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尺度》 第一章:生,病,死 “老秦,预约的患者到了。”一位身着职场工装西服,带着黑框半边眼镜,身材中等但是十分帅气的男子推门走进了秦岩的办公室说道,但是看着窗外出神的秦岩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老秦!老秦!”他走上前去,推了推正在看书的秦岩,这时候,秦岩才反应过来:“怎么了,老丁?”整得丁晨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摇了摇头说:“老秦,预约单患者到了,正在接诊室等你呢!” “哦,好的,知道了,谢谢你啊,老丁。”这时候秦岩才回过神来,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说道:“不是说两点半到吗?怎么到得这么早啊?”他转身过去,微笑看着身旁的丁晨说道:“老丁,谢谢你啊!”说完便起身穿好西装,准备去接待患者。 “老秦,你是不是又想她了?”丁晨看着刚刚精神过来的秦岩,有点担心地说道。 “没事,你放心吧!”秦岩回头对着丁晨笑了一下,说道:“干咱们这行的不能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里,这是根本原则。”说完他喘了口气,露出了一幅职业化的微小表情,走进了接诊室。 在接诊室中,一个20岁左右的少女双腿并拢端坐在椅子上,神情略显憔悴,只是画了一个淡妆,虽然有打了少许的腮红,却依然掩盖不用了她憔悴的面容。眼睛略显红肿,一看就是在不久前刚刚哭过。在看到少女的神情之后,秦岩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她今天约他做心理咨询的原因了。 秦岩微笑着走上前去,用一个相对温柔的语气说:“您好,我是您预约的心理咨询师秦岩,我猜您是不是在您与您男朋友之间出了一点问题?”那个女孩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分手了,但是我放不下他,依然还想着他,就是那种想他想到活不下去的那种。” 秦岩听了,笑笑说:“那我能问一下,您与您的前任当时是因为什么分手的吗?或者这样吧,您可以把您们之间相处的故事告诉我吗?不用全部,一个大概就好。” 女孩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之间开始于一次意外,那天…….” 女孩讲了好久好久,将她们之间的过去全都告诉了秦岩:女孩叫宁一晨,是b市一所重点大学的学生,她刚来b市不久,还没到一年的时间。他叫陈青,也是同一所大学的学生。准确来说,二人从高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了。 陈青在她们班的人缘其实很一般甚至有一点差,这其实与陈个人的性格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当时在的班是一个尖子生云集的班级,但是尖子生们普遍都有一些或多或少的怪癖,或者是性格上存在一定的缺陷。很多人从小都是各个学校的顶尖学生,从小就被老师捧在手心里,所以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我。但是陈青没有这种情绪,宁一晨说陈青从小其实都不是一个学习成绩特别突出的学生,一直也没有多少存在感,但是陈青却很喜欢帮助别人。这个本来是好事,但是这也导致了他们班很多的同学瞧不起他,认为他爱显摆自己,这也让他一度很苦恼。好在在他们班中,有一个人从没有过这种情绪,这个人就是她。陈青说他从好久之前就喜欢上宁一晨了,他说宁一晨就像满是乌云的天空中的那一抹少有的阳光,让他扫除了周围人带给他的阴霾。 后来高考,他们约定好一起来到b市上大学,却又十分巧合地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但是故事讲到这里,他们其实还没有确定关系,真正捅破这层“纸”的是一次意外。那天是他们班的同学聚会,陈青与宁一晨也参加了。那天聚会上,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同学轮番给宁一晨敬酒,宁一晨本来就不胜酒力,喝不了太多,两杯啤酒下肚之后就开始脸红心跳了,无奈之下她只好说自己喝不动了,但是那几个男同学依然要她喝酒,这就让整个氛围尴尬起来。就在氛围尴尬的时候,陈青默默站起身来,将她的酒杯拿在手里,一饮而尽。之后对着当场所有同学说:“从现在起,宁一晨是我的女朋友,谁敢欺负她,我会百倍奉还!”说罢,拉着宁一晨从聚会宴席上出来,搞得她一脸懵逼。 再后来,那天回家的路上,陈青对宁一晨说:“晨晨,我想娶你,我希望我的后半生都有你。”这句话说得宁一晨脸红心跳,差点昏过去,她对他也有好感的呀。宁一晨深吸一口气,说:“那我现在,叫你老公吧!”他们在一起了,往后在一起的日子,美好,快乐而又平淡,虽然偶有一些小事情,但是他们全部都挺过来了。 直到有一天,陈青说自己去医院检查,说自己不太舒服,当时她要陪着他去医院,却让他拒绝了。这时,宁一晨感觉一定有事情发生,但是自己老公不让她去,那她也就听从了他的意见。但是回来之后,陈青就怪怪的,总是望着窗外出神,或者有时候看着宁一晨出神,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他去医院检查后第二个月,他对宁一晨说:“宝贝,我们。。。。。。分手吧。。。。。。”宁一晨愣了一下:“为什么?!”她近乎咆哮着问道。 “我担心我有一天先你一步离开,我会受不了。”他略带委屈地说:“我查出来了,我得了急性心肌炎,过不久我就要做一次手术,风险很高,我担心我会下不来手术台。。。。。。” “所以你就选择抛弃我了是吗?咱们当时说过不管什么困难都要一起走过的啊!”宁一晨有点崩溃,讲到这里,她开始哭了,故事也就开始讲不下去了。秦岩见状,默默地递过去纸巾,对她说:“所以,您今天找我做心理咨询的目的是什么?” 女孩缓慢抬起头,眼睛里的泪水还在打转:“你说,我要不要挽回他?还是应该遵循他的心意呢?” 秦岩听了之后,说道:“其实选择权还在你的手里,我们能做到的只是给你提供些建议而已。就我个人观点来说,我觉得你们的分开完全是出于对对方的爱意的表现,只是这种表现并不是尽如人意而已。其实啊,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当两个人决定携手走过一生的时候,就注定会面对一方的生老病死,提前离开人世。总会在人生的一段时间中处于一个失去挚爱,独自走过的状态。但是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我们能改变的是当与挚爱住在一起的时候,做到每一天都是值得回忆的,做到当自己孤独的时候依然不后悔,当回忆起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饱含着满满的回忆与甜蜜。这样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我们不能操控自己的生死,我们只能让自己活得精彩。”说完,秦岩看着若有所思的女孩,微笑着说道:“我们只是告诉你每个选择的利害关系,我想,此时的你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吧。那就追随着自己的本心去吧,这样你才能做到不后悔。” 女孩听完,点了点头,回身离开了心理诊所,打车去往了医院。 “可怜的孩子啊,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种怪病啊。”秦岩叹了口气说。“老秦,怎么说?”丁晨问道。“其实得病的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自己。”秦岩说道。“何以见得?”丁晨不解。但是秦岩只是背过身去,哼唱着他最喜欢的一首英文歌《youtookmyheartaway》。留下丁晨独自迷惑。 第二章:活着,为何活着 “老秦,在看什么呢?”丁晨满脸笑容地贴过来问道。 “没什么,一本小说而已。”秦岩笑了笑,将书倒扣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书的封面上写着两个字:活着。 “对了老秦,来患者了,看样子状态不太好,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丁晨小声对秦岩说:“貌似这个你要费一番口舌了。” 秦岩笑了笑说:“见招拆招罢了。”说完披上了自己的工装西服,扎好领带推门走进了接诊室。一个面容精瘦且苍白,无精打采的男青年靠坐在一个几乎能把他包裹起来的皮质沙发上,黑眼圈很重,明显是很多天没有睡好觉的样子。秦岩看了一眼,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微笑着说:“您叫左天赐是吧,请您说一下您的问题吧,我觉得您的问题很严重呀。” 那个男人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略显惨淡的笑容说:“医生,我不知到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现在我天天失眠,感觉这个世界不需要我,感觉我没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说着说着,他开始哭了起来,带着哭腔说:“医生!!!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了!!!感觉。。。。。感觉我的每一天都。。。。。。都没有什么目标,浑浑噩噩的。。。。。。感觉。。。。。。感觉自己没有什么思想,就像行尸走肉一样。” “所以,您之前经历过什么令您十分受到打击的事情吗?”秦岩问道。 “其实是有事情来着。”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声音虽然略带哭腔但是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激动语气了:“我在前不久彻彻底底失去了她,之前我的人生都是她,现在,我的人生没有了。。。。。。”之后的半个小时中,他在时不时因为哭泣导致的气息不匀中讲述了他的过往: 他是一个刚刚进入职场工作的年轻人,而他的工作在很多人眼里那就是不愁吃不愁喝,不怕失业的铁饭碗工作——一个公务员。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当他当上b市的公务员之前,他一直都是一个“北漂”,每天的生活都是处于一个担心自己能不能吃饱饭的阶段之中,而且当时的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一个一直跟随自己的女朋友——苏然。苏然和他实在大学中认识的,他比苏然大了两岁,两个人都在b市上的大学,当时的他,每个月只有5000的生活费,刨去房租水电费和日常的正当花销,基本上剩不了多少钱了,没有办法的他在白天的工作之余又找了一个兼职的服务生的工作,之后每天工作到很晚才能回家,回家之后还努力复习国考,基本上每天只能睡4个小时还不到。但是他说当时的他并不觉得累,因为他有她的支持。当时的她大学还没有毕业,还是一个大学生,两个人约好了等她大学毕业两个人就结婚。他之所以打两份工,拼命地挣钱,就是为了能够攒下一些钱让她不会跟着他受苦。他为了能让她得到一个更加稳定的生活,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参加b市的国考,b市的国考比其他城市国考的竞争来得更加激烈,但是一年之后,他成功了。 他成为了b市的一个公务员,在b市的劳动局工作,主要负责劳务纠纷的协调处理。虽然他很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是他知道,为了她的幸福,这些都可以忽视的。一年之中,他在b市分到了单位的保障房,存款开始一天一天地多了起来,他也开始有时间去和她约会了。那一段时间是他最幸福,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但是,也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暴风雨”来临的那天天气却异常的好,非常适合约会,此前一天,左天赐就告诉苏然:“我这几天要去a市开一个会,你在这边好好的呦,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实际上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一份他足足准备了2年多的惊喜——求婚。他准备好了99朵玫瑰花,准备好了他事先找好的那99名群演,准备开始一次奢华的求婚盛典。 那天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西装,如同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一样准备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一个惊喜,但是他却看到的,只有让他这辈子都难忘的一幕。苏然和一个男生搂搂抱抱,甚至还亲上了。他接受不了,跑过去大声质问苏然:“你这算什么?你这是背叛!这个小白脸哪点比我好?” 苏然回过头来,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在他耳朵中却如同炸雷一般:“左天赐!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他回过神来,将手上的玫瑰花摔在地头,转身离去。从人群中出来的左天赐没有哭,他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回到了家,进家门的一瞬间,他哭了,泪水如同潮水一般挡不住地流了下来——原来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都只是一个提款机罢了。之后的一个月,,他一直处于一个失眠的状态,也一直在借酒消愁,但是每一次喝醉之后,满脑子又全部只有她一个人。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甚至尝试过吞安眠药自杀——很遗憾的是,安眠药过期,救了他一命。 听着左天赐讲完自己的故事,秦岩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问了一句:“值得吗?为了一个背叛你的人,值得吗?”左天赐笑了笑,说:“值得啊,我爱她,如果不是为了爱,有谁会选择将她视为自己的人生意义呢?” 秦岩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啊,你之前一直不明白什么是活着,你为什么活着。活着,不是为了受罪,吃苦,是为了感恩,你也有父母吧,你也有亲人吧?从小到大他们帮助你的,为你付出的不可谓不多。你现在就离开人世了你对得起他们吗?人活着都是有一个自己的目的的;为什么活着?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不过我要说的是,你还没有找到你的答案,她并不是你活下去的动力,她也不配成为你活下去的动力。能够做出此等事情的人注定是不太可能找到真爱的,这就是现实。你之前一直活在一个幻想中,您应该回到现实了,好好想想你为什么要活下去。想好了,过来找我好吗?然后我给你开一点盐酸帕罗西汀,你有抑郁症的明显症状,需要服药治疗。我只给你开了一盒,吃完了过来复查。” “好的医生,我回去想想。”说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接诊室。 看着他瘦削的背影,秦岩感慨道:“何必呢?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又何必如此呢?”这时候,丁晨打趣说道:“老秦,你说你开导这个人的时候头头是道,咋一到你自己就还是走不出来呢?这都多少年了啊?” 秦岩假笑了一下,说:“医者不自医嘛,心理医生更是如此啊。” 第三章:医者不自医 “怎么了老秦,我看你最近很少喝酒啊!什么情况?酒瘾咋这么大呢?”丁晨推门走进办公室,看到举着纯银制酒瓶的秦岩说道:“老秦,这可不像你啊!你是那种靠酒精来麻痹自己神经的人吗?” 秦岩看着他,苦笑着说:“这年头学心理学的哪个心理没有一点问题啊?医生这个行当,医得了别人却治不了自己,心理医生更是如此。寻常的医生,看病看症状,对症下药,对症治疗,总归对自己还是会有效的。但是我们呢?我们治疗的是他人的内心,我们使用的治疗的工具是我们的语言,是我们说服他人的能力,是催眠,是倾听。但是这些对我们自己呢?很显然,懂得套路的我们不会吃这套了。除了神经性药物治疗之外我们貌似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吧。说起来,如果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会翻开弗洛伊德的书,就不会去学习人格分析,就不会选择成为一个心理咨询师,一个心理医生。”说着,秦岩用他颤抖的手端起了自己的酒瓶,喝了一口威士忌。 “老秦,你的手。。。。。。”丁晨十分担心地看着秦岩:“你的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我每个月都会请假一天吗?知道我干啥去了吗?”秦岩看似冷静地问道。 “是啊,我现在还在奇怪呢,你咋能总请假呢?难不成是在外面有啥秘密活动呢?”丁晨说道。 “其实啊,我去医院检查来着,检查心脏。”秦岩十分冷静地说道:“我在6年前查出了我患有二度二型房室传导阻滞,很容易发展成心率骤停,心率失速之类的症状,还可能会引发阿斯综合征,总之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心脏神经传到障碍,是先天的,暂时没有一个明确的治疗方法的那种。” “所以呢?”丁晨依然十分不解:“这跟你情感方面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接下来,我要跟你讲述一个故事,一个我的过去。”秦岩笑了笑,缓慢讲述着自己的过去,并且时不时地喝一口酒,就如同喝水润喉一样自然: 那年,秦岩21岁,是b市的一所重点大学的学生,他当时有一个喜欢了好久好久的姑娘,虽然在一起过却又分开的姑娘——即使分手了,秦岩也一直希望可以复合,后来,那个姑娘说了一句让他醍醐灌顶的一句话:“我到底哪一点能配得上你啊!”说白了吧,这个姑娘觉得,秦岩当时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省吃俭用的一个男屌丝罢了。她喜欢的是那种有钱,有点渣但是可以看透她的心思,无时无刻不在她身边的人。而秦岩呢,当时和她身处于不同的地方,相距三百多公里,没有办法正常见面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而且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呢,他不在身边。 秦岩知道,他不是女孩喜欢的那个男孩,已经学习了心理学的他知道女孩在想些什么,这些只是女孩的借口罢了。他知道,女孩的前任对她非常的好,他不管怎么做,也无法取代她前任在她心里的位置。秦岩知道,这段感情终归到底也只是个单相思罢了,只是秦岩心中有那么一点怨气:“为什么你不在我向你表白的第一天就彻底拒绝我?”——当时的秦岩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理工男,他对于心理学也是停留在一个公式化理解的阶段而已。他知道,自己该画上一个句号了,于是他回到了故乡,把女孩约出来,说:“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去改变你的想法,我也不会去改变你的想法,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我对你的喜欢就到这里为止吧,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对你造成的苦恼道歉。但是请拜托你在你结婚的时候通知我一下,我会准备好一个相对不错的份子钱的。”女孩听了他的话,反而感觉到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说道:“对不起,秦岩,谢谢你。” 秦岩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女孩的视线,买了回b市的车票,这一次他毫无牵挂了。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调整好了状态,但是却忍不住去想她——她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了。他每一次打开自己的微信,就下意识想点开她的朋友圈,每一次打开qq,就像着去看她的空间动态,在过去的好长一段时间中,这些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了,已经成为了她在他心中的烙印。 秦岩第一次哭了,哭得很痛快,好长一段时间,他把各种压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已经快要崩溃了。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开始跳动得十分费力,还有很强的绞痛感。于是他去了医院,医院的医生通过检查之后发现,他有遗传性的二度二型房室传导阻滞,基本上就是先天性心脏神经传导障碍,没有办法医治,只能抑制其的发展。那段日子,是他最黑暗的日子,他甚至连面对生活的勇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里来了一条qq。 “小秦秦,最近过得如何?”发短信的人是她。。。。。。 “所以,那条qq,是她发的?”丁晨突然之间像知道了什么一样。 “没错,是她。”秦岩笑了笑。 “我算是知道了你为啥到现在都放不下她了。”丁晨说道:“还有酒吗?给我来点,我一会挂停业牌子,咱休息一下吧。” “是该休息一下了。”秦岩叹了口气说:“明天我该去拜访一下我的老师了。老丁,明天我们也歇业吧,我去拜访一下我的老师。” “其实你早就该去了。。。。。。” 第四章:过去 “老秦啊,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她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喜欢,更何况就我知道的是她背叛了你啊!咱说句不好听的,她把你绿了啊!你为啥就放不下她呢?为了她,你不再相信爱情了这样值得吗?”在车上,正在开车的丁晨喋喋不休地劝导着秦岩:“你说说你现在,在b市要房子有房子,要事业有事业,要车子有车子,要人脉有人脉的,那么多女孩都想跟你套近乎,你就真的为了一个不值得得到你的爱的人去单身一辈子吗?” 秦岩听着丁晨对他苦口婆心的劝导,只是苦笑地摇摇头:“老丁,你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过的过去啊,对吧。哪有像你和林依然那样的?初恋直接步入婚姻的殿堂啊?你这命有多好啊!去当兵还能找到一个肯等你的姑娘,还能修成正果。这样的好事真的不多见了啊。”秦岩用略微颤抖的手拿起了自己的银质酒瓶,喝了一口威士忌说道:“还是艾雷岛的威士忌味道对我的胃口啊,老丁,我所经历的事情改变了我,那段刻骨铭心的痛苦一直到现在还让我历历在目,我不想去谈恋爱了,我担心再受伤,毕竟。。。。。。医生说了我不能再受到过激的情绪刺激了,不然我有心源性猝死的危险。” “那你还喝酒啊!”丁晨嗔怪道。 “老丁啊,对我来说,酒就是最好的抗抑郁药物,有酒我就能缓解掉那些让我心脏受不了的情绪。”说着,秦岩颤抖着举起手中的酒瓶又喝了一口。 “老秦,你也不看看你的手,都快成帕金森患者了都,行了,到地方了,多的话我也不说了,要不是看今天你大清早上就喝了酒,我也不会来给你当这个司机了。我就在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哈。”说着,丁晨停好了车,秦岩下车后走路略微有点晃悠地按了电梯,上了他老师所在的顶层。 他的老师是国内著名心理学专家王秋介教授,此刻老人正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奋笔疾书,写着自己最新的心理学著作。老人太过于认真,导致秦岩敲了好几下门老人都没有反应,直到秦岩敲了有五分钟的门之后,一个老人的学生来到秦岩身边说道:“是秦师兄吧,快请进,老爷子在写自己最新的论文呢,这会是他一天当中灵感最好的时候,还有大概五分钟吧,老人会起身去倒一杯水,您这时候再进去吧。” 秦岩很奇怪,问道:“你对于老师的日常生活为啥这么熟悉?” 那个学生笑了笑,说道:“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叶天成,是老师的关门弟子,我经常听老师说起师兄您,您是那个万里挑一的心理学天才,我们叫心眼者。听说您可以通过除了视觉和听觉之外直接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是吗?” “哪有那么神啊,我只是对他人的情绪比较敏感罢了。”秦岩笑了笑说。 “所以,您现在心理状态其实很差吧,我看您喝了酒,心率也有一点过速的倾向,我想您现在应该是对于自己的情感方面存在一个十分难以自行解答的困扰吧。”叶天成说道。 “可以啊小伙子,看得很准嘛!”秦岩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时候老人按照正常的习惯起身倒水,这时候他看到了秦岩和叶天成正在谈话,便上前说道:“秦岩,你来了啊,这是我关门弟子,怎么样,天赋不输给当年的你吧。” “老师,您这是哪里话,他的天赋完完全全超越了当年的我了啊。”秦岩说道。老教授点了点头说道:“但是璞玉再好,还需要雕琢啊,我选他作为我的关门弟子,也就是想在最后的执教生涯里能有一个最后的最完美的学生。行了,天成你先去干你自己的活吧,我和秦岩聊聊。” 叶天成点了点头,向老教授和秦岩微微哈腰鞠了一躬说道:“那老师您有事吩咐的时候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老教授点了点头,笑了笑。 “秦岩,你还是没有走出来啊,你说说你,你都老大不小了吧,当初的一段感情就这么让你上心吗?天下姑娘千千万,就你这条件,想找个更好的随随便便一大把,为啥就不去找呢?”老教授温柔地说道。 “老师,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她叫欧阳萌,,是将秦岩伤害得最深的一个女人,他们在一起也是十分的意外,应该这么说吧,一个意外,让他们走到了一起。那是他和那个女孩分开之后的那段时间,那段他此前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里,她发来了一条消息:“最近如何,小秦秦?” “不好,我分手了,而且,我被检查出来了心脏有问题。”秦岩回道。 “什么问题?” “二度二型方式传导阻滞。一种遗传性的心脏神经传导问题,没办法治的那种。” “小秦秦,你现在不能情绪激动的哦,要好好爱惜自己哦,现在都晚上12点了,赶紧去睡觉呀!。”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情绪激动啊?” “我猜的呀。” “嗯,那我去睡觉了。” “听话,乖啦。” 秦岩那天睡着了,在失眠了将近一周之后,第一次睡着,他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就好像阳光一样将他从那段黑暗的感情中走出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中,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知道当时的她有一个男朋友,他也没想过成为她的男朋友,他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这个妹妹拯救了在黑暗之中,对生活失去了信念的秦岩。 直到有一天,她发了一条消息:“小秦秦,我失恋了。。。。。。” “所以我猜你是在她失恋之后才跟她在一起的,而且这两件事件之间,就是她失恋和她选择跟你在一起这两件事之间的时间间隔不超过一个月对吗?”老教授叼着个烟斗,吞云吐雾地说道。 “是的老师,果然啥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呀。”秦岩苦笑道。 “你知道吗?从我这边经验分析来看,实际上啊她未必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她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替代品了而已,一个让她托福自己爱情的替代品罢了。” “老师,我知道,只是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天,她背叛了我的事实。” 老人笑了一下,说道:“其实啊,你们能有这个结局,是必然的,她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备胎,一个爱情的替代品,当她找到了一个更加心怡的男生之后,就会抛弃掉你这个备胎。虽然从传统角度来说,她背叛了你,而且她也是不懂得谁对她更好,谁对她付出更多。说白了吧,她配不上你的爱,不是吗?” “老师,我知道她配不上,但是我现在还是受伤受的很深,我不太想再找对象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跟我们之后的经历有关,说句实话,以我对您的了解程度,我接下来诉说的这些,算是我的秘密吧,这些应该会改变您对她的想法。”说着,秦岩拿出了自己的酒瓶,喝了口酒,接着说道。。。。。。 第五章:背叛 “老师,我知道她配不上,但是我现在还是受伤受的很深,我不太想再找对象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跟我们之后的经历有关,说句实话,以我对您的了解程度,我接下来诉说的这些,算是我的秘密吧,这些应该会改变您对她的想法。”说着,秦岩拿出了自己的酒瓶,喝了口酒,接着说道。。。。。。但是秦岩的手越来越颤抖,甚至已经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到嘴边的故事也让他咽了下去。 “所以,秦岩,你到底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呢?那个女孩怎么会伤你伤到这么深呢?”王教授见状,开始真正重视起这件事,这是他遇见过的心理学案例中最为棘手的问题——心理咨询师本体出现了极端严重的心理扭曲倾向,这是十分严重的问题。一般意义上心理咨询师针对心理扭曲的治疗方法就是靠一张嘴劝,但是这也导致了同为心理咨询师的两个人无法互相规劝,因为心理咨询师自己对于规劝不同类型心理扭曲都是有着固定的语言结构和交谈方式的,而心理咨询师自己在知情的情况下往往都会存在一定的心理学防线,这也使得规劝的方式不再适用了。这也就是心理咨询师一旦出现心理学问题一般都是十分严重的问题。 “秦岩,你先放松,躺在这个沙发上,想象自己眼前有一片草原,你站在草原上,清风从你的脸庞拂过,空气中弥漫着草地的芬芳和泥土的香气,天空蔚蓝,几片云朵时不时吹过。”老教授轻声细语地说道,那个语言如同拥有模拟一般,让人产生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但是这时候秦岩说道:“老师,您是想催眠我吧。但是为啥一点效果都没有呢?” 王教授心里一沉,说道:“你现在没有办法被催眠的情况我想我应该教过你吧?” “我现在精神过度紧张导致的无法进入深层意识睡眠状态是吗?”秦岩说道。 “是的,没错,但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更加严峻了。”老教授说道:“秦岩,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的心理问题必须要你自己去面对了。不过,我希望你可以说出来你到底经历过什么?虽然我知道,对你来说,那是你最不希望去面对的过去,但是人啊,总是放不下过去,抓不住现在,看不到未来。我不希望你也是如此啊,想要放下过去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对过去,如果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的话,你又谈什么放下呢?” “好的老师,我明白了。”秦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开始讲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他们在一起了,在一起的日子里秦岩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世界中心,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给欧阳萌。每一天晚上欧阳萌都会监督秦岩准上床睡觉,哪怕他在实验室也必须要按时休息。秦岩知道,她是对自己好,她知道秦岩心脏的问题,依然选择了陪在秦岩的左右。 有一天,秦岩对欧阳萌说:“你说,我要是有一天撑不住了,要做手术,还是特别为危险的那种。如果我要是没挺过来怎么办呢?” “小秦秦,不会的,你这张乌鸦嘴啥时候准过?以后不许再说了啊,再说我跟你急眼啦!再说,怎么会呢?你给我好好活着!”欧阳萌气鼓鼓地说道。 “好好好,我好好活着”秦岩笑道。 每天欧阳萌都会在半夜发给秦岩消息,如果秦岩不回,就说明他已经睡着了,这时候欧阳萌才能够安心地睡着觉。这些,秦岩都知道,秦岩有5点半起床的生物钟,他也知道她的生物钟一般都是早上10点。于是秦岩也心照不宣地在10点之前不联系她,免得打扰她休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直到有一天,秦岩如同往常一样来找欧阳萌约会,欧阳萌那天的情绪十分阴沉,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小秦秦,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了,你会怎么办?” “憋回去!”秦岩笑了笑,就当是欧阳萌开到一个玩笑,但是他感觉到不太对劲了。第二天,他偷摸联系上她的室友,她的室友说:“你还不知道吧,他俩在一起好几天了都。。。。。。。” 秦岩听得如同响雷在他耳边炸开一样,没错,他被戴了绿帽子。他立刻去质问欧阳萌:“你到底想怎样?”“我喜欢的人是他。”欧阳萌说道:“你先冷静下。”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给我戴了顶绿帽子!还想让我冷静?你在想啥呢你?!”秦岩情绪激动地说道,声音略显嘶吼感:“那个小白脸到底有啥好的?” “不许你这么说他!”“他在我这没好词!说他小白脸我都觉得是抬举他!”秦岩回头,说道:“滚吧,滚!!!”说着,强忍着泪水和悲痛引起的心脏异常跳动,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欧阳萌发来了信息:“秦秦,别生气了嘛。” “你这样还想让我不生气?我告诉你,从咱来在一起到现在为止,我对你我问心无愧,谁对你好你会不知道吗?你这叫不知好歹!还有,说句老实话吧,我不欠你什么,真的,我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问心无愧,但是现在,你说,你能对于咱们之间的感情问心无愧吗?”秦岩发消息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你骂我吧。” “说句实话,我都懒得骂你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跟一个bitch比你差什么吗?在我眼里你们的区别就是你没跟人上过床罢了。说什么去追求真正的爱情,把给别人戴绿帽子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也真说的是出口啊你。” “你骂吧,你开心就好。” “我本来不想骂你的,现在我觉得骂你我脏了自己的嘴。以后不管你碰得到啥事都别来找我了,你不配。你也别拿我当备胎,当你知道谁对你好的那天也别来找我了,因为你是真的不配!” 之后,秦岩就删掉了她的好友位。 结果第二天,秦岩就收到了她的好友请求:“给你个面子,加回来。”秦岩看到差点没心脏病发作当场去世,但是他加回来了,没错,他心软了,他还是放不下她——即使她背叛了他。“有屁快放!” “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你觉得你能还得起吗?” “不能,所以小爷决定不还,就不欠了。” “呵呵,我告诉你,欧阳萌,我不可能原谅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了,之前我答应过你一顿饭吧,过两天出来吧,然后就只有你欠我的份了。告诉你,我这个人呢睚眦必报。” 之后欧阳萌也没发什么消息了,秦岩联系了自己的姐姐,他的姐姐秦淑笛是一个职业的模特,就比他大了一岁:“姐,帮我个忙。。。。。。假装我女朋友。。。。。。”“老弟,法身什么事情了?”淑笛十分关切地问道。秦岩就将这些事情告诉了她。 “行了老弟,我答应你,手撕绿茶婊!” 秦岩拿起了手机:“7月22号下午四点半,咱们x火锅见。” 秦岩知道,她肯定会带着那个小白脸去,于是他带着他姐去了:“介绍一下,我新女朋友。。。。。。。” 那天,相视无言,他看到了那个小白脸,没错,确实只是个小白脸罢了。秦岩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身边的姐姐说:“姐看着吧,最多两年。”他姐笑了笑说:“这种货色还能把我们的老弟给迷成这样?老弟,你该自己反省一下啦。”“好的,姐。” 回家之后,秦岩再一次删除了她的所有好友位,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去跟你的小白脸过吧,别来找我了,你不配!” 秦岩讲到这里,没有往下继续了。教授也知道,一次性打开他所有的心结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就说道:“秦岩,我说句实话,怎么样,说出来好受些了吗?其实现在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建议,而是一个能够让你完全相信的人去认真倾听你的故事。” “谢谢老师,我好受多了。”说着,秦岩笑了一下,鞠了一躬,走出了王教授的办公室。来到楼下,看到了正在等他的丁晨。 “怎么这么久啊?”丁晨抱怨道。 “稍微花了点时间梳理了一下。”秦岩笑道:“走吧,回去吧,还要开张呢。” 说着,二人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心理诊所。 第六章:放下 秦岩正坐在自己的接诊室里看着自己手中的小说,没错,还是那本《活着》。这时候,一阵缓慢而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秦岩抬起了头,说道:“请进。”一位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韩版西裤,穿着皮鞋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的发型整齐,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虽然身材瘦削使得其本来将近180的身高显现出185的既视感,面色虽然还有一点白但是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 “秦医生,我来复查了。”那个男士开口说道,十分熟悉的声音,就是前几天来找秦岩进行心理治疗的左天赐。他跟前几天来到时候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了,虽然秦岩知道,这可能只是盐酸帕罗西汀的作用而已。 秦岩笑了一下,说道:“左先生,您最近的24个小时感觉如何?” “还是挺不错的,我也想明白了,她终归也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我们没能在一起,是命运的安排,也是她自己没能把握住我。是她自己将自己作成了配不上我的样子。我认了,真的,我认命了。她不配分享我的人生,我就要把自己的人生活成她后悔的样子,我要让自己的人生活成她想象不到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样子,让她后悔莫及。”左天赐越说越激动,甚至神情也微微出现了扭曲。 “您按照说明书将盐酸帕罗西汀吃完了吗?”秦岩问道,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一些端倪。 “秦医生,我最近两天没有吃,我发现最近这几天吃药之后睡不着觉了,感觉自己很兴奋的那种。所以我就擅自把药给停了。”左天赐说得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没能按照医嘱按时吃药而让秦医生认为他不配合治疗。 “很好,看来盐酸帕罗西汀对你的病情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但是盐酸帕罗西汀还是使你身体内的5-羟色胺的含量降低太多了。接下来你也不许要吃药了。放心,我不会认定您不按照我的医嘱接受治疗的。”秦岩微微笑道:“而且我虽然和您的价值观不同,但是我并不否认您的这种自我安慰的方式以及接下来的人生目标。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她让你受到了如此的痛苦,您现在的心境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吧,您现在我认为您不需要我再做更多的心理学治疗量,但是为了防止您之后发生抑郁症倾向复发的情况,您就这样,从今天起,每个月来我这边做个复查吧,放心,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复查我们是不收费的。” “好的,谢谢您,秦医生。”左天赐站起身,微微鞠了一个躬说道。 秦岩送走了患者,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人一时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这时候丁晨推门而入:“老秦,门外有一个女生找你,看面相来看很眼熟,但是我却不知道在哪见过了,说是你的前任?不会是她吧。”丁晨严闪烁着一丝担忧。 “让。。。让她进。。。。。。进来吧。”秦岩的语气竟然发生了变化在接诊室一向平和而冷静的秦岩居然罕见地出现了紧张的情绪。这也是丁晨始料不及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秦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小秦秦。。。。。。”那个女孩说道,声音有一点颤抖,也有一点后悔的情绪夹杂其中。 “别那么叫我,我承受不起。”秦岩声音低沉地说道,很显然,他在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欧阳萌你现在还真的有脸来找我?” “我。。。。。。”欧阳萌欲言又止。 “行了你别说了,我现在真的什么都听不进去。”说着,秦岩夺门而出,他刚出门,就看到一直担心他的丁晨站在门外,丁晨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如此神情激动,也是一把拽住了准备回到办公室的秦岩:“老秦,你冷静点,别忘了在接诊室你是个什么身份!” 这一句话将秦岩带回了现实,秦岩心想:对啊,在接诊室我是个心理咨询师,心理医生,不管来到是什么人都是我的患者啊。想到这,他开始冷静了下来,对丁晨说:“老丁,帮我个忙,从我进门开始计时,30分钟之后进门打断我们的谈话,理由的话,说我的老师找我去开一个学术会议。” “哪个老师?”丁晨问道。 “当然是王教授啦。”说完秦岩回道了诊察室:“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您来找我室碰到什么事情了吗?您可以说出来。” “秦岩,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样你可以原谅我,怎么样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知道错了,我也知道对我好的人只有你。原谅我吧,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欧阳萌略带哭腔地说道。 “所以让我猜一下吧,你是不是又分手了,第几个了?”秦岩冷静地说道。 “咱们能不能不要谈论这个问题了。”欧阳萌的哭腔越来越重。 “欧阳萌,我想我曾经说过吧,我不做一个接盘侠。你现在找我接盘是几个意思?”秦岩的声音异常的冰冷。曾经的秦岩无法看透欧阳萌的真实想法是因为欧阳萌是他爱的人,他在欧阳萌面前维持着主观情绪。而现在的秦岩保持在一个绝对客观的角度去看待欧阳萌,这使他可以很轻松地分析出欧阳萌的内心。 “我哪有这个意思啊?”欧阳萌很委屈地说道。 “但是你现在不正是干着这样的事情吗?”秦岩问道,他的声音冷到了一个冰点。“我说过吧,你可以回来找我,但是你要先掂量点来那个配不配,现在5年都过去了。5年!你知道我这5年是怎么过的吗?当年把我伤害成那个狗样,现在你一句想跟我重新开始你觉得我会接受吗?当年是你背叛的我,这五年你成功弄把你自己活成了配不上我的样子。我现在就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不配!而且,还想让我原谅你,做梦吧!你觉得情债这种东西是那么好还的吗?我也不需要你换,反正你记住一点,我们不会再回到过去了,这是你作出来的,你自己受着。”秦岩看着已经开始小声哭泣的欧阳萌,说道:“抱歉我刚才说话可能重了点,但是你记住了,我说道都是事实。换做是你,咱们互换身份一下,你会原谅我吗?” “我会!”欧阳萌想都没想说了出来。 “你会,我不会!你要是回道话,就去原谅那个背叛你的人吧!因果轮回,这是有数的。以后不要再来寻求我的原谅了,但是如果你要是想找我作心理咨询,那请劳烦您电话预约。”说着,秦岩走出了诊察室,对着门口的丁晨说道:“老丁,送客!” 当天晚上,秦岩还如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看书,这几年他已经把办公室当做了自己的家了。丁晨走了进来,端着两杯咖啡:“老秦,你的咖啡。怎么说?彻底放下了?” “还没有。”说着亲呀你短期了自己的杯子喝咖啡,端杯子的手有明显的抖动:“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希望这一次,我逼自己的一把可以让我把这一切都放下了吧。” “希望吧。”丁晨说道,突然他电话响了:“喂,依然,啥事?什么?我要当爹了?!” “还不赶紧回家陪老婆,我这没事。对了,最近啊没事多顾顾家,我这没事的。”秦岩微笑了一下,虽然笑容在还有着苦笑的成分。 第七章:目击证人 “哎呀,老秦,好久不见啊,今天咋想到来我家了?”听见了敲门声,丁晨起身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秦岩:“你这个绝对算是稀客了啊。话说你来就来呗,带啥东西啊。还有你带的这是啥啊?”丁晨接过秦岩手中的礼物,一大袋子,袋子上有大悦城的标志,可以看出秦岩这一次下来血本了。 “依然不是怀孕了嘛,我这边做孩子干爹的必须要表示一下嘛,这是防辐射衣,我是不知道依然的尺码,所以我买了一个可以调节的那种无铅的防辐射衣。让依然试一下,如果不行的话我去大悦城换一下。”秦岩笑了笑,指着其他的瓶瓶罐罐说道:“我顺手让东北老家那边邮寄过来一些补品,还有咱老家那边的海参,还有东南亚的燕窝。” “我去,老秦啊,你还真的是下了血本了,这整的我都要开始怀疑孩子到底是谁的了。”丁晨开玩笑说道。 “去!老丁,没事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我多久没来过你也是知道的,说句实话我确实感觉挺亏欠你们两口子的,真的。说句实话啊,咱发小到现在的交情,说真的,你现在退役之后来当我的助理,我确实挺感动的。这么长啥时间你一直维乐维,顾前顾后的,也没多少时间去陪伴依然,我确实觉得我亏欠你们还挺多的。”秦岩说话冷静但是却饱含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老秦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林依然端着水果过来说道:“你啊,就是太正经了,咱们之间还说啥啊。你忘了当年丁晨军校毕业分配部队去了西南深山的部队,那两年你照顾我们还少吗?老秦啊,你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啊,再说了,你在学术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以后孩子的学校啥的还得靠你了。而且说真的,没有你啊,我们还真不一定能走到现在,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啊,你和老丁还是世交。老丁跟着你啊,我放心的,你们的工作性质我也能理解,不管咋说,也比他在部队的那几年好过多了。” “行了,今天说句实话是个好日子,怎么样,我定了一个餐厅,咱们去搓一顿吧,庆祝新生命即将开始的人生以及二位新的人生。”秦岩说道:“我定的那家餐厅是那家还不错的天妇罗餐厅,就是那个早乙女友哉徒弟开到那家,店面不大但是味道绝对一绝,毕竟再往下依然就不能吃太过于油腻的东西了,算是忌口前的放纵吧。我在楼下等你们,你们先穿个外衣啥的,对了依然,别穿高跟鞋哦。”说完秦岩先下楼来到车里等着。 半个小时之后丁晨带着林依然走了出来:“抱歉久等了。”林依然说道。 “没事,现在你的安全最大,那啥,老丁,今天我开车,你和依然坐在后面,记得系好安全带。”秦岩笑道。 “嗯,好的。”丁晨点点头,笑道。 他们的家距离那家店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差不多是从b市的北边来到b市的南边的样子,虽然都是在市中心,但是堵车啥的还是耗费了他们40多分钟的路程。他们来到了那家天妇罗餐厅,和传闻中的一样,菜品上还是比较精致的,也对得起那个价钱嘛。三人吃的很开心,秦岩问道:“怎么样,我选的这家小店不错吧。” “老秦,我们在b市生活折磨的多年为啥没听过这家店呢?老丁,不知道很正常,店主的一个朋友曾经在我这边做过心理咨询,当时你还在部队,那个朋友推荐我这家店的。店主人很佛系,他家的菜品虽然定价高,但食材的来源也是十分贵重的,他秉持早乙女大师的匠心精神,只做最好的菜品,一分钱一分货嘛。”秦岩笑道。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三人吃完了饭从餐厅走了出来,看到了最近有一家购物中心,丁晨和林依然对视了一下,多年的默契让两个人心领神会。而秦岩也已经看出了两个人的意思——去买一点东西。他也就笑了一下,说道:“我今天就给你们当力工吧。”说完,三个人前往了最近的那家购物中心,秦岩这个单身狗豁出去了边吃狗粮边当力工。三个人的其妙搭配也让他们的回头率比较高。 这家购物中心的中间是一个大天井,购物中心一共有3层,中心就是一个大天井,天井中挂着一些巨型海报之类的,还有彩灯用来进行气氛的烘托。当他们走到了二层的天井蔚蓝处,丁晨凭借着自己的神射手的眼力,看出了中间的一个飞机雕像的端倪:“老秦,你看那里,是不是一个人?”丁晨指着中间的那个飞机模型说道。 秦岩定睛一看,确实有一个人在飞机的模型里,十分隐蔽,只有从螺旋桨的那个方向往里看才能勉强看到一个头的样子。这时候,就在他们正对面的天井三楼,出现了人群的骚动。他们定睛一看,有一个年轻人反过来护栏准备跳下去。 “小伙子,别想不开啊!”一楼一个保安在楼下,用大喇叭喊着。 秦岩看着这个小伙子,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个人的眼神过分空洞,空洞洞程度并不是一个抑郁症患者或者是一个受到过度打击心理防线崩溃的人会出现的眼神空洞,这个人所体现的眼神空洞更像是被催眠了。 那个年轻人还是跳了下去,伴随着人群的一声集体尖叫,那个年轻人死于非命。警察赶到了现场,看到了年轻人的尸体,说道:“这个人是自杀的吧,有人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吗?” 秦岩对身边的丁晨和林依然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跟警察说一下。小心别动了胎气。”说完秦岩来到了一层见到了警察:“警察同志,这个人不是自杀的。” “你怎么知道?”警察看了一下,问道。 “我是目击证人,我也是个心理学家,这个人在跳楼前的表现符合被催眠的特征,此外,提醒你一下,上面那个飞机模型里可能还有一个人的尸体,两个案件该分开还是该并为一案处理呢,您自己看吧。”秦岩说道。 “好的,感谢你的积极配合,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吧,另外可能在相关领域里可能需要您的帮助。”警察说道。 “好的,警察同志,我去找谁?” 第八章:催眠 “您好,请问是您跟我们民警反应情况说这个男子不是自杀的吗?”在警察局,一个身高180多一点,梳着板寸发型,穿着牛仔t恤的警察端着一杯水给坐在椅子上的秦岩:“我是市刑侦支队的队长,我叫谷城宇。” “谢谢您谷队长,我叫秦岩,是‘destiny’心理诊所的负责人兼职主治医师。我是一个心理学家,所以我看出来了这个人在跳楼之前受过催眠。”秦岩接过水杯,喝口水说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您可以详细解释一下吗?”谷城宇很仔细地问道。 “是这样的,您可以给我回放一下当时的现场监控录像吗?”亲眼说道。 “当然可以。”说着,谷城宇将一个正进行现场录像回访的笔记本电脑搬到了秦岩身边,说:“您看,这个视频可以说明什么?” “请在这里暂停一下。”秦岩说道。暂停处的画面是男子刚刚翻越围栏时的画面,秦岩用手指着这个男子的面部位置说道:“你看这里,把受害人的面部表情放大。” 谷城宇将男子的面部表情放大,说道:“这能看出什么?” “谷队长你注意一下他的表情,此时的他面部表情十分的麻木,没有一丁点的变化,而且我需要你注意到的一点是这个人从监控录像出现开始,他的眼睛一直处于一个不是完全张开的半开状态,而且从这个摄像头中的这一段时间中,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眨过。”秦岩说道。 “秦先生,有没有可能是这样一种情况呢,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重度抑郁症的患者呢?”谷城宇说道。 “谷队长,不可能,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丧失活下去的动力的时候会感觉死亡是一种解脱,他们在跳下去的那一刻会笑出来的。但是您看,这个人到你们收尸处理现场也一直保持着这个表情,完全没有过任何变化。所以我排除了因为重度抑郁症而自杀的可能性。而自杀的另一种可能性是情绪崩溃,但是情绪崩溃的人通常在往下跳的时候会迟疑一下,也就是会出现停顿,他们其实渴望在最后一刻有人能够拉他们一把。但是这个人您看,往下跳的过程一气呵成,完全没有任何迟疑。”秦岩分析道:“所以我说这个人是属于他杀,他被催眠了。” “那秦医生,请问能够做出这样的催眠的人多吗?”谷队长说道。 “其实在心理医生这一行当,催眠实际上是应用范围比较广的一个技能。我们心理医生使用催眠是为了方便我们了解到一些人的真实过去以及他们心中所隐瞒的一些事情的。但是这个受害人受到的催眠就比较高级了。植入思想这种催眠术是最高级的,现在已知的只有我的老师王秋介教授了,但是王教授为人一直十分正正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背道德甚至法律的事情啊。”秦岩说道,内心其实也有了一点疑惑——不会真的是自己老师吧。 “好的秦医生,很感谢您对我们案件的分析,但是另一个案件您怎么看,就是飞机模型中的那具尸体。”谷队长问道。 “其实不好说,说他们是具有关联性也很可能,毕竟在那家购物中心,一共有三个天井,其中案发现场那个天井并不是人流量最大的。如果按照施害人的想法的话,在最中心的天井是有一个更好的藏尸的飞机模型的,除非这个模型具有一定的特殊意义。还有,你不觉得的这两个案件的地点有点太巧合了吗?”秦岩说道。 “确实两起案件的事发地太巧合了,但是两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完全不一样啊。”谷队长说道。 “谷队长,如果我是那个凶手的话,我一定会将两个案件伪装成毫不相关的两个案件,这样的话对于你们警方来说,侦查难度会更大,他也就会有更多的时间做到更多的事情,比如杀害下一个人。”秦岩说道。 “那秦医生您推定这两起案件是一人所为了?”谷队长问道。 “不是,我只是推测如此而已,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看你们的侦查手段吧。”秦岩说道。 “那也谢谢您了,希望您以后可以协助我们调查这起案件。”谷队长伸出手去和秦岩握在了一起。那一刻,亲眼感受到了谷队长的真情以及信任:“谷队长放心,如有需要,在所不辞。” 秦岩离开了市警察局,却发现丁晨早就开着车在门口等他了。秦岩见状嗔怪道:“老丁你也真是的,依然看到这个景象好吗?这对她的刺激肯定不小,这时候你应该去陪着她才对啊!” “没事,依然已经睡下了,她睡着前还叮嘱我说一定要到警局这边来接你回家。怕你万一受到凶手的报复就不好了啊。你看我当过兵,体质也不错,完全可以当你的保镖啊。” “我说,你这扯犊子的功夫跟谁学的啊,老丁。。。。。。”秦岩笑到差点说话岔气:“老丁,你忘了我上大学的时候是咱学校自由搏击队教练了?还杀我?我好像化学比你懂的都多吧。” “老秦,铁子你这就不给我面子了奥!”丁晨说道。 “嗨!咱来谁跟谁啊,对不对。所以啊么你还是好好回去陪依然吧,我这边自孤家寡人一个就行了。”秦岩笑着说道。 “所以,警察那边怎么说?”丁晨问道。 “没啥怎么说的,就是啊我个人感觉,这件事情可能跟老师有关,所以我真的不希望老师能够牵涉到其中。”秦岩突然严肃了。 “所以你是准备配合警方的调查了?”丁晨问道。 “没错,我准备查出凶手,也算是给我们这个行业清理门户了吧。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或多或少都与我的老师有一定的关联,也许有可能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老师也说不定啊。”秦岩小声说道,生怕他们说的话让第三个人听到。 “所以接下来你要怎么做?”丁晨问道。 “去见我的老师,我要被催眠一次,你在我身边录像,我要知道我被催眠之后的神情之类的情况。”秦岩说道,于是二人驱车来到了王教授那里。 王教授好像知道今天秦岩会来找他一样,秦岩进门而入的时候,王教授正在等他:“我猜一下你今天为啥来找我,是为了那个购物中心跳楼案的事情来的吧。” “老师果然就是老师,还是如此料事如神啊。”秦岩说道:“现在能做到催眠植入思想的人除了您还有谁?” “除了我之外,在b市我还真不清楚谁能做到了,至少在我这辈老教授中,就我能做到。”王教授摇了摇头说道。 “老师,这样吧,您催眠我,我想知道我被催眠制后的神情,确定一下这个凶手到底能到哪种地步。这是我的好兄弟丁晨,一会儿他会在一边录像,放心老师,录像是我自己用的,不会外传的。”秦岩说道:“拜托了老师。”说着鞠了一躬。 “秦岩,不必如此,我试一下吧,现在,想像一个你最喜欢的景色,告诉我景色里有什么。。。。。”大概不出20句话,秦岩就被催眠了,此时,丁晨在旁问道:“老师,老秦现在被催眠了之后可以做到睁开眼睛吗?” “理论上来说,正常心理防线弱点人会直接受到我趋使,我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但是秦岩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的心理防线要远优于其他人,我能把他催眠,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王教授摇了摇头说道,之后王教授唤醒了秦岩。 “秦岩啊,其实那个被害人我还见过,应该是在半个多月前吧,他来过我这里,不过,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天成的。但是如果说天成有这个嫌疑我是不信的,毕竟他根本不会催眠。”王教授说道。 “好的,王教授,谢谢您,我去问问天成吧。”秦岩点了点头,向老师道别,走出了王教授的办公室。 第九章:相遇 一大清早上,秦岩被一声电话的铃声吵醒。而这时的秦岩已经没有在工作中和日常中的冷静沉稳以及在亲友面前的风趣幽默了。在现在的他眼中只有一个念头——想发火。 “喂,谁啊?大清早上不知道我要睡觉吗?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干啥啊,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稍微体谅一下别人是不是对于你们来说特别的困难啊!难受的话我骂你就自己忍着!”秦岩接起电话就开始了连珠炮式的狂怼模式,毕竟他现在的起床气不是一般的重——连续一个月没睡好一觉的他刚刚经历了许久不见的美梦时刻,一通电话让他着来之不易的美梦戛然而止,那种感觉就像打游戏蹲野区boss蹲了一天最后让别人截胡了,打个联盟五杀全让队友抢了的那种感觉,反正就是十分的气。 “那个,秦先生,抱歉我们打扰到您休息了,我是市刑警支队的,希望您今天可以来一趟协助我们进行案件的侦破。影响您休息这事情实在抱歉。”电话那边被秦岩突如其来的“亲切问候”搞得不知所措,说话的语气细声细语的,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被老师批评的小孩子一样。 秦岩这边发现说话的貌似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的小女警,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说:“好吧,一个小时之后我会去刑侦支队那边报道。”说完秦岩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打好精神洗漱准备出门。 秦岩今天本来是打算开车去的,但是考虑到b市的早高峰如此严重,没有办法,他穿上了他的骑士服,戴好头盔准备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去——他的摩托车是一辆川崎h2系列的重型摩托车,黑色的主体配着荧光绿的配饰,怎么看都与秦岩在心理诊所体现出的沉着冷静不太匹配的风格。 路上,秦岩路过了一家咖啡店,思来想去,停车走了进去:“您好,给我来一杯焦糖玛奇朵,一杯美式,美式不加糖。”秦岩十分麻利地付账,打包好咖啡继续骑车向刑侦支队呼啸而去。 “谷队长,我来了。”秦岩对已经熬了一宿的谷队长说:“这是给你的咖啡,我请客。对了,今天是谁打电话给我的?” “是她,她叫佟姫(zhen),是警校今年刚毕业的毕业生,被分配到我们的刑侦支队进行实习工作。你今天的起床气有一说一确实大,小姑娘刚入社会先在你这里体会到社会毒打了。”谷队长指着一眼圈红红的很年轻的小女警说道:“就是她。” “你叫佟姫是吧,我今天早上说话有点过分,请你不要在意好吗,我对您道歉。”说着秦岩鞠了一躬:“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给你买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佟姫赶忙站起身来,说:“您别这样,我今天早上没注意好时间,打扰到您休息了。” “不,是我的错,我没能控制好我的情绪,给您带来困扰了,实在抱歉。这杯咖啡就当做是我给你的赔礼吧,请你收下吧。”秦岩很抱歉地说道。 佟姫看着自己手里的咖啡,虽然眼睛里还是有着眼泪在转着,内心却是十分的温暖——想不到这样一个脾气“暴躁”的心理咨询师居然可以这么暖心啊,而且自己原来以为这个秦岩会是个大叔啥的样子,没想到摘下头盔的秦岩居然长得还不错。这让她有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这是传说中的爱的感觉吗? “喂,请问你还好吗?”看着小脸通红,眼光呆呆望着秦岩的的佟姫。秦岩用手在佟姫的面前晃了晃,说道:“发什么呆呀,不会是被我骂傻了吧。” “没有没有!”佟姫赶忙摇了摇头,双手像捧着瓜子的仓鼠一样捧着秦岩送给她的咖啡,小碎步一晃一晃地跑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样子十分可爱。 “这孩子啊,都多大了还没学会成熟,还在卖萌,你说这样的话到了基层调查工作的时候哪里能让人省心啊。”谷队长摇了摇头说道。 “我觉得挺好,可以多把她安排在排查走访的一线。像她这样可爱天真的小姑娘,最适合排查走访了,群众配合啊。”秦岩说道。 “秦先生,您倒是给我提了个好建议啊。”谷队长笑着说:“所以现在请您往这边走,我带您去我的办公室,咱俩坐下来好好说。” 谷队长带着秦岩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除了最基础的办公桌,办公器具之外墙上还挂有一整张b市的大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插着很多个不同颜色的图钉,每个图钉貌似都代表着一个地点。而且有好几个图钉都用线连着,还有的图钉将一些现场的重要照片串联在一起,钉在图上。 “谷队长,您这可是够刻苦的啊。”秦岩称赞道。 “还好吧,秦先生,我们现在极其需要您的帮助,因为您跟我们打过交道,我们又急需一位资深的心理医生的帮助,所以我们才会找上您的。之余这几天在这边工作考虑到会影响您的诊所运营,所以我们队里特批了5w元做为您的停业补偿,我们预计会占用您一周的时间,一周过后,我们如果还需要您,我们会额外再给您补偿的。”谷队长将一个信封放在秦岩身边的桌子上,信封里就是局里批下来的5w元人民币的补贴。 “您这是干什么,这5w元我不能收的,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如果有新闻报道的话,能不能提上我,一下就好。”秦岩说道:“这笔钱您还是留给其他的人,或者以我的名义交给福利院啦之类的有需要的地方。” “秦先生,您这份胸怀我真是自愧不如啊!”谷队长感慨道:“这样吧,我给您办。一张警官证吧,辅警的,这样您在帮助我们工作的过程中也是会比较方便一些。”谷队长说道。 “谷队长,还是算了吧,你啊还是给我配个警察助手吧,我这几天正好给我的助手放个假,毕竟他快要当爹了啊。”秦岩说道。 “那好吧,这样,我给您叫一个助手吧,现在咱们说一下案件的事情。那天在商场案发地点发现的两具尸体通过尸检得到的结果说明了一个问题,飞机模型里的尸体是死于机械性窒息,也就是被勒死的。我们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个指纹,通过数据对比发现是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的指纹。而我们已经将凶手抓住了,凶手对杀人供认不讳,但是这个嫌疑人并不会催眠,也就是说明他不是那个杀害第二个人的凶手。我们在跳楼自杀的被害人的尸体内发现了相当少量的麻醉剂的成分,而且这种麻醉剂很粗糙,应该是自制的。我们查了被害人的背景,被害人李浩,是b市中央大学的一个化工系的学生,我们走访了他的同学和老师,全都说明他不会制作麻醉药,而且我们对他的遗物进行了搜查发现他并没有制作麻醉剂的材料,所以秦先生您说对了,他杀成立了。”谷队长严肃地说道。 “我想跟死者的家属谈谈好吗?”秦岩问道。 “可以,秦先生,请问给您配一个什么样的副手呢?”谷队长问道。 “谁都可以。”秦岩点点头说:“我在车上等他,记得报销油钱哈。 “那是自然的。”谷队长点头说道。 秦岩坐在车里等了10分钟,他的助手来了,没想到,谷队长给他安排的是她——佟姫:“秦先生,谷队长说了,让我来当您的助手。” “上车吧,我们路上说吧。”秦岩笑了笑说道。 第十章:心动,缘起 “秦先生,我跟您说明一下被害人家庭的情况吧。”佟姫有一点害羞地说道。 “其实啊,不用管我叫‘秦先生’的,叫我老秦,或者哥哥啥的都行的,我其实并没有比你大多少,也就是差不多4岁左右吧。”秦岩笑着说道。 “那好吧,秦岩哥哥,我以后就叫你哥哥吧。”佟姫笑着说道:“哥哥说正事啦,被害人李浩的父母都是工薪阶级,日常老实本分,没有任何仇家。相反是二人为人古道热心,在邻里之间也是好评满满。二人也一直没有放下过对自己儿子,也就是被害人李浩的教育,邻居们普遍反映李浩是一个学习成绩优异,为人正直善良的好孩子,甚至乐于助人到有点憨憨的地步。都不相信李浩是自杀的,我们也通过对李浩在学校人际关系的调查发现,李浩在学校没有什么仇敌,也没有什么关系不好的同学啥的。同时呢,这个被害人呢是一个母胎solo,从来没有搞过对象甚至连一个爱慕对象都没有,据说是一个超级钢铁直男。”一口气读完了自己手里的资料,佟姫深吸一口气,小嘴一嘟,吐了出来,样子超级萌,那一刻,秦岩貌似心动了。 秦岩自己清楚自己心动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赶快平复自己的心情——他不再希望爱情降临到自己的身边,虽然他知道,自己可能对佟姫一见钟情了,但是他依然希望自己可以压制住自己的情感,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不再受伤,爱情这种东西,若非你情我愿,双方都投入足够的真心,最后往往都是用情最深的伤得最重,或者说是谁动真心了谁受伤。秦岩没有想过结婚,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可以结婚——他已经对自己爱情丧失了完全的自信心。秦岩知道,自己可能喜欢上了佟姫,但是秦岩不打算告诉她,让这份感情消逝掉吧。 秦岩笑了一下,说道:“那个,这个被害人家属的地址在哪?” “哦,前面左拐,下个路口右拐有一个老小区,他家就在那个小区的第二栋楼4单元4楼的东户。”佟姫说道。 “那离这里不远啊。”秦岩说着,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到达了被害人的家里。 “您好,我是市刑警支队特聘的心理学专家,我们怀疑您的孩子是被人谋杀的,我们已经立案调查了。”秦岩对着还在抹眼泪的老两口说道。 “警察同志,你是说我们的孩子他是被人害死的吗?”李浩的父亲说道。 “是的没错,我是心理学专家,我可以肯定您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为您的孩子报仇的,但是现在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您二位好吗?这也是为了我们可以更快地抓住凶手为您的孩子报仇啊,希望二位平复一下心情,冷静回答我的问题好吗?我可以理解二位的心情,谁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秦岩冷静地说道。 二位老人对视了一下,李浩的母亲说道:“好的警察同志,我相信你们可以为我儿子讨回公道的,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们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诉您。” “那好,我想请问一下,您知道在事发之前李浩的心理状态如何?”秦岩问道,兵器自己拿出了一个小笔记本开始记录一些重点的事情。 “阿浩在出事之前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其实这么说吧,他出事之前根本就没回过家,我这边就是日常打电话什么的也十分正常的。”李浩的父亲说道。 “那么我可以了解一下李浩最后一次跟您们打电话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吗?”秦岩问道,同时开始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开始记录一些什么东西。佟姫很好奇地瞟了一眼,却发现秦岩在写的是德语?!瞬间蒙圈,考虑到他们正在面对被害人的父母,不好自己人之间做过多的交流,便把自己的这份心情压在自己的心里了,没能说出口。 之间秦岩在自己的笔记中写着:aufdergrungedersozialenbeziehungendesopfersundderbeurteilungdermenschenumihnherumkanndiem?glichkeitvonliebesmordundhassmordvorubergehendausgeschlossenwerden,undeskanneinengewisseninteressenkonfliktzwischendemt?terundihmunabsichtlichgeben.dern?chsteschrittist,dieschulischeleistungdesopferszufragenunddiesalsausgangspunktfurdieuntersuchungzubetrachten.翻译一下就是以下文本:基于被害人的社会关系及周围人评价来看,可暂时排除情杀和仇杀的可能性,有可能施害人与其在不经意间存在一定的利益冲突,下一步可以询问被害人的在校成绩并且以此为切入点进行调查。 “那么,请问李浩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如何?”秦岩问道。 “阿浩的成绩其实非常好的,他最近在竞争学校的那个国家奖学金,据说竞争还是十分激烈的。”李浩的父亲说道。 秦岩听到了,在dieschulischeleistung这个短语上做了重点标记,同时画了一个箭头,写道:nationalesstipendium(国家奖学金),还做了加重符号。做完笔记之后呢,秦岩说道:“请问我可以看一眼他的房间吗?” “可以。”老两口点了点头说道。 秦岩走进了被害人生前的房间,房间很明显是被家人收拾过了,也可以理解的,毕竟过几天就是他的头七了,老人一般会信这些,所以收拾过也是很可以理解的。秦岩带好了手套,拿起了一个很显眼的笔记本,笔记本上面上着一个锁,应该是被害人的日记。秦岩回头问道:“我可以看一眼这个本里写着什么吗?” “其实我们也没有钥匙的,这孩子要说有啥特点吧就是自己总是会有一点自己的小秘密,写在本里我也们没有看过,钥匙也一直不在我们手里,我们现在也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但是我们更希望不要破坏这个本。”被害人母亲摇了摇头说道。 “那我可以先把这个本拿回去吗?放下,我们不会破坏这个本,等调查完成之后我会将这个本完璧归赵的。”秦岩很严肃地说道。 “当然可以。”李浩的母亲点了点头说道。 “佟姫,拿一个证物袋过来装一下。”秦岩显得十分的轻车熟路,比佟姫都专业好多:“那我们就不做过多的叨扰了,二位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还令郎一公道。”秦岩十分严肃,面部表情严肃道略显冰冷地说道。 二人回到了车上,佟姫一脸崇拜地看着秦岩,有点卖萌的成分,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秦岩,她的脸离秦岩很近很近,近到再近一点两个人就会亲上的距离。秦岩突然感觉自己耳根一热,没错,他害羞了,本来他对于佟姫就是有心动的感觉的,而现在呢,他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他可能真的喜欢上了佟姫。 “你干嘛啊?”秦岩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将佟姫的头支开:“我的脸有啥好看的,那么丑。” “哪有啊!哥哥有一说一还是挺帅的。”佟姫用手揉着自己的额头说道:“话说哥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呀,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专业呢?” “哦,我只是之前看过你们警察办案的过程,所以我就基本知道怎么个流程了。而且,今天还是有很多的收获的。”秦岩举了举自己的笔记本说道。、 “对了哥哥,这个笔记本里记的是啥呀,我一句也看不懂的说。”佟姫问道,还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我也是笨,啥都看不懂。” “其实啊,这个是德语,我做心理咨询师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要将自己的笔记记成一个大多数人不会的通用语言。这样的话我就能做到不让他人了解到患者隐私的目的了。当然,一般来说也很少有人拿到过我的笔记本的。”秦岩很温柔地说道,那声音是一种他之前从没有出现过的温柔的声音。 “其实啊,我从来没想到哥哥你会如此温柔,说句实话,我现在感觉有点怪怪的。”佟姫说道:“我现在看着哥哥,我的心就会跳得好快好快,之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感觉,难道说,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说着,佟姫脸红了。 “啊,没错,这就是心动的感觉,你。。。。。。喜欢上我了吗?或者。。。换句话说吧,你爱上我了吗?”秦岩问道,声音掩盖不住自己的心动。 “怎么说呢?”佟姫脸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一样,她点了点头,说道:“可能这就是缘分吧。”声音越来越轻,可以看出佟姫还是挺害羞的。 秦岩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那一刻他的内心却十分地放松,如释重负——因为他终于碰到了一个喜欢他同时他也喜欢的女孩。“你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吗?”秦岩问道。 “什么?”佟姫问道,但是她的眼睛中闪烁着一丝的不安。 “我也喜欢你。。。。。。。” 冰心曾经对铁凝找对象发表过自己的看法:“你不要找,你要等。”那一刻秦岩发现,自己等到了。 “你我相距终是缘,缘起之时,愿陪你共度余生。” 第十一章:第二个被害人 “我也喜欢你。。。。。。”秦岩看着一脸通红的佟姫,十分认真且深情地说道——这一刻的秦岩没有过去,看清了未来而且他做到了把握住现在。既然自己没有办法预知未来的走向,那么至少请让自己爱过,恨过,甜蜜过,伤心过。秦岩这一次赌上了自己的后半生,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情感,也不再选择错过自己心仪的她。秦岩的眼睛深邃之中有一种真诚,就像在深夜之中的咆哮西风带海域上的指路信标一样,虽然渺小,但是可以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所以,所以你也喜欢我是吗?”佟姫原本以为像秦岩这样高冷的心理咨询师会拒绝她,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佟姫都不算是特别优秀的那一个,想到秦岩的优秀,自己不自觉地在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念头:“我配合他在一起吗?” “其实啊,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现在是在担心那种类似你配不配得上我的这种问题,中国人啊,有时候在爱情上还是喜欢所谓的门当户对,这其实是一种十分落后的思想。在我眼里没有任何一种物质生活可以凌驾于爱情之上,去他妈的门当户对,那只是自卑的借口罢了。”秦岩笑了一下,说道:“所以,我变得优秀只是想给那个将自己托付给我的女孩一个更好的,更加快乐的生活罢了。但是以前的我没有找到过自己的真爱,但是我相信,现在的我,找到了。” “你经历过什么吗?”佟姫那美到离谱的眼睛闪过一丝担心的神情,看着回想起过去,有一点表情僵硬的秦岩,说道:“哥哥你一定有那种刻骨铭心的回忆吧。” “有的,但是我发誓,不会让你有这种回忆的。”秦岩说道:“如果让你有这种回忆,我就。。。。。。”秦岩还没有说完就被佟姫用手指抵住了嘴:“不要说了,我相信你啦,只是啊在我们家这边,毒誓不要发的哦。” “嗯,我知道啦,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不好?”秦岩笑着说。 “好呀!哥哥最棒啦!”佟姫说道。 两个人就在这个欢声笑语中回到了警局,手牵着手,靠着很近,近到只有情侣才会达到的距离。结果,刚进门就被谷队长撞了个正着,谷队长看着这两个人,吃着这两个人撒给他这条大龄单身狗的狗粮,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呀?” “谷队长,就是你想的情况,我们在一起了。”佟姫害羞地说道。 “得了,警队最漂亮的一朵警花就这么没了。”谷队长打趣道:“秦医生你可要对她好一点,不然我们警队这么多汉子可饶不了你哦。” “谷队长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秦岩说道:“还是来谈谈工作上的事情吧。” 谷队长正了正自己的态度,对佟姫说道:“佟姫,你去通知一下全部负责李浩案的警察20分钟后到大会议室开会,秦医生,咱们这边走。” 20分钟不到,所有的人都到了大会议室,谷队长看着所有人都到齐的会议室,起身讲话:“现在通过国内顶级心理学专家的集体证实,李浩跳楼案是一起新式谋杀方法的蓄意谋杀案。这与秦岩先生之前分析的结过一致,而今天,秦岩先生也前往了被害人家属的家中了解情况,现在我们请秦岩先生上来说明一下具体情况。” 秦岩走上前来,对下面鞠了一躬,说道:“很高兴今天在这里与大家共事,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岩,是一个心理医生,也是刑侦支队特聘的心理学顾问。寒暄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和佟姫刚刚从被害人的家里回来,我们初步对被害人的家属进行了询问以及一些情况的了解。我们了解到被害人李浩其实在生活中及在学校都是一个出了名的好人缘,而且这是一个典型的钢铁直男书呆子,基本可以排除情杀的可能性以及结仇的仇杀可能性。那么能够引发这起血案的一大原因就是出现利益冲突。在接下来的讯问过程中,我们发现李浩在争夺b市中央大学的奖学金,这个奖学金呢,竞争十分的激烈,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也许会有意外的发现。” 这时候,谷队长提出来一个问题:“那其他方面有需要的再调查一下的吗?” 秦岩笑了一下:“谷队长,调查一下他在学校的社会关系吧,从他的室友,同学入手调查,我只需要了解在他们眼里的李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就可以了。” 谷队长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这就安排。国成和天鹤你们两个去排查一下b市中央大学争夺国家奖学金的这些学生,看看有么有会心理学的或者是知道一些线索的。老李和小王去针对李浩的室友进行询问,主要了解李浩在学校的社会关系,因为孩子总会有一些事情会瞒着家里人,这些事情一定要打听清楚,同时要确定谁与他关系最好,着重从那个人手里了解一些情况。佟姫你继续做秦岩的助手,然后各位可以配枪和橡胶子弹,尤其是佟姫一定要配,其余人也可以选择电击枪,总之,安全第一,一旦出现袭警,先放倒了再说,必要的时候可以向周边派出所抽调警力协助工作。”说完,全体起立,出来秦岩之外都对着二人敬了个礼,齐声回答道:“明白!” 结果,第二天,在b市中央大学18层宿舍楼的楼顶,一个女学生跨过了围栏,站在生与死的边缘上。楼下,是一群人的围观,以及一个拿着大喇叭在劝说她下来的保卫部工作人员。但是女孩一句话都没听,直接跳了下去,在众人的惊呼中,死于非命。 秦岩和佟姫到达现场的时候,谷队长等人已经到达多时了。谷队长摘下口罩走过来问道:“秦医生,这一次的自杀案是不是有点巧合,一个月之内两起跳楼案,死的都是b市中央大学的学生,有点巧合说句实话。” 秦岩看了一眼尸体,尸体的眼睛是睁开的,大致心里有了数,起身对一旁的谷队长说道:“谷队长,能不能让我看一眼事发时刻的监控。” “老秦,不会是。。。。。。”谷队长欲言又止,怕周围围观的人听到引起恐慌。 “没错,我觉得可以并案调查了,这个人也被催眠了。”秦岩冷静地说道:“我怀疑凶手还有下一个杀害目标,所以这几天我们该加快进度破案了。” 说着,一众人上车回到了局里。。。。。。。 第十二章:浮现 “局长,您看这。。。。。。”谷队长拿着报告去见b市公安局的局长常正一:“我们通过对这两个被害人的死亡前的摄像等进行了调查之后发现两个受害人在跳楼之前的举动具有高度一致性且我们通过心理学专家组鉴定得出,此二人在跳楼身亡之前都被催眠过,而且自杀方式如出一辙,我的观点是归为一案办理并且成立联合调查组进行调查。” 常局长点了点头,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吧,专案组组长由你担任。”这时候,佟姫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说:“常爷爷,我给你泡好啦,云南的普洱茶,秦岩买给你的,你喝喝看。”说着抬头一看,看到了谷队长:“谷队,你也在啊!正好一起尝尝吧。”说着放下了茶壶,转身去拿茶杯。 “小佟,不用了,我这边要去组织一下专案组的成立,我先回去了,你还是好好陪陪你爷爷吧。”说着,谷队长向常局长敬了一个礼:“局长,那我回去组织专案组了。”说完,谷队长便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谷队长关上门之后,常局长如释重负一样“京瘫”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很显然,他已经操劳了好几天了,这边刑侦有大案子,那边经侦还刚打掉一个走私团伙,这边缉毒最近也要有大动作,所有的案子最后都汇总到他这个局长的手里,干了40多年老警察的他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小佟啊,你说你要是不走,我这班就该给你坐了啊!”说着,他又有点黯然神伤,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中是年轻的他和一个更年轻的小警察的合影,他看着照片喃喃自语道:“你看看你的大闺女,出落的亭亭玉立,还找了个十分优秀的男朋友。你放心,佟姫就男朋友这块我一定把紧,绝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常爷爷,你刚才在叫我吗?”佟姫端着洗好的茶具过来,正好听见了常局长嘀咕了她的名字。 “没什么,丫头。哦对了,那个秦岩我知道,是一个挺正派的人,但是我总是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样的感觉,这个人的过去应该挺。。。。。。”常局长还没有说完,佟姫就插了一句:“好啦,常爷爷,我知道的,至少他对我是真心的就足够了呀。再说了,有你们罩着我,料他也不敢如此乱来。” “哎,女大不中留喽,丫头,那你以后也别忘了经常来看看你常爷爷我啊。”常局长说着抿了一口茶:“还是生普洱,古树的,这小子也是够下血本的啊。” 秦岩在这边打了一个喷嚏,这时候丁晨走了过来问道:“老秦,你是不是感冒了?”秦岩笑了笑说道:“没事,我没有感冒,就是鼻子痒了一下。” “老秦,据说有人在想你的时候,你会打喷嚏。”说着,丁晨一脸滑稽地游过来:“老秦,什么情况,你谈恋爱了,而且嫂子比你小了4岁?” “去去去,别叫嫂子,还没结婚呢。”秦岩笑了笑,说道:“不过,我这是在赌博,你知道的,医生对我说过,我如果在经历过度情绪激动,会影响我的生命。所以,我赌最后一次,赌她是那个陪我走过一生的人。” “不是我说,老秦,你这份赌注还挺大的哈。”丁晨感慨道。 “其实啊,爱情就是一个将遗憾化为圆满的过程不是吗?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遇见的爱情都是开始于单相思,不是碰到一个爱你而你却不爱她的人,就是碰到一个你爱她但是她不爱你的人。这种情况下通常只有一个选择,想办法让自己喜欢上她或者让她喜欢上自己,不然终归只是陌路。而我现在感觉,我遇到了最罕见的情况,我喜欢她,她喜欢我,我觉得我是幸运的,我想把握住这份幸运。”秦岩今天看样子跟以前不一样,曾经的秦岩看不见未来,而现在的秦岩,目光中隐隐有对未来的向往——曾经的他,目光暗淡,而现在的他,目光之中充满了期望。丁晨看着自己好兄弟的改变,笑了笑,心想:“也许这个佟姫真的能让他走出来呢。” 想着想着,丁晨笑了一下:“老秦,你说你这都搞对象了,啥时候领过来给我们看一下啊,我和依然可都等着呢!我未来的亲家。” “等这个案子结束吧。”说着,秦岩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什么?嫌疑人你们已经控制住了?好,我这就去。”挂断电话,秦岩拿起衣服要往外走。 “老秦,我送你吧,完事我正好回去陪依然。”说着,丁晨拿起车钥匙跟着秦岩就往外走了。 20分钟之后秦岩来到了刑侦支队,可以看出刑警队刚刚出过外勤,抓捕了嫌疑人。秦岩刚进门,就看到佟姫在等他:“佟佟,什么情况?” “哥哥,是这样的,我们最近的排查发现,第二个被害人叫汪玲,也是b市中央大学的高材生,她与李浩是一个专业的。” “什么专业?”秦岩问道,说起来他到现在还没有了解到被害人所学习的专业呢。 “金融管理学。”佟姫回答到:“然后我们发现,这两个人其实并没有交际,完完全全陌生的两个人。但是通过行踪来判定,这两个人在案发前48个小时之内都去他们学校心理咨询室咨做过心理咨询,但是两个人做心理咨询的目的不同。通过对被害人同学的了解,我们得知,李浩去作心理咨询是微利缓解自己准备国家奖学金答辩的紧张情绪。而汪玲去做心理咨询师因为自己分手了,怕这个情绪影响自己的国家奖学金答辩采取的心理咨询。” “不管怎么说,这都与那个做心理咨询的人有很大的关系。”秦岩说道。 “我们刚才将那个给他们两个人做心理咨询的人带来了,这小子还想往外跑,抓他废了我们不少力气。”佟姫说道。 “佟佟,没看出来你也能这么爷们啊。”秦岩打趣道。 “讨厌啦哥哥,在这么说我不理你啦!”佟姫的脸红了一下,像一个红苹果一样,很是可爱:“说正事哥哥,这个人我们已经送到审讯室了。” “我去会会他吧,毕竟测谎也是我们的专长。”秦岩说道。 “秦医生,这位是我们专案组特地调来的预审专家韩庆国老先生。”谷队长在审讯室的录像室内介绍到。 “韩老先生久仰久仰,当年您跟我老师双剑合璧可审理过不少案子呢啊。”秦岩说道。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和那个老家伙的弟子同台办案,那这样,老规矩,我主审,你来给我分析他的突破口,看看他说没说谎。”韩老爷子十分和蔼地说道,这个表情却是看不出来此人正是那个让嫌疑人闻风丧胆的预审之神。 两人走进了审讯室,韩老坐下之后便开口了:“你叫金泽成是吗?” “对。。。。。。对,我叫金泽成。我是b市中央大学金融管理系的学生。”那个嫌疑人说话磕磕巴巴,貌似十分的紧张。 “别紧张,我们只是来问你一些问题而已。”韩老笑着说:“你认识两个被害人吗?” “是。。。。。。是的,我认识,找我做过心理咨询。”金泽成说着,还是有点紧张,冷汗直流。 “那你能说一下这两个人在你这里作心理咨询是为了啥吗?”韩老问道。 “是这样的,李浩来找我,是为了他最近压力很大,而汪玲来找我,是因为她最近失恋了。”金泽成回答道。 “你怎么引导他们的?”韩老说道 “这个,我记不太清了,那几天找我们做心理咨询的人很多,不过,我们又一个评价体系是要上交我们当天的工作录像的,说是要存档,我也留了录像的。”金泽成稍微缓解了一些自己的紧张情绪。 “那你跑什么呢?”韩老故意提高声量问道。 “我。。。。。我怕是我的心理疏导才导致他们自杀的。”说着,他开始哭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看样是压抑了好久。 “韩老,别继续了,这孩子一会儿演戏把自己演进去了就不好了。”秦岩小声地对韩老说,韩老点了点头,说道:“孩子,这样,这两天还要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你就先在我们这里住两天好不好,到时候我们会放你回去的。”说着示意身边的协警将金泽成带到了休息室休息。 “秦岩,你怎么看?”韩老问道。 “韩老,他在演戏,如果没看错的话,凶手就是他了,不过现在证据不足,我们去寻找一些证据吧。”秦岩说道。 “果然是那个老家伙的徒弟!那我就拭目以待啦。”说着韩老笑了起来,声音很是豪迈。 第十三章:替罪羊 “韩老,他在演戏,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凶手极有可能是他了。他在演戏,虽然看似很慌张,但是实际上,他自己却表现出了很多在这种环境下不自然的表象。但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说,像他这样会高度催眠的人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所谓的‘演技’呢?说句实话,我的催眠技术不如我们要找的那个凶手,但是至少我的反预审能力那也是说得过去的,而这个人,可以这么说吧,完全没有反预审的能力。这就十分的矛盾了,我还是想不通。”在休息室对韩老爷子说道。 “小秦啊,你的老师是我的老朋友,我也教你一下。”韩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水说道:“按照你刚才那么说,实际上我们还是没有理由断定这个人是凶手,所以啊,话不要说得太绝,这个人只能说有嫌疑。但是啊,一个嫌疑人变成杀人犯的过程,是警方收集杀人动机,杀人证据的过程。我们现在对于这个金泽成的杀人动机没有什么明确的调查结果,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警察看的是证据,犯罪心理学只能是我们啊,用来寻找犯罪嫌疑人的一个途径,所以,找证据啥的才是重中之重。” “好的韩老,我以后会注意的。”秦岩十分恭敬地说道。 从审讯室出来,秦岩对谷队长大致说了一下审讯的过程,疑点。“所以你觉得这个案件还是有疑点?”谷队长问道。 “是的谷队长,我希望可以让法医再一次尸检吗?”秦岩说道:“我比较在意的是他们血液中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存在一定量的麻醉剂才对。但是上一次的尸检报告中并没有做相关的检测,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下。这个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十分有用的切入点。” “秦医生,听你的,我这就去让法医处做一下二次尸检。”说着谷队长就快步跑向了法医办公室,他知道要抓紧时间了,不然可能又是一场悬案了。 秦岩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回想着那个被他审讯的孩子,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貌似这个孩子是有预感似的,好像是有人刻意让他这么说的。从他的眼神中秦岩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可以伪装的安定,安定得很不自然——很像药物作用导致的冷静。忽然之间,秦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外跑。着实把同办公室的丁晨吓了一跳:“老丁,马上去刑侦支队,不然有危险!” “我去,老秦你发啥神经了?”丁晨还没有缓过神来:“咱作为心理咨询师的沉稳劲呢?” “老丁,来不及解释了,人命关天!”说着秦岩往外跑去,丁晨一听,也抄起衣服往外跑。这两个人就像“风一样的男子”跑向那辆汽车,顾不上超速,奔向警局。 在车上,秦岩打了一个电话:“谷队长你现在马上派人去跟踪监视金泽成的家人!金泽成很可能是一个替罪羊。我现在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虽然只是猜想,但是人命关天!” 原本20分钟的路,在丁晨这个部队出身的老司机的带领下,他们用了不到15分钟就到了。秦岩下车前,丁晨喊了一句:“想着让警察把我的违章记录销了哈!”也不知道秦岩听没听进去,秦岩边跑向警局大门边挥了挥手,连头也没回。丁晨叹了口气,他也不敢开车上路了,刚才连闯红灯带超速,他的驾照都不够扣的,担心自己吊销驾照,于是没办法的丁晨只好在警局门口等着了。 “谷队长,你这边怎么样,都派出去了吗?”秦岩气喘吁吁地问道。 “秦医生,可能你现在的预测是对的,我们没能找到金泽成的家人,我们撬开了门锁强行入室,却发现现场十分凌乱,极有可能是绑架。”谷队长面色深沉地说道。 “谷队长,你现在听我说,你现在马上让法医抽取金泽成的血液进行化验,然后抽完血之后直接提审金泽成。我今天必须让他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他当这个替罪羊,毕竟他肯定见过犯罪嫌疑人!我先去准备一下提审了。”说着秦岩快步走向了审讯室。 “秦医生!韩老今天不在!”谷队长大声喊道。 “不用!”秦岩喊着回道。 10分钟之后,金泽成被带到了审讯室。 “现在时间紧而且人命关天,我就不跟你废话了,咱就直切重点吧。别装了,你就是个替罪羊。你有三级心理咨询师执照的,你知道一些心理学技巧和伪装。但是,你觉得就凭你那点能力和资历你能骗得过我吗?”秦岩声音十分冰冷。 “你到底是谁?”此时的金泽成没有了那一层的伪装,首先是他这一次被提审的太突然,也是因为秦岩问得太突然了。 “我叫秦岩,你应该知道我这个名字。”秦岩回答道。 “您就是那个最年轻的心理学教授?秦岩教授?”金泽成有些失态了——其实他一直把秦岩当做自己偶像来着,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偶像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已这种形式。 “而且,说句实话,你的母亲已经被绑架了,我想绑匪应该就是这个人吧。”秦岩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但是对于金泽成来说却是晴空霹雳。 “老实说,我们顺藤摸瓜也能找到他,现在找你协助其实是为了救你母亲的命啊!”秦岩说道。 “这个王八蛋!我告诉过他别动我母亲!”金泽成骂道,骂完之后,金泽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每一次见我都带个面罩,看不到正脸,只知道他的声音很年轻,跟您差不多年纪应该。” “那身高和身材呢,能看出来吗?”秦岩问道。 “看不出来,他一共就出现过两次,都穿着宽体风衣,看不出身材,不过身高还是挺一般的。”金泽成回答道。 这时候,谷队长带着金泽成的血检报告和两名被害人的二次尸检报告进来了,在金泽成的血液中发现了一定量的地西泮成分,而在两个被害人的体内则发现了一定量的司可巴比妥,这种药物具有一定的成瘾性,一般人搞不到的,而且现在秦岩也终于知道如何做到催眠植入思想了。 “你有失眠吗?”秦岩问道。 “没有,不过我怀疑他逼我吃下的药物可能是安定,因为我吃完了就超级困的。”金泽成说道。 “行了,我大致知道是什么人了。你放心,我们保证将你的母亲救出来。”秦岩说道。 “谢谢,谢谢。。。。。。”还没说完,金泽成就哭了出来,这孩子压抑太久了。 秦岩走出了审讯室,对谷队长说道:“谷队长,现在您去排查一下医院里的麻醉科和神经科的大夫,看看有没有可疑的。” 谷队长此时一头雾水:“为啥?” “你看尸检,这个斯可巴比妥是管制药品,一般只有特定岗位的医生才会接触到的药物,所以我觉得这个凶手是一个懂心理学的医生,才会如此。而且他绑架了金泽成的母亲,按常理来看必定会有请假记录,这样的话就比较好查了。”秦岩解释道。 “ok,秦医生,今天辛苦了。回头结案我请您吃饭。”谷队长说道。 “谷队长客气了,那就麻烦您把今天我们赶来时我助手的交通违章销了吧,毕竟为了公家嘛。”秦岩笑这说。 “这是一定,一定的。”谷队长陪笑道。 第十四章:真凶 “我们通过对全市所以医院的麻醉师进行了大排查,但是并没有发现有异常的嫌疑人存在。”秦岩听着电话里的谷队长的调查结果,他伸手将一块棉花糖放进了自己的咖啡里,用茶匙搅拌了一下,说道:“那可以扩大到一些小诊所和私人医院,对了,正规医院的麻醉剂使用记录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漏洞?” “这个。。。。。。说句实话很难去查的,一般来说就算是医院会放给我们,我们也不太可能从其中查出来什么,说句实话,我们没有医学功底,我们查不出来啊。而那边医生那边都担心麻烦上身,一般不会帮我们查,而且,如果能查出来,他们也已经自己查了吧。如果要是能查出异常的话,一般来说都已经查出来了吧。”谷队长十分无奈的说道。 “这样吧,谷队长,把记录发给我,电子版的,我来查吧,我正好懂一点的。”秦岩说道。 “要多少?”谷队长问道。 “先要近三个月的吧,我短时间内就能看这些,要公立医院的哈,别忘了。”秦岩挂断了电话,5分钟之后他收到了一个文件,就是他需要的材料。秦岩看着手里的材料,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又是不眠不休的一天。”伸手去拿起自己办公桌上的佟姫的照片,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就像春天午后的阳光一样,让人感觉温馨,秦岩说道:“佟佟,等结束之后,一定要让你好好地补偿我一下。” 说完,秦岩开始了一晚上的通宵工作。他开始逐一翻越着各大公立医院近三个月来的麻醉剂使用记录,表面上看完全没有问题,秦岩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分析者着,查找着每一次使用麻醉剂的用量记录。突然,秦岩注意到了一段时间的用量数据。按照常规来说,每一台手术的患者按照年龄,体重,手术类型等计算,可以得到一个麻醉剂的使用范围,这个麻醉剂的使用范围每个麻醉技师都有自己的使用习惯范围。他发现一个叫周明生的麻醉技师在上个月15号之后的麻醉剂使用上出现了一定的异常。他对于司可巴比妥的使用上出现了一个小幅度的异常,每一个患者的用量逗比他之前的习惯高出了0.1个单位左右,而且十分难以察觉。但是他在本月20号之后的使用量却又维持在了上月15号之前的状态中。这让秦岩很奇怪,开始思考是不是一批次的司可巴比妥的药性相对来说偏差呢,但是他又发现本月120号之后使用的司可巴比妥的批次和15号之后高量使用的司可巴比妥是同一批次的产品,也就是说不存在药力差的问题。那么这个周明生就有疑点了,此人需要特别的调查一下。 想到这里,秦岩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谷队长:“谷队长,这个市中心医院主任麻醉师周明生马上调查一下,他有嫌疑。” “秦医生,我知道了,阿——”说着谷队长打了一个哈欠:“我马上派人去调查。”谷队长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很显然今天晚上他也没有睡。 “谷队长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里的事情交给其他警察轮班做吧,您也是一晚上没有睡觉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把身体搞垮了才是啊。”秦岩说道 “貌似这里你最不应该说我吧,你不也是通了一宿吗?”谷队长打趣道。 “我跟你不一样啊,我这叫爱情的加持,对不?”秦岩笑道。 “行了,不在你这吃狗粮了,我先干活去了。”说着谷队长挂断了电话,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让自己精神起来,他感觉还不够精神,便随手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再缓缓吐出来,这才使他精神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秦岩还在睡梦中,又是一根电话将他吵醒了:“喂?” “宝贝,是我。”电话那头是准备去接班的佟姫。 “嗯?宝贝,这么大清早上给我打电话,啥事呀?”秦岩那边还是睡眼朦胧的状态,有点蒙圈。 “我们查出来了,这个周明生果然有问题。”佟姫说道:“这还是归功于你这个大功臣啊亲爱的。” “没事,这不是我的佟姫大宝贝给我的动力嘛。”秦岩笑着说,声音之中还是透露着一丢丢的疲惫。 “亲爱的你还是赶紧睡吧,我这边要去接班啦,今天要准备针对周明生的抓捕了。你好好休息我的大功臣,mua。”说着佟姫挂断了电话。 秦岩挂断电话准备睡觉,突然发现——抓捕周明生?!“不行,我也得去抓捕现场。”秦岩自言自语道。说着他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顾不得早饭和自己的疲惫便敢去了警察局。 此时的警察局所有警员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准备抓捕周明生行动的开始。谷队长穿好了便装,带好了电击枪和手枪等装备,开始了行动前的训话:“同志们,我们通过不断的调查发现,这个周明生极有可能是系列特别重大催眠杀人案的幕后真凶,如果真的如此,此人将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人物,各位一定要注意资深的安全。我们通过调查发现,周明生此时一直在家中,已经连续一周不曾出门过,我们通过调查发现,这个人在经发立案侦查当天开始便开始了自己的事假,而且在他事假期间我们发现此人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另外通过对此前周明生在医院行踪的追踪发现此人确实偷取了与原的管制药品司可巴比妥。现在市局领导一致决定,对周明生实行抓捕!” 在谷队长说明案件的抓捕细节的过程中,秦岩也已经悄然来到了大厅中。他在众人出发点时候拽住了谷队长:“谷队长,我也跟你去,观摩一下嘛,保证不添乱。” 大约10分钟之后,抓捕小组来到了周明生的家中,当他们合情合理合法地破门而入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中年妇女挥着菜刀向他们冲了过来并且砍伤了一名警员,警察合力将她制服了。但是就在场面一片片混乱的时候,佟姫突然被一个人从背后锁住了自己的喉咙,并且都去了她的枪抵在了她的头上:“都别动!再动我就要开枪啦!”那个劫持了佟姫的人就是本案的嫌疑人周明生。 无奈之下,所有警员只能带着那个被电晕的妇女退了出去,并且向谷队长做了报告。 “什么?!佟姫被劫持了?”谷队长那边大吃一惊,而秦岩此时也已经坐不住了:“谷队长,让我去吧!” “不行!你还不是警察!”谷地震此时也很焦急地说道。 “但是我是个谈判专家!”秦岩说道,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谷队长看了一眼:“这是我的谈判专家证,电子版的,现在你信了吧!” 谷队长看着证书,说道:“那好吧,你要小心点,然后把防弹衣穿上吧。” 秦岩说道:“不用,穿了碍事,说完便走了进去。” “你是谁?”周明生大喊道。 “我叫秦岩,是一个谈判专家,这样吧,我们来谈谈条件,怎么样,才能让你放了手里的人质?”秦岩十分冷静地问道。 “你们怎么可能放过我?”周明生大喊道。 “你别误会,我不是警察,我只是一个谈判专家罢了,就为了挣个工资罢了。倒是你,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手里的人质是个警察啊。”说着秦岩居然冷笑了一下:“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找了个警察做人质。你怕是不知道吧,警察虽然会慌张会害怕,但是在任务中的警察,都会成为没有感情的人。你看看你手里的人质吧,她虽然害怕到颤抖,但是她的同事可不在乎这些。一会没过多久,特警的狙击手瞄准了你,你的命可就没了啊。”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周明生明显开始害怕了。 “这样吧,你把她放了,我来做你的人质,我不是警察,他们必须保证我的安全,不敢轻举妄动的。”秦岩举着双手说道:“而且,我比她更能配合你吧。” “那。。。。。。那好吧,你!过来!”说着用枪指着秦岩,让他过去。当秦岩背对着他之后,他一把推开了佟姫,还让佟姫摔了个踉跄。 “佟姫!”秦岩喊了一声,佟姫看着秦岩,秦岩笑了一下,右眼扎了一下,打个暗号说:“你出去吧,告诉谷队长,让他们别轻举妄动,不然我就没命了!” 虽然很担心秦岩,但是佟姫还是十分相信秦岩的,她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佟姫出门后,秦岩说道:“兄弟,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此时的秦岩声音十分冰冷:“第一,你给我们心理咨询师这个职业抹黑了。第二,你选错人当人质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选我女朋友做为你的人质。”说完,秦岩左手握住周明成拿枪抵着他的头的右手,要下用力,一个过肩摔将周明成摔在了地上,周明成持枪的手也是出现了松动,秦岩顺势将枪夺了过来。 “你杀了我啊!”此刻的周明成居然抬头笑着看着秦岩。 秦岩心里一紧,枪口上调,一枪打在了他的腿上:“我不会杀你,我给你不一样。”听见枪声,警察冲了进来,却发现躺在地上满地打滚的人是周明成。慌忙冲进来的谷队长这才松了一口气:“秦医生,可真有你的!” “没事谷队长,我这是练过的。”说玩亲呀你点头笑了一下,快步跑向了佟姫的身边:“宝贝,你没受伤吧!”谁知道佟姫直接扇了他一巴掌,秦岩有点蒙:“宝贝?” “我还以为我要是去你了呢。。。”说着,佟姫哭了起来。秦岩上去抱住了佟姫:“放心,我在呢,我永远都。。。。。”话还没说完,佟姫便翘着脚和秦岩吻在了一起。 此时出来的谷队长也不好打断这份美好,只能在一旁看着。等两个人吻完,他才上前,咳嗽了一声说道:“秦医生,还是要请你回去做过笔录。” “好的谷队长。”说着低头吻了一下佟姫的额头:“宝贝,我马上回来。” 第十五章:结束,新生 “你们没有我杀人的证据,就没有办法判定我为故意杀人罪,顶天就是绑架罪,故意伤人罪罢了,最多加一个妨碍公务罪。哈哈哈哈。。。。。。”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周明成大笑着,面部机器狰狞,五官都挤到了一处去了——他自认为警方没有办法找到他杀人的证据,他自认为做到了万无一失。 “周明成,你不要太过于嚣张了!你杀人的证据我们会找到的,这个你放一万个心。我堵上我心理医生的职业尊严也要将你绳之以法!我要为我们心理医生,为我们医生行业清理门户!”站在一旁的佟姫从来没想过秦岩会如此情绪激动,但是此刻她的内心还是暖暖的,她知道秦岩冲冠一怒为的就是她啊。 “哥哥!不要太激动了啦,你的小心脏会受不了的哦!”走出病房之后佟姫对秦岩撒娇道:“我知道哥哥生气是为了我,但是,哥哥生气的样子我很心疼的啊。”说着说着佟姫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有点委屈。 秦岩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似的,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但是秦岩的脸色十分的苍白。突然秦岩捂住了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倒了下去,眉头紧皱,呼吸急促,没过一会便昏死了过去。 “医生!医生!”佟姫看到秦岩倒了下去,瞬间便蒙了,意外总是发生的太突然,我们永远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到底哪个先来到。很显然现在,意外先来到了。医生跑来了,翻开秦岩的眼睛看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秦岩的脉搏,用听诊器听了一下,说:“马上送抢救室准备抢救!病人心跳微弱,准备强心剂!” 秦岩被推入了抢救室做紧急抢救处理,佟姫在抢救室门外,无助地蜷缩在一起,喃喃自语道:“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要再抛下我了,求你了哥哥。爸爸抛弃我了,妈妈抛弃我了,你可千万不要再抛弃我了,求你了哥哥,一定要挺过来啊!”说着说着,佟姫哭了,开始小声抽泣着。 没过多久,听闻秦岩被推入抢救室的消息,丁晨和林依然也来了,慌慌张张地,却只发现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的佟姫。丁晨上前问道:“请问抢救室力度是秦岩医生吗?” “是。。。。。。”佟姫抬起头看着面前交际的二人,赶忙起身擦了擦自己梨花带雨的面容,站起来问道:“您二位是。。。。。。” “我们是秦岩的朋友,我也是他心理诊所的助手,我叫丁晨。”虽然有点焦急秦岩的情况,但是现在的丁晨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因为他知道,自己兄弟现在能指望上的最强有力的依靠就是自己了。这时候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了:“你们谁是患者家属?” “我是!”“我是!”丁晨和佟姫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到底谁是,病人现在情况比较紧急,已经出现三度房室传导阻滞和阿斯综合征,再晚一点就就不回来了,现在需要对病人进行心脏起搏器的手术,你们谁说了算,快点跟我来,病人现在撑不了多久了。”隔着口罩也能看出医生的焦急。 “那个,您应该是秦岩的女朋友吧。”丁晨说道:“我是秦岩的发小丁晨。秦岩之前交代过,如果有一天他进了医院的抢救室,就让我来替他做主。”丁晨说道。 “是的,我是秦岩的女朋友佟姫。”佟姫还是有点哭腔的说道。 “放心,交给我吧,秦岩这边我会要求尽全力救治的。”丁晨安慰着佟姫,回身对林依然说道:“依然,你在这里安慰一下佟姫吧。我去找一下医生。”说罢,丁晨转身去找医生。 “医生,秦岩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丁晨问道。 “患者现在情况不明,他是有遗传性的问题吗?”医生问道。 “他有遗传性的心脏神经传递障碍。”丁晨说道:“所以医生。。。。。。” “这样啊,我们现在需要对他进行心脏起搏器的移植手术,你对于起搏器有要求吗?”医生说道。 “用最好的,不管多少钱,一定要用最好的,医生。”丁晨说道。 “那好吧,这边签字。”医生将丁晨引到了挂号处去缴费。 秦岩被推入了手术室进行手术,林依然和佟姫坐在手术室外面,林依然挽着佟姫的手,说道:“放心,佟姫,老秦他福大命大,一定会挺过来的。”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灯灭了,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三人都围了上去。“医生秦岩他怎么样了?” “患者很坚强,挺过来了。日后需要好好调养一下就没什么问题了。”医生说道。 “谢谢,谢谢医生。。。。。。”佟姫哭了,哭得稀里哗啦,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她的秦岩,那个她最可靠的依靠人回来了。 于此同时,一个秦岩十分熟悉的人来到了周明成的病房,这个人是王教授。。。。。。 半个月之后,周明成康复,被警方带走。据警方记录,周明成在出院当天就有十分奇怪的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了,转而呆若木鸡。据他交代,他与第二个受害人汪玲是情侣关系,准确来说是前任关系。第一个受害人李浩是汪玲的竞争对手,于是他通过使用司可巴比妥让他进入到一个半睡眠状态,对他植入了一个自杀的思想。据周明成交代,他曾经学习过心理学,学过催眠的技巧。而他杀害汪玲的是因为汪玲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一个富二代,他因爱生恨,就选择了同样的方法杀了她。之后他找到了金泽成并且绑架了他的母亲,威胁他当替罪羊。并且催眠了他的母亲,使其出现了袭警的行为。只不过让审讯他的韩老感觉奇怪的是,周明成在交代案件的过程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甚至没有任何的思想。。。。。。 一个月之后,案件公开审理:被告人周明成,犯故意杀人,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妨碍公务罪,判处2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且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又过了半个月,秦岩出院了,看着来迎接他出院的丁晨林依然两口子以及他的挚爱佟姫,他笑了,他知道,过去那个有今天没明天的时光已经结束了,一个新的开始在迎接着他,此刻的秦岩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第十六章:距离 “喂,亲爱的,没错,我要重新开业啦。”秦岩在电话里对佟姫说道:“佟佟,理解我一下好吗?这真的是我的梦想,而且我真的对于犯罪心理学不太在行的。” “哥哥,我不信!你明明上个案子破得很完美好不好。”电话那头的佟姫气呼呼地说道。 “其实啊,我能帮你买破案,是因为这是个心理学案件,罪犯用的是心理学的招式来进行作案的,这样的我还能够站在一个心理学家同行的角度去思考他下一步的行动,你要是说其他的案件,我真的分析不来。当初在老师手下的时候,我的犯罪心理学分析就是最差的好不啦。”秦岩笑着说。 “哎,那好吧哥哥,不过哦,你要注意你那个小心脏哦,你才康复,医生说不许你通宵哦!”佟姫又一次(ps:我为啥要写又?)“严肃地”说道。 “好啦好啦,知道啦!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又让我碰到了你,感觉这是上天的眷顾,我一定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的。”秦岩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突然如此正经,让佟姫有点不太习惯,她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后秦岩说道:“亲爱的,先不说了,我这边一会来客人了。” “嗯呢,那我们共同加油啦。”说完秦岩挂断了电话。秦岩挂断电话的时候,丁晨正好走了进来:“老秦,这个预约的客户马上到了,你要不要先准备一下?毕竟一个半月没开张了。” “老丁,不用,咱俩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能力吗?”秦岩笑了下,便穿上了自己的西装,前往诊察室准备接待客户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吧,预约的客户到了,是一个女生,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配蓝色的长裤,头发大概30公分左右的长度,就那么披着,也没有做过多的处理。长发虽然直,但是头顶的几根翘起的头发还是显现出她今天并没有做过多的形象处理。但是面色还是有点白的,眼睛有点红肿,一看就是哭过了,而且哭过了好久的样子,至少哭了一晚上,但是就这样了,他脸部的妆容还是十分的整洁,应该是有刻意去整理过自己的妆容,粉底打的很厚,基本看不出妆容之下本人的确切情况。 秦岩看着她的样子,说道:“抱歉,本来应该昨天就让您过来的,只是我这边刚刚出院,还有好多事情要哦处理,就耽搁了,实在抱歉。作为补偿此次心理咨询免费,我看您的心理状态不是特别好,应该是哭了一晚上而且没睡觉吧。怎么了,感情受挫?职场受挫?还是自己压力太大不太好排解?亦或者是发生了什么让您很不好受的事情吗?” 那个女孩突然间控制不住自己了,开始哭泣起来,哭声越来越大,最后由抽泣转变为嚎啕大哭。秦岩知道,这个女孩肯定发生了一件让她崩溃的事情,此刻的秦岩也知道,此刻的他能做的只有等她冷静下来。秦岩起身给女孩递过去了纸巾,轻声说道:“想哭就哭出来吧,放声大哭吧,之前一直在夜晚独自抽泣,不敢放开哭也是为难你了。” “谢谢你。。。。。。医生。。。。。。谢谢!!!”说着,女孩又继续哭了起来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女孩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报。。。。。。抱歉了。。。。医生,我。。。。。我没控制。。。。。没控制住,给您带来。。。。。。。带来麻烦了。”她说话还有点断断续续的,刚才的情绪还是没有完全的平复下来。 “这样吧,我再等您一会吧,您去洗手间洗个脸吧,冷静一下。”秦岩轻声说着,顺势指了一下洗手间的位置。女孩点了点头,便向着洗手间走去。大约10分钟左右女孩回来做好,脸上还有水珠,秦岩回身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了她:“新的没有用过的毛巾,你先擦下吧。” 女孩接过了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水,此时的她已经冷静下来了:“谢谢您,医生。” “那就说说你的事情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您受到了如此的打击呢?”秦岩问道。 “好的医生,那我就说说吧,虽然挺不想回忆的。”于是,女孩开始讲述起了那件让她备受打击的事情。。。。。。 她叫顾思然,刚刚步入职场,是一个新人推销员。不过她身高目测有170公分左右,身材很好,脸色苍白但是相比于一般对于传统女性审美来看,已经很美了。她和他的故事如同一般的情侣一样展开,但是有所不同的是他们是异地恋。她在b市,而他在s市,这样他们其实相距了差不多半个中国,现实的距离让他们心中也产生了距离,两个人虽然相爱,但是长达3年的异地恋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当时,他对她说:“等我攒够了结婚的钱,我就到b市区找你,咱们结婚。”她也一直幻想着有一天他能够回来娶她,永远不分开。但是现实却永远对他们开玩笑,那天是他们相恋1000天的纪念日,她在没有提前告知他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抢到了前往s市的火车票,但是正好赶上了旅游高峰期,她只买到了站票,于是她一个人上了拥挤的火车,在火车的角落里蜷缩了十几个小时,来到了s市,只为了第二天给她心爱的他一个惊喜。第二天,她来到了他上班的地方,却发现他跟一个别的女人在一起。期初她觉得可能是同事吧,亦或者是一个关系要好的朋友罢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更加气愤——他跟那个女人亲上了。 顾思然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跑上去大力将两个人分开,大声地问他:“柳青元你行啊!背着我在外面找小三?!”那女人见状,慢悠悠地走上前去:“哎呦喂,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个村姑啊!你也不好好看看你自己,从头到脚,都没老娘一个包贵呢。还我是小三,说出这样的话你也配?我告诉你,柳青元是我的怎么招吧,看到那辆玛莎拉蒂没,我送的。”此刻的顾思然是崩溃的,她回收甩了柳青元一巴掌:“柳青元,你这个王八蛋!”说完她跑了,跑向火车站,买了最近的火车,不管去哪反正要离开s市这个让她悲伤的地方。 听她讲完自己的故事,秦岩沉默了,过了好久,他缓缓说道:“其实啊,你这个事情呢,见怪不怪,而且你应该庆幸。庆幸你看出来了他的为人,在你对他付出更多之前。其实啊,异地恋的困境就在于此,实际的距离往往会成为心理的距离,加之他又是那么一个经受不住诱惑的人,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异地恋其实很简单又很复杂,只要双方坚持住爱对方的底线,一般来说都会修成正果,但是总有那么一些异地恋情侣忍受不了当自己需要的时候对方不在身边时候的无助的感情而选择分手。换句话说吧,异地恋就是挺过去修成正果,挺不过去万劫不复。想开点吧,至少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你身边,不是吗?” 这句话反而点醒了顾思然:是啊,他一直在她最无助的时刻守在她身边,尽管他知道她有男朋友也依然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这样的人,难道真的不值得得到她的爱情吗?想到这里女孩如梦初醒,她站起身,向秦岩微微鞠躬,说道:“谢谢您医生。” 秦岩笑了笑,说道:“去吧,这一次希望你的选择正确吧。”看着女孩的背影,秦岩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其实啊,情侣之间最怕的就是心灵产生距离,那还真的是万劫不复啊。”说完,秦岩回到诊所准备迎接他的下一位病人。 第十七章:缘 “您好,上次回去之后,您又发生了什么呢?”秦岩很温柔的对又一次来到顾思然说道:“我记得您上次来到我这里是因为失恋了吧。这次您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秦医生,我今天来,是因为我现在还是很迷茫。”顾思然说道。 “那么,能跟我说一说您的迷茫处于何处吗?或者说您最近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吗?”秦岩问道。 “秦医生,是这样的,我这一个月对于我来说发生了很多事情。”顾思然开始讲述起了这一个月中她发生的那些事情。秦岩在听她讲述的时候眉头紧锁,感觉像是在思考着一些事情似的。 这一个月对于顾思然来说是一个十分复杂的30多天。这三十多天里,她经历了很多。“秦医生,在您上次开导我之后,我终于知道那个最爱我的人是谁了,他一直在我身边,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我真的傻,这么好的一个男孩,我为啥之前一直没发现呢?”顾思然对秦岩感慨道。 “顾思然女士,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要认真思考之后再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他?或者换句话说,你到底爱不爱他?”秦岩十分严肃地问道。 “秦医生,如果有这样一个男孩,不在乎我曾经对他的冷漠,不在乎我曾经伤害过他,不在乎我为了别人付出很多而对他视而不见甚至不在乎我跟别人上过床。这样还能一直坚守在我身边,守护着我,等待着我,这样的男孩说句实话,我都感觉自己配不上他。”顾思然回答道。 “你要记住一点,我一定要纠正你一个错误,爱情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爱情面前人人平等。一个亿万富豪可能爱上一个风尘女,一个穷屌丝可能最后于一个女神在一起了。这都是说不准的。很多情况下,中国人,也不只有中国人,在爱情和婚姻面前往往都会去思考一个门当户对的问题,这其实啊是一种守旧的思想,我其实啊真的不赞同这种思想的。婚姻和爱情本来就是自由的,如果爱一个人却连和他一起经历风雨的准备都没有的话,这还叫爱情吗?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去他妈的门当户对,那只是自卑和不爱的借口罢了。所以,不要拿配不配得上他这种话去迷惑自己了,爱情面前根本就没有这一说,爱情面前,众生平等。”秦岩十分严肃地说道,此刻他心里想的是:门当户对?要是真的去追求门当户对的话,这个世界会有多少人错过自己的真爱啊! “秦医生,我知道,这件事并不是困扰我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在困扰我,让我感觉到迷茫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我的那个前任又来找我了,他说他错了,想要征求我的原谅,想要回到我的身边,我现在因为这件事很是迷茫。”顾思然说道,但是他说道时候明显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感觉。 “我想知道一件事情,还希望您可以直接告诉我答案。”秦岩问道:“你对于你的前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是爱?还是恨?你是不是到底还是没有忘掉那个前任啊?” “没错吧,我还是没能放下那个他。”顾思然说道。 “顾思然女士,我想您还是没能完全相信我,您对于我还是有所隐瞒,这让我该如何开导你呢?你这就是不配合治疗啊。”秦岩十分无奈地说道:“那么让我来猜一下吧,你把你很贵重的东西送给了你的前任,而你现在放不下你的前任就是与此有关。” “医生,没错,我是在他身上失去了一件最珍贵的东西。”话说到这里,顾思然说不下去了,开始落下了眼泪。不用说,秦岩也大致猜到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能如此放不下的东西,大概率可能是自己的第一次。这让她们在面对一个真正爱她们自己的人的时候会不知不觉地自认为低人一等。同时她们也不太希望对自己的现任男朋友说,不是难以启齿就是担心失去自己爱的那个他。往往当自己的现任越来越接近她们那个秘密的时候,或者那个前任回来重新向她们示好的时候,她们往往会陷入到一个迷茫的时期。这个迷茫的时期往往会让她们作出一个让她们后悔的选择,而且她们在这个过程中会非常痛苦,处于一个左右为难的心理状态,压力极大。 秦岩接触过太多太多这样的案例了,他知道该怎么搞定这样想法的对方,秦岩说道:“那么,您又是为什么不告诉你现在的男朋友呢?” “我担心。。。。。。”顾思然欲言又止。 “顾思然女士,您是在担心如果您现在的男朋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离开你,跟你分手是吗?您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是吗?”秦岩看着欲言又止的顾思然,一语道破。顾思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秦岩在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正确之后说道:“顾思然女士,您现在完全是在过度的担心而已,你觉得你年在的男朋友不会知道您的过去吗?据我所知,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吧。” 顾思然一脸错愕地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秦医生?” 秦岩笑了一下:“我记得我见过他一面吧,就是在您来的时候,我通过监控录像看到的,您看这里。”说着,秦岩顺手打开了监控录像的回放,并且将屏幕推到了顾思然的面前,笑了一下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在我的诊所前面加装一个4k的高清摄像吗?其实在病人进来之后等在外面的人的举动,也是我们解决问题的突破口。”说着秦岩将监控录像暂停了,指着顾思然男朋友的影响说道:“你看,他的表情在这里虽然是在对你笑,但是其背后有很多复杂的情感。您看,他的笑容有那么一丁点的僵硬,他的面部肌肉有点僵硬但是却又不是特别的僵硬。这种僵硬并不是由于他内心过度的情绪反差造成的,这种表情是由于自己再一种装懂不懂的善意伪装之下才能体现出来的表情。说白了吧,我猜他已经知道你的过去了,但是他担心对你说出来之后您会感觉很难受,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跟你说出来。你啊,不要将你的男朋友想得太简单了。他是个警察吧?” “您是怎么知道他是个警察的?”顾思然不解地问道。 “您看他的腰,那个皮带是警用制式的,用来配枪袋的。”秦岩说道:“着很容易看出来的。顾思然女士,您现在的这位男朋友是真的暖男,比那个夺走你第一次的那个前任要好得太多了。您就这么看吧,他都已经背叛您了,您又何必要去怀念呢?他可以背叛你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这样到最后,后悔的不也只会是您自己吗?”秦岩说得很投入,一边比划着手势,一边说道。 “所以秦医生,您的意思是我的男朋友是最重要的?”顾思然问道。 “顾思然女士,你的前任已经是过去时了,而他是您的现在时,您需要的是现在时,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您无法改变,任何人也无法改变。您的前任让您心碎了,您觉得他还能抚平您的伤疤吗?伤口是他留的,您跟他在一起,回到过去时也终归只是重复一次过去时罢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人能绿您一次也终归会绿您第二次,所以,向前看,跟您的过去时说再见吧。最后我还要说一句,您现在的男朋友在选择爱您的时候我相信他已经做好了接受您一切的准备了。”秦岩语重心长地说道。 “谢谢您,秦医生。”顾思然深吸一口气,如同如释重负一样说道。她向秦岩鞠了一躬,秦岩也微微鞠躬以示回敬。 看着走出门就和男朋友抱在一起的顾思然,秦岩自言自语道:“过去哪有那么重要啊,真是的,想不开啥啊!?你看,这样恩恩爱爱地撒狗粮不好吗。相聚一起就是缘,走到一起就是分,缘分缘分,不就是说的爱情吗?真是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啊,反倒而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就会迷茫了啊。”秦岩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看向了身边窗外的车水马龙,微笑了一下。。。。。。 第十八章:婚礼 这天,秦岩的心理诊所里来了一个十分特别的客人,这个客人他很熟悉,也很陌生。 “你怎么来了?”秦岩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道。 “我。。。。。。快要结婚了。”进来的是一个女生,长相上十分漂亮,御姐的身材,童真的面容,绝对的可御可甜的那种类型。身高也不矮,有175的身高在女生的群体中也是绝对的高个子了。 “所以,安然,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送结婚请帖的吗?”秦岩看着她,笑了一下说道。 “嗯,是的。”那个叫安然的女生点了点头回答道:“你。。。。。会来吗?”安然问道,但是从她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她并没有指望得道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呀,是在老家那边办结婚宴吧?”秦岩问道。 “是的,在老家那边办婚礼。”安然点了点头说道。 “但是啊,安然,你不至于为了一个结婚请柬而跑了七百多公里来到我这边的吧?”秦岩问道,要知道,他的老家距离b市还是有将近十个小时的车程呢。 “还是有事的,我想请你帮个忙,帮忙找个好一点的婚礼主持呗。”安然一脸渴望地看着秦岩。 秦岩咳嗽了一下,说道:“安然,这个事情我帮你,话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说着秦岩给她端过去一杯水,说道:“可以给我讲一讲你的故事吗?” 安然接过秦岩递给她的水杯,说道:“当然可以啊,不过你会想听我和别的男人的故事吗?” 秦岩笑了笑,说道:“那有什么啊,咱们已经缘分已尽了,过去的事情只能是回忆了啊。不过相比于欧阳萌,我还是要感谢你的。至少,我曾经喜欢过你,你也尝试过如何才能不伤害到我啊。也可以这么说吧,我至少对你还是有一些情感的,毕竟你是我爱过的女人啊。行了,也不说这些了,反正啊,你都要结婚了,不是吗,而且我也找到了那个我最爱的人,不是吗?还是来讲讲你的故事吧,好吗?当然作为回报,我也会讲述我的故事给你。” “那,咱们谁先开始呀?”安然开始有所期待了。 秦岩将安然面前的水杯移到一边,起身去往不远处的咖啡机,一边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一边说道:“我记得你喜欢喝卡布奇诺,后来我们分手之后,我也不知道为啥下意识去学习的卡布奇诺的做法,包括拉花。”说着,咖啡在秦岩的手中灵巧地翻飞出来一个树叶的形状。秦岩拉完花之后将卡布奇诺递给了安然,指着另一边操作台上的放糖盒子说道:“方糖在那边,自己拿一下吧。” “你不是喜欢喝全黑咖啡吗?怎么开始放方糖了?”安然笑着打趣道。 “方糖其实是为了她准备的,她喜欢喝甜的。而且我喝苦艾酒也喜欢烧方糖喝。”秦岩说道。 “你这个身体还喝酒啊?”安然十分诧异。 “我啊,就在几个月之前做了手术,现在和正常人没啥区别了。”秦岩笑道:“这一切说句实话还是和她有关呢。” “她叫什么名字呀?”安然好奇地问道。 “她叫佟姫。”秦岩抿了一口自己手里的卡布奇诺说道。 “童真,是个很可爱的名字呢。我猜她一定是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安然笑着说道。 “谢谢夸奖啦。那我在你婚礼那天我就带着佟姫一起参加啦。”秦岩说道。 “嗯,可以的,那现在可以讲讲你的故事了吗?几年不见,你好像变了好多啊。”安然问道。于是秦岩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跟安然说了一遍,讲到他制服嫌疑人的时候安然打断了他说道:“所以,你这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喽?” “我从来没有对于任何事情后悔过,除了当初选择彻底离开你。”秦岩说道:“不过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吗?也都有了一个自己爱的人不是吗?其实我很庆幸在此之前遇到你,也很庆幸你在我之后能找到一个真正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人。” “哎呀,咋突然说这么正经啊,真是的。”安然嗔怪道。 “嗯,好吧,不说我的事情了,说说你的事情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会还是那个人吧。”秦岩问道。 “嗯,还是他。”安然点了点头。 “那还不错呢其实。”秦岩说道:“这说明你们是真爱,好好珍惜吧。” “你又啥都懂了,还用你说吗?”安然说道。 “那我就婚礼见啦。”秦岩说道。 安然离开之后,秦岩去找了佟姫,说明了这一切事情。佟姫一听到是秦岩的前任,来了兴趣,一直在追问秦岩的过去感情史。无奈之下,秦岩说道:“亲爱的,难道你不知道很多人都会反感现任在自己面前讨论前任吗?”秦岩有点尴尬,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怎么说呢。佟姫还是那个天真的孩子啊。秦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我还是带你去挑一件像样的礼服吧,高跟鞋可以吗?”佟姫点了点头,说道:“不怕我把新娘子的风头盖过去吗?” 秦岩笑着将佟姫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傻瓜,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好不好。” 几天之后,秦岩带着佟姫如约来到了在自己老家y城的国际酒店,这天的秦岩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上面有少量深色度刺绣彼岸花纹。佟姫挽着秦岩的手臂,穿着天蓝色露肩修身连衣裙,颈部带着潘多拉恶魔之眼锁骨挂坠。右手中指带着一个玫瑰金镶嵌红宝石的戒指,很显然和秦岩带的情侣款,脚下踩着giardinazhou的水晶鞋,回头率百分百的那种盛世美颜。 婚礼那天很顺利,秦岩也送上了自己的份子钱——很早之前就准备好的20w人民币。佟姫都诧异为啥秦岩给了这么多份子钱。转念一想,她也释怀了——毕竟那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婚礼结束之后,佟姫挽着秦岩的手臂从酒店走了出来。秦岩叹了口气,说道:“亲爱的,跟我回趟家吧,就在这附近,毕竟你这个巧媳妇早晚要件公婆嘛。” “不是不是,你这整得我没准备啊,妆都花了。”佟姫紧张到有点语无伦次了,只能下意识说自己妆花了。 “亲爱的,你现在的样子,太美了,我真的希望你这个状态去见自己的未来的公公婆婆,早晚哦度要见面嘛!”说着拉着佟姫向自己家走去。。。。。。。 ps:8月19号了,祝我们的丁晨同学生日快乐! 第十九章:归家 秦岩拉着佟姫的手向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家走去。他们所在的国际酒店与秦岩家的距离还是不太远的,走道的话五分钟就走到了。y城是一个位于河海交界的城市,城市不大,但是居民区普遍都在河边。秦岩的家就在这个河边上的一个老小区里。从国际酒店出来,他们在向秦岩家走的途中,正好经过了秦岩曾经的学校,这也引发了秦岩的无限回忆:“亲爱的,看这里,这个是我高中的老校区。不过很可惜,我一天都没有在这里上过学。我是这所学校第一届全日制寄宿学生,我们搬到了城东的那个校区了,说起来也是差不多7-8年之前的事情吧。” “那你也是够惨的啊,从高中就开始全日制寄宿的没日没夜的生活了啊,离开了父母,没日没夜的学习,那一定很苦吧。”佟姫看着秦岩说道。 “其实还好吧,不管咋说,那三年也是一个十分充实的回忆吧。而且说句实话,那三年给我更多的,是对于社会复杂的感触,说句实话,挺怀念的,而现在,我们的人际关系更多的则是一种伪装,曾经那样的天真无邪貌似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吧。”秦岩一脸正经地说道。 就在这时候佟姫停下了脚步,站在了秦岩的面前,她的身高比秦岩矮了一头,将近20公分的距离。秦岩忙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佟姫,很显然,秦岩并不知道佟姫这样的举动到底有何意义。佟姫举起双手,捏住秦岩的脸,让亲眼的脸被迫做出来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道:“一天天的总这么假正经的,笑一笑又不会少块肉!”佟姫带着一股子撒娇的语气嗔怪道。 “亲爱的,紧不紧张?马上就要见到未来的公公婆婆了,紧张不?”秦岩打趣道。 “紧张啥啊,真是的,好歹咱也是进过凶杀案现场的刑警好不好!”佟姫故作气鼓鼓地说道。 “话说呀,哥哥,你到底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呀,你在b市的房子还有事务所的地址都是市中心的高房价地段呢。”佟姫闪烁着自己那个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其实也没多少啦,一个月也就是几十万的流水吧,毕竟肯花钱来做心理咨询的人都不是差钱的人,而且我定价比其他心理咨询师略低一点,所以相对来说客源较多,加上我的名气吧,来到人也是不少的。”秦岩回答道。 “我说哥哥一天到晚在忙什么呢!原来哥哥是为了挣钱,都没时间来好好陪我。”说着,佟姫嘟起小嘴,故作委屈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秦岩见状,那个可爱的样子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捏了捏佟姫那气鼓鼓的小脸,说道:“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更好的生活呀。”说着又用手点了一下佟姫的额头:“所以啊,你呀,就美美地做个弱智就好啦。”秦岩打趣道。佟姫假装气呼呼地用手怼了一下秦岩的肋骨。 “好啦,我们到啦。”说着闹着两个人就来到了秦岩的家——一栋有年头的老式七层楼房,没有电梯,秦岩家在六楼,对两位老人来说还是有点高的。佟姫好久都没有爬过楼了,对于佟姫来说,六层楼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高的。佟姫不解,为啥秦岩的父母还是住在这么高的楼房里?上下楼多不方便啊!于是她向秦岩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秦岩回答道:“其实啊,并不是我不希望他们换一个房子,只是他们总觉得要给我攒钱作为彩礼,虽然我也不希望如此,但是老人就是希望如此,我也没办法,其实啊,我已经给他们物色好了一个在城西的别墅,在我们这边,房价真的非常低,跟b市的房价完完全全没法比的,其实啊,我今天回家也是希望亲爱的你能帮我劝劝他们,找时间我就去把全款付了。” 回头看着爬楼气喘吁吁的佟姫,说道:“其实我工作除了你,我还为了自己的家人。”漫长的爬楼之后两个人到达了秦岩家门口。秦岩拿出钥匙,开门,进门的时候秦岩的母亲已经站在门口。秦岩的母亲直接忽略了秦岩的存在,直接拉着佟姫的手,说道:“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咋就看上我家这头猪了呢。孩子,你要是以后在秦岩这里受啥委屈了就跟我说,看我怎么收拾他!” “妈,我才是你亲生儿子啊!”秦岩一脸苦涩地说道:“妈,我爸呢?” “死孩子,我还没说你呢,你说说你啊!心脏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家里人说,你还有我这个妈吗?”说着,秦岩母亲的眼角有泪水流了出来。秦岩见状跪了下来:“妈,我错了。。。。。。”秦岩的母亲擦擦眼泪,自言自语说道:“好了就好,好了就好。”秦岩抱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我回来了。” “孩子,你爸去给你们买海鲜去了,死孩子,回来这突然,害的你爸起个大早上赶海去买海鲜,想着佟姫是生活在内陆城市的,没怎么吃过咱家这边的海鲜,你爸为了买最新鲜的,就一大早上开车去海边渔船那边收海鲜去了。”秦岩的母亲说道:“这会儿快回来了。” 说着,秦母拉着佟姫的手来到了主卧,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箱子:“佟姫啊,我们大致知道了你和秦岩的事情了,说句实话,我们都挺认可你这个儿媳妇的。来,这个是阿姨给你的,在我们这边啊,给将要过门的媳妇必须要给一些传家的首饰。这个金镯子你收好了,这个啊,可是我的妈妈传给我的,希望有一天我可以看到它戴在我孙女或者是孙媳妇的手上。然后过几天吧,我和你叔叔去一趟b市,去见见你的父母,商量商量婚事。” “阿姨,其实。。。。。。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只有一个收养我的爷爷和奶奶。”佟姫小声地说,生怕这样会让秦母反感。这事情她也从来没有跟秦岩说过,这时候碰巧秦岩也听到了:“亲爱的,这么大的事情咋不跟我说啊!”秦岩十分诧异。 “我不是怕说了之后,会失去你吗。”佟姫十分的委屈,小声说道。 “亲爱的,你要是说了,我会加倍疼爱你的啊。”秦岩说道。 这时候,秦母拉着佟姫的手,说道:“傻孩子,我们怎么会嫌弃你呢。以后,就把我和你叔叔当成自己的爸妈,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用担心啊,秦岩那小子说不得一个不字。” 佟姫笑着点了点头,感觉碰见秦岩是自己最大的幸运。 第二十章:父母与老人 当晚,秦岩的父母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秦岩的父亲是一个十分温柔的老爷子,不过有点絮絮叨叨,秦岩也是有点无奈——从小到大,自己的亲爹就是负责辅导自己的学习。虽然上高中之后便不再辅导秦岩的学习了,也是辅导不了了,但是秦岩还是习惯地将自己在学习等方面遇到的难事跟自己的父亲说,毕竟都是男人,互相之间还是比较知根知底的,很多事情相比于跟母亲说,与父亲说往往会有更符合男生的解决方法。但是长此以往,秦岩的父亲就成了别人眼里的“儿子控”,对自己儿子的关心已经超过了孩子他妈对于孩子的关心,也就开始唠唠叨叨的了,秦岩知道这是父爱,常言道:父爱如山,但是这个父爱秦岩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水啊。 絮絮叨叨了三个小时,秦岩的老爹才结束自己的讲话,一件事能反反复复说好几遍,佟姫明显也有点消受不了了,体会到了秦岩父亲那如“山”的父爱。已经十一点了,秦岩准备送佟姫回酒店,这时候,秦母拉住了秦岩:“我说你这个死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啊!准备让佟姫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地住酒店啊?今天你敢送她回酒店,你也就别回来了。”转身对佟姫说:“来,阿姨替你做主,今天你就住秦岩的房间,他那个床啊,是个双人床,睡得下。” 佟姫愣了下,有点不知所措了:“睡。。。。。一张床?”她有点语无伦次了,秦岩也是有点懵,自己亲妈这个助攻也真是太强了吧。没办法,秦岩只好小生对佟姫咬耳朵说道:“佟姫,那这样,你放心吧,结婚之前我不会那个啥的。”佟姫也知道秦岩是什么样子的人,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上,佟姫便被厨房的炒菜声吵醒了,她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穿着明显大自己一圈的秦岩的衣服走出来,看到秦岩这一家三口都在厨房忙活。秦岩忙着忙着,直起身来伸伸腰,看见了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忙活的佟姫。秦岩从佟姫的眼里看到了羡慕的神情,秦岩也知道,笑了一下说道:“小傻瓜,早晚要改称呼的啊!”受着用满是面粉的手勾了一下佟姫的鼻子,说道:“羡慕啥?这是你的家。”说着将自己手里的饺子包了出来,那是最后一个饺子,之后便将饺子下入已经烧开的开水中。看着站在那里的佟姫,秦岩说:“小傻瓜,去洗把脸,马上吃饭啦。”佟姫萌萌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卫生间洗漱整理一下。他这时候看到自己的行李已经堆在门口了,看着佟姫的眼神,秦岩笑着结合上司道:“哦,是这样的,我和我爸一大清早上就去了酒店退了房,收拾你的行李过来,应该啥都没少,我们检查了好多遍呢!”佟姫突然感觉自己内心暖暖的——果然,暖男都是家族遗传的啊!在这么暖心的家庭长大的秦岩又有什么理由不是个暖男呢? 吃饭的时候,秦岩的母亲对佟姫说道:“姫儿啊,我们家每周天都会去秦岩他姥姥家聚会,陪伴老人,这个从秦岩笑道时候就一直如此,现在也是如此的。今天听秦岩终于带了个女朋友回家,我们全家人都是特别的开心的,老人家也是十分希望看一看未来的孙媳妇是什么样子的人。秦岩啊,是老人家的宝贝疙瘩,他啊,现在一有时间便去老人那边,也算是孝顺了。”说着,秦岩的母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时候佟姫发现秦母给她的首饰都是金的,但是她带的却始终只是个银的手镯罢了。佟姫问道:“伯母,为什么您带的是一个银的镯子呢?”佟姫不解。秦母笑了笑,说道:“你说这个啊,这个是臭小子挣到的第一桶金给我买的。那时候他是做家教挣的,每天起早贪黑的,也不知道他为啥突然像开了窍一样开始挣钱了,当时明明他大学都还没有毕业,却已经开始有了挣钱的觉悟了,也就是觉的这孩子啊总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总是有一些让我们有点意料之外的情况。不过现在呢,他已经成材了,我们现在啊,盼着的就是他成家啊。” “妈,你又来了,结婚啊还是要看佟姫自己的想法的,毕竟结婚这可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啊,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啊,怎么说结婚也得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啊,这事情急不来的啊。”秦岩虽然表面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也已经乐开了花。 “丫头啊,彩礼已经准备好了。”秦岩的老爹说道。 “我说过彩礼要自己出的啊!”秦岩不解。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儿子啊,而且佟姫这么好的姑娘,我们怎么能让她受到委屈呢?”秦岩的母亲挽着佟姫的手说道。说着说着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大喊一声:“哎呀!都这么晚了,得赶紧出发了。”说着就赶紧收拾了一下,一家四口挤上了一辆suv,准备前往秦岩的姥姥家,上车之前秦岩的老爹对秦岩说道:“臭小子,谁来开?” 秦岩笑了一下,说道:“老人家还是坐在副驾驶的好,我来开吧。”说着秦岩调好座椅坐在了驾驶室的位置,没过一会,便来到了秦岩的姥姥家。姥姥家在老城区的一楼,也是个三朝阳的那种老房子。秦岩也很希望可以将老人接到其他的地方,只是老人家在这边有一些老姐妹,待在一起也呆习惯了,家里的晚辈们也就没有在说什么,毕竟老人的快乐和看法是第一位的。 秦岩进门之前,很习惯地喊了一声:“姥姥!” 老人家也是很开心,乐呵呵地回应道:“哎!来啦!!!”老人赶忙放下手里的炒菜的铲子,过去开门。 “嗯,好香啊!”秦岩说道。 “姥给你做了红烧肉,爱吃吧,正过油呢。”秦岩的姥姥很慈祥地说道。 “太怀念姥姥做的饭了,对了姥姥,接胡搜啊一下,这是我的对象,佟姫。”秦岩将佟姫领到老人面前,老人并不高,相比于童真来说还要矮上不少。老人擦擦手握住佟姫的手,说道:“姑娘你先去里面歇会,我先把肉过油了,待会啊,你大姨,大舅和你那两个姐都来。”说着便回身继续去做肉了。 佟姫看着老太太一个人干活,想上去帮忙,秦岩一把拉住了:“你先进屋坐吧,我跟老太太待一会。”说着就让佟姫回屋里坐着,自己则站在老人身边,讲述着近段时间看到的新鲜事和与佟姫的浪漫时刻。 半个多小时之后,家人们陆续到来了,老人开心地合不拢嘴,秦岩知道,各位家里人对自己都是十分关心的。小朋友在曾祖母身边嬉笑玩耍,姥姥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也是笑得十分的开心。佟姫看着秦岩这快乐的一家,以及众星捧月般的自己,她看着秦岩,对未来开始有了一个更加美好的向往——她确定秦岩正是那个陪伴她一生的人。 第二十一章:一家 在家人都到了之后,秦岩的两个表姐拉着佟姫来到了一边,就像闺蜜之间的谈话似的,秦岩的大姐身材一级棒,就是那种少御的身材,一看就是练过舞蹈的那种,即使生了孩子,身材依然不见一点臃肿,哪种身材和颜值让佟姫十分的羡慕,想不到这个家伙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二姐不像大姐,二姐的身材和颜值更加偏向于欧美人的审美,那是一种纯纯的性感美,同样也没有因为生育而导致身材的走样。“想不到,那个死直男的姐姐都这么漂亮啊!爱了爱了,不行,我要弯了。” “哎!哎?”秦岩的大姐用手晃了晃佟姫那老色批的眼神,感慨道:“这孩子咋了?” 佟姫知道自己失态了,小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跟个红苹果似的。大姐笑着说道:“想不到弟妹害羞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嘛。弟妹你跟我们说说你是咋看上我们秦岩这个死直男的,这小子就是那种不解风情的死直男,你说你跟他在一起不会遭罪吗?”大姐一脸腹黑的表情,虽然佟姫知道这是个恶作剧式的玩笑话,但是她确实也没有发现秦岩到底有多直男呀。 佟姫萌萌地回答道:“没有呀,我也没有发现秦岩有多死直男啊。”这时候,秦岩飘了过来,悠悠地说道:“又在这边说我啥坏话呢?”秦岩一脸坏笑,说道:“我说大姐,二姐你们也太腹黑了吧,上来就想在佟姫面前揭我老底是不是?” “你那点老底还用我们揭啊?姥姥肯定能跟佟姫说!”大姐笑着对秦岩说。这时候秦岩那三个小侄子小侄女跑过来,拥向秦岩,喊着:“小舅舅抱!小舅舅抱!”秦岩故作无奈地看着三个小“磨人精”,制止了正要发话的大姐,温柔地微笑着摇摇头,蹲下来对着三个“小磨人精”说道:“好好好!舅舅抱,谁先来,妹妹先来好不好?”看着双胞胎有一点失落地“哦”了一声,他摸了摸两个男孩子的头,说道:“小轩,小泽,你们是不是男子汉呀?” “那当然是啦!”“是呀!”两个孩子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那,你们还记得舅舅我说过的,什么样子的男孩子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呢?”秦岩问道。 “让着妹妹!”大哥小泽先回答道。 “还有呢?”秦岩看向小轩,小轩歪了歪头,想了一下,突然灵光一现:“我知道!我知道!保护妹妹,不让妹妹受欺负!” “对!没错!你们两个回答得很不错,所以知道该咋办了吧?”秦岩笑着对亮孩子说。 “知道啦!”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毫无半点的失落之意。 秦岩笑着看着两个男孩子,说道:“小轩小泽真是男子汉呢!”说着回头抱起在一旁的小侄女,说道:“桐桐,我们坐飞机好不好?” 小侄女笑着回答道:“好!”秦岩说着就将小侄女聚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小侄女骑在自己的肩膀上,开始快步走,嘴里喊着:“坐飞机喽!坐飞机喽!” 秦岩的母亲看到了,忙上说道:“你个死孩子!别伤到桐桐!”刚要上前,便被老人一把拉住,拉回身边,笑着说道:“秦岩也不小了,没事的。他知道分寸的。”说着叹了口气感慨道:“哎呀!老小也要成家了呀!等他成家,让我抱上一个大胖重孙,我就能安心去见你爸喽。” “妈!您又瞎说了!你这身子骨多硬朗啊!一百多岁肯定没问题!”秦岩的父亲说道。 “嗯!还是小女婿会说话!”老太太笑着说。 秦岩的大姐二姐看着和三个小家伙玩得其乐融融的秦岩,也笑了,大姐夫和二姐夫都在厨房忙活着,正常来说老人也会自己主动上前,但是今天在做好红烧肉之后,三姐弟便将将老人拉到了一边,打算主动承包这次家宴。 秦岩的大姐对二姐和佟姫说道:“你们还真别说,秦岩还真会带小孩,我家那俩别提给我俩折磨得多累了,秦岩面对仨都能游刃有余,改明儿让秦岩好好教教我家那个咋带孩子,我俩是真累得够呛。” 二姐附和道:“姐,你这是俩啊,我这一个大闺女也闹人得很,比你那两个都难受,小轩小泽好歹不任性啊!你看看我们家桐桐,那叫一个磨人啊!”二姐无奈地摇摇头,继续说道:“让我们家那个也一起学学,其实啊,咱俩都要好好学学,这心理学家就是不一样啊!连小孩子的内心都能把握得比我们这些做家长的都准。” “其实啊,我一直以为秦岩就是一个会读心术的怪物,咋啥都会呢?而且我在想啥,秦岩也基本上都能猜到,感觉他不是个人一样,只是不知道最近为啥,看我心思好像不是特别准了,大姐二姐你们说,是不是秦岩不喜欢我了呀?”童真有点担心地问道。 “这是他爱你的标志,男人啊,不管对别人怎么冷静,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物种。他啊,对你开始主观了,也就不太能猜到你的内心了。”到底是秦岩的姐姐们,对亲岩的了解也是如此透彻。秦岩的二姐听着大姐的解释,也是十分认可地点点头。 这时候秦岩的两位姐夫喊秦岩做饭,秦岩便放下了自己肩膀上的小泽,蹲下身对三个孩子说道:“舅舅去给你们做好吃的,你们要乖乖的哦!不许打架,哥哥们记得保护妹妹哦!”单个孩子乖巧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去玩了。 秦岩来到厨房,开始炖鱼,这是今晚的压轴菜,也是每一次家庭聚会的重中之重,两个姐夫都比秦岩会做饭,但是秦岩依然是一个做鱼的好手,其他家人都没有秦岩做得好吃——除了秦岩的舅舅和姨夫。 没一会,最后一道菜上桌了,家宴才算正式开始,姥姥坐在上首位,左边坐的就是佟姫,旁边是秦岩,尽管老人喜欢孩子,但是孩子们都坐在下位,这叫规矩,同时也是全家人对佟姫的一个认可——当初秦岩的两个姐夫第一次来家宴也没有这种待遇呢! 毕竟是出于官宦家庭的女孩,佟姫当然知道,也从心里感觉暖暖的,因为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正式成为了这其乐融融的一家的一员了。 第二十二章:中元 在餐桌上,老太太突然想到了什么,思来想去便说了出来:“快到鬼节了,该给你爷爷上山祭扫一下了啊!小岩,你带着佟姫一起去一下吧,今年你来主持吧。”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对秦岩说道。 “姥姥,我来主持?这不太好吧。”秦岩显然有点蒙,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姥姥有一天会把全家最重要的一件大事交给自己来主持。 “小岩啊,你长大了,可以主持家里的事情了。”秦岩的姥姥一脸慈祥地挽着秦岩的手说道:“小岩啊,这是你第一次上山,不要怕那些鬼魂啥的,他们都怕你姥爷的,你姥爷的命硬,就算到了地府,那也是鬼差,你姥爷会保护你的。” 一段话下来,搞得佟姫有点后背凉凉的。秦岩感受到自己攥在手心里佟姫的手有点不自然的握紧动作,还感受到佟姫的手心还有点有点微微出汗。秦岩知道佟姫在怕什么,她啊,就怕那些牛鬼蛇神之类的她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秦岩记得之前佟姫吵着让他带着自己看鬼片,思来想去秦岩选了一个不是十分可怕的林正英鬼片,准确来说算是半部喜剧的那种。但是佟姫在看电影的过程中依然害怕得要死。秦岩知道,佟姫就是那种对于看不见的,有可能存在的鬼有着十分的恐惧。 秦岩握了握佟姫的手,佟姫抬起头看着秦岩,秦岩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尽可能压制自己内心的不适的慌张感。秦岩很温柔地对佟姫笑了笑,小声说道:“没事的,习惯就好了。等回家我给你解释。” 由于是佟姫第一次来到秦岩的家庭聚会,家里人心照不宣都没有喝酒,找了各种理由推脱。二姐夫说是要和二姐要二胎,不能喝酒。秦岩满脸黑线——这明摆着就是在暗示他啊。然而更让他满脸黑线的是他的大姐夫也这么说——拜托哎,大姐夫啊,你这可是双胞胎啊!再加一个你能带的动吗?秦岩面对着两个姐夫可笑的解释,他笑了笑,他知道,这两个姐夫是在给自己台阶下,毕竟论喝酒,他在两个姐夫面前他还真没赢过,他也知道他的姐夫们是在给他留面子,好笑归好笑,内心却依然暖暖的。 那天秦岩只是喝了一点小酒,为了陪家里的几位老辈,便稍微喝了一点,最后连微醺都算不上就结束了。说白了吧,喝酒只是为了让家庭聚会更加有氛围罢了。那天秦岩并没有喝多少酒,但是秦岩由于自己的内心比较紧张而且比较兴奋,他做梦都没想到,一瓶啤酒带一杯白酒就有点迷糊了,秦岩知道,这是自己有点喝多了。 这是佟姫第一次看到秦岩喝多了的样子,也是家人们第一次看到秦岩喝多了的样子。宴会结束后,秦岩有点醉醺醺的。他这时候起身去找自己的手机,佟姫很好奇,秦岩在给谁发消息呀?佟姫偷偷地探头要看,却被秦岩用手支开:“先起来好不?我要给我的女朋友发消息!” 佟姫听到这话,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原来我就是个替代品是吗?”佟姫说话有点颤音。但是这时候佟姫的手机响了,是秦岩发的消息:宝贝,我想你了。佟姫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自己的男朋友喝多了,会这么耍酒疯啊! “小岩耍酒疯的时候,眼里只有一个他心爱的人,所以啊他到底爱谁,灌醉他就知道了。”秦母笑着说:“丫头放心吧,如果秦岩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收拾他!”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秦岩醒了,一脸懵圈,生怕自己酒后失态,喃喃自语道:“哎呀!我咋喝那么点就醉了呢?” “你醒啦?”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佟姫,秦岩有点慌张:“佟。。。。。。佟姫,我没做啥出格的事情吧?” “喏?你自己看吧。”说着将手机给了秦岩:“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黏人的主啊。”佟姫实在是绷不住了,大笑起来,笑得自己肚子都疼了:“不行了,不行了,笑出腹肌了!” 从佟姫的笑声中,秦岩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秦岩也就放心了一些。刚刚醒过来的秦岩感觉家里有点闷闷的,便叫上佟姫一起出去走走。老人家在城乡结合部,尽管基础条件相比于真正意义上的城里还是差一些的,但是环境也相比与城里来说好了很多,少了些嘈杂和尾气,取而代之的是邻里间的和睦和友好。就今天秦岩来到老人家这点时间中,就有好多老人的老朋友过来问候,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看着秦岩长大的,对秦岩的感情都很深,一听秦岩回来了,都过来看一眼,看看他们从小看到大的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带回来的女孩子。佟姫实在是应付不过来,便全都由秦岩挡了下来。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秦岩对佟姫解释道:“其实啊,我姥姥始终都相信这些鬼怪啊之类的存在,也相信中国传统意义上死后的归属,所以每年的中元节我们都会去给我死去的姥爷上坟扫墓。亲爱的不要怕哦。”说着秦岩一个踉跄:“糟了,酒还没完全醒呢!” 佟姫扶住了秦岩,说道:“你敢大笨蛋,酒还没醒呢吧?”佟姫着便和秦岩嘴对嘴亲了一下:“这样,醒酒了吧?” 秦岩舔了下嘴唇,调皮地说道:“还没。” 佟姫敲了秦岩头一下,说道:“确认过了,醒酒了,走吧,家里人还等着呢。”说着便拉着秦岩往家走。“佟姫,走错了,是这边啊!”秦岩喊道,内心则万条黑线。 第二天便是中元节了,秦岩带着佟姫早早地就来到了老人家里,他们约好了今天上山去给老人扫墓,一家人清晨便早早地来到老人家集合了,将祭祀用的东西装上车,就出发了。姥爷长眠的公墓距离市区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这其实是秦岩第二次上山看望自己的姥爷,秦岩来到姥爷的墓碑前,认真清扫着姥爷墓前的灰尘,还给风化的墓碑台座进行了加固,之后更换了墓前的永恒花,摆上了贡品,点上了烟,倒上了酒和香,恭恭敬敬地跪叩了三个头,其他人都在边上看着,在心里诉说着自己对姥爷的思念。 秦岩对姥爷说:“姥爷,孙子来看您了,还给您带了个贤惠的孙媳妇,您在那边保佑孙子和孙媳妇可以平安快乐,姥姥那边一切都好,我两个姐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们都很活泼健康,您放心吧。”说完秦岩又叩了三个头,便带了少量的贡品往家走。佟姫不解,为什么要拿走贡品呢? 秦岩看着佟姫的眼神,说道:“这是我们这边的传统,贡品受到前人的保佑,我们认为吃了贡品的人会风调雨顺,全年顺利。”说着便把一个贡品的苹果塞到佟姫的嘴里:“一早上没吃饭,你也饿了吧,先用这个苹果顶一下,一会儿到家了。” 不知不觉,归期已至,秦岩和家里人告别,带着佟姫坐上了回到b市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