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修真界》 第一章 镇派仙尸 张德亮是个道士,准确点的说他是个茅山道士,不过他在茅山的时候也就是个打杂的外门弟子罢了,跟着师兄们学了几招没什么威力的小法术,平时下山的时候依仗着手底下那有限的几招小法术骗骗吃喝也乐的自在。 “呦!张道长,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这是茅山下的城镇里一家不大的酒馆,一个大大的酒葫芦外加一个写的还算工整的酒字,正反两面的印在了酒旗上,高高的挂在了酒馆的屋檐上。小酒馆不大,上下两层加个自己家里人住的小后院,一层能放个四五张桌子,二层还放了三张,还特意弄个了小间儿,显得有那么点档次。 张德亮一手背在后面,一手故做高深的缕着下巴上那一撮小胡子,迈着方步就走了进去,门口的小二这才一边热情的喊着张道长,一边赶紧领着张德亮上了二层的小间儿。 今天张德亮从山上下来是买米的,茅山上那大小道士没个一千也有八百了,大大小小的一个个成天只知道抓鬼降妖打坐烧香的,每天的吃食着实不少。所以隔三差五的就派那么一两个外门弟子下山买些米面啥的,这次正好轮到张德亮,按理说这出外买东西的活计应该算个美差,因为张德亮每次买完东西回去,总能从里面扣下来点放在自己腰包里,可前阵子那负责外事采买的管事换了人,每次给的钱都是算的整整的,让那些负责采买的外门弟子私下里没少骂他。虽然就算这样也能扣下不少,但比起以前却少了一大半还多,这样拿惯了手吃惯了嘴的张德亮也没少私下里骂哪个管事。 店小二一边走着一边语带恭敬的说道:“张道长,上次您老人家给我媳妇请的那张仙符还真是灵验,这刚没几天的功夫,我媳妇那头疼的毛病就好的差不多了。” 张德亮淡淡的笑了笑,缓慢的说到:“嗯,本道爷给请的仙符还能有错?些许小事以后就不要提了。” 虽然张德亮嘴上说着不要提,但着心里却委实很是得意,没想到一张定神符还能治头疼的毛病,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初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试罢了,毕竟老在人家酒馆白吃白喝的也不那么好意思。 听了张德亮这话,店小二赶紧说道:“那哪成呢!张道长您那是耗了仙力的,再说我那媳妇的头疼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一疼起来那真是硬生生的往墙上撞啊。” 张德亮微微摆了摆手,随后撩起道袍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自己倒了一杯。 店小二又道:“要不张道长,店儿里昨儿个刚买了条黑狗,那毛色黑亮黑亮的,现在正在后头收拾着呢,您老要不来点?” 张德亮一口口的抿着茶水,半闭着眼睛微微的点了下头,那淡定从容的样子要让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什么得道的活神仙呢。(..info无弹窗广告) 店小二看张德亮点头了,立马转身就下去张罗了。 张德亮吃饱喝足的出了酒馆,抬头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甩了甩那还算干净的道袍就朝着山上走去,至于买的那些东西早就让掌柜的派人送上山了,毕竟两家常年这一买一卖的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张德亮出了镇子就拐上了一条小道,从这再往前走那么半个时辰,就能看到茅山教那一排排道观了,就在张德亮正不紧不慢的往回走时,冷不丁突然看到前方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正速度不慢的朝着自己这边飞过来,嘴里好像还在呼喊着什么。 等前面那几人又跑近了不少,张德亮才看清楚,敢情是那几人都是同门,只是看他们脸上慌张的样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儿一样。 就在张德亮还没弄清楚什么回事的时候,突然感觉这天怎么变阴了,随后迷惑的抬头那么一瞧,吓的张德亮一**就坐在了地上,脸刷的一下就白了,那还有刚才在小酒馆的那仙风道古的摸样。 只见在张德亮的头顶正悬着一人,说他是人又有些勉强,因为这东西穿着一件浑身锈迹斑斓的锁甲,上面还贴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头戴一顶罩面铁盔,还有那漏在外面的双脚双手,却是白森森的有如死人,尤其是在那白色的皮肤上还画着歪七扭八的各种线条,光是看着就让人从心里冒凉气。 张德亮坐在地上怪叫一声:“啊~我的娘啊,镇派仙尸怎么跑出来了!”随后张德亮就连滚带爬的往小道旁边的草丛里钻,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没准又是那个派里的前辈在研究什么东西,一不小心就把这茅山的镇派仙尸给弄的自己会跑了。 说起来这镇派仙尸也确实有一段故事,张德亮曾经听自己的师傅说过,这镇派仙尸其实也是一位茅山弟子,但是人家混的好,刚进山门就拜了一个好师傅,加上那人天赋异禀,聪慧过人,没到十年的功夫就练出了金丹,运气可谓是好的不得了。 可到了后来这运气好像是用完了一样,先是练功的时候出了岔子,然后就一直在后山修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某一天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当时集派里的掌教和众长老众人之力才算降服了他。 自从那以后,这具仙尸就变成了茅山派的镇派仙尸,为了能了解事情的真相,派里的前辈们一直都在研究这具仙尸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在茅山派已经不是什么大秘密了。 张德亮别的本事你可以说他没有,但装模作样狐假虎威,逃命保身溜须拍马却是他的拿手好戏,本来这人在没入茅山的时候就不是什么老实人,可架不住他那得了重病的老爹的一再要求,最后只得离开了逍遥快活的日子,进茅山当了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德亮钻进了草丛里就那么一趴,一动不动的比死人还像死人,要说张德亮正经练过小半年的龟息功,但那毕竟是普通的江湖伎俩,也不知道对这仙尸好用不好用,不过张德亮听派里的师兄弟好像叨咕过,这僵尸说白了再厉害也是个死物,耳不能听眼不能看,全靠着那对活人的一**气折腾,如果以后遇到僵尸失控的时候,简单的躲避方法就是闭住呼吸,那僵尸就找不到你了。 可这次好像是该他倒霉,没等他缓过劲来就感觉后背上有人,同时远处那几个同门的奔跑声也是越来越近,张德亮暗呼倒霉,心想算了,反正左右都是躲不过去了,爷我就在这趴着了,怎么着吧。 张德亮破罐子破摔似的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上面那仙尸有什么动静,可却明明的感觉那仙尸就在自己上面悬着呢,最后张德亮咬了咬牙,壮着胆子往上面瞅了一眼。 只见那仙尸正悬浮在张德亮的上方,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竟然直直的看着他,尤其诡异的是从那双本应毫无生气的双眼中,竟然微微的闪现着妖艳的红光,张德亮的心脏随着那红光的闪烁一上一下的紧张的要命,心想这仙尸不会是饿了吧,难道要拿我张德亮当果腹的食物不成,想到这里更是吓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人一尸就这么互相的看着,场面诡异至极。 幸好这诡异的时间持续并不长,只一会儿的功夫,刚才那些在后面追赶仙尸的茅山弟子便跑了过来,然后便纷纷祭出各自的法器,又行动迅速的排了一个小天罡阵,把仙尸连带着张德亮一起围了起来。 师兄们的动作无形中转移了张德亮的注意力,心里数数围在周围的共有那么九人,大多是内门的弟子,其中还有那么两三个看似长老的模样。 这时其中的一位红光满面,身穿一袭白色道袍,手上还拿着一柄清墨色长剑的老者,只见他对着周围的人说道:“速速布阵,一定要坚持到掌门和众长老到来,千万不能让仙尸走脱。” 周围众人齐声称是,然后各个面目凝重的摆好了架势,却是无一人多看张德亮那怕一眼,看来这些人是直接就把张德亮给忽略过去了,而张德亮看到这里却是心中暗骂,这帮不顾同门情谊的杂毛道士,道爷我怎么说也是茅山弟子,虽然现下身处险境,那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原因。 说来也怪,就在周围众人,准备拼了老命也要困住这仙尸的时候,那悬浮在场中的仙尸却是毫无动静,不管周围的人是祭起法器也好,摆出法阵也罢,好像跟他是毫无干系一样,仍是那么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一双眼睛仍旧是盯着张德亮看个不停。 看到仙尸的反应,好像并没有突围而出的意思,众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这要真是打了起来,他们心里还真是没底,要说这仙尸虽然是个死物,但是在实力上却是无比强悍,全茅山派要论单打独斗没一个是他的对手,就算集齐各大长老,要想抓住他也是难上加难,何况这仙尸还是茅山派的宝贝,还不能往死里打,充其量只能是给他封住,这更是让众人心里毫无把握。 看到仙尸没有动静,这时才有人注意到在那仙尸下面还有个人呢,只见方才开口的那红面老者冲着张德亮说道:“你是何人?” 这句话一出,没把张德亮气死,心想我浑身上下这一身行头你还看不出来我是干什么的,你眼睛让猫抓了咋的,但话一出口却变成了:“长老,长老救我啊,我是张德亮啊,外门,外门弟子张德亮。” 那红面老者一看原来也是茅山派的人,面色一缓说道:“哦?既然这样,那你慢慢的,嗯,你慢慢的继续趴着吧,记得千万不要惊动仙尸。” 张德亮一听这话,本有些喜色的一张脸顿时又变的苦不堪言,心想这什么狗屁长老,竟然让道爷我继续趴着,还是慢慢的趴着,你给我过来慢慢的趴着看看,真是气死道爷我了。心里虽然骂个不停,但面上却仍旧对着那红面长老谄媚的一笑,然后便又老实的趴着不动。 周围的气氛唯之一静,众人就这么不尴不尬的站在原地不动,谁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心里唯一期盼的就是,希望在派里支援到来之前,这仙尸不要跑了就好,要说这场中众人最难受的莫过是张德亮了,要是平常的话,这么趴着到是没什么,可现下的气氛却紧张的他一头冷汗,心里是这个菩萨那个神佛的全都拜了个遍,祈求上面的那个大爷不要有什么举动,就算您老要跑的话,也千万别牵扯到自己。 可这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背离了张德亮的想法,只见那仙尸盯着张德亮半晌,然后右手成爪,一股吸力顿时从掌心喷出,立马就把张德亮抓到了掌心,突遭变故吓的张德亮小脸煞白,周围众人更是一阵骚动,心说这小子歹命,看来今天这条小命是料这了,可想是这么想,却无一人敢上前来,大家心里都清楚这镇派仙尸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凭借他们现在的人手,实在是无取胜的希望。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是一个还没正式拜入山门的外门弟子,张德亮在茅山派众人的心中确实没什么份量。 只见这镇派仙尸把张德亮抓到眼前,看着张德亮那一张煞白的脸,眼里冒着古怪的红芒,就这么端详了一会后,竟然还用鼻子上前闻了一闻,脸上的表情竟然还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这番举动更是让张德亮心入死灰,感情您老人家在吃人之前还要看合不合口味吗。心说就我这小身子骨儿,要肉没肉的,虽说二十几年来没做过什么粗活,但是天生就一副黑瘦黑瘦的排骨状,实在是没什么嚼头,可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嘴里却无论如何也没勇气说出口,现在张德亮就连喘气都感觉十分困难,暗想今天看来真的是没跑了,活了二十来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死法。 这时只见这仙尸,用左手随意的在张德亮的手臂上一划,顿时在手臂上就划出了一道血口,一丝丝鲜血顺着张德亮的手臂流淌下来,然后这仙尸又用手粘了一些血迹慢慢的放在嘴边,伸出舌头添了一添。 这种场面让周围众人只觉得毛骨悚然,心想难道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张德亮被活吃了不成,虽说张德亮是个外门弟子,但茅山派毕竟也算个正派不是,门中弟子平时标榜的也是斩妖除魔的那一套,虽然茅山派里的镇派仙尸如果要真较真的话也是个妖。 这时那红面长老看到如此场面,再也无法坐视下去,虽说实力有些差距,但合众人之力到时也能拖些时辰,如果真的眼睁睁的看着本派的外门弟子被杀而袖手旁观的话,到时就算回到派里也有些说不过去,难免要遭到斥责。 想到这里,那红面长老不再犹豫,只见他左手迅速的在手中长剑上一划,剑上顿时覆上了一层血色,同时嘴里念念有词的叨咕几句,随着嘴中的咒语结束,红面长老的头上微微的冒出了一丝虚汗,一张本就泛红的脸更是憋成了青紫,此时再看那把长剑上便泛起了红光,不多时的功夫便变成了一把通体鲜红的血色长剑。 这便是茅山派里的一套高级秘法,名叫诛邪血剑,对妖物和一些阴邪之物有很强的杀伤作用,如碰到的是一些小妖的话,光是诛邪血剑所散发的红光,就能震慑的它们浑身发抖,但是用此秘法的人必须要在耗费自己身体精元的情况下才能使用,所以等闲时候不会轻易使用此招。 施法完毕时,红面长老随后大喝一声:“哈呀!众弟子齐上,一定要困住仙尸!” 其余茅山弟子听到红面长老的号令后,齐齐使出看家本领,朝着仙尸就冲了过去,由于顾及那仙尸手中的人命,平常斩妖除魔时使用的道符等物也不敢随意投掷,怕一不小心就误伤了张德亮,退而求其次只能采取近战肉搏了。 众人也知道那镇派仙尸的厉害,只看那红面长老上来就是一副拼命的样子,要说他连那压箱底的绝活都使了出来就可见一般,恐怕这次事情过后,那损伤的精元没个十天半月的缓不过来。 第二章 你追我赶 新人新书,希望大家支持,多投推荐,顺手收藏,谢谢。.】 红面长老这一声大喝虽说是发号施令,却也一下就震醒了张德亮,原来他刚才在手臂被划了个口子的时候,就已经吓晕过去了,张德亮缓过神来只见周围的同门都冲了上来,心里还是很感激的,毕竟这条小命在人家眼里还有些份量。 随后张德亮便看到那些同门的武器或砍或刺的砸在了镇派仙尸的身上,要说这镇派仙尸不愧是茅山派里的镇派之物,只见那些法宝武器砍在他的身上,却无一把武器能破的了他那一身铜皮铁骨,只听到一阵阵的叮叮当当之声,时不时的还冒出个火花,但也仅此而已。唯有那红面长老的手中长剑,能对他稍有威胁,但每每那诛邪血剑快要临身的之时,却被那仙尸或躲或挡的化解了去,其形飞快,飘忽不定,让那红面长老也无可奈何。 别看那镇派仙尸手里还拎着一个张德亮,但是在腾挪闪躲的时候却一点都感觉不出迟钝,反到是把张德亮给晃悠的头晕眼花,双方就这么你攻我躲的打了半天,慢慢的众人也发现了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这镇派仙尸从头到尾也没有还手过一次,就算到了躲不过去的时候也是用身体硬挡罢了。 面对如此怪事,众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心说难道这仙尸还真活了,以前可没见过别人打他他不还手的,何况每次跟人对决的时候,这仙尸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轻重,在他手底下的人命没个一千也有八百了。 不过既然这仙尸打不还手,何况众人也一时奈何不了他,那就拖着吧,只要别让他腾出手来杀了张德亮就成了,这样大家也轻松一点,等到门里的长老们到了,那就是他们的事了。想到这里后,周围的人由全力进攻变成了围着镇派仙尸游走,也就时不时的攻那么一招,想的就是不要让他闲下来,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众人已经有些露出疲态的时候,只见从北方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领头的红面长老似有感应的转头一看,连忙向空中甩出一道传讯符咒,随后精神一振说道:“坚持些许,掌门还有长老们马上就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空中的几个黑点迅速的变大,随后一晃眼的功夫场中就多了五人,其中领头那人正是当代茅山派的掌门顾庆松,顾庆松身穿一件淡青色的道家长袍,头扎法髻,额下三缕长须,眉眼间还有一个黑点,瘦高的身形一手反拿着一把古朴长剑背在身后。只看那把背后长剑,剑锋泛着寒光,剑身中部从上倒下纂刻着一列符文,定是把斩妖除魔的宝剑无疑。顾庆松的另一手端着一面泛着黄色微光的铜镜,看那古朴的外型和上面同样古老繁杂的花纹,也定是一件厉害的法宝。 站在顾庆松身后的四人,自然是派里的四位长老,尤其是其中一位长的白白胖胖的最是惹人注意,一副笑咪咪的模样让人一看就顿觉亲近,但是他那身上的道袍却也被他撑的圆鼓鼓的,让人看了有些莞尔,单从外表看的话谁也不会相信他就是茅山派的四长老之一肖明洪,只以为是那个大腹便便的商贾之流。 剩下的三位中,那一脸阴沉好像看谁都不顺眼的是茅山长老尹刚,另一位看起来晕沉沉的,一身好大的酒气,看那茫然稀松的眼神,明显是还没有醒酒的是茅山长老张天立。 最后的一位也是场中唯一的女性,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只是皮肤看起来晶莹润白,尤其是脸上好像永远都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让人看起来祥和安然,她就是茅山派的第四位长老李舒。 顾庆松等人刚才已经收到了红面长老严洪兴的传讯符咒,对目前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些了解,所以刚一赶到这里顾庆松便面色古怪的看了张德亮一眼,然后又看向现下已经呆在原地不动的仙尸。 顾庆松面色沉吟了一下道:“不知各位长老可有办法?” 掌门的话说的有些模糊不清,不过唯有张天立嘀咕了一声道:“办法当然有,只是略微有些凶险。” 张天立话里的凶险,其他几人不想都知道,说的无非就是还被仙尸抓在手里的张德亮,如果按以前收服这仙尸的办法来的话,那就是几人布下法阵先困住这仙尸,然后再用掌门顾庆松手里端着的那阴阳镜镇住仙尸的阴气,再来就是其他几长老合力祭出封灵符,这仙尸也就算是被封住了,等回到门派里再往那后山的尸府一锁就算万事大吉了。 可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仙尸的手里还抓着一个人呢,尤其是掌门手里的那阴阳镜是一个大范围法器,那光一照下去根本就不分敌我,到时候虽然把那仙尸的阴气给镇住了,但是那张德亮以一个连凝神中期都不到的修为,是无论如何也顶不住的,可以说是见光死。 顾庆松想到这里也是有些摇头,又左右看了下身边的几位长老,无不是一脸爱莫能助或低头沉思的样子,心想就这么干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但怎么说那仙尸手里抓着的也是茅山弟子,虽然是个外门的,但总是不能见死不救,毕竟传扬出去对茅山派的名声有所打击。 就在众人苦恼的时候,那镇派仙尸却毫无征兆的提着张德亮就飞了出去,飞行速度飞快,等到顾庆松等人反应过来之时,早已身在百丈之外。 场内众人见到一愣,随后顾庆松马上吩咐众人:“速速跟上,千万不能让仙尸跑到人多的地方,如果到时。。。”随着言语早已起身追去。 虽然剩下的话顾庆松没说,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也不言语,无非是万一仙尸跑到人多的地方后,说不得也顾不上张德亮的性命了,毕竟自己门里的弟子死了是自己的事情,万一死的是那些山下凡人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这仙尸手里抓着张德亮在前面飞,身后跟着一大帮茅山派的掌门长老们,不过追了一会儿的功夫,顾庆松有点看出蹊跷来了,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仙尸跑的方向应该是通往本派的吧?” 肖明洪笑眯眯的接道:“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尹刚听到肖明洪又装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心里不屑,便轻轻的“哼!”了一声。 顾庆松看到肖明洪嘴巴一动又打算说些什么,语气生硬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斗嘴!” 其他几位长老互相对看了一眼,沉默着都没有说些什么,不过看那样子明显是对这个掌门没什么恭敬的态度,说来也是,毕竟他们几人都是一个辈份的,而且还都是一个师傅,只因为顾庆松是几人的大师兄,虽然修为不是最高,但辈分却摆在那里,所以他便自然的成了茅山派的掌门。 要说这茅山派现在顶多算是一个中小门派,自从本门的道法宝典《控神经》丢失以后,这门里的人丁就一直不旺,要不是还留着几件前辈留下的法器和身传亲授的一些秘法,早就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现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众人连忙打起精神,便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仙尸往茅山派追去,虽然不知道这仙尸出了什么问题,但毕竟那山门所在是本门立基之地,光是那护派法阵,如果完全启动的话,想是也能困住仙尸了。 第三章 《控神经》 新人新书,要推荐,要收藏!!谢谢大家】 张德亮被一路仙尸提着飞回了门派里,然后被仙尸随手给仍到了茅山大殿的广场前,便站在张德亮的身边一动不动。 张德亮此时也顾不得浑身疼痛了,马上从地上趴起来,对着仙尸一边磕头嘴里一边说个不停:“仙尸爷爷,仙尸祖师爷啊,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您看我这浑身上下没几两肉,修为又低,就算您吃到嘴里也没什么大用,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差遣的我张德亮一定第一个给您去办,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厮混过一阵,虽然现在已经是修真之人,但张德亮这求饶告屈的功夫却一点都没落下,可不管张德亮怎么求饶告屈的,那仙尸就是没有反应,仍然是定定的瞅着他,直到掌门顾庆松等人赶到的时候,也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等顾庆松和几位长老赶到广场的时候,看到眼前的状况,心里大概有个谱了,心想这仙尸打也不还手,而且还知道自己回到门派里,这种种表现明显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可这细数茅山上下几百年,还没听说过能有自己意识的僵尸那,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顾庆松想到这里,权且一试的上前一揖道:“本人是茅山派当代掌门顾庆松,不知仙尸您有何吩咐?” 等顾庆松话一说完,只见那仙尸缓缓的转过头来,一双散发着红芒的眼睛看了看他,然后用手指了指正跪在地上的张德亮,又指了指自己,随后手臂那么一挥,一道指风击打在石地上,溅的石屑纷飞,众人随之一看,竟然是在那地上刻了两个字。 顾庆松愣愣的看着地上的那两个字,竟然写的是‘血亲’,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啊!原来是这样,那!那!?” 不但顾庆松愣神了,就连旁边的几位长老也被这突然的变化弄的搓手不及,随后又看向正跪在地上磕头的张德亮,心想这小子竟然和镇派仙尸是血亲,这可真是,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张德亮这时也傻傻的瞅着地上的两个字,心想:“自己怎么成了这仙尸的血亲了,自己家里也没听说过有个这么一个修仙的祖辈啊,难道是老爹当初咽气太快没来得及说?”要说这张德亮也确实是个没心没肺的,转头又那么一寻思:“哈哈!镇派仙尸是我张德亮的血亲,那就是说以后我张德亮也是有靠山的人拉,这仙尸的修为如此强横,看这些老杂毛对这仙尸的忌惮程度,就可想而知了,那我张德亮以后在茅山派起不是螃蟹走路横着走了吗?” 正在张德亮想美事的时候,顾庆松总算是缓过神来了,随后问道:“那不知仙尸您要如何呢?按说这张德亮目前是本派的外门弟子,不过当初他上山的时候也确实没拿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 其实这茅山派满打满算的就那么百十来人,门下弟子的情况顾庆松基本都是了解的,当初张德亮上山的时候,这小子无论从资质还是德行来说都不是上选,所以门里的管事就把他直接划到外门去了,这还是因为茅山派最近一些年来名气越发萎靡,来拜师学艺的年年减少,要不然就凭张德亮这样的江湖混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收留的。 “此人我要带往后山,数月后自会有所交代。” 众人的脑海中突兀的传进一段话语,话一说完后也不等他们有所答复,仙尸就提着张德亮向后山飞去。 茅山正殿 这时在正殿首位坐着的正是茅山掌门顾庆松,下首分别坐着几位茅山长老,此时的正殿里寂静无声,大家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一个个沉默的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偶尔抬眼看看首位坐着的掌门。 顾庆松抬手缕了缕长须,干咳一声道:“既然那张德亮是我派仙尸的血亲,那从今日起就把他划归到内门吧,只是不知道以后要跟随那位师弟修行?” 顾庆松的话刚一说完,肖明洪便笑咪咪的说道:“我看张德亮此人性情洒脱,虽资质略微欠缺,但是我门下修炼的行符之道却刚好适合他,我看就让张德亮到我门下学艺好了。” 肖明洪和尹刚是一直都看不对眼,只要肖明洪同意的事情他是一定要反对的,所以其他几位长老也没有着急说话,先让他们两个先争去吧。 果不其然,就在肖明洪话刚落地的功夫,尹刚便抬头说道:“性情洒脱?你那行符之道无非就是天天在那画符罢了,像张德亮这样的人,你认为他有那耐性一坐就是一天的在那跟你画?” 肖明洪听到立马反唇相讥道:“呵呵,那难道尹长老认为你那养尸控尸的招数,张德亮会看的上吗?你可不要忘了,那张德亮可是我派那仙尸的血亲,如今看来那仙尸明显已经有了自己的神识,如此这般还跟你学什么劳什子的养尸之法,何况本门秘典《控神经》早已丢失多年,你会的那些招数,呵呵,不说也罢。” 尹刚听到此话,一张本就阴森的脸更是气的铁青:“我的修为如何不劳你来说!你肖明洪要是认为比我技高一筹的话,咱们就出去比试比试。” 眼看着双方说着说着就要有打起来的意思,其他几位长老马上纷纷的劝了几句,这种事情他们也见的多了,现在的茅山派也不比以往,何况掌门更是几人的师兄,一些往常的规矩自然也没人遵守了。 顾庆松皱着眉头左右看了一眼,轻叹一声说道:“不知李师妹你怎么看?” 李舒闻言先是微微一笑,然后细声细语的说道:“在小妹看来,这张德亮已经被仙尸带往后山了,看那意思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出来,所以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李舒说完又看了看正殿内的众人说道:“不过小妹我门下的都是一些女弟子,倒是跟小妹我没什么干系。” 顾庆松闻言面色一松,心想这门里最难打交道的就是那肖明洪和尹刚,至于那个成天醉醺醺的张天立则是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问的,而严洪兴更是凡事都谨守规矩,自己这个掌门的话他还是要听的,现在李舒既然这么说了,那想必他二人也不好再继续争执下去。 顾庆松想罢开口说道:“嗯,既然这样,那就等张德亮从后山出来再说吧,各位师弟现下还是先回去吧,此事就先且放下,三月之后便是一真教的筑基大典,这种盛会我茅山派是必须要参加的,各位师弟一定要选派出门下精英弟子参加。” 顾庆松说完,众人也基本没什么不同的意见,虽然那张德亮和本派仙尸是血亲,但毕竟他目前的修为刚到凝气初期,何况那仙尸本就属于镇派之物,没有五大长老和掌门的同意,也没人有权擅动,只是说到这一真教的筑基大典,众人心里又难免有些不平衡,虽然那一真教是属于华夏修真界西南面的第一大派。 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每十年一次的筑基大典都要在一真教举办,到时这西南各派都要派出本门内的杰出弟子参加,然后再各凭修为取得那筑基丹。虽然各派总会有那么一两颗的固定额度,但茅山毕竟已有些日暮黄昏的架势,每次比试修为的时候难免要落于人后,这分到手里的丹药就要少了很多,何况这筑基丹也并不是一定能筑基成功的神丹妙药,长此以往门里能筑基成功的便更加稀少,所以每次的筑基大典,茅山派的弟子们都是兴趣缺缺,反正打也打不过,倒不如平时跟师傅打好关系,毕竟每次门派里不都能分到些固定的丹药不是。 面对如此情况,茅山派的这些管事长老们心下自然烦躁不已,但技不如人又徒呼奈何,话说这茅山秘法也不是那么差劲,虽说茅山功法显得有些不正不邪,但威力却着实不弱,只是本门秘典《控神经》百年前便已丢失,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门派里也没有详细的记载。 想到这些烦心的事情,众人也再没心情谈什么事了,便三三两两的陆续走出大殿。 第四章 正邪之道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拜谢】 张德亮看着周围的石桌石墩,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布满了灰尘,还有除了这些之外,整个洞府里唯一就剩下了一张石床,简单的三个摆设,虽然洞府不大,但也显得有些空旷。不过墙壁上方还有几颗用来照明的夜明珠点缀其上,发出柔和的光芒,令整个洞府的布置又显得那么柔和温馨。 “真是奇怪的感觉!”张德亮不无感叹的想到,“看来这位前辈当年还真是苦修士啊,怪不的只用了十年的时间就到了金丹期,看这洞府里的摆设,简单的一眼就看了个遍。” 张德亮偷偷看了一眼正坐在石床上的仙尸,心里有些拿不准他到底要干什么,只是从进来以后两人就这么对坐着,周围静静的唯有一丝张德亮的呼吸声,这种诡异寂静的环境,让张德亮的头皮有些发麻,所以免不得要左瞧右看的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咳!不知仙尸~您~您有什么吩咐?”等了半天仍然没有反应,张德亮不得已只能壮着胆子问问,毕竟这仙尸的外观有些吓人。 虽然张德亮已经知道了自己是那仙尸的血亲,但是那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想必两者之间的血缘关系也未必能亲密到那里去,尤其是看着这位家族前辈目前都变成这幅鬼样子了,谁知道过了百年后他的心性会不会也随之改变。 张德亮对一个人的看法从来都是先从坏的方面来想,这跟以前在俗世的江湖上打滚多年有很大的关系,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当初他可着实吃了几个不小的暗亏,性子也从那时起开始变的油滑了起来。对于张德亮来说,这世界上的好人和坏人是各占一半的,除了那些长的满脸凶相的人之外,基本上光看外表都不像是心恶之人,而那真正的心恶之人却是无论你从里到外怎么看,他也不会让你知道,事先提防了还好,如果反之的话,那等到你发现之时就已经太晚了。 “你入茅山多久了?” 就在张德亮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听到一个人在问他话,声音听起来飘渺无迹分辨不清方向,可是又确确实实的能感觉到字字清晰明确。 不过幸好张德亮也不是个笨人,江湖经验还是有些的,这里除了他自己以外,也就剩下对面那个和他有血亲关系的仙尸了。何况他还有个原则,那就是弄不懂的东西就不要有太大的好奇心,尤其是在周围的环境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 张德亮抱着有问必答,有错就改的姿态,先是恭敬的一抱拳,然后答道:“回禀仙尸,弟子入门已经三年有余了。” “三年?” 张德亮不明白这仙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唯有继续说道:“正是,不过由于弟子资质略微~略微那个稍低一些,所以~所以一直都在外门帮助打理一些门内事务。” “那就是个打杂的了?” 张德亮有些尴尬又有些惊讶的说道:“啊~这个~其实也不是,是的,就是个打杂的。” 既然把话都说开了,张德亮也不在隐瞒什么了,毕竟自己是个什么份量,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如果面前的这位仙尸要对他不利的话,根本就无须说这么多废话,两人无论是修为还是地位都相差的那么大,完全没有必要和他这种小人物玩什么阴谋诡计。 “你是如何入的茅山派?” 张德亮恭敬的答道:“当初家父~家父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让我拜入茅山派,具体原因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想来跟您老人家有些关系,啊~兴许是家父知道我张家祖辈上曾经有过茅山弟子,只是这件事情家父生前却从来没有说过。” 张德亮这话越说越顺溜,说着说着就开始抱怨起来,“可是想我张德亮怎么说以前也在江湖上还有些地位,江湖朋友见了面也会叫声张爷,没想到被自家老爷子逼着拜入这茅山门下,当初想着怎么说也算是个修仙门派,比那江湖上来说也算是提高了一个档次,可谁想自从来到这茅山派,不但一点道家仙法都没学到,还要成天干那跑腿采买的伙计,最可气的是竟然除了管吃管住之外竟然连一点钱都没有,天天除了吃素就是吃素,这种憋闷难熬的苦日子到现在过了整整三年啊!” 张德亮说的口渴想要找口茶水润喉,可惜四周一看随之便打消了念头,只好继续抱屈道:“唉!这劳什子的茅山派,还分什么内门外门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那些内门弟子也不比我强到哪去。唉!成天师傅长师傅短的,一个个见天的就知道拿个毛笔在那画着一些歪七扭八的东西,我看比山下坊市那卖字的秀才差的远了。可笑的是,他们以为不传授道法给我,我就不会偷着学吗,我上次给那山下坊市,酒楼里小二那婆娘就画了一张~那个什么定神符,还不是一样符到病除。” 张德亮一啰嗦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不过这三年来也确实是把他憋屈坏了,这三年里他在茅山派基本没有什么朋友,更何况家里的人也死的就剩下他一个了,平常也没个能说话的人,山下坊市里的那些俗人张德亮却又不爱搭理,他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个修仙之人了,老跟那些俗人混在一起,容易沾染上俗气,说的直白一些,张德亮就是一个眼高手低的江湖混子。 听张德亮唠叨了半天,这仙尸也没有打断他,直等他说完说累了才又问起:“家族里可还有别人?” 张德亮沉默了一下回道:“回禀仙尸,家父早在三年前就去了,现在张家也就剩下我一个了。” “那你可想学真正的道法?” 张德亮毫不犹豫的答道:“当然要学!” 听到张德亮答的又快又急,仙尸的目光也不仅微微一愣,他本以为至少这张德亮能稍微迟疑或犹豫那么一下,没想到他却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看来他抱怨归抱怨,心里还是很羡慕那些内门弟子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张家还有后人的话,他也实在不想选这张德亮来继承衣钵,看他的性格很难像能耐得住寂寞的样子,况且看其心胸不甚宽广,满口怨言,就算真的修行下去,能结成金丹就算大成就了。 “唉!我可以教你,但你的修为太低,要重头来过。” 张德亮大喜过望,起身就朝仙尸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算了,你不用拜我为师,张家仅剩你这唯一的血脉,我现在这副样子也不知还能清醒多久,所以你定要加倍努力,不可怠慢。” 张德亮满口子答道:“是是!老祖宗您放心,我张德亮往后一定加倍努力,日夜修行,绝不做那偷懒耍滑的事情,您就放心好了。”他这称呼随着双方关系的变化换的也快。 “本门修的功夫有二,一是以符入道,行符之道修到大成,凌空虚画便能呼云唤雨,雷鸣闪电,兜转乾坤,天地变色。” 张德亮听的两眼冒光:“厉害厉害,就学这个就学这个。” “二是以尸为器,尸本死物,但本门的《控神经》却能让其如臂指使,心念一动随你操纵,配以其中的炼尸之法,更能威力倍增。” 张德亮疑惑的问道:“嗯!听起来好像还是行符之道厉害一些。” “也对,也不对!” “行符之道和这炼尸之法本就同出与《控神经》,只是这行符之道胜在平稳,只要你能天天坚持修炼,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画符,从低到高一路练起,耐得住枯燥寂寞的话,三五年间也能有小成,一二十年便能入窥门径,百年之后就可登堂入室。” “另外这炼尸一道却胜在急速,如手中有合适材料,便可炼出高等仙尸,而每个修行之人所炼化的第一个仙尸叫做本命尸,修炼之时有了这本命尸来助你提升功力,境界更是会比寻常修真者快上许多。” “这两种修炼之法有利有弊,一快一慢各有长处,不知你想修习那一种?” 张德亮听完不仅问道:“这不就是一正一邪吗,以前我在江湖闯荡的时候这种事情也见多了,没想到这修真界里也是这么回事。”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也不能说是错的,不过大道本就无形,修真之人最终所追求的都是一样,你又何必管他过程是正是邪。” 张德亮有些迷惑的自语“又何必管他是正是邪?” 第五章 洞府修炼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转眼间张德亮已经在洞府中呆了两个月。(..info). 在这两个月中仙尸把《控神经》全部传授了给他,并且事无巨细的一一讲解,《控神经》是茅山派所有功法的基础心法,不管是炼尸还是行符,都离不开《控神经》的支持,这《控神经》一共分为九层,练到第九层的时候,自身修为就能达到元婴后期,不过这本秘籍毕竟是茅山派独有,所以修炼的时候主要针对神识的增长,而对体内真气的积累和经脉改善稍逊。 现在张德亮的修为本就不高,连稍微像点样子的铁甲尸都无法操控,而且张德亮的心性和时间上的不允许,也不适合现在让他去修炼行符之道,只能待往后修为提高了再去自己摸索。 张德亮在进洞前的修为勉强到了凝气初期,这跟随仙尸修行了两个月,凭借着仙尸那可堪比金丹后期的强大精元,硬是生生的把张德亮的修为拔高到了凝气后期,算算再过一个月,冲破凝气期到达筑基初期也不是难事,但是等修为到了筑基初期后,他的修为就要适当的停滞稳固一段时间,毕竟为了加快提高张德亮的修为,前期的修炼都是在外力的帮助下硬生生拔上去的。 所以这修行的方法,往后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完全靠外力支持了,必然要靠张德亮自己的力量才可,虽然在茅山派的心法里,有一种方法能靠自己的本命尸来提高自身修为,但他们之间毕竟只是血亲关系,依靠这种关系使用秘法,来把张德亮的修为提高到筑基初期已经是到了极限,而且炼制本命尸的最低要求就是达到筑基初期。 此时只见在这洞府里的一人一尸正对坐在一起,从那仙尸的嘴里正缓缓的飘出一股白色气韵,围绕在张德亮的周围,把他像蚕茧一样包了起来,张德亮此时在这白色气韵里正盘腿打坐,一点点吸收着身边的白色气韵,此时张德亮的脸上一派肃穆,面无表情的仿佛沉睡一般,而围绕在他身体周围的这些白色气韵,正是那仙尸用秘法所催生出的本命真气,比起那天地间的灵气来,更加的纯净而浓厚。 看那犹如实质的灵气浓度,比平时张德亮修炼的时候多了至少几十倍有余,这种由秘法所催生的本命真气,必然会附带一些仙尸自身的本命精元,如不是受法本人自己的本命尸或两者之间有这血亲联系的话,不但无法助涨修行的速度,还会迷乱心智,心生魔障。 随着修炼的结束,白色的本名真气缓缓变淡,只见张德亮的胸口一阵起伏,睁开眼睛的一刹那,锐利的光芒一闪即逝,现在的张德亮已经和当初进洞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那裸露在外的皮肤变的更加的光泽,脸色也变的红润饱满,一脸肃穆的起身站在原地,带起了身体周围还剩余的几丝白色气体一阵流动,猛的一看还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样子。 “老祖宗,我现在的修为应该已经到了凝气后期了吧?” 虽说张德亮现在已经到了凝气后期,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有了几分修为的修真人士,但由于他以前常在世俗界江湖上厮混,所以这话一张口虽然语气上没什么变化,但脸上的表情仍然让人觉得有些轻浮。 “嗯!我目前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再过段时间等你筑基成功后,便要你自行修炼了。” 张德亮虽然早已知晓,但现下听到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的窃喜,按理说他这一辈子也别想能达到筑基期的修为,先不说他目前的年龄已经二十有六,加上自己先天的资质不高,就算是勉强能得到一颗筑基丹的帮助,成功冲到筑基期的概率也只有三成,再说那筑基丹何等珍贵,那都是准备给内门里的一些本派精英弟子的,况且这精英弟子还分个关系远近,毕竟丹药有限,不可能每人都能得到,而且这概率也实在不高,凭他一个刚入门三年的外门弟子,年龄偏大资质不高,那根本就是想都别想,要是光靠自己积攒灵气循序渐进的修行,估计修炼个二三十年的可能还差不多能到,何况就算有那个可能他也没那个耐性。 “能到筑基期的修为,晚辈就已经是得天之厚了,往后还那敢有些微懈怠,晚辈往后一定会努力修炼,一定不会辱没了我张家一脉和老祖宗您的威名。” “你能有如此想法很好,等到日后你修为到了筑基期,我会教给你炼尸之法,到时你便炼制一具本命尸,日后对你的修行会有很大的帮助,这也是我茅山派炼尸一脉的精髓所在。” 张德亮脸上虽有疑问,但是仙尸却不等他问便又接着说道:“这炼尸一道虽说是修的控尸炼尸,但控的只是你自身的本命尸,然后再通过本命尸来控制其他的分尸,而分尸里最下品的铁甲尸却需要修为到了筑基初期才可炼制,分尸也可以说是一件法宝,但又和别的法宝不同,修真界的法宝如不是本人祭炼或修为达到,是很难发挥其真正威力的,但本门秘法所炼制的分尸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只要你和你的本命尸修为到了筑基初期,那你便能控制铁甲尸,铜甲尸,银甲尸,等分尸。而银甲尸的威力已经能和一筑基后期的修真者相媲美,所以说本门这炼尸之道便是一以弱胜强的不二法门,如不是炼尸材料难求,其他各派又觉得我们有失正道人士之风,我茅山派早在百年前便已经是一大派了。” 张德亮听到原来茅山派的这炼尸秘法竟然这么厉害,心里不仅对日后的修行之路满怀期待,“老祖宗,那我的修为如果到了筑基中期,起不是就能炼制金丹初期的分尸?” “啊~这到是不能,要炼制和掌控金丹初期的三首金尸,需要你和你的本命尸修为也要达到金丹初期,不过你也不要气馁,如果你真的能结成金丹,那到时自然也能掌控金丹后期的分尸,所以这凝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等阶段的瓶颈,也可以说是我茅山弟子的一个重要的实力划分。” 张德亮恍然间已经明了了其中的关系,但仍有些许疑问:“那这个分尸凭筑基初期的修为能炼制几个呢,如果分尸和法宝属于同性质的存在,那是不是说炼制多少都可以啊?” “这具体的炼制数量,就要看你神识宽广了,本门《控神经》心法,主修的就是神识,按照常理来说,《控神经》每提高一层,你的神识强度便能多控制一具分尸,而同期修为的分尸却又最多只能控制两具。” 张德亮心里疑惑顿接,虽然不是什么逆天的功法难免有些失望,但想通了后也便没什么了。 他现在的修为离那金丹期太远,更别说现在他的修为连筑基期都没到,所以想那么多有些没必要,不过转头后张德亮心里又有了疑问,如果说自己能炼制本命尸和分尸的话,那这对面的老祖宗目前的状态算是什么呢,你要说他是个修真者他又不像,你要说他是分尸吧,他又有自己的意识。 张德亮想到这里难免要忍不住问问,这事要是放在两个月前,张德亮是没那个胆子的,毕竟搁在谁身上,躯体变成了这副样子都不愿意被人提起,但是与这老祖宗相处了两个月后,张德亮发现对方也并不是那么的难以相处,相反对自己的态度还很是和善,还真像是长辈对待晚辈一样。 “那老祖宗您现在这是……?” 这次仙尸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好久,就在张德亮的心里有些尴尬,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唐突了,毕竟怎么说现在老祖宗的这个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惹的老人家不高兴了,让自己断条胳膊少条腿的可怎么办。 要说这张德亮虽然已经早不在江湖厮混了,但这思想毕竟不是短时间能改的了的,他现在的思维还是以前江湖上的那些个打打杀杀的东西,今天你抢了他的地盘,明天他拐了你的婆娘,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这个事情还是等你筑基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只要专心修炼就好,等到你筑基成功后我自然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 张德亮听后闭口不言,一人一尸随着谈话的结束便又开始了修炼。 第六章 九劫魔尸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 山中无甲子,洞中无岁月。(..info) 随着张德亮的修炼,时间很快的又过去了一个月,就在此时,还是在后山洞府,只见在这不大的洞府之中,那白色的天地灵气,已经塞满了洞府内这小小的空间,把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白色空间。 突然间,只见那本来缓慢流动的天地灵气,就像是遇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一般,迅速的朝中间涌去,空间里的天地灵气随着那中间的吸力越来越大,本来纯净的白色也变的越发明淡,随着颜色的慢慢变淡,慢慢的显露出在那灵气中间盘腿打坐的白衣道人,那些向那白衣道人涌去的天地灵气,正从他的一对耳孔,一双鼻孔和微微开合的嘴巴,还有那丹涌去,而这道人的双手,也掐着一个古怪法印护在丹田之上。 这坐在中央的白衣道人,当然就是已经在这洞府中修炼了三个多月的张德亮,随着白色的天地灵气大量吸入,张德亮的皮肤从原先的有些黝黑,慢慢的颜色变的越来越淡,皮肤上更是从毛孔里冒出了一滴滴粘稠的黑色汗珠,一头长发随着灵气的流动肆意飞舞,张德亮的脸和身上更是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时不时的鼓起一个肉包,而就在周围的天地灵气涌入速度变慢时,张德亮的眉头却是一皱,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一层虚汗,混合着粘稠的黑色汗珠流淌而下,而紧皱双眉和已经微微发白的脸色,看上去好像是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守元保一,唯静灵台。” 一阵飘渺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回荡在张德亮的神识之中,随后他又感觉到一股醇厚而强大的灵气注入了体内,引导着体内本以有些紊乱的气息又重归平稳。 直到过后,看着张德亮松开微皱的眉头,脸上的表情又重归平和,正在他对面而坐的仙尸眼中,才闪过一道柔和的光芒。 过后只见仙尸突然用右手在自己的心脏部位一按,一滴带着淡金色的血液从嘴里飞出,然后又毫不犹豫的射向了张德亮额头,竟然毫无阻拦的飞进了张德亮的额头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德亮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环境的变化,不仅有些惊讶和欣喜,只见这洞府中的任何一处都变的如此清晰细致,那床脚的一粒灰尘,那墙壁上的一个细小凹痕,看的都是那么的清晰细致,而体内的真气更是蓬勃雄厚,浑身轻飘飘的好似没有重量,下意识的一握拳,又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 就在张德亮为自己终于到达了筑基期心喜的时候,一股浓郁酸臭味却钻入了他的鼻子,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只见那本来很是洁白干净的长袍,早就变的污浊不堪,而身上那一层黑色的粘稠液体,更是粘粘的和长袍沾在了一起,散发出的味道更是难以忍受,让人好不难受。(..info) “先去清洁一下,回来后我有话要对你说。” 张德亮连忙起身,却不忘对着仙尸恭敬的一鞠,然后便朝着洞府外的小溪飞快奔去。 稍顷后,清洁完毕又换了一身衣服,张德亮这才规规矩矩的站在仙尸的对面,张德亮发现自从自己到了筑基以后,这性子好像也变的越发循规蹈矩了,以前时不时的毛躁和急迫,现在已经很少出现了,心中纳闷“难道这修为提高了,连带着心性也改变了?” “现如今你的修为也到了筑基初期,往后的日子要勤加努力,切记凡事有因必有果,修真之人也如那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俗事杂务缠身,不但能影响你的修炼,还能够干扰到你的心性,以后万事开头一定要紧记谨慎二字,前月我说过这修真界本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不过大道理我就不说了,只需你记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好。” 张德亮听完心下嘀咕“您不说前半句,难道害人之心也不可无吗?” “好了,说了这些,剩下的事情才是今天我要跟你说的,听完之后你一定要记在心里,千万不能告知他人。” 张德亮看老祖宗说的这么郑重,不仅收起思绪连忙集中精神。 “话说那是百年之前,当初……唉!当初我初结金丹,随着师傅还有各派前辈去往上玄天,听师傅说那上玄天本是古时仙人居所,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废弃了千年,只有在每百年的时候,上玄天外面的禁制才会有短暂的松动,每到这个时候便会有许多的修真人士前往,为的便是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张德亮并没有听出话里的古怪,只是有些感兴趣的问道:“那这上玄天现在还存在吗?” “唉!现在还存在与否我也不知,但自从那次去了之后,我便已经没有再去的勇气了,那上玄天里说它危机四伏都是少的,哼哼~想那当初已到金丹初期,我师傅那时的修为更是已到金丹后期,可在那上玄天里却如履薄冰,步步谨慎,但便是这样,也仍然无法逃脱那身殒命灭的命运,如果不是最后一刻,师傅为了顾全大局,不顾自身安危的自爆了金丹,我现在可能就连这副样子也是奢求。” 张德亮听后不仅骇然道:“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让祖师爷自爆了金丹才能让您脱险?” 也不知张德亮这话让仙尸想到了什么,只见他那双被来死气森森的双眼,竟然闪现出一道兴奋之色。不错,是一道兴奋之色,没有恐惧,没有悲伤,那是一种兴奋到有些贪婪的眼神,只是还有一道隐藏之深的凄凉。 “那是一具尸体,一具身体散发着九色光芒的尸体,他就那么平躺在一张白玉床上,那么的美,那~么~的美。”仙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有些痴迷,就好像突然中了邪一般。 张德亮有些错愕,心想这是不是活的时间太久脑袋出了问题,一具发光的尸体至于变成这样吗,不过张德亮也没敢多说什么,毕竟他也看出来现在这老祖宗的情绪有些激动,而且那语气让张德亮感觉心里发颤,他可不知道这老祖宗如果被自己突然打断了会有什么反应。 “你知道那是什么?” 张德亮心下翻个白眼,心想道爷怎么知道那是什么,道爷今天才刚到筑基期,这不等你说呢吗? 仙尸本就没打算张德亮能知道,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声便又说道:“那是一具九色尸,传说只有在一个修行千年,经历过九次天劫而不死,然后再第十次天劫未到之前而死去的修真之人,他的肉身再经过秘法祭炼,才会散发出九色光芒,而我茅山派典籍里曾记载过,只要修为和本命尸到了元婴期,就可炼制一种叫九劫魔尸的分尸,其分尸的修为可堪比元婴后期,而炼制这九劫魔尸所需要的最重要的材料便是这九色尸。” 张德亮这下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老祖宗是因为这个才兴奋的,不过张德亮想想也难怪,元婴后期的分尸啊,只要自身修为和本命尸到了元婴初期就可以炼制,那就相当于一个元婴初期修为的人,有了一个元婴后期的小弟,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何况当初老祖宗的师傅已经到了金丹后期的修为,离那元婴初期也只有一道槛儿了,要说这不动心根本就不可能,不过剩下的事情就算老祖宗不说,张德亮自己也知道了,无非是这九色尸的周围有什么强大的禁制,所以最后的结果便成了老祖宗的师傅自爆金丹救了老祖宗的命,而老祖宗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估计也和那九色尸脱不了干系。 第七章 一个承诺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 张德亮听完老祖宗的话后,心下也不仅唏嘘,“要说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算在这修真界也同样是这个道理,世俗界的人为了金钱和权利,而修真界的这些个仙人魔头们,何不是也为了那天材地宝。只是需要的东西改变了,但在本质上却没有什么不同。都说修仙要感悟天地忘却红尘牵绊,修的就是那个心境,修的就是那个飘逸洒脱。可什么又是红尘呢,难道儿女情长,家长里短就是红尘了吗?那入红尘历练为何到最后还要忘却红尘俗事,那最后修的是无情,还是修的无义。修真界里杀人劫宝,欺软怕硬这都是寻常,这和世俗的江湖道道又有什么不同,追求的无非都是那些东西罢了,可能区别只在于从武功变为了仙术,从能跑变成了能飞,从凡人变成了仙人。” 张德亮越想,脑袋里的思绪越是混乱,许久才从思绪中醒来,茫然的看着对面的老祖宗,耳边听着那犹如交代遗言一般的话语,就算张德亮再没心没肺,再嬉笑怒骂也不由得有些悲伤,虽然两人之间的血缘相隔百年,但毕竟是对面那人把张德亮从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真正的推入了修真界,给了他一个在这修真界生存下去的**。 虽然张德亮对以后的路还很迷茫,但他毕竟已经拥有了一个**,不管以后的路途上会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也唯有一头走到黑了。(..info无弹窗广告)从古到今,凡是心有丘壑之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而几乎是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一定会成功,不管他是自欺欺人也好,妄自尊大也罢,人在世上短短百年,总是要做点什么,现在也轮到他张德亮了。 “那件事过后,我身染尸毒,虽然没有立刻死去,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一具活尸却毫无办法,而我自身的神识也在慢慢消弱,直到再次醒来时发现身在山下的树林中,那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你已知道,我便不多说了。” “如今我的神识正在慢慢消散,想来过不了几天便又会变成一具毫无意识的活尸,不过幸好在这段清醒的时间中,遇到你这个张家唯一的后人,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 张德亮神色黯然的说道:“老祖宗,我一定会为张家光耀门楣,就算我修不成仙,也要让张家在世俗界拥有一席之地,绝不会断了香火,末了传承。” “我已在你修炼的时候,把一滴本命精血溶入你的神海之中,有了那一滴本名精血,你便可以把我这具躯壳炼化成你的本命尸,虽然炼化过后修为只是筑基后期,但我这具已经拥有了金丹后期修为的躯壳,却会让你在以后的修炼中颇为受益,往后在突破境界的时候也会省力一些,何况你目前的修为刚到筑基初期,有一具筑基后期的本命尸,也能省却你修炼前期大量精力。” 张德亮听完大惊,急忙说道:“老祖宗!这怎么可以,说不准那天您又恢复了神识,如果我把您的躯壳炼化成了本命尸,那您起不是就真的……死了。” “难道你认为我现在能比死了强多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早已受够,如果当初不是心有挂牵,我早已同师傅一样自爆在那上玄天中。”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这是一截微尘骨,是当初师傅留给我的,里面的东西你自可取之,其骨之上的禁制我已经抹去,只需心念一动便可知其中奥妙。” 张德亮只见老祖宗从自己的肩胛内,取出一晶莹剔透的白色断骨,长约数寸洁白无瑕,漂亮的晶莹的外观看的张德亮一愣,他还从没见过如此的稀罕东西,就在张德亮还没回过神时,便被老祖宗一掌把这截微尘骨按进了张德亮的肩胛内,张德亮只感到肩胛微微一痛,随后便看到那截微尘骨,已经和自己的骨骼融在了一起,就算仔细观察也很难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记得我的话,这修真界并不太平,虽然你现在已到筑基初期,但凡事一定要小心谨慎,谨慎些好,谨慎些就不会……罢了。” 兴许完成了最后的嘱托,或心里对这外面的一切已经再无留恋,张德亮只见老祖宗眼里那微红的光芒慢慢变淡,直到最后黯然的熄灭,整具躯壳也犹如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灵气一般,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张石床上,真真的变成了一个死物。 张德亮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愣愣的看着老祖宗的肉身,许久之后又弯膝跪在地上,默默的磕了三个响头,这也是张德最后一次跪在此人的面前,也是第三次对着此人磕头,但和第一次的惶恐和不安,第二次的感激涕零相比,现在张德亮的心中,留下的只有悲伤和迷茫,酸楚和不舍。 张德亮记得,当得知自己的父亲已然要离去的那一刹那,在他匆忙的赶回家中,跪在那张破烂的木床前,看着床榻上父亲那晦气沉沉的脸庞,低头听着父亲那最后的嘱托和忧心,和最后咽下那口气时的叹息,那种感觉和煎熬,和现在的心情竟然如此相似。 虽然和这百年前的老祖宗只相处百日,但自己所受的恩情却如同再造,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如师如父的恩情,又让张德亮的心里如何好受。 张德亮就这么木然的跪在地上,一次的悲痛和心伤让他收起了那顽劣的秉性,按照父亲临终前的遗言进入了茅山派,这二次的悲痛和心伤却只能默默的跪在这冰冷的石地上,因为这次的嘱托更加的任重道远,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事情,张德亮只有用自己的方法来为这位老祖宗送行。 张德亮就这么跪在地上,洞府中本就封的严密,只有墙壁上镶嵌着几颗普通的夜明珠来照明,他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几日,直到感觉腹中饥饿,嘴唇干裂口渴,才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趴了起来,虽然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初期,但长时间不吃不喝的也有些受不了。 张德亮站起身后,脑子里不仅有些恶趣味的想到“这修仙之人听说能修到辟谷,几月不吃不喝也对身体无碍,可总是要有吃喝的时候吧,看来这就算成了仙得了道,也离不开这俗世的五谷杂粮啊。” 张德亮摇头苦笑,自言自语说道:“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还是先出去找些吃的再说吧,别人辟谷与否我不知道,我张德亮估计这辈子也别想辟谷了,吃乃一大享受,如果从此远离美食,那和远离美女是一样的痛苦啊。”全当解闷的一边说着一边朝洞外走去,嘴里还嘀咕着“也不知山下那小酒馆,是否又收到了一条黑狗,上次那满盘肉香再沾上些许蒜末和辣酱,真是口齿留香闻者欲馋啊。” 出了洞府后,来到洞府外的小溪边,张德亮随手在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截树枝,默运心法心念一动,手中真气一闪即灌入树枝之中,用神识把面前的小溪扫寻了一遍,然后只见几道真气随着噗噗几声刺入溪中,把那小溪的水面搅起了一阵涟漪,不久水面上便飘起了几条死鱼。 看到如此境况,张德亮即满足又神气的用手一抓,那几条死鱼便朝着张德亮飞来,然后张德亮手中的树枝前后伸缩的刺了几下,便把那几条死鱼一条不漏的穿成了一串。 张德亮满意的看了看手中的收获,嘴里哼着严重跑调的小曲,迈着方步,左摇右晃的朝一颗树下的大石走去。心下很是得意的想到“唉!这修真之人就是不一样。” 到了树下,先是如法炮制的折了些树枝,简单的架了起来,然后再悠哉悠哉的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竟然就这么坐在大石头上烤起鱼来。 第八章 炼尸血阵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张德亮吃饱喝足后,拍拍**走回洞府,经过数天的思考,张德亮也想通了,要想在这修真界混出个样子来,自身的实力修为先要能保住自己的安全,何况现下门派里并不知道老祖宗已然死去,如果事情被门里的那些人知道后,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炼化本命尸的,老祖宗活着的时候他们不敢说,死了后谁知道那些人在打什么鬼心思。(..info) 张德亮回到洞府后,先用神识在微尘骨里翻找一番,发现里面有几瓶丹药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毛笔符纸朱砂等杂物,除此之外还有两柄长剑和一个上面刻有咒语的小铃铛一个,两柄长剑一柄墨绿色一柄乌黑色,在那三件张德亮暂时看来也不知道是何法宝的旁边,还放着一卷玉简。 张德亮拿出玉简用神识向里探去,首先映入脑海的是几个古朴大气的文字《控神经上部》,张德亮看到这叫做《控神经上部》的秘法共有九层,从筑基初期开始修炼第一层,直到最后第九层的元婴后期,每一层还详细的记载了同阶段的符咒和控尸之法,至于那炼化本命尸和分尸的手段,却属于单独的法决记载在控神经的后半部。 张德亮现下勉强只能修炼第一层,所以后面的内容走马观花的看了几眼,在玉简的最后面像嘱托一样还留下了几句话语,说的正是那微尘骨里其他几样东西的用处,其中那几瓶丹药分别是,聚气丹,回元丹和炼神丹,最后还有一个绿色的小瓶子,上书一个“解”字,不过里面却连提都没提这《控神经下部》下落,张德亮也没特意留意,毕竟光是上部就修炼到元婴了。 看来这些东西都是一些平常修炼时服用的丹药,不过那回元丹确是能加快恢复自身元气的珍贵药品,如果两个人修为法宝相近的修行之人发生争斗,战况持久之下,有此丹药至少能保自身无碍。 张德亮随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三件法宝之上,按说这修真界的法宝也分个三六九等,最低一级的叫做法器,然后才是法宝,灵宝。至于那之后更加逆天的天地通灵之物,就算拿到张德亮身边他也不认识,如果碰上了也那个实力拥有,凭他现在的修为,就连那逆天之物自身所散发的威压都不是他现下所能承受的。 看着眼前这三件明显是法宝一级的东西,张德亮依次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的爱不释手,茅山的大多数功法都是用来对付阴邪之物的,如此到了这三件法宝也毫无例外,其中那柄墨绿色的长剑剑身上刻着斩尸二字,看这名字就知道一定是阴邪之物。.info[]事情也确实如此,这把斩尸剑当年正是茅山一位长老之物,剑身犀利邪气不侵,尤其是那剑身上的一层墨绿色剧毒,如果沾染上了更是麻烦之极,张德亮看着手中的这把斩尸剑有些哭笑不得,心想明明是一把驱邪之剑,上面竟然还附有剧毒,看来当初持有这把剑的长老也是一位不好相与的人物,至于另外一柄乌黑色的长剑便正常多了,只是一件普通的法宝,不过犀利坚硬程度更在那柄斩尸剑之上,名叫黑蛇,争斗之时能从中唤出黑雾来迷惑对手。 张德亮看完自言自语道:“看来这黑蛇剑逃跑的时候到是一件不错的法宝。” 最后的那个上面刻有咒语的小铃铛,是用来召唤自身分尸的东西,虽然分尸通常能通过本命尸来掌控,但事情往往不随人意,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所以便有了这么一个属于茅山派特有的法宝,不过这名叫唤魂铃的法宝除了能召唤自身分尸之外,还能发出一阵迷乱心神的音波。不但如此,它还能把一些游离在外界的弱小魂魄吸纳其中,在有需要的时候更能提供给分尸来增强其战力。 张德亮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几件法宝,心下嘀咕着“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我不是在茅山派已经呆了三年多,我还以为自己加入了那个邪魔外道呢,又是剧毒又是吸魂的,就连那稍微正常点的也起了个黑蛇的名字。” 张德亮却不知道,这茅山派本就不是名门正派,茅山派的行事作风也一直都保持着亦正亦邪,不过这种行事作风,在以前门派实力雄厚的时候也没什么,只是现在茅山派的实力威望已经越发低弱,又加上他们做的事情忽左忽右,到头来弄的那些正派名门不屑与茅山派为伍,而茅山派自己又不认为他们是邪门歪道,所以长久下来这茅山派在修真界就变的越发孤立。 如果那些周边大派不是看在茅山派虽算不上纯正的正派人士,喜欢成天和一些死尸打交道,但毕竟没有做过什么恶事,而且早些年还留下了些情面的话,就连那一真教的筑基大典也是没资格参加的。 张德亮无奈的叹息一声,心想反正都这样了,现在总比以前那外门弟子的样子强多了,何况他认为自己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只是在看到这些法宝的时候,心里有些惧怕,免不了要抱怨几句,不过幸好这些都是自己的东西,想通之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检视了下自己目前所有的家当,然后一古脑的又全仍回了微尘骨里,随后张德亮又拿出了一把普通的匕首,找了一个小碗,左手拿着匕首呲牙咧嘴的朝自己右手上比划,心中却暗暗发苦,这茅山派的劳什子炼尸之法,按照玉简上的记载和老祖宗临行前的教导,确是要用自己的鲜血来画地为牢,至于张德亮现下的举动当然是要为自己放血。 犹豫了一下后,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右手上一扎,随之冒出的血液顺着手腕流淌到事先准备的小碗里,张德亮等到血已流满半碗的时候,马上用体内元气封住了伤口周围的血脉,鲜血顿时止住,随后收起了匕首又简单的包扎一番。 张德亮拿出一根毛笔沾了碗里的血液,然后按照脑海中记忆的法阵,开始在地上以那具仙尸的躯体为中央画了起来,如果从这洞府的上空俯视的话,就会看到如此一番场景。洞府里的光线被墙壁上的几颗夜明珠所散发的柔光照的忽明忽暗,在洞府中间的位置,一人正手拿毛笔,时不时的粘下摆放在旁边小碗里鲜红血液,然后又围着地上的一具尸体在他周围画起了一个法阵,鲜红的血液,死去的尸体,忽明忽暗的光线,寂静无声的洞府,还有地上那诡异扭曲的图形,构起了一幕妖艳而又怪异画面。 第九章 本命尸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张德亮站起来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地上那已然完成的血色法阵,心下很是谨慎的又来回检查了一次,直到对比完脑海中的记忆,觉得两者之间确实没有任何差错之后,才又放下心来,随后便盘腿坐在了法阵中央,正是面对着那仙尸躯体的方向。(..info好看的小说).co 张德亮坐定之后,又从微尘骨里取出了一粒回元丹含在嘴里,要说张德亮还是很谨慎的,虽然神海里已经有了一滴精血,只要没有什么大的意外,凭借他筑基初期的修为本不会出现差错。但是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嘴里含上了一粒回元丹,天知道那有着金丹后期修为的躯体是否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这一粒回元丹防的就是怕后力不济反遭失败。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张德亮便手掐法决,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见地上的血色法阵慢慢的发出了一阵微弱的红光,不久后红色的光芒变的越来越亮,空气中更是飘出了一阵浓烈的血腥之气,同时一道道带着血光的气体争先恐后的钻入了对面的那具躯体中。 随着血色气体的侵入,对面的躯体之上也发生了变化,先是腿脚的部位从原先的惨白色慢慢的转变为淡红,然后又从淡红变为深红,从下至上的缓慢变色,那躯体上画着的镇邪法咒,也随着颜色的加深而慢慢变淡,直到消失。 一直到整个躯体都变成了深红之色为止,洞府中那飘荡的血色气体才停止了运动,而那血色法阵的颜色也变的越发浅淡,张德亮看到自己的精血随着法阵的指引,已然被这躯体全部吸入了体内,感觉时机已到。那手上的法决又是一变,只见那对面的躯体从地上忽的一声飘了起来,一直飘到了张德亮的头顶上空方才停下,然后只见张德亮掐着法决的手随之一翻,那头上的躯体便跟着也翻转了过来,变成了跟张德亮头顶着头的一副诡异样子。 此时明显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只见张德亮嘴唇一张,“扑”的一声,从口中射出一滴淡金色的血液,这滴淡金色的血液正是那仙尸的本命精血,这淡金色的血液射出以后,便犹如指引一般打入了张德亮头上的那具躯体,只见那滴精血先从那躯体身上的七十二要**一路打通,每打通一次,张德亮便要发出一道体内真气盘旋其内,随着打通**位的增加,张德亮所损耗的真气也越来越大,额头上更是已冒出微微的虚汗。 此刻张德亮心下不仅想道:“幸亏早先已在口中含下了一粒回元丹,否则照现在这真气的损耗速度来看,难免有些吃力,毕竟打通完这七十二要**,最后还有那三十六死**,看来这已然达到金丹后期境界的躯壳,炼化起来果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如果没有这一滴精血为引的话,凭借我现下的修为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成功。” 如此这般的炼化下去,不但对真气的耗损巨大,就连心神也很是疲惫,毕竟除了那每一个**位内的真气消耗之外,指引着空中那滴精血也是要分出一部分神识来操纵的。 淡黄色的本命精血每打通一个**位,便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响声,眨眼间便从那倒立的躯体腿部往下,连续响了七十二次。 到了现在,才算终于打通和连接了这具躯体内七十二个要**和张德亮的联系,然后只见张德亮手掌一翻又是一变,那具头下脚上的躯体又成一大字形飘到了他的对面。 张德亮又手掐法决胸部奋力一绷,脸色刹那间变的一片惨白,只见一道血剑从口中飞速喷出,然后把那滴悬浮在空中的本命精血染了一个鲜红,淡金色血液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吸干了包围在外面的红色鲜血之后,又带着一道红光闪电般的射入对面躯体之内,速度之快比之刚才更是犹有过之。 张德亮在喷出一口本命精血之后,当机立断的把口中含着的那粒回元丹咬碎吞服,一股醇厚浓郁的真气顿时从小腹丹田窜出散遍全身,同一时间又马上放出一道真气射入那刚刚打通的一个死**,然后又在接连听到连续三十五阵声响之后,那滴淡金色的本命精血才又重新回到张德亮的神海之中。 此时的张德亮已经顾不得身体的虚弱,在看到炼化过程还算顺利,对面躯体内的一百零八处**位中,已经都储存了他的真气,尤其是那三十六道死**中,更是含有了他自身的精血,如此情况也到了炼化的收尾阶段,抬手又发出最后一道真气贯到那躯体之中,连接在那躯体中一百零八个**道中的真气循环流转,在看到真气流通毫无迟滞之后,张德亮才把手中的法决一撤,对面的那具躯体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现在那躯体已经成功的被张德亮炼化成了自己的本命尸,虽然就那么平常的站在他的对面,但他明显能从中感觉到一线微妙的联系,那是一种犹如血脉之间的联系,只要他心念一动,对面的本命尸便会依念而动,和那大神通的身外化身相比,区别在与这本命尸是一具毫无意识的死物,而且如果遭受到严重创伤的时候,身为本体的张德亮也会随之受创。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让张德亮很是高兴,毕竟耗费了如此多的真气和精血总算是炼化成功了。 不过等到兴奋的情绪一过,却感觉到身体的虚弱,在经过了刚才的那一番消耗,张德亮现在体内的真气已经所剩不多,而且由于身体里的精血损耗过大,不但身体发虚,神海中的神识也有些不稳。 张德亮有些无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石床走去,过后立刻便盘腿坐在石床上开始打坐,张德亮刚一打坐入定,随着心念一动,同时只见那本命尸就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只见那本命尸的身体上先是发出了一道红色的流光罩便全身,然后红色流光的阵阵流动下,躯体慢慢的变小,最后竟然小到了一粒芝麻大小的体积,红色流光消失后又嗖的一声飞向了张德亮的眉间,在那两眉之间印上了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点。 此时的张德亮在打坐练气的时,明显感觉到自身的灵气吸收速度在慢慢的加快,而且周围的灵气已然不是缓慢的聚集在丹田之中,而是全部涌入了那眉间的本命尸之中,再经过本命尸的转化提炼,才又重新涌入到张德亮的丹田之中。 那些吸入的天地灵气经过本命尸的转化提炼,已然变为了纯正的真气缓缓注入到张德亮的丹田之中,此种古怪的练气之法,所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却比平常他独自一人修炼要快上三倍不止,突然发现了这本命尸对修炼上的好处之后,张德亮不免大喜。 张德亮很是满意的在心中想道:“虽然要人尸同修的话,这修炼速度会降低一半,但是就算那样也比独自修炼要快上很多,只是这本命尸在争斗的时候如果受伤,身为本体的自己所受到的伤势也不会小到那去,但那毕竟是另一种情况之下,严格说来像我这么一个刚入修真界几个月的小人物,就连本门的后山都没有出去过,就更别说与人争斗了,大不了以后我就闭门修炼,如果修炼到金丹期的话,至少在门派之内还是很安全的。” 就在张德亮心中沾沾自喜的想着,怎么闭门不出闷头修炼的时候。他却不知道,在此时的茅山正殿之中却正有人在打着他的主意。 第十章 正殿仪事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茅山正殿 此时茅山掌门顾庆松正稳稳的坐在上首,下首处分别坐着茅山派的其他几位长老,由于今日要所要议定的事情很重要,所以难得的是就连内门管事肖天亮也坐在大殿之中,要说这茅山内门管事肖天亮和长老肖明洪,名字上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他们两人无论是在血缘还是性格方面都毫无干系。 只看肖天亮坐在椅子上双目略微低下,眼睛看着地上的青石地板,就好像上面有花一样,而且表情严肃,坐姿沉稳,再配上一张国字脸和浓黑的双眉,一看便知此人定是性坚韧,寡言语。 顾庆松淡淡的扫了殿中众人一眼:“再过几日便是一真教筑基大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的筑基大典好像是严长老和李长老带领门中弟子同去的。” 严洪兴和李舒听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顾庆松微微一笑后说道:“那这次就由尹长老和肖长老带队吧。” 尹刚和肖明洪听到后脸色不仅微微一变,同时还朝对方瞪了一眼。除此之外就连李舒和严洪兴的脸色也略有些尴尬,张天立的眼神里更是露出些微的戏谑之色来回看了看,不过转瞬又恢复了那副醉眼迷蒙的样子。 殿内众人的反应,顾庆松当然都看在眼里,众人心里想着什么,他更是心头雪亮。 顾庆松也知道尹刚和肖明洪两人一直不对付,如果单单是让他们两人带队参加筑基大典的话,那能不能顺利赶到一真教都是个问题,没准刚行到半路就要被抬回来一个,又或许是两人同时被抬回来,不过这种情况顾庆松当然有解决的办法,要不然今天他也不会把肖天亮特意召来。 顾庆松看了一眼肖天亮,发现这个内门管事还真是沉的住气,就目前殿中这种气氛下,他仍然是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就连那眼神都没变过一下,好像正殿里发生的事情完全跟他没关系一样,不过顾庆松却不会认为这肖天亮真的如此迟钝,估计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明白了。 别看这肖天亮平时一副寡言少语的样子,但是内门中这百十来号弟子的琐碎事情却让他打理的井井有条,更为难得的是他的修为竟然也没有落下,刚修炼二十几年的光景就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如果凭借着筑基期那两百年的阳寿来看,他有朝一日结成金丹应该没什么问题。 “掌门,这次筑基大典还是由我去吧,就不需劳烦两位师兄了。”严洪兴本就性格直来直去的,他认为不对的事情就会直接说出来,也很少顾及别人怎么想他。(..info好看的小说) 顾庆松听完后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呵呵,上次就是严师弟和小师妹带队去的,如果这次还让严师弟你去,难免显得我这个掌门有些不公。” 严洪兴听到顾庆松既然都这么说了,剩下那些话语也再难以开口,虽然说他的性格直爽,但什么话得罪人,什么话不该说,他总还是知道的。 不过顾庆松话风又随之一转:“但,为了这次我们茅山派能更加取得好的成绩,所以这次除了尹长老和肖长老之外,还要麻烦肖天亮管事陪同前往,毕竟天亮他对门内的弟子尤为熟悉,这样也更加方便照顾一二。”顾庆松又转向肖天亮亲切的问道:“天亮你看如何?” “肖天亮必不负掌门所托!"肖天亮这才收回了那研究地板花纹的眼神,平淡而不失恭敬的朝顾庆松微微一躬。 顾庆松看到事情正顺着自己的意愿进行,心下满意的说道:“既然领队人选已经订下了,想来关于由那些内门弟子参加这次筑基大典,各位长老的心里也已经有了计较了吧?” 肖明洪先是微微的一躬身,然后笑咪咪的答道:“这是当然,呵呵,这次参加筑基大典的弟子,我早在三日前就已经通告下去了,具体的人选方面,尹长老应该很清楚,呵呵!” 尹刚听到这肖明洪的话引到了自己身上,心下不仅愤然的想到“好你个肖胖子,什么叫通告下去了,人选我虽知道,但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让我帮你跑腿递话!” 尹刚面无表情的说道:“禀掌门,最近几天我一直在琐尸洞修炼,所以肖长老刚刚所说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顾庆松现在也懒的和他们二人和稀泥,直接冲着肖天亮说道:“肖管事,如果名单没什么大的问题就订下好了,其他几位长老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就在众长老准备离座而出的时候,顾庆松又看似轻描淡写的说道:“对了,这次去一真教的一行人,把张德亮也加上吧,我修真之人只是在门内修炼也不好,毕竟要出去多游历一下,这样对以后的修行也有些帮助。”说完后也不待众人的反应便先一步返回内殿去了。 殿内众人眼神怪异的互相打量了一下,见无人有说话的意思,便纷纷走出正殿。 肖明洪在步出正殿后,眼神一瞄旁边的李舒说道:“李师妹,听说后山那张德亮已经筑基成功了?” 李舒闻言微微一笑:“嗯!张德亮确实是筑基成功了,前几天有门派弟子在后山还见过他一面,听说那小子正在溪边烤鱼吃呢。” 肖明洪故作爽朗的哈哈一笑道:“哈哈!!这小子可真有意思,我现在到想要快点见见他了,不过以前我就怎么没发现我们茅山派有这么一个潜力非凡的弟子呢?” 肖明洪的话音刚落,那早已走在前面的尹刚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的眼力一向不怎么样。” 李舒看到这两人还真是无时无刻的贬低对方,不过她也没那个心情掺和,只见她略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便抬手一挥,那条本是拿在她手上的白色手帕,顿时在半空中越变越大,白色的手帕上流动着靓丽光晕的流光好不漂亮,李舒轻轻一跃便稳稳的站在了上面,朝着自己的洞府方向飞去。 尹刚仍下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后,也毫不迟疑的唤出一把飞剑冲天而去,肖明洪唯有嘴上狠狠的嘀咕了两句后,也随之唤出法宝离去。 剩下的几人大都是乘着自己的法宝破空而走,唯有那内门管事肖天亮一个人慢慢的步行,不过内门弟子如果看到了也并不觉得奇怪,因为这肖管事本就有这个习惯,只要是在门内的时候,他很少会用法宝在空中飞行,别人如果问他为什么,他也只是沉默的不答,弄的其余的人都是莫名其妙。 第十一章 溜须拍马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您的一次推荐收藏,就能改变一本书的命运。(..info好看的小说).】 三日后 张德亮从冥思中醒来,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气血亏损的有些厉害,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补回来的,还需慢慢调养。从石床上一跃而起站到地上,右手下意识的摸了下眉间的黑点。心想这本命尸还真会找地方,如果别人不注意的话,还以为那是一颗普通的黑痣呢。 就在张德亮打算出外找些食物来果腹的时候,一阵灵力波动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洞府上空的气息先是出现一阵涟漪,然后一张黄色的小纸条,从空中突兀的冒了出来,张德亮有些吃惊的信手接过,心想这大概就是传讯符文了,用神识把手中的讯息扫了一遍后就随手仍在了地上。 张德亮的脸上有些无奈,苦恼的挠了挠头:“真是晦气!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去,不过为什么派里的那些人却没问自己仙尸的下落呢?难道老祖宗早就安排好了?” 虽说张德亮猜的不是完全准确,但也离之不远,就在仙尸感觉意识已经要消散的时候,已经亲自去见了掌门顾庆松,谎称自己出去游历,要他对张德亮多加照顾,至于为什么顾庆松等人没发现张德亮炼制本命尸,当然是之前这洞府之内已经被布下了禁制,凭借着顾庆松等人最高金丹中期的修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发现内里的状况。(..info) 既然已经得到了掌门的命令,张德亮在无奈之下只能朝前殿赶去,毕竟以后还要接着在门派里混下去,张德亮可不认为凭借着现在这点微末的修为能独自出去闯荡,一群老鼠还咬死猫呢,何况是一个刚到筑基初期,孤身一人的张德亮。 张德亮一手背后一手提着长袍,不紧不慢的晃悠到了茅山正殿前,抬眼看到正殿门前正有两名茅山弟子,一左一右的站在门的两侧。 张德亮来到正殿门前,故作高深的咳嗽一声:“咳~通禀一声,张德亮求见掌门。” 那把门的两名弟子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他,然后又互相使了个眼色后,其中一人才勉为其难的微微一躬道:“知道了,德亮师兄。”说完后便立马转身进了正殿。 张德亮看那弟子如此做派,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暗想“跟道爷我鞠个躬就这么难受?道爷我还不稀罕呢。” 不过那剩下的一人却明显圆滑了许多,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说道:“德亮师兄,听说您已经筑基成功了?唉~怪不得当初我见到您的时候,就感觉着您绝对不简单,没想到咱茅山派的仙尸竟然和德亮师兄您还有那一层关系。” 张德亮矜持的笑笑回道:“侥幸而已,侥幸而已,这都靠祖宗爱护,要不我也不可能筑基成功。”虽然嘴上说着侥幸,脸上挂着矜持,但张德亮这心里却异常的得意,话说曾几何时,我张德亮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这感觉真是不赖,不过道爷我好像对你小子没什么印象嘛。 兴许是看出了张德亮的疑惑,那弟子又热情的说道:“德亮师兄,我叫杨天顺,以后还望德亮师兄您多多照顾一二。” 张德亮笑着说道:“哈哈!好说!好说!都是茅山弟子,互相照拂那本是应当的。” 就在门口这二人一个吹捧一个拿捏的时候,那进去通禀的弟子已经出来了,随后对张德亮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德亮用手扫了扫长袍上那本不存在的灰尘,抬头挺胸精神抖擞的快步走了进去,张德亮心知这第一次拜见掌门,至少要在人家心里留个好印象,虽然不知道掌门为何对自己如此客气,但毕竟自己的大靠山已经没了,自家人知自家事,以后在这茅山派的日子里,可是就要看掌门的脸色了。 张德亮快步走到正殿里,看到掌门顾庆松坐在首座上正微笑的看着他,连忙恭敬的一抱拳一躬说道:“内门弟子张德亮,拜见掌门!”这短短几个字喊的是清脆无比。 顾庆松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呵呵,毋须多礼,来来坐下再说。” 张德亮保持着恭敬的神色,迈着小步坐在了顾庆松的下首位置,然后又眼里带着恭敬和一丝崇拜的神色看向顾庆松。 看到张德亮如此表现,顾庆松的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心想这小子到底还懂些规矩,没有仗着那仙尸的名头来持宠而骄,还知道在这茅山派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想到这里脸上更加和蔼的说道:“今天叫你来呢,一共有这么两件事情。一是仙尸临去游历之时,拜托与我要对你多加照顾,如果你在门中有何不便的事情,都可告与我知。” 张德亮诚恳忠厚的答道:“回禀掌门,我在派里一切都好。”不过顿了一下后,又脸色有些黯然的说道:“唉!只是有时思念家祖,所以希望今后就只想在家祖的洞府中修炼,望能睹物思人,聊以慰籍。”张德亮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能不去就不去的想法,毕竟跑那么远的路,而且那筑基大典上的东西自己又用不到。 顾庆松也随着遗憾的叹了口气:“唉!要说你们祖孙重逢本是喜事,可这刚一团聚就已分离,确实令人唏嘘,不过不要紧,我茅山弟子向来亲如手足,互爱有嘉,以后你便把这茅山派当做自己的家一样。” 张德亮感动的说道:“谢谢掌门,德亮以后一定会为掌门和茅山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庆松听了哈哈一笑道:“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怎么越说越悲泣了,还是说正事吧,这第二件事就是,过几日就是一真教十年一次的筑基大典,本门打算由尹刚长老和肖明洪长老带队前去,除了两位长老之外呢,还有内门管事肖天亮也会一同前往。” 顾庆松看了看张德亮的脸色,见他仍然在仔细的听着,语带关切的说道:“而我的意思是,你毕竟加入本门时间太短,如果光是在后山修炼的话,这气魄见识难免有些不足,所以我便跟各长老推荐了你。” 张德亮听后立刻答道:“德亮愿意前往。” 顾庆松呵呵一笑:“好了,就这么点事情,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记得出门在外,一定要听从长老的吩咐,凡事要小心为上,碰到意外的情况不要慌张,知道吗?” “德亮谨记掌门教诲!” “那好,你现在就去前殿吧,两位长老和众弟子都在那里。” “那德亮告退了!” 张德亮说完后又恭敬的一抱拳一鞠躬,转过身后向门外走去。 临出门之际顾庆松又叫住张德亮“对了,我看你眉间有痣,想来已经是有了自己的本命尸,我这里正好还有一个养尸囊,这个东西也算是我茅山独有的吧,如果以后寻到了好的材料就放入其中,省的放在外面吓坏了那些凡人。” 张德亮连忙走回来高兴的接过了这件宝物,嘴里更是一个劲道谢和感激。 走出门口后,那旁边的杨天顺还不忘打个招呼 “德亮师兄慢走。” 张德亮转头微微一笑后向前殿走去,走了段距离后,心里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大气,心里嘀咕道:“***!和那老家伙打交道还真是费劲!不过见面就送礼的习惯我到是满喜欢。” 第十二章 行空歌万里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您的一张推荐一个收藏,就能改变一本书的命运】 张德亮来到前殿,看了一眼前殿中明显分为三队的人,尹刚和肖明洪各领着自己的弟子离的远远的,中间却是肖天亮带着剩下的弟子各成一队。犹豫了一下后,张德亮只得遥遥的一抱拳,朗声说道:“二位长老,肖管事,张德亮来迟了。” 肖明洪那笑眯眯的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呵呵,德亮不要自谦,现在离出发还有一会呢。” 尹刚看了一眼张德亮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反到是肖天亮冲着张德亮招了招手,示意他站到自己的身边,张德亮也不在多想就走了过去。 他对这内门管事肖天亮还是满佩服的,毕竟在自己还是当外门弟子的时候,每次看到肖天亮对方都会对他点头示意,张德亮从那时起就觉得这肖天亮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不像那肖明洪,表面上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不过你要是真的认为他很好相处的话,那等到他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而那尹刚更是一天阴着个脸,就像所有人都欠他钱一样。 张德亮到了没一会,又陆续的来了几位弟子,默默的把殿中弟子数了一遍,张德亮无奈的发现加上自己和三位带队的,真正参加比试的人竟然只有十一个,看到这么少的人数,不仅为茅山派的没落感到担心。(..info好看的小说) 要说张德亮本不是个门派荣誉感过剩的人,但经过老祖宗几个月的教诲,听到那口中常常提起的茅山派,张德亮能感觉的到老祖宗对这个门派的挂念,虽然老祖宗并没有交代张德亮什么振兴门派的话语,但那流露出的感情却是无疑。 不过想来也是,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在这修真界闯荡,后面如果没有一个门派做靠山,那在外面的日子简直能说是步履维艰,像那些喜欢逍遥自在的散人修真者,虽然少了约束,但也失去了很多,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一个有门派的修真者和一个无门的散人,在外闯荡所受到的待遇是明显不同的。 就拿这次的筑基大典来说,就算是茅山派的实力近些年越发微弱,但也还是能分到固定的几颗丹药,门中的那些弟子只要修为精湛天资又好,还是有机会筑基成功的,而那些修真散人们却享受不到其中的好处,机缘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何况这修真界已经存在了不知多久,而那为人所知碰到大机缘的却着实不多。 看到人已到齐,肖天亮也没和那两位长老打招呼,当先朝殿外走去,张德亮看要出发了,也收起了那神游天外的胡思乱想,紧跟着走了出去。 肖天亮在前殿的广场上站定,对着两位长老说道:“两位长老,烦劳二位各带一队,我和张德亮师弟跟随其后。” 肖明洪笑眯眯的说道:“好说,去。”只见肖明洪抬手一挥,从手中顿时飞出一把拂尘,那拂尘到了空中后,前端的丝线越伸越长,然后又朝四面散开围成了一个实心大圈,就那么稳稳的漂浮在半空中。 如此奇特的法宝,让身后那些第一次见到此景的凝气期弟子,纷纷惊讶赞叹的羡慕不已,连看着肖明洪的眼神也变的恭敬了许多。 尹刚是最见不得肖明洪得意的人,只见他默不作声的取出一把黑色的长尺,随手扔向空中,那黑色长尺在空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后,又突然像扇子一样的从中散开,变成了一面黑色的圆盘。 尹刚扭头对肖明洪冷冷的一“哼”,当先带着身后的弟子踏到了那黑色圆盘之上。 肖明洪也不甘示弱的朝尹刚讥讽的一笑,转头也带领着后面的弟子走上了那白色的丝团。 肖天亮对两人这番举态恍如不见,拿出随身宝剑,架剑就飞到了空中,张德亮有样学样的也也紧忙架着他那把黑蛇剑跟随其后,初时还有些不熟练,但没过一会也能稳稳的飞行了,看着肖天亮架剑飞在前面,心想看来这开道领路的伙计就是我二人的事情拉。 经过一番忙碌,茅山众人终于起程前往了一真教,空中那一黑一白之物和领头的两把流光飞剑,猛的看去也有那么一股浩荡之气。 张德亮这是第一次架剑飞在空中,看着那脚下飞速划过的群山峻岭,重峦叠嶂的孤峰怪石,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阵阵天风,望着那天边那璀璨的朝阳,张德亮眯着眼睛显得无比享受,,一股出尘之气充塞其胸,心情大好之下竟然放声唱起了歌。 熙熙攘攘忙忙碌碌 从没有时间把我脚步来看清楚 醉了又醒醒了又醉 哭完又笑笑完了又会哭 多少问题的答案是说不出 不知寻到是苦恼还是幸福 明知是梦却依然那样投入 光阴无情的巨轮谁又挡得住 山河大地本是微尘 何况是尘中的尘 是是非非情情爱爱 你还要不要紧紧的抱着 舍不得放不开 山河大地本是微尘 何况是尘中的尘 想要解脱想要受缚 就凭你一颗心去判夺 谁在纳闷谁在快乐 谁来受生来病死又会谁来成佛 身如泡沫如何寄托 心念如电如何去探索 随着张德亮的歌声响起,肖天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柔和了一些,身后随行的那些凝气期弟子们,还从没见过在赶路的时候有唱歌的修真者,他们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前面架剑飞行的张德亮,不过听着听着就被张德亮那明快的音韵所吸引,毕竟天天都是埋头修炼,很少能有这样出门在外的逍遥日子,尤其张德亮唱的又很是好听,不约而同的就有人随着张德亮哼哼了起来。 这番明显有别于修真界的举动,破天荒的也没有遭到阻止,就连尹刚和肖明洪两位长老也互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看着弟子们脸上那轻松愉快的表情,肖明洪暗暗自语道;“茅山派近些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光景了,张德亮这小子还真点意思。” 其实张德亮的心里并没有想那么多,他本就是一个随性惯了的人,而且以前在江湖上快意恩仇的时候,大碗吃肉大口喝酒,喝到兴致来了,那管他在什么地方,只要心里想到就会尽情的表达出来,尤其今天是张德亮人生中第一次的驾剑飞行,看着脚下的美景和那身边漂浮而去的云朵,兴致自然是越发高涨。 茅山派众人随着张德亮的歌声,一路哼唱着朝前路飞去,偶遇那路过的修真之人也纷纷带着古怪的眼神,看着这一队奇怪的人,心想有这么高兴吗。 有这么高兴吗?想高兴的时候自然高兴,想开心的时候自然开心,就看各人心中如何想了。 第十三章 打屁聊天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众人飞行了一天,在傍晚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处歇脚之地,这是一众连绵百里的群山,不过它有一个还有个名字叫梅花山,但并不是说这山上便开满了梅花,山名的由来只是因为这连绵百里的群山,从高空向下看去的时候,就如同一枝盛开的梅花一般。 茅山派一群人找了一处靠近水源的地方降了下来,随后便有弟子三三两两的去不远的溪水边,清洗着一天赶路所沾染的灰尘,还有的去身边的树林里去拣一些枯枝准备生火做饭,毕竟他们的修为刚到凝气期,虽然不像普通人一样一天三顿,但一天一顿饭还是少不了的。 要说到吃的东西,那可是张德亮的最爱,他自告奋勇的钻入了林子里,准备去打一些野味来尝尝,虽然每个人的身上都多少的带了一些干粮,但那咀嚼起来寡淡无味的吃食却让张德亮没什么胃口。 要说张德亮自从到了筑基初期以后,他感觉最大的方便之处便是打猎的功夫越发高明了,只见他钻入林子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手里提着肩山抗着的弄回了好几只野味。 来到火堆旁边把身上的野味仍在地上,那旁边的弟子看到张德亮带了这么多野味回来,自然高兴的连忙帮着收拾起来,张德亮笑呵呵的坐在旁边看着,等着一会野味做完后好大吃一顿。 “张德亮!”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张德亮扭头看去,看到肖明洪正笑眯眯的朝自己招手,连忙起身朝肖明洪走去。 “肖长老有何吩咐?” 肖明洪拍拍身边的石头对张德亮说道:“来~坐下,我们先随便聊聊,野味一时间也弄不利索。” 张德亮虽然心中有些不愿,但仍然笑呵呵的坐在了肖明洪身边的石头上,心下却嘀咕道“道爷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和你聊天还不如看他们烧烤野味呢。” 张德亮刚一坐定,肖明洪便笑眯眯的说道:“听说你进门已三年有余了?” 张德亮恭敬的答了声“是” 肖明洪恍如刚刚知道一般“哦”了一声,接着又关切的说道:“那你在俗世可还有什么家人没有?” 张德亮面带黯然的说道:“俗世间已没什么家人了,要不我也不会仍下他们来修真了。”听他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父母生前是一个多孝顺的儿子呢。 肖明洪语带安慰的说道:“其实你也不必伤心,我们修真之人的阳寿本就比凡人多了许多,像你这样了无牵挂的还好。” 顿了一顿后,肖明洪语音有些低沉的接着说道:“我们修真之人如果家族里出现几位有修真天赋的还好,反之的话看着自己的父母晚辈一天天慢慢的变老,那心里的滋味更是不好受,这都是追求大道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既然当初选择的这条路,就要坚持的走下去,心里不要总是挂念不忘,那样对你日后的修行并没有什么好处,等到时间长了,想开了其实也没什么了。(..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听完后,头一次有些真心的对肖明洪说:“谢长老教诲,其实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肖明洪和蔼的笑了笑又问:“听说仙尸前不久出外游历了?” 张德亮愣了愣神,答道:“是的,他老人家说要出去办点事情,具体去那了也没告诉我。”心说你这老小子,拐弯抹角的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不过想从道爷我嘴里套出话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地。 肖明洪听完不置可否的说道:“唉!话说他老人家当年也是天纵奇才啊,仅仅用十年的光景就练到了金丹期,想我当年结成金丹的时候可足足用了五十年,呵呵,真是惭愧,惭愧啊。”说完后便仔细的看着张德亮的脸色。 由于张德亮的心里早有准备,所以脸上也没什么变化,仍然是一副恭敬的样子:“他老人家确实是天纵奇才,我身为他老人家的后人,真是汗颜。” 肖明洪笑眯眯的想到“你个小狐狸,我就不信问不出你真话。” 不过就在肖明洪想进一步打探的时候,那边烧烤的野味却差不多了,张德亮闻着一阵阵的肉香转头看去,然后对肖明洪说道:“弟子去给看看他们烧烤的如何了,可别让他们把这上好的野味给糟蹋了。” 肖明洪看到时机已过,唯有微微点头。 等到张德亮起身离去后,肖明洪却察觉到离他不远的方向,正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转头看去,正是尹刚嘴露讥讽,眼带不屑的望着他,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别把人家当傻子,这茅山派里谁不知道你肖明洪是个什么货色。 肖明洪此时也懒的理那个阴鬼,回了一个不屑的冷笑便闭目养神起来。 张德亮来到火堆边,看着上面那悬着的野味,正冒着黄灿灿的油水,一滴滴的从上面掉落,烤的金黄的脆皮散发出迷人的肉香,看的他食指大动。 这时只见旁边的一名弟子也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一个盘子,然后又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那火堆上的野味就割下了一条鲜嫩喷香的后腿,然后又小心的放在手中的盘子里,转手就递到了张德亮的面前。 “德亮师兄,快尝尝味道如何。” 张德亮看着面前的美味早就忍不住了,那还管其他,哈哈一笑接过那弟子手中的盘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含糊的说道:“哈哈!看来你也是个吃货,出门在外还随身带着盘子。” 旁边的弟子听了不禁哈哈大笑,其中一个弟子边笑边说道:“哈哈,德亮师兄,你可不知道,这钱万宝和门里留守的杨天顺可是一对活宝,他们一个好吃一个爱赌,德亮师兄您手里拿着的那个盘子可不是普通的盘子啊,那是钱万宝自己的法器。” 火堆旁的其他弟子,听完后也跟着大声的笑了起来,看来这事情门里的人都一清二楚,只是由于张德亮进门时间太短,而且也多是在外门之中,这次随同长老出来参加筑基大典,才算是他第一次跟这些内门弟子接触,所以有些事情不知道也不能怪他。 张德亮听完也感觉有趣,想到那杨天顺不就是前日在正殿门口那个守门弟子吗,没想到他还是茅山派的两大活宝之一。 随后他又举起手中的盘子仔细打量了一眼,果然在盘子的背面发现了一些简单的符文法阵,然后又感兴趣的问道:“哈~既然钱万宝的法器是个盘子,那杨天顺的是什么,不会是个塞子吧?” 这时钱万宝却说道:“嘿嘿,那能是塞子呢,不过当初杨天顺也想炼制个塞子的,不过后来一想那太普通了,所以他就炼制了一张麻将,德亮师兄,你猜猜是什么牌?” 张德亮根本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说道:“幺鸡!” 这倒把钱万宝弄的一愣,不仅问道:“难道德亮师兄你早知道?” 不过张德亮却又抓起一块肉塞在嘴里,大嚼了几口才说道:“那呀,我就是猜的,他一个老爷们当然要炼个幺鸡了,不过我估计着下次他会弄个二筒。” 钱万宝和周围的弟子听后一阵轰笑,纷纷说道:“德亮师兄你真是神了,那杨天顺还真准备再炼制一张二筒。” 第十四章 重玄宫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茅山众人围着火堆说说笑笑的谈论着各自的趣事,距离他们不远的肖天亮默默的看着,被那些弟子围成了一圈的张德亮,除了白日那开朗又带着点冲动的性格,肖天亮发现他竟然还拥有着如此的亲和力,那些平日里在他面前不苟言笑的弟子们,在他的周围却开怀大笑,互相打趣,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生疏,这还单单只是一天的功夫,就让他融入到了那些弟子们的小圈子里,这让肖天亮之前还有些担忧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毕竟一位天资并不出色的人,修为提升的如此之快,也是一件遭人嫉妒的事情。.info[]. “哈哈!请问是那方道友在此啊?”突然一阵洪亮的声音盖住了说笑声,回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上。 “茅山派长老肖明洪,不知是那位道友来此?”肖明洪气势不减的报出众人身份,毕竟梅花山离茅山只有一天的路程,也算是自己门派的势力范围之内。 茅山派众人停止了说笑,纷纷站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从空中先独自降下一人,一脸络腮胡子,身穿蓝色长袍,粗犷的脸上有着一双浓眉,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嘴角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爽朗的一抱拳说道:“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肖长老,啊~尹长老竟然也在。(..info好看的小说)” 肖明洪当先迈出一步微笑道:“原来是重玄宫的彭玄道彭掌门,失礼失礼。”随着肖明洪的话音刚落,空中又陆续的降下数十人,看那样子也全是重玄宫的弟子。 彭玄道点头微笑的缓缓扫了一圈说道:“看样子茅山派众道友,也是去参加一真教的筑基大典吧?” 肖明洪微笑答道:“呵呵,没想到这次筑基大典竟然是彭掌门亲自带领。” 彭玄道毫不在意的说道:“道友何必客气,反正我重玄宫也是去参加筑基大典,大家正好顺路,结伴出行也正好让门下弟子多交流一二。” 肖明洪哈哈一笑道:“求之不得啊,早听说重玄宫的《九九上玄经》胜在气脉悠长,到时还要请重玄宫的道友们不吝赐教啊。” 彭玄道先吩咐门下弟子各自找地方休息,然后也不见外的来到肖明洪和尹刚的身旁坐下,和几人亲切的聊了起来,竟然一点都没有一派掌门的架子。 张德亮这边打量了一眼重玄宫的一帮人等,看到那重玄宫的掌门明显和自家长老很是熟悉的情况后,又三三两两的各自坐下,只是先前那开怀打趣的情景却没有了,人人只是默默的吃着手里的东西,偶尔还交头接耳的嘀咕两句。 张德亮转头冲坐在旁边的钱万宝问道:“这重玄宫是什么来头?跟我们茅山派很熟吗?怎么我从没听说过。”其实这也不怪张德亮疑惑,毕竟他进入修真界的时日尚短,对修真界的里的一些情况不是很了解,只是心下好奇又忍不住问问。 钱万宝轻声说道:“德亮师兄,要说这重玄宫其实也是这西南一块的一个修真门派,由于大家都在一个地区,所以平常两派之间,也免不了有些香火情份,不过那重玄宫的掌门彭玄道却是一个有趣之人,他有一个嗜好就是酷爱经商,所以他们重玄宫周边的坊市就非常繁荣,不过这在修真界也不是什么秘密。” 张德亮了然的“哦”了一声说道:“我说那彭玄道怎么看起来自来熟的样子,原来是修真界的商人。” 钱万宝又补充着说道:“德亮师兄您可别小看这商人,虽说咱是修真之人,但平常这门里的花销那样离的了银子,就说这身上穿的,嘴里吃的,那可都是钱啊,难道您还能凭空变出衣料吃食不成?” 等到张德亮又转头看向重玄宫那帮人后,才发现这钱万宝说的话也不无错处,只见人家重玄宫弟子,随便找了个地方,根本不出去拣柴打猎的,只是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个像炉子的东西,然后掏出一块灵石放在里面,也不知如何摆弄的,“扑”的一声那炉子上就窜出了一股大火,然后又有人拿出了几个食盒,里面荤的素的样样齐全,尤其是竟然还有好几坛子的酒水。 张德亮看着如此之多的美食美酒,不仅吞了下口水,无奈的说道:“***,用灵石点火的炉子,道爷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如此新鲜的玩意,看人家这才叫享受,像那些用自身真气或体内真火的家伙,跟人家一比那都是乡下人啊。” 钱万宝也羡慕的说道:“可不是吗,不过那炉子您别看不起眼,价格贵的很呢,可需要两块灵石呢,我到现在这全身家当也才有五块,再看看人家吃的,那都是酒楼里最好的吃食,光闻那酒香我就知道绝对不下二两银子一坛。” 张德亮瞪了一眼钱万宝心道:“两块灵石,二两银子?道爷我身上干净的连一个铜板都没有,这混的也太惨了一些。” 看到别人吃的用的比自家好了无数倍,回头再看看自己手里端着的烤肉,也没了先前那旺盛的食欲,张德亮又看到周围茅山派弟子一个个默不出声的样子,心想怪不得大家都不说话了呢,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咱茅山派和人家的差距啊,不过想来也是郁闷,就连自己这心里不也是不平衡吗,修炼比不过也就罢了,这平常的日用之物怎么也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不过张德亮转头想想自家山下的那个小坊市,整个坊市内就一家小酒馆,坊市内的人口撑死了也就几百人,就连稍大点的村子都比不上,平常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想来也是泄气。 张德亮无奈的叹口气:“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啊。” 钱万宝看到张德亮如此郁闷,忍不住又朝他旁边凑了凑,低声说道:“德亮师兄,其实他们那小炉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种炉子上的简单法阵咱自己也能搞,而且咱茅山派的势力范围也并不比他重玄宫小,只是内门管事肖天亮一直都看不上这种铜臭事,说什么修真之人当以修炼为重,怎能行那俗世之人的样子,一直不同意罢了。” 张德亮听后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只是缺个带头儿的?” 钱万宝看张德亮已然明白过来后,连忙巴结道:“说的就是啊!德亮师兄,看今天大家对你这态度,明显都很是认同你啊,而且我看德亮师兄你也不是一个死板之人,所以……” 张德亮打断钱万宝的话后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不过这事既然肖管事不同意,我们短时间内也办不成,还是等这次筑基大典完事后,再回门派仔细商量一下。” 钱万宝看张德亮明显已经心动,高兴的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一定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张德亮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好了,赶紧收拾收拾,明天还要赶路呢。” 第十五章 生财之道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姚师妹,这是你喜欢吃的凤凰酥。..co”就在张德亮和钱万宝想办法改善生活的时候,听到重玄宫那边传来的话,无意间转头看了一眼。 张德亮只见一名重玄宫弟子手里端着一盘糕点,殷勤的递给旁边一位女修真者,那被叫做姚师妹的女孩,一张标致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摄人心扉的双眼,配上淡而细长的黛眉,晶莹剔透的润唇,挺拔的琼鼻,苗条纤细的身材和一双十指如葱精心修饰的双手,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委婉,貌似漫不经心的接过那弟子手中的糕点,轻轻捻起一块放在那张诱人的朱红小口里慢慢咀嚼。 张德亮看了一愣神,他还从没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免不了心下有些嘀咕“这婆娘不错,道爷我以后定要多加留意。”然后又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过头来。 张德亮深知此等女子那一定是心比天高,性格绝傲的,看她对待那献殷勤的师兄就可知一般了,就好像那些事情本就应当发生的一样,丝毫没有任何的推脱,看来她平时在门派里也一定是受惯了如此待遇。 周围的慢慢的安静下来,路途上的风尘清洁干净了,东西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所有人便找了地方开始盘腿打坐起来,毕竟一天的赶路,也着实让那些修为不高的弟子有些疲惫,抓紧时间多恢复些精力,这梅花山离那一真教的所在地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呢。 一夜无话 天地之间的一线,冒出了一道微微的光芒,随着光芒慢慢的变亮,一轮朝阳从那天边升起,悦耳的鸟鸣声叽叽喳喳的响起,清风划过树林,带起了一路初晨的露水,凉爽的晨风微微拂面,惊醒了在林中打坐修炼的众人。 林中众人稍微收拾了一下行囊,又各自架起法宝冲天而去,到了此时张德亮才发现,那重玄宫的人竟然是乘坐着一辆大型车御,那富丽堂皇的装饰,把一辆车御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在那车头坐着两名重玄宫弟子负责引导方向,其余众人全部躲进了那大车之中。 张德亮此时也没有了昨日的豪情雅致,就连那迎面刮来的天风,也越发感觉到猛烈,无奈的搓了搓了略显干燥的脸庞,低声对旁边的肖天亮说道:“肖管事,这重玄宫的人可真会享受,哪像我们还要受这风吹日晒之苦。” 肖天亮一边驾着飞剑在前面领路,一边生硬的说道:“你昨天可没觉得有风吹日晒之苦。” 张德亮尴尬的笑了笑说:“呵呵,那不是头一次嘛,心情难免有些激动,忽略一些小事也是情理之中。” 肖天亮不留情面的道:“既然知道是小事,那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张德亮听完后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能干笑两声后在心里暗暗嘀咕道:“臭的像块茅坑里的石头。” 就这样飞行一日休息一日的连续赶路,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看到了一处坊市,张德亮看到前面的坊市后,这才一扫连日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连忙抖擞精神略微加快了一些速度。 众人到达的这处坊市由于濒临大漠,所以名叫飞沙镇,从飞沙镇只要再转向往北,不需几日的功夫便会抵达众人的目的地一真教。 由于这里是一真教等西南地区门派,连接大漠深处的唯一坊市,所以规模和人流量都很是巨大,张德亮走在坊市之中,看着那南来北往的各路商贩,还有那成群结队的修真之人,心里难免有些兴奋,毕竟这是他在修真界所看到的第一个大型坊市,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很是新鲜。 张德亮看着街道两旁一排排的酒楼客栈,一面面随风飘舞的酒旗招牌和亲切嘹亮的拉客叫卖声,让他竟然有些不知身在何地的感觉。 钱万宝这时又凑了上来说道:“德亮师兄,这飞沙镇坊市大虽大了,但比起那重玄宫门下的却还差的很远。” 张德亮听后转头看向重玄宫一行人,果然在他们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惊讶的神色,看着那明显是第一次下山的菜鸟,都是一副淡定的表情,这让张德亮不仅感到有些丢人,连忙收起那四处乱看的眼神,免得让人以为道爷我是那里来的乡巴佬。 可就算张德亮反应够快,他刚才的那副样子仍然是被人看到了,只听那重玄宫一行人里,隐隐的传来“真是个乡巴佬。”“嘿嘿,这点阵仗都没见识过,小门派就是小门派。” 张德亮听到如此污蔑的话语,并没有像内门其他弟子一般怒瞪而去,他只是淡淡的扫了那几个说话的家伙,把他们的面目长相都记了下来,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跟着向前走去。 钱万宝在张德亮身边愤愤的说道:“这帮重玄宫的人也太过分了。” 张德亮听后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道爷我见的多了,和他们根本没那争嘴的必要。”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钱万宝一眼说道:“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钱万宝也不是个笨人,何况他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活宝性子,闻言后眼珠滴溜溜的一左右一看:“嘿嘿,到时候德亮师兄有什么吩咐,我钱万宝一定决不含糊。” 张德亮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好说好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来到如此大的坊市,当然要四处逛逛买些物品,尤其是那些长年不出山门的弟子,那随身衣物都是门里统一下发的,平时的情况下谁还管你合身不合身的,就算想缝缝补补的那也不是一个修真之人会干的事情啊,正好趁此机会采买几套合身的衣物是日常用品。 张德亮浑身上下连个铜板都没有,无奈之下只能把钱万宝的全部家当强借了一半而去,看着钱万宝那哭丧的脸色,又许下日后定会加倍偿还的约定,这才作罢。手上掂量着强借到的两块灵石和十两银子,张德亮又很是大方的拉着钱万宝走进了一家还算干净的中等酒楼。 张德亮两人来到一靠窗的位子上坐定,张德亮笑眯眯的对钱万宝说道:“万宝啊!想吃些什么随便点,今天师兄我请客。”又敞开嗓门喊道:“小二过来!道爷要点菜!” 钱万宝低声嘀咕着:“请来请去花的都是我的钱,哼!不吃白不吃,怎么也要把借出去的都吃回来。” 面对钱万宝的埋怨,张德亮不以为意,其实他对借的那点钱还真的不太在乎,茅山派里只要是到了筑基期的弟子,每段时间都会发下一笔不小的灵石,做为那些优秀弟子的开销,只是他由于刚从后山修炼出来就跟着下山了,一直都还没来得及领。 其实这事钱万宝也是心知肚明,要不燃凭他那聪明劲,怎么能让张德亮轻易的就知道了自己有多少家当。 第十六章 一张藏宝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张德亮两人点完酒菜后,不大的一会功夫就上齐了,两人也顾不得其他,拿起筷子一口菜一口酒的大吃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在两人正吃的高兴时,从酒楼外门陆续的走进了一帮人,张德亮抬头一看,打头的正是那晚那名献殷勤的重玄宫弟子。 顺着他往后一看,果不其然,那姚灵素也迈步走了进来,和这么一个绝色美女一同相处了好几天,张德亮要是连人家的名字都打听不到,那也不符合他张德亮的性格,如今看到如此之巧的又在同一座酒楼碰上,想着几天下来双方怎么也算是熟人了,熟人之间打个招呼那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张德亮起身后,脸上挂着微笑招手道:“姚师姐!这么巧啊。” 话说确实很巧,至于张德亮为什么喊人家师姐,那当然是因为别看这姚灵素一副比他还年轻的样子,可人家的修为却已经到了筑基中期,何况这修真界又是个典型的强者为先的地方,见到比自己修为高的喊声前辈或师兄师姐的也是寻常。 转过头来,姚灵素那双媚人的双眼淡淡的扫了一眼张德亮,等认出是一位茅山派弟子之后,又有些敷衍的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过头向二楼走去,那些跟随在姚灵素周围的重玄宫弟子,眼带轻蔑的瞅了他一眼,随后也跟着姚灵素向二楼走去。.info[] 张德亮颇觉无趣的坐下,嘴里讪讪的说道:“嘿!这婆娘的性子到是挺傲。” 坐在他对面的钱万宝,嘴了塞满了食物含糊说道:“姚仙子嘛!那可是彭掌门的爱徒,听说连彭掌门的随身法宝寒玉佩都给了她,而且因为她长的更是绝色,重玄宫里的弟子一个个的赶着巴结都来不及,天长日久之下性子当然傲了。” 张德亮嘿嘿一笑道:“爱徒?没准是私生女呢?” 钱万宝无奈的对他翻了翻白眼说道:“拜托~德亮师兄,那彭掌门可是有道侣,何况那姚灵素的家族也是有名的修真大族,那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张德亮悻悻的放下筷子说道:“行了!行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吃完了没有?吃完了我们出去逛逛,本来挺好的心情都被那娘们给搞坏了。” 钱万宝又连忙塞了几口,这才站起身来嘀咕道:“还不是你主动去招惹人家,弄个不尴不尬的局面。” 张德亮狠狠的瞪了钱万宝一眼也没说什么,郁闷的扯着嗓子喊道:“小二!结账!!” 两人出了酒楼后,便在坊市中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其实要说张德亮还真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那些法宝灵药的他目前还买不起,衣服鞋袜什么的他又不缺,想来只能是在这坊市中看个新鲜长点见识,其间到是陪着钱万宝买了几件长袍和一些零碎的杂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张德亮感觉到无聊的时候,两人正好晃悠着走到一个小摊子跟前,张德亮纯粹是抱着打发时间的念头随意的在小摊子上看着,谁想这看着看着的,竟然让他翻到一张类似藏宝图的东西,随手拿到眼睛一打量,还别说,画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张德亮手里拿着宝图问那摊主:“你这张图什么价格?” 还不等他摊主回话,旁边的钱万宝却说道:“德亮师兄,像这种宝图根本就是假货,那有人会把真的宝图摆在明面上卖,何况还是这么个小摊子。” 这时那长的尖嘴猴腮的摊主却不愿意了,声音尖细的说道:“这位小兄弟话可不要乱说,你怎么知道我这宝图是假的,明告诉你吧,要不是家里突遭大难,我这传家之宝是说什么都不会卖的,也就我现在急着用钱,才无奈之下出来摆了这个一个小摊子,放在平时,像这种稀罕物你们是想都别想。” 张德亮打量了一眼这摊主,其实他心里已经有八成把握断定这宝图是假货了,不过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张德亮到不介意和他逗逗闷子。 张德亮摇晃着手里的宝图说道:“既然你说这图是真的,那你开个价吧,多少钱?” 钱万宝看张德亮竟然还真有买下的意思,本想下意识的张口阻止,不过回过头来又一想,反正师兄身上也没几个钱,除去刚才吃饭剩下的,也就还有二块灵石和七两银子,他爱糟蹋就让他糟蹋好了。 那尖嘴猴腮的摊主,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张德亮的穿戴,心下估摸着也不是什么有钱的,张口便开了一个不算高的价格,语气还略带勉强:“唉!罢了罢了,我看小兄弟你长的眉清目秀的,何况我这出摊到现在也没卖出一件东西,今天咱算是有缘,你就给两块灵石好了。” 张德亮心下一算,两块灵石如果合成俗世间的银两的话,价值大概在两千两左右,再看看这破衣烂衫的摊主,心想您老这嘴张的可有点大啊。 张德亮面无表情的双手一摊道:“五两银子,爱卖不卖!” “成交!”没等张德亮话音落下呢,那尖嘴猴腮的摊主便说了出来。 张德亮有些愣神的看了看面前的摊主,过后半天才竖起一根大拇指:“你行!”说完后仍下五两银子便带着钱万宝灰溜溜的走了。 身后那摊主一边拿起银子在嘴上一咬,乐呵呵的看着上面那排牙印说道:“嘿嘿,还想跟老子我耍心眼,看你那样也是个兜里没钱的货。” 不过没等他话音落下,突然从空中掉下来一颗烂白菜,准确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只听到“哎呦!”一声,那摊主便倒在了地上,嘴里喊着:“那个缺德的玩意乱扔东西,出血了!啊!出血了!!快去帮我找郎中!” 张德亮远远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摊主,看到对方如此的狼狈样子,这才把刚才憋在胸口的一口气出尽,然后又有些晦气的把那张假宝图随手放了起来,抬头看看天色后,就领着钱万宝向门里落脚的客栈走去。 钱万宝边走边笑道:“哈哈!德亮师兄,不就是五两银子嘛,你何必和一个奸商过意不去呢?” 张德亮愤愤的哼了一声道:“哼!道爷我本来也是认栽了,可谁让他还在背后说道爷的坏话,这要放在我当年的脾气,定要把他打的几个月起不来床,现在这是便宜他了。” 钱万宝嘿嘿一笑说道:“好了,德亮师兄,总之我们修真之人心胸还是要宽广一些才是,门里的长辈不也是说过嘛,那样对修炼有利。” 张德亮不屑的说道:“心胸宽广和忍气吞声怎可混为一谈,难道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还讲那什么狗屁心胸?” 钱万宝听到后,无奈的撇撇嘴:“我到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方才看到姚灵素那么对你,你不也是没什么嘛。” 张德亮郁闷的“哼”了一声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钱万宝连声答道:“当然,我就知道德亮师兄没那么好欺负。” 两个像流氓地痞更多于像修真之人的男子,互相看了眼后哈哈大笑,勾肩搭背的朝着客栈走去,午后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在繁华的街道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黑影。 第十七章 门派待遇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一真教地处华夏修真界西南,势力范围内下辖四坊十八镇,门内弟子三千有余,是西南地区势力最大的一个修真门派,一真教的掌门骆冲虚,一身《真元无上诀》更是修炼到了第七层,修为达到了元婴初期,除此之外门内修为深厚之人更是繁多。(..info) 连续赶路数天,茅山派和重玄宫的人终于到达了一真教的山门所在地震龙岭,修真界的人一直都说这一真教的震龙岭中,其实真的有一条真龙盘卧,不过具体是真是假却无从考据,唯一能显出不同的,到是这震龙岭上的天地灵气,明显比其他地方来的浓郁醇厚。 看着眼前那藏在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中,密密麻麻的琼楼玉宇,整齐的延着山峰排列而上,云雾缭绕的山峰之上更是镶嵌着一座气势磅礴的巨大建筑,那巍峨大气的巨大建筑上,正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缤纷宝光,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 整个一真教的山门所在,给张德亮留下了震撼而又壮丽的深刻印象,下意识的说道:“哇!好美,好气魄,我们茅山派要是也能如此就好了。” 身边同样被眼前的奇景深深吸引的钱万宝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如此仙境,能在此修炼的话,想来应该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回过神来看了钱万宝一眼说道:“那如果让你在如此仙境中,砍柴做饭如何?” 钱万宝连忙摇了摇头:“那我当然不愿意。” 张德亮撇了撇嘴说道:“那不就得了,咱茅山虽不如他一真教,但至少门槛低啊,如果到了这里,像你这种凝气后期的修为,也就是那砍柴烧饭的货色。” 就在张德亮两人斗嘴的时候,从一真教那磅礴大气的山门中走出两人,看那样子也就是两个迎宾的角色。 其中一人过来问道:“请问可是茅山派的道友?” 这种场合当然就是肖天亮的事情了,你总不能让个长老去回人家吧,毕竟门派再小,身份也是摆在那里的,说白了就是丢不起那人,肖天亮踏前一步说道:“我等正是从茅山赶来参加筑基大典。” 那迎宾之人一听,了然的一悟,然后作势一请的说道:“那就请众道友请随我来吧,筑基大典还要过几日,门内为各派道友准备的休息之所已经准备好了。”兴许这种事情已经做过很多遍了,所以只见那迎宾弟子熟练之极的领路在前。 张德亮一边跟着向山门内走,一边扭头说道:“难道每次都是这样吗?怎么感觉我们不太受重视啊?” 钱万宝摊了摊手说道:“师兄您别问我,我这也是第一次来,兴许来的人多,他们忙吧?” 这时离张德亮不远的肖明洪却说道:“呵呵,一真教嘛,西南修真界第一大派,怎能是我们茅山可比的。” 这次肖明洪说完,尹刚却破天荒的没有反驳,看来就这件事上还确实如此,也可能是他心里对这一真教也有些不满。 张德亮听完也没出声,不过他却转头看到重玄宫的一帮人,明显走的方向跟他们不同,而那领头之人也从两人变成三人,那像是三人首领的一中年男子,还边走边和彭玄道言谈甚欢的样子。 钱万宝顺着张德亮的眼光看去,嘴里阴阳怪气的说道:“嘿~这兜里有钱,受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哈!” 张德亮瞪了钱万宝一眼说道:“闭上你那张嘴巴,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上,想说等周围没人了你随便说。” 钱万宝被张德亮训斥了一句也毫不在意,只是却不再说话的闷头跟着众人走去。 那领路的一真教弟子,把众人七拐八绕的带入了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口老井,旁边还栽了一颗枣树,看那蔫了吧唧的样子,估计平时也很少有人照料。 除此之外,一正二偏的三件屋舍座落其中,到了地方后,那领路弟子也没有多留,只是对临走时对肖天亮说道:“道友们先暂且在此安歇,大典开始之时,自会有人前来通知。” 正房当然是两位长老的居所,剩下的两间偏房其他的弟子就随便挑了,张德亮随便选了一个间就走了进去,看到整个屋子里也没什么隔间摆设的,就随便的放了两张桌子和几把坐椅,然后靠墙的地方就是一排大炕,真是简单的一目了然。 等剩余的几位弟子也走进屋里后,纷纷的开始抱怨道:“这那是待客之道,就这屋子明显是给下人住的,比我们在本派的居所还简陋。” 张德亮心里也有些不满意,但既然来了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怎么安排就怎么是了,难道你还能给他们讲理去,谁叫咱是小门小派呢。 张德亮抬腿就上了炕,拉过个枕头躺在炕上懒洋洋的说道:“算了算了,随遇而安吧,在那不是休息,何况前几日还露宿荒郊呢。” 众人一想也对,就连本门长老都没说什么呢,他们还抱怨个什么劲,其实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难免心下有些怨气,发发牢骚也是正常。 钱万宝在桌上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撇撇嘴说道:“就这茶叶沫子也好意思拿出来招待客人,等到过几日比试的时候,非要给他们好看,看他们以后还敢小瞧我茅山派。” 其他弟子听后顿时哈哈大笑,其中一人凑趣的说道:“钱万宝!到时候我们可就看你大展神威拉,你可千万别第一轮就被淘汰下来。” 钱万宝哈哈一笑:“哈哈!那你们就瞧好吧,让你们到时候见识见识我的夺命飞盘。” 那弟子听后不以为然的说道:“夺命飞盘?前几天好像还是另一个名呢吧?” 钱万宝不屑的说道:“切~你懂个什么,你以为我钱万宝就那一个法宝?我东西多着那,不到关键时刻那是根本不出手啊,俗话说的好,我钱万宝就是不出手则以,出手必伤人,修真之人岂能争强斗狠?我也是心怀大善之人那。” 张德亮躺在床上扯嘴一乐,心想这钱万宝果真是个活宝,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怕不热闹。 一屋子人随着钱万宝的插科打诨,把那先前受的一些窝囊气消的差不多了,随后众人又三三两两的聊了起来,毕竟离大典开始还有几日,而且这一真教怎么说也是西南地区第一大派,修真界里关于这一真教的传闻八卦自然是不少,众人也不管真的假的,反正说的人为了炫耀自己的见闻广博。听的人也就当听个新鲜,解个闷子。 第十八章 无聊的比试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在等待筑基大典开始的几日,张德亮每天只得到处闲逛,要说一真教的山门内虽然灵气浓郁,但毕竟是别派驻地,何况离大典开始也没几天了,就算想认真修炼也没那个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于一真教是大典的举办地,所以西南各派都派出了本门杰出弟子,一真教为了给大家行个方便,所以对外开放了一些门内设施,比如平常那些本不会对外开放的藏书阁,里面陈列着很多有关在修炼上书籍,不过里面的书籍也大多是低层次的东西,都是一些解答凝气期的问题,毕竟那些关于筑基期金丹期的书籍都是各门派的不传之秘。 张德亮的修为现在是筑基初期,所以去不去藏书阁对他也没什么大的帮助,索性一个人在一真教里闲逛,就当是出来参观了,门派里的弟子由于要参加比试,这些天一个个的都在加紧修炼,虽说是临阵磨枪,但总比什么都不干的要好。 张德亮走到了一处池塘边,手里拿着一些干饼,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池塘里扔着,不一会的功夫就在他脚下聚集了许多小鱼,“无聊啊无聊,看到美女又不能上前,要顾及门派形象嘛,看到好东西又拿不到手,兜里没钱嘛,唉!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原来修真界是这么一个无聊的地方。” 就在张德亮独自发牢骚的时候,发现又有一人来到池塘前,抬头一看不仅一愣,“姚师姐?怎么,你也喜欢鱼?” 姚灵素看了看张德亮轻声说道:“不喜欢” 张德亮好不容易看到个认识的美女,当然要没话找话的说道:“哦?那不知姚师姐喜欢什么?” 姚灵素抬头看着天边的云彩,心不在焉的说道:“喜欢什么?我也不知道喜欢什么,可能是喜欢无拘无束吧?” 张德亮笑着说道:“呵呵,无拘无束?这算什么喜欢啊,你看我现在不就是无拘无束的吗?不过我却只感觉到很无聊。” 姚灵素这才转头看向张德亮,沉默了一会却什么都没有说,然后自顾自地又朝来路走去,张德亮傻傻的盯着姚灵素的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真是个怪人” 张德亮把手中剩下的干饼一把全仍入池塘里,然后也朝着他们住的小院走去,边走心里还想着“这样可不行,再呆在这里我就要憋出病来了,这狗屁筑基大典我又参加不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随后一低头想了想决定道:“嗯!等开始的时候我就自己出去,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转瞬间几日已过,今天正是筑基大典开始的日子,张德亮随着长老和弟子们来到一真教的殿前广场上,看着四周摆满了四方擂台,每个擂台上还有一名修真之人占据其上,想来那就是裁判了。 张德亮转头看到前面的一座高台上还摆放了许多的座椅,看样子是为各派长老准备的,不一会儿的功夫,随着各派的人来的差不多后,就见那高台上走上了一队仙风道骨的长者,在其中张德亮还看到本门的两位长老,只是位置却比较靠后,看来连这顺序也是要分个修为高下的,让张德亮感觉很是无趣。 高台上的长者们陆续就座后,就看到一位留着三尺长须的慈祥老者当先站了起来,用看似声音不大,却让广场中的每个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各位!我骆冲虚代表一真教欢迎各位来参加本届的筑基大典,这十年一次的筑基大典,为的是……” 张德亮在下面听的昏昏欲睡,心想这老道看似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啰嗦,终于等到骆冲虚说完了,又轮到一真教的长老秦连海说一些比试的规则和注意事项,这些东西张德亮当然也没注意听,因为那和他根本没关系嘛,不过张德亮看着秦连海长的到是挺有特点,一张长脸配上一副鹰钩鼻,两只细长的眼睛里时不时的冒出一道精光,看起来也是个狠辣角色。 不过兴许是张德亮的错觉,他总感觉这秦连海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也说不上是好是坏,只是让这种人盯上的话,心里总是会有些不舒服,张德亮心想“道爷我没和你打过交道,过过手啊,咱这第一次见面不带这么亲热的啊。” 等到秦连海也说完了,这筑基大典才算真的开始,先是从上届的优胜门派向下排,然后强对强,弱打弱的一一抽签,抽到那个就各自领个牌子去找对应的擂台。 张德亮本来还觉得这互相比武能很好看,可惜实际情况却让他很是失望,先不说这些人都是凝气期弟子,本来会的法术就不多,大多是一个门派都用同一种法术。 就是偶尔有几个身配厉害法器的,那也是三两回合就解决战斗,他可是想看那种江湖上你来我往的互拼招式呢,就算打不了三百回合,你比划几十个回合总行吧,谁成想每场比试都结束的这么快,就连那街头卖艺的都比他们打的精彩。 张德亮看的大失兴趣,心想“道爷我还是自己出去玩吧,就这么个无聊的比试,比完了武的还要比文的,这么些个人一起,再加上各派往来叙旧,你吃他请的,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弄不完,话说您咋不比琴棋书画呢,那青楼里的姐妹儿可都在行。” 张德亮想到这里便义无反顾的出了山门,他听说这一真教下辖的四大坊市,比那飞沙镇的还要繁华鼎盛,何况上次经过飞沙镇的时候只是匆匆而过,好多东西都没来得及细看,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游玩一番。 张德亮等到这第一天的比试结束时,随着其他弟子返回住处,门里的大部分弟子都以失败告终,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茅山派的本就不是一个前期能显出威力的门派,他们所学的大部分都是符箓之术,一个刚到凝气期的弟子能会什么厉害的符咒,如果修的是另一种行尸之法的话,那最低要求也是筑基期,所以大多数弟子只能凭借着一些法器来比试,少了那些威力强大的法术配合,这比试上输给对方也就没什么悬念了。 所以除了这比武的一项之外,就多了一个比文的,这也是考虑到有些门派的功法在修为低下的时候,确实难以发挥其特殊的作用,不过就算这样,对他们来说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毕竟茅山派是个中小门派,何况一个门派培养弟子的过程中,除了那些弟子的各人领悟之外,还需要一些辅助的物品,比如丹药,炼器材料,各类书籍,这些东西那样都是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来解决,说白了就是钱,一个门派有钱与否,也是跟派中弟子的修为提升速度有很大关系的。 但不得不说的是,茅山派不但弟子稀少,而且还是一个不擅经营的门派。 第十九章 假图寻宝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张德亮回到住处后,就往两位长老的住的地方走去,毕竟这下山游玩之前,至少也要跟门里长辈打个招呼,既然加入了门派,就要守这个门派的规矩,除非你自认是一个超级天才,或者性情孤傲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不过那样的人到了最后也没什么好结果,一人技短众人技长,自身实力再是高明,也需要有人帮扶才是。(..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进了屋子看到管事肖天亮正在闭目静坐,“肖管事,两位长老不在吗?” 肖天亮慢慢的睁开眼睛说道:“两位长老正和老友叙旧,大概会回来的晚些。” 张德亮哦了一声想道:“还是当领导的日子过的舒服啊,那像咱这种小人物,人家理都不会理你。”不过既然两位长老不在,和管事说一声也可,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张德亮想罢对肖天亮说道:“肖师兄,这大典比试什么的我也粘不上边,所以我想去山下坊市走走。” 肖天亮听后略微沉吟一下道:“嗯!本来大典结束后,还会在此逗留几天,不过你既然如此说了,那就去吧,但要记住出门在外,少惹是非。” 张德亮看对方已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头终于松了口气,他怕就怕这肖天亮成天一副死板的样子,万一不让他出去的话,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在门里的职务就是管他们的。(..info) 张德亮高兴的说道:“那谢谢肖师兄了,我就是有些发闷,随便下去逛逛罢了,绝不会惹事。” 张德亮交代完毕,便兴冲冲的走了出去,肖天亮看着张德亮那高兴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张德亮还真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修真之人如果没有一份耐性,也不知他日后的成就会达到什么地步,不过转过头想来,毕竟张德亮的入门时间还短,也只能以后多加督导了,希望不要白白浪费了那大好的机缘,毕竟不是谁都能在他这个年级达到筑基期的。 张德亮出了正房来到自己住的地方,进了屋后跟里面的弟子先打了声招呼,等到钱万宝听说他要独自下山游玩,心下很是郁闷,满脸苦涩的说道:“唉!德亮师兄,你可好了,那像我一样,还要在这地方眼巴巴的等到大典结束。” 张德亮安慰着道:“不要灰心,你们这次出来本就是为了本门争光,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前日还听某人说要教训一下一真教的那帮人,怎么今天就没信心了?” 钱万宝垂头丧气的说道:“还教训呢,今天刚一上去,还没等怎么打就被人给撂下来了,那人估计以前学过些把式,出起手来飘忽不定的,我看都看不清,别说躲了。” 张德亮哈哈一笑道:“哈哈,没关系,不就是一些江湖把式吗,别的我不敢说,这些江湖上的道道我可是知道,放心吧,等回到门里,师兄帮你弄几本那江湖秘籍,保管都是那些赫赫有名的,到时候你再把这场子找回来不就行了。” 钱万宝这才笑道:“呵呵,还是德亮师兄你够意气,没说的,等大典结束后,我请德亮师兄去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 张德亮赞许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兄弟,够意气,知道师兄我就好这口,那好,我这先走了,等大典结束的时候咱哥俩儿出去大吃一顿。” 看着张德亮大步朝外走去,钱万宝在后面边挥手边喊道:“德亮师兄!记得早点回来啊,别耽误了时间。” 张德亮头都没回的挥了挥手,潇洒的说道:“忘不了!忘不了!” 人说凡事有因就有果,一件看似普通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往后会给整个修真界带来一种什么样的改变。 张德亮出了一真教后,顺着大路走了一会,就看到前方隐约的出现了一些建筑物,路上往来行走的商人过客也多了起来,这其中大多都是一些凡人,像张德亮这样一身长袍背后背着一把长剑的修真者并不多,所以张德亮走在路上,难免会感到一些或羡慕或恭敬的眼神,开始的时候难免还有些意气风发的得意,可慢慢的感受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越往坊市走去,人也变的越发稠密,看着那人潮汹涌的样子,张德亮心想难道是赶集?这人多的是看人还是看物啊,那大街上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往来客商讨价还价的吵嘴声交织一片,汇成了嗡嗡的一道杂音盘旋在坊市之中。 张德亮被坊市中这喧闹的气氛弄的心烦不已,心里正想着先找处安静的地方呆一会,四处看下便抬脚往一看似清雅的茶楼走去,可无意中却发生前方不远的地方正有人围了一个小圈,时不时的还朝里面指指点点的,张德亮好奇之下便走了过去。 张德亮走到跟前,围观的人一看张德亮这身明显是修真者的打扮,马上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通道,张德亮走到近处一看,只见在那里正有一孩童,头上插着一根稻草跪在地上,孩童的身后正躺着一名脸色灰败的老人,看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张德亮打量了这孩童几眼,看这小孩长的到是眉清目秀的,那地上还歪七扭八的写着一些字,大概的意思无非是要卖身为爷爷治病。 看着眼前的孩子那低垂的小脑袋,张德亮不仅想到了自己,当初父亲病重的时候,如果自己能及时的为他老人家治病,可能现在的日子又是另一番光景,想到自己以前的悲痛之事,再看向面前这可怜的小孩,张德亮难免起了恻隐之心。 张德亮摇头叹了口气,随后把身上那剩下的几两银子,一股脑的全给了出去,“难得你小小年纪有如此孝心,快快去为你爷爷找个郎中去吧。” 小孩捧起地上的银两,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仙长,谢谢仙长。” 张德亮说完后也没有多留,转身就走,不过临走的时候,却对周围那几个明显是地痞无赖的几人警告似的盯了一眼,吓的那几人连忙四散而逃。 但凡像这种地痞无赖,那眼色消息都是灵通,他们又如何不知道张德亮是修真之人,本来心里还存着的几分歹念,也随着张德亮的警告消散无踪,开玩笑,为了几两银子的事情,要是得罪了一名修真者,那捏死他们还不跟踩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张德亮看到几个地痞慌乱而逃的样子,嘴上无声的笑了一笑,有些自嘲的想到:“曾几何时,我张德亮也是这种人呢,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变化之妙啊。” 离开人群后,终于在一稍偏僻的地方,找了一处茶楼坐了下来,望着窗外那些忙碌的行人,看着满眼的陌生面孔,总有一些格格不入的感觉,心中的那股寂寞和孤单,如何也是挥散不去。 仰头把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干,正准备结账的时候,却在微尘骨中看到那张几日前买的藏宝图,张德亮拿出图在眼中无聊的看着,嘴里却无奈的说道:“唉!这画的也太简单了吧,连点悬念都没有。”可不是吗,这手中的藏宝图就是一条线路连着个叉,简直是一目了然,当初以为是张假货,所以压根也就没看,如今看来还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不过现在的张德亮已经没有闲逛的心思,总想找些事情做做,看着宝图上的地方离此也不算很远,心想就当是游山玩水了,想罢后起身朝外走去。 第二十章 神秘小鼎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张德亮顺着那张宝图上的路线向北而行,逢山越山,遇林穿林,看着不算远的距离,却没想到真的走起来,却不是一时半会能赶到的。.info[]眼看着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无奈之下只能找个地方暂且休息一下,现在他已经有些后悔了,为了一张明知是假的宝图,跑了一天还不够,想想自己还真是傻的可以。 张德亮四处寻找之下,终于在山崖之下找到一处仅容两人的小山洞,虽然有些狭小,但毕竟能抵挡些风雨,张德亮走入洞中盘腿而坐,打算将就着对付一晚。 转瞬间天色变亮,张德亮经过了一晚的修炼,又精神抖擞的顺着宝图的路线继续赶路,过了大半日才终于找到了一处密林之中,听着远处那潺潺的流水之声,张德亮心下有些高兴,按照那图上的记载,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宝物就在那处河水之中。 腿上加快了速度朝水声之处走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到了一处小溪,小溪的源头正从那山壁裂缝之中缓缓流出,周围的青草碧绿盎然,溪水清澈见底,不过眼前美景并没有让张德亮忘记此行的目的,来回查找了一翻后,却在一山壁之上发现了一行小字。 “六爷到此一游,留下宝物一件。”看着岩壁上几个如蚯蚓爬的字迹,让张德亮哭笑不得,而那所谓的宝物更是,竟然是一双已然穿烂的布鞋。 张德亮虽然早知这个结果,但真正看到的时候却仍免不了愤怒,心想你这奸商,以后别被道爷我再遇见,到时非要再打你一次不可,气愤之下忍不住一声大吼,好散发下近日来的心中闷气。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一抹白影却嗖的一声从旁边的树林闪过,飞快的朝树林中跑去,突然见到如此情况,张德亮连想都没想便抬腿追去,由于平时经常打些猎物果腹,再加上如今的修为怎么说也到了筑基期,所以这林中奔跑起来也自是不慢,就见在张德亮的追赶下,和那前方的白影越拉越近,依稀的辨认出应该是一头白鹿。 这个发现让张德亮心中大喜,“哈哈!白色的鹿道爷我还真没见过,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今天就拿你来开胃拉。” 不过张德亮虽然如此想,但那头白鹿明显对这树林很是熟悉,七拐八绕的有几次险些让张德亮追丢,张德亮气愤之下更是加快了速度,心想“我一修真之人还追不上你个畜生,这要说出去了道爷还怎么见人,今天道爷非要吃了你不可。” 心中憋着一口气,这一人一鹿就在这林中上演了一场追逐,随着时间的推移,来时那正午的阳光,已然变成了落幕夕阳。 在后追赶的张德亮也不知追了多久,只感觉这周围的树林还是树林,只是变的更加茂密,头上洒下的阳光,被树木遮挡的越发暗淡,地上的枯枝烂叶也越来越厚,一脚踩上去闷闷作响,有几次还险些陷了进去。 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减慢了他的追赶速度,不过好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前面那只逃命的白鹿也明显有些累了,奔跑的速度也不像先前那般飞快,要不然张德亮还真没了继续追赶的信心。 张德亮追着追着便追到了一处山谷中,只见前面那头白鹿,一下就闪进了一处洞**之中,张德亮看到心下大喜,“哈哈!终于找到你这畜生的窝了,道爷我今次给你这畜生来个连锅端。” 张德亮兴奋之下一头就跟着钻进了洞**,由于天色已晚,何况还是在洞**之中,入目的光线变的越发昏暗,张德亮勉强追了一段后便停了下来,气急败坏的一跺脚,“呼!气死我了,没想到这畜生竟然如此狡猾。” 张德亮无奈之下只能从微尘骨中取出一颗夜明珠,靠着手中夜明珠所散发的微光一点点的朝洞**中走去,张德亮刚入洞**的时候,感觉到此洞**不算很大,但是这越往里走,前面却越是宽广。 不过好在这洞**虽然越来越大,但也只有一条路可走,没出现什么岔道分支,张德亮心里还存着些希望,毕竟进来就一条路,只要在这洞**尽头没有通道,那头白鹿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步行了一刻钟有余,前面突然变的有些灰蒙蒙的,透过光亮一看,竟然是一片白色的浓雾,看着面前的浓雾,此时的张德亮却心下一震,“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 看到眼前这如同实质的天地灵气,张德亮心中不由一动,“***!不会遇到什么天材地宝了吧?” 张德亮想到这后,心下兴奋的朝里走去,周围那如同实质的天地灵气,让张德亮感到无比舒畅,心想这灵气的浓度,比当初老祖宗用秘法催出的还犹有过之,一不会儿的功夫,张德亮便走到了这洞**的尽头,眼前出现的景象却令他大吃一惊。 只见在那洞**尽头的墙壁旁,正倒卧着一具骨骸,看那骨骸衣衫破烂的样子,明显已经死去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另他惊讶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在那骨骸周围竟然漂浮着一道道黑色的波纹,不过要说是波纹也有些不对,因为那波纹实在是有些大了,倒像是一面面黑色的镜子,只是那镜面却微微颤动着,猛的一看去倒像是波澜的水面一样,而那头先前跑进来的白鹿,早就没了踪影。 张德亮看到如此诡异的情景,心下难免有些嘀咕,那些古怪的黑色镜子张德亮没敢触碰,他慢慢的走到那具骸骨旁边,因为他发现这洞**中的灵气,竟然是从那具骸骨的周围缓慢散发出来的。 张德亮来到骸骨近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光一亮的发现了关键所在,原来在这骸骨的手掌之下,竟然盖着一件东西,而那一股股的天地灵气,竟然就从那件东西中,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出。 张德亮谨慎的用手中长剑,拨开了那覆盖在上的手骨,又碰了碰那件宝物,见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然后才放心的用手拿起了这件宝物。 张德亮拿起宝物放在眼前细看,只见这宝物的外型是一个小鼎,在这小鼎的四面刻有“天地玄黄”四个小字,鼎外呈亮黄之色,鼎内呈淡青之色,鼎下三足呈金龙盘绕之势,两耳为方形,而那浓郁的天地灵气正一股股的从鼎内涌出。 张德亮猛然见到如此至宝,心下虽然狂喜,但随之又感觉到有些苦恼,看着那不停涌出的天地灵气,心想“该如何才能让它停下来呢,总不能让它一直这样下去吧,那起不是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到时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第二十一章 洞内禁制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张德亮用剑拨开地上的骸骨四处翻找,终于让他找到了压在骸骨身下的一个鼎盖,把玩着手上的鼎盖,只见在这鼎盖的下方也同样有着几个小字“聚天地之气,孕万物之灵”。(..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也没有多想便把鼎盖扣在小鼎上,那源源涌出的天地灵气果然停止了外露,看着手中这明显是灵宝一级的宝物,张德亮满意的笑了笑后,放入了微尘骨中。 这时张德亮又拿起骸骨下的一个小袋子,一看便看出这是个储物袋,因为这种袋子在修真界中并不少见,门内的几位长老的身上就有这个东西,迫不及待的用神识向内一扫,张德亮不仅大喜。 原来这储物袋中除了有几块玉简外,竟然还有着上千块灵石,其中还不乏一些中品和上品灵石,张德亮感叹的摇了摇头:“啊~也不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除了灵宝之外,竟然还有如此多的灵石,嘿嘿!不过如今这些东西都归道爷我所有了。” 张德亮取出袋中的灵石,把它们全部放进了自己的微尘骨里,虽然这储物袋也不错,但比起老祖宗送给自己的微尘骨,在隐蔽和安全上面还是差了许多,随后又拿出里面的几块玉简一块块看去,这下张德亮的情绪却随着玉简的翻看,越看越是吃惊和兴奋,其间隐然还带着一些疑惑。 张德亮自言自语的说道:“《九九上玄经抄本》,《真元无上诀抄本》,《天魔金身诀抄本》,《控神经抄本》!”越念越是激动,张德亮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么多的修真典籍,其中还不乏一些邪派秘典。 虽然都是一些抄本,但里面的功法记载却详细无比,看来并不是假货,至于他为什么如此肯定,当然是因为其中还有他茅山秘典《控神经》,而这本《控神经》却是完整的一部,并没有上下之分,前半部的记载和张德亮所知的部分完全吻合,有了这个前提,他才敢认定这些绝对是真的修真法门无疑。 看着那地上的骸骨,张德亮越发疑惑,他现在非常想知道死在地上的人,生前是什么身份,而他又是怎么死的,按说能得到如此多的修真典籍,那他的身份和修为一定很不简单,而他的死也很可能牵扯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德亮想到这里又把地上的骸骨全部收进了微尘骨里,他觉得既然这个死去的人生前修为很高,那没准把他的骸骨放在门派的养尸池里还能炼制出一具分尸也说不定,毕竟张德亮现下只有一具本命尸,如果与人争斗之时,本命尸受到损伤的话,自己这个本尊也不可避免的会受到牵连。 而分尸却又不同,因为分尸是直接受控与本命尸的,就算分尸在战斗中被人打的粉身碎骨,充其量也是本命尸受到一些损伤,而不会影响到本尊的身体,其实本尊和本命尸还有分尸之间,就像是一个层层相扣的链条,一个控制着一个,而如果最下面的链条绷断了,也只会应该到和它连接的那个部分。 不过现下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德亮暂且抛下疑惑准备离开这里,可就在他准备按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来时的那条道路已经消失了。 张德亮心里升起了一股凉意,额头上更是冒出一层冷汗:“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要把道爷困死在这里?” 张德亮看着四处密封的洞**,心中火头一起,便不管不顾的提起手中长剑,就朝洞**的墙壁上斩去,张德亮手中的斩尸剑本是一件锋利无比的法宝,但砍在墙壁上却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无论他如何催发自身的真气也毫无效果,到最后反倒弄的自己有些力竭。 张德亮红着双眼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到斩尸剑并不能帮助自己破了这古怪洞**的禁制,索性一掐法诀,只见额头那点黑点突然化做一道黑光,飞快的朝洞壁上射出,途中那黑光却越变越大,等到临近墙壁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具浑身披甲的黑色僵尸。 张德亮召唤出来的这个东西,正是他先前炼化的本命尸,在手中法宝斩尸剑,无法破除这古怪洞**的时候,这目前也是他唯一的办法了。 只见那本命尸在临近洞壁的时候,抬起右手,五指呈爪,每个指头上的指甲更是瞬间长了出来,黑黝黝的指甲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幽光,那无比尖锐的指甲末端,更是点缀着一丝丝令人心悸的花纹。 只见本命尸毫不犹豫的一爪就向洞壁上抓去,就听到“噗”的一声闷响,飞溅的碎石四散飞舞,力道之大,竟然能弹射到四周的洞壁上,还砸下了些许碎石。 等到本门是收爪静立时,张德亮看到那洞壁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石坑,石坑中还能依稀辨认出五个手指粗细的黑窟窿,只是还没等到张德亮高兴之时,那五个黑洞又转瞬间恢复了原样,而那洞壁上的石坑,也在以一种奇快的速度恢复原样。 张德亮不甘心下,心念又是一动,本命尸在得到本尊的命令后,又连续出爪抓向洞壁,只听那“噗噗”之声不绝于耳,四处飞溅的乱石碎屑,更是蹦的洞**里到处都是,其中有些碎石打在张德亮的身上,也让他疼的呲牙咧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德亮的心中却越发绝望,最后颓唐的法诀一变,那正在猛攻洞壁的本命尸,又像来时一样,飞快的变成了一个黑点,返回到张德亮的眉间,看着那被本命尸开凿了一尺多深,却毫无打通迹象的洞壁,揉了揉由于长时间控尸所造成的头痛。 张德亮愁苦的叹了口气:“唉!他***,这是什么狗屁法阵,难道道爷真要困死在这里不成。”转头又看向那地上的原先放置骸骨的位置,摇头苦笑:“呵呵,你说你死都死了,竟然还要拉道爷给你垫背。”可是他却不想想,人家死都死了,他竟然还想把人家的骸骨连华成分尸,如此说来这两人也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张德亮出尽了浑身解数也无法破洞而出,无奈之下只能看向那四周悬浮在空中,像镜子一样的黑色波纹,“唉,我就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到了最后果然要通过他们才能出去。” 张德亮早就看出了这些黑色波纹的古怪,但如果不是现在到了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对这些古怪的东西产生兴趣的,看着那死在地上的无名骸骨,保不齐就和这些古怪的波纹有些什么关系。 张德亮为了先印证一下心中的想法,从地上拣起了几块小石头,照着黑色波纹的方向就仍了进去,只见在那石头碰触到黑色波纹的时候,却仿佛是投入了水面,一阵微微的涟漪之后便没入其中。 等了半响,张德亮并没有发现什么别的变化,随后又朝着其他几个漂浮在空中的黑色波纹,各自仍了一块小石头,不出意料的都和先前的情况一样,都像是投入了水中一样,一没即入,然后又毫无变化的漂浮在空中,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潭。 如此诡异不明的东西,另张德亮有些踌躇,他不知道自己贸然闯进这些黑色波纹中,会发生什么变化,如果是这古怪洞**的出口还好,可万一是那杀人的险境,岂就不这条小命就交代这里了,看着那波纹里黑沉沉的不明空间,张德亮不认为凭借自己筑基初期的修为,在碰到危险的时候能够安然无恙。 第二十二章 洞内疗伤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谢谢】 经过一阵犹豫不决,张德亮无奈的发现,如果要从这洞**出去,进入这黑色的波纹中是唯一的方法,反之的话,自己就只能被困在此处,直到变成另一具骸骨,等待别人的拾取。.info[].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张德亮也不再迟疑,他走到离那骸骨摆放位置相近的黑色波纹前面。虽然不知道这黑色波纹对面是何处所在,但毕竟那死去之人的储物袋中,里面的东西大多属于西南之物,想来也不会被弄到太远的地方。 张德亮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人的死因是否和这黑色波纹有关,不过现在担心已经没有用了,张德亮决定赌一把,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张德亮手握斩尸剑,再用真气遍布全身,虽然他目前的修为还没修炼出护身罡气,但全身遍布真气后,至少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然后张德亮又从微尘骨中,取出两粒回元丹放入口中含着,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便义无反顾的朝面前的黑色波纹迈了进去。 张德亮在进入的一刹那,顿时感到四周突然变的一片漆黑,身体忽然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庞大的,像漩涡一样的吸力拽入其中。 那股漩涡般的吸力,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身的平衡,由于四周漆黑的根本无法分辨方向,张德亮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更为难受的是,随着吸力越发巨大,张德亮感觉到周身像是被这庞大的吸力,强硬的撕扯一般,身上的长袍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撕扯的破烂不堪,全身上下由于巨大的撕扯力道,更是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血痕,身上的皮肤好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揭掉了一层。 剧烈的痛楚和周围那窒息的黑暗,让张德亮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贸然进来了,如其这样痛不欲生的死去,还不如静静的呆在洞**里等死呢。 张德亮在这痛苦和窒息的双重打击下,体内真气的消耗速度明显加快,那遍布于全身的真气,根本无法阻挡住这黑暗空间的巨大拉扯。 张德亮最终在真气耗尽的时候,终于昏迷了过去,不过他在最后一刻清醒的时候,靠着那股求生的意志,勉强把口中喊着的两粒回元丹,一股脑全部咬碎吞服了下去。 就在张德亮昏迷之后,他却没有发觉,他那双眉之间的本命尸,原是黑黑的一个小点,竟然突然爆发出了一道耀眼的金光,在这漆黑的扭曲空间里格外醒目,随着金光的爆发,一道犹如实质的护膜,突然罩住了张德亮,在他的体表外面,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表层。 在淡金色护膜的覆盖下,张德亮身上的数十道血痕,奇迹般的慢慢止住了流血,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看那层淡金色的护膜,随着扭曲空间的挤压拉扯,颜色变的越来越淡,眼看着就要失去保护作用。(..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这层保护膜的颜色,已经变成了几近透明之时,一个光点却突兀的出现在这扭曲空间之中,然后昏迷着的张德亮,便旋转着朝那光点飞去。 “噗” 张德亮的身体从空中落下,结实的掉在了地上,四周的环境仍然是黑漆漆的,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却又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从声音来分辨,显然是从岩石的裂缝之中渗透而下的水滴。 一滴滴的水滴,从空中落下,正好砸在张德亮的脸上,慢慢的又汇聚成一道小水流,流进了他的嘴里,经过大概一刻钟左右,躺在地上的张德亮,眼睫毛微微的动了一动,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躺在地上的张德亮,有气无力的咳嗽了几声,然后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双眼迷茫的看了看周围。 过了一会,等到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气力,张德亮便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拿出夜明珠往周围照了一照,终于看清了目前身处的环境。 “咳咳!他***,出了一个洞,又进一个洞,不过看样子这里至少还能出去。” 张德亮找到了一条通道,踉跄的朝前走去,这是一条明显有着人工开凿痕迹的通道,只是由于时间过久,墙壁上的油灯已然失去了作用,一路朝前走去,终于在不远的地方见到了光亮。 张德亮看着面前的出路,原来是被一些大石封堵了起来,不过好在不是太严密,几道阳光正从那些石缝中照射而入,试着上前推了几把,可惜凭借他现在的虚弱体质,那封堵在出口上的石块却纹丝不动。 张德亮透过石缝像外看去,看到外面好像也是一片小树林,只是地上却有着人为留下的道路,看到这里他才算放心下来,心想不管外面是什么地方,还是赶紧把伤势恢复一下,就算有什么危险,也总有些还手之力。 张德亮找了一处角落盘腿坐下,拿出身上带着的丹药服下,体内按照《控神经》上附带的心法开始修炼,虽然这里的真气不算浓厚,对他的伤势恢复有些缓慢。 但张德亮并没有拿出小鼎的想法,毕竟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万一引起别人的注意,凭借现在的这幅样子,连跑都没地方跑。 一般达到筑基期的修真者,已经具备了内视的能力,张德亮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伤势,内视完毕后不仅让他松了口气。 “看来都是伤势还不算严重,只是由于真气消耗过大,而引起的身体虚弱,不过神识好像也遭受到了一些伤害,这到是有些麻烦。” 张德亮按照《控神经》上的心法,心念一动之下,准备催动本命尸来吸取提炼周围的天地灵气,可刚一运法诀,便感觉到本命尸的提炼速度有着明显的减慢。 张德亮的眉头一皱,看来本命尸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这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无奈之下也只能暂且如此,随后张德亮抛却杂念,呼吸变的越发平缓,慢慢进入了修炼状态。 先是修补体内的一些破损经脉,由于事先服用了丹药,到是没什么大的困难,只是在修复的过程中要倍加仔细。 等到体内的真气运转了几个周天,张德亮体内的破损经脉已经修复完毕,这时他已经摆脱了先前那种虚脱的感觉,就剩下神识的修复了。 神识这个东西对于修真者来说,就像是另外一双眼睛。因为修真者动辄就是仗剑飞行,其速度更是随着修为的提高快速无比,在如此高速的情况下,光靠着肉眼来分辨方向和障碍,已经有些吃力了。 还有在修真界中,危险总是随处不在,有些危险的地方,靠肉眼很难分辨真伪,这时也大多需要神识的帮助,所以作为一个修真者,神识的强大与否,也是一个重要的标准。 只是神识的用处虽然很多,但如果神识受到了伤害,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因为在修真界中,很少有专门针对神识来设定的功法,就连一些修为高深的修真者,碰到神识受损的时候,也只能通过一些药物的辅助来慢慢恢复。 第二十三章 返回驻地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张德亮服下一粒聚神丹,这能让神海之中的神识暂时稳定下来,然后又把所有心神都沉入了神海之中。 神海之中是一片黑色,其中漂浮着一丝丝白色的线条,只是现在这些线条变的有些紊乱,时有断裂之像,而在那神海中间,还在空中漂浮着一滴淡金色的水珠,张德亮知道这一定就是那本命尸的本元精血。 修复神识是一个细致的过程,张德亮需要把那些断裂而紊乱的白色线条,慢慢理顺,由于服用了丹药,所以这些零散的神识,并不会四下散乱的分布在神海之中,这也让张德亮省下了许多功夫。 有了丹药的帮助后,修复神识的过程缩短了很多,张德亮感觉到在修复神识的过程中,心神处于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四周寂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干扰。 可随着神识的修复,他又慢慢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已然脱离了躯体的掌控,心神完全游荡在天地之间,就像是一个放了长线的风筝一样,心神虽然漂游而出,但又和自己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而在这种无比玄妙的感觉下,那四周的环境却又能感觉的那么清晰,没有用眼睛看,完全是凭借着那种玄妙的感知。 张德亮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高空俯瞰大地,更清晰的知道自己身在一个封闭的洞**之中,而那洞外的小树林里,每一颗树木,每一片叶子,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就连那叶子上的脉络也也清晰无比。(..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张德亮处于这种无比玄妙的状态之下时,随着那微微的风,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突然间却听到了一段突兀的对话。 “尊使!一切都准备好了。” 张德亮猛的一听到声音,马上从那玄妙的状态下清醒了过来,双眼睁开后,脸上却带着古怪的表情,因为他觉得这个声音很是熟悉,熟悉到自己根本无法忘记。 “顾掌门?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茅山派吗?尊使又是谁,准备了什么?” 张德亮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疑问的是,刚才的那句话确实让他听的一清二楚,而且他也非常肯定,那个说话的人,就是茅山派的掌门顾庆松,只是可惜就只听到了一句,便从那玄妙状态清醒了过来。 既然暂时无法弄清事情的经过,张德亮也只能暂且放下,然后又仔细的查看了下自身的伤势,看到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尤其令他欣喜的是,他的神识不但完全恢复了,而且还明显的增进了许多,这可能和他无意间进入了那种玄妙的感知有关。 算算日子,一真教的筑基大典应该要结束了,还是尽早回去的好,至少和门中长老一起返回,路上能安全许多。 张德亮站起身来,走到那封堵在洞口的乱石之前,运起体内真气,手上用力一推,只听到哗啦啦的一响,便把那堵在洞口的乱石推了出去,露出了一个出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德亮现在也不担心会被人发现,因为刚才在修复神识的时候,他明显能感觉到周围十里毫无一人,就连那最后听到的话语,也不知道是从那里传来的。 张德亮走出洞**后,抬手召出斩尸剑向空中一仍,然后一个纵身跃上,带起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张德亮来时走走停停的用了几日,回去时却快了很多,不消半日便遥遥看到了,一真教山下的坊市,张德亮驾剑飞行越过坊市的时候,心下难免有些感慨。 他在当初决定前来寻宝时,心里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谁想这机缘竟是如此巧妙,因为一张假宝图,却让他阴差阳错之下发现了一个死去的修真者,而又从那修真者的身上得到了如此大的收获,张德亮现下想来还忍不住有些兴奋。 到了一真教山门之前,张德亮从飞剑上降了下来,徒步走了进去,遇到门口的守山弟子,出示了一下身上配给的腰牌,这才信步朝茅山派的休息之处赶去。 到了茅山派住处,一边先朝长老的住处走去,一边跟旁边的门下弟子打着招呼。 “德亮师兄!我还以为你赶不及了呢,你这一出去就是十几日啊,我们还特意去山下坊市找了你一次呢,师兄你上那玩去了?”钱万宝神出鬼没的冒了出来。 张德亮心情大好之下,忍不住调笑道:“嘿嘿,你猜?” 钱万宝撇了撇嘴没接话茬,只是幸灾乐祸的说道:“切~我可不废那精神,你还是赶快去见长老吧,嘿嘿,自从派人去山下坊市没找到你,肖管事那脸已经黑了好几天了,师兄你可要小心啊。” 张德亮听后苦笑的摇了摇头,“呵呵,那不和你说了,我先去见长老。” 张德亮说完后赶紧加快了脚步,等来到长老们住的房子前,恭敬的敲了下门说道:“弟子张德亮,拜见长老。” 门内传出肖明洪的声音道:“进来吧!” 张德亮迈步走入房间一看,见到肖明洪和尹刚正一左一右的坐在上首,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水,而肖天亮正坐在下首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依然如故。 张德亮看到这个架势心下难免嘀咕,“看来今天没什么应酬啊,长老们都闲的开始喝茶了,唉!早知道就不这么快过来了,想来今天免不了要遭受一顿训斥。” 肖天亮看着站在那的张德亮说道:“这十几日去那了?前些日子派弟子下山找你,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也不告知长老一声,让门内长辈为你担心。” 张德亮尴尬的笑了一笑说道:“呵呵,对不起,由于一时兴起,又去周围的地方转了转,所以没来得及告知长老。” 肖天亮听完虽然面色有些缓和,但仍然板着个脸。 肖明洪笑着看了看张德亮,和蔼的说道:“呵呵,算了,肖管事也是怕你出事,毕竟是第一次出门,万一有个意外的,回去后也不好和掌门交代。” 张德亮不以为然的心下嘀咕道:“有什么好交代的,掌门都出来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还拜了个叫尊使的码头呢。” 尹刚还是阴沉的一副老脸接着说道:“回来就好,下去收拾一下,明日就返回师门。” 张德亮心下松了口气,然后又有些歉意的朝肖天亮拱了拱手,看到肖天亮对他摆了摆手后,这才施施然的退出了房间。 张德亮刚一出房间,早已等在门外的钱万宝就凑了上来,笑呵呵的说道:“嘿嘿,怎么样德亮师兄?被训了吧,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今天肖管事的心情本就不好,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张德亮奇怪的看了看钱万宝说道:“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钱万宝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拉着张德亮向外走去,等到离的远了才说道:“嗨!还不是因为筑基大典的事情,这次我们跟往年差不多,基本上就是没戏,不过往年每个门派不是还有固定的配额吗?但是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按一真教的意思就是说,各处灵药的出产地,收成不好,所以就减量了,咱门内这次就分到了两颗。” 张德亮听完摇头一乐道:“哈!还收成不好,你以为割庄稼那,真是的。” 钱万宝嘿嘿一乐道:“嘿嘿,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呗!师兄你说这十年刚两颗,这够干什么的啊,搁谁谁也不乐意啊。” 张德亮点了点头附和道:“说的是,怪不得我看今天尹长老的脸上,都快冒黑气了。” 第二十四章 控神真经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次日一早,茅山派众人便离开了一真教,这次历时一个月的外出,虽然让张德亮遇到了一次大机缘,但对于茅山派的其他人来说,在筑基大典上的收获,明显比预期的要糟糕很多。(..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在回去的一路上,就连肖明洪平时万年不变的,一副笑咪咪的模样,也显得有些勉强。其他人的情绪更显得有些低沉,所以一路返回时,也不像刚出来时那样情绪高涨,众人就在这种低迷的气氛中,经过十余日的赶路,终于回到了茅山派。 张德亮等人回到门派时,掌门顾庆松和其他几位留守的长老,亲自到了山门迎接,虽然在筑基大典上没取得想要的东西,但毕竟往年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所以门里弟子也没抱多大的希望,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次的事情,也勉强可以接受了。 不过张德亮在看到顾庆松的时候,心里难免有些疑问,想到掌门回来的到是很快,也不知门里的人知道不知道他曾经出去过,看顾庆松那满脸笑意的样子,谁又能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来以后要多加留意。”张德亮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顾庆松面带微笑的勉励了几句后,弟子们便都各自散去,张德亮也回到了后山的洞府中,由于在心里已经对顾庆松产生了怀疑,所以张德亮回到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下洞内禁制是否有人动过。 查探的结果让张德亮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发现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果然曾经有人进过他的洞府,虽然在离去的时候小心的抹去了痕迹,但仍然被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看来这门派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张德亮盘膝坐在石床上,皱着眉头。 不过张德亮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洞府中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兴许来人只是为了确定下老祖宗是否已经死去的事情,但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张德亮不仅提醒自己,以后做事的时候定要更加谨慎才是。 想完这些事情后,张德亮便从微尘骨中,取出了那本完整的《控神经》看了起来,《控神经》是他的主修功法,这部茅山心法,主要修的就是神识,在真气的积累方面较别派的心法有些缓慢。 所以每当茅山派在与人对敌的时候,往往都是凭借手中的分尸法宝,来达到以众欺寡,速战速决的目的。毕竟在真气的持续方面,并不是茅山派的长项。 但自从茅山派的《控神经》丢失以后,一些威力很大的控尸法诀也逐渐被人遗忘,所以在与人争斗的时候,往往会出现攻击无力的情况,并且伴随着这些年,修真界的炼器材料逐渐稀少,这也导致炼制分尸更加的困难,所以茅山派的影响就变的更加微弱,如此的恶性循环之下,从一个先前的大派,到了如今的境况,也是无奈的事情。 张德亮取出《控神经》后,直接便看向那后半部的记载,这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个控尸养尸的法诀,有的是增加分尸的攻击力,有的是增加一些法术,张德亮越看越是心痒难耐,暗想这《控神经》果然是一门威力强大的心法。 尤其是在最后一段的记载,更是让张德亮看的直冒冷汗,只见那上面写到,人尸合一,此法术可使本尊与本命尸合二为一,施法成功后可令修为大幅度提高,合体后的身体强度,甚至能硬撼普通法宝的全力一击,可谓是坚硬无比,但此法诀对自身伤害颇大,慎用。 张德亮两眼发亮的盯着这段注解暗想。 “他***,原来还有这样大威力的控尸法术,不过看来这法术,副作用也不小。” 他可是知道目前自己的本命尸有多厉害,当初在那古怪的洞**中时,凭他目前的修为,手里拿着法宝斩尸剑,都破不了那墙壁上的禁制,可本命尸却能毫不费力的一爪就对其造成巨大的破坏,这要是当时他会这个法术,那没准都不用冒着风险跨越那黑色结界。 这《控神经》上,除了记载强化分尸的法术外,还详细的记载了一些炼尸所需要的材料和方法,按张德亮目前了解的情况,本门长老尹刚就是这方面的大师级人物,但是他手中掌握的方法,也最多到三首金尸,那是属于金丹初期的分尸。 但张德亮手中的《控神经》里,却明确记载着,一直到元婴后期九劫魔尸的炼制方法和所需材料,张德亮一看到九劫魔尸的这四个字,心中顿时想起了老祖宗对他说过的事情。 张德亮凝神看去,果然在这九劫魔尸的炼制材料上,发现了一个叫做九色尸的材料名字,看来老祖宗当时说的并没有错,只是除了这个之外,其他的像一些无根草,天兰花,冥河水什么的,张德亮却是连听都没听过,更不要想去找了,估计也都是一些天地间,非常珍贵稀少的材料。 不过就算这样,张德亮依然很高兴,因为至少这本完整的《控神经》,里面所记载的法术大多是一些茅山派失传的秘法,如果等到他完全掌握了里面的东西,先不说自身的实力会有一个大的飞跃,就连整个茅山派也会迅速崛起。 当然,其他的问题还有很多,比如炼尸需要的材料,这些年修真界的炼器材料是越发的稀少,随便一个什么东西都贵的离谱,凭借目前茅山派的经济实力,要想大规模的炼制分尸,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来首先要解决的还是钱的问题。”张德亮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上次钱万宝说的是否可行,应该抽空去管事那里打探一下。” 这时,张德亮又想起微尘骨中还有具骸骨没处理呢,当初他把这骸骨**来,为的就是以后能把它炼制成分尸。 而要炼制分尸,凭着《控神经》中的记载,张德亮了解到,首先需要把骸骨放在养尸池中,靠着池中的至阴之气,来慢慢培育尸气,等到尸体的骨头由白变灰,由灰变黑的时候,基本上一具分尸的骨架就算完成了。 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是通过一些其他的材料来为其铸造法身,一些低阶的分尸,大都是用一些普通的炼器材料,比如从凡铁中精炼而出的精铁,都是一些不算昂贵的材料。 但张德亮对这具骸骨的期望毕竟很高,如果这具骸骨的本体,是一位修为高深之人,那之后在炼制的时候,其间的灵气流动就会更加顺畅,炼成之后对神识的感应也会更加敏锐,就算使用的普通的材料炼制,也完全可以达到银甲尸的程度。 一具银甲尸的存在,那可是筑基后期的实力,如果再配合张德亮从《控神经》中所了解到的法术,完全可以和一名普通的筑基中期修真者对阵,而不落下风。 至于为什么分尸的修为高于修真者,反而无法全面占取上风,那当然是因为,毕竟修真者一般都拥有一两件独门法器,而且分尸毕竟不是本体,在反应速度和临阵经验上,毕竟还较本体有着很大的区别。 这也倒置了,茅山派在失去了一些威力强大的控尸法术时,门派弟子的战斗力明显下滑,就算拥有一定数量的分尸,但造成的攻击却很难对修真者产生威胁,而由于低阶的分尸,在速度上也不尽人意,这更加剧了这种劣势的变化。 雪上加霜的是,失去了一些威力强大的控尸法术,并不仅仅是攻击和速度上的削弱,更是一种全面的削弱,分尸虽然等同于一个人的法器,但它的基础毕竟是靠着人类骸骨所炼制,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决定了他的劣势。 因为分尸并不能依靠自身来修炼,它的实力是一种固定的形态,攻击,防御,速度都是在炼制初始就已经决定了的,在攻击和速度的消弱之下,凭借着分尸自身的防御,经常会轻易的被对方毁掉,这在如今材料稀缺的修真界来说,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第二十五章 茅山派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目前茅山派的大部分弟子,他们基本上都会拥有一具本命尸,但是要想从中找到一两具修为高深的分尸来,那却是稀少无比,因为像这种修为高深的分尸,所需要的材料和炼制的难度,并不是普通的弟子能承受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茅山派现在的情况就是,长老和一些管事们,手里拥有着一两具分尸,而门下那些普通弟子,在拜入内门的时候,大多会先跟随师傅来学习行符之术,等基础打下来以后,如果天资过人,或运气不错筑基成功的话。 那门中的师傅,一般都会帮住他,炼制一具本命尸,等到本命尸炼制完成,那师傅的责任基本就尽到了,剩下的就是传授你接下来的心法,然后等到修炼上有什么疑问的时候,师傅才会帮你讲解一二,等到境界达到后,再传授你以后的心法。 但就茅山派目前的处境,就连帮那弟子炼制本命尸,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待遇,因为一具本命尸,毕竟不是一把普通的飞剑,它在成本上,较那些普通的法器要高出很多,而茅山派的经济实力,却无法承担如此的重负。 现在内门弟子们,只有一些少数天资过人的弟子,才可能拥有一具本命尸,还有一些弟子,是从山下的一些修真家族出来的人,由于家族本就属于修真一脉,家族里一般都会支持一二,所以他们这种修真家族出身的弟子,大多数也会拥有一具本命尸。 如今像张德亮这种情况,只能说他的运气非常好,要不然就算他真的筑基成功,一具本命尸的花费也不是他能承受的,本命尸本就有着加快修炼的效果,但修为高深的本命尸又造价昂贵,修为低下的效果又不是很好。 所以茅山派中,目前的处境是十分艰难和尴尬的,一些本来资质不错的弟子,本可以凭借本命尸来加速修炼,但因为各种原因却无法达到目的,并且他们主修的《控神经》,还是一门注重神识而忽略真气的心法。 此门心法在当初创立的时候,它的初衷本是好的,虽然舍弃了真气的修炼速度,但毕竟通过本命尸的加速提炼和吸纳,并不会比其他门派的人慢上多少,甚至随着本命尸修为的提高,最终还会慢慢超越别派弟子。 但这都是建立在拥有本命尸的前提下,可能当初创立这门心法的前辈也不会想到,一个修真门派,竟然会困难到,连给自己派内弟子配齐法器的钱,都捉襟见肘吧。 如果这位前辈知道,茅山派现下的门人竟然连二百都不到,连这么少的门人都满足不了,真不知道他是否会被气的从天上掉下来。 张德亮想来想去,把前因后果都理了一遍,唯有无奈的叹了口气。 “要说这怪,就只能怪掌门长老们没一个能赚钱的,可能千百年下来,在他们的心里修真者就该是摒弃凡尘,超脱于外,只要闭门苦修就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转头又有讥讽的想道:“或许还要加上夺宝?嘿嘿,不过就凭茅山派这种特定的门派特点,争抢个几次或许不算什么,但如果连续失败几次,那只会让门中的积蓄越来越少,到头来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奇怪的。” 张德亮现在对那掌门顾庆松真的有些无语了。 “你说连那江湖上的帮派,都知道开个酒楼弄个镖局,来维持门派的消耗用度,再看看你所主持的门派,不但门中弟子连基本的法器都缺少,就连日常用度都是靠着一些小打小闹在维持,下山抓鬼降妖的,刚能赚多少钱,如果走的远了连路费估计都赚不回来,真是失败啊。” 张德亮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他准备先去找尹长老,问问炼制分尸的事情,毕竟门内那炼制分尸的锁尸洞,是由尹刚在管理的。 然后张德亮还打算往,内门管事肖天亮那走一趟,跟他探讨一下门里的福利问题,毕竟像张德亮这种内门弟子的行为,还是有必要和肖天亮打一声招呼,免得到时候遭人诟病。 长老尹刚所住的地方,位于后殿,茅山派虽然门派不大,但毕竟也曾经是一个大派,所以门派规模还是很大的,茅山派一共分前殿,正殿,后殿,后山四个区域。 前殿一般都是外门弟子所居住,那里还供奉着一座青铜像,那青铜像是按照,本门创派祖师的面容铸造而成的,平时那些外门弟子都会在前殿学习一些法术,当然现在门内的规矩也没有以前那样森严,本是十日一授的惯例,现在也改成了一月一授,不过这还要看外门管事的心情,有的时候两三个月也不会授课一次。 正殿就是用来接待一些修真之人的地方,一般门里的一些大事决定,也通常会在正殿商议,正殿前还有一个大广场,广场两侧还种植着一些奇花异树,不过这些在张德亮看来,都是一些普通的货色,没什么实用的价值,只是为了好看罢了。 剩下的后殿,基本上才是茅山派的核心所在,掌门长老和内门弟子的住所,都在后殿区域,不过长老们大多数时间都不是住在后殿之中,他们都有各自的洞府居住,只有内门管事才会长年在此居住。 一些门内的重要设施,也都设立在后殿区域,比如门派仓库,里面大多是一些炼制完成的法器成品,和日常弟子所需的东西,而内门的管理机构,也在门派仓库的旁边。 茅山派的后山,属于门派内的禁地,那里有着锁尸洞,炼器房,炼丹房和一些长老们的洞府等重要的门派设施,一般的门内弟子,平常的时候很少会去后山,就是因为人少,所以当初张德亮才会选择那后山的洞府,毕竟他的身上有着太多,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张德亮本想先去拜会长老尹刚,不过等他走到后殿长老住处的时候,却被告知尹刚长老,已经回洞府修炼去了,并没有在此,张德亮既然扑了个空,只好顺路先去找肖天亮了。 张德亮来到肖天亮的住处门前,看到大门开着,伸头往里看了看,发现肖天亮并没有在正厅,只能高声喊道:“弟子张德亮,肖管事,你在吗?” 突然一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张德亮的肩膀,张德亮心中一颤回过头来,正看到肖天亮在他身后,背手而站的看着他。 张德亮缓过神来,笑着说道:“呵呵,肖管事,有点事情想跟您说说。” 肖天亮听后,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嗯,进去说吧。”然后当先迈步走进屋子,张德亮在后面连忙也跟了进去。 这间屋子虽说是处理内门事务的地方,但屋子却不是很大,只有前后两间,进门看到的正厅里,在中间位置上摆放了一张桌子,两旁还分别放着几把椅子,张德亮看到肖天亮在桌子后坐好后,自己也随之找了把椅子坐下。 肖天亮坐好后,也没打算和他可套,直接就问道:“说吧,什么事?” 张德亮微微沉吟了一下,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词语说道:“嗯,是这么回事,前阵出去参加筑基大典的时候,门里的师兄弟们看到重玄宫的弟子们,嗯……” 张德亮说到这里有点难以启齿,毕竟他现在怎么也算是个修真之人,难道让他说,看到人家重玄宫的人吃的好用的好,再看咱们这吃的用的,感觉差了好多,所以大家觉得是不是也要做点买卖赚点钱,来改善下门中的经济状况啊。 第二十六章 内门事务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虽然张德亮不好意思说,但也不知肖天亮是装傻还是怎么的,仍旧问道:“嗯?继续说。.” 张德亮看到面前这位,明显没有那么善解人意,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觉得,是否也该像重玄宫一样,用心经营一下山下的坊市。” 肖天亮沉吟了一下道:“这个事情,不是一直归外门管吗?” 张德亮脸上有些不屑的说道:“切~外门管事刘东啊,那人能懂的经营吗?你看那些坊市都被他弄成什么样了,平常在街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像点样的酒楼都没有,还提什么赚钱。” 张德亮对这外门管事刘东,心里可是有很大的怨念,因为当初他还是外门弟子的时候,这个刘东没少敲打他,不就是贪了点钱嘛,大家都是这么干的,那么认真做什么。 肖天亮依旧语气沉稳的说道:“刘东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修炼上没什么天赋,但是做事还是很负责的,我听说当初你在他手上被训斥了多次?” 张德亮有些尴尬的说道:“呵呵,那都是老黄历了,刘东做事负责我认可,但是他确实不适合经营,他这个人吧,有些死板。”张德亮的心里其实还有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跟你一样死板”。 也不知肖天亮是否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德亮说道:“哦?那你认为谁适合呢?” 张德亮胸有成竹的说道:“要说这适合经营的人嘛,其实他也不必懂什么经济之道,我们只需找到那些山下的凡人,然后通过我们的帮助,让他们把自己目前经营的生意做大,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是他的了,我们只需派几名弟子看着点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坐等分钱了,这样还既省力又省心,等到他们有什么需要和帮助的时候,我们再适当的出面一下,这不就成了吗?” 张德亮说的这些个东西,其实和他以前在江湖上收人家保护费很相像,只是保护费那点钱,实在是太少,所以他觉得要想以后钱来的快,那不如开始的时候,就先洒出一笔钱,帮那些人把生意做大了,然后再固定的每隔一段日子分钱就好,何况那些生意,背后有个修真门派罩着,那些江湖上的三教九流的那个敢惹,生意不好才怪了呢。 肖天亮到是爽快,直接说道:“事情我知道了,那经营坊市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每个月记得把钱送到我这里就好了。”然后就端起桌子上的茶,竟然有要送客的意思。 张德亮目瞪口呆的看着肖天亮说道:“啊~那个,肖管事。”他本想再继续说说,在他认为这么大个事,怎么两三句话就决定了,是不是有点草率了,不过看到肖天亮已经有送客的意思了,最后只能无奈的把话又吞了回去。 “那我下去准备了,改天我再过来。”张德亮无奈的迈步走了出去。 就在张德亮要走出房门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后面飞了过来,张德亮本能的一接,然后拿回手里一看是一面黑色的小牌,上面写着茅山内事令。 “口说无凭,把这令牌拿去,记得不要把事情搞砸了。”肖天亮在后面慢悠悠的说道。 张德亮只得转过身来恭敬的说声:“是!”才又继续朝外走去。 肖天亮看着张德亮离去的身影,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其实张德亮来的目的他当然知道,不过之前他也没什么办法,虽然他管着内门,但由于性格使然,让他根本无法和那些商人打交道,而外门管事孙东也是个不知变通之人,事情交给他也不行。 要说这么大个茅山派里,总会有那么几个有灵性的弟子,但是在这些弟子中,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服众,你就算想法再好,传达下去了后,底下的人给你阳奉阴违的,那还不如当初就不要干。 不过这个张德亮却明显是个另类,不但性子活泛,而且和门内的弟子关系也不错,竟然隐隐然的获得了一些人的支持,何况他的修为在内门弟子中,也还算可以。 要不然那些弟子也不会把他推出来说这个事情,更为难得的是,这人的身上还没有那些修真之人的傲慢之气,只是有那么点小虚荣,但这也能让他更加容易和人打交道。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所以在今天张德亮来的时候,肖天亮没说几句就把事情交给他做了,因为肖天亮早就打算好了,就等着张德亮主动上门了,所以才会让张德亮显得有些吃惊,这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张德亮出了肖天亮的屋子,向内门弟子的住处走去,他准备去和钱万宝他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毕竟这件事做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何况这也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 来到门内弟子的住处,这里是一个个的小院,每个院子里大概住着两到四名弟子,由于茅山派目前的弟子不多,所以很多院子都空闲了下来,那些空下来的院子由于长时间没人打扫,所以显得有些破落。 张德亮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内门弟子的住处,所以他也不知道钱万宝到底住在那个院子,不过幸好在路上碰到了几个面熟的弟子,随便找人问了一下,然后便朝其中的一座小院走去。 “钱万宝!钱万宝在不在?”张德亮人还没进院子,就已经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钱万宝此时正在屋子里和人吹牛打屁呢,要说这修真之人的娱乐活动还真是稀少,平常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就是修炼,等修炼完毕后想找点什么乐趣,却又发现别人又在修炼,而且每个人的兴趣爱好还各不相同,所以平时大家清闲下来的时候,也只能交流下修炼心得了。 不过这修炼心得,也总有个交流完的时候,所以钱万宝每每都会在剩下来的时候,跟别的弟子聊一些,修真界内的趣闻,反正这趣闻的真假大家也不在乎,权当是平常解闷了。 钱万宝听到外面人有叫他的名字,连忙朝外一看,见到张德亮正朝内走了进来,他顿时满脸笑嘻嘻的上前说道:“嘿嘿,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德亮师兄啊,本来我早就想去找你的,可又怕你在修炼,打扰了你,所以一直都没去成,没想到德亮师兄今天自己来了。” 张德亮进了屋后,看到屋子里还有几名弟子,其中一位正是那个和钱万宝齐名的杨天顺,张德亮朝他微笑的点了点头,又跟其他的弟子打了声招呼,然后随便的找个椅子就坐了下来。 “我说你们今天这么闲啊,都没修炼吗?”张德亮坐下后随意的说道。 杨天顺听到张德亮话后,笑嘻嘻的接话道:“呵呵,修炼什么啊,还不是那样吗,成天打坐修炼,脑子都快木了。” 钱万宝眨巴眨巴小眼,狡猾的看着张德亮说道:“德亮师兄,今天你特意来这,有什么事情吧?” 张德亮笑了笑说:“哈哈,当然是有事了,还记得前阵你跟我说的事情吗?” 钱万宝一听,眼睛登时一亮说道:“怎么?管事同意了?” 其他几名弟子,此时的注意力也集中了起来,看他们的样子,明显也是知道怎么回事,毕竟茅山派就这么点人,出点什么新闻不消一会的功夫就能传个遍。 第二十七章 发财大计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张德亮呵呵一乐,并没有马上说,而是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先是倒了杯茶水,然后又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当然同意了,这事有什么难的,我刚才去找肖管事一说那个事情,管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后来还给了块令牌,说什么口说无凭。.”说完掏出那块黑色的小令牌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的人向那令牌一看,果然是茅山内事令牌,这说明刚才张德亮说的话,确实是真的。 钱万宝看到事情果然如张德亮所说,立马拍着胸脯说道:“德亮师兄,你说怎么做吧,我们都听你的,这倒霉日子我是过够了,我们现在那还像个修真之人啊,都快赶上江湖上卖艺的了。” 杨天顺也跟着诉苦道:“说的就是啊,总是抓鬼降妖的,这世上那来那么多可抓,这又不是冥界,每次都是随便画几张符就搞定了,那才有几个银钱的收入,别说买灵丹了,就连个颗草药的叶子都买不来。” 其他几个弟子听到,也同时跟着诉起苦来。 张德亮笑呵呵的安慰众人道:“呵呵,放心放心,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我们用茅山派的名义出钱,然后扶持山下的那些凡人,然后再每个月从他们赚的钱里分,这种简单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们出面,随便找一些外门弟子,让他们去做就可以了,这样还不会耽误我们自身的修炼。” 钱万宝一听高兴的说道:“对啊,这样一来,只需要找一些会看账本的外门弟子就行了,实在不行能认字就行,谅那些人也不敢欺骗我们茅山派。” 杨天顺却皱了皱眉说道:“可是我们山下那个坊市的人太少了啊,就算我们出钱让他们把买卖做大了,但没有人也不行啊,那地方跟个小村子没什么区别嘛,要是离的太远,也不善于管理啊。” 张德亮大咧咧摆了摆手说道:“远点有什么关系,我们茅山派的势力范围又不是只在山下,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迁人过来嘛,如果有不愿意迁的,大不了要钱给钱,要地给地,到了这里还会接受我们茅山派保护,我想很少会有人不愿意。” 杨天顺仍然有些担心的说道:“这样一来,要做的事情可不少,我们又没什么经验,会不会有些困难啊?” 钱万宝明显没有杨天顺的顾虑,只见他伸手拍了一下杨天顺的肩膀说道:“嗨!你一天那来的那么多担心,事情还没干呢,你怎么就知道不行了,那些分散在各地的人,无非是依靠附近的一些有名望的乡绅和大家族,我们只要做通他们的工作不就行了,何况我们茅山弟子里,也有不少是出自那种家族的,把他们找来说说,让他们先去说,然后再看情况决定怎么做。” 张德亮赞赏的看了看钱万宝后说:“嗯!这主意好,何况像他们这种家族里,不可能没有会做生意的,我们还可以借助他们来扩大影响,不错不错,钱万宝没想到你小子的脑袋还满灵光的嘛!” 被张德亮夸了一顿,钱万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嘿嘿,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随便一说。” 其他弟子见到钱万宝这幅死不要脸的模样,相继轰笑起来。 “哈哈,钱万宝啊,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你小子别得意了,赶紧去通知他们吧,那些弟子你可都熟悉,平时也没少占他们的便宜。” “就是就是!钱万宝,这事就交给你了,赶紧去吧。” 最后张德亮拍板决定道:“好了,钱万宝,通知他们的事就交给你了,那个~杨天顺也一起去吧,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我虽然认识,但毕竟他们家族里的情况还不了解,就在这里等你们了。” 钱万宝听完,拉起杨天顺爽快的说道:“那行,德亮师兄您先坐着,我去找他们去,这种好事估计他们也不会拒绝。” 钱万宝说完就拉着杨天顺走了出去,不过两人到了外面,杨天顺却说道:“钱万宝,我看这事玄,你想啊,人家毕竟都在那地方住了几十上百年了,那是给点钱和地就能解决的啊,尤其是那些大家族,他们在各自的地方那就是土皇帝,这要是迁到咱么这了,那还不就要受茅山派的管辖了,这放在谁那,人家也不会愿意啊。” 钱万宝听完,低头想了一会道:“唉!到时候再说吧,我们也是为了门派着想,咱们茅山派现在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别的办法,难道你还想去抢个灵石矿怎么的。” 杨天顺有些不满的说道:“开什么玩笑,灵石矿那都是各大门派占据的,咱们时不时的派些弟子去挖矿,然后从中分点,就这还不是经常都有的事呢,我还敢去抢?我又不是活腻歪了。” 钱万宝翻了翻白眼说道:“那不就得了,灵石矿没咱们的份,咱们的门派驻地又不适合种植灵药,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从凡间的买卖开始着手拉,等到影响扩大了以后,我们再把画出的符咒和炼制的一些法器拿出去卖,然后再收购材料继续炼制,这样慢慢积累下来,总会比现在的日子好过很多。” 杨天顺有些无奈的说道:“说的也是,咱们茅山派的影响力真的太弱了,弱的都快被修真界给遗忘了,就连当初和别派划分的势力范围都有些模糊了,我听说那重玄宫的买卖都快开到通明山了。” 钱万宝一听错愕的说道:“什么?那通明山可是咱们茅山的势力范围,他们有点过界了吧?” 杨天顺无奈的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又不是人家重玄宫直接占了咱们的地盘,而是他们掌握的俗世家族,难道你还能管到那些凡人?你要知道这势力范围的说法,可只是咱们修真界自己划分的,跟凡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我才说咱们茅山派的影响力真是越来越弱了。” 钱万宝深有同感的说道:“是啊,等再过些年,可能咱们现在吃的用的,就都是人家重玄宫卖的东西的了,到了那时候,我看这茅山派就要成为人家的附庸了。” 杨天顺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别人才松了一口气道:“你小子别乱说,现在担心有什么用,毕竟是没发生的事情,如果你刚才那话被别人听了去,小心门里长老把你赶下山去。” 钱万宝刚才话一出口就感觉到后悔了,所以只能悻悻的说道:“好好,我说错了,咱们还是快走吧,德亮师兄正等着呢。”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的,往其他弟子的院子走去。 第二十八章 各怀心机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张德亮在屋子里和其他人,边喝茶边聊天,等了不大的一会儿,便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转头向外看去,正看到钱万宝和杨天顺向院子里走来,后来还跟着三位看上去有些面熟的弟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co 等到五人都进屋子坐下后,先是互相打了下招呼,然后钱万宝说道:“德亮师兄,他们三位都是出自附近大家族的弟子。” 随着钱万宝的介绍,张德亮略微打量了一下三人,那长的有些眉清目秀,中等身材的弟子叫黄征。另外一个面色黝黑,但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双浓眉大眼,身材也很魁梧的叫刘琨。剩下的最后一位看上去有些瘦弱,面色还带些苍白,好像生病一般的弟子叫崔勇,不过从外观上来看,这个弟子给人的感觉明显和他的名字正好相反。 张德亮分别跟三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三人张德亮在上次一同出行的时候都见过,名字也略知一二,只是他们身后的家族却是张德亮不了解的,何况今天请他们来也是有事要和他们商量,所以张德亮也适当的表现了对三人的重视。 既然大家都互相熟悉,还是同一门派的师兄弟,所以等众人落座后,张德亮便说道:“今天找几位师弟来的原因,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不知道几位师弟有什么想法没有?” 三人互相看了一看,那名叫刘琨的弟子,脸上有些犯难的首先说道:“德亮师兄,这件事情,对本门的发展是有利的,但是我在家族里基本上没什么发言权的,不过外门管事刘东却是家族里的嫡长子,如果你要能让他帮忙说和一下,我想成功的可能还是有的。” 张德亮听完皱了皱眉,心想这人看着一副爽朗的硬汉样子,怎么做起事情来推三阻四的,这还没开始呢,就忙着要把自己撇清,难道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全派着想吗。 张德亮微微的咳嗽一声道:“咳!原来是这样,嗯,既然师弟你有难处,那我过后就去找刘东问问,不过还希望师弟能在家族里也帮着说和一下,毕竟人多好说话嘛。” 刘琨听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一定,只要刘管事答应了,我也一定会说的。” 既然这刘琨已经指望不上了,张德亮只好接着问其他两人,随后他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两名弟子,只见黄征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而崔勇确是沉默的一言不发。 等了一会儿后,还是黄征首先开口道:“呵呵,德亮师兄,要说这事情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张德亮有些兴趣的问道:“哦?这话怎么说?” 黄征微微一笑说道:“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们黄家的做事风格我还是了解的,这件事难就难在,各大家族都是在自己的地方居住了很久,有的已经有上百年了,您要是突然让他们迁移的话,那明显会受到拒绝,但他们都是一些修真大族,说白了跟我们茅山派都有着一些渊源,比如家中子弟大多都会进入茅山学艺,为的就是能给家族留下传承。(..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听后点了点头道:“嗯!这事我了解,要不然也不会叫你们过来,至于迁移的事情,我们可以做出一些补偿嘛,只要利益足够,我不信有人会拒绝。” 黄征听到后微笑不语,那从进屋后就一直沉默的崔勇却突然说道:“咳~不知德亮师兄能给出什么样的利益,大家不要怪我说的太直白,对门派有利的事情我是支持的,但解决问题我们就要从具体的方面着手,所以我很同意德亮师兄的话,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的问题,都能有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法。” 张德亮本想说,由茅山派出钱帮他们开办产业,然后到最后分配利润的时候,茅山派占大头,他们占小头,不过转过头又一想,这钱从那来,虽然说自己发了一笔横财,手中的灵石大概有个几千的,但那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如果由门派拿钱出来的话,张德亮又不知道门里能给多少,现在他有些后悔当初没问个仔细了,就这么草率的把众人喊了过来,等到现在具体谈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优势少的可怜。 不过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何况他张德亮还是个修真者,于是他想了想后说道:“至于这利益问题嘛,如果我们单方面的说出来,难免有些吃亏,大家都是一个门派的师兄弟,总还是要为门派利益着想的,所以我觉得各位师弟是否先回去,问问各家的族长,看看他们有什么要求,然后我们再看情况来办。” 众人看张德亮并没有说出具体的东西,难免有些失望,但也都明白,这件事情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所以只能互相又闲聊了一会后,便各自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张德亮还不忘又叮嘱了一遍方才罢休。 等其他人都走了后,屋子里只剩下钱万宝,杨天顺和张德亮三人,这时张德亮有些郁闷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钱万宝看到张德亮的心情有些不好,忙开解道:“德亮师兄,你也不用如此烦闷,事情总会有个解决的办法。” 杨天顺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德亮师兄,他们不还没通知家里嘛,我们到时候见招拆招就行了,毕竟那些家族还是在我们茅山派的范围内,我想他们也不会太过分。” 张德亮苦笑着说道:“嘿!人的贪性是无止境的,就算我们修真也是如此,总是想着提高修为,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放弃。有些人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都可以抛弃,就拿这次那两颗筑基丹来说,几大长老为了这区区的两颗丹药,早就抢破了头,听说尹长老和肖长老为了此事又差点打了起来,长老都尚且如此,又何谈下面的人了。” 钱万宝和杨天顺听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他们又何尝不是这样,为了得到那筑基丹,他们也没少给人使阴招下绊子,只是最后仍然没他们的份,为了这件事情,两人可是发了好一阵牢骚。 张德亮看到两人的表情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先去肖管事那里看看,然后再找下刘东,我想事情总是会有转机的,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们就从小的来,我就不信这事还办不成了。” 张德亮说完就站起来身来,向外走去。钱万宝和杨天顺连忙站起身来,把张德亮送到了院子门口,这才双双返回屋里。 进了屋后,杨天顺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说这件事能成吗?我怎么看这件事情,正在往坏的地方发展啊。” 钱万宝随意的躺在床上说道:“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看这事情**能成,你没看到德亮师兄的样子吗?明显是被这帮人激起了脾气,这事情要是办不成的话,那他还不在门里威信大失,这可是他第一次帮门里办事,想必门里的那些高层,也一定会给予支持的,毕竟张德亮后面还有个大靠山呢。” 杨天顺听完疑惑的问道:“你是说镇派仙师?掌门不是说仙师出去游历了吗?靠山都走了,张德亮还有什么凭仗?” 钱万宝撇了撇嘴说道:“切~要我说你就是死脑筋,看东西怎么能只看表面呢,镇派仙师虽然不在门里,但那只是出去游历,游历你懂吗?那就是说,总有回来的一天,所以虽然张德亮的靠山不在门中,但余威仍在啊,大家看仙师的面子,总不好对他太过为难吧?” 杨天顺听完钱万宝的一番分析,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也坐到床上,盘膝打坐开始了修炼。 第二十九章 锁尸洞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张德亮走出弟子们的住所,前去找肖天亮,虽然这件事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但是既然自己已经拦下了这个差事,那就竭尽全力把它做好吧,试一试,事情总是需要试一试的,谁又能知道结果是怎么样呢。. 肖天亮仍然在桌子后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东西看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张德亮信步走了进来,肖天亮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东西,继续低头看了起来。 张德亮注意到,肖天亮手里拿着的是一本账本,至于上面记录着那些东西,张德亮也没有多想,他没有打扰肖天亮,只是在旁边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肖天亮放下手中的账本,抬起头来对张德亮说道:“什么事?” 张德亮清了清喉咙,然后把刚才和弟子们谈论的话题,详细的又跟肖天亮说了一遍,然后停止下来,静静的望着肖天亮,等待着他的回答。 肖天亮沉吟了一下说道:“这种事情我也不能做主,等下边的消息传回来后,我再和掌门通报一下,然后再决定,这阵子你先好好修炼吧,这件事情暂且先放下,毕竟不能耽误了你的修为进度。” 张德亮连忙说道:“没关系,既然这事情是我提出来的,我就要负责到底,这是……嗯!这是我的职责。” 肖天亮满有兴趣的看着张德亮说道:“呵呵,职责?嗯!有意思……那好吧!如果具体细节定下来后,我还会让你负责这件事情,到时候你可不要推脱,毕竟修真之人,很少会在意这些事情。” 张德亮看到肖天亮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账本,看来这次谈话明显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所以他恭敬的冲肖天亮拱了拱手,然后朝外走了出去。 等张德亮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后,肖天亮才抬起头来,望着张德亮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的说道:“职责!一个修真者的职责。” 张德亮离开肖天亮的地方后,并没有直接返回后山的洞府,他直接前往了位于后山的锁尸洞,虽然今天的事情很多,看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但他并没忘记,自己的包里还有一具骸骨呢,早一天把这具骸骨放到养尸池中,自己就能早一天拥有第一个分尸。 锁尸洞位于茅山派后山,这里周围的景色并不迷人,反而显的有些阴森,由于长年的阴气环绕,一些树木和植被根本无法生存,所以在张德亮到达锁尸洞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些岩石和荒草。 但就连那些仅存的荒草,也大都是枯黄之色,明显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生命力,锁尸洞的大门两侧,有着两座张牙舞爪的石刻雕像,在两座雕像的嘴里,放着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在天色昏暗的时候,映衬着石像的狰狞面目,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寒气。 张德亮信步走到那贴满黄色符文的大门前,抬头看了看,那直接刻在头顶上方的锁尸洞三个字,心下有些不满的嘀咕道:“有必要弄的这么吓人吗,怪不的尹刚成天阴着一张脸,放谁成天呆在这么一个鬼地方,脸色也好看不到那去。” 就在张德亮心中腹诽的时候,面前的大门突然开了一扇,然后从里面走出一名弟子,看那脸色灰暗的样子,也知道他的心情现在是多么不好。 张德亮可不想惹人讨厌,不过也只能无奈的说道:“这位师兄,我是张德亮,有点事找尹长老。” 那弟子脸色有些难看的上下看了看张德亮,然后勉强点了点头说道:“稍等!”说完后就闪入了门内。 张德亮看到这弟子,并没有自己想的一样难打交道,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只能无聊的四处随便看看,不过这锁尸洞周围,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除了石头就是荒草,无奈之下只能枯燥的站在门外,心里希望这弟子快些出来,然后赶紧办完事情离开这个鬼地方。 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就在张德亮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方才那弟子终于又从门内闪了出来,然后回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又转身进了门内,张德亮看到后连忙跟着走了进去,等那弟子又把门关上,这才带着张德亮向里走去。 张德亮跟随着那弟子走在一条长长的甬道上,甬道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墙壁上就镶嵌着一颗夜明珠,这让张德亮看的有些咋舌,虽然这东西不是什么炼器材料,但毕竟在凡间的价值还是很高的,从进后之后算起来,光是这条甬道上,就镶嵌了不下百颗。 张德亮在心里有些埋怨的想到:“他***,谁说茅山派穷来着,那些说穷的人只是看不到富的地方罢了,看来一个传承了百年的修真门派,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张德亮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一边跟着前面的弟子来到了一间石室内,迈步走进石室后,张德亮看到尹长老正站在石室的角落里,对着面前的一副骨头架子,聚精会神的研究着什么,张德亮也没敢打扰。 尹刚听到脚步声后,放下了手中的骸骨,转过身来看向张德亮,然后没等他说什么的时候,又走到了一把椅子前坐了下来,拿起了旁边的茶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等到这一切做完的时候,这才指着旁边的座椅,冲张德亮摆了摆了手。 由于这里实在是太过安静,何况周围的气氛让张德亮的心里有些发毛,所以他一直都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等看到尹刚的动作后,这才安静的走到那把座椅前坐下,乖巧的就像是一只小猫。 尹刚的语气仍然是那么阴沉的说道:“说吧!有什么事。” “我~不不,弟~弟子,有一具骸~骸骨,想要放到养尸池里。”由于有些紧张,所以张德亮刚一开口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结巴。 尹刚看到张德亮这幅样子,破天荒的笑了笑说道:“呵呵,不要紧张,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在养尸池里放一具骸骨嘛,你现在交给常青,然后他会帮你办好的。” 张德亮一听,事情竟然这么简单就办好了,心下松了一口气,他原以为这尹长老成天阴沉着一张老脸,是个不好说话的怪人呢,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如此顺利。 随后张德亮从微尘骨中取那具骸骨,然后转手交给了旁边站着的文常青,不过让张德亮有些奇怪的是,这个文常青在接到他那具骸骨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就离开,而是仍然在他旁边站着,并且还用眼睛盯着他看,让张德亮感到有些奇怪。 张德亮心想:“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难道这具骸骨有什么古怪不成。” 要说这做贼心虚就是这么回事,虽然这副骸骨确实是张德亮捡到的,但那过程却实在不方便对外人讲,所以张德亮现在的心情明显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三十章 意料之外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张德亮和文常青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等过了一会儿,文常青看张德亮还是那么一动不动的,终于有些忍不住的开口说道:“张师弟,不知你这幅骸骨要放在那个池子里?” 张德亮听到这话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什么那个池子?难道这养尸池还有什么区别吗?” 文常青看到张德亮那有些迷惑的表情,终于明白这位师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并不知道这养尸洞的规矩,所以他只好耐下心来说道:“区别还是有的,这池子大概分为三类,有十到五十年的,有五十到一百年的,还有一百年以上的,时间越久,养出来的骸骨附着的阴气越重,这在炼制的时候,也会相应的提高分尸的修为和品质。(..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个说法啊,他马上开口说道:“当然是百年以上的了,要炼就炼最好的嘛。” “百年以上的池子,一个月十块灵石。”张德亮刚一说完,文常青就跟着说道。 猛的一听到这话,张德亮有些反应不过来,心想:“怎么的,一个门派的还要收钱?”想到这里,张德亮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尹刚,却见到尹长老正捧着个茶杯品茶呢,好像对这边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一样。 张德亮看到这里心里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收费是长老默许的啊,我说怎么我一提出来,他就答应的这么快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也实在是太黑了,一个月就要十块灵石,要说张德亮现在虽然到了筑基初期,但每年派里给的灵石额度也只是二十块,这一年的收入刚能顶上两个月的花费,还真是有够黑的了。 文常青看到张德亮许久都没说话,心下以为可能这位师兄手上的灵石不够,于是他又善解人意的说道:“要不师弟你换个年份少点的池子?比如那十到五十年的,一月只要一块灵石。” 这个建议张德亮当然不能接受了,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具好骨架,他还想着要炼制一具银甲尸呢,放在低等的养尸池里,时间久不说,万一降低了品质,那他找谁说理去,想到这里,张德亮也只能咬着牙拿出一百二十块灵石。 文常青接过灵石后笑了笑说道:“嗯!一年的时候也差不多了,没想到张师弟还满富裕的嘛。” 张德亮勉强的笑了笑说:“呵呵,都是家里长辈留下的东西,也没有多少。” 文常青也没有在意,转身就拿着骸骨走了出去,张德亮一看自己的事情也办完了,当然是在肉疼的付出了一百二十块灵石的代价下,心中有些气愤的就想马上跟尹刚告辞。 不过等文常青走出石室之后,尹刚却慢悠悠的说道:“听说你自己拦下了一件差事。” 张德亮闻言一愣,然后连忙恭敬的说道:“是的,主要是为了帮门派里分担一些开支。” 尹刚点了点头说道:“你有这个心很好,身为茅山派弟子,能主动为门派着想,门里的长辈都会记下的。” 张德亮听到尹刚的话后,在心里恶意的想道:“也就我傻吧,为了帮门里主动忙活,你们这些当长老的到好,连用下门里的设施都要收钱,真是黑的够可以的。” 尹刚看张德亮低着头并没有说话,仿佛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说道:“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可能会在心里有些不理解。” 张德亮还是没有吭声,不过脸上那表情明显有着疑问。 尹刚放下手中的茶杯接着说道:“唉!要说我们茅山派目前确实是没落了,就连为门中弟子配置法器都有些吃力,不过这种情况并不是短时间内造成的。就拿你的那个办法来说,就办成了固然很好,如果办不成也没什么大的关系,因为一个坊市就算再繁华,每个月的收入能有多少?” “怎么看你的意思,好像我做的完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啊?”不过张德亮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却说道:“总能有个几十万两吧?” 尹刚听后呵呵一笑说道:“呵呵,几十万两,看起来很多啊,算一百万吧,换取灵石后是一千块。一千块灵石就连维持门中弟子的日常开销都不够,所以这个事情在我们眼里是一件小事,与其就由着你去折腾了。” 尹刚看到张德亮脸上那有些失望的神色,安慰着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失落,毕竟你是为了门中利益着想,所以我们还是支持你的。” 张德亮虽然有些失望,但难免也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那为什么重玄宫就那么富裕呢,我看他们也是在经营坊市啊,如果坊市不赚钱的话,那他们的钱从那来的。” 尹刚听完后,脸上略带些嘲讽的说道:“重玄宫?那就是一帮药贩子,重玄宫从开派之时就是靠种植灵药起家的,以前只是一个末流门派,就连他们自己门内的功法,都是靠卖药得的钱买来的,又怎么能和我们茅山派相比,别看他们表面上很是风光,其实修真界里能看得上他们的大门大派根本就没有。” 张德亮听完有些低落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可惜我们茅山派不适合种植灵药,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尹刚淡淡的说道:“这都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们茅山派的功法和所需的东西,大都是死气较重的,门里弟子不适合种植灵药也没什么奇怪,何况那也不是我们所擅长的,没必要强求。不过今天的事情也是出于无奈,门中开销甚大,总是要尽量节制一下,别看这养尸池的收费很高,但连续维持那池子里的法阵一个月,所消耗的灵石就是二十块,门中负担过重,才想出这么个折中的办法,也是出于无奈之举。” 听完尹刚的解释后,张德亮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但嘴上却下意识说出:“那平常就没什么收入了?” 尹刚看着张德亮说道:“当然有,只是也不用我告诉你了,过段时间你自然会明白。好了,我还有事,你回去吧。” 既然长老已经下了逐客令,张德亮只好把心里的疑问放了下来,独自一人的走出了锁尸洞,在回到洞府的途中,张德亮心里一直都在想,“看来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特色,重玄宫是卖药的,不知道我们茅山派是做什么的,不过尹刚说过几天我自然就会知道,难道又有什么事情找上我了?不会吧,我现在可是被那坊市弄的焦头烂额了,再让我干别的事情,我也抽不出空啊。” 就在张德亮一边想着心思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洞府门前,迈步走进洞府后,便来到石床上开始盘膝打坐,由于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张德亮的意料,千头万绪的事情弄的他有些烦躁,索性就把脑海里那些事情全都不想,宁心静气的开始了修炼。 自从张德亮获得了完整的《控神经》后,里面所记载的一些控尸法术却还没来得及修炼,不过幸好都是一些熟能生巧的手段,并不是太难理解的东西。他准备在这空闲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把那些法术基本上掌握一遍,这样一来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多了一个对敌的手段。 第三十一章 乱起之源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张德亮在洞府里一直修炼了半个多月,有些奇怪的是,这段期间,并没有人前来打扰他,至于那坊市的事情和尹刚所说的事,也自然没了消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种情况让张德亮感觉有些古怪,心想不管是个什么结果,好歹有人来通知一声啊,难道非要让我又巴巴的跑过去问。 想到这里,张德亮索性也不出去了,心想你们不来告诉我,那我就权当不知道好了,正好这段时间我还能多修炼一下控尸术。 要说自从张德亮知道了,自己所拦下的差事,原来在掌门长老的心中并不是什么大事后,这种情况也让他的积极性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强了,对一件事情失去了积极性,张德亮便又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修炼上面,至少到目前为止,那《控神经》上所记载的法术,还是满吸引他的。 只是在洞府内修炼的张德亮却不知道,并不是别人不来通知他,而是在他修炼的这段时间里,茅山派上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当然这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张德亮所拦下的差事说起。 茅山派本就人数不多,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派中弟子大多会第一时间知晓,等到大家听说,门里有个叫张德亮的竟然要负责山下的坊市,而且听说这件事还得到了长老们的支持,要给予他一笔灵石来帮助他。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那些门内的弟子大多都动了心思,心想这张德亮不过是一个刚加入茅山不久的弟子,所说后面有个镇派仙师当靠山,但这些动了心思的人,谁手里没有点依仗的,而且大家穷日子过习惯了,如果大家一起穷的话还能忍受,但要是中间突然出来一个可能会富起来的人,那心里自然会有些不平衡。 所以事情就演变成了,那些自我感觉有所依仗的弟子,都纷纷找到肖天亮和各大长老那里,都打着为门派出力的幌子,这个说山下的亲戚是开酒楼的,只要门里支援一笔钱,到时候生意做大了,每个月能为门里提供多少多少。 那个说是亲戚开金铺的,还有什么茶馆,丝绸,当铺的,什么都有,反正都是一个目的,希望门里出钱支持,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反正你们都能支持张德亮了,何况我们这些比他入门早的多的呢,总不能顾此失彼吧。 这种情况把门内的长老们闹的不得消停,不过让他们为难的是,左右都是一个门派的弟子,帮谁不帮谁都有些说不过去。没有办法,最后也只能把情况报给了掌门,像这种烂摊子他们是不想碰了,还是留给掌门处理吧,谁让我们都是归你管的呢。 顾庆松知道这个事情后,还特意召集各大长老在正殿商量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能再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免得最后弄的好事变坏事,既然他们都要为门内着想,那好吧,钱可以给他们,但是也不能这么简单的就给了,总还需要一些条件的。 门派里发生的这些事情,远在后山洞府中修炼的张德亮并不知道,他还是在洞府内专心的修炼着法术,而门派里为这件事情也有些混乱,所以大家也同时把这个始作俑者给忘记了。不过事情总还是有个结束的时候,就在这次的坊市事件,沸沸扬扬的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候,掌门顾庆松终于拿定了主意。 这个办法的大概情况就是,凡是要门内给予灵石支持的弟子,都必须要参加一个月后的灵矿采集,除了帮派里规定要上交的灵石外,多出来的就算做是门里的扶持费用。 这个办法一通知下去后,门中那些前阵子叫的最欢的弟子,马上没了声响。要知道这灵石采集可不是个轻松的活,虽然茅山派在本命尸的帮助下,可以更加准确的找到和挖掘灵石矿中的灵石,但那毕竟要消耗大量的心神,有的弟子甚至回来后,躺在床上连续几天都精神萎靡,那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何况这灵石矿还不属于茅山派独有,那些允许前去采集的灵石矿,都是一些没有归属的自由矿,属于几个门派轮流开采的类型,但这个轮流开采也都是有个时间限制的说法,基本上都是一个门派开采半年,然后再换另外一个门派继续开采。 这样一来,像茅山派这种,收入来源基本上指望着,开采灵矿的门派,那一到开采期,门里的掌门长老们,为每个弟子所规定的任务量,都是高的不能再高了。 弟子们一天除了恢复精力的时间,都要在那灵矿上耗着,要不然就很难完成门派里规定的任务,更别提现在还要在完成门派任务之外,再多开采出一份了,何况这一份还不是自己的,那是算做门派的扶持费用,以后有了收入还是要上交门里的。 既然这事不但没什么好处,还要受苦受累的,所以大部分弟子都打了退堂鼓,但这事到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们了,按说每一次去开采灵矿的时候,到底该派那些弟子前去,都是一件让门内长老们很头疼的事情。 不过这次好了,根本就不用浪费脑筋,只要是前一阵子提出要门里给钱支持的,这次开采灵矿的名单上,通通都有着他们的名字。这下可把那些弟子后悔坏了,心想我没事凑什么热闹啊,他张德亮愿意搞就让他搞去啊,我怎么就没忍住跳了出来,这回好了,不但便宜没占到,还要替门里去采矿,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要说这采矿名单上的弟子,心里对张德亮没有任何怨言的话,那跟本就不可能,虽然这个事情本来就怪他们自己贪心,但人往往是不会主动承认自身的错误,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让他们犯错误的人,所以在这些弟子的心中,早就把张德亮给埋怨了一遍。 其他人暂且不说,就连平时和张德亮很是要好的,钱万宝和杨天顺心里也难免有些疙瘩,因为他们两个虽然没去找长老们,但毕竟这件事情,是张德亮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干的,而且当初还是他们两个通知的那些家族弟子,所以这次也理所当然的把他们两个给算了上来。 这时的钱万宝和杨天顺,两个人正在屋子里愁眉苦脸的坐着,此时的钱万宝皱着个眉头,哭丧着脸说道:“唉~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这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现在到好,还要跟着去采矿,记得我上次去完回来后,躺在床上三天都没起来,精神恍惚,手脚无力,那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杨天顺的脸色也不比钱万宝好到那去,他随声附和道:“是啊,怪就怪那些人,没事闹个什么劲嘛,这下好了,把大家全都害惨了。” 两人互相对着叹了口气,然后便躺回各自的床上,起先虽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但毕竟天色已经不早,何况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两人也难得消停下来,身体还真的有些累了,只听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气息便平稳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三十二章 送死我去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此时,离张德亮从锁尸洞返回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在张德亮修炼的这段时间里,他基本上已经把《控神经》中记载的控尸术完全掌握了,除了其中有一些威力强大,对身体有害的法术没有使用过之外,其他的法术已经使用的颇为熟练了。. 这一日,只见在这小小的洞府之中,张德亮一手并指平伸,一手掐了一个古怪的法诀,然后只见双眉间的本命尸便嗖的一声飞了出来。 张德亮用手一指,一道青光顿时射入本命尸体内,只见那本命尸的皮肤颜色,顿时从惨白色慢慢的变成了淡青色,皮肤表面也变的越发粗糙,慢慢的就像是结了一层淡青色的老茧。 张德亮施法完毕后,满意的看了看面前的杰作,然后随手抽出身旁的斩尸剑,全身真气聚于其上,另斩尸剑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便毫不犹豫的向本命尸刺去。 但是,本可完全将本命尸刺穿的一剑,却没有像料想中的那样发生,只看在斩尸剑刺到本命尸身上的时候,张德亮感觉到仿佛刺入了一堆败絮之中,斩尸剑上所附着的真气,更像是犹如石牛入海,一触皆无,不过就在剑上真气,将要耗尽之时,张德亮又催动心法默运真气,只见他的手腕微微一震,斩尸剑顿时带着一阵撕裂之声,滑出了一道白色的剑光。 随着斩尸剑离体,张德亮看到方才那被刺中的地方,却只是划下了一层干枯的表皮,根本就没有伤害到本命尸的本体。 张德亮看到如此结果,心下很是满意,看来这《控神经》上所记载的法术,果然有它的独到之处,比如那层本命尸皮肤上的淡青色老茧,在受到伤害的时候,能起到一定的协力消解作用,把本该刺穿体内的一剑,生生的阻在了外面。 而且这法术高明的地方,还在于那层看似增强防护力的淡青色老茧,竟然还有吸收真气的效用,这样一来,更是让攻击者要付出更多的力量。 张德亮手中法诀一变,本命尸又化作一道黑光从新回到了双眉之间,收剑起身后,目光朝洞府外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道黄色的纸条便出现在洞府之中,神识在那道传讯纸上一扫后,张德亮便朝洞外走去,心想这都过两个多月了,门里的那些人终于想到我了,还以为他们已经把我忘了呢。 来到茅山正殿前,门口仍然有两名弟子守在两边,不过这次却没等张德亮说话,其中一名弟子已经拱手说道:“掌门吩咐,师兄来了后,就请直接进去。” 张德亮对那弟子点了点头,然后便迈步走入了正殿,其实今天他在来之前,心里还有些奇怪,难道山下那些家族之人,竟然如此托大不成,回个话竟然能拖了两个多月,这效率实在有些慢,至于这件事情所引起的一些意外变化,张德亮却毫不知情。 张德亮走进正殿一看,发现除了掌门之外,其他的几位长老也一个不少的坐在那里,殿内的气氛也显得庄重严肃。 “弟子张德亮,参见掌门,参见各位长老!”张德亮恭敬的拱了拱手。 顾庆松面色严肃的指了指下首的位置说道:“坐吧,我茅山派没那么大规矩。” 等张德亮刚刚坐下,**还没焐热的时候,顾庆松便说道:“明天本门弟子就要去灵石矿进行为期半年的采集,本来每次采矿门里都会派出一名长老随行,但前几日听说那些邪道之人又有些不安分,而这次那些邪道之人的行动颇为诡秘,在临近我们区域的一些地方,有正道弟子已经遭遇到了杀害,经过几大西南区域的门派商讨后,各派长老都要带领弟子,出去守住各派的一些区域,所以这次的灵石采集,只能由你负责。(..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听完有些发蒙,心说“自己不是负责山下坊市吗,怎么突然就变成灵矿采集了,而且现在又出现什么邪道之人杀害正道弟子,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顾庆松看到张德亮明显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让肖明洪跟他说了一下门里的决定,和最近门派内发生的事情,等到肖明洪娓娓道来的说完之后,张德亮才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明白虽明白,但心里的疑问张德亮却仍要说出来:“可是掌门,既然附近有邪道之人出没,那像这灵矿采集的重要事情,难道不更应该加以重视吗?” 顾庆松严肃说道:“这件事情门里当然重视,具体情况门里自有安排,你只需要按照门内的要求去做就可以了。” 既然掌门已经如此说了,张德亮到了此时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不过心里却埋怨道:“他***,这明显是用道爷当靶子啊,虽然周围肯定有门里的长老照应,但这事毕竟有危险不是,你们就这么忍心把道爷给牺牲出去?” 看到张德亮如此勉强的答应下来,顾庆松的脸色才稍有缓和,说起来这件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上次的事情,说起来也是张德亮所引起,本来只打算让他去采矿就好,可谁想那些邪道之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冒了出来,为了能尽快解决危机,门里的高层就定下了这个引蛇出洞的法子。 但是等说到这领队之人的时候,大家却又有些犯难,如果那领队之人修为高了,怕那邪道之人不敢来,如果太低了,又难免让人怀疑,所以左右权衡之下,也只得选张德亮了。毕竟这在别人的眼中看来,也算是一种惩罚,与事态的发展更加相似一些。 想到这里,顾庆松难免也要安抚几句:“唉!德亮啊,上次的事情,也是门里顾虑不周,这次也只能委屈你了,希望你心里不要有什么抱怨。” 张德亮心里要是没有抱怨才有鬼了,不过这话却不能照直了说,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弟子心里不敢有抱怨,弟子一切都是为了门派利益着想。” 顾庆松听到如此回答,也难免有些心中发苦,不敢有抱怨不还是有吗,是啊,一切为了门派利益着想,反过来门派里却把你置于危险之地,看来这心中的怨气还不是一般的小。 不过现下说什么都晚了,计划已经定下,再说张德亮也答应了,总不能为了一名弟子的想法而改变门里的决定,何况这个决定还是掌门和所有长老做出的。 顾庆松说完后便示意张德亮可以离开了,至于剩下的事情,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张德亮情绪低落的走出正殿,来时的好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变化弄的一团糟。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领着一帮人去当那钓鱼的诱饵,万一有个好歹的可能连小命都会没了,张德亮就有一种马上逃离此地的想法。 但这想法却只在脑海中一闪即没,先不说现在外面本就不太平,只说一个叛逃出门的人,除非加入那些邪派之外,只能做那飘泊不定的散修者,成为各大门派弟子剥削打击的首选目标,与其过那种今日不知明日事的日子,张德亮觉得还不如乖乖的听门里吩咐呢,毕竟那些门里的高层也不会轻易的让自己送死不是。 “德亮师兄!”就在张德亮想着心事的时候,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寻声望去,钱万宝正在不远处向他挥手。 钱万宝快步的走到张德亮身前,然后一边走一边神秘的说道:“德亮师兄,听说掌门找你了?是不是真的?” 张德亮看着钱万宝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什么是不是真的,有话就直说,道爷我现在心情不好。” 钱万宝被张德亮训斥了一句后,讪讪的说道:“呵呵,就是,就是听说最近外面有些不太平,听说有邪道之人在杀害我们正道弟子。” 张德亮有些诧异的看向钱万宝:“你小子这是从那听来的?” 钱万宝又转头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看到没什么人后才低声说道:“前几天我和杨天顺下山打牙祭,正好碰到了一真教的人,我正奇怪一真教怎么大老远的跑到咱们这来了,恰好看到其中一个弟子我正好认识,我的消息就是从他那听来的。” 张德亮点了点头:“嗯,看来你小子还有些门道。” 钱万宝听后,马上紧张的说道:“这么说这消息是真的了?”然后又沮丧的嘟囔道:“完了完了,你说早不来晚不来的,怎么一到我要出去的时候就来了,这要被那些邪道之人杀了我也图个痛快,可要是被他们抓住了可怎么办,我可听说那些邪道之人,折磨起人的手段那是让人生不如死啊。” 不知怎么的,张德亮看到钱万宝这幅样子,本来烦躁低落的情绪,竟然有些好了起来,他有些恶作剧似的拍了拍钱万宝的肩膀说道:“唉!是啊,尤其是这次掌门说了,由于各大长老都有事情要办,所以不会派任何一位随行,而本人有幸呢,就成为了这支采矿队的领队。” 第三十三章 引蛇出洞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钱万宝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德亮,嘴里喃喃自语的嘀咕着什么也听不出来,只是看他那呆滞的眼神和煞白的脸色,明显被张德亮的这番话打击的不轻。. 张德亮呵呵一笑,现在他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好,可能是知道了有人比他的胆子还小,比较起来自己还不算太差,他也没有打算安慰钱万宝的意思,回手就拽起正失魂落魄的钱万宝往他们的小院走去。 张德亮准备把杨天顺也找来,然后大家一起去山下坊市喝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现在就是想喝酒,喝的越多越好。 来到钱万宝住的小院后,发现杨天顺竟然还在床上盘膝打坐呢,张德亮心想这小子还满用功的嘛,平时看他做人圆滑,做事拖拉的样子,还以为他就是那种混日子过的呢。 钱万宝陪着张德亮一路走来,现在的情绪基本上也平稳了许多,张德亮让他进去把杨天顺喊出来,然后大家一起下山喝酒去,听到这个建议的钱万宝,毫不犹豫的就进了屋子,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张德亮打头,他们随后,三个人晃晃悠悠的就下了山。 三人到了山下的坊市后,径直去了这坊市中唯一的酒馆,张德亮在看到那酒馆门前的小二时,才想起自己已经有好久都没来了,不过那小二却明显还记得张德亮这个人,只见那小二远远的就满脸挂笑的朝张德亮喊道:“张仙长!您老可好久没来了。” 张德亮笑了笑对小儿说:“小间儿空着没?” 小二一边在前引路,一边笑着说道:“咱这地方人少,平常客人都没有几个,那小间儿一直都空着呢。” 张德亮几人走到小间儿里坐了下来,然后随便点了些酒菜,不一会等酒菜上齐的时候,几个人也没客气,纷纷举杯连吃带喝起来。 等到吃的差不多了,钱万宝一口喝掉杯里的酒水说道:“哈!兴许今天是最后一次喝酒拉。” 杨天顺听到钱万宝如此说,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低头吃着,张德亮却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要想的那么悲观,看你那样子好像要上伐场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 钱万宝苦着一张脸说道:“这和上伐场有什么区别,说回来我们这还是主动送到人家嘴里去。” 张德亮和杨天顺都叹了一口气,过了会张德亮有些黯然的说道:“唉!这事怪我,当初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人都说出头的桩子先烂,我现在才知道有时这话也没错。” 杨天顺语带安慰的说道:“算了德亮师兄,你也无需自责,这也不能全怪你,谁知道门里那些人会把事情搞成这样,如果他们不闹的话,现在我们一定是留守门内呢。” 张德亮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说道:“呵呵,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其实就是这小酒馆的事情。要说这小酒馆的老板叫贾福贵,刚才我们见到那跑堂的小二,其实是他们家的上门女婿,这小二不是本地人,只是贾福贵看他平时干活勤快,人也憨厚,所以就把自己唯一的姑娘贾春华嫁给了他,从此以后这一家子,就守着这小酒馆活着,钱倒赚不了多少,不过在我看来他们却活的踏实,活的开心。” 其他两人,听完张德亮的叙述后,钱万宝问道:“这种事情,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德亮呵呵一乐,摇了摇头说道:“说来好笑,当初我还是个外门弟子,负责下山采买,有时候钱剩的多了,就过来喝一杯打打牙祭,有一次正好那贾春华犯了头疼病,我就给她画了一张定神符,这事就是平常无聊的时候,听那小二说的,要说为了这事,当初这小二还请我吃了顿狗肉呢。” 杨天顺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要说当个普通人也挺好,娶个好媳妇,做点小生意,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什么成仙修道啊,古往今来有几人能成功的。” 张德亮看杨天顺明显有些消沉,开解道:“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既然当初你选择了故事的开端,那你就要坚持把故事写完,至于故事的结尾是悲是喜,那都要我们自己努力去改变他。” 杨天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我并不是放弃了修真,只是觉得自己有些不值得,我们当初的初衷本是为了门派着想,可为什么门派长老们又要我们去牺牲,万一我这次真的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 钱万宝随声附和道:“是啊,我也是想不通,这有些太让人寒心了。” 张德亮看了看两人,面色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总是要解决的,既然邪道之人滥杀无辜,身为正道之人,我们就要义无反顾的阻止他们,现在那些邪道之人已经出现在了附近区域,而且有弟子已经被他们杀害了,如果盲目寻找的话,到时候不知还要死上多少人,就拿这小酒馆里的一家三口来说,你们能眼睁睁的看着,像他们这样的凡人被无缘杀害吗?” 看到两人的面色有了变化,张德亮又继续说道:“这次出来当诱饵的是我们,要是别人的话,你们是否就要庆幸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和那些自私自利之人还有什么区别。说实话,当初掌门告诉我的时候,我也很不愿意,但想了想后又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不去也会有别人去,道爷就这一条烂命,拼死几个我还赚了,也不算白来这世上一回。” 钱万宝沉默半响后,也咬牙切齿的说道:“对!有什么大不了的,拼死几个爷们也赚了。”说完后仰头就灌了一杯酒。 杨天顺哈哈一笑道:“哈哈!既然大家都如此想,那我们也无需自怨自艾了,明天一定要打起精神,多拉他几个垫背。”随后也拿起酒杯,大口的喝了一杯。 三人就这么高声谈笑的边说边喝,早已把下山前的负面情绪丢在了一旁,直到日暮黄昏的时候,张德亮三人才带着满身的酒气朝门派里走去。 回到门派后,又互相打了声招呼,张德亮才又晃悠悠的往后山洞府走去,要说这从山门到后山的距离也不算近,但是门里平常却严禁弟子在门派飞行,如果违反了规矩被肖天亮抓到后,难免少不得一顿处罚,虽然这个规定对门中长老无效。 张德亮回到洞府后,躺在石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他现在也没心思修炼了,只想就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剩下的事情,那就听天由命好了。 虽然他在山下酒馆里说的慷慨激昂的,但自家事情自己知,那都是他强装出来的,为了不被人看轻,他只能选择这个方法,难道要像杨天顺和钱万宝一样自怨自艾的发牢骚吗,如果牢骚抱怨可以解决的话,张德亮也不介意发一下,只是他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翌日一早,张德亮便赶到了正殿前,此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里面大多是这次出行的弟子,张德亮和钱万宝,杨天顺打了声招呼,就独自站到了前面,享受着其他人有些怪异的目光。 张德亮转头看去,那些弟子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有地对他微微一笑,有的目光微垂的闪避开来,还有的双眼望天做不屑状,对于这各种态度的人,张德亮通通置于一笑。 他知道这些人里难免有人会对自己有怨恨,但是他也没办法,上次那件事说起来本就没个谁对谁错,都是为了个人的利益着想,只是到了后来,大家却都要为了门派利益走到一起,说起来也有些可笑。 广场上的人并没有等多久,不一会儿的功夫,内门管事肖天亮就走了过来,先是递给了张德亮一张地图,看上面的线路应该就是这次的路线图了,然后肖天亮又详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发。 张德亮看到,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掌门和长老们都没出现,心下估计可能是早已有了安排,这让张德亮提着的心稍微安稳了些,然后张德亮又让钱万宝和杨天顺当了副领队,一路上帮助自己约束门下弟子,等到一切都做完后,这才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朝山下走去。 出了山门后,这整支队伍几十人中,张德亮是唯一达到筑基期的,由于他在这支队伍里的修为最高,所以他吩咐下去的事情,也没人敢明着违背,何况张德亮的手底下还有两个帮闲的。 这几十人的采矿队伍,就这么闷头赶路的走了一天,等到了一处落脚的地方后,张德亮才随便找了处石头坐下,拿出那张路线图低头看了起来。 就在张德亮仔细看着路线图时,钱万宝一边揉着大腿,一边凑了过来说道:“师兄!这么走下去要走几天啊,这一天走下来,我这脚底板现在还火辣辣的呢。” 放下手中的路线图,张德亮扭头瞪了钱万宝一眼说道:“就你话多,我还不是要跟你们一样,要不我在前面驾剑飞行,你们在后面跟着?” 钱万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嘿嘿,瞧师兄你说的,我就是随便说说,只是下边的那些人,也有不少抱怨的,我这不是来向你报告嘛。” 张德亮无奈地两手一摊:“没办法,忍着吧,要是实在受不了啦,他们可以自己回去,我又没拦着他们。” 钱万宝嘿嘿一乐,然后低声说道:“嘿嘿,他们那敢擅自回去啊,那还不得被掌门给驱逐出去,大多是嘴上抱怨一下罢了,不过我看他们很多都不知道那件事。” 张德亮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要是都知道了,那还了得,估计现在就不是抱怨,而是根本走不动了。” 钱万宝却有些担心的说道:“可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万一到时真碰到了,没个准备的岂不是很吃亏?” 听完钱万宝的话后,张德亮也不仅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其实这事他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大家身处的环境虽然不能明说,但要是不加以防备的话,到时真出了事,难免会多加死伤,这也是张德亮不想看到的,毕竟同门间的一些小误会,还没到害其性命的阶段。 第三十四章 妙雪寒音殿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张德亮率领的这之队伍,再翌日一早就准备出发了,不过这次张德亮为了防止意外,便驾剑飞行在队伍周围,时不时的还冲到空中去查看一下,虽然这样一来,把张德亮忙的疲于奔命,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整支队伍里就他一个能在空中飞行的修真者,他总要尽到一些责任才是。.info[] 不过张德亮的这番举动,却看的那些弟子莫名其妙,心想这师兄是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就没一刻闲下来的时候,在四周神出鬼没的游荡,他也不怕累。 就这样,这支从茅山派出发的采矿队伍,一直这样平静的走了四天。在这四天的路程中,起先有些沉闷的气氛,也变的越发活跃,毕竟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就算当初有些误会,经过这四天来的聊天说笑,也基本上化解干净了。 这一日,他们正露宿在一座山崖之下,由于山上风大,有了这么一处天然的屏障,至少能抵挡住猛烈的山风,而张德亮此时却正站在山崖上极目远眺,虽然这几天来并没有发生危险,但他的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一直有什么东西,正在跟随着他们,只是经过他仔细的搜查,却毫无发现。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张德亮有些坐立不安,就连一直对此行甚是担忧的钱万宝等人,经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后,也没有了先前下山时的警惕,而张德亮在他们看来,一连几天的一个人四处乱窜的好像在找些什么,平时大家聊天说笑的时候,他也显得沉默寡言,不免让人觉得有些紧张过头了。 张德亮独自一人站在山崖上,看到下面的人正在生火造饭,大家有说有笑的样子,好像出游一般,再也没有了前几日的沉闷气氛。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岩石在微微颤动,心下大叫不好,连忙大声对下面的人疾呼道:“赶快离开!有危险!” 可就算他反应极快,那些下面的弟子,却不明所以的一时反应不过来,急的张德亮干脆从山崖上飞身而下,人在半空中便一掐法诀,召出了本命尸,口中大喊道:“这山崖要塌了,赶快离开!” 这次总算有弟子反应了过来,连忙朝着远处的空地跑去,可仍然有几名反应迟钝的弟子,呆在原地动也不动,张德亮无奈之下也顾不了许多,只能抱着能救几个算几个的想法,一边指挥着本命尸,抵挡那些崩塌而下的岩石,一边连踢带踹的把那些弟子赶到空地上。 由于掉下的岩石过多,就在张德亮在努力救人的时候,一块巨大的阴影顿时从天而下,带着千斤之力砸在了张德亮身上,如此巨大的力量,就算是已经达到筑基期修为的张德亮,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远处的钱万宝,看到张德亮被一块巨石砸在了地上,双眼圆睁的嘶声喊道:“德亮师兄!!”可是还没等他前去搭救,张德亮便已经被陆续而下的岩石埋了起来。 看到张德亮生死未卜,钱万宝连忙组织人前去搭救,那些起先乱哄哄的弟子,经过了先前的措手不及,现在基本也镇定了下来,立刻就有十几人跟着钱万宝,纷纷朝张德亮所在的地方跑去。 这时从山崖上崩塌的岩石,已经基本停止了掉落,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包括张德亮在内的十余名弟子,都被埋在了岩石下面,不知生死。 就在茅山派的人,刚想去搭救被埋在岩石底下的同门时,突然从空中传来一阵笑声。 “啊~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茅山派弟子暂时停止了行动,他们紧紧的靠在一起,纷纷拿出自身法器,凝神戒备的朝四周看去。 只见在那残存的山崖上,速度奇快的出现了几个黑影,然后又犹如幽灵一般的飘了下来,仔细看去,这些不明来历之人,身上穿着五色斑斓的衣服,表情僵硬的脸上,纹着一些古怪的花纹,每个人的一双手上,还带着一副洁白如雪的手套。 杨天顺看到这些打扮如此古怪之人,面色凝重的说道:“这些是什么人,钱万宝你知不知道?” 钱万宝此时面色惨白,就像死了亲爹一样的说道:“这倒霉催的,他们都是邪道妙雪寒音殿的人,这次惨了,看来今天想善了是不可能了。” 杨天顺一边谨慎戒备,一边问道:“妙雪寒音殿?那是什么门派,我怎么没听过。” 钱万宝面带苦涩的答道:“我也偶然听说的,妙雪寒音殿是北方的邪道第一派,听说他们擅长音律攻击,能扰人心智产生迷惑作用,尤其是他们手上佩戴的法器,如果你不想变成个冰棍的话,一会打起来就尽量小心些。” 杨天顺听后也不仅变色道:“北方的邪道门派,怎么跑到我们西南来了,不过就算他们再厉害,我们也要尽快救出岩石下的同门,时间久了我怕他们凶多吉少。” 钱万宝现在连自己的小命都不知道能否保住,当下只能有些勉强的说道:“唉!尽力吧,大不了一死。” 就在钱万宝和杨天顺说话的时候,又陆续的从山崖上下来几人,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拿着一金色铜铃的左手轻轻一摇,其他人便马上向四周分散而去,远远的对茅山派众人形成了包围之势,看那样子似乎不打算放跑一个。 茅山派此次出行的大部分弟子,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等事情,毕竟平常他们少有外出,何况由于自身修为不高,门里长辈也不允许他们和人起争执。 所以现在碰到如此情况,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紧紧围在一起,凝神戒备着,才不至于一哄而散。不过就算这样,仍然有些弟子被面前的景象,吓的面色苍白浑身发抖。 此时妙雪寒音殿的人,看到对面这些正道弟子的样子,那首领摸样的男子得意的说道:“哈哈!这帮正道的蠢货,碰到我们算他们倒霉,本座一会要慢慢的折磨他们。” 这时那男子身后,一名全身都被黑色长袍包裹住的人,阴沉沉的说道:“刑护法,还是速战速决的好,不要忘了尊者的吩咐。” 那个被叫做刑护法的男子,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本护法心中有数,坏不了尊者的大事。” 黑袍人仍然口气不变的说道:“那就好,还请护法动手吧。” 刑护法转过头来“哼”了一声,不过虽然这被叫做刑护法的男子心有不满,却仍然从怀里摸出一根绿色的小竹管,只见他把那绿色竹管放在嘴里一吹,但绿色竹管却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发出任何声音,反到是绿色竹管的表面,亮起了一圈灰蒙蒙的光芒。 第三十五章 丧尸显威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围住茅山派等人的妙雪寒音殿之人,随着那绿色光芒亮起,眼睛的颜色也由原先的黑色,变成了诡异的绿色,配上那纹在脸上的古怪花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个非人的妖怪,不一会的功夫,等到那绿光散尽,便一个个飞快的朝茅山派弟子冲去。(..info) 钱万宝连忙惶急的喊道:“放法宝!!千万不能让们近身!” 听到钱万宝的话后,茅山派弟子纷纷放出手中的法宝,空地上顿时出现了几十道缤纷的光芒,远远的就朝敌人打去,但由于没有作战经验,有的几件法宝同时打向一人,有的却只有一两件法宝拦截,这样的情况难免会出现错漏。 再看妙雪寒音殿那方,在被法宝攻击上身的时候,却不善不避的硬冲了上来,那些打在他们身上的法宝,大多都被护在身前的双手强破了去,就算有打在身上的,也只稍微阻挡一下他们前进的速度,零星的几个被法宝打断腿脚的人,就算倒在了地上,也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的仍然做出前进的模样。 钱万宝一边指挥着手中的法宝,一边大声喊道:“他们都是傀儡!他们已经没有意识了,大家全力攻击他们双腿。” 虽然茅山这边第一时间便识破了这些人的伎俩,但还是有不少弟子已被近身,只看那些被近了身的弟子,根本就无法顶住这些人仿佛不要命的攻击,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在茅山派阵营中响起。 “嘿嘿!看来比想象的还要轻松呢!”刑护法站在打斗的场外,轻松的说着。 “那你还等什么,光靠这些傀儡,万一跑掉一两个,暴漏了行踪的话,怕刑护法回去后,也不好交代吧”黑袍人站在刑护法的身边,语气有些不满。 刑护法虽然心里对这个故作神秘的家伙很是不满意,但不得不说对此人他还是有些顾及,所以只见刑护法随后便手掐法诀,然后一捧白茫茫的亮光浮现在手上,等亮光散去,一把奇形怪状的匕首便握在了手中。 刑护法法宝祭出后,腾的一声便朝茅山弟子的方向冲去,嘴里还得意的说道:“能死在本座的寒冰匕下,也是尔等的荣幸了,哈哈!” 可就在刑护法话一出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个东西从地底下冲了出来,刑护法连忙在空中方向一变,险险的闪了过去,但就算如此,他的腿部仍然被那东西留下了几道血痕。 等刑护法稳住身形一眼看去的时候,发现那却是一个淡青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两只手上更是长出了半尺长黑色指甲的怪物。 刑护法看向那双毫无生气的双眼,双目一凝,不由自主的想到:“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速度如此之快。” 可这时,事情的发展却又出现了意外,只见在原先茅山派弟子所在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大片的黑色雾气,连带着他手下的那些傀儡都罩在了里面,黑色雾气让他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只有偶尔出现的一道亮光,才能让他知道里面确实有人在打斗。 刑护法看到后,心下大急,要说这些手下的傀儡,本来就心智丧失,控制他们的途径就是自己手中的那个金色铜铃和绿色竹管。 金色铜铃能让他们作出简单的行动,而那绿色的竹管确是发起攻击时的信号,那些傀儡只要一接到绿色竹管的信号,早已存在他们体内的禁制就会启动,这些傀儡就会变成见人就杀,完全不知道惧怕的怪物。 但就算如此,这也是在一般的情况之下,因为这些东西毕竟已没了自身意识,完全是凭借外力指挥,可现在刑护法却无法看清敌人的位置。 这样一来,这些傀儡就会失去明确的目标,如果长时间下去,他们甚至会互相残杀起来,但如果要让他们停止攻击,却又不妥,因为那黑雾里毕竟还有别人。 不过眼下先要解决的,却是面前这个怪物,因为就在刑护法闪躲开去的时候,这青色怪物已经如影随行的又跟了上来,那两双长着半尺指甲的手上,每攻击一次便会带起阵阵的破空之声,不得不让刑护法谨慎对待。 尤其是在得手了几次后,那怪物身上,被他的法宝寒冰匕击中的地方,却只是脱落了一层表皮,却并没有如他想象那般造成大面积伤害,更是让刑护法的眉头大皱。 刑护法心下不仅恨恨的想道:“这西南小派,为何会出现如此古怪的东西。”想到此时,不忘大声朝那黑袍人喊道:“你还在等什么!你我二人联手,先把这个怪物斩杀于此再说。” 那黑袍人听到此话后,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嘀咕道:“你一个金丹初期之人,都不能完全占据上风,就算加上我又能如何。”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随手拿出一柄长剑,也加入了战斗。 要说这怪物和黑雾,当然是张德亮搞出的东西,就在他被那落下的巨石砸中之时,出现了短暂的昏迷,等到醒过来的时候,便听到了上面的对话,他虽然不知道妙雪寒音殿是什么地方,但这伙人却一定是敌非友。 虽然在本门弟子被傀儡攻击的时候,张德亮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但他仍然在岩石下面不敢稍动,因为他心里很是清楚,凭借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如果不能出其不意的偷袭得手,那就算加上自己,也很难有活命的机会,而且那个叫做刑护法的人,明显有着金丹期的修为,这种情况之下,张德亮更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之后事情的发展,果然也如他所想,那刑护法看到自己和其他门人被埋在地下,可能以为一时不会对他造成麻烦,所以张德亮就在刑护法刚一起身的时候,控制着自己的本命尸对他发起了偷袭,而他自己却朝门中弟子的方向冲去,并拿出黑蛇剑放出了黑雾,心下希望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因为他知道门中长老一定不会离他们太远,只要坚持片刻,等到门中支援到来的时候,就万事大吉了。 张德亮人在黑雾中,左突右冲的疯狂砍杀,还不忘嘴里大喊道:“不要分散!门里支援马上就到,一定要挺住!” 门中弟子看到突然出现的张德亮,精神为之一振,钱万宝更是气喘吁吁的说道:“稳~稳住!是爷们的就不要怕。” 经过了方才的险象环生,这些弟子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下来,毕竟都是修真之人,心性比一般人都强上不少,而且如今又得到了本门师兄的助阵和黑雾的掩护,弥漫在他们心中的恐怖情绪也在慢慢变淡,随着情绪的稳定,大家也慢慢的聚集在一起。 第三十六章 给我去死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凭借着自身修为,还有黑雾的掩护,让张德亮数次险险的躲开那些傀儡的攻击,不过随着时间的消逝,张德亮发现这些傀儡的攻击越发凌乱,有的时候甚至自己打起自己来,这种情况也大大的减轻了张德亮的负担,让他有的时候,甚至能抽手帮助一下那些修为低下的师弟。(..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双方的情况能如此持续下去的话,那拖到门中来援的时候,自己的安全就能有保障了,想到此处张德亮心下不仅松了口气,然后从身上拿出回元丹又放入了口中,吃下回元丹后,体内那经过刚才剧烈消耗的真气,也得到了一定的恢复。 不过就在张德亮又一剑逼退了一名傀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温明显在迅速降低,地上更是冒出了大量的肉眼可见的丝丝寒气。 张德亮立刻转头朝本命尸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的天空中,已经凝结出了一块块冰凌,而本命尸的身上更是附上了一层白霜,由于本命尸被周围的环境影响,自身的灵活速度大幅度降低,受到的攻击更是一波强过一波,眼看着就要从空中堕落下来。 就在这时,只听那刑护法一声大喝:“给我破!!” 随着一声大喝,一股夹带着强大真气的白色寒气,狠狠的击在了本命尸的躯体上,再看那本命尸的躯体,瞬间便被大量的冰凌包在其中,身体更是犹如断线的风筝从空中掉了下来。 “嘭”的一声巨响! 结实的砸在了地上,留下了一个大坑。本命尸体表的冰凌,随着剧烈的撞击,块块碎裂掉落,就连那本来穿在身上的铠甲,也出现了大小不一的裂痕。 黑雾中的张德亮,更是在本命尸受到如此重击的同时,一把捂住了胸口,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喷了出来,祸不单行的是,又正被旁边的一名傀儡,一拳打在了后背上,“噗”的一声就飞出了黑雾。 就在张德亮被那名傀儡击中的时候,一股寒气瞬间便窜入了他的体内,令张德亮的眉毛和头发上,都挂起了一层白色的寒霜。 张德亮浑身颤抖的躺在地上,眼看着大好的形势却突然间发生了逆转,心下无奈的想到:“***,金丹就是金丹,三两下就把道爷打成这幅德行。” 但事情却远没有结束,只见那空中的刑护法,此时双手连掐法诀,嘴里念念有词,周围的气温随着他咒语的变化,又遽然降低了一个档次,这次就连那周围的树木,都纷纷挂起了白色的霜露,场中的空地上,更是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冻土。 终于等到空中的刑护法咒语结束后,一块块人体大小的冰块,静静的漂浮在他身体周围,只见此时那刑护法双手向前猛的一推,嘴里大喝一声:“去!!!” 那一块块冰块,随着刑护法一声大喝,纷纷朝着茅山派弟子的方向俯冲而下,随着冰块的俯冲,周围更是刮起了一阵剧烈的寒风,把下面那些被黑雾遮盖给来的茅山派弟子,纷纷吹的东倒西斜,而那片起到了掩护作用的黑雾,也被剧烈的寒风吹散。 张德亮看到此景,心下大急,在地上无力的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身来,无奈刚才连番受到的重创,让他体内真气紊乱无比。目前他只感到四肢无力,想要支撑起上身,都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本命尸在刚才的打斗中,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更是让他的神识也出现了损害。 张德亮无力之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门中的师兄弟们,被天上掉下的冰块,纷纷砸在身上,迸射出一道道血花。有的被直接砸在了脑袋上,直接头颅破碎而死,有的被冰块砸在地上,然后又被随之而来的冰块砸成了一摊肉酱,不光是如此,这从天上掉落的冰块,仿佛是无序的攻击,就连那些傀儡,也没有幸免于难。 场中的情景凄惨无比,到处都充满着茅山派弟子的惨叫声,哀嚎声,甚至是哭泣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德亮瞪着通红的双眼,看着那天空中正在得意狂笑的刑护法,面上的青筋根根突起,喉咙中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嘶吼。 到了此时,看着眼前这凄惨的境况,和一个个同门相继死去,张德亮已然被那愤怒的情绪灌满全身,心念一动之下,那躺在地坑中的本命尸,飞快的便朝他的双眉间射去,然后只看张德亮勉强支撑起上半身,双手飞快的缔结法印,流着鲜血的嘴中上下开合的念着咒语。 而那眉间的一点黑点,更是随着咒语和法印的完成,爆射出了耀眼的光芒,以它为中心,像脉络一样,伸出了无数的黑色丝线,布满了张德亮的脸庞。 张德亮的一张脸,被双眉间延伸而出的黑色丝线,勾画出来一个个繁杂诡秘的咒文,一双本是黑色的双眼,竟然流出了一滴滴鲜红的血液。 “啊~~~啊~~~呃!” 剧烈的痛苦,让张德亮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嘶哑低沉的吼叫,一双黑色的眼睛也慢慢变成了血红,一道妖艳的红芒更是从那双血红的双眼中散发出来,身上的皮肤,更是犹如蚯蚓一样滚动着一道道青筋,满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变成了苍白。 身在空中的刑护法,还没有从那得意的情绪中转变过来,突然发现了张德亮的诡异变化,忍不住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正从那名茅山派弟子的身上散发出来,刑护法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又从身上,拿出一件水蓝色的小盾护在身体周围,满脸凝重的紧紧盯着张德亮的变化。 说时迟那时快,等到张德亮从地上站起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血红的双眼,苍白的头发,脸上那一个个繁杂诡异的符文,露在外面的肌肤犹如金铁一样反射着光芒,一双手臂上更是布满了突起的青筋,十指指甲乌黑如墨,足有半尺来长,似人非人的样子,任谁看到都免不了在心里打个冷战。 张德亮依靠着本门秘法,完成了和本命尸的合体,虽然这种术法在使用之后,对身体的杀伤极大,但此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张德亮,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身为整支队伍的领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同门师弟就那样死去,至于往后的事情如何发展,那已经都被他一股脑的抛在了身后。 现在的张德亮,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杀了你,杀了你,道爷我要杀了你!” 一股强大的戾气,充塞其胸,右脚在地上猛的一跺,带起了一阵碎石沙尘,随着巨大的反弹之力,张德亮化作一道残影,飞速的朝空中的刑护法冲去。 “给我去死!!”张德亮一脸狰狞,犹如九幽之下的无边厉鬼。 第三十七章 化身成尸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化身成尸的张德亮,夹带着冲天戾气,一往无前的冲向空中的刑护法,速度之快已经勉强达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不过刑护法对此显然早有准备,只见那面水蓝色的小盾微微一闪,一道完全透明的蓝色护罩顿时遍布全身。(..info无弹窗广告)..co 张德亮迅如雷霆的一爪,轰的一声打在了蓝色护罩上,震的那蓝色护罩一阵剧烈的摇晃,竟然向内凹陷了一个大弧,但眼看着就要触及刑护法身体的时候,却由于力量不足而功亏一篑。 刑护法看到如此情景,虽然这一击被惊无险的抵挡了下来,但脸色也唯之一变,连忙闪躲开去,并同时舞动着那把寒冰匕在张德亮的后背狠狠的刺下,只听“叮当”一声,在寒冰匕刺到张德亮身上时,却犹如金铁一般难进寸步,刑护法反倒是被一股反弹之力,震的险些脱手。 张德亮此时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他现在的出招完全没有章法,只能凭借着一口气死战到底,他怕万一自己停了下来,恐怕便会瞬间昏倒在地。 看到自己的蓄势一击竟然没能破了敌人的护罩,反倒是被人又从后面刺了一记,张德亮愤怒的一爪向后拍去,又打的那蓝色护罩一阵摇晃。 刑护法在短时间内连续承受了两次强烈打击,何况张德亮化身成尸以后,自身修为已经勉强逼近了金丹初期,每一次出手又都是不要命的架势。所以饶是他这个已经达到金丹初期顶峰之人,也有些吃不消。 刑护法看到自己的蓝色护罩,在被连续两次强烈打击之后,已经明显有些不稳,更何况方才使出那寒冰天降之法,自身的法力也消耗过大,况且此地毕竟不是自家地盘,对敌时难免要有些顾忌,所以他看到张德亮现在这么一副凶悍无畏的样子,心里便冒出了一丝退意。 此时,早在张德亮和刑护法拼斗之时,便已经悄悄退了下去的黑袍人,看到如此变化,也有了一丝犹豫,只见他向四周看了看后,从怀中取出了一道黄色的符咒,然后毫不迟疑的拍在了自己身上,一道土黄色的光芒从那符咒中一闪即没,同时脚下的土地在那道黄光的作用下,变的犹如细沙一般,黑袍人一下便陷了进去,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空中的打斗还在继续,此时的张德亮已经完全的模糊了意识,胡乱的攻击着面前的敌人,刑护法由于心有顾忌,利用自身的速度一边闪躲着攻击,一边瞅准破绽刺出一刀,随着张德亮身上遭受的攻击越来越多,原先皮肤上那犹如金铁的光芒,已经越发暗淡,身上更是有几处伤口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刑护法看到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先是闪过了张德亮的一记反击,然后右手缓慢的在身前划了一个圆圈,随后猛然向前一推,一道夹杂着冰屑的白色长蛇,轰的一声打在了张德亮的身上。 张德亮遭受如此重击,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的跌落而下,沿途撞到的岩石树木,也被那强大的冲撞力轧的粉碎。 “咳咳~!”一股股鲜血从张德亮的口中冒了出来。 张德亮躺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周围的颜色完全变成了鲜红色,下意识的想要支起上身,可一双僵硬麻木的手臂,却完全不听他的使唤,唯有一双腿还能稍微移动一下,但也只是微微卷曲之后,便无力的停止了动作。 “看来~这次,咳~道爷~我要死在这了。”张德亮意识模糊的呢喃自语。 刑护法在打出那记重击后,自身的情况也好不到那去,看他那苍白无血的脸色,明显是真气消耗过度的样子,不过解决了一个不小的麻烦,还是让刑护法松了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粒丹药服入,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后,苍白的脸色方才多了一丝红润。 就在刑护法手掐法诀,要彻底解决掉张德亮的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阵灵气波动,看那样子来的绝对不止一人,而且速度之快,已经隐隐在天边出现了几个黑点。 刑护法看到如此情况,连忙朝相反的方向逃去,临走时还怨毒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德亮,不过现在却由不得他坚持,因为那来的几人,其中明显有达到金丹期修为之人,他如果再延迟片刻,可能就想走都走不了拉。 张德亮现在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不过他施展化身成尸之后,身体外观所发生的变化,却也在慢慢的恢复原状,只是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却仍然是白色。 没过多久,从空中便降下三人,这三人正是茅山派掌门顾庆松,和严洪兴,李舒两位长老。 顾庆松方一赶到此地,便看到场中一片凄惨的境况,所有弟子无一不有伤在身,虽然有的躺在地上还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但明显也就剩下一口气了,不过这还算是好的,那些断手断脚的弟子,却早已被周围寒冷的气温生生冻死在那,更别说那些死无全尸之人。 严洪兴看到死了如此多的门人,一张本就红润的脸庞,被憋成了暗紫色,大口喘着粗气喊道:“这帮邪魔歪道!我誓杀汝!” 顾庆松也铁青着一张脸说道:“先救人再说,这笔帐我们先记下。” 李舒眉眼含煞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连忙赶向那些还残存着一口气的弟子,一边用手中的银针暂时稳住伤势,然后又从一个小瓶里倒出一粒药丸为其服下,严洪兴也暂时压住了心中的火气,陪着李舒加紧救治那些尚还活着的人。 顾庆松用神识扫了一遍,然后连忙起身赶到了张德亮的所在地,看到他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眉头大皱道:“竟然伤的如此严重。”手下也毫不迟疑的先为他服下一粒丹药。 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茅山派的人已经陆续赶到,又仔细的搜索了一下场中的活人,然后才朝门派方向返回。 一路返回的路上,严洪兴忍不住气愤的说道:“这明显就是阴谋,要不是有人故意引我们兜圈子,怎么会搞成这样!” 顾庆松听后却低沉的说道:“肖长老那边怎么样,人抓到了没有。” 李舒冷着一张脸说道:“肖长老那边传来口信,那些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被他们跑了。” 顾庆松听到后没在说什么,只是过了段时间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先回门派再说。” 严洪兴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了看顾庆松的脸色后,又强自忍了下来,只是那起伏的胸口和呼出的粗气,却显出他们正处于一种嫉妒愤怒的情绪中。 第三十八章 心照不宣 新人新书!!!求推荐!!收藏!!谢谢】 张德亮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一层缎面棉被,屋子里燃着一炉檀香,炉里冒出的香气,让人闻后很是舒服。(..info) 张德亮先是茫然的看了下四周,然后有些虚弱的喊道:“有人吗?” 话刚出口,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随后走进了一名女弟子,这女弟子样貌长的甚是清秀,苗条纤细的身材,走动时步履轻盈,婀娜多姿。 女弟子看到张德亮醒来,先是温柔的笑了笑,一双带有灵气的大眼睛,可爱的眯在了一起,来到张德亮的床前,温柔的说道:“醒了?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张德亮被这突然出现的女人搞的一愣,心想“这是谁?长的到是满漂亮的,难道我是被她救了?”随后张德亮有些紧张的说道:“这~这是那里,是~是你救的我吗?” 女弟子轻柔的抿嘴一笑道:“这当然是茅山派啊,是掌门把你带回来的,可不是我救的。” 张德亮听到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但他却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门派里,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当下有些尴尬的说道:“呵呵,不好意思,因为我很少走动,所以没见过你。” 女弟子随意的帮张德亮掖了掖被角,然后一抿嘴说道:“没什么,我也很少在门里走动,你先休息,我去告诉李长老一声,你都昏迷好久了。” 女弟子说完便转身朝门外走去,张德亮看着她那曼妙的身影,心神有些恍惚的脱口说道:“你叫什么?” 女弟子朝外走去的脚步,微微一顿,顾盼嫣然的转头一笑道:“呵呵,我姓王,叫王依婷。”说完后便推门走了出去,然后又轻轻的把门带上。 张德亮傻傻的看着伊人离去,喃喃的说道:“王依婷,名字真好,那笑起后的酒窝也很可爱。” 然后张德亮就想掀起被子跟去看看,可手刚抬起来,便“哎呦”的叫了一声!这时张德亮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缠满了绷带,刚才那一番动作,明显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一块血迹从绷带下冒了出来。 张德亮看到自己,浑身上下被缠满绷带的样子,有些郁闷的想到“唉!难怪人家美女跑的这么快,道爷我现在这个样子,跟个大粽子似的,这很影响道爷我的形象啊。”不过他抱怨归抱怨,就现在这种状态,他也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 先不说张德亮在床上抱怨,只见那名叫王依婷的女弟子,出了门后走出小院,不一会的就到了一间屋子门前,先是轻轻的敲了下门,然后声音清脆悦耳的说道:“师父!弟子王依婷。” “进来吧。”屋子里传出一道和善的声音。 王依婷进了屋子后,先是恭敬的恭手一拜,方才说道:“师父,那个弟子醒了。” 这个被王依婷喊做师父的人,正是茅山派长老李舒,只见她此时正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上,手拿一把拂尘,轻柔的垂在另一支手臂上,微闭着双眼说道:“怎么样,他精神还好吧。” 也不知道王依婷想到了什么,先是掩口一笑,然后连忙低下头说道:“嗯,我看他精神蛮好的,还会问人名字呢。” 李舒听到后,也不仅微微一乐道:“呵呵,那看来就没什么大碍了,这段日子依婷你就多废废心,等他痊愈后再来告诉为师。” 王依婷听到还要继续照顾那人,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男的,秀眉微皱,小嘴一撇说道:“师父~为什么让我照顾他呀,弟子还要修炼呢。” 李舒听后不置可否的说道:“就是因为你天资不错,为师才要你来照顾那人,如果修炼上碰到不懂的地方,你尽可问他。对了,以后也不要他他的叫,那弟子叫张德亮,都是同门,免得生疏。” 王依婷听到,师父竟然要她向那张德亮询问修炼上的问题,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有些疑惑的看向师父,然后不解的说道:“向他问?弟子看他也是筑基初期修为,比弟子的修为还低呢,他能知道什么啊?” “为师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好了,为师要继续打坐了。”李舒微微一笑,也不说破。 王依婷看到师父的样子,无奈之下只能低声答应了一声,然后才迈着脚步,轻柔的退了出去。 李舒看到王依婷走后,脸上得意的自语道:“呵呵,知道什么?我看是知道的多了,要不然门里的那些师兄,怎么会隔三差五的就来问上一次,你们心里打的那些算盘,别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睛。” 就在李舒得意的之时,此时的锁尸洞内,也同样在进行着一番师徒对话,只是双方换成了尹刚和他的弟子文常青。 尹刚仍然是坐在那间石室内,而文常青则恭敬的站在一旁,正低声对坐在那里的尹刚说道:“师父,徒弟今早去李师叔那里问过,德亮师弟仍然在昏迷状态没有醒来。” 尹刚听后皱了皱眉头,拿起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唉!看来他真的伤的不轻,要不然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怎么还在昏迷之中。” 文常青有些犹豫的说道:“弟子~弟子想,是不是德亮师弟已经醒了,而李长老却……” 尹刚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说道:“那到不至于,小师妹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最多是等张德亮醒过来,继续在她那里治疗,如果说她会对我们隐瞒真相的话,那她就不是李舒了。” 文常青听到师父如此说,也按下了心中的疑惑,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又问道:“师父,您说德亮师弟,真的有可能得到了完整的《控神经》吗?” 尹刚放下手中的茶杯,用手揉了揉额头说道:“唉~!我也希望如此,看他被救回来时的样子,身上明显还留有一些痕迹,跟本门典籍上所记载的化身为尸术法,颇为想像。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多加证实,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本门的《控神经》后半部已经失传,谁也不知道那上面的法术具体是什么样子,只能凭借那些先祖们留下的典籍来分辨。” 文常青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不过每听一次,仍然忍不住心中激动,他满目憧憬的感叹道:“师父!如果真如您说想的那样,德亮师弟已经得到了完整的《控神经》,那我们茅山派重振辉煌的日子,一定为之不远了。” 此时的尹刚,情绪上也难免有些激动,毕竟茅山派曾经确实是有过辉煌的日子,如果张德亮真有完整的《控神经》,这不但能大大提高茅山派的实力,就算重振茅山派的昔日辉煌,也是指日可待。 尹刚想到这里,也免不了有些感叹的说道:“是啊!重振辉煌,我们茅山派,已经好久都没有那样的日子了。”尹刚说完后,话音又是一顿,双眼竟然有些湿润,语气黯然的低声说道:“我们这些不肖门徒,把如今的茅山派弄成现在这幅样子,真是有违先祖教诲,有违先祖教诲。” 【卷一完】 ps:卷一写完了,其实跟我的大纲完全都不靠边,唉~第一次写书有些疏漏,也不知道写的咋样,除了改错别字,我都不敢自己回头看,生怕打击到自己tj了,我是希望能一直写完的,虽然目前成绩一般,但毕竟谢谢那些收藏和推荐了本书的读者,好了,多了就不说了。 第一章 有客来访 这里是茅山派内的一处房屋,屋子里正有一人盘膝坐在床上,此人有着一张还算俊朗的脸庞的,不过脸色有些苍白,看来刚大病了一场。(..info好看的小说).这从床前的桌上,摆放的一些瓶瓶罐罐便能分辨一二,何况屋子里还能闻到一股挥散不去的药味。 “吱呀”一声,屋门被人从外推开,走进了一名面目清秀的女子,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张师弟!今天感觉好点了吗?”女子把食盒放在桌上,从里面一边拿出饭菜,一边随口的问着。 “谢谢王师姐,已经好多了,我想再过几天就没事了。”说话的这名男子当然是张德亮,而那送来饭菜的女子,就是在张德亮养伤期间,一直照顾她的王依婷。 “那就好,快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了。”饭菜摆放完毕后,王依婷把食盒放在一边,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张德亮起身下了床后,走到桌子前坐下,夹起菜放在嘴里,边吃边赞道:“嗯!好,王师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王依婷坐在旁边,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支着下颚,眉眼含笑的看着张德亮,轻柔的说道:“对了张师弟,我一直想问个事情,可又怕你不高兴。” 张德亮呼噜一声,把碗里的粥喝完,然后拿咂咂嘴说:“王师姐你尽管问,你照顾我这么久,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高兴。” 王依婷眨了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然后微微皱着绣眉问道:“我就是觉得,张师弟你的头发怎么突然就变成白色的了,难道是使用了什么功法的后果吗?可我又不记得茅山功法里有这种效果啊。” 张德亮听后,眼神有些飘忽的在王依婷的脸上扫过,要说这王师姐长的确实很漂亮,而且性格温柔,说话总是那么细声细语的,尤其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两人相处下来,张德亮在心里早就对这王师姐有了一丝好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对方的问题,张德亮又实在是不好说,因为那关系到他的秘密,而且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在遇到袭击的时候,那黑袍人明显也和那个什么尊者有关系,而当初他在那洞**里修炼时,神识游与天外时,隐约的听到,掌门顾庆松好像和那尊者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种种事情联系起来,虽然他目前还搞不清楚,但为人处事留个心眼总是没错。 想到这里,张德亮挠了挠头,含糊着说道:“这个头发的颜色嘛,可能是当时看到同门死伤过多,情绪过于激动吧,世俗间不是也有一夜白头的说法嘛,我可能就属于那种吧。” 张德亮说完后,又紧接着说道:“倒是师姐你,怎么会加入茅山派的呢,一个女人带着一具僵尸,嗯!我觉得有些~有些不好。” 虽然被张德亮把话题岔了开去,但王依婷却没有深究,只是顺着张德亮的问题说道:“茅山派里也不只有僵尸啊,我是修的行符之道,平常还和师父学些药理。”王依婷说完后,又沉吟了一下后说:“嗯~对了,如果材料充足的话,我还会炼一炉丹。” 张德亮突闻这王师姐竟然会这么多东西,而自己除了控尸之外,好像其他什么都不会,当下心里就有了计较。 “师姐,要不我和你学符箓之术?要不我整天打坐修炼,总觉得有些枯燥。” 王依婷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张德亮说道:“跟我学?怎么你师父没有教过你吗?这应该是本门的基础法术吧?你现在的修为都到筑基初期了呢。” 张德亮听后有些尴尬的说道:“嗯~怎么说呢,严格说来,我其实没拜过师父,这身修为也是家里长辈帮忙提升的,由于相处时间不长,所以当初并没有学符箓。” 王依婷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每天就抽出两个时辰来教你吧,正好我们还能互相交流下心得。”说完后便拎着食盒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张德亮要多运动,不要整天坐在床上。 张德亮看到王依婷漫步走出房门,心里高兴的想到“嘿嘿,每天又多了两个时辰的相处时间,这样长久下来,我就不信你没感觉。” 要说张德亮等这个机会也是等了好久,虽然他对王依婷有些好感,但毕竟人家平常只负责给他送饭,两人平时聊天也只是在张德亮吃饭的间隙,不过这一顿饭的时间总不能光说不吃吧,所以一个多月下来,张德亮也只是偶尔和王依婷聊上几句。 不过从今往后,每天靠着学符箓的两个时辰,长久下来,想必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定能更近一步,张德亮想到这里,不仅在屋子里一边背着双手慢走,一边摇头晃脑的,得意的哼着调调。 但是张德亮又怎会知道,就在他得意的在屋子里乱转时,王依婷也是眼中带着狡黠之色的想到“哼~竟然跟我说一夜白头,这话你去骗那些小姑娘去吧,日后不怕从你嘴里套不出真话。” “噔噔~”一阵敲门声响起。 屋子里的张德亮有些奇怪,心想这王师姐刚出去,怎么又突然回来了,难道忘了什么事情不成。 “进来吧!”张德亮朝门外喊了一声。 随着房门的推开,迈步走进一名弟子,但并不是张德亮心中所想的王师姐,而是当初在锁尸洞碰到的文常青,张德亮心下有些纳闷,“文常青怎么突然来了,难道我那具骸骨已经泡制好了?” 不过虽然心里如此想,但仍然拱手说道:“原来是文师兄,有失远迎。” 文常青进了屋后,也没有客气,找到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笑呵呵的对张德亮说道:“前阵听说,师弟为了保护本门弟子身受重伤,师兄就一直想来看看你,谁想李长老说师弟一直昏迷不醒,便一直没敢打扰,师弟不会怪师兄来晚了吧?” 张德亮心下了然,原来是来探望自己伤势的,说来这文师兄还是第一个前来探望的,只是张德亮想到这里,心下又有些黯然,因为他虽然很想知道其他弟子的情况,但一直都没敢问王师姐,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他总是强迫自己不要想那次事情,这其实也算是一种逃避吧。 张德亮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多谢师兄挂念,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来再过几日就能痊愈了。” 文常青听后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后,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张德亮,沉默片刻张了张嘴,但又把话咽了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张德亮疑惑的看着文常青,心想这师兄怎么回事,有话就说啊,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过他虽然如此想,但绝不会主动过问,既然能让对方难以启齿,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张德亮也干脆装起傻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然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等到两人喝完杯中之茶,文常青终于开口说道:“唉~师兄也不和你打哑谜了,我来是受了家师尹长老嘱托,问张师弟点事情。” 张德亮微微一愣,心下警惕的随意说道:“哦?呵呵,尹长老要问些什么,我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文常青脸色慎重的问道:“家师让我来问问,师弟是否已经得到了完整的《控神经》?”话一说完,一双眼睛便紧紧的盯住张德亮。 虽然张德亮心里早有准备,但也没想到对方会说的如此直白,眉毛微微一挑,然后笑着说道:“哈哈,文师兄开什么玩笑,《控神经》本就是茅山派的修炼功法,这算是什么问题。” 兴许是已经看出了什么,文常青反倒不像方才那么慎重了,听完张德亮的说辞后,又慢悠悠的倒了杯茶水,然后慢慢的品了一口,才说道:“张师弟,明人不说暗话,其实从你重伤而回的时候,家师便已然知晓了,你身上的种种特征,正是由于施展了化身为尸的法术,才导致如此,但这个法术却早已随着《控神经下部》的丢失,失传了。” 张德亮打着哈哈说道:“哈~我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法术说起来是家族长辈教我的,师兄你也知道,毕竟我那长辈百年前也是茅山弟子,知道这失传的法术也不足为奇。” 文常青听后苦笑一声说道:“张师弟,你那长辈生前只是一筑基期弟子,又怎么会知道这等高级法术,何况你那微尘骨中的《控神经》也只是上半部而已。” 张德亮这才脸色一变,心想这文常青是怎么知道微尘骨中有什么东西的,而且他说老祖宗生前只是筑基期弟子又是这么回事。 文常青想来也知道张德亮心中的疑惑,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师父掌管着锁尸洞,所以镇派仙师身上有什么东西,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你总不会以为,几十年过去了,连自家仙尸身上有什么,派里的长老都会不知道吧?” 文常青说完后,又似笑非笑的看了张德亮一眼说道:“何况你那本命尸,不也是这么来的吗?” 张德亮听后这才释然,心想“原来道爷还以为是多么隐秘的事情呢,原来这事人家早就知道了,枉费自己一天还神秘兮兮的惹人笑话。”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张德亮就打算把心中的疑惑全部问个清楚。 “那当初掌门为何不告诉我?” 文常青转头看向窗外,幽幽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得知不久,说起来这还和镇派仙师的来历有些关系。” ps:卷二开始了,希望大家投票支持,谢谢。 第二章 门派秘辛 百年前的茅山派,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落魄,那时茅山派在西南区域的门派实力,仍然保持在中等,门下弟子繁多,派内虽说不上富裕,也是无碍修行。. 虽说那时,本门秘籍《控神经》已经丢失,但毕竟一代代口口相传下来,总还是残存了一些法术下来,何况那时修真界的环境,也没有现在一般糟糕,门派弟子出去游历,凭借自身的本领,总还会搞到或多或少的天材地宝。 那时的尹刚,还只是派中一名普通的内门弟子,修为也刚达到凝气后期,他和顾庆松两人同时拜在同一个师父门下学艺。 尹刚在学艺期间,门内有一名叫张万清的师兄,对他很是照顾,由于师父总是闭关修炼,所以平常尹刚在修炼上碰到了什么问题,张万清总是会毫无保留的为他解惑,那时的张万清,修为已经是筑基初期了。 这种日子一直过了几年,可就在尹刚终于筑基成功的时候,满心欢喜的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万清师兄,谁成想却被人告知,张万清已经跟随他的师父出外游历去了,这时离两人最后见面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随着那次分别,时间过去许久,尹刚却再也没有万清师兄的消息,可就在他已经认为万清师兄出了什么意外的时候,却没想到张万清突然在一天独自回到了师门,然后便径直去往后山闭关,对门内的长辈说要冲击金丹境界,那时的尹刚由于在门中地位不高,并不知道在张万清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尹刚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疑不已,他那时本就是筑基期初期修为,可怎么也想不到几年的功夫,万清师兄竟然已经能结丹了,这是何等的修炼速度,说是天纵奇才也不为过。 但这和尹刚所知道的张万清,却明显有着不同,不过心里怀疑归怀疑,无奈却无法见到张万清,所以尹刚也只能把疑问埋在肚里。 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万清师兄,只是听门里的人说,万清师兄已经结丹成功了,至于为什么一直在后山避而不见,却没人能说个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这样一直过了几十年,直到尹刚成为茅山派长老之后,由于他素来对控尸养尸之术多有研究,所以门派里的锁尸洞便由他掌管。 直到这时,尹刚才又见到了张万清,可是此时的张万清却早已变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僵尸,事情的结果令尹刚大为吃惊,想到两人当年的同门之谊,和这件事情所透出的诡异,尹刚决定一定要把事情查出一个真相,可是翻遍门内的事件记载,上面对此事却毫无记录。 无奈之下,尹刚只能把希望放在这具僵尸之上,经过多年的努力研究,终于让他在这具僵尸体内,找到了一丝残留的意识,但由于这丝残留的意识很是渺小虚弱,所以尹刚只能耐心的慢慢修复,希望有一天能够成功唤醒他。 可就在某一天,尹刚有事外出的时候,这具僵尸却忽然恢复了意识,跑出了锁尸洞,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巧合的碰到了从山下回来的张德亮。 听完文常青娓娓道来的事情经过,张德亮难免有些唏嘘的说道:“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那掌门也是因为尹长老的原因,才没有揭穿事情的真相?” 说了半天,文常青也有些口渴,先是喝口茶润了润喉,方才说道:“也有这方面的关系,但是具体是因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张德亮虽没得到具体的答案,但这种复杂的事情他也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当初在老祖宗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据老祖宗所说,好像和什么上玄天有关系,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又不是那么简单。 “还真是千头万绪啊!”张德亮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声。 只是现在,却并不是考虑其他事情的时候,文常青虽然把话已经说开了,但他在心里却是有些犹豫,到底是否要把自己得到完整《控神经》的事情告诉对方。 文常青看张德亮低头沉思的样子,也没有催促他的打算,只见过了一会后,文常青起身说道:“师弟不必担心,师父对你并无恶意,同为茅山一派,当然要为门派利益着想,至于那些龌龊事情,绝不会用在自己同门的身上。” 张德亮虽然心下对这话有些不以为然,但目前看来,门派高层还没有对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情,而是采取迂回劝说的姿态,不过有些事情谁也说不准,难免到时他们会过河拆桥,所以张德亮打算再观察一段日子再说。 送走了文常青,张德亮独自坐在床边思考着今后的打算,到底该不该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如果真的如文常青所说的那样,当然是最好,毕竟光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改变事情的发展终究是困难,可万一交了出去……。 张德亮想了片刻,突然一拍脑袋想到:“万一交了出去会怎样?对啊,就算把手里的《控神经》交了出去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我自己再留下一份抄录,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何况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助同门,自己完全不必暴漏,可既然为了同门的生命安全,自己连命都能不要了,现在却犹豫个什么劲。” 张德亮自嘲的拍了拍脑袋,暗说果然还是私心在作怪,什么好东西都生怕别人知道,捂着藏着的怕被人发现,而招致不必要的祸事,可这门派秘籍又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就算拿了出去也是本门弟子修炼。 一个传承悠久的门派,如果不是发生了不可逆转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修别派功法的,因为一门功法的修炼,并不是简单的个人领悟和灵药的积累,它还需要各种外力的辅助,就拿茅山派的锁尸洞来说,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建造而成的东西,而是需要几十上百年的积累和完善,才能发挥出它的作用。 茅山派的基础功法是《控神经》,这门功法里的核心精华就是养尸控尸之术,如果别的门派得到了这门功法,虽然能从中找到一些可以借鉴的东西,但却绝对不会修炼它,因为他们没有那些基本的外力辅助。 如果一个人修炼了《控神经》,可他没有养尸池的帮助,就算炼制出了本命尸,也会威力大打折扣,何况以后还需炼制分尸,这所有需要的东西,都不是个人能解决的问题,而与其相关的产物,更需要一个门派从建立伊始,来慢慢的完善和配备。 所以说,从种种的原因来看,一个门派对于修真者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像那些喜欢逍遥自在的散修和修真家族,就算给他们最好的修炼之法,也会由于外力的不足,被他们搞成二流功法无疑,除非是那种有着大机缘和大运道之人。 可这几千年下来,能有着大机缘和大运道的又有几人,修真本是逆天之举,修真之人也不是善人,无论是正道邪道,他们只会从自己的门派利益出发,因为他们知道,只有门派强大了,他们才会得到好的修炼条件,只有门派强大了,他们才会免受麻烦的干扰,而一个强大的门派,无非是修真之人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不是虚而无实的门面,而那些形单影只的修真者,往往是被剥削和欺压的首选目标。 张德亮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索性也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他准备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安心修炼,好使身体早日痊愈。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的修为又有了明显的提高,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筑基初期的迹象,这种发现无非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至于是否是因为,自己使用了那化身成尸的原因,还是当初在那古怪空间中突然提高的神识所引起,他现在也有些搞不明白,不过修为既然能进一步的提高,总不是一件坏事。 等到张德亮再一次修炼完毕,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王依婷靠在桌子上,用手支起下颚在看着他。 王依婷看到张德亮修炼完毕,指着桌上的饭菜笑着说道:“嗯,我还以为等饭菜凉了,要重新去热一下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修炼完毕了。” 张德亮起身来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嘴上说道:“呵呵,师姐每天都这个时辰过来,我当然不能误了饭点不是,要说师姐做的饭菜确实美味,我可是嘴馋的紧。” 王依婷眨了眨眼睛说道:“真有那么好吃?那以后你要是吃不到了怎么办?” 张德亮听后哈哈一笑道:“哈哈,怎么会吃不到呢,大家同在一个门派里,以后要是吃不到了,我就来找师姐蹭吃蹭喝。” 王依婷白了张德亮一眼说道:“哼~这里平常可不允许男弟子进来,要不是你受了重伤需要照顾,你这辈子都别想我给你做饭吃。” 张德亮看到王依婷的小女儿神态,嘴里忍不住口花花的说道:“那如何才能让师姐给我做饭吃呢?” 王依婷听到张德亮语言轻佻,却并没有像其他女子一样娇羞作态,而是抿着嘴一笑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听说本门的镇派仙师是你家族之人,那你一定从仙师那里学到不少本门秘法吧,如果你能在以后倾囊相授的话,我到不在乎给你多做些好吃的。” 张德亮听到,原来这吃饭还是有条件的,不过要说自己知道的本门秘法虽然不少,但大多是跟控尸养尸有关的法术,而那些东西,又不是面前的这位师姐所学。 至于药理和炼丹,张德亮更是一窍不通,唯有那行符之道,《控神经》中到是有些记载,可他却从来没修炼过那方面的东西,所以现在让他作出什么保证,就算张德亮脸皮够厚,也不忍心欺骗她。 张德亮有些尴尬的说道:“倾囊相授不敢说,不过只要是我会的,师姐要是问起,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只是到时……” 王依婷却不知张德亮的心中所想,看他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心下欢喜的说道:“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那到时可不要反悔,否则你别想再吃到我做的东西。” 张德亮看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也毫不矫情的说道:“呵呵,一定一定。” 王依婷拎着食盒起身离去,在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回头说道:“对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和我学画符吗?等过一会我就过来,你先自己准备一下。” ps1:求推荐收藏!! ps2:话说还能在新书榜呆几天。 第三章 符文制作 等到王依婷出去后,张德亮打开窗子,就这么背手站在窗后,望着窗外那蔚蓝的天空,听着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声,闻着窗下种植的花草,散发出的阵阵花香,张开双臂舒展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目光悠远的望着天际的一朵祥云,满足的低声说道:“如果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那该多好,美人在侧,美食在腹,美景在旁,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就在张德亮感慨之时,王依婷已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进屋后径直走到桌前,拿出画符所需的物品,如水,朱砂,黄纸等物,一一摆放在桌上。 张德亮转过身来感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东西,虽说他也曾经偷学过,但毕竟这次不同以往,所以心下难免有些好奇。 王依婷拿起手边的毛笔说道:“师弟我们开始吧?行符之道重在清心,首先要清水,清纸,清笔,每一个程序都需要默念咒语生清静之心,尤其到了最后结煞的时候,如果心生杂念,就会倒置画制失败。” 张德亮听后有些尴尬的说到:“嗯~那这咒语又是什么呢?” 王依婷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德亮说道:“怎么?这种基础的三清咒语你都不知道?” 要说张德亮确实不知道这基础的咒语,因为他所知道的程序,都是画符最后一步的结煞,而控神经里也没有记载关于那些基础的东西,毕竟那都是基础中的基础,只要是个普通的弟子都会了解,而张德亮当初,是凭借着自己身体内的微薄真气,画了几十张才勉强成功了一次,所以自然就不知道。 王依婷看到张德亮竟然真是完全没学过,只好给他从头讲起,先是三清咒语,然后是画符时所念的密咒,等到最后一步结煞时,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这时就要看画什么类型的符咒了,根据符咒类型的不同,所以结煞时所需的咒语也自是不同。如果结煞成功的话,就会在符纸上结成一个特殊的记号,以此来辨认这张属于什么类型的符咒。 张德亮仔细的听着,然后又自己试着画了几张,好在他画的只是最简单的定神符,凭借着自身修为,再失败了几次后,终于成功的画好一张。 看着眼前这张定神符,张德亮心下欣喜,随后再用神识扫去,能感觉到正有一股淡淡的灵气,遵循着一道特定的轨迹,缠绕在那结成的记号之上。 虽然只是一道简单的定神符,但从讲解完毕到成功画好,仍然耗费了一个时辰,而张德亮也感觉到,在自己画符期间,体内的真气正在慢慢的流失,好在流失的真气并不多,对他也毫无影响,只是相比下来,神识的消耗却比真气多了许多,而且由于神识的恢复比较缓慢,张德亮估计按照这个消耗速度的话,自己一天顶多也就能画出十几张。 想到这里,张德亮免不了有些释然的说道:“唉~怪不得当初总是头昏眼花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王依婷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 对于以前的那些糗事,张德亮当然不想让面前的这位师姐知道,含糊的说道:“哦~没什么,对了师姐,有什么办法能提高成功的机率吗?” 王依婷微微一笑道:“办法当然是有的,最简单的就是从材料着手,比如画符用的笔墨纸砚,这些虽然只是辅助工具,但如果能挑选那善于灵气驻留和流通的工具,至少在你画符的时候,能提高成功率三成。不过剩下的,就唯有经过练习来达到了,一种符咒如果画到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心中所想自然跃于笔上,那也能减少失败的机率。” 张德亮觉得前一种途径好是好,可也需要机缘,毕竟从目前来说,他还没有见过任何一种画符工具,看来要想获得好的工具,除了购买之外,主要的获得途径还是要自己炼制,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阻碍,只要材料足够就可以。(..info无弹窗广告) 可这后一种方法,却需要天长日久的坚持不懈才能达到,这完全是看个人的努力和悟性来决定了,容不得有半点取巧之处,怪不得那些弟子要成天握着一杆笔在那坐着不动。 张德亮苦恼的挠了挠头说道:“每天练习到是没什么,可每画一张符文,体内的真气和神识都会消耗一些,就是次次成功,也只能练习几十次,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师姐你说的境界啊?” 王依婷有些忍不住的笑道:“几十次你还不满足啊?你要知道那些凝气期的弟子,体内的真气和神识,每次只能画几次而已,何况这也是修炼的一种途径,毕竟真气和神识每耗尽一次,再修炼的时候也会精进一些,虽然精进的幅度不大,但天长日久下来,总比单纯的打坐修炼来的快速。” 随着王依婷的讲解,张德亮这才明白,原来这行符之道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修炼的,虽然比起本命尸的修炼速度要慢一些,但这修为进度,却是稳步提升,不会有什么危险。 况且由于茅山派功法的特殊性,门中弟子的神识,普遍比自身真气的增长要迅速,这样一来,体内的真气和神识,就能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而且这说的还只是单一修炼行符之道的结果,如果在恢复真气的时候再配以本命尸的帮助,那修炼速度自然会更加快速,只是现下茅山弟子中,能配备本命尸的弟子,却不是很多,毕竟那个东西实在是太费钱了。 不过这行符之道,毕竟只是一种辅助手段,如果不能掌握高级的符文,在对敌时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要掌握那些高级符文,却又需要强大的修为支撑,因为随着符文等级的变化,每次所消耗的真气和神识,也是越来越多,如果修为达不到要求的话,结煞的时候就会出现真气不济的情况,导致功亏一篑,严重点的更是会昏迷不醒,完全失去自身意识。 王依婷先拿出一张符文摆在桌上,然后才对张德亮说道:“刚才你画的定神符,属于凝气阶段的初级符文,但符文也是分类别的,比如辅助类,恢复类,强化类,战斗类等,每一种类在画制时,所消耗的真气和神识,也是逐次递增的。” 王依婷停顿了一下,指着她方才拿出的那张符文又接着说道:“定神符属于辅助类符文,对神智不清之人,能起到一定效果,而这张刀兵符是属于恢复类的初级符文,把它用在伤口上,能起到加快伤势恢复的效果,两者之间的表面区别,就在于这里。” 王依婷用手在那个结煞而成的记号上示意了一下,张德亮看到,这道刀兵符的结煞印记,明显和那张定神符上的颜色不同,想来区别就在于颜色上。 王依婷又继续说道:“因为结煞印记的图案太过繁琐,所以修真之人往往都是依靠印记的图案颜色和灵气波动来分辨符文的种类和级别的,这也是符文交易的一种常见方法,而和符文的种类相对应的颜色是白绿蓝红。” 张德亮疑惑的问道:“怎么?符文制作出来,不是给自己用的吗?”按他的想法,一个凝气期弟子,每天就算一直画制符文,能成功几张已经是顶天了,平常留着自己用都不够,谁会往外卖啊,何况那种高级符文,制作起来更是耗费时间。 王依婷有些无奈的说道:“留着自己用当然也可以啊,只是你以为我们茅山派是靠什么养活门派的,我们没有自己的灵石矿,门派里又不适合种植灵草,所以门内的大部分收入,都是靠贩卖符文得来的。” 张德亮这才恍然大悟的想到,“怪不的这行符之道虽然不是门内主修功法,但重视程度却显然比其他方面要高出很多,”随后他又想到,“兴许肖明洪和尹刚两个人一直不对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毕竟一个是为门里赚钱,一个却一直在花钱,两人之间有些冲突,那也是说的过去了,看来有些事情,还真不是表面上可以看出来的。” 王依婷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要你自己练习了,嗯~你可以尝试一下画制这道刀兵符,基础的三清咒语和密咒我都告诉你了,最后的结煞咒你也知道,明天我们再继续。” 张德亮看着王依婷迈着脚步走出门外,回首拿起桌上的刀兵符看了看,心想“唉~本来还以为两个人相处下来,能加深下感情,没想到两个时辰转眼就过去了,却连一句其他的话都没说出口,看来这事情的发展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啊。” 不过张德亮虽然有些失望,但仍然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按部就班的开始画制符文,毕竟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自身的修为眼看着就要突破,没准勤加练习之下,能早一日达到筑基中期的修为。 这样一来,就能和王依婷的修为相近,以后在两个人交流的时候,也能更加自然一些,张德亮想到得意处,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谁成想这一分心,那本快画好的符文,突然嘶的一声,裂开了一道小缝。 张德亮看着眼前那废弃的符文,抱头苦恼的说道:“天啊!我不就是笑了一下嘛,有必要这么对我吗?” 经过了刚才的失败,剩下的过程,张德亮却再也不敢想东想西了,只见他闭上眼睛,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提笔凝气全神贯注的画了起来。 由于这次注意力的格外集中,况且他画的还是初级符文,所以不出意料的,成功画制出了第一张刀兵符,看着眼前这张自己亲手画制的符文,感受着上面那微弱的灵气波动,张德亮会心的笑了一笑,然后又珍而重之的放在旁边,继续画制第二张符文。 ps:继续求推荐收藏!!!谢谢 第四章 纯属误会 窗外的阳光逐渐暗淡,直到屋子里变的有些昏暗,张德亮才张开双臂舒展了一下身体,用手轻抚下额头,左右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站起身来,点燃了一根蜡烛,烛光亮起,屋子内又亮堂起来,虽然画了一天的符文,精神有些疲惫,但看到桌上摆放的十几道刀兵符,张德亮又忍不住的会心一笑。(..info) 张德亮站在窗前,算算时间,从自己重伤而回到现在,也快过去两个月了,想来这两个月中,一直都没有出去走动。 正好现在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的心情也不错,虽然目前的身体有些疲惫,但这毕竟是在门派之中,想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张德亮想到这里,迈步便走出房门,沿着门前的小路,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 张德亮目前所住的位置,属于茅山后殿区域,毕竟这里居住的大多是女性弟子,尽量和正殿那里的男弟子居所分了开来,虽然修真之人大多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没有世俗界看的那么重要。但毕竟这修真之人,先前也都是普通人,世俗界的规矩礼仪,总还是深刻在骨子里面。 虽然一路走来,张德亮也见到了几处房内有灯光亮起,但他毕竟还是知道些规矩,天色已然不早,总不能冒失的进入人家女弟子的房内打扰,那还指不定会被想成什么样呢。 张德亮就这样慢悠悠的走着,拐了个弯后,在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处小竹林,往竹林中望去,还能看到那竹林中隐隐而现的凉亭,当下也没多想,兴致高昂的就朝竹林中快步走去。 漫步在竹林之中,此时天边的一轮弯月悬挂在头顶,周围氤氲缭绕的飘荡着几丝雾气,时隐时现的碎石小径,寂静无声的空灵之感,让张德亮犹如迈步在人间仙境之中。 就在张德亮享受着如此仙境之时,远远的听到了几声潺潺水声,想到自己从回到门派以来,平常也只是用湿巾擦身,好久都没痛快的洗个澡了。正好今天的月色如此撩人,周围的环境也恰如人意,想到那清凉的溪水,淋在身上时的爽快感觉,张德亮便有些忍不住的朝那水声之处快步走去。 张德亮越靠近那水流之处,周围的雾气也越发的浓厚,湿润的雾气拂在面上,一阵微风吹来,带起了微微的凉意,张德亮心下有些欣喜的想到:“哈~没想到还是一处温泉,今天还真是来对了。” 等到张德亮看清面前的景象之后,又忍不住一阵心旷神怡,只见那一汪池水上,正冒着蒸腾的热气,如缭绕的孤烟徘徊而上,那先前在竹林外看到的凉亭,正坐落在这池水之中,几块石头随意的洒在亭外,犹如池中繁星般通向岸边。 可就在张德亮刚想踏石而过的时候,突闻一声女子的清喝:“谁!” 一道水剑,就在张德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身上,让张德亮忍不住哎呦的叫了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身上也被淋了一个湿透,沾染到地上的尘土后,更是狼狈之极。 要说平时张德亮也不会如此窝囊,毕竟他怎么说也到了筑基初期的修为,可怪就怪在今天他是在画了一天的符文之后,体内真气和神识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这才被那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正着。 何况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自己门派之中也能遭人袭击,又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了大半的注意力,警惕性自然下降不少,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就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 张德亮捂着肩膀,忍着疼痛刚想从地上站起来,突然一股寒气迎面而来,吓的张德亮也来不及多想,立刻一个懒驴打滚险险的躲了过去,可还没等他看清来人到底是何模样,那道寒光又如影随形的向他刺来。 张德亮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能闭着眼睛大叫道:“我是茅山弟子!!” 兴许是听到了张德亮的话语,那道寒光并没有刺在他的身上,但仍然悬浮在他面前没有离去,等张德亮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看到,那道寒光原来是一根银钗,只是从那银钗上散发的灵气看来,应该是一件法器。 “茅山弟子?那你师父是谁?为什么会跑到这竹林来?” 一连串问题,搞的张德亮一时有些不知道回答那个,但他毕竟也见过一些世面,知道这兴许是一场误会,于是连忙答道:“我叫张德亮,来这里养伤,不信你可以问王依婷王师姐。” 那女子沉吟了一阵,兴许是在判断张德亮这话的真假,然后才慢慢的收起了银钗说道:“哦~原来你就是张德亮啊,怪不得王师姐说你这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来还真没说错。” 张德亮心下大叫冤枉,自己虽然对王依婷有些好感,但什么时候色迷迷的了,最多是感情流露而已,不过现下他也懒的分辨,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倒霉地方,经过刚才那番折腾,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说,身上也满是泥土草屑,好不难受。 “这个,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情多有唐突,改天一定登门道歉。” 张德亮说完,起身后头也不回的就向来路走去,至于那改天登门道歉的说法,他压根就没打算照办,何况到目前为止,他连那女子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可见他实在没什么诚意。 可就在他刚走出两步,后面那女子却一个闪身来到他的面前,伸手一拦说道:“喂~本姑娘让你走了吗,你这人可真没礼貌,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就算完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张德亮见到被人拦住了去路,抬头一看,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子,看长相也就是十来岁的年纪,不过要说这个女子长的也算是灵秀非常,圆圆的脸蛋上秀眉微皱,小巧挺拔的琼鼻,配上微微撅起的粉润双唇,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狠狠的看着他,尤其是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尤其惹人喜爱。 张德亮看到这里心中暗想,“或许是刚从水中出来的原因吧,没看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正滴答的掉落着水珠吗。嗯~身材也很不错,尤其是那对饱满的双峰,和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真是极品啊极品!” 女子看到张德亮肆无忌惮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自己,气的大声喊道:“喂!没听到本姑娘跟你说话吗?你那双眼睛看什么呢,信不信本姑娘给你挖出来!” 突然被人喊醒,张德亮才发现现在的处境,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道:“咳咳!那个,不知道这位姑娘还有什么事情?” 女子依然气愤的说道:“你叫谁姑娘呢,姑娘是你叫的吗,要叫道友!” 张德亮有些无奈的嘀咕道:“你一口一个本姑娘的,我叫你姑娘有什么错。” 女子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什么呢,鬼鬼祟祟的,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不像什么好人。” 饶是张德亮脾气再好,也不能老被一个半大女子呵斥,只见他皱着眉头说道:“这位道友,今天的事情纯属误会,错我已经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女子看到张德亮的样子后,冷哼一声道:“你说误会就误会,如果不是我发现的及时,打掉了你那龌龊的心思,本姑娘就要被你……” 张德亮本不是笨人,眼睛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为了尽快摆脱这个麻烦,仍然耐心的说道:“那道友打算怎么办呢?毕竟事情也没有发生,何况我也确实是无意。” 那女子听到后,也有些苦恼的一手抱胸一手拄着下巴的盯着张德亮,不过她不这样还好,要知道她那胸前的规模确实比常人雄伟不少,尤其是刚从水中出来,衣衫更是紧紧的贴在身上,这样一来更是把胸前那双峰的形状挤的纤毫必现。 张德亮本就不是个正人君子,看到如此美景,一双眼睛也忍不住在那双峰上,滴溜溜的打转,但想到前车之鉴,免不了右手握拳在嘴边干咳了两声。 可女子却仿佛并不知情一般,看到张德亮咳嗽了两声,嘴边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呵呵,别装了好不好,不就是淋了些水吗,你不至于这么体弱吧?” 张德亮听到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后,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苦恼的捂住额头想到:“得了得了~今天算道爷我倒霉,碰到了这么一个憨货,我啥也不说了,爱咋地咋地吧。” 那女子犹不尽兴的说道:“怎么了?心虚了是不是?” 张德亮低着头无奈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还请道友原谅则个。” 看到张德亮服软,女子才得意的一笑道:“好了!本姑娘也不为难你了,既然大家都是同门,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不过以后你要还敢如此,本姑娘就一定要你尝尝厉害。” 张德亮听到这姑奶奶终于放过了自己,连忙嘴中答应着快步离去,他算是知道了,这女弟子可能是岁数太小,平时或许又被娇纵惯了,所以言行举止显得有些稚嫩刁蛮。 虽说自己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但毕竟以后还是少遇到为好,这种女人说起来正是张德亮最讨厌的那种,虽说漂亮到是漂亮,可相处下去的话麻烦更是不少,以后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ps:继续求推荐收藏!!谢谢 第五章 修为突破 张德亮满脸晦气的回到住处,先是把身上清洁一番,然后便倒在床上睡了起来,本来今天的心情大好,可最后碰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后,弄的现在心情大糟,只想快些睡去,希望明日晨光初起的时候,能忘却今天所碰到的事情。. 不过张德亮显然低估了那女人的破坏力,只见王依婷一早前来送饭的时候,不但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张德亮,时不时的还忍不住笑出声来,搞的张德亮连吃到嘴里的饭菜都没了滋味。 “王师姐,你不要老是这么看我好吗?”张德亮有些无奈的说着。 王依婷用手掩口低头笑了一声道:“呵呵,我没~我没老看你啊,我只是觉得你竟然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实在是有些出乎意外。” 张德亮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道:“唉~师姐啊,你就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够倒霉的了,谁会知道那女人大半夜的会跑到那种地方去,要是早知道的话,请我去我都不去。” 王依婷白了张德亮一眼道:“什么这女人那女人的,她叫罗婉灵,是我的小师妹。” 张德亮轻蔑的哼了一声道:“哼~听名字倒像个好姑娘,谁知道性子竟然那么刁蛮。” 王依婷看到两人之间确实有些矛盾,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严格说起来也说不上谁对谁错,最后王依婷只好岔开话题道:“对了,昨天我让你画的刀兵符,你画的怎么样了?” 张德亮看王依婷不提,自然也乐的自在,一边吃一边说道:“唔!还可以吧,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说完从微尘骨中,拿出那已经画制好的十几张刀兵符放在桌子上。 王依婷拿起那些刀兵符,一张张的看去,边看边点头说道:“还不错,看来师弟你对行符之道还是满有悟性的嘛。” 虽然张德亮知道,画制这初级符文不是什么难事,但毕竟能被美女夸奖,也是一件令他开心的事情,心下虽有些得意,但张德亮还是连忙谦虚的说道:“呵呵,还可以吧,其实还不是师姐你教的好,这都是师姐你的功劳啊。” 王依婷轻轻哼了一声道:“哼~口花花,看来灵灵果然没说错你。” 张德亮看到王依婷又提起了那个倒霉丫头,顿时面带苦涩的说道:“唉~行了师姐,你就饶了我吧,我算是怕了她了,你以后最好还是别说起她,我听着就脑袋疼。” 可就在张德亮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咣当”一声,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紧跟着就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名女子,刚一进屋便一脸怒气的盯着张德亮。 张德亮定神一看,“乖乖,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罗婉灵怎么突然就跑到我房间里来了,而且更加糟糕的是,我刚才好像还在说她的坏话?”想到这里,张德亮有些心虚的转头望向窗外。 可罗婉灵明显不打算放过他,只见她恶狠狠的说道:“好你个张德亮!不但不感谢本姑娘昨天原谅了你,竟然还在王师姐面前说本姑娘的坏话,我今天定饶不了你!”边说边挥舞着小拳头就要上前。 张德亮一听这丫头果然听到了自己说的话,可话已出口,想要收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了,唯有对着坐在旁边的王依婷猛打颜色,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围。 兴许是王依婷也知道这位小师妹的性子,所以连忙拉住她温婉的说道:“灵灵,平时师父是怎么教导你的,怎么你进别人的房间连门都不敲一下,竟然还用脚踹开,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一定又会罚你抄写书文。” 罗婉灵本来气呼呼的样子,可一定要这话,赶忙来到王依婷的身边坐下,然后抱着王依婷的一只手臂,一边微微的摇晃一边撒娇道:“师姐啊!你也知道我最讨厌抄写书文了,至于我……开房门的事情,还不是因为这张德亮在背后说人坏话,我一生气,所以就……”说完后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张德亮一眼。 张德亮想着好男不跟女斗,埋头继续吃饭,反正他和这个罗婉灵是没什么共同语言,至于她今天为什么突然来这里,他也完全没兴趣知道,像罗婉灵这种麻烦女人,张德亮觉得是躲的越远越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依婷见罗婉灵不再闹了,这才说道:“你今天怎么想到来这里了?以前我让你帮师姐送次饭菜,你都满心不愿意的样子。” 罗婉灵先是瞅了一眼仍旧埋头吃饭的张德亮,见他默不作声的完全当自己不存在,然后才撅了撅嘴说道:“唔!我自己一个人修炼太无聊了,听说师姐每天都会在这里画制符文,所以就想和师姐一起,这样一来,就不会无聊了。” “咳!” 听到罗婉灵的话后,张德亮差点把吃到嘴里的饭菜喷了出去,幸好及时用手捂住了嘴,要不然免不了会出丑,其实也不怪他如此失态,因为张德亮现在只希望离这麻烦丫头越远越好,谁成想这丫头竟然要和他们一起画制符文。 本来这每天两个时辰的时间,是张德亮和王依婷独处的最佳时间,可要是插进来一个罗婉灵,张德亮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否忍受得住。 罗婉灵看到张德亮如此的窘迫样,忍不住讽刺道:“哼~这么大个人了,连吃饭都吃不好,还能干些什么。” 张德亮不理,仍然低头吃着自己的饭菜,他是打定主意不会和这罗婉灵说话了,不过这在罗婉灵看来,绝对是张德亮对他的藐视,这反倒又进一步的刺激了她的脾气。 王依婷看到罗婉灵瞪着眼睛又要说话,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好了!画制符文的事情是师父交代下来的,如果你想一起的话,那你去和师父说去,我可做不了主。” 要说这门派能里能让罗婉灵惧怕之人,也就只有她的师父李舒了,所以罗婉灵在一听到要去师父那里,马上就没了脾气,也就不再提要一起画制符文的事情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张德亮已经吃完了,惬意的拍了拍肚子,然后独自坐在床上开始了打坐。 王依婷一边收拾一边和张德亮说道:“张师弟,饭后还是要多加走动才是,我先把小师妹送回去再过来。” 张德亮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好的!王师姐。” 王依婷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拉着罗婉灵就朝外走去,不过罗婉灵在出去前,仍然不忘狠狠的瞪了张德亮一眼,无奈张德亮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看到,不过她还是气愤的边走边和王依婷说道:“王师姐!你看他那副样子,好像是理所应当似的,我就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让师姐你来照顾她,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还要别人照顾,也不嫌丢人。” 虽然张德亮闭着眼睛打坐,罗婉灵说的话他可是听的真真的,不过一直等到两人已经走远后,张德亮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心想:“这倒霉丫头,以后不要栽到道爷的手里,到时候道爷一定要叫你知道厉害。” 转眼间,又过去了十多日,这段时间里,也没有人来打扰张德亮。更加庆幸的是,罗婉灵自从那日离开以后,便再也没有来找过他的麻烦。 张德亮除了每日和王依婷一起画制符文之外,剩下的时间里就是独自一人打坐修炼,随着他画制符文越加熟练,每一次的成功几率也高了不少,而且他自身的伤势,也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完全痊愈了,修为更是已然达到了筑基初期顶峰。 由于张德亮并没有食言,在他和王依婷画制符文的时候,也会把一些控神经上所记载的结煞咒语告诉对方,令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变的更加融洽。 至于是否会泄漏自己的秘密,张德亮的心里也已经想明白了,反正这控神经早晚都是要交给门派的,现在透漏一些其中的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到能从此观察一些门内高层的反应。 这一日,外面的天色已晚,按照习惯张德亮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不过今天的修炼,却与往日不同,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正在快速的涌动,体内的经脉随着真气的快速涌动,也有些微微的胀痛,张德亮当下不敢大意,因为这种情况明显是修为突破前夕的征兆。 张德亮明心静气的观察着体内真气的变化,另外在本命尸的帮助下,他不但没有放慢天地灵气的吸收,反而越发加快了吸收灵气的速度,而早先便放在嘴中的丹药更是毫不犹豫的吃下,虽然这些丹药并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但能让自己体内的真气浓郁一分,这突破的难度自然会降低一分。 房间里的烛火跳跃闪烁,床上的张德亮,此时却进入一种奇妙的境界,他感觉自己仿佛长了无数双眼睛,把这周围的景物看的一清二楚,而自己又好像身在别处,周围一片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这种古怪的情况,令张德亮忘却了体内的胀痛之感,他只觉得那黑漆漆的空间,在慢慢的变大,虽然看不清摸不到,但是通过一种奇妙的联系,他却能明确的感觉到。 “喀吧”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张德亮只觉得,随着一声轻响,体内那汹涌流动的真气,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德亮连忙用内视查看了体内的情况,随后便惊喜的发现,自身的真气正顺着固定的轨迹缓缓流动,可流量上却明显多了许多,体内的经脉变的更加坚韧,就连本命尸吸取天地灵气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不少,尝试着用神识微微一扫,可伸展的范围竟然多了一倍不止。 看到如此情况,张德亮心下大喜,“哈哈~我到筑基中期了,原来道爷我还是个天才。” 如果算算日子,张德亮从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好像连一年的时间都不到,要说是天才也不为过,但他能如此之快的突破修为,也和他所遇到的机缘有很大的关系,只是现下心内欣喜的张德亮,却并没往哪方面想。 ps:继续求推荐收藏!!谢谢! 第六章 撕心裂肺 第二天一早,王依婷来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张德亮,她不敢相信,一夜之间张德亮的修为竟然达到了筑基中期,要知道她当初修炼到筑基中期,可是整整用了三年,而张德亮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到了筑基中期的修为,又怎么不令她惊讶。 王依婷看着张德亮打趣的说道:“看来我现在不能叫你张师弟了。” “为什么呢,我满喜欢叫你师姐的。”张德亮有些明知故问。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王依婷仍然自顾自的说着。 张德亮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他的见识还很少,只是模糊的感觉到,可能和那次神识的无故增长有关系,但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情,他又无法对王依婷说。 “梆梆梆”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看到有人来了,王依婷也停止了说话,随后站起身来前去开门,等到来人进到屋子里的时候,注意到张德亮的修为变化时,也明显愣了一愣,但很快又拱手恭贺道:“张师弟,你总是让为兄惊讶,没想到几日不见,张师弟竟然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 张德亮看到来人是文常青,他心下已然明白,看来自己这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毕竟现在身体已经痊愈,再也不能留在这里了,而且对于他身怀完整控神经的事情,总要给门里一个交代,再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文师兄来的好早!”张德亮拱了拱手。 文常青随意的坐下后,微笑不语的看了看王依婷,后者知道他们一定是有事要谈,识趣的笑了笑后,走了出去。 等到王依婷出去后,文常青这才微笑说道:“不知师弟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德亮看到文常青果然是为了此事而来,而且看那样子还有些急迫,索性也不再兜圈子“我可以把秘籍上交给门派,只是我想见一下尹长老。” 文常青听到张德亮如此说,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毕竟大家份属同门,撕破了脸皮总是不好,只见他脸上有些兴奋的说道:“当然可以!师父他最近没有闭关,一直都在等待师弟的答复,我们现在就可以去。” 在两人前去锁尸洞的途中,张德亮问道:“不知上次返回的弟子中,伤亡情况如何?” 张德亮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因为他总是觉得,是自己没有尽到责任,所以导致了大量的伤亡,不过现在随着修为的提高,心性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忧郁,这才有此一问。 文常青有些黯然的说道:“唉~完全恢复的弟子有十几人,大多是被压在岩石下面的那些,至于剩下的一些弟子,由于冰寒之气如体,静脉受损,以后的修为可能都会停滞不前。”文常青并没有说到底死了多少人,他知道张德亮听后一定会心情不好,所以便含糊的一带而过。 张德亮听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走路,文常青看到后开解道:“其实师弟你也不必自责,长老们并没有怪你的意思,门里当初既然做出了那样的决定,就已然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只是可惜最后被那邪道之人跑了,要不然定能查出他受谁指使。” 张德亮阴沉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文常青看到张德亮的样子,并没有多说,毕竟死的都是同门,张德亮的话说的也没有错,何况正邪两道本就敌对,见了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其间的恩恩怨怨根本无从化解。 张德亮跟随着文常青来到锁尸洞,还是上次来的那间石室,不过这次尹刚却没有在研究他的骸骨,而是庄重的坐在上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等到张德亮行过礼后坐定,尹刚朝文常青微微的点了下头,后者随后便退了出去,石室中便只剩了一老一少两人。 尹刚沉默了一会说道:“没想到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看来这次事情,并不是没有收获。” “弟子也是误打误撞罢了。”说完后,张德亮便从微尘骨中拿出那些秘籍,然后一一的摆放在尹刚旁边的桌子上。 尹刚看着桌上的秘籍,心中难免有些惊讶,要知道这些秘籍里面,除了茅山派的控神经之外,竟然还有一些别的门派心法,而且其中还不乏一些邪道功法,不过这些别派秘籍,也只能让尹刚稍微惊讶一下罢了,最后能吸引他目光的只有本门心法控神经。 尹刚的手有些颤抖的拿起了控神经,迫不及待的用神识向内一扫,过了一会儿,一脸兴奋的抚摸着面前的秘籍,然后又珍而重之的放入了储物袋中。 “果然是本门丢失已久的秘籍。”尹刚很是满意的看着张德亮。 张德亮恭敬的说道:“这是弟子在一处洞**中,偶然得到的,跟这些秘籍在一起的,还有一具骸骨。” 尹刚面色了然的说道:“就是你前阵拿来的那具吧?” 张德亮点了点头后说道:“不过弟子在出洞之时,偶然的还发现了一些事情。”随后张德亮便把他在洞**中修炼时听到的话,还有上次被袭击时的事情讲了出来。 张德亮在说完后,心中有些尴尬的看着尹刚,因为这两件事情一直在他心中徘徊,他起先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全盘托出,但此次死了那么多的同门,张德亮觉得他有必要做些什么,所以便义无反顾的全部说了出来。 而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了门派掌门,自己目前的实力又是那么的渺小,万一事情泄漏,只希望尹刚看在自己痛快交出秘籍的情况下,能帮他一把。谁知尹刚听完后,却并没有像他预料中那样表现出惊讶,只是看着张德亮沉吟不语。 是室内寂静无声,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随着时间过去,张德亮的心里开始有些七上八下,在他看来,尹刚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 “难道这件事情尹刚早就知道?那他又会怎么对付自己?”想到这里,张德亮有些坐不住了,他有一种马上逃离此地的念头。 就在张德亮心内不安的时候,尹刚终于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不过你无需担心,说起来掌门也是迫不得已,但事情有些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张德亮看到尹刚果然早就知道,只是这其中的联系他还有些不清楚,但只要一想到那个神秘的尊者,却是导致自己同门死亡的罪魁祸首,张德亮便忍不住的说道:“难道掌门不知道那个尊者是谁吗,要不是那个尊者的缘故,门中弟子也不会死伤惨重!” 尹刚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情,门里确实失算了,不过凡事有得必有失,有时为了门派的利益,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 张德亮知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改变不了,何况自己现在人微言轻,许多有关门里的秘密还无法接触到,只是这口气憋在心里实在难受,所以免不了要带些情绪,不过在发泄了一通后,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沉默。 尹刚看到张德亮已经默认了事情的结果,安慰着说道:“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想,如果钻入了牛角尖,对你日后的修为也没有好处,凭借你现在的年纪和修为,一定会有所成就,以后我们茅山派能否兴旺,还是要看你们这一辈。” 张德亮拱手说道:“是,长老的教诲弟子知道了。” 尹刚示意了一下说道:“今天就到这吧,这些秘籍我要和掌门与其他长老商量一下。” 张德亮站起身来说道:“那弟子告退了。” 张德亮走出石室,见到文常青正在门外等候,两人互相微笑的看了一眼,然后张德亮便独自走出了锁尸洞。 到了洞外,被迎面的冷风一吹,张德亮仰首望天,莫名的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门里为了什么样的利益,竟然能一次牺牲如此多的弟子。不过张德亮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探望一下那些师弟,要说自己这个当师兄的还真是不合格,成天只顾着个人情绪,竟然过了这么久才想起要去探望一下他们。 张德亮信步来到了弟子们居住的小院,先是走到钱万宝所在的院落前,略微沉默了一下后,轻轻的推开了院门,可一直到张德亮走进屋子,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他心下有些奇怪,按理说平常这个院子里,总会有些弟子来凑热闹,可今天却如此的反常。 “钱万宝?杨天顺?在不在!我是张德亮啊。”张德亮抬手敲门。 可直等到他喊了几声后,也没见到门开,不过张德亮却知道里面一定有人,自从他的修为提升后,随着神识的增长,感觉也敏锐了许多,最后张德亮忍不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了屋后,见到床上正有一人蒙着被子躺在那里,张德亮看到后打趣的说道:“怎么?大白天的还在睡觉,我说你是越来越懒了。” 被子里的人动也不动,张德亮感觉到有些奇怪,上前一把掀起了被子后,只见钱万宝正一脸木然的睁着眼睛,眼睛里布满血丝,蓬乱的头发和乱糟糟的胡茬,显示出他的主人已经许久都没有清理过了。 张德亮怎么也不能想像,眼前这人就是平时那爱笑爱闹的钱万宝,看他那空洞的眼神和颓废的样子,比死人也就多了一口气罢了,张德亮上前轻轻的摇晃了一下钱万宝的肩膀。 “钱万宝?钱万宝!”钱万宝仍旧木然的看着屋顶。 “啪”的一声脆响,张德亮拽起钱万宝,照着他的脸上就扇了一记狠狠的耳光。 “道爷我跟你说话呢,装什么死狗!你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像个什么?”张德亮猛烈的摇晃着钱万宝的身体,在他耳边大声的喊着。 随着剧烈的摇晃和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钱万宝那双空洞的双眼,这才缓缓的看向张德亮,嘴里喃喃的说道:“德亮师兄?” 刚一张口,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中,便突然的流下了两行泪水,最后从哽咽到放声大哭,声音越来越大,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传遍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身在院外都听的清清楚楚。 ps:继续求推荐收藏!谢谢 第七章 门内不平事 杨天顺死了!德亮师弟,杨天顺为了救我死了,他死了!” 钱万宝那悲痛沙哑的声音,让张德亮也忍不住眼圈发红,虽然他在来时已做好了准备,但突然得知了杨天顺的死讯后,却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忍着那要大哭一场的冲动,用力的在钱万宝背上拍了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不要难过,也不要自责,杨天顺不会希望你这副样子。” 钱万宝的哭声渐渐变小,连日来的悲伤和自责,终于让发泄了出来,眼里也多了一些生气,钱万宝黯然的说道:“杨天顺和我是同一天加入的门派,当时我还记得,他为了能够加入茅山派很高兴,因为他家族里的人对他不是很好,从小到大,他都受尽了那些人的嘲笑和讥讽,可最终他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说到这里,钱万宝可能想起了什么快乐的事情,自顾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呵呵,他说他就要成为仙人了,他听说仙人都是无拘无束的,到时就再也不会受到家族的排挤,他那时显得很开心,好像活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张德亮并没有打断钱万宝的诉说,他只是在安静的听着,他觉得钱万宝很幸运,因为他有一个要好的朋友,他还有一段可以回忆的美好记忆,他很羡慕钱万宝。 钱万宝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呵呵,可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可笑,像他那么努力的人,就因为先天的资质不好,竟然在修炼上还比上我。我算个什么啊,我屁都不是,平常总是跟人聊天打混,如果不是杨天顺时时督促着我修炼,我又怎么会有如今的修为。” 说到这里,钱万宝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哭诉道:“可是为什么!就因为我天资要比他好吗,就因为我比他的天资好,他竟然为了救我而死掉了,我还记得他死死的压住我的身体说,钱万宝!你一定要活下去,你一定要成为仙人,你一定要……”说到最后,钱万宝已经泣不成声了。(..info) 张德亮看着钱万宝,静静的说道:“那你就要完成他对你的嘱托,成为他所说的,无拘无束的仙人。” 钱万宝大声说道:“什么狗屁仙人!我不要成为仙人!他为什么自己不要成为仙人,却抛下我独自跑了。” 张德亮仍然平静的说道:“如果可能的话,他一定会留下来陪你,但当时的情况却那么危险,他为了保护你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因为他知道,自己要实现那个梦想,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他便把这个梦想交给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他希望由你来帮他完成。” 张德亮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他~相信你!” 这时的钱万宝,情绪逐渐平稳了下来,他茫然的看着张德亮说道:“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吗?” 张德亮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给他一个信念,让他不至于这么消沉下去,所以张德亮很肯定的说道:“是的,你一定可以。” 钱万宝得到了张德亮答复后,脸上慢慢的露出了一股坚毅的神色,郑重的说道:“德亮师兄,谢谢你。” 张德亮看到他已经恢复了过来,笑了笑说道:“别搞的这么严肃,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钱万宝,对了!赶紧去清理一下,我看你现在跟乞丐没什么区别。”张德亮用手在鼻子前面,象征性的扇了扇。 钱万宝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是有些脏了,那德亮师兄你稍等。”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等钱万宝洗漱干净后,张德亮又带着他一起看望了那些其他活下来的弟子,虽然他们在当初回来的时候,情绪大多低迷消沉,更有甚者还出现了短暂的精神混乱,但过去这么长时间,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一个个又重振精神,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迹上。 “德亮师兄,那些家族已经回信了,你拿个主意?”钱万宝一边毫无形象的猛吃东西,一边对坐在旁边的张德亮说着,由于一直都没什么食欲,他实在是饿坏了。 张德亮微微一愣说道:“回什么信?” “当然~当然是山下坊市的事情啊,难道你忘了?”钱万宝猛的吞下口中的食物。 “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怎么?他们有什么条件?”张德亮拍了拍额头。 钱万宝掰着指头说道:“嗯~他们大概的意思是,帮忙经营没什么问题,不过要是迁移的话,那些嫡亲家族不会动,只同意派出一些支族,而且要我们茅山派全部出资,至于往后的利润分配要五五分。” 张德亮听完这么苛刻的条件后,瞪大了眼睛说道:“那些家族都是这么说的?” 钱万宝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基本上都是这个意思,不过我看那些家族应该是早就商量好的,要不然那会如此相同。” “哼~当然是事先商量好的,我想那些家族也没打算隐瞒我们,毕竟几个家族连在一起,为了这么点事情,门里的高层也不好强迫。”张德亮对钱万宝的分析深以为然。 钱万宝又说:“不过我看这事情,也离不开那些家族在门中的弟子牵线,看来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连门派都不顾了。” 张德亮苦笑一声说道:“还顾及什么,这次出去死了那么多人,那些家族不找麻烦就不错了,我们茅山派现在是今不如昔啊。” 钱万宝摸不准张德亮的意思,试探的说道:“那师兄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答应他们?” 张德亮轻轻一笑说道:“呵呵,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支族就支族,当初我也是考虑不周全,不过现在这样一来也好,毕竟那些支族在本家族里不受重视,到了我们这里,也好说话不是。”张德亮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这利润分配却不能五五分,至少要二八,我们茅山出钱就罢了,他们只是负责管理,所以二八分是我的底限。” 钱万宝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师兄说道:“德亮师兄,我怎么现在看你不像个修真者,倒像个商人啊,不过你一下就把利润定的这么低,恐怕他们不会答应吧。” “嘿嘿~谁说修真者就不能喜欢钱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个我自有办法,到时你就看着吧。”张德亮说完,狡黠的一笑。 钱万宝看到张德亮这么有信心的样子,也不再多说,随后两人又谈起了一些修炼上的心得,自从钱万宝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后,对于修炼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懒散,何况张德亮最近又刚突破修为,所以连忙抓紧时间向张德亮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茅山派一共分为四个区域,其中前殿便是那些外门弟子日常活动的范围,平时除了一些门内杂物的安排之外,内门弟子很少来前殿驻留。 外门弟子在每个修真门派都有很多,他们都是一些被认为修真无望之人,平常只是负责门里的杂务,比如砍柴做饭烧水等,茅山派虽然已今不如昔,但门里的外门弟子仍然有七百多人,整整是内门弟子的三倍。 这七百多外门弟子,其实就是那些内门弟子的仆役,平时只要随便一名内门弟子,都可以随意指使他们,而这些外门弟子为了能得到一些功效不大的丹药,或是一些基础的功法解惑,对这种指使还往往争相恐后。 可到了最后,因为种种的原因,每年能顺利成为内门弟子的人数,仍然是屈指可数,这也导致了一种残酷的竞争。 “王小天!识相的就把手中的丹药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打断你的腿。”几名明显带着几分痞气的外门弟子,正面带凶狠的围着一名躺在地上的人,时不时的还上去踹上几脚。 那躺在地上叫做王小天的男弟子,看上去很是瘦弱,但就算被人打的头破血流,还是一手紧紧的捂在怀中。 王小天抬起头来狠狠的喊道:“吕强!你这个门派败类,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你就不怕我告诉刘管事吗?”只见他头上流出的鲜血,正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吕强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道:“哈哈!有本事你就去告啊,谁能证明是我干的。”说完又得意的看向四周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站在吕强身边的那几名弟子,连忙大声的附和道:“当然,吕强师兄一直都在房内修炼,明显是王小天无理取闹。” “哈哈!王小天,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吕强师兄怎么会无故抢你的东西。” “嘿嘿,我看是王小天偷了吕强师兄的丹药,然后怕被门里惩罚,所以才血口喷人。” 吕强晃着脑袋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啊王小天,现在你该明白了吧,识相的赶紧交出来,免得被赶出山门后,人家说我吕强不仗义。” 王小天躺在地上,被这种颠倒黑白的无赖行径气的浑身发抖,可他又实在不想就这么屈服,因为怀里的这粒丹药,是他连续为一名内门弟子,洗了一个月的衣服才得到的,凭什么要给眼前的这群败类,他很不甘心。 ps:新书最后一周!求推荐收藏!谢谢 第八章 自作主张 吕强看到王小天竟然还是无动于衷,忍不住又要上前狠狠的教训他一下,可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哈!没想到四处闲逛,也能看到这样一场好戏。” 猛一听到陌生人的声音,吕强等人顿时慌张的四下乱看,可四周围除了他们几人之外,那还有外人的身影,就在吕强疑惑自己听岔了的时候,那懒洋洋的声音又出现了。 “行了~别找了,道爷在你头顶上呢,伸长个脖子跟野鸡似的,我们茅山派怎么出了你们这群傻蛋。” 吕强等人连忙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脚下踏着一柄飞剑,嘴角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正低头看着他们。 吕强等人一看来人的架势,马上心虚的跪倒在地上,惶恐的说道:“不知师兄在此,外门弟子吕强多有得罪,该死,该死!” 这空中的年轻男子当然是张德亮,本来他来到前殿,是为了找外门管事刘东商量些事情。可谁想走到半路竟然让他碰到了这种事,虽然这种事情,当初张德亮在外门的时候也见过不少,不过那时候他扮演的角色却是吕强而不是王小天。 可现如今张德亮的修为提高了,人也经历了一些事情,这心里的想法自然就有了改变,如今再看到这种同门相欺的场面,就忍不住要管上一管。 张德亮从空中缓缓的降了下来,先是看了倒在地上的王小天一眼,然后缓缓对吕强等人说道:“还不快滚?” 吕强等人本以为今日之事,定然不会善了,可谁知这位师兄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他们,现在他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感激的满口称是,然后慌乱的领着那几个跟班跑了。 张德亮回头又看向王小天,只见后者正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张德亮看到他只是受一些皮外伤,并没有性命之忧,微微的冲他点了点头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小天一脸惊愕的望着张德亮的背影,他没想到这位师兄竟然走的如此之快,竟然连声招呼都没打,还有那本以为会受到惩罚的吕强等人,也被轻飘飘的放了过去,都让他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虽然张德亮不知道王小天在想什么,但刚才那件事情,却被他转眼就忘到了脑后,至于为什么没有惩罚吕强等人的恶劣行径,张德亮却认为,外面的世界比这门派中何止残酷百倍,如果连这点困难都承受不住,那就算以后修为有成,出去后也是个悲惨的命运。 还不如现在,早些认识到人心险恶,何况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至于手段如何,只要不弄出太大的事情,张德亮并不在乎,何况他还有些别的原因。 张德亮不一会便来到刘东的门前,刘东身为外门管事,他所在的地方,却比内门管事肖天亮那里要好上不少,一扇高大的上面画着一个太极的黑色大门,粉刷一新的高墙,大门两侧还各自站着一名魁梧强壮的弟子,门楣上一块横匾,上书茅山外门四个鎏金大字,至少从外观上看来很是大气。 外门这里,经常要接待一些世俗界的人物,在那些人眼里,评判一个门派的强弱,只是从表面上看起,而一个修真门派又不屑于向他们解释,所以干脆便在这门面上做些功夫。 “告诉刘管事,内门张德亮要见他。”外门和内门之间的地位明显不同,所以张德亮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客气。 那把门弟子一溜小跑的跑了进去,不一会的功夫又跑了出来,喘着气说道:“师~师兄请。” 张德亮微微点了点头,鼻中轻轻的“嗯”了一声,便迈步走了进去。 等那弟子甚是恭敬的把张德亮领到了一间屋子前,便独自退了下去,张德亮进了屋子后,看到一人正坐在那里,面前的桌子上正摆放着一些纸张,那人头也没抬的正埋头记录着什么。 张德亮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外门管事刘东,因为当年他还见过几次,只是那时的自己,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的场面,随后他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也不急着说话,因为张德亮知道,这刘东虽然刚是一个外门管事,但性子却犹如茅坑里的石头,跟那肖天亮有的一比,平常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否则谁都不会理睬。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刘东终于抬起头来,眼中疑惑的望着张德亮,显然是要等他开口,张德亮知道此人的性子,索性开门见山的说道:“刘管事,今天我来呢,是为了山下坊市的事情,你也知道,内门肖管事已经把这件事情交给我负责。” 刘东点了点头,但仍然没有说话。 张德亮只好又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希望刘管事把这几名弟子叫来,然后我要和他们谈谈。”张德亮随后拿出了一份名单,放在了刘东面前的桌子上。 刘东拿起那份名单看了看,然后有些疑惑的说道:“这几名弟子有什么问题吗?” 张德亮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刘管事不要担心,他们没有任何问题,这次找他们是好事。” 刘东点了点头说道:“那好,还请稍等片刻。”说完拿起桌上的一个小铃,微微的晃了一晃,片刻后就从外面进来了一名弟子,刘东把手中的名单交给那弟子后说:“去把名单上的弟子找来。” 等到那名弟子走后,张德亮才又说道:“呵呵,人都说刘管事做事雷厉风行,今天看来果然不虚。” 刘东并没有答话,仍然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张德亮看到后,忍不住心中埋怨道:“这刘东果然是块石头,比肖天亮还要木讷,也不知这样的人,如何会成为一个修真家族的继承人。” 既然刘东没有说话的兴趣,张德亮也索性闭目养神起来,随着两人的沉默,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偶尔从外面传来几声弟子的走动声。 就在张德亮都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方才那名弟子终于领着几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次来的一共有五人,其中四人突然见到张德亮明显有些意外,因为他们正是王小天和吕强等人,毕竟刚才的事情过去不久,现在又猛的见到这位师兄,吕强等人的脸色明显有些苍白,他们以为这位师兄怕是要秋后算账不成,想到这里更是冒出了一层冷汗。 要知道,他们在家族中本就不受重视,这要是被赶出了门派,回到家族后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惩罚,几人越想心里越是害怕,两条腿也不争气的有些发软,如果不是勉强支撑,就差跪在地上了,反之那王小天眼中的希翼和另一名弟子的惊疑,又显得两人的心中也样想着不同的心事。 不过张德亮,并不在乎他们心里怎么想,只是看人已来齐后,便朝刘东笑了笑说道:“那这几名弟子我就先带走了?” 刘东看了看那几名弟子的样子,然后才望向张德亮点了点头。 张德亮站起身来,走到几名弟子的面前说道:“跟我走吧。”随后拍了拍吕强的肩膀笑了笑说:“呵呵,你很热吗?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吕强勉强的笑了笑,有些结巴的说道:“我~弟子不热,老~毛病,老毛病。” 张德亮微笑不语,然后大手一挥就转身走了出去,这几人见到,也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在张德亮领着几人往内门走去的途中,嘴里随意的说道:“其实找你们也没什么大事,你们都是各自家族的继承人,想来应该知道本家族要迁移的事情吧?” 吕强跟着张德亮一路走来,现在的情绪也基本平稳了下来,他又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连忙抢着说道:“师兄说的是,听说是总族的意思,好像是要来经营坊市。” 张德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说的对,而且这件事正是由我负责,不过在最后的利润分配上,我却觉得有些不妥,所以就想让你们和各自家里说说,毕竟往后这家族还是要归你们管嘛。” 吕强一听是这事,顿时有些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虽然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但毕竟这事情是总族交代下来的,这到手的利润到时候还要上交的,凭他现在的身份是无法做主的,吕强身后的几人也都有着一样的顾虑,因为他们的情况大体相同,关于这个事情都是无法轻易答应下来,所以一时间几人顿时沉默不言。 这时却有一名弟子说道:“还望师兄谅解,这件事以弟子的身份实在无法做主,不过我会尽量和家里的长辈说说。” 张德亮知道此人名叫崔成旭,他和那内门弟子崔勇同属一个修真家族,不过看这崔成旭斯斯文文的样子,没想到还有如此担当。 张德亮转头看到其他几人脸上露出的难色,他也不再多说,只是领着几人来到内门弟子的居所,然后又带着几人走到钱万宝的院落前。 钱万宝外面有人来到,连忙走了出来,先是脸上带笑的和张德亮打了声招呼,不过见到张德亮后面站着的几人后,心下免不了有些疑惑,心想这位师兄怎么带着这么多外门弟子过来了。 张德亮也不管其他,拿出几本基础心法交到了几人手上,然后对钱万宝说道:“这几人从今天开始就是内门弟子了,一会你帮他们找好住的地方,以后他们修炼上有什么问题,也要多加帮助一些。” 吕强等人突然听到自己竟然成为了内门弟子,心下不仅狂喜,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成了内门弟子,要知道成为内门弟子后,不但以后再也不用干那些杂务,就连平常的日用花费,也全部由门里承担,这突来的喜讯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ps:新书最后一周!求推荐收藏!!谢谢 第九章 灵气之祸 钱万宝惊愕的看着张德亮说道:“德亮师兄,这事肖管事允许了吗?” 张德亮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当然允许了,要不我能把他们领到这里来吗?对了,一会你跟我去肖管事那里取下他们几个的名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茅山派每名弟子都有一个名牌,内门为银色外门为黑色,上面都用特定的法术记录了持有人的姓名和身份,平常弟子们要想领取物品和使用一些特殊的门内设施的话,都需出示自己的名牌。 张德亮回头又和那几人说道:“那件事情你们再想想,只要事情办成了,往后你们家族里的人,都由我来引荐,不要听什么这个资质那个天赋的,那些都是旁枝末节,只要有一颗向道之心,能为门派毫无保留的贡献,那就都有资格成为内门弟子。” 这刚一跃成为内门弟子的几人,连忙欣喜的点了点头,心想这要是把事情办成了,以后自己家族的地位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长久下去就算取代总族也不是不可能。 张德亮看到他们那炙热的眼神,就知道面前几人已经上钩了,然后笑了笑跟钱万宝说道:“你先把他们安排下去,然后去肖管事那里找我。”所完张德亮便独自走出了院子。 张德亮来到内门管事的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便推门走了进去,见到肖天亮正坐在那里看着他,张德亮上前拱手说道:“肖师兄,今天来找你是……”随后张德亮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由于他现在修为提高到了筑基中期,虽然还比上肖天亮的修为,但毕竟在门中的地位已然重要了许多,何况这件事情他也有自己的理由,不怕肖天亮不答应。 果然等到张德亮说完,肖天亮便说道:“这事我知道了,不过以后还是要先通知内门一声。” 张德亮恭敬的说道:“是~师兄。”说完又呵呵一笑道:“不过这次做的有些鲁莽,还不是怕师兄你不答应吗?” 肖天亮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知道鲁莽了?那你还要做下去。” 张德亮沉吟了一下道:“嗯~师兄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要经营山下的坊市,那主动权就要抓在我们的手里,不能任凭那些家族乱来,不过现在他们竟然派出那些支族来经营,那我索性就把那些支族弟子都变成我们的人,他们平常在家族里也不受重视,想来关系也好不到那去,我们只要稍微给些优待,我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肖天亮听完了张德亮的话后,略微点了点头说道;“嗯~有些道理,继续说。” 张德亮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又说:“如果我们大力培养那些支族的话,随着那些支族的影响力提升,他们和总族之间一定会产生摩擦,嗯~到时候就无可选择的要站在我们这边,何况他们为本门带来的利益,也完全能够抵消掉我们对那些弟子的付出,这样一来我们也没什么损失,还增加了一些依附在本门的修真家族。” 肖天亮点了点头说道:“嗯~想的还算周全,不过你也要注意,不能太放纵他们,免得到时超出自己的掌控,到时不要想着门里会出面帮你周旋,毕竟门里现在还不能失去那些修真大族的支持。” 张德亮看到肖天亮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心下松了一口气说道:“师兄说的是,我一定注意。” 肖天亮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就出去吧,记得还要加紧修炼,不要把精力全都放在这上面,有些事情让其他人去做就可以了。” 张德亮起身拱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还在遵循着他事先预料的轨迹运转,尤其是现下得到了内门的允许,张德亮觉得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钱万宝好了,毕竟那都是一些琐碎之事,自己没必要再去掺和。(..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出来后,正看到钱万宝从前面走过来,拉住他叮嘱了一番后,便独自朝后山洞府走去,等回到洞府的时候,天色已然转黑,这时张德亮才发现,自己忙了一天的事情,竟然连饭都没吃上一口,不过现下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肚子到是没什么饥饿的感觉,不过一想到当初在养伤的时候,每天都能吃到王依婷做的饭菜,仍然忍不住的有些遗憾。 张德亮一边在床上盘膝打坐,一边在心里想到:“嗯~改天应该找个借口去蹭饭,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才有些进展,如果长期不见的话,那先前的努力岂不泡汤了。” 张德亮想完心事后,便宁心静气的先让周身真气运行了一周,感觉到真气运行时毫无阻碍,这才控制着本命尸来吸取天地灵气,由于张德亮现在随着修为的增长,本命尸吸取天地灵气的速度也变的更加快速。 可刚修炼不久,张德亮便发现了问题,由于茅山派虽然立派已久,但这山门所在的地方,本不是什么天地灵气浓郁之处,这也和茅山派的门派特点有关,茅山派的对敌手段大多是控尸养尸的招数,所以当初在建立门派的时候,便优先选择了适合建立养尸池的地方,所谓有一得必有一失,这也导致了周围的灵脉地气不是很足。 虽然当初门派祖师,在山门周围设立了一座大型的聚灵法阵,但由于现在门里的经济情况,这座聚灵法阵也不能常年开启,一般情况下只选择在白天灵气充裕之时才会开启,一到晚上就会关闭,这种情况就导致了每到夜晚,这天地灵气就会出现不足,而现在张德亮就出现了这个问题。 张德亮皱着眉头从入定中醒来,周围的天地灵气无法达到自己的吸取浓度,那必然会影响到自己修炼的速度,何况就算要自己搭建一个小型的聚灵法阵,先不说自己根本不会什么阵法,就是那维持法阵所消耗的灵石,凭借自己现在这点身家,也支持不了多久。 不过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一道灵光突然划过脑中,“对啊,我怎么把它给忘了。”随后张德亮立刻从微尘骨中,取出了当初在洞**中得到的那个小鼎,看着上面那“聚天地之气,孕万物之灵”的十个小字,忍不住心下窃喜。 “哈哈!天地灵气稀薄又怎样,既然道爷我有了这件宝物,还怕什么天地灵气啊。” 张德亮满目期待的打开鼎盖,只见那鼎盖一开,一股浓郁的灵气顿时从鼎中喷发而出,瞬间便塞满了整个石室,不过好在这洞府虽小,却在周围布下了一些禁制,而且由于上次张发现有人进过此洞后,又对洞中的禁制增加了几道,这股灵气才没有泄漏出去。 不过张德亮的担心明显有些多余,如果他仔细观察的话,一定会发现,就在这股灵气和石壁的接触之间,有着一层无色透明的阻隔,就像是外围包裹着一层薄膜,并没有真正接触到石壁上。 张德亮看到如此浓厚的天地灵气,心里也没有多想,连忙又打坐修炼起来,可就在他调动本命尸来吸取这股灵气的时候,却发现吸取的速度竟然比先前慢了许多。 如果硬要打个比方的话,那先前的吸取速度是御剑而行,现在的速度却是像蜗牛爬一样,这种情况让张德亮感到有些沮丧。 “***,这是什么古怪灵气,怎么道爷吸取起来这么费劲。” 可就在张德亮心下抱怨的时候,一丝已然被本命尸吸入体内的灵气,突然在张德亮的体内如脱缰野马一样横冲直撞,这丝灵气的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凡是碰到它的真气,无一都是要么被冲散,要么被绞碎。 如此霸道的灵气,吓的张德亮连忙控制体内真气,要把它逼出体外,如果任凭这丝古怪灵气在体内横行,张德亮估计自己这身修为,也要废个一干二净。 同时他又连忙停止了本命尸的吸取,毕竟现在还只是吸收了这一丝灵气,就已经让张德亮有些顾此失彼了,如果再多来几次,那他已经不敢想像结果如何。 外面的天色终于大亮,石床上的张德亮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经过了一晚上的煎熬,张德亮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一层虚汗,种种迹象都显示着他这个晚上过的并不轻松。不过张德亮睁开眼睛的头一件事情,却是飞快的把那个小鼎盖上了盖子,然后毫不犹豫的仍进了微尘骨中。 张德亮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懊悔不已,虽然经过了一晚上的努力,终于在调动了全身真气的情况下,勉强把那丝灵气压制在体内,可情况也仅此而已,因为无论他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把那丝灵气逼出体外,而且那丝灵气就算被张德亮的真气所压制,还会时不时的和他体内的真气发生冲突,每一次冲突下来,自己都要损失大量的真气,这让张德亮有些苦不堪言。 张德亮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唉~事先怎么就不谨慎一些,现在可好,不但要时刻关注体内的变化,就连平常修炼的时候也要小心一二。” ps:新书最后一周!大家有推荐票的帮下忙,谢谢! 第十章 藏经楼 张德亮为了化解体内的那股古怪灵气,在洞府里连续修炼月余,可最后仍然是毫无效果,那古怪灵气就像是生了根一样,除了自废修为,张德亮什么办法都试了一遍,仍然像当初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好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张德亮也摸出了一些门道,这股灵气每到晚上是最活跃的时候,可一到白天又变的沉寂下来,这种情况也导致了,张德亮一到晚上就要拼命的压制它,然后在白天的时候再通过修炼来恢复损失的真气。 这种日子一直过了一个多月,直到张德亮感觉毫无办法的时候,才终于决定放弃。 “唉~看来要去藏经楼里翻找一下,是否有这方面的记载,再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张德亮心中发苦,按说这种事情还不能跟门里高层明说,这个小鼎可不像当初的门派秘籍,它明显不是一般的法宝,兴许其中还有些别的秘密自己没有发现,既然不能透漏这个秘密,那当下也只有自己来寻找解决的办法了。 茅山派的藏经楼,建立在后殿区域,但是藏经楼里,并没有存放任何门派心法,只存放着一些修真界的见闻典籍和大事记载,平常也是为了让那些从没下过山的弟子,增长些见闻知识,免得到时候指鹿为马大惊小怪。 藏经楼一共分为五层,是茅山派里唯一跟三座大殿同样高度的建筑,不过要说它是大殿也无可厚非,毕竟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门派,门里的藏书量是非常惊人的,这只要看那负责书籍的弟子数量就可见一般。 藏经楼里,常年都会有十名外门弟子负责管理,每层各有两人,他们平时的职务,就是帮那些前来观阅的内门弟子查抄书籍,除此之外还负责楼内书籍的打扫和记录,不过除了这十名外门弟子之外,还有一名内门弟子管着他们,毕竟有些特殊情况,不是这些外门弟子能处理的。(..info) “把管事的喊来,凭什么这本书就不能拿走,你个外门弟子还管起我来了!”一名内门弟子正在一楼的借阅处大声吵嚷,而正被他训斥的那名外门弟子,正低着头不敢分辨,其他人兴许也是见怪不怪了,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这时张德亮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过像这种事情他也懒的管,只见随着吵嚷声响起,从楼上便走下一名弟子,张德亮随意的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那弟子名叫刘琨,正是上次钱万宝找来的几名家族弟子之一,不过张德亮对这家伙明显没什么好感,索性继续查找着自己需要的书籍。 刘琨可能被那吵嚷的弟子吸引了注意力,并没有发现张德亮,只见他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并没有搭理那大声吵吵的内门弟子,而是向那外门弟子问道:“怎么回事?” 那低着头的外门弟子看到管事师兄,这才抬头说道:“这部道玄经是孤本,按规矩只能在楼内阅读,不允许**去,所以……” 没等那弟子说完,刘琨便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那外门弟子走后,刘琨这才转过头来说道:“刘宝坤,听见了吗?”按理说平常刘琨不是这样,不过现在这么不客气,也是因为他和这名叫刘宝坤的弟子,本来就有矛盾。 刘宝坤嘴角一撇,冷笑一声道:“哼哼~早说不就完了吗?”随后把手里的书向桌上一仍又说道:“不过你找的这人也不怎么样嘛,被我骂了半天连个屁都不敢放,哈哈!”刘宝坤语带双关的边说边笑着扬长而去。 刘琨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的看着走出去的刘宝坤不发一言,他知道今天刘宝坤就是来找茬的,因为虽然这藏经楼里没什么门派心法,但在这里却能常年接触到那些内门弟子,所以楼中的那十个外门弟子的名额,竞争的都是非常激烈。 刘琨虽然在家族中不受重视,却刚好是能对这十个名额拍板决定的人物,而那刘宝坤却在家族中一直都和刘琨不对付,所以刘琨在上次招人的时候,就没有采纳刘宝坤推荐的人,这才导致今天刘宝坤主动上门找茬的事情。 但刘琨也无可奈何,毕竟刘宝坤是总族嫡系,而自己只是庶出,何况为了这点事情,也不可能找门里管事告状,所以他也只能选择强忍了下来。 这时一人突然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刘琨回有一看,看清来人是张德亮后,刘琨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说道:“原来是师兄,不知师兄有什么吩咐。” 张德亮也没问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因为他现在自己还一身麻烦呢,所以直接说道:“嗯~我想找一些关于天地灵气方面的书籍,最好是有详细介绍的。” 刘琨想了想后说道:“哦~记载天地灵气的书籍,一般都放在四楼,我这就领师兄去。”说完便带着张德亮向楼上走去。 两人来到藏经楼四楼后,刘琨便在一排排摆放书籍的柜子间来回穿插,然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转头对张德亮说道:“师兄,这个柜子里的都是介绍天地灵气的书籍。” 张德亮走向前一看,发现整整一个书柜,差不多有上百本不同的书籍,眉头不仅微微皱了起来,心想这可要找到什么时候,不过无奈之下也只能耐着性子看下去,一时却忘了旁边还站着一人。 刘琨看到张德亮一本本的翻看着书籍,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当下也不敢打扰,唯有轻轻的走了出去。 张德亮在藏经楼一呆就是一天,直到体内的那股灵气又有些躁动的时候,才放下手里的书籍走下楼去,他可不想在这藏经楼里打坐修炼,万一被人瞧出古怪来,还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呢,不过经过了一天的查阅,张德亮却并没有找到和自己体内灵气相同的记载,那些典籍里除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灵气功用,就是些连记载者本人也不知道真假的传说,。 “看来短时间内,是别想搞清楚怎么回事了。”张德亮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在心里暗想。 张德亮心烦意乱的下到藏经楼一楼,这时迎面走来一人,对他说道:“张师弟,没想到你也在。” 张德亮目光往前一看,勉强一笑说道:“哦~原来是王师姐。” 张德亮没想到能在此碰到王依婷,可是一到夜晚,他体内那股灵气就变的越发不稳,所以张德亮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王依婷看到张德亮的脸色有些不好,语带关切的说道:“师弟的脸色如此差,难道伤势还没恢复吗?” 虽然张德亮对王依婷有些好感,但这种事情实在无法实话实说,只能含糊说道:“啊~伤势早就好了,可能是最近修炼的太频繁。”由于心里着急,随后又连忙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王依婷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张口,张德亮便已经快步离去了,王依婷眼神有些黯然的看着匆匆而去的张德亮,一言不发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德亮返回洞府的路上,一直在调用体内真气对那股灵气进行压制,导致这一路走下来,让张德亮的脸色变的越发苍白,犹如一白面无常般。 张德亮身虚无力的回到洞府中,闭目坐在石床上,拿出几粒回元丹吞服而下,又开始了每晚如一的痛苦折磨,要不是他一身修为得来不易,他真想就任凭这古怪灵气折腾去吧,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体内真气一点点的消失溃散,张德亮又实在没有那个勇气。 等到又过一日,张德亮行往藏经楼的途中,突然迎面遇见一名弟子,那弟子见到张德亮后拱手说道:“张师兄,掌门让我前来找你。” 张德亮有些惊讶的说道:“掌门找我何事?”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那弟子先是一愣,然后面色有些尴尬。 张德亮释然的笑了笑说道:“呵~瞧我,我这就去见掌门。” 等张德亮来到正殿的时候,一名弟子领着他往内走去,来到一间屋子门前,那带路弟子敲了下门说道:“掌门,张师兄来了。” 只听门内传出一道声音:“进来吧。” 张德亮走进屋子,看到茅山掌门顾庆松,手里正拿着一本书籍,坐在那里仔细的看着,见到张德亮进来后,微微一摆手说道:“坐吧。” 张德亮不知那件事尹刚是否告诉了顾庆松,所以有些不安的坐了下来,随后就听顾庆松缓缓说道:“听尹长老说,那控神经是你带回来的?” 张德亮心想“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为了这事”,不过心里虽然不解,但他仍然拱手说道:“是的掌门,是弟子从一处洞**中偶然发现的。” 顾庆松面色不动的又说道:“那洞**中除了你交给门派的秘籍,还有什么?” 张德亮心下微动,但仍然面色镇定的说道:“还有一具骸骨,那些秘籍应该是那人所有,不过那具骸骨我已经交给尹长老,放到养尸池里了。” 顾庆松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如果让你再去寻找那洞**,你还能找到吗?” 张德亮心想“这顾庆松到底要干什么,再去寻找那洞**,难道他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不成?”不过想归想,嘴里却说道:“当初弟子也是误打误撞,先是和肖长老等人,在一真教山下坊市的时候,买了一张假宝图,等到闲极无聊去寻找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一头白鹿,然后弟子就追着白鹿到了一处山谷内……” ps:有推荐票的仍几张吧~啊啊啊啊门 第十一章 法阵材料 顾庆松听完张德亮的叙述后,眉头微皱的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黑色波纹?你说你是从那里出来的?”言语中还带着一些惊讶。.info[] 张德亮不知顾庆松为何有此一问,只是实话实说的回道:“是的,弟子当初被困在那洞**中,实在无路可出,最后就抱着万一的想法进了那黑色波纹,然后就出来了。” 顾庆松听后,眼神微垂,低着头喃喃的说道:“嗯~这么说那个洞**已经封闭了。” 张德亮不知顾庆松是什么意思,索性沉默着一言不发。 等到顾庆松抬起头来,眼神平淡的看着张德亮说道:“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今天在这里所说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张德亮恭敬的点头称是,现在他全部心思都在那古怪灵气上,那还有心情跟别人讲故事,不过就在张德亮以为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的时候,谁知顾庆松的话锋又是一转说道:“山下坊市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张德亮见顾庆松又提起了坊市的事情,心中有些纳闷,“肖天亮不是说这事情门中高层不是很重视吗,怎么今天顾庆松又说起这个了。” 张德亮一时有些拿不准顾庆松的心思,只能老实的答道:“那件事情弟子已经交给钱万宝负责了,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 顾庆松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的想法虽好,但经营坊市毕竟是一件长远的事情,短期内也无法看出效果。嗯~前段时间,几位长老从那几本秘籍的思路中,结合本门控神经,找出了一种有利于提高本门实力的法阵,只是这法阵的消耗甚巨,所以门里准备再派出一队弟子前往灵石矿。” 张德亮一听又要前往什么灵石矿,脸色难免有些难看,心想“上次就是你说要去灵石矿,然后队里的弟子死了一多半,这次又要去,你当道爷是泥捏的不成。”既然心里有了抵触,张德亮便索性一言不发,心想爱谁去谁去,我是打死也不会去了。 顾庆松看张德亮沉默不语,也大概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微微一笑道:“呵呵,不过除了去灵石矿开采之外,门里还会派一队弟子出去采购法阵所需的材料,以前你在外门的时候,听说也是负责采买的,所以这次,门里就想让你独自出去,怎么样?” 张德亮眼睛一亮,心想这出外采买可比那去挖矿好多了,一路上不但能好吃好喝,而且还没什么限制,也无需劳累。不过转头一想,刚才自己对带队去灵石矿,已经有了些抵触情绪,这要是突然就答应下来,又显得自己好逸恶劳,何况自己体内还有那股灵气作怪,实在有些不易出行。 张德亮面有难色的犹豫着说道:“这个~如此重要的事情,弟子怕办不好,要不让别的师兄去?” 顾庆松一摆手,面色严肃的说道:“门里长老都要在门内构筑法阵,而其他弟子也要去灵石矿开采,所以剩下的弟子中,也没有比你合适的人选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张德亮看事情既然推脱不掉,而且又不是什么苦差事,况且接二连三的拒绝掌门的要求也是不妥,最终也只有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随后顾庆松又拿出一个储物袋交给他,里面放着需要采买的材料清单和大量灵石。 张德亮把储物袋慎重的挂在腰间,想想里面那上万的灵石,张德亮的心中就有些兴奋,这么多的灵石他可是从没见过,就算当初在洞**中发了笔小财,那也只有几千灵石。 想了想后他又觉得,如此多的灵石,放在腰间有些不放心,随后又从腰间把储物袋解下放入怀里,感受着肌肤和储物袋的摩擦,心里这才踏实下来。 顾庆松看到张德亮这副样子,不禁有些莞尔,说道:“那清单上的材料,有几种很是稀少,所以每到一处都要仔细打听,不过最好还是去一些比较大的坊市,毕竟我们西南地处偏僻,消息也相对闭塞,好了,回去准备下吧,不过这件事最好不要泄漏,免得被人打上主意。” 张德亮对顾庆松拱手告退,然后便怀揣着大量灵石往后山走去,不过张德亮一路上仔细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又不仅埋怨起来,“当初怎么脑袋一热就答应了呢,这明明是个跑断腿的差事啊,何况这事办好了是本份,办不好就是能力不足。唉!都怪自己当时被那老小子绕进去了,要不然也不会稀里糊涂的答应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虽然张德亮现在心中后悔,但既然事情已无法挽回,只能早做准备了,随后方向一转,打消了去藏经楼继续查找书籍的主意,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这次独自出行,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还是跟自己熟识之人打声招呼为好,何况上次见到王依婷的时候,因为体内灵气的原因,自己急着离开,怕她会有什么误会。 张德亮想到这里,转头就往后殿区域走去,待来到门内女弟子居住的地方后,看到那通往其中的大门紧闭,张德亮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叫门,毕竟这里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男弟子来的。 等过了一会儿,从门后闪出一人,可张德亮一看这人,明显有些气馁,因为这女弟子不是别人,正是罗婉灵,而张德亮自从上次在竹林内和罗婉灵产生了一次误会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一直不是很好。 “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这可不允许男弟子进入。”罗婉灵一看到张德亮,果然眉头便皱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客气。 不过对方的语气再不好,张德亮也只能强自忍下,淡淡的说道:“我是来找王师姐的,有些事情要和她说。” “王师姐闭关修炼了,有事等师姐出关再说吧。”罗婉灵说完就把大门一关,把张德亮晾在了外面。 张德亮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恨的牙痒痒的嘀咕道:“好你个罗婉灵,你给道爷等着,早晚有一天道爷要你好看。” 张德亮自然不知道,就在他在门外生气的时候,罗婉灵却在门内一脸得意的想到:“哼~也不照镜子看看,像你这种好色之徒,还想见王师姐,只要有我罗婉灵在的一天,你就想都别想。” 既然没有见成王依婷,张德亮虽心有不甘,但也不能守在门口不走,最后又稍等了片刻,才悻悻的向后山洞府走去。本来他还想去见下钱万宝,看看那坊市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不过转头一想,修真之人几年不见也是寻常,何况既然事情已经交给了他,自己就别再多管了。 回到洞府后,张德亮便坐在石床上修炼起来,随着夜晚的到来,体内那股灵气,又像平常一样开始了躁动,不过这次却不同以往,张德亮有些惊喜的发现,这股灵气竟然比先前弱了一些,这从他自身消耗的真气量就可以看出来。 以前张德亮要想压制这古怪灵气,就算调动全身真气,也只能勉强应付,可今天这灵气方一躁动,张德亮便轻松的压制了下去,比前日要轻松许多,这种古怪的现象让张德亮有些疑惑,心想今天也没去什么特定的地方,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怎么这体内的灵气会突然就变弱了呢。 不过,就在张德亮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也随之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在每一道流通过经脉的真气表面,竟然出现了一些零星的白色小点,虽然这白色小点跟体内的真气颜色相同,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仍然会发现,这些白色小点比真气更加的洁白和光润,而且这些附着在他真气上的白色小点,就像是一粒粒细沙般的犹如实质。 张德亮一边内视着体内的变化,脑中一边飞快的思考着,“这些细沙般的白色小点是怎么来的,难道它们是从那股灵气演变而成的吗,而且看这样子,明显还没有完全融入自己的真气之内,目前只是简单的附着在上面。” 这突然发现的变化,虽然让张德亮有些不解,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这些白色小点会为他带来什么改变,从目前真气流通的速度和自身感觉来看,至少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白色小点,并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负面影响。 不过,坏处虽然没有,好处却是有一个,那就是张德亮再也不用一到晚上,就要提心吊胆的防备着那股灵气了,因为自从那灵气弱化以后,凭借着张德亮体内的真气存量,完全可以轻松的压制那股灵气,这样一来也让他终于能够腾出时间来自行修炼了。 张德亮现在的心情,一扫连日来的烦躁,心想既然可以恢复修炼,那自己也不用再害怕什么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丝灵气的来历,而且为了能压制这股灵气,在对敌的时候,不能使出全力,但这股灵气既然能弱化一次,那自然可以弱化到忽略不计。 ps:有推荐票的仍几张!谢谢 第十二章 绿水城 天刚放亮,张德亮便离开了茅山派,他这次下山采购法阵所需的材料,由于里面有几种材料比较稀有,所以张德亮的路线便尽量选择繁华地段而行。.co 不过具体说来,这次下山,也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踏入修真界,秉承着凡事谨慎小心的原则,张德亮还特意换了身打扮,脱去了那常穿的白色长袍,换上了一件明黄色的大褂,头上简单的扎了个逍遥巾。 如果远一看去,从那大褂上的门派图案,就能知道此人并不是那些山野散修,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为他避免了些麻烦,毕竟独自出门在外,有无门派也是一种简单的保障。 张德亮出了门派一路向北而去,因为那个方向正是这华夏修真界的腹地,只要认准方向一路前去,越接近腹地,附近便会越加的繁华。 张德亮一路走来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在空中驾剑而行,遇到青山绿水还会留下来欣赏一番,毕竟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逍遥过。 不过让他有些遗憾的是,沿途经过的这些个坊市,都是一些普通的凡间坊市,其中并没有多少修真界的物品。 何况这些坊市,大多又都是重玄宫开设的,由于张德亮对这重玄宫有些不感冒,所以他宁可走的远些,也不会把钱花在他们的坊市中。 不过看着沿途这些大大小小的坊市,其间的繁华程度,张德亮又忍不住有些嫉妒,心想自己门派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样子。 张德亮就这样走走停停的一路向北,索性一路平平安安的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这一日,张德亮正在空中驾剑而行,远远的便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条大河,河水清澈舒缓,往来船只航行其上,一眼望去,河对岸的码头上人群鼎沸,好不热闹。(..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心想,“这条大河就是绿水河了吧,过了这绿水河,到了对岸就算是彻底出了西南地界了。” 虽然连日来,张德亮一路欣赏美景,并没有着急赶路,但毕竟是前几日图个新鲜,到后来这山川美景看多了也没什么区别,何况他又是独自一人,难免有些乏味,就想快些找个地方落脚。 张德亮催动着脚下飞剑加快了速度,犹如一颗流星般,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银线,转瞬间便稳稳的落在了河岸对面。 张德亮收起脚下飞剑后,迈步就朝着旁边的道路走去,毕竟这里人烟繁密,为了不太过张扬,张德亮便选择了步行。 只见在道路前方,一间间房屋,正沿着道路两旁延伸而去,尽头处隐约还能见到一排城墙。 道路上的行人不少,肩挑手提的往来奔走,大部分都是那绿水河岸码头上的劳力,其间偶尔有那大声喊话之人,却多是一些店铺伙计之流。 张德亮来到城门之下,抬头看到城头上刻着绿水城三个大字,门口还有着兵丁把守,张德亮也不知道这绿水城具体属于哪国,毕竟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何况这世俗间的国家政权,他也毫无兴趣。 本来这进城之人,无论富贵贫贱都需缴纳税款,可张德亮毕竟是修真之人,而且这守门兵丁,好像也自有一套分辨方法,所以张德亮便畅通无阻的走进了城门。 进了城后,这人就更加多了起来,这绿水城毕竟也是一座不小的城池,是张德亮先前经过的那些坊市无法比拟的,街头上贩卖吆喝之声不绝于耳,往来人群摩肩接踵,马车小轿行于路上,一片繁华昌盛之像。 张德亮在人群中,犹如游鱼一般,走到那里都像是带着一股无形之气,周围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离他半米之远。(..info无弹窗广告) 好久都没有看到如此的热闹场面,张德亮心下也有了些兴趣,倒也兴之所至的四下看了起来,要说这里虽然大多是世俗之人,但毕竟这绿水城位于边界之处,总会有为修真之人开设的店铺。 张德亮就这样一路慢慢走来,走了一会儿后,远离了喧嚣的人群,到了一处僻静的街道,这条街上的行人明显减少了许多,而周围的店铺也大多是门可罗雀,张德亮四下望去,终于见到了几处卖灵丹材料的商铺。 张德亮先是挑选了一家门面不大的走了进去,初来乍到,他总是要先问问价格,而店大欺客,所以这问价还是找些小铺子方便。 “这些材料你这里有吗?大概都是什么价格。”张德亮进了铺子后,拿出一张材料清单放在柜台上,不过这材料清单上,只是记载了一部分普通的材料。 柜台后的伙计,也属于修真者,只是修为有些偏低,只是凝气初级的样子,不过像这种小铺子,能让个凝气初级的修真者打理,想来也是有些门路了。 伙计拿起材料清单,先是看了看,等了一会儿说道:“这位前辈,这几种材料店里都有,不过量却不是很足。” 这话早在张德亮的预料之内,他本就是想打听下价格,所以便直接说道:“那就一样先拿一些吧,我先看看这材料的品质如何,如果价钱合适的话,有多少我就都要了。” 等到那伙计把材料一样样的取来后,又各自的报出了价格,才接着说道:“这位前辈,我这店里的价格已经算很公道的了,就算你去别的店里购买,也便宜不了多少,如果你能稍等几日的话,价格方面还可以商量。” 张德亮一边默记着各种材料价格,一边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材料都是急用,等是等不了的。这样吧,这铁精正好量够,你便宜点我就都要了,其他的我再去别家看看。” 伙计苦笑着说道:“这位前辈,这铁精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物事,我这也就是赚个方便钱,实在是没法便宜,要不这样吧,零头抹去,前辈你给凑个整数好了。” 张德亮看,那零头抹了跟没抹没什么区别,不过这铁精确实也没多少钱,所以也懒的再说,点了点头道:“那就这样吧。”说完等那伙计把店里的铁精都拿了过来,张德亮便一股脑的都放入了储物袋中,走出了店外。 张德亮就这样一连走了几家店铺,每次拿出的材料清单都是不同,最后除了那几种实在稀少的材料之外,终于把其他的材料价格都摸了个遍,这才朝着街上最大的店铺走去。 这间街上最大的店铺叫珍宝斋,共四层高,外面的门面装饰的雅致出尘,在这条街道上显得很是出众,只是进出的客人却不是很多,看来这绿水城虽然地处边界,来这里的修真之人却很是稀少。 张德亮进去后,一名长相甜美的女人便主动迎了过来,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说道:“这位道友想要买些什么?” 张德亮略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只见她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凝气后期,看来这珍宝斋跟外面的那些店铺还真是不同。 “嗯~买一些炼器材料。”张德亮拿出一份材料清单。 女子接过清单一看,见到上面那几十种材料的名字,和后面标注的数量,脸色有些惊讶的说道:“道友稍等片刻,我去看看店里的存货够不够。” 张德亮只好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等了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名中年男子,身材胖胖的,一双眼睛笑咪咪的很是和善,只见那中年男子来到张德亮跟前说道:“想必就是这位道友要买炼器材料?” 张德亮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中年男子一见又继续说道:“我是这店里的掌柜,岳四海,不知道友名讳?” 张德亮目无表情的淡淡说道:“张德亮!” 岳四海并没有因为张德亮的冷淡而变色,仍然笑眯眯的说道:“哦~原来是张道友,看道友的装束,应是茅山弟子吧?” 由于这里连接西南地域,虽然茅山派近些年名声不显,不过张德亮的这身打扮,岳四海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张德亮眉头微微一皱,心想这人怎么没完没了的,自己来买东西,又不是来和他拉家常的。 “岳掌柜,不知道我要的东西你这儿齐全吗?”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岳四海不已为甚的说道:“呵呵,有有,道友要的材料小店里都有。” “那不知价格如何,我还有些事情,急着赶路。”本来张德亮还想过后打听一下那几样稀有材料的消息,不过看这岳四海的样子,心下也便有了些一丝警惕,还是直接离开此地为好。 “那好,我这就叫人拿来。”也不知这岳四海如何做的,只见他话音刚落,方才那名女子便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储物袋。 岳四海把那储物袋拿给张德亮后说道:“道友看看,里面的材料是否足够。” 张德亮用神识探进储物袋中,看到里面的材料确实和自己那清单上的一模一样,然后才开口说道:“这些材料一共多少钱?” 岳四海慢悠悠的说道:“一共是八千灵石。” ps1:求推荐票!!谢谢!! ps2:话说书评区怎么连个说话的都没,全是广告,让我连精华都给不出去 第十三章 讨价还价 八千?”张德亮忍不住心下一惊,要说这些材料,根据他刚收集到的价格来看,最多五千灵石就可买下,没想到了这里一下就多了三千灵石,这价格也未免太高了一些。. 岳四海听到张德亮的语气,仍然用那双小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张德亮说道:“怎么?道友觉得价格不合适?” 到了此时,张德亮也不再隐瞒,直接开口说道:“你这价格定的有些高了吧?这些材料最多五千灵石,你怎么开的出八千?何况大家都是同一条街上做生意,难道你这材料还跟别人的不一样不成。” 岳四海听后一笑,语气不变的说道:“呵呵,道友有所不知,这些材料的数量之大,已经是本店的所有存货了,如果这次把材料都卖给道友的话,那本店就只能等下个月才能再备齐,而且本店不但出售各种材料,还帮人炼制法器,所以这整整一个月的损失,在价格上多加一些,也不算很多。” 张德亮嘴角一翘,满是不屑的说道:“呵~怎么?你这材料断货了,损失就要从道爷我身上补不成,大不了这东西我不买了,道爷我可不当这冤大头。” 岳四海见张德亮如此说,连忙笑着答道:“呵呵!还请张道友稍安勿躁,开门做生意嘛,价格不合适我们还可以再商量。”说完回头对那女子吩咐道:“快去给张道友泡杯茶来,怎么连待客之道都不懂。” 张德亮听到这价格还有的谈,当下也不再急着离开了,要说这次买的材料确实多了点,而且大部分都是一些基础材料,如果在这里能一次性买全的话,也省的自己再去别处了。 “那岳掌柜说吧,怎么个商量法,事先说好啊,要是价格高过五千灵石,道爷我可不答应。”张德亮稳稳的坐在那里,语气显得有些张扬,心想道爷怎么也是个大主顾,你得小心伺候着。 岳四海却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张道友不用这么着急,既然可以商量,就一定不会让道友吃亏,一会还请道友品尝一下我店里的新茶,这茶可是从那灵气充裕之地采摘而来,入口醇香,回味甘甜,是解干渴消疲乏的不二之选。” 张德亮看到岳四海如此说,倒也想品尝一番,虽然他对茶这个东西有些不太在意,但一路走来确实也有些口渴,索性便微闭双眼养起神来。 岳四海看到面前这人已被自己说动,那本眯成了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顿时闪过了一道寒光,不过却被他那满面的笑容,掩饰了下来。 等到那女子端着茶盏放到张德亮面前的时候,果然从那茶盏中,飘出的屡屡茶香,让人闻之精神一震,等到清茶入口后,张德亮砸了砸嘴,装模作样的说道:“嗯~不错,确实是好茶。” 张德亮接着又把那茶盏中的茶水一口喝干,然后才说道:“好了,这茶也喝了,现在掌柜的该说说怎么个商量法了吧。” 岳四海虽然心中鄙视这人不懂装懂,白白浪费了他的好茶,但脸上仍然笑眯眯的说道:“前几日,店里刚炼制了几件法器,可到后来委托炼制那人,却又突然不要了,道友可从其中挑选一件法器拿走,怎么样?” 张德亮看着岳四海疑惑的说道:“什么法器?” 岳四海笑呵呵的说道:“道友放心,鄙店炼制的法器件件都是精品,价格绝对在三千灵石以上,要不是一时无法脱手,我也不会拿来跟道友商量。” 张德亮沉默着没说话,心里却在转着念头,“自己身上的法器确实有些少,除了两把剑外便没什么了,如果能在这里选到一件满意的法器也是不错,何况这次下山门里给的钱也不少,稍微挤出一些也就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到这里,张德亮微微点了下头说道:“那好吧,把你说的那法器拿来看看,如果满意的话,就这么定了。” 岳四海随后又吩咐那女子下去拿法器,只是那女子在临去之前,微微的看了张德亮一眼,那眼中的神色虽然有些复杂,但张德亮也没加注意。 没等多久,那女子又手端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还盖着一块红色锦缎,等那女子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上后,才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岳四海揭开托盘上的锦缎,张德亮看到上面正摆放着三件造型各异的法器,一副碧绿的手镯,一条银光闪闪的挂链,一枚黝黑的戒指,这三件法器无一例外的都是配饰。 岳四海先拿起那副碧绿手镯说道:“这幅手镯是用千年翠玉为材,一只手镯里纂刻了两个小型法阵,对敌时能大能小,而且速度奇快,稍不留神就会被禁锢其中,在法器中也属于上品了。” 张德亮看着那副碧绿手镯,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岳掌柜,你拿我开心呢吧,这明显是女人用的东西,我要戴副手镯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岳四海不以为然的说道:“呵呵,张道友莫急,虽然这是女人佩戴之物,但道友如果不方便佩戴,也可以送给至交好友嘛。” 张德亮摆了摆手说道:“送人就免了,道爷还没那闲钱,说说其他的吧。” 岳四海随后又拿起那条闪着银光的挂链说道:“嗯~这条挂链是用天净银沙炼制,这天净银沙想必张道友也知道,对那些污垢阴邪之物最能发挥作用,佩戴之后,不但那些寻常的阴邪之物万难近身,而修炼的时候更能起到稳定心神的作用,不过由于材料珍贵,所以价格反倒比那副手镯高出不少。” 张德亮听完岳四海的解说后,立刻便打消了念头,心想:“真是开玩笑,如果自己佩戴了这条挂链,先不说修炼时如何,自己的本命尸绝对要受到限制,要说这本命尸虽然经过炼制,但本质上还是属于那阴邪之物的范畴。” 张德亮想到这里,又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也不好。” 岳四海看到张德亮不满意,又不厌其烦的拿起最后那枚黝黑的戒指说道:“嗯~要说这三件法器中,品质最佳的就算这暗尘戒了,虽然这暗尘戒用的材料不算稀奇,但在这小小的戒指内,却同样纂刻了两个小型法阵,对敌时只要心念一动,便能从中发出一蓬毒尘,而且这毒尘中还有三枚毒针隐藏其内,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虽然有些阴狠,但无非是一件很是实用的法器。” 张德亮一听这暗尘戒的用途,这才有些感兴趣的说道:“哦?这到是个不错的法器,只是不知那毒性如何,可有解药?” 岳四海看张德亮果然对这枚暗尘戒有兴趣,一脸微笑的答道:“呵呵,毒性虽算不上致命,但也能让人短时间内全身麻痹,而只要把这戒指放入水中浸泡一会儿,再让中毒者服下,毒性也会立刻解除。” 张德亮点了点头,一边接过岳四海手中的暗尘戒,一边说道:“唔~那好吧,这枚暗尘戒加上那些材料,一共八千灵石,道爷我买下了。” 岳四海一边接过灵石,脸上还表现的有些肉疼的苦笑道:“唉~!要不说张道友会做生意呢,这笔买卖我可是赔了老本咯。” 张德亮把装着材料的储物袋放入怀中,又佩戴上了那枚暗尘戒,然后满不在乎的说道:“行了岳掌柜,就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像你这种大掌柜,还能做亏本的生意?” 岳四海无奈的说道:“唉~既然张道友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不是,不过确实亏本了。” 张德亮拱手说道:“好了好了,既然交易结束,那我也告辞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岳四海看着张德亮走出门外后,这才满脸微笑着自语道:“呵呵,虽然现在有些亏本了,不过早晚还能大赚一笔,到时道友自然清楚。” 等到岳四海返回内屋时,正看到先前那女子正在打扫,冷冷的看了那女子一眼说道:“事情交代下去了?” 女子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答道:“是的四老爷,奴婢已经把事情告诉二老爷了,想来现在……” “行了行了,记得管住你那张嘴,不然的话别怪老爷不客气。”语气有些不耐烦,而且在说这话的时候,岳四海眼中冰冷无情,那还有方才那副笑眯眯的和善摸样。 等到岳四海离开后,那女子才又继续打扫起来,并且还幽幽的叹了口气。 张德亮走出了珍宝斋后,立刻便快步离去,左拐右转的闪入了一个小巷,然后又立刻把神识沉入暗尘戒中,等了片刻方才满意的抬起头来。 “自己是不是有些疑神疑鬼了,难道那岳四海并没有打我的主意?”张德亮心下有些嘀咕。 他在那珍宝斋中,本就心中存了一丝警惕,等到发现那岳四海又是攀谈,又是请自己喝茶时,那丝警惕更是放大了许多。 要说张德亮曾经也在江湖上厮混过,那些三教九流的下三烂手段,他也见过不少,其中大部分都是些见财起意的勾当。 所以才在一出珍宝斋时,便找了处隐蔽地方躲了起来,然后又用神识仔细的检查了下手中的暗尘戒,但连番作为之下,却并没有发生任何异样,这让张德亮心下有些疑惑,难道真是自己疑神疑鬼的杞人忧天了。 ps:强烈需要推荐票!!谢谢大家 第十四章 危机临身 群山环绕之中,有一处人迹罕至的峡谷,虽然这峡谷不是什么灵脉之地,但也胜在风景优美,气候宜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峡谷四周,连绵高耸的群山,挡住了寒冷的冬风,峡谷中长年盛开的各色花草树木,争奇斗艳,绿意盎然。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在峡谷中横穿而过,小溪旁还会时常见到一些前来饮水的小动物,一片安静祥和之景。 可这安静祥和的气氛,却突然被天上的一道剑光破坏了,只见在那小溪旁饮水的小动物,惊慌失措的四散逃跑,剑光掠过的树林,更是惊起了一只只飞鸟。 张德亮缓缓的落在小溪旁,收起脚下的飞剑,准备简单的清洗一下。 赶了一天路,天色已有些昏暗,虽然当初在离开珍宝斋时,并没发现什么异样,但他还是毫不停留的离开了绿水城,而这里已经是距绿水城几百里外了,由于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让他放心在此落脚。 张德亮面朝东南的看了看,心下估算着,出了这片大山,再有几天的时间,应该就可以赶到目的地了,那里听说是属于天玄剑派的势力范围。 而天玄剑派的名头,更是盛于一真教多以,其下山门所在的地方,往来修真者频繁,想必从那里总能找到自己需要的材料。 简单的收拾一下,张德亮也没打算生火,随便的找了一处略微隐蔽的地方便盘膝坐了下来,要说天气虽然已经转凉,但是这峡谷中却仍旧温暖如春,空气中飘荡的花香,让人闻着很是舒服。 可就在这时,张德亮的眉头却微微一皱,一丝异味传入鼻中。 睁开眼来,张德亮目光顿时看向了那枚暗尘戒,随后把那枚暗尘戒拿到近前仔细一闻,果然那丝异味正是从这暗尘戒上散出的。(..info无弹窗广告) 要说这异味似有似无,如果张德亮还是在绿水城中,城里那混杂着众多气味的环境下,是很难能分辨出的,而且张德亮驾剑飞行时,身体周围的风速流动,更是把这股异味吹的一丝不剩。 说起来,张德亮也是误打误撞,要不是这峡谷中的花香浓烈,和这异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辛辣之气,张德亮到现在仍旧发现不了。 “好你个岳四海,竟然跟道爷玩这个。”到了现在,张德亮算是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既然已然发现不对,张德亮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对方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跟着自己,然后再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对他施以雷霆一击。 “二爷,那人应该就在前面,那里我记得有一处峡谷,想来那人正在峡谷中。” 此时就在离张德亮不远的一处地方,正有三人围坐在一起,其中那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一脸倨傲的神色坐在正中,显然是三人中地位最高之人,旁边还有一獐头鼠目之人,正一脸谄笑的说着话,除此之外的另一人,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这被叫做二爷的锦袍男子,本名叫岳天桥,由于在家族里排行老二,本身的修为又确实不低,所以人前人后的都称呼他为二爷。 岳天桥对那说话的男子傲慢的说道:“丘老二,枉费你修炼到了筑基中期,你那胆子可真比老鼠还小,凭借我们三人的手段,直接冲上去把那小子一举拿下就完了,何必还要吊在后面跟着。” 丘老二兴许早就听惯了别人这么说他,当下毫不在意的说道:“呵呵,二爷说的是,不过那人毕竟是有门有派的,所以为了不走漏消息,我们还是谨慎些好。” 岳天桥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对另一人说道:“梁子通,这事儿你怎么说?” 被叫做梁子通的男子,随意的整了整身上穿的道袍,然后微微一笑说道:“呵呵,二爷不必心急,现在那人不是已经在前面的峡谷了吗,正所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在那么个地方,就算我们把他杀了,料想他门派里也不会知道,何况听说那茅山派并不是什么大派,离这又何止千里,就怕有心也是无力。” 岳天桥听完这梁子通的话后,才微微点头说道:“嗯~不愧人都叫你梁师爷,看来你果真有些门道。” 丘老二看到这里,却在心下嘀咕道:“狗屁梁师爷,也就能糊弄一下你这草包,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真搞不懂是怎么修炼到筑基后期的。” 梁子通得到岳天桥的赞许后,略微的瞅了一眼丘老二,虽然两人的修为相同,但在他心里却很讨厌这个人,只因这人虽然胆小,但性子也很狡猾,以前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总是提出一些不同意见,让梁子通很是不以为然。 “既然这样,我们还等什么,早点办完事情回去,这荒山野岭的鸟毛都没一根。”岳天桥身为三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当然有着决定的权利。 岳天桥站起身来,嘴里仍旧说着:“哼~希望那小子身上的东西,能让二爷我满意,要不然二爷就让他尝尝炼魂噬魄的滋味。” 梁子通凑趣的接道:“呵呵,二爷放心,四爷已经说过了,那小子身上至少有上万的灵石,而且看那样子,应该是替门内采购东西的。”一口气说完后,又顿了下说道:“嗯,四爷看人的眼光,可从来都不差。” 岳天桥听后,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哼~老四虽然看人的眼光不差,但也仅此而已了。” 梁子通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微笑不语,丘老二这次也沉默的没说话,因为他们两个虽然看不对眼,但同时又很排斥岳四海,只因岳四海虽然修为不高,但这人实在太过精明。 虽然梁丘二人,属于这岳家请来的散修,平常都是好吃好喝的款待着,但毕竟没人会嫌钱多烧手,而这岳家只要有岳四海管着财权一天,像他们这样的外人,就很难从中占到便宜,所以适当的挑拨一下这岳家人之间的关系,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岳天桥说完,从腰间的一个小袋中,拿出了一只鼻子尖尖,体形不大的灵兽,这只灵兽长的有些像老鼠,只是尾巴却短短的只露出一截,皮毛土黄色的,所以一般修真之人,都管这灵兽叫做地黄鼠。 这地黄鼠虽然看起来很是不起眼,但它的嗅觉却十分敏锐,只要主人稍加训练,就算是相隔千里之外,往往也能知道目标的方向。 只见岳天桥拿出地黄鼠后,先用手指在它的鼻子上轻轻一摸,接下来又把一抹淡淡的黑灰放在它的鼻前,便见到这地黄鼠耸动了下它那尖尖的鼻子,然后嗖的一声就从岳天桥的手掌上窜了出去。 岳天桥等人,小心的跟在地黄鼠的后面,天上的月光照射之下,三人就像是林中的幽灵,在漆黑的夜空下只留下了三道淡淡的残影。 等到终于接近了那峡谷之后,岳天桥这才把地黄鼠又收在掌中,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落脚地,而且这峡谷看起来并不是很大,所以剩下的事情,也只需了解一个大概的方向就可以了,免得事先打草惊蛇。 “丘老二,去找找那小子在那。”岳天桥把掌中的地黄鼠给了丘老二,又随口吩咐着。 丘老二虽说胆子不大,但毕竟自己这方人多势众,何况他对自己的藏行隐蔽的手段也很有信心,料想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等到岳天桥话音刚落,丘老二就已然如同一张纸片似的飘了出去,瞬间便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之中。 丘老二并没有让其余的两人多等,没到一刻钟的功夫就飞了回来,凑到岳天桥的身边低声说道:“二爷,那小子正在一处洞**里,由于那洞**不大,我也没敢细探,不过里面确实有人在打坐,而且看这地黄鼠的反应,也确实无疑。” “前头带路,梁子通你隐在暗处,注意别让那小子跑了。”岳天桥虽然有些志大才疏,但毕竟这等事情也干了不少,所以自然有了一套对敌的手段。 梁子通微微一笑道:“二爷放心,有我梁子通在,那小子就算天大的本事,也绝对跑不了。” 等到岳天桥跟着丘老二来到那处洞**前的时候,远远看去,果然在那洞**里能隐约的见到一人在打坐修炼,同时从手中灵兽传来的感应看,也完全附和丘老二所说。 “二爷,要不我仍几个雷火丸进去,直接把那小子炸死算了,也省的我们动手了。”丘老二在一旁低声建议着。 不过这次,岳天桥听后不但没有同意,反倒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丘老二的脑袋是不是傻了,雷火丸要是仍了进去,这整个山壁都得塌下来,到时人都被你炸烂了,你还上那去找东西。” 丘老二看到自己的主意明显行不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还是~还是二爷想的周全。” 岳天桥得意的说道:“哼哼~别以为二爷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你这种胆小怕事的样子,成不了什么大事。” 丘老二听后却有些不以为然,心想:“胆小怕事总好过丢了性命,而且自己总是感觉那洞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不过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到底那里有问题又说不上来。” 所以丘老二干脆闭口不言,免得再被岳天桥训斥,说到底他还是一名修真之人,虽说现下是仰人鼻息,但毕竟还有些廉耻。 ps:求推荐票!!啊谢谢!! 第十五章 怕死就是先死 那二爷你说怎么办?”丘老二既然心有疑惑,索性就把决定权推给了岳天桥,反正自己这边二明一暗共三人,各自的修为都是不低,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哼!”岳天桥冷哼一声便大步向前走去,一副不隐不蔽吃定了洞内之人的样子。 丘老二一看也连忙跟上,不过脚步微缓的落在岳天桥的身后,等到了洞前,只听岳天桥说道:“哈哈!洞内的小子,识相的就把灵石和材料交出来,免得二爷动手。” 岳天桥说完话后等了一会儿,可洞内之人却沉默不言,只隐约看到有一团黑影在内晃动。 “怎么?难道你以为凭借着你那筑基中期的修为,能逃过二爷的手掌心不成?”岳天桥看洞内之人没回话,语气有了些不耐。 可是随后,无论岳天桥怎么威逼利诱,洞内之人就是一言不发,丘老二看到这里说道:“二爷,我看那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岳天桥本就有些不耐烦,当下听完马上转头对丘老二说道:“哼~不识相的东西,丘老二你进去看看。” 丘老二两眼一愣,讪讪的指着自己说道:“啊?我~我进去?” 岳天桥大力的拍了一下丘老二的后背,训斥着说道:“怕个什么,不还有二爷在后给你压阵吗?” 丘老二看事已至此,心下虽有些不愿,但无奈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往洞**里走去,那漆黑如墨的洞**,就像是一张深不见底的兽口,让本就心有顾忌的丘老二,更是紧张的额头冒出汗来。 丘岳二人,一前一后的朝洞**走去,丘老二皱着眉头,用那双贼兮兮的眼睛,一路谨慎的四下乱看,生怕遇到意料之外的险境。 “二爷,要不咱还是把这洞**炸了吧。”丘老二转过头来低声说着。 岳天桥眼睛一瞪说道:“少给废话,我二人联手,定能收拾了那小子。” 等二人走入洞**后,借着外面的月光,隐约的看到这洞内竟然还有一个拐角,一阵沙沙的摩擦声,正时不时的从那拐角中传出来。 丘岳二人对看一眼,然后突然间在同时向那拐角冲去,只见岳天桥手拿一柄长剑,速度明显快了一筹,而丘老二虽然在速度上比岳天桥慢,但那如同纸片般飘忽的轨迹,却牢牢的吊在岳天桥身后,而他手中所拿的武器,也是一根细如长针的法器。 “忽”就在二人刚转过拐角后,一团黑影随后便扑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啊~!” “小心后面!” 岳天桥当先一步在前,把这迎面而来的黑影看了个仔细,只见这那是一个修真者,明明是早已死去的活尸,而且这活尸的样子,在这漆黑的洞**中猛然一见,更是说不出的阴森惊恐,嘴中便忍不住的喊出声来。 等到丘老二看仔细了面前的东西,更是惊叫一声,由于他本就胆小,一惊之下就连身形也被吓的停滞不前。 “噗”的一声。 丘老二在心神不稳之下,由于事发突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便感觉到胸口一疼,大惊之下低头一看,一柄森寒的长剑已然穿胸而过,从伤口处冒出的大量鲜血,瞬间便浸湿了胸前的长袍,而那柄长剑,随后更是阴狠的一绞一震,丘老二便感觉自身的意识越发模糊,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的直到漆黑一片。 岳天桥看到,丘老二竟然被人一个照面就了结了性命,虽然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已经出言示警,奈何丘老二还是遭了敌人的暗算,这还没开打就损失了一个帮手,岳天桥的心里已经有了退意。 何况自己面前这活尸又很是凶猛,不但出招凌厉,那一身金铁难伤的皮肤,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击杀的,而且这洞**之中地方狭小,地形也不利于他近身对敌。 现在情况明显对他不利,岳天桥当下也不在顾虑,只见他身体像个陀螺似的一转,周身顿时带起了一股螺旋劲风,劲风抽打在周围的洞壁上,哗啦啦的便带起了一圈碎石,然后又毫不犹豫的一掌朝后拍去,碎石沙尘夹杂着丘老二的尸体,蓬的一声就开出一条退路。(..info好看的小说) “哼”只听得后面顿时传来一声闷哼,岳天桥知道,这偷袭之人显然已被自己方才那一掌所伤。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岳天桥趁着这片刻的混乱,全身真气一鼓,身上的锦袍就像是突然充满了气一般,横冲直撞的就往洞外冲去。 可就在他刚一起步,后面夹杂着破空之声,一双乌黑厉爪,便狠狠的朝他抓来,速度之快一时竟让他无法闪躲。 “嘶”的一声。 岳天桥感到自己身上的锦袍已经被抓破了一块,就在他心下骇然之时,通往洞口的道路,突然间便多出了一个黑影,那人就好像是从地里爬出来一般,如果不是能感觉到此人的气息,岳天桥还当真会以为又多了一个活尸。 不过不管是人是鬼,岳天桥立刻一紧手中长剑,真气顿时灌注其上,大量的真气令那长剑迸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把这小小的洞**照的亮如白昼。 此时的岳天桥方才看清,面前挡住道路的这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等人这些天,一直跟踪的那茅山派弟子。 张德亮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眼神冷冷的站在那里,只见眼前一道白光闪烁,那锦袍男子正飞快的向他冲来,手中长剑吞吐着半尺剑芒,眨眼间就要刺到面前。 只见张德亮一手握着黑蛇剑,一手握着斩尸剑,犹如那江湖上的剑客一般,也毫不犹豫的朝洞外退去,只是随着他的身形急退,身后却带起了一片黑雾,片刻的功夫就把这洞**又变的漆黑一片。 “小子找死!”岳天桥看到周围又重归漆黑,气的双目圆睁大声呼喊,心中期盼那洞外的梁子通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赶来支援。 不过这片黑雾,虽然稍微影响了一下岳天桥的速度,但这洞**本就不大,岳天桥随后便冲出洞**来到了外面,方一出洞**,岳天桥便朝空中飞去。 岳天桥在空中四下看去,只见周围一片黑漆漆的那还有人影,不甘心的又放出神识搜索,终于让他在东南方向,发现了张德亮的踪迹,当下手中长剑一抛,踏着一道白色剑光便追了过去。 追赶了一会后,前面那人竟然停了下来,然后岳天桥便听到了一阵飘忽的铃声,就在他不知对方打什么主意的时候,刚才那在洞**中见到的活尸,竟然又从后赶了上来,而且看那身形速度,竟然丝毫不逊与他。 岳天桥仔细的分辨了下双方的实力后,最后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占上风,除非这时那梁子通能及时赶到,兴许还能拿下此人,可这种关键时候,那梁子通竟然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不过他虽然性子有些暴躁,但也不是个莽撞之人,岳天桥心下恨恨的死盯了张德亮一眼,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又朝来路飞去。 由于刚才跑的太急,让张德亮无法用神识直接控制本命尸,所以直到现在才用唤魂铃把本命尸召了回来,不过谁想那锦袍男子,竟然掉头就跑,难为自己还想和他来次生死对决呢。 不过张德亮心下也不敢松懈,谁知到底对方来了多少人,方才在洞**之中,要不是自己事先藏在岩石下面有心算无备,再加上那人明显被突然出现的本命尸吓到了,这才让他偷袭得手。 如果要正面对决的话,张德亮自问还没那个本事杀掉其中一人,何况那已死去的丘老二,明显学了什么独门身法,只见那如同纸片般飘忽不定的身形,就知道如果真打了起来,一定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想到这里,张德亮便收起本命尸,趁着夜色连忙向东南方飞去,本来他当初的想法就是,适当的报复一下对方,也没想过能把来人全部灭杀,何况能开的起那种买卖的家族,凭借着自己的一人之力,实在是无法抗衡。 再说岳天桥终于在返回的路上碰到了梁子通,刚一碰面便恶声恶气的说道:“你刚才去那了?” 虽然岳天桥的语气极差,但梁子通仍然淡淡的说道:“我藏身之处在另一个方向,一时有些赶不及,何况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岳天桥满面狐疑的看了看梁子通说道:“哦?另一个方向,这峡谷本就不大,难道凭你的速度还会赶不及?” 梁子通神色不变的说道:“难道二爷你在怀疑我?我和那茅山弟子根本就互不相识,何况这次出来也是事先毫不知情,有什么理由会放过那茅山弟子。” 岳天桥听后面色略微缓了一缓说道:“你多心了,我只是一时气不过而已,想我们三人一起出来,现在丘老二已经死与那人之手,回去后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 梁子通略微沉吟了下说道:“嗯~其实这也不能怪二爷你,既然那人能突然出手杀了丘老二,想来一定还有些别的手段,这事要怪也只能怪四爷当初疏忽了,这才让我们没有在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出手。” 岳天桥本就是要为自己的失手找个借口,现在梁子通既然主动送了上来,当然顺着话里的意思说道:“哼~要说老四现在做事越发欠考虑,看来是平静的日子过久了,等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建议家族里重新考虑他的职务。” 梁子通见话已生效,随后便识趣的沉默不言,只是在心中想到:“哼,要说是岳四海欠考虑,还不如说你头大无脑,那弟子明显带着一具修为不下筑基后期的活尸,这要是真的拼起命来,咱们谁都讨不了好去,还不如顺手放掉那人,反正这岳家给的报酬,不值得自己为他们拼命。” 两人随后又进入那洞**中,把丘老二的储物袋和握在手中的法器找了回来,这才双**入空中,隐没在漆黑的夜色之下。 ps:求推荐!! 第十六章 家族车队 清晨的天空蔚蓝如海,一阵寒冷的晨风吹过,树上的叶子纷纷的掉落下来,点缀在旁边的路上,一阵吱呀的车轮声响起,只见在这条铺满落叶的小路上,正有一行人几十人,赶着长长的车队,缓慢的移动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彭叔,你说仙人长的什么样子?”一个一脸稚嫩的孩子,正坐在车辕上,有些好奇的问着旁边的老者。 那被叫做彭叔的老者,慈爱的看着那孩子说道:““呵呵,仙人啊,当然是和我们一样咯,如果这次去中平城,你能被天玄剑派收录门中,那你也能成为仙人。” 孩子一脸期望的说道:“那彭叔你说他们会收我吗?” 彭叔一脸无奈的拍了拍那孩子的小脑袋说道:“我说小六啊,这话一路上你都问了好几次了,至于天玄剑派会不会收你,彭叔可不知道。” “那你就猜猜嘛,你说他们会不会收我?”孩子有些不依不饶的继续问着。 这时那孩子身后的车帘突然掀起一角,一名年轻的少妇在帘子后说道:“小六!快给娘进来,不要总是烦你彭叔。” 小六听到后,有些不情不愿的钻了进去,随后便隐约听到那少妇正在车厢内说着什么,而小六还会时不时的争上两句。 车辕上的老者摇了摇头,笑着感叹道:“唉~还真是个孩子。” 老者赶着车向前又行了一阵,可过了一会儿后,不知为什么,前面的马车突然停止了前进,彭姓老者只好一拉缰绳,马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彭叔,为什么不走了?”小六又不甘寂寞的把头伸了出来。 “可能是路不好走吧,这条路一直都是这样,没什么奇怪的。”彭叔一边说,一边好整以暇的拿出怀中的烟袋,慢慢的装了一锅烟,美美的抽了起来。 “可他们怎么往林子里跑啊?”小六一边叫,一边用手指着前方的树林。 彭姓老者抬起头来,微微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有些拿不准的说道:“可能是要砍些树枝吧,毕竟前面的那些少爷小姐们,身子娇贵着呢。” 小六虽然暂时认同了老者的说法,不过仍然好奇的伸头张望,片刻后又叫了起来:“啊~他们从林子里抬了个人出来!” 张德亮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四周的空间很是狭窄,而且还左右摇晃着,虽然身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但仍然有些颠簸。 张德亮有些勉强的撑起身来,自嘲的想到:“真是有够倒霉的,为了不被敌人追上,自己连夜赶路之下,真气消耗过大,再加上夜间与人争斗时损耗的真气,终于无法压制体内的那股灵气,竟然一头从空中掉了下来。” 张德亮查看了下身体状况,让他安慰的是,除了真气消耗过大导致的身虚无力之外,其他的到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身上穿的衣服,却被树枝划出了几道小口子。 兴许是听到了车厢内的响动,车帘被人从外掀起,一名中年妇人伸头一看,高兴的说道“道长醒了?啊~请道长稍等。” 等那妇人放下车帘后,张德亮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长袍大褂,有些郁闷的想道:“道长?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那妇人动作也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回来了,这次她的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食。 “道长!先吃点东西吧。” 张德亮现下的修为,虽然吃不吃都无大碍,不过既然人家一片好心,他索性便接过碗来,慢慢的吃了起来。 张德亮一边吃一边随口说道:“你们这是要去那?” 妇人笑着说:“哦~我们准备去中平城。” 张德亮继续说道:“去中平城?不过我看你们也不像是经商的啊。” “呵呵,当然不是去经商了,天玄剑派每五年就会招收一批弟子,我们都是带着自家孩子去报名的。” 张德亮这才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随便的说了几句,方才专心吃了起来,过会妇人看张德亮吃完了,随后拿着碗就退了出去。 张德亮整了整身上的道袍,然后又调整了下坐姿,他心里明白,一会必然会有那真正管事的人前来找他,毕竟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谁也不会完全放心。 果不其然,随着车帘掀开,从外面进来了一名中年男子,面相虽然普通,但却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中年男子进了车厢后,对着张德亮拱手说道:“呵呵~家里人发现道长的时候,道长正躺在林中昏迷不醒,不知现在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身体已然没什么大碍,只是连日赶路,真气消耗之下引发了旧疾,呵呵,老毛病了。”张德亮虽然不会全说真话,但毕竟人家好心搭救,也不好太过隐瞒。 也不知这中年男子是否相信了张德亮的话,只听他继续说道:“那不知道长要去往何处?如果方便的话,可先随我们前往中平城,在那里也可找个大夫看看。” “呵呵~那就劳烦了。”张德亮拱手一笑,反正他这次出行就是为了采购材料,何况那中平城属于天玄剑派的势力范围,想必也差不到那去。 随后张德亮又和那中年男人攀谈起来,这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中年人叫彭庆,是整个家族的族长,这次领着族里的孩子前往中平城,就是为了天玄剑派那每五年一次的弟子招收。 而他们更是提前了一个月便出发了,因为这次车队里要带上很多家族里的小孩,怕在路上赶得太急的话,孩子们受不了,所以车队便走的很慢,直到今天已经出发二十多天了。 “哦,这么说还有两三天就能到了。”张德亮靠着车厢说着。 彭庆说:“是啊,主要就是为了孩子们,家族里的大人到不怕什么。” 张德亮饶有兴趣的问道:“那天玄剑派收徒严格吗?” 彭庆苦笑了一声,有些感叹的说:“怎么说呢,要是当个外门弟子还是满简单的,可如果要进入内门,却是困难无比,每次来时都有十几名孩子,可真正能被看中的,却少之又少,有时甚至一个都没有。” 张德亮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内外门之间的区别,说的难听些的话,那外门就是个后娘养的,不过这种门外之间的区分,却是每个门派都有的现象。 毕竟门内资源有限,不可能养着一帮什么都不干的人,总要牺牲一些人的利益,何况外门并不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你想离开了,随时都可以走,反正有的是人怀揣着成仙的梦想要加入进来。 第十七章 小六 张德亮坐在车厢中,跟随着彭家车队一路朝中平城而去,这一日他正在车厢内打坐调息。. 经过两日的修养,身体已经无碍,其间彭庆又来过一次,不过也只是适当的表示了下关心,剩下的日子里,就是那中年妇人一直照顾着他。 “婶婶,你说车厢里那人是仙人吗?”一阵稚嫩的童声在车厢外响起。 “呵呵,小六啊,婶婶可不知道,要不你自己去问问?”张德亮听话音,应该就是那几日来照顾他的中年妇人。 “我不去~要不婶婶你和我一起去?” “婶婶还要忙着做饭呢,你就自己去吧,不要怕,那位叔叔很和善的。”几日来的相处,让中年妇人感觉到,张德亮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 车帘被悄悄的掀一角,一颗小脑袋鬼鬼祟祟的探了进来,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满是好奇的向内望来。 正闭目打坐的张德亮,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呵呵,怎么不进来?外面可是不暖和啊。” 本有些怕生的小六,又等了一会,兴许是外面真的很冷,这才慢慢的从车外钻了进来,小心的坐在一旁,眨着一双大眼睛仔细的看着张德亮。 张德亮用手摸了摸脸,然后自失的一笑说道:“呵~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 张德亮说:“听说你叫小六?” 小六一脸惊讶的说道:“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张德亮故作高深的摆了摆手说:“我是仙人嘛,我只要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可他本以为自己的一番话能骗过面前的小孩子,却没成想小六的小嘴一撇,摇头说道:“我不信,仙人会法术,但是却没有仙人知道我的名字,要不仙人早就来找我了。” “哈哈!现在我不就来找你了吗?”张德亮看到小六的样子,不禁被逗的哈哈一乐。 小六半信半疑的看着张德亮说道:“是吗?那你会法术吗?你能像小鸟一样飞吗?听彭叔说,仙人还可以不用吃饭,可我见婶婶却天天给你送饭吃。” 张德亮被着一连串的问题弄的有些哭笑不得,随后说道:“法术我当然会了,而且我可比小鸟飞的快多了,至于吃饭嘛,仙人虽然无需经常吃饭,但习惯并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经过两人慢慢的对话,小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紧张,现在他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把自己心中的疑问一股脑的全部问了出来。 “那你能教我法术吗?”小六一脸希翼的望着张德亮,一双小手紧张的握成了小拳头。 张德亮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他反倒是认真的看了眼面前的小孩,从那他双清澈的双眼中,张德亮看到了只属于孩童的童真和幻想,那双紧握在一起的小手,更表露出孩子的内心并不平静,他怕遭到拒绝。 张德亮语气温和的对小六说:“你为什么想要学法术呢?你想用他来做些什么?” 小六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中,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他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娘说只要成了仙人,学会了法术,长大后就会有出息。” 张德亮接着问道:“那你知道有出息是什么意思吗?” 小六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我不知道,不过我喜欢像小鸟一样飞在天空上,因为它们总是那么开心,每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总会听到它们开心的叫声。” 张德亮笑了笑后,靠近小六说道:“那好吧,把你的手伸过来,我要先看看你适合学习什么样的法术。” 小六开心的把一双胖乎乎的小手,伸到了张德亮的跟前,张德亮抬手轻轻的放在小六手上的脉门上,一股微弱的真气缓慢而谨慎的探入了他的体内。 过了一会儿,张德亮有些失望的发现,面前的这个孩子资质并不是很好,就算顺利的拜入师门,也不会受到门内长辈的重视,很可能到了最后,也只是一名外门弟子。 小六一脸紧张的看着张德亮说道:“道长,我适合学什么样的法术啊,能在天上飞吗?” 张德亮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面前的小孩说道:“当然,你一定能学会在天上飞行的法术,但是事先我要告诉你,学习法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有一颗坚定的心,一股坚毅的精神,只要你坚持下去,你总有一天会实现你的梦想。” 小六的脸上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在他得知自己终于能够学习法术,能成为娘口中那有出息的人之后,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清脆开朗的笑声,一直从车厢内传到了外面,就连赶车的车夫,也被感染的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张德亮随后从微尘骨中,取出了几张薄薄的书页,这书页上记载的只是一些基础的入门心法,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想必能达到凝气初级的修为。 张德亮把书页递给小六,然后笑着说道:“现在我先教你打坐修炼,等日后你还要按着上面所说的坚持练下去。” 小六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接过书页放入怀中,之后张德亮又在小六的体内,输入了一股真气,按着一道固定的轨迹缓慢流通,随着时间过后,这股真气能在小六的体内一直停留七天,七天后自然便会消散。 这便是简单的引气入体,虽然一般都是靠着自己的领悟来完成这一步骤,但张德亮觉得,面前的这个孩子岁数还小,何况他的资质也不是很好,还不如由自己直接帮他完成这最初的步骤,至于以后是否会影响他的修为,张德亮却从来都不放在心里。 张德亮认为,那些说不能由外力相助的话语,都是唬人的勾当,与其说是从中进一步挑选天资和悟性优越之人,还不如说是顽固不化。 因为那些人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他们就理所应当的说这样是对的,可遇到他们的家族弟子时,还不是照样按照自己的方法进行,也没见谁说会影响修为根基的。 随后张德亮又拿出一张纸,把一些修炼上需要注意的事情写下交给小六,然后才说道:“好了,以后的日子就要靠你自己了,希望你能坚持下来。” 小六开心的捂着怀中的纸张,兴奋的说道:“谢谢~谢谢道长,我一定会努力的。” “小六啊!你娘叫你回去吃饭!” 张德亮拍了拍小六的脑袋说道:“快些回去吧,你婶婶在外叫你了。” 小六留给了张德亮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挥着小手说道:“道长再见,我一定会长来看你的。” 说完小六便又掀起车帘钻了出去。 第十八章 中平城 中平城,是一座大型城池,远远的就能看到那亘横几十里的城墙,高大巍峨的城墙上,更是修筑着一个个塔楼,那庄严肃穆的城门上方,正飘扬着一杆大旗,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唐”字。. 张德亮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气势的建筑,虽然当时初见到一真教山门时,也被那里的建筑震撼了一次。 但两者之间不同的是,一真教的山门所在虽气势磅礴,如雾似幻,可这中平城,却处处显露着真实,那斑驳褪色的城墙,迎风鼓荡的旗帜,厚重庄严的城门,处处都透着一股苍凉之气,岁月之魂,铁血之魄。 “道长,你是要走了吗?”小六跟在张德亮的旁边,抬着小脑袋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张德亮低头看向个头刚到他腰间的小家伙,用手轻轻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然后慢慢的蹲下身说道:“小六,道长是要走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话你知道吗?” 小六明显不懂的摇了摇头,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张德亮不放。 张德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小六总是要长大的,长大了自然要去做自己爱做的事情,而道长现在就是要去做自己爱做的事,小六明白吗?” 小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时一个青年少妇从旁轻轻的搂住小六的肩膀,一边抚摸的小六的脸蛋,一边对张德亮说道:“张道长,真是谢谢你了,奴家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对小六做的一切。” 张德亮知道这青年少妇就是小六的娘亲,不过两人这次还是第一次说话,平常这个女人见到自己,只是带有感激的微笑,从不会主动攀谈,张德亮觉得这是个好女人,而看到她对小六的宠爱后,张德亮又知道,她还是一个好母亲。 张德亮洒然一笑说:“不必感谢我,我只是尽我所能,满足了一个孩子的梦想罢了。” 青年少妇笑了笑后没有说什么,张德亮冲小六微微的摆了摆手,然后起身走了。 彭庆在后面,远远的看着张德亮的背影,对身边的人说道:“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修真者,还是一个好人。” 旁边的人听到族长说的话后,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族长您不和他多接触一下呢,说不定其他的孩子也能得到这位道长的指点呢。” 彭庆微微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说道:“当初我们把他抬回来的时候,并不了解他的性格,所以贸然相邀难免会产生误会,何况修真之人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大多都率性而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他们不会因为你的态度而改变对你的看法,他们往往都秉持自心的直觉来判断事物的善恶,何况在他们大多数人的眼里,像我们这样的凡人,是根本没资格和他们套交情的。” 彭庆看到族人那了然的神色,哈哈一笑道:“好了,说这些干什么,我们还是快些进城吧,可别误了孩子们的事情,总有一天,我们家族也会成为修真界的一员。” 张德亮进城的时候,和在绿水城一样,仍然是没有受到任何的拦阻,而且守门士兵看他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崇敬与羡慕。 看来在世俗界,修真之人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存在,不管干什么都会得到很大的便利。 中平城很大,整个城内的街道就像棋盘一样错落有致,而各个区域也按照着一种默认的规则,分为了四个城区,北城区是凡间政权机构区域,城区里除了一些宫殿衙门,高管宅邸之外,甚至还挖掘了一个广阔的城中湖联通了城外的护城河。 西城区则划给了那些各大修真门派,由于中平城地处平原,四周道路通达,属于交通要道,所以在这里往来的修真者也十分之多,有些离的远些的修真门派,甚至在这里建立了固定的分门。 顾名思义,虽然修真者往来迅速,甚至修为高深之人,更能一夜千里,但毕竟有些珍贵的材料或者奇闻轶事,总要第一时间知道才有价值,所以一些大的修真门派,就会在各大重要的凡间城池,建立分门以便联络,而一个分门的人数,多则几十人,少则数人不一而足。 除却西北两个城区之外,东城一般都是那些富豪士绅之所,酒楼店铺鳞次栉比,往来行人车水马龙,一到夜晚更是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而与东城的繁华相比,南城就是城市里普通百姓的居住地点,不过虽然只有一偶之地,但年轻力壮之男,心灵手巧之妇,大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剩下的只是一些年高体弱,手懒馋滑之人,所以到是更显得安静平和一些。 张德亮径直来到西城区,随便找了间客栈住下,虽然这西城区名义上是划分给了各大修真门派,但平常的衣食住行等场所,仍然是靠着普通人的经营,只是和别处的区别在于,这里的经营者门路更广,人脉更宽,而自身的财富也更加殷实。 张德亮进了房门后,看到房间果然很是干净,而且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仔细分辨下来,竟然是清心草的味道,心想这客栈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还真舍得下本钱,虽然这清心草不算什么珍贵的材料,但毕竟也算是一种灵草了,而凡是达到了灵草的级别,往来交易无不是用灵石来衡量。 “道长可还满意?”带路前来的伙计,一脸微笑的说着。 张德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很满意。”话锋一转又道:“对了,知道这附近那里有材料买卖吗?” 像这种事情当然难不倒伙计,只听他一五一十的答道:“当然知道了道长,您出了小店后,沿着街道向南走,然后就会看到一个叫聚仙楼的地方,平常像道长这样的修真者,都会在那里交换和买卖物品。” 张德亮有些疑惑的问道:“这聚仙楼是谁开的?” 伙计说:“道长,这聚仙楼可不是谁开的,基本上每个城池的仙人区域,都有这么一处地方,听说是为了行事方便。” 张德亮了然的哦了一声,心想看来是不用担心了,毕竟像这种地方人多眼杂的,何况自己身上这点身家,在那些偏僻些的地方兴许能惹人歹意,可一旦到了这种繁华之地,也不会显得太惹眼。 第十九章 聚仙楼 张德亮出了客栈,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向南走了不远,便见到一栋高约三层的建筑,信步走到门口,抬头看到楼门横匾上写着聚仙楼三个字,可惜这聚仙楼却和张德亮的想象有些出入,因为楼外的装饰十分普通,并没有显得如何突出,而且这地方看起来也不是很大,要不是偶尔会看到穿着各异的修真之人往来进出,张德亮还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可是当张德亮走入楼内的时候,去突然发现这内里的空间竟然比他在外面见到的大了许多,一楼只有略略的十几个人,除了一些跑腿打杂的普通人外,真正的修真者还不到十个,这样一来便显得空间很是空旷。 一身穿长袍的普通人看到张德亮后,迎面走了过来,拱手说道:“这位道长,不知有什么需要的?” 张德亮疑惑的看了下眼前之人说道:“你是?” 那人笑了笑说:“呵呵,您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我是这聚仙楼里的伙计。” 张德亮了然的点了点头,看面前这人一副打扮,自己还以为是个读书之人呢,原来是个跑堂的,看来伺候的人不同,就连这跑堂的伙计也变了装扮。 不过张德亮初来乍到,还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索性说道:“我需要买些材料。” 伙计说:“那您可以把您需要的材料清单给我,我去帮您问问看。” 张德亮随后拿出材料清单交给伙计,伙计接过后也没有看,直接便朝一间隔间走去,张德亮注意到,这一楼的空间不但很大,而且还有着许多隔间,有的隔间的房门紧闭,有的则是敞开着,想来一些交易也是在那里进行。(..info) 等了不一会儿,那伙计便回来了,对张德亮说:“道长,您要的材料中,正好有几种这里就有,您跟我来。” 张德亮随后被伙计带到一处隔间门口,伙计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德亮便独自走了进去,伙计随后在外面把房门关了起来。 进到屋子里,发现里面正有一人在桌子后面站着,面上挂着微笑的看着他。 “这位道长,我叫王贵,有什么能帮您的?” 张德亮看着王贵说道:“我要买些材料,刚才那伙计说你们这里正好有。”说完把手里的清单递了过去。 王贵接过材料清单,一边看一边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了一番,只见做完这些后,张德亮注意到,这王贵把先前写的那张纸又放进了一个小圆管里,然后随手塞进了一个管型通道。 王贵做完了手中的事情,把材料清单又递了回来,笑着说道:“道长稍等,一会就好。” 张德亮点了点头,看到对方这熟练的手法,平常应该没少做这种事情,何况自从进了这聚仙楼里,凡事都是有条不紊的自成一番规矩,心下很是好奇,看来这聚仙楼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不一会儿,只听一声轻响,王贵又从另一个通道里取出了一个圆筒,打开后稍微看了一下,说道:“这位道长,您要的材料我们这一共三种,分别是化血石每颗五百灵石,玲珑草每株三百灵石,地灵木每斤二十灵石,不知道长需要多少?” 张德亮心中有些怪异的想到:“我怎么感觉是在集市买菜一样,还论斤论两的卖呢?” 不过张德亮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还是说道:“化血石就要十颗吧,玲珑草二十株,那个~咳咳,地灵木五百斤。” 王贵一边听,一边又在一张纸上写着,然后抬头看向张德亮说道:“呵呵,道长,一共两万一千灵石。” 张德亮有些肉疼的拿出储物袋,点算了下灵石后,交给王贵,然后王贵把储物袋和那张纸条又放进了圆筒里,不一会的功夫,便从另一个通道拿出了一个储物袋递给了张德亮。 王贵见又做成了一次大买卖,脸上难免有些欣喜的说道:“道长看东西对不对?” 张德亮检查了一下储物袋中的材料,发现并没有什么差错,这才点了点头道:“东西没错,不过剩下的几种材料,大概什么时候会有?” 王贵听后,脸上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不是我敷衍道长,只是这修真界的材料种类实在太多,何况我们这里只负责帮人转售,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何种材料。” 张德亮虽然没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但脸上也没什么变化,毕竟那材料清单上,也就剩下天星沙和朱雀血两种了,如果再去其他的地方找寻一下,兴许能碰上也不一定。 不过转头张德亮又问道:“对了,我从外面看,这聚仙楼一共三层吧?那上面两层是做什么的?” 王贵拱手说道:“哦,二层一般都是卖些法器成品或不明用途之物,而且只接待修为到了金丹期的修真者,三层平时并不对外开放,只有得到邀请之人才能上去,在那里会每隔一段时间,举行一次活动,至于具体情况如何,在下就不知道了。” 张德亮暗想,原来想上去二层的话,凭借自己还有些不够资格,看来这还真是店大欺客啊,不过转头一想,像自己这种筑基期的修真者,确实是没什么家底折腾,何况要想买些法器成品的话,外面那些店铺也一样可以买到,在价格上也能承受的起。 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完,张德亮也没那闲心继续呆下去,转身便朝外面走了出去,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一边漫步走着 突然之间,张德亮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张德亮!张德亮!” 张德亮惊愕的朝声音来处看去,竟然看到远处一人正朝自己挥手,仔细一看下,不仅有些意外,心想怎么他会来到这里。 等张德亮来到那人跟前,面带微笑的拱手说道:“文师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你了。” 张德亮面前这人,正是他的同门师兄文常青,要说两人之间也算是熟人了,所以见面之后,难免有些欣喜。 文常青微微一笑说道:“碰见我有什么奇怪,还不是和你一样,被门里长辈派出来跑腿了。” “啊~哈哈,原来文师兄竟然同我一样,那好啊,我正觉得独自赶路寂寞,这下终于能有个伴了。” 文常青苦笑一声道:“呵~好你个张德亮,算了,反正我们目的一样,那就结伴而行吧。” 张德亮笑了笑说道:“对了文师兄,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材料购买的差不多了吧?” “我也是刚来不久,这不一出了聚仙楼,就想着去周围的店里看看,是否再能找到一两样稀罕物事,没想到竟然就碰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那文师兄你那里是否有天星沙和朱雀血?师弟我可就少这两样东西交差了。” 文常青瞅着张德亮笑道:“好啊,主意都打到我的身上了,不过朱雀血没有,天星沙到是不少,这次出来带的灵石有些宽裕,索性就多买了些。” 张德亮听到后,高兴的说道:“那好,这样一来就缺少朱雀血了,不知师兄你少些什么,说来听听。” 文常青摆了摆手说道:“我基本上没少什么,这次门中派出了不少弟子,由于师父照顾,我也就没分到多少差事。” 张德亮抬头看看天色,已到午时,索性便拉着文常青说道:“我们找个地方边坐边聊吧,免得站在街上招人瞩目。” 文常青瞅了张德亮一眼,打趣的说道:“怎么?难道师弟这次出来,吃了暗亏不成?” 张德亮叹了气说道:“唉~别提了文师兄,还真让你说对了,这事一会我跟你细说。” 文常青看到张德亮的样子,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戏言,竟然还说中了,不过当下也没说什么,顺着张德亮的拉扯,一路走去。 第二十章 办法 一间装饰雅致的茶楼中,张德亮和文常青互相对坐着,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品着淡淡的清茶,时不时会发出一声唏嘘。 “这么说,袭击你的人应该是那绿水城岳家的人。”文常青一脸严肃的说着。 张德亮虽然并不认识袭击他的人,但心里至少也猜了个**不离十,所以表情沉闷的说道:“唉~应该是吧,可能是看我独自一人,就见财起意了。” 文常青微微一笑道:“呵呵,师弟无需叹气,难道觉得没能杀掉那剩下的几人?要我说你的运气也不错了,如果不是及早发现异常,你这条命都没了,那还能坐在这里喝茶。” 张德亮苦笑一声说:“我当然不是为了这个,当初要不是那人被吓跑了,我也讨不到好,我只是可惜那枚暗尘戒,那可是我多花了三千灵石才买到的,就这么让我给仍掉了。” 文常青哈哈一笑说:“张师弟啊,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是三千灵石吗,等回到门派后,门里自会为你讨个公道,到时不要说三千灵石,就算三万灵石他们岳家也得交出来。” 张德亮拱手说道:“呵呵~那就有劳师兄了。”然后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可目前我还仍少一种材料,也不知要到那里去找。” “啊~你说的是朱雀血吧?那东西确实稀有,不过也不是全没办法。”文常青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张德亮精神一振,看着文常青说道:“怎么?师兄你有办法买到朱雀血?” 文常青神秘的笑了笑说:“呵呵~不是什么东西都要用买的,尤其是在这修真界中。” “那是?” 文常青却微笑不语,然后站起身来说道:“走,先回客栈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茶楼,向张德亮落脚的客栈走去,这茶楼和客栈本就在一个城区,距离也不是很远,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已经来到张德亮所在的房间。 文常青微微吸了口气说道:“嗯~你这地方不错,清新雅致不说,周围还很安静。” “哈,我来的时候看到这城里有很多修真门派所设立的分门,像我们这种住客栈的修真者应该很少。”张德亮随便找了处椅子坐了下来。 文常青在房间四处看了看,然后又打开窗户向外张望了一下,就在张德亮不明所以的时候,只见文常青从储物袋中又掏出了一张白色符箓贴在墙上,然后才到张德亮的旁边坐下。(..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看着文常青的一番举动,有些疑惑的说道:“文师兄你这是?” 文常青慢悠悠的说道:“出门在外,小心一些还是好的,何况等下我们要说的事情,也不好让别人听到,所以我就在墙上贴了张隔音符。” 张德亮看着墙上的符文,有些感兴趣的问道:“隔音符?我只是听过隔音禁制,还从没见过有隔音符这种东西。” 文常青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因为这东西本就出现的时间不长,并没有在控神经中记载,何况虽然说是隔音,但也只能防住金丹期境界之人,在功效上并没有隔音禁制来的好用。” 文常青说完又继续说道:“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就在我来的时候,我已经打听到了朱雀血的消息,不知落霞山这个地方,师弟你可曾听过?” 张德亮疑惑的说道:“落霞山?没听过,师兄你就直说好了。” 文常青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就直说了,这修真界里的奇闻轶事是很多的,所以修真界里流传着一句话,这里从来不缺少传说,而这落霞山嘛,自然也有一个传说,传说这落霞山内的某处,曾经在上古的时候,被某个大神通的仙人镇压了一只九尾鴛凤,据说是为了守护什么东西。” 张德亮忍不住的插口说道:“九尾鴛凤?那是什么东西?” 文常青说:“九尾鴛凤嘛,据书中记载,是一种能沟动天地劫火的异兽,它的羽毛是赤红色,而且飞行速度更是奇快无比,幼年期的九尾鴛凤,起先只有一条尾巴,每修炼一千年就会多出一条,直到完全形态的九尾。” 张德亮又问:“那他和朱雀血有什么关系?” 文常青惊异的看了一眼张德亮笑道:“师弟啊?那你以为朱雀血是什么?不会你真的以为它是朱雀的血液吧?” “啊?难道不是吗。” 文常青苦笑着说道:“呵呵,不要说朱雀的血了,实话跟你说,师兄我修炼了几十年,就从没见过天上飞的灵兽,别的地方或许会有,但绝对不在咱们这。” “那师兄你的意思是?” 文常青继续说道:“那朱雀血其实就是一种血色的结晶,而那落霞山呢正好就出产这种东西,不过现在那里已经被人占据了,所以我们想要得到朱雀血,就要想些别的办法。” “天玄剑派?” 文常青点了点头说道:“这次你说对了,正是天玄剑派,不过人家是修真大派,比一真教的势力可大多了,所以要想从他们手中得到朱雀血,还需要想些办法才行。” 张德亮听后,有些苦恼的想道:“想些办法?拿灵石去买肯定是不行,既然那天玄剑派如此强势,肯定不会在乎几个灵石,要说用强的话,又有些异想天开,估计连那天玄剑派的山门都进不去。” 张德亮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文师兄,我实在是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才能得到咱们想要的东西。” 文常青看着张德亮神秘的一笑,然后朝他招了招手道:“附耳过来。” 张德亮听之任之的把耳朵伸了过去,随后文常青在他耳旁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会儿,本来愁眉不展的张德亮听后,慢慢松开了那紧皱的眉头。 “哈哈!文师兄,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巧妙的办法。”张德亮眉开眼笑的看着文常青。 文常青狡黠的嘿嘿一乐,有些得意的说道:“到时你就看着吧,如果顺利的话,几天之内我们就可以返回师门了。” 第二十一章 凝翠馆 凝翠馆是一处勾栏,坐落在中平城东城区,前后占地几十亩,属于北城区最奢华的**场所,其间出入的都是一些富豪巨绅,一次花费最少都要达到几千两银子。 不过这世间的事情,总会有些例外,因为除了那些一掷千金的富贵之人,喜欢来这凝翠馆找乐子的,也不乏一些修真者,而薛玉正是其中的一位。 “哎呦~薛公子,您可好久都没来了,我们嫣然天天思念薛公子,可没少落泪。”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的老鸨,一边扭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锦帕。 只见那位薛公子,一身华贵的锦服,腰间上佩带着一个玉坠,手里摇着把纸扇,头上扎个逍遥巾,如果不看那长的很是普通的脸庞,怎么说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薛玉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说道:“嫣然?我记得上次走的时候,他可没怎么挽留本公子。” 老鸨一边挂着谄媚的笑容,一边想到:“就您这副德行,要文采没文采,要长相没长相,要不是舍得花钱,老娘才懒的理你。” 不过老鸨最然心中腹诽,脸上却装出一副忧愁的样子说道:“唉~薛公子你不知道,嫣然那是怕耽误了您的事情,这才强颜欢笑的送您离开,这不没过一天的功夫,那双小眼睛就哭的像个蜜桃似的了。” 薛公子听后,也随之叹了口气道:“唉~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不过先前也实在是没办法,家里长辈催的急,不得不回去应付一下,不过你放心,这次本公子,一定会多留几日。(..info)” 老鸨这才转忧而喜的说道:“那可太好了,嫣然听到了一定很高兴,薛公子这就跟奴家来吧?”说完还貌似害羞的抛了个媚眼。 虽然薛玉也是欢场老手了,可每次一见到老鸨这幅模样,仍然让他有些不适应,不过他也不想扫了兴致,唯有尴尬的笑了笑后,才摇着扇子跟着向内走去。 就在薛玉进去以后,凝翠馆门前又来了两人,正是闻讯而到的张德亮和文常青。 张德亮饶有兴致的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侧头对文常青说道:“文师兄,你说的那个薛玉今天能来吗?” 文常青微微一笑说道:“师弟放心,先前已经有人告诉我了,今天薛玉一定在这里。” 张德亮又问:“师兄你说的那人,也是天玄剑派的?” 文常青点了点头说道:“正是,那也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道友,而这薛玉的事情,也是平常闲聊时听他偶尔说到的,不过这次却正好派上了用场。” 张德亮狡黠的一笑说道:“嘿嘿,要说这天玄剑派的掌门,有这么一个重孙子,还真是有够头疼的。” 等两人进入凝翠馆后,文常青对迎面而来的伙计说道:“不知薛玉薛公子可在这里?” 那伙计先是仔细的看了看两人的样子,然后满目疑惑的说道:“不好意思,小的不认识什么薛玉薛公子。” 文常青见了也不多说,随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然后放到伙计的手里接着说道:“那你仔细想想,可能一时忘记了。(..info好看的小说)” 伙计面带喜色的掂量了一下银子的份量,然后连忙满脸堆笑的说道:“哎呦~瞧我这记性,兴许是今天忙昏了头了,薛公子方才被老板领到后面的小院去了,应该是去找嫣然姑娘的。” 文常青冲张德亮眨了眨眼,然后又拿出一锭银子说道:“我们两个是薛公子的朋友,麻烦你带我们去那小院中找下薛公子,完事后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那伙计看到,又能得到一锭银子,立刻毫不犹豫的带着张德亮两人往内走去,穿过前面的大厅,走入了一条周围挂满了灯笼的长廊里,长廊外池塘假山静雅深深,树木上锦缎彩带缤纷靓丽,周围琴笙齐奏**浪语。 “果然是磨人心志之处。”张德亮一路走来有些感叹。 走出长廊后,经过了一条卵石小径,又进了一道小门,这才在前面,出现了几座灯火通明的小阁楼,伙计向其中的一座阁楼指了指道:“薛公子就在那处阁楼上,小的就不带两位上去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地方,文常青把银子给了伙计后,便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带着张德亮就向那阁楼走去,来到楼下,看到门口正有一个小丫鬟,文常青又费了一番功夫,这才顺利的走了进去。 此时在阁楼里,薛玉正一边喝酒,一边摇头晃脑的听着小曲,只见他对面操琴的那个女人,轻施粉黛的妩媚脸庞上,一双媚眼正深情款款的看着薛公子,一双细长娇嫩的十指,在琴弦上缓慢移动,绵软柔美的歌声从那张樱桃小嘴中悠悠传出,真是声骄人媚。 “噔噔”一阵敲门声响起。 虽然那正唱着小曲的女人,并没有停止弹唱,但却让正在享受的薛玉皱了下眉头,心中对这敲门之人扰了自己的雅兴很是不满。 “不是已经说了吗?没事不要来打扰本公子!”薛玉不满的朝门外喊道。 “不知薛玉薛公子可在里面?”门外传进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薛玉心下疑惑,听声音自己并不认识来人,可对方又显然知道自己,不过薛玉虽然奇怪来人的身份,却也并不放在心里。 虽然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对这里的人说,但凭借着自己凝气后期的修为,又是在自家地盘上,想来也不会碰到什么麻烦。 “门外是谁?进来吧。”薛玉一边恃无恐的大声说着,一边示意嫣然停止了弹唱。 等到文常青和张德亮两人,从门外推门而入的时候,薛玉仔细了看了看两人,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你们是?” 两人面色平淡的站在那里,也不怕这不务正业的薛公子看出破绽来,因为这薛玉在天玄剑派里是出了名的懒散,要不是家中长辈逼迫着,可能现在连凝气后期都到不了。 文常青拱手说道:“想来这位就是薛公子了吧,在下文常青,这是我师弟张德亮,我们二人听说,这中平城里有一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翩翩佳公子,如今一见之下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薛玉一听这话,面色略微有些缓和,心里想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不过他虽然心有疑惑,可一直以来,他也确实是以风流才子的名头标榜自己,所以现在听人亲口说来,反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对这闻名而来的二人,还生出了几分好感。 只是那旁边坐着的嫣然姑娘一听,一双媚眼顿时露出了丝异样,不过她也识趣的没有开口,因为她看到,那叫张德亮的人,已经把一张银票悄悄的塞到了门口的花瓶里,完事还冲他微微笑了笑。 薛玉面色矜持的起身拱手说道:“哈哈~没想到两位竟然是慕名而来,我那些许才名,不提也罢。” 嫣然接着薛玉的话,轻笑着说道:“薛郎~既然两位公子慕名而来,你怎么还让人家站在那里啊。” 薛玉一听连忙请两人坐下,随后又吩咐门外的丫鬟,再上几盘酒菜。 一夜下来,由于文张二人刻意吹捧,再加上旁边还有个帮忙的嫣然,薛公子是飘飘欲仙的得意了一个晚上,席间更是数次把二人引为平生知己,竟然还要和二人结拜为兄弟。 以后的一连几日,张德亮和文常青一直都陪着薛玉,白天游山玩水,晚上把酒言欢,几人的交情变的越加深厚,话语之间更是无所不谈,不过这薛玉虽然文采不怎么样,但对玩这个东西却十分在行,每每说出的那些个花样,让两人也不得不心中惊奇。 第二十二章 无巧不成书 张德亮和文常青两人,正驾剑飞行返回门派,要说这次出行虽然碰到了许多事情,但也增长了阅历,何况张德亮还经历了一次生死搏杀,虽然手段有些拙劣,可不能不说这也归功于他那几年在江湖上厮混,而总结出的对敌经验。[..info超多好看小说]..co “文师兄,我看你这几日来,好像有些胖了啊。”张德亮在空中打趣的说着。 文常青摇头一笑道:“行了你,这几天师弟你可没少取笑我。” 张德亮哈哈一笑道:“要我说啊文师兄,那嫣然姑娘可能是看上你了,没看她在你要离去的时候,那番依依不舍的模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薛玉可跟咱们关系不错,你可别到时横刀夺爱啊。” 文常青这几日来,已经被这师弟取笑惯了,当下毫不在意的说道:“那种女人啊,就算是头猪,每天给她几千两银子的好处,她都会依依不舍的。” 张德亮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这件事情。 “对了文师兄,你说那薛玉还真把我们当兄弟了,你方一说家里的老父病重,需要那朱雀血炼药,他就巴巴的答应了下来,我当时还真有些惊讶,毕竟那朱雀血怎么说也是珍贵无比,他怎么就如此轻易的拿出来了。”由于师门交代下来的差事,如此轻松的完成了,张德亮现在的心情很是舒畅,所以便有些没话找话。 文常青面色平淡的说道:“这没什么奇怪的,像薛玉这样的人,不但衣食无忧,而且身为一个修真大派掌门的重孙子,什么东西不是垂手而得,在我们看来珍贵无比的东西,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玩意罢了。(..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有些羡慕的点了点头,要说自己的运气也是不错了,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的修为,不过这修真界里的事情,一个好的出身也是一大助力。 如果那薛玉肯静下心来修炼,想来就算资质再差,也会被硬生生的拔起来。何况几日接触下来,张德亮发现那薛玉的身上,至少佩戴了数件上等法器。 要在平常的时候,这那是一个凝气后期的修真者能承受得起的,就连一些大的修真家族,一次性也拿不出如此多的上等法器来,想来这就是有钱有势的好处了。 不过张德亮随后便把这股情绪抛到脑后,随口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文师兄,你说门里这次弄的是什么法阵,怎么需要如此多的材料。” 按张德亮的估计,这次出外采购材料的绝对不止他们两人,而光是自己就花了好几万的灵石,这要是再算上其他人的花费,茅山派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儿了。 文常青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偶尔听说,这件事是张长老主持的,除了几大长老和掌门外,门内弟子大多是胡乱猜测罢了。” 张德亮暗想,“张长老?难道就是那个成天醉酒的张天立?” 不过张德亮转头一想也对,好像这张天立除了爱酒外,也确实在法阵上面有些研究,而且除了那次在正殿见过一次外,也没在门中再见过这位张长老。.info[] 两人之后也没再说话,一路沉默不言的埋头赶路,不几日的功夫,就远远的看到了绿水河,张德亮故地重游,难免会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 文常青看到张德亮那阴沉的脸色后,随口说道:“师弟不用着急,这笔帐迟早会帮你讨回来。” 张德亮也知道,现下最重要的是回到门派,所以脸色也慢慢缓和下来,平淡的朝文常青笑了笑后,两人便朝西南方急速飞去。 只是有的事情,说起来就是这么巧,就在两人又行了一日后,远远的看到地面上,好像正有几人在打斗,而看那架势,显然被围在其中的两人,险象环生的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 张德亮看了文常青一眼说道:“师兄,帮还是不帮。” 文常青沉吟了一下说道:“先过去问问,毕竟这也接近了我们茅山派的势力范围,如果避而不问的话,倒显得我们有些示弱了。” 张德亮听后转头望去,那正在打斗的双方,明显也发现了他们了,其中占优势的几人,也放缓了攻击,正谨慎的向这边望来。 而那处于劣势的二人,发现有人路过,其中一人连忙喊道:“两位道友!这些贼人见财起意,还望道友帮助一二。” 那边的领头之人,看到来的这两位明显都修为不弱,如果被他们里外夹攻的话,自己这方显然是讨不了好去。 那领头的当下怒声大喝道:“休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抢了东西就跑,现在反要倒打一耙不成。” 其他几人也纷纷怒声责问,显然他们也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对。 文张二人本就有心过问,而现下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们袖手旁观了,毕竟在自家地界上发生了这种事情,总是要弄个明白才是。 来到几人所在之处,张德亮注意到那被围在圈中的两人,一身穿着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标记,只是在袖口上绣着几道白色云纹,想来可能是那个修真家族的弟子。 随后张德亮又转眼看向围住两人的四人,仔细看了看后,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因为这四人看上去面露煞气,而且穿着上同样没有任何标记,只是隐隐为四人之首的男子,穿着一件锦袍,一双阴鹫的眼睛正四下乱转,显然在打着什么主意。 文常青同样扫视了一遍场中几人,然后拱手说道:“还不知各位道友来自何方?” 那先前求助之人连忙说道:“我们是通明城云家的人,我叫云峰,这是我兄弟云松。” 文常青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另一伙是什么人,但这件事的处理他已经有了主意。 因为这通明城,正是处于茅山派的势力范围之内,虽然通明城的东面就是重玄宫的地界,而这些年两派之间的界限也有些模糊,但毕竟这通明城在明面上,还是属于他们茅山派的。 而这云家,也正是通明城里的一个修真家族,由于文常青长年帮师父打理锁尸洞,所以认识的派中弟子也有很多,其中就有着云家之人,而他们往往都会在袖口上绣上云纹,然后随着云纹颜色的不同来区别身份。 文常青虽然已心下打定了主意,但仍然面色不变的对另一伙人说道:“不知这几位道友,又是来自那里?方才听说是被他们抢了东西,不知是什么东西?” 那双眼阴鹫之人,显然也不是什么笨蛋,张德亮和文常青两人身穿的衣服,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一定是茅山派的,何况当初出来的时候,对云家的情况,他也有过一番了解,所以现下也不再考虑怎么完成差事,而是想着如何才能顺利脱身。 “哈哈~误会误会!原来是不打不相识,两位道友原来是通明云家的人,看来这事是我搞错了,还请两位道友见谅。”说完就想带着众人离去。 张德亮这时突然站了出来,眼神冰冷的说道:“慢着!” 那双眼阴鹫之人,转头疑惑的看向张德亮说道:“怎么?道友还有什么事吗?我方才已经说了,这件事是一场误会,可能是下面的人搞错了,这才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文常青看到张德亮突然站了出来,也没有出言喝止,只是看似随意的向旁边略微移动了几步。 张德亮听后冷笑一声道:“呵呵!误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绿水岳家的人吧?” 也不能怪张德亮怀疑,因为这里离岳家实在不算太远,而且此地和当初他被袭击时相同,也是隔了差不多一日的路程,何况这周围除了岳家外,他也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修真家族。 双眼阴鹫的男子听张德亮的语气有些不善,脸色先是微微一变,不过转瞬便哈哈一笑道:“哈哈!道友说的不错,我正是岳家的人,在下岳万山。”随后又指着其他三人道:“这几位都是岳家做客的朋友,这次出来也是顺便。” 第二十三章 干脆利落 张德亮抬头哈哈一笑道:“哈哈!果然是岳家的人,看来还真是巧的很。” 岳万山被张德亮搞的有些糊涂,有些迟疑的说道:“怎么?难道道友认识我岳家之人?恕在下眼拙,不知道友姓甚名谁?” 张德亮满脸笑容的说道:“认识,当然认识了,还打过不少~交道呢!” 只见张德亮话到末尾,突然毫无征兆的,提起手中的斩尸剑,杀气腾腾的就向岳万山刺去,而且看那剑上的半尺剑芒,和一副满脸杀气的样子,显然是打算要一招致命。 不过虽然事发突然,但岳万山毕竟也有着丰富的对敌经验,先是慌乱的向旁一闪,然后厉声喊道:“给我杀!” 岳家那其他的三人,听到岳万山的话后,这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不过就在他们要上去帮忙的时候,只见那一直站在旁边的文常青,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到了几人面前,一个照面下来,手起剑落的就杀了一人。 “啊~!” 被文常青一剑刺穿的那人,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其他两人趁着间隙,双双朝文常青杀了过去,不过两人的修为明显比文常青弱了很多,根本无法硬接文常青的杀招,没几下便额头冒出汗来,这明显是真气消耗过度的情况。 云松惊讶的看着场中的变化,对云峰说道:“大哥,怎么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云峰其实也不比他弟弟好多少,这突然发生的变化,也令他感到很是突兀,不过毕竟他较云松年长很多,心性也沉稳不少,片刻后便缓过劲来。.info[] “管那么多干什么,上去帮忙啊。” 云峰当先就朝岳万山冲去,云松看到大哥已经冲上去了,当下也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战团,毕竟方才自己二人差点就死在对方的手里,所以现下也是频频使出杀招,毫无保留的用在了岳万山的身上。 本来岳万山的修为就跟张德亮彷佛,虽然开始的时候失去了一些先机,但几招下来凭借着丰富的对敌经验,已经慢慢的打成了平手。 可没想到好景不长,自己这边的帮手第一时间就被杀了一个,剩下的两人又都被文常青打的自身难保,现在自己以一敌三,如果再不走脱的话,今天很可能就要丧命于此。 只见岳万山闪开一剑后,连忙拿出了一面黑色小旗,迎风舞动一周,那黑色小旗子竟然见风则涨,转眼就变成了一面长宽几米的黑色大旗。 岳万山一口咬破舌尖,“噗”的一声,向黑色大旗上吐出了一口精血,然后只见那黑色大旗上,顿时冒出了一阵阴森之气,一道夹杂着鬼哭之音的黑气,瞬间便朝张德亮几人冲来。 张德亮见到这股黑气,不但不惊,反倒气极而笑的说道:“哈哈!你不知道道爷是干什么的吧!” 随后张德亮手中一闪,拿出了一把红色符箓握在手中,这红色符箓正是他们茅山派特制的辟邪符,功能驱邪避凶,正是这种鬼魂之物的克星。 只见随着张德亮口中的咒语一念,扬手一扔,那把足有十几张的红色符箓,顿时无火自燃的向那团黑气飞去。 红色符箓和黑气一相接触,随着光芒一闪,红色符箓张张爆裂开来,带起了一阵阵沉闷的响声,然后就听到一阵夹杂着惨叫的“噼噼啪啪”之声,那团黑气随着声音的响起,被辟邪符发出的光芒,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形。 岳万山见到法器被破,脸色顿时一变,只见他也没有多想,又把手中黑旗一挥,一团黑气又从旗中涌出,朝张德亮等人罩去,然后岳万山看也不看,不管不顾的就转身逃窜。 张德亮见到岳万山要跑,又岂会让他得逞,今天好不容易碰到岳家之人,正好出出上次受的怨气,只见他又从怀中掏出几张辟邪符,然后随手往身上一拍。 “噌”的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就一头向前冲去,穿过那团黑气时,由于身上有着辟邪符的保护,虽然有惊但也无险。 这时那边的文常青也已然解决了二人,看到张德亮自己追了上去,害怕这张师弟在盛怒之下再出什么意外,也连忙起身跃到空中尾随而去。 虽然文常青起步较晚,但毕竟是这三人中修为最高之人,只见追赶了一会儿后,文常青便慢慢的超越的张德亮,离那岳万山越来越近。 等两人距离拉近到数十米时,只见文常青掌中突然多了一颗黑乎乎的小球,然后文常青抬手就向前面的岳万山掷去。 只见那小球“啪”的一声就打了岳万山的后背上,然后只听“轰”的一声,就在岳万山的后背炸裂开来,巨大的冲力不但把岳万山的身形打的一顿,而且那炎热的气浪中,还带着几缕焦糊味。 受到如此剧烈的重创,岳万山再也控制不住身形,只听岳万山“啊~”的一声,发出了一声惨叫,头下脚上的就从空中掉了下去。 远处的张德亮从后面赶了上来,驾着剑光尾随而下,临近岳万山的时候,抬手打出手中的斩尸剑,“嗖”的一剑就给岳万山来个了对穿。 一股鲜血,“噗”的一声从岳万山的身体里喷出,随后又慢慢的洒向了地面,变成了一道血雨。 等到岳万山掉落在地的时候,人早已经断了气息,脖子扭曲的背到了后面,一双阴鹫的眼睛圆睁着,背部更是被方才文常青炸的血肉模糊。 张德亮来到岳万山的尸体旁边,愤愤的踹了一脚说道:“你个老小子,道爷这次看你还怎么跑。” 随后从空中降下来的文常青,平静的说道:“好了张师弟,人都已经死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张德亮一边搜罗着岳万山的遗物,一边说道:“好的,这就走。” 随后张德亮看看没什么遗漏的,这才跟着文常青腾空而去。 此次张德亮终于出了口怨气,心下舒畅的对文常青道:“文师兄,没想到你出手这么利落,我还以为要被这老小子跑了呢。” 文常青微微一笑道:“呵呵,师弟你也很是勇猛啊,身上挂着几道辟邪符就敢直接冲进那团黑气里,师兄也很是佩服。” 张德亮听到夸奖,有些尴尬的说道:“唉~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所以脑袋一热的就冲了上去。” 文常青收起笑容,看着张德亮严肃的说道:“这次没什么事情还好,以后可千万别这么莽撞,谁知道那团黑气还有什么别的古怪,要知道那辟邪符毕竟是初级符文,只能对付一般的凶煞之气。” 张德亮知道文师兄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一言不发的点头受教, 等到两人回到方才的地方后,正看到那云家两兄弟还在原地等候着并没有离去,文常青当下一拱手说道:“事情已了,还是快些回去吧,免得节外生枝。” 云峰当下感激的说道:“这次还要多谢两位道友相助了,要不然我兄弟二人难免要命丧于此。” 文常青微微一笑说道:“无需客气,云家和我们茅山派向来有些渊源,出手相帮也是平常。” 当下张德亮和文常青,云家两兄弟互相道别后,转身便朝茅山派的方向飞去。 第二十四章 奇怪的变化 张德亮和文常青两人返回茅山派后,文常青要先回锁尸洞禀告他的师父尹长老,而张德亮由于名义上根本没有师父,所以两人在正殿分开后,张德亮便打算径直去找肖天亮,虽然当初这差事是掌门交代下来的,不过掌门却不是说见就见的,必须受到掌门相召或通过内门管事的传达才可。 来到肖天亮的屋子前,张德亮习惯性的敲了下门,等听到门内肖天亮的声音后,才抬脚走了进去。 肖天亮抬头一看是张德亮,微微点了下头说道:“差事办完了?” 张德亮拿出身上的储物袋,放到肖天亮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笑着说道:“呵呵,这次还多亏了文师兄帮忙,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顺利。” 肖天亮检查了下储物袋中的物品,然后对张德亮说道:“嗯~材料确实足够,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短时间内,门里应该不会再打扰你了。” 本来张德亮还想提一下岳家的事情,可又一想,既然文常青已经知道了这事,那还是通过他来说吧,毕竟他的师父是尹刚,说起话来也比自己有力度的多。” 张德亮出了房间,想了想后,就朝钱万宝所住的地方走去,话说自己出门到现在,也过了几个月了,也不知道他把那山下坊市办的如何了,刚才回来的路上,也没太注意。 来到钱万宝所住的小院,张德亮一推门就走了进去,由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不错,所以他也没什么顾忌。 走进小院来到房门前,张德亮伸手推开房门,只见到钱万宝正埋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看到有人推门进来,方才抬起头来。 钱万宝起身看着张德亮,惊喜的说道:“德亮师兄!你回来了。” 张德亮仔细的了看了看钱万宝,几月不见这小子明显有了些改变,面色再也不像自己离去时那般消瘦苍白,而且个性也显得沉稳了许多,至少没在自己面前大喊大叫的,这要是放在以前,一定会手舞足蹈的上前询问,现下却只是站在那里一脸惊喜的样子。 张德亮微微一笑,上前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看了一眼说道:“怎么?我刚离开个把月,你就该行记账了?” 钱万宝苦笑了一声坐下道:“唉~别说了师兄,这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这还没怎么样呢,光是盖店铺,装饰门脸,修缮坊市和安置那些迁来的人,就花了十几万两银子,门里给的那一千灵石,我现在觉得反倒有些不够了。” 张德亮惊讶的看了一眼钱万宝说道:“刚给了一千灵石?” 钱万宝瞥了瞥嘴说道:“师兄你以为门里会给多少,这还是我死皮赖脸要来的呢,肖管事说什么门里最近开销甚大,一千灵石已经是门里支持的极限了。” 张德亮听后了然的点了点头,心想这话肖天亮到不是信口雌黄,门里为了那个劳什子法阵的,确实是下了血本。 张德亮安慰着对钱万宝说道:“既然肖管事这么说了,那你就尽力做吧,其实也不用太着急,我估计着门里也没把这件事看的太紧。” 钱万宝其实也就是抱怨一下,他也知道既然肖天亮这么说了,那便已经无法改变了,所以话题一转就问道:“德亮师兄!你这次是不是也出去采购材料了,听说门里这次出去了很多人,都是去采购材料的,好像这次门里会出点大事,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张德亮点了点头,心想果然跟自己想的差不多,不过这事连文常青都不清楚,想来保密措施确实做的很严密,门里其他弟子不知道也在预料之中。 张德亮随后问道:“那些支族的弟子如何了?都安排好了吗?” 钱万宝点了点说:“都安排好了,不过肖管事只允许一个家族提升一人,所以人数并不是很多,倒也没费什么事情。” 张德亮听到是肖天亮的主意,当下也没多说什么,又和钱万宝说了几句后,随后起身整了整衣服说道:“那就这样吧,刚回来我也有些累了,我走了。” 钱万宝听到后,也跟着起身把张德亮送了出去。 张德亮出了钱万宝的住所后,穿过后殿回到了洞府中,准备闭门修炼一段日子,因为他出去了一次后,切身体会到了这修真界的现状,如果自身实力不济的话,那实在是太危险了,就连买个东西都能被追杀,那还有什么是安全的,看来以后出行的时候,还要尽量低调一些。 盘膝打坐在石床上,张德亮先内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果然如预料中的那样,经过这段时间的消磨后,那股灵气已然消失不见了,而随之而来的,却是附着在真气上的白色斑点变多了。 张德亮现在虽然还有些搞不清楚,但他却能感觉到,自身修为虽然没有提高,但自己体内的真气却比先前精纯了许多,真气的灵活程度也变的快了不少。 而那些附着其上的白色斑点,经过仔细的观察,张德亮发现它们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附着其上,这些白色斑点,仍然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慢慢的消耗着他体内的真气,只是这次的过程比较和缓,并没有上次来的那么剧烈。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张德亮的脑海中闪过,张德亮有些诧异的想到:“难道这些白色斑点在净化自己的真气?要不然又如何解释自己真气的变化,如果这种解释正确的话,那自己的真气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最终会跟先前的那股灵气完全一样?” 一连串的问题闪过张德亮的脑海,让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不过最后张德亮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道:“那就权且一试,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干脆就顺其自然好了,反正现在也驱除不了这古怪的白色斑点,自己真气的改变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张德亮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索性成微尘骨中,又拿出了那尊小鼎,然后有些犹豫的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最后一咬牙,抬手便打开了小鼎上面的鼎盖。 “噗”的一声,一大片天地灵气从鼎中喷发出来,瞬间便塞满了所有空间,整个洞府一下便变的白茫茫一片,要不是张德亮还坐在石床上,他真感觉犹如身在云端一般。 张德亮轻轻的放下掌中小鼎,然后闭目凝神准备修炼,他先是如平常一样,用神识调动本命尸开始吸取周围的灵气,果然初始的时候跟上次的情况一样,本命尸吸取灵气的速度明显缓慢,并不像平时那样的速度飞快,但速度却比他第一次吸取时又有了明显的增加。 过了一段时间,终于在张德亮成功吸取了一丝灵气时,连忙终止了本命尸和灵气的接触,只见那丝被他吸入体内的灵气,又像一批脱缰的野马一样在体内横冲直撞。 不过这时,奇怪的变化却发生了。 第二十五章 质的变化 这股神秘灵气,在进入张德亮体内后,虽然横冲直撞的四下侵入,但张德亮体内的真气,却并没有像先前一样一触既溃,而是被那些附着其上的白色斑点,藕断丝连似的连在了一起,而那些被震散的真气,也只是被净化了一小部分。 随着时间的变化,那神秘灵气也慢慢的安静下来,成功的被张德亮体内的真气压制在了一角,到此为止,张德亮显然是没费什么力气,比起上次的情况真是大不相同。 等到张德亮睁开眼睛,把那小鼎又收进了微尘骨后,洞府中的那白茫茫的灵气也变的渐渐稀薄,最终消失不见,就像是水蒸气一般。 张德亮为了确定心中的想法,又重新闭目打坐,这次没有了顾虑后,而且现在又是白天,门中的聚灵大阵已然开启,张德亮坐在石床上,开始全力的驱动着本命尸,疯狂的吸取着外界的灵气。 而这时张德亮又发现了不同,那就是以前进入体内的天地灵气,都是通过本命尸的吸取炼化后直接融入体内的,可这次张德亮却发现,在炼化后的真气入体时,自己真正融入体内的真气却是少之又少,明显和本命尸炼化的数量不同。 此时张德亮终于明白了事情的过程,“原来这神秘灵气,竟然能净化真气的杂质,可能是自己吸收炼化的真气,由于自身功法的特质,带了一些污浊之气。所以先前这灵气的行为,才会显得和自己那么格格不入,而经过了自己一段时间的修炼,这股灵气已然找到了一种更加温和的方式,那就是附着在自己真气上的白色斑点,它们一直都在净化着自己的真气。(..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张德亮想到这里,又有些疑惑,“可如果这灵气真能净化杂质的话,那为什么本命尸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呢,难道它们只是单纯的提高真气的品质,而不管这真气属于什么性质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切的事情也有了解释。” 张德亮心中有些蠢蠢欲动的,想直接拿本命尸测试一下,不过转头又一想,如果事情万一不是自己所想一般又如何,何况这本命尸可以说是和自己休息相关的东西,万一出个什么差错的话,那可是后悔莫及的事情。 张德亮随之收起要拿本命尸试验的想法,不过心中却想到:“看来等过一阵子,炼制出第一个分尸后,用分尸来试一试,应该会保险一点。” 要说那具骸骨放进养尸池也有段日子了,自己一直也没去看过,不过估计要达到炼制要求的话,还需要再过几个月,现下还是安心修炼吧。 张德亮既然已经大概的知道了这灵气的效用,所以当下也不急着大量吸取,他觉得自己还要谨慎一些,一点点的来把这灵气融入自己体内为好。 洞中无日月,转眼间一年已过。 等到张德亮从修炼醒来时,整个人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的肌肤变的更加的光洁细腻,原先留下的一些细微的伤疤和生前所带的黑痣,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连那下颚的胡须竟然也全部脱落了,所幸他的头发没有改变,不过头发的颜色却从白色又重新变会了乌黑色。.info[] 张德亮睁开眼睛,眼神初时有些空洞没有焦距,不过这只是长期修炼所带来的一些影响,等到稍微适应了一下后,眼神又变的有些飘渺深邃,目光四下看了看身边的灰尘,然后下意识的神了一个懒腰,一阵筋骨摩擦的声音从体内响起。 张德亮抬起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掌,心念随之一动,一个由真气构成的透明圆弧,“啵”的一声从手掌中升起,然后慢慢沉淀着附着在双手之上,就像是多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张德亮手掌成抓朝身下的石床抓去,只听“咔”的一声。 张德亮的五指轻易的便陷入了石床中,张德亮抽出五指欣喜的想到:“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做到真气外放了,而这层透明的薄膜,看来跟护体罡气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可是修为达到金丹期才能做到的事情,可自己现在明明还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自身的真气竟然就具备了这样的特性,看来那灵气果真能提高真气的品质。” 张德亮兴奋之余,又重新内视下体内的变化,经过了一年的吸纳修炼,他发现体内的真气也改变了许多,那些先前附着在真气上的白色斑点,随着吸入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多,已经变再也分辨不出了。 这表示着,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完全发生了一次质的变化,现在只要他心念一动,体内的真气便会毫无迟滞的随心所欲,再也不会感到一丝阻碍,而自己的身体也随着真气的变化,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除了外观上看到的肌肤和头发之外,张德亮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轻如鸿毛,以前还需借助飞剑行在空中,现在他却能完全凭借自身真气的控制,而凌空漂浮了, 张德亮随后走出洞**,又尝试了一下是否能在空中飞行,只是他发现凭借目前的真气支持,要想不借助外力的话还有些困难,看来还需要等修为提升后才可以。 而要想提升修为,光是真气的品质提升和浓郁变化显然还不够,还需要自身的神识达到一定的境界。 不过这一点张德亮倒也不是十分担心,毕竟他所修炼的功法,正是主修神识的,想来以后自己的修为进展,一定会达到一个惊人的速度,而且凭借着自身真气的不同,日后对上同一阶段的修真者,也不会逊色。 张德亮一边想着日后的事情,一边朝锁尸洞走去,算算时间,那具骸骨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自己应该快些炼制一具分尸,来尝试一下是否这灵气也能对分尸产生影响,毕竟在这一年的修炼中,张德亮为了谨慎起见,一直都不敢让那灵气停留在本命尸体内,他怕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后悔莫及。 等张德亮来到锁尸洞的时候,上前叫了下门,然后便静静的等在门外,可是谁想这一等就等了小半个时辰,张德亮有些疑惑的想到:“这种门派重地,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张德亮带着疑惑,准备去找肖天亮问问,毕竟这门派里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肖天亮一定是知道的。 一路来到肖天亮的内事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索性门内立刻便传出了肖天亮的声音,张德亮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到肖天亮依旧在埋头看着什么。 肖天亮抬头看到张德亮的样子,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丝惊讶,然后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才说道:“看来你这次修炼,获益良多,我感觉你的气息变的更加凝实自然了。” 张德亮不想透漏自己修炼的秘密,只得含糊的说道:“上次离开时,去藏经楼观阅了一段时间,等出外回来后确实有了一番体悟。” 虽然张德亮语气含糊,但肖天亮也不在这件事情上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如果你晚来几日,兴许便见不到我了。” 张德亮本想问问锁尸洞的事情,不过听肖天亮这么一说,微微一愣的说道:“怎么?肖管事要出外办事吗?” 肖天亮摇了摇头说道:“到不是出外办事,只是看了些东西,有了一点新的体会,所以要闭关修炼一段日子,这件事说起来,还要谢谢你。” 张德亮心思一动明白过来,想来是自己交给门里的那几本秘籍的关系,不过这件事都过去一年多了,肖天亮怎么才想起对自己说,自己还以为门里把这件事忘了呢。 虽然当初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但最后还不是乖乖的交了出来,何况连着其他的几本秘籍,自己可没有藏私,当然除了那个小鼎之外。 第二十六章 银甲分尸 张德亮虽然心中那么想,但他也没有明说,而是问道:“肖管事,方才我去锁尸洞找尹长老,没想到竟然扑了个空,就连文师兄都不在那里,管事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肖天亮点了点头,然后随手拿出了一个小袋子,张德亮注意到,这小袋子跟当初掌门给他的一样,是茅山弟子专门用来放置分尸的养尸囊。. 肖天亮把养尸囊推到张德亮的面前说道:“这里面有尹长老让我交给你的两具银甲分尸。” 张德亮拿起养尸囊疑惑的说道:“两具?” 肖天亮点了点头说:“对,一共是两具,多出来那具分尸,是尹长老另外给你的,也算是一种奖励吧。” 张德亮把那养尸囊挂在腰间,心里嘟囔着:“这奖励可来的有些晚啊,要是当初我有了这两具堪比筑基后期修为的银甲分尸,道爷也不至于逃跑。” 不过张德亮既然拿到了分尸,心里就有些急着要会去试验一下,所以当下就要起身向肖天亮告辞,可还没等他话说出口,就见到肖天亮单手虚按,示意他坐下来。 等到张德亮坐下后,肖天亮又接着说道:“嗯,由于我过段时间就要闭关修炼,所以这内门管事的职务就要辞去,我向掌门推荐了你,掌门也同意了,所以这几日你回去准备一下,等我闭关的时候再通知你。” 张德亮听到这话,惊讶的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说道:“肖管事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怎么能当内门管事呢,我进内门刚不到两年啊。” 肖天亮严肃的看着张德亮说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还有你加入茅山派已经五年了,这时间说短也不算短,何况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也足够胜任内门管事的职务,难道你怕耽误了自身的修为,所以才要拒绝?” 张德亮摇了摇头说道:“那到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资历有些浅,怕自己照应不来。” 肖天亮有些不耐烦的皱了下眉头说道:“写写算算,你总会吧,实在不行再找个会的帮你,要不是门里现在事情繁多,就你这个样子我还真有些后悔推荐了你。” 张德亮看到肖天亮那副烦躁的样子,也不再推却,只是在心里暗想道:“敢情是没人了用了,才让道爷顶上去,还以为你多看重我呢。” 最后张德亮还是答应了,接任内门管事的职务,虽然起初他还有些不乐意,不过转头一想也不错,至少以后自己能管着内门那百十号人了。 何况当了内门管事后,和门里高层的接触机会也变多了,没准还能得到些好处呢,这能力再强也比不上关系深浅的道理,想来在那里都是通用的吧。 张德亮出了内事房,心中想着回去试验那分尸的念头,所以一路上也没停留,直接就朝后山洞府走去,只是在经过后殿区域的时候,有人突然在远处喊他的名字。 张德亮转头望去,只见喊他那人竟然是罗婉灵,这个女人和他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所以现在突然叫他,张德亮心想一定没什么好事,所以装做没看见一样继续快步离去。 “张德亮!张德亮你给我站住。”罗婉灵不依不饶的在后面追了上来。 看到罗婉灵竟然追了上来,张德亮也只能有些无奈的停住了脚步,表情平淡的说道:“什么事?” 罗婉灵本来就气他故意装看不到自己,现在一听这冷淡的语气更是气愤,只见她掐着那小蛮腰,瞪着眼睛说道:“没事!” 张德亮嘴巴一撇转头就走,把罗婉灵弄的一下愣在了原地。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等到反应过来,罗婉灵又紧忙一步拦在了张德亮的面前。 张德亮摊了摊手说道:“你不说没事吗?没事我还不走,难道等你请我吃饭啊?” 罗婉灵被气的直喘粗气,用手指着张德亮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过她越是这样,张德亮越是觉得痛快解气,心想我让你个丫头老跟道爷作对,上次道爷被关在门外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德亮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说道:“别光喘气啊,你到是说话啊,我可还有急事要办呢。” 罗婉灵用手抚着胸口,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正想张口说话,却又发现在她手抚胸口的时候,张德亮那双眼睛竟然盯着自己胸口不放,这个发现让她那刚平息下来的火气,又不可抑止的窜了上来。 而且张德亮不但眼睛盯着,还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的做着动作,罗婉灵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面前这人的奚落了,脑海里也早就把为什么来找他的事情抛到了一边,跺了跺了脚转身就走。 张德亮满面微笑的看着罗婉灵离去的背影,心下想到:“哼哼~看你还敢招惹道爷不。” 气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女人,张德亮心情愉快的继续朝洞府走去。 等回到洞府后,张德亮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养尸囊,从中取出了那两具银甲分尸,看着眼前这两具闪着淡淡银色光泽的分尸,张德亮不由的在心内想到,“如果自己的猜想正确的话,那自己的好日子也为之不远拉。” 不过现下第一件事情,却是要把这两具银甲分尸和本命尸炼化一遍,这样才能让它们彼此建立联系,方能在日后使用的时候供他驱策。 随后张德亮从储物袋中拿出画符用的笔和专用的墨汁,一边沾着墨汁,一边在地上画起了法阵,虽然炼制本命尸的时候,需要用自身的鲜血为引,但炼制这分尸却没有那些规矩。 按照《控神经》上的记载,炼制分尸只要完成特定的法阵,再在法阵上摆放完灵石就可以,毕竟分尸这个东西,是通过本命尸来操纵的,和持有者本人并没有直接的接触。 而对敌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也很少会招出本命尸,因为本命尸如果遭到了损伤,本尊也会受到一定的伤害,而上几次对敌,张德亮也实在是缺乏可用的手段。 不过现在有了分尸,以后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唯一有些缺憾的就是炼制分尸的成本有些高,如果在对敌的时候损坏了一具,一般的修真者会有些承受不起。 第二十七章 古怪灵草 法阵布置完毕后,只见张德亮盘膝坐在石床上,手中法诀一捏,那放置在法阵中的灵石,立刻纷纷爆成了一堆堆粉末,而地上的法阵也同时蒙上了一层暗淡的红光。(..info无弹窗广告)..co 红色光芒罩在法阵中的两具分尸和本命尸上,张德亮的手中法诀又是一变,一道有形真气从本命尸体内慢慢的冒了出来,然后像细丝一样缓缓的朝两具分尸伸去。 等到本命尸用真气幻化的细丝,接触到分尸躯体的时候,只见那些白色细丝,便像是触手一般,一点点的刺入分尸的躯体中,手上,脚上,头部都被刺入了无数根白色细丝,随着张德亮的连番施法,那两具分尸就像牵线木偶一样被真气细丝撑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等又过了片刻,只见张德亮的手掌一翻,做出了一个斩断的动作,只见一道凌厉的真气,瞬间便斩断了真气细丝和本命尸的联系,然后只见那道道真气细丝,缓慢的被分尸吸入体内。 到了此时,那法阵上发出的红色光罩,才慢慢变淡,直至消散。而两具分尸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联系而掉落地上,它们仍然像先前那样,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中。 张德亮的心念一动,那法阵中的本命尸顿时化成了一个小点,又回归到张德亮的双眉之间,然后在那黑色小点上,散出了一层朦胧的黑色光晕。 只见半空中的两具分尸,随着黑色光晕的亮起,竟然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些简单的动作,初始时的动作还显得有些僵硬和不协调,但是过了一会儿后,两具分尸的动作便变的流畅了许多,直到毫无迟滞为止。 两具分尸相继落在地上,张德亮收起法诀站起身来,满意的看着面前的两具银甲分尸,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不过事情到此,显然还没有结束,他今天的目的,是用这银甲分尸来试验下那灵气的功用,本来张德亮已经做好了损失一具分尸的准备,但现下既然尹刚又多给了他一具,这也让他更无顾忌了。 张德亮先把其中一具银甲分尸,放入养尸囊中,然后再从微尘骨中拿出那个小鼎,揭开鼎盖摆放在银甲分尸的下方。 随着大量灵气的涌出,张德亮的眉间又闪出了一层黑色光晕,只见那银甲分尸,开始迅速的往体内吸入灵气,由于分尸是无法自行修炼的,它们更像是一种内空外实的木偶,所以张德亮只能尽力的让灵气停留在一些重要的部位。 至于张德亮为何会如此做,他只是想要证明一下,这神秘灵气除了提升自己真气品质外,能否对其他的东西也产生效果,不过随着时间的逝去,张德亮明显感到了失望,因为从他的观察上看来,这些灵气虽然停留在了分尸体内,但却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样安静的呆着。 张德亮皱着眉头想道:“难道是因为分尸是死物?所以才不能引起这灵气的反应?” 张德亮随后收起了分尸,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株灵草,这株灵草还是上次帮师门采购材料时,由于多买了一些剩余下来的。 这灵草的名字叫环心花,是用来配置画符之墨的一种普通材料,一般这种灵草都生长在深谷山涧之中,由于阳光照射甚少,所以药性属阴。 张德亮随手把这株环心花仍进了小鼎里,本来就不是什么珍贵的材料,所以张德亮也不是很在乎。 可就在这时,那小鼎中喷吐而出的灵气,突然停止了向外扩散,而是诡异的在鼎口边缘,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小型旋窝,这种变化让张德亮看的大吃一惊,心想:“难道自己竟然猜对了?这小鼎中的灵气,只会对有生命迹象的东西,才会产生作用?” 张德亮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白色漩涡静观其变,不过索性时间不长,那鼎口边缘的白色漩涡,过了一会便消失了,小鼎中的灵气重新又变成向外喷涌的形态。 张德亮看到情形以变,连忙上前一步拿出了鼎中的那株环心花,一看之下不仅有些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东西?”张德亮看着眼前那株早已变了样子的灵草喃喃自语。 只见张德亮现在手拿的灵草,早已不是环心花的模样了,原先的环心花,有四个花瓣,并且花瓣成白色。 可现在他手中的这株灵草,却有着多达八个花瓣,并且花瓣成金色,而且在花瓣中,还结了一棵紫色的果实,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那紫色果实中散发出来,让人一闻之下,不禁感到神明心清。 张德亮下意识的感到,自己手里的这株不知名灵草,一定很是珍贵,不过却苦在自己无法辨认,但是当下他也不在多想,连忙把手中灵草和那小鼎,收入微尘骨中,然后起身向外面走去,他准备去藏经楼查阅一番,看看到底这株灵草是个什么来历。 藏经楼座落在茅山后殿区域,由于张德亮上次为了查找体内灵气的来历,来过藏经楼一次,所以这次驾轻就熟的便向后殿走去。 张德亮来到藏经楼前,见到刘琨正在指挥着那些外门弟子晾晒书籍,张德亮淡淡看了刘琨一眼想道:“许久不见这刘琨,没想到他还是呆在这里。” 不过张德亮现下也没那心情和他多说,只是走到刘琨的面前,直接说道:“楼中关于灵药仙草的记载,都在那里?” 刘琨见到是张德亮后,立刻笑着说:“那些东西在三楼,我领师兄去吧。” 话一说完,刘琨便放下了手中的差事,带着张德亮往藏经楼里走去,却比上次显得热情了不少。 不过刘琨的热情也不是没有来由的,毕竟这茅山派本就不大,有什么风闻,瞬间便能流传全派,而张德亮过些日子就要成为内门管事的消息,更是早就在派中传了开来。 虽然其间,有些弟子自认为比张德亮,更有资格出任这个差事,但毕竟这是门内高层的决定,由不得他们反对,所以在平时就少不了一些抱怨。 而刘琨正是在偶尔的一次聊天中,得知了这个消息,虽然他初听到时也很惊讶,但毕竟这种事情离自己太远,就算再轮个八遍也跟他没关系,所以他的心里反倒没什么抵触。 但这却并不影响刘琨对张德亮的热情,因为这藏经楼的差事,虽然被那些外门弟子看作是一件好差事,但对于刘琨来说,却无非是替人打杂的。 因为这藏经楼里,除了那些奇闻异志和信笔涂鸦之外,连一本修炼方面的书籍都没有,这实在对他的修为没什么大的帮助。 所以刘琨就像要尽快摆脱这个差事,而他对张德亮,这位即将升任内门管事的师兄,显得无比热情,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虽然刘琨打算的很好,但张德亮显然对他没什么兴趣,两人一来到藏经楼三楼后,张德亮便把刘琨打发下去了,美其名曰不想受到人的打扰。 “天可怜见,我一路上可连一句话都没说呢。”刘琨一边朝楼外走去,一边在心里想着。 第二十八章 事不凑巧 张德亮在藏经楼中,对着上百本各类书籍翻找,终于在一本书面都破的看不清的书籍上,找到了一行记载。.co “瓣开八面,颜为金,结紫果为实,出奇香,闻之清爽。” 张德亮又连忙向后看去,可一看之下却让他大吃一惊,因为这上面竟然写着。 “紫金花,上古灵草,制墨书写其上,雕刻法阵符箓之仙品,已绝!” 张德亮随后又翻找了一下书籍的出处,无奈这本书实在是保存的并不完好,不但书名看不清楚,就连书中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记载。 最后张德亮虽然没找到这本书是谁人所写,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但总算是得到了一些线索,心想既然这紫金花是制墨用的材料,那我干脆试试效果如何不就完了,反正这东西本来就是从环心草锐变而来的,万一搞错了,大不了再弄他几株。 不过要配置画符用的墨汁,张德亮还确实没学过,但他也毫不担心,正好借着这个理由,去找下王依婷,说起来自从上次,自己被罗婉灵拒在门外之后,也有好长的时间没见到王师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张德亮顺手拿着那本书籍就下了楼,来到一楼走到刘琨的面前,拿起那书籍对刘琨说道:“这书籍帮忙抄一份,我要带走。” 刘琨二话不说的接过书籍,然后随手交给了一名外门弟子,等到吩咐完毕后,对张德亮说道:“呵呵,张师兄,一年多没见,看来师兄的修为更加精深了。” 张德亮随口应付道:“还可以吧,只要努力修炼,刘师弟也会一样。” 刘琨有些巴结的笑道:“呵呵,张师兄说笑了,要说努力修炼却也没错,只是在这么个地方,实在是静不下心来。” 张德亮听到刘琨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才正眼看了刘琨一眼说道:“哦?怎么刘师弟想要换个差事?” 刘琨看张德亮毫不掩饰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思,面上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这个我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平时也难得见一次肖管事,所以~所以一直也没能如愿。” 话说到这里,张德亮也明白了这刘琨的意思,在他想来,兴许这刘琨已然知道了,自己要升任内门管事的消息,所以现在就抽了个空子来关说,希望自己能把他调离藏经楼。 如果这事放在以前,张德亮是懒的管也不想管,不过自己现在的心境,已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对先前的那些小事,早已不放在心上了,何况自己马上就要升任内门管事了,相应的人事调动也能证明下自己的存在。 不过张德亮却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而是先有意无意的问道:“嗯~听说门中弟子,对我有些意见?” 刘琨突然听到这话,一时有些难以开口,要说这整个内门就这么点人,如果在背后说人坏话的话,没几天就能被人知道,所以刘琨平常说话也是特别小心,不想轻易就得罪人。 张德亮看到刘琨那副为难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没关系,直说好了,你看我像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不过后面有半句他还没说完,那就是“我只是比较记仇罢了。” 既然张德亮都如此说了,刘琨也不能在闭口不言,所以只能低声说道:“上次聊天时,偶尔听到刘宝坤好像说过几句。” 张德亮仔细想了想,终于记起这个刘宝坤是那个了,正是上次自己来到藏经楼时,遇到的那个找茬的弟子,而且当时看那个样子,那个叫刘宝坤的,好像还和刘琨同属于一个家族,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又不是很融洽。 张德亮想到这里,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刘琨,心想“好你个刘琨啊!竟然想借着道爷的手来报复人,不过这次道爷先成全你,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德亮想罢,满意的拍了拍刘琨的肩膀说道:“放心,出的你口入的我耳,这事就我们两人知道,我不会告诉第三人的,至于你方才的要求,过几日等信儿吧。” 正好这时,那负责抄录的外门弟子,把抄录完毕的书籍递给了张德亮,然后张德亮便把书籍往储物袋里一装,抬起脚步朝楼外走去。 刘琨看着张德亮消失的背影,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暗自想道:“刘宝坤啊刘宝坤,这次我看你还神气什么,你不是喜欢来藏经楼找茬吗,等过段日子,我刘琨也让你知道知道滋味。” 张德亮出了藏经楼后,便朝后殿区域走去,等来到女弟子居住的院落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后,心下不仅想道:“这次可千万别碰到罗婉灵那个丫头。” 等到门一打开,从门后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小姑娘,此女倒不是罗婉灵,不过长的倒也清秀,小姑娘看到张德亮微微一愣,然后疑惑的说道:“你是?” 张德亮见到人家小姑娘不认识他,连忙说道:“我是张德亮,上次由于外出负伤,在这里承蒙王依婷师姐的照顾,所以这次前来感谢她。” 小姑娘点了点头,但随后却说:“原来你是要找王师姐,不过师姐已经出外许久了,听说是门内交代下来的事情。” 张德亮听后眉头一皱,心说事情怎么就这么巧,每次来找王依婷都见不到她,不过当下却又问道:“那王师姐出去多久了?大约什么时候能回来。” 小姑娘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有几个月了吧。” 张德亮点了点头,面上带着微笑的说道:“那好,谢谢了。”说完便转头离去。 转过身来,张德亮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话说王依婷的修为虽然和他仿佛,但毕竟是一个女子,出外至今几个月都没有回来,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不过虽然心里有些担心,张德亮却也不好去问别人,要说王依婷的师父李舒应该知道这事,但人家毕竟是一派长老,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询问她座下弟子。 何况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亲密到一定程度,只能说是自己对她有些好感罢了。 第二十九章 拉人为差 张德亮怀揣着心事往后山走去,没想刚经过锁尸洞的时候,竟然迎面碰上了文常青,两人久不见面之下,顿时显得有些亲切。(..info).co 文常青笑着对张德亮说:“张师弟,我这刚要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这碰上你了。” 张德亮微微一笑说:“呵呵,那可真是巧了,今日我刚闭关而出,前去锁尸洞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没人,心里还想着文师兄怎的也不在,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文常青摇了摇头说:“唉~要说张师弟你说的也差不多。” 张德亮疑惑的看着文常青没有说话,只听文常青继续说道:“这不是师父吩咐,我这做弟子的不敢不从嘛,自从上次门内派出弟子出外采购材料后,这都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了,可到目前为止,却有很多弟子并没有按时返回,所以师父便打算派我带领一队人出去寻找一下。” 张德亮一听是这事,心下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王依婷,连忙开口说道:“那文师兄是找我要一同前往?” 文常青笑着拍了拍张德亮的肩膀说道:“师弟到现在还瞒着为兄呢?门里的高层不是已经同意了,让师弟接任内门管事的职务了吗?我这是准备去和你告别呢,不过听说你正在闭关,所以心里便想着去看看,没想到你正好出关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德亮听后,心下不仅有些失望,他现在反倒觉得,自己当这个内门管事有些多余了,还不如和文常青一起出外寻找那些弟子呢,至于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可能是因为那一直飘荡在心中的一抹倩影吧。 张德亮苦笑一声说道:“看来我是多想了,早知道事情是这样,当初我就推辞不干了,这守在门内那有跟文师兄出去来的爽快。” “师弟放心,这次师兄顺便也帮你把岳家的事情办了,省的他们以为这事情就算完了。”文常青以为张德亮还在介怀上次的事情,方才有此一说。 张德亮见文常青有些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也没有矢口否认,而是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然后拱手说道:“那文师兄一路小心,希望早日回来。” 文常青点了点头说:“承师弟吉言了,到是最近门中长老们都很是繁忙,想来也顾及不到门中事务,师弟以后的担子也是不轻啊。” 随后两人又互相勉励了一番,这才各自分手离去。 过了几日,张德亮又重新来到内事房,肖天亮依旧是坐在那里,翻看着好像永远都看不完的书文,而张德亮仍旧和往常一样,坐在旁边静静的等候着。 片刻后,肖天亮才抬起头来对张德亮说道:“明日我便要闭关修炼了,今日找你来是要叮嘱你一些东西。” 张德亮面色严肃的坐在下首,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肖天亮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内事房一般管理着内门弟子,有时也会插手些外门事务,不过大多的时候,外门都是交给刘东打理,这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所以你日后只需对内门事务多加注意就好。” 肖天亮先是简单的叙述了一下,内事房的职务范畴,然后又对张德亮讲解了一番,门内的人事安排,说到这里时,肖天亮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只是告诉张德亮,让他自己看着办就好,等到一切都交待完毕的时候,又拿出一块玉简和一块银色令牌交给他。 玉简里记载的是内门的财务状况,而那块银色令牌,除了能表示内门管事的身份之外,还是开启内门库房的钥匙。 张德亮随后接过这两样东西,然后又严肃诚恳的,对肖天亮做了一些保证,这才施施然的从内事房走了出来。 出了内事房后,张德亮抬头吐出了一口浊气,拿起手中的银色令牌仔细的看了看,心想:“道爷现在也算是内门高层了吧?虽然刚入门五年多,但以前哪想过像今天一般,竟然能成为一个修真门派的实权人物,呵呵,看来这世间的事情,还真是变幻莫测。” 既然差事临身,张德亮就想要找几个帮手,往后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亲力亲为吧,而张德亮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钱万宝,所以便抬脚向钱万宝居住的小院走去。 来到钱万宝住的小院后,张德亮先用神识一扫,发现钱万宝正在屋内,不过听那悠长而规律的气息声,却好像是在打坐修炼。 “这小子也太粗心大意了,在这种环境下就敢闭门修炼,难道他不怕被人惊扰了吗?”张德亮摇了摇头止住了步伐,想到钱万宝的事情也是不少,总不能什么事都找他,看来还需再物色人选。 要说张德亮虽然当上了内门管事,但跟内门中的弟子,确实也少有接触,不过随后张德亮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人,而那人正是前几日看到的刘琨。 “嘿嘿~你不是想换个差事吗,这次正好就替道爷打下手吧,权当是对你上次借我之手的报酬了。”张德亮一边往藏经楼走去,一边心里得意的想着。 张德亮来到藏经楼后,果然见到刘琨正在楼内,随后走上前去说道:“明天到内事房找我,记得带上刘宝坤。”说完后,张德亮也不等刘琨说话,直接转头就走了。 不过刘琨却面带喜色的在后面连声道谢,心想终于能摆脱这个差事了。 张德亮离开了藏经楼后,一路前往茅山正殿,现在他的身份怎么说也是内门管事了,总要当面拜谢下掌门的栽培,何况那朵紫金花还放在身上呢,顺便向掌门请教下制墨的方法,如果做出的东西,效果真的如那书上记载的一样,自己这心里也该早做筹算才是。 来到正殿后,张德亮向守门弟子出示了下令牌,得知掌门此刻正在正殿后的房间里,张德亮也没要人通知,直接就朝里面走了进去,而他现在的身份也确实可以做到这点。 穿过殿内来到后面的房屋门前,抬手敲了下房门,等里面传出顾庆松的声音后,张德亮便信手推门而入。 进了屋里,张德亮见到顾庆松正手拿一本书籍坐在那里,随后先是恭敬的一拱手,然后在等到对方示意下,张德亮方才坐了下来。 “规矩还真多。”张德亮坐下后,不仅在心里暗想着。 顾庆松把手中书籍放到桌后,对张德亮说道:“怎么?今日来有何事?” 张德亮恭敬的说道:“主要是来感谢掌门的栽培,初担如此重任,怕日后会做不好。” 顾庆松听后,微微一笑说:“呵呵~要对自己有信心,其实自从你加入茅山派以来,为门派所做的贡献,我和各位长老都是看在眼中的,所以这次也要看看你是否还有其他的潜质。” 第三十章 内门库房 张德亮貌似感激的说道:“弟子一定不负掌门期望,不过弟子这次来,还有些别的事情。.” 顾庆松表情平淡的说道:“哦?什么事你说吧。” 张德亮沉吟了一下后说道:“弟子最近对符箓之学比较感兴趣,所以就尝试着研究了一番,后来弟子发现,要想使制作出来的符箓更有威力,在材料使用上,也需要仔细挑选。 尤其是画制符箓时所用的墨汁,可弟子是初步接触这门技艺,也不知该如何调配,所以想要些这方面的书籍。” 顾庆松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要说你想多学一门技艺傍身,也是不错的想法,而平常这些东西,也应该是做师父的来教导,不过你的情况却有些特殊。”说到这里,顾庆松便拿出了一本书籍给了张德亮,继续说道:“这本秘籍你拿回去吧,照着上面的步骤来,只要肯用心,熟能生巧之下,早晚会领悟到其中的奥妙。” 张德亮接过顾庆松给予的书籍,放入储物袋中,然后又感谢了一番,这才起身离去。 翌日 张德亮来到内事房,同肖天亮交接了一下剩下的琐碎事务,然后便算是正式接管了内门管事的职务,而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唤来了刘琨和刘宝坤二人。 “张管事!”刘琨和刘宝坤两人,面色拘谨的站在内事房里。 张德亮看着两人微微一笑说道:“呵呵,没必要如此拘谨,我这人还是很好说话的,来,坐下再说。” 等两人坐定后,张德亮才继续说道:“今天叫你们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调整一下你们的个人职务,刘琨因为在藏经楼呆了不少的日子,所以我便打算把他调到内事房来,至于他的职务嘛,以后就由刘宝坤你担任了,你二人没什么意见吧?” 两人齐声拱手说道:“弟子没有意见。” 张德亮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也不在乎这二人是什么想法,然后交代刘琨去找下钱万宝,打发刘宝坤去藏经楼后,这内事房中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张德亮起身向内事房后面走去,来到一个隔间里,这里的空间并不大,只是简单的在墙上挂了副字画,字画两侧的墙边,放了两个书柜,书柜上摆放着几本杂书。 张德亮上前揭开那副字画,一个精密的阵图出现在眼前,那阵图正中,还有一个三角形的凹陷,张德亮拿出身上带的管事令牌,向那三角形凹陷对去,然后食指一用力,令牌正中便突然陷了进去,而令牌上陷入的部分,形状大小又正好和墙壁上那凹陷的形状吻合。 张德亮用手握住令牌的边缘,按照固定的步骤,左右扭转令牌,然后只听到“咔嚓”的一声轻响,墙壁上的阵图,突然发出了一阵白色光芒,光芒过后,本来严丝合缝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扇小门。 张德亮拿下令牌推门而入,便来到了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然后张德亮又把令牌**身后的门上一扭,一道亮光突然自上而下的照射下来,张德亮这才看清了屋内的样子。 只见在房间里,一共摆放着三张桌子,桌子上分别摆放着储物袋,书籍和各类法器,张德亮拿起储物袋看去,里面大多是一些材料,也有几个储物袋中装了些灵石。 随后张德亮又拿起桌上的书籍翻阅,看到这些书籍大多是一些法术的修炼法门,有的法门虽然不是本派心法,但上面记载的法术却也能够通用,虽然都是一些威力不大的法术,但金丹期以下之人修炼还是不错的。 “怪不得每次都见到肖天亮,都是拿着一本书在翻看,不过他这次闭关后,应该就能结丹了吧,想来也不在乎这些书籍了。”张德亮暗自嘀咕着。 放下手中的书籍后,张德亮也去看那些摆放在桌上的法器,因为哪些东西不但数目稀少,而且都是有数的,所以他也懒的查看。 随后张德亮拿起桌上的储物袋,从中开始挑选材料,他准备自己试制一些画符用的墨汁来看看效果,而为了不引人注意,这内门库房显然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何况这里还有着足够的材料供他挥霍,只要没什么大的消耗,一些差额门内也不会理睬。 张德亮拿出一个制墨用的小炉,这种炉子是专门为制墨而炼制的,由于茅山派本就靠着符箓来供应门内的消耗,所以相应的器具也很是齐全,都是出自门内的炼器房。 这炉子里,一共纂刻着两个阵图,一个是法阵是为了融化材料,一个法阵是把这些材料最终融合在一起。 张德亮拿出那朵紫金花,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材料,分别放入了不同的小格里,然后掏出一块灵石镶入炉底,只见随着灵气的注入,炉内的材料便慢慢融化,然后渗入到炉底,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显然是效率非凡。 张德亮抽出炉底的夹层,只见里面正流淌着一层金黄色的液体,然后他又拿出一个玉匣,把那金黄色的液体倒入其中。 “嘿嘿,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容易。”张德亮看着眼前的玉匣满意的笑着。 既然墨汁已经制成,张德亮便连忙拿出一张符纸,然后聚精会神的画制了一张辟邪符,等到画制完毕后,又拿出一张普通辟邪符两相比较一番。 张德亮发现这新画的辟邪符,明显在灵气波动上强过普通的辟邪符,而且这新画的符箓上,还散发着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想来威力一定增加了不少,只是具体效果还有待观察。 “叮铃”摆放在屋角的铃铛,突然传出了一阵声音。 张德亮随后走出库房,向内事房走去,来到房内正看到钱万宝坐在旁边,举着茶盏惬意的喝着,见到房内就钱万宝一人,张德亮便随口说道:“平时见肖天亮你也这样?” 钱万宝放下茶盏嘿嘿一笑道:“那哪能呢~现在这内事房不是换人了吗?何况德亮师兄你也没那么多规矩。” 张德亮微微一笑也没有说什么,拿出一个储物袋就仍了过去,钱万宝顺手接下一看,有些惊讶的说道:“德亮师兄,你这是?” 张德亮面色严肃的说:“怎么?不想要?” “呵呵,德亮师兄给的,小弟当然要了,正好我还为钱不够发愁呢,谢谢德亮师兄了。”钱万宝连忙收起储物袋,然后表情严肃的朝张德亮一拱手。 张德亮摇了摇头说道:“的了吧,就别在我这装门面了,本来我是想让你来帮我的,可又觉得你的事情也不少,而且还要顾着修炼,所以便临时改了主意。” 钱万宝有些不满的说道:“师兄你说的什么话,我就算事情再多,只要师兄你一句话,我绝对二话不说的来帮你。” 张德亮看着钱万宝,在心中想道:“要不把那张新画的辟邪符交给钱万宝去试试?毕竟自己现在身上兼着内门管事的职务,做起事情来有些不方便,而钱万宝这人和自己的交情算是最好的了,何况这人也有些自己的小门道,交给他也还算放心。” 张德亮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钱万宝兴许也察觉了什么,表情严肃的低声问道:“师兄,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德亮本来心中还有些犹豫,但左右想了一下后又觉得,自己是否有些太多心了,如果连钱万宝这样的人都不能相信,那以后自己还能相信谁来。 随后张德亮冲钱万宝招了下手,等到两人靠近时,张德亮从微尘骨中,拿出那张新画的辟邪符说道:“这是我新制的一张辟邪符,用的材料和普通的符箓不同,你拿着出去试试,看效果到底如何,然后回来告诉我。”语气顿了一下后,最后强调道:“记住!一定要保密。” 钱万宝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仍然接过了那张辟邪符,然后慎重的放入储物袋中才说道:“放心吧师兄,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张德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钱万宝这才向张德亮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第三十一章 二人商议 张德亮送走钱万宝后,返身又回到桌后坐下,揉了揉眉头,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慢慢的看了起来,要说他这内门管事的差事,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平常不但要管理维护门内设施,还要处理各种内门弟子们的请求,说起来事情一点都不少。(..info好看的小说) “肚子疼请假?”张德亮正在看一名弟子的假条,这名弟子原是负责画制符箓的,而像这种画制符箓的差事,每个弟子每天都有固定的要求,比如修为高些的,每天就要多画些,反之则少些,不过天长日久下来,总有那耐不住寂寞的,所以有些弟子,便会隔三差五的找些借口推辞。 张德亮刚当上这内门管事,而且他也明白里面的道道,先不说这弟子本意如何,如果一个修真者都能闹到肚子疼了,那他一定是离咽气不远了,大凡是修为到了凝气期后,一些小灾小病的早就远离了他们。 不过他也懒得细查,反正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之后随手在上面写了个休息三天,然后便看向下一件事情。 张德亮这一看就消耗了几个时辰,到不是说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大事,其中大部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大多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的,而他碰到那些不知该如何处理的事情后,难免要翻找一下以前的记录,看看肖天亮当初是如何处理的,所以这么一找一查的,时间转眼便消耗而去。 张德亮抬起头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摇晃了下脖颈后,拿起桌上的小铃摇了一下,不多时的功夫,刘琨便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拱手说道:“管事有什么吩咐?” 张德亮指了指桌上的书文说道:“把这些都拿下去,按上面说的做。” 刘琨听后,连忙上前拿走书文,看到张德亮没其他的事后,这才退出房间。等到刘琨来到外面,看到手里书文上,那密密麻麻的一大堆事后,不仅捂着额头想到:“这可要处理到什么时候啊,看来今天又要跑断腿了。” 该处理的事情已经做完,张德亮便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书里面记载的大多是一些小法术,都是肖天亮当初留下来的,既然肖天亮闭关的时候没有带走这些书籍,想来也是特意留给他的,而且这些法术正适合他目前的修为,所以他有空的时候便翻看一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而张德亮在内事房的差事,也是做的越来越顺手,每天能腾出的时间也便多了起来,不过由于周围的环境并不适合修炼,所以他得空的时候,只是翻看那些肖天亮留下的书籍,到是把里面记载的法术,记了个七七八八的。 这一日,张德亮正在屋中看书,只见到钱万宝兴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回身关上房门,又神秘兮兮的左右看了一看后,这才来到张德亮跟前低声说道:“师兄,那辟邪符我试过了,你猜怎么着?” 或许是被钱万宝的一番动作感染了,只见张德亮有些紧张的低声问道:“跟道爷我卖什么关子,快点说!” 钱万宝嘿嘿一笑,然后两眼冒光的说道:“三成啊,师兄你给的那辟邪符,比普通的那些威力高了足足三成。” 张德亮听完,有些失望的说道:“刚高了三成?我还以为多少呢,看你兴奋的样子。” 张德亮的反应,明显超出了钱万宝的意料,所以他眨巴着眼睛看了张德亮一会说道:“师兄啊,三成已经不少了,你要知道这只是初级的符箓,威力高了三成,这价格可就多了三倍啊。” 张德亮听到这里,方才有了点兴趣,心中想到:“三倍?那我起不是要发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后,他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那张辟邪符里面,加了一种早就绝迹的灵草,如果能直接把那灵草卖出去的话,价格兴许来的更高,只是目前的情况下,却不能把这个东西暴露出去,所以才不得已的化整为零用来画制符箓。 张德亮拄着下巴自语道:“嗯~这到是个好买卖。” 钱万宝顺着话头说道:“当然是个好买卖了师兄,您想啊,如果画制出来的符箓都有这个效果,那现在一天的收入就顶过去三天,到时候灵石法宝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种事情,张德亮当然也想,可毕竟这其中的秘密却是不能见光的,所以张德亮便有些为难的说道:“你说的虽然不错,但是这个事情,我却不想让门内高层知道。” 要说这钱万宝也是个胆大包天之人,如果被内门高层知晓了两人的事情,免不了会受到严重的责罚,但钱万宝自从加入茅山派后,真正交心的朋友,除了那死去的杨天顺,现在也就剩下面前的这位师兄了,所以听到张德亮的话后,钱万宝不但没有多想,反倒觉得事情正该如此,说不得便在脑袋中疯狂的转着念头,打算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想了一会儿后,钱万宝猛的眼睛一亮的说道:“啊哈~师兄我想到了。” 张德亮本在脑海中也想着办法,突然被钱万宝这么一喊,不仅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训斥道:“你小子一惊一乍的想吓死我啊!”随后缓和了下心神说道:“说吧,什么办法。” 钱万宝立刻小声的说道:“门里画制符箓的时候,也不是只画低级的,时常还会出售一些中高级符箓,而那些中高级的符箓所用的材料,在价格上却比低级符箓要贵上许多。” 张德亮听到这里后,大概也明白了钱万宝的意思,无非是用他制作出来的墨汁和那些材料对调一下,然后再把那些高级材料转手卖出去,这样不但不引人注意,而且还不影响内门的生意,不过钱万宝却没有想过,自己制作的墨汁成本,是否要比那些高级材料来的更有价值,但他误打误撞之下,却正合了张德亮目前的实际情况,所以这种方法显然是可行的。 张德亮沉吟了一会说道:“嗯~办法到是可以,但又要如何对调呢,制作墨汁可不是我负责的,而且在墨汁的颜色上,也要尽量相同才好。” 钱万宝呵呵一笑,拍着胸脯说道:“这有何难,虽然负责调配墨汁不是咱的人,但师兄你不是能把他换成咱的人吗,而且墨汁的颜色要是不同,我们往里面加点颜料不就成了,这种事情连山下的染坊都会。” 张德亮听完微微一笑道:“呵呵,难道要我把你小子调去配墨汁?” 钱万宝听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呵呵,这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何况那差事也不是很累,如果师兄你再把销售符箓的差事交给我,那事情就更加保险了。” 张德亮这次却没有同意钱万宝的意见,而是说道:“销售符箓就算了,突然一下子让你负责两件事情,免不了会有人歪嘴,还是另找一个能说会道而且没怎么接触过符箓的人才好。” 钱万宝看张德亮没采纳自己的意见,心里也没什么抵触,反正事成之后自己的那份,师兄是绝对少不了他的,所以便又低头另想人选。 只是当他说出那人的名字后,张德亮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说道:“你确定?” 第三十二章 分赃 钱万宝当下拍着胸脯答道:“师兄你放心吧,吕强那小子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这人确却能说会道,而且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看他这人并不像表面那样,守口如瓶他还是能做到的,何况他先前只是个外门弟子,这自从被师兄你提到内门后,成天想着法报答你呢,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却是他对符箓这个东西,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要说虽然销售的都是制作完的符箓,风险已然小了很多,但这件事情毕竟要严格保密,如果突然把事情交给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张德亮的心里还真有些打鼓。 不过现下也实在没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事情总是要人来做的,总不是事事都自己亲力亲为,先不说是否能忙的过来,就是那几道步骤走下来,也不是自己能大包大揽的。 张德亮有些迟疑的说道:“那好吧,姑且就这样了,过几天我抽个空子就把你调过去,然后到了需要墨汁的时候,你就把材料送过来,这几天你再试探一下吕强,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过段日子我再把他调过去。” 钱万宝听到,张德亮终于下了决定,忍不住兴高采烈的说道:“嘿嘿,终于能摆脱这苦日子了,等有了灵石后,老子法宝灵药都买最好的,有了这些个东西,那冲破凝气期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德亮摇头一笑:“呵呵,行了你小子,快些回去吧,记得别说漏了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师兄你放心吧,我钱万宝虽然嘴巴大,但心事可藏着深着呢。”钱万宝说完后,这才迈着步子走出内事房。 等到钱万宝出去后,张德亮又等了一会,然后独自返回内库中,只见其中的一张桌子上摆着的,正是他的那尊小鼎,要说这小鼎里的灵气,虽然能提升灵草的品质,但是时间却并不是固定的,有的灵草片刻可成,有的却需要好几个时辰,张德亮索性一股脑的仍了好多灵草进去。 但如此一来,这小鼎便不能再放在微尘骨中了,所以张德亮便把小鼎藏在了内库里,毕竟这里也算是门派重地,是立派之时被先祖以大神通开辟的独立空间,除了他自己外,根本就没人能进的来,实在是干这种事情的绝佳之地。 张德亮把手伸入小鼎一捞,就像挑菜叶一般,把那已经变化完的灵草放入微尘骨里,然后又从储物袋中,把各样灵草抓了一些仍了进去。 要说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都会来看上几次,次数多了也就不太在乎了,所以动作也是随意之极。 张德亮离开内库出了内事房,漫步往后山洞府走去,心里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门内一直都在建造法阵,但到目前为止还没人知道是什么东西,而且看那些出外采购材料的弟子,有些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想来这法阵也不是一时就能建好的。” 张德亮一边想着,心里还有着隐隐的担心,毕竟那些失踪的弟子中,还有一个他心中牵挂的人,可是这修真界又是如此之大,又让他去何处找寻,唯有在心中祈祷。 过得几日后,张德亮按事先说好的方法,先把钱万宝调配到了配置墨汁的职务上,然后又经过了数日的观察,发现吕强此人确实如钱万宝所说的那样,这才又把对外出售符箓的差事给他了。 吕强突一换了地方,便连忙去内事房感谢张德亮,要知道他现在虽然已经是内门弟子了,但毕竟不是按照正常途径提拔上来的,所以在内门中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 虽然不会像当初在外门中那样,每日干些杂务伙计,但在这内门中,一来二去的也没什么熟人,那些内门弟子又都看不上他,而他自己又没有固定的师承,所以成天只是和那几个狐朋狗友得过且过的混日子,不但多了约束,还少了逍遥。 而吕强这人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让天整天打坐修炼他又耐不下心来,日子便过的越发枯燥。 所以自从钱万宝来找过他后,吕强得知张德亮要分给他个差事,当下正闲得发慌的他,心中欣喜可想而知,虽然这帮门派出售符箓,也只是每隔几日有人主动上门来收,但毕竟比现在自由了很多,何况大凡是这种差事,其中的油水自然也不会少到那去。 茅山派每隔一个月,就会向外出售一批制作好的符箓,而一到这个时候,也正是张德亮他们发财的日子。 随着符箓的销售后,由于钱万宝控制着山下坊市,所以张德亮便会把那些对调下来的珍贵灵草,直接放在坊市中贩卖,当然价格上却相对便宜一些。 几月下来,就连那负责购买灵草之人,也为了图个方便,直接就在山下坊市采购灵草,而这么一来一去的循环下去,其中的差额和利润,便直接落到了张德亮的腰包里,而因为坊市内的灵草价格便宜,门里的付出反倒比先前降低了很多,为了这事,门里不但没人对张德亮指责怀疑,反倒还受到了门内高层的夸奖。 内事房中,张德亮把一个储物袋仍给钱万宝后说道:“这是这个月的。” 钱万宝接过储物袋,看了看里面的灵石,张嘴说道:“嘿嘿,这灵石拿的可真是痛快,再过一月就能买颗筑基丹了,到时候我钱万宝也是筑基期的人了。” 张德亮摇头笑了笑说:“呵呵,一颗筑基丹就想要筑基成功啊,你对自己还真有信心。” 钱万宝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然了,一颗不行就两颗,以前那是没盼头,现在至少有个盼头了不是。” 张德亮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语锋一转的说道:“吕强最近怎么样?要说我们拿着大头,到把他仍在一边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钱万宝说:“德亮师兄,这事你就不要担心了,要说那小子的差事也是有些油水的,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那还会在心中有想法。” 张德亮点了点头说:“山下坊市的事情,你自己看着点吧,进货出货的账本可千万别泄漏了。” 这些话钱万宝也不是头一次听了,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张德亮都要唠叨一次,害的他行事起来变的更加小心,成天偷偷摸摸的好像做贼一样,不过转念想到这其中的巨大利润,钱万宝也没什么怨言,毕竟真的要出了事,两人谁也讨不了好去。 “叮铃”一声响起。 张德亮知道一定又有什么事了,随后又嘱咐了一下钱万宝后,便让他出去了。 等候在外面的刘琨,看到钱万宝从屋里走出来,友善的和他打了个招呼,这才抬脚向屋里走去,然后拱手说道:“张管事,掌门刚才派人过来,说让您过去一趟。” 张德亮听后,心下微微一动,毕竟这前脚刚和钱万宝分赃呢,后脚就听到掌门召唤,心下难免有些发虚。 不过转瞬间,张德亮的心情便又平复下来,有些自嘲的想到:“世上那有这么巧的事情,看来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啊。” 张德亮面色镇定的点了点头,平淡的说道:“知道了。” 刘琨见张德亮没有别的事情要交代,当下又一拱手退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 后山禁地 张德亮来到正殿后,见到顾庆松正坐在上首,而他下面坐着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张天立,而张天立今天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喝酒,只是面色有些苍白,两只眼睛里还有些血丝,一副很是疲惫的样子,见到张德亮进来后,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info[]. 张德亮对两人拱了拱手,然后便在张天立旁边坐了下来,毕竟他的身份放在那里,虽然张天立对面也有空着的地方,但也不能和长老平起平坐不是。 顾庆松见张德亮坐定后,这才开口对张天立说道:“你看他如何?” 张天立微笑着对张德亮说道:“想必你就是新任的内门管事张德亮吧,要说上次在正殿的时候,我们还见过一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坐到内门管事的职务了。” 张德亮连忙恭敬的说道:“这都是掌门和长老们的栽培,弟子不敢承长老夸奖。” 张德亮笑了笑不已为甚的对顾庆松说道:“既然是掌门看重的人,我当然是没什么意见,我看就这样吧。” 张德亮有些迷惑的望着两人,有些不明白他们的意思,“难道又有什么事情要用到自己了?话说我现在的日子过的满好的,可不想换地方。” 顾庆松见张天立已然答应了下来,随后用手缕着长须说道:“张德亮,想必你也知道门内在建造法阵的事情,只是由于前阵子出了些意外,所以现在建造进度有些缓慢。再加上一些已然有事外出的弟子,这建造法阵的人员就有些不足了,张长老最近为这事情可没少操心,以至于劳累过度,所以我便打算派你去协助一下。” “怎么又是这种出苦力的差事。”不过张德亮虽然心中如此想,但面上却不得不感激的说道:“多谢掌门信任,张德亮一定会尽力协助长老完成法阵。” 不过做完保证后,张德亮又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这内门的事务?” 顾庆松不已为甚的摆了摆手说道:“内门那块你不用担心,由于材料还没完全准备完毕,所以并不是每天都要呆在那里,其他的时间你还是要回到内事房的,只是关于法阵的具体情形,你却不能向外透露,你可知晓?”说到最后顾庆松的语气明显带了些严厉。 张德亮一听这内事房还是归自己管,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要说没了这内门管事的职务,他那些事情还真有些不好办,而听顾庆松的意思,自己也就是被临时抓的壮丁罢了,所以当下也不再犹豫的拱手说道:“弟子一定不会透露半点消息。” 顾庆松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张天立说道:“张长老,那事情就这样吧,你现在就可以带张德亮去看看了。(..info无弹窗广告)” 张天立听后拱手告退,张德亮紧跟其后也出了正殿。 来到殿外,张天立只是对张德亮微微一笑,然后便当先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要说张德亮心里也有些好奇,毕竟像这种内门的核心机密,他还是头一次接触,何况这事情还隐藏的这么严密,更是钩起了他的好奇心,不过一路上他也不好开口,所以只是默默的跟在张天立的后面走着。 等到两人来到后山,张天立随手祭出一柄长剑当先跃了上去,然后张德亮有样学样的也架上飞剑,只见张天立脚下剑光一闪就朝前飞去,往前飞行了一段时间后,周围的景色渐渐发生了变化,只见前面是一众连绵的群山,而张天立却速度不减的向山内而去。 要说这个地方,已经离张德亮的洞府有一段距离了,平常的时候属于门内禁地,而这群山之外长年都会有着一层禁制阻隔,所以张德亮也从来都没有进入过,不过现下四处看去,也无甚出奇之处,只是群山环绕之下了无人迹,显得清幽寂静许多。 张天立架着飞剑在前面带路,左穿右绕的大概飞行了一刻钟左右,终于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脚之下,随后两人降下飞剑,张德亮看到这山脚下正建有一扇石门,看那石门外粗犷的线条和裸露的新石,显然建造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等两人来到石门前时,张天立拿出了一面古铜色的小镜子递给张德亮说道:“以后来的时候,只需在这镜中注入真气,自会有路线浮出。” 张德亮摸索着手中的古铜小镜,眼中闪过一道好奇的神色。 张天立又笑着叮嘱道:“呵呵,这山外面的禁制,随时都会发生改变,每次进入时的路线都会不同,所以每次进入这里时,都需靠这古铜镜来引路,你可要把它收好啊。” 张德亮听后心下凛然,这才把手里古铜镜放入储物袋中,然后又见到张天立来到石门前,又拿出了一面一模一样的古铜镜,镶嵌在石门上的一个凹陷处。 不一会的功夫,张德亮只听到一阵隐约的机簧响动,然后随着山壁的微微颤动,只见那石门便慢慢的向两边开启,直到能容一人通行后,方才停止了开合。 张德亮跟着张天立走入门中,这里是一个四周封闭的严严实实,完全没有任何通道的石室,就在张德亮心中诧异的时候,那身后的石门又慢慢的合了起来。 等到身后的石门完全关闭之时,石室内的光线也变的漆黑一片,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德亮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竟然突然往下坠了一下,然后脚下的整个地面,竟然一同向下坠落,张德亮连忙稳住身形,就想要一跃飞起。 “张管事无需惊慌,这只是一些机关之术,登不得大雅之堂。”张天立的声音适时响起。 听到张天立的话后,张德亮才按捺心神,静下心思站着没动,等了一会果然如张天立所说,虽然初始这坠落的很快,但每隔一段时间,脚下的石面就会微微震颤一下,同时速度也会适当的减慢,然后再加速,再减慢,到是奇特不已。 看到如此奇特的机关之术后,张德亮心里就有了些不同的想法,要说这机关之术如此奇妙,如果能配合相应的法阵禁止,那威力想来也不会很小。 尤其这机关之术,使用起来毫无灵气波动,对于习惯了用神识来感应危险的修真界来说,可算是出其不意,隐蔽藏行的首选,至少他初见之下,就没有察觉出这其中的奥妙。 就在张德亮想着,日后要多加了解一些,关于机关方面的情况时,那股下坠的势头终于停止了下来,同时一道四方形的无门甬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甬道两边每隔几步,便在上面镶嵌了一棵夜明珠,而甬道的两侧墙壁上,还画着一些诡异晦涩的线条,那些线条看上去好像是某种图案,可仔细看的话又分辨不出具体的形态,想来也是某些示警阻敌的东西,最后张德亮把目光从墙壁上收了回来,又跟着张天立朝甬道内走去。 第三十四章 法阵真容 张天立和张德亮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甬道上,周围的气氛很是寂静,只能听到单调的脚步声,而随着两人的前行,每经过一段距离,张德亮总会莫名其妙的觉得,那两侧墙壁上的线条,并不是他初见时的静止不动,而像是在缓慢的移动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张德亮虽然心有疑问,但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跟在张天立身后,等到转过一个弯后,甬道前方又出现了一扇大门,可这次的大门却不是用石头制成的,只见这扇大门呈黑色,看起来像是某种金属,但上面又没有金属的光泽,暗淡的就像树皮一般,而且在门上还贴了很多各色的符箓,而这些符箓无一不是那种高级符箓。 兴许是环境因素,张德亮觉得自己竟然有些紧张和恐惧,而且他感觉旁边的张天立,虽然表面上很是平淡,但心里一定也不是很轻松。 等到这扇黑色大门从内开启的时候,张德亮见到门后走出一人,只见这人面色蜡黄,两只污浊的眼睛无神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又面无表情的闪进门内。 张德亮突然在这里看到一个陌生人,心里有些奇怪的望了张天立一眼,不过后者显然并不想说些什么,只是从门里走了进去,张德亮也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踏入门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进入大门后,张德亮抬眼间,便被面前的景象震撼了,瞪着眼睛错愕的盯着前方,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过头去,伸手指着前方,有些结巴的说道:“长~长老,这~这是……” 张天立兴许早已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当下对他微微一笑说:“这就是我们建造的法阵,同时也是我们茅山派崛起振兴的契机。” 张德亮转过头来,只见他如今站立的地方,是一块只能容下十几人的小平台,而他的对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深坑,或许也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火炉。 一条石阶从平台上旋转着通往下方,到了坑底后又在空中架起一座浮桥,越过那坑底正滚滚翻腾的岩浆,连接到正中的那块浮地上。 张德亮简单的目测了一下这深坑的面积,竟然比整个茅山派的正殿区域还要大上一倍,而且在这巨大的深坑底部,一片火红炙热的岩浆正中,正围着一座建筑,看那建筑上四面突起的巨石,还有那纂刻在巨石上的繁杂纹路,显然是一个大型的法阵。 张天立当下驾着飞剑便朝下方飞去,张德亮虽然心内震惊,但也连忙紧跟其后,驾剑飞向坑底的时候,一阵阵热浪从下方传了上来,其间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刺鼻味道,周围的环境都被映成了火红的颜色,空气中的景象显得有些扭曲,一种莫名出现的恐惧感,突然在张德亮的心底浮出,而且随着越来越接近那法阵,这种恐惧感越是强烈。 “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德亮现在心里有些后悔,他真希望当初没有答应的那么爽快,尤其是心中浮现的感觉,让他现在觉得很是烦躁和不安,真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短短的路程下来,等到两人相继落在那法阵旁边的时候,张德亮的脸色已经变的有些煞白,因为就在他接近法阵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一个东西,而那个东西他却是如此的熟悉。 只见在那法阵的中央,从低到高的一截截突起的平台上,在那最上面的位置,正有四根犹如兽骨一样的巨大牙齿,分为四面的**其中,而在那四根兽牙的上方,正漂浮着一面黑色的波纹。 那黑色的波纹,深邃而昏暗,波纹的表面随着下方的灵气波动,正在微微的抖动着,就像是一滩静寂的死水,突然被人轻轻的搅拌了一下。看到如此情景,一段熟悉无比的经历出现在张德亮脑海中。 “长老,那~那是空间裂缝?”张德亮张口结舌的向张天立说道。 张天立微微点了下头说道:“不错,只是目前法阵还有些不太稳定,所以现下还无法真正启动它。” 张德亮看了看那黑色波纹,果然如张天立所说,随着平台上的四根兽牙散发出的灵气波动,上面的空间裂缝也时隐时现的很不稳定,而直到这时张德亮才注意到,这法阵四周的巨石旁,正有一些人在那巨石上刻着什么,而方才看到的那位脸色蜡黄之人也在其中。 张德亮随后仔细的看了看这些人的样子,只见他们都是木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而这些人中,张德亮却没有发现一个他所认识的人,这个发现更加深了他心中的疑惑。 “这个空间裂缝是通往那里的?”张德亮的语带疑惑的问了一句。 因为他当初虽然见过这空间裂缝,但毕竟在那周围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法阵,而且通往的地点也离的不是很远,可如今看这里的样子,光是法阵的建造就耗费了如此多的人力,而且那法阵中央的巨大兽骨,更散发着一种阴沉而寒冷的气息。 “通往一个奇妙的地方,那里有着能让我们茅山派彻底振兴的希望。”张天立说话的时候,双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种炙热的神色,那是一种充满了兴奋,执着,狂热的神色。 张德亮心里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扭过头去,不想看到他那古怪的眼神,他觉得现在的张天立有些奇怪,而方才他那眼中的神色让他的心底有些压抑和畏惧。 张德亮的喉咙动了动,然后说道:“那长老需要我做些什么?” “很简单,看到那高台上的四根兽骨了吗?”张德亮随着张天立的手势抬头看去,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那是和空间裂缝维持联系的媒介,你只需隔段时间把那上面的灵石更换一下就可以了,记得千万不要让灵气断绝,等过段日子我就会来替换你,怎么样?”张天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平淡,那双散发着古怪眼神的双眼,也恢复了平静。 张德亮接过张天立递给他的储物袋,有些迟疑的指向其他人说道:“长老~他们是?” 张天立微微一笑说:“哦,他们都是门内弟子,只是很少露面罢了,你不用管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道爷要是信你才有鬼了。”张德亮心中虽如此想着,但仍然拱手说道:“弟子遵命。” 第三十五章 利益纠葛 张天立领着张德亮来到高台上,随着张天立的示意,张德亮果然在那四根兽骨下,找到了镶嵌灵石的地方,然后张天立又嘱咐几句后,便独自走了下去。(..info) 张德亮看着那周围巨大的兽骨,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尤其还有那头顶上时隐时现的空间裂缝,让张德亮觉得,好像危险时刻伴随着他一般。 连带着底下那些如木偶一样纂刻法阵的人,还有周围那些巨大的岩石,地底那时刻翻滚着的岩浆,渗入到空气中的阵阵热浪,沿着旋转石阶而上的黑色大门。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离奇,完全和他印象中的茅山派,属于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就在张德亮沉默的想着心事时,他突然敏锐的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隐晦的扫过他的身体,可等他心下一惊转头望去的时候,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下面的人仍然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张德亮眼带疑惑的扫视了一圈后,便在石台上盘膝坐下,微闭着双目养起神来。 张德亮就这样在这里呆了三天,期间除了每隔三个时辰更换一下灵石之外,剩余的时间都在闭目打坐。 而通过这三天来的观察,张德亮发现,那些纂刻法阵的人并不是一直都在忙碌,他们大约相隔一天左右,就会由那名脸色蜡黄的男子,分别给他们发一颗白色的丹药,而张德亮从远处看去,那白色的丹药外面,好像还包裹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只见那些人,得到白色丹药后,都会在第一时间吞服下去,然后立刻闭目坐在那里,等到他们起身的时候,又会继续回到原先的地方纂刻法阵。 由于三天来次次如此,这就更加深了张德亮心中的疑惑,他不知道那白色的丹药是什么,看起来应该是一种恢复灵气的东西,不过他心里虽然好奇,但又不想轻易的和这些人有过多的接触,因为他总是感觉这些人有些怪怪的,好像也在刻意的和他保持着距离。 等到三天后,张天立来到这里,看到张德亮后笑着说:“怎么样?还好吧。” 张德亮有些不知该说什么,现在他心里实在有着太多的疑问,可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说出口,而且他觉得就算自己问了,张天立也一定不会如实相告,索性一言不发的保持沉默。 张天立把他送了出来,然后又告诉张德亮说:“前几日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一下,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所以这段时间都不需要你帮忙了,如果下次有事的话,我会再通知你。” 张德亮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后便朝内事房走去,一路上他一直在皱着眉头,脑海中不停的在想那法阵的事情,“机关,甬道,火红的岩浆和空间裂缝,还有那些一言不发的弟子。” 张德亮越想越是蹊跷,他现在很想知道那高台上的空间裂缝,到底通往那里,而且那里又有着什么样的东西,以至于让张天立说起的时候,眼中会露出如此炙热的神色,就像是着魔了一样。 等张德亮回到内事房后,处理了一下几天来搁置的事务,然后又去内库把那小鼎取了出来,自从离开那地底法阵之后,张德亮觉得茅山派好像并不像自己了解的那样,这个门派里有着一些他无法接触的秘密,而这些秘密让他的心里,总会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以后应该更加谨慎一些,而这段时间以来的一帆风顺,让他做起事来变的有些无所顾忌了,所以张德亮觉得,在自己还没有出错的时候,最好要收敛一下,或许那对调灵草的事情,应该立刻停止下来。 因为谁也保不准,这件事情那天会出现纰漏,然后再被门内高层顺藤摸瓜的找到自己这来,而且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他从中也获得了几万灵石的利润,想来也差不多了,何况就算手中的灵石再多,也不可能无所顾忌的花费。 张德亮随后让刘琨去找下钱万宝,等到钱万宝来了后,张德亮把自己的打算和钱万宝这么一说,钱万宝听后沉默了一阵,然后有些迟疑的说道:“德亮师兄,这事~这事我们做的已经很隐秘了,我想应该不会被门内高层发现吧?” “钱万宝果然不同意我的想法。”张德亮在心下叹了口气。 张德亮在事先就已经想到,钱万宝大概不会立刻同意他的看法,毕竟每月他都能分到几千灵石,而这么一笔巨大的财富,却也深深的让钱万宝迷失了,所以每次张德亮才会不厌其烦的叮嘱他,这到不是说张德亮本人视钱财如粪土,而是他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每当钱万宝提出要抬高灵草的销售价格时,张德亮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因为如果抬高灵草的价格后,虽然他们会获得更多的灵石,但却会损失门内的利益,这样一来在价格上就不会有什么优势。 而那些负责采购的弟子,就会选择其他的途径来购买灵草,灵草不能在本门内消化出售,就只能卖给外面的人,如果一次两次还不会引人注意,但要是次数多了后,总会被人看出古怪来,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 张德亮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我们事情做的够隐秘,现在还没被发现,但你能担保以后也不会被发现吗?我觉得我们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冒风险,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钱万宝看到张德亮的态度很是坚决,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张德亮看到钱万宝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生气,怎么自己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是执迷不悟的样子,难道真的被灵石晃花了眼睛,还是非要自己告诉他,“茅山派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而是目前正在建造那个神秘法阵,这才没有精力来管他们的事情,他才会善罢甘休?” 张德亮语气有些生硬的说道:“钱师弟~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钱万宝抬起头来,有些犹豫的说道:“我……算了,既然师兄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会反对师兄的决定,只是……只是前几天托人去买筑基丹,定金已经付了,想到下个月灵石够了就把筑基丹买回来,所以……” 张德亮见钱万宝勉强同意了自己的决定,脸色方才缓和下来,然后心内微微一叹说道:“还差多少?” 钱万宝低头说道:“三……三千灵石。” 张德亮随后拿出三千灵石交给钱万宝,然后又叮嘱他尽快把那些剩余的灵草处理掉,这才看着他走出内事房。 等钱万宝出去后,张德亮眼神黯淡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和钱万宝之间,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好像突然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这道看不见的隔膜,让他们两人的关系,再也不会恢复到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第三十六章 异变 送走钱万宝后,张德亮随后又处理了一些杂事,等到刘琨进来的时候,张德亮便像平时一样,把手里处理完的事务一股脑的塞给了他,只是这次刘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站在原地,面上犹犹豫豫的好像有话要说。. 张德亮现在的心情本就不算很好,见到刘琨现下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了?有事就说。” 刘琨低头抬眼的看了看张德亮的脸色,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听说文师兄前日回来了,不过看样子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张德亮听后眉头一挑,等又仔细问后,方才知道大概,原来文常青在昨日已经返回师门,只是回来的时候有些狼狈,不但脸色灰败好像受了不轻的伤势,那些随他一起返回的弟子们,也大多跟他差不多的样子。 而且刘琨又说,这次回来的弟子中,到是有几人是上次失踪的弟子,只是文常青刚回来就直接去找了掌门,而那些弟子也纷纷闭口不言这次外出的经历,所以具体是什么情形,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德亮听完刘琨的叙述后,也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想了一想,便让刘琨出去了,等剩下张德亮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才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梳理了一遍。 “看来门里要出大事。”张德亮暗自揣测着。 不过就算他心里担着心,门内却仍然像往常一样的平静,只是偶尔有些弟子在私下里谈论,其中大多是道听途说来的小道消息,而且里面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那些失踪的弟子是见财起意,拿着门里的钱躲避不回。有的说这事其实是那些邪道之人所为,为的就是打压正道势力。 更有的弟子言之凿凿的说,这事很可能就是一真教或重玄宫干的,因为这三派一直都是西南的本土势力,千百年下来关系就一直不是很好,所以互相下阴招使绊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无论门内的谣言如何,掌门和各大长老却都没有出面解释,而那些回来的弟子也守口如瓶的沉默不语。 张德亮这几天来也想找文常青问问情况,因为这次回来的弟子中,并没有王依婷的身影,可锁尸洞他也去了几次,但每次都见不到文常青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最后张德亮只好继续守着内事房,虽然这几天,钱万宝已经将那些剩余的灵草处理干净了,但他的心里仍然如同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般烦闷。 这天张德亮正在洞府内打坐,洞内禁制突然微微一颤,张德亮睁开眼后,一道传讯灵符正漂浮在空中,伸手一抓拿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让他去后山法阵,心想张天立可能又有什么事情要办,看来这几日又要呆在那法阵里了。 张德亮起身出了洞府后,驾轻就熟的向后山禁制飞去,到了禁制前面拿出上次张天立给的古铜镜,一道真气微微向内一送,果然在镜中出现了一条虚线,顺着境内的路线,张德亮顺利的来到上次那石门前,又有样学样的进了石门后走过甬道,这才出现在那黑色大门的前面。 这次开门的弟子,仍然是上次那脸色蜡黄之人,开门后那人淡淡的看了张德亮一眼后,便转身走了回去,张德亮也没太在意,顺着石阶便来到那法阵的高台之上。 盘膝打坐的张天立,见到张德亮后微微一笑,也没多说什么便独自走了出去,张德亮随后检查了下石台上的灵石,发现这些灵石应该是刚更换过,一时也没他什么事情,索性便直接闭目打坐起来。 时间过去不久,张德亮突然感觉自己坐着的平台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睁开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在他以为自己感觉出错时,下方的平台又突然颤动了一下。 张德亮连忙起身张望,只见这时,脚下平台的颤动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周围的灵气波动也呈现出狂乱暴躁的迹象,张德亮连忙向下面看去,只见那些本在纂刻法阵的弟子,这时已然盘膝坐在了地上,一双手正齐齐按在身边的巨石之上,而那些刻满法阵的巨石,此时正散发出一道雾蒙蒙的青光。 四周巨大的阵石突然微光大亮,刺得张德亮连忙捂住眼睛,口中大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可饶是张德亮如何喊叫,下面那些人仍然在自顾自的进行着,张德亮的心里大叫不好,他此刻也不知如何想的,只是直觉告诉他,一定要阻止这些人的行为,当下祭出长剑向台下冲去。 “呯”的一声脆响。 张德亮的身形又被撞回原地,就在他方才想要冲到下面时,高台四周突然出现了一道流动着微光的禁制,把张德亮死死的困在了上面。 此时下面的法阵已然全部启动,只见那四周豪光大放的巨石,正颤动着发出了阵阵嗡嗡声,法阵周围的火红岩浆,如同喷涌的泉眼般向上喷发,一道道夹杂着岩浆的炙热火雨,从半空中掉落而下。 这时那四面的巨石又是一变,突然发出了一道光束,透过那高台上的禁制,直接照射在了四根兽骨之上,只见那四根兽骨在光束影响之下,竟然如植物一般开始生长,只是速度却快了许多,一根根尖锐的骨刺从兽骨中突出,交缠,延伸,转眼间的功夫便形成了一道由白色兽骨组成的半弧形穹顶。 张德亮震惊的看着身后的变化,感受着从那白骨穹顶中散发出的邪恶气息,那是一种狂乱暴躁的血腥之气,而这种气息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增强着,瞬间便蔓延了整个高台。 张德亮无意间吸入了少量气体,顿时感觉到体内的血脉躁动,心脏的跳动明显加快,体内的血液疯狂流动着,就好像要冲出身体一般。 为了不让这种气息侵入体内,张德亮连忙闭住呼吸,如临大敌的盯着那穹顶中的变化,虽然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但下面的那些人却明显还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 “这帮混蛋到底要干什么,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门内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张德亮疑惑的在心中乱想,他认为这些陌生的弟子,绝对已经脱离了门内的控制,或许他们压根就不是茅山派的人,只是从法阵启动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却仍然没见到门里做出任何反应,这事情明显透着一些古怪。 第三十七章 消逝 穹顶中一阵剧烈震动,只见突然在中间出现了一条细长的黑线,黑线随着内里的震荡越来越宽,慢慢的向两边延伸开去,一股更加猛烈的邪恶气息,从黑线中散发出来,就像是一只虚空中的眼睛,慢慢的露出了那罪恶的眼神。(..info无弹窗广告).co 张德亮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张着煞白的嘴唇,颈间的喉咙在无声的滚动着,一双圆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穹顶中的变化,握在剑柄上的手掌由于用力过大,手面上蹦起了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啊~~” 台下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张德亮飞快的转头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那些下面的人已经团团的围在了高台四周,可是让张德亮毛骨悚然的是,这些人的手里,无一不是拿着一把黑色的短刃,正在一个个的朝自己的心窝刺去。 “啊~~呃!” 此起彼伏的叫声响起,只是一会的功夫,下面那些人便通通死了个干净,可是就在张德亮愕然之时,只见那从死者身上流出的鲜血,竟然慢慢的朝高台中汇集,而那些死去的人们,身体就像被瞬间抽干了血液一样,变的只剩了皮包骨头。 “不~不能让他们得逞。”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张德亮在脑海中慌乱的想着。 张德亮转过头来,狠狠的看了眼那高台上的兽骨穹顶,只见经过了方才的变化,现在那本是白色的半弧形穹顶,已经隐隐的有些变红了,而那穹顶中的黑色细线,现在已然扩大到了半身宽的程度。 “吼~~” 兽骨中渗出的鲜血,缓缓的流入黑色裂缝之中,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声夹带着巨大声响的兽吼。 一声声巨大的吼叫声,从黑色裂缝中传出,震的首当其冲的张德亮一阵气血浮动,然后一阵强大而爆裂的威压突然从空间裂缝中涌出,张德亮措不及防之下,张口就喷出了一条血箭,脸色煞白的冒着冷汗想到:“这是什么鬼东西,只是自身所带的威压,威力便如此巨大。” 当下张德亮也顾不得多想,只见他咬牙站起,提着手中斩尸剑就向那穹顶砍去,虽然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会有效果,但如果等到那里面的东西出来,第一个死掉的绝对是自己,所以现下他也管不了许多了。 “咔嚓”一声。 张德亮手持斩尸剑,从那由兽骨组成的穹顶上,一剑就削下来一块兽骨,看到如此轻易的便砍下一截,张德亮心中大喜,心想:“看来这个东西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坚硬。”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那被削去的兽骨,又突然重新长了出来,一会的功夫便恢复了原状。 张德亮惊愕之下,随后又连斩数剑,但虽然剑剑下去都能带起一块碎骨,可仍然无法阻止那空间裂缝的扩大,那白色兽骨组成的半弧形穹顶,恢复的速度明显比他砍的还快。.info[] 就在这么一会功夫,只见现在那空间裂缝的宽度,已经能容入一人了,而且那股狂猛爆裂的威压,也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迅速扩大。 张德亮双腿颤抖的拄着长剑,见这样下去明显不行,就算自己没有被那空间裂缝中的东西杀死,也早晚要被这股越来越强大的威压直接挤死。 到了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刻,张德亮已然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只见他双眉间黑光一闪,一道道细如黑丝的线条从双眉间迅速的向四面延伸,张德亮怒睁着双眼,额头凸起道道青筋,呲牙咧嘴的表情甚是痛苦,突然间张德亮脑袋一仰,一道似人非人的吼叫声,从他口中传了出来,与之同时他那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在瞬间变的苍白如雪。 张德亮终于在这一刻,又选择了人尸合一的法门,只见他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从洁白细润变的青灰涩涩,一双手臂浮出了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十指长出了半尺长的黑色指甲,每根指甲上闪烁着森冷锋锐的光芒。 张德亮的胸部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周围的空气,一道道犹如实质的白色雾气,从那张长出了两颗獠牙的嘴中喷出,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台上的兽骨穹顶。 突然“嘣”的一声,只见张德亮脚下的石台顿时出现了一个碎裂的凹陷,而张德亮本人却已像一道青色闪电一般,猛烈的朝那兽骨穹顶冲去,仗着这股突然爆发的冲击力,张德亮调动着周身真气,全部注入到一双手掌之上,只见那原本已经有半尺张的黑色指甲,竟然又突然窜出一截来。 双掌齐齐向兽骨绞下,只见一阵骨屑横飞,那深插在石台上的兽骨,竟然被张德亮十根尺长的指甲,硬生生的从里面撅了出来,然后又是数道破空之声响起,只见那兽骨已然变成了条条碎屑。 四根支持着空间裂缝的兽骨,突然被张德亮毁去了一根,只见那正在扩大的空间裂缝,顿时出现了阵阵波澜,周围的灵气突然狂暴的纷乱起来,眼前的景象时而扭曲,时而正常,那道黑色的空间裂缝时而扩大,时而缩小。 张德亮脚下踩着的高台,也随之产生了巨大的震动,周围那片火红的岩浆,更是暴躁的向空中喷涌,一道道炙热的火雨击打在法阵四周的巨石上,带起了缕缕青烟,只见那巨石上的光芒,也不再像先前那样集中而密集,而是出现了涣散的先兆,那照射在兽骨上的巨大灵光,早就在那兽骨被张德亮摧毁的时候就消散了。 虽然经过人尸合一之后,张德亮的身躯已然变的轻易难伤,但现在碰到这种空间产生的紊乱,也无法保持安然无恙,随着四周空间的变化,张德亮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数道伤痕,而且随着周围环境的加剧恶劣,到最后可能会直接把张德亮撕成碎片。 可张德亮虽然现下情况很是危险,却无法从这高台中逃脱,因为法阵虽然失去了功效,但阻隔在高台之外的那层透明禁制,却不知为何仍然不受影响,张德亮奋起余力连连向那透明禁制冲去,却仍然无法破去那层禁制。 “撕~啦”一声响起。 只见那白骨穹顶中的空间裂缝,突然一阵猛烈的拉扯,整个裂缝一下便扩展了数倍,把整个高台统统包裹在内,而这种情况却没有持续多久,准确的说那空间裂缝应该是刚一扩大,便又突然回缩,最后彻底的消失了。 就在空间裂缝猛一膨胀之后,张德亮只感到眼前一黑,然后周围环境突然天旋地转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那空间裂缝吸入了进去。 等到空间裂缝消失以后,周围的灵气波动也安静了下来,硕大的空间中,只偶尔听到一两声滋滋的火烧声,再看那原先高台所在的地方,却是突然变成了一堆废墟,地面上就剩下了光秃秃的一层岩石,而被困在高台之中的张德亮,也随着整个高台的消失,失去了踪迹。 第一章 有怪兽 这是一处昏暗的洞**,四下里寂静无声,突然间洞**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气流波动,把洞**里的碎石沙尘刮的四处飞舞,这阵乱流并没有出现多久,随后只见在那乱流的中心,空间上突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随之产生,然后一个满身伤痕的人,突然从那空间裂缝中掉落出来,结实的摔在了地上,而那道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也一闪即没的消失了。.info[].co 只见地上的这人脸色苍白,身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现在这些伤口业已停止了流血,而这人身上穿的长袍大褂,也是破破烂烂的样子,一头本是白色的头发,沾染了一些血迹和泥土很是狼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就好像死去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张德亮的手指微微一动,然后缓缓的睁开双眼,不过入目的却是一片黑暗,张德亮提了一口气,勉力撑起那伤重的身体,随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颗丹药服入口中,便立刻盘膝打坐起来。 可是还没打坐多久,张德亮便脸色难看起来,心想这次可糟糕了。 原来方才在他打坐时,下意识的就想要借助天地灵气来恢复伤势,可谁知一试之下却发现,这个古怪的地方竟然没有丝毫灵气,而他只能依靠先前服下的丹药来缓慢恢复,这难免会大大减慢他的治愈时间。 就在张德亮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间眉头一皱,然后用神识仔细搜索下,他发现此刻正有一个东西朝自己的方向移动,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毕竟张德亮刚才忙于治伤,等到那东西离的近了才察觉出来,而且照两者之间的距离来看,不用一刻钟的样子,自己就会被那东西发现。 张德亮坐在那里也不敢动弹,因为他也拿不准来的会是什么东西,不过由于时间关系,张德亮的眼睛也有些适应了面前的黑暗,周围的环境也能略微分辨一二,他发现自己正身在一处洞**之中,洞**中的空气很是难闻。 “道爷我讨厌洞**。”张德亮在心里抱怨着。 时间渐渐过去,张德亮的四周一直都是静默无声的样子,而他自己的一双眼睛,却牢牢的盯住洞**里那唯一的一条通道,只见远远的一阵摩擦声响起,想来是那东西已然接近了,张德亮当下也不敢大意,连忙全神贯注的凝神看去,身体上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毕竟现在他还很是虚弱,务求一击解决问题。 洞**那头突然亮起了朦胧的幽光,然后张德亮便惊骇的见到,洞**那头突然出现了四颗绿森森的亮点,而且那四颗亮点,还在四下飞舞的晃动着,等他连忙稳下心神之后,终于看清了那四颗亮点是什么东西,原来那竟然是四只眼睛,而这四只眼睛此时正长在一头巨大的怪兽身上。 张德亮见这只怪兽并没有腿脚,而是靠那腹部的摩擦前行,就像蛇类一样,可是与蛇明显不同的是,这只怪兽的躯体虽然肥胖短小,但是却长着一条很长的脖子,脖子的顶端还有许多触须,其中四条触须上,便各长了一只绿幽幽的眼睛。 张德亮看着眼前这从未见过的东西,心下震惊的想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到底被弄到了什么地方。” 不过现在却不是张德亮解惑的时候,因为这时那怪兽明显也发现了张德亮,此刻只见那怪兽头上的触须,突然根根如钢针一般竖起,一阵嘶哑的嘶嘶声从躯体中发出,显然对张德亮有着很大的敌意。 张德亮头一次碰到如此古怪的东西,由于对面前这怪兽的不了解,张德亮也不想冒然的以身试险,只见他突然一拍腰间的养尸囊,一道银光闪过,突然在洞**中出现了两具银甲分尸。 对面的怪兽毕竟没什么智慧,突然发现自己的领地中又多了两个敌人,虽然弄不清状况,但是野兽的思维却让它立刻便做出了攻击,只见这怪兽的腹部一阵鼓荡,然后那头部的触须突然变的又长又细,一股脑的就像张德亮刺来。 张德亮见到此状,连忙像后面躲去,同时又指挥着两具银甲分尸,挥舞着一双闪着白色银光的双臂朝那怪兽扑去,而看那两具分尸的架势,对那些快要临身的触须没有任何防范,只是横冲直撞的直接向怪兽本体攻击。 这洞**内本就空间不大,何况那怪兽的触须也是不少,所以要想完全躲避掉那触须的攻击,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两具银甲分尸显然也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所以难免在尚未靠近怪兽的时候,身上就已经被刺入了多根触须。 只见那些触须一旦刺入分尸体内,那怪兽的躯体随后就是一阵鼓动,而那些细长的触须,就像导管一样,一道道莫名的液体顺着触须便进入到银甲分尸的体内。 而随着银甲分尸挥手斩去其中的几根触须后,从那触须中喷出的液体方一滴落在地,便会发出一阵滋滋的响声,同时还会冒出一阵酸臭之气来看,想来这些液体,应该是怪兽自身产生的毒液。 不过看样子虽然毒性很强,但好像并没有腐蚀作用,因为那些已经流入分尸体内的毒液,并没有产生任何作用,毕竟银甲分尸这种东西,本就是死物,它们不是依靠血液循环而存活的东西,而控制他们的只是那分布在身体四处的灵气。 张德亮见这怪兽的攻击手段,对没有生命的银甲分尸毫无效果,反倒是被两具分尸斩掉了很多触须,而每当被斩断一条触须后,怪兽的腹部便会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嘶嘶声,而且随着触须被斩断,怪兽头上的那四只眼睛,也没有先前那般明亮,而是显得有些萎靡。 张德亮躲在后面,一边指挥着分尸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场内的情况,不过等到怪兽的触须越斩越少之后,再反观银甲分尸却仍然毫无异常的样子,张德亮的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怪兽也就这点手段了,看来杀掉它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随着那怪兽体液的四处喷洒,洞**内的空气实在是难闻之极。 想到这里,张德亮就想要快些解决战斗,随后只见他双眉间黑光一闪,两道犹如实质的灵气注入到分尸体内,而两具银甲分尸突然间得到了灵气注入,动作上一下变的更加凌厉迅捷,只见两具分尸势如破卒的杀到怪兽身旁,然后四只手臂狠狠的**怪兽体内,接着大力的左右一分,最后把这怪兽生生的撕成了碎片。 第二章 传送阵 张德亮见到终于杀掉了面前的怪兽,随后又查看了下银甲分尸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把两具分尸又收进养尸囊中,走到那怪兽被撕裂的尸体旁边,在一大滩酸臭的液体中,张德亮突然发现一个闪着微光的肉球,用手中长剑把那肉球扒拉出来,小心的拿到眼前看了一眼。..co 随后张德亮惊讶的发现,这颗肉球竟然有些眼熟,只见他手中拿着的这颗肉球,表面是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而那发出微光的里面,正有一颗像是晶体的白色物体,脑海中念头一转,随后张德亮发现这颗白色的晶体,竟然和当初在法阵中的那些人,每日服下的丹药很是相像。 这个突然的发现让张德亮的心里有些沉重,心想:“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这里不但无法感受到天地灵气的存在,还出现了如此奇特的怪兽,难道自己现下所处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华夏修真界?” 想到这里,张德亮连忙朝着洞外走去,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现在这洞**的样子也能大概的分辨一下了,只见这个洞**虽然是天然形成的,但是一路上偶尔见到的几根白骨,还有那地面被经常摩擦所产生的痕迹来看,这里应该是方才那个怪兽的巢**,而自己看来是被那空间裂缝,误打误撞的直接仍在了这个巢**中,怪不得方才那怪兽刚一发现自己,便马上产生了敌意,看来是以为自己侵入了它的领地。 张德亮走出洞**后,到了外面又是一愣,只见这外面的景色甚是荒凉,四周除了一些枯萎的杂草,就是一些凌乱的碎石,零星还有几颗早就失去了生命迹象的枯树。 周围的景色不但荒凉,而且四周的光线也很是暗淡,抬头向空中望去,只见空中仿佛是被一层厚重的灰色乌云所覆盖,洒下的光亮显露出一层淡淡的灰白色,让人感觉到一股沉闷之气。 张德亮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的景象,然后便胡乱的朝着一个方向飞了出去,随后又顺手服下一颗回元丹。 由于这里缺少天地灵气,所以现下他所消耗的任何真气,都只能依靠随身携带的丹药来补充,而那颗从怪兽尸体中找到的白色晶体,张德亮暂时还搞不清楚它的用途,所以只能暂时放入储物袋中,留待以后再研究。 张德亮在灰尘尘的天空中飞行了一阵后,入目的景色无一不是一片荒凉之色,不但如此,张德亮一路飞行下来,竟然连一个活着的东西都没见到,天地间仿佛寂静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就连一声鸟叫都没有听到,这种诡异的气氛,更加显得这个古怪的地方,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让张德亮的心里很不舒服。 张德亮又往前飞行了一会儿,这时只见远方的天际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亮点,而这个突然的发现,让张德亮连忙打起精神朝那个亮点的方向赶去,虽然不知道前方的亮点是个什么东西,但毕竟飞行了如此之久的时间,入目的景色都是那单调的样子,好不容易发现了一处不同的所在,张德亮那还会想那么多其他的事情,心中迫切的想要去看个究竟,只见他脚下的剑光大盛,速度飞快的从空中划过,带起了一道耀眼的剑光。 虽然初时看那亮点距离甚远,但由于张德亮的速度飞快,一转眼的功夫就越发接近了目标所在的地方,等到接近了那个亮点之后,张德亮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那里正耸立着一道高约数丈的大门。 只见那大门通体呈暗黄色,门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而那门内的位置,此时正闪烁着一层淡淡的白光,但那白光之内的样子,张德亮却无法看清,只是觉得里面深邃无比,好像是通往什么地方。 张德亮又谨慎的在大门四周仔细查找,随后终于让他在那大门的背面,找到了几个陌生的符号,而这几个陌生的符号,明显和那门上其他的线条不同,应该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文字,只是张德亮就算抓破脑袋,也无法知道这些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 最后无奈之下,张德亮又转到了大门的正面,皱着眉头在心中想到:“看来这一定是通往什么地方的通路,只是不知道这通道对面是到达什么地方的,万一要是什么凶险之地的话,那凭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看来还需要在此地把伤势恢复一下才好。” 由于张德亮摸不准这门的玄虚,只好先离开此处,在附近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点,然后从微尘骨中拿出小鼎,只见鼎盖一开,随后那一股浓郁的天地灵气从鼎内喷发而出,虽然张德亮体内的真气,已经被这天地灵气所改变,但吸取这股灵气的时候仍然很是缓慢,不过相比现在的情况之下,却是好过与无。 张德亮就这样闭目打坐起来,而外面的天空不管时间早晚,永远都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所以等到张德亮再次恢复痊愈之时,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只是这次的疗伤却在无意间给他带来了一次突破,让他现下的修为竟然莫名其妙的达到了筑基后期。 张德亮神元饱满的从修炼中醒来,只见他刚一睁开双目,一道凌厉之色瞬间划过瞳孔,早先那苍白的神色已经消失一净,现在他的脸色健康红润,虽然身上的长袍大褂有些破烂,但仍旧无法掩饰那一身勃勃散发的灵气波动。 张德亮转首望向天空,抬手祭出飞剑,起步一跃便脚底踏着剑光朝远处飞去,此时他的飞行速度又更加快速了许多,只见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淡淡罡气之中,任凭速度如何飞快,那迎面吹来的天风也无法真正的接触到他。 来到那闪现着白色光芒的大门前,张德亮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进入此门,因为目前自己所在的地方实在是贫瘠之极,先不说这里毫无任何的天地灵气,他这一路飞行而来,满眼看到的都是一些枯草荒木,其中更是很少见到有着生命迹象的东西。 而且让他打定主意离开此地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张德亮从来到这里后,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的水源,这显然有些古怪,想来这个地方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弄的现下的环境变的如此恶劣,明显已经不适合任何物种的生存。 张德亮站在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脸谨慎的慢慢迈入面前的大门,只见身体刚一进入门内,周围的空间瞬间一变,一股天旋地转的引力让他无法自持,眼中的景象一阵扭曲,前方更是出现了大片的光晕,而更有一股庞大的吸力正把自己慢慢的拉向那道光晕。 张德亮虽然修为有了提高,但仍然无法抵挡那庞大吸力的拉扯,最后自身便不由自主的朝那道光晕飞快的接近,等到张德亮被吸入那道光晕后,只见眼前的景色忽然一变,先前的大量光芒突然一下暗淡了下来,整个人就像突然进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间。 第三章 翠山镇 张德亮一头从传送阵摔了出来,四肢酸软的躺在地上,就仿佛身上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 张德亮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曲了一般,身上的肌肤传出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脑子里一阵昏沉沉的眩晕不已,胃部时不时传来的恶心感,让张德亮忍不住有种要呕吐的感觉,他觉得如果不是在传送的时候,体内的真气突然发出护体罡气,自己很可能会被那空间中强大的力量撕扯成碎片。 等到休息了一会儿,张德亮终于从地上勉力站起,然后脚步蹒跚的走了两步,胸部上下起伏的喘着粗气,缓慢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虽然四周没有光亮,显得有些昏暗,但张德亮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现下也能勉强看个大概,只见他目前正站在一处废弃的石室内,周围除了那已然烂掉的家什,就剩下一扇早已没有了大门的门框。 张德亮皱了皱鼻子,闻到这石室内散发的一股霉味,然后又看了眼地上落下的那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示着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随后张德亮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夜明珠举在身前,靠着夜明珠上散发的光亮,一步步朝前走去。.info[] 走出石室,看到外面是一条不长的甬道,没走几步便看到一块大石封住了出口,张德亮当下一拍养尸囊,随着银光一闪,甬道中登时出现了一具银甲分尸。 张德亮也不多说,只见他心念一动,那银甲分尸立刻朝那巨石冲去,然后挥舞起它那双锋利坚硬的厉爪,干脆利落的就把面前的巨石切成了几块。 随着巨石的破碎,一股清爽的空气顿时向内涌来,张德亮迈步走了出去,立刻便四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幸好这里还算正常,不是那个鬼地方。” 经过一番打量,张德亮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虽然这里的天地灵气不算浓郁,但至少还算正常。 等到张德亮又四处打量了一番,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小峡谷,而且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还有几处荒废已久的破房子,东倒西歪的耸立在那里,看那样子到不像是故意破坏的,更应该是长久失修所导致。 这些早已废弃的房屋四周,是一圈高耸的山壁,山壁之上生长着一些野花和杂草,一条小道从正中穿过,通往着这道峡谷的唯一出口。 虽然这里环境不佳,但胜在无人打扰,而且张德亮初到一个地方,也不想冒冒然的闯出去,何况自身通过那传送阵的时候,着实受了不少苦,还不如趁着现在的功夫,好好休息一番,然后再出去探个究竟。 张德亮想到这里,便随处找了一个地方,然后稍微清理了一下,便仰面睡了起来。 这段日子下来,张德亮是一直没得到消停,难免有些身心疲惫,所以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等到再起来时,已然是精神抖擞。 张德亮顺着那条小道向谷外飞去,虽然这个山谷已经荒废许久,但张德亮一路飞在空中方才发现,就在这一路上,像方才那种废弃的房屋却并不是一处,而是零星分布在这山谷的周围,不过大多已经破烂不堪,但是看样子也不像发生了什么意外,好像是有规模的大范围迁移。 等张德亮又向前飞行一阵后,终于在前方不远处见到一座小镇,随后张德亮远远的降下飞剑向小镇走去,准备找个人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德亮来到小镇中,发现街道上的行人不算很多,沿街叫卖的商贩也是很少,期间张德亮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围的酒楼茶肆,发现大多是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些酒楼茶肆未免有些多了,心中揣着疑惑,张德亮随后便找了一家茶肆进去,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随后茶肆里的小二拎着个大茶壶走了过来,满脸微笑的说道:“客官,您想要点什么?” 张德亮平淡的说道:“来壶茶吧。”随后又接着说道:“对了小二,我看这里人很少啊,可这周围的酒楼茶肆这么多,这又是为何?” 小二打量了下张德亮,然后笑着说道:“客官您不是本地人吧?” 张德亮虽然心中微动,但面色不变的说道:“我确实不是本地人,难道这里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小二笑着说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这叫翠山镇,东面不远就是西中河,前阵子那里开了禁,所以镇里的劳力大多都在那边呢。” 随后小二又看了看天色,然后又说道:“看这样子也快回来了,客官您先用着,这眼看就要忙起来了。” “开禁是什么意思?”张德亮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沉思着,虽然他有些搞不清楚,但也没有再问,听那小二的口气,这种事情应该是很平常,如果继续问下去的话,难免对方起疑。 不过张德亮并没有等多久,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突然这街道上的行人便突然多了起来,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背着大包小裹,一脸疲惫的样子,不过面上那满足的微笑,却又让人觉得,他们此刻的心情明显很好。 随着时间的流失,翠山镇的人越发多了起来,一些开在街边的酒楼里,早已坐满了人,就连那些只提供一些简单饭菜的茶肆里,也陆续的有人走进来,而张德亮所在的这座茶肆,也瞬间座满了七成。 只见那些背着包裹的人方一座定,便嚷嚷着叫着东西,而这个茶肆本就不大,跑堂的小二就只有一人,看那刚才和张德亮说话的小二,此刻正一脸微笑的穿梭在几张桌子之间,一边给人端茶倒水,一边嘴里还不时的说着吉利话。 “怎么样霍三爷,今天的收获不错吧,看您老红光满面的,一定是弄到好东西了。”小二正在一张桌前笑着对一人说着。 张德亮微微看了一下那桌的客人,发现桌子上正坐着三个男人,只见他们都穿着紧身的衣装,面色有些黝黑,其中那坐在正中的人,听到小二的奉承后,虽然一脸得意的样子,却拿起茶杯没有开口,想来就是那个霍三爷了。 第四章 灵气波动 虽然霍三爷很是矜持的没有说话,但和他坐在一起的两个人,明显有些炫耀的意思,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嘿嘿,三爷这次可是弄到好东西了,要说这凡是刚开禁的地方,宝贝一定不少,可这要想弄到好东西,那话怎么说来着?机缘,对了就是机缘,想来这次就是我们三爷的机缘到了。.info[].co” 男子的话音很大,再加上一脸得意的模样,想来这次弄到的东西一定不错,这也把茶肆中的其他人吸引了过来,纷纷嚷着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到了这时,刚才那大声炫耀的男子却闭住了嘴巴,拿眼睛望着那坐在正中的霍三爷,好像是在向他征询着意见,只见那霍三爷先是在茶肆中微微扫了一眼,等看到张德亮的时候,眼神略微一凝,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想来也是没太在意。 看来这个霍三爷在翠山镇的地面上,可能也算个有名号的人,所以茶肆中被他拿眼这么一扫,方才那些叫的欢畅之人,也大多闭上了嘴巴。 看到如此情景,霍三爷微微一笑,然后朝方才那大声炫耀的男子,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男子得到示意后,把身边的包裹拿到桌子上一放,然后一脸得意的说道:“各位~瞧好了啊,这东西平常想见见,可是不容易。” 等到那男子说完后,张德亮只见那人把桌上的包裹解开,然后从中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盒子不算很大,也就只有一个茶壶的大小,颜色呈黑色,四面雕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而且盒子朝上的那面还有着三个圆形的凹陷。 就在张德亮看的一头雾水时,却突然听到茶肆中一阵阵惊叹的吸气声,然后只听到有人惊讶的说道:“难道是云纹盒!而且还是三孔的?” 说完后又一边摇头,一边羡慕的说道:“乖乖,这可不得了,这东西要拿出去卖了,一辈子都不用愁拉。” 旁边的人听到这人的话后,立刻反驳道:“这东西可不能卖,要我说就该直接交给城主,说不定还能弄个一官半职的,到时候还怕没钱?” 先前被反驳的那人,明显感觉到有些丢面子,当下不屑的说道:“得了吧你,就你那点见识还显摆那,交给城主有个屁用,最多给你个官当当,如果能把这云纹盒交给那些供奉,说不定就有机会搬到天上住去,那才叫衣食无忧呢,到时候就算那些城主见到了,也要客客气气的。”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纷纷表示赞同的大声附和着,被说成没见识的那人,看到大家的态度如此,当下也不再说话,只是面红耳赤的坐在那里,好不尴尬。(..info无弹窗广告) 霍三爷可能很是满意众人的表现,只见他轻微的摆了摆手,然后旁边的男子便立刻把盒子小心的收了起来,这时周围的人又纷纷一脸谄媚的向霍三爷道喜,大概的意思就是希望日后能多加照顾一二。 霍三爷矜持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呵呵~大家都是翠山镇的,我霍山但凡有了些许成就,一定不会忘了各位乡亲,这样吧,今天大家在这里的茶钱,我霍山出了。” 茶肆里的众人听到这话,纷纷起身叫好,都说霍三爷果然够仗义,不愧是翠山镇的爷们。 事情的发展,张德亮是从头到尾看了个仔细,现在他就想知道,那个叫做云纹盒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历,还有这些人嘴里说的天上又是那里,不过现在这里人多眼杂的,张德亮也不好发问,当下只有继续闷头喝茶。 虽然这茶肆里的人,从身上的灵气波动来看,并没有修真者,但张德亮却也不想引人怀疑,这从那些人一打进来后,就频频打量着自己,却无一人上前开口就能看出来,显然这个叫翠山镇的地方很是排外,而且来此的外地人也不是很多。 何况那个云纹盒,虽然是个珍贵的东西,但这里的人却无一例外的全都知道,如果自己冒然发问的话,想不引起别人的怀疑都难,所以当下他也没有出声,等到过了一阵,茶肆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时,张德亮便喊来小二结账走人。 不过要说这初到一个地方,虽然碰到不解的事情很多,但幸好这里平常使用的东西,仍然是金银之类,要不然张德亮可能会成为第一个没钱结账的修真者。 张德亮出了茶肆后,便在街上闲逛起来,要说这打听消息,当然还是酒楼茶肆里最好,但张德亮毕竟已经在那茶肆中呆了许久,而且还和那小二有过一番攀谈,如果再继续打听下去的话,难免会有些突兀,所以张德亮便打算去街上看看,毕竟现在镇里的行人很多,一路走来听那些沿街叫卖的小贩和路人的攀谈,也能大概的了解下情况。 就在张德亮漫无目的的乱逛了一阵之后,突然一阵轻微的灵气波动从远处传来,如今张德亮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加上他所修习的功法特点,目前他的神识已然能覆盖周围十里之内,而这次能让他偶然察觉到远处的灵气异常,也归结与他修为刚提升不久,还无法熟练的掌握神识的动向,这才让他在无意之间发现了异常。 张德亮在心中犹豫了一下,本不想前去凑热闹,因为从那灵气波动的程度来看,应该是有人正在打斗,而他一初到此地的外人,在还不了解此地情况的前提下,还是尽量少惹是非的好。 可就在张德亮刚要放弃打算的时候,远处那股灵气突然暴涨,竟然比先前足足强大了一倍不止,而且那种奇特的波动频率,竟然让张德亮感觉到似曾相识,仔细在脑海中一回想,张德亮发现这股奇特的波动频率,竟然和自己储物袋中那白色晶体,所散发的灵气波动很是想象,如此一来张德亮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连忙消失在人群中,往那灵气传来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张德亮,心中并没有别的想法,他就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突然发出这种奇特的灵气波动,按理说那白色的晶体,应该是一种饱含着灵气的载体,是不可能用来对敌的,而如果自己的判断正确的话,那对方一定是使用了某种奇特的手段,才会让这种晶体突然发挥出成倍的威力。 而这一点,也是张德亮打算前去一看的目的,不过除此之外,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张德亮也明显感觉到,那在争斗的双方大概有七八人,只是从神识中得到的反应来看,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修真者,这也让张德亮忍不住有些奇怪,心想:“什么时候普通人也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灵气波动了,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古怪的很。” ps:嗯~虽然看这书的人不多,但大家至少说几句啊,就算你打个书名出来,我也知道你是看了书不是,要不我这精华都不知道该给谁,行了,就这点事,没别的了。 第五章 黑吃黑 为了不引人注意,张德亮这次也没有驾剑飞在空中,但由于他体内真气的特殊性,他基本已经具备了灵气外放的能力,虽然不能像真正的金丹期修真者那样,完全不凭借任何外力在天空中飞行,但一些简单的离空漂浮还是能做到的,所以张德亮一路赶来,速度就像鬼魅一般飞快无比,往往在行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后,才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随着距离的接近,前方的打斗声也越发清晰,张德亮甚至已能隐隐看到一些人影的晃动,只见这些人争斗的地方,是在一处山谷之中,想来也怕伤及无辜,所以才选择了这个地方。 张德亮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下来,定神朝那打斗的中心看去,这一看之下竟然还认出了一个熟人,可那人现在的样子,却让张德亮忍不住有些吃惊,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普通人竟然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破坏力。 只见这三谷之中一共有着七人,一边三个一边四个,他们就像是事先约定好的样子,分成两边站立,而此时两帮人中,正各自派出一人,在中间打斗正酣,其中的一人正是张德亮前不久刚在茶肆中见到的霍山,也就是大家嘴里的那个霍三爷。 可现在正在打斗的霍三爷,却早已没了那副自信而得意的模样,只见他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冒出的汗水把头发一根根的贴在了脸上,身上衣衫的前胸处,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而后背上还留下了一条条白色的盐迹。 可这些都不是张德亮所注意的,只见张德亮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霍三爷的右手,而那只右手上,此刻正被一层古怪的东西包裹着,猛的一看有些像是拳套,只是这个拳套却明显有些过大,一直把霍山的整个右臂都严实的包在了里面,而且这拳套上还雕刻着一道道奇特的花纹,一丝丝强大的灵气波动,正从那些花纹中散发出来。 这个拳套呈黑色,除了那表面上的花纹之外,在拳套前方的手掌部位,还突兀的冒出了五根尖锐的黑刺,看那黑刺上所折射的乌光,和散发出的森冷煞气,显然一定是锋锐之极 而和霍山正打斗的那人,却也不是什么易于的角色,只见那男子的脸色虽然也好不到那去,但看那面上挂着的一丝笑意,显然目前是占到了上风,而且那男子的手上,也持着一把火红色的巨剑,每当巨剑和拳套碰撞之时,甚至还能冒出一道赤红色的火焰。 只是张德亮特意观察了一下后发现,那把火红色的巨剑,并不是握在男子的手中,而是在剑柄的地方,有一层黑色的硬甲,把那男子的整个手腕都套在了里面,显然这也应该是一种和霍山手里的武器,大致相同的东西。 “嘭”火红巨剑和黑色拳套相撞在一起,又是一声巨响。 只见霍山经过这么结实的一击后,早已有些不支的身体,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朝后面倒飞而去,不过幸好他后面的那两个人反应够快,但虽然成功的拦住了霍山的去势,但也让他们三人结实的撞在了一起,强大的冲击力顿时让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好半天都没从地上爬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后还是霍山先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但还没有坚持多久,便从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显得更是苍白,明显受了很重的伤势。 这段时间之内,那手持红色巨剑的男子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满脸微笑的站在原地,等看到霍山一脸苍白的站了起来,方才慢慢的说道:“怎么样啊霍三爷,这回您该服气了吧,要说那东西本就不该是你的,您又何必那么倔强呢,何况我申屠雄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钱还是要给的嘛。” 霍山一脸冷笑的站在那里,闻言不屑的哼了一声,有些虚弱的说道:“申屠雄,你不用禁拣好听的说,东西到底是谁的大家心里清楚,不过今天我霍山既然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东西可以给你,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希望你好自为之。” 申屠雄眼中一喜,虚伪的说道:“唉~!我说三爷啊,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嘛,这种事情三爷您也不是没干过,现在又何必这么说呢。”随后面色一冷又是说道:“按理说这种事情,按照规矩我是要给您一笔钱的,可惜三爷你既然这么说了,我看钱也就不必了,想来三爷您也不缺这么点银子。” 霍山冷冷的哼了一声,扭头不理。 等了一会儿,双方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僵持着,申屠雄看霍山迟迟没有动作,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怎么?难道三爷还有什么别的想法,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尽快散了吧。” 霍山闻言脸色变了变,最后有些不甘的一咬牙,然后向旁边伸出手掌,只见后面那两个已然从地上爬起的男子,其中一人脸色黯然的解下身后的包裹,然后有些不舍的递到了霍山的手里,而这人的样子,张德亮也还有些印象,正是那先前在茶肆里炫耀那云纹盒的男子,而看那包裹的样子,显然里面的东西正是那云纹盒。 霍山接过包裹,然后深深的看了眼里面的东西,这才一脸怒容的扬手把包裹仍了过去,同时咬牙切齿的说道:“拿去!” 申屠雄扬手接过包裹,随后交给了后面一人,只见那人打开包裹后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然后对申屠雄微微点了点头,申屠雄这才回过头来,满面微笑的对霍山说道:“既然事情以了,那我就不打扰三爷你了,咱们回见,哈哈!” 申屠雄得意的领着手下向山谷外走去,后面的霍山一脸怒容的站在那里,脸色由白变红然后又变的铁青,站在原地一口口的喘着粗气,而他那本是伤重的身体被这么一气之下,又是喷出一口血来,然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那原本正覆盖在霍山右手的黑色拳套,竟然如同分解一般,一块块的从手臂上脱落下来,最后变成了一个茶杯大小的黑色盒子,掉在了霍山的身旁。 跟着霍山的两人,等到霍山一倒地,连忙扑上前去,嘴里大声呼叫着:“三爷!三爷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可过了片刻,霍山仍然是昏迷不醒的样子,其中一人连忙说道:“我看还是赶快把三爷送回霍家吧,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两个都不好交代。” 另外一个人立刻点了点头,当下立刻背起霍山,朝谷外跑去,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另一人,拣起霍山掉在地上的盒子。 谷中的情况,前前后后都被张德亮看了个仔细,尤其是看到那突然变成一个小盒子的黑色拳套时,张德亮眼中的瞳孔禁不住猛的一缩,心想:“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如此巧妙的戴在手臂上,而且更加奇特的是,竟然还能让一个普通人发挥出如此巨大的威力,就在刚才两人争斗的时候,从双方的灵气波动上来看,实力明显已经有了凝气中期的样子,而现在看来,问题一定出在那个盒子上面。” 想到这里,张德亮的眼睛微微一转,随后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身形在原地一晃,顿时从那藏身之地消失了。 第六章 轻而易举 此时的申屠雄,带着身后的三人正埋头赶路,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到翠山镇,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前进,因为申屠雄心里也清楚,那霍山虽然实力不如他,但毕竟是翠山镇土生土长的地头蛇,而他们霍家在这翠山镇的地面上,还是有几个厉害人物的。.co 如果自己不尽早离开的话,说不准这已然到手的东西,又要被抢了回去,而且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条性命,兴许都不能保全,毕竟根据自己的了解,这霍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不过就在申屠雄刚走出不远,脑子里还在想着日后的打算时,突然感觉到脑后一疼,然后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随之变的越来越模糊,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申屠雄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倒在了地上,而跟随他一起的三人,无一例外的都躺倒在地,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 申屠雄站起身来,下意识的晃了晃仍旧有些昏沉的脑袋,然后心中突然一惊,随后连忙向身上看去,只见那装着云纹盒的包裹,早已经不翼而飞了,突然发现如此情况,申屠雄也不知自己该作出如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凶狠的望向四周,可此时周围那还有半个人影,只有他和他那三名昏倒在地的手下。 申屠雄愤怒的朝天大声吼道:“啊!!不要让老子知道你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申屠雄的一顿发泄,虽然没有找到打闷棍的那人,却惊醒了倒在地上的三名手下,只见三人揉着仍然有些疼痛的脑袋相继站了起来,其中一名反应有些迟钝的手下,看到如此情况迷惑的说道:“老大,这~这会不会是霍山干的?” 申屠雄现下正是有气没处发的时候,见到如此白痴的问题,忍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那手下的脑袋,然后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他妈长着一个猪脑子啊!霍山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怎么偷袭我们!” 另一名手下小心的看了眼申屠雄的样子,然后谨慎的说道:“应该是另有其人,而且一定是个高手,因为事先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我突然就感觉到后脑一疼,然后就昏迷不醒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申屠雄经过先前的发泄,现在脑袋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听到手下的分析,也觉得有些道理,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后,有些泄气的说道:“算了,本来就不是正道来的东西,何况此人既然能无声无息的打晕我们,想来杀掉我们也不在话下,此事就先放下吧,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三名手下听到申屠雄既然如此说了,当下也没人反对,相继默认了申屠雄的看法后,四人又朝着原路向前赶去,希望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申屠雄虽然干的勾当有些下作,但毕竟也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物,而且经过这次的大喜大悲,心性也有了一些改变,“看来日后这种黑吃黑的事情,还是少干的好,没准那一次就把小命丢了,这次看来对方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应该只是为了那个云纹盒。” 只是一想到那云纹盒,申屠雄的心里又是一阵痛惜,心想:“那可是能镶入三颗兽元的云纹盒啊,如果这次能顺利带回家族的话,那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想来一定会得到一次巨大的提升,就算竞争下一任的族长,也不是没有希望。”不过随后申屠雄又颓废的叹了一口气,“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命既然保住了就比什么都强!” 此时的张德亮,可不知道申屠雄心中的想法,不过他也没那个时间寻思,他现在正手里拿着那云纹盒在面前仔细的研究呢。 只见张德亮现在正坐在一张长椅上,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一只手举着云纹盒仔细的看着,时不时的还会拿起旁边的茶盏来喝上一口,好不自在。 现在张德亮所处的地方,正是一家客栈之中,而这家客栈正坐落在翠山镇,至于张德亮为什么没有离开这里,那当然是有着他自己的想法。 江湖上那些黑吃黑的勾当,对于张德亮来说并不是很陌生,尤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抢了那里的地头蛇之后,那个叫申屠雄的人是绝对不敢再逗留此处的,何况自己的样子他们也根本没看到,至于最重要的一点,当然是张德亮发现这里虽然人不少,但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修真者,这样一来他自然也少了很多麻烦,至少不怕被人认出来。 张德亮手举着云纹盒端详了良久,不过研究半天,除了那盒子上的三个凹槽之外,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随后他又用神识向内探去,发现里面也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这样一来到让他有些烦恼了,不过随后张德亮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只见张德亮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白色的晶体,那晶体的表面正包裹着一层通明的薄膜,而此物经过张德亮的一番打探之后,在这里应该被叫做兽元,只是好像这兽元也分为很多种的样子,白色倒是其中最低级的一种。 而且兽元这个东西,还跟灵石有些不同,因为兽元表层的那一层薄膜,是猎取怪兽的时候自带的,如果薄膜破碎的话,那这枚兽元就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失去作用,而张德亮手中的这枚白色兽元,如果那层薄膜破碎了,大概经过十二个时辰就会变成一颗普通的白色晶体。 张德亮手里拿着这枚白色兽元,在那盒子上的凹槽比划了一下,发现形状大小刚好能放入其中,只是这盒子上的凹槽一共有三个,而他现在手里却只有这么一枚兽元。 “还缺少两枚兽元,可这兽元要上那才能弄到呢,这周围也没发现有什么怪兽的痕迹啊。”张德亮有些苦恼的在心里想着,他可不想再回到当初那个鬼地方,尤其是经历了一次传送的痛苦后,就再也不愿受那份罪了,何况那里也没有多少怪兽活动的迹象。 虽然张德亮暂时不知道那里有携带兽元的怪兽,不过看那霍山的样子,显然使用这种云纹盒的关键就是靠兽元的支持,而既然连霍山那种普通人都能搞到的东西,想来一定有它特定的出处,只要自己稍微留意一下,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张德亮想到这里,微微伸了个懒腰,然后随手把那云纹盒放入微尘骨中,而早先放挂在腰间的储物袋,却已经被他事先放在了不起眼的地方,这样一来,至少从明面上,不会被人看出什么。 张德亮走到窗前,微微推开窗户向外看了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此时街上的行人也不再像正午那般多了,偶尔有几辆马车驶过,带起了一阵灰尘,有那喝醉了的行人,会指着那飞驰而过的马车破口大骂。 那酒醉之人的好友,连忙扯着那人的衣服告诫道:“喝点猫尿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霍家的马车!” 兴许这霍家在此地名声很是响亮,只见那酒醉之人听后,混身打了个激灵,然后有些后怕的说道:“啊?霍家的人,快走快走。”然后立刻拉着好友快步闪入旁边的小巷,那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这本是一段小插曲,不过张德亮毕竟不是普通人,而那说话的两人,离这客栈也不是很远,他们之间的话语自然被张德亮听了个清楚,只见张德亮眼中微微一闪,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自语道:“霍家。” 第七章 谁都不容易 第二天一早,张德亮正悠闲的坐在客栈下面的厅堂里,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周围的人不是很多,也就只有略略的数人,因为这翠山镇地处偏僻,不但不是什么交通要道,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特产,要不是前阵子离这不远的地方刚开了禁,兴许连现在的规模也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从客栈外面又进来几人,看那样子要么就是住在附近,要么就是这里的常客,几人进来后先是跟客栈的掌柜说笑了几句,然后便嘻嘻哈哈的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也不用小二特意招呼。 这刚进来的三人,其中一位扬起手来跟小二喊道:“老样子就行了,速度快点啊,爷们还有急事那。” 跑堂的小二嗓音洪亮的答道:“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 那人听后哈哈一笑便没有再说什么,然后从桌子上的竹筒里,随便抽出一双筷子,便一下下的在桌子上敲打,声音很轻速度也很慢,并不影响周围的客人,而那人的眉头却随着筷子的一阵敲打微微皱起,眼睛有些发呆的盯着桌面,显然是在想着心事。 坐在那汉子右侧的另一人,拿起三个茶杯分别摆放在三人面前,然后提起桌上的茶壶又纷纷倒满了茶水,等这一切事做完后,便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那一直坐着没动的人,先是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然后慢慢的说道:“常二,你也不用一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以后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干这买卖的就没有不跌跟头的。” 常二听后,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又用手缓慢的转着桌上的茶盏,常二家住的地方,离这客栈不远,是家里的独苗,不过早年间家里还有个大哥,可是由于那时候日子过的苦,所以没养大就夭折了,所以家里人给他起名叫做常顺,就是希望这个儿子能顺利的养大,不过那些跟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平常却都叫他常二,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满意,不过日子久了也就听习惯了。 常顺低头说道:“我是担心啊,老赵你说,就连霍山那样的人都能碰到那档子事,如果到时我们也找到了值钱的东西,就凭借我们几个的家底儿,还不是同样保不住,而且我爹娘的岁数也大了,这身体更是一年不如一年的,现在他们二老就想我给他们娶个好媳妇回来,可咱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又有那家的好姑娘愿意跟着我过苦日子。” 牢骚了半天,常顺兴许也觉得有些不合适,无奈的笑了下说道:“你说我这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那老父老母的还能活下去吗?” 被叫做老赵的人,本名叫赵贺,赵贺其实并不老,也就三十出头,不过一张面皮可能是长年风吹日晒的缘故,显得很是粗糙,一道道深深的皱纹如同雕刻一般攀附在脸上,他同对面喝茶的孙兴还有常顺,都是打小一起玩到大的,所以关系自然熟络,平常有什么就说什么,也没什么顾忌。 赵贺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说怎么办,这开禁可不是常常都有的事情,咱翠山镇都穷了这么多年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个富裕的机会,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你没看到这镇里凡是有点力气的,都巴巴的赶去西中河了?平时那西中河里连条鱼都摸不到,现在只要有运气,没准一摸就摸到一辈子的富贵,难道你这穷日子还没过够咋的。” 孙兴看到常顺有些打退堂鼓,随后也放下手中的茶盏,帮腔着说道:“是啊常顺,这老话不是说了嘛,富贵险中求啊,何况就凭咱们这交情,万一真出了点什么意外,你爹娘不就是我们的爹娘嘛。” 赵贺听到这话,立马瞪了孙兴一眼说道:“说什么屁话呢,日子都活到狗身上了?” 孙兴随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吉利,连忙朝旁边呸呸的吐了几口唾沫,然后有些尴尬的对常顺说:“呵呵,你看我这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常顺你可别介意啊,我就是瞎说,瞎说罢了。” 就在孙兴一个劲的道歉时,跑堂的小二从后面端个大托盘走了出来,然后快步来到三人的桌前,把一应吃食挨个的摆了上去,嘴里还凑趣的说道:“怎么的几位,昨天弄到什么好东西没?” 三人拿起桌上的吃食便吃了起来,都没搭话,不过小二可能也是习惯了,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旁边继续说道:“要说这霍三爷就是有运气啊,昨天你们是没看到啊,那霍三爷从西中河里可淘到一件好东西,知道是什么吗?那可是……” 孙兴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筷子烦躁的挥了挥手,嘴里有些含糊的说道:“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爷们没空和你穷叨叨。” 小二讨了个没趣,有些讪讪的闭上了嘴巴,然后干笑一声道:“呵呵~那几位慢用,我去忙去了。”转过身后有些讥讽的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三人的态度有些不屑。 此时的张德亮,虽然眼睛望着外边,可这客栈里的一切话语,却都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只是他现在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何况那常顺就算再不济,家里还有老爹老娘,旁边还有两个从小到大的兄弟,而他张德亮却孤家寡人的漂泊在外,虽然对修真者来说,这种事情也是寻常,但放眼望去没一个认识的人,就连周围的环境也是如此陌生,这是修的真啊,还是修的天煞孤星啊。 张德亮有些萧索的放下手中的茶盏,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就好像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想,一股脑的全部清理了出去一般。 然后张德亮就准备起身离开这里,心想自己应该去那东面的西中河看一下,看看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为什么这翠山镇的人,一副趋之若鹜的样子,难道那里是什么仙人的洞府不成,可这要是仙人的洞府,按理说也不应该是这种普通人能去的啊。 可这样一来,那自己怀里的那个云纹盒又怎么解释呢,他可是亲眼目睹了这云纹盒的妙用,而且自己手里的这个明显还要珍贵一些,这难免有些说不通了。 不过就在张德亮打算去那西中河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从客栈外面快步走入几人,只见打头的那人一身束腰锦袍,腰间还挂了一块玉佩,显然是一位不愁吃穿的主。 不过这人长的却有些让人不待见,只见那脸上凹凸不一的小坑,还有那一双本就不大的小眼睛,此刻正眯缝着缓慢扫视着客栈中的众人。 而他这一番做派下来,威严倒是没有显露多少,不伦不类到是做了个十足,要不是这人身后正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想必这客栈中的众人,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这种人物,张德亮当然不会很在意,只见他自顾自的站起身来,轻轻摆手整理了下身上的长袍,然后便迈着脚步朝客栈的柜台走去,准备把帐结了后直接去那西中河看看。 第八章 是非 要说张德亮的面相,虽然说不上俊朗非凡,但长年修炼下来,这一副皮囊也是中上,何况这修真之人,长年吸收天地灵气来锤炼自身,卧坐行走这一番动作下来,往往都带着一股飘逸之气,在普通人眼中看来,自有一番潇洒自然。..co 不过这世间偏就有人长了一双狗眼,要不怎么有句老话叫狗眼看人低呢,而当下在这小小的客栈里,还就让张德亮碰到了一位,不过遇到张德亮这种人,也不知算他倒霉,还是算他出门没拜仙佛。 “喂!你给我站住。”锦衣男子极力的瞪着一双小眼睛,横眉冷目的朝张德亮呵斥道。 张德亮先是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客栈的柜台上后,这才平淡的看了一眼那锦衣男子说道:“你认识我?” 锦衣男子讥讽的一撇嘴角说道:“哈!开什么玩笑,这翠山镇里只有认识我霍东的,还没见过我霍东认识的。” 张德亮被这话逗的一乐,然后笑着说道:“哦?原来我还以为你只是眼睛小了点,没想到却还患有眼疾。” 张德亮这话刚一说完,客栈里就听到“扑哧”一声,原来有那终于忍不住笑的,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用手捂着嘴,双肩颤抖个不停。 霍东被这话说的一愣,他还没觉出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见到对面的张德亮,那眼中明显带的戏谑之意,下意识的觉得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只见霍东抬起手来指着张德亮,气急败坏的说道:“好啊你,我自从一进这客栈就知道,你小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后山峡谷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张德亮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面前这叫霍东的人,心想:“这他娘的是从那里冒出来的二百五,就算你要找那打伤了你霍家三爷的凶手,也没有你这么个找法啊,而且人家抢都抢了,难道还能老实的呆在这里等你来抓吗,何况看这霍东的草包样子,想来就算碰到了,也不是人家对手。” 不过张德亮虽然心中如此想,面上却不会留一点情面,因为毕竟他张德亮怎么说也是个修真者,什么时候一个普通人竟然也敢指着他的鼻子叫唤了。 就在霍东刚一抬手指向张德亮的时候,这呆在客栈里的人,也没见张德亮有何动作,只听到耳旁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哎呦!” 然后便看到霍东一手端着胳膊,满脸煞白的倒在了地上,而方才那只抬起的手臂,此刻竟然已经像麻花一样扭曲在了一起,从那手臂上渗出的鲜血,倾刻间便流满了一地,而那霍东也只是初时叫了一声,随后便已然躺在地上昏迷了过去,显然是被突然传来的巨大痛感,给疼晕了。(..info好看的小说) 突然发生如此巨变,客栈里先是寂静无声,然后立刻便响起了一声声叫喊,那些呆在厅堂里的人,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争相恐后的朝店外跑去,而那客栈柜台后的掌柜,却早已吓的躲在了柜台后面,抱着脑袋瑟瑟发抖起来。 其实他也很想一跑了之,因为这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这件事让人最感到恐怖的是,那站在对面的男子,自始自终也没挪动一下地方,仿佛霍东那只已然废掉的手臂,完全是自己扭曲的一样,这对平时最多见过一些青皮混混的掌柜来说,早已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跟那传说中的妖魔鬼怪却是极其想象。 可无奈的是,这客栈虽小却是他这一生打拼下的血本,平时这客栈在他心中,比他老婆都重要几分,此刻让掌柜的抛下这客栈就跑,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的。 张德亮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然后略微向四周一看,只见刚一会儿的功夫,这客栈中的人就跑了个一干二净,而那跟着霍东而来的两个大汉,却是跑的最快的一个,要么说这人不可貌相呢,这长相上粗犷豪迈之人,并不代表他脑袋缺弦儿啊。 张德亮看都没看那倒在地上的霍东,就那么直接朝客栈外走了出去,等出了客栈后,张德亮一个闪身便隐没在人群之中。 就在张德亮刚离开不久,一个面目狰狞的大汉,后面带着十几个人,怒气冲冲的朝客栈赶来,可是等他带着人赶到后,那还有张德亮的影子,唯独只见到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霍东,和那流淌在地上,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鲜血。 大汉四下打量了几眼后,抬起一脚就向柜台上踹去,这一脚的力道不可谓不大,只见那柜台被这一脚踹完,顿时像散了架般四分五裂,随着那飞舞在空中的碎木,露出了正在柜台后正瑟瑟发抖的客栈掌柜。 大汉就像揪小鸡一样,抓起掌柜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人呢!” 掌柜这时已然吓的脸色煞白,身体打着筛子的哀声说道:“我~我~我没看到啊!”说完后眼睛一红,两道泪水从双眼中不可抑止的流了出来,竟然被这大汉的一番作态吓哭了。 “没看到?”大汉恶声恶气的说完后,也不再多问。 只是这大汉明显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只见他随后不管不顾的把手臂一甩,那客栈掌柜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脱手而去,然后只听到“嘭”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一张桌子上,而那身下的桌子由于受不住如此力道,随同着掌柜的落下也变成了一堆废木。 大汉随后猛的转过身子,对着后面那些手下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霍东给我抬回去!一帮没用的东西,什么时候在这翠山镇里,连我霍家的管家都有人敢打了!” 客栈里的一众手下,大气也不敢出的站在那里,而那跟大汉离的最近的两人,连忙一前一后的抬起昏迷的霍东就朝客栈外跑去,看那样子倒不像是急着救人,而是要忙着离开这里一样。 等到这一切做完后,大汉又缓缓扫过一众手下,然后才冷着一张脸,阴沉的说道:“现在!都给我去找,一定要把打伤我们霍家的人给我抓出来,如果你们到时找不到人,也别怪我霍震天不讲规矩,到时候你们都给我卷起铺盖滚蛋。” 这时一个手下小心的说道:“可是天爷,我们也不知道那人长的什么样啊,这~这可怎么找啊。” 霍震天听到这话没有多说,猛的抬起腿来,一脚就踹了过去,只见那手下“噗”的一声就被踹出了门外,嘴角流出一道鲜血,躺在地上便人事不醒了。 第九章 西中河 霍震天看也不看那个手下一眼,盯着其他人说道:“以后谁要是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外面的那个就是他的下场,你们不认识人,难道跟着霍东的那两个混蛋还能不认识?以后做事情都用脑子想想,别他妈什么事情都要老子操心,知道了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众手下萎萎缩缩的点头称是,大都不敢正视霍震天的眼睛,因为这霍震天的脾气,在霍家是出了名的火爆,平常的时候只要一言不合都要打生打死的,何况现在被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而且这种事情还连续发生了两次,可想而知就霍震天这种人,现在心里的怒火已经积蓄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霍震天随后又是一瞪眼睛说道:“你们都他妈是娘们不成!有没有卵子!大爷我听不清。” 众手下连忙又提高声音,大声喊着:“知道了!” 霍震天的脸色这才有些缓和,但仍旧大声吼道:“知道了还不快去!难道还想等老子请你们吃饭啊?都给我去找!快滚!” 众手下连忙争相恐后的相继跑出客栈,看那脸上如释重负的样子,显然这些人都在心下松了一口气,暗想这次总算顶过去了,只要倒霉的不是自己就行,管他娘母亲跟谁姓呢。(..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客栈里只剩下霍震天独自一人,只见他刚要转身离去之时,突然注意到通往厨房的帘子稍微动了一下,霍震天眼中精光一闪,几步便走了过去,扬起手来一把就撕下了挂在门框上的帘子,只见这时在厨房里,正有一人蹲坐在地上,仰着脑袋一脸惧怕的看着他。 霍震天狞笑了一声,脚步缓慢的朝那人走去,然后微微低头说道:“呵呵!看来你是这店里的小二吧?” 此刻这躲在厨房里的人,正是这客栈里跑堂的小二,自从客栈里发生了那档子事后,他并没有像别人那样跑出客栈,而是一转身便朝厨房躲藏了起来,毕竟这两天,他也和张德亮说过几句话,心里觉得这人也不像什么歹人,所以便没有其他人那样害怕。 小二此时一脸冷汗的看着霍震天,支撑着身体的双手双脚,还不住的朝后面退去,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掌柜的下场,而且这霍震天在翠山镇也是凶名在外的人物,此刻这心里已然被恐惧包围,生怕自己也遭受到掌柜的那般待遇。 霍震天看着面前此人的样子,也不知为何,心下反而舒畅了许多,只见他慢慢的逼向小二,然后眼中带着戏谑的说道:“怎么?天爷就这么可怕不成?放心吧,天爷我还是讲道理的,只要你说出那人是什么来路,我不但不会打你,还会给你些好处。” 小二慌张的摇着脑袋,嘴里颠三倒四的说道:“我~我,他~他是外面来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那里,我只是~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我~我确实不知道。” 霍震天慢慢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他是什么时辰住进来的?” 小二说:“好像,好像是昨日黄昏的时候。” 霍震天眼睛一瞪的说道:“好像?” 小二连忙摇头说道:“不不,是确定,我确定他是昨日黄昏时住进来的。” 霍震天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心道:“自家老三出事的时候,也差不多是那个时辰,难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不成,可老三回来的时候明明说过是申屠雄干的,难道这打伤了管家霍东的人,和那申屠雄是一伙的?而他留下来没走的原因,就是想要看看我们霍家对此事的反应?” 霍震天心里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要不然事情那有这么巧的,这翠山镇平时可很少有外人来的,何况连着两天都伤的是霍家的人,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想来是说不过去的。 霍震天此刻觉得,自己已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下也没心思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仍在了地上,然后便穿过厅堂出了客栈,向霍家所在的位置赶了回去。 张德亮离开翠山镇后,向东而行十几里,只见绕一座大山后,一条宽广的大河川流不息的横亘在前方不远处,而在那条河水的岸边,隐约的还能看到不少的人影晃动,同时那通往翠山镇的方向,还不停的有着三三两两的人一路赶来。 “看来这就是他们所说的西中河了。”张德亮看着眼前的大河想到。 可等张德亮来到西中河岸边,却发现这条河虽然很是宽广,但不知为什么,河中的水却好像死水一般波澜不惊,而仔细向河中看去,入目之内除了水就是水,根本就见不到其他任何活的东西,这就不仅让人感到有些奇怪了。 就在张德亮心下疑惑的时候,突然在河水中发现了一个漂浮物,这个漂浮物的颜色是黑色的,在河水中上下起伏的漂浮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张德亮随后运起真气,向那漂浮物那么一抓,只看“嗖”的一下,那黑色物体就脱离了水面,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张德亮的手掌里。 张德亮把那黑色物体拿到眼前一看,发现这个东西应该是一种动物的角质,不过由于被水泡的时间太长,而张德亮接触的怪兽也不是很多,所以他一时也无法判断这角质属于那个部位,但是从这块角质的断层来看,应该是被一种锋利的物体隔断的。 张德亮仍掉手中的东西后,又四下里看了看,发现由于时间的流逝,来这里的人变的越来越多了,而这些人到了这里后,要么是直接光着身子潜下水去,要么是乘着小船像捕鱼一般往河中撒网,反正是做什么的东有,目的也无非就是一个,都想要从这河中捞到一些值钱的好东西。 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张德亮转头看去,只见那里正有几个人浮在水面上,而其中一人手里正抓着一件什么东西,而那欢呼声也是从旁边几人的嘴中发出的,想来是又一个找到了宝贝的幸运之人。 那些在旁边围观之人,有的看了一眼后,便又一头扎进水里,继续寻找东西,希望也能找到一件值钱的玩意,有的却上前套着近乎,想要就近把那东西买到手里,希望能借此赚点差价,还有的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想来也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过这种事情可能大家也见惯了,只听那欢呼声和围观之人,在持续了一会后,也便安静了下来,大家该干什么的还是继续干什么,除了那个别之人,也没人再注意那几个幸运的家伙了。 第十章 探话 看到来西中河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张德亮刻意选的一处偏僻地方,都已有人慢慢赶来,无奈之下张德亮只能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小丸。(..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小丸是那些江湖人士使用的易容丸,简单实用的一个小东西,对付普通人还是很有效果的,而且使用起来也极为方便,随后只见张德亮把易容丸放在手中揉搓一阵,然后又用双手在脸上涂抹了一番。 等到事情做完,再看张德亮的长相,就变成了一副蜡黄消瘦的模样,而那身衣着打扮,却早已在来时便已经换了一遍,想来凭借这些人的眼力,应该是无法认出自己,毕竟这里还在翠山镇的范围之内,能少一些扰人之事,总好过被人骚扰。 等到张德亮的面貌改变了之后,便有那三三两两之人,来到他附近不远处,而就在他前方不远的一处水面上,突然从水里冒出了一人,只见那人的水性显然不错,刚一从水中冒出头来,就很是自然的吐出了一口水流,然后又晃着脑袋把头上的水迹甩了一甩,接着双手在脸上一摸,便又迅速的潜了下去,看来是没有找到什么东西,而又要接着下水寻找。 张德亮虽然只看了那人一眼,但也立刻便认了出来,那水中的汉子,正是在客栈里见到的那个叫常顺的男子,看来他到底还是没有经受住这财富的诱惑,只是不知为何却只见到他独自一人,跟他在一起的两个人却没有出现。 不过这些事情张德亮也不想关心,因为他发现这个常顺虽然有些优柔寡断,但为人还满有些豪气,想来应该不是那种心中藏着弯弯绕的人,如果自己找个机会和此人攀谈一番,应该能从他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常顺再一次从水中浮了出来,由于又一次的空手而返,难免心下有些焦急,因为他可是知道,虽然这地方只要一开禁,里面难免会有一些值钱的宝贝,但毕竟这些东西也都是有数的,而每次开禁之后,来碰运气的人都是很多。 前几天听镇里那些见过世面的人说,一般值钱的东西,大多都是出现在开禁的头几天内,如果时间久了的话,剩下的就没什么好玩意了,可他由于要伺候家里的双亲,在开禁前两天的时候因为父母的缘故无法赶来,而今天却已经是开禁的第三天了,看着这里的人是越来越多,可被发现的宝贝却是越来越少,常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所以他这次一来,就直接和那两个兄弟分开,独自找了一处略微偏僻的地方,就是希望能找到一些值钱的东西,可天不遂人愿,他算上这次都已经潜入河中三次了,仍旧是一无所获。 而由于频繁的上浮下潜,现在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无力,尤其是两条手臂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如果再强制潜入河中的话,没准就没力气游上来了,所以当下他便打算先上岸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一些了再继续寻找。 常顺上岸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胸口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定定的望向河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可就在他盯着河水发呆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位兄弟!想必你也是翠山镇的吧?” 常顺被这突然而来的声音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此刻正坐着一名脸色蜡黄的男子,而从那男子的衣着上看来,显然不是他这种穷哈哈,而那男子看到他回头后,还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常顺本不想搭理这个陌生的男人,但在心内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冲那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头来看向河内,期间常顺一句话都没有说,从头到尾都沉默着一言不发,显然对这个陌生人抱着一番戒备。 可脸色蜡黄的男子也就是张德亮,又怎么会被这种事情难倒,他当初混江湖的时候,那可是出了名的脸厚心黑,也就是自从修真之后,突然发现这修真界的牛人实在太多,如果自己不小心谨慎些,人家举手之间就能把自己灭了,所以这才有些收敛。 不过现下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面对的又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张德亮的本性难免又暴露了出来,要不然他也不会一个不顺眼,就把那霍东的手臂给废了,毕竟他本就不是什么心软之人,何况突然遇到一连串的事情之后,张德亮的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呢,难免会忍不住要发泄一番。 张德亮站起身来,有模有样的抬手拍了拍**上那不存在的泥土,然后一脸微笑的坐到了常顺的身边,之后又把手伸入怀中,拿出了一块干粮递到常顺面前。 常顺突然见到面前的干粮,虽然他腹中有些饥饿,喉咙里也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但还是疑惑的看了眼张德亮,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接过,身体随后还不着痕迹的向旁边挪动了一下。 张德亮不在意的收回了手,然后笑着说道:“呵呵~这位兄弟看来对我有些戒心啊,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什么歹人,何况我要是歹人的话,也不可能盯上兄弟你啊,难道你认为我就这么没眼力?” 常顺先是看了看张德亮,然后又在脑中一寻思,心想确实是这么个理,自己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的样子,对方能图自己什么,难道还能把自己卖了不成,不过虽然心里如此想的,表面上常顺还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这人怎么跟个木头似的,在客栈里的时候还以为此人容易相处呢,没想到真碰上了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主,看来道爷还真是看走眼了。”张德亮看到常顺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来。 不过事情都到这了,张德亮显然也不想再寻他人,只好接着说道:“嗯~我是从中平城过来的商人,听说你们这里开禁了,所以就想来看看有什么生意没有,不过我是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来,难免有些陌生,所以就想找个人问问情况,方才我看兄弟你一副老实模样,就想跟兄弟打听一下事情。 不过兄弟你放心,等到事成之后呢,我也不会白问,十两银子怎么样,就当是我买个消息了,兄弟你看如何?” 常顺听完张德亮的解释后,在脑中微微一寻思,心想这到是没什么难的,何况这人也说了,事成之后有十两银子的报酬,而十两银子对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巨款,但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如果省着点花的话,自己那一家三口的也能花上几个月了。 常顺在心里转着自己的心思,张德亮却一直保持着微笑看着他,不过他心里却懊悔的想到:“道爷我的脸都要笑僵了,早知道就该学些搜魂索魄的手段,到时候不怕你小子不给我说实话,那还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唉!老话说的技多不压身,看来很是有道理啊。” 第十一章 传说 中平城?”常顺没有出过镇子,当然不知道这中平城是那里,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info)..co “哦!在南面,那地方离这挺远的,我这一路走了一个多月才到这。”张德亮胡乱的向南面指了一下。 常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张德亮看到这小子终于上钩了,先是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抬起手来揉了揉下巴,这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这开禁是怎么回事。” 常顺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张德亮,然后眼带疑惑的说道:“就这个?” 张德亮面上装着有些尴尬的说道:“呵呵~不怕兄弟你笑话,其实我这次呢……是偷着出来的,说是出来做生意,不过这还在其次,主要就是想四处走走看看长些见识,平常在家里的时候也没人跟我说这些事情,所以好奇之下就想找个人问问,这不就碰到兄弟你了吗?” 张德亮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要说他都快三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还能说出背着家里偷跑的话来,这也就是他张德亮吧,要是换了别人,早就羞死了。 也不知道常顺是真信还是假信,只见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现在你看到的这条河叫西中河,以前的时候这里是进不来的,因为在那个时候,这里被一层看不到的东西挡住了,就像是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住一样,不管是地上还是空中,就连飞鸟都飞不过去。”说到这里,常顺的语气顿了顿,然后定定的看着张德亮不再说话。 张德亮看到常顺不接着说了,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又突然闭住了嘴巴,可等到一只手伸到面前的时候,张德亮才突然醒悟过来,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拿出五两银子,一股脑的放在那只手里。 “先给一半,等我觉得问够了,再给你另一半。”张德亮有些无奈的看着常顺,心想:“这人看来也不是很憨厚嘛,果然道爷又看走眼了,难道我识人的本事竟然这么差劲?” 常顺掂量了下手中的银子,然后又拿在嘴里一咬,等到清晰的看到了银子上的牙印,这才笑着继续说道:“呵呵,放心好了,我常顺是出了名的实在,这次你问为什么我就说什么。” 张德亮无奈的说道:“我就问那开禁怎么回事,你还没给我说清楚呢,刚才你只是说飞鸟都飞不过去,然后呢,然后又是怎么样了。” 常顺把银子揣入怀中后说道:“然后就在前几天啊,那天我正在家里睡觉呢,突然感觉到东边一阵巨响,然后家里的房子也跟着晃动起来,我当时还以为是天塌了呢,等到出了门一问这才知道,原来是西中河那个地方开禁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开禁是个什么意思,就朝镇里那些有见识的打听,一问之下我才明白,原来这开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这种事别的地方也常有发生,而每次开禁之前都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等时间一过就又恢复原样了。 不过那开禁的地方,却不再是进不去了,而是能让人随意出入了,而且凡是开禁的地方,总是能找到一些值钱的东西,听说有些运气好的人,直接靠着从那里找到的东西,就直接搬到天上住去了。”说到这里,常顺仰着头一脸羡慕的望着天空。 张德亮一边听,一边点着头,等常顺说到最后的时候,张德亮插口问道:“你说的天上又是怎么回事,那些能在天上住的,还不都成了神仙了。” 常顺挠了挠头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听他们说那里好像叫什么,叫什么云海的,而且那里好像还真住着一些神仙什么的,反正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知道,大多是镇里的人说的,而且一人一个样,到了最后我也不知道该信谁的了。” 张德亮看再问的话,这常顺估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换了个话题说道:“那你知道云纹盒这个东西吧?” 常顺点了点头说:“当然知道了,不过那东西好像很是珍贵的样子,而且我们翠山镇也就霍家有云纹盒,不过我有一次却无意间见到过,说起来那云纹盒也真是厉害,也不知是谁人制作的,使用起来比那寻常的刀剑可要厉害多了。” 张德亮听常顺说的这些,自己都已然知道的差不多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也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穷小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翠山镇本就不是什么繁华之处,要不是最近这里突然出现了一处开禁的地方,想来还会一直闭塞下去,看来要想知道更多关于这里的事情,还需要去一个规模大些,人流量多些的大城市才好。 最后张德亮把那剩下的五两银子给了常顺,然后便起身离开了岸边,一个人朝北边走去,因为他听常顺说,往北边再过个几百里,听人说有个叫北府的大型城池,而这北府城的城主也是这块紫霄大陆的四大城主之一,至于这北府城的规模,却比他们那翠山镇大了百倍不止,是北面这块最大的一个城池。 张德亮到是对那什么四大城主不感兴趣,只要不是修真者,别说是四大城主了,就算是四大星主,张德亮也不在乎,只是经过了一番查问,张德亮却也对这紫霄大陆有了一番了解。 要说这紫霄大陆的名称由来,其实还有着一番来历,因为在这大陆的中央地带,传说有着一个长年覆盖在紫色云朵之下的宫殿,那宫殿不但建的富丽堂皇,而且整个宫殿的规模也是气势磅礴,听说没有人知道这宫殿到底有多大,因为你从来都看不到它的全貌,只能在它的下面无限仰视着它。 而且这宫殿里还住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神仙,他有一种非常厉害的神通,不管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这位老神仙都会知道,从来没有人能瞒过他,如果你做了坏事,神仙会从那九天之外的神殿中降下惩罚的神雷,把人轰成灰烬,但如果你做了好事,神仙又会从那九天之外的神殿中降下雨露,让你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因为张德亮越听越觉得像是哄小孩的故事,所以对这传说的真假,张德亮便没怎么太在意。 在他想来,如果那什么神殿里的老神仙,本事当真有说的那么玄乎的话,那这人也太厉害了吧,说是星主应该也不为过了,不过那种事情,却又跟他当下的情况不挨边,他目前唯一想要弄懂的,就是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还有那古怪的云纹盒是怎么来的。 当然了,如果能找到通往来时的空间裂缝那就更好了,不过这种事情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因为张德亮自己心里也明白,那空间裂缝兴许只是随便的那么一传,就把自己仍到了这么个陌生的地方,想要再靠着空间裂缝顺利返回,那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第十二章 手段 张德亮一路向北而行,虽然从常顺那里得知了北府大概的位置,但这里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所以难免要走走停停的打问一番,好在这翠山镇由于有地方开禁,所以附近一些地方的人都会向这里聚集,其中就有那从北面而来的商人,张德亮一路又问过几名行商,然后沿着那商人指点的路线继续行去。.co 这一天张德亮正架着飞剑御风而行,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处官道,官道上还行驶着几辆马车,偶尔也会有几名骑着马的独行之人,快速的从官道上跑过,再向官道前方看去,几座房屋错落有致的落在官道两边,那里的行人也变的更加密集,想来应是个歇脚打尖之所。 张德亮从空中缓缓降下,朝那几座房屋走去。 临到近前的时候,张德亮看到那插在房上的一杆酒旗,还有门口那拴马的桩子和水槽,想来应是一间路边野店,只是店内的客人却没有几个,大多是在门外给带着的牲口加了些草料,然后便打点行装接着上路了。 张德亮朝北面看了一眼,发现顺着官道的方向望去,远处已然能隐约的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想来这里距那北府城已经不远了,再走个十几里的应该就到了。 那些急着赶路之人,大概也是看到天色还早,便想着赶在天黑下来之前,直接进入城内休息,而能从如此远的地方便看那到城池的轮廓,想来这北府城建的也确实高大雄伟。 不过张德亮显然并不着急入城,毕竟这点距离对他来说,也就是片刻的功夫,还不如坐下来多了解一些北府城的情况,免得到时候自己两眼一抹黑的,而他这次来北府城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那兽元的获得途径,如果再能打探清楚此界修真者的情况,那就更好了。 张德亮慢步走入店内,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虽然店内的客人不是很多,但伙计却忙着给店外的客人搬运草料伺候牲口,所以等了一会才返回店内。 伙计走过来后,一边拿着抹布擦着桌子,一边笑着说道:“对不住,对不住,今天另一个伙计有事没来,所以有些忙不开,不知客官需要点什么?” 张德亮本就无心吃喝,所以当下随意的说道:“随便来些吃食就成了。” 伙计痛快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便转身朝后面走去,这时张德亮便有些随意的朝店外看去,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过往的路人,不过一番观察下来,发现其中大部分都是赶着马车的行人,而那些抛头露面的也多是些车夫之类的角色。 期间偶尔见到几名打扮不同的人,大概也是走南闯北的商人或者一些大户人家的仆役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尤其是像张德亮这样的修真者,更是见都没见到一个。 不过想来也是正常,虽然这里距那北府城不远,但根据张德亮所了解的情况来看,这北府城虽然是这紫霄大陆的四大城池之一,但那城主的职责和他那地方的世俗皇帝却很是相像,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修真门派是否会像华夏那样,把各自的分门直接开设在城池之中。 就在张德亮想着心思的时候,伙计已然拿着一个托盘从屋后走了出来,然后来到近前把托盘上的食物一样样的摆放在桌上,张德亮看到大多是一些简单的小吃,想来这店家也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所以提供的食物也多是追求方便快捷。 “这些都是去北府的行商之人?”张德亮貌似无意的随口说着。 那伙计一边把吃食摆放在桌上,一边说道:“客官说的是,除了这些商人,还有谁会这么着急赶路的,不过能来我们这小店歇脚的,也多是些买卖不大的。” 张德亮又问:“那他们中可有买卖兽元的?” “呦!那东西可是稀罕玩意,这小的可不知道了。”伙计闻言一怔。 就在张德亮想要进一步打听的时候,那客栈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伙计那?快帮我这牲口加点草料,爷们还要赶路那。” 伙计向张德亮抱歉一声,然后匆匆忙的便向店外跑去,张德亮看到想问也问不成了,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坐在那里,心想过一会儿就直接进城看看吧,反正进了城后,只要找那开的最大的店铺,总能知道这兽元的出处,就是到时还要废些功夫罢了。 张德亮如此这般又在店内坐了一会儿,突然间远方的官道上扬起了一阵风尘,只见正有一大队人马朝这边赶来,而那前面打头的是两骑快马,马上的汉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武装,腰间各挎着一柄入鞘长剑,那握在缰绳上的手掌宽厚有力,显然有着一身好本事。 两骑快马后面,跟随着几辆马车,行驶的速度也自是不慢,其中被几辆马车夹在当中的,是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就连那两匹拉车的骏马,也是乌黑发亮的没有一丝杂毛,还有在如此快速的奔跑下,那黑色的车厢竟然稳稳的没有剧烈晃动,明显和周围其他的马车不同,显然里面坐着的人,是这队人里身份最高贵的。 前面两名骑马的汉子,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小店之外,然后齐齐拉住缰绳,使座下的马儿停止了下来,看那驾轻就熟的样子,显然是训练有素。 这歇脚的小店本就不大,虽然建在北府城附近,但能在这里歇脚打尖的,大都不是什么身份高贵之人,所以那些正停留在店外的客人,看到这两名骑马停下的汉子,都忍不住好奇的要多看几眼。 就连坐在店内的张德亮,也明显对来人有了些许兴趣,因为他发现这两位骑马男子,看那样子应该有着一身不错的功夫,而且座下的骏马显然也是良种,而能让如此人物成为看家护院的角色,显然这主人的身份,也一定低不到那去。 何况他现在还为那兽元的事情烦恼着,因为到时自己径直前去打探的话,那消息的真假先且不说,如果再碰到一次像那绿水城岳家的事情,起不是又是一桩麻烦,而看来人现在的样子,身份地位应该很高,要是能跟这些人打上交道的话,想来对自己将要做的事情,会省却不少的功夫。 不过张德亮看那两人的样子,显然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打算,应该也是急着赶路的那种,不过这也难不倒张德亮,只见他心念一动,两股气旋顿时握在手中,然后趁着那两骑士没注意的功夫,隐蔽的朝那两匹骏马飞快打去。 第十三章 北府公孙末 张德亮发出的两道气旋一打到两匹马上,立刻便隐没其中,然后等到那骑士再返身拉扯的时候,却是说什么都不挪一步了,最后在骑士的用力拉扯之下,竟然干脆躺倒在了地上。 两名男子有些惊疑的互看一眼,然后其中一人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来轻抚着马的脖颈,等过了片刻从地上站起的时候,冲旁边的同伴轻微的摇了摇头。 “陈莽!你确定这马儿无事?”那在旁边观察的男子,对起身那人说着。 陈莽有些不服气的看了眼那人说道:“我说王彪,我陈莽别的不敢说,这摆弄几匹马的本事还是有的,如果你不信的话,何不自己来看看。” 王彪转眼笑着说道:“呵呵,陈哥我这不是随便一说嘛,您摆弄马的本事我那敢怀疑啊,只是咱们这一路下来,更长的路程都跑过,可现在刚跑了不到半天的功夫,两匹马就突然不肯站立了,这事情怎么说都让人觉得有些古怪。” 陈莽拖着下巴沉思了一会说道:“要说也是这么个理儿,可从马的反应上看,确实不像出了什么问题的样子,应该是这段时间赶路过急的原因。” 就在两人找原因的时候,后面尾随着的几辆马车,也渐渐拉近了距离,看那样子也注意到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只见离的远远的,就听到了一声洪亮的嗓音。 “出什么事了!”话一出口,这店外的众人便看到,此时正有一名长相粗狂的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打头的车辕上,一张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子的面庞,让人看起来不怒而威,周身显露出的气势,显然是那种久居上位之人。 等到几辆马车来到店外,众人这才注意到,每辆马车的车辕之上,不算车夫都分别坐着两人,等到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又分别从前后两辆车厢中走下数人,看这些人穿着的华贵衣衫和雍容高贵的举止,显然都出自那种名门望族。 而且等了一会的功夫,从那后面又陆续的赶上来四位骑手,前前后后这么一算,光是护卫就有十来人,想那黑色车厢中一直都没照面的正主,身份地位一定尊贵无比。 陈莽看到车队停了下来,连忙抛下王彪快步走去,等来到那人面前,非常恭敬的说道:“末爷,兴许赶路赶的急了点,我和王彪的坐骑来到这里便躺地不起了,不管怎么拉拽的都不管用。” 公孙末向那倒地的两匹马看了看,然后盯着陈莽说道:“你确定是累倒的?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就在刚才已经看过了,确实是累倒的,没有其他的问题。”陈莽这时也没有方才的那般反应,只是又重申了一遍。 公孙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店,就在他不想耽搁继续赶路的时候,从后面突然走来一人,看那装束却不是陈莽等人的护院打扮。 这男子穿着一身得体的月白对襟长袍,长袍上面绣着一些精美的花纹,一条洁白圆润的玉带扎在腰间,手中还适时的握着一把银色扇骨的折扇,头上带着一顶镶着白玉的帽子。 男子来到公孙末身前,温和的说道:“末管事,想来几日赶路下来,小姐也有些疲乏了,就在此暂且休息一下吧,反正这天色还早,十几里的路程顺着官道走下去,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公孙末本想马不停蹄的直接赶往城内,可听到这男子的话后,心里虽有不愿但仍旧说道:“那就按小姐说的做吧。”说完后便从车辕上跃下,然后转头对陈莽说道:“还不进店内准备一下,我们要暂且在这里休息一番。” 陈莽抱拳后退,然后回到王彪身旁又拉着他边走边说着什么,想来也是一些注意事项,等到二人来到店内的时候,微微扫视了一眼内里的客人,发现闲杂人等并不是很多,随后又拿出一锭金银放在柜台上吩咐了几句。 陈莽对王彪说道:“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迎接小姐,记得选个僻静点的位置,小姐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上那里去找什么僻静的位置。”王彪虽然在心中嘀咕,但仍然仔细的挑选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同时又不知他和邻桌的几位客人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些人听后,无不是诚惶诚恐的连忙结账而去。 张德亮虽然坐在靠窗的位置,离那王莽选定的地方成一对角,但还是把王莽和那些人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个仔细,等到那些客人起身离开之后,张德亮便饶有兴趣的望向窗外。 “原来是城主府的人,难怪那些人二话不说的便离开了,想来这公孙城主在北府城中,还是很有些威信的,只是不知道等下进来的人,跟这北府城主之间是什么关系。”张德亮在心中暗自思讨。 等了没有多久,便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高大壮实的莽汉便挡在了店门的门口,让小店内的光线免不了一暗,只见这人一张浓眉大眼,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脸庞上,显露着一股不怒而威的神色,一双眼睛此刻正严肃而谨慎的扫视着店内的客人。 王莽见到公孙末后,连忙快步迎上,恭敬的抱拳说道:“二爷,一切都准备好了。”说完后又用手指了指事先选定的位置。 要说这公孙末在城主府的地位也有些意思,平常那些护院手下们都习惯叫他二爷,因为如果认真说起来,公孙末和那北府城主公孙德厚还是兄弟,只是这公孙末娘亲的出身却有些不好,是他那已死去的老爹,在一次酒后乱性的偶然结果,而公孙德厚确是实实在在的长房嫡子,所以两人在这公孙家的地位,就难免有些天差地别。 但就算这样,府中的那些下人仆役还是不敢轻视公孙末的存在,因为这公孙末虽然出身不是很尊贵,但他的本事却实在不小,一身实打实的硬功夫,在整个北府城中可算是第一高手,平常那些府中的护院打手,也都是由公孙末负责训练,就连镇守北府城的军队之中,也有不少出自他门下的弟子,所以说公孙末的实力在这北府城中,也是不容小窥的。 第十四章 气氛 但公孙末虽然有着北府第一高手的实力,而且如果真要比较的话,跟凝气后期的修真者也毫不逊色,可他毕竟处在一个对出身非常看重的豪门望族之中,尤其是公孙德厚的大夫人席淑燕也有着深厚的家族背景,所以平常席家那边的人,一般称呼公孙末的时候,都只是称呼他为管事,避而不谈他的二老爷身份。 公孙末进店内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又返身向外面走去,等到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德亮就见到从店外走进了一些人,率先进来的还是公孙末,只是后面却跟随着一位女子。 虽然这女子戴了一面轻纱蒙住面部,只露出一双似雾朦胧的双眼,不过看那纤细婀娜的身姿,如闲庭漫步般旁若无人的走到桌前坐下,一阵香风吹过,小小的店内顿时充斥着一股清淡素雅的香气,跟在女子身后的还有两名丫鬟打扮的奴婢,事先已然在那女子没有落座的时候,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彩锦包裹的座墩放在那里,等到女子坐定后,又规规矩矩的站在女子身后。 “二叔也坐吧。”女子的声音如黄莺般清脆亮雅。 等到这些人陆续都坐下之后,自有那负责的下人端着食盒,把一道道精美别致的吃食,小心的摆放在桌上,看那桌上的吃食,有的竟然还在冒着热气,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 “玲玉妹妹这一路走来,想必是累坏了吧,要我说这里的道路也实在是颠簸了一些,大伯真该好好的整顿一下。”说话的是先前那一身月白长袍的男子,虽然语气很是温和,但话里话外却带着一丝傲慢。 公孙玲玉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本来她这次是听了母亲的话,回位于南离城的席家探望一番,因为前阵从席家传来的消息说,席家的老祖宗这些日子以来身体有些欠佳,而席夫人因为某些原因又不能回家探望,最后索性就让自己女儿公孙玲玉代她回去一下。 可等到公孙玲玉去到席家后才知道,那什么老祖宗病危的消息,根本就不是真实的情况,而是为了能让公孙玲玉南下的一个借口,为的竟然是帮她和旁边的这位席家大少相亲,可自古以来那有女孩子家千里迢迢的主动上门相亲的事情,更为无奈的是,自己的母亲席淑燕竟然还同意了,这让公孙玲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难免会有了一些委屈和不甘。.info[] 而且通过相处下来,公孙玲玉发现这位席庆席大少爷,除了生就一副好皮囊外,可以说是一无所长,而且为人心胸狭窄,待人接物也是虚伪傲慢,实在跟她心里所想之人有着很大的差距,所以公孙玲玉在平常的时候,对这席庆就有些爱理不理的,可这席庆别的本事没有,一副死缠烂打的劲头倒是十足,如果不是因为两家的姻亲关系和世代交好,公孙玲玉真恨不得直接甩手而去。 席庆看到公孙玲玉没有说话,当下也没有在意,反正这一路走来他也习惯了,而且凭借着两家长辈的关系,这公孙玲玉早晚都会成为他的房中之人,所以席庆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对了公孙管事,你们这北府城可有什么风景名胜之处?到时还希望管事能带我游览一番。”席庆说完话后,又貌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唉!要说这北边的气候就是和我们南离不同,这刚不到十一月,天气就已经有些寒冷了,连那道路两旁的树木都有些枯黄之色,少了许多游山览水的意境。” 听着席庆的这番话语,公孙末当下眉头一皱,一股怒气顿时出现在脸上,不过在喘了几口粗气后,强忍着说道:“名胜古迹我不知道,如果席公子想要游玩的话,公孙末自会找人陪同公子,不过我们北方的天气虽然凉爽一些,但也没有南方的潮湿之气,我还是喜欢北方多一些。” 席庆讨了个没趣,当下也没再多说,至于公孙末这番绵里藏针的话语是否被他怀恨在心,那只有他自家事情自家知了,不过想来凭席庆那狭隘的气度,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看这位公子的脸色有些不好啊,想来应身有隐疾。”不知什么时候,张德亮已然站在了这些人的旁边,嘴里还神神叨叨的对席庆说了一句。 公孙末突闻有人说话,猛然间转过头来,看到正有一脸色蜡黄消瘦的男子,此刻正施施然的站在自己身后,而让他心下吃惊的是,这人从来到自己身后到说出话语这段时间之内,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这怎能不让公孙末感到吃惊,按说他也属于天级高手了,耳目聪慧之极,平常无论是谁,都无法近身十米之内,而现下碰到了如此情况,可想而知这人的修为是如何深不可测。 “难道他是那里的人?”公孙末在心底有些疑惑的想到。 席庆却没有公孙末那般警醒,他只是觉得面前这人说的话,让他很是不舒服,什么叫身有隐疾,自己身体康健的很呢,虽说成天花天酒地走鸟溜鹰,但从小到大也没得过什么大病,何况自己身为席家的大公子,凭借着席家的财势,又有什么病是治愈不了的,所以当下席庆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坐在旁边的公孙玲玉听到这话,眉头也忍不住的皱了一下,虽然他对席庆没什么好感,但毕竟自己等人的身份摆在这里,怎能随便被人如此说道。 不过还没等公孙玲玉有任何示意,那守在边上的家丁护卫便已横眉冷目的向张德亮看来,其中更有几个脾气冲动之人,已然把手臂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显然只要主家一声示意,就要拔刀杀人。 店内的气氛在张德亮方一开口之后,便变的紧绷起来,有些眼色快的客人,已经在想着如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只是另他们感觉奇怪的是,那站在其中的男子,竟然一脸轻松的混不在意,而且不但如此,他那嘴角上竟然还挂着一丝微笑,显然完全没把眼下这些人的敌意放在眼里。 第十五章 江湖骗子 就在这时,公孙末突然举起手臂一摆,嘴里说道:“你们都退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孙末这句话显然不是冲张德亮说的,而那些护卫虽然心中不解,但仍然遵守了公孙末的命令,陆续朝外面退去,而店内其他的客人,也顺着这个机会一股脑的出了小店。 等到人都散去之后,公孙末才站起身来,朝张德亮抱拳说道:“敢问……先生是?” 公孙末也有点拿不准到底该如何称呼,要说他是行医之人吧,这人手中又没有携带任何药具,要说他是道人的话,可看看这幅样子又有点不像,最后只得含糊的称呼一声先生了,毕竟张德亮自从易容之后,人也显得苍老了一些。 “我姓张,只是一游戏在天地之间的闲散道人。”张德亮微微一笑。 “哦!原来是张道长。”公孙末做恍然大悟状,随后又说道:“那道长方才所说的话可是真的?赎末某无礼,按末某看来,席公子脸色红润身体康健,不像是身有隐疾之人。” 张德亮对公孙末的质疑也不在乎,只见他大咧咧的走到桌前坐下,然后还没待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把抓住了席庆的手腕,眼睛微微闭上沉思了片刻。 席庆就在手腕被抓住之时,本想下意识的挣脱开,可一股古怪的气息随后便朝体内渗入进来,让他顿时觉得全身松软无力,别说是挣脱手腕了,就连那挺坐在凳上的身体,都好悬跌倒下去。 公孙末本来在心中还有些疑惑,可现在看到张德亮这番做派,心中反倒平静下来,因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干出如此事情的人物,要说那一身的修为,比自己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如果此人要对自己等人不利的话,就算加上外面的那些人也是无济于事,索性也跟着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张德亮沉思片刻后睁开眼来说道:“这位公子想必一定有心悸失眠的毛病,而且不能过于疲惫,如此便会感到腰膝酸软是也不是?” 席庆本来有些难看的脸色,听了这番话后,忍不住惊讶的看了张德亮一眼,要说自己平常是有这样的毛病,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无非是酒色过度罢了,平常只要吃些补药静养一段时日也就没什么了,可惜外面的花花世界如此魁丽多妙,自己又如何能枯坐在家中静养,所以这身体就反反覆覆的时好时坏的。 不过张德亮虽然说的准确,但席庆惊讶过后,却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心想这点本事只要是个行医之人,都能知道个大概,你又何必在本公子面前故弄玄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席庆看着张德亮冷言冷语的说道:“这位道长,如果你认为凭借着这点手段,就能在我这里讨到好处,那你是想都别想。” 说完后还转头看了公孙末一眼,那意思是“你这老小子就这么看着不成,难道你那北府第一的名头是吹出来的?” 公孙末仿佛没注意到席庆一般,只见他端起桌上茶盏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想必张道长既然能主动说出病情,心中自然也有了治愈此等病症的良方。” 旁边的公孙玲玉略有些惊讶的看了公孙末一眼,心想他这个二叔平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怎么今天却变了性子,难道面前这自称姓张的道人,真有些高明之处不成,不过这种场合之下,显然不适合她开口问话,所以当下便沉默不语,一双似水雾朦胧的眼睛,定定的看向正抓着席庆手腕的张德亮。 张德亮听到这话后,松开抓着席庆手腕的手掌,后者连忙抽回手臂冷哼了一声。 “要说良方嘛,贫道确实是有的,只是贫道这法子却和别人有些不一样。”张德亮说完后,又毫不见外的拿起桌上的吃食就咀嚼起来。 看到张德亮如此作态,公孙玲玉轻皱下眉头没有多说,而席庆的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厌恶的神情,嘴里轻轻的嘀咕了一句什么,大家也都没听清,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 公孙末面色不变的呵呵一笑,说道:“呵呵,要说道长本是化外之人,这行医救人的手段,当然不能同普通的大夫一般,末某还是有些好奇的。” 张德亮看了一眼公孙末暗道:“这老子怎么如此上道,难道真是被我初时的表现给震住了?” 不过人家都把台阶递到自己脚下了,张德亮当然也不能推辞,当下接着说道:“我这法子说起来也简单,只需每日用我所采集的天地雨露,配以我道家真传的去病灵符,不需一月便可彻底消去病根,永不再犯。” 席庆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哼!真是信口雌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张德亮对面坐着的公孙玲玉虽然没有说话,但双眼中露出的疑惑之色,显然也表明了对此番话语的质疑,心里同时也更加确定,面前这人兴许就是个怀有几分武功的江湖骗子,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也渐渐发觉了此人的异样,觉得二叔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制住此人,显然是因为面前这人有着一身不弱的武功,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令二叔有些投鼠忌器。 此时公孙末的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了,要说先前此人的一番作态,明显在修为上高出自己不少,可他现在又是雨露又是灵符的,怎么跟江湖上那些装神弄鬼的神棍如此相像。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公孙末还是说道:“嗯!到不是我不信任道长的~那个法力,只是这种事情听起来实在有些让人怀疑,不如道长能否让我等见识一下?” 张德亮听的一怔,说道:“怎么?难道要我现在便给这位公子诊治一下?” 席庆这时终于忍不住的起身站起,然后声色俱厉的喊道:“放屁!少爷我忍你们很久了!”然后转手一指张德亮说道:“你个也不知道从那里跑来的狗屁道士,竟然敢在本少爷面前装神弄鬼的,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信不信只要本少爷一声令下,就能把你这披着道袍的江湖骗子弄死一万回。” 席庆说话就像连珠炮一样又快又急,想来也是憋屈的狠了,要说他席家在南离城也算是个大家族,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对待,何况这席少爷平常人前人后的最好面子,今天竟然有人当着公孙玲玉这娘们的面,说自己身有隐疾,这下可着实的落了他席大少的面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席庆指着张德亮说完后,又回头冲公孙末喊道:“公孙末你还等什么?还不给我拿下这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难道在你北府的地头上,欺我席家无人吗?” 第十六章 小惩 公孙末被席庆一番抢白下来,脸上的表情顿时一阴,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席庆,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co 席庆看公孙末对自己的话置若寡闻,心下更是气愤,就在他张嘴便要开骂的时候,一块东西突然“忽”的一声飞到了他的嘴里,席庆被这突然飞来的一物顿时卡住了喉咙,两只手捂着脖子咿呀的语不成句,一张脸没过一会的功夫便被憋了个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凸出表面,噗通一声就仰身摔倒在地,不过这样一来,反倒是一下就把那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公孙玲玉被这突然的变化惊的轻叫一声,下一刻马上用手掩住脸上的面纱朝地上看去,只见席庆此刻躺倒在地,脸上也不知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混在一起,正手捂着喉咙干咳着,在他身旁不远的地方,此刻正掉落着一块桂花糕。 看到席庆如此狼狈的样子,公孙玲玉立马又转头向那道人看去,要说她心里虽然对这席庆的为人很是不屑,但怎么说席庆也和她有着一层亲属关系,而现下却被弄成这样,公孙玲玉的心中难免有些气愤,可等到她看向张德亮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此刻正把盘中最后一块糕点塞入嘴中,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公孙玲玉气愤的看了一眼公孙末,随后却发现二叔竟然脸色变幻的坐在那里,更为奇怪的是,二叔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丝冷汗,还有那握着茶盏的一只手,竟然在略微的颤抖,只听茶盏底座和桌子接触的地方,正发出一阵轻微的咯咯声。 公孙末的心里现在很不平静,如果要确切说的话那就是惊骇,因为他刚才亲眼见到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 就在席庆方才大声喊叫的时候,他亲眼看到那盘中的桂花糕,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控制着一般,突然就从盘子里飞了出来,然后下一刻便准确无比的飞入了席庆的嘴巴里。 这种诧异所思的事情,就在刚才的时候,千真万确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这完全违背了公孙末的认知,更像是那传说中的仙人才会有的手段,可毕竟那些仙人的事迹只是传说而已,寻常的时候公孙末也没见过,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当真。 何况要是有人一拳把石头砸个粉碎,或者一跃几尺来高,这种事情公孙末见了也不会如此惊讶,可像刚才那样的事情,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就能轻易的控制一个物体的运行,这种手段想必也只有那些人才能办到。 “如果这道人真是从那里出来的,那事情就好解释了,可他为何不愿表露身份呢,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公孙末抽出手来,一边有些掩饰的擦了下额头的汗水,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思考着。 这时那些守在外面的护卫,听到店内的动静后,前呼后拥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只是还没等他们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公孙末的一声呼喝止住了脚步。 “都给我出去!还有没有点规矩!” 涌进来的护卫被公孙末的一声断喝止住了脚步,顿时又像来时一样快速的退了回去,可那些处于后面的几名护卫,却还没搞清里面的情况如何,脚下的步子就难免有些缓慢,这时前面进去的人又一股脑的退了回来,两相这么一撞,竟然有几人被撞倒在了地上,场面上顿时显得一片混乱。 公孙末看到这种丢人的情景,被气的扭过头去一言不发,全当是眼不见心静了,心想这次公孙家的脸面可算是丢尽了,而且又是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之下,只是抬眼看到张德亮面色不变的坐在那里,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张德亮终于填饱了自己的肚子,虽然以他的修为就算不吃不喝也没什么,但这么长时间下来,已经好久都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了,何况他的性子又属于那种率性而为的,所以当下也不管其他的先吃了再说。 兴许是饱了口腹之欲,方才那席庆对他指手画脚的一番叫喊,张德亮才略微惩罚了此人一下,要不然凭他那狠辣的手段,那块桂花糕就不是简单的卡在喉咙之间了。 “张道长,我看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何况现在天色已然不早,我们也要赶着进城,如果道长不嫌弃的话,不如随我们一同前往如何,到时找个清雅肃静的地方,也好让道长能静下心来治病啊。”为了打破场面上的尴尬,公孙末在一旁轻声的说着,语气里竟然透着一丝尊敬。 “二叔……”公孙玲玉忍不住出声一喊。 公孙末一摆手打断了公孙玲玉的话语,说道:“行了玉儿,这件事情二叔自有分寸。”然后又转头对那后面站立着的两个丫鬟说道:“还在那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席公子扶起来。” 公孙玲玉的两个丫鬟早已被席庆的样子吓到了,此刻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张张小脸上带着惊慌,现在突然被公孙末一声断喝,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然后连忙手忙脚乱的上前扶起了躺在地上的席庆。 张德亮听到公孙末的主动相邀,心下虽然有些惊疑,但也不想推却,因为他今次作出这番姿态,本来就是想要和这城主府的人搭上关系,而只要自己有了城主府这层关系,想必以后在那北府城中,不管要干些什么,都能省却不少的麻烦。 至于这公孙末的心里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张德亮也不是太在意,毕竟一个练武的和一个修真的,两人的修为差距实在是巨大,也不怕他有什么非份之想,何况凭借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万一碰到了什么麻烦,大不了一跑了之罢了。 张德亮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道士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相谈如此之久,还不知贵姓是?” 公孙末抱拳说道:“我复姓公孙,单名一个末字,是北府城主公孙德厚的家弟。”说完又一指周围的几人介绍道:“这是我大哥的长女,名叫公孙玲玉,那位是家嫂的侄子,南离席家的大公子席庆。” 公孙玲玉虽然对张德亮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仍然出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至于那旁边瘫软的席庆,此刻也没了先前的一番架势,或许是一时抹不开情面,只时任由着两名丫鬟搀扶着低头不语。 张德亮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懒懒的伸了伸手,说道:“哦!那行了,我看这天色确实有些不早了,咱们就快些动身吧,道士我也有些累了。”说完后便独自一人当先朝店外走去,竟然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也不知他这个给人治病的江湖道士意在为何。 公孙玲玉看到张德亮如此没有礼数,当下就有些忍不住脾气的要开口训斥,可还没等她开口,就感觉到公孙末在旁边瞪了她一眼,当下那没有说出口的话,又随之咽了回去,只是在心里对这莫名出现的道士,更添加了一丝恶感。 第十七章 有求 守在店外的护卫看到张德亮率先走了出来,而自家管事却恭敬的跟在后面,一时间也搞不清其中的关联,只是最后又注意到那被两个丫鬟搀扶着的席庆,看那席庆此刻脸色煞白的样子,一身月白色的袍子也满是灰尘的狼狈不已,显然是吃了一些苦头,不过既然自家二爷都没说什么,而且这些公孙家的护卫对这席公子也没什么好感,所以当下都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没有动弹。(..info无弹窗广告). 倒是陪着席庆而来的几人,看到自家公子这幅样子,难免会有些呱噪,但也立刻被公孙末制止了下去,然后公孙末又恭敬的请张德亮坐入了后面的一辆马车之内,这种举态不仅让其他人有些搞不清楚,心想这位道士打扮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公孙末如此礼遇。 张德亮进了马车后,便闭目养起神来,同时在心里也转着自己的心思,要说他这次之所以如此行事,说起来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自己到了这陌生的地方,对一切事物都不是很了解,如果要单凭自己误打误撞的闯下去,没准在什么时候就会碰到麻烦,还不如直接找个可以安身的地方先稳定下来。 可如果这安身之所过于闭塞,又不利于自己的修行,毕竟那些灵草丹药,天材地宝都是罕见的东西,如果自己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安定下来,危险虽然降到了最低,但获得的信息和修炼的物资也一样会降到最低,何况失去了消息来源,难道让自己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搜索不成,那明显又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况且张德亮通过在店内的一番观察试探,发现那个叫公孙末的男人,显然知道一些修真界的事情,何况此人还是北府城主的家弟,此人的一番作态明显还在有意的拉拢自己。 既然如此,张德亮索性就来个顺水推舟,反正那北府城是他公孙家的地方,等到时日久了,自己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到时候再飘然离去也未尝不可。 前方骑手开道,后面马车跟随,张德亮在车厢内凝神静气的闭目养神,几个时辰转瞬即过,等张德亮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座下马车的速度已然缓慢了许多,张德亮寻思着也差不多该到达北府城了。 随着车外的嘈杂声越响越大,张德亮随后轻挑起旁边的车帘,只见到外面的行人已经多了许多,马车一路缓慢驶过时,一颗颗黑色的脑袋在眼底掠过,一直延伸到前方的城门处,显然这些人都是等着入城的百姓。 张德亮特意留意了一下沿途百姓的模样,发现这些北府城的百姓虽说不上人人面色饱满,但也没有出现饥黄焦瘦衣不遮体的模样,看来这北府城的治下之民,平常的生活还算过的去,而且看这些人现下如此规矩的站在原地等候,并没有发生什么争执,也从侧面说明了这北府城的治安良好,应该算是一处百姓安居乐业,治理井然有序之所。 张德亮乘坐的是城主府的马车,当然不需和那些普通的百姓一般等候,只见车队缓慢的越过城外的人群,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城门处,守门的兵丁在公孙末出示了凭证之后,这才恭敬的向两边一让,给跟在后面的车队放行。 车队从雄伟高大的城门楼驶入,便直接放开手脚加快了速度,只见通过了城门楼后,前方就出现了一条宽广整洁的大道,车队在这宽广整洁的大道上一路奔驰,畅通无阻。 大道两侧排列着整齐的房屋,一间间整修的富贵大气的店铺,一排排建造的高大有型的酒楼客栈,往来行人如梭喧嚣四起,却又犹如隔绝于外遥远之极。 随着马车的一路飞驰,终于在大道尽头的一座殿门前停下,随后公孙末来到张德亮所在的马车前,在外面恭敬的说道:“张道长,还请下车吧,我们到了。” 张德亮掀开挡在面前的车帘探头一望,只见在面前正耸立着一座装饰的非常大气的大门,门上钉着一排排闪着金光的金属圆片,大门两侧站立着一脸严肃的兵丁,兵丁的手中正握着一杆散发着森冷寒光的浑铁长枪,身上穿着的铠甲猝然一新,阳光照射在那金属质地的铠甲上,反射着道道耀眼的光芒。 “北府?想来这就是北府城主公孙德厚所在的地方了吧。”张德亮抬眼向殿门上方看去,只见上面正龙飞凤舞的雕着几个金色大字。 随后公孙末又领着张德亮向大门旁的一个侧门走去,这次那把守的兵丁到没有让公孙末出示任何凭证,只是简单的单手抱拳平胸,然后又目不斜视的眼看前方,公孙末对此等情况也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显然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 张德亮随公孙末进了侧门之后,经过前面的广场走上了一座石桥,桥下有水,碧波荡漾,清澈见底,桥上有物,鬼斧神工,雕刻入微。 走下石桥后,公孙末领着张德亮又绕过对面的一座大殿向深处走去。 “方才经过的那座大殿是城主理事的地方,只是已经很久都没有使用过了。”公孙末在前面一边领路,一边轻声诉说着。 张德亮漫步跟在身后,嘴上随意的问道:“哦?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只听公孙末未语先叹的说道:“唉!要说我兄长也是劳碌命,本来管着这么大的一座北府城就已经够他烦忧的了,可谁想这天不遂人愿,兄长前几年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在正殿昏倒了,等到大夫诊断过后,已然只能病重的躺在床上无法理事了。 最后经过多方名医调养,这才慢慢的有些起色,但身体的状况却仍旧不能完全恢复,而且随着兄长的年龄增大,又不肯放下手中的事情不理,这身体的状况便越来越是糟糕,眼看着这些年兄长的面容日渐憔悴,身形越发消瘦,我这当弟弟的心中,是又急又痛的不知如何是好。” 张德亮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末二爷和你那兄长的感情,实在是让贫道钦佩,只是世事无常不可强求啊。” 公孙末一脸真挚的向张德亮鞠了一躬,然后诚恳的说道:“道长说的没错,可末某总不能眼看着兄长如此下去,如果末某猜的没错的话,道长一定不是凡人,应该是那种行踪飘渺的仙家人物,想必道长一定有办法让家兄恢复健康。” 第十八章 煞风景 张德亮盯着公孙末看了一会儿,发现此人眼中的神色倒不像作伪,不过他还是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什么仙家人物了,其实贫道就是一个四下游混的闲人罢了,至于你说的什么仙家手段,贫道还真的不甚了解。(..info).co” 公孙末看张德亮矢口否认,面上却毫无变色的继续说道:“既然道长不认同末某所说的话,那就当末某没说过好了,不过末某看道长也不是普通人,何况在那小店之内道长也说过,只需用雨露灵符就可治愈席公子的病情,想来对我家兄长的病症也应有所应对。” 张德亮看这公孙末一副咬准了不放的样子,心想也不好太过拒绝,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那好吧,不过事先我可不敢给你保证什么,毕竟人我还没见到呢,具体的病情如何我也是不清楚。”随后张德亮又在心里暗自想道:“还有万一被道爷治死了,你可不能怪我,毕竟道爷也不是正经的大夫,只是掌握了几道养身提神的符箓罢了。” 公孙末看到自己虽然废了一番口舌,但面前的这位终于松口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按他想来,像张德亮这等世外高人都是特立独行的个性,保不齐在什么事情上就犯了对方的忌讳,所以刚才公孙末的心里一直都紧绷着,生怕对方拒绝,毕竟面前这人的修为实在是有些深不可测,如果软的不行那硬的更是不行。(..info) 何况公孙末和他兄长公孙德厚的感情非常深厚,虽然两人不是一母所生,但公孙德厚却一直如同亲弟般待他,自从公孙末的母亲生下他后便撒手人寰,从小到大都是公孙德厚在时刻关心着自己的这个弟弟。 而且公孙德厚不但对公孙末关怀有加,就连对那些府里的下人仆役也都是一副宽厚和善的模样,对他治下的百姓更是轻徭薄赋役修养生息,平时只要一提起这位北府城的城主,百姓无不是交口称赞歌功颂德。 所以自从公孙德厚身染病痛之时,公孙末是走访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名医,而这次他陪同公孙玲玉前往南离城,无非也是抱着寻访名医的念头。 可惜这么多年下来,公孙德厚的身体一直都不见好转,所以公孙末现在就有点疾病乱投医的意思,这才让他在路边野店碰到张德亮的时候,连张德亮的来路都没有细究,就义无反顾的把他带回了城主府。 公孙末一脸轻松的对张德亮说道:“道长无需担忧,我兄长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珍贵药材名医良方也用过不少,所以我也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过会我先帮道长安排一处住所,等到我通知了家兄之后,再来告知道长。(..info)” 张德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反正又不是自己主动要求为公孙德厚诊治,万一自己束手无策也完全说的过去,不过为了自己的计划打算,还是能拖一阵是一阵的好,至少随便给那公孙德厚服用一些养神的丹药,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吧。 公孙末可不知道张德亮现在心里想着的念头,此刻他明显脚步有些加快的走在前面,七拐八绕的就来到了一处宅院门前。 高大的宅院被一圈红墙所围,门前两侧各自树立着一座石狮,看那栩栩如生威武不凡的样子,明显是出自名家之手,还有那漆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的铜钉,门前耸立的几根红木梁柱,一派高贵大气之像,门楣上方还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几个金色的大字笔走龙蛇的写在匾额之上。 “隐贤居?嗯!那字要改成仙嘛,到是附和道爷我的身份。”张德亮抬头看着门楣上的匾额,在心中大言不惭的嘀咕着。 等到公孙末把张德亮带到地方后,便急忙的赶着离去了,想来在他心中也挂念着兄长的病情,应该是前去公孙德厚的住处通报去了,希望能早些带着张德亮前往。 次日一早。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射入屋内,阳光照在人的肌肤上,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早上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凉爽,屋外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此刻正停落着几只鸟儿,唧唧喳喳的正叫个不停,庭院里的各色花簇之上,悬挂着晶莹剔透的点点晨露,阵阵淡淡的花香随风飘荡,一阵微风吹来,带起几瓣鲜艳的花瓣,一片生机盎然鸟语花香之景。 “呼”的一声响,一间屋子的窗户,突然从内向外的猛然一开,然后只见一个茶盏从窗户内飞了出来,准确的击打在屋外的大树上碎裂成片,几块碎片迸射到花丛之中,连带着砸倒了几株开的正当靓丽的花朵。 而那在树上停歇的鸟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惊,立刻呼扇着翅膀飞到了空中,然后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周后,便消失在了院墙之外,鸟语顿熄,微风停摆,庭院中又恢复了宁静,只留下片片碎瓷,仿佛无声的证明着刚才那一霎那间所发生的事情。 从那敞开的窗户向内看去,正对着一张靠窗长桌,长桌后隐现一张奢华的红木大床,此刻在那床上正躺着一人,看那人呼吸均匀,嘴角边还挂着一丝口水,显然此刻正睡的香甜。 张德亮从睡梦中醒来时,日头已在天边高高挂起,从窗外射入的阳光洒满屋内,一阵和煦的微风吹入进来,让张德亮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张德亮双手撑着绵软的锦褥支起身来,睁开双眼有些懵懂的四下看了几眼,稍许过后随意的用手在下巴上一摸,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这些人可真会享受,道爷还从来没睡过如此舒服的觉呢。” 张德亮虽然身为一名修真者,可平常时候那有机会享受到如此奢侈的待遇,这段时间以来除了睡山洞就是打坐修炼了,来到这紫霄大陆后,虽说住过客栈,但那种小店里的环境,又怎能和城主府想比,所以不得不说这是张德亮有生以来受到的最高待遇。 尤其是他一想到那昨日服侍他沐浴的两个貌美女婢,心中到现在还有些痒痒的,可是碍于自家身份和初到一地的顾忌,最后他还是强忍着没有付诸行动,勉强保住了他张大道长的清白。 张德亮刚从床上下来,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叩门声,心想:“怎么自己刚起来就有人打扰,难道不知道道爷我还洗漱呢吗?” “谁在外面?”张德亮扬起喉咙问了一声。 “道长~我是若雪,是来服侍道长洗漱的。”门外一阵娇柔温婉的声音传了进来。 张德亮一听便明白过来,敢情是昨天服侍自己的两个女婢之一的若雪,虽然这若雪长的也不赖,但性子却趋于内向,他倒是更喜欢那个叫青莲的一些,而他昨天沐浴的时候,就是被那叫青莲的女婢挑逗的险些**。 第十九章 无心之举 张德亮打开房门一看,果然见到若雪正端着一个铜盆,低眉垂目的站在那里,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尤其是那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和粉嘟嘟的圆润脸蛋,让人有些忍不住的就要掐上一掐。..co 可惜昨天他强装着一副正经模样,何况现下还是青天白日的,所以张德亮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没有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张德亮微微一侧身向旁边让去,若雪随后走进屋来,两相微微擦肩一过,几缕清丝被风吹起,一股淡雅的香气顿时吸入鼻内,让张德亮的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等到张德亮洗漱完毕之后,一位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有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的女婢从门外走了进来。 “道长想必饿了吧,这是青莲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饭菜,只是青莲不知道长喜欢吃些什么,要是饭菜不合口味的话,道长可不要怪罪青莲啊。”女婢进屋后便脆生生的开口说着,最后还不忘害羞的眨了眨眼睛。 张德亮坐在凳子上,面色平淡的说道:“咳~贫道没什么忌讳,姑娘也不必担心。”不过却心下想到:“好你个小妖精,竟然大清早的就敢勾引道爷,暂且先给你记下,留待日后算账。” “张道长,二爷早上吩咐奴婢,说等道长起身后,就带您去见公孙城主。(..info好看的小说)”青莲在张德亮吃饭的时候,在一旁轻轻的说道。 张德亮嘴里塞着食物也没有说话,只是表示已然知道的点了点头,等到一杯茶水下肚,方才慢悠悠说道:“昨日修炼突有所悟,没想到竟然耽搁了时辰,也不知是否耽误了末二爷的事情。” 青莲在旁轻微一笑说道:“道长过虑了,二爷说了,道长乃是世外高人,只要道长没有吩咐的事情,就要奴婢们不要轻易打扰,何况奴婢认为,这高人修炼起来想必和我们这些普通人很是不同,人不常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吗,想来就是这么个道理。” 张德亮被说的开心,脸上便笑着说道:“呵呵,没你说的那么深奥,行了,我吃好了,前头带路吧,贫道既然做客贵府,也不能让末二爷等的太久。” 张德亮随着青莲一路走过,半刻功夫便来到一座大院门前,把门的下人见到两人,连忙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等到青莲说明了来意后,那人便二话不说的转身朝门内跑去。 张德亮看到这下人对青莲如此态度,想来这女婢在这城主府的地位,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要不然这为城主守门的仆役,怎能对她如此客气。 等不多久,便见到公孙末从门内快步走出,见到张德亮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当先恭敬的说道:“道长可休息好了?本来末某不该打扰道长的修炼,可心中实在记挂家兄的病情,还望道长见谅。” 张德亮微微挥了挥手说道:“末二爷说的那里话,既然贫道身为客人,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们还是进去看一下公孙城主吧。” 公孙末见张德亮态度还算平和,当下也没再多说,只是领着张德亮便进了门去,而自始自终一直低头不语的青莲,却默默的跟在两人身后,也没有想要回避的意思。 “家兄现下正在接见客人,还请道长在此稍坐片刻。”公孙末把张德亮带到了一处偏厅,然后等双方坐定又开口解释了一句。 等有婢女端来茶水,张德亮拿起茶盏便慢慢的喝了起来,一边眼睛微微闭着好像睡着一般,可这厅里的人却没有发现,此刻的张德亮正放出了神识,把整个院落都包裹了起来,其间有什么动静,都难逃他的感应。 说起来这到不是他故意为之,只是初到一陌生地方,下意识的就起了警惕之心,放出神识来也是趋吉避凶的一种手段罢了,不过没想到他这无心之举,还真让他听到了一些东西。 “公孙城主,这升云殿也是好意,难道您就不再考虑一下?” “咳咳!夏兄不必再说了,我北府城一直都是轻徭薄赋使民安定,咳~如果答应了夏兄的要求,那这城里的百姓还如何安定的生活下去,何况这件事情升云殿那里也没有告知与我,我不知道夏兄是如何认定这就是升云殿的意思。” “呵呵,公孙城主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到底是不是升云殿的意思,想必您也清楚,只是这次的事情有些难办,升云殿那边也不好拿定注意,所以才要我们先私下沟通一番,可公孙城主却如此固执,每次都是二话不说的拒绝回去,难道公孙城主就不怕驳了升云殿的面子?” “我公孙德厚为人处事如何,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没什么怕不怕的,当初升云殿既然让我来当这个城主,那我就有责任管好这北府城的事务,如果这件事情真是升云殿做出的决定,那我公孙德厚也只能按令办事。 可如今升云殿并没有下令,倒是夏兄三番五次的前来游说,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又是听的谁的指使?”兴许是话说的太急太厉,等公孙德厚说完话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听那声音就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般,等过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就在公孙德厚缓过劲后,神识早已锁定这里的张德亮,正静下心来还打算多听一些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旁边说话,连忙收起了游散在外的神识,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大夫人听说,二爷邀请了一位,修为高深的道长来为老爷治病,特意前来看望一下,稍许就会到了。”一名长相靓丽的侍女,此刻正和公孙末禀报着。 公孙末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些不乐意的样子,不过也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然后挥挥手让那侍女退了出去。 转过头来公孙末对张德亮说道:“大夫人是南离席家的大女儿,前日道长见过的席公子,正是她的侄儿,想来是从席公子那里听到了道长的事情。” 张德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有意无意的朝旁边站立的青莲看了一眼,因为他刚才分明感觉到这青莲的心神微微颤动了一下,想来刚才那番话语,一定激起了她的某些心思,不过张德亮也没什么兴趣知道,毕竟这种豪门大族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何况自己此来,本就是为了拉着城主府的名义便宜行事,当然是要麻烦越少越好,最好这城主府的人全都把自己忘了,那才再好不过呢。 第二十章 席夫人 不一会儿,从厅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名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年轻少妇,被众多丫鬟簇拥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只见这年轻少妇有着一张艳丽绝色的容貌,尤其是那双烟视媚行的眼睛,流露出一种勾人心魄的眼神,洁白细腻的肌肤上,露在外面的两道完美曲线的锁骨,上面还点缀着点点金粉。 年轻少妇纤细苗条的身材,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走起路来轻微扭动,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双峰饱满而又坚挺,让人见了就不想挪开目光,可少妇脸上那端庄淡然的神色,又和她的打扮相貌成了反比,却正好给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 “这娘们有够靓眼,看样子应该不到三十岁吧。” 张德亮初次见到席家大夫人,也忍不住在心中臆测一番,可他毕竟是一名修真者,心性见识都较常人高出很多,所以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后,便又低眉垂目的假寐起来。 整个偏厅中,说起来就他们三人,所以席夫人一眼就知道了张德亮的身份,等看到张德亮的反应后,心下不仅有些诧异,想到:“此人倒是有些不同,难道真是修为高深的得道之人?” 这席夫人名叫席淑燕,是南离席家的大女儿,从她懂事起就对自身的魅力有着无比的信心,而且她也善与表现自己的优势,所以才连公孙德厚那样的君子,在只见了她一面的时候,便无法自拔的迎娶她过门,可现下这公孙末请来的道士,却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不再多看,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透露出,自己料想的惊艳神色,确实让她感到了一些意外。 席淑燕看了眼张德亮,随即对公孙末说道:“这便是小叔请来的异人了吧?”席淑燕没有称呼道长,只是简单的称呼异人,显然对张德亮的身份还有着一份怀疑。 公孙末脸色淡漠的说道:“嫂子说的是,这位道长正是我在城外碰到的一位得道高人,想来对兄长的病情,应该有些办法。” 席淑燕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在张德亮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后才认真的打量了此人几眼,片刻之后说道:“请问道长是那里人呢,看装束应该不是北地之人吧?” “你又能看个屁的装束,道士不都是这个打扮吗?”张德亮听席淑燕明显有盘问自己的意思,心底便难免有些火气,想来:“你就算长的勾魂摄目的,也要看看道爷的身份啊,是你这种普通女子能随便发问的吗?” “不是北地人。”张德亮心中有了不满,说出的话语便有些生硬。.info[] 席淑燕仍然锲而不舍的问道:“哦?那难道是南离?西狱?东旭?”一连串地名接二连三的脱口而出,话语中明显带着质问的口气,一双媚眼也开始反复审视起张德亮来。 看到席淑燕如此作态,坐在旁边的公孙末,脸色立刻变的有些难看,本来席淑燕身为城主夫人,为了公孙德厚的安全着想,对一个身份不明之人有所怀疑也是应当。 可她不该当着自己的面便这么肆无忌惮的,这明显是在落他公孙末的脸面,也是在质疑自己如此作为的用意,想到这里本就有些难看的脸色,变的更加扭曲,眼睛里充满愤怒的盯着席淑燕,就差张口开骂了。 好在公孙末的脑子还算清醒,还知道此地是他兄长的住处,为了不让兄长难堪,当下只是胸口一阵起伏的喘着粗气,强忍着没有发飙。 不过公孙末对此有自己的顾忌,张德亮却没有,只见他慢悠悠的端起茶盏,轻轻的品了一口,还招人恨的咂了咂嘴,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不是。”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席淑燕一眼,显然没把她这个城主夫人的身份放在眼里。 席淑燕看到此人如此托大,一股恼怒之色在眼中闪过,心想果然如侄子说的一般无二,面前此人就是个放浪形骸目无礼数之人,此等不重尊卑之人,就算身有本事也是微末伎俩,自己又如何放心让这样的人帮相公治病。 不过席淑燕身为大家闺秀,又做了十几年的城主府夫人,这表面功夫还是会做的十足,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眼间微笑又挂在了脸上,说道:“呵呵~这可让我有些难猜了,难道道长一直隐居山林避世修行吗?这到有些闲云野鹤的意味,想必一定有着过人的本事咯?” “说来惭愧,这治病救人的本事,贫道是知道一二,至于这过人的本事嘛,实在是有些不好说,呵呵~不好说啊!”张德亮看这城主夫人打听完自己的来历后,又紧接着开始试探自己的本领,实在让他感到烦不胜烦,说出口的话也变的东拉西扯皮里阳秋的。 不过他这话在席淑燕的心里,却自动转换成了身无一技之长,只靠着一番故作高深的言语,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至于为什么不好说,当然也自然被席淑燕理解成了说不出来。 席淑燕自觉已然弄清了此人的底细,无非是靠着公孙末的关系来城主府混饭吃的,至于嘴上说的什么替兄长治病,那都是骗人的把戏。 何况公孙末一直以来都和自己关系不好,每当这城主府出了什么事情,都免不了会有他的身影,至于他找来的那些所谓的名医,席淑燕是从来都不相信的,因为自己相公得这场病的时候就很是蹊跷。 当时没见他公孙末如何着急,反倒自己相公病好了又开始折腾,三天两头就说要找什么名医诊治,谁知道他这个公孙家的二爷,在心里是打着什么主意。 席淑燕沉吟了一下,先是敷衍的对张德亮说道:“道长过谦了。”随后又朝公孙末看去,说出的话就不是很中听了。 席淑燕说:“相公此刻正在接待客人,一时半会的也抽不出空来,何况过一会儿相公还要办点事情,想来今天是没什么时间了,你也知道你兄长的身体不好,总不能让他太劳累吧?” 公孙末听到如此言语,心中愤怒的说道:“我是领道长前来为大哥看病的,而且事先已然告知了大哥,嫂嫂现下又如此说来,不觉得有些不合适吗?” 席淑燕眼神一冷,嘴角挂着冷笑说道:“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只是你这找名医的速度也太快了些,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北地,什么时候出来了那么多名医,难道在你的眼里,你大哥的性命就是给人随便摆弄的不成?” 第二十一章 出府 公孙末看到自家嫂子竟然那兄长来压自己,而且所用的借口却是那么可笑,自己此番前来的一片好意,竟然被她几句话就说成了儿戏,难道她就这么不在乎兄长的病情吗,还是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公孙末一张脸,被席淑燕气的憋成了通红,可是要让她和席淑燕明辨一番,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当下只能自顾自的喘着粗气坐在那里,怒瞪着对方一言不发。 后者看到公孙末的模样,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显然是心里有着底气,不怕公孙末恼羞成怒。 看到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张德亮心里大感无趣,心想:“又不是道爷主动要给你治,如果不是公孙末求着我来,道爷还懒的动手呢,既然现在你不相信道爷的手段,那正好道爷我还图个清闲,省的到时落下麻烦。” 公孙末被席淑燕的一番话语挤兑的够呛,何况他又是个直性子,心中越想越气之下,一张已然变的铁青,鼻翼随着喘息的粗气一张一合的,眉毛跳起眼睛圆睁,看那样子真是恨不得吃了席淑燕的模样。 席淑燕并没有被公孙末的一番举态吓倒,因为她实在是太了解公孙末了,这个人虽然是个莽夫,但他却绝不会在公孙德厚的府中放肆,所以席淑燕也毫不示弱的看着公孙末,心中却想这公孙末果然是个没用的东西,既然那种事情都敢做,还怕到时惹人非议吗?真是个虚伪的家伙。 张德亮可没闲工夫看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斗鸡模样,手指轻敲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一声清脆的响声顿时吸引了双方的注意力。 “既然公孙城主没有时间,贫道就先回去了,正好还有点事情要办。”张德亮说话的时候很是平淡,让人听不出来其中的情绪。 张德亮确实没什么情绪,因为跟这些人较真,张德亮觉得有些无聊,何况这些人的身份也不配让他张德亮惦记,不过一些小的惩罚,他还是会做的,但却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席淑燕有些玩味的看着张德亮,随后转过头去对公孙末说道:“既然这样,那还请小叔陪这位道长先回去吧,等相公闲下来的时候,我再告诉小叔,怎么样?” 公孙末转头看着张德亮,眼睛里带着一丝遗憾和歉意,他知道这张道长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本领,无奈自家嫂子出于某种原因,或者是对自己的敌视,却搞出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然到了这一步,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公孙末想到这里,无奈的在心下一叹:“唉~罢了罢了,张道长还请随末某先行离去吧,改日兄长闲暇下来的时候,末某再上门叨扰。” 张德亮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也没搭理在旁边一脸得意的席淑燕,“女人嘛,你跟她耍嘴皮子永远是没用的,要来就来实在的,你这女人就等着看道爷的手段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外面走去,公孙末一路上有些羞愧的低头不语,本来张口欲说的话语,在看到张德亮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也不知如何开口才好,毕竟席淑燕是自家兄长的夫人,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肆意诋毁不是。 就在公孙末打算送张德亮回到住处的时候,张德亮却转过头来说道:“末二爷,贫道想先去城里走动走动,可贫道孤身一人来此,难免对城里的情形有些不熟悉,不知能否派个人随贫道前往?” 公孙末听了一怔,随后有些疑惑的问道:“道长是要找人吗?” “唉!看来这公孙末,果然对自己也有一番疑惑。”张德亮在心底如此想着,嘴上说道:“倒不是寻人,而是想买些东西。” 公孙末心下有些迟疑,因为他知道张德亮的修为高深,何况今天的事情没准便犯了此人的忌讳,万一这张道长走动是假,离去是真,那该如何是好。 不过转念一想,公孙末也没再坚持,因为凭借此人的修为,就算自己天天跟在他身边,人家想走还不是随时都可以,那还用跟自己请示,自己还真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怎么,末二爷有难处?如果这样的话,那贫道就独自出去好了。”张德亮看公孙末沉吟的没有说话,随后又催促了一句。 “哦,不是不是,我是在考虑要派什么人跟随道长,不如我多派几人随道长出去吧,这北府城虽然还算安定,但难免有些不长眼的人物,如果起了是非也好有个照应。”公孙末连连摇手说道,不过他心里的想法却是,自己派多点人跟随而去,这道长兴许就不好意思飘离而去了吧。 张德亮点头同意了公孙末的建议,按他想来人多反而更好,这样一来虽然容易引人注意,但也减少了不少麻烦,等遇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人多嘴杂的总能探到个究竟。 随后张德亮也没有返回住处,直接就领着公孙末分派的几人就向城内走去,等通过了守在殿门外的兵丁,张德亮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陪那些人耗费了半天的时间,终于能办点自己的事情了。 跟在张德亮身后的几人,都穿着一样的服饰,腰间还挂着一块铜制的小牌,看那样子应该是这些人的身份凭证,只是具体要如何分辨,张德亮却没有细问。 北府城的百姓,日子过的还算不错,所以对于城主府的人也都算客气,张德亮一路走来,经常会看到路边的行人或者店铺里的客商,对自己抱以和善的笑容,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城主府的人而感到惧怕,想来平常这公孙城主的名声也是极好,没做过什么有伤民心的事情。 “这附近有卖兽元的吗?”张德亮随意的向旁边的人问道。 走在张德亮旁边的男子一本正经的答道:“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不过那里的兽元品质不算很好,如果道长想要兽元的话,府里到是有不少品质不错的。” “笑话,如果我能在府里随便打听,还跑出来干什么。”张德亮虽然如此想着,面对此人的时候却摇头一笑道:“呵呵,无功不受禄,你还是领贫道去前面那家看看吧。” 男子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因为出来的时候公孙末一再嘱咐过,这位张道长但凡有什么要求,一定要答应下来,除了一定要跟在身后寸步不离之外,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要问。 第二十二章 绿色兽元 男子领着张德亮来到一间三层高的店铺门前,张德亮看这店铺的门脸,装潢的很是普通,跟旁边两侧的店铺相比,除了那上下三层的高度之外,也没什么过人之处,想必确实如男子所说,就是一家普通的买卖人家。(..info).co 张德亮信步走入店内,一位身穿长衫的男子立刻便迎了过来,就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般,不过这男子确实已经等了好了一会儿了。 因为张德亮等人还没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然注意到了,而且看这些人的装束,除了打头的那人像个道士之外,其他的几人明显都是城主府出来的。 而他这间小店在北府城中只是中下,寻常时候那会有城主府的人光临,当下见到这等难得的机会,那还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着,如果能让这些人满意了,稍微攀上点关系都会让他受益良多。 而且这些人出手,为了顾全身份,一般都是大方阔绰的连价都不讲,所以张德亮等人在男子的眼中,明显被看做了一桩大买卖。 长衫男子迎上来后,一脸微笑的向张德亮问道:“这位道长如何称呼?” 长衫男子不愧是做买卖的,这眼光还是有些力道,一眼便认出来,前面的这位道士打扮的人,才是这些人里说话算数的,想来应该是城主府里的贵客或是供奉之类的人物。(..info好看的小说) “贫道姓张,掌柜的又如何称呼?”张德亮嘴上语气淡淡,进了店后一双眼睛便四下搜索着,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长衫男子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呵呵,小人姓王,名叫长青,是这间店铺的掌柜。” 张德亮听了一怔,转过头来看向王长青,眼神有些深邃,还带着些许黯然,因为这人的名字让他不仅想起了一些事情,“王长青,文常青……也不知文师兄现下如何了,如果他发现自己失踪了,是否会感到悲伤呢,还有钱万宝,刘琨,顾掌门,茅山派……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王长青看到张德亮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张道长,你怎么了?” 一句话把张德亮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张德亮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兴趣缺缺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听说你这里有兽元卖?” 王长青看到张德亮不说,也不再多问,他是商人,只要能做成买**什么都强,至于其他的还是少知道些为好。 随后王长青便招呼店里的伙计,从后面捧出了一个木盒,看那盒子的质地,想来应该不错,只是年代却有些久远了,有些地方被磕磕碰碰的出现了几处凹痕。 王长青接过伙计手上的盒子,然后将盒子摆放在旁边的柜台上,慢慢打开盖子后,只见在盒内还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绢布,掀起绢布一看,只见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白色兽元,正整齐的摆放在盒子之中。 张德亮随手拿起一颗兽元,举到眼前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然后语带疑惑的问道:“这就是你们这里最好的了?” 王长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不怕张道长笑话,本店虽然开的时间不短,可在这北府城中却不算什么,要不是凭借着长久积累下来的名声,就连这种白色兽元都没地方寻去。” 张德亮装作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东西很难找吗?” 王长青听了这话一愣,随后眼神又向站在张德亮身后的几人看去,不过那些人明显没什么说话的意思,都是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瞅都没瞅王长青一眼,就像木头人一般。 张德亮看到这王长青犹疑的样子,忍不住在喉咙里干咳了一声。 王长青有些为难的不想开口,因为兽元大多是从升云殿流出来的,这事干他们这行的也都知道,但升云殿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是个神秘的所在,凡是涉及到升云殿的话题,大家也都是十分忌讳,不过眼前这人明显是城主府出来的,现下又是此人主动开口询问,不回答又有些不妥。 随后王长青又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这才谨慎的说道:“这个~是有些难找,平常也就是~升云殿会放出一些。” “又是升云殿?”张德亮的心中一动,心想这升云殿管的到是满宽的,不但北府城主是他们指派的,就连这兽元也是他们所控制,看来自己有必要去这升云殿走上一趟。 “那就是说。除了这种白色兽元,你这儿也没别的品级的了?”随手放下那颗白色兽元,张德亮有些随意的说着。 因为张德亮有点想要离开这里了,心想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看来都跟那升云殿有关系,再在这里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反倒会让别人起疑,他可不认为后面的人都是聋子瞎子,自己今天出来的所作所为,等到回去的时候,这些人一定都会告知公孙末。 要说王长青还是有些眼力的,他看到张德亮如此做派,明显感觉到这趟买卖要砸,只见他咬了咬牙说道:“道长且慢!” 本来张德亮都要抬脚离去了,听到王长青又出言挽留,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难道王掌柜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长青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店里确实还有几颗高品级的兽元,如果道长真要买的话,我这就去帮道长拿出来。” 张德亮看了王长青一眼说道:“哦?既然这样的话,就请掌柜去拿好了。” 本来张德亮对买不买兽元,都抱着一种无可不可的态度,不过看到这王长青的一番作态之后,又改变了主意,心想看在你和我文师兄同名的份上,我就照顾一下你的生意又如何,顺便也能多了解一些这兽元的细节,也算是没白听你的消息。 王长青再一次返回的时候,手里正珍而重之的捧着一个白玉盒子,这次他的动作变的小心了很多,等到把白玉盒子轻轻的放在柜台上后,才抬起头来,一脸期盼的望着张德亮。 “嗯,光看这卖相就知道是好东西,我说你这掌柜的有些不厚道啊。”张德亮看了一眼王长青,在心里嘀咕了一番也没有多说。 等到张德亮打开玉盒之后,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盒中照射而出,只见四颗晶莹剔透的晶体,正闪烁着碧绿色的光芒,整齐的摆放在玉盒之内。 第二十三章 梳理 张德亮下意识的放出神识一扫,惊讶的发现这种碧绿色的兽元,里面蕴含的灵气竟然比那白色的兽元高出一大截,而这种碧绿色的兽元体积,却和白色的兽元一般无二,真是一件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info) 张德亮看完后点了点头,心想咱还是不懂就问吧,只见他指着那几颗绿色兽元对王长青说道:“还请掌柜的帮忙解说一二,这两种颜色的兽元有何区别?” 这种问题王长青倒是没什么顾忌,只见他痛快的说道:“这区别可大了,白色的兽元只要破坏了外面的薄膜,那这晶体的功用就只能保存一天左右,可这绿色的兽元却是不同,它能在薄膜破坏之后,一直保持十天左右。 而且在使用的时候,这绿色的和白色的两种兽元,发挥的功效也会有很大的区别,有些高级的云纹盒是无法使用低级兽元的,兴许是消耗的灵气太大吧,到了这时候就必须要通过高级兽元来开启盒子了。”说完后脸上还闪过一道得意的神色,显然拿出了这种珍惜东西,他自己都觉得很长面子。 张德亮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掌柜的也知道灵气?” 王长青听后有些难为情的说道:“这个~却是我听别人说的,具体灵气是个什么东西,我也搞不太清楚,或许就是这兽元里的东西吧,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说,也没见有人说什么不对。(..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些普通人虽然接触了一些东西,但毕竟还没有了解其中的脉络,想来应该是接触不到那个层面,所以才似懂非懂的样子,估计这种手段又是那升云殿搞出来的,目的无非是授人以鱼罢了。 张德亮合上玉盒的盖子后说道:“行了,这几颗我全要了,不过这兽元应该还有其他的品级吧?” 王长青一见对方如此阔绰,当下脸上便笑开了花,笑呵呵的说道:“张道长果然是目光如炬,除了这绿色的之外,听说还有金色和紫色的,不过那种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小人经营店铺多年,也从来没见到过,都是听那些前来卖货的客人随意提到的。” 张德亮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心想着还是尽快结账走人吧,再呆下去也没什么用,等付完帐后走出店外,张德亮才有些心痛的在心中想到:“失算啊失算,没想到这区区四颗兽元就要了道爷五千灵石,这他***跟抢劫有什么区别,难怪那老小子笑的如此开心,想来这笔买卖够他吃一辈子的了,唉!” 张德亮随后又在城里逛了一圈,发现除了这兽元和云纹盒之外,竟然连那种普通的灵草都有没卖的,就更别谈可以用来交易修真之物的坊市了。 这个发现,让张德亮的情绪有些沮丧,心想这没有卖灵草的,道爷手里的小鼎起不是毫无用武之地了,道爷还想着题外损失题内补呢,谁成想竟然是如此情景,看来这升云殿对下面的管理还真是苛刻非常。 等张德亮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天色已然有些阴沉了,进了殿门后张德亮的心情反倒有些好了,因为他一边朝住处走去,一边却在心中想着:“嘿嘿,今天晚上青莲哪个小娘皮要是再敢撩拨道爷,道爷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她一次性拿下,非要让她看看道爷的手段。” 可就在张德亮想的高兴之时,进了自己所住的院子后,却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人有些哭笑不得。 “张道长你回来了,小的叫来福,是夫人特意指派来服侍道长的。”一个长相敦厚的男子,正束手束脚的站在那里。 张德亮看着面前这拘束的下人,不明所以的说道:“来福?那若雪和青莲呢,怎么就见到你一个人了。” 来福想了一下,反应有些迟钝的说道:“夫人说,道长是修为高深的世外高人,对男女之别十分看重,所以就把若雪和青莲两位姑娘调回内院了,然后就让小的来伺候道长了。” 张德亮有些泄气的看着来福,心想这席夫人做的可真够彻底的,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给自己换了使唤的下人,看来这女人并没有表面上那般大度啊。 张德亮随后打量了来福几眼,有些兴趣缺缺的问道:“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我看你也不像会端茶倒水的模样啊。” 来福听后脸色有些发红,小声说道:“小的以前是养马的,平时也都是睡在马厩里,不过我虽然没学过那些东西,可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做的。”说完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张德亮。 这下张德亮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个养马的,你说这席夫人派一个养马的来伺候自己,难道她把自己当作牲口养了?不过好在没把自己赶到马厩睡去,还算留了一步余地,不过即使这样也不能弥补道爷的损失,道爷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的惩罚一下这个女人。 张德亮有些郁闷的走进屋内,随后也不再想那败兴的事情,而是坐在凳子上回想起今天获得的信息,“看来这个北府城明面上是由城主管理,但暗地里却由那升云殿所支配,而且看那能提供兽元等物品的样子,这个升云殿里一定有修真者的存在,要不然光凭借普通的手段,是难以搞到兽元的。” 虽然携带白色兽元的怪兽张德亮也碰到过,但那怪兽的实力明显不是很高,如果人多势众配合默契的话,凭借着凝气后期的手段,也可以杀兽取丹,而这种实力在张德亮已然见识了云纹盒的情况下,心中也有了底。 按张德亮今天所了解到的情况,能镶嵌一枚兽元的云纹盒,在佩戴到普通人身上后,所爆发出的实力应该在凝气初期左右,两枚的大概在凝气中期,这也和当初他见到霍山的时候,感觉到的灵气波动相附合,而到了三枚兽元的云纹盒,最多也就是凝气后期的手段。 这种实力的提升,虽然较那些凡间的先天级高手容易,但具体获得的力量也高不到那去,因为后面再高级的云纹盒已然是没有了,最高级的云纹盒也只能镶嵌三枚兽元,也就是张德亮从申屠雄的手中抢来的那种。 而且这云纹盒还有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它不能远距离攻击,佩戴了云纹盒的人只能选择近身肉搏,这样不但加重了对敌时的危险,使用完后也会出现长时间的虚弱无力,严重的更会脱力而死,显然是有利有弊的东西。 第二十四章 夜色 张德亮既然已经了解了这云纹盒的情况,心中对此界凡人的实力就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尤其是今天张德亮所买到的绿色兽元,光看那里面所蕴含的灵气,就高出白色兽元十倍不止。. 显然那怪兽本体的实力,已经堪比筑基后期了,甚至可能到达了金丹初期也不一定,毕竟张德亮自己的修为才到筑基后期,对金丹期的境界也不是很了解,大概只知道护身罡气灵气外放等简单的特征。 既然携带这绿色兽元的怪兽,本体的实力如此强悍,那除了修真者的手段,张德亮还真不知道其他的降服办法,更别说在不破坏怪兽本体的情况下,从容取出兽元了。 张德亮想到入神处,便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倒茶,可惜拎起茶壶一掂量,里面竟然空空如也的那有一滴茶水,随后有些气急的把茶壶向桌上一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在那张硬木桌上,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痕迹。 “来福!”张德亮冲着门外喊道。 等到几声喊过,才见到那来福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子,一边用袖子擦着汗水,一边气喘吁吁的问道:“道~道长叫来福什么事?” 张德亮看到来福这幅样子,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后面有狗撵你还是怎么的,跑的跟个什么似的。” 来福不以为意的憨笑一声道:“呵呵~没,咱这里没养狗,我就是~就是去后院看看有没有马,心想去喂些草料什么的。” 张德亮看到来福的这幅傻样,也没心情继续训斥他了,无奈的指了指桌上的茶壶说道:“去!给道爷沏壶茶去,别一天光想你那些牲口,这院儿里除了我们二人,别的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来福听懂没有,只见他憨憨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向外跑去,可能由于去的太急,竟然连房门都没关上。 张德亮有些无语的看着大敞四开的房门,一手捂着额头想到:“好你个席淑燕啊,道爷这次绝对不是开玩笑,一定要整的你狼狈不堪,你就给道爷等着吧。” 此后又经过数天,张德亮一直都没有迈出自己所在的小院,期间公孙末偶尔来过几次,虽然再也没提到为公孙德厚治病的事情,但等公孙末发现,伺候张德亮的下人竟然被席淑燕换掉之后,心中又是一阵羞愧难当,为此还特地向张德亮表示了歉意。 张德亮明面上没有说些什么,一副云淡风轻之色,显得对此事并不是十分在意,同时也拒绝了公孙末要再次派人来的建议,毕竟这管理女婢的事情,说到底还是那席夫人做主,他也不好让公孙末再去受那女人的为难。 不过虽然张德亮表面上不露痕迹,但几日来却也过的不算清静,平常他在屋内打坐修炼的时候,经常会听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因为那个来福实在是有够愚笨,学点东西笨手笨脚的怎么都学不会,几日下来光是日常器皿,就被这来福弄破了好几件,让这仅住着两人的宽大宅院里,平添了一些突兀的噪音。 可每次在闯了祸后,这来福都是诚惶诚恐的吓的不行,一副哭天抹泪的懊悔模样,甚至还自己责打自己表示不敢再犯,可没过几天又故伎重演。 先前几次,张德亮还口气严厉的训斥几句,可等到次数多了后,张德亮也懒的对他计较什么了,反正那些东西都是城主府的,摔破了再换就是了,又不需他操心,等到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不过张德亮感到庆幸的是,这每日的饭食到是准点送到,而且都是由府里的大厨所做,菜肴虽然说不上新奇,但也胜在精致可口,到是满足了他的口腹之欲。 这天夜晚,空中的月亮被乌云覆盖,外面显得比往日更加漆黑难辨,周围的空气也有些沉闷,看样子夜里应该会下雨。 张德亮盘膝坐在屋内的床上,双眼微闭着,嘴唇上下开合着也不知在嘀咕什么,不过要是离的近仔细一听,也能略微分辨一二。 “时辰应该差不多了,等了这么多天也该出去看看了。” 张德亮放在膝盖上的右手中指,有规律的一下下点着膝盖,显然是在计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他两眼一睁,屋子里点燃的蜡烛上,火苗微微一阵摇动,一股神识随后便从神海中扩散出去。 “这来福是属猪的吗,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干什么摔什么,唉!”等到收回神识的时候,张德亮有些无奈的嘀咕了一声。 张德亮抬起衣袖轻轻一挥,屋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随后张德亮的身形突然凌空飘起,穿过敞开的窗户就飞了出去,临飞出窗户的时候,衣袖又随意的向后一摆,敞开的窗户又严丝合缝的关闭起来。 张德亮出了院落后,身影就像鬼魅一般在黑夜中穿行,速度之快用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何况现在已是深夜时分,外面的天色更是漆黑如墨,除了府内偶尔走过的一队巡逻的士兵之外,那还有其他的人物。 再说这些巡逻在外的兵丁,大都是举着明亮的火把,都不用张德亮特意用神识查看,只需大老远的就能发现他们。 张德亮在空中飞行了一阵后,来到了一处大宅院的上空,身形微微降低少许,从神海中放出神识向下面的宅院搜索开来,只是片刻的功夫,一丝带着戏谑的笑容便出现在张德亮的嘴边。 “嘿嘿~你个臭娘们,今天道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要说这张德亮大半夜的突然出行,目的本是为了前去升云殿探个究竟,而且几天以来他足不出户的尽量低调,就是为了怕惹人怀疑。 如今等了许久,终于让他选定了这个日子,不过在去升云殿之前,张德亮却先是来到了公孙德厚所住的地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前来惩罚一下席淑燕,回报一下这女人这段时间以来,对他张大道长所做出的事情。 虽然身为一个修真者,为了修炼上不会造成阻碍,很少会自寻麻烦,可张德亮却有些不同,因为张德亮属于那种半路出家的,岁数二十好几了方才加入茅山派,一套自我独立的处事方法已然巩固。 而且他自认性情也算和善,不过这种和善大多数时间,却只是对于那些穷苦之人或弱势之人,要是碰到那些富贵之人和强势之人,张德亮就会在心底产生一种莫名的敌视。 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平常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或许这跟他前半生的经历有些关联,或许是他天生就见不得那仗势欺人之徒,傲慢势力之辈。 第二十五章 女人香 张德亮身形一闪,飘忽忽的落在了一处房间的窗外,然后手上微微一动,随后一只暗红色的小瓶便出现在手掌之中。. 张德亮把瓶口对准窗上的缝隙,一股淡红色的气体,缓缓的从小瓶中流出,一丝丝的渗入房间之内,就这样过了片刻后,张德亮就听到屋子里传出了一声异响。 席淑燕在睡梦中突然眉头一皱,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暖流缓缓的从身下升起,心底在一阵燥热的撩拨之下,双手有些忍不住的便在自家身上缓慢摩擦。 公孙德厚由于身有病痛,平时睡的一直很轻,发现自家夫人的动静后,迷糊中有些奇怪的问道:“夫人你怎么了?这么晚了怎还不睡。”说完后,公孙德厚身子微微一侧,顺手便搂住了席淑燕纤细的小腰。 本来夫妻之间这一动作也是平常,可谁成想席淑燕被这么一楼之下,感觉到那覆在腰上的手掌下面,竟然变的越发燥热,其间还有些麻痒。 而且两人离的近了后,感受着从公孙德厚鼻间呼出的鼻息阵阵传到脖间,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男人的体味,让她脑中的念头变的有些迷蒙,而那股在心中蕴藏的欲念,在朦胧之间也突然被引了出来。 片刻间,席淑燕就感觉到身下有些湿润,鼻尖也冒出了点点香汗,一双在身上摩擦的手掌,也改成了揉捏,两腿之间开始了慢慢的扭动,翻来覆去的怎么都觉得少了点东西,同时一阵**的低吟从喉咙中突然发出。(..info好看的小说) 公孙德厚被这么一弄,也有些睡不着了,睁开眼来第一件事却是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然后才看向自家夫人,关切的问道:“淑燕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随后公孙德厚又伸手向席淑燕的额头抹去,一抹之下有些惊讶的说道:“哎呀!怎么如此之烫,难道是受凉了?” 再看席淑燕现在,脸上的颜色已经变的绯红,一双媚人的大眼睛,正娇艳欲滴的看着公孙德厚,粉嘟嘟的小嘴儿还一张一合的不知要说些什么。 就在公孙德厚担心之时,席淑燕突然伸出双臂,一下便死死的搂住了公孙德厚,同时还用身子在公孙德厚的前胸使劲的摩擦,一阵阵**的低吟声从口中传出,一张小嘴像雨点般不管不顾的乱亲一通。 公孙德厚对这等事情也不算太过迟钝,看到如此境况那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在心里却有些奇怪,要说两人之间一直相敬如宾的样子,虽然这些年由于自己的病一直没好利索,这房事之间自然就谨慎了很多。 可平常时候,自家夫人却表现的很是大度,从来都没说过什么,今天怎的突然变的如此主动,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也没容公孙德厚多想,因为片刻下来,公孙德厚在席淑燕的这番挑逗之下,心底也升起了一丝**,身体也随之有了些反应,当下也没再多想,一翻身就压在了席淑燕的身上,随后屋内的低吟变成**,一阵粗重的喘息之声传来,屋子里顿时一片春色。 张德亮在屋外听到动静后,一丝冷笑挂在嘴边,心里想到:“没想到这公孙德厚一副虚弱的样子,弄出的动静到是挺大,不过道爷却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张德亮收起了掌中小瓶,身形一闪又从来处飘然而去,要说他这小瓶里的东西可是有些说道,张德亮管这东西叫女人香,其中淡红色的香气只要被女人闻到,那不管你是如何的贞洁烈妇,瞬间就能变成深闺怨妇,可谓百试百灵。 就在张德亮御空而去的时候,一阵求饶声隐隐从房中传出。 “夫人~咳咳!为夫不行了,不行了。” “……” “啊!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咳咳!啊!不要,为夫真的,真的不行了!咳咳!” 张德亮一路神识开道,畅通无阻的就出了城主府,此刻他的心情感到无比畅快,心想这一夜下来,就算公孙德厚不被榨个干净,那席淑燕也一定会难受不堪,那种滋味想来一定不会好受,这也算是对那娘们的一种惩罚,看她还如何装成一副端庄模样。 张德亮趁着夜色在城中一路飞驰,夜晚的北府城显得一片静默,偶尔几个灯火辉煌之处,也被紧紧关闭的大门阻隔在内,外面的街道上除了巡城的兵丁,连野猫都见不到一只,那些日间人烟鼎沸之处,此时也变成了寂静无声的暗淡黑影。 张德亮越过高大的城墙,一路朝城外飞去。根据他所得到的信息,这升云殿并不是座落在北府城中,而是在城外的一处山峰之上,距离北府城也不算很远,只需飞行片刻便能隐隐的看到那山峰的轮廓。 越接近那山峰的时候,张德亮便显得越发谨慎,神识已然被他放到最大,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不过让张德亮有些奇怪的是,一路过来竟然没发现任何异常,而且那山峰之上的建筑已然近在眼前,却没有任何禁制守护,就连殿外都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这也有些太过轻松了,难道这升云殿里还有什么玄机不成。”张德亮在心中暗暗想到。 不过事实证明,张德亮的担心却有些多余,因为就在张德亮已然悄悄的来到殿内时才发现,这建造的富丽堂皇一派威严的升云殿,算上其他的地方已然和城主府的面积仿佛了,可如此大的建筑之内,竟然只有不到十人。 随着张德亮的神识扫过,还发现从这些人的灵气波动来看,最高的修为也只是达到筑基中期,剩下的几股灵气波动,竟然只在凝气后期和筑基初期之间。 而且这些人所在之处,大都在殿内深处,前殿之中空旷旷的没有一个人影,显然不是因为懈怠,而是压根就没打算派人看管,兴许是恬静的日子过久了,心态上也变的松懈起来。 不过这样到方便了张德亮,只见他犹入无人之境一般,在前殿中四下搜索起来,希望能到一些书文记载或是和此界相关的信息。 可随着时间过去,张德亮却失望的发现,除了一些无用的器皿摆设,竟然没有一样值得翻看之物,看来这有关秘辛之物,应该是被升云殿的人随身携带着。 毕竟储物袋这个东西,实在有够泛滥,就连那北府城中开店的掌柜都有,为的却是买卖交易方便,不过价格上却要贵上许多,但毕竟不算什么稀罕物事。 第二十六章 被困 张德亮离开前殿向内里探去,由于他的修为比这里的人高了一层,何况还是有心算无意,所以一路探来并没有被殿里的人发现, 可这种顺利的情况却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张德亮走过一处长廊时,突然感觉到脚下一沉,然后便听到一阵咯吱的机关响声,心下立刻叫到:“不好!” 可饶是他反应够快,却没想到这机关竟然设计的如此精巧,只见随那机关启动之时,瞬间的功夫周围的景色就为之一变,周围突然变的一片雾茫茫的,张德亮运足目力也只能看到前方五尺,想来凭借他筑基后期的修为都如此样子,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机关之术,其中一定还附带着某个他不熟悉的法阵。(..info). 不过现下也让他无法细想,趁着法阵无人主持的时候,从阵内破阵而出才是关键,可就在张德亮左突又冲的破阵之时,法阵外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无故闯入升云殿中?”声音飘渺无际,具体也分辨不出到底是那个方向传来的。 张德亮看到已然被人发现,索性一言不发的四下查看,希望能找到此处法阵的阵眼所在,同时还不忘在心中懊悔的想到:“我怎么如此大意,当初在门内的时候就见过这机关之术,那时心中还特地留意了一番,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栽到这上面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来人看阵中被困之人不说话,随后冷笑一声说道:“哼!别以为装哑巴我就拿你没办法,到时就怕你想说都说不出话来。” 随着那人的话声一落,法阵中的情形猛然一变,白色迷雾之中突然出现了数道亮光,只见那亮光来势极快,向着张德亮所在的方向就冲了过来。 等到那亮光离近之时,张德亮才看清这亮光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原来竟是一颗颗散发着光芒的黑色圆珠。 张德亮连忙拿出身上的斩尸剑,运起体内真气就隔空向那黑色圆珠斩去,只见一道道比周围雾气更加亮白的剑气,夹杂着破空之声频繁的被张德亮挥舞而出。 “呲~嘭!” 剑气一碰到圆珠便如刀切豆腐般一斩而过,可还没等张德亮高兴,就突然听到一阵连串的闷响,那被斩成两半的圆珠,竟然在空中呯的一下炸裂开来,一阵热浪随后扑面而来,其间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碎片。 张德亮见碎片实在太多,要想全部躲开是有些不可能了,干脆撑起护身罡气准备硬抗,只见一道透明的灵气罩,突然出现在身体的皮肤表层之上,让张德亮整个人瞬间变的流光溢彩一般。 碎片临身之后,虽然把张德亮身穿的道袍削出了数道破损之处,却并没有对他的本体造成任何伤害,除了感觉到一些略微的疼痛之外,都被那层灵气罩挡在了体外。 等张德亮抵过这无数的碎片之后,一身道袍已然被弄的不成样子,猛的一看实在是狼狈不已,气的他真想张口就骂,可转念一想又强自忍了下来,毕竟这外面的人还搞不清自己的来历,如果话语过多,就怕再露出什么破绽,让阵外之人看出蹊跷。 随后张德亮向怀中一掏,数张红色的符箓便出现在手中,只见那符箓上画着一道道火焰,此刻正有一道淡红色的光芒闪现其上。这符箓正是虚火符,属于初级符箓,也是茅山派对敌时常用的手段,不过威力却是不大,但也聊胜于无。 张德亮抬手一挥,手中虚火符在面前突然摆开一片,然后张德亮又毫不迟疑的一掐法诀,只见那数道虚火符“嗖”的一声四散飞去,符到中途的时候,突然又变成了一颗颗红色的火球,砸向了法阵的四周。 阵内炸声频响,阵外却正盘膝坐着数人,这些人大都穿着一身简单的长袍,头上扎着一个方巾,不过有的人却连方巾都没扎,就那么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显然来时有些匆忙,没有顾得上。 而这些人正是这升云殿的留守之人,看他们现在这幅样子,可能是张德亮突然触动了机关之后,才匆忙赶来的。 此时这些人,正各自握着一杆令棋,手上掐着法诀,围着圈的盘膝打坐在地,一脸慎重的控制着阵内的变化,大概数数竟然有八人之多。 其间在这些人中,还有两名男子站在那里仔细的观察着阵内变化,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显得有些滑稽。 此时那又高又瘦的男子,竟然对那又矮又胖之人说道:“师兄啊,看来这暴雷珠对此人无用啊。” 矮胖师兄皱了下眉头,点着下巴说道:“没想到此人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看来这次要有些麻烦了,不过看样子他一时半会也破不了阵,我们还可以再试试别的手段。” 此时那高瘦师弟,正好看到张德亮躲过暴雷珠的碎片,仔细看后又高声一叫道:“师兄!这人~这人有护身罡气,难道~难道是金丹期修为不成,我们还是快跑吧。” 矮胖师兄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随后却一巴掌打在那伸手惊叫的师弟手臂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鬼叫个什么!如果此人真是金丹期修为,你认为你能跑到那去。” 高瘦师弟显然很怕他这个师兄,被训斥了几句后,竟然安静下来,也不再提那逃跑的事情了。 矮胖师兄现在心里也在打鼓,按说他也就是个筑基中期修为,如果阵里的那人真是金丹期的修真者,那估计破阵也在旦夕之间了,可随后他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疑。 “咦?好像有些不对啊。”矮胖师兄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着。 高瘦师弟离的近,所以自然听到了师兄的话语,随后抬起头来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师兄?你又发现什么了?”随后脸色突然煞白一片,又惊叫一声道:“难道此人是金丹中期修为?天啊!天啊!我要死拉,我今天要死在这里拉。” 高瘦师弟这一惊一乍的样子,让矮胖师兄烦不胜烦,也懒的和他解释许多,抬起一脚就向他身上踹去,后者嘴中发出一声痛呼,滴溜溜的便摔出几丈之远,想来这一脚也没留什么情面。 不过让人有些奇怪的是,这高瘦师弟受了一脚之后,竟然从地上立刻就爬了起来,然后又摇摇晃晃的凑到了矮胖师兄的跟前,继续一声不吭的低头站着,看他那熟练的架势,显然平常没少受到这种待遇。 矮胖师兄现在也顾不得这胆小师弟的情况了,当下又提起真气准备向阵内喊话,因为他发现阵中这人实在有些古怪,也不知他修炼的是那门子心法,竟然在筑基期就修成了护身罡气。 而且看那样子,此护身罡气虽然不能达到灵气外放的境界,但毕竟那护身罡气已然能起到一定的效用了,要不然撑起完全状态的护身罡气,就连那身上的衣服都会完好无损,也不会有现在的这番狼狈样子。 不过这也正是他顾忌的地方,按理说能有如此古怪本领的修真者,谁也说不准背后有着什么势力,万一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以后的麻烦一定不会少到那去,何况自己只是负责留守在此,过些日子就该返回了,实在不想弄出不必要的麻烦出来。 第二十七章 小雷火阵 可就在矮胖师兄心下有些犹豫之时,突然法阵之中又发生了变化,也不知从那里冒出了一股黑色的浓雾,突然把整个法阵之中的景象,遮了个严严实实,令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与此同时,矮胖师兄更注意到,那控制法阵的八名同门师弟,身体同时一震,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一滴滴汗水从脸上浮现而出,有人甚至连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这明显是真气消耗过度的模样,应该是那阵中之人在黑雾的遮掩之下,使用了某些厉害的术法在强行破阵。 到了这时,矮胖师兄也顾不得其他,唯有尽量先稳住那阵中之人,如果被此人成功破阵,先不说出来后会发生什么,只是这八名同门在经过此次重创后,以后到底能否恢复如初都不确定。 矮胖师兄往怀中一模,随后掏出了一杆黄色小旗拿在手中,只看那旗子的正面,绘着一簇正在燃烧的火焰,背面却是数道雷电霹雳的样子,这旗子正是控制那小雷火阵的九件阵器之一,也是这小雷火阵的主旗,这杆主旗再配合上其他的八面副旗之后,方能发挥这小雷火阵的全部威力。 矮胖师兄当下有些痛惜的看了眼手中法器,因为这主旗和其他的副旗不同,为了增加法阵的威力,这杆主旗只要使用之后,就会同法阵溶于一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到过后的时候,主旗就会失去自身的效用,成为一杆废品,直白来讲这主旗就是一次性法器,使用一次就没一个,而自己身上却只有这么唯一的一杆,这还是因为轮到自己留守升云殿,门内长老特意赐下的。 不过当下在如此时候,矮胖师兄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果出于自己藏拙导致门内弟子受伤,等回到门派的时候,还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这些念头在矮胖师兄脑中一闪而过,随后一股真气就从体内灌入主旗之内,手中的黄色主旗在真气灌入之后,立刻便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旗子上的火焰和雷电,就好像活了一般上下奔腾闪现,一阵阵闷雷之声,酷炎热浪从旗子上滚滚发出。 矮胖师兄扬起手来一仍,只见那黄色主旗便飘忽忽的落在众人中间,然后又犹如老树盘根一样,深深的插在了地上,一道道紫红色的气体瞬间分成八个方向,从主旗的底部位置流出,一股脑的朝那八名弟子所在的地方涌去。 紫红色气体准确无比的灌入副旗之中,那些副旗被紫红气体刚一灌入,随即也散发出了一道道亮光,与此同时再看那八名弟子的面色,显然比方才的样子好受了很多,脸上又重新恢复了轻松淡定的表情,而那法阵中的情形,也随着这一变化,发生了巨大的改变。.info[] 张德亮此时在法阵中正大显神威,只见他先是放出黑雾藏身,然后又同时把两具银甲分尸拉了出来,这样一来不但能干扰敌人的视线,还能顺便隐藏自身的特征,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且随着那两具分尸,不知疲倦的左突右冲之下,这破阵的力量就从先前的一股变成了三股,想来能加快自己破阵的速度,而且张德亮这种方法显然也见效很快。 只见没过多久,这法阵周围的景象就变的有些模糊,通过黑雾的掩盖,张德亮发现那困扰自己的白色雾气,竟然也在越来越淡,显然他这番以力破阵的举动,让那主持此法阵的人有些难于招架,心想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从这劳什子法阵出去了。 就在张德亮转着念头时,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温竟然在慢慢的变高,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感觉到了炎热异常,心想:“难道这些人还留了其他的手段?” 没等他多想,突然在法阵上空,传来一阵闷雷之声,随后一道道拇指粗细的闪电,突然从空中劈咔而下,虽然这闪电没有明确的目标,但却胜在数量庞大,几十条闪电同时劈下,总会有那么一两道打在分尸和他的身上。 面对如此密集又快速的闪电,张德亮也顾不得指挥分尸躲避了,何况他看那闪电的颜色竟然是诡异的紫红色,心里也实在没有以身试雷的勇气。 有了如此想法,张德亮就只能手忙脚乱的躲避那劈下的闪电,与此同时当然没空去管那分尸的情况,这样一来那两具分尸就难免会遭到几道结实的电击。 不过好在这分尸没什么意识,被劈的浑身电弧也没有感觉,只是一股焦臭之味却弥漫开来,张德亮转头看到那分尸一身焦黑的模样,如果再承受几次点击,怕是要直接被弄成零碎了。 与此同时,周围的气温却仍在提升,周围的空气被高温蒸腾的有些扭曲,张德亮自己也已感觉到了酷热非常,虽然他有护身罡气保护,但却无法抵挡着逐渐升高的温度,混身上下挥汗如雨,一身破烂的道袍紧贴在身上,怕是再僵持下去,不被这闪电劈死,也会被这高温活活的烤熟了不可。 “道友且慢!我有话说!”张德亮看破阵无望,自己又瞬间落到下风,也不管丢脸与否的扬起脖子就喊。 此时阵外的矮胖师兄也不好过,因为此等全力催动法阵,也是大为消耗真气的事情,何况这主旗所持续的时间也不是很长,那控制着法阵的八名弟子,一张脸庞的颜色越来越红润,这明显是法力透支过大,只是靠着主旗输入的法力在支撑着,如果时间过久的话,对他们自己的损伤也是很大。 就在矮胖师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阵内之人的喊话,不过当下他却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又仔细的查看了阵内一番,在确定此人的情况也强不了多少时,才在心下松了一口气。 矮胖师兄还真怕这人有什么后手,如果那样的话,只要此人再坚持些许,到时不等他破阵,自己这方就要损失惨重了,毕竟这小雷火阵也不算什么强大阵法,最多也就能困住金丹期以下的修真者,而此人的修为已然到了筑基后期,何况还有那古怪的护身罡气,如今双方对上之后,这小雷火阵就显得有些吃力了。 矮胖师兄向阵中朗声问道:“道友想要如何?” 张德亮看对方接了话,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连忙把那两具分尸收了回来,他可不想自己的分尸被闪电劈成一堆废物,要知道这里是否有养尸池还是两说,如果分尸被报废了,修复的地方都不知道上那去找。 第二十八章 变化 张德亮在阵中一边躲着劈下的闪电,一边喊道:“道友先把法阵停下,我们再细谈。(..info好看的小说)” 矮胖师兄在阵外一阵大笑:“哈哈!道友欺我懵懂不成,如果你趁机破出法阵后,我怎知你会做出什么来。” 张德亮语带无奈的说道:“我们无冤无仇的,难道你还怕我恶意伤人不成。” 矮胖师兄冷哼一声道:“哼!道友深夜来此,行迹如此鬼祟,贫道还真有些拿不准。” “这人怎么如此难说话。”张德亮有些恼怒的在心中嘀咕着。 不过在说话间,张德亮一个分神,被一道从空而降的闪电劈了个正着,虽然在护身罡气的护持之下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也免不了一阵疼痛,而被闪电劈中的手臂,更是传来了一阵麻痹之感,有那么一段时间竟然失去了知觉。 张德亮呲牙咧嘴的狼狈闪开,甩着手臂说道:“看到了没有!你这劳什子阵也奈何不了道爷,大不了咱就这么耗下去,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让法阵全力运转。” 矮胖师兄被说中心事,脸色微微一变,沉思片刻说道:“就算奈何你不得,等到时间过后,本门自会有前来支援的弟子,到时不怕你不就范。(..info)” 张德亮一听,心中也是担忧,因为他怕的就是这个,虽然面前的这个法阵无法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他在短时间内也无法破阵而去,如果时间拖延久了,那等对方的后续支援来到,自己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此时阵外的高瘦师弟这时却插嘴道:“师兄啊,我们那还有什么支援拉,那开启传送的灵石材料,不是被你孝敬给长老了吗,这无法开启传送,我们又如何派人回去报信啊。” 矮胖师兄一脚踢向高瘦师弟的膝盖,高瘦师弟措不及防下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随后便看到一只大手捂向了他的嘴巴。 矮胖师兄眼神凶狠的瞪着他说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你给我老实呆着就行了,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就把你仍到那小雷火阵去,让你和阵中那人亲热亲热。” 被捂住嘴巴的高瘦师弟,眼带慌乱的摇着脑袋,嘴中还发出唔唔的声音,显然很怕这面前的师兄,真照他说的那样做。 矮胖师兄恨恨的拿开手掌,心下难免有些烦躁,因为他方才确实是出言相诈,自己那开启传送阵的灵石材料,确实已经被他孝敬给了门中长老。(..info无弹窗广告) 可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升云殿虽然在世人眼中很是神秘,殿中的人平常也很是受人崇敬,可在他们修真者的眼中,却是一件毫无油水的苦差事。 要说这升云殿的职责,平常也就是个摆设,那兜售云纹盒或者兽元的差事,都是记得详细,根本就没多大油水,而且每个门派负责的地方还各有不同,谁也不知下次会被弄到那去,想要变通一下就有些困难。 除了这个之外,说到管理此处的秩序,那也有各大城主在呢,他们也都是插不上手,况且这里的资源还很是贫瘠,都是被查探出没有任何价值的地方。 如此一来,留守在这里的人,说白了就是负责看护传送点的守卫,为的就是连接此地的传送点不被人破坏,平常的时候,也会负责记录一些兽元和云纹盒的需求情况,其他的事情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可谓是吃力不讨好的活。 不过差事虽苦,却也不是一直这样,大概每过三年左右,从传送阵的那边,就会过来一批人,携带着上次回去交差之人所记录的东西,再来替换他们,不过为了处理一些紧急情况,来人每次都会携带能开启两次单向传送的灵石材料,为的就是怕出现突发事件。 可矮胖师兄为了能获取好处,临走的时候竟然把这些灵石材料,都孝敬给了门中长老,这样一来虽然还是三年时间不变,可等回到门中,那长老却答应收他为亲传弟子,这等好事他当然不能拒绝。 要知道那亲传弟子和普通弟子,在门中受到的待遇可谓天差地别,除了能学到更加高深的术法,还有固定的灵脉之处修炼,平常还有各类杂七杂八的供给,门内的大小杂事,也不需他们操劳,只需一心修行就成了。 何况临走的时候,长老还特意给了他一杆阵法主旗,也算是先期的一点好处,不过可惜却在刚才已经被他给使用了。 “唉!就差三个月了,你说你什么时候来不好,怎么偏偏赶着这个时间来呢,现在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矮胖师兄在脑中烦躁的转着念头。 张德亮可不知道阵外之人在想着什么,他现在的心情也好不到那去,虽然经过一段时间,他发现这阵中的变化已然固定下来,周围的温度虽然炎热无比,但运起真气抵抗也不是无法承受,何况那空中劈下的闪电,数量明显比先前少了许多,看来只要再过一阵,此阵又会恢复先前的模样。 可就算如此,张德亮仍然有些担心,因为这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天知道这些人的后援什么时候会到,现在那阵外之人的修为自己还能压的住,万一来个修为比自己高的,那今天自己这条小命,就算不交代在这里,也难免会脱层皮下去。 何况自家事情自家知,他自己本就不属于这里,而是被空间裂缝突然传送过来的,这里没有他熟识的道友,身后更是没有可借用的势力,说白了就是一普通散修,而像这些有门有派之人,平常对付散修的手段,在他们那里从来都是无所顾忌的。 不过张德亮表面上却不能露怯,只见他仰首大笑道:“哈哈!看来你这法阵也不过如此,不消片刻功夫道爷就能破阵而出。” 矮胖师兄听到这话,惶恐的朝那八名弟子看去,一看之下心底又是咯噔一颤,原来那八名弟子的脸色已然变的越发难看,方才一片红润之色也转化成青灰,手中执掌的副旗,上面的光芒也是越发暗淡,中间那杆主旗,却早在散出紫红灵气之时,便已化成了一蓬灰烬。 高瘦师弟揉搓着仍有些疼痛的膝盖,偷眼看了看师兄的神色,然后小声说道:“师兄怎么办?万一这人恼羞成怒之下……” 后面的话语却没来得及说出,因为此刻矮胖师兄已然开口说道:“道友这又是何苦呢,我们本无为难道友之意,方才也是在商议之中,现下就停了阵中变化,两相谈谈如何。” 第二十九章 破阵 张德亮一听,对方竟然主动要和自己谈谈,难道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成,不过对方既然答应停下法阵,那这由强转弱的间隙内,阵中难免会出现一丝漏洞,自己只需抓住这个机会全力一击,应该能顺利破阵而出,到时凭着自身修为上的优势,迅速离开此地,并不是什么难事。 张德亮当下扬声喊道:“当然没问题,我来此也并无恶意,只是误陷阵中难免有失举之处,才会令道友产生误会。” 虽然张德亮的这番话语,矮胖师兄有些将信将疑的,但现下的情况也不允许他再继续下去,为今之计只有希望阵中之人能信守诺言了。 矮胖师兄无奈一叹,向周围的师弟说道:“大家撤阵吧。” 这控制法阵的八名弟子,脸上为之一松,心想总算是结束了,要是再坚持下去自己可真要顶不住了,不过他们心中虽然如此想,却不敢私自撤阵,因为那样不但会连累所有人遭到阵法反噬,就算事后算起过错来,自己也会落个尽废修为,逐出师门的后果。 八名弟子把手中阵旗向下一插,气机感应之间又同时松开手掌,随后便立刻东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有些修为稍低之人,甚至直接昏迷了过去,显然这次控阵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消耗了巨大的真气,恐怕再坚持片刻,就要魂游天外了。 就在矮胖师兄松了一口气时,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一阵颤动,随后又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轰隆”一声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塌了一般,如此引发的地面梁壁一阵剧烈的摇晃,犹如地裂一般。 矮胖师兄脱口而出:“不好!此人在强行破阵!” 不过饶是他反应飞快,现在也无法阻止张德亮的行动,因为就在他话刚出口的时候,一道夹带着耀眼金光的身形,就像一团金色的光球一样,如流星破天一般,从小雷火阵中冲天而起,转瞬间便消失在天边,让矮胖师兄连追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张德亮自从破阵而出之后,又快速的飞行了一段时间,等到身上的光团一散,飞行速度便明显慢了下来,而那周身散发的流光,也瞬间泯灭,露出了他那一身狼狈的破烂道袍。 张德亮找了一处密林落下后,立刻便开始盘膝打坐起来,显然这次能迅速破阵,也让他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具体如何却还要从头说起。 原来当初张德亮在阵中之时,感觉到法阵中的灵气明显消弱后,就察觉到这正是自己破阵良机,如果错失过去,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张德亮干脆一股脑的放出分尸,连带着自身的本命尸都召了出来,如此加上他自己,这阵中就已然有了四名,修为达到筑基后期的力量,而张德亮为了加快破阵速度,觉得如此仍然没有把握,干脆拿出了一张蓝色符箓,而这张符箓却有个名字叫金光符,属于中级强化符箓。 当然,凭借张德亮现在的修为,也就勉强能制作中级符箓,不过这等强化符箓却是有利有弊,它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提高受符之人的能力,但等到效力过后,也会出现一阵长时间的虚弱状态,这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不到情况危机之时,鲜少会有人动用此类符箓。 不过张德亮当初在门派之时,由于平常管着内库,所以闲暇时便每种都制作了一些,为的就是有备无患,果然到了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 张德亮随后把金光符向身上一拍,只见金光符一下就自动燃烧起来,然后一道金光闪过,张德亮整个人突然变的金灿灿的,犹如那佛教典籍中的金身罗汉一般,然后连带着其他三具僵尸,朝着阵中一点全力而破,终于让他一举冲出了这小雷火阵。 不过在冲出阵后,又飞行了一段时间,这金光符的效力也消失一尽,这时张德亮突然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好像突然被人全部抽空一般,浑身上下头晕脑胀酸软无力,就好像大病初愈一般,连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下来。 “这金光符真是霸道,竟然能一丝不剩的调动全身真气,怪不得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看来不到万不得已,真是不能使用。”张德亮一边在打坐调息,一边在心中有些后怕的想着。 经过数个时辰的调息,体内真气总算恢复了一些,虽然头还有些昏沉,身体也不像平常一般灵活,但总算能勉强克服下来,不像先前那般完全不能自主。 此刻天色已然大亮,早晨的阳光透过头顶的林叶,一条条的照射下来,林间的花草树木也能看的仔细,只是由于树林过于厚密,还是显得林中有些阴沉压抑。 张德亮站起身来腾空一跃,若有所思的辨认了一下方向后,这才向着北府城的方向赶去,至于为何不干脆远遁,张德亮却有他自己的考虑,心说昨夜虽然从那升云殿中逃离,但却也察觉出了一丝奥妙。 因为随着一夜过去,张德亮又在心中回想了一下经过,他总觉得这事情有些古怪,为何那布阵之人先前话语如此强硬,可到了后来却显然有些怯弱,难道这里还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想到这里,张德亮便决定还是先返回城主府,毕竟那里怎么也是城主所在之处,而对于世间权贵,就算是修真者也是很少会主动招惹,应该多少能安全一些,何况那地方离升云殿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也方便他就近察看对方的动静。 张德亮一路放开神识飞行,还好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其他修真之人的踪迹,看来这事情果然透着古怪,那升云殿的修真者,并没有派出人来寻找自己,想来应该有着某些顾忌。 就在张德亮心中疑惑之时,他却不知道矮胖师兄也同时庆幸不已,虽然此次被困入阵中之人来历不明,但他也没那心思追查,毕竟自己还有三个月左右,就该离开这倒霉地方,回到门里去当他的亲传弟子去了。 而这段时间当然是麻烦越少越好,万一再出点什么意外,导致自己的计划失败,那他还不知要卷入什么事情呢。 “最近这修真界,可是不太安静啊!”矮胖师兄正在一间房内,看着外面的天空,若有所思的想着。 第三十章 出事了 等张德亮回到城主府住处时,发现来福竟然还在酣睡,抬头看看天色,这天色都已大亮了,而这伺候自己的下人竟然还没起床,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警醒啊。(..info)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免得这小子多问,虽然凭他那愚笨的脑袋也容易骗过,但至少没了开口解释的麻烦。 等到张德亮回屋呆了片刻,这外面才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德亮闭着眼睛不看都知道,一定是那来福起来了,不过他也懒的开口,仍然自顾自的闭目养神,要说这次受到的伤势并不太严重,只需静养几日就好,正好呆在这里闭闭风头,静观其变。 “道长!道长你起来了吗?”来福在门外大声喊着。 张德亮有些不耐烦的答道:“就算没起来,也被你吵起来了,你说你就不能小点声,每次都卯足了力气喊叫,当道爷是聋子不成。” 张德亮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和这来福说话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失去耐心,平常那些表面工夫都会失灵,说出的话语也显得有些粗俗。 等来福推门进来的时候,局促的站在那里,低头小声说道:“道长!您是否要洗漱?我好去给您打水。” 张德亮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来福,说道:“做贼呢?说话跟个娘们似的细声细气,就不能好好说?” 等到来福又把声音提高说了一遍,张德亮方才点了点头说道:“去吧,顺便把你自己也洗洗,看你这邋遢样子,想来是日子变好了,这人也开始懒惰了。” 来福被张德亮说成懒惰,心里就有些委屈,只见他一张脸憋的通红的分辨道:“不是,不是来福懒,是昨日帮马房那边收拾牲口,所以睡的晚了点,这才一时贪睡没起来。” 张德亮撇了撇了嘴说道:“我说你昨日怎么回来的那么晚,原来是帮人家忙去了,不过以后这种事情少干,现在你只负责伺候我一人,别人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来福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合上房门出去了。 张德亮若有所思的看着房门想到:“真是傻正直,难道不知有句话叫吃力不讨好吗,唉!” 随后张德亮洗漱一番,又吃了点东西后,便独自坐在床上开始了调息,而来福可能也是学乖了,这段时间失手打碎的器皿也越来越少,所以这仅住着他们二人的宅院里,便罕见的恢复了一片宁静。.info[] 不过这片宁静,却没有持续多久,到了黄昏时分的样子,突然一阵剧烈的叩门声响起,张德亮随后睁开眼来用神识一扫,心下有些惊异的想到:“公孙末怎么如此急迫,平时他可不是这番模样,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等来福前去开门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速的向张德亮所住的地方接近,等到了门前的时候,便听到公孙末的声音。 “张道长!张道长快随末某前去,我家兄长出事拉!”听声音显得很是急迫,其间还带着一丝惶恐。 张德亮刚一打开房门,公孙末就二话不说的,抓起张德亮的手臂就抬脚走去,弄的张德亮有些愕然,心想这公孙末怎么回事,难道真出了什么大事? “慢着慢着!”张德亮在身后连忙说道:“我说末二爷,你总要把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贫道吧,你这么没头没脑的就拉着贫道前往,弄的贫道有些迷糊啊。” 公孙末的脚步并没慢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兄长突然病情加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现在那些府里的名医都毫无办法,现在我也只能指望道长了,如果到时我家兄长真的……”说到后面,公孙末的话语竟然有些哽咽,显然到了动情之处。 张德亮听了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心想:“不会那么巧吧,难道是昨晚……可我就是想给那臭娘们点教训,难道把公孙德厚给连累了?不过自己还真不好袖手旁观,万一公孙德厚真的死了,我这心里怎么说也有些愧疚不是,看来这次还真要过去看看了。” 当下张德亮也没再多说,一路上两人沉默着快步走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公孙德厚所住的宅院。 而此刻这宅院外,却守护着一层层披挂齐整的士兵,每个士兵都笔直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人发出声音,士兵严肃而阴沉的站在那里,把这周围的气氛弄的无比压抑,一片肃杀之色,显然公孙德厚的情况,确实是有些严重。 公孙末领着张德亮,径直就往府里走去,对这周围的士兵看都不看一眼,而那守在门外的士兵,也没有加以拦阻,依然双目前视的站在那里。 可等到张德亮进到院内,突然迎面刮来一阵微风,而那风中竟然还带着一丝血腥之气,张德亮眼神一转看到,此时正有两名仆役打扮的男子,正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人从里面走出来,而那被抬之人的脖子上,却有着一道血迹斑斑的伤口,看那伤口上的血迹还新,明显是刚死去不久的样子。 张德亮看了公孙末一眼问道:“那人怎么了?” 公孙末阴沉个脸在前面带路,闷声说道:“那是府里的医生,由于说错了话,席夫人一怒之下就把他杀了,唉!实在是有够胡闹。” 张德亮转念一想,“原来这席夫人如此暴虐,不过想来也是,如果自己猜测准确的话,这公孙德厚的病情加重,和这席夫人是脱不了干系的,想来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是暴躁焦灼吧,情绪激化之下,杀个个把人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等走过了上次那处偏厅,又过了一道拱门,按照张德亮的估计,这也该到地方了,随后还没等他多想,一阵歇斯底里的声音便从前面的厅堂中传了出来。 “怎么就不能治!你们这帮庸医,我家相公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今早就变成了这样,难道你们以为我是女人就能随便欺瞒吗,还是有人故意派你们来,不让你们出手为城主治病!”听声音应该是席夫人,不过这番喊叫下来,声音却有些变调了,显然她现在的情绪,明显有些失控。 第三十一章 摊牌 等张德亮走进厅内,见到地上正跪伏着,大大小小十多名医生打扮之人,有的满头白发连胡子都白了,身体虚弱的都快要昏倒了,可那坐在上首的席夫人却视而不见,仍然在凶狠的训斥着他们,还有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干脆闭着眼睛伏地叩头的,看那额头上的淤痕都渗出血来了。 公孙末看到如此情景,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大嫂又何必如此,这些医生都是来为兄长治病的,现下又怎能如此对待他们。” 此时坐在上首的席淑燕,早就没了先前那般端庄贤惠之态,现在的她一双哭的有些红肿的双眼,眼睛里面还带着血丝,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也没有仔细梳理,只是随便挽了个发饰插着一枝玉簪,一张俏脸由于情绪波动太大,显得有些扭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街边泼妇,那还有半点城主夫人,名门闺秀的样子。 席淑燕发泄之时,听到此话转头一看,随后面带冷笑的说道:“好啊公孙末,我的末二爷,你大哥现下病的如此之重,你这个当弟弟的不但不来看望,竟然还当面替这些庸医说话,你说你心里存着什么心思!是不是心里正在高兴呢? 不过你不要得意!就算你大哥死了,这个城主的位子也轮不到你来坐!”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竟然有些疯癫之像。(..info好看的小说) 公孙末咬着牙没有说话,等席淑燕说完后才慢慢说道:“我没想当什么城主,这些都是大嫂你自己认为的,何况自接到消息后,我就连忙派士兵守护城主府,就怕在这等时候出现骚动,而且府里那么多名医坐镇,我一个大老粗除了干着急之外,还能帮上什么忙?” 席淑燕冷笑一声,说道:“哼!公孙末你不要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是看你大哥要不行了,赶着过来抢权呢,你看看府外的那些兵丁,除了听你公孙末的吩咐之外,他们还会听谁的,你这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不过你不要忘了,我们南离席家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角色。” 公孙末冷冷的看着席淑燕说道:“南离席家?呵呵~大嫂总算说出自己的心事了,不过大嫂可不要忘了,这北府城是我们公孙家的,跟什么南离席家可没有半点关系,还希望大嫂明白。” 席淑燕不甘示弱的说道:“哈哈!真是可笑!就算这北府城是姓公孙的,那也轮不到你个庶子继承。”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公孙末也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是没那继承的资格,但我也知道你席淑燕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让你那侄儿入赘我公孙家,然后把城主的位子交给他,这样一来,你们南离席家就名正言顺了。”话音一顿,又面带讥讽的说道:“呵呵,当真是无耻之极,你们心里想的那些算计,只要有我公孙末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得逞。” 席淑燕一脸恨恨的看着公孙末,说道:“如何不让我得逞?是不是要搬出你背后的主子出来了?别以为你事情做的隐蔽我就不知道,无非是夏家在后面给你撑腰罢了,要不然光凭借你这莽夫,那能想到这么多的事情。” 公孙末脸色一变,面色有些发红,伸出手来指着席淑燕张口结舌的说道:“你~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张德亮在旁边听了许久,现下也有些明白了,无非是那些豪门大族里的龌龊事,不过令他有些没想到的是,这公孙末平常看似忠厚的模样,竟然在后面还有着什么夏家的扶助,而那席淑燕明显也打着李代桃僵的主意,看来都有着自己的打算,不过说到头也不过是为了自人的利益罢了。 但让人有些悲哀的是,那席淑燕的相公,公孙末的大哥,北府城的城主公孙德厚,现下却仍然躺在床上病重将死,而面前的这两人,却只顾着一时的吵闹,好像把他给忘了似的。 “咳!”张德亮适时的干咳一声,开口说道:“两位能否暂且停下,贫道此来是为公孙城主看病的,不是来听二位争吵的,不知城主现在何处?” 等张德亮开口说话之时,席淑燕才注意到张德亮,不过她却开口说道:“这里什么时候变成随便出入之所了,来人啊!把这个目无礼数之人给我拉出去。” 随着席夫人一声吩咐,从旁边立刻就过来了几个健壮的男仆,上前一步就要把张德亮拿下,可还没等他们近身,张德亮站在那里轻轻一挥手,几个男仆便哎呀一声纷纷向四周飞去。 这些人,有的撞在墙上昏迷不醒,有的砸在地上呻吟哀号,有的却直接落在了那些跪倒在地的医生中间,顿时一片惨叫从人群中响起,弄的大厅里吵吵嚷嚷的一片呱噪。 席夫人被此番变化吓的一惊,她毕竟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何曾见到如此野蛮之举,就算平常惩罚下人或出言发泄之时,那也都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进行,如今突然见到这一幕,难免有些不知所措的惊慌之色。 不过旁边的公孙末,却自始自终的都没动半步,好像这种情况早就在他预料之内一般,而且他也确实见过张德亮的手段,如果单凭这几个武功稀疏的下人,就能让张道长吃亏,那他当初也不会断然相邀了。 张德亮随意的抚了下衣摆,就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脸色变也没变的淡淡说道:“席夫人又何必如此急迫呢?贫道既然来此,自然不会空口白话,夫人却直接唤人驱赶,难道真的不想治愈公孙城主了?”随后又眼带玩味的看了席淑燕一眼,嘴唇张合之间却没有发出声音。 可席淑燕却突然面目圆睁,眼中的惊讶之色丝毫没有掩饰,片刻之后,竟然有一缕晕红随之浮在面上,也不知到底是听到了什么,才会有着如此古怪反应,就连在旁边一直看着的公孙末,也满脑袋雾水的不甚明了。 张德亮等了一会又接着说道:“如何?席夫人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次席淑燕却一反常态沉默下来,其间还频频看向张德亮,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既然道长如此说了,那就~那就请道长前去一看好了。” 公孙末看看席淑燕,又看看张德亮,有些搞不懂席淑燕,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好说话了,按他的想法,免不了要再废一番口舌,到最后甚至用强也是必然之事。 张德亮望向公孙末微微一笑,随后向席夫人伸手说道:“既然夫人同意了,那就请夫人带贫道前去如何?” 席淑燕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随后又满含深意的看了公孙末一眼,这才迈着步子朝厅后走去,张德亮给公孙末留了一个放心的手势,然后施施然的跟随而上。 第三十二章 治病 进到内室后,一股浓浓的药味便扑面而来,张德亮皱了皱眉向床上看去,要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公孙德厚的模样,不过现在的公孙德厚,却双目紧闭的躺在床上,脸上的颜色有些惨白,双目深陷消瘦不堪,整个人都有些脱像了。 只是还能依稀辨认出来,这公孙德厚以前倒也是个丰神俊朗之人,可现下这幅样子,如果不是那略微起伏的胸膛,表明此人还有一口气,还真会以为他已经死去了呢。 席夫人来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家相公的模样,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汪泪水慢慢浮出眼眶,一手轻抚着公孙德厚消瘦的面颊,一手捂着嘴轻轻抽泣起来。 “夫人也不要太伤心了,还是让贫道先看看再说吧。”张德亮站在旁边,语气中带着安慰。 此时席夫人才突然发觉,自己有些顾此失彼了,连忙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离开床边站了起来,带着有些浓厚的鼻音说道:“让道长见笑了,还请道长为我家相公诊治吧。” 现在的席夫人一副可怜模样,那还有方才那般歇斯底里激动之情,何况在看到了张德亮的本事后,又被张德亮说出了病发原因后,更是对张德亮的本事,有了一番衡量。 虽然张德亮只是大概那么一说,说是从她的面色上推测出来,公孙德厚兴许是劳累过度所致,但这份眼力和本事,想来应该会有些管用的法子。 再不然,就连外面的那些名医都没有办法了,席夫人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权且就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张德亮的身上,当下站在那里,用那双还有些红肿的双眼,一脸期盼的看着张德亮的动作。 张德亮一手搭在公孙德厚的手腕上,眼睛一闭便装模作样的把起脉来,其实他根本就没学过医术方面的东西,现下也就是做个样子罢了。 只是一缕微弱的真气,透过手腕缓慢的渗入到公孙德厚体内,真气在公孙德厚体内游走了一圈后,张德亮的眉头突然轻轻一皱,睁开眼来若有深意的看了席夫人一眼。 席夫人有些焦急的说道:“如何?道长可有治病的法子?” 张德亮看着席夫人说道:“办法是有的,不过贫道的法子有些奇特,为病人诊治的时候不能有旁人在侧,所以还希望夫人能先回避一下。” 席夫人神情一怔,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公孙德厚,想了想后说道:“那好吧,我就在门外等候好了,道长如果需要什么就尽管吩咐,只要我家相公能痊愈,道长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张德亮点了点头,随后席夫人走到床前又看了一眼,深深看了一眼公孙德厚,这才站起身来离开房间,随后张德亮微一感应,发现那席夫人,果然正守在门外没动,显然心底还是有些担心。(..info) 张德亮低头看向公孙德厚,在心里想到:“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这公孙德厚的体内竟然有毒,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毒药,如果自己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只有修真之人才能炼制出的,不过除此之外,这公孙德厚的体内,还有着一股阴浊邪气,这明显不是寻常之人的手段,怪不得过去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其中的异常。” 随后张德亮眉头又是一皱,有些苦恼的想到:“唉!可惜这中毒的年头实在太长了,虽然驱散那股阴浊邪气容易,但公孙德厚的体内,已然被破坏的不成样子,而他对药理养生这方面又不是很擅长,看来只有暂时压制一下毒性发作了,至于这公孙德厚能活多久,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想到这里,张德亮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瓶,从瓶中倒出一粒丹药,然后又祭出一张辟邪符混在水中,最后捏着公孙德厚的下巴,连同丹药一起灌了进去,丹药遇水即化,顺着水流就进入了公孙德厚的体内。 随后张德亮又想了想,觉得这样还有些不保险,虽然方才已经喂下一粒解毒丹,可那只是普通的丹药,并不是百试百灵的仙丹,虽然能稍微缓和一下他体内的毒性,但还做不到药到病除,而公孙德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有他这幅虚弱的身体是否能经受的住,还是难说的事情。 张德亮接着又向怀中一摸,两张绿色符箓便出现在手中,一张固体符,一张醒神符,都属于初级符箓,而这种固体符虽然对修真者没什么大用,但对身体虚弱的普通人来说,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而醒神符顾名思义就是,能让人灵台清明,迅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等到两张符箓使用过后,公孙德厚的脸色才渐渐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变的粗重许多,不再像方才那样气若游丝一般。 又过了片刻,公孙德厚的眼皮微微一动,随后睁开眼来一看,发现旁边正站着一位陌生的道人,眼中带着惊讶疑惑的神情张了张嘴,无奈的是身体还太虚弱,除了一些辨别不清的沙哑之音外,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德亮看到公孙德厚醒转之后,微微一笑说道:“城主刚刚醒来,现在还是安心静养的好,席夫人就在门外,城主就不要担心了。” 张德亮说完便抬脚走出房间,席夫人见张德亮出来后,立刻问道:“怎么样了?道长可把他治好了吗?” 张德亮笑着说道:“公孙城主已然醒了,夫人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席夫人也顾不得客气,连忙向房内走去,片刻后一阵喜极而泣的哭声,就从房内传了出来,听那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抽泣声,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让张德亮不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连哭都能哭出如此花样,女人可真是奇怪。”张德亮一边向外走去的时候,心里还在一边想着。 “你是?” 张德亮抬头一看,只见一年轻貌美的女子,正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此女初见之下感觉有些眼熟,一张脸庞虽然有些瘦长,但那五官之上依稀存着席夫人的特征,尤其是那双似雾朦胧的双眼,更是曾给张德亮留下了还算深刻的印象。 “原来是公孙小姐。”张德亮对公孙玲玉笑了笑。 公孙玲玉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德亮,两道细眉微微一皱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公孙玲玉的态度,张德亮并没太过介意,看她那还有些稚嫩的脸庞,明显有些孩子气的话语,张德亮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贫道来此是为公孙城主治病的,现下城主已经醒转了,想来小姐来此也是为了这个吧?” 乍然听到父亲醒转,公孙玲玉眼中闪过一道喜色,本来她来时还有些担心,看府外那如临大敌的样子,还以为父亲已然不行了呢。 公孙玲玉没再多说,提起裙摆就朝内快步走去,兴许是喜极之下忘了其他,也没再理睬站在旁边的张德亮。 第三十三章 我不掺合 张德亮转头看向公孙玲玉的背影,嘴角挂着无奈的苦笑自语道:“难道这公孙家的女人都是这样?还是道爷我长的就那么不起眼儿?” 张德亮来到前厅的时候,正看到公孙末坐在那里等候,随即笑着说道:“末二爷好定性啊,怎么没和公孙小姐一起呢?” 公孙末看到张德亮出来后,眼中一亮说道:“看道长如此模样,想来我兄长应该无碍了吧,至于我这性子实在有些毛躁,要不是怕影响了兄长休息,我早就前去看望了。.info[]” 张德亮微微一笑没有多说,继续向厅外走去。 公孙末立刻站起身来说道:“道长这是要去那里?” 张德亮回过头来,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事情已经办完了,当然是回去休息了,难道末二爷还有其他的事情?” 公孙末四顾看了看,然后跟在张德亮身后走出厅外,嘴里还一边说道:“那我陪道长一程。” 张德亮深深的看了公孙末一眼,也没有多说,想来这公孙末心里有话却不好直说,借着送自己回去的时候,想要私下询问,看来这公孙末还是有些心思的。 果然在二人走出不远,公孙末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时,说道:“张道长,您给我兄长治病的时候,可曾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张德亮心中一动,随口说道:“奇怪的地方?末二爷不妨直说?” 公孙末眼神冰冷,闷声说道:“不瞒道长,我认为大哥的病不是那么简单,当初在大哥病重之时我略微查问了一下,那些替大哥诊治的大夫都说不出病情原因,可大哥却一直昏迷不醒,隔天方才醒转过来,从此以后这身体就越来越虚弱,但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却连病因都找不到,道长你说这难道不奇怪吗?” 张德亮心说:“他们能找到病因就怪了,公孙德厚体内的毒药乃是修真者使用的,毒中自带阴浊邪气,这股邪气会随着时间的增加,逐步破坏他体内的各处内脏,你找些普通名医又有什么用,要不是道爷我学的心法,对各类邪魅之物感应灵敏,差点把道爷都骗过了。” 不过张德亮却没有直说,而是有些含糊的说道:“末二爷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方才为城主治病的时候,确实发现有些古怪之处,只是贫道才疏学浅也无法确认。” 公孙末一拍手掌大声说道:“这就对了!我就说兄长怎么会突然病倒,看来跟我料想的一样,一定是被人暗算了。”随后一脸愤恨的自语道:“这人想来一定是兄长身前之人,否则府内戒备森严,如何能轻易的加害兄长,如果让我公孙末查出是谁的话,就算挫骨扬灰也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张德亮撇眼一瞅也没说话,继续自顾的向住处走着,心想:“你这都快明说了,还查什么查啊,连我这外人都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你又何必做出如此姿态,看来还真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不过不管这毒到底是谁下的,反正道爷是不会掺和进去了,想把道爷拉进这龌龊事里,那是想都别想。” 公孙末一脸愤慨的发泄完后,却看到张德亮脸色平淡的自顾前行,根本就像没听到一样。 等眼看着就要走到地方后,公孙末才忍不住说道:“难道道长就不想把这歹毒之人绳之以法吗?” 张德亮走进门内,回头对公孙末淡淡说道:“那就是末二爷你的事情了,贫道是修行之人,为报二爷的安置之情,已然帮家兄治愈了病情,至于其他的事情,贫道并不感兴趣。”说完后衣袖一挥,两扇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重重关起。 公孙末站在门外,惊愕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张口结舌的酝酿了半天,最后只能低下头来,颓然的叹了口气,随后落寞的朝来处走了回去。 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张德亮的心内也感到很轻松,虽然那公孙德厚死不死跟他没什么干系,可毕竟他病发的起因却是因他而起,如果自己不出手相救,此人万一真的一命呜呼了,那自己的心里总会留下一丝杂念,这是张德亮不想看到的事情,伤及无辜和主动伤人,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过等张德亮回到房中仔细一想,一种危及感随之从心内升起,因为经过上次的夜探升云殿后,他便感到自己掌握的术法和法器,明显有些不够用了,何况当初是自己潜入在先,最后也是凭着本事硬闯,可这杀人的手段却有很多种。 就像公孙德厚那样,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暗中下毒了,而这种偷袭暗算的行为,才真的是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不多掌握一些其他的本领,难免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到时再亡羊补牢,那可真的是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张德亮的扬手一挥,一道白色符箓顿时贴在了墙壁上,随着符箓上的白光一闪,立刻没入墙壁之内,这个符箓的名字叫小迷踪符,只要被这符箓守护的地方,凡是有人接近就会莫名其妙的原地打转不得其门。 不过这小迷踪符,由于是初级符箓,所以只能对那些,筑基期以下的修真者起到作用,可就算如此,在当前这种情况之下,也是完全能足够了。 等做完这个后,张德亮的心念一动,屋子内便突然出现两道银光,等光芒散去之后,两具银甲分尸便直挺挺的立在屋内,只是现在这两具分尸的外观,却有些惨不忍睹,因为在那小雷火阵中,这两具银甲分尸,可着实挨了不少雷电打击,本来那一身银光闪闪的卖相,现在也变的黑一块白一块的有些狼狈。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情,张德亮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让他担心的是,这两具分尸的体内结构,经过法阵的破坏,明显出了一些问题,只看其中一具分尸的胸口上,竟然被雷电劈出了一个窟窿,而那周围的皮肤更是黑乎乎的焦灼一片,就连内里骨骼也若隐若现的看个仔细。 这种状态的分尸,在以后对敌的时候,一定会威力大减,而且也会被人抓住这个弱点加以破坏,到时这好不容易才炼制而成的银甲分尸,起不是要彻底毁坏了。 而让张德亮更加烦恼的是,这里还没有养尸池那样的地方,就算分尸出了问题也没地方修复去,如此一来终于让他感觉到,离开了师门的辅助,独自在这修真界闯荡,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ps:那啥!这书虽然收藏不多,但还是希望能看到这里的读者,点下收藏,仍下几票,谢谢。 第三十四章 另有乾坤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只是出在一具分尸的身上,另一具分尸除了表面受到了一些损坏,身上并没有出现不可修复的痕迹,而以后只要小心使用,也可以勉强的达到对敌要求。(..info)..co 最后张德亮有些不甘心的探头看去,因为这分尸当初是尹长老帮忙炼制的,所以认真说来,这分尸内里的结构如何,张德亮还真的不怎么清楚,不过这一看之下,却让他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这是什么东西?”张德亮伸入那银甲分尸的体内,拿出了一块白色的玉简。 张德亮随后用神识向玉简内一探,随后脸上又惊又喜,里面竟然记载着一些炼制分尸的术法心得,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各类法诀,而这些法诀的驳杂,显然不是茅山派所有,不过它们却被全部整理到了这块玉简之中。 “这真可谓是及时雨啊!”张德亮在心下欢喜的想到,先前那番烦恼,随着这块玉简的发现,已然通通抛到了脑后:“难道这玉简是尹长老特意留下的?可他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呢,还要藏的这么隐秘,如果这具分尸不是被雷电劈了个窟窿,自己可能一直都不会注意到。” 张德亮这次,可有些误会尹刚了,本来这玉简,尹刚就打算亲手交给他,可惜由于某些关系,尹刚却临时有事无法见到张德亮,而尹刚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就选择了如今这个办法。(..info) 能让尹刚做的如此做的,除了其他的关系,其中尹刚和张万清的交情也占了很大一部分,毕竟当初两人的交情可以说是亦师亦友。 尹刚以己度人之下,心想一个茅山弟子,你对自己的分尸总不会莫不关心吧,那到时发现这玉简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尹刚没想到的是,之后张德亮却遇到了连番遭遇,期间根本就没有消停下来的时候,事情也就这么一直拖延下来,这其中的缘由,却是张德亮不知道的。 张德亮仔细翻阅着玉简,发现要修复分尸也不是很难,只要找到修炼已久的妖物,再用它们的血肉炼制,配合地火之力也能起到修缮分尸的作用,不过这种办法在他们那里用不到,在这紫霄大陆却正好合适,毕竟能出产如此多兽元的地方,想必那修炼成精的妖物一定不少。 这个发现,让张德亮的担心减少了许多,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却是多学几门保命的术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早晚要接触到其他的修真者,多学一些法术,在以后行事的时候,也多了几分保障。(..info无弹窗广告) 经过挑选,张德亮先选择了四种容易掌握的术法,其中青纹咒,广法咒都是增强分尸实力的术法,青纹咒虽然先前他已学会,但经过尹刚的改良之后,威力更加有了明显的提高。 其他两种术法分别是魔影遁和一元指气,这两种术法明显不是茅山派所有,但一个用于逃遁一个用于偷袭,却是张德亮选择优先掌握的关键。 而张德亮的性格使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愿和人正面对敌的,以前迫不得已的时候还到罢了,以后还是尽量躲在暗处为好,毕竟这小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是没了,这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术法又和心法神识不同,心法提升的是修为,是道行,神识提升的是心境是感悟,而前两者的要求只要达到之后,掌握术法就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修炼时间。 除此之外,那些依靠着独门法宝所施展的术法,却是另外的一种形式,相对来说威力大小取决于这载体的本身,但要完全掌握却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心神,毕竟炼制一件法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张德亮目前所拥有的两把飞剑,却还是属于法器的存在,至于那捡到的三孔云纹盒,更是上不得场面的玩意,所以现在张德亮可以说是囊中空空,要不是还有那三具分尸在手,他还真没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 不过茅山弟子向来如此,他们靠的就是那控尸的手段,随着分尸品质的提高,能用在分尸之上的术法,也是威力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能替代本尊,形成那玄之又玄的分身之形,如果万一本尊陨灭,更是能靠着留在分尸体内的一点神元,重新存立在这天地之间,可谓是不死不灭的大神通。 张德亮闭目微思,各类术法口诀在脑中稍一领悟,随后之间他身形一动,整个人眨眼间的功夫,就变成了一道紫色青烟消失在原地,等再一现身的时候,张德亮却已经出现在院中,整个移动的过程可谓奇快无比,让人摸不到痕迹。 “这魔影遁果然是逃命保身的好手段,不过短短这点距离,消耗的真气却也不少。”张德亮站在院中,皱着眉头显的有些不太满意,“我主修的是控神经,其间这真气增长本就不快,如果按照这魔影遁的情况来看,最多只能遁出十几里远,到时就会真气耗尽无法施术了。” 张德亮皱着眉头随手一指,就在他手指之处的那个方向,一块百来斤的石锁,突然“啪”的一声爆裂开来,扬起的石块有的掉落在地,有的迸射到院墙上又反弹回来。 可如此还不算完,只见那石锁后面的院墙上,出现了一个碗口粗的窟窿,向内看去竟然直通外面的街道,成了一个两头相通的孔洞。 “这一元指气竟然如斯霸道。”张德亮愣愣的看着那透明窟窿,想到:“没想到这一元指气不但无声无息,竟然在发出之时还带有螺旋气劲,这样一来在速度和威力上更是加大了很多,看来这一真教还真有几手绝活。” 张德亮说的不错,因为刚才他使出的一元指气,根本就是真元无上诀上的术法,而这真元无上诀却是属于一真教的心法宝典,不过当初他在得到那秘籍之后,却苦于理解不通而掌握不了,毕竟张德亮修炼的是控神经,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法。 真元无上诀所记载的一元指气,是完全照着主心法来的,其中有些地方难免会和控神经互相冲突,而张德亮确定的说,根本就没拜过师父,这也导致他在心法的理解和术法的变化上,掌握的见解少之又少,但经过尹刚的一番拆分改良之后,现下却能让他顺利施出,这不得不说让他受益非浅。 何况那玉简上的术法还不止一个,看的多了以后,等再碰到他掌握不了的术法时,只要再参照那玉简上的方法改良,就不再是什么难事了。 说起来,这也是尹刚当初的一番苦心吧,毕竟凭张万清和尹刚的关系,提携一下他的家族后辈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第三十五章 登门拜谢 来福听到前院的声响过来一瞧,指着院墙上的窟窿,一脸惊愕的说道:“道~道长,这~这是!” “这什么这。.”张德亮转头一瞪来福说道:“出去找个人来修缮一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来福有些畏惧的看了眼张德亮,什么都没说便低头跑了出去,来福知道现在才发现,原来张道长竟然有如此手段,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唉!可惜那玉简上却没有记载阵法和炼丹之术,要不然就更好了。”张德亮背着双手,施施然的向屋内走去。 到了屋内还没坐下,张德亮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心想这来福怎么去的如此之快,这才刚出去没多久吧,不过等他略微一看才发现,回来的却不单单是来福一人,就在他后面还跟着一名婢女,而且此女张德亮还认识,正是早就离去的青莲。 “青莲见过张道长。”青莲来到张德亮跟前,略微低下身子先施了一礼。 “来福你看什么呢,还不快去找人修缮院墙!”张德亮先把来福打发了之后,才转过头来说道:“哦!来此何事?” 张德亮的语气淡淡,让人听不出情绪如何,青莲偷眼看了下张德亮,说道:“青莲来是受了夫人的差遣,请张道长过去一下。” “这席淑燕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道爷我救了公孙德厚一命,现在请自己过去不会自己来吗,看来还是放不下她那城主夫人的面子,而更加可恨的是,你派谁来不好,还非把这青莲派来,明显是给道爷添堵,道爷我也不必给你留面子。” 此番想法过后,张德亮便坐在那里微闭双目说道:“贫道近日要静修,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吧。” 青莲听后一怔,因为她没想到张德亮竟然是这个回答,一张俏脸顿时有些急迫的说道:“可~可是,夫人吩咐下来的事情。” 张德亮坐在那里一摆手,显然已经没有再说话的兴趣,青莲看到如此这番,心想还是回去后如实禀报吧,随后又轻轻退了出去。 “原来这青莲若雪还真是那席夫人的丫鬟。”张德亮睁开眼睛冷哼一声:“看来自己刚入北府城,那席夫人就已然收到了消息,然后就派了两个身边的丫鬟来伺候自己,等到弄清底细之后,才又把人调了回去,想来这中间通风报信之人,就是那被自己教训了一次的席庆无疑。” 张德亮自从拒绝了席淑燕的邀请,几天下来也再没有受到打扰,就连公孙末也没有前来探望,想来两人分别时说的话,让他有些难于登门了吧。 不过这样一来,张德亮到又是清静了下来,平常的时候打坐修炼,闲暇的时候也会从玉简中领悟一些术法,不过这玉简中的术法虽然不少,但其中大部分都是他目前无法掌握的,就算能勉强施出,由于自身修为的限制,也发挥不出全部威力,于此白白消耗真气,还不如多加熟练一下,那已经全部领悟的几种术法。 这日清晨,张德亮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自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后,以前那懒散的性子也强自收敛了起来,除了保有最低程度的睡眠之外,每天都是早早的起床修炼,可谓是勤奋之极。 不过就算如此,张德亮心中还是有些不满意,恨不得连觉都不睡了,天天都在那修炼个不停,可惜这种念头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他的修为,还没到那种不吃不喝,不困不乏的境界。 “噔噔!”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 张德亮不看都知道定是来福无疑,自从那日看到自己一指洞穿了院墙,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规矩的不行,连带着平常做起事来也机灵了不少。 “什么事?” “张道长!公孙城主来了,此刻正在门外呢。” 张德亮闻言心中一动,心想这公孙德厚竟然自己来了,难道身体已经复原了不成,说起来应该没这么快才对,张德亮随后站起身向外走去,毕竟他也算是寄住在人家城主府,总不好如此怠慢主人。 来到门外一看,只见公孙德厚正被席淑燕搀扶着站在那里,脸色虽然比先前好了些,但看样子仍然有些虚弱,可饶是旁边的席夫人如何规劝,公孙德厚都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急的席淑燕一双眼睛又差点落下泪来。 张德亮快步走上前说道:“公孙城主怎么亲自来了,还是身体要紧啊。” 公孙德厚微微一笑说:“道长是世外高人,何况前不久还刚救了在下的性命,登门道谢本是应该的。”说完就要俯身一拜。 张德亮看他站都有些站不稳的样子,连忙上前拦住说道:“城主言重了,说起来贫道一直在这里白吃白喝的,还要多加感谢城主收留呢,现在又何必如此客气。” 公孙德厚看对方不受,当下也不再坚持,继续说道:“本来前几日就该来感谢道长,可那时鄙人的身体实在有些不堪,所以便拖延到今天了。” 公孙德厚微微一摆手,旁边站着的几名下人,立刻抬着几个大箱子就朝门内走去,公孙德厚在旁边说道:“这次道长可不要推辞了,以前拙荆多有冒犯之处,还望道长海涵。” 张德亮也没有把东西拒之门外的打算,听到公孙德厚的话后,笑着自谦了几句,对于那席夫人的行为举止也表示不会在意,随后又跟着公孙德厚向他的住处走去,看这公孙德厚的意思,兴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他相谈,路上由于公孙德厚的身体,众人便免去步行改乘了马车。 张德亮被公孙德厚请到车内,看到这里甚是宽敞,里面不但垫了厚厚的一层软垫,甚至还有一名侍女在旁伺候,而席夫人却没有和他们同乘一车,却是去了后面的马车之中。 要说这城主府占地极广,虽然对张德亮这种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如今的公孙德厚来说,走上一圈却是非常勉强。 随着马车前行,张德亮在车内随口说道:“看城主现下的气色,想来过不多久,身体就能康复了。” 公孙德厚笑着说道:“全是亏了道长援手,不然这关可能就挺不过去了,不过能在此碰到道长这样的修真者,也算是我公孙德厚的福气了。” 第三十六章 传家之宝 张德亮心中一动,神情不变的说道:“哦?难道城主见过其他的修真之人?” 公孙德厚坦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当然,像那升云殿中的人物,就都是修真之人,只是平常他们从不出来,所以也很难接触到,不过每过一段时间,总要互相熟悉一番。” 张德亮听后疑惑的问道:“那城主这病,当初为何不请他们帮忙呢,要知道凡是修真之人,总有一些治病救人的手段,虽然称不上起死回生,但也有他的独到之处。” 公孙德厚说:“话是这样说没错,当初我得病之时确实找过他们,可就算是修真之人,对我当时所患的病情也是毫无办法,到了后来我也就顺其自然了,何况当时的病情也没有那么严重,便以为调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了。” “想不到这公孙德厚还是性情豁达之人,不过一想也是,如果是那纠结狭隘之人,也没那本事让下面的人歌功颂德。” 公孙德厚看张德亮没有言语,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于是继续说道:“道长是如何来到这边缘之地的?按说像道长这样的修真之人,不都是在禁内修行吗?” 张德亮表情一怔,说道:“边缘之地?” 公孙德厚摇头一笑说:“哦!看我说的,边缘之地就是北府,南离,西狱,东旭这种边缘之所,这也算是我们自己的称呼,不过在你们修真者的嘴中,应该叫做荒废之地才是。”说到最后,公孙德厚的嘴边,忍不住的挂起了一丝苦笑。 “荒废之地,禁内,怪不得这里的修真者如此稀少,原来自己闹了半天却一直在外面绕圈子,自己还真是有够糊涂。”张德亮脑中念头一转,信口说道:“当初随同门游历之时,无意中落入了一处地方,醒来时就到了这里,一时间也辨不清身处何地。” 随后张德亮又故作烦恼的说道:“现在贫道也很是烦忧,不知如何才能尽快返回禁内。” 公孙德厚不疑有他,直接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有何难,看来道长一定是忙于修炼才有所不知,我们这边缘之地虽然不能直接通到禁内,但却有数处传送法阵,只需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把道长送回去的。” 张德亮说:“城主说的可是升云殿?” 公孙德厚点了点头说道:“道长说的不错,我们北府这里的就叫升云殿,不过算算日子也快了,升云殿的人每隔三年左右就会往返一次,现下时间也就剩下三月不到,到时道长可通过那里的传送阵直接返回。” 张德亮貌似松了一口气的说道:“哦!如果这样,那贫道就放心了,不过贫道还是要感谢城主,如果不是城主如实相告,贫道还真不知道有这般途径,想来真是忙于修炼,有些消息闭塞了。” 张德亮虽然得知了消息,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他和那升云殿的人不但有过冲突,何况自己的身份来历又不好直说,等到别人问起,自己又该如何搪塞,而且他对那禁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如果随便胡扯难免说漏了嘴,看来想要顺利通过还有些麻烦。 不过饶是如此,张德亮也没打算放弃这条路,毕竟这里实在是不适合修炼,少了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的辅助,不但自己的修行速度缓慢不说,那一直徘徊在张德亮脑中的回归之途,更是相对渺茫。 而到了那禁内之后,先说那里聚集着大量的修真者,没准就能找到回归华夏修真界的方法,何况在这种地方都能设立传送阵,那此地对于传送方面的研究,一定已然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处,这样一来他能顺利回去的可能性,自然又增大了不少。 随着两人的谈话,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张德亮下了车后,又随着公孙德厚向内里走去,等到两人来到公孙德厚的书房之中,关上门来,公孙德厚才面有难色的说出了请求。 公孙德厚说:“本来我不该再提出什么要求,但是有一件事情却要拜托道长帮忙,因为此事一直徘徊在我心里,而除了道长也实在不知该找什么人。” 张德亮看公孙德厚说的这么郑重,心想这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不过他却没马上开口,仍旧等公孙德厚继续说下去。 公孙德厚看张德亮如此,心下一松继续说道:“人人都说我公孙德厚只有一个女儿,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还有一个儿子,只是这儿子却因为某些原因,私自离开了公孙家,而他去的地方正是禁内。” “原来这公孙德厚是为了自己儿子的事情,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没想到也会发生这等事情。”张德亮心中念叨一番后,点点头说道:“那城主的意思是什么?难道要让贫道帮你把儿子从禁内带回来?” 公孙德厚连忙摆手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随后又是一叹道:“让他回来做什么,难道当仙人不好吗?至少能随心所欲不受约束,总比在这俗世遭人菲薄的好,何况当初他离去的时候,我也是默认的,既然我这个做父亲的当初没有阻止他,那现在我也不会心生悔意。” 张德亮疑惑的问道:“那城主的意思是?” 公孙德厚一脸担忧的说道:“前几年我听到消息说,禁内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影响的范围颇大,所以就担心他是否会生出什么意外来,毕竟我那儿子的性格很是要强,从来都不会居于人后,要不然也不会远走禁内,做那弃家绝情之人,所以希望道长遇到他的时候,能帮忙照顾一二,也算是为我公孙家传承香火了。” 张德亮看公孙德厚的情绪低落,显然经过几日来的事情,他自己也听到了一些传闻,心内应该对自家夫人和弟弟很是不满吧,要不然现在也不会突然表现出如此情绪。 只是那禁内到底有多大,里面又是什么情形,张德亮确是一无所知,如果现在冒然答应下来,没准到最后连人都找不到。 张德亮有些为难的说道:“不是贫道不想帮忙,只是如此一来……” 公孙德厚看张德亮为难,连忙急迫的说道:“我这有一件传家之宝,如果道长肯帮忙,那我就把这东西送给道长。” “传家之宝?”张德亮心中一动,要说这公孙家既然能掌管北府城,那这种大家族的传家之宝,一定也不是寻常物事。 如此一来,张德亮就把那开口拒绝的话语,立刻又咽了回去,心想还是先看看是什么吧,如果真是对自己有用的宝物,自己不妨就答应下来,要是最后没有帮他找到儿子的话,只要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想来这公孙德厚也不会埋怨自己。 ps:求收藏推荐!谢谢 第三十七章 城下地宫 张德亮虽然改了主意,却矜持的说道:“城主的公子名讳是?又是如何去到禁内的?难道公子也是修真之人?” 公孙德厚看张德亮话语一转,连忙解释道:“我那儿子叫公孙曲,至于如何进入的禁内,却也不是什么难事,每到那升云殿的人离去之时,都会带走一些各方推荐之人,其中少部分是拜入了他们各自的门派,还有一些就直接在那里住下了,不过拥有这推荐资格的,都是一些大家族的族长,其他还有些是供奉了某些特殊物品的。(..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城主知道令公子拜入那个门派了吗?” 公孙德厚有些面红的说道:“这个说来惭愧,兴许是他资质不好吧,虽然去了禁内,但却没有拜入门派学艺,具体在做些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可有些难找了。”张德亮皱了皱眉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就答应帮这个忙了,不过到时如果寻他不到,希望城主也不要挂怀。” 公孙德厚本来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当下听到张德亮已然答应,连忙站起身来感谢一番,当他见到张德亮却坐在那里含笑不语时,才恍然大悟之下连忙走入内室。 等公孙德厚再出来时,手上已然捧着一个长形的木盒,看那盒上的灰尘和密封的铜锁,想来已经很久都没人打开过了。 “这老小子不会随便找个东西糊弄我吧?”看这盒子的卖相,张德亮的心下有些怀疑。 不过等公孙德厚打开盒子之后,张德亮的心里却突然一动,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盒内的东西,随后又觉得距离太远,便直接伸出手把那盒内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起来。 张德亮看着面前这根两头一般大小,大概有杯口粗细,一臂之长的东西,如果猛的一看应该是根短棍,不过这棍身上雕刻着一些纹路,可这纹路说是像一种符号,却又像是一幅图画,具体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在表达什么。 不过张德亮到没有注意这些,因为第一眼看到这棍子的时候,张德亮便用神识想内扫去,可奇怪的是,他的神识竟然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反弹了回来,而且这根棍子的材质也非金非木,棍身虽略微有些弹性,但又坚硬无比,敲击之下还能听到金铁之声,好不奇特。 “这根棍子是从那来的?”虽然暂时弄不懂这棍子的用途,但张德亮觉得此物一定不简单,光是能抵御自己神识探查的作用,就不是普通法器能拥有的。 公孙德厚看张德亮对此物感兴趣,随口说道:“应该是祖上传下来的吧,具体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东西有些奇特,而且年头也久了,所以就当个宝贝一直存放着了。” “好嘛!原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还跟道爷说什么传家之宝。”张德亮心下嘀咕,嘴中说道:“此物有何奇特?贫道还真有些看不出来。” 公孙德厚先是拿过一个茶壶放在桌上,然后才说道:“道长把此物放在盒内,待我一试之下,道长就明白了。” 张德亮依言而行把东西放了回去,随后便看到公孙德厚拿起茶壶就向盒中倒去,随着盒子内的水流增加,诡异而奇特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盒子中的茶水,就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水流全部静止的困在盒子的边缘,离那根棍子的本体相距足一指的距离,而且不管水流如何增加,都无法碰触到盒子中间的棍子,就好像中间隔了一层透明的障碍一般。 张德亮感兴趣的拿起盒中的棍子,随后那盒中的水流在棍子方一离开,就纷纷向中间涌去,等棍子再放入盒内,水流又自动向周边分开。 “不错!确实是一件奇特的宝贝。”张德亮满意的看着手中的棍子。 公孙德厚在旁边微微一笑道:“既然道长喜欢,那就请拿去吧,此物放在我这也没什么用,兴许在道长手中,还能找到其他的妙处,不过此物除了能割断水流,质地也是十分坚硬,就算放在火中炙烤,也毫不损伤。” 张德亮把这棍子放了起来,随后问道:“那贫道就谢谢公孙城主了,不过既然贫道拿了这东西,自然会帮城主寻找令公子,只是这人海茫茫却有些为难,不知城主还有别的补充没有,比如信物和一些特征什么的。” 公孙德厚想了一下说道:“倒是没什么明显特征,不过他随身带着一块白玉观音,那是他娘生前的东西,所以一直都被他带在身旁。”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书房外传来一阵声音。 公孙德厚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眼张德亮后,语气有些不满朝外说道:“进来吧。” 书房门随后被人推开,跟着走进来一名中年男子,一张四方脸,两条浓眉,眼睛炯炯有神的样子,不管是从神色还是身穿的衣服上,怎么都不像是普通的下人,应该是这府里的管事一类的。 中年男子进了书房后,径直对公孙德厚说道:“夏家的人来了,正在偏厅等着呢。” “夏家的人?”公孙德厚一怔,随后说道:“夏家来的是谁?一共来了几人?” 中年男子低首说道:“是夏云河,还有一老仆。” “夏云河?他怎么亲自来了。”公孙德厚皱着眉头喃喃自语,沉吟一下后说道:“把夏家的人领到正堂去吧,我一会就到。” 中年男子恭敬的答应一声,然后又慢慢退了出去。 张德亮看到公孙德厚听到夏云河的名字后,脸色就一直阴沉着想着事情,便开口问道:“这夏云河是谁?” 公孙德厚也不隐瞒,说道:“是夏家的当代族长,没想到这次他亲自来了,看来这事还真有些麻烦了。” “麻烦?”张德亮有些奇怪的问道:“如果公孙城主不介意的话,不妨跟贫道说说?” 公孙德厚苦笑一声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无非是关于城下地宫的事情。” “城下地宫?这又是什么东西。”张德亮在脑中一想,随后就听公孙德厚继续说道:“这北府城当初在建立不久之后,就发生了一起塌陷,虽然并不严重,但也引起了当时一些大家族的注意,随后经过一阵探索,发现那里竟然是一处入口,通过入口进入地下后,这些人发现里面的空间十分宽广巨大,而且他们当时,还在一些地方发现了有人住过的痕迹,不过也仅此而已,后来那入口就被封堵了,也就没人在意了。” 第三十八章 刺客 说完地宫的来历后,公孙德厚又继续说道:“可不知为什么,就在前几年的时候,突然有人又把那地宫的事情提了起来,说什么那其实是一座巨大的废弃法阵,如果能把它修复的话,我们这里也会变成跟禁内一样,真正的成为那些修真之人向往之处,彻底摆脱荒废之地的称呼。” 公孙德厚又冷哼一声说道:“他们自己也不想想,如果那真是一座法阵,就算凭借北府城全城之力也是勉强,如果法阵修复了,到头来受益的还是他们那种豪门大族,苦的还是这北府城的贫民百姓,我公孙德厚又怎能干如此劳命伤财的事情。” 张德亮说道:“那这夏家,就是为了这法阵之事来的?” 公孙德厚点点头说:“是,为了这事不知来过多少次了,夏家也是这北府城的大族,也不知为什么如此热心。” 张德亮低头沉思道:“这事情应该不是如此简单,如果单单是为了启动法阵,像夏家那样的大族,能得到的好处也是有限,而凭他的见识来看,还没听说过什么法阵能改变天地呢,而且光是启动还不行,法阵开启之后总要消耗灵石的,那么一座巨大的法阵,消耗的灵石只能用天文数字来形容拉,就算这北府城够富裕,也绝对是承受不起的。” “算了,道爷想这么多干什么,还是等三月过后,趁早离开这里好了。”张德亮随后站起身说道:“既然公孙城主有客人,那贫道就先走了,等回到禁内之后,一定会帮助寻找令公子,请公孙城主放心。” 公孙德厚一路把张德亮送出书房,张德亮转身朝住所走去,临到门外的时候,却看到一抹背影闪过,看那身形应该是公孙末,不过张德亮也没去唤他,独自转身离开了。 张德亮回到屋内便开始了修炼,他发现最近随着术法的研习,自己对体内真气的运用又有了一番新的理解,平常在修炼之时碰到的些许问题,也得到了一些新的启发,就连神海里的神识,也随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感悟增长了不少,看来再过段日子就能修炼控神经第四层了,等到完全领悟了控神经四层法诀之时,也是修为达到金丹期的时候。 不过除了修炼之外,张德亮有时也会拿出那根棍子研究一番,期间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古怪的地方,只见这棍子的一端,隐约的有着一处空白之处,那上面没有雕刻任何的图纹,不过表面上却明显比另一端显得明亮一些。 “难道这并不是它本来的模样?还是缺少了某些东西不成?”张德亮拿着棍子上下翻看。.info[] 这些日子以来,张德亮也试过了许多办法,比如用真气试探,神识操控,甚至还用斩尸剑在上面狠狠的砍了几下,不过除了自己的手被震的麻木之外,并没有发生其他的变化,但在棍身上却也没留下任何的痕迹,显然公孙德厚说的此棍坚硬无比,并不是空口白话。 就在张德亮盯着棍子,冥思苦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异响,随后张德亮立刻放出神识查探,片刻后眼中便闪过一丝异色。 张德亮收起棍子,起身就离开了院子,现下外面的天色已然不早,周围的景色显得黑漆漆的,不过这还影响不到张德亮,只见他顺着一个方向径直飞去,片刻后就来到了一处宅院上空。 这处宅院不是别处,正是公孙德厚所住的地方,此刻在院墙之外的角落里,正有几个黑衣打扮的人影,鬼鬼祟祟的翻墙而入,看那样子明显是不怀好意。 “不管这些人是什么来路,道爷都不能让他们得逞,道爷可还指望着公孙德厚帮我混入禁内呢。”张德亮微一思考,就已经拿定了主意。 不过就在他刚要动手之时,神色略微一怔又停了下来,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有两股不弱的灵气,突然间就从下面的宅院中窜出,只听一声轻喳,两道白色的人影,飞快的从屋中飞出,挥舞着手中长剑,就像一道匹练的银蛇一般,径直朝那几名黑衣刺客攻去。 双方刚一交手,便纷纷像不要命般使出了全力,一阵阵夹杂着怒喝的兵刃交击之声,顿时响彻在夜空之上。 就在之时,一道红色的光球突然从院中升起,然后又在空中炸开,道道红色亮光缤纷迸射,在漆黑的夜色之中,显得格外醒目。 此时院中的黑衣人发现不对,因为从外面已经隐隐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道道红色的火光正迅速的向这里接近,看样子那巡逻的兵士,一定是发现了此处的情况。 “吼!” 黑衣人这方明显感觉到了危机,只见其中一人猛一发力,手中的那柄长剑,突然闪出一道刺目青光,剑身在青光之下一阵暴涨,最后竟然生生长了一倍有余,那人把手中已然变成巨剑的武器,迅猛爆裂的向前方两人轮去。 “咔嚓!”一声 巨大的力道一扫而过,把对面两人手中的武器,顿时斩成了两截,随后又余势不减的向两人身上砍去,后者被那巨剑上带起的巨力破坏了武器,再也没有足够的凭仗能阻挡此人,眼看着就要成为剑下亡魂。 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一名黑衣人,竟然从斜刺里一挡,生生的拦下了这一杀招,随后又迅速的飞出两脚,把那二人踢晕在地。 挡下巨剑的黑衣人,显然身份不凡,只见那手持巨剑的男子,只是微微一顿,随后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过后几人又向着内院跑去,显然他们还没有达到真正的目的。 这时张德亮早已离开此处,反正他只要保住公孙德厚一人的性命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人是死是活,张德亮并不是很在乎。 就在府中发出信号之时,公孙德厚已然发觉情况不妙,因为他这城主府虽然算不上铜墙铁壁,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来的,何况由于他前阵病重,府中的守卫还特意增加了一些,而这些来历不明之人,如今竟然能摸到自己府邸,想来其中一定大有蹊跷。 所以公孙德厚便在第一时间,带着席夫人和几名贴身侍女,匆匆忙的向书房的方向走去,因为那里有一处早就建好的密室,而知道这密室的人屈指可数,想来也不怕被贼人发现。 公孙德厚等人进到书房,刚合上房门的功夫,突然察觉到书房内多了一人,转头一看之下发现,张德亮正施施然的坐在桌子后面,一口口的喝着茶,显得悠闲至极。 第三十九章 事毕 张道长?”公孙德厚神情一怔说道:“道长怎会在此,难道……” 张德亮看微微一笑说道:“公孙城主不必担忧,贫道只是突然发现有贼人闯入,这才特地来看看城主的安危如何。。c” 公孙德厚说道:“原来如此,多谢道长挂怀了,不过想来片刻之后,城内的守兵就该到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何况现下还有道长坐镇,那就更是无忧矣。” 张德亮哈哈一笑没有多说,只是见到席淑燕的脸色有些尴尬,应该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自己,不过张德亮转眼向后一看,却免不得有些吃惊,因为后面那两名侍女,正是若雪和青莲,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席淑燕竟然还会带着她们,看来她们主仆之间的关系,一定是亲密非常。 公孙德厚此时也不着急躲避了,面色平静的坐在张德亮旁边,气定神闲的样子不愧是一城之主,而席淑燕这时也缓过神来,微微向张德亮一笑,随后也坐在旁边,只是一只手却轻轻的握住了公孙德厚的手臂,显然心中还有着一些担心。 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公孙德厚预料中那样,只过了片刻之后,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兵刃碰撞之声,其间参杂着一阵阵痛呼惨叫,不时的还会传来呼喝怒骂之声。 而这声音的来源,离众人所在的书房越来越近,显然贼人正朝着这里赶来,坐在房内的公孙德厚脸色微紧,席淑燕更是吓的轻微颤抖起来。 席夫人向自家相公看了一眼说道:“相公~我们~我们还是先进密室吧。” 公孙德厚听后,有些犹豫的看了自家夫人一眼,然后又转头向张德亮说道:“张道长!拙荆毕竟是妇道人家,我看还是让她们先进密室如何,免得被血气吓到。” 席夫人听到这话,急着说道:“那相公你呢?相公难道不和妾身一起去吗?” 公孙德厚一脸严肃的说道:“说的什么话!我公孙德厚身为北府城主,虽然手无缚鸡之力,身有病痛缠身,但还不会让几个不敢见人的贼子吓倒。” “可是……”席夫人还要争辩。 “没什么可是,难道为夫的话你都不听了?”公孙德厚眼睛一瞪,断然打断了席淑燕的话语。 席夫人无奈之下只得说道:“妾身听,妾身怎会不听,妾身这就进密室,希望相公在外多加小心。” 公孙德厚走到一处书柜前,一阵摆弄之后,在书柜后就出现了一处入口,等到席夫人走入密室之后,回头吩咐道:“你们两个也进来吧,留在外面也无济于事。” 若雪和青莲听到后,也相继鱼贯而入,书房内便只剩下张德亮和公孙德厚二人。 这时书房内有些漆黑,虽然有些许月光从窗外照入,但仍然有些看不清东西,不过张德亮却分明注意到,那席夫人在进入密室的时候,貌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显然在心底藏着什么事情。 “城主和夫人的感情,真是令贫道羡慕,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现在看来,这话却有些不对了。”张德亮望着外面的月色,嘴中语气平淡的说着。 公孙德厚苦笑一声道:“道长不必说了,德厚知道道长的意思,但是又能如何呢,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也实在有些累了。 其实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不是这北府城主,兴许会过的更加轻松快乐吧,现在我倒是有些羡慕曲儿了,毕竟能断然抛弃某些东西的勇气,并不是什么人都会有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几点火光正慢慢的朝这边过来,红色的火光把屋内的二人,照的有些恍惚,二人一站一坐的静静等待着,谁都没有说话,没有开口。 “唉!”张德亮莫名的叹了一口气。 “噗”的一声,头上的屋顶突然破开一洞,然后只听到夜空中发出一声惨叫,听那声音一定是疼痛不已,随后屋顶的瓦块一阵哗啦啦的乱响,然后门外就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落地之声。 张德亮微微放下抬起的手臂,轻声说道:“看来应该没什么事了。” 公孙德厚脸色有些黯然的说道:“谢谢道长出手相助,改日一定登门拜谢。” “谢就不用了,过段时间你只要推荐我入禁内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张德亮临出门时,嘴里平淡的说着。 公孙德厚点点头说:“好!” 张德亮出了书房,见到地上正有一黑衣人躺在那里,那人的双腿上多了两个血窟窿,此刻正往外不停的流着鲜血,此人的双手正徒劳的捂着伤口,却怎么也无法止住血液的流失,一张有些苍白的脸庞布满了冷汗,时断时续的呻吟声从喉咙中发出。 张德亮走到那人身边,几道指风点下,黑衣人双腿上的伤口,随即就止住了血液的流失,黑衣人慢慢抬头看了张德亮一眼,随后又黯然的垂下头来。 “你这又是何苦。”仍下话后,张德亮便飘然离去。 “北府是我们公孙家的!席淑燕你个贱人,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嘶哑的怒吼声,阵阵回荡在夜空之中,为这漆黑的夜色,添加了一份挥散不去的怨恨与不甘。 张德亮回到住处后,便见到来福正守在门外抬头观望着,兴许是夜间的嘈杂声把他惊醒了,然后发现张德亮不在屋内,这才有些担心的守在外面。 张德亮的眼神微微一暖,心中一动之下,特意来到来福身后说道:“看什么呢?” “啊~!”来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跳,等回过头来看到是张德亮,这才脸色稍缓的说道:“来福本来在屋内等道长回来,只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这才出到门外来,不过现在道长回来了,那来福也回去睡觉了。” 张德亮哭笑不得的看着来福说道:“呵呵~我又不是小娃娃,竟然还用你操心,唉!算了算了,你快回去睡觉吧,以后这种事情少干,真是笨的可以。” 来福呵呵一笑也不多言,关上大门就回屋睡觉去了。 张德亮坐在床上,有些无奈的摇头一叹,心想:“可算完事了,希望这些人以后别再折腾了,就算想折腾,也要等道爷走了以后再说啊。” 第四十章 顿悟 张德亮没有去过问事件的结果,也没有再去找过公孙德厚,只是从早到晚一直在修炼中渡过,期间又把前阵刚学的几个术法熟练了一番,只是其中的广法咒却有些不好施展。 广法咒是直接施加在分尸上的,而这道术法的妙用在于,能改变分尸的体形大小,术法施展到极致时,甚至能让分尸体形犹如一座山峰一般,不过体形变大之后,虽然增加了分尸的破坏力和坚固程度,但也相对的减少了分尸的灵活,体形越大越是如此。 不过凭张德亮目前的修为来看,一道广法咒使出,最多也就让分尸的体形增长一倍大小,虽然使用后速度慢了些,但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还是有些用处的。 如此一来,就无法再大庭广众下的练习,虽说这宅院中先前只有他和来福两人居住,但自从那刺客来袭的隔天后,也不知是谁的示意,突然就来了两名侍女,看那样子应该是席夫人的主意。 想来席夫人也知道了当天的情形,虽然她躲到了密室之中,但那人明显是冲着她而来,而且那密室也瞒不住那人,无论怎么说,那人也是公孙德厚的弟弟,公孙家的二爷,公孙末。 至于公孙末为什么要刺杀席夫人,张德亮也没有多想,不过看公孙德厚的样子,应该还是有些偏向席夫人的,毕竟两人是多年的夫妻关系,同床共枕有时比兄弟情义来的更为有效,最后导致某些事情,可能让公孙末无法接受,这才让他做出了如此冲动的举措。 张德亮住的宅院中,有一座大水缸,水缸里养着几条鱼,水面上还漂浮着一朵盛开正烈的荷花,此刻张德亮正看着水缸里的鱼沉默不语,一双眼睛看似在欣赏着水中的鱼儿,可那有些呆滞恍惚的目光,又像是在想些别的事情。 张德亮想到了一真教,想到了那处池塘,想到了那个有些冷漠傲慢的女人,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叫姚灵素吧,他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个,心说:“自从那次筑基大典之后,就没再见过面吧,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呢?难道这修为增进了,人也变的多愁善感了吗?” 张德亮有些搞不懂的仰首望天,天空中飘着几朵云霞,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移动着,他想到自己小的时候,经常会盯着那移动的云彩看,看它们到底要去到那里。 可惜的是,这天上的云彩,走的实在是太慢了,等到自己眼睛都看疼了,它们却只走了一段不长的距离,可到自己低下头来不再注视的时候,再一抬头,方才那朵云彩,却已经怎么也找不到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为何又要回头去寻呢,是心有执念,还是为己不甘呢?舍得舍得,到底是为得而去舍,还是为不得而去舍,如若不求又何来舍,可如若不求怎来得?”张德亮低着头喃喃自语,可越是自语,脑中的思绪越是混乱,到最后眼目充血额头冒汗,眼中神光黯淡,身形呆滞僵直,竟然有了心魔反噬的征兆。 如果这样一直下去,兴许张德亮就会被那突然出现的心魔吞噬,最后变成一具毫无意识的呆滞之人,可就在这危急关头之时,却有一个声音在张德亮身边响起,把他从那自我迷茫的境界中拉了出来。 “张道长,公孙小姐来了。”来福低着头在旁边说道。 张德亮身体一颤,慢慢转头望去,只是那双眼还呈茫然之色,下意识的说道:“公孙小姐?谁是公孙小姐?来了,为什么来了,来干什么,张道长,我是张道长,公孙小姐为什么要来找张道长。” 来福抬起头来看了看张德亮,眼神有些迷惑的说道:“来福也不知道小姐来干什么,不过现下正在房中等候呢,道长前去一看就知道了。” 这时张德亮的意识已然有些清醒了,听到来福的话后说道:“来福?我想起来了,你叫来福,是个养马的,可你太笨,什么东西都学不会,总是给我惹麻烦,不过你不错,我喜欢你这种人,单纯实在,没什么坏心思,比我强,也比我好。” 来福脸色有些发红的说道:“道长,其实~其实道长也是好人,虽然道长训斥过来福,但那也是因为来福做错了事,虽然来福笨了些,但来福心里清楚,道长就是个好人,要不然早就把来福赶出去了。” 张德亮神情一怔,双目顿时恢复了清明,眼神奇怪的看着来福说道:“你认为贫道是好人?” 看到来福肯定的点了点头,张德亮突然一笑,说道:“不错,贫道是好人,贫道做的事情也无愧于心,只要心如磐石,神如坚木,心无杂念,身无杂想,那天下之事自然尽可做的,谁又能说贫道不是好人,谁又能说贫道做错了,哈哈!”说到最后,张德亮字字有力,开怀大笑。 来福看到张德亮高兴,脸上也愉快的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一个大笑,一个傻笑的站在那水缸之前,让等的有些急迫,被公孙玲玉催促而来的侍女,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张德亮收起情怀回到房内,看到公孙玲玉正一脸急迫的坐在那里,见到他后开口就说道:“张道长,请你去帮帮我二叔吧,现在也只有你能够帮他了。” 经过刚才一番顿悟,张德亮此刻的心情很是舒畅,可听后却皱眉说道:“帮你二叔?为何?” 公孙玲玉急的险些哭了出来,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今天突然听下人说起,父亲要把二叔赶出家门,可我赶去为二叔求情,却被母亲训斥了一顿,再看到二叔的时候,他的双腿却不知怎的受了重伤,现在连床都下不来,如果就这样被赶了出去,起不是要死在外面了吗?” 张德亮道:“那你找贫道又是为了什么,这毕竟是你公孙家的事情,贫道有些不好插手啊!” 公孙玲玉道:“可你为我父亲治过病啊,只要道长为二叔分说几句,想必父亲定能改变主意,何况当初二叔对道长也是恭敬之极,道长又怎能视而不见呢?” “我当然没视而不见,你二叔那腿上的伤势,就是出自我手。”张德亮心中一想,感觉到有些为难,毕竟这其中的事情有些复杂,何况他一心想要离去,真是不再愿意掺和进去。 不过看公孙玲玉那副伤心的样子,张德亮却说道:“公孙小姐还是先回去吧,想必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贫道过后会去看看的。” 第四十一章 席庆 等到公孙玲玉走后,来福却从外面走了进来,张德亮抬眼说道:“你小子又想说什么?” 来福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说道:“我~道长,道长应该答应小姐。” 张德亮鼻中一哼说道:“你知道个什么,还有你小子为什么突然为公孙玲玉说起话来了。” 来福面色有些发红,低头说道:“来福觉得~来福觉得小姐是好人,她应该不会让道长做坏事。” 张德亮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来福说道:“又是好人?我说你怎么见谁都说好人呢,难道刚才你说我是好人的话,也是故意敷衍我的?” 来福抬起头来,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道长确实是好人,来福没瞎说。” 张德亮嘿嘿一笑说道:“啊~我知道了,你小子喜欢公孙玲玉,是也不是?” 来福眼神慌乱的低下头来说道:“没~来福没有,就是~就是……” 张德亮笃定的说道:“就是喜欢,行了,道爷我知道了,你不用多说了。” 不等来福辩解,张德亮就不耐烦的摆摆手,把来福从屋内赶了出去,然后心中想到:“嗯!席夫人要把公孙末赶出去,公孙末要杀掉席夫人,两人之间的关键矛盾,应该是公孙玲玉的那桩婚事才对,可他们二人为了各人利益都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而现在明显席夫人占据了上风,毕竟她怎么说,也是城主夫人,可公孙末却只是公孙家的庶子身份。.info[] 那要是这桩婚事出了意外呢,那两人之间的矛盾会否略微缓和一下,更重要的是,道爷看那席公子也实在很不顺眼,如果让公孙玲玉嫁给他,实在是有些浪费了。” 想了一会,一丝戏谑的神情,突然挂到嘴边,也不知他心里,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看来这心境转变之后,不但没有让他的恶趣味收敛一些,反倒是更加有些放浪了。 席庆最近很是逍遥,身为城主夫人的侄子,整个北府城里可以说是横着走,不管到了那里,周围的人从来都是阿谀奉承小心巴结,没有一个人敢招惹与他。 而这种待遇,却是他在南离所享受不到的,虽说席家在南离也是一豪门大族,但上面毕竟还有城主呢,何况席家在南离也不是最大的家族,做起事来总不能太过张狂。 不过现在好了,席庆来到了北府,他姐夫就是北府城主,那还用顾忌什么,当然是怎么折腾怎么来了。 席庆此时,正和一帮狐朋狗友,在一处房内肆意吃喝,旁边还各自陪坐着几位打扮妖娆的女子,看那穿着打扮和脸上挂着的狐媚笑容,显然是那久经风月之人,而这里也的确是城内最好的一家风月之所,席庆自从来到北府后,就像是住在了这里一般,日子长了自然也认识了一群臭味相投之人,日子过的可谓逍遥快活。 “席公子~奴家的敬你一杯。”被席庆一手搂着的女人,娇滴滴的拿着一个酒杯向他嘴边递去。 席庆眼中带着满足,嘴边挂着浪笑的说道:“你就这么敬啊?嘿嘿,那本公子可是不喝的,要是换个杯子,本公子就喝。” 女子在席庆怀中扭动着身子说道:“换成什么杯子啊~席公子你说嘛!” 旁边一长相轻浮的男子说道:“哈哈!月姑娘还装什么糊涂,我们席公子当然要月姑娘,用那个杯子来敬咯?”说完还特意撅了撅嘴巴。 桌上众人,连带着旁边的姑娘,都纷纷笑了起来,弄的月姑娘脸色有些羞红,不过月姑娘也是久经场面之人,这番作态下来也是故意为之,因为这席公子的脾性她早已摸透,就是喜欢那含羞带俏的道道,不过此人出手却一贯大方,何况身份也是她惹不起的,所以这楼中的姐妹儿,也一直都着力迎合着。 月姑娘举起酒杯,羞答答的抿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嘟起小嘴,慢慢的朝席庆的嘴边靠近。 席庆看到月姑娘这番作态,鼻中的喘息之声顿时粗重起来,身体下面自然也有了些反应,搂在月姑娘腰上的手臂一紧,迫不及待的就张嘴亲了过去,弄的怀中佳人**不已,那纤细娇柔的小蛮腰,像水蛇一般在怀中扭动。 不过这样一来更是激起了席庆的心火,双手更加放肆的上下抚摸,看那猴急的模样,恨不得当场就成全好事,也不管这场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不过这种事情,显然席庆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桌上众人纷纷一阵大笑,有的甚至有样学样的,搂着身边的姑娘就开始上下其手,屋子里顿时****声叠起,把这好好的一场酒席,变成了纵欲放浪之所。 “呀喝?这小子可真不见外啊,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就能干出如此事情,这脸皮可比道爷厚实多了。”张德亮此刻正透过门窗,看着屋内的香艳场景。 随后张德亮转过头来向旁边说道:“公孙城主,这席公子不会就是你未来的女婿吧?” 张德亮旁边那人,正是北府城主公孙德厚,而公孙德厚此刻的脸上,仿佛蒙了一层寒冰一般,阴沉冰冷的铁青着脸,而一双垂下的手臂,更是被气的微微颤抖。 公孙德厚自诩君子,做的事情从来都是不偏不倚,也自认光明磊落不耻宵小,只是在家事上面,公孙德厚却很少发表意见,因为他觉得公孙玲玉怎么说也是女子之身,自己身为父亲的,有些事情实在不好插手,干脆就直接交给了自家夫人。 等听到夫人为女儿找了门亲事后,再得知那人竟然也是席家之人,公孙德厚还着实高兴了一番,毕竟双方怎么说也是门当户对,而且夫人向来贤良淑德,虽然偶犯小错但也是知规守礼之人,想来娘家侄子也差不到那去,如果能亲上加亲,也能成就一番美谈。 可今天陪张道长出来散心,来到此处本想着吃喝一番,却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让他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而这席庆的表现又如此不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能干出这等羞耻事情,这让公孙德厚觉得,脸上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正被人指着鼻子嘲笑一般。 公孙德厚的嘴巴紧紧抿住,也不知是羞愧还是气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德亮看到公孙德厚的模样后,不但没有劝解,反倒火上浇油的说道:“唉!贫道当初见到席公子的时候,就发觉席公子身有病症,想来是过于贪恋酒色了吧,怪不得年纪轻轻的就会……”说完还貌似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孙德厚一听,心想这还了得,如果席庆真的有哪方面的毛病,那起不是害了自家女儿,何况这张道长的身份和本事,说出的话语还能假的了,而且就算事情有假,但看席庆这番做派,也实在不是良婿。 想到这里,公孙德厚气哼哼的一挥袖子,抬起腿就向外走了出去,发生了这种事情,公孙德厚实在是没脸再在这里呆着了。 张德亮看了看离去的公孙德厚,又望了望屋内正挥汗如雨的席庆,脸上微微一笑说道:“别怪道爷搅了你的好事,怪就怪道爷看你不顺眼,嗯!就是这样,很不顺眼。” 第四十二章 谈婚论嫁 回到城主府后,公孙德厚坐在书房中喝了口茶,这才把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下来。. 张德亮眼望着房外的花草说道:“听说末二爷要搬出去?” 公孙德厚眼神黯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谁都容不下谁,唉!我这个当大哥的难道就这么失败?竟然连自家弟弟都管束不住。” 张德亮说:“其实这件事也怪不得城主,无非是产生了一些误会罢了,只要误会消除,到头来还是一家人嘛。” 公孙德厚眼睛一亮,探询着问道:“道长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张德亮说:“席夫人要为小姐找个如意郎君,无非是认为自己膝下无子,怕以后被人欺负,可二爷认为那人是席家之人,害怕以后这公孙家的利益遭到破坏,说到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公孙德厚边听边点头,说道:“道长说的是,这事当初也怪我,没有妥善处理。” 张德亮紧接着说道:“现在处理也不晚啊?” 公孙德厚一怔,说道:“愿闻道长解惑。” 张德亮说道:“只要为小姐找个安分守己之人嫁了,而且这人也最好是入赘进来,重要的是他背后不能有任何威胁到公孙家的势力,还要自身有着相当的本事。” 张德亮拿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又接着说道:“如此一来,二爷放心了,席夫人也找到个可以依靠的好女婿……说句不该听的话,日后要是城主顾不上时,也有此人帮衬着,夫人也不至于为以后担心,而这人以后的发展,也少不了二爷的帮扶,这样一来起不是两全其美了?” 听完张德亮的话后,公孙德厚沉思了一会说道:“道长说的有些道理,可本城的青年才俊虽然不少,但仓促之间却怕有些来不及啊。” 张德亮满不在乎的摆手说道:“这并不是问题,何况城主又何必出去寻找,这外人那有自家人来的放心,难道城主就不怕来人心生异志吗?” 公孙德厚有些迷惑不解的说道:“自家人?可我公孙家除了我兄弟二人之外,其他旁支末族也有些不合适吧?我怕二弟不会同意让那些支族取代本族地位。” 张德亮微微一笑说:“城主不用担心,那人不属任何家族……贫道直说了吧,那人正是伺候贫道起居之人,名叫来福,人很是憨厚守信,何况还有一股吃苦耐劳的劲头,心中也有着一番出人头地的志向,最重要的是,他对公孙小姐仰慕已久,虽然自认身份不相匹配没敢明说,但他那番心思,贫道却认为是可鉴日月痴情一片啊。” 公孙德厚脸色一僵说道:“来福?仆役?伺候张道长的?” 张德亮坦然的点点头说道:“对啊,城主说的没错,就是那个来福。” 公孙德厚的脸色有些发黑,如果不是顾忌着对方的身份,他就跳脚而起了,想来他公孙德厚的女儿,什么时候竟然到了如此境地,还要嫁给一名自家的下人,这要说出去了,还不知会被人笑成什么样子。 公孙德厚当下果断的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事绝对不行,如果换成别人受到道长青睐,德厚答应了又有何妨,可这个来福却是我公孙家的下人,怎么能让玲玉嫁给他呢,这事绝对不行。” 张德亮早就料定,此时没这么容易办成,当下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唉!城主为何如此短视,贫道这话不是还没说完吗?” 公孙德厚虽然心中不愿,但也只能开口说道:“道长请说。” 张德亮说道:“这来福虽然身份差了点,不过贫道看他为人性格憨厚,而且一身根骨也是奇特,所以当下就起了爱才之心,现在这来福已经被贫道收归门下了,想来再过段日子,一身修为应当也是不弱,如此一来倒也不算是损了城主面子,毕竟怎么说这来福,也算是个修真之人了,而城主找了个修真者做女婿,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公孙德厚又是一愣,说道:“修真之人?来福?根骨奇特?” 公孙德厚每问一句,张德亮便施施然的点一下头,更加确定了这话语的真实性,最后公孙德厚坐在那里,也不继续说了,而是凝神看着手中茶盏,脸上神色时紧时松的,显然心中也很是犹豫。 张德亮看公孙德厚还有些犹豫,无奈之下只能翻出最后的底牌了,说道:“唉!何况贫道过几日就要回禁内了,如果到时碰到了令公子,自然不会弃而不顾,虽然这修真之人看重根骨,但一个人的心性如何,也是重要的审视条件,兴许令公子的心性和城主一般,正是那种心无私欲,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呢?” 公孙德厚闻言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张德亮一眼说道:“既然如此,德厚也想的明白了,与其找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还不如为玲玉找个踏实厚道之人,不过这来福的名字却不能再用了,免得到时被人说闲话,这也是我最后的要求。” 张德亮看事情办成,脸上顿时笑了起来,点头说道:“哈哈!这个好说,既然贫道已然收了来福做徒弟,那自然会再赐个名姓给他。” 张德亮仰首思考一番道:“不如叫做张道陵如何?” 公孙德厚无可不可的点头说道:“张道陵,嗯!这名字不错,那事情就这么定下吧,不过事急从权,不如下月就为他二人举办婚礼如何?” “你这老小子,刚才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现在又变的如此急迫,看来什么狗屁门当户对都是借口,儿子比女儿重要才是真的。”张德亮脑中想着,嘴里却说着:“好好!我看也是宜早不宜迟,那就下月挑个好日子办了,只是这事是否要先告知一下,席夫人和末二爷呢?” 公孙德厚笑着说道:“这个不是问题,我自会亲自去说的,道长无须担心。” 张德亮看连日子都定完了,也没其他的事情了,当下站起身来告辞而去,回去的路上在心中想着:“来福啊来福,道爷这次可算成全你了,也算我们主仆一场的缘分吧,至于以后你能混成什么样子,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唉!” ps:今天比较郁闷,看来又要裸奔一周了,555,我忍! 第四十三章 撮合 回到住处后,张德亮对侍女吩咐道:“去把来福喊来。..co” 不消一会的功夫,来福便来到屋内,站在那里一脸懵懂的看着张德亮,还是那般憨憨傻傻的,尤其那嘴边还没抹净的油渍,更让张德亮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丝怀疑。 “唉!也不知我这样做是对是错。”看到来福的样子后,张德亮在脑海中有些苦恼的想到,不过话已出口,却不能反悔,何况这来福一直都这幅模样,张德亮也拿他没办法。 “来福!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和你说。”不等来福回话,张德亮又继续说道:“公孙城主已经答应了,要把公孙小姐嫁给你,不过你要入赘公孙家,你看怎么样?” 来福一听,脸上神色顿时变的呆滞,片刻后猛的一阵摇头,嘴中想说却结巴的什么也没说清楚,看的张德亮直蹙眉头。 张德亮皱眉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来福又是一阵摇头,不过这次终于说清了几句:“不~不是,来福~来福没想过。” “什么想没想过,这件事情公孙城主已经答应了,下个月就结婚,贫道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准备。”张德亮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他觉得这来福真是有够傻的,要是换成别人,早就高兴的不知道姓什么了。 来福脸色通红的低着头说道:“可~可要是,要是小姐不愿意怎么办?” 张德亮满不在乎的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孙玲玉为什么不愿意?只要公孙城主答应了,这事就已经定下了,你还担心个什么?” 来福说:“我~我只是个下人。” 张德亮道有些得意的说道:“现在不是了,从今往后你叫张道陵,不叫来福了,而且你的身份也变成了贫道的开山大弟子,怎么样?应该能配的上公孙玲玉了吧?” 来福面色一怔说道:“啊?开山~开山大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张德亮大手一挥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先过来,让贫道看看你的根骨如何,是否能有仙家之缘。” 来福依言慢慢走到张德亮身边,也不知道这根骨到底该怎么个测法,一双眼睛带着期盼和感激的神色,定定的看着张德亮。 在他想来,自己能和公孙玲玉成为夫妻,应该是张道长在旁游说的,而现在张道长又要收他为徒,以前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张道长起不是跟自己父亲差不多了,不过除了道长的面相年轻了一些外,到是有那么一些长辈的威严。 张德亮在他身上随便的捏吧拍打一番,看那样子随意之极,也不知是否真会测人根骨,不过来福却不敢多说,只是这张道长的手劲儿到是不小,拍在身上还真有点疼痛。(..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做完这些后,满脸严肃的说道:“嗯!勉强也算不错,行了!倒茶,跪下拜师吧。” 来福听话的倒了一杯茶,然后跪下双腿毕恭毕敬的向前举起,张德亮随后拿起茶杯一口喝干,然后砸了砸嘴说道:“行了,从今往后你就叫贫道师父,我这里有一瓶丹药,记得要早晚服食,然后按着这书上所写的东西勤加修炼,而且我方才已经帮你引气入体了,想来到你成婚之时,也能有些许需修为拉。” 张德亮从怀中拿出了一瓶洗髓丹,这只是平常引人入门的普通丹药,吃后虽然不能增加修为,但却能起到改善根骨,洗涤心肺的效用,不过这也是相对那些,从没修炼过仙家法诀的人。 来福接过丹药后,又把一册薄薄的书页拿在手中,脸上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师父,我~我不认识字啊,这上面写的什么我也看不懂,要怎么练啊。” 张德亮眼睛一瞪说道:“不认识字不会找个认识的人来,难道还要道爷亲自教你不成,快滚快滚!” 张德亮把来福赶出了屋子,坐在那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糊涂啊糊涂!道爷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呢。” 翌日 张德亮正在床上修炼,门外侍女来报,说是公孙小姐来了,而且看那脸上的表情,明显开朗了许多,显然是心情不错。 张德亮略微整理了一下,然后便坐在那里等着公孙玲玉。 等后者进得门来,先是把手中端着的一个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才高兴的说道:“张道长,爹爹昨日说了,不会让二叔搬出去了,而且娘亲也没有反对。” 张德亮微微一笑说:“呵呵~是吗?那不是很好吗?看来小姐今天就是为了此事前来吧?” 公孙玲玉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桌上的盒子说道:“这是特意拿来给道长的,里面是我做的点心,道长尝尝味道如何?” 张德亮拿出盒子里的点心吃了一口,过后满意的点头说道:“唔!不错不错,没想到公孙小姐还会做点心,看来真是心灵手巧啊。” 不过张德亮却还在心中补充道:“如果你知道我把你嫁给了来福,估计这送来的就不是点心,而是毒药了。” 不过这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来福正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来,托盘上正放着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想来是过来给张德亮送早饭的。 可来福刚一进屋子,就见到公孙玲玉俏生生的坐在那里,整个人突然傻愣愣的站住不动了,一张脸也瞬间变的通红,显然是想到昨日师父说的话语,心下还不受控制的蹦蹦直跳,脑袋里晕沉沉的也不知要做些什么了。 公孙玲玉看到这人自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自己不放,而且还一副傻乎乎的模样,虽然从打扮上看不像个下人,可那面相却怎么看怎么熟悉,过后微微一想,终于记起了来福的身份。 公孙玲玉脸上方有不悦之色,却突然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连忙强自忍下没有出声,只是别过头去没有说话,但那俏脸含霜的模样,显然心中已经有了些许不满。 此刻的张德亮,却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左看右看的忙个不停,一边还在心中想到:“嗯!没想到两人的面相还真有些相配,看来道爷还是满有眼光的嘛。” 等张德亮也看够了,这才出声提醒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东西放下,真是没出息。” 来福被声音惊醒,这才慌忙的把手中托盘放下,然后又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低着头也不再敢看公孙玲玉了。 不过张德亮却对公孙玲玉说道:“公孙小姐,你看我这徒弟怎么样?人不但憨厚老实,而且样子也还算英俊,不比那席庆差吧?” 公孙玲玉有些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何况这公孙家的下人,什么时候成了张道长的徒弟了,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敷衍着说道:“嗯!张道长的徒弟,自然有过人之处。” 第四十四章 谣言 等公孙玲玉告辞离去时,张德亮笑着对来福说:“怎么样?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说的是一点没错,没看公孙小姐立刻就对你刮目相看了吗?所以以后这做人啊,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何况你现在身为贫道的大徒弟,更是不能失了贫道的脸面,记住了没?” 来福喃喃的点头应是,然后便被张德亮打发了出去,临去时还不忘要他勤加修炼,毕竟这信心是一回事,自身才能又是另一回事,可不能顾此失彼生了懒惰之心。..co 日子转瞬而过,转眼间便过去了月余,其间来福所学还算顺利,虽然他本不识字,对张德亮给他的心法口诀也是似懂非懂,可他却有着一股坚毅的劲头。 来福每当在修炼时,遇到难题就会跑来向张德亮请教,而遇到字面上无法理解的东西,就会向那请来的先生询问。 按说这请来的先生,年纪已经一大把了,是一个靠卖字画为生的落魄之人,虽然他对看到的心法有些不解,但也不妨碍他认真教导,毕竟他得到的钱财,较他以前多了很多,何况这每日吃住还有人照料,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倒有些乐不思蜀了。 眼看着来福和公孙玲玉的婚期将近,这城主府也比寻常忙碌了很多,其间一些风言风语也逐渐被府里的下人们谈论起来,虽然起初的时候,席夫人是很反对这桩婚事的,但也不知公孙德厚如何解说的,过了段日子后,席夫人就默认下来,不再反对了。(..info) 不过这并不代表席庆会善罢甘休,本来他来这北府城,就是为了自己的婚事,而自己能在这北府城中肆无忌惮,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可现在娶公孙玲玉的人,却不是自己而另有其人,这让席公子感觉到很没面子,而且他经常光顾的几处地方,明显也没有先前那般竭力奉承了。 等席庆找到席夫人后,本准备大闹一场,谁承想见了面后话都没说几句,就被席夫人训斥了一顿,最后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的返回南离,至于这姑侄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却没人说的清楚。 但这都是小事情,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可事情的发展却出了一些意外。 这天早晨天方大亮,就见到来福脸色难看的来到了张德亮的屋内,在一阵叙述之后,静等着师父的答复。 张德亮听完眼睛一瞪,怒其不争的说道:“你说什么?这婚不想结了?” 来福低着头口中称是,可看他那副样子,显然是出于别的原因,随后张德亮蹙着眉头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等来福又断断续续的说完之后,张德亮才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原来这件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自从公孙玲玉要嫁给一名叫张道陵的人,这个消息传出之后,这北府城中各路人等,就开始四处打听张道陵的身份背景,可一通打听下来却发现,此人竟然像突然冒出一般,完全找不到任何有关他的事迹。 不过这找不到没关系,大家可以自己编嘛,要说人的思想是很奇特的东西,而这流言蜚语也是越传越邪乎,没几天的功夫就出现了数种南辕北辙的版本。 有的说这张道陵,其实是东旭张家的大公子,其人风神俊朗一表人才,能文能武待人宽和。 不过这种说法还算好的,先前大家也就是闲来无事随便说说,并没有当真。 可没过几日又有人说,其实这张道陵啊,根本就不是东旭人,而是南离人,是在公孙小姐从南离回北府的途中遇上的,而且这两个人一见倾心之下,就先把好事给办了。 最后公孙小姐身怀六甲,公孙城主无奈之下才同意了这门亲事,而那张道陵虽然佳人到手,可为人行事却是极度低劣,此人在南离时的作为就很是遭人不耻,这才不得不来到北府城混日子。 先前刚说好,现下又有人说不好,这相互矛盾的观点,当然引起了一些人的质疑,心想公孙小姐身边并不缺少明白人啊,怎么会让这样的低劣之人趁虚而入呢。 听到有人不信,某些人又振振有词的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张道陵的真实身份是个道士,不知从那里学会了几手邪术,这才迷惑了公孙小姐和他身边的人一朝得手。 下面的这种说法虽然玄乎,但那散播谣言之人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弄的那些普通百姓也将信将疑,等到最后甚至连公孙城主都牵扯了进来,说是公孙德厚一直在修炼邪术,听说每日都要生吃孩童,拿处子之血祭司妖魔,要不然为何病了这么久,却一直没见出什么意外呢。 更加奇怪的是,随着这股流言越传越广,北府城中还真的出现了几起悬疑事件,有几户人家的孩童,在一早家人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离奇失踪了,而城里的捕快衙门寻找多日也没见消息。 这样一来,那些贫民百姓就更加深信不疑,有的甚至已经提出,要公孙城主出来对证,一定要给个合理的解释,不过等巡捕衙门前去找那说话之人的时候,大家却发现这人也连带的失踪了。 这就让事情的发展变的越加复杂,而整个北府城中,也处在一片阴沉沉的诡谲气氛之下,坊间茶社谈论不休,流民百姓四下宣扬,令公孙家的威望,在这段时间之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质疑。 公孙德厚这几天并不好过,不但民间多有质疑之声,谣言也有愈演愈烈之色,尤其是自家女儿在听到谣言的时候,本就有些委屈的心情,更加遭受到沉重的伤害,每日来都是以泪洗面的伤心不已,甚至茶饭不思大门不迈的把自己关了起来。 眼看着公孙玲玉的气色日渐憔悴,身体也是越发消瘦,席夫人这心里也难过之极,成天都在公孙德厚的耳边叙说着不是,偶尔还会悲声抽泣一番,弄的公孙德厚也不知如何是好。 可这还不算完,本来家里的事就够烦心的了,没想到那些城里的大家族也掺和进来,三天两头的就派人询问,态度上大致是要城主能出面澄清一下,最好能消解了百姓的疑惑,或者干脆不承认这门亲事,免得生出事端来。 就在公孙德厚苦恼之时,听到下人来报,说张道长在外面等候,公孙德厚连忙让人请进来后,苦恼的对张德亮说道:“唉!张道长你看这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张德亮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这样很好啊,这说明有些人终于沉不住气,自己跳了出来,而等到我们将这些人彻底铲除之后,那以后的日子,自然就会平静下来了。” ps:看着字数不舒服,干脆再更一章,直接到30万吧。 第四十五章 定计 公孙德厚脸色一怔说道:“道长你是说……” 张德亮盯着公孙德厚的眼睛说道:“我是说……有人在盯着你这个城主位子,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取而代之,而这些人在感觉到事态不顺之时,又起了别的心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co” 公孙德厚有些迷茫的说道:“事态不顺?什么人会做出如此事情。” 张德亮悠闲的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说道:“这就要城主自己想了,比方说城主的病是如何来的?为什么贫道在城主体内发现了有毒之物?还有先前的府内刺杀,为什么末二爷会突然和令夫人变的如此敌视?为什么席夫人会突然想到要席庆入赘进来?而这事末二爷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凭末二爷的性子,会想到这么多事情吗?” 一连串的疑问,让公孙德厚感到有些震惊,他本就不是笨人,只是先前一直忙于府内的事务,那还有时间注意自己的家事,何况他身体一向不好,精力更是有限,只是现在仔细一想方才发现不对。 “是啊!二弟的性子粗犷冲动,虽然有着一身不错的功夫,但对这些人际琐事却不是擅长,也不可能想到如此之多,何况他这人交游广阔,朋友里面什么人都有,要真有那么几个交情不错的在旁煽风点火,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再说自家娘子,本是贤良淑德之人,怎么会突然对二弟产生如此大的敌意,弄的叔嫂二人之间的关系如此僵硬,还有自己这身病症,来的也甚是突然诡异,若不是张道长出手相救,到死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公孙德厚脸上阴晴不定的想着事情,张德亮静静的坐在旁边也不打扰他,等到公孙德厚一脸凝重的抬起头来,两人目光一对之下,张德亮才开口说道:“城主想清楚了?” 公孙德厚语气阴沉的说道:“确实有些古怪,只是不知那背后之人是谁,竟然起了这样阴损的心思,他不但要把我这城主取而代之,还想要把我公孙家弄的鸡犬不宁家破人亡,真是歹毒之极!” 张德亮说道:“其实这人也不难猜,城主只要想一想,除了你公孙家之外,谁人最有可能坐上这城主的位置,而最近城主又和那些人产生了冲突,这样一来,事情自然明了拉。” 公孙德厚心下一惊说道:“道长你是说……夏家?” 张德亮笑着说道:“呵呵~这可不是贫道说的,是城主你自己想到的。” 公孙德厚有些无法接受的喃喃说道:“这不可能啊?我们两家世代交好,从祖上就是姻亲关系,说起来我的母亲还是夏家的小姐呢,他们又怎会设计陷害与我,何况我……” 张德亮打断公孙德厚的话语说道:“何况城主还拒绝了夏家的提议,就算夏家家主亲自前来,城主也没有答应他修复地宫法阵的事情,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夏家既然是这北府城的第二大家族,那他就不会甘心一直做第二。 可公孙城主在北府城的声望地位又是极好,如果明着来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取而代之,便私下找人给城主下了毒,至于往府里安插几个夏家的人,凭借你们两家的关系,那当然是易如反掌,何况末二爷的冲动加上席夫人的多疑,两相挑拨之下自然水道渠成。” 公孙德厚不敢相信的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夏家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张德亮却不管公孙德厚的反应继续说道:“可夏家知道,南离席家毕竟鞭长莫及,就算席夫人身为城主夫人,并且成功的让席庆入赘,到最后也斗不过他们所支持的末二爷,而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会在以后越加恶劣,到时再等到适当的时机……比如城主你毒发身亡以后,末二爷和席夫人再斗个两败俱伤之时,他们夏家自会取而代之。” 公孙德厚沉默着不再说话,其实他心里已然信了几分,但他还是想让张德亮把话说完,毕竟他现在脑中很是混乱,一时间有些无法理清头绪。 张德亮叹了口气说道:“可他们没有想到,贫道却阴差阳错的救了城主,接着他们又鼓动末二爷来刺杀席夫人,如果事成之后,城主定不会原谅末二爷,说不定一怒之下,就行了那大义灭亲的事情。 可这样一来,城主就真正成了孤身一人,内无贤妻外无臂助,而手下军士大多又是末二爷的弟子,天长日久下来,城主自然会失去手下军士的支持,到时夏家再有意结交,趁机渗透,虽然这消耗的时间长了些,但早晚也会让城主变成一具傀儡,而背后真正掌控这北府城的人,确是他们夏家。” 这时公孙德厚已然有些明白了,接着说道:“先是杀我不成,然后消我羽翼离间上下,等这两件事都失败后,他们又借着玲玉的婚事为借口,开始在城中散播谣言来破坏公孙家的名声,等到百姓激愤之下,他们再从中制造混乱,到时候自然是有心算无意,最后乱中取胜。” 张德亮点点头说道:“看来城主已然想明白了,那就不需贫道再多说了。” 公孙德厚有些犹豫的想了一下说道:“可是张道长,这毕竟只是我们二人推测出来的,而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却不能光凭着几句话就妄下结论啊。 何况夏家不但和我公孙家有姻亲关系,他们自己也是这北府城中的百年望族,其间利益关系盘根错节,影响更是不可小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虽然身为北府城主,但也不好向其他家族交代啊。” 张德亮说道:“城主有此顾虑,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就算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脱精明的猎人。”随后张德亮附在公孙德厚耳边说道:“我们当以雷霆之势,如此这般……” 公孙德厚听完,脸上有些为难的说道:“道长此计可行?是不是有些冒险了?万一被人识破之后……” 张德亮满不在乎的说道:“城主不用担心,既然他夏家做事在前,我们自当紧随而后,至于手段如何,城主又何必顾虑呢,难道城主就眼看着公孙家逐渐没落,最后被弄个家业尽失的后果?” 公孙德厚眉头时皱时舒的坐在那里,显然正在心里做着某些决定,片刻后终于咬牙说道:“那一切就听道长的安排。” 第四十六章 围捕 北府城里的谣言越传越烈,可奇怪的是城主府一直都没做出任何举措,就像完全都不在意这谣言的影响一般,如此一来,更加让那些等在暗处的人,变的越发肆无忌惮,隐约间城内的治安也变的乱了起来,经常会发生一些口角或冲突,大多都是秉持了不同的态度,先是争吵,随后情绪越演越烈到直接动起手来。 不但如此,城内的失踪案件又多了几起,起先是那些小户人家的孩子失踪,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一些小地主家的孩子失踪的消息,如此一来可算是炸了锅,要知道这些小地主的影响力虽然不是很大,但怎么说他们也属于城中的富裕阶层了,如果让事态一直恶化下去,那到了最后,谁知道这种事情,会不会出现在各大家族的头上。 这日公孙德厚正在书房处理公文,就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等公孙德厚吩咐人去看了下后才知道,原来是有几个家族的代表,此刻正在府门外要赶着见他,不过城主岂是说见就见的,除了某些关系特殊之人,大都要事先递上拜帖才行。 不出所料的,这几名家族代表就被拦在了门外,可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不但没有退去,反倒和守门的兵丁吵嚷起来,甚至有人直接就想闯进去,根本就没了往日的规矩。 公孙德厚听了下人的描述后,阴着脸说道:“这像什么话!他们把城主府当成什么了?通通给我赶出去!” 下人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老爷,虽然都是些小家族的代表,可那些人怎么说也是北府城中有些地位的乡绅,如果就这么全都赶了出去,万一他们再出去乱说……” 公孙德厚不耐烦的打断了下人的话,说道:“好了!真是胆大包天,本城主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如此放肆。”随后吩咐下人道:“你去把他们都带到偏厅去,说我一会儿就到。” 等下人出去后,公孙德厚转头说道:“张道长你看,一会我们要如何做呢?” 房内的书柜后面突然闪出一人,而此人正是早已在此的张德亮,当下张德亮轻松的说道:“这些人只是小鱼罢了,兴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城主只需暂时敷衍一番,等到近日晚间的时候,贫道自会为城主解除掉这个麻烦。” 公孙德厚恭敬的说道:“那我就谢过道长了。”说完后便转身出了房门,显然是按照张德亮的安排,去搪塞那些主动登门的乡绅代表去了。 每到夜晚,北府城都会城门紧闭,一些重要的区域也会把各自的大门关起,除了在内里自行活动,是不允许出外随便走动的,尤其最近北府城内发生了多起案件,夜间巡逻的士兵更是增加了不少,一排排举着火把的士兵,不停的在城内四处巡视,火光照射的周围一片明亮,弄的该地居民,睡觉都睡不安稳。 寂静的城中,突兀的传来一阵叫喊声,随后而来的就是一阵巨响,一座树立在侧的院墙,突然被一个黑影猛的一撞,巨大的撞击力把那本不算坚固的院墙,一下就撞出一个人形的窟窿,旁边的砖石随之倒塌,一扇墙随后也整个崩塌在地。 这时守城的兵士,连忙朝着叫喊声的方向跑去,半路之中就见到一个黑影,兵士手中举着火把,略一辨认,便看出此人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袍,面目藏于黑袍之中,让人辨认不出面相,只是这身穿黑袍之人,手里正提着一个襁褓,后面还传来一阵敲锣的声响和几人大声的呼喊声。 兵士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立刻抽出手中兵器,严阵以待的看着对面的黑袍人,兵士们缓慢而谨慎的移动着脚步,希望对这黑袍人形成包围,好等到后续支援赶到,而那通风报信之人,早已当先一步前去通报了。 带队的军官,手中拿着一柄长刀,言辞狠厉的喊道:“站在那里别动!否则今日定斩杀你于此。” 黑袍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形不动的站在那里,而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后面追赶的人已然赶了上来,看到场内的情况,立刻高声喊道:“军爷!这贼人手里的襁褓,是我儿子!” 带队军官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显然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可惜刀剑无眼,如果脆下杀手的话,难免那贼人手中的婴孩性命不保,不过就算如此,今天他也不会让这贼人跑掉。 片刻之后,众多手持长枪,身穿硬甲的士兵,从远处赶来,后面还跟着一堆弓箭手,兵士们方一赶到就堵住了此处通道,弓箭手更是上下攀藤的爬上街道两侧的屋顶,找着居高临下的有利位置,其间指挥得当令行如一,显然平时没少刻苦训练。 就在包围形成,兵力也布置完毕的时候,那黑袍人却突然动了,只见他把手中襁褓随意的向后一扔,幸亏那一直盯着的士兵手快,要不然这襁褓中的孩童,说不定就会被摔死在地上,随后黑袍人趁着这个机会,身形突然一进,竟然毫不畏惧的向前方冲来。 带队军官大声喊道:“放箭!” “嗡”的一声,几十张强弓一次齐发,放出的箭矢,准确的射在黑袍人的身上。 “叮~叮~” 箭矢临身并没有想象中的透体而过,而是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金铁撞击之声,而那些射到黑袍人身上的箭矢,也都毫无例外的被反弹到地上,可黑袍人的身形,却速度不减的杀入了人群之中。 “刺!” 一排排长枪鱼贯刺出,令黑袍人的身形微微一顿,可无论手持长枪的士兵如何使力,都无法刺入黑袍人的体内,反倒把自己顶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黑袍人挥起手臂在身前一扫,那些长枪顿时齐腰折断,然后上前一步,抓起其中的一名兵士就朝外扔去。 “砰”的一声,结实的砸在了旁边的房屋上。 带队军官脸色一变,心想:“这人难道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可事情的发展却不容他想太多,因为这不一会儿的功夫,黑袍人凭借着身体的冲撞,就已然闯出了一道缺口,而周围的兵士见到事态不对,显然也没有了当初的勇气,大多是围而不上的犹豫不决,毕竟谁碰到了这种杀不死的敌人,都会产生一些莫名的恐惧。 带队军官一看这样不行,如果今天被这人跑了,那回头自己的这身差事,也就别想干了。 带队军官扬声大喊道:“缠住他!是爷们的都给老子上去!弓箭手快去拿绳索,给老子把这人套住!” 手下兵士听到长官的命令,当下一股血气冲头,也不管后果如何,鼓起勇气又冲了上去,长枪乱捅,刀剑胡劈,就算杀他不死,也不能让此人冲了出去。 第四十七章 妖怪 场中的黑袍人突然一声大吼,双臂前后挥舞之间,那碰触到的刀枪剑戟无不纷纷折断,随后一脚一个,一手一人,把那些围在周围的兵士通通打倒踢飞,地上瞬间就躺了一片痛呼惨叫的士兵,两侧的门廊房屋也被撞击在上的士兵,砸的木屑翻飞尘土飞扬,一时间竟然无人是这黑袍人一合之敌。 带队军官看到此人如此威猛,当下在心中也打了退堂鼓,要说这举手投足之间,就把自己的手下打的躺倒一地,何况此人还刀枪不入棍棒难伤,而且看那力大无穷的样子,可能用铁链困住都没用,更别说绳子了。 可这时带队军官只能咬牙坚持着,心想,“能拖一阵是一阵吧,等到大队人马到了,也没我什么事了,老子反正是尽力了。” 就在黑袍人大展神威之时,突然从空中落下数道绳索,绳索接二连三的套在黑袍人身上,绳索另一头的士兵连忙卯足力气拉拽,希望能把绳索紧紧的捆在黑袍人的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这绳索显然极为坚韧,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黑袍人左右挣脱了一下,反倒是越捆越紧,周围士兵看到这种情况,心想终于能把此人制服了,连忙又抛出了一张大网,把黑袍人当头罩了进去。 带队军官看着场中的变化,那黑袍人已然被捆成了一个粽子,站在那里来回扭动的样子,就跟个蚕蛹一般,终于让他心下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那黑袍人身上,突然亮起了一层诡谲的青光,被青光包裹在内的黑袍人,身形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膨胀开来,只见那人的身型越来越大,片刻功夫便已增长了一倍有余。 这时那穿在外面的黑袍,被巨变身体的那么一撑,顿时变成了一条条黑色碎布,再也无法掩饰此人的真实面目了。 “嘶!”周围突然响起一连串抽气声。 “妈呀!他不是人!” “大家快跑啊!这人是恶鬼!” “我的娘啊!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随着喊叫声响起,有的士兵甚至连手中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一些胆子小的更是双腿颤抖的站在那里,嘴中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叫声。 不但士兵如此,就连带队军官自己,也是心下无比震惊,只见那黑袍下面的东西,竟然是一具有着青面獠牙的面相,一双死气沉沉的绿色眼珠,青色褶皱的肌肤,双手上更是长了长长的黑色指甲。 何况这东西现在足有十几尺高,那蒲扇一般的手掌要是挨上一下,估计连个全尸都得不到,更别说那身上无比妖异的符文咒语了,这东西显然不是人,而是个妖怪,还是那种实力非常强悍的大妖怪。 那些捆绑在妖怪身上的绳索和大网,在第一时间,就都被这妖怪轻易的撑破撕碎,然后瞪着一双阴气森森的眼睛,来回巡视着四周渺小的人类。 “啊~不要吃我!” 被妖怪这对阴森双眼盯住的士兵,全都纷纷扔下武器就跑,速度比来时还要飞快,真是恨不得爹娘多生一双腿出来。 “站住!都给老子站住!” 饶是军官如何阻拦呐喊,却根本无济于事,在这夜色漆黑的夜晚,乍然见到如此恐怖的妖魔,就算他们是久经训练的士兵,却也无法保持绝对的清醒和平静。 “轰隆”一声巨响。 高大的妖魔抬起脚来一踩,那街道两侧的房屋,就立时变成了废瓦残亘,加上现场四处乱跑的士兵,吵杂混乱的喊叫声,让这里顿时变的十分混乱,到处都是慌不择路的人影,还有那失手仍到别处的火把,引起的熊熊烈火。 就在带队军官已然绝望之时,后续赶来的士兵终于出现在不远处,而那领头之人一副将军打扮,头戴兜天兽首盔,身披狼首紫金甲,腰间挎着一柄宝剑,一张浓眉大眼不怒而威的脸庞上,蓄满了络腮胡子,正是伤势已然恢复痊愈的公孙末。 公孙末远远的就看到了火光之中的妖怪,手臂用力的朝前一挥道:“给我围起来!”随后双目圆睁向身后喊道:“执法队何在!擅自逃跑者~给我杀!” 手下兵士听到公孙末的命令后,连忙分成一个个小队向四周奔去,每一个方向还同时在后面缀着几名手拿大刀的魁梧之士,看那一身与众不同的彪悍打扮,显然正是公孙末口中的执法队无疑。 就在公孙末布置兵力的时候,那场中的妖魔已然又破坏了多处房屋,虽然士兵们极力疏散人群,但还有一些来不及离去的老弱之人,被周围的大火彻底吞噬了性命。 离这里不远的一处高楼上,此刻正站着几人,其中一年轻男子看着远处的火光,有些不忍心的说道:“师父!这样~这样真的对吗?” 一缕月光照在脸上,此人正是张德亮新收的徒弟来福,不过现下却已改名叫张道陵了,而被他叫做师父的人,当然就是张德亮无疑。 至于旁边的那人,竟然是北府城主公孙德厚,除此之外在三人后面,还低头默默的跟随着一名下人,正是前阵在书房中看到的那个管事,而此人现在能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公孙德厚的绝对心腹。 张德亮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你想安稳的生活下去,那就不要有妇人之仁,何况为师出手自有分寸,死不了多少的。” 张道陵面有难色的说道:“可这火势是否太大了,如果照这样烧下去,必然会造成巨大的伤亡。” 公孙德厚在旁边说道:“这并不是你师父的错,火是那些兵丁放的,道长只是摧毁了几间旧房子罢了,事后那些死伤之人,本城主自会多加照拂,道陵就放宽心好了。” 张道陵看到公孙德厚都如此说了,当下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何况此人不但是北府城主,在不久之后还要成为自己的岳丈,但他不说,却不代表心中就没有疑问。 “为何这楼中的几人,包括自己的师父在内,对那些死伤的人如此视而不见,难道这些人的性命,在他们眼中,是完全不需珍惜的吗?” 公孙德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是他并没有多说,心想只要自家基业保住了,就算这个女婿有些妇人之仁,那也有其他人在旁辅助,虽然让公孙家更加兴盛不敢说,但想来守着这份家业不失,应该也是足够了。 第四十八章 夏家 张德亮又等了一会儿,觉得时机应该差不多时,开口说道:“道陵~现在该你出手了,记住为师的嘱咐,至于你能否娶到公孙小姐,可就看这一次了。” 张道陵从深思中清醒过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说道:“是~师父,徒儿一定照着师父说的办。” 场中这时正打的热闹,虽然普通士兵的武器无法伤害到此妖怪,但毕竟这后来的都是北府精兵,除了一身不俗的身手,还各自都拥有着云纹盒的辅助,只见这些人手中拿着云纹法器,脚下踩着独门身法,互相配合的也很是默契,和那场中的妖怪勉强战了个平手。 但随着时间过去,妖怪是越战越猛,而那些手持云纹法器之人,却明显有些后继无力了,脚下的步伐已经出现了一丝凌乱,砍出去的力道也没有先前那么刚猛非凡,一个个喘着粗重的呼吸正在勉强坚持着。 公孙末微微蹙起眉头,眼睛不留痕迹的向远处一座高楼看了一眼,随后又默不作声的继续站在那里。 “孽畜敢尔!” 就在场中众人已然支持不住时,突然一声炸雷般的呼喝从空中传来,随后只见一名身穿月白长袍,手持一柄闪着金色光芒的长剑,脚下踏着虚空夜色的俊朗侠士,从高空中突然向那场中的妖怪冲了下来。 妖怪兴许也感觉到了此人的威胁,就在这青年还未到时,就仰天发出一声咆哮,脚下用力一跺,一圈看的分明的白色气浪,突然向四周扩散开去,围在周围的士兵,被地上产生的震动震的一阵摇晃,之后又被那随之而来的白色气浪震出了老远。 公孙末看到此人后,脸上神色略微一缓,随后大喝道:“都给我退下!把这妖怪围起来,谁都不准靠前!” 这从空中而来的青年正是张道陵,只见他人还未到,就突然向怀中一摸,随后数张虚火符拿在掌中,也不见如何动作,就朝着下方的妖怪仍了过去,符到中途突然无火自燃,化成了一道道红色的火焰接连砸在妖怪的身上。 妖怪被这几道火焰一伤,身体顿时出现了一阵摇晃,随后张道陵又祭出手中长剑,几道犀利霸道的白色剑气从空中倾斜下来,嘶嘶几声犹如棉布破碎一般,一下下命中在妖怪的躯体之上。 场中妖怪被这番连续打击之下,那高约十几尺的体型,顿时像泄了气的布囊一般,逐渐瘪了下去,片刻后便又恢复成了先前的原样。 妖怪见大事不好,连忙身形一动,朝着外面就冲了过去,身后张道陵紧追不舍的跟在后面,而那些在妖怪前冲路线上的士兵,根本就无法阻挡妖怪的去势,纷纷被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形。 公孙末看着一人一妖所去的方向,沉吟了一会道:“都给我跟上去,发现妖怪后,把周围都给我围起来,不许走掉一人。” 旁边听命的副官,闻言脸色一怔,可看到公孙末阴沉的脸色后,连忙说道:“下官听令!” 夏云河身为夏家族长,虽然今年已经七十高龄,但在外人眼中,夏老族长的身体依然康健,不过近些年来夏云河自己却感觉到,精力越发不如从前,而且人也变的有些善忘。 夏云河时时感叹,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不过在这之前,他却不能放松,因为还有一件事情等着他去做完,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那不但夏家的威望地位能得到大幅度的提高,就连夏家的后人也是受用无穷。 可今天傍晚,在夏云河刚睡下不久,就被门外的一阵敲门声吵醒,当下他心中就有些不满的想到:“谁敢大半夜的来打扰自己休息,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想到这里,夏云河心下一紧,也没了继续睡下去的念头,当下起身就向床下走去,而床内的一名侍妾也被那敲门声惊醒,嘴中还在含糊的抱怨道:“这是谁啊!大半夜的不让人消停,等下一定要惩罚此人。” 夏云河回头呼喝道:“你给我闭嘴!” 侍妾连忙闭上嘴巴不敢出声,虽然她知道老爷一直宠爱自己,平时也没少靠着这份宠信在府里炫耀,可真到夏云河生起气来,她还是吓的不敢多言。 夏云河也没多加整理,随便穿上鞋子就来到外间,这时房内的侍女早就拿来一块热巾递了过来,而那前来敲门的管事,此刻正恭敬的站在旁边,不过脸上显然带着一份焦急慌乱之色。 夏云河慢条斯理的擦了下脸,说道:“什么事,说吧。” 管事连忙低声说道:“禀族长,府外突然来了一群士兵,把我们夏府给围起来了。” 夏云河脸上一紧说道:“可认识带队的武官?还有他们为什么如此做。” 管事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嘴中吞吞吐吐的说道:“听说~听说是追赶妖怪,追到这里来的,好像是那妖怪突然跑到我们夏府就没了踪迹。” 夏云河听后一拍桌子,神色愤怒的说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夏府怎么会出现妖怪?这明显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管事站在那里不敢多说,只听着夏云河气愤的喘着粗气,片刻后夏云河平静的说道:“府里其他人都知道了吗?” 管事低头答道:“已经派人去各房通知了,现在应该都知道了。” “更衣,我这就要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诬陷我们夏家藏匿妖怪。”夏云河平静的点了点头,说完冷哼道:“哼!到时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有几个脑袋敢来招惹我夏家。” 夏云河穿戴整齐之后,便施施然的向前厅走去,厅中此刻已经站满了人,都是夏家的族中之人,每人的脸上都神色各异,有的惶恐有的不屑,有的沉思有的忧虑,可谓是人生百态尽皆于此。 夏云河来到厅中,看也不看的就坐在了正中的主位,然后对身边的大管家吩咐道:“去!把那带队的将领给我请进来,老夫要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夏云河说完后,又转头看了一圈,继续说道:“你们也都坐吧。” 众人得了吩咐陆续坐下之后,大管家也领着一将军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夏云河一看此人的样子,心下就有些嘀咕:“怎么是公孙末亲自来了?” 第四十九章 结束 公孙末走进厅中站定,抱拳说道:“夏老族长,在下职责在身,今天恕在下打扰了。.” 公孙家和夏家本有着姻亲关系,而公孙德厚的娘亲正是这夏家的小姐,说起来还是这夏云河的妹妹,所以公孙末当下也没有失礼,恭敬的持着晚辈之礼。 夏云河眼睛一眯,说道:“哦!原来是公孙二爷,不知这番派兵围住我夏家府邸,做的又是哪一出啊?” 公孙末说:“不瞒夏老族长,今晚在城中发现一行迹诡异之人,经查探证实,正是那近日偷盗婴孩之人,只是在争斗之时,发现此人竟然是一妖怪,在府兵付出了众多伤亡之后,却还是让此妖跑了,而最后发现此妖逃逸的地点正是贵府。” 夏云河听完,面带怒色说道:“荒谬!难道你公孙末就凭这点线索,便下令围住我夏家府邸?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公孙末面色平淡的说道:“不是围住,是搜查,希望夏老族长见谅。” 夏云河面色一怒,拍着桌子说道:“什么?你还要进府搜查?真是~真是岂有此理,你去把公孙德厚给我找来,我倒要看看他还认不认我这个娘舅,竟然半夜来夏府搜查什么妖怪,真是荒谬~荒谬至极!” 说完后夏云河一阵剧烈的咳嗽,旁边一男子连忙上前轻抚胸膛,一边嘴中说道:“父亲~父亲您息怒,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男子正是夏家的长房嫡子夏如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正是夏家下一代的族长继承人,此时夏如明见父亲被气的咳嗽不已,当下转过头来抱拳说道:“末二爷,你我是多年好友,为何二爷今日要做出如此举动呢?不知这事公孙城主知晓吗?” 公孙末看着夏如明平静的说道:“兄长自然知晓。” 夏如明蹙着眉头看了眼公孙末,说道:“嗯!既然如此,那不如这样吧,末二爷能否把公孙城主请来,我们两家坐下来商谈一番?何况这件事情兴许有些误会,而且这天色已然不早,我们夏府里还有家眷,实在有些不方便。” “末二爷,怎么还没开始呢?” 厅外突然传来一阵话语,让厅内的人显得有些吃惊,随后他们就看到一道状打扮的男子,正面上带着微笑,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夏云河看到此人后,眼中精光一闪,随后说道:“你是什么人?” 进来这人正是张德亮,只见他开口说道:“什么人就不必说了,末二爷你还是快点行动吧,这夏家既然做出那等事情,你还犹豫个什么?” 公孙末听后脸色一紧,张口喊道:“来人!” 夏如明抢先一步说道:“慢着!末二爷我们有话可以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我们夏家就真的好欺负吗?何况一个外人竟然如此无礼,当我们夏府是什么地方,难道是随便出入的吗?” 张德亮撇嘴一笑也懒的理会,反正这夏家是秋后的蚂蚱,也蹦达不了多久了。 公孙末这时也没了耐性,冷声说道:“那末某就直说好了,你们当年下毒毒害我大哥,又在我面前挑唆我和大嫂的关系,现下更是卑鄙无耻的四下散播谣言,用来损害我公孙家的名誉声望,这种种事情,你们可有想说的?” 夏云河听后脸上阴沉一片,坐在那里没有出声,可夏如明的城府明显比他父亲逊色许多,只见他脸上表情惊愕,眼中更是惊讶不已,虽然片刻后便已恢复原样,但仍然逃不过公孙末的眼睛。 这时夏云河坐在那里,冷哼一声道:“胡说八道!说话要讲证据,凭着你空口白话就能行了吗?今天你如此污蔑我夏家清誉,老夫不介意召集城内各大家族,为我夏家主持公道。” 公孙末冷笑一声道:“呵呵~证据?我公孙末就是证据,何况明天你夏家就已然被妖魔杀光了,那还有找人主持公道的机会。” 夏云河这次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指着公孙末厉声喊到:“公孙末你敢!” 公孙末也不再答话,撂下一声冷笑就大步走出厅去,来到外面便对手下吩咐道:“全给我杀了!一个不留!要是放跑一个,你也跟着陪葬去吧。” 身旁副官面色严肃的低声答是,随后大手一挥,只见后面早已准备好的士兵,顿时争先恐后的冲了进去。 要说这北府城少有战事,平常这些兵的日子可是过的紧巴巴的,如今竟然让他们碰到杀大户的机会,那还不打破头的往前冲,生怕慢了一步连汤水都喝不到。 张德亮在旁边说道:“看来这里没贫道的事情了,贫道就先走一步了。” 公孙末深望了张德亮一眼说道:“那末某就不送了,恭送道长。” 张德亮哈哈一笑道:“哈哈!和贫道无需这么客气,以后记得照顾下我那傻徒弟,可不要让他被人欺负了。” 漆黑的夜色中,一阵阵慌乱而恐惧的惨叫,从那高墙厚瓦的深宅大院中传出,举着火把的士兵四下奔走,不时会听到一些凄惨的哭声响起,桌椅倒地花瓶破碎,房门大开鲜血洒地。 这北府城中,屹立百年之久的一大家族,就在这么一个夜晚,随着张德亮踏步而出的步伐,结束了他那曾经辉煌而显赫的生命。 张德亮回到城主府,进了屋后就直接叫来张道陵,说道:“你说你出手不能分点轻重,师父我的银甲分尸都快被你刺烂了。” 张道陵本以为是什么事呢,当下一听登时尴尬的低头说道:“我~我头一次使用术法,所以有些生疏。” 张德亮摇头说道:“算了算了!为师也懒的说你,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变的聪明些,还有那三孔云纹盒就留在你那吧,也算是为师送你的新婚之礼了。” 张道陵感激的说道:“谢师父,徒弟以后一定会变聪明的。” 张德亮苦笑一声说道:“行了,你出去吧,最近为师要修炼了,没事就不要打扰我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北府城中的百姓才发现,除了一些房屋倒塌,和一些普通百姓被烧死之外,就连城中第二大家族的夏家也被烧成了白地,真不知当时发生了怎么样的情况。 不过据昨天看到那妖怪的人说,当时那妖怪的身形足有百丈高,两只犹如城柱的手臂,挥舞起来煞是吓人,还有那猩红的舌头竟然有几十尺长,口中更是能喷吐出道道烈火,就连城主府的精兵都降他不得。 只是后来突然一年轻侠客从天而降,最后使出无上仙法,只见天空中漫天剑气横飞,口念降魔法诀,这才彻底降服了那妖怪,可惜在这年轻侠客和妖怪斗法之时,连带着周围的房屋建筑也遭了殃,不过万幸的是,那妖怪到最后还是被年轻侠客给杀掉了。 这时有人问起这侠客的来历,就自会有人告诉他,这侠客名叫张道陵,正是要娶公孙小姐为妻的那名男子,而且听说此人在南离的时候,就有着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呼,听说连公孙二爷都交手称赞呢。 故事通过各种渠道一散播,张道陵的名声一下就响亮了起来,以前那些对他恶语相向的人也都转了语气,何况夏家已然死绝,更是没人故意从中捣乱,而这普通百姓又是最好引导的人,只要说的人多了,而且还有那么几分道理,自己会有大把的人相信。 可这北府城毕竟也有聪明人,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尤其是那些前阵去城主府要说法的家族,更是隔天就上府中请罪去了,而公孙德厚当然摆出了一副不会计较的模样,,除此之外,更是邀请各家族参加不久后,公孙玲玉和张道陵的婚礼,这才让众人放下了心里的担心。 随后的一段日子,就在平静中过去了,不过在张道陵和公孙玲玉成婚的那天,不但城里有些名望的士绅都来了,就连城中百姓也是沿街欢庆,整个北府城可谓是上下欢腾一片,毕竟张道陵在他们心中,是有着仙家法术,能斩妖除魔的年轻侠客。 不但如此,城主府内也被一片喜悦之气充塞,就连席淑燕的脸上,也露出了艳丽的笑容,毕竟自家相公的身体见好,而公孙末和自己的矛盾也逐渐缓和,虽然还达不到毫无隔阂的程度,但却也不再像先前那么剑拔弩张了。 席夫人心情大好之下,整个人也显得年轻了不少,尤其是在自家女儿成婚那天,两母女站在一起,真是梅兰竹菊各擅胜场,仿如一对艳丽多姿的姐妹花一般。 转眼间数月以过,而各大家族推荐的人也逐渐报了上去,就等着日子到来,让这些人陪同升云殿的修真者,一起去那禁内之地了。 这些人里,有抱着成仙问道之心的,有做着长生不老之梦的,有前去找人投靠的。当然,还有张德亮这种,心里装着别样心思的。 ps:第三卷完 ps:求推荐收藏!80一定要把第四卷写的更加精彩! 第一章 洞府 禁内之地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这里长年被一层强大的禁制隔断,与外界完全隔绝,不管你有多大的修为都无法突破这层禁制,曾经禁内那些修为高深的修真者们,为了尝试冲破这层诡异的禁制,联合了多个门派一起破禁,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info好看的小说)。c 据各派传说,这层禁制就像是和天地间融为一体一般,每当在受到攻击的时候,都能调动整个天地之间的自然之力,而禁制本身受到的破坏越大,它反倒越发巩固,可身为人类,就算是行逆天之举的修真者,又怎么能斗的过天地之间的无穷之力。 不过到了最后,修真者们还是找到了通往外界的办法,那就是残存在各大岛屿上的传送法阵,不过等他们真的到了外界才发现,那里的灵气实在稀薄之极,就更别提什么天材地宝了,最后干脆定下数人看守法阵,除了定期轮换之外,也顺便在外界为各家门派补充门人弟子。 从此之后,外界就被禁内之人,称为了荒芜之地,鲜少有修真者会自己跑到那个地方去。 而说到岛屿上的传送阵,就免不了提起这禁内的地形分布,要说这禁内的地形也很是古怪,因为它可以说是一片广阔的汪洋大海。 在这片广阔的汪洋中,零星分布着多个岛屿,而其中最大的岛屿共有六个,分别是三山岛,日阳岛,昆灵岛,七贤岛,忘忧岛,潜雾岛。 这六大岛屿虽然被称之为岛,可它们占地极广,如果说是六块小型陆地也不为过,而且岛上灵气充裕之极,非常适合修真者在其上修炼。 每个大岛上不但灵气充裕,而且它们还各自拥有着独特的天材地宝,可这些对修真者来说,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理所当然的被建立在各大岛屿上的修真门派把持着。 但并不是所有的修真者,都被这些大派笼络其中,比如像那些散修,或一些小门派修真家族什么的,就分别在其他地方,找了一些零星的小型岛屿定居。 毕竟这禁内的范围极大,海洋上零星的岛屿也是极多,虽然灵气的浓郁程度比不上那六大岛屿,但也胜在清静悠闲。 除了这些,禁内还有一处地点,是连修真者都无法踏足的存在,那里也像通往外界的通道一样,长年被一层禁制所覆盖,少有人能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长久下来便在禁内得了一个名字,而由于那处地方位于六大岛屿之间,便被人们称呼为中极禁地。 三山岛西北方不远处,分布着几座小岛,这些小岛由于分布在禁制边缘,岛上也没有什么灵脉可言,岛上可供修真者使用的天地灵气,自然就少了许多,所以除了一些不喜约束的散修之外,很少有修真者会在这些小岛上定居。 不过今天在这群岛屿的上空,却突然出现一道剑光,随后那剑光在岛屿上空停留了一阵后,便朝着其中一座无人小岛降了下来,等那人周身剑光退散之后,终于露出了本来面貌。 这是一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修真者,从面相上看大概还不到三十岁,一张还算俊朗的脸庞,双眼平静的扫视着岛上的环境。 此人身上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袍,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直坠腰间,看起来和普通的修真者没什么两样,只是此人的双眉之间却有一颗黑痣,显得与其他人有了一些分别。 “这里还算清静,不如把洞府就开在这里算了。”张德亮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从张德亮来到禁内已经半月有余,当初他凭借着公孙德厚的推荐,再配合上自身所带的蔽虚符,终于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来到了禁内,而他第一个到达的地方就是三山岛。 不过张德亮只是在三山岛上逗留了一阵,为的只是多了解一些这禁内的情况,等情况了解了大概之后,张德亮便毫不停留的独自离开了三山岛,并且选择了这么一处地方来定居。 要说三山岛那种大型岛屿,应该是这禁内最适合修真者修炼的几处地方,可惜在张德亮观察了一阵后发现,那些比较好的灵脉地点,大都已经被岛上的各大门派占据了,而他一个散修的身份,如果想要在那些灵脉间修炼,就必定要加入其中的修真门派。 可光加入门派还不够,如果在没有强大的修为和稳固的靠山的话,必然会在门派中受到排挤,根本就进不了核心层面,到时不但要为门派收集各种材料,有时还会被直接派出去干点别的,那还有空余的时间让他安心修炼。 虽然在加入了门派之后,在这禁内干点什么事,都会安全便利许多,但张德亮却毫无这方面的兴趣,因为自从他来到禁内就已然打算好了,凭借着自己身上那具小鼎,就算修炼之地不甚理想,也可以靠外力弥补回来,何况自己在修为没有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也没打算到处闯荡。 张德亮选择的这个小岛本就不大,片刻间就能绕行一圈,所以这洞府开在那里,也就没什么太大的讲究。 随便找了一处山谷,祭出手中长剑就向山壁上点去,钻,凿,削,砍的忙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开辟出一座还算像样的洞府,一前厅一内室一密室简单至极,随后又拿出在三山岛早就买好的家什,一一摆放在洞府之中,这样一来,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张德亮拿出几道符箓贴在洞壁之外,又顺手设立了几个简单的法阵把洞府隐匿起来,要说他现在对法阵的领悟还差劲的很,可他也没指望这法阵真能发挥什么作用,倒是那数道贴在洞壁上的符箓,能起到一些御敌功效。 但也仅此而已,光凭那数道符箓的威力,就算碰上同他修为仿佛之人,也起不到完全阻隔的功用,不过却能抵挡住修为在筑基期以下的各类侵袭,也就是为这禁内四处横行的妖兽准备的。 第二章 关系 张德亮进入洞府之内,来到后面特意开辟的密室之中,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符箓,然后分别贴在这密室的墙壁上,看他如此谨慎的样子,显然对这里的安全和隐蔽性看的很重。 等到这一切做完的时候,张德亮随后从怀中掏出小鼎放在密室中间,等到鼎盖揭起之后,那久违的白色灵气便喷涌而出,下一刻就把这小小的密室塞了个满溢。 张德亮接着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堆各样灵草,一股脑的就全部仍入了小鼎之内,随着灵草的进入,密室中的白色灵气也瞬间消散,徘徊在鼎口边缘含而不露的飞速旋转,而鼎内也是白茫茫的混沌一片,显然已经开始了对这些灵草的培育。 张德亮轻吁一口气后拍了拍手,一手提起长袍就走了出去,密室的两扇石门,“砰”的一声严密的关在了一起,密室内顿时变的一片漆黑,隐约间只有那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符箓,在闪烁着轻微的诡谲亮光。 张德亮来到内室之后,手端一只茶盏斜靠在床上,目光深邃的望着头顶的明珠,沉思不语的在想着日后的安排。 “估计要想回去,直接找那些拥有传送阵的大门派是不行了,先不说那些传送阵是否能把自己送回去,就算想要使用平常的传送阵,都必须要是他们自家门派弟子,外人根本就没那个权利和机会,可要加入了那些门派,凭借自己目前的修为,人家还不会非常重视,就算加入了进去也是白搭,看来目前只能安下心来,尽快提升修为来的合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德亮想完这些,随手又拿出一本书籍看了起来,同时还在心中抱怨道:“这些人也真是的,难道就不能把炼丹的法子记录在玉简中吗?害的道爷只能一页页的翻着来看,不但枯燥而且还浪费时间。” 不过抱怨归抱怨,张德亮也知道那玉简的价值很高,就靠这本书上所记载的东西,根本就不会有人花高价购买,所以说做出来了就是赔本的东西,当然不会有人傻到干这种事情。 等到手中的书籍翻看了片刻后,张德亮的眉头一蹙,随后又拿起另一本书籍翻看起来,只见这本书籍上却不全是文字记载,上面还绘着一些简单的图画,书页那里还写着《灵草总纲》的几个小字,明显是用来辨认一些天地间的灵花仙草的。 张德亮就这么一会看下炼丹的书籍,等碰到不认识的陌生的草药名字时,又拿起另外一本书翻开查找,此番做派明显是那种刚入门的模样,就连具体灵草的名字和模样都辩认不全。 他这种情况,如果让其他的修真者看到后,一定会嗤之以鼻,大都会说这人脑子一定出了什么毛病。 要知道炼制丹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凭他筑基后期的修为来说,炼制低级丹药于事无补,炼制高级丹药却又花费巨大,其间只要失败那么几次,光凭他一个散修的身份,而后面又没有什么大门派的供应和支持,一定会落个倾家荡产的地步,倒不如直接花钱来购买实在一些。 不过这种顾虑,张德亮却完全不在乎,因为他有那功能逆天的小鼎,只要往那鼎中放入普通灵草,过段日子自然就会培育成稀有灵草,到时不但材料不缺,还能拿出去换些他自身修炼所需的东西呢。 张德亮就这样后半日研究炼丹方法,累了就倒在床上一睡,等到起来时再修炼半日,周而复始的重复着,这种单调的日子,虽然过的枯燥无味,却也让他大概掌握了炼制丹药的方法,而在这段心无杂念的日子里,自身的修为也在逐渐加深。 不过光呆在洞府也是不行,虽然炼丹方法他已然掌握,但其中有些基础的材料却还需购买,所以这日张德亮便决定出府一趟,去东南方不远的三山岛上,采购一些炼丹用的基础材料,顺便再四下看看,有没有能帮助自己修炼的宝物。 张德亮离开洞府,脚下踏着飞剑,周身被剑光包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流光,速度飞快的朝三山岛的方向飞去。 越接近三山岛的时候,下面的船只就越是增多,因为这里不但是修真者的地方,还居住着一些普通的凡人,他们虽然没有加入修真门派,自身也不会任何仙家法术,但他们却是这禁内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的群体。 这些一般居住禁内的普通人,大多都从事着跟修真者有关的事情,比如他们每天都会去海里捕鱼,还会在岛屿上种植一些其他的作物,他们有自己的作坊,有自己的酒楼,客栈,集市,无论是衣食住行都离不开这些普通人的身影。 当然,如果单单只是这样的话,那和在外界生存实在没什么区别,而且这禁内的海洋里也并不是那么平静,其间充斥着各类危险的生物,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那都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如此一来,凡是有普通人行船出海的时候,只要路途稍远,就会聘请一些随船出行的修真者,而他们付出的价钱也很是令这些人满意,毕竟越是遥远的航路,之间所获得的利益就越是巨大,而他们所经营的物品,又都是一些数量庞大的日常之物,这些东西却是修真者无法自行生产,也不屑于制作的东西。 不过这些能随船出海的修真者,大都是修为不高,背后也没什么门派支持的散修,为了在修炼上不至于太过窘迫,常常会和一些大家族建立这种双方互利的关系。 除却这些散修之外,普通人中也有那实力过人之辈,不过他们大多修习的都是拳脚功夫,修炼的也是自身内力,却和修真者采天地灵气修炼的真气,有着明显的差别,而能修习武功之人,却并不表示可以成为修真者,根骨和灵根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但这里毕竟修真之人众多,有些门派为了维持门内开销,通常会炼制各类的云纹盒,然后再分发给依附在他们之下的各大家族,再由门内派出高手坐镇,组织这些人前去捕杀妖兽,用获取的兽元来进行贩卖。 这样不但节省了门内的人力,还能获得不错的收益,除此之外,又能巩固自身门派和这些家族的凝聚力,可谓是利大于弊的手段。 这种行事手段,随之也产生了一些连锁反应,导致了云纹盒的大量出现和普及,因为这东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只要你腿脚灵活,自然可以发挥出其中的威力,如果对上一些弱小的妖兽,集合众人之力也不是全无取胜的可能。 而且云纹盒的使用,是在消耗兽元为前提的情况之下,这也让禁内的兽元价格,一直都保持在一个稳定的位置不变,形成了一条循环往复的生财之道。 第三章 仗势 张德亮又在空中飞行了片刻,远远的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条黑线,距离拉近之后,那条黑线逐渐变成了一块陆地。(..info无弹窗广告) 离远看去,三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耸立在陆地上各自不同的位置,巍峨的山峰直冲云霄,顶部被一片白色的云雾覆盖,让人无法分辨那山峰到底有多么高大,如那天地之间想接的巨柱一般,这也是此岛的显著特征,而那三山岛的名字由来,自然也是出于这三座山峰的原因。 三山岛虽然有三座山峰,但这整个大岛上却只有一个修真门派,那就是青云门,青云门内但是外围弟子就达三千之众,这还不算那些依附在青云门下的各大修真家族,至于这青云门内的核心弟子数量,那就不是外界探听所能知道的消息了。 不过这三山岛的人都知道,青云门的当代掌门名叫宁玄,一身已达元婴初期的修为,更是高深莫测,加上青云门在此地已建派千年之久,可以说是根深蒂固,所以这三山岛附近的各大势力,无一不是仰其鼻息。 但这些东西,张德亮也只是听听罢了,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和这青云门扯上什么干系,毕竟他只是一名不起眼的散修,而且修为连金丹都没达到,青云门那么大的一个修真门派,又怎么会注意到他这种小人物。 张德亮到了三山岛后,并没有去那些大型的交易场所,而是准备先去那些修真家族开设的小型坊市看看,因为那些大的坊市虽然东西齐全,但价格却是不低,合着他目前的身价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无非是看着眼馋罢了。 而像那种小型坊市,不但偶有奇物,交易的气氛也很是活跃,并没有大坊市的那么多规矩,有的时候甚至还能听到一些禁内传闻,虽然大部分都是那已然发生的事情,但毕竟能加深张德亮对此地的了解,何况这里的人修为普遍不高,有些看不清价值的东西,反倒也好打压价钱。 张德亮信步走入一家店铺,这里的掌柜待人不错,而且还是这附近出了名的大嘴巴,肚子里有些什么事情都藏不住,包括他自家商品的成本,所以这小店虽然卖的东西不算太好,但来这光顾的客人却非常之多,因为你总能以最低的价格,买到最合适的东西。 今天店里的客人依旧不少,忙的那伙计连张德亮进来时都没有看到,等到张德亮来到柜台前面主动开口之时,伙计才注意到他这么个人。 “你们掌柜的今日怎么没在店里?”张德亮插空问了一句。 那伙计此时,正在唾沫横飞的手拿一件法器,和对面的一名修真者胡乱吹嘘着,听到张德亮的话后,头都不转的说道:“掌柜的出去进货了,一会就回来。” 张德亮答应了一声也没太在意,毕竟修真者的身份,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常见了,天长日久下来,人家也习惯了,所以碰到修真者的时候,这些普通人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待遇。 不过事情往往有些例外,只见这时突然从门外进来数人,这些人张德亮一眼看去就认出是修真者,只是他们身上的服饰却一模一样,都是一身青翠色的束腰长袍,头上扎着一个逍遥巾,而且在胸前左上方,还绣着一朵白色的云彩,显然都是这三山岛上青云门的弟子。 等到这些青云门的弟子进来后,店内的声音一下子就静了起来,伙计也连忙收起手中的法器,一脸微笑的主动上前。 “原来是高仙长,不知仙长到我们这小店来有什么事情?”伙计有些谄媚的,冲着领头之人巴结道。 高姓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日子到了,怎么你们掌柜的没来交钱呢?难道你这小店忙到如此地步?” 伙计脸色一苦说道:“高仙长您误会了,掌柜的一大早就出去进货了,这店里就剩我一人,实在有些走不开,您看我们这钱不早就准备好了吗?”伙计随后从柜台中拿出一袋灵石双手奉上。 高姓男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袋子,这才微微一笑说道:“本来这些是够了的,但你让我们跑了这一趟,这些就又不够了。” 伙计一听顿时有些为难的说道:“可~可是掌柜走时就留下这些,我只是这店内伙计,无法做主啊。” 高姓男子冷哼一声,然后眼睛四处看了一圈,上前一步就把先前伙计拿的法器抓到了手里,临走时说道:“这法器就当补偿了,掌柜回来后你就跟他直说,有什么意见让他直接来青云门找我。” 伙计眼巴巴的看着那些人走出店外,虽然心下不愿,但也没那胆子阻止,毕竟这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次数多了大家也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好在这些人,除了要些灵石外,平时也不会做那太过分的事情,日子久了大家也就忍了下来。 方才打算要买那法器之人,等人走后才嘀咕道:“那东西明明是我要买的,这些人也太不讲道理了。” 旁边有人好心说道:“这位仙友就不要多说了,免得祸从口出。” 店内其他几名修真者,也都随声附和着,大都是惹不起啊,惹祸上身什么的,而看那样子,来此处的修真者,也大多是些散修或小的修真家族之人,想来那些有些身份的,也不会来这种小店光顾。 在众人的开解声中,先前开口抱怨那人,本就没有追究的意思,当下自然找了个台阶沉默下来。 这时伙计已然回到柜台后,对那人说道:“要不仙长再换一件法器如何?我们店里前几天刚收了一件不错的法器,威力上并不比方才那件差上多少。” 店内气氛在经过了方才的情况之后,又重新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好像大家已然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忘在了脑后一般,没有一个人再提起。 “这青云门可真是霸道啊,就连门下的小卒子都这么嚣张,这那还是修真者啊,跟流氓地痞没什么区别了吧?”张德亮沉默的站在一边,脑子里在想着方才所看到的情景。 要说他虽然来此已经一月有余,但毕竟没有碰到过这等事情,今天算是让他涨了回见识,看来这门人弟子众多,也不是什么好事,难免被一些行为恶劣之人坏了名声,不过想来这些人也不敢闹的怨天尤人,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第四章 丹方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张德亮除了在心下叹口气外,也没有强出头的打算,毕竟这里是青云门的管辖之地,就算他门中弟子做的再不对,也轮不到他来教训。 张德亮又在店内等了一会后,这才看到掌柜从外面走了进来,等伙计把发生的事情和掌柜一说,后者也只是随便抱怨了几句便算了,谁让他就是个普通买卖人呢,本小利薄的经营这么个店铺,到底是惹不起那青云门的人。 掌柜叫万海,人长的白白胖胖的,一张圆乎乎的胖脸总是笑眯眯的模样,但说起话来嗓门很大,为人也比较江湖,但熟悉他的人却给他起了个“万大嘴”的外号。 张德亮刚到三山岛的时候,由于对这里不是很熟悉,到是从万海的嘴中了解了不少这里的情况,尔后有所需要的东西,张德亮也尽量在万海的店内购买,毕竟他才刚开始学习炼丹,用的材料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并且每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能从万海的嘴中,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传闻。 万海看到张德亮站在一旁,朝张德亮笑了笑,等又送走了客人后,才过来说道:“张仙长,哈哈!今天又想要买点什么?” 张德亮来过几次,万海又是个不见外的,当下见到自然说话随意许多。 张德亮笑说:“都是些寻常物事,不知万掌柜这次出去,又弄到了什么好东西,也好让贫道涨些见识。” 万海当下兴致大增,要说凭他那点本事,好东西到不一定能弄到,可这并不妨碍他的谈性,只听万海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我给你说啊张道长,这要是别人我可不告诉他,这次我出去还真弄到宝贝了。” “又是这套,这万大嘴也不知道换些新鲜的说辞。”张德亮在心下不以为然,嘴上说道:“哈哈!我就知道万掌柜为人四海,想来弄到的宝贝也一定不俗。” 万海煞有介事的看了看门外,然后走到柜台后拿出了一个小包裹,等包裹打开后,张德亮定眼一看,却有些失望的想到:“原来是一本书啊,也没什么出奇之处啊。” 万海看张德亮兴致不高,马上就祭出了他万大嘴的独门法宝,张口说道:“张道长你可别小看这书,这上面所记载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到的,玉简知道吗?就是那种用你们修真者说的神识一扫,就能完全记住的东西?” 张德亮点点头,随后又拿眼睛看着万海,意思是您老还是快点说吧。 万海继续说道:“这里面的东西就是从玉简中抄写出来的,听说是青云门的不传之秘,人家卖给我的时候可担着风险呢。” “不传之秘?唉!这万大嘴真是啥话都敢胡扯,就算真是如此隐秘之物,落到他手里的时候,估计也早被人翻烂了。” 张德亮显然没把这万海的话当真,只是听着万海说话也满有意思的,不但表情认真,言语真实,而且还带着一番动作,如果不了解他的话,还真能被他骗了,张德亮在初接触此人的时候,还当真信了几次。 “拿来我看看。”张德亮伸出手来接过书籍。 随着书籍的翻页,张德亮的眼神从最初的随意,也慢慢变的略微认真起来。 “嗯!要说不传之秘有些过了,不过这里面确实记载着一些稀有丹方,不过大多都是些早已经失传的,里面能用到的材料,除了那种极为稀有的,就是早就绝迹的,想来也炼制不出了,但道爷要的可就是这种丹方,看来还真是天将福缘啊。” 张德亮在脑中想罢,合上书籍说道:“这书什么价?我最近对炼丹有些兴趣,掌柜想来也是知道的。” 万海得意的一笑说:“怎么样?我万海没诓骗仙长吧,要说我当初本没想要它,不过一想仙长兴许会有些兴趣,这才用高价买了回来,其实也不贵,只花了我五百灵石。” 张德亮沉吟一下说:“五百?不能吧?我看隔壁那家店里卖的丹方书籍,跟这本差不多的样子,也就一百的灵石。” 万海听了一愣,说道:“一百灵石?这怎么可能呢?道长是不是看错了?” 张德亮撇了撇嘴摇头道:“绝对没有看错,确实是一百,而且还附送一瓶回元丹。” 这下万海急了,大声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书我当初买的时候就花了二百灵石,何况记载丹方的书籍本就不多,怎么会只卖一百还附送一瓶丹药,仙长一定是看错了。” 伙计在旁边徒劳的张了张嘴,不过到底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伙计自己也知道,掌柜的虽然平时待人和气,但如果他在和人攀谈的时候你故意打断,那回头一定轻饶不了他,这其实也算是万掌柜的一个小忌讳。 张德亮貌似懊悔的一拍额头,说道:“哎呀!听万掌柜这么一说,兴许还真是看错了,不过既然掌柜当初花了二百灵石,那我就给三百好了,总不能让万掌柜做了赔本生意不是。” 万海一听这话,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又在无意间说漏嘴了,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当下便一拍胸脯说道:“那行!三百就三百,只要张仙长以后多光临小店,我万海绝对没问题。” 张德亮呵呵一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三百灵石递了过去,之后又和万掌柜随便的聊了几句,临走时又买了一些炼丹用的基础材料,这才揣着丹书走了出去。 张德亮来到外面四处张望了一下,心里正想着接下来要去那呢,突然听到附近有人在喊自己,顺着声音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前阵子刚认识的道友毛道游。 说起来毛道游还算是张德亮的邻居呢,因为两人居住的洞府只隔着一座小岛,而这毛道游的性子又是洒脱惯了,看到张德亮这新来的散修后,几日的功夫就熟识了起来,到也是个不见外的人物。 何况张德亮住在那小岛上,虽然一个人清静悠闲,但修炼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些问题,有个人能在闲暇时候互相印证道法,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而且这毛道游的性子也满合他的脾气,所以当下两人的交情,就越发深厚起来。 第五章 斗场 毛道游来到张德亮身边说道:“道友出来怎么不叫上我呢,方才还去你洞府转了一圈。” 张德亮微一讶异说道:“哦?道友找张某有事?” 毛道游嘿嘿一笑说:“当然了,日日修炼难免枯燥,今天就特意找道友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张德亮来此不久,当然不知道毛道游嘴里说的好地方是那里,于是问道:“毛道友要带张某去什么好地方?不妨说来听听?” 毛道游一拍张德亮的肩膀说道:“你就跟我走吧,到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张德亮看对方不明说,当下也不再过问,跟在毛道游的身后走去,不过能让毛道游说成好地方的去处,张德亮心里也想去看看。 张德亮目前所在的地方,其实只算这三山岛的外围,这里多是停靠船舶的码头,过了码头就是那些小坊市,周围虽有些酒楼客栈,但也没什么高雅之处,这才让张德亮感觉有些奇怪。 两人出去之后,毛道游就带着张德亮转向别处,张德亮看那方向却不是人烟繁密之所,如果他记的不错的话,再往前去却是群山环绕树林茂密,心想那里能有什么让毛道游感兴趣的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一路上,张德亮倒也没对毛道游起什么疑心,因为他发现这路上同行的修真者却是不少,都是同他们一个方向,而且看那些人的神色也是轻松自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道路逐渐走到尽头,前方出现了一座石制牌坊,张德亮运足目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斗”字。 张德亮有些疑惑的问毛道游:“这是什么地方?” 毛道游嘿嘿一笑说:“当然是闲暇时游戏之所,难道道友不觉得日日修炼,实在是缺少趣味吗?” 张德亮神色一怔说道:“这个张某倒是没想过,修真者不就是该日夜苦修,早日提高修为吗?” 毛道游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说张道友啊,真不知该怎么说你,我们修真者虽然为了长生而修仙,但毕竟还不是仙嘛,修炼之余总还要干点别的不是,就拿这种地方来说吧,没准你进去后就能结识几名修为高深之人,如果有幸获得几句点悟,总比一个人闭门造车的好。 何况我们散修,更是应该广交朋友,紧要关头之时,才会有人出手相助,不至于落个势单力薄的下场。” 张德亮看毛道游如此说,显然也是有着一番道理,当下也不再多言,跟在后面就朝那牌坊走去。 这斗字牌坊建在一处树林之外,顺着牌坊下的小道望去,一路通往前方的树林深处,等来到近处时张德亮发现,这树林却是有些名堂,用神识微一感应,发现这片树林正被一层禁制所覆盖,张德亮试着将神识向内探去,却突然遭到一股反弹之力,无法继续深入。 毛道游就在张德亮身边,显然已察觉到张德亮的动作,笑着说道:“道友就不要费力气了,这种禁制可不是我等修为能探查的,而此处布下这禁制,只是为了防止有人突然闯入或逃跑。” “逃跑?”张德亮语气有些惊讶。 毛道游手指着那牌坊说道:“当然了,道友看到没,这斗字代表的就是争杀之道啊,所有来这里的修真者,看的就是这个。” 张德亮说:“道友是说,这里是供人观赏角斗之所?” 毛道游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每段时间这里都举行一次角斗,而且不但次次不同,角斗双方打斗的也很精彩。” 张德亮说:“那来此角斗的人也是修真者?” 毛道游哈哈一笑说:“这怎么可能呢,角斗双方当然是那些凡人了,他们每次都会拿着新近炼制的云纹盒比试,除了供人观赏之外,其中也不乏巨大的利益。” 张德亮说:“道友是说……” 毛道游一指前方一矮胖之人说道:“像这种凡人就是为云纹盒来的,要知道这云纹盒虽然大抵相同,但变幻的武器却是不同,而购买之前总是先要看看货吧?所以他们这些人就是为此而来的,就如同胜出之人手持的云纹盒,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内,价格都会高上不少,购买的人也会很多。也算是一种造势吧。” 两人穿过那座牌坊后,走在了一条林中小道上,只是方一进来后,这周围的景象就为之一变,突然在周遭出现了数座建筑奢华的楼宇,其间往来穿行之人多多,除了修真者之外,也有不少普通人行走其中。 毛道游一边朝前走,一边说道:“嗯!今天来时打听过,是在沙漠中争斗,应该就是前面哪栋楼了。” 张德亮因为第一次来,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所以只能一声不响的跟在毛道游身后。 一路上毛道游频频挥手,显然跟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很熟悉,尤其其中还有几位他口中的凡人,这倒让张德亮有些吃惊了,因为按毛道游平常的表现,他是那种心有傲气之人,可到了这里却变的傲气全无,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见人就点头逢人就微笑。 等二人走入楼内,毛道游才苦笑道:“唉!让张道友见笑了,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咱是散修呢,不过好在大多数时候,还是逍遥自在的。” 张德亮点点头没有多说,因为他有些了解毛道游了,毕竟身为一名散修,虽然逍遥自在,但也形单影只,而修炼所需的东西,却不是平白得来的,要么你凭借修为去争抢,要么你花灵石去购买。 可修为不高,身家又不富裕,那就只能广交朋友结识权贵,这才能维持住自己的修炼消耗,而遇到麻烦的时候,也能找到人帮助自己。 说起来这修真界,在一定程度上和俗世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他们活的比普通人长久些,掌握的本领更加玄奥一点罢了。 两人走到阁楼顶层,到了顶层后发现,此时这里已然坐了一些修真者,可能是因为身份不同,在这里到没有发现普通人的踪影,不过大多数人都静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整个宽敞的顶层空间显得有些寂静。 第六章 赌注 楼顶层三面密封一面敞开,从前面看去,只见一片满是黄沙的广阔沙漠,其间点缀着几株高大的仙人掌,甚至沙漠深处还隐约浮现出一小块绿洲,更为奇特的是,坐在那里,竟然还能感觉到一阵阵热风从对面吹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布置了如此之大的幻境,看来这里的主人还真是下了本钱。” 张德亮坐在那里默默的想着,要知道维持这种如此真实的幻境,其间消耗的灵石也不是个小数目,何况他在楼外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片沙漠,想来这其中,一定还用了些别的手段。 旁边的毛道游,手中正拿着一本小册观看着,过会转头对张德亮说道:“张道友,有没有兴趣玩两把?” 张德亮有些奇怪的问道:“玩两把?怎么玩?” 毛道游嘿嘿一笑说:“当然是压那方胜出了,要知道比武也要有个彩头不是,光这么看又有什么意思。” 张德亮摆手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张某对这些不感兴趣,就算了吧。” 毛道游也不强迫,随手拿出一袋灵石向后一扔,稳稳的落在身后的一张大桌上,此刻那张桌上已然有了不少灵石,大都是分两边摆放的,应该就是毛道游口中所说的彩头了。 等毛道游下注完毕,旁边一名男子笑着说道:“哈哈!毛道游啊,这次你可看走眼了,你压的那人虽然赢过几场,可这次他的对手也不弱,听说手中持有的,还是最新炼制的云纹盒,附带一些其他的效用。” 毛道游不在意的回口说道:“我说李疯子,不是我毛道游说你,你这看人的眼光可不怎么地,每次你看好的人可都是败多胜少,这次你又压了不少吧?” 张德亮转头看去,只见那人穿着一身整洁的灰色长袍,面目虽不算俊朗,但看起来却文质彬彬的样子,举手投足也是一派潇洒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有疯子的模样。 毛道游看到张德亮眼中的疑惑说道:“张道友你不知道,这李疯子本名叫李枫,你别看他一副斯文样子,可此人的赌性甚大,每次来这里都会压下重注,奈何运气不佳,总是会输的一干二净离去,有次竟然连自身法器都抵押进去了,所以才有了那疯子的外号。” 张德亮点点头,随后向李枫微笑示意了一下,后者笑着说道:“道友别听毛道游胡说,抵押法器那次可是赢了的,何况谁又没有些爱好呢,道友说是不是?” 张德亮笑说:“李道友说的是。” 毛道游在旁边笑笑也没再多说,其实在他想来也就是如此,他毛道游自己不也有着一些爱好嘛,方才的话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罢了,何况两人的关系也是不错,换成旁人他毛道游也不会如此。 众人安坐其位,等不多久,只听到一声悠长的钟声响起,随后那沙漠中就出现了一黑一白两名男子,黑衣男子手拿一根金色长棍,看起来那棍子没什么出奇,可张德亮却感觉到一股灵气正缓缓的从棍中散发出来,看样子就是那云纹盒了。 白衣男子手中的武器又是不同,只见他双手各自握着一柄奇兵,看样子到有点像分水刺,可长度上又多出一截来,而且两根长刺色呈乌黑,阳光照射之下,还隐隐流过一道绿光,看来这上面不定是涂抹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毛道游在旁撇嘴一笑道:“哈!我当是什么奇门兵刃,原来是分水刺啊,这近身搏斗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难道他们不懂吗?看来这次我赢定了。” 李枫在旁不急不缓的说道:“毛兄又何必着急,比过才知道啊。” 虽然他们两人说的兴起,可坐在那里的张德亮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实在对这种比武没什么兴趣,以前江湖厮杀还见的少吗?那次不是你死我活的。 何况他现在是修真之人了,玩的是法术,斗的是法宝,修的是长生,又怎么会对这种江湖比斗感兴趣,当下就有些无聊的四下张望起来,不过这顶层的修真者的注意力,却全在下方两人的比试上,偶尔有人发现他的打量,也只是大略看他一眼,便又转移了方向。 “嗯,那个穿白衣的功夫不错啊,刚才那手连消带打使的满有样子,就是力量有些弱了。”毛道游在一边摇头晃脑的点评着。 李枫随后说道:“不是他力弱,而是那穿黑衣的力太强了,可照我看来,那穿黑衣的也持续不了多久,早晚会败下阵来。” 张德亮听两人这么一说,转头向场内看去,片刻后发现,果然如两人所说的一般,每当在那白衣人近身拼斗之时,都会被黑衣人用力量震出去,看样子是想保持一段对他有利的距离,而白衣人不但武功不弱,还有着一身灵巧的腾挪功夫,加上那么点借力使力的消打,总是能险之又险的躲过黑衣人的杀招。 只是这样一来,战局就变的僵持起来,时间过久之后,明显会对黑衣人不利,因为白衣人手上兵刃有些古怪,而黑衣人也显然很是忌惮,为了不被那兵刃所伤,把一根棍子舞的虎虎生风,泼水不进,可这样一来却是极为消耗力气,必不能长久。 果然在两人争斗不久后,黑衣人就显露出了不足,手中的金色长棍,舞动的速度也没有先前那般快了,额头胸前也都冒出了一层汗水,在衣襟上印出了一片汗迹,胸口也开始了剧烈的喘息。 白衣人看对方已然疲惫,立刻瞧准这个时机,加紧了手上的攻势,有几次那黑衣人差点就要被分水刺打中,却都是失之毫厘的避了开来。 本来要照这个形式,再打下来一定是那黑衣人落败,可这顶层中人却明显不这么看,就连那李枫都蹙起了眉头,反倒是毛道游一脸得意的样子,好像胜券在握一般。 张德亮心中微微一笑,双目微微闭合,竟然养起神来。 要说他们修真之人,对这气机感应尤为敏感,而那黑衣人明显还没有到力竭之时,可现下露出如此作态,那一定是故意为之,可笑那白衣人因为求胜心切,却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唉!武功再高,兵刃再好又有什么用,没脑子就是没脑子。”张德亮已经不看了,因为这场胜负已分,再看下去也没什么用了。 第七章 失败 更新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张德亮所想一般,就在那黑衣人故意卖了个破绽后,白衣人便毫无悬念的攻了上去,不想那本已用老的招式,却在黑衣人一个快速的倒悬之后,手中的金色长棍猛的一甩,结实的敲在了白衣人的胸口上,后者被这蓄力一击打中后,哼都没哼一声的就倒在了地上,胸口上出现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迹,把胸前的衣襟染成了鲜红,瞬间就没了生机。(理^想文^学网 毛道游高兴的说道:“怎么样李疯子?我没说错吧,你这看人的眼力就是弱了点。” 李枫无奈的说道:“唉!好好的一把武器,竟然交给这么个废物,枉费我下了那么大本钱。” 毛道游一边拿回自己赢来的灵石,一边随口说道:“其实我看那武器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让武器带上了些许毒素罢了,小道而已。” 李枫说道:“毛道游啊!这回你可看走眼了,你要知道那云纹盒一直以来都是那样,可现在竟然能炼制出带毒的了,谁又知道以后会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兴许我们以后都不需炼制法器了,用云纹盒就行了。” 毛道游笑着说:“以后什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赢的灵石又够我买些丹药了,哈哈。.info[]” “罢了罢了!我真是对牛弹琴。”李枫仰首望天长叹一声,随后向张德亮笑了一下后,便甩着袖子走下楼去。 张德亮随后对毛道游说:“毛道友可和我一同回去?” 毛道游说道:“张道友先回吧,我还要去坊市看看,最近修炼缺少丹药,这修为是增长缓慢啊。” 张德亮也没多说,点点头便朝外走去。 等离了三山岛回到洞府后,张德亮拿出那本新买的丹书就看了起来,发现其中到真有不少有助修炼的丹药,只是炼制起来颇为困难,也不知他这初入门的炼丹新手,能否炼制成功。 把书中丹方记了个大概后,张德亮便起身朝密室走去,推开石门而入,见到小鼎中的灵草已然有些变化,拿出那已然孕育完全的灵草后,又放入了一些别的。 要说他这么做也是无奈,毕竟这小鼎就这么大,而且经过张德亮的观察,他发现这小鼎内的灵草越多,孕育的速度就越慢,何况你就算把它塞满了,也只能放下十几株,实在没有那个必要。 做完这些后,张德亮便向旁边的丹炉走去,丹炉到是不大,勉强能炼制一些低品丹药,要说那种高级丹炉张德亮也不是买不起,但那实在没什么必要,因为凡是炼制高级丹药,都需配合地火,而他所居住的这个小岛,却上那找地火去。^ 莫不如等到技巧熟练后,直接去三山岛上租借一处丹房来的方便,如果以后修为达到金丹期了,勉强也可用自身丹火来炼制,到时更是省下了一笔灵石,毕竟现在张德亮也不是很富裕,何况这鼎内孕育灵草有限,自己使用都嫌不够,更别说拿出去卖了。 张德亮在丹炉前,认真的按照书上步骤开始炼丹,随着丹炉运转,密室内的温度也逐渐升高,不过这点苦处当然对张德亮没什么大碍。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丹炉内的火焰渐渐熄灭,随后张德亮等了片刻打开炉盖,只见那炉顶处正静静的躺着几枚药丸,不过这药丸的形状和色泽却有些难看,不圆不扁不黑不白的,让张德亮看了忍不住一阵苦笑。 “唉!尽信书不如无书啊!”张德亮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德亮把那几枚炼制失败的药丸清理出来,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炼制,这一次他到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密切观察着丹炉内的火候,并且还在心中莫算着时辰,最后认为差不多的时候,又打开丹炉一看。 “这次炼出的丹药,至少像那么点样子。”张德亮拿出里面的药丸看了看。 这次丹炉内的药丸,明显比上次的外观好看了些,一颗颗圆滚滚的有那么点意思,而且色泽上虽说不上大好,但也勉强没什么杂色,显然算是成功了吧,不过品质方面最多算是个中下。 张德亮拍着丹炉想到:“是不是这丹炉太差了,或者还有什么书上没有记载的技巧?” 张德亮想了一会儿后,又拿出一些药材放入炉内,这次他打算试试其他的手段,毕竟这炼的只是普通丹药,用的材料也不算太贵,失败个几次的他还能承受的起。 再一次炼丹的时候,张德亮试着向丹炉内注入了一股真气,等到时辰差不多的时候打开一看,那丹炉里的药丸,竟然被他弄成了一滩药水,不过也幸亏他开炉的时间早了些,要是再晚些的话,估计连这滩药水都看不到。 张德亮苦恼的皱了下眉头,心想:“这炼丹有这么难吗?来来回回的都失败好几次了,到底是那不对呢,看这真气注入后的丹药反应,显然这种方法能起到一些作用,难道是真气注入过多?还是注入时掌握的方法有错?” 张德亮最后不甘心的又接着尝试,就在他又连续失败多次的时候,终于让他摸出了一些门道,原来这炼制丹药的时候,虽然需要自身真气的辅助,但这真气用量上却也有着要求,不同的丹药你注入真气时不能过多,也不能过少,真气注入的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这些因素都可能影响到,最后出炉丹药的药性和品质,而这还只是这一种丹药所适用的方法,等张德亮感觉自己掌握了其中的诀窍时,尝试着炼制了一炉稍高品级的丹药。 最后的结果无疑是失败的,除非他不往里注入真气,否则就又要重新尝试,而这个尝试的过程,又不知道要炼废多少材料,这就需要大量的灵石来支持他摸索,要不然怎么说炼丹并不是一个散修能做的事情,就算张德亮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目前也感觉到了一些艰难。 “唉!算了吧,照这么弄下去,早晚会变的倾家荡产。”张德亮放弃了继续摸索的打算,抬脚便走出了密室。 由于刚才炼丹过程并不顺利,张德亮现在的心情难免有些烦闷,坐在床上两眼呆滞的想着:“低级丹药就这么麻烦,那要炼制高品级丹药,岂不更加困难,而自己手中的灵草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售,可要想拿它们炼丹却显然不是个办法,这可如何是好呢。” 第八章 卖符 张德亮思虑片刻,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其实说起来也无甚特别,不过是把炼丹之事暂且放下,重新开始画制符箓罢了,而配置那绘制符箓的符水,却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何况这修真界中法术万千,奇物驳杂,就算自己明着出售符箓,也无甚出奇之处,引不来别人的怀疑探究。(..info) 再说那小鼎孕育的灵草,虽然数量不多,但用来配置符水却完全足够,而且有了高品灵草的渗入,这符水的效力不但不减,反倒比平常那些灵性更足。 不过张德亮这次不打算自己动手制作符箓,毕竟就算他一刻不停的画制符箓,在数量上也无法提高多少,而且还耽误了自身的修行,比起他借助本命尸来修炼的进度,可谓是缓慢了许多。 张德亮唤出银甲分尸,随后拿出药材配置材料,等到一切做完之后,便一股神识放出,尝试着控制那分尸来代替他画制符箓。 起初的时候并不顺利,毕竟这分尸是用来对敌的,虽然能达到如臂指使,但其中力道却有些难于把握。 最后在毁坏了几根笔杆,戳破了数张符纸后,这下笔的力道也有了些心得,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德亮也能让这分尸,勉强绘制一些简单的符箓了,虽然那笔画看上去有些生硬,但好在纹路清晰还算工整,其间灵性也能达到要求,使用出来也有了几分威力。 如此一来张德亮便得了解脱,在他盘膝打坐闭目修炼之时,旁边下首处的两具分尸,就会一丝不苟的在那画制符箓,由于分尸不知疲惫,只需他分出一缕神识控制,所以这速度反倒比他亲身施为来的快些。 看着一张张符箓被画制完成,张德亮不仅在心中感叹道:“这可都是钱啊,以后那修炼所需的灵丹妙药,奇珍异宝可都靠他们了。” 如若不是本命尸对修炼有着增进之功,张德亮恨不得连它也弄去画符,这样一来收益又能增长一些,可惜这种想法却是一闪即过,毕竟没了本命尸的辅助,这修炼速度要慢上一半还不止。 张德亮现在十分迫切的想要提高修为,因为修为提高之后,这控神经的进度自然也随之精进,而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会拥有更加多的分尸,产生的收益也是成倍数增长。 至于那炼制分尸的材料,张德亮却根本没放在心里,毕竟三山岛的坊市中,出售兽皮兽骨之处繁多,有的店里连整个的妖兽都有贩卖。(..info) 到时只需略微炼制一下,虽然品级上不敢说多好,但能受他控制就可以了,何况自身的法器实在欠缺,数数身上那不多的灵石,也实在买不到什么高品法器,至于炼制法宝更是无从谈起,毕竟法宝这个东西,炼制成功后,还需在体内继续锤炼,时日消耗实在太久,而且需要的材料也都是珍惜之物,倒不如弄些灵器灵宝来的便利。 一日修炼下来,待张德亮再次睁开眼来的时候,感觉自身修为又有了一丝精进,可是距那金丹期的境界,却不知要到什么时候,随后收起那画制完毕的符箓,便出了洞府。 张德亮一路飞行而过,又到了万海经营的小店。 这次他来此,却是为了把那些符箓卖掉,等见到了万海后,便拿出怀中符箓递了过去。 万海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一张张黄色符箓,除了上面那似是而非的纹路之外,他实在搞不懂这东西有何用途。 万海说:“要不张仙长同我去后面一试?” 张德亮自然没有异意,等两人来到店后小院,张德亮随手抽出一张虚火符,就朝院中的一块石墩掷了过去。 符到中途时,忽的一下变成了一道火焰,“噗”的一声就把那石墩包裹了进去,等火势熄灭之时,那石墩已然被烧的黑漆漆的,上面雕刻的花纹也被烧的没了模样。 万海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说:“张仙长,你这~你这个黄纸可真是神奇。” 张德亮无奈的说道:“这不叫黄纸,叫符箓,是我自己炼制的。” 万海连忙点头说道:“哦~对对,是符箓,只是不知张仙长要价几何?” 张德亮说:“这符箓使用简单便利,寻常只需灵力激发一下便可,虽然一张符箓只能使用一次,但也省却了施法念咒的麻烦,何况除了对敌之外,还有一些是其他功用的,我想一百灵石一张,应该不算太贵吧?” 万海闻言一怔,有些为难的说道:“嗯!仙长你看,这个符箓毕竟是消耗物品,何况鄙人也从没见过,这要价格太高的话,想来也不好卖出,能否把价格降低一些?” 张德亮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现下在心中一想:“要说这都是低级符箓,何况每张符箓的成本实在可以忽略不记,如果定价一百灵石确实有些高了,要是按着一具分尸一天制作二十张来算,那一天的收益就是四千灵石,想来这么大的数额,这万掌柜也无法承受,倒不如先卖卖看,如果这符箓卖的顺利,到时再说也不迟。” 张德亮想罢说道:“那这样吧,我这里有八十张符箓,万掌柜就给我五千灵石,至于掌柜的自己卖什么价格,那我就不管了。” 万海眼睛一转,显然在心中打着注意,片刻后开口说道:“呵呵,那就一言为定。”说罢就拿出了五千灵石递了过来。 张德亮把灵石放入储物袋中,撂下符箓就走了出去,其实他把价格降低下来,为的也是省些麻烦,毕竟自己认识的店家不多,也就和这万海有些熟络,何况此人品性也颇为义气,很合他张大道长的脾气。 这次张德亮到没急着回去,因为他想去稍大一些的坊市看看,能否挑到一件适合自己的法器,毕竟像法器这种东西,在这些小坊市中,也实在找不到好的。 那些开在大坊市的店铺,背后大多是有着一定的势力支持,除了出售一些法器之外,他们也会自己炼制,这样一来在价格上也会便宜一些,如果你能留下定金,这些店铺还可以按照你的要求,为你量身炼制,可谓是周到无比。 第九章 婉拒 三山岛要区域来分,大体也分为了几个主要城市,但是和别处不同的是,这里的城市却没有围墙阻隔,城市边缘大多种植着一些树木,或者依山而建,一眼看去到很是宽阔,走在其中的感觉,自然也多了一份舒畅。 张德亮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儿,随后挑选了一家看似规模很大的店面,足有四层高的楼宇,在这周围的店铺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店铺门面也装潢的很是奢华。 白玉为阶,金木为门,左右各自悬挂着一条窄长的明幡,门上廊柱间挂一块四方乌黑牌匾,匾额上铁划银钩的写着仙家买卖四个大字,看这意思到是有些门道。 张德亮进到店来,自有那迎来送往的伙计接待,问清所需何物,伙计一脸微笑的在前引路,来到了一处展柜之前。 展柜中摆放着几件法器,后面站着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子,见到张德亮后也没打扰,微微一笑便任他观看法器。 张德亮手指一柄白玉飞刀说道:“这件法器有何威能?” “仙长说的可是这件法器?”女子拿出法器后问了一声,见张德亮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这件法器名叫白月飞刀,是用上好灵玉为基,其中参杂了些许天辰沙炼制而成,灵玉对真气的感应尤为灵敏,加上天辰沙又有着加固和破气的特性,在突发情况时,不但攻敌出其不意,而且威力也很是不错。” 张德亮接过白月飞刀端详了片刻说:“这属于上品法器?” 女子淡淡一笑说:“它的品级属于中品,虽然这白月飞刀的威力不俗,但毕竟还只能依靠法器自身对敌,并没有上品法器才配备的特殊效果。” “这白月飞刀卖相虽好,但功用却稍嫌少了些,虽然锐利坚韧能破人真气,但也仅此而已。”张德亮放下手中的白月飞刀,准备再看看别的。 之后张德亮又看中了一条困龙锁,这是一条用妖兽的筋骨锻造,其中又掺入了一些韧性十足的亮银,整个法器被炼制成了一条银光闪闪的链条,链条上的颗颗银环做工精致,从外观上看来,卖相也是不俗,绕在手上围在腰间都不妨碍。 除此之外,这困龙锁还有些特异之处,虽然它属于中级法器,但兴许是那妖兽筋骨的作用,令它拥有了可长可短,追踪真气的奇特功能,到时再配上这法器所带的独特口诀,一经施展就能迅速的裹缠在敌人身上,令敌人无法挣脱。 张德亮觉得,自己迟早也要出去历练一番,到时碰到麻烦先且不说,碰到妖兽总是避免不了的,如果有了这件法器,至少也能省却了一番力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后张德亮索性把先前那把白月飞刀,也一起买了下来,毕竟怎么说,那也是一件远程法器,何况他又找到了一条赚钱之道,也就没必要再精打细算了。 等张德亮收起两件法器后,又在店内买了一些妖兽身上之物,为的却是回去修复分尸,这样一来,等他走出店外的时候,这储物袋中的灵石也算彻底空了。 两件法器都属于中级,再加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妖兽材料,一共花了他大概两万灵石,到现在身上只有略略几十灵石,不过好在事已办完,干脆直接返回洞府修炼。 可张德亮没想到的是,在他返回洞府的途中,竟然碰到了一个人,而这人就是前日刚刚见过的李枫,等两人来到近处时,张德亮只好停下身形问其来意。 李枫说道:“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张道友,看来还真是巧极了。” 张德亮有些不解的说道:“哦?李道友找张某有事?” “嗯!确实有些事情,前段时间李某在一处地方,发现了一只兰斑海兽,只是这妖兽实力有些过强,凭我一人之力也降它不住,方才正是去找了毛道游,本想借着众人合力,灭杀此妖兽,这就正巧碰到张道友了。” “还有这等好事?”张德亮心念一动,却又问道:“道友莫怪张某孤陋寡闻,这兰斑海兽有何出奇之处?” “呃!如果要按修为来算的话,应该……应该有金丹中期的实力吧?不过我们可以事先布置一下,到时几人合力之下,总也有那么五六成把握,何况这兰斑海兽身上的东西,可都是珍惜无比,光那一只独角,就是炼制高级法器的绝佳材料。” 话说到最后,李枫的脸色显得有些尴尬,想来凭他筑基后期的修为,竟然要拉着人去杀金丹中期的妖兽,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 不过这也不能怪李枫,谁叫他有个李疯子的外号呢,昨日闲极无聊之时,又去了那斗场一次,把这身上稍微值钱的东西,全都输了个一干二净,这才在无奈之下,打起了那兰斑海兽的主意。 张德亮一听那兰斑海兽,竟然有金丹中期的实力,当下就在心中否决了李枫的提议,不过这拒绝的话,还是要尽量说的婉转一些。 张德亮有些为难的说道:“本来李道友相邀,也是好意,可惜张某近日正在炼丹,实在是有些走不开,何况那妖兽的实力也太高了些,凭我这身微末道行,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 李枫一听这话,当下就明白了张德亮的意思,随后也不再勉强的说道:“哈哈!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道友这丹药炼制出来,可记得要送我一瓶。” 张德亮笑着说道:“一定一定!” 等两人分开之后,张德亮一路返回洞府,途中有些无奈的想到:“唉!这还没怎么地呢,就白白损失了一瓶丹药,不过这不给又不行,毕竟自己拒绝了人家的邀请,总是要还回一些东西才是,万一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大家也好说话。” 回到洞府后,张德亮第一件事情就是放出分尸,然后指挥着分尸开始绘制符箓,毕竟他这一番出去,把身上的灵石给花了个干净,以后可就全靠着售卖符箓的钱来修炼了。 趁着这个功夫,张德亮又在旁边新开了一间密室,权当做简易版的养尸池使用,虽然功效不大,但以后修复分尸的时候,总算也有个特定场所。 张德亮先在池边布置了一个法阵,拿出几块灵石镶嵌在法阵之中,然后又把储物袋中的妖兽筋骨放入池内,再为池中注入早已配置好的养尸水。 等过些日子,这池中的妖兽筋骨被法阵转化之后,这些妖兽筋骨,自然就脱了生气,成了修补分尸的材料。 忙完这些,张德亮才算清闲下来,随后出了养尸池,来到正室盘膝坐下,又开始了每天的修炼。 第十章 邀请 转眼月余已过,张德亮再次从洞府出来的时候,已然携带了上千张符箓,心想着去万海的店铺一次性处理掉,然后再买回一些修炼时所需的丹药。^ 张德亮来到店内后,发现店铺内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伙计无聊的趴在柜台上瞌睡,店内也没有见到万海的身影。 张德亮走到柜台前轻拍了下台面,说道:“你家万掌柜呢?” 伙计睁开眼来,有些迷糊的说道:“掌柜的在后面休息呢,要买东西去别家吧,这里不营业。” 张德亮神色一怔,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一月不见,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想来问这伙计也是无济于事,张德亮便径直向内里走去,由于上次来过一次,倒是驾轻就熟,伙计也没有阻止张德亮,随后又继续趴在那里,打起瞌睡来。 等张德亮来到后面小院,正好看到万海正躺在一张摇椅上,手拿着酒杯在一口口的喝着,脸上的气色有些不好,不时还会听到一声叹息,只是万海显然已有了些醉意,并没有觉察到有人进来。 张德亮走到万海旁边坐下,开口说道:“万掌柜这是怎么了?为何外面伙计说你这不做生意了?” 万海歪着脑袋顺声看过来,过了片刻方才说道:“呵呵!原来~原来是张仙长。” 张德亮看这万海醉的厉害,想来是不可能回答自己的问题了,随后拿出一张醒神符,合在酒里就直接给万海灌了下去。 “咳咳!”万海被这酒液呛的一阵咳嗽。 不过这醒神符确实有些效果,片刻后万海就清醒了许多,看到面前的张德亮却立刻蹙起了眉头,嘴中说道:“张仙长啊,你可算是来了,我正有事情要跟仙长说呢。” 张德亮点点头说道:“张某听着呢,掌柜的请说。” 万海说:“仙长上次卖给我的符箓,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无人问津,但过了几日后,就全部卖空了,尤其是仙长这符箓用起来方便,那些修为较低之人很是喜欢,这样一来也让我赚了一些。” 张德亮一摆手打断了万海的话语,说道:“万掌柜还是直接说吧,为什么店内不做生意了?遇到了什么问题?” 万海苦着脸说道:“还不是那些青云门的人,看我万海生意好了,就想要多收费用,可等他们知道了那符箓的事情后,就说要仙长把符箓交给他们指定的店家卖,而以后也再不准我买仙长的符箓了。 唉!要说这里毕竟受青云门的管辖,我万海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所以过两天我就要随船出去,准备换个地方做买卖了。” 张德亮听完万海的诉苦,神情并没什么变化,语气平淡的说道:“万掌柜要换个地方开店?就为了被青云门抢了一桩生意?” 万海言语支吾的说道:“这个……这个到不是主要原因。” “哈哈!还是由我来帮道友解答吧。” 随着声音传来,一人从后院的房内走了出来,不过张德亮并没感到惊讶,因为从他刚进来时,就已然察觉到了这院中不止万海一人。 张德亮眼光朝那人望去,见此人身上穿着一件灰色长袍,面貌颇为普通,只是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流露出一丝精明。 但与旁人不同的是,这人却是一名修真者,而且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并且看那样子,是特意在此等候自己的。 张德亮不明对方来意,便面色平静的说道:“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来人和善的一笑说道:“在下万宝发,说起来和万掌柜还是同宗呢。” 万海听到这话,连忙起身站起,说道:“不敢不敢,万海怎能受执事如此礼遇。” “两人同宗同姓,那就是说这万海并不是一个普通掌柜,看来后面还有着家族支持。”不过张德亮想虽想,但他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说道:“既然万道友特意在此等候,想来一定有什么事了?” 万宝发说道:“哈哈!既然道友如此直言,那万某也不拐弯抹角了,万某今天是代表日阳万家来请道友的,希望道友能成为我们日阳万家的供奉。” 张德亮眉头一蹙,心想,“这人可真莫名其妙,道爷我现在逍遥自在不好吗,为什么要成为你万家供奉。” 就在张德亮刚要开口拒绝时,一直在旁注意他的万宝发,却抢先说道:“道友先不忙着决定,至于这其中的缘由,还请道友听万某说完如何?” 张德亮看对方如此说,当下也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万宝发随后说道:“嗯!本来万某是万家的外门执事,这次来三山岛也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而万掌柜是我万家支脉,虽然他本人并没有修为,但和主家到是一直都有联系。 正好前几日万掌柜送了一些符箓回万家,说是一名散修所做,当时主家就有了请那位散修为供奉的想法,而正好万某身在三山岛,所以这件事情自然就交给我了。” 张德亮蹙眉说道:“可张某并不想成为什么供奉。” 万宝发语气不变的说道:“道友不知,现在道友制作的符箓,已然被青云门的人盯上了,而青云门的人做事,向来都是霸道之极,道友又如何对付?” 张德亮说道:“万道友这话有些过了,一个卖一个买,只不过换了一家出售而已,想来并没有道友说的那般严重。” 万宝发笑了一下说:“道友看来对那些人还不太了解,只要东西到了他们开设的店内,这价格可就是他们说的算了,就比如道友卖的符箓,到了他们手上可能不但价格减半,最后兴许连灵石都拿不到。” 张德亮沉吟了一下说:“凡事都有规矩,如若合作的不愉快,我自然会换另一家出售。” 万宝发说:“可这整个三山岛都是他们青云门的势力范围,道友又怎知这下一家的命运,不会和万掌柜一样呢?” 张德亮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难道我成为了万家的供奉,就不用担心符箓的问题了?要说万掌柜可也是你万家的人,最后还不是遇到了相同的待遇。” 第十一章 远航 万宝发无奈的一笑道:“看来道友还真是难于说服啊,不过这个问题,道友却无需担心,我们万家主要在日阳岛经营,只要道友随我们去到日阳岛,自然没有了其他顾虑。(..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感觉好笑的哈哈一笑道:“万道友可真会说笑,如果去了日阳岛就能解决问题,那我自己不会去吗?还需进你万家做什么?” 万宝发不以为意的说道:“只要道友成了我万家的供奉,那自然在修炼上有另外的好处,比如在那日阳岛上,我万家就拥有着一处灵脉,想来道友在其中修炼的话,修为一定会进展的更快,何况以后道友制作的符箓,我万家也会以每张一百灵石的价格收购,道友以后就不必再操心相关的问题。” 万宝发说完,便静静坐在那里,等着张德亮的答复,因为他方才提出的条件,也正是本家吩咐下来的,至于给出如此优厚的条件,那也是有着其他原因。 张德亮面色微微一变,开始在心中反复衡量着得失,他一方面对万宝发开出的条件有些心动,可一方面又有些顾忌,因为他拿不准这万家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为何会开出如此高的价格,来购买他所制作的符箓。(..info) 万海在旁边看的心急不已,要知道事情办成的话,他不但能顺利回归本家,更是能被本家刮目相看,其间待遇的改变,实在是天差地别,而看到张德亮犹豫不决的时候,万海便有些忍不住的想要说上两句。 万海是生意人,对人情世故的了解,总会比万宝发通明一些,在看到张德亮的反应后,心下也大概明白了对方的顾忌,于是开口说道:“张仙长无需担心,日阳岛上并没有修真门派,岛上都是像我们万家这样的修真家族把持着,而且每个修真家族里都有几名供奉,这在日阳岛上是很平常的事情。 何况张仙长去了我们万家,家族里自然会拨出一处洞府,来当做仙长的修炼之所,平常时候也绝对不会有人来叨扰仙长,除了一些族内重大事情之外,仙长自可安心修炼。” 张德亮听到这里,面上才略微缓和,心想,“要是这样的话,倒也是不错的选择,自己可不就是为了尽快提升修为吗?如果能得到一处灵脉修炼,再拥有充足的灵石来源,就不怕这修为不会增进。 何况现在自己所在的洞府,只是处于一座小岛上,那里并没有什么灵脉,平时修炼的时候也多有不便,说不准那天就又会多了个邻居出来,如果像毛道游那样的还好,万一是那种惹是生非的,可就有些烦闹了。” 既然心下已有决定,张德亮也不再拖沓,直接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张某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东西。” 万宝发看张德亮答应下来,面上一喜说道:“明日就出发,到时我自会在码头等道友。” 张德亮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明日码头见。”说完就起身走出了院子。 万宝发看刚才说了一大堆,此人也没有松口的迹象,可谁知等事情定下来后,这人却来的如此干脆,当下神情就愣了一愣,到有些搞不懂这位张道友了。 万海这时的心情也很是不错,在旁说道:“执事!你看我们是否也该走了?几日来为了等候张仙长,我这店铺还没卖出去呢。” 万宝发回过神来,说道:“哦!好的,不过你这店铺暂时就不要卖了,等下我直接叫人接手下来算了,钱就算在家族账上吧。” 张德亮一路回到洞府,简单整理了一下东西后,便打算去附近的岛上,和毛道游支会一声,毕竟两人也算是朋友关系,如果就这么突然走了,反倒显得有些不通世事了。 等张德亮来到毛道游的洞府前,一道传讯灵符打入后,等了片刻却仍没见到动静,看那样子,毛道游应该是不在洞府内,也不知又跑到那里去了,随后张德亮只好留下口信,又独自返回了洞府。 翌日一早,张德亮来到码头,远远的就见到一艘大船停泊在那里,大船上奔走着上下忙碌的力夫,正搬运着一箱箱货物,船头上挂着一杆大旗,上面用金灿灿的丝线,绣着一个大大的万字,想来就是那万家的船只了。 张德亮来到船下,一眼就看到了万宝发的身影,后者一脸微笑的迎过来说道:“我还以为道友要晚些时候到呢,没想到却如此早。” 张德亮笑说:“万道友说笑了,张某的洞府离这本就不远,何况张某一个散修,也没什么费时的事情。” 万宝发又和张德亮客气了一番后,伸手说道:“那道友就先请上船吧,等过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张德亮被旁边一人引到船上,随后又给他找了一处客舱,等确定张德亮没有其他事情的时候,才关上舱门走了出去。 张德亮独自坐在客舱内,看着外面的碧蓝海水,心中想着自己这一路漂泊的艰辛。 当初他本以为,用符箓换来的灵石,就可买到一些修炼所需的丹药,到时等自己修为提高了,自然有实力做一些一直想做的事情。 可没想到的是,这计划才刚开始,就碰到了一些麻烦,而对方的实力又实在强横,却是自己不能也不想招惹的,最后种种顾虑之下,反倒成为了万家的供奉,这事情的发展,说起来还真够奇特。 可一想到以后,自己要靠着万家的支持,才能安心的修炼下去。 张德亮的心里,就忍不住有些憋闷,心说这万家说到底连个门派都不是,只是一个稍微大些的修真家族,等自己修为到了金丹期后,是一定要脱离而去的,现下的选择,虽然有些无奈,但就当是暂时找一处栖身之地吧。 船身一阵摇晃,甲板上的风帆随风鼓荡起来,万家的大船慢慢驶离了三山岛的港口,渐渐向大洋深处行去,沿途一些略微小些的船只,纷纷让开航道,船下的海水被分割成两道白色的浪花,一股夹带着咸腥之气的海风,吹入客舱之内。 张德亮眼望着舱外的天空,嘴中喃喃自语的说道:“唉!日阳岛,那又是什么样的地方?希望这次能停留的久些吧。” 第十二章 接风 万家的船航行了十多天,这才渐渐的到了日阳岛,本来张德亮如若自己飞行的话,用的时间会更少一些,可是这看似平静的路途,却并不平静。(理想*). 尤其是沿途所见的飞禽,不但体形巨大,还皮糙肉厚力大无比,寻常法术打在它们身上,甚至难伤皮肉,若不是靠着船上的其他几位修真者护航,估计这整条大船都会被撕掉。 除了飞禽的威胁之外,这海面上的天气也是反复无常,前一阵还是万里晴空,过后便突然阴云密布,漂泊的大雨加上雷云闪电,还有那汹涌无比的波涛巨浪,都是这前行路上的一大阻碍。 辛苦的航行了十多天后,在逐渐离近日阳岛时,这航路才算彻底平静下来,天气也一下恢复了正常,想来应该是那日阳岛上,也布置了一些护岛法阵的缘故吧,毕竟张德亮在三山岛的时候,也曾见过那种法阵的一丝棱角,只是当时没多加留意罢了。 张德亮来到甲板上,面对着迎面而来的海风,身后的长发随风飘起,在空中变幻着张扬的模样,一身月白色长袍,被海风吹的猎猎作响,两眼眯缝着看向远方,不由的发出一阵感慨。 “天地之大,万物之奇,阴阳扭转,生生不息。” “张道友在想些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万宝发已然来到了身后。 张德亮回头一笑说道:“没有想什么,只是这一路行来,对这天地之间的自然法则,多了一些畏惧,也多了一些向往。” 万宝发笑笑说:“看来张道友又有了一番领悟,想来在修为上也精进了一些。” 张德亮笑了笑没有说话,毕竟这种客套话也没必要当真。 日阳岛是这禁内六大岛之一,不过由于它的位置处于禁内中部,所以到成为了各大门派之间,互通有无或传递消息的场所,而这里的散修和修真家族,除了忘忧岛外,却是禁内最多的地方,岛上气氛自然也比三山岛显得自由开放许多。 日阳岛上虽没有任何一个修真门派,表面上也是由各大修真家族划分,但在这些修真家族背后,其实也有着一些修真门派的身影,毕竟谁都不会无故放着一座这么大的岛屿不取,任凭实力不如他们的修真家族掌控。 比如供奉张德亮的万家,他们就和那昆灵岛上的御灵宗有着密切的关系,要不然当初那青云门的弟子,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万海,至少也要再从他身上敲点东西下来。 其他修真家族也大概如此,不过这种事情虽然谁都知道,但大家也不会明说,明面上还是由这些修真家族主事的。 万家有着自己的港口,位于日阳岛东侧,如果从那里再向东行的话,就是昆灵岛的位置了,不过两相之间的距离,却也不比那三山岛近到那去,等到大船从西到东绕行半周后,终于在码头上稳稳的停靠下来。 “张道友,咱们这就下去吧。” 万宝发在前引着张德亮下船而去,此刻的码头上,正有万家的人在那里等候,其中一中年男子见到万宝发后,哈哈一笑,当先走了过来说道:“宝发你回来了,三叔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万宝发连忙拱手,上前恭敬的说道:“路上还算顺利,倒是劳烦三叔来接了。” 中年男子拍了拍万宝发的肩膀,随后转头向旁边的张德亮看去,万宝发立刻开口说道:“这位就是张德亮张道长,是家族前段时间新请的供奉。” 万宝发说完又朝张德亮说道:“这位是族内长辈万兴全,是我三叔。” 张德亮冲着万兴全一拱手,开口说道:“张德亮见过前辈,以后还望多加关照了。” 至于张德亮为何如此客气,显然是因为此人的修为令他无法看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万兴全的修为,应该到了金丹境界。 万兴全也没什么架子的含笑点点头,说道:“原来这位就是张道友了,上次有幸见到那些奇特的符箓,我就一直很感兴趣,没想到道友却如此年轻,看来这真是我万家之福啊,哈哈!” 张德亮连忙自谦道:“不敢不敢,张某只是一介散修,些许伎俩怎能让前辈如此夸赞。” 万兴全摇头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我们也不用在这客套了,还是尽快回去吧,族里已然设下酒宴,为的就是给张道友接风的。” 张德亮一听,这万家还特意为自己摆了接风宴,看来对自己所学还真是很看重,想来这以后在万家的日子,应该能轻松一些吧。 觥筹交错,笑谈以对,一场接风酒宴可以说宾主皆欢,张德亮在其中也认识了一些万家中人,不过这场酒宴下来,万家的当代家主万浪却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没有到场,不过其余凡是有些身份之人,倒也来的齐全。 这其中就包括了万家目前的其他几位供奉,说起来这万家虽然在日阳岛上,算是一个势力很大的修真家族,但数数族内的供奉人数,却也还不到十人,只是这些人中,每个人的修为都不较张德亮弱上多少,想来必定也是个个身怀奇妙术法,这才有资格成为万家的供奉。 这其中修为最高的,要算一位童颜鹤发,一脸和善的老者,众人都称呼他为松涛散人,一身修为已然到了金丹中期的境界,而这等修为就算进了青云门那样的大派,也至少能混个真传弟子当当,又为何来这万家当什么供奉呢。 “张道友,原来那奇特符箓就是道友所制。”松涛散人正手举茶盏,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张德亮笑着说道:“正是晚辈所做,到让前辈见笑了。” 松涛散人微微一笑,和善的说道:“道友也不必如此,老道我也就是随口一问,不过那符箓确实神奇,使用时不但快捷便利,而且对自身真气也基本没什么损失,倒是跟那鬼谷门的签咒有异曲同工之妙。” 张德亮感兴趣的问道:“签咒?这晚辈倒是没有听说过。” 松涛散人也不吝口舌的解释道:“这签咒嘛,算是鬼谷门的独门法术了,用的材料是妖兽之骨,然后再在上面刻上他们的独门咒语,使用起来威力也是不可小窥,不过现下看来,却没有道友这番巧妙,一张黄纸配上几道纹路足以。” 张德亮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其他的话,毕竟这修真之人会些什么法术,大都没有仔细过问的习惯,何况那种刨根问底的方式,也容易招致别人的不满。 所以长此以往,这修真界的人就养成了一种规矩,除了在互相印证法术或交流心得的时候,双方才会略微提到一些自家所学心得,否则就算秘而不宣,至少在明面上你也不能对他有所逼迫。 第十三章 闭关 酒宴完毕,张德亮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洞府,这洞府位于一座山腰之间,大概位置在日阳岛东侧的潜龙岭中,放眼千里之内,周围所有土地都是属于万家的势力范围,而这潜龙岭地下,正有一条绵延百里的灵脉,其间天地灵气浓郁纯净,非常适合修真之人修炼。(..info好看的小说) 这洞府内的空间,比之张德亮自己开辟的那个要宽敞许多,其中杂七杂八的房间就有七八间,再加上洞府外面也被布置了一些法阵禁制,只要重新换上自己所需的口诀,就可随意操控。 除此之外,洞府后面还开辟了一座露天药园,想来是特意为那些喜欢培植灵草的修真者准备的,药园边有一滩灵泉,清澈的泉水从山间裂缝流淌而下,形成了一座不大的小水池。 不过张德亮却没有种植灵草的习惯,他首先要做的只是找了一处密室,依样画葫芦的布置了一番后,再把小鼎放入在密室之中,随后再把他所需的养尸池布置完毕,也就算没什么事情了。 张德亮放出分尸任其绘制符箓,独自盘膝坐在蒲团上开始打坐修炼,虽然日间所饮酒水,多是灵果所酿,但饮的过多也难免有些昏沉,真气在体内运行一阵,把体内酒气向外一逼,顿时又恢复了神清气爽,灵台清明之感。 张德亮神识沉入神海之中,整个人顿时进入了一种玄奥虚渺之境,在神海中仔细的感悟那一**神识的跳动,一次次无痕的轨迹,神识随着心念的转换,在神海中不停的变幻着,扭曲着,交缠着。 神识从神海中缓慢流出,渗入到体内各处,那一丝丝交织的脉络,一次次有力的心脉跳动,依循着固定的轨迹而流淌的血液,和那流转在各处经脉的白色真气,都是那么的清晰明细,好像触手就能碰到一般。 张德亮知道,他的神识又有了进一步的变化,比以前变的更加细微,敏锐,精准,也更加宽广,可这变化来的如此突兀,事前竟然一丝征兆都无,也不知是那顿然而悟的缘故,还是这灵脉之气所引发的又一次异变。 不过这种事情暂时还看不出坏处,张德亮觉得既然修为有进一步增进的态势,倒不如尝试修炼一下控神经第四层的心法,如果能顺利修炼下去,自己离那结丹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张德亮在洞府这一修炼,转眼间就过去一年,其间张德亮一直都闭关不出,倒也没人前来打扰他,要知道他虽然身为万家供奉,但根本就不需插手万家的事情,而当初万家请他来当供奉的缘由,一半是为了他那制符之术,一半确是听了万海的诉说。 毕竟像张德亮这么年轻的修真者,此时修为就已然达到了筑基后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几年内定然可以结丹成功,到时候万家又平白多了一位金丹期的修真者。 那样一来的话,万家对这日阳岛的影响力,便又加深了一些,毕竟这金丹期的修真者,除了一些特别的原因,很少会加入那些修真家族,成为人家的供奉。 张德亮这次闭关有些突然,起先并没有通知万家,所以在他闭关半年后,万家就曾派人来找过他,如果张德亮这时被人打扰,那他一定就会从那种玄妙的感觉中醒来,导致此次修炼的失败。 不过幸好来的人也很谨慎,没有莽撞的闯入进来,而是在发现无人应答的时候,先去找了松涛散人,等松涛散人来到一看,发现张德亮正在闭关修炼之时,当下就告知别人不要打扰,这才免去了一场无谓的风险。 万家听说张德亮竟然这么快就闭关了,想来一定是有所突破,等再出关的时候,还不知修为会精进几何,在心下为自家的决定高兴之余,自然也不允许有人前去打扰。 但事情却有些意外,因为在府内闭关的张德亮,并没有外人所想的那般顺利,只见他现在眉头深锁,双唇紧闭,手中掐着法诀盘膝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吃力。 突然张德亮身体微微一颤,周围空气中的灵气一阵剧烈波动,然后只听“噗”的一声,一道白色气箭从张德亮的口中窜射而出。 “啪”的一声打在对面的墙壁上,溅起了几块碎石。 “失败了!只差一步,只差那么一步。”张德亮睁开眼来,语气有些低落。 张德亮在这一年的闭关之中,前段时间一直颇为顺利,控神经第四层心法,也被他领悟完毕,神海中的神识也有了进一步的扩展。 而他体内的经脉,也被他逐渐改变,真气流通的速度是越发通畅,在本命尸的帮助之下,丹田中真气的形态,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从原先的气态慢慢变的越发浓郁醇厚,竟然已经有了凝结成液的征兆。 可就在他想一鼓作气,把这丹田中的真气凝固成型之时,却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因为这些真气根本就不受控制,就像那无常的水流一般,不管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灵光。 最后在体内真气已然出现不稳的时候,张德亮果断的放弃了继续尝试的想法,张口就把那股已经有些失控的驳杂之气逼出了体外,等到从修炼中醒来时,难免会带着一些遗憾。 “到底缺少了什么呢,为什么这真气无法在丹田中成形,难道自己错漏了什么?” 张德亮不停的在心里问着,可过了一会儿后,却无奈的放弃了这种无用的想法,失败了就是失败了,看来自己对这金丹期的了解,并没有达到通达,想来其中一定还需要些其他的手段。 不过就算如此,张德亮现下的修为也有了一番变化,尤其是掌握了控神经第四层心法后,不但对分尸的控制更加随心所欲,而随着神识的增加和领悟,他所能掌控的分尸,也多出了一具,这样一来在实力上,不得不说有了一个明显的提高。 尤其是神识的增加,令张德亮现在所能探查和掌控的范围,已然和金丹初期的修真者相差无几了,唯一的区别只在与,筑基期的修真者,自身神识在强弱程度上却无法和金丹期的修真者相比,不过能利用神识攻击的手段,那却是少之又少,却也不必太过担心。 第十四章 松涛散人 张德亮起身收拾了一下,这才抬脚向外走去,来到洞府后的药园中,眼睛看着旁边的那滩泉水,泉水中折射着他的倒影,里面的人虽面目清朗,但额下胡须却显杂乱,心想自己这次闭关时间也算不短,看来应该出去走走了,何况自身修为已到后期顶峰,也不能总是闷在这洞府之中闭门造车吧。.info[] 张德亮出了洞府,来到潜龙岭外,却不想刚一露面,就有人在后面叫喊,转头望去,竟是一名小童,看那年轻稚嫩的模样,想来岁数应该不大,只是身上所穿的道袍,却有些宽松,令他整个人显得有些拖沓。 “仙长暂且留步!”小童跑到张德亮跟前,胸口起伏有些气喘。 张德亮上下打量一番,说道:“你叫住我有何事?” 小童微微平复了下气息,说道:“仙长可是叫张德亮?” 张德亮看小童知道自己的名字,神色微微一怔说道:“正是。” 小童笑着说:“我家师父让我一直在此等候道长,说只要道长出关了,就请道长前去一叙。” “此处是万家驻地,他师父应该也是万家中的某人吧。”张德亮想罢了然的点点头,开口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你家师父又是谁?” 小童面色恭敬的答道:“家师是松涛散人,道长应该识得的。” 张德亮虽然不知道松涛散人找他何事,但毕竟两人也攀谈过几句,倒算是有些交情,当下挥手说道:“那你前头带路吧。” 松涛散人的住所,离张德亮的洞府也不算很远,两人前后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就远远的看到一条河流,清澈的河水缓缓流过,水面上荡**点银光,河道旁边建着一座茅舍,而此刻正有一老者在那河水边上垂竿而钓,显得悠闲至极。 小童带张德亮来到茅舍后,就独自离开了,看他并没有进到茅舍之中,而是朝别处走去,想来这茅舍应该是松涛散人闲暇时候的消遣之所。 松涛散人放下手中鱼竿,站起身对张德亮示意一下,便当先向茅舍里走去,张德亮移动脚步跟随在后,沉默不语的在心中想到:“这松涛散人到底为何找我?” 两人在茅舍中坐下后,松涛散人开口说道:“那日酒宴散后,本想过几日就去找道友,没想到道友竟然闭关修炼了,而这一过就是年余,如今看道友的模样,想来修为突破也在倾刻了。” 张德亮拱手说道:“当日突有所悟,为留住那一丝灵光,倒也没想太多。” 松涛散人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说道:“呵呵,张道友功法奇特,想来日后必有一番作为,不知对以后的事情,可有什么打算?” “以后的事情?”张德亮神情一怔,有些不明白松涛散人的意思,说道:“张某目前身为万家供奉,自然是留在万家修炼了。” 松涛散人说:“道友可知御灵宗吗?” 张德亮心下一动,说道:“略有耳闻,但具体如何,还望前辈解说。” 松涛散人略微一笑道:“我也不瞒道友,其实我就是御灵宗的门人,而万家和我们御灵宗也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才派我来此留守。” 张德亮语带疑惑的问道:“那前辈的意思是?” 松涛散人说:“我御灵宗善于驾驭灵兽,其间术法也大多是靠座下灵兽施为。” 松涛散人说完,随手一挥之间,远处一声鸣叫随之响起,不消一会的功夫,就有一只青色小鸟从外飞入,其速极快犹如流光,青鸟双目霞光溢彩,鸟嘴两侧暗红如朱,一身羽毛光洁靓丽,两只翅膀也不见如何动作,便如风中飘絮般,在松涛散人的头顶盘旋不坠。 松涛散人手掌一摊,青鸟乖巧的落入其上,歪着脑袋,用那双灵动而明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对面的张德亮。 松涛散人说道:“呵呵!这只青鸟,陪我修行数十年,已然颇通灵性。” 张德亮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灵物,当下不无兴趣的仔细打量一番,青鸟见状又张嘴鸣叫一声,好像是在和他打着招呼一般,让张德亮感觉更加新奇。 松涛散人看到张德亮如此模样,笑着说道:“看来道友对我这青鸟很是好奇啊。” 张德亮收回目光,说道:“不怕前辈见笑,晚辈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乖巧的灵兽。” 松涛散人微微一笑道:“其实今天找道友来,为的也是这灵兽的事情。” 张德亮眼中带有一丝惊讶的说道:“哦?那不妨前辈说来听听。” 松涛散人说:“我们御灵宗虽然善于驾驭灵兽,可这天地间的灵兽却有它独自的生存法则,而且对修真者大多是怀有敌意的,早年间御灵宗建立之时,虽说是靠着独特的功法才立稳派基,可随着时间过去,这捕捉灵兽的事情却是越来越难,到了现在,有时一年左右也不一定能捕捉到一只称心如意的灵兽。” “很难吗?我看那兽元可不少。”张德亮心有疑问自然冲口而出。 松涛散人苦笑一声,指着掌中青鸟道:“道友别看现下这青鸟乖巧如常,可当初刚捕到的时候,确是兽性难驯,有几次险些就断了生机。” 张德亮疑惑不解的说道:“这又是为何?” 松涛散人说:“这灵兽之所以叫灵兽,当然是要通了灵性的,而凡是已通灵性的灵兽,当然已经有了它独特的生存习惯,就跟我们人一样,有的喜热,有的喜冷,有的爱随波逐流,有的爱固闭自封,如若突然被外力强行破坏,它自然会奋起反抗,有的甚至愤而致死。” “原来如此。”张德亮一脸了然的点点头,随后又面带疑惑的问道:“可晚辈一不会驾驭灵兽,二不熟这灵兽秉性,前辈又如何说跟晚辈有关系呢?” 松涛散人笑道:“关系当然是有的,要知道这灵兽虽然难驯,可我御灵宗毕竟建派已久,其间术法自是曾出不穷,驯服灵兽自不是难事。可这捕捉灵兽的途径却一直没有找到好的解决方法,尤其这灵兽乃是生长于天地之间,对气机的感应更比我们修真者来的敏锐,凡是发现对自身有威胁的事情,总要迅速的逃离而去,这就给捕捉灵兽带来了一些麻烦。” 第十五章 意 张德亮说:“可这灵兽再是敏锐,御灵宗也总有修为高深之人吧?” 松涛散人苦笑说:“修为高深之人并不是没有,可道友难道让其放弃修炼,四处捕捉灵兽不成?而且这种有伤天合的事情干多了,来日那劫数必然也不会轻易放过。.info[]” “听这松涛散人的意思,难道是让道爷去帮他捕捉灵兽?他自己都说有伤天合了,不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吧?”张德亮念头在心中一转,面上却平静的闭口不言。 松涛散人仿佛已然洞悉张德亮所想,笑着说道:“道友无需担心,老道我也没有让你去亲自捕捉灵兽的打算。” 张德亮面上坦然一笑道:“前辈多虑了,晚辈并没有那个意思。” 松涛散人呵呵一笑也不说破,继续说道:“道友善于制作灵符,这灵符虽对修为高深之人帮助不大,却对那些修为颇浅之人有奇效,而那灵兽对修为颇浅之人的敌意,却没有那么警醒,如若瞧准时机,再使出我御灵宗的密传心法,自然能事半功倍。” “难道前辈要用灵符去对付灵兽?”张德亮语气讶然,心中想道:“你这也太瞧得起我这灵符了吧?要说这初级符箓给那灵兽挠痒还差不多,至于拿它去对付灵兽可有些不足,而中级符箓道爷我也不打算让别人知晓。” 松涛散人哈哈一笑道:“道友误会了,老道可没说要拿灵符去对付灵兽,而是这些通了灵性的灵兽,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伤人的,只是它们所栖息的地方却有些危险,给那些修为低浅的弟子配上灵符,无非是因为符箓使用便捷,还不太损耗实力,除此之外也多了些保命的手段。” 张德亮这才明白松涛散人的意思,可随后松涛散人说出的要求,却让他有些迟疑了。 松涛散人说:“不过我御灵宗弟子众多,光凭道友一人制作符箓,显然有些不太够用,所以就想让道友不吝赐教秘法,而我御灵宗也不会无故索要,自然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给我补偿?道爷怎么知道你有什么东西,当初道爷看你还觉得不错,没想到竟然惦记起道爷的术法来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张德亮在心中一顿抱怨,可他目前所处的境地又不能直接开口拒绝,毕竟这松涛散人怎么说也是个金丹中期修为,何况人家背后还有个什么御灵宗,而且看那样子,就连万家也在御灵宗的控制之下,想来也不会为了自己一个区区散修而和御灵宗发生冲突。(..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虽然心下有些顾忌,但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晚辈已然答应了万家执事,要把这符箓出售给万家了。” 松涛散人不以为意的笑道:“呵呵!这个道友不必担心,我御灵宗当然不会断了道友的财路,只要道友把秘法相告,除了补偿给道友的损失之外,那符箓也只会在我御灵宗内使用,绝不会外传。” “不外传才有鬼呢,不过好在那些只是低级符箓。”张德亮当然是不信这个说法的,可人家已经把话说明了,当下也实在没有拒绝的实力,张德亮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那不知前辈要如何补偿呢?” 松涛散人说道:“那不知道友是要灵石呢,还是要法器?或者其他的什么?” 张德亮眼睛一转,口中说道:“灵石法器毕竟是外物,只是最近晚辈对炼丹之术有些兴趣,可其中关窍却一直不通,希望能得到一些炼丹方面的心得感悟。” 松涛散人神情一怔,说道:“就这些?” 也怪不得松涛散人不解,因为这丹药虽然也是珍惜之物,但高级丹药所需的材料却是极为珍贵,寻常修真之人根本没有能力获得,就算是那些修真大派,虽然掌握了一些珍贵丹方,但由于材料稀缺,成功几率不大,到头来也没有炼制成功过几次,更别说一个筑基后期的散修了。 张德亮面色平静的说道:“晚辈这次闭关出来,感觉到修为有些凝滞,就想试着炼制一些丹药突破,而晚辈对这炼丹之术也是初试,所以就想找一些心得感悟,可这些东西只有那些修真大派才有,想要寻觅却是极为困难。” 松涛散人点点头,沉吟了一会道:“哦!既然这样,老道我还要和派里商量一下,过几日自然会有消息传来,到时自会去找寻道友。” 张德亮一拱手说道:“那如若无事,晚辈就先走了。” 松涛散人点点头,目送着张德亮的身影离开茅舍,神色间显得若有所思。 “他***,这当个散修果然到处被欺负,想当初道爷在茅山派的时候,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看来这不管是在那里,实力不够总是会受到种种刁难。” 张德亮一路返回洞府,一路在心中暗自唾骂,现在他也没心情四处闲逛了,当初的好心情,早就被那松涛散人的要求弄的恶劣之极,不过好在对方没有用强,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张德亮回到洞府后,盘膝坐在蒲团上,心中一直在转着心思,心想:“如果过几日那松涛散人再找自己,也不知他会拿些什么丹方来交换,万一随便弄些普通丹药的丹方,自己又该如何应付?” 可饶是张德亮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解决办法,自己实力不如人,何况现在还是寄人篱下,那万家更是不可能帮忙,如果自己突然离去的话,又一时不知道该去往何处,何况自己的行踪,应该也一直被人注意着,从今天自己刚一出洞府,就立刻出现的小童,当可看出一些端倪。 张德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收起情绪站了起来,走入那间建着养尸池的房间,站在那里向池中看去,其中的那些妖兽材料,经过长时间的法阵浸润,现在已然达到了修复分尸的要求。 张德亮随后收起池中材料,来到一间空旷的房间之内,随后便开始在地上画起法阵来。 等到法阵画制完毕,张德亮便召出两具银甲分尸,一手掐着法诀,一手发出一道真气射入分尸体内,开始了修复分尸的工作。 第十六章 九天之水 张德亮手中法诀一变,随后口中喷出一道真气射入法阵之内,地上的法阵便开始了运转,随着法阵运行,上面渐渐升起了一圈红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法阵中弥散出来,张德亮把手中妖兽材料一抛,稳稳的悬浮在法阵之上。(..info好看的小说)^ 法阵中散发的气息越发炙热,那悬浮在法阵之上的妖兽材料也开始慢慢融化,一点点的变形压缩之后,最后溶解成了一团墨绿色的圆形液体。 张德亮伸手一召,那早在旁边等候的银甲分尸,顿时“忽”的一声飞到法阵之上,随后墨绿色圆球颤呼呼的飘到银甲分尸的胸前,无声无息的向它包裹而去,给银甲分尸镀了一层绿色的薄膜。 张德亮手中法诀又是一变,只见那覆盖在分尸表面的墨绿色液体,开始诡谲的慢慢蠕动,就好像是一种软体动物一般,随着墨绿色液体的蠕动,分尸体表上的伤痕,开始一点点变淡消失,直到平复如初。 到这些做完后,这墨绿色液体又全部集中到银甲分尸的胸口,因为那里已被雷电劈成了一个黑窟窿,显然比其他地方所受的损坏,要严重的多。 银甲分尸胸口的创伤,随着墨绿色液体的侵入,周围开始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一些干裂的皮肤开始分解,像碎渣一样掉落在地,从里面露出的皮肤中,慢慢长出了一些乳白色的肉芽,互相交缠围绕,一点点的把胸口那黑色孔洞缝合起来。 等到那黑色孔洞缝合完毕,在那新长出的乳白色肉芽外面,又一块块的出现了一些干裂,而这次的颜色却有些明亮,就像那一块块亮闪闪的鱼鳞甲片一样。 最终等变化结束的时候,这银甲分尸已然恢复如新,跟刚炼制完毕时的样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张德亮满意的看了一眼簇新的银甲分尸,随后又开始了另一具分尸的修复,等到两具银甲分尸全部修复如新后,这才轻松的呼出一口气,停止了法阵的运转,起身向门外走去。 张德亮来到内室,随后放出分尸让其自行制符,这次却不是那寻常贩卖的低级符箓,而是留给自己使用的中级符箓,虽然这中级符箓制来更难,而且对画符者的要求更高,尤其是那一笔一划更加繁杂,其间真气运行也是要求严格。 但好在这分尸没什么意识,只要自身真气足够,再通过张德亮一番调教,自会按照那固有程序开始进行,一板一眼无丝毫差错,画制符箓的速度,反倒比他个人来的快些。.info[] 等到一切做完,张德亮又盘膝坐下,想起自身出路。 “这万家实在不是久留之处,虽然得了一洞府能安心修炼,但天长日久之下,自身也受到了限制,何况还有那御灵宗在旁虎视眈眈,看来等那丹方拿来,根据其上所载,希望能找到突破修为的方法,等到我修为达到金丹期后,随便找一处地方漂泊,应该也比现在的日子逍遥一些。” 转眼间数天已过,松涛散人果然如约前来找他,张德亮沉下心思在洞府等候,不一刻的功夫就见府外来了一人,鹤发童颜一脸和善,正是那松涛散人。 张德亮出府把人迎了进来,两方坐下之后,松涛散人开口说道:“这是道友所需的丹方记载,不知满意否?” 张德亮拿起一块玉简,神识向内一扫,其中果然记录着各种丹药的炼制方法,尤其重要的是,在炼制之时所需注意的地方,玉简上面也写的清清楚楚,这样就避免了他独自一人花费心思思考,不但浪费材料也徒耗时间。 张德亮收起玉简,随手拿出一册书页放在松涛散人面前,等松涛散人拿起书页看了片刻道:“啊!果然是精妙之极,老道怎没想到还能有如此方法,看来道友所学还真是奇妙无比。” 张德亮笑笑不语,心想:“你这老杂毛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现在就不要在道爷面前扮戏了。” 松涛散人收起书页说道:“道友这上面记载的灵符之法,却只是到了筑基期,难道后面的就没有了吗?” “有也不会给你,还真是贪心不足。”张德亮心中暗骂,面上却毫不变色的说道:“晚辈修为尚浅,这画符之法也是偶然得之,却也不知道其后是否还有别的部分。” 松涛散人点点头没有多说,起身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老道就不打扰道友了,先走一步了。” 张德亮送松涛散人出了洞府后,自行返回之时也已想明,自己既然已经给了他制符之法,想来凭那御灵宗的强大实力,要想领悟出后面的部分,也应该不是难事,估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而自己所得的丹方,看那松涛散人的样子,应该也不算什么稀有之物,只是凭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却是无法轻易得到罢了。 张德亮心中虽有不平,但想到那玉简上所记载的丹方,又略微有了些平衡。 “唉!就当一物换一物算了,反正就算那御灵宗没有自己的制符之法,也不一定找不到其他的办法,而自己没了这丹方,却不知要上那里去寻找……只要能提高自身的修为进度,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张德亮随后拿起玉简细览,发现这炼丹之术果然玄奥无比,不但炼制之时对外界坏境的要求千奇百怪,在炼制之中对炼丹者的真气控制也有着各种限制,非常明显之处,就是在炼制丹药时,向那丹炉中注入的真气,时缓时急有多有少,有的丹药甚至连注入真气的时辰都有着特殊要求,当真是要长久积累才能领悟到其中诀窍,却不是一时半会可融会贯通的。 除此之外,这上面还记载着各种丹药的功效,张德亮仔细查找之下,终于让他发现了一种叫升元丹的丹药,此丹药能帮助修真者铸炼自身真气,突破自身修为,是筑基期修真者突破金丹期的一大臂助。 张德亮看到这里心下大喜,心想终于找到了一种对自己有用的丹药,随之往下细细看去,其中所需要的各种灵草,张德亮只是大概扫过,毕竟那东西他本就不缺,炼制之法也无甚出奇,无非是所需丹炉品级高些罢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看着看着,张德亮的脸色便难看起来,突然间眉头一皱,心下有些烦躁的想道:“九天之水?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第十七章 启程 张德亮有些苦闷的坐在蒲团之上,方才他已翻遍典籍,却没有找到那九天之水的任何记载,心想:“难道这东西是松涛散人故意加上去的?为的就是迷惑于我?” 想了片刻,张德亮又摇了摇头,按说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如若松涛散人不想自己得到此丹方,大可以把这升元丹的炼制方法从中抹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看来这九天之水是确有其物,只是因为某些关系,自己无法知道罢了,看来还要四处问问才行。 张德亮想到这里,立刻起身朝外走去,等到了外面之后才发现,经过自己的一番磨耗,这天色已然有些晚了,自己在这里又实在不认识什么人,仅有的一个毛道游,现下也不知去到了那里,而松涛散人那里他又实在不想去找,看来就只剩下一个万宝发了。 可让张德亮无奈的是,那万宝发虽然身为万家执事,他却不知道万宝发落脚何处,唯有向万家人打听,而现下这时间显然有些不合适,最后只能又折回洞府,打算等到天明之时再前去询问。 第二日天刚大亮,张德亮便前去寻万宝发,一番打听下来,不仅大为惊讶。 “九天云海城?那是什么地方?”张德亮看着面前的万宝发,疑惑的问道。 万宝发说道:“说实话我也没有去过,只是那九天之水,确实是九天云海城的出产。” 张德亮蹙眉问道:“那万道友可知怎么去吗?” “九天云海城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一个声音从外传来。 张德亮回头一看是万兴全,连忙拱手说道:“原来是万前辈。” 万兴全挥手说道:“呵呵!不用这么客气,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要找那九天之水?” 张德亮点点头说:“正是。” “炼丹?” 张德亮听了神色一怔,不过还是点头默认了下来。 万兴全沉思了一下道:“你所要的九天之水虽然珍贵,但也不是弄不到的东西,我万家目前就有一些,想来也足够你炼丹用了。” 张德亮坐在下首没有出声,他可不认为对方会这么好心,后面一定还有着其他条件。 果然万兴全又接着说道:“张道友身为我万家供奉,这点事情理应相助,可按照规矩,道友也要帮我万家做一件事情才可以。” 张德亮说道:“哦?什么事情?前辈直说好了。” 万兴全说道:“过几日,我们万家准备去捕猎兽元,还望道友能跟随而去。” 万宝发在旁边听的瞳孔一缩,但却没有说话。 “捕猎兽元?”张德亮问道:“不知何种妖兽?” 万兴全笑着说道:“道友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做了完全准备,而且这次我也会随行前去。” 张德亮有些迟疑的说道:“那九天之水?” 万兴全说:“到时自会奉上。” 张德亮看事已至此,当下不再犹疑的说道:“那好,到时候还请前辈告知一声。” 等张德亮离去后,万宝发才开口说道:“三叔!这有些不合适吧?” 万兴全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大哥已然在那等候多时了,如果再耽误下去,那东西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万宝发有些担忧的说道:“可万一走漏了消息。” 万兴全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们又没告诉他真正目的,何况到时只需让他们在外守候,我们在内才好动手,何况此人如此年纪就有这番修为,日后潜力之大,岂是区区九天之水可比。” 万宝发想了下,觉得自家准备多时,其间种种变化都想到了,应该不会出太大的差错,最后说道:“那就听三叔的。” 张德亮回到洞府后,心中还想着方才的事情,其实早在万兴全话一出口,他就已然看出了端倪,说什么捕猎兽元都是胡扯,想来这其中一定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为了能尽快得到九天之水炼丹,也懒得分辨其中真假,大不了到时谨慎一些,小心应对就是。 张德亮回到洞府,收拾了一下府中物品,因为这次出去还不知会碰到什么,所以洞府内的物品,还是带在身上保险些。 过了两日后,张德亮来到万家正堂,见万兴全果然端坐其中,下首还有几名修真者,但都是万家所请的供奉,只是其中却没有见到松涛散人的身影。 万兴全看人已到齐,开口说道:“各位!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些特殊,恕万某不能如实相告,不过等到了地方后,一定会把此间事情,对各位讲解一番。” 下首众人都没说话,想来早在之前就已然得知了消息,张德亮默默的坐在那里,心中想着这次的出行目的,看万家如此声势浩大,已经把府内供奉都召了过来,果然不是万兴全事先所说的捕猎兽元那么简单。 随后万兴全又交代了几句,众人便一同来到外面,只见一众万家子弟也大都等候在那里,数数人数竟然有二十多名,其中大多是筑基期的修真者,少有几位金丹初期之人,也是一脸慎重的样子。 “张道友,这是你要的九天之水。”万宝发迎面走来,递给了张德亮一个白色小瓶。 张德亮打开小瓶一看,里面正装着一些晶莹剔透的白色液体,一缕缕透明薄雾正从瓶口散发出来,闻之令人神清气爽,和那丹方上所记载的特征并无二致。 张德亮把小瓶放入储物袋内,对万宝发拱手说道:“多谢万道友了。” “道友不用如此,这本就是事先说好的事情。”万宝发随意一笑。 这时只听“嗡”的一声响动,一件金黄色大钟从万兴全袖口飞出,大钟上雕龙刻凤气势非凡,飞到空中见风就涨,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后,体积就变成了先前的十倍大小。 万兴全当先一步跃到钟上,对张德亮等人说道:“各位就请随我一起吧。” 张德亮看其他人已经跃了上去,这才也跟着纵身而上,之后稳稳的在钟上立住身形。 “万前辈这黄龙钟果然不同凡响,不愧是仙家法宝。”一名万家供奉在万兴全旁边,语气略带奉承的说道。 万兴全嘴边挂笑,微笑不语,不过看那神色显然也很是受用。 “这靠自身锤炼的法宝,果然跟那些寻常法器大不相同啊。”张德亮仔细打量着脚下的黄龙钟,在心中不无羡慕的感叹道。 ps:大年初一,给大家拜年了,呵呵,虎年大吉啊各位! ps:今天貌似还是情人节啊!唉!又少了一批纯洁少女!我很心痛啊! 第十八章 双头戾鸠 万兴全手掐法诀嘴中一念,脚下黄龙钟立刻轻微颤动起来,随即冒出一蓬淡黄色光晕罩住众人,“忽”的一声就向空中飞去,起速之快毫无迟滞。 张德亮站在黄龙钟上,感觉此法宝不但飞行速度奇快,并没有因为承载多人而有所减慢,就连飞行途中迎面而来的天风,也被那一层淡黄色光罩阻隔在外,内里平稳无风,和站在陆地上没什么两样。 看到自家长辈已然离去,余下的万家众人连忙各施法器跟随在后,偶有那已达金丹期的修真者,才会放出自身炼制的法宝,搭载一些修为较弱之人。 粗略算算,这出行之人有几十人之众,飞在空中也颇为壮丽,等出了日阳岛后,便是一片汪洋大海,脚下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水,翻起一层层海浪,一些远来的船只,从空中看去,就像是一条条河中游鱼,阳光从天空上照射下来,反射出五彩缤纷的绚丽光芒。 一路平静的飞行了几十里后,站在前面的万兴全,突然眉头一蹙,一道凌厉的目光向远方看去,身后众人若有所觉的转头一望,只见一群黑色小点,正在天边逐渐接近而来,随着距离越发接近,身旁众人不仅略微骚动了一阵,等看清来物真容,方才发现,竟然是一群罕见的双头戾鸠。(..info无弹窗广告) “众道友先且退后,让万某先灭了这群畜生。”万兴全目视前方,对后面的人大声说道。 张德亮毫不犹豫的向后一跃,身形立刻悬浮在空中,速度不慢的向后方飞去,因为他已然认出了这妖兽的模样,当然对其实力也心中有底。 要说这双头戾鸠不但爪坚嘴利,一身羽毛也是刀剑难伤,但虽然如此却也算不了什么,尤其难缠的是,这双头戾鸠是个喜欢群居的妖兽,每次出现都是成群结队,而此妖兽性情嗜血残暴,遇人则伤,群起而攻之下,着实让人难以防备,何况现在他们还是行在海上,撕杀起来更是处于劣势。 “没想到在这里就遇上了这种妖兽,不过看那万兴全的作态,不但毫不担心,反倒有些兴奋之色。”张德亮在后方盯着万兴全的身影想道。 等到众人已然后撤完毕,万兴全抬脚一跺,脚下黄龙钟顿时“当”的一声大响,其声博大犹如虎啸,一道非常明显的黄色波纹,接连起伏的从黄龙钟上震荡而出,打向那前方的双头戾鸠之中。 双头戾鸠被这突如其来的波纹打到后,飞在空中的队形顿时一阵凌乱,嘴中发出一声声尖锐的鸣叫,听的张德亮不仅眉头一皱。 万兴全打出一声钟鸣之后还不罢休,又连续起脚跺去,“咚咚”之声接二连三炸响而起,一道道淡黄色波纹从黄龙钟上荡出,震得的脚下海水一阵翻滚,前方的双头戾鸠更是大多毙命而坠入海中。 张德亮感觉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双耳疼痛非常,心中大骇之下连忙运起真气抵抗,而旁边有那修为低弱之人,身体摇晃之间险些也坠入海中,幸亏有人一手抵住其背连输真气,这才让那人缓和下来。 “果然是金丹修为的实力,光是这法宝威力,就不是我能抵挡的。”张德亮一边运足真气,一边在心中估量着双方差距。 一群足有几十只的双头戾鸠,被万兴全这番打击之下,刚一照面就已死了个七七八八,可还有那十几只身形巨大的双头戾鸠,顽强的呼扇着一双肉翅,鸟嘴中发出一阵阵尖锐凄惨的鸣叫,向万兴全冲来。 “哈哈!好畜生。”万兴全打到兴处,仰首一阵大笑,随后手中又是法诀一变,大喝一声:“起!” 话音刚落,只见那脚下黄龙钟突然方向一变直立而起,万兴全手托钟身擎于头上,钟口向外朝于前方,抬起另一只手掌就拍在了黄龙钟上。 “嗡!” 黄龙钟身一阵巨鸣,比早先强似数倍的钟响乍然而起,一道道扭曲波纹从钟口发出,震的脚下海水一阵巨浪翻滚,犹如暴风肆虐而过,而前方凡是碰触到此波纹的双头戾鸠,无不是瞬间就被撕裂成碎片,变成断羽碎肉落入下方的海水之中。 张德亮本来在万兴全撑起黄龙钟的时候,就已然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这次的震动却一丝都未波及到他,令他白费了一番功夫,不过就算如此,在见到了那双头戾鸠的下场,和引起的周遭剧变后,张德亮也忍不住的一阵心悸。 “这种攻击手段,如若打在我的身上,又该如何规避。” 不但张德亮感觉如此,旁边有那从没见过万兴全出手之人,当下也纷纷变色,想来心中的想法都差不到那去,到是那些金丹期修为之人,面不改色的一副淡然模样。 万兴全解决了双头戾鸠的麻烦后,转过头来说道:“哈哈!让众道友见笑了,万某这黄龙钟初次使用,难免有些忘形,望众道友见谅。” “初次使用就有如此威力,那等熟练之后又该如何?”张德亮嘴角一抿,心中不无羡慕之情。 “好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万兴全大手一挥,黄龙钟又滴溜溜的横卧空中,变回了方才的那般样子。 张德亮这次跃上黄龙钟的心情又是不同,心想:“道爷早晚有一天,也要炼制一件威力无穷的法宝。” 先不说张德亮目前的心情如何,此刻离他们出行也有几个时辰了,在这漫无边际的海洋上飞行,四周除了那波涛翻涌的碧蓝海水外,找不到任何一个显著的标致,让张德亮也不知道现下身在何处,只是他注意到万兴全,时不时的会辨认一下方向,却不知是靠着什么手段。 到了最后,张德亮索性盘膝坐了下来,反正自己已然丢失了方向,还不如趁这会休息一番,方才万兴全的那番施为之下,倒是损耗了自己一些真气,在前路未知的情况下,尽量保持着充沛姿态,总没有什么坏处。 周围众人看到张德亮如此,大多也有样学样的打坐起来,到了最后,这黄龙钟上站立之人,就只剩下万兴全一人了,不过万兴全背着手站在前方,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想来刚才那番打斗,让他的心情很是舒畅吧。 尤其是第一次动用这黄龙钟法宝,就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了如此惊人的威力,把那些震惊钦佩的神色一次性收入眼中,想来这心下一定是得意非凡。 ps:大过年的,看完的顺便收藏一下,废不了什么事,谢谢。 第十九章 小岛 经过大半日的赶路,天边的太阳已经落下,黄昏的日光照射在海面之上,把海水变成了一片黄灿灿的样子,几只莫名的海兽,从海中游过,在这寂静的海面之上,留下了几声懒散的吼叫。^ 一座孤零零的小岛,慢慢出现在众人前方不远处,岛屿上零散的分布着几块树林,一座不高的岩壁从林中探头而出,海风拂过,林木轻摆,海浪扑击在沙滩之上,随后又慢慢退去,岛屿上静默一片,却没有出现任何生命的迹象。 万兴全控制着黄龙钟当先落下,最后在一片无人的海滩停留下来,众人从黄龙钟上跳下,在一片银白色的沙滩上,留下了凌乱的足迹,让这无人小岛平添了一份生气。 万兴全收起黄龙钟向林中走去,其余众人也连忙跟上,张德亮大概打量了一下这小岛的周围环境,想了一下便随在末尾跟在了众人身后。 岛屿并不是很大,从空中望去长宽应该五里不到,可当众人进入了树林后,却发现这里枝叶茂密花草繁多,密实的树木把天空遮挡的严严实实,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而下。 当众人踏入树林的同时,林中突然升起一片白色的雾气,云雾缭绕之下,眼中可视之物顿时变的虚幻飘渺,周围的空间也变得不再真实,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分辨不清方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幻阵!”有人在其中高声喊道。 张德亮撇眼看去,说话那人是万家弟子之一,而看那样子修为也不是很高,语气中竟然还带着些许兴奋之色,脑袋四下不停的乱转,显然是头一次遇见如此景象。 “安静!”万宝发皱着眉头瞪了那弟子一眼。 张德亮继续朝前看去,发现万兴全仍然不紧不慢的走在前头,脸上神色平静自然,显然对这里出现的幻阵早就有所准备,看他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众人跟随着万兴全,在幻阵中一路行去,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后,前方突然出现一点亮光,四周那白茫茫的雾气也变的逐渐稀薄,等出了那亮光之后,周围的景色为之一变,一阵哗啦啦的流水之声,传入众人耳内。 张德亮抬眼向前看去,饶是他心有准备,也被这突然跃入眼帘的景色,弄的心神一震,只见前方不远处,正有一道小型瀑布从岩壁上倾泻而下,水流拍打在瀑布下方的深潭之中,带起了一蓬蓬缤纷的水气。 深潭中的水流呈碧绿色,而那从瀑布流下的水流却是银白色,周围也不知为何的明亮异常,让那银白色的水流,闪烁着晶莹而耀眼的光芒,自上而下的坠入那一潭深绿之中,就像是银龙入水一般。 就在张德亮感叹眼前景色之美时,那银色瀑布突然向两边一分,从中出现一名衣着清雅的女子,远看此女面貌素雅,一身白色长裙上,轻搭着一条粉色彩带,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披散腰间,仿佛不带丝毫烟火之气的踏空而来。 “好一位无尘仙子。”张德亮看着女子飘到万兴全面前。 白衣女子在万兴全面前停留片刻,然后又旁若无人的返回到瀑布之中,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不过看那样子,显然用了某种秘法,已经同万兴全沟通完毕了。 万兴全转过头来,对那些供奉说道:“就是这里了,等会在此布下法阵,众道友还请守候片刻,不要让外人进入。” 张德亮站在原地想道:“看来这瀑布内的地方,才是万家的真实目的,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竟然让万兴全如此大费周章。” 万兴全从怀中拿出阵器,分发给那些万家子弟们,随后就见到这些人开始四下忙碌起来,等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张德亮发现林外的雾气,好像发生了一些改变,那白色雾气之中,突然多出了一丝丝红色的亮条,就像是一根根丝线一般,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很容易就会错失过去。 等法阵布置完毕,万兴全又给众人分派了守护地点,而张德亮所处的位置,却正好是离瀑布很近的地方,这也让他发现了那瀑布中的一丝奥妙。 张德亮盘膝坐在那里,一股神识悄然放出,慢慢向那瀑布中探去,在透入水帘之后,发现再往内的地方已然被设了禁制,如若强行突破的话,难免不会暴露行迹,最后只好无奈的收回神识。 等万兴全又留下些万家子弟后,这才带着剩余的人一头钻入了瀑布中,而外面这些万家供奉,虽然有人早已起疑,却也没有多大反应,这些人说到底都是散修,平常修炼的时候也都分散各处,除了相见之时打个招呼,寻常时候也少于攀谈,而且大家都依附在万家族下,前阵又刚见识了万兴全的手段,所以大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沉默不语。 张德亮心下也不想多事,本来那九天之水已然到手,只等回去的时候拿来炼丹,到时如若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应该能修成金丹了,而修为对修真者来说,是头等重要的事情,现下就算那瀑布里再有什么宝贝,他也没那心思惹麻烦。 “张道友!我们聊聊?”张德亮闭目静坐之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张德亮顺声一看,竟然是万宝发,要说刚才光想着自己的事情,还真没注意到其他。 “万道友怎么没一同进去?”在张德亮想来,这万宝发身为外门执事,在万家的地位应该很高才是,没想到这次竟然被留在了外面。 万宝发笑笑说:“我这点修为还入不了三叔法眼,所以就被留下来了。” 张德亮说道:“呵呵,万道友可是有事?” 万宝发转头看看四周,口中随意的说道:“这里的景色真的不错,比日阳岛上可美丽多了,尤其是四下寂静无人打扰,真是修行的好地方啊!” 张德亮看万宝发的话答非所问,一时也弄不清他到底要说些什么,唯有轻轻点头敷衍了事。 第二十章 意外 万宝发在闲扯了一会后说道:“听说前几日道友出关的时候,松涛散人找过道友?” 张德亮心中一动,说道:“确有其事,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万宝发笑笑说:“倒没什么不妥,只是松涛散人几日来没有消息,也没有留下什么话语,想来是出外游历了吧。” “松涛散人的行踪,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万宝发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德亮心下疑惑,嘴中试探的说道:“或许是吧,前几日和松涛散人交流了一番,让我又悟通了一些东西。” 万宝发好奇的问道:“哦?道友又有所悟?反正现下无事,张道友不妨说来听听,也让我学习一番。” “这万宝发怎么如此唐突,他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会遭人反感的吗?”张德亮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满,不过碍于情面却随口敷衍道:“嗯!松涛散人对我的符箓之术很感兴趣,我就大略的说了一下,其中也得到了一些指点。” 谁想万宝发听到这话,却面露沉思的自语道:“符箓之术?难道……” 张德亮没想到万宝发会有如此反应,心下也有些好奇的说道:“怎么?难道万道友对符箓之术也有兴趣?” 万宝发抬起头来,一脸凝重的对张德亮说:“张道友,这符箓之术,你是否交给了松涛散人?” 张德亮心下一震,眼中顿时露出惊讶之色,他没想到万宝发能如此轻易的猜到两人的交易,而且这件事情当时做的也很是隐秘,万宝发又怎么会通过只言片语就如此猜测,着实让张德亮防备不及。(..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那松涛散人既然是御灵宗的人,而且这万家也属于御灵宗的掌控之内,两者之间的关系应该互利才是,这样一来的话,被万宝发知道了这件事情,反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可随后张德亮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不对!看万宝发的样子,明显对松涛散人有着防备,如果松涛散人单只是御灵宗的身份,万宝发目前的反应当不是如此。” 张德亮心中苦笑一下道:“看来这事情真是越发复杂了。” 万宝发看到张德亮的神色后,无奈的说道:“事情果真如此,唉!” 张德亮看万宝发那副样子,心中有些不满的想到:“这万宝发怎么回事,难道就因为我把符箓之术换出去了?说到底那东西也是我自己的,怎么此人的反应如此之大。”随即脸上神色就变的有些难看。 万宝发看到张德亮的神色后,连忙说道:“张道友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和道友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责怪道友的意思。”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万宝发说:“这到没有,是我们万家自己的事情,不过还是要感谢道友的好意。”说完便站起身来,向别处走去。 张德亮看万宝发抬脚离去,嘴里也没说什么,本来方才那番话语,也是他随口一说,既然万宝发开口拒绝,反倒让他落个清静,当下又继续闭目静坐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德亮突然感觉到地上一阵颤动,然后看见那潭中的潭水突然翻腾起来,身后岩壁上不断有碎石滚落潭中,溅起了一道道水花,把清澈的潭水搅的一片混沌。 在场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惊,连忙纷纷站起身来,一双眼睛向那瀑布中看去,只见此刻那银色瀑布上方,从岩壁上流出的水流已然小了很多,淅沥沥的好像一条小河,再也没有了方才那种川流不息的模样,瀑布后面也终于露出了一个凹陷,向内看去却明显能找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想来那一定就是万兴全等人进入的地方。 “大家不要妄动,各自守好位置!”万宝发在中间大声喊道。 本来遇到如此变化,场中众人便想看个究竟,可听到万宝发的呼喊后,尤其是其中的万家弟子已然停止了走动,其余众人也只能老实的呆在原地,毕竟这里守候的万家弟子中,其中还有那么几位修为高深之人,何况在人数上也是万家占优,那些身为万家供奉的修真者,当然也不好明目张胆的许逆万家的意思。 张德亮就站在瀑布边上,由于离的不远,所以他明显感觉到,随着这震动传来,那封住洞口的禁制明显受到了一些干扰,趁着此刻时机,张德亮立刻悄然的放出一股神识,迅速的向洞内探索而去,而由于目前场面混乱,到没有人发现张德亮做出的小动作。 随着神识的逐渐深入,张德亮感觉到这个洞**竟然很是深邃,尤其是神识一路朝下而去,算算至少应该有几百米了,可到现在还没探到底部,反倒感觉周围的空间越来越大,就像是一座无底的深渊。 张德亮全神贯注的一路探索而去,片刻后突然感到一股冰寒之气,按理说神识是不可能接收到如此细腻的感觉的,可当下这种感觉却如此的清晰,而且这股冰寒之气还很是古怪,让张德亮有些莫名的恐惧,就好像自己是那渺小不堪的蚂蚁,随时都会被人一脚踩下,让他不知觉中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 可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张德亮仍然强忍着不适向深处探去,这时他发现有那么数十股不同的灵气波动出现在神识之内,其中几股灵气波动非常强大,修为明显在他之上。 如此一来,张德亮就显得越发小心,虽然他自认为自己的神识已然可比金丹期修真者,可谁又说的准会出现什么意外。 只是还没等他进一步感应,方才那一直沉寂的气息,突然间毫无征兆的一变,随后一道磅礴而暴虐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在张德亮所处的地面,也发生了突变,只见一阵巨大而猛烈的震动从地面传来,比先前那般强烈了无数倍,身旁瀑布倒卷而上,潭中清水奔腾而出,地面多处出现凹陷,一道道裂缝在脚下撕裂,岩壁上石块碎裂,岩体崩塌,就好像整个小岛都要陆沉一般。 在此巨变之下,张德亮的一股神识也被那股强大的气息阻隔开来,令不能及时收回神识的张德亮脑中一阵针扎般的疼痛,站立而起的身躯左右摇晃了一下,一头就扎入了潭水之中。 ps:求推荐收藏!!谢谢 第二十一章 地底河道 张德亮落入潭水之中,被清冷的潭水一激,精神立刻清醒过来,连忙提起身形就要从潭水中一跃而出,这时一块巨大的岩石突然从空而落,“轰”的一声砸入了深潭之中,四周溅起的水花足有丈尺高,而这落入深潭的巨大岩石,却无巧不巧的正砸在向上浮起的张德亮头部。 张德亮只感觉脑中“嗡”的一震,一股天旋地转的昏晕之感顿时传来,眼中景象变的逐渐模糊,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吐而出,融入了潭水之中飘出了一道鲜红的血迹。 巨石压顶之下,张德亮勉强鼓起余力,双手狠狠的托在巨石的底部,一双手臂上青筋凸起,脸色憋的通红,却想要一鼓作气的把这巨石从身上挪开。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潭底窜出,四周水流快速的向潭底流去,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水下漩涡,而张德亮在巨石压身之下,不由自主的便被下方漩涡吸去。 潭底吸力越来越大,周遭的光线也越发阴暗,此刻被困潭底的张德亮,神智已然出现了恍惚,更由于长期闭住呼吸,让他胸闷非常,眼看着要被这股水下漩涡,不知要带到那去,张德亮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奇怪的念头。.info[] “如果我就这么死在这里,是否会是第一个,因溺水而亡的修真者呢。” 张德亮现在的神智已然有些模糊了,而下沉的深度也越来越深,周围的水压变的越来越大,双耳如针扎一般疼痛,鼻中还不住的流着鲜血,一只手掌下意识的向怀中一模,随后掏出了一根短长棍子,正是离开北府城的时候,公孙德厚送他的传家之宝。 棍子方一拿出,突然在棍身散发出一道朦朦的金光,周围水流在这金光的阻隔之下,奇异般的向四周分开,把张德亮整个包裹在金光之内。 张德亮虽暂时消解了窒息的危险,整个人现下却毫无知觉,因为他早已在棍子拿出之时,就昏迷了过去,不过好在最后一刻,让他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奇怪的东西,到算是危机时刻,救了他一命。 水底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水温冰寒刺骨了无生迹,张德亮就像是一颗金色圆蛋,被这水底涌动的暗流,带往了一个未知的方向,也不知会遇到什么状况。 “滴答” 张德亮慢慢的睁开双眼,双眼迷茫的向四周看去,可由于周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让他也无法分清自己现下的所在,等想到拿出一颗照明的宝珠时,才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中,正死死的握着那根短长棍子,此刻棍子已然恢复了原样,由于离开了水流的包围,那股金光也随之溃散消失。 张德亮拿出一颗明珠照亮,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岩洞之中,而对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流量迅速的水流,看样子自己应该是被这水流冲刷到这里的。 顺着水流的方向朝前看去,可惜那里一片黑暗无法看清,张德亮随后盘膝坐下,拿出丹药服入口中,就这样调息起来。 调息片刻后,感觉体内气息恢复如初,张德亮又把自身伤口整理一番,随后祭出斩尸剑,沿着河流的流向一路飞去,沿途放开神识一路探查,希望能找到脱离此处的通道。 张德亮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这地底河道中来回飞窜,而从神识中返回的信息,也是一团乱麻分不清道路,只是感觉这地底河道十分广大,纵横交错岔道极多,也不知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在飞行了好一会儿后,张德亮脚踏飞剑停留在原地,一双剑眉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了然的想到:“看来这地底河道应该是人为而立,其间纵横交错迷人耳目,显然是一处大型的地底迷宫。” 可张德亮虽然明白了内中详情,一时半会之间却也没什么有效办法,何况周围环境漆黑一片,水流之声潺潺不绝,行在其间犹如盲人摸象,窥一斑而不知全貌。 张德亮立在远处冥思苦想,突然间脑中灵光一现,低头看向脚下的水流,发现这水流虽然窜急,但却有着明显的流动方向,心想只要顺着水流的方向一路寻去,虽然可能会花费大量时间,但也不失为一个笨拙有效的法子。 想到这里,张德亮连忙打起精神,顺着水流的方向就寻了过去,其间虽然东拐西绕的早已迷失了方向,但张德亮却不管这些,仍然一路闷着头顺流而去,间或碰到几处水流和缓之处,张德亮便找出几样轻浮之物放于水面,来辨别这水流的具体流向。 经过这番波折之后,张德亮突然感觉到一股微风从对面吹来,只是闻之却让他眉头一皱,心中惊疑的想到:“这风中怎的有股血腥之气?” 张德亮顺着这股气息,小心的向前行去,随着那血腥之气越发浓重,周围环境也逐渐出现了一些光亮,再不像先前一般黑暗。 可越接近那股气息,张德亮心中越是惊惧,因为他从中察觉到了另外一股气息,正是先前阻断了他的神识,给他造成重创的那股磅礴而暴虐的冰寒之气。 饶是出口就在前方,张德亮也难免有些迟疑,因为他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而能光凭借自身气息,就能给他造成如此伤害的东西,那实力绝对是远远超过他。 张德亮最后咬咬牙,在心中想道:“自己这一路行来,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估计那东西应该早就离去了吧?” 张德亮在心下鼓足勇气,一脸慎重的慢慢向前摸去,等到转过一个拐角之后,张德亮突然发现这脚下的水流突然停止了流动,低头向下看去,只见那河面之上,竟然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四周岩壁上也是白茫茫一片,伸手一触之间顿生凉意,仔细一看竟然全都是结成一块块的冰凌的晶壁。 一道道的白色的寒气从四周升起,把这不大的通道弄的诡谲阴森,越往里走这寒气越重,而张德亮呼出的气息,已然能清晰的看到一蓬白雾,周围岩壁上的冰凌也不再像起初那般参差不起,却仿佛光滑的犹如一面面洁白晶莹的明镜。 ps:求推荐收藏!谢谢 第二十二章 逃命 这时,前方突然现出一道人影,张德亮心底一惊之下,连忙拿出一把符箓,摆出了一副戒备模样,可等了一会却见那人没有移动,张德亮眼带疑惑的慢慢向前靠去,来到近处之后,看着面前的景象,忍不住心中疑虑大生。 原来这人早已被厚厚的冰层封在那里,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冰坨,内里一张惨白的脸庞双目突起,犹如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双手张开脚步后移,仍做着一番挣扎模样。 可就算如此,张德亮仍然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身份,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德亮通过毛道游认识的一名修真者——李枫。 张德亮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李枫早已死去多时,可让他疑惑不解的是,李枫明明说是去捕捉那兰斑海兽,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随后张德亮又突然想到了毛道游,可四下查找一番后,却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这让他心中更增加了一丝疑惑。 继续向前走去,一道寒气突然迎面扑来,张德亮下意识衣袖一摆掩住口鼻,可除了打个哆嗦之外,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放下手臂后,眼前出现的景象,让张德亮双目大睁,神色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见他此刻正处于的地方,就好像是一座用寒冰而建的宫殿,周围四面光滑如镜,头顶上空一根根巨大的冰凌直垂而下,内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就像是一盏盏明亮的彩灯,晶莹剔透的光芒折射在空间之内,如梦似幻般好不漂亮。(..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去往何处,因为这五彩缤纷的寒冰大厅中,确是有好几个如隧道般的通道,而且每个通道所折射出的光芒都颜色不同,有红有黑,有黄有绿,也辨认不清到底是通往那里。 由于先前见到了李枫的模样,此刻的张德亮显得格外谨慎,双眼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希望能从中看出一丝端倪,随后又放出一股神识向通道中探去,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这次有些不同的是,神识在放出之后虽然没有遭到阻拦,却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因为这神识一路外放到极限,也没有探到那通道的尽头,自是返回的信息让他知道这隧道长度实在深邃,凭他筑基后期可探十余里的神识强度,竟然也无法达到尽头。 可到了这时,又不能一直呆在此处,最后张德亮只好听天由命一般,胡乱选了一个黄色的通道走了进去,一路小心谨慎的不敢放松,全力运起体内真气护在周身,体表外顿时出现了一层透明的真气护罩,虽然离体只有半米不到,但也比先前有了一番大的改变。(..info好看的小说) 一路走来,除了那隧道晶壁上发出的蒙蒙黄光,却没有发生任何异常,隧道中显得一片静寂,可这样一来,反倒让张德亮的心内更是压力大增,因为他不知道一会儿会碰到什么,而在这如此诡异的地方,不可能没有奇异之物,何况李枫就是死在外面,又怎能让他掉以轻心。 随着张德亮的脚步逐渐深入,这隧道两侧的寒冰慢慢的开始稀薄,渐渐的露出了里面的黄色光体。 张德亮有些好奇的用斩尸剑碰了一下,发现这黄色光体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坚硬,而是有些软软的,其中好像还有某些液体。 张德亮用斩尸剑轻轻的在那黄色光体上一划,一股土黄色带着些许冰碴儿的浓水从内渗出,仔细看去,这浓水中好像还有着某些奇怪的东西,一粒粒的像是虫卵一般。 “虫卵?”张德亮心下一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提起身形向来处返回。 “咕咕,咕咕” 就在张德亮刚转过身去,一阵古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可张德亮现在也顾不得看是什么东西,反倒脚下的步伐更加快速起来,因为能在这里出现的,一定不是什么善类,所以他当下拼命的往来路奔跑,同时还不停的在心中埋怨道:“怎么就如此莽撞,看来这好奇心真是要不得。” 突然间,在那声音响起之后,隧道周围的晶壁,开始了一阵抖动,那封在隧道两侧的寒冰,随着“咔咔”的崩裂之声,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缝,一块块碎裂的冰块从上面掉落而下,砸在地上迸裂成细小的冰屑。 “不好!看来那东西要出来了。”张德亮一边拼命逃窜,一边在心下暗自喊道。 “咕咕,咕咕!”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看那速度明显比张德亮要快上很多,如若不出意外的话,他根本就无法跑到隧道的入口。 “怎么办,怎么办!”张德亮不停的在心中叫到。 “咕咕,咕咕!” 这时张德亮已经明显感觉到地面的颤动,一股浑厚暴戾之气瞬间传来,就好像那被人盯上的猎物一般,让张德亮的心口突的一缩,心下发苦的想到:“看来那东西已经离自己很近了,天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怎么能如此快速的移动,而且看这气息强度,不比自己先前感受到的那股弱到那去。” 张德亮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在心中想着办法,心说这样不行,照此情形之下,片刻后就会被那东西追上。 想到这里,张德亮突然牙关一咬,抬手一召就放出了一具银甲分尸,希望能帮自己阻拦片刻,等把银甲分尸留在原地后,接着又速度不减的向隧道外奔去。 眼见隧道出口离自己越来越近,张德亮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般脸上一喜,心想只要出了这隧道之外,自己就逃入那地底迷宫之中,至少那里纵横交错道路繁杂,逃跑起来总也有些胜算。 “呯!嘭!” 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随后张德亮的心神一震,感觉到自己已然失去了那具银甲分尸的气机,心下大骇道:“不是吧!这么快就把道爷的银甲分尸解决了?” 张德亮心中又惧又痛,由于自己一个大意,不但损失了一具银甲分尸,目前还正处在逃命途中,而且最为可惜的是,他还不能回头拾捡那被摧毁的分尸残骸,如此一来就算是彻底失去了修复的机会,这如何不让他大感心痛。 第二十三章 孤注一掷 张德亮在损失了一具银甲分尸后,虽然很是心痛,但仍然速度不减的冲出了隧道,可等来到外面一看,不仅让他有些绝望,因为那通往地底河道的出口,竟然诡异般的消失了,整个寒冰大厅之内,只剩下了四个散发着不同颜色的通道。(..info好看的小说) “老天啊!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张德亮心中充斥着绝望与不甘。 黄色通道内的气息,越来越接近,眼看着那里面的东西就要冲出来了,张德亮咬牙切齿的看着其他三个通道入口,心中不甘的想到:“豁出去了!我就不信能死在这里。” 张德亮身形一动,突然向其中的绿色通道奔去,沿途疯狂的挥舞着手中长剑,削砍在通道四周的晶壁上,带起了一块块碎冰残屑,其间还夹杂着很多绿色光体,掉在地上变成了一滩滩浓水。 “来吧!都来吧!不就是妖兽吗?全都来吧!”张德亮在心中疯狂的喊着。 “唧唧唧!” 如张德亮预料之内,这绿色通道之中,果然也有着另外一头妖兽,在感应到那绿色光体碎裂的同时,立刻便有了回应,发出的声音急促而尖锐,显然对来犯之人充满着深深的敌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张德亮已然无法躲避,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身后正有东西快速的接近,显然那个妖兽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可前方随之传来的气息同样危险之极,自己此刻却是自动送上门了。 张德亮苦笑一声,在心中想到:“如果今天能活着出去,道爷我一定去学占卜之术。” 张德亮停下身形站在原地,感应着一前一后两股庞大而危险的气息逐渐接近,心脏不争气的快速跳动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一张脸紧绷着,精神紧张的注视着通道两端的动静。 突然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后方通道窜出,张德亮嘴角一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还是蟾蜍吗?怎么长的如此巨大!” 一只浑身金色的大蟾蜍,鼓着一双血红色的大眼睛,突然从通道那头追了上来,那足足占据了半个通道的大嘴,正滴落着一滴滴粘稠的黄色液体,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嗞嗞”的声响,把地面腐蚀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 大蟾蜍身上的肉疙瘩,一缩一放的不停蠕动,表面上还分泌出一股粘液,让人看起来厌恶不已,额下一鼓一胀的犹如一个大气囊,随着鼓胀的频率节奏,发出一声声咕咕的声响。 张德亮虽然在心下早已做出了准备,可突然见到如此妖兽,仍然忍不住在心中打个了寒颤,握着长剑的手掌显得苍白之极,喉咙中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却不敢做出任何举动。 金色蟾蜍眼珠子一转,脑袋左右动了一下,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却出奇的没有对张德亮发起攻击,只是下一刻,金蟾蜍突然咕咕之声大响,两只前脚撑地,做出了一番戒备姿态。 此刻张德亮脸色紧张的站在原地,眼珠子微微向另一边瞧去,只听一阵咔咔声响传来。 张德亮用眼角余光看到,在那通道的另一头,又慢慢的爬来一只碧绿色的大壁虎,四只粗如儿臂的大爪子,紧紧的扣在通道顶部,每走一步就会从上面掉下一些碎石,大壁虎的身躯就这么倒悬着从里面爬了出来。 让张德亮感到紧张的是,这碧绿壁虎虽然没有金蟾蜍那般巨大,可头部却诡异的长着一只墨绿色的独角,嘴中吐出的舌头又细又长足有五六米,身后的尾巴还在不停的左右摇摆,击打在通道两侧之上,立刻就会抽出一道深深的鞭痕。 碧绿壁虎眼露凶光,显然对那金色蟾蜍充满了敌意,而再看金蟾蜍摆出的架势,也跟前者一般无二,显然也把这碧绿壁虎,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可这样一来,却苦了张德亮,因为他被这两只妖兽正好夹在通道中间,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如若这两只妖兽厮杀起来,那第一个遭殃的肯定是他。 “这可如何是好?”张德亮在心中不停的想着办法。 “咕!”的一声,金蟾蜍舌头一卷,猛然吐出数米之长,速度奇快的刺向绿壁虎的头部,那舌头就这么直接穿过张德亮的身前,离他的距离只有半米不到,都能从上面闻到一股腥臭之气,可张德亮却不敢轻动的死死站在那里,惊出了一身冷汗。 绿壁虎的大尾巴在后一甩,准确的打在金蟾蜍的舌尖上,“啪”的发出一声脆响,其后又余威不减的狠狠扎入了一侧的晶壁之上,“轰”的一声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圆形深洞。 金蟾蜍试探的一击被打回,腹中咕咕声大作,身上无数的金色肉囊,开始一阵猛烈的抖动,一张大嘴肆意的张着,显然已经被方才的失败激起了凶气。 张德亮看到这里,心下大叫不好,看来这金蟾蜍要来真格的了,而下一次的攻击手段,想来一定没有这么简单,自己说不定就会死在这里。 这时另一边的绿壁虎也不甘示弱,头上独角突然闪出一道绿光,一圈圈绿色波纹微微荡开,身躯从上面一翻,稳稳的落在地上,看那样子也准备大战一场。 张德亮左思右想之下,看到那被金蟾蜍堵的严实的出口,再看看绿壁虎那边的空余空间,在心中咬咬牙道:“拼了!是死是活就在这一次了。” 张德亮不敢迟疑,当下身形突的一动,一具银甲分尸突兀的出现在通道之中,在两只妖兽还没做出举动的时候,掉头就向绿壁虎所在的方向冲去。 张德亮在后立刻一掐法诀,身体突然化作一道紫气,朝着绿壁虎身后的空间就钻了过去。 张德亮这时,终于孤注一掷的放出了最后一具分尸,同时又使出了魔影遁,希望依靠这魔影遁的速度,能成功脱离此处,而通道出口已然被金蟾蜍堵住,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向通道里面冲去。 可绿壁虎的那根独角,所发出的绿色波纹又很是诡异,张德亮一时之间也弄不清威力如何,只能寄望着让分尸来分散下绿壁虎的注意,给自己留下成功脱逃的机会。 第二十四章 巢穴 银甲分尸方一接触到那绿色波纹,本来迅速前冲的身体,立刻被硬生生的挡了下来,分尸挥起利爪刚要向前抓去,突然被绿壁虎身后的大尾巴一甩,像刺豆腐一般的把分尸扎了个对穿。(..info好看的小说) 再一甩,“轰”的一声就砸向了一侧的晶壁,银甲分尸被这股巨大的力量一击之下,整个身躯顿时变了形状,就好像是一块银色的面饼。 这一砸一刺快速之极,而张德亮此时却刚刚遁到绿壁虎的身后,如果此时绿壁虎的尾巴再向后一甩,准能把张德亮也砸个稀巴烂。 好在对面的金蟾蜍没有坐以待毙,在它发现绿壁虎的动作后,一张嘴巴“咕”的一声闷响,就吐出了一大片黄色乌光,所经之处威势惊人,只见那地面就犹如刮过一阵利刃一般,被整整揭去了一层,两旁晶壁上的寒冰也被炸的不见了踪影,瞬间就打在了绿壁虎的身上。 “唧唧唧唧” 绿壁虎被这突然一击打了个正着,就算它皮糙肉厚,身上也多出了几道伤口,嘴中立刻发出一阵急促而暴躁的叫声,身后尾巴疯狂的四下乱甩,通道中一阵剧烈的颤动,仿佛要整个塌陷一般。 张德亮这时已经成功脱离了险境,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突然脸色苍白的扑倒在地,其间要说是真气消耗过度,还不如说是被此番经历吓的精神过度紧张。 张德亮定下心神从地上站起,身后同时也响起了巨大的兽吼声,通道之中颤动更加猛烈,一些碎石细沙从上面掉落下来,看样子就要崩坍了。 张德亮提起脚步快速向内奔去,现在他也顾不得里面有什么了,总不能呆在原地不动,最后被这崩塌的隧道埋在里面吧。 越往里走,这通道反而越发宽敞,突然张德亮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一听,一阵沙沙之声从里面传来,听那声音密集而凌乱,就像是许多动物从草间行过一样。 “这还有完没完!”随后等张德亮看清眼前景象,不仅在心中哀叹道。 通道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绿色的爬行动物,仔细看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碧绿色的壁虎,只是和方才那只大壁虎不同的是,这些壁虎明显还是幼年,不但头上没有长角,而且体形也很是弱小,和普通的壁虎大小没什么区别,可数量上却是多了很多。 张德亮孤身一人站在通道之中,手中拿起斩尸剑,心下安慰自己道:“这些小壁虎应该没那么厉害吧。” 这些壁虎虽然体形弱小,但移动速度却是不慢,突然见到陌生之物,迅速的就朝张德亮爬了过来。(..info) 张德亮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虚火符,照着壁虎密集的地方就仍了过去,随后“唿”的一声就燃起了一团大火。 “唧唧~唧唧!”壁虎在大火中四下逃窜,一股焦臭味从空气中传入张德亮的鼻内,再看那火光中挣扎的小壁虎,已经被烤成了一块块熟肉。 张德亮心下一喜,“哈哈!今天道爷就给你们这帮畜生,开个烧烤大会!” 张德亮状如疯癫般胡乱抛出虚火符,把这通道之中到处都点满了炽烈的火焰,看着那不停被烧死烤熟的绿色壁虎,张德亮感到心下无比畅快。 “烧死你们!烧死你们!你们这群该死的爬虫!”张德亮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因为从他被那突如其来的巨石砸入水底,到一路仓皇逃命,其间还损失了两具珍贵的银甲分尸,前后种种事情联系起来,让张德亮心底一直都憋着一股怒气。 可为了保住小命,张德亮只能无奈的接受,谁让那金蟾蜍和碧绿壁虎实在太强悍了,没有死在那两只妖兽嘴里,就已经非常幸运了。 但这并不代表张德亮心无怨恨,而如今终于让他有了发泄的机会,面对着眼前这些明显弱小的壁虎,他要一次杀个够本,要把自己受到的损失,受到的磨难,通通都发泄出来。 就在张德亮杀的兴起之时,突然面色一变朝后看去,只感觉一阵巨大的震动从后方快速传来。 张德亮心中一惊,“不好!看来杀了小的,那老的回来报仇了。” 张德亮连忙停止了纵火,快速的朝前奔去,他可不想给那大壁虎报仇的机会,虽然他不知道那大壁虎是如何从金蟾蜍的攻击下脱身的。 虽然他停止了烧杀,可周围那些小壁虎却又前赴后继的爬了过来,张德亮为了快速脱离此地,挥起手中长剑就向身边砍去,一道道红色的鲜血从壁虎体内喷出,溅在张德亮身穿的长袍之上。 张德亮一路杀去,挥剑的手臂都有些酸软了,可周围的壁虎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慢慢增多了一些,有的偶尔接触到他的身体后,二话不说的张嘴就向他咬去,不过幸好都被护身罡气挡在了外面。 张德亮看这些小壁虎也不过如此,刚想着不用理会直接走掉,却感觉肩膀上突然一沉,一只体形明显大了几倍的绿色壁虎正落在那里,抬起尾巴就向他的脖子刺来。 “噗”的一声,虽然没有刺透张德亮的护身罡气,却也让他感觉到一阵疼痛,杀伤力明显比那些小壁虎强了很多。 张德亮连忙一指点去,一道无形指风立刻刺入那壁虎头部,“啪”的一声把那壁虎脑袋搅了个稀巴烂。 张德亮此刻再也不敢大意,因为他发现这周围的壁虎中,已然出现了一些体形较大的,跟方才攻击自己的差不了多少,连忙打起精神谨慎对待。 这时周围的空间已然宽敞了很多,再也不似先前那般狭窄,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大厅之中,可等张德亮看清这厅内的情形,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这么多!”张德亮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大厅中长宽几十米,可从上方倒竖而下的石柱来看,却是一处比较大的溶洞,只是这溶洞之中的颜色却是绿灿灿一片,到处都是四处爬行的绿色壁虎。 放眼望去,洞壁上栖息的,石柱上倒挂的,还有地面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铺满了一层的,无一例外全都是那种碧绿色壁虎,大小不一,千奇百态,让张德亮看的心中麻麻,连落脚之地都找不到一处。 可在张德亮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事态的发展,却容不得他停留下去,因为这洞内的壁虎,已经有了一些骚动,密密麻麻的小脑袋都朝张德亮的方向转来。 如果现在问张德亮,被无数双眼睛盯在身上是什么感觉,他一定会立刻回答道:“当时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应该是没有感觉吧!” ps:求推荐收藏!谢谢大家啊! 第二十五章 巨大结晶 张德亮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壁虎,不时还会从空中向下掉落几只,看的人心中厌恶,可现在他只能速度不减的朝前冲去,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虚火符,抬手向周围洒出,然后“噗”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道真气。.info[](理想). 围在身体周围的虚火符,被这道真气一引,开始绕着张德亮旋转起来,然后张德亮手中法诀一变,虚火符纷纷燃烧起来,在张德亮四周形成了一道炽烈的火圈,把凡是试图靠近他的壁虎,通通焚烧一净。 由于后路已然被那两只妖兽阻断,张德亮无法向后方退去,只得硬着头皮向前冲,此刻他就像是一个大火球,一路燃烧而去,途中躺满了被烧死烧焦的壁虎尸体,看起来威猛非凡。 可张德亮身在火球之中,面色却是逐渐苍白,因为像他目前所施展的这种术法,严格说起的话,却是属于一种简易的符阵,虽然一经施展威力惊人,但同时消耗的真气也是巨大。 何况要长时间维持符阵的运行,对自身修为也有着严格的限制,不但要对真气的控制熟练之极,更要有着深厚而充沛的真气来支持符阵的消耗。 张德亮一边向前冲去,一边往外掏着丹药,就像嗑豆子一般,一把把的往嘴中塞去,可这丹药就算再有效果,那也是有个时间缓冲的,根本就无法跟上张德亮目前的真气消耗。.info[] 随着时间过去,大量的药力凝聚在体内,反倒让张德亮觉得,体内的经脉有些肿胀和酸软,就好像是有力使不出一般,别说有多难受了。 看到身外的火焰逐渐变弱,而那外面扑来的壁虎却前赴后继不见减少,张德亮急的是满头大汗,一双眼睛不停的向四周望去,希望能找到一丝脱困的机会。 好在功夫不负苦心人,随着张德亮眼神一凝,突然在洞**的一处角落,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紫气,只是等他想要再看清一些的时候,那丝紫气却又突然不见了。 张德亮肯定自己刚才没有眼花,因为这洞**中全都是绿色的爬虫,而那丝紫气的颜色又是如此显眼,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仍然能分辨出大概方向。 这时,张德亮体内的真气已然渐渐枯竭,体外由真气支撑的符阵也慢慢失去了威力,而他目前已经深入洞**之中,周围壁虎的体形也逐渐变大,其中已经出现了一些数米长的大型壁虎,这些壁虎皮糙肉厚不说,还力大无比,尤其是那只托在地上的尾巴,甩起来呼呼作响,砸在身上犹如被重锤击身。 张德亮屡屡遭到重击,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突然间一股气血冲顶,双眉间顿时黑光大作,一道黑影由小变大从眉间浮现而出,张牙舞爪的向挡在前方的壁虎冲去。 此物浑身披挂着黑亮鳞甲,一张惨白脸庞,两只黑洞洞的无神双目,嘴里还长出了上下四根锐利獠牙,正是张德亮用本命真元所修炼的本命尸。 本命尸用那可洞穿金石的利爪,一爪就拍在了一只大壁虎的身上,力量之大直接把那大壁虎的脑袋砸成了一摊肉泥,随后又气势不减的杀向另一个目标。 张德亮紧紧的跟在本命尸身后,同时用神识控制着本命尸的方向,朝着方才那道紫气所在的地方接近。 随着目标的接近,这周围的壁虎反倒越发稀少起来,到了最后只有略略几只在前方阻拦,其他壁虎纷纷裹足不前,好像是在惧怕着什么东西一般,显得无比古怪。 可张德亮现在的情绪一直紧绷着,长久的厮杀让他已然有些麻木了,见到周围壁虎渐少,反倒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并没发现这个异常的现象。 等到离的近时,张德亮心下惊喜的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十分隐蔽的洞口,而他先前所在的地方,视线却正被洞口前的一根石柱挡住了,怪不得自己四下寻找也没有发现。 这洞口建立的十分隐蔽不说,洞口上方好像还刻着一些古怪的符号,只是由于时间过久,加上洞中光线不畅,一时之间也无法辨认。 而且这洞口好像还被封闭过,因为其上只是露出了一个不大的孔洞,周边都是一块块黑色的石头,要想从这洞口内顺利进入,还要先把那些封堵在洞上的石块清理一番。 虽然说起话长,但面前景象张德亮却是一眼扫过,何况心中大喜之下,那还管洞口那边有什么古怪,唯有一个破洞而入的念头,强烈的在张德亮脑海中闪现不断。 张德亮当下毫不迟疑,立刻指挥着本命尸开始破洞,几爪下去就把那堵在洞口的石块击成了粉碎,然后便出现了一个大小能容人通过的空间。 张德亮收起本命尸就向内钻了进去,没想到刚一入内,身边就升起了大量雾气,转头四望,却发现这里的空间宽敞无比,只是周围景色雾茫茫的有些看不清楚,空气中略微带着一些湿气,气温也显得比外面低了许多。 张德亮下意识的回头一望,突然发现方才自己进来的地方,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身后一片雾茫茫的一眼都望不到头。 这时张德亮的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回想着方才看到的情景,隐隐发现自己可能来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只是现在后悔好像有些来不及了。 张德亮试探着抬脚走去,发现这周围的迷雾,在他前行的时候,便开始了慢慢的变化,雾气慢慢变的稀薄起来,等到全部散尽的时候,张德亮却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心中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原来!原来正主在这儿呢。”张德亮圆睁着双眼,下意识的在口中念道。 一条条粗大的黑色锁链,纵横交错的分插四周,每条锁链上面都散发着森森寒气,锁链上的铁扣足有脸盆大小,同时向一个方向延伸而去。 顺着锁链的轨迹看去,尽头是一块直立而起的巨大结晶,而这些粗大的黑色锁链,却是密密麻麻的缠绕其上。 结晶颜色呈紫色,从锁链的缝隙中,正散发出一丝丝的紫色烟雾,结晶两端晶莹剔透毫无瑕疵,每个菱角都犹如一面光滑璀璨的镜面,向四周照射着妖艳而诡异的光芒,只是外面被那黑色锁链包裹,也看不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这,这到底是什么?”张德亮下意识的向前移动几步,伸出手来想要摸上一模。 这时腰间的储物袋突然一阵颤动,吓的张德亮连忙收回手臂,心中有些后怕的想到:“这紫色水晶竟然能迷人心智,自己差点就着了道儿。” ps:希望大家收藏本书!谢谢了! 第二十六章 古怪女子 张德亮下一刻有些奇怪的向储物袋摸去,发现里面那根短棍正在不断的颤动着,而自己刚才在懵懂之间就是被这股颤动惊醒,虽然不知道自己碰触这紫色结晶后会发生什么,但如此诡异的东西,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它接触,显然后果一定不会好到那去。 张德亮拿出那根棍子,发现棍身正散发出一股黄色微光,上面的花纹接连亮起,光芒越来越大,颤动的频率在逐渐加快,到最后已经能隐隐的听到一阵阵低鸣。 “这声音好像是从别处传来的?”张德亮侧耳听去。 张德亮抬头看去,想要寻找那低吟声的来源,却不想突然注意到那紫色水晶上,竟然发生了某种变化,只见那位于中央的位置,正闪烁着一撮暗淡的黄光,仔细听去,那阵阵低吟声竟然是从那黄光中发出的。 张德亮凝眉思考,“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和这根棍子产生共鸣?” 就在张德亮不知其解的时候,突然从棍身上传来一股冲力,就像要从他手中飞出一般,张德亮连忙握紧手中短棍,可从棍身上传来的力量却越来越大,最后两手同时发力,这才没有让那棍子脱手而出。 如此奇怪的变化,让张德亮心下大为不解,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心底滋生,心中念头一转,就想要把这短棍收回储物袋中,不管手中的短棍和这里有着什么联系,张德亮却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可就在张德亮刚要收回短棍的时候,一簇黄色流光突然从晶体中飞出,速度之快让他根本就来不及闪避,就在下一刻以为会被这黄色流光击中之时,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随后只感觉手中短棍一沉,四周空间便又恢复了平静,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张德亮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一惊,等把视线再移向短棍时,却发现这短棍已经完全变了副模样,只见短棍的前端,突然多出了一枚古朴的枪头,严丝合缝的和短棍契合在一起。 不但如此,枪头四周还附带着四根分岔,每一根分岔的颜色都各不相同,红白绿黄,加上主枪头的黑色,正好是五种各自不同的颜色,竟然跟那隧道之中发出的光芒一模一样,而且这枪头的长度足有棍身一半长,看起来倒像是一柄大号的匕首。 张德亮看着手中的短枪,在心下惊疑的想到:“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德亮仔细打量着手中短枪,下意识的挥舞几下,发现除了重量上沉重一些外,并没有发生其他改变,尝试用神识向内探去,发现仍然被会被一股反弹之力弹出,只是现在这杆短枪上,却流露出一股浓郁而沉重的威压之气,好像这才是它完整的模样。 “你是谁?” 突然一个话音从身后传来,张德亮心下一惊连忙回身,只见在他后面,此刻正凌空悬浮着一青衣女子,面貌绝丽而端庄,气质飘逸而出尘,皮肤无瑕而晶莹,就那么静静的漂浮在那里,一双清澈而灵动的双眼,正凌空俯视着他。 也不知为何,虽然张德亮的心智已然颇为坚韧,但猛的一见这青衣女子,仍然有那么一瞬的晃神,脸上本带着的戒备神色,也慢慢缓和下来,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却对方才那句问话充耳不闻。 看到张德亮如此反应,青衣女子在空中秀眉微皱,下面的张德亮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从对面传来,只听“哎呦”一声,那力量便重重的砸在他胸口之上,措不及防之下,一个立足不稳便跌倒在地。 这一下重击,倒是彻底把他打醒了,只见张德亮手扶胸口躺倒在地,不住的在心中埋怨道:“这娘们下手怎么如此狠辣,道爷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吗?” “你是谁?”没等张德亮从地上爬起,青衣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张德亮撑起上身,一手捂着胸口老实答道:“我叫张德亮,一个散修。” 张德亮也算是反应不慢,看刚才那女子话都不说一句的就给了自己一下,就知道面前这女子一定不是什么心善之辈,何况此女子虽然生的一副绝色面容,出现的却是如此突兀,一时间也弄不清其中关系,而看这女子的一身修为,绝对是远远的超过自己,还不如放下无用的心思,老实应对来的合算。 “手中的镇邪五芒枪是谁给你的?”青衣女子继续问道。 “原来这短枪叫镇邪五芒枪吗?如果你不说,道爷连名字还不知道呢。”张德亮神情一怔,心中暗暗嘀咕着,嘴上却毫不迟疑的说道:“一个叫公孙德厚的人给的。” 看张德亮答的如此爽快,女子的眼神稍微有些和缓下来,本想着再继续给这人点教训,却没想到此人如此配合,说不得眼中便带了些笑意。 “很好,那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那公孙德厚。” “啊?”张德亮听了大为惊愕,心想:“这女人莫不是疯了,怎么说话如此跳脱,何况道爷我好不容易才来到禁内,怎么能说走就走,而看她这番架势,明显是有着某种目的,自己又怎能轻易答应下来。” “怎么?你不愿意?”青衣女子看张德亮并没有答应下来,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满,随后也不见她有任何动作,四周围的气流突然开始剧烈流动,那些悬挂在空中的粗大锁链,在气流的带动之下开始猛烈摇晃,发出了一阵磨牙般的难听声音。 张德亮估摸着,只要自己说出一个不字,那下一刻必然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无奈之下只能开口说道:“好吧!我愿意,可公孙德厚在荒芜之地,并不在禁内,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他,何况现在我被困在这里,根本无法出去。” “荒芜之地?”青衣女子听后沉吟下来,好像在想着某些事情,等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却是话锋一转道:“跟着我,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张德亮站神色一怔站起身来,可刚点了下头,便突然感觉到手中一空,那杆镇邪五芒枪已经从手中消失了,下一刻便出现在那青衣女子的手中,其间过程之快,让张德亮很是好奇这女子是如何做到的。 “罢了罢了!道爷和人家的修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只要命保住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道爷我都忍了。”张德亮眼巴巴的看到,刚到手的宝贝被人夺走,却只能在心中无奈的安慰自己。 ps:嘿嘿,大家投票收藏啊!!谢谢!! 第二十七章 蛮横无礼 张德亮紧跟在青衣女子身后,离去时,还眼带疑惑的回头望了一眼,因为他总觉得这事情有些古怪,只是真说起来的话,却又犹如一团乱麻。 “看什么?快走!”青衣女子催促道。 张德亮见识了这女子的修为,明显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当下听到催促声,连忙收起多余的心思,加快脚步向前面赶去。 青衣女子自始自终都是漂浮在空中,而且移动之间完全没有迟滞,行云流水一般飘逸自然,光是这番作态,就显出此女子的修为一定在元婴期左右。 何况方才让张德亮无从防备的凌空一击,怎么看都像是元婴期修真者才具备的灵压威能,只是不知此女到底是何来历,一名元婴期的修真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诡异地方。 两人走了不远,青衣女子突然伸出一只晶莹白皙的纤纤素手,在身前轻轻一挥,面前空间突然出现一阵扭曲,一扇长宽十数米的银色大门,就那么突然的浮现在两人面前。 张德亮眼神一凝,定定的朝那银色大门上看去,只见大门上银光闪烁,上面还画着一些古怪的图绘,好像是一些人在做着某些奇特的仪式。 他们大都是跪拜在地,周围还有一些他从没见过的怪兽,正张牙舞爪的在四周游荡,图画中间有着一座高台,上面摆放着一些祭祀用品,高台上方画着一些腾云驾雾的人影,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跪拜在地的人们。 “哼!”青衣女子冷哼一声,抬起手来就把镇邪五芒枪,朝银色大门掷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 银色大门在受到镇邪五芒枪的攻击后,门上突然一团银光乍起,那团银光就像流水一般荡起一圈涟漪,随后青衣女子手中掐了一个古怪法诀,那正和银光僵持的镇邪五芒枪,突然爆出了一股巨大的金色光芒,“咚”的一声就从那银光中穿过,狠狠的扎入了银色大门之上。 银色大门突然开始剧烈的颤动,张德亮只感觉一阵天摇地晃,随后在那被刺中的地方,大门突然向两侧缓慢分开,露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这时,一股夹带着黑色烟雾的气流,慢慢从门外流入,然后迅速的弥漫到银色大门之上,片刻之后就把这银色大门染成了黑色。 青衣女子抬手又是一圈,那股黑色气流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完全裹住了两扇大门,随后只听“轰隆”接连响起,如闷雷一般传遍天际,两扇大门就这样缓慢的向两边缓慢开去。 大门中间的缝隙越开越大,过了一会儿,就已然能容一人通过了。(..info好看的小说) “镇邪五芒枪?破禁而出?这女人难道是被镇压在此的?而我却误打误撞的把她放了出来?” 张德亮看着眼前的变化,就算再是愚钝,也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前后联系一下自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如此一来,他却没有丝毫的成就之感,而是莫名的感觉到,自己可能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哈哈!哈哈哈哈!”青衣女子突然一阵疯狂的大笑。 张德亮猛然抬头一看,只见青衣女子正状似疯癫的喊道:“真阳子!今日我苏媚脱困,定会杀到九天之上,把你们屠个干干净净!哈哈!哈哈哈!” “原来她叫苏媚。”不知为什么,张德亮看着苏媚的疯癫模样,心中却在转着别的念头。 苏梅当先朝门外凌空飞去,张德亮在后面连忙跟上,穿过大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却发现这银色大门早就被那股黑色烟雾,腐蚀的失去了光彩,门上坑坑洼洼的就像是一大块烂木头一样。 “唉!多好的东西啊,就这么毁了。”张德亮在心下叹了口气,随后便不再留恋的越门而过。 等穿过大门之后,面前却又是另一番光景,只见四周紫雾缭绕,脚下是一条碎石小径,两侧生长着一些奇花异草,沿小径向前望去,前方正通往一座古朴宅院。 “这里倒像是一座药园。” 张德亮随后向头顶看去,发现上面依旧是雾气茫茫,只是其间闪烁着几束微光,令这里不至于漆黑一片。 此刻苏媚已然没了踪影,张德亮却也没多注意,而是双眼定定的看着周围的花草,他发现这些灵草大都是极为稀有的珍贵植物,而且年份还都在百年以上,有的甚至有千年之久。 张德亮虽然有了小鼎孕育灵草,可要达到如此药性,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更何况这里的灵草,有的还是他连见都没见过的。 张德亮当下就有些兴奋,想要摘下几颗放入怀中,却不想手还没有碰触到灵草之上,一道紫色电弧就突然从上面闪过,一阵**感从指尖传来,等连忙收回手臂的时候,半个身子已然失去了知觉。 张德亮吃了一亏后,方才知道此间灵草,并不是让人随意采摘的,但也幸亏他收手及时,没让自己受到太大的伤害,要不然在大意之下,兴许一条手臂就废在这里了。 张德亮呲牙咧嘴的揉搓着手臂,过了好久才略微恢复知觉,缓慢的活动了一下后,发现并没有造成太大伤害,这才放下心来轻吁了一口气。 “人类果然是贪得无厌。”不知什么时候,苏媚又出现在张德亮身前。 张德亮虽然被说的尴尬,但仍自嘴硬道:“与其放在此处暴殄天物,不如用它来提高自身修为,这又怎么能说是贪婪?” 苏媚眼带讥讽的说道:“那这东西是你的吗?” 张德亮脸色微红的说道:“这个!它也没告诉我是谁的,何况我这不是没摘下来吗?” 苏梅不屑的冷哼一声,也懒的再和张德亮分说,接着素手一挥之间,周围紫色光芒大闪,刺的张德亮眼睛生疼,等再睁开眼来的时候,却发现这周围的所有灵草,竟然已经奇迹般的消失了。 张德亮眼神愣愣的,看着周围那空空如也的草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听苏媚在旁边清冷的说道:“明白了吗?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而你刚才却贪婪的想要据为己有,为了惩罚你,我决定让你一辈子听命于我。” “什么?一辈子?”张德亮神色惊愕的张口说道,随后又感觉到荒唐可笑,“你开什么玩笑?这话你怎么说的出口?再说道爷我根本连碰都没有碰到,冤枉人也没有你这么离谱的!” 张德亮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客气与否,许久未现的江湖痞气,顿时又显露了出来。 ps:继续求收藏推荐,谢谢! 第二十八章 拘灵咒 苏媚眼中异光一闪,好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一般,说道:“哈哈!真是可笑,我苏媚身为天妖,什么时候要和一个连金丹都没修成的人类讲道理。.info[]” 苏媚话一说完,突然伸出手来一指,一道紫色丝线突然从指尖射出,奇快无比的钻入了张德亮的双眉之间,令他根本就没有闪避的机会。 张德亮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己的神海之中,仿佛是多了一些东西,只是如有若无的却怎么也无法抓到。 “你对我做了什么?”张德亮一脸怒色的质问道。 苏媚嘴角含笑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在你的神海中放了点东西,如果你以后不听话的话,脑袋就会突然疼痛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要从里面钻出来一般,想想都令人痛苦啊。” 张德亮气的嘴唇直哆嗦,手指着苏媚说道:“你,你这个歹毒的妖怪!” 苏梅突然面色一冷,鼻中冷哼一声,就看到张德亮突然抱住脑袋,嘴中凄惨的放出一声叫喊。 “啊!!” 张德亮双目充血,双手抱在脑袋上,倒在地上就开始四下翻滚,同时嘴中还不停的发出凄厉的惨叫,看那样子实在是痛苦不堪。 如此过了片刻后,张德亮的惨叫声才略微弱了下来,无力的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大口喘着粗气。 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功夫,张德亮浑身上下已然冒出了许多汗水,把那身长袍染的湿漉一片,额头青筋凸起,头发也被他抓的凌乱不堪,甚至冒出了些许血迹。 “记得以后不准说妖怪两字,我很讨厌。”苏媚对张德亮的状况视而不见,在一旁语气淡淡的说道。 “狗屁!明明就是个妖怪,还不准别人说。”张德亮此刻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只能在心中徒劳的反驳着。 “拿着!”苏媚把镇邪五芒枪随手仍向张德亮,后者看那枪尖直直的朝自己扎来,为了不被刺伤,连忙伸手接住,随后苏媚转头凝望片刻说道:“这抢中的妖兽魂魄已经没有了,等下你要去逐个把它们找回来。” 张德亮刚被苏媚教训了一顿,此刻心里正在暗自咒骂,那还会乖乖听话,当下翻翻白眼就当没听到。 “还想再试试?”苏媚见他心有怨气,当下又冷冷说道,看那样子并不介意再给他加深一下印象。 “娘的!好汉不吃眼前亏,道爷我先忍。”张德亮面色一沉,没好气的说道:“妖兽魂魄?去那找……不会是?” 苏媚淡淡的看了张德亮一眼说道:“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张德亮张口结舌的说道:“你说的是,说的是那金蟾蜍和碧绿壁虎?” “看来你还不算很笨。(..info好看的小说)”苏媚点了点头。 张德亮苦笑一声道:“你不会是让我独自一人去吧?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是!”话一说完,苏媚的身体突然一阵模糊,然后化做一道青烟便隐入了镇邪五芒枪中。 张德亮呆呆的看着手中短枪,一时之间便愣在那里,这时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还站着做什么,快走!” 张德亮眼珠一转,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嘴中却答应道:“好!好!” 张德亮在苏媚的指引之下,又重新返回了那洞**之中,由于先前已经见识到了那妖兽的威力,此刻倒显得十分谨慎,离的远远的抬眼一瞧,发现那碧绿壁虎正安静的趴在洞**中央,仔细看去身上有多出伤口,上面还流淌着血液,看那样子显然受伤不轻。 “现在我教你拘灵咒,法咒完毕之后,只需用镇邪五芒枪指向那妖兽,就可以把他拘回枪内。”苏媚在张德亮的脑海中平淡的说道。 张德亮听完默默的点了下头,法咒本就不难,只有几句口诀,但却要配合镇邪五芒枪使用,等张德亮念完法咒,只见那镇邪五芒枪上的绿色枪尖上,突然爆出一道绿光,朝着碧绿壁虎的方向就射了出去。 同时,就在绿光亮起那一刻,正趴在洞**中央的大壁虎,突然似有感应一般,猛的抬起脑袋,凶狠的向张德亮这边看来。 可下一刻的功夫,就被那道绿光覆盖在内,伴随着一阵阵不甘的吼叫,只见那碧绿壁虎在绿光中奋力挣扎,竭力摆脱,可不管它如何挣脱也是无用,身躯仍然在绿光包裹下逐渐缩小,最后体形变到普通大小的时候,便被那绿光生拉硬拽的拖进了镇邪五芒枪内。 绿光方一没入枪内,张德亮就看到那绿色的枪尖上光芒又是一闪,内中气息突然间一阵暴涨,比方才庞大了何止十倍。 镇邪五芒枪握在手中,一阵阵如心脏跳动般的波动,从枪杆中传入张德亮的手掌之内,就仿佛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整件灵宝也仿佛多了一丝灵性。 等到这一切做完,那洞**中其他的壁虎,突然开始了一阵暴躁的骚动,在洞**中四下乱窜,有的甚至开始攻击同类,互相撕咬的混战在一起,看来失去了那碧绿壁虎的威慑,它们已经失去了控制,这到也省了张德亮不少功夫。 “去下一个通道。”苏媚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张德亮只能继续听命行事,不过苏媚这次也透露出了一些信息,让张德亮也大概明白了此地的情况。 根据他的判断,这里的妖兽应该一共有五只,正好对应枪上的五根枪尖,分别是赤色毒蝎,黄色蟾蜍,绿色壁虎,黑色巨蟒,白色蜈蚣。 这五种妖兽分别对应着五行,而这阵法的名字,也正叫做大五行锁妖阵,是一个威力十分巨大的仙家法阵,专门用来封印那些神通广大的妖魔邪怪的。 至于这里锁的是那个妖,张德亮就算用**想也能猜出来了,但又是谁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才能设下如此威力巨大的仙家法阵,苏媚却是没说,张德亮自然也不想去触那个霉头。 要说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对这苏媚的脾气,张德亮也有了些大概了解,这苏媚自称是天妖,兴许是妖怪的缘故,按张德亮看来,这为人处事就和人类有着非常大的区别,就像方才自己只是说错了句话,就被这苏媚折磨的死去活来。 而且看她的样子对人类还非常厌恶,如果自己再胡乱发问,谁知道这苏媚还有什么别的古怪忌讳,到时候吃苦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张德亮收完壁虎魂魄后,又继续向其他隧道走去,之后接二连三顺利的收服了蟾蜍,蜈蚣,蝎子,可到了最后怎么找,也没有找到那黑色巨蟒的踪影,这到让张德亮有些为难了。 “那黑蟒应该是这里的主兽,按理说是镇守阵眼的,巢**就该是位于四座通道的中央,可刚才经过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想来一定是被某些东西引走了。”苏媚的语气,依然是那么平淡。 第二十九章 出洞 引走了?难道是万家干的?” “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你也不会轻易的见到我。” 张德亮皱着眉头说道:“那我们要怎么出去?” 苏媚说:“你把赤蝎放出,它自有办法。” 张德亮面有难色的说道:“放出?怎么放出?” “当然是用你自己的神识来唤醒它,难道这都要我教你?”苏媚语气明显有些烦躁。 张德亮看这位又要暴走,连忙闭口不问,随后凝聚起神识向镇邪五芒枪渗透而入。 事情说来也怪,以往他每次想用神识探查的时候,都会被一股力道阻隔在外,可这一次神识进入的却是十分顺利,也不知道是否因为里面多了妖兽魂魄的原因。 随着神识的感应,张德亮发现里面正有一只红色的小蝎子,安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尝试着用神识接触了一下,红色小蝎子却没有任何反应,看到如此情况,张德亮在心下思讨一阵后,突然聚起所有神识猛然向蝎子体内冲去。 “轰”的一声。 张德亮只感觉到脑中一阵炸响,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剧烈的疼痛,就好像是被火焰炙烤一般,不由自主的捧住脑袋就倒在了地上。 “这个笨蛋!”就算苏媚对张德亮再瞧不起,也没想到他会用自己的神识来攻击赤蝎,这明显是以卵击石。.info[] 等张德亮略微恢复了一下后,苏媚说道:“我是要你唤醒它,不是让你打醒它,你怎么连这个都搞不清楚。” 张德亮一手捂着仍旧疼痛的脑袋,嘴里碎碎念着:“唤醒唤醒,道爷怎么知道要如何唤醒,说的如此轻松,为什么自己不去试,非要看着道爷吃苦头才高兴。” “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它出来了,就用刚才教你的咒语。”苏媚也不理张德亮的抱怨,因为她发现这人明显有些缠人,说白了就是记吃不记打。 张德亮没好气的把那法咒一念,随后手中镇邪五芒枪上红光一闪,一只体型娇小的红色蝎子便出现在面前。 张德亮站在原地,好奇的看着地上的小蝎子,心想:“连我都找不到出路,难道这蝎子就能?” 可那赤蝎刚在地上来回转了几圈,就突然竖起后面的尾刺,向一个方向快速爬去,张德亮发现后连忙跟上。 一人一蝎奔走了一段时间后,这赤蝎突然在原地停了下来,而张德亮抬眼望去,对面却是一道厚厚的冰层,冰层里面黑乎乎的,也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 就在张德亮感觉奇怪的时候,突然发现地上的赤蝎身体一动,一道红光从体内散发出来,随着红色光芒亮起,赤蝎的身体也变的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恢复到被收服时的那般模样,接着这赤蝎后面的尾刺一竖,“咔嚓”一声就刺进了那冰层之中。 张德亮看到那白色的冰层之内,突然多了一点红光,那红色光点慢慢变大,不一会的功夫就感觉到四周的气温开始升高,而面前的那道冰层也开始逐渐融化,前后不到半刻的功夫,一道厚厚的冰层就化成了一滩清水,露出了隐在后面的一条通道。 出路打通之后,赤蝎便又化作一道红光没入枪内,张德亮却没想到这赤蝎的威力如此巨大,那看道足有数尺厚的巨大冰层,竟然被它片刻的功夫就融化一净,真不愧是五行之火属的妖兽。 “快走!黑蟒的气息有些微弱,千万不要让它被别人杀死,要不然这镇邪五芒枪的威力就会大减。”张德亮正在感叹赤蝎的威猛时,苏媚却在脑海中连声催促。 张德亮一听黑蟒有危险,连忙快步朝通道内奔去,他可不想这好不容易得到的灵宝,因为缺少了一个兽魂而威力大损,虽然他目前受制于人,但从苏媚的举动看来,却也是有着某种顾忌,而这镇邪五芒枪,兴许就是能克制她的关键。 张德亮在通道内奔行了一阵,前方突然出现一束亮光,通道内的空气也变的逐渐清爽起来,看来离地面已经不远了。 张德亮来到通道口探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山崖的背侧,山崖另一头的空中却是乌云翻滚,异光频现,几名修真者正手持各类法器,朝那云层之中频频攻去,一阵阵暴躁的兽吼从那黑色的云层中传出。 云团奔涌之间,依稀能辨认出其中正有一条浑身黑色鳞甲的巨蟒,正在云间上下翻滚,云团下方的海水,频频拍出尺高巨浪。 等到那巨浪腾空之时,却又变成了一块块巨大的冰坨,巨蟒尾巴一扫之下,纷纷朝四周砸去,中者无不重伤遁走,一时间占尽优势不说,却怎么也不像苏媚所说的身有危险。 “那黑色云层应该是一件厉害的法宝,并不是巨蟒所布,看样子这巨蟒已经被困住很长时间了。”苏媚语气平静的说道。 张德亮大略估量了一下对方的人数,发现除了跟随万兴全来的几十人外,还多出了几名陌生的修真者,而先前出来迎接万兴全的那女子,此刻正站在一身穿黑衣的白面老者旁边,看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却没有出手的打算,显然对此间局势已经有了把握。 万家那边人多势众,而张德亮却独自一人,心下顿时有些为难的对苏媚说道:“看样子这巨蟒迟早会被困死在这里,可我虽然是万家供奉,现在出去的话也是无济于事啊。” “你只要把那巨蟒的兽魂,收到镇邪五芒枪内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张德亮看了看对方的人数,又打量了下自己,心下苦笑道:“什么办法?你不会是想要跑吧?那到时我不就被你害死了,对方可是有好几名金丹期的修真者。” 苏媚不屑的冷笑一声道:“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张德亮有些怀疑的说道:“你真有把握?” “要你做就做,晚了就来不及了。”苏媚看张德亮犹豫不决的样子,语气烦躁的说道。 张德亮在心内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事已至此,那道爷我就信你一次。” 这次苏媚倒是没有说话,看来对张德亮露出的质疑,让她也懒的分辨。 张德亮小心的举起手中的镇邪五芒枪,嘴中开始低声念着拘灵咒,枪头前端一阵黑光闪现,一道黑色流光就朝那云层中的巨蟒射了过去。 第三十章 冲突 云层中的巨蟒,这时已然露出疲态,只是仍然在向外喷吐着体内寒气,可那包裹在外的黑色云团,却明显对这寒气有着克制之效,虽然不能完全抵消掉那股寒气威力,却大大减少了寒气对其他修真者的威胁。 白衣女子面色平静的说道:“父亲,看来这巨蟒撑不了多久了。” 站在她旁边的白面老者,也就是万家当代家主万浪,听了这话,脸上微微一笑道:“呵呵,为父的黑云幡正好缺少一只主魄,这黑水巨蟒也算是一只异种,等下正好收了它的魂魄,祭炼我这黑云幡。” 此刻万浪的心情极佳,因为为了祭炼这黑云幡,他苦苦搜寻良久,终于让他在这里找到了这只黑水巨蟒,如今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又听到女儿万靖瑶如此凑趣,更是老怀大慰。 “那女儿便先恭喜父亲了。”万靖瑶笑着说完,突又秀美一皱说道:“只是这小岛上的情形颇为古怪,先前这黑水巨蟒怎地都不出来,却好像是在守护着什么东西。” 万浪面色平静的说道:“这个无妨,等收了它以后,我们自然有的是时间探查,到时就知道了。” “对了父亲,听万宝发说,松涛散人已经失踪好几日了,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你看是不是……” 万浪冷哼一声道:“那人为父一早就看出有古怪,一个金丹中期的修真者,怎会平白无故到我万家做什么供奉?当初要不是顾忌此人的修为,为父早就把他赶走了。” 万靖瑶说道:“可这次他突然离去,难道其中有什么别的原因?听说早先时候,他曾经和一个叫张德亮的供奉有过接触。” 万浪略一沉吟,喃喃自语道:“张德亮?好像是有些印象,应该是刚入我万家没多久吧?” 这时一道黑光突然从后方掠过,“嗖”的一声就钻入了云层之内,随后便听到里面的黑水巨蟒,突然发出一声巨大而痛苦的嘶鸣声,紧跟着云层内阵阵光芒亮起,映衬着那条黑水巨蟒在黑光中挣扎摆脱的身影。 情况突然遭到变化,令围在四周的修真者一时都有些迷茫,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朝万浪的方向看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那云层中的黑水巨蟒,本来数十丈长的巨大体形,突然开始越缩越小,让一直密切注意这里的万浪,都有些了一丝迟疑。 万浪的双眼猛然一张,蹙着眉头向云层中望去,嘴中有些迟疑的说道:“这是……” 旁边的万靖瑶眼中异光一闪,她本就是御灵宗门下,对这等术法也多有见闻,此刻在旁边焦急的说道:“父亲不好!这是拘灵咒,有人要把这条黑水巨蟒收去。” 万浪眼神一变,这时他也看出了端倪,再加上自家女儿的证实,那就绝对错不了拉,只是情急之下显得有些急躁。 因为这条黑水巨蟒可是他费尽心思才找到的,怎能在这种时刻被别人收去,当下也顾不得找那暗藏之人,连忙手臂一挥,下一刻便握住了一面黑色旗幡。 黑云幡拿在手中后,万浪迅速的掐了一个法诀,嘴中法咒喃喃一念,那黑云幡顿时迎风就涨,随后万浪扬手向前方一抛,一片巨大的黑云,遮天蔽日的就向那黑水巨蟒裹去,希望能抢在对方之前,率先阻断这巨蟒的退路。 万靖瑶在万浪方一出手的时候,就连忙向后方看去,正好见到山崖后藏着一人,手中拿着一柄短枪模样的法宝,上面还闪烁着乌黑光芒。 万靖瑶秀眉一竖,眼中寒芒一闪,心想此人一定就是那捣鬼之人,当下口中发出一声轻喝,素手一翻之下,套在腕上的一个翠绿玉镯,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朝那人打了过去。 这翠绿镯子也是一件难得的法器,在途中就已然变大了数圈,如果被它套上之后,想要脱身可不是那么容易,何况此镯不但能缚来敌,更能把敌人活活的拦腰夹断。 张德亮方一出手,就密切注意着那边动静,自然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万靖瑶的攻击,可此时那黑水巨蟒的兽魂还没有收回,现在又不能掉头就走,无奈下只能嘴巴一张,一道白芒从他口中飞出,照着那翠绿镯子就射了过去,速度之快显然也不比对方慢上多少,正是那柄从三山岛所买的白月飞刀。 “叮~”的一声脆鸣响起。 翠绿镯子被白月飞刀打的一偏,余速不减的向旁边飞去,随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就砸在了旁边的山崖之上,张德亮也顾不得碎石砸身的疼痛,抬手一道真气打去,那白月飞刀便突然止住了掉落之势,又滴溜溜的向他飞了回来。 这边动静虽大,却也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万家那边的人到这时才发现张德亮的存在,有那见过他样貌的神色顿时一怔,有那没见过他的立刻眼露敌意。 万宝发由于修为太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着张德亮,心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能怪万宝发疑惑,毕竟张德亮当初被巨石砸入潭中的时候,众人也曾经搜索了一番,直到后来没有找到方才罢休,本以为张德亮就这么死在了潭水之中,没想到却又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那样子好像还和万靖瑶发生了冲突。 万靖瑶看到自己的法器被对方打落,气急败坏的转头喊去:“三叔!快擒下此人,他要拘走巨蟒的魂魄。” 万兴全一直都在观望着场中变化,自然把其中环节看了个一清二楚,在发现张德亮的时候,本来让他也有些意外,不承想在刚要出声喝止的时候,自家侄女却已然先一步出手了,万兴全无奈之下,只能静观其变。 等到万靖瑶一击落空之后,万兴全连忙上前说道:“张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身为我万家供奉,怎能做出如此事情?” 张德亮面带苦笑沉默不语,要说身为万家供奉,他这事情做的是不占理,可如今做都做了,何况这黑水巨蟒本就是镇邪五芒枪内的五只灵兽之一,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被别人抢去吧,而且还有个天妖苏媚在一旁催促,说起来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啊。 万靖瑶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什么?他就是张德亮?” 也难怪万靖瑶会反应这么大,要知道就在刚才,她还在和自家父亲谈论到这个人,却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而且还是在这等情形之下。 万兴全眉头一皱,微微点了点头,此刻看到张德亮并没有收手的意思,正在心中犹豫着是否要出手擒住此人,要说他对张德亮还是很有一番期许的,毕竟能在如此年纪就达到筑基后期的修真者实在不多,说不准此人日后修为会达到什么境界,如无必要的话,实在不想撕破了脸皮。 第三十一章 被围 万浪在后方喊道:“快些阻止他!这黑水巨蟒就要被他收去了,不能让他得逞。” 万浪话音刚落,只见那云层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芒,一只体形只有普通大小的黑色蟒蛇,被一圈黑光包裹着,从那云中窜射而出,朝着张德亮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万浪气急败坏的仰天一吼,转头狠狠的朝后望去,等看到张德亮的时候,两只眼睛随后却死死的盯在了那杆短枪之上。 万浪脸上神情微微一动,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戾芒,要知道这黑水巨蟒兽性难制,自己在此布下法阵,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它制服,不想到了最后关头,却被别人拣了便宜。 可等万浪见到张德亮手拿的镇邪五芒枪后,突然间心下一动,随后就是一阵大喜,如果他料想不错的话,光是能如此轻易的收服黑水巨蟒,就一定是件威力不凡的灵宝,比起珍惜程度来,却较他那自身炼制的黑云幡还要强上不少,当下就有了据为己有的念头。 这些想法只是在万浪脑中一闪而过,表面上却仍然作出一番愤怒模样,当下开口说道:“身为我万家供奉,竟然行此小人之事,今日定要让你知道下厉害。” 张德亮早就料到对方不会轻易罢休,所以在拘回兽魂的时候,手中法诀随之一掐,身体立刻化为一道紫光,话都不说一句的就向相反的方向逃去。 万浪没想到此人竟然跑的如此之快,还没等他动手呢,对方已然遁出去百米之远,当下暴跳如雷的呼喝道:“快追!给我追上去!不要让这贼子跑掉。(..info无弹窗广告)” 万兴全看家主已然气愤非常,心想就算自己有心劝解,目前看来也无济于事了,无奈的在心下一叹,当下就提起身形追了上去,其他万家众人得了家主吩咐,那还敢原地发愣,纷纷祭出手中法宝,一个个争相恐后的跟在万兴全身后追去。 张德亮使出魔影遁逃窜在前,身后一群祭着各类法宝的万家弟子追逐在后,在这广阔无边的海洋上空,上演了一场你追我赶的热闹场面。 只是这追在后面的人虽然不少,但真正能吊住不放的却也不多,无非是因为张德亮的速度实在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紫色小点,要不是这万家之中,有着几名修为远高于张德亮的修真者,还真说不准会让他成功逃脱了去。 “没想到你逃命的本事倒是不小。”苏媚在张德亮脑海中,语带调侃的说道。 张德亮心中苦笑一声,他现在是自家事情自家知,别看现在把万家的人远远甩在身后,可那体内消耗的真气却也不慢,尤其让他担忧的是,自己这魔影遁已然施展到了极致,可后面仍然有几名修真者远远的吊在身后,如若不能尽快甩掉他们,等自己真气枯竭的时候,那可真是任人鱼肉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说苏前辈,你当初不是说自有办法吗?现在眼看着对方就要追上来了,你总该告拿出主意了吧?”张德亮没好气的向苏媚问道。 “办法当然是有……” 张德亮眼看着真气消耗越发快速,连忙急迫的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啊!” “杀光他们!”苏媚语气淡淡的对张德亮说道。 张德亮一听这话心下大惊,险些忘了后面还有追兵,忙对苏媚说道:“你疯拉!杀光他们,我刚筑基后期的修为,后面可都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何况我区区一名散修,怎能和万家那种修真大族结仇,难道你要我以后天天被追杀吗?” 苏媚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有什么?区区几名金丹期罢了,何况只有这样,你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不是吗?” 张德亮气愤的质问道:“你!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是吧?” 苏媚反问道:“你当初不是也没拒绝吗?” 张德亮脸色阴沉不定,语气恨恨的说道:“不行!我和万家无冤无仇,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苏媚依旧语气淡淡的说道:“两个选择!一是你甘愿被他们抓住,至于事后的结果,我想不会很好,二是由我帮你把他们全部杀掉,你日后自然逍遥无拘,况且万家只是一个小小的修真家族罢了,这禁内之地如此广大,他们又能上那去找你?” 张德亮皱着眉头沉默不言,苏媚却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 张德亮有些气愤的说道:“既然你有如此实力,为何不一走了之,何必要大开杀戒。” 苏媚冷冷一笑道:“因为我对你们人类十分厌恶,何况他们还闯入了我的住处,当然要给予一些教训。” 张德亮觉得这苏媚有些不可理喻,也不再开口说话。 等了片刻,苏媚轻笑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这个选择,你们人类实在是太虚伪了。” 张德亮气愤的冷哼一声,却也没反驳,因为他觉得这苏媚的思维实在古怪,如果她真的如此痛恨人类,又为何会变**的模样,况且还是个女的。 何况自己在危机时刻选择自保,竟然被他说成了虚伪,真是懒的和她分辨。 此刻张德亮体内的真气已然耗尽,前后飞行了也有几十里,速度逐渐缓慢下来,最后面色苍白的停在了原地。 以万浪为首的几名万家修真者,随后便从后面赶了上来,这些人无一不是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期,数数大概有五人之多。 他们凭借着自身法宝,一直都远远的吊住不放,倒显得轻松至极,而这五人就算不是万家所有的实力,想来也不会差到那去。 万浪眼中带着喜色,嘴上却大义凛然的说道:“张德亮!你身为我万家供奉,不但坏了双方约定之事,最后还妄想一走了之,你当我们万家是什么地方?” 万兴全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说道:“张道友!如果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想家主一定不会多加为难与你,又何必搞成现在这幅样子。” 万浪有些不满的看了万兴全一眼,他现在已经意不在那黑水巨蟒的魂魄了,而是看上了这张德亮手中的镇邪五芒枪,又怎能让万兴全轻飘飘的几句带过。 不过万兴全毕竟是自家兄弟,而且一身修为也是不弱,万浪却不好直接开口拒绝,只能缓和了下语气说道:“张道友!我看道友还是先随我回到日阳岛,之后的事情我们再慢慢细说如何?” 在万浪想来,那日阳岛本就是自家势力之内,凭张德亮一个筑基后期的修真者,到了那里还不是任他揉捏,何况现在的形势较谁看来都是强弱分明,量他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可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在万浪说完之后,一直低着头的张德亮,却双肩一阵颤抖,随后缓缓的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回去就不必了,今天你们都要留在这里,一个都别想回去。” 场中几名万家之人,纷纷脸色古怪的瞅着狂笑不已的张德亮,心想此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还能说出这等疯话。 当下纷纷露出讥讽不屑之色,也有那摇头叹息之人,却是万兴全在心中为此人的不识抬举,有些无奈和可惜。 第三十二章 斗法 就在场中众人以为张德亮发疯之时,突然一股威力庞大的灵压之气,从张德亮的身上爆发而出,万家之人在措不及防之下,纷纷被这股灵压震慑的面色苍白,身上护体罡气接二连三的光芒暴涨,悬浮在空中的身形一阵摇晃,险些就直接坠入海中。 到了这时,这些人面上的神情才纷纷色变,连忙祭出法宝严阵以待,他们怎么都搞不明白,这张德亮明明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为何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灵压,这明明是只有修为到了元婴期才能施展的神通。 “他的眼睛!快看他的眼睛!”这时万家一名修真者,大声呼喊起来。 万浪随即朝张德亮的双眼看去,只见此刻的张德亮,已经抬起了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可奇怪的是,他那一双眼睛,却变的空洞而纯白,竟然一丝黑色都没有。 万兴全看到如此诡异的景象,心下犹疑不定的开口说道:“夺舍?” 万浪皱着眉头缓慢的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不像!应该是某种附体之法,只是这附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却有些看不懂。”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张德亮发现自己能听能看却口不能言,对身体也失去了控制,此时正在心中大声喊叫。 “不用大惊小怪,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身体罢了。.info[]”苏媚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 “你……”张德亮方要出言质问,却发现被一股强大的念力猛力一压,顿时像掉入了无尽的深渊一般失去了意识。 此刻张德亮的身躯已然被苏媚所控制,只见她手持镇邪五芒枪在胸前一横,另一手掐着一道古怪法印向枪上一点,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枪上爆裂而出。 下一刻的功夫,随着这股金光炸起,头顶上空突然出现了五只庞大妖兽的虚影,正是那五只被收服到枪内的妖兽。 妖兽虚影分五个方位立在那里,把万浪等人和苏媚都圈在了里面,接着五道颜色各异的光线突然从虚影中闪现而出,朝位于中间的苏媚合拢而去。 万浪脸色一变大声喊道:“此人在布置法阵!速速动手!” 万浪话一说完,当先就祭出了黑云幡,裹着一团黑气就向苏媚罩了过去,要说他这黑云幡也是一件极为厉害的法宝,寻常之人如果被困在其中,不但无法逃脱,还会被这幡内所带的毒云,慢慢腐蚀掉自身躯体,到最后就连那元神,都会变成他幡内的魄灵,说的上是歹毒之极。 此刻万浪方一出手,就鼓足了全力,心想一定要迅速拿下此人,因为他已经在那妖兽虚影中,认出了黑水巨蟒的样子,而这等实力的妖兽,一下就出来五个,又怎能让他不有所顾忌。.info[] 到了此时,万兴全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祭出黄龙钟就是一敲,一道黄色音波“嗡”的一声就朝苏媚的方向攻去,速度竟然比那黑云幡还要快了一线,要想招架起来也更是吃力。 毕竟这音波攻击不同别的,不但无迹可寻,攻击范围还非常广泛,除非你闭住体内六识,否则它无论怎样都会趁虚而入。 就在万浪和万兴全相继出手之后,剩余那三位修真者,却突然摆出了一个古怪的阵形,好像是练就了一套合击之术,只见三人一前两后的站在一起,后面的两人手掌向前面一人拍去,被拍之人的脸色顿时如充血一般鼓胀起来,瞬间就变成了紫黑色。 前方那人手臂向前一伸,那手臂已然鼓胀的粗了一倍有余,周围的气温逐渐开始升高,片刻后,前方半空中就诡异的浮现出了几簇黑色火焰。 前方那人随后两手在胸前一合,嘴中喃喃自语的法咒一念,漂浮在胸前的黑色火焰,突然各自循着不同的轨迹,速度飞快的朝苏媚冲去,却比万兴全所发出的黄色音波还快了一丝。 眼看那黑色火焰和黄色音波临身之际,苏媚仍自不慌不忙的挥臂一摆,却没想到随着她手臂挥舞之间,天地间的灵气突然一阵紊乱,下方海面上顿起波涛,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爆响,一条粗大的水柱突然从海面窜起。 苏媚手上的镇邪五芒枪黑光一闪,这条粗大水柱竟如活了一般,上端生生的从中分开,绕着苏媚的身体就围成了一道碧波晶莹的水幕,等到那黄色音波击打在水幕之上时,却只是带起了一阵轻微的涟漪,连苏媚的衣角都没有粘到。 万兴全看到这里脸色大变,要说他这法宝最是刁钻,用音律之声制敌不但出其不意,更是要人防不胜防,可没想到竟被面前此人轻松破去,而使用的手法却只是一道简单的水幕。 可等到下一刻时,万兴全的脸色又是一变,只见那几簇黑色火焰,在刚一接触水幕的时候,就被一下子卷入其中,随后就从那水幕中冒出一大片白色雾气,显然是被黑色火焰的高温所蒸发的水雾。 要说这黑色火焰也着实古怪,在如此多的海水包裹之下,竟仍然不停的燃烧着,没见到一丝熄灭的迹象,可就算如此,万家那三名修真者的脸色仍旧有些难看,因为不管这黑色火焰如何炽烤,却就是不见那水幕有任何的减少迹象,反倒变的越发厚实起来。 不过想来也是如此,此处位于大海之上,众人下方就是无穷无尽的海水,又有什么东西能把这无尽的海水蒸发一空呢。 看似威势非凡的术法,却被苏媚简简单单的化解一去,到得此时他们才发现,面前这人的修为实在是深不可测,光凭那随意掌控自然之力的手段,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心下却是升起了一丝踌躇。 就在几人犹疑之时,场中却是又生了变化,只见万浪的黑云幡已然遮天蔽日般罩了下来,把苏媚连带着外面的一层水幕,牢牢的包裹在一起,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大球,一道道黑光从上面浮现而出,绕着大球的表面就开始四下流转。 不过这样一来,黑色大球却是越来越小,原来黑云幡把那和水幕想接的海水,也连同一起给截断了,眼看着过不多久,里面的人就要被生生困死在内,万浪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万兴全暂时放弃了攻击的打算,双目凝视着球内变化,而另外那三名修真者,却又是鼓起体内真气一催,只见那黑色大球的变化,又加快了一分,想来内里的那些黑色火焰,一定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万浪对自己的法宝很是自信,心想连那黑水巨蟒都要乖乖的困在其中,再加上另外三人的嗜魂魔焰,连元婴期的修真者都无法轻易抵挡,稍后等到那层水幕被破之后,里面的人定然会被烧个一干二净。 想到得意之处,万浪的嘴角随即挂上了一丝冷笑,眼中神色也逐渐开始炙热,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脸上神情却又是突然一僵。 第三十四章 交易 黄龙钟从天而降,把苏媚连带着黑云幡一起都罩在了里面,然后又威势不减的迅速向下方落去,“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海面上被砸起了万道水花,巨大的水浪朝天翻起,映射着一道道耀人双目的金色光芒。.info[] 万兴全随后一声大喊道:“大哥快走!” 万浪一脸心痛的看着那没入水底的黑云幡,那可是他用自身元气祭炼多年的法宝,如今就这么被人破去了,现在更是要抛下法宝独自逃命。 心里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竟没有听到万兴全的话语,待万兴全上前又紧忙说了一句后,这才有些不舍的叹了一口气,一脸懊悔的朝远处飞去。 就在两人刚离去不久,水面下“轰”的一声惊天爆响,海水“嘭”的一声掀起了一道冲天水柱,溅起了足有数丈之高,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身影,下一刻从水下冲天而起,面无表情的向两人逃窜的方向望去。 张德亮在空中凝立半晌,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意识也得到了解脱,身体的控制权又重新回到了手中,可他现在却感觉浑身酸痛不已,体内的真气也是紊乱之极,周身经脉就像火烧一般疼痛。 “看来你失算了!”虽然张德亮不知道苏媚为何突然放弃追杀两人,但仍旧语气不善的说道。 苏媚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真是天真啊!我敢保证,你和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彻底结下了,等下次再碰上的时候,对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张德亮的脸色一沉,低头看向手中握着的两件法宝,心想:“唉!这女妖说的倒是没错,连人家辛苦锤炼的法宝都被留了下来,看来这梁子确实是结定了。” “想明白了?想明白就快走吧,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苏媚看张德亮沉声不语,立刻开口催促道。 张德亮没好气的回道:“走?又要去那?” “潜雾岛!” 张德亮疑惑不解的问道:“潜雾岛?你去那里做什么?” 苏媚冷冷的回道:“该你知道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听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你认为道爷我是什么身份!别想当然的认为道爷会甘心当你的什么狗屁奴隶!虽然道爷我修为不如你,但也不会轻易供你使唤!” 苏媚话一出口,就勾起了张德亮的心中怒火,虽然他被苏媚在神海中设下了禁制,可以说自己的小命已然握在了人家手中。 但短短一日之内,苏媚替自己招惹下的麻烦也是不小,而且通过这一日来的观察,前后种种联系起来,却也让他看出了一丝端倪。 张德亮发觉苏媚显然也有着某些顾忌,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藏头露尾的不敢见人,而他赌的就是自己的判断准确,如若判断错误的话,大不了再受一次头痛之苦罢了,总比一直提心吊胆的强上许多。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帮你修复那两件法宝,如何?” “果然!”张德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下不仅有些暗喜,心想:“看来这苏媚果真有着某种顾忌,不能抛下自己单独行动,兴许跟她目前的状态有着某些关联。” 张德亮嘴角一撇,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法宝都被你打的不成样子了,还怎么修复?” “那你就是拒绝了?” 张德亮想都不想的开口说道:“当然!” 随后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张德亮顿时两眼翻白,双手捂住脑袋就掉入了海中。 张德亮脑中疼痛无比,坠入海中之后,一股咸腥的海水灌入口中,连忙拿出镇邪五芒枪护在胸前,身躯随着金光包裹,慢慢的向海水深处沉去。 张德亮在金光中的身体颤抖个不停,飘荡在阴沉昏暗的海底深处,就像是一只会发光的大水母。 “如何?” 过不多久,苏媚那独有的清淡语气,又在张德亮的脑中响起。 疼痛略微减轻了一些的张德亮,喘着粗气任凭海底暗流冲刷,嘴中仍旧语气微弱的说道:“不~不去!” 海底四周漆黑如墨,周围环境静默无声,过了好一会儿,苏媚才又开口说道:“说吧!要如何你才肯去。” “呵呵!哈哈哈!”一阵沙哑无力的笑声,从张德亮的口中传出,随后他开口说道:“这算是交易吗?” “无需废话,说出你的条件。” 张德亮说道:“好!道爷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你帮我突破金丹期,我就陪你去潜雾岛走一遭,否则想都别想。” “没问题!”苏媚一口答应下来,连犹豫都没犹豫。 张德亮没想到苏媚竟然如此痛快,不仅心下大喜,开口说道:“那我们就赶快找处地方修炼吧。”说完就想提起身形向上升去。 苏媚开口阻止道:“不用那么麻烦,这里不远处就有一座海底火山,我们去那里。” 张德亮闻言神情一怔,说道:“海底火山?难道你要我在那里修炼?” 苏媚说:“是!那里的地火可以炼制丹药,而且四周的环境也有助你凝结金丹。” 张德亮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不过思来想去也没找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何况要提升修为也是自己提出来的,不至于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海底深处虽然光线不足,时常出现的暗流也是无声无息的,但按照苏媚的指引,倒是没有失了方向,不过就算如此,这海底世界仍然是危机四伏。 前方一道亮光闪起,一股电流瞬间就击打在了张德亮的身上,等再次望去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一条数尺长的深海电鳗,正虎视眈眈的朝他迎面冲来。 张德亮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说的地方到底在那?这鬼地方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海兽,这已经是第六只了。” 说话间张德亮身形一闪,又躲过了一道白色电流,回手抽出斩尸剑就向那深海电鳗砍去,不过由于水下阻力不小,这一斩之威却也只是在深海电鳗身上,留下了一道不深的豁口。 “你可以放出黑水巨蟒开路,这样会省力很多。”苏媚仍旧是一副冷淡的语气。 张德亮数道一元指气发出,在水下形成了一道道白色气泡,准确的打在深海电鳗的身上,其中一道指气正好从电鳗的头部穿过,总算解决了这个不大的小麻烦。 第三十五章 海底洞府 张德亮解决了深海电鳗后,嘴中说道:“又不早点说,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我没有凡事都要告诉你的必要。” 张德亮气的张嘴一乐道:“哈!是了是了,你是天妖嘛,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真者。” “你知道就好!” 张德亮一口气憋在胸口,有些不忿的嘀咕道:“看这牙尖嘴利的,怪不得不敢现出原形,没准是个老鼠修的呢。” “你……”苏媚的语气头一次带上了些许愤怒。 张德亮却不理会苏媚的反应,自顾自的拿出镇邪五芒枪,嘴中法咒一念,枪头立刻闪现出黑色光芒,一条黑色小蟒立刻从那抢中现出了形态,看上去到是可爱之极。 黑色小蟒一离开枪身,顿时欢快的围绕在张德亮身边游荡个不停,时不时从口中吐出一道白色气体,而每一次喷吐之后,身形都会逐渐变大一分,不一会的功夫,体形就增长到了数米之长,轮廓也粗壮了不少。 张德亮发现自从这黑蟒出现后,周围的海水突然变的平静了许多,而一些游荡在他周围的海兽,也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样,四周变的空空寂寂的好不安静,心想这黑水巨蟒果然是高等灵兽,光这份威势就不是寻常妖兽敢于挑畔的。(..info) 有了黑水巨蟒的在前开路,张德亮终于不用担心了,在这海底潜行的速度也越发快了起来。 时不多久,等到眼前景象一变,却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海底四周竟然有了些许明亮,一些自身会发出蒙蒙亮光的浮游生物,正无序的漂浮在四周,下面沙石之间无数光点蠕动,各色珊瑚彩贝映衬其间,远处一道数里之长的巨大海沟横亘东西,海沟中黑沉一片也看不清内中详情。 “火山就在那海沟底部,那里正好有一处地火之源,是炼制丹药的绝佳炉鼎。”苏媚在旁语气平淡的娓娓道来。 张德亮双眼凝视着海沟深处,无奈看了半晌却毫无发现,但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是徘徊不去,令他不知是否要听从苏媚的安排。 张德亮语气有些迟疑的说道:“你确定里面没别的东西?” “以前没有,现在不知道!”苏梅依旧是那副平淡语气,却听的张德亮大皱眉头,眼睛一转开口说道:“我总感觉你有事瞒着我,如果你不实言相告,道爷我宁可再从来路回去。” 张德亮说完话后,就作势要向来路返回,这时苏媚却开口说道:“你真要听?” 张德亮立刻说道:“那是当然!鬼知道你会搞出什么事情,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被你算计。” 过了片刻,苏媚开口说道:“那里有一处洞府。” “洞府?果然有些名堂。”张德亮虽然心下惊讶,面上却平静的点了点头,可等了半天发现苏媚只说了一句,就再没有开口的意思了,无奈之下张德亮只能主动问道:“然后呢?不会这就没了吧?谁的洞府?洞府里有什么?你怎么会知道那里有座洞府?” “你的好奇心让我感到十分讨厌!”苏媚被张德亮一连串的问题,弄的有些烦不胜烦。 张德亮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总要问个清楚吧?再说你本来就瞧不起我,讨厌不讨厌的也无所谓了。” 苏媚发现这人除了贪婪自私之外,连脸皮都是如此之厚,以前不都说人类是十分注重礼节的吗,怎么到了此人的身上就完全变味了呢,难道自己被困的时间太长了,就连以前的认知也发生了改变? 张德亮见苏媚没有回答,继续叫嚷道:“喂!我说你到是回答一下啊?那洞府是怎么回事?” 苏媚发现自己快要疯了,如果不是自己无法长时间停留在外界,又怎会忍受此人在身前呱噪,可当下却只能无奈的说道:“那洞府是我以前开辟的,里面有些可助修炼的物品,你不是想要突破到金丹期吗?那还在此啰嗦什么?” 张德亮有些怀疑的说道:“你真这么好心?” 苏媚大声回道:“我真想马上杀了你!” “呃!”张德亮脸上一愣,眼神有些古怪的说道:“我看你是疯了。” 苏媚不管不顾的大声说道:“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张德亮看苏媚已经快要抓狂了,为了不让她在盛怒之下伤害到自己,连忙低声说道:“去!当然要去,不就是一个洞府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德亮手中的镇邪五芒枪突然白光一闪,下一刻就发现苏媚已然从枪中闪现而去,一张绝美的容貌,俏目含煞的看着他,抬起手臂指着张德亮说道:“你~你~!” 这苏媚虽然是个妖,但不得不说长的确实美貌,以至于每次张德亮看到她的时候,总会有那么片刻的失神,不过好在她并不常出现在张德亮的面前,好像更加喜欢呆在镇邪五芒枪中似的。 张德亮被苏媚的艳丽之色又迷惑了一下,在心中不仅感叹道:“唉!就连生气都是这么迷人,如果她不是妖该多好啊!真是有些可惜了。” 苏媚发现张德亮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不放,一张俏脸顿时阴沉下来,冷声说道:“你在看什么?” 张德亮眨眨眼睛,未语先叹的摇了摇头,然后才说道:“一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她也是和你一般模样,喜爱穿着白色的长裙,一头长发披散腰间,我们……” 还没等张德亮说完,苏媚突然面红耳赤的断声喊道:“你放屁!” 张德亮眼神一愣,面色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咂咂嘴说道:“好吧好吧!我懒的和你多说,既然你出来了,那就直接前头带路好了。” 苏媚脸色厌恶的看了张德亮一眼,最后鼻中冷哼一声转头就走,张德亮在后面撇嘴一乐,眉开眼笑的在后面跟着,心想:“嘿嘿,虽然你是活了几百年的妖怪,论起修为来道爷不如你,可适当的调戏你一下,你也拿道爷没办法。” 第三十六章 海底洞府二 张德亮跟随苏媚下到海沟底部,这里的光线明显没有上面明亮,四周的深海岩石颜色灰沉沉的,表面上光秃一片没有任何点缀,周围的海水感觉有些浑浊,虽然从中却找不到任何生物的活动痕迹,但底部生长着各种生命力旺盛的水草,在水下左右轻微摇摆,就像是一些倒插在阴影中的海蛇。 “你怎么会在这里开设洞府?”张德亮看到这里的环境后,怎么都觉得这里不适合修炼。 “我是妖,你是人,不懂吗?”苏媚的语气冷冷,显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是白痴。 张德亮不服气的说道:“那又怎么了?难道你们修炼的时候,就不需要借助天地灵气了?我看这里的贫瘠模样,除了隐蔽一些之外,实在找不出任何有助于修炼的特征。” 苏媚不答反问道:“你见过妖族修炼吗?” 张德亮神色一怔道:“呃!在遇到你之前,还真是没见过,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苏媚转过头来,一脸寒霜的说道:“我是妖而你是人,你们要斩妖除魔,你们要替天地涤清邪气,你们要用我们的身体炼制丹药,你们要驱赶那些占用了你们资源的异类,你们自认万物之灵,又怎能容忍和妖怪相安无事,一同修炼?” 张德亮脸色严肃的说道:“你说的也太偏激了,有些妖怪性情残暴屡伤人命,更有靠着吞噬人命来增加自身修为的,遇到这种妖怪难道不该除之而后快吗?” 苏媚脸上露出一丝讥笑,说道:“对我们妖来说,你们只是异类,如果杀了能提高自身修为,又何尝不可?” 张德亮神色愤怒的说道:“照你这样说,那斩妖除魔却是再正确无比。(..info)” 苏媚看了张德亮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我有说过是错的吗?” 张德亮神色一怔,摇头苦笑道:“唉!算了算了,道爷也懒的和你争辩,还是找你那洞府吧。” 苏媚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行去,等越过一片生长茂密的海草之后,突然在前方出现了一座突起的小丘,苏媚停下脚步静静的望着前方,眼中神色深邃而朦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德亮歪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丘,说道:“你那洞府不会就在这里吧?” 苏媚被张德亮的话语一惊,略微回过头来瞅了他一眼,就在张德亮要继续开口的时候,面前那小丘突然动了一下。 张德亮连忙转头看去,发现整个小丘竟然在缓慢的升起,周围水流一阵涌动,带起的泥沙把海水弄的混沌一片。 张德亮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一边凝视着那小丘的变化,一边放出神识小心查探。 过了片刻,等到周围水流平静下来时,张德亮才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景象,原来那凸起的小丘并不简单,却是一只体形巨大的海龟,只见它脑袋从龟壳中伸出来后,上面竟然还带着两条长长的白毛,也不知到底是眉毛还是头发。 张德亮神色震惊的指了指那巨型海龟,转头向苏媚问道:“这,这是?” 苏媚并没有回答张德亮,反倒是一阵沧桑中带着欣喜的声音传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龟我一直在这里等候,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小姐?难道这老龟是那苏媚的下人?哦不,下妖?好像也不该这么叫,唉!真是有够乱的。”张德亮在脑中胡思乱想的转着念头。 苏媚看着面前这老龟,眼中神色慢慢变的柔和了一些,轻声说道:“没错!我回来了,没想到你能一直在此等候。” 老龟语带欣慰的说道:“老龟我本就不喜动,何况小姐把洞府交到了老龟手中,自然要在这里守护下去。” 苏媚淡淡的点了下头,说道:“很好,把洞府开启吧,我要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 “好的小姐!” 老龟慢慢的把四肢缩入壳内,然后身上白光一闪,下一刻就变成了一位身穿黑衫,发须灰白的老者。 张德亮发现这化成人形的老龟,眼神平静无波,一身气势沉稳之极,站在那里凝立不动,就给人一种压抑无比的山岳之势,想来修为也低不到那去。 只是这样一来,反倒让张德亮心中的戒备又加深了一层,因为他发现苏媚现在已经不是独自一人了,而是突然多出了一个修为让自己都看不透的龟妖。 “这女妖果然是有目的的。”张德亮判断着眼前形式,在心中暗暗想到。 化身成黑衫老者的老龟,自始自终看也没看张德亮一眼,自顾自的从口中吐出了一颗乳白色的圆珠,珠内似有水流滚动,珠外却又散发着阵阵光芒,一道道似有似无的灵气波动,从那圆珠中传了出来。 黑衫老者一脸慎重的托起圆珠,“噗”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道真气,随着这道真气的打入,圆珠突然朝外飞去,在空中滴溜溜的一阵旋转,一缕缕白色丝线从圆珠中抽出,随后又陆续钻入地下。 过了一会儿,张德亮突然感到脚下一震,四周的海水慢慢向一旁分开,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地面上亮起,随后接二连三的又亮起了数道之多。 张德亮仔细朝地上的白光看去,只依稀能记住这些符号的形状,而这些他从没见过的线条,到底是表达的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等到四周海水彻底避开后,突然阵中正中央的位置裂开了一条地缝,一道红光从那裂缝中窜出,周围气温变有了明显的升高,地缝变的越来越大,直到能容人通过之后,方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张德亮感觉周围气温有些升高后,便有些好奇的向那地缝中看去,发现内里竟然全都是翻滚着气泡的岩浆,距离这地缝出口只有数十米的距离,一股夹带着硫磺味的热浪,从那缝隙中源源不断的迎面扑出。 张德亮转头望向苏媚,指了指那岩浆入口说道:“你的洞府难道就在这里?” 苏媚却不答话,走到那入口处就纵身跳了进去,张德亮连忙伸头一看,原来在旁边的岩壁上,竟然还留有一块块突起的石阶,而苏媚正是在刚跃入缝隙的时候,就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折返,稳稳的落在了那石阶之上。 张德亮脸色难看的望着那下面的红色岩浆,此时他内心深处到没有害怕,而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如此恶劣,进出又是这么麻烦,难道真能帮助自己突破金丹期吗,该不会是那苏媚故意瞒骗自己吧。 就在张德亮心中犹豫的时候,苏媚在下面已然连续几个纵越之后,来到了一个小石台上,随后伸出手臂在上面一拍,面前便突然出现了一扇造型古朴的石门。 第三十七章 争吵 苏媚回头望向张德亮的身影,眉头轻微的皱了皱。(..info好看的小说) 下一刻,正陪张德亮呆在外面的黑衫老者,就开口说道:“小姐已经进去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催促张德亮快些行动。 张德亮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算了!既然都来到这了,道爷就姑且信那苏媚一次。” 张德亮心中想罢,裹起一道剑光就冲入了裂缝之中,中途变向稳稳的落在了石台之上,虽然其间借助了外力支持,但修为在那卡着呢,也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张德亮随苏媚进得门后,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却发现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厅堂,打扫的到是整洁一新,也不知那老龟是怎么做的。 但这里也实在太普通了,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勾起张德亮的兴趣,他随后兴趣缺缺的找了个石凳坐下,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这时黑衫老者突然从后闪出,手里还端着一个茶盏,然后轻轻的放在张德亮面前,看的张德亮眼神一愣,心想:“怎么这妖怪也喜欢喝茶吗?” 张德亮随后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可茶到嘴里后,只见张德亮眉头一皱,张嘴就把那口茶水吐了出来。 “呸呸!”张德亮皱起眉头,满脸苦涩的说道:“我说你这是什么啊?怎么喝到嘴里一点茶味都没有,还带着一些腥气啊?” 苏媚秀眉一蹙,轻轻放下茶盏说道:“这是后面地泉所出的泉水。”苏媚随后又指了指那黑衫老者说道:“还有,他叫石桂,不要你啊我的乱叫。” 张德亮眼神古怪的看了眼苏媚,他发现自从进了这洞府之后,对方好像变了性格一般,虽说不上亲近但也不像先前那般冷着一张脸了。 “石桂?”黑衫老者面色沉稳的站在那里,冲张德亮点了点头,却不知张德亮心里想道:“还不如直接叫石龟呢,何必弄的这么麻烦。” 张德亮随后放下茶盏,咂了咂嘴道:“好了,这地方也到了,泉水也喝了,现在总该告诉我要如何修炼了吧?” 苏媚薄唇轻启的说道:“把手伸过来,让我看看你体内修为到了何种境地。” 要说这厅堂本就不大,此刻张德亮和苏媚两人便离的有些近,苏媚一说话的功夫,张德亮就能闻到一缕淡淡的香气,不过他却没敢表现出来,强自镇定的抽出手臂,伸到了苏媚面前。 一双肤色白皙,略微有些冰凉的芊芊玉手,轻轻的搭在了张德亮的手腕上,令张德亮的心里轻微一动,要说两人还是头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而这苏媚又长的一张祸国殃民的绝丽容颜,所以当下张德亮的心跳就有些加快。 不过下一刻的功夫,张德亮突然在心中嘀咕道:“不行!她是妖她是妖,我是人我是人,她是妖她是妖,我是人我是人。” 等这般念经一样的在心里叨咕完毕,那边苏媚也抽回了手臂,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张德亮,貌似在想着什么心事。 张德亮收回手臂,干咳一声道:“那个,可看仔细了?” 苏媚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看的张德亮眉头大皱,开口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又点头又摇头的,倒是把话说明白啊?” 石桂看张德亮的态度恶劣,忍不住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当下就有要教训一下此人的架势,可没想到张德亮听到冷哼后,非常不屑的撇了石桂一眼,道:“和你家小姐说话呢,打什么岔?真是没规矩。” 石桂本是这深海之处修炼成形的龟妖,脾气秉性一直以来都是温和良善,可唯一让他无法忍受的,就是不能见到自家小姐受委屈,如今见到张德亮这副无赖样子,手臂一抬之下,手掌上就冒出了一阵光亮,明显连话都不说一句就要直接动手。 就在这时,苏媚突然开口说道:“好了石桂,你去把我留在这里的东西拿来。” 石桂眼神不善的瞪了眼张德亮,缓缓的放下手掌后,向洞府后面走去。 张德亮看着石桂消失的身影,摇头说道:“唉!这什么世道啊,连只乌龟都这么嚣张。” 苏媚语气不悦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先招惹的他?” 张德亮嘴角一撇说道:“笑话!我压根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你这架也拉的太偏了。” 苏媚继续说道:“石桂跟随我多年,可以算是我的管家了,他的秉性我还是了解的。” 张德亮神情一怔,说道:“管,管家?”随后指了指周围说道:“就管着这么个地方?” 苏媚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我们妖可和你们不同,有个地方安心修炼就不错了,那还能挑三拣四的。” 张德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下一刻却突然说道:“嗨!这都说到那去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要怎么帮我突破金丹期呢。” 苏媚这才神色严肃的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不过我要事先说清楚,至于你选择那样,那都取决于你。” 张德亮看苏媚严肃的样子,心想终于说道正题了,当下也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苏媚接着说道:“首先我们妖的修炼方法和体内的脉络构造,和你们人类是完全不同的,这就排除了按我的修炼方法来引导你,其次我发现你体内的真气好像有些古怪,明显已经有了凝结成形的征兆,却像是被某些东西阻隔了一样,而且你体内的真气也较为精纯,离锐变成真元之气也只是一步之差。” 张德亮面带疑惑的说道:“那说了半天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既然不能照你的方法修炼,那别的方法吗?” 苏媚摇了摇头说:“别的方法我不了解,毕竟我们妖族有自己的修炼法们,又何必去研究你们人类的。” 张德亮神色一愣,随后面带怒气的说道:“啊?说了半天你就这个结论?那当初你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爽快,难道是耍我玩啊?” 这时石桂已然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玉盒,见到张德亮又对自家小姐大喊大叫的,面色登时就阴沉了下来,而张德亮这时正好在气头上,当下也毫不示弱的反瞪回去,一副针锋相对的模样。 第三十八章 话不投机 苏媚在一旁开口说道:“东西放下吧!” 石桂把玉盒轻轻放到苏媚面前,随即又退了出去。 苏媚轻抚着玉盒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是我无意中得到的,兴许会对你有些帮助。” 张德亮看着苏媚推过来的玉盒,伸手打开盖子,发现里面正摆放着一个小瓶和一块玉简. 张德亮先是拿起玉简用神识一扫,片刻后放下玉简说道:“铸元经?这是什么法门?” 苏媚开口道:“应该是一种辅助心法,当初我也只是偶尔看了一下,并没有多加研究,不过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张德亮随后又拿起那小瓶问道:“那这个?” 苏媚说:“那是铸元丹,和这铸元经是相辅相成的丹药,服用之后,修炼时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张德亮把注意力又集中到两样东西上看了看,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可这东西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能顺利结丹呢?万一这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苏媚不以为意的说道:“那也只能怪你机缘未到,不过就算失败了,你也要和我去潜雾岛。” 张德亮面带疑色的问道:“你为什么偏要带让我去潜雾岛?是不是又隐瞒了什么?” 苏媚沉吟片刻道:“好!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说个清楚,我目前只是一缕神念,而本尊却仍被困在那紫晶之中,我必须要想办法破开那块紫晶,这样才能彻底恢复自由。(..info)” “一缕神念?难道这苏媚的本尊已经有了出窍期的修为?要不然如何能分出如此真实的分身?” 想到这里,张德亮神色一愣,随即说道:“难道那潜雾岛上有能破开紫晶的宝物?” 苏媚答道:“没有!” “没有?那你去潜雾岛做什么?”张德亮语气中大为不解。 这时他发现苏媚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语气冷冷的说道:“想要破开紫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此之前,我要先去解决一些事情,这一刻,我已经等待好久了。” 张德亮注意到,看苏媚的语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当下试探着问道:“你不会又要去杀人吧?” 苏媚脸上突然露出一道讥笑,开口说道:“你猜对了,就是要去杀人,而且这次更要大杀特杀!”话语一顿,双眼盯着张德亮又说:“而你,也必须陪我一起去。” 张德亮被苏媚散发的杀气,压得有些气闷,感觉这周围的气温有些寒冷,喉咙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说道:“我能知道你要杀的是谁吗?” 苏媚一字一顿的说道:“鬼谷掌门,聂灵道。” 张德亮听完心下一惊,连忙开口说道:“什么?鬼谷掌门?你要杀的是一个修真门派的掌门?就凭我们两个?” 苏媚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严格说来只有我自己,而你只是其间的媒介罢了。” 苏媚这番话语,让张德亮想起了前阵在海上的那次遭遇,她借着自己的躯体行那杀戮之事,事后虽然没有把万家之人杀净,却也重创了万家三兄弟,最后还把万浪和万兴全的法宝给留了下来,令自己转瞬间就多了许多敌人。 张德亮脸色坚决的摇头说道:“不行!上次你没经我允许就控制了我的身体,这事我还没跟你分说呢,谁成想你还打着这个主意,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 “可你不也得到好处了吗?”苏媚一副平淡的语气。 张德亮一怒而起,大声说道:“好处?两件被你打的稀烂的法宝就算是好处了?事后我体内虚弱气脉紊乱就算是好处了?谁知道你这么一弄会不会留下什么弊端?万一你一个疏忽,让我缺条胳膊断条腿的,道爷我找谁喊冤去?” 苏媚面对张德亮的怒气,不为所动的说道:“如果你担心出现纰漏,那就更加要努力修炼才是,等你自身修为提高了,我的附体之术也自然会威力倍增。” 张德亮一听这话,气的脸色通红,张口说道:“好啊!现在反倒是我的不对了!道爷我把你从那劳什子晶体里放了出来,你不但不感谢我,还说出这番歪理邪说,你到底懂不懂得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道理?” 苏媚奇怪的看了张德亮一眼说:“我不是答应帮你提升修为了吗?难道这还不够?” 张德亮顿时一口气憋在胸口,重重的坐在石凳上,一手指着苏媚,喘着粗气张口结舌的说道:“你,你真是,道爷我跟你说不通!” 苏媚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快去修炼吧。” 张德亮盯着苏媚的眼睛看了半天,好像要从中找出什么东西一般,可对方的眼中一直是那么清澈而平淡,最后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语气低落的说道:“给我找一处能炼丹的密室,我不想让别人打扰我。” 苏媚冲旁边微微一点头,张德亮这才发现石桂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旁边,看来自己刚才的情绪太过激动,连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石桂得到自家小姐的吩咐后,面无表情的伸手一引,然后当先朝内走去。 张德亮跟在石桂身后,一言不发的走着,经过一处甬道后,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处花园,只是里面的花草多为普通之物,并没什么珍奇之处,而且其中大多已经凋谢,所以他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便从园中穿过。 片刻后,石桂在一处石门前停下,语气生硬的说道:“就是这里了。” 张德亮淡淡的答应一声,既然两人看不对眼,他也懒的多说。 片刻后推门而入,进到里面后,发现这里设施倒是齐全,一床一桌一石凳,地上还有个蒲团,旁边墙壁上竖立着一个架子,上面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从刚进到密室后,就一下吸引了张德亮注意力的,是这密室中间摆放着的一座丹炉。 丹炉外观雕琢的精致非常,材质和构造看上去就比他先前用的好了不知多少倍,丹炉下方冒出丝丝热浪,想来应是直接通往地底的岩浆之处,借助地火之势来炼制丹药。 石桂既然把张德亮带到了地方,随后也不再停留的径直走了出去,这里也就剩下了他独自一人。 等到石门关闭后,张德亮这才向储物袋中一掏,两件有些暗淡的法宝便握在了手中,正是那万浪和万兴全当初留下的黑云幡和黄龙钟。 第三十九章 炼丹 张德亮把两件法宝举在眼前,有些爱不释手左右观看,要说这法宝虽然被苏媚破去,威能已然失了大半,但也没像他说的那般破烂不堪,何况这还是张德亮头一次拥有法宝,而且一次还是两件,这心下自然是无比喜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另一边石桂徒步返回厅堂后,发现苏媚正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双眼睛透出柔和而悲伤的神色,正低头想着心事。 石桂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苏媚微微一怔,看了眼石桂说:“呵呵,你个老龟知道什么?” 石桂被苏媚如此评价,不但没有生气,还语带安慰的说道:“我是不懂这些,可我能感觉到小姐你并不开心,既然如此何不干脆忘掉算了。” 苏媚低头喃喃自语道:“我也想忘,我都忘了几百年了,可每当感觉自己彻底忘却的时候,他又会突然浮现出来,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石桂看着苏媚的样子,面带愤慨的说道:“早知当初就不该救那聂灵道,谁知他竟然是个卑鄙小人,要不是为了他,小姐你也不会被封在那阵中几百年。(..info无弹窗广告)” 苏媚凄凉的一笑道:“是啊!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不过还好,我就快要见到他了,我要当面问问他,当初他为何会突然背叛我?为何会用我给他炼制的镇邪五芒枪伤害我?他为何会如此狠心!为什么!” 说道最后,苏媚已然梨花带雨,语气也由伤转悲,哭的就像是一个惹人怜惜的小姑娘,那还有面对张德亮时的冷傲冰霜。 “当初他还不是鬼谷门主,而小姐你是妖他是人,本来就不该在一起。”这些念头在石桂心中一闪而过,看到自家小姐的伤心模样,终于忍了忍没有说出口来。 苏媚的哭声渐渐停息,片刻后情绪也恢复了平静,这才开口问道:“你说那人能顺利结丹吗?” 石桂说:“这个老奴可不知道,不过那人对小姐如此无礼,要不是小姐拦阻,老奴当真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听到这话,也不知为什么,苏媚在脑中就自然想到了张德亮的模样,忍不住“噗呲”一笑道:“算了吧!那人就是个软硬不吃的无赖,除非他认为占到了便宜,否则你怎么教训他都是没用的。” 石桂奇怪的问道:“既然小姐说他是个无赖,又何必如此重视他呢,最后还要拿出丹药秘典帮他结丹?” 苏媚语气淡淡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镇邪五芒枪本就是克制我们妖族的利器,当初为了帮聂灵道闯出名气,这才为他特意炼制的,此枪也只有在人类手中才能发挥全部威力。 何况我的本尊仍被封印在那紫晶之内,凭借这目前的一缕出窍神念,有很多术法根本无法施展,只能暂时用附体之术,借助他的身体方能施为,而他自身的修为越高,我所能施展的术法威力就越是强大,索性便顺水推舟的成全了他。” 石桂听完后,有些担心的说道:“可那人毕竟是人类,小姐就不怕日后……” 苏媚得意的一笑道:“这个你放心,不是有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吗?我早已在他的神海之中布下了禁制手段,只要他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顷刻之间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石桂看着苏媚脸上露出的笑意,在心中不无叹息的想到:“唉!好久都没见过小姐笑了,只是事情真的如小姐说的那样万无一失吗?看来老龟我往后,还要多加注意那个无赖小子。” 这时张德亮在密室中,并不知道外面正谈论着自己,他此时正站在那墙侧的架子前啧啧称奇,一边翻看着上面的书籍,一边还摇头晃脑的嘴里嘀咕个不停。 “邪门!真邪门,原来这妖怪果然和人不同,还有这么多稀奇事儿。” 此时张德亮正翻看着一本游记,里面记载的是一些妖族修炼的经过,虽然其中文字他看不明白,但从那旁边的图绘上,却能分辨的一二。 比如有哪长年吸取天地灵气,而逐渐萌生灵智的老树,还有那靠着吞噬仙草而突然化形的兔妖。 不过更加有趣的是,竟然让他在书中,发现了一些奇特的建筑,这些建筑有的是建在林中树上,有的是开在地底深海,四周多有那生的奇形怪状之物穿行其间,想来应该是他们妖族的聚集地。 等张德亮觉得看够了,这才绕着那丹炉开始研究起来,要说这种品质的丹炉他也是头次使用,虽然不必担心灵药的损失,但那九天之水却只有一瓶,如不能充分了解这丹炉应用,万一连续炼坏几炉,到时还真有些麻烦。 张德亮在丹炉旁细细摸索了一阵,等自觉已经彻底掌握了丹炉的使用后,这才从储物袋中拿出各种材料,随后把这些材料按丹方上的记载,分门别类的碾碎成粉,有的干脆整颗的放入其中,然后再倒入那得来的九天之水。 这些做完以后,张德亮便一脸慎重的盘膝坐在一旁,一道真气从体内打出,丹炉上登时就产生了变化。 只见从丹炉底部慢慢升起数道红光,炉壁上的各样符纹,同时也开始交替闪烁,密室内的温度随着丹炉的启动开始逐渐升高。 张德亮坐在一旁掐指算着时间,时间一到就立刻一道真气输入进去,其间快慢缓急,却是严格按照那丹方上所记载的步骤,生恐会出现一丝差错。 张德亮的一张脸上,不多时的功夫,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本人却丝毫都不在意的连擦都不擦一下,显然他此刻的精神已然高度集中,眼中除了那面前烧的火红的丹炉,已经别无一物了。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密室中的温度从开始的炙热,变的慢慢温和了许多,丹炉内的火红丹火,也逐渐开始退却,张德亮这时眉头一挑,心想这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如果自己没算错的话,应该到出丹的时候了。 第四十章 心魔 要说张德亮这时间算的还真准,在他脑中念头刚一转过,就看到那丹炉上方突然冒出一股白色雾气,随后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上面的炉盖突然在大量的白雾之中弹射而开。 张德亮眼中精光一闪,发现在那白雾之中,闪现出一道金色光芒,连忙从地上腾身而起,毫不迟疑的拿出旁边早已备好的玉瓶,向着那道光芒就兜了过去。 好在这密室本就不大,张德亮也是早有准备,一气呵成之下就把那金色丹丸纳入了瓶中,看着装在玉瓶中的丹药,心想:“这升元丹终于炼制成功了,这下冲击金丹期就更加有希望了。” 随后张德亮把玉瓶放到一边,拿起那本铸元经看了起来,等觉得自己大概有了把握后,这才伸手取出瓶中的那枚铸元丹,心说修炼这铸元经必须要有这铸元丹的辅助,而自己现在又有了一枚升元丹,那还等什么呢,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张德亮打开瓶塞,一口服下铸元丹,然后便口含升元丹打坐起来,等到这丹药下肚之后,果然如书上所诉,体内突然多出了一股和真气完全不同的气体,随后张德亮连忙按照铸元经上所说,开始默念法诀,尝试着引导那气体按照自己的意念流转。 片刻过后,张德亮的鼻尖已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他此刻并不轻松,更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怎么会这样?这气体流通而过的经脉,就像是被火燎刀刮一般疼痛,这书上怎么没写啊?” 张德亮一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边按照着铸元经的记载继续施为,虽然这样会带来更加巨大的疼痛,但他却只能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因为他不想因为这么点困难就放弃。 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虽然体内经脉和五脏六腑依然在遭受着痛苦,可那痛感却在逐渐微弱,而那颗含在嘴中的升元丹,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化入了他的体内。 张德亮闭眼坐在那里,四周光景一片漆黑,突然感觉到自己仿佛正悬空而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周围景色迅速变幻,却都是一闪而过。 就在他感到迷茫之时,突然间所处空间一道亮光闪起,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双膝跪地,耳边还有一老人在细声言语。 张德亮随后抬起头来,却突然失声喊道:“爹?您,您老不是?” 张德亮看到他此刻正双膝跪在地上,面前正摆放着一张硬板小床,床上躺着一位须发斑白,脸色灰败的干瘦老人,等他看清此人面相的时候,却发现这人正是他那早已死去的父亲。 老人并没有被张德亮的喊叫所惊,一双浑浊而沧桑的双眼,正慈祥的望着他,耳边随之响起那熟悉而悲伤的话语。 “德亮啊,你小的时候就常爱捣蛋惹祸,那时候爹看你还小,也不忍说你。可等到你长大成人了,却还改不了这个毛病,整天不务正业四处惹祸,家里稍微值钱点的东西也都被你败坏光了,可这时爹再想说你,你也不听了。 现在爹就要走了,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到时连个媳妇儿都找不到,那我张家的香火岂不就要断了。 这次爹再最后说你一次,你就耐心的听完吧,就算你不爱听,往后也没人再说你了,只希望你以后啊,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了,还是要做些正经事的,至少要为我张家续上香火啊。 如果你日后实在找不到生计,也可以去茅山派学艺,听说那里的神仙,还是有些本领的。” 张德亮听着老父的遗言,泪水渐渐忍不住的涌出眼眶,虽然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能再见到老父一面,仍然勾起了埋在心灵深处的遗憾和悲伤。 张德亮语气哽咽,忍不住开口说道:“儿子知道了,儿子知错了,儿子已经学好了,再也不惹祸了,儿子也进了茅山派了,还学到了一身本事。 儿子还见到了好多貌似天仙的姑娘,她们性情温婉,待人和善,娶回家去一定能成为贤良淑德的好媳妇。 可,可是您老却再也看不到了,儿子多想再让您老睁眼看看啊!看看你这不孝的儿子!终于不会再让您老失望了!” 说到最后,张德亮已经语不成声,悲从心来的悔恨与不甘,化作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双手抱头匍匐在地,久久不能平息。 等张德亮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面前景象却突然变成了一堆乱石,从那石缝中伸出一只只鲜血淋淋的手臂,被压在里面的人,在努力的往外挪动着身体,嘴中还不住的叫喊着。 “德亮师兄!德亮师兄救救我啊!” “德亮师兄,我是杨天顺啊!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德亮师兄,是你带我们出来的啊,你要带我们回去啊,我们不想死在这里啊!” 张德亮刚经历了老父临终的悲伤,现在又看到同门师弟的惨死,心中更是多了一份自责,一双有些泛红的双眼,木讷的看着前方,嘴中不停的低声说道:“我不想的,我也不想啊!可我尽力了,我修为不够,我打不过他,可我尽力了,可我尽力了啊!” “你说什么?刚才是不是你在一旁偷看?” 眼前景象一变,乱石堆又突然变成了青竹林,而面前正叉腰站立着一名轻灵女子,却正是和他有过冲突的罗婉灵。 景象的突然改变,让张德亮神色不仅一怔,想起对方的刁蛮任性,自己当时的愤慨之情,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可这时突然又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还想吃到我做的饭菜吗?” “王师姐?” 张德亮转过头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玉人,正是在派中对他照顾有加的王依婷,心中顿时百感交集,想到当初两人相处之时的种种过往,和对方如清风细雨般的一颦一笑,却总觉得有些遥远,仿佛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想还是不想啊?” 张德亮呆呆的点了点头道:“想。” 没成想就在他话刚出口,王依婷的面目突然一变,面上七窍立刻流出了鲜红的血液,语气幽怨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死的好惨啊,不如你来陪我好吗?我天天给你做可口的饭菜。” 张德亮被这变化一惊,连忙摇头说道:“不!不对!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要你当我一辈子的奴隶!” 张德亮猛的转头一看,发现这说话的人竟然是苏媚,对方正一脸冷意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可张德亮看了片刻后,却突然眼神古怪的笑出了声来,直到再也忍不住的纵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妄想!你们都是妄想!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谁也别想迷惑我。我不信,我全都不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偏要斩开这世俗枷锁!行那逆天之举!证那天地正道!” 第四十一章 金丹 张德亮话一说完,顿觉身心无比通透,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遍及全身,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清新舒畅,六感之内一片金光大作,阵阵妙语仙音充塞耳旁,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飘飘欲飞。(..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睁开眼来,发现此刻自己正漂浮在密室之中,一道金光围绕着他的身体不停旋转,仔细看去正是那把镇邪五芒枪。 张德亮心中念头一动,只见那金光立刻朝他口中飞来,一闪即没,遁于体内神海之中,藏于真元凝聚之处。 这样一来,镇邪五芒枪就能日日受自身真元淬炼,使用时方可更加得心应手,也更能容易的发挥出法宝的自身威力。 这时张德亮提内的真气已然变了形态,脱离了固定的脉络循环,摆脱了经脉的多方限制,只留一真元的始发源头,意到气到,念到法出,只要那源头不毁,天地灵气自然会滋补其身,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无不受益。 到得这个境界,生老病死自不会如常人一般模样,虽说不上长命百岁寿与天齐,但身无百病,寒暑不侵,百日不食,千日不饮,也完全没什么影响。 如果说筑基期的寿元是二百年,那到了金丹期就是一个明显的分水岭,寿元猛然增多一倍,达到了四百年之久。(..info好看的小说) 有了这么漫长的无尽岁月,方能静下心来感悟那天地之道,方有机会体悟那不同的逍遥人生,方有了那么一些仙家气度,方才踏入了成仙问道的玄奥之路。 “我现在也配的上一声仙长了吧?”张德亮在半空中想着好事,那刚流露出的一点仙家威严,也瞬间被那一脸得意的神情毁的一干二净。 等心中的喜悦兴奋之情发泄完毕,张德亮随后想到:“这番修炼也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那苏媚,是否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不过这种念头,也只是在他心中一闪即过,既然没人催促,他也没那主动去找的心思,何况这修为刚刚到了金丹期,体内真气也锐变成了真元之力,也能够驱使更有威力的法宝了,先前身上所拥有的那些法器,就显得有些鸡肋了,倒要仔细想想,日后该如何才能进一步的提升实力。 回想当日双方在海上追逐,他不惜耗费自身元气拼命逃窜,可对方在后面驱使着法宝紧追不放,到最后自己真气耗尽的时候,人家却是气不喘心不跳的悠闲至极,两相对比下来,真是天差地别。 这时张德亮想到了那杆,悬浮在神海中的镇邪五芒枪,要说还真是一件威力巨大的灵宝,可惜却有那么一丝遗憾。 因为这镇邪五芒枪虽然目前在自己手中,受着自己的真元翠莲,可却不能和自己完全契合在一起,想来应该是苏媚在上面做了些手脚,使得自己不能完全炼化为己用。 这样一来,就必须要重新炼制一件本命法宝,可目前自己手中所拥有的材料,却只是那两件残破的黑云幡和黄龙钟,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合适的锻造秘籍。 这两件残破法宝,本就是苏媚强留而下的,法宝当初在炼制的时候,用的什么材料,具有什么威能,采用的何种炼制方法,张德亮是一概不知,就算想要修复都无从做起。 此时张德亮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无力感,觉得自己所学的本领真的很有限,因为以前炼丹的时候,凭借着那小鼎的帮助,失败了可以从头尝试,心中也不太在意。 可现在要炼制法宝了,凡是涉及到的材料,不是天地间的珍惜矿物,就是见都没见过的灵木结晶什么的,却不是能凭借手中小鼎得来的。 而这还不算完,有了合适的材料后,还要配以相应的炼制方法,赋予自己满意的神通威能,这些东西也都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大都需要特意找寻。 在这段寻觅期间,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消耗数年,运气不好的话,几十年也是没准的事情。当然这种情况也是结合他的这个散修身份来看。 这时张德亮又想到了门派的好处,如果自己的身份是某个修真大派的弟子,那这时自可拜托门中长辈帮助炼制,材料也自然会从门中支取,因为凡是一个修真大派,长年累月的搜集下来,总不会缺少这些东西。 这样不但省了时间,少了麻烦,还不用付出太多的时间,毕竟这修为达到金丹期了,也算是彻底踏入了修仙之路,各大修真门派对这样的门人,大都是重视非常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大力扶持为重,那还会无故索取。 “道爷我是不是也该先找个门派混混啊!”张德亮双眼望天的转着念头,随后却又眉头一皱,“唉!估计那苏媚根本就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更加可恶的是,道爷我神海中被她下了禁制,这想跑也难啊!” 张德亮此刻所想,如果被苏媚知晓,还不知会有什么反应,因为当初他满口答应着,等修为到了金丹期,就会跟随人家前往潜雾岛,可这眼看着修为突破了,却又在心中转起了逃跑的念头,看来苏媚对他的无赖评价,还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张德亮无奈的心中一叹,站起身来推门而出,来到外面后却发现空无一人,心下有些奇怪的沿路而行,不一会就到了上次所经过的花丛之间。 “这苏媚还有如此雅兴?可这洞府中天无日月的,这些花又怎么开的如此艳丽?” 张德亮漫步在花丛之间,两侧花草跟上次经过时大不相同,可谓是焕然一新,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理过,不但开的娇艳芬芳,枝叶也明显被细心修剪过一番,说不得就有些兴趣的停下观赏起来。 就在张德亮盯着一朵盛开艳丽,形如火焰,色彩鲜红的花朵,心里想着如若把它摘下配成符水,能否增加些符?威力的时候,猛地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你也喜爱花?” 张德亮连忙转头看去,发现苏媚正静静的站在一旁,两只眼睛平淡的看着自己,而她今天的打扮,却让张德亮一看之下,就有些舍不得挪动眼珠了。 张德亮自从知道苏媚是妖族之人后,心里除了对她的思维方式有些不解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直观的感觉,可今天这一见之下,终于让他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因为今天苏媚的打扮,实在跟他所认知的东西有些出入。 本来这苏媚就拥有了一张绝美容颜,先前身上一袭简单的青色长裙,就已然有些惊人心神了,而今天她却只简单的在脖颈上绕了一条粉色丝巾,单薄而亮滑的丝巾轻垂而下,在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间轻轻一束,丝巾披散而下刚刚盖住腿根,露出了两条如玉般光滑而白皙的美腿,再往下却是赤着一双精致可爱的嫩足,诱惑又不失自然的静静站在那里。 第四十二章 胡搅蛮缠 张德亮被苏媚这番打扮,彻底吸引了注意力,嘴中下意识的说道:“喜欢!当然喜欢。(..info无弹窗广告)” 苏媚眼中神色一缓,显然对张德亮的回答很是满意,当下轻挪莲步,婀娜妖娆的慢慢走到他身旁,眼睛看着那朵红色花朵。 “这花叫胭脂红,不过我更喜欢叫它火烈草,因为它盛开起来就像是一团火焰一般,只是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它盛开的时候却散发不出花香,如若不是颜色靓丽,跟那寻常杂草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对啊!我倒是感觉挺香的。”张德亮说完又装模作样的使劲嗅了嗅。 苏媚有些奇怪的歪头看去,学着张德亮的模样嗅了一嗅,嘴中还疑惑的说道:“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张德亮也不说破,只是一脸迷醉的说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什么暗香?”苏媚一脸迷蒙。 张德亮也不解释,犹自闭目微笑。 “看你顺利修到金丹期,也算没有让我白等,既然如此,你就该遵守当初的约定。”苏媚看张德亮一副装神弄鬼的模样,也懒的再问,留下话后便当先朝内走去。 “啧?”张德亮看苏媚扔下话就走,心下有些郁闷的摇头想到:“道爷我好不容易当把文人,还偏偏碰到个不通情趣的,真是煞风景。(..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随后也挪动脚步跟了进去,来当厅堂之后,发现苏媚已经不知在何时,在外面披上了一件白色长裙,此刻正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令他讨厌的地泉水。 “这屋里也不冷啊?”张德亮嘀咕一声后,也稳稳坐了下来。 苏媚坐在上首,平静的看了张德亮一眼后说道:“本以为你这次结丹会时日很久,没想到不到两年就顺利出关了,倒是让我有些吃惊,看来你身上果然有些不同之处。” “两年?”张德亮心中念头一转,随即说道,“过去那么久了吗?可我只感觉不到一日啊。” 苏媚嘴角一翘说道:“哼!园中花草都开了两季了,你所说的一日连花苞都结不出来。” 张德亮回头想想也对,这才有些了然的说道:“哦!原来竟过去那么久了,那你的计划是不是也要变一下了?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总不能日日想着那灭人满门的事吧?我说你也太残忍了些,到底有多大的仇啊?要我说吧,这做人当要……” “你给我闭嘴!!”苏媚看张德亮唠叨个没完,终于忍无可忍的强行打断了他的话语。 张德亮闻言沉默不语,不过眼神却很是无辜的看着苏媚,好像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生气。 苏媚怒气不减的说道:“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竟然是如此呱噪之人,早知就该让你喂了蜈蚣。” 张德亮状似为难的摇头说道:“蜈蚣不好,那东西我看了就恶心,我还是比较喜欢蟒蛇,人都说蟒蛇是眼高手低,见什么吃什么,而且蟒蛇吃起东西来不管大小,都是一口吞下也不咀嚼,至少我入了蟒蛇之腹还能有那么一丝生还机会,总比那蜈蚣……” “啪”的一声,苏媚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顿时变成了一堆碎片。 “你有完没完!再不闭上你那张嘴巴,我就直接把你仍到外面岩浆里去,就算你修成了金丹也是无用。”苏媚这次可算动了真气,高耸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看的张德亮想接着说也找不到下面的词汇了。 苏媚看张德亮终于安静下来,这才有些烦躁的问道:“刚才说到那了?” 张德亮说:“说到你改变计划,不去潜雾岛了。” “对!不去潜雾岛了……”苏媚说完突然神色一愣,转过头面带煞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不去潜雾岛了?” 张德亮面色尴尬的说道:“呃!难道是我听错了?” 苏媚狠狠的盯着张德亮说道:“当初你可是满口答应的,而且念在你拔出那镇邪枪头,我也帮助你提升了修为,现在你还想反悔不成?别忘了你神海之中,还有我设下的禁制,只要我心念一动,后果你自己知道。” 张德亮无奈的咂咂嘴说道:“唉!好吧好吧!来来回回都是那一套,去吧去吧,你说什么时候去,咱就什么时候去,我答应了还不行吗?” 苏媚看到张德亮郁闷的样子,心下不仅有些得意,面带微笑的说道:“那好!你也别怪我不讲情面,我们三日后出发,这几日你先休息一下吧。” 张德亮神色无力的看着苏媚,嘴中低声说道:“唉!三日后出发,道爷我这刚修到金丹期,就要陪着你去那龙潭虎穴,那可是整个一修真大派啊,到时还不知会碰到什么人物,早晚会被你折腾死。” 张德亮情绪低落的站起身来,本想着今天这般插科打诨,胡搅蛮缠,能蒙混过去,没想到苏媚一副铁了心的模样,现在眼看着前途未卜,也再没心情呆下去了,当下转身就要离去。 “对了!那两件法宝你准备如何处理?”就在张德亮刚要离去时,苏媚突然又在后面说了一句。 张德亮转过头来,满不在乎的说道:“还能怎么处理?都破成那样了,重新炼制我又不会,只能等以后再想办法了。” 苏媚点点头,沉思片刻说道:“你可以把那两件法宝交给我,我帮你重新炼制一下,不过最后的威力如何,我却不能保证。” 张德亮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还会炼制法宝吗?” 苏媚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鼻中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我好歹也是修炼了几百年的天妖,区区法宝炼制又怎能不会?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正悬在你神海之中的镇邪五芒枪,当初就是出自我手。” “嗯?那镇邪五芒枪就是你炼制的?”张德亮语气中带着疑惑,剩下那半句他却没敢说出口,只是在心中默默想到:“那你怎么会被自己炼制的灵宝所伤?这也有些太丢人了吧?” 苏媚却不知张德亮心中所想,只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张德亮看有人主动帮自己炼制法宝,那还有拒绝的意思,不过在把那两件法宝交给苏媚的时候,却还不忘说上一句。 “对了!给你炼制可以,但你可不能做什么手脚,要不然我宁可不要。” 苏媚不屑的冷笑一声道:“哼!放心吧!对付你一道禁制足矣,我还省得麻烦呢。” 第四十三章 唐突 张德亮回到密室之中,心中一直惦记着三日后的出行,虽然他知道苏媚的修为很高,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应该在元婴初期左右,而且这还只是她一缕神念的实力,如果要是她本体的话,那真不知该到了何等境界。.info[] 可就算如此,张德亮担心的也是这个,因为苏媚要对付的并不是一个两个修真者,而是人家整个一修真门派。 回想当初当初茅山派,就算再不济,也没有那个元婴期修真者,敢于单身上门挑衅,俗话说得好,猛虎还驾不住群狼呢,何况光是门内那护派大阵就不是吃素的。 而看苏媚现在的样子,心态上好像并没有多加慎重,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只是分出的一缕神念,并不是当初完整形态的天妖了吗? “唉!这可怎么办?难道真要陪她去送死?”张德亮唉声叹气的在密室中打着转。 最后张德亮停在那里,仰头望天无奈一叹道:“既然躲不掉,那就要把危险降到最低。” 张德亮收起脑中的杂乱念头,从储物袋中拿出那块玉简,正是上次在银甲分尸中发现的那块,想着既然躲不过,就要多掌握一些保命的手段。 可这时看到这玉简,又令他想到了自己被妖兽摧毁的两具分尸。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去那劳什子破岛,凭道爷这般年纪,结丹当是早晚的事情。这下可好,好处没得多少,小命差点丢掉,不但分尸毁了,还被人下了禁制,如今更是要陪那女妖去行疯癫之事,唉!这又是何苦来哉。”张德亮忍不住又在心中埋怨了一番。 张德亮一股神识渗入玉简之中,片刻后双眉一挑,手中法诀随之一变,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身在空中时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道紫色烟雾。 到了此时,这所有变化跟张德亮所掌握的魔影遁可谓相像之极,可这还没完,只见这紫色烟雾在半空中突然一阵涌动,片刻后一下子分成了四股,各自向不同的方向射去。 由于这密室空间本就不大,所以眨眼间的功夫,这四条紫雾就直接撞在了墙壁之上,“噗”的一声化作了白色烟尘,消散一净。 随后只听“噗通”一声,张德亮从其中一道烟尘中现出身形,但这落地的姿势却不太雅观。 张德亮趴在地上,一手揉搓着脑袋,呲牙咧嘴的嘀咕道:“这什么狗屁分光魔影遁,怎么一碰到东西就自动失灵了,害的道爷我连个准备都没有。” 张德亮方才所修炼的术法,正是他从玉简上最新习得的分光魔影遁,要说这门术法和魔影遁同属一脉,只是在修炼方面,却只有金丹期修真者方可掌握。 张德亮的修为刚好是金丹初期,同时也看中了这门术法的特性,逃跑之时不但速度不慢,而且还能分成数道一模一样的紫雾来迷惑敌人。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利有弊,就像刚才张德亮所碰到的那样,只要遇到任何障碍之物或受到干扰,这逃匿的数道紫雾就会突然失灵,从而现出真身来。 但就算如此,张德亮也很是满意了,俗话说的好,技多不压身嘛,何况还是这种保命的手段,那当然是越多越好。 张德亮从地上爬起,凝眉想到:“逃跑的有了,还缺个护身的,虽然说金丹期修真者都有自己的护身罡气,但那毕竟太过简单,如若受到过大伤害,很难起到防护作用。” 张德亮为了日后安全着想,又开始埋头找起了护体之术,要说他也算运气极佳了,换成普通散修那会像他这样,想到什么就学什么,那都是需要自己逐渐领悟,或者通过法宝和其他外力辅助才可。 不过这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奇妙,虽然同为修真之人,为的都是得证仙道 可目的虽然相同,机缘却是天定,有人穷毕生之力难以寸进,有人却因机缘之下一日千里,这又是谁能说的清的呢,只能解释为凡事皆有天定,命中自有仙缘吧。 冥冥之中,张德亮不知道,自己已经比其他同阶段修真者,多出了许多得天独厚的条件,而他现在却还为了将要碰到的危险,大叹天道不公。 心想:“为什么我张德亮就要受到如此磨难,自己好好的在茅山派当着内门管事,偏偏遇到法阵失控,把自己弄到这么个陌生地方,成了一名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散修。 等到好不容易能静下心修炼了,也找到了突破修为的方法,却又阴差阳错的被一女妖所要挟。 更加可悲的是,明知事有危险,自己却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这要是莫名其妙的客死异乡,那我老爹的坟丘谁来清扫?我幻想的娇妻美妾又怎么享受?” 张德亮越想越是生气,心中对那苏媚的怨气瞬间就到了顶点,暴躁的把那玉简向储物袋中一仍,也不管时机是否恰当,起身就朝外面走去,看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可见是一定要找那苏媚说个明白。 张德亮走过花园,没见到苏媚的人影,来到厅堂,还没见到苏媚的人影,随后转身又朝另一边内室走去,抬手一推石门,同时在口中大声喊道:“苏媚!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今天道爷一定要跟你说个明白,呃……” 张德亮的语气,就像是一只被掐断了喉咙的鹦鹉,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究其原因,却是此时房间中,苏媚正轻卧在榻,身上不着寸缕的闭目小寐,而张德亮这时闯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两团白皙挺翘的双峰,两点桃红轻轻翘起。 而苏媚侧身向外手搭嫩臀,下身只是随意的盖了一层朦胧细纱,若隐若现之间,更加诱惑撩人,饶是张德亮这刻气怒满胸,此刻也都化成了绕指柔情。 张德亮饱了一番眼福后,立刻想起来此番目的,可方才他弄的动静如此之大,这苏媚却全无察觉,仍然气息均匀的躺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过一下。 现在这种情况,张德亮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回头瞅瞅那敞开的石门,心想:“要不过会再来?” 可脚步还没移动,就又回头看了看房中的苏媚,想到:“要不道爷我在此等她睡醒?” 第四十四章 法源 张德亮站在那里,盯着苏媚的俏脸看个不停,他发现睡梦之中的苏媚,脸上神情是那么的甜美平静,跟往常面对自己时的冷傲与不屑,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苏媚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嘴角边还挂着一丝浅笑,张德亮很想知道她梦里遇到了什么,竟然能笑的如此甜美,如此纯净,连他看到都有些动心了。 可慢慢的,这丝浅笑突然消失了,反之一缕哀思从面上浮出,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滑出,滴落在那洁白光润的臂膀上。 没来由的,张德亮突然心下一动,伸手就想要替她抹去那滑出的泪迹,却又怕动作过大而吵到了她。 就在张德亮徘徊不决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做什么?” 张德亮回头一看,发现石桂正双手肃立的站在一旁,一双眼睛颇为不善的看着他。 张德亮眼神游离,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呃!我来找你家小姐商量些事情,不过看样子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石桂语气生硬的说道:“小姐有午睡的习惯,你还是过会儿再来吧。” 张德亮飒然一笑道:“呵呵,原来是这样,那我先告辞了。” 临离去时,张德亮本想再回头看看,没想到石桂却身形一闪,死死的挡住了他的视线,一双眼睛一刻不放的警醒的盯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 张德亮觉得甚是无聊,心想这石桂把道爷当成什么人了,但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只好悻悻离去。 等张德亮回到密室之后,坐在那里有些懊悔的想到:“哎呀!看这事情闹的,道爷本是为了去找苏媚理论一番,可现在话都没说一句的就回来了,看那石桂方才模样,好像是道爷我理亏了一般。” 想着想着,张德亮的双眼便怔怔的盯着前方,脑海中不由得又想到了那滴泪珠,想知道苏媚到底在梦中见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流出泪水,难道她有什么伤心的往事吗,是否跟她将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想到最后,张德亮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答应了,那就去做吧,管他会遇到什么呢,何况看那石桂的忠心模样,也不会让他自家小姐轻易涉险的吧?” 张德亮随后又拿出了那块玉简,从中开始找寻一些适合自己修炼的术法。 除此之外,由于时间太过仓促,就算他想要炼制一些应急的丹药,在时间上也有些不够用了,不过幸好身上所带的符?还有不少,短时间内还够用。 只是有些遗憾的是,目前他的分尸已经全部被毁,这以后绘制符?的事情,就要靠他自己动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想到这个,张德亮又是一阵头痛,心想一定要找个时间,多收集一些妖兽材料,尽快炼制几具分尸出来,总不能把剩余的时间,全部浪费在绘制符?的事情上。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期间为了增加些保命机会,张德亮又从那玉简中学到了一种护体术法,名叫归元一罡气的法门。 说起来这归元一罡气还是跟那一元指气同出一门,都是一真教的门内术法,只是一个用于对敌,一个用于护体,施展起来当比那普通的护身罡气更具防护性。 尤其是经过了前人改良后,这归元一罡气不但对真元的消耗需求更少,还具有一定的反击功效,而在危险临身的时候,通过周围气流的变动,还会自动对防护重点,进行一定的改动。 这样一来,这归元一罡气的功效,到有些像是法宝了,可它却单单是一门术法,而施展这门术法的要求,只是修为达到金丹期,和一句口诀足矣。 不过虽然施展时容易,但要想修炼完成却不是那样简单,那是需要先在真元初始之地形成一种固定的循环,大都可以叫他法源,也可以说是一种法阵。 而所有的术法都有它的法源,一元指气也不例外,但它的法源却很是简单,所以大可忽略不计,张德亮所习的符?之术也有,但那法源是寄托在符纸之上,却不是存于体内。 等到那些略微复杂的术法,它们的法源就显得有些复杂,那就不是简单的一个轨迹可以代替的,需要特地为此术法在体内形成一个法源,消耗的时间也随着术法的难易程度而长短不一。 在术法使用的时候,只需念诵一段对应口诀,体内法源自然就会随之启动,其间速度之快,跟平常术法也没什么区别。 但这法源的建立,却也有着一定限制,比如对自身真元的掌控力,还有自身神海的容纳程度,修为越高,可以驱使的法源便越是复杂,心境越深,可以容纳的法源便越是深奥。 如果你光有修为而无心境,那就如一个莽汉挥舞布条,量你有千钧之力也无得意之兵,如果你光有心境而无修为,就如一幼小孩童手拿大锤,千般大智也只能徒呼奈何,最后不但伤人不成,反倒累及自身。 张德亮这玉简上面所记载的,就是一个个术法所建立法源的过程,最后通通总结出一句咒语,施展时只需建立法源念出咒语,自然法到功成。 当然,这法源建立的过程,也要和自己所修炼的主心法相辅相成,不过这些东西已然被尹刚所解决,张德亮却不需太过担心。 这修真界中,有那修炼邪门术法之人,常为了盗取别家道法,特意修炼那窃取法源的歹毒之术,而被盗取了法源之人,无不是神海被人搅乱一空,最后落个神残智障的下场。 要说旁人能从中盗取法源之外的东西,比如此人记忆,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个人的记忆与所经历的种种过往,那是成碎片状块块存放在脑海之中,除了他神智被惑自己口吐真言,或发自内心的把这些碎片自愿组合在一起,否则就算罗天上仙来了,他也无可奈何。 这一块块毫无关联的碎片和记忆残骸到底表达的是什么,和记录的什么事情,就如那一块块无序的拼图,让人摸不到头脑,而那藏于神海之中的法源,却是能让别人得到一些此人修炼的法门精要。 张德亮这次修炼的归元一罡气,虽然和那一元指气同出一门,但毕竟两相比较下,用途和功效大不相同,法源的设立就有了一些难度,反倒比当初修炼分光魔影遁的时候,耗费的时间久了一些。 因为分光魔影遁和魔影遁,这两种术法的用途本就相差无几,法源的区别也就大同小异,何况术法同出一门,建立起来也方便之极。 等到张德亮把归元一罡气完全掌握后,一睁开眼睛的时候,这短短的三天也就过去了。 第四十六章 搭乘 “拿着!”苏媚一伸手,递给了张德亮一个金色木盒。(..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随意的接过盒子,拿在手里看了看说道:“这是什么?” 苏媚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张德亮说道:“怎么?前几日答应帮你炼制的法宝,这么快你就忘了?” 张德亮神情一怔,随后无奈的轻抚着额头说道:“唉!看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等到张德亮打开盒子后,发现里面正放着一件黑底金边的鳞片内甲,内甲前后镶嵌着一片片鱼鳞状的金片,每一片金片上都刻着一些奇特的符号,看上去闪闪发光精致无比。 张德亮爱不释手的把内甲拿在手中,嘴中高兴的说道:“这是你炼制的?没想到竟然是件内甲,它有什么特殊的威能吗?” 苏媚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一件内甲你还想要什么威能?当然越坚固越好了。这件内甲在我炼制的时候,还特意添加了一些别的材料,只要你不被元婴期修士全力击中,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张德亮有些惊讶的说道:“只要不被元婴期……你不会是骗我吧?这内甲的防护力有这么强?” 苏媚看张德亮有些怀疑,面带不悦的说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尝试一下?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你的四肢和头部,这内甲可保护不到,万一到时成了残废,我看你也不必修这么仙,成什么道了。” 张德亮被苏媚教训了几句后,嘴中仍旧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总是多了一件保命的法宝,还是要谢谢你的。” 苏媚鼻中一哼扭过头去,面目迎着天边的骄阳,双眼朦胧的沉思起来。 张德亮得了这件防护力惊人的法宝,自然不会留着发霉,随后立马就穿在了身上。 刚才拿在手里的时候,感觉这内甲金光闪闪的有些沉重,一穿上身却丝毫没觉得不便,而且穿上这内甲以后,身上还突然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温热感,肌肤相亲之间犹如血脉相连,感觉很是舒服。 就在张德亮查看内甲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媚,突然开声说道:“前方有船。” “嗯?”张德亮抬头一看,果然在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正是一艘寻常的远航船只,不知又是那个出海行商之人的客船。 “石桂!靠过去。”苏媚淡淡吩咐一声。 座下海龟微微一划,前进方向顿时转到了那艘船只的位置。 张德亮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你难道想改乘船了?” 苏媚轻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夜晚海面上不是很平静,与其我们这样一路前行,莫不如直接找艘船只共乘。.info[]而且我看他们的航行方向也正是潜雾岛,到时正好也能帮你隐瞒一下身份,你不是说要混入鬼谷门吗?有人引荐总比主动上门来的嫌疑小些。” 张德亮沉吟了一下点点头道:“那好吧,只是这样一来,石桂就只能在后跟随了。” 苏媚嘴边一笑说道:“那倒不必。” 张德亮神色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感到座下一空,要不是苏媚轻轻在旁一提,他就直接掉入海中了。 “你!”张德亮开口刚要发火,突然看到石桂已然变成了一只黑色小龟,安静的躺在苏媚的手掌心中。 张德亮面带疑惑的问道:“这是?” 苏媚把手向他面前一伸,说道:“这禁内之地,身旁带有灵兽的修真者并不少见,你当可直接带上石桂,也算是一种遮人耳目的手段。而从现在开始,你就改叫龟山道人了。” 张德亮苦笑一声道:“龟,龟山道人?这称号也有些太难听了些。” 苏媚秀眉一皱道:“一个称号而已,不要婆婆妈妈的,赶紧去那船上搭话,要是天色晚了,你就自己游到潜雾岛去。” 张德亮有些郁闷的接过石桂,语气低落的说道:“好吧好吧!龟山道人就龟山道人,你怎么说就怎么算吧。” 等到苏媚又回到了镇邪五芒枪内,张德亮便架起闲云朝那客船飞去,要说他现在修为达到了金丹期初期,虽然已经掌握了御空飞行的本领,但毕竟没有借助法宝来的迅捷,可这么不长的一段距离,到还是不在话下的。 像这种远航出行的单艘船只,一般都是一些大家族或小门派所拥有,每次出行的时候,船上也都会有几名修真者坐镇其上,为的就是航行路上解决一些海兽飞妖的袭击。 不过这些修真者的修为,一般情况下却很少有达到金丹期境界的,毕竟修为到了金丹期后,自然有更加轻松而省力的修炼方法,门内也不会弃之不顾,没必要辛辛苦苦的为人押送货物。 如此一来,在张德亮距离这艘船只还有千米之遥的时候,船上甲板上,就已经站立了几名修真者打扮的修士,看那样子也一定发现了张德亮的身影,只是一时还分辨不清来意,但看这架势,却能大略分辨出张德亮是位金丹期修士,所以才一股脑的来到甲板上恭迎着。 等到离的近了,张德亮扬声说道:“下方船只是那家的?” 这时甲板上一脸色黝黑的精干男子,拱手说道:“在下是潜雾岛刘家的货船,不知这位道友有何指教?” “什么刘家王家的,道爷通通没听过。”张德亮心中念头一转,开口说道:“朋友们都叫我龟山道人,此刻也正要去潜雾岛,不知能否载我一段?” 方才说话的男子听后,眼睛略微向旁边一看,此刻那里正背手站立着一名中年道人,一身青色长袍整洁干净,面目健康红润,脸上一直带着微微笑容。 中年道人盯着空中的张德亮看了会儿,低声说道:“此人修为应该在金丹初期左右,不过看那样子应该是一名散修,我们这船上虽然没有金丹期修士,但也无须太过担心,你答应下来无妨。” 精干男子听后,面色有些为难的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这次运送的货物很是珍贵,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小的可承担不起啊。” 中年道人有些不满的横了他一眼说道:“怕什么?我等身为宗门之人,难道还怕他个散修不成,你什么时候听说散修敢招惹宗门之人了?” 男子听后略微一想,觉得也是有理,这才开声说道:“龟山道人是吧?既然道友要搭载一程,那就请下来说话吧。” 第四十七章 争吵 张德亮看船上几人嘀嘀咕咕了半天,终于答应了他的要求,虽然心下有些不满,但仍然面带微笑的慢慢降了下来。 来到甲板之上,张德亮拱手说道:“呵呵,打扰打扰!” 中年道人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打量着张德亮。 旁边那精干男子脸上堆起笑容说道:“这位仙长客气了,这等小事本就是举手之劳,仙长无需挂怀。” 张德亮脸上笑了笑,转头冲那中年道人说道:“不知这位道友是?” 按说这甲板上虽然人不少,但张德亮眼睛一扫之下,其中当以这中年道人的修为最高,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的修为,只是看这中年道人的态度,却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金丹期修士,而表现出太过恭敬的神色,想来一定是来头不小。 中年道人矜持的笑了笑说道:“在下流云宗王白,这厢有礼了。” 王白面对着他一拱手,随后一脸淡笑不语。 张德亮轻轻点了下头,虽然不知道流云宗是个什么门派,不过想来势力一定小不到那去,要不然这王白也不至于会摆出如此神色,想来一定是仗着宗门身份,把自己这个山野散修,并没有多加放在眼里。 旁边那精干男子这时插话道:“想必仙长也有些累了,不如我现在就带仙长下去休息?” 张德亮转过头去说道:“哦?既然如此,那贫道就失陪了。” 说完后,张德亮又向甲板上其他几人略微示意一番,之后看到王白也没有继续介绍的意思,想来这心里一定还对自己有着戒备。 张德亮当下也没太在意,反倒觉得这样也好,还省了自己的一番麻烦,反正自己的目的也是前往潜雾岛,跟这些个连金丹期都没到的修士,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精干男子随后把张德亮安排妥当,这才又走向另外一个船舱。 精干男子推开舱门进得门来,见到王白此刻正安静的做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茶水,慢条斯理的一口口喝着。 等精干男子把舱门关上后,王白方抬起眼皮说道:“怎么样?都安排好了?” 精干男子连忙说道:“回禀仙长,都安排好了!那个龟山道人已经被安排在船尾的房间了,离放货物的地方距离不近,想必不会出什么差错。” 王白轻轻一笑道:“呵呵,我说刘掌柜,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整艘船上,每个地方都设了机关禁制,就算那人修为高些,也不可能鬼神不知的来回行走。何况这个地方,已经快要接近我们流云宗了,刘掌柜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被叫做刘掌柜的精干男子,连忙笑着点了点头。 “是是!仙长说的是,我这人就是有些疑神疑鬼的,还望仙长不要见怪。” 王白嘴角一扯摆了摆手,刘掌柜见状连忙小心的退出房去。 这时张德亮在房间中正饶有兴趣的逗弄着那只乌龟,以前王桂没有变身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不怎么好,这下王桂突然变成了一只小巧的乌龟,张德亮终于找到了欺负他的机会。 “哈哈!让你朝我瞪眼,让你朝我瞪眼!这下道爷看你怎么办。”张德亮一边把乌龟仰面翻起,一边在心里得意的想着。 只是变身为小乌龟的王桂,由于事先得到了苏媚的吩咐,当下只是把身体缩入壳中,来个眼不见心静,不管张德亮怎么逗弄他,都像死了一般不加理睬。 “你最好不要招惹他,否则以后难免吃苦头。”现形而出的苏媚,随意的靠在床上,一双线条完美的无暇长腿,不加顾忌的伸展开来,眼睛望着舱外的碧蓝海水。 张德亮一脸不在乎的神色,说道:“怕什么,便宜先占着,日后怎么样那都是没准的事情。” 苏媚淡淡的看了张德亮一眼,见这人有些不可理喻,最后也懒的和他说了,静静的一个人欣赏起海景来。 张德亮见苏媚不再劝阻,反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说道:“对了!既然王桂的本体是乌龟,那你的本体是什么?” 苏媚白了张德亮一眼没有说话。 张德亮脸上露出诡异神色,神神秘秘的说道:“不会是……那个吧?” 苏媚眼神不善的斜看着张德亮,看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可没想到的是,张德亮接下来却嘿嘿一笑,然后转过头去没事人一般闭口不言了。 这下苏媚反倒忍不住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心里随便猜猜罢了。” “猜到什么了?” “不告诉你。” “真的?” “当然。” “啊!”张德亮突然感到脑中一疼,连忙愤怒的朝苏媚喊道:“你疯了?无缘无故的又启动禁制,你想要谋财害命啊?” 苏媚嘴角不屑的一撇说道:“哼!就凭你?你也实在太高估自己了。” 张德亮很是生气的说道:“我发现你真是不可理喻。” 苏媚不甘示弱的回答说:“我说过以后不要随便招惹我。” 张德亮眼睛一瞪道:“你什么时候说过?” “刚刚。” 张德亮张口结舌的指着苏媚,一时之间感到词穷,面对这么一个蛮不讲理,自己又有把柄在对方手中的天妖,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上辈子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最后张德亮有些愤愤的在口中嘀咕道。 两个人经过一番吵闹,房间内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房里的空间本就不大,苏媚又毫无顾忌的靠在床上,张德亮也不好厚着脸皮上去,只能像根木桩子似的站在那里。 平常时候也就罢了,只是今天也不知为什么,这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平衡,心想为什么道爷就偏偏要干站着,你就不能乖乖的回到镇邪五芒枪去,非要出来凑什么热闹。 张德亮心里不忿,心下也不在顾忌,面上装着毫不在意的模样,眼中目不斜视的在床上一屁股坐下。 苏媚下意识的缩了缩脚,眼睛瞪了张德亮一眼,但也没开口反对,随后又继续转头向外面看去。 两个人就这么一躺一坐,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让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张德亮此时的心情也有些紧张,心脏跳动的明显加快,一双手放在膝盖上动也不动,眼神飘忽的看着地面,喉咙下意识的吞咽一下,连呼吸声都比平常轻了许多。 第四十八章 心中所想 张德亮干咳一声,有些没话找话的说道:“你准备怎么混进鬼谷门?” 苏媚语气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主意不是你想的吗?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啊!说的也是。(..info无弹窗广告)”张德亮用手狠狠的敲了下脑袋,心想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说些糊涂话,反倒让这娘们看了笑话。 苏媚看到张德亮的举动,抿嘴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满口胡言,当初极力鼓动我按照你的意思来做,其实说白了就是怕死。” 张德亮瞥了苏媚一眼,无聊的咂咂嘴道:“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嘛,我好不容易才踏上修仙之路,当然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万一落个身死异乡的下场,还不如当初不修这劳什子的仙道呢。” “身死异乡?”苏媚眼中异光一闪,追问道:“难道你不是这禁内之人?” 张德亮见自己无意间说漏了嘴,神色错愕之下飞快的在脑中转着念头,想着如何才能敷衍过去,不想下一刻却看到苏媚正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那样子看的自己心头发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知道了。”苏媚眼中带着笑意,面上一副了然神色。 张德亮有些紧张的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了某个无赖的秘密,哈哈!”苏媚说完后哈哈大笑,语气中显得的得意之极。.info[] 张德亮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哼!这算什么秘密,道爷压根也没打算隐瞒,有什么好得意的。” 苏媚笑完有些好奇的问道:“既然不算是秘密,那你说说你到底是从那来的?” 张德亮既然话以出口,同时想到这苏媚的特殊身份,当下也懒的隐瞒的说道:“我是茅山派弟子,是派里的内门管事,在一次师门事故中,被一个失控的传送法阵带到这里的。” 苏媚歪头想了想道“茅山派,这倒是没听说过,怪不得我看你修炼的功法有些奇怪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张德亮见苏媚想当然的理解错误,也不想多说,反倒更加希望她继续幻想去吧,免得发现那小鼎的秘密。 苏媚随后又大感兴趣的说道:“那你说说你们那里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跟这禁内有些什么不同?” 张德亮脸上得意的说道:“不同的地方太多了,就说这地域范围就比禁内大了不知道多少,我们那里有山川,湖泊,荒漠,沼泽,飞行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连边儿都看不到,那像这里跟个牢笼似的,被个鬼禁制锁住,没意思透了。” 苏梅突然开口说道:“那你们那里有妖吗?他们跟人的关系怎么样?” “呃!”张德亮想了想说道:“这个我倒不清楚,因为我也没见过,兴许是有吧,或者也没有。” “哦!这样啊。”苏媚的神色有些失望,想来是因为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随后苏媚又问道:“你说你是内门管事,那当初你的修为还没到金丹期呢吧,那你们那个茅山派,也一定不是什么大派。” 张德亮神色一愣,随后有些气愤的说道:“我说你真是无聊,谁跟你说这个了,何况我们茅山派当初也是一大修真门派,只是以前出了一些变故,这才变的有些低调而已,要是道爷我不被弄到这么个鬼地方来,本派兴旺那是指日可待啊!” 苏媚看着张德亮生气的样子,有些忍不住的笑了笑,“你的口气可真是不小,难道你认为凭借你自己一个人的本事,就能让门派兴旺起来吗?” 张德亮无比肯定的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我有绝对的信心。” 苏媚这时候觉得,此刻的张德亮收起了那套玩世不恭的神情,眼中露出的坚毅神色,显得那么的信心十足,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如此大的变化,难道让自己的门派重新兴旺,就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目标吗? 心中的疑问转化为言语,苏媚说:“长生和门派兴旺两者之间,如果要你选择一个,你会选择什么?” 张德亮毫不犹豫的说道:“首先这两个选择根本就不冲突,其次我既然修仙了,追求的当然是长生,但同时带领门派兴起,那也是份内的事情。 何况在这修真界中,修行之人千千万万,凭借一个人的本事根本是寸步难行,而我目前的处境,正是证明了这一点,如果我背后能有一个强大的门派支持,就算我招惹了你这样的天妖,我想也丝毫不用担心。” 苏媚脸上不乐意的说道:“你这人真是?嗦,我只是问你选择什么,谁想到你说来说去又扯到我身上来了,难道你认为我就是好欺负的?不怕我再让你感受下头裂之痛?” 张德亮一脸无辜的说道:“你问了我就答啊?既然我说的话你不喜欢听,当初你又何必问呢,我看你才是真的奇怪。” “好了好了,烦你!”苏媚满脸不乐意的扭过头去,就像是一个生气的小姑娘。 “嘿!这事闹得,好像还成我的不是了。”张德亮有些莫名其妙的揣测一番,见苏媚一副懒的理他的模样,只能有些悻悻的闭起了嘴巴。 经过一番莫名其妙的谈话后,张德亮感觉自己的心境竟然出其不意的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方才那种不适感,当下微微的闭上眼睛,开始慢慢的进入了冥思之中。 张德亮自从到了金丹期,发现自己已然真正踏上了修仙之路,有了那么一丝成仙问道的可能,这心里面当然不肯轻易放过。 何况自己当初被心魔侵蚀之时,还放下了那么一句从没有过的狂言豪语,为了以后不至于成为笑话,当然要从现在开始,抓住每一丝可以提高修为的机会,来为以后扫清面前障碍,达成心中所想,打下坚实的基础。 其实在张德亮的心里,还一直抱着一个念头,那就是像他跟苏媚说的那样,回到茅山派,回到自己所熟识的环境中,同自己师门中的长辈,还有那些师弟师妹们,一起把茅山派送上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是他的心愿,也是当初仙师所留给他的遗愿,更是一个证明自己没有白白修仙一场的宏愿。 不管别人怎么想,张德亮始终觉得,一个人就算无敌于天下又如何,就算成为三界六道闻风丧胆的人物又怎样,当别人提及你的时候,除了畏惧之外,难道不能多出些别的东西吗? ps:发现这更新收藏也掉,不更新收藏也掉,我这个心里抽抽啊! ps:算了不说了,以后本书的风格可能会变一下,相信看了这两章的都可以感觉到一些,我不打算纠结和郁闷了,啥情节我感觉爽了,我就写。 第四十九章 改变计划 张德亮在冥思中感觉船身一顿,心想不会这么快就到了吧,按理说他其实也不知道潜雾岛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过看苏媚先前所说的话语,距离应该不短才是。(..info好看的小说) 张德亮有些诧异的睁开眼来,回头看到外面天光大亮,心想这刚过去一夜,远处也没有见到任何岛屿,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 房间里此时只有张德亮一人,苏媚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回到了镇邪五芒枪内,一边桌子上只有那只王桂变成的乌龟呆在那里。 张德亮站起身来,本想出去看看,但转念一想来时船上众人的戒备模样,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随后又打消了出去询问的念头。 “反正道爷只是顺便搭乘,可不想卷入什么麻烦之中,自己的麻烦可已经够多的了。”张德亮回到床上坐下,心中想着自家心思。 不过张德亮虽然想避免麻烦,但好奇之下却仍然忍不住放出一缕神识,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王白带领着流云宗座下弟子,已经通通赶到了甲板之上,纷纷向船头方向看去,每个人面上的神色都凝重之极,如果仔细看的话,那把头名叫王白的修士,此刻眼角正在微微的抽着,显然心里对遇到的事情,产生了巨大的波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船头前方不远处,正漂浮着数十只形态各异的东西,有的头生独角满身鳞片,鳞片的颜色时有不同,就像是一块块蓝色的斑点,那是以残暴嗜血出名的兰斑海兽。 还有的混身亮白长及数十丈,外观像是一条白蛇,却生了一双血红的大眼睛,那长长的身体搅动起来翻云捣浪,却是有着红眼白龙的称呼,这海妖性格狡猾之极,最喜爱利用巨大海浪来倾覆过路船只,不比那兰斑海兽弱到那去。 除了这两种实力强大的海妖之外,周围还聚拢着双头王鱼,八爪章皇,晶蓝水怪等不下十数只实力略微差上一些的其他海妖。 刘掌柜这时脸色煞白,用袖子不停的抹着额头冷汗,嘴中不停的念叨着:“这倒霉催的,怎么就偏偏碰上海妖了,按理说这条航路上应该很安全才是,海妖平常不都是在深海出没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完了完了!我的货啊,这要是货物丢了,那我可就倾家荡产了啊。” 王白被刘掌柜念叨的有些不耐烦,回头呵斥道:“你能不能闭上嘴巴!海妖谁都见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我流云宗的人是摆设不成?” 刘掌柜被王白呵斥的语气一顿,随后又满脸丧气的说道:“可,可是这海妖的数量也实在太多了吧?” 王白被刘掌柜这么一说,一时也有些难于争辩,因为刘掌柜说的没错,虽然大海行船难免会遇到意外,有时候是天气恶劣,有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碰到海中妖兽,不过每次海妖出现的时候,都是一只两只的单个出现,而且种类也是单一,哪像现在这样诡异,不但成群结队而行,互相之间反倒像有人指挥一般互不侵扰。 就在王白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德亮已经大概清楚了外面的情形,要说他现在修为虽然到了金丹期,但突然见到如此多的海妖,心下还是难免有些震惊,本来当初还想紧要关头帮上一把的心思,也瞬间变成了等下该如何跑路。 张德亮收回分出去的神识凝眉一想,发现这事情来的确实有些古怪,可到底是那里让他感觉不对,在仔细分析了一下当前情况之后,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苏媚!这些海妖是不是你召来的?”张德亮有些不确定的在心中问道。 “不是!” 本来张德亮以为这事跟苏媚一定有关系,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张口就否认了下来,按照他对苏媚的了解,后者应该是不屑于说谎的。 “难道我想错了?可这些海妖攻也不攻退也不退的,就是静静的堵在那里,倒像是有人在指挥着似的。”张德亮有些想不通的在嘴中念叨着。 “其实你也没想错,那些海妖虽然跟我没关系,但却是石桂召来的。” “石桂?”张德亮惊讶的看了桌上的乌龟一眼,心想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 随即张德亮眉头一皱道:“石桂召来这么多海妖做什么,这样一来我们还怎么去潜雾岛啊,难不成再让那些海妖回去?我怕船上的人会起疑啊。” “既然来了为什么回去,只是计划要稍微改变一下。” “怎么改变?”反正事情已然这样了,张德亮索性也任由苏媚拿主意了。 “当初本想让你乘船到达潜雾岛,混在这些散修里也好有个掩饰的身份,可现在发现这个想法有些不可能了,因为这船上的人都是属于同一宗门流云宗,我们的目的也变的难以实行。 不过正好石桂召唤来了这些海妖,倒不如直接把这船上流云宗的人全部杀了,只留下那个刘掌柜一同前往潜雾岛。” 张德亮这时插话说道:“不行不行!那流云宗就是潜雾岛上的修真门派,我们如果把流云宗的弟子全杀干净了,到时候还没等混入鬼谷门,就先要被流云宗的人追杀了。” 苏媚语气微怒的说道:“你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张德亮见苏媚又要发飚,连忙闭嘴点头,只听苏媚继续说道:“潜雾岛上的形势你还不知道,这流云宗和鬼谷门向来都是看不对眼,可以说他们两派一直是敌对关系,经常会因为抢夺资源或灵脉发生争执。 以前是这样,现在怕也好不到那去,而且我看这船上的货物也价值不菲,如果你带着它们投靠鬼谷门,想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张德亮听苏媚分析的到有些道理,随后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留下刘掌柜呢,难道你不怕他泄漏我们的秘密?” 苏媚轻轻一笑道:“这就是事情的关键了,那刘掌柜是个商人,而商人最看重的就是金钱,既然他能够弄到如此价值不菲的货物,想来人脉也一定广泛,跟鬼谷门那边也一定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到时你只要威逼利诱一番,也不怕他不就犯,然后再通过他的一番掩饰进入鬼谷门,那就不怕别人怀疑了。” 张德亮接着又问道:“怎么掩饰?” “唉!你就不能自己想想?比如流云宗半路起了歹意要劫下货物,你中途出手相救,他们不知道你是刘掌柜私下雇佣的散修,一时之间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什么的,这些东西还要我教你啊?” 苏媚一番从头到尾的分析,连带着之后的恨其不争,真是说的张德亮哑口无言,这时他不仅在脑海中想到,“难道这活了几百年的岁月,不管是人是妖的,这脑子里面的阴谋诡计都像随手拈来的一般容易?怎么人家随口说出的计策,就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 第五十章 破禁 不过张德亮就算心里有些不服,还是默认了苏媚的计划,因为事发突然,他也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 张德亮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那就按你说的来,但是不会再像上次一样的被人跑掉了吧?” “上次的情况是我故意的。” 张德亮没有出声,不过在心里却暗自嘀咕道:“鬼才相信。” 苏媚这时也懒的管张德亮信与不信,当下对石桂嘀嘀咕咕的吩咐了一番,至于他们两个到底说的什么,张德亮却是怎么也听不懂,想来应该是他们妖族特有的语言吧。 石桂得了苏媚的吩咐,之后就化作一道黑光从窗口飞了出去,然后“噗通”一声掉入了海里。 既然事情已经交给了苏媚处理,张德亮便百无聊赖的房中等候。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阵阵吼叫,听那声音的震撼强度,明显海妖那边已经发起了进攻,船身在一阵剧烈的震荡中开始左右摇摆,时不时从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各种五颜六色的光芒从窗口中探入,空气中的灵气波动变的暴躁不安。 突然船底的海水变的汹涌澎湃,一排排巨浪从水下升起,然后又打着转的朝船身砸来,一阵猛烈的震动之后,船上传出了一阵木板碎裂的吱呀声,让坐在房间中的张德亮有些担心。 张德亮朝不停涌入海水的窗口看了看,脸上有些担忧的说道:“我看这船都快要沉了,到时候别说那个刘掌柜,就连我都要自顾不暇了,那些海妖是不是失控了?” “应该不会,这点能力石桂还是有的。” 可还没等苏媚话语落下,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然后只听“咔嚓”一声,一个人影砸碎了顶上的船板,然后夹带着大量海水,就朝张德亮的房间掉了下来。 等那人掉落在地的时候,张德亮还能清楚的看到那人身上不时隐现的电弧,还有早已被弄的血肉模糊的身体,和那破碎成一条条的被叫做衣服的东西。 张德亮指着地上那人说道:“你还说石桂没问题!这都差点把道爷砸死了!等下我估计这艘船都要被他们撕成碎片了,还隐藏个屁的身份!” “好了好了!兴许是他们玩过头了,我这就出去看看。”经过事实证明,苏媚也有些拿不准了,当下就答应了亲自出手。 张德亮不依不饶的说道:“那你快点啊!道爷我不便现身。” “你有个屁的不便,人都死光了谁还看你!”跟张德亮呆的日子久了,苏媚发现自己竟然也学会了粗口,可是这话一出口,心里却没来由的一阵畅快,具体也不知道为什么。 张德亮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嘴下嘀咕道:“为那啥和女子啥啥也。” 苏媚也听不懂张德亮说的什么意思,只是留下一声冷哼,便化作一道青光飞了出去。 张德亮见到苏媚赶出去救场了,心里也略微放下了心,至少他对苏媚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刚要转身离去找个完整的房间时,却发现躺在地上的那名修真者看起来有些面熟。 随后张德亮低下身子一看,不正是先前上船时和自己说过几句的王白吗?可没想到现下此人竟然死的如此凄惨。 张德亮摇了摇头,仰头一叹道:“真是作孽啊!这又是何必呢?” “咳咳!” 就在张德亮假惺惺的感叹时,身下的王白竟然身体一抖,随后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 “道!道友,救我!救救我!”王白躺在那里,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嘴里奄奄一息的向张德亮求救。 不过王白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关切,却发现面前此人突然向后一跳,然后睁大了眼睛正看着自己,一只手还不停的拍着胸口。 “我靠!你说你学什么不好,你学诈尸?看来你一定是身染怨气过多,过后说不定就会变成魔物,道爷我还是替天行道解了你的痛苦吧。”张德亮一边并指一竖,一边在嘴里碎碎念着。 王白躺在地上开口激辩道:“不!道友你误会了,我没有……呃!没有。” 一道无风指气从王白的喉间穿过,下一刻王白脑袋一歪,彻底的死了个干净,不过张德亮还有些不放心,慢慢来到王白身边左右看了看,随后眼睛立马盯上了他腰间挂的储物袋,然后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掏收入怀中。 张德亮看着已然死透的王白,又是摇头叹息道:“唉!作孽啊!” 不过等张德亮发完了一阵感叹后,便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出,然后顺着船舱中的过道,慢慢朝下层走去,毕竟那里怎么说也还算安全,也没那么容易被人破坏。 张德亮一路走一路放出神识,通过他的神识探查,发现这下层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竟然被人层层设下了禁制,而且看那禁制的强度和手法,却明显不是王白这种筑基后期修为所能施展的。 这一路肆无忌惮的前行,当然也触犯了一些报警机关,可现在整个船上的修真者都忙着对付海妖,那还会有人关心张德亮的动向。 张德亮来到船底,从神识中发现,这整整一个底层竟然被人分割成了两个一大一小的空间,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正处于那个小空间中,前面正有一个被禁制封闭上的木门,上面正流淌着一圈白色光晕,四周围还刻着一些阵法符号。 此时张德亮也懒的研究到底是何禁制,抬起手来微微一张,手掌上顿时被一层透明光体包裹住,然后五指成爪的向那木门上就是一抓。 “呯”的一声爆响,面前木门突然一阵剧烈摇晃,然后爆出了数道光芒,但过后上面的光芒虽然暗淡了许多,却仍然没有彻底打散,而是顽强的维持着禁制的运转。 张德亮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口中有些疑惑的说道:“呀?没想到凭道爷金丹期的修为,竟然不能一击而破这木门上的小小禁制。” 不过转念间张德亮就是心下一喜,“哈哈!看来道爷这次又捡到宝贝了,光这外层防护就如此强悍,里面保护的东西一定差不到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