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 黑帮火拼(1) 影寒凌,影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十八岁开始从商,在商场打拼五年,将原本在全球前五百强外的企业发展为全球前十强。 人前她是优雅高贵的美女总裁,是广大男性心中的女神;人后她是叱咤风云的黑道老大,十八项武艺样样精通,暗器、暗杀之术更是无人能及。十六岁出道,二十岁成为杀手界的no1,代号死神。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黑夜中一抹矫健的身姿转瞬即逝,紧接着,不远处的一栋大厦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在黑夜里显得异常的刺耳。 任务完成的影寒凌此刻正在浴室里美美地洗着澡。巨大的镜子映着她那让人羡慕的身材:175的高挑身高,不盈一握的细腰,让人喷鼻血的魔鬼身材。及腰的黑发像丝绸般顺滑,披散在那如美玉般嫩白的肌肤上,时而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望不可即,时而又像妖娆的妖精蛊惑人心。 穿好浴袍,影寒凌躺在床上。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神情显得十分的慵懒。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一丝嘲讽的笑意爬上嘴角。 女主持的声音缓缓响起:“今晚9点,本市著名的市政委在总统套房被枪杀,死前正与当红明星翻云覆雨。(..info好看的小说)目前,改明星因受到刺激精神错乱,已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现在,警方正在追查可疑人员。 “真是无聊,现在的警察办事效率越来越低了。” “嘟嘟……”手机震动响起,影寒凌随意的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影帮发出的求救信号。 “shui!谁不要命了,敢在老娘管辖的地盘是撒野。”微睁得凤眼里闪过冷冽与愤怒,快速地穿好紧身衣,将特制的手枪别在腰间,开着宝马向帮里赶去。 “陈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竟敢出卖我们,害我们损失惨重。”王明勇愤怒地破口大骂。 “出卖,我不过是另谋出路罢了。我私自贩卖毒品,违反了帮规,你认为那个女人会放过我吗?况且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甘心屈尊于一个小小的堂主之位,又怎么会给一个女人跑腿卖命呢?只要我除了那个女人,我就是帮主了。你们还是早早投降吧,否则只要我一声令下,黑龙帮的手下就会狠狠地蹂躏你们。王明勇。像你这么清秀的男人,可是黑龙老大的最爱,只要把你献给他,帮主之位必我无疑,哈哈……”陈强开心地手舞足蹈。 “混蛋,你等着,帮主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救你们,只要那个女人敢来,我一定要活捉了她。听说是个绝色大美人,我可要好好尝尝她的滋味,是不是很销魂,哈哈…”陈强自负地摇摇了头。 突然,有一个人倒下。四周陷入了安静。 陈强的心如乱麻,感觉自己仿佛被死神盯住。只要一瞬间,就会与死亡插身而过。 黑帮火拼(2) “是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快给老子滚出来,有种面对面的干。”“一定是影寒凌这个贱女人,只有她有这样精准的枪法。强哥,我们还是用机关枪扫射一遍吧。”张龙看着四周建议道。 “对,对,一定是她,来人,快给老子狠狠地射,老子一定要把她变成马蜂窝。”陈强大声地喊道,想要掩盖自己的心虚与害怕。 王明勇知道影寒凌会来救他们,心里却是又高兴又担忧。其实他一直爱慕着她,但他不敢表达自己的倾慕之意。在他心中,影寒凌一直是可望不可即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即使对她有着满腔的爱意,也只能深埋在心底,不敢透露一分。尽管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影寒凌真实身份的人,但他却始终走不进她的心,只能在暗处默默地关注着她,期盼着她有时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即使没有只言片语,对他而言也是幸福的。而现在,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她不要受到伤害。 “碰,碰……。”伴随着倒下的人响起,像是敲在人的心上一般,耳边只剩下咚咚的心跳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四周的一切仿佛都成了危险的源头。 看着自己带的人一个个地倒下,陈强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害怕。他抢过机关枪疯狂地向四周扫射。子弹像挣脱了牢笼的猛兽般向四周扑去。倒下的人越来越多。黑龙帮的成员都用或不敢置信或狰狞的表情看着陈强。 此时的陈强犹如困兽般做着垂死的挣扎。 “陈强,以多欺少好玩吗?”阴暗处传来一声极其慵懒的女声,紧接着,出来一个身穿皮衣,把玩着手枪的女子。陈强像受了刺激一般,不怕死地拿枪对着影寒凌。愤怒已经让他失去理智,只是一昧地叫嚣:“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的,老子要杀了你。只有你死了,影帮才会是我的。这样老子就是老大了,他妈的谁敢看不起老子,老子就枪毙了他。” “是吗,谁给你这个自信能够杀了我。老娘在道上混的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里讨生活呢。”影寒凌讥讽地笑了笑。 陈强像旁边看了看,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孤军奋战的地步。但他依旧不死心,假装镇定地说道:“有本事你在这等着。黑龙大哥马上就会来接应老子,到时候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识相的话,趁现在最好投降。否则,等你被抓住,老子一定要在你的手下面前好好地折磨你一番。” “是吗?就凭黑龙帮的几个小喽啰也想取代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别得意。”陈强逞强道。 不久,陈强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知道黑龙大哥已经带着手下埋伏在暗处。只等着一声令下,就能杀光整个影帮。陈强的自信心一下子又全部回来了,他兴奋地将手机往地上砸去。 黑帮火拼(3) 王明勇以为他是想要玉石俱焚,急忙命令手下向他开枪。.info[]瞬间,陈强就被射成了马蜂窝。“影帮主,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可惜的是,老子不好这一口,否则老子一定要你在我身下欲仙欲死。不过,副帮主要是也想尝尝这个滋味,老子可是愿献一点绵薄之力。”暗处,走出来一个黑衣男和百名小混混。 “黑龙?”影寒凌讥讽地笑了笑。 “怎么,难道老子不像吗?” 影寒凌随意地瞟了黑衣男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你那尖嘴猴腮样,叫黑龙,黑侯还差不多。(..info)有本事就动手,磨叽个什么。” “他娘的,给你面子你就开染坊了,你以为老子不敢吗?来人,给老子上。”黑龙边说边拿出手枪向影寒凌打去。 一直注意着黑龙动作的影寒凌快速地闪过子弹,向暗处影去。边退边干掉几个小混混。 “副帮主,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不然,我们可能会给帮主造成麻烦的。”张三看向王明勇。 “嗯,我们快退。”王明勇思索了一下。 “快追,记住不要让他们逃了,还有,千万不要伤着王副帮主。”黑龙叮嘱道。 “老大,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尽管有些不满,李四还是假装理解地点了点头,当然,他还是想着趁老大不注意的时候,宰了王明勇这小子。 “算你小子了解老子的心思,还不快去。”黑龙踹了李四一脚。 “是的,兄弟们,快跟上。”李四揉了揉屁股,追了出去。 “帮主,我们往哪里撤退?”王明勇看向影寒凌。影寒凌看了看四周,一片黑暗,根本无法辨清方向,而且自己对这的地形也不了解。“我们就朝着暗的地方撤吧,他们就要追来了,反正也不认识路。” “是的,帮主。” 黑龙看到影寒凌往悬崖的方向撤去,心里狂笑了几下,简直是自投罗网,果然连上天都帮着老子。黑龙帮取代影帮指日可待,到时候,王副帮主可就是我的了。 “帮主,前面是悬崖,没有退路了。”王明勇根据经验,提议道。 “shui!看来只能硬拼了。”影寒凌的凤眸放射出狠光,整个人变得神秘,强悍。 “影帮主,你们还能往哪里逃,还是快点认输吧。明勇,你还是投降吧,免得伤着了,我会心疼的。”黑龙劝道。 “放屁,你也配。”王明勇愤怒地朝黑龙开了一枪。 “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兄弟们,给老子好好地招待他们。”黑龙狠狠地命令。 一场混战之后。影帮只剩下影寒凌和王明勇,而黑龙帮的人数是他们的数倍。 “帮主,没子弹了。”王明勇靠近影寒凌的耳边。 “看来我们只有往崖边撤了,没准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影寒凌无奈地瞟了四周一眼。 黑帮火拼(4) 而一直注意着影寒凌的黑龙帮副帮主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他悄悄地屏住呼吸,向影寒凌所在的方向影去。(..info无弹窗广告)他慢慢地从衣兜里拿出麻醉针,向着王明勇射去。 王明勇因为一直关注着前方,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当他感到眩晕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明勇,你怎么了?”影寒凌担心地问道。 “帮主,我……”王明勇没说完就晕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影帮主,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还能跟我斗下去吗?我才是最厉害的。什么死神,全他妈的是狗屁。哈哈……”黑龙得意的大笑。 “就是死,老娘都不会投降的。”影寒凌边说边往崖边退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明勇,心里默默地说了声抱歉,就毅然地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妈的,你们怎么不拦住她,老子还想好好地羞辱她一番。现在连尸体都看不到,你叫老子怎么鞭尸。混蛋。”黑龙破口大骂。 “老大,不是还有我副帮主,您不是眼馋了好久了吗?现在不是如愿以偿了吗?”张三谄媚地说道。 “对,对,老子可是想了好长的时间。可惜啊,以前怎么都得不得。不过现在还不是让我唯所欲为。来人,给老子把明勇给带回去,回去我们好好地喝一杯。” “走” “是” 山洞奇遇(1) 影寒凌在那短短的时间内回顾了自己二十来年的生活,却发现只有自己的四个死党才是自己最为牵挂的。十几年的相濡以沫,几人早已不分你我。可如今只怕是要阴阳两隔了吧。影寒凌在昏过去之前,嘴里一直嘀咕着:“萱,薰,音,凰……” 被清晨的阳光唤醒,影寒凌动了动麻掉的身子,感觉全身像散架了般难受。用力地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挂在一棵大树上,四周还有被压断的树枝。 “真是人品大爆发,没想到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竟没有挂掉。” 影寒凌舒展了下身子,感觉似乎还有些力气,就将钢丝绕在树上,滑了下去。仅管有些吃力,但还是坚持到了崖底。 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东边隐约有个山洞。此时的影寒凌又累又饿,只能放弃寻找出路的打算,向山洞走去。 洞外长着一棵挺拔的大树,树枝将半个山洞遮去,让整个洞看起来充满阴森感。但影寒凌是谁,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会被小小的山洞给吓到。 影寒凌果断地走进山洞,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使整个山洞亮如白昼。看着夜明珠,影寒凌一时转不过弯。 不远处的桌子后端坐着一具骷髅。桌上似乎还摆放着什么东西。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山洞看起来更像一个居室。不远处的竹床上铺着两床被子,床尾摆放着几个箱子。 为了安全起见,影寒凌先向骷髅走去,看看有什么玄机。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防止因为大意而受到伤害。 一直走到桌边,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影寒凌放松了些警惕。她恭敬地向骷髅鞠了个躬,毕竟死者为大。之后,她从桌上拿过两本书,其中一本为缥缈剑法,另一本则是凌波微步。 “奇了怪了,这两本书怎么那么像武功秘籍,我该不是穿了吧?难道之前那个占卜师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影寒凌疑惑地想到。 “看来,真是有这么回事。算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还是先学会武功吧。前世的身手在这个有轻功的古代估计会被压制。毕竟杀人讲究的就是快一字。在地上跑的还能比天上飞的强?”影寒凌自我安慰道。 翻开缥缈剑法,只见第一页也着:要想练成此剑法,必须先改变体质,方可练习。特别提示:改变体质的药丸在床尾的第一个箱子里。其中黑色的是改变体质的,白色的是百毒不侵的圣药。 看着改变体质四字,影寒凌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脑中不觉浮现出一句话: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该不会变成人妖了吧。我可不想变成东方不败。不过东方不败之前是男的,他练的是《葵花宝典》。这两者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就算有关系,我想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吧。她自我安慰了一下自己。 山洞奇遇(2) 越想越觉得可能,影寒凌自我催眠:“算了,还是练吧。不然的话,怎么在这异世成为一个霸主,我可不想平淡地过一生,躲在崖底过隐居的生活。”毅然地从箱子里拿出药丸,影寒凌果断地将两颗药丸扔进嘴里,随意地吞了下去。 “好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而且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首先翻看了缥缈剑法,过目不忘的本领让她一下子就记住了其中的招式。等到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影寒凌被雷了一下。只见最后一页写着:如果你是男尊国的女子,你将变成女尊国女子的体质,将失去怀孕能力;如果你是女尊国的男子,你将变成男尊国女子的体质,拥有怀孕能力。 此时的影寒凌不禁感到庆幸。幸好我是女人,不然的话,岂不是比东方不败还要东方不败,彻底地从男人变成会生孩子的男人,连人妖都不是,那不是杯具加餐具。 影寒凌又一次感谢老天爷让她人品大爆发,而且以后都不用生孩子了,听说生孩子挺痛的。 况且,像自己这样寡情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当时听到那个占卜师说自己的幸福在异世,她还将它当作一笑而过的玩笑。 在现代,她追求的是金钱,地位。幼时父母的离异,第三者的破坏让她对爱情没有任何的希翼,还让她形成了极强的占有欲。对于自己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得不到的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就是这样一个霸道,自私,薄情的人,但她的心里也是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只是到如今为止,只有她的四个死党能踏进罢了。 如今来到了异世,就让过去的一切随风而逝吧。没准那个占卜师的预言是真的,她还真的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她会尝试着接受看看。毕竟只有先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她才能找到契机重新穿回现代。看了看戴在手上的戒指,不知道还能不能与她们再次相见。 老实说,她已经有些期待和命中注定的那个他相见的场景,希望能有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不得不说,影寒凌真相了。 简单地收拾了书本,影寒凌开始去寻找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一只兔子从草地上掠过,影寒凌用暗器将她杀死,但当她走到兔子旁边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不会做饭的事实,连最基本的烧烤都没有尝试过,更别说古人的钻木取火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了。她只能放弃烤兔子肉,去找一些水果充饥。 “何时我曾沦落到这种地步。”影寒凌为自己小小的惋惜了一下。 影寒凌向前方望了望,发现前面有一棵长的很标致的树,姑且称为美人树吧。只见这棵美人树的树根大部分扎入泥土中,少部分则演变成树枝包围着树干,像是穿了一条扎眼的裙子。 两根较粗的树枝像手臂一样向下生长,树枝上围绕着一圈圈整齐的叶子,像丝带般随风飘扬。 山洞奇遇(3) 顶部是花朵和呈圆圈状的树枝,仿佛给树枝戴上了花冠。花冠的最前端还分布着三颗鲜红的果实,好似嵌在其中的宝石。 虽然这棵树看起来很怪异,隐约有点人性化,但这并不影响影寒凌对果实的兴趣。毕竟,她饿了好久,抵挡不了果实的诱惑。她惬意地摘下那三颗长得像苹果那般大的果实,优雅地吃了起来,尽管她很饿,但基本的修养还是有的。 当吃完三个果实后,她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丹田处被胀的实实的,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蔓延全身。她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了吧。她又一次感叹自己的好远,老天的厚待,似乎所有的好事都被碰到了,想隐居都不行。 她急忙赶回山洞,想要趁着这股劲练习凌波微步,好早日离开崖底。毕竟她是一个肉食主义者,整天的吃水果,她可受不了。 当她翻开《凌波微步》,她再一次庆幸自己的好运。只见第一页写道:练习次轻功,需先食用美人树上的美人果,获得百年内力,方可驾驭。至于你有没有运气吃到美人果,就听天由命了。毕竟这美人树要好几百年才能开花结果。 经过一个月的苦练,影寒凌的缥缈剑法和凌波微步已经大成。她也翻看了箱子里的所有书本。了解了这个朝代的历史:这是一块神奇的地域。四国国力还算相等。虽然边境有些小摩擦,但总体上还算和平,但总会有打破的一天。如今的时局日益紧张。 这里有三个男尊国,一个女尊国。女尊国的男子都长的十分的清秀,就如男尊国的女子一般,有的更胜上几分。而女尊国的女子都较为高大,但五大三粗的有很多。只有皇族的女子长的很清秀,还有一些贵族,官员等,毕竟基因好, 今天,影寒凌翻开最后一个箱子,发现里面是一些金银珠宝和一件蚕丝软甲。她穿上软甲,感觉胸部一下子变平了,真神奇。从另一个箱子了翻出几件男装,随便挑了一件穿上。片刻,一个丰神俊秀的青衣公子诞生了。 随意地打包了几件男装和金银珠宝,影寒凌跨上了出崖的道路。原来这个崖底被设了阵法。一般人都无法入阵,即使不幸摔下悬崖,也只有死路一条。而影寒凌刚好从阵眼的地方掉了下来,故没有被拒在阵外。而在崖底的时候,影寒凌仔细地专研了阵法的布置方法以及破阵的技巧,也亏她智商高,还真让她在布阵破阵上大成。现在,她要离开这里了,但她又不想别人占有这个崖底,便在原先的基础上多添了几个阵,保管万无一失。在没有她带领的情况下闯阵的肯定会迷失在阵法中。 毕竟在此处生活了一个月,影寒凌已经将此处作为她的私人财产。是她的东西,她很少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私人场所。当然在离开之前,她把山洞里的那具骷髅埋了起来,还立了块无字墓碑。 摆好阵法,影寒凌潇洒地向外面走去。她期待着以后的生活。 异姓王爷(1) 可是凤夕颜执意邀请她去皇宫玩上几天。影寒凌想着自己在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确实需要一个导游,便应了下来。 刚踏入都城,街上行走的人都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她们死死地盯着影寒凌,有爱慕的,有深沉欲望的。影寒凌不由地苦笑了下,她决定马上换回女装,而且刻不容缓。凤夕颜在旁边不怕死地揶揄:“果然美人的魅力是无穷的。” 当然,凤夕颜也在为自己前几天的表现感到丢脸,好歹自己也是一国的皇帝,竟然表现的像没见过美男一样,真是悲哀啊。 影寒凌看着那些如狼似虎,陷入yy中的女人,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马上离开这里,不然非的被肉麻死。.info[]她催促道:“颜,我们还是快离开吧。”她承认自己有些hoid不住了。 凤夕颜看了看陷入痴狂状态中的百姓,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我们还是用轻功吧,这样子更快一些。” 影寒凌紧跟在凤夕颜的后面,当然她承认自己的速度是有些慢了。她趁机记住了周围的建筑,方便下次独自来晃荡。 一刻钟后,影寒凌和凤夕颜就到了皇宫的大门。(..info好看的小说)守城的女兵看着笑得很欢的女皇和天仙似的美男,不由地猜想着两人的关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暧昧。等到两人走远,她们就开始了八卦。 “寒凌。我先带你去换件衣服吧,免的我的皇宫不能正常的工作了。”凤夕颜揶揄道。影寒凌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路上遇到的小侍,御林军都被影寒凌的俊美给镇住了,只能呆愣地望着她,连女皇都差点忽略掉了。 凤夕颜又一次地感叹:“红颜祸水。”想着以后边境开战时,是否只要让影寒凌在那一站,就让敌军兵败如山倒呢? 不再管那些小人物的呆愣,凤夕颜和影寒凌急忙地赶去寝宫换衣服。好久之后,大家才从震惊中醒来,开始重新做事情。其中一个机灵的小侍马上跑到皇夫那汇报今天发生的事情。 皇夫柳无痕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向女皇的寝宫赶去。作为一国之后,关注皇宫的事态变化是他的责任。而且作为凤夕国三大美人之一,他也想看看影寒凌到底美到什么程度,竟然让大家忘记了干活。 “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小侍的声音在寝宫大门前想起,打断了正在畅谈的凤夕颜和影寒凌。凤夕颜抱歉地朝影寒凌笑了笑,便去迎接柳无痕。 柳无痕是凤夕颜的青梅竹马,两人两小无猜,成年后柳无痕就嫁给凤夕颜为皇夫,还给她生了一个小皇女。尽管凤夕颜后宫三千,但依旧破坏不了两人的感情。 影寒凌虽然理解不了他们的感情,毕竟在她心里,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不容许第三个人插足的。 看着凤夕颜带着幸福的笑容,她觉得可能有个人陪着也是一种幸福吧。不知道自己命中注定的他是否愿意陪在自己身边。 她暗暗地决定:要是真的遇到了,一定不会放手,要把他牢牢地绑在身边,陪着自己一辈子。 巧救女皇 刚走出悬崖,影寒凌就不幸地碰到了以众凌寡的杀人场景。本着刚进入这个时空人生地不熟,需要结交朋友的原则,影寒凌选择了帮助弱方。毕竟施恩于人更能得到机会来了解并融入这个世界。况且那些人一看就是杀手或者死士,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就更不会跟别人讲人情。 想法刚在脑海了出现,影寒凌就加入了弱方,帮助她们解决掉麻烦。 有了她的相助,形势一下子就逆转。很快地,杀手就都被干掉了。凤夕颜看着就她于危难之中的影寒凌,她的心跳速度加快了不少。脸也不觉地红了红,眼神中更带有几分爱慕。毕竟英雄救美的场面总是令人憧憬的。尤其被如此俊美的人所救。 觉察到凤夕颜的目光,影寒凌不自觉地抖了抖,毕竟她从没被女人用爱慕的目光注视过。要知道以前追求她的都是成熟多金4的男人,当然也有腼腆的小男生。可惜她就是不来电。 影寒凌觉得自己有必要打破这个僵局,毕竟被一群同性用爱慕的眼光注视着,再强的定力,再怎么样的淡然都镇定不了。 “咳咳,姑娘,请问这里是哪个国家的什么地方?都城怎么走?”影寒凌优雅地问道。 “公子,这里就是凤夕国的都城外郊,你要到都城内去吗?我可以带你去。”从憧憬中回过神的凤夕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影寒凌让世人都着迷的脸,听着她略有些低沉磁性的声音,不禁对她的爱慕又深了几分,心里打算着把影寒凌带进皇宫为妃。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影寒凌看着凤夕颜愈发红润的脸,感受到她的意图,觉得很有必要打破她的幻想。她淡然地对凤夕颜说道:“姑娘,其实我也是一名女子。” 顿时,传来十几声女人心的破碎声。她们刚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就立即用不敢置信以及失望的眼神看着影寒凌。而凤夕颜则是一脸惨淡地看着影寒凌,毕竟她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女子,在凤夕国的男子中也是佼佼者,可以说是凤夕国的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一颗纯纯的爱慕之心支离破碎,刚萌芽的爱情也被扼杀在摇篮中。 影寒凌关心地看着凤夕颜:“姑娘,你没事吧?” 凤夕颜苦着脸做着最后一次挣扎:“没事,没事,你真的是女子吗?” “当然。”影寒凌优雅地笑了笑,薄唇吐出两字。 这优雅的动作真是该死的性感,又一次让凤夕颜和剩下的女子变成了雕像。 凤夕颜带着影寒凌向都城皇宫走去。一路上,凤夕颜还在纠结着为什么影寒凌不是男子的问题。 经过几天的相处,凤夕颜觉得影寒凌真的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谈吐儒雅,文采斐然不管是为了国家利益还是个人私欲,凤夕颜都决定要和影寒凌交个朋友。 走走停停,终于在七天后赶到了都城。影寒凌本想与凤夕颜告别,自己去找个客栈休息几天,顺便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题外话------ 请见谅。发迟了 异姓王爷(2) “痕儿,你来了。.info[]”凤夕颜搀着柳无痕朝影寒凌走去,笑说道:“凌,这是我的皇夫,无痕。” 影寒凌微笑地点了点头,并做了自我介绍。 柳无痕看着影寒凌的微笑,有一阵晕眩感传来,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幸亏他一直倾心于凤夕颜才能免于出丑。 看柳无痕一下就从自己的魅力中清醒过来,影寒凌玩味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的魅力也不是无穷的。 柳无痕转过头,问搀扶着他的凤夕颜:“你带回来的美男子呢?” “小傻瓜,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不过我很高兴。”凤夕颜亲昵地捏了捏柳无痕挺翘的鼻子,“寒凌就是我带回来的美男子,是不是美到一种境界。” “如此美貌的女子,真是让我等男儿无地自容。她是哪国的人?” “是啊。寒凌。我还不知道你是哪国的人?”凤夕颜好奇道。 “应该是凤夕国的吧。” “什么叫应该啊?”凤夕颜疑惑地瞧了瞧影寒凌。 “至少我的体质跟你一样吧。” “要不要我赐几个美人给你试试你到底是什么体质?”凤夕颜揶揄道。 “算了,你还是自己享受吧。” “好了,你们还是停战吧。快正午了,我们还是去用膳吧。”柳无痕劝道。 “是啊,寒凌,走吧。” “嗯。” 于是,凤夕颜便带着柳无痕和影寒凌向御花园走去,并命令小侍总管邀请九皇子凤夕然和众位妃嫔来御花园用膳。 很快,各位妃嫔也陆续到了。他们先恭敬地向凤夕颜和柳无痕行礼,等看到在他们身边的影寒凌,不禁愣住了。 凤夕颜看到众妃嫔的呆愣,理解地苦笑了下,果然魅力是很大的问题。很快的,她便开始寻找凤夕然的身影,但却没有看到。便看向小侍总管:“九皇子呢?” 小侍总管向凤夕颜弯了弯腰,恭敬地答道:“九皇子殿下方才正和小皇女玩耍,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凤夕颜了然地点了点头,便招呼影寒凌他们入座。等他们都入座后,凤夕然才带着小皇女凤夕情来到御花园。 凤夕然歉意地对凤夕颜笑了笑,礼貌地行了个礼。凤夕情则高兴地向凤夕颜扑过去,甜甜地撒娇:“母皇,我好想你啊。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凤夕颜开心地抱起凤夕情,笑着点了点她的头:“我也很想情儿,来,我给你看看漂亮的天仙姑姑。”于是便向影寒凌转过去。 凤夕情看到影寒凌,高兴地挣开凤夕颜的怀抱,甜甜地撒娇:“姑姑,抱抱。” 影寒凌的心震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曾有如此快乐的童年,但随着父母的婚变,自己就没有再笑的如此欢乐过。不免有些感伤。她想道:“以后要是自己有了孩子,我一定不会让曾经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再发生在他的身上。一生一世一双人。” 稍稍地愣了一下,影寒凌便清醒了过来,她笑着抱过凤夕情,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凤夕情偷偷地亲了影寒凌一下,开心地说道:“姑姑,你好漂亮,比父后和九叔叔还要美,我好喜欢你。” 异姓王爷(3) 影寒凌无奈地摸了摸凤夕情的头,揶揄道:“小情儿几岁了,现在就知道什么是美了。” 凤夕情骄傲地点了点头:“当然了,我都已经六岁了,是个小大人了。姑姑有没有儿子啊?我想小弟弟一定很美吧。” 影寒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对某小孩感到很无奈:“可惜啊,姑姑还没有成亲,没有你想要的小弟弟。” 凤夕情很可惜地点了点头,撒娇道:“那姑姑快去找个姑父吧,这样就有小弟弟陪我玩了。” 影寒凌摸了摸凤夕情的头,笑道:“一切随缘。”凤夕情不理解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但很快又笑了起来,高兴地说:“那我帮姑姑找姑父吧。姑姑觉得九叔叔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不行的话,还有无心舅舅,他是父后的弟弟,他也很漂亮的。再不行,我们让母皇弄个百花宴,邀请各个大臣的公子来,一个个挑选。好不好嘛?姑姑。” 影寒凌无奈地看了看凤夕颜一眼,意思是你教的好女儿,小小年纪就知道给别人牵红线了。对此,凤夕颜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情儿会这么说。 影寒凌无语地又翻了个白眼,看着凤夕情,笑道:“小孩子家家的,就想着当红娘了,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你是第一个。.info[]” “找姑父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总会有的。” 凤夕颜假装生气地对凤夕情说道:“情儿,别闹了。姑姑的事,她自己有打算。你玩了一上午有没有饿了,快吃点东西。” “知道了,母皇。”凤夕情委屈地应了一声。很快的,她又开心了,她看到影寒凌倾城的脸上绽放出的笑容,感觉到自己委屈的表情逗乐了她,感到有些许的不好意思,便不再装委屈了。她撒娇地让影寒凌给她夹喜欢吃的东西。 凤夕颜看女儿不再耍小性子,就开始用膳。 凤夕然边用膳边偷偷地抬头看影寒凌,脑中回想着影寒凌还未成亲以及小侄女想要帮他牵线的事,脸不自觉地羞红。他偷偷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看到自己的小动作,心里不由地庆幸了一下。但他想到影寒凌根本就没有将视线投注到自己的身上,不免又有些失落。 一直注意着他的柳无痕则目睹了一切,他不觉地皱了皱眉头。仅管影寒凌各方面都很优秀,是妻主的最优选择,但像她这样的人,是不会幽别人来安排她的婚姻的;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最多也只能作为朋友,她不会因为同情,怜惜而勉强自己的。 看来,九皇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他是不会去阻止凤夕然的,毕竟心是最难控制的,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影寒凌虽然一直在给凤夕情夹东西,但对于四周的动静还是很清楚的。她也注意到凤夕然的视线,但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对她来电,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凤夕情玩闹着。 异姓王爷(4) 用膳完毕,凤夕颜带着影寒凌去了大殿,召集官员共议朝政。等到官员都到齐了,凤夕颜宣布了封影寒凌为影王爷,并赐了她一座王府的旨意。而大臣都极力反对影寒凌空降为她们的上司。尤其是孔武有力的将军反对地更厉害。她们觉得影寒凌纤细的身子,不像她们一样充满力量,只是个空有美貌的绣花枕头罢了,根本不能为军事做出贡献。况且她一个外姓的人只因为救了女皇就当上了王爷。而自己辛苦了十几年才只是一个将军,还要到边境打战,在血的洗礼下才能升官,哪比的上影寒凌一下子就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公平的待遇让她们忘记了思考,只用外表来评定他人。 凤夕颜看着底下反对的大臣,想着她们平时的所作所为,更加觉得自己无能,竟然将这么多的蠢才位居高位,成为阻碍凤夕国发展的大蛀虫。越想越觉得生气,不禁怒骂:“孤王的命令难道还要你们的批准不成。” “微臣不敢。” “微臣惶恐。” “微臣该死。” 影寒凌冷眼旁观着群臣的丑态,讥讽地抿了抿嘴角,心里想的:难道我看起来很好欺负,还是我的外表太出色了招致她们的嫉妒?果然,人不能太优秀,不然遭别人排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夕颜看着群臣的丑态,用力地拍了下桌案,怒道:“孤实在是太放纵你们了,一个个的现在都敢违背孤王的旨意了,看来你们是不想当官了?” “微臣不敢。” “微臣惶恐。” “微臣该死。” 凤夕颜冷笑了下:“既然你们都不敢,就按照孤王的旨意办吧。” 柳丞相只能无奈地叹了一下气。而其他将军则愤恨地瞪了影寒凌几眼。影寒凌无奈地笑了笑,难道这就是躺着也中枪。 她觉得自己要再不树立点威信,没准到哪都会听到一些闲言闲语或被扔卫生眼,那可得不偿失了。 于是,影寒凌像凤夕颜请旨:“陛下,臣可以跟几位将军切磋几下,免得她们口服心不服。” 凤夕颜听到影寒凌的请求,不由地想到几天前影寒凌如天神般地救下自己的场景。那让人忘记呼吸的飒爽英姿以及俊美如天神的外表,心又不自觉地多跳了几下。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凤夕颜急忙应允了影寒凌的请求。 当然,在场的几人都不知道她们的女皇陛下有些小小的思春了。 而那几位将军听到影寒凌的话,小小的恼怒了下,但想到自己可以趁机修理下影寒凌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狂妄至极的丫头,又转怒为喜。心里暗暗地想到:一定要让这个绣花枕头鼻青脸肿的,一个女人长得跟男人一样,肯定没什么出息,没准还是个靠男人生活的小白脸,还配当王爷。没准还是别国派来的奸细,要不然怎么这么巧的刚好救了女皇殿下。 影寒凌看着那几个将军鄙夷的眼神,只能为凤夕国的未来感到悲哀。难道她们不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 异姓王爷(5) 不过一想到自己还要在这个国家一展抱负,要是跟一些只会为自己的私欲而贬低排挤别人的人共事。(..info)那不是很失格调。所以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教训她们一下,给她们洗洗脑。 想通之后,影寒凌便开始构思从什么角度,怎样的招式更能让她们出出丑。 文臣向两旁移了几步,空出足够大的地方给影寒凌她们切磋武艺。影寒凌礼貌地向她们点了点头,但在武将的眼里却成了挑衅。愤怒充斥了大脑,其中一个女将快速地向影寒凌打去。(..info)但这如蛮牛一般的动作在影寒凌看来就比普通人打架好上几分,用几招就能打败。 为了不浪费时间,影寒凌果断地让她们一起上。但在武将的眼里,这就是赤裸裸地贬低她们。愤怒让她们失去了理智,一起向影寒凌攻去,一时间大殿上横尸遍野。 在她们倒下的瞬间,她们认识到了自己和影寒凌之间的差距,但武将的直率让她们更容易屈服于强者,对影寒凌的不满也随之消失。她们向影寒凌致歉并认可了她的封号。 毕竟影寒凌曾经是黑社会的老大,该有的魄力还是有的。同时,她也喜欢敢作敢当的人,便微笑地接受了她们的歉意。那一笑好似百花盛开,迷醉了殿上的人。“跨性别的美真是到哪都吃香啊。”影寒凌看着殿上所有人陶醉的样子,在心里自恋地想到。 早已看惯影寒凌微笑的凤夕颜最先清醒了过来,但想到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沉醉在影寒凌的笑容中,心里不由地暗骂了声“妖孽”不过凤夕颜看到其他人还没有从眩晕中清醒过来,情不自禁地为自己赞了一句:“不愧是见过世面的,抵抗力就是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为了节省点时间去陪痕儿,凤夕颜假装难受地咳了几下,打破了群臣的憧憬。小侍总管看到凤夕颜急迫的样子,想着女皇真是猴急,但他还是很有眼色地喊道:“有事上奏i,无事退朝。”他的声音将大臣从恍惚中叫醒了。她们看到女皇不耐烦的样子,只好很有眼色的低下头。 “既然无事,就退下吧。”说完。凤夕颜便带着影寒凌离开大殿。 之后,两人谈了些治国之道,凤夕颜越发觉得影寒凌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有这样的人协助自己治国,凤夕国的未来是不可估计的。两人一直聊到半夜才停止。 凤夕颜安排影寒凌先在皇宫住下,等王府整理干净后再搬出去。影寒凌开玩笑道:“你不怕我弄乱后宫?” 凤夕颜拍着自己的胸膛,揶揄道:“只要你有兴趣或者需求,欢迎你随时到后宫休息,但绝对不要找无痕,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算了吧,这么多的美人,我可无福消受,还是留给你慢慢地享受吧。”影寒凌说完笑着离开。 第二天上早朝,影寒凌穿着黑色的朝服向大殿走去。 诱擒采草大盗(1) 黑色的衣裳衬得影寒凌俊美如天神。一路上遇见的小侍含羞带怯地偷看她,影寒凌只能继续无言地朝前走去。 凭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影寒凌很快地到了大殿,正听到凤夕颜和大臣们讨论如何捉捕采草大盗的问题。 柳丞相主张派将军去捉拿采草大盗,保护国内男子的贞操,而武将则主张文官提出计谋诱捕大盗,捍卫男子的清白。毕竟采草大盗武艺不强,但她的轻功了得,而武将更多的是带兵打仗,在武学的造诣并不高,所以她们只能互相推卸责任。 突然,一个武将眼尖地瞟到了正要进入大殿的影寒凌,觉得此次的任务非她莫属,就向凤夕颜建议:“微臣认为影王爷能够担此重任,毕竟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info好看的小说)” 被吵的烦了的凤夕颜一听,两眼立马放光,她将期盼的眼神看向影寒凌。 影寒凌有一种被狼盯上的感觉,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凤夕颜高兴地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觉得寒凌有能力做到这件事,那么就全权交予影王爷负责,大家要好好地配合她。” “陛下英明。”群臣附和。 “那无事大家就先退朝,孤要和影王爷商讨具体的擒贼方案。” “寒凌,你觉得怎样捕捉采草大盗?”凤夕颜看向影寒凌。影寒凌想了想,建议道:“采草大盗应该只会找那些长得俊俏的男子,我们可以找一个有武功的俊俏男子来引诱她,而我则带着御林军埋伏在那里,必能将她擒获。” 凤夕颜赞同地点了点头,可想到这样的男子就向凤毛麟角般,一时寻找不到,不知不觉地皱紧了眉头。 “怎么,有问题?”影寒凌不解地问道。 “我国的男子大都养在深闺,很少有机会接触外面,更不要说习武了。他们只会琴棋书画。” “不是还有暗卫吗?” “不都带着面巾不知道长相吗?” “你就不会去看看吗?” “太麻烦了,要不你直接穿男装去引诱他吧。”凤夕颜揶揄道。 “凤夕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调侃我。” “要是我也有一张美绝人寰的脸,我就自己上了” “那你就去吧。” “我不是没有吗?”凤夕颜可惜地摇了摇头,“所以,还是你去吧。我相信你的无穷魅力。”心里想着:到时候你名扬凤夕,看那些狂蜂浪蝶不烦死你。到时上门提亲的怕是数不胜数。看你平时还挖苦我后宫三千,美人恩消受不及。影寒凌看着凤夕颜偷笑的样子,猜想着她心里的小九九,不由无奈地笑了笑,却装出为凤夕颜着想的样子,诚恳地说道:“颜,你放心,我一定会守着你未来妃子的清白的。听说三年一次选秀。” 凤夕颜咬牙:“那就有劳了,顺便也捍卫一下你未来妃子的清白,毕竟好多大臣都向我请旨给她们的公子和你赐婚。” 影寒凌笑说道:“不用,还是给你留着吧。”说完,她就着手准备去了。 诱擒采草大盗(2) 换好男装,影寒凌带着穿着便服的御林军在街上晃荡,美其名曰吸引目标。 影寒凌出色的外貌闪了街上普通老百姓的眼,也让正在天香楼吃饭的采草大盗柳四娘口水直往下淌。柳四娘瞟了瞟影寒凌纤细的身材,用媲美x射线的眼神紧紧盯着影寒凌的俊俏脸蛋。脑中幻想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场景。果然越想越让人感到销魂,不时发出刺耳的奸笑。 柳四娘向四周围望了望,发现没有人跟在美人的身边保护,只有一个清秀的小厮在旁边撑着伞,猜想可能是没出过家门的小公子趁着家人不注意偷跑出来,否则谁敢把这么漂亮的公子独自留在街上呢?老天真是厚待四娘我啊。知道我好久没有采过像样的美草了,今天特地送了个绝世大美人给我,我真是太幸福了。 柳四娘仗着自己绝顶的轻功以及蠢蠢欲动的心,竟萌发了青天白日强抢的想法。刚在脑子了想了想,身体已经先头脑一步向影寒凌飞去。 看着向自己飞来的柳四娘,影寒凌觉得凤夕国的采草大盗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都敢光明正大地抢人,而不是在晚上的时候窃玉偷香,让她白白地浪费了一座豪宅的钱。要知道,这年头的钱不好赚啊。唉,到底是她仗着艺高人胆大,还是她本来就是个急色胚?在柳四娘快要靠近影寒凌的时候,影寒凌假装难受地向旁边侧了侧身,实际上她已经准备好防备的姿势。 等到柳四娘的手伸向影寒凌的时候,影寒凌用擒拿方式捉住了她,顺便点了她的穴道。 “王爷,好身手。”拿伞的小厮即御林军统领张锦佩服地赞道。 “你想学的话,改日指点你几招。” “多谢王爷”张锦抱拳道。 “别贫了,本王先去见女皇陛下,你带着采草大盗去天牢。”说完,影寒凌率先向皇宫的方向走去。张锦高兴地拖着柳四娘领着御林军也跟着离开。 “寒凌,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凤夕颜看向影寒凌。 “只要你不趁机捉弄我就行了,也别想给我赐婚,我还是自己去找吧。” “难道本国的男子你都看不上?” “没心动的感觉。”影寒凌无奈地说道。 “那的让我们凤夕的男儿们多伤心啊。”凤夕颜夸张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现在的金龟太少了,你该不是羡慕我孑然一身吧。” “是啊,我好羡慕啊。等哪天你喜欢上谁了,看你还能不能说自己孑然一身。别桃花缠身,自顾不暇。” “那是我魅力无穷,你是羡慕不来的。不过凭你的身份,还担心没有美人吗?我怕你忙的很啊。”影寒凌自恋地说道。 “有好多大臣要我给你和她们的公子赐婚呢。有些还准备送给你当侍郎。果然,你的魅力很大。”凤夕颜揶揄道。 影寒凌诡异地笑了笑,“其实她们更想把儿子送进后宫给你开枝散叶,好让凤夕国千秋万代。” “千秋万代还行,开枝散叶就算了,我可应付不过来。”凤夕颜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 不打不相识(1) “算了,我不跟你瞎扯了,来了这里好几天了,我还没有出去逛逛过。今天正好没事,我先去街上溜达去了” “要不要我让人陪你去”凤夕颜询问。 “不用,我一个人逛逛”说完,影寒凌就离开了。 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有为生活奔波的,有无所事事的,有出来消遣的……街上美味的小吃,别致的小玩意,小饰品,虽然没有现代的工艺,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在她的眼里,这些是美景,却不知道在别人的眼里,她也是一种美景。当然,也有不知死活的人想要占有美景的人。(..info) “美,美,真是太美了,老娘这辈子还没遇见过这么美的人。现在被我碰上了,怎么的老娘都不会放过的。况且看他身边也没什么人,估计也就是小户人家出来的,凭我家的财力,还不是手到擒来。”夜凨向影寒凌走去,之前光看着背影都让人那么销魂。她带着一群手下走到影寒凌的面前,调戏道:“小美人,跟老娘回去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果然正面看,更美,家里的庸脂俗粉跟她比真是云泥之别,回去一定要把他们休了,独宠小美人一个,夜凨在心里想到。 影寒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长得倒是还有几分姿色,但却是个混吃混喝地恶霸。估计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个蛀虫。自己要不要替天行道呢?毕竟自己也是凤夕国的小分子,况且目前还是一个王爷。算了,就算她倒霉,调戏谁不好调戏自己,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人,她都调戏的下去,难道她是蕾丝。此时的影寒凌早就忘记了自己急着出来忘记换回女装了。 看着影寒凌久久不回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考虑好要跟着自己,夜凨想着反正不管他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都是自己的,就吆喝着手下将她带走。自己也贴了上去,想要一亲芳泽。 影寒凌看着向自己靠近的夜凨,心里一阵恶寒。刚从思考状态中清醒过来,就看到一个同性想要轻薄自己,她想都不想,一拳打了过去。可怜的夜凨直接摔倒了手下的身上,还顺便压倒了自己的手下。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但她还是爬了起来,坚持不懈地向影寒凌走去,毕竟绝世美人可遇不可求。仗着自己家财大业大,夜凨继续劝说,要是平时,她早就叫人打晕他带回去了,可谁让自己打不过他呢?只好采取迂回政策,想要用金钱打动他,这世上,谁不爱钱呢?夜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影寒凌看着死皮赖脸的夜凨,不禁无语,是人都看出了她不愿意,难道她看起来像是缺钱的人,有点钱就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影寒凌鄙视地看了看夜凨,嘲讽道:“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他妈的,都跟你说了不愿意,你们还不快走,留在这,是想挨打吗?”说着两手随意的握在一起,骨头错位的声音轻轻响起。 被震慑到的夜凨不甘心地看了看影寒凌,生气地带着手下离开。她想着回去带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再回来掳走小美人。到时候废了他的武功,还不是任自己为所欲为。 不打不相识(2) 看到落荒而逃的夜凨,影寒凌也没有痛打落水狗的兴趣。她继续在街上闲逛着。可没多久,又有不长眼的出来阻拦她,而且是同一个人。 夜凨狗腿地向着站在她旁边的人谄媚道:“表姐,这就是我今天碰到的大美人。虽然性子泼辣了点,但绝对是美到极点。我知道表姐一直在寻找美人,所以就帮你留意了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凤夕月不怀好意地瞄了眼夜琉雪,揶揄道:“看来,琉雪的风流之名要赶超本姑娘,现在连本家的表妹都在帮你寻找美人。家里的美人估计都有一个城了吧。” “算了吧,我家里的美人哪有月王府的多。谁不知道月王府的侍妾每天都在为着侍寝的事争的是头破血流,就连花满楼的小倌都在盼着他们风流的月王爷来和他们风花雪月。”夜琉雪反驳。“依本王看,他们更想和琉雪风花雪月,谁不知道花满楼的花魁一直为你守身如玉,还扬言即使是为奴为侍也想跟在你身边,只为与你朝夕相处。”凤夕月笑着说道,还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夜琉雪,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比她差了一点。 夜琉雪被凤夕月看的是毛骨悚然,虽然她也承认自己的魅力是比凤夕月强了那么一点,但不要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她,她会有压力,会不好意思的。所以她只好把目光移到影寒凌的身上,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转不了视线了。 凤夕月看着好友着迷的样子,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肯定是见到大美人了,要不怎么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她也朝着影寒凌的方向看去,刚才一直只顾着调侃夜琉雪了,还没看过引起事端的美人呢。一看,自己也有点回不了神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王爷,皇宫中的美人不说包揽了天下的美人,但也是一等一的存在,自己竟然看入迷了。不知道是不是名草有主了,要不是,自己可要跟好友争上一争。 “大美人,一个人是不是很无聊啊,要不要姐姐陪你逛逛。姐姐可是这京城的名人,不管是谁都会给姐姐一个面子。你想要什么,姐姐也会帮你拿来。” 影寒凌看着向自己搭讪的凤夕月,发现她与凤夕颜有几分相似,估计是她的亲戚,反正自己也闲着无聊,不如好好跟她们玩耍下。虽然有点不厚道,但谁让自己现在想玩呢。只能说她们命不好。“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影寒凌装作害怕地向后退了几步。 夜琉雪看着往后退去地影寒凌,用自己最温柔地声音安抚道:“小美人,别怕,我们是好人。” “好人,你们骗我,刚才那个人还要强抢我。”影寒凌边说边颤抖地指了指夜凨。 “那是我不成器地表妹,多有得罪,我们会好好教训她的。小美人,看你孤身一人在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在这我还是有些朋友的。”夜琉雪自告奋勇道。 不打不相识(3) “真的吗?其实我是来找亲戚,可我不认识路,就在街上找找。” “你的家人怎么这么大意,出门在外的怎么可以没有人跟着,要是发生什么事怎么办。要知道,外面还是有很多坏人的,要是有个意外的,怎么得了。”凤夕月担心地说道。 “其实,我还是懂点武功的。在家里,没几个人打的过我。” “那是那些下人跟你玩的,小胳膊小腿的,你能打的过谁。”夜琉雪不信地摇摇头。 “你不相信”,影寒凌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要不我们试试。” “我怕伤着你,还是算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凤夕月摇头,心里想着自己虽然平时练功的时候不认真,但对付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公子还是可以的。 “你这是瞧不起我,还是你觉得自己打不过我?”影寒凌故意挑衅地看了眼凤夕月。 凤夕月自信地笑了笑:“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你了,我是怕伤了你,要知道,我可是最会怜香惜玉的。” “好一个不知羞的,竟然调戏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影寒凌看着一时无聊,也没什么事,不如就切磋下武功好了。 看着向自己打来的影寒凌,凤夕月觉得要是不还手的话,要是输了岂不更丢脸。要不自己下手轻点,这样又能在美人的面前出出风头,没准还能令美人倾心,好一亲芳泽。可打了几招之后,她发现自己就快被打败了,逼的她不得不认真对待。可是自己就是用了全劲,也有落败的趋势。不得已,她只好向夜琉雪寻求帮助。 夜琉雪收到凤夕月的求救信号,只好厚脸皮地去帮忙。虽然她觉得两个打一个有点不厚道,但谁让凤夕月太不济了,要是自己不出手的话,凤夕月要是输了,没准回头会烦死自己。况且,自己也好久没有跟别人打架了,怎么说也要过个手瘾。 “小美人,没想到你的武功真的这么厉害,看来你刚才的话不是说笑的了,我们是小瞧你了。”夜琉雪调侃道。 “那是,要不怎么打的了你的表妹呢?”影寒凌向着夜凨的方向眨了眨眼。 夜凨惭愧地低下头。出师不利啊,她在心里想到。 夜琉雪看着夜凨的怂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的表妹没什么出息,就是喜欢在街上当个恶霸,强抢美人。人长得倒还有几分姿色,就是太流氓,恶霸了,太好色了。要不是跟自己是亲戚,还救过自己一命,自己都不想理她了。毕竟自己可不像她这么没有节操,自己可是风流而不下流。 “夜凨是冒犯了你,还望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夜琉雪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我也教训了她一下,不过你还是好好地管教下,免得以后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闹出点事就不好了。”影寒凌揶揄道。 “那就多谢了,不知小公子贵姓?”夜琉雪问道。 “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再下可是名副其实的女子。只是今天刚好有事需要女扮男装,一时忘记换回来了。” “不是吧。小美人,你是女的,实在是太伤我心了。”凤夕月不敢置信地说道。 不打不相识(4) “怎么,该不会是我让你失去了调戏美人的机会,心里不舒坦。”影寒凌调侃地拍了下凤夕月。 “怎么会呢,失去了吊死在一棵树的机会,我应该喝酒庆祝,不然哪有机会在一大片的树林里找寻更好的树呢?”凤夕月自我安慰。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那我就放心了。本来还想着要是伤到你的心了,我可以帮你找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来安慰安慰你受伤的心灵,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某女腹黑地说道。 “别介。其实我受的是内伤,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出来的。这不,你看我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我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了。(..info无弹窗广告)”凤夕月调侃地捂住自己脆弱的小心肝。 “那我要好好地弥补一下自己的错失了。要不,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我把美人送到你的府里,当作我的小小补偿。”听说凤夕颜给自己弄了所府邸,还在里面安排了些千娇百媚的美人。似乎是大臣要送进后宫的,但她不敢要,所以都往影王府塞,弄的自己那跟收容所一样。嘿嘿。现在有了凤夕月这个现成的“收容所”,就用不着安在自己的府邸,听说月王府的侍妾还有填补的空间,那就顺便多送点人过去增加点人气。 凤夕月一听,心里总算舒坦了点。连影寒凌都说是个大美人,没准真是那样。看来自己还是很有美人缘的。如果她知道某女只是把她当收容所,就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了。被忽悠着解决了别人的麻烦,却给自己弄出个大麻烦。害的自己就有家不能回,没办法,美人都太热情了,她有点受不了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凤夕月意思意思地推脱。 “没事,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影寒凌哥两好地搭上凤夕月的肩膀,自在地看着她一脸感动的样子。 夜琉雪不忍心地瞥了眼凤夕月,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老祖宗诚不欺我。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姐妹,你好自为之。来年的今天,我会帮你多烧点纸钱。当然,还有你最喜欢的美人。 “果然是好姐妹啊。一见如故说的就是咋俩。”凤夕月一脸的傻逼样,让人都不好意思说认识她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啊。”影寒凌微微一笑。 “要是你有兄弟就好了。”某女得寸进尺。 “要是有,凭我们的关系,我会不介绍给你。可我爹娘就生了我一个。”影寒凌遗憾地摇了摇头。 “唉。真是可惜。”凤夕月不禁叹气。凭影寒凌的样貌,要是有个兄弟,估计也是个蓝颜祸水的存在。 “是可惜了。毕竟看我的容貌,就知道我家的基因不是一般的好。”影寒凌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月,你家的地址。” “那不是月王爷的府邸,没想到你还是个王爷。”某女惊讶地说道,但她的表情表明她早知道了凤夕月的身份。 “不值一提。到是凌你是什么身份。”在京城的贵女中还没听说过有姓影的。原谅凤夕月这个不关心朝政的风流王爷吧。 “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影寒凌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再会了,月,琉雪。” 出使轩辕 “陛下,轩辕陛下的生辰就在下个月。轩辕国的邀请函已经送到。不知,今年要派哪位大臣去贺寿。”丞相柳惊鸿禀告。 凤夕颜想了想,自己是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到别国游玩了,正好趁此机会把皇妹这个不着调的家伙给叫过来处理朝政,免得她沉浸在温柔乡里出不来。自己这个皇妹什么都好,就是爱好美色了点。虽然人不风流枉少年,但温柔乡,英雄冢。 “这样吧,孤王可以亲自……”凤夕月刚想说就由自己去一趟。不仅给了轩辕国面子,顺便自己也可以好好游玩,却被人打断。 “启禀陛下,皇夫有喜了。”柳无痕的贴身小侍柳风开心地说道。 “你再说一遍,是谁有喜了。”凤夕颜不敢置信地再次询问。.info[] “是皇夫。”柳风大声地喊道。 “是痕儿有喜了。那么说,孤王又要做母皇了。”凤夕颜开心地笑了,早就把去轩辕国玩玩的事情忘记了。 “陛下,那安排谁去轩辕。”柳惊鸿打断道。虽然自己的儿子无痕有喜了,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但国事还是不能忘记的。她有必要提醒一下女皇。 凤夕颜斟酌了下,“就由影王爷和季将军带着贺礼去吧。吩咐下去,由季将军协助影王爷打点好要送的贺礼。”本来自己想亲自去的,但痕儿有喜了,只能派别人去了。毕竟,凤夕国的男子不易受孕,在前两个月还容易滑胎。爱夫如命的凤夕颜只能改变计划。 当然她有想过让凤夕月去,但她怕自己的皇妹会把它搞砸了。毕竟,四国的关系并不融洽,随时有发生战争的可能。 凤夕颜不知道的是,凤夕月自己都自顾不暇。话说,凤夕月一回去月王府,就被管家告知影王爷送了一些美人过来,已经安排在后院。知道被骗了的凤夕月马上赶往后院,却被这些送来的美人给缠住了。怪不得,影寒凌会说自己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身份了,凤夕月愤愤地想到。 “臣领命。”柳惊鸿告退。 而得空了的凤夕颜火急火燎地赶去柳无痕所在的地方。 “恭喜影王爷,贺喜影王爷。” 知道自己被拉去做苦力的影寒凌接受着柳惊鸿的祝贺。算了,就当作是自己去轩辕国旅游好了,见见不同的风光美景,某女自我安慰。 就是不知道凤夕月见到自己送的美人,会怎么样。是在心里骂自己,还是开心地接受呢?要不在走之前,去见见。 说干就干的影寒凌马上请凤夕月和夜琉雪来酒楼喝酒。 “影寒凌,你可害死我了。搞得我是有家不能回。”凤夕月恨恨地说道。 “月,你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夜琉雪不解地询问。 影寒凌笑着调侃:“她只是一时阴阳不和,很快就会没事了。” “哦。月,要不要我带你去小倌院去逛逛。”夜琉雪体贴地说道。她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她不会放弃调侃凤夕月的机会。 “少来,你还不知道发生在我府里的破事。”凤夕月扔了个花生过去。 “不是早告诉过你,色字头上一把刀,可你就是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唉。还是别说了。我明天就要去轩辕了,今天找你们出来喝喝酒,告下别。”影寒凌阻止道。 “你不稀罕凤夕国的男子,就去带个别国的回来。”凤夕月调侃道。 “有缘分的话,当然会了。”影寒凌笑着说道,“带个大美人回来,闪瞎你的眼睛。” “哦,那我和琉雪拭目以待。”凤夕月笑道。 “喝。” 酒足饭饱后,三人分开,而影寒凌也踏上了去轩辕的路途。 皇帝生辰(1) 一个月转瞬即逝。 轩辕国皇宫里正在举行轩辕皇帝的生辰。长得或俊俏或清秀的宫女端着一碟碟的山珍海味,瓜果酒水,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案桌上。这样的关键时刻,她们不能也不敢犯错。 文武百官均携带着妻女、犬子前来赴宴。一是希望犬子受到皇帝的赏识,好光耀门楣。二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被皇帝看上荣宠后宫或是嫁给王爷为妃,哪怕是个侧妃。只要能对自己的仕途有帮助就行。 甚至有些大臣特地去寻了些美姬过来,趁着皇帝生辰的时候进献给皇帝,好博得龙颜一笑,获取加官进爵的机会。 大殿里,百官相互吹捧。不是说哪家千金小姐端庄贤淑,就是哪个大臣教女有方。 而大臣夫人们则在攀比着谁的首饰贵重,谁的首饰带的多,谁的衣服千金难得。 而所谓的大家闺秀则在一旁打量着自己的对手,心里想着怎样脱颖而出,吸引心上人的注意力或是大家崇拜的目光。 “景王爷到。”太监公鸭般的嗓音打破了大殿的热闹氛围。 大臣停止交谈,等待着轩辕景的到来。而大臣的女儿则含羞带怯地低下头,期盼着某人的到来。 尽管景王爷侍妾众多,但景王妃的位子还是悬空的。况且景王爷自身的条件也很优越。 俊美的容貌,挺拔的身材,高贵的身份,数不尽的钱财。(..info无弹窗广告)简直就是现代的高富帅啊。 就算成为他的侍妾也有很多人前仆后继。 执着把扇子,轩辕景潇洒地朝大殿走来。嘴边挂着常年不落的微笑,多情的桃花眼时不时地朝在场的大家闺秀放电。使得她们是心跳加速,脸蛋羞红,更显得人比花娇。 “参见景王爷。”大殿里的人纷纷行礼。 “不必多礼,今日是皇兄的生辰,普天同庆,大家继续。”轩辕景微笑地说道。 好帅啊,好有磁性的声音。真是理想夫君的最佳人选。不知道景王爷会不会看上我。这是在场的其中一个大家闺秀的心声。 轩辕景看着含羞带怯的女眷们倾慕的小眼神,不禁眨了眨多情的桃花眼。自己的魅力还是很大的。没准今天又要有几个美人到王府居住。看来需要扩大王府的规模,免得美人来了没地方住,让人尴尬。真是让人苦恼啊。 平时与轩辕景相处甚欢的同为京城四杰的上官承昊和南宫浩杰不禁一起调侃:“景真是好福气,今日后院怕是又要多添几个美人了。景平日要多注意调养,最好喝些鹿鞭等补药,免得不小心阳气不足,雄风不振。” 轩辕景看着从小玩到大,自然地将手搭在两人的肩膀,至于用了多大的力,从两人有些僵硬的身体可以看出,“大家好兄弟一场,我怎么忍心独享这么多的美人。当然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有福同享。相信皇兄会体谅你们思春的心,体贴地给你们赐婚。” 上官承昊连忙拒绝,“多谢景的好意。这些个大家闺秀,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是有劳景多多劳累。” “是啊,你看这些美人都用倾慕的眼光看着景,我们怎么好强人所难呢?景要是不将她们收入王府,岂不是辜负美人的一片痴心。”南宫浩杰诚恳地点点头。 “好了,不跟你们瞎扯这些了。听说,今年凤夕国派了个异姓王爷来轩辕国贺寿。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皇帝生辰(2) “听说那个异姓王爷是在一个月前碰巧救了凤夕女皇才被破例封为王爷的,不会是只要蛮力的粗鲁女子。你们还记得上次来我国祝贺陛下生辰的凤夕大臣吧。姿色一般就算了,还长得人高马大,壮硕的跟个男人似的。哪像我国的女子,个个美若天仙,温柔似水,小鸟依人。”南宫浩杰评头论足。 上官承昊无奈地拍了下南宫浩杰的脑袋,“你这是什么德行,以偏概全。没准人家是武功高强,怎么在你眼里就是四肢发达的粗鲁女子。况且,我听说那异姓王爷可是凤夕国的第一美人。” “真的,假的,不会只是以讹传讹,三人成虎。”轩辕景怀疑地说道,“没准,所谓的巧合其实就是个阴谋。以前也没听说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如果这么优秀的话,还会是默默无闻。” “那叫做什么神秘感,你这种张扬的家伙肯定不懂。” “我说你小子转性子了,怎么一直在挖苦我,该不是瞧上这凤夕第一美人了。要不兄弟我帮你算算你们两个有没有缘分。兄弟我看你是红鸾星动了。”轩辕景调侃着上官承昊。 “少来,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不做你的花花王爷,改给人算命。” “兄弟我一般可不替人算命,我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才破例一次的。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轩辕景义愤填膺地狠拍了下上官承昊。 “浩杰,你说我够兄弟义气吗?”轩辕景可是找帮手。 “当然够义气。”某人的眼神太具有杀伤力了,南宫浩杰不得不屈服。 “我这可是有兵部的档案做依据。可不是乱说的,瞎扯什么红鸾星动。”上官承昊辩解。 “什么一手资料,这么准确。”轩辕景表示不屑。 “只是很普通的了。异姓王爷影寒凌,女,二十一岁,无不良嗜好,无夫侍,凤夕第一美人。” “怎么就这么一点,连个花边新闻都没有。该不会是太丑,没有爱慕者吧。”轩辕景嘲讽道。 “你以为每个王爷都跟你一样,流连花丛,府里的侍妾比皇宫的妃子还多。兄弟我劝你,还是节制一些,免得精尽而亡。”南宫浩杰劝道。 “兄弟我是谁,会精尽而亡。”轩辕景不屑地撇撇嘴。 “他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别理他。”上官承昊无奈地笑了笑,“我们是劝不住的。” “你这是赤裸裸地嫉妒。我这分明是人不风流枉少年。你们不懂。” “我们是不懂,不过我们知道你比我们受欢迎。那我们就提前恭喜你吸引那什么凤夕第一美人的注意,最好是被抢过去做王妃。”南宫浩杰幸灾乐祸地调侃,“我可记得上次凤夕国的使臣可是紧盯着某人不放。是不,承昊。” “对啊,那是目不转睛啊,那叫一个专注,我在某人旁边都被那目光盯的是慎得慌。”上官承昊在一旁加了把火。 “切,你们少来。虽然本王长得是比你们出色了不只一点两点。但要我说,浩杰才是需要小心的那个人。听说凤夕国的女人都喜欢细皮嫩肉,眉清目秀的类型。而浩杰偏偏就是这个类型,真是让为兄担忧不已。”轩辕景担忧地说道,但话里话外透露的笑意,却能看出他其实是在幸灾乐祸。 皇帝生辰(3) “皇帝陛下驾到。”太监的声音打断了南宫浩杰将要说出口的话,“皇后娘娘驾到,珍妃娘娘、丽妃娘娘、香妃娘娘驾到。” 不约而同的,三人和在场的大臣、夫人、公子、小姐一起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娘娘万福。” “众卿平身。” “多谢陛下。” “赐座。” “北冥太子北冥夜代表吾皇送上稀世珍宝夜明珠十颗、天山雪莲一株、天蚕丝一匹、养颜珠一粒,祝轩辕陛下国泰民安。”北冥夜带着北冥雪最先送上贺礼。 “北冥陛下有心了。” “欧阳晨王爷代表欧阳国陛下送上千年人参一根、千年何首乌一根、千年沉香木一段,祝轩辕陛下万寿无疆。”欧阳晨熙与欧阳米兰紧接着送出贺礼。 “欧阳陛下有心了。”轩辕晔平淡地说道,“凤夕国的使臣还没来吗?” “凤夕影王爷影寒凌代表吾皇送上汗血宝马十匹、蓬莱玉观音一尊、和氏璧一块,恭祝轩辕陛下福寿延年。” 一道出尘的声音响起,众人只觉得犹如珍珠落在玉盘上的脆响,不禁看向殿外。(..info好看的小说) 明眸皓齿、肤若白雪,流转的眼波只是轻轻地在大殿转了一圈,众人便觉得自己被吸引了魂魄。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 轩辕晔最先从发愣中清醒过来,友善地说道,“多谢鄙国女皇的心意。”怎么说都是一国之主,后宫的女人没有三千,也有几百。怎么就被一个女人给迷惑了,太没有定力了,又不是刚出茅庐的小伙子。不过自己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至少比别人早清醒了点。哎!要是将这个女人放在战场,杀伤力可不只一点两点的,凤夕颜从哪找来的人型杀器。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轩辕晔的声音打破了一时的寂静,也唤醒了陷入沉迷中的众人,大家的脸都不自觉地红了几分。 清醒过来的轩辕景和南宫浩杰不禁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竟将如此天仙当做四肢发达的粗鲁女子,还挖苦对方被影寒凌相中强抢回去。现在想来,与如此女子共度余生,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就是不知道谁有这样的幸运。 轩辕景不由地叹道:“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府里的侍妾跟她比起来简直差了不是一点两点了,她们就是庸脂俗粉啊。” “没想到凤夕国也有如此灵动的女子,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钟灵毓秀的地方造就了这样出色的女子。”上官承昊感慨。 “她会不会不是凤夕国的女子?”南宫浩杰嘀咕,“可是除了凤夕国,别国的女子哪有这么高挑,就跟自己差一点了。” “我决定了,我要追求她,让她成为我的王妃。”轩辕景鼓励自己。 “没准人家只喜欢处子,身经百战的你已经被淘汰了。”南宫浩杰拍着轩辕景的肩膀嘲笑道。 “身高不是问题,年龄不是差距,何况是不是处子。”轩辕景为自己辩驳。 皇帝生辰(4) “那我们就比比谁能夺得美人心。”南宫浩杰建议。 “好。”轩辕景拍了拍南宫浩杰的手,当做比赛开始。 “好什么,你们难道要嫁进凤夕的景王府,给影寒凌生儿育女。两个白痴。”上官承昊鄙视地看了眼两人。 “凭什么要我们生儿育女,我可是王爷,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七尺男儿。”轩辕景强调。 “凤夕国的女人根本就不能怀孕。史册记载,凤夕国的小孩都是服用过凤夕特有的孕果的男人怀孕生下的,不然凤夕早就没人了。” “凭什么不是女人服用孕果。”轩辕景不甘地问道。 “凤夕是女权国家。而且凤夕的女人就算服用了孕果也没用。”上官承昊瞟了眼不务正业的某王爷,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你懂什么,能跟这样的美人相守一生,才是不枉此生。不就是生个小孩,十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南宫浩杰勉励自己。 “浩杰,别这么冲动。生孩子,很痛的。”轩辕景迟疑了。 “是啊,女人生孩子都有一尸两命的,何况是男人。没准是九死一生。”上官承昊也加入劝说行列。他不觉得影寒凌是个能相伴一生的人。 那双看似充满笑意的眼镜,实则暗藏着坚冰。 他觉得像影寒凌这样的女子,实际上是冷漠无情的存在。不易动情,却又容易吸引一堆的狂蜂浪蝶。 他想要是有人真的占据了她的心,那么那个人要承受的肯定比他人多的多。 一个无情的人一旦动情,专情的程度肯定更深。因为她比一般人更懂得吝啬感情,她把所有的感情都投注在一个人身上。 尽管自己也对她有兴趣,但不知道这份情有没有结果。 上官承昊,你知道的比别人要多又怎样,还不是陷了进去。影寒凌,是我的心不坚定,还是你的魅力太强了。 “宴会开始。下面由各位大臣的千金表演节目。”太监总管林公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第一位,丞相千金林美媛表演一段舞蹈――霓裳羽衣舞。” 林美媛缓缓地站了起来,细心地舞了起来。 舞姿的确挺优美的,但只注重形式,少了些感情在里面。失去了原来的灵性。 但在大臣们的眼里还是很有味道的。 平时总是沉迷于酒肉生活的国舅就色迷迷地盯着林美媛的胸部。没想到,林美媛这么有料。那个胸部看起来就是一手不能掌握的。还有那柳腰,不赢一握。他擦干流出来的口水。什么时候自己能够尝尝她的味道就好了。 看着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猥琐国舅,林美媛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总有一天,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睛,就算你是国舅又哪样。虽然自己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但不包括意淫自己的人目光。 表演结束,林美媛静静地等待着轩辕晔的评价。她偷偷地朝轩辕景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看看心上人是不是喜欢自己的舞蹈。 其实她一直来都心仪着轩辕景,虽然他有很多的侍妾。但林美媛一直没有放弃,她相信凭借自己的美貌和身份一定能当上景王妃的。 现在已经到了可以婚配的年龄,她想趁着这个机会在心上人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吸引他的注意。 但当看到轩辕景一直注视着影寒凌,瞟都不瞟她一眼。女人的嫉妒心就开始作祟了。她的心里蕴满了怒火。 皇帝生辰(5) 一直来,林美媛都嫉妒比她美的人。而影寒凌得天独厚的脸皮让她躺着也中枪。 尽管林美媛不是一般地想要毁掉让她妒恨的那张脸,却要因为自己的实力不足、地位不高而极力忍耐。 她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却在背地里用恶毒的眼刀射向影寒凌。 仿佛感受到林美媛蕴含杀伤力的目光,影寒凌无奈地撇了撇嘴,勾勒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当做靶子。 但那笑落入林美媛的眼里却像是嘲笑她一般,是一种活生生的挑衅。愤怒占据了她的大脑,战胜了理智,未经考虑的话脱口而出:“素闻凤夕国的男儿个个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这足以说明凤夕国和轩辕国一样,注重才德兼备。而影王爷作为凤夕皇族的代表,肯定是精通琴棋书画。不知今日是否有幸欣赏一番。” “大胆,我们王爷身份尊贵,也是你等小小的女子可以攀比的。”季蓉大声斥责。 林美媛听着季蓉的责骂,手不禁紧握在一起。手中的帕子也捏成一团,昭示着她的怒意。一个别国的将军也敢肆意地在本国的大殿斥责她,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尽管怒火中烧,林美媛还是耐住性子,她不动声色地将矛盾引到北冥雪和欧阳米兰身上,故做委屈地说道,“臣女没有贬低影王爷的意思,只是臣女觉得像影王爷这样身份尊贵的女子定有许多让人敬佩的地方,才会一时口快,犯下错误。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可季将军却以偏概全,贬低在场的所有的女子。臣女身份比不上影王爷,所以没有怨言,但地位尊贵的女子还是有的。” 林美媛边说边将眼睛朝北冥雪和欧阳米兰的方向瞥去,果然看见她们的脸臭臭的,狠狠地用眼睛瞪着季蓉。就连轩辕晔等人也用玩笑的眼神看着季蓉,想看看她怎么解决这个困境。 不知是季蓉本来就粗神经,还是抵抗力太强,竟将这么多的目光华丽丽地忽略掉了,还镇定自若地喝着小酒,时不时地点评几句,根本就不理会她们。 影寒凌举着酒杯贴在嘴唇,随意地打量了下林美媛,发现她整个人是气得直发抖,就连北冥雪和欧阳米兰也面色难看。毕竟,你在那跟个斗鸡眼一样盯着人家,人家却把你当做空气,鸟都不鸟你。是谁谁都气得要死。 季蓉看着陷入寂静的大殿,不解地摸了摸头,看向影寒凌,“王爷,他们怎么都这么安静?” 看着季蓉单纯的样子,影寒凌不由笑着瞥了眼林美媛,“他们还沉浸在刚才的舞蹈中。” 季蓉听后,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怜惜地看了眼大殿的人,“他们的审美观也太独特了。微臣觉得还没有花满楼的花魁跳得好看。要不等女皇陛下生辰的时候王爷让花满楼的花魁表演给使臣看看,提高他们的审美能力。” “哦,有机会我也去看看你说的花魁。”影寒凌配合道。 再看那林美媛,那叫一个表情狰狞,精心打理的妆容都黯淡了几分。而其他女子则捂着帕子遮住嘴巴轻轻地偷笑。林美媛仗着自己是丞相嫡女,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也不放在眼里。现在被人与青楼里的花魁相提并论,真是大快人心。她们绝不承认自己在幸灾乐祸。 皇帝生辰(6) 轩辕晔适时地打破场上紧张的氛围。没办法,谁让他是东道主。 况且自己的丞相正用吃人的眼神看着季蓉,像是要把她挫骨扬灰。为了阻止可能出现的争吵,损害了轩辕的形象。轩辕晔觉得自己必须要挺身而出。 “表演继续。” “是,陛下。”大将军之女柳絮弹了首优美的曲子,迎得轩辕晔的赏赐。 接下来表演的女子则避过了舞蹈,她们可不想被当做妓子,沦为笑点。 北冥雪和欧阳米兰分别表演了古筝和作画。两人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两人可都是带着皇族的使命,前来轩辕与皇室联姻。(..info好看的小说)故而都拿出自己最得意的才能。要知道,培养一个色艺双全的公主可要花不少心思。 可这往往也是皇族公主的悲哀。身份尊贵又如何,还不是被当做巩固政权的工具。将一生贡献给了他人,从此深陷在争宠的泥潭。 良人陌路。 北冥雪羞涩地看着俊美的轩辕景,那娇媚的样子惹得在场的公子哥是口干舌燥,恨不得将美人搂在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 欧阳米兰则大胆地往坐在龙椅上的轩辕晔看去。比起挂着微笑的轩辕景,她更喜欢霸气的王者。 南宫浩杰拍了拍轩辕景的肩膀,哥俩好地调侃,“看来北冥雪对你有意思,没准你的王妃之位非她莫属了。那我们之间的比赛就告一段落。” “少来,你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来你穿什么样的亵衣都知道。” “我靠,亵衣不都长那样,就是料子不同。你用得着用这种东西强调你的决心。”南宫浩杰忍不住摸了摸青筋直跳的脑门。 “就是打个比喻,浩杰不用太在意。要是以前,谁当景王妃都无所谓,可现在,还是选我喜欢的女人当王妃比较好。” “很难。看北冥雪含羞带怯、面犯桃花的样子,怕是早就芳心暗许了。”上官承昊也笑着调侃。看你平时在我们面前得瑟,说自己有多受女人喜欢。呵呵,遭现世报了吧。 “太受女人喜欢也是个错。希望皇兄看上北冥雪,纳她为妃。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你看陛下那样子,会看上北冥雪,外面又没有天下红雨。” “我怎么觉得陛下似乎看上了影寒凌。瞧他那时不时瞟向影寒凌的目光,看得我是很不爽。” 上官承昊和南宫浩杰一唱一和地配合道。 “其实我也很不爽。可谁叫他是皇帝,我们有什么办法。”轩辕景叹气。 “我靠,你的脑子都用在哄女人上了。人家一国的王爷会甘心到别国成为后宫的一个妃子。”上官承昊鄙视地看了眼轩辕景,“况且你看影寒凌这样特别的女子会甘心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人家可是一个王爷,在凤夕她想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用得着跟别人抢。她能守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就是其他凤夕国女子的福气了。” “是啊,像影寒凌这样的女子在我们这都是那么独特,更不用说是凤夕了。”南宫浩杰感慨万千。 皇帝生辰(7) 欧阳米兰看着时不时看向影寒凌的轩辕晔,心里的不爽蹭蹭蹭往上涨。(..info)难道自己就比不上影寒凌吗?为什么你只看她不看我。是她的身份比本公主尊贵,还是她长得比本公主美。不过是一个异姓王爷,又不是皇室血统。说到底,还不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尽管欧阳米兰很生气,但仍要摆好自己的公主架子,淑女地行了个礼,“轩辕陛下已经欣赏了北冥和欧阳的表演,不知凤夕是否有人要表演祝寿。” “凤夕又不用与轩辕联姻。王爷,您不用在意。微臣去给你解决了。”季蓉提议。 “都说是祝寿了,不好推脱。[..info超多好看小说]”影寒凌思量了下,便点头应了下来。 “那本王就表演套剑法给轩辕陛下祝贺。” 说完,影寒凌就从季蓉手里接过一把宝剑,将缥缈剑法练了一遍。 潇洒的身姿、飘逸的剑法、倾城的美貌,犹如九天玄女,众人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一下。 剑舞到高潮的时候,一条项链从影寒凌的身上掉落,正好落在林美媛的脚边。但陷入人剑合一感悟中的影寒凌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则沉浸在高超的剑法中。 只有一直用恶毒的目光盯着影寒凌的林美媛注意到这一切,并偷偷地将项链捡了起来藏在衣襟里。凭什么影寒凌表演个剑舞能得到这么多的人的赞赏,而自己却要受到这么多人的鄙夷。 影寒凌舞完缥缈剑法,潇洒地坐回座位,等待着他们的清醒。 “王爷,好剑法。”季蓉赞叹不已。这是我们凤夕的王爷,果然好样的。 “影王爷武艺超群。” “影王爷是巾帼英雄。” “影王爷是女中豪杰。” 各种各样的称赞响起。 林美媛嫉妒地看着大家奉承影寒凌的场面,心里是怒火中烧。恶毒的计谋在脑海里形成。 宴会将尽。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觥筹交错,却衬得心里的孤寂更加明显。 影寒凌想到了童年父母对她的宠爱,一直来她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小公主。但谁想得到,自己充满欢笑的童年其实是父亲和母亲营造的假象。貌合神离的父母,为了家族联姻结合在一起,在自己的目前强颜欢笑,简直是一个笑话。 父亲与小三甜甜蜜蜜,也小三的孩子父女情深。他们三个人相亲相爱。而自己与母亲却呆在少了男主人的空旷别墅里忍受着黑暗。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依旧和原来一样,真心地对待自己,给予自己深厚的母爱。她感谢母亲的爱,让她坚持到现在。 对母亲的思念又深了几分,影寒凌忍不住将手伸进怀里,想要摸摸母亲留给她的项链,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一种担忧袭上心头,影寒凌发觉自己似乎弄丢了项链。想到这条紫水晶项链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心里愈发的急躁。到底在哪里弄丢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影寒凌急忙站了起来,向轩辕晔辞别。 “影王爷,何事如此着急。”轩辕晔询问。 “家母留给本王的遗物不见了,本王要回使馆找找看。”影寒凌急切地说道,“请轩辕陛下批准。” “那影王爷先行一步。”轩辕晔看着影寒凌着急的样子,便让她先离开了。 皇帝生辰(8) 看着快速退场离去是的影寒凌,一直关注着她的林美媛在心里疯狂地大笑。刚才还在想着怎么收拾你,现在就自己送上门了。没想到,自己捡到的项链这么重要,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条恶毒的计谋在脑海里出现,林美媛的嘴角微微地翘起,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伺候在她旁边的宫女看到林美媛狠辣的眼神,忍不住颤抖了下。 “怎么就走了。”南宫浩杰遗憾地说道。 “是啊,连基本的接触都没有,怎么撞击出爱情的火花。”轩辕景遗憾地举起酒杯,送到嘴边,泄气地喝了下去。大美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至少还有点收获,哪像我,连个抛媚眼的美女都没有。”南宫浩杰调侃,“瞧那北冥雪如狼似虎的眼神,那叫一个虎视眈眈。连坐在你旁边的我都感受到其中的火热,刺得慌。.info[]” “浩杰,说的一点也没错。我也感受到了。瞧那暗送秋波的小眼神,我都有种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现在的女人都这么热情。”轩辕景怕怕地拢紧衣襟。 “景,你有福了。”上官承昊调侃地敬了杯酒。 “无福消受啊。”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受欢迎,轩辕景自恋地摸了摸俊俏的脸蛋,“莫非我的魅力值又上升了。” “少来,你也就招惹些烂桃花了,我看你怎么摆脱她。”南宫浩杰嘲讽地瞥了自恋的某男,“实在摆脱不了,就只能带回你的景王府,就是不知道会掀起什么风浪,会不会搅得你后院不宁。” “少来,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不过想看我的笑话,休想。”轩辕景扔了颗葡萄过去。 “那我们走着瞧。” “真不知道你们在争论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最终做主的还不是陛下。两个傻帽。”上官承昊鄙视地给了两人一个白眼。 “是啊。皇兄可千万不要把那个女人赏给自己。不然肯定要后院不宁了。”轩辕景求神拜佛。 “北冥公主,欧阳公主,不知你中意在场的哪位公子?”轩辕晔询问,把自己排除在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可能自己有些累了,还是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宴会。 主要是他想看的人已经退场了, “轩辕陛下,我中意你。”欧阳米兰直截了当地说道。欧阳国的人都是很豪爽,就连女子的性格也比北冥和轩辕的女子要外向。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要直接出手,不然后悔了也没有地方去哭。 “那就封欧阳米兰为兰妃。”轩辕晔淡淡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谢陛下。”欧阳米兰开心地行礼。相信凭借自己的美貌还有背后的实力,肯定能在轩辕玩得风生水起的。 “轩辕陛下,我中意景王爷。”北冥雪含羞带怯的声音落入轩辕景的耳朵里就是晴天霹雳。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轩辕景连忙起来阻止,“皇兄,臣弟府里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实在腾不出地安置尊贵的北冥公主,还望皇兄和北冥公主体谅。”反正皇兄已经收了一个公主,再多一个也无妨。 “可是,北冥公主只中意你。皇兄我也不夺人所好。君子有成人之美。”轩辕晔无良地说道。好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就当侧妃,不然臣弟也有心无力。”轩辕景威胁着轩辕晔。想拖我下水。 “北冥公主,景就这么个德行,我这个做皇兄的也拿他没办法。”轩辕晔无奈地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选其他的公子。” 欠我一次,轩辕晔看向轩辕景。然而,轩辕景只能无奈接受。 “就算是为侧妃,我也心甘情愿。”北冥雪委屈地说道,看向轩辕景的小眼神中带着股哀怨。 “那就封北冥雪为景王侧妃,在没有正妃之前代为掌管景王妃的权力。”轩辕晔斟酌了下说道。这样自己也好给北冥国一个交代,顺便整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同胞兄弟,轩辕景。 “臣领旨。”轩辕景无奈的声音。 “些陛下。”北冥雪高兴的声音。自己终于得偿所愿了。虽然只是个侧妃,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赢得景的喜欢。就算景王府后院美人无数,又有哪个比得过自己的身份。 “退了吧。”轩辕晔率先转身离去。 林美媛充满怒意的眼神看向北冥雪。现在我先去收拾了影寒凌,等回头再来收拾你。一个别国的公主,在这里又没什么势力,怎么比得上自己丞相府的实力。等北冥的使臣走了,还不是无依无靠。 崖上纠纷(1) 半夜,影寒凌在使馆入榻的地方翻找项链。突然,一只飞镖向她射来,被躲了过去,钉在柱子上。 季蓉急忙出去追刺客,却被影寒凌拦了下来。摘下飞镖,将纸条拿下打开:想要你的项链,明日正午一个人到无人崖。 “王爷,怎么不让微臣去追?” “那个人只是来送封信,不重要。”现在已经知道项链的下落了,就等着明日的到来。 “王爷,东西找到了。” “嗯,快了。”影寒凌将纸条递给季蓉,“明日你不必跟着我。” “这明显是个阴谋,王爷一个人去有危险。”季蓉劝阻。 “我小心点,会应付过去的,莫担忧。晚了,回去休息吧。” “王爷,你在考虑下。” “本王主意已定,回去吧。”影寒凌端起王爷的架子。 季蓉只能听命,“微臣告退。” 第二天,影寒凌穿了套男装独自赴约。男装打斗比较方便。 走在街上,街上的小姑娘是时不时地抛个媚眼。影寒凌只能加快脚步,向郊外赶去。 无人崖上,林美媛带着几个壮汉等待着影寒凌的到来。握紧手里的媚药,想到自己逼迫影寒凌喝下媚药,她饥渴地跟这些下贱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然后被随后跟来的轩辕景几人看到,她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要轩辕景看到影寒凌放荡的样子,就不会把心思放在她的心上了。然后自己再在他的身边安慰他,他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想到这些,林美媛忍不住笑出声来。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嫁进景王府,把北冥雪这个当了侧妃的公主踩在脚下的场景。 越来越期待影寒凌的到来。收拾了她,自己的美好生活就要开始了。 “是你啊。”来到无人崖的影寒凌看着林美媛和她找的打手,有点惊讶。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是林美媛拿走了自己的项链,还把自己约到这来,“你找我来干嘛?” “影寒凌,我找你来当然不至于在这和你聊天。你的项链在我的手里,你还是放聪明点,别拼死抵抗了。”林美媛威胁,“把这瓶东西喝了。我就把项链还给你。” “你当我是傻帽,谁知道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影寒凌不屑地看了眼林美媛。难道自己看起来像个傻缺,别人让你干啥就干啥。她确定脑子没有问题。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主动喝的,不过你要是不喝,我就把项链给毁掉,这么独特的项链,我真的不舍得毁掉。不过再不舍,也要做出选择。” “我有得罪你吗?”影寒凌反思了下,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惹了她。惹她的好像是季蓉。自己是躺着也中枪。 “你让你长了一张狐媚脸,勾引了我的景。”林美媛气愤地盯着让她羡慕嫉妒恨的脸。 狐媚脸,她也太抬举自己了。自己看起来像狐狸精? “我连你说的景是谁都不知道?你用得着吗?是不是找错人了。” “当然不会,你当我是白痴啊。连自己的情敌是谁都不清楚。” 你清楚可我不清楚啊。要是被我知道了谁是林美媛喜欢的男人,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 “你到底要不要喝?” “你认为就凭这么些人就能打败我。”不是她瞧不起他们,实在是差距太大。 崖上纠纷(2) “他们的用处可不在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林美媛讥讽地勾起嘴角,“等会儿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带他们过来。” 难道瓶子里装的是媚药。要不然那些人怎么笑得这么的淫荡。 “你到底喝不喝?”林美媛从怀里拿出另一个瓷瓶,打开瓶塞,随意地滴在地上,“你说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腐蚀液快。”自己花了一万两才买到这么一点。真心贵。 看来这个异世也没有这么落后,连硫酸都有。看来不喝不行了。接住林美媛扔过来的瓶子,想到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影寒凌不屑地勾起嘴角,将瓶里的东西喝了下去。.info[] 为了表示自己已经喝尽,她将瓶子倒置过来,随意地往地上扔去,“好了,现在可以把项链给我了。” 林美媛看到已经将极品媚药喝下去的影寒凌,想到将会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来。自己花了重金买来的媚药,可不像一般的媚药,武功高强就可以抵御过去。要是没有男女交合,就只能七窍流血而死。再过一会儿,景就会赶到这里,然后目睹了影寒凌荒淫的画面,就不会再把心思放在她的上面。然后自己在这适当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安慰他受伤的心灵。相信凭借自己的美貌以及身后的价值,景一定会喜欢上我,然后娶我为妻。(..info)等自己身披凤冠霞帔,嫁进了景王府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收拾觊觎着景的北冥雪。北冥雪,这个贱人,敢跟我抢景,我们走着瞧。我能收拾了凤夕国的王爷,就能收拾了北冥国的公主。 “给你。”林美媛随意地将项链丢给影寒凌。反正她都喝下药,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你是不是感觉很热,很想脱衣服。是不是想找个地方降降温。不过你就是想找也没用。你喝得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极品媚药。没有男女交合,是解不了药效的。不过我还是很好心的,帮你准备了几个男人,听说你们凤夕国的女人性欲挺强的。” 靠,那颗百毒不侵的药丸不会过期了吧。自己这是阴沟里翻船了。一时大意,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吃点毒药试验一下。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不过让就要自己跟这些人那个,她还不如去死呢?她可是有着轻微洁癖的。而且这些货色,她也瞧不上眼。说不注重样貌,那是骗鬼的,谁不爱好美色。就算不爱好美色,也不能差的太离谱。 “你们还不过去伺候伺候影王爷。” “托林小姐的福,我们才有机会与如此貌美的女人一亲芳泽。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林小姐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兄弟。” “会有这个机会的。”林美媛意味深长地说道。不是还有个北冥雪没有收拾,会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 “那就先谢过林小姐。”老黑转过身,搓着手向影寒凌走去,“老黑我还没有尝试过凤夕女人的滋味,不知道怎么样。美人,我来了。” “老大威武。” “老大雄起。” “老大可别忘了我们兄弟。”一小弟猥琐地擦了擦嘴。这么美的小娘子,想想就留口水。 “放心,老大我什么时候忘记过你们。有福同享。” “好一个有福同享,那你们就一起有难同当,一起去死。”影寒凌一拳将老黑打到。 “靠,敢打老大,兄弟们,我们一起上。”猥琐小弟喊道。可不能让美人逃了。 “你们可不要让她逃了,不然,就没有美人给你们玩弄了。”林美媛焦急地喊道。 崖上纠纷(3) 几人听到林美媛急切的声音,颇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但还是听话地指挥着兄弟们向影寒凌跑去,却被一个个打到在地。 发现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影寒凌避开尸横遍野的地方,向崖边退去,最终在林美媛不甘的眼神下,毅然地跳了下去。静静地闭上眼,希望下面有个湖,好让自己逃过一劫。不过要是侥幸不死,林美媛你等着瞧,我要你十倍偿还。 轩辕景等人过来的时候就目睹了影寒凌跌落山崖的场景。心猛地一缩,跳动的频率凝滞了下,连呼吸也变得沉重。 他们在接到飞镖的时候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却还是差了一步。要是早一点知道这个消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经意间看到站着一动不动的林美媛,三人的目光汇聚在她的身上。来不及躲避的林美媛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他们身边。 轩辕景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大声地质问,“你到底干了什么?把影王爷逼得跳崖。” 林美媛抓住掐着自己的大手,用力地挣扎,“我什么都没干。我来的时候就看到影王爷和那几个男人打了起来,我一时害怕就躲了起来。结果就看到有人偷袭影王爷,还把她打下山崖。我是看到你们来了,才大着胆子出来看看。” “那你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就不怕是我们是那些人的同伙。”南宫浩杰嘲讽地瞥了眼微微颤抖的林美媛,“你一个大家闺秀也敢独自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想不高看你都不行。” “我也不知道今天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人。我也是听别人说无人崖的风景独特,尤其是落日之景更是一绝,才会到这来一揽美景。” “难道丞相都不担心林小姐的安危。” 迎着几人怀疑的目光,林美媛故作镇定的样子险些维持不下去。但为了自己的安危,继续瞎扯下去,“其实爹爹还不知道我跑来这里。相府规矩森严,爹爹又对我管教甚严,怎么会允许我单独出来,还在外面逗留段时间。所以我就背着他偷跑出来,就是为了了结我的心愿。” “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我们暂且还没有证据,就先放你一马。”轩辕景甩开被他桎梏住的林美媛。 “咳,咳。”缓过来的林美媛拼命地抚摸胸脯,大口地喘气。差点就被掐死了。 “相信影王爷武艺高超,定能逢凶化吉。我们还是先回去带人到崖下找找。到时真相摆在眼前,不管她怎么狡辩都没用。”上官承昊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找皇兄借队御林军过来。”轩辕景撇下两人,快速地向皇宫赶去。 南宫浩杰和上官承昊看着走远了的轩辕景,也追了上去,留下林美媛一人在那里气地跺脚。 哼,就算影寒凌武艺高超又如何。再强的武功都抵御不了药效。等你们找到她,还不是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我就不相信,崖底还有人居住,还正巧是个男人。不过就是有些可惜,没有看到一场活春宫,浪费了我精心准备的好戏,还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地步。尤其是用出去的白花花的银子,几乎用了自己一半的私房钱。老实说,她好心疼。 看着倒了一地的男人,哀嚎遍野,真是没用。林美媛瞥了眼他们,甩袖离去。 自己要早点跟爹爹通通气,免得被景他们找到证据。 自己可是爹爹唯一的女儿,爹爹一定会帮自己的。 相遇 根据穿越女主不死定律,掉下悬崖的影寒凌也绝处逢生,化险为夷。没有华丽丽地摔成肉酱。 从山崖毅然跳下的影寒凌落入崖下的湖里,溅起一朵巨大的浪花。透着凉意的湖水让她火热的身体打了个哆嗦,脑子也有了几分清醒。 靠,这水真凉。唯一可惜的是解不了媚药。什么百毒不侵,连个媚药都抵御不了。古代的东西也不是样样都安全,连基本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也没有。 现在怎么办?掉到这种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崖底,去哪找个看得顺眼的男人。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了,要是再等上那么一会儿,就不用担心没有男人当解药了。轩辕景,女人太多,第一个排除;南宫浩杰,花花公子一个,排除;上官承昊,花边新闻不多,勉强接受。反正回去凤夕国,也就没他啥事了。总比在荒山野岭找男人强上许多。自己可是很惜命的。 虽然脑子里已经百转千回,但现实也就眨几下眼的功夫。拍了拍只有短暂清醒的脑子。一直呆在湖里也没用,到岸上碰碰运气好了。没准还真能一解燃眉之急。 经验告诉我们,总会有闲得蛋疼的古人喜欢在荒山野岭练武,隐居,弹琴,吹萧。不然自己上一次怎么会在山洞里吃了那么多的甜头。 本想移动的影寒凌却在下一刻停了下来。难道上天听到了自己心底弱弱的呼唤,所以赐予我一个美男,让我摆脱困境。(..info无弹窗广告) 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个绝色美男子。玉为骨,月为魂,秋水为神,绝美的容颜没有一丝的女气。淡蓝色的丝绸轻束着及地的墨发,几缕垂落在耳旁。月白色的长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遗落人间的谪仙。 比自己前世看到的男人美了许多,跟他来场露水姻缘自己到也不吃亏。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一时间是她也找不到其他的男人。不就是一层膜,现在自己是凤夕国的王爷,到也无所谓。只是怎么把他拿下。算了,先从湖里出来,要是他不愿意,自己是不介意霸王硬上弓。 “公子,你是谁?”自己还没有见过除了师傅以外的人,今天终于看到了。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挺空的,有点孤寂。就连师傅也三天两头的往外跑,甚至有的时候三年五载都在外面逍遥。 公子,谁是公子。难道荒山野岭住久了,眼睛有问题,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影寒凌往胸口看了看,自己的胸难道很小。不是吧,自己的可是魔鬼身材。可在看到身上的男装时,她的嘴角抽了抽,不是他的眼睛有问题,是自己一时脑抽了。老实说,穿着湿衣服挺难受的。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受凉发烧了吧?” “发烧到不至于。”就是有点发骚,所以要让你当次解药。 “那你怎么了?我会点医术,可以给你看看。” “好啊,你过来。”真是单纯,难道是与世隔绝太久了,随便来个人都这么热情。还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太强了,感染到他。影寒凌在心里自恋地想到。 “如果我诊断没误的话,你应该是中了媚药。”夜殇染淡淡地说道,但他心里却不像之前那么平静。奇怪,怎么摸脉象,面前这人是女子。可看他的举止又是那么洒脱,跟书里描述的女子不一样。还是自己的医术还有些欠缺,毕竟自己平时都是在小动物身上做实验,还没有真的在人身上试验过。该不是诊断错误。 非要吊着你 “那你能不能给我解?”影寒凌调笑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这……”自己难道看起来像乐于助人的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医者父母心。”看起来挺单纯的,应该蛮善良的,至少把自己有善良吧。 “都说是父母了,怎么能跟自己的子女发生关系。” 原来不是小白兔啊,还以为很好骗。那之前都是假装的了。影寒凌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你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死。我的死相很难看的。” “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好给你找个人当解药。你只能慢慢地等死了。”某男惋惜的声音。 “难道你不是人?”某女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就不能当下解药。我都不介意,你那么小气干嘛,又不你吃亏。”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不能起到阴阳调和的作用。你还是乖乖等死。放心,你死了,我会把你埋了的,不会让你曝尸荒野。”自己的医术还是可以的。面前的人一定是个女子,只是跟书上写的不一样。不过好不容易见到除了师傅的人,自己可以逗逗她。 有没有这么倒霉。这哪是谪仙,分明是个毒舌的妖魔。没有普度众生就算了,还咒人慢慢等死。难道不知道等死是最让人害怕的吗。 老天爷啊,你就不能让我再等上那么一会儿,没准就不用掉到这种地方,还遇到这么个人。唉,后悔药有没有? 其实最让影寒凌懊悔的是,自己竟然被夜殇染给蛊惑了。难道自己本质上是个色女。 “靠,那你还不快滚。”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讨厌,药效又发作了。这什么破药,没男人就不行。是到湖里降降温,还是拿那个家伙当解药。自己打得过他吗?要是平时没准还可以,现在是个未知数。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侵占了我的领地。” “靠,你又不是野兽,要什么领地。要不是这里只有你,我还看不上你呢?”以退为进。自己这么贬低他,他会不会一生气跑到自己身边。然后自己趁他不备,把他拿下。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难道我就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影寒凌的额头挂满黑线。靠,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好难受。林美媛,要是我逃过一劫,我也要你尝尝看得着吃不到的滋味儿。 忍不住将衣领拉开了些,影寒凌向湖里走去,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能忍受多久就忍受多久。天啊,赐我个男人吧。难道就没有哪个傻鸟从山崖上掉下来。 “水再凉也没用。” “不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谁。”见死不救的家伙。要是我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哎,其实我也会见死不救了。怪不得别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哪有这么多的好人。而且自己还穿着男装,没准他还把自己当做男人。 你又不是我的谁。这句话真够刺耳的。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真的看上这个刚见面的女人了。 “我只是好心地提醒你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凶。” “不用你假好心。”你要是真的有心,就让我上了你。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管屁用。 “看你如狼似虎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在觊觎我的美色。但是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自己的眼神有这么露骨。可谁让这里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不想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开吃前奏 “那是你秀色可餐。(..info好看的小说)”影寒凌勉强地扯嘴笑道。 “所以你想吃了我。” “想想而已,我怕我消化不良。”古代人也不是那么矜持,还是他一个人这么直接抑或……称作孟浪。 “那换我吃你。” “你不是不愿意吗?”天下红雨了,他改主意了。还是我命不该绝。 “所以你要补偿我。”夜殇染无良地提出要求。 “我才是女的,到底谁吃亏。”影寒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非你不可,而你却非我不可。”夜殇染擒住某女的下巴。翻白眼的样子蛮可爱的。 “那也是就现在非你不可。(..info)要是有的选择,还没你什么事呢。凭我这美貌,还怕没有男人,不像有些人躲在深山老林的,估计连个人都没见过,更别说女人了。”你在考验我的耐心吗?靠我这么近。不知道老娘忍你忍得好辛苦。 “那么说你有很多男人了?”的确有招蜂引蝶的资本。 “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花花世界嘛,跟你与世隔绝的生活那是天差地别。况且我一个凤夕国的人,又这么出色,怎么会缺少男人。”我有没有男人关你什么事。瞧不起雏啊,当然我是不会在你面前示弱的。谁让你一直戏弄我。 “那让我试试你的经验有多丰富。”夜殇染霸道地吻住影寒凌的小嘴。真是不听话,老是说出让自己生气的话,早该堵住了。 “试就试,谁怕谁。”含糊不清的话从不甘示弱的某女口中吐出。 影寒凌的手摸到夜殇染的腰上,粗鲁地将他的腰带扯了下来。 “真是心急,你是色女投胎。” “换你中媚药试试,我忍了很久了。都是你,耽搁这么长时间。反正都要献身,你就不能早点。”影寒凌抱怨地扭了下某男的腰。 “不吊着你,你还不乐不可支了。我这么个大美男委身于你,当然要经过慎重考虑了。” “那你现在考虑清楚了?”到底是谁急了。影寒凌看着已经全裸的自己,对比只被自己扒了条腰带的夜殇染,嘴角抽了抽。 “我要是说没有考虑清楚,你就会放过我?”将束缚着头发的丝带解开,一头墨发像丝绸一般落在嫩白的后背。真美,泛着粉红的身子,姣好的身材,凹凸有致。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美貌,真是个尤物。 “撞到我的手上,你还逃得了。”一把扯开月白色的长袍,露出同色的亵衣,“你也帮着脱啊,脱我的衣服你不是挺快的。” “你不觉得你脱更有情趣。” “情趣你妹啊。老娘都等不及了。怎么这么难脱。” “你不是很有经验,怎么脱件衣服那么吃力。”夜殇染边在某女的身上留下痕迹,边调侃她。 “中药了,所以影响正常发挥。” “那你平时脱一件男人的衣服要多久。”敢说出来,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没有眼力的影寒凌想了想自己脱身上的男装花费的时间,有问必答,“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还真敢肆无忌惮地说出来,果然自己要吊着你。不过,看来还不够。 “停下来干嘛?”好不容易把夜殇染扒干净的影寒凌看着楞在那里的他,不满地抱怨。但想到夜殇染还是个雏,不禁嘲笑道,“你该不是不会吧?要不姐来教你。”说完,准备来个经典的女上男下的姿势。自己才不要被压在下面,刚才是失了先机。 没见过猪跑,更没吃过猪肉的家伙,哪比得上自己。虽然我也没吃过猪肉,但怎么着也见过猪跑。 现代的毛片可不是白看的,不但能抵挡美色诱惑,还能积累经验,一举两得。 吃了一半 影寒凌一把将夜殇染压在身下,骑在他的腰腹处。然后一鼓作气地跨坐在某处,全部吞入体内。 “靠,怎么这么痛。”某女忍不住叫了出来。不就是破个处,跟把身体劈成两半一样,痛死了。跟毛片里表演的欲仙欲死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某女的脸皱成包子了。 果然是凤夕国的女子,非要占主导地位。还敢大放厥词,说自己有很多男人,还不是跟自己一样是个雏。现在,吃苦头了吧。不过,你能不能别愣在不动,虽然夹的我好紧,那滋味蛮销魂的,但动动更舒服。你不动,我来动好了。夜殇染将某女反压在身下,开始了他的拆吃入腹的运动。 “靠,轻点……慢点。”自己又不是鸡腿,咬得这么欢。(..info好看的小说) “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我不放心。”夜殇染忙里偷闲地说道,“你太会招蜂引蝶了。” “关你什么事,那是我有魅力。” “那怎么还是个雏?”不关我的事,真是长胆子了。都是我的人了,还想着跟我扯清关系。没门,窗也没有。夜殇染抽插的动作快了些。 “慢点,我那是洁身自好,准备留给我喜欢的人。谁知道竟栽在你的手上。不过我相信我未来的亲亲爱人会体谅我的。” “你霸占了我的清白,还想着别的男人。那你现在就去找他。”以退为进,夜殇染从影寒凌的体内退了出来。自己要是不将你拿下,等出去了,你还不知道把我丢在哪了。 “怎么停下了。药效还没解干净。”某女抱怨地看了眼夜殇染。靠,什么人啊,做一半就停了下来,比什么都没做还折磨人,“你该不是不行吧,才这么一会儿,也太短了。”是男人就见不得别人说他不行,还不得乖乖中招。不就说句玩笑话,用得着这么拿乔。 夜殇染虽然被刺激地青筋直跳,但依旧坐在那稳如泰山,“既然你那么行,就一个人折腾吧。” “一个人折腾个屁。”影寒凌忍不住爆粗口,“我要是一个人能折腾,还有你什么事。” 主动缠绕在夜殇染的身上,白皙笔直的双腿绕紧他的精腰,感觉到抵着自己的某物,比他的主人乖多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小心眼的家伙,不就是扯到其他男人,都还没影呢?用得着突然喊停。 “它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而我是用脑子思考的。” “还不都是你。”影寒凌的头上挂满黑线,“你到底要不要我。”一把抓住某处,上下套弄着,“舒服吗?还是在我的身体里舒服……嗯。”呻吟声从影寒凌的嘴里传了出来。 “我无所谓。”夜殇染不在意地说道。小手弄得挺舒服的,虽然比不上你的身体。不过,为了以后的性福,现在小小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老实说,某女的声音挺刺激自己的,差点忍不住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上我?”某女咬牙切齿的声音,“信不信我废了你。” 影寒凌恨不得一把捏爆手里握着的某物,不过要是真的捏爆了,自己也要死翘翘。想不到握在手里这么大,怪不得破处的时候这么痛。靠,想什么呢?莫非是药效太强,影响脑子,受不了了。 “你舍得?”大手摸在某女的头上,蹂躏她的墨发。 舍不得啊。舍得就挂了。影寒凌猛地把夜殇染的樱桃含进嘴里,小舌绕着它打圈圈,像小婴儿一样吮吸。瞥到享受得眯起眼的夜殇染,影寒凌得意地勾起嘴角,更用力地取悦他。要是我还拿不下你,我就……靠,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 卖身给你 “小妖精,真是折磨了。(..info好看的小说)”夜殇染拍了下某女挺翘的屁屁。 “你个臭男人,拍哪呢?我要拍回去。”影寒凌将小手从某物上移开,转移阵地。目标,某男的屁屁。 “我觉得我挺香的,要不然你这么缠着我不放。”想要拍我的屁屁,欠调教。 “靠。”看着被大手抓住的小手,影寒凌忍不住睁大眼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要是答应我一辈子只会呆在我身边,我就给你。” “你这是要我卖身给你,休想。”一辈子,难道就栽你手里了。遇人不淑,失身就算了,连自由也要丢了。 “那你就从我身上下来。”我就不信你不妥协。 “欺人太甚。”等我把媚药全解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那个谁,我……” “夜殇染。.info[]”失身给我了,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夜殇染,我……”臭男人,你还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拽什么。 “你的名字?”礼尚往来,“要敢随便编个名字应付我,你懂得。” “影寒凌。”不懂就不让我碰。我怎么就碰到这样无赖的男人。怎么就被他的皮相欺骗了。 “你强占了我的清白之身,难道想不负责任。”想离开我,没门。 “难道只有你才是清白之身,我就不是吗?”某女欲哭无泪。 “你是非失身不可,我可不是。本来还想把清白之身留给未来的娘子,现在被你给强取豪夺了,难道你就不羞愧,不内疚。”夜殇染控诉地看了眼趴拉着自己不放的影寒凌,其中蕴含的深意很明显。 “羞愧,内疚。”影寒凌在夜殇染的眼神威胁下,如吞了苍蝇般难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老天要派这样的恶魔来折磨我。 “那你说该不该补偿我。” “当然不……”某女咬牙切齿,“该,非常该,一定该,必须该。”趁人之危说得就是你,仗“势”欺人说的还是你。 “你都这么强调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夜殇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那你呢?”靠,这么霸道,都成为你的所有物了。 “看你表现。” “死开。”什么人啊,活该在这深山老林,荒山野岭的呆那么久,“别碰我。” 一把将小手从大手里抽了出来,影寒凌生气地骂到,“滚远点,谁稀罕你啊。”面善心恶的混蛋,无赖。 “我稀罕你。逗你玩的,别这么容易生气。”夜殇染将发着小脾气的某女抱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注视着她的眼睛,“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谁是你一个人的。”影寒凌别扭地转过脑袋,脸上红云朵朵。害羞个毛线,又不是没有听过甜言蜜语。越活越回去了,不知道,温柔乡英雄冢。怎么说自己搁在古代也算个巾帼英雄。某女恬不知耻地夸奖自己。 “你干什么?”看到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的脑袋,影寒凌一时有点呆楞。 “当然是干你了。你的媚药解了?”夜殇染义正言辞地继续自己的盖章动作。 衣冠禽兽。影寒凌不禁仰头望天。自己该不会上了贼船。不过当务之急是解了媚药。然后,哼哼,当然是逃之夭夭。你能奈我何,我就不相信你还能追着我出去。你要是能出去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呆这么长的时间。还用得着我帮你破处。影寒凌在心里猥琐地想到。 影寒凌极力地配合着夜殇染。为了解媚药,拼了。反正到时候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着这荒山野岭的孤独终老。而我就要回归那花花世界,过我的潇洒生活。两人就相忘于江湖。 越想越开心的影寒凌不禁勾起嘴角。等自己回去了,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了林美媛,把自己害得这么惨。还让自己遇到夜殇染这个坏家伙,被他这么欺压。 看着妩媚的某女,如此配合,夜殇染也勾起嘴角。 ........ 解了媚药的影寒凌本想卸磨杀驴。但奈何药效是一波一波的,她只好又缠着夜殇染,任他为所欲为。 …… 同样开荤的夜殇染终于放过晕过去的影寒凌。抱紧怀里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来日方长。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紧紧缠绕的两人身上。累了很久很久的人儿陷入沉睡。 醒来 “靠,这是哪里。”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的影寒凌望了望天。奇怪,居然不是屋顶,而是三百六十度全露天的。难道自己又穿越了,不然应该是躺在驿馆的床上睡觉。可现在,怎么会全身都痛,尤其是私密处。 腰也好酸啊,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桎梏着自己,压在腰肢上。影寒凌往下看去,却发现一只有力的臂膀绕着自己的小蛮腰,自己好像躺在一个人的怀里。惊讶地睁大眼睛,有点吓到了。 记忆回笼。 原来自己睡了个男人。睡了也就算了,还被赖上了,难道真的要带个王妃回去。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凤夕颜来轩辕,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失身不算,还把自己卖给了一个男人。之前光想着摆脱了夜殇染之后的事情,可现实就是那么的残酷,怎么摆脱他还没开始想。唉…… 要是个普通男人就好了,拿点钱打发了就行了,实在不行就做了他。反正自己又不是没有杀过人。可观他绝色的容貌,出尘的气质,内敛的霸气,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真是想不到,自己怎么就看走了眼,第一眼的时候竟然惊为天人。难道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美色所惑?再不济,就是被媚药弄昏了脑袋,一时大脑错乱。现在想想可不是一点两点的后悔。也不知道自己跟他打起来,有几分胜算。要是胜算高的话,就武力威胁。算了,还是找个十拿九稳的办法,一次性解决。不然,拖泥带水的,要是不小心惹到他,犯了他的忌讳,自己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没把握的事,还是少做好了。不然,又像这次一样,吃了林美媛的暗亏。自己就是对古代的药丸抱有太高的希望了,结果惨不忍睹。也不知道之前自己吃的那两粒药丸有没有副作用。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那性子太恶劣了。要是改改的话,就好了。”这样,没准我就把你带回去当王妃了,带出去也有面子。我也好在凤夕月和夜琉雪的面前出出风头,毕竟娶了个绝色美男回来当正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她们肯定会羡慕我的。可惜啊,自己还是要摆脱你。老实说,还真有点舍不得。前世今生,还没见过比你更美的男人。 早已经醒过来的夜殇染闭着眼睛装睡,他想看看影寒凌的反应。是害羞呢,还是欣然接受。不过,她就是不接受也不行。闯入自己的视线,扰乱了自己的世界,还想着全身而退,没门,窗也没有。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你就只能和我纠缠不休,直到生命结束。 自己的性子有你说得这么恶劣吗?不就是逗你玩了会儿,还在开始的时候一直吊着你,没有马上给你当解药。这就性子恶劣了。 不是有句至理名言这样说的:容易得到的,总是不会珍惜。 自己不就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难度。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别装睡了。不揭穿你,还装上瘾了。”早就看到睫毛动了下,还装。影寒凌轻轻地拍了下夜殇染的脸。不是她不想用力,而是用力的话,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不知怎么的,昨天被夜殇染拍屁屁的场景突然闪现在脑海里。可恶,自己还是第一次在有记忆的时候被拍了屁屁,刚出生那会不算。太丢脸了,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拍回来,一雪前耻。 带你洗澡 “我以为你会害羞呢?”夜殇染睁开凤眸,看向趴在身上的小女人。 “早过了害羞的年龄。而且我们凤夕国不流行害羞。就是害羞,也是男人害羞。”影寒凌不在乎地说道,“要不你表现一下害羞的样子。你不是怪我强取豪夺,破了你的清白之身,难道你就不会羞愤难当。” 至于影寒凌有没有处女情节,喜欢上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就是夜殇染,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那我要不要寻死觅活,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夜殇染提议,“顺便去立个贞洁牌坊。”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会拦你,我个人很崇尚民主,绝不专制。”你要是按照你说的做了,早就万事大吉了,我还用得着在这里发愁。 “想得美。”夜殇染敲了下影寒凌的小脑袋,“我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你还不高兴得要死。” 自己有这么得意忘形吗?都情绪外露了。影寒凌不禁在心里哀嚎。 “你干嘛?” “跟你一起洗鸳鸯浴。”夜殇染给了某女一个公主抱,“难道你不想清洗一下,都是汗臭味。”其实,你的身上还是蛮香的,一种独特的清香,很好闻。 “谁要跟你一起洗。”影寒凌忍不住挣扎,之前怎么会觉得夜殇染体贴,估计是脑子进水了,“你才都是汗臭味,你个臭男人,快把我放下。” 本想用武力反抗的影寒凌在一番考虑后,还是放弃了。自己要在关键的时候一招制胜,然后逃之夭夭。受制于人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而且自己又不能反抗的太过。难道是遇到克星了。 “放了,你自己走得了?”夜殇染怀疑地瞥了眼影寒凌的腿。 “当然。我才没有这么脆弱。”顶着夜殇染赤裸裸的目光,影寒凌一点儿都不想示弱,“快放下我。” “好,我放下你。”真是不乖,难道我还会害你。轻轻地放下某女,他等着她自己投怀送抱。 算你识相。被抱着腾空的感觉太难受了,一点都不受自己掌控。影寒凌脱离夜殇染的怀抱,准备自己去一边清洗。才走出一步,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脸皱了起来。靠,一夜欢愉的后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但瞥见夜殇染透着笑意的目光以及勾起的嘴角。靠,他是在看好戏而且是在看自己的好戏。可恶。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难得发发小孩子脾气的某女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看那一步一步如履平地的样子,但你要忽略她皱着的小脸,抽搐的嘴角以及握紧的拳头。 “倔强。”夜殇染收起懒散的样子,赶上不服输的小女人,不顾她的挣扎,霸道地抱起她。 “你不是嫌弃我臭吗?还非要挨着我,给我滚开。”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窝贫……”夜殇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耍小孩脾气的某女打断。 “我才不是你娘,更不是狗。你竟然转着弯骂我,夜殇染,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你。” “我等着你在床上收拾我。” “流氓。” “那现在让我这个流氓带你去来个鸳鸯戏水。”夜殇染抱紧怀里的小女人。 “谁要跟你鸳鸯戏水。”影寒凌反驳。 “我的小妻子。” “胡说,我还没有嫁给你。”靠,一时脑残了,这种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难道自己还想着嫁给他。一时魔怔了吧。 “你的意思是想早点正名分。”夜殇染勾起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要不等师傅回来了,我们就拜堂成亲。” “谁要跟你拜堂成亲,我才不稀罕。”我可是要跟你一拍两散的,才不会让你赖上,不然我还不被你活活地气死。 抱你回家 “你不稀罕,我稀罕。”夜殇染走入湖里,开始给某女清洗。 “你干嘛。手往哪放呢?”感到一只大手罩在自己的雪峰上,影寒凌忍不住颤抖了下。还没有人这么对待过自己。 “你不是看到了。”看着怀里的娇躯留着自己给予的深浅不一的痕迹,夜殇染的眸色深了几分。 影寒凌的嘴角抽搐了下。她当然知道他的手放在那里。难道她的话太深奥了。几千年的代沟在两人之间变成深渊了。她的意思是让他把手拿开,连这都理解不了。 “你又要干嘛?”自己的柔软被大手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而自己眼睁睁地看着。 “帮你清洗。”夜殇染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语气。形成对比的是,另一只本来抱紧腰肢的大手也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某女光滑嫩白的后背。 “清洗就清洗呗,能不能别弄得这么暧昧。”影寒凌不自在地动了动,“不然我会误解为你在准备上我。” “你要是这么想要我,我也可以满足你。可你承受得了我的疼爱吗?”夜殇染不禁笑出声来。 美男如玉,一笑倾城。 清醒过来的影寒凌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用得着这么花痴。色字头上一把刀,忍耐。靠,忍字头上也有把刀。男颜祸水。 “等你不疼了,我再好好疼爱你。”夜殇染认真地给某女清洗起来。她现在可承受不了自己为了以后的性福,还是速战速决的好。鸳鸯戏水,真是一个甜蜜的折磨,痛并快乐着。 谁稀罕你的疼爱。本想破口大骂地影寒凌看到不再动手动脚,而是乖乖地伺候着自己沐浴的夜殇染,一下子就安分下来,享受着美男的服务。总算是找回了一些原来的感觉。被欺压的滋味真不好受。 清洗好自己和怀里的小女人,夜殇染抱着她回到岸上,找出两套衣服。幸好自己嫌麻烦,在沐浴的地方多放了几套衣服。他先给套上一套,再把另外一套小一点的往影寒凌的身上,却被她阻止。 “难道你想一直光裸着,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挺美的。但是前提是只能在我一个人面前,所以在外面你还是矜持点。”夜殇染微笑地看着某女姣好的身材,玲珑的曲线。 影寒凌的嘴角微微僵硬,努力地扯出一抹微笑,“我的意思是先让我穿上肚兜。”神啊,收了这个妖孽。 “现在先凑合一下,反正除了我,也没人。”继续刚才被打断地动作。给他的小妻子更衣。 “要是也有人跟我一样从上面掉了下来。” “你是我唯一见过的还活着的人。”夜殇染意味深长地说道。 “难道我是唯一一个从上面跳下来的倒霉蛋。”跳哪不好,非要往住着夜殇染的山崖跳。 “这到不是。其他的估计是被阵法所杀,要不就被小白吃掉了。所以你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 “小白?” “一只大的白狼,你会看到的。” 靠,差点就落入狼腹。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其实,在她眼里,夜殇染就是个大野狼。唉,咱这是遇到披着人皮的狼了。影寒凌的脑子是百转千回。 所以你注定是我的。夜殇染笑着抱起穿好衣服的小女人朝他们的家走去。 叫我夫君 “喂,你知道出去的路吗?”影寒凌紧紧环抱着夜殇染的脖子,免得掉了下来,加重伤势。 “叫夫君,不然一个字都不说。”怀里的小女人还没有正视自己的存在。他要时刻提醒她。 “休想。别以为占了我的便宜,我就会认命。”一夜情在现代也没什么大不了,凭什么自己就要从女孩变成已婚妇女。 “娘子现在不认命也可以,反正娘子又找不到出去的路。为夫有的是时间让娘子乖乖认命。”抱紧怀里的娇躯,怎么这么轻,自己要给她好好补补,“要是为夫不告诉娘子出去的路,娘子就只能在这里呆一辈子。” “你在威胁我?”自己的目的表现得这么明显,一眼就看了出来。 “为夫哪敢。”夜殇染弱弱地看了眼影寒凌,“为夫这是让娘子负起责任。毕竟为夫已经失身于娘子。” “我那是形势所迫,逼不得已。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实你这也是在为自己积阴德。”某女说起谎来是脸不红,气不喘,“而我,不惜牺牲了自己的清白之身,为你创造积德的机会。当然,你也不用感谢我,更不用报答我的无私奉献。助人为乐其实只是我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优点。” 夜殇染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自己的小妻子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也不是吹的,都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一下就把自己强取豪夺的行为提升到舍己为人。 “怎么能不报答。其实不只娘子一个人懂得大义。为夫虽然久居山林,但基本的为人处事还是知晓的。(..info)为夫以身相许,报答娘子的恩情。” “就算要报答我的恩情,也用不着搭上你自己,只要给我指明一条出去的路好了。” “娘子为什么一直要出去呢?这里不好吗?没有俗世的纠纷。” “其实我在外面有一个未婚夫,再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影寒凌低落地把脑袋靠在夜殇染的胸膛,免得被看穿自己的苦肉计,“可谁想竟遭此横祸,从崖上掉了下来。也不知我那苦命的未婚夫会不会在听到我的”死讯“后跟着殉情。唉,所以我才要千方百计地找到出去的路,也好及时地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那为夫陪娘子一起去。”夜殇染郑重地说道,“虽然为夫不想理俗世的纠纷,但为了娘子,为夫愿意到红尘走上一遭。”戏演得挺不错,就是情感不到位。 “我就是怕我那未婚夫伤心欲绝,才想尽办法阻止他。你要是跟着我一起去,不就直接告诉他我们的关系不单纯。他还不得寻死觅活的。要是有什么的意外发生,我就对不起天地良心了。”你要是跟着去了,我还怎么甩掉你。要是再发现我在忽悠你,还不顺便把我给咔嚓了。 “娘子,虽然委屈别人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但委屈为夫就绝对是个负心人的作为。相信娘子是不会让为夫失望的,更不会做出对不起为夫的事。不然怎么对得起娘子的天地良心。”老实说,我还没见过你有良心的一面,千方百计想着离开我。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家伙。 哎!怎么就黏上自己了。难道自己真的优秀到让人一见倾心,割舍不了的地步。莫非最近自己的魅力上升了不少。 “我饿了。”影寒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肚子叫的声音真是让人尴尬,尤其在一个外人面前。 “快到家了。想出什么,为夫给娘子做。”夜殇染温柔地询问。 “想不出你还会做饭。”比自己强多了。回想那段只能吃果子充饥的山顶洞人的生活,影寒凌不禁感叹自己是怎么坚强地活了下来。 “笨,要不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又不是羽化升仙了,不用再沾染五谷杂粮。” 其实,初见时真的有种超脱俗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遗落凡尘的谪仙。自己真的有被惊艳到。 吃饭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其实,自己一点都不挑食。不然,那一段吃素的日子还不整个人都崩溃掉了。 “那娘子先在这坐着。”夜殇染把影寒凌放在竹榻上,便去准备吃食。 其实这里的环境也还不错。一路走来,景色清幽。几间竹屋坐落在竹林。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点缀其间,时不时有小动物悠闲自在地追逐。倒是隐居的好地方。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影寒凌就随便找了本书来看看。想不到这里的书倒是蛮齐全的。不过,一个隐居山林的人用得着看治国之策,兵法书籍。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还是这个地方的人就算是远离了俗世,也还是胸怀大志,想着有朝一日做出一番抱负。不过,夜殇染这么出色的人要是真的入世了,恐怕最后也会成为一方霸主。(..info)呆在这荒山野岭的倒是可惜了,活生生地浪费资源,尤其是天赐的资源。不过这浪不浪费关自己什么事。怎么老是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该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自己应该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 “娘子,可以吃饭了。”夜殇染的声音打断了思索着的影寒凌。 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夜殇染,影寒凌不是一点两点的无奈。其实自己真的没有那么脆弱,用不着这样抱来抱去。即使夜殇染不觉得累,自己也嫌麻烦。主要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其实,我完全可以自己走的,不用劳驾你。” “为夫乐意效劳。”小妻子的身体软软的,抱着挺舒服的。 “你就不嫌累。”自己还是有些重量的。 “娘子这是在关心为夫。”良心发现了,知道关心我了? “少来,我是怕你一时失手摔了我。”谁会关心你,你又不是我的谁。 “那是为夫自作多情了。反正娘子在外面相好多,也有几个贴心的,自然是瞧不上为夫这个久居山林的莽人。” “以退为进对我没用。”我要是中招了,这么多年就白活了。 “什么对娘子有用?说出来让为夫参谋参谋。” “当然是……我会说才怪。”又不是没有脑子,我会问啥答啥。 当然知道你不会说了。你要是这么单纯,还不早早就范了。“怎么样,还何胃口吗?” 夜殇染夹了块挑了刺的鱼肉到影寒凌的嘴边,看着她吃了下去,才将筷子移开。 “没想到你做的菜挺不错的。”其实用不着对我这么细心,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会被鱼刺卡住。 “能得到娘子的赞扬,不容易啊。” “你自己也快吃,不用照顾我。”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你这么伺候。柔情攻势啊,影寒凌不要轻易倒下。 “那娘子乖乖吃。”夜殇染用空着的手摸了下影寒凌的脑袋。 靠,这是把本小姐当宠物养呢?还把爪子搁在本小姐的头上放肆。 “你……” “食不言,寝不语。”专心吃饭的夜殇染淡淡地看了眼某女。 影寒凌快要头上冒烟了。什么人啊,自己不说话了,就不让别人说话了。 “乖乖吃饭,不然为夫吃好了,就收拾了。要是饿着娘子了,可没什么东西可吃的。” 就没有见过比夜殇染更无赖的人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我出去了,鹿死谁手还说不定。我就不信栽在你手里一辈子。 现在,也储存能量。 看着低头吃饭的某女,夜殇染的嘴角微微翘起。我怎么会饿着你,把你养胖都来不及。 武功秘籍??? 影寒凌放下筷子,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吃撑着了。(..info好看的小说) “喝杯茶。”骨骼分明的大手端着一杯茶。 接过放在眼前的茶杯,影寒凌惬意地喝着。靠,怎么觉得那只手挺好看的,看起来像艺术品。 “为夫去收拾一下。”夜殇染把碗筷清理了一番,“娘子在这慢慢喝茶。” “哦。”唉,自己怎么就应了呢?况且什么都不用干,有点不自在。老实说,自己跟夜殇染非亲非故的,他又不是奴才,真的用不着伺候自己。 “无聊的话就看会书。”夜殇染把一本包装精致的书本放在影寒凌的手里,就像厨房走去。 什么书,包装的这么精细。不会是什么珍藏版的武功秘籍。自己可得好好看看,机会难得。 靠,夜殇染这个流氓。在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安生,还有心情研究这些东西。难道这里还有除了自己之外的女人。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赤身裸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 这是春宫图吗? 给自己看这个干嘛? 难道是嫌弃自己的技术太差? 不得不说影寒凌想的太多了。难道你没有看到下面的字吗?这分明是一本双修的武功秘籍。怎么你就只看到两人纠缠不休的人。莫非你还想着与夜殇染发生什么事。 姿势不错,不过没有现代的毛片姿势多。果然还是古代太保守了。要是自己来画,肯定效果更好。毛笔自己还是会用的,什么时候可以试试。 “娘子觉得这本书怎么样?” “动作呆板,姿势老套,效果欠佳。(..info无弹窗广告)最最重要的是,我可不像你精虫上脑,老是看这么无聊的东西。”什么人啊,把这种书给我看,是想暗示什么吗?古人不是应该矜持点。 “为夫给娘子的可是最顶级的双修秘籍,真的有娘子说的这么差。”你当我给你的是春宫图啊,虽然有一部分是这样,但也不用说我精虫上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的不靠谱。不过看你这么熟悉的样子,老实说,我挺不高兴的。该怎么惩罚你呢? “你还说自己不是色胚一个。给我双修的秘籍干嘛,我才不会为了增加内力,就出卖自己的身体。”影寒凌把书本往夜殇染的怀里一扔,“你也少觊觎我的身体。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娘子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为夫不过就是想跟娘子亲近亲近,怎么就变成为夫觊觎娘子的身体。” “谁是你娘子啊,少占我便宜。”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吗?”夜殇染将不肯就范的小女人抱在怀里。 “少动手动脚的。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影寒凌在夜殇染的怀里挣扎起来。 “我碰自己的娘子又不犯法。”一把抓住挥舞着的爪子,将她禁锢在怀里,“再动就就地正法。” “流氓。”感觉到抵着自己屁屁的某物,影寒凌乖乖地不动了。男人,真是禁不住撩拨。 “为夫只对娘子一个人流氓。”夜殇染含住影寒凌的耳垂,轻轻地吮吸着。 “这里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你还能流氓谁啊。”光天化日就调情,还是刚开了荤的男人就这么不满足,“你这是在白日宣淫。” “反正又没有其他人在。”夜殇染解开某女的腰带,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揉捏着她的柔软,“娘子,要不要我们试试这个双修秘籍。” 一把抓住放肆的大手,从衣襟里拉了出来,却被另一只手趁虚而入,绕着樱桃打圈圈。 “夜殇染……”影寒凌感觉自己是青筋直跳。凭什么,他想碰自己就碰自己,还有没有人权。 “好了,我不碰你了。”夜殇染恋恋不舍地把手从某女的衣襟里拿了出来。为了平息自己的情欲,他把影寒凌另外找了个地方坐着,至少不能搁在自己是怀里。随手拿了本医书专心地看了起来,不再搭理某女。可到底看进去多少东西,也就他自己知道。 走还是不走? 夜殇染,你确定你不是在耍着我玩。(..info好看的小说)不理我,我还不想理你。什么人啊,高兴的时候就调戏你;不高兴了,鸟都不鸟你。搞得老娘是火大啊。影寒凌狠狠地瞪了眼夜殇染。一本破医书有什么好看是,枯燥乏味的,哪有本小姐好看。 至于为什么火大,某女自动把它归结为夜殇染没有眼光。 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弄好腰带,影寒凌撇下夜殇染,向放着原先衣服的湖那边走去。少了件肚兜,感觉怪怪的,她要把它拿回来穿上去。 你到底还是不想留在这里陪着自己,现在就这么急着去找出去的路了。唉,难道我真的不该留下你。夜殇染微微地叹息了下,转身离开这里。 自己还是去采摘炼药需要的材料吧。已经耽搁了这么久了。 一张地图从衣袖里飘了出来,落在了桌上,然而,人却不知去向。 走了一圈的影寒凌,带着两人的湿衣服回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夜殇染的衣服也洗了,还一起带了过来。靠,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会洗衣服了。之前不是都把脏了的衣服丢了的吗? 算了,现在肚兜只有唯一一个,不洗也不行,其他的是顺便的。反正现在也没事干,闲着无聊也是无聊,就做点体力劳动。 奇怪,自己出去了那么久,夜殇染都不过去看看。难道就不怕自己跑了,还是他肯定自己是跑不出去的。其实自己还是有些能力的吧。 推开竹门。 唉,人怎么不见了?不会被自己气跑了吧。靠,他也太没有肚量了。自己不就是没跟他说一声就出去了吗?自己又不是想着怎么逃跑。 怎么桌上有件东西,还是一张出去的地图。怎么,舍得放自己走了。之前,不是不愿意告诉自己吗?没想到,出去的路挺复杂的。要是没人带着走或者没有地图,还真是要费上一番功夫。要是不小心,没准就挂掉了。 不过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还没有好好地折磨你,报复我在你这吃的亏,受的罪。这么容易就让我滚,休想。靠,我怎么可以用滚来形容自己。口误啊。 奇怪,自己不是一直想离开的吗?怎么现在反而这么磨蹭。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要放弃。这可是夜殇染主动要放自己走的。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没准等会他就反悔了。 不对,好好地夜殇染怎么会放自己走。该不是在戏弄自己。没准这张地图还是假的。像他这么恶趣味的人,会这么好心,让自己离开。 不过,他有这么无聊吗?难道他真的要让自己离开? 影寒凌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到底要不要离开。理智上自己应该马上离开的,自己不该让林美媛在外面逍遥快活。正所谓君子报仇,一刻都晚不了。现在都晚了这么久了,自己还是早点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叫自己留下来,不然自己以后会后悔。 唉,烦啊。 靠,夜殇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留了张地图给我,你就不能在顺便留张字条,好让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样我就不用这么烦了。 你不会是真心要放我走的吧?这么快就放我走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该不是把我当做可有可无,能够随意割舍的宠物。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实意地把我当做你的娘子,难道只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你个可恶的臭男人。 哼,你让我走,我还偏偏就先不走了。反正我已经记住了出去的路。想出去,随时可以。不过在出去之前,我要是不好好地揍你一顿,难消我心里的怒火。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出现。 纠结啊纠结。 算了,先把衣服弄干,自己总不至于连肚兜都不穿,就在路上晃荡。虽然古人的衣服包裹得挺严实的,就是湿了的话,有些不好,会显身材。 用内力烘干肚兜,影寒凌将它穿了进去,重新整理好衣服。坐在桌旁,莫名其妙地将双修秘籍拿在手里翻开。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干,等待又是漫长的,就当做学习一种新的武功好了。靠,之前还真的看走眼了。本以为是图画的备注,没想到还真的是双修秘籍。 还真的是珍藏版。 老实说,古代的武功还是不错的,各种各样的。可惜很多都消失了,留在现代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还是浓缩后的结果。 眼见着天快黑了,夜殇染还没有回来。影寒凌有些急了。该不会真的要放自己走吧。 不行,没等到夜殇染,自己就不走了。 什么人啊? 简直混蛋一个。 炒菜 “有点饿了,先去找些东西填饱肚子。等吃饱了,再去找夜殇染算账。”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不知道有人再等着他回来做饭吗? “靠,怎么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就连点心也没有。”厨房里只有生米。唉,现代的电饭煲没准自己会用,但这么原生态的东西还真的难倒自己了。其实,会做饭也很了不起。可惜啊,一直没机会学。 “连水果也没有。这是什么荒山野岭,连颗果树都没有。”有人隐居的地方竟然不在周围种上几颗长果子的树。种上一片竹林有什么用,又不是熊猫,啃竹子。还是准备什么时候心血来潮的挖竹笋吃。 倒是有一片地方种着青菜,白菜,豆角的。虽然古代没有什么污染,绝对纯天然,可生的蔬菜一点味道也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怎么就不种点黄瓜,番茄这些可以生吃的蔬菜。还不如之前那个很久没有人居住,现在成为自己私有财产的山洞。至少可以食用的果树长了很多。 “现在怎么办呢?难道真要自己做。要不试试。不然今晚就要挨饿了。”我一个现代人还搞不定古代的厨房。 当一层黑烟从灶台底下冒出来,努力生火的影寒凌已经满脸黑色的脏东西。眼睛有些红肿,被烟熏的。 “咳,咳……”靠,熏死我了。总算把灶台弄热了。 “该放油了。古代没有金龙鱼,那要放什么?猪油。猪油在哪里?”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我找到了。 “要放多少?”本想到放上一点的影寒凌一不小心多放了点。结果油遇热炸了起来烫着她嫩嫩的小手了。靠,炒菜怎么这么危险。还好只是烫到手,要是烫到脸就惨了。 自己还要不要继续?不能轻易放弃,凭什么夜殇染做饭这么好吃,也没见他被烫到,自己难道就这么倒霉。一定是自己没经验。 将洗干净的蔬菜用刀切成小片。“不错,自己的刀功还可以。” 一股脑的将菜扔了进去,等待煮熟。 “奇怪,怎么变成黑块块了。跟中午吃的一点也不一样。”淘汰,吃这么东西,肯定会闹肚子的,只能重新再做。 又一遍重复原先的动作,不过在添油的时候,影寒凌选择了放下就马上把手缩了回来。总算没有烫到。 将菜放进锅里,没一会儿,瞧见菜又要变黑了,影寒凌果断地倒了碗水进去,变成水煮青菜了。 “该放什么配料?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都差不多。那就都放点好了。”把一样样的颗粒物放进锅了,等待水沸腾。 盛了碗汤,微微地吹凉,喝了一口。“呸,怎么这么难喝。”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做饭的天赋。 影寒凌有些伤心地走出厨房,难道自己只能饿一晚上。夜殇染,我饿了,你跑哪里去了。 靠,只能去药房找些药丸填填肚子。转移阵地的影寒凌忘了要先把火灭掉,所以等她想到的时候,悲剧已经发生。 “这么多药丸,哪些可以吃呢?要是吃了毒药,还不得挂掉。”看着一个个摆放整齐的瓷瓶,影寒凌不知道朝哪个下手。 “算了,随便选一个好了。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连个字都没有。通常有香味的都是什么解药,就先吃这样的。这里这么多的药丸,少了点一时也发现不了。”影寒凌拿起一个瓷瓶,放在鼻间闻了闻,无味;摇了摇,液体的,果断放下。 又拿起一个瓷瓶,打开,是固态颗粒,闻着挺香的。倒出一粒,咬了一小口,味道还可以。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应该可以吃。 仁慈地留下了一颗药丸,其他的全部吃进肚子里。等有机会了,问问夜殇染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希望自己吃的是什么很难炼制的解药,圣药的,好让他心疼一下。 唉,一瓶不够饱。又多拿了几瓶,小口的尝试了下,没事。影寒凌不客气地每瓶仅留下一颗药丸,其他的都填了肚子。 机关重重 “运气挺不错的,都没有吃到毒药。”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哪些是毒药,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应该没有中招。 吃饱了的影寒凌从药房退了出来。奇怪,怎么有这么大的烟雾。靠,厨房着火了。 “现在救火也来不及了,就让它全部烧完好了。幸亏厨房是单独的一个地方。要不然,自己就罪孽深重了,好好地把别人隐居的地方都烧了。虽然自己不是有意的。”都烧成这样了,夜殇染怎么还不出现。难道就不怕自己把这里全烧了,让他无家可归。 你到底去哪里了? 此时,被影寒凌惦记着的夜殇染掉进了一个墓穴,所以看不到黑烟滚滚的天空。 唉,总算是烧完了。厨房没有了,自己也不能做饭了。还是吃药丸吧。虽然有些危险,但至少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可以直接享受劳动成果。 先去睡一觉,养养精神。.info[] 在不辞辛苦地到湖边清洗了自己以后,影寒凌找到夜殇染的屋子住了进去。躺在床上,闻着淡淡的竹叶清香,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掉入墓穴的夜殇染就没有这么好受了。那叫一个危机四伏。 “想不到,在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还有墓穴,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墓穴。”自己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地方。要不是一时失足了,可能隐居一辈子都不知道有它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了。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好了。” 一步一步小心地走了进去,四周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脚下似乎踩到什么东西。 从怀里拿出一颗夜明珠,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白骨,零零落落地挂着些碎布,似乎是前朝的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跨过尸骨堆,夜殇染继续往前走。一支支箭镞从四面八方快速地飞了出来,射向他。 “看来是触碰到机关了。”夜殇染以内力护住全身,退了出来。而之前射向他的箭镞都被碾成粉末。 仔细地研究了下,地砖的图案是不一样的,而自己之前踩的是有梅花图案的地砖。 捡了粒石头扔在梅花的图案上,果然有箭镞飞了出来。又分别扔了石头到不同的地砖上,只有映有竹子图案的地砖安然无恙,没有箭镞射出。不过这种地砖之间的间隔也太大了吧。要是轻功差点的,恐怕就是万箭穿心的下场。 又找了几颗重量大一点的石头,精准地投射到竹子地砖上,果然什么都没有。 找到了破解之法,夜殇染谨慎地通过了这个箭阵。 前面是阴风阵阵,吹起了夜殇染的墨发,衣襟也迎风飞舞。 有什么东西向他飞了过来。是一大片的吸血蝙蝠,怪不得给人的感觉这么压抑。 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是一触即死的毒药。用内力将毒粉逼向迎面飞来的蝙蝠,飞在前面的蝙蝠从空中掉了下来。 重复之前的动作,又有一大片的蝙蝠掉了下来。剩余的只能使用武力了。 拔出软剑,劈向蜂拥而上的蝙蝠。被切成两半的蝙蝠纷纷扬扬地落入地面。无奈蝙蝠的数量实在太多,一时不注意,夜殇染的手臂被咬了。用内力把身边的蝙蝠震了出去,碾成粉末。 看着铺满地面的蝙蝠尸体,夜殇染淡漠地处理伤口。撕开衣服,随意地洒了些金疮药,用布条绑好。 短暂地休息了下,夜殇染迎着阴风走了进去。虽然没有吸血蝙蝠,但这风也挺大的。越往里走,风越大。 使出千斤坠,夜殇染稳稳地走了一段距离。感觉到风有些小了,估计快要走出这个嗜血阴风阵了。 “看来这个墓穴的主人是个位高权重的人。不然也不会机关重重,让人防不胜防。” 果然,又有暗器向自己飞了过来。避开飞镖,夜殇染往后退了几步。看来,这几步的距离又有一个机关,应该是见血封喉的飞镖毒阵。 过这两关用了差不多七层的内力,还是先休息下,恢复内力。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危险,还是谨慎点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殇染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天女散花似的扔了许多石子到各个地方,无一例外的,都有飞镖射出。地上散落着无数的飞镖,铺了整整一层。 “看来,不能从地面上过,只能从空中飞过去。” 水潭 恢复了内力的夜殇染也就不打算破坏掉这个毒镖阵。虽然需要有踏雪无痕的轻功才能做到脚不沾地,丝毫不触碰到机关,但对于武功高超,内力深厚的夜殇染而言却是轻而易举。不会出现内力不济或者轻功欠佳的问题,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地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暗器了。 第三关,有惊无险地通过。 没想到这个墓穴别有洞天,里面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水潭,就是不知道生活着什么样的生物。 四周静悄悄地一片,微微起伏的潭水在夜明珠的亮光下营造出一种阴森的氛围。 要想继续往前走,就必须要渡过这个水潭。谨慎起见,夜殇染往里面扔了条布下去。布漂在水面,却在下一刻被撕扯成碎片,之后就消失不见。看来,水里有什么贪吃的东西。 用内力击打水潭,果然有东西跳出潭面,落在地面。长相有些丑陋的鱼,却有着锋利的牙齿。看来,就是这种东西在作怪了。估计水潭里有很多这样的鱼,要是有毒药就好了,可惜都用在吸血蝙蝠上了。 还有什么东西要从水潭里出来。瞧这翻滚的样子,涌起的水花,估计是什么很大的生物。 竟然可以主动爬上岸来。长长的身躯,四只脚,一条有力的尾巴。张开的大嘴里两排锋利的牙齿。泛着鲜血的鱼被它们咬碎,一下就吞咽了下去。血落在粗糙的表皮,显得格外的血腥。 看着一只只爬了出来的生物,夜殇染眉头微蹙。没想到这个水潭暗藏乾坤,竟然有这么多的四脚怪。就是不知道是它们的皮厚,还是自己的剑锋利。 一只四脚怪朝着夜殇染扑了过来。锋利的牙齿和软剑碰在一起,似乎要一较高低。 抽出软剑,劈向它的表皮,却只有细细的一条缝。没想到,这四脚怪的防御能力这么好,连如此锋利的软剑都只能弄个小伤口。 血腥的味道刺激了四脚怪,它发出猛烈的攻势。有力的尾巴甩向胆敢伤害它的罪魁祸首。 一人一兽斗了起来,旁边还有许多兽虎视眈眈,准备伺机而动。 那叫一个险象环生。 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厚,其他的四脚怪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它们蜂拥而上,包围住可口的食物们。 虽然夜殇染和那只率先挑衅的四脚怪不是两败俱伤,但也差不多了。四脚怪的全身划满了大大小小的剑伤,鲜血染红了它的身躯。 而夜殇染则是白衣变血衣。虽然有大部分的血是那只四脚怪的,但他也受伤了。被四脚怪的尾巴抽中了,不仅伤口留了血,肺腑也被伤到了,气血汹涌。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想不到这四脚怪这么厉害。 解决一只都这么艰难,还有这么多只就更难解决了。看来,探墓之旅要到此结束了。等想到解决的策略自己再来尝试。来日方长。 夜殇染将内力集中在手上,一股內劲击出,将四周的四脚怪生生地逼退一米。趁着这几秒的时间,他踩在四脚怪的脊椎骨,退到之前的毒镖阵。一鼓作气地退出墓穴,攀爬回最初掉落的地方。 太阳高挂,刚好正午,也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影寒凌估计早就走了吧。自己主动放她离开,想必她一定很高兴,连出路都不用去找了,自己都给她安排妥当,就连机关也都关闭了。想到这,夜殇染的心情有些低落。其实,他一点都不想放她走。 之前一直处于精神极度紧张的程度,夜殇染忙着应对危险,破解机关,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想这个伤心的事。现在空闲下来,他有点后悔放她离开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相见。 自己还是孤寂的一个人。 再相见 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再把其他的草药都采摘了。日子还是要过的。反正除了师傅,也就只有小白会陪着自己。就当做是做了个梦,梦醒了,之前是什么样的还是什么样。一切都不会变。 摘了些可以食用的果子垫垫肚子。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进食了,等摘好草药,要好好地吃上一顿,再睡上一觉。 日落西山,夜殇染才采好药,期间又吃了几颗果子。 抄近路去了一直沐浴的湖边,夜殇染准备收拾下自己,换身干净的衣服。 之前散落的衣服不见踪迹。 难道你连个留念的东西都不愿意留下吗? 非要把自己出现的痕迹弄消失吗? 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吗? 到底还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了。.info[]终究是南柯一梦。 将沾满血迹的衣服脱下,忍着疼痛清洗了下全身,在伤口敷上上好的金疮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换上干净的衣服。 从外表看,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但那有些苍白的脸,表明他受了严重的内伤。 走到两人缠绵的草地,看着一块颜色暗红的小草,夜殇染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影寒凌被自己破处时留下的血。 将她从山崖上掉了下来落在湖里,忽悠自己帮她解毒,而自己吊着她不让她碰,最后还是不忍她慢慢等死与她缠绵,之后给她沐浴,带她回家,为她做饭的场景在脑子里回想了下。(..info好看的小说)这也算是个美好的回忆。 至少她的一颦一笑,忽悠自己时耍的小聪明,不如意时的小郁闷,调皮时发的小脾气都映在夜殇染的心里,时不时地影响着他。 又呆了一会儿,夜殇染漫步在回去的小路。 可当他踏入竹屋的范围,看到原本立着的名为厨房的一间竹屋时变成灰烬,一时有些呆楞。 走了还不安生,还把自己的厨房给毁了。夜殇染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要再建一间厨房。 而好久没有吃过正经饭菜的影寒凌在过了几天“吃不饱”的生活后,对夜殇染的怨念是更深了,对饭菜的渴望则更强烈了。 第一天,一整天的药丸。凡是药房里呈固态颗粒状的都没有放过,幸亏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可能是自己把毒药,解药一块儿吃了,所以没事。或者是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是真的,只是对媚药没用而已。 第二天,半熟的或者烤焦了的鱼。真是难以下咽,要么血淋淋的,要么就是碳块。 第三天,生的竹笋。吃了一天了,有点儿反胃。虽然有些蛮嫩的,开始吃的时候还是挺新鲜。 第四天,睡了一天的影寒凌准备出去觅食。几天折腾下来,她都有些憔悴了。可恶的夜殇染,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饿死了。 刚从卧房出来,影寒凌就瞧见了看着灰烬的夜殇染。心里的怒火可不是一点两点的。出去鬼混了这么多天,总算是回来了。 可想到自己把他的厨房给烧光了,某女的气势弱了一点。再想到夜殇染没有义务给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做饭,而自己把他的丹药都吃掉了,她的气势又弱了几分。算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夜殇染做顿正常的饭给自己吃。今天不用再出去觅食了。 “夜殇染,我好饿。”影寒凌“虚弱”地慢慢走向夜殇染,“我都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了,你快去做饭吧。”自己装得这么憔悴,他应该不会责怪自己烧了他的厨房。至于丹药的事情,能隐瞒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他的存货被自己消耗了十之六七。 留在我身边 夜殇染在听到影寒凌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毕竟影寒凌想要离开的急迫心情自己是很清楚的,而自己主动放她离开,想必她应该很高兴。 但当看到影寒凌向自己走来的身影,他感觉这个世界就剩下自己和正缓缓朝自己走来的小女人。当她的手摸到自己的手时,真实的触感让他的心快速地跳了几下。 不可否认,当意识到她还没有离开的时候,自己不是一点两点的开心。夜殇染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大大的弧度。 微笑绽放在他精致的脸上,配着飘逸的衣襟,恍若谪仙下凡。影寒凌不争气地看呆了。当耳边传来肚子叫的声音,她才从痴迷中清醒过来。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人,用得着这么花痴。 “你饿了?”夜殇染一把将影寒凌搂在怀里。他需要紧紧地抱着她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你不是都听到了。”影寒凌鸵鸟一样的将脑袋埋在夜殇染的肩膀,不让他窥视到自己泛着红晕的脸蛋。[..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肚子就叫起来,太丢脸了。 “不会做饭?”不然也不会把厨房给烧了。 “讨厌,知道了还问。”影寒凌羞愤地扭了下夜殇染的腰。以前还不觉得不会做饭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有了活生生的例子以及鲜明的对比,自己到底要不要学习做饭? “我去做给你吃。”摸了摸影寒凌的青丝,夜殇染准备去做饭,喂饱他的小娘子。几天没见都有些瘦了。 “吃了这顿饭,我就会走了。”影寒凌淡淡地说道。似乎蕴含着一点点的不舍。自己不是要先揍一顿夜殇染再走的吗?现在怎么一顿饭就扯平了。 怎么现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就不忍心下手了,心里还微微地难受。奇怪,自己是怎么了? 刚才夜殇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那一丝丝的欣喜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自己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自己怎么没有推开他。自己不是最讨厌别人触碰自己的吗?难道是之前被强迫了,过了几天,还有阴影。 “你要是留在我身边,我天天给你做饭。”既然之前我主动放你离开的时候你没有走,现在就休想再离开我的身边。你是我一个人的。 要不要留下来呢?夜殇染做饭这么好吃,至少在这异世,对于目前自己而已,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可要是他知道,自己把他的药丸都吃得差不多了,不知道会不会狠狠地收拾自己。自己是选择现在逃命还是慢慢等死。 看着影寒凌难以抉择的样子,夜殇染的凤眸微微地黯淡了下来。还是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可现在你就是想离开,自己还是会强留下你的。 “要是我在你不在的时候,做了件错事,你会不会原谅我?”难以抉择的影寒凌决定探探夜殇染的口风。 “要是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就不计较你烧了厨房的事。”除了离开我,其他的我都愿意以你的意愿为主。 “要是还有另外一件错事。”既然不计较自己烧了厨房,那还提它干嘛。影寒凌忍不住给了夜殇染一个白眼。 “你说出来,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看着某女翻白眼时可爱的样子,夜殇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本着早死早超生,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大无畏的精神,影寒凌小声地嘀咕,“我把你药房的药丸吃得差不多了。” 虽然是蚊子叫的声音,但对于内力深厚的夜殇染而已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一把抓住影寒凌的手臂,把做贼心虚的某女吓了一跳。 不会真的要狠狠收拾自己吧。不就是一些药丸吗,用得着这么小气。 某女也不想想这一些药丸在外面可是价值千金。有的甚至是独一无二,可谓是可遇不可求。可现在都被她当做零食来填饱肚子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在,我又很饿,所以……”影寒凌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夫君。”无耻的某女肉麻地叫道。 虽然某女最后的称呼让夜殇染有点心花怒放。毕竟这是影寒凌第一次叫自己夫君。可她实在是太调皮了,药房里有很多毒药,乱吃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而且自己又不在她身边。 夜殇染重重地打了下影寒凌的屁屁,“你要是出事了,让我怎么办?不听话,欠调教。” 原本被打了屁屁,羞愤地想要挣扎的某女乖乖地不动了。看在你是担心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刚刚打我屁屁的事情。 “我知道错了,现在不是没事。” “要是有事,你还能站在我面前。”想到自己回来看到的会是她的尸体,夜殇染忍不住害怕,比自己面对墓穴里的机关还要害怕。 某女的屁屁又被打了下。 做一辈子的饭 “以后我不会再偷吃你的药丸了。.info[]这次就原谅我吧,夫君。”影寒凌想着反正叫几声夫君自己也不会少几块肉,还能平息某男的怒气,也不吃亏,所以越叫越顺口。先把这次的麻烦解决了,以后那就看心情了。 “你想吃,我怎么会拦着你。不过以后只有我亲自给你的,你才能吃。不然,有什么不良反应就不好了。”反正炼了那么多药,又没有人用,摆在一边也是一种浪费,还不如拿来给怀里的小女人当零嘴。 “你不怪我糟蹋了你这么多好东西?”其实某女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物尽其用的做法是一种糟蹋。虽然这些药丸没有发挥出什么药效,但至少是进入人的肚子里,不用放在一边一直充当摆设。可面子上自己还是要说些好听的话,不然就没有诚意了。 “不怪你,我应该早点回来喂饱你这个小馋猫。”夜殇染温柔地抚摸着某女的脑袋,淡淡的语气却特意加重了喂饱两字。 接收到夜殇染意味深长的暗示,影寒凌拽着明白装糊涂,“那你快去做饭。我好饿,都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那之前的药丸是谁吃的?这也叫做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夜殇染无奈地笑了笑,“我现在去给你做饭。”幸亏还有多余的厨具和佐料,不然就做不饭了。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有吃过正常的饭菜了,怪饿的。 “我要吃清蒸鱼,红烧兔子肉,酸辣土豆丝,炒白菜,再弄一个青菜汤。(..info无弹窗广告)”某女决定要大吃一顿,好好地犒劳下自己,都饿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有点饿瘦了,要慢慢地补回来。既然舍不得狠狠地暴揍他一顿,就让他给自己做一辈子的饭,直到自己厌烦了才停止。奇怪,自己怎么会想到一辈子这三个字。 “知道了,你先去玩会。”夜殇染放开影寒凌,心甘情愿地去准备晚饭。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做到。 “那我去沐浴了。”影寒凌拿了套衣服就跑去洗澡。正好,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夜殇染本想拦住兴高采烈的某女,谁让他还没有把沾满鲜血的衣服收拾掉,现在还正大光明地丢在湖边,他可不想被影寒凌看到。可还是慢了一步,某女一转眼的功夫就看不到身影了。算了,看到就看到了。 而跑来沐浴的影寒凌则是为了之后的一顿饭而乐不思蜀。总算能吃到一顿正常的饭菜了。她能说她的胃空虚了很久,现在很寂寞吗? 可在看到沾满血迹的衣服,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怒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映入眼帘的血衣是那么的刺眼。 怪不得夜殇染的脸色看起来这么苍白,原来流了这么多血。他消失这几天到底是干了什么事,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知道要好好地保护自己吗? 现在夜殇染还强撑着给自己做饭。不可否认的,影寒凌的心有点微微触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情占据了她的心房。 受伤了就该好好休息,做什么饭。少吃一顿又不会死人,都不知道要好好地休养。要是加重了伤势,怎么办? 影寒凌快速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便往回赶,跟之前愉悦的心情完全相反。她要回去让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夜殇染好好休息。受了伤,生了病,还不安生。 当影寒凌回到竹屋,就看到饭桌上摆了红烧兔子肉,酸辣土豆丝和炒白菜三个菜,而夜殇染还在一边忙活。想不到长得好看的人连做饭都看起来这么优雅。 “快坐下吃吧。”夜殇染把一碗饭和一双筷子塞到影寒凌的手里,而自己继续炒菜。 自己回来是阻止夜殇染继续让伤势恶化的,怎么看他做饭的样子看入迷了。懊恼地夺过夜殇染手里的菜刀,“都受伤了,还逞什么强。” 你喜欢上我? “还有两样菜没做。你不是想吃吗?” “以后再做了,又不是没有机会。现在给我坐下。”影寒凌强制地把夜殇染压在竹椅上,再把之前塞到自己手里的碗和筷子放到他的面前,“快吃。吃完去休息。”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还学不会照顾自己。 影寒凌体贴地往某男的碗里夹菜,“多吃点。” 看着照顾自己的影寒凌,夜殇染的嘴角微微翘起。以前怎么没有觉得饭菜的味道好吃,是多了一个可以一起吃饭的人儿吗? 两人相对无言地结束了这顿饭。 影寒凌积极地在夜殇染站起来之前开始收拾碗筷,“你快去床上躺着,我来收拾。” “我没事,我来收拾好了。”他可不舍得某女去洗碗。他的小妻子就该被他宠着。 “你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的,等我收拾好了这里的碗筷,我会亲自给你检查一番。现在马上给我去床上休息。不然我明天天一亮就走,你就是拦我也拦不住。”一点儿都不听话,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那我现在就去休息,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夜殇染说完,不等影寒凌回答他就一下子消失了。他不想听到让他不高兴的话。 用得着闪得那么快。自己又没有说不想留在他的身边。反正等自己出去的时候多带上一个他就行了,不就跟原来一样。只不过某男多了个影王妃的称号,终究自己还是承认了夜殇染的存在。以后估计都会有一个人跟自己呆在一块,应该会是一辈子这么久。这种感觉基本上还不赖。 收拾妥当的影寒凌走进夜殇染的卧房,其实也就是她这几天住的地方。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的夜殇染。脸色有些苍白,给人一种病弱的感觉。配上他精致的五官,就是活生生一个病美人。 白皙的小手拂过他如画的眉眼,长而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停留在他有些泛白的薄唇。 “也不知道你怎么长得,这么的好看,好几次都让我看入迷了。” 夜殇染一把将影寒凌拉倒在自己的身上,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你有没有喜欢上我?” 某男忍不住想知道某女的心思。 “你猜猜?”影寒凌调皮地将夜殇染的一缕墨发绕在指尖打圈圈。头发保养得真好,比自己用了洗发水,护发素的效果还好,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 “肯定是喜欢上我了。”某男霸道抱紧怀里的小女人纤细的腰肢,“你只能是我的。” 霸道地吻住影寒凌的红唇,将舌头伸了进去与她的小舌紧紧纠缠。 影寒凌默默地承受着夜殇染猛烈的攻势,吞咽着津液。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的唇瓣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银丝,一种藕断丝连的感觉。气氛不知不觉地暧昧了几分。 清醒过来的影寒凌总算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其实她是来给不好好地照顾自己的某男上药来的。 差点自己就被夜殇染的美色蛊惑了,幸好自己定力深厚。某女无耻地赞扬自己,绝不承认自己差点沉迷于刚才的唇齿交融。 “别不正经了,我来给你换药。”影寒凌从夜殇染的怀里爬起来,脱了鞋子,坐在了一边。 “不用了,小伤而已。我沐浴的时候已经上过药了。”夜殇染握住影寒凌扯着自己腰带的小手,“莫非凌儿想与我缠绵一番。所以这么积极地脱掉我的衣服。” “是啊,我觊觎夫君的身体很久了。既然夫君受得只是小伤,那我们就缠绵一番也不为过。”想要我打退堂鼓,没门,窗也没有。 上药 “为夫好几天没有闭过眼了,现在没有精力伺候娘子,要不等为夫睡上一觉,再好好地疼爱娘子。”能拖一时算一时。 “既然夫君没有精力,那就闭着眼睛休息好了,其他的就让娘子我一个人来。毕竟我们凤夕国的女子在房事上向来是占主导地位的。夫君只管好好地休息。”影寒凌执着地撕扯着某男的衣服。要是今天我不把你的衣服脱下来,亲自给你上药,我就跟你姓。 “可为夫不是凤夕国的男子。娘子还是等为夫睡醒后再来与娘子一起进行这闺房之事。”要是以后都这么积极就好了。那自己的性福日子就到来了。 “夫君这么推脱该不会是嫌弃我。没想到,夫君这么快就变心了。”影寒凌“伤心”地垂下头,表示自己低落的心情,“还是夫君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要我知道。我就知道夫君一点儿都不把我当成自己人。算了,我这个外人还是明日早早离开的好,免得碍着某些人的眼。果然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我真是可怜啊,看错了你。(..info好看的小说)我还是早点回到凤夕国将我那温柔似水的未婚夫娶进门,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过完这辈子。” 某女把自己现在是女尊国女子的身份给搁在一边,义正言辞地指责着夜殇染的“罪行”。 “怕了你了,来吧。”夜殇染无奈地躺着不动,认命地由着某女扒光自己的衣服。 “早这样不就行了,害我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影寒凌淡淡地瞥了眼放弃挣扎的某男,自然地扒着他的衣服。也不清楚夜殇染的伤有多重,现在总算可以知道了。 “我之前给你的还不够,要不我再给点你。”夜殇染意味深长地盯着某女微微红肿的嘴唇。 “我喝点茶就补充回来了。”受了伤还不正经,就会调侃我。 “你会烧水?”某男怀疑的语气。 “我可以用内力加热。”其实过程不重要,最后的结果才重要。 “没想到内力还可以这么用。”夜殇染忍不住笑出声来。 “少见多怪。我的智商跟你不在一个档次。我可比你聪明多了,脑子转得那叫一个快。”话题扯开太远了,当务之急是给夜殇染上药。 影寒凌扒掉某男的衣服,只给他留了条亵裤。看着白玉似的身体上 绑着布条,伤口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布条。受伤了还不安生,非要把人家强压在身上,现在好了,伤口又裂开了。 “来,我给你上药。”从脱下的衣服中摸出金疮药,影寒凌温柔地解开夜殇染身上的“绷带”。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去哪里了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又不是你的谁?”之前连伤口都不给看,还是自己自作多情,强迫他才妥协的。 “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有权利知道了。”夜殇染本想把耍小脾气的某女抱在怀里,却被她阻止,眉头不自觉地蹙在一起。 “小心,会碰到伤口的。”还是舍不得让夜殇染的伤势加重。 “没事的,抱着你我就不疼了。”听到影寒凌关心他的话,某男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你要是在身上留下疤痕,破坏了美感,我就不要你了。”自己又不是灵丹妙药,抱一下管屁用,“让我先给你上好药,我们再慢慢地聊聊这几天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的问题。” “好。”希望你听了后,不要冲动地跑到那个墓穴一探究竟。 乖。影寒凌细心地将金疮药撒在伤口,用干净的绷带绑上,最后还打了个蝴蝶结。她的恶趣味。 “怎么样,好看吧?” “调皮。”夜殇染无奈地勾起嘴角。也幸亏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要是被师傅看到了,还不被他嘲笑死。 “那夫君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叫我夫君。乖,多叫几声。” 靠,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有这么歪曲事实真相的吗?还要占口头上的便宜。 “不跟你说了,就会欺负我。” “既然不说了,那我们就睡觉吧。”夜殇染边说边把眼睛闭了起来。睡觉,睡觉。 “休想混淆视听。”差点就被他混过去了。 “娘子,我好累啊。让我先睡上一觉好吗?明天我一定会全部都告诉你。”夜殇染疲惫的声音响起。 “嗯。”都有这么重的黑眼圈了,还强撑着跟自己说话。一点儿都不乖,自己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寒凌,你确定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当然,只是不自觉地在殇染面前耍小脾气而已。别人,我还不稀罕耍呢。 其实,自己真的是赚到了。本来可能是九死一生的跳崖,可现在自己不但毫发未损,还白白得了个绝世大美男。 占了便宜的影寒凌开心地抱着她的大美男睡觉。当然,她有注意到不碰到他的伤口。 散步 “你总算醒了,都睡了一天一夜。” “我睡了这么久。”夜殇染眨了眨眼睛,坐起身来,意识从迷糊变为清明,“那你不是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别急,我们先聊聊正事。”反正都等了一天了,也不差那么一点的时间。 “什么正事?”眼神有些闪烁。 “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看那伤口好像不是刀剑伤的。老实说,她憋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现在总算有机会了解一番。 “我先去洗漱,再慢慢告诉你。”夜殇染摸了摸影寒凌的头发,就起床穿衣。 “好。”的确是挺慢的。不过看在你真心实意的份上,我就再等上那么会儿的时间。 “饿了吧,先吃点点心。”洗漱好了的夜殇染顺便做了盘点心。 “好吃。”影寒凌塞了块点心到嘴里。饿了这么久,总算可以吃点东西了。 “慢慢吃。” “你也吃。”吃独食是不好的。如果没有人看见,那就另当别论了。 “嗯。”夜殇染听话地咀嚼影寒凌递到嘴边的糕点。 “乖。”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套住个长期饭票也不是很难。 拿夜殇染的东西套住夜殇染这个金主。影寒凌,真有你的。她都忍不住要为自己呐喊助威。 咽下糕点,夜殇染开始讲述自己那几天的遭遇。 “这么厉害。有时间我也要到那个墓穴瞧上一瞧。”这么刺激的地方怎么可以不去玩玩。 “你不是答应我不去的吗?” “有吗?”我什么时候答应了的,怎么不记得了。影寒凌努力地回想,试图翻出关于自己什么时候给过这样的一个承诺的记忆。.info[]可惜,一无所获。 “你忘了。”夜殇染睁眼说瞎话,“可我却记得清清楚楚。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 “没有。”美人受委屈的样子真够销魂的,影寒凌无奈地勾引嘴角,“我不相信你还会相信谁?”唉,轻而易举就被美人攻破防线。 “我去给你做饭。”某女的回答让某男很满意,决定去做一顿饭犒劳下她。总算有点开窍了。 以为一顿饭就能把我搞定,未免太小瞧我了,怎么说也要多做上那么几顿饭,增加点筹码。算了,现在不给我去,我就先不去了。反正那个墓穴又跑不了,迟早会有机会去探上一探的。脚长在自己身上,我想到哪里溜达就到哪里溜达。 不过,到是挺出人意料的,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自己要是不去上一趟,实在是太吃亏了。 等两人吃完晚饭的时候,影寒凌主动地承包了洗碗的活。能少干点就少干点。要不是自己不会做饭,也轮不到一个病人在那忙活来忙活去的。可惜,上天没有赐予我做饭的资质。 “要不我们去散步?”无聊的古代,天黑了,就没什么好玩的。哪像现代,至少还有夜生活。 “好。”夜殇染牵起影寒凌的小手,漫步在竹林。 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朦朦胧胧的。 “你有没有想过出去?”影寒凌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要是想出去,我会陪着你的。”其实,待不待在这里对自己来说无所谓。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想过出去而已。 “听起来似乎很勉强。” “有吗?”我自认为是心甘情愿,“一点儿都不勉强。” “真的?”某女疑惑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自己应该没有骗过她吧。有的话,也是闹着玩的。 “当然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有点急切的声音。 “你肯定忽悠过我。”影寒凌一把掐住夜殇染的腰,“你要是再敢忽悠我,我肯定让你……”敢说自己答应他不去墓穴。怎么可能,这么刺激的事情会少了我吗?不过,看在你不想让我涉险的份上,就暂时地原谅你一次。 “疼,为夫以后再也不敢了。娘子就大发慈悲,饶过为夫这一次吧。”夜殇染配合地求饶。天大地大娘子最大,哄好娘子才是最重要的。 “算你识相。”影寒凌放开小手,自然地挽着夜殇染的手臂。 某女已经被某男叫娘子叫习惯了,现在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野史(1) 夜殇染睁开凤眸,感觉到紧紧窝在怀里,抓住自己亵衣不放的小女人,他的心情可不是一点两点的好。(..info)他希望以后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慢慢地将某女的爪子拿开,夜殇染轻轻地爬下床,穿好衣服,洗漱打理了一番。看着还闭着眼睛装睡的影寒凌,他也不打算揭穿她,轻轻地在她的额头落在一个吻。 “小懒猫,我去做早饭。” 影寒凌在夜殇染醒来的时候,也睁开了眼睛,不过又马上闭了回去。什么时候自己的睡姿这么差了,跟个树袋熊一样扒拉着夜殇染不放。难道是竹榻太小了,两个人睡有点挤? “嗯。”被吻了的影寒凌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反正都被发现了,遮遮掩掩的不是她的风范。睡姿差就差呗,大不了自己一个人睡觉,又不是没睡过。(..info无弹窗广告) “洗漱好了就在那看会书。” “我不要看医书。”影寒凌马上说道。医书什么的最枯燥了,要是有什么杂史,野史就好了。医术嘛,有人会就行了,用不着人人都学。某女开始为自己的懒惰行为找借口。况且现在已经有了个医术高超的人了,自己就用不着浪费时间去干同样的事了。太劳民伤财了。 “那你去找找。”似乎是有几本这样的书。不过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了。 “嗯。” 等夜殇染弄好早饭端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津津有味的看着野史的影寒凌。 也不知道这野史有几分真。 原来凤夕国的女子是受到诅咒,才不能生小孩的。那自己现在是跟她们一样呢?还是有些区别,毕竟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info)看来,这个还是要靠以后的实践。不过这孕果到是很神奇。不仅凤夕国的男子吃了能怀孕,连其他三个男尊国的男子吃了也能怀孕,只是怀孕的机率更少,几乎是微乎其微,但还是有一丝的机会。不过很少有凤夕和其他三国的人联姻的事情。谁让四国的国情不同,信仰也存在差异。就拿凤夕国的女子来说,大多是女权主义,所以她们就喜欢温柔似水,贤良淑德的男子。就算是为了多生几个小孩,也要选择本国的男子。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要是没有一定的经济能力,一定的权势基础,连弄个别国的男子到本国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不过现在唯一可惜的是,都这个异世这么久了,自己怎么还没有看见过大腹便便的孕夫,等回了凤夕一定要好好地见识一下。对了,好像是皇夫柳无痕怀孕了,凤夕颜才舍弃了这次出来的机会。 “你在看什么书?”夜殇染慢慢地将东西摆放在桌子上。 “当然是经过我翻箱倒柜才千辛万苦找到的野史。”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的书,也幸亏它的内容有价值,不然的话,我就把它垫桌脚。 “里面都讲了些什么?”过去这么久,还真的不记得了。 原来殇染不知道我看了什么,不过也有可能,毕竟这野史找来不易。你能想象在一柜子没有任何标识的书本中,找到压在小角落,几乎满是灰尘的野史吗? “那等吃完早饭,你也看看。不过,看完以后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样的话,等我们从这里出去的时候,我就找个机会给你吃颗孕果,哼哼,到时候就有现成的孕夫给我仔细观察了。听说怀孕挺辛苦的,要挺着个大肚子。不过能够看到夜殇染挺着个大肚子的样子,影寒凌可不是一点两点的期待,而是非常期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让他怀孕,反正自己应该可能是生不出小孩来了。毕竟那个百毒不侵的体质只是对媚药无效而已,对其他的毒药还是有效的。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当初的药丸还是有效果的,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偏差。 然而就是这一点点小小的偏差,某女还是怀孕了。不过那是几年后的事情。 现在的她还在等着夜殇染答应自己将要提出的条件。 “嗯。”只要是你提出的条件,我都不会拒绝,除了离开我或者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那就吃饭吧。”影寒凌的嘴角微微翘起。总算可以搬回一局,虽然机率有些低,不过能够有机会看到殇染大肚子,像企鹅一样走路的样子,她还是很期待的。虽然自己把他当做所有物,但那也只是一时的兴趣。对他,自己只是有好感而已,或者多一点的话,就是喜欢。爱,对她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不过想到有这样的一个人陪伴着自己到老,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夜殇染的确是一个出色的男子。 野史(2) 吃完饭,影寒凌把书往夜殇染的怀里一扔,自个就开始收拾饭碗。(..info)家务平摊,有利于社会和谐。 看着自觉的小女人,夜殇染也就心安理得地看起书来。到底要自己答应她什么条件,只有看了书才知道。野史…… 讲述了一个凤夕国的皇女和一个轩辕国的武林世家公子相遇相知相爱相守的故事。话说几百年前,凤夕最受宠的小皇女凤夕絮终于取得她母皇的同意,在成年的时候踏出凤夕的国境,进入比邻的轩辕国境。在见识到与凤夕不一样的国情,老实说,她的兴奋可不是一点两点。见多了柔弱的小男人,她对于有着大男子气概的人很是好奇。.info[] 踏入江湖,从无名小卒到在江湖有一定的地位,凤夕絮花了一年的时间。当然,肆意的凤夕絮也惹了不少的仇家,终于在一次有计划的暗杀中,阴沟里翻船,重伤昏迷,幸亏被经过的慕容轩所救。英雄救美的故事,对于受了轩辕文化影响并且讨厌柔弱小男人的凤夕絮而言,当然是一种美好的邂逅。所以她就赖上了慕容轩这个救命恩人了。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两个人总算相爱了。可惜啊,凤夕女皇在得知凤夕絮嫁入慕容家的时候,那是一个怒火中烧。自己最宠爱的,寄予厚望的小女儿竟然嫁人了,早知道就不该让她离开凤夕。而且就算要嫁人,也应该是慕容轩嫁入凤夕。.info[]尊贵的皇女怎么能入赘江湖草莽,而且还是他国的草莽。这么有损国体的事,自己绝对不会让她发生。况且自己已经给凤夕絮安排了一门亲事,是丞相家的小公子。这才叫门当户对。 所以凤夕女皇就派人把凤夕絮压回凤夕。可是,被凤夕絮逃脱了,还带着慕容轩一起私奔。 女皇大怒,就给轩辕皇帝施加压力。当时国力较弱的轩辕皇帝只能也跟着追捕两人。不过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谁让当时的轩辕皇帝曾经受恩于慕容世家,而且还是救命之恩。 然而,过了一年,两人还是落入了女皇的手里。女皇始终还是疼爱她的小女儿,所以在凤夕絮的以死相逼下,女皇妥协了。不过前提是慕容轩嫁入凤夕,而且还要娶丞相家的小公子为皇女妃。理由嘛,当然是无后为大,香火无人继承。当然,凤夕絮是反对到底。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她只要慕容轩一个人。所以她请求女皇把她贬为庶民,只为了和慕容轩长相厮守,没有其他人的插入。 终于在凤夕絮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顺便把死了很久的父后给牵扯出来的情况下,女皇妥协了。毕竟女皇有女皇的无奈,她有自己的责任,所以她没有勇气为了她心爱的人卸下这个责任,所以只能辜负了青梅竹马的爱人,也就是凤夕絮的父后。为了巩固朝政,一个一个的男子进入后宫,分享了皇宠。原先的誓言只能空留下无奈。到现在,只能守着座空殿。所以,她才会对她们的孩子如此的宠爱。可到头来,自己的小女儿还是走上自己的老路。可是她比自己勇敢多了。 在一番曲折之后,凤夕絮被封了个闲散王爷,而慕容轩成了唯一的王妃。 本着尝试的心思,服用下凤夕特有的孕果的慕容轩,终于在两人的辛勤耕耘下,成功地怀了个宝宝。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至于凤夕的孕果能否让别国的男子怀孕,其实还是个未解之迷。 只是当时的事情闹了个沸沸扬扬的,所以才被某个大胆的家伙写成了野史。不过具体的情况也只有皇室才清楚。 不过野史还是与正史有些偏差,只能闲着无聊拿来消遣。至于真相是什么,也只有皇室的秘史上才有记载。 野史(3) “怎么样?好看吗?”收拾好了的影寒凌悠闲地坐在一边。 “还行。”夜殇染继续翻阅着书籍,还没有看完。 “然后呢?”这就没了,难道就不问问我提出的条件。还是殇染还没有看完,那就更好了,自己可以忽悠下他。 “然后,你也想要到江湖上耍耍,再找个美男回来给我添堵。”夜殇染调侃,“那要不现在就收拾一下,我们出去。” 果然两人的思维方式存在着很大的偏差。影寒凌忍不住满头黑线。 “我是凤夕国的女人。” “嗯。”夜殇染淡定地翻了一页。她告诉过他。 “而你不是凤夕国的男子。” “嗯。”这个自己当然知道,不过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俩在一起,有宝宝的机率微乎其微。” “嗯。(..info)”其实有没有宝宝无所谓,反正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多一个人反而会分散你的注意力。 “可我想要宝宝,你给我生。”影寒凌期待地等着夜殇染说嗯。 “可我是男人。”本想说嗯的夜殇染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 “这个我当然知道。”都试过了,我当然知道。 “难道轩辕国的男人也能怀孕?”莫非是我在荒山野岭住得久了,与社会脱节了。 其实夜殇染还没有从崖底出去过。他的师傅也不会无聊地给他讲这些东西。 “你没有看这个故事的结局吗?”影寒凌把书本翻到最后一页。 “都说是野史了,又不是正史,怎么可能是真的。你从哪里找出来的。” “无风不起浪。(..info无弹窗广告)”什么人啊,谁说野史一定是假的。况且,这本野史可是珍藏版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说不定,这还是本绝版。 “所以呢?”夜殇染无奈地摸了摸影寒凌的头发。 “出去后,你要吃颗孕果。”该出手时就出手。她也要尝试一下,没准还真得能蹦出个宝宝。这么好玩的事情,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她可要试试。 看着某女企盼的眼睛,夜殇染无奈点头。老实说,他一点都不想吃孕果,他才不要有个娃娃跟他抢影寒凌。虽然机率是微乎其微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他很难想象自己大腹便便的样子。 “真的,夜殇染,你对我太好了。”得偿所愿的影寒凌开心地吻了下夜殇染。上天保佑,一定要让我看到夜殇染大腹便便的样子。虽然自己已经决定了要跟夜殇染在一起,但是有调侃夜殇染的机会,她还是不会放过的。希望这个野史是真的,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不得不说,某女真相了。不过不是她看夜殇染的好戏,而是别人看她的好戏。 “你高兴就好。” “那我们现在就收拾。”影寒凌扔下夜殇染,开始收拾她的行李。不过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她自己的。 “用得着这么着急?” “当然,我这么久没有回去了,会有人担心的。”马上就可以出去了。林美媛,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你特别准备的精彩表演。对了,要去药房拿点药粉,毒粉什么的,以备不时之需。 “不会是你的未婚夫在担心你吧。算了,还是不出去了。” “夫君,我那是跟你闹着玩的,我哪来的未婚夫。”影寒凌马上表明自己的真心实意。不过,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未婚夫。 至于别人塞进影王府的男人,就另当别论了。反正她是在走之前送给凤夕月了,要是再多出来的,那就只能回去再往月王府塞人了。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送佛送到西。 “算你识相,不过还要等上几天。师傅吩咐的药还没有炼,等我炼好了,我们就出去。” “那你快去。”影寒凌催促着夜殇染,“顺便再炼份极品媚药。” “你要它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要浪费时间。” “那你现在乖乖地呆在这里。”夜殇染嘱咐,“饿了的话,就叫我出来给你做饭。” “嗯。”某女点头。自己要不要去那个墓穴里看看,连夜殇染这样的高手都受伤了。还是算了吧,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没人能帮到自己了。还是等找到一些炮灰了,再去好好玩会,找找刺激。现在,先去洗衣服吧。 小白 影寒凌快到湖边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团白色的东西蹲在那里,似乎在喝水。一时无聊的她捡了粒石子,往白色的身影上丢了过去,自个则找了棵树坐在一边。 而被石子击中的某动物,警惕地转过身,两只眼睛睁得很大。难道是死老头回来了,它亲爱的主人可不会这么对待它。可是怎么没有看到死老头的身影。 好大一只狼,该不会就是夜殇染口中的小白。的确是挺白的,浑身没有杂毛,跟个雪球一样。不知道自己突然出现在它面前,会不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不知道它会不会吃人? 看着突然出现在它面前的影寒凌,小白疑惑地把一只爪子搁在脑袋。奇怪,这个人身上怎么有主人的味道?这衣服好像我看到主人穿过,过了好长时间,都记不清了。 还通人性。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你是小白?” 某狼乖巧地点头,就像一只宠物狗。她身上有主人的味道,一定见过主人。现在我要乖乖地,没准马上就可以见到主人了。都好几天没有听主人弹琴了。 “真乖。”影寒凌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没想到自己还是挺有动物缘的,还是这崖底的动物都比较温顺? 那当然,我小白连连点头,自己可是最聪明的狼了。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快带我去找主人吧。早知道就不在厨房里捣乱了,主人,小白知错了。 可惜啊,影寒凌不知道小白的心思,“那我们一起玩吧。”衣服等会再洗。 “我们抓鱼。”不知道小白怕不怕水? 某狼摇头。我又不是熊。 “捕猎。”狼应该都喜欢的,兽性。 某狼继续摇头。我现在不饿。 “我丢东西,你把它捡回来。” 某狼脑袋摇得更欢了。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狼,是狗可以比的吗?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还有什么好玩的。影寒凌在那冥思苦想。 我可是一只高雅的狼。平时也就陪着主人弹琴,吹箫,练武,看书,品茗,或者是炼炼药什么的。小白回忆了下自己的日常生活,就是没有影寒凌说的那些事情。 “算了,我还是洗衣服好了。”想不出什么好玩的影寒凌只能继续她的洗衣大业。老实说,她没有养过宠物,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宠物玩。 “小白,你自个玩去吧。”看着呆愣着不动的小白,影寒凌也不管它了。 就这样一人一狼蹲在湖边洗衣服。 等洗完衣服,影寒凌带着小白去药房转了一圈。 “怎么到这里来了?”夜殇染温柔地看着影寒凌。 而可怜的小白则被华丽丽地忽视掉了。 主人,是我太矮了吗? 主人,难道你没有看到小白的存在吗?小白低落的垂下脑袋。 “来看看,你要是不乐意,我可就走了。” “怎么会不乐意。荣幸之至。”夜殇染拉住转身想走的影寒凌。 “我吃了的那些药丸都是什么东西?”自己每样都有留一颗。 “大部分都是解药,少部分是毒药。”不知道的东西也乱吃,幸亏没有出什么事。夜殇染抱着影寒凌腰肢的手紧了几分。 “那是我火眼金睛,挑可以吃得才吃。”他是在担心我。 “你厉害。” “那当然。”影寒凌豪不客气地接受某男的称赞,顺便拿手指指了指耷拉着脑袋的小白,“这是你的宠物?” “恩。小白。” 主人你总算看到我的存在了,我好感动。某狼泪眼汪汪。 “也没你说的这么凶残,你当时该不会又在忽悠我?”影寒凌瞪着她那双凤眼。 “你这么有魅力,连我都被你迷住了,更不用小白一头狼。” “这话我爱听。”某女的眼睛变得弯弯的,显示了她的好心情。 王妃 几天的功夫,装备齐全的影寒凌带着她的绝世大美男踏出了这个荒山野岭,而可怜兮兮的小白则苦逼得被留了下来,成为一只独守空房的兽兽。.info[] 出来了的影寒凌那是一个神清气爽,总算不用呆在荒山野岭。马不停蹄地赶到凤夕使臣驻扎的使馆,幸好,好有人在。 而在使馆里急躁得走来走去的季蓉,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那就一个惊吓。 “来人,有刺……” “住嘴。”影寒凌弄开脸上的易容物品。 靠,自己不会出现幻觉了吧。不敢置信地扭了下自己的脸,真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就是真的了。季蓉难以克制地跑到影寒凌面前,第一次不怕死地抱住失踪以久的影寒凌,来平息她激动不已的心情,“王爷,你总算是回来了,真是吓死微臣了。” 被报懵了的影寒凌总算是回过神来。真是想不到,看着那么傻缺或者是少根筋的季蓉竟然有这么情感流入的地方。靠,用得着抱着这么紧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之间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季蓉,可以先放开本王吗?”影寒凌的嘴角扯出一抹极为牵强的微笑。 后知后觉的季蓉总算镇定下来,松开自己的手。(..info)我容易吗?还不是女皇陛下在千里之外恐吓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我就要提头见她。可怜我上有老,下有下,中间还有如花似玉的夫郎,夫侍什么的心肝宝贝。要我现在就跟这个世界说永别,我死也不愿意。这不,正主总算是回来了,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感谢上天。 “王爷,你不知道,你失踪了以后,女皇陛下都气得头顶冒烟,命令我等必须要找到你。说什么像王爷这样的祸害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翘辫子了。本来微臣是不相信的,毕竟传言没有什么人是能够活着走出那无人崖,可如今看到王爷平安无事,微臣才知道什么叫传言不可信。王爷果然是我们凤夕国的栋梁。”季蓉厚着脸皮吹嘘,“王爷旁边的美男是王妃吧。果然是天人之姿,跟王爷那是一个天作之合。” 影寒凌的脸抽了抽,这是给个巴掌,再给个甜头。什么叫祸害,什么又叫栋梁。想不到季蓉还是个懂得说话艺术的话痨。不过算你有眼力,王妃,这个称呼不错。 虽然得到影寒凌的下属认可,感觉不错。不过王妃这个称号是不是有点娘了点。自己可是一个大男人。虽然知道影寒凌是凤夕女子,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要他一时半会地就适应这个称呼,好吧,有点……困难。夜殇染觉得自己要不要重振夫纲。 “凌儿。” “嗯?”影寒凌条件反射地看向夜殇染。没办法啊,谁叫某男长得太好看了。在回来的路上那是让在场的男男女女是眼冒绿光,偏偏还装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害得自己是差点被那些爱慕的眼光给辐射死。母爱泛滥、少女怀春的女人是嫉妒美男的手被个男人牵着,而居心不良的男人则是高兴有个单纯的大美男可以用来调戏。当然他们也有些嫉妒牵着大美男的影寒凌。凭什么这个小子这么好运,这么好的货色都弄到手了。怎么自己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靠,用得着这样子,没看到旁边还有个大美男在吗?好吧,影寒凌已经忘记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哼为了不泄露消息,偷偷地报复林美媛,某女首次在脸上做了点修饰,让自己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蛋显得平凡一些。 你怎么还在? “你怎么没有告诉为夫你是王爷?”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影寒凌将视线从夜殇染的身上移开,强词夺理,“这也不能怪我,你又没问,我怎么知道你还不知道。.info[]” “这难道还是我的错?”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看上去是挺不错的。至少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小角色。 “当然是……呵呵,不管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就凭我们俩的关系,用不着分得那么清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自己人。”影寒凌猛地瞪了眼夜殇染,表明自己的立场。 “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夜殇染摸了摸某女的脑袋,“到底是谁把谁当成外人,瞒这蛮那的。” “注意点形象,不要把我当小孩子。”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虽然我是有一件大事瞒着你。 “我也不会把一个小孩子当成妻子。”夜殇染贴着某个炸毛的家伙的耳朵,暧昧地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况且我摸着也没有觉得小,至少一手难以掌握。” “流氓。”某女的脸忍不住泛红。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身材是挺好的。魔鬼身材,可不是光口头上说说,还是有真材实料。 “我就对你一个人流氓。”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少来,你要是看到漂亮的女人可别忘记眨眼了。”不可否认,某女有些口是心非。 “还有比你好看的女人。那我可要好好地看看。”就算她们再好看,也比不上你。 “意志不坚定的色狼。”就该在荒山野岭的呆一辈子,最好坐一辈子的和尚。 “所以你要牢牢地抓紧我,不要让别人有机可趁。”当然,我也不会让其他男人有机可趁。 “臭美。”谁敢抢我的男人,我灭了谁。 “我哪里臭了,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挺香的,要不然睡觉的时候怎么抱着我不放。不过说我美倒是没有说错,能入你眼的岂会是长相一般货色。”你就是个小色女。 “到底是谁抱着谁不放了?”我有这么不矜持。不过你倒是有点说对了,我是喜欢美人。有几个人会说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外貌。美人吗?赏心悦目。 “咳咳。”季蓉克制不住了。王爷,打情骂俏也请关上房门。欺负我现在是一个孤家寡人。 “你怎么还在?”影寒凌的视线终于落在季蓉的身上。 我的存在感真得那么低。还是王爷眼里只有王妃这个大美男。不过王爷真得好福气,这么美的美人都能搞到手。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季蓉有点小伤心。 “王爷,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景王爷,南宫公子,上官公子都在帮忙找寻你。”王爷的魅力真不是盖的。 “本王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他们有过交集。”某女的腰有些痛,所以看着季蓉的眼神有点严厉。 没办法,吃醋的某男不小心掐了下招蜂引蝶的小女人。 “可能王爷在无意之间招惹了几朵桃花。”季蓉忍不住调侃。总算有人治治你了,就是不知道王妃有没有下狠手。还是我的夫郎,凤夕的男子比较温柔。 “想不到季蓉也这么会开玩笑。” “微臣的意思是他们是奉轩辕陛下的命令,本着两国友谊,才会帮着找王爷的。”王爷用得着这么威胁我吗?还是王爷其实是个夫管严。 “算你识相。” 一颗,两颗 “那当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季蓉勉强地笑了笑。王爷的眼刀太有威慑力。 “下去吧,顺便把本王回来的消息告之女皇陛下。” “王爷,要不要也通知轩辕陛下,免得他们继续再找。”王爷这个祸水。 “好吧。”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还有人坚持不懈地寻找自己。算了,还是光明正大地收拾林美媛好了,亏得我为了隐藏消息,带了一次人皮面具。到头来还是要顶着自己的身份报仇雪恨。早知道就先到丞相府转上一圈,给林美媛下点药,也让她尝尝那种销魂的滋味,了解什么叫做饥渴难耐,求而不得。 “那微臣告退。” “殇染,晚上我们出去找乐子。”看着离开的季蓉,影寒凌决定夜探丞相府。 “笑得这么奸诈,谁得罪你了?”夜殇染好笑地摸了摸某女的脑袋。(..info无弹窗广告) “哪有。我这是带你去见成就我们好事的”恩人“,顺便给她一个谢礼。” “这谢礼还真不可以少。”不过看在她把你送到我面前的份上,我就多给份谢礼,“给,你要的媚药。” “与我当初的效果相比,如何?”效果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休想再上我的床。 “要不凌儿试试?”当初的感觉真想回味一次。自从那一次之后,我们就只是盖棉被纯聊天。 “夜殇染,找打。”影寒凌握紧拳头,示威性地举了举。我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才不会没事找事。不过,等看了活春宫,我再尝尝你的滋味。开了荤,果然不像以前那么有决心吃素食。等会我再去问季蓉有没有孕果,争取早点造个小宝宝。谁让凤夕的生存率比较低。 “你舍得对我下重手?”这几天的相处可不是一点进步也没有。至少感情深了一点。 “舍不得。”唉,某男的柔情攻势太强。几天的时间,有点沦陷了。不过,沦陷就沦陷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放过夜殇染。他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要是某男见得世面多了,想要拍拍屁股走人,自己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开得那么红。 “你先休息会,我去找季蓉要样东西。”影寒凌把夜殇染带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将他安置在那里。 “嗯。”不妨碍你找做事情。 “季蓉。”有点不好意思。 “王爷。”王爷怎么不陪着王妃,一个人跑来找我。还是这种表情。 “咳……你有没有……孕果?” “孕果?”季蓉惊讶地睁大眼睛。女皇陛下果然是料事如神,怪不得让我准备一些孕果,说是给王爷在路上用的。之前还以为女皇陛下多此一举,原来是早知道王爷会带个王妃回去。 其实凤夕颜也不是料事如神。只是她知道影寒凌不喜欢凤夕国的男子,所以就试试轩辕等国的男子。要是真得看对眼了,她就让季蓉偷偷地给男子吃孕果,顺便喂点媚药送上影寒凌的床,免得某女一直孤苦伶仃。她这个做女皇的容易嘛,还要关心臣子的终身大事。她绝不承认自己闲得无聊,在那瞎搅和,乱点鸳鸯谱。 “嗯。”用得着这么惊讶。难道自己问她要孕果很奇怪?是有点怪,问个女人要。可自己也不知道该问谁要。 “那你有没有了?”没有就只能回国再说了。 “当然有了。”我可是严格执行女皇陛下的旨意。 “那给我吧。”想不到季蓉这个人还是个闷骚的家伙,连孕果这种东西都有准备,就是不知道她把这个带身边干嘛?自己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还真的没有抱很大的希望。没想到,结果出乎意料。 “嗯,我这就给王爷拿来。”给王爷多少好了?一颗,两颗,还是……算了,都给王爷好了。老实说,一个女人带着这些东西挺奇怪的,还是早点解决掉比较妥当。 季蓉递给影寒凌一个雕花盒子。 “怎么这么多?”影寒凌打开盒子。有点被吓到了。 “以备不时之需。”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多。可谁让女皇陛下大方。 “嗯。那本王先早一步了。”什么不时之需,要这么多的孕果。不过,既然都拿来了,就算了。 “王爷走好。”唉,总算摆脱这些东西了。对女皇陛下也有个交代。 吃,不吃? “殇染,你看,这是什么?”影寒凌把木盒递到夜殇染的手里。也不晓得殇染知不知道这是孕果。 看着明显心情不错的小女人,夜殇染疑惑地打开木盒,“孕果,怎么这么多?”老实说,他不怎么想生孩子,毕竟怎么说他都是男尊国的大男人。女人生孩子的观念都已经根深蒂固了,至少存在二十多年了。一时间还真是适应不了这个扭曲的改变。谁让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凤夕国的女子纠缠一辈子。 “你认识啊?”想不到殇染懂得蛮多的。不过,这也改变不了殇染必须要服用孕果的事实。 “嗯。必须要吃?”怀着侥幸的心思,某男想再挣扎一下。最好,不用吃。实在不行的话,就等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再说。 “你根本就没有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念头,连给我生个小宝宝的想法都没有。”影寒凌委屈地转过身,可怜兮兮地说道,“况且男尊国的男子就算服用了孕果,怀孕的机率也很低,可是,你现在连尝试都不愿意。你果然不是真心喜欢我,肯定是被别的女人诱惑了,所以开始讨厌我了。”我就不信我搞定不了你。殇染,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小宝宝。想到在这个异世会有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出现,不可否认,自己的心里有一种甜意开始泛滥。 “我也没有不愿意,只是能不能迟点?”自己有这么意志不坚定,别人一诱惑就中招。况且你从哪里看出我不喜欢你了,甚至是讨厌你了。 “不要,我就是要现在。夫君,你就满足娘子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心愿吧。”影寒凌猛地扑进夜殇染的怀里不安分地磨蹭着他,顺便不要脸地撒起娇来,“夫君。”我就不信这样都治不了你。 “凌儿,你这是在色诱我?”夜殇染把空着的大手搁在某女的丰盈上揉捏起来。老实说,自己好久没有尝过这里的滋味。可要是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凌儿不就会更加嚣张。至少也要吊吊她,要她知道自己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出这样的决定。顺便为自己多谋点福利。 “那成功没?”我就是色诱你,你还能把我怎么着了。反正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碰。我就不相信你还能一直忍着。不过,你要是忍不住了,找其他的女人,看我不阉了你。 “你说呢?”喘息的声音加重。 某男的手越来越不老实,都伸进某女的衣服里面放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影寒凌忍受着某男带来的身体反应。靠,用得着这么给力吗?都有点忍受不了。还是凤夕国女子的身体都这么敏感,受不了撩拨。怪不得别人都说凤夕国的女子性欲强。连自己这么意志坚定的人开荤以后在某男特意的诱惑下都有点hold不住。 “那你有什么感觉?是不是想要我。”夜殇染含住某女的耳垂,轻轻吮吸。 某女的敏感处被如此对待,有点情潮涌动。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被反诱惑了。 “要你……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先吃颗孕果。”不能忘记自己原来的目的。 “反正也不会马上就有效果。夫君,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要不你也吃一颗。”看来不吃是不可能了。要不,也让凌儿试试,没准有效果也说不定。毕竟,孕果的功效如何,大家也是一知半解的。可能会有奇迹发生也说不准。不过到底是谁这么无聊,把孕果都带在身边。 “可我是女人,对我没有效果。”至少凤夕的女人吃了孕果是没有怀孕的。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女人应该也不会怀孕吧? “反正你吃我就吃。”就算对你没用也无所谓。只是尝试下而已,我又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况且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坏处,就当做尝尝孕果的味道罢了。 “好吧。”为了让殇染吃掉孕果,拼了。就算怀孕了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以前本来就是个能够怀孕的女人。大不了,变回原样。 影寒凌往嘴里塞了颗孕果,味道还不错,跟樱桃一个味道。 某女再拿出一颗,塞进夜殇染的嘴里,“有福同享。” “我宁愿不要这种福气。凌儿,为什么你要是凤夕国的女子。”夜殇染咽下孕果,有点小伤感地问道。 “机缘巧合。”我要是没有掉到那个山洞,就不会变成这种体质。就更不会跟你这个古人在这里谈情说爱了。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制造小宝宝,等晚上再去看场好戏。” 影寒凌扯掉某男的腰带,开始为她的终极目标辛勤耕耘。 看着急不可耐的小女人,夜殇染黑线连连。就这么想要看到自己大腹便便的别扭样子。不过,好不容易有亲密的机会,自己不应该放过。反正,怀孕的机率很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两人就开始滚床单。美其名约,检验孕果的效果。 父凭子贵 “真希望马上就有小包子种在里面。(..info好看的小说)”影寒凌把手搁在夜殇染的小腹,轻轻抚摸,好像马上就有小宝宝蹦出来跟她玩一样。 “哪有这么快。”夜殇染的嘴角有些抽搐。就算是种稻子也没有这么快。至少需要一段时间来让种子发芽长大。 “我这不是提前幻想一下吗?不管怎么说,我俩的基因还是挺不错的,生出的小宝宝肯定也是很漂亮、很可爱的。”有外貌这么出色的父母,要是长歪了,就真的是基因突变了。 “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情,急什么。”虽然不知道基因是什么意思,但应该跟血脉差不多吧。不过,我们俩的血脉的确是挺不错的,至少这容貌是一绝。 “我这不是在为夫君着想嘛,有个宝宝就可以让夫君更好地将娘子我套牢。不是有句话叫做母凭子贵,所以相应的就有父凭子贵。”影寒凌说起理由来那是一套一套的,绝对不会重复。 “凌儿真是贴心,连这都考虑到了。”夜殇染一把擒住某女的下巴,“不过据我了解,父凭子贵是要有前提的。难道凌儿的王府里还有其他的男人等着跟为夫分一杯羹。” “当然没有了。夫君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某女谄媚地说道。 “第一个,这确实是,不过……”听某男的口气,似乎有些危险。 “肯定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感觉到有点危险的苗头形成,某女马上信誓旦旦地说道,“这世界上还有比夫君更出色的人?娘子的眼界可是很高的。普通的货色我可是看不上的。”至少我还没有见过比你更美的男人。要不是一直呆在那荒山野岭的,殇染没准还是个倾国倾城的蓝颜祸水。不过,现在这个祸水只是我一个人的。别的女人要是敢和我抢,就要看她有几斤几两了。 “那我是什么货色?”我该庆幸自己有一副好的容貌吗?不然怎么吸引到这个小色女。 “你当然不是一般的货色……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是因为喜欢上你才和你在一起的了,外貌只是为你的魅力添色而已。”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要是个丑八怪,你还不把我踢到一边去了。没准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被你无情地咔嚓掉了。哪还能占你便宜,顺便解了媚药。 反正影寒凌是个外貌协会不错了,至于夜殇染吗?就不是很清楚了。没准他还真的不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毕竟影寒凌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女人。没有比较,就没有什么以貌取人。 “没想到凌儿这么喜欢我。”夜殇染在某女的红唇上肆虐了一番,“给个吻当做奖励。” “呵呵。”某女无奈地扯出一抹微笑。这个奖励有点重,没准嘴唇都有点肿了。唉,等会还要顶着个红肿的嘴唇出去办事,这叫不叫做“顶风作案”。 “是不是很喜欢?要不要再来点什么奖励?” 某男的大手又不老实了,开始在某女的娇躯上游走。 影寒凌一把抓住夜殇染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晚上还有正事要办,节制点。” 被迫停止的夜殇染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影寒凌。 “你不是想要小宝宝吗?不努力点哪来的小宝宝。我一个人可是办不到。” “等办玩事我们继续。”男人心,海底针。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不想要生宝宝的。其实,男人也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尤其是妖孽的男人,这花花肠子,多得是。 “晚上,姿势由我决定。”女人太厉害也不行,连这种事都要在上面。 “由你决定就由你决定。”不就是想在上面吗?我难道还会跟你抢吗?老实说,在上面还挺费力的。我不过是觉得女上男下这个姿势,更有利于播种成功而已。能少浪费点力气,正好。 “那我们先休息下,等着晚上再出去。”既然目的达到了,就先保留等体力。 “嗯。”影寒凌马上丢下某男,跑去沐浴一番。 “要不要一起洗?”洗个鸳鸯浴挺不错的。 “不用。”太危险了,等会忍不住的话,又要滚床单了。没办法,美男出浴图太具诱惑力了。为了晚上的正事,只能忍了。 “那你去吧。”今天就算了。不过,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 “嗯。” 夜殇染看着走远的某女,嘴角扯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夜逛相府 “殇染,准备好了吗?”某女催促的声音。 “还没有。” “什么时候才好,我忍不住了。”某女急切的声音。 “马上就好,再等会。” “我等不急了,快点。”某女不耐烦的声音。 “还差那么一点,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不差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靠,找个媚药要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底把它放哪了。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都忍不住要飞过去给那林美媛下这强效媚药,好让她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影寒凌看着还在翻找着东西的夜殇染,有点小烦躁。 “谁让你把我的衣服乱丢,也不知道那装着媚药的瓷瓶滚哪去了。”夜殇染瞥了眼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小女人,无奈地继续翻找。 “我怎么知道你会把那种东西放在衣服里。我还以为你装在包袱里。”不得不说,某女很会推卸责任。(..info无弹窗广告)要不是她一时冲动,把扒了的衣服随意地丢在地上,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还不是你塞进我怀里的,说不能跟其他的东西搞混了。”夜殇染无奈地解释。结果现在还找不到了,还不如搞混了。 “殇染,你这是在责怪我吗?”影寒凌可怜兮兮地问道,“可是你的瓷瓶都长得差不多,上面也没有什么标注。我不是怕你也不知道哪瓶是媚药,所以才单独拎出来。” “败给你了,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先把它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一边之后,再跟你滚床单的。” “啊?”靠,这是什么错。难道是我急着滚床单,没有给你机会做这个事情。某女开始检讨自己的行为。难道自己其实是个隐形的潜在急色胚。 “啊什么,终于找到了,给。”呆瓜一个。 “哦。”某女迷迷糊糊地接过瓷瓶。里面装着可是她精心准备的加强版媚药,绝对的有价无市。 “傻了?”空闲下来的夜殇染把某女安在自己的怀里,抱紧她的腰肢。 “你才傻了,我这是在高兴。”某个一时发了个小呆的女人不满地抱怨。我要是傻了,还不得便宜你了。长得漂亮的傻妞,不被你欺负死啊。 “什么都没干,有什么好高兴的?”不会真的傻了吧。 “我这叫脑补,你不懂的。”三岁一代沟。我们之间隔了几千年,那就是一个深渊,无法跨越的深渊。 “不就是胡思乱想。”有点小不屑。 “算了,不脑补了。正所谓,实践出真知。”还是去弄个现场比较好。真实性高,又有好戏看。 所以,丞相府出现两只大蝙蝠。 “先让我看看地图。”影寒凌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这可是花了一百两的银子买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物超所值。 “哪搞来的?”干坏事之前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凌儿,你该不会是惯犯吗? “季蓉给的。”我让季蓉花钱买的,可惜的事,花的不是她的银子。还是要自己掏腰包。 “没事的话,她会给你这种东西。凌儿该不会认为我是脑子进水了。这样的话都会相信。”还不从实招来。 “好吧,是我吩咐她给我买的,花了一百两银子。”为了报仇雪恨,一百两银子,小意思。关键时候,就是一百两的金子都要舍得。 “难道你就不能这相府里随便找个人询问一下?”反正做完事就跑路了,随便找个下人问一下再打晕不就了事了。 “靠,对啊,我的地图白买了。”影寒凌有点小失落。不过,说实话,其实这地图挺详细的。连相府的库房在哪里都有标注。算了,留着无聊的时候到那秘密金库寻宝再用好了。 “所以……” “恩?” “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先跟为夫商量一下。”必须要培养下凌儿的团结意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把自己丢在哪了。要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受伤了,还不得心疼死。 “知道了。”影寒凌淡淡地应道。有人管着的滋味有点不习惯。 “还不乐意?” “怎么会了。夫君的话,要听得。”至于要不要做得,就要看情况了。我可不是夫奴。至少现在还不是。 夜殇染无奈地摸了摸某女的小脑袋。太口是心非了,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果然对自己的感情还是太浅了,看来自己要更努力一点,争取早日俘虏美人心。 “还不去办事?” “遵命,夫君。” 影寒凌把夜殇染留在房顶,自己溜进林美媛的闺房。 弄不见才叫完美 “靠,这么晚了,林美媛还没有回来,不会去偷情郎了吧。”在屋里找不到人的影寒凌只能暂时先回到房顶,等待着林美媛的归来。不过,她没有忘记在屋里的茶壶里下媚药。 “殇染,抱抱。”某女让夜殇染坐在屋顶,自己则坐在他的腿上。果然,殇染的大腿把瓦片软多了。 “你很重的。”不过,影寒凌还是被某男抱在怀里。某男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那压坏你没?”不是你太脆弱了,就是你太没用了。我这可是标准身材。多一分则嫌多,少一分则不够。 “你说呢?”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胖一点。摸起来肉肉的就更好了。 “当然没有了,我的身材可是很好的,凹凸有致。”说起自己的魔鬼身材,影寒凌还是很自豪的。 “要不要摸摸,是不是很有料。”某女嚣张地把夜殇染的大手搁在自己的丰盈上。 “回去为夫再好好地细致地摸上一番,现在就先这样吧。”夜殇染也不推辞这小小的福利,大手重重地揉捏了几下,并在某女反抗之前停了下来,正经地说道,“别动,有人来了。” 坏家伙,欺负了我还不让反抗。等回去了,我再慢慢地跟你算这笔账,自己的胸部可不是白摸的。真是太可恶了,竟然随时随地地撩拨我。 这边两人安静地坐在屋顶等待着好戏的开演。 另一边,林美媛和她的丫环红锦慢慢地走进屋内。 “小姐,这是李公子让奴婢交给你的。”红锦从腰带里拿出一张纸条,递到林美媛的手里。 “你没有打开过吧?”李御这个家伙又要问自己要什么东西,银子还是金子。 “奴婢不敢。”红锦马上跪在地上,表明自己的忠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可不敢偷看小姐的东西,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姐表面上是个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可背地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残暴女子,对丫环是非打即骂。要不是自己是小姐的贴身丫环,又比一般人多上一个心眼,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 “谅你也不敢。”瞧着红锦害怕的样子,林美媛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丫环,就该卑微地匍匐在地上仰视自己。 “滚出去。”林美媛瞥了眼纸条上的内容,生气地说道。李御这个不知足的混蛋,竟然让我准备一千两的银子,还说晚上就过来取。不就是让他买了次媚药,居然就赖上自己了。要不是景王爷他们还在查这件事,自己被李御抓住把柄,不敢放肆,早就把他解决了。 “是,小姐。”红锦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出屋子,顺便把门关好。伺候个阴晴不定的小姐,简直是要人命。不就是会情郎,有胆子做还怕别人知道。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不就是有个当丞相的爹吗?有什么好猖狂的,景王爷看不上你真可谓是上天保佑。不然的话,把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娶进门才是家门不幸。不后院起火了就奇了怪了。 就在红锦离开不久,一个男人溜进了林美媛的闺房。 “靠,送货上门服务,都不用我去给她找奸夫了。不过,可惜的是不能让她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影寒凌遗憾地瞥了眼李御。讨厌的家伙,把我的计划都弄乱了。 “要不我们把那个男人弄晕?” “弄晕管屁用。”影寒凌丢给夜殇染一个白眼,“弄不见才叫完美。不然,林美媛就能够强上了底下那个男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就算昏迷不醒了,那个地方都能生龙活虎的。” “凌儿,用得着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怎么说,为夫也是个男人。”夜殇染捏了下某女的鼻子,无奈地说道。凌儿说的不对,自己可是用脑子思考的。 “况且我可以让他的子孙根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不了作用。”某男淡淡的声音在影寒凌的耳边响起。 “靠,你实在是太邪恶了。要是那个东西从此以后一蹶不振了,你岂不是就让人家断子绝孙了。实在是太罪恶了。阿弥陀佛,上天保佑下面的可怜虫。”某女装模作样地为屋里的男人哀悼。 “我的医术没有你说得这么差劲,那只会是暂时的。况且我还没有动手呢。”自己有这么缺德,好像是有点。不过,都是跟凌儿学的。这应该就叫做妇唱夫随了。 “那就等会再下手,先看看下面的情况。”都顾着跟殇染说话了,不知道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越喝越渴 就在影寒凌和夜殇染在屋顶上闲聊的时候,屋里的林美媛和李御已经说上话了。 “这么晚了,你过来干嘛?”林美媛看着走进自己闺房的李御,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自己就是有几张嘴都说不清。 “晚上来比较安全,白天的话,人多眼杂的,我也不方便。”要是能白天来我早就白天来了,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嘛,还要担心被抓到。靠,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帮你买了瓶媚药,竟然被弄得有家归不得。唉,都是你这个贱人连累了我。 “你要的银子我一时半会的也凑不出来。”林美媛为难地说道。当我是钱罐子,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拿这么多的钱出来。况且自己的私房钱也都花得差不多了,哪有钱应付你这个无底洞。 “你堂堂丞相府的千金,会拿不出这么一点钱。你可是丞相唯一的女儿,丞相还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你。”骗谁呢?当初买媚药的钱都有,现在才一千两的银子,怎么会拿不出来。你以为就这么一千两银子就想摆脱我,休想。这么点的银子,给我塞牙缝都不够,也就用来喝点花酒。 “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这一千两的银子。要不,过段时间你再来拿。”过段时间,等我找到弄死你的方法,你再来找死好了。 “你以为我是白痴,会相信你没有银子。我还不如相信母猪会爬树。”李御嘲讽地勾起嘴角,阴阳怪气地说道。 赶了这么久的路,有些渴了。李御从茶壶里倒出一杯水,喝进肚里。一杯不解渴,又连着喝了几杯,直到茶壶里没有水。 而停止闲聊的影寒凌和夜殇染正好看到被李御喝空了的茶壶。 影寒凌不禁把手搁在额头。靠,遭了,竟然不是林美媛喝了茶壶里的水。白白浪费了这加强版的媚药。 “反正结果都差不多,不用这么计较了。”夜殇染抱紧怀里的娇躯,宠溺地把某女的小手拿了下来,握在手里。 “可我更想看到林美媛欲火焚身的样子。”有些遗憾的语气。 “欲火焚身的人到最后都会失去理智,怎么比得上被强上的滋味痛苦。” 幸亏当初我没有失去理智,要不然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也说不准。就是不知道失去理智的自己跟殇染比起来,哪个人的武力值比较高。 “按你这种说法,我该庆幸当初我并没有强上你,不然还不被你打死。”幸亏没有让你痛苦,不然我还不被你整得更痛苦。 “我怎么舍得打死你,爱你都来不及。”夜殇染霸道地吻住某女的红唇。 “贫嘴。”影寒凌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两人碰触在一起的唇瓣中传出。 一吻结束,影寒凌和夜殇染平静了下自己的情绪,便继续关注下面的两人。 怎么越喝越渴,李御忍不住将自己的衣服拉扯开。 “你这个贱人,你在茶壶里放了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 “你怎么了?”林美媛忍着被骂的怒火,假装关心地问道。竟然骂我贱人,你才是不知足的贱人。 “你该不会在茶壶里放了媚药,不然我怎么这么热。”李御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嘲笑道,“想要我就直说好了,用不着这么转弯抹角地给我下药。还是说你不相信我的能力,认为我满足不了你这个骚货。” “你这个混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给你下药。”林美媛看着赤裸着的李御,忍不住害怕起来,“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李御,林美媛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 “有本事你就叫呗。反正我是无所谓,不过要是被人知道丞相府的大小姐在晚上会情郎,不知道轩辕景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敢?”就你这样的贱民,也能当我的情郎。 “我有什么不敢。不就是一条命吗?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李御猛地抓住林美媛抱进怀里,贪婪地吸了口林美媛身上的香气,“况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真香,就是不知道衣服里面是不是更香。” “你给我放开,混蛋。你想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你放过我吧。”林美媛拼命在李御的怀里挣扎了起来。不可以没了清白,不然景就不会娶我了。景要是不娶我,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又有什么用。 “你都是我的了,你的银子还怕逃了吗?”李御撕开林美媛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肤在红色肚兜的映衬下更具诱惑力。不愧是相府的小姐,这肌肤都比青楼里的女子要好上许多 银子不是白花的 “混蛋,别碰我。”看着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大手,林美媛忍不住恶心起来。一个贱民,竟然敢用他肮脏的手抚摸自己。越想越难受的林美媛拼命地挣扎起来。她才不要被李御这个臭男人碰。 可惜的事,她越是反抗李御,李御的兴趣越大。他最喜欢反抗的小野猫了。老实说,他觊觎林美媛很久了。自从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差点被流氓轻薄的林美媛,自己就对她有兴趣了。之后,林美媛委托自己给她办事。自己心情不错,也就没有拒绝。想不到就是因为自己这一时好玩,竟然弄得自己是有家不能回,还被通缉了。 “你说别碰我就不碰了,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况且,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碰的。你能被我看上,也算是你的福气。”李御恶劣地把林美媛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没办法,媚药的效果比较强,他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过,这摸起来的感觉比青楼里的女人好的多了。果然,这山珍海味也不是白吃的,至少这身子保养得很好。 被折腾的林美媛心里直叫苦。自己怎么就招惹上这个恶魔,要被这样的对待。到底是哪个混蛋在茶壶里下了媚药,害得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要是被我知道了,我非要他不得好死。 “李御,你放过我吧。要不我把我的丫环红锦叫过来伺候你。”垂死挣扎的林美媛想到了红锦。要是能够牺牲掉一个丫环保全了自己,这个丫环也算是发挥了自己的价值。况且我一个大小姐的清白比起丫环的清白重要多了。红锦能够为自己牺牲也算是她的福气。 “丫环怎么比得上美媛你呢?我用不着她伺候。还是让我来伺候你吧,肯定会让你很舒服的。不愧是千金大小姐,瞧这肌肤,嫩得都可以掐出水来,比我吃过的豆腐还要好。”李御一边赞美林美媛,一边将她脱得一丝不挂。真是一具完美的身体,品尝起来肯定很美味。 李御的大手摸在林美媛的身上,特意在她的敏感点有目的地停留,使得林美媛有点意识恍惚了,连挣扎的动作也轻了许多。 李御得意地勾起嘴角。(..info好看的小说)要知道,这青楼可不是白呆的,那么多的银子也不是白花的。自己的积蓄可是有大部分地花在这里。要是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自己就太没用了。 所以,事情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而且不可阻止。 被疼痛弄清醒了的林美媛看着在自己身上的李御,眼角留下了一滴眼泪。自己终究还是被毁掉了清白。李御,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清醒过来的林美媛用力地咬上李御的肩膀,眼里的恨意十足,那撕咬的劲道像是要咬掉他身上的肉。没办法,谁让李御毁灭了自己的希望。自己不能够嫁给轩辕景了。 可惜迷迷糊糊的李御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就算感觉到了,他也不会在意了。 对于皮糙肉厚的李御来说,这个只是小儿科了,跟被蚊子咬了差不多。毕竟再重的伤自己都受过了,甚至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所以说,李御忍痛的能力还是挺不错的。 “靠,下面的战况很激烈嘛。”影寒凌在屋顶评头论足,“可惜了一个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禽兽地强占了。”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吗?”夜殇染无奈地抚摸着某女的青丝。非要拉着自己看活春宫,也不怕长针眼。 “哪有?我本来是想让林美媛欲火焚身的,可没有要她被破身了。”影寒凌义正言辞地解释。事情的发展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控制的,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上天成就了他们的姻缘。 “难道你不知道我炼得媚药要是没有男女交合的话可是会死人的?”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炼制的。 “当然……知道了。其实我有想过给她一个男人了,不过要在她快要死翘翘的时候。可现在,连找都不用找了。”谁让不是林美媛自己吃了媚药呢?可惜啊可惜。 “反正效果都差不多了。事情也算是办好了,我们走吧。”夜殇染抱起怀里的小女人,准备离去。 “再等会,这么早就走了有点可惜了。难得一见的活春宫,不看白不看。”影寒凌阻止。 “看了也白看,我们回去自己实践,比看别人的过瘾多了。”夜殇染不顾某女的挣扎,抱起她就飞了起来。 “自己来还要浪费力气。看得话只要用眼睛就可以了。”某女狡辩的声音。 “那我来动好了,你就躺着随便喊上几句。”倒时候还不是会乖乖地配合自己。 “为什么是我来叫?”拎不清的某女抱怨地问道。 “那我叫好了,你乖乖地躺着就行,啥都不用干。”夜殇染顺着某女的话说道。 “没想到,你连木头都下得去手。”影寒凌鄙视地给夜殇染一个白眼,“我要是什么都不用做,那你怎么不一个人去做这种事。” “我不是怕你累到吗?” “真是体贴入微。”影寒凌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吐槽。什么人啊。 “这是我这个做夫君的份内之事。”理直气壮的声音。 飞回驿馆,夜殇染抱着影寒凌开始滚床单。 一夜缠绵。 谁纠缠谁 “别哭了。(..info)”清醒过来的李御看着被他弄得浑身青紫的林美媛,不禁有些无语。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对美人自己一向都是很温柔的。不过林美媛是自找罪受,谁让她给自己下药,还下药效这么强的媚药。这怪得了谁呢? “你毁了我的清白,我不能够嫁给心爱的男人了。难道连哭都不可以吗?”林美媛愤恨地说道。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是很痛,可后来自己也有爽到。没想到,男欢女爱这么舒服。不过,要是跟轩辕景做这档子事就好了。虽然自己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恨李御了,可关键时刻,该拿乔的地方还是要拿乔的,免得自己被当做水性杨花的女人。最好能从李御的手里拿到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事出有因,我也是迫不得已的。”美人垂泪,可谓是梨花带雨。李御忍不住开始为自己辩解,“你的茶壶里被人下了媚药。” “我也不知道是谁要害我。”抱紧包裹着身体的被子,林美媛小声地哭泣。娘亲说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这能够满足他们的大男子主义。 眼泪滴落到艳如桃李的小脸上,果然平添了几分的美感。那柔弱的样子引得李御是欲望之火高涨。之前疲软的小弟弟又开始精神起来,在裸露的空气中一寸寸的长大。没想法,自己的小弟弟就是这么给力。 “你……”林美媛惊讶地睁大眼睛,有些害怕地捂住嘴巴。是这个东西让自己感觉很舒服,好像在天上飞吗?真的很难想象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 “怎么样,是不是很威武。”李御恶劣地挺了挺自己的骄傲,某物嚣张地弹跳了几下。自己的宝贝可是有很多女人喜欢的,相信林美媛也逃不过这个命运。老实说,李御很相信自己的床上技术。 “你……”的确是挺威武的。(..info)可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这种荒唐的话自己可说不出口,不然就太孟浪了。 “要不要再试试它的威力。”李御一把抓过林美媛的小手,覆在自己的骄傲上,恶意地挺了几下。我就不相信你会没有感觉。也不知道昨晚是谁一直缠着自己不放,比青楼的女子还要放荡,害得老子差点死在你的身上。 “你……”林美媛推据着,虽然她也很喜欢做这档子事。可现在都已经天亮了,要是在耽搁下去,就要被发现了。 “你不喜欢。也不知道昨晚是谁一直在叫不用停的。”被自己强占了,还要纠缠自己。果然,林美媛骨子里也就是个骚货。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人,在床上居然是这种样子。果然表里不一就是用来形容这种人的。李御嘲讽地勾引嘴角。 “我……现在天亮了,我的丫环快过来了。”林美媛把手缩了回来,“你放过我吧,我都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了,你就不要再纠缠着我了。”自己没了清白的事情绝对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纠缠你。”李御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就是纠缠你又怎么样。都是我的人了,还说什么纠缠不纠缠的。没准这里面已经有了我李御的孩子。” 李御将盖在林美媛身上的被子扯开,把手搁在她的小腹,轻轻地抚摸。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林美媛。不过,要是她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也不会把孩子打掉。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自己也想要孩子来继承香火。 孩子,我才不要怀你的孩子。我只会给景生孩子。等李御走了,自己就要去喝避子汤。 “你快起来吧,要是被人发现了。我爹要打死我的。” “我怎么舍得你被打死。我这么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李御暗暗地在心里说道。才尝试了一晚,就让自己爱不释手。 “真的?”我信你才是脑子进水了。况且你这个贱民怎么比得上景王爷。我可是从小就想要当景王妃的,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当然。”李御信誓旦旦地说道,但其中有几分的真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你帮我把景王爷弄到手。”林美媛试探地说道。不过,要是真的能够成功,我就不计较你夺了我的清白。没准我们还有暗度陈仓的机会。 “景王爷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都是我的女人了,还这么的不安分。竟然还想着别的男人,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连基本的妇道都不守。怪不得,轩辕景看不上你。也就我对你有那么一点的感情。我就喜欢你在床上的热情劲。 “这我当然知道。难道你就不想让他帮你养孩子。”林美媛诱惑地说道。自己一个人还真的不能把轩辕景弄到手。况且自己又失身于李御,就相当于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如果能够和他合作,没准自己会更容易成功。不过,到底是谁在茶壶里下了媚药? 谁是下药的人? “要我帮你也可以。(..info)”李御嘲讽地勾引嘴角,“不过,我怎么知道你得到了轩辕景,会不会卸磨杀驴,更不用说什么帮我生孩子养孩子了。”我就不相信你会给我生孩子。我强占了你,你不会怪罪我都是好的了。给我生孩子,奢望。 “我……”林美媛可怜兮兮地看向李御,企图用自己的柔弱唤起他的怜惜之情。 “要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有个千金大小姐做自己孩子的娘亲也不错,至少能养活孩子。反正自己这刀尖舔血的人,养个孩子也不可能,但如果不延续香火的话,怕是李家祖宗要怪罪自己。到时候自己死了,在地下也不好跟祖宗交代。可现在有机会了,自己怎么说都要尝试一下。 “什么条件?”希望不要提出自己做不到的条件,不然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等你怀孕了,我就帮你。”这样我才能放心地帮你。 “可我要是怀孕了,怎么瞒得过景王爷。”这没了清白之身都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更不用说是身怀有孕。 “这个问题你用不着担心。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自然会帮你瞒过去。”就算为了自己的孩子,我也要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好,成交。”为了当上景王妃,拼了。 “合作愉快。”女人,都是爱慕虚荣,贪恋荣华富贵的。李御不屑地勾起嘴角。 “既然都已经说好了,那你还不快点离开这里。”还是谨慎些比较好,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别这么无情,为了我们能够合作成功,还是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晚上再过来,现在先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底线了,不然,我们就一拍两散。”林美媛的脸冷了下来。再让你呆下去,真的会出事,必须要把人赶走。 “那我晚上再过来找你。”李御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info[]临走之前,他留恋地用大手在林美媛的胸部揉捏了几下,表示自己的不舍,“记得要想我。” “嗯。”林美媛在李御的撩拨下,迷迷糊糊地应道。 李御随意看了眼卧倒在被褥间的林美媛,转身离开。来日方长。 “总算是离开了。”林美媛轻轻地嘀咕。看了眼满是痕迹的身体,她慢慢地爬下床,准备去沐浴一番。身上黏黏的,挺难受的。当瞥到床上的血迹时,林美媛的眼光有些闪烁。这是落红。算了,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这种牺牲自己也是可以忍受的。 不过,到底是谁在茶壶里下了媚药,又有什么目的。 会不会是红锦呢?毕竟她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跟李御有交集的人。 还是别的丫环仇恨自己,所以设计让自己失身。毕竟自己时不时地折磨她们。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在茶壶里下药,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居然使出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 先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了,毁尸灭迹,免得被别人察觉。尤其是沾了血的床单。 幸好自己提前把红锦支开了。要不然,她一直守在外面的话,昨晚发生的事情怕是会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她勉强算是自己的心腹,但人心隔肚皮的。外人始终还是不可以相信。 收拾好房里的一切,林美媛打开窗户,让里面的味道散去。 她坐在梳妆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眉目间多了股媚意,好像一下子就长开了一样。这是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蜕变吗? 仔细地看了眼裸露的肌肤。还好,没有吻痕,不然就要拿东西遮上一遮。算李御这个混蛋懂得分寸,知道什么地方是不能碰的。 李御要是真的知道分寸,他就不该夺了你的清白。 本末倒置的女人,伤不起。林美媛就是这样的女人。 “小姐。”红锦小心地端着洗漱的东西走进林美媛的闺房。希望小姐没有发现自己的失职。自己昨晚怎么就睡过去了。 “昨晚,你去干什么了?我怎么叫你都没有人应答。”林美媛试探地问道。她要弄清楚红锦有没有可能会是在茶壶里下药的人。 “小姐恕罪,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就昏倒在偏房里,求小姐饶过奴婢。”红锦马上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本来以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想不到只是个奢望。自己之前提心吊胆的,果然是正确的。到底是哪个混蛋把自己弄晕的,害得自己要被小姐狠狠地处罚。要是我有什么不测,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这也不是你的错,下次不要在失职了。今天,就先放过你。”看红锦害怕的样子,不可能像是在说谎话。看来不是红锦下得药,不然她怎么会被别人弄晕。那到底是谁呢? “多谢小姐。”看来,自己是逃过一劫了。不过,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宏大量了。奇怪。 “还不来伺候我洗漱。”现在不能马上就去沐浴,只能先忍耐会了。真是难受。 “是。”红锦从地上站了起来,伺候林美媛洗漱。 启程北冥 “殇染,我们去北冥国玩玩吧,听说那里将要举办武林大会。(..info好看的小说)”影寒凌抓住夜殇染的手,兴奋地说道。我才不要这么早就回去凤夕,趁着这个机会,我可要好好地玩上一番。第一站,就是北冥国的武林大会。 “好啊。”虽然有点潜在危险存在,但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陪着你。 “嗯,我们今天就出发,两个月的时间,够我们边玩边赶路了。”反正昨晚已经给了林美媛一个深刻的教训,虽然跟自己设想的有点出路。不过,现在自己正好有事要干,等以后再找机会好好地跟她玩玩。 “你高兴就好。”夜殇染摸了摸影寒凌的头发。 “我还没有见过武林大会,不知道是不是很有趣。” “可能吧?”自己也没有参加过。 “算了,不问你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殇染这个隐居这么多年的人,肯定不会知道。 不是土生土长的江湖儿女就是不怎么知道内幕,还是自己亲自去见见世面好了。正所谓,眼见为实。 夜殇染看着有点小失落的影寒凌,本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欲言又止。尽管我不清楚这些东西,但其实我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要知道,虽然你是我见过的除了师父以外的第一个人,但这并不代表我一点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事实上,我在外面也有一定的势力。只是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毕竟魔教在世人眼里是邪派。 “殇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得不说,影寒凌的感官很敏锐,夜殇染有一点的气息变化,她都可以发现。 这是不是说明,影寒凌还是很在意夜殇染的。 “嗯。”夜殇染并没有选择隐瞒。其实,只要是影寒凌想知道的事情,他都不会选择隐瞒,更不会欺骗她。这是他的准则。 “原来殇染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影寒凌似笑非笑地看着夜殇染。果然,我就知道殇染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即使他呆在荒山野岭这么多年。 要知道,那些书可是包罗万象。(..info无弹窗广告) “我其实……” 影寒凌猛地用手堵住夜殇染的嘴,“说出来就不神秘了,我更喜欢自己发现。” “调皮。”夜殇染拿下捂着自己嘴巴的小手,宠溺地捏了捏某女的翘鼻。 “我喜欢,讨厌,不要捏我的鼻子,会塌的。” “就算塌了,我也喜欢。” “我怎么感觉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影寒凌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好啊,你这个坏丫头,竟然说我肉麻。”夜殇染一把抱住某女的腰肢,把她拉进怀里,挠起了痒痒。 “哈哈,殇染,呵呵,痒死了……快停下。”痒得难受的影寒凌忍不住求饶。 “王爷,你吩咐的东西准备好了。”季蓉走进来就看到自家王爷躺在王妃怀里的样子。说句老实话,季蓉被吓到了。没想到王爷和王妃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相处的。王爷,你太丢我们女人的脸了。 作为凤夕国的大女人,怎么能在夫郎怀里装柔弱。 “季蓉,是你啊。”影寒凌坐在夜殇染的怀里,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唉,这下丢脸丢大了,竟然被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要是被凤夕颜知道了,她就有嘲笑自己的资本了。 “嗯,王爷吩咐微臣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季蓉再一次重复。 “季蓉,你今天看到什么了?”影寒凌威胁的眼神落在季蓉的身上。 “回禀王爷,微臣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么丢脸的事情,自己还是闭紧嘴巴为妙,免得王爷丢了皇室的脸面。王爷实在是太没有气魄了。况且,这种事情我可是说不出口。 “嗯。”算你识相。 “微臣告退,不打扰王爷跟王妃培养感情。”季蓉说完就退了出去。她需要时间恢复一下自己受刺激的小心脏。 “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被你吓跑了。” “讨厌,我哪里吓人了。” “我也不清楚,要不把季蓉叫回来问问?”夜殇染好心地提议。 “都是你的错,把我在她面前的光辉想象给破坏了,所以她受不了打击,落荒而逃。”仔细地回想了下细节,影寒凌肯定地说道。 “那凌儿需要为夫怎么补偿你?” “肉偿。”颇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夜殇染有点被震到了。没想到我的凌儿这么的豪放,这么跟自己心有灵犀一点通。 “为夫什么时候拒绝过娘子?” “目前没有。” “那以后也不会有。”凌儿的滋味,百偿不厌。 “好了,不跟你瞎扯了。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出发。”影寒凌握住夜殇染越来越不安分的手,叫停的话脱口而出。 “好吧。”某男心不甘情不愿的声音。 “晚上补偿你。”可以试下打野战的滋味。 夜殇染的脸色马上从泛黑变为正常,心情从郁闷变为透着开心的淡然。 就这样两人再加上一个车夫踏上了北冥之路,而季蓉则带着人回归凤夕。 夜府 “总算是到北冥的蓝城了。”一路上走走停停的,终于在武林大会举行的前一天赶到了。 “谁让你晕马车。”夜殇染轻轻地敲了下影寒凌的脑袋。 “我不是没有坐过马车,要是早知道的话,我就选择骑马了。”在现代的时候不晕车、不晕机,没想到到了古代竟然晕马车。果然,古代的交通设施太落后了。 以后不会再晕了。我已经命人专门打造了一辆舒适、平稳的马车,不但铺上了柔软的锦缎,还增加了防震效果。等造好了,我们就可以继续游山玩水。 “不知道有没有地方住?”影寒凌拉着戴了面纱的夜殇染下了马车。某男太惹眼,就跟朵花似的,到处招惹狂蜂浪蝶,所以霸道的某女小心眼了,把她的独占欲发挥到极致。 不过,某男也心甘情愿被某女一个人独占,至少他从中看到她的在意。 “肯定会有的。”就算没有,我也不会让你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风餐露宿。况且我在北冥有三分之二的产业,又怎么会委屈你。 “可是最近客满,已经没有房子了。”影寒凌将小二的话重复了一遍。没想到有这么多的人参加武林大会,估计热血的江湖儿女、德高望重的武林泰斗以及拥有武艺的人都来凑凑热闹,或者幻想着一战成名什么这种名誉双收的好事。 “那我们就不住客栈。”客栈哪有民房干净、舒服。 “现在买一座宅子已经来不及了。”最主要的是,银子带的不够多。 “用不着买,我有现成的。”夜殇染牵着影寒凌的小手朝着一座府邸走去。 “到了。”两人在夜府门口停下。 “大款啊。”影寒凌看着面前的房子,跟自己的影王府差不多大。 “你喜欢?”虽然不知道大款是什么,不过,看凌儿的样子,应该是夸奖的意思。不然,她怎么眼前一亮。 没有为银子苦恼过的夜殇染当然不知道某女囊中羞涩的苦恼。 “喜欢。”不用跟别人挤客栈,当然喜欢了。况且也不知道客栈干不干净,现在好了,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给。”夜殇染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到影寒凌的手里。 “定情信物?” “算是吧。”其实这只是一个身份象征。不过,可以当做我俩的定情信物。 “什么叫做算是吧?”看这块玉的质地,似乎是极品羊脂玉。 “等会有人来开门,你给他看,我们就可以进去了。”某男解释。 “原来真的是信物,可惜不是定情的。”我还以为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古人不是都喜欢用玉佩定情的吗? “你喜欢就收着吧,以后它就是我和你的定情信物。”夜殇染宠溺地摸了摸某女的头发。 “我才不要,你自己收着好了。”影寒凌把手里的玉佩放回夜殇染的手上。虽然自己是挺喜欢这个玉佩的,不过这应该代表着殇染的身份,还是呆在他的身上更能发挥价值。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连定情信物都不收下。”夜殇染的声音有点低落。 “当然没有了。”你可是我未来小宝宝的“生父”。 “那你为什么不要这玉佩?”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放你那跟放我这都一样。”反正连你都是我的了。 “既然都一样,那就放在你这。”某男霸道地将玉佩放到某女的手里,不容拒绝。 “你们找谁?”小厮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我们找夜管家。”夜殇染示意影寒凌把手里的玉佩给小厮看上一眼。 “请进。”小厮的声音变得恭敬。这块玉佩自己知道,当初夜管家可是把它的画给府里的所有人都看过一遍。还特别强调拥有玉佩的人就是夜府的主人。看来,自己面前的就是夜府的主人了,果然是人中龙凤。尤其是穿白衣的男子,就算戴着面纱也不能遮盖他出色的容貌,甚至还增添了几分神秘。 “嗯。”夜殇染拉着某女柔软的小手,走了进去。 夜伯 “主子,夫人。”夜管家夜庚恭敬地向两人行礼。 “夜伯。”夜殇染摘下脸上的面纱,“我和娘子只是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武林大会结束了,我们就会离开。” “要不要告知老主子关于主子的消息。”尽管自己是第一次见到主子,但还是轻易就被主子无形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果然不愧是老主子的徒弟,简直就是深得他的真传。 “不用,师父他老人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潇洒,就由着他好了。”夜殇染淡淡地说道。最好能让师父尝试着过几天自力更生的生活。简而言之,就是自己做饭。 “是,那老奴就先去安排主子和夫人的住处。”一定要用最好的东西装点主子的院子,顺便告知下人们主子和夫人到来的消息。 “下去吧。” “老奴告退。”夜庚转身离去。 “殇染,我们是现在出去逛街好呢,还是单单逛逛夜府?”影寒凌征询夜殇染的意见。 “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不累吗?”夜殇染把某女抱到怀里,体贴地按摩。 “累得都散架了。”所以,她心安理得地接受某男的伺候。 “那我们明天再逛夜府吧?”不及于一时。 “可是明天武林大会就开始了。” “第一天的比武没有什么看头,精彩的都在后面。” “压轴?” “差不多,所以我们不用着急。”好久没有亲热过了,晚上一定要把凌儿拐上床,品尝那销魂的滋味。 其实,这好久也就那么几天而已。至少在碰到有水源的地方,那打野战也是在所难免的。 “那我们就先储存体力,明天再好好地逛逛这个蓝城。” “嗯。”的确要储存体力,晚上好有力气办事。 “主子、夫人,晚膳准备好了,请移驾饭厅。”去而复返的夜庚开口禀告。 “嗯,带路。”夜殇染应道。 “是。”夜庚率先走了出去。 三人慢慢地走到饭厅。 “不用这么多人伺候,下去吧。”被别人看着吃饭,很不习惯。 “夫人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看着无动于衷的丫环们,夜殇染的眼神更冷了。 “主子息怒。”夜庚看了眼没有眼色的丫环们,怒斥道,“夜府里主子和夫人最大,夫人的话你们都敢不听,是不是不想呆在夜府了。” “奴婢不敢。”众丫环马上跪地求饶,“主子饶命,夫人饶命”。 “还不下去。”夜殇染淡漠的声音响起。 “是。” “凌儿,吃这个。”夜殇染夹了块挑了刺的鱼肉到某女的碗里。温柔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你也吃,不用照顾我。” 没想到主子和夫人的感情这么好。看来,老主子担心的问题根本就不会发生。主子尽管有些淡漠,但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至少他对夫人就很温柔。 没办法,谁让自己经常听到老主子在那抱怨主子太冷漠了。担心他隐居在崖底不出来,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最后就孤僻地一个人过完余生什么的。 “夜伯,你也坐下吃吧。”影寒凌瞥见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和殇染吃饭的夜庚,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老奴等会出去再吃。” “这么多的菜,我和殇染也吃不完,夜伯还是不要拒绝。” “是啊,夜伯,既然凌儿都让你坐下,你就不要推辞了。” “那就多谢主子和夫人了。”夜庚谢过之后,就坐在一边吃起饭来。主子和夫人对老奴真好,竟然让老奴同桌吃饭。 饭毕,夜庚带着夜殇染和影寒凌到他们的住处。 “主子、夫人,这里是浴池。”夜庚打开一个机关,介绍道。 “嗯。” “那老奴就告退了。”任务完成的夜庚转身离开。 “一路奔波,凌儿,我们去洗个鸳鸯浴。”夜殇染霸道地拉着影寒凌走了进去。顺便再来个鸳鸯戏水,交流交流感情。 “好啊。”顺便复习下游泳,肯定比木桶舒服多了,“等一下,先拿套衣服。” “这么晚了,又不出去,穿什么衣服。”反正穿了也要脱掉,那就不要多此一举了。 “我又不是暴露狂。”没想到殇染这么奔放。古人不应该很含蓄吗? “不会有人过来的,不用害羞。”夜殇染果断地剥掉某女的衣服。很快,某女就一丝不挂了。 我那是基本的羞耻心。影寒凌忍不住黑线连连。靠,什么时候殇染这么高效率了。难道是脱得多了,就熟能生巧了。 “凌儿的肌肤真光滑,跟丝绸一样。” “那是我保养得好,不过你的也挺不错的。”我都有点爱不释手了。 影寒凌的手流连在夜殇染的身上。所以,某男的情欲被点燃了。 “你在点火?” “对啊,殇染,是不是很难受?” “你说呢?”夜殇染一把抓住放肆的小手。 “那就让爷来满足你。”某女霸气地挑起夜殇染的下巴,大爷般地说道。 “那凌爷可不要半途而废。”夜殇染邪气地勾起嘴角,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靠,妖孽啊。笑得这么邪魅干嘛,勾引爷吗?怎么感觉鼻子有点发热,该不是要留鼻血了吧。影寒凌,镇定。 调整了一下情绪,影寒凌豪气地拍了拍胸脯,“爷会半途而废,要知道,爷的战斗力那可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得持久。” “那我就放心了。”夜殇染意味深长地说道。 某女起伏着的丰盈在某男的眼前晃来晃去。所以某男就不客气地把某女拆吃入腹。 那是一个理直气壮、正大光明。 密道 “你这个禽兽,都说不要了,还抓着我不放。”总算在第二天黄昏醒过来的影寒凌忍不住一把捏住夜殇染腰上的软肉。讨厌的家伙,看我不捏死你。 不过,自己到底有没有拥有凤夕女子的体质,怎么就被夜殇染给弄得晕过去了。果然,药丸什么的都是浮云,简直是弱爆了。是药三分毒,果然一点都没有错。再好的药也会有一点的副作用。现在,我就只希望它让人不孕的药效是有的。不然,殇染的肚子还没有鼓起来,自己却中招了,那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为夫是以为娘子叫不要停,看来为夫是理解错误了。”夜殇染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卖萌对我没用。”就知道装傻。 “那什么有用?”某男不耻下问。 “当然是装可……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影寒凌马上转移话题。要是被殇染知道装可怜比装可爱有效多了,自己还不被他吃得死死的。 可……,难道是可爱?不对,可爱跟卖萌差不多。 可怜?这个有点难度,老实说,他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可怜了。 可卑?那就更是扯淡了。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 可耻、可笑、可惜…… “我们起来吧,我都快饿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影寒凌摸了摸肚子,现在她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饥肠辘辘。 “嗯。”虽然自己已经吃过了。不过,陪着凌儿吃饭也是一种幸福。 就这样,一个人吃着,一个人看着,一直到这顿饭结束。 “好饱。”影寒凌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有点撑着的感觉。 “那我们去做点运动消化一下。” “好啊,我们逛逛夜府。”某女假装听不懂某男的意思。她可不想刚从床上爬起来,又马上回到床上去做那档子事。虽然其中的过程挺舒服,可事后这腰有点酸。况且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有点可惜。 所以说,这是一种堕落,必须要适可而止。 “好。”总会有机会把你拐上床,所以现在不急。况且长夜漫漫的,先散个步也是不错的,就当做是情趣好了。 怎么觉得殇染答应得有些快呢?是错觉吗? “明天我们去街上逛逛,体验下北冥的风土人情。” “好啊。”某女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那武林大会呢?” “还有五六天才结束,不急。(..info好看的小说)”夜殇染牵着某女的小手逛起了夜府。两人休闲地散步。 “你怎么这么熟悉?” “我把夜府的地图记在脑子里了。”夜殇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 “不是吧?你既然有这种东西,怎么不拿出来给我看看。”散步什么的虽然还不错,可时间久了就很累人了。况且夜府这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逛完。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地图我放在房间的桌子上。”还不是很快就被自己拐回房间,现在后续的事情可以发展了。 “好啊。”反正现在肚子也不胀了,就回去好了。进行了体力活动后,再来个脑力活动,没准效果更好。 “这地图挺详细的。这些是什么?”影寒凌指着某处。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 “密道。” “这么多。”是听说过古人有在府里挖密道的习惯,可这也太多了,跟个迷宫一样,是人都会转晕。 “多吗?”夜殇染疑惑地看着某女。这可是根据阵法挖的,还是有一定的规律。虽然这个阵法是个上古阵法,知道的人屈指可数,又被自己稍微地加工了下,可也不是不能走的。 这还不叫多,估计跟皇宫的密道有得一拼。恐怕连挖掘的人都有可能绕晕。 “要不什么时候我们去逛上一番。”密道建起来这么久了,还没有亲身体验过。 “你还是饶了我吧。连这地上的我都不想逛,更不用说那地下的。”况且我又不是大老鼠,对钻地道没有那么大的热衷。就算有爱好,我也懒得实践。 “那就算了,不过必须把地图里的东西记牢。”夜殇染淡淡地看了眼影寒凌。意思很明显,不允许讨价还价。 “好吧。”还好我的记忆力还算不错,不然就真得要死在这张图上了。这图里的东西真不是一般的多,没有一定脑容量的人,估计就阵亡了。 “那我现在就开始吧。”正所谓,早死早超生。那就只能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争取早日脱离苦海。 “不急,还有一段时间,明天再开始好了,现在我们先做正事。” “这就是你嘴里的正事?”看了眼搁在自己身上,忙着脱衣服的大手,影寒凌的嘴角有些抽搐。真是精虫上脑了,才刚起没多久,又要回到床上折腾了。 “嗯。”某男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那就洗洗睡了吧。”撇下夜殇染,某女跑去沐浴,“你不要跟来。” “又不是没有看过,凌儿难道还怕我吃了你。” “那是。”昨天就是这样被你拐到床上去的,就跟踏上不归路一样。好不容易走岔了,现在又被带回原来的地方,还要一路走到黑。 “我就有这么欲求不满?” “可以理解。”毕竟存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地还不能消耗完储备。 夜殇染忍不住黑线连连。我要得不是你的理解,而是你的支持和行动。 “殇染,有些事还是要量力而行,免得适得其反。”某女用了暗喻,但意思很明显。 “就一次。”某男讨价还价。 “好吧。”某女迫于压力,妥协了。 “夜殇染,你的一次也太久了吧。”这真的是一次而已吗? “这说明我的能力还是很棒的。舒服吗?凌儿。” “还可以。”某女有点嘶哑的声音。 “只是还可以,那我就要更加努力了。”某男歪曲道。 呃。影寒凌有点小无语。殇染,请问你是怎么理解得这么……与众不同。 所以,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偶遇 “总算是出来了。”穿着一身锦袍的影寒凌唰地一下打开手里的扇子,惬意地扇了扇。还是男装穿着比较舒服,不像罗裙这么复杂。 “今天怎么想着穿这件衣服了?”夜殇染不解地看着影寒凌。第一次遇见她,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 “行走江湖比较方便。”某女一边跟夜殇染闲聊,一边对着路过的姑娘抛媚眼。 “那为什么我要带着面纱,而你却在外面这么招摇?”夜殇染有点小生气,谁让某女太不安分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拈花惹草。 “外面色狼太多,不防不行。而且我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纯属是把她们的目光从你的身上移开。”谁让你太惹眼了,总是有不长眼的苍蝇要往上撞。要不是我的个人综合实力(包括魅力、魄力、武力)还不错,没准我就是一个可怜巴巴的炮灰。 “那就辛苦娘子了。”夜殇染的嘴唇暧昧地贴着某女的耳垂,“晚上为夫再好好地补偿娘子。” 呃,殇染,你是在跟我当众调情。虽然感觉挺不错的,可我怎么突然发现大家看我们的眼神发生变化了。难道是我的脸脏了?可也没有刮大风,哪来的灰尘。莫非是我的穿着有问题,影寒凌低下头,没有衣衫不整。哦,对了,身上的这件是男装。 该不会是把我和殇染当做断袖了吧。不过,这样也不错。反正自己是女人,没什么好介意的,还能让那些狂蜂浪蝶安分一点。敢觊觎姐的男人,姐让你后悔自己是个女人。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主意。 “怎么笑得这么邪气?”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身子有点发冷,该不是天气要变凉了。 “有吗?我还以为挺勾人的。”某女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一抹笑容。 “的确是挺勾人的。”还有点让人渗得慌。 “影寒凌?”一个试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正是在下,不知公子……”没想到还有人认识我,自己有这么出名。 “轩辕景。”某人自我介绍。没想到,真的是影寒凌。 “原来是景王爷。”林美媛喜欢的男人,的确长得还不错,怪不得有人念念不忘的。 “景,你怎么突然跑开了?”南宫浩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走到轩辕景的面前,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info)可恶的家伙,把陈纤纤这个任性的女人丢给我和承昊,自己一下子就跑没影了。要不是我聪明,跟着你跑了出来,没准就要倒霉了。 “你不是也溜了吗?”轩辕景鄙视地看了眼南宫浩杰。五十步笑百步。 “那是,本公子可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气。”要不是现任的武林盟主是她爹,谁会去搭理她。可怜的承昊,兄弟我在这里为你默哀。 “景、浩杰。” 不远处,背光的地方,一男一女朝着这里走来。 靠,说曹操曹操到。我这是什么乌鸦嘴。南宫浩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这叫嘴贱吗? “是你?”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影寒凌,上官承昊有点惊讶。 “你也认识我?”看来我不是一般的出名。好吧,我承认当时轩辕皇帝的寿宴自己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所以连轩辕出名的人物是哪些都不是很清楚。没办法,当时身边有季蓉,自己就没有多此一举了。况且,我们又没有什么交流,当然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不止他认识你,我也认识你。我是南宫浩杰,你叫我浩杰好了,而他是上官承昊。”南宫浩杰忍不住插嘴。当时宴会上的惊鸿一瞥,在自己的脑海里留下一个很深的印象。 “哦,原来是轩辕四杰,果然相貌堂堂、英俊不凡啊。”影寒凌很给面子地夸奖。这个可是季蓉在自己耳边念叨了十来遍,自己才勉为其难地记住的。 “世人谬赞。” “岂是谬赞,那是你们有资本,世人才给了这个美誉。” “不知,这位公子是?”轩辕景好奇地看向夜殇染。没想到,陈纤纤这个野蛮任性的女人竟然一脸思春样的盯着一个戴着面纱的男人。 “在下夜殇染。” 原来他叫夜殇染,果然是好名字。陈纤纤爱慕的目光落在夜殇染的身上。虽然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从他的气度就可以看出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物。 靠,当着姐的面,对姐的男人犯花痴。老实说,影寒凌那是不只一点两点的郁闷。 “凌儿,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去酒楼吃饭。”怎么在哪都有花痴。 “好啊,我要去最大的酒楼,听说是凤仙楼。”不能白来北冥蓝城,怎么着都要好好地吃上一顿。 “那还不过来。”夜殇染拉住某女的小手,朝前走去。那几个男人的眼神挺讨厌的。果然,苍蝇什么的,不管男女,都挺招人烦的。 “等等我,我也去。”自来熟的南宫浩杰跟了上去,“正好我也饿了。” “自己出钱。” “用不着这么小气吧,莫非你没有银子?” “那你要不要请客?”老实说,最近荷包是有点扁了。 “我也囊中羞涩。”南宫浩杰忍不住将扇子抵在脑门上,讪讪地说道。 “呃,出门在外,你都不带足银子。” “不是有承昊和景。”南宫浩杰不客气地把好友的银子当做自己的。 “聪明人。” “自然。”南宫浩杰一点也不谦虚地点头。 轩辕景和上官承昊忍不住握紧拳头。南宫浩杰,我们的银子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还有,你的脸皮怎么可以那么厚? 陈纤纤淑女地跟在几人身后,自己可以跟夜公子进一步接触了。没准还能看到夜公子的容貌。 凤仙楼(1) “这凤仙楼的食物不错吧。”南宫浩杰夹了块鱼肉塞进嘴巴里。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影寒凌也往嘴里塞了块鱼肉,味道还可以,“可惜,没有殇染做的好吃。” “没想到夜公子还会做饭。”轩辕景意外地看向夜殇染。没想到面纱后面的容貌竟然这么俊美,甚至比男装打扮的影寒凌还要美上一分,怪不得要掩盖起来。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人。”影寒凌颇为自豪地勾起嘴角,好像被夸赞的人是她一样。天知道,她的厨艺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差到极点。 “夜公子,真是一个好男人。”陈纤纤羞答答地说道。没想到夜公子不但俊美如神邸,还是个温润如玉的人。不过,他怎么对一个臭男人这么温柔体贴。难道他没有看到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吗? 陈纤纤看着夜殇染的眼神不禁多了丝埋怨。 靠,陈纤纤,本公子算是服了你了。虽然夜殇染看起来是挺秀色可餐,但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着他。连我这个坐在旁边的人都有点受不了你这个花痴的样子。南宫浩杰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不过,想要跟影寒凌抢男人,你还差得远呢。 “可惜,再好,他也不是你的。”南宫浩杰恶劣地火上浇油。 “你……” “我怎么了,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浩杰。”上官承昊制止南宫浩杰。凡事要适可而止,免得惹火烧身。 看着仿佛置身事外的影寒凌和夜殇染,轩辕景的目光不禁暗了暗。佳人已经属于别人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食不言,好,我闭嘴。”南宫浩杰化悲愤为食欲,用吃堵住自己的嘴。要不是为了那个只有陈天霸知道的秘密,本公子用得着忍受你这个刁蛮任性的女人这么久。 “今日府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留在这里陪你们了,我和殇染先行一步了。”影寒凌拉着夜殇染从凳子上起来,顺便给他戴上面纱。靠,对面的女人要不要这么肉麻,瞧那饱含哀怨和爱慕的小眼神,我都有点恶心地吃不下去了。算了,还是早点回到夜府,让殇染好好地做上一顿饭补偿自己。 某女有点淡定不了了。 “饭还没有吃完呢?”轩辕景忍不住开口挽留。虽然最初自己是因为美色才喜欢上影寒凌的,自认为没有把过多的心思放在这上面。至于先前的举动,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趣,所以才会在她落崖之后一直派人寻找。却不想再次相见,原以为很淡的喜欢竟然变成浓浓的喜欢。虽然自己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但现在能聚在一起,那就尽量久点吧。 “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再呆下去,她怕自己失了风度。她可能要忍不住出手教训某个花痴女一顿。其实,你单单是花痴我本来不会跟你计较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你对谁犯花痴不好,偏偏对着我的男人犯花痴,而且还意图不轨,这不是天生找虐,还会是什么? “吃饱了,你可以先走一步。夜公子刚才只顾着照顾你,还没怎么吃呢,你怎么忍心让他饿肚子。”快走、快走,省得碍眼。就知道指使夜公子,也不体谅下他,要是饿坏了,怎么办。像夜公子这样出色的人,怎么会自甘堕落,跟个男人搅和在一起,一定是你这个臭男人逼迫他的。可怜的夜公子,纤纤会让你脱离魔爪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双宿双栖,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日子。 “我乐意。至于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影寒凌不屑地勾起嘴角。笑得这么淫荡,该不会是在意淫我的殇染吧。陈纤纤,你的罪孽又加重了。 “你……竟然骂我是狗。” “别急着对号入座,我只不过是开了玩笑而已。要是太在意了,可是会让别人误以为有些人不把自己当人看。陈小姐应该不是这样的蠢货吧?”影寒凌别有深意地摇了摇手里的扇子。 “你……”贱人,竟然羞辱我,害我在夜公子面前失了脸面。 “我怎么了,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这北冥的律法中还规定了不能讲真话吗?” “当然没有了。”轩辕景附和道,“不要说北冥了,四国中根本就没有一国有这样的律法。” “竟然没有,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还请陈小姐不要挽留了,你的热情招待我们就在此谢过了。真是没想到陈小姐这么的会尽地主之谊。”影寒凌大摇大摆地带着她的美人回夜府了,留下个气得头顶冒烟的陈纤纤在凤仙楼当冤大头。 “陈小姐。”上官承昊唤了一声。 “干嘛?”陈纤纤还在气头上。 “要是你没有银子的话,就由我们付好了。反正影寒凌已经离开了,不会知道你有没有尽到地主之谊。”上官承昊以退为进。虽然让一个女人付账有点不人道,但要是可以节省点银子还是尽量省着点比较好。况且能让这个女人吃了亏,也是挺不错的。 “没有银子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南宫浩杰难得地“安慰”陈纤纤,“一顿饭的银子,我们就代替你这个地主支付了。毕竟一个闺阁小姐也没有这么多的银子,相信就算夜殇染知道了,也会理解你的。” 典型的一唱一和。 “谁说我不想付的,不就是一顿饭钱。”几百两的银子自己还是有的。果然,除了夜公子,剩下的男人都是伪君子,竟然让一个女人付银子,他们有没有羞耻心。尤其是影寒凌这个贱人,居然提出要自己支付银子,她是眼睛有问题看不到别的人了,还是就想着跟自己做对。 凤仙楼(2) “那我们兄弟就先告退了。”既然有人付银子了,还是先走一步为妙,免得有人银子不够,自己也要跟着丢脸。本少爷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丢不起。南宫浩杰打开扇子,惬意地摇了摇,率先走出酒楼。 “既然陈小姐这么热情好客,我们也不好剥夺了你尽一次地主之谊的机会。”轩辕景理解地看了眼陈纤纤,跟着南宫浩杰的后面走了出去。也不知道陈纤纤有没有带够银子,我似乎听说这个凤仙楼概不赊账,要不要去武林盟主府找个丫环给她送银子。算了,自己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免得惹火烧身。 “陈小姐,孤男寡女的恐怕会影响你的闺誉,我也告退了。”上官承昊一说完就跟上轩辕景,徒留下陈纤纤在凤仙楼气得直跳脚。 又不是让你们付银子,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没担当的臭男人,哪有我的夜公子那么有男子气概。 “小二,付账。” “好的,小姐,一共一千两银子。”小二看了眼桌上的餐盘。 “什么?就这么几盘菜要一千两银子,你该不会是看本小姐一个弱女子好欺负,想要敲诈本小姐。(..info无弹窗广告)” “这位小姐,我们凤仙楼可是百年老店,童叟无欺。况且你点的都是凤仙楼的特色菜,当然要这么多的银子。难道小姐想要吃霸王餐?”没想到一个姑娘家的,竟然跟无赖一样。看她身上的衣服,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姑娘,怎么就好意思吃饭不付钱。 “本小姐怎么会吃霸王餐。”我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赖账。 “既然不想吃霸王餐,那就付银子吧。”之前看她跟五个男人一起吃饭,怎么就留下她一个人付账。这不就说明她没有脑子,非要当冤大头。不让那几个男人付账,该不会是觊觎他们的美色,败家的花痴。不过,说实话,那两个男人真是长得好看,跟神仙下凡一样,连我自己看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的小二都有点呆楞。怪不得,有些人春心荡漾,为此一掷千金。 “给。”陈纤纤拿出五百两银票,甩在桌上。 “小姐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是一千两银子。”小二友好地扯出一个笑容。 “剩下的先欠着。”你才耳朵有问题,我要是有银子会不给你。 “本店概不赊欠。”靠,连凤仙楼的规矩都不知道,就敢到这里撒野。 “那你派人去一趟武林盟主府,通知我的贴身丫环送银子过来。”怪不得那几个家伙跑得那么快,原来是想要本小姐一个人丢脸。没想到本小姐聪明一世,竟然在这上面栽了一个大跟头。 “我怎么知道你的贴身丫环是谁?”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竟然这么败家。我要是她爹,我不抽死她,竟然花这么多的银子钓男人。 “本小姐是武林盟主陈天霸的女儿。”不就是一千两银子,只是本小姐的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的银子罢了。 “原来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怪不得会这么败家。 “小四,去一趟武林盟主府,跟武林盟主说一下这里的事情。”小二叫过来一个人,吩咐道。 “嗯。”小四转身离去。 “那就请陈小姐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等你的贴身丫环过来。”呵呵,过来赎你。一个姑娘家的竟然跟这么多男人出来吃饭,也不带个丫环避嫌,不会是怕丫环抢了你的男人吧。小二邪恶地在心里想到,面上却是一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表情。 “那小二我就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下去吧。”烦人的家伙,快滚。 “小姐,奴婢来了。”小翠气喘吁吁地跑到陈纤纤的面前。小姐真是的,在凤仙楼和男人吃饭就算了,竟然还是她请客。请客也就算了,居然没有银子付账,还要让人到府里拿银子,真是丢脸丢尽了。 “小翠,你怎么来得这么迟。”陈纤纤的大小姐脾气马上爆发,指着小翠的鼻子就开口骂道。 “是奴婢的错,小姐饶命。”自己已经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小姐竟然还要责怪自己。怪不得十八岁了都嫁不出去,就这样的烂脾气,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说男人了,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贤淑、小鸟依人的女子。 “把银票拿来。” “给,小姐。”小翠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小心翼翼地递到陈纤纤的手里。 “小二,五百两,拿去。” “那就谢过小姐了,欢迎小姐下次再来。”有钱的是大爷。 下次,呸,就你这黑店,请我来我都不来了。陈纤纤生气地踏出凤仙楼,小翠紧跟其后。 “我们把陈纤纤一个人丢在凤仙楼,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南宫浩杰看向上官承昊。 “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回去看一下。”上官承昊皮笑肉不笑地调侃。 “我怎么可能会担心她。不过,就算我勉为其难地回去又有什么用,我又没有银子。”况且,我又不是银子太多了没地方花,要知道,我其实是最节省的人。 “承昊,那顿饭要多少银子?”轩辕景好奇地问道。应该要不少银子吧,不然承昊怎么会跟浩杰一起配合着坑陈纤纤。 “应该要一千两吧,我记得我们点的好像都是凤仙楼的特色菜。通常特色菜都是挺贵的。” “这么说,陈纤纤会被扣在凤仙楼?”不错,让那个女人吃点苦头,免得她一直在我们面前那么的嚣张。 “幸灾乐祸。”轩辕景好笑地瞥了眼南宫浩杰,用得着这么高兴吗? “难道你没有?” “当然有了。” 三人相视而笑。 爹爹 “你去哪里?”影寒凌看向把自己撇在一边,独自往前走去夜殇染。[..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会是自己哪里惹殇染不高兴了吧,可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不是想吃我做的东西吗?”夜殇染转过身,轻轻地摸了摸某女的头发,宠溺地说道。看凌儿的样子,应该也没有吃饱。 “不用,要夜伯吩咐厨房去做好了,我不挑食。”以前是没有人做饭,现在有人做了,当然不需要殇染动手。 “你不喜欢我做的?” “当然喜欢了,不过不能累着你,不然我会心疼的。” “既然凌儿不想我去,那我们就让厨房送饭菜过来好了。” “嗯。” 武林盟主府 “爹爹,轩辕景他们欺负我。”一回到武林盟主府,陈纤纤就跑到陈天霸的面前哭诉。轩辕景、上官承昊、南宫浩杰,你们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看我怎么让爹爹收拾你们。 “纤纤,轩辕景他们我们得罪不起。”陈天霸慈爱地摸了摸陈纤纤的脑袋。纤纤可是自己与亡妻柳儿唯一的女儿。他宁愿自己受伤害,也不舍得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毕竟,当初自己一时鬼迷心窍,迷上了一个魔教妖女,伤害了柳儿,害得她遗憾而终。然而等自己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所以,自己只能把对她的爱与愧疚转移到纤纤的身上,补偿自己犯下的错误。 “怎么会呢?爹爹可是武林盟主。”爹爹不会是在怪罪自己让他丢脸了吧。可恶的影寒凌,害得我让爹爹失望了,等下次遇到你的时候,看我怎么夺了夜殇染,再狠狠地教训你一顿。(..info) “自古民不与官斗。轩辕景是轩辕皇室子弟,就连上官承昊和南宫浩杰也在轩辕朝廷当大官。” “既然爹爹不敢对付轩辕景他们,那我就不跟他们计较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 “爹爹,你帮我教训一下影寒凌。”最好失手杀了她,这样夜殇染就会是我陈纤纤的了。凭什么这么风华绝代的男人是她影寒凌一个人的。要是我有这样的男人,肯定不会把他的容貌遮起来。我一定把他带到其他人面前,尤其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女子面前。这样的话,大家就会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而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影寒凌是谁?她惹着你了?”又是谁这么地不长眼,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 “反正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而已,相信爹爹肯定不会让女儿失望的。”要是爹爹收拾不了你,我就只能使用师父留给我的秘密武器,到时候,肯定要你生不如死。 至于为什么陈纤纤一开始不愿意使用那个终极必杀计,那是有一定原因的。事实上,驾驭那件东西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她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毕竟得到夜殇染的方式有很多,她可以等到实在是无计可施的时候,再来做出决定。 “那也要等爹爹查清她的底线。” “爹爹总算这么瞻前顾后的,一点儿也不干脆。”陈纤纤撒娇地埋怨道。爹爹现在是越来越胆小了,怪不得当初娘亲要装死离开爹爹,跟着陆擎天远走高飞了。虽然爹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师父对自己也不错,就跟爹爹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自己才会帮着娘亲隐瞒她其实没有死的事情。况且,要不是当初爹爹让娘亲失望了,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爹爹这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你现在年纪还小,不知道这个道理,以后就会明白谨慎的重要性。”陈天霸好笑地点了点陈纤纤的脑袋。自己的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任性。纤纤继承了柳儿的美貌,跟她有七八分的相似。没次纤纤犯错的时候,自己只要看到这张几乎跟柳儿一样的脸,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不会当着纤纤的面发出来,更不会责骂她。对待纤纤,自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谁说我不懂,爹爹就会小瞧我。” “爹爹怎么会小瞧我的掌上明珠。不过,爹爹走过的桥比你走过路还多,听爹爹的,肯定没错。” 主仆谈话 “哦。”陈纤纤心不甘情不愿地应道。爹爹,就是因为你走的桥太多了,连路都不会走了,所以才走了岔路,跟娘亲咫尺天涯。我是不会重蹈覆辙的。不然,我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男人。 “爹爹是不会害你的。”看着陈纤纤不甘愿的样子,陈天霸无奈地扯出一抹微笑。虽然现在纤纤不领情,但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果然,做一个好父亲真的很不容易。 “女儿知道。” “那个……”陈天霸欲言又止。 “什么?”该不会是要处罚自己?不会的,自己可是爹爹的心肝宝贝。 “没什么。”要是让纤纤知道了自己要把她许配出去的事情,怕是又要闹了。还是等木已成舟之后,再告诉她这件事情。 “那纤纤告退了。”莫非爹爹有什么瞒着我。陈纤纤疑惑地看了眼陈天霸。 “嗯。” “小翠啊,你说爹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回到闺房,陈纤纤就忍不住问了出来。爹爹肯定是有事情瞒着我,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欲言又止的。不过,到底爹爹隐瞒了什么东西呢?难道他知道了娘亲其实是装死的,所以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不可能,这件事情这么隐秘,爹爹不可能知道的,除非自己什么时候说露嘴了。可自己根本就没有跟别人说过,毕竟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秘密,自己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奴婢不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我是不会跟你说的。我作为你的贴身丫环,以后就是陪嫁丫环。如今你已经十八岁了,我也十七了,再不嫁人,就真的要孤独终老了。我怎么会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所以我肯定会配合着老爷隐瞒你,好早点把你嫁出去。 “算我白问了。”陈纤纤泄气地坐在凳子上,倒出一杯茶,慢慢地喝了起来,“今天,我出去的时候,遇到……” “小姐遇到了什么?” “没什么”,陈纤纤怀疑地看了眼小翠,“什么时候主子的事情轮到你这个奴婢来干涉了?”这个小翠未免太多管闲事了吧,看来自己要早点把她嫁出去,免得她得寸进尺地忘了自己的本分。 “奴婢知错,求小姐饶命。”小翠立刻跪在地上。伺候这样阴晴不定的小姐,简直就是将自己的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随时随地要担心性命不保。不过幸好自己聪明,懂得如何更好地保全自己。 “小翠,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小姐在你的眼里就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陈纤纤笑眯眯地扶起小翠,“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就是再狠心,也不会对你下手。”虽然我不会杀了你,但让你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 “多谢小姐这么看得起小翠,小翠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的。”不这样顺着你,我怕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还是小翠聪明,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小姐我开心。”果然是个懂得左右逢源的人才。 “能够博小姐一笑,是奴婢的福气。”小翠适当地拍马屁。做下人就这么的无奈,我一定要不择手段地成为人上人。 “真是嘴甜,不愧是本小姐的贴身丫环,都贴到心坎里了。瞧这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小姐都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 “奴婢不要离开小姐,奴婢愿意一辈子照顾小姐。”我可不相信你会给我找户好人家。毕竟我这样的身份,只能嫁给下人为妻。既然不能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我还不如当有钱人家的小妾。所以,只要我跟在你身边,到时候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反正,老爷马上就要把你嫁出去了。 “小翠真是忠心啊。”陈纤纤意味不明地说道,“那小翠就不要怪小姐我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既然你这么想留在我身边,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好了,反正,谅你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能一直陪伴小姐,是奴婢的福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是不用担心被小姐嫁出去了。 “我要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小翠行礼后转身离开。小姐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的话,不会把自己赶出去。就是不晓得小姐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 看着房门被关严实了,陈纤纤取出藏在暗阁里的东西,仔细地检查起来。这是师父留给自己的宝贝,自己可要认真保管。不然,被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自己肯定是要受到那么一点点的惩罚。 医者不自医 “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着武林大会吗?今天我们就去看看。”夜殇染牵起影寒凌的小手,朝外走去。 “好啊,耽搁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快结束了。” “当然还没有,我要是在它结束了之后再告诉你,你还不跟我闹。” “殇染坏,我什么时候跟你闹过了?”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哪有这么不知分寸。 “所以以后也不准有。”某男霸道的声音。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为夫保证把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每个晚上都会喂饱娘子,让娘子舍不得离开我的身边。”夜殇染玩笑似地说道。不过,就算你舍得离开,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伺候吗?可以有。至于喂饱,用不着天天都有,毕竟纵欲伤身。” “虽然凌儿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但凌儿必须要了解一个事实,那就是为夫的身体好得不能再好,根本就不用担心这种问题。” “靠,这是哪门子的事实,我还必须要了解。”影寒凌忍不住要嘴角抽搐。 “我自己就是一个大夫。” “医者不自医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那是别人,凌儿要相信为夫的能力。什么医者不自医,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神医?”靠,用得着这么自恋。 “你说是就是吧。”夜殇染顺了顺某女的毛,也就是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什么叫做我说是就是了?”我要是这么厉害的话,不就跟神笔马良差不多了。虽然他是通过神笔这个具有特殊力量的器物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我只要动动嘴角就可以了。可依旧从东边出来的太阳告诉我一个残酷的真相,那就是一切都是白日做梦。 “凌儿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我是个喜欢吹牛的人吗?” “应该不是吧?毕竟我也没有怎么听过。”某女不太肯定的语气。不过,什么叫做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你,难道在你的信任面前,连我这个当事人也要靠边站? 难道真有人相信其他人比相信自己还要深? “你要是听过,那不就变成一个无法申辩的事实。(..info无弹窗广告)” “这倒是。” “别楞着不动,等会武林大会就开始了,再不过去没准就要被拦在外面了。” “拦在外面就拦在外面,这种小问题根本就难不倒我。”武功学来是干什么的?关键时刻方便飞檐走壁呗。想要不让别人察觉,也不是很难。 这不,两人拖拖拉拉地漫步到武林盟主府,因为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就被拒之门外了。 本想着悄无声息地进入盟主府,谁知道被眼尖的陈纤纤看到了。所以,沾了夜殇染的光,影寒凌也被请了进去。 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陈纤纤?好吧,那天她没有仔细地听轩辕景他们的介绍,只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是陈纤纤。 此时此刻,影寒凌不禁有点嘴角抽搐。陈纤纤,你用得着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怎么着自己的男装打扮也是一个魅力十足的美男。当然,最让她无语的是,陈纤纤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厚颜无耻、胡搅蛮缠地抢夺自己的男人,难道我的存在感就这么得低?还是殇染的魅力就那么得大,大到让你无视了在场所有的人? “夜公子,你总算是来了,我在盟主府等你等了好几天。”陈纤纤爱慕的目光在夜殇染带着面纱的脸上。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就算再怎么地遮掩,也不能将他的风华盖去,甚至多了一丝的神秘感。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好几天不见了,有些人怕是已经望穿秋水了。”影寒凌低声嘀咕。果然,男人什么的,最麻烦了。太丑了的话,不但损害自己的眼睛,带出去也没有面子。可太美了,那就更糟,狂蜂浪蝶什么的最讨厌了,每天拍苍蝇都要累死累活的。 “凌儿,她望穿秋水,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不过,适当地吃点醋,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夜殇染传音入密。 靠,殇染竟然会传音入密这种失传已久的武功。等回去了,一定要让他教我这门功夫。 “夜公子,这边请。”陈纤纤坚持不懈地想要跟夜殇染搭讪。 “陈小姐,不用这么周到地照顾我们,不然其他的客人怕是要心里不满了,以为盟主厚此薄彼。”影寒凌接过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影公子说笑了,小女子相信大家会体谅我的。”影寒凌这个贱人,竟然挑拨爹爹和武林人士的关系,真是有够无耻的。 “相信是一回事,但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疙瘩。毕竟人心是最复杂的,要是真得有哪里做的不好的,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所有陈小姐还是不要厚此薄彼的好。陈小姐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影公子揣摩人心的能力真是厉害。” “雕虫小技而已,不值一提。”影寒凌谦虚地摇了摇扇子,“本少不过是为了阻止可能出现的误会。” “影公子还真是侠义心肠。”陈纤纤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小姐谬赞了,本少受之有愧。” 受之有愧,那你怎么一副当之无愧的样子,影寒凌,你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陈纤纤鄙视地看了眼厚颜无耻的某人。 武林大会(1) “纤纤,这两位是?”陈天霸看着有点殷勤得过分的女儿,不禁有点嘴角抽搐。(..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的掌上明珠什么时候这么的热情了。老实说,他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纤纤对待自己都没有这么地热情过。莫非真的是女生外向,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果然,女儿是长大了,春心萌动。 “这位是夜殇染夜公子,那个是影寒凌。”截然不同的态度,很明显就可以看出陈纤纤中意的是谁,讨厌的是谁。 他就是影寒凌,纤纤想让自己收拾的人。居然如此气度不凡,看来肯定不是普通的角色,自己要先弄清楚他背后的势力,再决定要不要出手。毕竟一般的家族是培养不出来这么优秀的人才的。唉,纤纤惹是生非的能力是越来越厉害了,希望不会惹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纤纤,还不把贵客带到位子上。”傻丫头,楞在一边,有什么用?她喜欢的应该是这位夜公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即使面纱遮面,也可以看出他的风华。果然是个不错的男子,就是不知道武功怎么样了?想要娶我的掌上明珠,武功高强是必须的,不然怎么保护的了纤纤。 “是,爹爹。”爹爹现在已经看到了影寒凌,应该会趁着这个机会把他解决了吧。这样,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拿下夜殇染。 “殇染,好无聊啊。”看了一会儿所谓的比武,影寒凌有点意兴阑珊,她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扇子的图画上。一面是自己画的q版的殇染和自己,另一面则是殇染画的水墨丹青。 “现在才刚开始,有趣的还在后面。”怎么这么没有耐性。 不会要等到黄花菜都谢了吧,影寒凌将手里的扇子丢进夜殇染的怀里,“你看看我新添的画像,是不是很不错。” “虽然是由很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来的,不过蛮可爱的。”闻所未闻的画风。 “是不是很像我们两个?”其实她想问的是,你觉得这动作怎么样?毕竟,这可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姿势。 “如果换成我压在你的身上就更完美了。”某男淡定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我想问的是,你有没有觉得基情四射。要是把它搁在现代,这就是一副超级有爱的动漫。好吧,这里是古代,我不能要求这么高,可怎么着也得给我一个惊讶的表情。毕竟,断袖之癖在古代可是要受到别人的歧视。莫非殇染的思想已经开放到跟自己差不多了,还是那什么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回去再画给你。”要不要也画在扇子上?可我怎么觉得殇染不适合拿着一把扇子在外面招摇撞骗,还是算了吧。好吧,其实是我不愿意让他吸引更多的苍蝇。 “嗯,不过我要在上面。” “随便了。”反正又不是真的,画一副你踩在我肩上的都行。影寒凌无所谓地应道。 陈纤纤在一边看着两人交头接耳、谈情说爱的样子,心里一直在冒着酸泡泡。凭什么夜殇染跟一个与他有着一样身体的男人聊得这么欢?在怎么志同道合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受到世人的鄙夷。一个臭男人,哪比得上自己又香又软的身体。况且,我可以给你延续香火,影寒凌这个不会下蛋的公鸡就差点远了。 纤纤怎么会喜欢上那种男人?真是不知羞耻,两个男人竟然这么的亲密,这不是伤风败俗又是什么?自己一定不能让宝贝女儿跟这种男人纠缠不清,甚至是走上不归路。果然,自己之前的决定是明智之举。只有把她嫁给自己中意并且了解底细的晚生后辈,自己才能够放下心来。陈天霸本来还有点犹豫的念头马上变得坚定。 “舒服吗?” “舒服。”殇染的大腿靠起来真舒服,自己可以先打个盹,小憩一会儿。毕竟昨夜太晚休息了,所以有点困了。影寒凌很自觉地将眼睛闭了起来。 那个妖男蛊惑人心的能力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让夜公子堕落到这种地步。青天白日的两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真是太……自己一定要早点把夜公子救出来,脱离影寒凌的魔爪。陈纤纤的手不禁紧紧握成一个拳头,连指甲陷入手心刺破了肌肤都没有注意到。 果然,自己是没有机会了。看着自成一个世界的影寒凌和夜殇染,轩辕景的眼神不禁暗了暗。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既然做不了爱人,那就做朋友好了,至少还有相见的机会。 还好自己当时只是喜欢影寒凌的美貌,没有真的深陷进去,所以现在抽身也比较容易。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美梦而已,所以自己不能沉浸在梦里难以自拔。况且,自己这么出色的男人,这么有女人缘,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爱人。南宫浩杰不禁向四周瞟了一眼,还真的发现有几个江湖侠女娇羞地盯着自己。老实说,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吧。 武林大会(2) 其实做朋友也是挺不错的。有些爱终究只能埋藏在心底,不能亲口说出来。上官承昊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有些恋情,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恨只恨,我们有缘无份;怨只怨,三生石上没有我们的名字。所以,我在这里潜心地恳求上天:只希望,来世的时候,月老怜惜我的一片痴情,愿给我们牵上一根没有死结的红线。 “凌儿。” “怎么了?”影寒凌睁开眼睛,一点儿迷糊的样子都没有。果然,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自己不能安心地入睡。 “应该到精彩的地方了。” “是吗?那我可要认真地观摩一下了。”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排名多少。 只见擂台上,一男一女立在那里。执剑的男子久久没有动作,跟根木头一样躇在那边。难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那个男子被魅术迷惑了。”夜殇染的声音在影寒凌的耳边响起。 靠,又是传音入密,欺负我不会这门武功。稍稍埋怨了一下的影寒凌开始观察四周的人。果然,大部分的男人都色迷迷地盯着台上的女子,有的甚至流出口水。除了少部分武功高强的或者是心志坚定的男人,漠不关心地看着别人的丑态。 没想到轩辕景他们的毅力挺不错的吗?不被美色所惑,是做大事的人才。果然是人中龙凤,看来轩辕的未来还是不可估量的。 在场的女侠则是不屑地看着擂台上的媚千娇。狐狸精,正儿八经的武功只会那么一点儿的皮毛,而这些魅惑男人的伎俩却是精通得不能再精通。真是女人中的败类,连青楼的妓子都不如。嫉妒心强烈的女人。 “那殇染有没有一瞬间的迷惑?”真是一个尤物啊,怪不得那个男人下不去手,更何况是中了魅术的情况下。 “当然没有,她哪里能跟凌儿相提并论。” “人家姑娘可是千娇百媚,你就没有一点点的骚动。” “你在床上更是千娇百媚的。” 靠,影寒凌马上用手捂住夜殇染的嘴巴,幸好没有被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不然,自己就要丢脸丢大了。要知道,今天穿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男装。要是别人把自己当做被压在下面的,那就不妙了。 虽然自己还真的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但出门在外,自己又不像殇染那样遮了面纱,怎么说都不能太过丢脸,免得到时候传到凤夕,被凤夕颜、凤夕月和夜琉雪知道了,自己还不得被狠狠嘲笑一番。 影寒凌,你是不是有点拎不清主次?难道两个男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就不丢脸?还有,你首先要做的,难道不是换回女装吗? “怎么,害羞了?”夜殇染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真是风华绝代。可惜被面纱遮盖了,不然还不得招惹更多的狂蜂浪蝶。 “我怎么可能会害羞。”影寒凌忍不住黑线连连。我又不是大家闺秀什么的小女人,脸皮可没有这么薄。果然,地域差异真的是一个硬伤。 “少侠,你该下去了。”媚千娇娇媚的声音响起。 “哦。”执剑男子果然很听话地从擂台走了下去。 “白痴。”李宕给了程帆一巴掌,“为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妖女迷惑了,你怎么对得起为师对你的栽培。” 程帆挨了一巴掌,马上清醒了过来。听着师父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他果断地低下头认错。果然,自己还是太嫩了,竟然这么容易就中招了,真是愧对师父的教导。 “等武林大会结束后,到思过崖呆上三个月。” “是,师父。” “还有谁要上来讨教几招?”媚千娇在擂台上娇声细语地问道,就像一个女子在跟心上人撒娇一般。 音惑术,可惜火候不够。影寒凌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叹息道。不过,对于普通的武林人士还是有用的,不然也不会被魅惑的呆楞在一边。 “我来,小女子清山派刘若兰,请阁下赐教。”真是妖女,搔首弄姿,竟然迷惑了这么多的男人。看我不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妖女。 “哎哟,原来是若兰仙子,真是美若天仙,真是让我好生羡慕。”媚千娇阴阳怪气地说道。刘若兰这个贱人竟然敢拆自己的台,看我不让你当众出丑。仙子,就她也配。 “多说无易,放马过来。”我可不相信媚千娇这个贱人会赞美自己。 “我哪有什么马,怕是要让若兰仙子失望了。”媚千娇把玩着涂成红色的手指甲,开起了玩笑,“不过,本宫主真心觉得若兰仙子不适合骑马,只适合被骑。” “你这个妖女,竟然出口羞辱我。”一言不合,两人扭打在一块。 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旗鼓相当。 武林大会(3) “不知道谁会赢?”一汉子忍不住问向身边的人。 “老子觉得媚仙子会赢,瞧那一招一式,真是如行云流水。”一个被媚千娇迷惑了的汉子开口说道。要是能尝尝她的滋味,就是死也没有遗憾了。这身段,真是诱惑死人不偿命。 “我觉得若兰仙子才会是赢家。”另一个喜欢刘若兰的汉子忍不住反驳。什么行云流水,连武功高强、德高望重的前辈都做不到,一个小辈怎么可能做得到。 “本少觉得是两败俱伤。”影寒凌无聊地插嘴。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知道个屁。”可恶,居然长得这么俊美。一看就知道是个不靠谱的风流小子,哪有自己这么成熟稳重,让人放心。 “是啊,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说。”幸好这个小子不喜欢女人,不然我的若兰仙子就名花有主了。谁让自己刚才不小心瞥见若兰仙子盯着他看。 “殇染,我长得很像小孩子吗?”影寒凌开始寻安慰,靠,这些人都什么眼光。 “怎么会呢?凌儿发育得很好。”夜殇染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某女的胸部。虽然被裹胸布给包住了,但不受束缚的时候,还是挺波澜壮阔的。 “还是你有见识,就说嘛,人家的脸明明是长开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的美。果然,长得太美就是不行,容易招人嫉妒。 “嗯。”实践出真知,这个道理我当然会懂。 “你觉得谁会赢?” “两败俱伤。” “不愧是我的蓝颜知己,跟我的想法是如出一辙。(..info无弹窗广告)”影寒凌给了夜殇染一个赞赏的眼神。 “只是蓝颜知己?” “也是我的男人。”影寒凌讨好地说道。 靠,他们两个果然是那种关系,陈天霸那叫一个天雷滚滚。自己一定要阻止纤纤。这种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男人,绝对要离得远一点,更不用说有什么不该有的牵扯。 没想到,自己猜测的一点儿也没错。夜公子,你怎么能这么地负我,枉我对你一片痴心。一定是影寒凌这个贱人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只要你从今以后都喜欢我一个人,我是不会计较以前发生的事情。我们两个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陈纤纤看向夜殇染的眼神不禁愈发坚定,而呆在一边的影寒凌则是被她杀人的目光狠狠地凌迟。 靠,用得着用这么恶毒的眼神看着自己吗?要是那是利箭的话,自己怕是要变成马蜂窝了。 觊觎我的男人,还敢找正主的茬,这胆儿还真够肥的。 “殇染,我好害怕?” “怎么了?”有什么暗示? “有女人用狠毒的目光看着我,我好怕怕。”某女开始装可怜。 “不怕。”夜殇染温柔地摸了摸某女的头发,“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 真不愧是我的男人,跟自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只要用眼神示意一下,就可以配合得如此之好。 某女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给自己找了个敌人,一个不仅居心不良而且嫉妒心重的女人。 影寒凌,你这是在跟我宣战吗?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原先还没有下定决心使用那个秘密武器的陈纤纤,终究还是决定搏上一搏。为了自己的幸福,拼了,希望老天爷成全自己的一片痴情。 媚千娇和刘若兰各挨了对方一掌,两人不禁吐出一口血。擦了擦嘴边的鲜血,两人怒目而视。 “还真的是两败俱伤,居然被那个小子猜中了。” “运气而已。”一汉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媚仙子怎么会输呢? “你那是嫉妒吧。”另一汉子嘲讽地大笑。不过,的确是该嫉妒,凭什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真不爽。 “胡说八道,老子才没有嫉妒。” 武林大会(4) 在媚千娇和刘若兰离开擂台后,两个俊秀的男子相继飞上擂台。 “在下雪月派宇文清。”青衣男子扯出一抹自认为和善的微笑。 “叶星派司徒迹。”黑衣男子冷酷的声音响起。 笑面虎和冰山的争斗,不知道谁输谁赢?影寒凌好奇地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两人。 陈天霸摸了摸脸上的胡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台上的两个小青年看起来挺不错的,不知道女儿会不会喜欢。 可这笑容落在影寒凌的眼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我靠,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吗?不然就一定是那什么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陈纤纤春心荡漾,想抢自己的男人就算了,可她老子怎么也用那么寒碜的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的两个男人。他该不会是有什么不良偏好。不过就算有,他也不应该朝那么嫩的小嫩草下手。毕竟都是个有家眷的大叔级别的人了,还学人家年青人来赶潮流。还不如台上的两人凑成对,至少多了些美感。 不能怪影寒凌看低陈天霸。实在是他长得太普通,还虎背熊腰的,一点都没有美大叔的范,所以就不符合影寒凌的审美观,果断地被她淘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真不知道,陈天霸是怎么生出陈纤纤这样的一朵娇花,难道是基因突变? 幸亏陈天霸不知道影寒凌的心里活动。不然,他肯定要吐出一口心头血。老子那明明是堂堂正正地长辈看晚辈的目光,怎么在你眼里就变成了猥琐。老子只不过是想认真地观察一下那两个人是不是适合当自己未来的女婿,竟然被你扭曲地这么龌龊。要知道,老子礼仪贤耻那可是一流的,才没有你们两个这么有伤风化,况且我躲你们这两个断袖还来不及,怎么会向你们靠边。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承让。” “司徒兄果然厉害。”宇文清捂住狠狠挨了一掌的胸口,还真不是一般的疼,不会留下掌印吧?这可绝对不行,要是破坏了身体的美感,以后娶不到媳妇怎么办。都是师父了,非要自己来争武林盟主,也不想想自己是那块料吗?现在好了,受了重伤,估计要用掉不少的上好金疮药。哼,臭师父,让我受了皮肉之苦,看我不用光你的药,心疼死你。 “为师的宝贝徒儿,你没事吧?”宇文敌一把抓住走得不是很稳的宇文清。徒儿该不会是受得打击太大了,接受不了,所以有点心神不宁了。不可能,他这么乐观的人肯定不会这样。那么他一定是觉得愧对自己这个师父,所以一边走路一边忏悔。看来,徒儿真的是长大了、懂事了。宇文敌欣慰地捋了捋脸上的白胡子。 “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怎么感觉轻飘飘的。”靠,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脚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空中。莫不是,自己其实还没有睡醒,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谁让你早上不吃早饭。”宇文敌无语地敲了下宇文清的脑袋。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少根筋的徒弟。都说让他吃饱了再去比武,怎么就那么的不乖,忤逆自己。现在知道错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懂不懂?果然你还是太嫩了。 “那我现在就去把早饭补上,都饿得两眼发昏了。”顺便再去屋里上点药,免得留下疤痕。 “比武还没有结束呢?” “我现在是病患。”宇文清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真是气死为师了。这么容易就被打伤了,真不是一般的丢脸。你就不能再多撑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好让为师不至于在别人面前大变红脸。” “师父。”宇文清无奈地叫了一声。就您这么厚的脸皮,也会脸红,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唉,摊上这种师父,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命苦。 “干嘛?”我的火气还没消呢,不会这么快就原谅你。 “我感觉有星星在飞。”好吧,宇文清无耻地选用了装晕这个高招。我就不信你不搭理我。 “徒儿,你没事吧?”怎么就晕过去了?难道真的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宇文兄,现在贤侄受了重伤,晕了过去,呆在这里不合适。正好府上还有一些屋子,不如就先把他带到房间里休息一下。”陈天霸在众人面前抛出了橄榄枝,充分地显示了自己做为武林盟主的爱心。 “那就多谢盟主了。”宇文敌一把提起自己的徒弟。靠,清儿怎么这么重,该不会是背着自己偷吃了什么好东西?一点儿都不孝顺的徒弟,都不知道有好东西要先孝顺下师父吗?等你醒了,为师再教教你身为徒弟的义务。 “宇文兄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真是一对有趣的师徒。”影寒凌客观地点评道。 “嗯。” “殇染,你的师父是什么样子的?”某女终于想起自己把殇染从崖底拐了出来后,还没有见过他的师父。 “一个老头而已。” 影寒凌忍不住头冒黑线,这个形容词也太笼统了吧。要是你的师父是个女的,你该不会说成一个老太婆而已吧。 “难道不应该是德高望重、侠义心肠、乐善好施什么的吗?” “你见了就知道了。”师父什么时候有了这些优良的品质?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 “凌儿这么想见到师父,该不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我了吧。” “谁想要嫁给你,我只是想要知道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培养出你这样自恋的人。”怎么不是你嫁给我呢? “难道你不想跟我再一起一辈子?”某男适当地装可怜。 “想。”真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武林大会(5) 两个大男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坐在两人周围的汉子们忍不住满头黑线。不过,这样也挺好,免得他们祸害了太多的女人,让我们这些英雄好汉的打光棍。如今的媳妇是越来越难找了。真不知道小白脸有什么好了,一个个的跟着了魔似的,前仆后继。难道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男人才是可靠的真男人吗?世人太无知,以貌取人。 可恶,他们竟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看来,自己再不用那个秘密武器的话,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不行,我绝对不会把夜公子让给别人的,他一定会是我的。陈纤纤气愤地咬紧嘴唇,连流血了也不理会。 陈天霸看着女儿自虐的样子,心里也不好过。这可是他疼爱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平时自己连骂上一句都舍不得,现在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伤害自己。可要是不让她看清楚夜殇染的真面目,她怎么会死心。长痛不如短痛。况且,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何必纠缠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我就不相信我这么优秀的女儿会找不到一个真心喜欢她的男人。 不得不说,陈天霸对自己的女儿很自信,可是他不了解他闺女的死心眼,凡事都要争强好胜。所以,他就阻止不了一场及将发生的悲剧。 “在下火焱派罗松柏,请赐教。”一绿衣男子跳上擂台,却很快又被打了下去。 接连几个人也都是这样的结局。所以,司徒迹守擂成功。 “没想到,司徒贤侄的武功这么高,真是英雄出少年。”陈天霸看着司徒迹的眼神越来越炽热,真是不错、不错。 “盟主过奖了。”司徒迹冷酷的声音从紧抿的薄唇里吐出。 “贤侄过谦了。”宠辱不惊,以后肯定有大作为。 “你们有没有觉得盟主看那个司徒迹的目光有问题?”闲着无聊的影寒凌觉得自己可以跟身边的汉子们八卦一下。 “有什么问题?”一汉子挠头问道。(..info) 真是上道啊,影寒凌在心里感慨。 “哥们,你没觉得那目光过于炽热吗?”一看就知道陈天霸居心不良。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一说,我也看出点什么猫腻了。”一受宠若惊的汉子忍不住开口。没想到,这位公子这么看得起我们这些大老粗。 “什么猫腻?”另一汉子马上问道。谁说男人不八卦的,瞧,原本还认真看比武的男人就开始凑热闹了。 “听说陈盟主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过,那女子现在还待字闺中。我想陈盟主怕是想要嫁女儿了,所以在挑女婿呢?” “十八了都没嫁,不会是太丑了吧?”一汉子提出疑问,“要是实在嫁不出去,我也不介意收下她,我家还刚好就缺一个暖被窝的娘们。反正吹了蜡烛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长什么样也无所谓了。” “人家一个大小姐会看得上你这个大老粗。”另一汉子嘲讽地笑了笑,“兄弟我可听说陈大小姐长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 “那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嫁出去?” “这为兄也不知道。” “该不会是性子太泼辣了?” “有可能。” “哥们,那就是陈大小姐陈纤纤。”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影寒凌好心地指了指某处。让你居心不良,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亮亮相好了。 “果然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爆脾气?哥哥我只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汉子甲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老哥,这女人吗?性子辣驯服起来才够劲。小鸟依人什么的,小意思了,只要你调教得好,要什么样的性子就有什么样的性子。”汉子乙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还是兄弟你懂得多,有时间我们坐下来喝碗酒切磋一下。” “好啊。”汉子乙豪爽地应道。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竟然当着本小姐的面诋毁本小姐,还指指点点的。要不是现在身边没有东西,我非得好好地教训你们一番。不过是下等的贱民,居然这么不知好歹。尤其是影寒凌这个贱人,竟然让自己暴露在他们的眼前,被如此的羞辱,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靠,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之前,我不过是想开了玩笑,调侃下陈天霸。谁知道他们会牵扯到陈纤纤这个女人,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这个结果还是可以让人勉强接受的。虽然陈纤纤被气得连脸都有点扭曲了,看起来不止一点两点的丑。可她能让我的心情变好,实在是功不可没。 虽然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不过,你情我愿的,我也没有办法,不然,有本事的话,你就别生气。 影寒凌好心情地扇了扇扇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武林大会(6) “今天的比武就先到此为止,各位明天再来。(..info)”陈天霸一宣布完这个消息,就刻不容缓地跑下去查找关于司徒迹的资料。照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件事必须马上去办,迟了就来不及了。女儿,为了你的幸福,爹爹拼了。 “既然已经结束了,那我们也回家吧。” “回家。”夜殇染牵起影寒凌的手,朝外走去。他喜欢家这个字。有凌儿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一点儿都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影寒凌看着牵着自己的大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好吧,有些人视礼教为无物。 真是可惜啊,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竟然是断袖。我们这些美娇娘难道真的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哀怨的眼神不禁落在并肩而走的两人身上。 幸好他们两个有不良嗜好。不少男人摸了摸脑门上的汗,不然没准还真的娶不到媳妇了。瞧那些女人爱慕中带着哀怨的眼神,真是勾魂,让老子都有点狼血沸腾。可惜,没有一个是属于老子的娘们。为什么爹娘不把我生得俊美一点,这样他们就不用担心香火传承的问题了。我也就不用担心要打一辈子光棍的事情。上天,你怎么那么不公平呢? 我一直以为夜公子是被迫的,没想到他也乐在其中。陈纤纤不禁有些失落,难道夜公子喜欢的也是男人?不可能,这样是有违于人伦的事情,夜公子又不傻,怎么会乐在其中。他一定是中了影寒凌的妖术,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明天,我就把他从影寒凌的魔爪里解救出来。夜公子,你一定要坚持住。纤纤一定能够让你彻底地摆脱影寒凌。 夜府,两人坐在床上。 “给你的。”影寒凌从身后拿出一副画卷,递到夜殇染的面前。 “不错。”夜殇染将画收了起来,明天让夜伯把它裱起来。心情明显很好的某男把小女人抱进怀里,来了个舌吻,“这是为夫的奖励,喜欢吗?” “我能说不吗?” “当然。”夜殇染扯出一抹邪笑,“我可以奖励到你改变主意为止。” “殇染的奖励,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影寒凌马上 挤出一抹狗腿的笑容。 “难看。” “那你还看。”你才难看,人家分明是貌美如花。 “再难看也是我媳妇,为夫是不会嫌弃凌儿的。”夜殇染温柔地用手抚摸着影寒凌的墨发,安慰地说道。 “我才不稀罕,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况且,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自己的行情什么时候变差了?不可能啊,女装的自己还是很吃香的。不然,在凤夕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男子要嫁给我。 “可他们没我长得美?”还想找别的男人,不听话。 “自恋。”不错,跟自己有的一拼,不过我的是自信。某女绝不承认她其实也是一个自恋的人。 “不然,我们怎么会凑成对。” “好啊,你竟然嘲笑我自恋。”由于舍不得下狠手,影寒凌只是轻轻地用手捶了下某男的胸膛,意思意思一下。自己真的表现得这么明显? “凌儿理解歪了,为夫想要强调的重点可不是那个。”这只是顺便带上的。 “那是什么?” “我们其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呃?”殇染在跟自己表白吗?怎么觉得脸有点热,难道是自己不小心生病了?可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 “难道不是吗?”夜殇染暧昧地在某女的耳边吹了口气。低沉磁性的声音和着股热气萦绕在她的耳朵里回想。 靠,自己又不是懵懂的小女孩,怎么可以害羞呢?影寒凌,镇定下来,不就是被表白了吗?又不是没有被别人表白过,更动听的情话都听过了,怎么现在却开始羞涩了。 “凌儿。” “干嘛?”奇怪,怎么一直不能冷静下来。莫非殇染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大到自己都无法抗拒的地步。那自己是及时地阻止,还是任其发展下去。 “你的耳朵红了。”夜殇染含住某女的耳垂,温柔地吮吸、舔舐,“还有小脸蛋,白里透红的,真是秀色可餐。” “那是天气太热了,呆在房间里有点闷。”影寒凌忍不住开口解释,“我这是可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可不要想多了。” “凌儿,解释这么多干嘛,我又没有说不是。” “你……”晚上,休想碰我。 “我错了,我不该调侃凌儿的。”看清楚了影寒凌眼底的意思,夜殇染果断地承认自己的过错。一晚上都不能碰凌儿,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明天怎么可能会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欲求不满的男人可是伤不起的。 “态度不够诚恳。”想这么容易就算了,没门。 “那我要怎么做才算是诚恳?”某男很给面子地配合某女。 “这个吗?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今天晚上怎么说都要翻身做主人。 “你先说,我再考虑该不该答应你。”要是让我有一段时间不能碰你一根手指,我还不得崩溃了。 “夫君,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不然怎么会这么狠心地拒绝为妻微不足道的愿望。”影寒凌果断地改变策略,开始扮可怜。所以哀怨的声音就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小嘴里跑了出来。 武林大会(7) “怎么会呢?”真不知道凌儿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自己看起来就这么的不靠谱。(..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就答应我吧,好殇染、美夫君。”某女偶尔撒起娇来,也是小女人姿态十足。 “怕了你了。”夜殇染无奈地揉了揉某女的头发,嘴角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微笑,“说吧?” “今晚我要一直在上面,你不准轻举妄动。”这样,我就可以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自己偷偷准备的东西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怎么感觉有点凉凉的,难道是天气变冷了?夜殇染无奈地看着某女雀跃的样子,自己是不是不该答应地这么爽快? 影寒凌不知道从哪个小角落里翻出一根绳子和一条鞭子,扔到床上。 “躺好了。”某女把某男按倒在锦被上,灵活地将他的手脚绑了起来,还不忘叮嘱一句,“不许用内力把绳子挣断。” “凌儿,你是要凌虐为夫吗?”夜殇染邪气地看着拿着软鞭的某女,诱惑地笑了笑,十足的勾魂。 靠,绝世妖孽啊。不过,你就是诱惑我也没有用,今晚我一定要过一把瘾。殇染宝贝,你就乖乖地配合我好了。 影寒凌解开夜殇染的衣服,把他扒了个精光。白皙纤长的躯体呈现在她的面前,真是一具完美的身体啊。不管看多少次,都看不厌,摸起来的手感也不错,跟块白玉似的。 “把眼睛蒙上。”影寒凌抽出一根布条遮住某男勾魂的凤眼。这小眼神看得自己都不忍心下手了,真是蛊惑性十足。 “殇染,痛吗?”看着留在白皙肌肤上的几道红痕,某女又有点不忍心了。(..info)自己是不是有点坏,竟然趁机sm殇染。 “你高兴就好。”依旧宠溺的声音在某女的耳边响起。虽然没有受什么内伤,但鞭子打在身上的痛感还是很明显的。 影寒凌一把拉下某男眼睛上的布条,“我这样把你捆着打,你都不感到屈辱?” “那你的心情是不是变好了?”虽然是有点伤自尊,不过这是凌儿做的,我就把它当做夫妻间偶尔的情趣好了。 “你哪里看出我心情不好了?”自己表现地这么明显,还是殇染的洞察力太厉害了。 “看到没有看出来,不过就是觉得你有点不平静。”虽然凌儿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有点不对劲。 靠,男人的第六感吗?影寒凌将软鞭丢在地上,轻轻地解开夜殇染身上的绳子,看见明显的勒痕,有点小愧疚,早知道就不绑得这么紧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点小烦躁。”难道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 “放宽心,一切有我。”夜殇染把某女抱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跟安抚小孩子一样。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谁要是敢伤你一分,我一定要他遭受十倍甚至百倍的折磨。 “恩。”影寒凌乖巧地呆在夜殇染的怀里,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他身上的红痕,“疼吗?我给你上药。” “不疼。”握住在自己身上游离的小手,这点程度的疼痛还是忍受得了的。 “怎么会不疼?”瞧这痕迹,要是不上药的话,估计要一段时间才会消掉,“我去拿药。” “不用。”再重的伤都受过,这点小伤,两三天就会痊愈。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恢复能力超强,可能跟小时候泡的草药以及这二十来年服用的珍稀药材有关。况且,自己身上养的蛊也有修复身体的作用。 “不行。”虽然玩的时候挺爽的,但现在看着这些痕迹,怎么觉得不是一般的碍眼。 “那你去拿吧。”既然你不嫌麻烦,非要给我上药,我只好从了你。娘子的话,要听得。 “在哪?”某女自然而然地问道。天知道,她最讨厌找东西了。即使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可对于她来说,还是一个字,难。 “就在柜子的第二个格子里。”跟凌儿住了一段时间了,对于她的一些小习惯、小缺点,夜殇染还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疼吗?”影寒凌小心翼翼地给夜殇染上药,不时还要问上一句,免得自己下手的时候不知道轻重,让殇染伤上加伤。 “不疼。”自己哪有这么的脆弱,又不是瓷娃娃。 武林大会(8) “殇染,我是不是有点坏?”自己这么欺负殇染,是不是有点不厚道,毕竟一直以来他对自己都是很好的。(..info) “偶尔的使坏,我还是接受得了的。”所有,你不用自责。况且,我也心甘情愿。 “以后我就对其他人使坏,绝对不对殇染下手。”老实说,她都有点自责了,居然对自己的男人下手,实在是太不合格了。做为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就算心情再怎么不好,也不能把情绪带回家,更不能实行家暴什么的不利于家庭和谐发展的错事。不然,美夫君要是受不了了,跟别的女人跑路了,就有的自己哭了。到时候,恐怕就再也找不到既合心意,又对自己宠溺的好夫君。 毕竟,凭借殇染的武功,想要挣脱掉绳子的束缚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乖乖地躺着任由自己鞭打他。如果那不是宠溺自己,又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他有潜在的受虐倾向吧。那也实在是太扯了,她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殇染是一个受虐狂。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明确地证实了影寒凌的判断。要是有人走运地伤到夜殇染,在这之后那可怜的人就会被他折磨地生不如死。虽然殇染自己动手的机会很少,但一直跟他形影不离的影寒凌还是幸运地饱了眼福。那时的影寒凌不只一次地庆幸自己在第一次邂逅殇染的时候,就果断地把他拿下,还让他对自己千依百顺的。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个惨兮兮的结局。 “知道错了?” “嗯。”某女果断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争取消除可能造成隐患的因素。自己是不可能让殇染离开自己的,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将他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可能在最初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动心,只是不懂得感情的自己一直将它忽视,却又任其发展,最终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也可能是这段时间的形影不离,自己习惯了跟他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也因此萌生了相伴到老的念头。不管是哪一样,自己都不能潇洒地让殇染离开。原来,自己也是一个霸道的人。 “那凌儿要怎么补偿为夫?”夜殇染看着某女乖乖认错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要不是自己愿意,凌儿就连把自己绑起来都不可能,更不用说鞭打自己了。 “要不你打回来?”也不知道疼不疼,想到自己的身上也会有鞭痕,影寒凌的身体微微哆嗦了一下。听说,sm中的鞭打会使被打的人有很大的痛感和快感。自己要是被打得痛并快乐着,岂不是就变成潜在的受虐狂了。想到自己可能从此头也不回地走向不归路,影寒凌不禁头皮发麻。 “让我考虑一下。”某男装模作样的说道。虽然自己可能不是一个不打女人的男人,但他敢保证自己一定不是一个舍得打自己女人的男人。这就是所谓的亲疏远近什么的。不过,偶尔地打打凌儿的屁股还是可以的,谁让她有的时候不是一般地欠教训。 “可不可以轻一点?” “可以。”夜殇染用内力将软鞭吸到手里,像模像样地挥了几下。 听着耳边呼呼作响的破空声,影寒凌不禁咽了咽口水,靠,殇染的功力真的不是盖的。要是真的打在身上,还不得血肉模糊。怕怕地看了眼殇染手里的软鞭,某女果断地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免得等会儿后悔了,落荒而逃。 “我来真的了?”夜殇染看着某女可怜巴巴的害怕样,嘴角勾引一抹弧度,连眼角都带着股笑意。 “来真的就来真的,快点,别拖拖拉拉的。”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念头,某女决定早死早超生。况且,她相信殇染也舍不得下重手,毕竟伤着自己了,就没有人陪他滚床单了,还要劳累他伺候自己。 至于夜殇染为什么只能跟影寒凌滚床单,当然是某女太霸道了,独占欲太强。 要是某男敢胆大包天地背着自己红杏出墙,某女还不得心狠手辣地阉了他,以绝后患。虽然有点难度,但敢辜负自己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当然,最最重要的还是夜殇染对感情的忠诚。除了影寒凌,别的女人他一个都不想要也不会要。 “既然凌儿这么的大义凛然、视死如归,那为夫就成全你,让你过过瘾。” 谁要你成全啊? 谁要过过瘾啊? 我他妈的又不是受虐狂,怎么会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我会这么傻。影寒凌不禁在心里唾弃某男,顺便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武林大会(9) 等待了一段时间,也没有感觉到痛意的影寒凌忍不住睁开眼睛。怎么一点儿都不疼,难道是打歪了,殇染的命中率有这么的低?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夜殇染随意地将软鞭丢在地上,把某女抱近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为夫当然不舍得对娘子出手了。” “那你还吓唬我。”竟然欺负我,可恶。 “还不是你不乖。” “以后不会了。”果然,发脾气什么的最讨厌了,还得找个出气筒。 “你干嘛?”影寒凌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忙碌的大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受了伤都不安分。” “凌儿,我难受。”夜殇染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执起某女的柔荑,覆在自己的肿胀处,好让她了解自己对她的渴望。 “色欲熏心。”不知道重欲伤身。 “为夫只对娘子这样。”还不是欲求不满了,所以才会是一副急色样。虽然,他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怎么说都要某女心甘情愿地配合自己。 “那我是不是该荣幸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吗?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影寒凌不禁调侃地扣住夜殇染的下巴,“所以,美人从此就芳心暗许、不离不弃。” “当然。能把为夫这样风华绝代的美男收入麾下,娘子绝对是赚了。”况且,自己会的东西又很多,一定不会让凌儿失望、吃亏了。 “自恋。”殇染的脸皮其实一点也不薄。 “跟娘子学的。”妇唱夫随嘛。 夜殇染熟练地解着某女身上的衣服,很快,两人就都一丝不挂了。 “你……” 影寒凌刚要开口拒绝,就被夜殇染霸道地吻住小嘴,接下来的话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娘子,春宵苦短,我们还是早早就寝,明天才有精力干正事。” “那你现在在干嘛?” “娘子曾经不是提到过,睡前适当的运动有利于身心健康,为夫一直有把它记在心里。” “我随口说说的而已,殇染用不着当真。”你确定这不是精虫上脑,所以才时时刻刻记得那么牢。 “凌儿的话,为夫一直都紧紧地记在心里,还会严格地执行。”夜殇染温柔地揉了揉某女的头发,“为夫是一个好夫君,对吧?” “那要不要本姑娘感动地拥抱你一下,再给你一个深情的吻?”影寒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为自己耍流氓的行为找借口。 “虽然现在你已经不是姑娘,而是夜夫人了,但感动还是必须的。至于拥抱吗?我不是一直都抱着你。”夜殇染紧了紧拥着纤腰的手臂,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地扣住她的下巴,目光对视,“不过,深情的吻吗?一个还不够,起码要再多上几个。” “色胚。” 不过,某女也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她还是很配合地回应着某男的动作。 所以,房间里自然而然地响起某些和谐的曲调,夜色似乎也配合着营造出一种朦朦胧胧的氛围,增添了几分的暧昧。 第二天日上三竿,影寒凌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凉的,刚刚还睡眼朦胧的某女马上清醒了过来。奇怪,殇染到那里去了? “找我呢?”夜殇染一进来就看到某女有点哀怨的小眼神,嘴角不禁微微地勾起。凌儿越来越依赖自己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宠溺地拿出一套衣服给她穿上,某男理所当然地为她梳头,心甘情愿地伺候她洗漱。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把娇妻一个人丢在床上,要是被采花贼劫色了怎么办?到那时有你伤心的时候。 “师父回来了,所以我就去招待一下他。” “什么?你怎么不早点把我叫醒,他现在还在不在夜府?”殇染的师父,自己还没有见过呢?我到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教出殇染这个绝世大妖孽。 “一个老头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普通的老头当然没有什么看头,不过,能当上殇染师父的老头肯定不普通,不瞧上一眼我不甘心。”影寒凌挽住夜殇染,小女儿姿态十足地摇了摇他的手臂,撒娇地唤了几声“夫君”。 “怕了你了,不过要先吃点东西。”不能为了急着见一个糟老头就饿肚子,不然自己一定会吃醋的。 “恩。”殇染最好了。 武林大会(10) “师父。” “乖徒儿,难得你过来看我。”夜狂欣慰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自从徒儿会走路了,就是一副小大人样,对自己也是爱理不理的,一点都不可爱。长大了更是淡漠,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连自己这个师父都变成可有可无的存在了。真是让人伤心啊。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 “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搭理你了。”夜殇染无情地打破了某老头的憧憬。 “那你来干嘛?”摊上这样一个不孝的徒弟,我老头子的命真是苦啊。早知道,当初就该找个听话的小女孩当徒弟。老头我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这是你徒媳妇,影寒凌。”夜殇染指了指牵着自己的某女,认真地介绍道。 “好你个臭小子,背着为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当媳妇就算了,可连通知都不通知下为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怎么说也是自己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他抚养成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info[]成亲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都不跟我商量一下,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师父。 不过,自己一直以来担心的问题终于解决掉了,心里的重担算是放下了。之前还害怕徒儿可能要孤独终老一辈子,现在想来,自己是杞人忧天了,就说我夜狂的徒弟怎么可能会没有人要。不过,老了终究是老了,不像年轻人这么有朝气活力,就连终身大事也是先斩后奏的。 “我可没有背着你,只是有些人总是喜欢往外跑。” “你还有理了。”夜狂哭笑不得地捋了捋自己地胡子,“还不是你太无趣了,为师我没得完,只能到外面找乐子消遣了。” “凌儿,老头你也看到了,我们走吧。”夜殇染拉着影寒凌转身就要踏出大门。 “慢着。”自己都还没有跟徒媳妇好好地交流一下感情,急什么。 “有事?”夜殇染停下脚步,背地里跟某女眨了眨眼睛,来了个默契的眼神交流。 “没事就不能叫你,你这个不孝的徒弟,真是气起为师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夜殇染随意地挑了挑眉,好像真的没有把夜狂当回事。 “你……”某老头有点血压上升。 “觞染,你怎么能这么对师父。熟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快跟师父道歉。”影寒凌拉了拉夜殇染的衣袖,乖巧地为夜狂找回场子。 “老头,我错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夜殇染勉为其难地跟夜狂道起歉来。 “为师原谅你了。”虽然这道歉有点生硬,但对于从来没有在夜殇染面前尝过甜头的夜狂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 “徒媳妇真是孝顺。”夜狂毫不客气地夸奖,“觞染能娶到你做媳妇,真是他的福气。”当然,也是老头我的福气,总算有人能治治自己这个徒弟了。老头这个当师父的终于可以不再跟原先一样窝囊了。 夜狂得瑟地抖了抖身子,他现在是浑身舒畅,春风得意啊。果然,早点给觞染找个媳妇是对的,现在不但有个人管着他了,还会教他要尊师重道。真是太称自己的心意。不愧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徒媳妇,赚了,绝对是赚了。 “师父谬赞了。”影寒凌谦虚地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什么谬赞,老头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怎么会看走眼。”夜狂自信地说道,顺便从怀里摸出一瓶美容养颜的药丸,递到影寒凌的面前,“徒媳妇,这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 “师父也太小气了,这种药丸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当做见面礼。”夜殇染接过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出来,看了下成色,鄙视地塞回夜狂地手里,“还没有我给凌儿的零嘴效果好。” “你这个败家子,你以为炼一次药这么容易,光光是找药材就要花费一番功夫。”夜狂的气血又有点不稳了,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夜殇染。为了讨好媳妇,竟然让自己大出血,真是……唉。 “老头,听说你最近得到一样好东西,就把它当做见面礼给凌儿好了。” 夜狂看着面不改色地接着自己老底,狠心想要夺走自己心肝宝贝的夜殇染,他的心在滴血啊。我这收养的哪是徒弟啊,分明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我怎么就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不孝顺就算了,还想着欺师灭祖。 “老头,不要那么小气吗?” “觞染,不能对师父不礼貌。”影寒凌适时地当起了和事老,“师父送什么东西我们都应该高高兴兴地收下,怎么能嫌弃师父的一片心意。” “好了,好了,既然凌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收下好了。”夜殇染配合地抬起手。 不过,某眼疾手快的老头马上就把瓷瓶收回到怀里,开什么玩笑,寒碜老头就算了,现在还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勉为其难地收下自己地见面礼。靠,就为了争那一口气,老头我也要忍着心痛,把还没有捂热的宝贝送出去。 虫子? “给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夜狂从怀里掏出一个雕刻细致的玉匣,不舍地递到夜殇染的手里,“现在,你满意了吗?” “谢谢老头。”夜殇染接过玉匣,拉着影寒凌走出房门,“老头,我跟凌儿先离开了。” “去吧,去吧。”夜狂赶苍蝇似得把两人赶出房间。他要一个人呆一会儿,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我的宝贝啊,你死得好惨啊。 “凌儿,给。”一回到屋里,夜殇染就把手里的玉匣递给影寒凌。 “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珍稀的宝贝? “好东西,老头的心怕是在滴血了。”这东西可是他找了半辈子才找到的。听说老头睡觉的时候都放在枕边,片刻也不离开身边一下。 “那你还配合着我坑他,怪不得他一直说你是不孝徒弟。”有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徒弟,真是个让人忧伤的事情。 “我这不是乖乖地听从娘子的吩咐吗?”娘子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弄到。 “贫嘴。”看来自己演戏的功夫还是不错的。不过,等夜狂意识到自己被他的徒弟和徒媳妇坑了,怕是真的要气得吐血了。既然事情最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那自己就善良地拖上一段时间,等他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之后,再展现自己的真面目好了,免得他一时激动,接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她绝不承认自己是想让夜狂难受的时间再长上那么一点。果然,某女的恶趣味真是无处不在。 “你不喜欢?”夜殇染摸了摸某女的秀发,宠溺地点了点她的翘鼻,“我可是帮你把老头最宝贵的东西弄到手了。” “觞染对我真好。” 夜殇染好笑地点了点影寒凌的额头,嘴角扯出一抹魅人的弧度,狗腿的小女人。 “把玉匣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这是什么?虫子?”影寒凌捏起其中的一个,“好丑。” “你这坏毛病要改改了,什么东西都敢直接拿手去碰,就不怕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某女的额头被某男重重地弹了一下。幸好这个蛊没有什么害处,不然的话,凌儿就要吃上一番苦头了。 “不是有你在吗?”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地依赖觞染了。不过,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 “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出事。”夜殇染慎重地说道。这不单单是回应凌儿的话,更是自己对她的一个的承诺。 “嗯。”影寒凌的嘴角不禁扯出一抹弧度,透露了她的笑意和满足。 “这个是同心蛊。”没想到这么稀有的蛊还真的被老头找到了,老头还是蛮厉害的。 “蛊啊,有什么用?”苗疆的东西,自己在凤夕有听说过,今天总算是见到实物了。 “这可是好东西,怪不得老头一副死了儿子的衰样。”夜殇染拿出一把匕首,在影寒凌的手指上割了一刀。 “觞染,你不会是要把虫子种在我的身上吧。”某女垂死挣扎,她才不要在身体里养蛊,有点渗得慌。 “是啊,凌儿不愿意?”这可是好东西,百益而无一害,绝对不能浪费。 “有点小恶心。觞染,我可不可以不要啊?”真心不怎么喜欢,不知道能不能避过去。 “凌儿乖,为夫是不会害你的,所以要乖乖听话。”难道的,夜殇染违背了影寒凌的意愿,勉强她接受了在身体里种上同心蛊的决定。 事实证明,夜殇染一时的霸道是正确的。在之后的情蛊事件中,两人由于有了这个蛊中之王,才避免了一次感情危机。 “好吧。”影寒凌忍不住闭上眼睛,她可不想亲眼看到虫子爬进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只能眼不见为净。 “好了,把眼睛睁开吧。”真的有这么恶心吗? “觞染,我感觉浑身难受。”某女忍不住抱怨。 “凌儿,乖,以后就不用担心被别人下蛊了。” “真有这么厉害?”如果真有这么厉害,自己就勉强接受好了。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我骗你干嘛。”夜殇染无奈地敲了一下某女的额头。 “好了?”眼睁睁地目睹了虫子顺着鲜血爬进夜殇染身体里的过程,影寒凌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自己弄的时候,感觉过了很长时间。 “恩。”有些蛊只要身体接触就可以种进身体里,这算是麻烦的了。 “有什么感觉?”觞染就没有觉得毛毛的,还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没有什么感觉。”自己的身上本来就有一只蛊,现在不过是多了一只而已。 “好吧。”果然还是自己太弱了,接受能力有点差。 “还要不要去看比武?” “当然要。”有个虎视眈眈的女人在那里守株待兔,自己不去,接下来的戏怎么演下去。 “那走吧。” “嗯。” 互相吹捧 “夜公子,你来了。”陈纤纤高兴地小跑到夜殇染的面前了,今天自己就可以得偿所愿。而影寒凌这个贱人就会被夜殇染一脚踹到天边,丢得远远的。 “陈小姐难道没有看到本少的存在吗?”影寒凌似笑非笑地摇了摇手里的扇子,“还是本少的容貌入不了陈小姐的眼。” “影公子过谦了。”陈纤纤淑女地扶了扶头上的金步摇,“影公子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一定会有很多的姑娘中意你。” “借陈小姐的吉言了。”影寒凌看了眼明显地把心思透露在脸上的陈纤纤,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招数,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不然,就打扰了我玩游戏的心情。 “不过,本少已经心有所属了,怕是要辜负姑娘们的好意了。”影寒凌爱恋的目光落在夜殇染的身上,其中蕴含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而某男则是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老实说,他很享受小妻子依恋的小眼神。 陈纤纤看着影寒凌春风得意的样子,背地里咬紧了牙关。果然是没有羞耻心的贱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他不要脸面,也要为殇染着想下。况且,马上就要变成孤家寡人的人了,有什么好得意的。到时候你就知道,谁才是那个被抛弃了的人。 “那可真是她们的损失,毕竟像影公子这么出色的男子世间少有。(..info好看的小说)”再优秀又如何,不是我的菜,就算是天神下凡,也得靠边站。 “个人有个人的命,强求不得,慢慢地等待属于自己的那个人才是上上之策。陈小姐,你觉得我说的对吗?”要是真的不知好歹,可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影公子所言甚是。”不过,只有争取过了,才知道夜公子到底是属于谁的?我到底有没有强求? “陈小姐真是通情达理,比起其他女子通透多了。”影寒凌意味不明地夸赞。 “影公子谬赞了。”难道只有你会奉承人,本小姐也是个中翘楚。 “陈小姐实在是太谦虚了。”谦虚?只怕是伪善吧。 看着两人互相吹捧的样子,周围的人都有点要吐了。你们要不要这么恶心,抬高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要贬低我们,我们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差,都说的我们有点后悔站在你们旁边了。 “凌儿,不要到处拈花惹草。”看着凌儿跟别的女人聊的这么开心,自己有点小嫉妒。凌儿的注意力只能放在自己的身上。 “我哪有拈花惹草?”就算要拈花惹草,也不该跟个女人在这里瞎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夜公子误会了,我并不喜欢影公子。”我喜欢的是你。 “是啊,陈小姐可看不上我,人家早已经心有所属了。”到底是谁拈花惹草了,瞧这苍蝇都要贴到身上了。影寒凌狠狠地捏了下夜殇染腰间的软肉,招蜂引蝶的,看我不疼死你。 “那就更不需要跟她说话了。”跟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还把自己晾在一边。 “哦。”某女听话地闭上嘴巴。 难道连跟我说上一句话你都不屑,陈纤纤失落的目光落在夜殇染的身上。不过,很快,她又重拾信心。 我不会轻易就被打倒的。只要你种了我的情蛊,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况且,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只要再等上一段时间,你就会彻彻底底的属于我。 事实真相 “今日,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新的武林盟主将会成为老夫的乘龙快婿。”看着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陈天霸镇重地公布这个经过深思熟虑的消息。自己绝对不能让女儿越陷越深。 慈爱的目光不禁落在陈纤纤的身上,但当看到女儿痴迷的眼神,陈天霸的眉头忍不住紧皱在一起。宝贝女儿,一定要原谅为父的自作主张,爹爹是为了你的幸福才会不顾你的意愿做出这样的决定。夜殇染那样的男人,不会成为你的良人。 乍一听见陈天霸的话,陈纤纤的脑子一下子懵住了。爹爹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推吗? 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夜殇染吗? 想要嫁的人也是夜殇染吗?为什么要剥夺我幸福的权力。 陈纤纤看着陈天霸的眼里多了一点点的埋怨和怨恨。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幸福,谁要是阻拦我,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不是吧,赢的人要娶武林盟主的女儿。虽然陈小姐长得是貌美如花,可这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被招为陈盟主的女婿。”一汉子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是啊,老子也这么觉得,不然怎么会十八岁了也没有嫁出去。”另一汉子附和。虽然长得是挺美的,可要是个暴脾气,老子可忍受不了。妒妇什么的最讨厌了。 “所以陈盟主才会迫不得已地在自己退位让贤之前,给他的女儿找个相公,免得以后无人问津。(..info)”汉子三自以为很了解地剖析着陈天霸的心思。 “才不是呢。”汉子四插嘴。 难得有一个人为自己辩解,陈纤纤希冀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却听到让她更加恼火的歪曲事实真相的话。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被反驳的汉子三也不生气,耐着性子询问。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实是陈小姐有一颗恨嫁的心,奈何无人上门提亲。再等了一年又一年之后,还是无人问津,终于她等不下去了,这才威胁陈盟主给她找个相公。陈盟主迫于无奈,才厚着脸皮做出这样的决定。想必陈盟主现在还为自己的强人所难而后悔,把好好的青年豪杰往火坑里推。” “呵呵,想不到大家的想象力都这么丰富,笑死我了,呵呵。”影寒凌笑得有点直不起腰。靠,我要是陈纤纤,还不得无颜面对世人。果然,谣言什么的不是好东西。 “凌儿,别笑叉了气。”夜殇染体贴地把某女抱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陈纤纤嫉妒地看着这一切。为什么在我被大家嘲笑的时候,你却去照顾幸灾乐祸的人,难道我就这么的不入你的眼?还有你们这些不知死活得嘲讽我的人,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不是每一个都可以贬低我,你们不配。 “陈小姐,他们可能对你了解的不够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解。”笑够了的影寒凌挺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陈小姐千万不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里,这只是无聊时的一种调剂而已。” 难道我就是那种任意由你们嘲笑的小丑?陈纤纤低下头,刘海遮住了泛着异色的眼眸,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复又抬起头,“我又不是小心眼的女人,怎么会放在心里。” “陈小姐不愧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果然大度。” “影公子说笑了。” 面子工程做的挺不错的,果然,就算再怎么蛮横,也会懂得做好表面功夫。 影寒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陈纤纤。 喝茶解暑 “影公子,夜公子,我有事就先离开一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一定要在新一届的武林盟主选出之前,给夜殇染种上情蛊。不然,一切都迟了。 “既然陈小姐有事,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你。是吧,殇染。” “嗯。”最好快走,省得杵在这里碍眼。 夜殇染明显不耐烦的样子又一次伤到了陈纤纤脆弱的小心脏。陈纤纤只好黯然神伤地转身离开。 “寒凌。”南宫浩杰看见陈纤纤消失不见,马上蹦到两人身边。 “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当然可以了,怎么说都是朋友。”虽然是交情不怎么深的朋友,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没准还真的有用到人家的地方。所以,现在先铺好路。 “你要小心陈纤纤。”上官承昊忍不住提醒道。虽然他也想拆散夜殇染和影寒凌,但他不想让影寒凌伤心难过。 “嗯?”没想到看起来冷淡的上官承昊也有热情的时候。 “陈纤纤有一个师父叫做陆擎天,擅长用蛊。”这个可是很隐秘的消息,就连陈天霸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知道。 “靠,又是喜欢弄虫子的人。”怎么大家都把那么恶心的东西当宝贝。是这个世界扭曲了,还是我适应不了这个世界。 “的确是虫子,不过比别的虫子厉害多了。” “你也喜欢?” “当然,这可是好东西。”南宫浩杰忍不住插嘴,“听说世间独有的蛊王被一个老头弄到手了。” “蛊王?” “一对同心蛊。” 原来那个老头是殇染的师父。影寒凌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反正,你们要小心一点,免得中招了。”轩辕景也开口叮嘱。虽然自己喜欢影寒凌,但他不屑使用这种手段。 “嗯,我们会小心的。”影寒凌看着真心实意关心自己和殇染的三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你们怎么聚在一起了?”端着茶水过来的陈纤纤遗憾地看着扎堆的五人。 “商量些事情而已。”陈纤纤怎么去而复返了,还端着茶水,那不是她的丫环小翠干的事情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南宫浩杰看向陈纤纤的眼神多了分警惕。 “你们都渴了吧,喝杯茶。”陈纤纤热情地邀请。 “我们不渴。” “上官公子说笑了,这么热的天,怎么会不渴呢?”陈纤纤举起一杯茶喝尽,“难道你们是担心我在里面下了东西,现在放心了吧。” “陈小姐说笑了,我们怎么会怀疑你在茶里面下东西,只是像我们这样有内力的人,都不怕热,所以就用不着喝茶解暑了。” “那是我多此一举了。”欺负我的内力没有你们高吗? “怕是要辜负陈小姐的一番好意了。不过,陈小姐可以给其他人喝,也好攻破那些谣言。”南宫浩杰好心地建议。 “南宫公子真是体贴。” “应该的,美人吗?就需要本少爷这样的美男关心。” 陈纤纤顿时被噎住了。 “陈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中暑了。”陈纤纤的身子不禁摇晃了下,朝着夜殇染的怀里倒去。 却被站在一侧的影寒凌借力稳住身子,“陈小姐站稳了,要是不小心摔着哪里破相了,可就真的不妙了。” “多谢影公子了。”虽然没有得偿所愿地倒在夜殇染的怀里,但情蛊已经被自己弄到他的身上了。只要再催动引子,就大功告成了。 这情蛊的母蛊可是用了自己不少的心头血才让它起作用的。疼得我现在都还有点心绞痛。 情蛊(1) “既然你们不喝,那我就拿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纤纤镇静地端起托盘,一步一步慢慢地朝前走去,却在经过夜殇染的时候崴了脚,手里的茶壶朝他飞去。 白色的锦袖翻飞,沾染了一丝的茶香。漏着水的茶壶被一股内力卷起,朝着原来的轨道反方向移动,撞到了呆若木鸡,似乎被吓到了的陈纤纤的身上。 随着茶壶的破裂声响起,绿色的茶水泼溅在鹅黄色的裙子上,点缀了几抹绿意,平添了三分生机。 “啊。”尖锐的女高音划破四周的寂静,隐隐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得意。 之前被夜殇染的那一手功夫震惊住的人也回过神来,纷纷看向陈纤纤,却只看到一个即将消失的狼狈女子的背影。 至于那个女子的身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没想到陈盟主的千金也颇有乃父风范,这轻功使得还不错。不过,这个性子倒是有点欠缺。一德高望重的老头摸了摸精心保养的胡子,在心里点评道。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千金大小姐,不就是被茶水泼到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还是武林盟主的女儿,难道不知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道理吗? 没想到陈纤纤也有出丑的时候,真是大快人心。仗着有一个当武林盟主的父亲,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整天跟个斗鸡似的看到谁就找谁的不痛快。仗势欺人之后,还一副骄傲自满的样子,真不知道她哪来的优越感。 而离开了的陈纤纤可想不到其他人心里的小九九。此时的她已经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幸福中难以自拔,就连身上的狼狈也不顾了。 当看到茶水亲吻上白色的锦袖时,不可否认,她的心跳加速。等再次确认之后,她都有点害怕自己会当着众人的面昏厥。只有她自己了解此时此刻的她有多么的不平衡,心情是如何的波澜起伏。 没想到自己真的成功了,陈纤纤不敢置信地掐了下细嫩的脸蛋。疼,那自己就没有眼花了。果然,上天是眷顾我的,让我得偿所愿。 嘴角绽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陈纤纤催动情蛊的母蛊。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影寒凌伤心落魄的样子,但在踏出房门的时候,偶然瞥见身上的狼狈。懊恼浮现在她的脸上,自己居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了脸。 快速地转身,换上另一套鹅黄色的裙子,将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陈纤纤才重新踏出闺房。 “殇染,怎么了?”影寒凌疑惑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摸索的夜殇染。 “给。”夜殇染将自己抓到的东西递到某女的面前。 “跳蚤,殇染你几天没有洗澡了?” “我几天没有洗澡了,你不是最清楚。”看着调侃自己的小妻子,某男也不甘示弱。 靠,光天化日的竟然耍流氓,真当姐的脸皮这么厚。 “情蛊。”眼尖的南宫浩杰忍不住想要从夜殇染的手里抢过来研究一番。靠,真实的情蛊,不是纸上描绘的。 刚把手伸过去,就被另一种手给阻止了。 迎着南宫浩杰疑惑的小眼神,上官承昊淡定地放下自己拦截的手,“这个可是子蛊,你不怕中招?” “靠,我忘了。”某男开始为自己找理由。 “学艺不精就不要找借口。”轩辕景哭笑不得地看着南宫浩杰。浩杰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有点急躁。尤其是对没有见过的东西,这好奇心是暴涨。 “哪来的?” “还能从哪来,肯定是陈纤纤友情馈赠。”影寒凌嫌弃地看了眼情蛊。果然,不管看多少遍,还是一样的丑,“你要是喜欢,送给你好了。” “真的?” “当然,君子有成人之美。”影寒凌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顺便再送你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那我还是不要了。”南宫浩杰蹭的一下跳离影寒凌的身边,躲在轩辕景的身后寻安慰。陈纤纤这样的蛇蝎美人,自己可是无福消受,还是把机会给其他人好了。 “不要?那多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君子有成人之美嘛,我也做一次君子好了。” “那好吧。”某女遗憾地应道。那自己就找其他人好了。 “我给你找一个替罪羊作为补偿。”危机过去,南宫浩杰又蹦回某女的身边。 顶着某女怀疑的眼神,南宫浩杰镇定自若地用手指了指穿的很骚包的粉衣男子。 “你仇人?” “怎么可能,我这么有亲和力,怎么可能会有仇人?”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那你怎么作弄他?”哪有这么多的巧合,说你们两个不认识,谁信谁是傻子。 “那是一个妙不可言的缘分。” 情蛊(2) “我看他不爽。”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比你帅?”看背影到是个风流倜傥的货,就是不知道正面怎么样。 “我会嫉妒他长得比我帅,笑话。小爷我在花丛中笑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哭鼻子。想当年,他被我欺负的无话可说,委屈含泪的小模样,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爽快的不得了。” “哭鼻子?委屈含泪?”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南宫浩杰的耳边响起,带了点阴森森的味道。 “靠,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边了?”不得不说,南宫浩杰有点被吓到了。说坏话被抓包了,实在是太悲催了,寒凌,你怎么不提醒下我? “兄弟,不是我不想提醒你,实在是你说的太兴奋了,连我那么明显的暗示都华丽丽地忽略了。”其实,我也很无奈的,现在眼睛都有点小抽筋。 我有那么得意忘形?南宫浩杰现在是满头乌云,这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流风,你听错了。你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小可怜。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器宇轩昂、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南宫浩杰把自己能想到的赞美词语一股脑地吐了出来,颇有点不吐不快的感觉,好像自己真心实意地崇拜某人一样。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吐,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今天居然破戒了。 “浩杰,我没想到你这么崇拜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你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放在心底就好了。”韩流风脸皮超厚地接受了某人言不由衷的赞美,心情也变不错了。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影寒凌无语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这个韩流风可是浩杰的老相识。”轩辕景不禁说起了八卦。 “什么?难道是青梅竹马?想不到浩杰居然有特殊癖好,怪不得,怪不得。” 轩辕景有点头冒黑线。我只是想说他们一起长大而已,你扯到哪里去了。不过在某女兴奋的眼神下,轩辕景毫不客气地抹黑了自己的兄弟。 “嗯。不过……” “不过什么,是不是有女的横插一脚?”总有些人是不知好歹的。 “差不多。”的确是有一个女人,一个颇有心计的女人。 “然后,横刀夺爱。”他们太可怜了,竟然被迫分离。 “嗯。”不过,不是女人横刀夺爱罢了。 “最后,两人反目成仇。” “基本没错。”是有点反目成仇了,不然,怎么总会有点针锋相对的味道。 “太无耻了,那个女人。” “对。”要不是那个女人水性杨花,浩杰也不会跟流风有隔阂。 “靠,你们背着小爷嘀咕些什么,难道在说小爷的坏话?” “怎么会呢?兄弟我是这样的人吗?”轩辕景扯出一抹再自然不过的微笑,让人瞧不出一点的端倪。 “是啊,况且你有什么值得我们探讨的。”影寒凌不屑地瞥了眼某小爷,其中暗含的意思很明显。 而知道内幕的夜殇染和上官承昊则是有点无语了。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两人还真的是好手。 “真的没有?”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 “信你们有鬼。” “跟他们瞎扯什么,我们的事还没完呢?”韩流风不耐烦地拉回南宫浩杰的注意力。 “什么事?” “娇娇的事。”靠,他不是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吧,亏自己还有点过不去。 “谁是娇娇?”有这么一个人吗? “流风,过来一下。”上官承昊打断了要揭秘的韩流风。哎,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他,不知道那件事还瞒不瞒的下去。现在,能瞒一时算一时。 “干嘛?” 情蛊(3) “浩杰已经忘了之前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要再提了。.info[]” “不早说,害我在心里愧疚了那么久。” “谁让你一消失就是三年。”上官承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难道还是我们的错。 “奇怪,他怎么会忘记,难道是伤心过度?” “怎么说都是浩杰第一个有好感的女人,伤心是难免的。” “然后就没事了?”早知道,我就早点回来了,在外面游历的日子真心没有家里得舒服。 “有这么容易就好了。” “嗯?” “要不是师父找了只忘忧蛊,估计某人到现在还没有振作过来。” “真不知道娇娇有什么好的,那个白痴居然那么迷恋她。”韩流风淡淡的瞥了眼正跟影寒凌聊得很欢的南宫浩杰。 “我也想知道。”对于兄弟的感情事,说不关心,那是不可能的。 “算了,不说这么多了。反正我知道我能够回家就可以了。”韩流风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时不时地跟在场的美人抛媚眼。 “不要说漏嘴了。”就是你这种骚包的性子,才导致有些人水性杨花。现在还这么张扬,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知道了,保证守口如瓶。”自己才没有这么无聊,没事找事。 上官承昊和韩流风在咬耳朵的时候,南宫浩杰和影寒凌几人也没有闲着。 “到底还要不要把情蛊下在韩流风的身上?”还是问上一遍为好,免得有些人以后会后悔。 “当然要了。”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能够放过。 “还是再考虑一下把。”看着南宫浩杰愤恨的样子,影寒凌只把它当做有些人余恨未消,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做出没有经过慎重思考的决定。 “这还用得着考虑吗?” “浩杰,流风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人,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地道了。”好吧,轩辕景承认自己有点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中了忘忧蛊的浩杰忘记了伤害了他的娇娇,却还记得自己跟流风之间存在矛盾,只是不清楚其中的恩怨罢了。 “那还是另外找一个人好了。”南宫浩杰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居然妥协了,真是奇了怪了。 “早就知道你会改变主意,那现在找谁好呢?”果然,某些人还是不舍得。 知道内情的轩辕景不禁黑线连连,其实浩杰喜欢的真心是女人。只不过,他跟流风之间的纠葛有些复杂而已。 “就那个好了,听说家里有不少女人,不过还没有正妻。” “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没想到却是个衣冠禽兽。好了,就他了。”影寒凌抓起情蛊,准确地投到刘天翼身上。 “寒凌,怎么你直接用手拿情蛊没有什么事?” “可能是同性相斥吧?”影寒凌丢掉手里的素白帕子,无聊地开起了玩笑。 “那怎么殇染也没有事情?难道殇染跟那情蛊也是同性相斥?”我看起来就那么傻吗? “白痴,你还是那么的傻。”韩流风用扇子敲了下南宫浩杰的脑袋。不过,比起小时候,到是无趣多了。 “滚。” “浩杰,你是有点迟钝。”轩辕景也配合地调侃道。 “显然,他们跟那个老头有关系。”上官承昊理智地分析。 “哪个老头?” “就是刚才你提到的抢了蛊王的老头。”影寒凌很给面子地解释,“那个老头是殇染的师父。” “那就是说同心蛊在你们手里。” “嗯。” “靠,你们的运气也太好了。”南宫浩杰羡慕地说道。 “侥幸,侥幸。”没想到只有自己才是不识货的人。 情蛊(4) “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info无弹窗广告)”羡慕啊。 “同人不同命。”你要是有个那样的师父,没准那蛊王就是你的了。 “?” “同样是人,你的智商怎么能跟我们差那么多呢?”看了眼满眼求知欲的南宫浩杰,影寒凌的嘴角有些微的抽搐。 “什么差那么多?”重新收拾过的陈纤纤又一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靠,罪魁祸首来了。” “她惹到你了?”韩流风幸灾乐祸地问道。 “这倒没有。”就知道看我的笑话,不过,今天你可没有机会。 原本满脸笑容的陈纤纤看着依旧黏在一起的影寒凌和夜殇染,心里的怒火那是一个劲得高涨。怎么会是这样,连情蛊都控制不了夜殇染,难道他真得喜欢影寒凌喜欢到了融入骨血,无法自拔的地步。 “陈小姐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身体不舒服?”某个其实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女人恶劣地装起了迷糊。 “没事。”尽管心里恨不得影寒凌马上死翘翘,陈纤纤的面部表情还是一样的完美。 “那就好。”不然,你要是被气晕过去,就不能提前看到你的如意郎君了。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陈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刘天翼一看到陈纤纤,他的眼睛就挪不动地。看着佳人跟这么多的男人谈笑风生,他又开始醋意连连。原本他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现在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其实就要那么一瞬间的功夫。 “你谁啊?”这个人又是从哪个角落里跑出来的。 “小生刘天翼,晋州人士,家有良田千亩,豪宅一座,店铺数间。”刘天翼一股脑地把自己的背景说了出来,企图用这些东西打动佳人芳心。府里的美妾可都是别人送给自己的,老实说,他还没有真正的追求过喜欢的女子。所以,他的心有点小忐忑。 “你家什么情况,关本小姐什么事。你还是从哪里就回到哪里去好了,别杵在这里碍眼。”靠,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天翼是钦慕小姐你,才会做出不合礼教的事情。”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居然被拒绝了,刘天翼的心里不是一般的难过。虽然自己是有点比不上旁边的几个男子,但也只有我对你是一片真心。他们要是喜欢你的话,就不会是这种看好戏的态度了。 “谁要你钦慕啊,你,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难道随便哪个人跑到本小姐的面前表明自己钦慕本小姐的心迹,本小姐就要兴高采烈地以身相许的话,哪里还会轮的到你? “纤纤,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的,你就给我们两个一次机会吧。”刘天翼适时地拉进两人的关系。 “你有病。”谁和你是我们。 “我怎么会有病,我只是太喜欢纤纤了,才会这么孟浪。”刘天翼猛地一把抓住陈纤纤的柔荑,吐露自己的心声。纤纤怎么可以这么的排斥我,难道不知道这样自己的心很痛很受伤。 “你快放手。”陈纤纤用力地挣扎,却还是被紧紧地握住了小手,不能挣脱。 “我是不会放手的,除非你答应嫁给我。”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休想,本小姐嫁鸡嫁狗,也不会嫁给你的。”靠,居然被一个疯子缠上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了你,我就是当鸡做狗也无所谓。” “靠,用得着这么刺激吗?”影寒凌诧异地看了眼刘天翼。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种子。 “不是吧,居然死缠烂打,没想到那东西竟然这么的厉害。”轩辕景有点惊讶了。幸好中招的不是我,不然的话,还不得被嘲笑死。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地指个人,居然这么的“情深义重”。要是刘天翼真的把陈纤纤娶到手,他的后院就不是一般的热闹了。南宫浩杰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 “变态,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靠,大小姐,什么叫做喊人?难道我们这些杵在这里的都不是人吗? “要是有人这么喜欢我的话,我早就答应了。”一心软的姑娘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出口。 “是啊,都已经这么大了,还不嫁出去,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一跟陈纤纤有过过节的女子也开口嘲讽。 “挑三拣四的,最后啥都得不到,还不如现在就把握机会。” “看来,大家都很看好我们俩的事情,纤纤,你就应了我吧。” 刘天翼,刘大侠,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强大,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大家都很看好你和陈纤纤的事情。难道他们不是看好戏的心思? “爹爹。”陈纤纤忍不住找帮手靠山。 “纤纤是同意了,所以准备把岳父大人叫过来看看女婿。” 不得不说,刘天翼的想法很强大。你看看,陈纤纤那样子是这种意思吗?众人默。 “纤纤,怎么了?”之前自己叫看到宝贝女儿被一个男人缠着了,可是一直脱不开身。 “爹爹。”陈纤纤委屈的声音响起,配合着那梨花带雨的小脸蛋,真是我见犹怜。 “乖女儿,受委屈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欺负了你?” “岳父大人误会了,纤纤只是想到马上就要离开您,所以才会那么伤心。”对待岳父要有礼貌。 “谁是你岳父大人,不要乱攀关系。”哪里来的混小子,居然玷污纤纤的名誉。 “岳父大人,我是真心喜欢纤纤的,求您不要棒打鸳鸯。” “纤纤,他说的是真的吗?”要是那小子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纤纤的话,自己会考虑下他的。毕竟只有这样,纤纤才会幸福。 “他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爹爹,你要为女儿做主。” “嗯。”陈天霸这个女儿控马上投降。 “你这个小子,居然敢破坏纤纤的名誉,看我不教训你一顿。” 帮忙 “岳父大人,我是真心想要求娶纤纤的。”刘天翼还真的跟陈天霸杠上了。 “再敢叫我岳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就算你再真心也没有用,纤纤看不上你也是白搭,更不用说她讨厌你的情况下。 “爹爹,别跟他啰嗦了,快把他赶走。” “滚。”不得不说,陈天霸是个女儿奴。 “岳父大人,你不是说新一届的武林盟主会是你的乘龙快婿吗?为了抱得美人归,天翼愿意争上一争。”为了美人,拼了。 不错,有骨气。陈天霸捋了捋胡子,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虽然自己之前比较中意司徒迹这个人,不过司徒迹的为人过于冷酷,不适合成为女儿的良人。难得遇到真心喜欢女儿的人,老实说,他也不想放过。现在纤纤还小,不知道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只好由自己这个做爹爹的给她把关。相信柳儿在天有灵,也会同意自己的做法。 “那天翼就上去了。”列代祖宗一定要保佑天翼能够所向披靡,夺得魁首。 “在下晋州刘天翼。” “司徒迹。” “君子有成人之美,殇染,你说我要不要帮帮刘天翼?”影寒凌可是跟夜殇染咬耳朵。 “随你。”别人的事情,不在自己关心的行列。 “那我就帮上一帮。”竟敢给殇染下情蛊,那就不要怪我当次月老,给你牵个“好”姻缘。 在刘天翼快要落败的时候,影寒凌背地里将内力倾注在他的身上。磅礴的内力让刘天翼的气势一下子变强,使起武功来犹如神助。 难道是祖宗显灵?刘天翼虽然诧异自己的变化,但想到马上就能抱得美人归,心里的一点点怀疑也消去了,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笑容。 看来,你很满意我的帮忙。那么,我就认为你其实是心甘情愿地想要与陈纤纤结为连理。影寒凌的嘴角扯出一抹迷人的弧度,显示了她的好心情。 凌儿处置人的方式不错。夜殇染宠溺的看着暗中帮忙的影寒凌,但一想到陈纤纤的所作所为,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转瞬即逝。要是自己没有从师父那里拿到蛊王,怕是就要中招了。不过,看在凌儿想要亲自解决你的份上,我就先留你一命。 看着突然之间厉害了许多的刘天翼,原先还占上风的司徒迹不禁皱了下眉。看来,有人希望刘天翼当上武林盟主了,那自己就踩着这个台阶下去好了。反正自己又不想娶陈纤纤这个女人,何必多添烦恼呢?况且,他也很期待事情的后续发展。 不得不说,司徒迹的冷酷只是表面的,骨子里他就是一个喜欢看好戏的人。 在被刘天翼一掌打中的时候,司徒迹不留痕迹地用内力催出一口鲜血,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用手按住被打中的地方,司徒迹做了个停战手势,便装模作样地下了擂台。打了几天的擂台赛,累死我了,现在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倒是个妙人。”影寒凌夸赞道。演戏的功夫也不错。 “嗯。” “不知道还有哪位英雄准备上场?”刘天翼抱拳询问。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有点看好戏的成分在,居然没有人再上去打擂台。 男欢女爱,要是一个人不愿意,岂不是很有意思。 “既然没有人上场,那这届的武林盟主就是刘天翼刘少侠了。”陈天霸雄厚的声音响起。虽然不知道刘天翼是怎么打败司徒迹的,但不管怎么说,赢了就是赢了。 “恭喜刘少侠成为武林盟主。” “恭喜刘少侠抱得美人归。” “恭喜陈大侠觅得贤婿。” “恭喜陈小姐寻得如意郎君。” “陈小姐好福气。” 各种各样的祝贺接踵而来。 “谁要你们恭喜,本小姐才不会嫁给他。”陈纤纤忍不住跺了跺脚。那个混蛋怎么没有死在擂台上。 “陈小姐那是小女儿心态,害羞了,各位不要误会了。刘少侠一表人才,跟陈小姐是天作之合,陈小姐怎么会不愿意。”南宫浩杰开口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意犹未尽的话,蕴意丰富。 “恭喜陈小姐了。”影寒凌也相当应景地配合道,那叫一个真心实意,好像她也很希望看到陈纤纤和刘天翼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样子。 陈纤纤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为什么情蛊没有起作用,难道师父给的宝贝其实是个冒牌货。那自己的心头血不是浪费了吗?自己的痛也白痛了。 “纤纤。”一下擂台,刘天翼就直奔陈纤纤所在处。 “干嘛?”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成亲?” “求婚啊,陈小姐快点答应吧。”唯恐天下不乱的南宫浩杰起哄道。 “要答应,你去答应。”陈纤纤的野蛮性子爆发了,“爹爹,我不要嫁人。”要嫁她也只嫁夜殇染一个人。 “纤纤。”陈天霸有点为难。 “岳父大人,现在纤纤对我还没有感情,所以才会这么推拒。不过,我是不会把她让给别人的,我一定会让她看到我的好。况且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等她嫁给我之后,我会好好地对待她,视她如宝,到时候日久生情,她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显然刘天翼的说辞打动了陈天霸。作为一个父亲,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上幸福的日子。所以,原本有点动摇的心思又坚定了。 “纤纤,既然天翼真心待你,你就答应他吧。” “要答应,你答应好了。”爹爹不会也被那个混蛋给蛊惑了。 “我是答应了,不是你还没有同意吗?”老实说,他还是比较中意这个女婿的。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你自己嫁给他好了反正,在你眼里,我也没有说话的权利。”说完这句话,陈纤纤就跑走了。 “纤纤。”原本被气到的陈天霸瞥见女儿脸上的泪珠,又偃旗息鼓了。 “岳父大人,我去看看纤纤。”佳人离开了,刘天翼有点忍不住了。 “去吧。”陈天霸摆了摆手。哎,希望天翼能够打动纤纤的心。 “小婿告退。” 情痴 “没想到,刘天翼这么执着。”南宫浩杰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东西,真是太厉害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够拥有这样的宝贝。 “堪比情痴。”没想到一个情蛊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幸好不是殇染中招,不然,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亲手了结了他们。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当做背叛的理由。 “是啊。”果然蛊虫这种东西不是一般的厉害。再一次见识了蛊虫的能力,轩辕景依旧感到震惊。幸好只有极少数的人会这些东西,不然就真的要造出天下打乱。难得一直对国家大事不是很关心的某王爷终于有了一次觉悟。 “既然已经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和殇染就先走一步了。”她现在要去问问夜狂老头一件事。这样她才知道下一步的棋子该怎么走。 “嗯。”上官承昊等人看着两人慢慢地离开她们的视线。 “既然他们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等等我。”韩流风追上南宫浩杰,哥俩好地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本少爷跟你们一起。” “滚。”南宫浩杰嫌弃地拍下某人的胳膊。谁跟你是好哥们,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呢?奇怪,是什么事情呢?怎么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滚就滚。”看在你失去了一段记忆的份上,本少爷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一次。要不是当初自己以身试法,你就要被那个女人骗了,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找我麻烦,真是欠了你了。老实说,我才是牺牲最大的那个人。 “流风,千万不要说漏嘴。”上官承昊忍不住再次提醒。他总感觉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 “知道。”说实话,少爷我还真的没有想到浩杰这小子其实是个痴情种子。当初事发的时候,那痛苦的小模样,瞧的爷都有点罪孽深重的感觉。天知道,他有多么后悔自己的一时贪嘴。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师父。”影寒凌敲响了夜狂房间的门。 “徒媳妇,有事?” “不知道师父可不可以解掉情蛊?”她还不知道老头的能力。 “当然,为师是谁,这天下还有我解不了的蛊毒?”夜狂那叫一个骄傲。要说在蛊毒的建树上,连陆擎天这个老家伙都要甘拜下风。 “那师父能不能教教我?”没想到,老头不是一般的厉害,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吹牛皮。 “这个嘛,当然可以了。不过,怎么不叫殇染教你?”徒媳妇干嘛要舍近求远呢?难道是认为自己的能力比徒弟好。不得不说,徒媳妇真有眼光。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殇染这么厉害,应该什么都会吧。 “那师父还有什么好宝贝,借用一下。.info[]”老头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蛊,要不自己拿几个回去玩玩。当然,不是她亲自动手玩。 “老头我哪有什么好东西,最好的宝贝都被殇染这个不孝徒弟拿走了。”我宝贝的蛊儿啊。越想夜狂越是心痛。 “那师父就随便拿些作用不大的蛊给寒凌研究好了。”影寒凌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那闪过一丝光亮的眼睛揭示了她的“不怀好意”。 “怎么都问为师要东西,不知道为师才是囊中羞涩的那个人吗?”果然,能跟殇染凑成对的人也是个啃老族。 “怎么可能,像师父这样德高望重的人肯定有很多人赶着送上好东西。况且,凭借师父自身的本事,养蛊这种事一定是轻而易举。”影寒凌很给力地赞美了夜狂一番。 “徒媳妇真是有眼力。”比臭小子好多了。 “那师父就随便拿几只出来,让寒凌长长见识。” “这就是你的目的?” “师父这么大方的人,肯定不是吝啬鬼。”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给你,拿去。”夜狂从身上掏出装着蛊的瓶子,扔到影寒凌的手里。吸血鬼啊,老头我的存货啊。 “谢谢师父,我找殇染去了,您一个人慢慢玩。” “东西拿到手了,就把老头我丢在一边。老头我果然是老了,没有殇染这么招人喜欢。” “师父的风姿哪是殇染这个嫩头青可以比的,师父过谦了。” “还是丫头的话中听。”夜狂看着走远的影寒凌,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老头我还是魅力无限的。 “殇染。” “嗯。”把小女人拥进怀里,夜殇染温柔地抚摸她柔顺的长发。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会解蛊?” “你没问?” “你就不会主动告诉我。” “笨。”夜殇染敲了下影寒凌的脑袋,“要是我中了情蛊,会解也没用。” “这倒是,怕是也跟刘天翼一样变成情痴了。” “我现在不就是个情痴,不过痴情的人是凌儿。” “贫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闪过笑意的眼睛诉说了她的好心情。 “又想干什么好事?”他可不认为凌儿没啥事的话,会主动提到让她反感的蛊虫。 “你怎么知道我想使坏?”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娘子的心思为夫当然知道。”夜殇染自然而然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那你猜猜我想干嘛?”测测我们的默契度怎样。 “给刘天翼解情蛊。” “聪明,不过等陈纤纤嫁给刘天翼之后。”这样,解了才有意思。 “有点难度。” “恩?” 看着某女疑惑呆萌的小眼神,夜殇染忍不住亲吻了下她红艳的小嘴。 “说正事呢?”影寒凌轻咬了下夜殇染的薄唇,握住了他伸进衣服里面的手。 “不急。”在我眼里,那可不是正事,可以先丢在一边。 “说完再办事。”等会忘记了怎么办。 “凌儿,我难受。”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不然,现在不是已经躺在床上了吗? “忍着。”老实说,自己也在忍。 “憋坏了你就没有幸福来源了。” 这话说得影寒凌都有点无语了,用得着这么有内涵嘛。殇染,你要是这么容易就憋坏了,那岂不是早就不能人道了。 “那我找其他人好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你敢?”就知道气我。 “讨厌,你又打我。”影寒凌狠狠地扭了下夜殇染腰间的软肉。每次都是打屁股,很没面子的有没有。自己可是一个大人。 “那你还敢不敢说我不喜欢听的话?”对于腰上传来的痛楚,夜殇染选择了忽略。 成亲问题 “不敢。”唉,迫于现实压力,某女选择了暂时妥协。 “没有诚意。” “这样行了吗?”影寒凌主动将夜殇染的手伸进衣服里,“感受到了吗?” “波涛汹涌。”夜殇染很给面子地揉捏了几下,调侃道。 “靠,需要我夸奖下你的文学造诣不错吗?”都理解到哪里去了,绝美的皮囊下包裹的居然都是龌龊的思想。我能退货吗? “心里清楚就好了,不要说出来,不然为夫会不好意思的。” 现实真他妈的的残酷,果然,人无完人,就连殇染这么出色的人也不例外。 “你会不好意思?”扯了扯某男的脸皮,影寒凌淡定地说出了一个经过实践的结论,“这也不薄啊。” “怕了你了。”也只有你敢在我的脸上放肆。 “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 “你确定陈纤纤会嫁给刘天翼?” “怎么可能,人家想嫁的人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影寒凌泄愤地抓紧夜殇染胸前的衣服,粗鲁地将某男拉扯到自己的面前。就知道招惹烂桃花。 “你这是在向为夫讨要名分吗?要不,我们马上就成亲。(..info好看的小说)夜影寒凌,听起来不错。”夜殇染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醉人的弧度。早点冠上夜姓自己才能放心。 “怎么不是你嫁给我?影夜殇染听起来也挺好的。”影寒凌条件反射地问道。不得不说,某女受凤夕国的影响挺大的。 “随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定下来,免得有哪些不长眼的人还留着残念。 “其实夜影寒凌听起来更好一些。”某女难得一见地红了脸,主要是她想到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殇染弱弱地称呼自己为妻主,而自己大爷范的等待着他的伺候。靠,实在是太刺激人了,都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夜殇染看着某女难得一见的害羞,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虽然自己不介意嫁给凌儿,但二十多年根深蒂固的思想一时半会还转换不了。不过,难得凌儿体谅自己,不可否认,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要是夜殇染知道某女脑子里幻想的场景,怕是不能再维持嘴角的笑容。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小鸟依人”?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等解决了陈纤纤的事情再说。”的确要把名分定下来,免得又有苍蝇盯上这块鲜美的肉。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干掉她?” “让我先想想。”影寒凌坐在椅子上,思索了下。 “你先看看,这里有什么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影寒凌把丢在一边的瓶子塞到夜殇染的手里。希望有自己想要的蛊,这样,事情就能发展下去了。 “幻情蛊,迷情蛊。诱情蛊。老头怎么给你的都是这种东西?”真是为老不尊的老头。 “这不刚好嘛,听名字就知道是我想要的东西。”影寒凌突然想起临走时夜狂的笑容,真是欠扁啊。不过,看在歪打正着的份上,就原谅你的居心不良。 “难道……”自己又要陪凌儿去看活春宫。 “就是你想的那样,还有什么比失去清白更让女子痛苦。” “那你怎么就没有痛过?” “谁说我没有痛过。老娘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时候可不是一般的痛。”影寒凌故意曲解某男的话,“况且,你见过凤夕的女子丢了清白就寻死觅活的。”就算不是凤夕的女子身份,我一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还会为了一层膜死去活来的折腾。 “让你痛了,你才会牢牢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那个。” “这痛也太深刻了,真想不出你那东西是怎么长的?”影寒凌用眼睛瞄了瞄某处。难道是无人涯底的风水比较好,不但人长得那么俊美,连那种东西的尺寸都比别人的大上许多。 “天生的,你羡慕不来的。”某女揶揄的眼神他当然有看到,所以夜殇染很配合地接招了。没办法,实在是某女的目光太专注了,他想要忽略都不成。 “我要是也有这种东西的话,还有你什么事。”总不可能,林美媛以为轩辕景最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所以她想要下媚药这种方式来毁了那个男人的清白预防悲剧的发生。还是自己会没事找事地跳无人涯,然后遇到你这个妖孽。我有这么无聊? “可现在你没有这宝贝,所以就要好好地享受”取长补短“的过程,也好聊胜于无。” “靠,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你都讲得出来,实在是太邪恶了。”况且,你从哪里看出我需要这种东西了?我又不是双性人。 “这就是我的文学造诣了。”在某女鄙视的眼神下,夜殇染脸不红,气不喘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爷,需要我顶礼膜拜吗?”影寒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想到殇染的脸皮这么厚。 “不用。”比起虚的口头称赞,他比较喜欢实际的行动。 “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有的了,晚上我们去拜访一下陈府。”影寒凌果断地转移了话题。 “在那之前,你先喂饱我,不然我可不保证能够面不改色地陪你一块欣赏那种场景。”把时间花在观看别人表演上面,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浪费,还不如真枪实弹地在房里切磋来得实际。 “来吧。”原本想要到外面闲逛的影寒凌主动脱掉身上的衣服,卧倒在锦被上,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老实说,她也觉得先犒劳了自己,再去享受那视听盛宴比较划算。 活色生香的画面映入夜殇染的眼帘,那当然是森林里的一把炙热之火,点燃了全身的热情。 辜负美人的心意是可耻的,所以在解开身上的衣服之后,某男就开始跟某女缠绵悱恻了。 房内,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交织着响起,宛如一首没有尽头的亘古旋律。 唇语 两个夜猫子蹲在陈纤纤闺房的屋顶上,旁边躺着被他们迷晕了的刘天翼。[..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不知道刘天翼使了什么法子,居然在武林盟主府下榻了。虽然刘天翼是这一任的武林盟主,但只要交接仪式还没有举行,这居住权还是没有的。看来,陈天霸很满意这个女婿,那我们助上一臂之力也是无可厚非的。 “真要这么做?” “难道你舍不得?”要是敢说是,晚上休想上我的床。 “我怕污了眼睛。” “那你闭上眼睛。”这样就不会长针眼。 “耳朵呢?”除了凌儿的声音,别的女人的他一点都不想听。 “怕了你了。”影寒凌从耳朵里拿出两个耳塞放在夜殇染的手里,“塞耳朵里就听不见了。”便宜你了,这可是为了今晚的好戏特意做的,可惜只有一对。 “怪不得一直盯着我的嘴唇不放,我还以为你想亲我却不好意思,所以用炙热的眼神示意我。”调侃的声音从薄唇中传出,带着一丝笑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自恋了,我那是理解你的唇语。不过,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想到夜殇染的耳里塞了东西,影寒凌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怎么不说了?” “你听得到?”这也太悬了,难道耳塞坏掉了? “你说的唇语,不巧,我也懂一点。” “我这是捡到宝了,全能,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没想到,古代也有人研究和学习这种技能。 “生孩子算吗?”此时的夜殇染早就忘了自己吃了颗孕果的事情。 “不算,谁说你不能生小宝宝的。不过,为什么一点征兆都没有呢?”难道那孕果失效了?不然,怎么殇染的肚子里还没有小包子。 “什么征兆?”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怀孕的征兆。”难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 在某女的连番提示下,夜殇染总算想起了自己被“诱惑”着服用了孕果的事情。 “这个急不得。”有点牵强的话从夜殇染的嘴里吐出。老实说,他到现在还没有做足当孕夫的准备和心理建设。 “殇染难道不想要属于我们两个的小宝宝?”她怎么感觉小包子的到来之日遥不可及。 “当然想要。”不过,要是由你生就更好了。凌儿,你为什么要是凤夕的女子。 “所以必须要急。”最好明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一个小包子,可惜那是一种奢望。不然,就有鬼了。 “顺其自然就好,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得。” “这话说的,好令人忧伤。”难得我想要个小包子玩玩,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乖,总有那么一天的。”看不得某女失落的样子,夜殇染体贴地安慰。 “真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某女企盼地盯着夜殇染的肚子。 上天始终是眷顾宠儿的,两个人的结晶在不久的将来降临到了人世间。 “先干正事。”难得的,夜殇染主动将话题转移到即将发生的激情戏上。主要是某女的眼神太专注了,让他有点心慌,有点尴尬。 “哦。” 掀开瓦片,影寒凌用手帕抓起一只迷情蛊,嫌弃地丢到陈纤纤的身上,等待着它发挥作用。 “热……热。”被热醒了的陈纤纤从被窝里爬了下来,坐到桌边倒了杯茶水狂饮。奇怪,怎么感觉不解渴,反而越来越热,难道是有人在茶里下毒?可自己一般都不会喝茶壶里的茶水,又有谁能够未卜先知,提前下药。不得不说,其实陈纤纤在蛊毒方面有点自傲,所以才会在这节骨眼上,也没有发觉其中的端倪,反而觉得自己是被哪个无耻之徒下了药。 而陈纤纤口中的无耻之徒,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好戏。 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影寒凌果断地把死猪似的刘天翼扔到陈纤纤的闺房里,免得美人欲火焚身。 惬意地坐在屋顶,璀璨的星光照耀在影寒凌的身上,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淡淡的朦胧感。 目睹了陈纤纤将一个大男人搬到床上的过程,那叫一个艰难,跟搬座小山似的,重死了。 看着美人累得跟狗似的直喘气,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老实说,她都有点担心等会美人没力气干活。 然而,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证明了她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被迷了眼,诱了情的人其实潜力无限。 “走吧。”既然事情已经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我们两个打酱油的也该退场了。 “恩。”这次比上一次快了不少,值得奖励。 “刘天翼身上的情蛊弄出来了?” “恩。” “那明天盟主府就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你要看戏?”又要凑热闹? “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等会,问问老头有没有有助于怀孕的灵药。 “什么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影寒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夜殇染。 “我怎么有点不安?”凌儿该不会在算计自己。 “放心,你一定会喜欢的。”影寒凌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揭示了她的好心情。反正,最终的结果我很喜欢。 夜谋 “师父,你有没有让人容易怀孕的药?”趁着夜殇染洗澡的功夫,影寒凌溜进夜狂的房间。 “你这个臭丫头,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来打扰我这个老头子的清梦,难道不知道老人家的睡眠质量不好吗?”夜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这个臭丫头给弄醒了。 “师父,我这不是心急吗?” “急什么?”看徒媳妇焦急的样子,还真的有那么回事。 “师父难道不想抱徒孙?”影寒凌果断地抛出橄榄枝。 “想啊,当然想。”难道徒弟和徒媳妇准备生个宝宝给老头子玩,不错,不错。夜狂捋着胡子的手不禁颤了颤,明显地高兴过了头,有点难以自控了。 “那不就得了,师父,给我点药呗。”目的相同,明显有戏。 “你这臭丫头,怎么一点都不矜持,生孩子这种事情竟然一直挂在嘴边。”夜狂忍不住敲了下某女的脑袋,“这种药,殇染就没有给你准备?”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分寸,难道不知道老头我很喜欢小娃娃吗?不生几个出来陪我玩,实在是太不孝了。 “怎么可能,殇染又不想生孩子,会准备就奇了怪了。”说到这,影寒凌也有点小小的失落。不就是生孩子,十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殇染怎么就不愿意呢? “殇染怎么会不想生孩子,宝宝多可爱,肉肉的、软软的、嫩嫩的……”还想说点什么的夜狂终于转过弯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殇染生宝宝。” “师父,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寒凌我可是凤夕国的女子,理论上是不能生孩子的,不由殇染生,难道找别人?”古代想要弄个试管婴儿,就跟希望看到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一样。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是凤夕国的女子?”夜狂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老实说,真心看不出来徒媳妇居然是凤夕的女子。 “难道不像吗?” “像,像。”像个屁,比男尊国的女人长得还要精致、漂亮。殇染真是有眼光,不过这代价有点大,还要自己亲自生宝宝,传宗接代。 “师父,看在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上,就把药给我,助我一臂之力。”为了达到目的,影寒凌无耻地撒起娇来。 “少恶心我了,怕了你了,给。”夜狂从众多瓷瓶里挑出一个,丢到影寒凌的手里,“拿了就走,别碍着老人家睡觉。” “谢谢师父。”师父真是上路。 “快点走。”夜狂像模像样地打了个哈欠,赶苍蝇似的把影寒凌赶出房间,快速地把门关上。 “师父,好眠。”影寒凌说完这句话,就去实施她的造人大计。 一阵狂笑声在不久之后从夜狂的房间里响了起来,犹如鬼哭狼嚎,连树上栖息了的小鸟也被惊地飞了起来,另寻安睡的枝丫。 夜狂怎么也不能弯下自己的嘴角。想到自己向来冷清的徒弟有一天会是大腹便便的样子,他都忍不住要好好地喝上几天酒庆祝一番。对于自己出卖徒弟,事后还躲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行为,夜狂一点儿都不感到愧疚,反而还要赞叹自己英明神武。 看来,这未来的一年时间里,自己留着徒弟的身边好好地休息了,顺便再跟他培养一下感情。 夜狂老前辈,你确定自己不是想看好戏? 他妈的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污蔑本大爷,老头我只不过是担心未来小徒孙的安全而已,像我这么认真负责、关心徒孙的师祖,如今已经很少见了,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小徒孙,快点投入师祖的怀抱吧。最好是手上牵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后面还跟着一个在那里甜甜地喊着“师祖”。不错,不错。 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夜狂已经天马行空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而还在沐浴的夜殇染,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媳妇跟师父已经狼狈为奸,凑在一起算计着自己。 实施 “殇染,喝茶。”影寒凌殷勤地把一杯茶递到刚刚沐浴完的夜殇染面前。那药是无色无味的,殇染应该不会发觉。 “这么热情,有鬼。”不会做了什么错事,所以来提前请罪。 “殇染这么说让凌儿好伤心。”难道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不过,是有点情绪外露。 “就你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知道什么是伤心?” “讨厌,不喝就算了。”影寒凌将手里的茶杯搁在桌子上,举起另一杯茶,悠闲地喝了起来。以退为进,我就不信你不中招。小包子,为了你,为娘可是绞尽脑汁。 “怕了你了。”夜殇染把下了料的茶端在手里,白皙的大手移到唇边,原本想要喝的动作因为察觉到某些东西而停顿了下来。(..info)瞥见某女明明紧张的要死却竭力克制住自己的这样,深邃的凤眼闪过一丝明了,看来,自己今天不喝也不行了。既然凌儿已经给了竿子,那自己就顺着竿子往下爬好了。反正迟早都要有这么一天,那就早死早超生好了,也好让凌儿心里有点愧疚感。不过,师父那里就不能放过了,按照他的德性,现在他怕是躲在房间里狂笑不止。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看着夜殇染喝下了茶水,影寒凌原本揪着的心慢慢地放下了。希望师父的药有效,这样自己才能得偿所愿。 “跟往常的不一样,难道泡茶的那个人换掉了?” “这是我亲手泡的,当然不一样。.info[]”某女有点小担心,难道殇染看出来了?那他怎么还会喝下去? “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为夫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夜殇染一把抱起影寒凌,将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有点心虚的某女。 “殇染,你是不是知道了?”影寒凌忐忑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夜殇染,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知道什么,难道凌儿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夜殇染严肃地问道,但那迷人的凤眼却是闪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没有。”某女的回答有点气弱,自己才不会承认下药的事情。 “就算凌儿做了对不起为夫的事,为夫也会原谅你的。”既然你那么想要孩子,我会心甘情愿地给你一个属于我们的宝贝。 “那要是我背叛了你?”影寒凌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问出了这种问题。 “那我们就相忘于江湖。”不相见,不相恋。当然,我是不会给你背叛我的机会。 “难道不是亲手解决了我?”要是殇染背叛了我,我一定会让他死在我的手里。如何有理由的背叛,都是借口。 “舍不得。”夜殇染依恋的目光落在某女的脸上,那叫一个痴缠。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至少某女的脸蛋染上了一丝红意。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内疚自己没有某男爱的深抑或是后悔刚才的小人行径。 “怎么脸这么红,难道是害羞了?”少见的情绪外露。 “我怎么会害羞,你看错了。”听出某男口中的调侃意味,影寒凌马上镇定下来,调整了下情绪,恢复成原先的淡定从容。 “可能吧。”不揭穿某女的不好意思,夜殇染开始了今晚的重头戏。 原本就心怀不轨的影寒凌当然竭力配合,所以事情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云雨之后,夜殇染抱着累了睡下的某女,嘴角扯出一抹满足的微笑。对你,我总是多了一分的纵容和宠溺。 事发 “我怎么睡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刘天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头那么疼? “啊,你怎么躺在我的床上?”陈纤纤迷糊地睁开眼睛,当看到躺在自己身边一丝不挂的刘天翼,她的脑子瞬间清醒。 尖叫声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引来一群观看的下人。 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举动,一股难言的后悔蔓延在她的心里。自己怎么这么冲动,现在好了,什么都毁了,都是刘天翼这个混蛋,竟然偷摸到我的床上,毁了自己的清白。隐私处的疼痛清清楚楚地昭示着自己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的事实,陈纤纤看向刘天翼的目光充满了恨意。 “滚,给我滚。”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刘天翼抓住打在自己身上的小手,耐住性子问道。怎么说这个女人都把清白之身交给了自己,虽然自己并不清楚其中的过程,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他还是知道了。 “你这个混蛋,竟然装傻充楞。”毁了自己,居然还装无辜,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谁装傻充楞,我还没怪你强迫我呢?”不然,我怎么不知道其中的过程。 “谁强迫你?”陈纤纤愤怒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我一个女子会这么不知羞耻地强上一个男人,你又不是夜殇染,我会看上你。对,殇染,怎么办,要是殇染知道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会不会不要我了。我这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嫌弃我。 “你了,没想到蓝城的姑娘都这么不知羞耻。”刘天翼不屑地看了眼陈纤纤。要不是不想被当做采花贼,我会在这里跟你扯这些有的没有的。虽然你长得还算不错,不过我府里的美妾也不差。 “你。”难道之前的一片真情,都是假装的。那可真是辛苦你了,至少把我爹爹骗的团团转。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 “女儿,你没事吧?”终于赶到的陈天霸看着一脸委屈的陈纤纤,心都要碎了。自己的女儿居然遭受了这样的事情。刘天翼这个混蛋,居然这样对待纤纤。 “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要是有什么泄露出去的,小心你们的命。” 丫环、奴才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那叫一个快。 “爹爹。”陈纤纤梨花带雨地看着陈天霸,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跟一个受到伤害的小兽一样。 “纤纤乖,不要伤心,我会让刘天翼这个小子负责的。” “谁要他负责,你快让他滚出去。” “滚,滚,天翼,还不快跟我出去。”陈天霸这个女儿奴马上把刘天翼拉了出去。 等到没有人了,陈纤纤趴在被子上,怨恨的目光落在那干涸了的落红处。刘天翼,你毁了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天翼,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陈天霸愤怒地看着刘天翼。自己都已经答应把纤纤嫁给他了,难道就不能再等上一段日子。 “这位老伯,你认识我?”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天翼,你怎么了?”奇怪,看他的神情,不像是说谎,难道这件事情是别人算计的? “老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像不记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难得碰到认识自己的人,为了搞清楚事情的起因,刘天翼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唉,你先回去,让我想想。”陈天霸颓废地摇了摇手,让刘天翼下去。自己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处理。 “那天翼就下去了。”似乎这两天还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 众说纭纭 “听说今天早上武林盟主府上演了一场好戏。”一红衣男子企图吸引大家的目光。 “什么好戏?真的假的?”另一男子马上配合地问道。 “我可是听我在盟主府当小厮的表弟说的,绝对是真的。”被质疑了,红衣男子有点恼怒。 “我相信你,别跟他置气。快说是什么好戏,不要拖拖拉拉的,不知道我们很心急。”一绿衣男子马上劝说。 “让我先喝口水再说。”红衣男子开始拿乔。 “给,给,快点说。” “那我说了,陈小姐啊,被人捉奸在床。” “什么,那奸夫是谁?”这才是大家最想听到的。 “她的未婚夫婿,刘天翼。” “切,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干柴烈火的,控制不住也再所难免,要是我是刘天翼,也会这么做。美娇娘在怀,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 “急什么,重点还没有说呢?”要只是这样,我会说吗?白痴一个。 “那是什么?”白痴急着问道。 “那刘天翼翻脸不认人,竟然装作不认识陈小姐。”这才是重点好不好。 “不是吧,不是说刘天翼对陈小姐一往情深。”难道都是假的,那刘天翼也太他妈有毅力了。为了上一个女人,居然如此煞费苦心。要是我,可做不到那种地步。 “谁知道啊。”人心难测。 “那陈盟主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陈盟主应该是恨不得一掌劈了刘天翼吧。对付负心汉什么的,就要快刀斩乱麻。 “还能怎么解决,只能把女儿嫁出去。不然,谁还会娶失了清白的女子。”要是杀了刘天翼,陈纤纤可只能守活寡了。 “还可以当妾啊。”这样有没有清白都无所谓了,反正妾是可以用来交换送人的。 “要是被陈盟主给听到了,还不活劈了你。”把自己的掌上明珠送给别人当妾,简直是要他的命。陈天霸对陈纤纤的宠爱那是含在嘴里怕话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就不懂得幽默了。”男子马上转口,还瞧了瞧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动。他的小命可是很珍贵的。 “没胆子就不要开玩笑。”瞧着那怂样,周围的人笑了出来。 “谁没胆子了,我这是眼睛有点不舒服,所以才四处看看,免得出现视觉疲劳。”男子狡辩。 “呵呵、呵呵。” “笑什么?”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喝酒。” “喝。”八卦什么的,说说笑一下就好了,抓着不放的才是白痴。 “没想到蓝城的人这么八卦。”韩流风听了一些小道消息,唾弃地说道。 “你该庆幸你不是他们说的对象。”南宫浩杰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自己当时怎么就一时心软了,不然的话面前这个说风凉话的人怕是被大家嘲笑的对象了。 “什么意思?” “本来陈纤纤的那个情蛊应该下在你的身上的,可惜被刘天翼抢了。” “难道你的意思是陈纤纤倾慕我?”本少爷果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人家会倾慕你,真是奇了怪了,你哪来的自信。” “那怎么是下在我的身上?” “缘分。” “缘分?” “以后你就知道了。”南宫浩杰意味深长地说道。 拌嘴 “师父,你怎么一直盯着我?”难道是最近又变漂亮了? “我发现你最近的笑容里多了点猥琐。”至从一个多月前知道了影寒凌是凤夕的女子,夜狂就对某女改观了。之前的什么乖巧听话、尊敬师父的徒媳妇全都是浮云。他现在严重怀疑当初自己就是被两人下了套,才把好不容易得到的蛊王转手送人。 “师父,你看错了,猥琐怎么符合我的气质?就算真的多了点什么,那也是成熟之后的岁月沉淀。”影寒凌丢给夜狂一个大白眼,师父那是什么眼神? “不就是殇染那小子怀孕了吗?用得着讲得那么深奥。”说完,夜狂也勾起一抹同样猥琐的笑容。想不到我夜狂也有抱徒孙的一天,虽然这个徒孙不是由徒媳妇生的,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我的武功终于后继有人了。天知道老子有多么的郁闷,徒儿的武功是自学成才的就算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算了,可为什么他当初挑武功秘籍的时候挑的不是老子的绝学?害得老子只能当个有名无实的师父。 “我这是在感慨岁月的流逝,这个,你不懂。”没想到,再过九个月,我也是当妈的人了。 “老子比你多流逝了几十年的岁月,怎么可能不懂,你少瞧不起人了。”夜狂唾弃地看了眼装逼的影寒凌。老子当初就是识人不清。 “那怎么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不会是没有人喜欢,所以一直打光棍。”影寒凌扯出一抹贱贱的笑容,调侃道。 “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老子当初可是大美男一个,引得无数的江湖女侠、千金小姐、小家碧玉什么的春心萌动,就连公主也爱慕老子,怎么可能是滞销品?”夜狂的情绪那叫一个激动,都跳起来争辩了。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美人垂暮,所以狠心抛弃,师父,你也太没有品了?” “老子那是看破红尘,心寄山水。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少美人闻此泪流满面,湿了衣襟,还有很多的姑娘甚至都弄到了削发为尼的地步。要不是我极力劝说,估计现在就多了几间尼姑庵。” 看着侃侃而谈的夜狂,影寒凌忍不住满头黑线。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脸皮厚比城墙,自恋没有下限。 “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谁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我是不相信,有本事,现在再去吊个美人给我们瞧瞧。” “老子现在都是”昨日黄花“了,去哪吊个小姑娘?”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肖想人家小姑娘,不知羞。”找个老婆婆就好了,要求这么高干嘛。 “你……”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来吵去了。”夜殇染充满无奈的声音响起。自从知道自己有喜了之后,凌儿整天脸上挂着傻笑,老头嘛,老是找凌儿的不痛快,却每次都被气的几乎跳脚,偏偏还屡败屡战。真是拿他们两个没办法。 “殇染,要不要吃点东西?”影寒凌马上停止与老头的拌嘴,关心体贴地问道。 “不用。”都快被当成猪喂了,真心不好受。 “那要不要喝点东西?” “不用,我不渴。” “没想到有些人还有做夫奴的潜质,老子真是长了见识。”夜狂对着某女挤眉弄眼。 “我乐意。” “你们两个慢慢吵,我去休息了。” “殇染,我陪你。”影寒凌撇下夜狂,跟了上去。 老子才没有那么无聊,跟你这个小女娃计较。 胎教 “老头就是这样,你要是不顺着他,他就跟你杠上了。” “所以我每次都点到为止。”影寒凌小心翼翼地给夜殇染加了个自制的靠枕,好让他躺得舒服点。听说凤夕的男子怀孕了都很容易累到,更不用说殇染这样不是土生土长的,肯定更辛苦。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殇染。 “我没有那么脆弱?”夜殇染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这才一个月,就这么紧张,等再过几个月,还不得被强制地呆在床上。其实自己的身体很好,没有那么容易就累到了。 “老头说了,前三个月要特别小心,不然容易落胎。”关键时刻,老头还是有作用的。 “老头又没有经验,知道个什么。”师父这个人这么狂妄,怎么会去研究女人生孩子的问题,更不用说男人了。 “你不是也没有经验,反正小心为妙。”记得凤夕颜听到柳无痕怀孕了以后,那紧张小心的样子,就连倒杯茶这种芝麻小事在她眼里就跟天崩地裂一样。那时自己还在嘲笑她,又不是第一次当娘,用得着这么的紧张。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了。 “我也是大夫。”况且,我都已经下定决心给你生个宝宝了,当然会万分小心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听我的,没错。”现在,什么都没有殇染重要。 “都听你的。” “乖乖躺好,我要给小包子讲故事。”胎教什么的,很重要。 “会不会太早了?”估计还没有成形呢。 “反正现在也没事,就当做启蒙好了。” “好吧,开始吧。” 影寒凌努力地回忆了下自己脑子里的故事,什么一千零一夜、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结果发现自己只记得书名,里面的内容全都忘光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鬼故事。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 “算了,不讲故事了,我们换一样。”既然想不出来,影寒凌只好另寻良策了。 “那干嘛?”对于影寒凌,夜殇染一直都是采取纵容政策的,除了特别的几件事。所以,某男很直接地应允了。不过,凌儿该不是不会讲故事吧?瞧那冥思苦想,紧皱眉头的样子,真逗。 “画画好了。”对于自己的画工,影寒凌还是很自信的。q版画什么的,小菜一碟。 “他又看不见。” “他会感受到的。”殇染怎么连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那好吧。”不知道凌儿会画些什么东西,他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某女提起笔,刷刷地画了足足一炷香。 “好了。”简直是完美。 “画了什么?”夜殇染接过影寒凌递过来的纸张。低头一看,忍不住黑线连连,这就是你口中的启蒙教育。 “怎么样,画的不错吧。我把你以前给我看的双修秘籍画了出来,形象吧。”q版的,可爱与风情并存。 “这样会教坏宝宝的。” “你不是说他看不到嘛。他只要知道他娘在给他胎教就行了,我这是画给你的。”之前的那本双修秘籍画工太差了,换一本自己画的才好。 “给我的?”我拿来干嘛? “把之前那本给毁了,你以后只能看我画的。”影寒凌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本秘籍的修炼方式自己早记住了,况且都温习那么多遍了,根本用不着看。不过,夜殇染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以后留给宝宝好了,就说是他娘呕心沥血的巨作。 “好了,我给你去弄东西吃,你先休息一下。”该给他们补充营养了,这样才能身体健康。 “嗯。” 将门虚掩,影寒凌转身离开。 认命? 时隔一个多月,蓝城酒馆: “听说陈小姐怀孕了。”红衣男子又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真的吗?” “骗你干嘛。”爷是那种乱说的人吗? “那陈老爷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一个月前,陈天霸就把武林盟主的位置让给了刘天翼。 “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把女儿嫁出去。”难道还能把女儿打死吗? “刘盟主会妥协吗?”男子嘲讽地勾起嘴角。不是说,他不承认这件事。不过,这么没有责任心的人,都可以当武林盟主。看来,江湖前景堪忧。 “能不妥协吗?那么多武林前辈施加压力。不过,陈老爷是丢脸丢大了。”要是我有这样的闺女,估计都没脸见人。 男尊国女人的地位始终没有男人高,所以失了清白的女人通常只能嫁给毁了她清白的那个人或者是出家为尼从此青灯古佛。当然,也可以做妾。 “是啊,听说刘盟主家里还有不少美妾呢?”走运地当上武林盟主就算了,还有那么多美娇娘,真是幸福啊,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运气就好了。 “陈小姐的性子可不好,到时候怕是有的闹了。” “人家陈小姐可是有秘密武器,母凭子贵这个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孤陋寡闻。”傻帽一个。 “切,你怎么知道生的就是儿子?莫非你还是一个神算?”少糊弄人了。 “小人不才,祖上就是算卦的。” “那你学到了几分?”祖上算卦就了不起了,爷的祖上还是钦天监呢? “咳,不要撤离话题。”我怎么会告诉你从我爷爷那代因为得罪了一个贵人,就被迫改行卖狗皮膏药了。 “还有什么小道消息?”爷肚量大,不跟你一般见识。 “听说陈小姐想要打掉那个孩子。” “不是吧,没了孩子,她怎么在留府立足?” “这个我怎么知道,女人的心思,我一个大老爷们不懂。” “我记得,武林大会的时候,陈小姐对一个白衣男子特别的殷勤,她该不是心有所属了吧?” “你一说我也想起了,就是那个蒙了面纱的男子。不过,那个男子似乎跟另外一个男子举止亲密,估计是个断袖。”断袖好,这样老子娶到媳妇就更有希望了。没办法,被刘天翼给刺激了呗。唉,为什么上天不让我家财万贯,这样就不用一直当孤家寡人。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好了,不说了,我们喝酒。” 武林盟主府: “爹爹,我要怎么办?”自己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是被爹爹阻止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把孩子生下来?可自己怎么能够留下自己受辱的证据。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生下来。落胎这种事情很伤身子,而且大夫说你的体质要是落胎了就很难再怀上孩子。”自己的女儿遭遇了这种事情,他这个做爹爹的不是一般的心痛、自责。唉,自己当初怎么就引狼入室了。 “生下来?”难道自己真的要认命? “刘天翼已经答应你们俩的婚事,只要你点头,爹爹就马上把你嫁给他。” “可我喜欢的人不是他。”为什么自己不能嫁给喜欢的人? “可孩子的父亲是他。”没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 “爹爹,我不要嫁。” “不行,这次必须要听爹爹的话。”纤纤竟然还想着那个男人,一个喜欢男人的人,怎么会给女儿幸福。刘天翼虽然比不上他,但至少性取向正常。 “我不要,我不要。” “照顾好小姐。”看来,自己要早点把纤纤嫁过去,免得出现差错。 “是,老爷。” 个人心思 难得能够安静一会儿,刘天翼惬意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一个月前,自己接任了武林盟主的位置。真是难以想象,自己一个武功平平的人,居然也有当上武林至尊的一天,实在是上天庇佑。虽然是挺威风凛凛,不过,被那些老不死的逼婚挺讨厌的。 要不是陈天霸以一个重要的秘密作为交换,自己是不可能轻易就答应了。虽然要在府里多养几个闲人,不过能够知道宝藏的大概位置,怎么说都是自己赚了。 不过,当初自己怎么会在人前表现出对陈纤纤的一片痴情?照理说,按自己的猎美标准,怎么可能会出现对陈纤纤一见钟情的状况。那就是有人在背地里搞鬼,可是自己一向待人随和,不可能四处树敌,到底会是谁跟自己过不去?莫非真的只是一时迷了眼,出现审美疲劳,所以才会脑子进水了。 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就不信找不出其中的猫腻。 现在最重要的是探测出宝藏的具体位置,没准自己有一天还能当上天下霸主。 “来人,去轩辕察探一下靳山的具体位置。”这是自己翻阅了轩辕的地图后,得出的最符合藏宝图绘制的地方。 “是。”一黑影突然消失在房间里。 使唤实力比自己强的人果然很爽。刘天翼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刘盟主。”陈天霸疏离地唤道。 “陈老爷客气了,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刘天翼笑着递了杯茶水给陈天霸。自己现在还要仰仗他,所以不能太摆架子。 “老夫是来跟你商量一下你和纤纤的婚事。”对于刘天翼的识趣,陈天霸满意地捋了捋胡子。 “全凭岳父做主。”反正都要娶进门,早点晚点都无所谓。 “贤婿。”刘天翼的一声岳父,让陈天霸的心情舒畅了不少,态度一下子就变和蔼可亲了。 这边翁婿和谐,另一边待嫁新娘却是气得头顶冒烟。 “爹爹是把我软禁在屋里了。” “小姐息怒。”小翠忙碌地在一边端茶送水,还要时不时地安慰陈纤纤。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可是爹爹唯一的女儿。可他却不顾我的意愿,非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可能老爷被蛊惑了。”小翠附和地说道。她可不敢惹小姐生气,不然,自己就有苦头吃了。 “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呆会。”自己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奴婢告退。”小姐也真是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老爷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她的未来着想。要是老爷知道了小姐的想法,估计是要伤透了心。 怎么办,爹爹现在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嫁出去,那我到底从不从?孩子,你怎么就突然降临在我的身上?要是你是我跟殇染的孩子就好了,我一定待你如珠如宝。可为什么你要是我被人侵犯之后的证据?害得我有可能再也得不到幸福,我真的好恨啊。 陈纤纤泄愤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为什么当初的情蛊会失效呢?难道是被别人移花接木了,阴差阳错下转移到了刘天翼的身上,所以他才会那么的殷勤。 那到底是谁在其中搞鬼,避免了夜殇染身中情蛊? 那么后来刘天翼会翻脸不认人,一定是身上的情蛊被人解掉了。不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轻易地解开情蛊。师父曾经说过,当今世上有这种本事的人屈指可数。那到底会是谁跟自己过不去? 难道是影寒凌?她不想自己得到殇染,所以就设计害我。可她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还是殇染也参与了这件事?他不喜欢自己,所以把自己推给其他人? 想到这个可能,陈纤纤觉得自己的心好痛,比知道自己怀了刘天翼的孩子还要痛。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痛彻心扉;如果非要用一种惨状来形容,那就是痛得难以呼吸。 宝藏 两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许多的事。 显了怀的陈纤纤被陈天霸强行送上了花轿,嫁给了刘天翼为妻。 被刘天翼派出去的人带回来一个可喜的消息,宝藏的位置找到了,就在轩辕无人涯的崖底。 而轩辕景等人通过旁敲侧击,也从陈天霸的嘴里获知了宝藏的地点。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搞得不少武林人士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大家就整装待发,准备前往无人涯寻宝。当然宝物最后的归属问题,自然是各凭本事。 不过,大家都是信心满满的。至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早就抛到一边了。 “徒媳妇。” “有事?”老头跑出去溜达了一个多月,现在舍得回来了,真是奇了怪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什么人啊,老人家出去一个多月,都不担心一下。 “可以。”难道老头找自己有事?那可以好好地听听了。 “那不就得了,为师这段时间要先回去无人涯一趟。” “出了什么事?”很少回无人涯的老头居然主动提出回到那里,肯定是那里的秘密暴露了。不过,那里可是自己和殇染初遇的地方,她可不想有人破坏了那里。 “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乱传,说那里有宝藏,现在武林人士都赶去那里了,一群白痴。” “有没有宝藏我不知道,不过殇染说过那里有一个墓穴,里面有很多机关。” “那就是有了,不过,盗墓这种不道德是事情,肯定危险重重。”最好都死在那里,免得整天无所事事,找魔教的不痛快。 “那你要不要去推波助澜一番?”看着老头兴奋的样子,估计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不过按他的性子,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徒媳妇可不要胡思乱想啊。” “老头,你说这样的话都不害臊?”脸皮真厚。 “老头我那是实话实说有什么好害臊。”虽然自己是有那么点小心思,但是自己是不会主动动手的。不过他们想要找死,我还能拦着他们,我不大发慈悲地送他们一程已经是老天开眼。要真的死于非命,那就是阎王要收你的命,那你就只能惨兮兮地赴死。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要去就去吧。不过,不能让他们把其他的地方给毁了,不然,你知道的。”影寒凌扯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敢让他们毁了那个地方,自己就敢“欺师灭祖”。 “那我就去了,不要太想念我。”本来是想让他们跟自己一块回去的,不过,现在殇染怀孕了,不太适合舟车劳顿。为了能够让徒孙安安心心地出生,还是不要让他的爹爹太劳累了。 “谁会想你,快走了。”影寒凌把一个包袱塞到夜狂的手里,“里面有一千两的银子,别亏待了自己,路上要小心点。” “我就说还是有人关心老头子我的,我好感动了。”夜狂耍宝地说道。 “德行。” “我走了。”夜狂背上包袱,朝外走去。 旧事重提 “老头找你有什么事?” “想知道?”影寒凌倒了杯热水,递到夜殇染的手里。 “那你说不说?” “我能保持沉默吗?”老头不想让你累到,我也一样。 “你觉得呢?” “好吧,他回无人涯了。”影寒凌摆了摆手,简洁地说道。 “没有了?”按照自己对老头的了解,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老头会主动回去无人涯?不可能。 盯着夜殇染怀疑的小眼神,影寒凌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好了,我说实话,就是有人谣传无人涯底有宝藏,所以老头就跑去找宝藏了。” “他是去凑热闹吧。”魔教每年赚的钱可不少,难道还不够老头挥霍? “老头玩性大,就随他去吧。”童心未泯。 “你怎么不去凑热闹?”其实,凌儿似乎也挺喜欢玩的。 “凑热闹哪有殇染和宝宝重要。”影寒凌满眼真挚地说道。 “难道你不好奇墓穴里设了哪些机关?”当初,自己就是为了不让她去冒险,才答应跟他出来的。 “当然好奇了,不过,能把你弄伤的机关肯定不是那么简单,我就不去那当炮灰了,免得以后你跟孩子没有依靠。” “哦,原来凌儿还是顾家的人。”夜殇染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那当然。”自己可是很有责任心的大好青年,只是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所以殇染才没有见识到我的这个优点。 “那怎么以前会有那样的冲动?” “那只是少不更事,所以才会一时头脑发热,现在我已经很成熟了。”似乎是为了加强可信度,影寒凌还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旧事重提的感觉真心不好受。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之前我对你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水冷了吧,我给你倒杯热的。”影寒凌适当地转移话题。 “嗯。”现在知道在乎我了,也不晚。 “你说为什么大家会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这么拼命?” “可能真的有宝藏。四国其实是后来才建立的,在这之前只有一个国家夜晨国,只不过后来因为出了叛徒,才导致国灭。不过,传言夜晨国的开国皇帝与无数宝藏同埋在一个墓穴了,只是墓穴的位置比较隐秘,至今没有人发现而已。不过也有可能被人发现了,只是发现的人没有哪一个能够破除机关,所以死于非命了。” “那无人涯底的墓穴会不会就是藏着宝藏的墓穴?”要真的是这样,里面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可能是吧,至少我瞧着那些机关挺像的,跟我在书上看到的那个时代的机关大师的手法差不多。况且,哪个皇帝的墓穴不是有很多的宝贝,要真的碰巧盗墓成功,也应该够他挥霍一辈子。” “嗯。”就是不知道谁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希望墓穴里的机关很难,这样的话,自己没准还能在宝宝出世以后去打打酱油什么的。毕竟,古人的机关还是很有挑战性的。 “我有点困了,先小睡一会。” “我陪你。” 寻宝 “盟主,这里就是无人涯。”之前被派去查探的人向刘天翼禀告。 “要如何才能从这里下去?”一眼望不到底,这涯应该挺深的。 “属下已经命人把绳子带过来了,应该够到涯底。” “干得不错,回去以后本盟主一定重赏你。”果然有一个能干的手下还是件不错的事情。只有笨蛋才会什么事都自己做,累着了自己不说,还会被别人嘲笑主子的身体,奴才的命。 “李四谢过盟主。” 既然你们那么想去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夜狂笑眯眯地关掉涯底的阵法,免得有些人出师未捷身先死,还弄脏了下面的美景。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启动其他的阵法,隐藏了那几间竹屋。唉,没办法,人老了,总想留下一些回忆,所以那些竹屋自然不能被毁掉。况且,徒媳妇可是明确强调那些东西的重要性,自己一个关爱徒弟的人当然不会那么的傻,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 “盟主,李四先下去探探底。”将绳子绕在身上,李四大义凛然地站在了涯边。 “辛苦了。”刘天翼拍了拍李四的肩膀,一脸的欣慰。 “这是李四的荣幸。”说完,李四就慢慢地顺着绳子攀爬了下去。 幸好自己命人收集的绳子够长,不然,还真的没有办法到达涯底。想不到,这无人涯居然那么深,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一条近路?不过,要是真的有宝藏埋藏在这个地方,应该会有一条既安全又顺畅的路。 安全地降落,李四拉了拉绳子,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差不多两个时辰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到了涯底。 果然是建造墓地的风水宝地,环境清幽,山清水秀。看来,那个消息也不一定是假的,没准这次还真的会满载而归。 宝藏,大爷我来了。 快去找找墓地的准确位置,不要让其他人抢先一步了。 只要我一直呆在后面,不去充当那缺根筋的炮灰,一定会收获属于我的宝贝。 众人争先恐后地散开,深怕宝藏被别人抢走了。 “哈哈,我找到宝藏的地点了。”一个大汉开心地叫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不知道他是没脑子,一高兴就有点得意忘形了,还是他想找几个炮灰在前面探路? “真的吗?在那里?” “在这里,这里有一个山洞。” “那应该是墓地的入口。” “嗯。” “我们进去看看,小心一点。”对于还是盟友的人,他还是很和善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前方到底有多少的危险。一个人的力量就是再强也比不过一群人。不过,等真的找到了宝藏,那时候,盟友就可以甩到一边去了。最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独占宝藏。 “我们会注意的。”如果里面真的有富可敌国的宝藏,那就应该会设有很多机关,小心绝对是上上之策。我可不想还没有见到宝贝的样子,就死翘翘了。 “唉,难道有人比自己更早发现了藏宝的地点,不然怎么会有破除机关的痕迹,看来,自己要加快速度了。不然,还真的会空欢喜一场。”刘天翼看着地上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万箭穿心 “既然地上有痕迹,就说明已经有人破了这个机关,那我们应该可以安心地过去了。”一个明显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汉乐观地说道,顺便还走了几步作为演示。也幸亏他的运气不错,踩得都是竹子图案的地砖,所以保住了一条命。当然,也有可能是傻人有傻福的原因。 “看,阿鲁走过去了都没事,那就是说这个机关真的被破解了。”跟他一伙的阿天指着阿鲁的方向,大声地说道。 其他人一看,果然如此,就一窝蜂地冲了上去,那叫一个前仆后继,就怕自己比别人晚了一步。可是,他们就没有阿鲁的运气了,由于踩错了地砖,可怜地被从四面八方的箭镞给群杀了。只有几个运气好的,拉了几个垫背,才逃过一劫。 等到达了安全的位置,他们才拍了拍胸脯,安抚还跳得很厉害的心脏。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就跟万箭穿心一样。幸好自己没有跟那些人一样,死在了箭镞下面。在第一个机关就挂掉了,实在是太逊了,就算要死,也要再见到了宝藏以后。当然,能不死才是最好的。不但拥有了价值连城的宝藏,还能扬名立万。 “你这个笨蛋,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你看看,多少人因为你的一句话死在了机关下面。”阿信猛地敲了一下阿天的脑袋。幸好自己的动作慢了一点,不然,还真的会阵亡在这里。 “我也不是故意了,可是,明明阿鲁走过去的时候没有事,为什么其他人却有事,难道是一次性过去的人太多了,引发了机关?”谁让他们那么傻,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死有余辜。没有脑子的人,还想得到宝藏,真是笑死人了。难道他们不知道阿鲁走的只是印有竹子的地砖,那就是说只有那种地砖是安全的。可他们一窝蜂地充实去,不踩错了就有鬼了。 况且,一下子死了这么的人也好,免得他们跟自己抢宝贝。 “那要怎么走呢?”剩下的人冥思苦想。没想到,第一个机关就这么难了,那之后的机关是不是更难,自己是要继续往前走,还是偃旗息鼓?毕竟生命只有一条。其实,自己可以等他们拿到了宝藏,再强抢的。可要是有另外的一条路怎么办?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守株待兔,结果兔子却拍拍屁股走人了。 阿天鄙视地看了眼面犯难色的那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真是的,没有胆子就不要来冒险,不知道什么叫危险与财富同在吗?跟个缩头乌龟一样,怪不得会被别人当枪使。要不是后面的机关还需要一些炮灰,自己怎么可能好心地把破解机关的方法说出来。 “我刚才好像看到阿鲁是踩着竹子图案的地砖过去的,不知道跟破解机关有没有关系。” “对啊,没准那就是破解机关的妙招。要不我们先用派一个人试一试?” “不过,要派谁呢?”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愿当那替死鬼。 “既然是我提出的,那就由我来好了。”阿天大义凛然地说道。 “那就辛苦这位兄弟了。” “兄弟小心一点。” 可笑,不过,这是事实。 看着阿天平安地过了这个机关,大家才有样学样地踩着竹子地砖,走了过来。 破阵 “那是什么东西?”地上铺满了黑黑的一片,踩下去还有血溅在靴子、衣服上。 “有翅膀,难道是鸟?” “鸟哪里长这个样子,分明是老鼠。” “靠,你们到底有没有常识,这分明是吸血蝙蝠。”真不想承认自己认识那两个人,简直就是白目两个。 “哦,原来是吸血蝙蝠。”大汉重复了一遍,“什么,吸血蝙蝠,我会不会被吸光血。” “不是都死光光了,怕什么?”鄙视地丢过去一个白眼,虎背熊腰的一个人,却胆小如鼠,真是白长那么大个了。最让人无语的事,出门还不带眼睛和脑子。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大汉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笑得一脸的憨厚。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你比较傻呗。 “既然吸血蝙蝠都被消灭了,那我们就继续前往下一个机关。” “恩。” “靠,这里的风怎么那么大?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靠,不就是眼睛睁不开,老子连站都站不住。”另一大汉唾弃地说道。这刮得都是什么邪风? “你傻啊,快用千斤顶。” “不会啊。”没人教过。 “笨啊,把内力集中在脚上。”自己怎么会有猪一样的队友,真想把他丢在一边不管他。 “阿天,你好聪明。” “一般般了。”阿天一点都不谦虚地接受了夸赞。 “快点过去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恩。”这个机关怎么这么长,他都有点内力不支了。 “快了,继续。”别看他智力不高,可是对于练武很有感觉。内力也是一群人里拔尖的一个。 “我不行了,好累啊。”靠,到底是谁设计出这样的机关,不知道普通人修炼高深的内力要花上几十年的功夫才是大成。 “我拉你一把。”要是没有这个智囊团,怕是要寸步难行了。所以,放弃谁也不能放弃他。 “谢谢兄弟了。”虽然你是别有目的的,但那帮忙却是真实的,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不用,我们是好兄弟。”大汉煽情地说道。 “总算是过来了。” “是啊,不容易。” “啊。”一明显高兴过头的汉子被一枚飞镖射中心脏,悲催地死了。惊恐的眼睛到死都没有闭上。 “大家小心。”看着越来越少的人群,刘天翼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自己把消息散播出去,就是为了多上几个炮灰,增加夺宝的机率。自己这个大人物,当然要站在幕后,看着其他人流血流汗了,到最后再坐享其成。可怜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成了试路石。 “盟主也小心一点。” “多谢盟主关心。”虽然自己跟刘天翼有相同的目的,但再撕破脸之前,还是要继续虚与委蛇。 “应该会有开关用来控制机关,我们分头去找找吧?” “可是一动就会被飞镖射中,飞镖上还有见血封喉的毒药。” “我的意思是不要进入飞镖阵的范围。”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那哪里不是飞镖阵的范围?” 天哪,这么弱智的问题都可以提出来,“当然有风的地方。”风会改变飞镖的方向。 “哦。” “那我们要怎么破除机关?” “让我好好地想一下。” “那你想吧。” 一柱香以后,两柱香以后,三柱香以后,阿天突然叫了出来,吓了大哥一跳。 “有了。” “是什么?” 开关在哪? “只要不踩到地面就行了。” “不踩地?那要怎么过去?” “飞过去。”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我,你两个肩膀之间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坨屎吗? “那要是内力不济怎么办?”似乎这段路挺长的,自己能够毫发未伤地飞过去吗? “这倒是一个难题。”以自己的内力肯定会半路歇菜,然后就会变成马蜂窝。靠,那种死相太难看了,自己绝对不能变成这样。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前途一片惨淡。 “要不我们撤退?”为了子虚乌有的宝藏牺牲生命,有点不值,珍惜现在拥有的其实也不错。主要还是他被那些死翘翘的人给刺激了,所以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不行。”废了一番功夫才走到这里,怎么可以轻易放弃。他相信里面一定有宝藏的存在,而这些机关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自己能够把机关全部破解了,宝藏什么的肯定非我莫属。到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那我们要怎么过去?”既然不能退,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可是要怎么冲?往哪里冲? “找找看机关吧?”无可奈何,阿天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 “可是不能动啊。”一个人反驳道。 “难道就不能用眼睛找?”阿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到底是我太聪明了,还是有些人太蠢了?果然,自己不能对别人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不在一个档次。 “哦。”我怎么没有想到? 所以,在场的每一个人就一边用内力定住自己的身体,一边用眼睛寻找破解机关的线索。可是眼睛都快变成了斗鸡眼,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难道真的就被卡死在这个机关上,寸步难行?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出办法。再难的机关都会有破解的方法,一定是那里自己忽略掉了,所以才会找不到。 到底是那里呢? 阿天眨了眨眼睛,冥思苦想。对了,开关会不会是在前一个机关那?毕竟,普通人肯定想不到这方面,只有自己这个有脑子的人才会在不经意间灵机一动。 “阿天,你要到哪里去?”看着阿天跑开的身影,阿鲁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似乎是找到破解机关的方法了,我去试试看。” “阿天,你真聪明。”阿鲁毫不吝啬地夸赞。消失不见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转瞬即逝。 “景,你说那个阿天靠不靠谱?” “至少比你靠谱多了。”把爷俊美的脸蛋易容得那么丑陋,真是人生路上的一个败笔。幸好没有别人知道,不然自己不把你狠狠地揍上一顿。 “我哪里不靠谱了?” “你说呢?”轩辕景指了指自己有点猥琐的脸,一脸的埋怨。 “这样才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南宫浩杰解释道,但有几分真意,就要你自己去猜了。 “那为什么我们两个的不一样?”凭什么,你的就是清秀小生。 “这也没有办法,我从来不做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 兄台高见 “那你就不能把我的弄得俊美一点?”弄得这么挫,害得我都不敢照镜子了,就怕造成心里阴影。说句实诚的话,他不止一次感谢父皇母后给了他一张人见人爱的俊美脸蛋,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活这么大。 “那样比较引人注目。”况且,给你换换口味也不错,免得你一不小心爱上了自己的脸蛋,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要是被轩辕景知道南宫浩杰脑子里的想法,怕是要吐血三升了。爷才没有那么自恋,况且爷喜欢的可是香香软软的女人。 “强词夺理。” “看,那个阿天回来了,应该是找到破解机关的方法了。”南宫浩杰果断地转移话题,免得某人继续纠缠下去。 “哼。”这次先放过你。唉,自己还要继续戴着这张有点让人作呕的人皮面具,烦死了。 “阿天,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有。”他在那里是找到了破解机关的方法,不过,他并不想那么做。 “是什么?” 大家期盼的目光落在阿天身上,让他有种压力山大的感觉。 “就是牺牲掉一些人,让其他人踩着他们的尸体过去,这样就能脚不沾地了。” 阿天的话一说完,众人看其他人的眼神就变了,好像每个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都有背后下狠手的可能。防备地将武器拿在手里,摆出一个可攻可守的姿势,警惕的眼神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似乎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可以挥刀而向。 “呵呵,大家是不是太紧张了,我们完全可以把在前几个机关牺牲的人搬到自己来,那里用得着互相残杀。”看着被自己的一个喷嚏弄得手忙脚乱的人,轩辕景无良地扯出一抹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可落在他人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靠,怎么会有那么猥琐的人,还笑得那么的yin荡。幸好老子没有长成他那个模样,不然还真不敢出门。唉,要不是老子的心脏够坚强,可能就要被活活地吓晕过去了。 靠,用得着这么嫌弃吗?难道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皮囊而已吗? “这位兄台高见啊。”阿天一脸佩服地说道,可那一闪而过的阴郁,却揭示了他的不开心。本来想借此机会,多除去几个人的,没想到居然被破坏了。 “哪来的高见,就是随便一提,其实我也不想这么聪明的。”轩辕景一脸谦虚地说道。呵呵,想要借刀杀人,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这个阿天到底是谁?他可不认为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士会懂得那么多。还有那个阿鲁,看似忠厚,却有着高超的武功,不得不防。 “兄台真是幽默。”阿天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实际感受。老实说,他还没有见过比自己更不要脸的人了,果然人外有人。 “谬赞,谬赞。”轩辕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赞美,“大家不要都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大家还是去干正事吧。” 什么正事? 当然是搬垫脚石了,哦,不,应该是搬尸体。 看着自我感觉良好的轩辕景,南宫浩杰忍不住抚了抚额头,其实,我不认识这么不要脸的人。 古怪水潭 变成搬运工的武林豪杰们粗鲁地拉着一具具尸体返回这里,那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就跟拖着一根木头一样。 要是那些尸体还有感觉的话,怕是都要气得诈尸了。你们到底有不有人性啊?感情不是你们死翘翘了,所以一点死者为大的觉悟都没有。 “好了,谁先来?”毕竟只是一个猜测,大家都是持观望状态的。 “我先来。”阿鲁挺身而出,当然,他那是对自己的轻功有信心。不管阿天的方法有没有效果,自己都能够全身而退。不过,他还是希望这个方法有效,不然,怕是要耽搁更多的时间。 阿鲁谨慎地踩在一具尸体上面,全部的心神用来关注着四周的动静。等待了片刻,还是没有飞镖射出来,他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其实,拿生命来博弈,是一件既危险又刺激的事情。 轻移脚步,踩在另一具尸体上,还是没有事,阿鲁的心里划过一丝喜悦。看来,阿天的脑子还真的没有白长,转得挺快的,这么阴损的方法都能够想出来。对于自己冒犯死者的问题,阿鲁只是嘲讽地勾起嘴角。弱者只能跟个蝼蚁一样被践踏,活着都不能被别人尊重,更不用说死了。 就这样,阿鲁一边将尸体踩在脚下,一边给别人铺路。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一是为了拉拢人心,给人一种没有脑子的莽汉感觉;二是后面的机关还需要炮灰;三是缩短时间。 “可以了,你们过来吧。” “马上。”看到没有危险,大家都跃跃欲试。所以,很快大家就都过了这个机关。 看着面前清澈的大水潭,有些人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平静的没有波澜的水潭,似乎一点危险都没有。累了这么久,体力损失了不少,就连肚子也是空空的,不知道水潭里面有没有美味的鱼可以填饱空虚的胃。 等待了很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所以大家都忍不住坐下来小憩一番,当然也有人一直警惕地关注四周的动静。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饿了,你还有没有干粮?”一汉子忍耐不了饥肠辘辘的感觉了。 “本来是有的,不过,闯关的时候弄不见了。”其实,老子也有点饿了。唉,我怎么就不小心一点,不然也不用饿肚子。 “那你还说什么,害得老子白激动一场。” “我又没让你激动,自己瞎激动还怪在我身上,真是奇了怪了。” “算了,不跟你吵了。你说,你水潭里会不会有吃的东西?” “屁啊,你没看到水这么清,怎么可能有东西呢?水至清则无鱼,懂不懂?” “那怎么办,我好饿。” “要不我们先回去,等准备了干粮再回来?”他总觉得这里很古怪,却又说不清古怪在哪里。 “要回去你回去,没准胜利就在前方,只要我们游过这个水潭。” “算了,你既然要接着闯关,那就去吧,反正我也拦不了你。” 就这两个说话的功夫,水潭泛起一丝涟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你们看,好像水潭里面有动静。” “难道是什么宝贝要横空出世了?” “可能吧,不过我怎么会有不好的感觉。” “乌鸦嘴。” 死伤无数 “啊,那是什么东西,怪物啊。” “看,那怪物好像还有尖锐的牙齿,它会不会吃人啊?” “好像还不止一只。”看着一只只从水潭里爬出来的怪物,不少人忍不住大声惊叫。好恐怖的东西,竟然能够隐藏地那么的隐秘,要不是它们自己按捺不住,率先出来,所有人怕是都要沦为腹中点心。 “怕什么,不就是四只脚的怪物吗?我们这么多的人还拼不过它们。” “是啊,那谁,你不是肚子饿了嘛,正好把它们当做食物充饥。” “多谢兄台好意,这么丑陋的东西,我可消受不起。”要是消化不良了怎么办?要是有毒怎么办? “既然兄台不喜欢,那就把它们剁成碎渣渣,以补偿它们污了兄台眼睛的过错。” “仁兄好想法。” “谬赞了。” 看着相互吹捧的两人,众人不禁满头黑线。都是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居然还有心思在那耍嘴皮子,真是让我们这些人“汗颜”。到底是你们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还是你们已经神经错乱了? “靠,还愣着干什么,拿起武器上啊,先下手为强,懂不懂?”为数不多的还算清醒的轩辕景投给众人一个鄙视的眼神。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关注别人,真是不要命了。 “可是我们都还没有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就下手,会不会有危险?” “难道不动手就没有危险了?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它们眼冒绿光,嘴流口水的样子?拒我观察,它们明显是在垂涎我们的身体。难道我们不该狠狠地教训它们一顿?”本王是你们这些低级的生物可以染指的吗?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他怎么觉得自己变成一块会移动的食物了。 “那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还不快动手?” “嗯,为了宝藏,拼了。”一汉子举了把锋利的大刀冲了过去,猛地一刀砍在怪物的身上,却只能造成一点点的小伤口,就连血都没有流出几滴。 “奇怪,怎么会这样?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老子期待地拦腰砍断变成泡沫了。 “靠,那怪物的皮真他妈的厚,连刀都劈不开。”那自己手里的剑估计也没用了,要不,自己先逃一步。 “那该怎么办呢?”难道要放弃那个唾手可得的宝藏?可是自己花了一番的功夫才走到这里,放弃了那就太可惜了。可要是连命都没有了,自己本来拥有的估计也会属于别人。好苦恼啊。 “还能怎么办,多用点力气砍了,不然就干脆打道回府好了。”二选一的问题,还要考虑那么久,没用,“照我说,是汉子就上呗,磨磨蹭蹭的算什么回事?” “上就上,谁怕谁。”要是真的有生命危险,自己跑路就是了。等下次做好了准备,再来跟它们这些畜生一决雌雄。 所以,汉子就跟怪物打斗在了一起。虽然汉子豁出去,但是由于实力问题,情况有那么点惨烈啊。断手、断脚,甚至是五马分尸什么的,纷纷上演。 经过一番混战。汉子这边死伤无数,怪物那边折损了几只。总体上,还是怪物占据了绝对优势。 撤退 “靠,这些怪物怎么那么厉害?”看着死状凄惨的一部分人,刘天翼不禁眉头紧皱。有这些怪物在,夺得宝藏就更困难了。可是要打退堂鼓,又不甘心。 “那该怎么办?”一汉子捂住受伤的臂膀,着急地询问。自己可不想死在这里,怡红院的小美还没有得到手呢。 “还能怎么办,撤退吧。”轩辕景拉着南宫浩杰率先跑了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自己想到制胜之道了再来这里杀杀这群丑八怪的锐气。 “撤退?”宝藏就在前方,真的要放弃吗?阿天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不然,你想留在这里当食物,那老子就不奉陪了。”当食物,他可没有兴趣。明显的己方势弱,他才没有那么傻。况且,为了宝藏失了性命,不值。 “老子才不想当食物。”自己才不想死得那么憋屈。况且,我还没有得到那个位置。 “那还不跑。”慢慢吞吞的,也不怕被赶上。不过,要说自己没有一丝的留恋,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己更喜欢用最少的牺牲换得最大的利益。杀人越货,远远比自己冒险寻宝好得多。 “来了。”用尽全力砍了怪物一刀,阿天脚下生风,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被狠狠一击的怪物甩了甩脑袋,泛着绿光的眼睛闪过一丝委屈。我又没有攻击你,拿我撒气干嘛?我怎么那么倒霉?难道是太懒了的报应? “既然他们都走了,我们也撤退吧。”不然,真的就要长眠于此了。 “走。”不甘心地瞥了眼水潭,刘天翼甩袖离开。等下次自己再来的时候,就是那些怪物的死期了。 “我们也快走吧。” “嗯。” “等等我们。” 看着一个个逃跑了的食物,怪物们有点躁动了。老子的地方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不把你们留下来当我们的食物,我们就跳河自尽。 所以,一个个怪物就冲了过去,跟赶着投胎一样,那叫一个积极。功夫不负苦心兽啊,还真让它们拦下了几个倒霉蛋。 嘴角扯出一抹在倒霉蛋眼里很狰狞,在自己心里很和善的笑容,怪物们流着哗哗直落的口水,一步一脚印地朝着他们走去。 没有变成尸体的汉子恨不得已经挺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撕成碎片实在是太他娘的销魂了,恨不得直接就两眼一闭、双腿一蹬,跟阎王喝茶聊天来得幸福。早知道就先跑了,也不用在这里当替死鬼,担心受怕。唉,我怎么就那么蠢呢?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只能自我了结了。 狠狠了心,大汉们选择了咬舌自尽。 看着咽了气的食物,怪物们不满了。我们比较喜欢吃活的。可现在没有活的了,它们只能皱着眉头,分吃了那些死翘翘的食物了。希望下次还会有蠢蛋到这里来,毕竟人肉比同类的肉美味多了。 “唉,那些人估计也逃不出来了。”刘天翼一脸悲伤地说道,“没想到这次出动了那么多的人,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的人保全性命。那些怪物实在是太残忍了,我们一定不能轻易就放过它们,等寻到克制之法,我们一定要为无辜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是啊,那些人不能白死,我们一定要为他们报仇。”一侥幸活着的大汉附和道。当然,主要还是他贼心不死,依旧觊觎着那些宝藏。 “报仇。” “嗯。” 不过,其中有几分真心实意,就要自己遐想了。 黑火药 “既然现在还没有办法拿下它们,那就先打道回府。等寻得良策,我们再召集人马,到此一聚。” “嗯,拜别盟主。”几个大汉纷纷抱拳,转身离去。 “我们也走吧。”不甘地看了某处最后一眼,阿天转移视线。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 “嗯。” “盟主。” “我们也回吧。”虽然这次损失比较惨重,不过,幸好自己没有出什么事。 夜狂隐身在暗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想要得到宝藏,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就算好得,你们觉得老子会让你们带着宝藏安全离开。 看来,有一段时间,他们是不会再行动了,自己可以四处溜达下。等到徒孙快要出世的时候,再跑去夜府。 就说么,夜狂怎么会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之前的什么留在徒弟身边等徒孙出世,其实都是屁话。既然已经跑出来了,当然要玩得尽兴。也不去找那只白狼了,让它自生自灭去吧。 “听老头说,他们都撤退了。”影寒凌手里拎了只鸽子,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纸条。 “嗯。” “你不好奇他们困死在哪个机关?” “我不觉得他们会比我走的远。”这是一种自信,即使自己当时只有一个人在闯关。 “这倒是。”影寒凌把鸽子交给夜伯,吩咐道,“拿到厨房煲汤,给殇染补补。” “是。”虽然这是一只信鸽,但夫人吩咐的事情必须要照办,况且关系到小主子,一定不能懈怠。唉,虽然大家刚开始有点被刺激到了,不过,很快他们就调整好心态了。不管小主子是谁生的,都是教主的血脉。 “殇染,你觉得应该怎么破关?”既然能让那么多的人死掉,那些怪物应该还是挺厉害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数量太多了,不好一下子解决。蚁多咬死象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下毒。” “可行,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想到。”不过,要是那些怪物不怕毒的话,就要另寻良策了。 “凌儿还有妙招?” “嗯,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那种东西。” “什么东西?” “黑火药。” “干什么用得?”自己也差不多算是博览群书了,竟然还有不知道的东西。 “会爆炸的那种。” “爆竹?” “不是,比它厉害几倍的东西。” “没有。” “那就让我当那第一人吧。”冷兵器到热兵器的进化,她挺期待的。 “你会弄,不要炸伤自己了。” “小瞧人。” “我是担心凌儿的安危。” “我会小心的,我还要看到宝宝出世,陪他长大。” “不能让别人去做吗?”自己不想看到凌儿受到一点的伤害。 “可以。”看清夜殇染眼里的担忧,影寒凌妥协了。虽然她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但她不想让殇染担忧,“我把配方写出来,你让属下去做好了。” 至于会不会泄露配方这个问题,她可不在意。因为她信任殇染。 “嗯。” 炸,不炸? “凌儿,黑火药已经做好了。” “挺有效率的嘛。”影寒凌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有没有出现误伤?” “有,不过都是轻伤。” “那有没有试验过它的效果?” “还没有。” “那我们去试试看。”影寒凌惬意地牵过夜殇染的手,朝外走去,不过,在走了几步之后,就停了下来。 “还是算了吧,对宝宝不好。”要是殇染被那个响声惊吓到了,就不妙了。 “他没有那么脆弱。”况且自己会照顾好他的。 “不行,要杜绝所有的危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凌儿去试验好了,我在这里等消息。” “殇染不去,我也懒得去。你随便找一个反应快的人去就好了。”其实,比黑火药高级的东西自己都已经玩厌了,现在只不过是好奇这个异世的手艺罢了。 “嗯。” “记得让那个人一点燃引线就马上扔出去,不然可能会尸骨无存。” “嗯。” “你到底行不行?”夜一鄙视地瞥了眼磨磨蹭蹭的夜二。 “你才不行呢?” “那还不快点。”不行就让我来。 “急什么?马上就好。”不就是点火吗?有什么困难的。不过,听教主说这个小东西挺厉害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靠,果然威力很大。”看着炸了粉碎的假山,夜二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果然,教主的话是不能质疑的。 “是啊,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了,想炸哪就炸哪了。” “夜一,你这个破坏狂人,离我远点。”想炸哪就炸哪,这胆子也太大了,有本事去炸了皇宫。 “凭着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情谊,我又不会炸你,怕什么?” “靠,你还敢往人身上炸,真是长能耐了。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正事的吗?” “知道啊,不就是去炸那些怪物嘛。”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也太小瞧我了吧,我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那你还敢觊觎它?”真当教主的命令不是命令。 “我不是觉得好玩吗?”夜二随意地撇了撇嘴,“你说,把它扔到水里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效果?” “不知道。” “那我们试试好了,反正还有很多。”少可一颗,两颗也不会被发现。 “这样不好吧。”要是杀了湖里的鱼,不知道会不会被教主责怪?听说夫人挺喜欢湖里的鱼,有时候还会捕上来做菜。我们要是一下子吧它们都灭光了,没准会出事? “哪里不好了,我这是在全方位地发掘它的最大用处。况且,那些怪物要是躲在水潭里面的话,还不是要往里面扔这玩意。现在不试试看,要是用的时候发现没用,还不得让其他兄弟们白白牺牲了。这责任我们可付不起。” “那就试试吧。”经过深思熟虑,夜一艰难地做出了决定。夜二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自己不能拿其他兄弟的性命当玩笑。 “好。”夜二拿起一颗还是小球点燃,猛地扔到湖里,“没有炸?” “嗯。” “再试一颗。”刚才一定是偶然。 “还是没有炸。”看来,真的不能沾水。 “不玩了,没劲。”果然,在厉害的东西都有局限。 “我们去禀告教主和夫人吧?” “嗯。” 见者有份 “夜一、夜二拜见教主、夫人。” “起来吧。” “是。” “那东西的效果如何?”刚才,有听到响声,应该是成功了。 “爆破力很强,不过,在水里就失效了。”夜二遗憾地说道。 “那你就别往水里扔,莫非是训练的太少了,连最基本的眼力准头都没有了?那就加倍训练好了。” “回禀教主,属下不敢懈怠,一直都在认真地训练。”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殇染,别吓唬他们,你看,都出汗了。”影寒凌瞥了眼毕恭毕敬地弯着腰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这就是奴性吗?难道他们没有看到殇染眼里的笑意? “既然凌儿都那么说了,那就不加强训练了。不过,作为条件,你们要将功补罪,就派你们去跟那些怪物好好地玩玩好了。” “属下领命。”两人高兴地瞥了对方一眼。这哪是惩罚,明明是奖赏。老实说,自己已经无聊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地耍耍了。跟怪物打斗,还可以借助道具,实在是太爽了,没准还能拉回几十车的宝贝。 “去吧。” “是。”怪物们,哥来给你们送好东西了,千万要耐着性子等哥的大驾光临。不然,就不要怪哥一时不爽,让你们死无全尸了。其实,哥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只是善良的不怎么明显罢了。 “你说,要是弄出太大的动静,会不会把其他人引过去?”毕竟,贪图便宜的厚颜无耻之辈很多,尤其是在利益当前的时候。谁管你是谁,见者有份的道理知道吗?不知道,那我就现身说法,主动给你上一堂课好了。爷也不收你其他的费用,就把我目之所及所看到的东西全部给我就好了,不然,那就只能手下见真章,各凭本事了。 “应该会吧,虽然他们人走了,但还是会留一些眼线的。” “你会怕?”她从来就没有感觉到殇染有怕这种情绪。 “当然不怕,不然怎么会让夜一他们去那里玩上一番。”要是怕了的话,魔教也不会发展到那么大,甚至在四国具有重大的影响。虽然自己足不出户,可是有信鸽在,还是能够了解四国的动向的。 “不担心他们分一杯羹?”要是我的话,肯定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宝贝被其他人抢走,就是拼上一条命,也要尝试一下。毕竟无主的东西,见者有份吗? “那也要他们有那本事?”实力才是关键。弱者屈服于强者是这个世界不可改变的现实。 “这倒是,魔教手下能人无数,还真的不要那些人。” “凌儿知道了。”夜殇染有点小忐忑。凌儿是凤夕的王爷,会不会厌恶魔教这个被武林正派视作邪门歪道的教派。 “老头说的,殇染真厉害,竟然把魔教发展到四国境内,比老头强了好几倍。”自己找了个挺不错的男人。长得美,实力强,势力大,家底丰厚,实在是夫君的最好人选。 “你不讨厌?” “怎么会呢?”魔教又怎么了,世间的善恶有谁说得清呢? 故事情节 “殇染这么厉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带出去也倍有面子。 “我也很高兴。”凌儿以自己为荣,让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没用。 “嗯。” “刚才,肚子好像动了一下。”夜殇染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说道。 “动了?”影寒凌马上把手搁在夜殇染的肚皮上,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起来。说起来时间过得也挺快的,转眼间就快要五个月了。是该出现胎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难道是最近太紧张了?还是产前焦虑? “不是错觉,我也感受到了。”影寒凌开心地把自己跟宝宝交流过的手举在面前,眼都不眨地紧盯着看,像是要盯出一朵花来。之前,还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现在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了。宝宝在跟自己这个当娘的打招呼。 看着凌儿挂在嘴边的笑容以及有点呆愣的样子,夜殇染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看来,凌儿终于有了当娘亲的觉悟,不像之前,只想要弄个宝宝玩玩。 “嗯。” “你说,我跟他说话,他听得见吗?” “你之前不是说他会感受到吗?” “胎教吗?形式而已。”唉,不会讲故事真心让人烦恼,偏偏殇染还旧事重提,伤不起。不过,还好自己考虑到这一点,背着殇染恶补了几个月,总算可以完整地讲述完一个精彩有趣的故事了。 “你可以把形式继续下去。” “继续就继续,不就是将故事吗?容易。”影寒凌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我还会编故事呢? “从前,有一个男子居住在一个景色优美的山谷了,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可能是寂寞得太久了,所以当他在遇到一个美得天怒人怨的女子的时候,就千方百计地耍手段把她留了下来,还百般地诱惑她。可是女子坐怀不乱,男子受挫了,不过没有放弃,在使用了苦肉计、美男计、美食计、威逼利诱等等计策后,终于被他得偿所愿了。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寂寞太久了?”这个故事背景倒是挺贴近现实,不过,故事情节跟现实偏离得太多了。 “只是可能而已,我有在故事里特别强调过。” “美得天怒人怨?”凌儿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这个绝对没有虚构成分。” “千方百计?” “故事嘛,有夸张的成分在,也就一点点而已。”影寒凌比了比手指。 “百般诱惑?” “可能那个女人定力不怎么深,所以在她眼里就成了百般诱惑。故事吗,讲讲而已,寻个开心,不要那么较真。” “不较真,可以。当然,那个得偿所愿,倒是事实。可是,那抱得美人归的过程也太曲折了吧。”夜殇染感叹地说道,“牺牲也太大了,幸好那个男人脑子够聪明,不然,还真的不容易。” 殇染这是在夸自己吗? “咳,好了,故事讲完了,现在是睡觉时间。” “呵呵呵。” “别笑,要不,你接着讲好了。” 你娶我嫁 “其实,故事应该是这样讲的,才符合实际。有一天,一个狼狈的女子从悬崖上掉了下来落入湖里,看到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顿时惊为天人。刚好这时药性发作,女子不顾男子的意愿,强行夺取男子的清白,一逞兽欲。事后,女子本想逃之夭夭,奈何因为某些外在原因困在涯底,只能负起责任。最后,男子的百般宠溺打动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子,两个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有那么禽兽?那么没有担当?” “故事吗?有虚构的成分,也有夸张的成分。” 好吧,影寒凌被堵得无话可说了。唉,早知道就不编故事了,还被殇染反将了一军。 “咳,殇染,说了那么多的话,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孕夫最大。 “好。” “那个,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带他到凤夕去吧。”影寒凌一边倒水,一边提议道。凤夕颜已经提过好几遍了,让自己把影王妃带回去让她瞧瞧。不然的话,就往自己的府里送美男,膈应死我。为了不让殇染吃醋,还是提前灭掉所有的隐患为好。影王府只能有一个男主人,其他的,只能从哪来来送回哪里去。 “嗯。”凌儿去那里,自己就去那里。 “殇染真好。”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额,影寒凌的头上冒出几根黑线,这是在表衷心还是在转着弯骂人了?更何况我们还没有真正的拜堂成亲呢? “殇染的意思是想早点嫁给我,早说么,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影寒凌果断地断章取义,“我还以为殇染是想让我嫁给你呢?原来是我会错意了。放心,到了凤夕,婚礼、名分什么的肯定不会少,殇染就安心地当那新嫁郎好了。” “唉,跟凌儿成亲还真的不容易啊。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了,怪不得之前我提到成亲的问题,你总是要搪塞过去,看来是早有打算。早知道我就早点提出你娶我嫁的建议了,也不用一直担心凌儿被不知名到底苍蝇什么的抢走。” “打算也算不上,就是之前还没有定下心,现在突然想通了而已,所以事情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当然,不是我不想跟殇染在一起,而是之前觉得名分什么的不重要,只要有心好了。奈何世人偏见,我也只能入乡随俗了。” 瞧这道理说得真是一套一套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这是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的,了解了影寒凌性子的夜殇染只能嘴角微微抽搐。 我能说这是一个借口吗?明明是凌儿不想负责,所以才百般推卸责任的。要不是自己百折不挠,以攻下凌儿这座堡垒为终极目标,估计就要被甩到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了。到时候,怕是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舔舐伤口了。 “那我还要感谢这个偏见让凌儿回心转意了吗?” “回心转意嘛还轮不到,就是茅塞顿开、醍醐灌顶而已。” “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主要还是你想通了。” “看来,殇染真的很想把我拖到喜堂拜堂成亲。”影寒凌戏谑地调侃道,“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等你生下宝宝以后再说。” 窘迫 “那我就等着你八抬大轿娶我进门。”夜殇染淡定地说道。 “嗯。”影寒凌扶着夜殇染躺在床上,“你先休息会,我出去一下。” “好。” “不问一下我出去干嘛?”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不怕我一去不回吗? “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用不着事事告知我。” “跟你有关的,猜一下。”影寒凌诱惑地说道,“猜中有奖。” “奖什么?”唉,身子重了,办事都不方便了。还有几个月才能跟凌儿亲热,好难受啊。 “这不是重点。”影寒凌无语地瞪了眼本末倒置的夜殇染,顺便翻了个小白眼。 “那你要去做什么事?”某男不懂就问。 “你猜。” “猜不中。”夜殇染想了想,淡定地吐出三个字。 “敷衍。”懒得想就实话实说好了,找什么借口,我又不会笑话你。 “我要去传递一个消息。” “嗯。” “你怎么可以那么平静?” “传递消息,什么消息,能不能让我知道。”夜殇染用手抓着心口,“马上就可以知道那不为人知的秘密了,我好激动啊。” 看着演起戏来的夜殇染,影寒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什么时候殇染这么犯二了。难道是怀孕的关系?看来,以后不能让殇染再怀孕了,间接性抽风,自己还真的有点吃不消。 “可以。” “那说吧。” “我忘了。”影寒凌的眼里闪过一丝窘迫。唉,被殇染吓的,一时脑子还转不过弯。 “我白浪费那么多感情了。”夜殇染可惜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难道跟我说话是一种浪费?”影寒凌的话带了点威胁。还没有嫁给我,就开始嫌弃我了。莫非我的魅力下降了? “没有。” “真的?” “比珍珠还真。” 某男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某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过,她很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殇染是不想承认了。算了,看在他那么辛苦地怀着孩子的份上,自己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好了。对于孕夫时不时地抽风,我们大方的影寒凌王爷表示自己能够理解甚至是体谅。 幸好怀疑的那个人不是我。不可否认,其实影寒凌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她深刻地感觉到怀孕的殇染变笨,哦不,应该是变迟钝了很多,不止是行动方面。有的时候还有点情绪化,一点都不像初遇时的那个样子,变着招地欺负自己,也不像之前,一个劲地顺着自己。要不是自己的心里够强大,估计还接受不了殇染这么大的变化。 “这事就先揭过去,我是去传递消息给凤夕颜,让她给我们安排婚礼。”影寒凌主动告知自己的目的。 “你当真了?” “那当然,还是殇染改主意了,不想嫁给我了。不过,反悔也没用了,你生是我影家的人,死是我影家的鬼,死了也要跟我葬在一起。” “凌儿是要跟同生共死了。” “你不愿意?” “岂敢。” 算卦 “听说,轩辕无人涯下突然传出一阵巨响,土石横飞,方圆一百里的人在睡梦之中被活生生地惊醒,吓得他们马上跪地祷告上天,祈求性命无忧。” “巨响,有多响。”不会只是空穴来风吧,三人成虎最要不得了。 “宛如雷声。”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无风不起浪。刘盟主都亲自去查探个究竟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能造成这么大声音的东西,要是能够掌握了,一定会无往不利的。唉,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宝贝就好了,那就不用只在这里当个小喽喽了,就连武林盟主都要倚仗我。 “就算有什么发现,也跟咱们无关,兄弟,你还是安安稳稳地卖你的猪肉吧。” “卖猪肉怎么了,那是老子的副业。老子就是拿把杀猪刀,也能解决了几个败类。要不是时运不济,银子短缺,我早就扬名立万了。” “那兄弟我就在这里默默地祝愿你心想事成了。”其实,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也不指望着有朝一日看到不一样的张三。奈何,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几个月后的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衣着光鲜的张三拿着一把锋利的大刀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他觉得老天爷太他妈的喜欢捉弄人了。当然最可气的是,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机遇呢?命运,从来没有公平过。 “承兄弟吉言了。”张三抱拳谢道。前几日,他找了一个资深的算命先生算了一下,那老头说自己在几个月后会遇到贵人,从此就不用在把玩那杀猪刀了。虽然,被一个老头戳穿了自己的艰难处境有点小难堪,但看在老头说了些好话的份上,自己很仁慈地没有砸烂他的摊子。现在,自己就希望老头的卦是准的,自己真的有翻身的一天。到时候,自己就好好答谢那个老头,多给他一些银子好了。 “盟主,那些怪物都死了。” “怎么死了?”瞧着那一具具不再完整,甚至碎成肉沫的尸体,刘天翼静默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厉害,要是自己得到了那些东西,就能所向披靡了。 “活生生被炸死的。”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了,自己却不知道。要知道自己的祖祖辈辈都是研究炸药的,奈何爆炸的力度太小了,只能当做爆竹玩玩,所以祖业才会渐渐衰败下来。不曾想,还真的有人发明了这么厉害的东西。要是被死去的长辈们知道了,怕是忍不住要跳出来一探究竟了。 “炸死?”什么时候爆炸变得那么厉害了? “可能是搭配的比例不一样,所以才会这么有爆炸力。” “糟了。”刘天翼忍不住惊叫出声,“里面的宝藏该不会被搬光了吧。”既然有这么厉害的东西,那剩下的机关应该都不是问题了。 “可能吧?”李四模棱两可地说道。 “我们快进去看一下。” “是。” “这是什么?”瞥了眼踩在脚下的白红相间的块状物,刘天翼好奇地问道。 蛇肉 “好像是肉,看起来挺新鲜的。”仔细地查探了下,李四猜测道。要不带几块回去尝尝,没准还补身子。 我当然知道是肉了,不然,会是草吗?老子想要知道的是这是什么动物的肉。唉,果然是智商不跟自己在一个档次的人,要不然怎么会老子当盟主,而你只是老子身边的一个手下呢? “咳,你能看出是什么肉?” “应该是蛇肉。”看肉的纹理分布,跟自己以前吃的蛇肉一样,只是这个个头大了点,估计是有几百个年头的大蛇。想到这,李四楞了一下。既然是能够解决了这种庞然大物的武器,那破灭一座大山也是轻而易举。怪不得,那天晚上会传来巨响,甚至不止一声、两声。 “蛇肉。”闻言,刘天翼的眉头不禁紧蹙在一起,脸色也微微的泛白。那沾染了血液的鞋子用力地在干净的地面摩擦了几遍,一副嫌弃的模样。要知道,他最厌恶的东西就是蛇了。虽然已经被炸成肉块了,可对蛇的阴影却让他有一种深深的压抑感。要不是为了查探宝藏的下落,他肯定连片刻都不会久待。 “盟主,那个就是蛇头。”李四指了指某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转瞬即逝。没想到,刘天翼居然怕蛇,真是太胆小了。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鲤鱼跃龙门。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瞥见比自己还要大上许多的蛇头,刘天翼的额头不禁冒出了虚汗。那阴冷的蛇眼就像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无形地用镰刀勾拉着人们的灵魂,一步步走向地狱之门。 他似乎看到一个个怨魂在那疯狂地叫嚣着自己死不瞑目,甚至感受到一双双带着阴气的手伸向自己,想要把自己也拉入他们的行列,而自己却反抗不了,只能慢慢地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盟主,你怎么了?”叫了好几遍也没有得到回应的李四,疑惑地推了下刘天翼的肩膀。他该不会是看蛇头看迷进去了吧,真是奇怪,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况且,刚才还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现在却痴迷了。到底是你神经错乱了,还是之前的恐惧都是假装的?要真的是假装的,那我就不得不称赞一下你的演技了,把我都蒙过去了,厉害。 “什么?”刘天翼眨了眨眼睛,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显然刚才被摄了魂。 “盟主,你刚才好像紧盯着那个蛇头沉思。”李四仔细地想了想,才斟酌出这么一句话。 “是吗?”不可能啊,自从自己在七岁的时候被蛇咬了,就不想再看到蛇这种生物了,更不用说紧盯着什么了。难道这个地方有诡异?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中招了。 “嗯。”李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瞎扯。 那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往里走?要是宝藏已经被别人拿走,而自己又跟刚才一样,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可要是有怎么办?想到这,刘天翼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早知道就派人一直都在这里守着了。没想到一时的松懈,竟然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要不自己先回去,等会再派其他人继续查探好了。毕竟,自己是武林盟主,用不着干什么事都事必躬亲,要不然累出病来,其他武林人士可是会担心的。 本分 “看情况,里面的宝藏应该已经被人取走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白费功夫了。”刘天翼按捺住想要马上离开的念头,他将手掩在嘴边,虚咳了一下,“你等会随便派几个人来查探一下,本盟主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是。”李四微弯下腰,接受了命令。唉,自己怎么就是一个劳碌命。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陈纤纤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嘴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宝藏四处奔波,最后却一无所获,是不是很窝火?”呵呵,你那是活该,谁让你为了宝藏就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想好过就算了,凭什么要拉上我,搞得我只能在这里当大肚婆无所事事。既然我得不到想要的幸福,你也别想好过。反正,我有爹爹这个靠山,也不怕你骑在我的头上。 “关你什么事,一个妇道人家,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男人的事少管。”自己娶她回来,真是自讨罪受。不但没有得到价值连城的宝藏,还被逼迫着赶走了那些美妾,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偏偏父母把这个嫡孙看得很重要,还把陈纤纤那个女人当祖宗一样供着。自己可是一个孝子,自然不敢违背父母的命令。所以,有需求的时候他就只能跑到花楼发泄了。唉,有哪个武林盟主当得比自己还窝囊的,只能在下属面前逞逞威风。 “本小姐还懒得管呢?”要不是为了折磨你,我才不会嫁进你家。不过,唯一让人遗憾的是,自从自己嫁进刘家,才见过刘天翼两面,想要找他的不痛快都没有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才逮到人,说什么也不会轻易就放过他。 “本小姐,一个大肚婆也好意思称呼自己为小姐,还真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真是笑死我了。”刘天翼忍不住开口讥讽道,“本盟主知道你心里还有人,你嫁给本盟主心不甘情不愿。不过,既然你嫁给了我,就要守本分,管住自己的心。不然,休怪我不会再顾及你爹的面子,把你这个妒妇赶回家。” “把我赶回家,呵呵,有本事你就把我跟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赶回去。”陈纤纤现在是仗着肚子里有孩子那叫一个肆无忌惮,“你赶啊,赶啊,看你爹娘不打断你的腿。” 真不知道刘天翼怎么那么倒霉?有那么多的美妾却没有一个怀孕,搞得他的爹娘供祖宗一样供着自己,这是报应吗?要真的是的话,我就不得不在心里拍掌叫好了。要你强夺我的清白,要你害得我没有幸福可言。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摊上这样的妻子,自己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不过,等你把孩子生了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把你休了我就不姓刘。 “不可理喻,你又好到哪里去?一个畜生还指望跟一个人交谈,痴心妄想。” “你这个疯婆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居然敢骂我?” “难道就你一个人可以骂人?你给我睁开眼看清楚,这是我家,不是你的陈府。你要是在怎么刁蛮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吃到苦头的。” “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吧。”我会怕你,笑话。 置气 “等就等,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这个家,只要有陈纤纤这个疯女人,他就有一种很浓重的压抑感。现在,他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你要去哪?”瞧着刘天翼远去的身影,陈纤纤气愤地跺了跺脚。岂有此理,居然又抛下自己,跑到青楼花天酒地了。看来,我只把你的美妾赶走还不够,应该把你的银子全都拿走,让你身无分文,这样你才会消停。 “夫人消消气,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了。”绿儿扶住陈纤纤有点颤抖的身体,体贴地将她带到椅子上,递上一口瓷碗,“夫人,喝杯酸梅汤,下下火。” “嗯。”男人靠不住,尤其是刘天翼这种混蛋。唉,夜殇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到底那里比不上影寒凌? 这边陈纤纤在哀叹自己可怜的命运,另一边刘天翼怒气冲冲地来到丽春苑。 “刘公子,你可好久没有来找过仙儿姑娘了,害得我们的仙儿是吃不好,睡不好,相思成疾。”扑了一层香粉的老鸨花枝乱颤地来到刘天翼的身边,娇羞地甩出香喷喷的手帕,跟血盆大口有的一拼的鲜红嘴唇扯出一抹灿若菊花的笑容。 “现在我不是来了吧,快把仙儿叫出来吧。”想起仙儿如蛇般的细腰,凹凸有致的身材,刘天翼原本还泛着怒意的眼睛被满满的欲望覆盖。劳累了那么久,是该适当地消遣一下了,不然就要积劳成疾了。 “仙儿,刘公子来了,还不赶紧过来好好地服侍刘公子。” “知道了,妈妈。”只穿了一件红肚兜和一条裙子的仙儿披了件薄的不能再薄的纱衣,扭着她的水蛇腰来到刘天翼的身边。 白皙的手臂跟藤蔓似的缠上刘天翼的腰,涂着红色丹寇的指甲覆上他的胸膛,温柔地抚摸,“刘公子,你想死奴家了。”仙儿一股脑地把自己会的调情手段往刘天翼的身上使。只有伺候好了金主,自己才能稳居花魁的位置。 “仙儿,还不带刘公子到你的屋里去?”刘公子可是个大主顾,必须要伺候好他。 “知道了。”仙儿扯出一抹腻死人的笑容,吐气如兰,“刘公子,跟奴家到房里去,让奴家好好地伺候你。” “那还等什么?”刘天翼拥着仙儿,来到她的闺房。 一到房间,刘天翼就从衣冠禽兽变成了彻底的禽兽。他急色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丢在地上,然后,粗鲁地扯掉仙儿的薄纱。直到两人都一丝不挂了,刘天翼才提枪上阵。 待到刘天翼从丽春苑出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当他再一次踏进家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坐在上位等待他的刘父刘母。两人瞥了眼满身脂粉气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都当上武林盟主了,还跑到青楼花天酒地,真是太没有分寸了。难道忘记了你的妻子还怀着孩子吗?不在一边嘘寒问暖就算了,怎么能惹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生气,你是不想要儿子了吗? 埋怨 “爹,娘。” “翼儿,你也太不像话了,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可以留宿在那种地方,不知道纤纤很担心你吗?”刘母恨铁不成钢地打了刘天翼一下。 哼,那个女人会担心自己就有鬼了。对于娘亲的教训,刘天翼自嘲地勾起嘴角。 不是早就知道了嘛,为什么还要抱有希望呢?自己娶她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等孩子出生了,他就会把她敢出刘府。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而已,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情蛊的影响?即使已经把蛊虫除去了,但他的心里还是保留了对她的一丝感情。只是陈纤纤的死心眼以及心有所属让他将那丝感情深埋在了心底,封印了起来。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让他选择了自我放逐,甚至欺骗自己。 “我以后会注意的。”他多么希望她也来指责自己,可是面对无动于衷的陈纤纤,刘天翼的眼里闪过一丝黯淡,终究还是强求了。 “会注意就好,会注意就好。”刘母欣慰地点了点头。只要儿媳妇不被气得回娘家,就什么都好商量。宝宝金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要靠边站,“咳,还不换身衣服,一身的脂粉气。” “嗯,我马上去换。” “纤纤,翼儿他只是一时糊涂,现在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可千万不要埋怨他。”刘母一见儿子消失在面前,就开始劝慰起陈纤纤,就怕她想不开。 “我怎么会埋怨他,他可是我这辈子的依靠。”陈纤纤意味不明地说出一句话。自己又不喜欢他,才懒得埋怨他。至于依靠什么的,更是瞎扯。自己怎么会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不爱的男人身上,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那么想就好。”只有他们夫妻不闹矛盾,才能够家庭和谐。 “我去看看他。”昨天的架还没有吵完呢? “好,去吧。”看来纤纤也不是不关心翼儿。一定是翼儿做的不好,才会惹纤纤生气了的。 唉,有一个好儿媳妇实在是太省心了,比起那些光会争风吃醋,不会下蛋的美妾好多了。想当初,刘府不止自己一个女人的时候,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了老爷的心。要不是自己生下了翼儿这个唯一的男丁,怕是就要被别的女人从刘夫人的位置上扯下来了。虽然自己最后绞尽脑汁把那些碍眼的女人给赶走了,可是已经造成的伤痕却是时间抚平不了的。仅管心里不怎么好受,但她还是想尽办法劝自己放开,不然痛苦的肯定会是自己。幸好老爷最后还是浪子回头了,不然,她怕是要空留一身遗憾了。 “刘天翼。”陈纤纤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声。 “干嘛?”终于生气了,虽然有点迟,但他还是挺高兴的。其实,昨晚他在风流的时候,心里想的一直是自己厌恶自己的女人,就连身下的仙儿也只是她的替身而已。 关系 “你流连青楼就算了,夜不归宿算什么回事,你是诚心想要爹娘怀疑我们的关系吗?”自己可是在刘父刘母面前扮作一个乖顺的好媳妇。 “关系,我们之间有关系吗?”刘天翼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要是你有为人妻为人母的觉悟,我也就不用烦这烦那了。说到底,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的,不然怎么会午夜梦回想的都是她呢? “名义上的关系,如果可以,我连这个都不想有。”跟自己不喜欢,甚至厌恶到极点的人扯上关系,那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 “不想有,可是你这辈子都休想从我的身边离开。”刘天翼发出一声冷笑,“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他现在改变主意了自己是无所谓了,他有的时间跟她魔。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爹,你以为我会嫁给你。”要不是我做母亲的机会可能只有一个,怎么着我都会把你的种给流掉。毕竟,这是一个耻辱。 “你现在再怎么叫嚣都没有用,已经发生的事情就跟那泼出去的水一样,覆水难收。所以,你就给我安分地当刘少夫人,少想些有的没有的。” “你,给我滚出去。” “这可是我的房间,要出去也是你出去才是。”刘天翼大声地吼道。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嗓门大。 “出去就出去,谁怕谁。”挺着大肚子,陈纤纤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出房间,理都不理楞在一边的刘天翼。 “你给我停下,停下。”什么人啊,这么容易就发火,比炮仗还不如。 不过,远去的倩影却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依旧走得那么潇洒。 “碰。”刘天翼愤怒地拍了下桌子,震落一地的碎瓷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少夫人。” “刘天翼那边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少爷发了一次脾气,砸碎了不少的东西。”对于少夫人直呼少爷的姓名,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砸就砸吧,反正砸的又不是我的东西,砸光了也没关系。”最好把刘府砸没了,然后我就可以回家了。至于孩子嘛,就丢给爹爹来带。反正,他已经有经验了。 “你下去给我准备点吃的东西。”唉,现在的胃口越来越大了。看着自己臃肿的身体,陈纤纤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希望孩子生下以后自己的身材不会走样,不然,自己就不美了。 “是。”少夫人真是的,要是刘府没有了,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活下去。千金小姐就是任性,幸好现在不是她来掌家,不然刘府迟早得要破败,到时候谁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伺候你。不过,自己只是一个卑贱的丫环,自然不敢太过放肆。 等丫环端着燕窝过来,陈纤纤已经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段时间。 从床上起来,接过燕窝,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可见她是饿坏了。 定颜珠 “凌儿。” “嗯。” “那个陵墓里的宝藏已经搬过来了,你要去看看吗?” “有什么好东西吗?”会不会有木乃伊呢? “金银珠宝算么?”不愧是复国的筹码,堪比国库。 “就没有其他的东西吗?” “兵器。” “世间罕有的那种。”她对独一无二的兵器倒是有点兴趣。 “成堆的复制品。”给士兵使用的武器,应该都差不多。 “不是吧,那么大的陵墓,难道连点稀奇的东西都没有?”那还设计那么多的机关干什么?反正都是黄白之物之类的。 “这个算吧。”夜殇染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递到影寒凌的手里。 “珠子?”好看倒是挺好看的,可是有什么用?是磨碎了吃掉,还是戴着身上当装饰品? “这个是定颜珠。” “哦,保持容貌的。”难道殇染觉得自己不美了?影寒凌伸手摸了摸脸蛋,还是很嫩很滑的。 “嗯,从尸体嘴里扒拉出来的。”瞥见影寒凌楞了一下的动作,夜殇染淡淡地吐出一句话,“夜一已经洗过好几遍了,不脏。” “我想我现在还用不着。”影寒凌把定颜珠扔回锦盒里,挤出一抹牵强的笑,“等我挂了,你再给我用好了。” “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地度过没有我的日子。 “那你就留着吧。” “嗯。” “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些东西?” “凌儿有什么想法?”魔教本身就是富可敌国的存在,现在只不过是多了笔意外之财罢了,虽然数量是多了点。 “拿一部分去接济乞丐或者有困难的百姓。”就当作是给小包子积德好了。反正,钱财再多也是身外之物,堆积着埋藏起来还不如用来做些善事。 “好。” “要不再挑选些乞丐,培养成士兵,免得你得来的兵器没有用武之地。”减少无业游民,促进经济的发展。 “凌儿想称霸为王吗?”夜殇染调侃地弹了下她的额头。 “要是我想,你是不是准备给我攻下一个国家?” “只要你愿意。”我就会为你夺来。 “算了吧,当皇帝多累啊。还不如当个偏居一偶的土皇帝,照样耀武扬威,还用不着管那么多的事情。”其实,有很多东西都比追求功名利禄、荣华富贵要重要的多,所以自己不应该跟之前一样。她目前最想做的就是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幸福。 “再说,我可舍不得让你挺着大肚子去干那种既危险又费脑子的事情。” “你说,他要什么时候出来?”挺着个大肚子很累啊。幸好不是凌儿怀孕,不然,以她的性子,不知道受不受得了这种苦。 “快了吧。”摸了摸圆的跟个球似的肚子,影寒凌不确定地说道。 其实,时间过得挺快的,眨眼间又过了三个月。 现在想来,平静幸福的生活总是那么的短暂。不过,比起充满算计、纷争的日子,实在是好得太多太多,真希望永远这样。 但是,蠢蠢欲动的当权者却不是这个心思。 平安锁 “你不要一直走来走去,晃眼。”夜狂喝着小酒,啃着花生米,一派悠闲地说道。 “又不是你在生孩子,你当然不急。”都说女子生子九死一生,更不用说男子。 “那也不是你在生,你急什么?” “生孩子的是我的夫君,我能不急吗?”影寒凌一边来回绕圈,一边挤兑稳如泰山的夜狂,“倒是你这个当师父的,不去里面帮忙就算了,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你是闲得慌,还是胜券在握。” “我又不懂这些,进去了也没有用武之地,还是呆在一边凉快比较好。”他可不认为自己那个精明的徒弟会没有做好准备,怕是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那也不用这么镇定自若?” “是你太不镇定了。”夜狂撇撇嘴,吐出一句很符合事实的话。 “有吗?”估计任何人摊上这种事,都不能冷静,除非他一点儿都不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你手里的是什么?”夜狂眼尖地瞥见影寒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给宝宝的平安锁。”这是自己特定去打造的,今天才正式拿到手。 “给我看看。”活了这么多年,自己还没有见识过平安锁的样子。 “给。”影寒凌松开握在的拳头,不过那视线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紧闭的房门。怎么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殇染的叫声。 “你确定这是锁,而不是粉末?”夜狂呆楞地看着影寒凌的手,疑惑地问道。 “可能是太紧张了。”抖掉手里的银粉,影寒凌坦然地拍了拍手。幸好自己多准备了几个,不然还得再跑一趟。 “殇染都没有叫出声,你也别瞎紧张了。”夜狂劝道,“陪我喝几杯。” “你……” “恭喜夫人,喜得公子。”接生公兴奋的声音在影寒凌的耳边响起。 一个月前他就被接到这里来了,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今天了。想到那丰厚的赏金,接生公笑得跟个盛开的菊花似的。自己干了那么多年接生的活,还没有见过这么大方的雇主。 “夫人,小公子还在这里呢。”瞥见消失在房间里的身影,抱住孩子的接生公大声地喊道。 “把孩子给我就可以了。”夜狂搁下酒杯,接过盼望已久的徒孙,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盼到了。不愧是我夜狂的徒孙,长得就是俊,跟自己年轻的时候有的一拼。等他长大了,自己一个要好好地栽培他,让他成为比他爹还要优秀的绝世天才。 “殇染,感觉怎么样?”瞧见那被咬破了的嘴唇,影寒凌的心有些微的刺痛。她伸出一只手,拂上夜殇染的额头,将散乱了头发弄到耳后,满含疼惜地给他擦汗,“辛苦殇染了。” “不辛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以后不会了。”一个孩子就够了。倒不是为了响应计划生育政策,她只是不想殇染再受一次罪。 “你不想宝宝有个伴?” “我不想你再经历生产之苦。” “随缘吧。” 宝宝 “你的崽。”夜狂把徒孙往徒弟怀里一放,拍拍屁股走人了。不就是想逗逗他,居然撒了老子一泡尿。要不是他才刚出生,自己一定要打他的屁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我怎么闻到老头一身的骚味。”该不会是小便失禁了吧。 “宝宝干的。” “真乖。”报应啊,谁让老头之前一直杵在一边说风凉话,“宝宝怎么有点丑?” “还没有长开。”自己可是做过功课的,刚出生的小宝宝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哦。”就说吗?殇染和自己都这么美,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个丑宝宝,除非他基因突变了。 “好嫩啊。”影寒凌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宝宝的脸蛋,“弹性十足。” “别戳坏了。”夜殇染将作恶的手指握在手心。 “我失宠了。”影寒凌微微垂下头,一脸黯然地将手指缩回,眼里闪过一丝悲戚。 舍不得某女受委屈的夜殇染马上表明真心,“宝宝永远排在凌儿的后面。” 争宠成功的影寒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然后不安分的手指又一次戳向宝宝的脸蛋。 没有能力反抗又失去了援手的宝宝只能默默地忍受自己娘亲的“辣手摧花”。 唉,别还没有长开就已经长残了。 似乎觉得玩够了,影寒凌总算停止了对宝宝的骚扰。 “他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太用力了,把宝宝弄哭了。 “饿了吧。” “那我去把奶娘找来。” “我自己来喂好了。” “不行,你是我的,让他呆在你肚子里那么长时间已经是极限。现在都已经出来了,还想要跟我抢你,没门。” “怕了你了,去找奶娘吧。” “嗯。”影寒凌乖乖地去执行夜殇染的命令了。 “宝宝,乖,不哭。” “娘亲给你找吃的去了,马上就会回来。” 影寒凌带着奶娘回到房间,瞧见正逗弄着宝宝的夜殇染,那叫一个父性十足,所以她有一点点的吃醋了。 “把小公子带下去喂奶。”搁在这里有那么一丢丢的碍眼。 “是。”奶娘毕恭毕敬地接过她的小金主,唯恐有一点怠慢了,就失去了这份高薪水的工作。 “你啊。”夜殇染无奈地点了下影寒凌的额头,“跟个刚出生的孩子计较来、计较去的,有意思吗?一点当娘的样子都没有。” “我不管,反正你要在乎我多一点。”早知道宝宝出生以后,殇染会把精力放在他的身上,自己就不那么早要孩子了。 “在乎你多一点。”夜殇染宠溺地摸了摸变得有点小孩子气的小女人。 “殇染要说话算话。” “嗯。”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虽然殇染生宝宝的时候没有大声喊叫,可其中的辛苦自己还是知道的。偏偏自己只能在一边站着着急,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她不想再尝试了。现在,她一定要照顾好殇染,不让他的身子落下病根。 “好。” “你先休息会。” “嗯。” 宸玥 一个月后,总算结束了坐月子的夜殇染松了一口气。 时不时地进补,比怀孕的时候还要过分,他现在是看到补品就想吐。当然,最重要是他可以下床走动,甚至是彻彻底底地沐浴一番。 待浑身清爽之后,夜殇染才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 “殇染。”影寒凌抱着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影宸玥,悠闲地踏进房间。 “嗯。”接过影宸玥,夜殇染将乱挥的小手握在手心,“叫爹爹。” “虽然宸玥跟我一样聪明,不过毕竟是刚出生的小婴儿,怎么可能会说那么复杂的词。” “我那是对他寄予厚望。” “那也有点早了,反正过些日子他就会叫人了,不用着急。”影寒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宸玥的包子脸,“是不是啊,宸玥?” 回应她的是那挥动的小手啪的一下甩在影寒凌的脸上。 “让你老是戳他的脸,现在知道错了。”夜殇染眉眼弯弯,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好你个坏小子,虽然打你娘的脸,真是长胆子了。”影寒凌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地看着得意地哇哇乱叫的影宸玥。 偏偏小包子只顾着自己笑,理都不理欺负人的娘亲。 “他还不懂事,你说他也没用。”夜殇染轻轻地弹了下影寒凌的额头,使得某女彻底地破功。 “我就是逗他玩的,谁知道他这么不配合。”影寒凌努了努嘴,无奈地说道。 “他才多大,你就让他配合你,当他是天才啊。” “那是,我影寒凌的孩子怎么会差呢?”影寒凌自豪地握在影宸玥的小手,抓在手里把玩,“不然小包子怎么会比别人早那么长时间睁眼,还时不时地扯着嘴巴笑。要说他什么东西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然,他怎么会装傻充愣。” “装傻充愣?”宸玥有这么厉害? “嗯。”影寒凌点了点头,她可不认为自己被打是巧合。 “看来宸玥长大后会有大出息。” “那当然了。” 被赞美了的影宸玥应景地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这么小就喜欢被拍马屁,不怕以后变得眼高手低。”影寒凌鄙夷地丢给影宸玥一个白眼。 被嘲讽了的小包子马上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的爹爹。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要落不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几圈,一副饱受受伤的小可怜样。 顿时父爱大发的夜殇染拉过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影寒凌,当着某包子的面打了某女的手掌几下,“娘亲欺负宸玥,爹爹惩罚她。” 看到娘亲被教训了的小包子也顾不得哭了,他费力地将小手摆在一起,想要鼓掌来着,奈何手太短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他就放弃了这种傻傻的行为,不过,那笑弯了的眼睛透露了他的好心情。爹爹是向着自己的。 “殇染。”被小包子刺激了的影寒凌也露出一张苦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体罚了自己的夜殇染。装可怜,我也会。她朝着某包子的方向投去挑衅的一眼。 一片苦心 “哇哇哇……”还不能说话的影宸玥闷闷不乐地咬着自己的小短手。这不是欺负人吗? “小屁孩,不会说话,好可怜啊。”影寒凌弯弯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容,素白的手指在夜殇染的注视下依旧死性不改地戳着小包子的嫩脸。 “哇哇哇。”坏人。 “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影寒凌将手掩在耳朵上,“唉,语言不通真是阻碍人类沟通的一座大山。” “哇哇哇。”爹爹,快点阻止娘亲的恶意摧残,不然,宸玥就要被欺负死了。 “不逗你了。”虽然小包子气极了的样子很可爱,不过,到底不会说话,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哇哇哇。”总算是解脱了,影宸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微嘟的嘴巴可爱地吧唧了几下,泛着光芒的眼睛眨巴了来眨巴去。其实,他一直都在张开嘴巴说话,可惜没人听得懂。唉,天才总是孤寂的。 “小不点,你的师祖爷爷来了。”夜狂从夜殇染的怀里接过影宸玥,拎在手里,“现在应该不会在小便失禁了吧?”夜狂心有余悸地问道。 “你自己问他。”影寒凌将矛头指向笑眯了眼睛的小包子身上,“他要是控制不住,我们也没有办法,要不你恐吓他一下,保管什么都能憋回去。” “你就不怕他被我吓傻了?”有这样的娘,徒孙真可怜。 “小包子胆子大得很。”记得有一次自己跟他玩,由于大意差点就把他弄伤了,在自己被吓了一跳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抿着嘴角笑,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胆子大也不能吓,我可就这么一个徒孙,吓坏了,谁赔?” “还真的没人赔。”这句话还真的说到影寒凌的心坎里了。她可舍不得殇染再受生产之苦。 “小不点,祖师爷爷好吧,时刻为你谋取利益。你长大了,千万不要忘记爷爷的好,不然爷爷就要心痛死了。”夜狂声情并茂地开始哄骗小孩子,“所以,你长大以后,一定要乖乖学习爷爷的武功,不能半途而废,更不能浪费爷爷的一片苦心。” “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想趁着小包子小,就欺负他,你要不要这么不道德?” “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要说欺负小不点,谁敢跟你比啊。我那顶多就是给小不点铺铺路,哪像你,时不时地摧残小不点的脸蛋,就不怕将小不点毁容了,到时候他娶不到媳妇,还不得怨恨你。 不得不说,夜狂深谋远虑到了一定境界。 “殇染,我有欺负小包子吗?”影寒凌开始寻找同盟了。 “没有。” “徒弟,睁眼说瞎话可是不道德的。没看到小不点皱眉了嘛,那绝对是对你的不赞同。你可不能教坏小孩子。”夜狂将影宸玥举了起来,好让两个不称职的爹娘看清小不点眼里的不满。 “那是他眉头痒了,你给他挠挠就好了。”影寒凌马上就给小包子找好了理由。 而被诬蔑了的影宸玥只能有口难言。 专制 “瞧把小不点给气的,脸都绿了。”瞥见那皱得更紧的眉头,夜狂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太可爱了,尤其是生气的小模样,特逗。 “有吗?看着还是挺红润的,就是这眉毛有点小扭曲,跟两条毛毛虫爬在脸上一样,太丑了。”影寒凌特意挑了个小包子接受不了的东西来恶心他。 果然,影宸玥中招了,那皱起来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来了。毛毛虫,他知道,丑丑的黑色虫子,自己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跟那种东西扯上关系呢?那绝对是对自己的污蔑。 “这样就对了嘛,又是一个漂亮的小仙童。”影寒凌很给面子地夸赞了一句。 受到安慰的小包子也不绷着他无敌可爱的小脸了,大发慈悲地露出一抹笑容。 “给点阳光,他就灿烂上了。”喜欢听好话,还真的不分年龄大小。 “小孩子,就要多夸夸,才不会出现心里自卑的问题。”夜狂说出自己的经验之谈,可惜,殇染一懂事就不喜欢自己夸奖他,还时不时地丢给自己几个白眼,表示不屑。要不是自己的心里素质够硬,恐怕就要被打击死了。 “心里自卑,这东西还真的跟宸玥绝缘。”就他那性子,要是会自卑,天就要下红雨了。 被议论的当事人举起爪子,表示对夜狂的赞同。对,我就喜欢被夸奖。 “小孩子不具有发言权。” “丫头,你也太专制了吧。”夜狂鄙视的眼神落在了影寒凌的身上。难得有人支持自己,怎么可以被剥夺了权利。 “有吗?我向来崇尚民主。” “你知道民主两字怎么写吗?”对于某女不要脸的行径,夜狂只能用抽搐不止的嘴角表示自己的不屑。 “当然,怎么说都读了十几年的书,要是连这两个字都不会写,岂不是白活了。” “那就表现出你的民主来。” “好吧,小孩子也有发言权,不过前提是他必须要说大家都能听懂的话。这样够民主了吧?” 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想要小不点现在就说话,无异于在铁公鸡的身上拔毛。 “那我还是再等上几个月吧。”夜狂心不甘情不愿地吐出一句话。宝贝徒孙,你一定要早点开口说话,不然你的师祖爷爷就要被你那不孝的爹娘给欺负死了。 “这就对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但是小不点长大了,必须由我亲自教导。”自己的武功一定要有一个传人,不然自己死不瞑目。 “你教就你教呗,正好少了一个灯泡。当然,有闲功夫,我还是可以顺便提点一下小包子的。” 这边两人聊得很投机,另一正抱着刚从夜狂手里抢过来的儿子的夜殇染却是满头黑线。把宸玥交给这两个不靠谱的人来教育,会不会真的长残了。他表示对宝贝儿子的前途很担忧。 被爹爹抱在怀里的影宸玥虽然不知道灯泡是什么意思,但却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红润的小嘴唇不高兴地扁了起来,乌黑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夜殇染。 “忍忍就过去了。”夜殇染安慰地拍了拍影宸玥的肩膀。 养儿子 那边,影寒凌和夜狂愉快地达成了共识,敲定了影宸玥的未来十几年的命运。 而影宸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地被推向深渊却无力阻止,难道太聪明了也是一种罪?不然,自己怎么会提前知道自己的悲惨命运呢? “听说你们要启程去凤夕了?” “嗯。”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她怕有些人等得太焦急了。从自己收到的飞鸽传书的数量就可以看出。 “小不点也要带过去?” “那当然,儿子不带在身边,难道送人?”殇染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自己要是把他送人了,殇染还不得劈了自己。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舍不得儿子离开身边,都还没玩够呢? “也没有送人这么夸张了。”毕竟,也没人要。 “你要帮我们养?”影寒凌截过话,“不过,殇染舍不得。” “谁要帮你养,我含辛茹苦地养大你夫君就很不容易了,还要给你养儿子,你想的未免也太美了吧。”夜狂唾弃地翻了个白眼,自己都一把老骨头了,实在受不起摧残了。 “我还不想让你养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只顾着逍遥,然后不小心就把宸玥饿死了。”对于夜狂的不靠谱,她还是很担忧的。谁让有些人是越活越回去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殇染一样懂得自力更生的。老实说,她都有点怀疑殇染是怎么活得那么大,不过,幸好他等到了自己的出现,然后拯救了他,带他脱离苦海。 “饿死,我是虐待儿童的人吗?”被诋毁了的夜狂都要气得跳脚了。污蔑,纯属污蔑,自己能够把殇染这个曾经包裹在襁褓的奶娃子培养成才,自然再来一个也是小菜一碟了。只不过,现在的自己志不在此罢了。主要还是自己曾经被小不点尿到了,心里蒙受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对给小孩子把屎把尿避而远之了。 “这个吗?虽然我不清楚,但不能排除其中的可能性。那句话是怎么说的,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靠,老子是那种人吗?”夜狂用手捂住自己的玻璃心,一脸的受伤模样,“人老了,到哪里都被人嫌弃。唉,想当初,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殇染抚养成人,其中所受的委屈,常人根本体会不到。现在好了,人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把我这个苦命人丢到了一边。” “少装可怜了,一点都不像,有本事流点眼泪出来。”被明指、暗指白眼狼的夜殇染淡淡地吐出一句话。老小孩,还真的没有说错。他可不记得老头有这么的负责任。在他的记忆里,老头好像在自己五岁的时候就时不时地出去一段时间,等自己再长大些,那就是一年、两年了。幸好自己性子冷,忍受的了孤寂,不然,还不得疯了。 流眼泪,这个有点困难。自己都不知道几十年没有流过泪了。 “别为难老头了,他估计连眼泪从哪里流出来的都不知道。” 养老 “老子还没有沦落到老年痴呆的地步,你这个嘴欠的丫头骗子居然当着老子的面诋毁老子,是不是想跟老子干上一架?” “别,君子动口不动手。”影寒凌比了个休战的手势,“况且你也一把年纪了,我要是打伤了你,岂不是要背上欺负老弱病残的骂名了。” “老弱病残,什么时候我被归到这一类了?”从来都对自己信心十足的夜狂听着影寒凌的污蔑,那绝对是忿忿不平。老当益壮才是对老子的完美诠释,好不好?你这个没啥见识的黄毛丫头。 “原来老头你没有这样的认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毕竟,人只有勇敢地面对现实,也能真切地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像你这样一把年纪的老头,时不时地往外奔波绝对不是一个长久之策。最好的方法还是安安心心地呆在家里养老,平时没事的时候晒晒太阳,这样才能长命百岁。” “你不就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你们吗,说的那么啰嗦干什么?” “那你留不留下来?” “留吧,就当做跟我的小徒孙培养感情,顺便再监督你们一下,免得你们把他带坏了。”夜狂很好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那我们就愉快地决定了,明天启程回凤夕吧?”影寒凌把小包子从他爹爹的怀里抢过来,手指戳着影宸玥的小脸蛋,“小子,娘亲带你去找小伙伴玩,免得你一个人太无聊了。” “这么快?”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嗯。”怎么说都是挂名的王爷,还是要对朝廷尽一份力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无耻小人居然到处散布谣言,说凤夕其实是一个伪善的国家,表面上主张四国和平相处,实际上却是背着其他三国秘密私吞了一份富可敌国的宝藏。现在,正在四处招兵买马,为攻占其他三国做准备,就等着实现称霸天下的野心。 说到底,还不是帝王野心膨胀,想要侵略其他的国家,所以找了一个好听的借口罢了。而凤夕作为唯一的女尊国,与他们的信仰不符,自然就成了他们的头号目标了。亦或是,在他们的眼里,女人终究是成就不了大事的,所以他们才会无所畏惧。 “老实说,老子走南闯北的,还没有去过凤夕,没想到,现在居然要被你们拐带着去了,真担心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夜狂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一脸担忧地说道。凤夕怎么说都是女尊男卑的国家,自己一个男人,虽然是有点老,可怎么着也潇洒依旧,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女人看上了,欺负了,那老子要不要反抗呢? “就你这身板,水土不服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降临到你身上。”对于某个杞人忧天的老头,影寒凌只能用翻白眼来表示自己的无语。其实,真心没有人会把你怎么着的,毕竟凭借你那还看得过去的武力值,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准备找死,否则还真的不会那么无聊。 “我只是担心罢了,毕竟世事难料,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虽然老子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可到底是成熟了,需要比以前稳重一点,否则怎么在你们这些小辈面前显示一下长者的风范,好让你们顶礼膜拜。” 被夜狂膈应到的两人只能用静默表示自己的不支持。其实,我们还真的没有看到什么长者风范,顶多就是一个老头在那里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罢了。 清闲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几人总算抵达了凤夕都城。 将马车停在城门口,影寒凌从车上跳了下来,掏出一块腰牌递到守城的士兵面前。 “参见影王爷。”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幸跟女皇陛下面前的红人说上话,太走运了。 “本王要进城。”平淡没有起伏地吐出自己的目的,影寒凌将腰牌收回怀里,转身钻进马车。 “还愣着干什么?快开城门。”守城的将领狠狠地踹了呆愣中的女兵一脚,“还有你,快去禀告女皇殿下,影王爷回来了。” “是。”被指到的几个士兵马上就动起来了,开城门的开城门,禀告女皇的禀告女皇。 待影寒凌他们到达皇宫,已经有一群人在那里等着了。为首的凤夕颜极力地深呼吸,才按捺住了自己的嫉妒之情。自己在皇宫里任劳任怨里那么长的时间,有些人倒好,借着天高皇帝远的念头,直接在外面逍遥快活了。老实说,她真怕自己一时冲动,把拳头挥到某人春风得意的脸上。 可偏偏自己又打不过人家,为了不出糗,凤夕颜只能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等回头我在用别的方法治你。 “参见女皇陛下。”影寒凌也不行礼,直接吐出一句有点伤人心的话,“女皇陛下什么时候那么清闲了?看来是胜券在握了。” “咳,这不是你回来了,我特地来迎你。”况且,你回来了,我才更有把握。谁不知道你是个杀人利器。想当初,我可是很看好你的脸蛋,就等着把你往战场上一杵,来个不战而胜。 “现在看到人了,你可以走了。” 这接近命令的言语让被女皇陛下强拉着过来晒太阳登入的一群大臣身子一软,险些摔倒。这影王爷的胆子未免太大了,竟然敢指使女皇陛下,就不怕触犯了凤威,掉了脑袋。 可是,她们怕得要死的女皇陛下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她摩擦了下凤爪,一脸好奇地盯着马车的方向,猥琐地说道,“听说你带了个王妃回来,怎么着也得给姐妹我看一眼。” “那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影寒凌把手搭在凤夕颜的肩膀上,拉到一边咬耳朵,“你会让我误会你有什么不良企图的。” “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所以,你可以放一万个心。要不,我发誓。”自己又不是贪图美色的昏君,绝对不会做出横刀夺爱的事情。况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从寒凌的手上抢人。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用不着那么认真,我相信你。”想要殇染移情别恋,其实比滴水穿石还难。毕竟,石头等得起,人等不起。短短几十年,要是都用来等一个人,那多无聊,还不如及时行乐呢?她可不认为凤夕颜有那种等人的闲情逸致,除非她有所图。 “那就把你的夫郎叫出来,顺便让大臣们认识一下,免得她们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凤夕颜一脸正义地说道。当然,有多少花花肠子,就只有了解她的人知道了。能入得了寒凌眼的男人,一个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唉,想到自己居然不是第一个见到影王妃的人,她又有一种浓浓的郁闷在脆弱的心脏徘徊。 没想到真的被自己说中了,寒凌这家伙真的不喜欢凤夕的男子,那自己那痴心错付的九皇弟怎么办?要是别人,自己就直接赐婚,偏偏就是寒凌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唉,实在是太考验人了,一边是姐弟情谊,一边是朋友之情,两难啊。 姨姨 待在马车里的夜殇染刚准备下马车,就被夜狂拦住了。 “我先下。”丫头骗子,让你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受了一个月气的夜狂准备报仇了。 这不,正对着马车的凤夕颜在看到那从车上下来的人影时,有一瞬间道呆楞。我该不会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所以出现幻觉了吧?擦了擦眼睛,还是一样,凤夕颜为难地吐出一句赞美之言,“寒凌,你的眼光真别致。” 瞥了眼凤夕颜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表情,背对着马车的影寒凌不解了。难道我们伟大的女皇陛下喜欢的是弱弱的小男人?所以瞧不上纯爷们。 “凌儿。”上天还是很厚待凤夕颜,这不一声跟天籁有得一拼的磁性男音解救了他。一个怀抱婴儿的謫仙男子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给被污了眼的凤夕颜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而刚有点报仇成功的夜狂马上又郁闷了。虽然自己在一段很短的时间里毁了黄毛丫头的形象,可是,自己的不孝徒儿偏偏跑出来搅局,实在是太膈应人了。自己都还没有高兴够呢?老实说,刚才那个女皇陛下的表情挺逗的。 待夜殇染走到她的身边,影寒凌从他的怀里接过好奇地盯着女皇陛下的小包子,调侃的话从微掀的嘴角吐出。 “那是你姨姨,抱住了她的大腿,就没有人敢招惹你了。” 这不,影宸玥被他不靠谱的娘亲蛊惑了,乌黑的大眼睛盯着凤夕颜那就一个亮,就跟两颗星星一样。没有牙的嘴巴咿啊咿啊地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话。 被小包子的热情劲感染到了的凤夕颜看着他的眼睛开始冒绿光了,这小娃娃太可爱了。最重要的是小包子长得美,跟仙童一样,瞬间就萌到了凤夕颜。 “来,姨姨抱抱。”凤夕颜伸出双手,想要从影寒凌的手里抢人。 “既然你想要,那就借给你玩几天。”不等凤夕颜动手,看清她眼底意思的影寒凌果断地把小包子塞进她的怀里。有小包子,她都不好跟殇染亲热。 “很好,那我就抱走了,你可不要半夜三更地跑来跟我抢人。” “不会,不过,要是他打扰了你宠幸妃子,你可不能动手打他。” “我才不会在小孩子面前干那档子事。”凤夕颜鄙视地丢给影寒凌一个白眼。她是那种会教坏小孩的人吗?“而且我一个大人怎么会跟个小孩子斤斤计较。哦,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包子,凤夕颜抽空问道。 “影宸玥。” “宸玥,好名字。小宸玥,小宝贝,姨姨带你找哥哥姐姐玩去。”抱着手里的可爱萌娃,凤夕颜撇下影寒凌走人了。 “凌儿,宸玥待在女皇陛下身边不会出事吧?”夜殇染担忧地问道。 “没事,就宸玥那机灵劲,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对于自家的小崽子,她可是很放心的。况且,有女皇陛下罩着,谁会那么不长眼地欺负人。 当然,夜殇染也没忘记派暗卫到宸玥身边。皇宫向来是最阴暗的地方,他可不放心把宸玥一个人单独放在那里。 唉,看来把小包子交付给其他人照顾还是不行,殇染这个当爹的担心,“等会儿我就去把他接回来。” “嗯。”宸玥还那么小,又没有自保能力,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找谁哭去 “殇染,我回来了。”没想到颜那么喜欢宸玥,自己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人给弄到手。不过,这小子到是挺厉害的,一下子就把颜给搞定了。 “宸玥,来,爹爹抱。”将影宸玥从影寒凌那接了过来,夜殇染理都不理被忽视了的某人。 “殇染,我应该没有做错事吧?”怎么又被冷落了? “你自己到里面看看。”竟然在王府里藏了这么多的男人,存心给自己添堵。虽然知道凌儿可能一点都不知情,但心里就是不怎么的好受。 “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难道府里的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不好的事?真是的,做什么不好,偏要做惹殇染生气的事,这不是想让她们的王爷不好受吗?被她们害惨了。 “王爷,你终于回来了,书儿好想你。”刚一推开门,就被一团粉色人影攻击的影寒凌马上使出凌波微步,退离了一大步。幸好自己的身手够敏捷,不然,要是被占了便宜,估计今晚就只能睡书房了。没有殇染软软的身子拥着,自己哪里睡得着。 “画儿也很想王爷,等了一年多,终于等到王爷回来,画儿都要喜极而泣了。”一抹绿色的身影也凑了上去,将影寒凌困在尺寸之地。 “还有琴儿、棋儿跟其他的兄弟,我们都很想王爷。”身穿黄衣和蓝衣的男子也不甘落后,活生生地将影寒凌和夜殇染隔出一段距离。没想到,王爷这一出去,居然带回来一个男人和孩子,看来王妃的位置是没指望了。可是,该有的宠爱,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夺取。能够跟那么出色的王爷相守,也是一种福气。 看着就站在一边,抱着孩子,冷冷盯着自己的夜殇染,影寒凌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殇染,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娘子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吗?还有宸玥小包子,你娘要是被别的男人逼婚,你可就要有后爹了,你想要一个或者很多个会虐待你的后爹吗? “本王不是把你们送到月王府了,怎么你们又回来了?”凤夕月,你不是很喜欢美人吗?怎么送上门的美人又送回来了?不会是不好意思收吧,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出来你有害羞是潜质。 “月王爷说,君子不夺人所好,就把我们都送回来了。” 靠,那也是你好,我可好不了这么多,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人都送回来了,自己也不好再送过去,谁知道会不会吃闭门羹?可是,要是不处理了这多出来的人,自己也没有啥好日子可过。 “你们从哪来就回哪里去,王府从来就不是你们的安身之所。”现在,王府迎来了它的男主人,就更没有你们待的地方了。 “可是,我们离家那么久了,娘家早就把我们当外人了。我们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王爷要是不想收留我们,就让我们去死好了。”棋儿留恋地看了眼影寒凌,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撞向石墙,要不是影寒凌反应比较快的话,没准就能看到一个死人了。 这是在威胁人了,不过,不得不说,他们以退为进这招使得还不错,对于那些敢那生命当赌注的人,自己向来是很赏识的。可是,他们用错了地方。要是以死相逼能够让自己妥协,自己就不会在现代的时候一直是一个人了。 “死,这可不行,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本王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你们香消玉损呢?” “多谢王爷恩宠。”几人异口同声地谢恩。 “别谢的太早,等本王将寺庙建好,你们都住进去了,再来感谢本王的收留之恩。”残忍地将几人的希冀打破,影寒凌嘴角微勾,扯出一抹邪魅的笑,轻描淡写地将几人的归宿安排地妥妥的。既然你们不想回家,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算是你们在王府守了一年多的奖励。 “王爷,你要让我们常伴青灯古佛?”书儿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为何,你要对我们如此狠心呢?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你们真的不想回家,这寺庙的确是一个好地方。至于,待在王府的事情,莫要再提,本王是不会同意的。”王府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养那么多的闲人。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不想看到不相干的人杵在一边妨碍自己和殇染谈情说爱。谁知道殇染会不会因为你们这些人,就不理自己了,那到时候,自己找谁哭去。 母子互动 “王爷真的忍心?”虽然我们是比不上这个抱着孩子的男子,但怎么着也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难道王爷就一点也不怜惜我们? “本王看起来像是怜香惜玉的人。不过,你们要是就此离去,本王还是能给你们点银两,当做嫁妆的,毕竟你们浪费了一年的青春。”跨过一道道的阻碍,影寒凌快速地来到夜殇染的身边,小手环绕上精腰,脑袋贴在宽阔的胸膛,小小声地讨绕,“殇染,我错了。” 鉴于某女的认错态度良好,夜殇染心里的不满也消点,也不抓着这件事不放了,毕竟为了不相干的人置气不值得。 “我们回房吧,深夜寒气重,宸玥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嗯,不过可不可以让老头先带一晚宸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跟殇染亲热了。 “师父已经睡着了。” “啊,那老头什么时候这么早睡了?”不会是跑出去玩了,不然,怎么会一晚上都没有看到人影。 “可能是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的还真是时候啊,看来,今晚又得伺候这个小魔头了。 本想就此离去的影寒凌总算想起还有一群人要处理掉,转过身,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下,下达最后期限,“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收拾东西,记住,本王不希望明天的时候还能在王府看到你们。” “王爷……” 男子悲泣的声音也唤不回已经走远的女子。 “书儿,我们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娘家吧,难道你想被送进寺庙?” “才不要呢,那么清苦的日子我可受不了。” “那不就得了,收拾好包袱走人。” “可是,我不甘心。”自己也不差,就算当不了王妃,当了侍君也绰绰有余。 “你以为我甘心啊,可是,王爷瞧不上我们,我们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没用。” “都是被那狐媚子给害得,一个别国的男子,要不是使了什么妖术,会把王爷迷的神魂颠倒。”画儿不满地抱怨。 “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再不改改,可就真的惨了。要是被王爷听到这样的话,还不直接把你送进寺庙。这还是轻的,要是严重的话,这大牢就是你以后要待的地方了。” “王爷没有那么狠吧?”画儿被吓到了,都有点花容失色了。自己才不要那么惨。 “这个我可不清楚,不过,小心点,总是对的。”位高权重的人从来就没有善良的。 “画儿多谢琴儿哥哥提点。” “应该的,对了,我先去收拾东西了,你们接着聊,以后怕是见不着面了。”既然已经没有希望了,琴儿觉得自己还是早点离去比较好,免得待在这里惹人嫌。 “等等我,我们一块收拾。”棋儿追了上去。都见不到面了,还有什么好聊的,不如早点收拾完,空出点时间睡觉来得舒服。 “那我们呢?” “收拾行李,睡觉。” “哦。” “殇染,累吗?要不,把宸玥给我抱好了。”一到卧房,影寒凌就开始献殷勤了。 “不累。” “怎么会不累?这小子那么重。” 被说重的小家伙不满了,马上在爹爹的怀里动来动去,小手也朝着那无良的娘亲伸了过去。既然你说我重,那我就压死你。 “宸玥很想要娘亲抱,那娘亲就依了你的意。”将小家伙拎了过来,影寒凌在抱了一会以后,直接丢在了床上,“果然变重了,那就自己爬吧,娘亲跟爹爹可抱不动你。” “凌儿小心点,没摔着宸玥吧。” “没,我有分寸的。”就一宝贝疙瘩,我要是对他做什么,你还不得发火。况且,这也是自己的宝贝,自己怎么舍得下重手。 偏偏就有个小娃娃抓着这个机会不放了,小手费力地摸着自己的小屁屁,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你小子怎么那么会见缝插针,谁教你的。”素白的小手摸上只长出一点头发的小脑袋,影寒凌被他的聪明劲逗笑了。 听懂了的小娃娃伸出手指,一点迟疑都没有指向了正在他脑袋上乱动的某个人。都是很你学的。 “我?”影寒凌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 小人儿肯定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弥补不会说话的不足之处。 同寝 “宸玥小包子,乱说是不对的。” “呜呜……”觉得自己的真实想法总是被忽略的小包子不高兴了,腮帮子一鼓,小嘴一撇,不满地瞪着某个女人。坏娘亲,欺负我不会说话,我要找靠山。乌黑的眼珠子一转,影宸玥朝着他最爱的爹爹伸出了求助之手。 “凌儿。”不舍得让小包子失望的夜殇染马上伸出援助之手,在影宸玥无比感动的眼神中阻止了那双还想作恶的手,拯救了某张嫩嫩的包子脸。 “知道了。”刚摸上那张光滑小脸蛋还没有揉揉捏捏的双手不甘地放了下来,然后转移目标,爬上另一张也很诱惑人的俊美脸蛋,轻轻地抚摸,“比宸玥的好多了。” 所以,你就舍不得捏来捏去,太偏心了。娘亲,你应该学会一视同仁。在目睹了某女的区别待遇后,宸玥小包子心里最真实的写照顿时一览无余。 “很晚了,就寝吧。”任由光滑的双手在脸上放肆,夜殇染将影寒凌带到床上,脱掉两人的外衣和鞋子。 “哦。”又要三个人一起睡了,而且自己还不能待在中间。 不等影寒凌郁闷完,影宸玥已经很积极地爬到两人的中间,小脚搁在夜殇染的身上,两只小手伸得直直的,只留下一点点的空间,显然是霸占了最有利的位置。 “殇染,宸玥不让我睡觉。”寻求帮助的眼神落在夜殇染的身上,影寒凌委屈地控诉道。 “宸玥,到爹爹这里来。” 大眼睛眨了眨,影宸玥吹着小泡泡,小手伸到空中,不乐意地摇了摇,而懂得见缝插针的影寒凌就趁机从床尾爬到了床头。 而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占了自己位置却无力阻止的影宸玥只能往爹爹的怀里缩了缩。哼,你想睡就睡吧,但想要碰爹爹,休想。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果然,小孩子就该一个人睡。 “不这样,凌儿就把宸玥踢下床了。”夜殇染调侃地点了下某女的额头。 “我的睡相真有那么差?” “我是不介意,不过,宸玥还小,摔下去会出事。” “他大了我就不让他在这里睡了。”小孩子就应该尽早地让学会独立。 “恩,不过,他现在还小,我们还是要宠着他。” “慈父多败儿。” “有这么严重,宸玥挺乖的。” 那是在你面前,在我和老头面前那就是个小魔头。不然,怎么喜欢和自己作对。 对,我很乖的。被夸奖了的影宸玥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不过,很快就又打起了哈欠。犯困了。 “睡吧。”手掌轻轻一拂,厚厚的黑布马上遮住了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嗯。”要保证小孩子的睡眠。 翌日,清醒过来的影寒凌先是拿开那搁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脚,再是睁开那双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还眯着眼睛的影宸玥。到底是我的睡相差还是你的差? “醒了?” “恩。” “那就起来吧,吃点东西。” “哦,要不要把宸玥也叫醒?” “让他再睡会吧。” “你说得太迟了,我已经把他弄醒了。” “幸好他跟别的小孩子不一样,不然,还不得被你整哭了。” “我就没怎么见他哭过。”要不,自己想办法把他弄哭。 “别使坏,哭了你等会又会嫌他烦。”看透了影寒凌眼底的意思,夜殇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弹了下她的额头,凤眸含笑,无奈地说道。 “哪有。”不过,自己的确是不怎么喜欢听到哭声。 “快去洗簌吧,等会,饭就凉了。”夜殇染一边给影宸玥穿衣服,一边催促道。 “哦。”从床上下来,穿上衣裳,影寒凌任命地开始打理自己。早知道就不把宸玥弄醒了,现在,殇染就顾着照顾他了,都不给自己穿衣服了。 “我等会要出去一下。”处理好一切的影寒凌总算想起自己还有两个朋友要拜访。这不,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去吧。”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见一下我的朋友?”顺便把你介绍给她们认识,相信她们也很好奇我找了什么样的夫郎。 “不会打扰你叙旧?” “当然。” “让我先收拾一下。”将影宸玥往影寒凌的怀里一放,夜殇染往卧房走去,准备换掉身上的脏衣服。 “小宸玥,你的下巴是漏的吧,不然怎么把奶都撒到殇染的衣服上。幸好我的家底比较足,不然,殇染就没有干净的衣服更换了。” 我那是没长牙,长牙了就不会这样了。况且,我也不是故意的。爹爹都没有关系,娘亲怎么那么啰嗦? “还不乐意我说你,我这个当娘的还真的没有地位。” 是你强人所难了,好不好?我已经比其他同龄的小娃娃聪明很多了。 “既然你觉得自己很聪明,那小宸玥,我们学走路好不好?”影寒凌用商量的语气询问某个自我感觉很良好的小娃娃的意见。 学走路 小脑袋一点,某娃同意了。自己要早早地学会走路,这样就不用等爹爹来抱自己,自己还可以主动去找爹爹。最重要的是,自己不会被嫌弃了。可见,宸玥小包子还惦记着自己太重了的事情。 “那我把你放下了。”小心翼翼地将影宸玥放在地上,影寒凌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以防他不小心摔倒了。 “慢慢走,我们不急,别摔了。”看着在自己掌控下,快快地往前走的宸玥,影寒凌急了。这冲动劲,又是跟谁学的。自己和殇染都是冷静的人。某女已经忘记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只是后来长大了,见得多了,就收敛了情绪,一直到现在的宠辱不惊。 正在高兴自己会走路了的影宸玥才不管这么多,一个劲地往前走。这不,觉得自己很厉害的某娃娃又跳了几下。可是,他低估了自己的重量,不但没有跳起来,还拐了脚。原先得意洋洋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 偏偏那无良的娘亲还在一边笑,“我就说你长胖了,你还不承认,现在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你又欺负他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夜殇染蹲下身,将站在地上的小包子抱近怀里,大手安慰地摸上皱在一起的小脸蛋。 “没有,他自己扭到脚了。”嘴上说着不怎么好听的话,但手上的动作确是万分小心。 将小脚握在手心,影寒凌慢慢地脱下影宸玥的鞋子和袜子,双手摸上扭到了的地方,轻轻抚摸,减轻那微微疼痛感。 “疼吗?” 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娘亲关心的影宸玥有一时的呆楞,娘亲好温柔。原本还挂在眼眶里的眼泪马上缩了回去,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干干的。自己是男子汉,虽然还很小,但是也不可以在娘亲的面前表现地很软弱。 “再揉一会,抹点药就不疼了。”揉了一刻钟左右,影寒凌从怀里掏出伤药,擦在红肿的小脚丫,待药力均匀地被吸收了,才撤回手。 “凌儿越来越有良母风范了。” “还不是被这小家伙逼得。”早知道就不拔苗助长了,不过,这小家伙想要一口吃成个大胖子的决心倒是挺吓唬人的。不然,怎么会还没学会走,就想要蹦蹦跳跳了。 “怎么好端端的宸玥扭伤脚了?” “我让他学走路,他刚走了几步就开始跳了,然后,不小心就扭到了。” “这么小就让他学习走路,会不会对身体不好?这骨头还很软呢。”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到,害得宸玥受伤了。” “下次小心点就可以了,你自己都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哪有,我是大人,不然,怎么会有宸玥的存在。” “是大人。”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不然,怎么会时不时地跟个一岁左右的娃娃杠上。有的时候,自己都有种养了两个小孩子的感觉。以前还没有这样的觉悟,多了宸玥就更明显了。 “那当然,对了,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手,等会我们就出发。” “嗯,别忘记拿件小披风。”外面风大,宸玥还小,要注意点。 “知道了。” 用皂角洗了下手,影寒凌从房间里拿出一大一小两件披风,紧握在手里。就知道关心宸玥,也不注意下自己的身体。早知道生孩子会让你的体质变弱,我就不让你服下孕果了。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凤夕人,生产一次,对身体的损害太大了的。不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照顾好你,不让你累到,病到。 “殇染,我给你先系上。”将披风盖在夜殇染的身上,影寒凌慢慢地系上绳子,那小心的样子,就怕自己一用力伤到了他。 “我又不是瓷娃娃。”不过,能被凌儿细心的照顾,夜殇染还是很高兴的。 “我乐意,殇染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的确很享受。” “那是,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小宸玥。”细心地将小家伙包裹在披风里面,影寒凌接过很有份量的影宸玥,抱在怀里。 “收拾完毕,殇染,我们出发。” “嗯。” 三个人坐上马车,朝着约定的酒楼进发。 至于为什么没有约在王府里见面,那也是有原因的。一个是觉得王府没有气氛,另一个想到增加名下产业的收入。 “你们总算到了,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受不了饿的凤夕月在苦等了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当着有些人的面,抱怨连连了。 “这不是琉雪的酒楼吗?怎么她少你吃的了?” “没有,不过,我们想等你到了一起迟,我们是不是很有姐妹义气?” “是。”将宸玥小包子往凤夕月怀里一塞,影寒凌介绍道,“这是儿子宸玥,抱紧了,别摔着了。” 体贴地将夜殇染按压在凳子上,影寒凌往他的手里塞了双筷子,笑着说道,“我的夫郎,夜殇染。” “这动作还真是快啊,一年没见,都有夫有子了。你从哪里拐来这么俊美的夫郎?” “人间仙境。” “怪不得美若謫仙,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兄弟?” “应该没有。” “实在是太可惜了,怎么美人都给你遇上了?”太不公平了,自己的皮相好就算了,找了个夫郎也是人间绝色。 “我不是有送一打的美人给你吗?怎么不收下?” “那可都是大臣之子,我可消受不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人都敢往我的王府塞?当我那是收容所。 “还有你不敢消受的美人,我真是长见识了。” “大臣之子,最会算计了,我可不想后院不宁。”那些人就适合在后宫里待着,这样才能发挥所长。 “你的后院难道不是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稀奇。 “怎么可能,我可是出了名的御夫有术。” “那驾驭大臣之子不也是手到擒来?” “本来是这样的,但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我就敬谢不敏。” “什么事对你的伤害那么大,还让你改了口味?” “想知道?”在看到影寒凌点头以后,凤夕月傲娇地端起架子,“可是我偏偏不想告诉你。” “不想说我也不会强求,那毕竟是你的伤心事,不提也罢。况且我也不想看到某个人因为回忆到伤心处煽然泪下的落寂场景。” “激将法对我没用。”凤夕月一副戳穿阴谋的得意表情,“况且自打我记事开始就从来没有哭过。” “哦。”可是看影寒凌的神情,明显不怎么相信。不然,怎么落在凤夕月的眼神满是打量。 “咳,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尴尬地转过脑袋,凤夕月抓起桌上的筷子,一股脑地往嘴里塞米饭。 “别光顾着吃米饭,不是还有菜吗?”夜琉雪瞧着饿狼扑食的凤夕月,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下嘴角,本着不浪费粮食的良好美德,她很好心地提点了一下。 “我知道,哎哟,好痛。”被抓了下头发的凤夕月忍不住叫出声来,“我的小祖宗,你这是作甚?” “把宸玥给我吧。”看来,小家伙也饿了。 “你先让他松开我的头发。” “宸玥,松开姨姨的头发,到娘亲这里来,娘亲喂你吃东西。” 吃东西,他喜欢。听话地松开手里的毛发,影宸玥朝着娘亲伸出了双手。 “他听得懂?” “那当然,我的儿子可是天资过人。是吧,小宸玥?” 被夸奖的小家伙马上点了点他的小脑袋,承认道。 “琉雪,帮忙弄碗小米粥过来。” “好。”摇了下房间里的铃铛,夜琉雪等待着掌柜的到来。 “少东家,有何吩咐?”胖胖的掌柜谄媚地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 “弄一碗适合小公子吃的小米粥。” “是。”少东家特地吩咐的,自己一定要做到最好。这样,自己才能得到少东家的进一步赏识。 “下去吧。” 胖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一下子留出了很大的空间。 “这个宸玥现在还不能吃。”看着指着鱼肉,留着口水的影宸玥,影寒凌耐心十足地劝说道。 听到不能两字,影小包子的嘴马上嘟得可以挂油瓶了。 “只能吃一点点。”影寒凌妥协了,不过能够看到那小嘴不再撅着,她也满意了。 夹出一块鱼肉,仔细地挑了刺,用筷子碾成细沫沫,影寒凌拿起一个勺子弄了一点上去,递到影宸玥的嘴边,“吃吧。” 小嘴微张,影宸玥含住勺子,舌头一卷,将鱼肉纳入口中,咽了下去。好吃。 小手指了指面前的肉沫沫,影宸玥张开嘴巴,等待娘亲的伺候。 “乖,等粥送过来了,我们伴着粥一块吃,现在,娘亲先多弄点肉沫沫。” 好吧,那就等会再吃。眼睛转到餐桌上,影宸玥开始寻找另一道美食。那个好像也挺不错的。 心动不如行动的影宸玥马上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向蛋汤。 “还想吃那个?”影寒凌有点小无奈。真不知道把宸玥带出来是对的还是错的? “凌儿,你照顾宸玥,我来弄鱼肉。”宸玥有的时候的确是挺折磨人的。 “嗯。”将蛋汤舀了过来,影寒凌思索着小家伙要怎么解决这些东西。要不,只喝汤? “喝吧。” 味道不错。不过,自己还想尝尝那个东西的滋味。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碗里的蛋花,影宸玥流出了口水。 看来,只能弄碎了再给这个贪吃鬼吃了。 “粥来了。”掌柜端着一碗精心准备的小米粥,恭敬地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进来。”夜琉雪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 “是。” “把粥放下,就退下吧。”多了外人干站着,吃饭都不香了。 “是。”掌柜低着头,端着托盘,离开。 “宸玥,你的粥。”将碗推到影宸玥的面前,夜琉雪温柔地说道。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她也想要一个。 懂得礼尚往来的宸玥小包子费力地站起身子,指了指面前的青菜盘子,再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夜琉雪。 “请我吃青菜?” 嗯。影宸玥点了点脑袋。 “多谢宸玥。” 不用,反正不是我的东西,你尽管吃。 画画 “啊,张嘴。”将鱼肉跟小米粥拌在一块的影寒凌开始伺候她的宝贝儿子用膳。 而难得被伺候一次的影宸玥在过足了瘾之后,犯困了。 “凌儿,我来抱着宸玥。”吃饱了就睡,跟个小猪似的,怪不得凌儿时不时地嫌他胖,都是缺乏运动惹的祸。 “嗯。”将影宸玥往夜殇染的怀里一递,影寒凌坐到凤夕月和夜琉雪中间,“我们好久没有好好地聚一块了,今天要痛快地喝上一杯。” “一杯怎么够,要喝多喝几杯。”不然,就太不够意思了。 “今儿个还真不行,我的夫郎和儿子都在一边,不方便。”要是喝醉了,自己怎么送他们回去? “不就是几杯酒,难得倒千杯不醉的你。”还是说我们的影王爷其实很害怕她的夫郎? “满身酒气总是不好的,小酌一杯就好了。”平时也没看殇染喝酒,他应该不怎么喜欢酒味。 “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强求,今天就先放过你。”凤夕月很大方地饶过了影寒凌。 “谢过姐妹了。” “对了,我想当宸玥的干娘。” “怎么不自己生一个?”月王府里可是有不少的美人,难道还少人给她生孩子? “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自己的孩子必须是喜欢的人生的。 “那王府里的那些算什么,蓝颜知己?”果然是风流王爷。 “差不多。”也可以当做泄欲的。 “那我就祝你早日找到喜欢的人。”到底是思想观念不同,不过,自己还是希望月能够寻到自己的良人。 “那我可不可以做宸玥的干娘?” “当然可以,多一个人疼宸玥,他应该很喜欢。”靠山嘛,谁不希望多一点。不过,希望宸玥不会成为一个恶霸。 “那也算我一个。”夜琉雪也不甘落后。 “都有份。”有一个有钱的干娘,宸玥应该不用没钱花的问题了。 可怜的宸玥,你就这样被你的亲娘给卖了。幸好,卖的都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不然,可就有苦头吃了。 酒足饭饱,已是半个时辰以后。几人相互告别,各自离去。 “王爷,你总算是回来了。”管家张伯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有事?” “宫里来人让王爷到皇宫一趟。” “知道了,本王先送王妃和公子回去,再到皇宫。” “你先去皇宫吧,女皇可能有急事找你。” “肯定是那些个大臣之子的事情,不急。”就算急,反正都等那么久了,也不差那么一会。 “我先送你们回去,这小家伙也不是一般的重,我可不想累着你。” “我哪有这么脆弱。”好歹是练过武的,而且武功也不差。 “我说有就有,你要是不让我送你和宸玥回去,我就不去皇宫。”影寒凌开始耍赖了。 “等会被女皇骂了,可不要心情不好。” “你太小瞧我了,我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让颜骂我呢?况且,她瞧着我这张脸,也骂不下去了。”长得好果然有优势。 “你啊,不是一般的自恋。” “我那是自信。”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的自恋在,那也是因为自己有那个资本。 “好了,快送我和宸玥回去吧。” “嗯。” “宸玥现在还在睡,你也先休息一会,免得他醒了,又烦你。” “小孩子嘛,都挺喜欢玩的。”父子之间的互动,还是挺好的。 “那也不能累到你。” “什么时候,我在你的心里那么弱了?” “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很柔弱。殇染,你就听我的,好不好?”影寒凌说着说着就撒起娇来。殇染,一直最吃这一套了。 “听你的,我马上休息,凌儿要早去早回。” “我知道。”靠近夜殇染,红唇贴上薄唇,偷了一个吻以后,影寒凌就踏着轻松的步伐,转身离开了。 “你啊。”夜殇染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慢慢地闭上那双满是情意的凤眸。 “颜,你找我?” “不找你还能找谁,你啊,尽给我找麻烦,你说说,那些大臣之子是怎么回事?”凤夕月都快要喷火了。 “还能怎么回事,物归原主吧。其实,我也很仁慈啊,白养了他们一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曾经把他们送到月王府的事情,要不是月及时把他们送回到影王府,这麻烦可就不是在今天才爆发了,早在一年之前,我就要被那些大臣给烦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些大臣还不是在你的示意下,才会做出往影王府塞人的行径。说到底,你这是自找罪受。” “我还不是担心你孤独终老,所以送一些贴心的人给你。我的一片好意,你居然不接受,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我是怎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了解我的脾气。” “我这不是期待奇迹发生吗?” “那你怎么不把你九皇弟也送过来?” “我怕他受到伤害。”她可是很早就看清了寒凌不喜欢九皇弟的事实。 “明智之举。”自己的确不会看在颜的面子上,就收下九皇子。 “你快给我支个招,不然,你也别想好过。”反正,自己是被那些大臣弄烦了。为今之计,埋怨已经没有用了,她现在就想着把事情给解决了。 “要不你直接收进后宫,反正,你后宫还有很多空的地方。” “你就不能提点不馊的主意。” “可以,你给那些人指婚好了,年轻有为的大臣这凤夕也不少,还怕找不到人,没准事成之后,她们还要感激女皇陛下的恩赐。” “这听起来到像是个好主意。” “那当然。”自己的智商可不是盖的。 “这件事就暂时先揭过去,等出了事,我们再旧事重提。” “不是吧,那么不相信我,我的玻璃心碎了。” “我那是安全起见。”凤夕颜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我们来商量一下别的事情吧。” “还有什么事困扰我们伟大的女皇陛下?” “别往我头上戴高帽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还以为你会欣然接受。” “才不会呢?糖衣炮弹,对我是没有用的。”要是一听到赞美的语言自己就飘飘然了,还不得飞上天了。 “哦。” “先谈正事。” “说吧。” “北冥国和欧阳国结盟,准备攻打凤夕。” “那轩辕呢?” “估计是中立。” “轩辕皇就不怕北冥和欧阳的下一个目标是轩辕。” “可能北冥和欧阳给了轩辕好处吧。” “你也不确定,要不我们先去试探轩辕一番,看看他们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结盟。” “就先这么办吧,不过,你要做好带兵打仗的准备。” “我就是一个苦力。” “能者多劳嘛。” “就不怕我有了兵权以后拥兵自重?” “我相信你。”用人不疑。 “那我还真的不能辜负你的信任。”战争,没想到有一天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那当然,你可要打胜仗回来。” “现在边关的形势如何?” “还在我的掌控之下。” “那我就过几天再出发了。” “可以,不过三天之后,我要在点将台看到你。” “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我会准时出现在那里。现在应该没啥事了吧,那我就先走了。”自己要抓紧分分秒秒的时间陪伴殇染和宸玥。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相见。 “我还想留你喝几杯呢?”什么时候寒凌也变了,变得顾家多了。 “等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了再喝也不迟。” “看来有些人是归心似箭,那我也不留人,免得她在心里说我不懂得看人眼色。”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留了。”话音一落,影寒凌就转身离开了,眨眼的功夫,已不见人影。 “真有那么急?”凤夕颜无奈地笑了。希望战争的时间不会太长,不然,自己就要被埋怨了。 “殇染,我回来了。”推开房门,影寒凌瞧着床上卧着的修长身影,声音自觉地轻了许多。还在睡呢?就说让你多休息,你还不相信。 “呜呜……”娘亲,抱抱。 “嘘,小点声,别吵着爹爹了,娘亲带你出去玩。” 乖乖地点点头,影宸玥朝着影寒凌伸出了双手。 “乖乖地不要动,娘亲给你画画。”将影宸玥往软塌上一放,影寒凌拿了根炭笔,悠闲地在白纸上画了起来。 在一边充当木头人的影宸玥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这不,静了一会又开始动来动去,手摇摇,脚踢踢的,就是不让他的娘亲好过。 幸好,影寒凌能够凭借印象将他的音容笑貌画下来,不然,还真拿这小萝卜头没办法。 “好了,过来看看,像不像?” 怎么只有宸玥一个人,娘亲怎么不把爹爹也画上去。小嘴一扁,影宸玥磕磕碰碰地喊出两字,“爹……爹。” “我是娘亲,不是爹爹。”第一次听见小包子说话的影寒凌并不是急切地让他叫一声娘亲,而是认认真真地纠正他的错误。 “爹爹。”指了指画纸上的自己,又指了指空白的地方,影宸玥又喊了一声。 “让我把殇染也画上去?”影寒凌试探地问道。 娘亲是叫爹爹殇染没错。小包子点了点脑袋。 “好,我把殇染画上去。”在影宸玥的注视下,影寒凌将夜殇染添了上去,“可以了吧。” “凌儿。”醒来看不到宸玥的夜殇染马上猜到凌儿回来了,将外衣套上,便出来寻人。 “殇染,你醒了。” “在干嘛?” “画画。” “我看看,画了什么?” “对了,刚才宸玥叫爹爹了。”趁着夜殇染俯身看画的功夫,影寒凌笑着宣布这个好消息。 “是吗?宸玥很聪明。” “我的儿子,当然聪明。” “聪……明。”一听到夸奖的话,影宸玥小包子就咧着嘴重复了一遍。 “叫娘亲,叫了给好吃的。”影寒凌从衣兜里拿出一串用手绢包着的冰葫芦。这是自己路过的时候顺道买的。 红红的、圆圆的,好像蛮好吃的,在美食的诱惑下,影宸玥屈服了,小嘴微张,生硬地喊出两字,“娘……亲。” “乖,不过只能舔几口。”甜的吃多了对牙齿不好,虽然也只有几颗牙齿而已。 “坏……坏。” “我那是为了你好。”小小地报了仇的影寒凌在看到一张皱成包子样的小脸后,满意了,这才笑着将糖葫芦递到影宸玥的手里。别以为我不计较你没有主动叫娘亲的事情。 “殇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不再嬉皮笑脸,影寒凌严肃地说道。 “女皇让你带兵。” “嗯,不能白占这王爷的位置。” “我陪你一块。” “不行,你要是跟我一起,谁来照顾宸玥。”刀剑无眼,要是伤着了怎么办。 “师父,他闲着没事,正好可以带带宸玥。”反正,自己是不放心凌儿一个人干那么危险的事情。 那师父跟宸玥不就变成留守老人和儿童了。这应该不可以吧。 “我会平安无事的,殇染不担心。” “从定情以来我们就没有分过,我不想我们分隔两地。” “可是……” “没有可是,反正,我就是跟定你了。” “可是军营里没有男人。”除了那些给士兵泄欲的。 “为了你,我可以扮成女人,不过,你要补偿我。” “会不会伤你的自尊?”牺牲太大了,咳,她说的是自己。还要补偿殇染,这不符合逻辑。 “有一点,不过,为了你,我不介意。” “不会不方便吗?”殇染,装女人真的不好玩。 “凌儿的意思是我们住在一起,你会不方便?” “没有,怎么会呢。” “既然不会不方便,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夜殇染一锤定音,不给影寒凌拒绝的机会。 “那样真的好吗?”总感觉不好。 “你说呢?”自己是去定了。 “等你让老头答应了照顾宸玥再说。”影寒凌准备在临死挣扎一下。我就不相信老头会同意。 “师父答应了,你可不能反悔。” “那当然,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 到达边关 也不知道夜殇染在三天的时间里是怎么搞定夜狂的,反正,三天后,身着女装的夜殇染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影寒凌的身边,在点将台上。 “这个是你们的军师,你们称呼他为夜军师好了。”点完兵后,影寒凌将夜殇染介绍各位将军。军师的职位够高,应该能够让殇染随意进出主帅的帐篷。 “这个夜军师,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藏不住话的木愿马上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处。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这夜军师其实是本王那夫郎的表亲。” “怪不得,跟影王妃长得好像。”就说这人有点眼熟,我果然没有猜错。 “影王爷举贤不避亲,果然是国之栋梁。”圆滑的火雨奉承道。 “哪里。”这样就可以跟国之栋梁搭上线,未免也太容易了吧。不过,这贤能两字倒没有说错,殇染的确堪比贤士。 “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骑上良驹,影寒凌发号施令。五十万人马整装待发,赶往边关,经过半个月的赶路,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将军,援兵终于到了。”副将杨晨瞧着那战马带起的烟尘,都快要喜极而泣了。坚持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了。想到那些惨死的姐妹,杨晨心里就有一股悲戚升起,可是,这是她们的责任和使命,不能胜利归来,只能马革裹尸了。 “终于到了。”想到所剩不多的姐妹,杨静都快流出眼泪了。女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谁都没有想到北冥和欧阳的军队会那么的卑鄙,搞偷袭,就连凤夕颜也没有料到。 “杨将军、杨副将,你们先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本王和其他将军。” “拜托了。” “这北冥和欧阳各派出五十万的士兵攻打凤夕,各位将军觉得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这黑军山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在那里设下陷阱,再把敌军引过去,先灭掉一部分的兵力。”仔细地查探了下地图,木愿指着一处地方说道。 “好是好,不过,山上的食物并不多,我军要是被围困在那黑军山,岂不直接让他们瓮中捉鳖了。”虽然能灭掉一部分的敌军,可是,敌军的数量是我们的一倍,不能如此冲动。 “那双井沼泽如何,这是我凤夕独有的地形,一般人并不清楚它的危害,我们可以在暗夜的时候,把敌军引到那里去。”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军能否平安渡过沼泽?” “这很难,不过,能够用少部分的兵力换回国家安定,相信她们会愿意的。”不然,国破了,自己的亲人又该何去何从。 “那个沼泽有多大,能埋葬多少的敌军?”牺牲一部分人保全大部分人的确很好,可是,这地形只能利用一次,还是需要想想其他的计策。 “这也没人试过,不清楚。” “要不设下阵法?”这样牺牲的人应该少一点,最重要的是,阵法能够群杀,可谓是省时省力。只要不碰上会破阵的人,就可以了。 “不错,夜军师很有想法。” “可是,我们这下大老粗的不懂什么阵法?”杨晨羞愧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东西,自己还真的没有怎么接触,就是不知道其他将军会不会略有涉猎。毕竟,以往的战争都是人数比拼,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既然夜军师提了出来,自然是有办法解决,不然,你们以为夜军师是来观赏边关的风景。”对于给自家夫郎在军中树立威信的事情,影寒凌做出了还是得心应手的。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打仗,不过,之前曾经打败过那些将军,该有的威慑力还是一点都不少的。 “夜军师听令,布置阵法的事就交由你来解决,水恬负责协助。” “卑职领命。” “各位将军赶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养好精神,方能跟敌军作战。” “是。” 待所有人都退下以后,影寒凌才脱下身上的盔甲。这东西,穿在身上,重死了。 “殇染,你累吗?”后面几天差不多是日夜赶路,自己都快吃不消了,不知道殇染感觉怎么样,应该累坏了吧。果然,自己就不该妥协。要是以前的殇染,自己就不会那么担心了,至少他的武功比自己还要厉害一些,赶路应该不会太难受,可是现在,唉。 “不累,我又不用穿那么重的盔甲。” “可是,你很久没有好好睡了。”这黑眼圈长在脸上还真是碍眼。 “你也不是一样。” “本来你可以不用受苦的,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吧。”虽然自己会很想你,可是,至少你不用跟自己一起吃苦了。其实,她还是想不通,老头怎么会同意呢? “我还要给你摆阵,怎么可以提前离开。”怎么凌儿还是不死心呢?都到了这里,还要把自己赶回去。 “这个没关系,我也会摆。”幸好自己当初自学了,不然,还真的没有理由让殇染回去。 “你可是下了军令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殇染,打仗很辛苦的,一点都不好玩,你就听凌儿的话,回去,好不好?”为了让殇染回去,影寒凌连撒娇都使出来了。当初自己的态度就该坚决一点,不然,也不会造成这种结局。“凌儿,就算你撒娇也没有用,我意已决。”凌儿这样子要是被那些个将军看到,估计就要怀疑她有没有能力带领她们打胜仗了。 “殇染,你不要这么绝情吗?”连个商量的地位都没有,难道自己真的让殇染在这里陪自己? “其他的事好商量,这件事就算了。” “你不在宸玥身边,他会想你的,太想了,就会哭的稀里哗啦。”绞尽脑汁,影寒凌总算想出一个可能让殇染回心转意的主意。 偏偏夜殇染就是铁了心,任凭影寒凌怎么说,就是不改口。 “凌儿乖,我怕我不在,你太想我了,也会哭的稀里哗啦。” 闻言,影寒凌忍不住嘴角大幅度地抽搐,自己哭的稀里哗啦,怎么想都不可能。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那样。 “你就乖乖地接受这个现实吧,不要再挣扎了。” “可是,我们都不在宸玥身边,我担心他会吃不好、睡不好。” “师父会照顾好他的,况且宸玥也没有那么脆弱。” “好吧,既然怎么劝你都不走,就留在这里吧。”最后,还是影寒凌妥协了。 “这么想就对了。”夜殇染笑着摸了摸影寒凌的头发。 “不过,在军营里,你都要听我的。” “好。”这个,自己可以答应。 “那现在,给我谁睡觉。”一定要把那么觉都补回来。 “可以,不过,你要陪我一块睡。”凌儿的黑眼圈也很重,需要好好地休息。 “嗯。”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睡,这不睡觉的感觉还真难受。老实说,她很早就想趴床上了。 一躺在床上,影寒凌就睡着了,躺在一旁的夜殇染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抱牢了,这才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待两人清醒过来,已是圆月高挂。幸好,她们的帐篷没有人会轻易闯进,不然,看到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女人,还不得吓到大声尖叫。 “饿了吗?” “嗯,不过这么晚了,应该没啥吃的了。” “我去做。” “你也不知道做饭的地方在哪里,还是别去了吧,我这还有一些干粮,先吃一点,填填肚子。” “先这样吧。” 真凉 “凌儿,该醒醒了。” “哦。”睁开还有点迷糊的眼睛,影寒凌伸出素手揉了揉,这贪睡的毛病还真是不好改。 瞧着衣冠整齐的夜殇染,影寒凌一下子清醒了,“你出去过了?” “是啊,不然,你可得饿肚子了。” “我马上就洗簌我,等我一下。” “慢慢来,不急。”看着手忙脚乱的影寒凌,夜殇染笑着走过去帮忙,“脱衣服倒是挺快的,怎么穿衣服就这么的不熟练?” “这不是不想让你久等。”不然,自己一定会穿得又快又好。 “好了,快去洗簌吧,我把水都准备好了。” “殇染真贤惠。”将热毛巾往脸上一贴、一抹,影寒凌感慨地说道。 “那你可占了大便宜。” “嗯。”又能跟自己缠缠绵绵,还能陪自己行军打仗,的确是占便宜了。 “这早饭是你做的?”吃了几口的影寒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是啊,我起来的时候她们就开始吃了,等你醒来肯定只能吃凉的了,这大冷天的我猜你也吃不下去。就估摸了下你醒来的时间,特地去做了点热的吃食。” “殇染真好。”咽下嘴里的粥,影寒凌亲了下夜殇染的脸颊。 “嘴擦干净了没?” “你嫌弃我脏,好伤心。” “逗你的,快点吃,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我知道。” “我去摆阵了,你慢慢吃。” “等一下我,我陪你。”快速地将早饭解决了,影寒凌凑到夜殇染的旁边,小手牵上大手。多个人帮忙,省时间,也不会累到殇染。 “这是军营,我们两个手牵手,不怕影响你的光辉形象?” “这倒是,可是,我就是想牵着你的手。” “乖,等没人的时候,让你牵个够,现在我们要去干正事,凌儿还是先忍忍。”将小手从大手上拉了下来,夜殇染安慰地拍了拍。 “真烦。” “战争早点结束,我们早点回家,宸玥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嗯,就是不知道我们回去,他还认不认识我们两个。”小孩子的记性好像挺差的。还好自己在走之前让殇染画了幅全家福留给宸玥。至于为什么不是自己画吗?她能说水墨画更加逼真,再加上殇染的画画功底,给人的感觉更传神吗? “你不是早有准备。”那幅全家福自己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完成的,里面记录了凌儿,宸玥还有自己三个人日常的生活和嬉戏的场景。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怕宸玥太想我们。” “你不想他?” “想。”可是小孩子更加不适合到军营来。 “我也想。”可是,我更加不放心你。 “好了,我们去摆阵,不想这些了。”等回去了,自己再和殇染好好地陪伴宸玥成长。 “就摆这吧,离城门近,我们也能根据实际情况,及时地修改阵法。”夜殇染在仔细观察了地图以后,得出一个结论。 “可以。” 经过一番忙碌以及众人的通力合作,阵法算是完成了。 拍了拍变脏了的双手,影寒凌发出一声感慨,“总算弄好了。” “亲力亲为的滋味如何?” “有点累,不过还能接受。”到小河边洗干净了手,影寒凌摸上夜殇染的俊美脸蛋,“这里脏了,我给你弄干净。” “好。” “你看看干净了没?”将夜殇染推到河边,影寒凌趴在他的身上。 “顽皮。”把自己弄成大花脸了。 “好看吗?” “不好看,凌儿快点下来,我要洗脸。” “不下。” “那掉水里,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水很凉,殇染舍得我受冻。” “不舍得,所以凌儿快点下来,不然掉下去了,我来不及救你,就不好了。” “好吧。”慢慢地夜殇染的身上下来,影寒凌摸出怀里的手绢,递到他的手里,“给,等会擦干净水。” “把手给我,我给你暖暖。”擦干净脸上的水,夜殇染将影寒凌的手收进衣服里,贴在热乎乎的胸膛。 “是不是很凉?”自己的手在冬天一直很凉,哪怕有内力也是一样。 “不凉。”暖暖就热了。 “胡说,我的手我还不清楚,还是把我的手拿出来,冷到你就不好了。” 挣扎着想要拿出手的影寒凌拗不过夜殇染,还是被牢牢地锁在里面。 “别动,乖。” 敌军来袭 “真啰嗦。”不过,感觉好温馨。 “还不是你不听话。” “王爷、军师,总算是找到你们了。”木愿气喘吁吁地顿住脚步,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好累啊。不过,还好没有白跑一趟。 “木愿,你有事找我们。”收回被禁锢的手,影寒凌慢慢地转过身,跟木愿面对面。 “嗯,敌军来袭。” “我们知道了,马上过去。” “殇染,成果还不错。”看着陷入阵法的一群人,影寒凌慵懒地倚在城墙之上,凉薄地笑了。 “嗯。”这个可是自己会摆的最凶险的阵法。 “不过,今日过后,他们怕是不会来冒险了。”拼死一搏,死的人多了,就会害怕了。 “那只能另寻良策了。” “对了,你有带毒药过来吗?”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不会使用黑火药的,毕竟这个冷兵器时代还不需要破坏力那么大的武器。 “有,一包袱,够吗?”夜殇染调侃地问道。 “你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这么多。不过,自己也没看到殇染炼制毒药啊。 “师父给的,说是怕我们浪费太多时间在战场上。”这倒是挺简便的,不过,战场上从来没有人用过,怕被指责不道义。 “师父还是挺贴心的。”自己的确不怎么喜欢待在边关,气候不好,对皮肤也不好。 “嗯,不过,用毒药会不会影响影王爷的名声?” “我有啥名声,况且,干完这一票,我还想带你游山玩水、浪迹天涯呢?”反正认识自己的人也不多,还怕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吗? “决定了?” “嗯,不然,我们这点兵力还真的很难取胜。”谁知道敌军会不会去找能人异士破了阵法。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下毒?” “夜黑风高的晚上。”比较方便行事。 “王爷,他们退兵了。”追上来的木愿在仔细观察了一番,停在了两人的旁边,笑着宣布这个好消息,王爷和军师的轻功真好,一下子就看不到人影了,幸好自己认识回来的路,不然,一时半会还真的找不着人。 “接下来的善后就交给你了,本王和军师先走了。” “王爷你放心,木愿一定会认真地完成善后工作。” 一回到营帐,影寒凌就趴在了床上,动也不动。 “凌儿,你很累?” “没有,就是想躺在床上而已。” “这床你睡的惯?” “不习惯,没有王府的床睡着舒服。”如果可以,她还是想睡王府的床。 “那就早早地让战争结束。”要是边关的住宿条件比得上王府,岂不是人人都跑来当兵了。 “我也想,对了,今晚时机如何,你不是会观星象,帮我算上一算。” “那也得等晚上,现在天还亮,想看也看不到。” “那我先眯眼休息会,等晚上了,你在叫我。” “嗯,睡吧。”静静地坐在一边看兵书,夜殇染时不时地帮影寒凌把被子盖好,免得她着凉了。这睡相,也就自己受得了。还说我身体弱,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半个多月的奔波忙碌,瘦了不少。 “凌儿,醒醒,该吃晚饭了。” “已经晚上了?” “嗯,星星出来了。” “那我们先去吃饭,再看星象,不,还是先看星象,再吃饭。” “早点晚点都一样,先吃饭,凉了不好。” “嗯。” “怎么样,适合搞偷袭吗?”喂饱肚子的影寒凌小声地询问正观看星象的夜殇染。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一点都没有说错。 “适合。” “太好了。”那么多的毒药投下去,应该能够解决十分之七八的敌人。 “那我们什么时辰去?” “丑时,那时候星星隐了,月亮也不亮,正好。” “那丑时我们准时出发。” “好。” 晚上丑时,两道黑影溜出凤夕军营,来到北冥和欧阳的驻地。两人分头行动,各拿了半包袱的毒药到厨房,往水缸里一倒。好了,事情顺利完成。 回到约好的地方,出来办坏事的人也相约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 “我们只要等着药效发作就可以了,对了,师父炼制的是什么毒药。” “就是一些会让人没力气的毒药。” “这样也好,只要让士兵收割他们的性命就好了。”反正,染血的士兵也不在乎手上多一条人命,没准她们还会觉得杀人很容易。 “嗯,很晚了,我们休息吧。”将夜行衣脱了下来,夜殇染往床上一趟,双手张开,等待影寒凌的投怀送抱。 “干嘛?” “抱你。” 睡觉两字还没有吐出,就被影寒凌截了话,“这军营隔音不好,不适合办事。” “我只是想很单纯地抱你睡觉而已。” “哦。” “很晚了,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 “哦。”脱下夜行衣,影寒凌钻进被窝里,乖乖地躺在夜殇染的怀里闭眼睡觉。 杀他个措手不及 “木愿,带领十万士兵攻打北冥驻地。” “杨晨,带领十万士兵攻打欧阳驻地。” “杨静、水恬、火雨,驻守军营。”影寒凌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十万士兵,会不会太少?”木愿担忧地问道。 “不会。”她让人查探过,北冥和欧阳的人中招了,“本王和军师会跟着你们。” “那我就放心了。” “出发。” “是。” 当凤夕的女人看到脸色惨白,跟个软脚虾似的一群人,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让你们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姐妹,现在,是你们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姐妹们,现在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时候了,拿起手里的武器,杀掉那些混蛋。”木愿率先冲了出去。 “报仇,报仇。” 鲜血弥漫了整个军营,空中多了一抹浓浓的血腥味,身临其中的影寒凌真切地感受到了战争的无情。看来,只有战争结束了,才能最好的结局。 “撤。”瞥见踏尘而来的一群人,影寒凌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看来,不是所有的人都中招了。那就是说有人察觉了,却牺牲了一部分人让她们中计。不知道殇染那边是什么情况,希望不会太糟。 “是。”杀了那么多的敌军,真是过瘾,好久没有那么舒坦过了。 来去如风的凤夕军队在收割了不少的人命以后,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了,让差一步就赶到的北冥军队恨得牙痒痒。杀掉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未免太嚣张了。这不,气疯了的一群人开始追上去穷追猛打了。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追上影寒凌,木愿低声问道。被一群人到处追着跑的滋味真心不好受,挺窝囊的。 “正好,现在快天黑了,把人引到双井沼泽去。”能弄死多少人算多少。 “妙计,他们被我们气昏了头,一定会放松防范。只是,我们怎么渡过沼泽?” “我们不需要渡过沼泽。”影寒凌回忆了下地图上的地形,“我记得途中有一个地方,我们可以分批隐藏其中,你速带两万士兵去弄六万假人,待天黑以后,就由假人带着敌军进入沼泽,等他们到了沼泽,剩下的六万人马马上断了他们的后路。”宁愿牺牲战马,也不能牺牲士兵的性命。 “是。” 剩下的士兵在影寒凌的指挥下停了下来,正面迎击北冥军队,在杀了一部分人以后,又开始了追追赶赶、拖延时间的把戏,把那些个男人弄的是苦不堪言。尽管如此,还是死了两万的凤夕士兵,不过,能够以小换大,值得。 “王爷,事情办妥了。” “很好,剩下的就交给本王。”迎着黑夜,影寒凌带着两万士兵和六万假人赶往双井沼泽,可能上天配合,营造了夜黑风高的效果。而被气昏了的北冥军队为了报被一而再再而三戏弄的仇恨,红着双眼追了上去,当他们陷进沼泽,被淤泥渐渐淹没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快停下。”北冥将领声嘶力竭地吼道。 “不好,将军,我们的后路被断了。” 轩辕景 看着收势不及,前仆后继窜入沼泽的北冥军队,影寒凌站在树梢上,勾唇浅笑,你们就好好享受吧。不知道殇染那么是什么情况,自己要去瞧上一番。 将处理残局的事情交托给木愿,影寒凌赶往欧阳驻地。不过,却发现里面除了一些残兵跟尸体以外,其他的人都不见了。看来,殇染也把人引出去了,在双井沼泽看不到人,怕是在那黑军山。正好,自己带士兵过去,跟殇染来个里应外合,把人困死在那。 “木愿,带领六万士兵跟本王赶往黑军山,剩下的两万人守在这里,绝对不要让一个敌军从双井沼泽逃出。”以最快速度回到双井沼泽的影寒凌看到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带上人出发了。 “停。”看到包围了黑军山的欧阳军队,影寒凌一声令下,暂作休息。看来,殇染还真的被困在里面了。 “木愿,接下来由你带兵,本王先去查探一下情况。” “是。” “不要让他们发现了,军师被困在里面,要是能够里应外合,可省很多麻烦。” “末将知道。” 在欧阳军队的重重包围下,影寒凌轻而易举地潜进黑军山。 “殇染,你没受伤吧?”看着端坐在石头上的夜殇染,影寒凌凑了过去。 “没事。” “那就好,对了,你这还有几万人马?” “八万。” “加起来一共十四万,对上敌军二十万,不知是否可行。”光是肉搏,好像有一点难度。 “擒贼先擒王,我们可以先暗杀了首将,到时候,树倒猢狲散,士气减弱,必能多一分把握。” “这倒是。” “凌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要不趁现在。” “现在不妥,时辰太早。” “子时如何?” “可以。” “那我现在先回去告知木愿,子时准时发动攻击。” “嗯,小心一点。” “我知道。” “王爷,你回来了。”等得很焦急的木愿总算盼到人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 “这倒没有,末将就是担心王爷的安危。” “没事就好,本王要去暗杀敌军首将,子时一到,你带领士兵攻打敌军,与军师带领的人马里应外合。” “末将领命。” 夜越来越黑,影寒凌摸进首将帐篷,正准备斩杀了那人,却看见另一道人影飘进帐篷。不知道这人又是谁?看那身形,不像殇染。 看着在里面翻来覆去的黑影,影寒凌将呼吸放缓,隐藏自己的存在。一双凤眸,饶有兴趣的盯着忙碌着的人,不知这地方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这么吸引人,等他找到了,自己可要抢过来好好的瞧上一番。 “兄弟,找什么?要不要我帮帮你。”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结果的影寒凌不耐烦了,直接走过去将人吓了一跳。在等下去就误了时间。 “你怎么在这里?”听出影寒凌声音的轩辕景奇怪地问道。 “你认识我?” “寒凌,我是轩辕景,你不会忘了吧。” “没有,对了,你在这里找什么东西。” “欧阳米兰把轩辕的地形图给了他二哥,这不,我来找上一找。” “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被偷走,轩辕帝还真是能人一个。” “其实,那张地形图是假的,我来这也不过做做样子,不过,要是能够顺手牵羊,找到欧阳的地形图,也是一桩美事,谁知道翻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真是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这倒是,没有小妾在怀,寂寞了,我能够理解。” “哪有,你少调侃我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杀人。” “杀谁?不会是我吧?” “轩辕景,你这么幽默,你家里人知道吗?” “我这不是怕被你误杀了吗?” “我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你们两个倒是挺有信心,在本将军的地盘,还敢那么放肆。”本来想装睡给轩辕景致命一击的欧阳椿,在看到两人悠闲聊天的时候,再也装不下去了。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人醒着,惊喜真是层出不穷。” “还不是你的嗓门太大,吵到他了。” “哪有,我明明很小声。” “那就是有些人故意装睡,真是不要脸,偷听别人讲话。” “是啊。” 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欧阳椿的脸色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到底是谁不要脸了,乱翻别人东西就算了,还要搞暗杀。 “受死吧,小贼。” “你才是贼了,世上有我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贼吗?”对于欧阳椿的污蔑,轩辕景耍起了嘴皮子。 “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是吗?” “当然。”不然,怎么会当着陌生人的面这么吹嘘自己。 “岂有此理,你们欺人太甚。”欧阳椿拿起大刀,劈向两人。 “怎么样,联手把他除去。”他看欧阳椿不爽已经有好久了,正好,趁机杀了他,也不会白来一趟。 “正合我意,不过要速战速决。”拖久了,就不好了。 “那当然,我那迷魂香的时间快到了。” “怪不得动静那么大,都没有人来查探一番,原来是你事先做了手脚。”正好,不会打草惊蛇。她本来还担心会对殇染他们造成影响,现在想来,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事。 “那是必须的,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就一条小命,他可得保护好了。 “行如此小人行径。轩辕景,你还敢那么得意,真是不要脸。”欧阳椿恨恨地说道,手里的大刀跟长了眼睛似的,专挑轩辕景的要害部位砍去,弄得轩辕景是心惊胆战。 “那也没你那么缺德,欧阳椿,你往哪里砍呢?”差点就被净身的轩辕景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瞥见闲适地看着他耍猴的影寒凌,那叫一个心理不平衡,“影寒凌,说好的联手呢?” “这不是看你玩得正欢,不想扰了你的兴趣。” “我差点就要断后了,哪来的兴趣,快来帮我。” “必须的,不然,你的那些小妾怕是要欲求不满了,到时候红杏出墙,没准有些人就要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了,我可承担不起。”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调侃我,看来是胜券在握了。” “至少不会断后。” 靠,还在调侃我,今晚,他轩辕景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受死。”一直砍不到人还受了伤的欧阳椿直接暴怒了。 “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两人纠缠在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最终,以欧阳椿死不瞑目为结局,落幕了。 “总算把他弄死了。” “你还要找地形图吗?”影寒凌收回软剑,擦了擦上面的鲜血。 “不了,反正找不着。” “那么重要的东西,他可以随身携带,你要不要在他身上搜上一搜。” “说的很有道理。”在摸遍了欧阳椿全身以后,还是一无所获的轩辕景突然瞥见影寒凌嘴角的笑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受骗了,“你又戏弄我。” “哪有,我是真心想帮你一把,谁知道这地形图真的不在欧阳椿身上。” “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 “子时到了,我有事要先走一步,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请你到府上坐上一坐。”战场上刀剑无情,她要待在殇染身边才能放心。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要是闲的无聊,可以跟我去杀人,不过,受伤了,我可不负责治伤。” “那我还是不去了,要是不小心客死他乡,就不值得了。” “那就再会了。” “嗯。” 联姻 “殇染,你没事吧。”劈开飞向夜殇染的利箭,影寒凌一脸的后怕,要是自己来迟了,殇染是不是就要受伤了。 “没事,让你担心了。” “知道我担心还冲在前面,你是想我给宸玥找后爹吗?” “你敢。” “那就不要让自己受伤,不然,别人有了可趁之机,哭得就是宸玥了,我一定会找一个蛇蝎心肠的男人当后爹的。”影寒凌咬牙切齿地说道。哪怕这场战争败了,死了很多的人,只要不是殇染,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冷血又如何,她本性薄凉,她只希望殇染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尽管在小心,影寒凌和夜殇染还是多多少少受了伤,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蚁多咬死象,人海战术始终有它的优点。不过庆幸的是,这场战争最终还是获胜了,即使是险胜。 等战事真正的结束,已经是两年以后,班师回朝,剩下的人不足十万。要不是最后一战用上了黑火药,怕是还要花上许多的光阴。 黑火药成功地震慑住了北冥和欧阳两国,元气大伤的两国纷纷求和,签订了停战协议。而在这两年提供了援助的同盟国轩辕国,也得到了一定酬劳。 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许多,变得最多的就是宸玥了。当他再一次见到影寒凌和夜殇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三岁稚童。现在的他终于不用再苦恼不会说话的问题了,每天他最大的快乐就是跟娘亲抢爹爹还有跟娘亲斗嘴。 这不,两人又吵上了。 “今天,爹爹是我的。”影宸玥抓住夜殇染的大手,朝着影寒凌吐了吐舌头。 “不想,今天你要练武。” “我已经练过了。”自己可不像娘亲一样,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我说的是舞蹈。” “我是一个男子汉,才不要学女孩子家家的东西。” “小屁孩一个,也好意思称呼自己是男子汉,你毛长齐了没?” “爹爹,娘亲又凶我。”影宸玥抓着夜殇染的大手,开始吐苦水。 “凌儿。”两年的空白,让夜殇染觉得自己对不起影宸玥,所以,总是对他很纵容。 “我知道。”其实,她也有点愧疚。毕竟,她错过了两年。 “听说轩辕要跟凤夕联姻,你不想知道是谁要被嫁到凤夕吗?” “轩辕四公子,轩辕晔是皇帝,第一个排除;轩辕景是王爷,身份倒是过得去;南宫浩杰和上官承昊,家世也还不错,应该是从他们三人中选一个,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倒霉了。”影寒凌才不承认自己在幸灾乐祸。 “听说是轩辕景。” “真的,那他的那些个小妾会不会当陪嫁一起嫁进凤夕。” “这个,我就不知道,不过,我还听说联姻对象是凤夕月。” “凤夕月,那就更妙了,就是不知道是月王府的夫侍多还是景王府的小妾多?” “两个人都挺风流的,应该半斤八两。” “我觉得凭两人的性子,一定不会轻易屈服,到时候,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不得不说,影寒凌真相了。得知自己要被嫁到凤夕的轩辕景马上召集府里的所有谋士,给自己设计了一系列的逃跑计划,不过,都被他的皇兄一一识破了,最后,还被逼迫着塞进花轿。当时,他就发誓,等到了凤夕,一定要让凤夕月吃尽苦头。都是那个女人害得自己那么惨。 可怜凤夕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她的新王妃给恨上了。她正和夜琉雪在花满楼风花雪月,怀里搂着如花似玉的小倌,时不时地饮上一杯小酒,那叫一个风流快活。 “听说你的王妃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把我叫到这里来。” “别提了,我都快烦死了。” “有什么好烦的,听说那轩辕景长得也挺美的,其实,你也不亏。” “怎么不亏,皇姐让我把府里的夫侍都送走。” “反正你又不是真的喜欢他们,送走了也无所谓。况且,轩辕景也把他府里的小妾都送走了。” “他是他,我是我,我可不是薄情之人。” “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友,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少把自己说的那么专情。”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心里有点不平衡。”凤夕月开始吐苦水了。 “有什么好不平衡的?” “凭什么都是王爷,联姻的那个人却是我,太不公平了。抓阄也可以,怎么可以直接判死刑。” “你是说寒凌?” “对啊。” “人家夫妻恩爱,你竟然想要弄个第三者进去,也太不厚道了。” “我就是想发泄发泄。” “你就不怕寒凌知晓了你的心思,找你算账。我可听说她和轩辕景认识,小心他们联合起来欺负你。” “那我就去找皇姐诉苦。” “别想了,女皇肯定不会站在你这边,不然,也不会把你推出去。” “我的人生从此一片黑暗。”凤夕月自暴自弃地往嘴里倒了一大杯酒。 “其实,你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想。两个人的日子也挺不错,寒凌和殇染不就过得很幸福。” “我这不是怕新王妃不好相处。” “好不好相处也得处过了才知道,没准你们两个挺合得来。” “琉雪,你是来听我诉苦的还是当说客的?怎么一个劲地劝我接受现实。” “我这也是为你好。反正已经成定局了,与其做无谓的反抗,还不如笑着接受,最起码这尊严还在。” “什么意思?” “你是想被压着拜堂成亲。”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夜琉雪笑了,把凤夕月弄得浑身不自在。怎么琉雪笑的这么诡异? 要是被影寒凌知道了夜琉雪的想法,一定会举双手支持。这洞房之时谁上谁下的问题的确可以用来当赌注,趁机赚上一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大着胆子去偷窥了? “琉雪,你在笑什么?”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凤夕月还是问出了口。 “你说你要是被绑着拜堂,会不会很有意思?”她才不会把邪恶心思说出来,说了,就没有悬念了。 “你就不能盼我一点好。”想到自己被绑成粽子的样子,凤夕月就有点后背发凉。她才不要那么怂。 “那你就别想着逃跑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正在筹划逃跑。”她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我了解你。”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我的确找到了一条很好的逃跑路线,今晚就出发。想到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同桌吃饭了,我这心里还真有点难受。” “不用难受,你的逃跑根本不会成功。” “为什么?”她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绝对能够瞒天过海。 “我就是女皇派出来监督你的人,你觉得我会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脱。” “琉雪,我们可是好朋友、好姐妹,你舍得让我不幸福。”凤夕月准备用浓浓的情意打动夜琉雪。 “皇令不可违。” “琉雪,你什么时候那么绝情了。” “我是不想眼睁睁地看你走向不归路。” “哪有那么严重?”不就是逃婚嘛,怎么就变成不归路了。 “和平来之不易,不能让你破坏了。” “这也可以?” “那当然,其实,你也该满足了。” “有什么好满足的?” “又不是你被嫁到轩辕。” “这倒是。”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你的地盘,你还怕别人骑在你的头上耀武扬威。”夜琉雪绞尽脑汁地忽悠凤夕月。 “不怕。” “这就对了” 诱哄 “你也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夜琉雪往凤夕月杯里倒了些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以后这地方怕是不能再来了,那就及时行乐吧。她能说自己好憋屈吗? “嗯。” 等两人醉熏熏的从花满楼出来,已经是月挂高空,相互拜别以后,便各自回府了。 一月时间匆匆过去,众人期待以久的婚礼终于到来了。 毕竟多多少少投了点银子进去,谁不希望赚点银子回去养家糊口,当然,还有部分看热闹的因素在。 月王府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堂。凤夕颜端坐首座,嘴角带笑,看着穿着喜衣,站在面前的凤夕月和轩辕景两人,郎才女貌,金玉良缘,不错,不错。 抱着影宸玥坐在宾客席上,影寒凌跟夜琉雪在一旁边看好戏,边算计人。 “听说你设了个赌局。” “你怎么知道的。”自己弄得那么隐秘也被知晓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就是想知道你押了谁,没准我能助你一把。”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影寒凌递到夜琉雪的手里,“软筋散,你看着办。” “琉雪知道怎么做了。”既然如此,何不赚上满盘钵。 “两个人都是我的朋友,谁占下风我这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是不是?” “寒凌说的对,等他们的磨合期过了,水到渠成更好。在这之前,相敬如宾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娘亲。”被撂在一边的影宸玥不甘心被忽视,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怎么了?” “我饿了。” “贪吃鬼,给你。”影寒凌从怀里掏出点糖果,递到影宸玥的手里。幸好殇染早有准备,不然,还真的不好应付。 “宸玥,还记得琉雪干娘。” “记得。”不记得也得记得,娘亲说过,要多认几个干爹干娘,这样以后才有靠山,才能横着走。 “真乖。” “月干娘今天成亲,琉雪干娘什么时候成亲?”影宸玥眨了眨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这个,还没找到合适的人,还需等上几年。” “哦。” “几年,你倒是不急。”影寒凌笑着调侃道,“不怕到最后变成孤家寡人一个。” “有什么好急的,府里又不是没有男人。” “这倒是,不过,还是早点定心比较好。你也不小了,不想有个孩子吗?” “想。不过,今天是月的大喜日子,还是不要老谈我的事。” “不好意思了。” “是有点,算了,我们还是接着看好戏吧,那比较精彩。” “皇姐,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凤夕月做临死挣扎。 “月,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就算是高兴过了头,也不能语无伦次,乱说胡话,让使臣白白看了笑话。” “是月糊涂了。”既然没有回旋的余地,那就只能接受了,可是,还是有点不甘心。 “拜堂吧。” 女皇一声令下,喜婆马上执行命令。 “一拜天地。” “二拜女皇。”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拜堂之礼就在凤夕月的不甘和轩辕景的乖顺中结束了。两人的怒火和憋屈都积聚在了心里,就等着洞房的时候算上一账。 礼毕,被盖了红盖头的轩辕景在喜婆有力臂膀的搀扶下进了喜房,不过,看起来更像是挟持。 “这轩辕景看起来行动不便,寒凌,不会是你下了软筋散吧?” “我没那么无聊。” 那你把软筋散给我是什么意思?夜琉雪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幻觉,而软筋散是凭空出现在我的怀里。 “可能是轩辕晔怕轩辕景不老实,为表诚意,才会使出如此下流手段。”影寒凌专业地分析道。 下流手段,那你还让我使。算了,为了养家糊口,拼了。夜琉雪突然觉得怀里的瓷瓶沉甸甸的。 “你要闹洞房吗?”夜琉雪看向正在跟影宸玥玩耍的影寒凌,得到的却是一个充满无奈的白眼。 “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何必多此一举。 “形式而已,不然,月会觉得我们这些当朋友的不重视她。” “你确定?”她怎么觉得琉雪是想在月的面前炫耀一番。 “那当然。” “就不怕被赶出来。” “不怕。”她还要趁机下药呢。 “我要照顾宸玥,就不陪你们玩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嗯。” “宸玥,我们去找爹爹。”牵着影宸玥的小手,影寒凌朝着影王府走去。 “娘亲,我想吃糖葫芦。”馋嘴的三岁稚童指了指某物。 “给你的糖吃完了没。” “吃完了。” “小孩子吃太多的甜食不好,我们回家吃别的东西好不好?” “不好。” “蛀牙了爹爹会不高兴的,你舍得爹爹生气?”影寒凌专挑影宸玥的软处戳。 “那你明天买给我。”影宸玥讨价还价。 “可以。” “那我们拉钩。”影宸玥不放心地伸出小拇指。 “拉钩。”果然是小孩子。 “走吧。”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卖糖葫芦的,影宸玥拉着影寒凌快速地朝前走去,就怕受不了诱惑改变主意了。 “回来了。”夜殇染放下手里的书,将可怜巴巴望着他的影宸玥抱进怀里。 “嗯,宸玥这么黏你,我都要嫉妒了。” “有什么好嫉妒的。” “他占了属于我的怀抱。”说到这,影寒凌就不是一般的气。殇染是她的,好不好。 “他还小,等大了,怕是连身影都看不到了。” “他什么时候长大?”好像还有很久很久。 “对了,老头去哪了,我好像有很久没有见过了?” “又想把宸玥扔给师父?” “就几天。”宸玥在,她都不能跟殇染好好亲热一番了。 “两年时间,师父说他受够了,不想再帮我们照顾宸玥了。” “那是他的徒孙,照顾一下怎么啦。” “别管他了,现在他正忙着寻找第二春呢。” “不是吧,谁那么倒霉,被他瞧上了,不会是哪个无知少女。”老头,你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残害幼苗的事情,不然,我会唾弃你的。 “不清楚。” “算了,他是指望不上了,我还是另外再想办法。”至少要把宸玥弄出房间。想到每晚都是三人同床,影寒凌就想抹一把心酸泪。这滋味真心不好受。 “宸玥,你是小男子汉,是不是?” “那当然。” “小男子汉应该一个人睡一张床。”影寒凌继续诱哄。 “那爹爹怎么不是一个人睡?”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爹爹是大男子汉,跟宸玥不一样。” “我不管,我就要跟爹爹睡。” “你想不想要弟弟?”影寒凌使出杀手锏。 “不想。”不要弟弟,会跟他抢爹爹。 “那你想要什么?”难道宸玥不希望有人陪他玩? “妹妹。”妹妹应该会乖一点,这样,他就能把人治得服服贴贴。 闻言,影寒凌头挂黑线。这有区别吗?真不知道宸玥的脑袋瓜子是怎么长得。 “想要妹妹,那宸玥就要一个人睡。” “要多久才会有妹妹?” “那就要看宸玥配不配合了。” “配合,不过,我只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影宸玥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蹦出一个孩子都要十月十月,三个月,她到哪里去弄一个女娃娃。宸玥这小子该不是想让自己给他找一个童养媳。 “那四个月。”影宸玥不怎么乐意地添了一根手指。 “你是在逗我玩吧?” “娘亲你好笨啊,总算反应过来了。”影宸玥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以防被看透了嘴角的笑意。可是,那弯成月牙状的乌黑眼睛泄露了他的好心情。真当我不知道你想把我弄出房间,我偏偏不答应。 “殇染,宸玥欺负我。”影寒凌趴在夜殇染的肩膀上,寻求安慰。 “大人还撒娇,娘亲羞羞。” “你啊,还跟小孩子似的。”夜殇染无奈地点了下影寒凌的额头。 “谁让你就吃这招。” “还是我惯的?” “嗯。”影寒凌点了点脑袋。 一家人玩玩闹闹,时间过得很快,也很开心。唯一的遗憾就是影寒凌没有得偿所愿,把影宸玥弄下床,弄出房间。 洞房没? “你们来干嘛?”看着杵在喜房里的一群狐朋狗友,凤夕月不禁皱了皱眉毛。 “闹洞房啊。”几人异口同声。 “怎么?好戏还没有看够,跑到这来凑热闹,要不我在你们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柳眉一挑,凤夕月将手扣在腰带上,作势要脱去身上的喜袍。 “既然你盛情相邀,我们也不好拒绝。”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哪怕长了针眼,也要让你看到我们的真心实意。” 一身蓝衣的夜琉雪嘴露浅笑,藏在广袖下的手垫了垫轻了不少的瓷瓶。月,好好享受我和寒凌的惊喜吧。 “夜琉雪,你闹够了没有?”就说怎么没有看到这家伙,原来是躲起来了,“小心你成亲的时候我趴在屋顶瞧上一整夜。” “你要是有那闲情逸致,我也不介意让你瞧瞧我的闺房之乐。” “下流。” “好了,不打扰你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都懂。姐妹们,别杵在这里碍眼了。” “雪姐姐,听说这花满楼新来了几个花魁,个个如花似玉,美若天仙,妹妹今个刚好带了一些银子,不知姐姐是否赏脸,陪妹妹去上一遭。” “晚妹邀请,我怎敢推辞。” 听着房外的谈话声,凤夕月只有一种感受,就是潇洒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真是郁闷。”泄气地往嘴里倒了杯酒,凤夕月在酝酿了一番,总算掀开了红盖头,在瞥见一张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俊美脸蛋以后,“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可惜就是太凶了,本王还是喜欢小鸟依人的美人。” “靠,怎么感觉身体热热的,被下药了。”皇姐真是的,自己又不是不行,下什么药啊。 在轩辕景快要喷火的目光下,凤夕月猴急地把他剥得一丝不挂,正准备借轩辕景的身子解了药性,居然动不了。砰地一声倒在轩辕景的身上,凤夕月两眼呆滞,无语问苍天。这是谁想出来的损招,也太缺德了吧。该不会是想要她爆体而亡吧? 活该。被点了哑穴的轩辕景本想大笑三声表示自己的幸灾乐祸,奈何软绵绵的身体连这么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不过,能够看到凤夕月的囧样,他还是很乐意的,就是身上的女人重了点,给他一种被猪压了的感觉。 两人心思各异,不过,就这样躺一晚上的命运却是改变不了了。 可怜那些对这洞房期待已久的凤夕百姓,只能看着自己的银子打水漂了。怎么两个风流的家伙,偏偏在洞房的时候坐怀不乱? “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偷听墙角的一群人纳闷了。自己可是抛弃了去花满楼潇洒的机会。 “是啊,月王爷该不会不行了吧?”那自己押在她身上的钱不就飞了。 “要不我们戳一个洞瞧上一瞧?”柳天的手在窗纸上徘徊,“还是算了吧,被发现就不好了。” “怕什么,大不了等看完了以后把窗纸黏回去,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们偷窥了。”陈丹执着柳天的手,往前进了几分,“你看不看?” “怎么不看,总不能白戳吧。”柳天把眼睛凑了过去,“我没有眼花吧。” “怎么了?让我也瞧瞧。”推开柳天,封水趴了上去,“坐怀不乱,是我看错了,还是月王爷真的不行了?” “不是吧,这新王妃长得还不错,况且,瞧月王爷的模样,也不是没有欲望。” “我看也是。” “还是让雪姐姐来给你们解惑。”夜琉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瞧月王爷,满脸通红,额冒热汗,一看就是被下药了,奈何被下了媚药的同时又被下了软筋散,这不冰火两重天了。” “真可怜。” “我也很可怜,这一万两银票直接进了别人的腰包。” “你才一万两,我可是投了五万两,谁知道月王爷这么不给力。” “幸好,我只投了三千两。” “你押谁身上了?” “新王妃,怎么,他也不行吗?” “估计也被下了软筋散。” “靠,这两人是搞毛啊,存心让我们输光光。” “也不是,我谁都没押。” “还是你运气好。” “本来我是想押月王爷的,奈何突然手一抖,押偏了。”不过,事实告诉我们,一时的不小心,其实是上天的恩赐。怪不得,昨个有个算命的说老娘最近会赚上一笔,原来是指这个。 “好了,戏看完了,我们该走了。”夜琉雪拍了拍身上几不可见的尘土。她要回去算算有多少银子进账。 “走。” 一道黑影在几人离开之前从屋顶隐去,出现在皇宫里。 “怎么样?”凤夕颜关心地问道。这妹妹的幸福她还是挺在意的。 “没成。” “媚药没用?” “不是,这酒壶里还被下了软筋散。” “谁下的?”也太不配合了,这不是存心拆自己的台吗? “回女皇,是影王爷提议,夜琉雪执行的。” “月王爷她不会有事吧?”既然是寒凌提议的,那就算了。让寒凌在边关待了两年,凤夕颜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要是能够补偿一下,她不介意把亲妹妹搭上去。 “不会。”就是欲求不满而已。那药自己可是选了最温和的,不伤身。只要有毅力,就很容易就熬过去了,自己之前还试过好几遍呢。 “那孤王就放心了。” “少东家,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在一旁伺候的管家不解地看着夜琉雪。难道是少东家的好事近了? “这个月赌坊的收入不错。”将手里的账本放下,夜琉雪拨弄了下算盘,果然跟自己想得差不多。 “这个?”老管家欲言又止。 “有话就直说。”对于这个把自己当亲生女儿对待的老管家,她还是挺尊重的。 “这月王爷都成亲了,不知少东家什么时候成亲?”老管家说完就跪在了地上。自己一个做奴才的好像管的太多了,可是,她还是很关心,少东家的年纪也不小了。 “你派人张罗一下,看看有没有好的人选,有的话,什么时候请到府里我瞧上一瞧,再做定夺。”这么多人都在催了,看来,自己还真的要重视一下了。 “是,少东家。”老管家欣慰地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总算盼到这一天了。她真怕仙逝的少东家爹爹失望。 迟了一步 “凌儿,我想回一趟夜府。” “可是夜伯那里出了什么事?要不,把老头叫回去。”都差不多三个月了,夜狂光顾着围在小姑娘屁股后面转圈圈,连面都没见过一两次,还不如送回北冥夜府。 “不是,是我想带你们出去走走。” “走走好,宸玥也想走走。”耳尖的影宸玥放下手里的毛笔,凑了过来。 “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好了。”在这凤夕也待够了。 “太好了,可以出去玩了。”影宸玥高兴得手舞足蹈。这影王府他是呆腻了,以前还有师祖带着自己到处溜达,现在爹爹和娘亲回来了,自己只能被困在房间里读书写字,或在庭院里练习武功,实在是无聊透了。 “我去收拾一下行李。”影寒凌往房间走去。 “我都收拾好了。”拉住影寒凌,夜殇染牵着影宸玥来到马车旁,掀开帘子,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行李。 “你先斩后奏。” “怎么,不可以?” “不是,就是觉得你太贴心了。”贤夫良父啊。 “你们进去,我来赶车。”将影宸玥抱进马车,夜殇染催促道。 “你赶车,不行。”怎么能让殇染赶车,又不是没有马夫。 “我们一家人独处不好吗?” “好是好,但也不能让你来赶车,我不管,要么我来赶车,要么弄一个马夫?”她怎么舍得殇染辛苦呢? “那还是弄一个马夫。” “这就对了,一家人待在马车里也挺不错的。”况且,多带一个人也可以帮忙处理一些琐事。 就这样,四人踏上了北冥之旅,让前来找影寒凌算账的凤夕月扑了个空。 这不,凤夕月正站在影王府大门口咬牙切齿,就差那么一步,自己就可以报仇成功了。想到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皇姐嘴里撬出下软筋散的人,她就想抹一把辛酸泪。 你能想象一下欲求不满,睁眼到天明的感觉吗? 你能想象一下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吗? 你能想象一下水深火热,犹如人间炼狱的生活吗? 反正,自己是受够了。这轩辕景简直就是恶魔在世,不让自己碰就算了,还不让自己出去风流快活,果然跟自己之前的猜想一模一样,不,更甚。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凤夕史上活的最悲惨的王爷,凤夕月的眼里都有泪花闪过了。凭什么皇姐要站在轩辕景身边,还帮着他欺负自己,到底谁才是凤夕皇室的人? “月,你就节哀顺变。”夜琉雪安慰地拍了拍凤夕月的肩膀。 “都怪你啊,当初下什么药?搞得我现在变得这副德行。”本来可以在洞房之夜给轩辕景一个下马威,消消他的风头,不曾想,棋差一招,自己栽了个大跟头,还在轩辕景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 “这,我也很无奈,我其实只是一个从犯。”夜琉雪委屈地说道,那语气,满是被胁迫的无奈以及伤害了好友的心痛,就差落下几滴眼泪表明诚意了。寒凌,既然你不在,就不要怪我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了,我也是为了保命。这次还真的把月给惹毛了,她可是第一次看月生那么大的气。不过,看样子,月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上轩辕景了,不然,也不会反应那么大。说到底,其实她和寒凌还做了一回好事,只是月体谅不了她们的苦心。 “寒凌让你做你就做,你也太没有原则了吧。” “其实这也不能只怪寒凌,你也知道,这媚药可不是她让我下的。本来只是软筋散的话,根本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谁知道,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夜琉雪适当地给自己和寒凌开脱。怎么自己就没有那么聪明,提前溜了,失策啊失策。 “那我就成了倒霉鬼?”凤夕月指了指自己,恨恨地咬咬牙。 “那个,都说了是意外,你也别太在意。” “不在意,我现在过得很不快活。” “不快活?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其实,你还是挺满意这个王妃的。” “谁说的。”凤夕月炸毛了。她才不喜欢那个凶巴巴的男人,一点三从四德都不知道,还不许自己碰他,太可恶了。现在都已经是自己的王妃了,还要端王爷的架子,指使自己干这干那,那得心应手的样子,简直把月王府当成他之前的景王府了。不过,他笑起来倒是挺好看的,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有点迷人。 “我自己看出来的,眼见为实,你也别不承认。” 结局 “你要是帮我把他弄到手,我就不计较你下药的事情了。”凤夕月威胁道,“不然,我就天天跑到你府上折腾你,让你抱不上美娇郎。”想到这她就气,凭什么琉雪每晚都能抱着她新娶的夫郎恩爱缠绵,而自己就要悲惨地睡书房。 “弄到手?轩辕景都是你的王妃了,还不算弄到手,那怎么样才算弄到手?” “少给我装傻,别说你不知道。” “怎么你还没吃了他,怪不得最近火气那么大,原来是欲求不满了。” “管那么多干嘛,你就说帮不帮我了?” “好姐妹,当然要帮,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 “那软筋散你还有没有?有的话,就给我点。” “凤夕月,你也太阴险了吧?”还想着霸王硬上弓。不过,自己到底要不要帮她呢? “我这也是逼不得已,你要理解我的为难之处。” 凤夕月一副姐妹的幸福都在你身上的模样,让夜琉雪压力山大。最后,姐妹情意战胜了良心,从怀里掏出珍藏了好久的软筋散,夜琉雪郑重地递到凤夕月的面前,“不二价,一千两。” “你这是抢钱呢?” “不要算了。”夜琉雪作势要收回去。 “要,怎么不要。”掏出一千两银票,凤夕月一手交钱一手拿货,等到软筋散彻底到手了以后,才吐出一句嫌弃的话,“见钱眼开的家伙,小心掉进钱眼了,爬不出来了。” “我乐意,你还是拿着这价值一千两的东西去试试效果?不然,这银票就白花了。”这还是打了友情价的,要知道自己送给寒凌的谢礼可不止一千两。月不感激自己就算了,还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实在是太让她伤心了。不过,她大人有大量,不跟月一般计较。 “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凤夕月叮嘱道。 “知道,我才没有那么大嘴巴。” “也别想用来当赌注。”一次就算了,再来一次,那自己就不会轻易算了。到时候,什么姐妹情意都得靠边站。 “不会。”夜琉雪肯定地说道,就差对天发誓了。 “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她才不想一直看着一张怨妇脸。 告别了夜琉雪,凤夕月马不停蹄地溜回月王府,准备亲自实施不可告人的计划。不过,在门口就被轩辕景给拦住了。 “回来了?”坐在椅子上,轩辕景瞧着行为有点怪异凤夕月,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想到不久前寒凌送给自己的软筋散,他心里就有一个主意升起。让你在新婚之夜想要强上我,看我不教训你一顿。 “嗯。” “那就喝杯茶吧,刚沏的。”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轩辕景不在意地说道。 闻言,凤夕月有点受宠若惊。难道轩辕景开窍了? “不喝,那算了。”轩辕景以退为进。 “喝。”也顾不得烫,凤夕月将一整杯茶倒进嘴里。 “怎么样,好喝吗?” “好喝,不过,我怎么感觉动不了了。” “我在里面下料了,不然,怎么让你尝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 “软筋散?” “一回生,二回熟,果然一点也没错。” “你想干嘛?” “你啊,虽然我不喜欢强迫人,不过,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怕你什么时候爬到我的头上。”轩辕景抱着凤夕月转移阵地。 一番云雨以后,轩辕景躺在床上,点评了一句,“这凤夕的女人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混蛋。”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这瓷瓶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琉雪硬塞给我的。不过,你的软筋散是从哪里来的?” “寒凌送的。” “这女人走了还在算计我,太可恶了。” “那是你人缘差。” “你又干嘛?”看着又压在自己身上的轩辕景,凤夕月急了。 “那么多嘴干嘛,你不是也挺享受的。” 房内春色一片,房外偷听的人却是掩嘴偷笑。这王爷果真拿王妃没办法。 两人打打闹闹,算是过起了一般夫妻的生活,也还算和谐。 至于游山玩水的影寒凌一家,最终在夜府定居了,不过,有时还是会抽空到影王府住上一段时间。 而夜狂在千挑万选之后,也找到一个很和心意的小娘子,乐滋滋地带回北冥夜府,过起了逍遥的日子。 让人有点意外的是,影寒凌在影宸玥六岁的时候,给夜殇染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消息弄得轩辕景好一阵激动,逼着凤夕月吃下整整一萝筐的孕果,直到反胃了才停下。 苦不堪言的凤夕月只能一次次地感慨遇到了命中克星。不过,她还是挺乐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