击了几股鞑子兵,因此声威大震,此时被涿州牧守知道,牧守担心刘玄名声鹊起为影响自己的大事,所以就找个借口说他抵抗鞑子有功,胡乱封赏一番就此打发他去南下剿灭盗匪去了。 其实当时朝廷已经对于各路诸侯失去了控制力,各路诸侯招兵买马,养匪自重,野心昭然若揭,就连官职封赏也都不从朝廷出,都是各路诸侯随口封赏就算,但是毕竟各路诸侯还没明着打起旗号造反,朝廷也是有心无力,因此只能算是默许,而朝廷号召各路诸侯剿灭揭竿而起的盗匪,那些诸侯趁机养匪自重,但是面子上总还是要做的,所以刘玄就摊上了这么一份差事。 刘玄带着几千人马,如今牧守虽然防着他,但是怎么也算是他手下的兵了,那甲胄兵器什么的总得齐全,于是乎一群乡勇也穿上了朝廷的制式装备,只不过这些都是涿州牧守的私人武装,朝廷还真调动不了。 不过在这些兵的心目中恐怕就是涿州牧守也就是盘菜,他们是刘玄的子弟兵,是他未来争夺天下建立功业的班底。 刘玄此刻却还没想那么远,他只知道这次剿匪若是做的好不但能够壮大势力,说不定还能真的得朝廷封赏,那可就不是一个诸侯封赏可比的了,虽然朝廷威望不全了,但毕竟也是正统出生了,自己也不至于报国无门。 刘玄正想的美美的,突然有探马来报,前方出现大股盗匪,刘玄忙下令准备迎战。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入伙 刘玄听到传讯兵的消息,立刻下令全军警戒,令斥候再探究竟。(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过不多时,斥候带伤而回,敌军紧随其后,刘玄面色一紧,知道今日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只见黑压压一片,一群盗匪衣衫褴褛,一些人扛着大刀长矛,倒是有一大半人还扛着镰刀锄头,活脱脱就是一个农民,拿刀的盗匪神色凶悍,而那些拿锄头的农民却一个个故作镇定,其实满脸惶恐的神色。 刘玄一见这些盗匪中真正的暴徒极少,反倒是一些被逼无奈的农民居多,心中稍定,至少这些农民战斗力还不行,更没有那些刀口舔血的暴徒那股杀气。 刘玄纵马而出喊道:“对面主帅出来答话!” 人群一分,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骑着一匹大马走出,一脸横肉,一副穷凶极恶的相貌,让人一见就知道这厮不是好人。那贼首吊儿郎当的道:“兀那汉子,喊老子出来干什么呢?莫非你军中还有娘们不成?若是献出来老子就饶了你们。” 刘玄朗声道:“如今朝廷虽为小人蒙蔽,但毕竟乃是皇纲正统,你等虽然不及当年盛世之时富裕,却也不至于走投无路,何故相信江湖术士之言就要起兵为祸?” 那贼首哈哈大笑,边上一个小卒拍马屁道:“仙人说我们大哥那是天生的皇帝命,未来是要做九五至尊的,你们这些家伙何不效力我家大哥,来日也可做个开国功臣,封妻荫子?” 刘玄大怒,沈勇哂道:“不过就是一群泥腿子强盗而已,还天子之命?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哪点有天子的样子?就你这样歪瓜裂枣的,俺在村里挑不出一百也有八十,还九五至尊,做梦去吧!” 那贼首大怒,就要攻打,沈勇大喝道:“要战便战,那个自命天子的可敢与俺大战三百回合!” 贼首一见沈勇模样便知其勇,心中先就怯了三分,不敢接敌,不料身后却传出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大王勿虑,你乃天子之命,何故惧怕区区匹夫?这个匹夫贫道代你料理了吧!” 那盗首一听这个声音立刻喜出望外,精神一震,只见他背后转出来一个道人,身材矮小,獐眉鼠目,形容猥琐,沈勇见了他的样子哈哈大笑,刘玄却暗暗皱眉,心中警惕,但凡这样的人不是杂耍艺人就是有过人之处,前朝也曾有过五短身材,其貌不扬之人却是国之栋梁,当世大贤,被天子授予相位,手握大权。()、,刘玄自然不敢怠慢。 那个道人越众而出,桀桀怪笑道:“贫道乃是五斗山练气士,修行千年,颇有道行,这位大王面相尊贵无比,乃是天子之相,诸位也是不凡之人,何不就此弃暗投明?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如今朝廷昏庸无道,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诸位也当谋求个封妻荫子的功勋” 刘玄呸的一声,怒道:“妖道,怎敢就在此妖言惑众,按我天朝律法,你这等妖人若是抓住了必定要浸粪池三日。正是你等这些妖人到处散播谣言方始天下大乱,如今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两个山贼头子你们都能吹嘘有天子之相,蛊惑的他不明事理,利欲熏心就要造反,天下将乱都是你这等妖人惹出的祸事!” 刘玄义正言辞,沈勇却吼道:“大哥何必跟这等妖人啰嗦,不过是一群成不了气候的泥腿子罢了,这个妖道蛊惑这样的货色看来自身本领也不怎么样,不然早就蛊惑那些诸侯去了,待小弟取了这妖道首级,呔!” 沈勇早越众而出,大喝一声挺起马槊便刺,任谁都看出来了这一下子那猥琐道人非被穿成鱼干不成。熟料那道人故作神秘的一笑,口中念念有词,一声大喝,沈勇只觉得脑袋一昏,居然差点栽下马来,沈勇大吃一惊,喝道:“好妖道,居然用妖术暗算某家,看某家取你性命!” 那妖道也是大吃一惊,向来不曾失手的法术却在沈勇身上失灵,有心要用威力更大的法术,那妖道手掐法诀,念念有词,一声大喝,大地一震,地刺突起,一根巨大的地刺直接扎入了沈勇马腹中,马匹吃痛,前蹄扬起,一声悲嘶,就倒地不起,沈勇连忙滚鞍下马,好不狼狈,更是连连躲闪地刺,刘玄军中士卒见那妖道手段层出不穷,就连勇猛如沈勇将军都奈何不得,反而连连失利,狼狈不堪,士气低落,甚至有些愚钝的士卒还真的有些相信了那个妖道的本事,还真的觉得说不定那个山大王还真有可能是天子,跟着他未来就有大官做。 刘玄大怒,若论武艺,三兄弟中任何一人都能把妖道杀的死去活来多少回,奈何妖道一手妖术防不胜防,兄弟三个都不曾有过这类的经历,居然一筹莫展,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勇狼狈躲闪,士卒士气下落。 就在此时,只听得山上一声大喝:“兀那妖道,不过学的一手三脚猫的本事居然就敢卖弄,在此妖言惑众!” 只见一将骑白马仿佛从天而降一般,从山上飞奔下来,那白马四蹄仿佛带着一团烈焰,纵然是山路也是如履平地,仿佛御风而行,那妖道一声怪笑,地刺突起就要袭击那白马将军,白马将军不屑的哂笑两声,手中长枪随意敲打拨弄居然就将那些地刺一一击碎。 妖道大吃一惊,他这些地刺可不是普通的沙石,不是一般人就能击碎的,这人莫非道法高深。 只是听声音仿佛一少年人,能有多大本事?也是这妖道气数已尽,合该身死,白马将军不过须臾就纵马到他身前,妖道大惊失色,正要施展妖法,却被白马将军一声大喝,硬生生的喝断了全身法力运转,立刻全身瘫软在地,被白马将军轻松自在的取了脑袋。 地上猥琐道人的尸首一阵扭曲,却变成了一个无头的黄皮子,却原来是个山中精怪。白马将军冷笑一声,随手将妖道脑袋扔掉,那不过就是一个黄皮子的脑袋罢了。 刘玄军中士卒这才知道这所谓的高人不过就是一个山中的黄皮子成了精怪而已,并不是什么厉害货色,先前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而盗匪那边却是目瞪口呆,那盗首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那言之凿凿说自己是天子之命的仙长居然只是个黄皮子成精,而那些被妖言蒙蔽的愚夫愚妇更是呼天抢地明白自己被骗了。 沈勇见盗匪目瞪口呆,大喝一声,一跃而起,怒吼道:“啊呸!一个黄皮子居然就施展妖法,你能奈我何?你那盗匪还不速速投降,一个黄皮子说你是天子的命你还真个就信了?当真的愚不可及,再不投降,爷爷立刻就取你性命。” 那盗匪咬牙切齿大声喊道:“弟兄们,官兵不可靠,咱们只要一投降那就是砧板上的肉,随他们怎么弄了,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啊!” 沈勇大怒道:“啊呸!好个盗匪居然死到临头还蛊惑人心。要人为你送死,且看某家取你首级,呔!” 沈勇一声大喝,如同平地里起了一个炸雷,震的所有人耳朵还发麻,那盗匪更是心胆俱裂,被沈勇轻松写意的从众人之中一下子刺下马来,又斩下首级,悬于马项之下,扬长而去,众盗匪竟不敢有丝毫动作。 刘玄大手一挥,众士卒上前厮杀,盗匪一声喊,四散而逃,那些农民纷纷逃离,回家种田去了,而那些真正的盗匪也是树倒猢狲散,混在人群中也不知溜去何处了。 刘玄这才有机会见那助他一臂之力的白马将军。只见那员将军跳下马背,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百花战袍,着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浓眉俊目,面如冠玉,目若流星,正是奉林奉孝之命要助刘玄一臂之力的叶葬花。 叶葬花自从奉了师命之后来到九州大陆,一番好找这才找到了刘玄的部队,只是他却不轻易就要入伙,总是在等一个机会,既要让刘玄清楚的认识到他的才能价值,又要不显得的突兀,仿佛早有预谋一般,端的是煞费苦心。 总算如今是等来了这个机会。刘玄满脸含笑,作揖道:“多谢将军相救,不知将军姓名?” 叶葬花也是彬彬有礼道:“某非将军,这身装扮乃是师门长辈赐予的铠甲,某姓叶,叫叶葬花的便是,自由出海拜仙人为师,倒是学了一手高明的道法,这次师父说我学业有成,这才遣回九州,却不料九州如今烽烟频传,怕是要天下大乱,改朝换代了。” 刘玄一听叶葬花居然是自幼拜仙人为师,学的一手高明手段,顿时喜出望外,他们三兄弟都是武艺不凡,有万夫不当之勇,只是于这玄门手段却是一窍不通,这次面对那妖道便是束手无策,若不是叶葬花的出现还胜负难料。过去三兄弟总以为那些妖术不过是小道不值一提,如今吃了几次亏只后却是大有改观,立刻就对叶葬花露出了招揽之意。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发展壮大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叶葬花本来就是奉了师命要来相助刘玄的,只是为了不显突兀,不让刘玄起疑,这才耗费这许多功夫等来这个机会,眼下刘玄露出招揽的意思,叶葬花自然是欣然从之,于是乎刘玄心喜得了一员大将,叶葬花也完成了第一步的师命,可谓是皆大欢喜。() 刘玄一行人欢欢喜喜上路,叶葬花知道刘玄这些人是被派去剿匪,镇压起义的盗匪,但是实际上就是涿州牧守起事在即,刘玄虽然名义上是他的部属,但是并不是亲信,又势必不能讲他这几千人尽数除去,只好派他们除去剿匪,一来算是响应朝廷号令,二来也是眼不见为净,当然其中有没有借助盗匪之手除去这些人的意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今九州**烽烟四起,各地诸侯拥兵自重,常有不臣之心,而盗匪汹涌,尤以荆州一带为祸最甚。不过九州**何等广大?若是让刘玄这些人从冀州南下去荆州剿匪,怕是等到走到了,上战场的都是刘玄他们的孙子了,所以他们也只能剿灭冀州一带的盗匪。 “嗯。天朝也是有许多厉害的武器战舰的嘛,那些飞天战舰,上面带着无数的旗门,飞行速度极快,这样才能做到通行九州**四方征战,不然光是行军,从冀州走到荆州士兵的头发都要白了,还打个屁的仗。”叶葬花心中寻思,觉得刘玄若是要做横扫**,一统宇内的君王,建立万世不朽的霸业,这些玩意儿必须得有。不过刘玄毕竟是家底太薄,比起那些盗匪其实也都强不到哪里去,如何能够跟那些手握重兵,都是朝廷精锐的一方诸侯相比? “看来这场群雄逐鹿的游戏中,刘玄几乎是没什么希望的理,如此师尊何故让我来助他,还要花费偌大的力气?”叶葬花对比刘玄的势力,在盗匪中都算不的强的,真是看不出有一丁点儿能够一统天下的潜质。 “哎,不管了,师尊一向眼光独到,他既然说这个刘玄有这个潜质,有这个可能,那就全力相助便是,只是如此恐怕日后殚精竭虑,有的伤脑筋的了。”叶葬花为自己将来可能悲催的命运哀悼了一番。 刘玄兴冲冲的走进了大帐,陈武、沈勇紧随其后,叶葬花见刘玄进来了,站起身来保全道了一声“主公!”刘玄呵呵一笑道:“不必多礼!其实我心知肚明,我刘玄虽然自命为人还算讲义气,但是打天下可不是靠讲义气就行的,关键还是要看实力,我如今实力不说远不及各路诸侯,就算是一些强大的盗匪也比我强的多,叶兄弟这一声主公我还真是心怀忐忑。(,看最快更新)” 叶葬花正色道:“主公切不可妄自菲薄,古来多少大人物都是起于微末,别的不说,只说当今天朝开国皇帝当年也不过就是教先生,身边一群狐朋狗友都是市井之徒,且又如何,当时天下纷乱,诸侯拥兵自重,朝廷大权旁落,天子威望一落千丈,与今日何其相似,然而谁能料到太祖皇帝居然能异兵迭起,最终夺取天下,谁能料到那群狐朋狗友能够立下汗马功劳,封侯拜相,做个开国功臣?如今主公虽然兵微将寡,但是如何就能看清自己?焉知将来不会有朝一日如同天朝的太祖皇帝一般?” 刘玄满脸羞惭的道:“叶兄弟所言极是,是我信心不足,多谢叶兄弟提醒,玄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底气了。嗯,如今涿州牧守着我领着这些子弟兵出来剿匪,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他有心造反,我不是他亲信,大家就此落个眼不见为净,他也能向朝廷交差,算是响应了朝廷号召各路诸侯募兵镇压盗匪的旨意,不过如今既然着落在咱们身上,可就等好生计议一番了。” 陈武整日里半开半合仿佛在打瞌睡一般的眼睛突然睁开,正色道:“大哥所言极是,只是我等如今兵微将寡,现在又被涿州牧守派出,在小弟看来正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好时机,正可招兵买马,大张旗鼓,何不就此收伏那些盗匪为我等所用?” 刘玄一听之下大为意动,叶葬花却道:“不妥!”刘玄微微一窒,本来要喊出口的一个“好”字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陈武怒道:“叶兄弟何出此言?可是陈武有什么说的不妥当的。” 叶葬花抱拳道:“不敢!将军所言本是极好的,只是时机不对。” 陈武疑惑道:“此话怎讲?” 叶葬花道:“主公的确要招兵买马,扩大势力,这次也的确是个好机会,但是却不是现在,毕竟我等还是涿州牧守麾下,若是在外公然招兵买马,我看涿州牧守正好借此机会剿灭我等,让涿州上下全是他的心腹。况且就算招兵买马扩大势力也不可要那些盗匪。这些盗匪其实就是山贼强盗出身,一群泥腿子虽然凶悍,但是胸无大志,只是想着要抢,要杀,所过之处如同蝗虫过境,如何能够得民心?反而是为民所嫉恨,主公若是想要威加海内,这些盗匪只能是剿灭的对象,而不能拉拢,不然反而要失去民心,得不偿失。” 刘玄听了不由的连连点头,陈武也是面红耳赤道:“叶兄弟说的好,陈某心服口服。” 沈勇却道:“那依你所见,咱们什么时候扩大势力最好?总不能一直就这么小打小闹吧,那如何能成气候?” 叶葬花哑然失笑道:“这有何难?我等剿灭盗匪,盗匪总是居于山中,仗着地利,其实也就是山贼行径,只要我等与山下村民出处好关系,为主公也散播仁义之名,然后让当地的青壮相助,到时候潜移默化还怕他们不加入咱们吗?只要多剿灭几处盗匪,那人口自然就壮大了,到时候主公立下功劳,朝廷必有封赏,若是得一地盘则可休养生息,积蓄钱粮,招兵买马,若是留在军中也可伺机结交同僚,扩大影响,如此,待天下有变,若是哪一路诸侯先不甘寂寞,冒天下之大不韪,必然群起而攻,到时候主公也可打着勤王的旗号名正言顺的和天下诸侯会猎了。” 叶葬花一番未来规划,听了刘玄三人热血沸腾,心服口服,刘玄起身拜道:“公真大才也!有公相助,玄何愁大事不成?” 叶葬花连忙一把拉起刘玄道:“主公岂可行此大礼?此乃某分内之事,只是无论如何,当前情况都是要剿灭盗匪的,不然一切休提。” 刘玄醒悟过来连忙道:“公所言极是。前面就是黑风山,山上黑风寨一伙盗匪穷凶极恶,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这些盗匪务必铲除,只是黑风寨地势险恶,易守难攻,历来盗匪凭借地利,就算是大队官兵也是无可奈何。” 叶葬花皱起眉头,来回踱步,刘玄三兄弟就眼巴巴的看着他,叶葬花突然道:“地利之险也是无可奈何,不过却也未必就无懈可击。黑风寨必然经营多年,山上有水源,也有食物,这些盗匪待在山上不下山固守个三年五载恐怕都没问题,强攻是奈何不了的,围山也是不成。只有到时候在山下寻找当地的百姓,看看可有小路,不过这也只是权且一试,有是最好,若是没有,只有用那最为阴毒的手段了,只可惜怕是要折损阳寿。” 刘玄大惊,忙道:“叶兄弟无需如此,若是没有小路,大不了再寻思计策也就是了,折寿的手段可是万万用不得,若是叶兄弟有什么不测,我兄弟几个寝食难安啊!” 叶葬花笑道:“主公多虑了,我仙道有成,其实寿元极多,折损个十年八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况且也未必要到那个地步,只是小路吗却只能抱着万一的可能了,毕竟官兵也不是第一次攻打黑风寨了,若是有小路恐怕也轮不到咱们了。” 刘玄叹道:“无论如何,叶兄弟也不可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不然我心难安啊!” 叶葬花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刘玄几人商量了一阵,然后就各自散去了。 叶葬花走出营帐,仰头看着星空,低声笑道:“很美的月色,看来明天也是个好天气啊!” 与此同时,林奉孝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却对几个弟子说:“为师如今肉身僵坐,要闭死关,看看能不能寻求突破,散失之刃我已赐予隆山,日后若是你们叶师兄回来求助隆山就随他走一遭,却是不用来打扰为师了,若是还搞不定那时候为师自然会出关。闲暇时日好生修炼,莫要偷懒,也别来这里搅扰。这次劫数非同小可,尔等都要仔细着,不然性命难以保全。” 众弟子听了心中一凛,林奉孝点点头,进了静室闭关去了。 大门关上,性情最为活泼的夷光就叹道:“小茹去了九州**游历天下去了,大师兄又按照师傅的法旨也在九州**玩耍,咱们却要呆在这个荒岛上,真是好生无趣。” 隆山皱眉道:“小妹,那可都是师父安排的任务,他们可不是去游山玩水去的,倒是师傅说的这次的劫数非同小可,你可要小心些,没事多修炼,莫要贪玩了,大哥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全你呢!” 夷光听自家大哥说的郑重,吐吐舌头,不敢再说,蹦蹦跳跳的走了。 而此时,刘玄的大军也来到了黑风山下,准备攻打。; ;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黑风山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刘玄陈兵黑风山下,早就有探子将山上盗匪的情况打听仔细了来报。;(本章节由友上传&nb)黑风山上又数钱盗匪,实力不算大,但是却占据地利,易守难攻,曾经有几波朝廷兵马前来攻打,结果都是铩羽而归,这些人虽然都是泥腿子,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一口刀都是生锈的,奈何他们长与山林,熟悉地理,而官兵虽然装备精良,只是那山间小路,泥泞不堪,一双马靴踏上去走不了几步路就沾满了泥巴愣是有好几斤重,哪里能够追的上光着脚丫子如同一群野人一样的盗匪? “唔!这些盗匪居然开山为田,种植粮食,所有家眷都在山上或种田,或采摘果子,山上更是有清泉活水,自给自足,俨然如同一个小王国一般,这些盗匪,其志不小啊!”叶葬花敲了敲画着黑风山地形的地图,沉吟道。 这地图乃是他们交好附近山村的村民找人引路,斥候探山这才画出来的,只是也是不详不尽,作用并不多大。 沈勇呵呵笑道:“这次还是叶兄弟的主意好,跟附近的村民熟络,这才有他们引路,不然我等都是盲人骑瞎马,两眼一抹黑啊!” 陈武点头道:“虽然如此,但也不能不有所防范,毕竟这些村民居于黑风山底,焉知他们跟山上盗匪不是一家?虽说我们善待村民,秋毫无犯,但是也要小心防范,以防万一,曾经就有过官兵在山下就被这些村民半夜引来盗匪袭营,结果还没开打就大败亏输,前车之鉴,不得不防。” 沈勇“嗨”的一声道:“二哥虽然说的有理,不过也要看看情况嘛!那些官兵都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一些诸侯为了响应朝廷号召,装模作样的弄了一些老弱残兵来充数的罢了,如何能够跟咱们麾下这些精壮的儿郎们相比?” 刘玄斥道:“三弟不可大意!盗匪能让官兵屡屡铩羽而归,必有过人之处,却也不能小看了。” 沈勇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大哥的话他都能听的进去,当下就不再言语了,而刘玄虽然是斥责沈勇,但是内心深处对沈勇的话也是颇为赞同的。 叶葬花眉头微皱,他们在黑风山下已经屯兵几日了,黑风山上的盗匪坚壁清野,根本不与他们接触,而传说中的上山小道也是没有,若是叶葬花自己有几千种方法神不知鬼不觉的上去,但是手下士卒可就不行了,虽然叶葬花一个人就能平了黑风山山寨,但是这里是两军交战,总是要士卒杀伐才行,自己若是出手大肆屠戮恐怕有损天和,没来由的折了自己的气运却是划不来。(全文字更新最快) “山路泥泞崎岖不堪,这些盗匪却矫健如山中猿猴,我军远不能及,盗匪更有山寨固守,自给自足,围山也毫无用处,莫非真的只有用那法子了?”叶葬花皱皱眉头,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道:“主公,我有一法可破贼,只是恐有伤天和,故而迟疑不决。如今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姑且一试了。” 刘玄大惊道:“叶兄弟还是要仔细些,凡是好好商量,莫要一时冲动。” 叶葬花笑了笑道:“无妨,此计虽然狠毒,却也没什么大碍,最多折个几年寿元,我已修成真仙,寿元悠长,几年的还不放在心上。” 刘玄嘴唇颤抖,不再劝说。叶葬花道:“明日吩咐军士与山上各处埋伏引火之物,到三更时分某家做法,送他一场大火,起一场大风,放火烧山,只要控制仔细些,倒是能够少造些杀孽。” 刘玄听了叶葬花这么说这才有些放心,但还是仔细叮嘱一番,叶葬花笑着应了,当然他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第二日一群士卒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山中,直到傍晚才回,三更时分,刘玄三兄弟全身披挂,后面跟着数千精壮士卒,刀出鞘,箭上弦,枕戈以待,整个大军充斥了一股肃杀的气氛。 今晚月黑无光,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前面黑风山在黑夜中仿佛一个张开大嘴的怪兽即将要吞噬无数人命。叶葬花手掐法诀,脚踏七星,口中念念有词,不多时风已起。 叶葬花暗暗松口气,庆幸不已:“可惜我修炼人仙大道,对于这呼风唤雨的手段可是不怎么熟练,不然何至于这么大阵仗,如同师父一般大袖一挥就能改天换日了。” 刘玄一见风起,面色一紧,蓦然想到什么,问道:“叶兄弟,风倒是起了,可是火没点着啊,这可如何是好?” 叶葬花胸有成竹道:“主公勿虑,此时某早有办法,可不是疏忽了。” 刘玄这才放心。叶葬花伸手一指苍天,顿时风云变幻,一道巨大的闪电朝黑风山劈了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闪电一般,却是叶葬花用了奔雷咒,虽然他在雷法上的悟性不足,不能将天雷控制的如指臂使,但是以他的法力凝聚一道巨大的天雷轰击下来还是轻松写意的,至于准头,满山都是树木,随便劈上一道就能引燃,就如同两军对垒,冲锋陷阵,千军万马,万箭齐发,朝着那个方向闭着眼睛都能射死人,还要什么准头? 果然一道天雷落在山腰上,一声巨响,就看见火光起处,大风呼啸,风助火势,顷刻之间,整个黑风山都熊熊燃烧起来,一下子黑漆漆的黑风山就仿佛变成了一个全身喷火的怪物。 火光映照,黑夜之中也是纤毫毕现,刘玄大喜,正要帅军冲击,却被叶葬花拉住,叶葬花笑道:“主公好生性急,这火势才刚刚起,盗匪还没吃苦头,漫山遍野都是大火,主公岂能纡尊降贵的往火海里冲?” 刘玄醒悟过来,哈哈大笑道:“叶兄弟真有神鬼莫测之机,这番黑风山盗匪必然灭尽矣。” 叶葬花叹道:“此举有伤天和,还是少用为好,我师尊当年也是豪气干云之辈,只是近来有感杀戮过重,所以已经不再出辣手了,还时常教导我们师兄弟。” 叶葬花一通鬼扯,林奉孝什么时候发善心,那真是天晓得。刘玄也不明所以,跟在后面随声附和,不过见了叶葬花的本事更是有心要将叶葬花绑在自己的战车上,那是着意拉拢,听了叶葬花还有同门师兄弟那更是刻意结交,旁敲侧击,叶葬花故作神秘,笑而不语,其实他是心中没底,谁知道师尊到底什么打算,对刘玄的帮助是个什么限度,他可不敢胡乱应承的,不过嘛要是师尊同意,那些师兄弟们都来相助的话,不说别的就是他和隆山二人都足以横扫一切了,就算是那些大派的长老之类的他们也敢斗一斗,因此叶葬花言语之间倒是刻意的透露出本门的强大,更是让刘玄神往,恨不得立刻就请他门中师兄弟出山相助。叶葬花却是高深莫测,只是道时机到了师尊自然会遣弟子前来相助,到时候说不定师尊还会亲自前来,倒是让刘玄心痒难搔。 两人这说的起劲的时候,有士卒大喊:“主公且看,黑风寨中那些盗匪已然纷乱,只顾四散逃命了。” 刘玄冷笑道:“如此大的火势,哪里能容的他们逃走性命?全军冲击!” “杀!”早已枕戈以待多时的大军发出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冲进了黑风山,叶葬花暗中施法,大军所到之处,火势分开,自动清除一条通道,大军冲杀而上,直到山顶,居然无人阻拦,只听的沈勇哈哈大笑,声震山野。 “黑风山的小儿,你家沈爷在此,还不速速前来受死!” 大火席卷,黑风寨一片火海,盗匪哭爹喊娘,乱成一片,更有许多妇孺惶惶不知所措,叶葬花暗叹一口气,将这些妇孺尽数禁锢串成一串跟在他身后,刘玄看了一眼,暗暗点头,与陈武道:“传令下去,打杀盗匪即可,勿伤妇孺。” 陈武点头应是,立刻传令:“主公有令,打杀盗匪即可,勿伤妇孺!” 一夜厮杀,未至天明,大战已然结束,黑风山一片狼藉,草木被烧成了灰,平日里郁郁葱葱的黑风山也成了光秃秃的了,至于盗匪的那些山田早就成了一把灰,黑风寨也只剩下残垣断壁,还在冒着青烟。刘玄大军将黑风山盗匪一打尽,带着数千妇孺,千余降兵下了山。 昨夜大战,黑风山盗匪烧死者,战死者不计其数,后来更是陈武着军士大喊:“妇孺尽在我手,刘使君有令,降者不杀!”顿时盗匪就没了抵抗的**,弃了兵刃投降。 刘玄大帐中,几人坐好,两个士卒推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大汉走了进来,刚一进帐,两个士兵枪杆一敲那大汉膝盖关节,大吼一声:“跪下!” 那大汉小腿受了重击,只是微微屈膝,却不曾跪倒,刘玄暗道一声“好汉子!”却是挥挥手让两个士卒退下,亲解其缚,道:“壮士领数千好汉笑傲山岭,我甚是佩服,壮士即有大才,何故埋没山野,不知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剿匪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刘玄亲手给黑风山盗匪首领松绑,那首领却不识好歹,只道刘玄使诈,不是好汉行径,拒不投降,沈勇一怒,虎目圆瞪,?*谔冢堑练耸琢旒苏饷匆惶醮蠛海闹猩饲右猓跣呛切Φ溃骸拔宜淙皇沽耸侄危彩前な窒滦值埽辉缸鑫尬轿值茉谡夂诜缟阶莺崾兀彩窍斓钡钡暮煤海笳煞虿唤uα14担辞由揭白龈錾皆簦穹枪几毫苏庖簧肀玖欤亢尾还材贝笫拢俊? 那盗匪首领双眼一瞪,怒道:“我在这山上也有几千兄弟对我言听计从,为何要屈居人下?再说,你也不过就数千兵马,能成什么大事?” 叶葬花冷笑道:“我数千兵马却能兵不血刃的拔了你的寨子,可见你这山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如今不过就如那砧板上的肉,我家主公礼贤下士,劝你共谋大业,你却不识好歹,莫非真以为没了你我们还做不成了?哼哼,我家主公如今虽然兵微将寡,却是人才济济,不过是浅水困蛟龙罢了,来日自有一飞冲天的时候,你没有那份眼光,留着也是无用,左右,拖出去斩了!” 立刻就有两个军士走进来拖着那盗匪就要斩首,盗匪首领大惊失色,忙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愿降!” 刘玄微笑点头,着人将俘虏来的妇孺亲眷都归还给幸存的盗匪,然后将他们打散编制,那盗匪首领虽然也领了几百军士,却也没有他的心腹,也不怕他翻出什么大浪来。() 待那盗匪首领出去后刘玄喜道:“如今拔了黑风寨,又得了几百壮士,可谓大丰收啊,只可惜黑风寨中除了一些金银之外其余的都被烧成了飞灰。” 叶葬花笑道:“主公却是小家子气了些,如今正当乱世,只要手中有兵马,有地盘,有人口,些许浮财算的什么。” 刘玄笑道:“叶兄弟说的极是,此次全赖将军神通方能避免这一场硬仗,免去了许多兄弟的伤亡。” 叶葬花却道:“这却不算什么,只是争夺天下毕竟还是要靠军队堂堂正正的攻城略地,道术只可为辅助,不能依赖过深,只因如今我军太少,故不得已而为之,长此以往我军不经历战阵岂能成为雄师?这样却不是好事。” 刘玄兄弟三人深以为然,刘玄道:“如今我们剿灭了黑风寨,往后当逐一将各处盗匪剿灭!” 叶葬花却摇头道:“这等山寨的盗匪其实说白了就是山贼,剿灭的再多也难得朝廷关注,更难有封赏,当今天下烽烟四起,当寻找那些起义作乱的盗匪剿灭,这样才能得朝廷封赏,寻着地盘,苦心经营,发展壮大。()” 刘玄面有难色道:“叶兄弟所说的极为有理,只是如今我等兵微将寡,那中原盗匪有数百万之众,如何能敌?” 沈勇嚷嚷道:“百万盗匪又如何,小弟愿为兄长扫荡盗匪,区区盗匪,吾视之如草芥!” 叶葬花笑道:“将军神勇,众所周知,奈何这些盗匪如今成了气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只是毕竟只是盗匪之流,霍乱天下,攻城略地尚可,但是观他们所作所为也不过是烧杀抢掠的流寇罢了,成不了大事,只是如今各路诸侯心怀鬼胎,积蓄实力,准备逐鹿,不予理会,有心让他们祸害朝廷就是了,我等也不可能更不需把他们剿灭,只要胜他几场,立下功劳,不愁朝廷不封赏。” 刘玄双目一亮赞道:“照啊!按叶兄弟的计策,的确是大有可为!” 陈武、沈勇立刻站起道:“愿为先锋!” 陈武一瞪眼道:“三弟,长幼有序。这先锋还是让与愚兄吧!” 沈勇嘿嘿一笑道:“这可不成,你是兄长,我是小弟,自古都是兄长谦让嘛!” 刘玄哈哈笑道:“二弟、三弟无需争执,这次咱们剿灭中原盗匪去,那些盗匪多的是,不愁找不到对手厮杀啊!” 二人面色一喜,哈哈大笑,刘玄大声喊道:“拔营起程,剿灭中原盗匪去!” 刘玄兵马一路疾行,只是九州**广袤无边,自冀州南下至中原荆州盗匪最为猖獗的一带何止亿万里路?纵然他们骑的是仙界的良驹,日行数千里也非一日可到。 叶葬花道:“兵贵神速,不能如此拖延,我门中有一门缩地神通,待我绘制符篆,摆下阵势,加速行军。” 刘玄大喜,任凭叶葬花施展,如此大军行军急如闪电,不过数日光景居然从冀州跑到了荆州,亿万里之遥,仿佛御风而行一般,刘玄连连感慨叶葬花手段不凡,又复叹道:“只可惜我兵微将寡,又无地盘发展实力,不然若是有几艘战舰在手,日行数万里也是轻而易举,更能增添强大火力,剿灭中原盗匪也是易如反掌。” 叶葬花笑道:“等主公立下功劳得了朝廷封赏地盘,苦心经营之后自然能造这样的战舰,到时候我请门中几位师姐师妹来给主公战舰改造改造。我那几位师姐师妹得了师尊阵法的真传,有鬼神莫测之机,到时候主公的战舰恐怕无人能及。” 刘玄听了悠然神往,对于剿灭盗匪封赏地盘更加心热了。 远在东海之外的星宿岛上的蝶恋花几人却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奇道:“我都已经修成了天仙之体,早就寒暑不侵,百病不生,怎么还会打寒颤?” 一边的青桑笑道:“莫不是师姐曾经被某个人记下了绝世姿容,别人正惦记着师姐呢!” 蝶恋花啐道:“小妮子,再乱嚼舌根,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几人打闹成一团,浑然不知被她们那位师兄给卖了,许下了未来做苦力的差事。 隆山听到他们的打闹声,循声而来,在这个老实厚道的师弟面前她们可不敢无所顾忌,立刻端正衣衫,隆山憨厚的笑了笑,向几位师姐请安,青桑问道:“师弟,我看你整日里心神不属的怎么回事呢?” 夷光大吃一惊,问道:“哥哥,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隆山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道:“那倒没有,只是我每日无所事事,颇为无趣,师尊要我等着大师兄回来,到时候让我跟大师兄一起走去助他一臂之力,我这不正盼着大师兄来呢!” 蝶恋花笑道:“感情你每日里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就是盼着叶师弟回来,你也莫要心急,师尊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说不定哪天叶师弟就要回来求助了。” 夷光撅撅嘴道:“那我看哥哥是有的等了,大师兄本事那么大,天知道什么人能让他也束手无策,然后回来求助?以大师兄的能耐,九州**上能奈何他的人恐怕也不多了吧!” 蝶恋花皱眉道:“小师妹莫要大意了,九州**人杰地灵,卧虎藏龙,自古以来能人辈出,叶师弟虽然不差但也还未突破金丹成就金仙大道,九州**上的那些大门派的长老一辈的高手还不是他能敌的过的。恐怕到时候就算是隆山师弟也一起去也不过就是二打一的局面,最多也就势均力敌。” 隆山叹息道:“只可惜我资质愚钝,一直都寻不到突破的门路,如今卡在瓶颈,修炼也没了用处。” 蝶恋花秀眉微蹙,正色道:“师弟可是太始仙尊的后人得了仙尊真传,来日成就必当不凡,岂能妄自菲薄?” 隆山见蝶恋花秀美的面容此刻如此庄严神圣,充满威严,心中一凛,连忙应是,青桑和夷光心中暗叹:“难怪师姐能被师尊委以重任,为大师姐,打理门中一切事物,这般威严还真是威风哩!” 蝶恋花作为大师姐打理门中事情,一切按照门规来,门中上下都对这个大师姐既惧又佩服,就连在师父面前最得宠爱的小师妹夷光也不敢放肆,如今训斥隆山更是让青桑、夷光二女心服口服。 蝶恋花把星宿岛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此刻被他们认为手段凌厉,能力强大的叶葬花也是遇上了对手。 刘玄坐在主帅位置上眉头紧蹙,沈勇和陈武都是一脸肃穆,身上战袍染血,胡子拉碴,虽然没有什么伤痕,但是绝对不是打胜仗的样子。 沈勇怒气冲冲的吼道:“这些盗匪毫不狡诈,厮杀的本领倒不怎么样,却是有一些诡异的手段,悍不畏死,刀枪不入不说,更是仿佛力量无穷无尽一般,爷爷我都杀的手软了他们居然还生龙活虎,简?*裼写死恚? 刘玄看了一眼叶葬花道:“想不到这盗匪中也有这等玄门术士,这次是我们大意了。” 叶葬花点头道:“不错,这人修为不低,而且手段厉害,虽然不见厉害的法术,但是就是这一手符篆功夫在下就望尘莫及了。” 刘玄不见沮丧,笑道:“叶兄弟擅长的乃是搏杀之道,这等符篆手段本不是你擅长的,不及对方也不算什么。” 看着刘玄日益成熟稳重的气度,渐渐已经有了明主的气象,叶葬花暗暗点头,口上却道:“今日虽然输了一阵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我们没有防范而已,这等小道我自有手段破他的。来日大战且看我破他法术!” 刘玄点头道:“一切都全赖将军了!”; ;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封赏 第二日双方大军对阵,那些盗匪一个个手中刀枪棍棒,队形散漫,衣衫褴褛,像叫花子多过像士兵,奈何这些士兵还说说笑笑,指指点点,一点都不把刘玄数钱军容严整的大军放在眼里。(。) 那盗匪为首一人,骑着一匹瘦马,提着一柄大刀,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哈哈大笑道:“刘玄小儿,你那些饭桶手下如何是我天兵天将的对手?我手下兵将刀枪不入,悍不畏死,你这几千残兵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还不速速退去,免得坏了性命!” 沈勇大怒,吼道:“你这厮算什么东西,只是仗着两手妖法,你敢小觑我兄弟,来来来,你可敢与我斗上三百合!” 看到沈勇威武的模样,那盗匪首领本能的缩了缩脖子,然后嘿嘿笑道:“你这莽夫,不过是匹夫之勇,我岂会与你一般见识?” 沈勇气的哇哇大叫,正要冲出去斩了那盗首,却被叶葬花一把拉住,叶葬花一催坐骑,缓步而出,朗声道:“你这不过是符咒小道,不入流的手段,又能奈我何?你手下士卒军纪散漫,分明就是一群拿了刀枪的农民,若是没了符咒保护如何能够抵挡我这虎狼之师,某不愿多造杀孽,你还是速速归降,这些士卒都放回家去务农去吧!” 那盗首哈哈大笑道:“大言不惭!我这些士卒的确都只是农民,可你们连一群农民都打不过,算的什么虎狼之师?”那些盗匪一起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把个沈勇直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叶葬花也不与争辩,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手一招,天外一道天雷飞下,直接往刘玄身后的大军中落了下来,声势骇人,刘玄大吃一惊,这一雷下来怕不是要把他所有士卒给全部打成飞灰,只是还没等他问出口,天雷速度何其之快,那雷已经落在人群中,那些士卒连跑都没想起来就被雷光淹没。 刘玄面如死灰,虽然天雷没劈着他,但是他却仿佛被雷劈傻了一般,刹那之间天旋地转,刘玄心中大喊:“完了完了,数千精锐,一道雷光就没了,宏图霸业都成了一场空啊!” 刘玄双目血红,正要喝问叶葬花为何如此害他,却听到身后沈勇哈哈大笑的声音,极为张狂,刘玄一愣,沈勇刚才也被雷光罩了进去,难道居然没事。(42 target="_nk"> 全文字更新最快) 刘玄大喜,也顾不得要喝问叶葬花什么了,回头一看,陈武、沈勇两人哈哈大笑,一干士卒也是完好无损,只有他们的兵刃上隐隐有电弧跳跃闪烁。 陈武和沈勇倾佩道:“叶兄弟真神人也,居然能够一道雷光分开来加持我们的兵刃我们自身却不被天雷伤到分毫,真是神乎其技!” 刘玄脸部充血,面色通红,而对面那些盗匪则是目瞪口呆,刚才叶葬花招来一道天雷把他们吓了一跳,但是看到那雷光居然落在刘玄军中,那盗匪都哈哈大笑,以为叶葬花本事不济,能招来天雷却不能控制,结果反而害了自家兵马,纷纷出言讥讽,熟料刘玄军士不损分毫,而那天雷却被加持到了他们的兵刃上。 “哼,天雷乃是世间至刚至强的极为暴烈的力量,区区符咒小道又如何能够抵挡,这一番冲杀定然叫这盗匪无处可逃。”叶葬花冷冷的道,刘玄瞥了叶葬花一眼,见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刚才自己的心思,心下稍安,提起两柄斩马刀,大声喊道:“全军冲击,莫要走了盗匪!” “杀!” 喊杀声中,刘玄一马当先,后面是陈武、沈勇和叶葬花三员大将,背后数钱精锐,杀气冲天,直接冲杀过来,那盗匪都哈哈大笑,自持有符咒加持,刀枪不入,都是嘻嘻哈哈的懒懒散散的提着兵刃准备迎敌,熟料人影闪动,陈武纵马一跃,刀光闪过,一颗颗六阳魁首飞上了天,那盗匪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家刀枪不入的仙法怎么就不起作用了,难道对方刀上喷了黑狗血了不成? 那数千虎狼之师杀进盗匪之中,如同虎入羊群,那些盗匪不过是刚放下锄头拿起刀枪的农民,哪里有战斗力可言,怎么可能是这些虎狼之辈的对手?刚一接触,就全线崩溃,那些盗匪弃了刀枪,哭爹喊娘的转身就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只可惜这里地势早就被叶葬花做了手脚,虽然他与阵法一道并不擅长,但是却也得了林奉孝几分真传,布置个幻阵让这些盗匪在里面如同走入迷宫一般的绕圈圈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盗匪首领还在发呆,他想不通自己的符咒怎么这么就被人破了,手下几千兄弟一下就击溃了。沈勇早就觑准了他,纵马过来,一提马槊,本待一下刺死,但是转念一想,横过马槊,一下子将他敲下了马,沈勇俯身一捞,如同拎小鸡一般的将那盗首提着。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刘玄大军大获全胜,那些盗匪被林奉孝的阵法迷惑走不出去,没能走脱一个,只有弃械投降,沈勇生擒盗首,将那盗首捆的如同一团缩起来的大虾一般提进了大帐,往地上一掼,把这厮掼的七晕八素,险些没被掼死。 刘玄连忙喝止,沈勇咕哝两句,坐在一边,叶葬花站起身来,双手一划,那捆着盗首的绳子纷纷脱落,盗首站起身来,被沈勇虎目一瞪,双膝软倒,险些又跪了下去。 叶葬花一把拉住他,问道:“你乃何人,师从何处,怎学的这些法门?” 那盗首吞了口口水,胆战心惊道:“我乃陈志远,家乡一老道常用符水救人,我在那老道的道观中做伙夫,那老道就传了我两手。” 叶葬花问道:“那老道教了你什么本事?” 陈志远结结巴巴道:“只有两张符篆,一张六丁六甲护身符,一张天兵天将召唤符。” 叶葬花眉头一皱,低声道:“刀枪不入,扎纸为马,撒豆成兵,好手段,这可都是玄门正宗的手段啊!那老道必然来头不小,可是这样一个人如何隐身小地方还传了这么一个货色?” 叶葬花一掐陈志远脉门就知道他并没有练气,只是懂了画符的法门,而且还只有两张符,只是这两张符来头极大,据传乃是三清道尊所传,非传承悠久的玄门正宗门派不会,而如今九州大陆上传承最久的玄门正宗门派似乎只有太虚观了。 “难道是太虚观的人?”叶葬花心中惊疑不定,问道:“那老道现在何处?” “早就几年前就鹤驾西归了。”陈志远老老实实答道。 叶葬花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疑惑,刘玄问道:“叶兄弟,如何?” 叶葬花摇摇头道:“有些诡异,不好说,不好说。” 沈勇大声嚷道:“有什么不好说的,这厮定然没说实话,且打断他两条腿看他说也不说。” 陈志远吓的瘫软在地,刘玄大喝道:“三弟,休要撒泼。”沈勇最是听刘玄的话,狠狠瞪了陈志勇一眼,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刘玄对叶葬花道:“此人既然来历不明,当如何处置为好?” 叶葬花叹道:“既然来路不明,怎么处置都不为过,你是主公,一切自然是听主公的了。” 刘玄眉头一挑,笑道:“左右将陈志远押下,好生看管,待过些日子献与朝廷,为大家求个封赏!” 立刻两个高大军士走入帐中又把陈志远五花大绑的押下去了。 叶葬花点头道:“主公此番连克大敌,中原盗匪虽然为祸甚烈,然主公已经连胜数场,剿灭盗匪数万,这可是一大功劳,为今之计,不可锋芒太过,引起各路诸侯的注意,到了这一步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朝廷的封赏了。” 刘玄深以为然,点头道:“叶兄弟所言极是,适才我居然还想再剿灭几股盗匪,如今想来实在是不合适,非将军言,就误了大事。” 叶葬花摇头道:“乘胜追击乃是人的本能心思,奈何如今我们兵微将寡,实力不如人只能小心经营。” 刘玄叹道:“将军所言极是,有朝一日玄若能提百万精兵,纵横天下,如此快意,方不枉此生。” 刘玄一脸向往,叶葬花却笑道:“主公却是太过小瞧了自己,既然要纵横天下,百万大军如何能够?当集九州兵马南征北战,北平草原,南击蛮人,西进佛国,如此才算不枉此生。” 刘玄哈哈大笑道:“叶兄弟所言甚合我意!” 翌日,刘玄大军休整不动,而早有军士押着陈志远上京请赏去了。 京城中,皇帝久不早朝,每日只知嬉戏玩乐,浑然不知天下烽烟四起,社稷倾颓,一般老臣每日入宫觐见奈何却全然无果,反有数人触怒皇帝被罢免了官职,一时之间朝野人心思变,神机道人也趁机把持朝政,但凡各地官员上表奏章都要他先过目。 这一日神机道人收到了刘玄的请功奏章,见到了叶葬花的名字,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天剑弄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长生传说无弹窗 神机道人一番运作下来,不过数日朝廷封赏的旨意就下来了,刘玄军中上下大小将士都有封赏,更是让刘玄得偿所愿,除别部司马,封长沙郡守,居然就守在了荆州大郡,刘玄喜出望外,荆州地处中原地带,又与南方各州隔江相望,乃是南北要枢,兵家必争之地,更是钱粮丰足,在这里只要好生经营几年招募百万大军也不是难事。() 刘玄在帐中得了朝廷的旨意哈哈大笑,叶葬花笑道:“恭喜主公,今日得了长沙郡,未来数年当好生休养生息,积蓄钱粮兵马,只等天下有变,便可割据荆州,南下扬州,北望中原,西吞雍、梁,到时候进可匡复宇内,退可割据称王。” 刘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气,哈哈大笑道道:“哈哈,想我刘玄本是兵微将寡,如今却也能有几天,叶兄弟功不可没,有叶兄弟如此人才助我,何愁大事不成?” 叶葬花微微一笑,没有谦虚,刘玄能够得了这么丰厚的封赏的确也是他的功劳,若不然神机道人怎么可能鸟他? “还是师尊厉害啊!居然在朝廷中埋了一颗这么深的棋子,神机道人也是个识时务的人,他在天剑宗那是混不出什么名堂的,所以就这么干脆的投靠了师尊,这个人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是他的心计、眼光和决断那都是一等一的,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啊!”叶葬花暗暗感慨。 刘玄这里也不多说,得了朝廷旨意,没过两日就迫不及待的上任去了,只是他上任那会儿倒是有些麻烦,长沙本是大郡,而且兵马充足,刘玄这一上任就等于得了十万兵马,奈何他那前任只顾自己贪污腐化,钱粮多有亏空,士卒战斗力也委实可怜,就是一群拿了刀枪的农民而已,跟盗匪相比也就衣着光线一些,这下着实让刘玄大为恼火,一纸诉状告到了京城,神机道人也不管那是谁的派系的直接拍板来了个斩立决,抄没家产,当然这些家产也没能运到京城,被刘玄直接充作了军饷。 刘玄一上任就大刀阔斧的改革,把他的前任给砍了,那些当兵的遣散了大半,又征召了几万军士,刘玄一心想要壮大势力,要与天下诸侯逐鹿,所谋极大,自然对于贪污钱粮,养肥自己没什么兴趣,事实上刘玄手下所有人都对这没兴趣,他们的心思早就被那谋国大业充斥着,钱财对他们来说还真的就是粪土了。() 刘玄自上而下那都是两袖清风,又是励精图治,一时间长沙郡气象一改,居然有了欣欣向荣的气象,还真有些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味道。长沙百姓莫不称颂刘玄之德,刘玄居然声名鹊起,他有礼贤下士,引来荆州贤士前来相投,荆州自古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刘玄一番招揽,然后诸多贤士你推荐我,我推荐他的,居然一下子被他招揽到数十个谋士,皆有王佐之才,这可就是刘玄未来争夺天下的智库团体了,刘玄喜的一连几天都合不拢嘴,想当初他落魄涿州,三兄弟厮混市井,他与陈武还时常要靠沈勇接济,三兄弟空有一身本领却是报国无门,功名无望,不想今日就能割据大郡,提十万兵马,回想昨日,恍若一梦。 且不论刘玄已经小有班底,如今那是在积蓄实力,坐看天下大势,而如今的天朝中枢可就又有了一番大变动。 神机道人面色阴沉的坐在自己府邸中,他没想到天剑宗居然腐烂到如此地步了,表面的光鲜却拦不住里面透露出的腐朽的气息。天剑宗几大长老争权夺利,拉拢弟子,这已经是公开的事情了,门派的资源都掌握在他们手中,就是他们拉拢弟子扩大势力的本钱,今日却不想一个长老居然派遣了门下宠爱的弟子前来接掌他神机道人的职权,那纨绔子弟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修为居然才是练气九层,还是自幼大把灵丹灌下去了结果,因为实在不是练气的料子才打发他来享受人间富贵,只是因为家里势力庞大,乃是一个大长老手下极大的助力,因此那个大长老大手一挥,没有后台,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神机道人自然就要退位让贤了。 “天剑宗已经是从根子上烂掉了,若不是家大业大的支撑住,这么个外强中干的门派怕是早就被灭了,不过这次劫数他们是注定过不去的了。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早就投靠了星宿岛主,只是如今我大权旁落,怕是对星宿岛门人难有助力,到时候恐怕论功行赏也要少了不少好处。”神机道人思索片刻,冷笑两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那星宿岛门下叶葬花如今在那刘玄军中,必然是看中了刘玄未来可能成为天下之主了,只是刘玄如今的实力还远不能跟那些大诸侯相比,更是不会被那些老牌的大诸侯放在眼中,叶葬花的心思我却也明白,好算计,不过如何能够瞒得过我,他们想要趁天下有变那就是群雄逐鹿的时候了。不如我就给他们造个变故出来。” 神机道人脸色阴晴不定,哼哼冷笑两声。 神机道人下台,一个年轻道人上任,这件事本来还不至于震动天下,奈何那年轻道人出云子却是嚣张跋扈惯了的,几天下来就将朝廷搅的乌烟瘴气,而神机道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也起了不少效果。 这厮只知道吃喝玩乐,况且他身为练气士,虽然一身修为实在是惨不忍睹,那大把大把的灵丹都是喂到了狗身上去了,但是练气士的身份让他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凡人,在朝堂上就是对皇帝都是颐指气使,本就崩坏的朝廷更是被火上添了一把油,出云子行为也就越发的嚣张跋扈了,居然干出了夜宿龙床,奸/淫宫女的事情。 神机道人冷笑两声,看着手上记录的出云子这些时日来的所作所为,对于天剑宗更加不屑,他们居然派出了这么一个货色出来,可见天剑宗的那些长老们也是糊涂蛋,神机道人抚掌叹道:“这次杀劫一起,天剑宗这么多地盘最后也不知便宜了谁,怕是要被瓜分吧,好大一块肥肉呢!” 出云子所作所为越发出格,百官皆称呼其跋扈道人,出云子听到了风声后大怒,居然就在朝堂上斥责百官为蝼蚁之辈,神机道人冷笑着看着这一切,出云子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神情,和百官阴沉着脸的脸色都被他尽收眼底。 神机道人冷笑两声,只觉得这火候还欠缺一点,心思一动就有了计较。 不过数日,出云子居然和妃嫔有染被皇帝捉奸在床,皇帝大怒,斥责出云子,反被出云子打伤,出云子与妃嫔通奸,打伤天子,朝野震动,百官震怒,,要求严惩出云子,只是出云子那是在天剑宗有后台的人,哪里会理会他们这一群官员,反而出云子居然还大张旗鼓的要废立新君。 出云子打伤皇帝,更放言要废立新帝,天下震动,诸侯群起声讨,群情汹涌,眼看诸侯都要造反了,出云子也有些害怕,但是耐不住神机道人背后捣鼓的小动作,让出云子纨绔脾气发作,还就是铁了心的要换皇帝了。 出云子筹划废立新帝,天下诸侯声讨,消息传到西疆,大元帅黄道源大吃一惊,黄道源乃是天剑宗的弟子,因为难成仙道,所以来人间享受富贵,他行军作战的本事也非寻常之辈,更有天剑宗相助,所以才做到这个手握重兵的要紧位置,这次可就是出云子担心废立新帝引来天下诸侯的讨伐,所以要掉黄道源带领大军入京。 “黄口小儿,简直胡闹!”黄道源看了出云子的信函,拍案而起,剑眉倒竖,怒发冲冠。黄道源怒气冲冲的来回踱步,“师门怎么能派这等货色来,神机道人虽然不是哪个长老的心腹,但是也是心思细密,他掌握中枢,这样的大权怎能如此儿戏一般的交予一纨绔弟子之手,宗门的这些长老简直是糊涂透顶。” 黄道源刹那间就有些心灰意冷,宗门的情况他也是清楚的,这些年来宗门内斗的越发厉害了,黄道源也渐渐感到有心无力,这次居然还派了这么纨绔子弟来执掌朝廷中枢,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些长老只顾着拉拢弟子,扩大势力,根本不把人间事放在心上,简直就是一群蠢货,这些长老也就这么一些能耐了,他们争权夺利的手段也是幼稚,完全没有政治嗅觉,一代不如一代啊!”黄道源嘿嘿冷笑,天剑宗的长老连年内斗,奈何对于混迹官场多年的黄道源来说那些手段都太过小儿科,这些长老都是老古董,顽固不化,而且对于这一类的手段跟一个政客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如同蹒跚学步的孩童一般,黄道源心中对那些长老的畏惧之心一去,反而升起了鄙夷感觉,也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黄道源的兵马没有回来,然而出云子却等不及要废立新帝,让天下人都看到他出云子的能耐,让那些百官不敢再触他眉头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烽烟四起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天朝不幸,皇纲失统,贼人出云,趁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我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七十二路诸侯歃血为盟,讨伐出云子,与韶关相会,端的是气势不凡,?*逄欤朔呤分詈罴负跫狭苏鼍胖葑钗竦谋恚酥笔敉跬サ木樱溆嗟募负醵祭戳恕? 自从出云子有心要废天子之后,他也不顾朝中百官的意见,而黄道源也对他的行为不管不问,出云子反而大胆起来,觉得没有人反对他必然是要么没那个心思,要么就是不敢,蠢人就是蠢人,纨绔子弟的习性上来居然真个就在朝堂上废掉了皇帝,改立皇帝的幼弟陈王为帝,一时间天下震动,诸侯群情汹涌,这些诸侯虽然都怀有不臣之心,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光明正大的亮出旗号造反,但是如今出云子这么一动作立刻让天下诸侯找到了由头,一来是因为愤怒,出云子看不起这些凡人,而诸侯又如何能够看的起出云子一个纨绔子弟把持朝政? 荆州牧李武立刻发矫诏传遍天下,又有请文士做檄文曰:“武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妖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号召讨伐出云子,天下立刻群起响应,当时刘玄等人在荆州长沙郡依然修养近一年,实力壮大了不少,虽然不能与大镇诸侯相比,却也不复当初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凄惨,帐下能征惯战之将也有数十人,谋士也有十数人,兵马更有十万之数,尽皆精壮之士。得荆州牧矫诏檄文,刘玄升帐议事,将矫诏檄文传阅与众人,叶葬花当即拍案而起道:“主公,此正?*涫币玻∥业热缃袷盗Υ笳牵魏纬錾肀拔3幌裕晃切┲詈钏胫鞴ビ谒暮#辗诵牟焕缃裉址コ鲈谱幽耸且桓龃蠛没幔煜轮詈畋厝蝗浩鹣煊Γ绞焙蛘钦嘎锻方堑氖被?)” 刘玄一听大为意动,却有谋士道:“不然!主公,叶将军虽然言之有理,但是我等如今虽然略有实力却远不能与那些大镇诸侯相比,况且虽然天下诸侯联盟讨伐出云子妖道,但是必然人心不齐,勾心斗角,难免有人要有异心啊!” “这……”刘玄有些犹豫,他虽然对于叶葬花所言十分意动,但是手头上的这点实力他还是十分重视的,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经不起折损的。 叶葬花笑道:“先生所言过于谨慎了,诸侯虽然同床异梦,但是讨伐出云子乃是大义,这个关头可没人敢含糊,虽然心不齐,但是在攻占京城之前倒是不必有此担心,况且天下诸侯实力最大者为九州州牧,我等与其相比不过就相当于一镇之民而已,况且我等长沙郡乃是荆州地盘,这次跟在荆州牧后面也就是了。况且出云子废立皇帝,霍乱超纲,此乃天人共愤的事情,天下群起响应,若是主公做了缩头乌龟,那么以后什么也别想做了。” 叶葬花最后一句话一言点醒了刘玄,若是被天下人耻笑,如何还能得到人心,如何还能一统天下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业?刘玄拍案道:“叶将军所言正和我意,此时我意已决,诸公勿须再言!” 刘玄振臂高呼道:“大丈夫建功立业,正?*涫币玻∑鸨? 众诸侯相会于韶关,皆由荆州牧接着,各自安营下寨,荆州牧李武吩咐手下杀牛宰羊,大会天下诸侯,共计七十二路,商讨进兵之策。 有乌程侯曰:“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众皆称善。荆州牧李武曰:“冀州牧曹荣世代显赫,四世三公,祖上乃太祖皇帝重臣,开国大将,威望浮与四海,盟主之位,实至名归。” 众诸侯皆推举曹荣为盟主,曹荣三番推辞,众皆曰非曹荣不可,荣乃应。 次日筑高台,遍插旌旗,宰杀牛羊祭祀天地,诸侯歃血为盟,曹荣慷慨陈词,众因其辞气慷慨,皆涕泗横流。歃血已毕,曹荣下祭坛,众人扶曹荣升帐而坐,两行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 李武行酒数巡,道:“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计较。”众人皆称极是。 曹荣道:“荣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众人皆正色起身道:“愿听盟主差遣!” 曹荣曰:“吾弟曹据,颇善打理钱粮,此番大军粮草就由吾弟拨发。”对曹据道:“此番大军钱粮皆由你总督,分发各军,勿使短缺,若是误了大事,纵然汝为吾弟亦不能饶,当以慢军之罪处斩!” 曹据连忙应道:“盟主放心,据不敢怠慢。” 曹荣点头道:“今既然有吾弟总督粮草,各营尽管放心,但尚缺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帐下有一人出声道:“广愿为前部!” 众皆一看原来是乌程侯孙广,孙广骁勇善战,封乌程侯,镇守江都,谓之猛虎,曹荣见是孙广,喜道:“乌程侯勇烈,可当此任!” 孙广引本部二十万大军开赴汜水关,守关将士大惊,星夜报于京城,出云子自从专权之后每日饮宴,沉溺于酒色,本身就不怎么样的修为更是不进反退,神机道人再见他的时候只见他脚步虚浮,双目带着深深的黑眼圈。 眼看出云子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神机道人心中冷笑了两声,道:“汜水关告急,九州诸侯会盟韶关,共计七十二路诸侯,带兵两千两百万,以乌程侯孙广为先锋,带兵二十万攻打汜水关。” 出云子一惊,继而笑道:“不过是些凡人,纵然是两千两百万又如何?在我等眼里不过是蝼蚁而已。” 神机道人冷笑道:“哼哼,两千两百万凡人对于仙人来说的确是蝼蚁之辈,反掌即为齑粉,只是以你出云子的修为恐怕……嘿嘿,况且诸侯大军之中也不乏高人,那些人物休说是你,就算我去也是反掌之间就要被镇压。” 出云子双目一瞪,怒道:“你不过是个普通弟子,如何能跟我比,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今日居然敢如此跟我讲话?” 神机道人抬头望天,冷笑道:“你?你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罢了!文不成,武不就,可谓之米贼耳!” 出云子怒极反笑道:“纵然如此我生下来就比你这个普通弟子高贵千万倍,纵然你再如何努力修行又能如何?” 神机道人叹道:“所以天剑宗才一代不如一代啊!” 出云子愣道:“你说什么?” 神机道人摇头道:“练气士修行皆是偷天之举,圣人乃是大盗,我等都是小贼,必然以实力论高下,而天剑宗却如世俗门阀一般做派,门中长老后裔皆是天生贵族,普通弟子纵然如何勤奋也难有出头之日,宗门大权皆为这些蠢材把持,内斗不休,天剑宗才会一代不如一代,如今虽然表面上的架子还光鲜,其实内里已经是腐烂透了,只等有人在那个烂架子上推一把整个天剑宗就会轰然倒塌。” 出云子满脸通红,指着神机道人结结巴巴的道:“你……你竟然……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 神机道人淡然笑道:“我又有何不敢?我早就不是天剑宗的人了。” “什么?”出云子残忍的笑道:“你居然敢背叛师门?难道是找了什么靠山?你那靠山胆子真大,也不怕被宗门上天入地的追杀?” 神机道人哂笑道:“我家主公本来有意让我接掌天剑宗,奈何自从你出现之后他对天剑宗什么德行了解的越发多了,最近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给了天剑宗最为贴切的凭借,朽木不可雕也!”神机道人哈哈大笑。 出云子满脸通红吼道:“大胆!是谁如此大胆!敢如此凭借宗门,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神机道人哂道:“你鬼吼鬼叫什么,就我现在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出云子脸色一白,歇斯底里的叫道:“你不敢杀我,你不敢杀我!我有大长老的支持,有天剑宗的支持,我……” “啪!” 一声脆响,出云子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神机道人扬了扬巴掌,满不在乎的道:“我主公对天剑宗可是不屑的很,你以为能吓唬到我们吗,只是如今你还死不得,你若死了,天下诸侯哪来的借口来讨伐你呢,嘿嘿,此战过后你是必死无疑的,不然难以消除天下人”; ;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死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长生传说无弹窗 出云子呆呆的看着神机道人大步的走了出去,那一声声讥嘲的笑声还在刺激着他的心脏,出云子感到自己的心都揪住了,他的家族在天剑宗可是非同小可,就连大长老都要卖力的拉拢,他一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就算他修为低微,专横跋扈,别人见了都会赔笑脸,从来没人敢训斥他,今天居然被一个他一向都看不起的低辈弟子给讥讽的体无完肤,对方那高高在上充满轻蔑的嘲笑就如同一根根针一般刺进了他的身体。() “一个低贱的东西,居然敢如此瞧不起我,还敢背叛宗门,不管你背后是什么人,你以为天剑宗就这么容易放过你,你能逃的掉?”出云子突然神经质一般的嘿嘿笑了起来。 神机道人静静的盘坐在自己的静室中,他并没有离开京城,甚至没有离开皇宫,虽然他现在已经没了实权,当初大权在握的神机道人如今就如同一个普通道人一般坐在那里仿佛在神游天外。 “哎!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主公要如此做,如此就放弃了天剑宗岂不是太可惜了,以天剑宗那些老不死的水平,简直就是一群白痴,我要糊弄他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神机道人仿佛喃喃自语。 突然,神机道人眼前一晃,就看到一个巨大的世界呈现在他眼前,就仿佛一个真实的世界一般,里面花草郁郁,天上白云变幻,罡风席卷,云层中隐约见到火红的朱雀划过天际,遥远的海中青龙咆哮,一头巨大的白虎趴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然而庞大的庚金之气让这白虎周身方圆千里之内都寸草不生。大地震动,一条仿佛巨龙一般的螣蛇猛然钻出,张开大口,仿佛要吞天一般。 然而,林奉孝就静静的坐在这个世界的中间,就如同造物主一般,他的背后一杆长枪刺穿了天际,仿佛天柱一般,连接了天与地,神机道人目光一缩,他认出来了那枪绝对是极其厉害的家伙,因为从那枪上感觉到了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庞大的威压,神机道人敢肯定这是金仙大能的兵器也不可能拥有的气场。 “帝君圣兵!”神机道人心中一惊,帝君圣兵少的可怜,比古往今来的帝君数量还要少,而以枪的形态的圣兵更是呼之欲出。 “太初枪啊!居然是太初枪!太初仙尊横扫天地圣兵!主公怎么拿来当柱子用?”神机道人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有些不够用了。(全文字更新最快) 然而更让神机道人惊讶的是坐在太初枪之前的林奉孝,林奉孝居然就这么盘膝坐在虚空中,和背后犹如天柱一般的太初枪比起来是如此的渺小,但是在神机道人看来却并不是这么回事,林奉孝坐在太初枪之前,一个极大,一个极小,本来是如此的矛盾,但是如今看来却是那么的和谐,就算是散发着慑人威严的太初枪似乎都不能掩盖住林奉孝的万丈光辉。 此刻的林奉孝闭目坐在那里,但是在神机道人看来感觉自己仿佛站在凌霄殿上仰视天帝一般,神机道人骇然自己的想法,难道林奉孝突破到了那个层次了? 林奉孝睁开了双眼,仿佛鸿蒙开辟一般,两道金光射出,仿佛要贯穿三界一般,神机道人吓了一条,连忙跪倒,以头触地,深深膜拜。神机道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只是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直到很久之后回想起当时神机道人都说不明白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他的确是第一个见证者,见证一个巨头的崛起。 林奉孝的声音古井无波,对神机道人问道:“怎么样了?” 神机道人不敢抬起头来,只是低头道:“我已经脱离了天剑宗。” 林奉孝“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终于神机道人鼓起勇气来问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 林奉孝言简意赅:“说!” 神机道人深吸一口气道:“不知主公为何要让属下这个时候离开天剑宗,就凭天剑宗那群老家伙,属下有主公的支持,定然能够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蓦然,林奉孝轻声笑了起来,神机道人一脸茫然,不知道有什么值得笑的。林奉孝却道:“小小天剑宗已经不算什么了,一个烂到了骨子里的门派,也只剩下一个空架子外面蒙了一层皮而已,这次的劫数他们根本就是弃子,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只是他们自己还懵懂无知,在那里上蹿下跳而已。这样一个就剩下空架子的货色我费那么多心思弄来何用?” “这……”神机道人心中骇然,他在消化着林奉孝刚才说的东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以神机道人的才思敏捷还是能够从话语之间分析出一些信息的,但是更让神机道人骇然的是这些林奉孝怎么知道的,如果这次的劫数真的各方博弈的一场大战,那下棋的人必然是几大帝君级别的巨头,也只有他们才会心知肚明那些是弃子,是根本派不上用场的,但是林奉孝又从何得知的,莫非他现在也已经…… 似乎是看出了神机道人的心思,林奉孝笑道:“我还没到那个地步,不过也快了,我如今已经悟通了要处,只是还欠缺一些火候而已,此次我肉身要坐死关五百年,你要多多担待了。” 神机道人面色一肃道:“主公放心,属下必竭尽全力。” 林奉孝点头笑道:“你做事情还算是能把握分寸,若是有什么力有不逮的地方我自会助你,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论各方势力都不要顾忌。” 神机道人脸色一动,低头道:“属下省的了。” 林奉孝微微一笑,仿佛被投进石子的湖面一般,一阵波动就消失不见了。神机道人再抬头看的时候林奉孝和他背后的世界都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神机道人爬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笑道:“凡人说伴君如伴虎,可我如今却也有这样的感觉了啊!主公的威势越来越强大了。” 而此刻林奉孝其实并不在地界,甚至不在仙界,他在自己的世界中,跳出三界外,太初枪在他身后笔直的直插天际,支撑天地,林奉孝虽然是背对着太初枪,但是他全身法力运转,调动整个世界的力量对着太初枪吐纳,两者的气息渐渐相融,不再也突兀的感觉了。 林奉孝叹道:“要把太初枪真正炼化作为支撑世界的天柱还要有五百年苦功不可,肉身僵坐死关,弟子们暂时也是顾不上了。五百年后出关当能证道,哼哼,那几个家伙绝对不会乐意看到多出来一个人跟他们争的,这五百年间可要仔细了,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会先忍不住第一个出手。” 林奉孝心中冷笑,一面吞吐元气,炼化太初枪,一面暗自戒备,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有人从天外出手破坏他的好事一般。 林奉孝要坐死关五百年,他的弟子却并不知晓,唯一知道的只有神机道人,也不知道林奉孝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除了神机道人隐隐猜测,其他人根本都不知道林奉孝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然而此刻地界的大战也开始进行的如火如荼,七十二路诸侯聚集一起叩关攻打。乌程侯孙广素来悍勇,如今作为大军先锋,领着本部二十万兵马昼夜攻打汜水关,守关士卒渐渐支撑不住,高级的奏章一封接一封的递往京城。 出云子居然不曾将自己大闹朝堂,废立皇帝的事情上告宗门,自己遣个马屁将军带着百万大军先去驰援,然后慢慢点齐兵将前往汜水关。 百万大军注入汜水关中,顿时固若金汤,乌程侯却丝毫不惧,攻城妙计层出不穷,虽只二十万人攻打百万大军驻守的坚城居然让守军疲于奔命。 汜水关中虽然不是愁云惨淡,却也是一片彷徨,几个臭皮匠在一起商量了半日也没能拿个主意来,最后只好苦等国师出云子来再做计较,可惜出云子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又一向自以为练气士,看不起凡人,指望这个货色恐怕也是没多大搞头的。 深夜,乌程侯孙广坐在大帐中与几个心腹部将计议破城良策,敌人虽然数倍于他,又固守大城,但是乌程侯却仿佛不知道不可能三个字怎么写,一直寻找机会,乌程侯的侯爵可都是他多年战功积累才得来了,并非祖上余荫,可见他领兵作战的本事了。 “报!”有斥候来报,“济北相遣族弟夜袭汜水关却被敌将斩首!” “啪!”乌程侯拍案而起,剑眉倒竖,怒骂道:“匹夫误我大事!” 孙广部将张强道:“主公,济北相见主公得了先锋的位子,又素知主公勇武,怕主公得了头功,因此要来抢功劳!” 孙广怒道:“这等匹夫,只知争权夺利,正是因为这等匹夫,国家才会有今日这般!我本就料到七十二路诸侯必不能齐心,然而却不想这才刚刚盟誓居然就开始争功,如此下去,盟军必败!” “报!”又有士卒来报:“粮草督官有言,粮草清点尚需时日,粮草拨发还要缓过几日。” 孙广大怒,终于忍不住怒吼道:“匹夫安敢如此!” 突然外面传来了喊杀声,孙广惊道:“发生了何事?” 只见外面火光冲天,杀声四起,不停有人大喊“袭营!” 孙广脸色一变,居然是敌人劫营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乌合之众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当日孙广军中有细作回报给汜水关守将道孙广军中已无粮草,往曹据处催粮草,曹据却迟迟不发,如今军中士气不稳,隐现乱象。;()汜水关守将大笑道:“七十二路诸侯,果然是乌合之众!” 当即下令三更造饭,五更劫营。孙广与部将在军中通宵达旦的商讨大计,却不料撞上了敌军劫营。孙广军中并无防备,火势一起,皆乱成一团,孙广仗剑走出大帐吼道:“不可慌乱!不可慌乱!” 奈何兵荒马乱之中谁人能听他的?如今是兵不着将,将不见兵,孙广纵然勇武也是徒呼奈何,汜水关守将韩荣一见孙广头上赤帻便知是条大鱼,拍马赶近两步,却是认出正是乌程侯孙广,韩荣大喜,大呼道:“乌程侯休走!” 孙广正为乱兵焦头烂额,猛然听到一声大喝,吓了一跳,之间韩荣挺枪来刺,孙广手执长剑招架两招,长剑不顺手,顿感吃力,虚晃一剑,转身就走,正好乱兵冲过将两人冲散,韩荣连杀数人,却早不见了孙广的身影只好恨恨寻觅。 孙广急匆匆而走,却被部将张强一把拉住道:“主公,你头上赤帻太过明显,可与我速速调换。”孙广从其言,换过赤帻转身就走,张强眼珠一转,心中有了定计。 韩荣一路追寻,眼前见面红缨飘飘,正是孙广赤帻,韩荣大喜,拍马赶上,却见一根木杆挑着孙广赤帻,却不见半个人影,韩荣大怒,拔出腰刀,一刀斩断木杆,背后却有人大喝一声,却是张强执双刀来斩韩荣,韩荣大吃一惊,一阵应付不及被张强杀的手忙将乱,蓦然一彪军马追来,打的正是韩荣旗号,韩荣大喜,张强已知今日难杀韩荣,只好弃了韩荣,也不顾赤帻,转身就走,韩荣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溜走。 “砰!?*呤分詈畲蠡嵊脬崴厍埃尬诔毯钏锕阋毂静坎斜芙袄矗陌傅溃骸安芫荩浅鲈谱佑胛冶疚蕹鹣叮灰蛞恢较模澄媳u艺獠徘袄椿崦耍旰喂侍判u酥裕环17覆萦胛遥率刮揖奈陕椅偎耍俊? 曹荣大惊道:“果真如此?曹据!先前与你怎么说来着?吾叫汝勿使各营粮草短缺,不然汝纵然为吾弟也要军法从事!军中无戏言,汝乱吾军纪,罪当问斩!左右,与我拖出去斩了!” 曹据大惊道:“且慢!我有话说!” 曹荣喝道:“今还有何话可说?” 曹据道:“此非是我的主意,实在是七十二路诸侯所需粮草太多,清点需时日啊,必然是我手下清点粮草的官员偷懒懈怠,非是我有意不与乌程侯粮草,左右,与我拖出去将那押粮官斩了!” 不容多说,两个虎背熊腰的士卒就抓住了那个目瞪口呆的押粮官,直接就拖出去斩了,让乌程侯都还没有什么话说就直接杀人灭口了。()曹荣眼珠一转,道:“既然如此,元凶已经被诛杀了,乌程侯还请息怒。” 乌程侯孙广冷哼一声,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没有借口发作,只能悻悻作罢!曹荣狠狠瞪了曹据一眼,曹据暗暗抹了一把汗。这一切都被各路诸侯看在眼里,大家心知肚明。刘玄心中却是暗暗计较:“孙广猛虎也,出云子妖道不过豺狼,若是孙广打破城池,直捣京城,杀了出云子无异于前门除狼,后门进虎,曹据如此不拨发粮草,致使孙广有此败,如此勾心斗角,果然如叶兄弟所说七十二路诸侯不能齐心合力,各有算计,心怀鬼胎耳!” 刘玄心中思量,面上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忽而外面穿来震天般的擂鼓声响,有士卒来报曰:“韩荣提着乌程侯赤帻在营外挑战!” 曹荣大怒道:“大胆韩荣,谁敢出战!” 帐下一小将跳了出来道:“末将愿往!” 曹荣大喜,教与出战,谁料那小将刚出营门,外面擂了两声鼓,就听见军士来报小将被韩荣一刀斩了。 曹荣大惊,涿州太守道:“曹冀州勿虑,我有上将邓威,可斩韩荣。” 曹荣道:“速速叫邓将军出战!” 邓威提兵刃纵马而出,却不料未及半晌,士卒来报:“邓威将军与韩荣战不三合就被韩荣斩了!” 涿州太守嗔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 曹荣大怒:“我等七十二路诸侯居然被一区区韩荣阻与汜水关前,简?*裼写死恚〈仪鬃杂剿ァ!? 荆州牧李武慌道:“盟主乃三军主帅,岂可亲自出战。” 众诸侯皆连忙劝阻,眼看乱糟糟的场面,刘玄眉头一皱,叶葬花心思一动,对刘玄以目示意,刘玄心中一动,已然明了,暗暗扯了扯陈武,陈武心领神会,朗声道:“小将不才,愿斩韩荣首级,献与帐下!” 众人一看却是不认识,曹据喝道:“汝乃何人?” 荆州牧李武道:“这是长沙太守刘玄帐下大将。” 刘玄道:“此乃吾弟陈武,有万夫不当之勇。” 曹据道:“汝现居何职?敢如此大言不惭!” 李武忙道:“此人既出大言,必有不凡之处,何必计较名爵,若是到时不胜,再责之未迟!” 曹荣道:“只恐非是大将反而给韩荣耻笑。” 李武笑道:“此人仪表不凡,韩荣焉知他是何许人也?” 陈武原本半开半合的双目猛然睁开,一对眸子神光闪闪,厉声道:“如若不胜,请斩某头!” 李武赞道:“壮哉!” 李武正要转身斟酒给陈武壮行,陈武却已经纵马而出,李武笑了笑,取了酒杯斟满一杯酒,外面一阵地动山摇的喊声,各路诸侯都大为讶异,不知发生了何事,李武惊讶的抬起头来,却听见马蹄声响,陈武提着一颗脑袋走了进来,随手一掷,众人上前辨认正是汜水关守将韩荣。 李武大惊道:“吾酒尚未斟满,将军已然斩韩荣而归,真神人也!请将军满饮此杯!”陈武一把接过酒樽,一口饮尽,赞道:“果然好酒!” 曹荣大喜道:“好好好!该当记陈将军一功!”众人皆称陈武神勇,唯有曹据目光闪烁,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曹荣喜道:“如今韩荣被斩,汜水关群龙无首,正是破关的时候!” 沈勇兴冲冲的道:“俺哥哥斩了韩荣,正是时候杀上汜水关去也!”说着就拉着陈武刘玄他们要出战,曹据大喝道:“站住,俺们大镇诸侯尚自谦让,你一小卒怎敢如此无礼。左右,与我打出去。” “嗯?”沈勇虎目一瞪,就要发作,?*3芫菪闹锌志澹思覆剑艉妥笥乙焉蛴碌热舜虺鋈ィ钗涿Φ溃骸奥酃π猩停趾伪丶平瞎蠹俊? 曹荣闷声不说话,曹据越发的胆大,大喝道:“既然汝只重一小卒,恕某家不能奉陪!” 李武大惊道:“曹据不可意气用事啊!” 刘玄心中怒火勃发,拉住自己兄弟喝了一声:“走!” 沈勇对曹据淬道:“什么东西!” 叶葬花冷笑两声,跟着三人大步走出帐去了。 当夜,四人在大帐中密议,刘玄叹道:“我本以为天下诸侯会盟讨伐妖道,必然能大获全胜,熟料以乌程侯的勇烈居然会被曹据拖后腿压下粮草不发,以致大败,今日曹据又藐视我等,我想这七十二路诸侯虽然实力强大,但是不过是一盘散的乌合之众,难有作为啊!” 叶葬花轻笑一声道:“如此岂不是正好,若是联军除了妖道,盟主曹荣必然声威大震,四海归心,再以冀州军力,天下诸侯敢不听从号令?到时机成熟之时他就能去天子而代之,曹家世代公侯,门阀观念极重,到时候怎能容的下我等?只有天下大乱,诸侯攻伐,主公才有机会火中取栗嘛!” 刘玄豁然道:“听先生一言,玄茅塞顿开!” 叶葬花微微一笑,没有作答,心中却在思量:“刘玄此人虽然没有什么经天纬地的才能,但是却有识人之明,知人善用,只怕当真能够成就一番大业,只是师尊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星宿岛上也全无音讯。”叶葬花只是心中有些奇怪,对于星宿岛他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岛上林奉孝亲自布下的庞大的阵法,还有同门师兄弟守护着,师尊也在岛上,除非是玉皇亲自下凡来攻打,不然任谁也奈何不得。 突然帐外有人轻声道:“主公,荆州牧来访!” 刘玄心中诧异,叶葬花却是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芒,随着刘玄齐声迎接。 荆州牧李武一进帐,双方见过礼之后就叹道:“今日之事曹据多有失礼,还请刘太守念在大家同为朝廷效力,勿与计较。” 刘玄忙道:“不敢不敢,是劣弟性子暴躁,恶了曹太守。” 李武道:“刘太守不必谦虚,你的名声我一直如雷贯耳,知道你是有才能的,只可惜曹氏兄弟目高于顶,世代公侯,让他们难免就有些瞧不起其他诸侯,刘太守也别太往心里去。” 刘玄连声道不敢,李武突然道:“刘太守以为这次七十二路诸侯讨伐妖道如何?” 这一句话问出,大帐中登时一阵沉默。; ;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荆州牧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刘玄微微一窒,继而笑道:“公发檄文传遍天下,天下诸侯群起响应,诛灭妖道,自然能马到功成。;” 李武却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只怕未必,诸侯合力虽然实力庞大,连朝廷也要顾忌,妖道虽然倒行逆施,霍乱超纲,但是手上尚有兵马无数,七十二路诸侯却彼此勾心斗角,各怀鬼胎,曹荣尚无决断,如今人心已生异变,恐难以维持联盟了。” 刘玄干笑道:“李荆州言重了,情形尚不至于此吧!” 李武盯着刘玄看了半晌,蓦然失笑,摇摇头走了出去,留下大帐内刘玄兄弟三人面面相觑。突然一直沉默的叶葬花开口问道:“主公以为李荆州其人如何?” 刘玄思忖片刻后道:“当世之大才!” 叶葬花摇摇头道:“远不止于此!此人当乱世之枭雄也!若天下纷乱,诸侯割据倾轧,此人必能脱颖而出,为天下诸侯之首。” 陈武笑道:“叶兄弟此言恕某家不敢苟同。李荆州虽然为人大气,执掌荆州牧,荆州一地兵马钱粮皆归他调遣,的确是天下有数的大诸侯,但是冀州牧曹荣家世显赫,世代公侯,冀州一地更是兵强马壮,带甲何止千万,皆是常年厮杀锻炼出来的能征惯战的将士,此番诸侯集会讨伐妖道更是被推举为盟主,声望威加海内,一时无量,李荆州与之相比终究还是要差了一些吧。” 叶葬花蓦然哂笑道:“曹荣?说他一句冢中枯骨也未免太显刻薄,然而此人远不及李武。曹荣此人虽然家世显赫,然而门阀世家高高在上向来看不起升斗小民,甚至连低级的士族都看不起,所以曹荣虽统领冀州多年却民心未附。冀州兵马虽然雄壮,然而冀州武将各分派系,冀州谋士也是彼此倾轧,更有曹荣有意废长立幼,长子不忿,二子夺嫡,曹荣此人寡谋少断,非明君之相。反观李荆州,虽然同样出生大族,祖上乃是太祖皇帝的开国功臣,但是却在荆州励精图治,主公乃长沙太守,长沙郡也是荆州治下,当知荆州如今境况如何?” 刘玄沉吟道:“钱粮丰足,百姓安乐,荆州治下一派天下大治的气象,每日都在蒸蒸日上。” 叶葬花又问道:“荆州兵马如何?” 刘玄道:“荆州兵强马壮,带甲千万,李荆州手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看最快更新)” 叶葬花笑道:“可是上了战场就走不动路的新兵?” 刘玄反而笑道:“公何必明知故问?李荆州麾下兵马虽不是常年在边疆厮杀,这些年来跟随李荆州在中原剿匪,也算是南征北战了,怎么会是上了战场见了血就晕的新兵?” 叶葬花哈哈大笑道:“那主公以为,李荆州与曹冀州之间孰强孰弱?” 刘玄面色一肃,沉吟片刻后道:“虽然李荆州实力不及曹冀州,而二者交战恐李武赢面居多。” 叶葬花笑道:“这次盟军讨伐不成恐怕就是分崩离析,然后就会割据称雄,彼此倾轧了,李荆州和曹冀州这一仗迟早是要打的,到时候就拭目以待了。” “这……”刘玄三兄弟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荆州牧大帐中,荆州牧李武也在和心腹手下商议大事,军国大事商议完毕,气氛显的有些沉重,所有人脸上都有些不好看,如今盟军虽然是高歌猛进,然而在他们这些有识之士眼中早就能够看出盟军如今是一盘散沙,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李武手下将士谋臣都是面色难看,唯独李武自己却是怡然自若,仿佛不关己事一般。众人不知李武为何如此好心情,李武哈哈笑道:“曹荣此人,寡谋无断,冢中枯骨,实在是不足为虑,不过诸公以为长沙太守其人如何?” 众谋士都面面相觑,不知主公为何为注意到小小一郡太守的身上,李武观众人神色,唯有一人捻须微笑,李武笑道:“文和何故发笑?” 那个叫文和的谋士听了笑道:“主公已知此人非池中之物,何必明知而故问?” 李武哈哈大笑道:“知我者,文和也!” 李武环视众人脸色,见众人都是满脸不解,心中更是得意,笑道:“诸公皆才智之士,然若论识人却不及孤,刘玄此人祖上为太祖皇帝开国功臣,虽然是家道中落,到他这一代更是落魄不名,但观此人为人,又历数他自起兵以来种种作为便可知此人志向远大,胸中自有丘壑,只是如今却未得良机,不过是浅水困蛟龙罢了,若有朝一日此困龙入海,必然震惊宇内,可称当世英雄也,要是比较起来曹冀州不及此人多矣!” 李武见众人脸色,却发现众人似乎皆不信,李武哈哈大笑,唯独那个文和却沉吟道:“不知主公以为刘太守部将如何?” 李武神色一肃,对于文和他有明显的敬重,正色道:“刘玄手下陈武有万夫不当之勇,今日斩韩荣便可见端倪,以孤观之,沈勇勇武亦非等闲,却不知其手下谋臣才智如何。” 文和眼皮一抬,却道:“主公差矣!” 李武一怔,忙道:“此话怎讲?” 文和慢条斯理的道:“陈武,沈勇皆万人敌,乃当世虎将,刘太守手下谋臣虽未曾见,但必然亦是才智之士,但以吾观之,那个名为叶葬花的年轻人才是最值得注意的。” 李武露出思索的神色,似乎在回忆叶葬花的印象,文和自顾自的道:“此人武力极强,双目有神,必是能人异士,吾颇通奇门之术,以吾观之,此人乃是同道中人,只是不知师从何派。若吾所料不差,刘玄一步步的战略计划都是此人制定出来的。” 李武神色一变,叹道:“如此,此人岂非有鬼神莫测之机,不然何以步步为营,却似乎就在等这个天下诸侯集结讨伐妖道的机会?” 文和却摇头露出凝重的神色道:“若这个叶葬花只是一介散修那也还罢了,只怕他背后还另有高人啊!” 李武神色阴晴不定,他对于文和如此看重除了对方的确有经天纬地之才,背后师门势力的庞大也是一大因素,如果刘玄背后也有仙道大派支持,那以后在群雄逐鹿的道路上绝对是他的一大劲敌。 当下就有谋臣道:“既然如此,何不趁其羽翼未丰,将之斩除?” “不可!”文和站出来道:“如今七十二路诸侯聚集,共谋讨伐妖道,正是齐心协力的时候,虽然说诸侯多有异心,但是谁也不敢露出来,不然必然为千夫所指,天下唾弃,主公岂能因此背上不义之名?” 李武点头道:“不错,不能因刘玄一人使我为天下人所弃,不然纵然兵强马壮也难以得天下人心,谋取江山更是无望了。” 李武沉思片刻道:“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顾全大局,讨伐妖道,不能妄生异念,不然就要成为千古罪人,至于刘玄,他如今是长沙太守,算来也是我荆州治下,只要多加关注,休要给他机会,量来也难成大患。” 文和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刘玄只要还在长沙郡就要受主公管辖,到时候严加防范,不让他坐大,那也就成不了气候了。” 李武大手一挥道:“此事文和见解与孤相同,孤意已决,主公无须再言。” 众人一听便知事情已经敲定,纷纷告辞,唯有文和留下来了,李武也不以为意,反而问道:“文和以为,叶葬花比公如何?” 文和皱眉道:“不知深浅,恐在吾之上。” 李武神色一变,沉吟未决,文和劝解道:“主公勿虑,吾可与其暗中一会,试探深浅,到时候若是对方果然道行高深,然后再请教师门长辈不迟。” 李武沉声道:“一切都依仗文和了。” 文和正色道:“主公言中了!吾得明公大恩,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李武点头道:“一切小心,若事不可谓,也不必勉强,休要做意气之争,孤依仗文和之处多矣!” 文和点头道:“主公放心,吾必不辱使命!” 深夜,叶葬花帐中的灯光却亮着,叶葬花坐在大帐中转着手中的茶杯沉思着,不知他是考虑当前的情形还是在想着星宿岛上的事情。蓦然,他笑了起来,俊朗的外表配上阳光般的笑容足以迷倒绝大多数的女子,只是这里的军营,而且还是深夜的军营,没有任何女性存在。 “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入帐一叙。”叶葬花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迎接的意思。 帐幕无风自动,人影一晃,叶葬花面前已经坐了一个人,正是李武手下得力谋士文和。 叶葬花眉头一挑,笑道:“原来是文和先生,素闻文和先生有王佐之才,在下十分倾佩,本应共谋一醉,奈何军中无酒,只能以茶代酒敬先生了。” 文和先生却笑了,笑的那么意味深长。; ;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试探 ? 长生传说无弹窗 月黑风高,千军万马虽然已然安歇,大帐延绵数百里,却悄无声息,然而冲天的?*匀徽谔毂稳铡?) 一座大帐中,烛火摇曳,两个人影相对而坐,叶葬花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而文和先生却笑的意味深长。 “吾虽爱茶,但此刻却还是美酒更贴切。”文和先生微微一笑,袖袍在杯上拂过,顿时茶香不见了,却有一股香醇的美酒味道传遍了大帐。 叶葬花双眸精光一闪,嘿嘿一笑道:“虽有美酒,却无下酒之物,菜肉太过无趣,不知歌舞如何?” 文和先生举杯的手微微一顿,笑道:“军中何来美人?” 叶葬花笑道:“三界之中若论舞姿莫过月和先生可有兴趣欣赏一番?” 文和先生面露惊讶之色,只见叶葬花小指一挑,一滴美酒飞出化为一轮明月将二人笼罩其中,仙雾飘渺,丹桂飘香,只见一株桂花树下慵懒的卧着一只全身毛发雪白的肥大的玉兔,一个白衣丽人衣袂飘飘,长袖善舞,虽然烟雾笼罩,看不清面貌,但观其姿容却信是人间绝色。 文和先生沉吟不语,叶葬花却是笑吟吟的看着嫦娥起舞,文和先生待要举杯饮酒的时候,叶葬花却用筷子一敲,就仿佛敲碎了一面镜子一般,一切画面都破碎,两人仍旧是坐在帐中,相对而坐,两杯清茶散发着袅袅烟雾,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恍若一梦。 文和先生巍然叹道:“果然是异术,吾自愧不如。” 叶葬花却笑道:“雕虫小技而已。” 文和先生笑道:“叶先生过谦了。” 叶葬花眉头一挑,笑道:“不知文和先生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文和先生摇头道:“无他,只是见叶先生相貌不凡,见猎心喜,所以要见识一下叶先生的手段,今日一见已是心服口服,只是不知叶先生师从何方高人?” 叶葬花微笑不答,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的道:“在下师从东海星宿岛主,我师尊盛通广大,只可惜我这做徒弟的太过蠢笨,连师父一成的本事都没学到。” 文和先生哈哈一笑,也不知是信也不信,叶葬花也是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似乎是表明态度,我就是这么个来头,你爱信不信。(本章节由友上传&nb) 若论修为叶葬花远胜于文和先生,但是论起人情练达可就有所不及了,毕竟是在一代枭雄手下做了那么久的谋臣,更被荆州牧李武视作左膀右臂,名震大江南北,无论是筹谋划策还是察言观色,文和先生这样的老狐狸远不是叶葬花这样的人物能够比的上的。不过叶葬花也不傻,他知道文和先生今夜到访不外乎就是试探他的能耐,既然不能雄辩,那就藏拙,故作高深也能唬人,更何况言多必失,叶葬花闭口不言,文和先生总不能强迫。 文和先生微微一笑,似乎对于叶葬花的心思了如指掌,也不多言,轻轻掸了掸衣袖,笑道:“叶先生修为精深,在下十分佩服,有闲暇的时候不妨去荆州城坐坐,刘长沙一代枭雄,倒是个值得辅佐的对象。” 叶葬花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文和先生何不来长沙与吾共事一主?” 文和先生先是愕然,继而大笑离去。 叶葬花也摇头轻笑,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衣袖一挥,烛火扑灭,大帐陷入黑暗,寂静无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荆州牧李武脸色凝重的坐在大帐和先生却是一脸淡然,李武叹道:“这叶葬花居然有如此神通,他更说自己的师父是那海外的什么岛主,也不知可不可信。” 文和先生沉声道:“应该不假,虽然我不曾听过海外有什么星宿岛主的名号,但是我想练气士总归还是要尊师重道的,一个练气士如果不愿告诉别人师承,大可明言,大家都不以为杵,这是修道界的习惯,反而若是有师父的说没师父,或者随便错报师父名讳,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为人所不耻,因此叶葬花说的应该不假。只是海外练气士自成一个圈子,和九州大地的练气士几乎从不来往,我们也不知虚实,也不知道他那个师父修为如何,星宿岛实力是否庞大。” 李武却听了勃然变色道:“海外练气士?这些孤也曾听说过,只是传闻天剑宗万年前曾经在海外有过据点,奈何因为行事太过肆无忌惮,又是外来户为海外练气士所排斥,所以又被挤出了海外练气士的圈子,这些人从不与九州**来往,因此资料极少,但是海外练气士向来不与九州**有什么纠葛,这次却有弟子支持刘玄,意图称霸天下,莫非海外练气士已经有了动作?” “如此也不无可能!”文和先生面色凝重,似乎想到了某种可怕的结果,断然道:“兹事体大,不可不察,吾要试着联系一下师门长辈,确认一番。” 李武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颇有些如释重负道:“如此最为稳妥,只是不知那星宿岛门下弟子实力如何,若是懂如同叶葬花一般那可了不得,毕竟九州**上大门派中只有一些资质不高的弟子才会被长老去世俗中谋取一世富贵。莫非叶葬花这种厉害角色在星宿岛上只是最低微弟子?”想到此处,李武头上出了一片冷汗。 文和先生冷笑道:“虽然九州**的练气士与海外练气士几乎不曾往来,也不知深浅,但是这个叶葬花修为极深,放眼九州**也是一等一的高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低微的弟子,不过他门中应该高手如云这绝对不假,这是一股庞大的势力,若是支持刘长沙,日后恐怕要成为主公的大敌。” 李武信心满满的道:“无妨,争霸天下终究还是要靠大军作战,将士用命,谋划得当,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改变大局的,除非真的是天帝一般的人物,只是那样的人物又如何会避居海外?” 文和先生欣慰道:“主公有大才,又有如此雄心壮志,来日必然能匡扶天下。” 李武叹道:“孤只愿天下太平,人人安定。” 第二日,诸侯大会,曹荣高坐盟主席位,座下各路诸侯排辈论坐,刘玄势力不大,因此只能陪坐在末位,不过今日的刘玄总觉的有些怪怪的感觉,东张西望才发现上首坐在曹荣身边的荆州牧李武居然时不时的瞟他一眼,目光中意味深长,看的刘玄莫名其妙,暗暗思索着时不时什么时候得罪了荆州牧,毕竟目前还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总不能让人家记恨啊! 可是还没等刘玄想出什么头绪出来,就有小校来报,出云子率领大军**近汜水关,先锋部队已然入关。曹荣面色一动,正待发话,又有小校来报,汜水关有人出关在营门外挑战。 曹荣面色一肃,沉声道:“贼将好生猖狂,谁可与我斩敌首级?” 沈勇虎目一瞪,就要出战,却被叶葬花一把拉住,沈勇瞪了一眼叶葬花,就要发话,却被刘玄以目示意,沈勇愤愤,却也不敢违逆了大哥的意思。 曹荣一见下方各路诸侯居然毫无声息,面皮发烧,有些恼怒,李武眉头一皱,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登时一员大将站出来道:“末将愿往!” 李武出声道:“乃我部将穆顺。” 曹荣一见李武给他算是解了围,心中暗暗感激,忙道:“请穆将军出战!” 穆顺一拱手,提着大刀走出辕门,只见对面旌旗招展,无数人马拥着前方一员大将,只见那员大将骑黄骠马,执凤翅鎏金镗,耀武扬威,穆顺冷笑一声,大吼一声:“某家河内名将穆顺,来将通名!” 对面那大将哈哈一笑,大吼道:“某家京兆方悦,对面那厮死了之后在阎罗殿前可要记住某家的名字,莫要做了个糊涂鬼!” 穆顺大怒,大喊一声:“休要逞口头之快!”拍马便来战方悦,方悦冷笑一声,浑然不惧,穆顺当头一刀却被他轻轻松松的挡住,凤翅鎏金镗一挥,两只月牙小刃锁住穆顺刀锋,只轻轻一绞,穆顺就感觉一股大力,大叫一声,居然抓不住刀,大刀脱手飞出,穆顺心中惊骇欲绝,待要逃走,却被方悦刺于马下,一只脚还挂在马鞍上,那马受惊,拖着穆顺的尸体跑回了辕门,方悦哈哈大笑。 曹荣听了战报,怒火上涌,李武折了一员大将,满脸肉疼的神色,众诸侯更是讳莫如深,无人出战,只能任得方悦与大营前耀武扬威,曹荣怒火攻心,就待要亲自上阵。 沈勇终于忍不住,甩开叶葬花,也不顾刘玄的目光,就这么跃马挺槊而出来战方悦。 方悦一见沈勇,脸露凝重的神色,他看出来沈勇可不是一般的货色,是真正万夫莫敌的猛将。 沈勇也不打话,哇哇怪叫,一骑绝尘,挺槊就刺,方悦冷笑一声,故技重施,凤翅鎏金镗一对月牙小刃锁住枪头,就要绞了沈勇马槊,沈勇狞笑一声,手臂用力一挑,方悦大喊一声,居然没能绞动沈勇的兵刃,反而被沈勇一下子连人带兵器都挑起,沈勇马槊一挺,直接穿过凤翅鎏金镗,狠狠的刺进了方悦的胸口。; ;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斗法 为雅安祈福! ---------------------------------------------------------------------------------------------------------------- 朝廷大将方悦被沈勇一槊刺死,这是猛将沈勇在天下诸侯面前第一次展露头角,却是让所有诸侯都感到惊惧,一个小小的长沙太守,手下居然有陈武、沈勇这样万人敌的猛将,不少诸侯都在心中对于刘玄这个小小的长沙太守重新审视,本来以刘玄的实力在众多诸侯中也只是个陪衬,根本就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从座位的顺序上就能看出来,刘玄坐在末首,很显然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但是先有陈武斩韩荣在前,如今又有沈勇刺死方悦在后,在诸侯们的眼中刘玄的地位一下子就提高了许多,手下能有如此猛将的诸侯怎么会是池中之物?须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而多少势力庞大的诸侯自问手下也未必能够拿得出如此猛将。 当然,见了陈武和沈勇的武力,众诸侯心中更多的是考虑将这样的猛将收归己用的心思,尤其是荆州牧李武对于陈武的印象格外深刻,常常寻思着拉拢陈武到自己手下的可能性。 只可惜的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三人乃是生死兄弟,而且都是极为重情重义的人,万万不可能因为一些小恩小惠就起了异样的心思。 沈勇拔出腰刀一刀斩下方悦的首级,哈哈大笑,就要回营领功,却不想汜水关上的人可不愿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回去。 城头上一声大喝:“贼将休走!吃我一剑!” “咻” 一道绿芒划过,直刺沈勇,沈勇心中一惊,知道这是剑仙的飞剑,城墙上居然还有剑仙。沈勇毕竟勇武过人,虽惊却不惧,飞剑速度极快,简直就是一道光华,然而沈勇却在最后关头,险而又险的横槊拦住了飞剑,一声巨响,沈勇翻身下马,胯下骏马哀鸣一声,倒地不起,明显是筋骨折断,沈勇二话不说,反身就往回跑。 大营中刘玄大吃一惊,陈武大怒,眉毛倒竖,提着春秋大刀,就要出营救回三弟,叶葬花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居然还有一个剑仙?” 城头上却悄无声息,那剑仙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沈勇居然能够抵挡住他的飞剑,虽然沈勇勇武过人,但是却也没被这剑仙放在眼里,毕竟只是凡夫俗子,哪里能够抵挡仙家手段,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沈勇最后居然还能反应过来,而那丈八马槊很明显也不是凡兵,居然能够挡住他的飞剑,让这剑仙一愣之下,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而那边沈勇已经回了大营。 冀州牧曹荣惊道:“那出云子本是天剑宗弟子,天剑宗是剑仙门派,有剑仙助战本不稀奇,只是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出手,实在是太过嚣张。哼,出云子倒行逆施,如今天剑宗居然还帮他出头,素闻天剑宗护短,如今居然不惜与天下为敌,也是太过狂妄自大了,不知诸公手下可有能人异士诛杀此獠。” 众诸侯皆面面相觑,文和先生瞥了一眼叶葬花,叶葬花正好也看向他,文和先生看着叶葬花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突了一下,在荆州牧李武耳边嘀咕两句,李武神色一动,站出来道:“盟主,吾保举一人,可斩杀汜水关剑仙!” “哦?”曹荣喜道:“是何方高人?” 李武道:“乃长沙太守刘玄部将叶葬花。” “嗯?”众诸侯眉头一皱,刘玄手下有两员猛将也就罢了,难道还有如此能人? 曹荣也不觉皱眉道:“此话当真?” 李武正色道:“军中岂敢有戏言?” 曹荣朗声道:“那叶先生可否当此大任?” 叶葬花施施然的站出来道:“某杀此獠,如探囊取物耳!” 曹荣大惊失色,不想叶葬花居然夸下海口,而众诸侯脸上也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 叶葬花却根本不管这些人,大摇大摆的走出辕门,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汜水关,那城头上的剑仙心中一紧,死死盯着下面那个人,虽然对方只有一个人,他却感觉到心里凉飕飕的,仿佛一只洪荒猛兽对着他张大巨口,一口就要把他吞掉一般,而周围虽然有千军万马,却仍然让他感觉到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那剑仙心中惊恐让他迫不及待的要发泄出来,不然他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吓疯掉。 “咻!” 一道剑光划过,叶葬花眯着眼睛盯着那一抹动人的光华,仿佛全然不知道那光华的危险,美丽的外表下面隐藏的却是无穷的杀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习惯眯着眼睛打量对手,就如同他师父林奉孝一般,只是外人不知道的是每当他师父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往往就会带来一场腥风血雨,而叶葬花既然得了林奉孝的真传,今日之事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无声无息! 那一抹光华就快要刺入叶葬花眉心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不是城头上的剑仙大发善心,而是那一抹光华被两个白玉一般的手指夹住了,飞剑虽然在不住跳动,想要挣脱,奈何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却仿佛天柱一般不可撼动。 城头上的剑仙满脸大汗,吃力的挽着剑诀,奈何飞剑却根本纹丝不动,叶葬花摇了摇头,似乎对于剑仙十分不屑,牙缝中蹦出了两个字:“还你!” 叶葬花两根手指一弹,那一抹光华居然倒转回去在剑仙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贯穿了他的胸口,一股灭绝生机的气息爆发出来瞬间就灭了他的元神。 形神俱灭! 剑仙的尸体颓然的从城墙上栽倒,轰然落地,溅起一片尘土。 叶葬花却是看也不看一眼,拍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回去。 就在叶葬花快要跨进辕门的时候,城头上蓦然传来一声大喝,一道剑光飞出,漂浮在半空中,上面站了一个年轻人,气势凌厉,整个人仿佛一柄出窍的长剑直刺天际,相比之下叶葬花却仿佛平平无奇,除了俊朗的面容,就仿佛一个白面书生一般。 那年轻的剑仙一脸傲然,高高在上,仿佛神灵审判凡人一般俯视着叶葬花,刚要开口说什么,叶葬花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个年轻的剑仙满脸愕然,似乎压根就没想到叶葬花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继而俊逸的面庞都要扭曲了,他是天剑宗的天之骄子,天赋惊人,在门派里被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恼羞成怒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叶葬花技惊四座,这是难以想象的场景,就连文和先生也是大吃一惊,虽然他事先对于叶葬花的估计已经很高了,但是却也万万没想到叶葬花居然生猛到了这个地步。;() 文和先生不是没有眼界的人,他的师门也是九州**上一大门派,门中也算是高手如云,文和先生自身的修为也是不弱,一手道术十分精湛,更兼眼光独到,智谋过人,在门中地位也是极高,是核心弟子,门派这次看中荆州牧李武,准备在李武身上花费大工夫,做一次政治投资,希望在这场群雄逐鹿中李武能够脱颖而出,文和先生就是门派派到李武身边辅佐李武的人,可见门派对于文和先生的重视。 只是以文和先生的目光看来刚才那个年轻剑仙的实力就算放在师门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是绝对的核心弟子,重点培养的存在,但是如此人物居然就被叶葬花轻描淡写的打发了,仿佛根本不废一点力气,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这样的人物九州**上能有多少,恐怕只有各大门派的长老级别的人物才能勉强媲美,而且还要是长老中的强力人物才行,这样的人物仅仅在叶葬花的师门中只算是一个普通弟子? 文和先生沉默无语,他不知道叶葬花是否夸大其词,但是无论如何,这样的人物总归是要得到重视的,更何况他或许还有一个庞大的师门,文和先生觉得这件事是重中之重,有必要告诉师门,让长老们决断。 叶葬花却仿佛不知道大家的震惊,若无其事的走进的辕门,静静的站在刘玄的身后,这一举动让所有的诸侯都陷入了沉思,叶葬花这个举动很明显是表明了态度,他或者是他背后的师门对于刘玄的支持态度,让刘玄这个本来不起眼的人物在众多诸侯眼中越发的拔高了。 汜水关偃旗息鼓,盟军久攻不下,众诸侯也因为刘玄一再展露部将的能力而心事重重,不多时曹荣一声收兵,众诸侯都散去。文和先生回到自己的营帐立刻飞剑传回门派,详述了今日发生的事情,顺便还表露了自己的看法,只是他也知道尽管师门实力强大,但是想要弄清楚叶葬花的背景只怕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叶葬花此人乃是海外练气士,与九州练气士一向不怎么往来,双方那是井水不犯河水,海外练气士在九州没什么势力,而九州大门派在海外练气士的圈子中也是没有任何消息来源,但是大抵是九州的老牌巨头门派,再怎么样都总归还有些手段,只是能不能发挥作用那也是难下定论的了。(,看最快更新) 叶葬花面色凝重的坐在自己的军帐中,星宿岛已经许久都没有传来只言片语了,虽然自己一直在按照师尊的思想线路帮助刘玄策划大事,但是到底还是心中没底,他深深的知道自己到底还是修为不足,难以支撑起这一片大业,莫要看他今日大败那天剑宗的剑仙是如此轻易,但其实只是对方目高于顶,经验也不足,修为也比自己稍弱,但是此番废了天剑宗一个寄予厚望的核心弟子,天剑宗恼羞成怒,老牌的巨无霸门派如何能够忍住这口气,这个人他们丢不起,下次来的只怕就要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了,对于金仙级别的长老叶葬花实在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相差了一个大境界,他可没有信心如同林奉孝当初一般能够越级挑战。 “看来这次的事情那是越闹越大,汜水关偃旗息鼓,出云子必定是向师门求助去了,倒时候要是来一个金仙长老我可未必能够敌的过,还是要回师门搬救兵,本门终究还是根基浅薄,虽然师尊惊采绝艳,但是门中高手数量还是远不能及这些底蕴深厚的巨无霸大门派,总不能每次都让师尊出头吧。”叶葬花心中感慨。 夜幕之中,谁也没有察觉到一个淡淡的影子从叶葬花的营帐中穿出来朝东而去,就连巡营的岗哨也没有丝毫的发现,甚至连眼花的感觉都没有。 叶葬花的目的地是他的师门,星宿岛,而与此同时也有一个人在师门长辈面前哭诉,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盟军的眼中钉,出云子。 出云子跪拜于地,泣不成声,在他面前坐着一个相貌威严,须发皆白的老道,老道士双眼半开半闭,就仿佛睡着了一般,然而他身边的两个童子却是战战兢兢,很显然这个老道士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角色。 “大长老,那群蝼蚁实在是太过可恨,不知从哪里弄了一个练气士来,那厮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打死了出尘子师兄,还把长春子师兄打成了重伤,奄奄一息,连本命飞剑都被破了,长春子师兄可是被废了啊!那贼子还胆大包天,藐视我天剑宗,还口出不逊说长春子师兄只是小角色,就算是……” “嗯?”大长老睁开了眼睛,严厉的问道:“他还说就算什么?” “这……弟子不敢说啊!” “哼,休要在本座面前卖弄你那点伎俩,快快道来。”大长老何等人物?出云子这点小花样如何能够瞒得过他? “这,他还说就算是天剑宗的诸位长老他也不放在眼里。”出云子战战兢兢的说完了这一句,蓦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出来,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 大长老双目神光气冲斗牛,仿佛两道凌厉的剑光直刺天际,出云子那点可怜的修为如何能够在这等威势下支持住?大长老杀机吞吐,整个大殿气温陡降,地上都结了一层冰,看也不看地下死狗一般的出云子,冷笑道:“好个后辈,有些本事居然敢如此狂妄自大,神机子就是被他师门引诱背叛了本门的吧,哼哼,本座纵横九州多年,还不曾见过如此妄自尊大之辈,也罢,本座就往汜水关走一遭,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胆敢如此口出大言。” 一道凌厉的剑光划过天际,大长老已经消失不见,地上的玄冰也都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都是幻觉,只有出云子还是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的瘫软在地。 星宿岛花草繁盛,草长莺飞,叶葬花闲庭信步一般,全然不知道汜水关去了一个煞星,他看着岛上的一切,虽然离开已经快有一年之久了,但是此刻看到星宿岛的一草一木都还是那么的亲切,心神也全部放开了,再也没有军营中那种紧张的气氛,也没有每日里的勾心斗角,殚精竭虑,整个人都仿佛卸下了一个大包袱。 “这才是真正的仙家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师父的嘱托,回到这里修行呢?”叶葬花心中感慨着。 “刷!” 眼前人影一晃,露出了隆山欢喜不尽的脸庞,师兄弟相见,叶葬花见隆山神色激动,心中感动,暗道:“到底是同门师兄弟,隆山师弟虽然木讷,平日里寡言少语,但是看到我回来还是很热情的嘛!” “哎呀!叶师兄,我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要来搬救兵?”隆山十分兴奋,黝黑的脸庞都泛起了红晕。 叶葬花愣愣的道:“你怎么知道?” “啊哈!”隆山十分欢喜道:“果然如此!师尊说的没错啊!” 叶葬花一听是师父的吩咐,心中佩服:“师尊道行精进,居然已经能够未卜先知了。”熟料隆山接下来一句话就让他再次石化。 “师父让我在这里等你,说你什么时候有困哪回岛上搬救兵就让我跟你一起走,我每日里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盼来了。”隆山十分激动,说话的声音也都大了起来,渐渐的引来了其他同门。 叶葬花有些尴尬,问道:“师尊在什么地方,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总要去拜见的。” 蝶念花摇头道:“师尊在坐死关,恐怕要有五百年,吩咐外人不能打扰,你还是不要去了。” “什么?”叶葬花大吃一惊:“坐死关五百年,那刘玄的事情怎么办,就凭我们几个可是抵不过九州**上的那些老不死的家伙,况且五百年过去,一切早就尘埃落定了。” 蝶恋花摇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事情关系重大,关乎本门未来存亡,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打扰师尊,虽然师尊没有明言,但是据我推测,师尊可能走到了关键的一步,所以只要师尊成功了,就算你的事情失败了,本门也足够自保。” 叶葬花惊喜道:“师尊终于走到那一步了吗?嗯,如此说来本门已然没有什么压力了,本门弟子不多,也不必废许多心思照顾,保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如此说来,我那边能有什么结果就是关系到本门能在这次劫数中沾多少便宜了。” 隆山却是一把拉住叶葬花迫不及待的道:“说这些劳什子做什么,反正无论如何本门都是没什么危险的,我倒是在岛上闷的慌,师尊也不许我们出岛,我可是就在等着你,你如今可算来了,遇上什么厉害人物快快道来,一个人搞不定他,咱们兄弟俩一起上,我拿太始鞭砸死他。”; ;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大长老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叶葬花的额头冒起了黑线,在他的印象中,隆山师弟那可是有名的老好人,憨厚的脸上从来不曾有过愤怒的神色,更是做什么事都是不急不忙,今日却急不可耐的要跟自己去九州**,而且讲话也开始暴力起来了。;() “莫非是被师父严令呆在岛上太久,真的把人憋坏了,连性情都大变了?”叶葬花暗暗腹诽,有些吃惊,也有些不解。 而隆山却还在咬牙切齿的咕哝着,仿佛和谁有深仇大恨一般。 “既然师父已经有了交代那我也就放心了,如今隆山和我一走,师尊又闭关不出,虽然岛上有大阵守护可以万无一失,只是师尊如今可是最为紧要的关头,是真正的化龙的时刻,以前帝君级别的人物对我们不屑一顾那是因为没有威胁,而如今却大不一样了,他们不可能让再诞生一个跟他们平起平坐的人,尤其是在这种盛宴即将到来的时刻,没有人会喜欢出现这样巨大的变数,你们呆在岛上也要诸多小心啊!”叶葬花看的很透彻,对于那些帝君级别的巨头的心理也把握的很准确,他看出来林奉孝一旦成道,这场天地变动的劫数,对于帝君们来说是重新洗牌扩大势力的盛宴,本来争的人就那么多,哪里还希望再多一个人来分?这是任何一个帝君都不愿意的,就算是通天路上的那位和地府的那位对于他们还算友好的至尊如今也是不一定靠得住。 仙路无情,就是这么残酷,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友好态度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拳头。 林奉孝的几位弟子个个都不是凡俗之辈,跟随林奉孝征战这么多年真的是什么场面都见识过了,仙路上也不知见过多少手足相残,师徒反目的戏码,对于即将到来的地界的改朝换代的动乱,对于各方势力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饕餮盛宴,必然有势力在争斗中受到巨大损失甚至是土崩瓦解,那必然也会有势力获得巨大的利益,分到一块大蛋糕,这种事情自开天辟地至今也不知发生过多少次了。 隆山还在叽叽咕咕抱怨叶葬花怎么还不走,叶葬花无奈的拉住隆山,两人拉拉扯扯的就离开了星宿岛,星宿岛再次被烟云笼罩,消失在茫茫东海上。 一路上隆山倒是神色亢奋,但是却没有问什么,就连这次的对手他都没有问,也不知是对于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还是什么原因,而到了盟军大营,隆山却突然恢复了本色,一脸憨厚老实的样子,神色平静,刚才的狂热、亢奋的情绪都一扫而空了。() 叶葬花也没有去管他,他知道这个师弟刚才只是被憋的太久了,发泄一下而已,而现在才是真正的隆山,那个一脸老实相,但是却异常强悍的家伙。 叶葬花带着隆山去见刘玄,对于叶葬花找来的这个帮手,刘玄三兄弟虽然有些好奇,但是经过近一年的磨合,他们对于叶葬花的能耐那是十分的佩服,这位师弟虽然相貌老实了些,但是既然是叶葬花的同门师弟,而且也师弟叶葬花亲自回师门找回来的帮手,想必也是本领不凡。 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刘玄作为一代枭雄,又素来有礼贤下士之风的人如何会不知晓?刘玄以礼相待,隆山却面不改色,陈武微微不郁,叶葬花带着隆山走出了营帐,陈武道:“大哥,这隆山好生傲慢,大哥以礼相待,他居然毫不动容,也不客气。” 刘玄微微一笑道:“他们都是世外高人,虽然本领高强,但是待人接物难免就要差了几分,叶葬花足智多谋,但是我观隆山此人却是颇为木讷,并不是智谋百变之人,但是这种人却是最为可靠,认准的事情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我们又何必计较这些?”陈武释然。 叶葬花此刻也在跟隆山讲述此间的事情,至于刚才隆山的态度是不是妥当却是只字未提,似乎对于刘玄充满信心,此人绝对不是如此拘泥小节的人物。 “此间情势复杂,虽然众诸侯结盟讨伐佞臣,但是彼此之间也是勾心斗角,人人都知道天朝的气运不长了,这次大战之后天子权威更是一落千丈,再也不能号令天下,纵然一时不得灭亡,天下大势也是各路诸侯主宰了。” 隆山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道:“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这些尔虞我诈的事情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关注,也领会不了,我来就是为了战斗的,这次有什么厉害的对手到时候咱哥俩把他做翻了就是了。” 叶葬花微微苦笑摇头,却也不以为杵,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就是这么个性子,也就不再多说了,反正师尊早就指明了道路,他只要顺着这条路走就行了,就算有什么变故也不用担心,强力扫平一切障碍就是了,这不是自负,而是自信,叶葬花这些年来实力突飞猛进,这次更有隆山相助,师兄弟两人合力,就算是金仙大能他们也是丝毫不惧。 叶葬花苦笑道:“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次会面对什么棘手人物,但是我毙了天剑宗一个弟子,更是废了他们一个未来传承门派的核心弟子,天剑宗行事素来跋扈,如何能够忍得下这口气?一定会出来一个厉害角色,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拉你过来。” 隆山不在意的笑道:“听闻天剑宗第一高手是他们的大长老,此人是老牌的金仙大能,实力强劲,脾气暴躁,只是近来清修,已经数百年不出了,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厉害人物,堪比开派老祖的存在。” 叶葬花笑道:“你不会是期盼着这次来的是这个老不死吧?” 隆山奇怪的道:“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叶葬花哈哈大笑,没有回答,隆山摇摇头,咕哝了一声狡猾,然后就走开了。 一道嚣张至极的剑光划过了天际,落入了汜水关中,叶葬花远远的看见了,眼睛微眯,不知是何种心态的低语道:“似乎我们猜的成真了啊!” 隆山猛的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那道剑光,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冷笑一声,吐出了四个字:“冢中枯骨!” 对于隆山直接给那个素未蒙面的大长老判了死刑,叶葬花毫不在意的笑笑,似乎隆山说的和他想的一样。 那道剑光降落在汜水关中,整个关口里面的官兵都是战战兢兢,大长老虽然年岁极大,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但是那庞大的气势,**人的杀意,让所有的士兵都抬不起头来,这还是大长老刻意压制自己的气势的结果,不然这些士兵多要骨肉爆炸成一团血泥,不过若不是这老头这么多年来还算是修身养性的清修,换做他年轻的那会还真的未必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城中军阶最高的两个将军来到大长老面前,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看着那个如同天神一般的人物的真颜。大长老冷哼了一声:“废物,依据雄关居然还被人堵在门前。” 大长老说完就在城头上坐了下来,闭上双目,一言不发,城头上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抬起头来,那两个将军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怒那个杀神。 天空渐渐被阴云笼罩,本来烈日当空却突然变天,然而就是这样这些人也不敢抬头看看天上,大长老突然睁开双目冷冷的道:“天发杀机,正好杀人!” “嗯?”叶葬花天气头来,看看阴云密布的天空,叹道:“人发杀机,天翻地覆,这个老头果然了不得啊,发出的?*尤徽诒瘟肆胰铡!? “那又如何?”隆山十分傲气的回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的诚恳,让人感觉仿佛他说的是真哩。 一道剑光从城头上射了下来,?*嗣司笥胖良坪跻唤=蛎司渡贝。欢对峄ê敛换骋桑绻丝套约菏π值芰饺瞬辉诰校獾澜9庥猩本∷腥说哪芰Α? “雕虫小技!”隆山毫不客气的评价,然而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严肃,虽然对方有示威的意思在其中,但是毕竟是一位金仙大能的剑气,对于他们两个天仙来说还是不能不谨慎对待。 叶葬花还没来得及开口,隆山就十分爆裂的跳了起来,一拳轰了出去,要和那道剑光硬碰硬。 “轰!” 巨大的轰鸣声,光芒淹没了一切,不明所以的盟军士兵怔怔的看着天上的那团光芒,叶葬花脸色一变,大袖一卷,一道无形的起劲席卷了整个军营,果然下一刻无数凌厉的剑光四散开来,射向了绵延数千里的营帐,但是却仿佛撞到了一块无形的墙壁一样被拦了下来,那些士兵指指点点,浑然不知自己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 隆山立在半空中,衣衫破碎,脸色不变,一滴金色的血液从拳头滴落在地,瞬间形成一片血海,叶葬花一皱眉,一指将血海点散。 大长老踩在一道紫色的剑光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蓦然冷笑了一声:“果然有些本事,那怪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不是对手,哼哼,强大而且年轻的肉身,我要了!”; ;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兄弟齐心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大长老的话十分冷酷,而且充满了高傲,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生灵,藐视凡人的生死,就连隆山这样的强者在他面前也不过如同蝼蚁,翻掌即为齑粉。;() 隆山不为所动,轻轻的弹了弹手指,一滴金色的鲜血将地面都轰击出一个深坑,大长老眼眸中爆射出贪婪的精芒,隆山冷笑道:“金仙大能,天地同寿,你又何必对我的肉身垂涎三尺?” 大长老嘿嘿笑道:“一个年轻强大的肉身总是不错的,你说呢?” 隆山哈哈大笑,大长老愕然,隆山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喘息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是你的肉身出了问题,长生不老的功果都没了,难怪这些年来你闭关不出,名为修身养性,其实是苟延残喘!” 大长老双目中爆射出两道神光,却没有丝毫被说中心事的震惊,但是隆山却似乎料到大长老不会露出丝毫破绽,毕竟是老牌的金仙高手,城府极深,虽然面对隆山的诛心之言心中就仿佛地龙翻身,但是脸色眼神都没有丝毫破绽露出来,但是隆山的话语却是真实触动了大长老是心神,就算他在瞬间就能够调整心态,将震怒转变成对隆山的杀意,但是这个短暂的时间总是有人能够把握的住,虽然是极少数,但是隆山却正是这极少数之一。 隆山虽然为人木讷,但是战斗的本能就连林奉孝都十分惊叹。就在这一瞬间,隆山就发动的强大的攻势。 一瞬间,天空中大长老?*鞯奈谠贫急徽鹕3於际侨埃盘煅扪糁苯诱丈湓诼n缴砩希耐械乃缤焐褚话悖蟪だ辖9馕醇盎ぬ寰捅晃奘娜泛渲校炱鹆艘涣罟潜训纳簦蟪だ弦簧穑斓慕f豆n饺春凡晃匪赖牟槐懿坏玻顾坪跻氪蟪だ贤橛诰∫话恪? 大长老怒骂一声,但是他也是一个狠人,居然也是寸步不退,一声巨响,一切归于寂静,隆山凄惨的露出了身形,他半边身子吧、破碎,鲜血淋漓,几乎被大长老那一剑给力劈了,金色的血液潺潺流下,几乎都要汇聚成一条小溪流,而大长老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苍老的身体更加干瘪,一条臂膀软软的垂下,可以看出是被废了。() 隆山虽然受了重伤,却在哈哈大笑,仿佛刚才他一拳轰杀了大长老一般,隆山的样子已经有些癫狂,叶葬花却毫不担心,反而双目神光电射,大长老面色铁青,隆山见了他的神色笑的越发欢了。 “果然如此,你修炼剑仙冲关走火,剑气伤了肉身,驱之不去,肉身逐渐老化,被剑气破坏,即将坏死,当年辣手名闻三界的天剑宗大长老不知道还有全盛?*诘募阜终搅Π。俊甭n降酱α舜蟪だ仙硖宓淖纯觥? 大长老面无表情,他早就料到面前这个年轻人十分了得,自己身体出的问题肯定是瞒不过对方,但是必须要尽快斩杀对方,震慑四方,不然消息传了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仇家会趁机找上门来,他当年心狠手辣,结下的仇家太多,其中不乏金仙大能,如果对方得知了自己身体的问题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除非他此生永不出天剑宗山门。 大长老冷冷的道:“就算只有当年一成的功力我也是金仙大能,对付你这个小小的天仙难道还会有什么困难?” 隆山哈哈大笑,猛然喝道:“冢中枯骨,休出大言,看吾杀汝!” 大长老大怒,被一个天仙小辈藐视,以他的心高气傲,当年连金仙大能都被斩杀过不少,如何能够忍受得了一个小辈? “往往都有年轻人想踩着前辈名宿的名头让自己扬名立万,这样的人能够被广为传颂只是因为成功的太少了而已,出现一个都是难能可贵,你也想踩着本座的名头让自己扬名三界?”大长老言语上打击着隆山的信心。 只是刚才隆山用言语百般试探大长老的问题,如今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虚实,隆山哪里还会跟对方再做废言?直接就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攻势,每一拳都有轰碎星辰的威势,隆山仿佛疯狂了一般的与大长老拼杀,招招搏命。 大长老不提防前一刻还在试探的对手突然就如同疯魔一般的悍不畏死的攻击,大长老暗骂一声“疯子!”连忙招架,他看到隆山的金色血液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体质强大的惊人,就连血液都是大补,足够让修士延年益寿,如果大长老能够抽干隆山的鲜血练成一炉大药,未必便没机会逆转肉身,只是这个年轻人的肉身虽然强大,却是如同疯子一般,那拳头更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的,就算以他金仙的肉身都被轰断了无数的骨头。 大长老的剑气纵横,四下飞散,隆山厮杀到疯狂,两只瞳孔都变成了金色,如同两个金色的太阳一般,散发出夺目的神光,拳脚所过之处,虚空崩塌。 两人如此这般大战,似乎根本不在乎下面的千万盟军和汜水关中的大军双方两三千万的生命,叶葬花眉头微皱,两人大战的余波全靠他一个人抵挡,要护住双方大军已经十分吃力。 隆山长啸一声,一道剑光劈过,将他半边身子几乎斩了下来,但是隆山也是趁机扯断了大长老的一条臂膀,用力一捏,这条胳膊就成了齑粉,大长老面色殷红如血,隆山虽然血洒长空,却是笑的越发的癫狂,叶葬花眉头一挑,双手一合,斗转星移,三人居然瞬间进入了分割天地二界的罡风雷火层,这里也是仙界练气士生死大战的地方,多年来不知多少强者在这里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大长老已经要发狂了,被一个小辈厮杀的如此狼狈,而大战的越久,法力消耗越大,对于体内的剑气也就渐渐地镇压不住,大长老已经感应到体内那致命的剑气已经蠢蠢欲动了。 叶葬花早就觑准了时机,就是这个时刻加入战团! 隆山哈哈大笑道:“老匹夫,你今天休想活着走出去了!” 大长老?*枥鳎?*开了周围的罡风雷火,能够把地仙都蚀骨**的罡风雷火根本都没机会落在他身上。大长老冷声道:“两个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想取我性命?本座这条老命就在这里,够本事的尽管来。”大长老一拍脑袋哈哈大笑:“大好头颅,谁来取之?” “吾来杀汝!” 一道凌厉的枪芒划过天地,连罡风雷火层都被一划连班,罡风雷火激荡,整个罡风雷火层瞬间沸腾起来,叶葬花的长枪如同鸿蒙之处的一道光芒,激发起了开天辟地的威势。 隆山目光一缩,嘿嘿笑了两声,他知道这是太初仙尊的拿手绝技开天枪,只是没想到叶葬花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乍见到如此威力的枪法,大长老也是大吃一惊,他的眼光自然看出来开天枪的不凡,是真的拥有开天辟地的威势,只是叶葬花的修为不足未能演变出来那种无上威力而已,但是这到底是了不得的枪法。 “海外之中难道还有如此高人,居然能够创出如此杀招,难道这两人背后的师门中还有证道的高人不成?”大长老瞬间就想到了许多。但是情况不容他多想,这一枪威力太强,如果不全力应对,就算是大长老的能耐也十分危险。 隆山全身完好无损,但是微微苍白的脸色还是暴露出了他刚才为了修复伤势消耗了许多的精气神,然而此时的隆山目光中却仍然炯炯神光,一根金色的钢鞭劈头盖脸的砸下,仿佛一条金龙摇头摆尾的轰击下来。 大长老终于露出惊骇欲绝的神色。 太始鞭,上古太始仙尊的圣兵,被隆山以同宗血脉的力量催动,仿佛要活过来了一般,散发出了帝君的威严,帝君法则蔓延,大长老仿佛深陷泥潭,甚至还要承受重大的压力,连筋骨都在厮磨。 大长老被仙尊的法则压制,十成力量真的是只能发挥不到一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枪轰击,硬生生的击碎了下半截身躯,太始鞭当头砸下,可怜大长老一代人杰,剑仙翘楚,只落得个桃花与豆腐齐飞的下场。 大长老肉身爆碎,剑丸跳出,就要逃走,隆山冷笑,这是大长老性命交修的剑丸,就等于是他的金丹,如何能够让他有逃生的机会。太始鞭一震龙吟,只是轻轻一震,剑丸上露出了大长老一张满脸绝望的老脸。 金丹被这一震化为了齑粉,庞大的能量发散开,这是大长老毕生的法力修为,师兄弟两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法力扩散爆裂,让整个罡风雷火层激荡,震动了天界。 大长老的元神早就被磨灭,被抹去了痕迹,从此以后天地间再也没有了这个人,师兄弟两人齐心合力,居然将凶名远杨的天剑宗大长老生生的击杀!; ;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破关 一代天骄,天剑宗大长老居然就这么被两个后辈轰杀,打的神魂俱灭,尸骨无存,这传出去要震动三界,只是大长老本身那是绝对没办法看到了,他当年强势崛起的时候踩着无数前辈名宿的肩膀,声望如日中天,只是如今沧海桑田,时代变迁,他的时代过去了,也成为了后辈强者的垫脚石。 隆山咧咧嘴,笑道:“这厮还真是厉害哩!就算是体内受到那剑气的压迫,实力十成中也只剩下一成了,却也是如此棘手,要不是你我兄弟齐心,最后又动用了太始鞭的仙尊威压对他进行压制还真的对付不了他。” 叶葬花却叹道:“师尊当年叫你等着,等时机到了就来帮我,看来恐怕也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师尊的神通越发的深不可测了,也不知道你我此生有没有可能达到那个境界,只可怜这大长老也是一代雄主居然落的如此下场。” 隆山不在意道:“这有何可惜的,一代新人换旧人,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自然就是你我兄弟的崛起,说不定过个几千年的又有另外一代年轻的天才崛起,到时候你我也只是他们的垫脚石罢了。” 叶葬花苦笑道:“你说的不错,天道大势就是如此,岁月流逝,纵然你我有长生不老的功果也是抵挡不住,或许就连帝君也有落寞的时候吧,只有传说中的天尊才能笑看风云,弹指一挥,宇宙变迁。只是那个层次实在是太过遥远了。” 隆山毫不在意道:“天尊虽然厉害,但是却从来没人看到过,都不知道究竟是否存在,只是个传说,对于你我来说太过虚无缥缈,你我兄弟如今最大的事情就是凝结金丹,到时候至少也能有自保之力,修行之道,可不能好高骛远。” 叶葬花道:“那是自然,如今你是回岛还是跟我一起留在刘玄帐下效力?” 隆山变色道:“我好好的回岛做什么?刘玄虽然只是个凡人,但是却有天子之象,是师尊选中的人物,也关系到本门的未来,如今大长老虽然挂了,但是天剑宗毕竟是一方霸主门派,门中大能如云,你一个人如何能够支撑的住,就算是你我兄弟二人也恐怕吃力的很,我还在琢磨着要不要把那些师姐师妹都叫来呢,你倒好,还想让我回去?” 叶葬花苦笑道:“我也只是问一句,你又何必发什么牢骚?” 隆山摇头道:“这话再也休提,我们这就回去,看看诸侯联军攻破汜水关,其余的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那些诸侯是勾心斗角也好,撕破面皮也罢,反正我是个粗人,这种事情我才不理会,自有你去做,我只管打架。” 隆山拍拍屁股就往盟军大营飞去,叶葬花无奈苦笑,连忙跟了上去。 中军大营,气氛一片紧张,虽然看不见那场大战,但是想来也是惊心动魄,众多诸侯都是神色不定,文和先生也是眉头紧锁,天剑宗虽然向来行事跋扈,极为护短,但是却万万没想到这次居然把大长老都惹出来了,这个老头虽然多年不出,但是那是真正的凶名卓著,名声那都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就连自己门派的长辈们都忌惮不已,叶葬花虽然修为高深却肯定不是对手,就算加上他的那个师弟也不行,在文和先生看来两人恐怕能够逃脱性命就算不错的了。 “哎,一子落错啊,天剑宗怎么就跟狗急跳墙一样?这才什么对什么啊,居然连大长老都跳出来了,不行,看来要想师门求助了啊,不然联军被阻挡在汜水关外,必然人心涣散,到时候被各个击破,天剑宗可就真的要把持天下了。” 文和先生忧心忡忡,看了看身边稳如泰山的荆州牧李武,心中赞叹了一声,但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像师门求救了。 恰在此时,外面想起了破空声,众人神色一震,连忙出营查看,只见两道光束从天而降,隆山面无表情的在众人脸上扫了一眼,就站到刘玄身后去了,叶葬花向文和先生点了点头,文和先生满脸震惊,叶葬花对曹荣道:“禀盟主,贼人已被斩杀!” 曹荣大喜过望,大喝一声:“好!叶将军二人当记首功!” 李武适时道:“贼人被斩,正是士气低落,军无战心,此时正好进兵,打破汜水关,直扑京城,清君侧,斩妖道,正在此时!” 曹荣点头道:“李荆州所言不差!众将听令!” “在!” “合兵一处,打破汜水关,直取京城,清君侧,斩妖道!” “清君侧,斩妖道!清君侧,斩妖道!” 诸侯联军士气高昂,大声呼喝,一队队士兵紧密开拔,兵临城下,汜水关上守将见己方那个老头没有回来,而诸侯大军如此亢奋,登时就仿佛三九天里迎头被泼了一盆冰水,拔凉拔凉,那老头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面对如此强势的诸侯大军,虽然有坚城固守,但是这点守军如何能够守住? “围三缺一,断水断粮,众将各率本部兵马,轮番攻城,勿使城中守卒有喘息之机。”不得不说,虽然曹荣因为家世显赫,世代公侯,难免目高于顶,但是毕竟不是个草包,也算是戎马多年,久经战阵,行军打仗还是很有一手的,如今指挥众诸侯攻打汜水关,一条条军令都是极为恰当,众诸侯也是心悦诚服,就连荆州牧李武也是暗暗赞叹,但是心中却是越发警惕了,毕竟李武也是极有野望的,而曹荣无论的兵马还是地盘都比他要强大不少,如今威望更是不做第二人想。 “斩除妖道之后,若是不能剪灭曹荣,则天下诸侯都没有机会。”李武心中早就想的清清楚楚了,群雄逐鹿,曹荣一家独大,势力更是其他诸侯望尘莫及,曹荣不倒,别人根本就没有机会。 文和先生却是还在刚才的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一直愣愣的发怔,不敢相信叶葬花师兄弟二人居然就这么把天剑宗大长老给斩了,那是什么人?一代剑仙大派中的第一人,当年上天入地战遍三界,凶威赫赫的人物,老牌的金仙大能,就连本门的大人物们都对他十分忌惮,如今却被两个后辈天仙小子给斩了,这件事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但是直到七十二路诸侯攻打汜水关,一排排的士卒倒下的凄厉的惨叫声将他从愣神中唤醒,他才发现都已经叩关攻打了,而那个老头却连影子都没有,那是真的被干掉了。 “这两个家伙是如何做到的?”文和先生觉得这简直不能理解,似乎在这一刻,从小就被灌输的练气士的修炼体系都要崩溃了。对于文和先生这样理智的人物来说,这已经是超出他理解范围之外了,根本想不通的事情。 然而战争究竟不是靠一两个人就能搞定的,就算是林奉孝亲至,也是一样,练气士是不能对凡人随意出手的,尤其战场之上,若是有练气士大肆施展法术杀戮,如此杀劫临身,来日必然有因果报应,到时候恐怕一身修为就要落个画饼。 叶葬花和隆山站在辕门外,看着仿佛洪水一般的大军向着那一座坚城冲击,无数的浪花撞碎在了坚固的城墙上,生命在这一刻简直如同草芥。城头箭如雨下,无数士卒倒在了冲锋的道路上,一架又一架的云梯架在城墙上,士卒就如同蚂蚁一般的往上爬,城头上一锅锅的滚油泼了下来,士卒被烫的皮开肉绽落下云梯,或是活活摔死,没死的也是捂住脸凄厉的惨叫,哀鸿遍野。 一块又一块的滚木擂石砸下来,一个个士卒被砸的脑浆迸裂,死的惨不堪言,然而最为惨烈的是那城头上的烈火旗门,喷出无数道火舌,将士卒连带云梯都烧成了灰烬,一个又一个浑身着火的士卒从云梯上掉下来,满地打滚,但是火却怎么都熄灭不了,最后将人活生生的烧成了焦炭。 然而城下的攻势更加猛烈,巨型的抛石机砸出一块块巨石,将城墙砸的地动山摇,城楼倒塌,压死了无数士卒,城头上的守军被压制的抬不起头来,城墙内部百丈之内都变成了一堆碎石,时不时的能看到乱石嶙峋之中伸出一只胳膊还在微微颤动,只可惜却没有人去哪怕多看一眼。 一艘艘战舰升起,与城头一般高,无数旗门竖起,烈火雷光朝城头上倾泻,顿时就淹没了整个城墙,无数守卒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灰飞烟灭。 “战场上果然是人命贱如草芥,看这铺天盖地的士卒就好像蚂蚁一样的冲击,下一刻就有人成排的倒下。”叶葬花感慨。 “生存就是这样困难,战场上更是如此,你也不是第一天杀人了,哪里有这么多感叹。”隆山皱眉道。 “只是有感而发而已,看看他们,再想想我们,或许有朝一日你我也会和他们一样在战场上如同一个小兵一样的冲锋吧!”叶葬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睛答道。 “所以我们才要修行啊!”隆山华丽的一个转身,留给了战场一个背影。 叶葬花动了动嘴唇,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无尽言语化作了一声长叹。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鼠目寸光 “先攻入关着,赏千金,封万户侯!”传令官嘶声力竭的大声叫喊。 已经昼夜不停的攻打了七日,诸侯联军虽然死伤惨重,但是因为轮番上阵,好歹还算是有口喘息的时间,但是汜水关内的守军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连日大战早就疲惫不堪,如今各个都是老弱伤残,城头上到处都是断刀断矛,鲜血干涸都凝结成黑色的血块,然而此刻哪怕是再如何爱干净的人也都能抱着长矛倒在死人堆里闭上眼睛眯一小会儿,他们只有趁联军换人的时候才有机会闭目养神。 体力已经被压榨殆尽,每一个士卒都是满脸麻木,绝望,这是毫无生机的表情,只因见了太多的生死,甚至就是他们自己每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汜水关本来坚固的城墙此刻已经残破了,夕阳笼罩,这座坚城也似乎日薄西山,摇摇欲坠了。然而,城中的守将双眼布满血丝,还要做最后的抵抗。 察觉到汜水关已经接近极限了,联军士气大振,曹荣认为破关就在今日,激励士卒,许下封赏,众诸侯都磨刀霍霍,要争个头功。 喊杀声惊天动地,然而汜水关的守卒都麻木的站了起来,对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仿佛一窝蚂蚁一样的联军士卒开弓射箭,这也是他们最后的箭矢了,残存的几门旗门有气无力的喷吐着烈火,烧滚油的铁锅早就四分五裂了,至于滚木擂石,联军的抛石机也不知道投了多少石弹,城墙后面数十丈之内都是石块,但是靠这些石块又如何能够守的住? “将军,已经是弹尽粮绝了,朝廷援军迟迟未至,汜水关已经守不住了,何不弃城而走?” 汜水关守将虽然双目血红,但是一身戎装还是一丝不苟,身躯笔挺如同一杆直插天际的长枪,一队亲兵手执利刃,冷冷的看着面前说话的这个人,他们这些天也不知道斩杀了多少人,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每个人都如同他们手中的钢刀一般的锋利,寒冷。 面前的这个人是副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主将,只盼着他说出那两个字,然而主将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逃?逃去哪里?你我家眷老小都在京城,若是战死也罢,好歹还能得到安置,若是弃城而逃那就是满门抄斩,更何况这么多兄弟怎么办,城外的人能让咱们走?” “城外虽然围三缺一,只是为了防备我们困兽死斗留下的缺口,但是毕竟也是一条生路啊,就算路上有埋伏,也未必就会死,但是守在城中必死无疑啊!”副将一脸痛心疾首,仿佛不愿主将就这么与城偕亡。 主将冷酷的道:“不必说了,吾家世代为将,镇守汜水关,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今日之事,有死而已,你若是惜命,就自行逃生去吧,今日我话就在这里,有谁想走的,我绝不阻拦!” 亲兵们冷冷的环视了一圈,每个接触到他们目光的人感觉到的浑身发冷,副将跺跺脚,无奈的走了,士卒一个都没动,主将站在城头上眺望远处,目光冷冽的看着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的联军士卒汹涌而来,他知道从联军攻城的那一刻他的命就注定了,他没有回头,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城头上从他的亲兵到普通的士卒,每个人都在看着他。 “轰!” 最后一声巨响,城门倒塌,联军潮水一般的涌入,城中响起了喊杀声,等曹荣等诸侯进城的时候只看到大军包围中战立着一个将军,满脸鲜血,本来整洁的盔甲上也全是鲜血混合着泥土,然而这个将军仍然拄着他的断枪,身躯仍然挺的笔直,仿佛他的枪一样。 “浑天侯,何不投降?”曹荣目光复杂的看着那个将军。 “哈哈哈!”将军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浑天侯,何故发笑?” “某家世代食天朝俸禄,怎能和你等一般不思报国,反而造反,与禽兽何异?似你等死后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浑天侯一面笑着,一面咳血,“某宁可做断头将军,也誓死不降!” 曹荣脸色一变,手一挥,士卒端着长矛,步伐紧密的逼近,一步步仿佛踏在人心上,浑天侯哈哈大笑,对付即将到来的死亡毫不在意,只是轻蔑的看着这一切。 浑天侯怀抱长枪,靠在柱子上,箕踞骂道:“似汝这等乱臣贼子,食君之禄,却不思报国,使祖上蒙羞,吾且看汝死后有何面目见祖宗与地下!” 骂完,浑天侯头一垂,已然气绝,汜水关中除副将逃脱,其余自主将浑天侯一下无一人生还。 汜水关已成人间地狱,曹荣满脸惆怅,叹道:“今绝一故人矣!” 李武笑道:“朝廷昏庸,朝政皆为妖道把持,玩弄天子与鼓掌之中,浑天侯却冥顽不灵,愚忠至此,他笑我等为乱臣贼子,殊不知自己才是助纣为虐。盟主又何必萦怀?” 曹荣叹曰:“非我为浑天侯言语动摇,只是见故人如此,心生惆怅而已。” 此时一队士卒押解一人过来,曹荣视之,正副将也,曹荣怒斥道:“汝既守城池,一不投降,二弃主帅,只求苟且偷生,如此无信无义之辈,留之何用?左右,与我退出斩之,枭首示众!” 可怜那副将自逃出城中不久就被伏兵生擒,回来还未及开口求饶就被曹荣枭首,反而还落的个不忠不义的罪名。曹荣令收拢城中战死者尸首,厚葬浑天侯,一面与众诸侯到将军府中商议对策。 李武道:“如今汜水关已破,至京城已是一片坦途,大军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擒杀妖道,以正乾坤!” 众诸侯却议论纷纷,曹荣也犹豫道:“汜水关大战七日,太过惨烈,诸侯兵马多有死伤,进兵生恐无益啊!且容休整几日如何?” 李武痛心疾首道:“兵贵神速,岂能等得?如今汜水关已破,朝廷兵无战心,天剑宗援兵未至,正是该一鼓作气的时候,盟主怎能迟疑?” 曹荣面露难色,支吾道:“这……” 众诸侯纷纷劝慰,只道自己兵马损伤极多,要休整几日,不然士卒必然怨声载道,李武大怒,戟指众人道:“竖子,不足与谋!” 曹荣脸上怒色一闪即逝,众诸侯纷纷冷笑,叶葬花冷笑摇头,这才什么时候,还未曾攻入京城联军的矛盾就露出来了,曹荣畏缩不进,诸侯胸无大志,只想巩固战果,却不知若是按兵不动,所谓的清君侧岂不是成了笑谈,必然要为天下人耻笑,所有的诸侯都成了笑料,这样的人物又有什么资格逐鹿天下? 叶葬花从曹荣等人脸上一个个看过去,最后还是暗暗感叹了一声:“寡谋少断,都是一帮庸才!” 曹荣脸色铁青的散了帐,李武怒气冲冲的回了大帐就与文和先生商议进兵京城,文和先生道:“众诸侯虽多鼠目寸光,然却未必都是如此,主公何不联络众人,不然终究是独木难支。” 李武深以为然,恰在此时,乌程侯上门道:“众人皆无胆鼠辈,乌合之众耳!吾愿与李荆州同进退!” 李武大喜道:“得乌程侯相助,此战必胜矣!” 乌程侯叹道:“不然,你我合兵一处虽然势大,要战胜朝廷大军也不容易,更何况妖道出生天剑宗,此门派最为护短,极为跋扈不讲道理,这次杀了他们门派重要人物,到时候肯定是一场大战,那已经不是你我能够抵挡的。” 文和先生道:“吾已向师门求助,师门近日就会派遣一二长老前来,只是远水不解近渴,吾举一人,可敌天剑宗。” 乌程侯问道:“莫非刘长沙乎?” “然也!” 李武皱眉道:“他虽名是我荆州的人,我却也不能强制他,只是不知他愿否?” 文和先生捻须笑道:“刘玄,人中之龙也,如何看不出当前形势?再有叶葬花这等人物,他又岂会和那些诸侯一般目光短浅?” 正说间帐外有人来报“刘长沙求见!” 三人相视一笑道:“此君来也!”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兵临城下 刘玄大步走进帐道:“两位大人若要进兵京城,玄愿为前驱。” 李武大喜道:“众诸侯皆鼠目寸光,却要坐失良机,今你我三人正好进兵京城,擒杀妖道,以振朝纲。” 三人就在帐中商议一番,然而各自回去召集本部人马,准备进发京城,刘玄回到帐中,陈武沈勇二人立刻围上来问道怎样?刘玄笑道:“果然,李武要进兵京城,只有乌程侯愿与他同去,其他诸侯皆各怀心思,只等看好戏。” 叶葬花叹道:“天下诸侯何其之多,奈何都是成不了气候,如此鼠目寸光,必然使天下人大失所望,这些人未来也就没有任何问鼎天下的希望了。只是李武和乌程侯果然都是一代枭雄,主公若想要成大事,这二人是劲敌。” 沈勇瞪圆双眼,喝道:“那又如何,大不了把那两个家伙做了。” 刘玄喝道:“三弟休得胡言,他两个还是朝廷命官,名爵还在我之上,岂能擅杀?” 叶葬花笑道:“沈将军的主意倒也简单,未来倒不失为一条好计,只是眼下嘛主公势力还不行,没有问鼎天下的能力,他们这两个强大又英明的诸侯还得留着,不然如曹荣之辈谁能去敌呢?” 刘玄皱眉道:“曹荣此人虽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到底家世显赫,世代公侯,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又坐镇冀州多年,把持军权,兵势浩大,又因常年与草原人交战的缘故,都是百战老兵,异常雄壮,如今又是诸侯盟主,声望如日中天,如何能够撼动?” 叶葬花笑道:“曹荣此人虽然实力强大,但是自身寡谋少断,性情又琢磨不定,有时耳朵根子软,有时又是太过刚愎自用,朝令夕改,这样的人物能成什么事?只是如今尚无人与他争锋相对罢了,但是此番主公三人若是进兵京城,必然在天下万民心中声望大涨,而曹荣等人坐失良机,必然大失人心所望,主公到时候只要暗中发展自己的实力就好,李荆州实力比你强大百倍,打头阵的肯定是他,曹荣若是得知你们攻破了京城必然要来分一杯羹,甚至还有可能想把你们赶出去自己吃独食,只是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至少李武绝对不会让到嘴的肥肉被曹荣夺去,有什么事就让他们这两个天下最强大的诸侯去争吧,虽然我敢肯定最后胜的那个绝对是李武。” 刘玄听了连连点头,叶葬花又道:“等李武胜出,吞并曹荣之后,北方四洲已然难以抵挡他了,到时候他必然是一统北方,主公届时也应该势力发展到了一定程度,乌程侯此人在扬州一带声望极高,又素来悍勇,必然不肯屈居人下,李武到时候必然要南下,主公可与乌程侯合力与李武分庭抗礼,到时候只要慢慢蚕食荆州,然后再西进雍梁二州,到时候九州之地,主公也有三洲,就可与李武一较长短了。” 刘玄听了叶葬花给他描绘的政治蓝图,这才真正的弄清楚了自己今后要走的路线,而刘玄属下部将都听的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吞并三州,问鼎天下。 叶葬花端起茶杯缓缓的啜了一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顿时将他衬托的更有几分高人风范了。 叶葬花和隆山回到自己的营帐中,隆山笑道:“看来刘玄还真给你唬住了。” 叶葬花沉默片刻,然后道:“不是给我唬住了,而是我说的的确是可行的,刘玄此人虽然能够听进人言,但并不是一个耳朵根子软的人,相反,他杀伐决断,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断,如果我说的不再理,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不会更改,也不会再听再议论了,说起来,一个合格的枭雄几乎都拥有这个的品质呢,荆州牧李武也是一样啊!” 隆山默然,然而后道:“你给他描绘的政治蓝图的确美好,只是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实现,也不知道你是如何想出来的,但是我也不想知道,这些事情我想不通,我只管打架就行了,等攻打京城的时候应该会有厉害角色吧!” 隆山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对着月光吐纳,叶葬花暗自苦笑:“我哪里能够想的出这么一桩战略计划?这分明是师尊告诉我的嘛!” 李武连同乌程侯孙广,长沙太守刘玄三路兵马共计两百万大军直逼京城,其余诸侯还在汜水关观望,然而消息传出,天下震动,九州之民都议论纷纷。 “不是说七十二路诸侯讨伐妖道,清君侧,振朝纲吗,为何身为盟主的曹荣居然在汜水关按兵不动,反而荆州牧三人带着自己的本部兵马去进逼京城去了,其他的诸侯也是在观望呢?” “嘘!你不知道啊!这是曹荣的计策,他不想担上犯上的罪名,只好让李武去了,李武毕竟是这次诸侯联盟的号召者,也是天下第二大诸侯嘛!” “呸!狗屁,不知道的就不要胡说!明明是曹荣等人毫无建树,听说汜水关攻破还是长沙太守手下两个异人的功劳,曹荣因为畏惧他们再立功劳,他这个盟主无地自容,这才按兵不动,坐失良机。” “啊,原来如此,曹荣居然是这种嫉贤妒能之辈,哎,口号倒是响亮,什么清君侧,除妖道,振朝纲,原来都是狗屁,呸,什么东西!” 天下臣民对此事虽然各有看法,但是大多数人都认为曹荣或者是因为嫉贤妒能,或者是因为另有私心,总之在汜水关按兵不动,坐失良机,和他当初起兵的时候口号可是大相径庭,言行不一,因此曹荣大失所望,为天下人所唾弃,鄙夷,曹荣这才知大事不妙,然而已经于事无补,只好和各路诸侯紧急商议,看看是不是要进兵京城,众诸侯都十分犹豫,觉得这时候进兵未免是欲盖弥彰,反而坐实了民众的猜测,到时候只怕声名狼藉,曹荣正值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听到消息,李武三路人马逼近京城,兵临城下,京城震动,百官惶恐,出云子不知所踪,天剑宗的臣子挟持天子不知去向,人心惶惶,大开城门,三路大军杀进皇宫,却遍寻不至天子下落,更有探子报来,征西大元帅,雍州牧黄道源兵马蠢蠢欲动,不知何意。 曹荣大吃一惊,黄道源乃是一代名将,镇守西疆多年,兵强马壮,更是天剑宗的弟子,只是这次诸侯讨伐黄道源却一直没有动静,诸侯也就不去理会他,却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居然有了动作,他是想要做什么呢?是要割据称王,还是要回京勤王? 曹荣觉得再也不能坐等了,立刻传令下去,全军开拔,进发京城。 数日前,李武三人两百万大军兵临城下,京城震动,家家户户闭门不出,文武百官战战兢兢,出云子此时早就不在京城了,事实上他早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自从汜水关之后就躲在天剑宗不敢出来了,朝中几个出云子的心腹死忠,知道这次诸侯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出云子不在必然是要拿他们出气,他们平时可没少欺负文武百官,到时候别人不落井下石就是好事了,更不要想着有人求情了,几人计议一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焚烧禁宫,半夜挟持皇帝出逃,皇帝无奈,只能被挟持走,路上却被一赋闲的老臣撞见,老臣大吃一惊,急忙喝止,那几个奸佞却不管不顾的逃走,老臣追之不及,恰好这个时候有人大开城门,放城外的兵马入城,一时间,本来繁华的京城立刻就成了兵荒马乱的险地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背约 ? 长生传说无弹窗 荆州牧李武,乌程侯孙广,长沙太守刘玄三人各领本部兵马入城,突然前方大火,李武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何处失火?我已号令三军,叫与民秋毫无犯,违令者斩,是谁不尊我将令?” 左右立刻道:“非是我部兵马不守号令,这火不是我们放的,瞧那火势起处,应该是皇宫。(,看最快更新)” 李武定神一看,大惊道:“果然如此,快快救火。” 乌程侯孙广和刘玄都皱眉道:“此事蹊跷,虽然我等破城而入,但是还是朝廷臣子,天子纵然惊惧也不至引火**。” 李武咬牙切齿道:“此必是出云子**眼见大势已去就挟持天子,火焚宫室,待我抓住这群乱臣贼子,定然凌迟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三人带着一些亲信近卫进了皇宫,到处都在救火,火势虽然还在熊熊燃烧,但是大抵也能控制住了,只是必然损失惨重,从太祖皇帝开始修造的皇宫,年年翻修,如今已经是整个地界最为壮观的建筑群,里面财宝堆积无数,正是李武这种有心问鼎天下的诸侯最为需要的东西,却被一把火烧了无数,如何能让他不痛心疾首? “报,宫中并无天子下落!” “什么?”三位诸侯大吃一惊,若是攻进了京城,铲除出云子**那就是天大的功劳,然而却没了天子,那三人可就要背上弑君的罪名了,李武只感觉到一阵阵手脚冰凉,连忙道:“再探!” 刘玄急道:“何必你我三人各领心腹亲信,分散开找寻?” 李武点点头,三人各自分散。 却说乌程侯孙广引着本部几位大将搜寻到后宫御花园,却一无所获,孙广心中恼怒,这次若是找不到天子那可就吃罪不小,虽然他们根本就没见着天子,但是外面不明*真相的人可不会这么认为,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的话,弑君这顶大帽子肯定要扣在他们头上。() 孙坚心烦意乱之下突然被部将拉住,孙坚一怒,然而顺着部将手指望去顿时眉头大皱,只见御花园中一口井,井口却有碧绿的光华冒出,孙坚大吃一惊,以为有什么水怪,只是他素来悍勇,虽然吃惊,却并不慌乱,拔出兵器,脸色凝重的靠近井口。 却只见井水不深,而水中一个宫女装扮的年轻女子面目惨白,已然溺死,腰间却系着一个锦囊,绿光正是从锦囊中发出来的。 “这个宫女想必是投井而死的,速速打捞上来,这宫女必然是兵荒马乱之中盗取皇室宝物,却走投无路投井自尽,这宫女腰间必然是异宝,且拿来看看。”孙广下令道。 左右亲兵立刻上前打捞上来,孙广用力一扯,直接扯下了那宫女的腰带,却对死尸看也不看,只管解开锦囊,只见一方玉玺散发出碧绿的光辉,然而转换角度却又有不一样的色泽,六种色泽流转,流光溢彩,令人目眩神迷,孙广倒抽一口凉气,低声惊呼:“传国玉玺?” 左右立刻有人呈上一匹细绢,孙广神色郑重,亲自用玺,只见印出来八个篆字,其中隐隐有龙腾飞舞的景象,浸入水中,色泽不模糊,火烧亦不褪,左右惊呼:“国之重宝,水火不侵,这是真的传国玉玺!” 部将大喜,贺道:“天子消失不见,主公却能于这后宫水井中寻到传国玉玺,可见必然是天命所归!” 孙广神色郑重道:“今日之事谁也不准透露出半句,不然休怪我无情!” 众将心中一凛,连忙道:“是!” 孙广手捧玉玺,目露惊叹之色,爱不释手,最后却还是念念不舍的包好,然而藏了起来。 且不说孙广匿下玉玺,而曹荣与刘玄还在宫中如同没头苍蝇般乱转,却在后宫遇上一老臣,老臣瘫软在地,深受重创,命不久矣,刘玄忙问道:“老大人,可知天子现在何处?” 老臣睁眼一看刘玄,神色激动道:“快快,天子被逆贼劫走了,往西边去了也,若是再不快追,害了天子……”老臣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此断气,刘玄大吃一惊,连忙着人通知李武和孙广,自己引着五百兵马快马加鞭的朝西边追去。 却说贼人挟持天子而走,却在路上遇上乱兵,被冲散了,天子失魂落魄,不辨方向,不多时就不知道走到了何处,可怜一代天子,九州之主,却是蓬头垢面,龙袍敝旧,鞋子也磨破了,脚底尽是血泡,难以行走,天子于一瓦房之后嚎啕大哭。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一个老者走了出来,看见天子,纳头便拜,天子大惊问道:“老丈何以认识朕?” 老者道:“老臣本是朝廷命官,只因年迈,故而辞官归老,在此地结庐而居,昨夜大日入梦,金乌坠落屋后,今日听到屋后传来哭声,出门一看,却认得是天子。” 老者将天子接引进庄中,奉上酒食,天子虽然腹中饥渴,然而自幼锦衣玉食,老者饭菜粗粝,如何能够下咽? 老者问帝何以至此,天子答曰:“诸侯兵临城下,乱党惶恐挟持朕出逃,却被乱兵冲散,朕迷迷糊糊,不辨方向,却走到了这里。” 老者道:“我闻诸侯虽然素来有不臣之心,然而却断然不敢公然弑君,老臣庄上有瘦马一匹,愿送天子回宫。” 天子喜道:“多谢老丈了。” 刘玄引一路兵马追下来,却在半路上遇上了出云子**,刘玄大怒,拦住几人,喝问道:“天子何在?” “已于半路被乱军冲散!”几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刘玄大怒,喝骂道:“你等霍乱超纲,如今又挟持天子,简直罪不可赦,先予收押,待后凌迟处死!” 几人哭喊求饶,却被亲兵强行拉扯了下去。 刘玄带领兵马继续追下去,却于河边遇见一老者牵着一匹瘦马,马上坐着一个少年,虽然衣衫褴褛,但是却气质华贵,更是明**衣衫,隐隐能够看见金线绣成的金龙,地界能够穿这身衣服的除了天子更有何人? 刘玄慌忙下马。领着部将拜倒,叶葬花师弟两不愿行此大礼,早就飞上空中,没有下来,也免得尴尬。 天子见了刘玄,大喜还朝,却在半路上又遇上了李武来迎接天子的兵马,天子将经过复述一遍,众人皆感慨不已。 天子还朝,与众人道:“今众卿护驾有功,朕甚为嘉许。” 天子封赏,封荆州牧李武为大将军,宜城侯,领荆州牧,孙广为乌程侯,右将军,领扬州牧,刘玄追溯族谱,确为开国大将后代,天子甚为欢喜,封赏为左将军,寿城侯,领青州牧。 其余众臣都有封赏,众人领旨谢恩,李武面无表情,孙广脸色深沉,刘玄有些恍惚,三人神色各异,天子退朝,三人对视一眼,都互道恭喜,只是都是一?*ばθ獠恍Φ难樱降仔睦镌谙胧裁匆彩敲蝗酥馈? 却在这时候有探子来报,曹荣领众诸侯**近京城了。 三人默然,最后李武道:“大势已定,他们也奈何不得,我等且看看曹荣有何话说,毕竟他也算是盟主,不可不给这个颜面。” 三人深以为然。 盟军大帐,曹荣高坐,左右众诸侯虎视眈眈,李武三人面色怡然自若,曹荣似笑非笑道:“三位大人这次可是立功不小啊,我闻天子亲自嘉奖,封赏极后,三位大人如今可都是将军,侯爷,一州牧守了!” 李武笑道:“只因我三人忠心耿耿,护驾有功罢了。” 曹荣冷笑道:“这个我也不与你分说,我只问一件事,乌程侯,传国玉玺何在?”; ;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四分五裂 ? 长生传说无弹窗 乌程侯孙广一听曹荣问起,心中一惊,然而转念一想这件事自己做的精细无比,就连李武和刘玄都不知道,相比曹荣也最多是得到一点风声,反正也没有证据,拿自己也没有办法。() 孙广心中稍定,笑道:“盟主说的哪里话,我不曾见过什么玉玺,天子当时被奸贼挟持掳走,我等都在寻找天子下落,哪里去得什么玉玺?” 曹荣冷笑道:“果真没有?” 孙广正色道:“自然没有,孙广在此发下誓言,若是真有此事,来日必不得善果!” 李武笑道:“当时乌程侯确实在寻找天子,如今又发下如此誓言,想必必无此事。” 众诸侯都道乌程侯既然发下誓言,肯定是没有这样的事情了,然而曹荣却只是冷笑道:“乌程侯可见过此人?” 乌程侯孙广见曹荣背后站了一人,先前没有用注意,如今仔细一看,却是认得正是当日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兵,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曹荣的人。 乌程侯大怒:“好个曹荣,我等尊你为盟主,你却在我身边安插细作,这是何意?”乌程侯把剑就要将那小卒斩杀,小卒大声惊呼:“盟主救我!” 曹荣横剑一挡,正好架住孙广的长剑,孙广部将纷纷拔尖,曹荣背后却是转出几员大将,面容冷厉,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李武神色一动,劝解道:“大家都是联盟讨贼,何故伤了和气,有什么话还是说开了的好。” 曹荣冷笑道:“孙广藏匿玉玺,匿而不报,妄图窃据国之重宝,如此反意昭然若揭,这等反贼,人人得而诛之,速速交出玉玺,还能饶你一命。” 孙广哈哈大笑道:“你这盟主毫无能力,不过是众人敬你名爵而已,你要玉玺做甚?难道想要自己称帝?” 曹荣大怒,喝道:“大胆,居然死不悔改!” 孙广冷哼一声,用力一推,曹荣吃力不住,往后连退数步,孙广冷笑道:“你这盟主,武无大将之才,文也不能出谋划策,此次联军讨贼,你又有何建树?这诸侯联军,今日看来就散了吧!” 孙广冷笑两声,转身带着部将就走了,不过多时,就有探马来报乌程侯孙广领着自己的兵马回扬州去了。() 曹荣脸色铁青,众诸侯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如何是好,李武长叹一声,诸侯联军本来就勾心斗角,并不齐心,如今贼人既除,诸侯自然更是各生异心,孙广藏匿玉玺,曹荣索要玉玺莫不如是,众人都是心知肚明,人人都有不臣之心,玉玺乃国之重宝,天子失玺,已然等同失国,谁得了玉玺,日后登位的时候就是可以说是天命所归。 众诸侯心思各异,曹荣一见众人脸色就知道如今人心已散,曹荣心中怒极,然而却不好发作,众人怏怏散去。不过数日,朝廷封赏下来,众诸侯都各有封赏,都要各自率领本部兵马回归领地,曹荣虽为盟主,其实人心涣散,除了他本部兵马根本号令不动其他人,曹荣虽未天下第一诸侯,却也无奈,不过曹荣也在暗自思忖着回去之后要吞并那一路诸侯。 众诸侯心思各异,然而人人都知道,如今天子权威一落千丈,再也不能号令天下了,除了众诸侯尊他一声天子,其他的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曹荣这个盟主也是名存实亡,以后就要进入诸侯吞并的群雄逐鹿时代了。 刘玄与李武各率本部兵马一路同行,眼见一路上人烟稀少,四野荒凉,路边常见一堆枯骨,与当年繁华截然不同,刘玄叹道:“天下兴亡,百姓皆苦!自先帝登基之后,国势每况愈下,及至妖道弄权,天下更是民不聊生,如今更是眼看就要天下大乱,连年征战了!” 李武默然,喟然长叹,作歌曰:“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力使人争,嗣还自相戕。淮南弟称号,刻玺于北方。铠甲生虮风,百姓以死之。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 歌声凄凉,闻者落泪,刘玄叹道:“曹氏兄弟势力极大,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大诸侯,二人却又都有称帝之心,乌程侯此番得了玉玺,早晚也要称帝,天下从此多事!” 李武长叹一声,道:“如今贤弟要去青州,吾亦要回扬州,此去一别经年,再见亦不知何时,贤弟且保重!” 刘玄道:“明公保重!” 二人分道扬镳,于路上沈勇道:“这个李武倒还居然有几分诗才,倒是文武双全呢!” 刘玄道:“李武少时就有才名,只是说道文武双全嘛,三弟一手法也是极为深湛,也能当得起吧!” 众人皆大笑,刘玄问道:“从此天下诸侯必然攻伐不休,如今我等该要如何自处?” 叶葬花笑道:“当初被困长沙一郡之地主公尚且信心满满,如今已然为青州牧,统辖天下九州之一,也算是天下有数的大诸侯了,又如故彷徨?” 刘玄叹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是,虽然天下纷乱,然而诸侯有反心却未敢真的表明,尚能容我从容发展,如今可就大不一样了,群雄逐鹿,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我虽为青州牧,然而毕竟根基浅薄,在别人眼中说不定就是一块肥肉,人人都想来咬一口。” 沈勇喝道:“哥哥且放心,我倒要看看那个有这么大的胆子,当初咱们兄弟不过凭着千百个人马就四处讨贼,如今何止千军万马,更是不惧。” 刘玄精神一震,笑道:“贤弟所言极是,是愚兄着相了。” 叶葬花笑道:“主公勿虑,我等这次去青州第一件是自然是肃清内部,要整顿的铁板一块,然后休养生息,招兵买马,且不去主动攻击他人,如今天下诸侯太多,四处攻伐,局势并不明朗,不过主公的分析极为有道理,我们不去招惹别人,自然会有人来招惹我们,到时候谁来做这个倒霉鬼就吞了他,以战养战,一面练兵,一面扩大势力,只要数年就能粮草丰足,兵强马壮,到时候当击杀曹氏兄弟,尽得其地,西进京城,挟天子以令诸侯,主公当成天下第一霸主,待时机成熟,尽可取而代之!” 刘玄精神一震继而叹道:“代天子之言且莫要提起,只是先生之言委实令我茅塞顿开,得先生相助,玄必能成大事。” 刘玄领兵去了青州,果然青州本土不少势力对于这个外来州牧并不欢迎,如今连天子号令都不能出京城了,他的封赏又有几人真个放在心上?然而刘玄毕竟有枭雄之姿,更有兵马在手,强将如云,一到青州不过和气一段时日,摸清了底细,立刻就展开雷霆手段,清除异己,不过年余时间就将青州整合的铁板一块,刘玄深知民间疾苦,与民修养声息,很快就府库丰足,百姓皆赞其德,刘玄有青州为根基,招兵买马,势力膨胀,虽然不为外人所知,其实势力已经是天下一等一的大诸侯了。 果然不出刘玄所料,自联盟四分五裂,诸侯各奔东西之后,就进入了群雄逐鹿的战国时代,诸侯相互攻伐,先有江东连场大战,乌程侯统辖扬州,却也要整合内部,更有人听曹荣密信要夺孙广的玉玺,孙广固然整合了扬州一地,然而自身也是损失惨重,不过好在扬州本就是水土丰茂的地方,只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自然又是繁荣富足。 李武苦心经营荆州,利用得天独厚的地利条件,急速发展,成了人人都不敢忽视的一股巨大势力。然而曹氏兄弟也是四处讨伐,灭掉不少小诸侯,还有许多小诸侯惊惧他们的势力,纷纷投降,两人势力更盛,只是兄弟二人自然也生出了异心,都想做天子,然而天子只有一个,两人都想得到玉玺,因此虽然还尚未攻伐,却也老死不相往来。 刘玄有心安心发展势力,然而别人却不会给他机会。; ;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阻挠 ? 长生传说无弹窗 青州之地,地处中原,西进就是京城,向来在九州之中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当初天朝国势繁盛的时候,分封诸王,只有天子最亲近的兄弟才能被封到青州之地为王,只是自从前代藩王作乱之后,天子削藩,天下已然没了藩王,只有在京城闲散的王爷,都是混吃等死的货色,如今天子都做不了天下的主,诸侯割据,群雄逐鹿,四处乱战,然而青州之地却被分封给了刘玄,刘玄何许人也?不过是个破落贵族的后人,却凭白的了青州,这块肥肉岂不让人垂涎三尺。() 只是刘玄手下大将给人印象极为深刻,当初七十二路诸侯会盟的时候,刘玄虽然是众诸侯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但是他手下的能人却是让所有人都极为忌惮,不但有陈武、沈勇这样的万人敌,更有叶葬花、隆山这样的奇人异士,只是刘玄也没想到第一个对他出手的不是曹氏兄弟,也不是李武等天下一等一的诸侯,居然是河内太守王匡。 河内之地也是靠近京城,虽然只是太守,但是势力也不算小,王匡此人能力不足,野心却不小,手下兵马极多,然而却是有些穷兵黩武的嫌疑,王匡垂涎青州之地久矣,只是一直未有动作,直至如今终于还是忍不住决定要对青州动手了。 刘玄受到前线探马来报,说是河内太守王匡亲帅大军七十万,号称一百万,讨伐青州,叶葬花冷笑道:“送死的来了!”众人皆哈哈大笑,并没有人觉得他们是狂妄,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态度,如今的刘玄可谓是扬眉吐气,根本不惧任何人来攻伐,就算是曹荣出动全部兵力要讨伐青州,刘玄也有信心一战,更不要说区区一个河内太守了。 “咦?原来如此!”隆山神色一动,开口道,叶葬花眉头一挑,问道:“师弟如何?” 众人神色一紧,他们都知道龙山的厉害,虽然几乎从不多话,但是却是大智如愚,没有人不重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隆山淡然道:“我刚才掐指一算,却发先了蹊跷,我道区区一个王匡哪里来的贼胆居然敢来攻伐青州,原来却是背后有人指使。” “哦?”刘玄眉头一皱,他也觉得有些蹊跷,如今看来必然是有人看不过他占据青州,然而天下够资格指使王匡讨伐自己的诸侯也就寥寥无几,那人简直呼之欲出了。 沈勇喝道:“是谁如此大胆,不敢明刀明枪的厮杀一场,却使如此下三滥手段。” 隆山平静的道:“是曹据。” “嗯?”刘玄冷笑道:“果然是这厮。” 陈武冷哼道:“这厮一直自视甚高,又早就想称帝,想必是想夺了青州然后就入关直**京城,让天子让位与他,这厮当初联军讨贼的时候就一直藐视我等,这次却是让他得不到好果子吃。” 刘玄摇头道:“曹据实力强大,仅在其兄曹荣之下,不是我们现在就能攻伐的了的,只是这王匡嘛,哼,区区河内太守做别人的刀还想对我下刀子,这就有些不自量力了,这次不但要击败王匡,更要尽得河内之地,把持入关之路,近来有探子说西疆战事稍歇,然而黄道源却蠢蠢欲动,恐怕要入京,必然有一场大变动,我们有地利之便,自然要随时准备入关救驾。” 众人都知所谓救驾是什么意思,刘玄喝令点齐百万大军,去迎敌,蓦然叶葬花、隆山神色一动,脸上露出了又喜又忧的表情,刘玄等人惊道:“叶先生,施先生可是有什么变故?” 叶葬花叹道:“是大变故,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快罢了,我师尊突破了,如今正面临着最大的一道关口,若是迈的过,主公把持天下那是易如反掌,就算是天帝也拦阻不住,只是若是不成,恐怕真的要为难了。” 刘玄大惊,问道:“既然如此,两位先生可要回师门?” 叶葬花笑道:“师尊神通广大,必然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我们师兄弟却实在是帮不上忙的,师尊要迈出这一步,必然有许多人容不下他,要在半路捣乱,只是以师尊的能耐,至少也有**成把握才对。” 叶葬花虽然说得充满信心,然而却还是有些忐忑,事实上,林奉孝此刻不但没有**成把握,甚至连三成都没有。 预计的五百年死关,居然不过数十年就坐不住了,已然到了最后关头,林奉孝实在压制不住,终于要走出那一步了。 一个浩大的世界,青龙白虎,朱雀螣蛇,各类神兽嘶吼咆哮,太初枪已然化为一根通天巨柱支撑天地,这片天地终于完成,已然是林奉孝自己的神国世界,天地也不会再次重合,已然完美。 “上古之时天地有天柱支撑,直通天地,登上天柱顶峰就能去到天庭,只是后来天柱被打断才天人两隔,如今我的天地模仿上古天地果然也能完美,自创天地,这就是帝君神通,原来这就是帝君的境界,果然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林奉孝终于明白了帝君的境界,然而天地之间突然元气汹涌,整个仙界的气息都出现了大变动,风起云涌,雷霆磅礴,星宿岛上方依然成了一片雷霆汪洋,林奉孝神色一变,知道自己的帝君大劫终于来了,踏出了这一步他就可以堪比古往今来最为顶尖的盖世人杰,可以被称为仙尊,帝君,震古烁今,横击三千界,威震九天十地! 星宿岛大阵全开,林奉孝窜入了雷海,只留下一句话:“我渡劫回来之前,星宿岛门下不得外出!” 整个东海练气士全部都沸腾了,星宿岛主要成道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人人哗然,所有人都记得星宿岛主的强势,当年以无敌的姿态入驻东海,打的东海的练气士都抬不起头来,只是这么多年他都销声匿迹,后辈的弟子都已经渐渐遗忘了,然而今日星宿岛主重出江湖居然就要证道了,从此以后说不定再见面人间就是帝君,是仙尊了! 所有人的沉默了,当初对林奉孝抱着敌意的一些势力头目满嘴苦涩,如今看来双方已经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了,那个人的背影他们都无法仰视了。 九州**,北方妖族,西方佛国在这一刻都沸腾了,多少年了,居然又有人要成道了,自从上古大战末年北斗帝君成道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成道了,反而老一辈的帝君在厮杀中陨落了不少,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有人要成道了,一些老牌的高手,一方教祖在这一刻都沉默了,他们能够感觉到雷霆来自东海,东海之外藏龙卧虎不知有多少高人,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要成道了,一些后辈弟子蠢蠢欲动,想要去东海看看到底是什么盖世人物,却都被师门长辈阻止了,事实上这些老一辈的也想知道,只是他们都清楚一个人成道最大的阻碍不是那雷劫,而是其余帝君的阻截,历史上有九成九的人杰都倒在了这一关,不是死在天劫下,而是被其他的帝君击杀了。 帝君的大战可不是他们能搀和的,哪怕只是旁观都会随时遭遇不测,可能只是一道掌风就能把他们挫骨扬灰。 林奉孝在雷海之中大声嘶吼,居然不做任何仿佛任由雷霆洗刷身躯,淬炼神体,这简直不敢想象,这里随意一道天雷都能把一个通天路城主级别的盖世金仙劈成飞灰,然而林奉孝却敢拿来锻炼肉身,这不能不让人感慨他的肉身的强大。 林奉孝神色严肃,他知道这些雷霆伤不了自己,然而他还是十分警惕,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十分危险,危险不但来自雷劫本身,这些雷霆只是毛毛雨,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劫数,最为要命的却是其他帝君的阻挠,他们绝对不会乐意再出现一个和他们一个层次的人来共分这次天地劫数,世道变换的利益,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出手的机会!; ;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无解 ? 长生传说无弹窗 林奉孝沐浴在雷霆海洋之中,双目神光电射,黑发浓密飞扬,神威凛凛,目光所过之处,虚空崩塌,一股强大至极的威压从他身上传出,**迫着雷海,已经有了帝君的风范。() 一座雷霆组成的浩大的金阙如同天庭降临人世一般的从雷海中飞出,直接向林奉孝镇压,林奉孝全然不惧,迎头赶上,一拳轰击,横扫一切,那雷霆金阙立刻被打的崩溃,一道道雷霆都被林奉孝的肉身吸收,将他的身体淬炼的越发通灵。 然而劫数却远远不止于此,一道道雷霆化作天剑,每一剑都能将一位城主级别的人物斩掉道行,这些天剑组成一道剑雨落下,林奉孝不闪不避,也不做任何手段,只是凭借肉身硬抗,那一道道雷霆天剑打在他的身上发出铿锵的声音,然而被他吸收。 林奉孝沐浴雷海,虽然普通修士不能靠近,但是却不能阻隔帝君级别的人物窥视的目光,或许除了地狱深处的魔界的几大魔君,其余的帝君都在紧密的关注,林奉孝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每一道目光都是那么的不怀好意。 “他的肉身太强,雷劫根本奈何不得,反而助他淬炼神体,我们还是快快出手吧!”一个冷漠的声音传了出来,高高在上,俯视苍生,其他几位帝君默然,那个声音冷哼了一声,一只巨大的大手掌撕破虚空冲进了雷海,林奉孝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个大手掌,帝君级别的威压传了出来,林奉孝哈哈大笑道:“终于忍不住了吗?” “蝼蚁!”那个帝君似乎十分的不屑,只是吐出了两个字。 林奉孝反手一掌,一条巨龙摇头摆尾,龙尾一抽就将那个大手掌抽的爆碎,雷海震动,无数雷霆四散飞溅,将整个罡风雷火层都打的连连动摇,一些远远地看热闹的修士忙不迭的做鸟兽散,却也有几个倒霉鬼被一些雷霆劈成,哼也没哼一声就灰飞烟灭。 雷霆落在大地上,山头都被抹去,城市崩坏,死伤惨重,四处哀鸿一片,林奉孝神色一凛,正要有所动作,突然一把天刀斩断了苍穹,一刀劈开了雷海,将雷霆深处的林奉孝露了出来。() 林奉孝神色凝重,这一刀威势极盛,又有一个帝君忍不住出手了。林奉孝深吸一口气正要动手,这一次面对的可不是帝君随意一击,而是帝君**纵圣兵的绝对犀利的击杀。 但是下一刻林奉孝却感觉周围场景一阵变换,居然来到了洪荒星空。 “嗯?幻阵?不,不对,这不是幻阵,是真正的洪荒星空!”林奉孝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那把天刀却在雷海之中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忖着什么,最后却还是一刀斩了下来,只是虽然气势如虹,但是在林奉孝看来却是远不及刚才那一刀有威胁。 “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好好的居然来到了洪荒星空,刚才那天刀在犹豫什么?”林奉孝有些不解,但是此时此刻却也容不得他思考,面对天刀的凌厉斩杀,刀还未至,刀气已经斩断了他额头的一根发丝,林奉孝双手一圈,周围立刻仿佛如陷泥沼,林奉孝伸手一探,右手如同没有骨头的一般的缠住了刀身,用力一崩,天刀一阵哀鸣,那是圣兵内部的神祇遭遇的重创,天刀的主人大吃一惊,似乎没有想到居然有人用这样的方法破这一招。 “毕方!”一声清越的嘶鸣,一只火红色的单足火鸟划破了星海,将整个雷霆海洋都包围住,雷海都被渲染成了火红色,林奉孝冷笑道:“连上古妖神毕方都出手了!” 林奉孝更不打话,直接就对着毕方冲了上去,毕方的火焰根本伤不了他,林奉孝每一拳都要斩落几根神羽,最后甚至一下子抓住毕方的身体,活生生的将它撕裂,无数火星四散飞溅,每一粒火星都有焚毁星辰的能力。 林奉孝拍拍手,一只毕方的分身而已,当不得什么大事。 “嗯?”林奉孝感觉到一股厚重的气息,而那气息的主人正在观察自己,林奉孝目光一转就知道那是谁,林奉孝只是朝那个地方看了一眼,而那道目光却还在注视着这里,也没有出手的意思,仿佛只是来看热闹一般。 林奉孝遂不再管这道目光,突然一股庞大的威压降临,连雷霆都被压迫的急剧缩小,上苍似乎也感觉到自的威严被挑衅了,雷海做了最后一次爆发,瞬间将整片星域淹没,然而就在雷霆之中出现了一**金阙的身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天兵值守,仙娥穿梭,三十三层天上一座庄严的金阙中一人高坐首位,浑身霞光万丈,看不清面目,但是身上却散发着庞大的威压,君临三界,任何人看见都有一种下跪膜拜的冲动。 林奉孝自然不会下跪,他只是盯着那个看不清面目的身影,冷冷的蹦出了两个字:“玉皇!” 一个威严宏大的声音传来:“紫微,你既然死了,就不该再回来。” 林奉孝冷冷的道:“我不是紫微,我就是我!” 玉皇默然,轰隆,玉皇从神座上起身,诸天万界都在颤抖,共鸣,这等威势让林奉孝神色剧变,就在此时,雷海急剧缩小然而居然化作一个雷球轰杀林奉孝。 林奉孝只是盯着玉皇,对于雷球全然不顾,只等雷球落在眼前的时候只是轻轻一巴掌直接把雷球拍向了玉皇,也不见玉皇有任何动作,雷球就落入了他的衣袖。 两人都沉默以对,突然林奉孝开口道:“当年为何要那样做?” 玉皇毫不犹豫的答道:“天帝,只需要一个!” 林奉孝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玉皇却突然上前一步,只一步就仿佛跨越的时间长河,从远古神话之中走了出来,事实上玉皇也的确就是一个神话,天庭之主,三界的主宰。 林奉孝双目之中,宇宙旋转,无尽星海,无尽的星域,仿佛将整个宇宙从目光之中折射出来,而整个洪荒星空所有星辰都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 一股大道烙印从林奉孝头顶冲天而起,整个天地都在震动,天地大道都在呼应,这是有人证道成帝的象征,一道出,万道共鸣。 “掌控万星,不管你是不是紫微,以后你就是紫微。”玉皇口中说出了一句似乎听起来很拗口的话。 林奉孝却仿佛答非所问一般的叹道:“大罗,一切时空永恒自在,只是毕竟没有圆满,所以就还有纷争,哪里能够永恒自在?” 玉皇默然,似乎林奉孝的话触动了他的心神,林奉孝一个深吸,洪荒星辰轰鸣,无尽的星力从宇宙四面八方被吸了过来投入了林奉孝的身躯之中,让他越发的璀璨巍峨,玉皇看到这一幕终于出手了。 “你终究还是怕了!”林奉孝讥讽玉皇。 玉皇没有回答,只是平掌横削,天宇都要被划破,星空之中被拉出了一条银河,林奉孝背后升起了一幅浩瀚的星图,种种异象展露出来,周天星辰闪烁,一颗巨大的紫色大星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帝王威势,正是紫微帝星。 周天星辰图和三十三层天分庭抗礼,林奉孝也是一掌切在了玉皇的掌缘上,两人似乎是很随意的一次击掌,然而洪荒星空却无声无息的崩塌,无数星辰化作齑粉,整片星域都成了一片混沌,星辰粉碎之后无尽的星力投入到林奉孝的身躯中,让他的气势凭空在拔高一节,帝君的威势更加浓厚了。 玉皇还不为所动,但是暗地里有些帝君却感觉到不对劲了,林奉孝的道掌控万星,在洪荒星空之中简直就是不死、无敌的象征,这样打下去对方只会越来越强,最后补全元气,成为最终的无缺圆满帝君,他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最多也只能延迟林奉孝圆满的时间罢了。; ;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紫微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林奉孝改天换地移到洪荒星空中来,而且让我等都差距不到?”这是每一个对林奉孝抱有敌意的帝君一直在思考的问题,然而却根本想不出来,就算有人怀疑后土,长生大帝等人,但是却根本不成立,两位帝君虽然厉害,但是却也没有人能够瞒过这么多的帝君,甚至就算是玉皇也是不能。;(,看最快更新) 最后的结果其实分析出来都能猜到,只是这个结果太过骇人听闻,他们下意识的不敢去猜测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在连帝君都感应不到的虚空中几道神念快速的交流了一番,然后又归于平静。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出,堂堂正正,却仿佛将整个宇宙都浓缩到拳头上,这一拳下去,就似乎是整个宇宙在碾压对手。玉皇全身的金光突然全部散去,露出了真面目,这是林奉孝第一次见到玉皇的真面目。 一身金色的帝王袍服,头戴帝冕,珠帘遮住了容颜,但是却不能阻碍林奉孝的目光,哪怕这珠帘上的每一粒珍珠都是接近圣兵的存在,是无上神材炼制出来的。玉皇面容清瘦,三缕长髯,面如冠玉,仿佛一个相貌俊朗的中年生,饱学大儒,然而眉宇间的威势却让人能够感觉到他的高贵、不凡。 玉皇全身的神光都浓缩到指尖,化作一个小点,面对林奉孝的一拳,玉皇神色凝重,缓缓的一指点出,仿佛时光倒转,林奉孝的拳头威猛快捷到了极致,然而玉皇的一指却是慢到了极致,无声无息。 轰! 两者终于碰到了一起,璀璨的光华淹没了一切,混沌破碎,地水火风汹涌,这里仿佛回到了鸿蒙初开的时刻,两人的攻击居然有了开天辟地的威势,旁观的帝君无一不动容。 “玉皇修为深不可测,这些年来不曾出手却越发的可怕了,在那条路上也走的更远了,看来我们当中在那条路上走的最远的就是他了。()” “玉皇如此倒是能够理解,那林奉孝何德何能,哪怕他真的是紫微归来也不过最多与你我相当,怎么可能有如此威势?” 光华散去,玉皇脸色苍白,帝冕上的珠帘已经破碎,那些珍珠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或许早就粉碎了也说不定,这般衣衫凌乱,威仪尽失,哪里有一代天帝的风范,更是让人无法接受的是玉皇的右手垂下,手指扭曲变形,骨肉尽碎,模糊一片,鲜血一滴滴的从指尖落下,这是玉皇的血,一滴就能够灭杀无数金仙大能,如今却仿佛不要钱的一般撒向洪荒星空。 林奉孝站在一团先天神火之中,任由神火煅烧着自己的肉身,林奉孝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咳,每咳一次就有星星点点的血沫溅出,溅在他洁白的衣衫上仿佛点点梅花。 林奉孝哈哈笑道:“今日一战领教了,玉皇果然不凡,不过今天想要我命的人太多,恕不奉陪了!” 林奉孝纵身一跃就要走,突然虚空破碎,无数圣兵打破虚空降临要齐力斩杀林奉孝,一个带着毕方鸟头的枯木拐杖狠狠砸下,林奉孝一巴掌就把拐杖扇飞,一只降魔杵当头在下,林奉孝看都不看一拳就将降魔杵轰开,降魔杵一阵哀鸣,差点就要被崩碎,各种兵刃落下,都是帝君的随身圣兵,这些人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在这一瞬间出手要力毙林奉孝。 林奉孝杀出重围,再次喋血,但是到底是冲出来了,只要给他时间,洪荒星空就是他的补给,无尽的星力会尽快的助他治愈伤势,完善神体,圆满大道,到时候就是真正的无缺帝君。 然而就在林奉孝将要逃出生天的时候,一把白骨铸成的短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斩了过来,林奉孝全身汗毛倒竖,体会到了这一剑的恐怖。 妖皇剑! 出手了自然是那位妖皇,神通不在玉皇之下的存在,却在这最为紧要的关头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林奉孝血染星空,差点被一剑力劈,拖着残缺的身子遁入了星空深处。 妖皇剑一阵阵颤动,似乎在可惜没有一剑斩杀林奉孝,玉皇看着这白骨什么,只是一拂袖袍转身走进了虚空。 洪荒星空不停的爆碎,在这里上演着一处大逃杀,林奉孝被众多帝君追杀,连肉身都被斩的残缺了几次,都是依靠无尽的星力补充了回来,然而长时间的修复伤势,纵然有星力相助却也让他损失了许多精血,林奉孝脸色苍白,然而双目中的神光却是越来越亮了。 此时的林奉孝盘膝坐在一颗枯死的星球上,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四周一片荒凉,只有星球背面的恒星还在散发着光辉,林奉孝小心翼翼的克制着吸收星力的速度,尽量不引人注意,他在这里隐蔽了一个多月了,但是他和清楚最多不过十天之内那些甩不掉的苍蝇肯定就会追上来,这样的事情在这几个月的大逃亡之中不停的在上演,林奉孝早就习惯了,只是他心中清楚这样的日子就快要到头了,他现在已经越来越快要圆满了,而那些帝君也都清楚,不过只是不甘心罢了,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过了三天半,数道威压传来,沿途所过之处星辰都被压爆,林奉孝长身而起,大骂了一句,这些催命鬼催了这么久也算是找到了规律,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林奉孝深吸一口气,顿时如同长鲸吸水,他所在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漩涡,无尽星力涌来将他脚下的星辰都挤压的爆碎化作了星力被吸收。 林奉孝朝着那个方向冷笑了一声,远远的拍出了一掌,将那里拍成了一片混沌,然后纵身而起,继续飞向宇宙深处。 虚空中神念交织,所有的帝君都默然了,这个结果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这次林奉孝成道有太多的变数了,仿佛冥冥之中有贵人相助一般,但是却谁都没有说出来,刚才林奉孝拍出的一掌不只是在发泄心中的郁闷,更多的是一种宣告,他已经逐渐的就要圆满了,这已经是不可逆的事实,再追下去也只是徒劳而已。 一个新的帝君就要诞生了,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多一个人加入他们的圈子,但是这就是事实,帝君之间除非是真的下了决心死斗,不然不会拼个你死我活,因为代价太大,没有人能够承受的起,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谁愿意去?更何况林奉孝一直展现出来的肉身强悍,战力惊人,生命力也是足够顽强,仿佛打不死的一般,林奉孝修道至今还不过千岁,正是血气旺盛最为巅峰的时刻,他们要去血*拼恐怕也的留下一两个垫背的,都是无上至尊,谁愿意这么就和人同归于尽?一点好处都没有,帝君又不是疯子,反而是最擅长计较利弊得失的一群人。 几人都停下了脚步,沉默了一阵,似乎都统一了思想,很有默契的转身就走,回到各自的地盘去了,这场大追杀似乎就此不了了之了。 林奉孝屹立在星空深处,冷笑的看着这一切,见到所有人都走了他也从宇宙深处走了出来,一道金色的大道从他的脚下延伸出去,扎进了虚空中,林奉孝顺着金桥走过去,一路上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普降甘霖,万界臣服。 星宿岛阵法打开,露出了真面目,林奉孝降临星宿岛,天地震动,种种异象纷呈,东海所有练气士都来朝拜,叶葬花和隆山早就在岛上等候,所有的弟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首,林奉孝高高在上,万仙来朝。 蓦然,林奉孝抬头看向天外,众人都惊讶不知发生何事,林奉孝脸色一变,一纸符诏不知从何而来,上面并无一个字迹,但是却由大道痕迹刻成,无论鬼怪神佛都能看懂意思。 混元无极太上教主元始天尊敕令:擢林奉孝为紫微帝君,掌控万星,尔其钦哉! 林奉孝双目神光爆射,所有人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天尊敕令!真的是天尊,天尊的存在不是一个神话,不是虚假!; ;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天尊敕令 林奉孝接到了元始天尊的敕令,真正的感觉到了传说中的天尊的存在,他并不觉得这是假的,只是因为这份符诏上传来的那份远超帝君的强大感受,那用大道痕迹写出来的法旨,这一切都要超过帝君的境界,那些字哪怕就是玉皇倾尽全力也写不出一个,只有传说中与道相合的天尊才能够操纵天道的力量写下这样的符诏。 林奉孝沉思了片刻,然后一抖符诏,那一纸符诏居然逐渐变大然后披在林奉孝身上,化作一袭紫色的帝服,那些大道痕迹一部分变幻成了帝服上绣的金龙,又有一部分飞了出来交织成帝冕戴在了林奉孝的头上,珠帘低垂,遮住了他锐利的目光,也遮挡了他的面容,就在这一刻宇宙洪荒周天星宇,所有星辰都发出了共鸣,交织成一幅巨大的星图,周天星辰缓缓运转,这幅星图烙印在林奉孝的背后,展开一幅浩瀚星空的异象,林奉孝的脑后升起一颗紫色的大星,皇气弥漫。 前来朝拜的练气士见到这幅情形,连忙拜倒,自东海龙王以下都以参拜天帝的大礼膜拜。 “参见紫微帝君!” “平身!”林奉孝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往日里大不相同。 所有人起身站立,一言不发,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林奉孝道了一声:“都散了吧,改日朕入天庭,你等可去紫微宫饮宴!” 林奉孝一句话,众人仿佛都得到了什么陈诺一般,纷纷欢喜告退。待人都退走之后,林奉孝看着座下的弟子,默然半晌,继而叹道:“本来我还要枯坐五百年,谁知却是这么快就功行圆满,也不知是我预计有误,还是发生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但是到底也是成道了,有惊无险。” “师尊,这次居然连传说中的天尊都发话了,你如今可就是紫薇大帝了,为何心事重重?”叶葬花看出了林奉孝的状态,十分不解。 林奉孝皱眉道:“有些东西不梳理踏实了,我心中总是别扭,天尊封我为紫微的道理我也能明白,只是他到底是何用意我可就不清楚了,只是证道为帝,明白了前世今生,当年的事情也都记起来了,不过那也是前世的事情了,记起来也是无用。我不是他,也不是他,我就是我。” 林奉孝一句你我他的关系绕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林奉孝到底在讲什么,但是却不能浇熄他们心中的兴奋的火焰。如今师父都已经证道了,至少无论这次大劫有多么惨烈,却也能保全本门弟子了,说不定凭借实力和算计还能占到不少好处,至少现在在人间朝代更迭之中星宿岛就占了先机。 “叶葬花、隆山,我如今虽然证道,但是九州大陆的事情也是十分重要,关系到本门日后能够在这次大劫中得到多少好处,万万不能懈怠,如今刘使君大战那个什么太守,刘使君势力今非昔比,但是对方也是有备而来,背后也有人支持,还是不能小觑,你二人还是速速回去帮助刘使君,勿使出纰漏。” 叶葬花、隆山二人连忙称是,速速赶回青州去了。 林奉孝沉默片刻,突然展颜笑道:“徒弟们,随为师上天庭走一遭。” 众弟子神色兴奋,林奉孝大袖一挥,场景变换,已然从星宿岛来到了南天门。 看守南天门的魔家四将见到一个身穿紫色帝服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来头。 “站住,天庭重地,不得随意靠近,不然斩仙台上难免一刀!”四天王大喝道。 “啪!” 清脆的巴掌声想起,四将中的老大被人从背后一巴掌打了一个跟斗。 “瞎了你的狗眼,连紫薇大帝都不认得了!” 林奉孝眼睛一眯,看到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不,准确的说是一群家伙,每个人都散发出冲天的气势,强大无比,星光耀九天,连天庭都在颤抖。 周天星君! 刚才那一巴掌是亢金龙拍的,四将刚要说什么,一看这个阵势,立刻就傻眼了,天庭周天星君上次集体出动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然后又打了一个寒颤,紫薇大帝?这是什么概念?紫微大帝不是早就陨落了?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紫薇大帝? 天尊的符诏尚未传遍三界,但是林奉孝受封的那一刻所有星辰都生出感应,紫微帝君掌控万星,这些星君自然也就感应到,新的帝君诞生了! 说实话这些星君心中都饱含着兴奋,他们也算是要熬出头了。自从上代紫薇大帝陨落之后,玉皇大权独揽,用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对于上代紫微的嫡系周天星君来说自然是逐渐被边缘化,排出权力核心,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没有了紫薇大帝就没有了主心骨,拿什么和玉皇争? 要说紫微帝君诞生,最为兴奋的恐怕就是这些被憋坏了的星君了,这样意味着他们终于有出头之日了,不用每日赋闲在家,想当年紫薇大帝在的时候周天星君是何等不可一世,何等强大?征战四方,连魔族都要在周天星辰的光辉下颤抖,然而自从紫薇大帝陨落之后他们就逐渐的被世人遗忘,每日只是守在自己的星宫,看着日升日落,虚度时光。 “大帝!” “朕已经不是那个紫微了!”林奉孝眸光之中星海幻灭,意味深长的道。 “无论如何,你现在就是紫薇大帝,是我们的帝君!” “去紫微宫吧!” 入目之处一片荒凉,虽然金碧辉煌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腐朽的气息,没有人,空荡荡一片,看着似曾相识的地方,林奉孝默然无语,这里是北极中天紫微宫,然而却仿佛荒凉多年的冷宫一般,这就是天庭四御,掌控万星的紫薇大帝的宫殿? “自从帝君陨落之后紫微宫却荒凉下去了,守卫不是随我等去了星宫,就是战死,宫女力士都在后来被寻出错处打入轮回了。”亢金龙看着荒凉的紫微宫,充满愤慨的道。 “朕既然回来了,紫微宫就有了主人了!”林奉孝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巍峨的紫微宫大殿,刹那间整个北极中天紫气冲霄,三十三天震动,紫微宫这一瞬间就仿佛从沉睡中醒来的巨人一般,向整个三界宣告主人的回归。 就在这时候,紫微宫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个低眉顺眼的老头领着两队手捧锦盒托盘的宫女,站在门口,林奉孝袖袍一拂,坐在龙座上,周天星君眉毛一挑,三百六十五尊位出现,周天星君归位,刹那之间冲天的威势,三界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似乎天空上每一颗星辰都不一样了。 那个老头头更低了,林奉孝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平静的道:“让他进来。” 尾火虎星君吼了一声:“帝君宣太白觐见!” 那老头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带着那两队宫女连忙拜倒,不敢抬头往上看。 “拜见紫微帝君!” “下方何人?” “臣乃太白,封玉皇旨意贺帝君入主北极中天,紫微宫年久失修,玉皇恐帝君身边无人使唤,特意送来宫女服侍帝君!” “太白?”林奉孝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的那个老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两道神光从珠帘后射了出来,照在太白的身上,太白吓的几乎伏在地上,一颗金色的星辰从老头的背后升起,林奉孝笑道:“果然是太白星,哼哼。” 老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敢说话,心中则在揣度林奉孝这句话的意思,然而更另他全身酸软的是林奉孝居然一手点出一副星图,指着那颗明亮的金星问道:“可是这颗星辰?” 星辰两个字重重的顿了一下,太白脸色更加苍白了,周天星君都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林奉孝仿佛突然间索然无味道:“东西朕收下了,你回去吧!” 太白仿佛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忙不迭的逃走了。 林奉孝叹道:“太白,那也是一颗星辰啊!” 周天星君都嘿嘿冷笑,天庭之中要找个几个没有本命星辰的天神还真的不容易,可是紫薇大帝是什么人?掌控万星,他们的本命星辰就等于掌控在紫薇大帝手上。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人世变换 太白走了,林奉孝高坐在上,闭上了双目,如同睡着了一般,周天星君也是默不作声,一时间仿佛整个大殿上的人都睡着了,那些宫女小心翼翼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不敢作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她们看来这个紫薇大帝太过神秘,完全不知性格喜好,反而还似乎有些喜怒无常的样子,每个人都战战兢兢。 与沉默的紫微宫不一样,玉皇的斗牛宫中太白战战兢兢地把在紫微宫中遇到的一切都禀告给坐在那里被一团金光笼罩的人。那个人也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发出一言一语,太白仿佛哭诉一般的讲完了,傻傻的看着那个被金光笼罩的人,但是那个人还是不发一言,太白的心也沉了下去。 “不要再去紫微宫了,对于一位帝君来说杀死你根本都不用付任何责任,更何况他还是紫微。”金光里的人开口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更是让太白的心沉到了谷底。 太白退下了,斗牛宫中只有那金光中的人。 “紫微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呢?难道你也还想和朕争?”金光中的人自言自语。 同一时刻,北极中天中的林奉孝仿佛听到了玉皇的自言自语一般,看着斗牛宫的方向,喃喃的道:“不争如何能有机会?” 天庭中的两位帝君似乎争锋相对,又似乎都不曾有所表示,总之天庭的气氛越来越怪异,玉皇的部下和紫微宫的心腹见面虽然不至于大打出手却也都当做没看到对方一般,然而似乎谁都不记得这天庭中还有一位帝君,只是那位帝君仿佛从来都不存在一般的根本不露面,也没有什么部下,只有几个心腹,整日里宫门紧锁,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他要闭关到时间的尽头一般。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林奉孝在天上坐了一日,地界已经过了一年之久,叶葬花和隆山回到青州,刘玄忙问情况,叶葬花毫不犹豫的就道出了实情,林奉孝既然已经成功证道,这就是底气,哪怕没有任何大军,没有任何弟子,只要林奉孝站在哪里表明态度其他人都要退避三舍,这就是帝君的威慑力。 “什么?紫薇大帝!”刘玄震惊的无可附加。 刘玄得知了自己背后支持自己的就是那个当日里和自己兄弟三人喝酒的年轻人,如今更是紫微天帝! 出征王匡之前,刘玄特意筑坛祭天,只是祭拜的却不是玉皇,而是紫微。 天上一颗紫色的大星出现。 白日星现! 一道紫气从天而降,落在刘玄身上,刘玄立刻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感觉从内心深处翻涌而出,似乎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谨小慎微,出生微寒的的地痞,而是掌控天下的天子。 “紫微星是帝星,对应天子,师尊将紫微星的帝气与你,正是支持主公登天子之位!”叶葬花郑重的道。 刘玄神色一紧,庄重的道:“孤定然不负天帝厚望!” 大军开拔,两军对垒,不过数日之间已然至河西,与王匡大军对峙。 双方列阵而出,刘玄大喝道:“王匡,孤不曾伐你,汝何故无故妄动刀兵?” 王匡哈哈大笑道:“汝本市井无赖,有何德何能居然敢窃据大州,与我等诸侯并列?识相的速速将青州拱手相让,还可谋个富贵一世,不然某大军过处,定然玉石俱焚!” 刘玄怒喝道:“孤镇守青州,统辖军民乃是天子亲口分封,汝敢质疑,与谋反无异!” 王匡怒道:“不识好歹,市井之徒,速速受死!” 刘玄也怒吼:“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双方大手一挥,一声呐喊,大军冲杀,何止千军万马?就此厮杀成一团,喊杀声,惨叫声,响彻天际,只是刘玄这边青州兵素来悍勇,为中原精锐,况且刘玄在青州已然收伏民心,人人效命,青州兵勇猛如厮,刘玄两把斩马刀舞成一团,敌将被纷纷斩于马下,战到兴奋处,紫气弥漫,紫龙飞出,帝王威严展露无遗,青州兵人人都感觉到勇气倍增。 王匡大吃一惊,险些没从马上栽下来,“不好,刘玄居然气势养成了,这下可就难办了。” 青州兵越战越勇,刘玄三兄弟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河内兵被杀的心惊胆战,终于敌不过落败。王匡心中一凉,知道大势已去,连忙收兵,刘玄大军冲杀一阵,追至寨门前,这才大胜而归。 回到大帐,沈勇一把扔开头盔,哈哈大笑道:“今日一场厮杀真是痛快,小小河内太守也敢不自量力!” 叶葬花沉默不语,只看营门前一角旗杆被突如其来的大风吹折,叶葬花道:“今夜王匡必要来劫营!” “他敢!”沈勇虎目圆瞪,然而林奉孝只是轻轻一瞥,沈勇就住口不言了,只是心里还是犯嘀咕,刘玄更是不假思索下令全军戒备,叶葬花笑道:“主公不需如此如临大敌,劫营要是成了固然杀伤力极大,只是若是事先就被识破了,那可就是瓮中捉鳖了。” 刘玄一想的确如此,哈哈大笑起来,叶葬花胸有成竹的道:“只需如此如此……依计行事!” 当夜三更,一队人马全无灯火,人衔枚,马摘铃,悄无声息的靠近刘玄大宅,只见刘玄营寨之中一片安静,巡逻的士兵还在晃悠着,中间大帐中灯火通明,隐约看见几个人影围坐一圈,似乎在商议军政大事。 王匡大喜,暗道:“天可怜见!今日合该刘玄身死!” 王匡大手一挥,立刻就有士卒潜伏进去搬开鹿角,一声喊,大军鱼贯杀入,四处防火,整个营寨被大火烧的通亮,王匡一马当先抢入大帐,大吼一声:“刘玄纳命来!” 结果一进去却傻了眼,只见里面居然只有几个稻草人,王匡心中一凉,暗道中计,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背后传来一声大喝:“王匡受死!” 王匡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大汉手持马槊凶悍无比,一槊刺来,王匡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匡身死,剩下来的士兵被包围,只得弃械投降,陈武对着刘玄点点头,带着一队人马换上了王匡军的衣服,然后裹挟着王匡军中的一员将领,人人都弄得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刘玄亲帅大军紧随其后。 陈武来到王匡大寨前,使人呼喊道:“速速开门!” “何人叫门?” “快快开门,我等前去劫营,刘玄军却早有防备,太守被刺死,只有我等死战得脱。” 寨中人不敢开门,外面纷纷破口大骂,道刘玄大军就在后面要杀过来了,把守寨的士卒的祖上无数代都骂了个遍,大寨中一员大将站了出来喝道:“你等有何证据,焉知不是刘玄来赚我的?” “放屁!朱大壮,你个杀千刀的,连老子都不认识了?”那被陈武裹带的王匡军中将领站出来大骂,朱大壮定眼一看,可不就是那个常常找自己喝酒打屁的家伙? 朱大壮戒心尽去,打开寨门,正要说话,却被老兄弟一拳打晕了,陈武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做理会,大军鱼贯杀入,王匡军还在目瞪口呆中,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被如狼似虎的青州军放倒。 陈武一脸冷静沉着,使人四面放火,又使人四处大喊:“王匡死了!青州军杀来了,快跑啊!” 一时间河内军听说太守都死了,青州军又是如此悍勇,哪里还有心思抵抗?纷纷弃械而逃,及至刘玄军来到时,陈武已然拿下王匡军寨,王匡军自相践踏而死者,被斩首,俘虏者不计其数。 叶葬花大声道:“主公,此天赐良机,正该取了河内,拱卫京城!” 刘玄哈哈大笑道:“叶先生所言极是!沈勇,孤与你三十万大军,克日取了河内!” “诺!” 沈勇领军兵不血刃夺了河内,刘玄自此坐拥青州,又夺了河内,势力进一步增强,环卫京城,而此刻黄道源的大军也已经逼急的京城。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勤王 林奉孝高坐北极中天紫微宫中,似乎在品味着这座万古长存的古老宫殿,又似乎在回想他自踏上修行的道路以来的种种,一切过往都似乎如梦如幻,让人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林奉孝伸出了手掌,宽大,拥有着巨大的能量,手中传来的磅礴的法力似乎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不是虚幻,自从修行练气的那一天开始就梦想的境界,此刻终于成就了,而且他的野望还不止于此,有心要更进一步,那怕那一步真的是虚无缥缈,但是身上那件紫色的帝服清晰的告诉他那个境界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虚幻。 “我不是那个紫薇大帝,也不是星辰幡,更不是什么残魂,我就是我自己,林奉孝,如今的紫薇大帝,或许以后的天尊。”林奉孝暗暗对自己说道,即使他知道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背后都太多的奇诡,很明显有人在算计自己,虽然目前为止给出的都是好处,但是天上却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的还回去,这一点以前林奉孝修为还不够强的时候尚且没能看明白,但是如今却已经心如明镜了,别的不说,就是成道的那一次大劫,种种有利的条件可不都是那一次大挪移创造出来的,尽管林奉孝自问也算是很有信心,但是当时的情况的确是太过凶险,能够渡过的把握不过三成,只是有了那一次大挪移,林奉孝有惊无险的渡过去了,连一点悬念都没有。 “不管你们想要得到什么,哪怕我现在是帝君在你们眼中也不过是个强壮一点的蝼蚁,但是蝼蚁总有蜕变的可能,只要我也达到那个境界,总不至于会让你等随意摆布。” 林奉孝也是一个狠人,不然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就算背后那些人再怎么算计,但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怎么也扶植不起来,只是林奉孝如今看明白了一切,自然不愿做别人的棋子,不然此刻固然意气风发,但是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嗯?天剑宗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以前那个纨绔子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连黄道源这个位天朝镇守西疆多年的大元帅都领军回京,明显是意图不轨,莫非天剑宗还想让黄道源弑君篡位不成?不过也不无可能,黄道源经营西疆多年,历来囤积的重兵和所有军官都是他的门生故旧,可谓是大权在握,朝廷对这些军马的控制远及不上黄道源,西疆大军常年和佛国作战,士卒都是百战老兵,极为悍勇,能人异士也是不少,这可是个大麻烦,只是天剑宗莫不是疯了?还是真以为地界可以由它为所欲为?嗯,太虚观等门派定然不可能让它这般,不过黄道源威逼京城,却也是一个好机会,趁机壮大,把天子控制在手中,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时候就可以用代天子征伐的名义吞并各路诸侯,只是不知那两个小家伙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了。嘿,说起来,不知不觉我也已经有一千岁了,叶葬花也差不多了吧,千年了,也是老古董了嘛!哈哈哈!”林奉孝察觉到下界的异样,咕哝了几句,只是没有人听见罢了,周天星君都各自回自己的本命星辰了,而玉皇送来的那些宫女哪里敢靠近这个似乎喜怒无常的紫薇大帝?在门口根本不敢进来,偌大一个紫微宫却是显得冷冷清清。 林奉孝在北极中天俯视九州大地,一切都如掌上观纹,而地上的叶葬花师兄弟二人也并不是眼盲耳聋之辈,自从夺了河西之后,刘玄这股势力对于京城的垂涎那简直是人尽皆知了,只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如何就敢明目张胆的叩关问鼎?刘玄自问还没有能够藐视天下诸侯的能力,要知道现在虽然都不把天子当回事了,但是天子还是在那里,哪怕只是一块牌子,只是天朝还在,诸侯还没有纷纷自立为帝,还尊他这个天子,都没有人敢就这么杀入关中,只是天下到底还是有这样胆大的人。 这个人就是镇守西疆数十年的黄道源大元帅。 西疆千万大军被这个人牢牢掌控,这些虎狼之师就如同是他的私军一般,除了他的号令,哪怕是朝廷也指挥不动,早就成了一大军阀,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只是天朝朝政每况愈下,天下人心不定,诸侯蠢蠢欲动,皇帝昏聩无能,哪里能够抑制这匹西疆猛虎?而且朝中大政也被天剑宗把持了多年,而黄道源就是天剑宗弟子,因仙道难成,才投效朝廷谋取一场人间富贵。 黄道源端坐在墨麒麟上,神色肃穆,尽管他手下的这些大将,士卒都知道这次回京可不是去论功行赏的,说不定就是要威逼天子,甚至可能是弑君篡位,但是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却没有一个人感到害怕,只因为他们相信那个昏君怎么也斗不过他们的大元帅,更何况他们还有这么多兵马,就算是逼着皇帝禅让,皇帝也不会有什么话讲,他们更兴奋的是如果大帅做了皇帝,他们能做什么官,能升多少级? 然而他们却根本不知道黄道源的想法,对于士卒的想法其实他心知肚明,自古以来黄袍加身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是每个主帅在那一刻都是想要篡位的,但是黄袍披在了身上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部下们把黄袍披在他身上不仅仅是信任他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为了封赏,为了加官进爵,为了从龙之功,如果主帅不接受,就不能代表他们的利益,自然就要被无情的抛弃,重新选一个代表出来。事实上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但是黄道源自己知道这一次回去绝对不是要做那个乱臣贼子。 “先帝当年对我信任有加,我初入朝为官时并无根基,得先帝恩宠,总有宵小陷害,甚至是根本寻不到破绽,但是先帝却能力排众议,对我特赦,临去之时更是托孤与我,这些年来我镇守西疆,以至于天子误国,朝政崩坏,实在是愧对先帝,如何还能做那样的乱臣贼子?这次纵然是师门有命,也是顾不得了,总不能为了那个纨绔子惹下的祸事,已然赔了一个大长老,如今再赔上个一世骂名可就太过不值!”黄道源心中的真实想法从来都不曾对人说起,就连天剑宗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大佬们也根本不会想到黄道源居然因为自己的坚持就有了违背师门命令的勇气,只因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蝼蚁,蝼蚁又哪里有勇气去抵抗上苍的意志?事实上黄道源也清楚天剑宗看似强大,其实已经腐烂的就剩一个空架子了,如今连大长老都没了,再没有威慑的力量,可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似乎却根本没有看明白这一点,每日里还是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勾心斗角。 黄道源感觉到身心疲惫,这些年来不但要和西域佛兵作战,还要和师门那些官僚一般的老家伙周旋,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而黄道源也清楚的知道,天朝已然是积重难返,再无中兴的可能了,自己不过是聊尽人事,但是对于那些巨无霸大门派来说更是新的一次利益分配的盛宴,有的会更加壮大,有的会被蚕食甚至覆灭,历史长河中如同天剑宗一般在这种大势中覆灭的门派多了去了,其中甚至都有能和天庭叫板的巨无霸,只差没有帝君坐镇罢了,而黄道源可以肯定这次天剑宗必然就是其他巨无霸眼中的那块肥肉,要被分割的存在。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黄道源心中的想法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师门,包括他的那些心腹手下,别人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人们想的只是黄道源如此强势的姿态要进京,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就算是天子也不会相信黄道源是为了先帝的知遇之恩,要回京帮助朝廷稳定局势,哪怕这个烂摊子是不可能扶起来的了,黄道源也希望它能多支撑两年。 天子惊恐,朝野震动,人心慌乱,就连宫中的太监宫女都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天子震惊,手足无措,有大臣谏曰可昭告天下诸侯勤王,而天下诸侯也开始观望,纵然有心也是无力,毕竟黄道源千万大军,尽是骁勇善战之辈,哪个诸侯有那个能力抵挡? 或许同样镇守北疆防备草原人的冀州牧曹荣有那个能力,只是曹荣如何舍得把自己的本钱投入进去和黄道源决一死战?在他看来这是根本没好处的事情,哪怕手下的谋士力劝他出兵号召天下勤王曹荣也是不为所动。 但是这世上总有一些有眼光的诸侯,乌程侯有心出兵,奈何自从盟军解散之后,他手上有玉玺的消息传了出去,虽然好不容易把扬州境内肃清,没有那些肉中刺,外部却不能平静,在曹荣的授意下,扬州周围的诸侯从来都不曾放弃过打乌程侯的主意,乌程侯孙广得了玉玺,非但没有机会凭此重宝收买人心,披上天命所归的外衣称帝,反而不胜烦扰,就连这个光明正大领军入关进京的机会都不能分心去把握。 而李荆州作为一个雄才大略的枭雄,荆州富足,兵精粮足,他没有任何不出兵的理由,所以李荆州果断的出兵了,志在京城,另一个出兵勤王的自然就是青州牧刘玄了。 刘玄本能的就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在加上叶葬花的劝说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如今的刘玄早已不复往日的那样落魄,青州兵的强悍早就让他有了底气,轻而易举的灭掉王匡更是让他充满了信心,囊括海内的信心,如今的刘玄已是而立之年,颔下的髭须让他充满了成熟的感觉,多年来的日渐沉重的权势让他自然而然的养成了枭雄的气势,如今的刘玄让谁一眼看到都能感觉到这个人的不一般,是一个注定要有大作为的明主。 叶葬花看着眼前的刘玄,再想想当初见到刘玄的那股子落魄,不由的感慨环境的确会使人改变。收拾了情操,叶葬花道:“昔前朝襄王纳天子而诸侯服从,本朝太祖为义帝发丧而天下归心,今天子蒙尘,主公诚因此时首倡义兵,奉天子以从众望,不世之略也。若不早图,人将先我而为之矣。” 刘玄听了大为意动,只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正要收拾起兵,忽报有天使赍诏宣召,刘玄接旨,连夜点齐大军,就要入关,恰逢此时闻说天子不敢居京城,已然决议迁都,目前正在路上,刘玄忙领兵护驾,忽报黄道源大军紧追天子,刘玄大惊,忙另陈武点齐十万大军,带上数十员战将,另雷火战舰十艘前往救驾。 陈武应声领命,自领军去了,叶葬花道:“黄道源身经百战,用兵如神,又有千万大军,陈武将军兵力少,未必能够抵挡,先去只能先安天子之心,主公还是要加快行军,讲天子迎入青州,届时黄道源就奈何不得了。” 刘玄深以为然,急忙号令大军急行军,叶葬花为了加快速度特意与隆山二人做法,耗尽法力这才让大军行走入风。 话说天子一路惶恐,朝臣也是人心惶惶,一路上不停的有太监宫女半路逃脱,几个御林军的虎狼之师推着几个娇弱的宫女走过,天子掀开车帘问道:“这是何故?” 御林军士卒答曰:“圣上,这是意图逃跑的宫女,被我等抓回,正要处死。” 天子长叹一声:“如此人心惶惶的时刻朕尚且自身难保,何况这些宫女,不必追究了,由他们去吧,无论太监宫女还是众卿家若有不愿随朕而去者皆可自行离去,朕绝不追究。” 宫女得到大赦,纷纷叩头离去,顷刻之间消息传出,御林军自统领以下皆单膝跪地宣誓效忠,朝臣也皆跪倒高呼:“臣誓死追随天子!” 然而还是有血多宫女太监和小吏逃离,天子看着这些人,神色变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只能无力的挥挥手,似乎要挥去这些烦恼,然而终究徒劳而已。 天子叹道:“启程吧!” 大部队缩水之后反而行军速度快了许多,天子心中稍安,突然报来黄道源先锋十余万大军紧追不舍,已然渐渐逼近,天子大惊,手足无措,朝臣惶恐,手按长剑,天子惊呼:“大元帅居然如今逼迫朕!” 御林军统领道:“陛下且速速离去,臣愿率军死战,保陛下得脱,只需再过些时日,天下勤王之师定然能击杀这些乱臣贼子!” 天子唯唯诺诺,正值此时,前方来报有一队人马呼啸而来,隐隐约约有十万人马,天子面如土色,惊呼道:“前后夹击,大元帅是欲置朕与死地也!” 前后都有追兵,天子已然绝望,正要高呼天要亡我,忽然前方有喊声传来:“天子何在?青州牧帐下陈武领兵十万前来救驾!” 天子大喜,笑道:“天下臣子,唯青州牧最为忠心!” 陈武见了天子连忙拜见,天子连忙扶起,轻抚陈武肩膀道:“贼兵追进,朕本以为再无生理,幸将军从天而降,朕必然重赏。” 陈武道:“臣且谢过陛下,贼兵即至,陛下且先行,臣愿断后,刘使君兵马稍后就至,必然能保天子无恙。” 天子大喜,连忙离去,只有陈武领万余人马立于大道上,左右两边皆有伏兵,就在此静待追兵。 烟尘滚滚,一彪兵马杀至,为首一人满脸狰狞,手下皆是虎狼之辈,杀气腾腾,见面就问:“天子何在?” 陈武大喝道:“乱臣贼子,有何面目问天子下落,速速前来受死!” 来将大怒,也不打话,举刀就砍,陈武轻蔑的看了一眼,一抖春秋大刀,一夹马腹,就冲了上去,刀光闪过,只是一合,那员将领满脸不可置信的目光,大刀咣当一声落地,手捂咽喉不甘的栽下马,陈武冷哼一声,手缕长髯,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追兵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们的将军居然只一合就被人斩于马下。 陈武大刀一挥,左右一阵喊杀声,伏兵进出,纵然西疆兵马如何雄壮,然而主帅已死,又能如何?十万大军被杀散,陈武也不贪功追击,他知道黄道源大军就在后面,自己这点人上去根本讨不得好,连忙退兵。 天子惊魂稍定,陈武已然回来,回报斩杀了对方先锋,杀散了十万大军,天子有陈武护驾,看着周围的十万大军,头顶上还有十余艘战舰,心下稍安。 过不多时,就见烟尘滚滚,旌旗招展,陈武喜道:“陛下,必然是刘使君救驾来了。” 果然过不多时,刘玄觐见天子纳头便拜道:“臣刘玄救驾来迟,天子受惊,臣罪该万死!” 天子喜道:“卿忠心耿耿,朕为叛逆追赶,天下诸侯无人动作,唯独卿行军迅速,使朕免受刀兵之祸,实在是大功,何罪之有?” 刘玄道:“臣向蒙国恩,刻思图报,今黄道源得朝廷信任,领统领大军镇守西疆却有不臣之心,反攻京城,惊动天子,委实罪在不赦,恶贯满盈,臣已尽起青州之兵,有七百万精锐之师,以顺讨逆,无不克捷。陛下善保龙体,以社稷为重。”天子大喜,封刘玄录尚书事假节钺,代天子征伐。 刘玄心中大喜,如今再要如何征伐都是名正言顺,占据了名分大义,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果然好处不绝,这一趟绝对是赚了,刘玄高呼道:“天子放心,臣必然保天子无恙,如今京城已然不能居住,臣斗胆请天子移驾青州。” 天子被黄道源追的惶恐,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就此跟着刘玄回了青州。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帝君会 刘玄于青州府建造皇宫请天子移驾,天子也顺势迁都,黄道源占据京城,得知天子去了青州,只好暗叹一声,按兵不动,纵然他心中有万般言语也是不能当着那些兴奋莫名的部下明着说,只能徒呼奈何了,想想说不定日后自己死后还要可能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黄道源感觉到一片茫然。 “罢了,不要再去想了,连眼下都顾不好,说不定哪一天就身死了,还去管以后做什么?”黄道源觉得自己不需要想那么多说不定反而让自己更好受些。 且不论黄道源在这里思前想后,而此刻紫微宫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散发出来的天帝的威势让门口的宫女低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林奉孝端坐在帝君宝座上,仿佛一尊雕像一般,似乎千万年都不曾动弹过,一个身影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大帝!” “董明,朕当年将你从魔界带出来,虽然这些年来你跟魔界已经再无瓜葛,但是说到底都是魔界的人,最近你可是感觉到了什么?”林奉孝的声音仿佛洪钟大吕一般,直击董明的心头,仿佛震动了他的心神,在这一刻董明知道自己说的一切话都会被林奉孝探知真假,其实事实上他也不敢在一位帝君级别的大人物面前卖弄什么手段。 “回帝君,小人虽然察觉到了一丝魔界最近有了些不寻常的气息,仿佛这世间魔界的气息浓厚了一些,要知道魔界当年被封印在地狱之下,上面有地府镇压,还有女帝镇守,根本就是一点气息都不可能流落到仙界。” “你的推测呢?” 董明在这一刻忘记了恐惧,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的边思考边道:“根据我的推断,很可能魔界发生了什么大变故,说不定就是要入侵的先兆。” 林奉孝叹了口气挥挥手,董明神色一怔,就此告退。 林奉孝的脸被帝冕上的珠帘遮挡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董明却能从他刚才一声叹息中听出一丝无奈,一丝期待,兴奋,当然也有忧虑。 董明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是什么事情能让高高在上的天帝都能生出这么多的感慨,只有感叹自己虽然自负聪明才智,但是在帝君级别的巨头面前终究还是什么都看不明白。 林奉孝端坐在宝座上,静静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转身就消失不见,似乎去了一个谁也察觉不到的时空。 一片混沌虚无之中,几个散发着各色光芒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聚集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话语,一缕紫光闪过,林奉孝已然出现,看都没看四周一眼,只是坐在自己的宝座上。 左边金光万丈,正是玉皇,右边一片土黄色的厚重气息,不用说这定然是地府的那位女帝了,玉皇旁边一个全身笼罩在白色玄光中的身影应该就是那个在天庭中一直不曾出现了北斗帝君。 林奉孝看了看周围,虽然都不认识,但是那些气息都是似曾相识,都是当初自己渡劫的时候追杀过自己的存在,不用说这里都是三界帝君级别的高手。 林奉孝不言不语,也不曾寻仇,今天这里这么多帝君集会,也不分势力,也不分种族,似乎抛弃前嫌一般,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主意。 “紫微也已经来了,可以开始了。”妖皇全身被清光笼罩,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绝世妖皇,反而更像一个得道高人。 “咳咳!老头子虽然老了却也不能就这么被你们排除在外吧!”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气喘吁吁,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事实上真的是一个老头子走了进来。 林奉孝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长生大帝居然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其他的帝君似乎也都知道这老头就是这么一个形象,也不以为意,妖皇面皮抽搐一阵,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请!” 长生大帝毫不在意的走到林奉孝身边咳嗽了两声喊了一句:“小子,别以为成了紫微遮了脸我就认不出你来了,让让,给我屁股留片地方。” 林奉孝哭笑不得,往边上挪了挪,老头子长生大帝居然真个手一招,招了一个宝座就坐在林奉孝边上。 众人强迫自己不去看这个有史以来最不着调的帝君,妖皇干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拉过来这才道:“这次诸多道友不约而同的来这里参加帝君会,可见心中都已经有数,魔界最近气息有些异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魔界的可怕我们都知道,当年的那场大战太过惨烈,如果现在大战又要重启的话,对整个三界来说都无疑是一场灾难。” 讲道魔界,所有人都是脸色严肃,很显然这个天生的宿敌就算是帝君也是不敢小觑,事实上上古的那场大战真的是有帝君级别的人物陨落,而且还不止一个。就连长生大帝这样嬉笑怒骂的老头子此刻都是神色严肃,宝相庄严,真个有了几分帝君的风范。 玉皇开口道:“后土娘娘坐镇地府,镇压魔界无数年,功德无量,对于魔界的动向我们谁也没有她熟悉,就让她说说吧,娘娘以为如何?” 玉皇垂询,女帝自然要开口:“魔界一直都不曾放弃冲出地府,事实上当年通天路上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然而自从通天路上的通道被封印住之后,魔界也并不曾消停,我能够察觉到他们在酝酿着什么大动作,或许是要为了降临仙界,总之魔界已经越来越不安分了,或许新一轮的大战就要开始了。” 众人听了都沉默,林奉孝冷笑一声道:“说这些都是废话。” “嗯?”众多帝君抬起头来神色不善的看着他,目光中充斥的杀机似乎将这个混沌空间都冻结了。 “紫微,你说什么?” “祸从口出,还要慎言!” 或是包含警告意味的话语,又或是赤裸裸的威胁,林奉孝都不为所动。 “这是一个大世,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或许开天辟地以来也出现过这样的机会,但是毫无疑问没有人把持的住,你们关心魔界不过是不想多来几个人争,但是这么好的机会魔君怎么可能会放弃?就算是要杀尽天下人,拼着魔界子民死绝,他们都会不顾一切的冲出来,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何必多费唇舌?天尊,嘿嘿,当然是人人都想做啊!”林奉孝阴阳怪气的讲了这一段,所有的帝君的沉默了下来,也不知是因为震惊林奉孝刚刚证道居然就能知道这么多的秘辛,还是忧心林奉孝讲的话,但是无论如何,众人都是心知肚明,林奉孝说的话的确是真的。 长生大帝咳嗽了两声道:“老头子我插一句啊,这个魔界这次是一定会冲出来的,这是阻止不了的事情,除非你们组建远征军从地府远征魔界,不然嘛,战场必然还是在仙界。这是阻止不了的,所以也不必废心思,不生灵涂炭如何能够称为劫数?” 林奉孝心中冷笑,知道老头这句话纯粹是白说了,帝君高高在上就算是金仙大能都是俯视着如同蝼蚁一般,更遑论那些普通人,就算是死的再多帝君也不会有一丝感触,就如同蚂蚁死了一窝,人类难道还会哭丧不成? 不过老头子刚才那句话倒是让他心中一动,组建远征军征战魔界? 众多帝君都沉默,显然也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战争是为了利益,魔界虽然并不富庶,甚至可以说是贫瘠,但是魔界却有着无数仙界难寻的绝世仙材,这就是一笔巨大的利益,而且魔界这次若是被堵在家里,接下来争的人就要少了好几个强力对手啊!这才是帝君们看重的最大的利益。 “恐怕不行!”女帝给众人浇了一盆凉水“魔界与你们想想的不一样,全民皆兵,这样多少军队才能去魔界征战?除非你们舍得把手中所有的本钱都拿出来。而且魔界并不适合我们去作战,法力回复极其困难,最重要的是地府和魔界的通道已经被上次一场大战打的几乎崩溃,已经传输不了多少兵马过去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破裂 世人都不知道这世间绝大多数秘密,就算是那些顶尖的金仙大能也只知道即将有一场天地间的大劫数,虽然会死无数人,但是却也是机会,获得巨大收益的机会。 富贵险中求! 对于练气士来说长生不死是他们的追求,但是活了千万年的老古董们却也并不是真的怕死,有时候他们为了争夺那可能是虚无缥缈的利益真的是悍不畏死,这种思想很难解释,或许只能说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吧! 然而这些老古董们到底还不是帝君,不是这个天地间的主宰,他们在帝君看来也不过只是一枚棋子罢了,真正的大秘密他们又如何能够知晓? 谁又能知道这次的劫数有大机缘,对于帝君那都是要舍生忘死拼搏追求的,因为关系到天尊。 世人都知道天尊是最为至高无上的,凌驾天地宇宙之上,掌控大道,但是这只是在传说中,没有人见过天尊,也没有一丝天尊留下过的踪迹,但是帝君级别的人物都知道天尊确实存在,别的就不说,林奉孝每次抚摸自己的帝服就能感觉到天尊的存在,只是他们似乎超脱天地宇宙之外,不是那个境界的人根本难以理解。 这次的劫数却是和天尊有关,准确的说是有成为天尊的机会。 天尊并不是想成就能成的,这几乎都可以说是与修为无关的了,只是看是不是有那个命! 林奉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命,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对天尊境界的渴望,也清楚在场的每一个人的渴望,那是三界所有生灵最为终极的追求! 金仙领悟了金的不朽真谛,凝结金丹就能与天地同寿,然而天地总有毁灭的时候,所有就有了帝君,大罗金仙,大罗者,一切时空都永恒自在,就算是天地毁灭了,也未必能够毁灭掉帝君,帝君至少可以进入自己的神国,自己的时空,然而这并不是绝对,事实上传闻宇宙也有过生灭轮回,但是上一个轮回的生灵却根本不曾见到过,就算是帝君也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原因只有一个,帝君的道并不圆满,就如同一个壳破了一个洞的鸡蛋,有了破绽自然就会腐朽,而天尊,混元大罗金仙,混元圆满无缺,元转如意,毫无破绽可循,超脱天地大道,无论世界变的什么样子,他们永远超然物外,不为所动,根本就不会有一丝损伤,就算宇宙生灭轮回到了尽头,回到鸿蒙,他们也能再次开天辟地,塑造世界。 练气士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得道长生,而天尊是真正的永恒不死,永生不灭,这不是练气士最终的追求又是什么? 天尊的吸引力太大了,当这个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所有帝君都要疯狂,恨不得下一刻所有人都死关,三界之内只剩下他一个帝君,更何况如今就连被封印多年的魔界也不甘蛰伏白白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就要冲破阻碍,去争夺这个亿万年也难得一见的机会。 众人都沉默不言,突然老头子眼睛一瞪,大吼一声“不好!”一溜烟的都没了影子。 “通天路要完蛋了!”沉默了半晌,终于有一个帝君开口了。 林奉孝神色复杂,刚才他们都感知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打破了封印,将魔界和通天路贯通,那个存在的强大纵然同样身为帝君,林奉孝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对方似乎是比玉皇还要恐怖的存在。 玉皇沉声道:“是魔界之主,大自在天,他苏醒了!” 众人都沉默不言,大自在天的恐怖他们都清楚,纵然都是帝君,彼此之间谁也不觉得谁比谁强,同样是天地中最强大的一类人,但是他们都不得不承认大自在天是个异类。 “他已经接触到了一丝天尊的道理。”玉皇继续抛出了重磅的炸弹,让这些帝君有些发懵。 “无论如何,通天路都是保不住了,大自在天醒来,我们不能进入通天路,这是天地大道的限制,只有长生大帝那个被斩了一刀的老头才行。面对源源不断的魔界大军,通天路抵挡不住。”妖皇在这一刻还是十分冷静,仿佛根本就不在意魔族的大举入侵一般。 女帝也是平静的道:“地府的那条路已经不通了,他们自然只有从通天路这里一条路可走了。” 林奉孝道:“通天路是天地大道的限制,帝君级别的人物不能降临,大自在天虽然厉害,但是不是天尊,不能突破这道限制,他真身也不能降临,只能打破封印,送魔界大军过来,直到打破通天路,大道限制解除,他们才能真神降临,既然他们只能隔着时空发动,我们又有什么不能抵挡的?” 林奉孝一席话说的所有人的沉默了,林奉孝也明白了他们不是不能抵挡,是不愿抵挡,大自在天的强大人人都知道,虽然知道他真身不能降临,但是也要隔着遥远的时空对拼,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负伤,这样在以后争夺那个宝贵机会的时候哪里能争得过别人? 林奉孝心中暗叹,也不知是要骂他们鼠目寸光也好,还是明哲保身也罢,总之林奉孝觉得这次集会什么都没谈出个结果来,反而让他认清了这些人的嘴脸,在林奉孝看来,道不同不相谋,他也懒得再跟他们有什么瓜葛了。 林奉孝冷哼了一声,遥遥的拍出了一掌,映入了无尽的时空深处,然后转身就走了,剩下的帝君沉默着,在他们的眼中,林奉孝那一掌嚣张无比的直接印在了通天路八十一关之后那道空间裂缝上,将刚准备出来的魔界大军打的灰飞烟灭,通道后面传来了魔界君王大怒的吼叫声。 林奉孝近乎赤裸裸的挑衅一般的手段激怒的魔界,但是他本人根本不在乎,玉皇沉默半晌最后长叹一声回到了天庭,众人也都各自散去,各扫门前雪,整个天地间帝君都在为将来的那一场注定的厮杀备战,居然无人再去理会魔界大军和通天路上的修士的殊死的厮杀,就连玉皇都关闭的斗牛宫。 无尽的杀戮在通天路上上演着,一座座关卡被打破,无数修士被杀死,残肢断臂飘落在茫茫星空,林奉孝没有出手,他知道这是杀劫的开始,不能阻止,但是要抑制,似乎因为他那一掌的关系,魔界只是派出大军征战,却并没有魔王隔着遥远的时空一掌把无数修士拍死的事情。 长生大帝焦头烂额,通天路一退再退,就连城主级别的大能都死了十几个了,然而魔界修养多年就等的是这一天,以席卷三界的势头征伐,如何能够抵挡?就算天庭八千八百万天兵天将倾巢而出也是胜负难料,更何况通天路上这些散兵游勇? 消息传来,通天路第六十四关被直接打碎了,满城自城主以下死绝,一个不剩。 紫微宫中气氛凝重,人人都感觉到一股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林奉孝面沉如水,周天星君各自沉思,林奉孝长叹一声:“通天路独立三界之外多年,这是一份大因果,如今是改天换地的劫数,通天路是不能独善自身,必须要经过一番杀劫,然后毁灭,这是定数,但也是底线了,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大战蔓延到仙界来,重演上古年间的惨剧,洪荒大陆破碎,生灵十不存一,这样的事情不能再次发生在仙界。” 林奉孝一句话已经是表明了一切,周天星君毫无异议,他们聚集在紫微宫中就是在等,等着与魔族开战的那一天,周天星君吸收星辰精华修炼,每个人的实力都是远远超越同辈的,他们的法力深厚的简直不可思议,周天星君是紫微宫最为强大的战力,从古至今只要出动周天星君的大战,紫微宫就不曾输过,上古大战的时候周天星君也是魔界最为恼火的存在,不知多少兵马,多少魔帅被周天星君干掉,让他们损失惨重。 然而时隔多年魔界卷土重来,周天星君也重新寻到了主心骨,他们又将再次厮杀,一些好战的星君已经禁不住内心深处战斗的渴望,兴奋的全身发抖起来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通天路崩 在所有人观望的时刻,通天路的战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长生大帝赶回了通天路,然而却没有多大作用,虽然对方的魔王级别的人物真身不能降临到通天路上,但是隔空传来的一阵阵威慑,纵然是长生大帝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当年受了道伤,不能长久的保持在帝君的境界中,否则必然与身体有大损害,然而纵然没有大帝级别的人物插手,通天路也无法阻挡魔界大军的全面征伐。 一个全民皆兵,好战嗜血的种族,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杀戮让整天通天路都染上了血色,星路之上尽皆哀嚎,痛苦的嘶吼,让人难以忍受,有许多修士甚至被硬生生的逼疯。 通天第四十九关,四九之数,本来这一关也是通天路上十分重要的关卡,但是此刻却是愁云惨淡,原本空旷的大街上一片哀号哭泣,都是通天路上的原住民,在前面的关卡中失去了亲人,一个衣衫单薄,鞋子上还破了个大洞的小女孩可怜兮兮的站在人群中,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中还饱含着泪水,哭喊着妈妈。 房日兔和心月狐两位星君来到这里入目的就是这么一副情形。 “哎,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阿修罗从地狱冲出来就要将整个三界都变成地狱。”看着眼前惨象,房日兔星君连连感慨。 心月狐冷笑道:“兔子,你不是一向最为心善吗?那个小丫头可怜兮兮的,倒是惹人怜爱的紧,我看资质也不错,未来也是可堪造就,你怎么不去把她带走?” 房日兔默然,继而沉吟道:“我是有这个想法,只是可惜这里人太多,人人都想逃脱,我若不带走一个人还好,若是带走一个,自然人人都要跟我走,不患寡而患不均,到时候恐怕就连我都走不了了。” 心月狐长叹一声,两人政要举步,突然身子一僵,就看见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人,穿着一袭白衣,相貌普通,观之可亲,然而两位星君见到这个人却如同见鬼了一般。 只见那个年轻人牵着那个小女孩的手缓缓的走了过来,两位星君身体僵硬,愣愣的看着那个人,那个人笑了笑,笑的很亲切,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这才多久不见,你们就不认得朕了?” 两人身子一震,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参拜:“参见大帝!” “不用多礼了!”林奉孝举目四顾,看着满目疮痍的通天路,感慨道:“当年我还是一个小修士的时候来过通天路试炼,那时的通天路真是繁华啊,每座关口都气势如虹,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毁掉通天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的永恒不朽的,永恒不朽的存在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了。就算我这个紫薇大帝说不定也会有腐朽的一天。” 林奉孝有感而发,目光迷离,似乎想起了当年通天路上群雄争斗的一切,自己的强势崛起,最后那一场独占四方的大战,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自己如今都已经证道了,可是想起来却仿佛还是昨日的事情一般。 林奉孝发着感慨,两位星君只是恭敬的听着,没有插嘴,而那个小女孩也是似懂非懂的看着林奉孝,不知道这个和蔼可亲的大哥哥为什么能让那两个厉害的家伙这么听话,在她小小的心灵中肯定是没有帝君这个概念的。 林奉孝把小女孩的手交给了房日兔,正色道:“既然世间没有什么是不朽的,那么就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是值得的,其他的都去见鬼去吧!” 房日兔愣愣的从林奉孝手中接过小女孩的手,傻傻的牵着这个小女孩,突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涩声道:“大帝,难道你真的要那样做?” 林奉孝笑道:“我不会,因为没有意义。” 两位星君松了一口气,却没有发现林奉孝看了看远处,一队士卒在安顿这些难民,而为首的两个人气息强大,是金仙大能,林奉孝认出来了这是当年在通天路上和他争雄的大魔王和钟神秀,钟神秀一如既往的丰神俊朗,哪怕此刻身处逆境也是那般的潇洒,大魔王仍旧是那么冷漠,钢铁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钢铁一般强大的心。 两人似乎有所感觉,抬头看来却发现林奉孝在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人心中震动,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林奉孝,这个当年通天路争雄的家伙如今依然证道成为了紫薇大帝,他们之间的差距不但没有随着时间缩小,反而越来越大了。 两人对着林奉孝遥遥的施礼,他们的部下都惊讶的看着两位城主,不明白以两位城主的实力和地位为何还要向着那个地方施礼。 林奉孝点点头,同时代的人居然也找不出一个可以说话的了。林奉孝转身对两位星君道:“我这次是分身出游,本体还在紫微宫中,分身不能久待,你们就去找长生大帝,把我的建议给他说说吧。” 林奉孝这个分身一散,化为了一根发丝,只是两位星君都低下头去,不敢小觑这根发丝,他们心中清楚就算这只是一根发丝那也是帝君的发丝,一根发丝也足够杀死他们千百次。 那根发丝刺穿虚空遁走了,两位星君却是不敢大意,房日兔牵着小女孩的手和心月狐并肩去觐见长生大帝,小女孩还在奇怪刚才那个大哥哥怎么消失不见了只剩一根头发了?而那头发为什么也跟着消失不见了?难道是大哥哥忘了带走他的那根头发后来又想起来了? 小女孩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两只大眼睛都弯成了两个月牙儿。 两位星君走过人山人海一样的难民,进入到城主府,长生大帝,脸色难看,众多城主也是一言不发,气氛十分压抑,细心的看去,就会发现许多座椅已经空出来了,代表着那位城主已然战死了。 “参见长生大帝!”两位星君拉着小女孩拜倒。 长生大帝叹了一口气道:“起来吧,如今通天路已然崩坏了,紫微让你们过来有什么话说。” 两位星君对视一眼,最后道:“帝君传话来说,通天路已然崩坏,天地大势之下难以保全,何必再做无谓抵抗,不如回到仙界,至于外面的那些难民帝君说他有办法妥善安置。” 长生大帝眉头一皱,两位星君心中一惊,幸好长生大帝没有发怒,只是有些意兴索然的叹道:“通天路是天地间最为畸形的一个存在,逍遥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到头了,看来老天爷也看不惯它再逍遥下去了呢!天书注定通天路不复存在,魔界大军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住?告诉紫微,朕答应了,只是他说的事情务必要办的妥当。” 两位星君强忍着心中的震撼,认真的点了点头,盯着巨大的压力,额头都露出了汗珠,似乎生怕上面那位大帝勃然大怒,只有那个小女孩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觉得这里有多么恐怕,反而好奇的东看西看。 长生大帝突然露出了慈爱的神色问道:“这个丫头好生精灵,房日兔,这是你女儿?” 房日兔额角留下一滴冷汗,连忙道:“不是,这是小人从难民中收养的一个小丫头。” “哦!”长生大帝什么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两位星君带着小女孩走了出来,长吁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身为金仙大能的他们居然背后都被汗湿了。 “不知道最后长生大帝怎么会那么问,把我都吓了一跳!”房日兔心有余悸道。 心月狐嘴角抽搐的看着小女孩道:“曾经听说过长生大帝最喜欢漂亮的小姑娘。” 长生大帝下令道:“召集所有通天路上的所有人去仙界吧,紫薇大帝会安置他们,至于咱们就为他们断后吧,然后我们也撤吧,通天路已经完成它的历史使命了。” 所有城主都是一阵神色黯然,他们清楚的知道,自从长生大帝下了这么一道命令之后,从此再也没有通天路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安置 林奉孝端坐紫微大殿中,座下弟子静静的坐在下方听林奉孝讲解大道,突然林奉孝停了下来,问道:“葬花,最近地界战事如何?” 叶葬花恭敬的答道:“回师尊,如今地界战事如火如荼,各地诸侯都忙于兼并,刘玄占据青州,迎回了天子,代天子征伐天下,诸侯信服,如今势力已然急剧扩张,只是黄道源自从占据京城之后也是不安分,随时有可能出关攻打青州。” 林奉孝沉吟道:“黄道源兵强马壮,千万大军,不是那么好抵抗的,刘玄纵然如今势力急剧扩张也不一定能敌得过。” 叶葬花叹道:“师尊所言极是。事实上自从朝廷衰微,诸侯崛起之后,这些年地界的日子可不好过,连年征战,灾患连连,战死、饿死者不计其数,刘玄如今地盘极大,可惜人口却嫌不足。” 林奉孝笑道:“此易事耳!为师已经为你都准备好了。” 叶葬花一愣,还没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心月狐就进来道:“帝君,通天路上撤回来的难民已然到了地界了。” 林奉孝微微一笑,对叶葬花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叶葬花兴奋道:“弟子明白!” 叶葬花兴冲冲的去了,林奉孝叹道:“朕虽然身为天帝,却也不能逆天行事,朕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众人默然,林奉孝突然哈哈笑道:“尔等可要谨记,天数不可逆,只可偷,朕是大盗,你们就是小贼!”林奉孝哈哈大笑着转到后殿去了,只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叶葬花刚走进侯府,刘玄就找上了他,莫名其妙的道:“叶先生,不知何事,我青州境内突然出现了无数人,都不知从何而来,其中不乏有能人异士,虽然说这些人若是能为我所用必然是一大助力,可是就这般如同凭空冒出,委实令孤心中不安啊!” 叶葬花笑道:“主公无须担心,此乃天之所赐也,主公天命所归,这是上苍赐福,又何必担忧?” 刘玄讶道:“此话怎讲?” 叶葬花叹道:“天界此时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外族入侵,如今正在大战,这些都是战区撤退下来的平民,师尊心软,就交给主公安置了,这其中练气士也有不少,虽然修为不是多么惊人,但是和在一起也是一股强大的助力,足以帮助主公雄霸天下。” 刘玄大喜,只觉得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是想到叶葬花所说的天界大战,外族入侵,就隐隐十分担忧,叶葬花看出了他的忧心,劝慰道:“主公无须忧虑,天界有那么多帝君,而且这次妖族和佛门的帝君也都不会袖手旁观,这是三界的敌人,以诸位帝君的力量,敌人虽强却也无须担忧。” 刘玄叹道:“君不见七十二路诸侯讨伐出云子之事乎?以七十二路诸侯合力与出云子相比如何?” 叶葬花叹道:“不如也。然七十二路诸侯虽然攻破京城,却也是经过连番恶战,险死还生,最后连出云子人都没见到,反而险些没了天子,以七十二路诸侯之力对比出云子明显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只是因为七十二路诸侯各怀鬼胎,这才以至于如此,如今众多帝君虽然联合,但是彼此之间的矛盾更大,更加难以同心协力,只怕说不定其中还有诸多算计,想让某一个众人都不喜欢的帝君挡在前面被敌人杀死也说不一定。” 刘玄连带忧色,叶葬花笑道:“虽然如此,甚至帝君之间的争斗可能比你我想象的更加激烈,但是我师尊是紫薇大帝,有周天星君,周天星辰的帮助,那些帝君想要算计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就算真的跟那位什么大自在天对上了,谁输谁赢也还说不一定呢!” 刘玄大惊失色,时至今日这才知道叶葬花师门来历,居然是天帝弟子,刘玄虽然是一介凡夫,不知道天界的紫薇大帝早就陨落,林奉孝做紫微也不过是没多久之前的事情,但是毕竟那可是紫薇大帝啊,天庭五大天帝之一,自太古时期就存在的,凡人不知道天帝早就死的死,散的散,换人的换人,但是几位天帝的封号他们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只因那时流传了亿万年的了。 刘玄被震的说不出话来,叶葬花轻笑了两声,挥了挥手衣袖走了,刘玄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立刻安排官吏对那些从通天路上被撤退下来的难民进行安置,至于那些在通天路上试炼的基本上都留在通天路上和阿修罗大军作战,少数回到地界的也都回归自己的门派了,只有那些原住民才会没有地方可去,可是这些原住民之中大多数都是无数年来通天路上强者的血脉,他们的后代虽然不见得都是强者,可是练气士是绝对少不了的,而且绝对不是庸手。 本来要这些人全部在刘玄这个凡人手下做臣子那是肯定不现实的,只是有叶葬花出面,他们也都寻到山野自己修行,至于有些觉得仙道难成的,自然就投身刘玄帐下谋求一世富贵。 刘玄得了许多练气士自然是喜不自胜,然而这并不是最重要的,自从得知叶葬花是紫微门人之后刘玄就不再担心这个问题了,比拼练气士就算是那些地界的巨无霸门派恐怕也远远不是对手,但是唯一让刘玄忧心的就是人口,青州本来虽然不是多么富庶,但是却也还能过活,可是自从朝廷衰败之后就天灾人祸不断,人口四散逃亡,青州偌大的地方居然许多良田都找不到人耕作,比一颗巨大的星辰还要庞大的土地居然只能征兆出七八百万的兵力,这简直等同十室九空了,纵然刘玄这些年来励精图治,极力恢复民生,仍然只是杯水车薪。 没有人口就没有办法加快生产,也没有办法征兆更多的士兵,这是困扰了刘玄许久的问题,叶葬花等人纵然神通广大,可是打架也好,推算也罢却都没有办法凭空生出人口来吧,若是要等到青州之名一代生一代的,鼓励生育来增长人口,恐怕等到人口丰富的时候早就天下大一统了。 如今林奉孝居然真的给他凭空弄出了这么多人来,可真是解决了刘玄一直难以解决的一个大问题。 “哎,果然是帝君,我等困扰多时的难题,帝君只是大手一挥就顷刻之间成就,天帝能有这么大能耐,不知人皇又如何?”刘玄从无尽的案牍之中抬起头来,遥想天帝的风姿神韵,又想象人皇的权势,本来颇有些劳累的身体突然觉得充满了动力。 此刻的刘玄每日里因为要安置那么多难民,虽然手下官吏之中得力的人手不在少数,可是架不住一次性涌入的人太多,居住问题,耕种问题,如今紧急的口粮问题,种种问题让刘玄感到一阵头大,甚至觉得粮食已经不够用,都需要把军粮都贡献出来了,但是刘玄心中还是十分兴奋的,只要等到明年,渡过了这一次的难关,到时候这么多人口带来的生产力简直就是不可小觑,甚至可以说是震惊天下的,更何况这么多人都是强大的血脉的后裔,最不济的都有远远超出常人的强悍身体,若是征召入伍那能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必然是睥睨天下诸侯。 想到这里,刘玄觉得纵然让这些案牍把自己埋了也是快活的。 这时候陈武和沈勇兄弟双双并肩走了进来,两人刚刚正在外面演武,走进来擦了擦汗水,沈勇哈哈大笑道:“大哥,这叶先生果然好本事,居然弄了这么多人口,这下咱们可就不用再心疼那么多良田无人耕种了。” 陈武却忧虑道:“虽然如此,可是今年的难关却不好过了,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粮食恐怕十分紧张,若是动用军粮的话,万一黄道源趁虚而入……” 刘玄心中一惊道:“哎呀!险些忘了这一茬,这可如何是好,还是要找叶先生来商议一下,弄出个万全之策来!”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最后的关口 当刘玄找到叶葬花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的时候,叶葬花也是想了半天发现也没的什么好办法,纵然他战力惊人,不惧任何人,可是这总不能喂饱别人的肚子,这个发现让叶葬花觉得很囧。 “那个,主公先把粮草分发下去,若是不够也可以遣人去荆州买粮,荆州粮草丰足,这点粮草还是不成问题的,要是黄道源趁机来犯,某虽不才,却也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东门。”叶葬花想了半天也只能这么办。 刘玄想了想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于是乎一大群人带着金银细软去荆州买粮去了,至于荆州牧李武会不会狮子大张口来发一下财那就不是叶葬花能够考虑的了,不过说起来叶葬花也不知道青州虽然粮草人口都不如荆州富足,不过说起钱财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因青州有先天优势,天下九州之中除却冀州之北的苦寒之地,就数青州矿藏最为富足,因此其实对于买粮的事情刘玄也并不如何在意,在他看来只要渡过眼前这次难关,等到明年那么多人都可以转变成生产力,这对于他争霸天下来说可是不可忽视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决定性的力量。 只是刘玄不曾想到李武不但没有狮子大张口,居然还帮了很大的忙,荆州的粮商居然将粮草以平价出卖,刘玄眉头一皱,知道李武要自己欠他一个人情,李武只是花费了一点粮草就买到了自己个人情,日后要还这个人情可是得付出极大的代价,以李武的手段,需要他还这个人情的时候恐怕就不是三两下就能打发走的了。 刘玄揉了揉眉心,摇头笑道:“这个家伙忒的奸猾,哼哼,这么会算计就算以后不做荆州牧了也能做天下第一大富商了。” 虽然黄道源那边并没有什么异动,但是刘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陈重兵把守,叶葬花兄弟二人也早就暗中前去,随时防备黄道源大军出关,而此时冀州也打的如火如荼,总之九州大陆北方都陷入战火纷飞之中,却是给南方诸侯一个极好的发展机会。 而与此同时不但是凡人之间在大战,仙人之间也是爆发出大战。 通天路上长生大帝明知这次通天路崩毁已然是定数,但是人毕竟总是不甘心,哪怕明知没有作用,却也不愿意就就将通天路这么拱手让人,莫要说长生大帝不愿意,就算是通天路上的修士也是绝对不甘心根本不做抵抗就这么放弃的。 所有的平民已经送去了地界,通天路上觉醒抵抗的战士已经完全没有了顾忌,没有了后顾之后,爆发出了极其强大的战力,和魔界大军殊死拼杀,就算魔界大军源源不断,悍不畏死,却也不能在这股气势上压倒他们。 一寸山河一寸血。 这是通天路的真实写照,无论是通天路上的修士还是阿修罗魔族都是死伤惨重,数千万的战士的尸骨就这么分洒在星路上,在星路上行走的时候都能时不时的看见散落在星空中的强者的尸骸,其中甚至还有骨骼晶莹如玉,散发着盈盈光辉的尸骨,这是金仙大能的尸骸,魔界的魔帅也不知死了多少,通天路上剩下的城主已经不到一半了,由此可见这是多么惨烈的大战。 这些尸骨都是宝物,蕴含着一个金仙大能的生命精华,但是如今就这么散落在星空中都无人收尸,双方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战场,源源不断的魔界大军向通天第一关开动,对于这些散落的尸骸看都不看一眼。 通天第一关,这是林奉孝当年来到通天路上第一次见到的给他深深的震撼的大城,如今也是通天路上最后的关卡。 只是如今这道雄关已经没有当年那么雄壮不可侵犯的气势了,无数的魔界大军将通天第一关围的水泄不通,不知多少道气势冲天而起,一道气势代表着一个金仙大能,也就是一个魔帅,一个魔帅都代表着魔界一个大军团,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简直数不出数量的阿修罗大军,让人看见都要头皮发麻。 但是城内的通天路上的战士每个人都是神色严肃,充满了坚韧,没有恐惧,没有担忧,似乎外面围城的只是蒿草,并非嗜血好战的啊修罗魔族。 他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从阿修罗魔军打入通天路的那一日起他们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连那么多城主都陨落了,他们早就习惯了,也就没有了恐惧,哪怕这一次轮到他们自己。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走上了城头,每个战士见到这个老头都是满脸的崇敬,躬身行礼。 “大帝!” 长生大帝目光迷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仿佛梦呓一般的道:“今天或许就是通天路最后存在的一天了吧!通天路逍遥了这么多年也有到了尽头的一天了。” 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当外面潮水一般的魔界大军不存在,只是静静的停着这个老人的分说。 “多少年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战了?上次还是上古年代的时候了,时间啊,过的真快,这已经过去多少年了,我那时候手下的兵马恐怕都已经死绝了。”老人似乎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给这些战士讲述着,这是一位帝君亲口讲述上古年代的时候他经历过的那场改变了三界格局的大战。 若是放在往常,这绝对是这些战士想知道却绝对无法知道的秘辛,然而如今这些战士却只是当一个老人讲的故事来听。 “哎,那时候我还是个风流俊俏的年轻人呢,嗯,至少相貌是年轻的,嘿嘿,俊俏的年轻大帝。”老人说的十分有趣,但是并没有人发笑,战士们都在静静的听着。 “那时候也是就像今天这样啊,不,是更加惨烈。魔界大军突然就这么打过来了,那时候我们还没有那么多算计,那么多制约,人间界七大仙尊,天庭五大天帝,嘿嘿,魔界大自在天,湿婆,大梵天,焰摩天,许许多多的魔君啊,那一场场大战,嘿嘿,都是愣头青啊,哪里有那么多心思,见面就是死磕哦!我还记得那一次紫微一个人把湿婆和大梵天两个人都镇压了,哦,不是现在这个紫微,是上代的紫微啦,大自在天带了一大帮人打上了天庭,玉皇那家伙居然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居然带着天庭八千八百万天兵天将打进了魔界,直奔修罗王城,吓的大自在天连夜跑回家去了。恩恩,还有焰摩天那个加护最是死鸭子嘴硬,见我一次就被我揍一次,不过这厮倒真是命大,怎么都杀不死,人间界的那几个家伙也都是妖孽一样的家伙啊,太虚那个家伙可是个疯子,居然一个人愣是敢堵着魔界的大门堵了三年。” 长生大帝讲着当年的轶闻,只是那场让无数人吓的半生都在噩梦之中渡过的惨烈大战在他口中道来却仿佛是江湖混混团伙打家劫舍抢地盘一样,而那些帝君仙尊就如同流氓,许多战士都吃吃的笑了出来,长生大帝讲着讲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只是后来这笑容却越来越苦。 “后来魔界被打退了,被封印在地狱下面,没了这个对手,就要从内部找对手了,后土这娘们最是精明不过,早就看出不对劲,自己一个人跑到地府说是去镇压魔界去了,愣是从来不曾露面了,后来七大仙尊都死了,我们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可惜已经迟了,妖皇退守北疆,佛国不履中土,勾陈不知去向,紫微陨落,而我这个年轻俊俏的大帝也变成了如今的糟老头子。”长生大帝说着说着就将当年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嘿嘿,可惜那个人虽然除掉了所有的眼中钉,但是他想要得到的终究还没没有得到啊,有些事情可是要看命的,除掉所有的对手也不行啊!”长生大帝不知又在感慨什么了,但是那些战士却都十分震惊,因为他们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足以吓死人的真相。只是没有人感到恐惧,若是平日里恐怕他们得知这些自己先就要活活吓死了,但是现在却不同了,没有人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怕的? “呜!” 一声凄厉的号角声,长生大帝喃喃的道:“魔界的小崽子们终于忍不住了啊!”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从此世间无通天 “轰!” 无数的雷火从数不尽的战舰,战阵中喷射出来,轰击在城墙上,通天第一关宏伟的城墙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防护的大阵早就地动山摇,无数的符文流动,大阵虽然摇摇欲坠,却始终不破,然而付出的代价却是极为的骇人。 光是抽取天地灵气维持根本不够,无数的修士将自己毕生苦修的法力灌入其中,一道道粗大的光柱都是由无数人的法力汇聚而成的灌输进入了守护大阵之中,维持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大阵。 然而无数次的冲击,魔界大军仿佛根本不在乎消耗多少能量一般,不要命的冲击着大阵,无数的战士被耗尽的法力还来不及退下就被强大的震动震成了一团血雾。 第一关的战士齐齐怒吼一声,大阵一下爆发,射出无数道爆裂的光柱,横扫一圈,前方就已经被肃空,无论是魔界的大军还是战舰都被一下扫平,一个魔帅看到自己所有的士卒都被这一下清空,一下子就成了光杆司令,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喷出,一下子栽倒,刚要张嘴怒吼,却被一道粗大的光柱扫过,哼也没哼一声就被蒸发,一个魔帅就这么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双方就这样血*拼,似乎根本不在意生死,都已经杀红了眼,只要死伤就是形神俱灭,都不给地府一点机会。然而此刻根本没有人想到这些,整个星空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通天第一关内鲜血已经汇聚成河,淹没了膝盖,而城外的魔界大军阵营却是被一片一片的清空,成建制的消灭,连飞灰都找不出来,密密麻麻的魔界大军居然也会显得空荡荡。 “轰!” 通天第一关的大阵最后一次发出自的怒吼,扫平了所有的魔界战舰,然而自己也被魔界大军打灭,大阵崩毁,所有维持大阵运转的修士都死绝,然而就在他们死前的最后一刻统统爆散成了血雾汇聚一团,带着浓烈的怨毒的气息冲进了魔界大营,无数阿修罗大军就这么被无声无息的化为了血水。 魔帅们眼神一缩,这是南蛮最为歹毒的巫术,巫师已然几乎灭绝,这种巫术已经不存在世上了,没想到如今通天第一关的战士居然如此壮烈,临死前都要拖一个下水的。 “通天路是古往今来所有天才都要走过的一条试炼的道路,自从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帝君都来过通天路,在这里进行一段修行,哪怕他们的修行不为人知,巫教当年兴盛的时候也来过这里,留下过血脉,血祭之术也是他们留下的。”长生大帝看着这一幕根本不为所动,冷冷的讲述着这个事实。 没有了大阵的守护,城墙也已经崩塌了,可以看见城内的情形,所有残存的城主是剩下二十多个了,也都是带着伤,然而却是冷冷的盯着魔界大军,没有一丝屈服,似乎他们还能再次拼杀,还能站起来的战士相互搀扶着,他们的祖上或许都是强大的血脉,曾经在历史上留下过鼎鼎大名,然而这一刻他们只是一个战士。 就是这么一些残兵败将,一堵残破的城墙,然而却没有阿修罗大军敢杀进去,只因那里站着一个老头。 一个老头震慑住了亿万大军!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他的名字叫长生大帝! 长生大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动手的意味已经是表露无疑了。 长生大帝背负双手,看着上方,哪里有的只是无尽的宇宙虚空,遥远的星空中还有几颗星辰在眨着眼睛。 “那是什么星辰来着?嘿嘿,我可是记不起名字了,或许紫微那个家伙知道吧!”老头在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但是他的气势却是在不断的攀升,表面的皮肤寸寸龟裂,稀疏花白的发丝纷纷脱落,双目中的神光越来越亮,小腹中一点金光也越来越亮,到后来如同大日一般。 强大的生机从这个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散发出来。 一头浓密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洁白光滑的肌肤,双眉如剑,目若朗星,眼中无数生死幻灭,一件绿色的帝服披在身上,头戴平天冠,足踏登天履,神材高大伟岸,似乎能够撑起天地,看着那个伟岸的身影,所有的战士都臣服,这是他们的大帝,那个从神话中总出来的长生大帝,只要他在前面,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能再次顶起! 一个形容猥琐的糟老头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伟岸高大,肩膀能够支撑天地的大帝,年轻俊俏的长生大帝! 长生大帝冷冷的看着那些阿修罗大军,阿修罗鸦雀无声,恐惧的气息蔓延,即使对方只有一个人,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冒起一丝抵抗的心思,只因为那是大帝,是不可抵抗的帝君! “哈!” 长生大帝一声吐气,如同在宇宙中刮起了一阵狂风,连星辰都要移位,无穷无尽的阿修罗大军被吹散,散落在宇宙中,至于他们能不能在茫茫星空之中寻找到回去的路那就不是长生大帝能够关心的了。 亿万大军被一口气吹散! “轰!” 一个闪着金光的拳头从无尽虚空深处轰来,目标正是长生大帝。 长生大帝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但是就是这么一根手指,那个金色的拳头看起来强势无比,似乎能够打碎宇宙,但是却被这么一根手指拦下,拳头轰击在手指上却不能再前进一步。 又是一个金色的手掌拍下,仿佛要一巴掌将长生大帝连同通天第一关拍成齑粉。 仍旧是一根手指,顶住这个大手,长生大帝不屑的笑了笑,轻轻一抖,拳头和手掌都消散,长生大帝冷冷的道:“焰摩天,大梵天,你们两个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差劲,毫无长进啊!” “吼!”“嗷!” 虚空深处传来两声怒吼,很明显两位魔王被长生大帝刺激的不浅。 “够了!长生大帝,通天路注定是要毁灭的,你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何必要做螳臂当车,逆天行事?这可不是你行事的风格。”虚空中传来一个威严宏大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就要臣服,仿佛他才是三界的主宰,威势居然还要在玉皇之上。 “大自在天,有些人总是要变的,这么多年你变了不少,朕又何尝不是?朕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总不能因为你要来就朕就屁都不放一个拍拍屁股走人吧!”长生大帝毫不在意的回答,两人似乎不是生死大敌,只是多年不见的老友闲聊。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星空所有的星辰突然都亮了起来,无尽的星力汇聚成了星力的海洋,但是却隐而不发,大自在天沉默了,过了半晌才道:“你已经尽力了,打到这个地步再打下去已经没意思了,你总不会想要通天路上的人死绝,一点血脉都不留下吧!” 长生大帝哈哈大笑,笑声震动了宇宙,大袖一挥,对着通天第一关中的老弱残兵道:“朕离开天庭多少年了,想不到今天还是不得不要回去,也不知道玉皇是不是把朕的长生殿拆了。” “我等誓死追随大帝!”所有战士都跪倒,宣誓效忠。 长生大帝意兴索然的叹道:“面相年轻,但是到底还是老了,要是当年或许朕已经冲上去拼个痛快了!罢了罢了,你们虽朕会天庭吧!” 长生大帝带着所有残余的战士离去了,亿万阿修罗大军目送他们离开,就仿佛送行一般,却一动也不动。 “呼!” 一个巨大的手掌拍了下来把通天第一关拍成了齑粉,远远传来长生大帝的声音: “从此世间无通天!老子就算走了,也不留一片瓦给你们这些魔崽子!”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面对魔界的全面开战 天庭,三界权利最大的组织,也是实力最强劲的组织,连绵的金阙,宏伟的宫殿,高高在上的天神俯视着世人。然而今日的天庭却不似往常一样高高在上,反而显现出了一丝慌乱。 紫微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林奉孝高高在上,长生大帝又恢复成了形容猥琐的糟老头模样,只是这个糟老头此刻已经没有了以往那种游戏人间的轻松自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伤感。 “哎,老子在通天路上呆了这么多年了,这次居然别这些魔崽子们给逼得硬生生的撤了出来,真是气煞我也!”老头子发出郁愤难平的怒吼。 林奉孝毫不在意的道:“你又何必如此生气,通天路崩毁这是注定的事情,通天路逍遥了太久了,这次的劫数可是改天换地的大事,哪里还能够任由通天路这种畸形的存在继续做一个看客?” 老头子盯着林奉孝看了半晌,目光灼灼,林奉孝却仿佛一无所觉,老头子长叹一声,道:“自从做了紫微之后,你小子果然不一样了,威严日盛,而且看问题也越来越犀利了,你这个样子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天帝了。”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你既然又回来了,还是好好打理你的长生殿去吧,这么多年过去了,玉皇就算没把长生殿给拆了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老头子苦笑两声,又嘿嘿的怪笑了两声,有些神经兮兮的走了出去,那几个残余的城主对着林奉孝施礼告退,林奉孝点了点头,伸手一指第一城主和第二城主,两个人手上立刻缠绕了三根发丝。 林奉孝道:“当初你们对朕有恩,朕素来恩怨分明,每人赐你们三根发丝,可保命三次,需谨慎使用!” 两位城主大喜,知道自己当初的投资如今终于是有了回报,两人喜不自胜,如今大劫来临,看这样子魔界再次入侵,帝君都要大打出手,两人虽然是老牌金仙,但实际上也是战战兢兢,十分担心,说不定就会在帝君的对拼中殃及池鱼被莫名其妙的干掉了,事实上在上古时期的那场大战中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发生过。 如今有了林奉孝的三根保命头发,就算遇上了帝君至少也有逃命的机会了,这对于一个金仙大能来说是最为重要的,莫要小看这三次机会,用的好就足以支撑着渡过这次大劫,再次逍遥亿万年。 林奉孝看着他们走了出去,脸色突然严肃起来,魔界入侵,通天路崩毁,帝君不能真身降临通天路的规则算是破了,这样看来很快魔界的魔王就能真身降临仙界了,到时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而林奉孝不但要和魔王大战,还要小心背后的冷箭,情势十分严峻,更何况地界也是在改朝换代的时刻,现在要是魔界过来横插一脚的话结果就难以预测了。 仙界所有的帝君级别的霸主都沉默无言,实际上没有人不紧张下一步的变化,魔界的进入让所有人不得不紧张,就连许多早就定下来的算计也要做出调整,但实际上他们都知道魔界的人做事从来不讲究,就如同一个发疯的蛮牛一般蛮不讲理,信奉暴力解决一切问题,根本不管你什么深谋远虑,他们只习惯用拳头解决事情,这样就会造成很大的麻烦,至少对于一些谋划长远的帝君来说这是十分让人头疼的事情。 然而林奉孝这次却罕见了没有任何什么谋划,他似乎已经做好了直接动拳头的准备。 “轰!”“轰!” 一个又一个的光团降临,星空震动,仿佛一个个太阳一般,然而这些太阳却都充满了爆裂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炸,把整个宇宙炸碎,黑压压的一片都是无穷无尽的阿修罗大军,他们恭恭敬敬,带着敬仰甚至是狂热的眼神看着那些太阳。 “都到齐了吧!”最大最亮的一个太阳中响起了大自在天的声音。 “嗯,已经到齐了,魔君!” “好,通天路已然崩毁,我们都能够真身降临,下一步就是进攻仙界,嗯,先从地界开始攻击吧!”大自在天沉吟片刻后道:“不过地界似乎在改朝换代,有趣儿,这也是天道变动,能够代表大劫趋势走向的大事,那些帝君都插手了,咱们既然来了总不好意思旁观,嗯,我来看看到底支持哪一个比较不错。” “咦,这一代的紫微很有眼光嘛,居然能够抢先选了这么一个带着龙气的家伙,很有希望成为天子嘛!”大自在天自言自语道,“这一代的紫微来历有些奇特,是很多人算计下的产物,只是居然能够从那么多人的算计中硬生生的从缝隙中挤出来,这可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啊!” “魔君,既然如此,有龙气的人都被紫微选走了,咱们要怎么办?”有魔王问道。 “什么怎么办,他选他的,咱们选咱们的,有龙气又怎么样?咱们阿修罗什么时候信过命数这个东西?”大自在天似乎十分奇怪那个魔王问出的问题,觉的太过没有水准,不是阿修罗魔族的作风。 阿修罗魔族终于做好了准备要入侵地界了,然而面对魔界的全面入侵,仙界的帝君们似乎根本就无所作为。 血光冲天,地界南方一个州郡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人间地狱,无数的生灵被杀戮血祭,浇灌在一个个祭坛上,一股神秘的力量衍生出来灌注到阿修罗战士身上。 这个州郡已经被阿修罗魔族的战士占领,他们用凡人血祭增加自己的力量。 这就是魔君大自在天的主意,让魔界大军直接冲进地界大肆杀戮平民,根本都不是要选出一个诸侯来代表魔界的势力争霸天下,似乎要用阿修罗大军将地界的人杀光一般。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帝君对于阿修罗恐惧又深恶痛绝却又不敢招惹的原因。因为阿修罗实力强大而且做事不讲规矩,那些魔王魔君说起来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可是做事全然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遵守规则,有颠覆规则的力量又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的确就是这么让人头疼的存在,换做其他的帝君就算是再想谋得人皇的位置,寻求巨大的利益,可也是要在人间诸侯中选出一个代表来的,绝对不敢就想阿修罗这般猖狂,派出自己的大军杀伐。 阿修罗不怕杀戮,不怕因果,相反他们就是为了战斗,为了杀戮而生,只有杀戮的越多,杀气越重,他们的修为增长的才会越快。 望着那通天的血柱,所有的阿修罗战士都露出兴奋的神色,只有一个人例外,这个阿修罗战士不同于其他的男性修罗一般丑陋如同魔鬼,相反长的十分清秀,只是此刻的他看着那血柱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周围有的修罗靠近看他的脸色不怎么好,试探的问了一句:“将军?” “嗯?”那个阿修罗回过神来,摇头道:“我没事!” 这个年轻的阿修罗居然是个魔将,而且还是实力十分强劲的那种,所有的阿修罗都沐浴鲜血而疯狂,只有他体表发出一道道法力波动将鲜血震开,洁白的衣衫上雪白一片,没有一丝污垢。 “不知道师尊在什么地方,这么多年都不曾见到了,我如今也已经修到了高深的境界,却越发的体会到当年师尊的恐怖,不知道师尊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传说中的几位魔帅之一?”少年阿修罗心中想起了教自己一身本领的那个人,但是却找不到任何头绪,仿佛那个人从来都不曾出现过,而这个少年阿修罗就是林奉孝在魔界收过的那个徒弟东城!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众生的哀嚎 南方血光冲天,这一幕整个地界都看的一清二楚,一片天空都被染成了血红色,仿佛人间地狱。 刘玄急冲冲的问叶葬花:“叶先生,那边是怎么回事?” 叶葬花神色凝重的道:“是域外魔头,他们入侵了地界,居然来到了地界,开始大肆杀戮平民,造下了这么大的杀孽,南方已然怨气冲天了,魔头的法术诡异,说不定能够利用这些怨气进行诅咒之类的邪门法术,主公还需小心为是,这些魔头来着不善,纯粹以杀戮为乐,凡人大军不能抵抗,只是地界的大诸侯背后其实都有练气士支持,这样做只怕是惹起众怒,只是不知道哪个会先出手,这种事情我不能做主,师尊必然已经有了深谋远虑,我还是需要回去请示师尊!” 刘玄听的胆战心惊,域外魔头四个字已经吓住他了,叶葬花神色凝重,直接上了天庭见到了林奉孝,林奉孝还没等他开口就道:“你的来意为师已经知道了,阿修罗从来都不按规矩做事,其他人都怕他们,不过为师恰好相反,为师这个人也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阿修罗在南方杀戮众生,且休要理会,现在不是出手的时机。” 叶葬花大惊道:“什么?南方已然血气冲天,众生哀嚎,如何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众生受苦?” 林奉孝冷酷的道:“杀劫,没有杀戮哪里来的劫数?况且为师现在出手不得,有些人不许我出手。” 叶葬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想不明白师尊已然证道,是紫薇大帝,横扫三千界,威临九重天,居然还有人能够限制他不让他出手?难道是其他的帝君合力组织吗? 林奉孝摇头道:“有些人想要将劫数酝酿到最大,然后再一场大战,消弭因果,人死如灯灭,死了因果才能消除,天地才会清明,这是定数,就算是为师也违逆不得。” 叶葬花强忍住心中的震惊问道:“那阿修罗杀戮的越多,沐浴的鲜血越多岂不是越厉害,那样的话还怎么能够打赢无穷无尽的阿修罗大军?” “打赢?”林奉孝冷笑道:“那些普通的阿修罗再多也没用,只要赢了大自在天,大梵天这些魔王就行了,魔王都被镇压了,魔界就是所有的阿修罗都倾巢而出也是无用,为师一个人就能把魔界打碎。所以真正等待的是时机啊!等一个众生消亡的时机,才能显现的出杀劫的残酷,宇宙轮回的生灭。当然,或许也能够看出某些人没有胆量。”林奉孝说完这句话,眼光看向天外,不知道在指什么人。 叶葬花觉得十分失落,原来世间的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纵然是帝君也要受到很大的牵制,并不能挣脱枷锁,自由自在。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林奉孝道:“活在这个世间都要受到牵制,哪怕是帝君也不例外,纵然如同为师,如同大自在天这样的异类,被其他帝君深恶痛绝,最喜欢打破某种既定规矩的人有时候也不得不向规矩妥协,所以为师一直在追求超脱,只有真正的超脱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才能真正的随心所欲,摆脱天道的枷锁,这一次劫数其实就是个机会,每个人都明白,只是不知道有谁能够得到这个机会,又或者是还是如同上次一样白白的死了那么多人结果却发现争的不过是个泡沫。” 叶葬花身躯微震,他是个聪明人,虽然林奉孝说的十分模糊,但是他还是听出了不少信息,联系自己的猜想,叶葬花脸色苍白,知道为什么这次会动这么大干戈了,为什么连师尊也不敢轻举妄动,要被条条框框束缚了,只为了最终的那个目的,三界所有帝君的追求,最终的追求,或许也是最虚无缥缈的追求,也许最后有人得到了,也许最后死了许多人之后才发现不过又是一个玩笑罢了。 叶葬花有些担忧的道:“师尊……” 林奉孝摆摆手道:“你无须担心,为师已经有了计较,只是你自己却还要小心,虽然说你实力不错,但是经境界却有些跟不上了,如今你尽心尽力辅佐人王,却也不能耽搁了自己的修行,要知道实力才是根本,不要本末倒置了!这次的大劫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想要活下来可不容易,就算是师尊也未必能够保全你们,自己要多加小心!” “是!师尊!” 叶葬花离开了,带着满腹的感慨,也带着凛然的意味,他知道从今天以后三界都不再安宁,甚至毁天灭地的大战就要开始了。 众生在哀嚎,血与火的交织中,阿修罗丑陋的面容仿佛地狱深处放出来的恶鬼,发出凄厉的怪叫,对众生无情的杀戮,享受着杀戮快感的修罗满脸狰狞的狂笑,尸山血海,人头滚滚,伏尸百万,流血漂橹,这是九州南方的真实写照,位处扬州的乌程侯孙广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修罗大军从南面发动攻击,一路上势如破竹,鸡犬不留,众生的怨念在南方的天空中交织出了浓厚的煞云,将太阳都遮挡在后面不露出一丝的光线,阿修罗似乎要用无边的怨念让象征着光明与正气的大日都堕落。 面对如此对手乌程侯孙广根本没有一丝抵抗的信心,甚至做好的身死的准备,直到这一天一个相貌清奇的道人走进了侯府。 扬州南方剑气冲天,一股凛冽的剑气带着直逼天界的剑意,刚直不阿,伫立在扬州之南,将阿修罗大军挡在了扬州境外。 “哦?终于有人忍不住出手了,是在宣告九州的归属权吗?又或者是把阿修罗逼入南方的莽荒丛林之中让他们去根巫教残余的那些巫师们比拼那个法术更加阴险毒辣?”林奉孝嘴角溢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评论着。 “轰!” 通天的火焰燃烧,似乎将这里变成了炽炎地狱,原来刚直不阿的剑气也被烧的扭曲起来,主持剑阵的修士惨嚎,然后被活生生的烧成了飞灰,那些灵气十足的仙剑也被一柄柄的烧成了废铁。 焰摩天不屑的冷笑道:“雕虫小技,这是天剑宗的能耐?果然就是个垃圾!” “不是!”大自在天摇头道:“这是凌剑阁的剑阵,凌剑阁可是那位玉皇陛下的嫡系,哼哼,玉皇想要试探我们的决心?焰摩天你就展示给他看看,我看他是不是还抱着侥幸。” 于是焰摩天就放了一把火,于是凌剑阁的剑阵就化为了飞灰,无数阿修罗大军冲进了扬州,富庶繁华的扬州城刹那间也成了人间地狱。 “咔嚓!” 整个紫微宫被笼罩了一层玄冰,林奉孝双目神光吞吐三尺,冰冷的杀机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就连大殿门口的宫女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跪倒在地,战战兢兢,不知道什么事情惹得大帝发怒。 “我还道你在宣告自己的地盘,原来只是测试大自在天的底线,却被人这么狠狠的一巴掌呢扇在脸上却又一声不吭,把扬州亿万生灵就这么卖了,这个天帝还真是做的好啊!无胆匪类!”林奉孝怒发冲冠,他万万没想到面对魔界大军的入侵,玉皇居然摆出了这种白痴一般的姿态,简直是丢人现眼,凭白的成为被耻笑的对象。 林奉孝感觉到一股极大的怨念就要冲上了天界,冲破了罡风雷火层,被拦在了南天门外。这是众生临死之前的怨念,对于三界之主不能庇护子民的怨念,众生在哀嚎,在临死之前向上苍,向天帝乞求,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与是这股极大的怨念就要冲上天庭,找个说法。 亿万生灵的怨念集合在一起是多么恐怖?就算是帝君都要打个寒战,南天门外的天兵天将脸色肃穆,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看着那团黑气,不知道该如何好。 “都给我滚开!这件事,朕亲自处理!”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所有的天兵天将回头一看,连忙拜见紫薇大帝,林奉孝却恍若未见,冷冷的看了斗牛宫方向一眼,冷笑道:“你打的不就是这个如意算盘?我就如你所愿,只可惜这一招你以前就用过了,现在还用也就太老套了些,说不定以后你要后悔!”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担当 林奉孝冷冷的看着那团黑色的怨念,一眼望去,只见一片刀光剑影,伏尸百万,流血漂橹,血光与火光交织,耳边还能听见众生临死前最后的惨叫,对上苍的乞求,得不到救赎的诅咒。 “哎!劫数!都是劫数!”林奉孝长叹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划拉,空间出现一道裂缝,隐隐可以看见对面的世界黑漆漆一片,一条河流宽三百六十五丈,长不知几许,一座桥梁架在上面,隐约可见死灵来往,鬼差呼和。 “冥河?奈何桥?”有天兵天将认了出来,惊呼出声。 林奉孝居然一指贯穿了天庭和地府,用一条空间通道将这天差地远的两个机构连接了起来。 林奉孝一掌就把那一团怨念打入了地府,众多天兵天将眼看着那团黑气落入了冥河之中被冥河之水冲刷,渐渐的洗白,怨念都被冲刷干净,变成了斩断因果,洗去了业力的纯净的灵魂,这样的灵魂已经可以直接投胎转世了,一般地府之中只有在地狱受刑满了的亡灵才有这样的待遇,不过这些亡灵今日搭了一趟紫微大帝的的顺风船,也算是造化了。 地府中的鬼差吓了一跳,眼看一团黑气从天而降落入冥河之中他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来地府捣乱,结果就看到冥河水冲刷下来居然是无数的死灵纠缠在一起,业力被冥河之水冲刷赶紧,成了一个个纯净的灵魂,鬼差还在发愣,脑后就挨了一巴掌,回头一看,一个头生双角,瞪着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的牛头正狠狠的瞪着自己。 牛头狂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洗刷干净的灵魂还不勾上来,交给阎罗天子发落!” 那鬼差如梦初醒,连忙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长杆的钩子就把那一团灵魂全部钩了上来往森罗殿去了。 “奇怪,从天而降的一团怨灵,谁有这么大本事把这些大麻烦扔进了地府?还好落入了地府不然留在人间那可就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恶鬼,可就麻烦了。哎呀,都是那些阿修罗造的孽啊,这些死鬼咱们都不敢去收,只能任由它们飘落,真是伤脑筋啊,也不知道阎罗天子有什么办法,哎,这事也不是俺老牛能够想的出来的,还是去找马面那厮去吃酒去了!”牛头叽叽咕咕的嘀咕了一大堆就是每一个字让人听清楚,在一干鬼差目瞪口呆之下去找马面喝酒去了。 林奉孝双手一合,空间裂缝消失不见,地府的一切也都看不到了,在一干天兵天将敬畏的目光下,林奉孝回到了紫微宫。 林奉孝高坐龙座,想了想,叫来一个黄巾力士,吩咐了几句,那力士走了出去,过了半晌回来说了些什么,林奉孝听了点点头,目光深邃的看着下界。 第二日天庭朝会,玉皇正和六部正神商谈事情,一团紫光包裹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众神一看连忙参拜道:“紫微帝君!” 玉皇也讶然道:“帝君何来?” 林奉孝声音平淡的道:“玉皇可知下界的事情?” 玉皇笑道:“朕为三界之主,下界也是朕的子民,如何不知?”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阿修罗大肆杀戮,下界子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是杀劫,且不说他,只是那些枉死的生灵怨念极大,地府鬼差又不能去收回亡灵,这些怨灵往往化为厉鬼,搅乱地界,残害生灵,陛下以为该如何是好?” 玉皇笑道:“些许小事怎能劳动帝君亲自关注,下界生灵也算是幸运了!嗯,既然如此,这些许小事也就劳动帝君大驾了,一切都拜托帝君处理了。” 林奉孝一言不发的看着玉皇,玉皇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林奉孝却突然笑了出来,转身走了出去,远远的传来了林奉孝的声音:“既然如此,朕就带陛下处理了。” 玉皇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本来是有心算计一下林奉孝,但是现在看林奉孝的神色,他突然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林奉孝走出了凌霄殿,冷笑了两声,回到紫微宫,叫来叶葬花道:“如今下界鬼怪横行,你等要小心谨慎,阿修罗杀戮极重,下界必然怨灵行凶,你要多注意青州境内,要及时清除!” 叶葬花点头应是,林奉孝又叫来众星君,吩咐他们下界捉拿恶灵,突然神机道人笑道:“大帝此言差矣!” 林奉孝素来深服其智,闻言讶然道:“此话怎讲?” 神机道人笑道:“大帝以为诸天星君比之恶灵如何?” 林奉孝笑道:“这怎生能比?诸天星君皆三界高手,休说是些许恶灵,就算是地府百万大军也奈何不得。” 神机道人笑道:“然也,只是周天星君不过三百六十五之数,而下界恶灵何止千万?肆掠九州,周天星君纵然厉害也难以分身乏术,三百六十五人撒入九州大地,不过杯水车薪,帝君以为然否?” “这……”林奉孝一阵迟疑,继而道:“汝有何良策?” 神机道人笑道:“某虽不才,却有些许小计。某曾在天剑宗做真传弟子,却也知道一些大门派的手段,这些门派往往收录数十万甚至过百万的弟子,大多数都是资质普通,仙道无望,但是门派还需要他们去为师门增加声望,于是乎常常发布一些任务,然后给予奖励,事实上在天剑宗除了有背景后台的弟子之外,其余的弟子想要得到更多的资源修炼都是需要努力的完成师门发布的任务换取资源,大帝何不仿效?以大帝的手段到时候肯为大帝做事的人又何止千万?” 林奉孝听了心中一动,觉得此计可行。笑道:“不错不错!当初留你下来果然还是有用的,嗯,就按照你说的做,你去向下界所有练气士发下符诏,所有捉拿到恶鬼的都可将恶灵带来换取奖励。嗯,朕给他们一丝元气如何?” “嗯?”周天星君眼睛都红了,一位帝君的元气,这是什么概念,哪怕只有一丝也是所有帝君境界以下的人梦寐以求的,不仅可以增长法力,更是能够感悟帝君的道,帝君的法,对于以后的突破有极大的好处,如果紫薇大帝真的准备这么做的话那这个奖励可就太过丰厚了,恐怕就算是一些大门派的掌教长老之类的也不能抵挡这种诱惑。 “这个,大帝,奖励会不会太过丰厚了一些,帝君的元气实在是太过宝贵啊!”有的周天星君建议道。 林奉孝哈哈笑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是不下本钱如何能够吸引人呢?朕是紫微大帝,岂能小家子气?神机道人就这么传下去吧!” 神机道人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兴奋,连忙走了出去拟好符诏吩咐黄巾力士传下去,不过片刻,紫微大帝一纸符诏就已经传遍了三界。 “什么?紫微大帝发布任务?地界恶灵肆掠,只要能够收伏恶灵的就可以去紫微宫领取奖励,奖励是一丝帝君元气!”有的修士得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真的吧,帝君元气,那是何等宝贵的东西?只是捉拿恶鬼而已,只要道行不错的练气士都可以办的到,如今简单的事情紫微帝君居然奖励这么丰厚?” “哼哼,人家是天帝,白纸黑字的符诏岂能有假?傻子才会不信!不管如何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我得到了一丝帝君元气就算不能窥视帝君的境界对于增长法力突破现在的境界也是有极大助力的。” 一时之间地界所有练气士都沸腾了,摩拳擦掌,居然掀起了一股捉鬼的热潮,就连许多大门派的核心弟子也加入了进来。 “嗯?紫微这一手玩的的确漂亮,既收买了人心,自己也不沾惹什么因果,玉皇偷鸡不成蚀把米,在三界生灵之中信誉大降,没有担当的天帝如何能够承担的起天尊的宝座?玉皇总是想着让别人争的两败俱伤,他想效渔翁之利,却不知这个游戏早就将他踢出局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捉鬼狂潮 刘玄忧心忡忡的坐在侯府中,下面群臣分作两边,面面相觑,刘玄看着手中的案牍,长叹一声道:“如今处处都在传闻闹鬼,人心惶惶,委实让人焦头烂额,未知诸位可有什么好办法?” 有谋士道:“叶先生是高人的弟子,对于这些阴魂厉鬼必然有好办法,主公何不问计于叶先生?” 刘玄忧心道:“可是叶先生已经离去多日,尚且不知踪迹,这可如何是好?” 正说间,门口小卒来报:“叶先生回来了!” 刘玄站起身来,惊喜道:“快快有请!” 叶葬花从营帐门外转了出来,刘玄一见之下连忙一把拉住叶葬花,激动的道:“叶先生,你总算回来了,我等可都是等候多时了,这次大帝可有什么法旨?” 叶葬花笑道:“主公勿虑,主公所烦恼的事情这次师尊已经下了大力气去解决了。” “哦?”刘玄连忙问道:“未知大帝有何良策?” 叶葬花笑道:“师尊早已知晓,只因南方遭阿修罗屠戮,生灵死伤极其惨重,恶灵肆掠,怨气冲天,霍乱九州大地,玉皇无暇分身,师尊出面管理此事,已经向三界传下法旨,号召三界练气士挺身除魔,只要是练气士捉拿住恶灵的皆可交给师尊,师尊有重赏,会赐下帝君元气,能够急速增长修为。” “呀!”刘玄大吃一惊,他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帝君元气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凭直觉也知道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紫微帝君这次居然花费这么大力气。 叶葬花笑道:“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师尊派出如此丰厚的奖赏,怕不是三界之中的练气士都要趋之若鹜,就算是那些高傲的大门派的出色弟子也不能拒绝这个诱惑,到时候厉鬼之患自然就解决了。” 刘玄大喜道:“紫微帝君慈悲为怀,造福万民,实在是下界子民的福祉,我等应当为其树立庙宇,祭祀朝拜,香火不绝。” 叶葬花听了心中一动,暗道:“此举对于传播师尊的仁义大名,聚集众生威望有极大的帮助,况且听闻西方佛国十分擅长收集香火愿力,有种种不可思议之妙用,若是师尊也能得到香火信仰,说不定也能凭空多些帮助。” 叶葬花心中这般计较,口中说道:“主公所言极是,我师尊为天帝按理说享受香火供奉也不为过,如今又愿意为地界子民解决恶灵滋扰,树立庙宇也就顺理成章了!” 刘玄心中也有计较:“紫微帝君这番必然能够得到地界子民的拥护,声望只怕还要超过天庭之主玉皇,我若树立紫微帝君的庙宇,就等于是旗帜鲜明,摆明了是受紫微帝君支持的,其余的诸侯难免就要增添几分忌惮,就算他们背后有一些大门派支持却也未必就敢招惹紫微大帝这样的存在,而我也能够借助紫微帝君的威势名望进一步的扩充实力,招揽民心,若民心也为我所用,则一统天下亦不远矣!” 双方都各自打着如意算盘,林奉孝看样子是要逃脱不了呗塑成泥塑木雕的结果了,不过对于林奉孝来说这也是有巨大回报的事情,林奉孝之所以能付出这么大代价一方面是不忍众生受无妄之灾,另一方面也是其中有极大的好处,玉皇也不是看不明白,只是他习惯让别人出头,自己好捡便宜,却不知正如同魔君大自在天所说,想要争夺天尊宝座,却又不愿拼命,尽弄些小手段,身为天帝,三界之主,下界都是他的子民却没有担当,当不起天帝的称呼,连天帝的责任都尽不到如何能够被大道选中,成为天尊? 天尊可不是只靠实力就能成就了,是大道的一种选择,大道若是不认可玉皇哪怕这次劫数争夺到最后所有帝君都陨落了,只有玉皇一个人存在,他仍旧也不能成就天尊,所以大自在天才会说虽然争夺还没有正式开始,但是玉皇就已经出局了。 三界之中的帝君在天尊这条道路上走的最远的人,无论如何不愿意,但是却都不可否认这个人就是大自在天,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可见玉皇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失去了资格。 刘玄也是枭雄之姿,当机立断就号令下去,要把消息传下去,至少青州境内都要传到,刘玄自从得到叶葬花的效力之后也知道了练气士的作用,麾下也是收录了几名散修,自从得到青州之后苦心经营,青州境内大小也有那么几个修真门派,却也曾经委派弟子下山相助,毕竟刘玄现在也是天下几大诸侯之一,也是有可能问鼎至尊宝座的人,这些青州境内的练气士当然要懂得投机了。 当下就有练气士问道:“叶道兄,大帝可还有什么指示,是否对恶灵有什么要求?” 这些人战战兢兢,虽然明知一位大帝不可能跟三界开这么大一个玩笑,但是却也还是不敢相信奖励会有如此丰厚,因此试探的询问,这些人虽然道行不高,但是叶葬花却也并无歧视,反而耐心的解释道:“师尊并无什么要求,凡是能够捉拿到恶灵的只要将恶灵带上紫微宫交给神机道友,自然就能够得到奖励,若是所上交的危害越大的恶灵,数量越多的恶灵师尊所赐予的元气自然就越丰厚,师尊甚至还有言在先,等到三界恶灵除尽的时候出力最大的十位道友有机会上紫微宫听师尊讲解大道。” “什么!居然还有机会听紫微帝君讲解大道,这……这简直是万载难逢的机会啊!”有的练气士当场就惊呼出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居然能够得到大帝的指点,似我们这般的小修士,别说的得到大帝的指点了,就算是见上一面都是莫大的荣耀,这……”有的修士已经被这个消息震的几乎要晕了过去,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若是能够得到大帝的指点,我的修为必然是突飞猛进啊,说不定还能得了记名弟子的机会,到时候在门派里面那也能成为一等一的存在,说不定就有机会成为下一代的掌教啊!”这是青州境内一些大门派派出下山帮助刘玄的弟子,这些弟子修为在师门中虽然不是最出色的,却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一类,对于以后未尝就没有什么野望,只是一直都觉得机会不大,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只要有机会得到紫微大帝的指点,日后争夺掌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总之叶葬花带来的消息让所有的练气士都卯足了劲,要拼命的捉拿恶灵,刘玄眼见群情汹涌,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心中大喜,士气可用,不说别的,相信至少青州境内很快就会肃清,再也不会有恶灵为祸了。 叶葬花笑道:“主公最近也是对这件事极为烦恼,诸位还是速速前去,既能为主公排忧解难,也能得到师尊的奖励,诸位还是不必再耽搁了。” 众人早就迫不及待了,闻言抬头看向刘玄,刘玄点点头道:“诸公莫要耽搁了,如今暂且不会对外用兵,诸公还是办妥紫微帝君吩咐的事情吧!” 众人大喜,连忙告退离去了。 不过数日,消息传来,就算青州境内的一些大门派如今也坐不住了,纷纷派遣弟子下山捉拿恶灵,刘玄喜不自胜,不过数日就已经有明显的成效,神机道人更是把林奉孝符诏传向了三界,这一下地界群情汹涌,不但是散修纷纷动员,一些大小门派都不能淡定了,纷纷出动,然而当一个散修得了一缕紫微大帝的元气修为突飞猛进,瞬间就击杀了一个以前比自己强悍的强敌之后,众人一看紫微帝君的许诺绝对是真的兑现这一下就疯狂起来了,地界上居然掀起了一股捉鬼狂潮,地界的无数恶灵一夜之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就连林奉孝都目瞪口呆,感慨群众的力量果然深不可测!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摄毒鬼王 “魔君大人!”一个阿修罗魔帅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膜拜,向大自在天禀告地界最近发生的大事,“天帝紫微向三界练气士发起了号召,以帝君元气为奖励鼓动无数练气士为其所用,一夜之间居然就将地界恶灵几乎驱除殆尽!” “哦?”大自在天似乎有些意外,讶然道:“居然这么快,这地界的练气士的力量也不可小觑嘛,虽然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不过若是有强势人物出头号召,再诱之以利,重赏之下居然就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着实让人意外!” 大自在天沉吟片刻后道:“看来我们小觑了地界的那些练气士的力量了,不过也无妨,地界生灵众多,血祭下来我们的战士的力量激增,那些练气士怎么也不是对手,不过也不能让他们太过安逸了,以为咱们阿修罗族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手段了,鬼王炼化的怎么样了?” 面对大自在天的询问,虽然只是寻常的一句问话那个魔帅也是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恭敬的道:“回魔君大人的话,目前已经挑选最为凶恶的恶灵炼化成为鬼王,虽然不及地府的那些老鬼们厉害,但是却也不容小觑,恶毒之处甚至犹有过之,只是数量上却还远远不足,只有数千之数。”说到这里那魔帅头上冒出了冷汗,生怕引起魔君的不满大发雷霆。 熟料魔君大自在天却并不在意,甚至还是颇为满意的道:“这鬼王炼化不易,仓促之间能够做出这么多也算是难得了,这可是咱们阿修罗族和地府大战无数年研究出来的最大的成果,哼哼,仙界那群家伙固步自封,不知发展,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也没有什么新的招式出来,这样下去如何能够敌得过我阿修罗族?将这些摄毒鬼王全部放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地界的这帮练气士们要如何应付。” 魔帅得了指令,恭恭敬敬的退下去执行了,大自在天隐身于黑暗之中怪笑道:“真不知地府那些老鬼得知自己的这些同类居然能够被量产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嗯,说来也奇怪,我阿修罗大军这么大动静,玉皇按兵不动是为了等两败俱伤好渔翁得利,而地府却也无声无息,甚至就连土地山神这些阴神都不曾见着一个,仿佛放弃了地界都撤回了地府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地府举止怪异,倒是不可不防啊!” 大自在天自顾自的在咕哝着,而他的手下那群修罗已然将魔界和地府厮杀无数年研究出来最为恐怖的产物摄毒鬼王放了出去,任由它们肆掠九州大地。 所谓摄毒鬼王乃是纠集最为恶毒的恶灵加以秘法炼制,无数恶灵融合在一起炼制而成,阴险毒辣,全身都充满了浓郁的尸毒,全无理智,只有杀戮的欲望,能够用尸毒感染生灵使其致命而死阴灵不能转世,只能融入鬼王身躯之中,所以毒杀的生灵越多,摄毒鬼王的力量就越强大,越强大就能毒杀更加强大的生灵,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循环,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理论上来说是无上限的,这样恐怖的东西其实就连大自在天都是极为忌惮的,生怕控制不住就会酿出大祸! 按照大自在天的估计若是摄毒鬼王能够毒杀整个九州的生灵就能拥有帝君的力量,等于是证道了,这也给了大自在天很大的启发,这是另一种前所未有的直通帝君大道的法门,虽然太过毒辣,但是对于渴望杀戮残忍嗜血的阿修罗魔族来说其实正是合乎他们的胃口,因此大自在天这么多年来居然将这部法门完善创出了一部摄毒鬼王经,只是大自在天觉得太过诡异恐怖,连他这个魔君都觉得邪门,因此也不曾流传下来,只传授了心腹部下们一些炼制鬼王恶灵的方法。 “嗯,这些摄毒鬼王已经个个都有了差不多金仙大能的修为,必然能够给地界带来无尽的恐怖,只是这种东西实在是难以掌控,太过危险,幸好我都暗中下了秘术可以控制,最不济也能消灭掉他们,不然我还真不敢一次性就将数千鬼王就这么放了出去。”大自在天自言自语,虽然没有人听见,但是话语之中却充满了忌惮,可见这种东西对于创始人大自在天来说也不愿轻易动用。 林奉孝正在紫微大殿之上讲解大道,一时间天花乱坠,满室异象,地涌金莲,林奉孝口中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大道真言,化为一个个大道符文烙印在听讲的人的心头。 下面稀稀疏疏的坐了十余个人,都是这次再抓鬼中贡献极为突出的人,林奉孝兑现诺言,亲自现身说法,给他们阐述大道真理,其中不乏须发皆白的老者,这些都是地界一些巨无霸门派的长老级别的人物,只是至于他们上交的恶灵究竟是自己的抓捕归案的还是收集门派中弟子的,这就不知都了,就算林奉孝也懒得理会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在他看来不管是谁,只要交上来的恶灵在数量还是质量上只要能够名列前茅,那么就有机会听紫微大帝现身说法,至于是不是你自己亲自抓来的那可就是一概不管了。 林奉孝正自说的精彩处,听道者有那悟性好的顿时觉得茅塞顿开,往常纠结自己的问题都在刹那间豁然而解,而一些资质稍逊的则眉头微皱仿佛若有所悟,至于悟性资质差到根本仿佛如坠云雾,一丝也听不懂的这里却是么有,毕竟抓了这么多恶灵,就算不是自己亲自出手的那能够让那么多人为他奔走效劳的至少也是一个门派长老级别的人物,至于不是长老的人物那也不简单,能够捉得到这么多恶灵的话那么自己的修为资质也不是凡俗之辈。 林奉孝侃侃而谈,讲解的浅显易懂,众人也都听的如痴如醉,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脸带怒色的回头一看,想要知道这个叨扰大家的家伙就进是谁,只是他们一抬头看见叶葬花忧心忡忡的走了进来,立刻就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嗯?”林奉孝听了叶葬花的话,眉头一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伸手一指面前的虚空,一面水镜突然出现,将大自在天派出鬼王杀戮人间的画面显现了出来。只见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面的,无声无息,只有眼珠的地方两团碧绿的u鬼火熊熊燃烧,释放出极其强大的力量。 只见一个金仙大能被摄毒鬼王的尸毒沾染上了,全身仿佛遭受了世间最为恐怖的劫数一般,痛苦的大声嚎叫,面容扭曲,似乎元神都收到了极大的伤害。 林奉孝惊咦一声,发现一团黑气在这个惊吓大能身体中绕了一圈出来,那个金仙大能居然就这么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痛不欲生。摄毒鬼王虽然从金仙大能的身躯之中出现,但是那个金仙大能脸上也笼罩成黑色一片,黑气冲顶,分明是灭亡的征兆。 果然不过一时三刻,尸毒蔓延全身,就算是帝君手段也是回天乏术了,那金仙大能最后一声嚎叫化成了一团脓血一个黑色的阴灵,满脸的惶恐,黑色的阴灵放声尖叫,却改变不了被拉入那团黑漆漆的斗篷下的命运,被摄毒鬼王就这么吸收了。 林奉孝眉头一皱,奇道:“这是什么东西,好生恶毒,却从来不曾见过,倒是与地府的鬼王有几分相似,但是却远比地府鬼王还要恶毒,而且还有如此邪门的手段。”林奉孝亲眼所见那金仙大能被污染吞噬之后那摄毒鬼王的力量明显又增强了不少,这可是地府鬼王绝对做不了的事情。 “这叫摄毒鬼王!”叶葬花神色凝重的道:“这是阿修罗族最新释放出来的恶灵,十分恐怖,是阿修罗和地府大战多年醉心研究出来的成果,杀伤力太过巨大,就连阿修罗自己也感觉到十分震惊,难以控制,这一次居然发动了数千个摄毒鬼王肆掠大地。这样的怪物肆掠九州大陆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林奉孝烦忧道:“这些阿修罗真是什么都敢做,而仙界多年来耽于安逸,早就没有了危机意识,这么多年来天庭早就固步自封,不曾有过什么犀利的手段了,如此下去和魔界对抗就极为不利了!” 林奉孝沉思片刻,考虑出路,叶葬花就这么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奉孝突然低声道:“阿修罗族杀戮过重,又极度残忍,现在又有鬼王肆掠,极为厉害,一般练气士都奈何不得,就叫周天星君走上一遭吧,数千摄毒鬼王若是不能尽数收伏的话,不过数日整个九州大陆就要变成一片鬼蜮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狠厉鬼王 紫微天帝一发话自然就要有人遵从,周天星君得了林奉孝法旨不敢违逆,甚至还隐隐有些兴奋,自从阿修罗魔族入侵以来他们就蠢蠢欲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手了,但是林奉孝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所以周天星君也只能强忍着,然而这一次林奉孝终于发话了,周天星君终于有了活动筋骨的机会,其中有些好战分子更是跃跃欲试,尤其以贪狼星君最为喜不自胜,兴奋的全身微微发抖,林奉孝双目神光电射,扫了一眼贪狼星君,贪狼星君终于安稳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尴尬。 “贪狼,你嗜血好战,却容易丧失理智,这次你去要万分小心,这些摄毒鬼王不是什么简单地角色,纵然你是周天星君也不能大意,七杀和破军两位星君与你同去,免得你发疯,我可不想听到周天星君不全的消息。”林奉孝声音威严,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七杀和破军星君长吁了一口气,他们刚才还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却没有办法解决,如今大帝允许他们三人同行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贪狼星君脸色尴尬,只有唯唯诺诺的随着两位兄长而去。 周天星君散去,分头前往下界,有些星君兴奋起来发出嗷嗷怪叫,声音震动了天界。这些周天星君大都不是人类修炼成道,而是天地间的一些灵物,骨子里都有些野性,在天庭受束缚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如同困龙入海,自然要兴奋起来,一时间就忘记了多年来在天庭装模作样养成的习惯。 林奉孝目送周天星君离去,脸上神色却没有舒展,反而有些忧虑,正如同之前所想的那样,阿修罗魔族多年来都不曾死心,族人在不停的征战,阿修罗战士的强大和凶悍是林奉孝亲眼见到的,那种悍不畏死的劲头老实说十分恐怖,就算是天庭中极为精锐的天兵天将也不能比拟,而且多年来他们也不曾放弃过寻求突破,摄毒鬼王就是一个例子,证明阿修罗多年来在不停的研究,天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未用出的手段,而天庭耽于安乐,固步自封,用的还是当年的老一套,阿修罗魔族早就有所防范了,如今的天庭还能敌得阿修罗魔族吗? 九州大地,深夜,月黑风高,万籁俱寂,就算是战火连绵也有休憩的时候,此时的小镇上的人早就进入梦乡,或许明日可能战火就会燃烧道小镇上,但是今晚总要睡个好觉,明天就算逃亡也能更有些精神不是? 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全身包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只有两点碧绿的鬼火从眼睛的部位冒了出来,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寒渗。那黑影喋喋怪笑了两声,然后止住了声音,似乎生怕被别人听见,缓缓的靠近了小镇。 突兀的,毫无征兆的,黑影面前出现了三个人,两边的人目无表情,而中间的那个却是双目冒出红光,仿佛饥渴多年的色狼见到了绝色美女一般。 “好了,贪狼,收起你的那副表情,会吓坏这可怜的家伙的。”破军星君似笑非笑的道。 那个双眼冒红光的贪狼不满的咕哝道:“帝君让你们管着我不让我想、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却也并不是要你们什么都管吧,现在我露出什么表情你们都要管一下,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七杀星君低声喝道:“好了,紫微大帝心胸宽阔,纵然你曾经对他无力,他也不会追究,只是这次是大帝交代的任务,可不能办砸了,更何况周天星君全体出动,若是别人单个都漂亮的完成了人物,咱们三个人一起却反而搞砸了,以后咱们兄弟三个怎么还有脸在天庭混下去?” 贪狼星君默然,七杀星君身为三人组中的老大哥,纵然是贪狼星君这个有些变态的家伙也十分忌惮尊敬,对于七杀星君的话不敢不听,更何况三人都是十分高傲的人,别人都是一个人出动,帝君让他们三个人一起若是这样都能把事情搞砸了,三人也没脸回天庭了,直接抹脖子算了。 黑色的鬼影看到三人在那里咕咕唧唧,却是一言不发,三位星君看着这个鬼影纳闷道:“难道这就是大帝说的那个什么摄毒鬼王,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没发现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啊!” “咻!” 正当三人暗暗纳罕的时候,摄毒鬼王却毫无征兆的喷射出一道黑色的雾气,在空中一分为三,射向三位星君。 贪狼星君怪笑一声就要冲上去却被七杀星君一巴掌拍开,三人分散开,那三道黑色的雾气落了个空,打在地面上,无声无息的腐蚀了一大块。 贪狼星君不满道:“大哥何故打我?” 七杀星君骂道:“白痴,难道你的脑子已经迷糊到了分不清敌人的攻击的地步的吗?” 贪狼星君不平道:“不过是些许黑雾而已,只是带有腐蚀性,有什么了不起的?” 七杀星君怒道:“你这个笨蛋,自己好好想想,这是黑雾?这分明是极其厉害的尸毒,销骨噬魂,瞬间就能将你吞没,你不要忘了,摄毒鬼王最强大也是最阴毒的手段就是用尸毒将别人污秽然后吞噬融合,让自己更加强大,摄毒鬼王可能足以腐蚀金仙大能的,难道你觉得自己强大到能够扛得住这样的尸毒?” 贪狼星君满面羞惭,继而恼羞成怒,这股怒火自然就哟啊朝着摄毒鬼王发泄了。 鬼王见奈何不的这三个怪人,不由得怪叫一声,只是它是由阿修罗族利用无数的恶灵炼化出来的,虽然实力强大但是却没有神智,只知道一味的杀戮,所以面对三位星君在它看来就仿佛眼前的是三个强大的灵魂,只要吸收了就能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根本就没有逃避的想法。 但是眼前的这三个人的强大的确不是它所能够抗衡的,所以它就有了另外的办法。 鬼王身形一散,化作一团黑雾笼罩在整个小镇上空,黑雾笼罩下的小镇突然变得死气沉沉,所有居民都在无声无息中死去,在睡梦中的人们再也醒不来了。 “不好!”七杀星君大吼一声,他看出了摄毒鬼王的意图,要吞噬小镇上所有的生命的精华强大自己,然后再想办法吸收自己三人。 “好一个狠厉的鬼王!”三位星君同时怒吼,自己三人在这里居然不能从一个摄毒鬼王手下保全一个小镇的凡人,这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三位星君同时出手了,面向半空中的那团黑雾,务求要一击致命,将这个狠毒的鬼王毁灭掉。 炽烈的光芒照耀的天宇,虽然是夜晚,但是在小镇的上空却仿佛出现了一轮大日一般,光芒照耀了数万里,许多人都仰头看着这一奇异的一幕,然而在天庭的星君眼中却是心头一沉,他们都看出来了这是几位星君同时全力出手造成的效果,难道鬼王真的如此厉害?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打不死的鬼王 烟尘散尽,三位星君满脸的肃然,但是看到攻击全中之后,倒是难得的露出了几许笑容,贪狼星君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三人齐齐的脸色一变,满脸惊愕,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 黑雾已然收拢重新化为一个黑色的身影,那黑色的人形身影之中却是没有任何躯体,完全是有黑雾构成,以三位星君的眼力可以看出那黑雾之中有着无数扭曲的面孔,满脸的怨毒的神色,口中还在发出哀嚎,诅咒,纵然三位是周天星君,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感觉到头皮发麻。 破军星君狠狠的骂了一句:“娘的,这些该死的阿修罗到底创造出了什么东西出来?这简直就是地狱里面逃出来的史前恶鬼!” 七杀星君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勉强可以算作是笑着说道:“阿修罗本来就是从地狱深处钻出来的呢!你这样说可不算错。” 贪狼星君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仿佛一头受伤的狼对着圆月发泄,但是却可以看见太阴星上一道肉眼可见的光华注入了贪狼星君的躯体之中。 七杀和破军两位星君都有些奇怪道:“你这厮什么时候跟太阴星君那家伙勾搭上了,那厮居然还能降下太阴*精华给你用?” 贪狼星君脸色有些发黑的道:“两位兄长莫要胡乱揣测,那家伙哪里有那么好心,我可是付出极大代价的,再说太阴星上虽然美好,也有嫦娥这等绝色,可是太阴星君可是个白胡子老头,我能跟他有什么勾搭。” 七杀和破军两位星君干笑两声,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 而天上的鬼王似乎也对于这三个家伙居然在此言谈嬉笑,完全不把它放在眼里感到十分羞怒,所有的人脸都发出厉声尖叫,每张人脸都喷吐出一道道黑色的雾气,如同笔直的长箭一般人,然而在这一刻却是万箭齐发。 三位星君都感觉到了危险,三人不约而同的向前拍出一掌,一堵气墙挡在身前,那些黑色的雾箭射在气墙上就犹如撞上了礁石的浪花一般的碎掉了,但是三人却清晰的感觉到身前的气墙在被不断的腐蚀,削弱。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骇,三人点点头,不约而同的大喝一声,一股强大的法力冲刷而过,将那黑色的雾箭挡了回去,而那堵气墙就这么蛮不讲理的推了过去,似乎要用这堵气墙活活将鬼王挤死。 然而这是三位星君联手推出的气墙,纵然是阿修罗魔族研究了无数年,用无数恶灵炼化出来的摄毒鬼王,可以毒杀金仙大能,但是却也不能就这么抵挡三位星君的联手,三位星君联手能够抵挡下来的人这个世间没有,如果有的话只能是少年的帝君。 鬼王似乎也察觉到的情况的不妙,然而没有灵智的它只知道杀戮,根本没有躲避,逃走的概念,在它看来面前的三个人是让它流口水的存在,只要吞噬了他们就能更加强大,所以它只知道杀戮吞噬这三个人,至于逃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来看不得不说阿修罗创造出了一个死脑筋。 “轰!” 结果当然是毫无悬念的,鬼王被三位星君联手发出的气墙挤压,扭曲,最后在这么庞大的法力冲击爆发中被打成了碎片。 三位星君同时松了一口气,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黑色雾气虽然被打散但是却没有散去,反而化为了一个个扭曲的人脸,在大声的诅咒,然后仿佛得到了什么号召一样朝一个地方聚集。 三位星君脸色一变破口大骂,这鬼王居然是打不死的,连这样都不能杀死,简直没有天理。 然而三位星君到底都是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虽然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上,但是却不能让他们惊慌失措。 “这摄毒鬼王是由无数恶灵炼化而成,合二为一,分开就是一个个恶灵,所以根本打不死,只有一个办法,将所有的恶灵全部一次性消灭掉。”七杀星君分析道。 “不错,而且恶灵合在一起虽然强大,但是分开来却又不算什么,正是各个击破的机会,这鬼王的确强大,但是这最强大的地方也是它最为脆弱的地方。”破军星君十分冷静的道。 三位星君同时动手,每一掌拍出都是一股浑厚的法力冲击,将那一个个恶灵打的灰飞烟灭,然而还是不足以阻止鬼王的融合,只是这次的鬼王明显的要虚弱了许多。 “很好,这个办法对他有用,就这样把它耗死!”七杀星君十分兴奋,已经找到了对付鬼王的办法了。 三人再次联手将鬼王打散,然而再一个个的消灭恶灵,这般循环往复,当天亮的时候,终于最后一个恶灵灰飞烟灭,这个鬼王也算是被消灭了,只是三位星君都是一脸的疲惫,这一夜的法力消耗简直比他们和同级的高手大战一场还要累。 “该死的怪物,终于是死透了。”贪狼星君恨恨的骂道。 “的确是个打不死的怪物,咱们三个人都打的这么困难,也不知道别人是如何应付的。”破军星君苦笑道。 “哼,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对这次的战果不报有什么希望。”七杀星君冷哼一声道。 “先回天庭吧!”三人都感觉到法力消耗太多,若是现在再遇上一个鬼王那可就倒霉了。 紫微大殿,林奉孝高高坐在上面。 下面的的周天星君都是脸色难看,果然如同杀破狼三位星君猜测的那样结果并不好,除了三位星君是三人一起出动消灭了一个鬼王之外,其余的只有太阳星君用太阳真火硬生生的炼化了两个鬼王,然而其余的星君对于鬼王都缺乏有效的手段,甚至还有几个星君吃了个亏,被黑雾侵蚀,最后还是林奉孝出手帮他们驱除。 林奉孝高高在上,面无表情,也没有发出一句话,然而这种无言的沉默却让下面的众多星君羞愧的底下了高傲的头颅。 “没想到这些鬼王居然如此难缠,这次是朕考虑不周,不能怨你等,阿修罗一族研究了千万年出来的杀手锏果然还是有些底子的。”林奉孝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众星君面面相觑,不知道帝君为何发笑,莫非是怒极而笑? “嗯,除了太阳星君的大日真火之外你们都没有能够做到有效杀伤的真火,这倒是个问题,也罢,朕今日就传你们星辰真火!”林奉孝大手一挥,三百六十四朵真火落入了周天星君的眉心中,林奉孝又道:“太阳星君虽然有大日真火,不需朕再赐下真火,只是却不能厚此薄彼。” 林奉孝一招手,一道紫气冲出射入了太阳星君的眉心,这是正宗的紫微帝星的紫气,沾染上了就有无尽的好处,能够极大的提升修为,是紫微帝君极大的赏赐,让所有的星君都觉得羡慕。 林奉孝摆摆手道:“既然有了真火就不怕那鬼王打不死了,只要多花费些功夫就行了,这是水磨工夫,没有什么取巧的办法,真是头疼,也不知道那些阿修罗还能造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难道大自在天还真的打着这个主意,这可真是有趣了。” 对于林奉孝后面半段话周天星君根本没有听明白,但是他们却知道如今有了林奉孝赏赐的星辰真火,对于那些讨厌的鬼王就不再是老鼠咬乌龟,无从下嘴了,只要多花费一些功夫,那些仿佛总是打不死的缠人的恶心东西就要彻底灰飞烟灭了。 林奉孝挥挥手道:“都去吧!” 紫微大殿上又是空空如也,只有林奉孝一个,大殿上传出林奉孝的低笑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这样笑个不停。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当仙界和地府相连时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得到了星辰真火的周天星君再次重返战场,这一次的局面可就不像昨夜那么被动了。()拥有了对付鬼王的有效手段的周天星君发挥出了足以让世人震惊的实力。 “轰!” 熊熊烈焰燃烧,火焰中无数扭曲着的面容发出充满痛苦的嚎叫,口中在不停的诅咒着,但是却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最后只有徒劳的在星辰真火之中被烧成飞灰。 “哎!又是一个鬼王被炼化了,也就意味着至少数千个灵魂灰飞烟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贪狼星君发出一声感慨,让人感觉有些奇妙,似乎这种充满了悲天悯人意味的感慨无论从谁的口中出来都不足以让人觉得奇怪,唯独居然是从素有嗜血之名的贪狼星君口中冒出来这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少卖弄你那鳄鱼的眼泪了。?*呱毙蔷シ淼溃骸澳阏饧一锸浅隽嗣睦溲趺纯赡芑岫阅闵彼赖亩鞣3鐾榈母锌鋈セ嵝Φ舯鹑说拇笱赖摹!? 贪狼星君满不在乎的道:“我虽然嗜血好杀但可不是阿修罗魔族能够大肆杀戮而毫不动容,偶尔有些感慨也是正常的嘛,就像帝君说的那样那一天真的是连感慨都没有了,那恐怕就离变成石头也不远了。” 三位星君这这里胡扯的同时,在九州**上其余的星君也在不遗余力的清除这些摄毒鬼王,九州的毒瘤。 一个又一个的鬼王被清除,然而这些家伙总是改不了死脑筋,哪里有目标它们就往哪里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根本不会逃走。所以有了克制摄毒鬼王手段的周天星君十分轻松地就清除了这些鬼王。 “魔君大人!第一批鬼王已经被周天星君清除的差不多了。”魔帅战战兢兢的向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声音禀报。 “哦?周天星君的确是天庭最为强大的一股战力,也是紫微大帝手下能够左右局势震慑四方的一股力量,摄毒鬼王被他们消灭掉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的效率居然这么高!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最快更新)”大自在天似笑非笑的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然而下面的那个魔帅却是背后都被冷汗打湿了,他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上面的那个无上存在会一巴掌拍死自己,就仿佛打死了一只蚊子一般。 不过好在最近的大自在天似乎是转了性子了,不再那么暴躁,也不曾再杀戮了,虽然他身上的那股子血腥味亿万年也不曾褪去。 “嗯,既然周天星君出动了,鬼王被消灭那也在情理之中,这件事跟你也没有关系,你也不必恐惧了,至于其他的手段也不要动用了,对于周天星君来说就跟挠痒痒一般,毫无用处,嘿嘿,这一代的紫微倒是个妙人,处事手段与别人大不一样,这个脾气就如同一块石头一样,够硬气,却没有那种市侩狡黠,有趣儿,这不是一个帝君会有的性格,居然是一个不会退让妥协的家伙呢!这个人有机会一定要见一见,这个可是有史以来脾气最硬的帝君了吧!”大自在天仿佛神经质一般的笑了出来,全然不在乎下面那个已经吓的瘫软的魔帅。 “有机会一定会见一面的,当然这个机会肯定会有的。”同样的林奉孝在紫微大殿对着周天星君也说出了相似的话。 周天星君虽然心中惊骇,但是脸上却还能保持平静,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情绪,这一下就能看出那个魔帅和周天星君之间的差距了,同样是金仙大能,但是却有着鸿沟一般的差距。 周天星君虽然都只是金仙大能,但是却都是最为强大的金仙大能,其中不乏有窥视到了大罗之道的人,甚至林奉孝知道只要他们突破了那一层障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证道成为帝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天星君,是三界公认的最为强大的一群金仙大能。 “下界的情况怎么样了?”林奉孝问道。 叶葬花已经回到了天庭,事实上虽然他在刘玄帐下效力,但是最近地界虽然不太平不过诸侯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大战,刘玄更是将天子都接到了青州,一时之间声望大涨,百姓拥戴,实力急剧膨胀,没有诸侯敢轻易的挑起战端,就连黄道源似乎都安分了许多,不过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总之这个人是刘玄最为警惕的。 叶葬花在刘玄处没有什么事情就经常回到天庭修炼,一方面天庭灵气充足,另一方面也能随时的听到师尊的教导,所以这些日子来叶葬花几乎都在天庭,而且实力也是突飞猛进,就要突破金仙大能的关口了。 林奉孝问下界的情况自然是他来回答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地界如今是个什么局势。 “刘使君纳天子之后,声望加于海内,诸侯皆信服,遣使臣朝拜天子,刘使君势力更加强大,天下诸侯强如曹氏兄弟,荆州牧李武等也不敢轻易的挑起战端,可以说是极为稳固的,只有黄道源占据关中,意图不明,但料想也不能成为大患。”叶葬花如数家珍,对于地界的情势的确是了如指掌。 林奉孝摇头道:“黄道源千万大军占据关中却按兵不动,意图不明,不可大意,兵无常势,莫要阴沟里翻船。南方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叶葬花道:“南方现在可以说是人间地狱了,阿修罗魔族占据了南方,所过之处鸡犬不留,赤地千里,皆为死地,毫无生机,常见百鬼夜行。只有南方蛮荒丛林得以幸免。” “蛮荒丛林之中有巫教残余势力,虽然不能影响天下局势,但是巫教传承久远,手段诡异莫测,还在阿修罗魔道之上,这些家伙虽然人数少但是隐藏在蛮荒丛林之中,哪里虫蛇鼠蚁,无有下足之地,更有蛮荒猛兽,就连金仙大能都不能全身而退,阿修罗族不愿意去招惹这些野人也是正常。” 叶葬花续道:“南方诸侯已然灭亡,就连乌程侯也不能幸免,虽然扬州横跨大江南北,然而大江以南都被阿修罗魔族占据,乌程侯朝不保夕,可以说是十分惨淡。” 林奉孝点点头,对于阿修罗占据南方大肆杀戮不置可否,然而紧紧握住龙座扶手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只是没有人看见这个细节罢了。 就在众人在紫微大殿中商议大事的时候,突然地界传来极大的震动,仿佛地界发生了巨大的地震一般。 “地龙翻身?怎么可能,整个地界都在震动,哪里有这么大的地龙?”周天星君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他们却也能察觉到地界突然阴气大盛,就连天上大日也被阴气遮蔽住了,大地都陷入了黑暗之中,阴风阵阵,十分惨淡,一瞬间仿佛地界坠入了鬼蜮。 “不是地界坠入了阴曹,是阴曹来到了人间!”林奉孝脸色铁青,止不住的惊怒,发出愤怒的声音。 这一刻不止是九州**,整个地界都出现了无数的黑洞,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似乎真的通向幽冥,隐隐都能听见下面鬼哭狼嚎的声音和阴差鬼卒的喝骂,一缕缕黑色的阴气从洞口冒出来飞上了天空,将天空遮蔽的严严实实。 长生大帝走进了紫微宫,这个老头面色严肃的道:“地府居然和仙界相连了,事先居然毫无征兆,这不是天地变动,是人为的,女帝终于要忍不住了,只是她弄出这么大动静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奉孝沉默不语,两位帝君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神色中的忧虑,女帝这一招实在是出人意料,让人不知如何接招了!; ;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隆山去地府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地府居然冒出来了和仙界相连,这简直是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地府虽然一直传说是在仙界的下面其实有能力去过的人都知道地府和仙界根本不在一个时空之内,而是另一个世界,所以不能得到鬼差引领的亡灵只能徘徊在阴阳两界之间成了孤魂野鬼,若是仅仅只在地下这些孤魂野鬼还不早就钻地了,哪里会沦落到那般凄凉的地步? 地府是女帝的地盘,而且这里也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所以几乎一直都是处于被遗忘的状态,就算是大帝之间的争夺争的也只是天庭的大权和对地界的掌控,纵然都知道地府隐藏了极大的实力,但是奇怪的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于女帝领导下的地府未曾有过足够的重视。;() 然而这种忽略就演变成了今天地府的横空出世,给所有大帝都上了一课! 紫微宫中林奉孝和长生大帝相对无言,根本不知道地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女帝这般明目张胆的仿佛要同时和仙界还有魔界开战一样,但是没有人相信她会这么做,除非她疯了。 事实上自从地府突兀的出现之后很快女帝就给各方做出了解释,鉴于阿修罗杀戮太重,南方游魂太多,四处游荡,而阴差又不敢涉足,只有将地府和仙界相连那接引那些孤魂野鬼。 事实上这个说法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真的是鬼才相信。将两个不在同一时空的世界连起来需要多少法力?纵然是帝君恐怕也要被榨干累成死狗,而女帝耗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怎么都有一种用圣兵打蚊子的感觉。 林奉孝冷笑道:“后土恐怕是把世上的人都当成了傻子了还是怎么回事,居然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解释,简直就是连动脑筋蒙混过关都已经懒得做了,她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觉得地府的力量已经足以对抗各方了,所以才这么高调的出世?” 长生大帝皱眉道:“我和后土认识许多年了,虽然她是女流之辈但是却不能有任何看轻她的地方,再女流之辈也是女帝,是帝君,不可小觑!这次的劫数对于所有帝君级别的人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哪怕就算是后土这种隐忍的亿万年的人也要忍不住动心,除了我这个注定无望的人,恐怕谁也不甘心放弃,地府积蓄实力许多年了,外人也不知道他们的深浅,但是可以预料到的是地府绝对极度强大,甚至是超越了你我想象的强大,所以就算以女帝善于隐忍,明哲保身的性子也能如此硬气一回,这必然是有地府庞大的实力作为支撑的。()” 林奉孝点头笑道:“不错,事实上女帝这个人我是一点都看不透,我总感觉比起玉皇她更加危险,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只是一种直觉。” 长生大帝苦笑道:“实话说我和她关系虽然还算是不错,但是我一直都尽量不想跟她有来往,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就是每次见到都觉得汗毛倒竖。” 林奉孝冷笑道:“你这家伙说话不尽不实,难以叫人相信。” 长生大帝一愣,问道:“我何曾骗过你?” 林奉孝冷笑一声回应道:“你说天尊之争你已经无望,分明就是胡说八道,别以为你当年伤了本源**自斩一刀不能随时保持在帝君的境界中就是不可能争到,这话也只好瞒得过别人,如何能够瞒的过我?你修养这么多年已经能够压制住道伤,能随时回到巅峰的境界,以为我不知道?” 被揭破了最大的秘密,长生大帝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有些尴尬的笑着,只是配上一副猥琐老头子的模样,怎么都看不出来这是一位威震诸天的大帝。 长生大帝尴尬道:“这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自己这次没有可能,所以我也不报什么希望,反而我倒是觉得你小子很有可能,强势崛起嘛,你修道也不过千年,居然都已经证道成为了新一代的紫微大帝了,这个速度可是骇人听闻啊。自开天辟地以来恐怕都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速度。” 林奉孝瞥了他一眼,似乎要看看这家伙是不是又是言语试探,不咸不淡的答道:“这些东西都是只有天知道,谁能成为天尊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我们只有尽力的去争一争,或许是那个最不起眼的家伙,或许某人笑到最后却没被选上,这些事情都不是不可能发生。目前最重要的倒是弄明白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想要做什么。” 长生大帝皱眉道:“你有什么法子?” 林奉孝笑道:“你觉得除了派人下去看看还能有什么法子?只要你我一起施法遮蔽天机,其他的帝君应该都不可能察觉到,到时候我们就能清楚那个女帝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长生大帝皱眉道:“何人可以驱使,要知道这次可是去地府,并不是太平的地方,要打探地府的秘密,修为必须不能低,不然恐怕半路上就要被杀死,最为重要的是生人去地府会露出生气,就如同黑暗中的一轮太阳,想不被人注意都难,你能有什么办法?” 林奉孝满不在乎的道:“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隆山进来!” 门口一个身影一转走了进来,正是林奉孝的弟子,施隆山。 长生大帝一见之下笑道:“好家伙,真有你的,这样的好苗子居然被你找到不说今天还能派上这么大用场,要是不知道你的底细我都要以为你筹谋已久,早知今日了。” 林奉孝嗤笑道:“我若是能够未卜先知如此,早就不与你们争了。” 隆山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行礼,林奉孝道:“隆山,你在天庭也清修许久,本门的功法不是闭门造车就能成就的,眼下有一桩事情极为重要,但是也极为危险,只是舍你之外无人能行,你可要想好了。” 隆山笑道:“我在师尊门下多年,师尊如何不知我的性格,师尊但且吩咐便是。” 林奉孝点头道:“好,你可要听好了,如今地府和仙界相连,这是震动三界的大事,为师与长生大帝都猜测女帝的目的不小,但是却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你要去地府查看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还有,为师曾经在地府留下黑白无常两个眼线,你若是有机会见着也不妨问问,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毕竟是地府阴神,不是万不得已还是尽量不要跟他们联系的好。” 隆山点头道:“是,弟子已经谨记!” 林奉孝和长生大帝点点头,两人同?*鹕恚庖豢谭缭仆槐洌路鹪豆懦了男浅剿招驯3鸷秤钪妫焦杉蟮姆Υ恿轿坏劬砩嫌砍鲈诼n街芪Щ啡埔蝗Γ劬θ绲叮抖弦蚬n酵蝗痪醯没肷硪磺幔路鸷吞斓刂涞囊蚬急徽抖狭耍ぺぶ泻吞斓赖牧狄膊淮嬖诹耍缘囊黄:坪踉谡庖豢烫鋈缤猓址钚6种钙缓蠛统ど蟮鄱允右恍Γど蟮鄢ばΦ溃骸昂煤煤茫∧阕隽巳绱讼钢碌淖急福Ω檬俏抻橇耍乙膊辉俣嗍铝耍n降囊蚬丫徽抖希阄液湍慊煜旎鸬牡劬疾豢赡芡扑愠鍪裁炊鞒隼矗闶浅沟椎陌踩耍牛贤纷右淮蟀牙瞎峭房删黄鹫厶诹耍梢厝バ耍以诔ど畹饶阆。? 长生大帝锤着老腿颤颤巍巍的走了,看起来像一个吃过午饭找人下棋的老头子躲过一代天帝,林奉孝见这家伙又做了甩手掌柜,暗骂一句,对隆山道:“好了,天机已经遮蔽,帝君应该算不到你,但是你必须要小心,地府有女帝坐镇,稍有不慎都可能被察觉,尤其是女帝现在用意不明,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中,若事有不协,不可强求,为师亲自救你出来。” 隆山心中感动,郑重道:“弟子定然不叫师傅失望!”; ;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地府变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长生传说无弹窗 地府,众生死亡的归宿,所有不能成为金仙与天地同寿的生灵活着总是占据极少的一段时间,死后才是永恒。;(,看最快更新) 地府永远被死亡笼罩的地方,但是死亡同时也是寓意着永恒,只是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什么祥和的地方,死气笼罩,阴气森森,绝对看不到什么让人感觉温暖的东西,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作为众生最后的归宿地府做到了公平,活人的世界永远不能存在公平,总有特权的存在,然而在死人的世界中一切所谓的特权可不管用,就算给阴差烧再多的纸钱也休想他们的皮鞭落下的时候能够轻一些。 地府仍然是那么的阴森恐怖,冥河边一片红色的花海,隆山这次进入地府的时候有幸的看到了彼岸花的绽放,或许这是地府中唯一可以称的上美的地方了,至于其他的地方用正常人的审美观来看无论如何都跟美好挂不上钩。 隆山走过花的海洋,冥河上的奈何桥横跨在这条大河上,过了奈何桥就没有回头路,无数阴魂排着队走过奈何桥,当然不会是心甘情愿的,没人愿意死,但是在阴差恶毒的皮鞭下,没有阴魂敢反抗,一阵铁链哗啦声,一个顶着一个硕大的牛脑袋的大汉和一个拉着一张马脸的家伙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一路上大声呼和,那些阴差见了这两位都是点头哈腰,隆山看到牛头马面,大概是觉得这两位长相太有个性,难得的驻足看了两眼,结果牛头马面心中有感应,往隆山的方向看了一眼,隆山心中一动,一掐法决隐去了身影,牛头马面只看到彼岸花的海洋,没有任何人影,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往这边窥视,但是为何没见到人影?真是活见鬼了,想起见鬼两个都暗骂自己一句,这里是地府要是见不到鬼那才不正常了。 只是想起这几天地府的变动,难免会有许多大人物暗中窥视,刚才说不定是某个大人物扫了一眼,两人顿时觉得额头上冷汗直冒,对于身边鬼差的阿谀奉承之词也觉得不能入耳,这等危险的地方谁愿意呆?万一惹的人家不高兴一巴掌拍下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个家伙如同逃命一般的落荒而逃,马面道:“我说牛兄啊,刚才到底是咱们疑心生暗鬼还是真的有什么大人物暗中窥视地府的时候扫了你我一眼。” 牛头没好气道:“俺老牛又不是什么大能,俺哪里知道,只是在地府见了那么多死人还不怕死那就是傻大胆了,人家一个心情不好一巴掌拍死你我岂不是冤枉,还是远离是非的好。” 马面叹道:“你说这三界可不是就要变天了,就连俺老马都觉得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连咱们地府都跟仙界连同了,下一步难道把那些凡人往地府送?” 老牛慌的一把捂住马面的马嘴,低声骂道:“你这家伙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你自己不想活了不要紧,可不要连累我老牛啊!这都是大人物的事情,岂是你我两个小人物能够揣测的,人家看得起的见了叫咱一声牛爷,在大人物眼里咱哥俩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马面叹道:“牛哥,你说的是,咱哥俩还是去喝酒去吧,大人物的事情咱哥俩犯不上烦心,话说牛哥你上次说的当年帮了一个修士,如今人家发达了,你怎么不去索要些好处。” 老牛的脸上拉出了一张比马脸还要难看的笑容:“这是老子生平最大也是最成功的一笔投资,奈何收获太大很了,貌似根本没那个胃口收回报酬了。” 马面不解,收获越大岂不是越好,哪里有嫌收获太大把自己撑死的? 牛头满脸唏嘘感慨,想起当年的事情,当初只是帮助一个小修士,也只是看出对方的不同凡响,未来可能会有一番成就,却没想到自己的眼光倒是不差,只是对方这成就也太大很了,牛头一面赞叹自己的眼光一面又骂自己:“娘的,冒着掉脑袋的危险结果收不回成本,赚是赚了,赚的却收不回来,这岂不是亏大了?娘的,小人物想要发达也这么难!” 牛头在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地点投入了合适的本钱,得到了巨大的收获,结果收获太大却吃不下,根本不敢收割成果,这也不知道应该陈赞他的眼光决断还是感慨他的倒霉。 只是想起来自己当年帮助过的那个人如今是威震九天十地,上击三千界,掌管宇宙万星的紫微大帝,牛头心中莫名的就有一种兴奋自豪的感觉,只是想起黑白无常两个家伙似乎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结果跟自己一样,成了烂兄烂弟,也不知道应该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了。 那一天牛头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尽说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于是马面没喝醉却也迷糊了。 隆山在不远处现出身形,冷冷的看着这一对烂兄烂弟,从牛头的话中他得到了一些信息,虽然不明白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绝对是一场极大的变动,问题是连牛头和马面都语焉不详,可见他们也知道的不多,这场变动就应该极其隐蔽,但是就连牛头马面都不知道的话难道还要去问十殿阎罗? 隆山觉得事情十分棘手,十殿阎罗那是肯定不能去找的,开玩笑,十殿阎罗都是金仙大能,而且还是那种不知道修行多少亿年的那种,去了岂不是找死?至于其他人恐怕真的是不清楚当中内幕。 “该如何是好呢?牛头马面不知道其中的底细,那黑白无常跟他们是平级的,相必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地府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些,难道就这样的回去交差?”隆山十分不甘心,他知道来的时候看起来似乎轻描淡写,但实际上绝对不简单,连两个帝君都要为他加持,蒙蔽天机,隆山相信师尊此刻恐怕在随时准备救援自己,自己却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 “看来只能自己查探地府了。”尽管知道这个决定下的多么危险,在女帝的眼皮子地下查探地府实在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但是隆山却并没有考虑太多,似乎林奉孝的弟子都是这样,或许是盲目的一种自信,但是却不可否认,这是这种自信让他们胜过了同辈人。 如果问地府中最为险恶,最有可能收藏秘密的地方,第一个自然是女帝的后土庙,但是问题是恐怕没有人能够不经过女帝的允许进去,所以隆山只有去另外一个地方:十八层地狱! 十八层地狱不是按从上到下的排列,而是空间与时间的层叠,翻过阴山,从那个一直坐在阴山顶上的和尚面前走过,隆山来到了十八层地狱。 阴山背后,十八层地狱,永恒的苦难之地,三界最为恐怖的监牢! 有了帝君的加持,凭借高人一等的手段,地狱门口的守卫根本不曾发现一个鬼仙偷偷的溜进了地狱,事实上地狱的防范并非如此疏松,只是自从开天辟地以来都不曾有人能够从地狱中逃脱出来,难免守卫就有些懈怠,更何况隆山是进去,不是出来,这里是进去容易出来难,多少恶灵进去直到宇宙毁灭都不可能出来,没有人会主动往这里受罪。 但是,今天偏偏出了意外,就有一个疯子自己主动投入十八层地狱。 十八层地狱只是一个整体,只是因为空间的断层和时间流速的不同而被分成了十八层,在地府经过审判的恶灵将堕入地狱遭受最为残酷的刑罚,作恶越深,堕入的地狱也就越深,更有那堕入十八层地狱之底的恶灵那真是永世不得超生了,直到天地破灭,宇宙轮回,也休想出狱,等着和地府同归于尽是他们唯一的结局。 秘密自然埋的越深,越隐蔽。 林奉孝一路穿行,每通过一道空间壁障都觉得越发的艰难,古往今来像他这样强行闯关的恐怕真的没有了。 “奇怪,上次来到这里等待师尊从魔界归来的时候却不似这般艰难,莫非是因为上次得了女帝默许,各方面开绿灯的原因?”隆山觉得地狱都跟上次来的时候有些不同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地狱中的夹层 地狱之中处处危险,隆山十分小心,他知道其实已经来到了地府中最为险恶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出现什么事情,说不定女帝会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死。 隆山不怕死,可是也不愿意死的这么没品,就连任务都不曾完成。当林奉孝一层层的往下走,地狱之中无数正在受刑的灵魂发出痛苦的嚎叫,隆山看都不看一眼,这些家伙既然堕入地狱受到无边酷刑必然是作恶太多,所谓阳间不报,阴间必报,受罪也是活该,至于冤假错狱,隆山可不觉的地府会犯下这种错误,生死簿上记录着一切善恶,每项罪名该在地狱之中受到如何苦刑都规定的明明白白,隆山可不觉得这样还会判错,除非阎罗是故意的,事实上要问天地间最公正的人是谁绝对没人会想到天帝,肯定是阎罗天子。 耳边飘来的非人的惨叫还在继续,可是隆山却是充耳未闻。他只是不听的往地狱下面穿去,似乎要一直穿到魔界去一样。 “嗯?这是……”隆山穿到第十七层地狱之下,然而眼前的却不是第十八层地狱,在某个未知的空间断层之中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世界,让隆山不敢相信的世界。 巍峨的大地,险峻的高山,仿佛洪荒时代的莽荒丛林,时不时还可以看见巨大的荒古前的巨兽,然而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人,不,准确的说是阴魂。 隆山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地府之中除了女帝谁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但是女帝做出这个庞大的世界来要做什么?地府最后的堡垒?隆山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可笑。 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为有这样一个世界在地狱深处的空间断层之中呢? 隆山觉得他查到了地府最打的秘密,然而此刻却没有兴奋,他必须要迅速的回去把事情告诉师尊,让师尊来判断,只是他似乎走不掉了。 那个世界突然一下扩张,隆山瞪大眼睛,眼看无法挣扎的就被吞没。 立身在陌生的世界中隆山也没有任何慌乱,眼前一座通天高峰,如同天柱一样贯穿天地,顶上一座金光闪闪的神庙,隆山看出来了,这是女帝的的神庙,如此说来女帝就在里面了。 隆山苦笑一声,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逃脱的,仿佛认命一般的飞上了峰顶,来到神庙前,神庙前有一个人,神材高挑,仙肌玉骨,风华绝代,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帝服,三界之内除了女帝谁能有此风采? 隆山恭敬行礼:“拜见帝君!” 女帝没有回头,俯瞰着这片大地,樱唇轻启问道:“这是朕的神国,比你师尊的如何?” 隆山一愣,回答道:“不若也!” 女帝没有动怒,只是秀眉一挑,问道:“何处不如?” 隆山道:“大帝神功盖世,然而所创的神国其实只是愿力衍生出来的一方净土,终究太过虚妄。” 女帝笑道:“难道紫微那家伙八方阵法合出来的世界就不是虚妄的了?” 隆山笑而不答。 女帝叹道:“其实帝君根本没有开天辟地的本事,更没有创造生灵的能力,虽然说每一个帝君的道不管如何只要证道就必须要开辟一方神国,似乎是在开天辟地的大道上前进了一大步,事实上我们自己知道连门都还没有进,因为不管我们用什么手段开辟出来的天地都是虚妄的存在,并不是真的劈开混沌,重炼地水火风。” 隆山认真的倾听着,他不知道女帝为什么要对他讲这些,事实上这些东西林奉孝都不曾对他讲过。 女帝话题一转道:“你知道这次大劫的来头吗?” 隆山顿了顿道:“是阿修罗魔界入侵三界企图奴役众生。” 女帝讥笑道:“奴役众生?大自在天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做蝼蚁的头很有趣吗?” 隆山满脸不解,不知道女帝的意思,女帝却把一切都说了出来:“这样的劫数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也有好几次,每次都是三界大战,惨烈厮杀,无数人死去,然而到最后却没有一个赢家。都是想要争夺天尊宝座的人啊,可是天尊似乎已经固定了的,根本不容许有新的人挤进去,每次死伤无数都只是徒劳而已,然而明知如此却还是要争,也不知是何苦来哉,到底争的是什么?” 女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近乎自言自语,外人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是隆山脸上却不敢有丝毫异样的神色,他知道自己听到了三界最大的秘密,有关于天尊的秘密,所以他知道这次的浩劫非同小可,然而他此刻却只能静静的听着,做出自己仿佛不存在的样子。 然而女帝却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把他遗忘。 女帝突然转过身来,厉声道:“所以明知道哪怕这次也不会例外,不会有赢家,最后大家争的不过是个空,我却还是要争一争的,争了才有希望啊,其实他们每个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女帝突然仰天呐喊一声:“天尊在世否?” 声音虽然不凄厉,却充满了悲凉,从鸿蒙岁月开天辟地以来居然没有人能够突破那道壁障,若不是曾经有数次都有天尊符诏发下,天尊真的就要被认为不存在了,女帝质问上苍,质问大道,也是一种无奈的控诉,既然有天尊,为何却从不见有人证道? 隆山这一刻突然明白了这些帝君的心思,他们争的是天尊的位子,谁都想要那个位子,但实际上他们自己都清楚哪怕自己笑到最后也没有用,不过是胜了一场而已,天尊依然是一个没有影子的事情,他们每一次机会都放过,实际上是希望这个世界上真的能有人证道成为天尊,让他们看上一眼,证明这不是一个虚妄,纵然不是自己也满足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几乎谎言一样的道理从鸿蒙岁月厮杀到今日。 隆山想明白了这些,神色越发的平静了,女帝笑道:“你想明白了?紫微收了一个好底子啊!” 此刻的女帝收敛了一切帝君的威势,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绝世神女,然而却没有一丝帝君威严散发出来,她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似乎一直要看到时间的尽头,宇宙的毁灭轮回。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隆山神色平静,但是心中还是有许多疑惑。 女帝面无表情的道:“因为你是太始的后人,你有太始的传承,有资格听朕唠叨两句,朕虽然是帝君,却也还是个女人,女人总是喜欢唠叨的。” 这是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理由,然而出奇的是隆山没有笑,他神色郑重,似乎听到的是大道伦音一般,静静的听着。 女帝嫣然一笑道:“不必如此紧张,朕真的只是随便发发牢骚。” 女帝的笑容足以颠倒三界众生,然而这样美丽的笑容却没有人敢多看一眼,隆山低下头去道:“大帝已经把一切说的这么详细了,看来是不会让我带着这些秘密回去的了。” 女帝点头道:“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家伙,紫微那家伙让你来送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嘛!你以后就留在朕这里吧,你修炼的是鬼仙大道,跟紫微的道完全没有交集,在他门下有什么前途,在鬼仙一道上除了死去的太始,朕敢说就没有人比朕研究的更加透彻,走的更远。” 女帝居然是明目张胆的要抢徒弟,隆山突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吃香了,居然能够让帝君抢徒弟,然而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帝君,据我所知,还有一个人似乎研究的也比较透彻。” “嗯?是谁?” “太皇仙尊!”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女帝的大手笔 听到那个名字,女帝哑然了。 事实上就算是隆山自己都不清楚太皇仙尊的事情,只是听自己的师父说起过在人间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各大门派联手剿灭黄泉门,黄泉门动用了三生石,人们才知道黄泉门居然是太皇仙尊的道统,既然立了黄泉门想必对生死之道研究的极为透彻,鬼仙法门也是独一无二的了,至少黄泉门中都是鬼仙。 女帝沉默了片刻,突然厉声冷笑道:“太皇?那个想做人皇却不敢,想自己立地府又不成的家伙?作为一个仙尊一生居然一事无成简直要笑掉大牙了,他怎么配和朕相提并论?” 隆山愕然,不明白为何女帝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只是因为听到太皇仙尊的名字?纵然她再如何不屑太皇仙尊,但人家也是一个仙尊不是?怎么也不至于如此苦大仇深啊!隆山皱眉思索,几乎都要往不好的方面想了。 女帝见他神色诡异,心中越发的恼怒了,女帝一拂袖袍就要离去,隆山连忙问道:“大帝慢走,晚辈尚有一事相询,不知这次地府连同地界大帝意欲何为?” 女帝哂笑道:“天地大劫,哪个帝君不想趁这次机会争个天尊来做做?朕也是帝君,自然也是要争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隆山笑道:“这个,恕晚辈直言,地府虽然势力不小,但恐怕在众多帝君之中大帝胜算不高,然而其他帝君都隐而未发,大帝何故如此急着就要动手?” 女帝冷笑道:“朕如何打算难道还要告诉你不成?” 隆山耸耸肩道:“反正我是出不去的,这是大帝的神国世界,就算是师尊亲自出手也未必能把我救出去,大帝何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女帝冷笑的看着他,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只可惜大帝的目光虽然犀利,上看三十三重天,下观九幽十八层地狱,然而人心却是最为复杂的东西,就算是天尊的眼睛恐怕也不一定能够看穿人内心所想。 面对女帝不怀好意的目光,隆山十分坦然,就这么微笑面对,笑容始终不曾变动。女帝突然展演一笑,赞道:“好胆色,朕现在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隆山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面部,然后手一伸,掌心中凝聚了一滩水,隆山用一根手指蘸了蘸,在耳朵里面搅了一圈。 女帝看隆山的动作觉得有趣,笑着说道:“众多帝君之中实力最强的自然就是玉皇和大自在天,然而妖皇和世尊也不容小觑,其余的人虽然不是庸碌无为之辈,但大多都是为这几人服务的,当然你师尊是我见过最为惊才绝艳的人,只可惜他根基太过浅薄了,这次的劫数他想要谋求什么好处恐怕不太容易。” 隆山一言不发,就算女帝评价他的师尊他也不曾反驳,女帝很满意他的举动,点点头继续道:“朕掌控地府,执掌阴阳,虽然只是女流之辈,但是说起来他们的根本都被朕掌控!” 隆山吃惊的张大嘴巴,女帝双目神光闪烁,似乎越说越兴奋。 “这个世界上的生灵总不是凭空诞生出来的,地府的建立除了对死后的世界进行管制,最为重要的就是要让生灵循环不息,六道轮回是世界众生运行的根本,也是补上的天道最大的一个漏缺,而六道轮回一直都执掌在朕的手中,无论是仙、魔、妖还是佛,能不能后继有人一切都要看朕的脸色,所以为了不引起他们的猜疑,朕一直在地府闭门不出,不理世事,不然这些家伙如何能够放心,只是朕却不曾想到一个偶然的意外让朕知道了如何利用六道轮回的力量为地府壮大实力。” 隆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接下来女帝要讲的才是最为关键的东西,女帝神色有些激动的道:“六道轮回能够沟通生死阴阳,朕就如此利用六道轮回将他们的魂魄吸引过来在朕的世界中修炼,然后再还回他们的躯壳中,然而他们自己却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游戏,来到了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就算他们的肉身孱弱,然而魂魄却是不一样的东西,过些时日,这些凡人会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了,记忆也越来越强大了,思维也越来越敏捷了,他们不知道这是魂魄壮大的缘故,但是他们也能猜到是那个游戏带来的好处,所以他们就会继续玩,甚至是沉迷进去,而当他们阳寿耗尽的那一日真正的来到地府,他们就是朕的兵!” 隆山张大嘴巴,听着这个近乎疯狂的事实,然而他却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天才的想法,让所有的世人都成为地府的兵员,而且是从活着的时候就开始接受地府的训练,他们修炼的只是魂魄,就算阳寿耗尽,肉身死亡后魂魄进入地府也还是那么强大,当中或许有天分极好的能够诞生出鬼仙强者,要知道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凡人之中数量那么多,如此大的基数再不可思议的天才都有可能诞生出来。 女帝笑了起来,得意的问道:“这个想法怎么样?是不是很宏伟?” 隆山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由衷的赞叹道:“真是大手笔!只是不知道女帝是从何处得来如此天才的想法?” 女帝轻笑道:“说来有趣,是从你师尊他所出生的那颗星辰的凡人那里得到的启发,他们那里的人喜欢玩这一类代入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角色的游戏,所以有朝一日朕突发奇想,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发现的确可以让地府实力大增,所以就耗费了巨大的精力来办成这件事情,哦,用他们的话来说朕就是游戏管理者呢!” 隆山苦笑道:“可是他们不清楚在他们眼中所谓的管理者只是一个人,然而这个游戏的管理者是三界最强的几人之一。” 女帝笑的十分得意,似乎完成了一样了不起的壮举一样,事实上她的举动已经十分了不起了,足以让所有的帝君都震惊。 女帝笑道:“说起来朕的这个游戏在人间界还十分受欢迎呢!以场面真实,对身体有好处而声名大噪。” 隆山苦笑道:“当然真实,这里本来就是地府,一切都是真的,如何能不真实,一个凡人修炼的灵魂壮大,哪里还不精神百倍?” 女帝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问道:“你要不要去看看?” 隆山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女帝大袖飘飘的在前方引路,一路无话,女帝什么也没说,只让隆山自己静静的看着,然而让他震惊的是女帝这个游戏做的的确是独具匠心,她居然将地府一分为二,也就是将地府和她自己的神国分成两个势力,让所谓的玩家分属不同阵营厮杀,决出真正的精锐,每个第一次来到地府的灵魂都会被赐予一部修炼元神的功法,看的就是谁修炼的更快更强,更有才能,谁就是地府的强者。 隆山一眼看去,蛮荒大地上都是神魂远比凡人壮大几乎可以称为练气士的家伙追逐着一只洪荒巨兽,虽然不是最为凶猛的一种,然而对于这些人来说也是十分厉害的了,这些人付出极大的代价才将这巨兽放倒,巨兽化为无数灵气四散,被他们吸收了一部分,当然还留下一颗晶莹的珠子。 看着隆山不解的目光,女帝笑道:“这些都是天地灵气汇聚的,不是真正的洪荒猛兽,不然就算是你要应付也十分吃力,更何况是他们?捕杀洪荒猛兽,四散的灵气会有助于他们修行,一旦吸收的灵气胀满就要努力修炼,参悟道行,让自己修为境界更上一层,那颗珠子就是他们杀死巨兽的证明,当他们拿着一定数量的珠子就能换取一件宝贝,或是兵刃,或是法宝,地府外面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要击杀的是游荡在地府中的恶灵,哎,地府这么多年来四处游荡的恶灵可是不少,不过那里太过阴森恐怖了些,只有真正有胆量,有能耐的人才会做,因此地府外面那股势力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战力十分强大,双方也是势均力敌。” 隆山满脸震撼的神色,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女帝很满意他的震惊的样子,继续道:“每一次大战,表现的最好的那十数人都能得到朕的亲自指点,让他们更上一层,如何,朕创造的这个游戏是不是很是心动?你若拜入朕的门下,朕也让你管治一方如何?” 隆山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传来林奉孝的声音:“娘娘何故利诱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不过娘娘的确是大手笔,连朕都要十分惊叹!”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合作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长生传说无弹窗 女帝猛然抬头,隆山惊呼出声:“师尊!” 女帝看着世界之外一个浑身笼罩在紫色神光中的模糊的身影,冷笑道:“紫微,你好大胆子,居然敢派弟子来调查朕,莫非真以为朕不敢杀他?” 林奉孝不置可否的道:“朕一直以为地府和地界相通是你的手笔,只是没想到你如此深谋远虑,这种手段另朕也十分心动,未知女帝意下如何?” 女帝秀眉一轩,似笑非笑的道:“怎么?你也想搀和一下?”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有何不可!” 女帝神色突然冷了下来,冷笑道:“这是朕的心血,何故要与你分享,分你一杯羹?” 林奉孝全然不在意女帝的态度,哈哈笑道:“你就且当是给你的游戏多一个敌对势力就是了,想来那些人一定会更加乐意的,说不定他们玩的更加起劲。;(全文字更新最快)” 女帝神色冰冷,杀机沸腾,整个世界都似乎凝结成了冰霜,隆山站在她身后感觉到寒气直冒,就连他都冷的牙关打颤。隆山可是天仙之体,而且是极为阴寒的鬼仙体质,居然会被冻的发抖,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然而在帝君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想象的,人发杀机,天翻地覆,何况是帝君? 林奉孝的人就站在那里,但是中间仿佛不知隔了多少层时空,女帝的杀机无论如何也影响不到他,他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 然而女帝毕竟是女帝,不可能一直在那里发脾气,面对**上门来的林奉孝显然她也没有大打出手的打算。 女帝只是冷静的回应:“给朕一个理由!” 紫色神光散去,露出了林奉孝的真容,仍然是一个面容普通的少年人模样,只是双眸之中星辰变幻,宇宙运转,仿佛有大道都在他眼中生灭。 林奉孝蓦然感慨一声:“自从证道之后就没有再以真面目示人了啊!” 女帝震惊道:“你的道行居然到了这一步了,这怎么可能?你证道才多久?” 林奉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反问道:“你觉得朕的提议怎么样?” 女帝沉默片刻后道:“你想要插手我没有意见,到时候你我攻守同盟,纵然玉皇、魔君也可以对付,只是如果争夺天尊道果,你休想指望朕会相让。(全文字更新最快)” 林奉孝坦然道:“天尊道果谁都想要,你说你要让朕还不相信呢!” 女帝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说定了,只是朕不明白的是,朕用六道轮回也只是留下他们的神魂让他们修炼鬼仙大道,日后等他们寿元尽了,魂归地府就是一大战力,你门下修炼的都是人仙大道,难道还能让他们肉身进来?” 林奉孝神秘一笑道:“朕自有办法。” 女帝见他不肯明说,只能冷哼一声,表示不满,却也不能强**。 林奉孝笑道:“如今你我也算是合作关系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可以带回去了吧,或者说娘娘还有什么别的能用得着他的地方?” 女帝拂袖而去,远远传来她的声音:“污浊男子,朕留他做甚?” 隆山苦笑无语,林奉孝笑脸一收,神色肃穆,一把拉住隆山就消失不见。 回到紫微宫,隆山郝然道:“弟子行事不周,险些累及师尊。” 林奉孝摆摆手道:“是为师想的差了,谁也没想到后土居然如此深谋远虑,地府实力深不可测啊!” 隆山问道:“师尊,那我们该怎么办?” 林奉孝笑道:“什么怎么办?你如今说话怎么也吞吞吐吐了?” 隆山皱眉道:“师尊,虽然女帝讲话不客气,但是弟子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地府都是鬼仙成道,而也只有神魂才能修炼鬼仙大道,与本门法门不和,况且那些凡人修炼鬼仙,壮大神魂,就算他们死了,还是要入地府的,到时候就是一大战力,然而本门修炼人仙大道,一身神通都在肉身上,难不成还能把别人连同肉身带进来?这样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是等同于大挪移,若是造成大量人员流失,在人间界岂不是要闹出恐慌?” 林奉孝笑道:“你怎如此死脑筋?真要是把他们的肉身带进来还要跟后土合作什么?更何况人间界的凡人的肉身大多不堪,如何能够修炼人仙大道?朕只要他们神魂能够进入朕为他们选的世界,然后自己去重新凝练肉身,还有个几百年的时间,差不多能够练出强大的人仙来,哼哼,朕和后土的目标可不一样,她要大批量的制造鬼仙,其实都是炮灰而已,朕要的只是寥寥数人,走的是巅峰战力,精品路线,虽然可能只有寥寥数人,但是却能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隆山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只是觉得这个想法还是有些异想天开,林奉孝却笑道:“其实这样也能有利于本门壮大嘛!至少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人可供选择,其中有天分高的就能够直接收为门下,话说你们几个也能够收徒了嘛!为师虽然地位尊崇尊崇,可是如今本门人丁稀少,简直就是大猫小猫三两只,这样如何能够发扬光大?” 隆山苦笑道:“师尊说的极是,就算这次选出来的人不能在将来的大劫中为本门出力,却也算是为本门培养下一代了。” 林奉孝哈哈笑道:“孺子可教也!千棺从门出,其家好兴旺!这世上没有不死的人,也没有不死的仙,但是只要道统传承下去,人死灯也不灭啊!” 隆山愕然道:“师尊,你……” 林奉孝眼睛一瞪,笑骂道:“臭小子,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师父我是谁?朕是紫微,是天帝!怎么可能死?” 隆山还要在说话,突然林奉孝神色一动,胸中五道白浪翻滚,天门大开,三朵莲花冉冉升起,头顶上云光如水,白浪翻腾,三朵莲花沉浮,一只巨大的獒犬仰天咆哮一声,纵了下来。 隆山惊呼一声:“狮王!” 这獒犬也不知多久不曾见到了,隆山他们也不曾在意,还以为去了哪里修行,熟料居然藏身在林奉孝的顶上三花中,林奉孝笑道:“无边星辰都是朕掌控,若论寻找合适的世界,后土可是不及朕,狮王已经给为师挑了一个好地方,咱们一起去瞧瞧!” 隆山表示愕然,显然林奉孝对此是早有准备,恐怕林奉孝一直都在关注自家进入地府后的事情,得知了女帝的举动之后就起了这样的心思,不然纵然是掌控万星的紫微大帝,在仓促之间想要找到一颗适合的生命大星,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隆山心中还在转着这些念头,人都已经随着林奉孝来到了洪荒星空之中。 林奉孝叹道:“洪荒星空是当年洪荒人间破碎之后演化的一片宇宙,其中也有不少生命大星适合修行,都是蕴含着当初洪荒**上的灵脉的土地,嗯,这一颗星辰果然很不错!” 被林奉孝评价很不错的星辰如今就在他们眼前,这颗星辰十分巨大,有九州**一州大小,灵气充沛,隆山观察地势,发现这颗星辰的地下有不止一条灵脉,都是品质极好的,一片大海隔开了两块陆地,其中一块还是莽荒丛林的模样,另一块上却偶尔能够见到山川之间有宝光闪烁,显然是有练气士的存在。 隆山惊疑道:“这里居然也有练气士?” 林奉孝笑道:“洪荒破碎不代表所有人都死绝了,修真**是保全的最为完好的一块,也就是现在的人间界,但是并不是只有那里才有下界的练气士的,其实一些洪荒星空中的边荒星辰上也是有练气士的存在,他们都是上古练气士的道统,嗯,说不定那些老古董还有活着的,嘿嘿,这颗星辰上就有一个!” 林奉孝话音刚落,下方星辰中一道光华闪过,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就站在两人面前,看着林奉孝的神色惊疑不定,林奉孝只是微笑不言,静静的站在那里。;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林奉孝的游戏 那个老者看着林奉孝的目光惊疑不定,然而是狮王却看出来了这个老者的威胁,全身毛发倒竖,龇牙咧嘴,充满了敌意,发出了低声的咆哮。 隆山惊呼了一声:“是一个金仙大能!这里居然还有金仙大能的存在?” 林奉孝轻轻抚摸狮王的皮毛,让它冷静下来,轻声解释道:“这是一个洪荒破碎的碎片,上面还有洪荒遗民,嗯,那个时节的洪荒人间还是很强大的,在七大仙尊的带领下可以喝仙界争锋,在这里留下金仙大能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啊!” 那个老者终于出声道:“敢问是哪一位帝君降临?” 林奉孝没有回答,只是背后升起了一片异象,浩瀚星空之中一副磅礴的星图,正中一颗紫色的大星闪耀,发出的紫色神光照耀了整个宇宙。 老者连忙拜倒:“恭迎紫微帝君!” 隆山十分惊讶林奉孝从来不曾说一句话表露自己的身份,然而这个老者居然就这么看了出来。 “洪荒遗民,活了这么久的老古董自然见多识广,这个也没什么好惊疑的!”隆山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林奉孝并不理会那个老者,反而降临下去,只是落脚的地方是无人的那块大陆。 这里几乎还保存着洪荒时期的地貌,南方全部都是莽荒丛林,里面固然有几位珍贵的仙药,但是洪荒猛兽毒虫更是数不胜数,就算是仙人进去都要小心,有些毒虫的剧毒能够消融仙骨,而丛林之外自然就是一片广袤的丘陵地带,而这里也不乏有体型庞大的洪荒凶兽。 林奉孝赞叹道:“真是好地方啊,仿佛来到了当初的洪荒一样。” 老者露出了缅怀的神色道:“这里虽然没有人迹,保留了当初洪荒时代的地貌,但是和真正的洪荒世界相比还差的太远了,当初的洪荒呵,高耸入云的巨木,直通天际的神山,昆仑高九万丈,如今却到何处寻?” “九万丈?”隆山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一座山高九万丈是什么概念?人站在山顶上恐怕都能看得见罡风雷火层了吧! 林奉孝笑道:“昆仑的确是洪荒最为传奇的神山,只可惜被截断了,世界上再无昆仑。” 老者神色紧张道:“未知大帝来此有何贵干?可有小人效劳的地方?” 林奉孝笑道:“不必紧张!朕来此并无恶意,嗯,朕要在这里玩一个游戏,放心,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跟你的那块地盘也没什么关系,你回去吧,就当这颗星辰上没有这块大陆。” 老者神色一变,最后还是躬身应道:“是!谨遵帝君法旨!” 老者离去了,隆山神色激动,知道林奉孝要施展大*法力了,他也不多问,只是静静的看着,事实上这也是林奉孝证道之后第一次出手。 没有想象的巨大场面,但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法力的澎湃,林奉孝只是轻轻地伸出手指一点,虚空破碎,直接通往地府,黑色的转轮带着六个黑洞洞的洞口降临在这里。 六道轮回! 隆山神色严肃的看着这个维持三界生灵运转的黑洞,带着一股崇敬的情绪,林奉孝神色肃穆,手指连连掐动,一瞬间就发出了无数手印,渐渐的将那片虚空定住,同时也将六道轮回定住,庞大的法力紊乱的波动传递了出去,就连另一块大陆上也能感觉到这里的庞大的波动,老者神色复杂的远眺,但是却不知道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帝君自然也不屑向他解释,他们这些洪荒遗民一向生活在这个偏远的星辰上,虽然远离三界,但实际上更是世外桃源,一直都生活的十分平静,然而这一次帝君来到这里施展大*法力改天换地,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林奉孝神色严肃,手指掐动法诀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似乎就算是他也有些吃力了,隆山眼睛瞪的老大,一眨不眨,盯着那六道轮回的变化。 突然冥冥之中一股庞大厚重的法力跨越时空而来定住了六道轮回,隆山清晰的感觉到轮回的另一端就是一个拥有无数生灵的人界,居然这一下就把两界贯穿,隆山知道这是女帝出手,这一下就可以从那一边接引那些凡人的魂魄让他们来到这一界然而他们自己却不知,只以为这里是一个游戏的世界罢了。 林奉孝笑道:“女帝果然手段独到,这六道轮回天地间恐怕只有她才能控制住六道轮回,做出这么大的举措。” 隆山神色凝重,有些担忧的道:“师尊,既然这是女帝做的,会不会她留下暗手,在这些魂魄上做手脚?” 林奉孝笑道:“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何况就算她动了什么手脚也是无所谓,我们走的是精英路线,真正能入我法眼的能有几个?就算后土做了什么手脚,为师就解除了也就是了。” 隆山这才恍然,林奉孝的确是根本不惧,所以才会显的如此坦然,然而女帝是不是那么想的恐怕世界上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了。 林奉孝伸手随便指点,地上居然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座座石屋,石质的栅栏,一个部落就这么出现了。 “哈哈!”林奉孝十分得意的笑道:“你看看朕做的这个所有生灵的起点如何?” 隆山嘴角抽搐两下,怎么看这都是原始时期一群野人聚居的地方,实在和现在人的审美观念不合。 林奉孝沉吟了两声,自言自语道:“还有什么没考虑清楚的?嗯,得有人来接引那些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啊!”林奉孝手一挥,几个弟子都掉了出来,几人神色茫然的看着这里,林奉孝不等他们问就说道:“叶葬花在刘玄帐下效力,你们嘛也不能整日无所事事,为师正好给你们安排个事情,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在这里传到授业解惑,至于怎么搞随便你们,只要帮为师把这个世界运转起来就行了。”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林奉孝说的是什么,隆山只好细细的解释的一遍,众人这才明白,蝶恋花轻笑道:“原来师尊要自己做一个游戏,只是这个游戏是真人的呢!叫我们来就是要做系统人物啊,此易事耳!” 众弟子惊喜道:“大师姐有什么妙计,我等都还全无头绪呢!” 蝶恋花笑道:“咱们四散而开,只留下一人在这里接引新人,其他的各自建立门派,传下道统,收取弟子,教授他们神通,这样可不就行了?” 众人都大喜道:“大师姐果然深谋远虑。” 蝶恋花却皱眉道:“只是师尊,既然瞒着这些人,自然就要做的真实,要让他们自己觉得这里是游戏,所以游戏该有的都要有。” 林奉孝笑道:“的确都有,只是既然我们要宣传真实,那就必须给他们真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想要武器,法宝,这里遍地都是洪荒巨兽,他们身上的可都是宝,自己炼制吧,仙丹?丛林中也多的是,自己去采集啊!你们要做的只要教会他们如何塑造肉身,修炼本门神通,如此而已!” 蝶恋花笑道:“如此,弟子已经明白该如何做了!” 林奉孝笑道:“这里就交给你们折腾了!” 林奉孝转身消失不见,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位大师姐,蝶恋花曾经也在地球上呆了无数年,自然也知道如何运转游戏,当下就计划道:“如今我们各自选地方创立门派,要选出一些有特色的神通来吸引他们加入,至于还有一人就要留在这里接引这些新人了。嗯,隆山师弟在我们当中神通别树一帜,当能统领一派,孙茹师妹教导阵法修行,也可独领一派,我与青桑师妹合力领一派,这一派只收女子如何?” 夷光听了一圈,最后很有觉悟的道:“大师姐的意思就是让我来接引新人了?” 所有人都轻笑道:“孺子可教!” 夷光登时气结。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夜罗刹 当六道轮回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人间界无数沉迷于后土所创造的游戏的人蓦然发现原来游戏又开放了一块地图,一个阵营,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人类好奇的心理,总之林奉孝那边的人数急剧增长,让他的几个弟子都有些忙不过来了。这些人惊愕的发现这里天空是蓝色的,草是绿色的,阳光是明媚的,这里有巨木参天的莽荒丛林,还有比恐龙还要巨大的洪荒巨兽,这里的山峰似乎能够通往天界,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如同真实存在的一个世界一样。 当然,他们并不清楚这真的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然而他们只是以为这是一个游戏。 无论如何这里比起阴森恐怖暗无天日的地府都要好的多,就算是后土女帝的内宇宙神国也不能相比,缺少了一股勃勃生机,如果人没有了生机不就是死人了么? 没有人知道从这里出现第一个外来者之后,林奉孝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这里,随着人数渐渐增多,林奉孝甚至干脆真身降临,就在这块大陆最高的一座山峰顶山,俯瞰着人世间。 没有人知道林奉孝为什么会表现出这么重视的情绪,下面只是一群凡人而已,纵然是林奉孝图谋已久,对他们十分看重,希冀其中出现一二天才人物,但是他毕竟是一位天帝,这里不值得他花费这么大的精力,然而林奉孝却能抛下其他一切事情,每日就是观察这些凡人,看着他们努力的探索周围的世界,看着他们努力的修炼,看着他们找到自己的师门,拜师学艺,甚至看着他们合力杀死了一头洪荒巨兽,虽然自己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然而却也让一个人成功的凝聚出了肉身。 这些对于帝君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在帝君眼里这真的只是一个游戏,就连女帝创造这个游戏也只是为了给地府挑选炮灰,从来不曾想过在上面花费巨大的精力,更不可能日以继夜的盯着看,仿佛在研究什么,所以就算是女帝对于林奉孝的奇怪举动也是十分诧异,奈何她无论如何旁敲侧击,林奉孝总是避而不答。 这些凡人以为他们只是在玩游戏,他们感慨着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慨着游戏设计者的思维紧密,技术强大,却不知道有一尊天帝俯视着他们,似乎把他们看成小白鼠一样,在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实验。 这些凡人不知道,可不代表另一块大陆的练气士不知道,至少他们能够感觉到那股庞大的压力,让他们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自从林奉孝降临这颗星辰之后,那个金仙老者就惴惴不安,时常前往朝拜,似乎是想要探探口风,想要看看大帝是不是有毁掉这颗星辰的心思,事实上他自己也清楚大帝如果做了这个决定,他也是无可奈何,只是世人总还是有着一定的侥幸心理,这种心理十分复杂,说不清道不明,不过好在这里是林奉孝的一处试验地,是好不容易才寻找到的,林奉孝怎么可能毁掉它? 老金仙稍微安定了心思,然而帝君还是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镇压在他们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行事越发谨慎了,生怕哪一天惹了天帝不爽,一巴掌就把这颗星辰拍碎了。然而这颗星辰上看来也只有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才会玩的如此兴高采烈,所有的练气士心里都在感慨着同一句话:“无知者无畏啊!” “呼!” 一声欢呼,一头体型巨大的洪荒巨兽被推倒,所有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呼,这是他们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做到的,一个脸色阴冷的青年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对于向他邀功的人却仿佛视而未见,自然有人将采集好的材料送过来,看着那些材料,青年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嗯,上次就有人推倒了一头巨兽,收获极大,据说已经成功凝练出肉身来了,把我们这些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我可从来都不落人后,无论在任何方面!”这个年轻人似乎是对着身边的人说,又似乎是自言自语。然而所有听到他说话的人都只是静静的听着,不敢发表任何意见,显然这个年轻人身份不同一般。 “这虽然只是个有游戏,但是却太过真实,仿佛真的就是一个世界一般,这里有种种匪夷所思的东西,我身临其境,就仿佛真的来到了异世界,太过真实,就如同另一个世界,既然是另一个世界,那就是一段不一样的人生,但无论是那种人生我都要做最强的那个!”年轻人似乎十分狂妄的说了那段话,但是却没有人觉得他是狂妄的,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般。 这些人走了,场中撤的干干净净,连洪荒巨兽的一片碎骨头都不曾留下。 又一个年轻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看着满地的狼藉,狠狠的吐了口吐沫,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不屑。年轻人找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便宜可以沾,大骂了两句。 很显然这个年轻人刚才一直躲在一边看着,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不说别的,就是这份隐匿的功夫就已经超越常人一筹。 “哎,有钱有势的都组织大批人马用人命堆起了大批材料凝聚肉身了,没钱没势的练不起肉身的都去李安鬼仙去了,女孩子也有了自己的专属门派,妈的,色狼都去学阵法去了,那我练不起肉身,不想练鬼仙,还是个男人,又不想整日里埋头苦算的穷人怎么办?这游戏也太难了吧,地狱模式啊!”年轻人满脸的悲愤,仰天长叹。 林奉孝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几位弟子在他身后也看的忍俊不禁,林奉孝呵呵笑道:“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隆山笑道:“师尊,你的要求是不是太严格了些,那些材料都是只有洪荒巨兽身上才能有的,就算他们付出无数人命杀死的两头巨兽其实都还是未成年的而且还是食草类的,要是真正的陆地霸主级别的恐怕所有人都不够塞牙缝的。” 林奉孝摇头笑道:“无妨,就是要难一些才能看出谁才是天才,什么是天才?能人所不能才是天才!” 几个弟子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林奉孝也不再解释,蝶恋花问道:“师尊,弟子还有一事不解。” “讲!” “那些死去的人虽然魂魄不散,被重新聚集,但是他们只是凡人,虽然才修行的几天,但还是十分孱弱,如此下去元神受损岂不是要成了白痴?” 林奉孝笑道:“这一点为师岂能不考虑进来?嗯,他们死亡元神受损我自然会将魂魄还回他们的肉身中,只是他们要被强制退出这个世界了,要等十二个时辰之后才能再次进入,到时候得到了一定的休息魂魄就会恢复一些,再经过六道轮回的修复,不就又生龙活虎了?” 林奉孝哈哈笑着,看着大陆上一片生机勃勃,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修炼,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林奉孝开怀道:“若是这一幕让那些门派长老之类的人看到恐怕就要捶胸顿足了,他们的门派何曾有过这种盛况?所有的弟子都是争先恐后的修炼,唯恐落在人后。” 众弟子强忍住笑道:“若是他们那些弟子都有这么用功恐怕那些长老们乐的嘴都合不拢。” 索性的是这足以气死所有门派高层的一段对话不曾流传出去,所以地界少了许多被气死的人。 然而不管如何,用刀杀人也是多一个死人,气死人也是多一个死人,同样是死人,又哪里有多少分别? 地界北方诸侯乱战,战火连绵,南方阿修罗占据着,在这里大肆杀戮,鸡犬不留,血光冲天,南人不断的北迁,造成了南方千里无鸡鸣,尸骨横于野,沦落成了人间地狱。 黑夜之中,阿修罗魔军的驻扎地火光闪耀,一盆篝火熊熊燃烧,远处一个祭台完全是由人头垒成,鲜血早就干涸成了黑色,无数的阿修罗在狂欢,一坛坛血酒被搬了上来,都是用被他们杀死的生灵的鲜血酿成的。 阿修罗女子围着篝火扭动水蛇一般的腰肢,做天魔乱舞,男修罗发出嗬嗬的怪叫,一股股淫靡之气散发,无数男女修罗交*欢在一起,肢体横陈,好一场无遮大会! 阿修罗本性好杀贪*淫,无论男女,而这里所有的男男女女都交缠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淫*声浪*语,实在是不堪入目。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仿佛是从永恒的黑夜中走出的精灵一般从黑夜中走了出来。 她身姿曼妙,体态婀娜,迈着细碎的步伐,浑身都透露出一股优雅,然而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丝毫的高不可攀,自惭形秽,反而从骨子里都透出一股子媚意。 黑色的面纱遮住了绝世容颜,让她的脸部仿佛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让人看不清楚,却更加引起好奇心。 然而自从她走来的地方,正在沉溺于交*欢的修罗男女都自觉的让开一条道,一条直接通往大自在天大帐的道路,他们都带着敬畏,爱慕的目光看着那黑色的身影。 只因为她是阿修罗中的另类,是阿修罗最美丽的女子,是阿修罗中大自在天最为倚重的人,她是天之骄子,是行走在黑夜之中的精灵。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她是阿修罗中的一个传奇。 她就是夜罗刹! ============================================================================================================ 今天要整理一下思路,所以只有先一章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其心如铁 “拜见魔君!”夜罗刹站在帐外躬身行礼。 “进来吧!”里面响起了大自在天的声音。 夜罗刹掀开了帐幕走了进去。大自在天天坐在正中,虎踞龙盘,手上捻着酒樽,缓缓的转动,大自在天在这一刻看不出任何魔君的威严,“坐!”大自在天随意的指了指身旁的座位,夜罗刹也好不犹豫的坐了下来。 “你修为长进的很快啊!”大自在天目光在夜罗刹身上转了一圈,由衷的赞叹道。 “自从明了前世今生,我又怎么敢懈怠?”夜罗刹虽然对大自在天很是恭敬,但是说话却很随意,根本不似寻常的阿修罗对魔君的那种惊惧,甚至比起其他魔王都要随意的多。 “我阿修罗部众之中,本尊唯独对你另眼相看,实在是因为你与众不同,不光在于你修炼的速度,也在于你的眼光,对于事物的看法都有独到之处,如今的局面你也已经知晓了,且说说你的看法。你觉得何人对我们威胁最大?”大自在天魔君仿佛话家常一般的和夜罗刹闲聊。 “紫微!”夜罗刹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说出了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前世今生我与他的纠葛,而是我觉得这个人的确可怕,堪称魔君大敌。” 大自在天笑道:“你不用解释的,本尊都明白,紫微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虽然他证道没有多久,但是在这条路上他走的比谁都远,看的比谁都透彻,说实话,别人都以为本尊才是所有人中走的最远的人,但是看到紫微最近做的事情本尊就明白了,他已经走在了我的前面。天降英才啊!哦,只是这个英才似乎是拼凑出来的,也不是上天降生下来的,哈哈!你对紫微其人可算是了解,此人如何?” “其心如铁!”夜罗刹毫不犹豫的下了这个评价,“若是此刻我站在他的面前,或许他会惊讶一番,但是该杀我的时候绝对毫不犹豫,他的心中只有大道,一颗纯粹的道心,容不下别的东西!” 大自在天赞叹道:“如此才能做出今天的成就啊!紫微,真人杰也!可知本尊为何在此迟迟未动?” “所有阿修罗族人都有此疑惑。” 大自在天摇头道:“你们能动,能四处征伐,本尊却不能,紫微虽然没有动作,但是本尊能够感觉到他时刻都在锁定本尊,只要本尊稍有异动,立刻就是雷霆一击,哪怕是阻断时空也不能阻挡紫微的杀意。” 夜罗刹终于震惊,她万万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如今变的这么狠,这么强大了,连大自在天都十分忌惮,在他的威慑下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这场纷争最后看的可不是谁能争到天尊的位置。”大自在天语重心长道:“其实无论玉皇还是本尊,都已经对此早就不报太大希望了,只是希望能够为吾族谋求一个未来,不要让吾族再沉沦在地狱之底,至于天尊,古往今来那么多机会,那么多大帝拼杀,可是最后除了白白陨落,又有谁能成道,又有谁真的亲眼见过天尊?所以玉皇才会什么不做,仅仅是看着,他却不知道无意中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责任,身为天帝的责任,所以紫微趁势而起,得了大气运。” 大自在天天口中所说的无疑都是真正的秘辛,只有帝君之间才能知道的,然而夜罗刹听了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异色,也没有一丝不安的情绪,仿佛大自在天说的仅仅只是一个故事一般。 大自在天也根本不在意她的态度,仿佛只是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一般。 “可是无论如何,总是要试试的不是?紫微他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大劫,不像我们这样已经是老油条了,根本不抱有期望,他还很是期待啊!但是无论如何,本尊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为吾族谋求一个未来,怎么能让人阻挡住呢?无论对手多强大,多难缠,总要试一试的对吧!吾族的命运啊,总不能被一个人堵死啊!” 大自在天仿佛在对这次的劫数发出感慨,但是却透露出他的决心,对于某个人的决心和杀意。 庞大的杀意冲天而起,冲上了天庭,天兵天将战战兢兢,日月无光,气冲斗牛,天庭人心惶惶,玉皇面无表情,似乎对于大自在天的强势宣告无动于衷。 “嗯?”林奉孝睁开双眼,冷笑一声,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大自在天的杀意还未曾靠近北极中天就被冲击的四散零落,然而却没有人感觉到那座巍峨的宫殿中有什么惊人的举动。 但是地界的生灵都在惊恐中度过了一夜,原本因为大自在天杀气的冲击而遮蔽住的星空居然突然跳出了乌云,而且更加明亮,周天星辰个个其大如斗,太阴星挥洒出无数的光华,这一夜人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星辰就在头顶,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星辰,而不需要百尺危楼。 大自在天笑着看着天上,指着太阴星道:“看,那个影子岂不就是月桂?嗯,那里是广寒宫,嫦娥就在其中,世人都道嫦娥貌美,本尊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太阴星上看看。” 夜罗刹心中不平静,就算是她自负对于紫微帝君很了解,但也万万想不到大自在天只是稍微的试探一下居然对方反应如此激烈,周天星辰压在头顶,仿佛高高在上俯视着魔界的一切,又似乎再警告大自在天,但是无论是哪种心思,不可否认紫微的强势已经让人不可想象,甚至透露出一股疯狂的味道。 然而大自在天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一样,笑着看着周天星辰,甚至还有闲心议论嫦娥和他阿修罗族的女子到底谁更好看。 这是一个注定不平静的夜晚,除了天狼啸月之外,无数的妖物都对着天上的星辉大口吞吐星辰精华,本来应该是一个见不到星辰的夜晚,却因为紫微帝君的示威变成了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的机会,这些妖物又怎么会不把握?就连那些练气士门派此刻都打开了大阵,任由星辉洒落,而他们则如同巨兽一般的拼命吞噬。 “你在惊讶本尊的反应还是惊讶紫微的反应?”大自在天的一双眸子洞彻人心,只一眼就看出了夜罗刹的心思。 “或许都有吧!”面对大自在天洞彻一切都目光,纵然是她也不能有丝毫隐瞒。 “其实无论是哪一样在你看来觉得诧异,但是在本尊看来,在那些老家伙们看来都是一样,紫微的反应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看似不正常,其实在本尊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了,证明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啊!或许这一次真的有些不一样了,也许有人真的能够成功吧!朝闻道,夕可死!只要真的有人能够成就,哪怕只是让我等看上一眼,就算那个人是对头,就算立刻就要身死魂灭又如何?其实我们这样的老家伙都是一样的想法啊,只可惜老天不给这个机会,所以我们一直死气沉沉,再如此下去,纵然我等长生不死也终究是腐朽了。”大自在天转身走进了营帐,在那一刹那夜罗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她感觉到大自在天的脚步不再那么沉重,似乎连行走之间也变的轻快起来了。 “是紫微又有了新的突破了吗?就连魔君都觉得这一次他有可能成功?难道他还真的能够成为天尊不成?只是为何魔君如此欢喜?要是紫微成道了,只怕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了吧,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朝闻道,夕可死?只要能亲眼看到天尊的诞生,就算付出长生不死的功果也不在乎?” 夜罗刹虽然惊采绝艳,是大自在天看好的人,但是终究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不能明白他们的想法,事实上就算是林奉孝也不能明白,因为他们都不同于这些老家伙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过了那么久,找不到前进的希望,如今曙光初现了,而且很可能不仅仅只是一个梦幻,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看上一眼,那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烽火连城 大自在天已经蠢蠢欲动,杀机都已经不再遮掩,而紫微大帝很显然也是时刻准备动手了,这是地界所有的仙妖神鬼从那一晚之后得出的结论。 总而言之,很明显,两大巨头一旦开战,他们这些人是首先要遭殃的。 不少人都开始忧心忡忡的搬家了,妖精只要开启了灵智都往北方迁移,越过冀州,遁入了茫茫草原之中,至于练气士,有门有派的都紧闭山门,开启了大阵,每日战战兢兢,无门无派的散修更是早就逃之夭夭了,或是遁到了海上,又或是逃往西疆,一时间地界的练气士和妖族就仿佛候鸟迁徙一般的做大转移。 然而两大巨头却是毫无动作,虽然仍然处在对峙过程中,却不曾真个开战,倒是让整个地界的人喘了口气,然而所有的修士都没有放松,只有凡人并不知道这当中的紧张氛围,所以活的无忧无虑。 虽然如今天朝已然衰败,天子权威一落千丈,诸侯称霸,然而在青州的百姓生活的还是十分富足,听闻南方已然成为群魔肆掠之地,无数生灵死于非命,千里无鸡鸣,尸骨横于野,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相比较而言,青州的百姓生活简直就如同在天堂里一般。 青州府城中最大的建筑是皇宫,金碧辉煌,这是刘玄为了供天子居住而修建的,虽然相比京城的皇宫要简陋许多,但是天子也不敢有怨言,事实上天子这些年来一直在皇宫中几乎不理世事,一切事物都由刘玄处理,刘玄所发号施令都以天子的名义,节制天下诸侯,可谓是真正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如今南方暂且安稳,不会北上,冀州正在防范草原入侵,无暇分身,天下诸侯,孤所虑者唯荆州牧,然而黄道源整兵千万,待戈关中,始终是一心腹大患,况且我等既然扶植天子,若不能除此乱党,岂不为天下人耻笑?孤已决意讨伐关中,不知诸公有何见教?” 青州府中最为有权势的地方不在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中,反而这这有些简朴的相府之中。这几年来刘玄也曾南征北讨,平掉了几个小诸侯,兵势也是越发壮大,天子不得已,封刘玄为丞相,总揽朝政,几年过去,刘玄生处高位,手握千万人生死,自然养出了一股大权在握的气势,龙行虎步,鹰视狼顾,一派枭雄风范,任谁见了他也再也不能把他跟过去在涿州时三餐难济的模样联系起来。 只是刘玄虽然大权在握,却仍旧礼贤下士,广纳贤才,善用能人,能听得进劝谏,并非一味刚愎自用,纵然有谋臣劝谏,顶撞于他,他也从来不以为杵,故而天下贤人,望风而景从。 相府之中,刘玄高坐主位,诸侯冠冕搁在几案上,他往哪里一座,就仿佛虎踞龙盘,虽然满脸微笑,却让人倍感压力。手下文武分坐两边,面对丞相的垂询,众将士一听就要有仗打,都是眼睛圆瞪,摩拳擦掌,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谋臣,恨不得他们立刻拿出计划,然后点兵出征。 而谋臣也都纷纷低头思索,要为主公思索出一个万全之策,黄道源兵势浩大,又有关中地利,并非是能一战而下的,想要拿下他并不容易,然而这也倒罢了,最让人头疼的是荆州的反应,荆州牧李武也是雄心勃勃,才能野心比之刘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旦刘玄喝黄道源大战焦灼,李武岂会放过如此良机? 刘玄眉头微皱,谋臣迟迟不能定计,让他颇为不耐,“哎,若是叶先生还在就好了,有他坐镇后方,孤就可高枕无忧了,只可惜听说目前天庭局势紧张,可莫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刘玄凭空多了一股焦虑,他知道自己根基浅薄,能有今天固然是用心良苦,苦心经营而来,但是紫微大帝的支持也是极为重要,至少现在地界的练气士都知道刘玄背后有紫微帝君的支持,不愿去招惹他,就算支持其他诸侯的一些门派对他也是能避则避,这中间刘玄都不知道得了多少好处,更为重要的是许多贤人,练气士都看重了这一点投入他帐下效力,使他手下人才济济,单单供奉的成就了地仙之道的练气士都有十余位,若是按照正常情况下一个诸侯能够用荣华富贵吸引一两位地仙就算是极为难得的了,而刘玄却全然不在此列,吸引那些地仙的可不是刘玄的爵位,而是因为他背后的紫微帝君,这些人都想着能够接近刘玄从而和紫微帝君拉上关系,就算不能成为大帝的弟子,做他弟子的弟子也是不错,再不济若是能得到帝君的指点说不定就能突破目前的境界。 这些人为了让帝君另眼相看,可谓是十分卖力,就算是叶葬花有时候也觉得这个世道还是有热心肠的存在的,至少这几个地仙都是,无论任务多艰巨他们都要抢着干,还保证完成任务,哪怕自己遍体鳞伤,让叶葬花都觉得自己吃刘玄的,喝刘玄的,干事却太过不卖力了一些。 “主公,叶先生来了!” 刘玄正在思索着,有人轻声提醒,刘玄眉头一皱,被人打断思绪让他有些不快,只是他一见到那个走进议事厅的人立刻所有烦恼都消失不见了。 “啊!哈哈,叶先生回来了,快请坐,路途劳苦,先吃杯水酒,驱驱寒!”刘玄大笑说道,如今外面已然是天寒地冻,青州算是北方了,气温也是十分严寒的,虽然不比冀州,却也时常下雪,屋檐上冰吊子也结了七八寸长,尽管他知道叶葬花早就不畏寒暑,只是这话说出来,谁的心里都要舒服些,仙人仙人,那也是人嘛! 果然,脸上微带疲倦之色的叶葬花吃下一杯热酒,脸色稍霁,吐出一口浊气,笑道:“诸公何故围坐在此,莫非丞相和主公在此饮酒赏雪,三爷可有新作?” 叶葬花口中的三爷自然是沈勇,沈勇此人虽然勇猛莽撞,面相粗豪,其实却是文武全才,武有万夫不当之勇,文也可作诗赋词,还写了一手好字,其书法作品这几年来一路走高,许多王侯将相都以能有沈将军一副字为荣。 沈勇尴尬的笑了笑,咧开大嘴招呼道:“叶先生莫要笑俺大老粗了,我等正在商量大事呢!” 叶葬花笑道:“三爷何必妄自菲薄,三爷文武双全,天下无人不知,何粗之有?” 刘玄呵呵一笑道:“今日叶先生看来好兴致啊,难得的跟三弟开起了玩笑。” “丞相此言差矣,某可从来都不是不知趣味的人,倒是丞相,如此良辰美景,不是饮酒赏雪,反而商议军国大事,岂不是扫人兴致?” 刘玄心中微微一动,叶葬花今日说话阴阳怪气,和他往常大为不同,刘玄自然不会认为是叶葬花针对于他,他们相识多年,虽然不说莫逆,却也是知根知底,可以算作是老友,然而叶葬花从来都是稳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断然不至于像今天这般。 “此事有些蹊跷啊!”刘玄心中已然明了,叶葬花如此做派,其中定然有缘故。 刘玄呵呵笑道:“叶先生所言极是,诸公,今日我等不论国家大事。只饮酒赏雪,三弟文武双全,当赋诗一首,不然当罚酒!” 众文武呵呵大笑,就在此间摆开宴席,君臣尽欢。 待众人酒意上涌,纷纷告退的时候,刘玄瞥了一眼叶葬花,只见叶葬花神色清明,手持酒樽缓缓转动,心中已然明了,送走了众人,堂下只有二人,刘玄虽然饮酒不少,但是仍旧毫无醉意,一双眸子精光闪闪,目光灼灼的盯着叶葬花。 叶葬花神色平静,仿佛根本不曾察觉到刘玄的目光,蓦然将杯中残酒一口饮尽,叹道:“这天下就要不太平了!” 只是一句话,然而刘玄却听出了许多味道。 叶葬花双眸闪光,盯着刘玄,一字一句的道:“丞相,师尊告诉我说,时机已经到了,烽火要连城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西征 刘玄大喜,如今虽然他四周强敌环伺,北有冀州,南有荆州,淮水一带还有曹据,都是实力雄厚的大诸侯,就算刘玄现在坐拥青州,带甲千万,挟持天子,却也四处都有些掣肘,并非能够为所欲为的那种,然而刘玄却从来都不曾放弃过吞并其他诸侯的野心,立志成为天下霸主,然而四周的诸侯虎视眈眈,至于关中的黄道源更是他的眼中之钉,一日不能拔出这根刺,一日都休想得到安心的发展,刘玄当初可不曾忘记黄道源追杀天子的事情,居然都敢明目张胆的追杀天子了,可谓真是胆大包天,如今天子就在他青州,谁知道他黄道源会不会哪一天心血来潮要来上演一出活捉天子的戏码? 刘玄对于黄道源十分忌惮,只以为黄道源志在天子,其实却无人知晓黄道源内心所想,值此乱世,天子可谓是奇货可居,所有有实力的诸侯莫不想将天子掌握在自己手中,推己度人,黄道源镇守西疆多年,手握千万大军,都是对他忠贞不二的,谁又能信的过黄道源真的只是一腔热血,肝胆忠心?事实上就连黄道源的心腹手下都不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当初他派出的先锋将领也不至于大喊着要活捉天子了。 关中京城,本来是天朝最为繁华富庶的地方,是九州大陆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然而如今却是民生凋敝,路无行人,仿佛鬼蜮。这还是黄道源入主关中之后一力主张恢复民生才稍微有了一点复兴的气象。 然而此时的黄道源却握着师门的一纸符诏,眉头大皱。 “师门为何如此决策,实在太过愚蠢,还是他们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目高于顶惯了,已然不会用脑袋思考,真的只以为天下老子第一了?真以为自己说什么就一定是什么?国家大事,一窍不通,也指手画脚。”黄道源对于师门已经失望头顶,常年处于门中内斗,门主,各长老之间都已经形成势力集团,相互倾轧,争权夺利,他所收到的符诏上就是要他立刻称帝,巩固统治。 休要说黄道源一心为国,有心辅佐天子,中兴天朝,平定纷乱,就是他真的有心一统天下,自己做皇帝,这时候也绝对不是称帝的时候,天下形式未定,刘玄、李武、曹氏兄弟都是一等一的强大诸侯,虎视眈眈,这个时候谁称帝都是找死的行为,为成为众矢之的,正好给了别人群起而攻的借口,到时候他怕不是就要成为第二个出云子了,甚至更要严重,诸侯虽然都有反心,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就这么贸然称帝的,这等于就是打着旗号告诉全天下人说老子造反了。 黄道源十分无奈,本来天子落入了刘玄手中,刘玄声势大涨,如今隐然有超越曹荣,成为天下第一大诸侯的迹象了,而且情报显示,最近刘玄大军蠢蠢欲动,显然有意对关中用兵了,这个时候师门居然还来了这么一道狗屁不通的符诏,然而黄道源就算有心不遵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少刘玄西征,没有天剑宗帮忙,刘玄军中的那些练气士他就抵挡不住。 黄道源召集军中将士,将师门的符诏传给众将领看,有的将领满脸兴奋,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然而有的人却忧心忡忡,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那冲动好战的将军就道:“大帅,我等唯你之命是从,只要你一声令下,立刻就能祭天登基,我等也能封侯拜相,为大帅打下万世基业!” 有的将领高声叫好,大帐之内,情绪激动,却有将士还能保持冷静,当下就有人站出来道:“不可!” 众人一看,乃是中军书记王蒙,众人知道王蒙素来富有机智,本来还有些激愤,然而见了是王蒙站出来反对,都不再出声,只是听他说出其中道理。 “大帅,标下以为不可!”王蒙虽然是文职,然而却生的虎背熊腰,其实也是武艺高强,只因其为人正派,众人皆心悦诚服,故而做这中军书记,专司军中赏罚,当下王蒙血气上涌,大声道:“大帅乃是先帝托孤忠臣,镇守西疆多年,劳苦功高,天下人莫不称颂,然而前日追击天子已然大失人心所望,如今还要有心篡逆,先帝在天之灵有知,大帅复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若行篡逆,大帅难免晚节不保,此其一也;二者,直此大世,天子权柄衰微,诸侯坐大,群雄割据称霸,然仍以天朝臣属自居,刘玄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诸侯莫不从也,大帅若值此时自立为帝,岂不成众矢之的,到时候刘玄只要一声高呼,必然群起而攻,我等虽然兵精粮足又岂能以一己之力以抗天下乎?” 其余众将议论纷纷,分为两派,一派乃是少壮将令,充满干劲,热血冲动,呼吁大帅登基称帝,另一派则是军中老成的将令,跟随黄道源征战多年的,他们都觉得王蒙说的有道理,不论黄道源是有心忠于天朝也好,还是有心争夺天下也罢,总之现在绝对不是称帝的时候。 黄道源心中暗叹一声,一个军中书记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堂堂仙派大宗的掌教长老们这些活了几年年几万年的老怪物居然都看不明白,真的是老糊涂了不成? 黄道源觉得心中有些发堵,但是王蒙所说的虽然和他想的一样,却还有一个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 “王蒙说的十分有道理,和本帅之意相合,然而现在却是有一个难题,最近军情显示青州刘玄调兵遣将,蠢蠢欲动,分明是极为不安分了,刘玄小儿,挟持天子,前番本帅本欲辅佐天子中兴天朝,然而天子却听信小人谗言,误以为本帅大胆谋逆,要害天子,故而出逃,不意却被刘玄小儿得了便宜,如今他调遣兵马必然是要打着代天子征伐的旗号出征,本帅若是没有师门支持,必然不能应付刘玄军中的练气士,传闻刘玄起家能够从涿州一籍籍无名小卒成为天下一等一的大诸侯,他身边一个练气士居功至伟,所以刘玄功成名就之后更是大力招揽练气士为己用,麾下奇人异士,人才济济,本帅要如何应付是好?” 王蒙奇道:“大帅此言差矣!刘玄军中固然有大神通者,但是我军中也并非没有练气士,更何况大帅出身名门,天剑宗高手如云,何必忧虑刘玄手下练气士的厉害?届时只要大帅书信一封,想必天剑宗立刻就会派出厉害人物前来相助,大帅又何必忧虑?” 黄道源暗叹一声,自己的这些部下太过不了解练气士了,或者说对于天剑宗并不了解,在他们心中练气士都是长生不死,高高在上,神秘非常的,他们却不知道练气士也是人做的,也会有势力争斗,就如同朝堂上的争斗一般,也会贪恋权势,争夺不休,而且最为郁闷的是千年万年的修行似乎把他们的脑子都修行的僵化了,自高自大又经常做一些蠢事,总之对于天剑宗黄道源是失望之极,不知道师门还会下什么愚蠢的命令。 “先前我还道出云子那样的纨绔就是个蠢货,都是被门中那些长老们惯出来的,现在才知道原来都是他们教导出来的,他们简直比出云子还要蠢,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黄道源暗暗发愁,又想起师门的那些蠢材就来气,对于王蒙后面说的压根就没听进去。 “哎,这件事就先不要管了,众将士做好防范,刘玄随时可能西征,本帅试着给师门求援,看看能否派遣几位师兄下山来。”黄道源神色疲惫的挥了挥手手,诸将纷纷散去,黄道源长叹一声,现在就连他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守得住关中了。 与黄道源的左右为难不同如今的刘玄正的当得上是意气风发四个字。 青州民风剽悍,刘玄这些年来广施仁政,与民休养生息,青州之地铁板一块,民心向背,刘玄征召士卒加以训练,如今已经带甲千万,皆是虎狼之师,演武场大军排列,杀气冲霄,刘玄看着台下黑压压一片大军,心中十分满足,想当年他不过是涿州城中一个无业游民,虽有满腹雄心壮志却无计可施,到如今手握大军,一言可决千万人生死,这是何等的人生变换?想当年他曾经憧憬过的一个个大人物如今都要被他一个个的踩在脚下。 “孤既然能有此机遇,断然不可懈怠,若有朝一日,孤定然要一统九州,才是平生快事!”刘玄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 “贼人黄道源,受先帝托孤深恩,不思报国,反而谋害至尊,镇守西疆多年,未曾得旨却擅自领兵进京,更是驱兵追逐天子,此乃大逆不道之恶贼,如今更是窃据关中帝都,常有不臣之心,今孤奉诏讨逆,众将士当尽心杀敌,讨伐逆贼,孤当奏明天子,不吝封赏!” 刘玄号令三军,气势如虹,三军开拔,人头攒动,绵绵不绝,雷火战舰数十万艘,遮天蔽日,浩浩荡荡的一路往关中而去,这一战过后也不知胜负如何,又不知将要多处多少孤儿寡母。 黄道源的桌上已经多了一份军情:青州出动大军百八万,号称两千万,已然启程西征关中!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大军压境 黄道源眉头紧皱,他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哗啦!”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只见黄道源手下大将个个全身披挂,脚步沉重,鱼贯而入,这些大将不管年轻还是老成,都是满脸络腮胡子,浑身杀气腾腾,神色严肃。 “大帅,青州刘玄小儿果然敢出兵要讨伐关中了,我等愿随元帅斩杀此等叛逆,迎回天子!”一老将带头,众将异口同声道。 黄道源神色一振,道:“军心可用!诸位,如今青州刘玄大军压境,名为奉诏讨逆,其实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欲谋取天朝江山,亏他祖上还是太祖重臣,此人分明是大逆不道,不忠不孝,这等小人,我等断然不能屈服,传我将令,点齐三军,往汜水关迎敌。” “诺!” 黄道源军中士气振奋,这些士卒都是在西疆镇守多年,和佛国大军交战无数,是真正的百战精兵,这些日子以来在关中生活优渥,但是却并没有磨灭他们的血性,人人都是热血好战,此刻听闻大帅将令一下,立刻都是全副武装,随时整兵待发。 黄道源站在校场上,看着下面无数士卒满脸兴奋,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如此百战精兵,只需一声令下,就能征战天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此大军,天下虽大,敌兵虽强,又有何惧哉? “众位,天朝不幸,皇纲失统,青州刘玄,祖上虽太祖皇帝征战四方,定下我天朝万世基业,如今却子孙不肖,挟持天子,图谋九州江山,如今又兴兵来犯,如此逆贼,本帅立誓与他势不两立!”黄道源神色激动,大声动员。 士兵群情汹涌,高声欢呼,大喊“讨伐逆贼,迎回天子!”“讨伐逆贼,迎回天子!” 声浪席卷,千万大军将胸中杀气释放出来连成一片,遮天蔽日,连煌煌大日也被遮盖,不能透出亮光,整个校场都被笼罩在一层肃杀的氛围之中。 黄道源暗暗点头,军心士气可用,纵然明知刘玄军中练气士极多,手段逆天,此刻却也丝毫不惧了,这些都是他的本钱,也是他最大的依仗,更是黄道源多年来屹立不倒,常胜不败的根基,有了这些士卒,黄道源就充满信心,敢于面对任何强敌。 “三军开拔,兵法汜水关,讨伐叛逆!” “讨伐叛逆,迎回天子!” “讨伐叛逆,迎回天子!” 王蒙道:“恭喜大帅,我军气势如虹,兵势又胜过贼人,此战必胜。” 黄道源点点头,不经意间看向远方,似乎目光穿透了云层,看到了天剑宗的山门。 天剑宗,地界巨头剑仙宗门之一,惶惶数百万年而屹立不倒,反而在地界闯出了赫赫威名,剑仙的犀利手段让天剑宗声势大振,门下弟子无数,在练气士和凡人中都有着极大的势力,根深蒂固,纵然比起太虚观等帝君传承这种底蕴雄厚的远古传承似乎有所不及,但是若论声势,还要在其之上,门派内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低辈弟子都在努力完成师门发布的任务,做出贡献,换取各种修炼的资源,而核心的弟子也都在辛苦悟道,打熬飞剑,看起来是欣欣向荣,然而却无人知晓,这个大宗门如今内部高层已然腐朽,掌教和长老之间争权夺利,早已形成了一个个利益集团,如同世俗之间的大家族一般,成为了畸形的存在,是附在天剑宗这个巨无霸身上的一个大毒瘤,而且是挥之不去的毒瘤,只等着和这个巨人一起腐朽,或者是挖去毒瘤,让巨人流血而死。 剑气凌空堂,乃是天剑宗历代掌教召集长老议事的大厅,此刻天剑宗掌教却是面色青紫,怒火勃发,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仙风道骨,而两旁分坐的众长老,或是眉头紧皱,或是老神在在,就跟大厅上的柱子一般,只是比它多了一口气。更有甚者满脸讥嘲的看着掌教,似乎在欣赏掌教怒火勃发撕下平日里和善的面皮的模样。 “好一个黄道源,居然如此大胆,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能脱离我天剑宗的掌控了?上次就传召给他叫他立刻称帝,以他千万大军的实力又是坐拥关中帝都,天下诸侯谁人能及,正是称帝的大好机会,既然犹豫不决,天子又没能得到,反被那青州刘玄得了去,如今更是要和刘玄开战,说是要迎回天子,向天剑宗求援,哼哼,当初却干什么去了,现在有了难处,就想起了师门,掌教师兄,黄道源目无尊长,这次应该给他一点教训,不如不发救援,待他吃些苦头,好让他知道离了宗门,他黄道源纵然有千万大军,也是难有作为!”一个长老义愤填膺,明显是掌教一系的人物。 “哎!师兄此言差矣!”另一个老道开口了,只是说话的腔调就有些阴阳怪气了,满脸讥嘲道:“黄道源在怎么说也是我天剑宗的弟子,若是就这么败了与我天剑宗面上也是无光嘛!更何况若是那大军没了,又拿什么去争天下,莫非师兄要亲自上阵?” “你……” 两人还在那里吹胡子瞪眼,掌教拍案而起,怒道:“休要再做口舌之争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屁!” 一声大喝传来,众人都是大吃一惊,居然有人敢在剑气凌空堂大放厥词,把所有人都骂了个遍,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这一下就是捅了马蜂窝了,不管是那个派系的长老都是纷纷怒骂。 “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擅闯剑气凌空堂,还大放厥词,罪恶滔天,要受万剑穿心之苦。”一个长老站起来大声喝道。 “啪!” 一声脆响,那个长老左边脸上多了五道指印,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扇的天旋地转,不辨东西,这些可就真的是把所有人都惹毛了,跑到剑气凌空堂来大骂不说还扇了一个长老耳光,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天剑宗若是能忍下这一口气,以后传出去也不要见人了,这些老道都要抹脖子了。 然而下一刻这些脸红脖子粗的老道就哽住了脖子,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大厅上这么多老道居然没一个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现的。 天剑宗掌教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祖师?” “废话!你个小崽子,不是老子还能是谁?”这个老道虽然只有五短身材,可是脾气火爆,对着这些徒子徒孙张口就骂,那些老道一个个面红耳赤,却发作不得,就算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被人见了他们都要战战兢兢,何曾被人这么骂过,可是在这个老道面前又能如何,骂了还得赔笑脸,难不成还能欺师灭祖不成?虽然他们嚣张跋扈惯了的,可是欺师灭祖这个罪名还是承担不起的。 掌教干笑两声道:“何事居然劳动了祖师爷大驾?” 老道士双眼一瞪,声震屋梁,几乎是吼着的道:“老子再不回来,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就要把天剑宗给折腾没了。” 众长老都是满脸尴尬,然而神色中却是对老道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怎么?你们不相信老道讲的话?”面对徒子徒孙的质疑,老道士简直暴跳如雷,跳着脚道:“你们这些败家子,看看好好一个天剑宗给折腾成了什么样子?你们自己争权夺利也就罢了,好好一个天剑宗也被弄的乌烟瘴气,那个什么叫出云子的小崽子前一阵子惹的事情把门中的大长老都折了,如今你们这些蠢材不思悔改,还要瞎折腾。黄道源可是本门重要的棋子,是在世俗之中能否立足的本钱,你们想要把他也折腾没了?” “祖师爷,你有所不知,徒孙正是有这样的思量,才要让他称帝,想那黄道源坐拥关中,占据京城,又带甲千万,称帝有何不可?”面对老道士的指责,掌教终于坐不住了。 “放屁!”老道士好不买账,“我看你们都修炼炼傻了,修为没上去,脑子都不好使了,黄道源的确是有称帝的实力,却也要看看时机,现在才是什么时候,天下诸侯争霸,情势未定,那青州、冀州、荆州哪个不是实力雄厚,根深蒂固,比起黄道源来都是只强不弱,人家为什么不称帝?这个时候称帝那就是出头鸟,是公然的叛逆,这是找死,那些家伙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几个人分了黄道源这块肥肉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掌教哑口无言了,他对于天剑宗内部的争权夺利倒是有几分心得,但是对于九州大陆各大诸侯之间尔虞我诈的争霸天下却完全是个门外汉,不明白其中窍门。 老道士怒火稍息,冷哼一声道:“幸好黄道源带兵多年,深明其中关键,没像你们这些蠢材一样,不然天剑宗大好基业就要被你们这些笨蛋断送了一半。” 众人都是满脸的尴尬,掌教又问道:“那黄道源来求援,祖师爷怎么看?” 老道士冷笑道:“这种事情还要我教?当然是全力援助啊!真蠢材,黄道源要是没了,你们在世俗中哪里来的利益?难道还能再培养出一个黄道源出来?居然还有蠢材提议让黄道源吃苦头,恐怕太虚观那些个老不死巴不得看到这种事情。” 先前如此提议的那个长老羞的满脸通红,不敢多言。 “老祖我亲自带人去,这次争还是要争的,只是对方有些背景,十分麻烦,要注意尺度,不能让你们这些蠢材胡来了,不然恐怕创派老祖要亲自下界劈了你们这些蠢材!”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对阵 面对这位祖师爷的话众多老道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开派老祖已然隐身在仙界的仙道上和同道好友潜修,数万年来都不曾理会外界,这一次居然连开派祖师都被惊动了,可见事情的确大条。 掌教吃不消长老们的连连使眼色,终于硬着头皮开口问道:“祖师爷,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要劳动您老亲自出动大驾?还惊动了创教祖师?” 老道士瞪了他一眼,蓦然叹道:“这次事情的确不好办,那刘玄身有龙气,乃是有天子之命的,只是以前落魄不显,如今渐渐锋芒毕露才显现了出来,然而他能这么快强势崛起那都是有原因的。” 掌教点头道:“这个我也略有所闻,听闻那刘玄礼贤下士,很有一些手段,给他拉拢了不少练气士。” 老道士冷哼一声道:“你懂个屁!” 掌教一窒,被老道士这么一骂险些没岔过气去。老道士似乎全然不在乎他这个掌教的颜面,冷声道:“那个刘玄招揽的都是些无门无派修为低下的练气士,那样的人物就算是一千个一万个老道也不放在眼里,你以为就凭这些就能让老道士亲自出马?连对敌人都是一概不知,真不知道你们的情报工作怎么做的,真是一群榆木脑袋!那刘玄能够强势崛起,从一个小小的涿州市井之徒成为今日的天朝丞相,一方诸侯,就是因为他手下有一个得意能人的辅佐,这人的修为境界倒也是马马虎虎,战斗力却是不容小觑。” “啊!我知道了,是那个叫叶葬花的家伙,大长老就是死在他手里的。”一个长老似乎想起来了,大声叫了出来。 “不错!”老道士点点头道:“就是这个叶葬花,不过就算是他算是个厉害角色却也不能造成如此声势,关键是他背后的势力。” “莫非是哪个大门派的弟子?可是无论太虚观还是凌剑阁都是另有支持的诸侯,并非刘玄啊!莫非是他们留下的后手?”掌教到底还是敏感些,做出了猜测。 “哼,太虚观,凌剑阁?他们加起来还不够那个人一根手指戳的。”老道士有些不屑的道。 “什么?还有谁能有这种能耐,居然连太虚观还凌剑阁都不放在眼里!难道是……”这些长老都是十分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哎,除了那个层次的人还能有谁?只可惜创教祖师参悟了这么多年都不能突破剑仙的桎楛,虽然大有精进,却还是证道无望!不用猜了那叶葬花乃是紫微大帝的得意弟子,一身本事得了紫微帝君的真传,不然你以为随便一个年轻人就有如此大的能耐?紫微帝君修道不过千余年居然就证道成帝,而创教祖师苦修百万年却还是不得其门而入,大道无凭啊!”老道士有些萧索。 听到对方是紫微大帝的得意门徒,本来还有些小心思的长老们也不敢再打什么主意了,他们虽然嚣张跋扈但还不是真的傻子,还是知道事情轻重的,就如同老道士说的一样,一个天帝绝对能毫不费力的将整个天剑宗抹杀,就算他们创派祖师出头也没用,人人都知道天庭的几大天帝之间并不和睦,本来天帝也不会理会他们,但是如果是他们胆敢老虎头上扑苍蝇那就难说了,就算玉皇出面都没用。 老道士叹道:“实力不如人也没有办法,但愿大帝气度宏大,不愿与我等计较,我亲自前去正是要把握好其中的尺度,既不能恶了天帝,又要不能堕了本门的威名,还要保住本门的利益,让你们这些蠢材去做我如何能够放心?” 事实上,就算此刻老道突然说某某某,老道看你骨骼清奇,能言善辩,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也不会有人去接受,开玩笑,那可是天帝的弟子,谁愿意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恶了天帝,被一巴掌拍死都没地方喊冤去。 看了看这些长老们的脸色,老道士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冷哼了一声,这些长老的头更低了,老道士心中无奈的摇摇头,只感觉到天剑宗前途堪忧,落在这一群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人手中,天剑宗在这次大劫中不说谋取利益,能否保全都是难事了,别的不说,要是不是这次创教祖师心血来潮的掐指一算,恐怕天剑宗已经被这些蠢材断送了。 目光眺望到外面那些低辈弟子,老道士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些,这些弟子看上去都是生机勃勃,充满了一种活泼向上的气氛,这些或许就是要承担起天剑宗未来的希望了,至于在场的从掌教到各位长老已经被老道士忽视了,这些脑袋僵化的蠢材,等到这次事情过了就让他们统统滚蛋,回去闭关修炼去,不要管事了,反正他们脑袋都已经修炼坏了。 老道士带着门派中的下一代中的核心弟子下山了,在他心中这些长老们虽然修为还可以,但是带上了绝对是自己找抽,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反而不如这些下一代重要,值得好好培养。 黄道源大军一路行军,已然抵达汜水关,而刘玄的大军也是兵贵神速,在城外安营扎寨,双方都深知对方不是那么好拿下的,因此都才沉默以对,彼此之间试探了几次,都是不相上下,互有胜负,暗暗惊叹对方士卒战斗力强悍,尤其是黄道源,自己的士卒都是百战精兵,在西疆和佛兵作战多年的,而刘玄手下士卒居然丝毫不逊色与他,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数十道剑光从天外降下,落入汜水关中,看到这一幕的刘玄紧皱眉头,他知道对方的练气士都到了,仗越发的不好打了。 “黄道源一代名将,带甲千万,本来实力还在我之上,本来就不能指望速战速决的,是我太贪心了。”刘玄觉得自己这种心理简直有些可笑,不由得自嘲。 叶葬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神色凝重道:“丞相,对方来帮手了,而且很不好对付。” 刘玄神色一紧,道:“对方实力如何?” 叶葬花顿了顿道:“看那数十道剑光都是极为凝练的,修为深厚,显然剑仙一道修炼的火候颇深了,剑气十分霸道,剑仙虽然受到大道桎楛,难以窥视上层大道,但是不能否认战斗力十分惊人,是仅次于人仙的存在,在低境界中极有威慑力,我看天剑宗这次来的都是好手,而且看样子剑气十分冲动,跃跃欲试,不是老成之辈,应该不是天剑宗中的老一辈高手,恐怕是他们的核心弟子,一下子出动这么多,天剑宗也是下了本钱了。” 刘玄感叹道:“没想到黄道源居然得到天剑宗如此看重,如此看来孤招揽的那些练气士恐怕是敌不过了,一切都要拜托叶先生了。” 叶葬花这次没有自信满满,反而有些担忧道:“我为丞相谋划多年,丞相也待我不薄,我自当竭尽全力,只是这次我却不敢打包票了,那些核心弟子也就罢了,虽然厉害,但是我还是有必胜的信心,只是观那些剑光之中有一道很不寻常,恐怕就算是天剑宗现在的那些长老们都没有这么深厚的修为,剑光凝练稳固,比起上次的大长老都要高明不少,已经技近乎道了,我听闻天剑宗自创教祖师以下历代祖师赌在天界潜修,力图突破剑仙的桎楛,窥视上层大道,这次说不定就是哪个老古董下界了。” 刘玄大吃一惊道:“如此怎生是好?是否要禀明天帝?” 叶葬花突然展演一笑道:“吾师神通广大,这些事情不用我说他也早就知道了,这不就有对策了?” 林奉孝话音刚落,只见天光一开,五彩霞光流动,一群仙人自天界而下。 林奉孝笑道:“诸位师姐师弟,久违了!” 数位仙人下界,为首一人清丽绝俗,正是蝶恋花,后面跟着几位都是林奉孝的亲传弟子,原来老道士那边一出动林奉孝就已经知道了,就把门下弟子都派了出来。 “师弟,这次对手有些棘手,师尊特意命我等下界相助,不过来执勤啊师尊说了,对方必然顾忌他的存在不敢过火,恐怕也只是打着较量一番的心思,另有打算,你要把握好分寸。”蝶恋花声音空灵,然而叶葬花听到是师尊的法旨,却是恭恭敬敬的聆听。 刘玄震惊与这些仙子的清丽绝俗,但是却不敢有任何的歪念,反而以礼相待,请几人入内一叙。 几人虽然对于他这个丞相不是太过在乎,然而却也不会怠慢无礼,见几人十分知礼,并不轻慢,刘玄也是十分欢喜,当下宾主尽欢。 老道士远远的看天象就知道对面发生的事情,对身后的天剑宗弟子道:“这次对手是天帝门徒,对方修为境界虽然和你们相仿,但是手段绝对高明,你等平日里虽然十分出色,但是天帝手段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这次可不能大意,争斗是要尽全力,只要不出人命,其他的都无妨。” 天剑宗的核心弟子平日里都是苦修剑道,虽然十分自信不弱于人,然而对方是天帝门徒,只怕手段应用比他们还要高明些,就算双方境界相仿,但是他们如何敢托大,一个个精神抖擞,有心要见识一下天帝秘术。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较量 翌日清晨,双方就摆开阵势,似乎要堂堂正正较量一场,当然要较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将士,还有双方的练气士,而刘玄一方的练气士心知肚明对方都是冲着天帝门人来的,事实上他们也没有能力上场和对方放对,不过想到马上就要见识到天帝秘术,这对于他们日后的修行无疑是一盏指明道路的路灯,至少也可以增长许多见识,这些练气士一个个都兴奋的发抖。 而天剑宗的那些优秀的后辈弟子一个个神色肃穆,身负长剑,全身紧绷,很显然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他们也是做好了准备,然而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来他们的眼神之中也有着隐隐的期待,很明显,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些初出茅庐的弟子并不怎么害怕,反而十分企盼对战快点到来,他们虽然明知对手厉害,但是仍然信心十足,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剑仙的信念就在于自己的仙剑,仙剑在手,什么样的对手也有信心一战。 看到了对手的精神风貌,就算强如叶葬花也是深色凝重,不敢托大,知道这一次来的都是劲敌,无论是在修为,手段,战力上都堪称翘楚,并非上次击杀的那个所谓的核心弟子可比的。 蝶恋花轻叹一声道:“天剑宗一向行事都不怎么样,不过到底是大门大牌,其中还是有不少可造之材的,这些弟子资质都不错,可惜了。” 后面的一群练气士听的莫名其妙,蝶恋花明明在称赞对方,不知道最后为什么又可惜什么。 只有紫微门人都知道大师姐感慨的是对方都是资质上佳的修士,只可惜走错了道路,剑仙之道固然勇猛精进,战力强悍,但是有得必有失,一味修炼一把仙剑,难免就要耽搁了自身对大道的契合和体悟,很难窥视到上层境界,虽然说大道三千,条条都可证道,但是事实上自从世上有了剑仙这门功法之后就从来不曾有人修炼剑仙达到了帝君那个级别的高度的。 “这些人若是修炼的是正宗的地仙法门,其中不难有几人有七八分把握踏入金仙境界,至于成为帝君那个层次的高人却是不好说,不过也是有几乎的,只是现在嘛……”隆山轻轻的摇了摇头,下了结论。 其他的紫微门人都点头表示赞同,而后面的那些散修则是有些不以为然,似他们这般资质并非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又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传承,想要修炼到帝君的境界简直就是镜花水月,然而剑仙之道虽然难以窥视到最高境界,但是同境界之中战斗力绝对是难以匹敌的,而且勇猛精进,修为增长速度远比那些苦苦打熬,参悟大道不的其门的修士要快上许多,对他们这些普通的修士来说,金仙大能就已经是需要仰望,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了,更不要说再往上了,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既然如此,修炼剑仙,修为快速增长,在同辈人当中战力也是顶尖,自然就是首选,毕竟天心无常,练气士有种种劫数,多一分修为,多一分战力都是活下来的保障,这也是为什么明知剑仙法门多有桎楛,然而修士之中仍然是剑仙最多的缘故了。 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最强大的法门,只有最适合自己的,对于绝大多数练气士来说,剑仙法门无疑是最适合他们的,但是对于紫微门人来说就不同了,他们个个都是资质高绝,又有一个天帝师父,能够学到别人梦寐以求的法门,自然也是目标远大,成就金仙大能那简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成就帝君大道虽然说极为困难,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双方大军摆好了阵势,而练气士们也已经看到了对手,打量对方的同时,也在估计着双方实力的对比,双方大军一字排开,刘玄出阵喊黄道源答话。 双方主帅在两军阵前见面对话,这无疑就能决定下面将要发生的后果。 “黄元帅,你受先帝托孤重任,又镇守西疆多年,本是劳苦功高,世所景仰,何故不得天子诏命,擅自带兵回京,甚至驱兵追杀天子,此举乃是谋逆大罪,汝如此大逆不道,日后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刘玄一上来就细数对方罪状,扣上了谋逆的帽子,义正言辞。 黄道源摇头道:“中原诸侯纷争,视天子如无物,先帝托孤与本帅,本帅又岂能见天子受诸侯欺压?自然要率军勤王护驾,不想天子却被小人蒙蔽,误认为本帅要害他,本帅岂敢如此大逆不道?” 刘玄笑道:“既然如此,天子此刻就在青州,元帅何不去青州向天子解释清楚?” 黄道源摇头道:“天子此刻也是身不由己,本帅岂可将这有用之躯送入虎口?汝无需再言。” 刘玄哈哈大笑道:“元帅竟理屈词穷也!孤此番奉诏讨逆,元帅若果真忠心耿耿,何必阻挡天军,与我一同迎天子回京,以表忠心如何?” 黄道源冷笑道:“汝挟天子以令诸侯,吾岂能与你为伍,待本帅伐了你这个逆贼,自然会迎天子回京。” 刘玄摇头道:“罢了,话不投机,元帅既然不愿向天子表明忠心,看来也是忠心有限,孤奉旨讨逆,不能抗旨不遵,看来只好和元帅兵戎相见了。” 双方不再多言,返身回阵,大战一触即发,天剑宗老道士悠然而出,喧了一声:“无量天尊!素闻丞相军中奇人异士极多,频道不才,也有几手三脚猫的手段,我这些徒子徒孙们也学了几手庄稼把式,有心要见识一下高人风采,不知丞相可愿引见?” 叶葬花站出来道:“道长过谦了,若是连道长都是三脚猫手段的话,天下又有几人敢称高人?” 叶葬花早就看出来了这个老道的不凡,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而且身上也没有负剑,全身上下气息内敛,不露丝毫剑气,根本不似一个剑道修为极深的剑仙,只有一个可能,对方剑气连同仙剑都已经凝练成一颗剑丸,藏于气海,也就说明了这老道士是个真正的金仙大能,而且是一个以剑仙入道的金仙大能,对方的手段一施展出来必然就是惊天动地! 叶葬花戒备对方的战力,然而那个老道士却是笑嘻嘻的道:“道友年纪轻轻却修为深厚,实在另老道惭愧啊!想老道修炼多年却是虚度年华了。” 叶葬花强笑道:“道长是前辈,晚辈可当不起道友的称呼。” 老道士哈哈笑道:“不然,道友乃是紫微天帝的得意弟子,紫微天帝乃是道门天帝,就算是本门创教祖师也要低上一辈,老道称呼一声道友已然是托大了。” 叶葬花神色一肃,对方这么说自降辈分,自己可不能就这么接着,不然就要落下个以大欺小的不良名声,叶葬花暗骂了一声对方奸猾,口上却道:“你我不是同门,也不需如此论辈分,我辈练气士乃是偷天之巧,一切还是要看实力,这些没来由的东西也不需要论了。” 老道士神色一正道:“小友快人快语,既然如此,老道这些个不成器的徒子徒孙还想领教一下天帝门徒的玄奥秘术。我这些徒子徒孙们坐井观天,虽然有些天分,但是却没见过世面,难免就有些自高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小友还要多多提点。” 叶葬花心中冷笑,口上却连道“不敢!” 老道士哈哈一笑,袖袍一摆,转身往回走,一个年轻的剑仙走了出来,稽首为礼,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一刹那的降生 那个年轻的剑仙背负长剑,身躯挺拔如同利剑,直插云霄,一股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仿佛要刺破苍穹,浑厚的真元流转,不算高大的身躯却流露出一股慑人的气势。 叶葬花神色凝重,从对方流露出来的气势上看很明显不是一个容易打发的角色,这是天剑宗真正的精英弟子,是作为门派下一代接班人培养的。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叶葬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隆山走了出来。 隆山神色漠然,淡淡的道:“第一场就交给我吧!” 叶葬花什么也没说,点点头,退回了阵中。 隆山和那剑仙沉默以对,剑仙身上的剑气越发的凌厉,然而隆山却不为所动,连眼皮都不曾抬起一下,他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却仿佛融入了周围的天地,虽然是一声不吭,但是千军万马的喧嚣也不能遮掩他的存在。 “你不是我的对手!”隆山开口了,一开口就仿佛利剑穿心,沉重的打击对方。 “那样比过才知道,让我见识见识天帝的秘术究竟有何高明之处。”那位剑仙虽然年轻,但是明显是意志坚定,隆山的话并不能动摇他的信心。 隆山轻轻点头,然而下一刻隆山整个人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无论如何都不能看见他的身影,仿佛他根本就不在这里一般。 那个剑仙双目一瞪,似乎在惊讶对方的手段,又似乎是瞪大了眼睛努力的寻找对方的所在,然而很明显,肉眼是根本看不见对方的存在,剑仙闭上了眼睛,人们十分惊讶,难道剑仙这是要放弃了吗? “嗡!” 剑仙闭上了双眼,但是身上的剑意反而越来越强大了,就连背后的长剑也发出嗡嗡的声音,仿佛挣扎着就要出鞘了一般。 “唰!” 一道剑光闪过,隆山神色如常的站在剑仙的身后,仿佛他从一开始就一直站在那里从来不曾动过一般。 而剑仙的长剑仍然插在剑鞘中,仿佛刚才人们看到的剑光只是幻觉,那把长剑似乎从来不曾出鞘过。 “好剑!”隆山口中蹦出了两个字。 隆山只夸剑好,却不论人,似乎是有轻视对方的意思,然而年轻剑仙好不动怒,仿佛根本不曾听懂隆山话中的含义一般。 隆山全身笼罩在黑色的长袍中,衣袍鼓荡,隆山头上冲起一股炽热的阳气,连天上的云层都冲破,浩然正气惶惶如大日,隆山修炼的是鬼仙大道,一个至阴的鬼仙居然发出了比人仙还要暴烈的纯阳罡气,这简直就是颠覆了常理。 “隆山师弟一向沉默寡言,没想到居然到达了这种境界,阴极阳生,只要阴阳互济就能突破金仙大能的境界了,看来隆山师弟已经找到了突破的道路了。”紫微门人自然都是知道隆山的底细的,然而近日隆山展现出来的境界很明显也是超出了他们的意料之外,让他们也是大吃一惊,根本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只是埋头苦修的同门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一步,这表明隆山已经找到了突破的道路,只要在这条路上坚定的走下去就能突破金仙大能的境界,虽然他们也很有信心突破到这一层境界,但是隆山毕竟是先迈出了这一步。 “隆山师弟虽然也是同门,但是他修炼的是太始仙尊的功夫,和本门的神通格格不入,就连师尊也不能做出最为细致的指导,不似我等能够时常接受师尊的点拨,可就是如此隆山师弟居然还领先一步,隆山师弟刻苦修行,勇猛精进,看来我等这一段时日以来都太过懈怠了,隆山师弟平日里寡言少语,却是刻苦修行,勇猛精进,将我等都甩在了身后啊!” 紫微门人也十分惊讶与隆山的本事,他们都是同门,然而隆山因为修炼道路的关系其实在他们当中的先天条件上还要处于劣势,结果反而后来居上,这让他们觉得十分惭愧,自己平日里太过懈怠了,就算天资卓越,又有名师指点,但是自己怠慢还是难以有所成就。 “哥哥看来已经要突破了!”夷光最为兴奋,那是她的亲哥哥,平日里她也很为哥哥的修行担心,因为道路不同,夷光十分担心哥哥难以突破境界,但是现在看来却并非那么回事了。 和隆山对阵的天剑宗弟子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对手居然已经到了这种高度了,不过他也是毫不惊讶,因为到现在他的仙剑还不曾出鞘! 一抹光华亮起,剑仙背后的仙剑终于发出一声轻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三尺长剑,如同一泓清水,剑仙手持仙剑,立刻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样,仙剑上倒映出了他坚毅的面容,剑仙只是轻轻一挥剑,并没有什么花俏的招式,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御剑术,但是一道惊天的剑气破空而至,仿佛要斩落天上的星辰,这道剑气并不只是这么简单,里面包含了一位剑仙的剑意,直指隆山,根本无法躲避,哪怕就算是躲到天地尽头也要承受这一击。 “好剑法!”隆山仍然是言简意赅,不过这次终于是称赞了对方的剑术。 然而剑仙却丝毫不动容,并不因为得到了对手的称赞而喜悦,反而瞳孔紧缩,只因隆山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 在这一刻,本来一直显得阴森的鬼仙隆山,居然集天地至阳至刚之气,整个身体都发出炽热的光芒,仿佛传说中的太阳圣体一般,简直就是一轮人形大日,那道剑气在隆山面前三寸就再也不能寸进,反而有渐渐消融的态势。 隆山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指着自己泥丸宫的剑气,反而全身一缩,摆成了抱丹坐胯的架势,整个人仿佛回归先天,变成圆坨坨的金丹。 “什么?这个时候抱丹?隆山师弟太过莽撞了!” 所有紫微门人都大吃一惊,这个姿势他们并不陌生,当初林奉孝结丹的时候他们都是看着的,这分明就是抱丹突破金仙的架势,只是隆山虽然找到了道路,但毕竟还是火候不够,这时候结丹几乎是没有什么成功的可能,反而会炸丹,到时候就算不死也是一身修为都要成为画饼。 “不好,哥哥怎么这么鲁莽,快快要师尊来阻止他啊!”夷光十分焦急,唯一的亲人很可能就要变成废人的下场,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隆山并没有尝试冲击金丹大道,反而在下一刻四肢舒展,一股勃勃生机从他的体内一点爆发出来,刹那间充满了全身,就仿佛一个呱呱落地的婴儿得到了新生,然而这瞬间的爆发却带来了巨大的力量冲击,一股磅礴的法力以隆山为中心扩散出去,整个虚空都起了褶皱,而那道剑气更是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被摧毁,连带剑仙手中的仙剑都是一声哀鸣,剑仙再也握不住手中的仙剑,仙剑脱手而出,剑仙自身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横飞了出去。 而隆山整个人却神采奕奕,这一刻他身上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阴气,根本不似一个鬼仙,反而全身充满了生气,就仿佛一个生命力最旺盛的少年,整个人都仿佛散发出一阵光辉。 “好家伙,居然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门槛,而且懂得了金丹的跟脚,真正的踏入那个境界指日可待了啊!真是后生可畏!”天剑宗的老道士看到了隆山的本事,眼前一亮,连连赞叹。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挥手成阵 隆山以极为强势的态势击败了对手,就连天剑宗的老道士都十分惊叹,而同为紫微门人的其他人更是十分震惊隆山的修为境界,都感觉到自己已经落后与隆山了,都暗自鼓着劲。 天剑宗这边的剑仙虽然败了,但是神色间并未见沮丧,反而充满斗志,虽然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嘴角溢出了鲜血,但还是努力的将身躯挺的笔直,对隆山稽首道:“道兄好手段,贫道不能及也!” 隆山淡淡的点点头道:“承让了!” 那剑仙走回了本方阵营,老道士点点头道:“表现的不错,对手很强大,你敌不过也是正常。” 剑仙十分不屈,挺直了身躯道:“现在我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相信我将来必然不会比他成就低,目前我和他还有一些差距,但是却并不能代表什么。” 老道士点点头,表示赞许,年轻的剑仙朝气蓬勃,虽败不馁,果然不愧是天剑宗的出色弟子,日后必然能成大器,天剑宗这一代是指望不上了,老道士已经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眼看着一张张朝气蓬勃的面孔充满了激情与斗志,老道士只感觉到十分欣慰。 隆山得胜回营,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夷光蹦蹦跳跳的一把拉住他,欢呼道:“哥哥好厉害,一下子就把那家伙打败了!” 隆山轻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露出了宠溺的神色,蝶恋花轻声道:“下一场我上吧!” 所有人神色一怔,叶葬花只喊了一声“大师姐!”就被她用眼神阻止了。 众人神色都有些复杂,蝶恋花在门中的确是最为特殊的一个存在。她是最早追随林奉孝的人,但是正式入门成为林奉孝的弟子却是在这很久以后的事情,但是林奉孝却是十分信任她,让她做了大师姐,虽然蝶恋花从来不曾出手,众人都不知道她的深浅高低,但是这却并无碍众人对这个大师姐的敬畏。 事实山自从林奉孝修为日渐深厚之后,基本上已经不再理会红尘俗世了,门中一切大小事务几乎都由蝶恋花处理,这个大师姐做的是名副其实,有条不紊,而且刚正不阿,严格按照门规办事,就连林奉孝最为宠爱的小弟子夷光都被她训斥过很多次,众人在心里对这个大师姐还是有些害怕的。 只是今日这个从来不曾出手过的大师姐似乎有意要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修为了。 众人看着蝶恋花那超凡脱俗的相貌,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她是大师姐,是代理师尊治理门派的大师姐,既然她做出了决定,那么众人有什么理由反对? 而且说实话众人心中还是有些期待的,想要看看这个一向不曾出手的大师姐到底有多么犀利。叶葬花低声道:“师姐小心。” 蝶恋花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叶葬花被大师姐的绝世容光所慑,有些讪讪的后退了两步。蝶恋花玉步轻移,如同随风拂柳一般的恍若御风而行,真如凌波仙子。 对面缓缓走出一位少年剑仙,脸上犹有稚气,但是见了蝶恋花的绝美的面容却没有丝毫的动容,脸色冷静,然而蝶恋花却是言笑晏晏,虽然毫无魅惑之意,但是那绝世容光让人实在是不忍心下手,只可惜那个似乎还未曾长成年的少年并不在此列。 这个少年绝不含糊,一上来就直接拔剑,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仙剑上冲出,一上来就是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一击分出胜负,看着蝶恋花那娇怯怯的模样,面对如此凌厉的剑气,仿佛是全无还手之力,让人心中生出怜惜不忍,战场上双方士卒都忍不住闭眼不敢再看。 然而无论是天剑宗弟子还是紫微门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他们知道大师姐虽然一副柔弱的模样,但实际上他们都清楚大师姐能把紫微门人都管的服服帖帖,可不仅仅只是入门时间早这么简单,至少他们都清楚师尊那一身惊天动地的阵法神通都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她。 蝶恋花含笑面对那道惊天的剑气,只是轻轻一挥手,天地元气一阵波动,陡然整个战场气温都下降了不少,居然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而蝶恋花周围居然结下三尺玄冰,那道剑气居然在半空中被硬生生的冻住了。 天剑宗门人都十分惊异,不知道对手用的是什么手段,如果是一门道术的话能够有这样的威力而且居然还能举手投足之间举重若轻一般的使将出来,那施法的人道行高深简直不可想象了,难道这个看上去千娇百媚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然而感受最为深刻的就是和蝶恋花对决的那个少年剑仙,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居然如此犀利,而且所用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他能够理解的,让他十分震惊,这已经是超出他的认知了,只是听闻传说中帝君出手就是这般云淡风轻,一切道法都凝聚与一拳一指之中,其他人沛莫能当,然而很明显这个美丽的女子并非帝君这个级别的人物。 “是阵法!”孙茹斩钉截铁的道,在场众人之中除了蝶恋花之外只有她对阵法造诣最为深厚,自从和林奉孝修行之后孙茹一直都不曾修炼过什么绝世法门,反而得到了林奉孝阵法的真传,一直醉心此道。然而这一刻孙茹却是双目放光紧紧的盯着蝶恋花的一举一动。 “想不到啊!我笨以为我在阵法上的造诣已经能够堪称大宗师了,没想到大师姐不声不响,居然在阵法上的修为远胜于我,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境界,恐怕就算师尊在这个阶段的时候阵法上面的成就也是不及大师姐呢!”孙茹喃喃自语,然而却让听到她说话的紫微门人都大吃一惊。 他们都是从林奉孝修炼有所小成的时候就追随林奉孝修行,自然知道林奉孝当初的阵法造诣那是何等深刻,在通天路上硬生生的用一个困阵和一个杀阵把那些最为杰出的试炼者摆弄的苦不堪言。 然而仔细一看,孙茹说的话并非没有依据,蝶恋花举手投足之间不带丝毫烟火气息,加上她那绝世的容颜,众人仿佛看到一个绝代佳人在场中翩翩起舞,好似月宫嫦娥跳一曲霓裳羽衣,只是每一个动作却在无声无息之间调动天地元气,这些虚无缥缈的元气在她的手中就仿佛一个个听话的乖宝宝一般排列成一个个阵势。 “挥手成阵,好厉害的手段。”孙茹一脸的艳羡,对于这样的境界十分的渴望。 然而和蝶恋花对决的那个少年剑仙却有苦说不出了,对手的如同舞姿一般的曼妙身影的确赏心悦目,奈何这一举一动都有莫大的威力,每每掣肘,让他有力也使不出,整个人仿佛深陷泥沼,难以自拔。 少年剑仙已经松开了仙剑,手挽剑诀,艰难的操控御剑术,只因仙剑仿佛千斤巨石,仅凭肉身力量已经难以挥动了,不得已只好如此。 场中再也难见剑气纵横的场景了,那仙剑仿佛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发出毫光,连连挣扎,然而却艰难移动,任谁都看出胜负已定,那个少年剑仙已经绝对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蝶恋花轻声道:“胜负已定,你还是认输吧!” 少年剑仙没有说完,但是满脸的倔强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蝶恋花轻叹一声,伸出芊芊玉指,轻轻一点,少年剑仙浑身一僵,全身都仿佛被捆住了一般,不能动弹。少年剑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骇然的神色,老道士长叹一声道:“天帝学究天人,没想到连弟子在阵法上面的造诣都如此惊人,老朽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一场又是我们输了。” 蝶恋花嫣然一笑,轻轻一拂袖袍,转身回营,不带走一片云彩!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凡铁剑与黑铁枪 人仙,是练气士中极为特殊的存在,他们更近乎武者,种种神通都是武道修炼到极致的衍生物,他们只相信自己的肉身,故而他们拼命的用各种手段锤炼肉身,钻研武技,以近乎疯狂甚至是自虐的手段修行,这条路很难,绝大多数人都倒在了路上,看不到长生的希望,然而能够打破桎楛的人毕竟只是极少数的存在,然而既然是极少数存在下来的必然就有过人之处,这就是坚强的意志以及强大的实力。 和地仙鬼仙的修炼神魂元神的法门相比,人仙无疑是独树一帜,佛家说世间都是苦海,众生都在苦海中,苦海无边,想要横渡彼岸,只有成为佛陀。 然而练气士们绝对不相信什么神佛,他们自己只要修炼有成,就是仙,是神,所以他们只相信自己,在这个大苦海中,肉身是船,魂魄元神是船上的人,在这茫茫无际的苦海上想要横渡彼岸,地仙和鬼仙或是半抛弃甚至是完全抛弃了船,学会了游泳,要依靠自己的实力从苦海中游到对岸,然而人仙却不同,紧紧的将元神都禁锢在船上,不断的将船造大,加强,船在人在,船亡人亡。 所以当叶葬花背负着一个常常的包裹缓步走出来的时候,他就要像全世界展示什么叫做人仙,林奉孝就是人仙得道,虽然他学究天人,但是在这方面得到他真传的无疑就是叶葬花! 浓密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叶葬花的双目神光闪烁,整个人锋芒毕露,而他对面的剑仙虽然也是一声凌厉的气势,然而在叶葬花面前却是显得如此的渺小,剑仙看着自己的对手,感觉对方那如同长江大河一般汹涌澎拜的气血,不敢相信对方那看似单薄的肉身下究竟隐藏着多么庞大的力量,然而他只能听到叶葬花气血流动的声音,如同海浪一般的浪潮声,炽热的阳气激发出来,让叶葬花整个人都仿佛成了一轮太阳。 然而就算如此,那个剑仙还是感觉不到一丝强烈的元气外放,甚至对方那么汹涌的气血流动,然而他的鼻子中却嗅不出一丝的气味,叶葬花全身上下毫无破绽,含住气,不泄露丝毫元气,充分的诠释了什么叫无漏真仙。 还未曾真个开战,叶葬花就已经先声夺人,那个剑仙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夺取了胆魄,这一战已经没有悬念了,然而剑仙的自尊却不容许他这样不战而败,哪怕结局注定,没有一丝胜利的希望,但是明知必败却也不能俯首认输,不然他就不配修剑。 剑仙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拔出了仙剑,一柄血红色的仙剑,仿佛沾满了魔神的鲜血,透露出一阵阵杀气,锋锐异常,所有人看着那把仙剑目光都有些变幻不定,很明显这把仙剑很有来头,绝对是上古剑仙大能用过的仙剑,上面曾经饱饮魔神之血,这不是眼前这个年轻剑仙能够做到的。 叶葬花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对方的仙剑不是凡品,而且修为也是极为高深,而且对方意志实在坚定,叶葬花先声夺人就要夺取此人的胆魄,然而对手却并未屈服,哪怕明知差距,知晓必败却仍然力求一战! 叶葬花缓缓地托起那个常常的包裹,用力一揭,一杆黑色的丈二长枪露出了本来面目。 这杆长枪通体黝黑,没有任何花纹彩饰,普普通通,黑黝黝的如此不起眼,但是那散发出寒气的枪尖显示这并不是一杆简单的长枪,低调的外表并不能表示它不够锋锐。 叶葬花平托长枪,神色从容,一枪在手,他全身的气势立刻不同,全身挺立笔直如同长枪一般,一股凌厉锋锐的气势直插天际,就连那黑色的长枪也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仿佛这一刻人枪合一,要刺破苍穹! “这是师尊亲手炼制的黑铁枪,威能难以匹敌,这还是我生平第二次动用,你要小心了!”叶葬花神色平静的开口,仿佛对方根本不是一个对手,而是一个至交好友,正在向他介绍自己的兵器一般。 “这把剑虽然不是帝君炼制的,但是却是本门一位前辈先贤的佩刃,那位前辈和我一样,资质普通,这把剑也是凡铁炼制的,只是后来饱饮了魔神的鲜血,如今也是极为不凡。”那位相貌普通的年轻剑仙缓缓开口。 叶葬花神色凝重,对方并不是在说谎,这把剑无比可怕犀利,然而材质真的只是凡铁,而且这把剑的上代主人也是极富传奇色彩。叶葬花曾经听林奉孝讲过天剑宗在数万年前曾经出了一个鬼才。这人本是一介凡体,资质也只是普通,然而却愣是取得了让人不敢相信的成就,在他崛起的道路上无数的天才都倒了下去作为他垫脚石,一个天资普通的人却能打遍同辈无敌手,最后甚至许多前辈高人都败在他的手上,然而他也得了一个响亮的名号:剑十三! 只因为从来都不曾有人接下他十三剑,所以就得了这么一个名号。传闻剑十三最为疯狂的时候曾经投身地府,参加了对魔界的战斗,斩杀了无数魔神,百万军中取魔帅首级的事情都做过不止一次,让魔界中人对他又恨又怕。 传闻最后剑十三惊动的魔王,然而却不曾退却,魔王接了剑十三十三剑就退去了,而剑十三也回归师门,百年之后就无声的坐化了。只留下了一世传奇。 叶葬花曾经听林奉孝说过剑十三的故事,当时林奉孝还未曾证道成帝,然而对剑十三却十分惊叹,长感慨晚生了数万年,不能与这个传奇人物一战,连林奉孝都曾经十分推崇的高手,叶葬花如何敢懈怠,纵然对手可能只是得到了剑十三传承的徒子徒孙。 “原来这就是剑十三前辈的凡铁剑,家师对剑十三前辈十分推崇,今日有幸终于可以见到剑十三前辈的手段了,也可让我等遥想剑十三前辈当年的风采。”叶葬花缓缓地道。 那把剑见证了剑十三从一个身份卑微,资质普通的天剑宗低辈弟子成为了一代传奇剑仙的整个过程,纵然在剑十三修为震古烁今的时刻也从来不曾想过换一把仙剑。而这把剑也有了一个很合适它的材质却绝对不符合它的身份的名字:凡铁剑。 林奉孝给叶葬花炼制的长枪威能无比,但却看的不显眼,名字也很简单,就叫黑铁枪,而这剑看起来很震撼人心,然而材质却很普通,当然仙剑本身也是绝对不凡,可是也同样有一个很普通个名字:凡铁剑。 这两把非凡的神兵却仿佛宿命一般的就这样碰上了。 “嗖” 长枪直刺过来,这一刻仿佛整个天地都失色,天地之间一片黑暗,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而黑色的黑铁枪仿佛幽灵一样的划破了黑暗的世界,但是仍旧是黑暗的,没有一丝光明,没有人能够看到黑暗中的变化。 在这全黑的环境下,凡铁剑那饱饮魔神鲜血的剑身发出一阵阵红光,就仿佛一盏指路的明灯。 然而年轻的剑仙看不到对方的手段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仿佛很随意的一般就朝着前方递出了一剑。 天地又恢复了清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就连刚才的黑暗都仿佛只是幻觉,然而剑仙知道这真的只是幻觉,是黑铁枪在气势上的压迫所产生的幻觉! 然而剑仙却没有丝毫的惊异,凡铁剑上红色的血雾缓缓的蒸腾着,这把剑仿佛在这刻就要活过来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浴血 叶葬花神色凝重,他知道对手的不凡,不仅仅是那把仿佛具有魔性的剑,更是因为对手的实力,看样子这个外表平凡的年轻剑仙应该是这一次天剑宗所到来的年轻弟子中最为厉害的一个,不然不会拥有凡铁剑这样声明威震一个时代的仙剑,无论是他自己得到仙剑的承认还是得到了师门的传剑,这都说明他本身的不凡。 一个强大的对手,拥有一把神奇的仙剑,对方对方强大毋庸置疑,这样的传奇,这样的际遇,就如同那些传说中的强者身上笼罩着无敌的光环一样,想来这个剑仙一路修行中也近乎如此,一路无敌! “可是,我也几乎算是这样的人啊!”叶葬花握紧了手中的黑铁枪,自从他随林奉孝修道以来也遇上过许多犀利的对手,但是从来不曾如今天这样,这样强大的,无论任何方面都和他势均力敌的对手,这样的人绝对堪称宿敌,叶葬花尝听林奉孝说过一个人仙生平最希望的就是遇上一个真正的对手,无论如何方面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这样的对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叶葬花现在无疑就是遇上了这样一个对手,而这一刻,叶葬花人仙之血都已经沸腾,全身都兴奋的轻微的发抖。 剑仙手中似乎拥有魔性的仙剑发出一声清吟,仿佛从沉睡中觉醒了一般,然而场上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心头笼罩一层血色阴霾,一股沉闷的压力让他们呼吸不畅,脸色苍白。 “轰轰!” 叶葬花脚下踩着玄妙的步法,每一步都将大地踩的龟裂,双方千万大军东倒西歪,只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仿佛地震一般,根本不能站。 大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直延伸到剑仙的脚下,剑仙双腿之间的大地裂开,开口越张越大,似乎下一刻就要把剑仙吞噬,剑仙眉头都不皱一下,双脚一沉,一用力,居然带动整个大地,裂缝缓缓合上,平整光滑如镜,一丝缝隙都看不出来。 “咻!”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然而剑仙仙剑横竖,黑铁枪的枪头抵在剑身上,两人的兵器都碰撞在了一起,长枪划破空气的声音才传来,可见这一枪速度之快,劲道之凌厉。 叶葬花全身仿佛一团光影一样蹿了出来,一只手握住枪尾,用力推动长枪,剑仙双脚不动,然而整个身体却被推的向后倒退,大地仿佛被铁犁翻了一遍,泥土翻飞。 “轰!” 一声闷响,剑仙双脚一沉,居然硬生生的把两条腿插入了大地中,寸步不退! 凡铁剑一声长啸,剑身上居然布满了碎冰纹,然而这并不表示这把仙剑就要破碎,叶葬花神色变幻不定,全场只有他离的最近,自然也只有他清楚的看见了凡铁剑上那些魔神之血从哪些纹路中渗入,渐渐的渗入到剑身内部,整个剑身刹那间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看的叶葬花都感觉到头一晕,似乎连元神都要被吸入。 “好诡异的纹路,好诡异的仙剑!”叶葬花不敢再看,手一抖,黑铁枪高速旋转,枪头就仿佛一个钻头一般的钻入,似乎要将整个仙剑钻出一个大洞。 “嗡!” 凡铁剑连连颤抖,但并不是在哀鸣,反而仿佛发怒般。 “唰!” 一道血红色的剑光暴起,隐隐能听见魔神的哀嚎惨叫,剑光中居然能够看见各种魔神的死状,被斩去了半边头颅,洞穿的双眼,斩断了肢体,掏出了心脏!各种恐怖的死法,仿佛再现了当年死在这柄仙剑下的魔神的死状。 遥远的南方,大自在天睁开了双眼,同时各路阿修罗魔王都睁开了双目,爆发出了凌厉的杀气,无数杀气交织在一起,冲破天际,要向北方冲去,这些魔王都感应到了凡铁剑爆发出来的那些魔神的死气,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当年剑十三斩杀无数魔神,都是阿修罗族中最为强大的魔帅,甚至有些只差半步就要踏入大帝境界的半步大罗,最后甚至还能和魔王对拼而全身而退。如今他的仙剑再次出世,自然引起了魔王们的杀意。 只是那些杀气还未曾冲过大江,天空中北方一道紫色的星辰突然亮了起来。 白日星现! 大自在天神色一变,继而恢复如常,又闭上了双目,神游天外去了,而其他的魔神也都偃旗息鼓,那股杀气没了源头自然也就渐渐消散在大江之上。 凡铁剑显现出了神异,而这一刻年轻的剑仙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手执仙剑一震就将叶葬花震的连连后退,然后一剑接一剑的劈斩,一道道剑气足以撕破苍穹,斩落星辰。 叶葬花闷哼一声,一抖黑铁枪,抖出了无数枪花,这些枪花越来越大,最后一朵枪花就圈进去一道剑气,双方纷纷化为无形。 剑仙神色不变,让然连连劈斩,叶葬花露出了恼怒的神色,大吼一声,一朵红色的血云升起,然而这朵巨大的血云却没有什么杀戮的血腥味,反而发出一股清香,让人一闻之下精神大振,但是明眼人看去都能看出这团血云仿佛在燃烧一般。 这是叶葬花的人仙精气的精华所化成了血云,这也代表着叶葬花已经竭尽全力大战了,对手居然如此强大,逼得叶葬花都倾尽全力一战,这让紫薇门人吃惊不小。 “这个剑仙这么厉害,居然能够逼得大师兄如此吃力!”小夷光十分惊讶,在她的认知中,大师兄那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很少有人能够承受的起他的一招半式的,而如今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剑仙居然如此厉害,实在是超乎意料。 “这个剑仙本身修为就十分不俗,恐怕不在叶师弟之下,更何况他手中的那把仙剑着实有几分邪性!”蝶恋花轻声细语道。 所有人都心中一动,他们知道大师姐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修为深不可测,既然连大师姐都这么说,只能证明对手的确强大,那把仙剑的诡异众人都已经看在眼里了。 这一刻,叶葬花仿佛觉醒的洪荒凶兽,爆发出庞大的气势,凶戾的气息,一枪刺出,天空中都落下一道紫色的天雷。 这是力量太过庞大,引起了上天的警示。 那年轻的剑仙不为所动,主动迎了上去,长剑一挥,一道剑气爆发出来,横扫三千界。 叶葬花枪势一变,居然戴上了天雷,发出一阵阵轰隆声,枪身高速旋转,带动一阵阵气浪,以枪头为中心居然引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枪尖那一点寒芒在这一刻仿佛深邃的黑洞,吞噬人间的一切。就连光线到达枪尖周围都被扭曲吞噬了,在场的众人中,除了少数功力深厚的人之外,其余人都不能站稳脚步,双方那些普通的士卒更是东倒西歪,不成阵型。 年轻的剑仙察觉到了危险,然而剑招已经递出,根本来不及变招了,剑仙抵在枪尖上,那一刹那,仿佛时间都停顿了,然而只是那么一刹那,下一瞬间,年轻的剑仙抛飞了出去,半空中洒下一抹艳红。 叶葬花神色冷厉,拄着黑铁枪,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脸色一阵苍白,刚才那一招耗费了他的精血来发动,几乎是他最为凌厉的攻击,如此才能够重创对手,但是叶葬花不敢大意,他知道对手的不凡,这样的攻击并不能使随后完全丧失战斗力,然而对于他们这个阶层来说哪怕还有一丝力气都不会俯首认输,都要再拼一回,很多人就靠着最后一口气成功的翻盘。 大地裂开了一道恐怖的裂缝,一丝丝黑气流露出来,这是地底的煞气,积蓄了千万年,如果不能立刻封印的话全部泄露出来,方圆万里都会成为鬼蜮,生灵死绝,寸草不生。 但是叶葬花并没有理会这一切,而是死死的盯着对手,剑仙在空中倒飞出去,居然在地上都带出了一条深深的痕迹,然而他的肉身却还没有崩溃,叶葬花神色凝重,对方只是一个剑仙,然而肉身的强悍却已经能够和人仙匹敌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年轻的剑仙缓缓的站了起来,虽然身子歪歪斜斜,虽然在这过程中他还吐了一口鲜血,但他还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眼神凌厉,没有丝毫变化。 叶葬花眼神一缩,对手的顽强已经出乎他的意料,然而此刻他的身体也传来了一阵阵虚弱的感觉。 “妈的,很久都没这么拼命了,安逸的日子过的久了,身体居然都变得娇气了啊!”叶葬花心中苦笑,最近这么多年的确过的太安逸了,更多的时候都在动脑筋,阴谋算计,这并不是人仙修行的道理,人仙只相信自己的肉身,强悍的肉体,充沛的体力,巨大的力量是他们战胜一切的根本,叶葬花这些年来就有些耽误正途了,好在这一次大战让他惊醒过来,不然一个大好人才很可能就要废掉了。 叶葬花握枪的手紧了紧,然而对面的剑仙突然气息暴涨,而且散发出一阵阵诡异的气息,一个孤傲的剑客的影子从他的背后冉冉升起,只是这个剑客背对众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只能看到一个孤傲的背影。凡铁剑一阵阵颤抖,仿佛兴奋起来了一样。 叶葬花神色一紧,对手的状态明显有些诡异,那个背影更是难以言明,但是那个背影却给人一种战栗的感觉,仿佛那是一个绝世杀神,根本不能招惹,连天都能捅一个窟窿的角色。 “第一剑!”年轻的剑仙冷冷的说出了三个字,瞬间全身的气息为之一变,叶葬花终于变色!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十三剑 (.)一道剑气凌空,但是却没有先前的剑气那般浩大,相比之下只能用细微来形容,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比刚才剑仙所有的剑气加在一起还要恐怖。【八戒中文网高品质更新.】() 这一道剑气仿佛一道光华,划破了鸿蒙的宁静,虚空破碎,时间长河都要扭曲,叶葬花紧握黑铁枪,以枪为棍,横扫过去,一副蛮不讲理,扫平一切的姿态。 双方的气势看起来似乎都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叶葬花的凶猛和剑仙的不动声色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结果更加出人意料,半空中留下一道血光,无数血珠飞溅,叶葬花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叶葬花艰难的爬了起来,又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仿佛中毒了一般,但是却无人知道他此刻倒宁愿自己是中了什么剧毒。 一道凌厉的剑气仿佛一把小剑一样在他的体内乱窜,窜到那里就把那里绞的乱成一团,叶葬花整张脸孔一阵阵抽搐,那是在忍受体内剑气的伤害。 对面的剑仙面无表情,又缓缓的举起了仙剑。 叶葬花神色一狠,出拳猛击自己的小腹,“哇!”叶葬花张开嘴,可是喷出的不是鲜血,居然是一道剑光,这是刚才那一道剑气打入他的体内,疯狂的破坏他的生机,如今被硬逼了出来。 吐出了这道剑气,虽然叶葬花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又斗志高昂。然而这却让双方观战的有些目瞪口呆,人口中喷出剑气,这让那些普通的士卒都觉得仿佛是做梦一般。 紫微门人个个神色凝重,他们能够看出虽然叶葬花用极端的手段逼出了剑气,但是受创不浅,最为重要的是对手的剑术实在有些超出意料,叶葬花的战力不可谓不强悍,但是对手却更是高深莫测。 “那把剑有古怪,有一种魔性!”隆山皱着眉头道,这些人当中以他的境界最高,隐隐感觉出了一些什么,“难道是剑十三的十三剑?可是按照对手的修为来说根本不可能发挥出这么大威力,这已经超出天仙的范畴了,几乎相当于金仙大能的奋力一击了。应该是那把剑中的力量。” “什么?这把剑这么神奇?居然觉醒了自己的神祇?那不是只有圣兵才能够拥有的能力吗?” “并不是觉醒了兵器中的神祇,只是这把剑曾经饮过无数魔神的鲜血,被魔血浇灌,有了灵性,可能已经产生了些许的意识,不过这已经是觉醒器灵的前兆了。()”隆山认真分析道。 一席话引起惊涛骇浪,他们都是见闻广博的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说明这仙剑有成为圣兵的潜质,然而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从无此先例,帝君级别以下的人无论炼器手段多么不可思议,采用什么样的神性材料,都不可能炼制出圣兵出来,因为这是帝君的专属兵刃,帝君的领域隔断了一切,外人是不可窥视的。 隆山双目中神光爆射,露出神往的神色:“当年的剑十三果然是如同横空出世的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留下耀眼的轨迹,在他身上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超越常理的事情,这真是一位足以惊天动地的奇才,只可惜不曾和他生在同一个时代!” 隆山升起了一股强大的战意,似乎想要跨越时间长河去会一会当年那个一剑震动三界的奇才,只可惜这是连林奉孝都办不到的事情,他也只能空留遗恨了。 紫微门人惊叹,而天剑宗门人更是脸色各异,年轻的剑仙平日里在门派中不声不响,根本不怎么引人注意,平日里表现出来的修为跟他们也差不错,只是有凡铁剑的承认,让他的身份凭空拔高一层,这一次老道士带他来众人还颇有微词,可是如今看来人家居然是深藏不露,这让他们不但觉得惊讶,更多的是觉得五味陈杂。 老道士脸上的神色喜忧参半,“果然是十三剑,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剑十三真奇才也!只是这孩子有些古怪,当初剑十三兵解,颇多诡秘,派中前辈一直都不相信这个奇才如此轻易的就去了,知道这孩子得到凡铁剑的承认,一直都觉得这孩子跟剑十三有些关系,只是如今却还不明显,不过若是被阿修罗知道了,恐怕就不妙了啊,万一魔王要来斩草除根,要如何抵挡?” 老道士忧心忡忡,全然不知,那些魔王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未曾动身就被某人给威慑住了,这里的人都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 可是年轻的剑仙神色冷静,冷冷的道:“第二剑!” 老道士大吃一惊,他被那仙剑上恐怖的剑意波动惊醒,如此强大的剑气,恐怕就算是金仙大能也不敢硬接,若是就此一剑劈死了紫微大帝的得意弟子那可就结下了大梁子,惹的大帝震怒,直接灭了天剑宗也是无处说理。 可是老道士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剑斩下,心中祈祷着叶葬花能够留下一条性命,只要不死,一切都好说。 叶葬花脸上泛出疯狂的神色,此时此刻已经浴血厮杀到疯狂,对方动用了不可思议的手段,他如果不拼命恐怕就要有死无生了。 开天枪! 一枪划过,开天辟地! 黑铁枪带着开天辟地的韵味一枪刺出,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整个虚空都崩塌绞碎,化为混沌,混沌破碎,地水火风能量肆虐流动,这个地方仿佛就要经历开天辟地的浩劫一般。 事实上鸿蒙时代天尊开天辟地虽然创造出亿万生灵的生机,但同时也是一场浩劫,无数先天大圣在开天辟地的恐怖波动中化为混沌,归为元气,开天辟地灭绝了所有的先天大圣,只留下了后天的生灵繁衍。 开天辟地是天尊的神通,只有天尊才能涉足的领域,就连林奉孝也不能做到,当年太虚仙尊创下一式也是力图进军天尊境界,奈何天尊境界是根本不容窥视的,不成就是不成,不是蛮力所能硬求突破的。 叶葬花自然也做不到开天辟地的本事,然而这一枪却爆发出了黑铁枪所有的威能,这杆由天帝亲自锻造出来的枪,虽然不为圣器,却也有不可思议的威力,这一刻被叶葬花以全身的精气神催动,才能爆发出如此威力,有了一丝开天辟地的威势,其实也是借助了林奉孝的力量。 开天辟地那是超越了一切层次的神通,天上地下根本都不可能做到,也不可能见到,所以虽然只是一种模仿推测,尽管只有那么一丝丝威势,但是就已经注定了不可抵挡! 在年轻剑仙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道强大的剑气就仿佛镜子一样的片片碎裂了,一道无与伦比的枪芒冲击,一切挡在面前的都仿佛摧枯拉朽一般的被击毁,凡铁剑一声哀鸣,坠落在尘埃中。 “轰!” 剑仙的身躯沉重的倒在地上,一抹艳红的鲜血喷洒在大地上,被凡铁剑吸取,剑仙瞪大双眼,满脸的不甘,只残留最后一丝气息,几乎已经是与死人无异了。 叶葬花单膝跪倒,双手拄着黑铁枪,此刻的黑铁枪仿佛元气大伤一般,暗淡无光,就连枪尖的一点寒芒都感觉不到了,这一刻神器仿佛成了死物。 叶葬花发出一阵惨笑声,一边笑,一边咳血,这一仗看来他还是笑到了最后。 然而年轻的剑仙却不甘心,纵然身死魂灭也不甘心战败。他艰难的动了动一根手指,牙齿艰难的开阖,似乎喊出了“第三剑!” “嗡!” 这一刻的凡铁剑吸收了剑仙的鲜血仿佛活过来一般,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 叶葬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对方居然还有一击之力? 然而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感觉是真实的了。 凡铁剑一下扭曲,下一个刹那就出现在叶葬花的身后,叶葬花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神色,呆呆的看着心脏部位的一个洞,刚才就是这么被凡铁剑穿了过去,根本都不曾看见一丝轨迹。 叶葬花张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浓郁的香味带着起死回生的药力从鲜血中散发出来,这是叶葬花人仙圣血中的精华,本来就算喷出来也不会散去,叶葬花还有秘术疗伤,可以将这些血精收回,然而这一次他无能为力了。 人仙一声神通九成九都在肉身中,肉身中的精华都在精血中,如今叶葬花的精血发散却无力收回,表明他已经重伤难以自己用秘术治疗,甚至可以说已经处在生死边缘将要散功了。 “妈的,居然要受散功之苦,看来这一次是真的命不久矣了!”叶葬花脑袋之中转过最后一个念头,双眼中模糊的看到了同门师姐弟们震惊伤感的神色,用尽最后力气露出了一个苦笑。 叶葬花闭上了双眼,不远处同样倒地的剑仙脸上却露出了笑意,这是他用自己的性命拼出来的结果,哪怕最后自己也活不下来,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认输,就算还有一丝力气也要向对手出剑,因为他的名字就叫十三剑! 长生传说467_长生传说全文免费阅读_更新完毕!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剑十三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沙尘,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笼罩在尘土之中,场面鸦雀无声,仿佛除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存在了,但实际上两边分列着无边无际的大军,怕不是有千万之数。 “快,看看叶师弟怎么样了!”蝶恋花作为大师姐第一个反应过来,紫微门人满脸焦急的神色,他们亲眼看到叶葬花被洞穿了心脏,都不知道能不能继续活下来,如果肉身坏死崩溃那就意味着叶葬花一生修为都尽付流水,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块去看看十三剑怎么样了。”老道士也反应过来了,呼喝着弟子快快去查看年轻剑仙的伤势。 紫微门人看到叶葬花心脏部位破出一个大洞,整个人都已经没了气息,立刻就红了眼,他们同门学艺多年,情深意重,眼见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大师兄就没气了,一股冲霄的杀气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这是两军对垒,生死有命,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们要是不能冷静下来,下一场也不用比了。”唯一冷静的只有蝶恋花,她看到紫微门人的神色冷冷的训斥。 “大师姐!”夷光悲呼了一声,但是却被蝶恋花一个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叶师兄未必就这么容易死,师尊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的,既然师尊没有动作,必然留有后手。”隆山冷静下来,分析道。 所有人都稍微心安,毕竟他们还有一个无敌的师父呢,总还不至于绝望。 然而此刻他们心中的无敌师父林奉孝却在紫微宫中罕见的没有安坐,来回踱步,似乎有什么问题犹豫不决。 宝座前一面水镜,上面正映着下界叶葬花和十三剑交战的现场,林奉孝长叹一声,伸手一点,那面水镜一阵扭曲就消失不见了,然而下一刻空间一阵扭曲,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来,叶葬花从那个洞口掉了出来。 看着闭上双目,失去了气息的弟子,林奉孝再一次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手,叶葬花全身被一层冰晶笼罩,顷刻间就结成一座冰棺,一盏长明灯在冰棺的两头发出微弱的火光,林奉孝犹豫了一阵,又一招手,一杆长幡竖起,正是星辰幡,只见所有的星光从四面八方聚集到星辰幡上,然后汇聚成一道粗大的星力聚成的光束冲击在冰棺上,不过片刻叶葬花的肉身就修复完全,整个人甚至隐隐有光彩流动,叶葬花眼皮一跳,眼看就要醒过来。 林奉孝袖袍一拂,叶葬花整个人就仿佛定住了一般,再也一动不动。 林奉孝叹道:“这一次小叶真是太过莽撞了,险些丢了性命,不过对于他停滞不前的修为是一种好事,让他能够清醒的认识到修为才是根本,不然一棵好苗子就得废了。” 林奉孝想到十三剑,眉头紧皱,暗暗思忖,这个人来历十分奇特,似乎被人蒙蔽了天机,就连林奉孝都不能对他的过往做出准确的推算,只能说与剑十三大有关系,而且可以肯定当年所谓的剑十三陨落或许可能是另一种的生存,也有可能是转世了,并非是魂飞魄散,只是不能肯定十三剑是否就是剑十三的转世。 “还有那把剑也是十分奇特,曾经饱饮魔神的鲜血,剑十三传闻也用的那把剑兵解,沾上主人血的兵器都是一种不祥,这剑就有几分古怪,居然有通灵的迹象,甚至就快要诞生出自己的神祇了,剑十三当年虽然厉害却也还没成道,应该不会有这种能力,难道只是天地一种巧合的诞生?恐怕自从开天辟地以来这样的巧合也是唯一一次吧!”林奉孝暗里寻思,脸上却露出忧色,“凡铁剑饱饮魔神鲜血,是剑十三的佩剑,如今更是有了灵性,未来很可能成长成一件圣兵,阿修罗族和剑十三有不共戴天之仇,对于这把剑他们恐怕是势在必得,刚才我能震慑他们,现在却是有了足够的利益驱动,只怕我也震不住了。” 一想到阿修罗族自大自在天以下数位魔王倾巢出动,林奉孝就觉得十分棘手,难以应对。 “嗯?不好,果然还是没能瞒过那群魔头,大自在天,大梵天,焰摩天,色欲天,四大魔王集体出动了!”林奉孝神色一变,能够感觉到那一股冲天的魔气,总然他身在北极中天都被那股庞大的魔气震惊。 林奉孝暗骂一句:“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能任由着几个魔王胡来,老东西要是不来帮手,今日可就要拼命了!” 林奉孝也不再管被星光笼罩的叶葬花了,直接下界阻挡四大魔王去了。 长生殿中,长生大帝还是一副猥琐老头的模样,只是这一刻老头苦笑了一声,全身气势一变,整个人立刻身躯伟岸,身着碧绿九龙袍,一股大帝的威严散发开来,众生臣服,长生大帝升华到了巅峰战力。 罡风雷火层中,林奉孝孤零零的一个人站着,一道绿光一闪,长生大帝站在他身边,林奉孝头也不转的道:“你这家伙明明修养好了却还要装相,莫非真以为能够瞒得过我?” 长生大帝此刻的形象不苟言笑,全身都散发着大帝的威严,面对林奉孝毫不客气的话只是冷淡的回答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可是我瞒的又不是你,至少前面那四个笨蛋就不知道。” 林奉孝没有笑,四大魔王是不是笨蛋并不是口舌上就能下定论的,至少这都是跟他们一个级别的高手。 “紫微,长生,本尊就知道只有你们这两个好管闲事的家伙才会来阻拦。”四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大自在天全身笼罩在一个黑漆漆的宽大的袍子中。 林奉孝面对四位魔王却没有露出丝毫惧色,似笑非笑的道:“朕也早就料到你们这几个人家伙总是不死心,对于剑十三念念不忘,那家伙不是十三剑,你们可不要认错了。” “哼哼,是不是紫微你怎么知道?”开口的是一个全身布满暗红色诡异纹身,满头红发的魔王,正是焰摩天。 林奉孝眉头一挑,冷笑道:“朕能算的出来,你行吗?” “你……”焰摩天大怒,全身冲起黑色的魔焰,仿佛要烧透三十三天。 “休要冲动!”识破一把拉住就要冲山前和林奉孝拼杀的焰摩天,焰摩天这才恨恨的停下,不过仍然是满脸杀气的看着林奉孝。 “紫微,这是我们的事,剑十三和阿修罗不共戴天,这事情你不该插手!”大自在天语气平静,只是在冷静的叙说着自己的观点。 “哦?剑十三这个人一代奇才,朕很是好奇,不过朕更好奇的是那把剑,一把有了灵性,可能觉醒神祇的剑,这可是能够成长成圣兵的一把神剑,而且居然不是出自任何你我这个层次的人之手,这可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次,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了,这种东西,朕可是极为感兴趣的,不如打个商量,把这剑让朕把玩几日如何?”林奉孝背负双手,一袭天帝袍服,然而说话却带着几分无赖气息,不似天帝风范。 四大魔王嗔目结舌,不曾料到堂堂天帝居然行事如此痞气。 “呔!亏你还是天帝,怎的说话如此无赖,无德无行,怎能窃据天帝大位?”焰摩天再次跳了出来,几乎是指着林奉孝的鼻子骂道。 林奉孝的神色立刻就冷了下来,双目射出神光,一股冰冷的寒气席卷,整个罡风雷火层都被冻住。 “怎么?焰摩天你看不过眼了?若是你能胜得过朕,朕这个紫微天帝就让你来做如何?” “闲话休提!紫微,今日之事看来是不能善了了,你想要保剑十三,又想要凡铁剑,然而这两样本尊也是势在必得,说不得,只能做过一场,如何?”大自在天阻住了焰摩天,然而却开口向林奉孝挑战。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久闻大自在天在路上走的最远,朕一直想要见识一下足下究竟走了多远了!”林奉孝背负双手,神色无比高傲,对于大自在天的挑战一口接下!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帝君级的较量 (.)这两天家里宽带线路出了点问题,一直都连接不上网络,今天终于修好了,恢复更新!!! ——————————————————————————————————————————————————————————— 大自在天却丝毫不感到意外,然而其他的魔王却都是一脸冷笑,他们很清楚大自在天身为阿修罗魔界之主,到底是有多么恐怖,就算同为帝君,也有高下之分,大自在天之名威震诸天万界,就算是天庭之主玉皇恐怕都要稍逊一筹,至于紫微天帝,上代紫微倒数十分厉害,但也不是大自在天的对手,至于这一代的紫微嘛,不过刚成道没多久,能够有多厉害?就算他们都知道这一代的紫微和上代紫微有些微妙的联系,可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大自在天更为强势吧! 林奉孝却仿佛根本不曾看到那些魔王脸上不屑的讥讽笑容,然而他的自信满满也让魔王们更加愤怒。八戒中文网.() “居然如此狂妄!就算身为天帝,你又岂能与魔君相比?不需魔君出手,本尊就能灭了你!”脾气火爆的焰摩天当年就在上代紫微手上吃过亏,林奉孝还未曾成道的时候也在他手底下溜走过,让他感觉到大失颜面,因此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他对林奉孝都是极为敌视的。 “嗯?就你?你确定你能胜过朕?大自在天,你觉得焰摩天这种货色能够扛得起?”林奉孝根本看不起焰摩天,说出来的话简简直就是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这让焰摩天如何忍受,差点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好个紫微,欺人太甚!汝竟敢如此小觑本尊!几日本尊誓要杀汝!”焰摩天简直气的七窍生烟,就看见一道道烟气从他的耳孔鼻孔中冒出来。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古人云,七窍生烟,诚不欺我!焰摩天,如今你可不是七窍生烟了?” “哇哇哇!”焰摩天气的哇哇大叫,其他魔王冷眼旁观,并不曾插手,就连大自在天似乎也是默许了焰摩天的动作,似乎他也要想看看林奉孝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毕竟前几次林奉孝的所作所为都让他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刚成道的帝君就能做到的事情,似乎这一代的紫微进步神速,在这条路上也走出了机远,到达了一个他如今也不能看清楚的层次。() 林奉孝显然把握到了大自在天的想法,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大自在天,让这盖世魔君心中一跳,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又说不上来,而还没等他想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边林奉孝都已经和焰摩天开战了。 焰摩天果然不愧是魔界之中最为火爆的魔王,一手控火术精妙无双,滔天魔焰熊熊燃烧,把整个罡风雷火层都笼罩上了一层黑色的魔焰。 林奉孝嗤笑道:“此小道耳!” 然而林奉孝虽然嘴上耻笑,其实心中十分重视,并不托大,轻飘飘的向前拍出一掌,虽然仿佛不经意之间的随意一击,然而天帝一击又岂同寻常?整片天空都崩碎了,虚空破裂,乱流肆虐,罡风雷火层都要支离破碎。 那些魔焰仿佛被一阵狂风吹熄一般,一点火苗摇摇欲坠,焰摩天大吃一惊,不曾想到紫微居然如此生猛,只是一掌带动的掌风居然就要吹熄了他的魔焰。 焰摩天大吼一声,迎上了那一道巨大的掌印,然而却仿佛蚍蜉撼树,被这巨大的手掌拍苍蝇一样拍飞了。 焰摩天大骇,没想到居然连林奉孝一掌都接不下来。林奉孝哂笑道:“原来你就这么点水平,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点未曾长进,看来你这个魔王的位置坐的实在是名不副实,看来今日朕要帮阿修罗一族处理掉一个淘汰货色了。” 焰摩天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他在上古大战之时曾经和上代紫微交过手虽然不敌,但是也绝对不曾如同今天这样的狼狈,“难道这一代的紫微居然比上代的还要凶猛?可恶,这怎么可能?他才成道多久?”焰摩天心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奉孝看出焰摩天内心以乱,如何能够错过这个机会?仿佛跨越了时空一般,林奉孝突兀的出现在焰摩天面前,两人的鼻子都几乎要碰到了一起。 焰摩天大骇,暗道不好,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挨了林奉孝一拳,整个人仿佛被戳中的气球一般炸飞,直直的坠入下方的群山之中,一阵地动山摇,也不知道撞断了多少山脉。 林奉孝背负双手,立在半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他根本不曾动手。 下方迟迟没有动静,林奉孝冷笑道:“焰摩天少装死了,以你的肉身强度就算把南天门撞到了也没事,何况这些山川?若不甘心就上来一战,若是自认不敌,就赶紧滚回去吧!” “啊!啊!”下方传来了焰摩天的怒吼声,只见一团黑色的魔焰冲天而起,其中隐约有个人影。 林奉孝哈哈笑道:“我的儿,打不过吼破嗓子也没用啊!” 焰摩天怒极,魔焰更加蓬发了,然而林奉孝看也不看,在焰摩天冲至他身边之时,只是身子一摆,反身一掌就把焰摩天整个人拍飞了。 “这怎么可能?”有些魔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看出来焰摩天都已经算的上拼命了,然而却还是被紫微如此轻易的打飞了,这说明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对手,林奉孝的实力要远远的高过焰摩天。 一个刚成道的天帝居然有如此神通!这些魔王都觉得是不是天道错乱了,弄出了这样的事情出来。 焰摩天今日丢尽了颜面,时隔多年,败给上一代紫微也就罢了,结果这一代紫微赢他更轻松,焰摩天双目血红,简直就要陷入狂暴之中,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败给一个成道不过数十年的人不说,甚至都没有还手之力,这让他以后在三界都抬不起头来,甚至在阿修罗族中也要威信大降,他手下的那些魔帅说不定都要改换门庭,投入其他魔王麾下。 焰摩天还要再次冲上去,却被大自在天拉住。 “住手吧!焰摩天,你不是他的对手,你们都不行,还是本尊亲自上吧!”大自在天神色平静,其他的魔王虽然脸上有不忿之色,但是也不曾有异议,焰摩天满脸愤恨,然而却不敢违逆大自在天的意思。 “紫微,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你换了一世,却增进到了这个地步。”大自在天满脸感慨道,“现在就算是本尊想要胜你也不容易了,你比上一次厉害了许多。” 林奉孝冷笑道:“你认错人了,我是我,紫微是紫微,我们纵然有些联系,却不是一个人。” 大自在天笑道:“也对,你是上一代紫微的残魂结合他那幡诞生出来的一个全新的魂,哦,我忘了,其中还有太初那个家伙的一部分呢!” 林奉孝脸色一变,旋即又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道:“朕是不是别人的残魂合起来的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光说不练假把式,大自在天你若是以为这样就能扰乱朕的心神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大自在天神色一冷,寒声道:“本尊岂会用这种手段,你意志坚定,能够走人仙之道,打破上古以来天道对于这一门大道的压制,突破桎楛,又岂是他人言语所能左右的?多年不见,本尊想要看看你做了这么多手段到底有什么长进!” 长生传说469_长生传说全文免费阅读_更新完毕!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天帝和魔君 “你尽管来试试!”面对大自在天的滔天魔气,林奉孝却显得太过平静了些,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连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仿佛神游物外一般。 “哼!”大自在天冷哼一声,抽出了一把巨大的镰刀,黑色的刀柄,黑色的刀身,如此纯粹的黑色,仿佛要诠释什么是魔的真谛,象征着杀戮,死亡,那黑色的镰刀仿佛有一股魔力,让人看一眼都心惊胆战,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要吞噬进去,坠入无边魔域。当大自在天拿出兵器的时候,整个天地都安静了下来,魔气都不再汹涌,然而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烦躁,仿佛耳边充斥着无尽的杀戮,血腥,惨叫,让人的脑袋都仿佛要炸开一般。 好一把诡异的魔刀! 然而通体都是黑色的魔刀只有那刀锋如此雪亮,比明月还要皎洁,但是如此锋锐的刀锋有人相信它能斩断天地。 “嗯?”就算大自在天拿出了自己的圣兵,林奉孝还是空手以对,大自在天十分惊讶,他知道林奉孝不是没有圣兵,至少星辰幡那是肯定在他手上,可是却为何不动用? “你怎么不用兵器?”大自在天似乎很是光明磊落,不愿沾这个便宜,对付赤手空拳的人。 “我早就动用圣兵了。”林奉孝回答的很自然,仿佛真是那么回事一般。 大自在天双眉一挑,冷笑道:“你敢小觑本尊,和本尊交手还敢空手?本尊手中的修罗镰刀可是无坚不摧,任何肉身都不能抵挡,就算太初在世也是一样。” 林奉孝嗤笑道:“你倒是不愿占便宜,然而朕也不是傻子就喜欢吃亏,朕说的可是真的,朕早就动用圣兵了,刚才和焰摩天大战的时候就用了,朕的圣兵有些奇特,就是朕自己,兵刃不过是肢体的延伸,然而究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再契合都不能随心所欲,如何能比得上肉身?人乃万物灵长,肉身更是天地的厚赐,奥妙无穷,穷毕生精力都不能探索,朕何必舍本逐末?” “哼哼,大言不惭!”大自在天冷笑道:“当年也有许多人仙抱着这个念头,结果最后现实都让他们认清了哪怕再强悍的肉身都不能硬撼神材炼制出来的神兵利器,所以他们到最后也只能炼制自己的兵器,你觉得你能比他们更强?” “所以朕才要试一试啊!”林奉孝悠然长叹道:“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肉身可以是世上最强大的,能够打破圣兵,所以他们不再尝试下去了,可以说是明智,也可以说是意志不坚,所以朕想要试一试!” 大自在天冷笑一声,不再多言,雪亮的刀锋划破天际,整个虚空都被一分为二,被这一刀切成了两段。 林奉孝眼神一变,竖起一根食指,一道紫色的光晕笼罩在这一根食指上,居然就这么大胆的伸出一根手指抵挡! 所有的魔王都露出冷笑的神色,觉得林奉孝是自不量力,大自在天的修罗镰刀的恐怖他们都是十分清楚,那可是真正的斩杀过仙尊,沾染过妖圣鲜血的魔刀,锋锐三界第一,就连当年妖族一个老龟妖圣,身为防御最强的妖族大圣都在此刀下一刀两断,林奉孝的一根手指能够比玄龟大圣的龟壳更加坚硬? “当!” 一阵金铁击打的轰鸣声把他们从遐想中震醒,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居然真的挡住了!”焰摩天一阵失神,不敢置信,林奉孝居然真的一根手指挡住了大自在天的魔刀。 黑色的镰刀,雪亮的刀锋,然而这可以斩断天地的一刀却不能寸进,只因一根笼罩着紫色光晕的手指! 这根手指抵住了刀锋,也让大自在天绝的这个世界已经疯掉了。 “哈!”大自在天一声大喝,镰刀舞成一团,雪亮的刀芒将林奉孝包裹,仿佛被一团白光罩住,阿修罗一族最为好战,而阿修罗的武技此刻被大自在天演绎的淋漓尽致,若是有一个阿修罗战士看到这一幕恐怕立刻修为就能突飞猛进,成为魔界一个人刀法大家。 林奉孝赞了一句:“好刀法!” 然而这一句称赞却让大自在天脸皮发紫,只因林奉孝那一根手指幻化成一团影子,却是把刀锋挡的严严实实,大自在天抽身后退,林奉孝仍旧背负双手,仿佛从来不曾动过一般。 “你看,朕相信自己能挡住,所以朕挡住了!”林奉孝似笑非笑道。 “哼,都是胡扯,本尊不过是试探一番,你休要得意。”大自在天口舌上也是不愿落下风。 林奉孝不置可否,也不曾与他争辩,只是浅笑:“朕虽然不是阿修罗族人,但是却也是一路大战,自信几手功夫也是不凡,今日就向魔君讨教一番!” “轰隆!” 一轮紫色的大日从林奉孝脑后冉冉升起,大自在天神色凝重,他知道那是紫微星显化,那是紫微帝君的异象,表明此刻紫微已经动用真正的手段了,借助了紫微星力,要展开真正的攻杀大术,不再是小打小闹了! 林奉孝左手成爪,向前一抓,紫微星异象一阵摇摆,一条紫色的大龙冲了出来,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慑服四海,就连远在海外水晶宫中的龙王都感觉到一阵心悸,仿佛远古先祖活了过来一般,让整个龙宫都是一片大乱。 大自在天十分惊讶,这一抓看似寻常,其实意境深远,仿佛是远古祖龙复生从云雾深处探出一只巨爪,远古祖龙十分强大,是帝君级别的人物中的佼佼者,就算是大自在天也不敢言必胜,他曾经与祖龙交过手结果还吃了一些暗亏,因此对于祖龙的手段再清楚不过。 “好家伙,不愧是人仙成道,紫微的武技已经超出了凡俗的桎楛,真正的达到了道的境界,在他手上武已经不是一门伎俩了,而是真正的道,可谓之武道!”大自在天心中赞叹,他也是一个嗜武成痴的人,事实上所有的阿修罗魔族都是这样的人,喜好杀戮,争斗的阿修罗都掌握高深的武技,然而这一刻纵然是阿修罗魔君,整个阿修罗魔族中武技最高的人还是自认有一些不如的。 “嗯?”大自在天再次惊讶了,只因那一爪抓到他面前的时候,紫色的龙也消失不见了,给人那龙爪的感觉也没有了,就仿佛是普普通通的一爪抓来,似乎林奉孝只是和他开玩笑而已。 然而大自在天却觉得面皮一阵疼痛,脖子后面汗毛倒竖,这一抓绝对恐怖到了不敢想象的程度。 “这……这是什么武技,刚才那一爪有祖龙的意味,怎么瞬间就变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仿佛普通一爪一般?难道刚才只是错觉?”大自在天十分惊讶,然而他绝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错觉,只因为这一爪击打在他的镰刀上,打出一声脆响,然而大自在天却感觉到刀中的神祇一阵哀鸣,似乎遭受到了重击,十分痛苦。 林奉孝笑道:“这一阵子朕的武技又有了进步,前一阵子只是能够演化各种武技,如今却能够在举手投足之中把各种武技包含其中了!” 林奉孝虽然是笑着说的,然而在大自在天眼中,那张笑脸此刻却是如此恐怖。 “果然是到达这一步了!”大自在天心中暗叹一声,他知道今天只怕要十分艰难了,大自在天仰天一声长啸,仿佛宣誓着今日要和紫微天帝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紫微的周天星辰拳 林奉孝的武技深深的刺激了大自在天,身为最为好战的阿修罗魔族之主,他的武技必然要是三界第一,如何能被天帝超越?就算那个天帝是以武入道的人仙也是不行! 这不仅仅关系大自在天身为魔界之主的面子,更是关系到阿修罗族这个三界第一好战种族的名声。 黑色的镰刀,雪亮的刀锋,一刀比一刀凶恶,仿佛要将天地割裂,更是想要将天帝割裂,只是这真的只是徒劳! 林奉孝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掌,仿佛有撼动寰宇的力量,一双肉掌拍在镰刀上,哪怕是那能够斩断天地的刀锋也不能造成哪怕一个细小的伤口,林奉孝的双掌包裹在一团紫色的光晕之中,每一次拍击都让镰刀一阵颤抖,里面的神祇都在哀嚎,大自在天有些焦急,林奉孝的肉身武技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现在不但是他奈何不了林奉孝,相反,就连他的圣兵也渐渐要支持不住了,大自在天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不过片刻恐怕死亡镰刀都要被打断。 “该死,紫微这家伙怎么能如此厉害,看来在武技方面是真的不敌,这让我阿修罗一族颜面何存?”尽管再怎么不情愿,此时此刻的大自在天都不得不承认,阿修罗这个最为好战的种族在最引以为自豪的武技方面彻底败给了紫微天帝。 其实旁观的那几大魔王也都看出了这一点,只是他们心中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然而事实就是事实,这是不可更改的事情,他们也只能黯然承受。 “紫微,你的武技已经达到了道的境界,武在你手中已经不仅仅是一门搏杀的法门了,已经成为了一种道,这就是你的道,在武上面,本尊不及你!”大自在天收手而立,有些不甘愿的道。 林奉孝呵呵一笑,不置可否,他知道大自在天并不是在认输,事实上大自在天还有许多手段不曾动用,毕竟是被誉为三界之中战力最为强悍的帝君,生平未尝一败,就连玉皇也不能胜他的大自在天,岂会这么容易就被击败的?然而大自在天今天这一番话也是要改写三界一个认知了,从此三界之中武道第一的再也不是这位阿修罗魔主,而是紫微天帝! “大自在天,武技你不是朕的对手,但是你的道可不是武,何不使出来让朕开开眼界?”林奉孝有心要见识一下大自在天的道,事实上这也是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传闻之中在帝君之中走的最远的大自在天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大自在天把握到了林奉孝的心理,冷笑一声,整个身影一阵模糊,然后猛然出现在林奉孝身前,镰刀一刀划过。 林奉孝心中冷笑,大自在天居然还想跟他较量武技?明知不敌,岂是明智之举? “嗯?不对!”林奉孝心头一跳,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眼前的大自在天虽然还是那样,武技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给人明显不同的感觉。 “这是……”林奉孝感到有些难以言表。 “哈哈!紫微,你不是想要见识本尊的道吗?这就是本尊的道,本尊是大自在天,本尊的道就是自在,自在天魔!”大自在天狂笑着,在这一刻纵然是相同的武技,然而大自在天却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连连挥刀,就算是那镰刀也变得仿佛不再惧怕林奉孝的双掌了。 “原来如此!”林奉孝只是开始时稍稍落了下风,只是过不多久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大自在天的道,自成领域,大罗金仙,一切时空永恒自在,果然他在大罗一道上领悟极深,朕不能及!只是大罗之道毕竟还不圆满,有破绽可寻,不然他岂不就成了天尊了?” 林奉孝瞬间就明白了大自在天的道,居然将大罗演绎的淋漓尽致,虽然并不圆满,但也十分可怕,林奉孝的攻击仿佛都是落在空出,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然而大自在天的刀却仿佛从无尽时间长河之中滚滚而来,一刀接一刀,难以招架, “哼!”林奉孝闷哼一声,吃个亏,被一刀斩在左肩上,身子一阵踉跄,大自在天得势不饶人,穷追猛打,魔王们看的眉飞色舞,焰摩天更是出言讥讽,林奉孝恍若未闻,长生大帝在一边眉头紧皱,可以看出眼前的情势不容乐观。 “这个老鬼不但不死,在魔界封闭了那么多年居然更加厉害了,这大罗法则比起上古大战的时候还要完整了不少,看来这么多年来他进步不小啊!”长生大帝有些苦恼的看着大自在天完全占据了优势,林奉孝之能勉强招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咻!” 一道凌厉的刀芒划过,林奉孝险险避过,然而锋锐的刀气还是割破了他的衣袍,此时此刻林奉孝的形象有些狼狈,紫色的天帝袍服破裂了好几处,这已经不像是一尊威严的天帝了,反而有些像人间的落难帝王,亡国*之君! 林奉孝冷哼一声,一掌印在刀锋上,然而如今的死亡镰刀却根本毫不在乎,只是稍微一顿,仍然一刀劈斩过来。 “紫微,你毕竟成道时日还浅,纵然在武道上胜过本尊,然而本尊参悟大道亿万年又岂是你能比拟的?”大自在天哈哈大笑,这一刻,他心中畅快无比,一扫先前被压制的恶气,念头通达,镰刀舞动的更加顺畅了。 林奉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大自在天心中一惊,口上却道:“怎么?紫微,你自觉胜利无望,想要发疯还是要认输?” 林奉孝笑道:“你之道原来如此,朕如今已经摸清楚你的底细了,何足道哉!朕岂会认输?” 大自在天大怒:“大言不惭!” 林奉孝冷哼一声,不与他做口舌之争,然而下一刻,林奉孝背后升起一副异象,一片漆黑的宇宙,周天星辰星星点点的挂在天空,北方一颗紫色的大星最为明亮,仿佛是所有星辰的主宰,那正是紫微星! “哼!洪荒星空图,紫微,你黔驴技穷了?连这都拿出来显摆?”大自在天不屑道。 林奉孝不与争辩,只是身体一纵,一扑,一爪抓出,星图之中一颗星辰突然一亮,与此同时,天空中某颗星辰也是大放光明,一个巨大的斑斓猛虎的影子扑了出来,在星空中咆哮! “这是!尾火虎星!”大自在天一下子认了出来,“哼,原来是周天星辰拳!传闻上代紫微有心创造这一门拳法,只可惜只创出几招就陨落了,上代紫微就是想凭借这道拳法证道,你如今又是以武入道,看来这正是为你准备的,果然谋划甚远!” 林奉孝一爪拍在镰刀上,五指扣住刀锋,镰刀一阵哀鸣,大自在天脸色一变,他的道这一刻不再能压制林奉孝了,反而一股大力用来,与他的道想抗衡。 “怎么可能,难道紫微也领悟到了这一步,还是他的周天星辰拳练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大自在天大吃一惊,今日林奉孝给他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让他的心理都有些承受不住。 大自在天镰刀一卷,一股凌厉的风刃肆虐,林奉孝眉头一皱,松开了手,大自在天收回镰刀,两人就这么对峙起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想不到啊,紫微你居然也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上代紫微的周天星辰拳果然神妙无比,只是终究是残缺不全,你又如何能够胜过本尊?”大自在天嘿嘿笑道。 林奉孝嗤笑道:“不全又有何妨,天地尚且不全,更何况你的道不是也不曾圆满?” 大自在天脸色一变,大吼一声,举刀力劈,林奉孝冷笑一声,以手作鞭,反手一抽,两大帝君高手再次撞击在一起!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两败俱伤 ? 长生传说无弹窗 在林奉孝的背后那头斑斓猛虎也是一扑,尾巴如同一条钢鞭一般,尾巴一剪,仿佛要将整个星空都剪断,众所周知,虎最为犀利的招式就是一扑,一爪,一剪,最是凶猛不过,只是若是三招无功,那么自身的气势先就泄了一半。(本章节由友上传&nb) 林奉孝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这以手作鞭的一剪真可谓是要断苍穹。 “轰!” 一声巨响,大自在天踉跄后退,手中的镰刀也在不停的颤抖,光华也要黯淡许多,这一击受创不浅,大自在天却仿佛根本不曾在意,被击退后脸上也不曾流露出丝毫沮丧的神色,反而满脸兴奋,双目血红,整个人都进入到一种狂热的亢奋状态。 林奉孝一条臂膀下垂,一缕鲜血从手臂上留下,一滴紫色的血液落下,就染红了整个天际,在这一刻,所有地界的人仰望天空,他们发现整个天空居然都是一片紫色。 “紫气东来!仙圣显灵啊!”凡人中许多人都跪倒膜拜苍天,他们以为是仙人显灵了,却不知道这只是一位天帝一滴血造成的。 林奉孝嘿嘿笑了两声,握紧的双拳,一阵爆裂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几人都清晰的看见林奉孝双拳四周虚空一阵紊乱,隐约可见一些细小的裂缝,还有空间乱流涌动。 仅仅一个握拳,就能破碎虚空! 大自在天目光一缩,然而却好不退缩,一刀劈斩,充满了一往无回的气势,林奉孝冷笑一声,双拳一撮,一拳一拳的轰击在镰刀上,南方七颗星辰大放光明,连同周围一些小点居然练成了一只朱雀的形状。 朱雀展翅高飞,双翅一展,离火冲天,一阵清越的高鸣!这只朱雀仿佛要从星空之中挣脱出来,林奉孝双手搓成朱雀鸟喙的样子,瞬间啄击千万次,大字在天也当真了得,刀势不变,只是瞬间长刀轨迹变幻莫测,在轻微颤抖之间就挡下了所有的啄击,一瞬间也只能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然而这声音都因为两人攻击太快而连成一片,只有帝君级别的人物才能分清楚两人这一瞬间就交手了多少次。() “哼哼,好手段,刀势不变居然接下了朕这一招,大自在天,你的武技精妙也不在朕之下!”林奉孝心知肚明,对方虽然镰刀不停的颤抖,改变轨迹,其实也只能算是一刀而已,一刀就接下他这千万击,大自在天的武技让林奉孝十分佩服。 大自在天狂笑道:“好拳法!你也只是一招而已,就击打千万下,本尊若不是还有些手段,只凭这一击恐怕就要被你击断兵刃!” 这一刻的大自在天已经完全大战到疯狂,此刻在他的心中只有和林奉孝大战这一个念头,不得不说阿修罗一族好战的血液在熊熊燃烧,林奉孝也是丝毫不惧,下一刻,两人又撞击到了一起。 虚空不断地被斩碎,大自在天的镰刀划过就要虚空崩塌,而林奉孝背后的星图二十八星宿都已经全部亮了起来,二十八星宿,每一座星宿都对应一颗周天星辰,其实每一颗周天星辰周围都有数百颗星辰组织在一起,以周天星辰为主体,这一刻,冥冥虚空之中无尽的星力划破时空降临,汹涌的星力注入到林奉孝的星图之中,让他力量无穷无尽,越战越勇。 朱雀长鸣,白虎咆哮,林奉孝左右开弓,一手做鸟喙啄击,另一手捏成虎爪,这一爪比刚才单用尾火虎一星之力可要强大到不知多少倍,大自在天的镰刀都被一爪拍开,只是一瞬见,大自在天全身就承受了数千次啄击,全身上下鲜血淋漓,黑色的魔血化为了魔焰,熊熊燃烧。 这一刻大自在天比起焰摩天更像**控魔火的魔君,死亡镰刀带着黑色的魔火降临,一刀斩过,紫色的鲜血飞溅,这一刀几乎将林奉孝力劈,半边身子都残破了。 “吼!”林奉孝一声咆哮,紫色的鲜血也不曾收回,一头青龙从星图中冲出包裹在血雾之中摇头摆尾的冲击大自在天,大自在天一刀劈斩,结果反被一个神龙摆尾抽飞,青龙被紫色血雾包裹成了紫龙,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穿过了大自在天的身体,将他穿了个通透! 两人大战的无比惨烈,浴血厮杀,这一刻已经全然没有了天帝的威严,魔君的恐怖,反而两人都是全身残破,仿佛被撕碎的布娃娃一般。 “唰!” 大自在天斩下林奉孝的一条臂膀,沐浴紫色帝血而狂,然而还未曾等他大笑两声,林奉孝就一爪扯断了他半边身子,魔血化为滔天魔焰,在整片天空都形成了异象。 这一日地界都十分不平静,人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云层之中的爆裂的轰隆声,仿佛打雷一般,然而练气士们更是诚惶诚恐,他们感觉到在地界和天界的交界处有一场大战,不清楚双方的来历,只知道十分可怕,任何练气士都不敢伸出哪怕一丝神念来靠近探查一番,那一股庞大的威压让他们都喘不过气来,一些金仙大能都惶惶不安,能让他们都感到如此恐怖的只有帝君,所以练气士都知道天上有两大帝君级别的人物在大战,只是天空中又是紫气弥漫,又是漫天魔焰,根本看不清楚是那位帝君,只知道必然是一位天帝和魔王大战。 大自在天和林奉孝艰难的运转玄功,修复身体,天空中的紫色血雾被林奉孝吸回体内,残破的身躯也都一一修复,林奉孝又恢复了生龙活虎,只是消耗了不少精血,脸色有些苍白。 大自在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半边身子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几乎被林奉孝一爪扯断,这一刻他也在艰难的修复伤势,滔天的魔焰吸回他的身体,又变回魔血在他体内流淌,伤势渐渐修复。两人的神色也渐渐的冷静下来了。 “好好好!想不到本尊纵横三界亿万载,天下无敌,今日却奈何你不得,紫微,你果然有一手!”大自在天脸色有些不好看。 林奉孝冷笑了两声:“大自在天,咱们大战至今,谁也奈何不了谁,再这样下去只不过是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了别人,你我就此罢手,你看如何?” 大自在天脸色一变,他本来来势汹汹只是要找疑似剑十三转世的剑仙的麻烦,却不料被紫微半途劫道,两人大战一场,如今大自在天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伤势虽然修复了,但是损耗太大,不修养一阵子根本不能回复最佳状态,到时候说不定就有什么人趁火打劫,帝君之中想必有不少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大自在天和他们交战多年,对那些家伙最为了解不过。 林奉孝一看大自在天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有些意动,只是拉不下脸,这时长生大帝开口了:“大自在天,徒劳无益,何苦?” 大自在天神色变幻,最终冷笑一声道:“也罢,那个家伙究竟是不是剑十三也不能确定,就此跟你拼命让别人捡便宜也是亏本的买卖,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只是此时本尊可不会放弃,紫微,你的本事本尊十分佩服,今日战的痛快,只可惜有旁人虎视眈眈,你我都有些顾忌,不能尽兴,大劫起时,你我总要分个生死!” 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朕正有此意!” 大自在天冷笑两声,双目神光电射,横扫虚空,似乎在警告一些暗中的帝君,然而大袖一挥,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带着几位魔王消失了踪影。 林奉孝长叹一声道:“咱们也回去吧!朕也想看看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鬼才剑仙!”; ;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剑之世界 天地二界交汇之处,有十万里的罡风雷火层,阻碍了下界的练气士想要随意进出天界的可能,不到天仙的境界根本没有办法渡过这一层阻隔,或许个别的天资卓越,有过人只能的天才地仙能够做到,但也毕竟是少数罢了。 今日的罡风雷火层激荡不休,没有任何练气士敢靠近,只因为他们感觉到了这里有两股巨大的能量在碰撞,仅仅扩散出去的余波就让他们心有余悸,他们猜测这是两个帝君在这里交战。 帝君之间的交战自从上古大战之后也不知道多少年都不曾有过了,然而一些隐藏在地界的老古董感受到那两股气息之后更是讳莫如深,紧闭洞门,闭关不出,仿佛下一刻那两个帝君就会打上门来一样。 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相比之下那些刚刚走出师门历练的年轻的练气士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感受着帝君级别的法力波动,还在一起连连感慨,评头论足,甚至还开了盘口赌是哪两位帝君不对眼要大战一场。 不知过了多久,波动平息了,显然是两个帝君的大战已经结束,虽然不知道到底是那两个帝君大战,为了什么原因,结果又是如何,但是好在似乎不曾引发更大的大战,老古董们都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是不敢随意出动,两位帝君的大战似乎揭示了什么,让这些老古董不敢轻举妄动。 “难道这么快劫数就要来临了,这才距离上古大战才多久啊!”有的老古董在洞府之中闭关不知多少年月,觉得这一次劫数似乎来的太快了,不知不觉之间又到了。 “帝君大战,看来劫数已经要开始了,这一次又会是各方大战,惨烈无比吗?就连帝君都会陨落,我又能不能活着渡过呢?”有些老古董忧心忡忡。 这些老古董都经历过上古大战,艰难的活了下来,自然知道大战的可怕,上一次能活下来真可谓是侥幸,不知道有多少修为比他们高深的都死无全尸,就连帝君都曾经坠落云霄,上一次侥幸活了下来,这一次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相比于这些感觉到大难临头,朝不保夕的老古董来说,年轻的修士总是充满活力,根本毫无畏惧,或许是因为他们经历的还不够多,不过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曾感觉到惧怕,反而对一切都抱着浓烈的好奇心。 几个年轻的修士壮着胆子靠近了罡风雷火层,头顶上一片罡风吹过,这些罡风销魂蚀骨,就算是上好的飞剑也能顷刻之间就被吹成铁渣粉末,而透过罡风还能看到更上面的雷火层,隐约可见一颗颗雷火珠漂浮不定,偶尔炸开一颗都引发整个雷火层的一阵波动,汹涌的火焰足以将仙肌玉骨都烧成飞灰。 这几个年轻的修士毕竟还不曾到天仙的境界,也被师门的长辈警告过,知道这罡风雷火层靠近不的,然而他们还是忍不住来看看。 漫天都是空荡荡一片,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似乎帝君的大战已经结束,虚空中也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几个年轻的练气士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不甘心的离去。 紫微宫中,林奉孝端坐在龙座上,他的背后浩瀚星图的异象升起,无尽星力从天宇之中汇聚在一起被他悉数吸收,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呼!”林奉孝长舒了一口气,很显然他刚才在借助星力疗伤,和大自在天的一战十分惨烈,双方都受伤极重,甚至都引起了某些帝君的暗中窥视,蠢蠢欲动,似乎想要趁机一网打尽,林奉孝和大自在天都感觉到了,所以才会罢战,不过说实话,两人的确是不相上下,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损失了精元总算是补了回来,哎,这一次受伤太重了,虽然当时修复了伤势,只是损耗精血真元,若不是有星力相助,补回来还需要不少功夫,哼,借助万星之力这只有朕才有的手段,大自在天恐怕要花费不少心思了。”林奉孝冷笑,十分得意,似乎大自在天根本不能像他这样吸收星力修复自身,纯粹的星力乃是天地间最为精纯的真元,寻常小妖得到一些恐怕立刻就能化形成人,然而除了掌控万星的紫微天帝,三界之中根本无人能够调动星力,大自在天虽然是魔君,却也没有无尽的星力助他恢复伤势,补充精元。 不过林奉孝也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心里上的优越感罢了,大自在天身为魔君,一直以来都被誉为三界之中道行最深的帝君,他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轰隆隆” 南方一座大城,如今已然成了阿修罗魔族的大本营,城中央一个巨大的血池,里面一池血水汇聚成了一个湖泊,池底传来了风雷之声,一个人影蹿了出来,浑身魔气,让天地都战栗。 这个人正是大自在天! “这一战损失不少精元,想不到紫微成道不久,居然道行如此精深,武技更是三界第一,连本尊也不得不承受颇有不如,此人早晚必成我心腹大患!”大自在天补回了元气,又变的神采奕奕,“嗯,紫微掌控万星,这一次他受伤也不比我重,有无尽星力相助,想必恢复的比本尊更快吧!哎,这可是紫微的一大优势了,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大能耐了,纵然本尊这一池血水都是采集蛮荒丛林之中的洪荒猛兽,它们血液中富含灵力,可也不及纯粹的星力。” 大自在天思索一阵,觉得这一代的紫微是个狠茬,比上代的紫微还要难对付,“嗯,毕竟是结合了上代紫微还有太初那个疯子,这一代的紫微诡异莫测啊!在他身上发生的许多世都超出了常理,看来本尊也要早做准备了,不然这一次的争斗说不定要吃亏,哼,天尊之位,人人觊觎,不过这么多次都没一次是真的,料想这一次恐怕也不例外,不过天尊之争对于我们来说不过就是个解决争端,有仇报仇的时机罢了,嘿嘿,毕竟几乎帝君之间都是苦大仇深啊!”大自在天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样的毒计。 天上帝君之间一场大战弄的满城风雨,然而地上两派练气士之间的大战却还没有多少人知晓。 紫微门人聚集在一起,神色有些凝重,他们都是林奉孝的亲传弟子,如何看不出刚才天空中异象表达的意思? “那紫色的烟云必然是师尊在施法,那滔天的魔焰表明对方肯定是一位魔王,只是不知道是那位魔王罢了,如今也不知道师尊如何了?”蝶恋花有些担心。 “无妨!”隆山自信满满的道:“师尊虽然成道不久,但是高深莫测,那些老牌的帝君也未必就能稳胜他,更何况刚才从异象上看双反也是势均力敌。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不知道叶师兄怎么样了。” “有师尊在,应该没问题的吧!”夷光怯生生的道,谁都看出来今天天上的那一场大战把她吓了一跳。 众人小声议论了几句,都不得要领,有心想要上天看看,但是眼前却根本走不开,只能作罢。 与此同时,天剑宗门人也是十分憋闷,十三剑躺在榻上,仿佛死人一般,要不是还残留着一口气,人人都觉得他没命了,凡铁剑搁在他枕边,这把魔剑此刻又回复成了一把普通的铁剑的模样,只是仿佛随着十三剑一样在呼吸,一呼一吸之间频率居然还十三剑一样。 老道士神色凝重的看着人事不知的十三剑,不知在想什么,其他的弟子也都是神色复杂。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背后静静的站着一个人影,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仿佛跟随在众人背后的鬼影一样,就连老道士都不曾察觉。 诡异人影目光灼灼的看着十三剑,又看了看那把剑,最后十分惊讶的喃喃自语道:“居然是一个世界的雏形,还是个剑之世界,看来当年剑十三的确已经摸到了帝君境界的门槛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鬼才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长生传说无弹窗 这个不大的房间中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氛围,十三剑昏迷不醒,被天剑宗的弟子围在中间,老道士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他的弟子都各自转着自己的念头,然而谁也不知道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人也在观察着十三剑! “原来是剑之世界呢!剑十三当年果然是个鬼才,剑痴,居然初步凝练出了自己的世界,以剑为世界,用剑意支撑起整个世界,果然别出心裁,只可惜尚未完整,不然的话剑十三恐怕就真的打破了剑仙不能成道的桎楛,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剑仙大帝了吧!”那个人影能够瞒过老道士的耳目,不声不响的站在所有人后面不让任何人发觉,很显然具有一身难以估测的神通,如今更是一眼就看出了十三剑的虚实。;(全文字更新最快) “看来剑十三当年兵解并没有灰飞烟灭啊,反而如今似乎就要走出轮回,在这一世再次回归,到时候想必就能圆满这个剑之世界,真正的证道了吧!哼哼,到时候只怕有人要头疼了,只是这剑十三脾气怪异,难以揣度,为人有些疯疯癫癫,不可理喻,这样的人物如果放任下去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到底要不要封住呢?或者干脆直接灭杀?”黑影心中动了杀意,毕竟这个传说中的鬼才剑仙的确有些让人惊骇,为人也是亦正亦邪,行事肆无忌惮的那种,如果让他真的证道的话,这一次的劫数指不定要被搅成什么样子,这是一个巨大的变数,然而这个变数是觉得大多数帝君都不想看到的,只因为他们谋划许久,已经不知落了多少手子,环环相扣,怎么能够容忍出现这样一个不在掌控中的棋子,而且这颗棋子还有这搅乱整盘棋的能力。 “大帝既然如此关注我,何不进来一叙?” 或许是察觉到了黑影的杀机,凡铁剑微微一动,那金色的世界张开,一个人影出现,和十三剑的相貌有几分相似,然而气势却凌厉了无数倍,整个人都仿佛一柄出鞘的长剑,似乎要刺穿苍穹。() “嗯?原来是剑十三的一缕残魂附在凡铁剑初生的器灵上,想要炼制成真正的神祇,成为圣兵吗?”那黑影明显是一位帝君级别的高手,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不知不觉之中瞒过所有人的耳目,也能够震慑住凡铁剑, 帝君和剑十三的交流没有任何人察觉,这个房间里的人都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不知道剑十三和一位帝君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会晤。 黑影一晃,就走进了剑之世界,仿佛一点都不顾忌那是对方的世界,根本不怕对方突然起了歹意。一走进剑之世界,那股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整个世界都是一股庞大的剑意构成的,凌厉的剑气蚀骨**,修为稍弱一些的根本都不能靠近这个世界,更别说走进来了。 “?*亓耍赵蛞渍郏滩患埃涨孔懿皇呛檬隆!焙谟胺路鹨坏愣几芯醪坏侥橇枥鞯慕r猓炊挠行巳さ钠兰燮鹆苏飧鍪澜纭? “大帝所言极是,所以我当年才会不得不兵解,将一世修为都付诸流水,直到这一世才逐渐清醒过来,其中又有多少艰难,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剑十三十分感慨,当年他纵横三界,几乎可以称的上是三界主角,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关注,鬼才剑仙,十三剑三界无敌,无人不知,然而就是因为太过刚烈,斩杀阿修罗族大能过多,终于招惹了祸端,被魔王重创,最后不得不兵解转世。 “嗯?我观帝君面相倒是陌生的很,只是气息却还熟悉,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大帝也是后来证道的?可是为什么气息却十分熟悉?”剑十三看清楚了黑影大帝的面相,然而却根本不认识,他以为是后来成道的帝君,然而对方的气息却是似曾相识,让他很是迷惑。 “朕和你的情况差不多,只是朕虽然回来了,却并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这是一个全新的自我,我就是我,和别人无关,就算是我的前世,也是一样!朕是紫微!” 那个黑影大帝居然是林奉孝,他刚刚和大自在天大战一场,伤势极重,刚刚修复,就来探寻剑十三的秘密。 “原来如此,难怪在你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是上代紫微大帝的气息啊,你与他有些纠葛,如今又是新的紫微天帝,难怪!”剑十三恍然,“嗯?原来不是真身驾临,只是一个分身!” 剑十三发现了原来林奉孝并不是真身来此,只是分出一具化身前来查看一番。 “适才似乎大帝对我产生了杀意啊!”剑十三居然当面就这么揭露了出来。 林奉孝脸色不变,很坦陈的道:“不错,朕确实有这个打算,你这个人被称为鬼才,确实有过人之处,愣是钻研剑仙一道,从绝路中寻出一条生路,如今已然离走进去只有一步之遥了,只是马上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大战了,各路帝君都是早有准备,算计深刻,布下无数棋子,设下局,就看谁其高一筹,如果突然再冒出一个下棋的,最为让人头疼的是这个人还不按常理落子,反而会打乱所有人的部署,让事情变的不可挽回,这样的变数让人想想都觉得头疼,所以朕觉得还是除去这个变数最让人省心。” 眼见林奉孝居然毫不避讳,剑十三苦笑道:“虽然只是一步,其实相差天差地远,别的不说,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强大,尽管你似乎刚成道不久,但是我敢说就算是帝君中恐怕也没几个能够胜过你,你要杀我的确是易如反掌,我也知道你也部署了许多,不过毕竟时间有限,恐怕还是算计不过那些老狐狸的吧!” “所以朕又该注意了,什么事情如果都是顺着猜想去发生,一点意外都没有岂不是太过无趣了?你这个鬼才的称号可是名?*涫担庋娜宋锶绻诿趴诰偷瓜铝艘蔡上r艘恍笥也还侨媚阒さ烙秩绾危蟛涣舜竽忠怀。凑姑沟娜丝隙u皇俏遥退憬谅伊司质埔膊还悄敲匆换厥拢训阑拐娴挠腥四芄怀晌熳鸩怀桑孔源涌毂俚匾岳凑庋拇笳蕉疾恢谰嗌俅蔚模看味际俏苏峥赡芑岢晌熳鸬幕幔峁际翘斓卮蟮滥盟械牡劬玻炊闪说劬浣饩龆髟梗仁允侄蔚幕幔俸伲坏鹊氖切尬鹊囊彩撬慵疲皇羌恿艘桓龉髯影阉粱肫癫皇歉腥ぃ俊绷址钚10俸倭诵α似鹄矗坪蹩吹搅耸裁从腥さ氖虑椤? 剑十三苦笑道:“好吧,看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我的生死尽在你手,你想怎么样我也反抗不了。” 林奉孝冷笑道:“朕对威胁你可没什么兴趣,朕只是好奇剑十三究竟是或者还是死了,这个剑仙是不是你的转世身,如今已经弄明白了,见到了传说中的鬼才剑仙,这一趟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不枉朕白走一遭,至于其他的与朕何干?” 林奉孝说完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仿佛这个世界根本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这个帝君很可怕啊,我的剑之世界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但也是一个世界啊,居然丝毫不受影响,虽然是刚刚成道不久的帝君,可是这道行,恐怕没几个能及的上吧,我离成道也只差这一步了,紫微既然袖手旁观,更是希望出现变数来破坏其他帝君蓄谋已久的计划,给他创造机会,恐怕暗中还会对我有些帮助,这看来是我唯一能够利用的了,只是不知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觉醒前世今生啊!” 剑十三算计了一番,权衡利弊,觉得还是和紫微帝君之间的无声的配合更为有利,这是利用了紫微大帝的力量护佑自己成道不会被别的大帝干扰甚至击杀,然而天帝不是那么好利用的,剑十三知道自己肯定也是要付出代价! “哼,你不利用我,我又如何能够利用的了你呢?”紫微宫,林奉孝闭着双目,嘴角逸出一丝笑意!;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苏醒 天界除了各处仙岛之外就是天庭,仙道之上隐居着一些前辈仙人,这些人都是一些老古董,修为深厚,在此隐居,而且基本上都是三五好友聚集在一起,在下界也几乎都有着自己的道统,势力也算是浩大,反正他们从来不曾出头,天庭也是懒得理会。 其中某一座仙岛上几个老头聚在一起品茗论道,一个须发皆白,额头光洁的老者笑道:“天剑老鬼好运气,看来那个古怪的小子还真的可能是那鬼才转世之身啊!” 其中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呵呵笑道:“老友休得取笑,此事如今也还做不得准儿,不能妄下定论呢!况且纵然是剑十三也还尚未成道,虽然说恐怕只有一线之隔,可这一线就是天堑,古往今来多少人杰都被拦在门外,迟迟不能迈进这一步。” “嘿嘿,天剑老鬼休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事情虽然我们还没确定,但恐怕有人早就下了定论了,不然能够惊动紫微天帝,甚至还和魔君做过一场?”其中一个老头,别人都在品茗,唯有他拿着一只黄皮葫芦,红彤彤的酒糟鼻子嗅了嗅,露出迷醉的神色,仰脖子灌了一口黄汤,一脸的心满意足,十足的一个老酒鬼。 老酒鬼嘿嘿一笑道:“别人还不清楚,可是酒鬼我可是明白的很,那滔天的魔焰,除了魔君大自在天那个魔头再也没有旁人了,上古大战的时候我曾经远远的看过一眼,印象深刻啊!” 一个仿佛平常老翁一样的老头皱着眉头道:“老酒鬼须慎言,小心祸从口出,大自在天虽是魔君,却也是一界之主,帝君级别的大人物,我等还是不要妄自议论!” 老酒鬼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灌酒,天剑老鬼冷笑道:“然翁老友你也太谨慎了些,就算他是一界之主又如何?毕竟还是一方魔头,所谓正邪不两立,我辈仙人何须跟那个魔头客气?如果他真的不满就冲上天界取了老道的项上人头!” 然翁见天剑老鬼十分刚烈,根本不能听,只能长叹一声,不再言语,其他人也没放在心上,却不知天地有感,他日还真的应验了。 几人饮酒洽谈,好不惬意,反正他们这些仙神说起来是隐居在天界潜修,其实无数年月过去都已知修炼到了顶点,再也难窥上层境界了,所谓的修炼也不过是每日三五好友聚集在一起饮酒品茗,谈笑风生罢了, 这些老道在这里优哉游哉,每日过的真的是神仙的日子,然而这样的安逸日子恐怕也是过不了多久了,这些老古董虽然安逸的久了,但是这些道理却并不是不知道,还没有老糊涂,他们很清楚目前的局势,天剑老道也十分重视剑十三的事情,在他看来剑十三的归来或许就是天剑宗能够在这个大动乱的时代生存下去的保障,如果剑十三真的能迈出那一步的话,天剑宗也必然能够广大,成为三界之中举足轻重的一大巨头。 老古董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却根本不知道以他的手段还不足以算计那个层次的人,在他把一切都想的美美的时候,剑十三也已经暗中有了动作,和别人达成了共识。 紫微宫中,林奉孝端坐龙座,面前一座水晶棺,叶葬花神色平静的躺在里面,身躯已经完好无损,然而还是没有一点生机,仿佛一个死人。 “嗯,时间差不多了,可以醒过来了。”林奉孝喃喃自语,然后猛然对着水晶棺大喝一声:“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唰!” 叶葬花睁开双眸,两道寒芒射出,仿佛两道电光。 虚空生电! 叶葬花感觉到自己修为似乎又大进一步,有些茫然的道:“嗯?我不是跟那个剑仙拼的两败俱伤,最后被一剑穿心了吗?居然还没死?这里是紫微宫?” 叶葬花猛的回头,看见林奉孝正坐在那里看着他,叶葬花连忙拜倒:“师尊!” 林奉孝点点头道:“不错,你这次虽然一招惜败,不过不是败给了对手,只是败给了剑十三,那个家伙虽然只在剑中留下一缕意识,不过他的神通也不是你能够抵挡的,你也不必沮丧,反而因为这一次大战你收获极大,已然突破了境界,迈入金仙的层次,不过这里是紫微宫,有朕坐镇,天罚不敢降临,你还尚未渡劫而已,只消一出北极中天你就要渡劫凝丹了,可莫要大意!” 叶葬花神色一喜,连忙应是。 “师尊,等弟子突破之后再去会会那厮,我倒要看看那剑十三的残魂到底有多大能耐。”叶葬花还是有几分愤恨难平,毕竟他是紫微天帝的首徒,生平未尝一败,如今虽然败给了剑十三的残魂,然而外界却并不知晓,他们只会知道堂堂紫微天帝的首徒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剑仙,这样传出去不但他大失颜面,就连整个紫微宫都要抬不起头来,况且林奉孝纵横一生,未尝一败,无论是如何强大的对手哪怕境界比他高也不能胜他,叶葬花内心深处一直以这个师尊未榜样,又岂能甘心就此一败? “我如今修为大进,等到出了紫微宫就渡劫成就金仙大道,到时候一粒金丹吞入腹,那剑十三纵然如何威名赫赫,一代奇才,现在也不过就剩一缕残魂了,还能有多大神通,到时候定然要再分个高下!”叶葬花平日看似文和,其实心高气傲,受此一败,如何能够平息,必须要找回这个场子才行。 林奉孝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不过也不必劝阻,虽然他和剑十三有了一些合作的关系,不过也只是相互利用罢了,如何能够及得上师徒之情的重要?更何况叶葬花本来就是天纵之资,如果再有剑十三这个磨刀石磨砺一番,未来不难有一番大作为! 叶葬花自信满满,一个纵身就出了北极中天,刚一离开紫微宫的范围,就黑压压的一片雷云汇聚,天劫不断酝酿,此时叶葬花身处天庭三十三天,乃是最高一层,那雷云就仿佛在他头顶凝聚,伸手就可触摸,叶葬花毫不畏惧,嘿嘿一笑,一个纵身就跃进雷云之中,只见电光闪烁,雷霆轰鸣,然而劫云笼罩根本不能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叶葬花也实在大胆,如此渡劫真是闻所未闻,别人渡劫莫不是小心翼翼,哪里有人敢像他这般托大,居然直接跃进雷云之中? 只是林奉孝远远的看着,一脸的笑意,全无担忧的神色,看来叶葬花并无惊险。 与此同时,地界的汜水关上空也有一团劫云笼罩,似乎有人也要渡劫了。 “这是?天劫!金仙天劫!有人要渡劫成就金仙大道了!”隆山远远的观望天色就发现了异样,一眼就认了出来。 一道凌厉的剑光冲霄而上,居然直接将刚刚露头的一道天雷斩碎,一些细小的雷霆在天空划过,传来一连串的轰鸣声,居然是十三剑,此刻的他全身剑意勃发,不但从沉睡中清醒,全身的伤势也全部恢复,修为也是更进一步,就要步入金仙大能的领域,身上的剑意更加凌厉了,就连隆山都能远远的感觉到一阵如芒在背! “这是怎么回事?居然修为如此突飞猛进,而且剑意都越来越强大凝重,莫非他真的是那个所谓的鬼才剑仙剑十三?”隆山神色凝重,不能理解,对方不仅仅的神通法力有了进步,最为恐怖的居然的剑意之中包含了独特的大道韵味,这分明是道行极高的人参悟帝君大道,要形成自己的道,走自己的路那种绝世大能才能领悟的层次,然而如今居然在十三剑身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不能理解,除非十三剑是某个老怪物的转世身,想来想去,只有剑十三那个传说中的鬼才剑仙最有可能了! 叶葬花和十三剑这一对宿敌同时苏醒,也几乎同时渡劫成就金仙,不知下一刻他们是否会再次碰撞!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再战 ? 长生传说无弹窗 “轰!” 劫云中爆发出一团剧烈的光芒,金光刺穿了厚重的云层,叶葬花撑爆了劫云,一些细小的雷霆在他的身体表面蹿动,然而却不能给他造成丝毫的伤害,以叶葬花如今的肉身强度,这些天雷都不足以伤害他,不灭仙体的强度着实可怕,这也是人仙能够宇内称雄的资本。(全文字更新最快) “哼,下界也有一团剧烈的雷光,看来也有人渡劫成为金仙了嘛,嗯?汜水关方向,难道是……”叶葬花如今更加强大了许多,信心满满,神念强大,稍微一探查就知道汜水关方向传来了一股惊人的雷霆波动,很明显那里也有人在渡劫,即将迈入金仙大能的境界,叶葬花心思一动就知道必然是十三剑或者说是剑十三苏醒过来,也突破的境界。 “好的很,如果只有我突破了,而你还是停留在天仙境界那战斗岂不是太无趣了些,哈哈哈!”叶葬花发出一声狂笑,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划过天际,直接往汜水关而去。 “哼,只有经历无数的生死大战才能进步神速啊,在一场场大战中感悟自己的道,走自己的路,这样才能脱颖而出,葬花,你是朕极为看重的弟子,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自己的道,走出一条第一无二的路了,不然成道无望啊!”紫微宫门口,林奉孝看着远去的弟子,喃喃自语。 “呼!” 林奉孝手一招,一股庞大的雷霆收拢过来被他握在手中,这是刚才被叶葬花击散的雷劫,却被林奉孝轻而易举的聚拢在一起。 “嗯,很狂暴的力量,不愧是天地间最为刚烈狂暴的能量雷霆之力啊!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嗯?好庞大的生机,与极尽毁灭之中蕴含中无穷的生机,象征着破而后立吗还是……”林奉孝猛然发现这些雷霆之中蕴含无穷无尽的生机,只是被表面狂暴的力量遮掩住了,并不惹人注意,事实上如果不是他突然心血来潮将这些将要散去的雷霆聚集在一起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这样的秘密。() “原来如此,生死之间居然就是这么简单,看起来是天差地远其实也只是一线之隔啊!最为狂暴象征毁灭的雷霆其实也创造了无数生灵,难怪一些古老的典籍和传闻中都说世间生灵都是从雷霆之中诞生的。嘿嘿,原来如此,这倒是朕的机缘啊,居然以此明白了雷霆的真谛,嗯,雷绝阵,雷绝阵,可不真的只是一门绝杀阵法啊!居然还包含了创造万灵的意义,看来当年太初仙尊也是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创立了这门阵法吧,只是并不完善,但已经找到了方向,怪不得我一直钻研这门阵法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原来是这个原因。创造生灵,教化万物,这是天尊才有的手段啊,原来如此,太初当初想这样突破吗?真是奇才啊,哼哼,如此看来若是真要论鬼才的话太初可是比剑十三要高明的太多了呢!”林奉孝无意之中窥破了一个极大的秘密,十分兴奋,“我已经找到了方向,找到了路,这比盲人摸瞎马,等着那虚无缥缈的可能的机会要实在的多,哼,从今日起我要闭关好生研究雷绝阵,如果真的能够……那时候还要争什么呢?” 林奉孝做出了决定,又看了一眼下界:“弟子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温室的花朵可是经受不起风雨的,真正的强者可都是经历无数艰难险阻,击败无数强敌脱颖而出的,能不能有一番成就也要看他们的造化了,至于其他的嘛,嘿嘿,我都已经找到一条明路了,还要管那些闲事敢什么?” 林奉孝神色兴奋,解决了大道途中一个巨大的难题,让他十分激动,立刻关闭了宫门,闭关修行。而他的弟子都被他派遣在外历练,作为天帝的亲传弟子,他们注定要脱颖而出,然而在始终在林奉孝这颗大树下面乘凉的话就如同那被老鹰遮在翅膀下的雏,永远也不能鹰击长空! 叶葬花此刻正的如同鹰击长空一般的划过了天空,猛烈的冲进了劫云之中。 剑十三整个人都仿佛一柄利剑,直欲刺破苍穹,冷冷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叶葬花,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站在劫云之中,谁也没有把周围呼啸的天雷当一回事。 “嘿嘿,想不到你受伤那么重却这么快就苏醒了,看来有一个厉害师父的确沾不少便宜!”十三剑冷笑道。 “哼哼,师尊是师尊,我是我,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能够取得怎样的成就要靠我自己的努力,托庇与师尊的羽翼之下我又如何能够威震诸天万界,证道成帝?”叶葬花根本不理会对方的嘲讽,反驳的十分有力,讥讽道:“反而是你,我到底应该叫你十三剑呢还是剑十三?” “哼,十三剑也好,剑十三也好,我就是我,哪怕我的确是什么厉害人物的转世身,不过这一世的我就是我,我就是十三剑,也是剑十三,但是以前的那些所谓的辉煌都与我无关了!如同你师父一样,不论上代紫微大帝如何显赫,可是他就是他,他只是现在的紫微天帝!”十三剑已经认清自我,叶葬花的攻心之言全然不起作用。 “不错,认清自我,难怪可以做我的劲敌!”叶葬花不但没有气恼,反而十分赞赏。 十三剑不为所动,他很清楚叶葬花虽然对他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是他们毕竟还是劲敌,不可能因为赞赏就不再争斗,相反,叶葬花上一次被他击败,两人之间反而有极大的仇隙,对于叶葬花这样的人来说,如过不能找回场子,恐怕终生会耿耿于怀,成为心魔,修为再难寸进,证道更是无望! “唰!” 十三剑举起了手中的剑,一剑横扫,百丈剑光带动无尽雷霆之力,所有的雷劫的力量都被这一剑带动攻击叶葬花。 横扫千军! 十三剑攻击前并没有丝毫动作,突然的一剑近乎偷袭,然而叶葬花却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面对那惊天动地的剑光脸上都没有丝毫的动容。 “不错,的确有横扫千军的威势,只可惜千军还不够啊,我是万夫莫敌!”叶葬花一声大吼,巨大的音波冲击,整个空间都是一阵剧烈的波动,仿佛平静的水面投进一颗石子,一圈圈的波纹荡漾开来,而那道惊天的剑光还威能靠近就被这一圈波纹震散,连那些雷霆也不例外! 十三剑露出诧异的神色,似乎很惊讶叶葬花的实力,他也知道这一剑奈何对方不得,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都不用动手,只是一声吼就震散了剑气。 “这家伙,如此生龙活虎,看来进步了不少呢,不但是境界提升了,就连对敌的手段也更加凌厉了,我倒要看看紫微那家伙究竟教了弟子一些什么东西!”十三剑心中升起一股兴奋的情绪,他知道这是剑十三的本能的意识,当然也是他的本能反应,对战斗的狂热,见到厉害的对手都会兴奋起来,在外人看起来这就十分的疯狂。 “哈哈哈!雕虫小技,十三剑还有什么手段统统使出来,让爷见识见识!”叶葬花肆意张狂,全然没有平日里文和的样子,这一刻他双目也泛出兴奋的神色,人仙血液中好战的因子被激发出来。 两个疯子再次碰撞在一起!; ;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连番大战 叶葬花突破之后修为突飞猛进,修为强悍之极,就算是十三剑继承了剑十三的绝学,也难以奈何。 “轰!” 一声爆响,叶葬花一拳将剑光打散,肉身却丝毫无损,十三剑脸色凝重,对方的肉身太过可怕,根本伤不到分毫。叶葬花肆意张狂,如今的他肉身强悍无比,可以硬撼神兵利刃,根本不需要兵器,自身就可以匹敌绝大多数的神器。 十三剑被叶葬花的狂妄渐渐挑动了怒气,剑势也是越来越凌厉,无数剑光挥洒,仿佛万剑横空。整个虚空都被剑气切割的支离破碎,然后又被一双铁拳爆轰,打的虚空崩塌。 “两个人都晋级了金仙领域啊!没想到本来我先领先一步,却被叶师兄后来居上了。”隆山站在下方看着上面的两个人感慨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一个宿敌,只有在不停的生死大战中才能突飞猛进,不停的突破,师尊为何能不足千年就证道?正因为他一路走来大战了无数人杰,甚至是老一辈的人物都有在他拳下俯首称臣的,看看师尊,这就是我们的榜样。”在隆山边上,蝶恋花一语道出真谛。 隆山点点头,叹道:“有一个好对手的确是千金难求啊!嘿嘿,这一个给叶师兄先抢到了,不知道阿修罗族那边有什么厉害的人物,毕竟是最为好战的魔族,总会有些杰出的对手吧!” “嗯,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蝶恋花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 “什么?” “最近不知怎么了,我总是感觉怪怪的,似乎厉害的人物突然一下冒了出来一样,以前总是见不到几个,难道他们以前都是在潜修?可是又不对,他们不是老古董,躲在哪个地方潜修,分明都是年轻一辈的高收,只是如今仿佛这些人都是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出来,太过不可思议,难道都是上古的一些大能转世?”蝶恋花有些担忧的道。 “你多想了!”隆山哈哈一笑道:“不是每个人都如同十三剑一样,他们的确都是年轻的练气士,也是绝世天才,只是以前没有露头罢了,更何况你没有发现吗?天地规则似乎也在逐渐改变,灵气越发的浓郁,大道法则也越发的清晰,更加适合修行了,这是整个局势在改变,可不是某一两个人,我想这或许就是师尊说的劫数吧!” “你说的不错,按照师尊说的,帝君要去争夺成为天尊的机会,其他的修士也会卷入杀戮之中,天地规则改变,越来越适合修行也就意味着练气士的修为整体提高,大战起来也就越发的激烈,造成的破坏也就会更大,到时候也就会有更多的人陨落,应了劫数。” “不错,看来劫数早就已经开始了,一直都在酝酿,只等那最高潮的到来,或许一次天地异象就有可能完全引发吧!” 两人只是数言就推测出了这次劫数的种种可能,都觉得眼下实在是迫在眉睫,这次劫数可是非同小可,比起上古大战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虽然不曾参加过那样惨烈的战斗,但是却也清楚就算自己的师尊是天帝到时候恐怕也未必能够庇护的了自己,毕竟天帝也要争夺天尊宝座,无暇分身,自己的实力强大才是根本! 听了两人的对话,其他的紫微门人也是心有戚戚,觉得目前最为迫切的就是要提升修为了。 所有人抬头望天,叶葬花和十三剑还在大战,然而这两人却仿佛夜晚的星辰一样给地上的人指明了道路,修为要突飞猛进,就要不停的经历生死大战! 叶葬花和十三剑根本不知道下面的人如何看他们,此刻他们已经大战到疯狂,战意勃发,剑气凌空,叶葬花怒吼连连,一次次的吼声都能震碎苍穹,甚至可见两人头顶上的罡风雷火层都被吼声一次次的震动,每一次波动都要引起无数的雷火爆炸,轰鸣声响彻寰宇。 十三剑有些狼狈,此刻叶葬花的力量完全在他之上,十三剑根本奈何他不得,反而因为叶葬花的强悍肉身连连吃亏。 十三剑觉得这样下去根本不能胜过叶葬花,只有动用压箱底的十三剑了。 “只可惜十三剑我只领悟了四剑,也不知道如今能不能击败这个家伙!”十三剑心中也有些没底,剑十三的十三剑的确凌厉无比,少有人能够抵挡,当年剑十三就凭这剑术打遍三界,就连魔王都曾被重创,奈何如今的十三剑只领悟出了前面四剑,能不能击败修为大进的叶葬花还真的没有几分准数儿。 但是不管到底能不能奏效,这已经是十三剑最为凌厉的手段了,总要一试才行! “第一剑!”十三剑起手一剑,万道剑光凝聚成一,剑气凝成实质,仿佛十三剑手中握着一柄千百丈长的仙剑,横空怒斩! 叶葬花神色凝重,他认出这是十三剑,曾经在这一套剑术手下吃过大亏的叶葬花不敢托大,不再只用肉身对敌,他知道一旦施展这一套剑法,对方的那柄魔剑就会变得十分邪异,肉身很可能抵挡不住。 果然,那一道剑气渐渐的染上了鲜红的颜色,仿佛剑上那些魔神的鲜血都沾染在剑气上,甚至隐约可见一些死去的魔神的影子,一个个或是被斩下头颅,或是被开膛破肚,四肢不全,死状凄惨无比,这些都是那些被剑十三当年斩杀的阿修罗族的大能,他们被斩杀后似乎精血魂魄都被封印在剑中。 阴风怒号,剑气凌空,叶葬花神色凝重,不知何时,黑铁枪已经握在手中。 “轰!” 一声爆响,叶葬花长枪突刺,将剑气打散,黑铁枪重重的击打在凡铁剑上,血光流动的剑身发出一阵阵清鸣,黑铁枪一阵抖动,两件兵刃都有了灵性,也在相互较量。 十三剑心中一惊,叶葬花果然进步了不少,居然就这样完全击溃了第一剑的剑气,实在是让他有些吃惊。 “看来今日很难奈何的了他了。只有直接动用第四剑试一试!”十三剑心中一动。 “第二剑!” “唰!” 凡铁剑上魔血流动,突然剑身隐去,突兀的出现在叶葬花背后,叶葬花心中一惊,当时就感觉到不对劲,连忙躲闪,奈何还是慢了一步,这一剑十分诡异,似乎已经突破了时空的壁障,根本躲不过去,叶葬花只是勉强避过了要害,然而整个人还是被刺穿了胸口,血肉模糊,但是他也奋力掷出了长枪,将十三剑钉在了虚空中。 “嘿嘿,看来这一次又是两败俱伤!”十三剑一头冷汗,整个脸都扭曲了,双手握住刺在胸口的长枪,嘿嘿冷笑道。 叶葬花也不好受,人仙精血仿佛不要钱一般的流淌,胸口一个大洞,但他还是努力的道:“今日你使诈,不过也不曾沾的便宜,如今两败俱伤,就此罢战,来日再战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叶葬花手一招,长枪从十三剑胸口拔出,一道血箭飙出,十三剑惨叫一声,叶葬花冷笑两声,捂着伤口离去了。 十三剑苦笑摇头,把凡铁剑插回剑鞘,也摇摇欲坠的飞回了汜水关! 刚一回大营,紫微门人早就知道叶葬花伤势极重连忙出去迎接,叶葬花神色一松,就此晕倒,隆山慌忙扶住她,夷光愤愤不平的道:“那十三剑太过狡诈,明明喊的是第二剑,结果却是出的第四剑!” “兵不厌诈,战场上你死我活,这些也没什么道理可讲的,要是死了也怨不得别人,更不会有人跳出来去指责。”蝶恋花冷静的道。 其他紫微门人都十分气愤,隆山笑道:“你们啊,明日里还是去找那些天剑宗的剑仙练练手吧,不然我真要怀疑你能不能战胜修为不如你们的人了,毕竟很少经历生死搏杀啊,这不是好事情!” 蝶恋花也道:“你们以前都被师尊庇护,然而这样终究不能自强,只是温室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如今师尊把门中事务都交托于我,我可不能放任你们,明日起自己去阵前挑战!” “是!”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乱世,劫数的开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长生传说无弹窗 汜水关前大战连天,天剑宗和紫微门人做过多场,难分胜负,天剑宗的确不愧是地界的巨无霸门派,门中高手如云不说,就算是年轻一代的弟子在地界练气士中也是翘楚。() 紫微门人得紫微帝君的指导,可以说个个修为不凡,傲视同辈,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难以沾到便宜。 “剑仙的手段的确凌厉,想不到居然可以如此破我的大阵。”孙茹有些闷闷不乐,适才的大战她的大阵被对方强力破去,虽然对方也因此受到重创,失去了战斗力,可以说这场比试是她胜了,但是作为一个专研阵法的练气士来说,自己最为得意的阵法被人破去了,纵然比试胜了也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想不到啊,这天剑宗的年轻一辈的弟子个个不但修为精深,战力强悍,最为重要的是居然都有一种悍不畏死的勇气,这实在是很难在追求长生不死的练气士身上看到的东西,恐怕只有阿修罗魔族那些嗜血好战的狂人才会有这样的性格吧!”青桑也是心有余悸,和她对战的那个剑仙也是一派强悍的打发,悍不畏死,招招以命搏命,青桑素来柔弱,胆气不足,又极少与人生死相向,居然被对方震慑住,稀里糊涂的就输掉了比试。 夷光大大咧咧的道:“没关系,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上次大师兄败给了那个邪异的剑仙,这次可不是找回了场子?” “哼,这一次也只是不相上下而已,我也没有沾到便宜,他也没有胜过我,以后还会大战,不过最后我一定会击败他!”叶葬花冷哼了一声道,看的出来他还是对与没能胜过十三剑耿耿于怀。“倒是你,隆山师弟,你压制自己境界,不去提升,虽然是想要夯实基础,可是如今已经没有必要了,时机成熟,应该水到渠成才是,总这么压着也不是一回事。(,看最快更新)” “咦?哥哥难道早就要突破了,居然压制自己的境界?”夷光十分惊奇,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十分惊讶的看着隆山。 隆山老脸一红道:“就知道瞒不过你!不错我的确早就悟通了那一层关卡,只是我总觉得不是晋升的时候,如今却是水到渠成了。” 叶葬花点点头道:“隆山师弟,虽然大家都是同门,但是你得到太始仙尊的传承,和我们所学不是一路,就连师尊恐怕也难以指点,全靠你一个人参悟典籍修炼,真是难为你了,不过好在你天分极好,可能是体内上古仙尊的血统的缘故吧,修行的不比我们慢,不过这次劫数非同小可,纵然我们背后有师尊庇护也要小心,你莫要逞能啊!” 隆山笑道:“大师兄你多虑了,我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会逞强的。只是大道殊途同归,虽然我修炼的是鬼仙大道,师尊所传乃是人仙大道,道不同,其实修到高深处倒也不无相通之处。至少我由阴转阳,悟通的阴阳的道理就是被师尊点醒,然后修为突飞猛进才能突破境界的,如今我要是晋升境界的话,就算是近身厮杀也未必会弱于你们多少呢!” 看着隆山自信满满的样子,叶葬花悠然一笑,并没有争辩,他知道这个师弟虽然性情淳朴,但其实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上次就见识过隆山由阴转阳的纯阳真身了,的确凶悍异常,如果隆山再成就金仙大道的话,真要搏?*鹄矗对峄ɑ共徽娌桓宜当厥ぁ? “如今,我们双方大战连场,却不分上下,然而这只是练气士之间的较量,我们之间的较量已经结束了,但是刘玄的大军还不曾叩关攻打,如今双方势均力敌,恐怕这又是一场苦战。”蝶恋花作为一门大师姐,执掌门派要务,自然要忧心这些事情。 “无妨,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更何况调兵遣将其实非你我所长,我们还是不要干涉的好,以免刘玄生出猜忌之心,到时候反而坏事。”叶葬花笑道:“其实我们也不是不能出手,只要指点士卒排兵布阵上面下点功夫,未必就不能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可惜你我不懂符篆,不然给他们上个刀枪不入的符篆,那攻城岂不是易如反掌?” “你想太多了!”蝶恋花觉得自己脑门子上冒起了黑线,这师弟在地界和这些诸侯厮混了几年,接触多了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变得腹黑了起来,这让蝶恋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似乎知晓了蝶恋花的情绪,叶葬花尴尬的笑了两声,对于这个大师姐不知为什么紫微门下所有人就没有不敬畏的,有时候甚至对她的敬畏之心还要超过师尊。 “或许是因为大师姐不苟言笑,十分严厉吧!”叶葬花暗地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嗯,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一次和天剑宗的弟子大战一场,也是不无好处的,至少修为都增进了不少,依我看咱们也就不要回去了,就留下刘玄军中,说不定还能有不少和高手交手的机会,如今大劫迫在眉睫,每提升一分实力都等于多了一份保障啊!”隆山战意十足的道。 “隆山师弟言之有理,就这么办,等会叶师弟和刘玄说一声,我看他也恐怕求之不得。”蝶恋花一锤定音,纵然如夷光等人还有些不情愿,然而大师姐都决定的事情,她们也不敢反驳。 叶葬花点点头,走出了营帐去找刘玄去了。 此时,刘玄正在大帐中和手下谋臣武将商议大事,突然来报叶葬花求见,刘玄大喜道:“快快有请!” “见过丞相!”叶葬花进帐稽首道。 “先生不必多礼,这几日连番大战,累的先生受创极重,孤实在是于心不安啊!”刘玄轻抚其手,义气深重的道。 叶葬花淡然笑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我在丞相帐下做事,自然要进到自己的一分力量,今日我来一是告诉丞相一件大事,那天剑宗的弟子已经被我和几位同门击败,暂时是不会阻碍到丞相进兵了,而且大师姐也已经决定了,我们都留下来监视对方,以防止天剑宗还有异动,其他的就看丞相自行定夺了。” 刘玄大喜道:“果真如此,真是去了孤的心腹大患,若是没有那些剑仙阻挠,纵然黄道源身经百战,有汜水关险阻,也休想阻拦我大军脚步!” 叶葬花微笑点头,知道接下来刘玄必然要发动攻势,和手下心腹讨论计策,叶葬花告退离去,他可没心思听他们的奇思妙计,如今他刚刚突破境界正好巩固修为,岂能舍本逐末,把时间浪费在勾心斗角上?自从这次突破之后叶葬花的心性也有了很大的变化,知道自己这几年走了不少弯路,接触了太多的奇诡心思,耽搁了修行,如今突破之后感受到强大的力量,广阔的空间,才发现一切的争权夺利都是过眼云烟,唯有实力才是根本,他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师父在他那个时候每日不是闭关修行就是和高手大战,修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飞猛进。 “师尊当年修为一日千里,正是心无旁骛,一颗心思全部都放在了修炼上,不是闭关悟道,就是和那些修为境界在他之上的人战,无论是通天路还是闯魔界,入地府,都是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所以才能明悟大道,证得大罗金仙大道啊!”叶葬花心中升起一股明悟,觉得师父的经历就是给他指明了前进的道路。 与此同时,一场密谋攻打汜水关的大战也在紧锣密鼓中筹备着,乱世之中,兵荒马乱,人命贱似草芥,杀劫终于要开始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惨烈 清晨,大日初升,汜水关上的守军刚刚睁开眼睛却发现了让他们震惊的一幕,汜水关下密密麻麻,不知多少大军排列成阵势,空中战舰震天蔽日,地面上也树立起了比城墙还高的巢车,巨大的投石机排成一排,种种举动都表明刘玄要发动猛攻,想要拿下汜水关! 黄道源面色冷静,并没有什么惊慌,主帅的镇定也让所有的将士迅速的镇静下来,毕竟是百战精兵,对于这种攻防战也是驾轻就熟,在各级将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布置防守。 “来的好快啊!练气士之间的较量刚刚完成,刘玄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下汜水关了,气势汹汹,难道想要一战而定?哼!”黄道源冷笑两声,作为领兵多年的大将,主持西疆战事,身经百战的黄道源十分老道,对于战争再为熟悉不过,对于刘玄这一类中原诸侯其实颇有几分不看在眼里,并非是他自傲,而是他的确有这个资本,西域佛国那些佛兵个个都是狂热的宗教信仰者,人人就如同疯子一般,整个就是一个敢死队,能在这样的条件下,镇守西疆多年,指挥前线,不但不曾吃亏,反而而屡有胜绩,不得不说,在战略指挥上,九州大陆之中黄道源不做第二人想。 “嗯,看来刘玄果然有人雄之姿,杀伐果断,这样的人必然能够为一代雄主,在这乱世之中必然会有一番大作为,如今又有紫微天帝支持,等于是得天之命,恐怕有匡复宇内,横扫六合的实力。”老道士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黄道源身边。 黄道源对于这个老祖宗讲出来的话可没有反驳的念头,反而苦笑道:“我岂不知天朝气数已尽,实难挽回,回天无力,只是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先帝托孤与我,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天朝的江山被他人窃据,就算明知无望,我也要搏一回,虽千万人吾往矣!”黄道源神色郑重,在这一刻脸上都仿佛带着一层神圣的光辉,一股冲天的气势,浩然正气,刚正不阿,连修为深湛的老道士都动容。 “好好好!我天剑宗门下能出你这样铁骨铮铮的弟子,老道我也是与有荣焉!放心大胆的做吧,一切都有师门在你背后,不要顾忌!”老道士重重的在黄道源肩膀上拍了拍,鼓励道。 黄道源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刘玄远远的观望城头,蓦然叹道:“黄道源真人杰也,若朝廷能早用此人镇压朝纲,朝廷何至于腐朽至此?诸侯各生异心?” 麾下有谋臣道:“丞相此言差矣!天朝气数已尽,废帝昏庸,不理朝政,任用奸佞,朝廷之上其实刚正之士并不乏其人,然竟不能用,此非天命呼?” 刘玄笑道:“孤非是动摇,只是心有感触而已!孤既然已经决意扫荡乾坤,匡扶六合,又岂能半途而废,今日,必下汜水关!” 刘玄说到最后一句已然是斩钉截铁,战意盎然,左右都听的热血沸腾,众将士都争先恐后愿为先锋。 “三弟悍勇,可当此任!” 沈勇大喜,呵呵傻笑着去了,其他人都带着艳羡的目光看着他。 刘玄眉头一皱,继而展颜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又不是没有功劳了,往后的硬仗还多的是呢!只是黄道源毕竟非同小可,不可小觑,莫要以为这是等着到手的功劳,这份功劳可不是唾手可得的啊!” 手下将领都意识到刚才露出的神色让主公有些不满,觉得他们太过轻敌了,众人心中一凛,不再嬉笑。 不远处的紫微门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几位女弟子不解道:“战争可是那么残酷的事情,士卒死伤无数不说,就算是大将在战场上也是随时可能送命,毕竟刀枪无眼,大将被小卒杀死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为何他们都是那么跃跃欲试?” 蝶恋花笑道:“几位师妹有所不知,对于这些大将来说,只要上战场就有战功,他们练武多年,文韬武略苦心孤诣,为了不就是在战场上极尽升华?展现自己?若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当初也不会选择作为一名武将了。” 隆山也不动声色的道:“更何况,瓦罐难离井上破,将军不免阵前亡,对他们来说,大丈夫马革裹尸才是荣光,老死病榻就是耻辱,所谓武将不惜死,就是这个道理了!这也是一个政治集团强大的根本。刘玄手下有这么一帮能征善战,悍不畏死的武将,才是他争夺天下的本钱,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样的将领在这个乱世可是真正的宝贝啊!” 在几人说话的档口,前方已然传来了阵阵喊杀声,纵然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也能听见沈勇那带头怒喝的声音。 一队队士卒仿佛蝼蚁一般的蜂拥而至城下,城头上万箭齐发,仿佛雨点一般的箭矢不过片刻就将成排的士卒射倒,而城下也是箭如雨下,射的城头上的守军抬不起头来,巢车上更是居高临下,将城头上的动静看的清清楚楚,一座座巢车靠近,就有士卒直接提着刀,跳上了城头,然而不过片刻就被一拥而上的守军乱刀砍成了肉泥,巢车也被一把火焚烧,倒塌下来也不知砸死了多少人。 一队队士卒越过护城河,不知留下了多少尸体,混合着麻袋堵住了河道,终于来到城墙下,竖起了云梯,顺着梯子往上爬,城头上滚木擂石锤下,将攻城士卒砸的脑浆迸裂,筋断骨折,侥幸不死的也是跌落下来倒在死人堆里呻吟。 城头上的旗门喷出一道道烈焰,将云梯点燃,许多士卒全身着火,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火人,凄厉的惨叫整个战场都能听的见,坠下了城墙,烧成了一节焦炭。 战舰飞过,烈火旗门喷发,无数火舌直射城头,许多躲避不及的守军也被活活烧死,城头上燃起大火,破坏了许多旗门,就连城楼都燃烧了起来,其中更是夹杂着雷光,许多守军只是擦到一点雷光就被电的全身麻痹,不能动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攻城的士卒爬上城头将他们乱刀砍死。 攻势越发的激烈,双方死伤人数激增,战场上充斥着喊杀声,咆哮声,临死前的惨叫,投石机发出的吱呀声分外刺耳,一块块巨大的石弹砸在城墙上就是一阵地动山摇,城墙上的许多地方都被砸出了裂纹,奈何汜水关乃是守护关中京城的一座雄关,当年建立此关口的先辈就为了防备这种情况出现,因此汜水关分外坚固,想要投石机轰倒城墙不易于痴人说梦! 沈勇手执马槊,在城墙下亲冒箭矢的督战,肩膀上还插着一只羽箭,那是刚才他亲自攀上城头被敌军留下的记号,若不是关键时刻被亲兵拉了一把恐怕就要做个箭下亡魂。 随着战争的进行,投石机也越发的不堪重负,越来越多的投石机损坏,也让城头上的守军稍微喘了一口气,奈何城头上已经是满目狼藉,到处都是碎裂的石弹,和被砸跨的城楼碎片,就连城内靠近城墙的街区都被砸的只剩一些残垣断壁,幸好百姓都已经撤走,不然恐怕没人能活下来。 一座座巢车燃烧着熊熊烈火伫立在那里,显得分外凄凉。 “轰!” 一艘战舰被城头上的旗门击中,遭受重创,冒着黑烟坠落,砸在一座燃烧的巢车上,双方都撞散了架,战舰上的士卒凄厉的惨叫,然而谁都知道他们必死无疑! 双方大战的太过惨烈了,每一刻都有无数人死去,这一刻人命贱入草芥,士卒都如蝼蚁,而双方的主帅,也在隔空对视,尽管看不到对方,但是却仿佛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这一刻,刘玄喝黄道源的目光仿佛在空中相遇,激荡出激烈的火花!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汜水关刘玄鏖兵 那一刹那间,即使两人不曾相隔那么远看的见对方,但是却能清晰的从千军万马中感受到对方,在那一瞬间对上了眼,当然,不要误会,这不是恋人的关系,而是生死大敌! 刘玄和黄道源之间并无仇隙,然而无论是利益还是立场都决定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的关系,除非有一方愿意放弃自己的利益或者立场,然而人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们不是一些墙头草的小诸侯,他们站的太高,代表的太多人的利益,在获得巨大的权利的同时也决定了他们必须要代表自己所在的政治集团的利益,而且没有任何退路,不容退缩,不容妥协! 所以,纵然千万大军在他们面前舍生忘死的厮杀,纵然无数士卒在他们眼前死去,不成人形,他们仍然没有一丝动容。 “不得不说,能够成大事的人都是枭雄之辈,然而枭雄必须具备的一个特点就是冷血,不管他是表现出的奸诈也好,仁厚也罢,那都是做给人看的,骨子里都是冷血的。”叶葬花和这些人相处久了,很清楚这些枭雄们的心思,他看着不远处那两个一声令下能令千万人身首异处的男人,嘴角溢出了一丝冷笑。 “权利对于凡人来说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上瘾,也可以让人迷失本性,所以也是我们练气士的大忌啊!”隆山感慨道:“看看天剑宗的弟子和现在的高层就知道了,嘿嘿,那些长老世代把握着大权,养尊处优已经让他们变的自大而且愚蠢,和朝气蓬勃,修为精湛的年轻弟子一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真是让人惊讶这样的师门长辈如何能够培养的出如此杰出的人才,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只是如今我想想那些长老当他们还是一个精英弟子的时候恐怕也是这样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吧!” “哈哈,你这样的想法若是让天剑宗那个老道士知道了恐怕他要对天剑宗里面那些废物老头严加防范,生怕他们教坏下一代了!”叶葬花哈哈大笑,但是心中也觉得隆山说话也不无道理,也许他说的也是事实,如果让那些年轻弟子接触到权利,让他们成为天剑宗那样的庞然大物的决策层,年深日久,或许他们也会迷醉与巨大的权利之中,变得和现在的那些长老们一样了。 “嘿,变得怎么样也是别人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叶葬花心中自嘲的一笑,把这些念头都摒弃。 “哼哼,看样子伤亡太大了,刘玄军中士气不振了啊,气势已经渐渐衰竭了,恐怕今日是徒劳无功了!”隆山看出了战场上的形势变化,微笑道。 “这……哎,黄道源的兵力还有战力其实都要胜过刘玄多矣,如今又有汜水关雄关依托,刘玄如此强攻,实乃下策,实不知他为何如此,莫非是担忧夜长梦多,别的诸侯趁机偷袭?嗯,这样的事情倒也不可不防啊!”叶葬花沉吟道。 “这些事情,还是你去跟刘玄说吧,无论如何,我们总归是要支持他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失败。”蝶恋花定下了结论,叶葬花点点头,转身寻刘玄而去。 千军万马之中,刘玄坐拥中军,左右谋臣如云,武将如雨,如今的刘玄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力急剧膨胀,被封为丞相,权利如日中天,麾下聚集能人无数,再也不是当初兵不满万,将不过三的小打小闹了,长期大权在握也让刘玄变的信心满满,气势凌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油然而生。 不过这样的气势自然是压不住叶葬花,叶葬花优哉游哉的走了过来,刘玄本来神色凝重,一见叶葬花,展颜笑道:“原来是叶先生,孤心中有些疑难,正要找叶先生问计。” “哦?”叶葬花笑道:“国家大事,我乃方外之人,不容插嘴,恐怕帮不了什么忙啊!” “哎,先生此言差矣!先生大才,有目共睹,自孤与微末之际,全赖先生指点,方能有今日成就,孤如何敢忘却?”刘玄笑道:“我得先生,实如鱼得水耳!还望先生不吝赐教啊!” 叶葬花笑道:“丞相请讲,若某能出谋划策,定然绝不敝帚自珍。” 刘玄长叹道:“孤实不相瞒,先生想必也已经看出来了,如今战局不利,所谓一股士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我军已现疲态,黄道源大军无论数量还是战力委实要胜过我军,如此下去恐怕……” “丞相既然知道这样,为何一开始就如此强攻?”叶葬花问道:“丞相非是不知兵事的人,如何能够犯这样的错误?” 刘玄苦笑道:“非是孤不知,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哦?此话怎讲?” “哎,孤在此停留多日,僵持不下,有军情传来,荆州大军蠢蠢欲动,而冀州,冀州曹荣居然与草原人苒和,恐怕不日也要南下,青州岌岌可危,就连天子也曾下诏催促,孤心中忧虑,缺又不能如此无功而返,故而准备背水一战,如今看来委实难胜啊!”刘玄面有难色,道出了难处。 叶葬花皱眉道:“如此,的确两面为难,只是黄道源不是寻常人,是真正的身经百战,若论指挥大军,恐怕九州之内都无人能出其右,丞相想要从他这里占便宜那是不可能,如今汜水关中又有天剑宗那群人掣肘,有些为难,纵然我辈可以用一些手段提升大军战斗力恐怕也会为对方破去,徒劳无功反而会被对方耻笑,于军心士气都大为不利。” “正是如此,才令孤左右为难,望先生教我!”刘玄十分诚恳,看的出来他的确是遇上了天大的难处,关乎生死存亡,一个不慎,他的帝国恐怕都要分崩离析,宏图大志也要成为梦幻泡影。 叶葬花叹道:“为今之计,对付黄道源急切不可图之,若是无功而返,一来丞相乃是奉诏讨贼,为天子夺回京城,为能进尺寸之功却班师回朝,纵然天子不说什么,也会为天下人耻笑,更是会成为别的诸侯攻击的把柄,二来,黄道源此人也是雄心勃勃,有志出关攻打青州迎回天子,就算丞相想要退兵恐怕这时候黄道源也不会答应了。所以丞相切切不可退兵,反而应准备长期应战,与黄道源一战必然旷日持久,就在此汜水关下鏖兵,与其对峙,寻摸机会,不过倒也不可全然不动,可遣一大将率军四处征讨,现在还是有一些小诸侯不曾归顺天子,意图不轨,这些乱臣贼子丞相还是要早日扫除的好,至于荆州,看来我那些同门也要忙碌一番了,而冀州,哼,曹荣此人不知自爱,与草原人做这样的买卖,无异于引狼入室,与虎谋皮,必然要自食恶果,而草原人南下其实也是犯了很多人的大忌,不但是丞相,就算是九州大陆上的一些练气士也不能坐视,冀州的事情,丞相就不必担心了,自然会有人出手的。” 刘玄眉头舒展,笑道:“孤苦思不解的难题被先生三言两语之间就解开了,真大才也!嗯,吾弟陈武,勇武兼备,可担当大任,就令他领军出征,那些小诸侯一直不肯朝见天子,天子也多有微词,奈何孤念在同朝为臣的份上不忍刀兵相向,如今却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不然久候恐为大患!” 刘玄杀伐决断,既然决定的事情自然不会无故拖延,当下就火速令陈武领军十万征讨四方,对于庞大的九州来说,十万兵力其实颇显淡薄,纵然是一些小诸侯十万兵马就想要吃下他们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奈何陈武此人极度自信,当时想也不想就领命而去,自信满满,仿佛此去不过是手到擒来。 “陈武此人智勇双全,奈何正因如此,自视极高,为人刚愎自用,恐为人所趁。”叶葬花看穿了陈武此人的性格弱点,刘玄也觉得有理,但是将在外,纵然是他也难以约束,只能放任由之了。 叶葬花又回去找到同门,说了自己的计策,隆山笑道:“那刘玄就在此鏖兵就是,谅那些天剑宗弟子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如咱们就去会一会荆州的大军,似乎荆州牧背后也是有练气士支持的,咱们去看看他们那里有什么高人。” “你最为好战,如今却又想着和人打架去了,也罢,你们且去,不过这里不能无人留守,以免为天剑宗所乘,我就留在这里。”叶葬花笑道。 隆山哈哈大笑道:“你休要说我好战,自己却是托词,留守非你本意,不过是想要和十三剑分个高下罢了,也罢,我也懒得搀和,我自去看看荆州有什么高手。” 其他门人也笑道:“这里有叶师兄也就够了,我们同去!” 隆山哈哈大笑:“走也!”其他人也是一声喊,几人化作流光划过了天际!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文和先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长生传说无弹窗 荆州乃是九州之一,同时也是九州之中最为富足的地方,若是论物产丰富或许不及扬州风调雨顺,然而荆州也的确是鱼米之乡,物资丰足,更为重要的是这里气候宜人,带来的后果就是人口众多,带动了强大的生产力,同时也表明了荆州有能力聚集更多的青壮军队,而且荆州的战略地位也是十分重要,因此作为荆州牧的李武,一直都是最为强大的诸侯之一,同时也是在乱世中极有可能问鼎九五之尊宝座的诸侯之一。;() “温和先生,这一次青州刘玄倾尽全力大举进攻关中,和黄道源在汜水关焦灼,以孤看来黄道源手握重兵,又是身经百战的统帅,手下都是骄兵悍将,刘玄恐怕未必能胜,急切之间更是不可图之,如今也是我们大举进攻青州的好时机,只是孤得到军情,冀州曹荣也是看中了这个机会,不惜与虎?*ぃ筒菰舜锍闪诵椋墙柚怂堑牧α磕舷拢饪墒侨霉麓蟪砸痪羰谴聿缓每赡芫鸵鸪稍只觯绞焙蚩峙潞蠊豢吧柘氚。崩钗溆切拟玮绲亩晕暮拖壬馈? 文和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而事实上文和先生多年来为李武出谋划策,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谓是李武最为信赖的谋臣,而且两人关系非同寻常,并非是一般的君臣关系,反而更似是一对好兄弟,知己,事实上,两人的确是老相识,是老朋友了,只是后来文和先生因为资质极好拜入了一个赫赫有名的修仙宗门,数十年来修行有成,师门派他下山历练,恰逢天下大乱,他背后的师门也要选一个利益代表人,这个人就是荆州牧李武,就如同紫微支持刘玄,天剑宗支持黄道源一样,他们都是选一个利益代表,要在这场乱世的争霸之中获取利益。 李武十分清楚文和先生背后的势力的庞大,因此对于这个巨大的势力他既是十分依赖,但也是有一定的警惕,文和先生如何不知道老友的这点心思,李武如今就是想探探他的口风,想要看看师门有何打算。() 文和先生成竹在胸的笑道:“主公勿虑,曹荣虽然来势汹汹,然必难成祸患,他虽然引狼入室,看似借助草原铁骑的强大力量,事实上也是犯了一大忌讳,草原人背后也有修士,只是他们是妖族,和九州**上的练气士根本都不是一个种族,有这不可调和的矛盾,平日里倒还相安无事,然而这一次草原人下中原等于是妖族捞过界了,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强烈反弹,更何况,别的不说,只要他侵入青州,恐怕就连天上那位也要坐不住了。所以,冀州那边自然会有人打发,对于这一点上九州**上各大门派的态度都是统一一致的,其实在我看来真正要戒备的反而是青州,青州实力不可小觑,青州民风剽悍,这一点远非我荆楚之民可比,就算刘玄大军在外,本土空虚,然而想要趁虚而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刘玄手下能人不少啊,自从他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后,占据了正统的名义,不少有才能的人都投入到他的麾下,让他实力急剧增长,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凄凄惨惨的小诸侯了,更何况他还有紫微门人的相助,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来头。虽然紫微帝君成道不久,论底蕴自然不及九州**上的那些巨无霸练气宗门,然而紫微帝君后来居上,实力强悍,据我师门长辈所说恐怕已经不在玉皇之下了,这样一个帝君单凭他一人就足以震慑诸天万界了。”说到这里文和先生苦笑道:“所以,就算这个帝君是刚刚成道了,地界的所有练气士的宗门都不敢触怒他,不然天帝一怒,恐怕反手之间就能将所有门派打的烟消云散,就算有再深厚的底蕴,再多的底牌也没用,除非同样是帝君高手,不然什么也不能阻挡帝君的怒火。所以各大门派其实都十分克制,尽量不要去触怒紫微天帝。” 李武皱眉道:“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刘玄志在横扫**,匡扶宇内,就是要一统天下,这样下去,有紫微天帝给他撑腰,其他宗门势必不能抵挡,这样如何有胜算?那你我如今岂不都是在垂死挣扎?” “噫,不然!”文和先生摇头道:“主公有所不知,天地之间不存在没有约束力的强大力量,紫微天帝震慑下诸多门派无所作为那是注定的事情,然而诸多门派也不是必输无疑,我们都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够牵扯住紫微天帝,对他制衡的时机,到时候那就是真的各凭本事了,不会存在这种绝对压倒性的力量了。” “哦?这个时机是什么?”李武有些急不可耐,他总感觉到紫微天帝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沉甸甸的,不能承受。 文和先生尴尬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时机什么时候会来,恐怕就连那些师门长辈都不知道,但是按照这个目前的情势看,这必然是不久之后就会发生的事情,这个时机可能是玉皇有所动作,又可能是阿修罗魔族有所动作,总之都是一些有能力制约牵制住紫微天帝的力量,他们一旦动作,紫微天帝必然要把精力放在和那些帝君魔王斗法上面,就没有那个功夫来理会我们这个层次的斗争了,到时候就等于搬走了这块压在心头的大石,那时候谁能称霸天下,问鼎至尊宝座可就要各显神通,斗智斗勇了!” 说到后来,文和先生忍不住捻须微笑,怡然自得,李武也是笑道:“好好好!今日听先生一言,令武茅塞顿开,这样的话,这次行动孤心中已经有数了,紫微天帝必然不会放任刘玄四面受敌,所以这次攻打青州注定是徒劳无功,不过也不能白白放过这个机会,不能占领青州,总得得些好处,这个紫微天帝可不能禁绝,哼哼,就算现在不能真个灭掉刘玄,但是也可以尽量的削弱他的实力,刘玄毕竟得天独厚,占据的优势太过明显,若是他趁此时机大肆发展扩张,到时候恐怕纵然紫微天帝被牵制住,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等着被他吞并了。” 李武乃是真正的枭雄之才,能够被文和先生背后的势力看中并不是没有原因的,真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分析眼前的局势,算来算去还是刘玄的威胁最大,这是所有有志于统一天下的野心家的劲敌,没有其他的原因,只因为刘玄占据了得天独厚的优势,无论是掌握了天子还有有天帝的支持,至少在这一段时日内他都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大肆发展自己的实力,然而如同李武等人也要加紧应付对策,就算在这个时候因为天帝的威慑不能占据青州,也要想尽办法削弱对手,壮大自己,为之后的大战做准备。 和文和先生的一番谈话让李武认清了目前的事实和局势,他重新制定了战略计划,这一战不以占据城池为目的,而是以掠夺物资,人口,尽量的破坏和削弱青州为目的的战争。 通俗点的来说,李武这次就准备做一个强盗,趁着主人不在的时候闯进人家的高门大宅中打捞一笔,说不定还要烧掉几个小金库让对方肉疼一番,等于是强盗加无赖。 当然对于一个枭雄,一个野心家来说,此刻的李武只会对于自己的计谋窃喜,不会感到有半点的丢失颜面甚至是负疚,只不过无论是他还是文和先生都没算到一件事,刘玄居然也是处事极为果断,更是有紫微门人赶来准备和文和先生背后的势力中的高人大干一场!;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荆州的强盗军 荆州牧李武率领着他的“强盗军”开拔了,直逼青州,而青州普通百姓其实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自从刘玄做了青州牧以来一直政通人和,盗匪作乱时留下的疮痍也已经被抹平,可谓是百废俱兴,在治理方面刘玄的确也是自有一番手段,青州这几年也算是国泰民安,百姓生活也是十分富足,更有天子坐镇,人心思定,已经做了丞相的刘玄在青州百姓心中那是真正的好官,若论声望比那傀儡天子可不知高了多少,若是刘玄即可就在青州登基称帝的话恐怕青州百姓也都不会生出什么想法。 青州在刘玄的治下铁板一块,青州又民风剽悍,虽然青壮大多虽刘玄出征而去,但是妇女也能劳作生产,又非农忙时节,田地里散落着零星的几人还在忙碌着,其他的人都在家中做着杂活,垂髫少年追逐嬉戏,好一幅田园景观,只是远远的传来一阵马蹄声惊动了整个村落。 “好多马蹄声,难道是丞相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了?”有人不解,向左右问道,在他们心中也许只有丞相大胜仗班师回朝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多马蹄声、 “不对啊,若是丞相得胜回朝,恐怕早就传来消息,城里面都应该大肆庆贺了,咱们这里虽然是乡下可也不是消息闭塞不通,隔三差五总有人进城的,奈何却没有一点风声啊!”有人觉得不对劲,觉得不是丞相得胜回朝,不过他们也不认为是丞相打了败仗回来了,这怎么可能?丞相会打败仗? “应该不是丞相得胜回朝了,传闻这次丞相讨伐的可是关中黄道源,那可是在西疆和那些光头疯子并大战数十年的大元帅呢,就算咱们丞相有通天彻地之能想要胜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哪里有这么快就胜利回来的啊!更何况听说丞相这次去可是要一直打到关中,夺回京城请天子还朝呢,哪里有这么快啊!这才出师几天啊,就是走也还没走到京城呐!”有人颇有些见识,立刻就指明了其中的不妥。 这些村民都纷纷猜测,只是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怎么都想不到这居然会是荆州的兵马。 “哎呀,可惜如今时节不好,若是正赶上收割的时候这次可就解决了不少军粮问题了。”马上的李武看着早被收割过的田野有些惋惜的道。 文和先生呵呵笑道:“主公却是说笑了,若是收割时节,那是刘玄想必也是忙着收割,积蓄粮草,哪里还有征青壮远征关中之举啊?” 李武呵呵一笑道:“是也,是孤太过贪得无厌,既得陇复望蜀!” 文和先生笑道:“主公所言差矣,得陇望蜀乃人之本性,况且主公有一统天下之心,若是无如此雄心要吞并各诸侯领地,难道就要困守与荆州一隅?” 李武正色道:“先生所言极是,是孤说话不妥,嗯,这里前方就是青州境内的一座大城了,但凡财货能取走的都取走,不能取走的也不要给刘玄小儿留下,人口更是要带走,带回荆州好生安置,咱们荆州也是积蓄了多年了,这么些人口还不至于养不活,人口可是称霸天下的本钱,自然要多多益善!” 手下将士得令,立刻就行动起来。 青州的百姓在莫名其妙之中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百姓自然不愿背井离乡,更何况这又非灾荒之年,相反这几年来日子越来越好,几乎都要赶得上前些年天下太平的时候了,这个时候青州百姓哪里甘愿虽荆州士兵迁徙到荆州去?哪怕听闻荆州再富足也是不愿,毕竟故土难离。 不过荆州兵处理起来也简单的很,一条绳子拴一溜儿,牵着就往荆州走,财货都被取走了,人也被拿住了,不去荆州也没办法了,反正荆州兵倒也并非残暴不仁,只是断绝一切退路,逼得百姓不得不虽他们去荆州。 李武呵呵笑着看着手下的将士把所有的财物、粮草一车车的装起来往荆州运,一溜溜的百姓哭哭啼啼的跟着荆州兵也往荆州走,至于带不走的财物那都是一把火烧了了事,不过数日,远远就能看见大城之中也燃起了大火,好好一座城池被烧的只剩残垣断壁。 “嘿嘿,这下刘玄小儿损失不小,单单就要重建城池就是不小的开销,钱物粮草也损失不知凡几,最为重要的是一城百姓连带周遭村落的都被孤带走了,让他人口减少不少啊,若是消息传到前线恐怕军心士气不稳,若是黄道源趁机猛攻说不定就能打个大胜仗,不说让刘玄就此一蹶不振,那也要伤筋动骨啊!”李武心中美滋滋的想着。 青州这边的大小官吏可就整日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每日求神拜佛的盼望丞相早日还朝,荆州兵被打到自己的城池来了,就连皇宫中的天子都震动了,李武大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地皮都搜刮三尺,这让天子也是彷徨不安,生怕哪天李武跑到他的皇宫来搜刮一番,皇帝寝不安枕,一连下了数道诏书请丞相班师回朝,奈何刘玄铁了心要和黄道源在汜水关决一死战,军心之气只是稍有动荡,就被刘玄化解,别的不说,陈武将军亲帅大军回师救援就足以让士卒安心。 在青州兵心目中,陈武、沈勇二位上将军可是真正的万夫莫敌,无人能当,再加上还有那些神仙一样的练气士相助,荆州兵有何可怕?在青州兵心里,荆州兵都是软趴趴的货色,根本不能抵挡青州儿郎的悍勇。 “咦,刘玄小儿果然当断则断啊!是个狠人,自己不但不回师,反而只派陈武率军十万就敢与孤较量?哼哼,陈武固然勇猛难当,可是十万兵马如何能抵挡孤的百万大军?刘玄小儿莫非太过小觑孤了。”李武神色有些悻悻,似乎不满刘玄太过轻视与他。 文和先生叹道:“主公不可大意了,陈武此人智勇双全,不是易于之辈,青州士卒悍勇,如今又是心忧家园,恐怕更是士气如虹,虽只有十万兵马,然而我百万大军若是一个不慎,说不定也要吃个大亏,最让我在意的居然是连那些紫微门人也都跟来了,莫非他们就不怕天剑宗趁虚而入?” 李武道:“先生所言极是,陈武此人的确不简单,孤向来对他赞赏有加,只可惜此人早归刘玄,又是八拜之交,我观陈武极具兄弟情义,断然不可能说降,看来只能硬战了。至于那些练气士,孤倒是有所耳闻,似乎他们在汜水关和天剑宗的那些剑仙大战了一场,如今双方罢战,他们又是敢于放手前来,恐怕天剑宗的弟子都吃了亏,短时日之内恐怕没有再战之力。” 文和先生点头道:“主公所言不差,应该就是这样,不过这样一来,恐怕对方有练气士帮助,若是使用一些法术提高士卒战斗力的话,就算正面交战我军也未必是对手了,看来只能用练气士来制约练气士,我这就去回报师门,让师门长辈速速派遣高手前来抵挡。” 李武喜道:“如此,有劳先生了!” 文和先生拱手就要出去,外面传来一阵笑声道:“文和师弟,不必麻烦了,我等奉掌教之命,特来助君侯一臂之力!” 文和大喜道:“必然是我同门师兄们来也!” 李武大惊,忙道:“诸位仙师,快快请进!”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文和先生的背后 荆州军在青州肆掠,虽然一直不曾深入,但是就在外围也是不堪其扰,青州这次损失惨重,人口财物损失都极多,刘玄这几年着实攒了不少家底,荆州军抢的是盆满钵满,个个都是满嘴流油。 陈武回归青州,得知情况后勃然大怒,斥荆州军为强盗,李武却大言不惭的说荆州军与民秋毫无犯,更不曾偷盗百姓财物,反而是青州秩序不稳,百姓都愿意去荆州避难。 陈武本不以口舌为能,如何能够辩的过狡猾如狐的李武?陈武不再和荆州做口舌之争,而是带领十万大军在青州驰骋寻找肆掠的荆州军作战。 青州毕竟是陈武的主场,荆州兵在这里可谓是人人恨之入骨,消息闭塞成了聋子瞎子,被陈武轻而易举的寻找到几只分队,消灭的干干净净,这样一来李武也不敢再随意的把部下散出去了。文和先生却道:“主公,陈武勇武,不可分兵,然而到底他也只有十万人马,咱们的兵马还是要远远胜过他的,何不就此正面大战一场?” 李武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陈武既然已经回来了,看来想要洗劫青州的目的已经很难达到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吃下他这十万兵马,若是能够生擒陈武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李荆州自己也知道自己也只是说说而已,若是吃下这十万兵马,李武倒是有信心,不过要说生擒陈武那恐怕是不可能,毕竟消息说陈武这次可是有紫微门人跟随着,就算不能胜,但是带着陈武走出一条生路并非难事。 文和先生的几位同门也笑道:“君侯不必多虑,我等此次前来也是奉师门之命助君侯一臂之力,看看那紫微门人到底是否有三头六臂。” 李荆州笑道:“有诸位仙师相助,孤高枕无忧矣!” 李武与诸多练气士正在帐中饮宴,突然军士来报,李武带着十万兵马打上门来了。 李武呵呵一笑道:“久闻青州兵马雄壮,诸公可与孤一同观之。” 荆州帐下众将领披挂上马,李荆州一马当先,点齐士卒列阵出营。 只见对面旌旗蔽日,斧钺森然,一股冲天煞气直冲九霄,百里之内生人勿进。 李荆州叹道:“青州兵马果然雄壮,旌旗之下,骑高头大马者,陈武也!” 左右众将士见主公称赞对方将领,多有不服,其中有一偏将,就欲出阵挑战,李荆州不能不允,只得同意。 “呔,陈武速速前来受死!” 陈武手捋长髯,冷笑道:“某从不斩无名之鬼,来将通名!” 荆州将领大怒:“汝竟敢小觑我!见了阎王爷莫要忘了,爷爷乃是荆州大将俞涉是也!” “哼,无名小卒!”陈武一夹马腹,黄骠马一声长嘶,如离玄之箭,冲了出去,陈武大喝一声,声音恍若雷霆,震的人耳朵嗡嗡作响,不辨东西。 俞涉大吃一惊,居然被陈武这一声大喝震住,未曾反应过来,陈武马快,早到身前,挺枪就将俞涉挑落下吗,拔出腰刀斩下首级,陈武大笑而归。 荆州大将皆骇然,俞涉虽然只是一个偏将,然而在荆州军中也以悍勇而著称,如今居然不到一个回合就被陈武取了首级,其余众将思忖,纵然自信武艺远胜俞涉的也不敢言能够胜过陈武。 李荆州叹道:“陈武真乃神勇也,只可惜如此猛将竟不能为我所用。” 一个练气士轻笑道:“君侯求贤若渴,我等虽是方外之人却也佩服,如想要生擒陈武亦非难事。” 李荆州大喜道:“仙师莫非有何妙计?” 练气士笑道:“此易事耳!君侯但请放心。” 几个练气士对视一眼,哈哈一笑,走出了阵列,对着陈武稽首道:“无量天尊,贫道有礼了!” 陈武一看,这几个练气士都做道人打扮,虽然是中年人模样,但是身上气息平和,淡然出尘,一派仙风道骨的风范,真个是有道之士。 陈武和叶葬花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知道这些人必然是练气士,也不敢怠慢,只是抱拳道:“诸位道长有礼,恕某披挂在身,又在马上,不便行礼。” 那几个练气士笑道:“将军客气了!”又对着俞涉的尸身长叹一声,念了几句往生咒。 陈武冷声道:“几位道长何来?” 练气士中有一人越众而出道:“正是劝将军罢兵!” 陈武冷笑道:“想要某罢兵原也不难,只需李荆州先收兵会荆州,再把抢夺的我荆州的财物,人口还来也就是了。” 练气士笑道:“将军却是说笑了,李荆州治军极严,手下将士焉能做强盗行径?” 陈武大怒道:“某向来说一不二,从不妄言,某念在你是方外之人才多有客气,不想竟如此十分不分,黑白颠倒,与你说话简直是白费力气,休要多费唇舌,要么速战,要么速退,财物百姓等某家自己去荆州取来。” 那练气士呵呵一笑,手中拂尘一挥洒,气质更加出尘了,只是还没容他说话,就有一个不协调的声音插了进来:“好了,就这几手庄稼把式就别拿出来蒙人了,我听说李荆州手下的文和先生有王佐之才,而且还是一个练气大派的得意弟子,今日见了你们才知道,原来练气士大派就是太虚观啊!” 那中年道士脸色微微一变,太虚观避世多年,虽然练气士人人知道它的大名,但是因为极少有弟子在外走动,所以外人只知道太虚观的名头,却根本认不出来太虚观弟子,这一点太虚观和天剑宗是极为不相同的。 然而他却不知,说话的隆山乃是人间界飞升上来的,更是在人间界和人间的太虚观没少打交道,自然清楚他们的心法修炼出来的气质就是这般,因此远远的就认出来这几个都是太虚观弟子。 隆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斜着眼打量着几人笑道:“太虚观向来避世不出,我以为这一次大劫也要紧锁山门准备躲过一劫,却没想到这一次太虚观居然积极出世了嘛,难道你们门中的那几个老道士都转了性子了?” 听到隆山这一番十分不客气的话,几个道士脸色微变,唯有一人仍旧面色如常,隆山心中一动,暗暗警惕,这人喜怒不形于色,不是涵养过人,就是城府极深,不论哪样都不是好对付的。 “无量天尊,众位师弟何必动怒?静心凝神!”那道士蓦然开口,声音平和,仿佛有种震撼人心的力量,似乎他所说的话都是大道伦音,一听之下如闻妙理。 其他的道士神色一怔,都冷静下来,又恢复了平和的神态,隆山心中暗暗戒备,这个道士果然修为极深,他也知道若是真的要论纯粹的练气士的话地界的门派之中恐怕只有太虚观才是真正的上古练气士的道统了,那是正宗的道家练气一脉,秉承的是道家传统,心法也讲究的是精心凝神。 隆山心中冷笑,口上却道:“我看几位今日来势汹汹,看来此事是不能善了了,不如就此做过一场,论个高下,添个彩头如何?” 那道士还是毫不在意的笑道:“既然道兄有此雅兴,贫道敢不奉陪?” 隆山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若贫道侥幸胜了,此次李荆州所得的财物也可不要,就当是为荆州贫民做点贡献了,不过我青州的百姓可要尽数还来,若是你胜了,也罢,你我两相罢兵,各回各家,如何?” 那道士笑道:“道兄倒也是公平,只可惜这事某可做不的主。” 李荆州朗声笑道:“如此有何不可?” 陈武冷哼一声道:“某家也没有意见。” 那道士见双方都同意,轻叹一声道:“贫道这些年来闲游品茗,疏于修炼,恐怕不是道兄的对手,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道兄手下留情。” 隆山冷笑一声,道:“道长过谦了,请!”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太虚绝学 “师尊常说,太虚观传承自上古练气士,乃是道家正宗的道统,尤其精湛于各种法术,能够调动天地元气为己用,有种种神鬼莫测的手段,遇上了万万不可以因对方飘然出尘的气质而掉以轻心。我今日倒要见识见识太虚观的法术有何独到之处。”隆山想起了曾经和林奉孝谈论起各大门派的本事时林奉孝对太虚观的评价。 那中年道士恍如闲庭信步一般,然而仔细一看却能发现他脚踩八卦步法,隆山神色凝重,对方步法精妙,想必接下来的手段也是十分厉害了得。 然而让人掉了一地下巴的是那道士居然随手打出一道火符,直奔隆山而去,隆山心中惊疑不定,凭他的目光可以看出这道火符并无什么特异之处,完全只是一道寻常的火符而已。隆山还生怕是对方的伪装,这火说不定就是什么异火,然而等到隆山侧身避开才发现真的只是一道平常的火符,那道火符打在一块大石上溅出几点火星就消散了。 隆山面皮微红,自己居然被对方虚张声势给吓住了,老实人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中年道士接下来连打出数道火符,隆山不闪不避,随意拍出几掌,仿佛赶苍蝇一般的把这些火符都打飞了。 “哼哼,太虚观道术不过如此!”隆山心中郁闷,口中嘲讽道。 中年道士也不动怒,又随手打出几道符篆,这次不但哟火符,居然还有冰符,隆山甚至还看到了其中夹杂着细密雷光的雷符,隆山微微惊讶,虽然只是十分基本的符篆但是也可以看出真功夫,很明显这个中年道士的符篆功夫的确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哼,就算如此,仅凭这些最低级的符篆如何能够奈何的了我?”隆山纵然对于对方的手法有些佩服,但是这些符篆的确不被他放在眼里。 隆山干脆不闪不避,只是吹了一口气,所有的火符,冰符还有雷符都烟消云散。 青州士卒见隆山大显神威,占据上风,大声叫好,荆州士兵反唇相讥,双方士卒就在这里对骂了起来。 隆山和中年道士不为外界所动,只是紧盯着对手。 中年道士叹了口气,伸手一指,一道落雷从九天之上落下,全场鸦雀无声,居然召唤天雷降临,这种神通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认知,那些普通的士卒都被惊的嗔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隆山哈哈大笑道:“你这落雷不过小道耳,比起我前日经历的金仙大劫不可同日而语,金仙大劫的天雷尚且奈何不了我,何况你这落雷之术?” 中年道士微微一笑,并不沮丧,也不气馁,右手拂尘一挥,一道火光冲击,打出一条直线,连大地都被震开,猛然天地气流异常,一股磅礴的大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袭来。 “好家伙,祝融指路和风过秋庭,其中还夹杂着刺骨极寒,这三门道术乃是太虚观十分上乘的道术了,只是因为调动的天地元气属性不和,很少有人能同时练成,这人不但练成了,而且三门道术配合的如此亲密无间,果然是高手!”隆山眼睛微眯,全身战意勃发,他已经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必然是太虚观中的佼佼者,太虚观家大业大,底蕴深厚,虽然很少出世,但是门中厉害的弟子不在少数,这个中年道士就十分犀利,让隆山都如临大敌。 中年道士很显然在太虚观中地位不一般,其他的太虚观弟子看着中年道士各种道术层出不穷,无论什么样的道术都能自合一起配合的亲密无间,仿佛在自己眼前打开了另一片天地,颠覆了他们以往对道术的认知。 众多太虚观弟子看的如痴如醉,隆山也是陷入了困境。 “太虚观道术层出不穷,这样被动挨打总不是办法,若是能让我近身的话,纵然我身为鬼仙,然而我练成的纯阳战体也能轻而易举的击败这道士。”隆山眉头微皱,手脚却丝毫不慢,一招招的攻杀大术轰击,所有的道术都不能近身,被他拳脚之间就震飞了。 隆山冷哼一声,不能再容对方从容发挥下去了,不然到最后就要被无穷的道术活活困死。 隆山化为一团虚影,仿佛游离在时空之外,中年道士并不惊讶,反而赞叹道:“鬼仙手段,诡异莫测,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黑影不发一言,仿佛穿梭无尽时空一般,突然在不知名的时空游荡,避开所有道术,直击道士。 道士不慌不忙,抬手之间一门道术打出,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只冰凰,通体水蓝色,长长的尾羽,分外动人,冰凰的美丽与高贵让人迷醉,然而这份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杀机! 天雨涤凡! 冰凰双翅震动,洒下无数无根之水,仿佛是降下天雨洗涤凡间的尘埃,只是这看似纯净的天雨却是蕴含着无限的杀机。在不知名的时空中游荡的隆山猛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纵然他的至阴鬼仙之体也感觉到如坠冰窖,更是有一股磅礴大力将他卷动,从时空中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风卷尘生! 许多太虚观弟子惊呼了出来,风卷尘生威力十分巨大,和天雨涤凡一样是太虚观中两门威力极大的道术,也是修炼人数最多的道术,然而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两门道术居然还可以这样用,风卷尘生居然可以把在时空断面游离的鬼仙硬生生的拽出来,被天雨涤凡洗涤。 隆山也感觉到一阵阵的危险,半空中那只完全有天地元气所化的冰凰让他感觉到了危机,隆山猛然大喝一声,刹那间阴极阳生,完成了从极阴到极阳的转变。 隆山再也不是一个黑影的形状了,恢复了本来面目,整个人更是发出万丈光芒,一股至阳的气息爆发,冲的天上的大日都摇摇欲坠,这一刻仿佛大地之上也有一轮大日觉醒,要升空一般。 隆山全身发出金光,整个人仿佛从太阳中走出的天神,所有天雨还未落下就被炽烈的阳气融化,就连那只冰凰也悲鸣一声,被融化殆尽。 天雨涤凡居然被如此破去。 太虚观弟子看的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这个仿佛战神一般模样的人是一个鬼仙?太阳星君还差不多! 中年道士轻叹一声道:“道兄好手段,贫道佩服,只是真没想到到了这番境地,贫道也不能留手了。” 隆山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出手吧。” “无量天尊!”中年道士喧了一声道号,长叹了一声,蓦然须发倒竖,喝道:“天雷地火!” 众多太虚观弟子面面相觑,天雷地火是什么道术?太虚观中从来不曾听闻过有这么一门道术,众弟子满头雾水,有些人以为或许是道士自己开创的道术,若真是如此,中年道士可真的是要声名大振了,可能要被铭记在太虚观的典籍上,流传万古,他的道术也要被记载下来,那可就是要被后世弟子尊位祖师爷一样的神人了,恐怕会有许多后辈弟子日日念叨着他的传奇吧! 然而让众人满脸尴尬的是中年道士的天雷地火居然是他们都学过的天雷诀和地火决,这两门道术威力极大,引动九天天雷之力和地心烈火之力杀伤对手,只是从来没人能够如同中年道士这般同时使出来。 隆山满脸狂态,哈哈大笑声中,猛然冲了出去,面对天雷地火,毫不避讳,这一刻,隆山动用了全部战力,已经大战到疯狂,而且他也已经想到了战胜对手层出不穷的道术的方法。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最后一招 雷霆化作了连珠一般的闪电球将隆山重重包围,一道地火从地心深处窜出来,除了极高的温度之外还带着能够侵蚀人心的地底的煞气和秽气,然而已经证道金仙的隆山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有别于鬼仙,反而更似一个修为高深的人仙一般,肉身无敌,无惧于任何攻势,居然愣是凭借着肉身而抵抗的下来,嗯,也许已经不能算是肉身了,毕竟鬼仙成道的时候肉身早就兵解了,然而这具由精魂和天地元气构造而成的身体的确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让原本信心满满的太虚观弟子都发出惊呼。() 隆山整个人包裹在熊熊烈火之中,更有电流在体表攒动,整个人仿佛从地狱窜出的魔王一般,然而他所面对的那个中年道人却没有任何惊骇的地方,反而有些叹息道:“果然是另类的鬼仙呢,居然把自己的躯体连成了纯阳,这是想要做什么呢?” 隆山放声狂笑,一拳轰击而出,以他如今狂暴的姿态,这一拳的声势已经是骇人听闻,甚至有些人怀疑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中年道士会不会被这一拳打成两段。 “蹭!” 一声古怪的声音响起,隆山两只眼睛的瞳孔都缩了起来,他的一拳居然落空了,势在必得的一拳居然落空了! 对手却在他的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 许多人心中都有这样的疑问,他们根本都没看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逍遥游!居然是逍遥游!”终于有太虚观弟子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什么?你没有看错?真的是逍遥游?师兄居然练成了逍遥游步法,号称世间最快的步法,可以无视空间的阻隔进行短途的瞬移,练到最为高深处甚至可以逆转时空的神奇步法,这……这已经有上千年都没人练成过了吧!”太虚观弟子还是十分清楚自己门派的绝学,纵然不曾练过,却也清楚,瞬间就明白了这套步法的来头。 “嗯?逍遥游,无视时空阻隔的瞬移吗?原来如此!”隆山冷哼一声。() 那个中年道士手持拂尘,背负木剑,仿佛从来不曾动过一般,一脸云淡风轻的笑道:“师弟们夸大其词了,其实逍遥游步法贫道也只是略懂皮毛,仅此而已!倒是道兄让贫道大吃一惊啊!居然能够凭借肉身抗住贫道的天雷地火,看来道兄恐怕要成为有史以来肉身最强大的鬼仙了。” 隆山冷笑道:“是不是有史以来肉身最强大的鬼仙我不知道,不过你的天雷地火的确奈何不了我,威力还不及我刚刚度过了金仙雷劫厉害,依我看也不过如此罢了!” “是吗?”中年道士悠悠长叹一声:“所以道兄才想着硬抗来靠近贫道准备凭借强大的近身搏杀能力让贫道授首?” 中年道士话语刚落,突然天空一阵风云色变,隆山面色一动,冷笑了两声,他知道这是对方刚刚在和他说话的时候无声无息的调动了天地元气,施展了道术。 “纵然你有千百般道术也奈何我不得!”隆山自信满满,心中冷笑,对于中年道士的手段不屑一顾。 “轰隆!” 天空中落雷滚滚,一道道水桶粗的天雷落下,其中更夹杂着一团团天火,威势骇人听闻,一些普通的士兵都吓的瘫软在地,以为是上天惩戒,要灭世一般。 不光那些凡人,就算是在场的练气士也是满脸震惊,很难想象这样的大场面居然是一个人无声无息之间悄悄完成的。 隆山心中戒备,他知道这一次的道术可就不比寻常了,必然是对方压箱底的手段,不能等闲视之,稍不留意今日恐怕就难得善果。 “是天火燎原和雷动九天啊!想不到师兄居然修为高深到了这个地步,无声无息之间居然能够施展这样的道术不说居然还能把两门道术综合在一起同时施展,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啊!不愧是师兄!”太虚观弟子一个个仿佛两眼冒出小星星一般的看着他们的师兄,很显然今日看到中年道士的出手对于这些太虚观弟子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不仅仅是让他们见识到上乘道术的威力,更是让他们颠覆了以往对本门道术的一些认知,在他们眼前打开了一扇新的门,门后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从今天起他们才知道原来道术还可以“这样”施展! 只是不同于那些虚心求教的太虚观弟子,隆山此刻直面天雷天火的冲击,而且这一次明显威势强大,很难硬抗。 “哼,这个道士不显山露水的让人看不清他的境界,但是毫无疑问绝对是金仙大能级别的了,不然天仙如何能够调动如此庞大的天地元气施展这样震撼人心的道术,法力也根本供应不过来啊!太虚观不愧是上古练气士的正统传承,太虚仙尊的道统果然强大,底蕴深厚,虽然平日里都不显露出来,十分低调,不似天剑宗那般人人皆知,但是实力却远不是天剑宗能比的啊,随便一个精英弟子就是金仙大能不说,还有如此犀利的手段,恐怕就是那个剑十三转世的十三剑也未必能够稳胜他,只是不知这样的人物太虚观年轻一辈的弟子中还有几人?”隆山心中分析着对手的实力,暗暗惊叹这些平日里避世不出的古老传承的可怕,然而手上却丝毫不敢放松,一道道强力的掌力打出,将那些天雷天火纷纷打散,然而自己也是连连被震退,每退一步都要留下一个一尺多深的脚印,这种巨大的力量的碰撞看的扣人心弦,所有人赌忍不住屏住呼吸,观看场中的局势。 隆山终于承受不住这样巨大的冲击,受到了重创,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虽然鬼仙没有肉身,也就没有血液一说,然而这一丝鲜血其实就是隆山的神魂精华被打散的一部分。 隆山冷哼一声,强忍着伤势,顶着天雷和天火冲了上去,直奔中年道人。 道士眉头微皱,隆山的强悍超出了他的意外,他没想到人力真的能和天地之威抗衡,隆山居然能够硬生生的顶住天雷和天火,“看来只能再用逍遥游游走了,不然总不能跟这个疯子厮杀吧!” 中年道士无奈的暗中叹口气,正要游走,突然隆山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中年道士面前。 “嘿嘿,我对自己的速度也很有自信,虽然不如逍遥游的瞬移,但能超过我也恐怕也没多少。”隆山嘿嘿的笑着,一双大手狠狠的按了下去,仿佛要把对手力毙掌下! “糟了,大意了,他毕竟还是一个鬼仙,鬼仙最为犀利的就是诡异莫测的身法,被他钻了个空子。”中年道人大骇,隆山一直风格强硬,总是让人下意识的忘记他是一个鬼仙的事实,让人把他当成人仙来对付,果然就掉进了坑里。 中年道士勉强挥动拂尘在身体表面撑起了一个蛋壳一样的东西,隆山却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一掌拍下。 “咔嚓”一声,那个蛋壳真的仿佛鸡蛋一般的碎掉了,不过里面的中年道士侥幸趁此机会用逍遥游逃走,不过还是被凛冽的掌风带到,受到重装,脸色苍白,三缕长髯也洒下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中年道士苦笑长叹,隆山嘿嘿冷笑道:“休说你大意,只是你不了解对手而已,这还是我,若是当年我师尊在此的话恐怕你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以我师尊的手段恐怕早就直接用他那无敌的人仙肉身撕裂虚空到你身边直接一掌毙了你,就算你那个什么逍遥游也是逃不走,只可惜我还远不能及师尊当年啊!” 中年道士苦笑道:“天帝当年的确不是我等可比的,看来今日贫道也难以囫囵了,无量天尊!道兄修为高深,贫道佩服,最后一招,若是仍奈何不得道兄,贫道也是黔驴技穷,没办法了!若是贫道败了,本门之中恐怕也只有大师兄能和道兄一战了。” 隆山惊喜道:“哦?你还有一个大师兄?修为比你如何?” 中年道士笑道:“我安敢与他相比,我与他不过是萤虫之与皓月,驽鸟之比凤凰,天差地远!” 隆山冷哼一声,明显不相信,中年道士也不置可否,只是这一次隆山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微妙,变的不同了,隆山知道对方无声无息之间又开始施法了,这一次对方最后的道术到底有何厉害之处,隆山感觉自己全身都兴奋了起来!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飘风振海 对于中年道士这种施法的手段隆山虽然口中不说,但其实心中十分佩服,没有任何繁琐的符咒,只是举手投足,谈笑之间威力巨大的道术就降临下来,这样的手段隆山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而对于中年道士的最后一招,他更是十分期待,感受到周围天地元气的剧烈波动,隆山浑身都兴奋的发抖,好战的欲望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隆山紧握铁拳,仰天咆哮,一股巨大的黑气凝聚成一个魔影一般的冲向天际,所有的人马全部都被震倒,在场的练气士也感觉到耳目轰鸣,连忙联手施法把自己一方所有人都罩住,这才勉强不受影响。 隆山的一声咆哮,不仅把双方的士卒震倒,更是震动了天地元气,中年道士长叹一声道:“你想扰乱贫道施法,那是不可能的,其实贫道心念一动,道术已经施展了,只是它还没到。” 隆山默然觉得有些好笑,似乎这很滑稽,施展道术难道还会迟来?隆山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振聋发聩,一些修为稍弱的练气士都皱住眉头,似乎要驱散脑海中的魔音,而那些凡人士卒更是直接昏倒过去。 “呼!” 狂风呼啸,隆山全身的法力澎湃,魔影席卷,然而这样的风势明显有些不正常,隆山心中一动,已经知道对方的手段果然来了。 “哼哼,不过就是刚才那一式风卷尘生而已!”隆山认出了这一股风,不屑的冷笑道。 然而接下来他眼神一缩,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双脚离地,轻轻的飘了起来,可也只是离地三尺,然而一股庞大的气势冲天而起,几乎让整个地界都能感受到。 “这是……” 狂风呼啸,寒流席卷,隆山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封印进海眼之中,被卷的不辨东西,难以行动,又仿佛被镇压在极北的玄冰之下,全身都被冻住,连思绪都渐渐的被冻结。一道道风就仿佛一把把小刀一般的在他身上切割下一块又一块,隆山没有肉身,这每割下来的一块都是他的精魂,是他全身的精粹,然而如今却仿佛被凌迟了一般,就要切割的支离破碎,巨大的痛苦席卷全身,隆山凄厉的吼叫以来。 中年道士也不轻松,他离地三尺,口中念念有词,面色如死人一样的惨白,一滴滴冷汗从额角滑落,中央一团巨大的风暴已经看不出隆山的身形,只能听见隆山在里面凄厉的嚎叫。 巨大的风暴中夹杂着冰霜,在这里席卷成一团,仿佛一片海洋一般,然而隆山就被困在这风暴之海的中央,承受着无法想象的伤害。 这门道术也是逍遥观真正的压箱底绝学之一。 “风暴之海,冰霜如刃,这是……飘风振海!”太虚观弟子中一个人认出了眼前的这一门存在于太虚观典籍中的传说中的道术,声音结结巴巴的颤抖着说了出来,然而话语之中还是带着不敢置信。 “飘风振海?这是什么道术,我们怎么没听说过?”并不是每一个太虚观弟子都知道这门道术,他们十分疑惑,根本不曾听说过本门还有这么一门道术。 然而那个弟子明显是见识广博,他颤抖着解释道:“其实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本门有两门最为强大的道术,然而却从来不曾有人修成过,至少数万年来都没有,事实上这是不是飘风振海我也不敢确定,毕竟从来没人见过,我也只是一次在藏经阁偶尔翻阅道藏的时候在典籍中看到过,然而其中只是寥寥几笔,介绍这门道术施展后的样子和眼前有些相似,因此我才觉得……其实我也没有真正看过记载这门道术的典籍,听说这门道术一直在掌教真人手上,只是没想到二师兄居然练成了飘风振海,那他怎么还说大师兄还要胜过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已经是本门无人修成的最高绝学了,除非……除非大师兄居然……” 那个年轻道士没有再说下去了,然而不用说大家也都明白了,飘风振海的威力有目共睹,然而二师兄居然说大师兄还要在他之上,这根本不可能,可是二师兄也不是那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所以唯一的可能也只是大师兄练成了另外一种绝学,众人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绝学。 “真想不到啊,我们在太虚观修炼这么多年,本以为尽得真传,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你我不过只是略窥皮毛而已。”几个太虚观弟子对视一眼,都苦笑摇头,今天的事情对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然而他们也得到了巨大的好处,至少在道术的理解上二师兄给他们现身说教,上了一堂深刻的课程。 暴风的中心传来隆山的怒吼,然而一阵震天动地的龙吟传出,居然将整个暴风团都震的支离破碎,一条金色的巨龙冲出,仿佛冲破了巨茧一般,中年道士苍白的脸色突然变的血红,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从空中坠落,还好只是离地三尺,不然恐怕要活活摔死。 暴风散去,隆山的身形显露出来,只是他明显遭遇了重创,都已经不能聚集起真身了,整个人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这一刻露出了鬼仙的真正面目,看得出来他元气大伤,恐怕要经过很久的修养才行。然而中年道士看着隆山手中的那条化作金龙的金鞭无力的笑了起来:“原来是太始鞭,难怪我困不住你!” 隆山收起了太始鞭,声音有些飘忽的道:“你的这一招果然厉害,只是并非圆满,所以还杀不了我,就算不用太始鞭我也能脱困而出,只不过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罢了。” 中年道士勉强站起来,苦笑一声,也不置可否,不予争辩。“今日算是贫道输了一招,愿赌服输,贫道这就和李荆州商量商量。” 中年道士步履蹒跚的走回阵营,太虚观弟子纷纷迎上来,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中年道士摇摇头,拂尘一挥,所有昏倒的将士都清醒了过来,道士和李荆州说了一番话,李武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点点头,带着士卒离去了。 荆州撤军,留下话来道:“那些百姓稍后自会送回。” 隆山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蓦然那道士大笑着回头道:“道兄,下次再见贫道还要试一试飘风振海你如何抵挡,还有我大师兄说不定也会找上来,道兄可要小心了,莫要下次贫道来了结果却要给道兄坟头上香。” 陇上冷哼一声道:“你也多保重,莫要有朝一日某家去你们师兄弟坟头添酒。” 中年道士哈哈大笑着去了,隆山收回了太始鞭,紫微门人也救醒了青州士卒,陈武也知道对反败走,承诺会将百姓送回,也送了一口气,紫微门人围上来十分担心的看着有些飘忽的隆山,隆山苦笑道:“这一次可是真的伤筋动骨了,比起大师兄那一次恐怕也是不遑多让,不愧是地界的巨无霸,厉害人物还是有的,这个家伙恐怕就不必十三剑差,据说他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大师兄,嘿嘿,下一次我倒要见识见识厉害在何处。” 蝶恋花道:“你元气大伤,不好生调养恐怕是谁都见识不了,至于他那个大师兄我也想见识一番。” 所有人一阵惊愕,没想到一向只是闷头打理门中事务的大师姐居然也说出这样的话来,蝶恋花笑道:“怎么,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们觉得我一个弱女子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有人脸色一变,连忙低下头,不敢让大师姐觉得自己是看不起她的战力,蝶恋花轻笑一声,转身离去,看着那如穿花蝴蝶一样的身影,所有人长舒了一口气。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密谈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长生传说无弹窗 北极中天,紫微宫,身处天庭胜景,紫微天帝的居所,凡人哪里有窥视的机会,今日的紫微宫中并不像往常一样的安静,紫微门下的弟子都排班论辈的坐好,林奉孝高坐首位,阐述大道。【木鱼哥阅读网舒适的阅读环境奇迹般的更新速度超豪华的会员功能】(&nbhe.)() 大道伦音如同天花妙语直入人心,紫微门下弟子个个悟性不凡,他们人人听的欢喜的手舞足蹈,多日以来心中一些不解的难题都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林奉孝足足开讲了三日三夜,大道说完,林奉孝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弟子们也都神游物外,陶醉在大道之中,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这一刻紫微宫中分外安静。 “师尊!”叶葬花深深拜倒。 “何事?”林奉孝眼不睁,头不动。 “弟子心中有疑惑。” “讲!” “师尊今日所讲大道和往常不同,似乎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弟子不解,亦不敢妄加揣测。”叶葬花的头更低了。 “唰!” 叶葬花感觉到自己身前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用看叶葬花也知道那是师尊,叶葬花以为自己说错话可能要挨责罚,谁知道林奉孝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畅快! “好好好!我的弟子中只有你听出来了,不错!”林奉孝笑的很开心,弟子们都惊呆了,似乎自从师父证道入主紫微宫之后就很少笑过了,每日总是有许多事情,然而这是林奉孝证道以来第一次开怀大笑。 林奉孝感慨道:“为师这些日子来偶然受到了启发,对于大道的领悟更进一步,大有裨益啊!只可惜明白了是一回事,做到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嘿嘿,修炼果然是没有捷径可走的,不管是道行还是法力,都没有一朝悟道,突飞猛进的道理。” 几大弟子都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能明白林奉孝的意思,林奉孝也不多做解释,有些事说出来也没有用,反而不如不说。() “最近下界刘玄哪里还在汜水关焦灼着呢?”林奉孝看似随意的问道。 叶葬花答曰:“正是!刘玄兵力不及黄道源,指挥才能也不如,黄道源依仗汜水关城高墙厚,恐怕刘玄是奈何不的了。” 林奉孝却笑道:“那也未必!” 林奉孝的笑容有些神秘,弟子们都不明所以,林奉孝却打发他们走了:“最近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不过也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了,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这次的劫数非同小可,到时候恐怕就算是为师也不一定能够护的住你们,自己要多小心。” “是!弟子遵命!” 紫微门人都散去了,林奉孝突然揉了揉额头,帝冕上的珠帘响动声中,露出了林奉孝略显疲惫的神色。 “看来你最近的烦心事很多啊!”门外一个老头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一见到这个猥琐老头林奉孝就哭笑不得道:“我说你好歹也是一方天帝,怎么总是这幅面目现身?” 老头脖子一梗,眼一瞪道:“老头子这幅样子怎么了?见不得人?我倒要看看哪个小兔崽子敢嘲笑我老人家的尊荣。” 林奉孝笑道:“你也别自称老人家了,那几位恐怕年纪也都不比你小!” 林奉孝这一句话一说,老头就有些蔫了,不过下一刻老头子佝偻的身子突然挺直,立刻整个人的气势都显的不一样了,那宽广的肩膀仿佛能够撑起苍天,让人一见之下就知道这是一个可能顶天立地的人! “你的道行又进步了,但是烦恼却更多了!”老头子这回声音也透露出无尽的威严,再不复猥琐的模样。 “长生老倌,你说为什么朕道行进步了,但是却更加心烦意乱了?”林奉孝皱着眉头道:“前些日子我偶然间悟出了天尊大道的一些精要,苦思冥想多日,有些收获,只是出关的时候蓦然觉得心中一动,仔细掐算之下却有不得要领,只是有些心烦意乱,觉得跟自己大有关联,奈何却推测不出究竟,吉凶难料啊!难道咱们这个层次的还能有什么天雷劈下来不成?” 长生大帝冷笑道:“你又在说冷笑话了!什么样的天雷能劈死你?所以你害怕报应到你弟子身上,让他们这些天好生修行,不要出去乱闯!” 林奉孝长叹一声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我也不知道。”长生大帝面无表情的道:“所谓算人不算己,算自己肯定是模糊一片的,这是天数,或许是感悟深刻,之前总能感觉到一些征兆的,当年我也有这样的经历,只是每次都不是好事,最让我寝食难安的那一次嘿嘿,就在上古时代,那一次之后我就隐姓埋名的去了通天路做了左后一关的城主。” “是吗?或许这一次朕也会有什么不测吧!不过现在可没有通天路可以躲避了,躲不过就只能应对了。”林奉孝仿佛放下了一桩心事,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紫微宫中也不复先前的压抑。 “现在三界的形势十分微妙,你怎么看?”长生大帝十分随意的坐在林奉孝对面,虚空中凝聚出来一尊宝座,长生天帝盘踞其上,两位天帝平起平坐,面对长谈。 “不过是各方博弈经营出来的结果罢了,总归是要了结的,只是在等那个时机罢了。”林奉孝有些不经意的回答。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只是不知道这山雨什么时候会突然到了呢?”长生大帝皱眉。 “也许现在,也许还要好几百年,这是大道决定的,你我没有办法定下来,就算我俩定了,别人也不会买账的。”林奉孝似笑非笑的道:“所以还是等下去吧,等大家都同意,老天爷也认可的时机,哼哼,反正我是随时都准备好了!” 长生大帝苦笑摇头,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白问了这么多,林奉孝一点都不在乎,要说他傻吧他还真傻,别人的都在百般算计,他却在坐等时机,可是林奉孝又岂会真的是个傻子在白等?如他所说的一样,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至于什么样的准备,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地界的局势还不明朗,你选中了刘玄,的确是枭雄之才,然而地界的那些练气士并不安分,你想要怎么做?” “不安分又能怎么样?他们能杀上紫微宫?纵然他们传承悠久,底蕴深厚,但是你觉得真的能够抵挡朕?至于剑十三,或许他成道以后有机会和朕较量一番,只可惜他似乎没这个机会。他这个人一直在玩火,喜欢剑走偏锋,总是找死的人虽然运气好会成为一段传奇,但是传奇也有终结的一天,总是找死,终究有一天会死的。”林奉孝的语气越来越冷,整个紫微宫在这一刻都仿佛成了一块寒冰。 “哈哈哈!”长生大帝蓦然捧腹大笑了起来:“你这家伙似乎越来越喜怒无常了,难怪你这紫微宫如此冷清,玉皇送你的那些宫女居然一个没用全部打发在门口站岗了。” 林奉孝皱眉问道:“要她们何用?端茶送水还是洗衣做饭?你觉得朕有这方面的需要?” 长生大帝笑着站起来往外走去,还传来他的话语:“你没留她们在紫微宫中是想保全她们的性命罢了,哎,心软的天帝啊,你能够胜的过那群狼吗?” 林奉孝无声的笑了笑,然而这一刻笑容没有丝毫温暖,反而蕴含了无穷的杀机。 “朕是天帝,天帝是不怕狼的!” 林奉孝一拂袖袍,转身走到后面去了,整个紫微宫再次冷冷清清,地面上的玄冰也随着林奉孝杀机的敛去而消融,只留下一个座椅的痕迹。 【木鱼哥温馨提示:如果您喜欢本书,请按回车键回到目录页,并使用分享按钮分享到微博和空间,举手之劳,分享越多更新更给力!】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夜舞倾城 雍州和梁州是九州最为西陲的两个大洲,这里沃土万里,天府之国,然而却一直人丁不旺,远不及中原大地,究其原因只是因为连年战乱,自从天朝立国以来,西方佛国欲往九州传教,然而天朝太祖皇帝时深知西域佛国的情况,哪里神权至上,所有人都有一种狂热的宗教信仰,太祖生性强势霸道,枭雄个性如何能够忍受这种教义的存在?这无疑是威胁到他的统治,为了打倒这些牛鬼神蛇,威胁黄泉的祸患,太祖皇帝毅然西征,只是一生未尝一败的太祖皇帝在西域反遭人生第一败,也是最后一败。 战败的太祖皇帝回到中土就驾崩了,后来天朝历代皇帝即位都与西域佛国有不共戴天之仇,双方往来厮杀,仇怨越积越深,天朝希望扫平祸患,也能报先人之仇,而西域佛国也希望能够打开天朝的大门,将他们的教义经文传播到九州大陆。 年深月久,双方积怨越来越深,雍梁二州连年大战,自从黄道源镇守之后佛国再也未能寸进,然而如今黄道源已然弃边关于不顾,深入关中,但是西疆却未发生战事,委实让雍凉二州的百姓莫名其妙,然而不打仗总是好事,更有甚者居然还有西域人在雍梁二州往来做起了买卖,双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实行了互通有无,不得不说是一件天大的讽刺! 雍梁二州僻处西疆,这里的城池绝大多数都建立在风沙之上,风沙是这里最为常见的气候,所以整个天空有时候也显得灰蒙蒙的,尤其是关外的西域,更是连着一片大漠,雍梁二州内部的城池或许还是天府之国,然而边关的大镇绝对都是建立在风沙之中。 龙门! 西陲的一座重镇,然而在和平时期难得的人来人往的喧闹也不能改变西陲重镇的本质,灰蒙蒙的天空,仿佛沙子搭建起来的城池,一队队满脸风霜的士兵勉强做出精神饱满的样子在街上巡视,然而却对一些窝在角落里的流浪汉看也不看一眼,也不知是不是死了,或许在他们眼里,没发臭就犯不着去管。 大街上居然还是有着不少小贩在当街叫卖,时不时还能看到几个穿金戴银的西域人的打扮,这些人以金银首饰为贵,看到那种穿的金光闪闪的都知道是西域的贵族,常年打仗的双方就算是小贩都对对方的底细了如指掌,不知道算不算做是战争的奇迹。 角楼里一队西域的年轻人敲打着羯鼓咿咿呀呀的唱着些听不懂的小调儿,一个年轻人悠闲的走在大街上,虽然相貌普通的,但是气质高贵,让人猜疑是不是中原的名门贵族,至少那份气度就连许多西域贵族都自惭形秽,看着人家一身素雅的白袍,许多穿金戴银的西域贵族都偷偷的摘下了自己的金银,仿佛那些平日引以为傲的闪瞎人眼的首饰如今会让他们遭到别人的嘲笑。 然而没有人敢上前搭讪,并不仅仅是被年轻人的气度所慑服,更是因为年轻人的脚边一只有牛犊子大小全身雪白的獒犬,一张狮子脸的獒犬,看起来仿佛真的就是一只小狮子,带着这样的猛兽,谁干靠近? “外乡人,你的獒犬太威猛了,然而对于我们龙门镇来说可不安全!”一队士兵走上前来,似乎感觉到对方的不平凡,这些兵痞子也不敢无礼。 年轻人只是轻轻的扫了他们一眼,这些人就感觉到如坠冰窖,浑身颤抖就要跪倒,年轻人蓦然一笑,如沐春风,仿佛三月里的威风和煦的拂过脸庞,一切恐惧全部都消散,然而等他们回过神来,已经不见了那一人一獒的踪影,所有人都失魂落魄,仿佛见鬼了一般。 只是哪里有大白天在大街上见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些敲打着羯鼓的西域年轻人对面坐下了一个白色衣衫的年轻人,他的身边盘卧着一只獒犬,年轻人一只手抱着个酒葫芦,另一只手抚摸着獒犬的大脑袋,獒犬被自己的主人抚摸的很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只是鼻子嗅了嗅,闻到了酒香,一下子跳了起来,张大了嘴巴。 年轻人笑了笑,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散发出来,十里长街都能闻到酒香,每个闻到香味的人都感觉到飘飘欲仙。 年轻人嘀咕了两句:“玉皇送来了这些琼浆味道也还算不差。” 所有好酒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年轻人把如此美酒喂了狗,都露出了痛惜的神色,只是年轻人毫不在意,他们也不敢上前理论。 獒犬灌了一大口,居然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年轻人轻笑两声灌了两口酒。 似乎受美酒香味的吸引,这个角楼里人渐渐多了起来,酒保忙上蹿下的招呼,更有人支起了台子,聚上一群人说起了评话,讲的不外乎是黄大帅据守佛兵的轶事。 这说书的口若悬河,讲的是滔滔不绝,仿佛当时他亲临现场,连黄大帅的心思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围观的众人也都高声叫好,图个乐子,也没人跟他较真。 黄大帅的故事在西疆广为流传,各种版本,形形色色有上百种,被这些说书人传诵着,他的事迹在这里家喻户晓。 年轻人的脸上荡漾起了醉意,然而就是这么一点醉意支撑着他却始终不曾真个醉倒,直到夜幕降临。 月色下的西疆小镇没有宁静下来,反而更加的热闹了。 角楼里早就坐满了人,吆五喝六此起彼伏,年轻人坐的那一座却没人拼桌,仍旧是年轻人自己独坐一桌,然而那酒香却是馋死了无数酒虫。 外面的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中央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年轻的男女早就上去载歌载舞,一派狂欢,年轻人醉眼朦胧之中却露出了一丝丝兴趣,摇摇晃晃的走了下去,原本趴在他脚边闭眼假寐的獒犬也忽然站起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 广场上人们肆意的狂欢,大呼小叫,白日里见到的那些西域年轻人敲打着羯鼓,鼓点也越发的热情洋溢,那些性感火辣的姑娘中不少都可以看出是西域的少女。 年轻人笑着看着这一切,然而却仿佛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是紧紧的盯着少女中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色的纱裙中的少女,少女遮住了面容,全身上下只有一对玉足露在外面,洁白的玉足勾人心弦,踩着热辣的鼓点,扭动着火热的娇躯,纵然看不清相貌,但是突兀有致的完美身材再加上热辣的舞姿,在这一刻引人入胜,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然而年轻人面带微笑的看着少女,目光中没有一丝火辣,也没有一丝欲望,反而是一种刺骨的冰冷! 少女娇躯一颤,看到了年轻人的目光,然而她却恍若未视,扭动水蛇一般的腰肢,引动的在场许多男子吞咽口水,然而那个年轻人的目光越发的冰冷了,两道霜锋一般的寒光仿佛要刺穿少女的面纱。 少女扭动着腰肢,在所有人的欢呼吆喝中渐渐的向年轻人靠拢,到最后仿佛水蛇一般的缠绕着年轻人舞动,在场的男子都吹起了口哨,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然而这些略带敌意的目光却引动年轻人脚下獒犬的不满,这只小狮子一般的獒犬居然只凭借后足就立了起来,大声咆哮着,吓住了所有人,然而却不包括那个少女。 “天魔之舞!传闻之中能够让佛陀都动心,只有最为出色的阿修罗女子才能做出如此曼妙舞姿,夜舞倾城!这就是大自在天为朕准备的礼物吗?让朕心中不安的礼物!” 年轻人低声细语,只有贴在他身上的少女能够听的见,少女娇躯一阵轻颤,年轻人蓦然笑了笑,搂住了少女的腰肢,须臾就不见了,而那只獒犬也消失了,人们继续狂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如此诡异!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前世今生 紫微宫中一如既往的冷清,庄严恢弘的宫殿却显得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与仙家胜地几乎背道而驰。(百度搜索:42,最快更新) “你这里太清冷了,想不到威震诸天万界的紫微天帝居然住在这么冷清的地方,这里看似恢弘,实际上比苦行僧恐怕都还要无趣。”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纱裙中的娇娆女子轻笑道。这个女子一双赤足踩在大殿上,只露出一对剪水双瞳,充满了魅惑的意味,然而看她的眼神却是无比的清纯,仿佛涉世未深,如此矛盾的气质却在她的身上显现的如此自然,反而更是勾人心弦。 然而高高在上的那个男子却没有动心,他的眼神冰冷,仿佛眼前的只是红粉骷髅,绝世红颜在他眼中也不过如同一抔黄土。 “你果然还是那么冷酷无情!”少女突然声音冷了下来,露出了嘲讽的语气。 林奉孝身子一僵,奇道:“你我恐怕尚是首次见面,朕只感觉到最近心神不宁,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奈何事不算己,所以根本不能推算出来,只是偶尔心中生出了感应,感觉到在那座西疆小镇应该有什么重大关联,朕只看了你一眼就知道你是阿修罗的魔女。传闻阿修罗魔女虽然貌美如花,连天上仙子也要自愧不如,然而却甚为放*荡毒辣,只是凡事总有异数,修罗魔女之中却有那异数出淤泥而不染,但却是阿修罗魔女中最为厉害的,听说太古时期曾经出过一个,还证道成了魔王,只可惜后来收到围攻陨落了。” 少女眼神中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所以你就肯定我也是这样的?” “夜舞倾城!天魔之舞,能跳到你这个地步的恐怕也只有修罗魔女中的异数了。”林奉孝蓦然长叹一声:“所以朕就明白了不安从何而来,想必你就是大自在天准备用来对付朕的吧,朕倒是想要看看他凭什么觉得你能对付的了朕。(。)” 少女突然笑道:“我知道大自在天的想法,不过我不觉得他的法子对你有用,似你这等冷酷无情,心中只想着证道的人,他的法子奈何不了你的,说不定反而断送了我的性命。” “你何不试试?”林奉孝的脸被帝冕上的珠帘遮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魔女却能感觉到他的杀意。 魔女叹道:“果然,我就是知道,你对我起了杀心。” 林奉孝不置可否,魔女缓缓的摘下了面纱,露出了真容。 绝色无双! 纵然身为天帝,见识过无数仙娥,林奉孝也不得不承认,魔女担得起这个名头,那绝美的面容,却带着圣洁的光辉,仿佛不是一个魔女,而是仙娥,只是林奉孝的双眼爆射出了神光,在身前三尺吞吐不定,似乎见到这张脸极为震动。 魔女走上前去,伸出芊芊玉手似乎要撩起林奉孝的珠帘,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到恐怕都要晕过去,古往今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做,大刺刺的在一位天帝面前却要揭开他的帝冕,这是大不敬的罪过。 只是林奉孝并没有发怒,他怔怔的看着魔女,看着魔女撩起他额前的珠帘,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还真的是你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从来不曾变过。只是你还能认的出我么?”魔女樱唇轻启,喃喃细语,这一刻仿佛在情郎耳边细语,然而林奉孝听了却露出了颓然的神色。 林奉孝身上的帝服尽褪,穿着一身道服,这一刻又变成了西疆小镇上的那个少年,只是现在林奉孝脸上的表情却是五味陈杂。 “我终于知道大自在天为什么这么自信了,我这一辈子未踏入修行道路的时候是在挣扎求生,求的是阳寿,修行之后还在挣扎,挣的是长生,这一路走来我不知经历过多少事,杀过多少人,仙,妖,魔,鬼,我自认如果说心狠手辣,我的确也算是一个,不过我从来不曾后悔,也不曾觉得亏欠,这一生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觉得有何对错可言,唯独一件事,一个人,我觉得是我亏欠,这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也是我走出最后一步的阻碍,其实自从前些日子闭关的时候我悟出了道却不能用,道行不能精进的时候就明白了,此事不了解,我成道无望,或许大自在天还报着更大的希望,想要扰乱我的心神,让他有机会击杀我。” “你还算是敢于承认!”魔女冷笑道:“堂堂天帝,你也会觉得心中有愧?” “天道都有被斥责不公的时候,何况我只是在天道下苦苦挣扎的众生之一?”林奉孝突然笑了起来:“人间界有句话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欠你的因果,也总是要了结的。” “那你想怎么了结?”魔女冷笑问道。 “关键不是我想怎么了结,是我欠你的,条件总是你来提。” “哼,前世我对你的怨念导致我接连几世都因为怨念过重而难的善果,结果怨念越积越重,这一世终于投入了阿修罗道,成为了魔,你觉得这份因果有多大?” 林奉孝盯着那张美丽而有熟悉的脸,目光有些深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突然叹道:“我知道了,你想脱离阿修罗道。” 魔女突然笑了起来:“我的确想脱离阿修罗魔界,只是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让你永远带着这份因果,欠我永生永世,让你还不清。” 林奉孝突然笑了起来:“糊涂账的确是最难算的清的。你说呢?哦,你我结怨的那一世你我都是凡人,你叫马丹丹,现在你又叫什么?” 魔女冷笑道:“你居然还记得我前世的名字?我现在没有名字,所有人都叫我夜罗刹!” 林奉孝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前世今生,不易了结,不过我记住了,或许有一天终会了结。” 夜罗刹冷笑不言,林奉孝反问道:“你笑什么?” “哼,我笑大自在天根本不了解你的个性,他以为我能够勾起你内心的痛处,让你感觉到愧疚,所以他才会有机可趁,我却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因为我了解你的个性,你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的冷酷绝情比魔还要彻底。” 林奉孝没有动怒,他只是平淡的道:“天若有情天亦老!宇宙轮回生灭又何曾手软过?如果这次我死不了,该还你的肯定不会欠你。” 夜罗刹冷笑道:“我就是要让你永远都欠着。” 林奉孝摇摇头,夜罗刹却坐了下来,林奉孝诧异道:“你不回去跟大自在天交代?” “我跟他交代什么?”魔女冷笑道:“我好不容易才逃离出那个魔窟,干什么还要回去?你这紫微宫虽然冷清了些,却胜在没有那股刺鼻的血腥味,阿修罗魔族的大营我可是住不惯,哪怕这么多年都一直如此。” 林奉孝笑道:“随你,这里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只要不拆了就行。” 夜罗刹冷笑道:“你倒是想叫我拆了,这样你也了却一桩心事了,我岂会如此轻易上当?” 林奉孝却笑道:“那你还是随我一起出去走走吧,天界也好,下界也罢,总比我这里要热闹些,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热闹的,就是不知道这个性子变了没有。” 夜罗刹稍微一愣神,眼神中露出迷离的神色,继而冷笑道:“你的性子都没变,我又怎么可能改。” 林奉孝哈哈一笑道:“随便你去哪里,哪怕想去凌霄殿看看也行,玉皇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跟朕发脾气。” 夜罗刹冷笑道:“那我倒还真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了,一个魔女看凌霄殿的机会可是千古未有啊!”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凌霄殿 天有三十三重,五方天地各坐镇一方,玉皇居中,住三十三天斗牛宫,而玉皇统帅天庭,号令群仙的凌霄殿自然就在天庭正中。 林奉孝居然只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羽扇轻摇的大步往凌霄殿走来,在他身后紧跟着一位姿容绝世的黑衣少女。 “大胆!何人擅闯凌霄殿?”轮值的天兵天将看到这一对奇妙的组合大喝一声,继而更是发现了夜罗刹身上的魔气,更是怒吼道:“大胆魔头,竟敢滋扰天庭!速速受缚,斩仙台上还能给一刀痛快!” “怎么?你们想要把朕拉上斩仙台?”林奉孝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几个天兵天将道。 “哎呀!不知紫微天帝降临,死罪!死罪!”天兵天将认出了林奉孝的面容,诚惶诚恐,跪地求饶。 夜罗刹笑道:“果然人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如今我跟在你这个天帝身后,魔女都能上凌霄殿了。” 几个天兵天将脸如土色道:“帝君的事情本来小人不该多问,然而这个女子毕竟是魔女,凌霄圣地如何能够亵渎,望帝君三思!” 林奉孝叹道:“起来吧,朕怎么会为难你们,朕只是带故人来看一看天宫胜景,若是玉皇不答应,朕转身就走也就是了。” “紫微你说哪里话,天魔女想要见见凌霄殿何不进来一叙?朕也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阿修罗族奇女子。”远远的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正是玉皇。 林奉孝回头对夜罗刹笑道:“看来我这张老脸玉皇还是要给几分颜色。” 夜罗刹冷哼一声没有答理。 两人走进了凌霄殿,凌霄宝殿庄重威严,乃是群仙朝会之所,每个角落都透露出一股主宰三界的威严,正中高高在上坐着一位全身笼罩在金光中的天帝。 “紫微帝君请!天魔女请!”玉皇十分客气有礼。 林奉孝也不客气,在他身后凭空出现了紫微宝座,就这么坐了下去,夜罗刹瞥了他一眼,居然也坐在紫微宝座上,宝座甚是宽大,休说坐两个人,就是躺上几十人也绝不显得拥挤,林奉孝苦笑了两声,玉皇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显然两人都感觉到了他诧异的目光。 “天魔女行事果然特立独行!”玉皇可不知道两人之间有那么多恩怨情仇,只是似他这等老狐狸自然也能猜出两人关系恐怕非同一般,然而以玉皇的城府自然也不可能表露出来,反而暗暗上心。 两人这么毫无营养的寒暄着,其实讲的都是废话,只是玉皇想要从林奉孝口中套出话来,然而林奉孝却也不是个傻乎乎的货色,顾左右而言他,时常岔开话题,玉皇也不心急,两人就这么不着边际的聊着,夜罗刹在一边暗暗冷笑,心中却道:“一只小狐狸,一只老狐狸,都不是好东西!” 林奉孝心中一动,突然夜罗刹心中冒出林奉孝的声音:“朕虽然成道时日不长,远不及那些老古董,但怎么也算不上小狐狸吧!好歹朕也修行千载了,就算是狐狸也都成了大妖狐狸精了!” 夜罗刹花容失色,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居然会被林奉孝得知,自己等于在他面前完全没有秘密可言。夜罗刹又急又怒,林奉孝却谈笑风生,玉皇捕捉到一丝异动,心中一动,知道那两人必然在灵识传音,玉皇不动声色,暗地里也传递过去一股神识,似乎想要探查一番。 林奉孝神色一动,敏锐的感觉到了玉皇的企图,口中胡扯了几句,看着玉皇的神色也有些不对,玉皇知道紫微也是狡诈的角色,知道自己的企图又被对方发现了,玉皇也不自取其辱做那无用功,尚未接触,就主动撤回了灵识,林奉孝无声的笑了笑,夜罗刹察觉到林奉孝神色中的诡异,知道刚才必然发生了什么,两位天帝也许在不知不觉之中斗法走了一回合。 “紫微天帝近来将弟子都遣送下界了,如今下界有些不安宁,帝君可要多多注意,莫要让弟子吃了大亏。”玉皇似乎好心的提醒,然而林奉孝却知道其中不无威胁的意思,林奉孝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个不劳玉皇费心,朕的几个不成材的徒弟别的本事没有,却都不是早夭的面相,庸庸碌碌也能长生不死的嘛!” 玉皇不与他争辩,两人唇枪舌剑,明争暗斗,夜罗刹渐渐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林奉孝暗笑,知道夜罗刹最是不耐听到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林奉孝突然站起身来道:“玉皇统帅三界,事务繁忙,不似朕这般野人一个,想必还有许多大事要忙,我等就不打扰了,告辞!” 玉皇忙起身送道:“紫微帝君好走好回。” 林奉孝转身离去,突然回头道:“忘了告诉帝君,夜罗刹和朕因果纠缠极深,被大自在天作为朕的弱点想坏朕的道行,朕正在跟那个老魔斗法!哈哈哈!” 林奉孝大笑离去,夜罗刹也露出惊愕的神色,玉皇看不清表情,但是从他紧握龙座扶手的双手就可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紫微越来越可怕了,自从他回归之后,虽然是换了一个人,但是却比以前更加可怕了,难道这真的是紫微当年蓄谋已久的,甚至连太初那个疯子也插进去一手?” 空荡荡的大殿上响着玉皇威严而沉闷的声音。 刚刚走出凌霄大殿的夜罗刹哼了一声问道:“你不是一直都狡诈的跟个小狐狸一样,怎么最后还给老狐狸露了底?” 林奉孝哈哈笑道:“我是故意告诉他的,不然玉皇岂不是要寝食难安?我可是个好人啊,你怎么能叫我小狐狸。” 夜罗刹冷笑两声,嘴里也不知咕哝些什么,林奉孝突然停下脚步,一直紧跟在他身后的夜罗刹险些撞了上去,魔女嗔怒道:“好好的你停下来干嘛,差点都把我撞到。” 林奉孝露出一口细密的白牙,笑道:“我只是想要问问你在嘀咕什么?还有,小狐狸可不是你叫的。” 夜罗刹不屑道:“大自在天一直都这么叫你,他说你这个人虽然修道时间不长的,但是为人狡诈如狐,修为高深,跟他们这些老古董比起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狐狸,是最为棘手的人物,大自在天虽然是魔头,可是他的话总是有几分道理的,我还知道你不但奸诈,更是冷血。” 林奉孝笑着摇摇头,没有辩解,有些印象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转变过来的,夜罗刹突然低呼了一声,弄的林奉孝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夜罗刹俏脸微红的问道:“我还没问你,刚才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想的什么?” 林奉孝笑道:“佛家有他心通的神通,虽然我不曾修炼过佛的法门,只是大道殊途同归,我想恐怕还没几个佛的道行有我的程度,他们能读心,我又何尝不能?” 夜罗刹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如此说来你不是随意就能知道他人的所思所想?” “那也不尽然,只要你不想让我知道,意志坚定,就足够阻挡我的探查。”林奉孝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夜罗刹思索片刻,踩着小碎步跟上,问道:“那我怎么没挡住?” 林奉孝没有回答,然而他却在心中长叹一声:“因为你没有拒绝啊!” 林奉孝突然又停了下来,这次夜罗刹已经有了防备,不过仍然恼羞成怒道:“这次又怎么了?” “突然想起个事情!” “什么?” 林奉孝有些尴尬的道:“你能不能把鞋子穿上,一直光脚是你们的习俗吗?” 夜罗刹面皮微红,有些扭捏道:“我从生下来那一天起,就没穿过鞋!” “很好,很强大!”林奉孝转身就走。 “去哪儿?” “下界,给你买鞋!”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魔女和天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这个世上总是有正邪之分,所谓正道与旁门,又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分属不同阵营的两个人如果距离过近除非他们正在殊死搏杀,否则都是一件被视作天理难容的事情,传闻太古时代曾经有一位大仙和一位魔神相交莫逆,两人引以为知己,却终究因为彼此阵营不同而被口诛笔伐,被仙道和魔道双方追杀,身死魂灭不说,还遗臭万年,无论仙魔两道都把他们的名字钉在了耻辱的柱子上。然而这一样一对组合若是还活着看到今日这么一对恐怕更是要惊叹生猛了。 一个天帝居然和一个魔女肩并肩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各家商铺,天帝更戏言要为魔女买鞋,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若是让那些坚守正邪不两立的老古董看到了说不定会一口气背过去。 “哼,正邪不两立,我是魔女,你是天帝,你跟我走在一起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夜罗刹冷哼了一声,迈着小碎步紧跟在林奉孝身后。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怕的事情,何况谁敢说三道四,玉皇还是大自在天?他们要是不满大可站在我面前说嘛,有什么不合适的大家可以坐下来喝杯茶讨论讨论。只不过我这个人脾气倔,我想做的事情,别人随便怎么发表意见都行,但是千万别试图改变我的想法。哈哈,若是也有人讲咱们俩的事情记录下来,朕也能名垂万古了!” “哼,人世间有昏君一说,那你岂不是最荒唐的天帝?”魔女冷笑道。 “荒唐?哎,这世间的荒唐事情多着呢,比如某些人总是贼心不死,又比如某些人总是死不掉,哪怕就是真死了,过了千年万年的还能再活过来。”林奉孝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罗刹神色一动,本能的觉得林奉孝话中有话,似乎别有深意。然而还没等她多想什么,林奉孝又立刻岔开话题,扯到别的上面了,夜罗刹越发觉得刚才林奉孝所说话别有内情,暗暗记下,留待以后慢慢参悟。 两人从一家鞋铺子走出来,林奉孝老神在在,夜罗刹莲步轻移的跟随在后,林奉孝还在摇头晃脑的道:“这家铺子没什么好看的鞋子,配你还差远了。” 魔女讥嘲道:“堂堂天帝居然对我一个魔女油嘴滑舌,传出去也不怕坏了名头。” 林奉孝蓦然沉声道:“有时候名头这东西还真的杀人于无形,比什么神兵利器都要厉害,就连天帝与魔王都逃不过。”林奉孝抬头看向南方,莫名的笑了笑,意味深长。 遥远的南方,大自在天看着水镜中的一切,长叹一声道:“你说的不错啊,古往今来多少杰出人物都看不穿,一代人杰都因此坏了长生不死的功果,如今你我同样也都是困在牢笼中的一个。” 焰摩天急匆匆的走进来喊道:“魔君,如今看来情况不妙啊,紫微居然毫无反应。” 大自在天呵斥道:“你如此匆忙成何体统,大呼小叫什么?紫微怎么可能毫无反应,虽然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但是也不能是全然无功,至少你没有发现紫微跟以前大不一样了?换做从前你能相信他会陪着一个女人在凡间逛街?” 焰摩天愣愣的道:“那能说明什么?” “蠢材!”大自在天险些被气乐了起来,“本尊都说的这么明朗你还不清楚?紫微此人冷酷无情,一心只有大道,然而如他所说他欠下夜罗刹前世因果,这件事让他心中愧疚,所以对于内心强大的紫微来说夜罗刹就是他心灵唯一的破绽,凭借这一点我们就能除掉紫微,此人太过可怕,让本尊全然看不透,是一大劲敌!” “可是不是没有什么用处吗?” “哼,紫微如今举止反常,明显他是在内心挣扎,他不会杀了夜罗刹,因为他还不曾绝情绝性,但也不会放夜罗刹走,因为这是他唯一的破绽,他带着夜罗刹在地界转悠,其实心中也在想着如何处置夜罗刹,若是夜罗刹提出条件让他了结这段因果也就罢了,然而夜罗刹却意图报复,要让紫微永远欠下这段因果,紫微才是真的进退两难,虽然没让他方寸大乱,却也足够他头疼的了。”大自在天透出十分得意,这件事都是他精心策划的杰作,本来他以为天庭帝君之中紫微成道最晚,道行最浅,应该最好对付,所谓柿子捡软的捏,然而这个软柿子却是足以崩掉一口牙甚至把人噎死的石头,所以大自在天不得不慎重起来,然而这最初的准备却也歪打正着派上了用场。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难道去杀了夜罗刹?”焰摩天说起杀夜罗刹的时候没有一点情感波动飞,仿佛杀的不是他的族人,而是一个对头一般,其冷酷可见一斑。 大自在天目瞪口呆的看着焰摩天,无声的拷问着焰摩天智力的下限,最后只能无奈一声长叹道:“你的脑袋是不是也是一团火?你去杀了夜罗刹有什么用?那样反而是帮紫微一个大忙,夜罗刹死了,他的破绽也没了,再说他们两个就在一起,你去杀夜罗刹,能得手?” 焰摩天最是听不得别人说他打不过紫微,暴跳如雷,然而却不敢冲着大自在天发火,只好一团火气憋在心里,恶狠狠的道:“那也说不定,若是夜罗刹死了,紫薇说不定大受打击,破绽更大。” 大自在天冷笑道:“你说的也有可能,但是绝对不会在紫微身上发生,到时候反而他全无破绽,然后雷霆大怒,你多半去了就回不来了。” “你……”焰摩天无话可说,只能恨恨的退走,只留下大自在天一个人默默的算计什么。 焰摩天回到自己的魔殿,大手一挥,一团魔焰熊熊燃烧,在半空中漂浮不定,然而火中居然渐渐的显现出了林奉孝的影像,焰摩天一脸愤恨的看着那张脸,恨不得立刻就将对方整个人都撕碎,然而火焰中的那张人脸突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两道光芒一闪,整个画面就模糊了起来,然后那一团魔火也轰然爆碎。 焰摩天冷哼一声,知道自己窥探林奉孝被对方发现,反击过来,或许是因为身在地界,否则以对方的个性说不定直接撕裂虚空从魔火中突出来和他大战一场。 焰摩天左思右想,寻思一条毒计来暗算紫微,纵然不能除掉这位带给他羞辱的天帝,也要让对方吃个大亏。 “嗯?传闻上古巫道手段诡异莫测,曾经有咒死过大能,伤过帝君的事情,只是如今巫教破灭,仅剩些许余孽阴身在蛮荒丛林之中,也不知道这种禁忌法门有没有失传,若是能得到说不定就能暗算紫微,让他吃个大亏,到时候恐怕魔君也不会放过除掉这个大敌的好机会。” 焰摩天自认为此计毒辣,可以暗算一位天帝,焰摩天想想就觉得兴奋,一个纵身化作一道魔火闪过天际,察觉到焰摩天出去了,几个魔王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便不再多管,虽然都是魔君,但是彼此之间其实极少有往来,对于他们的神情,他们从来也都不做关心。 正在地界的林奉孝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刚才焰摩天窥视他第一时间就被他察觉到了,也是焰摩天人衰脑残,像大自在天就暗中窥视紫微肯定是瞒不过对方,所以他干脆就窥视夜罗刹,反正两人总是在一起,一看就都看到了,紫微也不会察觉,焰摩天就大刺刺的直接窥视林奉孝,这是明显的找抽,林奉孝若不是顾忌身处闹市恐怕真个就杀过去了。 “焰摩天这厮一直对于败在我手中耿耿于怀,如今又窥视于我,也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若是这厮发疯冲出来和我大战一场倒也痛快,就怕他暗中施展什么毒手。”林奉孝心中先就有了几分警惕,然而夜罗刹对这一切都一无所觉,她还是跟在林奉孝身后,时不时的冷嘲热讽两句,林奉孝也跟他嘻嘻哈哈,其实注意力已经分散到了别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巫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总是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这种直觉有时候已经超越了逻辑,譬如这一刻夜罗刹就感觉到林奉孝的些许不对劲,林奉孝也万万没有想到以他的城府居然会被夜罗刹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夜罗刹心中暗恼,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林奉孝也不再开口,一时间两人居然显得有些冷场。 两人默默的走在大街上,突然夜罗刹问道:“你打算在地界呆多久。” 林奉孝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哼,你在考虑如何解决我这个祸胎!大自在天说我是你唯一的破绽,你想要补全这个破绽的唯一做法就是杀了我。”夜罗刹冷笑道。 林奉孝摇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林奉孝轻轻的抬起手来将夜罗刹额前的一缕发丝撂到耳后,轻声叹道:“你总以为我冷酷无情,然而我并不是绝情绝性,若是杀了你说不定反而情况更糟,连大自在天都不认为我会这么做,凭什么你觉得我会呢?” 被林奉孝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呆,夜罗刹神色神色复杂的道:“没有别的原因,我清楚你就是那样的人。” 林奉孝突然展颜笑道:“你想的太多了,想的太多就会太累,跟我去散散心吧,我带你去看看战场,看看刘玄这小子如今混到了什么地步了。” 夜罗刹也没有反对,跟在林奉孝后面走着,然而走着走着她就发觉了不对,似乎自己每一步跨出都穿过了一座城池。 缩地成寸! 夜罗刹清楚自己并没有用这样的神通,自己只是沿着林奉孝的步伐走,难道林奉孝居然还能带着跟在他后面走路的缩地成寸? 夜罗刹神色复杂的看着前面那个宽厚的背影,最后咬咬牙,跟了下去。 南方的蛮荒丛林乃是九州以南的不毛之地,这里只有一些茹毛饮血的原始部落生存着,他们信奉巫教,文明还极其原始,几乎不曾开化,这里毒蛇虫蚁瘴气横行,还有众多洪荒凶兽生存,整个就仿佛太古时代的洪荒大陆上的那些丛林一般,事实上,也有传闻这片丛林就是从洪荒大陆直接挪移到地界来的,这是巫教的大能们在巫教破灭之前给残存的巫教余孽留下的最后一块安身的栖息地,也似乎因为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妥协,或许是众神见的某些协议,这块原始丛林还从来不曾被仙神光顾过。 一个浑身包裹在魔焰中的人影穿梭在这漫无边际的蛮荒丛林之中,旁边的大树都是遮天蔽日,连大日的光辉都撒不下来,因此这里纵然是白天都是漆黑一片,那一株数十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树上一条棕色的巨蟒,用肉眼都不能分辨出来,这条巨蟒发现了猎物,张开血盆大口冲了出来。 巴蛇吞象! 传闻直冲能够吞象的巴蛇恐怕也未必能有这巨蟒的嘴张的大,然而也没见那个人影有什么动作,巨蟒的獠牙在离火焰魔人不到一寸的地方突然身子一僵,整个头都断裂了,落在地上,垂死的挣扎。 “哼,不过是一条长虫!”对于焰摩天来说他此行来到蛮荒丛林就是寻找那些巫教余孽,逼问那种能够伤害到帝君的禁忌巫术,巫教的法门最为是诡异阴险不过,其狠毒程度令人发指,太古时代巫教横行,在洪荒大陆上都毫无机会,动辄杀戮亿万生灵来血祭,手段残忍恶毒就连阿修罗魔族都闻者变色,更是为仙魔两道所不容,最后两道合谋借助天地大变之际,断了巫教气运,这才诛灭巫教,焰摩天可是活了无数个纪元的老魔了,巫教最为强盛时期他也经历过,所以他曾亲眼见识过巫教当年动用过禁忌手段用数千万活人血祭,重创了一位妖族大圣,要知道妖族大圣也是帝君那个层次的,更何况古老的那些妖族大圣个个都是神通广大,比起现在的妖皇都是不遑多让。 焰摩天心中也是火热一团,在这一刻他仿佛都已经看到自己咒杀紫微的场面。 “就算杀不死,只要能够重创他就行了,到时候大自在天绝对不会放过除掉这个大敌的机会!”焰摩天觉得自己心中仿佛也有一团魔焰熊熊燃烧着。 在蛮荒丛林深处,焰摩天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远,总之似乎横跨了有一州之地,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前方再无参天的巨木,然而却并不是走出了蛮荒丛林,而是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头城! 苍凉古朴的建筑风格,宛如洪荒时代的城池,当年屹立在洪荒大陆上的城池都是这般模样。 “嗯,城里有不少人,这些人虽然是原始文明却也不都是茹毛饮血的野人嘛!看来这里就是巫教最后的栖息地了,里面应该有巫教的典籍,哼哼,千万不要让本尊失望啊!”焰摩天嘿嘿冷笑两声,然后爆发出桀桀怪笑,整个人都化作一团魔焰遮蔽了石头城的上空。 巫教的遗民在这石头城中也不知道安逸了多少年了,熟料今日这个煞星惹上了门。老魔王在半空中发出怪笑声,下方巫教的遗民都乱作了一团,哭爹喊娘。 “何方高人来此!何不下来一叙!”一个身披兽皮的老者走出,后面还跟着男女老少八个人。 焰摩天暗道:“看来这就是巫教所谓的九大巫主了,哼,都是半只脚踏入帝君门槛的人,虽然厉害,但是奈何不了我,嘿嘿,巫教也算是彻底的废了,当年巫教全盛时期,九大巫主可就是九位帝君巨头,纵横洪荒,就算人族七大仙尊也要避让三分,如今就只剩下这么九个货色了。” 焰摩天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九个晚辈,本尊焰摩天,听闻巫教之中有禁忌秘法可以咒杀大帝,特来求教,小辈,可就莫要吝啬了,速速叫秘法交出,本尊就饶了这满城巫民的性命,不然,嘿嘿,今日之后巫可就彻底绝了。” “啊,居然是这个魔头!” 不得不说焰摩天的魔威的确名扬三界,就算这种深山老林从不出世的巫教遗民都知道他的名头。 焰摩天越发的得意起来,九大巫主对视了一眼,均觉得今日的事情棘手。 “怎么办?焰摩天魔焰滔天,我们都不是对手,这可是古老的魔王,我们虽然有九人,但是不过都只是略窥那一层境界而已,抵挡不住,但是,听焰摩天的话似乎要用这样的秘术对付一位大帝,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外界多半又是天地大变的时代了,帝君都要相互厮杀,我们更是自身难保,蛮荒是我们最后的栖息地,为了族人的延续,我等也不能让外界的战火绵延到这最后的生存之地。” 九大巫主相互交流片刻,最后达成一致,实力不济,在魔王面前他们想要保住巫教最后残存的一点子民只有妥协。 焰摩天笑的越发的嚣张,巫主之中的那个老者叹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将秘术奉上,然后对着其他巫主苦笑道:“帝君是难以想象的境界,这样的秘术只能够重创他,而不能杀死他,若是帝君不死,必然要来找我们,秘术是我送出去的,到时候这一切后果都由我来承担吧,你们到时万万不可冲动。” 其余八大巫主都知道老巫主这是要用自己的性命为巫族挡灾了,然而他们纵然不甘,但是实力不济,又要保全族人的延续,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焰摩天哈哈大笑着离去了,对于下面的巫民他可没有丝毫兴趣,他现在迫不及待的要去咒杀紫微,哪里有心思跟他们纠缠,所以下方的巫民躲过了一劫,只是对他们来说也不知是不是幸运!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禁忌秘术 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方圆数千里之内鸡犬不留,所有的生灵都被杀死,无数的尸骨堆积成山,鲜血潺潺流淌,汇聚成一条条溪流,最后注入到一个巨大的血池中,血池周围都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这些符号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甚至三界之中任何一个修为高深,对于阵法符篆研究老道的炼气士都认不出来。 这是巫教的法阵,用来咒杀大能的法阵,是真正的禁忌秘术,传闻曾经杀伤过帝君级别的妖族大圣! 巫教的手段阴险狠辣,施展开来往往都是逆天而行,动用一些狠辣甚至灭绝人性的手段,那就是血祭。 太古时代巫教当道的时候动辄祭祀数十万数百万的生灵,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杀掉血祭,那时的巫教的狠毒就连魔都自愧不如! 然而近日却有一个真正的魔王在动用这样的手段。 焰摩天杀戮了百万人口,血祭大阵,其穷凶极恶令人发指,整整血屠了一个大城中的所有人口,将一座城市变成了人间地狱。 “嘿嘿嘿!”焰摩天怪笑着看着无数的鲜血从堆积如山的尸骨上流下来汇聚成溪流注入到血池中,还时不时的舔舔嘴唇,似乎想要品尝鲜血的美味。 一座诡异的巫阵,恶毒的血池,无数的尸骨,怪笑的魔王,这里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那些被杀戮血祭的生灵他们的魂魄并不能散去,被巫阵聚集起来,准备要献祭,这些怨灵痛苦哀嚎,大声诅咒着,发出恶毒的怒吼,每一个怨灵都保持着死状,个个样子都凄惨无比,不要说见了,就算是听见那些怨毒的诅咒也要被活活吓死。 “嘿嘿,巫教的禁忌秘术果然厉害啊!居然要杀戮这么多的人献祭,在这些人死前拼命的折磨他们,让他们死的惨不堪言,然而他们才会产生庞大的怨念,怨念越重,诅咒的力量也就越大,再经过巫术放大这些怨念和诅咒就能咒杀目标了,嘿嘿,百万生魂的诅咒,就算他是天帝这一次也够他喝一壶的了,哈哈哈!如果魔君他们能够把握时机的话,嘿嘿,这一次,紫微,你就死定了!嘿嘿,若不是时间不够了,说不定再杀个几千万人保不住能够直接咒死紫微也说不定啊!” 焰摩天得意的怪笑,伴随着怨灵凄厉的嘶吼,更添恐怖的氛围。 眼见月上中天,焰摩天怪笑两声,然后开始大声念叨着一些古里古怪的词语,根本不是三界之中的语言,这些咒语按照一个诡异的节奏念出来,仿佛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所有的怨灵诅咒的更加大声,更加恶毒了,同样的也发出了更为凄厉的哀嚎,一阵冷风吹过,血池上空凭空刮起了小旋风,暗红色的血池越来越诡异,血海翻涌,形成了一个漩涡,所有的怨灵都投入漩涡中被绞碎,血池中的鲜血渐渐的溢了出来,随着血水注入那血池周围的符文,那些符文也都逐一的亮了起来,所有的符文都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倒映在焰摩天的脸上,映出他的脸庞的恐怖,焰摩天大笑着看着这些符文亮起。 等最后一个怨灵被绞碎,所有的符文都被点亮,一道冲天的血光直冲云霄,整个天际都被染成了血红一片,焰摩天狂笑着,他能够感受到血光中的诅咒的力量,这股庞大的力量让他都感觉到十分惊心,如果全部作用在林奉孝身上无疑是极为狠毒的,至少林奉孝猝不及防之下说不定就要吃个大亏。 “嘿嘿,是时候告诉魔君去了,只要告诉了大自在天,他一定会把握这次机会亲自却猎杀紫微,到时候紫微就死定了!”对于林奉孝的恨意,对于紫微天帝的恨意让焰摩天几乎陷入了疯狂之中,所以才实行了如此疯狂的计划,这样一个疯子一样的举措,谁也料不到会给三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嗯?这是怎么回事,本尊的法力怎么在不断的流失,可恶,居然被巫阵吸收了,这个巫阵居然吸收这么多法力,这怎么可能,这样如果主持的不是帝君级别的岂不是要被吸成人干!可恶,这秘典上怎么没有说这一条,如此我怎么去跟大自在天通风报信?着……难道最后居然要因为这个功亏一篑?”焰摩天仰天咆哮,十分不甘心,他计划的这么周密,几乎一手策划,要让紫微这一次十死无生,可是居然出了这样的岔子,让焰摩天如何不恼怒,他知道如果大自在天最后不能跟上的,就这样的巫阵根本不可能杀死紫微,最多只能让紫微头晕眼花,受点伤而已,因为对方是天帝。 同样是帝君的境界,焰摩天对这个境界最熟悉不过的了,这种程度的诅咒完全不可能另一个帝君陨落,连他焰摩天自己都不会死,更何况修为还要胜过他的紫微天帝?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焰摩天还是非常清楚的,紫微实力在自己之上,单凭这样的巫阵是不可能咒杀紫微的。 “大自在天,这一次能不能震动三界可就全要靠你了,看你能不能跟的上了!”焰摩天知道这次的计划出了致命的漏洞,现在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大自在天能够反应的过来,能够赶得上,因为他知道大自在天其实在时时刻刻的监视着紫微。 而此时,焰摩天的目标紫微天帝正带着夜罗刹来到汜水关前线,左看刘玄鏖兵。 “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来这里?”夜罗刹十分不解,不明白为何林奉孝要来到这个地方。 “这里可是承载着朕的希望啊!朕可是在这上面压了全副家当,若是输了,嘿嘿,九州大地可就一把输的干干净净,要翻身也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后了,你说朕能不上心吗?”林奉孝有点懒洋洋的腔调。 “不愧是战场,果然戾气深重,这样的地方,恐怕战死的战魂都难以投胎转世,若是无高人度化,十有八九都要化作厉鬼,比寻常恶灵都要厉害十倍不止。”林奉孝悠然叹道:“所以军中多有炼气士,几乎都是为了度化军魂的,只可惜这里战事惨烈,那些家伙道行业实在不怎么样,今日朕即兴到此,就念一卷度人经,也算是他们的造化了。” “嘿嘿,天帝还真是清闲,居然还在此诵度人经,莫非想要收买人心?”夜罗刹讥嘲道。 林奉孝哑然失笑道:“朕是何许人也?何须收买人心?你多想了!” “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无量上品,元始天尊,当说是经。周回十过,以召十方,始当诣座。天真大神,上圣高尊,妙行真人,无鞅数众,乘空而来。飞云丹霄,绿舆琼轮,羽盖垂荫……” “说经一遍,诸天大圣同时称善,是时一国男女聋病,耳皆开聪。 说经二遍,盲者目明。 说经三遍,喑者能言……” 经文声音越来越宏大,最后甚至整个天地之间都充满了度人经的经文,天帝诵经,天生异象,鹤鸣玉京,天降甘霖,战场上一个个黑色的魂影冒了出来,沾到了甘霖俱都散去煞气,化为普通的魂魄,投入轮回去了。 夜罗刹神色复杂的看着面色严肃的诵经的林奉孝,突然天地间的元气波动不正常了起来,就连那些甘霖也都消失,天际冲起一道血光,林奉孝感觉到四周居然全部都暗了下来,几乎截断了他所有的感知,只能感觉到无边的怨念,仿佛他杀戮了苍生要受到众生的诅咒一般,林奉孝的耳边似乎都想起了无数恶毒的诅咒,夜罗刹都十分惊恐的看着林奉孝,此刻的林奉孝再无半分的天帝威严,满头乌黑的头发都变的花白,面上的肌肤都开始褶皱,一瞬间似乎苍老了无数年岁,从一个少年变成了老人。 天帝的脸上居然能看出岁月的流逝,让天帝都青春不再! 林奉孝知道自己遭受了暗算!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四面杀机 “哼,大胆鼠辈,居然敢如此暗算朕!”林奉孝心中怒喝,堂堂天帝居然被人如此不知不觉之中暗算,这说明对方手段极为高明,林奉孝心中都已经有了几分准绳儿, “这必然是那些魔王暗算于我,嘿嘿,大自在天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情,除了恨我入骨的焰摩天不会再有别人了,这斯好手段,这似乎是传说中的巫教的禁忌秘术,这厮居然能够弄到这种东西,也算是处心积虑了。”林奉孝心中冷笑。然而他并不惊慌,就算他能够感受到无尽的诅咒之力再侵蚀他的身体,他的体内都有源源不断的元气被侵蚀,所以导致他现在变的苍老,堂堂天帝都不能保持长生不老的状态了。 “可惜,大概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朕此刻却是在诵经,而且是度人经!”林奉孝心中无声的大笑,度人经乃是道家秘典,专门度化一切人神鬼,乃是上古天尊亲自传授下来的经文,当中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功法,但是只要时常诵读却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妙用,尤其是对于这些阴魂厉鬼,怨灵诅咒更是克星。 林奉孝身子不动,盘膝坐在地上,五心向天,肉眼可见一道道的黑气缠绕着他的身体,还带着血光,不停的侵蚀着他的本源,就连一旁的夜罗刹似乎都能听见这些黑气中包含的怨灵的诅咒,十分恶毒,让她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林奉孝根本没有任何异动,反而不断的再诵读度人经,经文的声音越来越洪亮,甚至逐渐的压下了那些诅咒,黑气和血光都渐渐的变淡,这里的异象早就惊动了汜水关外刘玄军中的紫微门人,自从荆州军备打退之后,隆山等人又回到了这里,如今紫微门人都聚集在军营中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更是看出了天上的异象,哪里有不出来看看的道理。 只是等他们到了一看却是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师傅被人暗算,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叶葬花一看之下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盘膝坐下,也口诵度人经,其他门人纷纷反应过来,都盘膝坐下,诵度人经,宏大的经文声再次响彻天地,不但那些缠绕在林奉孝身上的怨灵都渐渐的消散,就算战场上战死了那些军魂也都逐渐的摆脱煞气的困扰,纷纷投入轮回转世去了。 “轰!” 虚空破碎,林奉孝面前的一处虚空碎裂,一个大手飞了出来,直击林奉孝,似乎要一掌拍死这个天帝。 林奉孝好不动容,长生而起,冷笑一声:“大自在天,朕早就等候多时了,只是没想到你现在才出手,太晚了!” “吼!” 林奉孝仰天一声咆哮,巨大的气势勃发,帝君的威势压倒了一切,所有的黑气血光都被冲散,反而林奉孝自身庞大的气血蒸腾,巨大的生命力量涌动,一头花白的头发又恢复了乌黑,脸上的皱纹都消失不见,一瞬间一个英气勃勃的少年就出现了,紫微天帝恢复了本来面目! 衣衫猎猎,面对大自在天打破虚空攻击来的大手,林奉孝毫不退避,只是顷刻之间就拜托了巫教秘术的诅咒,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一拳轰杀,仿佛要把天地都轰爆! 真的一声爆裂的声音,大自在天的大手居然被直接轰爆,没有血肉横飞,只有空间破碎,整个战场的空间都如同一面镜子一般的碎掉了,林奉孝一摆手,紫微门人都会意,连忙后退了几步。 就在此时整个战场的空间开始剧烈的波动,一个黑影打破虚空突破了过来,一照面二话不说直接一拳要轰杀林奉孝。 林奉孝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同样的一拳轰去,毫无花俏的拼杀,反而更加的惨烈。 “轰!” 两人拳头撞击的地方空间都被凝固住了,一团光团在两人的拳头间爆发,几乎耀瞎了人的眼睛,然而在这么一片白茫茫之中还是能够听见两人交手的声音。 “居然是大自在天亲自杀过来了,看来阿修罗魔道是不愿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邪门手段暗算了师尊,如今又有大自在天亲自出手,看来务必想要灭杀师尊了。”叶葬花寒声道。 “大师兄,你看如何是好?” “师尊和魔君之间的事情我们都插不上手,在这里说不定反而还要让师尊分心,我们走!”叶葬花毫不矫情,没有丝毫忸怩作态,知道自己这些人在这里也是没有用,帮不上忙说不定还要成为累赘,两大帝君交手,他们根本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若是留在这里为了所谓的师徒情意儿惺惺作态,说不定反而为对方所用,让林奉孝分心。 “哈哈,紫微,看来你的弟子都是白眼狼吗,看到你遇险居然自己第一个走。”大自在天哈哈大笑起来,更是希望用言语扰乱林奉孝的心神。 可是林奉孝根本不为所动,一拳轰杀过来,险些轰爆了大自在天的一条胳膊,冷笑道:“你也不要如此无趣了,咱们两个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别想扯到朕的这些弟子身上,他们见心明性,正是得了朕的真传,若是像那些什么名门大派交出来的弟子一样哭哭啼啼,尽在这里碍手碍脚,朕说不定第一个就毙了他们。” 大自在天哈哈笑道:“夜罗刹说你冷酷无情,本尊还不信,如今看来若论心狠手辣,本尊这个魔君不及你天帝多矣!” “聒噪!”林奉孝冷哼一声,根本不被对方的诛心之言所乱,反而攻杀的越来越凶猛,夜罗刹就静静的站在不远处,似乎就要看着大自在天轰杀林奉孝。 可是两人交手的波动已经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虚空破碎又修复,继而再次破碎,混沌汹涌,整个战场都已经被破坏,连汜水关城墙都被震倒,然而此刻却没有任何大军敢于杀进城中,谁也不敢靠近战场上量大帝君的圈子,只要靠近就是神魂俱灭,尸骨无存的下场,那些被两人法力余波震碎的大地就是明证。 “大自在天,你们处心积虑,也不过尔尔,能奈我何?”林奉孝怒吼连连,拳脚越来越生猛,就连大自在天也逐渐吃力了起来,无尽的星力降下,白日星现,紫微天帝动用了最为犀利的手段,借助周天星辰之力灌注己身,周天星辰拳撼动寰宇,每一拳都让天空震荡,无尽的星辰波动,地界的炼气士看到这异象立刻紧闭洞门,不敢外出,白日星现绝对不是好兆头,说不定就是紫微天帝再找别人麻烦,这些炼气士都不敢插手其中。 这场注定要震惊三界的大战正在如火如荼的上演,林奉孝越战越勇,全身的气血蓬勃爆发,如同长江大河一般的汹涌起来,林奉孝的身体里都能听见浪潮的声音,那是他的气血流动的声音,让人简直不敢相信6气血流动的力量居然大到了这样的程度。 林奉孝全身都包裹着一层紫色的毫光,一轮紫色的大日在他的脑后升起,那是紫微帝星的虚影,而大自在天全身被黑光笼罩,整个人都仿佛成了一个黑洞,就连光线靠近他都要被扭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被扭曲的黑洞洞的洞口。 大自在天魔功惊人,居然能够吞噬一切,林奉孝的拳上的力量一半都被他吞噬化解。 “好手段,难怪伤不到你!只是你能够无限的吞噬?再吞吞试试看!”林奉孝大战到狂野,整个人都爆发出疯狂的气势,更是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崩碎了虚空,神拳震碎了寰宇,包裹着无尽星力的拳头轰杀而出,朱雀长鸣,轰入了黑洞之中,直接将黑洞打爆!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魂殇 ? 巨大的法力波动,无穷无尽的力量的冲击,这是恐怖的对抗,阿修罗魔族之主和北极中天紫微天帝之间的对抗,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一场对决。 大自在天错过了最好的出手的时机,然而他的手段仍然是可怕,无与伦比的战力,足以让三界都在他的武力之下战栗,紫微天帝也是不甘示弱,白日星现,周天星辰在天空中大方毫光,无量星力降下,几乎要将天地贯穿,一颗紫色的帝星冉冉升起,紫微星磅礴的能量让天地都为之颤抖。 他们的每一次对撞都会引来天地的动荡,一声巨吼,一阵咆哮,都能分水断流,山脉崩塌,在这汜水关之前的战场,已经一片狼藉,虚空寸寸碎裂,化为混沌,更有破碎的混沌分化成地水火风四象,汹涌咆哮,两个伟岸的身影交叉在一起,难以辨认。 大自在天化作一个黑漆漆的黑洞,似乎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入其中,林奉孝大战到疯狂,每一拳一脚都足以撼动寰宇,要硬生生的把那黑洞打爆。 “吼!” 林奉孝狂吼一声,背后的紫微帝星射出一道紫色的光柱定住了黑洞,林奉孝双手抓住黑洞,用力一撕扯,整个黑洞都被撕成两段,黑色的魔血汹涌而出,化为了滔天的魔焰,黑色的魔血浇灌在林奉孝身上,在他的体表都燃起一层黑色的魔火,然而林奉孝沐浴魔血而狂暴,他疯狂咆哮,将两截身体都打成了粉碎,然而大自在天却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解决掉的,黑色的碎末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大自在天的黑洞把林奉孝围了起来,然后就如同磨盘一样将林奉孝的血肉都磨成了肉泥,只是这一堆肉泥也并不驯服,一阵血肉蠕动,冲天的血光暴起,将整个黑洞都撑爆,双方几乎同归于尽一般的炸成了粉碎,然后又个自的重组肉身。 这一战不同于上一次,这是真正的以死相搏,比上次的大战还要残酷、血腥,大自在天身形一散化作一团魔火包裹住林奉孝,熊熊燃烧,林奉孝的头发都被点燃,魔火燃烧的不仅仅只是肉体,更是灵魂上的折磨,林奉孝牙关一咬,体表也燃起了玄黄色的烈焰,两股火焰相互争夺,寸步不让,然而玄黄真火很显然不是普通货色,大自在天发出凄厉的嚎叫,元神被灼,遭受了重创,林奉孝疯狂大笑,脸色苍白的看着重新由魔火化为人的大自在天。 大自在天张开大口,一声凄厉的嚎叫,仿佛万魔啼哭,让人忍不住就要捂住耳朵,抱住脑袋,抵挡音波造成的痛苦,所有人都成了滚地葫芦,魔音产生的巨大的痛苦让所有人都在地上翻滚不已。 林奉孝怒吼一声,已经站在大自在天面前,双拳一翻,如同天崩一般的爆裂捶下,大自在天咆哮一声,双手上举,接住了双拳,两人同时齐声大喝,黑色的魔焰和玄黄色的真火升腾而起,紧紧包裹着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相互对峙,滔天的魔焰化作一个顶天立地的魔君,发出狂乱的笑声,仿佛魔临天地,这一刻,天地都暗了下来,一片漆黑,只有周天星辰降临下一道道匹练般的星光,星光撒在玄黄真火上也化作了天帝的模样,端坐龙座的天地,君临三界,帝冕下的神目射出两道神光,几乎洞穿了火焰魔君,两股腾飞的火焰此刻也在相互争斗,黑色的魔焰和玄黄色的真火互相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轰!” 突然另一团魔焰在林奉孝的身后爆开,一个全身燃烧着熊熊魔焰的魔王破碎虚空冲了出来,正是焰摩天,焰摩天摆脱了巫阵的困扰,成功脱困而出,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这里,对着正在和大自在天胶着的林奉孝就是一掌。 一道巨大的拳劲直击林奉孝后背,林奉孝感觉到背后仿佛如同被亿万银针刺痛一般,暗道不好,然而他武力抵挡,只能聚集法力只求抵住对方这一击,不然被击中后背伤小,若是被打散了法力,必然要被大自在天一波重创,说不定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噗!” 林奉孝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子撞在自己的后背上,一股庞大的冲击力冲撞过来,林奉孝双臂用力,猛然爆发,把大自在天推开,回头却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的软倒。 林奉孝伸出双臂拦腰搂住那个仿佛谪落在尘世间的仙子,一身夺魄的黑衣,黑色的面纱此刻也无力的飘散而去,露出佳人艳冠三界的姿容,然而这一刻这姿容却是三界最为凄美的脸庞。 一缕红色的鲜血从嘴角溢出,夜罗刹露出了凄美的笑容,林奉孝的喉结动了动,脸部的肌肉一直在抽搐着,然而他什么也没说,就连大自在天和焰摩天也都愣住了,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们都愣在哪里没有动。 林奉孝的鼻子抽动了两下,有些艰难的吐出了几个词:“你……为什么?” 夜罗刹努力的缓缓抬起手臂,轻轻的抚摸着林奉孝的面颊,声音颤抖着答道:“你还欠我的……不能就……就这么死了……我……我要你永远都……都还不清……” 林奉孝握住那只柔夷,颤声道:“我明白的……其实我都明白的……” 怀中的人露出了最后一个笑容,然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林奉孝只感觉到手中的那只柔软的小手突然无力的垂下,带动着他的心也垂了下去。 “轰!” 魔焰爆发,夜罗刹在林奉孝的怀中被体内的魔火爆发出来,灰飞烟灭…… 林奉孝的手空荡荡的举在空中,大自在天和焰摩天一前一后的把他包围,大自在天轻叹一声:“她这一世也是因你而死的,身形俱灭,这段因果你再也还不会去了。” “能还的掉的……” “你说什么?” “能还的掉的。”林奉孝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充满邪气与杀意的笑容,“用朕的道果来还!” 大自在天感觉不妙,大喝一身,一掌拍下,林奉孝不闪不避,一个巨大的掌印直接把林奉孝打飞,直接冲着焰摩天而去,焰摩天眼见林奉孝飞过来,发出疯狂的大笑,仿佛下一刻他就能亲手报仇一般。 林奉孝突然转过身来,朝他露出了一个满是讥嘲意味的笑容,焰摩天还没反应过来,林奉孝突然身子停住,紫微帝星融入了他的身体,无穷无尽的星力灌入他的身体,林奉孝的身体发出紫色的光华,焰摩天怒吼一声,一拳轰来,林奉孝邪邪的一笑,就在焰摩天眼前把自己分化成了十个个体,都冲着焰摩天轰出一拳。 “哈哈,雕虫小技,只是分身虚幻而已,紫微,你黔驴技穷了!”焰摩天狂笑,这种分身攻击的手段只有修为低微的人才会用,看起来好像一分为十,厉害了十倍,其实总战力不变,分成十份,每一份反而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根本就是无用。 “焰摩天,闪开!”大自在天在不远处狂吼一声,就要增援,因为他看出来林奉孝的这一招不对劲。 这是拥有本体战力的十个分身,也就是说这一刻林奉孝十倍战力! 这是林奉孝聚集了紫微帝星和周天星力的结果,紫微天帝的禁忌杀招。 焰摩天对于大自在天的警告不以为然,他认为这是他洗刷耻辱最好的机会,也许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事实上,这的确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因为十个林奉孝的拳落在他的身上,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拳就把他打爆,磅礴的拳劲把整个虚空都击穿,贯穿了不知多少异界,甚至打穿了三界,贯穿三十三天,打到天外混沌之中,焰摩天的元神,一团魔焰,在混沌中被磨灭,如同一个被吹熄的火星一般消散,融入了混沌之中,再也不能聚拢! 焰摩天,形神俱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天尊战场 “呵呵呵……哈哈哈……”林奉孝两条腿颤抖着,十个分身也都消散了,他一边咳血,一边笑着,点点的血花落在白袍上,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凄美,带着忧伤。() 天帝悲,大道动容,风云变色,血雨倾盆,林奉孝屹立在血雨中,发丝垂落,鲜红的血雨从发梢末端滴落。 “你……你杀了焰摩天,你居然杀了焰摩天……不能相信……不能饶恕!”大自在天狂吼,一位魔王陨落,这对阿修罗魔界来说是最为沉重的打击,这简直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呵呵呵,一位不成器的魔王而已,大劫已经开始了,帝君也会死,不能过关的就只能被淘汰,焰摩天这个废物,必然是淘汰的命运,早死一天,晚死一天,有什么区别?”林奉孝身子摇摇晃晃,看的出来刚才的那一击对他来说完全是超越了负荷的运转。 大自在天徒手撕裂一片空间,通往不知名的时空,一步就走了进去。 “天尊战场一战!” “哈哈,朕难道还怕你不成?”林奉孝露出张狂的姿态,居然直接蛮不讲理的撞碎了虚空,冲进了天尊战场。 两位大帝走后,这里只留下一片狼藉,谁也看不出来这里刚刚陨落了一位绝代佳人,更是陨落了一位千古魔王! “天尊战场是什么?”紫微门人中入门较晚的并不知道天尊战场。 叶葬花凝声道:“那是传说中的神话战场,自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的地方,是帝君级别的巨头决死的战场,每次天地变动的大劫的时候,巨头们就在天尊战场决死,因为三界并不能承受帝君们毁天灭地的能力,而天尊战场是相传为天尊打造的给帝君决斗的特殊空间,而且,帝君们之间殊死的决斗都是因为大劫,更是因为想要争夺成为天尊的机会,所以叫做天尊战场!” “师尊如今状况不好,恐怕要吃亏啊!大自在天本来是和师尊势均力敌的,如今师尊为杀焰摩天恐怕损耗不小,甚至留下暗疾,恐怕……”隆山十分担忧,刚才谁都看出林奉孝灭杀焰摩天的那一招太过恐怖,必然是难以想象的禁忌秘法,而事后林奉孝的状态明显的不对劲,这样下去如何能够胜得过古来魔功第一的大自在天魔君? 天尊战场。() 这是由天尊开辟出来的一个独立于时空之外的未知时空,只有帝君级别的巨头才能感应它的所在,然而帝君能进出,却不能摸索出有关它的任何信息,天尊战场的存在就是让帝君之间能够毫无顾忌的殊死决斗,因为外界根本承受不住,只有这里才行! 在这里大自在天和林奉孝都能够毫无顾忌的释放自己全部的力量,事实上,他们也正这么做了。 两人的气势不断的拔高,在气势的对碰中势均力敌,这一股强大的意志的碰撞,让整个天尊战场都在动摇,三界中所有的这个层次的高手都把自己的身念投影到天尊战场上来。 紫微对大自在天的殊死决斗,这可是亿万年都难得一见的! 林奉孝仰天怒吼,似乎要宣泄自己心中的悲愤,双手一震,庞大的法力播散开来,一股巨大的冲击波让整个天尊战场都在动摇,然而大自在天的脚下却仿佛生根了一般。 “焰摩天是魔火种诞生的魔王,你杀了他,今天就要被魔火灼魂而死!”大自在天仿佛在冷静的讲述一个事情,然而口舌之间却传来最为冷酷的杀意,几乎让整个天尊战场都被冻结。 “这两个家伙太过可怕了,居然达到了这样一个层次,大自在天更进一步,而紫微成道时日尚浅,却能有这样的道行,难道都是上代紫微和太初的遗留?” 虚空中几道神念在无声无息的交流着,这些神念背后都代表着一个个巨头,博弈三界的巨头,帝君级别的巨头,他们是天帝,是佛陀,是妖圣。 “都给我滚开!”林奉孝一声怒喝,所有的神念都被震散,顿时天尊战场就充斥着许多怒意,这是神念被冲散的帝君们的怒气,然而林奉孝只是冷冷的环视了一圈,所有帝君都乖乖的退走,因为他们看到了林奉孝眼中疯狂的神色,一个实力超绝却几乎陷入疯狂的天帝,这根本就是个不能招惹的货色,这些老狐狸那个不懂明哲保身?如何还会冒着风险趟这趟浑水? “他该死,你也一样!”林奉孝对着大自在天冷冷的下了断言,大自在天怒不可遏,怒火化作了熊熊魔焰,将天尊战场内的虚空都燃烧的扭曲了。 “她死了,化成了飞灰,就在我的面前……”林奉孝缓缓的抬起了右手,没有一丝感**彩的叙说着,大自在天魔焰升腾,“你也会在魔火中灰飞烟灭!” “罪恶的魔将要被永远的流放在宇宙之中!”林奉孝只是一掌拍向大自在天,没有力量,没有速度,没有威势,什么都没有,然而大自在天终年笼罩在身上的黑色长袍终于四分五裂,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一团黑影! 此刻这团黑影却爆发出了惊恐的咆哮。 大自在天恐惧了,因为他在林奉孝的手掌中看到了宇宙。 无垠的星空,浩瀚的星海,瑰丽的星璇,无尽的虚空,构成了无穷无尽的宇宙,四方上下谓之宇,古往今来谓之宙,宇宙不仅仅是虚空和星星的组合,更是空间和时间的合体,然而这个宇宙居然就诞生在林奉孝的手掌中。 “难道是开天辟地的手段?不……这不可能……这是天尊的手段,你不可能掌握!”大自在天仿佛陷入了绝望一般的咆哮着,巨大的音波冲击着整个天尊战场,连天尊战场的空间都开始有不稳固的现象。 林奉孝的的手掌越来越大,把大自在天笼罩在下面,无论大自在天如何变大都没用,任何绝世杀招打入掌中宇宙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个浪花都不能掀起。 大自在天怒吼连连,然而任何绝杀手段都不能改变目前的局面,他已经无力回天。 大自在天最后怒吼一声:“本尊不会死的,本尊永远不会死,紫微,你只能镇的住本尊一时,却镇不住一世,等到天地杀劫起时,本尊自然会借助煞气破出来的……” 大自在天被宇宙笼罩,囊括了进去,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无声无息,林奉孝合拢了手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然而毫无疑问,大自在天这个阿修罗魔族之主居然被他镇压了,真正的镇压了,这是自开天辟地以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然而林奉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似乎这并不值得他开心。 “轰!” 空间爆碎,林奉孝缓缓地走了出来,他门下的弟子都呆呆的看着他,林奉孝长叹一声,摊开手掌,一副星图缓缓的飘荡出来,上面有无数星璇在旋转,仿佛一眼看下去就能把人的灵魂吸入进去,众弟子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林奉孝手掌一合,这副星图就变成了一副画卷,林奉孝神色疲倦的道:“葬花,把这幅星图放在大日星宫之中炼化,然后镇压在东海万丈海眼之下,当可镇压大自在天百年之期!” 尽管早有预料,然而众弟子听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代魔主,大自在天居然被师尊镇压了,那个古往今来第一魔,在天尊这条路上走的最远的帝君级别的巨头,就这么被镇压了…… 林奉孝摆摆手,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了,自这一日起,紫微天帝似乎在三界消失了一般,无论如何寻找也没有丝毫的线索,然而没有人认为这一位震古烁今的天帝就这么消逝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天帝老 三界几乎都要沸腾了,一日之内局势改变,让人都手足无措,无法应对,魔王焰魔天陨落,大自在天被镇压,紫微天帝不知所踪,这样的大事让三界都陷入惶恐之中,巨头们或是庆幸这些对头的消失,然而他们更头疼的是此事来的一点准备都没有,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让他们一时都无法收拾局面,然而更让他们担忧的是紫微天帝说了只能镇压大自在天百年光景,百年之后大自在天还会回来,今日已经看过了大自在天的手段,让所有的帝君都战战兢兢,没有人觉得自己能够有紫微天帝的手段能够镇得住这个魔君,就是紫微天帝恐怕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所以现在都消失无踪了,有些巨头暗地里就起了心思,眉来眼去,莫不想如何在这百年之内彻底出去大患,来个一劳永逸。 而普通的修士也都人人自危,本来他们几乎都是后生代的炼气士,这些后起之秀不曾经历过上古大战那样的惨烈的战斗,本来对于这次的所谓天地大劫也没有什么概念,甚至觉得不过如此,都是信心满满,可是一日之间就陨落了一位魔王,镇压了一位魔君,失踪了一位天帝,这可是三位帝君级别的巨头,一日之间就烟消云散了,这让他们都觉得不能接受,第一次感觉到天地大劫居然如此恐怖,许多人都因此几乎丧失了信心,对前途都已经自暴自弃,抱着快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及时行乐,一时间练气士之间居然兴起了奢侈享乐的风气,就连一些地界的巨无霸大派也都更加谨小慎微,不再活跃,或许唯一不曾改变的只有地界的百姓了,因为诸侯之间的争斗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演越烈,有些练气士几乎陷入疯狂,投入那些小诸侯之后不断的疯狂厮杀,寻找杀戮的快感,导致战乱连连,地界烽烟四起,一日之间都能有数百小诸侯被诛灭,一日之间也同时能有一些豪强揭竿而起,地界已经进入了最为动*乱的时代。 而此时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就只有南方的蛮荒丛林之中的太古巫教残余了,他们已经退出了天地的大舞台,外面是欣欣向荣也好,三界大劫也罢,与他们都无关,他们已经和天地气数都不挂钩了,被天地摒弃的种族,无论富足安定或者杀劫四起,都与他们这些遗民无关,如此也不知是福是祸。 不论如何福祸难料,然而此刻无疑他们还算是幸福的,只是这些也都只是生活在这片丛林中这些野人们的想法罢了,而巫教之中最后剩余的一些巫师却知道巫教这些最后的遗民其实比外界所处的局面还要危险,甚至可以说是朝不保夕,因为他们这里来了一个谁都赶不走,甚至都不敢看一眼的煞星! 巫教九大巫主愁眉苦脸的相对而坐,而他们中间却盘膝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无心向天,正是正宗的道家打坐的姿势,九大巫主中间坐着一个正宗的道家门徒就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更吃惊的是这九大巫主都是无可奈何的神色,甚至对于这个老者还有些惧怕。 “哎,昨日揽镜自照,发现又多生了几根华发,又苍老了几分啊,只可惜人间没有真正寿数千岁的老头,不然就能对比一下这样的老态是不是真的有千岁的模样了。”老者发出一阵莫名其妙的感叹,然而九大巫主却赔笑道:“帝君谦虚了,天底下有哪个千岁的老头能够和帝君比肩?” 老者抬起头来,满头的灰白头发遮住了大半的面容,老者神兽撩起头发,披散在脑后,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然而却不怒自威的脸庞,看那模样依稀有几分林奉孝的样子。 此人正是外界传闻消失已久的紫微天帝,林奉孝。 当日他镇压大自在天之后终于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他本来被焰魔天的巫教的禁忌秘术所伤,虽然不可能被咒杀,但是也要遭受重创,后来更是施展不可思议的手段灭杀焰魔天,封印大自在天,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然而他体内一直被压制的诅咒终于发作,虽然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但是却在一日一日的侵蚀他的身体,他的本源,如今的林奉孝再也看不出一代天帝的威风了,反而全身上下普普通通,就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他的气息也在不断的衰落,终有一日,他会失去所有的力量,变成一个老迈不堪却永远不死的老怪物。 林奉孝找到了这里,也没有取这些巫主的性命,他只是在这里枯坐的十年,他自知解铃还须系铃人,他遭受巫教的诅咒,要想解除,必然还是要从这上面着手。这也是唯一的途径。 一个天帝坐镇本来应该是值得喜庆的好事,奈何这个天帝是被他们巫教的巫术诅咒重创,如今寻晦气寻上门来,巫教上下几乎就是要大祸临头,就连大巫主都已经想好有这么一天,就要主动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以求能够保全族人,然而却没想到紫微天帝根本就没想过要他们的性命,当然就算明知紫微天帝受到重创,日渐衰老,青春和法力神通都渐渐消失,然而他们还是不敢有什么大逆不道的行为,只因为对方是天帝,天帝的名头太响了,压的他们不敢有任何妄念,不然就是灭门的下场,就这样,紫微天帝在这蛮荒丛林之中的石头城呆了十年,当然在外界他也就失踪了十年。 然而紫微天帝虽然不杀他们,不过这些巫主也没什么好日子过,自从林奉孝来了之后每日都要这样把他们聚集在这里研究巫教的那些禁忌秘术,以求寻求破解自身诅咒的方法,然而九大巫主虽然是如今的巫教之主,然而和太古时期巫教鼎盛时候的巫主相差的天差地远,这些禁忌秘术他们根本都不曾修习过,也是根本练不成,自然很难有所建树,林奉孝一日日的衰老,十年下来也是毫无办法。 “哎,老了,真的是老了,想不到朕活了一千年就老了,想要知道一个活了一千年却没有长生不老功果的老头是个什么样子吗?嘿嘿,按照朕的推算再过三年你们就能见到了。” 林奉孝自说自笑,仿佛在讲述一件很好笑的故事,然而听故事的人却不觉的好笑,反而觉得不寒而栗,他们总觉得这是天帝在警告他们,三年之内如果不能找到有效的办法,恐怕天帝真的就要把巫教最后的遗民从天地间抹去了。 “嘿嘿,老头子,你说朕今天会不会再苍老几分,会再生出几根白发?”林奉孝笑吟吟的问着大巫主。 大巫主苦笑道:“帝君,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您身为天帝,据我所知,事发之前恐怕也有动情的迹象,莫非因为这样再加上诅咒之力的侵蚀,所以才会日渐苍老?” “嘿嘿,你分析的还真有趣儿,朕是天帝,又不是天道,岂能毫无感情可言,若是如此就没了长生不老的功果,难道所有仙魔妖佛都是木头不成?”林奉孝不以为然的道,“朕之所以不能保持长生不老的功果只因为这些诅咒之力在渗透,朕已成大罗自在金仙,能够从天道之中汲取生机,故而能够长生不死,就连天地破灭时候能够毁灭苍生的天人五衰也奈何朕不得,朕岂止寿与天齐?已经是超脱天地,只是如今朕所有从天道汲取而来的生机都会被诅咒之力污秽,甚至还消磨朕本身的生机,如此下去纵然不会生机绝灭,但是恐怕真的要日渐衰老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合神花 ? 天若有情天亦老! 天还未老,然而已经不远矣! 这一次的天地劫数就是一次改天换地的大劫数,不可思,不可量,就连帝君都严阵以待,可谓是天也要老,然而此刻天帝却已经先衰! “哎,自太古之后,巫教破灭,一代不如一代,如今只剩下你们这些大猫小猫三两只,恐怕就是你们的祖师辈的都不曾修炼过这些禁忌秘术,你们更是一窍不通,朕虽然能够勉强参详出个大概来,却是只能施展,却不能明白其中道理,不能悟透,更谈不上从中找出解决诅咒的方法了。”林奉孝喟然长叹。 太古时代,巫教鼎盛,九大巫主都是帝君级别的无上高手,天地间的巨头,然而巫教破灭之后,连一件帝君级别的圣器都不曾保存下来,巫族最后的力量就是后来的九大巫主了,然而却是一代不如一代,高深的法门逐渐失传,无人再能练成,就凭现在的九大巫主,虽然已经有半只脚迈入大罗境界的门槛了,但是仍然施展不了这种禁忌巫术,不然恐怕就要被吸成人干,当初焰魔天咒杀林奉孝的时候正是因为吸取法力太过庞大,所以焰魔天一时脱身不得,未能和大自在天形成夹击,连焰魔天这样的老牌的魔王都差点吃不消,更何况他们? 十年来,林奉孝研究巫教的所有禁忌秘术却没有什么收获,也只能做到依样画葫芦而已,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能摆出来,却不能懂得其中的道理,更是找不出什么破解的法门。 天帝闭上了双目,似乎陷入了沉睡,九大巫主脸色沉重,他们不知道如果天帝最后觉得复原无望会不会狂性大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和巫教的遗民同归于尽? 九大巫主无声无息的散去,然而却感觉到肩膀上的重担一日重过一日。 黎巫主乃是九大巫主之中唯一的女性,也是最为精通巫药的巫主,黎巫殿种满了珍惜的巫药,只是平日里对这些巫药爱惜如性命的黎巫主如今也几乎没有什么心情打理了。 黎巫主脱下斗篷,露出了如花娇颜,然而却是满脸忧色,一双碧色的眼睛充满了担忧,手托香腮,无言的看着窗外有些无精打采的巫药。 “哎……”一声长叹,黎巫主知道紫微天帝在巫族内部迟早要成为祸害,然而不能治好这尊大神,这尊大神是请不走的,“如何才能解除这诅咒呢?千万生灵血祭,魔王主持的诅咒,纵然是天帝也要精血枯败,难有回天之力啊!” 黎巫主有些心烦意乱,站起身来,在一排排的书架上掠过,这里珍藏着无数年来自太古时代开始历代黎巫主的巫药心得,若是论对天地间的药材的熟悉,黎巫主若自认第二,恐怕也无人敢认第一了。 “天地之间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天材地宝,这些巫药都有着种种神奇功效,只是能够有解决这样的诅咒的巫药吗?从来都不曾听闻过,书上也不曾见到过啊!”黎巫主无可奈何,然而似乎上天还不曾真正的彻底抛弃这个被排挤出三界的种族,黎巫主注意到书架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本平日里从来不曾注意过的书,一本灰蒙蒙的兽皮手抄本。 在黎巫主的记忆中只有太古时代最为古老的时候巫教才用兽皮记事,最初的文字也都是写在兽皮上,黎巫主心中一动,把这本并没有多少页却显得有些厚实的兽皮手抄书从角落里抽了出来。 黎巫主翻开第一页,就看见几个古拉的文字,虽然是巫族文字,却不认识,依稀和现在的文字有些相似,黎巫主猜测着恐怕就是最为古老的巫族文字了。 “这上面写着什么?这恐怕是最为古老的巫族文字了,现在恐怕都没有人认识了,这该如何是好?”黎巫主心中无奈,好不容易发现一本古书,谁知道却根本不认识上面的文字,这样能有什么用? 九大巫主再次聚集到一起,人人传阅了一遍,都是无可奈何的神色,大巫主无奈道:“这上面的字体只与我们现在的文字有几分相似,老朽苦心参悟也只能连蒙带猜的猜出不到三成,其中还不知对错,只是这书确定乃是第三代黎巫主所作,第三代黎巫主在我巫族历史上功参造化,对于巫药的认知更是古往今来都无人能出其右,若是这世上有能够解决天帝诅咒的巫药,恐怕也唯有第三代黎巫主知晓了,这本书里说不定就有这样的巫药,只是奈何这上面的字都不认得,奈何,奈何啊!” “也未必全部都要认识。”祭巫主闷声道,祭巫主乃是巫教中总管一切祭祀的巫主,巫教最重祭祀,就算是动用巫术杀敌都要祭祀,所以越厉害的巫术祭祀就越浓重,当然祭祀杀戮的生灵也就越多,因此祭巫主总是看上去有几分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祭巫主有何高见?”大巫主问道。 “天巫主,老朽认得其中一页,上面记载了一朵奇葩,老朽勉强能够猜出几分,知道乃是合神花。”祭巫主一语石破天惊。 “什么?合神花?那只存在传说中啊,据说只有天尊才有的合神花,能够真正的起死回生,就连凡人闻到花香都能起死回生,金仙吸收花灵甚至能够直接证道的合神花?这种东西真的有?”黎巫主惊呼出声,合神花的名字她也听所过,然而却从来不曾见过,事实上历代黎巫主都是把这个当成传说来听的,根本都不曾当真。 “据书上记载是有的,至少三代黎巫主就见过,然而三代黎巫主说此花乃是世间最美的花,花开的时候最美,美丽是最大的杀伤力,什么之内的乱七八糟难以理解的话。但三代黎巫主说了此花有不可思议力量,具有世间最为庞大的生机,就算是帝君几乎陨落的时候,只要有一口气在都能起死回生,逆天再活出一世出来!”祭巫主翻开兽皮书,翻到了中间的一页,众人只见上面一朵还未绽放的花骨朵,被七片叶片簇拥着,底下是密密麻麻的一排字,然而十成之中也认不出两三成,就这两三成还有一大半都是连蒙带猜的。 “咦,好似说过合神花开在什么地方了。”大巫主也就是天巫主惊呼道:“嗯,这里写的似乎就是什么死亡之地,天地间最庞大的死气孕育最纯净的生机?这是什么?难道是合神花的下落?不会是我认错了字吧?” 九大巫主对视一眼,齐齐苦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怎么样,有总比没有强,还是打发天帝去吧,最好天帝信以为真然后去寻找合神花,不管找到找不到最好也不要再回来了。”天巫主仿佛求神拜佛一般的喋喋不休却被黎巫主打断:“什么叫最好信以为真?咱们本来就没骗他,怎么能叫信以为真呢?” 天巫主尴尬道:“这个,话是没错,可是……可是这样说出去谁会相信啊?咱们自己都认不全的字,心中都没个准数儿,你觉得天帝能相信?” “不管信不信,总得试试啊!”黎巫主顿时也没了信心。 九大巫主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兽皮书拿给了林奉孝看,并且把自己那些连蒙带猜认得的字告诉了林奉孝,林奉孝陷入了沉思之中,九大巫主神色紧张的看着他,似乎就盼着他说出自己相信了这几个字,奈何林奉孝没有任何表示。 九大巫主失望而归,然而第二日他们就发现天帝居然已经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死之地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紫微天帝的离开让九大巫主齐齐的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个煞星,让他们肩膀上的担子也突然卸了下来。 “紫微天帝就这么走了,看来他是去找合神花去了,可是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花能找的到吗?就算他是天帝也不可能在这方面有什么例外的吧?”黎巫主松懈下来的同时还是有些不解,紫微天帝居然这么好说话,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 “或许紫微天帝是参悟出了什么吧,那上面不也是记载了一些线索吗?虽然我等全然猜不透,只是紫微天帝毕竟是一方天帝,可能从那些线索中猜出了些什么,哎,也不要管那么多了,白天莫谈人,晚上莫论鬼,紫微天帝那种层次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就算现在他离我们恐怕有万里之遥,但是我们就这么讨论他说不定还能被他感应到,我只盼望着这一次咱们还是能够在蛮荒丛林之中苟延残喘,只要能够平安的度过这次杀劫就好,其他的怎么都不关我们的事,管他是魔王打死天帝也好,佛陀镇压妖圣也罢,我们这些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的遗民就不用再理会了。”天巫主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这一刻轻松了许多,只是他却想不到天地变动的大劫数,就连三界都有可能不复存在,他们躲在蛮荒丛林之中虽然平日里无人理会,但是毕竟不是真的超脱三界,想要置身事外,这又怎么可能?若是真的能置身事外,焰魔天就不会找上门来,自从林奉孝被重创之后,所有的帝君级别的巨头都对巫教这个能够暗算帝君的手段有了极大的兴趣,巫教遗民被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盯上了,还想要置身事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但是有一点他们猜的没错,林奉孝的确是从哪些只言片语之中得到了一些线索。 “死亡之地,最庞大的死气孕育着最纯净的生机……”林奉孝反复的咀嚼着这两行字,长叹了一声:“世间死亡的归宿就是地府,那里是万灵最后的归宿,只要不能长生不死的,若是最后没有魂飞魄散,都要回归地府的,可是最庞大的死气孕育着最纯净的生机,难道说的就是死之极为生这样的道理?地府应该就是三界内拥有最庞大死气的地方了,可是这里有女帝镇压,亿万年来以女帝之能难道就不曾发现过合神花?” 林奉孝虽然猜测可能是地府,但是却又有许多矛盾的地方,但是想来想去真的除了地府没有别的地方符合这个线索了。 林奉孝感慨一声,正要前往地府,突然身边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声巨大的咆哮,充满了欢喜,一个雪白的獒犬蹿了出来,一把扑在林奉孝身上,大脑袋在林奉孝的胸口蹭了蹭,正是狮王。 林奉孝笑了笑,拍了拍狮王的脑袋,黑洞消失了,林奉孝知道这是狮王独自前来的。 “我就知道,三界之中能找到我的也只有你了!”林奉孝揉了揉狮王的大脑袋,把一簇雪白的长毛都揉的有些凌乱,狮王不满的低吼了两声,林奉孝笑了笑,示意它跟上。 “咱们有好久都没一起闯荡了啊,这一次去地府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女帝坐镇,瞒是瞒不过的,看来只有登门拜访了,说起来女帝虽然一向低调,但是独自坐镇地府这么多年,无论是玉皇还是大自在天都奈何她不得,十分的不简单啊!女帝敌友难辨,我如今又算是落难了,还真的是要小心行事,以免发生什么意外。”林奉孝暗暗思忖,倒不是因为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女帝似乎总是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让人难以看清,就连林奉孝自己也把握不住,不知她是暗藏野望,还是真的偏安一隅,敌友难辨,如何能不小心行事,毕竟现在的林奉孝可不是威压九天十地的全盛时期了,对上任何一位帝君级别的巨头都没有什么胜算。 暗无天日的世界,永远都是毫无生机的灰蒙蒙的颜色,黑色的冥河无声的浪潮澎湃着,一座巨大的石桥横跨两岸,一个个凄惨的魂魄哭叫着在往对岸挪动,桥上的鬼差一个个青面獠牙,桀桀怪笑,抖动着铁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阴森凄惨,毛骨悚然,黑白无常立在桥头,看着过往的阴魂一个个不情不愿的被驱赶向对岸,两个家伙拄着哭丧棒,耷拉着舌头在哪里怪笑,似乎欣赏这些即将踏上不归路的阴魂的凄惨是他们鬼生最大的乐趣。 河对岸一片红色的花海,这是整个幽冥最鲜艳的颜色,也是除了灰色之外唯一不同的颜色,但是外表美丽不代表美好,花开叶落,花落叶生,花叶生生世世两不相见,这是彼岸花。 火红色,最为娇艳的花朵,一片红色的花海,看不到半点绿叶,娇艳的花朵却铺垫出一条不归路,踏上阴司路,就没有再回头的机会,所有的阴魂在鬼差的恐吓推搡下不情愿的往前进,还一边回头张望,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们痛哭流涕,然而鬼哪里有眼泪可留,所谓鬼哭狼嚎,这鬼哭起来就如同狼嚎一般,也只有这些鬼差天天听着这样的声音才能笑的出来,换做是个仙来都要听的头皮发麻。 一缕紫色的光柱笼罩下来,凡是被紫色豪光照射到了阴魂都露出了安详的神色,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嚎,桥头上的黑白无常大吃一惊,对视一眼,知道这是有大神通的人驾临了,两兄弟不敢怠慢,连忙行礼:“未知哪位上仙驾临幽冥……” 紫色的豪光之中,一个全身被包裹在光芒中的人缓缓的降临,看不清他的相貌,然而黑白无常看到那人身边一只巨大的雪白的獒犬,立刻大吃一惊,认出的对方身份。 两人颤颤巍巍的拜倒,三跪九叩,高呼:“小神参拜紫微天帝,未知天帝驾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来者正是林奉孝,只是他全身都绽放出亿万豪光,掩人耳目,外人也不能透过无尽豪光看穿他的面目。林奉孝沉声道:“平身。”然后就这么悠悠的走过奈何桥,在众多鬼差的注视下走向了彼岸,过了望乡台,对枉死城也是视而不见,十殿阎罗都不曾见到天帝风采,林奉孝都已经登上了阴山,在众目睽睽之中,阴山上突然绽放出无量金光,一股主宰大地的厚重气息降临,凭空出现一座神庙,黑白无常突然反应过来,惊呼道:“是后土娘娘的神庙!紫微天帝居然亲自驾临地府来见后土娘娘,必然有大事发生啊!” 两兄弟对视一眼,立刻神会于心,不管什么事情,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搀和的,两兄弟决定装聋作哑,装疯卖傻,反正无论如何连望都不去望一眼,不得不说两兄弟和林奉孝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对于趋吉避凶还是有几分心得,很久之后,在许多厉害的仙神都丧命了之后两兄弟居然还能有滋有味的过着劫后余生的日子,不得不说明两兄弟修为不高,但是这份明哲保身的学问还是研究的很透彻。 林奉孝进了神庙之后,又是一阵大放毫光,神庙消失不见了。 林奉孝走进神庙,女帝从宝座上起身相迎,帝君之间见面都是注重礼数,谁也不敢让人在礼数上面有所指责,双方见过礼之后,分宾主而坐,侍女上茶,林奉孝轻轻拨弄着茶蛊,沉吟片刻,看着女帝招招手,狮王不搭理,女帝手一招,狮王飘到了女帝身边,哼哼唧唧的被女帝抚摸着光滑的皮毛,林奉孝突然开口道:“地府乃是死之地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五百章 太古死地 女帝微微一愣,就连抚摸着狮王的玉手都停了下来,然而长叹一声道:“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林奉孝遮掩面目的手段虽然能够瞒的了那些阴神,但是如何能够瞒得过女帝?女帝目光如炬,只是目光一瞥之间就发现了林奉孝的不妥。 林奉孝也从来都没想过能够隐瞒过去,因此很自在的散去所有豪光,露出了苍老的面容,女帝秀眉微蹙,觉得林奉孝的状况很是诡异,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一个天帝居然会衰老。 “我中了巫教的禁忌诅咒,焰魔天血祭千万生魂重创与我,诅咒之力蚕食朕的生命精华,让朕不断衰老,这样下去,朕迟早会失去所有的力量,然而朕十年来在巫教遗民那里寻到了一些破解之法。”林奉孝神色平静的道。 “是合神花吗?”女帝语出惊人,林奉孝虽然脸色不变,心中却仿佛惊涛骇浪一般,正要张口欲言,却被女帝打断:“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朕也知道,你受到的诅咒乃是太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巫教禁忌秘术,如今的巫教遗民哪里有道行能够解除?世间只有合神花这种奇物能够让人再活一世的功效才能一劳永逸的解除这个祸患,朕虽然是个女流,见识也并不是那么短浅。” 林奉孝心中苦笑,叹道:“娘娘料事如神,佩服!巫教之中的确有一些合神花的记载,奈何却是太古巫文,后辈不能辨识,只能隐约的猜测巫教先人留下的一些线索,似乎合神花生长在死之地,朕寻思天地间地府乃是万灵最终的归宿,是死亡的世界,若是有死之地必然只有地府了。” 女帝悠然起身,缓缓踱步来到林奉孝身前站定,盯着林奉孝一字一句的道:“朕在地府这么多年从来都不曾见过合神花,帝君有疑问否?” 林奉孝长叹道:“朕早就料到了,地府虽然是天地间死气最多的地方,看来却未必是死之地,合神花也不在这,只是朕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地方能够有那么多死气了,所以只有来地府看看。” 女帝嫣然一笑,本来有些凝滞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刚才被两帝之间颇有些争锋相对的气势压的脸色发白的侍女也终于喘了一口气。 林奉孝目光灼灼的盯着女帝,问道:“娘娘久居地府,可知世间还有什么死气浓郁的地方?” 女帝皱眉道:“这个朕委实不知,恐怕是爱莫能助了,那巫教先祖也是太古时代的记述,离现在也不知多少亿万年了,沧海桑田,恐怕有些地方都已经不存在了,如何能寻到?合神花,嘿嘿,这种东西难道还能真的存在?朕自开天辟地以来都只听闻其名,不曾见过其形。” 林奉孝喟然长叹,站起身来招招手,狮王一溜烟的跑到了林奉孝身后,似乎对于女帝还有几分惧怕,女帝笑着对狮王摆摆手,狮王吓了一跳,连忙缩了起来,林奉孝苦笑道:“既然如此,朕也不便叨扰,就此告辞了!” “好走好回!” 女帝尽了礼数,把林奉孝送出门外,就此返身,神庙再次消失不见,林奉孝长叹,虽然没有寻找,但是林奉孝可以肯定自己肯定是找错地方了,合神花绝对不在地府中。 或许真的如女帝所说的一般,亿万年岁月过去了,自太古时代至今连金仙都换了无数代了,沧海桑田,世间变幻,恐怕那所谓的死亡之地早就消失了,合神花自然也就再也寻不到了。 然而林奉孝仍然不甘心,他能够有今天的成就正是因为在与他的不甘心,他的坚持,他的大恒心,大毅力,不然他早就在少年时代就病死了,如今恐怕连枯骨都不剩下了,哪里还会有今日? “无论如何,我总要再找找,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啊!”林奉孝鼓励自己,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千多年前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凡人,一个随时会病死的少年,然而就是那个随时会被鬼差锁魂的病夫如今却一步步的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老子当年不过一病夫,如今却成了天帝,这一千多年来什么没经历过?我这些年活的比所有人一万年都要精彩,当年老子还是一个凡人都敢打敢拼,何况现在?天上地下,朕就算翻天覆地也要找出来!” 林奉孝充满斗志,他思忖片刻,觉得女帝说的一番话很有道理,如今想来恐怕那第三代黎巫主所谓的死亡之地乃是三界中一处死气浓厚的绝地,并非是指地府,若是如此,已然经过无数年月的洗礼,那地方如今恐怕是无人知晓在哪里了,但是却也未必没有丝毫踪迹。 “如今的三界之中所有的大派,大能最多都是上古时代的人物,除了那些古老的帝君之外没有人经历过太古时代了,问他们必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是那些大派宗门的卷宗恐怕也是找不到太古前的一些记载,看来要另辟蹊径才行,太古时代的死地这个时代纵然已经不存在了,但应该也不是毫无踪迹才对,那种大凶绝地纵然在经历时间流逝,地势变化,也绝对还是一块凶地,寸草不生的绝地,如果这样的绝地在三界之中的话,说不定问黑白无常能够得到一些什么线索,毕竟他们往来三界不休,又是阴神,对于一些死气浓郁的绝地定然知晓,洒下大网来捕鱼,捞着了就是运气!且问问看,所有的死地,绝地都要去探寻一番。” 林奉孝心思一转,想出一条妙计,大步走下阴山,黑白无常正在奈何桥上威风着,突然身边就多了一个人,还有一只獒犬对他们虎视眈眈,兄弟俩腿一软,差点没瘫倒在地,两兄弟几乎是哭丧着脸拜倒:“参见帝君!” “不用多礼了,朕久闻你二人穿梭阴阳,多有见识,朕今日有一事相问。”林奉孝大袖一挥,不耻下问。 两兄弟感觉全身骨头都轻了三分,当然他们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没有骨头这种东西的,涎着脸道:“未知帝君有何事相询,小神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奉孝问道:“这三界之内可有什么死气弥漫的凶地或者是传闻中的大凶之地,那种传说中的绝地?” 俩兄弟大眼瞪小眼愣了半天才反应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了几处地方,见林奉孝眉头紧皱,白无常突然道:“要说三界之中一些有名气的凶地嘛倒还真有一个,只是这也是传闻了,到底有没有这个地方还难说的很。” 黑无常脸色从黑都要变绿了,伸长舌头,似乎十分恐惧,不敢听一般,林奉孝精神一震,觉得有门。 白无常道:“传说中有一处绝地在三界之内游离飘荡,从来不曾被发现过,但是却是真正的一处绝地,据说进去的就没有出来的,传闻里面葬了四十万天兵天将!” 林奉孝连忙追问道:“可知其详?” 黑白无常苦着脸摇头,林奉孝沉思片刻,白无常突然道:“不过我也曾听一个老鬼说过那地方没有入口,游离在三界之中,似乎在时间长河之中游荡,我等小神没那个法力,因此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个老鬼呢?” “这个……掉入冥河中被洗白了,然后转世去了。” 林奉孝气结,但好歹还得到了一些线索,林奉孝直觉感到这个绝地如此神秘,甚至埋葬四十万天兵天将,这样的绝地恐怕古往今来都罕见,说不定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这一日你兄弟颇有功劳,朕绝不吝啬,若是此言属实,朕真的找到那地发之后必然重重有赏。” 林奉孝消失不见了,半空中飘下两根白色的长毛,兄弟俩平分,看中手中的白毛,兄弟俩面面相觑,还没回过神来。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隐藏的凶地 时间长河并不是据实的一条河,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否认它的存在,即使几乎没有几个人见过,只因为不是帝君或者是机缘巧合是根本没有可能见到时间长河的,更为重要的是,如果没有帝君的实力,就算在时间长河之中也很容易迷失,彻底的迷失在无尽的时空之中,永远找不到回头的道路。 然而这一切对于林奉孝来说却不成问题,虽然他现在生机被不断侵蚀,但是帝君就是帝君,只要还没有跌落下境界就没有他做不到的。 林奉孝离开了地府之后就来到了地界,他拍了拍狮王的脑袋,狮王会意的身子一纵就跃入了林奉孝的怀中,林奉孝抱着雪獒,突然身体一阵扭曲逐渐模糊,带动周围的空间也开始扭曲起来,然后整个人就不见了。 眼前一片模糊,完全看不到任何事物,林奉孝眯着眼睛,勉强看清楚脚下是一条流淌着的大河,只是河里流动的并不是水,而是一条五光十色的光带,甚至林奉孝其中隐约看见了过去和将来,这条河不知从何处起源,也不知流向何处,似乎无穷无尽,林奉孝心中清楚,这就是时间长河了。 时间长河和三界之间的关系十分玄妙,似乎是在三界之中,但又仿佛游离在三界之外,就连帝君巨头也难以形容出来,林奉孝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悬浮在时间长河之上,往回追溯,似乎要逆流而上,向上古时代追溯。 “既然那个老鬼曾经说过在过去见过那个所谓的大凶之地,那么必然当时间往回追溯的时候就能够找到。”林奉孝心中思量着,知道了自己要如何寻找到目标。 林奉孝逆着时间长河而上,似乎是要往上古时代而去,但是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力量在阻拦他。 “这是天道的力量,过去已经是定局,不容改变,天道的力量阻止一切想要回到过去的力量,是在维持天道的平衡,不过这种阻力还拦不住朕。”林奉孝一刹那见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林奉孝伸出右手食指,一指点出去,一道匹练一般的白光讲时间长河都要贯穿,打通了所有的阻力,形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林奉孝逆流而上,不知从何处吹来的朔风将他灰白的发丝吹的四散飘扬,这风可不是普通的风,而是时空风暴,就算是金仙大能一个不好都要被重创,甚至可能被削弱道行,然而林奉孝却怡然不惧,所有的风暴吹在他身上就仿佛夏日里的和风一般,只能吹的他须发飘动。 “嗯?这都这么久了,已经往上回朔了不少了吧,居然还没有一丝感应,有点不简单啊!”林奉孝神色变幻,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林奉孝停下了身子,狮王毛茸茸的大脑袋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东张西望的似乎对于眼下所处的地方十分好奇,林奉孝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脑袋,示它不要乱动,然而狮王的鼻子嗅了嗅,突然朝前面一处虚空吼了起来,林奉孝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连忙安抚,奈何狮王却全然不理,林奉孝心中一动,知道狮王十分通灵,或许前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林奉孝神念仔细的查探,然而在这时间长河的特殊空间之中,所有的时空都被扭曲过,没一个芥子大小的时空之后都连接着无数的时空,或许是通往过去,也许是通往未来,谁也无法预测,就算是林奉孝也不敢莽撞,不然难保不会陷入到什么不知名的时空中去。 “咦?”林奉孝惊疑,前方的时空虽然被扭曲,但是他的神念毕竟还是十分强大,竟然能够穿透层层时空的阻挡,察觉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所在。 林奉孝惊讶的看了一眼怀中的狮王,对于这只从小养大的獒犬,林奉孝仍然觉得这家伙充满了神秘感,似乎总是有一些不可思议的能力,就算如今他已经身为了天帝然而还是不时的被这个家伙带来惊奇,林奉孝拍了拍狮王的脑袋,狮王温驯的伸出舌头在林奉孝的手心舔了舔,十分亲昵,林奉孝笑着道:“别舔了,咱们还干正经事了,看来这个不知名的虚空隐藏在时间长河的深处,定然十分不同寻常啊!” 狮王呜咽了两声,林奉孝深吸了一口气,双目射出两道神光,似乎要突破层层时空的层叠,看穿眼前的一切。 “开!” 林奉孝一声大喝,面前的时空轰然崩裂,一道巨大的裂缝绽开,空间断层,时间紊乱,眼前出现了一个门户一般的裂缝,林奉孝裂开嘴笑了笑,一头钻了进去。 周围一片黑暗,四周的空间都在扭曲,林奉孝却没有丝毫担忧,他知道这是在通过时空断层进入哪个神秘的时空。 眼前一亮,不再是漆黑一片,但是入目的却全部都是血红色,林奉孝都以为自己再次来到了阿修罗魔界,但是很显然天空中并没有那一轮黑色的大日,而且放眼望去这个世界并不大,还能够看得见边角,约莫着有数千里的方圆,再往外就是一片混沌了。林奉孝眉头紧皱,这里给他的感觉十分邪门,仿佛是一块被遗弃的时空,但是却给林奉孝十分危险的感觉。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块地方什么来头,居然似乎是在混沌之中,但是混沌之中哪里有这样一处地方,混沌中恐怕除了天尊开辟的世界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东西,这里总不可能是天尊的地盘,这里太诡异了,看不透,还是要小心行事。”林奉孝思忖着,放下了狮王,狮王也知道这里很危险,并没有乱跑,但是还是对着前方轻吠了两声。 林奉孝对于狮王的通灵十分清楚,知道这家伙恐怕又有什么发现,林奉孝顺着狮王往前面走去,一路上只能看见龟裂的大地,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灵的存在,甚至林奉孝怀疑连空气中的浮游都不存在。 “这里还真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世界!”林奉孝感叹了一声,跟随狮王踩着干裂的大地,往前方的酷似峡谷一样的地形走去。 “嗯?这里,这个峡谷并不是天然的,似乎是被人用法力硬生生的斩开的,难道这里曾经有人斗法,又或者这里原本属于三界之中,但是在强者的争斗中被打的荒芜,最后甚至脱离了三界,在虚空的飘荡,游离在三界之外?”林奉孝看到眼前深不见底的峡谷,惊呼出声。 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这里的地形不是天然生成的,而是认为改变的地势,这里本来是一座连在一起的山脉,但是被某一大神通着以无上法力硬生生的斩断,山脉被截断,留下了一个黑漆漆的峡谷,似乎还能听见阴风怒号,似乎表明这里绝非善地。 林奉孝看着深不见底的峡谷,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狮王道:“这个峡谷绝对不简单,如果这里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话只有这个峡谷了,无论如何凶险都要下去一看究竟,等会下去之后你要跟在我后面,不要靠前。” 狮王点点头,咬着林奉孝的下摆,林奉孝见它如此机灵,笑了笑,身体一纵,就跳下去。 风声呼呼,林奉孝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但是做了半天自由落体居然迟迟未能着地,而且往下看去还是漆黑一片,以他可以上看三十三天,下观九幽十八层地狱的神眼都不能看穿黑幕,这个峡谷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林奉孝心中警惕,突然感觉到身体一沉,仿佛背上压下了一座大山!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无底谷 ? 林奉孝心中也是一沉,他知道那绝对不是有人在上面偷袭,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峡谷的原因,越往下似乎就要受到压制,这是峡谷之中的禁制所造成了。 果然事实验证了林奉孝的猜想,他越往下,就感觉到身体越沉重,而且下坠的也越快,林奉孝眉头紧皱,努力保持住身形,狮王已经有些渐渐承受不住了,紧紧咬着林奉孝的下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林奉孝一阵阵担忧,这些禁制对他来说虽然有些压制,但是还是能够承受的住,但是狮王毕竟跟他的境界相差甚远,不一定能够抵挡的住。 林奉孝大手往后一捞就把狮王捞了起来,抱在怀里,双手发出一阵紫色的光芒将狮王笼罩住,狮王感觉压力消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一对大眼还是对外界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可见刚才的确把它吓的不轻。 林奉孝神色凝重,也不知过了多久,禁制产生了压力让他都勃然变色的时候突然双脚落了实地,林奉孝心中一算顿时骇然,这个峡谷的深度简直可以比拟天地两界之间的距离。 “如果真的是人力劈斩的,这个人的手段在帝君之中也算的上是顶尖了。”林奉孝暗自比较发现开辟出这个山谷的人在实力上和自己全盛时期都恐怕不相上下,甚至还犹有过之,让林奉孝感慨古今高手实在是太多了,数不胜数,大自在天号称是帝君之中走的最远的,但是在林奉孝看来如果和这个开辟无底峡谷的先贤相比恐怕还是要稍逊一筹。 林奉孝能够感觉到这个无底峡谷布置下了极为高端的禁制,不是帝君级别的在这里空怕就要被压制的成为一个凡人,就算是林奉孝在这里施展什么手段都恐怕要耗费数十倍的力气,不过这里似乎主要是对于法力的禁锢,林奉孝的一身本领倒是有九成九都在肉身上,这让林奉孝也是信心百倍。 “能够劈斩出这么一道峡谷的帝君必然也是肉身强大到极点的,如此说来说不定也是人仙得道,这么看来这里应该对于人仙还是相当有利的。”林奉孝仔细分析了一下,还是感觉多了几分胜算。 林奉孝小心戒备,狮王也被他抱在怀中不敢放出来,不然恐怕就要变成一条普通的狗,在这里很容易出问题。 峡谷底下也是暗无天日,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这里似乎有着吞噬一切的气息,连光线都会被吞噬,林奉孝讲全身功力都聚集到双眼上,这才渐渐的能看见。 “嗯?”林奉孝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么,发出断裂的声音,抬眼望去,入眼的居然是一望无际的骨骸,整个无底峡谷之底铺满了骨骸,看上去都是不知多少时代之前的遗骸了,只剩下累累白骨,这些白骨生前定然都是一些修为高深的练气士,然而如今他们的骨骸都快化为粉尘了,林奉孝脚下的那一根腿骨就被林奉孝一脚踩下,几乎成了飞灰。 “再大的神通都敌不过时间的蹉跎啊!”林奉孝感慨了一声,这里的无尽白骨都说明了这里绝对在很久以前是一个大凶之地,但是林奉孝却没有丝毫的惊恐,这正是他要找的地方,而且时间过了这么久,连这里的白骨仙骸都快要灰飞烟灭了,就算有什么凶恶也都差不多了吧! 林奉孝甚至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骸骨,然而根本没有任何线索,结拜如霜的骨骼根本看不出骸骨的身份,自然也就不能得知这是什么时代留下的了,但是很显然是无尽岁月之前的,至少在太古时代以前。 林奉孝甚至在其中还看到一副金灿灿的骨架,这副骨架的主人身前必然十分不凡,至少不是凡俗的体质,应该是一中神体,而且是极厉害的那种,只是林奉孝并不能认出来,因此这唯一似乎能够算作线索的也推测不出什么东西来。 林奉孝叹了口气,这里的骨骸虽然多,但是很明显没有一具是帝君巨头的,看来这里还没有帝君陨落过,也让林奉孝稍微的放心了一点,至少不太可能出现能够威胁到他的危险。 林奉孝突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白骨海洋中央,一朵艳丽的花朵正含苞待放。 “合神花!绝对是合神花!”林奉孝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和三代黎巫主的笔记中记载的几乎一模一样,林奉孝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确定了不是幻觉,立刻喜出望外。 “这里在无尽岁月之前有无数的大能陨落在此,的确是天底下死气最为浓烈的地方,就算是地府死灵虽多,但不过都是普通的阴魂,就是千万个加在一起也不及一个金仙大能的死气。这里在无尽岁月之前绝对是最为凶恶的地方。”林奉孝仔细一想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但是想明白之后却又有了几分忧虑。 “这里无尽岁月之前必然是天底下死气最为浓郁的地发,天底下最浓郁的死气孕育了最为纯净的生机,所以合神花生长在这里,但是无尽岁月过去了,这里的骸骨精华都已经散去了,如今留下的都已经是毫无灵性的枯骨了,死气也没有那么浓烈,然而合神花却还尚未开放,这里的死气能够支持合神花开放吗?”林奉孝心中有几分疑虑,对于这个问题他也不敢肯定,因为就目前来看,这里的死气已经散尽了,在林奉孝看来已经算不上是死亡之地了,充其量只是一组枯坟,甚至连一座乱葬岗都不如。 “恐怕是不行了。”林奉孝长叹一声,感到十分失望,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但是合神花却似乎已经不足以开放了,这比找不到的失落更大。然而就算林奉孝知道合神花需要庞大的死气才能开放,他也万万做不出杀戮亿万生灵收集死气来供养合神花的,因为他是天帝,不是魔头。 “哎,算起来也不知道我这是不是为虚名所累,明知道杀戮无数生灵之后就有希望让合神花再次开放,但是我却告诉自己,朕是天帝,不是魔王,不能像焰魔天那样杀戮众生毫无顾忌。”林奉孝苦笑自语,似乎是劝说自己,又似乎感慨别的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途胜变故。 一阵卡擦卡擦的声音响起,让林奉孝都吓了一跳,只见那些已经灵气全无的洁白的骨架居然一个个的站了起来,无边无际的白骨海洋突然全部都站了起来,那样的场面就连林峰的都看的目瞪口呆,狮王也长大的嘴巴,露出了痴呆的表情,还不由自主的磕了磕獠牙。 林奉孝脸庞抽搐了两下,他知道这下子事情大条了,这里的骨架虽然在无尽岁月下流逝了所有的精气,但是却也产生了一些异变,不过还是有一些骷髅明显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的关系,没能站起来就散了架然后被踩成了一地的骨灰,当中最为显眼的正是那个金色的骨架,全身金灿灿的骨架站了起来,似乎成为了白骨军团中的王者,林奉孝甚至在他的双眸中看到了两团鬼火,这让林奉孝大吃一惊,这分明是亡灵的表现,难道这金色的骷髅又经过无数岁月产生了自己的灵智? 林奉孝虽然是帝君的境界,但是面对这无穷无尽的白骨大军也感觉到牙齿有些发酸,尤其那个金色的骷髅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货色,他现在的状态又不是很好,但是看了看白骨军团中央的那一支合神花,林奉孝还是咬咬牙,这是自己的现在唯一能够有希望的机会了,而且白骨全部站起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必然有其中的原因,林奉孝可不相信这些白骨都诞生了新的灵智,成为了亡灵,若真是那样的话无尽的死亡之气早就足够合神花绽放了。 “不管到底什么原因,只要把它们全部打碎,不论是它们自己诞生了灵智也好,还是有禁制操纵也罢,必然都是要用无穷的死亡之气才能催动这么多骷髅的,这样看来,让合神花开放的死亡之气就有着落了啊!”林奉孝神色兴奋了起来,在这个毛骨悚然的局面下他居然看到了希望!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骨海 面对着无边无际的骷髅海洋,林奉孝并没有沮丧,反而还有了兴奋的念头,他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这里如同一波死水一般的平静,这样就意味着这个绝地已经彻底荒芜了,没有任何价值,合神花也没有了再开放的希望,但是如今却不同了,虽然不清楚到底会不会有一个好结果,但是总比毫无希望来的强的多。 林奉孝所注意到的那个金色的骨架在这里明显也是属于头领一般的级数,它站在无数骷髅大军之前,似乎要领导着这些骷髅大军征伐林奉孝。 “轰!” 天帝战力无双,纵然如今遭受诅咒的侵蚀,身体江河日下,但是身为天帝,绝对不可能被这些骷髅压倒,即使这些骷髅数目无穷,即使这些骷髅生前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但是天帝就是天帝! 林奉孝一掌横推,一道气浪席卷,不知多少骷髅被卷成了一堆骨粉,满地只留下了一地的骨渣,但是黄金骷髅居然硬是挺了下来,虽然身体颤颤巍巍,那纤细的骨骼似乎随时都可能散架,但是它到底还是在天帝的手下撑了过来,没有被一掌打散。 林奉孝双目射出感兴趣的神色,似乎没想到这个黄金骷髅还真的能够撑下来。 “好,既然接下了朕一掌,那就再接一掌!”林奉孝爆喝一身,神色兴奋,这一刻纵然的头发花白,不复巅峰,但是张狂的神色,气势,睥睨天下,这一刹那,仿佛那个诛杀魔王,镇压魔君的无上天帝又回来了,当然看到这一幕的只有狮王,还有这个黄金骷髅,当然这个黄金骷髅能不能看的到,或者有没有这个意识那就难说的很了。 林奉孝这一掌实在是已经发挥出了他现在能够发挥的全部力量了,纵然远不及全盛的时期,但是也相当于一个焰魔天这样的帝君级别的巨头的全力一击! 黄金骷髅固然的十分惊人,生前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但是到底生前都没有成就帝君的道果,更何况如今只是一副骷髅骨架了,完全没有任何希望。 果然,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掌力汹涌而出,在这股掌力还未击打到黄金骷髅身上的时候,黄金骷髅就已经支持不住了,一阵劈啪声响,黄金骷髅终于散架,全身骨头都七零八落的撒在地上。 “嗯?接下我这样一掌,居然只是散架,还未曾全部破碎,只是稍有裂纹,这副骨架十分厉害啊,虽然无数年月过去了,已经丧失了绝大部分神性,但是坚硬程度还是少有能及的,果然是特殊的体质才能得天独厚,天生就拥有这么强大的骨骼。”林奉孝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副散落的黄金骨架,有些唏嘘道。 然而让他更感兴趣的是这黄金骷髅似乎还不曾彻底死去,金黄色的骷髅头堕在地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窝中似乎还有两点星星鬼火,林奉孝饶有兴趣的把骷髅头拿在手中仔细查看,那骷髅头上两排牙齿居然张开,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很明显骷髅是讲不出话来的。 “咦?看来这副骨架真的诞生了神智,只是应该不是这幅骨架主人原来的神智了,原来的主人应该早就死透了,这个应该是这幅骨架年深月久之下诞生的神智,是真正的只属于这副骷髅的。”林奉孝很快就判断出了骷髅的情况,做出了准确的推断,然而这却让林奉孝十分好奇,这幅骨架的主人在死去无数年月之后他的骨骸居然诞生了新的神智,这就等于是一个新的生命,林奉孝从来都不曾听过有哪个新生的生命是靠这种方法诞生出来的。 “难道不经过轮回也能诞生出生命,这似乎只有鸿蒙初开的时代才会发生的事情吧,但是那都是天地生养的灵物,的确不是通过轮回诞生的生灵,但那几乎等于是先天而生,秉承天道诞生的生灵,是道衍变出来的,都是先天之灵,却从来没听说过人类的神体也有这样的情况,人类练气士中除了帝君级别的巨头之外最为接近天道的也只有先天道胎这种体质了,但是也从来没听说过先天道胎的骨架是黄金色的。”林奉孝对这个骷髅越来越好奇,在他的眼中,这些白骨海洋统统都是垃圾一样的货色,或许他们身前是一方大能,但是死了这么久,骨骸都要化作飞灰了,还有什么用处,更何况就算是他们还活着,对于天帝来说也是一巴掌拍死一群的货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个黄金骷髅不同,似乎已经超出了林奉孝的理解,这对于林奉孝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收获了,没遇上一个难以理解的奇怪事物若是能够参悟其中的奥妙,对于天道的了解就越透彻,越全面,带来的好处自然就是道行精进,林奉孝对于这种事情早就是轻车熟路了。 “哎,可惜,这个黄金骷髅虽然似乎诞生出了一点神智,但是却仿佛连婴儿都不如,都没有形成自己的思维,只是勉强存在而已,更不要说和外界交流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许还需要经过无数年岁的壮大才行,但是如果他还能不断壮大的话,或许再过个千百年的就真的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生命了,生命的奥秘简直太过奇妙,不知识轮回这么简单啊!只可惜不能交流,也就不能清楚的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够让他诞生出来。”林奉孝十分惋惜,觉得错过了一个了解生命诞生的好机会,生命的诞生在天道之中是十分难解的一个难题,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个帝君能够悟透,传闻这是只有天尊才能够掌握的大道,不然帝君也不至于不能创造生命,自己的内天地中毫无生机了。 “这个黄金骷髅值得好好研究啊,不论如何先带走再说,放在紫微宫慢慢养着,终有一日他能够真正的觉醒,到时候就能解开朕心中的疑惑。”林奉孝感觉到这一趟来的太值了,合神花什么的虽然重要,但是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个黄金骷髅真的是意义重大,对于以后参悟大道有着难以言表的帮助,所谓朝闻道夕可死,在林奉孝的心中对于大道的参悟了解真的是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不单是林奉孝如此,所以的帝君都是这样,帝君心中九成九的都是大道,为了参悟大道,进军天尊的境界,每次天地变动的时候他们就会趁机以众生为棋来博弈,以求把握住契机,偷天之巧,但是很显然从来没有人成功过,但是这并不影响帝君们对于大道的最求与狂热,如果这个黄金骷髅的事情泄露出去的话,林奉孝敢肯定,不用等什么劫数降临了,所有的帝君会立刻全体大打出手,一团混战争抢这个黄金骷髅。 林奉孝笑了笑,抓起黄金骷髅,捡起了地上散落的黄金骨头,一股脑的扔进了自己的内天地中,至于黄金骷髅在哪里怎么折腾他可就暂时顾不上了,毕竟此来的目的还是合神花,黄金骷髅虽然是个惊喜,能够闻道而死也是死而无憾,但是能不死总是要争取一下的。 林奉孝只是随意的几掌拍下,所有的骷髅都爆裂成了骨粉,无数的骨骸爆碎,只留下了一地的残渣,几乎汇聚成了汪洋大海,林奉孝的双眼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合神花,那在骨海之中仿佛翩翩仙子一般随风摇曳的身姿,是如此的吸引人,林奉孝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随着合神花的摇摆,整个峡谷之底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葬在花下的人 ? 星星点点的亮点从无尽的骨海之中飘起,仿佛一颗颗萤火虫一般,只是林奉孝却眉头一皱,这些萤火虫一样的光点都是灰蒙蒙的颜色,充满了死气,毫无生机,林奉孝暗暗纳罕,难道这是那些骨骸中蕴含的死气?可是那些骨骸明明都已经不堪自己经受不住岁月的流逝而化成飞灰了,里面怎么还会拥有庞大的死气? 但是林奉孝的呼吸却渐渐地急促起来,根据他从三代黎巫主的手记上看到的合神花虽然是天地间最为美丽的花朵,也具有起死回生,让人重新再活出一世的神奇功效,但是这庞大纯净的生之气息却是从死气之中而来,物极必反,所以死之极同样就转变成生,吸收无尽死气的合神花才会绽放,把一切的死气都转化为最为纯净浓烈的生机! 然而此刻所有的死气都在朝合神花汇聚,这么庞大的死气毫无疑问,这是合神花在收集死气,准备转化成生机然后绽放了。 林奉孝苦心孤诣的寻找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如今纵然以他的城府,心情也要激动起来。 吸收的无尽死气的合神花居然缓缓的绽开了花骨朵儿,仿佛莲花一般的层层绽放,林奉孝看着花朵中央一个耀眼的光团,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的生机,林奉孝神色一动,这股庞大的生机完全能够祛除他体内的诅咒之力,让他恢复青春,再次生龙活虎,甚至还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林奉孝的心都激动起来,但是他还是很警觉的查看四周,虽然明知这里不可能有人进来,但还是要小心谨慎,这是他的习惯,这个习惯多年来救过他很多次,也避免了很多次乐极生悲的发生,然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是……”林奉孝目瞪口呆,险些心神失守,合神花渐渐地漂浮起来,逐渐绽放,林奉孝的鼻子嗅到一阵阵淡雅的香气顿时感觉到整个人都舒泰了许多,体内的诅咒之力似乎也龟缩了起来,林奉孝敢肯定要是凡人闻上一口恐怕能活几千岁,他的耳中甚至还听闻到了阵阵仙音,让人忍不住飘飘欲仙,神魂都要飘荡起来,与这仙音相比,天庭中的那些歌舞升平简直就是乡间俚曲还不如。合神花果然是天地间最为美丽的花朵,还未曾绽放就已经有这么多神异的地方让人迷醉不可自拔了,真不知若是完全绽放开会有什么样的神妙。 但是让林奉孝目瞪口呆的并不是即将绽放的合神花,合神花的神异虽然能够让他惊讶,但是让他如此失态那就万万不可能了,只因为合神花缓缓悬浮起来却露出了下面,合神花似乎完全没有根茎,只有九片绿叶衬托着花朵,然而花朵悬浮下来,下面却是一个深坑,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深坑中居然也随着合神花的升空,漂浮起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十分精悍的模样,但是却平躺在那里,毫无生气,似乎已经死去多时了,但是林奉孝的耳目齐同寻常,他居然听见了那个人的呼吸声,虽然轻微,但是逐渐的放大,随着合神花绽放的***越多,呼吸声就越明显,甚至最后连心脏都跳动起来。 “咕咚!咕咚!” 林奉孝神色严肃,如临大敌,他听见了神秘人的心跳声,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到底是死去被合神花复活了还是什么原因,但是很明显这个似乎无尽岁月之前的强者绝对是个帝君级别的大能,甚至看他的装束林奉孝猜猜他就是人仙成道也就是布置了这个无底峡谷的主人。 “难道是无尽岁月之前的那一场大战让这个盖世强人险些死去,于是他就在这里假死,在自己的坟头种下合神花,再讲这么多大能杀死在这里期待有朝一日合神花吸收无穷的死气再次绽放让他再活一世?”林奉孝瞬间就想到了这些,在他看来这很可能就是事实,如果真的如此的话,无论如何两人都注定要是敌对的关系了,合神花,林奉孝也是志在必得! “咻!” 两道神光射出三尺,神秘人睁开的双眸,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一双冷冽的眼眸,一双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眼眸,这就是神秘人的眼神。 然而刚刚醒来的神秘人明显还是有些迷糊,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神就落在了林奉孝的身上。 “哼!”神秘人冷哼一声,他的嘴唇没有动,但是整个峡谷底下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刚刚醒过来,就见到了一个帝君级别的高手,经过了多少岁月了,难道帝君级别的巨头都已经能够随处可见了?不过你这个家伙状态不很好,看来被人暗算了,嘿嘿,也是个倒霉蛋!” 林奉孝冷哼一声道:“你是何人?” “哼哼,我?我是威震九天十地,诛杀亿万大能的无上仙尊,一元仙尊!”神秘人露出了狂傲的神态,缓缓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奉孝,“你又是何方神圣?” “朕是中天北极紫微大帝!”林奉孝冷冷的道,他的身体也漂浮起来,和一元仙尊同样的高度。 神秘人的身份虽然让林奉孝大吃一惊,但是若是以前面对真正的上古仙尊或许他还会崇敬甚至是谦卑,但是如今他也是天帝,明白了前世今生,和这些上古仙尊完全是平起平坐,甚至若是真的较量起来还不见得谁胜谁负,林奉孝又怎么肯低人一头? “哈哈,你居然是紫微大帝,看来和本尊同时代的那个紫微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哈哈,紫微聪明一世,最终还是难逃他人算计!”一元仙尊哈哈大笑,对于当年的事情似乎他十分了解,事实上上古大战之中的内幕普通仙人虽然不知,但是在一些老古董大能心中却是十分清楚,只是他们不敢对别人说罢了,至于帝君们更是心知肚明。 而对于一元仙尊林奉孝也是了解有限,在他的记忆中一元仙尊这个人似乎十分神秘,就连太初仙尊也不曾仔细介绍过这位位列七大仙尊之中的一元仙尊,只是知道这人十分厉害,而且心狠手辣,这一点不用别人说林奉孝也能从峡谷底下的累累白骨中看出来。 只是上古仙尊都已经死绝了,然而一元仙尊很明显的技高一筹,早就有了准备,居然经历过这么多年岁再次活了过来,不得不说他神通广大。 “你如今虽然勉强喘过一口气,但是想要恢复巅峰除非吞下合神花,然而合神花朕也是志在必得,不如你就忍痛割爱,自己找个地方潜修个千儿八百年的如何?”林奉孝随意的弹了弹手指,然而却是说出了这种让一元仙尊暴跳如雷的话。 “嘿嘿,好多年了,本尊还从来不曾听过有人敢这么对本尊说话,就算本尊元气未复,杀你这小辈,似乎也不是难事!”一元仙尊嘿嘿冷笑,杀气森森,整个无底峡谷下面都几乎要被冻住,只有合神花的周围几分暖意。 “这个仙尊好大的杀意,难怪是一大杀神!”林奉孝感受到那磅礴的杀意,眉头微皱,但是要让他放弃合神花那也是万万不能。 “这里周天星辰也降临不下来,你这个紫微没了周天星辰还拿什么和本尊斗?”一元仙尊狂吼,整个峡谷都开始震动,仿佛要崩塌一般,“这里有禁制的压制,你能够破解码?被压制的你还能敌得过我?就算本尊元气未复又如何,照样杀你这个只剩半条命的人!” “你说这些禁制吗?雕虫小技罢了,只是一开始朕没有把心思放在上面,现在,朕就破给你看!”林奉孝好不动怒,似乎一元仙尊的摆上来的所谓优势都不过是他的色厉内荏罢了,林奉孝轻松写意的就要破去那压制神通的禁制!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一元 一元仙尊冷笑着看着林奉孝施为,似乎完全无动于衷,根本不把林奉孝放在眼里,林奉孝只是用事实表明自己并非虚张声势。 林奉孝伸出一只手掌,宽厚的手掌似乎足可容纳天地,事实上一元仙尊目光也是越来越坚毅,他渐渐地看到了林奉孝手中居然诞生了一片宇宙,星辰闪耀,无数星璇流转,那宇宙越来越大,最后脱离了林奉孝的手掌,然而还在不停的变大,似乎要把整个无底峡谷都吞噬进去,一些触碰到星璇的禁制只不过在刹那间就土崩瓦解。 一元仙尊十分惊讶,不知道世上居然还能够有这种神通,事实上也是一元仙尊轻敌了,他看林奉孝是后辈的帝君,虽然也成道了,但是明显时日尚浅,就颇有些不放在眼里,若是他知道林奉孝就是用这一招讲魔君大自在天都镇压百年,一元仙尊必然就不敢如此托大了。 林奉孝哈哈笑道:“如何?朕说你这些禁制都算不得什么,岂会有错?” 一元仙尊脸色有些发黑,明显是出离了愤怒的预兆,一元仙尊对着天空的那个还在不断变大的星璇,一掌就拍了过去。 不愧是上古仙尊,人仙得道,在这一刻充分体现出了他的强大,一元仙尊这一掌居然带动整个无底峡谷都在颤抖,仿佛一掌要震塌整个峡谷。 林奉孝脸上的笑容不减,也是轻飘飘的拍出一掌,和一元仙尊的掌力争锋相对,而且嘴上还揶揄道:“道友何必动怒?” 一元仙尊脸色一变,他感觉到林奉孝拍出的掌力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而且是一浪高过一浪,这其中很明显蕴含着高深的武技,作为人仙得道的仙尊,一元仙尊也是此道高手如何能不认得? “你居然也是人仙得道,好好好,当年人仙得道的除了本尊也只有太初那个家伙,只是那家伙虽然和本尊同为七大仙尊之列,只可惜比本尊要晚了许多年,他出道的时候本尊已经即快要销声匿迹了,生平未能与他一战,后来听闻上古大战,死伤惨重,如今我也感应不到还有仙尊的气息了,看来他们都已经陨落了,想不到今日本尊刚刚复出居然又遇上了一个人仙得道,今日本尊就要战个痛快,看看你的武技如何?”一元仙尊张狂大笑,他觉得自己运气好极了,刚出世就送来一个帝君高手和他过招,而且还和自己一样也是人仙得道,可以补偿他平生的夙愿。 林奉孝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嘿嘿笑道:“那你还真的是得偿夙愿了,实话告诉你,朕的武技的底子都是从太初仙尊那里学来的。” “哦?”一元仙尊双目神光爆射,同时两人的掌力也对撞产生了剧烈的冲击,巨大的冲击破在两人头顶炸开,将整个无底峡谷都震的动荡不已,无数碎石落下,,仿佛整个峡谷就要崩塌,但是两人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彼此眼中只有对方。 然而无数的局巨石却根本落不到两人头上,两人的气势在节节攀升,无底峡谷残余的禁制也在此刻被彻底破去,林奉孝顿时感觉到全身都轻松了一大截,立刻气势拔高了一筹,狮王也从他怀里跳了出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一元仙尊。 一元仙尊冷笑着,一股血气冲天而起,贯穿了整个无底峡谷,将暗无天日的峡谷都染的血红一片。 林奉孝嘴角也溢出一丝笑容,同时灰白的发丝根根竖起,一股同样不弱丝毫的血气冲出天灵,和一元仙尊分庭抗礼,两人的庞大血气似乎要讲天空都燃烧起来,两团巨大的血云彼此之间相互交织,相互搏斗,然而谁都不能压对方一头。 一元仙尊哈哈一笑,双手如莲花绽放一般结出无数手印,缓缓向前推动,林奉孝就感觉到天地间仿佛都充斥了一元仙尊的手印,让他避无可避,林奉孝哼了一声,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闪避的想法,同样的争锋相对,林奉孝只是随意的向前捣出一拳,然后漫天的手印全部消失,只有一个手印稳稳的接下了林奉孝的拳头,这一次对碰毫无声息,然而却是真正的全力交手,一个至简,一个至繁,道有万千,殊途同归,谈不上谁更高一筹,但是这一次的碰撞无疑是展现出了两人真实的能耐,虽然没有什么庞大的声势,但是却是真正的全力碰撞,因为双方都收敛了自己的力量,力量没有丝毫外泄,所以看起来没有什么让人目眩神迷的地方,但是却恰恰是最为凶险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帝君,就算是金仙大能也不能把力量控制的这么精确细微。 两人拳头碰撞处空间都扭曲了起来,隐约能看见一些细小的空间裂缝,当中有空间风暴要出来但是却被两人的力量完全封住,就算是那些空间裂缝也都在一刹那间不断的崩毁在裂开再崩毁,那些空间碎片能够将金仙大能都割伤,但是却不能在两位帝君的拳头上留下一道划痕。 一元仙尊的所有手印都收拢归一,然而还是被林奉孝不咸不淡的一拳接了下来,不过一元仙尊非但没有沮丧,甚至反而越发的高兴起来,神色越来越兴奋,而林奉孝的神色却越来越淡漠,两人的脸色也分了两个极端。 一元仙尊用力一震,讲两人焦灼的拳头震开,然后双手十指练练变换,林奉孝就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无数莲花包围起来,林奉孝知道那是一元仙尊的手印,林奉孝面无表情,东拍一掌,西出一拳,似乎完全没有章法,但是这一拳一脚都破区了一元仙尊的无数手印。 “好好好!大巧若拙,你的武技果然不凡,青出于蓝,恐怕比起当年的太初都还要更胜一筹,你已经超脱了他的法,领悟了自己的法门,不愧是可以做我对手。”一元仙尊哈哈大笑,状若疯癫。 林奉孝虽然表面上不为所动,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十分震撼的,林奉孝这十年来虽然在蛮荒丛林之中寻求破解自身的诅咒的法门,但是实际上自身的神通却并没有拉下,甚至还越发的精进,如今他的武技比起十年前有明显的不同,每一拳看似仿佛全无章法,随意打出,其实都包含着星辰运行的道理,他已经彻底脱胎于太初仙尊的拳法,甚至也脱离出了上代紫微天帝的周天星辰拳的桎梏,形成了自己的拳,自己的章法。 林奉孝的拳法也是第一次实战,然而对手就是人仙仙尊一元,一元仙尊的手印繁复到了极点,又美丽到了极点,可是林奉孝却甚至一元仙尊每一个手印,每一朵莲花都是足够让人断筋折骨,断送性命。 两人大战的越来越激烈,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一元仙尊围绕林奉孝团团转,林奉孝巍然不动,仿佛暴风雨中的定海神针,一元仙尊的身体突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越来越多的分身从四面八方攻击林奉孝。 这并不是一元仙尊用什么分身术,而是因为一元仙尊速度太快,形成的幻影,而林奉孝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凝重,但是他的拳脚却仿佛越来越慢,然而这看似奇慢的拳脚却总能后发先至,仿佛突破了时空的阻隔一般讲所有的攻击都挡下。 林奉孝随手一拳,拳头划过一道轨迹,一颗星辰凭空出现,顺着林奉孝的拳脚划过,顿时整个虚空都崩塌,一面的所有一元仙尊的幻影全部消失。 “哼,居然是周天星辰运转的轨迹,本尊前世的时候听闻那一代的紫微天帝要创立周天星辰拳,看来如今是在你手中完成了,不错,论拳脚功夫,那些家伙如何能够及得上咱们人仙呢?”一元仙尊到底是和上代紫微天帝同一时代的人物,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林奉孝的拳法,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奉孝连出六拳,扫荡了所有的一元仙尊幻影,而虚空中也同样多了六颗星辰。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最美丽的花 六颗星辰再加上刚才的一颗,七颗星辰位置一定,突然星光交织中一条青龙摇头摆尾的跃了出来,两只龙角,一片片青色的龙鳞,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仿佛这青龙是真正的血肉之躯,并不是星光中诞生的虚妄。() 一元仙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哈哈笑道:“东方青龙七宿吗?有趣儿,真有趣儿!” 一元仙尊虽然是笑着,但是眼神之中的寒光更加凌厉了,一元仙尊双手瞬间结出了无数手印,每一个手印都有一种沟通天地大道的玄妙感觉,林奉孝神色凝重,他知道刚才恐怕只是一元仙尊在热身,如今对方才真正的认真了起来,沟通了大道的力量,林奉孝深吸一口气,身体中绽放出莹莹光辉,仿佛有无数星辰闪烁,林奉孝连连轰出二十一拳,各自组成了朱雀、白虎和玄武,与青龙和在一起正好成为四象二十八宿。 林奉孝的脑后紫微帝星冉冉升起,二十八宿围绕帝星旋转,构成了一副星辰运转图,这星辰图一构成,立刻冥冥之中就加持了庞大的力量,一元仙尊就感觉到压力骤增,好像面对是全宇宙一般。 “哼!本尊有毁天灭地的手段,纵然是面对全宇宙又如何?本尊今日就破了你这个破烂宇宙。”一元仙尊突然发怒,所有幻影突然手印变幻回归自身,所有的幻影都凝结成一个手印,而这一个手印却仿佛才是所有手印的根本,无论任何手印都能有这个手印变幻而出,同时所有手印都能随时变幻成这个手印,这个手印就仿佛是手印之母。 所有的力量聚合在一起,这一招势必要石破天惊,但是林奉孝四灵护体,全然不惧,他举手投足之间,就在星图上点出星星点点的星辰,渐渐地星图越来越圆满,除了二十八星宿之外,似乎周天星辰也几乎都在上面,所有的星辰都随着林奉孝拳脚的轨迹而动,同时,一直悬浮在两人头顶的星璇突然冲了下来,刹那间整个星图都大变样,星辰多了不知多少倍,似乎演变出了整个洪荒星空。() “不好,紫微的周天星辰拳居然如此犀利,这已经不仅仅是周天星辰了,简直是要形成洪荒星空,若是真让他成了,只怕本尊就要难以翻身。”一元仙尊大吃一惊,虽然仙尊帝君号称是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可是面对洪荒星空的覆盖还是没有人会不觉得心中发憷,那可是真正的难以匹敌。 “真是没想到这个紫微看似成道不久,居然如此厉害,居然将上代紫微天帝毕生研究却未能透彻的周天星辰拳完整的创造出来不说甚至更进一步,要超出周天星辰的范畴,演化洪荒星空,难道是想要模仿天尊的手段来开天辟地吗?可恨本尊毕竟刚刚苏醒,实力也只有巅峰时期的一半,不然何至于此,居然被一个后辈压制的无计可施!”一元仙尊感受到庞大压力的同时也是十分恼火的,在他看来自己居然被一个后辈压制住了,这是一个巨大的耻辱,只是他刚刚苏醒,实力还远远不能达到全盛时期,因此只能懊恼不已。 林奉孝的洪荒星空图缓缓运转,林奉孝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手臂缓缓地推动,仿佛真的在推动整个宇宙一般,一元仙尊连连变色,打出无数手印然而这些手印冲进洪荒星空图中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连个浪花都没激起来。 一元仙尊连连变色,此刻的他所有狂妄的神态都收敛了,神色无比肃穆,松开了手印,左手上翻为阳,右手下翻为阴,阴阳互济,怀抱太极,也是缓缓向前推动。 林奉孝和一元仙尊谁都没有说话,阴阳太极图和洪荒星空图碰撞在了一起,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一阵阵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散播开来,这一刻两人周围所有的空间都泛起了波纹,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空间都开始褶皱,一圈圈波纹荡漾开来,一元仙尊头上的合神花立足不稳,居然被这股巨大的波动给冲击了出去。 一元仙尊大怒,合神花是他的命*根*子,除了让他经历这么多年之后再次苏醒,更是他恢复巅峰实力征战劫数的保障,而且林奉孝对于合神花也是志在必得,一元仙尊是万万容不得合神花出一点闪失的。 一元仙尊大怒,就要舍弃林奉孝去追合神花,可是林奉孝好不容易才讲合神花震开,让它离开了一元仙尊的头顶,如何还会再给一元仙尊机会? 洪荒星空图缓缓向前推动,一元仙尊被逼无奈只能抵挡,若是此刻他敢抽身后退恐怕洪荒星空图立刻就要将他镇压,不但得不到合神花甚至连小命都难保,一元仙尊可是深刻的感受到了这洪荒星空图的厉害,恐怕就算是帝君也要迷失在其中,最后被无尽星辰磨碎。 “本尊抽不出身去捡,你也休想得到!”一元仙尊心中大怒,但是他不能抽身,必然也要牵制住林奉孝,不能给对方可乘之机。 合神花一路飘荡,星星点点的死亡之气融入其中,然而花朵中央那一团生机却是越发的浓烈了,花瓣越开越多,最后终于全部盛开。 在那一刹那,林奉孝和一元仙尊都是一阵失神,纵然两位身为帝君,又在大战中却也出现了这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只因为合神花的开放,它的美让帝君都会不知不觉之中沉醉。 花朵绽放开,中央一团绿色的光晕散发出浓郁的生机,无论对于一元仙尊来说还是林奉孝来说这都是他们最迫切需要的东西,可是此刻两人谁都没有动,就连阴阳太极图和洪荒星空图都诡异的一动不动。 那绿色的光晕中仿佛有一个花仙子,虽然只有拇指大小,但是却跳起了欢快的舞蹈,那优美的舞姿让人迷醉,那举手投足之间都划出道痕,仿佛这个花仙子就是大道的化身,现在亲自现身说法。 对于追求大道的帝君来说,这是最让他们震撼沉醉的舞姿,因为他们从中看到了大道的痕迹,这就足够他们放下一切沉迷于其中,不知不觉之间两位帝君都是神色恍惚,但是却紧紧的盯着那个花仙子,其他的一切都不再萦怀,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个花朵中间拇指大的小人儿! 合神花,天地间最美的花,传言不虚! 合神花也渐渐地的飘荡起来,越飞越开,似乎就要脱离无底峡谷,而两位帝君还是两眼一转不转的盯着那个花仙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合神花就要离开一般,能够让帝君都完全没有任何警觉,迷醉其中,再也不想其他,换个角度想想,合神花的可怕也是可见一斑。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在两位帝君惊愕的眼光中,刚才不知躲到哪里去的狮王突然冒了出来,一跃而起就把合神花扑了下来,两位帝君也是瞬间清醒了过来,一元仙尊怒喝道:“该死的狗,本尊要扒了你的皮!” 狮王居然趁着两位帝君被合神花吸引的刹那得到了合神花得意洋洋的溜到了林奉孝的身后,它的嘴上还叼着合神花的花茎,向林奉孝邀功,还得瞥了一元仙尊一眼,充满了不屑。 一元仙尊险些气的背了过去,被抢了合神花不说,居然还被一只狗鄙视了,曾几何时丢过这么大的面子?一元仙尊恨不得找个石头撞死。 “小辈,你让本尊忍无可忍了,交出那条狗,让本尊扒了它的皮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一元仙尊咬牙切齿,对于狮王简直恨到了骨子里。 “你试试看!朕倒想先扒了你的皮!”林奉孝合神花到手,立刻心无旁骛,洪荒星空图又膨胀了一些,星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增加着,而无穷的星力仿佛穿越了无穷的时空阻隔降临到这里,让林奉孝的气势越发的旺盛起来。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见好就收 林奉孝得到了合神花,心中定了下来,应对的越发从容,相反一元仙尊勃然大怒,没有了合神花他想要恢复巅峰实力恐怕至少要数百年苦工,若是平常数百年光阴对于帝君这个级别的巨头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事情,但是眼前情况却不同,大劫随时可能降临,天知道到时候帝君之间会厮杀成什么样子,一元仙尊在上古时期也是狂傲之极的角色,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若是以他这样的状态,恐怕到时候会有不少人乐的跟他算一算陈年旧账。 “小辈,敢夺本尊合神花,本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元仙尊气急败坏,就连出招也是越发的疯狂起来。 林奉孝哈哈笑道:“道兄何必动怒,合神花在你手却被朕夺来,可见你与它无缘,如今到了朕手中,正可助朕一臂之力,这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了。” “呸!奸贼!怎敢以如此巧言吝色想要惑我?”一元仙尊根本听不进去,他甚至已经有了几分癫狂的样子,这亦喜爱对他的打击可是不轻。 林奉孝眼见一元仙尊越来越拼命,暗暗冷笑:“合神花已然到手,恢复有望,何必跟这疯子纠缠不清?等朕恢复巅峰的时候自然有他的好看!” 林奉孝双掌用力一推,洪荒星空图猛然发力,居然将阴阳太极图逼的节节败退,一元仙尊大吃一惊,连忙稳住阵脚,孰料林奉孝一把扯起狮王纵身一跃就跃出了无底峡谷,一元仙尊怒吼一声,爆发出所有的力量,讲洪荒星空图缓缓压缩,结果洪荒星空图却猛然爆炸,仿佛宇宙诞生,天地初开时的爆炸一般,一元仙尊又是没有想到林奉孝还有这么一招,吃了一个大亏,被炸的灰头土脸,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被牵制住,等他纵身跃上地面的时候,林奉孝早就破开这片空间离去了,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哪里还能追的上,一元仙尊怒吼咆哮,一双铁拳四处乱砸发泄心中的怒火,将这块小空间都打的破碎,山体崩塌,无底峡谷也被彻底遮盖住,不复存在。 “紫微,本尊与你不共戴天!”一声愤怒的咆哮从不知名的时空中传出,震的整个时间长河所在的空间都一阵阵波动,然而无论一元仙尊如何暴跳如雷林奉孝都不会听见了,他早就得了合神花离开了这片时空,回到了地界! “吼!” 回到了地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温暖的阳光,蔚蓝的天空,充沛的灵气,狮王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仿佛是从地狱来到了天堂,事实上和刚才那个无底峡谷相比地界的确可以算作是天堂了。 狮王大嘴一松,嘴里衔着的合神花就落在林奉孝手中,林奉孝得以近距离的仔细的观察着这朵神异的花,三界第一奇花! 合神花还没有凋谢,花朵中浓郁的生机也没有消散,但是哪个翩翩起舞的花仙子却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但是林奉孝知道那不是他的错觉,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花仙子的存在,只是这个花仙子并不是合神花修炼有成成了精灵,而是那浓郁的生机聚集起来的时候被大道赋予的烙印,如今生机已经沉淀,那些大道烙印自然也就隐藏起来再不可见。 林奉孝举起合神花对着阳光,花朵中那一团生机居然发出耀眼的金色,林奉孝深吸了一口花香,露出了迷醉的神色,林奉孝轻叹一声道:“哎,吸收了其中的生机,合神花就会凋零变回种子,再次开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三界第一奇花了!” 林奉孝虽然是感慨,但是并不表示他就会放弃吸收合神花中的生机,开玩笑,他花了十年时间寻求破解自身诅咒的法门,用费尽千幸万苦才得到的合神花甚至还跟上古仙尊大战了一场,若是就这么放弃,恐怕他真的是脑袋出了问题了。林奉孝表现出来的只是人们对于美好事物的本能的欣赏和留恋而已。 “哎!”林奉孝再次长叹一声,但是还是将花朵凑到了鼻子前,似乎是要嗅一嗅花香,但是这一次却不是普通的嗅一嗅香气而已。 “吸!” 一声吸气的声音,仿佛林奉孝的身体成了一个风袋,要讲天地间的元气全部都吸入身体,但是天地之间的元气没有丝毫的动静,而合神花中那一团生机演化而成的光团却被逐渐的拉扯着要被林奉孝吸进去。 合神花似乎也是有意无意的在抗拒着这一股吸力,奈何林奉孝的修为,肉身强度都决定了合神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终于那一团绿色的光团被吸扯进了林奉孝的身体中,而合神花也在刹那间就凋零枯萎,最后只剩一粒混混沌沌的种子。 得到了这一股庞大的生机的林奉孝突然全身爆发出一团绿芒,包裹住他整个身体,林奉孝知道这是合神花中蕴含的庞大的生机发挥作用了,林奉孝大喝一声,努力凝聚自己的体内的生机,来吸收这一股庞大的生气,不让它散去,随着林奉孝身体的越来越亮,在绿芒中隐约能够看清楚一丝灰色的气流在运转,林奉孝知道那就是这十多年来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停的侵蚀自己的身体的诅咒。 这一股诅咒之力仍然是那么的顽固,纵然是有庞大的生机的涌入也只能将它逼到一块,想要彻底逼出体外似乎并不那么容易。 林奉孝深吸一口气,那一团绿芒渐渐地的收敛,最后居然和他体内的生机一起化作一粒绿色的丹,仿佛金仙大能结成的金丹一般,林奉孝盘膝坐在地上,整个人毫无声息,仿佛坐化了一般,狮王在一边紧张的看着,还警觉的注意着周围,生怕这个关键的时刻有人来打扰。 那一粒绿色的金丹在林奉孝体内不停的游走,越发的壮大,而林奉孝的身体却越发的干枯,越发的衰老,皮肤逐渐的褶皱,枯黄,最后仿佛晒干的橘子皮一般,而满头的头发也从灰白变成全白最后全部脱落,林奉孝在一瞬间就仿佛衰败致死一般。 然而那绿色的金丹却越发的壮大,吸收了林奉孝体内的所有生机将那灰色的诅咒气流也逼到了一处,形成一粒丹丸一般逐渐的顺着食道向上逼,最后林奉孝突然张口,一粒灰色的丹丸吐了出来,狮王大吃一惊,这粒丹丸中能够感受到无穷的怨念,诅咒,似乎有无数冤魂厉鬼在索命一般,这一粒丹丸恐怕放在地府中也足以震慑一方。 那绿色的金丹逼出诅咒之后又沉入林奉孝的气海中,和金丹呆在了一起,但是这绿色丹丸明显可不是林奉孝的第二粒金丹,大道唯一,哪里还能容的下二? 绿色的金丹突然膨胀爆炸,化作无数道绿芒席卷林奉孝的身体,所有的经脉都被贯通,绿色的生机肆流,林奉孝的身体瞬间完成了起死回生。 “咕咚!” 一声巨大的心跳声仿佛陨石撞击一般,心脏跳动,气血流通,巨大的生机贯通林奉孝的全身,枯黄的死皮纷纷脱落,如同蛟化龙一般的褪去了全身的皮,露出了下面一层嫩黄如同新发的柳芽一般的肌肤,光头上也再次生出了乌黑浓密的头发,每一根发丝都深深的扎进了虚空,从不知名的时空源源不断的汲取能量,林奉孝突然睁开了双目,这一刹那仿佛诸天星辰都亮了一下。 林奉孝起身仰天长啸! 这一刻,他不但恢复巅峰,甚至更胜往昔! 当年以无敌姿态君临三界的紫微天帝在沉寂了十年之后再次回归了!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好大的胆子! ? 林奉孝一声长啸,天际风云变色,天庭震动,玉皇连忙派遣神将查探,然而林奉孝早就离去了,这些神将哪里能够查探出什么东西来?玉皇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暂且搁置一边,和自己的心腹商量大事,只因林奉孝失踪十年,全无音讯,更重要的是林奉孝离去前的状态人人都知道恐怕不妙,虽然他击杀了焰魔天,镇压大自在天一百年,但是玉皇都感觉林奉孝的身体恐怕出了大问题,不然以他的性格不至于十年来音讯全无,甚至连背后的一些暗地里的动作都没有,仿佛消身匿迹了一般。 玉皇有这种想法,别人自然也不例外,其中最为活跃的自然就是阿修罗魔族剩下来的几个魔王,他们本来要去海眼之中解救被镇压的大自在天,奈何紫微法力深不可测,没有百年之期,他们根本破不开星辰封印,几个魔王只有死心,然而放不出大自在天并不代表这几个魔王就安宁了下来,反而随着林奉孝的消失,他们越发的肆无忌惮,不但自己时常试探紫微宫,甚至还派遣手下的魔族大军试探地界青州刘玄,紫微门人这十年来苦苦支撑,然而终究是难以抵挡几位魔君的咄咄逼人,若不是其中长生大帝帮助他们暗中牵制,恐怕紫微门人就要被这些魔王杀光了,而其他帝君乐的看戏,哪里还会伸出援助之手,就算玉皇身为天庭之主,对于魔王屡次对紫微宫的挑衅,甚至潜入紫微宫大闹都是不管不问,摆明了一副默许的模样,这反而让魔王更加肆无忌惮! 紫微宫中此刻气氛凝重。 “隆山师弟,你如何就这般冲动,答应了要和那大梵天一较高下?他可是老牌的帝君大能,你我虽然如今修为大有长进,但是比起师尊当年还尚有不如,如何能够胜得过魔王?纵然你有太始鞭在手也是毫无胜算,而且魔王对我紫微门下恨之入骨,都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你此去简直十死无生啊!”叶葬花眉头紧皱,劝说着沉默不语的隆山。 “师兄,你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我等紫微门下乃是天帝门徒,纵然师尊不在,我们也不能堕了他的名头,大梵天上次居然敢来紫微宫中放肆,摆明欺我们无人,玉皇身为天庭之主,居然对此事默许,简直是玷污了三界之主这个名头,毫无胸襟气量,这两人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此去纵然万死而无悔!”隆山终于开口,然而却是意志坚决,毫不动摇。 叶葬花长叹道:“既然如此,愚兄也就不再劝解,然而师弟既然如此维护本门名声,愚兄又岂能落后,大梵天固然无礼,玉皇更是可恶,明日你与大梵天决战,愚兄就亲自往凌霄殿走一遭,讨个说法。” “师弟,莫要冲动!”一个轻柔但是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大师姐!”紫微门人纷纷起立,来者乃是蝶恋花。 这个虫族出身的女子此刻秀颜冷若冰霜,“你们这是做什么?师尊不在你们都要反了?” “师弟不敢!”隆山和叶葬花大吃一惊,连忙躬身道。 “哼!”蝶恋花冷哼一声道:“亏师尊平日如何器重你们,常说未来能传他道统的必然是你们,熟料你们居然如此愚蠢,我等修炼人仙大道,虽然讲究一股勇气,但是勇气可不等于莽撞,你看看你们,一个要去和魔王大梵天决斗,一个要去和玉皇拼命,除了送死还能有什么下场?师尊教导你们就是让你们为了一时意气白白断送了自己这有用之躯?” “可是大梵天如此无礼,玉皇如此阴毒,此恨难消!”隆山愤恨道。 “此事自然有师尊来处理,莫非你们以为师尊十年销声匿迹还会有什么不测不成?”蝶恋花声音义正言辞,这一刻隆山和叶葬花都有一股面对师尊训斥的感觉,额头上都有冷汗淋漓,低下头来不敢回答。 两人心中暗道:“大师姐被师尊委以重任,为一门之长,打理门下所有事物,俨然就是未来的掌教,久而久之,居然也养成了这般气度,就连我在她面前都有战战兢兢,低下一头的感觉,大师姐真是越发的深不可测了,甚至有可能还在我之上啊!” “大师姐!无论如何,我与大梵天明日一战的消息已经传遍三界,士可以死,人无信不立!无论如何,我明日必然要与大梵天大战一场!”隆山硬着头皮道。 蝶恋花清丽绝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她长叹了一声道:“既然答应了就不能爽约,但是无论如何你要切记保命第一!” “师弟省得了。” 待到众人都退出去的时候,蝶恋花手扶额头,喟然长叹道:“哎!师尊,你到底发生了何事?弟子已经实在难以支撑,各方势力咄咄逼人,若是你再不回来,恐怕这满门师弟师妹都要被这些魔王天帝们算计的一个不剩了。” 然而此时,林奉孝却全然不知他的弟子这些年来被各方势力压迫,隆山终于忍无可忍要和大梵天一决高下,他此刻正感悟着自己的身体,不但恢复的鼎盛的状态,还犹有过之,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十多年没回紫微宫,特别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恐怕要出问题。 因此,林奉孝迅速的就往天庭而去,熟料,在即将通过罡风雷火层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天空中有一团巨大的法力波动,分明是有帝君级别的巨头出手。 林奉孝大吃一惊,不知有什么变故,连忙探出神念查探,一看之下,脸色铁青,爆喝了一声,直接撕裂了空间穿越过去。 此时,隆山已经和大梵天对上了,大梵天骑在一条三头巨蟒的身上,那巨蟒通体乌黑,万分凶恶,更兼毒性猛烈,隆山不敢沾染丝毫,大梵天也是生得十分古怪,三头六臂,青面獠牙,比那地狱之中的恶鬼还要凶恶,手持一柄血色长剑,一手持一柄血色的伞,其他几只手或是持锯齿刀,或是镇魂铃,元转如意,杀的隆山左右支绌。 大梵天哈哈大笑,三头巨蟒,时不时的喷出一口毒水,连一片天空都染成了碧绿色,隆山早就招出了太始鞭,金龙护体,这才无碍。 眼见大梵天如此狂傲,隆山心中怒极:“纵然你是魔王,我不是你对手,但是若论武技,我也的师尊亲传,岂会逊色于你?” 隆山心中不甘,挥动太始鞭冲上,金龙腾空,招招夺命,十分狠辣,却又充满着堂堂正正,并非阴毒,正是林奉孝周天星辰拳中青龙七宿的拳意,此刻被隆山用太始鞭打了出来,而太始鞭所化正好也是一条金龙。 大梵天大吃一惊,被金龙席卷,一个不慎,居然被龙尾一个神龙摆尾扫到,讲三头巨蟒的一个头都打的粉碎,三头巨蟒发出一身凄惨的嘶吼,大梵天见巨蟒碎了一个脑袋,十分肉疼,继而勃然大怒:“好一个小辈,本来还看在紫微的面上给你留个全尸,你却敢伤我坐骑,简直找死,本尊要讲你砍成肉泥喂我的大蛇。” 隆山冷哼一声,大梵天一声尖叫,隆山突然感觉脑袋一晕,暗道不好,就听见一声怪笑,大梵天已然近在咫尺,两人面对面,大梵天手中血目剑一剑刺出,眼看就要刺穿隆山,被血目剑刺伤,若是不能驱逐出血目剑的力量一时三刻就要全身连带元神一起化作脓血,全然无救! 隆山暗道:“我命休矣!” 突然面前虚空破裂,一声大喝传来:“大梵天,你好大的胆子!”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震慑四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林奉孝的突然出现让大梵天大吃一惊,而他的弟子更是不敢置信,都还以为是在梦中。 大梵天暗道:“怎么在这个关头这家伙突然蹿了出来,不然何至于此如此,若是此时本尊就这么退去,只怕就要被人小觑了,到时候就要沦为笑柄,在三界之中也再没有脸面抬起头来做人了。” 大梵天一咬牙,决定趁此再做最后一搏。 三头巨蟒如今剩下的两个脑袋仰天一声嘶吼,大梵天的血目剑去势更急,似乎恨不得立刻就把隆山诛杀一般。 林奉孝大喝一声:“好大的胆子!大梵天,你是在作死吗?” 大梵天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但是他的举动很明显的表明了决心,林奉孝大怒,伸手一探,居然就将那已经化为一道血线的血目剑抓在了手中,大梵天用力一抽却是纹丝不动,林奉孝冷笑了两声,大梵天脸色一变,暗道不好。只是还没等他有所举动,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激荡,就连座下的三头巨蟒也是一声悲鸣,在虚空中倒退了数十里的距离。 大梵天感觉手上一松,林奉孝已经松开了血目剑,可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却突然发现林奉孝已经站在他面前,就在三头巨蟒中间的那个脑袋上! 三头巨蟒感觉到一个不熟悉的人站在自己的脑袋上,一声大吼,就要把头上的那个家伙震下来,林奉孝怒吼一声:“孽畜,还敢放肆!” “轰!” 林奉孝用力一跺脚,一声巨响,三头巨蟒一身凄厉的惨叫,只见那个巨大的脑袋居然如同烂西瓜一样的碎掉了,三头巨蟒碎掉了两个脑袋,剩下的最后一个脑袋再也不复先前的凶威,反而显得蔫头耷脑的,大梵天一阵肉疼,更多的是愤怒。 “紫微,你这是何意,居然敢伤本尊坐骑!” “哼,朕不但要伤你的坐骑,更要伤你!”林奉孝冷哼一声道。 大梵天怒道:“你虽为天帝,本尊也是魔王,大家都是一般的境界,你怎敢如此目中无人!今日好叫你见识本尊的厉害!” 林奉孝不屑道:“左右不过那么几招而已,大自在天也被朕封印百年,更何况你?” 林奉孝的目中无人彻底激怒了大梵天,大梵天纵然自知不及大自在天,更是不及能够封印大自在天的林奉孝,但是好歹也是一方魔王,帝君级别的巨头,哪里能够这样被贬低? 大梵天怒吼一声,直接从大蛇上跳起,三头六臂,数般兵刃围着林奉孝招呼,林奉孝冷笑一声,也不用兵刃,只是一对铁拳,却打的大梵天连连颤抖,一股巨大的力量震的大梵天双手发麻,险些连兵刃都握不住。 “这紫微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肉身如此强大能够硬撼本尊的兵刃不说,更是有种种稀奇古怪的手段,连大自在天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要被封印百年,如今他居然完全像个没事人一般,难道他当年灭杀焰魔天封印大自在天的时候遭受的重创居然已经完全好了?甚至本尊还感觉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人?无视一切阻碍,道行法力能够如此突飞猛进?” 大梵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有些不够用了,他不能理解林奉孝的修为为何仿佛又精进了许多,林奉孝如今赤手空拳甚至已经渐渐压制了他这个全副武装的魔王。 “轰!” 林奉孝一拳轰在血罗伞上,震的大梵天手脚都一阵阵发麻,更是仿佛感觉到了血罗伞中神祇的哀嚎,大梵天的一套武器都是成套的帝君圣兵,当年耗费了大梵天无数心血才将这一套至宝炼制成功,然而近日却发现居然不敌林奉孝的肉身。 现在任场上任何一个观战的人都能够看出林奉孝已经完全稳稳的压制住了大梵天,紫微门人人人欢喜,他们本来就在为师尊消失了十年杳无音讯而担心,其中更是有谣言说林奉孝当年受到诅咒之后诛杀焰魔天,镇压大自在天已经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让整个紫微门下这十年来都步履维艰,然而林奉孝如今强势归来,顿时就让紫微门下弟子感觉到了扬眉吐气,心头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最为兴奋的是身为掌门大弟子的蝶恋花,林奉孝不在的十年来都是她在支撑着整个门户,偌大的重担压在她的肩膀上,让她一个女子实在是难以承受,这十年来她可是没少吃苦头,更是每日殚精竭虑的应付四方危机,林奉孝不在,那些魔王妖皇甚至天帝都在暗中算计着,蝶恋花这十年来可真是可谓夙夜兴叹,如今他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 然而旁观的众人却是并不这么想了,尤其是一些隐藏在暗处观战的帝君,更是暗暗皱眉,凭借他们的眼力自然看出了林奉孝已然更胜往昔,当年他们可是亲眼所见林奉孝遁走的,当时就是察觉到他状况不对劲,不然那些人这些年来暗中散播谣言也不是没有根据的,但是现在林奉孝强势归来,震慑三界,明显打破了一切谣言! “大梵天!你不是朕的对手,还是快快认输,朕还能饶你一命!”林奉孝一拳又把大梵天震退,然后讥嘲道。 大梵天面目青紫,原本就凶恶的面貌也显得更加的狰狞,大梵天怒吼道:“紫微休得猖狂,本尊并不惧你!” 林奉孝哈哈大笑:“你就如同那死了的鸭子,身子骨都烂了,那张嘴倒还是硬的。” 大梵天恼羞成怒,也不与林奉孝争辩,反而把血目剑一抛,整个血目剑突然化作一道血线在虚空中忽闪忽现,林奉孝神色一动,知道这血目剑有穿梭虚空来去自如的能力,防不胜防,而且阴险毒辣,稍有损伤就能把人化为脓血,连元神都逃不掉,可谓三界中最为恶毒的兵刃,不过林奉孝自信自己的肉身就算血目剑看上去也伤不了,但是如此兵刃加身那就真的是丢了颜面。 而大梵天也是骑虎难下,一方面的确不敌林奉孝,但又不能就这么认输,不然以后就没脸见人了,况且林奉孝当年诛杀焰魔天的场景太过震撼,至今还仿佛历历在目,林奉孝一瞬间身化十人,瞬间爆发十倍战力,打爆焰魔天的那一幕当年凡是见识到的无不心胆俱寒! 大梵天防着林奉孝这一手,殊不知林奉孝根本就没有诛杀他的意思,倒不是林奉孝大发慈悲,而是自从他突然出现之后林奉孝就察觉到了有几道神念锁住了自己,正是湿婆、色欲天等几位魔王,林奉孝知道如今阿修罗魔族死了一个焰魔天,首领大自在天也被镇压了,其余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若是大梵天在被林奉孝杀了,只怕不等大自在天回归阿修罗魔族就要完蛋了。林奉孝虽然自信,但是却也不是毫无顾忌,若是他下杀手,恐怕瞬间所有的魔王都要破碎虚空来袭,至于现在,只是让大梵天丢脸而已,阿修罗魔王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大梵天丢脸,若是无颜统御部下,那么他手下的魔帅自然会被其他魔王拉拢,只要大梵天人活着就行。 林奉孝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也懒得跟大梵天纠缠,反正杀也杀不掉,还不如痛揍一顿然后就走人。 林奉孝手一伸,从耳旁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突然出现的血目剑,一道血线在林奉孝手中不断的挣扎,林奉孝冷笑一声,突然的出现在了大梵天面前,大梵天大骇,然而下一刻林奉孝居然把血目剑打入了他的身体中,大梵天呕出一口血,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血目剑打伤了。 林奉孝冷笑道:“如何,大梵天如今你已经遭遇重创,若不是朕手下留情,你性命难保,算是朕给你以大欺小的教训!” 大梵天又喷出一口血,这一次是纯粹的被气的了,咬牙切齿的道:“好好好!紫微算你狠,技不如人,本尊也没什么好说的,等大自在天归来,我等再寻你算账!” 大梵天在林奉孝的冷笑声中交代了两句场面话就落荒而去了,本来威风八面的一代魔王,如今却落得鲜血淋漓,就连坐骑也都少了两个脑袋,看的好不凄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抢时间! ? 林奉孝失踪十年,然而刚刚归来就震慑四方,轻而易举的就击败大梵天,比起当年的巅峰状态显的更加强势,也让许多暗中观察的帝君级别的巨头心惊不已! 林奉孝看着大梵天落荒而逃的背影,再四周虚空环视一圈,冷笑了两声,似乎讥讽那些暗中观察的帝君一般,当然这些帝君莫不是活了无数年岁的老狐狸,也不可能因为林奉孝这一举动就动怒,然后打破虚空过来和他厮杀一场。 林奉孝感觉到虚空中那几股神念退去,心中冷笑,然而对着弟子们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紫微宫!” 紫微宫中,林奉孝坐在龙座上,下面弟子一个个神色激动的看着林奉孝,林奉孝看着这几个弟子,长叹了一声:“这些年为师不在,倒是难为你们了。” 隆山道:“我等倒还没什么,最多只是外人嘲讽几句,和人大打出手而已,唯有大师姐身负一门掌教重任,又有强敌环视,虎视眈眈,大师姐这些年真是夙夜兴叹,殚精竭虑。” “为师都知道,这些年来你们都不容易了。”林奉孝十分赞许,对于这几个弟子他是由衷的赞叹,都是注定能有不凡的成就。 “此女天生丽质,外表柔弱,其实外柔内刚,又善能打理门下事务,是一派掌教的典范,可继承我道统。”林奉孝如何不知道蝶恋花这些年来的难处?恐怕她不但要顶住外界的压力,还要打理内部的事情,下面的师弟们难免受人所激,与人斗狠,说不定就要坠入陷阱,这怕这些年来蝶恋花没少暗中操作,更是要和帝君巨头周旋,其中难处不言而喻。 “为师这些年来的确出了一些问题。”林奉孝一开口,所有的弟子立刻凝神倾听,等到他说自己出了问题,立刻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林奉孝笑道:“无妨,虽然困扰了为师十年,不过如今已然全然无碍,甚至为师现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算大自在天此刻脱困而出,为师也能有把握胜他。” 其实林奉孝还有话没说出来,对于大自在天,虽然警惕,但是林奉孝自信能够稳胜一筹,然而唯一让他小心的反而是玉皇,玉皇明摆着肯定和他不是一路人,但是玉皇却一直只是背后推波助澜,虽然显得没有担当,难成大器,但是不得不说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堕入圈套,当年栽在玉皇手中的帝君也不是一个两个了,长生大帝,上代紫微甚至消失无踪的勾陈天帝莫不是如此。 而且这一趟归来之后林奉孝心中还有一个警惕的人,那就是一元仙尊,一元仙尊被埋葬在合神花下假死无数年,如今借助合神花的生机活了过来,再活一世,而林奉孝也充分认识到了一元仙尊的实力,的确是深不可测,如今的一元仙尊还未曾恢复,虽然合神花被林奉孝夺走,但是对于一元仙尊这种级别的至尊来说恢复巅峰状态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林奉孝也不相信他会真个花费千年苦工慢慢恢复,只怕还会用一些速成的手段,当然这样的手段林奉孝也是心知肚明,不外乎吞噬其他生灵的精元,而以一元仙尊的强横来看,恐怕纵然是千万生灵也不够,然而地界众多帝君虎视眈眈,一元仙尊断然不会在这个未恢复的时候就来地界,想必他的目标应该就是洪荒星空之中无数岁月之前经过无数大劫被打的分裂的一些洪荒碎片上残留的生灵了。 自开天辟地至今足以毁天灭地的大战也进行过不止一次,不知多少大陆被打的分离过,形成了无垠的星空,一些流落在分离出去的大陆碎片上的仙妖魔神没有办法回归,便只能流落在那里,这样的地方在无垠的洪荒星空之中比比皆是,这些人恐怕就是一元仙尊的目标了。不过这些都跟林奉孝没关系,这些人虽然流落在星空之中不能回归,但是却也躲过了三界的动乱,然而这一次毕竟是足以改天换地的劫数,只有迎头赶上,躲是躲不过的,他们逍遥了这么多年如今也算是应该偿还了! 林奉孝感慨一声,如今大自在天和一元仙尊都是一大威胁,玉皇也是深不可测要时刻警惕。 “朕看来要和时间赛跑呢!大自在天还有九十年就要回归,一元仙尊想必也就还需要几十年就能恢复巅峰,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但是打归打,大局却要在此之前定下了,不能让他们坏了朕的好事!”林奉孝心中算计已定。 蝶恋花道:“师尊,当年夜罗刹……什么都没有剩下来,您看……” 林奉孝脸色一暗,目光深邃的道:“夜罗刹,为师欠她前世,如今又欠她今生,却又是形神俱灭,这份因果越欠越多,然而却再也没机会偿还了。” 蝶恋花一阵默然,不同于其他弟子,她是知道两人之间的一些恩怨的,但是夜罗刹形神俱灭,连轮回都不得,三界之中再无丝毫印记,林奉孝与她之间偌大的因果真的也只能如同夜罗刹死前所说的一般,欠她永生永世了! “不论如何,她身前曾对朕说过,不愿落入魔道,想必她在阿修罗魔道的日子过的也并不舒心,朕就帮她了结这一心愿。”林奉孝断然道。 蝶恋花大吃一惊,林奉孝说这话的意思可是要灭绝阿修罗魔道? “魔乃是法门,大道三千,如何能够灭绝法门,但是法门灭不了却可以灭人,那些魔王自大自在天以下都是为师的目标。”似乎看出了蝶恋花的心思,林奉孝解释道。 紫微门下弟子听的纷纷点头,紫微门下并不以仙魔定善恶,更不论正道左道,在林奉孝看来所谓善恶正邪并非大道的意志,只是人类群体因为利益产生的划分而已,占得利益多的一部分人就是正,就是善,少部分人自然就被排斥,那就成了恶,成了左道,然而天道不以多论少,不以少论多,并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原理,方才显得天道至公! 而魔,也不过是大道三千中的一个法门罢了,并没有什么值得敌视贬低的,只是这魔道中的人吗就是私人恩怨了,与大道名义无关。 “大自在天即将回归,为师虽然不惧他,但是却不能让他坏了大事,要在他回来之前将大局作定论,到时候他也翻腾不起大浪来了,所以我们就要争分夺秒,关键就在刘玄。为师不在的这十年内刘玄如何?” “情况不容乐观!”蝶恋花眉头微皱道:“汜水关久攻不下,最后只能撤兵,至今天子十年尚不能还都,那皇帝的心思也就淡了,刘玄也的确有过人之能,他已经把朝政大权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整个朝廷都是他的一言堂,如今皇帝都已经封他汉王,赐九锡,剑履上殿!但是其余几大诸侯也几乎都完成了兼并,如今整个九州大陆除了南方被阿修罗魔族占据,北方诸侯分为青州刘玄、荆州李武、冀州曹荣和关中黄道原四股势力,师尊这些年来不在,关中蠢蠢欲动,只是被扼守住出关要塞,虽然关中地势易守难攻,但是同样的想要突破关口出关争夺天下也并不容易,但是荆州李武和冀州曹荣这些年实力急剧扩张,一个背后乃是道家正统,一个背后有妖皇支撑,刘玄这些年也是举步维艰,勉强支撑着,但是如今曹荣咄咄逼人,恐怕大战迫在眉睫!” “哦?”林奉孝大喜:“为师正是需要这样的一场大战,来帮助刘玄快速稳定局面,甚至吞并天下,只要到时候天下尽在刘玄手中,再驱逐阿修罗魔族,到时候大局已定,纵然有些人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最多不过和为师做过一场而已,这个为师倒是丝毫不惧!”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八阵练兵 林奉孝深知大敌虽然如今被镇压或是不动声色,积蓄实力,然而这只是一时的事情,未来总有一天这些大敌会纷纷找上门来,而林奉孝要想确保在自己门下的利益唯有在这段时间内造成定局,给地界大势来个盖棺定论,大势已成,到时候纵然是一元仙尊回归,大自在天破封,最多有什么恩怨大家拳脚见真章吧,至于地界的利益,那已经被先占了,所谓天数以定,纵然身为仙尊魔君也是更改不得的了。() 林奉孝打着如意算盘,就是要抢时间,而门下弟子听了以后也是暗暗点头,觉得师傅做的种种布置都是丝丝入扣,而蝶恋花等心思活络的更是暗中犯嘀咕,这一切来的都是仿佛早就设计好的,难道师尊十年前镇压大自在天并不是一时激愤下的拼命之举,而是早有预谋? 有心想到这一层的弟子也是吓了一跳,不敢再想下去,唯恐在内心深处亵渎了师尊。事实上这还真是他们冤枉了林奉孝,当年镇压大自在天也只是一时冲动,而且林奉孝也只是愤怒之举,却也没想到真的能够成功,那就更不要说后续的这一系列谋划了,这只是自从见识到一元仙尊的犀利之处后林奉孝左思右想才得出了计谋,若是他知道自己险些在弟子们的心目中就成了算无遗策的阴谋家的话恐怕还要汗颜惭愧一二! “如今,你等克日就要下界辅助刘玄,要让他尽快横扫**,并吞八荒,有朕在背后支持,一切有可能的威胁都有为师挡下来,你们只要快,越快越好,最好在十年二十年内就完成统一大业,以免夜长梦多,到时候再北伐草原,西进佛土,到时候一切都成定居,那些老家伙还拿什么来跟我争,大不了做过一场就是了。”林奉孝冷笑着说着,话语之间透露出强大的野望,更是杀机吞吐的道:“至于南边那些阿修罗族的魔头更是不要手下留情,普通士卒应该不是阿修罗族的对手,不过这是地界九州的事情,天地有别,天界不能降下天兵天将讨伐,只能依靠地界自身了,不过也不要紧,葬花,为师当年交代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否?” “嗯?师傅说的那些练兵的阵法?虽然弟子对于阵法一道并不精通,比不得几位师姐师妹,但是却也是略懂一二,如今刘玄手下已经精选数十万人马经过十年操演,可以使出八阵了!” “嗯!”林奉孝点头道“八阵威力非同小可,乃是为师毕生所学精华所在,若是他们真的能够操演纯熟,就算以凡人之躯杀的阿修罗魔族战士全无还手之力也并非难事!只是可惜,若朕能够悟通天雷一道,哎……”说道最后林奉孝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众弟子也只是依稀听得了几个字而已。 林奉孝摆摆手道:“如此就去吧,对于阿修罗魔道要赶尽杀绝,到时候众魔王必然不会坐视,到时候为师也会下界助尔等!” 众弟子躬身应是,纷纷退出紫微宫,刚一出去,小夷光就叽叽喳喳的道:“师哥,那师尊当年交给你的到底什么练兵的任务?什么八阵,我们怎么都没听说过呢?” 夷光在众人中最小,从上到下都对她甚为宠溺,因此也是性格最为活泼,当然夷光这一次问出来不但是她自己,就是其他人也是十分好奇,要听叶葬花解释。 叶葬花一看众人的架势就知道不说清楚恐怕不行,只好苦笑道:“这个可不是我要瞒着你们,是当时师尊说要保密的,不过如今说出来也不打紧了,当初我在刘玄帐下辅助刘玄争霸,师尊就传我八阵,要我在刘玄帐下精选士卒按阵法操演,日后能派上大用场。” “那是哪八阵啊?” “小师妹这却是傻了,除了师尊交给我们的天地风云,龙蛇虎鸟还能有哪八阵?”蝶恋花不愧是一门大师姐,更是阵法一道的大行家,一点就透,“师尊是教给你八阵的图形,然后让这些士卒演练组合阵法吧,将法阵转化为兵阵,耗费的心里可是不小呢!有这师尊压箱底的八阵演练大军,这一队兵马恐怕是天河水军也未必能及了。” 叶葬花干笑两声道:“大师姐见笑了,师尊所授阵法,小弟不善此道,因此所学还浅,师尊阵法一道唯大师姐所学最是精深,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大师姐来做才最为合适,奈何大师姐毕竟是女儿身,自然是不好和那些老兵油子整日呆在一起的,所以小弟迫不得已才赶鸭子上架!” 蝶恋花皱眉道:“师弟,不可妄言!师尊何等神通?既然选你,必然是有他的道理,你莫要胡言乱语,亵渎了师尊!” 叶葬花神色一凛,连忙正色道:“大师姐教训的是,只是小弟毕竟于阵法一道涉猎不深,唯恐误了师尊大事,还是要请大师姐莅临查看一番,若是有何不妥之处还请大师姐指点!” 蝶恋花点点头道:“如此最好!我虽然得了师尊八阵的真传,奈何却不曾见过这法阵转兵阵的手段,如今倒是要见识见识,看看其中有什么不同之处,说不定也能够大有启发,让我更进一步!” 众人都有心要见识一下八阵转化为兵阵的威力,都要去见识见识,叶葬花笑道:“反正也是要去那刘玄帐下效力,同去!同去!” 众人再次降临青州,来到汉王府,这些年来刘玄也着实灭掉了不少小诸侯,虽然林奉孝不在,紫微门被强敌环视,连带着他也被众多强大的诸侯虎视眈眈,但是刘玄毕竟是一世枭雄,虽然面对众多强敌,苦苦支撑也不落下风,更是暗中积攒实力,只等一朝否极泰来。 无疑,这一日到底还是给他等来了! 刘玄一见紫微门下都是说说笑笑的就进了汉王府,顿时大喜,刘玄知道自己如今已经被打了紫微天帝的标签,是脱不开关系了,况且紫微门下这些年来可着实给了他不少帮助,且不说紫微门下各个战斗力惊人,等闲练气大派的弟子都不是对手,就仅仅紫微天帝的名头就招揽了许多散修练气士为他效力,而且紫微门人也并不曾喧宾夺主,一切军国大事都是他自己拿主意,紫微门下只帮他练兵和征战而已,因此对于紫微门下刘玄可是真心实意的依为臂膀,虽然他知道紫微天帝这样的存在不可能是无偿帮助他的,但是刘玄也想清楚了有这么大的好处付出一些代价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更何况紫微毕竟是天帝,最多等他一统天下的时候压制其他道统,只兴盛他自己的道统罢了,除此之外难道堂堂天帝还会恋栈权势不成? 紫微门下在汉王府地位超然,可以随意走动,不需禀告,因此几人就这么直接走进了议事大厅,刘玄一见几人喜形于色就知道必然是有大喜事发生,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叶葬花就道:“汉王大喜!” “叶先生,诸位仙长请坐,未知何喜之有?”刘玄到底是一代枭雄,氧气功夫深厚,喜怒不形于色,纵然知道有喜事也不动声色。 叶葬花心知肚明,也不跟他打哑谜,直接道:“汉王,我师尊已然回归,震慑四方,如今我等也不用再殚精竭虑的唯恐四方来攻了,师尊更是下达法旨,趁此魔君被镇压,四方巨头都被震慑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伐四方,一通九州!” 刘玄大吃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连案牍都打翻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北伐 饶是刘玄城府再深,在隐忍了这么多年,心中也是憋了一团火,今日猛然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大喜过望! 刘玄哈哈笑道:“好好好!天帝归来,真乃天佑孤王!哼,这些年来四方诸侯都对孤,对青州虎视眈眈,就连天子也时常忧心,为此孤夙夜兴叹,然而却有心无力,只能暗自积蓄实力,如今正是一扫心中郁气的时候。” “未知汉王有何打算?”叶葬花问道。 “哈哈,好教先生得知,这些年来孤无日无夜不在思索如何南征北战,已然有些眉目,孤决定先征讨冀州!”刘玄哈哈笑道。 “什么?冀州可是实力雄厚,曹荣更是天下一等一的霸主,还是曾经的诸侯盟主,威望恐怕还要在你之上吧!兵力更是胜过你,如今曹荣还与草原人有所苟合,借助草原人的力量,汉王怎么先选这么一块最难啃的骨头?”夷光大吃一惊,有些不能理解,她倒也不是全无见识,然而对于兵家大事到底不很了解。 刘玄心情极好,笑着解释道:“小姐有所不知,先前孤王也是如此想法,但是手下却有谋士为孤分析利害,方使孤王恍然大悟,天下诸侯,冀州曹荣虽然实力最强,看似不可力敌,其实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比起荆州李武、关中黄道原他可是差的远了。” 夷光不解,满脸疑惑的神色,事实上,不仅仅是她,紫微门下许多人都露出疑惑,唯有叶葬花满脸微笑,蝶恋花却是轻轻点头,刘玄一看这二人脸色就心知肚明:“叶先生文韬武略无一不精,个中缘由想来瞒他不过,至于这位蝶仙子传说乃是紫微门下大弟子,掌管门下大小诸事,紫微天帝能把门下所有事务都交给一个女弟子打理,想必此女也是智计非凡,恐怕还要稍胜叶先生几分,看来也是瞒不过她了。” 刘玄心思一转,就不再卖关子,笑道:“个中缘由也并非复杂,只因曹荣兵力虽多,然却不懂统御之道罢了,故而手下谋士与孤王言,孤与曹荣战,孤有十胜,荣有十败!” “哦?”叶葬花惊道:“在下虽然也分析出几条,却未曾想到有十胜十败之说,还请汉王明言!” 刘玄瞥了蝶恋花一眼,看蝶恋花仍旧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变化,刘玄心中暗惊,总觉得这个女子深不可测,什么都仿佛瞒不过她,连忙道:“既然如此,就请诸位听仔细。” 当日刘玄召集帐下谋臣议事,言道,如今虽然时局艰难,但是并非没有机会,一日若得翻身,各方诸侯应该先攻伐何人,众谋士皆各抒己见,或曰南下荆州,此乃兵家必争之地,或曰进军关中,占据地利,坐看天下大势,然而唯独席中有一人,面如冠玉,三缕长髯,一看就是饱读诗书,仿佛天生就要为帝王出谋划策建立万世霸业的能臣。 事实上此人名叫郭攸之,乃是刘玄帐下第一谋臣,生平为刘玄出谋划策,每一次都立下奇功,最为刘玄倚重。郭攸之力排众议道:“汉王天兵降临,众诸侯难以抗拒,以吾观之,众诸侯之中唯冀州曹荣,虚有其表,可一战而擒!” 郭攸之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言既出,满堂震惊,众所周知冀州曹荣,家世显赫,天下诸侯大臣,多为曹氏门生故旧,如今曹荣占据冀州,兵力强盛,手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冀州兵强马壮,曹荣自身又曾是诸侯伯长,威望更是深入人心,如今还传闻他与草原人有所勾结,借助草原人的铁骑争霸天下,更是让人忌惮,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天下最强大的诸侯,甚至没有之一,众人万万想不到一向极富才智的郭攸之居然一开口就是这么荒诞的提议。 然而刘玄深服郭某之智,知道他必然不会无的放矢,刘玄沉声道:“愿闻其详!” 郭攸之气定神闲,侃侃而谈:“王宜知太祖之事呼?” 汉王答曰:“岂能不知?” “太祖当年不及楚王,每战则败,然太祖唯智胜,楚王虽强,终为所擒,余窃料之,王有十胜,荣有十败,虽兵疆,无能为也!荣繁礼多仪,王体任自然,此道胜一也。荣以逆动,王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二也。天朝政失于宽,荣以宽济宽,故不慑王,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三也。荣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王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四也。荣多谋少决,失在后事,王策得辄行,应变无穷,此谋胜五也。荣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王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用,此德胜六也。荣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王于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于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此仁胜七也。荣大臣争权,谗言惑乱,王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八也。荣是非不可知,王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九也。荣好为虚势,不知兵要,王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也。王有此十胜,荣有此十败,败荣不难矣!” 当日,刘玄闻此高论,拍案而起,疾呼:“有攸之助我,孤并天下亦不难矣!” 刘玄与此时细说与众人知晓,众皆赞叹:“郭攸之有鬼神莫测之机,洞察人心,细致入微,此人乃王佐之才,当世大贤也!王需以礼待之,时常问询与左右。” 刘玄笑道:“此事孤心中有数,郭攸之可谓肱骨之臣,当能辅佐孤建立千秋大业,况且如今有叶先生并一众仙长,孤可高枕无忧矣!当择日点兵,北伐冀州!”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刘玄这些年来也被压制的心中窝火,如今终于是否极泰来,立刻迫不及待的就要北伐,不过数日就点起军马,刘玄亲率骑兵一百万,步兵五百万,共计马步军六百万,号称一千万,北伐冀州。 青州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动,后勤粮草辎重运输等等,整个政治集团都忙的团团转,就连一向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傀儡天子这些日子也不在胡闹,变的严肃起来。 刘玄这一出兵,自然是瞒不了其他人,整个九州大陆都知道他要讨伐曹荣了,对于刘玄这些年来被压制的心思他们也心知肚明的,如今紫微天帝回归,有了底气的刘玄哪里还有不发作一番的道理?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刘玄居然会选了这么多人中最难啃的那块骨头! 此刻冀州曹荣接到告急文书,言道刘玄大军人马无数,战舰遮天蔽日,全力出动,刘玄率军亲征,曹荣哈哈大笑道:“这刘玄莫不是这些年来憋着把自己脑袋憋坏了,孤还未曾去寻他,他倒反来送死来了,也罢,孤就成全他就是!” 帐下文武皆哈哈大笑不以为意,唯有帐下一个老者皱眉道:“君侯不可大意,如今紫微天帝已经归来,刘玄背后有天帝撑腰,非同小可,不能等闲视之。” 曹荣不以为意道:“那又何妨?天帝出手自然也有人接过,总不可能让我辈去挡天帝吧?至于刘玄?不过一市井小儿罢了,何足道哉?吩咐下去,点起军马,孤要与汉王决一死战!”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短兵交接 刘玄全力进兵讨伐冀州,天下震动,冀州曹荣亲率马步军一千万,战舰无数,双方会战于姬水,陈兵对望。() 曹荣要与汉王决战,麾下大将俱都跃跃欲试,曹荣遂命麾下猛将李汜率军五十万作为前锋,先渡姬水,与汉王短兵交接,曹荣自领大军紧随其后。 刘玄的郭攸之指点,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紧赶慢赶在姬水截下李汜先锋,双方小战一场,李汜总算不负所望在姬水边安营扎寨。 次日大战,李汜排好兵马,刘玄登高而望,只见对面旌旗密布,士卒人高马大,精神饱满,全军上下士气如虹,充满着悍勇的气息,刘玄叹曰:“冀州人马如此雄壮!” 突然麾下一员大将站出来道:“大哥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小弟观之,冀州兵马不过土鸡瓦犬耳!” 刘玄一看,只见此人身长九尺,方面长髯,相貌堂堂,正是二弟陈武,刘玄沉声道:“二弟不可小觑冀州兵马,冀州气候严寒,人天生强壮,民风剽悍比我青州尚有过之而无不及,冀州兵马又常年与塞外草原人大战,草原人凶悍众所周知,可见冀州兵马战力强悍,不可轻侮啊!” 刘玄马鞭一指那旌旗下的一员大将,只见那人胯下一匹黄骠马,身穿锁子甲,足踏登云履,手执一柄春秋大刀,浓眉虎目,颔下浓须如同戟张,正是冀州大将李汜,传闻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在冀州军中勇冠三军,故而号曰:冠军侯! 见得如此猛将,纵然是敌方大将,刘玄也忍不住喝彩:“好一条好汉!此人乃是曹荣手下第一猛将李汜,勇冠三军,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听的刘玄称赞对方大将,汉将俱都心中有些别扭,陈武大叫道:“李汜,吾观之如插标卖首耳!大哥休要称赞他人,待小弟去取他收首级献与大哥祭旗!” 说完不待刘玄开口阻止就一夹马腹,绰枪在手,居然要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刘玄大吃一惊,本来要激他一番,熟料陈武心高气傲居然不能忍受,直接杀了过去,刘玄手足情深,唯恐兄弟有失,叶葬花笑道:“汉王不必忧心,陈将军乃是古今少有的勇将,更是忠义无双,有青龙护体,乃是可以辅助君王建立万事基业的开国大将的人物,岂是他小小一个李汜能够伤的了的?” 刘玄心中稍安,吩咐擂鼓助阵,老三沈勇兄弟情深,把马槊往亲兵怀里一扔,抄起两个鼓槌,就在战鼓上敲的地动山摇! 李汜在军中打量对面,只见汉军军容严谨,心中警惕,不敢大意,熟料对方突然冲出一将,李汜心中一动,不知对方是要挑战还是传话,正欲上前问个明白,却不想对方一声大喝,仿佛雷公怒吼,晴天霹雳,震的人脑袋都嗡嗡响,浑然不知东南西北,李汜心中大骇,只见左右亲兵都被震的晕晕乎乎,东倒西歪,那边有突然擂起战鼓,李汜就是个傻子此刻也知道对方是来者不善了,把正要开口的一句:“来将通名!”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李汜虽然被陈武先声夺人,但是毕竟是勇冠三军的猛将,虽惊不乱,正欲提刀招架,反正对方已然杀到他军中,对方单枪匹马,他手下却有数十万大军,孰优孰劣,高下立判。 只是李汜万万没想到,他直觉得眼前一花,突然对方如同劈波斩浪一般的破开了整个阵势,就冲到了自己面前,仿佛神兵天降一般! “这……怎么可能?”李汜全然不能理解,自己的双眼仿佛出现了幻觉一般,然而陈武却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枪就将李汜刺于马下!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就割下李汜首级,悬于马项,冀州军马看陈武仿佛如同天神一般,战战兢兢,竟不敢阻拦,自动让开一条道路任由陈武扬长而去! 刘玄哈哈大笑,沈勇长笑三声,把两个鼓槌往后一丢,提着马槊就对刘玄说:“大哥,如今冀州兵没了主将,正是歼灭的好时机!” 刘玄笑道:“全军突击,歼灭曹军!” 三军发一声喊,冲杀过来,冀州兵群龙无首,惊慌失措,撒开脚丫子就往回跑,汉军在后紧追不舍,一路上冀州兵互相践踏而死者多不甚数,数十万大军赶到姬水,背后汉军追之甚急,多有冀州兵徒手泅渡姬水,溺死者不计其数,五十万大军只余数万人仓皇渡河,数十万大军沉尸姬水,姬水为之不流! 刘玄大军趁机强渡姬水,恰逢曹荣大军赶来,刘玄安营扎寨,与曹荣对峙。 汉军大胜,刘玄犒赏三军,全军欢呼,席间刘玄笑道:“今日二弟当为首功,只是二弟何时居然得了如此好马,愚兄竟然不知?” 陈武笑道:“大哥说笑了,此马小弟已骑乘十余年,自跟随大哥南征北战至今,不曾换过!” “嗯?怎么可能,十几年来,如此老马还能有这等脚力?况且为兄人还未老,也不糊涂,眼睛更不花,你当年所骑乘的马与今日的看起来可是大不相同。”刘玄十分不解,只是他并不觉得陈武在骗他,他知道这个兄弟为人最为忠义,一言九鼎,平日里就连市井小民也不曾欺骗过,更何况两人虽是兄弟,亦为君臣,以臣欺君,陈武不是这种人。 陈武笑道:“非是兄长眼花,的确是马儿有了大变化,不但是小弟的马,诸位的马都是如此,甚至就连我青州骑兵最精锐的一队战马也是迥然不同。” “哦?”刘玄大为惊异,继而笑道:“此事,必然是叶先生的手段。” 叶葬花笑道:“汉王所言不差!” 刘玄笑曰:“愿闻其详!” 叶葬花先饮尽杯中美酒,继而道:“我青州民风剽悍,士卒战力强大,在中原也是无所畏惧,只是毕竟青州一地被四方诸侯保卫,惧都不怀好意,兵力也都胜过我等,若是不仔细筹划恐怕难以保全。故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曾经与汉王言道,当强大军力,才是关键。” 刘玄点头道:“不错,十年前正是我青州最为困难的时刻,当时叶先生与孤曾有言道,孤也深感赞同,后来先生就曾抽调军中精锐之师组建八阵,日系操演,曾言道此乃我军日后争夺天下的本钱。” 叶葬花笑道:“汉王所言不差,然而吾所调动的亦非只歩军而已,骑兵也是加强了一番。” “哦?此事孤也略有耳闻,当初先生似乎在马场呆了数月之久,孤还道先生在精选良马,莫非……”刘玄双目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叶葬花笑道:“汉王所言虽不中亦不远矣!吾正在选马种也算是不错,只是不是仅仅选良马而已,更是调配药材喂养,经过我的实验,终于找到数十种最为适合喂养的药材,掌握了分量,每日喂食,可使寻常良马比拟异兽!如陈将军,沈将军诸位将军的坐骑如今可都不是凡品,只可惜时日不足,如今也只能在骑兵中让数十万装备上这种战马而已,而且还远不能和诸位将军的坐骑想比,诸位僵局的坐骑已经可以算的上异兽了,就陈将军的坐骑而言,通体乌黑,筋骨健壮,来去如风,四蹄生火,如同乌烟兽一般,此马速度最是惊人,今日那李汜就是猝不及防,不料陈将军居然如此迅疾,顷刻就到他面前,轻轻松松就斩杀李汜。” 刘玄抚掌大笑:“孤有如此精兵强将,胜曹荣,又有何难?”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妖族大能 刘玄大肆庆祝的时刻,曹荣却是怒发冲冠,五十万大军折损殆尽,就连先锋大将都叫人给斩了脑袋,虽然损失五十万大军在曹荣心中并不算什么,但是却是与士气大有折损,况且还是败在了他一向瞧不起的泥腿子刘玄的手中,让曹荣顿感大失颜面。 “李汜!呸,窝囊将军,死不足惜!平日里尽是吹嘘,如今却被人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了脑袋,真是废物!此等废物若是不死,回来孤也要剐了他!”曹荣拍案大骂,手下谋士各个噤若寒蝉。 当中有谋士辛毗曰:“主公何须恼怒?” 曹荣一瞪眼却发现是辛毗,怒火稍息,辛毗乃是曹荣帐下智谋最为卓越的谋士,但凡军政大事,曹荣都与他商量,曹荣冷哼道:“李汜庸才,作为先锋自身杀身丧命不说,还折损许多兵马,如今刘玄气势如虹,我军士气不振,出师不利,如此叫孤怎能不生气?” 辛毗捻须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何须在意一时成败?况且那曹荣不过是小胜一场,如今我等大军已至,刘玄兵力比我军远远不足,我等以多击少,又有何惧?更何况刘玄背水扎寨,此乃兵家大忌,固然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思,其实却是孤注一掷,若是为我军所败,则兵马不及渡河,必然为我军一战而定!” 曹荣哈哈笑道:“非公言,孤竟然不明!以公所见,当如何败刘玄兵马?” 辛毗傲然道:“我军兵力战力都在刘玄之上,刘玄又全无退路,此战焉有不胜之理?只需以堂堂正正之兵,逼迫刘玄决战,使其无力施展轨迹,胜刘玄又有何难?” 曹荣精神一震,哈哈笑道:“就依公言,明日孤既向刘玄下战术,约定决战!” 第二日曹荣遣使往刘玄军中下战书,那使者目高于顶,甚是高傲!刘玄大怒,喝左右推出去斩首,使者惊呼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刘玄冷笑道:“孤奉诏讨逆,非是与他曹荣做什么决斗,斩使示威!” 叶葬花忙劝阻道:“汉王息怒!一小小使臣何足道哉,若是斩首反叫他人笑话汉王,就割去耳鼻,放其归营,好羞辱曹荣,那曹荣一贯心高气傲,如何能受此屈辱,势必暴跳如雷,怕是手下谋士再有良策他也听不进去,只想要将我等一战而定了,到时候岂不正入我下怀?” 刘玄大喜,连忙吩咐左右教将那使者割去耳鼻,放其归营。使者回营见曹荣,曹荣见他被割去耳鼻,大惊之下连忙询问,那使者加油添醋哭诉刘玄如此无礼,曹荣大怒,一剑斩杀使者,怒吼:“刘玄小儿,欺我太甚!如此废物,丢我颜面,留你何用?” 曹荣当庭杀人,众谋士战战兢兢,就连辛毗也是脸色青紫,不敢再侃侃而谈,曹荣怒喝道:“吩咐下去,今夜五更造饭,明早就与刘玄决一死战!” 第二日,曹荣率大军出营,刘玄亦率大军迎战,双方主帅出阵答话,刘玄哈哈笑道:“盟主别来无恙!自当年汜水关一别,如今已有十余年矣,却不想你我今日却要兵戎相见,想当年七十二路诸侯讨伐佞臣还历历在目,真是造化弄人!” 曹荣冷笑道:“汝不过一市井之徒,却也敢窃据大洲,与我等诸侯并列,尚不思侥幸,反而犯我领土,孤岂能容你?” 刘玄笑道:“寡人此来,一为叙旧,二来念及你我当年交情,却是要劝盟主悬崖勒马,若肯回青州面见天子,天子必然大加封赏!” “呸!刘玄小儿,少要假慈悲,世人皆知,你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乃大逆不道,有何颜面说我?”曹荣言辞激烈。 刘玄亦怒道:“今日寡人奉诏讨逆,名正言顺,你有何话说?” “哈哈,不过强逼天子而已,天子在你手,生死皆不由自己,谁是叛逆还不是由你说的算?孤当年被七十二路诸侯推举讨贼,今日孤就要讨伐你这奸贼!”曹荣哈哈大笑,马鞭一指,麾下兵马一声喊,冲杀过来。 刘玄连忙退回阵中,汉军也是毫不退缩,双方大军交织在一起,杀成一团,奈何刘玄军中精锐兵马尽数未曾调动,兵力又远不及冀州兵马,汉军渐渐招架不住,节节败退,叶葬花看的真切冷笑一声,手掐法诀,凭空里就起了一股狂风,飞沙走石,目不能见,双方混战一场,鸣金收兵,各有死伤! 刘玄闷闷不乐,回营就问道:“今日何故多有保留,致使我军落入下风?” 郭攸之笑道:“汉王勿恼!我等兵力不及冀州多矣,虽能力胜,但到底要折损太多,况且也未必能一战而定,天下诸侯尚且在观望,若是他们觉得有可趁之机,恐怕更要大乱,如今只有用骄兵之计,让曹荣以为我等不过如此,再加上我等背水扎营,全无退路,他必然想要将我等一举荡平,到时候,自然要给他个惊喜!” 刘玄哈哈笑道:“攸之所言甚合孤意!嗯,只是曹荣与草原人有所勾结,借助草原人的兵力准备南下,这一点却不可不防啊!” “草原人凶悍,世代游牧为生,铁骑不可抵挡,固然中原诸侯大多心中畏惧,然而汉王却又何必畏惧?若论骑兵,草原骑兵固然悍勇,却有如何能够及得上我军那一营异马骑兵?” 刘玄大喜道:“原来如此,叶先生与攸之却早已成竹在胸了,却让孤白担心了一场!” 三人对视一眼,抚掌而笑! 反观曹荣军中,曹荣怒气冲冲的坐在首座,下方文武分列两旁,曹荣怒道:“今日我军厮杀正酣,眼见刘玄小儿抵挡不住,却哪里来的一股妖风,让我等未能竟全功!” 辛毗蹙眉道:“主公,在下亦略懂天象,昨夜夜观星象,今日却是天气一片大好,可见这风来的古怪,怕是人为!” “嗯?你是说……”曹荣心中一动,已经明白,辛毗点点头,曹荣沉声道:“看来是紫微门下出手了,既然如此,这等高人不是我等凡夫能够抵挡,速速去通知几位仙师,让他们抵挡紫微门下。”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不劳君侯挂念,我等已然来了!” 几个人施施然的走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当日里劝说曹荣不可大意的老者,这老者却不是寻常人,而是一个大妖,乃是妖族大能,只是全身上下却无半点妖气,反而松形鹤骨,如同仙人一般,可见此妖修为精湛,在他背后还有几个男男女女,都是妖族后辈的杰出弟子,其中男子都是雄壮异常,让帐中这些猛将都感觉到一阵窒息的压力,唯独一个女子一袭白衣,脸上蒙着一层白纱,看不清容貌,但是身段婀娜,目光盈盈若水,虽然不知真容,单单这一股风情,就让人迷醉。 帐中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无不为此女失神,老者轻咳一声,众人才清醒过来,如辛毗等人脸上一红,暗道“惭愧!”然而有些武将,甚至是曹荣本人都还未曾清醒。 “君侯!”老者这一声喊,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有震慑人心的功效,众人都感觉身子一震,那些迷醉的人也都清醒过来,曹荣满脸茫然道:“仙长何事?” 老者眉头微蹙,实在是不能理解此人一看不就是不能成大事的,而妖皇为何偏偏就选这种货色,只是妖皇有命,他也不能违抗,只有心中暗叹一声,口中道:“我等知晓刘玄军中有高人相助,恐君侯不能胜,特来助君侯一臂之力!”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离心 ? 说实话妖族的这位老者修为高深,虽然没有成帝,但是在妖族中也是有数的高手,仅次于妖皇和几位太古妖圣,是金仙大能中最为顶尖的存在,这样的人物对于曹荣这种绣花枕头一般的诸侯根本没多少好感,压根就是看不起,若不是因为妖皇的命令不可违背,这位大能才不会闲着没事到曹荣这里来。 “哎,刘玄乃是草莽枭雄,被紫微天帝先相中,荆州那边的李武听闻也是英明神武,雄才大略,背后也是上古仙尊的道统,底蕴深不可测,关中黄道原也是实力雄厚,身经百战,为人也算刚毅果决,背后是他的师门,其实说穿了也就是天界的势力,恐怕跟玉皇也脱不开干系,只是妖皇大人却选择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跟那几位想比差的太远啊,完全没有一统九州的能力。”金仙大能在心中对于妖皇的大计腹诽了一番,只是不满归不满,但是既然接了这个任务,就必须要完成,妖皇大人御下极严,赏罚分明,绝不会因为他是妖族元老而有所姑息。 而曹荣听闻眼前的老者说是来帮助他抵挡刘玄军中的练气士的,更是喜出望外,暗道:“正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如此再好不过,只要刘玄小儿手下那些奇人异士不能发挥效用,凭借孤手中的虎狼之势,刘玄小儿那些虾兵蟹将能有多大作为?” 在曹荣这等出生世家贵族的诸侯眼中,对于市井之徒,草莽之民那是瞧不起的,若是普通的升斗小民说不定曹荣还会故作亲和的抚慰一番,也算是做个样子,可是对于刘玄这种以布衣草莽身份而位列天下有数的大诸侯之列的人那是有刻在骨子里的鄙夷,刘玄这种人在他们眼里都是泥腿子。因此曹荣本能的就对刘玄轻视,看不起,根本不认为刘玄有什么本事能够胜的过他,在他看来若不是紫微门下的练气士阻挠,恐怕他灭刘玄也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第二日,曹荣就信心满满的排兵布阵要和刘玄决一死战,千军万马之中,前方老者带着妖族后辈精英弟子聚在一起,左右士卒都离他们有十丈远,这么空出一大块,很明显就突出了他们的地位。 叶葬花隆山等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对方来了帮手。 “叶先生,对方看样子是来了帮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手段如何?”刘玄自然目光犀利,一眼就看出了那几个人的不同,与叶葬花商议。 叶葬花皱眉道:“看样子是妖族的大能,那个些年轻的都是妖族后辈之中杰出的弟子吧,妖气磅礴,都是修为惊人的大妖!至于那个老者,深不可测,一身妖气尽数收敛,分明已经是金仙大能的境界了,所以才会全身妖气丝毫不外泄,而且看着样子恐怕也是极厉害的高人,我与隆山师弟虽然不惧,但恐怕一对一未必就能稳胜,说不得还得隆山师弟动用那个!” 叶葬花说的刘玄也不是全部都听明白,但是也大致知道了叶葬花的意思,看来这次对方很是棘手,刘玄都差点有一股冲动叫叶葬花向紫微天帝求助了,不过想想如今对方只是来了一个老妖带了几个小妖就要劳动天帝大驾,实在是显得太过窝囊,因此刘玄也不敢开口,至于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妖族的人这个刘玄倒是听叶葬花说过,曹荣和草原人有所勾结,而广大的草原上虽然有无数个部落,但是整个草原其实被妖族牢牢的掌握着,妖族对于草原的影响力比天庭对九州的影响力可要大的多了。 似乎看出了刘玄心中的忐忑,叶葬花笑道:“汉王无需烦恼,纵然那老妖有通天彻地的本市,也不需劳动师尊,若是我等修为不能力敌,还有我隆山师弟的压箱底手段,那可是连帝君都能斗上一斗的。” 听了叶葬花这么说,刘玄心中稍安。 这时曹荣出阵叫刘玄出来答话,刘玄纵马而出,曹荣哈哈大笑道:“刘玄小儿,汝所依仗者不过手下练气士而已,今孤亦有高人相助,此战汝必败无疑,若是早下下马受缚还能免去一死,不然到时候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刘玄朗声笑道:“孤奉诏讨逆,哪里有不战而降的道理,孤丰天子之诏,领堂堂正正之兵,纵然前途有什么艰难险阻,孤又有何惧?倒是盟主自己,若是早日悬崖勒马,与我回青州面见天子,天子必然大喜,赦免尔等一切罪过,到时候仍旧封侯拜将,为朝廷效命,孤与盟主也能全旧日情谊,岂不两全其美?” “哈哈,刘玄小儿,汝不过涿州一市井之徒,有何德何能,敢窃据汉王大位,如今不思惶恐,却还敢教训孤?吾家历代公侯,汝有什么资格敢与孤称兄道弟,今日好叫汝得知,似你这等市井小人,终究难登大雅之堂,今日孤就要肃清庙堂!”曹荣得意忘形,大声训斥,鄙夷刘玄出声,却不知自己背后许多谋士也都脸色灿灿,这些谋士虽然自负智谋高觉,但是大多数也都是出生平民,或是没落士族,在曹荣眼中也都算作是市井小人一类,曹荣这般冷嘲热讽,却也让同样为泥腿子的他们心中不快了,当中尤以曹荣手下第一谋士辛毗为最。 辛毗虽自负才智高绝,曹荣似乎也是一直重用,其实也只是例行的询问罢了,并不是真个礼贤下士,辛毗也没有任何决策的权利,这对于辛毗这种有王佐之才的大贤来说无疑是生平一大憾事,而且辛毗眼光毒辣,早就看出曹荣好谋无断,又注重门第观念,在这个门第破落的乱世不外乎是给自己脖子上套枷锁罢了,此人终究难成大事,奈何这些年曹荣对他也算礼遇有加,辛毗为人极重情谊,纵然看出曹荣绝非明主,却也不远就此另投他处。 曹荣全然不知刚才一席话已经令手下谋臣大都心寒,有了离心的前兆,此刻他还在自我感觉良好,要对刘玄极尽嘲讽,奈何刘玄知道曹荣就是这番嘴脸,话不投机,原先也不过是例行的一番交流而已,原也没指望有什么作用,因此根本不再理会眉飞色舞的曹荣,返身走回了阵中,旌旗密布,一会就看不见刘玄的身影了。 曹荣见刘玄就这么掉头就走,明显对他多有轻视,心中大怒,冷笑一声,对那妖族老者使了个眼色,妖族老者无奈暗叹一声,对这个冀州候越发的不看好,回头对着带来的后辈弟子说:“这次你们的对手乃是紫微天帝的门徒,各个都身手不凡,天帝亲传,必然有过人之处,尔等虽为我妖族才俊,却也千万不能大意,要小心为上,切磋一番,对自己也是大有裨益,也好见识见识天帝法门有何玄妙。” 其身后众多妖族弟子都躬身应是,老者又复看来曹荣一眼,见曹荣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更加心中不耐,往刘玄阵中看去,正好对少叶葬花的目光。 老者只感觉对方目光如炬,仿佛两个火球一般炽热,而对面的年轻人看着他却是点点头笑了笑,老者心中一凛,知道对方修为高深,暗赞:“看来这必然就是天帝弟子,果然了不得,看似年纪轻轻,修行绝对不超过千载,居然就有了如此道行,恐怕也只是比他们那个天帝师傅的成就略逊了吧!看来这次这把老骨头也要动一动了啊!”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阵前遇故知 叶葬花也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抬头一看,就发现对方那个老者盯着自己,虽然没什么咄咄逼人的气势,但是以老者深不可测的修为反而更给人压力,叶葬花毫不示弱,双目运起神光,两人无声无息的对拼了一记,只是这样的比拼只是在精神意志层面,虽然没什么浮光掠影,但是当中的惊心动魄却不足为外人道。 叶葬花虽然目光犀利,然而落在对方脸上却仿佛毫无作用,如同千斤之力打出一拳却在在空气中,空荡荡完全没有着落的那种感觉,十分难受,而对面的老者也是微微皱眉,然后对他温和一笑,仿佛一个慈祥的老人一般,但是却让叶葬花心中更加戒备。 “这次看来很不好对付啊!”叶葬花对隆山轻声道。 隆山也点点头,他也看出来了那老头的强大,己方没有任何一人有绝对的胜算,甚至反而是对方赢面更大,不过紫微门下的弟子都是不服输的狠人,纵然明知不敌,却也不会就这么撤退,况且隆山还有太始鞭防身,这等帝君圣兵,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隆山自信若是发动圣兵的威势,胜过对方那个老妖并不是什么难事,因此心中也是十分淡定。 老者对后辈子弟点点头,立刻所有人都会意,有一个雄壮的年轻汉子走了出来,瓮声瓮气的道:“洒家乃是压龙山压龙洞中黄风,对面的哪个前来受死!” 叶葬花轻笑一声,夷光却一下子跳了出去,这丫头咋咋呼呼的呼和道:“呔,不过是一个小小虎精,什么黄风,过来给姑奶奶饱揍一顿,就饶你性命!” 黄风被一个小丫头鄙视,还一语道破了跟脚,心中大怒,咆哮一声,却如同虎啸山林一般惊天东西,此妖纵身一扑,就越过数十丈,平地里刮起一阵腥风,所谓云从龙,风从虎,此獠乃是山中一吊睛白额大虎成精,生性凶猛,在妖族中虽然修行时日不长,但是却十分强大,作风强悍,手段暴戾,鲜有人愿意得罪他,在妖族的小辈之中也算是赫赫威名的人物了。 夷光临危不乱,脚下踩出八部,居然就躲过了黄风这势大力沉的一扑。休要小觑黄风这一扑,这一扑也是有个名堂的。虎最擅长的就是一扑,一咬,一剪,三招不中,先就泄气一半,因此这一扑看似直来直去其中内中大有玄妙,一般练气士任凭你如何躲闪都躲不开,然而夷光师承林奉孝,对于人仙厮杀一道虽然不及叶葬花那等精湛,但是一些玄妙的步法却是参详的极深,只见她脚下踩的八步正好应和了八卦的方位,就在这毫厘之间与黄风错身而过。 黄风冷哼一声,也不转身,突然身后就伸出一条长尾,上面黄色毛发根根倒竖,仿佛一根根针一般,夷光却是全然不惧,袖中一弹,一条飘带弹射而出,打在虎尾上,甚至隐隐有风雷之声。 “嗯?这是师尊为小师妹炼制的风雷飘带?果然十分厉害啊,话说这还是小师妹第一次用吧,哎,不知其余几位师姐师妹又有什么压箱底的兵刃。”叶葬花虽然第一个拿到林奉孝帮他炼制的黑铁枪,但是却也知道同门其他人除了隆山因为有了太始鞭之外人人都有林奉孝量身打造的一件兵刃,只是却从来不曾见过,今日一见小师妹的风雷飘带,立刻就看出来此物非同小可,由衷的赞叹。 这飘带上蕴含罡风和天雷之力,这风乃是三昧神风,却是金仙大能渡那三灾之中的灾风,能吹的人蚀骨销魂,歹毒异常,那雷也不是寻常的雷,乃是真正的紫霄天雷,只有在修炼有成的大妖或大仙渡劫的时候降下的最为凌厉的雷光,乃是上天的考验,古往今来多少豪杰都死在这天雷之下,对于妖族更是杀伤力巨大,一个不好甚至能给那妖族引来雷罚! 此刻风雷飘带在夷光的法力灌注下却不似布条一般柔软,反而如同一杆大枪长棍,就这么直挺挺的轰在了黄风的虎尾上。黄风一声惨嚎,好端端的一个丛林虎王叫的却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饿狼一般。 黄风那虎尾一阵焦糊,原本根根站立的长毛都电成了焦炭,还冒着黑烟,跟额头上的王字相印成趣,还有哪蚀骨销魂的神风在暗地里要吹散他的元神,黄风大吃一惊,顾不得身体上的创伤,急忙守住内在,奈何那神风乃是金仙大能的三灾神风,就算是金仙抵挡也是十分艰难,如临大敌,他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住? 老者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对,一个闪身就出现在黄风身边,夷光知道自己打不过,眼看又再也奈何不得那老虎了,只好撅着嘴退下了,老者而已是摇了摇手,示意不打了,这一场认输。 老者法力果然深厚,探入黄风体内就察觉到了异状,只是法力在黄风体内游走一遍就把那一股神风带了出来,一口气就吹散了。老者眉头一皱,以他的修为自然可以看出来夷光法力不深,比之黄风其实也是半斤八两,但是架不住对方法器犀利,那风雷飘带若是换个金仙大能来一个不慎也要吃个大亏。 “将紫霄天雷和金仙灾风炼制成兵刃,这也只有帝君才有的手段了,哎,这可就是先天上的就输了一筹。”老者知道夷光有这样的神兵利器,恐怕其他人也少不了,对于这一战就有些不看好了。 妖族后辈虽然手段犀利,法力深厚者大有人在,但是似这等大杀器那可是拿不出来,毕竟不是谁都有一个天帝师傅的。 老者带回黄风,正在沉思下一场要谁上场,那蒙面的轻纱女子轻声道:“长者,这一场就让晚辈上场吧!” “这……”老者一看那女子,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点头道:“如此,你要小心,不然你师傅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轻纱女子点点头,娉娉婷婷的走了出去。 好一个颠倒众生的女子,自她出阵以来双方千万大军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虽然看不清面容,却也迷醉其中,看她那娇柔的模样如何还忍心刀兵相向,都恨不得立刻代她下场。 叶葬花等人神色一震,蝶恋花喃喃道:“看这个样子,难道是她?” 叶葬花仔细打量一番,苦笑道:“恐怕还真的是那个人,当年她也是佼佼之辈,只是被师尊的光辉淹没了而已,如今修成仙道,技艺非凡也是正常。” 蝶恋花突然冷笑道:“当年此女就一副魅惑的模样,让众多练气士神魂颠倒,还有一个什么人间第一美人的艳名,只是却藏头露尾,从来不曾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今日我倒要瞧瞧看是否真的是那般美貌!” 蝶恋花这话语中似乎有极大的怨念,本来两人是无仇无怨,只是看看蝶恋花的清丽绝俗的容貌,再想想风摇筝的艳名,这仇恨吗…… 叶葬花和隆山对望一眼,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往后悄悄退了几步,其他几位女弟子也是齐声声讨,蝶恋花冷笑一声,平日掩藏起来的一对仿佛透明一般的蝶翼张开,在阳光下照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让人迷离其中不能自拔。 隆山小声嘀咕道:“大师姐这是要去斗相貌还是比武艺啊?” 叶葬花嘴角抽搐了一番,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最是不能理喻,拉了拉隆山,示意他不要说话,隆山心领神会,紧闭嘴巴。 “风摇筝,许久不见,仍旧这般魅惑众生啊!”蝶恋花一对蝶翼轻微扑扇,整个人离地三尺,微微起伏,仿佛蝴蝶仙子一般,艳丽不可方物。 两女争妍斗艳,让双方千万大军都看的呆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晓风残月 ? 场上两位绝代佳人争妍斗艳,然而除了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士卒之外,其余的双方练气士那可都是捏了一把汗。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在地界看见风摇筝,看来她们万妖宫在地界的妖族中也是挺有势力的啊,看她的样子修为很是深厚啊。”叶葬花等人都是认识风摇筝的,只是没想到当初在人间界修真大陆上一别之后这么多年居然又在地界相遇然而这一次相遇可并不友好,没有什么老乡见老乡的喜感,反而是兵戎相见,着实是大出意料之外。 隆山则是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样问道:“你说风摇筝现在似乎在妖族也混的风生水起,在妖族年轻一辈中是佼佼者了,那她师傅三十娘如今是什么境界了?我们会不会能跟这当年的修真大陆第一高人打个平手?” 叶葬花尴尬道:“这个还真不清楚,只是三十娘这个万妖之王当年的犀利你我都知道,修行时日在那些老古董中是最短的一个,可却是最犀利的一个,当初咱们师尊都打不过,如今虽然没证道成帝,恐怕也是相差不远了吧,说不定都已经一只脚迈进那个门槛了。那等犀利的人物,咱们兄弟还真的不一定是对手!” 隆山长叹一声:“要是现在能跟她斗上一场那就好了,也好见个高低,当年的人间第一高手,嘿嘿,如今我也相差不远了啊!你说下次咱们和荆州打仗的时候会不会还见到太虚老道那个老牛鼻子?” “这个……”叶葬花有些不敢肯定的道:“那个老牛鼻子我总觉的不好应付,感觉比起三十娘还要危险,这些年来他在仙界太虚观也不知混的怎么样,不过他那一把白胡子怎么也不能算作是后辈精英弟子了吧,难不成还是带队的长老?嗯,不过也不一定啊!” 两个家伙一见到故人却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唧唧歪歪讲个没停,似乎风摇筝的出现勾起了他们对于人间界的回忆,同时也回忆起了人间界那个时代诸多人间高手的犀利之处,他们都清楚那些都是天资纵横,就算分升到仙界,在这高手如云的世界里也是能够很快出头,成为一代人杰,今日见到了风摇筝,焉知来日不会见到三十娘,太虚老道这些当年就强横至极的角色,只是时代变迁,当年连他们师傅林奉孝都要忌惮三分,自知不敌的狠人如今他们师兄弟也有信心见个高低了。 想到此处,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笑,胸中升起了一股豪情壮志,只是还没等他们仰天长啸,抒发一下情怀,就感觉到一股清冷的刀气纵横四方。 两兄弟抬头一看,却是大吃一惊,只见场中蝶恋花羽翼轻摇,在半空中上下起伏,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小巧的圆月弯刀,刀身通体碧绿,仿佛柳叶一般,然而却泛出清冷的光辉,仿佛真的是一弯月牙儿,隐约可见一阵阵细微的小旋风在刀身上徘徊,两人大吃一惊,不仅仅是兄弟俩,就连其他人也不知道大师姐什么时候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柄弯刀,紫微门下所有弟子都从来不曾见她用过。 两兄弟对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林奉孝帮她炼制防身的神兵。 蝶恋花轻轻抚摸刀身,白腻的手指从刀锋上划过,仿佛呓语一般的轻声道:“此刀乃是师尊亲手所炼,以寒铁之精粹以阴风,又在太阴星宫之中温养九九八十一日而成,名唤晓风残月!” 刀很锋利,也很美,还有一个很美的名字,这把刀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以至于一出世就惹来一阵惊叹。 “好刀!不愧是天帝亲手所铸!”妖族老者老远的一看刀身就惊喜赞叹。 隆山和叶葬花也无奈苦笑。隆山感慨道:“大师姐本来相貌就柔美,这刀却又如此凄清,不用打了,就这么站在那里,心肠软的都不敢动手了。” 叶葬花却暗道:“同样是师尊打造的,我那黑铁枪虽然威力绝伦,但是卖相嘛可就惨不忍睹了,简直如同一根烧火棍,我还以为是师尊一直没有什么审美,可是这把刀却……哎,差距太大了啊!” “呵呵,姐姐人美,刀更美,小妹可是万万不能及的了,只是不知道这刀是否中看不中用就难说了!”风摇筝轻笑一声,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把折扇。 这折扇可不是风大美人闲着无聊的时候女扮男装做俊俏公子哥儿的道具,而是风摇筝随身兵刃,也是大有来头。风摇筝并非妖族出身,本是凡人,当年在修真大陆上做凡人舞姬的时候随身跳舞用的折扇,上面还有一圈儿花边,只是自从风摇筝人生遭逢惨变被三十娘带回万妖宫之后,这把跟随她多年的折扇也没有丢弃,反而是重新添加材料炼制了一番,而且随着她的修为不断增高不断的炼制温养,如今越发的神通广大,可谓是本命法宝了,若是有朝一日风摇筝证道的话,这折扇可就是她的证道法宝,神妙无边了。 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去要拼死拼活,让这么多男子感觉不忍目睹,然而两人刚一动手他们就全部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两道摇曳的身姿了。 蝶恋花虽然相貌柔美,但是动起手来却是刚猛霸道,就连许多七尺大汉看了都满面羞惭。蝶恋花手持晓风残月,一刀扫过,就是一刀清冷凛冽的刀气席卷,还夹杂着蚀骨销魂的阴风,看的那些士兵心惊肉跳,就连一些练气士都眉眼抽搐,盘算着这一刀扫到自己身上会是怎么样。 蝶恋花整个人却仿佛一个蛮不讲理的冲车一般横冲直撞,和她娇柔的外表完全成反比,相比之下风摇筝就让人感觉正常的多了。 风摇筝折扇轻摇,腰肢如同随风拂柳一般,让人感觉这不是战场,这位风大美人也不是在与人做生死相拼,而是在舞台上展现自己绝妙的舞姿一般,看的所有人都如痴如醉,那边妖族阵营中更是不少年轻的妖族俊杰露出的迷醉爱慕的神色,可见风摇筝在妖族也是个万人迷嘛! 风摇筝虽然仿佛在展示自己曼妙的舞姿,但是蝶恋花的刀气却是奈何不了她。那折扇没挥动一次,就有一股清风与那阴风一碰就两两消散,而那凌厉的刀气则被折扇一挡,就有一股柔和的力道化解。 蝶恋花冷笑一声,丝毫不为所动,双翼轻轻一振,就突然出现在风摇筝面前,晓风残月突然幻化出无数刀影,仿佛一把打开的折扇一般突刺。 风摇筝轻笑一声,柳腰轻摆,全身仿佛柔若无骨一般的在刀光剑影之间穿插,竟然毫发无伤! 隆山眉头微皱低声道:“这一套身法如此奇特,看来应该是风摇筝自创,和她十分契合,大师姐想要攻击奏效并不容易啊!” 然而风摇筝的本事却并不仅仅只是一个躲! 间不容发的关头,风摇筝一直未动的左手突然微微一抬,食指尖尖,上面一根指套宛如鹰钩一般直刺蝶恋花腰部,这一招十分阴狠,在不着痕迹间突然刺出,实在难以防范。 只是她所面对的不是普通的仙人,所以这一招纵然奇诡,但是却未能奏效。蝶恋花右手舞刀毫不停顿,左手五指成爪,向前一探,就要捏住风摇筝的手腕,风摇筝大吃一惊,她认出这是林奉孝的云龙探抓,有分筋错骨的能耐,纵然她如今修成了冰肌玉骨却也耐不住人仙的擒拿手段。 风摇筝左手一缩,右手折扇用力一震,整个人向后倒飞十丈,蝶恋花冷笑一声,也不追击,双方短兵交接,近身搏杀,短短数招之内就杀招频出,虽然不分上下,但是其中的险恶也只有行家才能看的出来,至少对于双方的普通士卒来说就是两个美人摇曳生姿的舞动了一番,什么都没看出来!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力劈华山 ? “姐姐手段凌厉,妹妹可是万万不能及呢!”风摇筝虽然隔着面纱,但是却言笑晏晏,语音轻柔,听的人赏心悦目。 蝶恋花哼了一声道:“适才不过是牛刀小试,如今才是要动真手段,你可要仔细了!” “还请姐姐手下留情!”风摇筝“花容失色”,故作求饶道。 蝶恋花如何吃她这一套?冷哼一声,双翅轻轻一振,有仿佛穿越空间一般的突兀的出现在风摇筝面前,风摇筝大吃一惊,刚才她见识过了蝶恋花这样的手段,已经早有防备,在周围空间都牢牢锁死,却不想蝶恋花仍旧这么轻轻松松的突破过来,只是她毕竟不是全然没有防备,虽惊不乱,折扇轻摇,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在两人中间,蝶恋花自然感应到了这一道屏障,然而她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仿佛对方的手段不值一哂。 事实上,证明在晓风残月的凌厉劲儿面前风摇筝的那一道屏障的确就跟一张薄纸没什么区别。 蝶恋花一刀斩过,一只金眼雕的形象突然出现,展翅高飞,一声高亢的鹰嘶震动九天,金眼雕双爪用力一撕,那一道屏障就被一扯两半,这一次纵然是面纱隔着,但是众人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风摇筝是真的花容失色了。 “好一招鹰击长空!这一式威猛无比,师尊一直不曾教授,我还倒师尊藏私,却不想大师姐早就学会了,运用的如此炉火纯青,啧啧,一个娇弱女子舞动如此刚猛的招式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理该如此的感觉,这一招已经是浑然天成,大师姐这一式火候极深,非一日之功啊!”叶葬花连连感慨,对于这一招他可是眼热了许久,奈何却一直未得传授,虽然后来也学会了无数犀利的武技,但是这一招还是耿耿于怀,今日一见之下自然悠然神往。 同样的,妖族老者也是一双眸子精光闪闪,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然而这一式其实还不止如此,蝶恋花一共挥出六刀,每一道都生出一只金眼雕,一共六只金雕讲风摇筝团团围住,一顿厮杀,风摇筝左右支绌,眼看不支,妖族俊杰眼看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就要失败都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跳上去英雄救美,奈何却被老者阻住,他们不敢违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神被围攻。 然而老者不让他们上场并不是为了什么遵守一对一的狗屁规则,在老者眼中看来风摇筝那是绝对不能有闪失的,毕竟此女来头极大,况且又是修为高深,大有潜力,在妖族中也是声望极高,老者还是有几分顾忌的,别的不说,就是风摇筝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她那个最为护短又强悍无比的师尊恐怕就够他老人家喝一壶的,况且他拦阻的真正目的其实还是胸有成竹,他可是很清楚风摇筝的本事,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落败的。 果然风摇筝经过初始的手忙脚乱之后终于稳住阵脚,然而她对付那金眼雕的手段却是匪夷所思的,只见她轻轻抬起左手,姿态优美,只是轻轻挥动之间就有一道白光闪过,就将那金眼雕凝结,素手挥动六次,六只金眼雕都被封住,然后就此消失。 这一招居然就被这么破去了,不但是蝶恋花自己大吃一惊,就连叶葬花等人也觉得不敢相信,而妖族那边的年轻人都松了一口气,若不是老者压制着恐怕他们都要欢呼起来,不过纵然如此他们还是各个眉飞色舞,好似有什么喜事一般。 蝶恋花身子一闪,退开了几丈,躲过了风摇筝再次发出的一道白光,心中暗暗嘀咕:“这是什么手段,我这鹰击长空虽然化作金眼雕,但那不过是刀气幻化而成的,并非实物,那白光什么来头居然能够定住?” 蝶恋花心中暗暗戒备,在没有弄清楚那道白光来头之前,不敢被那白光碰到,甚至都不敢那刀却触碰,天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碰上了晓风残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刹那就形势逆转,风摇筝攻势激烈,而蝶恋花却缚手缚脚,完全就是一副被压着打的局面。 “不行,只挨打,不还手,如此下去还是难逃败亡,不能退缩了,师尊说过,人仙大道,至阳至刚,勇猛无回。我心中先存了顾忌,就有了退缩,已经偏离了人仙大道,这样下去不但这一场比试要失败,更是要被破了道心,修为就终身没有机会再进步了。” 蝶恋花很快的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性,决定不能在退缩了,蝶恋花深吸一口气,对于迎面而来的白光果然寸步不退,这一举动登时震惊了双方的练气士,无论是紫微门人还是妖族阵营都站了起来,想要看这一次对撞的结果如何。 叶葬花和隆山大惊失色,如夷光等人更是惊呼出声,然而这一切都对蝶恋花没有丝毫影响,这一刻她仿佛剥离了战场,整个天地间都漆黑一片,只有她一人存在,那一道白光就划破了一切的黑暗,仿佛要割裂这天地,然而蝶恋花却察觉到其中有一股复杂可怕的波动。 蝶恋花无惊无怖,只是猛力的向前斩出一刀。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刀,却有着斩破山岳的气势。 “力劈华山!” 似乎是刀法中最为寻常的招式,然而这一刻却显得不同寻常。 刀锋下,真的出现一座巨山的身影,从中被一分两半,这是真正的力劈华山!这华山也不是如今的人间界的华山,而是上古时代洪荒时代上的洪荒第一险峰! 如今人间界的华山只剩下半边,所以有一面仿佛平整笔直的峭壁一般,正是当年被太初仙尊一刀斩断的华山的半边,而这一招号称最为刚猛的刀法也是太初仙尊的绝学。 “哎,没想到大师姐连这一招也学会了!果然是跟随师尊最久的人,师尊的一些好东西都教她了啊,这可是太初经上的绝学,我一直想学的,可是师尊又是没有传授!”叶葬花那个羡慕嫉妒恨啊,看着蝶恋花的招式都两眼放光,典型的武痴心态。 隆山咧了咧嘴道:“貌似你好像用的是枪吧,怎么使得力劈华山?” “嗯!你说的也对啊!哎呀,执着了,执着了!”叶葬花仿佛才反映过来一般,只是还是两眼放光的看着,看来还是一副贼心不死的样子。 隆山心中暗叹一声,也不知道这次回去之后叶葬花会不会缠着林奉孝把太初经拿出来看看,不过说起来,隆山自己都有些动心,太初经上啊记载着太初仙尊这位一代人仙仙尊的一身武技,每一样都足以惊天动地开宗立派的绝学,其中有不少都是隆山向往已久的,只可惜林奉孝却只是每人传授了几样,而且绝不重复,一门绝技一人传授了就再也不会教别人同样的一招了,因此对于叶葬花这样的武痴来说对于那些传说中的武技简直是日思夜想。 而这招力劈华山也不愧是上古刚猛第一的刀招,那道白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神通,但是却被这一刀从中间一刀斩开,分成了两半,擦着蝶恋花的脸颊飘散在了虚空中。 风摇筝大吃一惊,就连那个妖族老者终于也不在淡定了。 “居然是力劈华山!这一招可是号称刀法上古刚猛第一,自从太初仙尊死后就已经失传了,没想今日还能看见正宗的力劈华山。连筝儿的锁千秋都被一刀两断,这一场筝儿可是胜她不得了。”老者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无奈。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老妖出手 蝶恋花本来被风摇筝一招锁千秋逼落下风,不想却又施展一招力劈华山力挽狂澜,老妖一见这一招就知道风摇筝赢不了,为了不让风摇筝出什么意外损伤,老妖招招手朗声道:“紫微天帝学究天人,佩服佩服!这一招力劈华山,刚猛至极,筝儿,你胜不过她,退下吧,这一场我们也认输了。” 叶葬花和隆山两人对视一眼,这老妖倒是十分光棍,眼看着这一场没希望赢就干脆认输,一点也不死磕。奈何此话一出,曹荣却是惊呼道:“仙长,刚刚已先落一成,如今……” 老妖袖袍一挥,根本不理会曹荣的抗议,曹荣心中恚怒,然而却顾忌对方的身份,不敢发作,只能心中暗恨,不过老妖一向瞧不上他这个冀州候,对于他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至于曹荣心中恨不恨他也是全然不在意的。 老妖朗声笑道:“我这一方的年轻弟子中也就筝儿修为最高了,诸位高贤不愧是天帝亲传,我等到底还是及不上,只是老朽受妖皇法旨,不敢不遵,只能厚颜亲自出场向诸位讨教一二了。” 隆山眉头微皱,凝声道:“师兄,这老头话说的是漂亮,连他自降身份也揭过去了,看来咱们不得不接了。这一场,你去还是我去?” “我去吧!”叶葬花轻笑一声道:“我倒是挺想见识一下妖族大能的手段,这还是生平头一遭儿呢!只是这老家伙明显胜过我,看来我得找机会才有希望啊!” 叶葬花说说笑笑,似乎马上面对了不是一个修为胜过他的妖族大能,而是去和对方喝茶聊天一般,而且话语中却透露出强大的自信,似乎一点的都不担心自己战败甚至被杀。 叶葬花笑着走进场中,老妖如同一个有道真人一般依着道家礼数稽首,叶葬花微微一笑,却还了一个武者之礼,老妖哈哈一笑,丝毫不以为忤,叶葬花双手一撮,一杆黑黝黝的长枪就出现在手中。 “嗯,好枪,看来也是紫微天帝亲手所炼了!”老妖看着黑铁枪露出了赞叹的神色,叶葬花笑道:“正是,此枪虽然外表不起眼,可是威力却还强大,道兄可要小心了。” 老妖哈哈一笑道:“无妨无妨!你尽管使将出来就是!老道我一并接着。” 叶葬花面上微微一笑,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这老妖怪的口气还真把自己当成道士了,明明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妖居然以道士自居,听起来总是那么的别扭,那么的不和谐啊! 叶葬花收摄这些杂念,吐气开声,一声大喝,长枪突刺,明明他和那老妖相隔数十丈,但是却就这么站在原地往前刺了一枪,看似平平无奇,但是空中却有一道枪痕直捣老妖。 枪者,百兵之王,双方将士中也不知有多少用枪的,其中更是不乏高手,然而近日见了叶葬花这一枪突刺却突然感到自己一生枪法都白练了,就连以枪做兵器的陈武此刻也不复一贯的傲然,叹服道:“就单论枪法,叶先生已经远胜与我了,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叶葬花使枪,无数用枪的好手都看的目不转睛,希望能够从中学到点什么,这可是仙人亲自现身说法,演示非他们看,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此刻场上鸦雀无声,唯有叶葬花的枪刺破虚空的破空声。 老妖面对这当胸一刺,竟然生出了不能躲避的感觉,老妖知道这是对方的气势压迫,对方以堂堂正正的姿态,当胸一枪,就是要以光明正大的实力来折服,这一枪只能硬接,不能躲闪,不然气势一下子就落在了下风,接下来就要被对方压着打了。 老妖心中暗赞一声:“不愧是天帝首徒,本领高强不说,就说这出招心思也是有大家风范,天帝出招自然要正面压倒对手,让对方心服口服,这叶葬花深得天帝枪法其中三昧啊!” 老妖心中虽然感慨,但是手脚可没有丝毫停顿,一点也没有他自嘲的老骨头的感觉,反而灵动无比,连筋骨强壮的青年也远远不及。 老妖手上拂尘一卷就如同软鞭一般的缠住枪头,叶葬花脸色一变,他感觉到枪上传来一股缠劲,竟是要讲他死死缠住,最后还要绞枪,叶葬花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老妖的缠丝劲,如同天蚕吐丝一般将对手死死缠住,然后就能蹂躏那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了。 “这老妖怪在武道上却也十分精通啊!”叶葬花心中惊叹,只是却也不觉得奇怪,虽然仙人中几乎都是地仙成道,连鬼仙都少有,至于人仙更是除了紫微门下那是绝无仅有了,可是妖族却大不一样,妖族修为不足以化形成人之前都是兽身,天生都有种种神奇的本领,更有一些猛兽凶禽依据自身条件创出了种种犀利独特的杀招,因此妖族精擅肉搏也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老妖怪的跟脚也就猜不出他有什么独特的本事罢了。 叶葬花冷笑一声,这缠丝劲虽然厉害但是却还不至于让他束手无策,叶葬花手心一撮,长枪旋转,一股庞大的力量搅动起来,老妖脸色一变,就听见“刺啦”一声仿佛撕裂破布一般的声音,老妖暗道一声不好,就看见一根根白色的长须飘落,而自己手中的拂尘也变得光秃秃的了。 叶葬花笑道:“我看老妖你还是改个名叫秃笔翁吧!这拂尘无*毛和那秃笔倒是有几分相似啊!” 四野传来哄笑声,却是刘玄军中听闻叶先生嘲讽那老妖怪发出的笑声,老妖怪到底修炼多年,养气功夫那是到了家,丝毫都不动怒,仿佛这些嘲笑的不是他一般。 老道士讲拂尘随手一扔,拍拍手笑道:“本来也只是一件附庸风雅之物,在寻常人眼中倒也算是不错的法宝,不过对上天帝门徒可就有些不够看了,扔了也罢!” 叶葬花哈哈一笑道:“希望等会我戳了你的手,你不会把手也砍了扔掉吧!” 老妖怪呵呵笑道:“那也不是不可能啊!手被戳坏了,还留着干嘛,砍掉扔了算了。” 叶葬花脸色一收,冷哼一声,长枪一抖,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只是老妖怪手段更是不凡,只是轻拍几掌,这些梨花都纷纷散去行迹,最后枪还是枪,梅花却仿佛只是错觉。 叶葬花虽然被破去了枪式却也丝毫不惊,反而长笑一声,黑铁枪上本来一个不显眼的同样是黝黑的龙纹图案突然亮了起来,那龙纹腾飞出来,仿佛突然间活过来了,绕着枪身盘旋着,刹那间所有人都感觉到黑铁枪仿佛活过来了一般,不在是死气沉沉的死物,这一刻黑铁枪似乎已经不仅仅只是一杆枪,一件兵刃了。 而和黑铁枪直面的老妖更是感受深刻,刚才的黑铁枪虽然厉害,但是在他眼里看来并没有什么神妙的地方,然而这一刻却不同,寒气森森,仿佛黑铁枪觉醒了,从一根烧火棍变成了人间凶器! 老妖怪脸色严肃,这一刻他终于认真了起来,再也不敢嬉皮笑脸。而叶葬花而已大喝一声,一枪刺出,枪尖上的一点寒芒陡然扩大,仿佛一颗冷光闪闪的珠子一般,两条真龙咆哮,绕着这颗珠子盘旋。 “来得好!”老妖怪大喝一声:“好一式二龙戏珠,这可是龙宫的绝学,想不到天帝连这也会,还传授给了弟子。” 老妖怪见多识广,一口就倒出了这一式的来历,老者丝毫不惧,右手捏指成抓,猛然一探,仿佛要硬生生的从两条龙中间强行夺取那珠子。只是老妖手一探进去就脸色一变,惊道:“不好,这二龙戏珠是个冒牌货!” 叶葬花冷笑一声,长枪却突然从老妖怪的背后刺了出去!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撤离 ? 叶葬花的二龙戏珠的确是冒牌货,毕竟林奉孝虽然在东海隐居了数十年,在那里潜修,和东海龙族的关系还很不错,跟龙王也有交情,不过这交情可不至于能够学到龙宫的绝学,更何况龙宫的绝学那都是非龙族弟子不可传授的,而且还要是纯正的血脉,蛟龙都不成,林奉孝不是龙族,叶葬花也不是龙,自然龙王不可能吧龙宫绝学交给他们,只是林奉孝和龙王论道切磋的时候他也在旁观看,看了几次,自己心中揣摩一番,倒也能使得似模似样,但是比起龙族那些动辄印发铺天盖地的水浪的效果来说可就差的太远了。 老妖见多识广,自然手一伸就知道这招式不过中看不中用,不过叶葬花可没指望用这些花拳绣腿打倒这老妖,反而是吃准了老妖的心思,果然老妖就吃了一个大亏。 叶葬花突然从老妖后面钻出来,一枪刺出,老妖大吃一惊,知道这次算是上当了。他万万不曾想到叶葬花居然有如此精妙的招式,居然能够模仿龙宫的绝学还瞒过他这个老江湖的眼睛,这个亏可吃的不小。 不过老妖怪到底还是老妖怪,不说修为上的高深,就算是阅历上也是要远胜小辈的,至少在这种危机的关头老妖怪虽惊不乱,居然反手一掌扫在枪头上。 叶葬花陡然感觉到一股大力激荡过来,震的他虎口发麻,枪都险些拿不稳,叶葬花大吃一惊,不想对方居然有如此大力。 “这老贼的跟脚到底什么?怎的会有如此大力?我自随师尊修行以来练的是人仙大道,修的是肉身无敌的神通,可是论力量居然还不及这个老妖怪,这其中必然有古怪,想必这老妖怪的本体不同凡响。”叶葬花心思转过,就寻思到这老妖怪的跟脚恐怕来头不小。 事实上他可不知道这老妖怪在妖族中可是威名赫赫,仅次于帝君级别的巨头,在妖族中也是妖祖,而且还是最为顶尖的,只是似乎除了妖皇之外其余人都不曾知晓这老妖怪的跟脚,老妖怪也不曾告诉过他人,因此这也是妖族群妖心中的一个谜团,当然小辈或许还不知道,但是老一辈的妖族大能也都纷纷有所猜测,奈何老妖怪休说自己讲出来,就算是名号上也不透露半点线索,自号老道士,还取了个风雅的道号名叫一尘,以至于小辈都叫他前辈或者道长,至于老一辈的都是暗地里叫老妖怪,竟无人知晓他的来头。 这老妖怪也算是妖族中的一朵奇葩了,明明是个妖祖,却偏偏以道士自居,就连日常装束也是道士模样,让妖族中很是有些人看不惯,奈何老道士和妖皇关系匪浅,自身又修为极深,因此也无人能够奈何他。 老道士如今却暗自苦笑:“今日算是八十老娘倒绷孩儿,栽在了一个小辈手中了,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经得起折腾了。” 刚才老道士的反手一拂,看似轻松写意,充满高人派头,其实那是有苦自己知,黑铁枪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毕竟是天帝亲手铸造,而且材料也是极为不同凡响,如今甚至还觉醒了过来,虽然还不是帝君圣兵,但是也相差无几了,徒手硬撼想要毫无无损甚至轻松写意那是根本不可能,老妖怪虽然功力深厚,道行高深,可是毕竟还不是帝君的境界,还做不到这一点。刚才一下看似潇洒,其实老妖怪也是吃了一个大亏,那只手掌如今痛彻心扉,骨痛欲裂,只是老妖怪勉强忍住,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而已。 叶葬花不明其中关键,见对方居然如此轻松的徒手接下自己这苦心孤诣的一招,心中十分震惊,觉得这老妖怪修为深不可测,还是不能大意,要手段尽出才有胜利的希望。 叶葬花大喝一声,长枪急点,枪头却不动如山,没有任何枪花,但是这直来直往的招式却让人生出不可抵挡的念头,接连四枪,仿佛要扫荡千军万马,杀开一条血路,充满了一往无回的惨烈气势! “横扫千军!” 隆山眉头一皱,这一式也是唯一的一招紫微门下都会的招式,不过却是很少有人用,原因无他,猛则猛矣,然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是最后拼命的手段了,却没想到叶葬花就这么样的用了出来。 瞬间抽空全身的力量爆发出来的攻击,这一瞬间的爆发力固然强大,但是却后力不继,若是横扫千军不能奏功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然而叶葬花此刻却仿佛真的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拼命了一般,不但调动了全身的力量,甚至调动了自己的根本,金丹的力量。金丹一缩一放之间,磅礴的力量瞬间充满全身,巨大的生机几乎都要通过皮肤透出体外,这一刻叶葬花仿佛婴儿新生一般的爆发出了强大的生机,同时也带动了全身恐怖的力量,那几乎能够撑爆肉体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这一回老妖怪真的是勃然色变了,这可是金仙大能除了自爆金丹这种同归于尽的手段之外最为激烈的拼命手段了,那是拼着全身爆裂的危险承受金丹瞬间爆发的力量,产生巨大的破坏力,这四枪就算是老妖怪也不敢硬接了。 老妖怪后退三步,然而最后一枪却是避无可避,所有的退路都被全部笼罩,老妖怪一咬牙,从背后冲出一柄细长的剑来搭在了长枪上,老妖怪大吼一声,长枪轰然砸落,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两个人影从灰尘中飞了出来。两蓬鲜血飞洒自空中,老妖怪落地之后立刻爬起,怒吼一声:“好小子真是要拼命了!” 老妖怪一震他那独家不曾露过面的细剑直刺叶葬花,阳光下居然露出了一丝丝淡蓝色,很显然剑锋上粹有剧毒! 叶葬花此刻艰难的站起,只感觉到全身都仿佛要裂开爆炸了一般,气海中更是仿佛有一锅开水在沸腾,说不出的难受,突然金丹之中溢出一丝温和的生机,仿佛春风化雨一般抚平沸腾飞气海,反而仿佛有无数水气弥漫,如同烟雨飘散。叶葬花看着老妖怪的剑,突然无声的笑了笑。 叶葬花抬起了手中的长枪,看似无力的挥动,然而却充满了空灵飘逸的气息,仿佛在他手中的不是其貌不扬的黑铁枪,而是老妖怪手中的细剑一般。 然而老妖怪却是怪叫一声,叶葬花两枪都点在他的剑尖上,细剑一阵嗡鸣,阵阵发抖,似乎险些被铁枪给点碎了。 “这是什么枪法?这简直就不像枪法!”老妖怪怪叫道。 隆山看着叶葬花轻声低语道:“这的确不是枪法,是剑法,是师尊曾经讲过的烟雨剑法,只是我等虽然都听过,却是从来不曾细心研究过,因此无人练成,却不想大师兄居然练成了,而且还是用枪当剑使,剑是小枪,剑能做枪使,同理枪有时候也能使出剑招啊!” 叶葬花经过这一下终于喘过了一口气,虽然还未曾恢复,但是至少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叶葬花嘿嘿笑着,一抖长枪,顿时让老妖怪眼花缭乱,他那枪法看似杂乱无章,一会抖出数十个枪花,大枪刚柔并济,一会却又仿佛再使镔铁棍一般的猛打猛砸,突然招式又一变,仿佛一把长剑在手,走势轻灵,一杆丈八大枪居然使出了各种兵刃的感觉。 老妖怪怪叫连连被对方的古怪招式逼的手忙脚乱,最后老妖怪剑法越来越诡异毒辣,让叶葬花也开始左右支绌起来,本来眼看叶葬花局势又不利,却不想叶葬花再次一咬牙,满脸狠色,一枪接一枪,都是要拼命的路数,老道士算是见识了叶葬花的拼命的决心,不愿再跟这样的疯子纠缠,在叶葬花的肩上刺了一剑,可是却也没讨着便宜,被叶葬花一枪拉下来半边道袍,结果衣衫褴褛的仿佛叫花子一般的跳回了妖族阵营,老妖怪气急败坏了喊了一声“这小子纯粹是活腻歪了,不跟疯子纠缠,走!” 居然就这么丢下曹荣,拉着一干大妖小妖的就这么跑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妖皇的打算 所有人万万没想到老妖怪并不是敌不过叶葬花,但是却这么突然开溜了,就连曹荣和他的千万大军都晾在那里不管不顾了,曹荣还在发愣,到底还是刘玄先反应过来,不管什么原因,总之现在妖族败逃是真的,刘玄马鞭一挥,大喊了一声:“杀!” 顿时数百万大军发一声喊,冲杀了过去,可怜曹荣大军从他这个主公往下都在发愣,就这么背刘玄的大军正面冲杀的七零八落,纵然兵力远胜对方却也一时组织不起来有效的反抗,反而丢盔卸甲逃跑者数不胜数,曹荣自然是爱惜性命,可不愿意和手下的一干小兵同生共死。() 主公都开溜了,剩下的士卒更是全无战心,逃的逃,散的散,更多人直接弃械投降,曹荣主力大军被打散,刘玄大获全胜,清点一下斩首数十万,还有百余万投降,其余的都散去了,就算曹荣能够召回看几日曹荣的表现恐怕能召回来七八成也就差不多了,一场仗打下来双方差距已经急剧缩短。 刘玄大喜,犒赏三军,全军上下欢声雷动,许多士卒本来对于和比他们强大的冀州开战还有一些担忧,但是如今连胜两场都杀的冀州兵四散而逃,可见冀州兵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反而让刘玄大军士气大振。 郭攸之笑道:“汉王,经此一役,曹荣大败亏输,兵马折损极多,如今和我军的实力也差不太多了,我军可谓必胜。” 刘玄哈哈大笑,却又听郭攸之话语一转道:“不过却还有一桩阻碍!” “哦?有何问题,先生但说无妨!”刘玄心中一紧,这一次北伐可谓是声势浩大,而且也算是赌上了他刘玄的身家性命,胜了固然能够雄霸北方,成为天下第一大诸侯,但若是败了那可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郭攸之悠然笑道:“我军连胜,士气大振,反观敌军已经胆寒,击败冀州兵已然不难,然而我军虽勇,却也是**凡胎,要有粮才能调兵,然而如今我军数百万大军,所需粮草何等庞大,如今又已深入冀州,从青州运粮,粮道太长,一则恐怕供应不上,二来又不安全,容易为敌所趁。()” “嗯,这倒的确是一大难题,只是不知攸之有何良策?”刘玄捻须思索,郑重的点了点头。 郭攸之笑道:“此事本来还有些难处,但是今日一胜却已经不难了。” “哦?此话怎讲?”刘玄大为好奇,其他人也都想听听这个才智之士的妙计! 郭攸之对叶葬花等人举杯微笑,叶葬花登时了然,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攸之倒是打的好算盘!罢了,如今妖族已然退去,恐怕前线我等在不在也无伤大雅,这押运粮草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几个师兄弟吧,汉王以大舰运粮,到时候我请大师姐给改造一下,加快速度,又有我们师兄弟沿途保护,这些粮草就不成问题了!” 郭攸之怡然一笑,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刘玄笑道:“原来如此,攸之早就作此打算了,只是对方有妖族练气士,因此不敢劳烦几位,如今妖族练气士已然战败,这还要劳烦叶先生几位多多费心了。” 叶葬花正色道:“汉王客气了,我虽然是方外之人,但是却对汉王十分佩服,更是和汉王相交多年,但凡力所能及,我等怎会推辞?” 刘玄哈哈笑道:“是孤失言!只是不知攸之还有何心事?何不一起说出来,有叶先生在此,想必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郭攸之微笑道:“今日曹荣一败,虽然损兵折将,但是家底厚实,还未伤筋动骨,兵力还是要胜过我们,更何况他还有一张底牌没动用。” “草原铁骑!” “不错!正是草原铁骑!草原人以游牧为生,人人马术精湛,可以说是一辈子都生活在马背上,与他们相比,九州的骑兵就大有不如,不过我们有异种战马,倒是不惧,只是却是要将曹荣手中的兵马引来一网打尽,这一站务求彻底灭掉曹荣,并不是只占冀州基座城池,吞噬他些许兵马就算了的。所以我们示敌以弱的根本计策还不能变动。以攸之看来,曹荣此人好大喜功,又素来以贵族自居,看不起我等布衣出生,以他如此心高气傲,必然不能容忍此次失败,到时候只怕就要动用他这支铁骑想要将我等一举歼灭,来发泄他心头只恨了!” 沈勇抱着一坛美酒灌了一口,今日大家都在狂欢,倒是没人禁止他喝酒,平日里就嗜酒如命的沈勇更是趁机喝个痛快,听了郭攸之的话后更加是哈哈大笑,声震屋梁的喊道:“到时候咱们的骑兵一出,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就让曹荣那个老匹夫自个儿找根绳子吊在城头上吧!” 沈勇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刘玄无奈道:“三弟,如今你也是上将军了,莫要在众人面前失态,成何体统?” 沈勇嘿嘿一笑,不再说话,坑着头喝他的美酒,刘玄无奈苦笑的摇头,所有人却都哈哈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老妖怪却带了那些妖族后辈弟子回到了妖族的地盘,有些后辈妖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都回来了,都在哪里吵吵闹闹哦啊,老妖怪正觉得心烦,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师尊!”风摇筝喊了一声。 “妖王!”其他的年轻弟子也都大吃一惊,躬身行礼。 三十娘风姿绰约的走了出来,老妖怪苦笑道:“这一次真是认栽了,居然栽在对方几个小辈手上。” 三十娘笑道:“不足为奇!紫微此人我见过,在他还未成仙之前我们在人间界就接触过好多次,而他的弟子我也大都认得,都不是易于之辈,如今紫微道行已然远超你我,他的弟子有什么犀利的手段也是正常。” 老妖怪苦笑道:“关键倒不是他手段秘书有多么的厉害,实在是因为那叶葬花年纪轻轻却仿佛得了失心疯一般。招招都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如此打发,我收束手脚,实在憋屈,又不愿为那曹荣拼死拼活,这才干脆回来了。” 三十娘皱眉道:“这个可是妖皇陛下下达的法旨,恐怕你要向妖皇解释一下了。” 老妖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这些后辈我也算是安全的带回来了,你带他们走吧,我去见妖皇!” 三十娘点点头,把那些妖族小辈都带走了,老妖怪又叹了一声,这才去妖皇宫觐见妖皇。 “陛下!”老妖怪对着皇座上的一位帝皇行礼。 妖皇身材高大,端坐在哪里散发出无尽的威严,就连老妖怪也低下头不敢直视,妖皇的帝冕垂下的珠帘挡住了面容,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但是却还能感受到那两道锐利的目光。 “这一次你做的很好!”妖皇的声音也有无尽的威严,仿佛主宰天下的生死。 老妖怪却大吃一惊,他这次事情怎么也算不得办的很好,妖皇这定然是在说反话,看来妖皇大怒,说不定要严惩,老妖怪心中一紧,正要开口妖皇却突然笑道:“你不用紧张,你我君臣多年,名虽君臣,其实情同手足,这一次你的确办的很好。我知道你一定心中有很大的疑惑。不错,曹荣此人的确不是明主,难成大器。” “既然陛下明知为何还要扶植他?” “哈哈哈!”妖皇哈哈大笑道:“扶植?我可没这么做啊!草原骑兵不过区区数十万,其实难以改变大局了,只是给了曹荣野心而已,朕真正要对付的是刘玄和他背后的紫微天帝,他们才能为朕所看重,视作对手。我妖族一直掌控着草原,草原上的民族都听我们妖族的话,朕所思量的自然是要让草原铁骑入主九州,曹荣此人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曹荣不敌刘玄必然败亡,只是曹荣毕竟实力强大,又有几十万草原铁骑相助,刘玄纵然要胜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到时候他必然兵力不足,冀州新附,民心不稳,他又要分兵把守冀州,又要看好青州,到时候必然捉襟见肘,那岂不就是草原铁骑南下的好时机了?” 老妖怪豁然开朗,赞叹道:“陛下深谋远虑!” “这件事只有唯一的一个阻碍,就是紫微天帝,朕少不得要跟紫微一较高下,只要朕能胜了紫微就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烧粮 “那紫微天帝虽然成道时日尚短浅,但是修为却极为高深,斩杀焰魔天,镇压魔君大自在天更是震惊三界,俨然已经是让三界无数帝君巨头都十分戒备的角色,恕我直言,妖皇虽强但恐怕仍然不能必胜!”老妖怪皱了皱眉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丝毫不避讳当着妖皇的面说他及不上林奉孝。 妖皇哈哈大笑道:“你也用不着遮遮掩掩的,你说的不错,林奉孝成道虽晚,但是后来居上,道行恐怕在所有帝君中是最高的,无论是玉皇还是大自在天恐怕都要稍逊一筹,这一点朕心知肚明,若是真要动手恐怕胜负在三七之间,他的胜率在七成,只是紫微虽强,但是却势单力孤,妖族却高手如云,除了朕之外尚有几位妖圣潜修,在这关乎我妖族振兴的关头他们也不得不出动了,到时候林奉孝多半就要知难而退,草原铁骑就可趁势南下,至少也能先占冀州,到时候再慢慢蚕食九州不迟!” 老妖怪大吃一惊,惊呼道:“那些妖圣居然也要出关了?” 妖皇点点头,道:“这是大劫来临,所有人不能避免,纵然是太古妖圣也要出来面对的!” 妖族这边深谋远虑,要图谋九州大地,更是想好了对策对付林奉孝,而刘玄这边毫不知情,这几日刘玄大军按兵不动,曹荣试探性的攻击了几次却是没占到便宜,曹荣表面上不断骚扰刘玄,其实暗地里已经将所有冀州的大军都调动了起来,准备要一举攻破刘玄大营,而曹荣所依仗者正是他最大的优势,庞大的兵力! 曹荣虽然刚愎自用,寡谋少断,但是毕竟也是一方诸侯,带兵多年,对于军事可不是一窍不通,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刘玄战线极长,从青州运送粮草路途遥远,这粮道最是脆弱不过,因此在辛毗的建议下早就调遣军马前去劫粮,奈何刘玄早有准备,双方厮杀了几场,曹荣吃了几个小亏,知道对方粮道居然有紫微门徒看护,难以撼动,气的这位冀州候破口大骂妖族的练气士是废物,居然就这么跑了。 曹荣脾气越发的暴躁,整日只想进攻刘玄大营,奈何手下谋士多有劝阻,称时机未到,然而曹荣天天大发雷霆,人人战战兢兢,如辛毗等才智之士更是暗暗叹息,觉得这个主公的确是难成大事,但是却又不忍离去。 曹荣每日坐立不安,刘玄却是老神在在,这位枭雄虽然心中也是有些焦急,但是却并表现在脸上,每日里都是言笑晏晏,满脸的轻松写意,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更不会拿手下将士谋臣发火。 突有一夜,刘玄帝星入梦,怀抱紫微,冥冥之中有高人指点,告诉了他一个地方,刘玄大吃一惊,突然惊醒,急招左右将士谋臣聚集,说起梦中情景,郭攸之哈哈笑道:“紫微者,帝星也,汉王帝星入梦,怀抱紫微,正是帝皇之命,此乃天意!”众人都大喜恭贺,刘玄心中暗喜,但是口上却道:“大胆郭攸之,如今圣天子当道,汝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莫非是想谋反?若非你屡立大功,就此一条孤也要斩你,左右,与我速速乱棒打出!” 郭攸之被刘玄亲兵打出,却并不气恼,哈哈大笑而去,众谋臣和将士都战战兢兢,不敢再提此事。刘玄却又说了梦中听到的地名,众人皆不解,有谋臣道:“这地方不曾知晓,应该找探马仔细打听,此乃上天征兆,必然不是寻常事情!” 众人皆称善,刘玄点点头,众人这才散去。 各归营帐,却有几位大将谋臣聚集在郭攸之帐中,如陈武沈勇等也赫然在内。 陈武道:“如今天朝气运已终,天子不过是苟延残喘,况且那天子整日沉迷酒色,国家大事都是汉王打理,天子其实理应效法古之圣皇禅让与贤能,然而近日我等只是恭贺了几句大哥的吉兆,为何却如此愤怒,莫非大哥真的不曾想过,真的只想扶保天朝江山?” “天朝气运已终,这是注定的事情,谁也不能力挽狂澜,汉王若真要如此做,岂不是……”有谋臣犹豫起来。 郭攸之笑道:“非也!汉王并非无心,只是无力罢了!” 众人素知他机智,今日被汉王打出却也毫无怨言,反而谈笑风生,众人知道其中必然有缘故,郭攸之哈哈笑道:“如今天下未定,汉王又非天下无敌,至少连北方尚未平定,天子的存在还是很有好处的,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天朝的名头现在还是很好用的,况且汉王以扶保天子而起家,如今岂能就此比天子禅让,纵然天子声称禅让,但是难逃天下悠悠之口,至少能够给各方诸侯群起而攻之的借口。所以只要等主公灭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诸侯,最后剩下几个最强的如李武、黄道原等人,倒那时候在打算也不迟,更何况主公恐怕未必愿意背上骂名,主公行事向来极有原则,我猜他恐怕要效仿上古贤王,要等世子来完成这最后的大业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许多谋臣都恍然大悟,只有沈勇这几个粗人武将还大惑不解,沈勇嚷嚷着:“你们这些个书生好不痛快有什么也不说清楚,含含糊糊的,老沈我可半点都不明白!” 陈武皱眉道:“三弟不可无礼!此事事关重大,愚兄已经知道兄长的心思了。” “嗯?”沈勇瞪圆了眼睛道:“二哥,那你可得仔细跟俺说说,那些书生讲话遮遮掩掩的,俺都听不懂,若是大哥有什么顾虑,俺这就去杀了那个昏君,然后让大哥登基!” 陈武见沈勇摩拳擦掌的仿佛真的就要去干掉皇帝,大吃一惊连忙一把拉住他道:“三弟休要胡来,听愚兄把话说完!如今的时机还不对,大哥若是取代了皇帝肯定要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大哥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不能逞一时痛快,况且大哥为人说一不二,当初就是要扶保天子,如今更是不能反悔,不然就要失信于天下!” “那咱们这么辛辛苦苦的打江山,难道到头来还让那个昏君坐享其成不成?”沈勇大为不满,嚷嚷着几乎都要让全营都听见了,陈武喝斥道:“三弟小声点,你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不成?” 沈勇犹自愤愤,陈武道:“大哥虽然不能失信,但是大哥已有世子,侄儿聪明伶俐,得大哥悉心培养,将来必然能大有一番作为,我们将来的基业还不是要归他们?” “哦!你这一说俺就明白了,大哥不能失信,到时候就让天子那个什么禅让给俺侄儿就成了!”沈勇又很直白的喊了出来,顿时让众人都苦笑。 第二日,探马打探消息回来却带回一个令众人精神大振的消息:刘玄梦中的地名居然是冀州大军屯粮的粮仓,冀州大军绝大部分粮草都在哪里,若是一把火烧了,冀州军必乱! 刘玄立刻就召集所有谋臣武将商议要烧掉粮草。 “此乃天赐良机!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曹荣虽然也知兵,却不知人,他虽严加防范,派人把手,却不知那守粮官乃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酒鬼,嗜酒如命,每日都要喝的烂醉如泥,这等守将正是要把好一座粮仓白送给我们啊!”郭攸之哈哈大笑,众人皆大笑。 刘玄笑道:“先生所言不差,若烧此粮,则冀州军心涣散,我军突击,冀州军必然溃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老天下一场雨,所以咱们也得防范一番,孤到时候可不想仰天长叹什么天不助我!还是叫叶先生他们来吧,到时候以他们的神通放一把神火,水不能灭,那就万无一失了!” 众人皆大笑,冀州军却丝毫不知大难临头!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断粮道葬花立功 ? 黑夜无风,乌云遮蔽,没有月色,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睡觉了,军营中也安歇了,只有值夜的士卒还在打着瞌睡抱着长枪在那里点头。 黑夜的掩护下,一队鬼鬼祟祟的士兵慢慢的靠近军营,马蹄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叶葬花双目光彩闪闪,然后回头低声道:“不错,粮仓就在这里,我看到了很多粮食,堆积如山,要是诱敌之计的话那曹荣也就太舍得下本钱了。” 众军士大喜,叶葬花手一挥,几个身手矫健的士卒仿佛鬼魅一样的蹿了上去,趁着那把门的守卫还在打瞌睡的时候从背后就把几个人结果了。 叶葬花点点头,一窝人蜂拥而出,陈武长枪一震,挑开鹿角,纵马就跃进大营,汉军士卒发一声喊全部冲了进去,四处防火,叶葬花狂奔到囤积粮草的地方,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嘿嘿冷笑两声,一弹指,一点火星落进了粮仓中。 虽然只是一点火星,但是落在粮草上却仿佛落进了油锅中一般,立刻就窜起了冲天的大火,火势越烧越旺,正是叶葬花的三昧真火,这火最是霸道不过,水不能灭,就算老天现在来一场大暴雨也是没用了。叶葬花嘿嘿一笑,就消失不见了,剩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要关心的了,此战已然必胜。 汉军四下放火,曹军大营中火光冲天,更见着粮仓轰然起火,陈武一枪捅死一个敌军,回过头来一见粮仓火起,哈哈大笑,曹军已然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刚刚从睡梦中惊醒,一起来就看见到处都是敌人,到处都是火光,大多数士卒还光着***,将找不着兵,兵寻不着将。 此刻的曹军主将淳于琼正大醉未醒,他晚上喝的烂醉如泥,正在呼呼大睡的时节,突然听闻一阵阵惊呼,淳于大将军大怒,扶着脑袋怕起来吼道:“都在吵什么?不想活了?再吵的军法伺候!” 只是打开营帐大门的淳于琼可就傻了眼,入眼处都是四散而逃的曹军,到处都是火光,瞬间他就意识到了:“敌军纵火烧粮!”想起失了粮草的后果,淳于琼吓的满脸冷汗,酒意也稍微醒了三分。 陈武眼尖,一见到淳于琼独自住一座大帐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敌方主将,大喝一声,纵马来擒,淳于琼大吃一惊,连忙回身取了兵刃,奈何他酒意未醒,气力不济,况且就算是神完气足的时候也不是陈武的对手,何况现在了,不过勉强招架了两个回合就被陈武一枪挑飞了兵刃,轻舒猿臂,生擒活捉了! 话说曹荣正在帐中休息,突然觉得心神不宁,起身一看,只见西方一处火光冲天,看来正是自己的屯粮之所,曹荣大吃一惊,连忙召集手下将士谋臣,众皆大惊,辛毗跌足道:“淳于琼此人嗜酒成性,每日都烂醉如泥,如此重任岂能托付在这种人手中,岂能不误大事!” 曹荣老脸一红,安排淳于琼也是他一点私心,当初就有谋士劝过,奈何曹荣和淳于琼的妹子有点不清不楚,这个大舅哥的面子不能不给,这肥差就落在他身上,奈何今日终成恶果! 曹荣心中烦躁,眼看众人还在纷纷悔不当初,就觉得这些人都仿佛在看自己笑话一般,越发的不耐,就平日里最为器重的辛毗都看着觉得厌烦。辛毗如何知道曹荣此人居然如此小气,长叹了一声道:“事到如今,唯有再派一队士卒前去抢粮,看看能否还能抢救些粮草,二来立刻从后方调配粮草,还要严密封锁消息,万万不能叫士卒知晓粮草被焚毁,不然必定要军心动摇!” 曹荣一听,忙道:“先生所言极是,张、高两位将军速领本部兵马前去救援,再派人速速回去冀州催粮。我军中如今尚有多少存粮?” 辛毗沉声道:“不足三日!” “什么!”曹荣大惊失色,忽然站起来,“这么会只剩这么一点了?” “主公,数百万大军,人吃马喂的,每天都要消耗一座小山一样的粮草啊!”辛毗皱眉道:“更何况今年冀州收成不多,依靠往年的存量只怕也未必能够支撑。” “那就速速征粮,我冀州百姓何止千万户?每家每户必然还有余粮,让他们交出来!总不能叫我大军饿肚子,等孤平了青州再归还!”曹荣独断专行。 辛毗大惊道:“不可!主公在冀州已然施行仁政多年,如今却要强征百姓口粮,与名声不利,况且如今也快要入冬了,若是没有存粮岂不是要把百姓往死路上逼?” 曹荣怒道:“他们饿死总比孤的大军饿死要强,大军若是饿死,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刘玄小儿岂非更加不可一世,无论如何孤也不能败与他手!孤意已决,公无需在言!” 辛毗脸色暗淡,知道曹荣的刚愎自用再次将要晾成大祸,如今这里的战事基本已成定居,冀州几乎已经没有了希望,若是后方再失民心,那曹荣可就真的没有丝毫机会了,可是曹荣如何能够听得进他的忠言?曹荣此人有时优柔寡断,耳朵根子极软,有时候却又独断专行,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然而更为糟糕的是无论是他听取的还是他自己决定的都几乎是错的多,对的少。 曹荣军中所有的大将谋臣都是一片愁云惨淡,陈武眼见曹军已然被杀散,粮草也已经烧毁,恐曹军大军来堵截,长枪一挥,全军收兵回营。 这一战刘玄大获全胜,斩杀曹军无数,焚毁曹军所有粮草,还擒获了曹军的醉酒将军淳于琼。 刘玄高高在上,其余人都分作两旁,笑看那衣衫不整的淳于琼,此刻淳于琼满脸惊慌的神色,奈何身上还有好大一股酒味儿,红红的酒糟鼻子,苦着脸,还在那里晕乎乎的,明显宿醉未醒。 刘玄哈哈大笑道:“如此守将,曹荣粮草岂能不失?冀州候所托非人啊!哈哈哈!” 众人皆哈哈大笑,陈武道:“大哥,这个窝囊废看着也厌烦,不如拖出去斩了!” 淳于琼大惊,连忙跪地乞饶,刘玄哈哈笑道:“此等废物杀之何用?” 淳于琼喜道:“多谢汉王不杀之恩!淳于琼感恩戴德……” 刘玄抬抬手道:“孤不杀你,可也不能就这么把你放了,左右,将他耳鼻割下,脸上刺上四个字,醉酒将军!” 满室哄堂大笑,淳于琼惨呼求饶声中被几个如狼似虎的亲兵拖了出去。 “啪!”曹荣看着眼前跪在地上像条鼻涕虫一般的淳于琼,拍案而起,大怒道:“刘玄小儿,欺我太甚!” “刷!” 曹荣拔出佩剑,淳于琼大惊,惊呼道:“主公,你……” 曹荣大喊一声拔尖就刺进了淳于琼的胸口,“如此废物,坏我大事,还累孤受此奇耻大辱,还有脸会来见我!留你何用?” 辛毗起身道:“主公,淳于琼,窝囊将军,死不足惜!奈何此时最大关头却是刘玄,若我是刘玄知晓我军缺粮,彼必然再袭击骚扰我等后方粮道,只要我等粮草不济,军心士气必然大乱,到时候刘玄只要大军冲击,那我等可就回天无力了!” 曹荣惊出一身冷汗,道:“多谢先生提醒,孤险些因为这个废物,误了大事!” 几人正说间,突然有探马来报说是最近从冀州运来的粮草遭到汉军袭击,带队的是个练气士,神通广大,士卒不能敌,粮草被焚毁。 “什么!”辛毗大惊站起,曹荣脸色一白,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大呼:“天亡我也!”往后就这么倒了下去。 毕竟不知曹荣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败冀州曹荣病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本站用微软雅黑字体浏览更佳,如果您觉得本站好,请转告您的朋友1(160中文网)最快更新! 曹荣往后这么一倒,可是彻底吓坏了所有的将士谋臣,众人七手八脚的扶起曹荣,只见曹荣牙关紧闭,脸色铁青,辛毗连忙急掐人中,过了好半晌,曹荣才悠悠的醒了过来,满脸茫然,众人一见曹荣这等状况都是满脸愁容,在这紧要关头,曹荣居然突然出了这种意外,这让众人都六神无主。 “主公怎会突然如此?”有谋士焦急道。 “先失粮仓,如今又被断粮道,主公一时怒火攻心,一口痰迷了心窍,这才如此。”辛毗道。 “你看,会不会是刘玄那边的练气士的妖术?”有将领猜测道。 “乱谈,主公这样子分明是急火攻心,速速叫军医来,哪里是中了对方的暗算,对方若要暗算主公直接取了主公的性命岂不更有效?” 众人人心惶惶,胡乱猜测,辛毗道:“速速请大公子来此间主持事物!主公如今病危,不能理事,此间却又在如此紧要关头,唯有大公子才能稳住局面。”辛毗首先思考如今结局此刻的危机,开口就道。 “不然,大公子虽然是长子,奈何论才智却是不及二公子,况且主公平日对二公子多有器重,早欲立为世子,今当请二公子来主持大局!”却是一个亲二公子的谋士道。 曹荣两子速来为争位而不和,长子奶是正统,次子却聪慧多的曹荣宠爱,平日里也就更加偏向次子,双方都拉拢了父亲手下的大批谋臣武将,辛毗这下一提立刻就有二公子阵营的跳出来反对,立刻就引发了夺嫡的争夺,双方争执不下,辛毗怒道:“自古废长立幼,取乱之道也!前朝废长立幼如何?终致天下大乱,国家败亡!今汝等岂敢如此妖言惑众!在此等危急关头还在纠缠这些,稍有差池,我冀州就恐为他人所有了,到时候看你们还争个什么劲!” 辛毗大怒,然而在这等利益关头,谁也不肯让步,反而有人不阴不阳的对辛毗冷嘲热讽,辛毗突然感觉到有些心灰意冷,主公不能成大器,与他共事的这些将领谋臣也都只如此目光短浅,辛毗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长叹一声道:“随便你们吧!如今还是要把主公的病情隐瞒下来,不然必然军心大乱,不战自溃!” 辛毗看着这些人还在为了到底是招呼大公子来主持大局还是扶植二公子上位,辛毗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面目可憎!辛毗觉得自己的真的累了,身心俱疲。 “或许等到这一仗打完了,我以后就再也不用如此劳心劳力为别人出谋划策,整日里夙夜兴叹了吧!”辛毗很清楚,这恐怕就是自己的最后一战了,也很可能是冀州的最后一战了,而且这一仗还未打就已经输了。 刘玄军中此刻也是灯火通明,只是与曹荣军中正在夺嫡的乱糟糟不同,此刻汉军都是披挂整齐,满脸肃然!人人脸色沉着,但是还是掩饰不住眼神中的兴奋,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氛围,无不预示着今晚就要有一场巨大的变故,而他们也时刻准备着大干一场! 刘玄对叶葬花点点头,叶葬花起身朗声道:“冀州粮草已被焚毁,从冀州紧急*抽调的粮草也被我军截断,如今冀州缺粮,已然军心涣散,刚才某家占了一课,却是曹荣急火攻心,已然病危,如今手下谋臣武将都在为二子夺嫡而争吵不休,此刻正是天佑我军夺取冀州。” 刘玄长剑一指,大呼道:“歼灭曹荣,直取冀州!” 所有的将士都大声欢呼,营门大开,马蹄翻飞,铁骑狂奔,继而是步卒倾巢而出,居然就此直系曹军大营。刘玄在路上问道:“叶先生,今夜能取冀州主力大军?” 叶葬花还未答话,郭攸之笑道:“大王休要多虑,攸之夜观天象,今夜必有暴雷雨,顷刻将至,纵然曹荣不病危,也能将曹军杀个片甲不留,何况如今曹军军无战心,败曹正在今日!” 刘玄心中激动,曹荣近在咫尺,又是如此强大,时刻威胁着青州,这些年来仿佛一座大石头一般的压在刘玄的心头,如今看来今夜就能彻底把这块大石从心头搬开了! 郭攸之道:“主公可兵分三路,左右各伏一军,等暴雨起时,中军直冲曹军大营,见人就杀,更有陈将军等悍将速速斩将夺旗,直接斩到曹军中军大旗,然后鸣金为号,左右两军一起杀出,今夜纵然不能将曹军杀的尽绝,也要让他冀州满城戴孝!” 叶葬花眉头一皱,这才发现郭攸之虽然看似一个文弱书生,但是有病之狠却是天下少有,见叶葬花脸色古怪,郭攸之笑道:“我知先生心中想什么,只是慈不掌兵,攸之也只能狠下心肠,所谓不破不立,天下终究大乱之后才能大治,曹荣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若论治理天下他如何能及得上汉王,天下明主非汉王莫属!” 叶葬花长叹一声道:“我只恐先生计谋毒辣,杀孽过多有伤天和,对先生来说不是好事,可能会折损阳寿,自古以来这等辅助君王打下江山设下无数毒计的谋臣都难有善终,正是因为如此!” 郭攸之哈哈笑道:“叶先生多虑了!大丈夫立身于世,但求轰轰烈烈,否则纵然长命百岁又如何,于人于己毫无作用,不过一米虫耳!” 叶葬花击节赞叹:“先生真非常人也!” 就在两人交谈之间,大军已然来到曹军营外,三路大军都埋伏好,静观曹营动静,只见曹营火光渐渐熄灭,可见夜已深沉,恐怕除了那些还在争执立长还是立幼的谋臣和将领,其他将士都睡觉了,当夜四更,果然天色大变,乌云压城,不过片刻,变雷霆爆响,大于倾盆。 郭攸之喜道:“正是此刻,主公,不世奇功,就在今夜!” 刘玄一拉缰绳,长剑一挥,不声不响的就这么冲了进去,马踏联营,见人就杀,曹军还未曾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斩杀无数,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一声凄厉的“敌袭!”传遍了军营。 立刻曹军就炸开了锅,本来这些天战事不顺,又谣言四起,军心不稳的关头,晚上却突然吼了一声敌袭,立刻就炸营了。这些曹军士卒就跟疯了一般,不论敌友见人就杀,仿佛彼此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然而在这混乱之中却始终有一队士卒黑衣黑甲,沉着冷静的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没想到曹军居然炸营了,今夜看来收获要比预料的还要多啊!”郭攸之大喜,叶葬花却皱眉道:“曹军炸营,不分敌我,我军在里面岂不是要被打乱?反而不利扩大战果!” “咦,不然!只要左右两军再冲杀而出,再加上陈武将军等人斩将夺旗,曹军不战自溃,到时候不过就是一群丧家之犬了!”郭攸之自信满满。 果然,叶葬花运足目力看去,纵然在暴雨之中,曹营中发生的一切也看的一清二楚,只见陈武、沈勇等猛将一路冲杀,直扑曹军中军大营,听到外面的乱声,在哪里吵吵嚷嚷的将军谋臣终于跑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想到刚出营帐就遇上了这么一群凶神恶煞,陈武等纵马而过,刀枪乱砍乱戳,当下不知多少曹军大将死于乱刀之下,多少谋臣被战马活活踩踏成了肉泥。 眼见那一面曹字大旗就在眼前,陈武大吼一声,拔出腰刀一刀就斩了下去,帅旗轰然倒塌,汉军纷纷高呼:“曹荣已死!曹荣已死!” 曹军不辨真相,然而看到帅旗倒下,最后一丝支撑的念头也没了,顿时全部丢盔卸甲四散而逃,一声金锣响起,左右梁军冲杀出来,曹军更见散乱,三面受敌,唯有往冀州去的路还有一条生路,曹军涣散,汉军一直追杀到天亮雨歇,这才收兵。 是夜,冀州八百万大军逃回去的不到两成,其余或在乱军中被杀,或是投降,冀州兵马大势已去,如今依然再难有抵抗之力了!而冀州的大将和谋臣更是被陈武、沈勇那一个冲锋莫名其妙的死了不知多少,唯一遗憾的是只有曹荣被手下拼死保护着杀出重围,往冀州去了。 然而这一切刘玄已经根本不在乎了,冀州如今依然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据说时常阅读本站,可增加艳遇哦160中文网欢迎你^_^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直取冀州 曹荣大败,千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这一战简直震动天下,刘玄以弱胜强,当初他居然第一个就挑天下最强大诸侯冀州候曹荣下手,还偶许多自诩为有识之士嘲讽,然而如今刘玄的战绩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刘玄手下头号谋臣郭攸之更是第一次进入了许多诸侯的视线中,这一战从一开始一直都是郭攸之在为刘玄出谋划策,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算计的曹荣毫无翻身的余地,让许多把刘玄当做竞争对手的诸侯都深深戒惧。 而九州的练气士也并不平静,紫微天帝回归后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在地界大举进攻,居然一战而歼灭曹荣,这个都是地界诸侯之间的纷争,除了那些有心要在其中弘扬门派,瓜分利益的大门派之外其他练气士也并不在意,然而这一次紫微门下弟子却是再一次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特别是叶葬花居然把妖族成名已久的老妖怪都吓跑,这又让世人对紫微门下弟子的战力又重新评估了一番。 然而这一切不过都是外界的动静,却丝毫干扰不到此刻青州的战争机器开动。刘玄大军挟着大胜的锐气,一路势如破竹,冀州所有的城池都未能有丝毫抵挡,不是开成投降就是弃城而逃,就这么跟在冀州撤退的败军后面撵,整个冀州都是鸡飞狗跳,最后冀州的败军自己都受不了,一路上不断的有败军逃散,而汉军却丝毫不予理会,只盯着聚拢在一起的曹军,这般压力下,曹军反而越跑越少,曹荣如今稍稍清醒,然而还是卧在病榻上不能下床。 一路上眼见就剩一群残兵败将,曹荣悔不当初,然而兵败如山倒,他在后悔也是没用,只是一无粮草,二来汉军紧随其后,三来他这个主公此刻也是久不露面,军心士气全无,就连逃回冀州城的信心都没有了。 辛毗面色沉重的看着东倒西歪的士卒,却已经没有心思呼和他们站好了,此刻就连他这个智者也是无计可施了。 “大势不在我,纵然一步百计,如今也是徒劳无功了!”辛毗知道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了,等待曹荣的只有败亡,辛毗自己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今后何去何从。 曹荣勉强从病榻上直起身来,此刻的曹荣在一辆大车中,曹荣面黄肌瘦,满脸胡茬,哪里还有分毫当年那个诸侯盟主的意气风发? 曹荣醒来却发现病榻边居然没有一个服侍的人,曹荣大怒,呼唤了两声:“来人!来人!” 车外的亲兵听到了,走了进来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曹荣无力道:“孤有些口渴了,速速取蜜水来止渴。” 亲兵沉默不语,曹荣大怒道:“怎么,孤如今兵败,你等觉得孤要灭亡了,都准备投降了不成?居然敢不听孤的话?莫非以为孤这个主公现在讲话不好使了?” 亲兵沉默不语,曹荣一怒之下就坐了起来,起身就要摘剑,亲兵叹道:“主公,如今逃难之中有的只有将士的血水,哪里还有蜜水,如今所余的兄弟不过就剩二十几万了。” “什么?”曹荣一惊之下居然突然站了起来,脸部抽动,最后仰天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往后栽倒,亲兵大吃一惊,车外听到曹荣的大叫,惊得那些谋士将军纷纷挤了进来,却见曹荣四肢摊开倒在榻上,双目圆睁,嘴角还有一丝鲜血。 辛毗面色一暗,低声道:“主公去了!” 立刻就有谋臣跳出来道:“主公去了,此乃冀州大事,如今正是冀州危难关头,当秘不发丧,回到冀州之后立刻拥戴二公子继位。” 这个谋臣话一出口立刻就有许多人附和,当然反对的人也绝对不少,都是支持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人相互争执,而此刻的辛毗却根本无心听他们争执了,他知道冀州已经完了,无论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都不足以抵挡刘玄的大军,而他自己更是从来不属于任何一位公子,他辛毗只听主公一人的吩咐。 冀州已经没有值得自己留恋的了,然而辛毗念着曹荣对他的知遇之恩,却不忍在这个关头离去,纵然明知冀州已然回天无力了,但是人总是要有着执着的,辛毗已经不指望会有什么奇迹发生,但是心中却有隐隐盼望着会有奇迹发生,或许连他自己也不能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绪。 辛毗独自一人走出了大车,还留着那些武将和谋臣们在车中争吵不休。 冀州城就伫立在眼前,刘玄看着这座北方第一雄城,还有些梦幻一般的感觉,他何时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带着大军兵临冀州城下?就在数日前,冀州败军撤入冀州城后就紧闭城门,免战不出,城中传出了曹荣的死讯,全城戴孝。刘玄叹道:“今日不想又去了一个老朋友了,不知下一个又轮到谁。” 刘玄并非故作感慨,而是的确有感而发,刘玄也已经年事渐高,不复当年壮年时的意气了,人一老难免就有些伤怀,如今他们那一辈叱咤风云的人物也没剩下几个了,如今曹荣这个诸侯盟主也去了,难免就让他触景生情,发出几声感慨,但是刘玄就是刘玄,枭雄的心让他没有丝毫动摇。 “如今城中情况如何?”刘玄看似随意的询问,其实却大有深意,现在人人皆知冀州城中并非齐心协力,拥戴大公子的和二公子的不相上下,各自为政,双方争执不下,居然四面城墙分工合作,各自守两面。 郭攸之笑道:“冀州取死有道!本来就不敌,如今还做内斗,冀州纵然城高墙厚,取之也不过易如反掌!” 刘玄哈哈笑道:“有先生在,孤无忧矣!” 郭攸之沉吟道:“曹荣二子,长子今年近而立,然而却性格懦弱,才能平庸,速来为曹荣所不喜,然而却是嫡长子,因此名正言顺,次子虽然年未弱冠,却聪明伶俐,曹荣平日甚为喜爱,常有废长立幼之意,奈何长子早已成年,也已经羽翼有成,如今死后更是造成的二子争位的局面。其长子虽然已经成年,然而其实不足为虑,反而次子却是一个隐患,当除!” “哦?计将安出?” 郭攸之悠然笑道:“可使细作在城中暗传曹荣长子已然投降主公,只等时机成熟就开城投降,攻打四面城墙的时候再放点水,然后再使射手往城头上射密函,却故意射到次子那边城墙上,到时候他们兄弟岂有不互相猜忌,然而大大出手的道理,那是冀州城他们恐怕就要拱手奉上了!” 刘玄哈哈大笑:“攸之攻心之计果然天下无双!” 郭攸之却感慨道:“常闻曹荣手下有智者名曰辛毗,传有经天纬地之才,只可惜为未曾一见,实在引为憾事!若是城破之时主公得遇此人可要好生收归己用才是。” 刘玄奇道:“哦冀州居然还有如此人才?比公之才如何?” 郭攸之笑道:“辛毗非百里之才,胸中所学,胜攸之十倍,若能辅助汉王,则取天下亦不过探囊取物耳!” 刘玄大笑道:“冀州有如此大才,可叹曹荣竟不能用,若能用之,孤安敢正觑此地?” 郭攸之摇头道:“曹荣非明主,不足矣成大事,如何能够和汉王相比。” 刘玄笑道:“我军此刻兵力虽然能够夺取冀州,然而下冀州之后,必然要分兵把守,如此一来坐拥青、冀二州,固然实力大涨,但是却短时间内兵力也是捉襟见肘,若是别人来袭,可就有些难处了。最为紧要的是,今年大战,冀州粮草已然被焚毁,料来城中恐怕也无余粮,如今即将入冬,冀州乃苦寒之地,夺取冀州之后这里的可都是孤的子民,若是缺衣少食,这可是孤的大罪过。此事都不能不虑。” 郭攸之笑道:“主公无需多虑,此事叶先生其实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主公夺取冀州了,叶先生曾有言道,夺下冀州可就是主公正式一统天下的大业成功前的征兆!”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攻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次日,刘玄精神饱满,整个汉军都意气风发,仿佛就迎接胜利了,反观冀州曹军,依靠城高墙厚,但是仍然是无精打采,蔫头耷脑仿佛斗败的公鸡一般。 面对全无斗志的曹军,刘玄摇摇头,和郭攸之对视了一眼,郭攸之会意,刘玄却走上前来叫对方主将出来答话。 这面城墙是归曹荣的长子把守的,听到刘玄喊话,曹荣长子曹睿扶着头盔从亲兵后面转了出来,刘玄朗声道:“贤侄别来无恙!” 曹睿大惊道:“孤不曾见过你,汝杀我父亲,占我城池,孤与汝没什么好说的,若要攻打,就放马过来便是,孤誓死与冀州城公存亡!” 本来一番话倒是说的大义凛然,奈何曹睿明显是心中惧怕,说的结结巴巴,全然没有半分气势,反而显得色厉内荏。刘玄哈哈笑道:“今日并非是要与贤侄厮杀,只是聊聊往事,当年孤与汝父亲在汜水关前,天下七十二路诸侯结为联盟,清君侧的时候,众皆推举冀州候为盟主,当时盟主意气风发,如今想来还是历历在目,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般,却不想转眼之间已然是阴阳两隔。”刘玄长吁短叹,尽是和曹睿大叹当年往事,全然跟今日无关。曹睿心中虽然惊疑,但是却也只能战战兢兢的和刘玄有问有答,眼见天色过了晌午,刘安居然收兵回去了,曹睿虽然不解,但是却也不敢放松,吩咐四面城头都要严加防范。 曹睿刚回府邸,曹荣次子曹休就带着一群武将谋臣兴冲冲的赶来,一进门就劈头盖脸道:“听说几日兄长和那汉王在城墙上相谈甚欢,这是怎么一回事?” 曹睿虽然惊讶曹休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但是冀州这么大,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却也隐瞒不得,况且其中也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曹睿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因此就直说道:“那汉王好生奇怪,今日与愚兄大谈当年他和父亲的交情,叹当年天下诸侯会盟的往事,却丝毫不提眼下的局面。” 曹睿一脸坦然,曹休却将信将疑,两兄弟各怀机心,商谈一番无用的话题就散去了。曹休回到自己的地盘就拍案道:“曹睿今日和那刘玄闲聊一天?我却不信,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 有谋臣道:“主公,如今冀州城朝不保夕,恐在旦夕之间,曹睿顾忌自己的小命,投降刘玄也说不定,主公对此倒是不可不防啊!” 曹休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刘玄势大,如今的冀州恐怕万万难以抵挡,若汉军攻破城池,那又如何?” 谋臣笑道:“不妨,老主公当年在时与草原可汗也有交情,到时候主公可往草原找可汗搬救兵,到时候以草原铁骑的神勇,复国也不过易如反掌!” 曹休恨恨道:“草原人就是靠不住,当初我父亲和可汗签下合约,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请动数十万草原铁骑南下助他征战,只是如今父亲刚去,那些草原铁骑就自顾自的回去了,说是没有决出真正的冀州候,他们不会听我和大哥任何人的命令,着实可恶!” 对此那谋臣也只能无奈苦笑,毕竟草原铁骑是曹荣和草原大可汗借来的,如今曹荣去了,两个公子谁都没有真正的掌握冀州,接任成为新的冀州候,人家不买账,也是无法可想的事情。 “主公,大公子那边多有阻碍,其实大公子无德无能,不足以主持大局,主公聪明伶俐,正是冀州之主,奈何却因为大公子是长子,就有那么些人抱着死规矩不放手,着实可恶,不过若是能够得到辛毗先生的支持那就大不相同,辛毗先生乃是主公最为器重的谋臣,必然有计谋让主公成为冀州之主,甚至击败汉军也是不无可能。” “哦?辛毗先生现在何处?”曹休大喜,连忙问道。 那谋臣却是苦着脸道:“自从那天主公去后,辛毗先生就已经离开冀州,说是无力回天,因此愧对冀州百姓,云游天下去了!” 曹休大怒道:“你这说的却是废话,莫非是要消遣我不成?” 那谋臣慌道:“不敢!” 曹休心中烦躁,不耐道:“这几日要好生监视吾兄动静,看看他跟那刘玄到底在搞什么东西,若是有一丁点的异动,咱们就要立刻行事了,到时候吾兄可就休要怨我不念兄弟手足之情了。” 曹休还略带稚气的脸庞充满了杀意,看来对他那位长兄却是真正的动了杀心。 然而刘玄接下来数日间,隔三差五的就把大军拉出来做出兵临城下的姿态,但是却从来不去曹休把守的城墙,每次都是和曹睿叙叙旧,然后就这么施施然的收兵回营了,每次都弄的曹睿一脸紧张,可是总是无惊无险,曹睿以为刘玄这是麻痹自己,等自己习惯了和他讲话没危险的时候说不定刘玄就突然发兵攻打,然而却根本想不到刘玄根本就没打算强攻,他在等,等两兄弟彻底反目,兵戎相向的时刻。 果然在刘玄的一系列手段下,冀州城中大街小巷都在盛传大公子和汉王刘玄有交情,两人时常在阵前谈笑风生,更有传言说大公子已然答应归降,将要打开城门,迎接汉军。一时间,各种谣言漫天飞,这些谣言自然无一遗漏的传入到了曹休的耳中,曹休每日大发雷霆,然而却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兴师问罪也没有名目,然而他想要的证据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他手下报来说是夜间城外往城墙上射出了几只羽箭,上面有刘玄写给曹睿的迷信,曹休大惊,连忙拿来一看,却是讲了两人约定的什么时候打开城门,迎接汉军进城,后面更是有刘玄的许诺,什么在天子面前褒奖,赏赐,封侯等等。 曹休大怒道:“匹夫欺我太甚,此必然是曹睿和刘玄暗中勾结献城,而刘玄军中射手黑夜之中误将密函射到了我把守的城墙上,这真是天助我也,若非如此,我丢了父亲的基业却还在懵然不知。” 有谋臣道:“这会不会是刘玄的离间之计?” 曹休冷笑道:“这多日间,城中都在议论纷纷,多有传闻曹睿已经暗中投降刘玄,空***来风,并非无因,此事必然是有了几分准绳儿,如今更是铁证如山,难怪我道那刘玄隔三差五的就要找那曹睿叙旧,两人又没什么交情,有什么旧好叙的?就算讲父亲当年统帅诸侯的事情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更何况当时刘玄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诸侯,根本和我父没多少交情,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说几天的?两人必然是已经暗中勾结,有了协议!” 曹休拍案而起,手执密函冷笑道:“如今叫我拿的了把柄,哪里还能容你等就这么葬送我父的万世基业?左右与我带兵包围大哥府邸。” 手下谋臣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奈何曹休和曹荣大不相同,曹荣优柔寡断,但是曹休却是独断专行,同样认定了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听不进人言,而且更重要的是两人还有几乎同样的脑子和眼光,认定的事情几乎就绝少是对的。 曹休不听任何劝说就直接带兵包围了曹睿的府邸,曹睿大惊,府中上下都披挂,曹睿登上院墙,大声质问道:“二弟何故半夜包围愚兄住所,莫非要杀愚兄不成?” 曹休哈哈笑道:“不错,我若不杀你,迟早这冀州城都要落入刘玄之手,断送了父亲的大好基业!曹睿,你与刘玄勾结,密谋献城,如今已经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左右与我速速拿下逆贼,若有反抗,就地正*法!” “什么!”曹睿大惊,这才知道这些天来都上了刘玄的当,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解释,铺天盖地的羽箭射来,曹睿脸色惨白一片,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以幸免了,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刘玄处心积虑,安排了这么久哪里还会荣曹休独占冀州城,恐怕这里的动静此刻已经传到了刘玄的军中,汉军已经在准备了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绝曹 ? 本站用微软雅黑字体浏览更佳,如果您觉得本站好,请转告您的朋友.z1(160中文网)最快更新! 曹睿惨笑一声,对左右心腹道:“二弟今日要杀我,看来已经是预谋已久,今日曹睿必无生理,不过刘玄蓄谋已久,恐怕也一直在等着一刻,哈哈,可怜我父亲一生基业今夜就要毁于一旦了。” 外面喊杀声已然响起,曹休手下兵马都搬来云梯爬上院墙攻了进来,大门那里更是有数十个力士以撞木撞击,后门那里也传来喊杀声,还有一声声轰隆隆的声音,曹睿知道那是曹休手下的力士在用大铁锤要砸破院墙,虽然此刻大院还未曾陷落,但是想来绝对抵挡不住了,这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曹睿看了看左右,发下都面有惧色,心知大势已去,心中暗叹了一声。 “轰隆”一声,大门被撞开了,紧接着后门院墙也被砸破,一队杀气腾腾的士卒冲了进来,曹睿却纹丝不动,手下数十个人都被团团包围,曹睿在人群中面色如常,只见对面缓缓走出一人,正是自己的胞弟曹休。 “二弟啊,今日你我却在此兵戎相见。”曹睿长叹一声道。 曹休冷笑道:“大哥,你少要假惺惺的了,你阴谋向汉军献城,却为我识破,今日就要除了你这个叛逆,以免父亲的基业毁在你手里。” 曹睿长笑道:“今日我料定已经活不了,也不想跟你争辩什么,至于我有没有跟刘玄勾结,也不必在解释什么了,我心中清楚就行了,只是今夜过后,恐怕再也没有冀州候了,父亲一生基业终究还是保不住了。” 曹休冷笑一声,就要下令格杀,却不料曹睿突然横剑自刎,尸体软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就这么瞪着曹休,曹休心中一冷,不敢再看,曹睿的手下见曹睿意已死,除了死忠的横剑自刎之外,其余都弃械投降,曹休将他们匆匆收编,也不曾去管,就有人报信说城中到处失火,还有谣言说曹氏兄弟兵戎相见,互相残杀起来了,而此刻四门着火,汉军都已经冲杀了进来。 曹休大惊,连忙问道:“汉军杀进城中,这可如何是好?” 手下谋臣忙道:“主公,汉军势大,不可力敌,如今之计还是速速弃城而去,去草原向草原大可汗求救兵吧!” 曹休此刻已然方寸大乱,六神无主,听了这个谋士的话也不及细想,就要弃城而去,突然转出一人厉声喝道:“尔等贼子先是蛊惑二公子手足相残,带兵弑兄,如今更是蛊惑他弃城而逃,出卖冀州,还要出卖九州,向草原人乞降,欲将我九州子民陷于水火之中耶?似你这等巧言令色,厚颜无耻之徒,当立斩之!” 众人一看正是辛毗,曹休找到了救星一般忙道:“辛毗先生,先生救我,如今汉军已然杀入城中,冀州城眼看就要陷落,这可如何是好?” 辛毗叹道:“二公子,此刻事情已然成了定居,纵然是在下也无力力挽狂澜了,只是冀州乃是主公一生基业,万万不能弃城而逃,更不能投降异族,不然定然要落得万世骂名。” 辛毗义正言辞,然而观察众人脸色却都有不以为然,心知已然无力劝阻,只有长叹一声,转生离去,边走边道:“主公待我有知遇之恩,在下将与冀州城共存亡,你们就自便吧!” 曹休哆嗦了两下,连忙一把拉着那个谋士道:“孤还年轻,孤还不想死,我们马上走,逃去大草原,向大可汗求救!” 曹休转身上马就逃,其他谋臣武将一看主公都逃了,就都做鸟兽散了,有的随着曹休而去,有的却是打着投降汉军的主意,却没有一人愿意死战到底。 冀州城中将领都逃走了或是投降了,那些士卒却是更加没的斗志了,汉军进了城,却没有经历想象中的那样惨烈的巷战,反而轻轻松松近乎兵不血刃的夺下了冀州城,只是此刻冀州城中还有不少残兵在乱窜,百姓早就紧闭家门,躲在被窝中瑟瑟发抖了。 辛毗看到汉军蜂拥而入,目眦欲裂,大叫一声,拔出长剑就要上前厮杀,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人来,一把拉住辛毗,辛毗竟然半边身子都麻痹了,根本不能行动,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嘿嘿笑道:“原来是辛毗先生,郭攸之对先生多有推崇,汉王也闻先生大名久矣,汉王求贤若渴,很是希望能向辛毗先生讨教,不过在此之前某家倒是要问问,这城中曹休和他手下的那一干文武哪里去了?” 辛毗哈哈笑道:“想要在下的性命容易,不过想要在下投降,甚至出卖主公却是万万不能!” “好,先生高义,只是某家可没那么多心思跟你纠缠。”那人手一抖,一根绳索就不知哪里冒了出来把辛毗捆的严严实实的,嘿嘿笑道:“不必先生说某家也知道,曹休此人不过庸才,再加上他手下那一帮蠢人,想来也不过就是去草原向异族人摇尾乞怜去了,这些狗,某家要杀他们不过易如反掌。” 辛毗大惊道:“我不求生,但问阁下高姓大名!” 那人哈哈大笑道:“某家姓叶,名葬花,紫微门下叶葬花就是!”说完还不等辛毗再说什么,就哈哈一笑直接把辛毗扔给了后面跟上来的汉军,还嘱咐道:“这个辛毗先生可是汉王十分看重的,早说了要拿活的,快快回去送给主公,可莫要弄死了。” 那队士卒自然认得这位在汉军阵营中地位崇高的叶先生,听到是主公要的人,想必就是冀州城中的大才高贤了,主公最是喜欢拉拢这样的人才,这个事情汉军上下人人皆知,自然不敢怠慢。 辛毗被这一群虎狼之师一把拉住就要见刘玄去了,临去时辛毗回头道:“未知汉王要如何处置曹休!”辛毗既然知道这是叶葬花亲自出手,而且还猜出了曹休的去向,自然就知道曹休无论如何也是飞不出叶葬花的手心,自然不会问别的,但是曹休却是他主公唯一的血脉,不得不问个究竟。 叶葬花冷声道:“若是别人问我竟可骗他说是可以让曹休归降,只是对辛毗先生却是没必要说谎,汉王让我追击曹休的时候就吩咐过了,只要死曹休,不要活州牧!” 辛毗一呆,继而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叶先生行事坦荡,在下实在佩服,只叹生平不曾和叶先生共事,想必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辛毗哈哈大笑着任由那些士卒把他家走。 叶葬花叹道:“辛毗铮铮铁骨,恐怕汉王是劝降不了的了。”叶葬花转身就消失了踪影。 汉军已然占据冀州城,刘玄高坐在曹荣的府上,对于曹家的老幼却是秋毫无犯,吩咐军士把守好门户,任何人都不得入曹家后院滋扰曹家女眷,众多将士都在陆续归来禀告战果,刘玄听的喜笑颜开,今日终于一举夺得冀州,击败了天下最大的诸侯,从此成为了天下第一大势力,如今想来,刘玄都觉得仿佛梦幻一般。 正在感觉半梦半醒之间就有军士来报,说是叶先生擒下了辛毗,押解而来,辛毗全身被绑着推了上来,刘玄大怒道:“是谁如此大胆,敢这么捆着辛先生?快快松绑!” 辛毗身子扭动,把上来松绑的士卒都挤开,朗声道:“汉王美意,在下心领了,叶先生已然和在下说过汉王礼贤下士,求才若渴,欲招揽在下。” 刘玄点头道:“不错,先生有王佐之才,正是能辅助孤成就一番大业!” 辛毗长笑道:“多谢汉王厚爱,然而忠臣不事二主!在下事冀州候在先,如今冀州候败亡,冀州已然尽归汉王所有,胜败乃兵家常事,在下也并无怨恨之意,只是冀州候与我有知遇之恩,大丈夫恩怨分明,在下万万不会另投他主!在下愿追随故主于地下,愿汉王成全!” “什么?”刘玄大惊,“先生真不愿助孤一臂之力?” “我意已决!吾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老母妻子之存亡,亦在于明公耳。吾身既被擒,请即就戮,并无挂念。!”辛毗引颈待戮,刘玄颓然叹道:“既然如此,先生且安心去吧,先生老母孤自会奉养!” 辛毗昂首挺胸,走出门外,刀斧手将其按到就要行刑,辛毗厉声道:“吾主在北,吾当面北而死,怎可面南而跪?”辛毗膝盖蠕动,转过身子,面北而跪,引颈待戮!刘玄叹曰:“冀州多义士也,若曹荣能用之,孤安敢正眼窥视此地?”吩咐左右以棺椁盛其尸,厚葬于冀州城北,后人常来此凭吊,无数文人骚客作诗咏叹,为辛毗流传了无数忠义的没话! 辛毗一死以全忠义之名,而曹家的正统传人,此刻却正在跪地求饶。 曹休伏地泣道:“吾实年幼无知,安敢与汉王争雄?这便远赴异域,众生不敢再履中土,还望先生慈悲,饶我性命!” 叶葬花不为所动,只是一伸手就摘下了曹休的首级,轻拂衣袖,转身离去,至于其他的武将文臣俱都毙命,无一生还!曹氏自此绝嗣!据说时常阅读本站,可增加艳遇哦160中文网欢迎你^_^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铁骑南下 是夜,叶葬花携曹休首级而还,刘玄只是看了一眼,就叹道“用檀木雕一具身体,把他厚葬了吧,就葬在曹荣边上,他父子二人也可做个伴!”左右自有人领命而去,叶葬花道:“汉王,今已占据冀州,未知有何打算?” 刘玄点点头,没有回答,叶葬花却也没有一丝焦急的神色,过了片刻,郭攸之走了进来,叹道:“辛毗先生忠烈,可敬可叹!”刘玄听过了,神色一暗,叶葬花笑道:“汉王何必介怀,汉王虽然求贤若渴,但是想要天下贤才进入彀中,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天道尚且不全,何必强求?辛毗此人满腔忠义,某家刚刚擒获他的时候就知道此人断然不可能归降的,只不过送个人情给汉王,让汉王成全他,却也是一桩美事!” 刘玄苦笑道:“孤只怕外人不明就里,让孤背上害贤之名。()” 郭攸之皱眉道:“此乃旁枝末节,无须理会,当前之事乃是关系冀州存亡的一件大事,可不能我等刚刚夺下冀州却转瞬之间又丢了。”众人都知道郭攸之素来有奇谋,听他说的严重,都收起心思,脸色凝重的听他分说。 郭攸之侃侃而谈:“今我军既然已经占领冀州,冀州之民也是汉王子民,自当一视同仁,安抚百姓,另外冀州偏北,乃是苦寒之地,今年冀州收成不佳,百姓家中多无余粮,我军与冀州交战又烧毁粮草无数,这个冬天恐怕冀州就要缺粮的厉害,当务之急就是要从青州调动。” 刘玄点头道:“此事确实至关重要,当初孤就想到了这一点,从青州抽调粮草不难,虽然要耗费不少力气,却也能办的到,这些年来我青州休养生息,又风调雨顺,粮仓中新粮压着旧粮,那些陈年的旧粮恐怕都要腐烂了,封桩的铜钱连绳子都烂了不少,都快堆积到仓门之外了,青州早就是积蓄了足够的实力,这次正好也把仓库倒腾倒腾,免得粮食都烂掉那就可惜了。” 郭攸之点头道:“主公如此准备充足那是自然好,然而却还有一事却是难以解决。()我青州总共马步军不过数百万,如今和冀州大战连场,虽然无一败绩,但是却损伤颇多,冀州虽然也有不少降兵,然而冀州新附,民心未定,军心更不可用,要打散了才能放在我军之中,可是冀州兵比我军数量还多,恐怕难以压服,就有了巨大的隐患,若是将他们大部分遣散归田,那我军还要分兵驻守冀州,兵力更加捉襟见肘,其他诸侯势必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一个不好,我等这么多的努力就要为他人而做嫁衣。” 刘玄脸色连连变化,显然也是难以决断,正犹豫之间,突然叶葬花神色一变,惊呼道:“刚才师尊居然秘密传话与我!” “什么!天帝有何法旨?”刘玄和郭攸之都大吃一惊,居然惊动了紫微天帝,这事情肯定不小,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都不曾见过紫微天帝亲自出手,甚至连有什么法旨也几乎从来不曾下达过,至于上次刘玄梦到曹荣屯粮的地点,虽然有所猜测,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凭据,但是这次居然劳动紫微天帝亲自在这个时候传讯给弟子,必然是有大事发生,而且很可能就跟郭攸之刚才讲的事情有关! 果然,叶葬花脸色十分难看,沉声道:“师尊说我们夺下冀州乃是妖皇的一步棋,曹荣等人只是妖皇大计中的一颗棋子,此刻草原上大可汗已然集结各部落勇士,已然集结了数百万大军,随时准备南下,就是要趁着我军立足未稳的时候南下九州,要夺下冀州,争夺天下!” “妖皇谋定后动,步步为营,果然算计深刻!”郭攸之脸色沉重的道:“汉王,草原铁骑勇猛难当,若是只有个百多万,吾倒还有**分胜算,但是草原无比广大,比起九州大陆都之大不小,部落虽多,但是却都听命与大可汗,大可汗集结了草原上所有的勇士,虽然草原人口不及九州,但是却也能聚集个千万大军,万万不是我一洲之力能够抵挡的,妖皇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就要吞没九州,好大的胃口,好犀利的气势!” “师尊说妖皇此次势在必得,必然会亲自出手,甚至还可能有妖族的大圣帮忙,师尊说他到时候也会出手抵挡,但是能不能胜得过草原人的铁骑,还是要看汉王您自己了。”叶葬花逐字逐句道,很显然这个消息也给了他极大的震惊,他万万没想到,妖族居然一发动就是这么犀利,就是要一口并吞了他们,“若是妖皇和其他的妖族大圣联手的话,师尊虽然修为举世无双,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啊!”叶葬花心中忧虑。 刘玄更是头疼不已,不想刚刚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却是引发了这如此巨大的危机,这已经不只是争夺天下的事情了,更是两族兴衰荣辱的较量,若是败了草原铁骑必然南下肆虐,九州大地将永无宁日,况且此事居然连妖皇天帝都要亲自大打出手,刘玄也是略知练气士这一次的大劫数的,只是如今却是帝君级别的巨头第一次将要在战场上大战,为两方势力利益而战,做出这样的生死决斗,看来也是预示着这次的劫数已然到了最为惨烈的关头了。 “不能让冀州兵解甲归田!”刘玄最后还是咬咬牙,下了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冀州兵就此解甲归田!我军兵力不足,纵然有城墙也不能抵挡草原人无穷无尽的铁骑,冀州兵打散了和青州兵混组,既然冀州青州都是孤麾下的,就当一视同仁,不能有任何歧视,孤要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更是要跟随孤抵抗异族入侵,不然孤和所有人都必然成为千古罪人!” 刘玄权衡利弊,终于做下了这样的决断,虽然是最合适的决断,但是却也显示出了刘玄的自信和气度,就算冀州兵比青州兵多却也不怕你冀州兵心生不轨!况且还有异族的压力在外,料想冀州兵也难以被人蛊惑,这可是彻底收付冀州兵马的良机,虽然有巨大的风险,却也是有巨大的机遇,不过也只有像刘玄这样的枭雄才有胆量却把握,去赌一把!换做是曹氏父子,那恐怕就要弃城而逃,死守青州,将冀州拱手相让了! 郭攸之露出了赞许的神色道:“汉王果然雄才大略,这一次我等必定死守冀州门户,让那草原鞑子休想踏入我冀州一步!” “好!说的好!”刘玄大声道:“咱们中土人关起门来打生打死是咱们自己的事情,不管谁坐了江山,那也没关系,成王败寇罢了,不过那草原上的鞑子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九州疆土?孤这次就要让那个什么大可汗来得去不得!” 刘玄满腔豪情壮志,斗志昂扬,第二日就聚集了所有的士兵,不管是青州兵还是冀州兵此刻都融为一团,不分彼此,刘玄自一如城就出榜安民,百姓虽然开始战战兢兢,然而看到汉军果真秋毫无犯,这才渐渐大胆敢出门行走,今日更是在街上派发粮食,冀州本来已经家家户户都缺粮了,刘玄这一发粮,可就真正的赢得了民心,当初曹荣在冀州的时候何曾为民着想过?发到粮食的都对着汉王府高呼万岁! 而此刻青州兵和冀州兵也都混在一起,一视同仁,并无偏颇,冀州兵也渐渐放下了戒备,刘玄登上高台,宣布犒赏三军,所有的赏赐都分发下去,吩咐晚上要设宴,三军将士都可大吃大喝,就连冀州兵也不例外,三军将士欢声雷动,然而刘玄更是调动氛围,适时的说出了草原铁骑要南下的消息,然而三军将士却是士气振奋,斗志高昂的要死守冀州,和草原人一较高下,面对异族,青州兵和冀州兵同仇敌忾,这下可算是消除了隔阂,而刘玄也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利用外部的矛盾来消弭内部的矛盾,这是古今屡试不爽的法门,然而这样的法门其实却等同在玩火,稍有不慎就是引火烧身的下场,古往今来被这把火烧死的大人物也不少,刘玄心中其实也是美底,不过如今好在还是成功了,然而刘玄却并没有多少高兴的神色,他知道草原人才是真正难啃的硬骨头!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妖皇现世 刘玄消灭了天下第一大诸侯曹荣之后,俨然一统北方,成为天下第一霸主,然而在这大战之余的阶段,却要面临倾巢而出的草原铁骑,妖皇出手不动则已,动则如雷霆万钧之势,妖皇用兵亦如同高手过招一般,正是趁着刘玄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这个空白的阶段,只是刘玄毕竟不是一般人,他已经调兵遣将,计谋百出,什么法子都用了出来,恩威并施,终于将冀州牢牢掌控在手中,拉拢了冀州百姓的民心,更是用抵挡外族,同仇敌忾来调动起了冀州士卒的军心士气,冀州百姓对于异族那是切齿痛恨。 草原人是游牧民族,自己不事农耕,因此能否吃饱那是完全靠天收,而时常冬天的时候草原上有个什么白灾的,草原人就要食不果腹,他们就要南下来抢,这被抢的自然就是冀州边境一带的百姓,草原人崇拜狼,他们的习性也如同狼一般,凶狠,残忍,又极具耐心,他们马术精湛,一掠就走,所有的老弱都被残杀,女子被撸回去充作奴隶,下场也是可想而知,所以冀州边陲的百姓对草原人那是切齿痛恨,更何况冀州连年和草原人交战,双方你杀我我杀你的,不知多少家庭破碎,只剩下孤儿寡母,算起来都跟草原人有着血海深仇,这几年曹荣为了争夺天下,借助草原人的助力,每年都向草原上的大可汗进贡无数女子财帛,但是草原人就是一匹喂不饱的狼,每年索要的越来越多,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自然都是要从冀州百姓身上盘剥下来的,冀州百姓对此无不切齿痛恨,连带着曹荣也是民心尽失。 冀州人和草原人那是一衣带血,双方都是不可化解的仇恨,此刻居然听闻草原人要大举南下了,冀州首当其冲,冀州兵各个斗志昂扬,而冀州百姓也都家家户户把仅存的一点口粮拿出来要捐给将士去打草原人。 刘玄闻此大喜道:“好好好!想不到草原人这一举动却是反而帮助了孤,如今孤占据冀州得到了百姓的拥戴,士卒的效力,这冀州也算是牢牢握在手中了。不过百姓虽然诚挚一片,只是如今他们自己也是缺衣少食,并不好过,我青州休养生息,积蓄实力这么多年,就是存量拿来养活两个州的百姓也能养他个三五年,不必苦了百姓,传令下去三军上下不准索取百姓分毫财物粮食,违令者斩!” 最后一句刘玄说的杀气腾腾,自然有人传令下去,刘玄治军严厉,士卒无不奉令而行,稍有触犯就要军法从事,因此青州军素来纪律严谨,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做到与民秋毫无犯,这也是刘玄大军威震大江南北的原因之一,当然也是刘玄灭去无数大小诸侯,占据了无数城池却几乎不曾有什么反叛的原因之一。 刘玄已经做好了准备,战袍染血还未曾干,又要再次奔赴沙场,然而对于壮志男儿来说,那里是他们的战场,也是他们的归宿,他们不知道这一次能否活着回来,但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或许为了保家卫国,或许为了建功立业,或许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有胆量走上战场,他们无疑都是热血男儿。 刘玄站在校场上看着下面一眼望不到边的大军,纵然以刘玄的老谋深算,也不禁有些动容,叶葬花长叹一声,他比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出征的凶险,纵然他们做了无数准备,但是却也不能改变对手强大的事实,而且这一次很可能连他们这些练气士之间也是要进行一场殊死大战,这下面的人可能十不存一,可是自己也未必就有命回来。 “人妖殊途,九州是人的地盘,妖族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现在的天下容不得他们做主了,就算是妖皇也一样,他们想要入主九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叶葬花暗自念叨着师尊曾经告诉他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铭记在心。 “汉王,是生是死,就在此一战了!”叶葬花在刘玄耳旁轻声道。 刘玄神色一紧,深吸一口气,大喝道:“出发!” 三军开拔,大军开动,一路朝边境而去。 冀州和草原的边境都有雄关驻守,当然所谓边境乃是一条长线,然而这里山岭崎岖,只要把守住几条主要要道,在那里建立关口城池严加把守,至于那些山岭,若是一个两个自然是防范不住,可是一支大军,特别是草原铁骑,还有无数战马,想要翻过那些山岭,除非他们人人都是练气士,那马都是天马。 幽州城乃是边关第一大城,刘玄主力大军就驻扎在这里,而草原人也欲得幽州,幽州乃是边关第一大城,草原人若想入主九州,必先下冀州,若下冀州,必须要有一处根基,这幽州自然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此刻幽州城外已然囤积了无数的草原大军,只要站在城墙上往外看去都能看到无数的草原人骑在马上,穿着破皮袄,坦胸露背,看上去像叫花子多过像士卒,事实上草原人的确就是这般落魄的模样。草原人生产力十分落后,就连铁器也是十分稀少,一口铁锅都能做姑娘出嫁的嫁妆,那还是倍有面子的事情,因此富饶繁华的九州在他们眼里看来那就是遍地金银珠玉,无数年来一直都对九州大地虎视眈眈,不论是哪个部族兴起做了草原之主都不例外,只是九州富饶强大,若是九州统一的时候草原人万万奈何不得,只能俯首称臣,然而一旦九州大地改朝换代,草原人就蠢蠢欲动,想要图谋九州的花花江山。 而草原人不似九州大地,中央集权,权利都在朝廷,在皇帝手中,而草原上大小部族无数,只有势力最大的一个部族的首领被称为大可汗,其余的还有许多较大的部族,首领称为可汗,如同一盘散沙,平日里也是你杀我,我抢你的,只是一旦大可汗吹响了号角聚集所有草原上的勇士出征的时候那时候倒是一致对外,只是草原人不养兵,他们生长在马背上,人人都是一等一的骑兵,平日里放牧,大可汗吹响号角,他们就摇身一变成了大可汗的铁骑了。只是这些人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想要有什么统一的旗号,服装那是万万不可能了,而什么战阵之类的就更是一窍不通,在他们看来他们只是跟着大可汗来抢*劫的,要不然这些人当中除了胡子花白的老头,还有十四五岁的少年,若是正规的军队,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奇葩士兵? 不过草原也不是没有精锐,只少大可汗和各个小可汗都有自己的亲兵,那都是训练有素,服装整齐,旗号鲜明的正规军了,当然这些也都是这些可汗们在大草原上立足的本钱,轻易是舍不得动用的,至于那些聚拢的各部勇士,不过都是乌合之众,也是当做炮灰使的。 “草原人以战养战,出征不带粮草,一切都是就地取材,这些日子,边境的百姓遭受祸害不浅,大城他们不敢动,但是周围的村庄几乎都被杀光抢尽了,我等虽然早就疏散了百姓,但是却有些人故土难离,十分固执,硬是要死在自己的家里,我等也是无能为力。” 大厅中,刘玄静静的听着手下将士的汇报。刘玄长叹一声,挥了挥手,这些事情他也知道,九州子民有着非常浓厚的乡土情结,讲究落叶归根,死都要死在自己家中,这些也是勉强不得的,总不能让士卒把人绑走吧? 刘玄转头问叶葬花道:“以孤观之,草原人如此兴师动众,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他们如今缺衣少粮,冬天也要来了,如何能够和我军旷日持久的作战?难道是想速战速决?” 叶葬花冷笑道:“汉王不必顾虑,此次虽然草原人势大,但是以我师尊看来不过是妖皇孤注一掷的一场豪赌,若是赌赢了,自然就能赢下一个冀州,若是输了,哼!” 叶葬花没有说妖皇赌输了是什么结局,但是那个哼声却是杀机毕露,所有汉军将士都是心中一紧,他们知道天上那位其实也是杀机无穷,这是两大巨头的一场豪赌,赌注就是天下,若是输了,也就是输了天下,他们也要赔上性命,进则建立万世不朽之霸业,退则绝无生理,他们如何还有退路? 外面风云突变,叶葬花双眼眯起,冷笑道:“妖皇驾临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天帝临凡 听叶葬花说妖皇来了,刘玄神色一紧,连忙道:“那天帝怎么样,什么时候会降临?” 叶葬花舔舔嘴唇道:“汉王不必忧虑,我师尊其实也等着这一天很久了,久闻妖皇雄才大略,道行通天,吾师尊早就想和妖皇较量一番,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这些做弟子的自然不能看戏,我们是要打头阵的。” 叶葬花振臂一呼:“紫微门下和我一起出去会一会妖族大能!” 城中数个角落都亮起了一阵阵璀璨的光华,这些光华聚集到一起,降落在幽州城下! 对面草原人鸦雀无声,一辆大车缓缓驶出,九头麒麟兽拉车,这些麒麟兽每一头都是一头神兽,足以震慑一方的存在,然而如今只不过是个拉车的畜生,不用说也知道车中坐的自然是那位妖皇了,不然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妖皇端坐在车中,有那山河锦绣帘幕遮挡,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身影,却看不清妖皇的真面目,而妖族的高手大能都环伺在大车左右,叶葬花等人看到上次那个老妖怪,三十娘等人都在其中。 叶葬花深吸一口气,冷眼旁观,妖族却有人叫道:“无那小辈,好生大胆,见了妖皇,为何不拜?” 叶葬花冷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人妖殊途,吾岂能拜汝?” “呔!小辈,好大胆!”那妖族大能一个揉身就冲上去,叶葬花冷笑一声,眼神越发的凌厉,整个人气势一变,刹那间就仿佛一柄出鞘的长剑,那妖族大能身子还在半空中,突然感觉到自己眼前一花,就发现叶葬花居然和自己面对面,妖族大能大吃一惊,然而紧接着双肩就被对方扣住,十指仿佛铁钳一般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一声惨叫,天空下了一场血雨,内脏都落了下来,叶葬花双手各执半边身子,却是一招之间就将那妖族大能活生生的撕成两半。叶葬花沐浴鲜血而狂,整个人仿佛修罗恶鬼,那妖族大能的一粒内丹脱离出来,上面还映出他惊慌失措的面容,叶葬花冷笑一声,妖族众人齐齐惊呼“不要!”“小辈助手!”更有那妖族欲上前相助,却被紫微门人杀气震慑,各个大惊失色,有些妖族心中嘀咕:“这紫微天帝到底是怎么教的弟子,怎么各个都是如此大的杀气,仿佛各个都是修罗魔头一般,身上杀气比修罗还重,难道天帝教徒弟都是把他们放到地狱中去了不成?” 却不知林奉孝教徒弟从来不曾放纵,更是极少庇护,只是教会他们法门,赐下法器,自己去三界闯荡,紫微门人每个都在地界闯荡出了偌大的名声,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经过一场场厮杀得来的,而且这些经历并不只是他们来到地界之后的事情,事实上自从他们拜入林奉孝门下之后,就是独立在外面闯荡,从一个小修士的时候就是一路这么走过来的,他们经历的厮杀征战绝对比这些妖族的老一辈想象的要多的多,也要惨烈的多。 面对妖族的威胁,叶葬花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一声大吼,音波鼓荡,虚空破碎,空间褶皱,碎片轰击在内丹上,映出了那个妖族最后绝望的面。 内丹破碎,身死魂灭! 只是一个照面,叶葬花就徒手灭杀了一个妖族大能。妖族群情汹涌,杀气腾腾,叶葬花冷笑一声,身上热血蒸腾,一片血舞弥漫。 “好威风!好煞气!竟敢如此无礼!”一个妖族大能脸色铁青的站了出来,叶葬花不顾妖皇和众多妖族大能在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搏杀了一个妖族大能,甚至是身死魂灭,这简直就是对妖族巨大的蔑视。 叶葬花毫无觉悟,冷笑着看着这个妖族大能,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妖族大能感觉到叶葬花的目光,震怒之下,双手一震,双手幻化成两只巨大的爪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禽类的爪子,就这么扑了过来,看那架势仿佛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叶葬花撕裂了那个妖族大能,他也要撕裂叶葬花。 可惜,这世上的事情总是充满突然性,自然也就很难如愿以偿了! 一把血红色的大刀从天而降,在那妖族大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他从中间一刀斩开,连泡都没冒一个,直接就心神俱灭了! 这把血红色的大刀铿锵一声插在大地上,鲜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刀身,分不清哪里是鲜血,哪里是刀本身的颜色,而吸收了妖血之后的刀更加红的妖艳了!然而所有人看着那把刀却感觉到一股悲愤,忧伤的情绪,这刀居然都有了自己的情绪,然而所有的妖族看了那把刀居然生出了恐惧的情绪,似乎有一个人在自己面前用毛骨悚然的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然而他们清楚的知道并没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这就更是让人不寒而栗了。 所有人都对视了一眼,神色中流露出同样的心思:“这刀非同寻常,刀中有鬼!” “轰!”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将大地都震裂开,一个魁梧壮硕的汉子站起,拔起了大刀,抗在肩膀上,这大汉身高九尺,颔下几根短须,模样十分英武,然而紫微门下众人十分诧异,这个人他们分明不认识! 那大汉抬眼一扫,每一个接触他目光都不觉的躲开他的视线,不敢和他对视。大汉咧开大嘴笑道:“好好好!这里这么多妖族,今日我要大开利市!这柄斩妖泣血几日可就要饱饮妖血了。” “什么!” “大胆!” 一听这大汉的刀居然叫斩妖泣血,这些妖族都炸开锅一般,这不是分明要杀尽他们妖族的意思吗? “稍安勿躁!” 一声清朗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而那一直纹丝不动的山河锦绣帘幕也微微震动了一下,叶葬花等人神色一变,连忙跪拜:“恭迎师尊法驾!” 一个全身笼罩在紫色豪光中的人影仿佛从神话传说中走了出来一般,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那个大汉哈哈笑道:“天帝,你给我的这刀的确好用,名字也是霸气,我喜欢的很。” 林奉孝笑道:“喜欢就好!这刀可是有一段故事。传闻前朝有一个铸刀的大师,得到一块神材,决定铸造一柄绝世宝刀,结果他的旗子却为妖族所杀,铸刀大师就把自己心头热血融入宝刀中,同时融入的还有自己对于妖族的满腔怨愤和杀意,因此这刀一出世就天降血雨,将刀身染红,刀柄上也自己出现了斩妖泣血四个字,而此刀更为神异之处,每次杀一个妖族,饱饮妖血就威势更胜,若是有朝一日,这刀染上了妖皇之血恐怕就能成长为帝君圣兵了吧!” 林奉孝一开口就是字字诛心,似乎欲用此刀斩杀妖皇。然而帘幕中的妖皇却没有丝毫震动,林奉孝冷笑道:“还在自命清高吗?你千方百计不就是想要朕出来和他大战一场决定天下归属吗?朕如今来了,你为何羞于见人?” “你有能耐就来见朕吧!”妖皇终于开口了,然而一开口却是无比狂妄,紫微门人无不震怒。 林奉孝长笑一声,紫色豪光退去,所有的帝王服饰都不见,反而一身白衣劲装,仿佛一个武人打扮,所有人终于见识到了紫微天帝的真面目。 紫微天帝威震三界,这些年来更是威势日隆,无论是斩杀魔王还是镇压大自在天都是足以震动三界的大事,然而却无人见识过紫微天帝的真容,今日却是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人站在那里,身长七尺,背负双手,容貌算不上俊朗,倒还有几分清秀,然而这个普通的少年人却是威震三界的紫微天帝,这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妖族那边也是个个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只有三十娘神色微变,十分复杂。 林奉孝手一伸,那斩妖泣血不知何时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一连串的幻影,没有任何人看清了他的动作,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大车上,九头麒麟兽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林奉孝猛的挥刀,就要将那山河锦绣帘幕一刀两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天帝对妖皇 林奉孝一刀撩过去,坐在车中的人影纹丝不动,似乎十分自信林奉孝这一刀伤不得自己,没有任何凌厉的刀气,也没有什么异像,而那大车却十分诡异的凭空分成了两半,九头麒麟兽伏在地上全身颤抖,仿佛被雷惊的蛤蟆一般,然而更诡异的是大车虽然一分为二,但是那道山河锦绣帘幕却还在那里当着所有人的视线。() 林奉孝长笑一声:“想不到堂堂妖皇居然是藏头露尾,鬼鬼祟祟之人,你那帘幕早就一刀两断了,却硬是要死撑着,莫非你长着一张见不得人的脸?” 林奉孝话音刚落,那山河锦绣帘幕就“嗤啦”一声一分为二,露出了车内妖皇的真面目,妖族这边也就罢了,紫微门人却都是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这位妖族之王的真面目。 一个全身穿着黑色帝服的帝王端坐在车中,相貌高古,面容严肃,的确是一代大帝风范,林奉孝拿着刀站在他面前看起来倒像是游侠儿刺杀帝王了。 奈何林奉孝今日倒还是真的有杀这个帝皇的心思,这一刀自然也绝不留情。妖皇也不起身,就跪坐在车内举手投足之间就将林奉孝的攻势拒之门外。 “好好好!诸多帝君之中我本以为大自在天应该武技最为卓越,想不到你居然还胜他一筹,若不是朕前些日子见了一个人武技还在你之上,恐怕你就是三界之中除朕之外武技最高之人了。”林奉孝哈哈大笑,状极愉快,似乎遇上了犀利的对手就让他兴奋了起来。 这个妖皇虽然看似托大,其实武技的确不凡,在林奉孝见过的对手中仅次于一元仙尊这个上古人仙仙尊,林奉孝越打越兴起,一声长啸,震的所有人都头晕目眩,天地都仿佛在颤抖,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不敢再听这声音,然而这声音却仿佛钻进了他们的脑子中一般,挥之不去,一些修为稍低的已经是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了,这里无一不是成名已久的人物,纵然是刀斧加颈也能毫不变色,可是这些就算是号称铁汉子也经手不住林奉孝的啸声,妖皇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这些妖族的大能都要被震成了傻子,一个不好甚至会被震坏金丹,那可就功果尽废了。() 妖皇眉头一皱,大袖一挥,一股磅礴的力道汹涌而来,将所有人都推出了老远,林奉孝哈哈笑道:“弟子们都退走,为师今日要好好的会会这个老妖怪,看他到底有什么凭借就这么逼朕和他决战!” 林奉孝和妖皇的大战的确是妖皇百般算计的结果,但是林奉孝既然明知道对方的算计却也是丝毫不惧,一来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二来却也的确是无从选择,除非他肯放弃地界九州的利益,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所以妖皇也是算准了这一点,这一招林奉孝不得不接! 二人交战之处本在幽州城外,然而双方越打越激烈,斩妖泣血神刀的刀光四处飘飞,就连幽州城墙上都被看出了几道数尺深的道痕,而草原人那边的营寨更是被两人交战的余波引发的狂风吹的变成了一滩烂布条。 林奉孝一刀劈头盖脸的斩了下去,妖皇一拳轰在了刀锋上,斩妖泣血虽锋利神异,但是到底不是帝君级别的圣兵还伤不了帝君的肉身,林奉孝被震退,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妖皇一跺脚,大地裂开,一条巨大的裂缝往林奉孝处延伸,林奉孝脚下大地裂开,仿佛要将他撕裂,而那裂缝还在不断扩大蔓延,眼看着似乎就要连幽州城都要一分为二了,幽州城上传来了惊呼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慌,林奉孝却不慌不乱,冷笑一声,双脚一并,那裂开的大地再次合拢,天衣无缝,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唰” 妖皇终于站了起来,他伸手一指,一道白光闪过,直袭林奉孝,那白光速度之快已然难以形容,人的眼睛都跟不上它的速度,然而林奉孝却不闪不避,只是竖起一根食指,“叮”的一声,一柄洁白的骨剑抵在林奉孝的食指上。 妖皇脸色一变,这把白色骨剑虽然不过三寸长,仿佛暗器一般,其实却是真正的帝君圣兵,妖皇剑!然而林奉孝只用一根手指就接下了,这比起刚才妖皇坐着接林奉孝的招不知难了多少倍,空手接圣兵,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古往今来加起来都一样。 “好手段!”妖皇喝了一声彩,林奉孝的手段确实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纵然现在两人正在交手,那是敌对关系,妖皇却也十分佩服,忍不住称赞,似他们这种身份地位了,该打还得打,可是该称赞佩服的却也好不扭捏,没有丝毫什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想法。 林奉孝毫无自得的神色,妖皇也收剑后退,神色如常的道:“朕不占你的便宜,朕已然亮出圣兵,你也取出兵器吧。” 林奉孝笑道:“朕的肉身就是朕的兵刃,无坚不摧!”林奉孝竖起的那跟食指突然冒起一蓬紫色的火焰,妖皇神色一凝,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来那并不是任何一种奇妙的神火,甚至根本就不是火,只是林奉孝的法力聚集在手指上,法力外放的光焰而已。妖皇暗暗皱眉:“紫微居然如此托大,此人安敢如此小觑朕!” 妖皇心中暗暗恚怒,冷笑一声,暗道:“既然你如此托大,死了也怨不得旁人了!” 妖皇手一抖,那白骨剑突然变大,成了一柄三尺长剑,此剑居然可大可小,变化如意,妖皇手持白骨剑,一剑斩下,带动的剑气居然将远处一座高山无声无息的削去了山头,围观者莫不大吃一惊,这一剑可是动真格的了,没人相信林奉孝能够凭借一根手指就能抵挡的下来,除了紫微门人。 “铛!”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林奉孝一脸自信的笑意,食指一横,就架住了那来势汹汹的白骨剑,妖皇剑居然不能再压下去一分一毫。妖皇脸色一变,大喝一声,运剑如风,瞬间漫天全是剑影,然而林奉孝手一抖,食指拖出无数的幻影,将所有的剑光都一一挡下,无一落网。 妖皇冷哼一声,并未气馁,那白骨剑突然缩小,变回了原来三寸大小的样子,妖皇捏在手中就仿佛一根银针一般,而妖皇整个人都化作一团黑色的光团绕着林奉孝不停的滚动,根本看不清身形,仿佛林奉孝被一道黑色的围墙包围了一般,林奉孝长笑一声“雕虫小技!” 只是一跺脚,天崩地裂,所有的黑影都消失了,妖皇还是妖皇,站在林奉孝对面,手中还捏着一根三寸长短的白骨小剑! 妖皇被林奉孝逼退,却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打算,妖皇再次蹂身而上,这一次仿佛出现了无数的妖皇,都捏着白骨小剑往林奉孝周身穴窍要害上招呼,林奉孝冷哼一声,不闪不避,身子一晃,居然也出现了许多个林奉孝,每一个林奉孝都接下了妖皇的一剑,一时间场上的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有许多个林奉孝在和许多个妖皇交手一般,所有的士卒看的眼花缭乱,如痴如醉,这些在他们眼中看来简直就是神乎其技,今日看了天帝和妖皇的大战,有如此眼福,纵然就是立刻战死他们也觉得这一辈子算是值了! 这些都只是普通士卒的看法,至于双方的练气士,无论是紫微门人还是妖族大能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双方速度太快,因此出现了许多幻影而已,并不是两人分化出那么多分身在较量,毕竟以他们的程度分化出分身那根本连一根汗毛都伤不得对方,反而还要降低了自己的实力,更是平白要被别人取笑,傻子才会这么做。 突然人影一分,只听到林奉孝哈哈大笑道:“打了这么久了,你也算是打够了吧,轮到朕还手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天帝爆发 林奉孝一声长笑,志得意满,仿佛此刻他已经胜券在握一般,妖皇不为所动,其实心中十分无奈,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却是丝毫奈何不得林奉孝,对方的肉身仿佛真的就是一件圣兵一般,坚硬无比,无论刀斧加身都不能有丝毫损伤,这简直已经超出了常理。 “我都已经把妖皇剑化为穿刺力最强的银针的形态了,连刺他身上最为脆弱的穴窍都不能建功,这简直就是没天理的事情,根本上不能造成任何损伤,天地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肉身,难道这厮居然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圣兵一样的平日里就这么锤炼的不成?”妖皇暗暗思忖对策,对方不能伤,等于就是先立足于不败之地了,这一场还要如何打?无论如何这都是全无胜利的希望,最多不过是平手而已,然而妖皇却也不愿就这么认输,毕竟这一场可不仅仅是两位帝君之间的较量道行而已,他们这一战的背后可是决定着重大的利益归属,无数人的身家性命,那是万万不能认输的,输了这一场,可就输了一切,至少输了这个量劫,在下一次天地大劫来临之前的无数年岁中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然而连这一劫都还没过去,如何就能想着下一次大劫?就算是帝君也算不到那么远,况且劫数对于帝君来说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不然上代紫微就不会陨落,焰魔天也不会被林奉孝打爆了。 林奉孝发出了宣言,要反击了,妖皇自然不可能认为他是说说就算了的,接下来要面临的必然就是林奉孝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妖皇对于林奉孝的强悍已经有了一个最基本的认识,自然心中有了几分准绳儿,不敢怠慢。 林奉孝看着妖皇外松内紧,表面上一脸轻松,其实暗中早就全身紧绷,戒备着,林奉孝嘴角挂着一丝讥嘲的笑意,伸手一指,妖皇神色一变,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就连他都没看清楚林奉孝的动作,就感觉到一股危险袭来,最后关头微微侧身,却感觉到肩膀一痛,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右肩上多出了一个血洞,鲜血淋漓,而林奉孝却站在原地仿佛一直都没有动过一般,然而看着他那还在滴血的食指就知道其实那个血洞就是林奉孝的杰作。 妖皇心中一寒,万万没有想到林奉孝出手速度如此快,就连他都很那把握住那道身影,“那道他刚才一连串的身形其实都不在这片时空中?不然怎么能够如此诡异的拉出一长串模糊的影子就袭击了朕?就算是朕的眼睛跟不上他的速度,但是神识都跟不上那就太不可思议了,没有比神识还要快的速度,只有可能是不断的穿梭时空,利用时空的断流来隔断我的神识探查。” 妖皇也不不是个雏儿,虽然是吃了个大亏,但是却也不是白吃的,只是脑子一转,就相处了其中的关键,其实确实就如同妖皇所推断的那样,虽然林奉孝身手卓越,能够快过帝君的眼睛,但是帝君看事物可不仅仅只是眼睛,更是随时利用神识探查一切,以帝君的道行,神识那都是用来神游物外,探究大道的,就算是再快的速度都快不过它,因为它只是一个念头而已,任何人身子动的再快总不及心思转的快吧! 然而林奉孝却偏偏就是让妖皇的神识都不曾捕捉到,只是最后凭借着直觉做出了规避的动作,这已经是一个百战之士面对袭击的本能反应了,就算如此,妖皇还是未能全身而退,还是挂了点彩! 林奉孝刚才其实就是在时空中不断的跳跃,看似仿佛在九州上,其实根本就不在这一片时空了,甚至他刚才就是在时间长河所在的空间中,在那里和九州之间穿梭不定,那里时间长河贯穿,空间极其复杂,根本无从追寻,就算林奉孝真的去过,也只是在自己熟悉的那一小块空间中完成来回跳跃,不敢涉足不熟悉的地方,不然很有可能就迷失在不知名的时空中,林奉孝可不想穿越到过去或者未来,这是干扰天道正常运转的事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这个代价可是帝君都要经受不住的。 如此频繁的时空跳跃,而且还是在那样错综复杂的环境中,妖皇的神识根本无从追寻,因此也是发现不了。林奉孝也知道自己的手段瞒不过妖皇,纵然对方中招也不过片刻就能醒悟过来,明白其中的窍门,这一招自然也就用不得了,不过也已经超出了林奉孝的预期了。 毕竟这一手只能够用作偷袭,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能防备,然而再用一次那就是黔驴技穷了,对方早就有了防范,如欧式再用,恐怕只要妖皇狠下心来,直接将那片时空打乱,林奉孝很有可能就要迷失了。 然而很明显,林奉孝并不是只有这一招,这一次他明知对方不怀好意,还有不多做准备的道理?尽管他自负,但是却不等于他会傻到自己就这么大刺刺就和对方交手,不说别的,就算他有自信能够够胜过妖皇,然而人家妖族的帝君可不止妖皇一个人,还有诸多妖族大圣,那也都是活的十分久远的老妖怪了,甚至还是太古之前人族未崛起,妖族占据三界,为天地主角的那个时代的人。那个时如今的许多帝君都还未曾证道,那时候天地开辟不久,妖族和先天大能混居,人族只不过是最为孱弱的种族,对于绝大多数仙来说太古之前开天之初那都是神话时代了。 这一次很可能就要面对那个时代的老怪物,哪里还敢大意,在此之前林奉孝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林奉孝双足一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妖皇面前,不过这一次妖皇可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了,林奉孝没有用同样的手段,自然也是瞒不过妖皇,不可能让他反应不过来,林奉孝双掌下翻,仿佛天地崩塌,苍穹震落一般,让妖皇都感觉到头顶一黑,天都要塌下来了! “小道耳!如何能奈何的了朕!”妖皇大喝一声,手一扬,白骨剑直刺林奉孝的手心,林奉孝冷笑一声,突然间一分为十,出现了十个林奉孝,妖皇脸色一变,暗道不好! 这十个林奉孝可不是林奉孝的分身,而是林奉孝独一无二的秘术,刹那间分化成十个人,都有自己的全部攻击,但是只有一击之力,虽然只是一击,但是这一击却是打出了十倍战力。 妖皇稍稍有些大意,却不想对方早就算准了他的反应,这是顺水推舟! 妖皇在电光火石之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但是想明白也也抵挡不住,妖皇大口溅血,被这突然爆发的一拳打成了重伤。 林奉孝脸色也是一阵苍白,很显然这一招他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天道至公,不会有丝毫偏袒,能够发挥这么大的威力,必然是要舍弃了什么,才能得到什么,十倍战力这个词太过恐怖了,尤其那个人还是天帝! 林奉孝笑的十分畅快,斩妖泣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他的手中,而这把刀如今越发的妖艳起来,而且怨气没了,杀气却越来越大,尤其是针对妖皇,这把血色大刀居然轻轻的颤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生死仇人一般,而那红色的刀身上此刻也是有着一抹艳红的血迹在流动,这是刚才妖皇喷出来的一一口血,斩妖泣血终究还是沾上了妖皇的血! “所以,这一次妖皇你必败无疑了!” 林奉孝心中冷笑,一刀破空,就要斩下妖皇的首级!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毕方和鬼车 ? 妖皇遭受重创,面对林奉孝斩首的一刀,勉强做出了规避的动作,但是天帝必杀的一刀又岂是能够如此轻易躲过去的?这一刀终究还是在妖皇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刀伤。 一道狭长的伤痕,从妖皇左肩划下,几乎将妖皇斩成两段,再次沾染了妖皇的鲜血,斩妖泣血越发的妖艳起来,整个刀都要活过来了。妖皇脸色惨白,但是却还保持着威严的气度,林奉孝哈哈狂笑,一刀接着一刀,根本不给妖皇喘息的机会,然而妖皇虽然处在下风,但是却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动怒,更没有什么惊慌失措,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败象已成一般。 林奉孝表面上哈哈大笑,十分狂妄,其实他看到了妖皇的脸色就知道了一切,妖皇摆明了已然打不过,但是却还是如此镇定,甚至还能算得上信心十足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妖皇必然还有后手,至于这个后手林奉孝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必然是还有其他的妖圣来了,所以妖皇才底气十足。 林奉孝心中冷笑一声,暗道:“今日无论如何,你都休想胜过我,就算什么妖圣来了也是一样。” 妖皇面对林奉孝的咄咄紧逼,仍然十分从容以对,林奉孝一刀斩过,妖皇手一抬,妖皇剑捏在手中,抵在刀锋上,一根针架住了一柄血色大刀,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协调,然而林奉孝却突然冷笑一声,反手向后拍出了一掌。 林奉孝的背后空无一物,本来人们都不能理解林奉孝要做什么,背后什么都没有,林奉孝往后发什么功?然而背后的空间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突然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手持着一根鸟头的乌木拐杖。而林奉孝这一掌正拍在拐杖的鸟喙上,而那拐杖上的鸟头却仿佛真的是一只鸟一般,居然发出一声悲鸣,林奉孝居然抢先一步下手,下发现了妖圣的踪迹。 妖皇不声不响,但是却抢上前一步,妖皇的脑后升起了一轮大日,一只三足金乌展开双翅,在太阳中时隐时现。 妖皇终于施展出了全力。 “早知道你有保留,朕一直等着在呢!”林奉孝哈哈大笑起来,一轮紫色的大日也从他的脑后升起,正是他的本命星辰紫微帝星! 一紫一红两轮太阳针锋相对,两股真火灼灼燃烧,相互激荡碰撞,烧的虚空都扭曲起来,甚至周围的人都隐约听见了三足金乌鸣叫的声音。 而那个面相苍老的妖圣脑后也升起一只大鸟,全身通红,发出炽热的火光,和金乌有些相似。 “难道又是一只金乌?这种东西难道世间还有几个不成?”紫微门人都是十分纳罕。 “不对,不是金乌,你看,只有一只脚,单足火鸟,是毕方!”叶葬花仔细观察了一阵,下了结论。然而结论却是十分让人骇然。 毕方是谁?那是太古妖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存在的大能,甚至能够追溯到开天辟地之初就诞生了,天生神通,一路畅通无阻的修行到大圣的境界,可以说是妖族最为古老的大圣,这尊大圣居然一直都不曾死,还活在世上,只要这个消息传出去都足以造成三界动荡,要是认真论起来恐怕许多帝君级别的人物都是他的晚辈。 章莪之山,无草木,多瑶碧。所为甚怪。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如狰。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譌火。 这是太古先民记载洪荒大地之时对于毕方最早的记载,当时还是蛮荒时期,天地开辟也不久,毕方就已经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神了,由此可见这位大圣的古老,也可见他的神通广大。 两只火鸟把一轮紫色的大日夹在中间,似乎有将那一轮大日吞噬的意图,然而林奉孝丝毫不惧,紫色豪光暴涨,紫微帝星越来越大,最后将他整个人都罩在其中,林奉孝全身都包裹在一个紫色的圆球中,对于两只火鸟连连出刀,居然还依稀斩下了几根火羽,飘落在地上惹得所有人都是一阵阵眼热,这可都是好东西啊,不管是毕方的火羽还是金乌的火羽都是世间至阳至刚,火性最重的物事,比起来就算是凤凰的尾羽也要逊色不少,除非是太古时期最早的那些凤凰。 林奉孝以一敌二,越战越勇,丝毫不落下风,三位帝君巨头兵刃挥舞之间,空间动荡,大地震动,整个九州北方都仿佛在经历地震一般,林奉孝哈哈大笑道:“这般缩手缩脚,不能尽兴,可敢去天尊战场?” 毕方干咳一声,没有回答,妖皇却答道:“有何不敢?” 林奉孝哈哈一笑,正要往上一纵,却突然头顶上一片乌云压顶,遮天蔽日,整个天空都黑了下来,林奉孝脸色一变,很明显来者气势汹汹,妖气冲天,又是一位妖圣。 林奉孝抬头一看,只见是一只全身乌黑的九头鸟,体型庞大,遮天蔽日,形似猫头鹰,九个头颅凶相毕露,还有一个颈腔没有头颅,还有血迹冒出。 林奉孝眉头一皱,这个形象十分恐怖,然而却也十分轻易的就辨认出来。 “哼,居然连鬼车都来了,这么多年那个被天狗咬掉的头颅都不曾长出来,从十个头变成了九个头,要不是长相太寒渗,都要被世人误认为九凤了,只可惜你跟人家性别不同,长相却也差的远。”林奉孝出口毫不留情。 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林奉孝却是一语道中了鬼车的痛处。 这鬼车却也是妖族一位古老的大圣,只是和毕方不同的是鬼车的经历却有些悲催,鬼车生性凶残,以人的魂魄为食,本来生了十个头,却有一日被天狗一口咬掉一个,从此变成了九头鸟,少了一个头再也长不出来,只能每日鲜血淋漓,走到哪里哪里就留下痕迹,所以每次作案吞噬生魂都会被发现,渐渐地凶名远播,至于名声那也算是彻底的臭了。 这是鬼车生平最为恼恨之事,如今被林奉孝旧事重提,那就是硬生生接开了他的疮疤,更是把他和九凤相比,然而九凤却是太古神鸟,也是九头鸟,只是无论卖相还是名声都跟他不在一个档次,一开始人们见他九个脑袋还把他当成了九凤,然而久而久之才知道鬼车这厮和九凤完全是两码事。 “小辈找死!”鬼车大怒,发出尖细的声音。 林奉孝笑脸一收,突然面色变的冷酷无比,声音冷的都仿佛能够冻结成冰,整个人都化作一柄巨大的血色大刀斩了过去。 刀光划过,一抹血光飞溅,林奉孝哈哈狂笑,一边笑,一边咳血,点点鲜血溅在雪白的衣服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梅花,显得有几分凄美,只是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没人看清楚,只能听见鬼车发出一声凄惨的怒吼,林奉孝一手持着妖艳的大刀,一手却拎着一个鸟头。所有人都骇然,只见鬼车在天空中翻滚,却只有八个脑袋了,又多了一个不停冒血的颈腔,林奉孝居然一刀斩下了鬼车的一个脑袋! 鬼车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中年人,满脸阴鸷的神色,双目血红死死盯着林奉孝,仿佛恨不得将林奉孝生吞活剥。 “紫微小辈,居然敢断吾一首,吾恨不得生啖汝肉!”鬼车满脸怨毒的神色。 林奉孝却是一脸的不在乎,反而调侃道:“鬼车不是专门吞噬魂魄的吗?尤其最喜欢小儿的魂魄,什么时候居然想要换换胃口,改吃肉了?” 鬼车大怒,却被毕方一把拉住:“这里放不开手脚,一切都是天尊战场了结,他不过一人,不足为据!”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四人的战场 天尊战场位于域外不知名的时空之中,传闻是天尊开辟,自古以来几乎帝君级别的大战最后都会在这里决一生死。只因帝君实在太过强大,有毁天灭地的能力,若是在九州之中放开手脚大战,恐怕一场大战下来九州大地都不复存在,所以就在天尊战场中解决。 林奉孝双手一撕,如同撕开一块破布一般的就撕裂了空间,露出了一片不知名的时空,然而所有的帝君都认识,那就是天尊战场。林奉孝哈哈笑道:“十年前,朕在这里镇压了魔君大自在天,今日就再次镇压三位妖帝!”林奉孝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还传来他的话音:“相死的尽管过来吧!” 鬼车怒吼一声,直接化作一团黑影跳了进去,而其他两人也对视一眼跳了进去。 林奉孝负手屹立在天尊战场,周围都是一片星空,而这一刻仿佛林奉孝就是宇宙的中心,所有的星辰都在围绕他旋转,他的背后就是无边无际的星空,然而在其他三人眼中看来整片星空都在缓缓的旋转。 妖皇和毕方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点点头,蹂身而上,一前一后的夹击林奉孝。林奉孝丝毫不惧,左手拳,右手刀,斩妖泣血猛砍猛劈,妖皇的银针一般的妖皇剑总是从诡异莫测的角度出招,而毕方的鸟头拐杖却是猛打猛砸,对于林奉孝恨意最深的鬼车从上俯冲。 林奉孝三面受敌,他却以一敌三,使劲浑身解数,林奉孝脚踏日月,手揽星辰,双手一圈,一副洪荒星辰图渐渐展开,居然有反将妖族三人包裹起来的架势。 妖皇等三人心中一怒,觉得林奉孝太过狂妄,居然以一敌三还妄想将三人都一网打尽。然而这洪荒星辰图囊括环宇,实在是林奉孝道行的结晶,三人只是看了一眼都觉得神不守舍,险些心神被夺,陷入无穷的星海之中,三人都心知肚明若是真的陷进去了恐怕就要被那无穷的星河困住,然而被生生的磨灭意识,从此之后就成了行尸走肉。 “林奉孝道行居然又有了长进,以前根本不曾见他用过这一招,难道是这十年中悟出来的?怎么可能,十年之期在我等看来不过一瞬而已,如何能够感悟出如此深刻的大道还练成如此神通?”妖皇心中大为惊诧,不敢相信这是林奉孝这十年中的成果,对于他们来说千年万载也不过是转瞬即逝,十年和一刹那还真没多少区别,十年中如何就能有这么大的成就? 鬼车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以急速划过星空,毕方和妖皇一阵警醒,他们的本体都是禽鸟,而且都是最为神异的禽鸟,拥有天地间的极速,只要展开速度自然可以躲过这星辰图的席卷。 林奉孝眉头微皱,对方展开急速让他也难以捕捉,这实在是棘手,林奉孝只有紧守门户,既然对方的速度胜过自己,追不上,但是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对方总是要攻击他的,以逸待劳也就是了,林奉孝可不是初经战阵的雏儿,反而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甚至亲手击毙过帝君级别的巨头,因此这些手段根本不能让他无计可施。 妖族三人对视一眼,显然看出了其中关键,虽然双方看起来谁都奈何不的对方,但是他们这一方却是三人,以三敌一结果还是这般结局,传出去三人也没脸见人了,妖族都要集体抹脖子了。 三人对视一眼,三人点点头,各占一角,围绕着林奉孝运转,最后居然形成了一个阵法将林奉孝困住。 “嗯?天妖大阵?”林奉孝突然脑海中冒出这么一个名字,让他大吃一惊他,他确定自己不曾见识过这个阵法,但是却一眼认出了这个妖族大阵。 “看来只能是那两个老家伙的记忆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的。”林奉孝心中一动,就猜出了缘由。天妖大阵是妖族最为犀利的大阵,本来是由一百零八位妖族金仙大能才能摆成的,然而此刻却是由三位帝君级别的妖圣摆出来,这三位居然以大神通和极速愣是把一百零八个阵眼都占全了。 林奉孝冷笑道:“朕乃是阵法大家,你们却在朕面前卖弄,简直是班门弄斧,如此雕虫小技,且看朕如何羞辱你们!” 林奉孝说到做到,都没见他如何动作,只是一跺脚,“砰”的一声,整个虚空仿佛碎掉的镜子一般,碎成了一片片,所有的光影都消失不见,还是那片星空,还是天尊战场,只是露出了妖皇三人惊异的面容。 “怎么可能?”三人都不敢相信,这阵法居然只是被对方一脚就跺碎了。 林奉孝哈哈大笑:“此乃小道耳!既然尔等想要卖弄,就让尔等见识见识朕的大阵!” 三人神色一震,紫微天帝的阵法精妙那是响彻三界的,当初紫微未曾成道的时候就曾经用阵法困住比他修为高深许多的人,何况如今? 林奉孝见他们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林奉孝哈哈长笑,挥手之间众人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就来到了一不知名的地方,天地一片赤红,天雷滚滚,仿佛末日一般,海浪咆哮,狂风席卷,天边云彩变幻,一声高亢的嘶吼,一条青龙从海水中蹿了出来,西方一声咆哮,一头白虎仰天怒吼,天上传来一阵阵嘶鸣,一只只火红色的朱雀煽动翅膀,洒下无数真火,将大地灼烧,大地龟裂,一条条螣蛇冒了出来,对天吐信,朝朱雀怒目而视,无数螣蛇在朱雀的真火中被烧死,纠缠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看得人毛骨悚然,然而这些螣蛇最后却又融入大地之中,又有更多的螣蛇冒了出来,这些螣蛇跃起,尾巴在大地上一拍,居然就跃上了九重天,对着朱雀撕咬,而被妖中的朱雀都全身石化坠落下来,却又在半空中化作了点点火星,回归天地之间。 “这难道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紫微竟然已经有了这般的神通。近乎开天辟地了,居然自己开辟了一个有生灵*的*世界?”三位妖圣惊呼,他们当然明白有生灵*的*世界是什么概念,那是开天辟地的大道,是演化众生的大道,是天尊的道。 “咦?不对,这些生灵并不是真的生灵,只是元气所化,只是太过逼真,就如同一个真实的生灵一般,但是紫微的道行的确深不可测,甚至已经超过了大自在天,恐怕是在这条路上走的最远的人了。”毕方长叹道,他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同,然而却还是惊叹林奉孝的道行,自愧不如。 “朕也感觉到了这个世界中居然有生机在酝酿着,越来越浓郁,未来未必就不能真正的演化生灵。”妖皇神色凝重,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妥。 林奉孝突兀的出现在天空中,天雷在他身边围绕,似笑非笑的看着三人,三人脸色阴晴不定,却也不敢贸然动手,这是林奉孝早就算计好了的,这个世界就是他用阵法开辟的世界,虽然不是自己的本源世界,没有太初枪作为天柱,因此并不能维持太长时间,但是却的确不可小觑,在这里林奉孝就是主宰,更何况他还把雷绝阵化入阵法之中,使得这个世界更加的圆满,所以妖皇才能感觉到一股生机在酝酿着,这就是雷绝阵带来的生机,这也是林奉孝感悟的开天辟地之初生灵诞生的奥秘,林奉孝当初想到这一层,耗费无数心血参悟雷绝阵,更上一层楼,将雷绝阵融入自己的世界之中,让自己的世界离完美更进一步,自然也就离天尊大道更进一步! “哼,至少在这个世界自己崩溃之前他们休想逃出去,在这里,朕要好好的蹂躏这三个杂毛鸟!”林奉孝胸中憋了一团火,就是要趁机发泄出来。 三位妖圣感觉到了林奉孝危险的目光,小心戒备着,然而林奉孝却突然笑了起来。 ———————————————————————————————————————————————————————— 生灵*的*世界这个居然也违禁,要河蟹,这是神马原因?不能理解啊!求解释!!!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紫微世界 ? 本站用微软雅黑字体浏览更佳,如果您觉得本站好,请转告您的朋友.z1(160中文网)最快更新! 妖族的三位帝君对视一眼,知道已经落入到林奉孝的世界中去了,虽然不是林奉孝的本源世界,但是却也有无穷威力,而且三人也看清了林奉孝的道行,的确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林奉孝看着三人不敢擅自行动,冷笑一声,他时间有限,如今他的道行虽然进步了许多,但是这个世界仍然不能维持下去,所以他就要趁着这个时间段将三人一网打尽。 三人也能充分的感受到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压制,周围的一切都和自己格格不入,也不能在感知到各种大道法则,这些都被蒙蔽了。 “紫微通过他的世界蒙蔽了大道,在这个世界中哪怕他是以一敌三要胜过我等也是游刃有余。”三人都充分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然而他们虽惊不乱,到底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很清楚虽然看起来局面很不利,甚至对于他们来说根本都没有什么胜利的可能,但是他们还是很清楚,林奉孝的这个世界必然是有诸多限制,不可能就这么无限的维持下去,因为这不是他的本源世界,他也没有天尊那种开天辟地的手段,不过管中窥豹,三人也从林奉孝的这个世界中看出了许多门道,他们相信等自己回去后也会大受启发,只是不知道林奉孝会不会给他们这个回去参悟的机会了。 林奉孝身子一纵就出现在三人中间,三人好不惊慌,在这里林奉孝展现出超出他们意料的神通那是太过正常的事情了,若是他们为此惊讶说不定反而会被林奉孝震慑心神,露出破绽。 林奉孝反手一拳,妖皇双目紧缩,竟然对于这一拳生出了无法阻挡的错觉,妖皇知道这里一切都不能用平日里的眼光看待,因为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林奉孝的世界,妖皇施展出全身的手段仍旧不免被这一拳轰飞,然而林奉孝好不停歇,又是一刀,鬼车大吃一惊,连忙闪开,他可能是刚才被林奉孝一刀斩下一颗头颅,心中有了阴影,因此这次反应倒是迅速,只是他刚刚挑开,却传来了林奉孝的笑声,充满了讥嘲的意味,鬼车大怒,这一次可是丢尽了颜面。 毕方长叹一声,不等林奉孝攻向他,他居然自己摇身一变就露出了本体,一只单足的仿佛丹顶鹤一般的火鸟,双翼展开,遮天蔽日,熊熊火焰,将天空都燃烧的扭曲了起来,所有的朱雀都被火化,而地上的螣蛇也都被烧的回归大地,一切生灵都再次灭绝,毕方高声鸣叫着“毕方!毕方!”仿佛一只灭世的火鸟。 妖皇神色一变,招呼鬼车道:“如今情势不妙,只有变回本体才能和林奉孝抗衡了。” 鬼车咬牙切齿,然而她知道妖皇说的是实情,然而今日妖族三位帝君围攻紫微一人却反被逼的展露本体,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以后也没脸见人了。只是如今关乎生死,这些颜面上的问题也只能暂时放下了,不过以鬼车睚眦必报的性子,今日的耻辱他必然耿耿于怀,来日但有机会必然不会放过报复。 只是林奉孝若是顾忌他们的报复的话也就不会一再折损他们的颜面了,妖皇大吼一声,天空中突然多出了一.日,一只三足金乌,全身冒着太阳真火,一条条火舌将这个世界都燃烧的扭曲起来,三足金乌拍打着翅膀,无数的太阳真火落下把大地都烤的崩裂,鬼车眼看连妖皇都露出了本体,咬咬牙也变回了本体,只是如今的九头鸟却变成了八头鸟了,本来十个脑袋现在只剩下八个了,越来越少,连鬼车自己都觉得欲哭无泪。 鬼车浑身通体漆黑,八个脑袋都如同黑鹰一般,十六只眼珠子发出锐利的光芒,林奉孝哈哈大笑道:“以为露出自己扁毛畜生的样就能够坏了朕的世界?想的挺美!贼厮鸟,今日朕就要拔光你们的鸟毛!” 林奉孝这话险些把三位妖族帝君气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紫微,你太过狂妄,今日本尊必然不与你干休!”鬼车和林奉孝那是苦大仇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俯冲下来,就要和林奉孝决死,妖皇和毕方都惊呼道:“鬼车不可冲动!” 林奉孝冷笑一声,双手用力一掷,居然将手中的斩妖泣血掷了出去,大刀化作一道血光,鬼车狂笑道:“紫微,你太过小觑本尊,以为这一把还未成圣兵的血刀能够奈何本尊吗?呃……这……这怎么可能……” 鬼车的狂笑化为了惊诧,一柄血红色的大刀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将他钉在虚空中,一直巨大的八个头颅的黑鸟被钉在虚空中,鲜血淋漓,鬼车的脸上还保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毕方和妖皇都大惊失色,鬼车的气息渐渐弱了下去,就看见那柄血刀的光芒越来越妖异,而鬼车的身体却逐渐的干瘪下去。斩妖泣血居然在逐渐的吸收鬼车身体内的精血。 “这……这简直就是一柄妖刀!居然栽吸收鬼车的精血,这样下去鬼车可就废了!”妖皇和毕方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惊骇,这柄刀对于妖族的诡异之处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了,他们都在想着林奉孝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么一把诡异的妖刀,居然就是妖族的克星。 “紫微,你居然用如此妖刀,莫非是想要灭尽妖族不成?”妖皇冷冷的道。 林奉孝冷笑道:“你这话问的就是外行,天地之间一切种族都有定数,存在就是合理,妖族自从开天辟地以来就一直存在的种族,是最为古老的种族,还在人族之前,纵然退出历史的舞台却也不会被灭绝,这么浅显的道理莫非你不明白?那你这么多年的确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林奉孝极尽嘲讽,妖皇脸色铁青,然而眼看鬼车的气息渐渐微弱,再这样下去必然性命不保,如果他们三个围杀林奉孝一个却反被杀了鬼车,那可就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妖皇回去之后恐怕都没脸面再领导妖族,要退位让贤了。 妖皇双目一瞪,嘴巴一张,一道太阳真火凝聚成的火柱喷射而出,直袭林奉孝,林奉孝冷哼了一声,他的背后同样也冲过来一道火柱,这却是毕方的神火,林奉孝冷笑道:“不只是你们会玩火,朕也会,就看看谁的火更厉害。” 林奉孝的体表也燃起了熊熊火焰,只是这火焰却是玄黄色的火焰。 “玄黄真火!” 妖皇和毕方都是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出了林奉孝的真火,这种真火十分霸道,虽然不是先天,却是后天真火中最为霸道的一种,乃是秉承大功德而生。 “紫微何时有大功德?能够凝聚出玄黄真火这种功德真火?”这是妖皇和毕方都不能理解的事情。 其实这却是林奉孝自己凝练出来的真火,林奉孝当初为了打破桎梏,痛下决心,把握现在,追求力量,顺应本心,念头通畅,这符合了大功德,因此才有这神通。 所谓功德并非是什么锄强扶弱,那只能算德,却非功德。所谓功德,曾经佛主在留下的经文中解释过只有念头通畅,顺应本心去做就是功德,哪怕这个本心是要毁天灭地,杀戮生灵。这与善恶无关,虽然这段经文因为太过惊世骇俗因此不曾流传于世,然而在帝君当中却并非什么秘密,佛主可是创立佛门无量神通的天尊,万佛之王,他留下的经文阐述这么根本的大道又岂会信口开河? 玄黄真火霸道无比,居然以火烧火,将毕方和妖皇的真火都逐渐燃烧吞噬,两人大惊失色,只觉得林奉孝越来越强悍,难以抵挡了,而此时鬼车也是痛苦无比,他正在活生生的被吸干全身的精血,从一个帝君往废人转变,如果一旦被吸干了,纵然道行还在却也彻底废了,想要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能够恢复也不知道等到何年马月了,这次大劫他有岂能度过,鬼车凶名在外,和他有仇怨的可不再少数,不知多少人希望看到他灰飞烟灭。 “紫微,你好生狠毒!本尊纵然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本尊要和你同归于尽!”鬼车凄厉的嘶吼,做垂死挣扎。据说时常阅读本站,可增加艳遇哦160中文网欢迎你^_^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勾陈 鬼车发出凄厉的吼叫,充满了怨愤和绝望,林奉孝突然变色,一股毁灭的气势从鬼车身上爆发出来,连妖皇和毕方也是勃然色变。() “鬼车,你这个疯子,难道你想把我们四个都拖进鬼门关吗?”妖皇怒吼。 鬼车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的狂笑着,声音中充满了疯狂,毕方也在怒吼:“快停下,鬼车,你疯了吗,要我们四个一起上路不成?” 鬼车却充耳不闻,他的小腹下三寸处一粒金色的内丹发出狂暴的气息,鬼车居然要自爆金丹! “这家伙已经疯了!大罗金仙自爆金丹,这是要毁天灭地吗?不能让他成功,不然我们一个都活不了。”妖皇惊恐的怒吼。 林奉孝也不再理会妖皇和毕方了,他冲到了鬼车的身边,一拳直捣鬼车金丹,必须要打断鬼车的自爆,妖皇说的不错,鬼车自爆金丹,别的不说,至少他们四个一个都别想活下来。 妖皇和毕方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制住鬼车,这一刻三人暂时不再相互出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不然再怎么争也没有了意义。 林奉孝一拳捣在鬼车的金丹上,金丹发出一阵璀璨的金光,竟然瞬间膨胀了许多,把林奉孝都震开了,林奉孝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这次林奉孝化拳为指,似乎要直接把这粒金丹穿透,然而等到林奉孝一指点在鬼车金丹上的时候,鬼车突然不叫不闹,反而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阴谋得逞一般。 林奉孝暗道不好,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鬼车全身都发出无数道乌光,而妖皇和毕方也是大为惊诧,很明显他们并不知道鬼车到底想要敢什么,鬼车的做法同样也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然而一切都迟了,一声巨大的声响,整个天尊战场都在震动,仿佛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大爆炸,似乎要开天辟地一般,虚空破碎,混沌汹涌,而鬼车的金丹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只有林奉孝和妖皇、毕方三人在天尊战场,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受伤极重,林奉孝的世界也被彻底的震破了。() 三儿都无力的漂泊在天尊战场中,受伤极重,几乎都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不过林奉孝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妖皇有气无力的道:“有什么好笑的,紫微何故笑成这般,莫非是在取笑我等?” 林奉孝咳着血,断断续续的道:“非也!朕只是觉得这鬼车实在是尽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斩妖泣血吸食他的精血,他却要把肉身自爆,结果自己的肉身没了,咱们三个也遭受到了重创,可是他也没力量来收拾残局了,哈哈,这岂不是损人不利己?” 毕方苦笑一声,回复成了老头子的模样,对着林奉孝道:“紫微所言极是,只是可惜,鬼车没了肉身,想要过去这一关怕是不容易了。紫微,你修为精湛,道行高深,本尊十分佩服的,只是可惜今日我们都是两败俱伤,都躺在这里不能动弹,看来等下哪个家伙先钻进来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林奉孝冷笑一声,却闭上眼睛道:“朕以一敌三,却能和你等拼斗成这般模样,朕已然是占据了优势,况且朕不过片刻就能恢复过来,到时候再杀你不迟!” 毕方嘿嘿怪笑两声,那鸠头拐杖却突然发出一声鸣叫,化作一只和毕方一模一样的火鸟,铺头盖脸的就袭击林奉孝,林奉孝哈哈大笑道:“莫非你以为朕躺在这里不能动,你这杂毛鸟就能奈何朕了不成?一只不成气候的扁毛畜生,且看朕手段!” 林奉孝只对着那火鸟大吼了一声,那鸟居然摇摇晃晃的坠落下来,再次变回一根拐杖,林奉孝得意的哈哈笑道:“雕虫小技,如何能够奈何得了朕?” 妖皇和毕方对视了一眼,点点头,他们都看出了其中的不妥,林奉孝这一声大喝可是中气十足,居然硬生生破了他的道法,却只是一声吼,这说明林奉孝虽然不能动了,却还有一定的战力,比他们两个可要强多了,而且两人分明能够感受到林奉孝的气息在凝聚,越来越庞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这速度比起两人那是远远超过,照这个情形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紫微就会取了他们两个性命。 然而就在此时,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他们能够感觉到有人进入了天尊战场,而这个地方只有帝君才能进的来,也只有帝君才能找得到,然而进来的这一位到底是哪一位帝君却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这个状态恐怕随便来哪个帝君都能轻易的完成连杀三人。 “可恶,不能坐以待毙!”三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然而接下来传来的声音却是让三人真经当场。 “勾陈,好久不见了,想不到你还活着,嘿嘿,紫微、勾陈,咱们都快要凑齐了啊!” “这是长生大帝的声音。”对于这个声音林奉孝很熟悉,这般猥琐,只有长生大帝的化身那个老头子才能用这么猥琐的声音说话。 果然只见一个形容猥琐的老头笑嘻嘻的走了进来,一双眼睛看着三个不能动的家伙,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紫微果然厉害,超出了我的想象啊,你们三个都敌不过他一个,反而鬼车没了肉身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而你们三个如今也是不能动,成了待宰的鸡鸭,不过我仍然很纳闷一件事情,勾陈,你是怎么活下来还做了妖皇,真是奇怪,当初的妖皇可不是你啊!” “什么?妖皇是勾陈!”林奉孝大吃一惊,他是万万不曾往这方面想过,事实上,到现在他还没见过妖皇的真面目,只是内心深处对于这个妖皇的身手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然而林奉孝却也只当是上代紫微或者是太初仙尊对于妖皇有些熟悉罢了,却不曾想过妖皇不是妖皇,而是另外一个上代紫微十分熟悉的人。 毕方也是大惊失色,很明显他这个妖族大圣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躲了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妖皇十分平静的道,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别人揭穿他的伪装。 “哎,咱们天庭四帝在一起勾心斗角,又同流合污了多久,我还不清楚你?只是我却想不通,当初大战之后你突然消失了,我以为你和我们一样都被暗算了,不过勾陈宫从此紧闭,却也没有你的消息,后来还有传言说你自己紧闭宫门,在勾陈宫中闭门不出,我却觉得不像你的为人,后来查出不过是玉皇散播出来的消息,就更加不可信,当时也不曾怀疑,只以为你已经死了,就和他们几个一样,最多也是逃出了一缕残魂投入了轮回,却没想到你却一直活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嘿嘿,化身做了妖皇,好算计!好算计啊!” “妖皇到底是否存在过,或者说一直都是你打出的幌子?”毕方冷冷的问道,神色戒备,对于这个妖皇他已经清楚了是勾陈,然而却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最为关键的是其中还有一些说不通的,让他存了一些疑虑,但是不管怎么说,如果妖皇真的从来都不存在过,只是勾陈隐藏身份的一个化身,那妖族可就丢人丢大了,连自己的皇都不清楚是谁,传出去要成为三界的笑柄,所有的妖族都会抬不起头来。 勾陈冷笑道:“我本来就是勾陈天帝,受天尊符诏,掌管万妖,只是朕在天庭,妖族和天庭那是水火不容,不过妖皇的确存在,是朕的胞兄,不过朕的这个胞兄在当年大战的时候就已经陨落了,后来你们相继出事,朕就知道其中必然不是那么简单,玉皇的那一套说辞只好拿去骗鬼,朕早就察觉到了他暗中算计我等,不过朕抢先一步发动,先就来了个销声匿迹,然而做了妖皇,谁都不会怀疑到这里,玉皇自己也都莫名其妙的吃了个哑巴亏,不过朕本来就是统御万妖的,为何做不得这个妖皇?朕就是勾陈,也是妖皇!”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李代桃僵 妖皇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除了长生大帝,毕方和林奉孝都唏嘘不已,没有人想到当年传闻被暗算了早已失踪的勾陈天帝居然一直生活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世事难料,恐怕就算玉皇也不曾想到过这一点。 林奉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众人神色莫名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林奉孝哼哼两声道:“今天的事情太有意思了,我看传回去你们妖族也要动荡一番了,哈哈,勾陈,你算计了朕这么久可曾想到会是这般结果?” 勾陈长叹一声,林奉孝击败了他们三人联手,如今他的身份又暴露了,回到妖族之后必然要有一番大动作,无论是他继续做妖皇也好,还是恢复勾陈的身份也罢,总之他谋算的让草原铁骑南下,让妖族在九州大陆的争夺中分一杯羹的计谋已然破产,而如今,谁也没有能力阻止紫微独霸两州,在逐渐蚕食其他人的势力了。 林奉孝志得意满,这一次居然出现了如此近乎喜剧一般的结果,让他也是始料未及的,勾陈叹道:“朕谋划了许久,可惜功亏一篑,紫微,朕的确要佩服你,以你的战力,已然能够称得上帝君之中的第一人了,看来以后想要再算计你可就不容易了。” 林奉孝冷哼一声,勾陈这番话看似说的十分叹服,仿佛在夸赞林奉孝的勇武,其实却是字字诛心,分明就是有挑拨之嫌,把林奉孝捧为帝君之中第一人分明就是捧杀他,如今林奉孝这一战虽然胜了,但是也不好过,总要静养几日,毕竟帝君也不是金刚不坏的,而且这一段时日不但是他,就连刘玄的那些军队也是最为疲软的时刻,如果此刻其他的势力联合起来发动攻势,林奉孝在九州惨淡经营才博出来今日的局面恐怕就要毁于一旦,到时候恐怕能够守着青州一隅之地艰难度日就算不错了。 林奉孝回头看了勾陈一眼,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就破开虚空,离开了天尊战场,长生大帝看着勾陈嘿嘿冷笑了两声道:“我如今和紫微可是一条阵线的,你要是不容与妖族,不妨也来天庭一叙!”长生大帝一走,勾陈脸色一变,满脸的阴霾。 毕方长叹一声:“不管怎么样,先回去吧,鬼车这次可是彻底废了,咱们损失惨重,回去再做计较,不论结果如何,我也不管你到底是勾陈还是妖皇,我只知道你做妖皇,妖族这些年倒也算是蒸蒸日上,你这一番谋划可圈可点,只是最后我等无能,不敌紫微罢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你做妖皇比其他人更合适。” 勾陈深吸一口气,对毕方点头道:“多谢大圣,慈恩此德,朕记在心里了,只是恐怕族中其他大圣未必这么看,还是回去再说吧。”勾陈脸色冷峻,他知道这一番回去可就至少是一番唇枪舌剑,一个不好,妖族还要引发一场内乱,但是不管怎么,他勾陈不愿意回到天庭寄人篱下,况且毕方的反应说明了他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毕竟他做妖皇的这些年里对妖族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如今上代妖皇那是的确死了,其他人做妖皇未必就比他能干,纵然有一两个有野心的,但是却也未必能够争得过他,现在毕方是支持他的,鬼车已经废了,其余的大圣也只有两三个了,勾陈觉得他们未必就能争得过自己,反而自己胜出的可能性还是很大,更何况妖族中不仅仅是大圣,其余的大能绝大多数都是他的心腹,至少以万妖宫为首的一群大能都是支持他的,所以勾陈对于这次回去争权夺利也是信心满满。 勾陈和毕方也打破虚空离去了,天尊战场再一次的恢复了平静,在不知名的时空中飘荡,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幽州城下,林奉孝现身出来,虽然伤势在身,却没有丝毫的狼狈,反观妖族那边却没有一个回来,妖族大惊失色,以为自己这边三位帝君都没了,如老道士、三十娘等人心中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以三敌一,纵然紫微修为盖世,道行通天,也绝对不可能赢,更不可能就这么击杀了三位帝君,这是怎么回事?” 林奉孝眼神是扫了妖族那边一眼,然后再对弟子道:“妖族三位已然被为师打退,而且当中有些变故,妖族一时半会恐怕再也继续不了什么强大的力量了,这一次务必要大大的挫伤草原人的元气,让他们损兵折将,不能成为九州的威胁,然后就可不不必理会这大草原了,以后就专心经营九州。” 林奉孝话语一出,所有人都露出惊喜的神色,师尊以一敌三居然还杀的对方大败亏输,甚至无力再次攻打,尽管林奉孝说的是有特殊原因,但是在弟子们看来必然是对方伤亡严重,元气大伤,妖族短时间内不能成为祸患,林奉孝也没有多说,只是对着刘玄嘱咐了几句,刘玄心中有数,知道草原人再也不能成为威胁之后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不能放松,眼前还有那么多草原人的大军还不曾消灭,而且听林奉孝的意思恐怕其他诸侯也在虎视眈眈,未必就不在惦记着他,要谨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奉孝对众人嘱托一番,然而体内伤势也在逐渐的发作,不能再强行压制了,只有回紫微宫去了,而剩下来的事情有没有他都没什么影响了,妖族大败已然成为定局,只要刘玄用心经营,草原人被打退也是轻而易举。 林奉孝回到紫微宫,还不曾安坐,长生大帝已然找上门来,林奉孝笑道:“你这老头,刚才却是去搅局,不过这番恐怕勾陈那厮要有一番罪受了。” 长生大帝不以为忤,哈哈一笑,自顾自的招来一方宝座,坐下来哈哈笑道:“我也是突然察觉他是勾陈,然后就本能的跳了出来嘛!不过,刚才我离去的时候还跟他说过,要是妖族混不下去了可以来天庭跟咱们混,毕竟咱们都吃过玉皇的大亏,也算的上同仇敌忾。只是勾陈这家伙当年倒是挺直肠子的一个人,如今却是有心计的很啊,恐怕我的话对他未必就有用。” 林奉孝冷笑道:“何止没用,反而让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会来天庭的了。” 长生大帝奇道:“此话怎讲?” 林奉孝嘿嘿一笑道:“那勾陈在妖族李代桃僵妖皇多年,已经是唯我独尊,岂肯回到天庭寄人篱下?况且他这个妖皇的身份虽然是顶替的,但是毕竟做了多年的妖皇,手下也是能臣干将无数,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也是可圈可点,在妖族也是经营了许多心腹,势力盘根错节,如何就能够被连根拔起?况且如果朕所料不差,毕方恐怕是支持他的,鬼车已然废了,妖族还剩几个大圣?纵然有心要争夺妖皇的位子,那也是无力的很,哪里能够争的过他?” 长生大帝哈哈笑道:“你也是一样,心眼太多,反正朕也只是随口一说,他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妖族必然要动乱一阵子这个是绝对避免不了的,所以妖族也是不足为惧了,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没了妖族的支撑,刘玄那家伙打败草原人也是不成问题,朕知你心思,你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九州大陆上的其他人会趁虚而入。” 林奉孝苦笑道:“这个我的确是无能为力了,刘玄大军大战连场,军心疲惫,如今是因为和草原人对抗,那是抵抗外敌才能勉强让大军同仇敌忾,振奋士气,但是要是面对其他诸侯的大军可就未必了,况且如今我伤势虽然不算什么,但是总也要过一阵才能动手,若是有谁真的趁着这个时候发动,我还真是有心无力。” 长生大帝哈哈笑道:“这也是你逞能,怨不得旁人,非要一个打三个,你道你证道成了天尊了?如此托大?哈哈,算了,朕和你好歹也是统一战线,要是哪个家伙不开眼,朕这把老骨头也要活动活动了。”长生大帝说完哈哈大笑着离去了,林奉孝长叹一声,得到了长生大帝的保证却是松了一口气,静下心思恢复伤势。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退兵 林奉孝呆在紫微宫中静心养伤,而长生大帝则在暗中照料下界的局势。不过林奉孝一战功成,妖族内部也在忙于争权夺利,有关于勾陈这个妖皇的位置是否合法的问题就足够他们自顾不暇了,失去了妖族援助的草原铁骑虽然依旧凶悍,但是刘玄却有了十足的信心击败他们。 幽州城中,刘玄高坐主位,手下文武分坐两边,而叶葬花仍旧是代表紫微门下出席,刘玄笑道:“这一番全赖紫微天帝相助,天帝神勇威武,妖族如今再也不能进犯我九州大地,孤也必然不叫天帝失望,那些个鞑子此番定然叫他们有来无回!此番功成,紫微天帝居功甚伟,我青州、冀州两州百姓都对天帝感恩戴德,孤此番大胜之后必然上表天子,请求为紫微天帝大兴庙宇,享受人间香火,叶先生以为如何?” 叶葬花哈哈笑道:“汉王美意,我等皆代表家师感激不尽,只是师尊曾经说过,他一身本事都来自自身,自身越纯粹,他的力量就越强大,道行就越高深,目光就越清明,而如同香火这等信仰之力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种外力,是污浊,对他有害无益,因此完全不需要。只要汉王能够善待百姓,师尊于愿足矣!” 刘玄激动道:“天帝真慈悲心肠,孤佩服的五体投地!孤如今虽然也有两州之地,然而麾下奇人异士却不多,如叶先生等不弃,可在青州、冀州开设道场,教化万民,广收弟子,光大门户,若是天帝不嫌,能亲身布道,孤感激不尽。” 叶葬花心中一喜,对于他们来说建造庙宇,享受人间香火那是半点吸引力也欠奉,不过光大门户却是师尊的心愿,当年林奉孝踏入修行路的时候,天地之间几乎已然不存在人仙了,而且直到现在除了那个不知所踪的一元仙尊意外也只有紫微门下是人仙成道了,眼看人仙大道几乎尽绝,林奉孝其实也是心有戚戚,奈何这世间能够惊下心来,镇定心神,忍受苦难,有那大智慧,大毅力的人实在太少,而人仙大道前期有所成就实在大为不易,所以还真的没发现什么好苗子,可以传授道统,而林奉孝帮助刘玄一统九州,就是为了九州大地上的利益,这个利益最大的就是资源,而资源中最为宝贵的自然就是可以传承道统的弟子。这也是所有门派趟这浑水的缘由。 刘玄一世枭雄,和叶葬花已经合作了这么久,哪里还不清楚他们心中想什么?反正这对于他来说也是有益无害的事情,紫微门下修行讲究的是一心一意,心智坚韧,凡是紫微门下修行的练气士各个都是一心扑在修炼追求大道上,对于人间的权势并没有半点的留恋,因此根本就不必担心他或者他的后代的权势会被架空。对此刘玄早就思虑妥当了,他还暗地里派人去别的诸侯的地盘查看过了一番,最为突出的就是黄道原,黄道原虽然兵权在手,但是处处都受到天剑宗的掣肘,虽然还不是一个傀儡,但是调兵遣将都要受到天剑宗的节制,甚至为此还与门派闹的十分不快,刘玄都思虑清楚了,等这次平了草原人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黄道原了。 “嗯,如今虽然妖族已然无力抵抗我等,但是草原铁骑已然悍勇,又数倍于我,诸公有何妙计可以退敌啊?”刘玄话锋一转,又提到了草原铁骑上,如今这才是他要关心的头等大事,草原铁骑的悍勇人人皆知,然而此刻刘玄也是新得冀州,虽然经过草原人的入侵如今是同仇敌忾,但是到底还是民心未付,若是不能尽快击败草原人,迟恐生变,而且还要大力杀伤草原人的有生力量,却又要节省自己的战力,不然若是青州兵伤亡过重,那可是自己的班底,到时候难保冀州兵不生乱,若是冀州兵伤亡殆尽,恐怕整个冀州都要大乱了,就算能安定下来也绝对没有力量再次征伐其他的诸侯了。 叶葬花微微一笑,眼神一转,低下头去,美滋滋的品了一口香茗,刘玄的心思他都了如指掌,只是这种事情大家相互心照不宣就行了,说出来对于双方反而没有好处,让大家都尴尬,一切都在不言中才是最好。 而郭攸之则起身侃侃而谈道:“此事草原人已经后力不足,妖族已然退出了大战,草原人远道而来,虽然带着大批的牛羊,可是如今是冬季,在冬季他们本来就没有草场放牧,冬季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考验,如果牛羊吃完了,幽州城却没有攻下,他们来年春天都过不好,所以此刻他们必然心中急切,前些日子他们还在四处劫掠,以战养战,已经证明他们粮草不多,我等此刻应该坚壁清野,死守幽州城,而草原人粮尽,必然无力进攻,况且草原人其实组织一直都是很松散,与其说是一个政权倒不如说是由他们大可汗带头的一群马贼,此番如果草原人大败,无功而返,来年日子又不好过,他们大可汗不然威望大跌,他们本来就是各个部落的联盟,所以咱们只要多杀伤一些大可汗的嫡系部队,等到草原人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还怕他们不内乱,到时候恐怕大可汗那个位置都坐不稳了,草原上和大可汗有能力叫板的部族也不只一个两个的啊!” 众人皆赞叹郭攸之此计可行,刘玄思索一阵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当的,这才点头道:“不错,攸之所言甚合孤意,就依攸之所言!” 幽州城坚壁清野,自幽州方圆数千里内所有的村庄都强制的迁走了,就算有人不愿背井离乡也被连哄带骗的拖走了,连一粒米,一根草也不给草原人留下,草原人渐渐地再也抢不到粮食,每天看着那城高墙厚的幽州城,想象着那高墙后面就是南朝的花花江山,那里有无数金银财宝,肌肤白皙的美女,都是任他们予取予求的,只是那一堵城墙把一切都挡的严严实实的。随着每一日功成付出巨大的伤亡,再也没有人相信大可汗向他们许下的梦幻泡影了,反而一些小部族的首领细数着剩下的牛羊,都在发愁明年春天能不能缓过这口气儿来了。 幽州城下每日尸体都堆积如山,都是草原人的尸体,一些部族的青壮都几乎要伤亡殆尽了,他们的部族也随时都有着被吞并的危险,草原上一个部族没有了青壮是十分危险的事情,随时都会被其他部族吞并,这是屡见不鲜的事情,甚至就算不被其他部族吞并,横行草原的那些马贼也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而大可汗却也坐在大帐中满脸忧愁,作为大可汗纵然他有心让其他部族死绝了,却也不能真个就这么做,不然他自己就要先被其他部族联合起来推翻了,所以他也要经常把自己的嫡系部队送上战场,只是尽管他的部队比起那些几乎叫花子一样的草原勇士要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多,可是草原人是马背上的民族,面对这高大的幽州城,没有得力的攻城器械,仅靠他们那简陋的工具想要攻下简直是痴人说梦,更何况对方的那些练气士居然在城墙上布下了守护大阵,就算他们用妖族传下来的一些大阵攻打也是无济于事,反而被反弹的力道折损了不少人马。这么多天来大可汗的嫡系部队也是伤亡不小,而且大可汗很清楚若是这样下去,恐怕他的大可汗位子都要不保了。 骑虎难下,进退两难,这就是此刻大可汗的处境。 “攻则无用,不如早退,尚可再寻思着如何安抚那些老家伙们,不然再打下去我这大可汗的位子就要让给别人了,那几个家伙虎视眈眈,我可是清楚的很。”大可汗心如明镜,什么人觊觎他可汗的位置他可是心中一本帐。 大可汗下令退兵,草原人都感觉到憋屈,窝囊,然而却又有着一丝庆幸,然而还是有不少头脑灵活的人在为来年发愁。 大可汗不是个傻瓜,他这么多兵马退兵不是说退就能退的,要防备刘玄的追兵,然而这个任务自然要他的嫡系部队来完成,留给其他人他还不放心,别人也不会放心。 郭攸之哈哈大笑,拍案而起道:“此乃天赐良机,败草原人,只在今朝!主公,请下令追击!”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追杀两次 兵法有云:穷寇莫追! 然而近日一向算无遗策的郭攸之却是力谏刘玄派兵追击草原人,刘玄心中稍有犹豫,然而基于对郭攸之一贯的信任还是派兵遣将追击草原人,虽然说草原人是马背上的民族,但是中原也不是没有骑兵,况且冀州和青州的骑兵其中精锐的若论强悍还要甚于草原人的铁骑。 只是兵法之所以是兵法那是一代代的统帅通过经验和鲜血来证明的真理。大可汗虽然是草原人但是却不是一个不懂兵法的人,他知道像这样的大规模撤退如果不未雨绸缪,做好打算,一个不好就可能演变成溃败,因此对于断后这项重任他更是慎重的交给了自己的嫡系部队,连其他的部落他都信不过,草原人早有准备,然而奇怪的是郭攸之这次劝刘玄追击却不曾动用最为精锐的骑兵,刘玄不疑有他,就采纳了郭攸之的建议,结果可想而知,刘玄的追兵被杀个七零八落,幸亏那主将见事不可为,果断下令撤退。 残兵败将回来,刘玄怒道:“所谓穷寇莫追,听公之言,却是损兵折将。” 郭攸之哈哈笑道:“主公何必着恼,此事早在某的意料之中,主公且看,将士们也不也大部分都平安归来了?” 刘玄疑惑道:“既然攸之你早知事不可为,那还叫孤去追击?” 郭攸之笑道:“所谓兵不厌诈,主公可再次派遣追兵追击,这次就把叶先生他们调教出来的最为精锐的骑兵派出去吧,这些可都是为了草原人的铁骑准备已久的,可不能雪藏了。” 刘玄大惊道:“什么?不可不可!先番已然失败了,可见敌军是早有准备,再追击岂不是羊入虎口?” 郭攸之自信满满的笑道:“草原人的大可汗统兵多年,熟谙兵法,所以埋伏兵马断后那是意料之中,只是他如何能想到第一波追兵羽杀而归,然而却立刻就有第二波追兵追来?此番追击必然能大获全胜,如若不胜,请斩我头!” “这……”听郭攸之说的如此决绝,刘玄也有几分迟疑,而那个回来的将领却道:“汉王!郭先生言之有理,末将愿带兵追击,一雪前耻!” 刘玄犹豫一阵,终于下定决心道:“好,既然如此,汝可率黑靥骑前去追击,此番务必要大获全胜!” 那将领欢喜领命,就要出去却又被郭攸之叫住道:“且慢!听我一言,穷寇穷追,这一次要追在他们后面,穷追不舍,凭借咱们坐骑的优势,要让他们风声鹤唳,草原人崇拜狼,咱们也要像饿狼一样跟在他们后面,盯紧自己的猎物,趁他不备就咬他一口,这一次,要让草原人的血流干!” 那将领听的神色兴奋,一口就答应下来,欢喜的点兵去了,郭攸之对刘玄笑道:“大王且放宽心,准备功劳簿伺候吧,这一次大败草原人,振兴士气,同时也能博取冀州军民的人心,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赏罚分明,战后要犒赏三军才能让众将士欢喜效命,大王才能马不停蹄的征伐下一个目标!” 刘玄的神色也有些兴奋的道:“不错,此番大功告成,虽然紫微天帝居功甚伟,只是他是天帝,我等也无权无力的给他什么封赏,况且孤已经答应了大力支持天帝在青州、冀州建立道场,广纳门徒,想来天帝是很合意的了,剩下来若论功劳第一则非攸之莫属了!” 郭攸之谦逊道:“汉王谬赞了,汉王对某恩重如山,攸之虽肝脑涂地,不能报汉王大恩!” 刘玄呵呵一笑,笼络人心的手段他可算的上是行家里手,况且郭攸之本人虽然智谋超群,但是出身却也十分贫寒,也是刘玄赏识,他才能青云直上的,因此郭攸之对刘玄的确算的上忠心耿耿。 且不谈这对君臣在表忠心,拢人心,而那员大将早已兴冲冲的率领着刘玄手下最为精锐的三十万黑靥骑前去追杀草原人去了,这员将领姓赵名广,弓马娴熟,最擅骑射,对于骑兵训练作战那是很有一手,虽然不是最初就跟随刘玄的将领,但也跟随刘玄的十日不算短了,算是刘玄的心腹爱将,刘玄对于他的骑兵作战的才能最为欣赏,也是极为信任他的能力,所以才会把这黑靥骑交托在他的手上。 黑靥骑那是刘玄一直雪藏的一直奇兵,他们原本都是刘玄麾下最为精锐的骑兵,而后来叶葬花等又用仙家手段喂养出了大批的异种坐骑,装备给黑靥骑,黑靥骑实力大涨,这三十万黑靥骑就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财力,然而叶葬花也曾经保证过这黑靥骑可以一当百,刘玄不知其中是否有夸大的成分,但是想来以一当十却是应该不成问题。 赵广十分兴奋,双腿一夹座下黑靥的马腹,黑靥一声嘶鸣,四蹄交错,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然而人在马背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的颠簸,黑靥能日行十万里,这些黑靥仿佛肋下生翅一般的飞奔,而马背上的骑士都十分沉稳,但是他们的心恐怕都是火热火热的,这是黑靥骑的首战,这一战注定要胜利,而且是要大胜!赵光对于郭攸之最后嘱咐他的话已经是心领神会,这一次就要利用黑靥骑异种坐骑的优势,把草原人活活拖死,等到他们自己承受不住的时候就会从撤退衍变成溃败,到时候就算是深入大草原劫掠一番也是未尝不可能! 赵广越想越绝对心头火热,前途一片光明。 过了不知多久,前方隐约见到了一些军马的影子,虽然黑靥奔跑极快,他们这些普通人是根本看不清沿途的任何事物,但是草原人那么多兵马连起来不知多大一片,除非那个人是瞎子,不然也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赵广呼喝一声,所有黑靥骑一夹马腹,黑靥骑一加速,如同一阵风一般的刮了过去。 草原铁骑在大草原上各部族相互征战,又与马贼争斗不休,对于战斗那是相当敏感,这一阵腥风就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各部族的族长都呼喝着要小心戒备,准备作战,然而当他们看见黑靥骑的时候下一刻黑靥骑就已经冲入了他们的队伍中,虽然只是三十万人冲进数百万大军,但是却仿佛是虎入羊群,黑靥骑的士卒武器都是清一色的横刀,削铁如泥,都是用仙家法宝的材料炼制而成的,杀百人如剪草! 黑靥骑的士兵只是举起大刀,坐骑一个冲锋过去,就飞了一大片人头,只来回两个冲锋,本来看似无边无际的草原铁骑居然被清空出来,显得稀稀落落的,许多部族近乎全军覆没,大可汗在马上看着这一切,两眼发黑,险些一头栽倒下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们都已经追杀过了,怎么还会来追杀,居然追杀两次,这怎么可能?”大可汗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冰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刘玄居然追杀他两次,这样做法饶他奸诈似鬼也要喝刘玄的洗脚水了。 草原人兵马大乱,已然四下奔逃,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纪律可言,若是打顺风仗那自然是悍不畏死,冲在前方要多抢夺一些金银女人,然而一旦败退那就是爹死妈嫁人,个人顾个人了。 大可汗无力的长叹一声,知道大势已去,带着身边的亲兵,掉头就走,眼看连大可汗的大旗都跑的美影了,就算有想向可汗效忠的也没了心思了,草原人终于彻底的溃败而逃!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穷寇穷追 大可汗一行人满脸风霜,嘴唇干裂,衣衫破烂,看着像叫花子,一点也没有草原之主的气派,然而在他周围的那些个部族的族长跟他也是大哥别说二哥,身边剩下的也只有数万骑了,至于其余的兵马早就失散了。 大可汗回过头来又看到黑靥骑冷漠的盯着他们,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追击,如今已经渐渐的进入了大草原的范畴,奈何黑靥骑却是如同盯着肥肉的饿狼一般,人说穷寇莫追,他们却是穷寇穷追,以黑靥骑的速度追上他们也不过顷刻之间,然而他们却愣是就这么掉在后面,一路上凡是他们停留下来,找个部族暂时驻扎,黑靥骑就绝对如同噩梦一般的降临,将他们如同撵狗一样的撵走,所有来不及逃走的都被杀的一干二净,这样下去任谁也架不住这样的折磨,每日都有无数的草原人做了逃兵,逃跑的比战死的还要多,而大可汗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 大可汗知道,自己这么一败,回去之后也没有可能再做大可汗了,所以就算对方杀了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反而就这么一直跟着他们,他们也明知这个煞星在后面,怎么也躲不过,却也要抱着侥幸心理,总盼望着这么耗下去对方绝对继续深入会有危险就这么撤回去。 只是赵广的耐性可不是大可汗猜测的到的,而他的胆量也是大可汗始料未及的,所以结果也就注定了大可汗就要悲剧。 傍晚时分,大可汗一行人好不容易赶到一处中等的部族,奈何这个部族的青壮都跟随族长出征去了,而那个倒霉的族长早就在战场上被挂了,尸首都找不着了。 大可汗等人明知今晚只要在这里停顿一晚,这个部族就算完蛋了,不过他们还是听了下来,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这个部族青壮都几乎死绝了,就算今天不完蛋,明天也会被其他部族吞并,这是草原上司空见惯的事情。 然而这个部族剩下来的族老却不知道后面还跟着个煞星,虽然大可汗和众多族长铩羽而归,可是他们还是热情的招待了他们,只是大可汗他们居然和衣而睡,就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们也只是以为大可汗他们一路艰辛,却根本不曾想到大可汗他们早就做好了半夜拔腿跑路的准备了。 果然,到了半夜,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大可汗他们一个机灵就爬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上马逃窜,根本连外面发生什么看都不看一眼。 赵广率领着大军冲进了部落之中,马踏联营,黑靥骑如同一阵狂风一般的席卷,所有的毡帐都被踢翻,火盆子扣的到处都是,沾着了毡帐就燃起熊熊大火,不过片刻之间整个部族都陷入了火海之中。 “杀,一个不留,补充食物继续追击!”赵广冷酷的下达着命令,而黑靥骑也在一丝不苟的执行着,不管对方如何哀嚎,他们的脸上永远是冰冷肃杀的表情,就算对方是一个还没有马腿高的孩子也绝不会手软,因为他们清楚这些孩子现在就是狼崽子,长大了就是饿狼,这是战争,这里是战场,而且是两个民族的战争,没有丝毫心慈手软的理由! “大可汗,不能再这么逃下去了,他们马快,睡一觉都能追上咱们,咱们这样不眠不休的逃下去,迟早也是个死,不如就跟他们拼了!”终于有的族长忍受不了这种无止境的折磨了,这些天他们都在马背上打盹,有些战士居然从马上栽了下来,实在是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疲惫绝望到了极点,他们如今就是那温水中的青蛙,锅底却有熊熊火焰在烘烤着,被烤熟也是迟早的事情。 大可汗一脸死灰,颓然道:“我们还能怎么样?和他们拼了?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 “那也未必,咱们每次到一个部族停留,他们半夜必然来袭击,咱们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伏击他们?”这个族长双目放光的道。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伏击他们?怎么伏击?咱们就这么数万残兵,人家是三十万铁骑,而且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咱们伏击他们不过是送死罢了。”有的族长觉得这个主意听起来貌似可行,其实是在扯淡,就此出言讥嘲。 那族长大怒,双方争吵不休,大可汗只觉得头疼欲裂,怒喝道:“好了,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然而几乎所有的族长都神色诡异的看了大可汗一眼,让大可汗都毛骨悚然起来,他手下的精锐也几乎折损殆尽了,如此惨白,回去之后这大可汗恐怕也是做不成的了,而且自己的部队都没了,恐怕以后的日子比起一个普通的族长都不如,现在他虽然还是名义上的大可汗,只是这些族长都是心知肚明了,这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让大可汗心中发凉了。 “嘿嘿,一路上咱们也是想尽办法了,无论是回头拼杀也罢,分头逃走也罢,所有逃走的士兵他们不管,但是只要头领人物逃出去必然立刻就被追杀,他们马快,赶上我们轻而易举,而且主力部队还死死的盯着咱们,而士卒却是越逃越少,从百万变成十万,如今还剩三五万残兵败将,这一番是彻底栽了,咱们草原上的好汉都几乎折损殆尽了,这一下没个几十年功夫都恢复不了元气了,老夫族中勇士尽皆折损,老夫自己也如同丧家之犬,如此这般苟活于世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的轰轰烈烈,也不枉我们草原好汉的行径!”一个年老的族长咬牙切齿,慷慨陈词,真个就拨转马头,高呼一声:“不愿如此苟活的虽我来,博他个轰轰烈烈而死!” 老族长一声高呼,数万兵马纷纷响应,回头朝黑靥骑冲杀过去,赵广看着这些衣衫褴褛仿佛叫花子一般,甚至还有许多马连马鞍都失去了,就这么咋咋呼呼的冲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黑靥骑没有丝毫动容,赵广的副将道:“将军,此番已然接近草原深处了,再追下去也无益了,反而要处处小心,一路上也消灭了数百个大大小小的部族了,这一番战败,草原人数十年都再也无力南下了,将军可以一战尽全功了!” 赵广嘿嘿笑了笑,一夹马腹,胯下的黑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的蹿了出去,而其他的黑靥骑也有样学样,黑靥骑突然提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顷刻间就冲垮了整个大草原,老族长和那几万草原汉子在这洪流中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就被吞没了。 大可汗一看那股黑色的洪流,顿时魂飞天外,催动马匹,没命的飞奔,他已经看出来了,黑靥骑已经不想在玩这猫捉老鼠的把戏了,就要把他们一口吞了回去论功行赏去了,然而纵然明知自己逃不掉,却也是徒劳的拼命的往后逃,这或许就是求生的本能,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都是一般,所以草原之王也会和最低层的牧民一起逃跑,当然最后也是一起被黑色的洪流淹没。 “嘿嘿,草原人这下要重新选一个可汗出来了!” 大可汗最后只听到这么一句话,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将领的面容,正是第一次率军追击他,被他伏兵杀的四散而逃的那个将领,可是没想到胜败逆转的却是这么快,只是转个身的功夫,就变成了他被追杀的走投无路了。 “世事无常啊!” 这是大可汗最后一个念头,然而他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看见一个无头的身体倒了下去,最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谋划关中 草原人兴师动众,南下欲图谋中原,奈何却被刘玄幽州一战杀的片甲不留,连他们的大可汗都没能逃回去,而这一战也让大将赵广和黑靥骑名闻天下! 现在九州诸侯都知道刘玄手下有黑靥骑这么一只无敌的骑兵,然而各大诸侯对此的反应也是各有不同,然而这些诸侯其实刘玄都不在乎,如今冀州已灭,天下诸侯能够与刘玄一较长短的也只有荆州的李武和关中的黄道原了。如今已是天下三分的局面,黄道原坐镇关中四战之地,虽然是固守一隅,但是有关中地利,别人想要奈何他也是十分困难,而且关中多丘陵,况且最为紧要的也只是几处最为易守难攻的关卡,若是攻克了这几座雄关,关中也只是唾手可得了,因此对于黑靥骑黄道原虽然是谨慎戒备,但是却并不如何视为大敌,毕竟黄道原手下也是百战精兵,常年坐镇西域,这些沙场老卒比起刘玄手下的士兵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反而荆州李武对黑靥骑倒是十分忌惮,荆州与青州接壤处乃是平原地带,双方大战,骑兵必然是主力,而黑靥骑那是能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存在,李武只能趁着刘玄新得冀州,又败胡人之后这兵困马乏的真空期,针对黑靥骑做出对策。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刘玄并没有偃旗息鼓的打算,刘玄大胜归来的三个月后,春暖花开的时节,如今草原已然陷入了内乱之中,大可汗没了,那么多兵马没了,那么多族长没了,他们正忙着选族长,吞并其他弱小的部落,最强大的几个部落首领还在争夺大汗之位,而妖族也在为了妖皇的位置拍桌子,不过妖族那边其实林奉孝已经料定结局了,勾陈自己就培养了许多心腹,况且又有毕方的支持,虽然有穷奇跳出来对妖皇之位虎视眈眈,奈何终究还是争不过勾陈,如今只能是节节败退,勾陈已经渐渐地再次掌控妖族。 北方预计数十年内都很难有什么大动作了,而刘玄终于还是静不下来,他决定再次出征,而这一次的目标就是关中黄道原,关中有地利,黄道原坐镇关中,坐看天下兴衰,然而刘玄又如何能够任由他如此逍遥自在?更何况关中同时也是京城所在的地方,无论是要迎天子回京也罢,还是别的不能说的原因也好,总之关中是必然要占据的。 刘玄虎踞龙盘,一指按在地图上,那里正是京城的位置,“这里,孤势在必得!” 刘玄的霸气侧漏,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突兀的,一个人什么身份才能有什么样的气势,才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如果这是乞丐说的,人们都会觉得那个乞丐是疯子,但是从刘玄口中说出来又不一样,因为他是汉王,他的权势比那个傀儡天子要大不知多少倍,天下只知有汉王,而不知有天子,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汉王什么时候想给自己换身衣裳,那位天子就得乖乖的把自己的衣衫给换下来。 刘玄只是说了一句话,但是却表达了他这个主公的决心,也是透露出了下一个战略目标,立刻就有无数的人力物力动员起来,想要关中,回师京城,那肯定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了的,终归还是要靠拳头说话,要看看刘玄和黄道原那个的拳头更硬,刘玄十几年前就对关中很上心了,因此在关中有大量的探子,所有有关于关中的信息,隔三差五的都会传回来,这些情报经过处理分析,由谋臣决断,然后呈上给汉王,因此刘玄对关中的情况其实是了如指掌! “关中乃是四战之地,有崤函之固,黄道原本身也是百战名将,手下千万大军,都是异常精锐,十年前一战我等未能建尺寸之功,反而险些后方被李武有机可乘,因此我以为这次发兵关中可是要做好鏖战的准备。”一个谋臣分析道,而不少人都点头应是。 郭攸之却力排众议道:“先生此言差矣!” 那谋臣一见是郭攸之,也不以为忤,反而笑道:“攸之有何高见?” 郭攸之摇头晃脑的道:“高见不敢当,只是先生所言,在下不敢苟同。关中虽四战之地,有崤函之固,其实反过来这地利也能为我所用,这次我等不从汜水关出,反而叩打函关!敌人必定始料未及,所谓一鼓作气,正是要攻敌不备,一口气拿下函关,然后将黄道原困死在关中,关中向来贫瘠,若是被我等困死,那就真的只能是瓮中之鳖了。” 那谋臣捻须笑道:“攸之思虑大胆,在下所不能及,只是黄道原乃是百战老将,久经战阵,实为一代名将,若是如此就能把他憋死,攸之也太过小觑他了。” 郭攸之笑道:“先生言之有理,然而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愿闻其详!” “黄道原虽一代名将,若论领兵打仗,不是在下说句丧气话,咱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黄道原却有一个致命弱点,他输的不是在战场上,他手下有兵,但是关中却不是他说了算的。黄道原背后有天剑宗这个巨无霸门派支持,然而这个门派歧视和黄道原一直就有些隔阂,虽然说如今天剑宗是万象更新,年轻一辈弟子渐渐的崭露头角,但是其实还是那些老家伙们拿注意,况且那些后辈子弟中也有许多出色的其实都是出自天剑门的那些老家伙们的门下弟子,或者干脆就是他们的子侄辈,反而成了这些老家伙们争权夺利的工具,因此这般勾心斗角之下,对于黄道原又有诸多牵制,致使他行事多有掣肘,如此束手束脚,十成本事只怕先就去了三成了,如此,将黄道原困死关中,又有何难?” 刘玄哈哈大笑道:“攸之计谋百出,如此慎密,连黄道原的心思都把握的淋漓尽致,就依攸之所言,即日起准备起兵,兵法函关,直取关中!” 刘玄王命一下,才清闲了几个月的青州又动员起来,刘玄却是直接入宫向天子请命,所谓请命其实也就是走个过程,那个天子难道还能不答应不成?只是天子看到刘玄的请命奏折,却是脸色变幻不定,十年前刘玄就征伐过关中,结果却无功而返,险些连青州都没了,那次也是他这个天子主动要求的,只是十年过去,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年富力强,而且也渐渐的不安分起来,他知道自己对抗不了刘玄,但是却未必就没有那个心思,想要摆脱自己傀儡皇帝的身份,真正的掌握皇帝大权! 刘玄身着朝服,大步走上金殿,对着皇帝也只是弯腰一揖,口称见过天子! 刘玄受封藩王,加九锡,剑履上殿,面对天子都不需要行大礼的,况且以刘玄和天子这两人如今的实际地位来说,刘玄如今这般已经是算的上很是看中他这个天子了,并非无视他。然而这个皇帝心中却是十分复杂。 天子看了刘玄的奏折,长叹一声道:“十年前,黄道原将朕逐出京城还一路追杀,幸亏汉王搭救,朕才幸免于难,只是当时朕念念不忘回京师,却反而累及汉王损兵折将,如今朕又岂敢再劳烦汉王?” 刘玄正色道:“陛下,不然,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天下未定,诸侯纷争,如今天下各路诸侯皆平,唯有关中黄道原和荆州李武等寥寥数人,除黄道原和李武外其余寥寥皆不足为虑。臣早已准备妥当,这一次必然能遂了天子十年前的心愿。” 天子抬头看着刘玄双目精光闪闪的看着自己,仿佛一头猛虎一般,天子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不敢再看,然而这一低头却又看上那份奏章,天子心中五味陈杂,现在天底下谁还记得他这个天子,他只不过是有时候拿出来做个门面,其余的时候都是被忽略的存在,哪怕是天底下在小的诸侯都比他这个天子强。 然而刘玄既然来了,就必然不能空手而归,天子长叹一声,只能批了个“准”字!然后自然有人代写诏书,他的作用就是拿出玉玺来盖个印,至于他愿不愿意盖这个印都无关紧要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血诏 刘玄走后,天子落寞的回到后宫,看着太祖画像,长叹无语,这个天下已经不是他这个天子的了,然而祖宗打下来的江山他保不住,只是这个皇室他却想要保住,天子的位子他也想要保住,哪怕就是这么苟延残喘,然而他还是一个皇帝,至少是名义上的九州之主,死了也不至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只是祖宗打下来的江山,如今他想要保全皇室的唯一手段就是动乱,而且是越乱越好,如果天下太平,甚至是天下一统,恐怕他这个天子就得退位让贤了,但是如果天下大乱,群雄割据,他这个天子就有存在的必要,至少那些诸侯都希望他存在,这样才好干什么都挂上天子的名头来证明自己的名正言顺! 天子惨笑一声,想要保全皇室居然就要破坏祖宗打下的江山,这也真是世间莫大的讽刺了。 此时,一个盛装的女子静悄悄的走了进来,看见提天子眼中的落寞,惨白的神色,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了,事实上这几年来天子每日都在为此事忧心。 皇帝听到脚步声,心中一惊,神色恢复正常,没有丝毫破绽,在后宫中也要处处小心,天知道那个宫娥太监就是刘玄的耳目,若是被刘玄知道他整日对着太祖画像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恐怕他立刻就要大祸临头了。因此他这些年来每时每刻都小心翼翼,因此纵然那以刘玄的精明也不知道这个傀儡皇帝居然还存了这么一份心思。 皇帝回头一看却是送了一口气,叹道:“爱妃何来?” 来者正是皇帝最为宠爱的董妃,天子虽然困于宫中,然而每日都是提心吊胆,哪里还有多少心思,于女色方面虽然时有放纵,却也是为了掩人耳目,麻痹刘玄,真正的妃嫔其实也没几个,除了皇后之外,董妃就是最为得宠的一个了。 皇帝的心思如何能够瞒得过这个枕边人?董妃悠悠的道:“天子又在烦恼了,既然如此,何不与他人计议?” 天子泣道:“朕自继位以来,先有妖道奸佞弄权于朝中,一手遮天,引致诸侯并起而攻,后又有黄道原率军回京,朕迫不得已,只能弃关中而逃,当时人心惶惶,连宫娥侍卫也纷纷散去,常人未受之苦,朕与汝当之,后又得刘玄,以为社稷之臣,不意专国弄权,擅作威福。朕每见之,背若芒刺。今日来宫中见驾,他欲出兵关中,向朕讨要诏书,朕却不敢不从,如此威逼,无礼已极,早晚必有异谋,吾夫妇不知死所也!” 董妃亦泣道:“满朝公卿,俱食朝廷俸禄,竟无一人能救国难乎?” 言未毕,忽一人自外而入曰:“陛下,娘娘勿忧,老夫举荐一人,可除国害。” 天子大惊,抬头一看,却是董妃之父,董完,天子掩泪道:“国丈也知此贼专横乎?” 董完正色道:“今日之事,我虽不曾亲见,然而这些年来却也是看在眼中,但满朝之中,非玄宗族,则其门下。若非国戚,谁肯尽忠讨贼?老臣无权,难行此事。车骑将军国舅董承可托也。” 董妃惊道:“吾兄能担此大任?” 天子犹疑道:“可是此贼却有天帝相助,我等谋划,安能瞒过上天?” 董完道:“天子何须诸多避讳,你为君,他为臣,他一日不曾篡逆,君臣名分一日不改,此乃正道,天子岂能如此戒惧?况且天帝也未必能一手遮天!” 天子叹道:“董国舅多赴国难,朕躬素知;可宣入内,共议大事。” 董完道:“陛下左右尽皆贼人耳目,事情泄露,为祸不小!” 皇帝问道:“然则奈何?” 董完答曰:“老臣有一计,如今春季天气正好,何不请董承饮宴,就以念及旧日功劳为缘由,赐锦袍玉带,却在玉带衬内密缝血诏一封,令到家见诏,可以昼夜画策,神鬼不觉矣。” 天子深以为然,董完告辞而出。天子问董妃:“国丈所言甚有道理,只是董承乃汝之兄长,一旦接招则九死一生,汝只有这一兄,国丈也仅有此一子,朕实不忍心。” 董妃道:“陛下何以如此?妾乃女流,尚且知大义所在,何况父兄?陛下无虑,妾当亲自缝纫!” 帝乃自作一密诏,咬破指尖,以血写之,董妃缝于玉带紫锦衬内,却自穿锦袍,自系此带,令内史宣董承入。 董承入宫见驾,帝与承饮宴,帝佯作醉酒,引董承入太庙,董承不疑有他,天子焚香礼毕,指着这种的太祖画像问道:“太祖起身何地,如何创业?” 董承大惊:“陛下酒醉矣,戏弄微臣!。圣祖之事,何为不知?太祖皇帝起于微末,本是河间庶民,提三尺剑,揭竿而起,纵横四海,历时十有一年,方有天下,立万世之基业。” 帝曰:“祖宗如此英雄,子孙如此懦弱,岂不可叹!”天子又手指太祖左右一文一武两位功臣画像问道:“此二人莫非留侯与酂侯耶?” 董承道:“然也!太祖能开创基业,实赖此二人之力!” 帝回顾左右较远,乃密谓承曰:“卿亦当如此二人立于朕侧。” 董承目光一闪,却道:“臣无尺寸之功,安敢和此二人比肩?” 天子道:“卿当年在京城曾屡屡护驾,使朕未曾为奸人所害,此乃大功,朕未尝或忘,无可为赐。”因指所着袍带曰:“卿当衣朕此袍,系朕此带,常如在朕左右也。” 董承叩首拜谢,天子亲解衣袍玉带赐予董承,密语曰:“卿归可细观之,勿负朕意。”董承神色不动,却已经心领神会。 二人出了太庙,却有人早告知刘玄,天子招国舅董承饮酒,酒醉后引董承去了太庙说起了陈年旧事,感慨当年董承护驾有功,却把身上的衣袍解下赐予董承。而刘玄正忙着要西征一举夺下函关,未曾在意。 董承回到家中,不动神色,至夜独坐书房中,将袍仔细反复看了,并无一物。董承心中奇怪:“天子赐我袍带,命我细观,必非无意;今不见甚踪迹,何也?”随又取玉带检看,乃白玉玲珑,碾成小龙穿花,背用紫锦为衬,缝缀端整,亦并无一物,董承更见疑虑,放于桌上,反复寻之,未有所得,疲倦已极,正欲伏几而寝,忽然灯花落于带上,烧着背衬。董承大惊,天子所赐,若被烧毁,乃是大不敬之罪,承惊拭之,已烧破一处,微露素绢,隐见血迹。急取刀拆开视之,乃天子手书血字密诏也。 诏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刘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太祖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永和十一年春三月诏。 董承览毕,涕泪交流,一夜寝不能寐。晨起,复至书院中,将诏再三观看,无计可施。乃放诏于几上,沉思灭玄之计。忖量未定,隐几而卧。 突然好友王密走了进来,两人乃是至交好友,往来频繁,出入自由,就连门房也几乎不通报的,王密一来却见着董承伏几熟睡,几上一抹白绢,隐约有血红的朕字,心中一动,默取看毕,藏于袖中,扯起董承道:“好你个董车骑,欲谋反耶!” 董承惊觉,不见诏书,魂不附体,手脚慌乱,王密道:“汝欲杀汉王,某当出首!”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后院失火 ? 董承一听真个是魂飞魄散,见王密神色肃然,泣道:“若兄真个如此,天朝亡矣!” 王密哈哈笑道:“吾戏言耳!某家也是世代为臣,食朝廷俸禄,岂能做此无义之事?吾欲助兄一臂之力,共诛国贼。” 董承喜道:“若兄果有此心,国之大幸!” 王密道:“当于密室同立义状,各舍三族,以报天子。”董承大喜,遂与王密同去密室,董承去白绢,咬破手指,写名画字,王密也有样学样,用血写下自己的名字。王密道:“将军吴兰与吾交厚,可与同谋。”董承也道:“满朝公卿虽都为刘贼心腹,然而却有校尉种朔是吾心腹,必能与我共谋。”二人正商议间,突然有门童来报说是种校尉,吴将军来访,董承和王密对视一眼,王密隐与屏风之后,董承却叫二人进入书房坐定。 茶毕,吴兰叹道:“公可知昨日汉王逼宫否?” 董承假意吃惊道:“未闻此事!究竟是何缘故?” 吴兰怒道:“汉王欲出兵平定关中,这本来倒也没什么,昨日却入宫威逼天子下诏,好显得自己名正言顺,天子虽不情愿,却不敢不从,我等俱义愤填膺,汉王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恐篡逆之期不久矣!” 董承大惊道:“竟有这等事情?公且慎言!汉王劳苦功高,乃朝廷支柱,我等不可妄自非议!” 吴兰拍案而起怒道:“某本以为汝乃国舅,是为国戚,却不料也是如此谄媚此贼,此贼心怀不轨,天下皆知,汝昨日入宫面圣,却推脱不知此事,简直厚颜无耻!某有眼无珠,却是认识你这般人物,某誓杀此贼!” 种朔也符合道:“吾也有此心愿,奈何吾却无人相助。” 王密突然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笑道:“尔等密谋杀害汉王,却是叫我听见了,吾当出首,董国舅便是见证!” 吴兰拔剑而起,怒道:“王密,亏吾与汝交厚,却也想不到汝竟是如此无义之人!今日某杀不得刘贼,便先杀你这走狗!” 董承一把拉住吴兰道:“将军息怒,吾有一物,将军且看完在决定如何不迟!” 便于袖中取出诏来与二人看。二人读诏,挥泪不止。董承请二人书名,然而邀至后堂会饮,商讨计策,正突然间,却报真武侯马亮拜访,四人面面相觑,这马亮乃是侯爵勋卿,但是却也有握兵马,而且还有自己的封地,平日里并不在青州府,只是这些日子入朝觐见罢了,然而与几人却素无往来,不知今日突然造访有何事情。 几人都暗道:“莫非今日我等事情已然东窗事发了?” 四人心中暗暗戒备,董承与门房道:“就推脱说我病了,不能会客。” 那门房刚转出去没多久就听见马亮的大嗓门怒吼道:“我夜来在东华门外,亲见他锦袍玉带而出,何故推病耶!吾非无事而来,奈何拒我!” 门房拦阻不住,马亮却是大步的闯了进来,董承知道躲不过去,只好道:“诸公少待,某去去便来。” 董承亲自出迎,将马亮接入厅中相会,礼毕,马亮道:“某觐见天子,如今就要回封地而去,特来辞别国舅,为何避而不见?” 董承苦笑道:“贱躯抱恙,有失远迎,罪甚!” 马亮冷笑道:“面带春色,未见病容。”董承无言以对,马亮拂袖而起,立于阶下长叹道:“皆非救国之人!” 董承心中一动,挽留道:“公所言何谓救国之人?” 马亮怒道:“昨日汉王入宫见驾,威逼天子下诏书出兵讨伐关中,其无礼之处,吾为外臣尚且义愤填膺,公为国舅,却笙箫丝竹,饮酒作乐,而不思讨贼,安得为皇家救难扶灾之人乎?” 董承心中微喜,然而仍旧恐马亮出言欺诈,故意道:“汉王乃国之栋梁,南征北战,讨伐叛逆无数,如今又要出兵关中,迎天子回京,此乃国之幸甚,朝廷之依仗,公何出此言啊?” 马亮大怒道:“汝尚且以为刘玄好人耶?” 董承佯作吃惊道:“隔墙有耳,公且低声。” 马亮怒不可遏:“贪生怕死之徒,不足以论大事,吾羞与汝为伍!”言罢,欲拂袖而去,董承遂知马亮忠义,终于和盘托出道:“公且息怒,待某呈上一物,公且看过再做打算不迟!” 遂邀马亮入书房,取诏示之。马亮读毕,毛发倒竖,咬齿嚼唇,满口流血,为董承道:“某家世代公侯,受天朝厚恩,无以为报,进天子蒙尘,敢不肝脑涂地以报朝廷厚恩?今某且回封地,暗中准备,来日若公举事,某必在外起兵以为接应。”董承遂引其余诸人一起出来相见,又取白绢教马亮书写姓名,马亮咬破食指,写下名字,五人歃血为盟道:“吾等起誓共讨国贼,誓死不违此誓!” 几人起誓毕,吴兰道:“贼人势大,何不多邀几人共举大事?” 马亮摇头道:“如今满朝公卿皆是此贼心腹,忠义之士不可多得,若是人多,反而事情不密。” 众皆以为然,董承道:“我等当商量个对策来,方能行事,不然徒劳无功还坏了天子大事。” 王密道:“如今老贼即将出征,领兵在外,正是我等大好机会。” 董承问道:“公有何妙策?” 王密道:“某有两条计策,诸公可与我共同参详。” 众人皆道:“愿闻其详!” 王密道:“其一,自然是设计杀死刘玄,刘玄年事不轻,如今中年得子,只有这一个传人,若是老贼一死,贼主少国疑,如此孤儿寡母,如何能够降服的住那些骄兵悍将?因此必然分崩离析,各自为政,到时候天子出面将他们或是拉拢,或是打压,合纵连横之下掌握局面不难,然而老贼狡猾似狐,又有天帝门人相助,要杀他简直难比登天,然而若是成了那自然就是皆大欢喜!某这第二计则是从老贼儿子身上着手。老贼老来得子,想来这一生恐怕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了,若是那个小子死了,则老贼后继无人,老贼手下将士焉能不生异心?到时候天子就可暗地吸收这些有异心的势力,然后和老贼分庭抗礼,天子春秋正盛,老贼如何能够是耗得过天子?等到老贼一死,这江山自然就要还到天子手上了。” 众人皆道:“王兄妙计,我等佩服,奈何第二计太过缓慢,恐夜长梦多,还是选第一计较为稳妥,纵然老贼仿佛严护,也未必全无机会。” 王密笑道:“不错,所以我说这一次老贼出征就是一个机会,老贼出征关中,关中黄道原实力雄厚,兵马雄壮尤在老贼之上,老贼若想得到关中,其实难如登天,必然要经过一番鏖战尚且胜负难料,此事青州空虚,正是我等起事的良机,到时候只要掌控了青州城,贼老贼后院失火,必然大败,到时候就可趁机取他性命,吞并他的兵马,天子就可以掌握青州、冀州二州,复兴天朝,未必无望!” 众人皆点头称好计,几人计议已定,便做好了约定,马亮告辞离去,他要回去封地准备兵马,随时配合董承等人起事,其余几人也纷纷回去,有军权的自然要将自己的手下兵马清洗一番,此事非同小可,不是心腹都根本不能动用,况且就算是心腹,不在动手前也不能叫任何人知道。 好在几人的兵马都不曾被刘玄选上西征,因此倒还不至于无兵可用。 而当几人商议的时候,叶葬花突然心绪不宁,心血来潮之下起了一课,却是算出了后院失火,叶葬花与同门商议,叶葬花冷笑道:“此,必然是那个傀儡皇帝的主意了,皇帝如今年纪渐长,已然懂得要争权夺利了,汉王自然就是他的眼中钉,恐怕也是想要趁汉王出征,青州空虚的时候举事,到时候刘玄骑虎难下,恐怕还真的不容易应付。” 隆山冷笑道:“如今却叫我等知晓了,他们的计策必然是徒劳,我等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刘玄?” 叶葬花神秘一笑道:“不必了,愚兄自有办法!”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突袭函关 却说刘玄誓师出征,一切都办的轰轰烈烈,汉王亲征,天子亲自送大军出城,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向关中进发,关中在青州的细作如何还连这般大的动静都不知道的?早就往关中回报去了,然而黄道原却没想到刘玄这次居然如此兵不厌诈,誓师出征其实不过就是为了麻痹他而已,早在十日之前,刘玄的先锋部队已然日夜兼程赶往函关了,准备出其不意,夺下这道险关! 函关背依崤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实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天下有数的险关,险有能攻破的时候,而且黄道原在这里也是陈兵十万,更是遣两员心腹大将韩德,韩尚两兄弟把守,这兄弟两俱都骁勇善战,韩尚更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然而韩尚年轻气盛,脾气暴躁,反而韩德却是处事冷静,有大将风范。正因为如此,韩德为主帅,韩尚为副帅。 函关乃是天下有数的险关,甚至称为天下之最也不为过,因此两人都不认为这里会有什么敌军出现,只是韩尚虽然毫不在意,但是韩德却毫不马虎,纵然他也觉得不会有敌人出现,但是每日的巡视警戒还是按照规定来,并没有丝毫懈怠。 果然,韩德的准备并不是毫无益处,这一日兄弟两上关查看巡视,突然发现关下有情况,两人极目远眺,却看见远处一股汹涌的黑色浪潮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整个函关淹没。 那黑浪来的好快,只是顷刻之间就来到了关下,居然是数十万的骑兵,胯下骑着异兽,气氛肃杀,纵然如此狂奔,仍然阵势不乱,确实是精锐中的精锐。 韩德惊呼道:“如此装束,坐骑又是如此神骏,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黑靥骑?” 听到韩德的惊呼,韩尚不服气道:“兄长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黑靥骑又如何?人道如何神骏,吾视之不过土鸡瓦犬耳!世间传言多半都是以讹传讹,夸大事实,况且就算黑靥骑如何了得那又怎样,咱们的骑兵照样强大,况且这函关乃是天下第一险关,纵然黑靥骑再如何强大又能如何?他黑靥骑难不成还能骑着那些黑马冲上关来不成?” 韩德皱眉道:“非是如此,而是传闻刘玄即将起兵西征,次来必然声势浩大,然而现在他的先锋黑靥骑居然都出现在函关了,焉知那刘玄是不是在故布疑阵,在青州吸引各方势力的眼线,其实早就暗地里大军开动,如此,我等皆不知刘玄的大军到底如何,不可轻举妄动。” 韩德命令已下,因此函关将士不敢出头,只是静观其变,而这次的确是黑靥骑做先锋,刘玄在青州吸引各路视线,他却奉命来奇袭函关,虽然对于这些骑兵能攻下函关这天下第一险关并不能确定,但是黑靥骑的赵广还是毫不犹豫的来了,而且虽然他不知道该如何做,但是却是对拿下这座险关志在必得。 倒不是赵广大胜草原人之后狂妄自大了起来,而是他有高人指点,若是此仗要让赵广来打,他可是老鼠咬乌龟,无从下嘴,只是此番他只负责攻打,至于出谋划策嘛自然是有郭攸之代劳了,这位郭先生此番也是秘密的随着黑靥骑来到了这里,而且这位先生对于骑兵夺取函关那可是信心十足。 黑靥骑赶到关下,也不安营扎寨,郭攸之叫赵广找几个嗓门大的,在关下驰骋,却是将黄道原三代毁骂,函关之上,韩尚大怒,就要提兵下关来战赵广,韩德不许,斥道:“此必然是赵广激将之计,此人去年追杀草原人,一路上用计十分险恶,将草原人追杀的片甲不留,此乃激将之法,正是要激你下关厮杀,吾弟切不可上当,此间情况愚兄已然上表大帅,大帅必然有妥善安排。” 果然不过两日便有黄道原书信来说已然知道此事,着二人死守函关,他自当领兵前来,若十日内失了函关,皆斩!十日外却是不干兄弟俩的事情了。 韩德谓韩尚道:“此乃大帅密函,兄弟看清楚了,我兄弟二人可要守函关十日,切不可轻举妄动,等大帅前来。” 赵广见韩德不出战,却也不急,只是日夜前来骂战,那些个士卒都是想着法子将黄道原会骂,什么市井粗话,狗屁倒灶的事情,凡是他们听说过的,想到的,都把这屎盆子往黄道原头上扣,黄道原愣是被他们泼了一层又一层的污水,什么镇守西疆的时候打不过佛兵,于是贿赂敌方将领给他留条生路,什么当初天剑宗的那个纨绔作威作福的时候,黄道原叫人家什么师公师伯什么的,阿谀谄媚,甚至还有编排他给人家送厚礼,愣是要拜人家做干爹的。种种不堪,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韩尚肺都快要气炸了,屡屡暴起就下提兵下关厮杀,却被韩德苦苦拦住,如此到了第九日,韩尚在关上看时,黑靥骑尽皆丢盔卸甲,半躺在地上休息,和煦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一些士卒似乎都睡着了。韩尚大喜,就点齐了三万兵马冲杀下来,黑靥骑大惊失色,拔腿就跑,甚至有些连坐骑都不顾了,韩尚大喜,连忙追杀,仿佛要把这些日子收受的气都发泄出来。 此时,韩德正在关上点视粮车,突然听闻报讯说是韩尚领军下关厮杀去了,韩德大惊,连忙领军出关接应,见韩尚在前面追杀,连忙呼叫,韩尚正听闻背后有人呼他名字,回过头来,忽然喊声大震,却见一彪黑靥骑杀至,韩德韩尚大惊失色,引军回走的时候,一通鼓响,却见大批的骑兵杀来,为首一人正是大将赵广,韩德情知中计,韩尚大怒,冲上前去,厮杀一阵,韩德怕兄弟有失,也带着兵马冲了进去,一番混战,韩尚奋起全力,杀出重围,然而手下却已经折损大半兵马,韩氏兄弟回到关上,黑靥骑随后赶来,连门都来不及关上,韩德料不能抵挡,遂与韩尚弃关而走,函关却是叫赵广给占了。 赵广占领函关,却遣手下一支兵马去追杀韩氏兄弟的残兵,黑靥骑马快,不过片刻就追上,双方正厮杀间,却突然黄道原的先锋大军杀至,黑靥骑自知难有建树,因此回函关而来,被赵广接应上关。 韩尚失了函关,奔见黄道原,黄道原大怒道:“与你十日期限,如何九日就失了关口?”韩尚道:“青州兵百般辱骂,将大帅说的如此不堪,将那些世间污水皆泼在大帅身上,末将不忿,所以下关欲与其厮杀,一出胸中恶气,今日见彼军懈怠,因此忍让不住,冲下关去,却不料中了贼人奸计!” 黄道原怒道:“韩尚年轻暴躁,然而韩德你征战多年,却须晓事!” 韩德道:“末将疏于管教,屡谏不从,当日末将在关上清点粮车,比及闻讯,小将军已然下关去了,末将唯恐有失,遂下关接应,却已是中了敌军奸计了。” 黄道原大怒,喝道:“吾有言在先,十日内失了函关就要军法处置,军中无戏言,左右,将韩尚推出去斩首!” 韩尚服罪,没有辩解,任由刀斧手推出,众将忙喝止,向黄道原求情:“大帅,韩尚年幼,脾气暴躁,此番中敌奸计,情有可原,念及韩尚多次救过大帅性命的功劳上,且饶他一回,容他戴罪立功!” 韩德亦道:“大帅,此皆末将管教不严,才叫兄弟酿成大错,末将甘愿代替兄弟受罚!” 黄道原沉吟道:“既然如此,且念在你跟随我多年,多次救过我性命,立下功劳无数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一次,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左右拖将出去打三十军棍!” 韩尚服罪受罚,三十军棍只打的皮开肉绽,黄道原叫留在军中养伤,自己却与众人商议对策。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铁骑压境 刘玄还在青州誓师出兵,但是他的名震天下的黑靥骑居然都已经来到了函关,函关实为天下第一险关,然而黑靥骑以骑兵攻城,九日而下函关,天下震动! 黄道原先机已失,然而她却还是胸有成竹,不愧是一代名将,函关易守难攻,其实不光是对外而言,对关中也是一般,这是关中的一道门户,然而函关不失,这是他们黄道原手中的门户,可是如今函关已然落在黑靥骑的手上,那可就轮到黄道原头疼了。 黄道原率大军来到函关下,见如此雄关,黄道原眉头微皱,就要叩关攻打,却有部将道:“攻克函关非一日之功,且先扎下营寨,再攻打未迟!” 黄道原深以为然,叫三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黄道原兵分三寨,遣心腹爱将鲍忠守左寨,鲍信守右寨,黄道原自领中军。次日,黄道原领三寨众将士,杀奔函关而去。 关上,有部将问赵广:“将军,黄道原在关下搦战,我等是否迎战?” 赵广笑道:“我等就是激那韩氏兄弟出关厮杀这才奇袭函关,如今莫非还要让对手故技重施不成?哼,黄道原大军无穷,咱们依仗函关地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才能守备的周全,若是出关迎战,咱们这点人马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那部将点头称是,正要去安排防务,却见一文士走上关来,一路闲庭信步,优哉游哉,好不悠闲。那不讲认得这个文士可不是寻常人,乃是郭攸之先生,才高八斗,奇袭函关成功可都是人家出谋划策,因此那部将不敢怠慢,连忙致礼道:“原来是攸之先生,将军正在关上,如今黄道原大军就在关下,随时都会攻打,城头上危险,先生莫要以身犯险。” 郭攸之笑道:“某为军师中郎将,岂有惧怕矢石,躲在后方的道理?况且黄道原虽有千万大军又能奈我何?” “这……”那部将一见这位不听劝就有些傻眼,可是还没等他想好该说些什么,人家都已经走上关去了。 “哈哈,将军安好?”郭攸之走上城头,对赵广笑道。 赵广一见是这位大神,吓了一跳,忙道:“哎呀,先生乃是国之柱石,这里如此危险,岂能让先生赴险,来人,速速带先生离去!” 郭攸之笑道:“将军莫慌,吾上城头来可不是来厮杀来着,只是黄道原大军就在关下耀武扬威,将军何不出战?” “啊?这……”赵广有些傻眼,他万万没想到这郭攸之先生居然似乎鼓励他出战,赵广把自己的那套理论搬了出来,郭攸之听了哈哈大笑道:“将军虽然多虑,但是却不知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韩德性格暴躁,我等孤军深入,唯有趁此才能一举夺关,如今却是攻守之势相易,守城最为忌讳困守,如此守城,士气日渐低落,再是雄关也守不住。” “那先生的意思是……” “那自然是要出战了,黄道原势大,此番虽然不能彻底杀败他的大军,但是却也不可龟缩不出,也要让他知道我黑靥骑的威风!” 赵广热血沸腾,大声道:“末将领命!” 赵广就要开城下关厮杀,却被郭攸之一把拉住,郭攸之笑道:“此刻还不是出战的时候。” 赵广一愣问道:“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郭攸之神秘一笑道:“到时候将军自然知道。” 赵广知道你郭攸之在故意卖关子,其实这也是在显摆他的能耐,不过赵广倒没什么不忿的想法,毕竟一路上郭攸之出谋划策,刘玄能够夺取冀州其实全赖此人,自己此番能够顺利以三十万骑兵夺取函关,名震天下其实也是托了郭攸之的福,因此对于郭攸之的故弄玄虚他还没有什么想法,按赵广的话来说就是如果他有郭攸之先生的那么好的脑袋,他自个儿恐怕更能卖关子。 早春的早上还是有几分凉意,然而日头渐渐移到了头顶上,到了正午,这阳光有有些暖和了,晒在人身上,最是容易犯春困,黄道原手下的士卒在关下骂战了一上午,正觉得有些冷的身子都渐渐暖和起来,不免就有些懒洋洋的味道,其中不少士卒都松懈下来,甚至还有在队伍中趁着长官不注意,拄着长毛打盹儿的。 郭攸之在关上把这一切看的是一清二楚,赵广渐渐地都等得有些不耐了,郭攸之笑道:“将军可以出战了,记住,只是击败黄道原即可,追杀不过三十里,休要深入,不然恐中敌诡计!” 赵广领命而去。点了十万兵马,下关去了。 “吱呀”一声,函关大门打开,赵广率十万黑靥骑呼啸而出,黄道原一看开了门,精神一震,只是还没登他回过神来觉得是否该要交代几句场面话,黑靥骑就如同一阵黑旋风一般的刮到了他们的面前了。 虽然是早有听闻黑靥骑马快,转瞬即至,然而到底是道听途说,不曾尽信,然而如今黄道原却是信了,不但信了还后悔以前为什么不信,黑靥骑都已经如虎入羊群一般的杀入了他大军中。 黑靥骑从不纠缠,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然而就这么来回一个冲锋就不知道杀死了多少关中军,更是将关中军阵型都打散了,黄道原暗道不好,这黑靥骑来势汹汹,虽然数量不足,但是十分凶悍,而且已经打散了自己的阵型,这一败,纵然是士卒数量比多方多十倍却也难以挽回败局了,黄道原知道今天这个败仗是吃定了,马头一拨转,调头就走,黄道原大军一路被杀退三十里,死伤无数,黄道原这才重整旗鼓,准备回杀,却不料赵广居然不肯越雷池一步,只追杀了三十里然后调头就回函关去了。 黄道原铩羽而归,今日大败一场,回去计算了一番,居然折损了十余万兵马,这些兵马绝大多数不是被对方杀死,而死死在乱军之中,这就是仓促撤退最大的弱点了,万一被敌军追杀就容易乱套,将不着兵,兵不寻将,无数人就在这乱军之中被践踏而死。 黄道原心中郁闷,与众将商议对策道:“今日却是本帅中了对方的诡计,这对方黑靥骑虽然马快,士卒也是精锐,但是却未必能收的住这函关,只是这关中明显是有高人指点,恐怕奇袭函关也是这个人的主意,看来却是要小心才是了,不能大意,这个高人才智高绝,不是个好易于的角色。” 手下有书记道:“末将曾听闻那刘玄手下一个人才,姓郭名攸之,有经天纬地之才,被刘玄引为左膀右臂,如鱼得水,先前刘玄取冀州据说就是多赖此人谋划,想来今日在函关中暗中指点的那位高人想必十有八九就是这为郭攸之先生了。” “哦?”黄道原一听郭攸之也在这里,顿时来了精神,黄道原一代名将,调兵遣将不在话下,自负若论行军打仗天下少有人及,但是这个郭攸之最近却是如雷贯耳,黄道原一直暗中都监视着青州的一举一动,如同郭攸之这样的人物自然就落在了他的眼中,而郭攸之在刘玄平定冀州的过程中的所作所为黄道原也都是探听了一清二楚。 “既然函关之中有郭攸之在,那明天本帅倒是不得不会会他了,明日早上继续出阵,我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个郭攸之的本事!”黄道原哈哈一笑,似乎全然没把今天的战败放在心上,其实他这般的沙场老将,深知胜败乃兵家常事,因此除了开始的时候微微有些郁闷,如今却是什么事儿都没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黑靥逞威 黄道原问道:“刘玄主力大军什么时候能赶来?” 早有属下报上来道:“刘玄大军已然出青州府七日,以他们的行军速度算来,大约还有七八日就能到了。” 黄道原幽幽一叹道:“果然是背靠大树好办事,这刘玄靠上了紫微天帝,紫微门人各种奇门手段层出不穷,不但训练出黑靥骑这等威震天下的骑兵,更是连战舰都经过了改造,杀伤力更强,行军速度也更快了,若是再有紫微门人镇守,用那大舰押运粮草,还真是断不得他的粮道了。刘玄当初隐忍了十年,这十年来休养生息,青州又十分富足,恐怕如今就算加上一个拖后腿的冀州也是供应的好不吃力呢,反而如果大肆资助冀州,还能很快的就收买了民心,让冀州在他手中真正的稳定下来,这刘玄也算是算计深刻了。” 黄道原拍板道:“既然刘玄大军七八日之后就能到了,咱们还是要加紧的,务必要在这几日内夺回函关,不然等刘玄大军一来,这关中地利可就没了,到时候我们就要和刘玄硬碰硬的来,却就真个胜负难料了。” 黄道原定下了战略目标,第二日,黄道原引领三军继续来到函关之下挑战,赵广哈哈笑道:“人说黄道原沙场老将,用兵如神,如今看来不过如此,昨日就吃了一个大亏,今日却还不长记性,等到中午他们松懈下来,我在下去杀他一回,这次多杀些人马,看他黄道原还心疼不心疼损兵折将!” 郭攸之笑道:“将军何事如此高兴?” 赵广一看郭攸之羽扇纶巾,风度翩翩的来到了城头上,哈哈笑道:“原来是郭先生,末将笑那黄道原却是吃一堑,不长一智,今日又来挑战了,等到中午,末将就再去杀他一阵。” 郭攸之笑道:“盛名之下无虚士,黄道原乃是沙场老将,调兵遣将的本事在九州大地上都不做第二人想,他如何会重蹈覆辙,而且还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此乃是诱敌耳!” 赵广心中一惊道:“原来如此,这黄道原好生狡猾,若非先生,末将恐怕今日就要中那黄道原的奸计了!” 郭攸之笑道:“将军可率军十万下关和那黄道原对峙一番。” 赵广惊呼道:“什么,黄道原有备而来,又是大军倾巢而出,末将领十万兵岂不是去送死?末将倒非是贪生怕死之辈,我辈武将,本就是马革裹尸才是荣耀,只是末将岂能做这送死的事情,没了末将和那十万大军,这函关也是难保了啊!” 郭攸之哑然失笑道:“将军说笑了,吾与将军无冤无仇,怎么会给将军指一条死路?将军且下关去对峙便是,那黄道原不敢把将军怎么样的,况且某还在关上接应着呢,到时候若是斗将,将军也尽管接着就是了,反正吾知将军勇武,这个却是不用担心的。” 赵广哈哈笑道:“某虽然不是什么名将,却也是将门之后,更是自幼习武,这做大将的还未必有几个能够在武力上升的过我的。” 郭攸之哈哈一笑,道:“那将军就尽管放心的出兵去也!” 赵广从善如流,立刻就点齐了十万黑靥骑随他下关,函关大门打开,十万黑靥骑整整齐齐但是却又落地无声的走了出来。 眼见黑靥骑这么出来,关中军却不见骚动,赵广更是深信黄道原果然早有准备,因此对于郭攸之的料事如神就更加佩服了几分。黄道原也在细细打量着这名震天下的骑兵,昨日他虽然就见过了黑靥骑,但是那时候黑靥骑却是如同一阵洪流,一阵黑旋风一般的席卷而过,他根本都没看清楚就已经兵败了,今日倒是真正的见到了黑靥骑的真面目。 只见这些骑士人人身穿黑甲,手执横刀,胯下骏马比普通的马要高出一头,体型优美,四条腿充满了劲道,一看就知道是宝马良驹,而且这些马都是眼珠火红,通体乌黑,全无一丝杂色,更加显得为威风凛凛,还为战先就震慑住了敌人。 黄道原赞叹道:“黑靥骑果然名不虚传,昨日猝不及防,败在这等骑兵手下却也不算亏,哎,这些骏马其实已然脱离了正常的马的范畴了,已经可以算作是异兽了,这紫微门果然是出手惊人,居然豢养出了这么多异兽出来装备大军,幸亏这黑靥得来几位不易,成本应该是几位高昂的,不然天下间可就没有我等的立足之地了。若我也有三十万黑靥骑,横扫中原也不在话下!” 眼看对方摆好阵势,黄道原悠然而出道:“请对面主帅出来答话。” 赵广一拨马头,走了出来,哈哈笑道:“对面的可是镇西元帅黄大帅否?” 黄道原笑道:“正是本帅!” 赵广笑道:“末将黑靥骑统领赵广,讲过大元帅了,只是如今天子想要回京,都发下诏书了,大帅却封锁关中,不知意欲何为啊?” 黄道原微微一笑,赵广乃是一个武将,却要和他做这口舌之争,辩论这些朝廷纲常,虽然说如今谁都不把那个皇帝放在眼里了,但是毕竟还是不能如此贸然的就说了出来不是?况且黄道原心中还存了亲自迎皇帝回京的想法。赵广一个武将,这般理论又如何能让黄道原束手? 黄道原笑道:“将军此言差矣!本帅一来尚未见天子诏书,二来,汉王如今大权在握,天子恐怕也是不能自主,因此这诏书是否天子本意却还难说,若真是天子有命,本帅这个做臣子的如何能不从,自然是隆重的迎接天子回京,只是若是汉王的主意吗那就要荣本帅三思了,更何况听说汉王都已经起兵要强行进入关中,这个居心吗本帅就不敢揣测了。” 赵广突然怒喝道:“大胆,你是说汉王矫诏?”黄道原笑而不语,给他来了个默认。赵广怒道:“黄大帅镇守西疆多年,劳苦功高,末将十分敬重你的为人,然而就算你是大帅,汉王却是藩王,爵禄都在你之上,你却如此指证,其心叵测,其礼不合!以末将看来大元帅才是真的僭越了。” 黄道原嘿嘿一笑,并没有回答,他背后却转出一员大将来,大呼道:“刘玄欺君罔上,威逼天子,天子不能自主,完全由他摆布,此乃天下人人皆知,如此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汝亦是将门之后,却也是世代食天朝俸禄,却如此依附贼子,死后也无面目见祖宗,今日就让我来成全你!” 那大将高呼一声就杀了过来,赵广冷笑一声,挺枪跃马,抖擞精神,纵马而出,赵广胯下黑靥乃是最为雄峻的一匹,赵广只是一催,那黑靥一溜烟的就蹿了出去,敌将早就戒备他马快,因此一看一道黑影冲了过来,立刻横刀就砍! 赵广却大笑一声,手起一枪,就将那人刺下马来,正要枭首,黄道原左右飞出两骑就要救回,赵广冷笑一声,也不管地上的那人是否还有最后一口气,一催坐骑,杀了上去,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 三人厮杀成一团,早有黄道原手下将那被刺的大将救了回来,却也是奄奄一息了。 赵广抖擞精神,和那两人大战二十回合,越战越勇,一杆长枪使的越发尽兴,这赵广本身就武艺非凡,而这几个月来,因为曾经看过叶葬花使枪,十分佩服,虽然不敢上门讨教,却也在暗暗模仿,苦练,不觉枪法大有长进,那两员将领都被他一人杀的汗流浃背,左右支绌,两人对视一眼,情知不敌,只能拨马就走,赵广哈哈大笑,跟在后面,两人逃脱不了,只能回头厮杀,眼看两人就要悲剧,黄道原手下却又立刻冲出了两人,要接应他们回阵,黑靥骑鼓噪道:“车轮战不说还以多打少,打不过还要再加帮手,好生无耻!” 函关上一通鼓响,赵广神色一动,黑靥骑本能的闻鼓而进,突然一声喊,全部冲杀了过来,那四员将领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黑色的洪流给淹没了,黄道原又是猝不及防被黑靥骑杀进了阵中,杀散了他是士卒,这一次黄道原也不知能否再次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