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难过前妻关》 第七十八章 双重身份的神秘男(一) 苏浅雪这才发现,皇甫青云居然穿着一套奇怪的服装―― 黑色锃亮的真皮风衣,衣领高高的竖起,下面着黑色的紧身皮裤,脚双不知什么牌子的黑色波鞋,上面都是外文,灯光太暗,看不清楚―― 不知道特工是不是这种打扮,那种凛冽傲人的气质,酷帅冷峻的俊容,让人即爱又怕,想贴近又想远远地观望,那是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 这让她想起影片中的佐罗,她喜欢佐罗的双重身份,可是皇甫青云――不会吧?难不成他也嫉恶如仇,本乃一默默无闻、神秘如幽灵一般的侠盗? 唉,好复杂,让人头痛,不过―― “我们要去哪儿?” “不许多问,赶快换衣服。” 换衣服?当作他的面?苏浅雪犹豫不决,大着胆子道:“你先出去――” “放心,我不会看的。”皇甫青云剑眉轻挑,斜睨了一眼苏浅雪,慢慢地背过身,“快点儿,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苏浅雪翻了翻白眼,对着他的背影偷偷做了个砸拳动作,这才迅速着装。 谨记和男人出门绝对不能穿裙子的原则,选了一条发白的牛仔裤,白色的棉质衬衫,下摆大大的,盖住臀部,套上运动鞋,速度之快,连她自己都觉得惊人。 “好了,我们走吧。” 还好他够守信用,否则自己岂不被他看光光,直到走到门口,苏浅雪才出声唤他。 皇甫青云回过身来,眸子里已是以往那种冷冷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浅雪,“没有穿裙子就好――” “哦――”歪打正着,虽然不知道他什么心思,但两人总算意见一致,正要拉开门,却又被皇甫青云叫住―― “慢着――”只见他大步走到衣柜前,探头翻了一阵,拿出一件厚厚的黑色风衣来,“穿上它。” “呃?” 苏浅雪不解,现在虽然不是盛夏,但也只是刚刚临近秋天,也不用这么夸张吧,才犹豫着,皇甫青云已经拉起她的手臂,利落地替她穿上,并系好腰间的腰带,拉住她出了门―― 别墅里静悄悄的,皇甫青云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紧拉住苏浅雪的手,一路疾行,小跑步奔到车库。 老天,这算不算是偷情?苏浅雪的心脏一阵狂跳,手心儿早已被他握出了汗―― “戴” 皇甫青云奔到自己的本田机车旁,从工具箱拿出头盔,黑皮手套,扔给苏浅雪,自己也迅速戴上另一套,长腿帅气地一迈,跨上车子,喊道:“快坐” 啊?坐摩托车?好像生平第一次,“我――我怕,我们开车啦。” “不怕还不让你坐呢――”皇甫青云落下头盔,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嘎?这是什么逻辑?难不成故意恶整自己? “少废话点!” 音落,车子嗡的一声启动,忽地一下窜起,原地围着苏浅雪绕了一圈,又“嘎――”地一声紧挨她身边停下,搞得她眼花缭乱,心跳加速。 “还不坐?”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皇甫青云咬牙,右手一握车把,嗡的一声,车子再次飞起,这次的速度是刚刚的两倍,苏浅雪几乎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车子再次嘎然而止,尖利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是格外的刺耳―― “啊――”苏浅雪双手捂住耳朵,连呼投降,“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坐。” 颤巍巍地坐在他身后,不用他安排,就已经很自觉地搂抱住他劲瘦的腰际,而且是很紧的那一种,大有死命不丢的架势,不过上身可是离他远远的。 头盔下的皇甫青云贼贼地一笑,车子倏地飞出,吓得苏浅雪急忙贴紧了他的后背,只听耳边风声潇潇,看不清身边疾速而过的景物,甚至连怎么出的大门都不知道,只觉得那一刻自己已经随他飞起来了―― “皇甫青云――”方子怡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来,老远喊叫着,“你给我回来――”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嗡嗡的机车轰鸣声,越来越远,不等她奔出客厅,就已经没了声音。 “老公――”眼泪哗地流下来,不顾光着的脚板,奋力跑向屋外。 “啊――”脚底一软,一道尖锐的刺痛由脚底直达心窝,那一刻方子怡只觉乱箭穿心,眼前一片黑暗,身子一个飞扑,跌倒在 “太太――”王嫂随后赶到,扶起方子怡,“太太,您不要紧吧?” 方子怡缓缓地抬起头,茫然的眼睛远远地望着大门口,空空的,什么也没有,那冰冷的黑漆大门紧紧地关闭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王嫂――你看到青云驾着摩托车出门了吗?” 如果可能,她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刚刚在窗台看到的那道黑影只是一个梦幻,而那个紧紧贴住他的女人只是自己梦中的一个妖魔,梦醒,一切都化为乌有。 王嫂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少爷刚刚驾着摩托车出去了――” “你这个蠢奴才――善意的撒谎都不会吗?”啪的一声,方子怡一个出其不意地一把将王嫂推倒在 “哎哟――” 惨叫的不是王嫂,反而是从自己嘴里忍不住发出的,因为失去王嫂的扶持,被玻璃扎破的脚板疼痛难忍,她也跟着再次跌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鲜血直流的脚板,方子怡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太太――”王嫂抚弄着自己被摔痛的老腰,叹道,这女人真的疯了。 第七十九章 双重身份的神秘男人(二) 呼呼的风声,一浪高过一浪,皇甫青云驾驶的本田赛车飞速向前疾驶着,飞过灯火辉煌的城市,奔驰在荒无人烟的原野大山之中—— “现在是什么感觉?”呼呼的风声中传来皇甫青云嘹喨的呼喊。(..info好看的小说) “害怕——”苏浅雪怒气冲冲地回应。 这个天杀的男人,不是说废话吗?哪个女孩子坐到他这种开得快得不要命的车上不害怕?简直就是变相谋杀—— “哈哈……”皇甫青云闻言,朗声大笑,愉悦的笑声在凌晨的高速公洒下,留下点点回音飘荡在空气中,久久不绝于耳—— “你——”举起拳头刚要落下,车子哗的一声一个急转弯,吓得苏浅雪忙又抱住他的腰际,再也不敢撒手。 皇甫青云诡异地一笑,重新把车子启稳,车速可一点儿都不减。 “皇甫先生——”苏浅雪对着他耳际高声叫喊,幸亏自己的嗓门儿够大,否则以他这等不要命的车速,哪里会听得到! “我在听——” “你开慢点儿!” “害怕了?” “当然害怕——”自己刚刚好像回答过他这个问题,居然又问,堂堂七尺男儿,罗嗦! “那就抱紧了,你我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啊?他这是什么比喻,好恶俗哦! 正想开口怒斥,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那是一种除了风声外,另一种机器的轰鸣。 感觉之际,那种轰鸣已然而至,等到苏浅雪反应过来,张大眼睛观望时,只见身边呼地几缕风声,两辆同样车速的机车疾速而至,一左一右紧贴过来,把她和皇甫青云夹在中间—— “皇甫先生——”惊叫一声,双手把皇甫青云抓得更紧,心跳急速加快,老天,这是什么情况?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飙车吧? “抓紧了——”皇甫青云大喊一声,握紧车把,倏地一下窜出老远,把两辆机车远远地抛到身后。 “啊,好冷——”苏浅雪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现在她终于知道皇甫青云为什么让自己穿上风衣了。 车速这么快,又处在空旷的深山公路上,只觉耳边刺骨的寒风一阵阵往衣领里吹,何止是冷啊,简直就是冻得要命。 皇甫青云浓眉一拧,忽然松掉车把,车速随之缓了下来,后面的机车立刻赶上,一辆、两辆、三辆…… 老天,苏浅雪暗暗数了数,居然七八辆的机车蜂拥而至,左右夹攻,前后拦截。 行至一个拐弯处,路面宽广起来,皇甫青云已把车速降到最低,那群机车已然车速不减,嗡嗡地围着他们兜起了圈子—— “皇甫先生——”苏浅雪把脸贴近他的腰背,他皮衣上冰冰凉凉的,加上恐惧,苏浅雪一连打了好几个冷战。 “嘎——”的一声,机车嘎然停下,皇甫青云豪气地一脚撑地,一手利落地解开自己的风衣脱下,递给身后的苏浅雪—— “快穿” 啊?他在开车啊,怎么可能只穿一件衬衫呢? “我——我不冷!” 咔咔——好像是牙齿打架的声响,苏浅雪暗叹,自己还真是不争气! “快点,别让我下车——”皇甫青云头盔下的面孔威严冷峻,紧紧地盯视着自己周围的包围者。 苏浅雪只好乖乖地接过他的皮衣,手有点僵硬,都是因为冷,他的皮衣很长,她穿上后就像一个长长的睡袋,从头一直盖到脚踝,里面还残留有他身上温暖的男人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儿,好温馨! 敞开衣襟,尽量把皇甫青云的后背紧紧地包覆在自己的怀中,再也没有原来的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刻,他皇甫青云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是和自己紧紧连在一起的身体的一部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吧,她承认,现在他们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生死与共! “嗡——嗡——”皇甫青云重新把机车启动得嗡嗡直响,明显地在与那些飙车族们示威—— “喂,飞哥,马仔好靓哦——”一肥仔冲着皇甫青云身后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号。 “少废话——”皇甫青云以冰冷的声音喊道,“说吧,今天怎么比赛?” 话音刚落,只听嗡的一声,一辆和皇甫青云同样豪华的本田机车疾速驶了过来,嘎的一声和皇甫青云并排停在一起—— “飞哥——”赛车手大声喊道:“我昨天刚买的本田,现在我们终于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决一死战!” 飞哥?苏浅雪一愣,难道皇甫青云是这群飙车族的老大?可想而知当年的他是多么的年少轻狂啊,居然升级为飙车族的老大。 “玩物丧志的衰仔——” 皇甫青云低声咒骂了一声,也不说话,猛地加了油门儿,机车呼的一声窜出去,那名赛车手亦是呼的一声追踪而至—— 七八辆高速行驶的机车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开始了你追我赶的比赛。 渐渐地,苏浅雪就发现,这那里是比赛啊,简直是以多欺少啊,那几辆机车分明就是捣乱,对着皇甫青云左右拦截,就是不让他超过刚刚那辆本田。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身体中的某种倔强因子复苏,苏浅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皇甫先生,往左——” 苏浅雪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自己什么时候想要帮他了,但她已顾不了许多,明亮的眼睛在身后四处逡巡,发现哪边有机会就会大声喊出来—— “皇甫先生——往前冲,他们被甩掉了,你简直就是酷毙了!”她激动地在车后座猛地摇晃起身子。 “傻丫头,抱紧我——” “放心吧,我们是拴在一条绳的蚂蚱——” 啊?皇甫青云的鼻子差一点儿笑歪,这小女人变化还真快啊! “抱紧,我要冲喽——” 话音刚落,车子如离线的箭一样飞出去,旁边一直并驾齐驱的本田一下子被抛在身后,皇甫青云咬牙一鼓作气,几乎是不停歇地加大油门,漂亮的转弯儿,飞速的直线冲刺,直到高速公路上就只剩下他们一辆机车在暗夜中行驶—— “皇甫先生,你好帅!”苏浅雪兴奋地在他厚厚的背脊上吻了一口,“耶——我们是胜利者!” 感觉背脊处一片湿热,深黑瞳眸闪过一丝错愕,旋即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愫—— 该死,皇甫青云头脑一晕,连忙放慢了车速,“小心,我在开车。” “知道啦——”苏浅雪羞赧了脸颊,偷偷吐了下舌头,规规矩矩地坐好。 “皇甫先生,”回头看了一眼杳无音信的飙车族们,“他们为什么不赶上来?” “赶上来认输吗?傻丫头——” 皇甫青云傲然长笑,这一刻他俨然以胜利之姿自居,心中豪气万千。 更因为身后坐着的苏浅雪,心胸更加地畅快淋漓,而以往的他都是孤独地一人驾着机车,虽然次次大捷,但因无人分享,毫无自豪感而言。 “你认识他们吗?”憋了许久,她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戴上头盔,在黑夜里穿行,我们只知道对方驾的什么型号的机车,或者大家一致认同的绰号,至于真实的身份一概不知。” “喔——”点点头,苏浅雪惋惜地叹了口气,若是他们知道天天与自己赛车的竟是皇甫科技大名鼎鼎的一把手皇甫青云时,心中该做何感想啊? 可能会一脚把自己的机车踹出去老远吧?该死的不自量力,和一个大名鼎鼎的总裁赛什么机车啊,不是自找苦吃吗? “呵呵——”苏浅雪忍俊不住地浅笑出声,然后发觉失控连忙捂住嘴巴。 “死丫头,偷笑什么?” “没——没有!”当事人连忙否认,她可不敢与他分享自己的胡思乱想。 “现在是什么感觉?”机车以龟速行驶,皇甫青云轻声问,并不想追究她偷笑的原因。 害怕?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苏浅雪暗暗思忖,又问什么感觉,自己该怎么回答? “你刚刚曾经喊过的?” “一条绳上的蚂蚱?”苏浅雪不傻,更不巧的是也不愿装糊涂。 “对——所以,你休想逃开皇甫大宅!”皇甫青云再次加大油门,机车再次飞了起来—— 啊?什么意思?不会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吧?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连夜逃走?一连串的疑问困扰在耳边,苏浅雪暗暗叫苦—— 第八十章 螳螂捕蝉 一大早,皇甫青云斜倚在书房的沙发上,将烟斜叼在唇际,眯眼,缓缓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白色烟雾在眼前缓缓攀升,弥散,然后吐出第二口烟雾,一圈一圈地与原来的迷雾缓缓缠绕,叠叠纠结,那层层迷雾正代表着他此时迷离的心境―― “叩叩――”敲门声温柔而又富有节奏性,那特有的韵律就像一首会说话的曲子。 皇甫青云怔忡了一下,嘴唇止不住打颤,烟灰不期然地掉在另一只手背上,微弱的温度迅疾让他清醒,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很快就闪现不见,重新恢复惯有的冷静。 “门没锁――” 其实,何止没锁,书房的门根本就是半开着的,那么这多此一举的敲门声,是在告诉自己什么吗? 皇甫青云仍是背对着门口方向,口中的眼圈照旧吐得一个比一个漂亮。 “青云――” 圆润温柔的嗓音在背后响起,皇甫青云冷硬的身躯丝毫未动,声音更是冷静得出奇,“我说过,不许你叫我的名” “青――”裘曼云在出口的那一刻顿住,她不是没有感觉出皇甫青云语气中的冷漠,咬了咬下唇,幽幽道:“你还在恨我?” “恨你?”皇甫青云终于回过头来,深邃的黑眸中满是冷漠与淡然,“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要让一个人恨,想必在他心目中占有很高的地位,你以为我心目中留有你的位置?” 裘曼云心底闪过一阵失落,沉吟片刻倏然抬头,“不,你根本就是在撒谎。(..info好看的小说)” “撒谎?哈哈哈――”皇甫青云一把甩掉烟蒂,狂笑止歇,眸底瞬间冰冷,犀利的眸光直直地看进裘曼云眼底深处―― 裘曼云心底打了个寒战,止不住后退一步,“你――” “一个人要有多爱他才能让他产生恨,那么皇甫夫人,你有多爱我?作为妈妈的爱,还是作为恋人的爱?” “皇甫青云――” 裘曼云大惊失色地看向门口,空荡荡的门口,没有任何人的踪迹,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精致的脸颊仍然没有一丝的血色,“请你说话谨慎点儿,好吗?” “怎么?你也会怕吗?”皇甫青云嘲讽地冷斥,“你该不会是忘了自己现在的地位了吧?大名鼎鼎的董事长太太,更重要的是备受老公的宠爱,地位可比方子怡那个受虐的小媳妇高的多了,我以为你应该耀武扬威才是。” “既然你也知道子怡受了委屈,就应该善待她些。”裘曼云终于镇定下来,撇开那些无关紧要的冷嘲热讽,她直接说出谈话的目的。 “善待她?”皇甫青云摇摇头,向后退至窗口,斜倚在窗台边,幽幽地看向窗外,沉声道:“在没有弄清楚孟君的死因前,我不会善待和她有关的任何一个人。” “人死不能复生,你非要把每个人都当做是杀人犯吗?” “杀人犯?”皇甫青云咬牙狠狠地道:“当成杀人犯是太便宜她了,失去了孟君,妮妮没有了妈妈,而我――没有了爱人,更可怜的是孟君,她临死都不知道自己的飞来横祸是源自于豪门恩怨。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用杀人犯来解决吗?” “嘎?”裘曼云几乎跌坐在地,她知道这次的目的彻底失败了,她从皇甫青云的眸底中看出了他的绝望,对所有亲人的绝望,冰冻非一日之寒,皇甫青云傲人的面目之下近乎冷血。 “你想怎么样?”好一会儿,裘曼云才颤抖着声音问。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裘曼云摇摇头,吸了口气,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皇甫青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直到她曼妙的娇躯紧紧地贴向自己―― 今天的裘曼云一改往日端庄优雅的穿着,大胆地着一袭露背小礼服,白皙温润的肌肤,修长曼妙的大腿,处处充满着煽&情的诱&惑。 “青云――”裘曼云娇柔地轻唤,“我知道你说的都是谎言,你恨我,有多爱就有多恨,可是我没有忘记过去。每当午夜梦回时,我们俩的点点滴滴都像刚刚才发生时一样重现在脑海,青云――” 情到深处,裘曼云凄然地偎紧皇甫青云温热的胸膛,这种久违了感受令她饥渴的心微微颤抖。 有多久了,仿若经过了一个世纪,她都没有这种心悸的感觉了,美目轻阖,长长的睫毛下,两滴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 皇甫青云冷漠地看向怀中的女人,她心底到底有多少真情?面对诱人的她,自己心中只有厌恶,双手按在她的肩头,在推开她的一刹那,忽然抬头。 心中蓦地一凛,下一刻,裘曼云丰腴的娇躯已经被他紧紧地锁在怀里,一手挚起她圆润的下颌,狂热的吻迅速落在她泫然欲泣的圆脸 “青云――”裘曼云惊喜交加,不知道皇甫青云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却很清楚他多情善变的性格。 她没有忘记温柔多情的皇甫青云有多迷人,正想抬眼看清皇甫青云的俊容,哪知他有力的手臂一个旋转,自己的身子就已经被他压在窗台,面向窗外,背对着他―― “我看不见你――”裘曼云轻声细语,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用身体感受不是更好吗?” 皇甫青云轻轻地嗤笑一声,头颅急速地贴近裘曼云的耳畔,庞大的身躯几乎把裘曼云全都遮住。 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掌滑过她身体每一处的曼妙曲线,修长的大腿在下面与她嬉戏纠缠―― “青云――”虽然他没有亲吻自己,裘曼云却已经感慨万千,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虽然那个连孟君一直在他心底,但并不改变他对自己的情有独钟。 “你还是那么美,却比以前更迷人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裘曼云娇滴滴地回应。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等我――” 半掩的房门轻轻移动,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青云――”太快了,被他突然推开,裘曼云意犹未尽地娇嗔。 “来日方长,小心被你那老公看到,你的董事长夫人的宝座不稳。”皇甫青云双手斜插进裤袋,戏谑地嘲笑道。 裘曼云这才恍然想起,书房门没有关严,不由大吃一惊:“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冷眼瞧着裘曼云慌张逃逸的背影,皇甫青云的嘴角噙满得意的冷笑。 第八十一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淡烟――”苏浅雪惊喜地拉住好友的手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办法,在电话里听你讲就是不过瘾。”俯在苏浅雪的耳边,柳淡烟打趣道。 “小心被人听到――”苏浅雪连忙捂住她的大嘴巴,眼睛已机灵地瞄到冷经理正一脸兴味地笑望着他们俩。 “哼――胆小鬼!”柳淡烟红唇一瞥,不服气地扭了一下苏浅雪的手臂。 “疯丫头――”不等苏浅雪痛呼出来,冷逸飞一个箭步奔过来,痛惜地替她揉着手臂,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很痛?浅雪――” “也不是很痛啦。”苏浅雪小脸一红,连忙抽出手臂。 晕,两个女人开玩笑而已,他一个做人家经理的,有必要如此紧张吗?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又有多少绯闻往自己身上贴呢? “你叫我――疯丫头?”以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柳淡雅不可置信地怒视着冷逸飞。 傻瓜也知道冷逸飞口中的疯丫头是称呼谁,但柳淡烟就是不明白,自己这个台大医院的护士之花在他冷逸飞的眼里怎么就变成了豆腐渣呢? 剑眉轻扬,冷逸飞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闲闲地道:“如果某人非要装白痴的话,我冷某人无话可说。” “你你……”柳淡烟口吃了好一阵子,直到把目光对上苏浅雪,才倏然恢复正常,“浅雪,你不是说你们经理是什么美国什么桥毕业的吗?怎么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只读到职业护校就毕业的柳淡烟,好像对国外的大学一无所知,即使听自己提到过也是充耳未闻,苏浅雪掩唇窃笑―― “是英国剑桥――” “浅雪,你在背后提到过我?”冷逸飞惊喜交加,兴奋得直搓手掌。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在浅雪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想到这里,冷逸飞不禁傻笑,看来自己还是有希望的,皇甫青云,你等着,我绝不会把浅雪让给你胡折腾! “喂喂喂――”柳淡烟大胆地上前敲醒他,“傻笑什么,我们浅雪也只是议论一下你的八卦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柳――淡――烟!”大叫的是苏浅雪,她怎么把这种事给抖出来了,这是好事吗? “这是好事――” “嘎?”苏浅雪讶异地捂住嘴巴,留学回来的‘海龟’就是不一样,读心术简直高明得不得了,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在心中胡思乱想才对,以免惹出祸端。(..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好事,”冷逸飞再一次地重复道:“不管浅雪说我什么,我都高兴,毕竟下了班以后,浅雪还能记得我。” 啊?柳淡烟急忙托住自己的下巴,以防下巴长得不牢靠而惊掉下来―― “冷大经理的脸皮还真厚,浅雪可只是暂时失去记忆而已,你怎么会知道她有没有――”话未说完,嘴巴就被苏浅雪盖住―― “淡烟――” “噢――”柳淡烟忽然醒悟过来,慌乱的眼神看向冷逸飞―― “放心,我没有打探别人**的习惯。”剑眉轻扬,冷逸飞不动声色地一笑。 “那么请问大经理,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私人空间呢?”柳淡烟俏皮的把脸凑到冷逸飞面前。 一股诱人的女人香袭入口鼻,冷逸飞脑子一晕,该死,这女人嘴巴虽厉害,这魅力可不容小觑,若不是自己心里住了一个苏浅雪,兴许会被她迷上也说不定呢? “问你话呢?大经”柳淡烟继续入侵,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 “呃?”冷逸飞急忙闭住呼吸,可脸上的燥热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心中阵慌乱,“请便――” “哈哈……” 任谁都看得出冷逸飞羞窘涨红的俊脸,两个女孩子转身爆笑出声,身后传来大力关门的声音―― 冷逸飞此时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不过,抬眼巡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办公室,不禁哑然失笑,老天,他这个时候钻地缝儿给谁看啊?罪魁祸首早已溜得不见了踪影,噢,不对,应该是自己先躲起来的才对。 冷逸飞脑中乱作一团,shit,shit,shi连咒骂三声,最后瘫坐在沙发上直叹气―― 想他冷逸飞阅女无数,虽不至于滥情,可也是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近十年的男人,怎地就她柳淡烟一个坏坏的捉弄就涨红了脸呢? 不行,他心中已经有了浅雪,她可是一个纯情的女孩子,怎会容忍自己见异思迁呢? 想到这里,冷逸飞腾地一声站起身,冲进浴室,扭开水龙头,让急流的冷水兜头浇下―― “经”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叫唤―― 冷逸飞心头一慌,差点没撞到冰冷的水龙头上,“该死的,谁准许你进来的?” “可”李秘声地嗫嚅着,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冷逸飞,心道大事不妙,赶紧想办法补救―― “经理,我来帮你洗头吧,我洗得可舒服了,想当初我可是发廊的洗头妹耶。” “滚出去――”冷逸飞简直要晕倒,这人事部经理是白痴吗,居然给自己找了一个发廊小姐做秘书,他这不是存心害自己吗? 直到亲眼看到李秘书落荒而逃,这才又冲到门边,小心地将门上了锁,重新把头好。 唉来自己要再换一个秘书才好,有了她,自己追浅雪铁定不会成功,每次李秘书欺负苏浅雪,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碍于浅雪寡淡的人际关系,自己不便明 才刚刚坐定,忽听外面吵吵嚷嚷地喊叫,又搞什么?不会是李秘书面子上挂不住,在外面诉苦吧? 冷逸飞干脆堵上耳朵,自己才刚刚清净了一下下而已,但那吵闹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地夸大,到最后居然紧贴着自己的门板叫嚷起来―― “到底在搞什么?你还工不工作了?”冷逸飞一把拉开房门,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着外面大吼―― 果然有效,吵嚷声嘎然而止,这还差不多――冷逸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就想回办公室―― “逸飞我!”一声柔弱凄楚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响起―― 啊?冷逸飞暗叫不好,自己铁定搞错了,连忙转过身去―― 第八十二章 孰是孰非 只见方子怡正坐在一张轮椅当中,发丝散乱,满脸泪痕,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摸样―― “怎――怎么了?” 冷逸飞差一点儿没晕倒,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方正集团的千金啊,什么时候沦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了。.info[] 而且看情形好像刚刚被某人打过,再者说她什么时候坐上轮椅了?不会是突发脑什么什么血,那个,那个――冷逸飞抓耳挠腮,不敢想象! “对不起――”方子怡张口就是一串串的泪花花流淌出来,也不愿去擦,只是任由泪水挂满两腮,“对不起――” 唇里就只有重复着着三个字,方子怡的喉头滚动,似有千万句的委屈堵在喉头,无语千千结,她哀婉地把目光转移到一旁守着她的李秘书脸 “冷经”李秘书及时开口,“是苏浅雪打了皇甫太太――” 啊?不会吧,这皇甫青云的后院着火怎么可能烧到他冷逸飞的公司来了,抬眼看向方子怡的身后,只见苏浅雪紧咬下唇,双手紧扯着衣服下摆,正惴惴不安地看着自己。 “你――”冷逸飞憋了半天就吐出这一个字。(..info) “谢谢你,冷逸飞――”方子怡终于以手背抹了一把颊上的泪水,“我想浅雪一定不是故意的,是我不该来找她的――” “浅雪――”这次的冷逸飞很干脆,“你过来――” “呃?”苏浅雪不敢抬头,迟疑了半秒钟,还是挪到冷逸飞的身边,不知道冷逸飞会怎样公断好友的家务事。 “子怡,以我对浅雪的了解,她胆小得甚至连踩死蚂蚁都大叫,所以我想你可能弄错了吧?” “没错――” 啊?冷逸飞下巴差点儿没掉下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继而连三地出现令自己震惊的事情? “是我打了皇甫太太――”仿佛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苏浅雪抬起头再次重复,“而且也不是无意的。” “怎么可能?你不是和柳淡烟才出去吗?” 明知道不会有假,冷逸飞还是忍不住要挣扎一下,这事情的发生从头至尾也就是从自己发愣到冲冷水,这中间应该只有很短的时间。 “经理,是真的,苏小姐可凶了,本来皇甫太太就已经受了伤,坐在轮椅上动不了,苏小姐倚强凌弱――” “闭嘴――”冷逸飞的目光霎时冰冷,该死,他应该在几分钟之前就炒她鱿鱼的,“李秘书,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 “为什么?冷经”李秘书煞白了小脸儿。 “三十秒之内你不打包走人的话,取消遣散费。” 啊?惨了惨了,这下自己可赔大了,得不偿失啊!李秘书甚至没时间给雇主做一个解释,就只是苦苦地向方子怡咧了下嘴巴,人就已经拿起了包包,迅速冲到电梯旁,只求电梯快点来到,她的遣散费啊,可千万不能打了水漂。 “经”角落里的王筱筱终于走出来,她向来就是只鸵鸟,可现在终于走了出来。 冷逸飞瞥见王筱筱从臂弯里向自己伸出的大拇指,会意地一笑,这才把视线掉向方子怡,“子怡,我打电话让皇甫青云来接你回家。” 他已经瞄到楼道里探头探脑的参观者,所以才赶了李秘书,至于方子怡这颗烫手山芋,还是扔给皇甫青云算了。 方子怡凄楚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拼命摇头,“冷逸飞,不要!” “为什么?我让他来替你主持公道。”冷逸飞简直就是义愤填膺。 啊?一直垂着脑袋的苏浅雪相比方子怡更是慌乱,“经理,都是我的错,我向皇甫太太道歉。” 话音刚落,忽听一声戏谑的声音从电梯里传来―― “要道歉也要当做大家的面,否则拿什么做凭证呢?对不对,浅雪?” 电梯开处,只见皇甫青云赫然立在其中,冰冷的眸光在扫视了一圈层层的围观者之后,这才迈开大步,沉重地走出电梯,身后跟随着几个扛着摄影机的黑衣男子―― 啊?苏浅雪暗暗叫苦,想不到自己一时地失去理智,惹来如此大的祸端,摄影机耶,不就是代表着记者吗? 糟了,自己又要以小三的身份爆新闻了,该死的皇甫青云,他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究竟要干什么? “老兄,你没必要搞这么大的声势吧?”冷逸飞直想跳脚,这位仁兄想干什么?如果再这样招摇下去,老爷子非发话炒掉浅雪不可。 “没办法――”皇甫青云耸耸肩,两手一摊,“做老公的当然要维护自己的老婆了,你说是不是,子怡?” “老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方子怡再次泪如雨下,“我只是想找浅雪谈谈,没想到她居然动起手来。” 皇甫青云唇角弯起,眸底的神情高深莫测,让人匪夷所思,“苏浅雪,不错哦,还以为你弱不禁风,今日一见,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 冤――她真的很冤啊,堪称史上的窦娥冤,不知道有没有六月雪为自己下,但寒冷可是提前袭击向她,苏浅雪全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只见皇甫青云倾下高大的身躯,两手扶在轮椅上,亲昵地俯在方子怡的耳边,轻轻道:“没什么,你尽管把委屈说出来,我让记者替你出气。” 方子怡心中闪过一丝窃喜,刚刚还在担心自己的名誉受损呢,事实却恰恰相反,顺水推舟她可拿手了,当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把自己的委屈倾盘托出―― “皇甫青云――”心疼地看着浅雪低垂着头,一副认罪的小摸样,冷逸飞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你混账――” 说完,拉起苏浅雪走进办公室,啪的一声锁上房门,迅速冲到办公桌旁拨通内线―― “把所有的保安全部调到十四楼,限他们五分钟之内把所有的闲杂人等赶出冷氏集团――” 第八十三章 我不要保镖 乱了,一切全乱了套!苏浅雪茫然地打量着既陌生又莫名熟悉的豪华办公室,脑子里混乱成一锅浆糊―― 该死的,她到底是怎么来到皇甫科技总裁办公室的?只记得冷逸飞把他们反锁在办公室内,又话叫保安,又是破口大骂皇甫青云是个大混蛋,而且还是超顶级的哪一类! 从对着窗户咒骂到对着手机咒骂,但最后突然闭嘴,拉起她走入一个暗门,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冷氏大厦,坐进一辆早已等候着的黑色豪华轿车。 再然后就被打包似的来到这里,伫立在皇甫青云豪华办公室的正中央,傻愣愣地直瞪着他的后背出神―― 皇甫青云抬手拿出一只洁净的玻璃杯,那是一只很特别的玻璃杯,原先是被珍藏在一个红色的锦盒里,看起来很珍贵的样子。 他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茶包,略加调配,然后冲进开水,杯中的液体立时泛起漂亮的淡青色,杯口漾起袅袅的白色水雾,忽明忽暗,时有时无―― “别呆了,此茶去火――超级的管用!”漾起一张近乎谄媚的俊脸,皇甫青云双手奉上茶杯。 也对,任谁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也会气傻的,所以皇甫青云决定先礼后兵。 “好漂亮的‘梦幻之旅’――”苏浅雪杏眼晶亮,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皇甫青云浑身倏然一僵,连呼吸都停止下来了,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淡青色的汁液夹杂着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你怎么知道‘梦幻之旅’?” “啊――”顾不上理会皇甫青云的疑问,苏浅雪连忙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去捡拾玻璃碎片―― “别动!”皇甫青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连带地把她柔弱的娇躯一同拥入怀里。 “摔碎了――” 苏浅雪任由他拥着,茫然地望着那一地的碎片和淡青色汁液,好痛,就像自己破碎的心脏和飞溅的血液。 “是摔碎了――”皇甫青云无意识地低应。 想起前不久那帧破碎的镜框,他珍藏了两年多的纪念在苏浅雪出现的一瞬间砰然破碎,还有――还有他心底深处珍藏的孟君呢? 一只手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胸口,却触到苏浅雪柔软的娇躯―― “孟君?”他紧张地捧起她的小脸儿,“我的孟君呢?” “呃?”苏浅雪浑然惊醒,这才发觉两人暧&昧的姿势和皇甫青云紧张失控的表情。 “天啊――你把我的脸都捏碎了。”苏浅雪皱着一张小脸儿,一把推开皇甫青云,飞快起身,逃得远远的。 良久良久,皇甫青云默然起身,幽深黑眸微微眯起,紧紧凝视着墙角里的苏浅雪―― “皇甫先生――”中午发生的一切突然映入脑海,苏浅雪轻轻拍了一下额头,简直要昏倒,“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会儿把人推上天堂,下一刻又莫名其妙地打进地狱,精神有问题不是?” 想想看,的确是这样,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方子怡,皆是如此。他刚刚还在袒护方子怡,而把自己这个不光彩的小三推给乱嚼舌根的记者,现在却又―― “天堂,地狱?”扯起唇瓣,皇甫青云笑得很冷酷,“比喻得好,不过就目前而言,不论是天堂还是地狱,都还尚未达到它们应有的极点。 说完,别有深意地摸了摸英挺的鼻尖,不等苏浅雪开口,迅疾按下内线,“王秘书,请雷天进来――“ 很快,房门被轻轻叩响,门开处,一位高大威猛的男子迈着昂藏的脚步走了进来。 “总裁――”雷天柱子般直挺挺地立在皇甫青云面前,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皇甫青云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仍旧缩在墙角的苏浅雪身上,“浅雪,你过来。” “做什么?”苏浅雪不解,可还是乖乖地走到他们面前,因为皇甫青云的表情再也沉重不过,容不得任何人违抗。 “从现在起,雷天就是你和妮妮的司机兼保镖,你们的行踪由他来决定。” “为什么?我不喜欢他――” 那个木乃伊一般的男人活脱脱就是一黑道分子,颧高鹰眼,眼底透着狠戾的冰霜,她一看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想想还是原先的小王好些。 “不巧的是就因为你不喜欢他――”皇甫青云一把拉过她,霸道地往怀中一带,单手挚起她尖尖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只能喜欢我,所以以后由他来保护你。” “我才不要喜欢你――”扭动了一下身子,几欲逃开他的箝箍,却没有成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喜欢你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方子怡喜欢他,他却让她受尽屈辱,百般虐待,还有他的前妻,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却早早地驾鹤西去,所以她苏浅雪才不会傻傻地重蹈覆辙。 皇甫青云微微一笑,知道原来倔强的苏浅雪又回来了,“有没有好下场我们俩就赌一下,况且你该不会忘了那天晚上自己的承诺吧?” 该死的‘一条绳上的蚂蚱’,苏浅雪此时只觉自己愚蠢极了,但仍是死鸭子嘴硬地狡辩,“那不一样,我只是答应你呆在你身边,可不想与你有任何的关系。” 陪着他虐待他老婆吗?这不是助纣为虐吗?她苏浅雪才不要干伤天害理的事。 “你只要记得就好――”皇甫青云出其不意地吻了一下她光洁的前额,抬头看向雷天,“你们可以走了。” “我说我不要他的保护,你听见没有?” 简直是对牛弹琴,苏浅雪只想破口大骂,但还是忍住了,自己起码要维护一下淑女的形象才对。 再也不要像中午一样,被方子怡几句谩骂激怒而失控出手打了她,结果就演变成了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想想还真是后怕的很。 “不行――” “我又不是总统,更没有亿万身家,干嘛要一个黑道分子做保镖?” “但妮妮有――”皇甫青云耸耸肩,抛出致命武器。 “噢――”苏浅雪愣住,这一点自己倒是没有想到,妮妮的安全当然排在第一位。 “所以呢?” “我明白了――”苏浅雪率先走出去,幼稚园要下课了,得赶快去接妮妮放学。 她这一刻就像一只柔顺的小绵羊,皇甫青云愉快地目送苏浅雪乖巧的背影,扬起眉梢,眼角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原来征服她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舒畅,他想自己绝对会上瘾的! 第八十四章 自食恶果 方子怡控制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打扮得美美的,一大早,就来到皇甫青云的房门前候着,几乎是在听到开门声的一刹那,猛地扑进皇甫青云的怀里―― “老公早!”甜甜地问候一声,方子怡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温柔地望着皇甫青云。(..info无弹窗广告) 皇甫青云目无表情地与她对视了几秒,然后冷冷地抽出手臂,率先走下楼梯。 “老公,等等我!” 方子怡一点儿也不把他的冷漠放在心上,经过了昨天,他已经有所改变,想必今天的娱乐新闻会大肆渲染苏浅雪的恶劣插足,她很快就会离开皇甫青云,离开皇甫家。 餐桌前,皇甫凌霄和裘曼云早已等候多时,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不似方子怡那么的欢快,反而有一种沉重的意味,而裘曼云面上的表情更为复杂。 “爸爸妈妈早――”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方子怡漾起大大的笑容向两位长辈问好。 皇甫凌霄点了点头,仍是不发一语,至于儿子,这几天,他们都是互相把对方当做隐形人,不过也好,避免了许多冲突。 紧贴着皇甫青云坐下,方子怡亲昵地再次拉住他的手臂,“老公,下个礼拜是我爸爸的生日,你能去参加吗?” “当然,岳父大人的寿辰岂能错过?”但会不会闹个天翻地覆就不一定了,皇甫青云邪恶地偷笑。 “多谢老公――” “开饭吧,王嫂――”裘曼云吩咐王嫂。 “王嫂,把今天的娱乐报纸拿给我――” “还是先吃饭吧,子怡――”裘曼云看似关心地拍了拍方子怡的手背,不无预期地看到她摇头拒绝,裘曼云暗暗摇头叹气,唉,不知道她看了以后还能不能吃得下早餐。 皇甫青云犀利的眸子在餐桌上扫视了一圈,“王嫂,浅雪呢?” 前一段时间,自己忙于公务,很少在家吃早餐,今天才突然发现餐桌上不见了浅雪的身影,没理由起这么晚啊?她可是只早起的鸟儿呢! “苏小姐在厨房和佣人们一起吃早餐。” 王嫂的话音刚落,只见皇甫青云的面色一凛,腾地一声站起身,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高大的身形已迅速冲进了厨房―― 刚刚咬了一口面包的苏浅雪还未来得及吞下肚去,忽觉头顶一团乌云罩来,下一刻,她已被拉至主人宽大的餐厅―― “呃?”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苏浅雪讶异地瞪视着他,“你干什么?” “以后不许你在厨房吃饭,你的位置在这里――”大掌一个用力,苏浅雪已被按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info无弹窗广告) 这句话与其是对苏浅雪说的,倒不如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听的,语气严厉霸道,不容置疑。 干嘛?他还想左拥右抱不成,苏浅雪看到他右边坐着的方子怡,心情一暗,她不是没有忘记昨天的那场混乱。 “怎么了?浅雪,没有胃口吗?”皇甫青云一改刚才凌厉的架势,嗓音温柔迷人。 “我若是有胃口才怪呢?”不满地白了他一眼,苏浅雪垂下眸子盯着自己面前的早餐发呆。 “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吧?”皇甫青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像是故意做给某人看似的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今天没胃口的人另有其人,绝不会是你。” 什么意思?没有问出口,只是大张着眼睛看着他,这男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要不要我喂你?”皇甫青云突然坏坏地一笑,端起她面前的粥碗就要往她嘴边送―― “不要――”这家伙当别人都是傻子吗?没看到方子怡的那双眼睛都要喷出火了吗? 苏浅雪一把夺过粥碗,埋头喝了一大口,省得某人突然大发神经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方子怡的心脏怎么样,她是不知道,可自己铁定会心脏病发而晕倒的。 “太太,您要的报纸――” 王嫂把一份娱乐报纸递给正暗暗咬牙切齿的方子怡,无力地摇摇头,唉,这一家人,吃个早餐也能吃出战争来,真是服了他们了! 方子怡狠狠地打开报纸,哼,等一会儿,她一定会把新闻读出来,看到底是哪个吃不下饭? “子怡?”裘曼云想阻止已来不及,方子怡的脸色已变,面上血色尽褪,苍白中透着乌青―― “老……老公!”方子怡的嘴唇在打颤,“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皇甫青云大口咬着三明治,眼角不忘堆起大大的笑容。 她想要的结果?方子怡若不是坐在椅子上,铁定会昏倒,新闻内容尽显自己死皮赖脸哀求他皇甫青云,尽显泼妇之色地怒骂苏浅雪,而那张照片上落魄凄惨的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弃妇形象。 老天,瞧瞧这新闻标题――昔日豪门贵族小姐,今日泼妇沦落下堂妻――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你都没有考虑到皇甫科技的发展吗?”一直默默吃饭的皇甫凌霄冷冷地开口,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赔上自己的科技公司。 “怎么?子怡想以此要挟我的公司吗?”嘲讽的眼神看着有苦难言的方子怡,皇甫青云意有所指道。 “怎么会?”打落门牙往肚里吞,方子怡忍住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不,她绝不会放弃,强颜欢笑道:“爸爸,青云正在和我爸爸签署一宗几个亿的合约呢,” “所以这宗案子只须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就是你方子怡――”皇甫青云站起身,邪恶地俯在方子怡的耳边轻声道:“公――报――私――仇!” 啊?方子怡几乎昏厥,他这是要挟吗? “你――”方子怡顿住语声,因为那个恶魔早已趁自己发愣时,夹起公文包不见了踪影。 “苏――浅――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方子怡几乎是歇斯底里对着苏浅雪大叫,愤怒的眼睛几乎要杀了她。 第八十五章 待宰羔羊 呃?这个该死的皇甫青云,居然把自己落在后面善后,虽然她还不知道新闻报道的什么内容,想来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还是逃得越快越好―― “对不起,皇甫太太,我要去叫妮妮起床了。”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方子怡咬牙切齿地发狠道。 “她想走的话,自然走得了――”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雷天高大凶猛的身体出现在楼梯旁。 阴鸷的鹰眼狠戾地瞪视着方子怡,直到对方胆怯地后退几步,这才彬彬有礼地向苏浅雪伸出手臂,做了一个很得体的请的姿势,“苏小姐,请――” 啊?方子怡颓然倒地,皇甫青云居然为苏浅雪请了保镖,那男人凶恶得令人胆颤,她绝望而又带着求救的目光望着皇甫凌霄血脉喷张的脸孔,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苏小姐――”或许是有老公撑腰,裘曼云的胆子就大了许多。 苏浅雪垂眸,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她虽然怕她,但却不得不面对她―― “夫人!”缓缓地转过身来,苏浅雪毕恭毕敬地称呼裘曼云。 这位看似温情的贵妇人虽然只是皇甫青云的继母,但她在皇甫家的地位可不容小觑,因为看得出来,皇甫凌霄很是爱她,也很宠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千万别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女人,你以为即使子怡和青云离了婚,他就会娶你吗?况且即使娶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就不担心会沦为子怡同样悲惨的境地、重蹈覆辙吗?如果你不清楚青云的为人,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自从连孟君死后,他的心也随之冷却了。” 裘曼云的长篇大论虽然很冗长,但却给在场的每个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他的心也跟着冷掉?苏浅雪只觉得一阵揪心似的痛苦,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心的男人该有多么的孤寂啊! 那样一个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商场王子,内心世界竟是一片荒原,可悲可叹―― “不,他不是!”方子怡终于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狂喊着频频摇头,“青云才不是那样冷血的男人,他有多热情,妈妈――您是最清楚不过的!” 呃?裘曼云心中一惊,面色倏地煞白,难道―― 噢来还是方子怡了解皇甫青云,苏浅雪缓缓松了口气,那个继母裘曼云又能了解多少几乎和她同龄的皇甫青云呢? 不过,她干嘛如此紧张,那张本来描绘得很精致的脸白得不像话,不会是做了亏心事吧? “子怡――”皇甫凌霄突然出声制止,“你可是大家小姐,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皇甫凌霄冷冽的眸光怒视着方子怡,然后又看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裘曼云,眸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解的情绪。 “爸爸――” 方子怡终于发觉出自己到底有多失控,她身上再也不见了先前的优雅高贵,俨然报纸上所刊出的一个标准的落魄下堂妻,悲从中来,心中一片凄然―― “对不起,爸爸,可是我也知道青云只是在故意折磨我,他只是在担心,担心别的女人占据连孟君在他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你明白就好,所以绝不要放弃!” 裘曼云似乎松了口气,血色重新回到了她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透出一种韵味十足的古典美―― 怪不得皇甫凌霄那么爱她,苏浅雪暗暗赞叹,她的美简直就是一件精工细雕的艺术品,男人要想不被吸引真的好难! “所以苏浅雪你最好想想清楚,皇甫青云只是在利用你,不只是在利用你,而且――”方子怡忽然咬了咬牙,心头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发狠,终于迸声道:“他也还在利用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苏浅雪讶然“你――什么意思?” 好像话中有话哦,和这家豪门贵族沟通还真不容易,每句话都是藏头露尾的,让人费解,这脑子要高速运转才能行,偏偏自己大脑不好使,好像无论怎么努力都跟不上。 “没什么意思――”裘曼云及时接过话茬,别有深意地凝视着方子怡,“子怡只是警告你不要成了别人的棋子而已。” 噢、?她可以理解成他们在关心自己吗?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哦,不管了,她只要找到自己身世之谜就行,他们家的家务事自己可不想掺和。 “对不起,皇甫太太,也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我绝无觊觎皇甫先生的念头,至于他的异常举动给您带来的伤害和困扰,我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倒不必,但是如果你能离开,我想所有的事情都可迎刃而解。”方子怡迫不及待地逼视着苏浅雪。 “最好是马上离开这里,越远越好――”皇甫凌霄冰冷的语气不容置疑,犀利的眸光亦是一瞬不瞬地盯视着她。 “不――”苏浅雪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别人的威胁而吓到,她知道自己绝不可能退却,“对不起,我不能听从你们的建议,至于理由我也不会想告诉你们的。“ “苏浅雪,你可真是伶牙俐齿啊,绕来绕去,你还是不放过青云。”峰回路转,刚刚燃气的希望瞬间破灭,方子怡恨得咬牙切齿。 “君当作磐石,妾当做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皇甫太太,我想如果先生爱你的话,外界的一切干扰都是枉然。” “你一定不走吗?” “不走――”苏浅雪的视线落在身边的黑大汉身上,心中暗叹。 唉――她即使有这份走的心,恐怕也没那个力啦,眼前的雷天说是司机兼保镖,可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黑大汉分明就是皇甫青云安插过来的眼线啊,他寸步不离地像个黑塔似的,自己也要走得了才行啊。 这时她又想起来那句话――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可恶的皇甫青云,这都什么和什么嘛! “好,算你狠!苏浅雪――”方子怡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面目近乎扭曲狰狞。 啊?这方子怡不会是又要撒泼吧,还是赶快逃才对,至于以后的烂摊子交给皇甫青云就好。 “失陪了――”苏浅雪简直是用逃的,一路飞奔上楼去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个人,愤怒、惊讶、若有所思――三种不同的表情依次呈现在他们脸上,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孩子倒是有两把刷子,骨子里韧劲儿可不一般啊! 第八十七章 英雄救美 电梯中,一位头发花白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拿一双严厉的目光盯视着他们。(..info) 身后长长立着一位身穿黑色笔挺的亚曼尼西服、伟岸高大的青年男子,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却仍难掩他斯文优雅、俊逸非凡的气质。 再往后就是两位神情严肃的高级主管,仍是黑色笔挺的西装打扮,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甚是威武雄壮。 啊?苏浅雪和柳淡烟同时一惊,看这气势绝不是什么好事! “老爸,大哥?”冷逸飞忽然裂开大大的嘴巴,放荡不羁地大笑:“什么风把冷氏百货的两位大当家给吹来了?” “是你冷逸飞嘴上的浮夸风——”冷逸勍嘲讽地向弟弟挑挑眉梢,眼角的余光扫到一个缩头缩脑的娇小身影正偷偷地向角落缩去—— 一副超大的黑框眼镜罩住她大半边脸,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冷逸勍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好看的鼻尖,他有这么可怕吗? “呃?”冷逸飞尴尬地搔了搔后脑,他这个当大哥的是怎么当的,不罩着小弟也就算了,居然还拿小弟开涮,没看见自己的心上人正眼巴巴地等着自己来救命吗? “在冷氏百货还没有正式交给你们这两个混账小子之前,一切都还有我这个老总裁说了算,所以苏小姐非辞职不可。”冷天霖字字铿锵有力,不容任何商量的余地。 “啊?那个老爸——”冷逸飞摸了摸后脑勺,居然口吃起来,该死的,紧要关头,他可还真是不争气啊。 这老爷子都这么老了,还这么专权跋扈,何时才是他们兄弟的出头之日啊, 此时的冷逸飞早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逃避家族事业的,只想目前的老爷子是怎么怎么的独断专行,暗暗叫苦不迭,今天的面子可丢大了,而且还是当作两位美女的面,真是有够倒霉的。 “王筱筱,还不快给老总裁沏茶——”说完,未有人应,回头,咦——人呢?这王筱筱什么时候开溜了? “爸爸,您也看到了,如果您连苏小姐也给炒了鱿鱼,那我这里可是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人儿都没有了。”溜了也好,正好拿她来说事。 “倒茶送水的小妹,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不劳你这个臭小子来操心。”冷天霖接得很流利,像是早有所准备似的。 啊?正好端着两只茶杯走过来的苏浅雪一惊,险些没把茶杯摔在地上,看来这工作是真的不保了,想起要全天候的和皇甫家的人相处就忍不住胆战心惊—— “总裁,请喝茶!”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在总裁面前的桌上,苏浅雪垂手立在一旁等候发落。 “你就是苏浅雪?” “是,总裁。” 自己的照片被娱乐报纸不止一次刊登,能被总裁一眼认出,苏浅雪一点儿都不感到奇怪。 “嗯——”冷天霖若有所思地瞧了苏浅雪一会儿,这女孩子面貌清纯,举止文雅得体,和报纸上胡吹的什么狐妖媚精的相差十万八千里,看来这娱乐新闻一点儿也不足为参考。 “喂,老总裁——”一直沉默不语的柳淡烟忽然出声,“浅雪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肤浅女人,她的言行和你们冷氏的工作毫无瓜葛。” “你是谁?”这丫头倒是胆子蛮大的,分析的问题也是头头是道,不知道是那个部门的。 “她——”该死的,这女人插的什么嘴啊?冷逸飞刚要张口,却又被柳淡烟抢了去—— “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所以不怕你炒鱿鱼,但我要给总裁一个忠告,仅凭道听途说来评断一个人的品质问题,无疑是瞎子摸象不足为取,其实我和浅雪今天本就是要辞职,是冷逸飞慧眼识英才,竭力挽留,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柳淡烟噼里啪啦、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串,末了口渴,毫不客气地端了总裁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令在场的每个人都忍不住瞠大眼,直直地看着她—— 苏浅雪偷偷地拐了一下她的手臂,提醒她不要多嘴,哪知柳淡烟不知是计,居然大声嚷嚷道:“干嘛?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小姐说的是没错,不过是走是留还是由我们冷家的人说了算,这个公司我们姓冷的是皇帝,至于你这个外人——”冷逸勍冷傲无情地看着柳淡烟,故意顿住话题。 靠边站?柳淡烟挑衅似的扬起娥眉,嘴里无声咕哝道:“独裁者!” 不知是有意忽略她口中的不满,冷家的男人们很默契地没有追究她口中的小动作。 “我们去办公室谈——”冷天霖率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接着就是冷逸勍,两个高级主管很识相地留在外面。 “等候我的佳音——”冷逸飞偷偷回头,向两个女孩子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掩上房门。 “说吧,老爸,您又要求什么条件?”冷逸飞双臂环胸,懒懒地斜倚在沙发一角,一副了然在胸的派头。 “嗯咳——”大家长冷天霖掩饰地轻咳了一声。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聪明,啊?这好像不是毛病哈,可偏偏他这个做爸爸的最讨厌的就是儿子的聪明,可真是世界奇谈。 “小弟——对家长要有礼貌。”薄唇轻启,冷逸勍笑得很浅。 “礼貌?”冷逸飞像是恍然大悟的摸样,“是哦,那请问爸爸,您想用什么条件来交换苏小姐呢?” “嗳,是这样的——”冷天霖笑得很贼,所以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有个老朋友,他们家的财务上有点问题,所以想联姻提高自己在商界中的声望——“ “相亲?”眼眸半眯,冷逸飞冷眼看人。 “小弟,去看看就好,要是不如意,哥不会让人勉强你的。” 冷逸勍不仅外表斯文,而且还很明事理,所以他硕士一毕业,就留守在父亲身边,乖乖地为接掌家族事业做准备, “我答应——“ 此言一出,两位家长心中一跳,这小子答应得也太爽快了吧?该不会是对那苏浅雪—— 不会呀,商场上谁不知道只要是皇甫青云看上的女人,没有人能抢得了的,不过只要他答应,为朋友解了烦忧,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年青人嘛,随他们穷折腾,只要不破坏大的原则,他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老马识途,他们也总有做家长的时候—— 第九十章 龙虎争霸 酒店的豪华包厢内,方子怡面色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把玩着咖啡杯,眼睛直直地盯视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仿若是一樽栩栩如生的蜡像。 “总裁,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要不要打个电话?” “子怡?”方钦豪把目光调向近乎呆滞的女儿,该死的,自己的女儿迟早会被那个臭小子折磨成傻瓜,当然前提是自己如果不采取行动的话。 “爸爸,他迟到是肯定的,至于要迟到多少时间要以他的心情而定。”方子怡苦笑道,目光仍是痴痴地望着门口。 好不奇怪他的迟到,只是很好奇他到底想迟到多久,所以虽然一直看着门口,她并不是着急,反倒是像为他记时似的,一定要掐的准准的,每一分,每一秒。 “子怡――”方钦豪一阵心痛,子怡是他最得意的女儿,哪成想还不如那个天天不着家的疯丫头,以前自己老是对着方子晴叹气,而现在―― “爸爸,您也告诉过我男人只要记得回家的路就是好男人的。” 唉――傻丫头,问题是那个狐狸精就住在他的家里,他怎么可能记不得回家的路?自己的女儿不会是真的被气糊涂了吧?不过还是不要明说的好,省得再刺激她。 “你真的没事?” 方子怡摇摇头,其实连她自己也奇怪,自从那次风波之后她心情居然是出奇的平静,就只想这样偷偷地看着他,悄悄地等着他,不在乎他会不会看得见,能不能感受得到。(..info无弹窗广告) “叩叩――”门开处,服务生礼貌地报告:“方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音落,皇甫青云高大挺拔的身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服务生礼貌地退出,替他们掩上包间的房门。 “在数你的老公迟到了多长时间吗?” “八十分钟零五十九秒――”方子怡淡淡地一笑,痴迷的眼神只在他英俊的脸上逗留了一秒钟,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黑色笔挺的西服,银蓝相间的丝质领带,宽肩,长腿,棱角分明如雕刻般的俊脸,如果忽略他嘴角嘲讽般的笑意,他真的很完美,完美得让她迷恋成痴,却又只能欲爱又恨。 “是吗?”皇甫青云突然倾身抓住她的皓腕,似是很认真的瞄了一眼,“不愧是名表,香奈儿原装瑞士天然砖腕表,这上面镶嵌的砖石足有三克拉吧。” “皇甫青云――”方钦豪只差没吐血出来,“你来这里是和我女儿谈名表的吗?” 哪知皇甫青云连看都未看他一眼,“据我所知,这款腕表是情侣表,子怡,我怎么没看到你买给我的那一款呢?还是你偷偷送给了――” 那最后三个字是俯在方子怡的耳边说的,声音虽很小,带来的声效可不容置疑,只见方子怡煞白了脸,方钦豪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一旁的秘书骇呆了,不――应该是雷晕了,他有生以来还没见过如此牛的男人,当作老泰山的面戏弄自己的老婆。 “怎么了?”状似无辜地耸耸肩,大咧咧地坐在方子怡身边,皇甫青云浅笑道,“我说错话了吗?子怡,其实我的意思是我皇甫青云虽然花心,但对老婆也是很宽大的,你找个情人快活也不是不可以的。” “够了――”方钦豪腾地一声站起身,差点没把桌子掀翻,“皇甫青云,你如果不是来谈合约的,恕我们不能奉陪,子怡,我们走――” “爸爸――”方子怡咽了口眼泪,祈求地望着方钦豪,“青云只是开个玩笑,您何必当真?” “方先生生气了吗?”这也未免太小气了,自己的猛药还没下呢,不过当事人走了,他给谁下去? 想到这里,皇甫青云微微一笑,“如果是,我可以道歉。方先生大人有大量――” “闭嘴――”这皇甫青云是在道歉吗?简直是火上浇油,“你娶的可是我方某人的女儿,居然还称呼我方先生。” “哦,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们不是来谈合约的吗?商场无父子,更何况我还只是您的挂牌女婿,所以称呼您方先生再合适不过。” “你也知道你是来谈合约的?”方钦豪只差没晕过去,不过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他不和他计较。 “当然,您以为我这个总裁是当假的吗?”收起脸上嘲讽般的笑容,皇甫青云冷峻的面容再正经不过。 “爸爸,开始吧!”方子怡及时打住话题,再这样下去,受污辱的都是自己。 秘书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约,双手恭敬地呈到皇甫青云的面前,“皇甫先生,请您过目。” 哪知皇甫青云看也不看合约,只是冷冷地看着方钦豪,“方先生,这是一宗牵涉三十亿资金的大case,您该不会是要我现在立刻签了它吧?” 该死的,这里面的利益可都是偏重于他皇甫青云那一方的,自己稍有不慎,都有倾家荡产的可能,他居然还说得出这样的话,方钦豪心底不禁咒骂了一句,可又拿他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女儿偏偏喜欢他呢。 “那倒不是,毕竟牵涉到你我的身家,当然要谨慎些才行。” “子怡不会是站在方家的立场吧?” “怎么会?老公,我方子怡嫁给你,就是皇甫家的人了,当然是站在你皇甫青云的这一边。”这男人该不会是又有什么要求吧? “那就好,我皇甫科技刚刚起步,还望方正集团让些步,合约利益三七分成,方先生,您看怎么样?” “三七分成?”方钦豪气得牙痒痒的,他倒不是在乎把自己的钱财统统都交给女儿,但他正在国外读书的儿子怎么办? “如果方先生不满意,我们改天谈――”说完立马起身,“子怡,不跟我一起走吗?” 方子怡马上跟着起身,挽住皇甫青云的手臂,生怕他一下子飞了似的,这可是他第一次邀请自己,她怎能不受宠若惊呢? “皇甫青云――”方钦豪对着皇甫青云的背影狠狠道,“我答应你。” “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千万可别后悔,我们下次再谈,告辞――”皇甫青云拉起方子怡,他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好好――皇甫青云,你够狠,不过犯在我方钦豪的手里,你就等着去死吧?至于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方钦豪若有所思地摸着下颌,他会另有打算。 第九十四章 柔情 是皇甫青云,可是那嗓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软绵绵地飘荡在空中,看不到身影,门口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吹来,室内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干嘛要躲起来?”背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只好拿说话来壮胆。 还真是奇怪了,皇甫青云搞什么鬼,不会是又想故意捉弄自己,才把钥匙交给她,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像上次那样奚落自己一番吧? “傻瓜,我哪里有躲,你的眼睛只会看上面,不会压低一下视线吗?” 啊?苏浅雪依言行事,果然,只见皇甫青云高大的身子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不会吧?那道重重的响声就是他倒地的声响? “你――” “我什么我?快过来扶我起来――”皇甫青云并不是不想起来,只是头脑晕乎乎的,浑身燥热难当,哪怕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都会给自己带来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噢――”他喝醉酒了吗?这样的姿势很不雅而且很容易着凉的,她这样想着,人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啊!” “怎么了?”皇甫青云咬牙抬头,看见苏浅雪双手抱脚,难受得直咧嘴。 “脚麻了――”可能是跪坐得时间太久,猛地一活动,只觉双脚犹如过电似的酸麻难受。 “那就别动,坐在那里等我。” 声音温柔亲切,充满了关心,难道他不是故意要戏弄自己?只见皇甫青云忽地一个弹跳动作,很是利落地从起来,随手锁上房门,然后转身向苏浅雪走来。(..info) 他这样一点儿也不像醉鬼哦,手脚利索,思维敏捷,而且――苏浅雪偷偷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而且那动作还超级的帅。 和她一样跪坐在她面前,皇甫青云很小心地替她**着双脚,橘红色灯光的笼罩在他那张刚毅如雕刻般的脸上,冲散了往日的戾气和冷意,现在的他看起来温柔极了。 “啊――”电流太强,刺激得她直抽冷气――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皇甫青云连忙停住手中的动作,怜惜地抚平她因痛苦而皱起的眉头。 “一点点了。”好不习惯哦,这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往日那个愤世嫉俗,目空一切的皇甫青云。 “傻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有问自己问题吗?从始至终他都在专注地替自己按摩双脚,没听到他问话啊。 “我的小探险家――”他轻刮了一下她的俏鼻,似乎是要提醒她似的,“有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宝贝?” “呃?”苏浅雪一下子懵了,这是他一进门就问出的问题,没有责骂,反而蕴含着无限的宠溺,“你――我没有!” “是没有找到,还是没有寻找宝贝的企图,嗯?”皇甫青云邪笑了一声,一把揽她入怀。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也许是自己体内某种犯罪因子在作祟,他只感觉自己不要她会死掉。 “啊?你……你干什么?” 苏浅雪急了,慌了,感觉迟钝的自己直到现在才发现他粗重的呼吸,还有他胸前砰砰直响的心跳。 “没什么呀?” 似乎是想消除她心中的恐惧,皇甫青云强迫自己停下作乱的双手,紧紧地把她揉进胸前,灼热的脸颊直贴上她的,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她怕自己。 “你……你不要这样。”两人贴得太近,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紧绷着的身体,她才不会傻傻地相信他的话。 “告诉我想找什么?”嗓音暗哑低嘎,隐隐之中透着一股难耐的隐忍。 可以不摸她,可以不吻她,但抱抱的权利总还有的吧,皇甫青云粗壮的手臂紧揽住她的肩头,阻止着她的挣扎。 天知道,她每一个细微的扭动都会唤醒他体内某种作乱的因子,她太娇弱,而自己只有强忍着。 “我也不知道。”这是实话,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该找些什么,“可是你不能惩罚我,是你自己给我的钥匙。” “是我给你的钥匙没错,可我却忽略了你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聪明头脑。” 嘎?苏浅雪暗暗好笑,为了这把莫名其妙的钥匙,她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这男人居然还夸奖自己聪明,真是难得! “你身上好热,我不要离你太近。” 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刚硬的胸膛,苏浅雪心中一阵狂跳,妈呀,怎么自己一说热,这心脏就起反应啊? “或许你能帮我消消火也说不定呢?” “皇甫先生,我对你绝没有那个意思,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快放开我。” 不能再装傻,还是早一点把话挑明,好断了他的念想,想他也不至于对自己用强吧? 皇甫青云隐隐一笑,俯身欺近她,观察她脸上每一丝微妙的神情,“真是这样吗?或许――我早已看穿了你冰封下的火热悸动。” “那你就是自作多情――”她火大地瞪着面前放大的俊脸,这男人一定要把别人的心思看得那么透彻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情――”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满腔火热,直接吻上她聒噪的小嘴儿。 该死的方子怡到底花了多少钱买的如此强烈的,还好自己分给她一半,否则全都发泄在这个可爱的小女人身上,她哪里会受得了? “呜呜――”苏浅雪无力地挣扎着,感觉他的唇舌所到之处皆是熊熊火热,该死的,他身上哪来这么大的火,简直就像正激烈燃烧的火炭一样。 “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请便,宝贝儿,谅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皇甫青云坏坏地一笑,一把抱起挣扎得犹如麻花的身体,轻轻放在柔软的大chuang 舒适柔软的大床让她有短暂的眩晕,老天,自己刚刚进来时还在幻想那种旖旎缱绻的画面,而现在自己倒成了主角,脸发热,心在跳―― “不――这太疯狂了!”一句惊叫,清醒过来的苏浅雪奋力挣扎。 误以为她惧怕自己的粗暴,皇甫青云安抚地轻吻她红的脸颊,粗壮的手臂却是一刻也没放松―― “宝贝儿,我会很温柔的。” 她这才蓦然想起他曾经说过,他的房间隔音效果超强,该死的,“你就不怕我告诉你方子怡,让她跟你闹吗?” “你还不至于傻到和她站在统一战线吧?再说方子怡现在也正和我一样,抱着自己小情人欢爱呢,我们俩彼此彼此。” 啊?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心念一闪,顿时明白这对荒唐透顶的夫妻在玩什么游戏,老天――他们这是结的哪门子婚啊,简直就是瞎胡闹,拿婚姻当儿戏。 皇甫青云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接着就轮到苏浅雪,大掌所到之处,她身上的衣服也随之不翼而飞―― “浅雪,给我好吗?我被别人下了,没要你我会死的,你忍心看着我死掉吗?” 大掌膜拜她细嫩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啊?他这是哪一出戏?故作可怜,他一个大男人被下药,傻瓜才相信呢? 不过这时候的他好温柔哦,他温柔的抚遍自己的全身,口中呢喃着柔柔爱语―― 那一刻,苏浅雪仿若被融化了,思绪逐渐变得迷茫,除了急切的心跳,紧绷的身体,炽热的体温和他沉重的身体之外,似乎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只是任由自己随着他的**飘荡…… 第九十五章 狸猫换太子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宽大的落地窗边垂着厚厚的暗紫色丝绒窗帘,整个房间笼罩在昏暗幽静的光线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柔软的席梦思chuang上的人儿才感受不到光线的刺激而犹自甜甜的沉睡着,唇角时而微微翘起,似乎在做一个美丽的梦―― 柳一诺懒懒地靠在床头,视线却凝聚在那厚厚的窗帘上,仿若欲穿透那厚重的丝绒,直视窗外明媚的艳阳天。 这个他爱了整整十年的女人,如今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乖巧得就如一只温顺的小猫,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这个午夜梦回天天萦绕在脑海的画面,如今却让他感到意兴阑珊,丝毫提不起兴趣来。 感觉到身边的人儿慵懒地翻了个身,床铺因她翻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提醒着他旁边的佳人已醒,柳一诺这才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瞅着幽幽转醒的方子怡。 方子怡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睁开双眼,刚刚睡醒的她脑子似乎一片浑浊,一眼看见眼前疑似男人大腿的部位,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很快反应过来,眼角也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 “老公――”被单下伸出纤纤手臂,一把抱住那条大腿,方子怡轻吟一声,幸福地阖上眼睛,静静地享受他们之间难得的温馨。 没有预期中的回应,方子怡并不奇怪,皇甫青云对自己是冷淡了些,不过这只是他们之间的刚刚开始,她一定会等到他的笑容和温柔的。 柳一诺紧咬下唇,脸色铁青,不知道该不该打破她的白日梦,老天,这就是昔日那个娇纵傲慢的千金大小姐吗? “你就那么爱皇甫青云吗?” “当然――”方子怡想也不想地闭眸回答。 呃?下一刻却倏然清醒,心脏简直漏跳半拍,这声音?老天,方子怡甚至不敢也不愿睁开眼睛,但愿这一切都是梦! “你想永远生活在自己的梦幻童话里吗?”柳一诺咬牙冷冷道。 方子怡倏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柳一诺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俊颜―― “一诺?”方子怡瞠大眼,松开抱着他大腿的双手,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动动脑子你就会明白的――”柳一诺掀开被单,毫不留恋地起身下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不紧不慢地穿上。 “一诺――”方子怡的心砰砰狂跳,近乎绝望地叫喊:“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害死你?”柳一诺转身,看着近乎绝望趴俯在床上的方子怡,心中一阵揪痛,简直就是又恨又怜,“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还是自欺欺人地不想知道?” 方子怡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眼泪汪汪地说道:“我爱他呀,一诺。” “爱他?爱他就可以不要自尊了吗?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柳一诺一把掀掉床上的被单,洁白的床单上一抹殷红的血迹显得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触目惊心! “你――干什么?”方子怡连忙抓住一条毛巾遮住自己光&裸的身体。 “干什么?子怡,你又何必装糊涂――” 柳一诺一把扯掉她胸前的毛巾,用力支起她的下颌,让她被动地看着自己―― “你看看清楚,我是柳一诺,是和你上过无数次床的柳一诺,而不是那个你在梦中还在呼喊着的皇甫青云。” “一诺――”方子怡垂下眼睑,大颗的泪珠滚下脸颊,“你又何必唤醒我。” “不唤醒你,让你仍旧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吗?子怡,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食指指着床上的落红,柳一诺浑身发抖,“居然为了一个遗弃自己的男人去做术,你以为皇甫青云是傻瓜吗?你又知道他玩过多少女人?” “他没有――”方子怡无力地摇着头,“他不会让任何的女人靠近他的,他只是在利用自己身边的女人,他――心里还装着那个死去的连孟君。” “所以,你就不惜在他酒中下?结果反被他灌了进去,哈哈哈――”柳一诺一把松开方子怡,仰天狂笑―― 想起昨晚被折磨得欲&火焚&身的方子怡,柳一诺就忍不住想一把打醒她,顺便也一巴掌打醒自己,他居然答应这样的女人为她赴汤蹈火,自己缺了根儿筋还是少了条神经? 方子怡挫败地低下头,把脸埋在手心里,呜呜哭泣,她处心积虑的设计居然又被皇甫青云利用,怎能不伤心欲绝! “现在你总该知道皇甫青云是只什么样的老狐狸了吧?” 笑声停歇,柳一诺心痛地替她披上外衣,“子怡,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不是天下的男人死绝了,而是你的眼睛出了问题。” “一诺,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方子怡终于抬起头,满面凄楚地望着柳一诺。 摇了摇头,柳一诺深深叹了口气,“不是看不起你,我心目中的方子怡绝不是你这个样子,皇甫青云只视你为粪土,而你却相反地把他当成自己的生命,你觉得公平吗?这样讨来的爱情有什么意义?” “而且我可以警告你,如果不想身败名裂的话,你最好绝口不提昨晚的事,我怀疑皇甫青云已经把你我二人欢爱的一幕给拍下来了,随便拿出来一张都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诺,呜呜――”一头扑进柳一诺怀里,方子怡痛苦得失声痛哭。 “带我走,一诺,我求你带我走!” “你以为自己现在走得了吗?方正集团正和皇甫科技签署一项高达三十亿资金的大case,各大媒体炒作的沸沸扬扬、如火如荼,你抽得了身吗?” “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突然失踪了,方正集团的股票立马会大跌,不出一个月你们方家定会破产,所有财产化为乌有,这正中皇甫青云下怀。” 啊?方子怡一下子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居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没想到自己一味地固执竟然换来如此的恶果,只是她就是不明白,皇甫青云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呢? 第九十六章 棋子 哎呀――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出去见人啊? 苏浅雪立在穿衣镜前,望着自己红肿的唇瓣和颈侧遍布的吻痕,急得直跺脚。 直到现在她也没明白,自己怎么就和有妇之夫扯上关系了,而且这关系还――还达到了第三者的标准。 以前她还觉得自己挺冤,而现在不用别人指责,她就想认罪伏法,该死的皇甫青云,他简直就是逼上梁山嘛! 还瞎掰什么被别人下药,鬼才相信,他狡猾得就如一只老狐狸,别人找得了机会下手吗? “叩叩……”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音―― “苏小姐,少爷等着你一起共进早餐呢――” “呃?”该死的,昨晚折腾了一夜,这男人居然没有精尽人亡,而且还爬起得那么早,真是服了他了。 不过这王嫂说话也不斟酌一下,什么叫共进早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皇甫青云是夫妻呢,哪里知道只是暗渡陈仓啊? 啊,老天,怎么这贬义词都用到自己头上了,而且还真――合适得不得了。 “苏小姐?” “来了,王嫂,我马上就下楼。”匆匆忙忙回应了一句,苏浅雪开始忙着着装。 还好现在天气微寒,穿上一件立领衬衫,外面加了一层薄薄的外套,再系上一条粉蓝色小丝巾,极其优雅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恰到好处遮住了脖子上大大小小的吻痕。 呼――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可以遮羞了。 拉开房门,低头才走了两步,“咚――”的一声撞上一堵肉墙―― “啊――好痛!”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该死的,你低着头走路,还要眼睛干什么?” “该死的你不也长着眼睛吗?嘎?”才顶撞了一句,忽觉势头不对,这……这不 刚一反应过来,苏浅雪就被拥入皇甫青云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傻丫头,嘴是硬了,鼻子倒是吃了大亏,你就不能小心点儿吗?” 皇甫青云轻轻地替她揉着红红的鼻头,语气半是宠溺半是责骂。 “你……你……” “傻丫头,才说了你嘴硬却又结巴起来,昨晚干嘛偷偷跑掉?”害他早上醒来,四处找人不到,一晚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偷情当然要偷偷跑掉了,难道还光明正大地广播一下吗?这男人的问话好无聊,苏浅雪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下身体,想挣扎出来,无奈他就是紧抱着不放。 “皇甫先生,快放开我了,别人会看见的。”偷情可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这心惊肉跳的滋味她可受不了。 “不放,我第一次偷情哦,这感觉超级――好。” 像是要与她唱反调似的,皇甫青云突然向后一靠,紧贴在墙上,抬起她的下巴,俯首就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和昨天的记忆一样柔软甜美,不,不仅仅是昨天的记忆,该死的,这个吻简直就像当年孟君的吻一样,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这才忍不住亲自上楼来找她,渴望重温昨日的美好。 老天,这男人怎么像是不过日子了似的,这么疯狂,这里可是楼道耶,闲杂人等可多得是。 该死,才这样想着,就有人**了,不,应该是光明正大的窥视,她看见了裘曼云,穿着雪白的晨褛,长发高高盘起,仰着高傲的下巴,那张美丽的脸蛋儿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预料之中的似的,就那么静静地对视着自己的眼睛。 “有――有人。”她惶惶地阻止着他。 狂吻嘎然而止,皇甫青云面色迅速铁青,“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坏了本少爷的雅兴?” 呃?这句话好熟悉哦!是电视剧里那种浪荡公子求欢不能的潜台词,而眼前的皇甫青云高挑着剑眉,衣衫半解,轻扯着有形的唇角,眼角挂着邪肆的怒意,这种被坏了好事的表情和那种画面再吻合不过。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口似的一阵紧缩,痛意顿时蔓延全身,苏浅雪瑟缩了一下身子,好冷! “对不起,青云,我无意中经过,继续玩儿――”话是对皇甫青云讲的,可那嘲讽般的眼神却是一直看着苏浅雪。 天啊,她把自己当做了什么?还有皇甫青云把自己当做了什么,再看看皇甫青云,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形象,毫不在乎的抿唇一笑―― “好说好说,哪天皇甫夫人寂寞了,记得打电话叩我――” 坏坏地向裘曼云眨了眨眼睛,皇甫青云漂亮的黑眸电力十足,大掌邪肆地抓了一把苏浅雪胸前的柔软。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皇甫青云那张痞笑着的俊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苏浅雪嘴唇颤抖,眼眶里泛着晶莹的水汽,高举着手掌一动不动,仿若一樽永久屹立的石像。 “大少爷惹到小辣椒了,而小辣椒却又被大少爷耍了,有趣有趣。”裘曼云轻摆纤腰,妖娆地讥刺,掩唇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裘曼云嘲讽般的笑声响彻整个别墅,那么的得意,那么的刺耳,最后消失在楼下的客厅中―― 该死的,皇甫青云怒视着裘曼云消失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低咒一声,回头恰好看到苏浅雪煞白如纸的小脸儿,娇弱的身体缓缓下坠,最后一下子滑落至冰冷的地板。 “浅雪――” 那一刻,皇甫青云的心简直就要碎了,顾不得自己被打得辣地脸颊,连忙俯身去搀扶她―― “走开,大少爷――”清醒过后的苏浅雪眼神清冷无比,再也不愿看到皇甫青云的眼睛。 殊不知皇甫青云那黑眸深处却隐藏着深深的痛意,他又有了那种感觉,自从他的孟君去世以后,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可现在为什么自己的心脏就像滴血一样的绞痛。 “浅雪――”皇甫青云几乎跪倒在 苏浅雪奋力地一把推开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冲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掩上房门,把自己和皇甫青云永远地隔在门外―― 第九十七章 出走 难得的好天气,伫立在艳阳天下,苏浅雪却感觉浑身冰冷,面上血色褪尽,大脑中空白一片。[..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这里不是热闹的大街,但汽车喇叭声,人们走动时的脚步声,还有此起彼落的交谈声,仍是络绎不绝,但苏浅雪却是充耳不闻,仿若这世界就她苏浅雪一个人,双手抱着瑟缩的肩膀,茫然地望着自己的脚尖。 “浅雪――”柳淡烟一跑下楼,看到的就是好友如此落魄的景象,心中一寒,焦灼地呼唤:“浅雪,你怎么了?” 不会吧?自己这么大声都听不见,糟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再看下苏浅雪背后寸步不离的黑社会雷天,双手交叉地置放在小腹,面无表情直挺挺地立着,仍是平时那种僵尸状态。 还好,保镖还在,就说明事情还没坏到最糟的地步。 不想再做无谓的叫喊,直接揽着柳苏浅雪的肩膀,几乎是连推带拉地把她带回自己的小公寓。 “啪――”的一声阖上房门,把那黑大汉挡在门外,不过细细想,那家伙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好像在自己关门之前就已经像根柱子一样地立在门口了。 直到感觉脸上的温热,苏浅雪才终于清醒过来,发现柳淡烟正拿着热毛巾替自己敷脸。 “来,再喝口热水。”发现苏浅雪有了反应,柳淡烟连忙递上热水。 一股湿热自喉间溢入腹腔,缓缓蔓延至全身,感到全身的细胞在慢慢的苏醒,苏浅雪这才低唤一声―― “淡烟――” “终于醒过来了,死丫头,差一点儿没把我吓死。”柳淡烟松了口气,“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害得你如此失魂落魄!” 柳淡烟其实是在猜想她是不是恢复了记忆,但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由她自己说出来好些,省得再刺激到她。 “呜呜――”苏浅雪终于哭出声来,自从打了皇甫青云一耳光之后,自己一直处于麻痹状态,直到见了柳淡烟,仿若见到了亲人,这才失声痛哭―― “傻丫头,哭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柳淡烟并不想安抚她。 “该死的恶魔――”苏浅雪像是得到了鼓励,抹着眼泪咒骂起来,“该死的皇甫青云,他――他竟把我当做他游戏中的一颗棋子。” “唉――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不一样――”苏浅雪忿忿道:“那恶魔居然不顾及我感受,当作裘曼云的面奚落我,把我当傀儡当棋子耍弄,这个天杀的皇甫青云,我再也不要与他合作。(..info好看的小说)” “你的意思是?” “我再也不要回到皇甫大宅去了,淡烟,以后我们还住在一起。”不管了,说她小孩子脾气也罢,嗤笑她没有志气也罢,反正那个恶魔自己是再也不要看见他。 “你就这么痛恨他?” “当然,恨得我心痛,肝儿痛,甚至连骨头都痛了――”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苏浅雪还是觉得心里难过得很。 “你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当然――”苏浅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全部抖落出来,反正她相信柳淡烟,绝不会嗤笑自己。 “啊?”柳淡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活色生香的身子都被人给吃了,也没探到宝贝?” “也不完全是啦?”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天晚上,苏浅雪就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我有打开抽屉哦,只是还没来得及翻找,就被抓了个正着,唉――” 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儿,可是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在那里发愣呢,而且居然还流泪了,高不清楚自己的情绪,就只是阻挡不了泪水泉涌。 “傻丫头,电影上的紧张镜头也会让你碰到,真是服了你啦,不过――”柳淡烟忽然俯耳过来,小小声道:“那个皇甫青云真的对你用强的?” “呃?”苏浅雪先前的怨恨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老天,怎么会这样? “得了,你甭讲了,我――”柳淡烟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淡烟,反正我只要一想到他居然当做裘曼云的面那样轻薄地对我,我就是心痛,再也不想和他皇甫青云有任何的瓜葛――” “也对,皇甫家的人也太阴险了,个个好像满腹的心事未了,怎么可能让人心安啊,我也支持你不要回去了,豪门深怨颇多,我们不掺和也罢!” 苏浅雪霍地起身,拉开房门,看见仍像柱子一般挺立在门口的雷天―― “雷大哥――你回去吧,告诉皇甫青云,我再也不回皇甫家去了,你也没必要在这里‘保护’我了。” 语毕,定定地望着雷天。 “老天,他――他脸上的肌肉居然连动都未动一下,真是服了他了。”趴在苏浅雪身后的柳淡烟瞠大眼,亏自己还附在浅雪耳边说悄悄话,这哪儿用得着啊? 唉――预料之中的,自己只是被监视对象,活像一个牢狱犯,那牢头焉有听自己嘱咐的道理? 苏浅雪叹了口气,重新掩上房门,无可奈何地看着柳淡烟―― “随他去吧,只要不在半夜里被公寓的管理人员吵醒。” “我要睡觉,把自己的晦气全部除掉,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冷氏百货的工作中去。”苏浅雪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真的可以这样洒脱吗?”柳淡烟望着躺卧在沙发上,已经闭上眼睛的苏浅雪,一脸的不以为然。 “有没有那么洒脱我不知道,但是皇甫青云这样羞辱我,让我对自己的身世万念俱灰。”苏浅雪的神情苍然凄楚,似有满腹的辛酸凄楚。 自己不是选择离开了吗?也痛恨地大骂了他一场,以为这么做便不会难过,没想到心口还是出奇的痛,她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撕裂了一个大口,血正从那个血口不管涌出―― “浅雪,你还好吧?” 闭眼深吸一口气,苏浅雪忽然睁开眼睛,“不说我了,淡烟,那天真的对不起,本来想要等你相亲结束――” “好了好了,浅雪,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一提那场乌龙相亲,柳淡烟连忙打断她,“再说,我一看见那男人就不顺眼,当然是一口回绝,哪里还用得着你来鉴定?” 其实自己是另有内幕,但她就是不想让浅雪知道,唉,徒增烦恼罢了,不提也好! 第九十八章 身不由己 皇甫科技大厦―― 皇甫青云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一边大口大口地吐着浓烟,一边讲着电话―― “情况怎么样?” “……” 满意地点点头,皇甫青云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敢向他皇甫科技挑战,不会是太小看他皇甫青云的实力了吧?没看他天天闲得四处惹是生非吗,这下居然送上门来了,他铁定会让他上了贼船下不来,到时候―― 嘿嘿――皇甫青云冷笑一声,继续道:“依照原来的计划,一定要摸清交货的各个环节,具体费用无须考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info)” 嘱咐完毕,皇甫青云轻轻呼出一口气,修长的手指一弹,帅气地扔掉手中的雪茄,重重地靠向椅背,闭眸陷入沉思―― 门外,方子怡踏着七寸高跟鞋,风姿绰约地走进秘书台―― “总裁太太――”王秘书慌忙站起来,诚惶诚恐地叫道。 心中却在暗暗思忖该怎么打发这个高傲的女人,因为总裁说过对于她是能挡则档,说白了,无论任何时候他都不想见她。 “你好,王秘书,请问我现在能不能见总裁?”声音优雅轻柔,语气谦恭有礼,而且方子怡的脸上还挂着探询的笑容。 “呃?”秘书差一点儿晕倒,偷偷揉了一下眼睛,没错,的确是方子怡。 不过她什么时候转性了,以前的骄纵和高傲都哪里去了?居然如此有礼,倒让自己不好意思推脱了。 “王秘书?” “嘎?总裁太太,我马上就请示总裁――”王秘书再也不敢发傻,连忙接通了内线,片刻之后,“总裁在里面等您――” 说罢,连忙小跑上前替她拉开房门―― “谢谢――”方子怡在关上房门之前再次回头对着秘书颔首致谢。 啊?秘书呆望着已经掩上的房门,犹自没有反应过来,这总裁的驭妻术也太高明了吧? “老公――” 方子怡妩媚地向皇甫青云点头微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见他就黏上,而是远远地站在一边,仿若皇甫青云是一凶恶的牛鬼蛇神。 “啧啧天不见,气色不错嘛,子怡――”皇甫青云邪邪地一笑,像是早就料到她有此反应似的。 该死的他这是什么意思?下一句是不是就把自己的丑事给抖搂出来了?方子怡面色刷地一下惨白―― “青――青云!” “青云?”皇甫青云忽然讽刺般的大笑,眸底的阴冷正盛,“怎么?为什么不亲热地称呼老公了,不会是心中另有所属了吧?” 果然,这男人还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方子怡心中一阵慌乱,还好柳一诺提醒过自己,否则她只怕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青云,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来奚落我呢?”方子怡垂下眼睑,咬了咬牙,蓦地抬起头,“我们就不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 “当然,我可是一直都在等着你的这句话呢!” 皇甫青云坐直了身体,神色冷峻,双手交握成金字塔状,支撑在办公桌上,深幽黑眸射出刺人的寒光,一瞬不瞬地紧紧瞪视着方子怡。 “青――青云!”方子怡惊惧地后退两步,最后无力地跌坐至沙发一角。 虽然知道皇甫青云阴侧冷酷的个性,但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惧怕过他,他那双凛冽得可以媲美冰山的眼神足以冻结整座皇甫大厦。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覆水难收,你不觉得已经迟了吗?” 皇甫青云咄咄逼人地向前倾斜了一下高大伟岸的身子,那威慑凌人的压迫感,吓得方子怡又是一阵发抖。 “我――我们离婚吧?青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离婚?你不是发誓一定要把我追到手吗?这么快就放弃了,不会是我皇甫青云的魅力指数下降了吧?” “没有,青云,你在我眼中一直都是那么的完美,可是我想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就离婚好了,你娶谁我都没所谓,其实那个苏浅雪真的很可爱。” “噢?”皇甫青云倒是微微一愣,她提出离婚那是预料之中的,可是她居然说浅雪可爱,而且那眼中的神情一点儿也不像作假,这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真的――青云,我已经明白了,爱,不一定是占有,只要所爱的人快乐幸福,这才是真正的爱,我们离婚吧,马上,我已经把协议书带过来了,只要你签字盖章,青云,我们两个都自由了,再也不用互相折磨,互相伤害了。” 方子怡说着话,把一张离婚协议书工工摊开在皇甫青云的面前―― “净身出户,你倒是洒脱啊,方子怡――”皇甫青云看都不看一眼,冷声道:“不过你以为我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你吗?” “我承认,以前我是嫉妒连孟君,就是现在也是,也曾经对她做出一些过分的事,但罪过莫大于如此,你这样对我,也该算是为孟君报了仇吧。” “就这么简单?”他愤怒地眯起双眸,原本冷漠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冷冽无情。 “” 方子怡心寒地垂下眼睑,但看在皇甫青云的眼里,则是心虚的表情,更加坚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既然你不坦白,我当然就要你陪到底,方子怡,这婚我是一定会离的,但不是现在――” 一把拿过那张协议书,在方子怡的面前撕得粉碎,愤然转身背对着她,表示送客,方子怡再也无力挣扎,苦着脸退了出去。 他娶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复仇,要折磨她,现在才是刚刚开始,而且在这场游戏里,她方子怡就是导火索,自己没有理由这么快就放过她。 第一百章 冷血无情 冷逸勍走后,餐桌上就只剩下冷逸飞和苏浅雪两个人,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呃,那个——”冷逸飞摸了摸英挺的鼻尖,脸上超级的不自在。 刚刚被大哥一捣乱,所有的计划全乱了套,看来自己一定要再多抓一下大哥的小辫子,这才能稳操胜券,只是大哥的私生子在哪里呢? “经”苏浅雪有些好笑,想不到经理也有尴尬的时候,“你放心啦,我不会把你相亲的事情说出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浅雪——”冷逸飞面色一黯,“我比较在乎的是你的想法,浅雪,你能做到不在意吗?我的意思是不管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 “经理,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在乎呢,充其量我只是你的下属而已。” “可是我不那样看待,浅雪,你该明白我的心思的。” 啊?这男人真是有够直接的,苏浅雪一阵发慌,冷逸飞和皇甫青云不愧是好友,一个敢说,一个敢做,老天,搞得她心思一团糟。 “经理,我也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一点点的记忆了,记忆中好像我已经结过婚了。” 还是直接拒绝好些,一个皇甫青云已经害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铁定不能再惹出别的乱子了。 “恢复记忆当然是好事,不过我会等你,如果你的另一半不存在,或者——” “或者什么?”苏浅雪有些奇怪,一向办事利落从不拖泥带水的经理居然吞吞吐吐的。 或者你被那个瞎了眼的前夫遗弃,冷逸飞暗暗地叹了口气,浅雪真是让人又爱又怜—— 一个大活人丢掉无人认领,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所有人的问题,台湾在这个地方说大不大,只要媒体一公布,没有哪个有心人不去注意的,除非他没有心了。 但这种话他若是说出来,岂不伤透她的心,掩饰地摸了一把英挺的鼻尖,柔声道:“浅雪,不管前方有什么风风雨雨等着你,我都是你的坚强后盾,现在你只需把我当做一个朋友,一个哥哥,不行吗?” “当然行——”苏浅雪感动得直想落泪,哽咽道:“冷大哥,我私下里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当然在公司里你还是我的经理。” “浅雪——”不管怎么样,他们俩的关系总算又近了一步,“知道你再也不回皇甫家了,我很高兴,想必你已经感觉到了他家不同寻常的危机。(..info好看的小说)我真的不想让你处在那种处处隐藏危机的生活中去。” “那么你呢?冷逸飞——”忽然背后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让人止不住一阵心跳—— 苏浅雪蓦地抬头,只见皇甫青云高大僵直的身躯正直直地立在他们面前,面上的阴冷与无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我什么?老兄,你怎么老是以这种出其不意地状态出现在我面前?”冷逸飞这次倒不是大喇喇地坐着,而是站起身来,双手按住皇甫青云的肩膀,把他推坐在自己的身边。 好了,这样大家就平起平坐了,看你皇甫青云还能比我优越到哪里去? “你是不是也不想把我当朋友看待了,想远离我皇甫青云的恩恩怨怨?” “我倒是那样想,可是你皇甫青云能放过我吗?”丝毫不担心自己说了好友的坏话,冷逸飞一副的吊儿郎当。 “绝不——”与好友的心情相反,皇甫青云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表情,幽深黑眸幽幽地注视着低头用餐的苏浅雪,却没有与她搭讪的打算。 冷逸飞无奈地翻了翻白眼,鼻子里冷哼一声,“就知道你老兄是这种回答,怎么,见了面也不给你家的小保姆打声招呼,浅雪在你们家三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 自从前两天皇甫青云交代自己好好看住浅雪,就知道他们之间出了问题,居然还一问三缄其口,什么风声都不透露一点儿,那他冷逸飞就不客气了,乘虚而入,是爱情中的一大优势,他冷逸飞不用白不用。 “皇甫先生早——”淡淡地看了下那张冷冽的面孔,苏浅雪随即低头继续用餐。 早?两个大男人顿时傻了眼,这女人吓傻了,这女人恨透了,一前一后两种心态,冷逸飞和皇甫青云若有所思地对望了一眼—— “苏小姐不会是忘了现在是中午了吧?”皇甫青云点燃一支烟,缓缓地靠向椅背,语气阴郁傲慢。 “对不起,皇甫先生——我大概记错了。”仍是淡淡的语气,仿若那个正吞云吐雾的人是个隐形人。 该死的他居然以这种态度对待自己,想来他已经把自己利用完了,一脚踢开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也许他心中正在暗暗高兴自己不是那种死缠烂打、蔫蔫乎乎的女人呢。 “喂——皇甫青云!”冷逸飞一把抢掉好友手中的烟蒂,没好气地扔在桌上的水杯里,“没看见女士在场吗,居然抽烟,也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吧?” “苏小姐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呢?”皇甫青云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瞪视着苏浅雪,似乎话里有话。 “我在乎有用吗?皇甫先生——”苏浅雪抬起头,含怨的眸子勇敢地对上他的—— 才三天的功夫而已,他那晚的柔情都哪里去了,棋子,可恶的棋子,这男人简直不把女人当人看,更可恶的是那晚自己居然还沉迷在他的怀中,以后再也不会了,她发誓,她会把皇甫青云当做瘟疫一样逃避的。 “的确没有用——”薄唇翘起,皇甫青云满脸的嘲讽。 “青云——”随着一阵踏踏踏的优雅高跟儿鞋声,裘曼云曼妙丰腴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噢——苏小姐也在啊,前天我还在担心苏小姐呢,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来安慰了,看来我是穷担心一场。” “谢谢夫人的关心,浅雪告辞——”该死的皇甫青云居然和这女人一起来奚落自己,苏浅雪起身拿起包包走人。 唉——冷逸飞叹了口气,狠狠地瞪了好友一眼,“我早就说过,你不能碰她的——” 说完,赶紧追上苏浅雪的脚步—— 第一百零一章 蜕变 昏暗的咖啡厅,伤感的恋曲,幽怨的女人—— 苏浅雪踏进咖啡厅,在侍者的带领下找到方子怡时,看到的就是这种伤感忧人的画面,方子怡微垂着头,右手漫不经心地搅弄着咖啡,并未喝上一口的打算,仿若她买来咖啡就不是要喝的,而是拿来发泄心中的郁闷的。(..info无弹窗广告) “方女士,你的客人到了。”侍者提醒了方子怡一句,礼貌地替苏浅雪拉了一下椅子。 “请问小姐喝点儿什么?”侍者拿来menu请苏浅雪过目—— “一杯冰镇草莓汁,谢谢——”苏浅雪稳稳地坐下后,点头致谢。 方子怡这才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浅雪,面无表情道:“你这个时候不该喝一杯苦咖啡吗?” “苦上加苦吗?皇甫太太——”苏浅雪幽然一笑,“我从来都不是那种自找苦吃的女人。” “你倒是看得开,那么就是我方子怡是自找苦吃的女人啰——” 方子怡终于浅啜了一口苦咖啡,苦涩的滋味令她紧皱了眉头,她也不是那种自找苦吃的女人,这是她第一次喝苦咖啡,却觉得这苦咖啡苦得让人舒畅,以毒攻毒,自嘲地一笑,她终于了解了。(..info) “皇甫太太如果是要奚落我一番的,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恕我告辞!” 没想到电视连续剧里正室欺负小老婆的芭乐桥段,居然在她真实的人生里上演。 女人心,海底针,自己哪里是她方子怡的对手,苏浅雪眼神一黯,愤然起身—— “浅雪——”方子怡抬起头,哀婉的眼神望着她,“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嘲笑你,甚至摆酒庆祝,而现在你看我像是有那样的心情吗?” 是不像,方子怡现在就像落水的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哪里还会顾得上嘲笑自己,看来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只她为什么? 苏浅雪不解地望着她,方子怡眼中的神情透着绝望,含着凄凉,好可怜,唉——同情心又开始泛滥,苏浅雪缓缓地坐回椅子上。 “皇甫太太,我已经对你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了,你可以重新挽回皇甫先生的。” 对自己的身世已经不感兴趣,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从自己拉开那个抽屉开始,苏浅雪就已经有了这种感觉了。 “所以我才来找你——”方子怡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重新回到皇甫家来吧,就算为了妮妮——” 啊?苏浅雪一阵错愕,不敢置信地望着方子怡,这女人吃错药了吧,她居然要自己回去,实在让人想不通!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特别的意思,我只是在想皇甫家至少应该有一个人是快乐的吧,皇甫青云、我、裘曼云,还有皇甫凌霄,命中注定是没有幸福可言的,但是妮妮呢?” “妮妮?”苏浅雪口中不由自主地轻轻呢喃,心中没来由一阵揪痛。 “妮妮才五岁而已,一个五岁的女孩儿本是无忧无虑、天真可爱的黄金年龄,却要生活在家人明争暗斗、阴险狡诈的环境中,她何其的不幸,又何其的无辜,不应该遭受这么大的痛苦吧?” “皇甫太太——”苏浅雪已经泪如雨下,喉头哽咽,似有千万重的悲伤梗在喉头,憋得她简直喘不过气来。 眼前浮现出妮妮哭喊着要妈妈的小脸儿,老天,她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居然丢下妮妮一个人出走逍遥! “如果可能的话,浅雪,你可以不要称呼我皇甫太太吗?” 那一声一声的太太就像把把钢刀直直的刺入自己的胸口,方子怡只觉自己心如刀绞,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心过。 苏浅雪哽咽着抬头,同是天涯沦落人,个中滋味她最明白—— “子怡,妮妮过得好吗?” 这些天自己一直隐忍着没有给妮妮打电话,偶尔接到妮妮的来电,也是狠狠心交代她要乖乖的,只字不提思念之语,妮妮只是呜咽着答应,却不敢提出让她回去的要求,想她一个五岁的孩子该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好不好?”方子怡苦笑一声,“你居然问妮妮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妮妮对你有多依赖吗?” “怎么了?妮妮出了什么事了吗?”她紧张地一把捉住方子怡的手掌。 “皇甫青云把她保护得像是只金丝雀,会出什么事?不过一只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笼中鸟儿会有快乐可言吗?” 方子怡抽出手来,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事先录制好的视频拿给苏浅雪 画面中的妮妮抱着小熊宝宝,双眼呆滞地坐在草坪上发傻,足足有五分钟那么久,她没有一个动作,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还有她睡前的画面,孤单地躺在小床上,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久久地出神,—— 还有睡梦中的哭喊着叫妈妈的妮妮…… “妮妮——”手机掉在地上,苏浅雪抽泣出声,“是我不好,是我偷偷地跑掉,甚至都没有提前向你告别,妈妈是个坏人——” “也许是我良心发现,不想让更多的悲剧发生,浅雪,随你相不相信我,我只想你回到皇甫大宅来。” 方子怡站起身,若有所思地看了哭得泣不成声的苏浅雪一眼,留下一句“我等你——”,悄然离开了咖啡厅—— 第一百零二章 反目成仇 “青云――”裘曼云痴迷地望着眼前潇洒俊逸的皇甫青云―― 幽邃炯炯的双眸如两颗黑亮的星子在暗夜中发出灼灼的光芒,不羁地斜叼着烟蒂,有形的唇角性&感地弯起成一个漂亮的弧度。(..info无弹窗广告) 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性感迷人,而更为迷人的是他显现出来的稳重成熟的高贵气质,想想看,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他的诱惑的。 “干一杯!” 优雅地举起高脚杯,皇甫青云操着慵懒邪魅的声音低沉地一笑,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抬起头来,发现裘曼云仍是呆呆地举着酒杯痴痴地望着自己,不禁莞尔,“怎么,我脸上长花儿了吗?居然让皇甫夫人如此着迷――” 切――裘曼云耸耸肩,美目迷人的眯起,“说句公道话,青云,你真的吸引了我!” “那不叫公道话,那叫――”皇甫青云邪肆地凑近她美丽的脸颊,迅速吻了一下,这才轻轻道:“那叫真心话!” “不错,不过你呢,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对于皇甫青云的突然改变,裘曼云其实是不解的。.info[] “今朝有酒今朝醉,夫人,漂亮迷人的女人我都喜欢。” “有多久?” “没多久――”皇甫青云挑衅似的吹了下烟灰,深深地抽吸一口雪茄,“皇甫夫人要挑战吗?” 挑战?他在玩儿自己,以为她裘曼云是傻瓜吗?裘曼云眼眉儿轻挑,“你忘了我们的性格很像吗?” “那就干杯――”两人再次举杯,各怀心思地对望一眼,然后一饮而尽―― “叩叩……”书房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皇甫青云有些不稳地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皇甫凌霄愤怒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哈哈――皇甫夫人,找你的!” “青云,”丝毫不担心被发现奸情,裘曼云优雅的飘至门边,“为什么不会是找你的,他可是你爸爸。” “八年前就已经不是了,你敢不承认吗?”毫不客气地对上父亲愤怒的眸子,皇甫青云似乎是故意要惹怒他。 “不错――”皇甫凌霄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向妻子,“那么你呢,曼云,你该不会是也想断绝我们的夫妻关系吧?” “怎么会呢?”裘曼云有些醉意,说话似乎也直白了好多,“放心,我肯定可以与你白头到老。” “那就马上跟我回房间――”皇甫凌霄一把拉起醉意绵绵的裘曼云,看也不看儿子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儿子揶揄的笑声―― “年纪一大把,醋劲倒是不小,哈哈哈――” 皇甫凌霄咬牙踢开自己的房门,一把将裘曼云推倒在沙发上,重重地关上房门,这才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可是我儿子――” “已经不是了,你刚刚不是也坦承了吗?”不知是借酒壮胆,昔日柔情似水的裘曼云一反常态,悍然与皇甫凌霄对峙。 “你什么意思?”皇甫凌霄心中一沉,顿感萧索凄然,难道真是应了自己儿子的那句话,曼云只是看中自己的权利和金钱? 自己刚刚把一切的财产卖掉,公司交由别人,她马上就变了脸色,皇甫青云咬牙瞪视着她。 “你们既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裘曼云和他走在一起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了。” “你说什么?”皇甫凌霄简直要心脏病发,但前提是自己要患的是心脏病的话,可偏偏自己患的是淋巴瘤,一种气不死又活不成的血癌。 “凌霄――”裘曼云坐起身,“你自己还不明白吗?我自从嫁给你得到了多少幸福?简直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如今你的血癌已经到了晚期,还不肯放过我吗?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曼云,八年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以为我做出任何的牺牲吗?怎么现在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哈哈――”裘曼云忽然仰天大笑,“皇甫凌霄,你也太天真了吧?我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美丽女人为你一个老态龙钟,病入膏肓的男人守终身,为了什么?” 皇甫凌霄后退一步,忽然一下子蹲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是呀,为了什么?自己到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吗?玩儿了一辈子的女人,老了居然痴心妄想找一个爱自己的曼妙女郎,谈何容易? “那么你说说为了什么?”他似乎平静许多,脑子里也清晰起来。 “当然是为了你的董事长的职位了,不然你以为我还会是为了爱你吗?不要自欺欺人了。 想当初,青云爱我爱得死去活来,非我不娶,而我放弃了,只想着跟着你,哪一天你老了,就可以把董事长的职位转给我,即使你死掉了,我裘曼云也可捞到一冠冕堂皇的董事长职位,哪成想你居然把所有的股权都转让给别人,到头来我只捞到一个病入膏肓的残障。” “所以你就勾搭上自己的继子?” “继子?哈哈――”裘曼云仰天大笑,“干嘛说得那么难听,我和青云八年前就已经是情侣关系了,就只差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破,我原想把自己的初夜留给你,哪成想你皇甫凌霄外表威风,却是个ed患者,老天要惩罚你的风流,但我是无辜的,所以――” “所有你妄想和青云再续前缘?” “是,你应该不会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去澳洲发展吧,否则青云会用尽手段把我从你手中夺回来的。” 话说到这一步,皇甫凌霄已经幡然醒悟,他定定地盯视了她好大一会儿,觉得再也没有必要谈下去了,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一百零三章 夜半归来 夜,很静,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苏浅雪在车子上发呆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而雷天,也是那样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默默地陪着她,仿若可以陪她一辈子那么久。 唉――叹了口气,苏浅雪终于起身,“雷大哥,我要下车了。”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走是自己要走的,而回来也是自己偷偷回来的,他皇甫青云至今没有给自己打一通的电话,没有人迎接也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之所以选择这么晚,就是要躲避所有的人,她苏浅雪可是脸皮儿特薄的小女人,才不像某某人。 不过这小三做起来可也是问心无愧的哈,细想起来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该死的,这是什么矛盾心理? 蹑手蹑脚地走到二楼,空旷的楼道里没有一个人,路灯有些昏暗,妮妮的房间里还亮着灯,虽然有些昏暗,明显是床头灯发出来的,但也足以让苏浅雪眼眶湿热。 都这么晚了,妮妮还没有睡,肯定是想念自己了,想想以前自己每晚都读故事给她听,而现在―― 苏浅雪几乎是几个大步就走到妮妮的房门边,房门半开着,“妮妮――” 迫不及待地一声轻唤,正要推门而入,却看见妮妮的小床边正趴卧着一团黑影,吓得苏浅雪慌忙掩住嘴巴。.info[] 老天,好在自己的声音极小,那团黑影的轮廓一看就是皇甫青云,哼,好好的床不睡,偏偏趴在这里,再定睛一看,只见睡梦中的他,大掌还紧握着妮妮的,想他固然爱女心切,但对待女人就不怎么样了,仿若每个女人都欠他钱似的。 忽然那团黑影动了起来,似乎已经醒了,苏浅雪连忙折回玄关处,躲在一处半人多高的盆景后面,大气儿不敢喘一声―― 果然,没多一会儿,只见皇甫青云高大的黑影已向这边走来,吓得苏浅雪急忙屏住呼吸,虽然迟早要面对,但现在是深更半夜,自己再也不要在这种敏感的时段和他‘巧遇’。 皇甫青云看起来有些疲惫,边走边用手捏着自己的太阳**,及至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忽然稍作停留,继而才打开房门进去,“啪――”的一声,房门阖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外面终于没有了动静,苏浅雪这才放心地重回妮妮的房门前,哼,搞什么嘛?还说什么保护妮妮,小公主睡觉居然连房门都不替她关上。 随手拉开房门,闪身进去,回头锁上,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妮妮的小床前―― 殊不知,苏浅雪才关上房门,身后就有一双幽灵一般犀利如电的黑眸,紧紧地盯视着已经被掩上的房门,好一会儿才猝然离去。 老天,这才几天啊?妮妮好像就已经消瘦了好多,苏浅雪心疼地望着可怜兮兮的小公主,心中一阵唏嘘―― 枯黄的小脸儿,头发有些毛糙,一定是不愿意让王嫂替她洗头,还说什么会乖乖的,净会撒谎,简直就是他爸爸的翻版。 不过,妮妮这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还好自己回来了,苏浅雪忽然眼睛一酸,居然落下泪来,啪嗒一滴,重重地落在妮妮的脸上。 急急地想替她抹去,这时,妮妮居然睁开眼来,茫然地看着她――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妮妮――”轻唤一声,却忽地又觉得不对,妮妮的反应也太迟钝了吧?怎么躺在哪里一动不动,哪里像想自己想得要命的小摸样? 才这样想着,却见妮妮居然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轻浅,啊――不会吧,她,她居然是在说梦话? 亏自己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小丫头居然捉弄自己,抹了一把眼泪,苏浅雪坐到床上去,一把抱起妮妮,摇了摇―― “妮妮,快醒来。” 谁知妮妮睁开无邪的眼睛瞄了她一眼,嗫嚅道:“别叫醒我,人家正梦到妈妈回来了呢。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一句话感动得苏浅雪眼泪鼻涕一起流―― “妮妮,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我就是妈妈啊!“ 啊?妮妮眨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不会是自己做梦做傻了吧,忽觉脸上湿湿的,接着脸颊上一热―― “啊妈妈的吻耶!”妮妮惊叫一声跳起,却马上被苏浅雪一把揽住,小手堵住她的嘴巴―― “嘘――”苏浅雪另一只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妮妮马上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一脸兴奋地望着苏浅雪。 “妮妮――”苏浅雪放开捂住小公主嘴巴的手,轻声道,“小心不要惊醒了别人。 “我知道了,妈妈。”妮妮吻了一下苏浅雪,一脸的热切,“妈妈,你终于回来了,看来爸爸一点儿都没骗我。” “呃?你爸爸怎么会知道我会回来的?”回来之前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地拜托雷天不要报告给皇甫青云的,难道―― “爸爸神通广大呗――”妮妮一脸的骄傲。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不等苏浅雪坐起身来,王嫂已经推门进来了,手上端着的餐盘上放着两碗鸡汤―― “苏小姐,我做了宵夜,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啊?”苏浅雪错愕了一下,自己下车的时候可没有一人看见啊,而且这鸡汤可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熬得出来的,“王嫂,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大宅里哪里会有我王嫂不知道的事情呢?”王嫂神秘地一笑,起身告退。 她这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这可真是奇怪了! 第一百零五章 草坪惊艳 晨起的浓雾刚刚收起,外面的空气像是雨水刷洗过一样的清新湿润,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灿烂的光线可以让人与阳光对视,清晰地望见那一轮火红的浑圆轮廓―― “好漂亮,妈妈――” 妮妮开心地奔跑在刚刚被晨露滋润过的草坪上,小脸儿红扑扑的,一路带着笑声,带着欢愉的尖叫,向苏浅雪奔跑过来―― “当然好漂亮,我的小公主!” 敞开温暖的胸怀,展开轻柔的双臂,苏浅雪迎着可爱的妮妮,满脸的笑意,及至妮妮跑到跟前,双臂一收,一把将她欢快地抱起,在晨光中打起了转转。 “哈哈哈……”欢乐的笑声一阵阵响起,回荡在整个皇甫大宅,余音缭绕,久久不绝…… 这一刻,苏浅雪忘记了所有的烦扰,往日的阴霾瞬间消散,眼前只有快乐的小公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舍不得她,这个对自己一见倾心、再见难舍的小公主,早已经悄悄地进驻到自己的心底。 秋日的阳光洒在苏浅雪红红的脸蛋儿上,发出润泽耀眼的光芒,让人几乎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使,美丽的天使――”皇甫青云斜倚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神色黯然,眼神幽幽地望着花园中欢愉的人儿。 苏浅雪终于累了,放下咯咯直笑的妮妮,“走吧,我们要去上学去了!” “妈妈,放学后我还能见到你吗?”妮妮有些后怕,担心这美丽的一切只是一个瞬间破灭的泡影。 “当然,在学校要乖乖的听老师的话,放学后妈妈和雷叔叔一起去接你。” “妈妈,我不喜欢那个雷叔叔。”妮妮嘟起嘴,想起那个黑大汉就一脸的不高兴。 唉,不要说妮妮不喜欢,她苏浅雪又何曾喜欢过,和一个木乃伊天天坐一个车里,闷都闷死了,不过算起来雷天也不是个坏人,他最起码够忠心。 “妮妮,雷叔叔天天很辛苦地接送我们俩,我们应该尊敬他。”小孩子不能让她以貌取人,以德看人才是交友的最起码原则。 “妮妮知道了――” 两人手拉手越过草坪,穿过姹紫嫣红的花丛,很快就回到大宅的甬道上,雷天早已泊好车子,侯在那里。 王嫂也替她们俩准备好了书包,一脸笑意地望着她们,唉,家里多了一个苏浅雪,气氛果然好了许多,就连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长长地松了口气呢。 “谢谢王嫂――” 苏浅雪接过书包,两人愉了车子。 “雷叔叔好!雷叔叔辛苦了――” 啊?妮妮响亮的问候刚落,就见雷天僵硬的双肩抖动了一下,老天,这木乃伊不会是要晕倒吧?从背后观察,他的表情应该非常非常的――怪异。 “妮妮――” “妈妈――” 两个小女人像小偷似的捂起了嘴巴,无声地以气音相互传达着心思,坏了,闯祸了,这木乃伊肯定是不知所措、或者不明所以,然后来个大罢工吧? “总裁――” 车窗忽然摇下,雷天终于发出了声音,却让两个小女人顿时如泄了气似的皮球,耷拉下脑袋。 老天,还以为那个木乃伊会有一张足以雷死人的表情呢,憋了半天却只是叫了一句总裁,郁闷―― “爸爸――”妮妮跳下车子,一下子扑到刚刚走过来的皇甫青云身 “怎么了?”看着小公主嘟着小嘴儿,一脸的不满,皇甫青云满脸的不解,这小公主刚刚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怎么转眼间就变了样呢? “这个雷叔叔好――不礼貌!”妮妮拖着长腔告状。 “为什么?”和一个黑道分子讲礼貌,那天还不踏下来了,皇甫青云暗暗好笑,嘴上却不动声色。 “妈妈说见了朋友要互相问好,可是那个雷叔叔都不理我。” “放心,妮妮――以后爸爸会教他的,快去上学吧――” 说罢,皇甫青云缓缓地蹲下身子,温柔的吻了一下女儿的脸颊。 妮妮又恢复了以往的天真烂漫,他这个当爸爸的打心眼儿里高兴。 当然要感谢那个重新归来的小女人,不过,这应该是后话。而现在她仍是自己游戏里的一枚不可获得的棋子。 “还有妈妈呢――” “不行――”几乎是在妮妮话音刚一落下,苏浅雪脱口而出。 该死的,这恶魔胆敢再欺负自己一次,她定要他好看,苏浅雪杏目圆睁,双手握成拳状,一副拼死的小摸样。 “放心,我对你没有兴趣!” 嗓音冰冷,语气无情,几乎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皇甫青云冷冷地向雷天一挥手, 什么?这个恶魔居然这么和她说话,苏浅雪的眼珠子都快要冒出来了,刚要下车和他理论,车子已经倏地一下开出去,把皇甫青云高大欣长的身子远远地抛在后面―― “青云――” 愤恨的目光远送那辆逐渐远去的车子,裘曼云好大一会儿才平息了自己心中的不快,幽幽地从角落里闪身出来―― 第一百零六章 诡计多端 “注意自己的风度,皇甫夫人――” 轻蔑地斜睨了一眼**的裘曼云,皇甫青云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的车子,呼的一声,豪华的bmw犹如一支离弦的箭一样,飞也似的消失不见。 该死的,这男人也太难懂了吧!裘曼云泄气似的直跺脚―― “子怡――”裘曼云刚一回到客厅,就看见打扮得珠光宝气、高贵亮丽的方子怡,“怎么?要出门吗?” “是呀,要不然怎么样,呆在家里数手指玩儿吗?”方子怡扯起唇角,自嘲地一笑,探究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裘曼云―― 直觉告诉她,这女人肯定又干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从她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唉――她终于明白自己,菩萨没有请来,倒给自己招来了一座瘟神,这裘曼云根本就不是要帮自己,简直是在拆自己的台啊。 “子怡,你该不会是放弃青云了吧?”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妈妈,您是在帮我吗?”该死的,今天她一定要把话挑明了讲,要不然天天这样藏着掖着,实在是憋屈得很。.info[] “你还要我怎么帮你?子怡,我好不容易把那个苏浅雪赶走,你倒好,反而把她请回来了,你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没有了苏浅雪我就能得到青云了吗?妈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青云的风流帐――” “子怡,你――”红唇**了一下,裘曼云连忙制止她,自从那晚皇甫凌霄离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甚至没有一通电话,孤援无助的自己决不能再增加敌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我倒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有些人可不这么认为――” “还要谁知道这些事?”裘曼云有些慌乱,皇甫凌霄大限已到,如果自己出了什么差错,不要说董事长的职位,就算是遗产也会少分一杯羹。 “你那么聪明,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吧?” 方子怡意味深长地挑挑眉,挑拨离间自己最在行了,撇唇一笑,转身走到门口,拿起放在那里的车钥匙,“我要出门了。(..info无弹窗广告)” “等等――”裘曼云追至门口时,方子怡已经钻进了自己的那辆红色法拉利跑车―― “还有事吗?”缓缓摇下车窗,墨镜下的方子怡得意地眯起美目,看来自己的计划一点儿也没错。 “你说的是苏浅雪吗?”裘曼云趴到车窗,满脸的焦急神色。 “这可是你自己乱猜的,我可是什么也没说。”方子怡说完,脚踩油门,红色法拉利倏地一下窜了出去,差一点没把裘曼云气晕,身子也被甩至一边。 她双手平举,浑身不稳地晃动了一下身子,接着打了一个趔趄,好一会儿才站稳身子,眼神愤恨地盯着方子怡那辆炫红的法拉利车影,脸上的表情既嫉妒又痛恨。 嫉妒的是别的女人都有自己优越的一面,比如方子怡虽然婚姻不尽人意,却拥有家财万贯; 苏浅雪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却拥有清纯活泼的气息,所以皇甫青云才对她情有独钟,虽然已失去了新鲜感,但看得出,皇甫青云还是动了心。 反观自己简直就是一无所有,父母早亡,自小在育幼院里长大的她立志要嫁个富豪做靠山,居然舍弃皇甫青云对自己的感情,而选择了比自己大上三十多岁的皇甫凌霄,哪成想短短的几年时间,皇甫凌霄不仅丧失了做男人的功能,还患上了绝症,更惨的是现在踪迹全无。 不――她不甘心!裘曼云忽然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置物柜,奇怪,自己的小皮箱哪里去了? 房间里四处搜寻了一下,仍是不见踪影,正要去找王嫂,迎面在楼道里撞见―― “王嫂,有没有看见我的小皮箱?” “红色蛇皮的哪一个吗?”王嫂记得很清楚,老爷和夫人刚刚回来时,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亲手料理的。 “对对――”真该庆幸皇甫青云找了一个如此能干的管家,裘曼云暗暗松了口气。 “是老爷走的时候拖走了。” “什么?”裘曼云简直要晕倒,“你确定?” “老爷走的时候是我亲自替他提的行李箱。” 啊?裘曼云全身就如泄了气的皮球,差一点没有瘫软在 “夫人,您没事吧?”王嫂满脸的担心。 裘曼云无力地挥挥手,脚步酸软的回到房间,一掩上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按通了皇甫凌霄的 还好,居然一下子就接通了,“皇甫凌霄,你干嘛拖走我的行李箱?” “你以为呢?”电话中的皇甫凌霄不答反问,冷静得出奇。 “不就是你的印章和遗书吗,你还怕我偷改了遗嘱不成?” “你敢说自己没有这个打算吗?况且里面可不止有这些东西,最重要的还有你的那条小命攥在这个神秘的小皮箱里,你说我猜得对吗?” 皇甫凌霄冷笑一声,就挂断了电话,任裘曼云拼了命似的按键,缺再也打不通了―― “该死的皇甫凌霄,我裘曼云定要你好看!”怒骂一声,裘曼云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在地上,甚至泄愤似的再踏上几脚。 第一百零七章 一意孤行 方子怡驾驶着自己的红色法拉利,一路飙车似的飞驰到自己的娘家―― 白色的雕花大门,偌大的花园,壮观的喷水池和假山,豪华的游泳池,白色的欧式别墅,楼顶是欧洲流行的尖拱式建筑,上面镀得金光闪闪,豪华耀眼,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显示出主人财力和权势的象征。 “姐姐――”方子晴听到车子呼啸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从客厅里跑出来。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这个家吗?”方子怡优雅地下了车,啪的一声把车钥匙抛给迎上来替自己泊车的司机,举步走向客厅。 “姐姐说哪里去了,这么优渥的家庭我怎么会舍得丢掉呢?” “你也知道我们的家庭优渥?”方子怡一下子坐到沙发上,高傲的眼睛不屑地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你瞧瞧自己的打扮,白衬衫牛仔裤,穿得跟乞丐似的,哪里会像有钱人家的女孩子。” “有钱人家的女儿就不穿牛仔裤了吗?姐姐――”故意挤在方子怡的身边,方子晴调皮地一笑,“倒是你,姐姐,怎么和报纸上刊登的落魄可怜的摸样完全不同呢?” 限量版的香奈儿真丝长裙,裙裾镶嵌着漂亮的水晶坠饰,收腰紧腹,再往上就是裸露的肩背,黑色的面料衬得肌肤白皙胜雪。(..info好看的小说) 颈间佩戴足有三克拉的砖石项链,整个打扮就是贵气十足,一副上流社会的豪门千金派头。 “你以为你姐姐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就像报纸上刊登的那样,衣衫不整,发丝混乱,一脸苦瓜相,满面受虐貌的小媳妇模样啊。” “死丫头,你咒你姐姐吗?”这丫头把自己的姐姐想象得也太不堪了吧,活脱脱一个窝囊乞丐的翻版。 “怎么会,姐姐,只是看到报纸上的你,吓得我三魂丢了七魄,连忙从美国飞回来,哪成想你好得不能再好了。” 看来这狗仔队媒体不能相信,简直就是颠倒黑白,欺骗老百姓眼拙啊! “这还差不多――”知道妹妹在关心自己,方子怡落寞的心稍稍平息,“爸爸呢?” “在楼上书房和助理谈工作,不过应该结束了吧?”有什么事在公司里忙不完,还要拿到家里商谈,爸爸累不累呀! 方子晴的话音刚落,方钦豪就已经下楼来了,身后跟着西装笔挺的助 “子怡回来了吗?”方钦豪向自己的助理挥了挥手,意思是他可以走了,大厅里只剩下方家父女。 “爸爸――” 方钦豪对自己的女儿点点头,直接切入正题,“说吧,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非要把我从公司里叫到家里来?” “爸爸千万不要和皇甫青云签署那项高大三十亿资金的合约了――” “,为什么?” “我总觉得他会对你不利,说不出什么原因?爸爸,我看您还是放弃吧?”方子怡说的煞有其事,就连她自己的心情都沉重得要命。 “姐姐,皇甫青云可是你老公耶?”方子晴瞠大眼,因为她早已见识过自己的姐姐对皇甫青云的痴情,没想到现在―― 难解难懂――方子晴摇摇头,爱情这种东西还真是够奇妙的,就像自己居然会对着一根傻木头感兴趣一样。 “小孩子不要插嘴――”方子怡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什么小孩子?拜托你搞搞清楚,我已经二十四岁了,还是个姐姐呢?” 切――方子怡对着妹妹翻了翻白眼,这个神经大条的傻丫头,真是服了她了,反话都听不懂! 方钦豪不悦地瞪了小女儿一眼,这才接着道:“你对皇甫青云已经死心了?子怡――” “是,爸爸――”具体原因她也不想多讲,实在是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人死不能复生,她皇甫青云干嘛这样恨自己。 “商场上公私要分明,才能在大风大浪中站稳脚跟,我方钦豪不能因为儿女私事而与皇甫科技断了合约,子怡,你放心,爸爸也不是看不出他皇甫青云的野心,自有应对的办法。” 收手?方钦豪暗暗冷笑,就算他皇甫青云主动提出,他也绝不答应,想他布局缜密的计划,怎能败在一个初涉商场不足五年的狂妄小子手里,他这次铁定要他皇甫青云倾家荡产,永世不得翻身! “爸爸――”方子怡再次恳求,“就算为了女儿,没有了合约,我可以毫无顾忌地与皇甫青云离婚。” “放肆――”方钦豪大声斥责,“你为了皇甫青云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方正集团做后盾,现在居然又为了放弃那小子,要我方正集团受损失,子怡,你被那小子逼疯了吗?” “离婚是姐姐的唯一出路,爸爸,你就答应姐姐嘛。” 方子晴也插嘴,她早就不看好姐姐强求来的婚姻,偏偏姐姐一意孤行,非要和他结婚,结果还是落了个遍体鳞伤,伤心透顶。 “不行,你的声誉早就一败涂地,离婚就表明了皇甫青云遗弃你,不把方正集团放在眼里,即使没有了合约,我们的股票也会大跌不止,同样受损失,我绝不会放弃合约,我心已定,不容更改。”方钦豪说完,起身离去―― “姐姐――” 方子怡摇摇头,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完了,爸爸的一意孤行,非让方正集团大挫不可! 第一百零八章 秘密 “怎么了?筱筱――”苏浅雪刚去研发部回来,看到的就是王筱筱神秘地向她打手势的表情。 好奇怪,办公室里也没有别的人啊,有什么话不能大明大方地讲,她一个人在哪里比比划划干什么?这丫头也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女啊! “过来――”王筱筱小声唤她。 噢,说悄悄话是吧,她苏浅雪可是最在行了,眼珠子一转,调皮地一下子抱紧了王筱筱的脖颈,吓得她无声地张口,就只差没有喊出声来。 “啊?真的有问题啊?” 王筱筱都吓成这样了,苏浅雪当然也不能再作怪,乖乖地松开王筱筱,疑问的眼神望着她。 自从李秘书被炒掉后,这办公室里还没有怎么严肃过呢―― 王筱筱拉拉被苏浅雪弄乱的衣裙,这才小声道:“刚刚老总裁带着你的好朋友进了经理室。” “我的好朋友?” 自己的好朋友也就是柳淡烟了,她现在正在医院里上班,早上才通的电话,没道理才过两个小时就飞到这儿吧! 再说,柳淡烟和冷氏好像没关系吧,和那个老总裁,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哪个好朋友?你说说清楚――” “就是那个柳淡烟啦!”王筱筱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试问她苏浅雪有几个好朋友是自己认识的。 “啊?”不会吧,刚刚自己才把她排除掉,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我进去” 苏浅雪说着,紧走几步就要敲门,却被王筱筱一把拉住―― “老总裁还在里面呢,胡乱莽撞地闯进去,当心被炒鱿鱼,傻丫头――” 也是,苏浅雪满是赞同地点点头,不过,“筱筱,你干嘛那么担心被炒鱿鱼?” 王筱筱翻了翻白眼,“当然,若是被炒掉,我喝西北风没关系,我的小宝贝吃什么?” 小宝贝?苏浅雪一愣,“你有儿子啦?” “嘎?”王筱筱倏地捂住嘴巴,小脸儿微微变了颜色,“你……你说些什么啊?本姑娘可是未婚!” “是你刚刚说的什么小宝贝?”以自己的思维,只有像妮妮那样的小孩子才是小宝贝,难不成她王筱筱还有别的宝贝级人物? “噢――”王筱筱抚了下怦怦直跳的胸口,“小宝贝就是我养的宠物啦。” “切,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什么宠物,王筱筱,你有没有看清现实啊?” “怎么会没有,现实是残酷的,傻傻的幻想会害死人的,但没有小宝贝,我会活不下去的。” 啊?苏浅雪无力地翻了翻白眼,“玩物丧志,一点儿都不错,死丫头,你这些都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啊,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就不要摸了,先搞搞清楚你的那个柳淡烟在干什么。”王筱筱及时结束那个敏感的边缘问题,还好,差一点儿就漏了馅儿。 话音刚落,只听房门啪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冷氏百货的老总裁冷天霖迈着昂藏的脚步走出来,后面跟着吊儿郎当的冷逸飞,还有缩头缩脑的―― “柳淡烟――”苏浅雪失声喊了一句,随即就接到老总裁一记不悦的冷眼,慌忙住嘴,趴到桌子上敲起了键盘,老天,自己也太慌张了吧! 好不容易等到老总裁的身影消失在电梯中,苏浅雪终于长长地缓了口气,一把推开手边的键盘―― “淡烟,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找我的吧?” 好奇怪,怎么看柳淡烟的表情就怎么觉得奇怪,好像―― “死丫头,不找你我还能找哪一个,只不过你刚刚去忙,那个老总裁因为上一次相遇,我们也认识,就顺便拉着我进了冷逸飞的办公室。” 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一个人唱独角戏太无聊了吧?况且这说服力还是超级的――无力,柳淡烟把目光掉向一旁事不关己的冷逸飞―― “冷逸飞?你倒是说句话啊――” 冷逸飞挑挑眉,懒懒地弹了下响指,似是无力地回应:“是,你大小姐说什么我都没有意见,承蒙老爷子看得起你。” “那你呢?你冷逸飞就看不起我吗?”眼眉儿轻挑,柳淡烟带着情绪反问。 这男人要和自己唱反调是不是,这老当家的恐怕还没有走出电梯,他大少爷就忘了自己的承诺了,看来这男人是真的不可靠。 “我哪儿敢?”摸了摸鼻子,冷逸飞走到苏浅雪身边,“浅雪,午餐时间到了,我请你吃午饭。” 啊?居然当作自己的面追求自己的好友,柳淡烟差一点儿叉起腰,指着鼻子咒骂,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就只是契约对象而已,自己干嘛那样认真。 怪就怪在自己偏偏和他冷氏百货的二少东相亲,又莫名其妙地签署了契约夫妻的协议,想起来还真是窝火,不过―― “我今天找浅雪有事,你靠边儿站。” 啊?苏浅雪简直摸不着头脑,“你们――” 刚刚发出两个音节,手机铃声响起,连忙接起,却在下一刻沉下脸来―― “对不起,淡烟,冷经理,我忽然有点儿事情,先走一步,下午请半天假。” “那你快去――” “那你快去――” 两人异口同声地同时答应,冷逸飞和柳淡烟尴尬地对望了一眼,这次倒是默契得很,抬起头来之时,苏浅雪已经消失在电梯里,不见了踪影。 这丫头什么事情啊,如此十万火急,真是令人费解! 不过,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赶快一起去餐厅吃饭,等一下老总裁要亲自检查,否则――嘿嘿,不敢细想,两人互看了一眼,疾步走进电梯―― 第一百零九章 意外 车子疾驰在郊外的高速公路上,一排排陌生的景物在眼前飞驰而过,坐在后排的苏浅雪终于坐不住了—— “雷大哥,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雷天仍是抿唇不语,眼神专注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不时咬牙脚踩油门,车子忽地一下超过一辆辆相较于他来说仿若龟速的车子。 “雷大哥,你不是说妮妮不舒服吗?” “总裁是这样交代的——”雷天终于吐出一句话来。 啊?什么叫是这样交代的,他根本就是不负责任嘛—— “意思是你也不确定是什么事情吗?” “总裁对苏小姐撒过谎吗?”雷天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什么叫撒过谎,该死的他嘴里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话——”也许是因为太过于费解,苏浅雪咬牙臭骂了一句。 该死的皇甫青云,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个大男人肚子里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雷天的嘴角似在抽搐,肌肉奋力的挣扎了几下,终于还是忍住笑意,他已经破例和雇主讲了无关安全的话,断然不能再犯别的低级错误。 车子已经驶入一片绿荫之中,放眼望去,可看到前方一片湛蓝的海水,沙滩上有三三两两的游人走过,半山腰矗着几座漂亮的小木屋,在绿色翠竹的掩映下,显得幽静而又古朴,透着一种令人向往的乡村气息。 “这里好漂亮,不过,雷大哥,你确定妮妮是在这里吗?” 车子在一片木栅栏前停下,雷天转过头,“苏小姐进去不就知道了。” 唉,就知道和他讲的都是废话,苏浅雪不情愿地下了车,木栅栏上爬满里不知名的小藤花,绿色的藤蔓,点缀着红白相间的花朵,真漂亮,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走吧,苏小姐!”雷天泊好车,尽职地走在苏浅雪的身后。 “哦——” 踏着一级一级的木梯,拾级而上,左拐进入二楼的小木屋,木屋中的摆设简直可用奢华来形容,这么别有洞天的房子,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只是这屋里静静的,怎么不见一个人影呢? “雷大哥——”苏浅雪有些惴惴不安地轻唤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人应是正常的,因为雷天本来就不多话,但他会用行动来回答,而此时却看不到任何的回应,猛地一回头,身后哪里还有雷天的影子,而且小木屋的房门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房子里拉着窗帘,昏暗的室内似乎有一种窸窸窣窣的响声,老天,她猛地惊恐地掩上嘴巴—— “谁在这里?” 那响声更近了,仿若是男人沉重的脚步声,苏浅雪惊恐之下,刚要张口大叫,嘴巴蓦地被身后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捂住—— 接着就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响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耳畔,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是谁?老天,自己不会是被绑架了吧?可是那种气息好像很熟悉,好像,好像 啊,脑子里灵光一闪,才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堵灼热的唇紧紧地覆住了自己的嘴巴。 “呜呜——”苏浅雪挣扎着需要摆脱那双手的桎梏,却发现那怀抱越来越紧,“皇甫青云,你这个大混蛋,快放开我——” “不放——”皇甫青云霸道地回绝。 一边狂吻着她,一边奋力撕扯着她的衣服,并借着昏暗的灯光,将她拉至靠墙的大床边。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是说妮妮不舒服吗?” “妮妮好得很,不舒服的是我皇甫青云。” “你大少爷不舒服干我什么事,快放开我啦。” “怎么可能?傻丫头,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 “圈叉——”苏浅雪忍不住骂了一句国语,“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儿吗?是谁在早上还口口声声地说对我没兴趣呢。” 该死的,为了那一句话,一个早上的好心情都被惊跑了,他大少爷居然又把自己骗到这里的深山老林,还说什么想她,她看他整个一大脑不正常。 “傻瓜——”皇甫青云一把将她压倒在床。 灼热的气息带着她熟悉的男人味儿,围绕着她,浸入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啊!”一时之间她竟茫然地反应不过来。 他的唇在黑暗中急切地寻找着她的,“让我好好抱抱你,我想你,想疯了你——” 她想摆脱掉他的束缚,却是力不从心,也或许她并不是真的想抗拒。此时的他特别的温柔,尽情的呵护,极尽疼爱之能事地与她温存。 “你……你这算什么?” “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讲,浅雪,让我们尽情地爱一场,好吗?”深深地叹息一声,皇甫青云说完以热烈的吻封住她聒噪的小嘴。 “那么以后呢?”她不依,竭力地躲闪着他的热情。 “以后我会补偿你的,相信我——”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呜呜——” 不只是感动,还是气恼,她呜呜地低泣着,抡起小拳头捶打他健硕的胸膛。 皇甫青云任由她打着,也不多语,只是紧紧地拥着她,深深地吻着她,随着动作的加大,最后低吼一声,将沉重的身子紧紧地覆上她的…… 第一百一十章 大海的召唤 不知过了多久,苏浅雪终于幽幽醒转,蠕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身体,双手在昏暗中摸索了一会儿,身边空空的,就连被单都是冰冰凉凉的。 该死的皇甫青云,他到底把自己当做什么,他大少爷偷情的对象吗?吃完了拍拍**就走人?那一刻,苏浅雪近乎绝望―― 冷,冷,苏浅雪的身体已近乎麻木,唯一的感觉就是那种钻心刺骨的寒冷。 室内的黑暗包围着她,空气中的阴冷侵袭着她,这一刻仿若是世界末日。 传说中的地狱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不知道,但现在她就仿若处于地狱之中。 没有眼泪,只有无尽的悲伤与绝望,黑暗中的她摸索着下了床,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默默地穿好,再摸索至门边,这次的门倒没有上锁。 冷风迎面吹来,原来已近午夜,冷月如钩,轻悬在高高的树梢之上,洒下一地清冷白玉之辉。 “嗒嗒……”一个肥胖臃肿的欧巴桑拾级而上。 “您醒了,小姐――” 冰冷得毫无温度的问候,让苏浅雪瑟缩的身子不自主地抖动了一下,喉头紧缩,终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小姐如果没什么需要,就睡觉吧!” 这是什么语气?苏浅雪仿若看到了欧巴桑唇角的嘲讽和鄙夷,唇瓣抖动了一下,也许,这欧巴桑早已习惯了替这些有钱人善后的工作,对于风尘女很是不屑吧! 风尘女?苏浅雪微微阖上眼睛,那个皇甫青云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或许更高级一些,自己还有做他游戏中一枚棋子的价值。 远处一道高大欣长的黑影靠近木梯,是雷天,苏浅雪木然地绕开欧巴桑,走下楼梯,黑夜中走楼梯有一种踏空感,就像游走在生命的边缘。 “苏小姐――”雷天发出似乎是担忧的声音。 是担忧吗?这就奇怪了,木乃伊也有感情,而且这种担忧似乎较那种感情丰富的人更让人感到欣慰。 终于踏完最后一级木梯,眼角的余光发现雷天一直举着的肩膀也终于垂了下来,平板的胸腔做了个幅度很大的起伏运动,似乎是松了口气,然而在看到苏浅雪不闻不问地绕过自己,雷天再次紧张起来―― “苏小姐,您要到哪里去?”这次的语气特别的焦灼,更透出一丝的无奈。 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苏浅雪宛如被巫婆毒哑的美人鱼,就只是那么僵直地向前走着,踏在松软的沙滩上,踩在自己被月光拉长的影子上,向着远方的那一汪波光粼粼的大海移动―― “苏小姐――” 木乃伊?苏浅雪自嘲地扯起唇角,现在的自己完全和先前的雷天做了一个调换,自己成了那个僵尸一般的木乃伊,而雷天的情绪正在激烈地波动,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近了,她终于看到了湛蓝的海水,脚底下的沙是湿软的,透着透骨的寒气,海水淹没了她纤细的足踝,逐渐向上蔓延,伴随着阵阵的海浪声,夹杂着几声凄厉的海鸟哀鸣。 “苏小姐――”才接了一通的电话而回过神来的雷天,一眼看到的就是这种令他心脏停跳的一幕。 老天,海水已经浸没了她的小腿,而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犹自不顾一切地向前走去,仿若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牵引着似地走向幽暗的死亡之谷。 雷天近乎撕破喉咙的呐喊传入耳膜,苏浅雪忽然抿唇笑了,不管了,是凄凉的笑也好,是自嘲的笑也罢,反正今晚她苏浅雪就是要疯狂一回。 让那木乃伊伤伤脑筋,刺激一下他木头一般麻痹的心灵,应该也很有趣。 “苏小姐,你快回来――”雷天这次的嘶喊是对着出的,然后就仿佛受到惊吓似的突然震动,一下子落入海水里。 长腿几个飞跃,已挑人及膝的海水,及膝?老天,雷天恼怒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都及膝了,那个女人不就―― 果然,海水已经淹没了她的腰部,自己还以为她心情不好玩一玩海水,哪里知道她分明就是抱着赴死的决心。 苏浅雪犹自向前行走着,脑子里其实是茫然的,倒不是想为那负情的男人而断送自己的小命,不过―― 听说失去记忆的人如果再受一次昏迷的重创就会恢复记忆,那么自己干脆就喝一肚子海水好了,让海水唤醒自己既往的一切,也未免不是件坏事,让那该死的皇甫青云见鬼去吧―― “苏――浅――雪!”身后的雷天变了声音,奋力扑打了几下,终于可以拉住苏浅雪的衣角,“你要干什么?” 苏浅雪缓缓地回头,清冷的月光洒在她面色苍白的小脸儿上,发出一种冰森、鬼魅似的青光―― “哈哈哈……”苏浅雪森冷地大笑,看他那骇人的表情,只怕是第一次见到像她这样怪异的活鬼吧? 不错,临死前能吓倒一个木乃伊,只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她苏浅雪知足了,脚下一松,忽地向前扑倒,一个大浪迎面盖过来,吞没了她娇小的身躯―― “啊――”她还是发出了声音,终究也不是美人鱼,她不会游泳,也化不成泡沫,所以她只会沉入吃人的海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女人 凌晨时分,皇甫青云疲惫地驾着那辆名贵的bmw跑车,一路疾驶,终于回到皇甫大宅。 庭院里静悄悄的,工人们已经起床开始了打扫的工作,假山旁边的喷水池,正一波一波地喷着美丽如梦幻般的水柱―― 皇甫青云刚一停好车子,沉重的头颅就已经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双眸疲惫地微微眯起。 片刻,等到他再次倏地睁开眼睛时,眸底已是精光四射,散发出锐利无比的光芒,整个人精力充沛,活力十足。 打开车门,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以极其优雅潇洒之姿跨出车子,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迈开长腿帅气地向主屋走去―― 二楼的阳台边,方子怡幽怨的眸子望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以风&流倜傥、俊雅超群形容他都觉不足,他真的是太有魅力了,以至于他现在就是杀了自己,她也丝毫不会眨一下眼睛,正所谓的情痴也不过如此吧? “青云――”一看到自己盼了一个晚上的人影出现,裘曼云几乎是小跑步上前,接过皇甫青云手中的公文包,“一整个晚上你到哪里去了?害我――” 这最后一个措辞含在嘴里,裘曼云一时卡在喉头,竟再也吐不出。 只因为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皇甫青云正拿一双冰森冷寒的目光瞪视着自己。 “青、青云……”嗓音颤抖沙哑,背脊沁出层层冷汗。 “闭嘴,我要去哪儿还要向你报备吗?” “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担心你太累而伤了身体。”一个女人也就罢了,若女人,他还不来个精尽人亡,那她的美丽人生计划哪里实现去?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关心我吗,皇甫夫人?”俊脸欺近裘曼云,嘲讽的语气中透着阴戾慑人的气势,令裘曼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当然是关心――”关心你的权利和金钱,不过她能说出来吗?裘曼云暗暗苦笑,他只怕会当场扼断自己细细的颈子。 气氛很是诡异,皇甫青云凛冽如寒剑一样的眼神刺得她心里直打鼓,自从皇甫凌霄离家以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突然来了个180的大转弯―― 以前还能抱着玩玩儿的态度调戏一下自己,而现在他一见面就好像恨不得想要立刻杀了自己,如果说眼光能杀人的话,她裘曼云现在大概已经死了不止一百次了。(..info) “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不过,你裘曼云只是我爸爸的小老婆,与我皇甫青云无关,你最好记记清楚――” 闻言,裘曼云全身的血液为之停滞,失声大喊:“可” “我让你闭嘴,你该死的听不懂吗?”皇甫青云厉声打断她下面的话,拂袖而去。 这个厚脸皮的女人,八年前自己一无所有之时,她毅然决然地抛弃他,选择了自己的父亲而远走高飞,而现在居然又死皮赖脸地黏上自己,如果不是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自己早就把她踹出皇甫大宅了。 他一走,裘曼云立刻瘫软地倒在沙发上,干巴巴地望着楼梯口皇甫青云消失的方向,心中一阵惊慌,该死的,难道自己注定会一无所有吗? 正苦思间,方子怡优雅高贵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讥讽的眼神正好对上她的―― 呃?该死的,这个方子怡不是睡得死猪一样吗?怎么这会儿又出现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如果刚才的话被她听到的话―― 才这样想着,方子怡冷冷的话语就已经传至耳边―― “妈妈,一大清早的,您的脸色好像不太正常哦。” “子怡――”放下紧紧抱着的公文包,裘曼云尽量掩饰着自己,“你没发现青云一晚上都没有回家吗?我担心得一夜没睡着,面色还会好到哪里去?“ “噢?”方子怡轻蔑地一皱眉,仰起高傲的脖颈,缓步走下楼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要感激涕零了,因为算起来我才是他皇甫青云明媒正娶的正牌妻啊。” 哼,一个做人家继母的居然等门,而且还要查勤,说出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真是奇了怪了―― “所以,你才要时刻留意青云的行踪啊,子怡,你不知道那个苏小姐刚好也是夜不归宿吗?” “我不知道有人知道就行了――”话中有话,方子怡唇角挂着嘲讽似的冷笑。 看来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对极了,裘曼云的目标又集中在苏浅雪身上,而且还有人免费替自己盯梢,说不定还有人――嘿嘿,想归想,可千万不可说出来。 “你打算怎么办?子怡――”裘曼云略有一丝的尴尬。 “我还能怎么办?”方子怡凑近裘曼云,语气似是无奈,却充满了纵容的味道,“我已经――唉!” 长叹一声,这‘歇菜’两个字还真是难以启口,这不是存心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不过为了让裘曼云明白自己已经是有气无力,心灰意冷,方子怡还是尽其可能地表现得很窝囊。 “怎么办?继续将她赶走啊!”裘曼云咬牙狠狠道。 只要皇甫青云没有了真正喜欢的女人,她就有机会获得皇甫凌霄的遗产,即使皇甫青云不鸟自己,他也会帮自己和皇甫凌霄争斗一番的。 “那就全拜托你了,妈妈。” 马上变了另一张谄媚似的面孔,方子怡一把抱住裘曼云的细腰,撒起娇来。顺坡下驴,她方子怡可在行了! “子怡――”裘曼云忽然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没别人在场时,你能不能不要称呼我妈妈,怪、怪那个的――” “叫姐姐总可以了吧?说真的,你看起来几乎和我同岁。” 裘曼云马上乐开了花,唉――这心情总算舒畅了一下。 方子怡掩唇偷笑,切――叫什么也是别人的小老婆,居然还装嫩,不过,表面上谄媚一下,她方子怡也吃不了大亏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不是你的一枚棋子 坐在舒适的旋转办公椅上,皇甫青云凝视掌中的照片出神,没有了镜框的保护,照片上孟君的面容似乎有些泛黄,却仍是一如既往地向他微笑着。(..info无弹窗广告) 手指一晃,笑容突然扩大,逐渐幻化成另一张纯真的小脸,少了孟君的忧郁,多了份开朗和率真,她似乎更能吸引自己的眼球—— “苏——浅——雪!”口中止不住轻喟一声,皇甫青云有形的唇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透着无奈,含着哀伤—— 这个磨人的小女人,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自己的情绪,夺取自己的心神,把自己的计划搞得一团糟,想爱而又不敢爱,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正苦恼间,手机铃声乍然响起,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倏地紧蹙剑眉,心头似乎在砰砰直跳,然而在接了电话以后,眉头又倏地舒展开来—— “让她上来——”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悠悠地回了一句,就挂切断了手机。 然后拨通内线,如是交代了一番,这才缓缓地靠向椅背,若有所思地摸着英挺的鼻尖,期待的眸子紧盯着木制雕花的房门出神—— “雷大哥,怎么样?” 苏浅雪看到雷天肯定地点点头,这才松了口气,咬咬牙,坚定地随着雷天走入电梯,直达顶楼总裁办公室。.info[] 只是这电梯里的气氛好诡异哦,只见两个与雷天几乎同一个打扮的黑衣墨镜男子,神情肃穆面色冷峻地立在电梯里,而且看那气势好像也是要到顶楼去。 不会那么巧也要找皇甫青云算账吧?苏浅雪有点惶惶地向雷天靠了靠,省得一不小心被冻成冰棍儿。 好不容易电梯停下来,那两个黑衣男长腿一跨,先她一步走出电梯,径直走到秘书台,小声地说着什么。 不行,她一定要赶在皇甫青云倒霉之前先找他算账,否则落井下石,就不好玩儿了,想到这里,苏浅雪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推开办公室的房门。 “站住——”先出声的黑道大哥一脸的凶狠样,不愧是干兄弟这一行的。 “我们先——”接话的是另一个个头比较小的黑道分子,声音一听就是脾气超不好的那一种。 噢——要公平作战就要黑道对黑道,苏浅雪强忍着惶恐,一把将雷天拉至自己的前面,以他高大宽厚的脊背罩着自己,以双簧的方式从他背后叫道,“是我先到达门边的——” 雷大哥,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找死——” “不要——”命字尚未喊出口,雷天已经跨前一步,一把扭住其中一个黑道分子,手腕略一使力,那黑道分子痛苦地一咬牙,‘命’字就被他又囫囵吞进肚子里去了。 “你们先——”虽然并不惧怕,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儿,黑道分子急忙妥协。 哼——早干什么去了?苏浅雪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并随即掩上房门。 这丫头一进门就像吃了枪药似的,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皇甫青云平静地凝视着苏浅雪,也不答话,室内的气氛顿时如凝固了一样,沉重得让人几乎透不过起来。 “你来找我如果就是为了要瞪我一眼的话,我想你已经达到目的了。”轻启薄唇,皇甫青云首先打破沉默。 哼,就只是瞪你一眼也太便宜你了吧?苏浅雪仍是没有说话,但小脸儿气鼓鼓的,眼睛里也似要喷出火来—— “不说话?那我可要面见下一个来访者啰!” “你就那么快想找死——”话语一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要晕倒,天啊,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关心对方而不是表面上的愤恨。 她不是来找他算账的吗,怎么拐到这句无聊的话题上来了?他是死是活,关她苏浅雪什么事? 皇甫青云的嘴角翘了翘,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苏浅雪的面前,那张好看的俊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你不要以为你那个样子,我就怕你了!皇甫先生——”玩儿深沉是吧,她才不吃这一套。 强忍着不去后退,苏浅雪仰起小脸儿,努力不去想他高大的身躯带给自己的压迫感。 “我一点儿也不想让你怕我——”皇甫青云嗓音暗哑低沉,内心似乎隐忍着巨大的情感,好大一会儿,才伸出大掌抚摸她柔软的发丝,却被苏浅雪一下子闪过—— “皇甫先生,请你放尊重点儿,我今天来就是要向你说清楚,我苏浅雪以后绝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交集,请你不要再以种种的手段胁迫我。” “是嘛?”垂首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那上面似乎还残留有她刚刚一闪而过的余温,该死的,他竟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也许自己不该把她放在自己的计划中去,“如果我不同意呢?” “皇甫先生神通广大,若要我这等小人物的性命也是小菜一碟,不过,您认为欺凌自己女儿的小保姆于心而安吗?” “你的意思是?” “我会看顾好妮妮,但前提是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受够了。 他居然把自己带到那种地方去,满足了自己的兽欲之后,把自己像妓女一样的扔在荒郊野外,差一点儿让自己葬身鱼腹,虽然后一条罪状是自己的荒唐造成的,但她仍然无法原谅他。 “我没意见——”回答言简意赅,不带有任何的情绪。 “谢谢——”此处不宜久留,苏浅雪迅速后退几步,“我去接妮妮放学,再见!”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和妮妮之间有一种扯不断、理还乱的千丝万缕的渊源,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放不开她—— 只要一想到妮妮愁苦的小脸儿,内心就一阵刀绞似的揪痛,也许就因为这个,才让她想继续留在皇甫大宅,就像自己曾经在连孟君墓前发的誓言一样,她会好好照顾妮妮,亲眼看着她健康成长。 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皇甫青云无力地轻轻叹了气,心中的失落感更重——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双面情男 伫立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却把深色厚重的窗帘拉得密密实实的―― 皇甫青云深深吸了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该死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想欣赏漂亮高雅的窗帘还是要领略窗外明媚的阳光? “总裁――” 倏地,声音打碎沉寂,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移动他高大冷漠的身形,更不想开口说话,皇甫青云就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吐着一个个虚幻飘渺的烟圈,静静地等着对方的下文。 “警方传了讯息过来,少夫人的案子已经有了眉目――” “”他终于开口,语气很是急切,却仍是没有回头的打算。 “有人以匿名的方式给警方邮寄了一个包裹――”声音忽地嘎然而止,因为某人一把揪住了说话者的衣领―― “你不会把话一口气说完吗?”几乎是以老鹰捉小鸡的功力,妄想把对方提起来,无奈对方非但不是小鸡,而且一米七八的个头丝毫不逊于施暴者。 “收起您的鹰爪,大总裁――”黑衣男倨傲地扯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瞅着几乎疯狂的皇甫青云。 “哟嗬――”皇甫青云眯眼,这小子居然不服,不愧是在道上混的。 当下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两手交握,四肢关节也随着动作啪啪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久无活动而蓄势待发的猛兽。 郁闷久未纾解,又等待太久,显然就更闷,现在流些汗水,做做运动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啊?杀气太重,黑衣男懵了,自己可是有任务在身,哪敢恋战?当下垂首低眉,做服软状―― “总裁――” 这总裁该不会是在刚刚那个小女人面前吃了败仗吧?光看那小女人出门时,嘴角不自然流露出来的得意神色就可以略知一二。 算这小子识相,皇甫青云收起拳势,敛眉沉声问道:“你们的老大哪里去了?” “总裁,老大脱不开身,命令我们兄弟俩向你汇报。”这次的回答换成了个子稍小那个黑衣男。 “那就仔细给我汇报明白了。”皇甫青云几个大步绕到办公桌后面,把自己重重地扔进老板椅里,抚额静听下文。 “根据情报,有人向警方匿名邮递了一个包裹,里面的证据已经证明少夫人系谋杀而亡。” “有没有搞清楚那个包裹里是什么?”似乎已有预感,这只是更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而已。 “是半张签署的委托协议” “只有内容,没有署名?”皇甫青云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是,下面署名的部分已被人巧妙地剪去,委托印出来的。” 该死――指尖用力,手中的烟蒂倏地粉身碎骨,宣告生命终结! 啧啧――这总裁既然这么狠,却为何还在那个小女人面前吃瘪,英雄难过美人关吗?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听着,回头告诉你们老大,一定要在警方行动之前找到余下的证据。”既然前一半的证据已经崭露头角,没道理找不到余下的证据,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过以警方那堆饭桶,那就很难讲了,他皇甫青云才不会傻到要依靠他们,他一定要亲自抢先找到所有的线索。 “属下明白。” “我要尽快结案!”有了线索,破案并不难。 皇甫青云胸有成竹地握了握拳,若是被他查出是谁谋害了他的孟君,他定要他(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嗯哼?”抬头,冷傲的眸子对上犹自傻愣在门边不愿离去的两个黑衣人。 “呃――”其中一个黑衣男,就是脾气不太好的那位啦,当然他现在可是好得不得了,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嗯咳――那个――” “有话快说,有pi快放,又不是女人生孩子,有什么好难的?”不耐之余,快爆粗口,也是因为他亲眼目睹孟君产下妮妮的整个过程,当下认为生孩子就是天下最难之事。 切,这总裁简直和自己的老大没什么区别,什么优雅斯文,绅士风度,全tm地见鬼去了,亏自己老大还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就只差没有跪下来喊爹了,却原来也是大老粗一个。 “不说就快滚――”耐性已尽,皇甫青云怒声赶人。 “哦,刚刚那个小女人是总裁的什么人?”矮个子黑衣男终于问出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黑道上的规矩还是要讲的。 “关你pi事――”再爆粗口,皇甫青云脸不红气不喘的,实在是那个小女人把自己搞得太憋屈了。 “噢――”高个子黑衣男又是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两个小情敌勾心斗角,互相泼个硫酸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黑衣男嘴里的嘀咕声未完,一只大掌倏地从背后揪住衣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被皇甫青云一把拎起,滴溜溜地转了个晕头转向,然后死死地一把钉在了冰冷的墙壁 “你他妈清楚!”欧阳雷这个大黑帮是要故意恶整自己吗?竟然找这样两个婆婆妈妈的臭小子来折磨自己。 皇甫青云目眦尽裂,褪去的暴怒赫然回升,幽沉黑眸里燃烧着两簇火苗迸裂灼人。 “总、总裁!”声音是后面的小个子黑衣男发出的,因为被钉在墙壁上的那位仁兄已被扼住喉咙,面色乌青,看样子离鬼门关应该不远了。 “雷天保护的女人被人跟踪――”回答得言简意赅,实在担心自己兄弟的小命。 大掌霍然松开,看也不看一眼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黑衣男,皇甫青云迅速写了一张纸条―― “按照这个地址赶快给我去找人,若是她被伤了一根毛发,就提着人头来见我!” 音未落,字条已经被迅疾取走,音已落,办公室里再也见不到黑衣男的踪迹。 皇甫青云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办公室,同时交代秘书备车,一溜烟地奔向电梯―― 第一百二十一章 浮出水面 黑衣,墨镜,高大冷酷的身形,这种打扮若是在耀眼的阳光下并不奇怪,但如果是排成两队,分成左右两行如柱子般神情肃穆地立在高楼大厦中,那绝对是有问题了。 皇甫青云拉开自己办公室的房门,一眼看到的就是这种冷峻严肃的气氛,不用说女秘书早被吓得钻进了卫生间。 所以才没有人通报,直接拿拳头擂门,好一帮不知死活的黑帮臭小子,把他皇甫科技当作黑帮老窝了吗? 为首的黑帮老大欧阳雷迎面而来,“飞哥――” “还――飞哥?”送上一记冷眼,皇甫青云相当的不悦,这个黑帮头子该不会是想把自己拉拢入伙吧? 呃?欧阳雷搔了搔头皮,自己一向不就是这样称呼他吗,况且不叫你飞哥叫什么?总裁?还是免了,自己混了一辈子黑道,这么文雅这么现代的称呼他可叫不出口,所以―― “飞哥――”欧阳雷依然我行我素,“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阵势,可现在” “得了!”掩唇,挥手,皇甫青云不想再多说什么,“把你的兄弟都撤了,我的公司好不容易漂洗得一干二净,可不想再被染黑,否则股票肯定大跌。” 欧阳雷还真是大老粗一个,都什么年代了,还靠打打杀杀闯天下,建议他好几次开私人侦探所了,他都是无动于衷,真是搞不懂他。 哦,这样啊,这次欧阳雷倒是乖巧得很,大手一挥,遣散了自己的那帮兄弟,这才随着皇甫青云进入了他的办公室。 打开冰箱,扔给欧阳雷一罐冰镇啤酒,然后自己点燃了一根雪茄,坐在办公桌后的旋转椅上吞云吐雾起来―― “飞哥――你犯的是哪门子愁啊?”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欧阳雷高大的身子斜倚在办公桌前。 该死的,若是换作别的地方,他早就一**坐上去了,这晶亮宽大的办公桌坐上去肯定是超级的爽,不过,好像飞哥不喜欢哦,他欧阳雷也只能凑合了。 发愁?皇甫青云扯起唇角苦笑了一下,先前他还真是不知道发愁是什么滋味,在商场上无论多难的case,都有圆满解决的时候,就连自己当年追求孟君时都是轻而易举,水到渠成,怎么轮到了现在的苏浅雪就卡了壳呢,实在让人想不通! “车祸的案子查得怎么样?” “已经查清楚了,那个法拉利是方子怡的没错,但有几个可疑点,第一就是那个李丽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场撞人,经查证法拉利在事故发生之前就已经刹车失灵,显然是事先被人做了手脚; 第二,这李丽撞人时居然连车牌照都没取下,甚至都没有拿东西遮掩一下,显然是故意要别人知道这车子是谁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栽赃陷害别人; 第三,经尸检报告验证,李丽系酒后驾驶,而且驾车时连安全带都未系,这说明有人某后操纵,而且有杀人灭口的嫌疑,李丽只不过是一个牺牲品。 还有就是那个方子晴,也许只是个巧合,她刚从美国回来,平时和父亲的关系并不融洽,和方子怡也只是同父异母而已。” “这就说明方子怡还没有蠢到要拿自己的车子去故意撞人,而是被人栽赃,车祸指使者另有其人。”皇甫青云结果话茬分析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飞哥,主使者只是巧妙地利用了李丽的嫉妒心理,来了一个借刀杀人,而后制造刹车失灵,让醉酒的李丽控制不住那辆法拉利,最后直接高速撞上重型的公车,那辆车几乎是飞速爬上公车车顶,最后又猝然坠落翻倒在地,导致车毁人亡。” “好奇妙的构思啊,就像事先排演好的一样,更或者主使者在这方面早有经验。” 此时的皇甫青云已经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遥望着天空中浓重的乌云,脑中浮现出两年前孟君的出事现场―― 同样的车毁人亡,不过那时的地点是在海边,孟君被困在车里,前面的发动机着火,被救出来时,早已面目全非,浑身似焦炭一般,能证明她的身份的就是她手上戴着的结婚戒指,随身携带的皮包因为在后排座而被烧掉一角,里面装有她的手机和身份证。 眼眶有些湿润,有多久没有回忆这令人心痛的画面了,皇甫青云心中不由揪结似的疼痛,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他―― 不愿沉迷往事,皇甫青云狠抽了几口雪茄,仰面吐出重重的浓雾,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面对欧阳雷―― “上次的案子怎么样了?” 欧阳雷张口刚要回答,不想被动地吸进一口浓烟,喉头一紧,猛烈咳嗽起来,该死的,这男人都娶了两个老婆了,这烟瘾怎么还这么大?真是要命―― 好大一会儿才缓出一口气,拍散眼前的烟雾,“我说飞哥,你这样下去,怎么追得上你的第三任老婆?”自己一个黑帮都没他大总裁毛病多,整个一大烟佬! “要你管,臭小子,快回答我的问题――” “把烟灭了――”欧阳雷捂鼻要求,这若是自己的弟兄,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自己的帮派虽是黑帮,但他可是有洁癖的,坏毛病的兄弟他绝不姑息。 该死,这小子居然管起自己来,皇甫青云当下瞪眼,欧阳雷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当下这暴怒的两双眼睛就杠上了,四只眼睛凛冽地对峙着,现下是什么状况,大家在比谁狠吗? 首先打破僵局的是内线电话,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大有不接就打爆的趋势,皇甫青云扔掉烟蒂,接起电话―― 欧阳雷也顺势收起酸痛的大眼睛,远远的坐到一边去,乖乖,这比赛可还真不是普通的累人,简直是要命! 知道他有事要忙,等他一结束电话,欧阳雷就连忙说:“那个委托书是你的父亲邮寄给警局的,所以真相你应该很清楚了,告辞――” 啪的一声,皇甫青云举起拳头重重地擂在办公桌上,咬牙瞪视着桌上的电话,久久地喘不过气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螳螂捕蝉 裘曼云一回到家,赫然看到方子怡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客厅中,一手优雅地端着咖啡,一手拿勺子缓缓地搅拌着里面的咖啡,脸上非但没有那种落魄的表情,反而一派的优雅闲适,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呃?你――”裘曼云嘴唇颤抖,心头更是扑通扑通地连跳了好几下,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了?妈妈,看到我很吃惊吗?”方子怡傲慢地翘起二郎腿,轻啜了一口咖啡,斜眼打量着惊慌的裘曼云。 “你不应该呆在警局吗?怎么会回来?”短暂的惊愕过后,裘曼云已经恢复了先前的镇静。 “怎么?妈妈好像巴不得我在警局里呆着似的,你与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方子怡冷笑一声反问道。 “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子怡,我在家里一直都很担心你呢。”裘曼云脱下外套,坐到方子怡的身边,这女人又开始叫自己妈妈,真要命。 哼,担心?方子怡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她不知道在家里怎么庆祝呢?所以她才决定回皇甫家来,哪怕是受皇甫青云的奚落,她也不能败在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手里,不过话说回来,和她斗,简直要比和苏浅雪难得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我倒要谢谢妈妈了,不过,你放心,我们方家家大业大,要保释一个人犯出来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子怡,我上楼休息了。”美目半眯,裘曼云优雅地站起身来,忽然冲外面候着的王嫂吩咐道:“王嫂,给少夫人煮一碗猪脚面线压压惊,去去晦气。” 王嫂应了一声,抬脚走到厨房,心里可是唉声叹气,这皇甫家里简直乱成一锅粥了。 该死的压惊,方子怡愤怒地瞪视着裘曼云离去的背影,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的,简直就是咬牙切齿! 她会好好地呆在皇甫家,宁愿遭受皇甫青云的冷嘲热讽,她倒要谁笑到最后,正怒火如炽般地心潮起伏,突感背脊之处凉凉的,紧接著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满 是谁,怎会有如此的杀伤力?本能地回头,正对上皇甫青云冷傲轻蔑的目光! 啊?才想着不要在乎他,就被他寒冷得直逼十二月下雪天的戾气给吓到,这样的场景在和他一起回家时,不是已经遭受过一次吗,为什么自己还是没有产生免疫力?唉――真是不争气! “青云――” “好逍遥啊,子怡,你认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吗?”皇甫青云甩掉西服,呼地一下,坐在方子怡的对面,冷眼盯视着她手中端着的咖啡杯,那气势仿若一定要把它瞪翻才肯罢休。 “你一定要认为案子是我指使的,我也没有办法。”强装镇定,方子怡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咖啡。 “是不是你做的,都先暂且放在一边,你认为和你脱得了干系吗?” 呃?这话说得――让人心虚,飞子怡手中的杯子晃动了一下,终于把咖啡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免得被那男人愤怒的眼睛给瞪翻,到时候出丑的可是自己。 “我无所谓,也不想辩解,青云,你要怎么折磨我随你,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 “好一个无所谓――”皇甫青云冷笑一声,起身向楼上走去,她无所谓是吧,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有所谓。 身后传来方子怡出门的声音,然后就是车子发动呼啸而出,皇甫青云停顿了一下脚步,目光透过窗子,冷冽地瞪视着方子怡驾车离去的背影―― “青云――”裘曼云缓步走过来,“你为什么会同意保释她?她做的孽还不够深吗?” “怎么?你们两个不是结盟的吗?怎么一下子同室倒戈起来了,还是铲除了外患,就开始攘内了?” “青云,你说到哪里去了,子怡有错在先,不管苏小姐有没有破坏你们的婚姻,她都不应该采用极其极端的手段来报复。” “极端的手段?你又认为车祸是她主使的了?” “为什么不是?青云,车子是她的,她的妹妹有在场,恰恰缠住那个保镖,这才得以让计划顺利地实行,这计划顺理成章,毫无纰漏,你难道还有疑问的?” “你以为她会那么傻的让人驾着自己的车子去撞人吗?” 啊?这问题倒是很有道理,裘曼云语结,“也许是她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说不定,青云,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呢。” “那有没有人嫁祸,栽赃陷害的可能呢?”俊脸凑近裘曼云,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视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睛。 “青云――”心在跳,突突地跳,裘曼云差点支持不住自己颓然倒地,“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皇甫青云忽然收起自己的凌厉之势,沉声问道:“我爸爸到底哪里去了?” “不是告诉你他去南部考察去了吗?”裘曼云更加地慌乱。 “真的吗?没有和你一起联合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吧?” “青云,你说到哪里去了,即使你爸爸有什么想法,我也不会答应的。” “是嘛,那就谢谢你了――”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皇甫青云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该是收网的时候了,给她点颜色看看也就罢了,但绝不可以打草惊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不甘心 pub的夜晚是越晚越热闹,昏暗迷离的灯光,疯狂的舞曲,年轻人在舞池里拼命扭动着强劲的热舞―― 方子怡没有去跳舞,此时的她只想灌醉自己,手中优雅地端着一杯血腥玛丽,慵懒地斜倚在吧台的一角―― 脸上画着精致的彩妆,一身火红的露背装,衬托出她妖娆性感的好身材,脸上醉态可掬,惹得一旁正寻找猎物的男人们纷纷上前搭讪,却被她冷冷拒绝。 该死的,这女人分明是在吊男人们的胃口,男人们在一个个碰了一鼻子灰后,也纷纷退避三舍。 柳一诺穿过嘈杂的人群,透过酒吧昏暗的灯光,一眼就看到已经半醉的方子怡,剑眉微蹙,远远地站在一旁沉吟片刻,仿佛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忍不住走近方子怡―― “子怡――干嘛要喝那么多的酒?”这女人刚刚被保释出狱,就这么放荡,真是不计后果。 “庆祝一下又何妨?”方子怡妖媚地倚上柳一诺宽厚的肩膀,举了举手中的高酒杯,神态轻挑撩&人。 “有什么好庆祝的,子怡,我送你回家去。”柳一诺叹了口气,一把拿过方子怡手中的高脚杯,远远地扔在吧台上。 “一诺――”方子怡倾身抢过酒杯,猛灌了一口猩红色的酒液,娇斥道:“我让你来是陪我喝酒的,不是让你败我的兴的。” 咬牙,柳一诺烦躁地一把打翻她手中的酒杯,只听“啪――”的一声,酒杯应声碎裂,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那触目惊心的红似乎让方子怡的酒清醒了不少,她愣了愣,哀怨地看着柳一诺―― “连你也这样对我,为什么?” “等你酒醒了,就什么都清楚了。”柳一诺掏出信用卡,迅速结账,不由分说地揽住方子怡,走出烦乱嘈杂的酒吧。 “我不要回家――”刚刚走到自己的车子旁,方子怡一把拖住柳一诺,就是不肯坐进车子。 “这么晚了,不回家还能去哪儿?”柳一诺有些不耐。 “我们去酒店――” 什么?不是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柳一诺咬了咬牙,“不行,你快给我上车,我送你回家去――” 家?方子怡忽然仰天大笑,那也叫家吗?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她才不要下地狱,她方子怡已经想通了,她要尽情地享乐,所以两人在车子前就展开了你推我拉的拉锯战。 柳淡烟刚刚与同事吃了宵夜,远远地在马路的另一边看到好像是哥哥的身影,打了声招呼,离开同事,直奔酒吧门前―― “哥哥?” “淡烟?你怎么会在这里?”柳一诺一把推开向自己靠过来的方子怡,疑惑地看着妹妹。 “你先别问我,你们俩是怎么回事?”老天,方子怡怎么会和自己的哥哥腻在一块儿,一看那暧昧的架势,就知道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你心里想的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不等柳一诺回答,方子怡就抢先回答道。 “子怡――”柳一诺已经来不及阻止,可还是忍不住吼叫了一声,“你不要害得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其实自从那次两人在酒店里共度一夜之后,柳一诺就已经发誓再也不要与方子怡有什么瓜葛了,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 今天方子怡给他打电话,自己本来不想来的,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来到酒吧,没想到方子怡的表现更是让他失望,她的变化太大了,再也不是过去自己心目中爱恋的方子怡了。 “我们本来就不是朋友,一诺,我们是情侣关系。” 看来自己真是猜对了,柳淡烟暗暗替哥哥叫屈,他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和这样一个有夫之妇扯上关系,而且这个有夫之妇的身份可不一般啊,哪里是他们柳家这般小人物惹得起的。 “哥哥,你快说句话啊――” “子怡,我们曾经是,但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了。”柳一诺摇摇头,眸中透着无奈的伤感。 “为什么?一诺,连你也不要我了吗?不,我不许――”方子怡近乎疯狂地大吼,惹来周围的人纷纷回头观看,甚至已经有好事者围了上来。 “这不是你许不许的问题,子怡,你在我心目中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柳一诺扯掉方子怡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指。 “你再这样纠缠下去,皇甫太太,当心狗仔队的记者把你下来,放在娱乐版做头条新闻。” 柳淡烟及时拉过哥哥,她一定要替哥哥摆脱掉这个疯狂的女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趁着方子怡发愣的机会,兄妹俩连忙相携离去,留下方子怡咬牙切齿地发狠―― 该死的,就连自己的旧情人都无情地离她而去,自己现在几乎是一无所有,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这一切都是源于苏浅雪的突然出现,没有她,自己和皇甫青云也许正过着幸福欢乐的生活! 方子怡几乎飙车地回到皇甫大宅,还未进门,远远地望见一辆bmw跑车缓缓地驶出雕花大门,向自己相反的方向驶去。 皇甫青云?都这么晚了,他还要去哪里?一定是医院,方子怡狠狠地咬了咬牙,脚踩油门儿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是看望自己的女儿,还是那个小妖精苏浅雪? 请亲们关注梦的完结文《多情总裁地下妻》 链接: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再见还是不见 连――孟――君!三天了,苏浅雪像是着魔般地默念着这三个字,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这怎么可能呢?她在心里第n次地反问自己。(..info) 先前,当她第一次随皇甫青云去墓园时,就已经放弃了,可是现在―― 上天还真是会给自己开玩笑,让她失望的同时又给予希望,望着妮妮从家里带回来的抱枕,上面刷印的照片是那么的熟悉而亲切,让她不得不相信这已既定的事实。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苏浅雪很不希望这是真的,但脑中排山倒海般的记忆却又让他不得暗叹上天的不公。 为什么?照片中的女人圆圆的脸庞,圆圆的鼻头,微笑时双颊自然而然漾起的浅浅的酒窝,还有那丰润的红唇,丰腴柔美的身材; 反观现在的自己,一米六五的身材,体重却不足四十公斤,脸蛋儿瘦削得可怜,纤细的身子堪称骨感,用弱不禁风来形容现在的自己是在恰当不过了,任谁都不会把自己和照片中的女人画上等号的。 她该诅咒上天的不公,还是慨叹自己命运的不济,有些事如果不知道也许是上天对人类的一种眷顾,但她还是恢复了记忆,这可以看作是老天对自己的不公吗? 往事不堪回首,苏浅雪微微阖上星眸,心中默念着小绵羊的数目,试图尘封起自己所有伤痛的记忆―― 病房里很静,静得可以听得见门外刻意放缓的脚步声,脚步?苏浅雪霍然惊醒―― 是他!迅速将抱枕塞进被单下边,同时将被单拉高,半遮住自己‘熟睡’的面孔,在没有理清自己所有的思绪之前,她――真的不想见那个男人。 皇甫青云向一直守候在门外的雷天点了下头,轻轻推开房门,迈着修长的双腿,缓缓地走到苏浅雪的病床边。 感觉到头顶笼罩而来的黑影,苏浅雪放缓了呼吸,几天了,她装睡的本领练得几乎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哈,还真是讽刺!练什么不好,居然要练这个,上天可还真会折磨人,不,是那皇甫青云折磨人才对。 自从她那天拒绝面对他时,皇甫青云每天就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来看她。轻抚她瘦削得可怜的小脸儿,止不住心脏一阵的揪痛,车祸的折磨让她整整瘦了一圈儿,原本就没肉的小脸儿显得更加地娇小。 轻轻坐在床沿,挚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怜惜地放至唇边轻吻,老天,她不是睡在温暖的被窝里吗,为什么双手还是这般的冰冷?看来要交代一下,给她加一个电毯才行。 他在那里自怨自艾,这边装睡的苏浅雪可坚持不住了,老天,他这又是耍的哪招儿啊?苏浅雪只觉他的亲吻仿若一道电流般地沿着指尖缓缓刺激着自己的心脏,让她止不住一阵心悸。 不知为什么,自从恢复记忆之后,自己对他的每一次碰触都特别的敏感,该死的,他在这样温存下去,自己装睡的本事非破功不可。 现在已是午夜,这男人上了一天的班,都不会疲累吗?真是服了他了! 终于,皇甫青云叹了口气,放下她的小手,置入被中,再次留恋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苏浅雪,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走向门口―― “皇甫先生!” 一声冷冷的轻唤,让正要拉开房门的大掌蓦地停住,皇甫青云浑身一震,心头掠过一丝惊喜―― “浅雪――”迅速回头,他几乎是一个箭步跃至她的床边,俊脸漾满浓浓的柔情,柔声问道:“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原谅你?苏浅雪躲开他灼热的眸子,暗暗冷哼一声,你想得美,撇开这次的车祸不说,两年前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打死她也不会原谅他的,所以―― “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星眸一瞥,嗓音虽轻却足以冻死人,“你睡不睡得着我管不着,但你总不能让我夜不成眠。” “夜不成眠?” 皇甫青云努力捕捉她闪躲着的眼神,刻意忽略她的前一句话,曲解她真实的想法,后面那句才是他做文章的重点,口中仔细玩味她话中的夜不成眠,“你若是想我而睡不着,我一点儿都不介意一直陪着你。” 我的老天,苏浅雪简直没晕倒,厚脸皮的男人她是见过不少,但厚脸皮的总裁自己还是第一次撞到,怎么以前就从来没有发现呢? 不说话?不说话他可就代表默认了,扯唇,眯眼,窃窃地一笑,皇甫青云长腿潇洒地一迈,眼看就要抬到床上去―― “皇甫先生,你想让我每夜噩梦连连吗?”也是扯唇,眯眼,嘴角的嘲讽简直要斜到他那张厚厚的俊脸上去。 啊?皇甫青云差点没有哀号出声,抬起的长腿就这样傻傻地留在了半空中,上也不是,这下也不是,虽然早有预料,但这自尊伤得―― 唉――讪讪地放下有些僵硬的长腿,摸了摸英挺的鼻尖,连他自己都搞不懂是心痛还灰溜溜的感觉,看来自己注定要在这个小女人面前受挫啊! “怎么会?”语气有些尴尬,可是够温柔,他还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大男人面子。 “怎么会什么?是不相信我见到你会噩梦连连,还是你――” “当然是怎么会――舍得让你噩梦连连啦。”是不是很知趣他是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得快点儿离开了,得为自己以后有机会再来留条后路。 “我改天再来看你!”皇甫青云几乎是用逃的,一步窜到门口,拉开房门―― 该死的大骗子,哪个稀罕他来看自己,逃那么快,是想逃避什么吧?哼,她苏浅雪偏偏不让他得逞。 “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啊?眼看房门就要关上了,这令人痛心的话还是飘了过来,皇甫青云无力地摇摇头,不过要他放弃也是不可能的,剑眉轻挑,玩味地努了下唇角,皇甫青云动作特缓地替她掩上房门―― 走廊尽头,方子怡含怨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道房门,牙齿摇得咯咯直响,凭什么?论美貌论财势,她都不输给苏浅雪,自己凭什么一无所有,不,她不甘心! 第一百二十五章 阴暗的女人 幽暗的咖啡厅里,裘曼云状似安静地坐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姿态优雅地轻轻啜饮着咖啡―― 但是从她不时瞟向门口方向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在等人,而且心中是极度地不安,显然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了,杯中的咖啡已经见底,等待的人仍是不见踪影。(..info好看的小说) 该死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给自己耍大牌,裘曼云狠狠地咬了咬银牙,美目中似要喷出火来。 就在她疲累地闭上眼睛调息时,耳边响起weiter礼貌的声音,“太太,您的客人到了。” 蓦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方钦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自己的面前―― “不是告诉过你,这种时候不要随便找我吗?”weiter拿着menu刚一离开,方钦豪就怒气冲冲地冲裘曼云吼道。 “你什么意思?想让我独自一人承担后果吗?” 若不是在咖啡厅,裘曼云只怕早就跳将起来了,这个老不死的,让自己等这么久也就算了,居然一见面就拿这种态度和自己讲话,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跟着他。(..info) “现在的情势对我很不利,皇甫青云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或者他已经拿到了我的什么证据也说不定呢,所以我不能再在皇甫家呆下去了。” “说什么呢?他若是抓到了你什么证据,不是早就将你告上法庭了吗?你哪里还会坐在这里逍遥自在?” 方钦豪喝了一口咖啡,满不在乎地靠向椅背,犀利的眼睛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周围人的情况。 “方钦豪,你是想让他把我告上法庭才要采取行动吗?只怕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难道不了解皇甫青云的能力吗?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一旦做了,就只有成功,没有失败,这是他皇甫青云做事的宗旨。 “放心,我早已替你办好了护照和绿卡,你随时都可以去美国和我们的儿子团圆,只是现在为时尚早,我和皇甫科技还没有签约,皇甫凌霄的财产我们也还没有拿到手,怎会轻易地放弃呢?” “谈何容易?现在皇甫凌霄踪迹全无,电话打不通,他根本就是把号码换了,故意让我找不到他,所有能去的地方,我几乎翻了个遍,全都是无功而返。(..info无弹窗广告)”裘曼云满脸的颓丧,该死的,遇见皇甫青云,诸事都不顺。 “那就等――”方钦豪仍是孤注一掷,他就不相信兔子还有不回窝的时候。 可他哪里知道皇甫凌霄其实是真的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了,此时的他正处心积虑地摆脱着跟踪他的黑衣男们。 该死的,居然还有两拨,一拨应该就是裘曼云派来的,另一拨是?奇怪了,想来想去也就是自己的儿子嫌疑最大,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也会这样‘关心’自己,该不会是为了―― 噢,明白了,皇甫凌霄突然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东西,蓦然醒悟,深深地叹了口气,是该把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了。 好像有预感似的,这边的裘曼云忽地打了个冷战,显然已经坐不住了,她似乎已经不在乎钱财那些身外之物了。 “我不管了,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方钦豪,皇甫青云已经怀疑到我头上了,随时都有揭穿我的可能,还有你那个宝贝女儿更是拿我当敌人”她简直后悔死了,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眼才要生下她和方钦豪的儿子的。 “她当然要拿你当敌人”方钦豪一听她提起自己的女儿,浑身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是让你耍点儿小计谋不错,你居然把歪脑筋动到子怡的头上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是穷疯了不成?” “这样才有说服力啊,再说你们方家家大业大,子怡迟早是没事,哪里像我――” 裘曼云心里愤愤的,一想起现在如果是自己呆在羁押所里,就止不住一阵心寒,想这方钦豪铁定不回去保释自己的,虽然自己是他唯一儿子的母亲。 “像你怎么了?你只要帮我把皇甫凌霄的遗产拿到手,再从皇甫青云那里偷得他这次合约的真正计划,还怕我不会罩着你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知不知道,子怡是自己最大的赌注,没有了她,那个合约迟早玩儿完! “皇甫青云所有的秘密都在这张碟片里――” 裘曼云忽然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纸皮袋,放在桌上,方钦豪一阵惊喜,刚要去拿,却被裘曼云一下子收回―― “怎么了?快拿给我看啊!”方钦豪有些愠怒,这女人真是太有心计了。 “我要你把给我办好的绿卡和护照拿来交换。”她要尽快到达美国和儿子团聚,有了儿子,方钦豪不会不给自己钱花的。 “你真的对皇甫凌霄的遗产没兴趣了?” “我已经累了。”那皇甫凌霄肯定是躲在某个知名医院里接受治疗,一时半会哪里会死得掉。 “好――我给你。”方钦豪击掌成交。 好在自己早已把护照戴在身上,以备不时只需,不如现在就给了她,只要那皇甫青云破产了,还怕皇甫家所有的财产不是自己的吗? 敬请关注梦的完结文《多情总裁地下妻》链接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收网 天色才蒙蒙亮,皇甫大宅的楼上静悄悄的,昏黄的灯光照着有些模糊不清的楼梯,一个人影吃力地提着似乎超重的皮箱,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慌乱的眼睛时不时地回头偷看一眼,似乎是担心有人会追上来。 呼――终于走完了这该死的楼梯,由于穿着高跟鞋,楼梯又是木制的,每走一步这脚步声都该死的响得要命,害她心惊胆战的,虽然她几乎是提着脚跟在走。 身后无人追来,她只要踏出客厅的大门,一切都万事大吉了,深深吸一口气,正想放松一下紧张的情绪,咦,不对,一股淡淡的烟味袭入鼻腔―― 怪了,再次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后面没有一个人追上来啊,可这烟味儿――越来越浓了! 皇甫青云?脑子里才窜出这男人冰冷的面孔,就发现了客厅沙发上的点点火光―― “啊――”裘曼云惊喘出声,手中的皮箱咚的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一个高大威武的身躯从沙发上缓缓地直起身子,斜叼着烟卷,剑眉轻挑,眼角嘲讽的意味很浓―― “怎么了?尊贵的皇甫夫人,你还怕皇甫大宅里会闹鬼不成?” “啊?”终于反应过来的裘曼云讪笑一声,“是,是青云啊,一大早你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的,他不是凌晨才从外面回家吗?这时候应该是最好眠的时候,哪知他竟――唉,碰到这样精力十足的对手,她还真是倒霉啊! “我在这里等你呀,皇甫夫人,怎么,不欢迎?” 随着慵懒嘲讽的嗓音响起,客厅里的大灯啪的一声亮了,裘曼云惊骇未定的面孔暴露在亮光处,惹得皇甫青云止不住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这女人终于知道害怕了。 一手遮住刺眼的光芒,顺便掩饰自己的惊慌,裘曼云心脏突突直跳,老天,自己的末日真的到了吗? 不,只要皇甫凌霄没有出现,一切都还来得及,想到这里,裘曼云哈哈的假笑一声,“哈哈,怎么会呢,青云,你上班很累,不用等我,就上楼休息去吧?” “那怎么行?皇甫夫人拉着这么沉重的箱子,没有我的帮助一定很辛苦吧,我皇甫青云虽冷酷无情,可是最基本的绅士风度还是有的。” 犀利的眸子紧紧地盯视着裘曼云闪烁不定的眼睛,皇甫青云不放过她眼底每一丝慌乱的神情。 “呃?也,也好,我突然接到你爸爸从南部打来的电话,让我去和他汇合,所以才一大早匆匆忙忙地赶去车站。” 经过先前的慌乱,裘曼云已经渐渐理出头绪,这撒起谎言来也镇定了许多,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哼,就不相信你皇甫青云还能识破了我的诡计,因为她确定现在的皇甫凌霄不仅看不到踪影,而且连手机都不会开的。 “是去车站吗?皇甫夫人会不会弄错啊?” “怎么会呢?我已经预定了南下的火车票!你就放心吧――” 不是去车站难道还是去机场吗?傻子也知道要去南部,哪里用得着搭飞机,她裘曼云不撒谎则已,一旦撒起谎来天皇老子也休想识破。 “可是我好像记得皇甫夫人是预定的飞机票哦,而且是飞往美国洛杉矶的。” 啊?心中一惊,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中的小皮包,这男人长了透礻见眼不成,自己昨天晚上才预定的飞机票,他没道理这么快就已经知道了啊,噢――对了,他一定是在对自己使诈,哼,把她裘曼云当三岁小孩儿吗? “怎么会?青云,你别开玩笑了。我要去赶火车了,你如果太累就休息去吧。”有这个狮子般的人物跟在身边,难保自己不心惊肉跳的,还是把他支开的好。 “那怎么成,我还是帮你确定一下吧。” 行动随心动,话音未落,裘曼云手上紧紧抓住的小皮包就已经到了皇甫青云的手上了,没等她再次反应过来,皇甫青云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张机票,当然还有护照和绿卡――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是你皇甫夫人的记性不好,你不是大名鼎鼎的皇甫夫人吗?怎么会有美国的绿卡,不会是想在美国长期定居吧?那同伴是谁呢,我爸爸还另有其人?” 不想和她多费口舌,皇甫青云一下子提出一大串的疑问,直把裘曼云逼得满脸煞白,连连后退,口中半天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不会是理屈词穷了吧?皇甫夫人,还是要我帮你出你真正的目的呢?” “哪,哪里有什么目的啊,当然是和你爸爸一起定居啦。” 眼看事情败露,裘曼云满身的冷汗沁沁而出,心脏更是战鼓如雷,老天,今天该不会是自己的末日吧,该死的方钦豪,出什么馊主意让自己动了苏浅雪那丫头,皇甫青云会放过自己吗? “是嘛?我怎么没有听他说起过呢?” “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爸爸啊――” 孤注一掷,这可是自己的最后一步险棋了,但愿皇甫凌霄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亲口说出来不是更有说服力吗?”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缓缓地在自己的背后响起。 啊?裘曼云猛一回头,差点儿没晕倒在地,老天要亡她,任谁也没有办法补救,只见皇甫凌霄有些荏弱的身体出现在楼梯口―― “你、你、你――”手指抬起指着皇甫凌霄,裘曼云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不用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曼云――”皇甫凌霄缓缓地走下楼梯,“青云已经掌握了你所有作案的证据,这次的车祸还有两年前的车祸,那张委托书也已经交到了警方,现在只差最后一道程序――” “就是把你直接送到警方,认罪伏法!”皇甫青云冷冷地接过父亲的话,拿起手机按了一组号码,立刻从客厅外走出几名便衣来,亮出自己的证件―― 啊?原来他们早已经事先布局好了圈套,就等着自己往里面钻呢,裘曼云再也支持不住,颓丧地一下子瘫软在地,完了,她裘曼云的一生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分享 “快把那个抱枕拿开了啦——”柳淡烟一把抓住苏浅雪手中的抱枕,扔掉一边去。 真是奇怪了,一天到晚都抱着那个烂玩意儿,这丫头该不会是和妮妮一样,对那个死去的连孟君有了恋母情结了吧。 “干嘛要扔我的枕头?”苏浅雪几乎是赤脚跳下床,抢过那个抱枕紧紧地抱在怀里,杏目圆瞪地看着柳淡烟,一副你再扔给我试试看的表情。 啊?柳淡烟无力地翻了翻白眼,挥挥手,回她一个不给你一个病人计较的态度,不过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真想不通你干嘛要那么宝贝那个枕头,五岁的小孩子也就罢了,你可是个成年人。” “死丫头,我也就是刚刚二十五岁又零一个月而已,才——”说到这里,猛然停住,小手才掩上自己的大嘴巴,就见柳淡烟已经尖叫一声,大张着眼睛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浅、浅雪——”一把抱住苏浅雪,柳淡烟目瞪口呆愣在那里,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呃?”自知失言,苏浅雪有点尴尬地往后撤了下身子,与她保持一段相对安全的距离,不知道柳淡烟这丫头会怎么惩罚自己,毕竟自己隐瞒了她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 “你、你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而且还知道自己二十五岁零一个月?该不会” “嘘——”苏浅雪一手捂住柳淡烟的大嘴巴,另一手放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确定她不会大喊大叫之后,这才小小声道:“如你所想——” “啊?真的恢复记忆啦?”柳淡烟明白她不想张扬的态度,几乎是用气音问道。 “我的老天啊!” 见苏浅雪肯定地点点头,柳淡烟一下子歪倒在床上,两手胡乱摸了一阵,终于抓到一个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好一阵子不说话,大概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性的新闻。 “干嘛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难道你不希望我恢复记忆吗?”苏浅雪好笑着摇摇头,这丫头的反应比自己还激烈,真是服了她了。 “谁说的?”柳淡烟一把扔掉枕头,忽地坐起身来,她只是被这突发的新闻给震住了,“你这死丫头,也不早说,害我在背后胡乱猜测了这么久,又不敢主动问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你的意思是?” “我好歹也是个护士,医学上的常识还是有的,失忆病患若是再次经历一次失去意识的创伤,很有可能恢复记忆,可是我又担心你万一没有恢复,岂不是再次刺激你,所以这个问题一直憋在心里。” “谢谢你,淡烟——” 眶中似乎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地聚集,苏浅雪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终于有人可以分享自己的喜悦了,憋闷在心里十几天的阴郁也终于得到纾解,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谢我干什么,你该感谢的是那个想要置你与死地的裘曼云,不过,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谁?” 话一出口,柳淡烟却突然一震,瞪着苏浅雪好半晌,然后又把视线聚焦到她怀着紧紧抱着的抱枕上,老天,不会那么巧吧? “你相信吗?”苏浅雪手指剧烈地颤抖着,轻轻抚摸着抱枕上自己的照片,嗓音暗哑哽咽,“你也不相信我就是照片上的连孟君?” 柳淡烟沉吟了好一会儿,一把抱住好友,“如果不知道两年前你被送进医院的情形,没有人会相信你就是照片上肥肥的连孟君的。” “喂,死丫头——”苏浅雪破涕为笑,捶了好友一把,“人家哪里是肥啦,那时也不过是五十五公斤而已啦。” “而你现在才不足四十公斤啊,死丫头——” 捏了一把苏浅雪瘦削的瓜子脸,柳淡烟像是要报仇似的叫道,刚刚的气氛有点沉重,实在应该活跃一下,恢复记忆可是件大喜事。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淡烟,连你都不会相信我是照片上的连孟君,又有谁会相信呢,该不会是要验证dna吧,我才不要,只要妮妮认定我是她的妈妈,我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也难怪你的变化这么大——”柳淡烟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是呀,被人从大海里救出来,面目全非地昏迷了一个月,脸上的手术动了三次,住院住了六个月,更糟糕的是醒来之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没有一个亲人前来认领,我连孟君可不是又换了一个人吗?” 往事不堪回首,苏浅雪的心情再次地沉重。 “你想怎么办?”这丫头已经恢复记忆好几天了,心中不会没有想法。 “还能怎么办?”叹了口气,苏浅雪苦涩地一笑,“我只想做现在的苏浅雪,天天和妮妮在一起,再也不想别的。” “怪不得你把皇甫青云骂了个狗血喷头,原来那时你就已经恢复记忆了,嘻嘻——”想起那天皇甫青云的狼狈样儿,柳淡烟不禁掩嘴偷笑。 “你笑个什么劲儿呀,死丫头,他该骂,连自己的亲亲老婆都认不出来,我看他该下十八层地狱!”想着想着,苏浅雪心里的忿恨就又冒了出来—— 该死的皇甫青云,可别怪她苏浅雪心里狠毒,实在是他负自己在先,现在她也只是逞一下嘴上的威风而已。 “小心啰——”柳淡烟一下子捂着她的大嘴巴,“是会应验的。” 啊?心中一怔,不会有那么严重吧?她也是随口泄愤而已。 “噢?有问题哦,浅雪——”一看她那种表情,就知道这丫头的心里还装着自己的前夫。 “会有什么问题?死丫头,我只是不想我的小公主刚找到妈妈,却又失去爸爸而已,至于皇甫青云,我才不要想他。”只是这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怎么不一样呢?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特别是那天晚上把他赶走之后,那男人就再也没有来医院看过自己,一想起这件事,自己就禁不住想要开口骂他,果然是个大骗子,就像当年他花言巧语追求自己一样。 怀抱着那个印有自己照片的抱枕,苏浅雪开始讲述自己充满幸福色彩却又夹杂着苦涩悲伤的过往——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再回首(一) 其实她以前的人生很俗很滥,就像八点档电视剧情里的女主角,从小失去父母,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俗得不能再俗的剧情,如同人们常说的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偏偏自己就是里面的女主角,害她从不敢拿自己的身世去招惹别人掬一把同情的泪水。(..info无弹窗广告) 读完中学读大学,然后很幸运地进入皇甫科技,这点倒和那滥剧情有些不同,因为她根本没吃什么苦,也没遭受什么挫折,毕业后,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做上了皇甫科技公司总裁的秘书,学以致用,她本来就秘的。 那时的皇甫科技也才刚刚起步,在商界中并不起眼,也许这就是公司录用她这个刚出茅庐的菜鸟做秘书的原因吧! “总裁,今天的行程就这些,您看还有什么补充的?”两眼平视前方,双手交叠于小腹,唇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连孟君很公式化询问道。 “嗯——”简简单单的一句回答,皇甫青云仍是埋首于桌上一大堆的文件中,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连孟君躬身退出办公室。 唉,这总裁可还真是英俊有余,热情不足啊!岂止是不足,他简直就是冷得可以,而且在他那张整日冷沉着的俊脸上,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切——想pk忧郁王子吗?连孟君好笑地摇摇头,这男人知不知道,就他这张冷脸吓退了多少个花痴女。 自己这样凄惨的身世都没有感叹上天的不公,他倒好,独自拥有一间科技公司却还是这般的不开心,是不是太贪心了点儿。.info[] 其实说他贪心一点也不为过,整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下了班还要加班,整个一工作狂!唉,赚点钱至于这么拼命吗?害她这个小秘书也跟着吃苦受累,每天被累得半死。 “整理完了吗?我送你回家。”皇甫青云终于疲倦地走出办公室,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呃?”连孟君从电脑前抬起头,瞄了一眼那张冷脸,“马上就好,总裁。” 算他还有良心,知道送她这个被工作累得半死的小秘书回家,不过,她也真是服了他了,明明是关心自己的员工,可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儿呢? 不是她赖着总裁要搭他的顺风车,实在是现在太晚了,瞄了一眼的时间,老天,再差一刻钟那短短的时针就指向十一点了。 自己的大老板是很冷,但却是绝对的安全,只要把自己送到那栋有点偏僻的破旧公寓里,她才不在乎多吹吹他的免费冷气呢! 啪啪啪,文件归档,桌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皮包也已经挎在了肩上,很自然地随他走向电梯。 说真的,她也不是自夸,自己这个秘书当得相当的称职,经她手的每一件e就还从来没有让他大总裁失望过。 当然他这个大总裁也不是吃素的,撇开他超强的工作能力,就看看他高大宽厚的背影,昂藏矫健的脚步,单手斜插在西装裤袋里的潇洒惬意的姿态,老天,他还真不是普通的迷人啊!这样的男人—— 皇甫青云单手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大步迈了进去,抬头,犀利的眸子望进一双来不及躲闪的近乎崇拜的大眼睛—— 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电梯边了?而且还该死的被逮到,连孟君真希望这时候有个地缝儿能让自己钻进去,只是偷看个背影也会被逮到,真是有够衰的! 你大总裁不会装着没看到啊?竟然还该死的和自己对上了,当下连孟君这眼睛躲也不是,看也不是,小脸儿红得马上要燃烧起来了,上帝啊,快想想办法救救自己吧,她都羞得快要晕倒了。 啪的一声,哗,整个大楼一片黑暗——停电了!呼——黑暗中某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老天还真是眷顾自己啊,不,也许是自己父母的在天之灵在保佑她,让她逃过一劫。 “你为什么不尖叫?” 低沉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噢,停电了,他站在电梯中也没用,大概已经出来了吧,还真是服了他,这么黑他也能走得出来,自己甚至都没有听到撞墙的声音。不过—— “我为什么要尖叫?”真是莫名其妙,他突兀的问话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女人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大叫一声,然后——” “然后扑到男主角的怀里大叫一声‘我好怕’吗?”连孟君好笑地反问,实在想不通这冷得冻人的大总裁也有说题外话的时候。 好在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打死她也不敢告诉他,这突然的停电是自己祈祷上帝的结果。否则以他冷血程度不一把掐死自己才怪呢! 再往下他突然不接话茬了,沉默让空气中的暧&昧因子陡增,黑暗中的连孟君只觉身边好像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笼罩着自己,浑身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该死的他到底在哪儿?居然让自己的呼吸一阵急促,不,除自己的之外,她还听到了另一道粗重呼吸的声音—— 那是一种来自于男人独特的气息,含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儿,她甚至还闻到了来自于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儿,老天,这冷得不行的男人居然还用香水,心中才这样胡思乱想着,忽觉耳边传来一声暗哑低沉的嗓音—— “你喜欢我吗?” 啊?电视剧中的超滥情节又要在自己身上上演?不过,她好像一点儿也不排拒耶。 “不喜欢——”就好了,明的半句加上心底的半句合起来就是‘不喜欢就好了’,她连孟君可是女人中的女人,遭遇这样的大帅哥不喜欢才是有病呢。 “把话说完——”听某人的语气好像生气了。 “不喜欢就好了。”她乖乖地俯首称臣,实在是担心他的冷气把自己冻成冰棍儿,现在可是暗无天日的世界,他想谋杀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然后,那个超滥的情节真的上演了,黑暗中一双温热的唇瓣就这样突兀地覆上了自己的唇瓣,呆了一下,黑暗中连孟君的眼睛瞪得老大,不过再大也是枉然,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老天,这男人有透礻见眼不成,他怎么就那么的准确无误,以前铁定练过,不,是亲身实地的实践过,当然不是在自己的身上,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呢! 皇甫青云开始只是试探地亲吻她,如果她有任何明显的拒绝举动,自己一定会尊重她的意愿而停下来,可是她除了刚开始的微僵反应之外,一点儿推拒的动作都没有。那他可就不客气啰,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拥抱是那么的紧,还有他轻吐在她耳边的气息是那么的灼热,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怦怦、怦怦……心跳在瞬间大声地鼓噪起来,完了,她虽然喜欢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火热的情节会在自己的身上上演啊! 而且自己还该死的超享受他的温存,温存?老天,胸前突来的一阵凉意让她陡然清醒,他这哪里是温存啊,分明就是想就地吃了她啊! “你——”她娇喘地吐出气音。 “嘘——不许说话!” 啊,他这是什么意思?都这样了,还不许说话,那怎么得了,连孟君陡然张开眼睛,这一张开不当紧,一道白光直刺向自己的眼睛,老天,什么时候来电了,老天不会是又来救自己的吧? 然后,她就看见了那张脸,那张充满**渴望的俊脸,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冷冽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常男人情意浓浓的沉醉痴迷,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得到的,怎么会? 那样一个冷漠的男人,此时竟会如此的陶醉痴迷,这让她本想推拒的双手停了下来,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最后自然而然地圈住了他的颈项,纤纤十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 “总裁——”她止不住嗓音颤抖。 “不怕——”皇甫青云终于腾出嘴巴来,嗓音性&感迷人而富有磁性,“我会负责的。” 负不负责她不管,这一刻的连孟君只想和他一起沉沦,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一把抱起,砰的一声,是他办公室的房门被一脚踹开的声响,接下来自己被他猛地放倒在沙发上,皇甫青云高大威猛的身躯蓦然压了上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从头再来 “王秘书,我想见总裁,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好吗?” 一声温婉柔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用看人,光是听这动听的声音,就让人如沐春风,心旷神怡,王秘书头未抬,笑意就已经挂在了脸 “当然可以,麻烦您稍等,我――”语声突然顿住,终于从繁乱的文件中抬起头的王秘书一下子傻了眼―― 啊?上帝,怎么可能是她?方子怡――总裁夫人耶,她怎么可能会用如此委婉的语气和自己讲话? 噢,不对――王秘书眨了眨眼睛,记得上次她也是这种语气,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更甜,甜得腻人。 其实,不是她记性差,而是总裁夫人如此好的脾气实属罕见,以至于很容易被人遗忘,一个坏女人是很难让人记住她的好处的,总裁夫人既是如此。 “怎么,王秘书,总裁有说过不想见我吗?”方子怡继续柔声问道。 在家里,皇甫青云躲自己就像躲瘟疫一样,害她不得不跑来公司找他。心中虽恨得要命,可表面上却不得不伪装一番,否则自己连看似柔弱却心眼颇多的秘书这一关都通不过,更休想见到皇甫青云。 “总裁夫人,请稍等,我马上替你通报。”王秘书迅速接通内线。 几分钟后,方子怡已经如愿以偿地坐在了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优雅地端着秘书为自己沏好的咖啡,姿态悠闲地小口轻啜。 “找我有事吗?” 皇甫青云缓缓地从文件中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了一眼方子怡,然后再次埋头于文件之中。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青云,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方子怡一点儿也没被他冷漠的态度给吓到,反而有些庆幸,他总算没有凶自己。 皇甫青云没有回答,只听见笔尖划在纸上发出的沙沙的声音,然后就是啪的一声,皇甫青云把签好的文件撂在桌子的一角,终于抬眼瞄了她一眼,右手却拿了第二宗文件,继续埋首审阅。 切,把自己当空气吗?方子怡咬了咬牙,你若是想用这种方法逼走我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再次缠着他,拿出自己所有的耐心,一定要保住自己总裁夫人的头衔,不管他爱不爱自己。 想到这里,方子怡抿唇一笑,站起身来,风情万种地走到皇甫青云的办公桌旁,轻声道:“青云,我只是想和你谈谈。(..info无弹窗广告)” “谈什么?子怡,你没看见我很忙吗?”皇甫青云终于回答了一句话,语气却冰冷得令人心寒。 “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的,青云,我只是想既然上一次和这一次的车祸都是那个可恶的裘曼云做的,和我没有关系,我们夫妻间的误会是不是就可以解除了?” “误会?”皇甫青云抬起头,冷冷地反问,“你认为那只是误会吗?” “当然了,青云,我是对孟君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我很诚恳地向你道歉,哪天有空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她墓前下跪忏悔,你要我怎么做都没关系,只要你原谅我。”方子怡马上识趣地垂眉低首,一副认罪伏法的态度。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冰释前嫌,子怡,那就是大错特错了。”皇甫青云摇摇头,眼中的恨意立现。 “逝者已矣,来者可追,青云,我们非要活的那么累吗?” 切,皇甫青云嘲讽地一笑,看来这女人为这次的谈话下了不少的功夫啊,也好,他倒要看看你你方子怡到底有多大的耐心和毅力。 “我们可以离婚,马上,这样的话你我都解脱了,当然就不会再有你所说的活得累人这句话。” 啊?这男人可还真会顺坡下驴啊?不过,既然上次自己提出离婚他不同意,那这次他提出离婚,自己也没有理由那么爽快地答应。 “青云,看你是想到哪里去了,我并不是埋怨你没有给我好脸色,我只是想我们可以以另一种生活方式生活中一起。” “噢?” 皇甫青云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掀眉,仰首,若有所思地看着方子怡,好大一会儿,重重地把身子靠向舒适的椅背,“,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可以等,慢慢地等,不会再死缠着你,更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直到你找到了想结婚的对象,我会很诚心地祝福你,青云,然后痛痛放你自由。” “难得你想得开,子怡,不过,你甘心吗?而且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方子怡摇摇头,喝了一口苦咖啡,“过去的这些天里,所有的难堪还少吗?还有什么我方子怡看不开的,青云,你不会忘了我有多么爱你吧?为爱情做出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切,好伟大的女人啊!皇甫青云冷冷地一笑,幽深的眸子闪动了一下,“你认为我会默许吗?” “我当然不会逼你,青云,但你可别忘了,再和我结婚的这么长时间里,皇甫科技与我家的方正集团签署了多少个合约,你的公司能再短时间里的台阶,你敢说和我没有关系吗?到现在你还看不到商业联姻所带来的巨大收益吗?” 切,这女人该不会以为他皇甫青云是吃软饭的吧?皇甫青云心里有些愠怒,脸上却始终没有表现出来,他倒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完成。 “也好,我会考虑,子怡,毕竟再过两天我们就要签署那项资金高达三十亿的合约了,有利益可赚,谁都不会拒绝的,回头告诉你爸爸,我已经拟好了合约内容,所有的实施计划也已经部署得完美无缺,就等着他生日宴会那天,两家正式签约了。” “我会的,青云。那么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见。” 方子怡简直是欣喜若狂,生怕皇甫青云再次反悔似的,转身拉开房门,离开了皇甫青云的办公室。 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她要为自己的马到成功,好好地庆祝一番―― 第一百三十三章 收买人心 “雷大哥――” 苏浅雪打开房门,扬起唇角,向立在门外的雷天微笑了一下,心中却在暗叹,他天天立在门口,都不觉得累吗? “苏小姐――”雷天会垂首低眉,很恭敬地问道:“苏小姐,您有何吩咐?” 唉,可真有他的,自己称他为大哥,他恭敬的回自己小姐,这称呼可真是绝配,可她苏浅雪的心里就是不舒服,直接叫自己浅雪该多好。 苏浅雪这时候真的很感谢两年前的那个主治医师,他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优雅清丽的名字给自己,比原来的连孟君高雅多了,叫孟君多伤感啊,也难怪自己差一点儿葬身鱼腹。 不过,要让雷天叫自己的名字,难度堪比登天,这男人一直在愧疚没有好好地保护自己,现在肯定是誓死要将功补过,以后休想让他再离开自己半步,他拼死救主时不要命的傻劲儿,自己可真有领教过,现在想起来还让人眼睛泛酸,不过―― 慧黠的大眼睛转了转,苏浅雪示意雷天跟自己进屋说话,雷天掩上病房门,仍是那样毕恭毕敬地立着,竖耳倾听,一副听候差遣的表情。 “雷大哥,那天在海边,到底是你救了我的命,还是我救了你的命?” 呃?雷天本就面无表情的黑脸呆了呆,不解这慧黠的小女人脑瓜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很老实地回答―― “当然是苏小姐救了在下――”这是不争的事实,任谁也不能否认。 切,还――在下?苏浅雪掩唇偷笑,这雷大哥的江湖味够浓的,不过,有了这一点认知,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你们道上流行一报还一报,雷大哥,既然是我救了你的命,你就该承蒙救命之恩,对不对?” 苏浅雪说这话时,杏眸微眯,满脸的正经神色,她可不能让他误以为自己在开玩笑。 “当然,苏小姐,不知你想让雷天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眼皮在跳,额头上至少又增加了三条黑线,雷天直觉大事不妙。 “那倒没有那么严重,雷大哥,你只要偶尔听一下我的吩咐就行了。” “雷天本来就是苏小姐的保镖,当然要听从苏小姐的差遣。.info[]” 呃?这雷天也不是根木头嘛,说话很会迂回打哑谜的,苏浅雪直翻白眼―― 他是自己的保镖没错,可自己的一言一行可都是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然后就像走狗一样一字不拉地汇报给皇甫青云,她苏浅雪整个一被软禁对象,他还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当自己是傻瓜吗? “雷大哥,我是说浅雪偶尔会想做一些不愿被皇甫先生知道的事情,不知道雷大哥能不能替我保密?”这么简单的要求,来换他报答救命之恩应该不为过吧? “可” “当然,做这些事情我都会在你的保护和陪同之下,雷大哥,你放心,经历了那场车祸,我再也不敢贸然行事了,我会寸步不离地让你跟在我身边的。” 雷天一时倒沉默了,一双鹰眼在苏浅雪的前也不再是那么犀利如电,反而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混沌之感。 “还是雷大哥觉得为难,自觉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而保护不了我?”苏浅雪使出激将法,故作泄气地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愁眉不展―― “这个――” 啊?还这个?怎么还不点头?没想到雷天如此谨慎,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一点儿都没错。 “那就算了,其实我也没打算让你报答什么救命之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雷大哥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火候不够,就再加一把柴,她就不信激将不了这根呆木头。 这几天,苏浅雪一直在读柳淡烟替自己买回来的《三十六计》,满脑子都是圈套和策略,搞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整个一现代诸葛孔明。 看来这坏人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当的,就像现在,自己都下了那么大的套儿啦,雷天仍是蹙着眉头,一副犹豫不定、苦苦挣扎的顽固表情。 该死的,她苏浅雪不会这么衰吧?才刚刚出马,就立遭挫折,给自己来个出师不利,这以后还怎么和别人抢老公啊? 才这样苦闷地想着,突听怦一声,只见雷天大脚一并,面色一凛,朗声道:“苏小姐,我答应你。不过――” “我一定不会乱跑的,雷大哥。” 明白他的不过是什么,苏浅雪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几乎是跳着奔到雷天的身边,轻扯他的衣袖,小脸儿放光,双眼晶亮,就只差没有哈哈大笑了。 啊?她高兴得好像过了头了吧?雷天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该不会 果然,苏浅雪摇着他的衣袖央求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要出门。” “可是,苏小姐――”雷天指了指她额头上的绷带。 “哎呀,这个早就不用了。” 苏浅雪一把扯掉头上碍事的纱布,该死的这纱布都缠了一个月了,那主治医师还是每天一丝不苟地亲自给自己缠上,害她抗议了好几次,无奈那医师只是摇头,好像也是一种颇为无奈的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某人在背后掌控。 “这下总可以了吧?雷大哥,你放心,我只是想去妮妮妈妈的墓前祭拜一下而已,很快就会回来。” 噢,雷天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那个墓园自己也不是没有去过,很普通的一个墓园,周边也有人看守,只要自己小心,绝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告别 (..info无弹窗广告).info[].info[]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如云雾般雨丝,细雨绵绵,清清凉凉,虽轻柔如丝,却足以给以森冷凄凉感觉 苏浅雪缓缓跨出车,绵密雨丝立时扑面而,麻麻,凉凉,有一种刺骨痛,打在脸颊,飘在眼睫,大一会儿才得以张开眼睫,睫毛上挂着晶莹雨露,有些许沉重,拼命眨几眨,苏浅雪这才放眼雨雾中墓园―― 现在不祭拜鬼节,墓园中几乎看不见影,只有一排排、一片片静穆墓碑,耸立在雨雾中,虽然多如林立,却显得那么苍凉,那么哀戚,那么伤感幽怨! 唉――幽幽一叹,苏浅雪不禁心中戚戚然,触景生情,有谁能想像得到自己失落两年魂魄,重又回到自己身上 只物非,自己就如穿越到别躯壳之中一缕孤苦伶仃幽魂,没有认识自己,或者根本不会有相信,苏浅雪就当年葬身大海又死里逃生连孟君 “苏姐――” 始终戴着一副超大墨镜雷天,迈开长腿,上前一步,脱掉身上黑色皮夹克,披在苏浅雪身上 一丝温暖缓缓沁入凄冷心窝,让顿觉一阵暖意,苏浅雪转过身,默默凝视着这位看似木然傻大个儿,又有谁能知晓心底深处隐藏着火热之情呢? 世事难料,生无常,一如现在皇甫青云眼里一片空白苏浅雪! “雷大哥,谢谢你!”不感动假,唇角扬起一丝微笑,苏浅雪由衷致谢 “我们快总裁夫墓吧,这里太冷!” 短短一句话,胜似热情似火甜言蜜语,雷天在到总裁夫这几个字时,面无表情脸上居然漾满无限柔情 唉,谁草木无情,雷大哥这座千年冰山会被一个什么样女融化呢?实在令期待! 孤零零墓碑上深深刻着:爱妻连孟君之墓,下款皇甫青云携爱女敬 唉,苏浅雪轻扯唇角,惨白脸上漾起一抹苦涩微笑,该欣慰吗?一个死两年居然能看到自己坟冢,这不能不对连孟君凄惨生一种巨大讽刺! 轻轻阖上眼眸,苏浅雪默默哀思三分钟,再深深弯腰鞠躬,虔诚祭拜自己,也吊唁躺在墓**里不明身份姐妹然后缓缓蹲下身,把怀中那束淡黄色雏菊放在那张遗像旁―― 照片中自己即使在如此凛冽腥风凄雨中,仍那么笑意盎然,那浅浅酒窝,微微笑眯杏眸,轻轻弯起嫣红唇角,微风中飘起雪白衣裙,无一不让联想起梦幻般飘飞天使 记得第一次随皇甫青云这里时,自己也有这种感触,当时自己对充满敬仰,一个如此美丽天使,一个在自己丈夫心目中青春常驻挚爱女,虽然在自己风华正茂年龄飘然逝、香消玉损,却给活着留下非同凡响般影响―― 老深深思念,女儿天真无邪敬爱,方怡、裘曼云之类女妒忌,相信在们心底某个角落必定隐藏着自叹弗如,但绝不甘拜下风,所以才有一系列谋杀 还有――苏浅雪,重生之后连孟君都不得不轻叹当年自己无穷魅力!恨只恨那皇甫青云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棋敬仰,不论两年前连孟君,还现在苏浅雪,自己终究摆脱不掉恣意操控 “雷大哥,你见过吗?”纤纤玉指一一拂过照片上自己美丽五官,苏浅雪轻声询问 “总裁夫很可爱!”没有多加思索,更没有片刻迟疑,雷天这个向谨慎冷静杀手脱口而出 “切――谁问你可不可爱?”惨白脸儿泛起淡淡红晕,血色溢满双颊,苏浅雪欲语还羞轻斥 音落,突觉双颊传微热,苏浅雪蓦瞠大眼,老天,自己听到雷大哥赞叹居然会脸红,虽然明明知道赞叹已在心目中逝连孟君,而不现在――苏浅雪 这明什么?潜意识中,自己内心隐藏着还连孟君灵魂,不同换又一个容貌,这叫不叫置之死而后生呢? 苏浅雪抬眼凝望远处雾蒙蒙、灰霾一片景物,心中一片茫然―― “苏姐,我们该走,否则――” “否则会被皇甫青云发现” 苏浅雪会意点点头,站起身,再次向坟冢里亡鞠躬默哀―― 不管你谁,我都要谢谢你,也许你无辜受到我牵连而不幸遇难,但受到皇甫青云这两年悼念,也算三生有幸吧,毕竟那皇甫青云可不一般池中之物,不管虚情还假意,终究还尽心 熟悉墓碑距离自己越越远,苏浅雪突然回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成圆筒状,对着雨雾中越越模糊照片,突然大喊一声―― “皇甫青云,我――苏浅雪发誓,一定要你重新爱上我!” 嘹亮声音在空旷墓园之中久久回荡,余音缭绕,亘古不绝,就连木然雷天都为之动容,瞠目结舌看着大叫后欢快异常苏浅雪,心中疑问正在逐渐扩大,这个女居然要比那个逝连孟君更让回味无穷! 第一百三十五章 颓废的男人 抽着烟,冷逸飞面无表情凝望着窗外夜景—— 而在同一个空间里,不同于冷逸飞一派悠闲惬意,宽大皮椅上,一个男正为桌面上堆积如山文而忙得焦头烂额、情绪烦躁 一个又一个被批阅后文被泄愤似撂在另一边桌角,但仍解决不心头难掩郁闷,终于,啪一声,男受不一把丢掉手中白金钢笔,推开身后老板椅,霍站起身 “你到我司,到底做什么?想存心气死我吗?” 又啪一声,皇甫青云点上一根香烟,狠狠猛抽几口,最后吐出一口口恶气,悻悻然盯着那个惹发毛罪魁祸首 自己被工作得要死,倒,个时,站在那里,悠闲享受城市夜景,两相比,自己倒象一个疲于奔命跳梁丑,而犹如一个古代帝王般享受生活,你气不气,就因为冷逸飞有两个三头六臂大家长,而自己则光杆司令一个吗? “嗯哼——”冷逸飞含笑吐出一个个漂亮烟圈,不无揶揄继续刺激着友,“你有意见吗?” “我当然有意见,冷逸飞,你近简直春风得意啊!上班摸鱼,下班无所事事,你到底在搞什么?想把你老爸和老哥操死不成?” “你错,我老爸虽老却精神抖擞、精力旺盛得不得,至于冷逸勍可一点儿不老,除把司打理得红红火火之外,还有时间应付那个挂牌未婚妻,外加寻找私生妈妈,我看逍遥得很” 切,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皇甫青云不敢苟同翻翻白眼,上前一步,与冷逸飞并肩站在一起,意兴阑珊欣赏着夜幕下灯火辉煌城市 “你该不会在嘲笑我吧?” 该死,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醒着苏浅雪?皇甫青云斜叼着烟卷儿,眯眼看一下手腕上白金手表,十五天又零十个时四十分钟,天杀,每天简直在数着秒表过日,这日过得——郁闷! “不会吧?大名鼎鼎皇甫青云居然心思这般缜密,我看你工作一点儿也不累,让你还有精力思考一些有没、乱七八糟事,简直如女一般” “你敢我像女?”噗一声,吐掉口中斜叼着烟卷儿,皇甫青云抬起手臂,捋起袖管,一副摩拳擦掌般表情,“皮痒不?现在我就给你证明证明我皇甫青云到底男还女,接招儿——” 音落,一拳击中冷逸飞腹,哟呵,冷逸飞弯腰倾身,缓解着自腹外力,手指一捏,手中烟蒂顿时粉身碎骨,同时扎个敦实马步,双拳在握,专心迎敌—— 也反正也烦躁得很,脸上悠闲只做给别看,那种无所事事日可真不过,不如就流流汗,松散松散筋骨儿,发泄一下体内过剩精力,也未尝不件事? 当下两就你一拳我一掌在皇甫青云办室里练起拳脚,最后两个一起重重摔在沙发上,面朝雪白天花板,结实胸膛激烈一起一伏,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吧,臭,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憋在心里?”首先发话皇甫青云,修长双腿闲散交叠在一起,有气无力搭在沙发靠背上,十指紧扣置放于脑后,慵懒问道 这可以骗得别,却骗不过皇甫青云,眼底明明写着满腹心事,表面上却装不完懒散悠闲,切,也真有 “我死会,青云——我有一种预感,被我那老爷给算计,而且大有弄假成真预感”不愧自己友,这十多年交情没有白交,冷逸飞毫无顾忌吐露出自己心事 “你你老爸要逼你和那个相亲对象结婚?”可没忘记冷逸飞曾经告诉过自己相亲事 “本两商量,就蒙混一下两家大,怎么现在我总觉得有一种以假乱真错觉,那个白纸黑字契约简直就如一张废纸一般” “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自己爱上那个女” “怎么会?臭,我冷逸飞自始至终就喜欢苏浅雪一个女,忠贞不渝,至死不渝——” “你找死不?”不等冷逸飞把话完,皇甫青云又一拳砸在友肩头,“浅雪早已经名花有主” “就你——”懒懒一动不动,冷逸飞实实在在吃皇甫青云一拳,却没有还手心思 “我怎么?虽然现在被剥夺见面权利,不等于以后没有,苏浅雪早已我皇甫青云女,这辈休想逃出我皇甫青云手掌心!” 某简直咬牙发狠,这阵被禁足郁闷实在呕 “别忘,你更死会,那方怡岂能轻而易举放你自由,而且你皇甫科技现在不正大张旗鼓要和方正集团签约吗?” “签约怎么,我自有分寸——” 霍一下弹坐起身,皇甫青云幽深眸底散发出褶褶光辉,双眼在一瞬间迸出令胆战心惊寒光,含着势在必得决心,皇甫青云一定要复仇到底 “切,一方面对前妻念念不忘,另一方面又死死纠缠无辜浅雪,这中间还夹杂着死缠烂打方怡,青云,你要哪个傻瓜相信你个痴情种啊?” 烦躁爬梳一下发梢,皇甫青云幽幽道:“我自己也理不清,但我决心一定,誓不更改” “唉,斩不断理还乱啊!”冷逸飞幽幽长叹一声,站起身,拍拍友肩膀,“走吧,喝酒——” “也,今晚我们就喝个不醉不归——” 结果就两在午夜时分,在一家酒吧里喝得醉醺醺,当真不醉不归,不过,像没有别帮忙,们也归不啦,正所谓醉也不归,皇甫青云努力张张眼眸,最后还一头昏睡在酒吧椅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梦回伊人 .info[] 什么?一顶假发要五千块,苏浅雪张大嘴巴,惊讶看着上面标价,明明知道假,却还有笨得要花大价钱买,毕竟每个天生都有头发嘛,不过心中那些笨蛋可绝对不包括自己,因为现在可迫切需要这顶长发 “姐,喜欢吗?我替你戴上,保证绝对适合你”着话,热心店员已经手脚麻利替戴长发 “这假发……” 呆若木鸡望着镜中影,苏浅雪突然被一种怪异情绪牵住,这假发色泽,柔韧度,细腻触感这样熟悉,就像自己发丝似 这一刻,像又回到从前连孟君,对,要就这种感觉,可问题自己没钱啊!回头,求救目光看向身后雷天,后者迅速掏出信用卡,递给店员―― “雷大哥,我就知道你最” 苏浅雪激动得几乎要跳起,刚要扑向雷天,却被雷天一下闪过,啊?尴尬一笑,苏浅雪只摇摇手臂,愤愤不平道:“谁你木头?” 以看,雷大哥可最最善解意男啊?这次,雷天倒很认真看苏浅雪一眼,一副就你叫木头叫得最多表情―― “呃?”苏浅雪尴尬讪笑一声,“雷大哥,你放心,这些钱我一定会还你,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叫你木头” 所以,接下礼服,项链,以及皮包都雷天在刷卡,当真一卡在手,全天下都拥有(呵呵,有点夸张) “就这里吗?雷大哥――” 下车,苏浅雪仰首打量着眼前灯火辉煌豪华大酒店,如果不自己已经恢复记忆,铁定会被这隆重繁华气势给吓跑 这都要感谢自己做皇甫青云秘书时,也曾经带自己参加过类似宴会所以,也只呆一呆,眨眨眼睛,然后就很自然挽起雷天手臂向门口走―― “对不起,姐,先生,请出示您邀请卡――”门童很有礼貌伸出手 啊?还要邀请卡?哪里会有?求救目光向上看向雷天,雷天颇无奈摸摸鼻,那张信用卡在这里可排不上用场 “苏姐,要不要给总裁打电话?” “不要――”苏浅雪想也不想摆手 “对不起,姐,如果没有邀请卡,恕我们不能放你们进”门童再次礼貌做一个请靠边站手势 哼――狗眼看低!苏浅雪分明从门童眼里看出一丝讥笑,不过,想什么办法能进呢?为给柳淡烟一个惊喜,也不想打扰到 对――冷逸飞,想冷氏百货在商界也出名大企业,肯定也受邀参加对象,只自己像不记得手机号码,看只有先打给柳淡烟,自己住院这些天,像们两个走得挺近,时不时会一起出现在自己病房中 “雷大哥,借我用”那次车祸后,皇甫青云送自己手机也跟着报废,所以现在简直就两手空空 电话接通后,那边电话里像乱糟糟,想必一定在会场里啦 “找冷逸飞?”那边柳淡烟似乎吃一惊,或者根本就受惊吓 “要手机号码啦,淡烟,我有事要问” “哦,那倒不用,就在我身边” “真?那太巧,快把手机给,我要和话”惊喜蒙蔽苏浅雪所有心思,根本就无暇问及们俩为什么会在一起 十分钟后,会场门口相携走一对儿气质容貌俱佳情侣,男身穿手工缝制铁灰色笔挺阿曼尼西服,铮亮黑色皮鞋,英挺五官,俊逸斯文气质; 女高挑纤细却曲线玲珑漂亮身材,五官分明瓜脸配上如瀑布般秀美长长直发,再加上那不由自主流露出自信与毫不矫揉造作优雅气质,令在座宾客无不惊讶发出一声声由衷赞叹―― 一对儿郎才女貌、珠联璧合金童玉女啊! 正忙着和方怡一起向前庆贺商界大亨,以及官场政要打招呼皇甫青云,突觉背后有双异样目光在注视着自己,似乎有感应似,倏回头,正对上一双美丽清澈杏眼―― 那一双让不出熟悉眼神!皇甫青云一下错愕愣在当场,手中高脚杯在不停晃动,杯中猩红酒液在不断跳跃,随时都有挣脱杯束缚飞溅出可能,就像当年一直想摆脱自己孟君 女正在一步步向靠近,雪白连衣裙随着微风飘飞,露出纤细白皙足踝,美丽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笑意,梨涡迷,口微张,两颗俏皮虎牙时隐时现,那双翦翦水眸笑意盈盈凝视着―― “啪――”一声,手中高脚杯终于还掉在上,猩红酒液四处飞溅,喷洒在皇甫青云雪白西装裤上,当然那双铮亮皮鞋也无一幸免 然而它们主却无暇顾及到这些,只见一个踉跄向前跨出一大步,修长双腿明显不稳,性感薄唇微微翕动着,似乎要发出声音却又像被什么阻挡住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宴会大厅里所有宾客都忍不住止住呼吸,大张着眼睛看着这惊一幕,就连方怡都忍不住浑身瑟瑟发抖―― “云――” 终于,一道仿若天籁般柔柔嗓音打破这诡异寂静,却在话音未落之时,皇甫青云长臂一伸,下一刻娇玲珑倩影已被紧紧揉进自己宽厚怀中――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看好自己的女人 (..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刻,一直屏住呼吸宾客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唏嘘之声,老天,哪个站出,这什么状况? 所有目光在一直盯着那一对儿紧紧拥抱儿片刻之后,疑问眼神聚焦到被丢在一旁冷逸飞和方怡身上,然而这两个表情更让围观们纳闷儿得不得,只见冷逸飞剑眉轻挑,一脸坏笑; 而方怡则瞠大眼,煞白脸,本瑰红嘴唇不知为何变得乌青,一向高傲豪门千金,面对自己老抱着别女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皇甫先生,快放开我——” 终于,怀中儿发出一声娇弱呓语,似乎抗议,又似在撒娇,眉眼间漾起一种让不清娇媚风情 这男反应也太大吧,简直要把揉碎似,苏浅雪眸中一阵湿热,只差没有掉下眼泪,不行,怎能被一时动情给蒙蔽眼睛 皇甫先生?听到这句恭敬称呼,不止皇甫青云一怔,就连方怡也同样一愣,随即明白过什么似,长长呼出一口气,血色也渐渐回到脸上,重新恢复雍容华贵神采 “你叫我什么?”终于,皇甫青云松开手臂,将怀中女稍稍推离自己一些,改为紧紧握住纤瘦肩头,满脸焦急问道 “皇甫先生啊,不然你以为我该叫你什么呢?” 语气不急不缓,像早料到会有此种反应似,苏浅雪眼睛却越过肩头,看向身后方怡,后者正气急败坏瞪着自己,只苦于没有机会一口吃自己 “你——” 刚刚只一种错觉吗?皇甫青云一阵昏眩,深吸气,深呼气,再次深吸气,再次深呼气……如此反复几次,激动心情终于平息下,嗓音暗哑低沉:“你到底谁?” “我浅雪呀,皇甫先生,你该不会也像我一样失忆吧?”那双慧黠杏眼,眨呀眨,一脸无辜表情 戏演到这里也差不多吧,一旁冷逸飞若有所思点点头,长腿一跨,一把抢过皇甫青云魔爪下苏浅雪,老兄这样下,非把家纤瘦肩膀捏碎不可,那位仁兄不懂得怜香惜玉,冷逸飞可舍不得 “冷逸飞——”某想发飙 “嗯哼——”毫不示弱扬起下颌,冷逸飞拉过苏浅雪手臂挎在自己肘臂,“浅雪我带过女伴,今晚可我” “青云——”终于反应过方怡连忙打蛇随棍上,“我们还要爸爸哪儿,帮招呼客呢,快走吧” 罢,双手挽起皇甫青云手臂,几乎连拖带拉把皇甫青云带离这片非之 切——这该不会真动情吧?冷逸飞笑瞟一眼距离们老远,仍恋恋不舍回头皇甫青云,再俯首看向怀中得意洋洋傻笑着女 “回神——”然后挑衅似收紧刻意摆在苏浅雪纤腰上手臂,这动作更大大刺激到走出老远却又不甘心而后退几步皇甫青云 “哦,我知道”仰起脸儿,苏浅雪对着冷逸飞报之以感激一笑—— 看这初步计划已经圆满成功,有趣,真很有趣,这当第三者也不很惨嘛,相反让有一种超越自我感觉 “坏——”冷逸飞暗叫一声不,看着朝们笔直走过那位气势汹汹男,老兄怎么又回,难道真不在乎自己老丈面吗? “什么坏?”苏浅雪不知何解转身,见到而复返皇甫青云也微微一愣,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 这男还嫌刚才动不够大啊,没看见记者先生已经把刚才镜头录制到碟片上吗,怎么,还想一场更激烈?可没忘记皇甫青云斗天性! 皇甫青云脸色难看,糟糕,会不会弄巧成拙,苏浅雪娇身不由得打个冷战,立刻就感觉到身边冷逸飞把自己揽紧些,似乎在安抚自己 “冷逸飞,你最把给我看”嘴角**几下,刚毅俊脸近乎扭曲,皇甫青云狠狠撂下这句话,拉起紧追过方怡,大步离—— 啊?就这样?还以为有场狂风暴雨呢,苏浅雪有些失落 “放心吧,老兄,我对浅雪可谓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绝不会拱手让”望着皇甫青云气昂昂背影,冷逸飞几乎把双手圈作话筒状,大声疾呼 这一吆喝不当紧,不止皇甫青云气得牙齿咯咯响,连带正在角落里和朋友聊天两个家长,也气得牙痒痒—— “这个不孝,我让带着淡烟出,怎么一转眼就勾搭上这个妖媚女?”冷天霖一看见儿那吊儿郎当摸样,差一点儿没昏倒 “爸爸,弟喜欢胡闹就随着,您千万不要生气,毕竟已经答应柳家婚事,想必也只玩玩而已”这个臭,还嫌不够乱怎么,哥哥冷逸勍心里虽气恼,却不忘安抚自己爸爸 唉——但愿如此,近,发现柳家那丫头越越顺眼,心中早已内定为冷家二少奶奶,只要儿答应下,会让尽快完婚 这个儿可不像自己大儿那么省心,给一个什么样女,冷逸勍几乎看也不看一样,就满口答应下,什么这个做爸爸还能害自己儿不成,嗯,想想,还这个大儿温顺 哪里会想得到,自己大儿正心不在焉一边喝酒,一边在心里暗暗琢磨,怎么回事?自己明明看到一张熟悉面孔,怎么一转眼就不见呢?对,像穿着服务生制服着,当下,冷逸勍锐利眼神就开始在群中穿穿服务生身上打起 第一百四十章 连环‘绑架\’案 (..info好看的小说).info[] 望着两个男离背影,雄赳赳气昂昂,苏浅雪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看都有一股杀气存在—— “淡烟,们俩怎么这副德行?” 怎么看怎么觉得冷逸飞表情有点古怪,还有柳一诺,怎么看自己妹妹眼神有些许暧&昧,不,不些许,而明眼一看就看得出,怎么可能对自己妹妹产生那种不该有情愫?还真让匪夷所思! “我们现在不研究男德行——” 没气瞪一眼那两个男背影,柳淡烟一把拉走到一个少角落,两缓缓落座,各执一杯红酒,含笑对饮—— “你少喝点儿,死丫头,别忘你可从医院里偷跑出病” “什么病?我都住一个月医院,早没事” 当然也闷一个月,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死,所以仰首,一杯红酒咕咚一声就下肚 “死丫头,你把自己灌醉,下面还有戏唱吗?” “为什么?只不过才喝一点点而已” 而且这红酒可超级喝,自己以前喜欢牌,苏浅雪迷离眸定定看着服务生托盘上酒瓶商标 切,柳淡烟翻翻白眼,“我大姐,你那哪儿喝点酒而已?眼睛都快直,皇甫青云若喜欢醉鬼话,那方怡早就最爱” “噢,熟悉哦!”苏浅雪忽然牛头不对马嘴迸出一句 什么呀?莫名其妙——柳淡烟顺着视线看过,嗨,天天在同一个办室里办,不熟悉才怪,不过,那个王筱筱很缺钱用吗?怎么客串起服务生? “哪有天天,只偶尔才喝一次这个牌红酒嘛”苏浅雪再以超记忆回到原话题 啊?这——柳淡烟简直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会一杯酒就醉得迷迷糊糊吧? “这酒真很喝?”蓦,一道温柔魅惑得如勾魂般鬼魔嗓音在头顶幽幽响起 “喝——” 某已经晕晕然,浑然不觉自己正钻进大野狼圈套,更没弄清楚自己聊天对象已经变 “喝就跟我走——”一瓶红酒吊在那个傻女迷离朦胧眼前,引诱似上下晃动,迷嗓音柔柔蛊惑着,“这一整瓶都你,我会让你喝个够” 哇咧瓶红酒耶,红帽——哦,不,白兔才对,果然上钩苏浅雪几乎笑眯一双美丽杏眼,乖巧站起身,很自然偎进身后一堵温暖熟悉胸膛—— 老天,这男就这么轻而易举钓到一只猎物?柳淡烟目瞪口呆看着这惊一幕,该魅力超强呢,还我们苏浅雪根本就傻兔一只? 男得意弯起xing感迷唇角,把酒瓶塞进傻女怀里,大掌紧紧握住盈盈纤腰,转身就走 “总、总裁!”在们背影消失之前,柳淡烟及时发出声音 该死,差一点就不及,这男该不会对浅雪下吧,抑或者对准吹一口仙气,看那傻瓜一副嗑药欣快表情,铁定神志不清! “嗯哼?”皇甫青云回过头,迷黑眸顽皮眨眨,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笑意,“放心,我不会吃” 音落,仿若一道流星,两身形已经倏消失不见—— 不会吃?才怪!柳淡烟瞠目结舌望着们消失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都已经被掳走,还傻看什么?”一旁服务生摇头叹口气,似在同情,又像暗暗为高兴,反正就不想阻拦 “哦——”柳淡烟这才呼出一口气,揉揉酸胀眼睛,回头看向服务生,也就那个神秘王筱筱,忽然眼睛再次瞠大,“、心——” “呜呜——”那声惊呼还晚,王筱筱只得及发出呜呜之声,嘴巴已经被一只巨掌掩住 随后一直粗壮手臂如影随形扼住纤细颈,身后又伸出另一只手臂,稳稳接过王筱筱手中因惊惧而摇晃个不停餐盘,同时餐盘中酒杯酒瓶相互碰撞而发出叮叮当当之声也嘎然而止 “麻烦你暂时保管一下,弟妹”冷逸勍温柔对柳淡烟道,然后俯首看向怀中挣扎不已女,语气中威胁味十足,“如果你想让我抱着你在会场中展示一圈话,宝贝儿,我可乐此不疲、甘之若饴” 啊?怀中女可一点儿也不笨,立刻停止挣扎个不停、乱踢乱挠手脚 “聪明——”冷逸勍含笑轻拍下怀中女柔嫩脸颊,嘴角微微上扬,“我就喜欢聪明女,最乖巧温顺得如一只可爱猫咪,这样更能保证我们下一个即将出世女儿像一个美丽主,而不像那个调皮捣蛋得连爸爸都不愿意叫滑头” 这最后一句话,冷逸勍几乎咬着牙齿才迸出口,一想起那个捣蛋鬼,就气不打一处,恨得牙齿直痒痒 堂堂一个三十多岁代理总裁,居然被一个不满五岁娃娃耍团团转,自己若不把最心爱妈咪给霸占,那就太对不起,当然更对不起自己 怀中女被捂住嘴巴,手脚被钳箍住不能动,只能眨巴着那双美丽大眼睛,拼命看着柳淡烟—— 该死,这丫头不知道自己在向求救吗?怎么还一副吞整颗卤蛋痴呆表情,呜呜,惨,看这次真在劫难逃! 笑看一眼怀中终于认命女一眼,冷逸勍手臂一转,王筱筱就已经掩面贴在坚实胸膛上,被揽住纤腰,仿若一对儿恩爱情侣,瞬间消失在热闹宴会大厅—— 老天,谁告诉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眨眼功夫,身边就发生两宗绑架案,而且还要命神不知鬼不觉,柳淡烟差一点儿没晕倒 大眼瞄一圈四周群,个个谈笑风生,表情自如,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妈呀,敢情就柳淡烟一个看得清楚啊!那不就活见鬼吗?两个大活明明就一下不见啊,自己手上还莫名其妙多一个服务生餐盘 “咦——老妹,你什么时候改行做服务生啊?” 柳一诺费大劲儿不容易找到柳淡烟,一眼看到就傻愣愣立在那里,一手有礼背在身后,另一手擎着餐盘,上面摆着高脚杯和酒瓶,一幅标准服务生姿势 不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老天,柳一诺瞪着自己宝贝妹妹,不会被神仙魔法棒点成石像吧?刚要出手摸一下体温,突然张大嘴巴叫一声—— “哥哥——” “噢——”柳一诺终于松口气,没气一把夺过那个该死餐盘,“傻瓜,我们柳家再不济也不会把唯一宝贝妹妹沦为服务生” “真嘛?”柳淡烟突然夸张大叫一声,一下扑进哥哥怀里,眼睛却偷偷瞄向远处向自己走男,声音再次拔高,“一诺,你天底下男!” 啊?柳一诺傻,妹妹不会受到什么刺激吧?怎么突然间有恋哥情结啊,这下麻烦大! “柳姐和王先生可还真绝配啊!”一句戏谑却又夹杂着浓浓醋味儿嗓音在柳一诺背后响起,两兄妹皆微微一愣—— 自己哥哥什么时候改姓王,这不冒犯祖宗吗?印象中哥哥从都不会这么大逆不道啊!柳淡烟稍稍松开些许手臂,狐疑望着自己哥哥; 而在一瞬间呆愣之后,已经听出那道声音自冷逸飞时,柳一诺终于明白自己妹妹这异常举动从何而,聪明如,柳一诺顿时猜出妹妹动机,只见对柳淡烟眨眨那双狭长迷瞳眸—— “当然没我们俩可——”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啊!” 某贼笑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借某吉言,们俩何止绝配啊,这戏演得简直就天衣无缝,绝对可与正牌明星媲美,相视一笑,然后就两兄妹旁若无相拥着,消失在会场一角 留下冷逸飞一个呆若木鸡立在当场,半天不出话,该死,这女也太放肆吧,不知道们之间还有一道订婚契约吗? 也,这可你先违约,休怪我冷逸飞花心,咬咬牙,冷逸飞眯起锐利如电眸,四处逡巡一下四周,咦,浅雪哪里?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合约背后 (..info无弹窗广告) 当苏浅雪那道飘逸如飞倩影终于出现在宴会大厅时候,冷逸飞悬在半空中心也终于落这个女,不只皇甫青云不见揪心得要命,就连自己也始终放不下 “经”怎么一脸不高兴?该不会受到什么挫折吧? 苏浅雪不解看着冷逸飞那张落寞失意俊脸,经理很少这么正儿八经,这样冷峻表情还真难得 “傻丫头,你跑到哪里?让我找” 冷逸飞可没忘记苏浅雪那多灾多难生,撇开上次失忆创伤不,上次车祸也死里逃生,这丫头简直就在生命边缘游走,唉――让痛惜让忧啊! “我被――”刚一开口,苏浅雪却又连忙捂住嘴巴,该死,这种事怎么得出口? “不会被皇甫青云给打劫吧?” “呃?经理怎么知道?” 脸儿微微泛红,被一个男打劫,不羞赧假,不过真神,连自己都迷迷糊糊,而距离老远经理却也能知道得清清楚楚,看冷逸飞一点儿也不简单 “当然,我冷逸飞谁呀?” 打从皇甫青云警告自己‘要把浅雪看’之时,就已经预感到那位仁兄要见缝插针,所以,在自己左右找不到浅时,就已经猜出事情大概忽然冷逸飞笑望着苏浅雪眼神一下聚焦到正热闹非凡舞台 只见皇甫青云不知何时已经换一套黑色笔挺西服,更衬托出高大挺拔身材,五官深邃,器宇轩昂,英姿飒爽,一个相貌堂堂成熟稳重青年才俊! 那俊逸飞扬眉宇间所散发出自信与威慑气质,就连身边叱咤商场多年方钦豪也未免逊色几分 “现在,皇甫科技与方正集团正式签署合约,合约生效后,也就预示着两大集团正式合作,这也们商业联姻所造就新辉煌,想必两大集团以后更如虎添翼,层楼”主持洪亮嗓音在会场上久久回荡 唉――几家欢乐几家愁,们哪里知道这商业联姻背后也造就多少爱情悲剧 然后就两大集团首脑相互礼节性拥抱,表示们合作开始―― “,以你对待我女儿态度,真敢与我方正集团合作吗?” 不甘心被皇甫青云凌厉气势打压,方钦豪趁着拥抱当口在皇甫青云耳畔声挑衅道,言下之意当然就方正集团一定要伺机报复 皇甫青云唇角扬起,丝毫不为威胁气势压倒,“方总裁,鄙在这种盛大场合之中都敢无视于您威信,您我怎么会不敢与您合作,况且这中间利益可偏袒于我皇甫科技一方,你想我皇甫青云有理由拒绝吗?” “想必我那女儿也不个省油灯,以后你皇甫青云就等着接招儿吧”方钦豪冷笑轻哼 “怡确不个省油灯,不过也有自己弱点,不吗?方总裁――” “不错,我女儿弱点就太爱你,所以你最不要将弱点暴露给我看,否则――” 嘿嘿,方钦豪眯眼冷哼,脑中浮现出那张由裘曼云交给自己光碟,暗暗咬牙发狠,,你这次输定,我方钦豪定要你输得一败涂,永世不得翻身! “嗯哼,我拭目以待!” 拥抱在两各自冷哼之声中结束,台下引起一阵热烈鼓掌声,一时间往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多数很看两家商业联姻与合作 “奇怪,以社会舆论,皇甫青云与方怡感情似乎不融洽,可为什么还要签署这项巨额款项合约呢?”再也不敢喝红酒,苏浅雪浅啜着一杯草莓汁,若有所思望着台上皇甫青云 “不似乎不融洽,而非常非常不融洽才对!”当然这都拜你苏大姐所赐 冷逸飞斜睨坐在自己对面苏浅雪一眼,心中不禁纳闷儿,这女怎会如此冷静,怎么看怎么觉得苏浅雪在故意闹场,而――冷逸飞就帮凶! “这就不对,以这样尴尬局势,们两家后势并不像主持所讲什么如虎添翼,而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以皇甫青云智商,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才对” “蠢事?”冷逸飞丝毫不以为意一笑,“伤如果方正集团,那当然就不能叫蠢事,而皇甫青云势在必得” “你意思这中间还有别蹊跷,否则皇甫青云哪这么大自信?” 那方正集团绝对不一般,以自己这几天所做功课看,方正集团像与日本黑道有关,同时还牵涉到马西亚和越南等周边黑帮,以这样势力,皇甫青云哪里会对手,除非―― 冷逸飞突然一顿,脑蓦然清醒,自己居然与一个失忆女谈论半天商业话题,虽然谈不上什么机密,但很令疑惑―― “浅雪,你很不简单耶!” “当然,我可你秘书,而且失忆之前也肯定做过秘书这一行,经理,你不觉得我做这一行很上手吗?”苏浅雪丝毫不隐瞒自己以前职业 “呃?”冷逸飞若有所思盯半晌,“你不觉得在们之间插上一脚有什么不妥?” “我若不插一脚才不妥”苏浅雪坏坏一笑,特别强调那两个不字,“你也看出那一桩死亡婚姻,不吗?所以这一脚我插定,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认为自己有回报吗?” 苏浅雪摇摇头,苦涩一笑,回报?该寄希望于皇甫青云吗?不――“纯粹友谊赞助!” 切,一个友谊赞助!这苏浅雪越越向自己靠近,冷逸飞有种惺惺相惜、英雄所见略同之感,不过―― “你不会感觉对不起别吗?”以苏浅雪这样美丽善良性格,有谁会想得出居然做出第三者插足事 “我若不插足,才会对不起别,更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作为过连孟君 苏浅雪一口气把果汁喝完,悠然一笑,以手支颐,痴迷目光紧随着台上皇甫青云身影流动,真比过变多 噢?冷逸飞挑眉,这事越越有趣,想起刚司应聘时,自己就有一种预感,浅雪身上肯定有故事,皇甫青云,你老兄所遇见女可个个都富有挑战性啊!这以后你铁定不会无聊,哈哈―― 第一百四十三章 接你回‘家\’ (..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医生,我要出院回家” 一大早,当那名身穿白袍、面目和蔼慈祥中年医生一出现在病房中时,苏浅雪就第n次提出自己第n次要求,特别经历那场特别宴会之后,在医院里更呆不住,在这样下,自己非发霉不可! “呃?”医生做个很为难表情,苦笑道:“苏姐,你伤还没有完全呢?” “烂籍口――”苏浅雪不依撅起红唇,“被操纵就被操纵,医生,干嘛不照直,我一个脑震荡住一个多月医院若还没康复,那你这个主任医师还当个什么劲,更遑论还带一大帮研究生” 最后,瞟一眼医生身后那一帮研究生,偷笑什么?不对吗? 唉,一旁柳淡烟差一点没晕倒,这死丫头知不知道这主任医师头有多大? “所以既然苏姐很清楚我受制于,那就请苏姐直接找总裁商议才对”主任医师当然也不只省油灯,言下之意不要为难这个做下属 无端端被损一顿,医生一脸郁闷,一个堂堂正高级主任,天天围绕着一个已经完全康复病打转,以为想啊?外头等着自己看病患者不知道排多长队伍呢?而却不得不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用,苏姐可以出院!” 一道温柔嗓音缓缓在门口响起,接着,就一道红色身影从一个身材高大男身后倏窜出―― 苏浅雪只得及张开双臂,妮妮身就已经猛一下扑进自己怀里,惊愕眼睛正对上一双幽深温情黑眸,皇甫青云,那个在宴会之后又突然消失三天男,终于医院 该死,还以为宴会之后,会立刻医院看望自己,谁知竟一连三天不见踪影,就连深更半夜也不见偷偷,不会自己魅力没用吧,还自己就从没有吸引过? “妈妈,我和爸爸接你出院”妮妮终于抱够妈妈,嘴俏皮在妈妈脸上亲一下,脸儿上满喜悦表情 “真?” 唉――刚刚还在为这事儿恼火呢,看又白白浪费表情,还牵连到无辜医生,咦,医生怎么这么快就走,自己本要道歉呢 “妮妮,过阿姨这边”柳淡烟微笑着向妮妮招招手,妮妮马上乖巧跳下妈妈身,伸出手递给柳淡烟 “把握――”柳淡烟附耳低语 啊?苏浅雪还未得及反应过,就见两个已经手牵手走到病房门口―― “妈妈,一会儿见”妮妮俏皮回头对着苏浅雪摇手 现在,病房里就只剩下们两个,一个气定神闲立于门口,一个局促不安坐在床沿,气氛很诡异,也很尴尬,苏浅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眼睛只敢看向下巴以下方 “怎么?不很急着回家吗?现在为什么不话?” 声音很近,眼前光线变暗,头顶上方似乎有一种无形压力笼罩着自己,苏浅雪心脏剧烈跳动,不知道自己该以连孟君身份还苏浅雪身份面对 纤长手指抬起尖尖下颌,皇甫青云温柔注视在眼前紧张不安女,再次轻柔询问:“怎么?为什么突然间不话?” “家?”不敢看向探询眼睛,苏浅雪怯怯垂下眼睑,长长睫毛不停闪动着,泪意在微微闭合眼眶里打转,“我还有家吗?” 家在两年前就已经被鹊巢鸠占,而自己这个真正女主却被那个蒙蔽双眼男忘得一干二净 切――谁皇甫青云痴情,两年而已,还不对别女动心,生情虽然自始至终都自己一个女,但在皇甫青云脑里可完全不这样! “你想有就有――” 略显粗糙拇指轻轻拂过颤动不已眼睑,敏锐感觉到那股淡淡湿意,皇甫青云立刻心痛不已,俯身将娇身躯揽在自己温暖怀里 “这么我能耐很大喽――” 抬起盈盈泪眼,苏浅雪努力在唇边扯起笑意,眼眶中泪水却倏然滑落,不感动假,这男很会哄女耶! “我皇甫青云有多大能耐,你苏浅雪就有多大幸福”以唇吻颊边泪水,皇甫青云嗓音温柔迷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变对你态度?”话一出口,苏浅雪只想咬掉自己舌头,晕,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给自己找难题吗? “你想回答吗?” 闻言,苏浅雪松口气,“不想,暂时保密,你不喜欢吗?” 这男还真善解意,怎么以前自己就没有发现呢?可惜男大家,不管以前连孟君,还现在苏浅雪,自己都无法永远拥有 “随你,浅雪,不过,你可能要忍耐一阵”皇甫青云痛惜望着那双翦翦水眸,心中不由涌起诸多不舍 “什么意思?” “怡现在还不能离开我们家” 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一回就要方怡离开?不那个家正牌女主吗?而自己只喊打第三者而已 不过听到话,苏浅雪还很欣慰,微微一笑,“没关系――” 会让离开,就像当年自己离开皇甫家一样,苏浅雪心中暗暗发誓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亲痛仇快 “妈妈回家喽――”一踏出病房大门,妮妮就手拉着苏浅雪手,欢快大喊 没有妈妈在家日可怜耶,以前还能和爷爷撒娇,哪知那天爷爷只回家看自己一眼,就又离开,现在终于盼到妈妈回家,丫头甭提有多高兴 “妮妮,慢点儿” 苏浅雪被妮妮拉着手,被动跟在身后,怀中则抱着一大束洁白海芋,鼻尖充斥着淡淡清香,一种从未有过幸福感觉洋溢心田―― “我皇甫青云有多大能耐,你苏浅雪就有多大幸福”这句话让感动,这就给自己幸福吗?虽然只暂时,但一下想起,还让有种飘在云端感觉 仰首,对上皇甫青云温柔深情目光,腰间一双温暖手臂紧紧揽着自己,这怎样一种幸福啊! “我可以叫你云吗?” 皇甫青云微微一愣,剑眉轻蹙,薄唇抿紧,定定注视着一会儿,柔声回答:“随你――” 啊?这回答让欢喜让忧,欢喜似乎已认定现在自己,忧还把过自己给抛诸脑后,看这行骗之事还真不普通难啊! “怎么?” 自己都这么回答,那张脸儿干嘛还一副皱巴巴摸样,皇甫青云不禁轻轻揉捏一下作怪脸颊,滑滑,嫩嫩,一如记忆中甜腻诱,想,自己终于参透爱不释手真正涵义 “高兴呗――”苏浅雪皱皱鼻,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比哭都难看,还高兴?” “不对,爸爸,妈妈哭得时候也漂亮哦!”大话难懂,妮妮终于听明白一句,连忙插嘴,省得这两个大把自己给忘 “还妮妮最疼妈妈”苏浅雪弯腰亲一口妮妮脸颊,再次望向皇甫青云,“我看还私下里叫你云,在前还称你皇甫先生吧” 这个做三也不能太张狂不,兔急会咬,只想让方怡偶尔伤心一下,尝尝被伤害痛苦滋味,可不想被尖牙给咬到 “随你――” 切――撅起红唇,苏浅雪瞪那个一直傻笑着大男一眼,这两个字还成口头禅不成! “不行,你应付我!” “我哪儿有,傻丫头,我只想让你开心而已” 吗?使劲儿瞪着皇甫青云那双幽深黑眸,眸底纯净如水,漾着浓浓爱意,不像作假,噢,这还差不多不过,这男表现也太吧,让感觉像做梦 电梯一路向下,直达一楼下停车场,苏浅雪和妮妮坐进皇甫青云车,一直紧随其后雷天则自己驾一辆车,两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在经过医院内园时,苏浅雪有意无意望一眼那张白色摇椅―― 果然,那位老还坐在那里,虽然相隔老远,但还能感觉出形容枯槁,面目憔悴至极,那双浑浊眼睛里,布满与病魔做抗争之后疲惫与疮痍 “云,妮妮爷爷在哪里?”努力吞口口水,苏浅雪还忍不住问出口,这时车已稳稳驶出医院,行驶在车流如织快车道上 果然,皇甫青云原本带笑俊脸一下阴沉下,一会儿才沉声道:“我们不要提,吗?” 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父亲,虽然没有参与谋划迫害孟君案里,但毕竟这一切事实一清二楚,也就等于默认裘曼云恶劣行径,尽管不喜欢孟君,但也做得太过分 “可你爸爸,你能否认吗?”搂紧熟睡妮妮,苏浅雪与据理力争 这做儿也太过分,居然弃自己老爹于不顾,虽然自己很少跟接触,而且那时皇甫凌霄几乎拿一双不屑眼神看待,甚至不想让自己叫一声爸爸,但血缘这种东西,谁能斩得断呢? “在孟君离开我那一刹那,就已经不我父亲” 噢,那自己罪过可就大,居然让们父反目,这可怎么办才? 苏浅雪虽然嫉恶如仇,但至亲还不忍撒手不管,哪里会像某那样记仇,眼神偷偷瞄向那个看似正专心开车男,这男铁定在咬牙发狠,这从鼓鼓腮帮可以看得出 “你永远都不要认吗?” “永远――” “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也不定呢?” 旁观者清,总觉得皇甫凌霄不像那种夺儿恋荒唐父亲想当年,也叱咤商场风云物,要什么样女没有,偏偏选中自己儿恋?而且不惜带着远走高飞,舍弃一切,离开自己故土 皇甫青云够痴情吧?不也舍掉那个初恋情,很快就与自己结婚,然后又纠缠上现在苏浅雪,皇甫凌霄有什么理由痴爱一个徒有外表而缺乏内涵疯狂女? “误会?我讨厌这两个”吧,车倏一下忽然加速,一连超过几辆疾驶轿车―― 啊?这男一旦恨起就不要命! “老天,你能不能开慢点儿,会吓着妮妮”更吓着自己,该死男,不知道自己一连经历几次劫难,已经变得胆如鼠吗? 车一下缓下,皇甫青云瞟一眼紧抚着胸口苏浅雪,幽幽叹口气,而那个被吓掉半条命苏浅雪,则紧紧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多嘴 第一百四十六章 美人鱼的悲剧 也许久未在家缘故,今天晚上妮妮很缠,抱着苏浅雪手臂央求着讲一个又一个故事,可就一点儿睡意都没有,苏浅雪倒乐得如此,但某可就不高兴 “妮妮,都十点钟,快睡觉”皇甫青云面色微愠,很少对妮妮凶 “我不嘛,妮妮还要听故事,那个王到现在还没有认出美鱼呢,妮妮一定要听到把美鱼认出” 啊?王认出美鱼,谈何容易?童话故事作者根本就没有安排这个情节,皇甫青云脸色铁青―― “王永远都认不出美鱼,妮妮――” “爸爸撒谎,王一定会认出美鱼!” 妮妮才不信,在心目中所有童话故事都有一个美丽结局,为什么轮到美鱼就那么凄惨呢?爸爸一定在撒谎,才不要相信! “不信你问问妈妈就知道”某聪明把皮球踢给女儿亲信,傻丫头,不信你不信,切,这话怎么如此拗口哦? “妈妈,王一定能认出美鱼,不?”妮妮仰起天真脸儿,晶亮瞳眸中含着满满期待 王认出美鱼?苏浅雪幽幽叹口气,美丽星眸若有所思看着皇甫青云,一会儿,都没有话 嗯?干嘛拿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皇甫青云下意识摸摸挺直鼻尖,自己错话吗?还―― 幽深黑眸忽然一亮,这女该不会想胡编乱造,非要蓄意安排一个美丽结局,篡改童话故事里真相吧? 当下,皇甫青云把眼睛瞪得溜圆,一瞬不瞬回视着那个女,一副你敢给我歪曲事实试试看表情 “咦?” 妮妮顽皮大眼睛在两个大之间轮流打转,奇怪哟,们这干什么?两双眼睛瞪得都快脱窗,却还在努力,比赛眼睛大吗? 唉――眼睛再大有什么用?还不睁眼瞎――苏浅雪玩味扯扯唇角,终于敛下眼睑,这并不代表自己输掉,只不想再做无谓挣扎,自大男,永远都不会知道女心思 噢,比赛结束?妮妮骨碌碌大眼睛也停止转动,最后聚焦到苏浅雪脸上,唉,累哟,这个观众居然比运动员还累,还真稀奇,不过―― “妈妈,你倒快回答妮妮呀,王一定能认出美鱼,对不对?” 唉――恐怕这次要让妮妮失望,自己何尝不想有这样美结局呢?可那王明明长着一双犀利如电眼睛,却认不出自己爱,有什么办法? “妮妮,对不起――” “不――”妮妮期待笑脸一下垮下,肩膀更无力下垂,童真大眼睛里漾着满满失望,“妈妈,你骗我,王怎么可能认不出美鱼呢?” “这真,妮妮――”这话时候,苏浅雪幽怨眸再次对上皇甫青云 咦?皇甫青云不解以手指轻抚漂亮细眉,这什么眼神?像怪怪―― 躲开扰,苏浅雪把一脸失望妮妮揽在怀里,脸颊摩挲着嫩嫩肌肤,感慨:“妮妮,并不每个王都有一双明亮眼睛,也不每个王都有一颗挚爱心,都会变,所以你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王一个身上” “那么王坏吗?” 像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但妮妮还想知道王真正心思,在幼心灵中就只有和坏之分,所以就只能拿这个贬义词估算王为 “那倒也不――” 这个问题难回答,也只这样含糊其辞,只美鱼太可悲而已,苏浅雪心中一阵怅然,长一段时间,怀中没有声音 “嘘――睡着” 皇甫青云向苏浅雪打着手势,然后帮把妮妮轻轻躺在被窝里,掖被角,两这才悄悄退出妮妮房间 “你,你干什么?” 刚一阖上房门,突觉腰间一紧,下一秒钟,自己就被皇甫青云紧紧揽在胸前,苏浅雪止不住一阵脸红心跳,这男也太大胆吧?以为宅里就们两个吗? “想你,爱你,不行吗?”留恋亲吻着柔软发顶,皇甫青云轻声呢喃,终于可以抱,这个磨女,居然还问自己干什么 “不行――”知道方怡出,应该还没有回,那表演给谁看,岂能让这无情无义登徒占便宜 “为什么?你不原谅我吗?”皇甫青云忍不住发遽,动作也跟着粗鲁多 一手把胡乱挣扎双手负于背后,另一支手则急切探到衬衣下摆,钻进上衣,顺着腰际细致肌肤往上摸索 肌肤滑嫩,如婴儿般富有弹性,瞬间就让流连忘返,同时利用天生高大身躯把紧紧贴在墙壁上,饥渴唇一下覆上嫣红唇瓣,辗转**,轻柔厮磨…… 呜呜――苏浅雪头颅左右摆动,躲避着疯狂侵略,这男怎么猴急得如一个初涉男女之情懵懂少年,要命,可不想在回家第一天就让为所欲为 没感觉?那就努力还不够,皇甫青云忽加深这个吻,大掌箍住纤腰,让紧紧贴向自己身体,感觉自己为而疯狂**…… 啊――老天,仓皇承受着剽悍霸气深吻,苏浅雪全身一阵酥软,差点没有瘫倒在,无力招架**,心中却再清醒不过―― “皇甫先生,你不能强迫我!” 啊?皇甫青云高大身猛然一震,一下停止所有动作,如一尊僵硬石像般直直立在原,苏浅雪忙慌乱从胸前钻出,抚着怦怦直跳胸口,惊魂未定立在身后―― “我可以试着接受你,皇甫先生,但――” “我明白,以后我绝不会再强迫你”皇甫青云打断解释,嗓音低噶暗哑,想必在隐忍着极大欲&望 喔,那就,语气虽温柔体贴,但不排除有意外发生,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苏浅雪不及再第二句话,已经倏一下逃到自己房间 第一百五十二章 挑战 [..info超多好看小说] 噢――皇甫青云慨叹一声,有如此可女在身旁,皇甫青云还有什么苦不能吃,伸手端起牛奶,迅疾灌一大口,却在吞下肚同时,差点没有痛呼出声―― 我老天,如果前两道餐点菜一碟话,这牛奶可就大惨(餐),这、这牛奶根本就才从冰箱里取出,甚至都没有化冰,现在可深秋,毛衣都穿上,这一口灌下只觉全身透心儿凉啊,自己只差没有被冻死 “先生,”王嫂再也无法任其发展下,“再喝下你胃会被冰坏,还不要再喝”着话,就要上前拿走剩下牛奶 “啊?”苏浅雪仿若恍然大悟似拍一下自己脑袋瓜,“皇甫先生,我,我大概忘要加热,你身体若虚弱话,就不要再喝” “怎么会?” 皇甫青云一把抢过王嫂手中牛奶,笑话,可铁铮铮七尺男儿,身体可一流健壮,一杯冰镇牛奶算得什么,一仰脖儿,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杯牛奶全倒下肚 “怎么样?我够不够厉害?”皇甫青云亮亮空空杯底,豪气拍下结实胸脯,一副英雄气概表情 切,冰镇牛奶倒被当冰镇啤酒喝,算,就当配合自己,勉强奖励一下又何妨,外边那女可还等着看戏呢 “皇甫先生简直就天下第一” “我本就天下第一”该死,怎么喝杯牛奶也会醉,皇甫青云眯眼沉醉看着偎着自己越越紧女,眼中满痛惜和宠溺 “那浅雪就奖励一下天下第一” 苏浅雪仰首,脸上泛出笑靥几乎可以令望之屏息,只见含羞带怯起身坐到大腿上,倾身就一吻―― “你,你们在搞什么?” 方怡闯进客厅,手指着正亲热搂抱在一起皇甫青云和苏浅雪,一张描画得精致面孔差点没变绿,在化妆够厚 该死,在外面观察半天,就知道们俩这么晚还呆在一起,准没事,果然不出所料―― 皇甫青云似乎有些尴尬,但更多表情只怕气急败坏,面色铁青,双手不情愿离开苏浅雪蛮腰 该死,才刚刚享受一下温香软玉抱满怀感觉而已,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回家 不过,这怀中女怎么回事?怎么一副没事样,仍旧暧&昧勾着自己脖,做得会不会太过分点儿,还故意挑衅方怡妒火? “苏浅雪,你也太过分吧!” 方怡气急败坏指着仍旧吊在皇甫青云脖上苏浅雪,都被自己抓个正着,居然还能如此不知羞耻腻着自己老,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 “怎么?皇甫太太,我以为――” 苏浅雪偷瞄一眼皇甫青云,噢,还,这男还没有推开自己意思,够配合 “以为什么?” 如果不想听听解释,方怡只怕已经上前撕扯,嚣张女,从鬼门关里捡一条命,倒变得脸皮厚起,今天倒要看看有什么解释 “我以为皇甫太太已经同意我和先生恋爱”吐吐舌头,苏浅雪不无突兀扔出一颗 就连皇甫青云也忽一愣,不知这狡黠女何出此言? “什么?”方怡差点儿没晕倒, 世上有这么蠢妻吗?会同意自己老在自己眼皮下和别女亲热,还什么恋爱? “苏浅雪,你脑有毛病不成?” “不吗?皇甫太太,这可皇甫先生亲自告诉我”某语气似乎很笃定,丝毫不惧身旁男会突然揭穿自己 笨蛋,一看皇甫青云当做正牌老婆面肆无忌惮与自己,而却敢怒不敢言,就知道铁定受制于,只不过这次‘亲热’太刺激而已 啊?皇甫青云缓缓靠向椅背,纤长手指摸着自己鼻尖,幽深黑眸若有所思看着怀里女,这丫头撒谎也不打草稿吗?什么时候告诉这个? “啊?” 这下换方怡语结,看皇甫青云真被这妖精迷住,就连和自己口头协议都一字不落告诉自己情 “你……青云,你真把我们之间协议告诉吗?” 切――皇甫青云直想大笑,这个方怡,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话得不自露马脚吗?果然―― 苏浅雪慧黠眼珠一转,立刻就明白自己猜得一点儿也没错,们之间果然有协议 再次吻一下皇甫青云脸颊,脸上泛起得意之色,想不到苏浅雪也有趾高气扬一天,“这可你亲自告诉我,皇甫先生不许反悔,你太太已经同意我们两个恋爱而且不许横加干涉,所以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啊?皇甫青云一愣,这丫头猜得如此精准,自己就不承认那方怡也绝不会相信,该死,居然被这女摆一道,抬头面无表情看方怡一眼―― “对不起,怡” “哦,不,我错,我一时被嫉妒冲昏头脑,青云,谁让我这么爱你呢?你们继续!” 看自己已经败得一塌糊涂,方怡哀痛叹口气,垂头踉踉跄跄奔二楼――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从头再来 ,女主角被气走,不,被自己气坏才对苏浅雪却没有成功喜悦,想起两年前自己,那时怎样一种伤痛,而现在只不过换一个角色而已,而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男呢? 苏浅雪收回一直看向二楼方向视线,落寞垂下眼睑,想要跳下皇甫青云大腿,被有力大掌紧紧箍住―― “怎么?利用完就想抽身走,傻瓜,你当我呆吗?”唇角含着笑意,皇甫青云语气轻柔,与紧紧钳箍苏浅雪身躯力道恰相反 “利用?”苏浅雪忽然很生气,这男居然在自己利用,“皇甫先生,你在我利用你吗?” 该死也不想想自己占多少便宜,而且整个过程从不多一句话,整个一副坐山观虎斗大佬,而居然还自己利用,真可忍孰不可忍!气死! “怎么?这么快就生气?”皇甫青云皱起眉头,明亮眼睛眨眨,颓然放开,“就算我白,你没有利用我不?” “什么叫就算?皇甫先生,你一点也不心疼吗?” “心疼?心疼哪个,你吗?” 皇甫青云满脸不解,这个女越越让费解,刚才明明就嚣张得不得,难不成还没有欺负够方怡?这可不成,现在非常时期,决不能把逼急,否则可会影响大局 晕?这男以为自己个母夜叉还一个不讲理泼妇?苏浅雪银牙紧咬,狠狠瞪着皇甫青云―― “皇甫先生就不心疼方怡吗?可很爱你” “可我不爱呀” “那你爱谁?你前妻连孟君吗?” 皇甫青云闻言,一直微笑着俊脸霎时阴沉,幽深眸黯淡,瞳孔缩,嘴角在微微颤动,显然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这女为什么提起孟君? “浅雪――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想知道皇甫先生究竟爱过哪个女”避开犀利如电目光,苏浅雪后退两步,斜倚在沙发一角,煞有介事搅着手指 “我爱孟君――”丝毫不避讳自己以前情感,皇甫青云幽幽回答,语气透着淡淡哀伤 “爱?怎么会让那么早就离开世,而且你敢世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吗?在世时候,听到你过爱字眼吗?”一连串尖锐问题由苏浅雪口中出,就像宣泄多年压在心头积郁,心情顿时舒畅许多 “我从没有过我爱,死也我一手造成,但自从离开我之后,我才深切感受到自己对爱有多深,浅雪,你不会知道爱一个已经逝痛苦” 这些话皇甫青云从没有对任何一个提起过,但现在就想明明白白告诉苏浅雪,皇甫青云绝不一个冷血无情男 苏浅雪微微阖上眼睛,强忍着眶中湿意,苦涩摇摇头,“你现在这些还有用吗?不,你纵然舌灿莲花也都已经与事无补” 啊,皇甫青云抬头,凄然望着天花板上绚烂吊灯,幽深黑眸中盈光闪亮,喉头哽咽,再也不出话 客厅里立时安静下,只听见墙壁上挂钟在滴答滴答不停走动,这世上什么都有可能改变,只除这钟表节奏永恒! 良久良久,皇甫青云终于垂下头,长长叹口气,缓缓走到苏浅雪背后,修长粗壮手臂轻柔环住纤细腰际,凄楚俊脸眷恋贴上温热背脊―― “浅雪,如果你在为孟君抱不平,我很高兴,但逝者已矣,我现在只想拥有你”刀山火海,都认,这一生会珍惜自己爱情,绝不会让它在指缝儿中悄然溜走 “那我算什么?你前妻影吗?” “给我时间,给我机会,浅雪,我们从现在开始,我会爱你,珍惜你,给你所有幸福” 温柔迷嗓音,温暖舒适怀抱,如此酷帅有型、温柔多情男,不喜欢、不迷恋才假,这世上真真假假又有谁能得清,不管它,抛开一切世俗烦恼,苏浅雪只想轰轰烈烈爱一场! 苏浅雪转过身,细细手指轻抚深邃五官,眷恋描绘性感薄唇,苦涩一笑―― “你能忘记你前妻吗?” 皇甫青云摇摇头,“不过我会努力” 切,努力?努力把前妻忘掉,那还爱个什么劲?重新赢回爱吗?对,可没忘记自己曾经在墓园发重誓,皇甫青云,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挑战自己,挑衅皇甫青云,至于方怡,本就咎由自取 “怎么?浅雪,你介意吗?”双手拿下苏浅雪手,温热唇怜惜亲吻合拢在一起手指,声音轻柔低嘎,沉默让心慌,这自己从没有感觉 “当然,我若不介意才有问题呢”俏皮一笑,苏浅雪主动偎进,“不过,你不许强迫我,云――” “不会――”一声轻唤,皇甫青云眉梢轻扬,咧开唇角,露出一口看雪白皓齿,只觉如沐春风…… 老天,终于又叫自己云,这声音婉转动听,蕴含浓浓爱意,“我答应你” 皇甫青云,我一定要让你亲口出我爱你,得意弯起唇角,把脸紧贴在温暖舒适胸膛,怀中女露出狡黠笑容 二楼玄关处,一双妒恨眼睛狠狠瞪视着客厅中那令痛恨一幕,十指握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已经没有眼泪,甚至没有心痛感觉,只觉世界一片黑暗 第一百五十六章 助纣为虐 皇甫青云轻轻地阖上房门,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板上,锐利的黑眸微微地眯起,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在电脑旁忙碌的小女人―― “总裁――”王秘书轻轻地对总裁点点头,继续埋首于身边的工作。.info[] 总裁天天这样观察苏浅雪已经有些时候了,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下班的时候,工作累了的时候,就这样出来望一望,然后就精神抖擞了似的,重新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丝毫不避讳周遭人议论的目光。 不过,也怪了,对于他们这种暧昧的关系,公司里的人居然没一个站出来私下议论的。 唉――被受关注的小女人也是一脸的无奈,苏浅雪抬头白了一眼那立着如一根电线杆似的皇甫青云,撅了撅嘴,摇了摇头,继续埋首工作,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为什么?他真的不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那神情举止,一颦一笑,就连那撅嘴的小动作都是如此的神似,撇开她的外貌不讲,她和自己的孟君简直就是一个人嘛! 怎么办?一想这些他就会想起孟君,该死的,不是答应过她要忘掉自己的前妻是吗?可是这样下去,别忘掉,自己简直就是越来越想她了! 长叹一声,皇甫青云甩甩头,迈开长腿走到那个惹得自己心烦意乱的小女人背后,轻轻抚摸她柔软如丝缎般的短发,发丝比原来长了好多,她却没有去剪掉,好像是要蓄成长发。 “浅雪――”皇甫青云轻唤一声,忍不住倾身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发顶,深吸她发间淡淡地馨香。 唉――苏浅雪无力地叹了口气,这男人没看见王秘书正大着眼睛看戏吗?她近来是演戏演得着了魔,但那也只限于在方子怡的面前,可要当做别人的面,还实在让自己羞于见人。 然而她又不能出声制止,否则那男人非但不会罢手,反而在自己的挣扎之下,趣味儿大增,那些暧&昧的小动作会愈演愈烈。 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插进她丝缎般的发间,轻轻握起一把发丝,再缓缓地放开,享受那柔滑的发丝在指缝儿间轻轻流泻的美妙感觉…… “为什么不戴那顶假发了?”他突然忍不住轻声问道,可话一出口,却又觉得不妥,有一种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念头。(..info无弹窗广告) 自己这不是明摆着要告诉她,想让她成为孟君的影子吗?真是该死,商场上一直以冷静稳重自恃的他在她面前却丧失了理智,传出去不笑掉别人的大牙才怪呢。 哪知苏浅雪却一点儿也没责怪他的意思,反而宠溺地一笑,好像已经忘记了当初自己的要求―― “你若是喜欢,我回家就戴上。” 工作已经做完,就当自己可怜他,还是不要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了吧。堂堂一个大总裁,若是受到自己的冷落,传了出去,别人还以为她苏浅雪是个母夜叉呢? 回身,仰首,苏浅雪向他送上柔媚的一笑,然后向后轻轻靠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好熟悉,好温馨,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轻轻相偎,虽然默默无语,却蕴含着不尽的浓情蜜意。 怀中的身躯柔软娇弱,散发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淡淡清香,飘在鼻端,漾入口腔,皇甫青云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俯身吻住她嫣红的唇瓣―― “啊,我的老天!” 忽来的抽气声,让沉醉不已的皇甫青云顿时清醒过来,再看怀中的小女人,老天,那脸红得――醉人,忍不住想再次凑上去,哪成想被反应过来的苏浅雪一把推掉。 “你、你……没看见有外人在场吗?”苏浅雪娇羞不已地跳起来,挣脱出他的怀抱,却没有挣脱出他的魔掌,只好 任由他紧紧攥着自己的小手。 “怎么了?”皇甫青云柔柔地一笑,回转身面对着王秘书,后者仍旧不过瘾似的大张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 切,这丫头不是挺机灵的嘛,何以此时竟是如此的迟钝,皇甫青云咧了咧嘴巴,俊脸上漾满揶揄的笑 “王秘书,你有什么意见吗?” “呃?”结束了?怎么这么快?王秘书意犹未尽地咂了下嘴巴,她还没有看够呢,不过,“我没有意见。” “你当然没有,可是我有呀,王秘”皇甫青云面色有点发绿,这王秘书是故意的不成。 “什、什么意思?”眼见总裁要发飙,王秘书不禁浑身抖动了起来―― 刚刚不是还笑容满面、柔情蜜意的嘛,怎么一转脸对着自己就变了脸色呢?再偷眼瞄了一下苏浅雪,只见她对着自己又是摇手又是摆头的,怎么了,不懂!这两个人大概用的是恋爱暗语,自己又没有谈过恋爱,她怎么看得懂? “什么意思?”这下皇甫青云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秘书有多愚蠢了,“你的老总想谈恋爱,请问王秘书能不能屈尊借下场地啊?” “啊?”终于反应过来的王秘书几乎是跳起来,直奔电梯,我的老天,这总裁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幽默了,不过――她忽然回头,好像忘了某件事耶。 “该死的,你又有什么事?”皇甫青云无奈地放开好不容易才揽在怀里的小女人,瞪着去而复返的王秘书,不悦地翻了翻白眼。 “呃?我借一下浅雪。” “不行――”这女人缺根筋吗? “就一下下――”王秘书伸出一根手指。 这下不等皇甫青云开口,苏浅雪已经不由分地靠近王秘书,“什么事?”这丫头神神秘秘的,好奇怪哟! 只见王秘书诡秘地一笑,附耳悄悄道:“加油,把总裁抢过来,我祝你成功!” 啊?现在是什么世道啊?苏浅雪哭笑不得地望着消失在电梯中王秘书的身影,这世间可不止一个柳淡烟在助纣为虐啊!不过,她喜欢! 第一百五十八章 姐妹之计 傍晚时分,天空一片阴霾,空气更是凝重,乌云压顶,势必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方子怡把自己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方家别墅,侧头透过玻璃窗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空,这才缓缓地靠向椅背,口中长长地吁出一口气。(..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为什么还不下车?”车后座以为带着超大墨镜,一袭黑衣黑裤的女人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 “闭嘴——”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扒着自己座椅的女人,方子怡轻斥道:“你以为十万块很好赚吗?” “呃?”黑衣女人讪讪地退回座位,她当然这都不好赚,光是自己被吼就已经够她受的了,难不成还有更难闯的关?唉——当初以为不话跟着她走一趟,就有十万块可以赚是捡了个大便宜,可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她不是赚到了,而是倒了大霉! “听着,不许你多嘴,只要你乖乖地跟着我就行了,下车——” 最后一次地叮嘱之后,方子怡抬腿下了车,早已看见车子便赶过来的管家连忙迎了上来。 “大小姐,您回来了!”管家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锐利的眼睛瞄到一旁立着的黑衣女,“这位是?” “我的朋友——”方子怡不耐地白了一眼管家,一副嫌他多嘴的表情。 “可是她——”管家迟疑了一下,指了指黑衣女脸上超大的墨镜,天都这么暗了,还戴着大墨镜,她看得见路吗? 不是他多疑,实在是这两天老爷特别交代,闲杂人等不许进入方家大宅,所以她才不得不小心。 “刚刚去美容院割了双眼皮,管家,你要我朋友拿下墨镜欣赏一下吗?”从管家小心翼翼的态度来看,家里果然是出了什么大事,方子怡敛了敛眉,心中暗暗揣测。 “噢——不,不,小人不敢!”女人爱美之心,天地可鉴,割了双眼皮当然要戴上墨镜了,大小姐很少带朋友回家来,还是不要扫了她的兴才好。 想到这里,管家挥了挥手:“大小姐请!” “哼,谅你也不敢!”方子怡冷哼一声,亲昵地挎起黑衣女的手臂,“走吧,林静,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家的别墅。” “大小姐——”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管家忽然开口叫道。 蹙眉,停下脚步,方子怡缓缓地回过头来,再次面向管家时,已是怒容满面,柳眉倒竖,“方管家,你一定要跟在我后面吗?” “大小姐,对不起,老爷交代不要陌生人在我们家到处走动。”管家尽责地垂首而立。 “那我们去我房间行不行啊?” “当然,大小姐请!” 切——方子怡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领着黑衣女上了二楼,管家直到看不到两人的背影,这才转身离去。 外面的天空更暗了,已经零星地滴下豆大的雨滴,很快雨势就越来越大,夹杂着一阵阵的阴风,天空很快黑了下来,方家别墅的庭院中已经亮起了昏暗的夜灯,一时间,哗哗哗的雨声,呼呼的风声掩盖了小楼内所有的声音—— 没多久,从二楼下来了两个女人,正是方子怡和那个黑衣女,两个人都不话,只听见高跟鞋踏在木制楼梯上,发出有力的塔塔声,在这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大小姐,这么快就要走吗?” 角落里忽然传出管家询问的声音,两人皆是吓了一跳,定了定神,这才怒视着不知打哪儿突然冒出来的管家—— “该死的,你想吓死本小姐吗?干嘛躲在角落里?”方子怡差一点晕倒,这该死的管家,他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好在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否则还不郁闷死。 “对不起,大小姐,我已经替您准备了晚餐。” “哪里都不许看,哪个有心情在这里吃饭啊!”一直默不作声的黑衣女忽然不耐烦地叫道,声音沙哑粗大,好像隐忍了不小的火气。 方子怡一震,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拉起黑衣女的手臂,“懒得和他啰嗦,我们去外面喝酒去。” 喝酒?管家纳闷儿地望着绝尘而去的红色法拉利,不解地喃喃自语,才割了双眼皮就去喝酒,她也不怕变成了三眼皮?真是怪了! 雨中的车子一直疾驶,方子怡还不停地看着后视镜,生怕后面有可疑的车辆跟踪自己,而坐在车后座的黑衣女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墨镜,露出一张俏皮可爱的小脸儿来,赫然就是被软禁了一个多月的方子晴。 只见她长长地喘了口气,“简直快把我憋死了,真是要命!” “你不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吗?子晴,你现在倒是快啊。”正开车的方子怡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妹妹,着急的问。 “你急什么?我都快要饿死了,姐姐先带我吃一顿大餐吧,我们边吃边聊。”此时的方子晴已经脱掉那套黑衣黑裤,换上自己的牛仔衣,拉下假发,终于恢复了平素干净利落的方子晴。 方子怡想想也是,这丫头都被关了一个月了,肯定是憋坏了,车子很快转了个弯儿,驶进一家西餐厅—— “姐姐,我去一下洗手间。”点完餐点,方子晴把皮包递给姐姐保管,一溜烟直奔洗手间而去。 方子怡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方子晴的影子后,突然清醒过来,连忙打开包一看,里面就只有一张写好的纸条—— “姐姐,我回美国了,姐姐的救命之恩,以后定有相报,妹妹方子晴留言。” 该死的,方子怡一把扔掉手中的皮包,脸都气绿了,自己处心积虑地上演了一出掉包计,没想到被自己的妹妹给耍了,只是她听到了爸爸什么秘密呢,为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这个做姐姐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旧情·真爱 批完最后一个卷宗,皇甫青云起身推开椅子,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皎洁的月光立时倾洒过来,宁静的夜空中点缀着点点繁星,空气非常的清新,略带着淡淡的寒意,让他的大脑顿时清醒,心中的烦乱也一下子不翼而飞……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这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一股不出的情意,与别人的动作完全不同,皇甫青云心中一窒,剑眉轻扬,眼角漾起一抹笑意,不过却没有回头的打算。 “进来,门没锁。” 听到屋里传来了回应声,苏浅雪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澄亮的眼睛习惯地向书桌看去,咦――怎么没人啊? 再仔细扫了一下书房的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正背对着自己立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淡淡的月光洒在他刚毅如雕刻般的侧脸,给人一种震撼的静态美,犹如古希腊时期唯美的雕像。 放下手中的托盘,静静地走过去,与他并肩立在一起,腰间立时有一双铁钳般的手臂围绕过来,下一刻苏浅雪娇小的身子已紧紧地靠向皇甫青云宽大温暖的怀里。 “月光真美!”耳边响起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眼望着窗外朗朗星空,苏浅雪止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慨叹。 “月光下的人儿更美!”背后的皇甫青云倾下高大的身子,把脸埋入她柔软的发间,深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香,声音暗哑低沉。(..info无弹窗广告) 切,她忽地转过身来,一把推开他,娇嗔道:“你下一句该不会是想让我赞美你吧?” “有何不可,我荣幸之至。”笑望着她撅嘴叉腰的娇态,他一时竟是痴了。 我的老天,这世上自大的男人她可是领教过了,苏浅雪仰天翻了翻白眼,“别臭美了啦,我才不会赞美你的,不过我可是给你煮了意大利面,快去吃,等凉了就不好了。” “真的?”他回转身就往桌前冲去,一看到那碗馨香四溢的意大利面,眼睛都直了,简直比刚才看到自己心仪的女人都痴爱。 “快尝一尝看味道怎么样?”有人这么热衷于自己的做出来的美食,那简直逼自己吃进肚里还享受,苏浅雪的嘴角都快乐歪了。 皇甫青云不等她的话音落下,已经拿起了筷子,挑起面条就往嘴里送,却在入口的那一刹那停在了当口,疑问的眼神偷偷瞄向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人―― 咦,怎么了?他那是什么表情?苏浅雪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了?” “呃?”皇甫青云尴尬地顿了顿,“浅雪,这面里有没有惊喜等着我?” “惊喜?面里哪会有什么惊喜?”苏浅雪的迷惑更深,忽然她看到了皇甫青云正对着自己做了个呲牙咧嘴的动作,双眼瞠大,顿时明白过来,“你、你该不会怀疑我在面里又做了什么手脚吧?” “嗯哼――”皇甫青云咧嘴一笑,他可没忘记自己上次的苦难经历,害他胃痛得第二天跑到医院去打针,这丫头会不会也效仿上次再给自己来个‘惊喜’? “你――”气死她了,小人之心,苏浅雪的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你若是怕的话,我可以把面倒掉。.info[]” “不要――” 几乎是在她冲过来的同时,皇甫青云连忙端起面躲到一边去,这可是自己的爱心面,怎能随随便便地倒掉,就是下了什么什么药,他也要一口气喝下去,俗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他皇甫青云可真是被这小女人给迷住了。 “那你还不快吃?” “遵命――” 皇甫青云微微一笑,夹起一口面塞进嘴里,不过不担心是假的,刚开始他可没敢调动自己所有的味蕾去品味那面的美好,直到阵阵馨香不自觉地溢满整个感官,他才顿时开怀起来,是的,就是这种味道,和孟君做得面简直如出一辙。 孟君?他心中一窒,顿时停止吃面的动作,抱歉地望着已靠近自己的苏浅雪,“对不起,浅雪。” “怎么了?”他刚刚不是很享受意大利面吗?怎么忽然不伦不类地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苏浅雪担心地看着他黝黑的眸子,他眸底似乎蕴含着淡淡的哀伤,“不舒服吗?还是面不好吃?” 皇甫青云摇摇头,“都不是,面很好吃。” “那问题出在哪里?” “我,对不起,浅雪,我又想起了孟君。”放下面碗,皇甫青云一脸的歉然,眼底的忧伤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他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孟君。 啊?苏浅雪啼笑皆非地望着那张哀伤的俊脸,老天,她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自己处心积虑地想让他爱上自己,他却还是如此的怀旧,难不成她还要吃自己的醋不成? “对不起,浅雪――”一看见她脸上那种奇怪的表情,他顿时心慌了,哪里还顾得上吃面,慌乱地抱住她僵硬的腰际,抚慰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柔软的唇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浅雪,我一定会努力。” 矛盾,他真的很矛盾,一方面迷恋于怀中的小女人,可她的一笑一颦,就连做碗爱心面都会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孟君,该死的,他该怎么办? 杏眼半眯,望着眼前男人愧疚却无力的俊容,苏浅雪把小脸窝在他胸前抖动着双肩,却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因为她竟忍不住地在偷笑。 “你、你哭了?浅雪,你我该怎么办?我一定听你的。” 他已经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伸出大手想捧住她的小脸儿,好好地痛惜她,哪知怀中的小女人左躲右闪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就是不让他得逞。 两人挣扎了好一会儿,苏浅雪终于仰起小脸儿,满面委屈地:“还能怎么办?我继续努力呗。” “你什么?”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皇甫青云捧起她的小脸儿,让她盈盈大眼正对着自己。 切,这种话哪有重复的?苏浅雪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性感的薄唇,如果过去的两年的婚姻生活教会了她什么,那就是如何与老公做?爱,小手难耐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红唇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与他激烈地热吻。 皇甫青云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粗壮的手臂一个使力,让她紧贴自己,两个灼热的身躯,吻得如火如荼,浑然忘我,一发而不可收拾…… 最后两人是怎么回到皇甫青云的房间,又是如何滚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的,他们一概不知,就只是热烈地纠缠在一起,无尽地缠绵,炽烈地欢爱,直到对方泛起鱼肚白,这才累极,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沉沉地睡去…… 第一百六十章 尴尬 天气晴朗,艳阳高照,大地万物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处处充满了生机…… 湛蓝色的丝绒窗帘,遮挡住了窗外明媚的阳光,温馨静谧的卧室中显得一片幽暗,雪白柔软的大床上,水蓝色的丝被中躺着一位犹自沉睡中的美丽女人。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她紧闭着的眼睑上,散乱地贴在那只挺立的俏鼻上,还有那嫩滑瘦削的裸?肩……这一切的一切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诱人。 良久良久,床上的沉睡的人儿终于幽幽转醒,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却仍是闭着眼睛,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儿一样伸了伸身体—— “啊——”身体突来的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睁眼,望着既熟悉却又陌生的房间,不免有丝怔忡,随后才忆起昨夜旖旎情事,当下不禁红了整张俏颜,老天,她怎么可能那么主动,完全就是一副勾引他的派头嘛! 下意识地望了下床侧,还好他不在,否则自己铁定脸上挂不住,非羞得无地自容不可,不过,现在是什么时候?浓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天空,让她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还有皇甫青云哪里去了? 这个卧室里有带卫生间,她侧耳听了听,没有听见诸如哗啦啦的流水声,那么也就是他并不在房间里,老天,到底是几点钟了?他该不会是去上班了吧? 才这样想着,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起来了,苏浅雪一个激灵爬起身子,趴伏在床头就要接起电话,却在手指触到话筒的一刹那僵在了那里—— 敛下眼眸,神情一阵黯然,终于明白过来她已经不是皇甫太太了,垂首看着自己赤?裸的身躯,还有那一床凌乱的被褥,那充满欢爱过后的痕迹,自己充其量也就是皇甫青云的情人,而站在方子怡的立场,自己就是一个不光彩的第三者,她现在拿什么身份去接电话,她会认识他的朋友吗? 不——望了一眼仍在叮铃铃直响的电话,苏浅雪颓然坐回床头,直到电话铃声最终消失,然,不到三分钟,却忽地传来阵阵叩门声—— 不会吧?苏浅雪傻傻地望着门板,该不会是方子怡来捉奸的吧?虽然自己本来就是要刺激她的,可是如果皇甫青云不在身边,自己胜算的机会可还真是不大。 叩门声连续不断,听起来却一点儿也不激烈,好像只是为了叫醒她,没有一点儿要找人算帐的架势,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苏浅雪认命地穿上放在床头的一件雪白的浴袍,奇怪,正好合适,应该是皇甫青云特地替自己准备的,算他有良心。(..info无弹窗广告) 拉开房门,满脸强装的强势刹那间被绯红取代,“王、王嫂——” “浅雪——”王嫂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温和地点点头,“先生让你接电话。” 呃?苏浅雪一脸的不解,直到身后再次传来一阵叮铃铃的电话铃声,瞠大眼,她恍然大悟地捂住张大的嘴巴,老天,原来那通电话是打给自己的,在她发愣的当口,王嫂摇头一笑,悄然离开,并替她掩上房门—— 电话铃声一连响了好几下,苏浅雪这才从怔忡中回过神,几乎是跳了好几个大步,慌慌张张地拿起了话筒,与此同时,皇甫青云温柔迷人的嗓音立马传到她的耳朵里。 “浅雪——醒了?” 暗哑低沉的声音柔柔的,充满了磁性,仿佛就在身边,苏浅雪俏脸儿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拿空着的一只手捂住滚烫的脸蛋儿,随后又突然想到他不在身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这才稍稍安心了一点儿。 “怎么不话?浅雪,你不舒服吗?”她的沉默让他突然紧张了起来,皇甫青云甚至已经从皮椅上站起身,若有不测,随时都有飞奔回家的架势。 “呃?不不——”仿佛已感染到他的紧张,苏浅雪连忙摇手,而后又想到他根本看不见,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做些幼稚无大脑的动作。 “没有就好,”皇甫青云长长地松了口气,重新做回椅子里,“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接你出去吃晚餐。” “不,不用,我马上就去上班。” 虽然大家都知道自己特殊的身份,但她可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光是凭脸蛋儿吃饭的花瓶,她的业务能力还有实干精神绝不辜负自己的那份工资。 “上班?”那边的皇甫青云掩口轻笑一声,“傻瓜,你知道现在几点钟了吗?” “呃?”她四处搜寻了一下,没有发现挂钟,窗帘也还没来得及拉开,“可能会迟到,但我会尽量赶过去。” “你把窗帘儿拉开——”皇甫青云仿佛长了透礻见眼似的,柔声吩咐道。 “噢——”她依言走到落地窗边,把话筒夹在肩头,打开落地窗,“啊,我的妈呀!” 突然射过来的强烈光线,让她止不住连连后退几步,肩头夹着的话筒差一点儿没掉到地上,连忙伸手扶住,听到那边传来皇甫青云爽朗的大笑—— “傻丫头,你现在该知道还用不用来上班了吧?” 上班?太阳都西下了,还要她怎么上班?苏浅雪差点儿没晕倒,心中更是突突直跳,瞧瞧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居然睡到下午,这若是传了出去,自己本来就糟糕的名声不是更加雪上加霜了吗? “你,你为什么不叫我?”小嘴儿不依地撅起,她干脆盘腿儿坐到床上去,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你昨天太累了,我想让你多睡会儿,怎么?不高兴?” “高兴个鬼——”才骂了一句,忽听见话筒里传来别人的话声,立马捂住嘴巴,悄声道,“你忙你的,不要管我了。” “我待一会儿打给你,还有我让王嫂给你做了餐点,等一下一点要记得吃。” “知道了。”语毕连忙收线,省得他在婆婆妈妈地啰嗦个没完。 才放下话筒,外面已经有人敲门,顿了下,不等她应声,王嫂就已经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餐盘—— 第一百六十一章 疑惑 “浅雪,我煮了鸡汤,还有一些小点心,你吃吃看合不合口味?” “王嫂,对不起,我――”苏浅雪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靠近王嫂,小手挎着她的手臂轻摇了一下,一脸的尴尬神色。 王嫂放下餐点,微微一笑,慈爱地拍了拍苏浅雪的手背,“不用不好意思,我看得出,先生很喜欢你,还有妮妮,他们父女俩多久都没有开心地笑过了,但自从你来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皇甫大宅终于有了笑声,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可是她的身份却是第三者,不过苏浅雪可没有出口,那多尴尬啊! “放心吧,所有的事情先生都会替你解决的。” 但愿如此,王嫂出去后,苏浅雪匆匆忙忙地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肚子里早已饿得咕噜噜直叫,那些餐点也被她三下五除二给消灭的干干净净。 晕,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饿狼了,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盘,深浅雪禁不住掩嘴偷笑,很快又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屋子里没有别人,自己掩嘴给谁看啊? 满意地拍了拍饱胀的肚皮,在卧室中央缓缓地转了几圈,仔细地打量着久违的房间,这就是给自己和皇甫青云带来诸多欢乐而又蓄满忧伤的卧室,如今这里的一切依旧,却只剩下他一人孤单单地睹物思人。(..info好看的小说) 眼睛看向窗前晶亮的茶几,咦,上面摆放的照片什么时候不见了,还有花瓶中的百合也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洁白的海芋,中间零星地点缀着几支薰衣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浅雪,我会努力,给我时间,我会努力忘掉孟君的。”皇甫青云慌乱急切的话语犹自响在耳边。 老天,苏浅雪一手扶额,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个天杀的自大狂,自己该他痴情呢,还是该嫌弃他的喜新厌旧,他居然要忘掉自己的前妻而讨好新情人。 自己这个角色可还真不是普通的难当,但仔细想想,如果换个角度想,自己若不是死里逃生,那他皇甫青云也绝对会爱上另一个心仪的女子的,他虽痴情却并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钟情男。 唉,摇摇头,叹了口气,很为男人们的这种矛盾心理不齿,目光落在床头柜下最后一个抽屉上,想起上一次自己就只是打开抽屉而已,并没有细看里面的东西,不过,现在她已经知道了里面都是些什么了,倒没有先前的急切了。 食指熟练地点按着那几个号码,音乐铃声响起,就像打电话一样,抽屉应声而开,露出自己珍藏的那几件纪念品。 她正要一一翻开,却发现上面竟多了一个陌生的盒子,依形状来看,应该是个光碟,这明显不是自己的,她记得很清楚,那一定就是皇甫青云珍藏的了。 盒子并没有密封,也许是因为抽屉上有密码保护吧,她打开来看,果然是一个碟片,装在一个透明纸袋里,上面醒目地印着“绝密”两个字。 老天,怎么有一种做特工的感觉呢?心脏突突直跳,直觉告诉她里面绝不是有关他们俩的内容,好奇害死猫,既然被自己发现了,她一定要弄清楚才会心安,联想到他平时有意无意地背着自己看些绝密文件,还有他和那个混血儿之间的秘密谈话,更加坚定了她要一睹为快的决心。 把光碟放进dvd机里,不一会儿,画面就出现了,不过,自己怎么好像看不不懂耶,里面好多奇奇怪怪的黑衣人,神色凝重,还有许许多多的蓝色或红色的箭头,这明显是在模拟什么场面,只是自己一时想不出他们要做什么事情。 碟片快放完了,苏浅雪犹自扶着额头皱眉,搞不清楚所以然,直到最后一个镜头的出现,黑衣人中间终于出现了不同装束的人――警察! 老天,苏浅雪惊诧地掩住嘴巴,以防自己不小心惊叫出声,这些不就是黑道上常见的毒品交易镜头吗?他怎么会有这种光碟? “叩叩叩……”外面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应该是王嫂吧。苏浅雪顾不上咚咚直跳的胸口,连忙把光碟放回原位,阖上抽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很平静,这才走过去把门打开―― “雷大哥?” 雷天仍是一副黑衣黑裤的劲装装束,神情萧肃地立在门口,和刚刚那些画面上模拟的人物一模一样。 “苏小姐,总裁太忙,不能回来亲自接你,他让我现在载你去找他吃晚餐。” “现在?”苏浅雪愣了愣,现在才下午四点半而已,“是不是早了点儿?雷大哥。” “总裁担心你一个人太闷,命我带着你四处走走,然后再和他会合。” 他倒是想得周到,担心她太闷?她看是担心自己在他屋里乱翻东西而暴露自己的秘密吧?怪不得他不让任何人接近他的卧室,原来里面暗藏玄机啊!这个皇甫青云他到底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他的公司涉嫌黑道? “苏小姐?”见她低头不语,雷天蹙眉提醒道。 “呃?”苏浅雪抬头微微一笑,“雷大哥,我换下衣服,你在楼下客厅等我。” 深秋的阳光虽然很烈,但走在大街上,秋风拂面,仍不免让人有些淡淡的冷意―― 苏浅雪穿着一件红色的高领毛衣,下摆恰好盖着臀部,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裤,脚穿一双高筒丝绒靴子,鞋跟不高,却恰到好处衬托出她纤柔高挑的绝美身材。 在这秋日的午后,人影稀少的大街上,后面还跟着一位人高马大的黑大个,很是扎眼,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所以在有人慌慌张张地向他们奔来的时候,苏浅雪一点儿也不奇怪,那几个痞子一样的人物形色冲冲地飞跑过大街,倏地在他们面前收住脚步,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黑大个,最后目光色迷迷地停留在苏浅雪高耸的胸部―― “干什么?”苏浅雪忽地转过身子,偎在雷天的身侧,怒声质问,登徒子,也不姐身边站着的是谁,竟敢如此放肆。 “我问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牛仔裤的女孩子跑过来。”为首的一个痞子皱了皱眉头,斜起三角眼,不屑地扫了一眼雷天。 “没有――”回答的是雷天,鹰眼锐利的盯着那几个痞子,双臂环胸,声音冷得冻死人。 “谁问你了,我们问的是那位漂亮的小妞。快,小妞,否则别怪大爷――” 他的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黑,一记凌厉的扫荡腿直奔面门而来,他还未来得及躲掉,就已经被踢飞出去老远,嘴里嗷嗷直叫,抱着脑袋不住地痛呼。 第一百六十二章 凶多吉少 其他人一看,二话不,直奔雷天,哪知根本就不是雷天的对手,不一会儿,地上已经乱七八糟地躺倒一片,没有一个能爬得起来的。(..info) “我们快走吧,雷大哥――”见好就收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否则等一下他们来了帮手,自己不就惨了。 再也没心情逛街,苏浅雪拉了雷天,两人很快来到他们停车的地方,刚要打开车门,忽地从车底下钻出一个女孩儿来―― 啊,二人均是微微的一怔,吃惊是很不小,不知道有没有喜事等着他们,雷天神戒备,一把将苏浅雪护到自己身后。 苏浅雪揉了揉眼睛,待看清面站着的是谁后,老天,还真的有喜等着自己啊!小嘴儿一咧,不禁雀跃地欢呼一声:“牛仔裤女孩儿――” “嘘――不要吵!”方子晴脸色微微一变,慌忙捂住苏浅雪张大的嘴巴,猫腰眯眼,仔细观察着一下周围的情形。 “别看了,那几个小子一时半会起不来的。”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雷天冷冷地道,眼底的怀疑更甚。 这次决不能再上这小妮子的当了,虽然上次的事件已经澄清和她无关,但她坏了自己的大事是事实。(..info) “那就快上车――”丝毫不把雷天的嫌恶看在眼里,方子晴扭身就要拉开车门。 “慢着――”几乎是在同时,雷天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不客气地把她掂在一边的空地上。 没有了车身的掩护,方子晴吓得缩着脖子,连忙四处观望,根本顾不上计较雷天对自己的无礼,倒是苏浅雪一时看不下去,上前拉住方子晴不住抖动的身体―― “雷大哥,你不要这样。” 终于发现没有可疑的人,方子晴这才有机会站起身,“浅雪,求求你快让我上车。” “不行――”不等苏浅雪开口,雷天面色一沉,直接断了方子晴的念想,“老实回答,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们的车子?”该不会这丫头是有备而来的吧。 “我就是发现了你们的车子,才一路追踪而来的。”如果老老实实,那木头会不会救自己一命?方子晴只有拼死一搏了。 果然,这小女人居然一点儿都不避讳自己的企图,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今天不管她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决计不会管她的,况且堂堂方正集团的二小姐,哪里会有什么麻烦啊? “所以请二小姐离我们远一些。”雷天完,一个大步上前,把苏浅雪拉到自己身后,任由苏浅雪怎么跺脚不依,就是不撒手。 “天啊――”方子晴忽然瞠大眼惊叫一声,在他们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矮身扑倒在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车子尾部,隐身在车子的底盘。 呃?待苏浅雪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看不到了方子晴的影子,却发现不远处几个黑衣人气势汹汹地迎面而来,嘴里似乎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的,从他们不停转动着的黑眼珠可以看出,他们在找什么人。 “雷大哥?”苏浅雪不禁有点恐慌,很明显这几个人不是刚刚纠缠自己的那几个痞子,不会也是在找方子晴的吧? “不怕,苏小姐,你先上车。”雷天面色一凛,瞪视着逐渐向他们围过来的黑衣人,把苏浅雪护在自己身后。 “我不。”如果这几个人也是来抓方子晴的,那她不就惨了,自己什么也不能见死不救。 雷天只好把她紧紧地贴在车门边,锐利鸷猛的鹰眼一眯,冷冷地看向那群来者不善的黑衣人,心中不住地揣摩着他们的目的。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全身穿着牛仔衣的女孩儿?”为首的黑衣人还算懂礼,看来应该是在道儿上混的,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雷天摇摇头,“没有,请你们远一点儿,吓着我们家主子了。” “怎么可能?”黑衣人生怕遗漏了什么似的再次补充道:“那女孩儿的头发很短。” 雷天再次摇摇头,已经懒得再搭理他们了,有心想让苏浅雪上车,却又担心她再次拒绝,而漏了马脚,只好缓缓地退后两步,高大的身子向后一倾,重重地靠在车尾,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几个黑衣人在不停地交头接耳。 “怎么办?老三,我们的人明明看到那女人往这个方向跑来了,怎么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奇怪了,一个名不转经传的方家二小姐,手脚居然如此麻利,那方老爷子指派了好几拨的兄弟,机场、码头、车站到处分配了我们的人马,居然还是被她溜之大吉,莫非有人在帮她不成?”那个被唤作老三的黑衣人手指摩挲着下巴,皱眉分析道。 “不管了,我们再找,反正那老爷子已经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没什么可顾忌的。” “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意思?”苏浅雪再也忍不住,质问道。 “哟呵,看来你并没有被吓傻啊。”一个黑衣人**着靠近苏浅雪,“意思就是看见她的影子,可以一枪解决掉她,然后扛回去交差。” 啊?苏浅雪瞠大眼,倒抽一口冷气,老天,世上居然还有这样冷血的父亲,简直天理难容,这下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及时带走方子晴了。 “你们该不会是知情不报吧?”为首的黑衣人突然疑惑地靠近车子,两只锐利的眼睛贼溜溜地围着车子打转。 “既然你们有所怀疑,不妨就搜一下吧。” 人多势众,雷天还是以和为贵,首先打开车子的后备箱,让那群黑衣人仔仔细细地看过之后,又打开车门,一个黑衣人甚至跳上去,把车厢的各个角落全都看了一遍,这才失望地跳下车子。 “小姐,上车。” 雷天根本不经苏浅雪的同意,几乎是抓住她一把将她塞进车子,然后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路经车尾时,砰地一声合上车子的后备箱,上了锁,再次转向黑衣人,冷冷道,“你们不爬进车底看一下嘛?” 车内的苏浅雪闻言,吓得小脸都白了,好在是在车内,没人看见。老天,这木头不会是想公报私仇吧?这下方子晴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最后只听见雷天大声喊了一句:“兄弟们慢慢找,在下失陪了。” 完,雷天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脚踩油门儿,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忽地一下窜了出去,片刻功夫,那些黑衣人就被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有惊无险 “雷大哥,你快停车。” 几乎是在车子刚刚启动之时,苏浅雪就大声央求雷天,然而雷天只是紧抿着下唇,一双鹰眼直直地盯着前方的路况,根本不理睬她。 “你简直太冷血了,雷大哥,方子晴会死在他们手上的。” “苏小姐,你几乎还不认识她,干嘛管那么多的闲事?”雷天终于迸出一句话,却冷得让人心寒。 “谁我不认识她,上次车祸之前我们就已经结交为朋友了,你快停车,雷大哥。” 这男人也太固执了吧?苏浅雪怒视着他,该死的,他在这样一直开下去,自己可不敢保证会再次喊他木头,请问一个见死不救的人不是木头是什么? 哪知雷天仍是死死地抓住方向盘,脚底的油门一踩到底,他几乎是在飙车,窗外的景物急速地向后退去,几乎看不清道旁景物的轮廓,苏浅雪小脸儿气得红红的,胸脯一起一伏,显见她的心情有多激动! “木头――”再也顾不了许多,苏浅雪大吼一声,“我要给皇甫青云打电话,再也不要你跟着我了。” 笑话,刚刚还自己是主子来着,可他居然对她的要求不理不睬,她还算哪门子的主子,简直就是软禁对象。(..info无弹窗广告) 该死,雷天忽然一松油门,脚踩刹车,车子嘎的一声,在了个滑,倏地一下停在路边,所有的话他都可以不睬,但这句话他不得不听,自己已经发过誓言的,誓死保护苏小姐的安全,她若要炒掉自己,那还怎么保护她? 呼――终于停下来了,苏浅雪随着惯性向前倾了一下身子,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雷大哥开得太快了,简直就是要飞起来一样。 “下车吧,苏小姐。”雷天已经跳下驾驶室,并且绕到车子的另一边,替苏浅雪打开车门。 “我们快点回去救方子晴啊,雷大哥,快把车子掉头。” 这木头想干什么?不会是要把自己扔在这半道上吧?苏浅雪紧紧抓住座位上的扶手,死死地不松手,大有死命不下车的架势。 雷天垂首摸了摸鼻子,嘴角不着痕迹地扯动了几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你下车就明白了,苏小姐。” “什么意思?” 那木头怎么那副表情,怪怪的,他是笑,可看起来简直比哭还要难看,真是的,不会笑就不要勉强嘛,不过,他为什么要笑?苏浅雪狐疑地瞅着那怪胎,勉勉强强地解下安全带―― “先好,雷大哥,你不能把我扔在这半路上。(..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会?苏小姐,雷天不敢。”那黑大个简直就是在发誓,双脚一并,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个礼。 切――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做这些有的没的,真是服了他了,苏浅雪翻了翻白眼,伸出长腿下了车。 只见雷天大步走到车尾,刚一打开后备箱,就已经传出一声几乎是杀人似的大吼―― “死木头,怎么现在才打开后备箱?你想让我死直接将我送给那群无赖好了,也不能让我活活闷死啊!” 啊?苏浅雪一下子愣住,待反应出那声音是来自方子晴之口时,几乎是高兴的一下子跳起来,火速奔到车尾,只见方子晴跪坐在大开着的后备箱里,仰首,张大嘴吐着红红的舌头,标准的吊死鬼面相,还呼呼地直喘粗气―― “子晴,你怎么会在后备箱里?” 方子晴摇摇手臂,好一会儿才回答:“去问问你那木头保镖就知道了。” “雷大哥――”这木头怎么不早告诉自己啊,害自己担心了老半天,差点没难过的死掉。 “我可没有救她,是她自己爬进后备箱的。”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一句,雷天几乎看都懒得看一眼方子晴。 “该死的,你提醒那群无赖查看车底下,我不爬进来,难道去送死吗?” “小姐,你是在我提醒之前就已经爬进来了,好不好?”雷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麻烦重重的女人讲这么多的话,反正他觉得自己若是不回答,就感觉很对不起自己似的。 此时的方子晴已经在苏浅雪的搀扶下,跳出了后备箱,并接过苏浅雪递过来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猛灌着,唉――只顾着逃命,好久都没有顾得上喝水了,简直没把她给渴死。 “子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追杀?而且你的爸爸居然――”后面的话,苏浅雪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多伤感情啊!亲生父亲居然不管女儿的死活,真是丧尽天良。 “现在不是话的时候,浅雪――”方子晴抹了一把嘴巴上的水渍,焦急地,“你快帮我想想办法,看把我藏到哪里最安全?” 哦,也是,当务之急是要解决她被追杀的问题,“告诉皇甫青云,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不行――”方子晴想也不想地连连摆手,交给他还不如将自己直接交给她爸爸呢,可这个中的原因,她现在又不能告诉苏浅雪,唉――真是无奈! “没关系,皇甫青云一定会帮助你的。” 切,他当然会帮助自己的,不过是帮助她早死罢了,方子晴翻了翻白眼,“把他排除在外,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还有,浅雪,你答应我不许把见到我的事情还有我的行踪告诉皇甫青云。” 奇怪,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对皇甫青云那么多的成见?不会是因为她姐姐吧?可也是,苏浅雪想了想,那也就是只有一个办法了,把她送到柳淡烟的小公寓去。 这时,雷天的手机响了,他简单地了几句话,收了线,看向苏浅雪,“苏小姐,总裁已经等急了,我们要马上过去。” “把子晴送到我朋友那里去吧,雷大哥――”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方小姐不介意的话,重新藏到后备箱,一有机会我就送你过去。” 啊?方子晴垂头丧气地耷拉下脑袋,自己才喘口气,就又要缩到那几乎憋死人的地方去了,不过好像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只好不情愿地再次钻进后备箱。 唉――她方子晴这一生可真够惨的,居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追杀,自己怎么就会那么‘不小心’地听到了他的秘密呢,好奇害死猫,看来现在又要害死自己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浪漫\’晚餐 当雷天载着苏浅雪匆匆赶到皇甫青云指定的那家法国餐厅时,已是晚上的七点钟了。(..info) 当那抹红色的纤柔倩影在门口飘忽地一闪,简直就是望眼欲穿的皇甫青云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形一晃,几个昂藏的脚步跃至她的身边,长臂一伸,捞起她娇小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揉进自己宽厚温暖的怀里。 一个高大俊逸,一个娇小柔媚,两个紧拥在一起的人儿久久地拥抱着,就像一对金光耀眼的聚光体,发光源般地吸引着所有用餐人员的目光。 啊――好温暖,好幸福哦!苏浅雪小脸儿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鼻间漾满他温暖迷人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儿,苏浅雪只觉自己心都快要醉了,不由自主地伸手圈抱住他厚实的腰身,只想时间在这一刻化作永恒。 无视餐厅内所有人艳羡的目光,皇甫青云怜爱地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发顶,轻轻地拍了拍她纤柔的双肩,将她稍稍推离自己些许,检视的目光上下不住地重新打量着苏浅雪――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被瞧得满脸通红,苏浅雪不解这男人为什么拿这种异样的目光打量自己,不知道所有人都把他们当猴儿看吗? “为什么在路上耽搁这么久的时间?不是四点半就出门了吗?还是在路上除了什么意外?”语气虽轻柔,却透露出压抑不住的着急与担忧。 没有生气让自己等了这么久,皇甫青云只担心她的安全,这种焦虑的感觉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哪里会有什么意外?”这男人猜得还真准,意外当然是有,可就是不能告诉你。苏浅雪在短暂的呆愣以后,马上漾起一抹足以迷死人的笑容,“都是因为我逛街,一下子忘了时间。” “逛街好――”丝毫不怀疑的皇甫青云欣慰地一笑,这小女人终于开窍了,自从相识以来,还没见她怎么大手大脚地花过钱,所以他才想让她早点出门闲逛一下,遗憾的 “又怎么了?”看着他的脸由惊喜忽然变得沉郁,苏浅雪一下子忐忑不安起来,该不会被他看穿了谎言吧? “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太忙了,恐怕没有时间陪你。” 皇甫青云轻轻地拉起她,走回自己靠窗的座位,温暖的大掌紧紧地包覆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然后一脸愧疚地望着她。 “没关系――”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好他没空,苏浅雪大方地一笑,“我一个人逛街也很有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噢――”剑眉轻扬,皇甫青云一下子来了兴趣,“告诉我都买了些什么?衣服还是鞋子?” 苏浅雪摇摇头,其实那些东西她看都懒得看,自己房间里早被他买的那些衣服塞得满满的,她可不想再增加自己的负担。 “为什么?” “好贵的,我哪里买得起!”不知道这男人怎么会有闲情逸致问这些琐碎的问题,苏浅雪撇了撇嘴,随便搪塞了一句。 “买不起?”眉头皱得都打结了,这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笑掉人家的大牙才怪呢!皇甫青云抬头望向身旁的雷天,“不是才给了你一张金卡吗?上面的钱足够买下半个商场的。” 他记得当初自己给她金卡时,她随手就交给身旁的雷天,什么反正都由他跟着,不如交给他保管,自己还省心点儿,搞得自己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世上竟还有如此不看中金钱的人。 “总裁,苏小姐看上了一条钻石项链,是限量版的独家设计,她拿不定注意。”雷天平视前方,眼睛眨也不眨地回答,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吃家常便饭。 我的老天――苏浅雪差点儿没晕倒,钻石项链耶,还什么限量版的独家设计,那是什么概念?要几百万吗?自己的胃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还是他雷天在报复自己喊他木头,该死,今天的雷天聪明极了,而自己居然又叫了他木头,被他设计也是活该,只是这个弥天大谎自己以后该怎么圆?噢――头疼! “哦――我知道了。” 这时侍者已上来了餐点,皇甫青云边帮苏浅雪布菜,边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雷天离去的背影,等回过头来时,一眼看到苏浅雪的吃相,差点没笑得背过气去。 “浅雪――你很饿吗?” 瞧了瞧四周投射过来的偷笑的目光,皇甫青云啼笑皆非地问道,他们在家吃饭的时候,可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好胃口过,简直就是狼吞虎咽嘛! 不,用风卷残云形恰当不过的了,因为在自己沉思的当口,那小女人已经把自己面前的盘子给清理干净了,当然食物可都到了她的肚子里去了,一点儿也没浪费。 “是呀――”嘴里塞满了食物,苏浅雪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这可是她今天第一道餐点呢。 “那也要慢点吃,小心噎着。”拇指轻柔地替她拭去嘴角的油渍,皇甫青云温柔的语气里尽是宠溺。 “你不是很忙吗?我们吃完,你快点儿回去加班,由雷大哥送我回家就可以了。”苏浅雪着话,人已经跟着站起身来,一副很匆忙的样子。 啊?这丫头当他皇甫青云是老牛吗?摇摇头,皇甫青云哭笑不得地跟着站起身,他可是还没开始吃呢,人家就已经撂下餐具了,这么匆忙,该不会 “你有急事瞒着我吗?” 当然有,可就是不能告诉他,方子晴还闷在车子的后备箱里,她怎么可能慢条斯理地在这里用餐。 “哪里会有,云,我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你还是回公司加班吧。” 彼此彼此,他不也有事瞒着自己吗?想着这些,苏浅雪撒谎脸都不红一下的,连她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演技来了。 “也好心!”皇甫青云买了单,送她回到车上,又特别交代了几句,这才挥手告别。 直到那辆车子驶出老远,皇甫青云还犹自纳闷儿着,轻抚着挺拔的鼻尖,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是自己期待了一天的情人晚餐吗? 这个磨人的小女人就这样拍拍**走人了,整个用餐过程不超过十分钟,临走还要他继续加班,枉费自己特意预定的特浪漫的法国餐厅,结果还没等到浪漫的乐手为他们演奏,她就像一阵风一样的消失了。 试问这世上有这样的情人吗?晕,他真的晕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失忆的小女人迷晕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末日 “啪――”的一声,震天价的重击桌子的声响,几乎穿破了整个方家别墅的上空,一时间方家整个笼罩在凝重高压的气氛中―― 而近距离接触,直接深受其害的方子怡更惨,现在的她面色惨白,浑身抖颤,用噤若寒蝉来形容她现在的狼狈都不足为奇。 恐怖,真是太恐怖了!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爆发过如此大的愤怒,老天,他该不会一口把自己吞吃了吧?他可是自己的爸爸啊,怎会用那种仇人般的目光瞪着自己呢? “爸……爸……”仿若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方子怡终于惨白抖颤的嘴唇中,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来。 只因为她觉得自己若再不发出一点儿声响的话,这座房子可能会被父亲暴怒的高气压压塌下来,虽然死有葬身之地,但她还不想就这么窝囊地死去,自己还有许多的愿望没有实现,譬如皇甫青云――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爸吗?” 方钦豪啪的一声,甩掉手中的电话,再啪的一声,是耳光重重地落在方子怡面颊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这一刻,方钦豪只觉要杀女儿的心都有了,可是他也很清楚自己决不能,因为他已经放话出去,对于小女儿方子晴的搜索已经不是寻找而是追杀了。(..info) 自从那天小女儿对他狠狠地出要告密的话后,他眼前就不断地浮现出方家破产的惨烈场面,虎毒不食子,但若是反过来那不孝女要把自己推入地狱,那就另当别论了。 清脆的响声而过,方子怡姣好的面庞上立时出现五道血红的掌印,直到火辣辣的痛感钻心似的袭进大脑,她才霍然明白过来自己居然挨了父亲的耳光。 如果小时候的痛打只是一种恐惧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嫁做人妇的方子怡,所遭受的就不只是恐惧那么简单了,屈辱,绝望,她甚至想到了世界末日,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方家大小姐了,她甚至流不出一滴的眼泪。 “你会害死我的,子怡,而且不只是我,而是整个方家的命运,你明不明白?” 也许已察觉到自己下手太重,方钦豪血红的眼球似乎黯淡了许多,臃肿的脸上的赘肉却仍在不停地**,然后颓然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以手抚额,脑袋如炸开了似的痛苦难当。 方子怡手捂着红肿的面颊,茫然地摇摇头,“我不明白,爸爸,您从来不为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对子晴您敢您就从不愧疚吗?从小到大,您给过她多少父爱?没有,您从来没有,有时候您对她的刻薄连我都看不下去; 而对于我,爸爸,就像您常的,我是自作自受,可是您就不能帮我一次吗?就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闭嘴――”方钦豪怒斥一声,“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你居然还想着自己的幸福,子怡,现在当务之急是快点把那丫头抓回来。” “干嘛要抓她回来?爸爸,子晴一向都是一个人生活,对于这个家她从来没有任何的留恋,就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无拘无束的快乐的生活,有何不可?” “她倒是快乐了,但我们方家的前途却受到了威胁,你明白吗?” 再次摇头,方子怡幽幽道:“我不明白――” 不过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爸爸如此大费周章地抓子晴回家,难道和子晴在纸条上写的她知道了什么秘密有关? “就是因为不明白,所以你才稀里糊涂地放走了她,是吗?” 方钦豪差一点没晕倒,好在是坐在椅子上,人家,女儿是最知心的,可自己的两个女儿简直没把自己头痛死! 方子怡抿唇沉思,稀里糊涂倒不是,实在是自己也想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也许会对自己得到皇甫青云有用也不定。 但方子怡哪里敢出来,爸爸不杀了她才怪,但从这次爸爸下令黑道上的人物追杀子晴,就知道他到底有多心狠了,她可不敢再往枪口上撞! “爸爸,我会尽快找到子晴的,不过,您能告诉我子晴到底知道了您什么秘密吗?” 方钦豪幽幽叹了口气,“子怡,爸爸的事情你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女儿也可以为您分担一些烦恼的,爸爸,您忘了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吗?” “不用,而且这个烦恼你也分担不了,你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打听到子晴的下落,火速带她来见我就行了。” 打听子晴的下落?谈何容易啊!方子怡苦涩地扯了下嘴角,立时引来面颊的一阵抽痛,倒抽了一口冷气,再次看了爸爸一眼,他根本就不正眼瞧自己一下,唉―― “那我走了,爸爸。” 方钦豪烦躁地挥了挥手,直到听到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这才转过脸来,盯视着电话好一会儿,咬了咬牙,终于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把计划提前执行,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终于出了自己家的大门,方子怡揉了揉火烧似的脸颊,突然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老天,自己该不会要学自己的妹妹,逃避这个家吧? 可离开这个家,自己又能到哪里去?皇甫大宅吗?这两天为了躲避那两个眼中钉,甚至都没有回去过,不行,她现在就要回去,让他们肆无忌惮地在家中亲热,太便宜他们了,自己什么也要从中间插一脚。 皇甫青云,你等着瞧,我方子怡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敢公然在自己家和小保姆打得火热,没门儿! 第一百六十六章 劫后余生 黑色轿车在市区的快车道上疾驶,驾车的雷天薄唇紧抿,一双鹰眼专注地盯视着前方的路况,僵硬的脸上永远是一种单一的表情――木讷。(..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的苏浅雪虽然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心里可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大眼偷瞟了一下面无表情的保镖―― “雷大哥,你刚刚有没有让子晴出来放一下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一个娇生惯养的豪门小姐,憋在车子的后备箱里,她受得了吗? “没有――”简简单单地吐出两个字,雷天仍是看都不看一眼苏浅雪。 他想自己真的是疯了,怎么可能破坏保镖的规矩,协助苏小姐做这种危险的事?可事实就是这样,他不仅做事荒唐,而且还向自己的雇主撒谎,记得以前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撒过谎的,为何第一次做起来竟是这般的轻车熟路,不会是自己坏事做得太多了吧? “没有?”苏浅雪瞠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雷天,她该他木讷呢,还是冷酷无情?“子晴会憋死的!” “不会――”雷天的语气很笃定。 她以为他保镖是当假的,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绑架案没见过,区区一个车子的后备箱都能憋死人,那还不知道死了多少的肉票呢? 况且车子是停在停车场,到处都装有监控镜头,他若开后备箱,被发现了有人藏在后备箱里,不把自己当做绑架犯才怪呢? “怎么不会?”苏浅雪提高了嗓门儿,鬼才相信他的话呢,“雷大哥,你停车,让她坐到车子里来。” 雷天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才侧首看了苏浅雪一眼,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善心是被哪个感染上的了,苏浅雪,你这个傻丫头,想抢人家的老公,却偏偏还对人家的妹妹这么关心,她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嘛! “雷大哥,我对你话呢。” 其实这是一种婉转的法,苏浅雪心里真正想的应该是我命令你呢,但她也没把握自己的命令有没有效,所以只有绕了一个圈子,希望雷天不要让自己为难。 “不行,苏小姐,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就是要让方子晴快点上车,否则我可不保证等一下自己会不会急得跳车――” 软的行不通就来硬的,苏浅雪开始威胁那个黑大汉,小手紧紧握着安全带的纽扣,随时都有可能松掉的打算。 这木头可还真难搞,有机会一定要在皇甫青云枕头边吹吹风,不知道有没有用?那男人到底被自己迷到什么程度,她还是有点拿捏不准。 叹了口气,雷天很不情愿地把车子停在路边,其实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了柳淡烟的公寓,也应该是把她放出来的时候了,否则到了停车场,再有监控器的话,一样很麻烦。 “死木头,你想把我闷死啊!”乍一见到光亮,不等跳下车,方子晴就对着眼前的模模糊糊的黑影一顿臭骂。 没办法,在暗处呆的太久了,这眼睛一下子就像失明了似的,但以眼前的大致轮廓,她还是能一下子感觉出面前像电线杆似的一条黑影,就是那个黑大汉雷天。 “你不要再骂他了,子晴。” 苏浅雪拉起方子晴的手臂,帮她跳下后备箱,其实雷天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至少他没有向皇甫青云告密,甚至还帮自己撒谎,虽然那个谎言撒得实在不怎么样! 哼――以后再算账!方子晴很有自知之明地闭上嘴巴,揉了揉发酸得想流泪的眼睛,又在地上跺了跺酸麻的两脚,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城市―― “老天,已经是晚上了?” “当然,都已经快九点钟了。” 敢情她二小姐被闷得时间太久了,竟然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了,惨,真比自己当年跳海还惨。因为当时的她一下子失去了知觉和记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苦,而她可是活活地被憋着,个中滋味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噢――浅雪,快上车。”方子晴忽然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连忙拉住苏浅雪的手就要跳上车,好不容易逃掉,她可不想再被抓到。 临上车前,方子晴忽然又看向始终不发一语的雷天,“木头,你该不会还不让我上车吧?” 她甚至已经打定主意,这次若是那木头再阻拦自己的话,她铁定会使出自己学来的跆拳道功夫对付他,这木头呆得实在让人郁闷! “不会――”雷天背过身,咬牙翻了翻白眼,这小女人简直就是以势压人。 两个小女人俏皮地互望了一眼,这才掩嘴偷笑着上了车子,一路无话,直到柳淡烟的公寓楼下,哪知柳淡烟却不在家―― “怎么办?浅雪――” 方子晴简直快要哭出来了,难道上天真的要亡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栖身之地,主人却不在家,唉,她方子晴可还真不是普通的背运啊! “切――”苏浅雪翻了翻白眼,一转身,手里已经多了一串钥匙,哗啦啦地在她眼前一晃,贼贼地一笑,“看,这是什么?” 原来柳淡烟有个习惯,通常把一份备用钥匙放在门边的地垫里,因为老是担心自己哪一天会忘了带钥匙,才想出如此下策。 方子晴松了口气,两人走进屋子,方子晴全身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一下子像摊软泥般地倒卧在沙发上,再也不愿起来。 苏浅雪好笑地摇摇头,这丫头也不知道闯了什么大祸,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追杀,这可真是世界怪谈,嗯――好久没有回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原来住过的房间―― “你以后就住在这个房间吧,子晴,现在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子晴仍是摊卧在沙发上,脸副标准的劫后余生的表情,所以不只是她苏浅雪是个好奇宝宝,任谁遇见这种情况都会忍不住想要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惊吓 到这里,方子晴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苏浅雪,好一会儿,才接着道:“你明白吗?这也是我爸爸要追杀我的原因,就因为我不小心听到了我不应该知道的秘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会吧?苏浅雪愣了愣,难道和自己看到的碟片有关?瞠大眼:“你违法?” “我不能的太明白,浅雪,亲生父亲都可以因为这个而追杀我,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千万不要在皇甫青云面前透露半句,否则――” 方子晴咬牙,拿手放在脖颈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然后继续埋头向那一堆食物进攻。 静,在方子晴那招儿吓人的动作后,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见方子晴嘴巴咀嚼食物的声响―― “怎么?被吓到了?”终于解决掉那些餐点,方子晴抹了一下嘴巴,满足地靠向椅背,盈笑着看向仍旧发呆的苏浅雪。 “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你与姐姐合伙对付我的手段?”终于,苏浅雪幽幽吐出一句,眼睛却是茫然地望向天花板,好像根本不想知道方子晴接下来会回答什么。(..info) “也可以――”方子晴的眼睛却是直直地看着苏浅雪,仿佛要从她那双黯然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心中却是幽幽叹了口气,好多事物看上去都是很美好的,殊不知一旦深入了解,却全然不同,正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门外开锁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的,开锁?妈呀――方子晴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泰然,倏地一下钻到了沙发的背后―― 柳淡烟打开房门,房间中骤然传来的光亮,让她猛然一惊:“啊――有贼!” “别怕,有我在!” 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将她护在身后,锐利的眼神警戒地扫视着明亮的客厅,嘿,这小偷也忒大胆了吧,居然敢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是怕主人发现不了怎么的? 然后,他就看见了窝在沙发中的苏浅雪,“不怕,是浅雪。” 冷逸飞拍了拍身后的柳淡烟,全身放松了警惕,不过,浅雪是怎么了?她怎么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是皇甫青云又欺负她了吗? “浅雪?”身后的柳淡烟终于睁开眼睛,一眼看到的就是苏浅雪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你怎么了?浅雪――” “该不会是皇甫青云又欺负你了吧?”冷逸飞终于问出自己的疑问。 “你们?”苏浅雪讶然地望着眼前本不该在一起的两个人,手指指了下柳淡烟,又转向冷逸飞,最后还是停留在柳淡烟身上,经历了刚刚的刺激,她的反应终究还是有点迟钝。 “呃?”柳淡烟一愣,这丫头虽然迷迷糊糊的,却还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实在让人有点儿哭笑不得。 “浅雪,其实我们――” “我们只是恰好撞到,浅雪,我和冷逸飞没什么的。”生怕冷逸飞了什么不该的话,柳淡烟连忙抢过话题。 恰恰撞到?冷逸飞剑眉轻扬,幽深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柳淡烟,应该是他们和浅雪恰恰撞到才对吧,这丫头难道还想隐瞒他们俩的关系,不知道双方的父母已经在筹备婚礼了吗? 其实她哪里知道,此时的苏浅雪根本无意知道他们的关系,刚才那句话只是本能的疑问,只见她轻轻的“哦――”了一声,就又愣在了那里,就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这两个人。 “浅雪,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这么晚了,她还呆在自己家里,表示一定有什么事。 “”苏浅雪终于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冷逸飞,“冷大哥,我们可以私下里话吗?” 自己早已经不是冷氏百货的员工了,所以,她对冷逸飞的称呼也早已经改了口,只称他为冷大哥。 “当然,已经很晚了,我也应该回家了。”女孩子的私房话,男人是不宜多听的,冷逸飞起身告辞。 直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方子晴才从沙发后面猫腰钻出来―― “啊――”柳淡烟手捂住嘴巴,不禁惊叫了一声,老天,自己的屋子里什么时候藏了一个大活人啊? “你、你不是方子晴吗?”柳淡烟惊叫一声之后,终于想起了前段时间的报纸,方子晴可是作为新闻人物刊登在报纸上的,当然这都是拜她姐姐所赐。 “打扰了,我可以叫你淡烟吗?”一次见面,方子晴可不敢造次,很有礼貌地欠了欠身,算是打招呼。 “这?”柳淡烟不解地看向苏浅雪。 “是我带她来的,子晴闯了祸,淡烟,她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所以我就带她来了。” “闯祸?不会是犯法吧?对不起,我可不敢私自窝藏罪犯。” 柳淡烟站起身来,双臂环胸,不怎么欢迎地倪了一眼方子晴,本着方子怡的关系,她对方子晴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我是犯法没错,但只是触犯的我爸爸的家法,至于国家的法律,淡烟,你尽可放心,我方子晴可是一个爱国爱民的好公民,绝不会做出害人害己的傻事的,而且这次之所以冒犯我爸爸,也是为了不想伤害到别人,才做出的万不得已的行动。” 方子晴坦率的回答让两人大吃一惊,而更吃惊的是接下来,方子晴居然把父亲涉嫌黑道上的事情和盘托出,她认为既然自己要相信柳淡烟给自己一个栖身之地,那就反过来,也要让柳淡烟相信自己才对,而互相的信任当然是建立在互不隐瞒的基础上。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发呆的原因,浅雪?”柳淡烟简直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苏浅雪点点头,忽然道:“我今天不想回皇甫家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皇甫青云,这些事来得太突然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危机背后 呼阵疾风扫过,苏浅雪连忙用手按住上下翻飞的纸张,抬头,黑衣劲装的欧阳雷一闪而过,直接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老天,不愧是黑道上混的,连走路都是雷厉风行的。”王秘书瞪着砰然一声关上的房门,嘴里不满地咕哝道。 “这应该是他今天第五次的造访吧?” “是第八次,浅雪,你中午去买便当的时间,他都已经来过三次了,真不知道总裁为什么和这些黑道上的人物走得这么近?” 啊?八次?苏浅雪瞠目结舌地捂住嘴巴,看来这皇甫青云涉黑是假不了了。 “嗨,小美人,发什么呆啊?” 乔?约翰戏谑的嗓音从苏浅雪的头顶响起,把正在神游太虚的苏浅雪惊了一跳,抬头,望进一双漂亮迷人的蓝眸―― “先生,你好!”附上职业化的笑容,苏浅雪淡淡地道。 唉――如此可爱的小女人居然被一个有妇之夫霸占,乔?约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为她鸣不平。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皇甫青云,他铁定会把她抢过来的,可偏偏就只是如果,无力地摇摇头,乔?约直起高大的身材,翰潇洒地一挥手,闪身进了总裁办公室。 “又一位闲人――”王秘书不解地,眼睛仍是望着那扇门口。 “我们还是快工作吧,别忘了秘书的职业守则。” 苏浅雪提醒了一声好奇的王秘书,率先埋头工作,可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这个乔?约翰到底是干什么的,今天他也是屡次拜访皇甫青云。 而且皇甫青云已经在办公室里呆了天了,几乎是足不出户,在自己给他送去便当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还用手捂住电话,生怕自己听见。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秘密,才这样想着,王秘书桌上的内线响了,一连响了好几声,苏浅雪纳闷儿抬头,这才发现王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苏浅雪尽责地接起电话,里面传出皇甫青云低沉的声音―― “王秘书,泡两杯咖啡进来。” 啪的一声,就这样挂断了电话,苏浅雪摇摇头,好无情的男人。 办公室内,以手支颐,皇甫青云沉静地望着手中的卷宗―― “老实,对方突然改变了方案,你还有把握吗?”欧阳雷修长的双腿不羁地架在沙发上,懒懒地斜睨了一眼皇甫青云。 无语,皇甫青云只是兴味地扬起眉梢,唇角扯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那表情庄严而高贵,俨然一副帝王驾临的气象。 “明白了,飞哥。”欧阳雷点点头,皇甫青云这种无声胜有声的表情,他怎么可能不理解,他简直就是太了解他了! 然后,就见皇甫青云欣长的身子缓缓地靠向椅背,锐利深沉的眸子却看向门口的方向,直到传来轻轻地叩门声,然后,苏浅雪娇小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总裁,咖啡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浅雪敛眉低首,将咖啡一一摆在直盯着自己猛瞧的三个人身边。 真搞不懂,欧阳雷和那个混血儿看自己也就罢了,而皇甫青云干嘛也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难不成自己脸上长花儿了不成。 “请慢用――” 唉――被蜜蜂叮的滋味儿不好受,可这被人盯的滋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苏浅雪弯腰告辞。 “慢着,浅雪――” 背后突然响起皇甫青云低沉的嗓音,苏浅雪心中一窒,正握着门把手的右手停了下来,深吸了口气,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去,却不敢看向那双深沉的眼睛。 自从那天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不再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自己,更不见他迷人的微笑,皇甫青云再次恢复了先前那种冷漠凌人的气势。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双深幽的眸底暗暗隐讳着什么,让她猜不透,又摸不准,唉――优质的男人都像他怎么难懂吗? “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皇甫青云没有回答,仍是那样默默地注视着她,旁边的两个男人当然知道他在等什么? 扯起唇角,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识相起身,乔?约翰则使坏地俯在苏浅雪低语,然后在皇甫青云怒视的眼睛杀死自己之前,飞也似的逃离现场。 啊?苏浅雪暗暗叫苦,这个洋鬼子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关门的声响已经停止了很久,办公室里可还是死寂一片,沉闷的气氛压得苏浅雪几乎喘不过气来。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荒唐的提议惹火了他吧?唉――男人,好的时候温柔似水,可一旦危机到他的利益,他就马上翻脸给你看,什么山盟海誓,全都是骗人的,更何况他们之间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山盟海誓。 “总裁,如果没什么事,浅雪告辞。” 刚要回身,忽然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下一刻,苏浅雪柔软的身子已跌入一堵温暖厚实的怀抱―― “为什么提出那个建议?还有,不许再叫我总裁,明白吗?”好累,皇甫青云疲惫地闭上双眼,把脸埋入她柔软的发丝中,轻柔低沉的声音透着一种不出的疲累。 一句总裁,叫得他心惊肉跳,为什么?他们之间怎么一下子距离这么远?皇甫青云的心底一阵抽痛。 “我只是随便啦。云――”知道他绝不会答应的,苏浅雪干脆放弃,总有办法解决的。 “不对――”他忽然睁开眼睛,手握她纤柔的肩头,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嘛,我只是试试你的真心罢了,云,我并没有强求你。”躲闪着他灼热的眼睛,苏浅雪淡淡地回答。 “我知道你不是,浅雪。”手指挚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看着我,浅雪,给我个理由。” 啊?不会是他真的察觉到什么了吧,否则他干嘛要这么认真? “就算我无理取闹,你不答应就算了。” “不能就算,浅雪,如果你的理由正当,我会放弃。”从她眼中看出了那种不信任,皇甫青云的语气急切而又真诚。 会放弃才怪,就从当时他激烈的反应,苏浅雪就已经明白,她可不敢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不想让这个性的问题破坏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感情,毕竟他和方子怡还没有真正离婚,所以苏浅雪嫣然一笑,掂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云,我想你。”抛去一切的杂念,苏浅雪语音柔和而甜美,带着种无法形容的吸引力。 唉――皇甫青云心底一叹,这个小女人就是有本事让自己心折,放弃了刚才的执着,皇甫青云揽紧怀中的小女人,大掌紧按着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热烈地回吻着她柔嫩的红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代新人换旧人 夜,漆黑的夜; 月,残缺的月。 乌云片片,滚滚如大浪淘沙,鬼魅般地缓缓吞噬着那弯残缺的弯月…… 该死——在那一弯残月完全被吞噬的一刹那,方钦豪心中一惊,一阵冷意从脚底直达头顶,只觉眉毛、头发全都竖起来了; 指间的雪茄不知何时已经燃烧殆尽,直到霍然灼伤了手指,方钦豪才猛然间醒悟…… 啪的一声,用力弹掉手中的烟蒂,方钦豪哗的一声,拉上窗帘,将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与自己隔绝开来。 然而,那一团团潮水般的乌云就像一层层怎么也挥之不去的阴影,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蓦然回首,鹰隼样犀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门口,垂首伺立在旁侧的助理,禁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却又不得不勉强抬头—— “董事长,皇甫科技的总裁还没到,用不用打电话催一下?” “不用!” 抛开心头烦乱的阴霾,方钦豪仍是咬牙切齿地瞪视着门板,就好像与他有深仇大恨的是那扇该死的门板,大有一副要誓死瞪穿它的趋势。 皇甫青云——好狂妄的小子! 想当年,自己在他如此年龄时,逢人就是阿谀奉承,极尽溜须拍马、砢碜巴结之能事,受尽多少的屈辱,才有了今天的辉煌成就; 反观现在的皇甫青云,年纪轻轻,居然如此的目空一切,根本不把自己这个大集团的老总放在眼里,更何况自己还是他的老泰山大人,于情于理,方钦豪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皇甫青云,这次的行动我一定要成功,届时你休想在我头上逞威风。 忍耐,是他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就像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等待猎物的猛虎,只要他够忍耐,不怕猎物不上钩。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方钦豪就不信皇甫青云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豪华包间的房门被轻叩了两下,得到回应后,服务生推开房门—— “方先生,您的客人来了。” 门开处,皇甫青云昂藏的身形拔挺地立在门口,一袭黑色笔挺的亚曼尼西服衬托出他欣长健硕的身材,刚毅的俊脸深沉冷峻,迈着昂藏的脚步,跨进包房—— “抱歉,让方先生久等了!”剑刃般锐利的眸子回视着方钦豪怒视自己的目光,皇甫青云的心情淡定而又坦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似的。 久等?方钦豪冷冷一笑,自己这个久等可还真不是假的,光是望天就望得自己心里冷飕飕的,只差没有用毛骨悚然来形容了; 而他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久等了’一语带过,试问哪个商业合作案是在这种荒唐的局势之下成功的,而偏偏皇甫青云仿佛就像吃定了自己似的,耍不尽的威风。.info[]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请坐!”方钦豪咬牙句道,眼珠子差一点没凸出来。 皇甫青云轻轻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大大方方地落座,居然还翘起了二郎腿。然后就是有意无意地扯起商业化的寒暄,气得方钦豪差点没跳脚。 皇甫青云绝不是这种婆婆妈妈的人,那就肯定是他的一种策略,或者,他根本就是在故意耍弄自己。 “商界都在盛传你做事雷厉风行,青云,可在我看来不尽然。”首先是迟到,然后就是啰里啰嗦,方钦豪再也忍不住讽刺道。 “噢?”皇甫青云勾唇一笑,向前倾了下高大的身子,“方先生素来以稳重溢满商界,今天我看来也不尽然嘛。” 呃?方钦豪意外地挑挑稀落的眉毛,“我的女婿果然非同一般,不只是只有嘴上功夫而已。” “否则,方先生也不会挑上我这种女婿的。” 对付这种狡猾的老狐狸,绝不能自谦,皇甫青云欣长的身子缓缓地靠向椅背,嘴角微微上扬,又是微微一笑。 切——这小子还真会翘尾巴!方钦豪冷嗤一声,再也等不及,直接切入正题—— “我们的合约履行了一半,你也看得出很顺利,这期间你皇甫科技最起码翻了一倍的利润了,我想不通你还约我商讨什么方案?” 这小子主动约了他,却又迟到,然后还闲扯一些有的没的,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眼看自己的货就要到了,可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出了什么乱子。 “方先生,您对于这么大的交易是不是太仓促了,而且还屡次修改合作方案,我们皇甫科技是赚了一些钱,可也不能被你老牵着鼻子走啊!” 这老狐狸简直就是在催命似的,一再提前交货的时间,那些电子软件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让发出去,然后就收回大量的美金,绝不要台币。 虽然做的很隐秘,但他很清楚这就是商业洗钱,那么他的黑钱来路显而易见就是不明了。自己一定要他露出狐狸尾巴来。 “生意场上的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我们既有钱可赚,又节约了时间,何乐而不为呢?”方钦豪两手一摊,满脸的志得意满。 “那我皇甫科技也不能被你拖着脖子走,方先生,这个合作方案我不同意。”皇甫青云把手中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要不我们终止合约,要不就按照原来的方案,方先生任选其一,否则——” 皇甫青云敛去脸上的笑容,满副的严肃和冷硬,哼——吊了他半天的胃口了,由不得他不同意。 呃?方钦豪肥胖的脸憋成猪肝色,小子,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快啊?可是自己的机密已经被泄露了,他一定要在自己的女儿出现之前了结这单生意,否则,就只有蹲大狱的份儿了,简直就是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黑暗无边啊! 不过依皇甫青云那种执拗的架势,方钦豪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没所谓,就依你。” 好像早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皇甫青云俊脸漾开,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回首,望着自己刚刚关上的房门,嘴角的冷笑在不断地扩大,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包间里的方钦豪已近乎疯狂,果然—— “怦怦——”是一脚踹翻了椅子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传出来,发出闷闷的声响。 讽刺地摇摇头,皇甫青云感慨地一叹,都这么老了,脾气还这么大,也不怕闪掉舌头。 “这世上能让他发这么大脾气的人就只有你皇甫青云莫属。” 一道悲切凄婉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响起,皇甫青云蹙起剑眉,略作沉吟,蓦然回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复仇 幽暗昏黄的灯光下,一道清清冷冷的身影幽幽地立在走廊中,幽暗的灯光照在她青白的脸上,让人有一种不出的森冷感觉,一如荒郊野外那柔弱凄惨的幽魂。(..info) 皇甫青云从来都不知道方子怡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以前的她是那么的高贵而不可一世,那一刻,他几乎――心软了! 一个女人而已,她再阴险狡诈也还是一个女人,任谁都改变不了她天生的软弱,自己一堂堂的男子汉何苦难为她! “青云,你何苦对我们方家赶尽杀绝?” 冰冷的唇瓣几乎快已经被自己咬破了,方子怡终于幽怨地道,那双瞠大的眼睛里不是软弱的神情,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恨意。 她恨自己,她居然恨自己!皇甫青云第一次从方子怡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怨恨,以前的她每次看自己都是以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而现在她居然恨自己! 皇甫青云几乎已经软化的内心再次变得冷硬,这个恶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恨自己,皇甫青云黯淡的眸子里再次散发出一种近乎野兽的精锐光芒。(..info无弹窗广告) “跟我走――” 音落,方子怡几乎是被他拖着走出酒店大门,然后又被他粗鲁地塞进车子,不发一言向郊外驶去。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直到外面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渐渐消失,窗外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盏昏暗的路灯时,方子怡的神色才变得慌张起来。 “怎么,你方子怡也有怕的时候?” 紧紧地抓住方向盘,修长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皇甫青云几乎是看也不看方子怡一眼,仿佛早已经显见到她仓惶的神色。 “你――”方子怡已经不出话来了。 她自己也经常飙车,但她从来都没有坐过皇甫青云飙起来的车,这速度――老天,简直要人命,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瑟瑟发抖的身子,哪里还有信心在他面前逞强! 雾,凝重的雾,带着湿冷,含着鬼魅般的幽静。 当方子怡被皇甫青云一把拉下车子的时候,终于发现自己原来处在一个墓碑林立的坟场里。 浓雾迷离,远山幽幽,昏黄的路灯下,似有一个个冤屈的鬼魂围绕着自己,一个个幽怨凄楚的厉眸在瞪视着自己…… 踩在满是落叶的石级上,发出“沙沙沙……”的刺耳的声音,仿若一道道鬼魅般的声音在耳畔嘶吼―― “拿命来……拿命来……” “啊……” 方子怡终于放开咬得出血的嘴唇,放声尖叫,纤长瘦弱的手指犹如一双森人的魔爪在空中胡乱的飞舞,盲目地四处抓寻,似要抓住可以依靠的救命浮木。 温暖,她终于抓住了皇甫青云温暖的足踝,然后死命地一把抱住,放声痛哭,在这诡异森人的墓园里,这哭声更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皇甫青云却是一点惧意都没有,俗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么此时此地狼狈不堪的方子怡又算什么呢? 皇甫青云冷冷地眯起黑眸,长腿一个用力,甩掉方子怡如鬼魂般的厮缠。 天际云层渐渐增厚,仿佛就压在头顶,狂风乍起,耀眼的闪电撕裂了厚厚的云层,照着皇甫青云冷酷无情的俊容,照着方子怡惨白恐惧的小脸儿,照着眼前墓碑上微笑着的天使般的面容…… “连孟君……连孟君……” “对,是孟君――”皇甫青云沉痛地闭上眼睛,嗓音低沉伤感,喉头哽咽,好一会儿,不出第二句话来。 一道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地在头顶响起,接着又是一道耀眼的闪电一闪而过,方子怡的冷汗直冒,大雨还没下,脸上就已经蒙上一层冰冷的水雾。 “孟君――”她忽地连滚带爬地滚到连孟君的墓碑前,手指颤抖地拈起一朵已经枯萎了的雏菊,直挺挺地跪坐在她的面前―― 花朵未谢,但――已经被摧残! “孟君,我错了,是我错了……”方子怡终于发出痛悔的呓语。 “孟君,我带着你的仇人来了,你看见她的惨像了吧!”皇甫青云退后一步,冷冷地看着痛悔的方子怡,凄楚的心底似有一丝欣慰。 “孟君的在天之灵正在静静地看着你,方子怡,把你对她做出的种种恶行讲给她听。” “我,我,孟君――”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制住似的,方子怡低声泣诉,“当年是我使出各种手段,让你和青云之间有了隔阂,可是我仍是不放心,因为我发现青云表面上虽对你有了嫌隙,但内心仍是深深地爱着你,爱不一定要出口,我这个第三者一眼就看得出来。 所以那天你驱车去海边散心时,我就买通了一个黑道上的流氓,悄悄地跟在你的身后,趁你不注意时,在你的车子里做了手脚,破坏了刹车系统,巧合的是裘曼云居然也痛恨你,因为她是青云的初恋,决不允许别人夺走青云,这就是那天你在海边被人堵截时,为什么刹车不到的原因。” 到这里,方子怡已经痛不欲生,“孟君……” 凄厉的嘶喊过后,暴雨倾盆而下,雨水泪水布满方子怡冰冷惨白的面颊…… “孟君,我已经替你复仇,你安息吧!”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皇甫青云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青云,不要抛下我。”方子怡伸手想一把拉住,却扑了个空,掌心是冰冷的雨水,刺骨的寒意直袭四肢百骸,寒颤连连,浑身哆嗦。 “你就在这里痛悔一夜吧!”冷冷地后退了几步,皇甫青云转身大步地离开。 雷电一过,倾盆大雨直泻而下,四周一片黑暗…… “都是我的错――” 良久良久,黑沉沉的夜里传来一声声厉鬼似的吼叫,在这凄冷的雨夜,显得是那么的苍凉,那么的――森然冷魅! 第一百七十八章 鸡同鸭讲 长痛不如短痛,长痛不如短痛……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凄冷的风雨拼命地拍打着玻璃窗,仿佛要把整个宇宙撕裂开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紧搂着怀中熟睡的妮妮,倾听着窗外凄厉的风雨声,苏浅雪口里不停地呓语着那句话,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摒弃心中不断潮涌而来的痛楚—— 谁做人家小三的无情又无义,只是未到别离时而已! 自从把那张光碟交给柳淡烟之后,苏浅雪内心就一直如针扎似的刺痛不已。 是他无义还是自己无情,已无从论断,也已经不重要了。 一道刺眼的闪电撕破窗外漆黑的夜空,紧接着又是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云——” 门口闪过一道熟悉的黑影,苏浅雪轻唤一声,起身飞奔过去,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冷,好冷! 好奇怪,记忆中他的胸膛一直温暖而又充满男性气息,而今天,自己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湿冷,令她不寒而栗,只差没有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伸手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湿冷,抬头,苏浅雪这才发现皇甫青云浑身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他苍白冰冷的面颊,十足一副落拓、狼狈的表情! “云,你怎么了?”纤指温柔地触摸着他冰冷的唇瓣,苏浅雪只觉心底一阵撕裂似的绞痛。 是自己害他这个样子的吗?她为什么琢磨不透那双深如潭底的黑眸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在惩罚我自己——”双臂垂在身侧,皇甫青云极力隐忍着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啊?苏浅雪沉闷的一颗心顿时坠入谷底。这男人什么——惩罚?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吧,还是他皇甫青云终于浪子回头了? “你——真的想明白了?”低落的心怀着一线希冀,他他在惩罚自己,那就表示他也认识到自己的罪行了,这么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以陪他去警局自首了? “对,我想明白了。”他仍是垂着手臂,那双哀伤的眸子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苏浅雪突然不出话来了。 对于他的突然转变,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要惩罚自己的决定,她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电闪雷鸣依旧。 哦——明白了,这男人肯定是被雷雨浇醒了脑袋。那么自己也应该感谢一下这场突降的雷雨才对。 “真该感谢这场大雨,浅雪——”皇甫青云闭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霍然睁开时,俊美的脸上充满了感慨。 啊?还真是准啊!苏浅雪差一点儿没和他击掌共鸣,不过,这男人今天太严肃了,让她有点儿敬而远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应该感谢这场大雨,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皇甫青云,” 呃?皇甫青云好像只有一个耶,失言,真是失言,苏浅雪偷笑了一下,继续充当教导员的角色,“你要有信心,我会陪着你一起受惩罚,在以后艰难的道路上,你——并不孤单!” “浅雪——”皇甫青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潮澎湃,伸出湿嗒嗒的双臂紧搂住她,“你真的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好女人!” “当然——”也不想想,心胸不宽广能干得了第三者插足这种活儿吗? 紧贴着他湿漉漉的衬衣,却仍能感觉到他火热的心,苏浅雪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想她苏浅雪不仅仅成功地夺走了人家的老公,还成功地劝回头一个大毒贩,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简单! 当然皇甫青云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所以她认定他了,这辈子只要他好好做人,哪怕是天天为他狱中送羹汤,她苏浅雪也认了。呃,不过,监狱里好像不允许送饭来着,这就有一点不人道了! “浅雪——”感动,绝对的感动,这次皇甫青云干脆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皇甫青云的最珍贵的礼物!” “那就好好珍惜——” 嘟起小嘴儿,苏浅雪亲吻了一下他挺直的鼻尖,噢——好冻,这男人究竟在雨中自我惭愧了多久啊? “我会的,虽然我不能忘掉孟君,让她仍是占据着我的身心,但是浅雪,你放心,如果因为孟君让你受到委屈,我一定会像今天这样狠狠地惩罚自己的,所以——” 啊?苏浅雪愣住,好像有点儿不对劲耶,额头上的黑线接连爆出三条来。 “所——所以什么?” “所以我请你不要逼我忘掉孟君,就因为我刚刚去过孟君的墓园,我已经狠狠地惩罚过我自己了。” 皇甫青云着话,拉了拉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然后又夸张地拈了拈头上湿溚溚的发丝,甚至以手指胡乱地将头发爬梳得乱七八糟,就好像要特意引她发笑似的。 因为皇甫青云发觉眼前的小女人太严肃了,自己以前从未见过如此冷峻的她,自己喜欢的可是她的可爱和纯美,而不是眼前这张严肃得可以媲美修女的脸蛋儿。 但点儿也不好笑! 苏浅雪瞠大眼,忍不住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差一点儿没有一**蹲在地板上。 老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闹了半天,两个人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啊!不行—— “你就是因为太想念孟君,然后忍不住去拜祭她,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对不起你,毅然决然地自我惩罚了一番。”皇甫青云老神自在地替她补充完毕。 晕——不,不止是晕,头也跟着痛了起来。苏浅雪差一点儿没喊救命,老天,自己还以为他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哪知——根本就是痴人梦,眼前的男人仍是不折不扣的大毒枭一个! 啊?这小女人是什么表情?望着苏浅雪皱巴巴、苦楚楚的小脸儿,皇甫青云急了、慌了—— “浅雪,原谅我,我实在一时忘不了孟君,但我会补偿你,我一定——” “不行——” 柳眉倒竖,两手叉腰,一声河东狮吼,当真是泣鬼神,惊天地!然——吼声之后,两人同时呆住,瞬间的静默之后,又同时醒悟,再同时瞅向床上的小公主—— 妮妮睡得很熟,很沉,很甜,很美……刚开始还被外面的电闪雷鸣吓得睡不着觉的小丫头,居然对于妈妈的咆哮充耳不闻,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你干嘛去?”皇甫青云一把扯住往外跑的小女人。 “不要你管!” “你何苦要吃孟君的飞醋?” “我还非吃不可了——”吃自己的飞醋,不吃白不吃! 啪的一声,在皇甫青云达到门口之时,飞快地关上房门,闭门羹,对,就是要他吃一个闭门羹,最好明天看到他歪歪的鼻子才过瘾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海水·火焰 “唉――”一声有气无力地叹息自苏浅雪口中幽幽吐出,饭桌上的女人们个个都停住了筷子。 三个女人先是瞪着满桌的饭菜发了一下呆,然后很有默契地对望―― “不是我发出的声音――”寄人篱下啊,方子晴连忙撇清关系,这种长吁短叹坏人胃口的小动作,她可不敢做! “废话,我还没白痴到听不出声音是从哪儿发出的。” 柳淡烟翻了翻白眼,这个方子晴该不会整天闷在屋子里而把脑袋给闷成浆糊了吧,苏浅雪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傻瓜才听不到呢。 “不就是叹口气吗?至于惹出这么大的轰动嘛!”苏浅雪撇了撇唇,心中的郁闷仍是如一块大石头般地堵在心口,好压抑啊! “还轰动?死丫头,不知道我们正在吃饭吗?你这样唉声叹气的,还有――”柳淡烟一把打掉苏浅雪的筷子,“还有你这样在饭桌上,把饭菜翻来翻去的,鬼才吃得下呢。” “切,亏你还是朋友呢,我心情这么的郁闷,又不能在家里发泄,来到你这里纾解一下都不行啊?” “有你这样发泄情绪的吗?”柳淡烟端起一杯橙汁一饮而尽,然后再次斟满,“再了,你现在是节节胜利,就只差――” “就只差没有把皇甫青云搞进监狱啦――”苏浅雪心头酸酸的,不出的苦涩滋味儿。(..info无弹窗广告) “傻丫头,你要想着那是为人民除害。”方子晴吃吃直笑,这丫头还真是大公无私,就连自己都不禁为她竖起大拇指。 “为人民是除了害了,我可是水深火热了。”没胃口,苏浅雪干脆扔掉筷子,“你们真不知道我现在的境况?” “还能什么境况?” “套句一个有名的书名,那就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怎讲?” “你想啊,一方面皇甫青云对我热情可嘉,另一方面我却是忘恩负义地把他往监狱里送,别人最毒妇人心,我看就是我的,唉――” 这小三当得,可真让人可恨啊,苏浅雪止不住心里打了一阵寒战,皇甫青云若是知道,不把自己生吞活吃了才怪。 补偿?想起那天晚上的话,苏浅雪就想大哭一场,一个男人不我爱你,居然补偿,这是他对自己的第二次承诺了。 第一次的补偿可能就是补偿了自己一场失败的婚姻;那么第二次的补偿呢?她可不敢奢想! “话可不能这么,你不狠的话,那可要轮到别人发威了――”方子晴幽幽一叹,“就拿我来吧,脾气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居然白痴地当做自己爸爸的面,奉劝他改邪归正,可结果呢,却落得亲生父亲的一场追杀,躲在这里,暗无天日,简直都快发霉了。” 柳淡烟高举着筷子,柳眉掀起,正色道:“都别快发牢了,听你们的话,就好像是世界末日降临了似的。” “有什么差啊?淡烟,妮妮才只有五岁而已,我可不想让她的未来像方子晴一样,居然像耗子似的躲避父亲的追杀。” “对,我的确就是个典型毒贩后代的榜样。”方子晴丝毫不以为意,她该为自己的身世悲哀吗? 答案当然是不――方子晴摇摇头,自己若是连这个坎儿都走不过去,那么也许自己早在懂事的那年起就一命呜呼了,享年也不过七岁而已,晕,好讽刺的人生路啊! “所以呢,你的做法绝对正确,浅雪,”柳淡烟接过话题,“告诉你们,我托付的那个警官,绝对可靠,绝不会走漏一点风声,等哪一天警方终于将他们绳之以法了,改邪归正,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们两个绝不会再有什么烦恼了。” 的也是,苏浅雪点点头表示附和,有时候离别是为了再次的相聚,作为毒贩亲属,出路可能也就只有这一条了。 “不过――”柳淡烟突然话锋一转,迟疑地看着他们两个。 “不过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楼下那个木乃伊不会发现了什么吧?那家伙可是道儿上混的,真担心他会向皇甫青云透漏了风声。” “放心吧――”苏浅雪贼贼的一笑,“雷大哥已经被我收买了,再他可不知道光碟的事情。” “是吗,那你给了他多少钱?”方子晴和柳淡烟连忙凑过去,满脸的奇怪。 “皇甫青云给我的金卡,都没有直接经过我的手,就直接让他揣进了腰包。” 噗――两人嘴里的饭菜差一点儿没吐到桌子上,晕,她那张金卡上能有多少钱啊?还是皇甫青云给的―― 雷天有那么傻吗?他若是反过来告密,那皇甫青云只怕会拿一座大楼收买他,那她还不就死定了? “得了得了,浅雪,让我你什么好呢?”方子晴笑道,“其实也不是担心那木头被收买,主要是那木头已经上了贼船了,他不得不和我们沆瀣一气。” “切,的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你又了解他了?”柳淡烟好笑地斜睨了一眼方子晴。 “当然,木头人一个,除了黑道上的打打杀杀以外,剩下的就只是怕死了。” “胡,雷大哥可是一点儿都不怕死――”想起那次雷天拼死在大海里救自己一命的场景,苏浅雪连忙反驳,虽然那次的救命最后换作了是自己救他。 唉――柳淡烟摇摇头,也难怪那木乃伊情愿和她沆瀣一气,敢情都是被她的善心给感染的,苏浅雪呀苏浅雪,她可真是服了她了! 眼神瞟了一下方子晴,这丫头都被自己的爸爸逼得走投无路了,居然还这么乐观,还真是难得! 第一百八十章 回家 古街,小镇,低矮的篱笆墙,旧式的老典型的乡村人家! 苏浅雪呆呆地坐在车子里,玻璃窗擦得铮亮,眼前却是模糊一片。(..info) 温热的眼泪,冰冷的内心,就连手指都是冰冰凉凉的。 这就是生她养她的家乡啊!久违了,一股热泪汹涌而出,那种思乡的情切任谁也阻挡不住! “苏小姐,已经到了。”雷天第三次地提醒她,只因为他们的时间本就不多。 这时,熟睡的妮妮已经醒了,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张着大大的眼睛,忽然叫道―― “妈妈,这就是曾婆婆的家耶!” 妮妮来过这里吗?”苏浅雪很是奇怪。 “当然了,爸爸经常带我来这里看望曾婆婆。我要下车――”妮妮已经迫不及待了。 皇甫青云?冰冷的心顿时热乎起来,那男人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看来就算自己真的死了,也不枉嫁他一回,自己这个短命的前妻可还真没白做。 通往老家的房子,要经过一条窄窄的小巷,小镇旧式的格局没改变,改变的是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小洋楼。 两年的时间,长也不长,可短也不短,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但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巷口的那座老 低矮的篱笆墙已经破旧不堪,但主人一点儿也没要修整的打算,就像担心久游的亲人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 此时,一道与这座小院极不协调的高大身影,缓缓地走出那道不及他大腿高的篱笆墙。 他的双腿极其修长,却走得极慢,极慢,直至最后停下来,回头,对着空无一人的篱笆院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皇甫青云一声长叹,眸底深处蕴含着深深的愧疚。 待皇甫青云落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巷深处,另一头却走来了苏浅雪和妮妮。 缘分这种东西,还真让人琢磨不透,也许就是擦肩而过,你纵然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枉然。 破旧的木门被打开,一位八十岁的耄耋老妪拄着拐杖走出门外,坐在门前的一张竹椅上,两眼茫然地望着院外,就像在等待久未归家的游子…… 秋雨一连下了三天,空气清新而又纯净,却带着丝丝刺骨的冷意。 老妪双手撑在拐杖上,在不停地咳嗽,一点儿也没有回屋的打算。 她在等,这是她每天要做的工作,也是她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精神寄托。 “曾婆婆――” 一道细气而又响亮的声音响彻在篱笆院的上空,妮妮几乎是在跨进小院的一刹那,就立刻挣脱开苏浅雪,一路欢跳着,直奔那咳嗽个不停的耄耋老妪。 “小公主――”老妪耳朵一震,咳嗽嘎然而止,那一刻,她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十岁,浑身充满了活力。 “曾婆婆……曾婆婆……”妮妮发挥着她口齿伶俐的优势,不停地叫着,简直就像在数快板。 “我的小公主回来啦!”老妪一下子丢了拐杖,一双瘦得只剩骨节的手掌在空中胡乱地摸索,那双浑浊的眼睛空洞无神,她――竟然是个瞎子! 妮妮跳过去,小手抓住曾婆婆干巴巴的双手,放在自己稚嫩的脸颊上,任她在自己的脸上不断地摸索,丝毫不顾及她粗糙的手掌弄痛了自己柔嫩的肌肤―― “曾婆婆,妮妮回来看您来了,而且――” “而且还给曾婆婆带来了礼物,对不对?”曾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乐开了花,露出一口白玉般的假牙。 “曾婆婆,你简直是太聪明啦!妮妮可是有奖品的哦――”完,亲热地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亲了一口。 “噢――那婆婆若是再猜对了,小公主还有奖品吗?” “当然,这个奖品可不一般耶!” 妮妮拉着曾婆婆的手,回头看向一直僵立在原地的苏浅雪,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老天,妈妈好像变成了石像耶! “奶奶――”苏浅雪终于轻唤出声,努力想笑,却笑出汹涌而至的泪水,“孟君算不算您的礼物?” 啊?老人一下子愣住,但很快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而且这一骂当真是滚滚江河水,滔滔不绝,犹如一位正当年的精悍泼妇! “奶奶?” 眼泪一下子收住,再也流不出来,老天,眼睛是看不见,但这脑子什么时候错乱了?该不会是患了老年痴呆症吧? “皇甫青云那个小子,刚刚还在骗我我的孟君在美国念书,好一个坏小子,看我不敲烂他的脑壳?”奶奶一把拉着苏浅雪,双手摸索着自己的宝贝孙女,不禁老泪纵横―― 苏浅雪终于明白,敢情皇甫青云也是刚刚来过,不过还好,那男人知道奶奶再也受不了任何打击,并没有告诉奶奶自己遇害的事情。 苏浅雪很欣慰,因为这屋子虽破,但生活一点儿也不差,皇甫青云为她请了保姆,心中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是不是那个坏小子欺负我的孟君啦?”奶奶揽着自己的宝贝孙女,这丫头瘦多了,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嗯――奶奶,您一定要替我收拾他。”苏浅雪又恢复了往日的连孟君,一脸的小女儿姿态,偎着奶奶撒娇。 “好,在这把老骨头还没有散架之前,你把那个坏小子给我骗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行耶,曾婆婆――他可是我爸爸!” 啊?祖孙俩看着嘟着小嘴不依的妮妮,这下可不好办了。 “切,傻丫头,给你个棒槌你还当真(针)啦?婆婆当然不舍得教训小公主的爸爸啦,哈哈哈……” “婆婆,什么是棒槌?” 啊?这可不好解释! “哈哈哈……”一时间,破旧的小院里,欢快的笑声不断地回响,绵延不绝…… 第一百八十一章 身份 皇甫科技总部―― 又是他们两个,望着欧阳雷和乔?约翰消失在电梯里的身影,苏浅雪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敲了下房门,不等里面的人回应,推门进去。.info[] “谁准许你进来的?” 冰冷的声音几乎是在她推门的那一刻,立时响起,让人听起来冷飕飕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恶的男人!寒颤之后,苏浅雪立马挺直自己的身体,瞪着那埋大堆公文里的男人―― “总裁――” 啊?皇甫青云愣住,这下糟了,自己还以为是别人呢。这个小女人躲了自己好几天了,今天居然主动送上门来,可偏偏自己又―― 唉――才叹了口气,哪知苏浅雪已经走到办公桌边,那双慧黠的眼睛直往文件上凑。 “这个――你别看!”皇甫青云连忙收拾,虽有些不悦,但语气可不敢像刚才那样冷冰冰的。 “我为什么不能看?”小嘴一撅,苏浅雪干脆绕过办公桌,直接坐上他的大腿,她今天一定要瞧瞧,他和那些黑道上的人物到底在干些什么勾当。(..info好看的小说) “呃?”温香软玉抱满怀,皇甫青云当然求之不得,只是好像时机有些不对,这两天自己忙得焦头烂额的,而且―― “浅雪,你有事吗?没事的话先出去一下,我这儿正忙呢。”嗓音温柔动听,皇甫青云只希望怀中的小女人不要搅了自己的正事才好。 “我――”该死的,这男人还真把自己当作他的小情人啦,用时就招招手,不用时就一脚踢开,哼,她才没有这么好打发呢! “我有事――” “有事?”这倒新鲜了,他只知道着小女人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老是往柳淡烟那里跑,却从来不向自己提起,今天倒是主动起来了。 “吧,什么事?”能主动向自己诉心事,他当然不能推辞,皇甫青云揽住她的纤腰,一起靠向舒适的椅背。 “我――”苏浅雪一下子语结,该死的,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想知道他干些什么坏事吧。“我――我想你了不行吗?” “当然行――”而且他正求之不得呢,只是不知道这个磨人的小女人又想打什么鬼主意,这几天她把自己的胃口吊得好惨,皇甫青云再也忍不住亲吻着她的红唇。(..info) “那你呢?”一把推开他贪婪的嘴脸,哼,想趁机揩油,那他就打错如意算盘了,今天她苏浅雪可是来找茬儿的。 “我想得肝儿都痛了,心也碎了,这个你还不知道吗?”皇甫青云心中苦笑,想起昨天晚上这小女人的拒绝,到现在心中还郁闷得很。 啊?这男人――苏浅雪轻蹙柳眉,望着眼前嬉皮笑脸,温柔似水的男人,你怎么能把眼前的男人和刚刚自己进门时的那个冷酷无情、话冻死人的男人归为一体呢? “怎么了?我是不是还不够温柔?浅雪――”皇甫青云重新揽住她的纤腰,眸底漾着浓浓的深情。 “真的?” “那还有假?不信,你剖开我的心。”他笑,笑得有点儿奸诈。 “噢,那怎么剖开法?”她一呆,傻得好像白痴。 “简单――”皇甫青云扬了扬眉梢,手指开始解衬衣的纽扣,露出精赤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 苏浅雪楞了一下,目光由他的胸膛看向他的眼睛,“你干嘛眨眼睛,眼睛不舒服吗?” 啊?某人气得想跳脚,可碍于大腿上坐着一个美女,他哪里还跳得起来,这,这小女人会不明白自己是在向她放电吗? “看来是我的努力还不够,”皇甫青云好看的唇角不由得**了一下,重新扣上纽扣,“我们明天继续。”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今天呢?” 现在时间还早,也才晚上六点钟而已,所有人都下班了,而前一天还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居然放弃今天的大好机会,而选择了明天,这意味着什么? “呃?”这小女人缠人的时机还真是不巧,皇甫青云瞄了下抽屉中的文件―― “我今天要跟着你――” 什么意思?皇甫青云浑身一颤,正迟疑间,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浅雪,我接个电话。” “人家又没拉住你的”只是占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跑,揽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至于他的嘴嘛,她这个小三的脸皮还没有厚到一定程度,就暂且放它自由。 “可是?” “我今天跟定你了,反正我这个小三也不是当假的。” “小三?”皇甫青云皱了皱眉头。 “啊?你以为我不清楚自己第三者的身份吗?”眼圈儿一下子红了,苏浅雪这个时候真的想掉眼泪。 “不哭不哭,雪儿――”皇甫青云心中似刺着千万条的钢针,亲昵地称呼着她,“我从来不把你当第三者看待。” “你撒谎,名誉上你还是方子怡的老公,事实上你心底还装着连孟君,难道我连第三者都不如吗?还是你把我当作暖床的工具――” 眼泪扑簌簌地淌下脸颊,苏浅雪泣不成声,她从来都没有这样为自己的身份而羞惭过,而今天―― “雪儿――” 皇甫青云心痛如刀绞,手机铃声响声不断,苏浅雪忽然离开他,双颊的泪痕依旧,咬了咬牙―― “好吧,我走,但是你永远休想再见到我。”这可是自己的杀手锏了,如果他―― “带上她又何妨?青云――”忽然一道奸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打断了两人僵持的局面―― 第一百八十二章 谁是狐狸 夜色中,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商务轿车疾驶着,车内一行坐着四个人。 苏浅雪暗暗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神色,特别是那个方正集团的董事长,她怎么也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个方钦豪居然帮了自己的大忙,主动要求皇甫青云带上自己,还什么去视察产品怎么样也要带上一个秘书什么的。 现在,方钦豪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意,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居然还笑得出来,哼,一个人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贪婪——这就是他们的本性,也是埋葬他们的坟墓。 “苏小姐很不简单啊,”方钦豪忽然看向苏浅雪,眼底的笑意依旧,“让我们家的子怡输得心服口服。” “对不起——”苏浅雪淡淡一笑,看向一脸冷峻的皇甫青云,“是子怡多心了,您也知道,但凡哪个做总裁的不是三妻四妾的,做人家太太的,总要大度些。” “噢——”方钦豪眼中的兴味更浓,“这么,苏小姐是没打算让我的女婿娶你啰。” 这话的时候,他特别重用了女婿这个称呼,而且那狡诈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一直静默不语的皇甫青云,好像吃准了她回答不上来。 哪知苏浅雪想也不想地立即回答:“当然,方董事长,但凡做人家小三的,总要有自知之明才对,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凭什么要总裁来娶我,而子怡就不同了,她背后站着您这位德高望重的爸爸,总裁没有理由舍弃子怡的。” “你错了,浅雪,我一定会娶你。”皇甫青云忽然闷声的一句,让在座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那第三个人当然就是方钦豪带来的助理,老天,这世上什么奇事他都见过,单单就是没见过女婿当做老泰山的面,立誓要娶别的女人为妻的。 好狂妄的皇甫青云!方钦豪暗暗咬了咬牙,这次成功以后,自己的势力势必会如日中天,当时候,嘿嘿,皇甫青云,我方钦豪若是不把你公司收购了,我就誓不姓方。 苏浅雪更是胆战心惊,啊?这男人还怕这气氛不够压抑怎么的,又扔出一颗来,等那老狐狸发起威来,他们俩还不死定了。 想到这里,苏浅雪娇媚地一笑,故作受宠若惊地倚在皇甫青云的肩头,“真的嘛?青云,我简直是太高兴了,不过没你也别太为难了,还是挣钱要紧,万一方先生不和你合作了,这次你不是亏大了吗?你若是没钱了,我可是不会再爱你的哦。” “不管我有钱没钱,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得掉我的手心。” 皇甫青云忽地一把将苏浅雪搂在怀里,紧紧的,深如入潭底的黑眸蕴含着浓浓的占有欲,丝毫不顾周遭向他射来的杀人似的目光。 啊?千算万算,她怎么都没有想出皇甫青云会这样回答自己,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他们这是与黑道上的人物去接头,按道理,皇甫青云应该尽力安抚方钦豪才对,哪成想他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他这根本就是老虎嘴上拔毛——不要命了嘛! “啪啪啪……”忽然一阵激烈的鼓掌声,方钦豪肥胖的脸上,似笑非笑,两道稀稀落落的眉毛高挑着,那双贼溜溜的小眼中居然满是赞许的目光—— “好,好——”方钦豪赞许似的竖起大拇指,“够气魄,够胆量,不愧是一代青年才俊的代表人物,皇甫青云,你虽然负了我的女儿,我却一点都没要嫉恨你的心思,而且——” 方钦豪将目光转向苏浅雪,盯了半晌,却没有见到苏浅雪怯懦的表情,反而笑吟吟地回望着他,小手甚至紧紧地抓着皇甫青云的手臂,有意无意地做些亲昵的小动作。 罢,罢,罢——方钦豪点点头,“而且苏小姐可还真是不一般,能在我的面前不怯不馁,实在是难得,难得!” 这两个男女可还真是绝配,想来这世上能把偷情做到如此境界的,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一个堂堂方正集团的老总居然替女儿做不了主,眼睁睁地看着女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情,可还真不是普通的窝囊! 不行,这口气堵在胸口,自己早晚会患心肌梗塞死掉,所以这次的行动自己一定要成功。 “多谢方先生的夸奖——”缄默了好一会儿的皇甫青云忽然开了口—— 精锐犀利的目光望向窗外,剑眉轻扬,皇甫青云继续道:“我想我们这次的合作应该不是谈论这些儿女私情的吧,你直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要在哪里验货呢?听国外一些奸商们专门欺负我们这些不懂行情的小公司,偷偷拿一些洋垃圾给我们,所以这次的产品我们一定要谨慎才行。” “放心,我们方正集团和他们合作多年,从来不会出现这种麻烦的,做生意嘛,诚信为大,又不是一锤子买卖。” 不是一锤子买卖才怪,皇甫青云,等事成之后,看我怎么收购你皇甫科技的股票,到时候以我方正集团的实力,控制整个资本市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我看你还有没有心情抱女人——方钦豪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前景,眼角的笑意更深。 “那我皇甫青云可是拭目以待了。”皇甫青云微微一笑,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看来,我们皇甫科技这次和贵公司合作,可真的是明智之举了。” “当然了,这就是商业联姻带来的好处,可惜,你就要和子怡离婚了,否则——”方钦豪奸诈地一笑,就此打住。 “方先生不会是要从此嫉恨我皇甫青云吧?”更或者来个打击报复,不过,这后半句话,皇甫青云可是很聪明地没有出口。 “怎么会?男人做事业岂能为了儿女私情而斤斤计较,哪一对儿商业联姻的小夫妻是相亲相爱的呀,他们看中的都是亲上加亲带来的巨大实力,至于感情——那都是题外话。” 切,他倒是看得开,皇甫青云冷冷一笑,“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 方钦豪点了点头,这时候车子已弯入一道黑暗的小道,缓缓停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船舱里的暧昧 黑,一下车,苏浅雪立即被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包围,心头止不住一阵乱跳,老天,这哪儿是去检验产品啊?分明就是黑社会接头的场景啊! 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掌紧紧地包覆着自己的,给她以安全感,苏浅雪心头顿时放松了不少。 抬头,黑暗中望不见他的眼睛,只听见皇甫青云平稳的呼吸,苏浅雪不由自主地偎向他,有他的依靠,她不再担心自己的安危,可是该怎么阻止皇甫青云的参与呢? “这里好黑,我们――” “嘘――”皇甫青云柔声打断她,“有我呢,不怕!” 唉――该他什么好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苏浅雪无奈地摇头,但随即又意识到皇甫青云根本就看不到,不由苦笑―― 好吧,谁让自己是妮妮的妈妈呢,谁让皇甫青云又是妮妮的爸爸呢?这世界上,爸爸妈妈的命运总归是连接在一起的。 皇甫青云,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赴向罪恶,陪着你走向光明! “好了,码头到了,皇甫大总裁,你亲自去检验货物吧。” 方钦豪用力拍了拍手,立时有两个西装革履的黑衣男人从黑暗中现身,和方钦豪低声交谈了一下后,就走向皇甫青云―― 码头虽然不至于黑漆漆的,但也只是有两盏昏暗的夜灯照明而已,显得整个气氛凝重而又压抑,让人感觉出一种不出的诡秘! 为什么方钦豪不一块儿来检验产品?他现在和他的助理又是去了哪里?一连串的问题让人不由得起疑,而皇甫青云为什么什么问题都不发问,就这样乖乖地跟着这两个不认识的人来这里? 种种迹象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甫青云知晓这其中的一切,所以他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儿的。 皇甫青云啊,皇甫青云,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个大好青年,干嘛和一个大毒枭混在一起,实在让人费解。 “皇甫先生,所有的货物已经都在这里啦,请您过目。” 这时,他们已被领进一个船舱里,里面堆满了纸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纸箱的规格和上面的标示清清楚楚。 “这些产品真的是刚刚才到达的吗?”皇甫青云纤长的手指一一划过纸箱,却不急于拆开,鹰隼一样锐利的眸子时不时地扫向舱外―― “当然了,皇甫先生,否则也不会麻烦您这么晚来检验货物,这些都是您要的产品,这里是货单,您可以随便打开检查。”其中一个人殷勤地递上一个文件夹,然后主动打开产品。 切,装什么装,那箱产品肯定没问题,就连自己都明白,苏浅雪暗暗咒骂了一句,再看皇甫青云根本就是看也不看一眼,阴沉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这货物应该没有经过海关吧?”皇甫青云漫不经心地,并下意识地在船舱中四处走动。 “啊?这个――”两个男人有点紧张地互望了一眼,连忙陪着笑,“皇甫先生,您也知道,做生意都讲究个利润,那些海关个个都像吃人不 吐骨头的畜生,如是要经过他们,我们双方不都要脱层皮吗?所以――” “你们倒是聪明――” “皇甫先生――”忽然其中一个人出声叫住正往门口方向而去的皇甫青云,瘦长的脸上满是惊慌的表情,额上甚至涔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皇甫青云双臂架在高高的纸箱上,剑眉轻扬,满脸的不解,深邃的眸子里却是深不可测。 “啊?”瘦长脸的男人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您还没有检验完,最好不要出去。” “如果我不想检验了呢?”黑眸微微地眯起,皇甫青云的眼里满是挑衅。 啊?这男人什么意思?苏浅雪一怔,立马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皇甫青云重重地捏了一下―― 这男人虽然满脑子都在,可没忘了一直拉着苏浅雪,仿佛担心她哪一刻会跑掉似的。 “呃?那哪儿成啊?皇甫先生,方先生再三交代要我们带您好好检查产品,这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我们……我们可不好交代啊!” “是吗?”皇甫青云摸了摸英挺的鼻尖,垂首沉吟,好一会儿,终于抬头,“好吧,那我就好好检查检查。” 抬头,苏浅雪深深地看了皇甫青云一眼,这男人怎么阴阳怪气的,正经得过分,却又不以为意、漫不经心,甚至斜着眼睛逗弄自己。 呃?苏浅雪浑身抖了一下,他这是什么表情?难懂―― “你把我的手握痛了――”苏浅雪终于忍不住皱眉道。 “对不起,宝贝儿――” 皇甫青云邪肆地一笑,同时放松了手中的力道,侧首,暧昧地吻上她紧张的唇瓣,锐利的黑眸悄悄斜向那两个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在掩嘴偷笑,老板这个男人不一般,可他们也看不出他有哪些不同啊,不过偷吃女人的本事可还真不是盖的! 切,害他们紧张了半天! “喂,你够了没有?” 这男人是不是傻掉了,苏浅雪真想一巴掌抽醒他,不过,想归想,她却知道那是绝不可能实现的。 “没够,对你――我永远不够。”嘻嘻地邪笑着,皇甫青云大手摸上她浑圆的翘臀。 “啊?你想找死啊!”苏浅雪简直像中电似的一下子跳起来,却没能挣脱掉他的箝箍,反而被他暧昧地揽在怀里。 “你们忙,你们忙,皇甫先生,我们哥儿俩在门口抽口烟。”一旁的两个人讪笑着退出舱门。 “不要――” “你……你坏蛋!” 舱里传出女人的娇声怒骂,舱外的两个黑衣人笑的更淫亵了,唉――自己到底是穷紧张个什么劲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劫难重重 “砰砰砰――”两个黑衣人终于抽完了烟,暧&昧地笑望了一眼,很有礼貌地敲了敲船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完了没有,皇甫先生?” “该死的,你们才完了呢!不会话就不要讲――”船舱里传来皇甫青云愤怒的咒骂。 啊?黑衣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话问得还真是不恰当―― “不好意思啊,皇甫先生,小人不会话,不过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要准备交货呢。” “算你小子识相――” 皇甫青云高大的身形斜倚在船舱门口,手背轻掩鼻尖,领口的扣子还开着两个,露出古铜色强劲的肌肤,俊脸上的红晕未退,懒洋洋的黑眸里漾着暧昧的春潮…… “啊?对不起,皇甫先生――” 咦,那个小女人哪里去了?瘦长男人踮起脚尖,意图通过皇甫青云的肩头找寻苏浅雪,哪知皇甫青云有意无意地挺直了脊背,那男人哪里及得上他的身高,只好摸了摸鼻子作罢。 “皇甫先生,那个文件?” 皇甫青云拿出文件夹,一把甩给他,“浅雪,我们走了。.info[]” “来了――”苏浅雪红着脸,小鸟依人般地偎着他,一副被偷吃过的小女人的娇态。 “啊,那个……皇甫先生――” “有话快,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的。”皇甫青云不耐烦地咒骂一声,同时拉住苏浅雪就要往外走。 “对不起,皇甫先生,您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瘦长男人伸臂拦住他的去路。 “为什么?”眼里的警觉性立现,皇甫青云怒声喝问。 “您只要稍等半个小时,就可以――” 黑衣人的话未完,远处忽然传来“砰砰”的两声枪响,在这秋日的暗夜中听起来是分外的刺耳。 苏浅雪浑身一抖,立时感到皇甫青云紧紧的拥抱―― “云――” “不怕――”安抚地轻吻了一下怀中小女人的冰冷的额头,皇甫青云俊美的面容现出一抹阴鸷的杀气,冰冷的眼神射向面前的黑衣人―― “让开――” “对不起,皇甫先生,得罪了――” 枪声就是信号,黑衣人突然飞起一脚,直朝皇甫青云的面门而来,另一黑衣人则直接扑向苏浅雪。(..info) 皇甫青云一声冷笑,偏头躲过,粗壮的手臂轻轻巧巧地一把将苏浅雪带进怀里,同时伸出修长的右腿,一个大力扫过去,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去船舱里躲着――” 柔声吩咐着惊慌失措的苏浅雪,皇甫青云把她向后一推,苏浅雪就被推进船舱,而他高大的身子守在船舱门口,双眼虎视眈眈地怒视着黑衣人。 黑衣人惊惧地后退了好几个大步,耳边枪声大作,不好定是出了问题! 忽然双掌一击,黑暗处突然冒出七八条劲装黑影,个个凶神恶煞似的直向皇甫青云围剿过来―― “云,小心――”苏浅雪心脏突突直跳,老天,这该怎么办? 这是一场典型的以寡敌众的格斗,皇甫青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集中精力过,全部的身心都处在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架势,黑亮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骤然聚缩,面色冷峻而又凛然。 双方很快厮打在一起,场面激烈,令人胆战心寒。 “躲到一边去,雪儿――” 忽然瞄到苏浅雪也加入到厮打行列,皇甫青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我的老天,这小女人若是受伤了,自己焉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不――”苏浅雪抡起刚刚在船舱里找到的木棍,奋起反抗,自己之所以跟着一起来,就是担心皇甫青云,如今他一个人对敌这么多,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该死,刚刚还以为皇甫青云只是一副臭皮囊而已,现在看来可完全不是那回事儿,他简直就是猛虎出世,不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兄弟已经躺倒一大片,这样下去还能得了? “先抓住那个小女人,方先生有交代,只要抓住她,皇甫青云铁定不敢轻举妄动!”一个黑衣人忽然喊道。 打人要先摸准对方的软肋,而苏浅雪无疑就是皇甫青云致命的弱点! 话音一落,黑衣人已经带头直扑向苏浅雪―― 该死,被一个壮汉死死缠住的皇甫青云,忽然瞄到苏浅雪处境危险,奋起一脚直踢向那个壮汉的下体,看也没看一眼抱着大腿嗷嗷直叫壮汉,皇甫青云迅速跃至苏浅雪。 刀,明晃晃闪亮亮的刀,白里透青,青得可怕,在月色下泛着冷森森的青光,它现在距离苏浅雪白皙的脖颈不足一尺。 然后,就见一条欣长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地扑上去,他眼里根本就看不见那把刀,满视野,满脑子,满身心……都装满了他心爱的小女人。 那一刻,皇甫青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浅雪绝不能落到对方的手里,这辈子无论我皇甫青云有钱没钱,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在用生命履行自己的诺言! 苏浅雪闻到一股很怪的味道,一种好像是血的味道。 她的眼前忽然变得一片血红,除了这片血红之外,别的都已经看不见了,又像是忽然有一道红幕在她眼前升起。 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惊骇地瞠大眼,望着皇甫青云高大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自己的怀里。 “小傻瓜,你不喜欢抱着我吗?” 他在笑,她看见了,他居然还在笑,苏浅雪这一刻完全看不到别的一切,眼里就只有皇甫青云魅惑的笑,他笑得那么的潇洒,那么的帅气,那么的迷人…… 以至于迷住了她全部的身心,完全看不到已经有人奋力加入了作战,此人来势凶猛,就像一股锐不可当的浪潮,潮涨的时候,所有的攻击都已经消失了威力! 第一百八十五章 梦醒时分 好刺眼的白色啊!当苏浅雪醒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雪白的一片,就像在梦中一样! 梦中?不―― 心中忽然一惊,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立时传至全身的四肢百骸,而心呢?自己的那颗心呢?她为什么会感觉自己飘忽忽的,仿若置身于云端,而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苏浅雪想起了那片血红,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眼前那抹刺眼的红幕,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心已经随着那片红幕遗失了,伴着那片血红,碎成千万条看不见、寻不着的碎片。 “好痛啊!” 痛苦地呻吟一声,苏浅雪再一次地闭上了眼睛,如果可能的话,她真的不愿醒来,哪怕就像上次一样,失去她所有的记忆,可偏偏―― 唉――这一闭上眼睛,脑袋竟仿若擦得锃亮的明镜一样的清晰,过去的一切就像放电影似的一一浮现在脑海,努力想甩掉都难! “哪里痛?美女――你快醒醒!” 一道急切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是那种超着生硬汉语的外国人的口音。 不――她绝不醒来!那种冷酷的现实不是自己一下子就能面对的,她宁可像个鸵鸟似的永远地睡着。 啊?乔?约翰傻眼,我的上帝――简直要人命啊! 不行,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那边的皇甫青云要疯了似的,天天对着人大吼,缝合好的伤口都裂开了,什么不见他的雪儿他就不活了! 头痛啊头痛,乔?约翰眼都绿了,不过他的眼睛本来就是绿的,现在只不过是绿中透黑,咬咬牙,小美女,我今天摇也要摇醒你! “噢――好痛!” 老天,不会是发生地震了吧?苏浅雪只觉一阵阵的天摇地晃,脑袋就像裂开了似的疼痛难忍。 “知道痛就好――” 乔?约翰得逞地一笑,早知道前两天就摇她的脑袋瓜了,也不至于让耳朵多受两天的荼毒,反正医生这小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好像只是恐惧着什么,而不愿醒来。 偏偏自己天生的怜香惜玉,这小女人又天生得如此可爱,竟让自己忍不住心生怜惜,天天尽情地呵护着她,纵然皇甫青云天天对着他吹胡子瞪眼,他倒也乐得享受。.info[] 又是那口生硬的汉语,隐约中,她已经大概猜出这是谁的口音了。 睁开眼睛,果然是那双漂亮的绿眸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你――”好奇怪,她怎么也想不通守在自己床前的竟是乔?约翰。 “美女,恭喜你!”乔?约翰裂开嘴巴,露出一口好看的皓齿,眼角的笑意正一圈圈地扩大。 恭喜她?苏浅雪苦涩地扯了唇角,努力想笑,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恭喜她苏醒吗?茫然的眼睛四处逡巡了一下,又失望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如果见不到皇甫青云,那她宁愿不要这个恭喜,因为这个祝福让她承受的痛苦太大了。 “怎么了?哪里痛?美女,我替你按摩按摩,我的按摩技术很棒很棒的。” “不要――” 直觉告诉自己这男人不是色狼就是多情浪子,她哪里惹得起?苏浅雪也顾不上自己的头痛了,连忙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似的。 “噢――那可真是很遗憾!”乔?约翰无奈地摊了摊手,为自己没有用武之地而摇头叹息。 遗憾总比受伤好得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脏,都让人受不了! 苏浅雪吃力地坐起身,只觉全身像是几辆大卡车碾过似的疼痛,但自己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焦灼地问道:“这里是哪里?” 屋子里虽是雪白一片,但舒适的沙发,电脑、电视、音响、电冰箱等等所有的家电一应就全; 特别是阳台边甚至有一个精致的吧台,旋转的高脚凳,天花板上悬挂着漂亮的吊灯,这些豪华的装潢很让人联想到豪华酒店,老天,自己不会是睡在酒店里吧? “当然是医院的病房了。”奇怪,看来这小女人是真的睡迷糊了,受伤了当然是在医院养着了,难不成还会在星级酒店? 但他哪里会想得到,苏浅雪心里猜测的可不就是酒店吗?看来久经情场的浪子还是不懂女人心啊!特别是像苏浅雪这样纯洁的小女人―― 老天,乔?约翰的回答很让苏浅雪意外,这样的病房要消费多少钱一天啊? “我睡了多久了?”她好像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 “不长――” “不长是多少?”和这样的老外沟通,虽然没有语言上的障碍,但这速度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不长也不短,时间刚刚够四天。”乔?约翰着话,甚至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 “啊?不――”他的话音刚落,苏浅雪已经惊叫出声,“快告诉我,皇甫青云在哪里?” 噢――终于反应过来了,乔?约翰好笑地摸了摸俊挺的鼻子,却并不打算像她一样着急,着急上火――这个名词他懂,也很领会这个词所带来的后果―― 在她昏睡的这几天里,自己和冷逸飞,欧阳雷,还有那些倒霉的小护士几乎天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因某人的着急上火,他们当然也跟着活受罪。 “乔大哥――”管他姓什么,反正她只有这样称呼他了,苏浅雪一把抓住他,“你快告诉我,皇甫青云到底怎么样了?” “云伤得很重――”乔?约翰撇了撇大嘴巴,面色一下子沉重起来,那双漂亮的绿眸也似乎黯淡了许多,“很重很重!” 第一百八十七章 劫后余生 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如此反复了几次,苏浅雪终于从轮椅上站起来,抚了下晕眩眩的脑袋,这才推门走进那间让她紧张半天的icu病房―― 入眼的是一片雪白,就像自己刚刚醒来时一样,雪白的墙壁,雪白的被褥,雪白的――裹成粽子般的男人! 病房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护士们听她要来,早就知趣地躲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好像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的声音,又好像不是咚咚之声,而是嘀嘀的声响。 噢――不,那是床上裹成木乃伊般男人的心跳,当然是通过床头那台心电监护仪里发出来的声音。 这证明了什么?苏浅雪心中一亮,脸上立刻就有了笑容,这证明了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因为那嘀嘀之声规律得就像钟表的指针。 一个人有什么比活着还重要呢?想着想着,苏浅雪脸上的笑容就不断地扩大,颊边的酒窝也一跳一跳的,像极了天上闪呀闪的星子。 “雪儿――”声音沙哑低柔,却含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像是自己的第六感,在床上不能侧身,不能转头的皇甫青云,一下子就感觉到走进来的是他的雪儿。 “嗯――”虽他看不到,苏浅雪还是只有用力地点点头,因为自己虽然在微笑,但嗓子里却像是塞了团棉花般的堵得难受,她实在发不出声音来。 “过来,快点――”想不通,一个全身动弹不得的伤患出的话居然如此的有威力,或者就是霸道,不容她有任何的反抗。 “嗯――”又是点点头,又是吐出一个字,不――不是吐出,而是从鼻子里发出的鼻音。 这一刻,苏浅雪的全身都是闷闷的,就只有鼻子是通畅的了,所以她只能借助于自己的鼻子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一步,一步,苏浅雪仿佛走得很艰难;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皇甫青云等得也很艰难,但两人脸上都挂着笑。 世界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的情侣,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个了;死别后的重逢,两人居然没有感动得掉一滴眼泪,这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info[] 苏浅雪终于走到了病床前,只有把头伸到床的正上空,才能让皇甫青云看见自己的眼睛―― “雪儿,你笑得时候真好” 皇甫青云努力地想抬起手臂,却终以失败告终,没办法,昔日玉树临风、挥洒自如的商界枭雄,现在却带着满身的伤痕。 好一会儿,苏浅雪才怯怯地坐在床边,拿起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你笑的时候像极了美丽天使。”终于感觉到了她的体温,皇甫青云终日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不,应该是放进胸腔里才对。他现在可是活的好好的,仅仅听监护仪里发出的规律的嘀嘀声,就能判断出来。 “你笑起来也很好看,云――” 好一会儿,苏浅雪才敢拿手指碰触他英俊的脸,很温暖,更有一股硬汉的气魄。 “帅不帅?”他的笑容更大了,虽然每一次的笑,都扯动他的肌肉钻心似的疼痛。 “帅极了。”她柔柔地回答,“全身雪白雪白的,两只眼睛又大又圆,厚厚的嘴唇红红的,又可爱又……” “那是什么?” 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当然啦,皇甫青云也知道自己的嘴唇因挨了一记老拳而肿得不像话。但这小女人的口气怎么像 “小白兔呀!” 啊?被形容成兔子已经够悲哀的,居然前面还加了一个小字,他一米八零的大块头还算小吗?皇甫青云的双肩在抖动,肿胀的嘴唇**着,好像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云?”坏了,潜意识之中,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秒,两秒……最后―― “哈哈――”皇甫青云再也忍俊不住地爆笑出声。 却在大笑了一半,又是强忍不住地“啊――”的一声惨叫,俊脸惨白,额上的汗珠都已经滚滚而下。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苏浅雪惶惶地连忙捂住他咧开的大嘴,心痛得要命―― “你干嘛要这样大笑,不知道伤口会裂开的吗?” 音落,外面已经噼里啪啦地跑进一大堆人来,当然这种噼里啪啦的声音是他们因着急而弄出的撞门的声音,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口里大喊着“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的”的焦急的叫喊声。 一时间,人影攒动,有穿医生白衣的,有穿护士粉红衣的,有的是西装革履,有的是黑衣劲装,瞬间的功夫,那病房的情形啊,怎一个乱字来形容? 啊?惨叫过后,正想美美地享受爱人亲热呵护的皇甫青云,俊脸一下子绿了,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可惜的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看得见―― 唉――谁让他受伤严重,整张脸被纱布包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呢,不过,这双唯一能表达主人感情的眼睛,现在已经很尽责地在表达自己的愤怒了―― “该死的,他们不知道icu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些医护人员难道也是一肚子浆糊吗?” 皇甫青云的这些话当然是骂给哪些白衣战士、红衣天使听的,之所以骂他们一肚子浆糊而不袋浆糊,只因为他早已认为他们没有脑子了; 哪成想肚子里也没什么聪明东西,害自己受罪不,连带地吓得他的雪儿满脸的羞红,而偏偏自己又没有能力呵护她,皇甫青云心中这个的郁闷啊,恐怕要三天三夜都纾解不完! 第一百八十八章 痛并且快乐着 嘻嘻,有人发飙了,冷逸飞一脸好笑地望着好友―― 切,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惨烈悲壮的大事,一看见苏浅雪满脸通红紧张地抚着好友的肚子和嘴巴,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敢情是某人笑歪了嘴巴,震痛了肚子―― “切,我你小子不就受了点伤吗?至于连这点痛苦都忍受不了吗?还是想在未来老婆面前撒娇装小男人啊,不过也不用叫这么大声吧?这么一堆人,还不是你老兄一声惨叫惹来的,还来个什么恶人先告状,骂人家一肚子浆糊。” 他看一肚子浆糊的应该是他皇甫青云才对吧,不过,聪明如冷逸飞,这么刺激的话,他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臭小子――”咬咬牙,皇甫青云瞪了好友一眼,“等我身体复原了,再找你算账。” “云――”终于平静下来的苏浅雪嗔怪地瞪了皇甫青云一眼,“你就不要话了嘛,很痛的。” 这当然是从皇甫青云不停地**唇角看出来的,苏浅雪心中的那个痛呀,真的是无法以言语来表达,她终于懂得了爱人的滋味儿,有点儿痛,但更多的是幸福。(..info无弹窗广告) 用一句至理名言来形容,那就是痛――并且快乐着! “噢――有人心疼了。” 乔?约翰漂亮的绿眸笑眯成一条缝儿,只是不知道自己下的药猛不猛,现在当然是看不到成效,不过届时肯定会有好戏 嗯――不错,这一次飞到这个宝岛,虽没享受到美人艳遇,但好戏可是有的瞧,还真是不枉此行。 “你小子艳羡了是不是?”皇甫青云瞪向那个傻大个儿,哼这个假洋鬼子,就知道他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儿。 “一点点了!”乔?约翰拿手比划了一下,绿眸眨呀眨的,当然是对着满脸羞红的苏浅雪,他可是标准的大男人,当然对皇甫青云没一点儿的兴趣。 “那还不快滚回去找自己的女人――” 一声怒喝,皇甫青云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场的哪一个人若是再不识趣的话,那肯定嘿嘿,日后要倒大霉了。 哗哗哗群人顿时作鸟兽散,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平静。(..info无弹窗广告) 望了一眼被关上的房门,苏浅雪这才再次面对床上的男人,小脸儿红透了双颊,纤指痛惜地轻抚他肿胀的唇瓣―― “还痛吗?” “痛――并且快乐着。” 皇甫青云深如潭底的眸子,晶亮而又温柔,深情绵绵,一股不出的情意溢于言表,虽然他现在手脚都不能动,但他感觉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幸福过。 “你――”表面上含羞带怯,但骨子里那个高兴啊,真是难以形容,苏浅雪忍不住莞尔一笑,倾身吻了一下他肿胀的唇瓣,不过―― “没有弄痛你吧?” “没有,再来一次,宝贝儿――”皇甫青云就像贪心不足的小孩儿,撒娇般地祈求着。 “不行――”忽然想起乔?约翰的交代,苏浅雪小脸儿一沉,她以后可要注意点儿,男人是禁不起诱惑的,万一他发现了自己的‘无能’,那不是给他添堵吗? “雪儿――”皇甫青云就像得不到糖吃的孩子。 切,这男人还真是难搞!苏浅雪嘟着小嘴儿嗔怪地望着他,而他却仍是一副不满足的模样,让人有爱又心疼,恋爱是这种感觉吗? 苏浅雪叹了口气,她从来没有预想到自己当第三者要当到如此境界的,不是事成之后,拍拍**儿走人吗?怎么发展到要谈恋爱啦? 也许是自己欠他的吧?谁让他救了自己一命呢,那就勉强陪他到康复,如果,或者万一就如乔?约翰所,那她就陪他一辈子,自己的命是他给的,没有理由忘恩负义来着。 只是眼前,面对他的‘无理’要求,自己还真的拿他没办法。 “雪儿――”温声软语,死缠烂打,这可是他的强项,皇甫青云心中打着小算盘。 苏浅雪抓抓头皮,脑子里一亮,忽然灵机一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男人虽然有伤在身,可也不能让他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嫣然一笑,苏浅雪以手背贴在他肿胀的嘴唇上,“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啊?皇甫青云顿时怔住,这话怎么如此的熟悉?不会是出自自己之口吧? “要记账吗?” “随你――” “什么时候兑现?” “待你恢复的那一天――” 啊?皇甫青云似乎有些颓丧,无论多么重的伤势他都没有感觉到痛,无论多么难的caset他都不会放在眼里,然而眼前小女人小小的一句话好像打败了他。 “不能提前?雪儿――”通融通融有没有可能,皇甫青云的把握实在不大。 “不能――”坚决得就像要她的命,不,即使要她的命,苏浅雪也不会如此的果决,只要是为了他,她的命又何足挂齿?她只担心伤了他的心。 “啊?嘿嘿――”唯一能动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手背,坦承出自己的无奈,“雪儿,好像有点难度哦!” 苏浅雪的心底一沉,难度?连他自己都有觉察吗,不会吧?当下,内心又是一阵绞痛,都是因为自己,才害他成为这样。 但表面上,苏浅雪还是笑嘻嘻的,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做好第三者的角色,自己作假的本事练得简直可以用‘炉火纯青’四个字来形容,已经做到凡事不假以神色的境界。 “云,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一定能恢复的好好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夜正长 你如果没有病过,也许还不知道医生的高明之处,特别是像皇甫青云这样的超级大人物,堂堂皇甫科技集团的总裁,又是这间顶级医院的拥有者,身边围绕着的医生当然都是权威级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也就是十多天的功夫,皇甫青云就已经能下床活动了,只是那条骨折的右臂仍被一条雪白的绷带吊在脖子上。 当然睡觉的时候,可是要去掉的,一把扯去那碍事的绷带,皇甫青云恼怒的一下子抛出老远,该死的,就因为这个碍眼的绷带,自己都快发疯了。 “怎么了?云――” 刚才浴室里走出来的苏浅雪,一脸疑惑地盯着地上的绷带,再抬头看看皇甫青云,后者却是满脸笑嘻嘻的。 当然前一刻他绝不是这种表情,苏浅雪几乎可以很肯定,否则这绷带也不会被这么无辜地被欺负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绷带没用了,所以才扔掉的。” 该死,怎么这么巧,自己刚刚才耍了一下小脾气,就被这小女人看见,真是有够倒霉的,老天保佑不要让她生气才好,否则自己还真是要抓狂了。 “没有?”才怪――心中叹了口气,“快睡吧,已经很晚了。 苏浅雪捡起地上的绷带,扔在垃圾篓,反正明天要换新的由他去吧,不是久病的人的心理都不能以正常人的心理来衡量吗?她就当他是心理不正常吧。 “雪儿――” 眼看着苏浅雪和衣躺在大床的一角,皇甫青云额前的黑线就不断地加深,虽这是在医院的病房,但这间病房的装潢绝不亚于五星级酒店―― 这张病床当然也大得足够人在上面翻个筋斗都不会掉下去的,所以苏浅雪往角落里一躺,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仿若隔了一个太平洋那么的遥远。 苏浅雪身体微微的一颤,不只是因为他的嗓音温柔迷人,更因为自己太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闭上眼,假装没听见,这是自从他恢复以来,自己一到晚上就面对他的方式,假装很困,很累,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刚开始,皇甫青云还能体贴她的劳累,但一天天地过去了,她的这种鸵鸟态度越来越让他怀疑,她真的很累吗? 白天,自己已经尽可能地不麻烦他,甚至还请了特护,外加一个护工,然而都被她走,什么一定要亲自照顾他才安心,那劲头可是十足的很,然而一到晚上,她怎么就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儿了呢? “很累吗?雪儿――” 皇甫青云翻了个身,再翻了个身,这才得以靠近她一些,然而自己才伸出手臂,还未圈上她的纤腰,却见她一个翻身,像个滑溜溜的鲶鱼似的,一下子又逃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恶,眼看她已经贴近床铺的最边沿,在移动一点点,下场就是滚下床去,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吻,他才不要――皇甫青云连忙止住自己的动作。 唉――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连她的汗毛都没碰到,这让他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好似她离自己愈来愈远要跑掉似的。 不行,今晚就是用强的也要切切实实地将她抱在怀里才安心,皇甫青云暗暗发誓。 “雪儿,到我身边来好吗?”皇甫青云决定先礼后兵。 “怎么了,睡不着吗?”再装下去,可是就不过去了,苏浅雪只好背着他问。 他们两人一到晚上就相敬如‘冰’,自己睡得着才怪呢?皇甫青云苦涩地扯了下唇瓣,深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后背―― “嗯――睡不着,雪儿,过来我身边,我们话好不好?” “一定是开着灯的关系――”苏浅雪伸手摁熄了床头灯。 唉――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或者根本就可以是欲求不满地叹息。 黑暗中,瞪着黑洞洞的空气,皇甫青云的眼睛都红了,当然是急火攻眼,自己闹腾的。 房间里一时静下来了,一边是苏浅雪动也不敢动地睡在床沿,就连呼吸都轻浅得似乎听不到; 另一边是皇甫青云在黑暗中大睁着眼睛,生闷气,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分外的刺耳―― 老天,这男人每一次的吸气呼气都让自己心惊肉跳,老天保佑,他能不能轻点儿啊?想来也怪,ed的男人还有欲念吗?虽然做过护工,但这点知识自己还真不清楚,回头一定要问问柳淡烟 “别担心,雪儿,我的伤已经好了,睡过我身边来好吗?”天知道他要隐忍多大的火气,才让自己的嗓音柔美动听。 而那边的苏浅雪也渐渐支持不住了,老天,他能不能不让自己那么诱惑人吗? 那嗓音温柔沙嘎,蕴含着迷人的磁性,男人诱人的气息轻轻吐在自己敏感的后颈,而吸入鼻端的是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清香而诱人―― 老天,自己怎么不知道他私藏了古龙水啊?偏偏还白天不用,单单在晚上洒遍全身,他这分明就是引诱她犯罪嘛! 当然自己犯罪的结果,就是给他带来痛苦,如果真让他知道自己的‘无能为力’,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她苏浅雪从来就不是那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女人,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最爱! “医生让你好好‘休息休息’――”苏浅雪当然清楚自己口中的休息是什么意思,至于他懂不懂,那可就难讲喽,所以――“你还是快睡吧,云――” “雪儿,我是真的,我的伤口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如果你不相信,我甚至可以用行动表现给你看,怎么样,要不要?” 音落,他忽地一个翻身向她扑去―― 哪知苏浅雪接下来的动作,简直让皇甫青云瞠目结舌,她像是早有准备似的翻身跳下床去。 “雪儿?”她的行动明了她有多么地不愿,皇甫青云顿时沮丧极了,先前设想的强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若不要,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退回原来的位置躺着,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气急败坏来形容,可偏偏又要隐藏,好在熄了灯,浅雪看不见,否则铁定溜得更远―― 第一百九十章 离婚 “五百万?” 方子怡呆呆地望着摊在桌上的支票,好一会儿,还愣不过神来,嘴里反反复复地呢喃着这三个字,仿佛已着了魔,又像是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皇甫青云懒懒地坐在轮椅里,眼神却是望向窗外,今天的天气很晴朗,阳光也很温暖。 如果需要在方子怡和天气之间选择一个欣赏的话,他宁可选择后者,不止是方子怡恶毒的禀性,更因为一看见方子怡,便让自己不由自主地想起孟君来。 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自己,一方面对孟君念念不忘,另一方面,一看见浅雪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儿,却又让自己情不自禁,一头扎进她清纯可爱的笑颜里。 “这张支票真的是给我的吗?”方子怡不确定地再次询问。 万百万啊,这在以前自己铁定不把它放在眼里,区区万百万算什么,她随便在哪个酒吧一消费,哪天不是百八十万的掷出去啊? 而现在自己居然为了区区万百万而双眼发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双眼睛里闪着的贪婪的目光。 讽刺,绝对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方子怡沮丧地叹了口气,手指还是不敢碰触那张诱人的支票。(..info) “当然是给你的,就算是离婚后给你的补偿。” 淡淡的语气里不含有一丝的温度,皇甫青云仍是定定地注视着窗外。 心中盘算着还要多久,浅雪才能回得来,希望她不要撞见的好,虽然这是她要的结果。 “噢――”她终于明白了,方子怡苦涩地一笑,“青云,你是担心我不同意离婚吗?” “担心?”皇甫青云终于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方子怡―― 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富家女,如今却落了个毒枭女儿的下场,脸上早已不见了那种傲人亮丽的光彩,相反,一抹憔悴挂在她那张黯淡的脸上,让她显得更加地狼狈。 “不是吗?你现在正和苏浅雪爱得如火如荼、难舍难分的,这中间夹了张我们的一纸婚书,岂不是很煞风景?” “你以为自己还有给我谈不行的条件吗?”不答反问,皇甫青云冰冷地扯起唇角,反而将了那女人一军。 “的确是没有――”方子怡茫然地摇摇头,“不过就算是有,我也不会再吊死在你这棵老树上了,所以你放心,既然今天律师也在,我一定会签字的,所有离婚该办的手续,我会一一办妥。” 的确是棵老树,皇甫青云讥讽般地扯起唇瓣,自己被她死缠了八年,即使是八年抗战也over了,还不真变成了棵老树了吗? 悠悠一叹:“多谢――” “谢?免了――我可担待不起这个字。”方子怡冷哼道,他这个谢字的背后,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的恨意呢? 一想起那天,他把自己狠心地丢在墓园里,全身就止不住一阵的冷战。这男人一旦狠起心来,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这么一个恶魔呢? 算她有自知之明,皇甫青云示意律师把所有的手续,还有该签的文件全拿给方子怡。 “按道理来讲,你也许可以得到更多,方子怡,但我娶你可不是为了要和你平分财产的,这点你还是搞搞清楚的好。” “我已经够清楚的了,青云,五百万已是你的极限了,你就是不给我一分钱,也有的是办法将我赶尽杀绝。” 方子怡看也不看地在文件上签完字,沮丧地一把丢给律师,却利索地把支票紧紧地握在手掌心。 现在这些钱就是自己的救命钱,自从爸爸被抓后,政府查封了方家所有的财产,别墅以及市区里的公寓,全部充公,昔日耀眼的方家一夜之间消失了。 方子怡就像突然之间做了个恶梦,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恶梦。 窗外斜洒进来温暖的阳光照在皇甫青云伤愈后略显苍白的脸上,那看似柔弱却仍不失男人魅力俊脸,安详而又柔和,他眼中的冷漠和无情全都因为苏浅雪而消散,换之以如沐春风般的风情! 不是你的就是倾尽生命也不会是你的,方子怡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到门边,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忽然回头―― “我能知道你在这次的合约之中充当的什么角色吗?一个没露出狐狸尾巴的大毒枭还是一个被警方利用的棋子一枚?” “我要都不是,你相信吗?” 这算什么回答?方子怡无奈的一笑,“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徒增烦恼罢了。不过――” “还有问题吗?”皇甫青云蹙了下剑眉,手指摸了摸英挺的鼻尖,刀锋般的锐眸直直地看着方子怡。 心底一颤,方子怡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与这男人有任何的交集,他是自己这一生中无法言喻的梦魇,不过,在自己离开之时,总要给他留些念想才对―― “没什么,只是你不觉得苏浅雪知道太多连孟君的习惯了吗?” “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连孟君还活在这个世上,也许正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悲哀地看着你皇甫青云正沉浸在新的爱河里呢。” 啪的一声,房门被大力地一把关上,更像一颗定时般地炸醒皇甫青云心中某个角落里的沉寂。 那一刻,他再也无法不正视,自从遇上浅雪之后,自己的潜意识中,一直回避着孟君遇难的事实,那么多的疑点,他曾想弄个水落石出的,却因为浅雪的出现而有意无意地停了下来。 现在,方子怡一句恶意的挑衅,却让他不得不心头一震。 孟君,孟君……心中默念着前妻的名字,皇甫青云不由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第一八九十一章 隔阂 “云――还疼吗?”轻柔地替他按摩着双肩,苏浅雪柔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好一阵子,皇甫青云都不话,他这是怎么了?苏浅雪心头直纳闷儿,就在自己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自己时,却瞧见了皇甫青云轻轻地摇了摇头颅―― 因为自己站在他身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苏浅雪心头有点惶惶的。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要是因为自己晚上的拒绝吧,可是自从那天之后,他也仍是孜孜不倦地每天晚上向自己求爱,好像摆明了要打持久战,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他突然变了,变得沉默寡言,性趣淡然,先前的热情一下子消失。 该不会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了吧,苏浅雪心头更加地慌乱,怎么办?一时之间竟没了主意。 “嗯哼――”皇甫青云忽然皱眉闷哼一声。 “啊?”苏浅雪意识到是自己不自觉用力抓痛了他,连忙松开手。 “你在想什么?”抓住她的小手,皇甫青云将她从背后扯到胸前来,幽深的黑眸里盛满疑惑。 “没有啊――” 在想什么的应该是他才对吧?苏浅雪怯怯地蹲在他的膝前,迷茫的双眼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他冷漠的样子很吓人,就像他们刚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总让自己心生惧意。 “没有就睡吧,很晚了。” 皇甫青云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可是在他瞳孔深处里,却又似乎蕴含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完这句话,他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仍是紧紧地握着,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竟然布满了一种不该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 前一日的他还是柔情万千,风情无限,这一刻却表现得令人深不可测。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哀怨、无奈、凄楚、伤感的表情,他的眼眶仿佛有光芒在闪耀,仿佛有泪珠在滚动。 “云――” 苏浅雪也是那样静静地凝视着他,星眸中仿佛也有光芒在闪动,不过,她将那股悲哀隐藏得很好,也很深,深得任何人都察觉不了。 这些年的悲苦生涯,已让她学会了忍耐,学会了隐藏,如果皇甫青云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想,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替她解忧了,那还不如隐藏起来的好。 皇甫青云没有话,性感迷人的唇瓣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就那样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又仿若一条木雕,甚至比木雕还悲哀。 “云――” 这种静谧让苏浅雪的心脏咚咚乱跳,他那儿到底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世界末日一般的可怕? 男人,欲?望和性?爱真的很重要吗? 可在她看来,那些都是身外之物罢了,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呢? 皇甫青云还是沉默着,定定地望着她,好像要把她深深印进自己的脑海里一般。 “云――”再一次的轻唤出声,苏浅雪下决心不再以一个字来招呼他,“把你的心事给我听,好吗?” 眨了眨眼睛,也把眶中的那束光亮给眨回去,皇甫青云深深地吁了口气,淡淡地道:“没什么心事,雪儿――” “没什么心事干嘛拿这种眼神看我?”明知道他在撒谎,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谎言胡诌下去,这真是爱人的悲哀! 苏浅雪傻傻地一笑,继续道:“害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呃?”皇甫青云心头一窒,差一点没心疼致死,老天,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句轻描淡写的玩笑话,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雪儿,我该拿你怎么办?”那眸中的忧郁让人心疼,令人肝肠寸断,皇甫青云从来都没有这么伤感过。 “凉拌(办”苏浅雪嘻嘻一笑,调皮地以手指轻刮他俊挺的鼻尖,“小葱拌豆腐清二白。” “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轻摇食指,皇甫青云平静的眼波中没有激起任何的涟漪。 “喂――”不依地嘟起嫣红的唇瓣,苏浅雪小脸一沉,“皇甫青云,你懂不懂风情啊?人家在逗你笑耶,怎么样也要给点儿面子,捧捧场吧?” 皇甫青云努力在笑,那笑却是比哭还要来得难看,因为他只有那张俊美的脸皮在笑,眼睛里却是悲哀得很。 “皇甫青云――”受不了啦,她实在受不了啦,苏浅雪终于爆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河东狮吼。 皇甫青云终于变了脸色,当然那眼中的悲哀也被‘吓’得无影无踪,修长的手指尴尬地抚上鼻尖,唇角在微微地抽搐,最后终于好笑地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傻丫头,那就不能淑女点儿吗?” “才不――否则都不知道会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哼――吃一堑,长一智,昔日的连孟君够淑女的了吧,还不是险些送掉小命;重生回来的连孟君,摇身一变,就是现在的敢河东狮吼的苏浅雪,这在以前,自己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手抽筋的。 “那就换成你欺负我了?” “才不是,你都不理人家,又不是我无缘无故地撒泼的。” 切――这丫头还知道自己在撒泼,可偏偏自己爱的就是她的撒泼,皇甫青云心中的阴霾一闪而逝,这次是真的连眼睛都在笑了―― “吧,想怎么惩罚我?” “罚你抱着我睡,哦,不”苏浅雪小脸儿涨红,“是我抱着你睡。” 老天――这有什么差别吗?苏浅雪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不过,目的都是想知道他到底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多少。 “本人荣幸至极――” 很悲哀,这真的是史纯情的睡眠,当耳边响起皇甫青云均匀平稳的呼吸时,苏浅雪的心都凉透了,仿若置身于一片酷冷的冰天雪地之中―― 第一百九十二章 真相 皇甫青云挂断电话,感到自己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矛盾过,面色阴郁到了极点。 “他——”乔?约翰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皇甫青云,犹豫着开口:“怎么了?” 上帝,这是昔日那个俊逸洒脱的大总裁吗?怎么从厕所里出来竟是这么个德行啊? 一般人去了厕所,应该是浑身舒畅,轻松愉快的表情吧?可这位仁兄从厕所里出来,却是满脸的阴霾,活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银子似的。 乔?约翰百思不得其解,再看向身边那个可爱的美女,后者也是不解地对着自己直摇头。 奇怪——该不会是被自己中了吧?去了厕所还不舒服,他老兄该不会真的得了ed吧? 乔?约翰心底直打突,如果事实如此,那自己可还真的太不厚道了,损友二字当得可还真是无愧,不行,自己可得好好的搞搞清楚,国外的医疗技术可是一流的,希望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乔?约翰上前扯住皇甫青云的袖子,重新将他拖进厕所,掩上房门——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皇甫青云不耐烦地斜睨了乔?约翰一眼,这假洋鬼子正事不做,整天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勾当。(..info) “我老兄——”这时候,乔?约翰还真是佩服自己的汉语水平,来到这个宝岛,简直就层楼,什么俗语俚语,自己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有话”浓眉在额前蹙起几个凝重的疙瘩,显示出主人有多么的不耐! “有屁快放——”乔?约翰流利地接下下联,末了,又得意洋洋地问道:“怎么样?云,我的汉语水平可还真不是盖的。” 乔?约翰这个‘盖’字的时候,还特别加重了语气,以此来炫耀自己的超级水平。 哪知皇甫青云一听,顿时恼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臭小子,把我拉到厕所里来,就是要炫耀自己的汉语水平的吗?” “当然不”乔?约翰坏坏地一笑,蓝色的眸子闪着算计的光芒。 “那就快讲。”左手啪的一声,拍打了一下雪白的墙壁,皇甫青云瞪了乔?约翰一眼,自己正苦闷着呢,这假洋鬼子居然把自己拉到厕所里打屁。 “你先保证自己不生气。”先买份保险再,省的等一下自己平白挨揍。 “不生气——”才怪——皇甫青云有所保留的点点头。 那就放心了,因为中国男人很忌讳自己的问题,所以乔?约翰凑近了皇甫青云,附在他的耳旁如此地低语了几句—— 哪知不等他把话完,皇甫青云一个扫荡腿横扫过来,乔?约翰应声倒地,四脚朝天,摔了个很不雅的大马趴。 “云,你好不生气的。”仍旧趴在地上,乔?约翰大吼。 “我是没有生气啊,但我可没答应你不动手。”该死的假洋鬼子,什么话不好,偏偏触犯自己的忌讳,没把他小子的鼻子揍歪,算他走了狗屎运! 大步走到门边,皇甫青云一把拉开房门,立即一条娇小的人影来不及收住自己的脚势,迎面扑到自己的怀里—— “雪儿,如果是在以前,我很高兴你如此亲热地对我投怀送抱,不过现在——” 不过现在你已经没能力了吗?苏浅雪心底暗暗叫道。 晕,原以为能听到些什么呢?谁知他警觉性高得都可媲美国际刑警了,当然那个乔?约翰除外。瞧他那副狼狈样,有谁能想象得出他乃是一货真价实的国际刑警啊? “现在为什么就不乐意了呢?”抬起委屈的小脸儿,苏浅雪撅起小嘴。 纤长的手指怜惜地抚弄着她嫣红的唇瓣,皇甫青云抬起刚毅的面孔,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忽然粗鲁地一把推开她。 他根本就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神色也是淡淡的,就好像从不认识她似的。 苏浅雪就只是那样面朝着浴室的门口立着,良久良久,都挪不开脚步,直到乔?约翰轻轻地拉起她,将她推坐在病房一角的小沙发上。 虽然已经觉察出了他的冷淡,但一下子转变得如此生疏,还是让她一时地接受不了。 “快点,为什么会有人告密,这个方案部署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吗?”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去看那张受伤的小脸儿,皇甫青云面色凝重地质问乔?约翰。 这个问题都困扰自己好多天了,直到今天,乔?约翰才彻底地调查清楚。 “云——”乔?约翰迟疑地望了望一旁的苏浅雪。 “你用不着顾忌浅雪。”皇甫青云终于瞄了一眼苏浅雪,后者眼神黯然地绞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他们两人的谈话。 想她也听不到什么的,那个可怜的小女人此时也许正满肚子委屈地伤心呢!乔?约翰无力地摇摇头,接着道—— “我们行动之前,就有人已经拿着和我们同样的光碟去警局报案了。” “你是警局内部有内奸啰?” “当然,警方目前还正在调查。”乔?约翰叹了口气,深深地为警界之中的败类而悲哀。 “云,在你利用和浅雪假装亲热的机会,打开你身上的电子追踪器时,我正被混乱的警员纠缠住,他们把我当作是毒贩,所以才让你受了伤。” 报案?同样的光碟?皇甫青云剑眉纠结,立时陷入了沉思,这怎么可能? “如果被我捉到那个胆敢复制光碟报案的人,我定要让她(他)生不如死!” 第一百九十三章 抛弃 “王嫂,我来为皇甫先生做宵夜吧――” “不用了,苏小姐――” 王嫂着话,一把抢过苏浅雪手中的汤勺,而且还生怕她再拿别的炊具,干脆将自己圆滚滚的身子挡在苏浅雪的身前―― 啊?苏浅雪错愕地盯着王嫂宽阔如山墙般的后背―― “嘿嘿――”感觉后背如芒刺般凉飕飕的,这被人偷袭的滋味儿可还真不好受,王嫂连忙又转过身来,高高隆起的腹部正贴着‘偷袭者’。 这――有什么不同吗?映入苏浅雪眼帘之中的还是一堵厚厚的肉墙,只不过由平面转换成了凸面,突兀得让她的心一阵阵的犯堵。 “呃?苏、苏小姐,这是先生的意思,他他吃腻了苏小姐煮的宵夜,以后让我接手为他煮宵夜,对不起,你” 噢?怎么会有一种被解雇了的感觉呢?可又不像是,这种感觉很微妙,带着种被抛弃的痛楚。 自己当然知道是皇甫青云的意思,那也就是自己被皇甫青云抛弃了。 心底似乎碎裂了一小块,苏浅雪差一点就要听见那“喀拉拉――”刺耳的响声了,连忙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讪讪笑道―― “没关系,王嫂,你忙――” “真的是先生的意思,苏小姐――” 身后传来王嫂歉然的声音,苏浅雪苦涩地扯了下唇瓣,施施然走进客厅,颓然瘫坐在沙发上。 苏小姐?多么客气的称呼啊!以前的王嫂可不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与其是客气,倒不如是生疏!就像自己和皇甫青云,前一刻的他还雪儿雪儿亲昵地唤个不停,下一刻就已经称呼自己浅雪了,甚至有好几次把苏小姐都喊出口了。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王嫂端着煮好的宵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来是要往二楼去。 “王嫂――”顾不上自己满脸的阴郁,苏浅雪连忙站起身,抢在王嫂的前面,“让我来给皇甫先生端去好吗?” “不,不用了――”王嫂肥胖的身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差一点没打翻餐盘中的鸡汤。 “不客气,王嫂,让我去好吗?”苏浅雪几乎是在哀求她了,自己一天都没有见到皇甫青云的面了。 自从出院以后,皇甫青云就不再让自己和他同房,见面的次数也从每天的两三次,下降到每天一次,而今天都已经十一点了,自己居然还没有一次见他的机会,如果不借助送餐的机会,恐怕今天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皇甫青云为自己请了特别看护,就住在他隔壁的客房中,随叫随到,他根本就不想再让苏浅雪接近他一步。 她想他,这一刻,她觉得自从来没有如此思念一个人,这个人就近在咫尺,而心――却远在天涯! 苏浅雪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阖起,形成两条漂亮的黑色弧线,喉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堵住似的难受―― “王嫂,让我见一次他好吗?我――真的想见他,想知道他的胳膊恢复得怎么样了,想知道他开不开心,想知道他所有的事――” 然而,苏浅雪得到的回答却是失望―― “对不起,苏小姐,先生特别吩咐,他今天不想见你。” 他不想见她?苏浅雪还是听到了自己心脏“喀拉拉――”碎裂的声音,血液从碎裂的心脏四面八方地汩汩流出,失去了血液的身体好冷,好冷,一直冷到自己的骨子里去。 王嫂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好难懂的思维逻辑,恐怕她这辈子就算入了土,也难以搞明白了! 王嫂的影子越来越远,苏浅雪忽然追上去―― “苏小姐还有事吗?” “我为什么没有见到皇甫太太?” “你是方子怡吗?” 当然,难道还会有第二个皇甫太太吗?自己当然算不上,这点她还有自知之明。苏浅雪用力点了点头―― “她和先生已经离婚了,当然不能住在皇甫大宅了。” “你是他们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了吗?”深吸气,深呼气,苏浅雪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当然,都登报声明一个月了,怎么,皇甫先生没告诉你吗?” “呃?” 无语,苏浅雪的喉咙此时就像吞了一颗超级卤蛋一样,什么话也讲不出来了。 他们离婚了,自己的愿望实现了,而这一切,自己却被蒙在鼓里,这种连佣人都知道的消息,她却浑浑噩噩地糊涂了一个月之久。 是该皇甫青云不愿意告诉自己呢?还是自己的孤陋寡闻,连娱乐报纸都不看。好像一切都无从谈起,因为他们的离婚好像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事人离婚了,却没有告诉自己这个第三者,这明了什么?恐怕连三岁的小孩儿都知道,没道理她这个优秀的秘书不清楚,察言观色可是自己的强项啊! 抛弃――她被抛弃了! 只为什么?被抛弃的原因是什么? “雪儿,这辈子无论我皇甫青云有钱没钱,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休想动你一根毫毛。” 霸道、专横、占有似的话语犹在耳边,然而人――却一下子变了,他甚至一天都不想见自己。 一天啊――二十四小时,数不清的秒针一圈圈的滑动,该死的,他居然不想见自己。 不――她苏浅雪岂能善罢甘休,蓦然抬头,看向他卧房的方向,迈起坚定的步子奔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乌龙冤案 居然装作没听见――狠狠地咬牙,苏浅雪两手叉腰,瞠大眼,瞪视着紧闭着的房门,大有一副我不瞪穿你誓不罢休的势头。 然而,她也知道自己是绝不会有那个能耐把门板给瞪穿个窟窿的,更何况以皇甫青云的财势,他家的门板能一般的了吗? 既然眼睛不顶用,她用手总可以了吧?若是再不行的话,那还有脚呢?她还就不信今天见不到那个大牌佬! 于是,只听见二楼的房门,“砰砰砰……”再然后就是“咚咚咚……” 前者的声响当然是举拳擂的,而后者的声响无疑就是拿脚踹门的结果了。 老天,这皇甫青云到底是拿什么玩意儿做的门板啊?一阵拳脚下来,门板没有被自己搞开,自己这手脚可吃了大亏啦,简直就是痛的要命啊! 正当苏浅雪吃痛地咧着嘴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房门,就快要坚持不下去时,门板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害苏浅雪一个措手不及,差一点向前扑倒,直接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出,只那么轻轻地一扯,苏浅雪就已经轻飘飘地被甩到那张柔软的沙 该死的,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吃饭啊?皇甫青云咬牙忍着自己不一把撕碎她的冲动,心里却一阵阵地懊恼,好几天没有碰到她的身体,怎么感觉一下子轻了那么多,自己就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她就已经被甩出去老远,该死的,这女人不会是在减肥吧? 待眼前乱冒的星星彻底地化作流星没入黑暗之中后,苏浅雪这才缓缓地张开眼睛,双手捧着晕眩眩的脑袋,四处搜寻那个害自己的脑袋不停的罪魁祸 咦――人呢?自己倒是如愿以偿的进了他的卧室啦,可费尽千辛万苦要找的关键人物却是不见了,该不会是为了躲自己,而又偷偷溜掉了吧? “我在这里――”他只是以防她乱晃脑袋而晕倒,进而以此赖在自己的卧室不走才出声的,皇甫青云这样解释自己回应那个小女人的举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蓦然回头,苏浅雪口中的话一下子被吓到肚子里去了―― 老天,他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背后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还要摆出那种酷酷的臭脸?害自己心里咚咚地直打鼓,溜到嘴边的话也被吓得没有了下文。 唉――真可惜父母给他生就的那张刚毅俊美的面孔! 皇甫青云一手斜插进西装裤袋里,另一只手臂当然还是用绷带吊在后颈,修长的双腿笔直地立着,薄唇紧抿,两道浓眉在眉心打了好几个结,像极了壁画之中的钟馗,而那双深邃的眼眸,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深不可测! “吧,有什么事?” 什么事?难道他想就那样立着和自己讲话?很累的耶,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怎么可能受累? “云,我们坐下来谈谈好吗?” “不必――”两个字,不多――很少,简简单单,冷冷淡淡,甚至可以听得出里面含有的冰块成分。 “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云,直接叫我皇甫先生或者总裁就可以了。”不等冻僵的小女人苏醒,皇甫青云再次泼上一桶的冷水。 “为什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舌头,此时的苏浅雪已经镇定下来,缓缓地从沙起身,抬头迎视他冰冷得如寒芒一样的目光。 “我想知道的是我们为什么会突然的这样?” 哀怨、凄楚、愤恨、伤感……苏浅雪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知道她一定要搞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一个人在判刑之前,总要知道法官是以什么罪责来定自己的,苏浅雪当然也不例外。 “没有为什么,只是突然倦了,厌了,不想再天天面对同一张腻人的面孔。” “就这么简单?” 如果他皇甫青云以为自己是三两句话就能打发掉的,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她早已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连孟君,而是重生在同一个时代的苏浅雪。 “你以为呢?” “云,你是不是发现了自己哪方面不行,才这样对我的?” “哪方面不行?” 左手不再僵硬地插在裤袋,而是缓缓抬起来,迅速以单手挚起她尖尖的下颌,皇甫青云幽深的眸子里闪着一抹兴味的目光,那一刻,他仿佛忘了自己的目的,而差点儿吻上她。 该死的,她能不能不要这么傻好不好?天知道她这种无意识地傻动作、傻问题,甚至脸上傻傻的表情有多么的诱人――诱人犯罪! “不是吗?云――”咬咬牙,苏浅雪忽地扑进他的怀里,“我发过誓言的,不论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或者就算你在xing功能方面不行了,我苏浅雪都会永远的陪着你,生死不离!” 什么xing功能不行,还什么生死不离?皇甫青云眼前的黑线一下子闪出三条―― “你是我――那个不行了?”该死的,自己居然不出那个禁词来,反观那个看似羞怯的小女人倒是朗利得很。 “嗯――”不敢抬头,苏浅雪在他怀中用力地点点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云,你放――啊!” 那个“心”字还没有迸出口,苏浅雪突觉一道硬物大力地顶向自己的小腹,突来的疼痛让她不由得轻喊一声,然而还未等这道疼痛消失,下一道蛮力如影随形地接踵而至―― 一下、两下、三下……等苏浅雪终于反应过来那硬物是何许物也时,小脸儿刷地一下红透半边天,只见她噌地一下,仿若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一下子跳出去老远,心脏突突地直跳个不停。 我的老天,瞧瞧自己搞出个多大的乌龙冤案啊! “既然已经证实纯粹无稽之谈,就请苏小姐马上离开这个房间吧。” 然而,没等她颊上的红晕消退,皇甫青云一句冷冷的逐客令,让她心情顿时沉入谷底,小脸儿像是变戏法似的一下子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青中透着淡淡的乌紫,冷汗涔涔而下…… 苏浅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更不知道她刚刚一出去,身后的皇甫青云就马上掩上房门,一头冲进浴室,让冷水兜头浇下,浇熄自己心头的熊熊欲火!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醉解千愁 喧闹的酒吧内,三个不同的女人,三张不同的面孔,三副不同的表情―― 一个无奈,一个苦恼,另一个满脸的凄楚哀婉,唯一相同的就是她们的情绪,都是那种无可奈何悲苦愁结的衰相。(..info无弹窗广告) “唉――想不到我的出头之日竟然是自己亲生父亲罹难之日,想起来真的是无语。”方子晴想来是经常的网聊,出的话都是网络语言。 “善有善报,恶有恶偿。你爸爸一生都在做些伤害别人的事,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和你这个庶出的女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柳淡烟叹了口气,幽幽地。 看来自己替浅雪报案这件事真的是大快人心,社会上的那些毒贩肯定又得猫起来一阵子,而那些瘾君子们也应该有所觉悟,自动自发地戒毒,改头换面,重新做人,自己还真的是为国为民做了件好事! 不过,这中间当然也闹出了一些乌龙,本来光明正大的总裁被白白地怀疑成大毒枭,还真不是普通的冤啊! “浅雪,你不会是因为这件事而被总裁骂了吧?” 唉――苏浅雪深深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端起桌上的长岛冰茶,一饮而尽―― “傻丫头,你该不会真把那个当茶喝了吧?搞搞清楚好不好,那也是酒耶!” 方子晴一把抢过苏浅雪手中的高脚杯,不过已经太晚了,杯子空空如也,摇摇头,撇撇红唇,又将杯子还给她―― “随你,醉了也好,一醉解千愁,浅雪――” 苏浅雪努力地扯着唇瓣,苦涩的一笑:“真的吗?那我可要试一试,不然可就没机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洒脱地扬起手臂,邪气地在空中弹了个响指,杏眼微眯,俨然一副不良少女的形象! 啊?旁侧的两个女人当场傻眼,还真是看不出,这傻丫头居然还有另类的一面,隐藏得可够深的啊! “三杯威士忌,谢谢――” 在两个女人的傻眼中,苏浅雪交代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服务生,伸出手掌在两人的眼前分别晃了晃―― “喂,不要再用力了,否则眼珠子都要脱窗啦!” 柳淡烟眨了眨酸胀的眼睛:“傻丫头,在你尚未醉死之前,先回答我的疑问好不好?” “你的是哪个?”某人先前明显地在神游太虚,哪里知道她老人家的疑问是什么? 切――柳淡烟翻了翻白眼,方子晴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对视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这丫头没得救了! “我问你是不是因为胡乱猜疑而被那个皇甫青云给骂了?” “噢――若是那样就好了!” 顶多也就是撒一下娇,道个歉而已,她苏浅雪还不至于连这么个芝麻大的小case都解决不了。 苏浅雪一手挚起手中的酒杯,望着杯中透明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的炫目的光彩,心中幽幽地一叹―― 酒吧里传出忧郁歌手伤感动人的歌声,嗓音凄迷低哑,哀婉柔和―― 我看着你,你看着我,我们到底怎么了 曾经的快乐的你是否还记得 ………… 如果没有爱,哪里来的情 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心痛 假如我犯了错,你一定要提醒我 别只是责怪我,这样会让我不知所措 ………… “好伤感的歌啊!” 苏浅雪长叹一声,又是一杯威士忌下肚,只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全身顿时轻飘飘的,仿若置身于云端,又像是坠入无底的深渊,双手胡乱地在空中飞舞,却抓不到一颗的救命稻草。 她慌了,乱了,就像一颗在水中漂浮的浮萍,抓不到可以依靠的彼岸。 “浅雪――”柳淡烟一把夺过苏浅雪手中的酒杯,抓住她胡乱抓挠的双手。 “唉――就知道她有心事,一定又是那皇甫青云在作怪,所以我宁愿嫁给那个死木头,也决不去招惹大帅哥。” “子晴,浅雪醉了――”柳淡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当然,我又不是傻瓜。”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送回家去呗――”方子晴翻了翻白眼,“那个死木头不是在外面等着吗?” “对呀,他倒是尽责的很,而那个皇甫青云可就不怎么样了。” “皇甫青云是个大坏蛋,世界上最……最坏的大坏蛋,大白痴――”闭上眼睛的苏浅雪忽然呓语道。 “告诉我们,皇甫青云到底怎么坏蛋、白痴了?” 坏蛋可能算得上,前妻才死了两年而已,就娶了自己的姐姐,却又把正牌妻放在一边不理不睬,而去招惹什么第三者,不是坏蛋是什么?但这白痴又从何谈起,方子晴百思不得其解。 “他……他居然不要我了,还……什么腻烦我……” “这么你被抛弃了?”柳淡烟心中一惊,“浅雪,快话呀!” “他不要我了,那个大坏蛋,大白痴!”借着酒意,苏浅雪积郁了好几天的愤懑一涌而出。 “对!皇甫青云就是个大坏蛋,大白痴,世上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起自己的那个挂牌未婚夫,柳淡烟深有同感。 “那我们就不醉不归――”苏浅雪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一醉解千愁啊!” “我可不想醉,浅雪,”三个人之中,总要有一个人清醒才对,否则还不是要被坏男人欺负,“快皇甫青云到底对你怎么了?” “他抛弃我,……什么腻烦了,不再喜欢我了!” “那也只算得上大坏蛋而已,可白痴的表现又在哪里?”方子晴再次地追问,哪知苏浅雪却已经昏睡过去了。 ★★★★★★★★★★★★★★★★★★★★★★★★ 新年到,祝大家虎虎生威,龙腾虎跃,层楼!!!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失去 好美的梦啊!梦中的自己飘忽在云端,仿若架空太空云端的凌波仙子,还有那难以启口的春梦连连,自己居然梦到皇甫青云和自己――老天,这怎么可能呢? 苏浅雪真的不愿醒来,幻梦成空的道理,她不是不懂,更没有忘记那天他和自己的冷眼相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白色的蕾丝窗幔,斑斑驳驳地斜洒进来,透射到她氤氲晕红的面颊,长长的睫毛慵懒地眨动了几下,终于受不了那种强烈光线的刺激,苏浅雪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噢――好痛!一睁开眼睛,才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如炸开似的疼痛,铁定是醉酒后遗症,昨晚和柳淡烟、方子晴去酒吧的事情,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但到底是怎么走出酒吧的,她可是忘得一干二净的了。 至于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那就更是不用提了,垂眸看向自己的衣着,咦――不会吧?自己醉得一塌糊涂,居然还能换上睡衣?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忽然忆起昨晚的春梦,老天,赶紧翻身坐起,四处打量自己的衣着,很整齐,就连衣领上的纽扣都扣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还有自己躺着的床铺,平展得简直连一丝的皱褶都没有。 傻愣了好大一会儿,苏浅雪不禁苦笑一声,老天,都是春梦了无痕,看来一点儿都不假,自己居然妄想找出那么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来,可还真的是痴心妄想! 用力地捶打了一下胀痛的脑袋,苏浅雪叹了口气,忽地一下翻身站起,一头冲进浴室,让灼热的水流浇醒自己麻木的脑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楼去―― 刚才匆忙间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上午的九点钟了,没想到自己因为酒醉的关系,居然起得这么迟,今天妮妮的学校有演出,她必须陪同观摩,顺便为妮妮的节目加油喝彩。 “苏小姐,你醒了。”王嫂正在客厅里打扫,抬头向她微笑了一下,只是她的那种笑好像很勉强,又好像有些许的为难。 “妮妮在哪里?王嫂――”她想,如果自己不吃饭,也许可能来得及赶上演出。 “妮妮呀?”王嫂迟疑了一下,“刚刚吃完早餐,先生交代由雷先生送她去上课。” “哦,那我去叫她下来,我已经准备好了。” “可苏小姐!” “啊?”刚刚跑上楼梯的苏浅雪回过头,不解地看向王嫂。 “那个――苏小姐,”王嫂的表情有些犹豫,“先生有交代,以后不用苏小姐接送妮妮了,明天起会有新的保姆来代替你,还有――” 心在一点点地往下沉,这一刻苏浅雪仿佛已跌进了无底深渊,然而王嫂居然还有下 “还有什么?王嫂――” 苏浅雪似乎听见自己游魂似的声音,她还真是佩服自己,居然还能问得出话来,还真不愧是苏浅雪,若是换做既往那个连孟君,只怕早已支撑不住了。 哦,看来这丫头比自己想象得要坚强得多,王嫂松了口气,继续道:“还有就是先生交代不许妮妮再叫你妈妈,妮妮有自己亲生的妈妈,请苏小姐以后不要再误导妮妮。” 轰――她听到了自己世界倒塌的声音,双手紧紧地握着楼梯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握得发白,脸色的血色一下子褪尽,这一刻,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咯咯的声音。 “苏小姐?”王嫂有些担心。 “啊?”抬起煞白的小脸儿,惨白的唇角微微地**,但她还是勉强让自己立得直直的,“我知道了,王嫂,先生有没有交代让我什么时候离开啊?” “那倒没有!”王嫂摇了摇头。 那就好,苏浅雪一步一步地从楼梯上退下来,缓缓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紧紧按着直打颤的双腿,眼睛紧紧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她要见妮妮,她的亲生女儿,她怎么可能再一次地失去自己的小公主呢?不――绝不,除非用她的生命,否则任何人都不能夺走她做母亲的权利。 皇甫青云,他一句厌了,腻了,就想注定自己今后的人生吗?这怎么可能,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的连孟君了,她苏浅雪。 终于,妮妮可爱活泼的身影出现了,只见她穿着雪白的紧身裤袜,鲜艳的红色迷你裙,上身是黑色的套头毛衣,柔软的黑发高高地盘在头顶,上面束着红色缎带,漂亮稚气的脸蛋摸上一层淡淡的腮红―― 好漂亮!她漂亮的小公主脚蹬着一双黑亮的长筒靴,踩着优雅轻盈的脚步向自己走来了―― “妮妮――” 苏浅雪迷蒙的双眼霎时发亮,在看到妮妮的那一瞬间,散发出灿烂的光彩,这是她的女儿,她苏浅雪亲生的女儿,她怎么可能失去她呢?不――绝不! “妈――”妮妮在唤出第一字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儿,就那么怯怯地望着迎向自己的苏浅雪。 “怎么了?妮妮――”苏浅雪站起身来,走到楼梯口,凝望着想亲近自己却又有所犹豫的妮妮。 一定是有人给她灌输什么了,该死的皇甫青云,妮妮才五岁而已,怎能给她添加这么大的压力? “爸爸妮妮有自己的妈妈,你真的不是我妈妈吗?” “我?”该死的皇甫青云,居然给自己出这么大的难题,苏浅雪一时间无从回答,“我如果是你亲生的妈妈,妮妮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妮妮几乎是跳着扑向苏浅雪的怀抱。 然而就在她小小的身子刚要贴向苏浅雪时,一股大力将她带离得远远的,接着就是一道冷得冻死人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你有证据明自己是妮妮的妈妈吗?” 第一百九十八章 荒唐 啊?苏浅雪愣住,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皇甫青云高大清冷的身子直直地立在自己的头顶,是头顶其实一点儿都不夸张,除了他高大欣长的身材比自己高出好多外,更要命的是他现在居然立在高好几级的楼梯上,那仿若泰山压顶的气势着实令苏浅雪深觉自己的矮小。 是呀,她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妮妮的妈妈?矮小纤瘦的身材,清汤挂面的短发,有哪一点是和照片上的连孟君有共同之处呢? “不出来了吧?”皇甫青云冷冷地盯视着苏浅雪的头顶,吐出的字语更是冷得让人仿若置身于南极的冰天雪地之中。 “我没证据。” 苏浅雪明亮的眼睛里却闪耀着凄凉,巴巴地望着妮妮失望的小脸儿,是呀,她哪儿来的证据证明自己是妮妮的妈妈呢? 不论自己这瘦弱得骨感十足的身材,就连这面貌,在经过医生十次八次的修补之后,也已经完完换了一个人,她根本就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连孟君了,没有家人,没有身份,就连记忆都失去了两年。 两年,遗失了两年的自己,已经彻底的改头换面,就连她自己都想象不出,两年前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如果没有证据,以后就不许再接近妮妮。[..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嫂,带妮妮去上学。” “可是爸爸,妮妮今天要演出,谁来观摩啊?”妮妮委屈地撇了撇唇,瞳稚的眼睛乞求地望向苏浅雪。 苏浅雪心头一酸,眶中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但是她不能哭,特别是当做女儿的面。 皇甫青云蹙紧了浓眉,抬腕看了下腕表,俯身抱起女儿,温柔地问:“小公主几点钟演出?” “十点半――”妮妮撇着嘴唇,大大的眼睛着噙着泪花,却努力不让泪水流出来。 一旁的苏浅雪看得心都要碎了,却是无能为力,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受委屈。 “爸爸十点半会准时去看小公主的演出,这样总可以了吧?”皇甫青云宠溺地吻了一下妮妮的额头,“妮妮乖,现在让雷叔叔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妮妮乖乖地点点头,小脸儿终于绽放出一抹天真的笑颜,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眷恋地望着苏浅雪,水汪汪的瞳眸中漾着一种不出的情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看了,妮妮明天就会有新的保姆。”先前对女儿的柔情迅速结冰,皇甫青云冷冷地走下楼梯,面无表情地背对着苏浅雪。 “为什么?” 直到妮妮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苏浅雪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瞪视着皇甫青云冰冷的背脊,这一切来得都太突然,她真的不能接受。 “我没有义务也不愿意回答你的问题。” “但我总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到此种待遇吧?” “你――很想知道?”皇甫青云忽然回过头来,阴鸷的眸光冷冷地盯视着她,心中在不断地告诫着自己,他一定不要心软,不要他的孟君再次遭受任何的打击。 “当然――”她仰起小脸,勇敢地与他对视。 老天,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自己居然会做与他相关的春梦,她苏浅雪该不会是xing饥渴了吧?真是天大的笑话! “妮妮的亲生妈妈并没有死,而且很快就要回来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赶我走?” “你当然要走,苏小姐,你该不会忘记了我每次都想起孟君的事了吧?既然我无法忘记她,那么当然会首先选择她。”对于孟君,皇甫青云除了无法忘怀,还有着一种不出的愧疚。 “那么你对于我,又算得了什么?” “从一开始,我都没有对你承诺过什么,苏小姐,你不会是想赖上我吧?” “赖上你?”该死的皇甫青云,到时候谁赖上谁还不一定呢?等她找到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她定会让他好看。 “我也过,皇甫先生――”想起那次和方钦豪一起谈话时的场景,苏浅雪苦涩地一笑,“我一个要背景没背景,要身份没身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女人,会奢望嫁给你吗?别开玩笑了――” “没有最好,再见!”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抛弃了她,皇甫青云却感觉自己心底好像受了伤。 不行,与她相处的每一秒,好像都是一种煎熬。皇甫青云完大步走了出去,留下苏浅雪一个人愣愣地怔在原地,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不,不行!苏浅雪暗暗地咬了咬牙,她决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做些什么挽回这一切。 真是讽刺,她一个堂堂的正牌妻,不明不白地做了一回第三者不,还要处心积虑地为证明自己的身份而想破脑袋。 证据,她哪儿去找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呢?该死的皇甫青云,亏他口口声声思念自己的前妻,可自己明明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居然还要什么证据,荒唐,真是天大的荒唐! 苏浅雪缓步走上楼梯,推了一下皇甫青云的房门,居然一下子打开了,方子怡已经离开了,裘曼云也得到了自己该受的惩罚,没有了硝烟弥漫的战火,这个家再也不用提防什么了,所以他也不再紧锁自己的房门。 卧房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再也没有了探索的兴致,苏浅雪叹了口气,重新拉上房门,走向他的书房。 理所当然的,书房的门也是开着的,苏浅雪拉开房门,信步走了进去,她想知道皇甫青云突然变脸的原因。 呆呆地望着一屋子的装潢,苏浅雪忽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正茫然间,忽听一道沉重的脚步声,急速地朝书房而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是秘密的秘密 她正想逃出去,却发现已经晚了,门口传来皇甫青云低沉醇厚的话声,似乎还有另一个人在沉声附和 老天,他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突然间又回来了呢?不会是给自己杀了个回马枪吧? 四处逡巡,藏无可藏,苏浅雪慌张之中,躲桌后,那里刚好有一个隔板挡住,就算有人坐到电脑旁边,也不容易被发现。(..info) 皇甫青云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身黑色劲装打扮的欧阳雷―― “飞哥,这次的调查虽然有很大进展,可是关键时候又断了线。”欧阳雷关上房门,一**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你整整南下了三天,却还什么关键时候断了线?”皇甫青云撇了下唇角,意兴阑珊地坐到电脑桌旁,表情似乎有些许的失望。 不,哪里是些许,这一刻,皇甫青云简直就是焦躁不安,一大早,就被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儿搅得心碎欲裂,这时候却又得不到佳人的消息,他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飞哥,有那么急么?两年多都过去了,不差这一时吧?”欧阳雷戏谑地摇摇头,这家伙前一天还搂着自己的新欢缠绵悱恻,这时候却又对着前妻相思绵绵,真是搞不懂! “你懂什么?小子――”皇甫青云一手抚额,神情似乎有些颓丧,英俊的脸上清冷苍白。 切――欧阳雷扯了下唇角,敢情他老兄把自己当作是大老粗了,拜托,人家虽然是铁铮铮的汉子,可也是有血有肉的凡人一个,不仅可以热血沸腾,还可以心神荡漾、儿女情长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屋子里好长一段时间,都很幽静,静得桌子底下的苏浅雪还以为人已经走出去了,正准备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该死的,这男人怎么像是幽魂一样,动不动给人来一个惊魂,真是有够吓人的!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雷――” “那个由医院里提供的最最知情的人物突然去了欧洲,据你的女人从那个医院里出来的时候,是由她一手**来的,至于具体去向,没有明。” “医院里有没有提供孟君出院时的情况?” “有是有,可就是法不一,都那个病患被救护车拉来医院的时候,生命垂危,整整昏迷了三个月,就连主治医生都换了四个,没名没姓不,家人没一个,医药费没一分,医院救她纯粹是什么人道主义。” “她出事的地点?”心情有些黯淡,皇甫青云幽幽地问道。 “就是你的女人车子出事的海湾,而且当时有目击者证明,出事车子里跳出一个女人,直奔大海跃去。 被裘曼云收买的杀手也证明,她当时并没死,跳到了海里,他们只是为了交差,随随便便在医院里偷盗一个女人的尸体。 拿火烧了个面目全非,又把车子里的证件找出来,一并拿给裘曼云过目,而事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在海滩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连孟君……” 欧阳雷一口气完了整个事件的始末,黝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皇甫青云近乎扭曲的面孔,心中也不仅为之动容,这样惨烈的画面,就连自己听了都心生怜惜,更何况是自己亲密的爱人,皇甫青云心中肯定痛心不已。 “孟君――”皇甫青云抱头痛呼一声,接下来砰的一声,一脚踢在桌下的隔板 他的心碎了,皇甫青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孟君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 孟君,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地保护你!他一个丈夫的居然让自己的老婆陷入如此万劫不复的境地,还有何脸面面对她? 此时,自己的孟君也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孤苦无依地流浪,而他居然还搂着苏浅雪在床上发狂,还美其名曰情不自禁,不是他皇甫青云**太强,而是那个小女人太可爱,这算哪门子的破理由? 砰砰――又是两声大力地踹隔板的声音,皇甫青云近乎疯狂地惩罚者自己―― 该死的,一想起那个磨人的小女人,他心里居然涌起一股不出的情愫!是不舍还是恨意绵绵,皇甫青云讲不出,只能任由这种复杂的情愫折磨着自己! 我的老天!隔板后面的苏浅雪可就遭了殃,同样抱头,却只能无声地发出哀叫。 该死的皇甫青云,自己是大白痴,干嘛拿桌子撒气,自己的耳朵险些没被他震聋了! 蠢,蠢,蠢――蠢木头一个!俗话人不能太聪明,恐怕的就是皇甫青云这一号的人物,死钻牛角尖,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在苏浅雪总算明白了,原来这男人整天都在折腾这个啊,寻找自己的前妻,真是有够蠢的―― 自己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居然冷酷无情地对待自己,口口声声要找什么前妻,那么自己这阵子的第三者就白当了吗?他还是没有爱上自己。 还什么证据?自己怎么没想到要回去医院找证据,可苏浅雪转念一想,自己的证据他就能相信吗? 再了,爱一个人是从心底开始的,仅仅为了自己的身份而寻回来的爱,她苏浅雪宁肯不要,皇甫青云,我也要你尝尝什么是后悔的滋味! “那个重要的知情人要去欧洲多久?”皇甫青云蓦然抬头,厚实的手掌紧紧地握着椅子的扶手。 “是度蜜月――” “这么要一个月?” 废话,欧阳雷点点头,却没敢将那两个字喊出来,因为某人似乎已经发狂了,可他哪里知道,最先发狂的可是桌子底下的苏浅雪―― 第二百章 闯祸 废话,欧阳雷点点头,却没敢将那两个字喊出来,因为某人似乎已经发狂了,可他哪里知道,最先发狂的可是桌子底下的苏浅雪―― 我的老天,桌子底下的苏浅雪悄悄挪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脚,柳淡烟度蜜月?这可真是天大的新闻,不要结婚,就连恋爱自己都没见过,这丫头到底是和哪个男人度蜜月啊?她怎么没一点儿的察觉啊? 好呀――柳淡烟,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背着自己暗度陈仓,等她回来,自己定要让她好看!不过,当务之急,自己要先对付了皇甫青云这只老狐狸再。 该死的,他们怎么还没有谈完啊?她都快要支持不住了,桌子底下那个龌龊的小地方,蹲一下还能坚持,可这时间长了,她可就受不住了,再加上皇甫青云时不时地踹一下隔板,发泄一下怒气,这种折磨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飞哥,你要哪里去?”自己才刚刚眨了一下眼睛而已,这皇甫青云就一下子窜到了门口,身手可还真够利落的! “我要亲自去一下那个医院,让我等一个月,我铁定会受不了!” 话音一落,皇甫青云高大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口的方向,根本不管自己的客人,当然他欧阳雷也不是他什么客人,只是由他的崇拜者,不知不觉地过渡到好友而已! 欧阳雷苦笑着摇摇头,跟着走出书房,随手关上了房门―― 直到听到那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苏浅雪才敢跪爬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眨了眨酸胀的眼睛,努力地适应了一下外面明亮的光线。 只觉两条腿又酸又麻,僵硬得简直就不像是自己的,拍拍打打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能活动一下,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细微的缝隙,往外一瞧―― 我的妈呀,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苏浅雪只觉衰到了极点,这两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只见皇甫青云和欧阳雷仍旧立在楼梯的玄关处,好像在不停地议论着什么? 刚刚不是还什么要去南部吗?听皇甫青云迫不及待的语气,还以为他会飞一样地跑去呢,却原来还呆在楼道里。 晕――又要去南部,又要去观摩妮妮的演出,忙得像急速运转的陀螺,这男人不要公司了吗? 病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就是晚件而已,平时也没见他怎么打理公司,这公司的运营他还真的放心啊! 得,自己也别瞎操心了,还是赶快缩回去躲着吧,省得被他抓个现形,到时候不好收拾。 苏浅雪刚要缩回眼睛,蓦地,一句敏感的话语传入耳膜,让她忍不住止住自己的动作,侧耳倾听―― “你是有人复制了光碟,亲自交到了警方的手里?”皇甫青云刚要下楼,被紧随追上的欧阳雷突兀的一句话给震惊住,刚毅的俊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那个抽屉的密码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如果还有第二个人知晓的话,那就是孟君了,但这绝对不可能,她现在杳无音信,怎么可能去打开抽屉复制光盘? “嗯哼――”欧阳雷双臂环胸,高大的身体斜倚在栏杆上,一副肯定的表情,“一点儿都没错。” “那个报案的人查到没有?” “有――” “是谁?”皇甫青云的面色凛冽到了极点,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该死的,不是警方稀里糊涂地横插那一杠子,自己怎么可能会在医院里白白躺了一个月? 我的老天,苏浅雪双腿打颤,真想那一刻,欧阳雷突然被仙女的魔法棒一点,立刻变成了哑巴。 但神话就是神话,现实生活中是没有仙女的,更谈不上那子虚乌有、神乎其神的魔法棒,苏浅雪的耳边还是传来了欧阳雷坚定而清晰的语调声―― “柳淡烟――” “苏――浅――雪!” 紧随欧阳雷的话音落下的,是皇甫青云近乎咆哮的吼叫,下一刻,只见皇甫青云箭一般地奔至自己的卧房门,砰的一声打开房门,迅速打开那个抽屉―― 果然,看到那张胡乱摆放的光碟,皇甫青云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苏浅雪,苏浅雪――”皇甫青云口中不停地念着苏浅雪的名字,缓缓走出卧室。 “你为什么不怀疑是方子怡,飞哥,她可是在你给她五百万之后的第二天,就去了美国,如此慌乱的行踪不得不让人起疑啊!” 实话,欧阳雷对苏浅雪的感觉很不错,他可不想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人受到不明不白的冤枉。 “不可能,方子怡根本就没机会踏进这间卧房,更何况是柳淡烟报的案,苏浅雪没理由逃得了干系。”皇甫青云咬牙切齿道。 愤怒蒙蔽了皇甫青云的眼睛,他根本就忘了要思考苏浅雪为什么可以打开那个抽屉? 啊?欧阳雷一想也对,所有的疑点都指向那个可怜的小女人,不容人不相信啊! “你打算怎么办?” 俗话,一日夫妻百日恩,想他皇甫青云还不至于赶尽杀绝吧?哪知皇甫青云一出口,差点儿没把欧阳雷吓得晕倒―― “我已经过,若是被我查到是谁报的案,我皇甫青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所以,苏浅雪――”皇甫青云大吼一声,砰地一声踢开苏浅雪的房门,“你给我滚出来!” 啊,她哪儿敢啊?这边的苏浅雪早吓得战战兢兢,立不住脚了,瞧他那活吃人的架势,傻子才会滚出来呢? 苏浅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重新钻进刚才的位子猫着,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只盼着这场风暴能快一点儿的过去,看来这个家自己是一刻也不能呆了。 第二百零二章 逃生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跑得挺快的吗?” “我一个小小弱女子,哪里跑得过你这个黑道分子?” 苏浅雪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在狼吃羊以前,都要戏耍一番的,这个欧阳雷恐怕也不例外,一看他那副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了。 “我若是后退八十步,那你有没有把握跑得过我?” “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心中一阵阵地突突直跳,苏浅雪黯淡的眸子里突然发出一抹明亮的眸光。 欧阳雷无声地一笑,皇甫青云,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有多可爱吗?真是可惜啊! 这男人干嘛拿这种眼光看着自己,苏浅雪明亮的眸子无畏地瞪视着他,成不成也就是这一搏了,她苏浅雪从来都不会妥协于命运。 好大一会儿,欧阳雷才悠然道:“就是你心中想的意思,苏小姐,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哦。” 话音未落,只见苏浅雪扔掉行李箱,撒腿就跑,财物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有双勤劳的手,不怕饿死自己。和黑道分子较劲,她不能有任何的障碍。 “喂――”刚一开口,欧阳雷就只来得及看见那抹淡青色的背影。 唉――无奈地摇摇头,欧阳雷叹了口气,别八十步,他连一步也懒得追,在南部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他犯不上和一个女人较劲,只可惜那个女人连行李都未带,这以后的日子可是有得受了。 苏浅雪几乎是卯足了劲儿,一口气奔出去老远,直到确定身后无人追上来,才放缓了脚步,手扶膝盖,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 逃是逃出来了,可这会儿要到哪里去?打了一通柳淡烟的手机,语音提示已关机,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度蜜月去了。 苏浅雪仰起头来,眼望阴沉沉的天空,冬天很少见到温暖的阳光的,就像自己孤零零的身影―― 摸了摸口袋,除了手机之外,口袋里还有几万台币的现金,可这些也只够一两个月的花销而已,更何况她决不能呆在这个城市,她要逃走,而且还要带上自己的女儿,她再也不要与妮妮分开了。 想到这里,她伸手招来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妮妮的学校而去。 好冷,苏浅雪几乎在寒风中苦苦等了一天,偷眼看着皇甫青云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阵的揪痛。.info[] 寒风凄凄,大地苍茫,苏浅雪哀哀一叹,造化弄人,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匆匆擦肩而过,相爱却不能相守,相见却不能相认,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啊! 好不容易挨到了妮妮下午放学的时间,眼巴巴地瞅着校门口,不知道该怎么通过雷天这一关? 终于,雷天牵着妮妮的小手,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来,苏浅雪咬牙跺一下脚,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豁出去就这一招了,自己若是与自己的女儿有缘,就一定能在一起的。 “妈妈――” 妮妮惊喜的呼唤更坚定了苏浅雪的信心,扯起唇瓣,微微一笑,欢快地迎了上去。 “妮妮――” 伸开双臂,苏浅雪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慧黠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动了几下。仰首看向雷天―― “雷大哥,我想带妮妮去吃麦当劳,可以吗?” “耶――麦当劳耶!”妮妮一下子跳起来了,“妈妈,不――苏阿姨,你真的要带我去吃麦当劳吗?” “当然――”对于妮妮的突然改口,苏浅雪虽然很是心痛,但还是忍了下来,“雷大哥,可以吗?” “这个?”雷天有些犹豫,他虽然是个冷硬的汉子,但眼前的小女人在昨天还是自己的主人,没道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翻脸吧? “雷大哥,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吃啊,就在学校对面这家,吃完我就走,绝不会让你难做的。” 不让你难做才怪,苏浅雪偷偷吐了下舌头,求上帝原谅自己的坏心吧,毕竟自己是为了要和女儿团聚,才出此下策。 雷天没话,只是瞟了一眼街对面的麦当劳―― “雷叔叔,我要去吃麦当劳。”妮妮当然也看出了雷天的犹豫,大声的要求道:“雷叔叔若是不让妮妮吃麦当劳,妮妮就不回家了。” 妮妮完,还故意娇气地跺了一下脚,背转身不理雷天。 “妮妮,不可以这样没礼貌哦,雷叔叔是担心你哦。”苏浅雪叹了口气,站起身,“如果雷大哥觉得难做的话,浅雪就不勉强了。” “我不要――”妮妮忽然大吼一声,小手紧紧扯住苏浅雪的衣摆,眼眶中含着热泪,一副泫然欲泣的小摸样。 “好吧,苏小姐,我在门口等你们。”就在苏浅雪失望之时,雷天忽然答应了。 “雷大哥,谢谢你,我们一定快快吃完的。”苏浅雪简直就是喜出望外,一把拉了妮妮的手就向那家麦当劳奔去。 “苏小姐――”雷天忽然从身后叫住她。 啊?不会是又反悔了吧?苏浅雪心脏咚咚直跳,好一会儿才苦着小脸,转过头来,“雷大哥?” 只见雷天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金卡,“这是总裁给你的,我想以后就用不着我保管了。” 切――苏浅雪差点儿晕倒,自己的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儿了,这雷大哥居然是为了要还自己金卡,她还真是雪中送炭啊! 虽然这张金卡自己还未使用过,但并不表示自己以后不用啊。妮妮是皇甫青云的亲生女儿,宝贝千金,用他的钱养活她们娘俩,理所当然! 苏浅雪接过金卡,点头含笑,正乐不可支的当口,被迫不及待的妮妮死拽着拉进麦当劳―― 第二百零三章 醍醐灌顶 冬天的太阳很羞涩地在乌云中时出时没,给这严寒的冬天增添了另一种刺骨的冷意,笔直平坦的高速公路上,一辆疾驰的豪华轿车更是带着阵阵的冷风,透过大开着的车窗簌簌地钻进车 皇甫青云一手紧紧地攥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臂优雅地抬起,纤长的手指猛地抹了一把冰冷的面颊。.info[] 并不是他不怕冷,而是他现在最需要冷冽的寒风冻醒自己烦乱的大脑了。 该死的苏浅雪,她把自己的生活搞得犹如一团乱麻,自己倒抬脚溜了,还什么抹着眼泪离开的,该死的,自己这个受害者还没有哭,她一个始作俑者哭个什么劲。 该死的她居然有本事偷到那份光碟,还报什么案,他皇甫青云还真了她的能耐,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单纯天真的弱女子,没想到她能打开那个抽屉。 忽地,皇甫青云面色一凛,一阵冷风呼呼地吹来,烦乱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该死的,自己怎么忽略了她到底是怎么打开那个抽屉的。 他记得很清楚,早上自己打开抽屉时,密码并没有被破坏,也就是这丫头是用密码打开的,怎么可能? 那密码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它不是个生日的代号,与年代无关,更与特殊的号码无任何的关系,那只是自己与孟君嬉闹时随便的暗语,也就是只有孟君和他自己知道。 “我如果自己是妮妮的亲生妈妈,你相信吗?”苏浅雪期望的话语忽然响在耳边,让皇甫青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上帝,皇甫青云哀叫一声,只觉自己的心脏就像十五支吊桶一样七上八下的,双手不自觉地猛打着方向盘,右脚忽地一个用力,只听“吱嘎――”一声刺耳尖锐的刹车声,在这空旷寂寥的郊外,显得格外地刺激人心―― 迅速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电话很快接通―― “雷,你打听的孟君叫什么名字?” 啊?那边的欧阳雷顿时傻了眼,这飞哥不会是疯了吧?什么叫他打听的孟君叫什么名字?他什么时候连国语都不会讲了。 疯了,一定是被苏浅雪那个小女人给气疯的,欧阳雷怎么会忘记皇甫青云临离开家时,那张本来英俊的脸上呈现的一幅气急败坏的表情? “我打听的孟君不应该叫孟君吗?”得――自己跟着他一块儿不正常了,欧阳雷手持手机,脸上一阵苦笑。 他苦笑的倒不是因为皇甫青云不正常,而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最最低级的错误。 “该死的欧阳雷,什么叫应该?你小子不要告诉我你没看病例上的名字?”皇甫青云好看的剑眉一下子打了十几个硬结,优美的唇角似乎在不停地抽搐。 “很不幸,飞哥――”欧阳雷一下子蔫头耷脑起来,“如你所,我忽略了这一点。” “欧阳雷――” 砰的一声,是皇甫青云重重地捶打方向盘的声音,不――他简直就想一头撞上去得了! 该死的欧阳雷,亏自己还投资给他新开了一间私人侦探社,他这算哪门子的侦探?整个一草包加笨蛋啊! “臭小子,你别想我付给你侦探费――”好大一会儿,皇甫青云才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哦――”欧阳雷呆呆地咧了下嘴巴,他本来也没打算收取费用,只当是自己第一宗开业的历练,只是好像弄砸了飞哥的大事耶? “哎――那个――” “有屁快放,臭小子,小心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啊?欧阳雷打了个寒颤,这小子可够狠的,心中盘算着该去哪儿躲一躲风头才好,不过―― “我只知道那个女人被救助后,整整昏迷了半年,面部做了不下八次的手术,而且还――” “还怎么样?”皇甫青云已经发动了车子,掉转了车头,从开始的向南部疾驰改为回去的路线,速度简直就像飞的一样。 “还失忆了――”收线,跑路,欧阳雷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急着要逃命的架势,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皇甫青云为什么要给自己打这通电话了。 砰的一声,皇甫青云这下是真的拿脑袋撞了方向盘,“吱嘎――”又是一声尖利的声音,是车子失控地在路中间,划花儿似的扭转造成的。 还好此时路上就他一人驾车,这若是在市区,还不弄出个车毁人亡的大案来? 皇甫青云咬牙抓稳了方向盘,重新疾驰在路上,然后迅速拨通了一个国际电话―― “喂――冷逸飞!” “哦――”电话里传来冷逸飞慵懒低哑的嗓音,显然正在甜美的梦乡里,“皇甫青云,该死的你,不知道伦敦现在正是凌晨两点吗?你小子最好有急事找我,否则的话――哼哼!” 言下之意,大有秋后算账的态势,但是皇甫青云哪里顾得上这些,只见他急急地问道:“我问你,冷逸飞,和你度蜜月的女人是不是柳淡烟?” “你小子现在才知道啊?”冷逸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眸子看向沙发上窝着的小女人―― 心中暗暗苦笑,度蜜月?所有人都以为他冷逸飞是来度蜜月的,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这哪是度蜜月啊?简直就是活受罪来了,而且还是流放到国外的酷刑,冤啊,苦比黄连啊! “你小子不告诉我我哪里会知道?”皇甫青云愤怒地吼了回去,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啊?这样就挂了?冷逸飞高举发着嘟嘟忙音的话筒,怔愣在当场,不知道这个电话算不算重要,该不该回去惩罚那个搅乱自己美梦的皇甫青云? 第二百零四章 险中险 刚刚走入麦当劳十分钟后,苏浅雪已经拉着妮妮的小手出现在门店的后门,老天保佑,是店里的逃生门救了自己。 “妈妈,我们又要玩捉迷藏的游戏吗?”再次单独与苏浅雪相处时,妮妮又开始称她为妈妈了。 “当然,妮妮一定不要出声,更不要让雷叔叔发现哦。” 再次听到女儿呼唤自己妈妈,苏浅雪差一点儿没当场掉下眼泪了,聪明的小公主,可比他那个糊涂的爸爸聪明多了,那个皇甫青云简直就是一个顽固不化、冥顽不灵的臭石头一个嘛! 不管了,先逃出他的势力范围再,就让他自己穷折腾去吧,她才懒得理他。 “妈妈,快跑啊,否则等一下雷叔叔追上来可就不妙了。”妮妮猫腰钻出那个窄小的门洞,一副大敌当前的小摸样。 “嘘――”苏浅雪食指抵住女儿的唇瓣,“小点儿声,妈妈要先侦探一下有没有埋伏。” 万一雷天识破了自己的诡计,来个瓮中捉鳖,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妮妮闻言,连忙躲在妈妈的身后,小手紧紧捉住妈妈的衣角,慧黠的大眼睛骨碌碌地乱转,苏浅雪回头看到女儿可爱的小摸样,不住地一阵轻笑。 “妮妮,不要太紧张了,只是玩玩儿而已。” 不想给女儿心头留下任何的阴影,至于以后,她会慢慢地向女儿解释清楚的,现在,苏浅雪只想和女儿快快乐乐地逃走,抛开皇甫青云烦乱复杂的情绪,过一段真正无忧无虑的生活。 黑色豪华轿车倏地驶进市区,却因为忙碌的车流而不得不放缓了速度,皇甫青云着急的俊脸上再次增加了些许的阴霾。 前方是红灯,砰地一声捶打了一记方向盘,皇甫青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该死的,自己怎么可能忽略了这么多的疑点? 雪儿,不,应该是自己的孟君才对,原谅我,我真的是昏了头啦,自己的老婆日日夜夜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打转,他硬是瞎了眼似的认不出来! 真是活该!绿灯闪亮,皇甫青云连忙发动了车子,却听见手机急促地响起,戴上耳麦,皇甫青云很快接通了电话―― “总裁,我是雷天。”那边传来雷天焦灼无奈的声音。 “什么事?”忽然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本就心神黯淡的皇甫青云简直像是着了火,但仍是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可乱了分寸,商业上多大的e自己都不放在眼里,没道理遇见自己最亲爱的女人就不知所措,绝不会! “总裁,苏小姐把妮妮带走了,我到处都找不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确切地,应该用‘拐走’两个字的,可雷天实在不愿意把如此贬义的两个字用在苏浅雪身上,也真是奇怪了,这女人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他却是一点儿都恨不起来。 这在保镖的行业之中可是犯了最大的忌讳的,雷天跺了一下脚,看来自己要考虑退役了,否则还真是误人大事啊! 雷天的话音一落,皇甫青云这才知道自己刚刚发的誓言是多么的可笑,他绝不会自乱阵脚,谈何容易啊? 自己的老婆带着小公主逃离自己,他心中若是不慌乱,那才是脑袋出问题了呢!岂止是慌乱,此时的皇甫青云心头仿若被插了万把钢刀似的绞痛难忍。 “总裁,总裁――”没有听到回音,那边的雷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人心中最受煎熬的时候,莫过于等待被判刑的那一刻,“总裁,您没事吧?” “没事。”――才怪,不知过了多久,皇甫青云才听见自己低沉无力的嗓音,挂掉电话,再次拨了一个号码,“欧阳雷――” “飞哥――”就知道他会给自己,虽然想着跑路,欧阳雷却还是接到雷天的电话后,迅速向出事地点赶去,“飞哥,你甭着急,我已经分派了所有的弟兄到各个路口把守,车站、机场也都分派了弟兄,另外还找了别的黑道上的朋友来帮忙,苏小姐应该走不远的。” “让他们注意她们母子的安” 雪儿,你要惩罚我也可以,但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受委屈了,皇甫青云痛心疾首的哀叹,你可以打我骂我,是我瞎了眼,却万万不要逃离我,而且这辈子我也不许你离开我。 皇甫青云甩了甩头,甩掉满脑袋烦乱的心思,咬牙踩着油门儿,再也不管什么红绿灯,超速驾驶的违章,他只要小心着不撞上行人,就这样一路横冲直撞地向出事地点疾驰而去―― 我的老天,苏浅雪拉着妮妮的走上大街,贼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立刻又拉着妮妮缩回到路旁的一个阴暗角落,紧搂着妮妮,缩头猫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乖乖咧,放眼望去,大街上满是着黑衣的黑道分子,一双双贼溜溜精亮的眼睛敏锐地观察着周围可疑的人,mygod!不会是把全城的黑道都召集起来了吧?看来这皇甫青云的威力可还真是超级的无穷啊! “妈妈,快跑啊!” 妮妮早就按耐不住了,老是这样像个老鼠似的猫着,哪里会够刺激?来个你追我赶,那才叫过瘾。 她一个小丫头哪里会知道,她们若是一露脸儿,哪里还会有她们逃跑的份儿,那些黑道分子,哪个不是手长脚长的,恐怕脚还没抬起,就被抓了个正着了。 “妮妮跑得动?”苏浅雪苦笑着揉乱女儿一头的碎发。 “当然,妮妮可厉害了!” “那就可着劲儿跑。”咬了咬牙,苏浅雪拉着女儿的手冲到一个小街道,立刻就引来几个黑衣人的注意―― 老天,看来这赌博可还真是要不得,简直就是赌命啊! 扫了一眼身后紧追而来的黑衣男子,苏浅雪拉起妮妮拼了命似的往前奔―― 前方是一个巷弄口,一两个面摊摆在道路的两旁,夜色昏黄,正是晚饭时刻,面摊前聚集了一大堆等着吃面的人,真是天助我也―― 苏浅雪拉起气喘吁吁的妮妮钻进人堆里,还未来得及站稳,突觉脚脖子被人用力一拽,倏地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拉进一张坐满了吃面的人的餐桌底下,来不及尖叫,连忙搜寻妮妮的下落,同样的,妮妮小小的身子也被拉进桌子底下,而且正要尖叫的小嘴巴还被一只稚嫩却有力的小手紧紧地覆着―― 第二百零五章 逃中逃 苏浅雪拉起气喘吁吁的妮妮钻进人堆里,还未来得及站稳,突觉脚脖子被人用力一拽,倏地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拉进一张坐满了吃面的人的餐桌底下,来不及尖叫,连忙搜寻妮妮的下落,同样的,妮妮小小的身子也被拉进桌子底下,而且正要尖叫的小嘴巴还被一只稚嫩却有力的小手紧紧地覆着―― “啊!”苏浅雪终于尖叫出声,却立刻自动自发地停止,声音很快淹没在头顶嘈杂的闹声中,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糟得不能再糟的处境。(..info无弹窗广告) 拉自己钻桌子底下的人显然和外头那些黑衣人不是一伙的,老天,不会也是被人撵着追杀的吧? 苏浅雪一阵阵的心惊肉跳,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搞得像是民国动乱时期啊?汗―― 不过,她总要搞搞清楚到底是谁呀!苏浅雪缓缓转过头去,这一看不当紧,心脏差点儿没跳到嗓子眼儿,掩嘴倒抽了一口冷气―― mygod!只见一幅超大的黑框眼镜正直直地对着自己,这眼镜自己简直是太熟悉了,眼前和自己一样猫着腰憋屈地趴着的不是王筱筱还会是谁? “王……筱筱?” “嘘――”王筱筱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噤声。(..info好看的小说) 苏浅雪翻了翻白眼,悠然道:“你紧张个什么劲啊?以头顶乱哄哄的程度,就算我们大声嚷嚷几句,也不见得有人理会我们!” “妈妈,都不要管他们了!” 突然一声冷冰冰的童音从自己的左侧传来,让苏浅雪心底微微地一寒,循声看去,他不就是捂着妮妮嘴巴的那只小手的主人吗? 一个半大小子而已,怎么话如此的冰冷?活像别人欠他二百五似的,其实他半大小子只是他的表情太过早熟,而认真算起来,他也不过是一个比妮妮大不了两岁的小男孩而已。 “他……是你儿子?筱筱――”苏浅雪仍是那副不可置信的语气,当然也没忽略到这小子刚刚叫王筱筱妈妈。 “废话――”不等王筱筱开口,那小男孩儿又是冷眼斥道。 “嘘,冷靖宇,不许对阿姨不礼貌!”王筱筱沉声斥责,“快向阿姨道歉。” 道歉?苏浅雪眨了眨眼睛,昏暗中看不太清楚冷靖宇的表情,但从他刚刚冷冰冰的话语可以推断,恐怕不太可能! “阿姨,对不起!” 啊?苏浅雪尴尬地扯了下唇瓣,还真是出人意料之外,这小子看似嚣张,可对于母亲可是惟命是从。看来这王筱筱可还真是教子有方啊! “没关系,你还是先把手从妮妮嘴巴上拿开的好。” 妮妮也够乖的了,就那样任凭人家把手捂在自己的嘴巴上,不挣扎,不吵闹,就只是张着大大的圆滚滚的眼睛看着冷靖宇―― 实在话,那冷靖宇人虽小,可是正儿八经的小帅哥儿一个,小小的年纪,满脸的凛冽刚毅,让人一看,好似经历了多年的风霜似的。 “你保证不吵闹!”冷靖宇瞪着妮妮憋红的小脸蛋儿,心头似乎有一些些的不忍,虽没有答应放开,但力道已经松了不少。 “嗯――”妮妮重重地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发出答应的鼻音。 下一秒钟,冷靖宇立刻松开自己的小手,妮妮呼地一声喘了一口粗气,mygod!,差一点儿没被憋死―― “妈妈,真的是太……太太好玩儿了!”刚缓过一口气的妮妮击掌欢呼了一声。 “都了不要救她们,妈妈。”这两母女哪里是逃难啊,简直就是幼稚园玩捉迷藏游戏,七岁的冷靖宇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晕,两个晕毙! “不救她们,我们的麻烦更大,靖宇――”王筱筱叹了口气,“你以为那么多的黑道人物都是你爸爸一个人请来的啊?告诉你,最起码有一半以上是妮妮爸爸的功劳。她们俩不藏好,在外面横冲直撞的,只会引来更多的黑衣人,哪里会有我们母子安生的日子?” “啊?筱筱――”苏浅雪终于明白了,自己怎么老觉得好像是全城的黑道都加入了搜索?“原来这小子的爸爸也在发动黑道找人啊!” “你以为什么?浅雪――”王筱筱好笑地打趣儿,“我们母子俩觉得这桌子底下好玩儿?” 苏浅雪循着王筱筱的视线,一一循过自己周围那一双双的臭脚,头顶上的人们都在唏里呼噜地喝着香喷喷的热汤面,他们四个倒好,大冷天儿的,猫腰挤在一团净闻他们的臭脚了。 “觉得好玩儿才有病呢――”苏浅雪叹了口气,一想到自己是在逃难,这浑身的劲儿就全都没了影儿,就连话都不想多了。 王筱筱在躲谁,冷靖宇的爸爸是哪一号人物,筱筱为什么和她老公分开,又为什么要躲他,冷靖宇为什么那么的早熟?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脑海,她却提不起一丁点儿的精神去询问。 “耶――好像是爸爸的脚耶!”忽然,妮妮的一声低喊,让沉默中的三个人心头一惊―― “你又认得你爸爸的脚了?”冷靖宇嗤哼一声别过脸―― 笑话,世界上有认人脸,认人身上的标记,认人身上的衣服,可就是没听过仅仅凭着一双穿鞋的脚就能认出是自己的爸爸的。 “当然,那就是我爸爸的脚,不信打赌!”妮妮不止声音提高了八度,就连身子也有站起来的趋势―― 冷靖宇几乎是同时,再次地捂住妮妮大张着的嘴巴―― 该死的,女人是不能相信的,冷靖宇心底咒骂了一声,特别是不懂事的小女人,就更不可能相信了,好在这小妮子还算听话,一捂住她的嘴巴,就马上乖乖地噤声了,只有那双不甘寂寞的大眼睛骨碌碌地四处乱转。 不好,心底惨叫一声,苏浅雪一下子抱住了王筱筱,王筱筱也回抱着她的双肩,两人皆心惊胆战地从那些吃面人的腿缝儿中,偷眼瞅着当街上那两个高大健硕的长腿男人―― 第二百零七章 意外 喧闹的酒吧深处,阴暗孤寂的角落,三个人,三种表情,却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当然是喝酒,而那种猛烈叫狂饮! “爽——再来一杯!”冷逸飞一饮而尽,拿过那瓶威士忌,再次为自己面前的高脚杯斟满。 “我也要喝威士忌。”把自己酒杯中的红酒一口喝干,柳淡烟把空着的高脚杯伸到冷逸飞的眼皮子底下—— “你一个女人家,喝红酒就得了。”冷逸飞长臂一伸,就把她的酒杯给推了回去。 “凭什么你们男人就要喝那么好喝的威士忌,而让我喝这寡淡无味的破干红,不公平!”啪的一声,那只空的高脚杯就又被柳淡烟摔了过去。 “你又知道我们的威士忌就比你的法国干红好喝了?”冷逸飞醉眼迷离地瞪着再次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高脚杯,犹豫着该不该为她倒上。 “那当然,价钱比的我的干红贵出一百倍不,就连品牌都是驰名全世界,而且看你们俩喝酒的速度就知道,铁定好喝得不得了。”歪着小脸儿,柳淡烟斜睨着杏眼抢白道。 “啊?”正抢过酒瓶要为柳淡烟倒上威士忌的皇甫青云醉脸一愣,“有人是以这些评价酒质的好坏的?” “常理往往是站不住脚的,大总裁,就像你看到一张没见过的脸,就一定认为这绝不是你老婆的道理一样。” “柳淡烟——”这女人不知道人家到这里来的目的吗?借酒浇愁——她懂不懂,还故意踢到人家的痛楚,冷逸飞俊脸倏地沉了下来。 “怎么了?我就不能吗?浅雪现在正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痛哭流涕呢?他倒好,在酒吧里喝上了,而且还妄想什么一醉解千愁,我偏就不如某人的意。”斜眼冷睇一杯接一杯正往嘴里猛灌的皇甫青云,柳淡烟尖牙利齿,唯恐不够深刻,起不到应有的效果。 皇甫青云不语,就像没听见似的,仍是啜饮着杯中的威士忌。 “柳淡烟,你也太——”太不把他这个冒牌老公放在眼里了,但是冷逸飞却被后面的那几个字咽在肚里,没有出来。 “怎么了?冷大经理,干嘛话吞吞吐吐的。”柳淡烟挑衅似的挑了挑柳眉,该死的,这男人动不动就给自己脸色看,看来他们的关系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你们?”皇甫青云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深邃的眸子瞄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两个人,“不会是因为我让你们提前结束蜜月而吵架了吧?” 蜜月回来的小两口不应该是和和美美,亲亲蜜蜜的吗?没道理换作这两个人就变了世道,好像仇人一样啊! “怎么会?老兄,相反,我还要感谢你呢。”感谢皇甫青云让他及早结束自己的苦难历程,冷逸飞夸张地拱了拱手,满脸的苦笑。 自己那算哪门子的蜜月,都是做给双方的大家长做的,该死的冷逸勍,不是一向很乖、很听话的吗?怎么一到节骨眼儿上,就忽然变了脸撂挑子了呢? 莫名其妙地把冷家未来的大少奶奶解雇,就连人影都消失不见了,若不是皇甫青云告诉自己,他这个做老大的在倒追自己的前任老婆,恐怕到现在他还蒙在鼓里呢! 结果怎么着,他这个从小就叛逆的不肖子孙(这当然是自己爸爸的个人意见),居然乖乖地和家长指定的女人结婚,而那个乖乖虎却满世界地寻找自己的真爱,这世道变得,冷逸飞摊了摊手,只有唉声叹气的份儿! 不知为什么,柳淡烟突觉心中一窒,一阵莫名的悸痛直达心底,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不在乎他吗?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皇甫青云下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无力地摇摇头,“老兄,前车之鉴,你不懂吗?” “我懂——”可是,归,到真的要去做,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冷逸飞摇摇头,表示不敢置同。 “那你们?”因醉意有些发抖的手轮流在柳淡烟和冷逸飞脸上指来指去。 “你是我们为什么还要一起出门,一起喝酒?”柳淡烟了然地替他完未的话,心中一阵阵的失落,唯有多多的话,才能让心情舒畅一些。 “当然是被逼的了,我们俩是被人看着坐上车,然后又被告诫一定要一起回家,老兄,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逼婚还有逼到这种程度的,我实在是想不通。” 两人一唱一和,就好像议论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那般的无关痛痒,其实内心里都憋成了一团死结,看来这没有恋爱的婚姻还真是让人郁闷! “大总裁,你今天是来解决我们的问题的还是你的问题的?” “你我的问题都不是一时的时间所能解决掉的。” “啊?你你……” 柳淡烟手指都快戳到皇甫青云的胸口了,却被冷逸飞一把抓回来,这丫头真是借酒壮胆啊,也不想想会引起什么后果。 “我怎么了?”皇甫青云晒然一笑,就知道她会是这种表情—— 她想看自己气急败坏,急得六神无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欣长的身体向椅背上一靠,双臂环胸,唇角弯起一抹优美的笑弧,他皇甫青云偏偏就不如她愿。 “你该不会就这样不管浅雪了吧?”手被拉住,可这嘴巴他冷逸飞总是管不住吧?柳淡烟气极。 “也不能这么——” “那你准备怎样?” “结婚——” 砰——皇甫青云咧开大大的嘴巴,向在场的两个人扔出一颗,震得对坐的两个人张大嘴,当场成了哑巴,瞠大眼,如看外星人一般地瞅着那个信口雌黄的醉酒男人—— “我皇甫青云现在一无子女拖后腿,老婆跑得不见踪影,现在想嫁我的女人排队都要拍到城外了,这么好的条件,我为什么不结婚?” 第二百零九章 突来的打击 “砰砰……”客厅外那扇破旧的木门传来重重的敲门声,紧接着又是几声‘吱呀……吱呀’的门轴被虐待而发出的嘶哑难听的声音―― 两个女人慌忙地用手堵住嗡嗡直响的耳朵,以防自己伤痕累累的心脏再次受到不必要的摧残。 王筱筱待那刺耳的声音彻底的消失后,才浑然松开耳朵,眨了眨眼底的辛酸,颇为恼火地瞪着自己的儿子―― “臭小子,回来就回来了,干嘛把门敲得震天响,敲坏了可是要赔钱的,你懂不懂?” 冷靖宇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瓣,冷冷地走到客厅里那张唯一的桌子旁,没好气地一把撂下书包,拿出作业本就要写作业。 “宇儿,妮妮呢?”连孟君等了半天,就是不见一直跟随在冷靖宇身后的小公主,不禁着急起来。 “是呀,冷靖宇,怎么不见你那妮妮妹妹呀?”王筱筱也跟着纳闷儿起来,一双美目狐疑地瞪着若无其事般的儿子。 “着什么急,一会儿就上来。” 冷靖宇的话音刚落,只见门口一道红色的小小身影一闪,妮妮撅着红唇,耷拉着小脑袋,懒怏怏地走进屋子。(..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妮妮――”一看到女儿一副受委屈的小摸样,连孟君止不住一阵的辛酸,连忙上前痛惜地将妮妮抱在怀里,亲昵地呵护着。 “哇――”妮妮忽然趴在妈妈的怀里哇哇地大哭起来,那神情好不悲伤,不出的委屈和凄凉。 忍忍忍――冷靖宇眉头纠结,告诉自己要忍耐,然而那凄凄嘤嘤的啜泣声仍然时不时地传进耳膜,扰得他心烦意乱,小脸儿绷紧,黑眸里水汪汪的―― “该死的――”冷靖宇终于忍不住了,瞪大眼睛,低咒连连,并皱眉跺了一下脚板,“小东西,你若是再哭,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当街上去!” 信!妮妮惊恐地瞠大眼,立刻停止了哇哇大叫,小小的肩膀无声地耸动着,偶尔冒出一两声极其轻微的浓重鼻音,让人看了好不凄凉! 啊?这孩子也太冷酷了吧?连孟君傻眼,看向冷靖宇横眉怒目的俊脸,平时他不是对妮妮挺好的吗? 自己和王筱筱上下班,小小年纪的冷靖宇就主动揽下了接送妮妮去幼稚园的工作,上学的时候牵着手,一放学,马不停蹄地赶往妮妮的幼稚园,深恐妮妮着急,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冷靖宇――”首先发话的是王筱筱,“来听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都是那个小东西不听话了。”冷靖宇似乎仍是怒气未消,着话,又急匆匆地靠近正吸着鼻子的妮妮―― “你……你想干什么?”妮妮惊恐地大叫,顾不得鼻涕大长地很难看,小小的身子直往妈妈的怀里缩,“人家都已经不哭了!” “擦一下鼻涕――”冷靖宇递上手中的纸巾,语气仍是冷冰冰的,“”脏兮兮的很丢脸,知不知道? “哥哥给妮妮擦――”小女人已经闻到了缓和的气氛,立马撒起娇来,挺起满是鼻涕和眼泪的小脸儿,央求着冷靖宇。 我的老天,自己的女儿不是脑筋秀逗了吧?她也不想想是谁把自己惹哭的,而且就冷靖宇那张小臭脸,他若是会替她擦鼻涕那才算怪呢! 不过,怪事可还真的发生了,只见冷靖宇二话不,拿起纸巾就擦起挂在妮妮唇边的鼻涕了,没有呲牙咧嘴,七岁的冷靖宇用他那种年龄所没有的温柔,轻柔地替妮妮擦着眼泪和鼻涕。 “现在有没有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给你买大蛋糕了吧?” “知道了!”妮妮撇着小嘴,很乖巧地回答。 “” “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给我吃零食。” 老天,连孟君一阵心痛,女儿委屈了半天就只为一个蛋糕而已,“妮妮,对不起,等妈妈挣了好多的钱,一定为妮妮买个漂亮的蛋糕,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连孟君和王筱筱不解地互望一眼。 “我要让哥哥帮我买。”妮妮跳下连孟君的怀抱,亲昵地欺近冷靖宇。 哪知冷靖宇一下子甩掉了她伸过来的小手,“你很快就要离开我了,我才不会给你买。” “什么?宇儿,你这话什么意思?”连孟君心头如小鹿似的突突直跳,老天,该不会是皇甫青云追杀过来了吧? “拿去看看就明白了――”冷靖宇忽然从书包里摸出一份儿报纸来,递给连孟君。 “你看报纸?”连孟君简直不敢想象,这冷家的后人可还这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我是男人――”这句话更是惊人,七岁的冷靖宇却的轻描淡写。 摇摇头,连孟君摊开报纸,立刻被报纸上的头版头条给吸引住了,小脸儿顿时失去了血色,浑身一阵阵的发冷,头皮发麻,双手抖得简直连报纸都拿不稳―― “发生了什么事了?”王筱筱不解连孟君突然的变化,连忙探过脑袋。 只见报纸上醒目地登着一篇超级惊人的新闻:商界巨子皇甫青云婚期临近,神秘新娘成了幸运儿。 “他真的要结婚了,”连孟君强忍着心底的绞痛,一下子瘫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闭眼喃喃道:“新娘不是我!” 事情还真如自己所料地接踵而至,而就爆发在自己毫无能力反抗之时。 脑袋里一阵嗡嗡直响,这一刻,连孟君痛苦的思绪再次回到两年前自己跳海之时,世间轮回,她再一次地重归原点…… ★★★★★★★★★★★★★★★★★★★★★★★★★★★★ 喜欢的亲们,多多收藏哦!给予梦心的动力―― 第二百一十章 有眼不识金镶玉 “唉――冷先生!”王秘书几乎是双臂大伸,紧拦住欲闯进总裁办公室的冷逸飞,“您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冷逸飞挑高剑眉,挑衅的意味儿更浓,“不管是阎王殿还是阴曹地府,我今天还就是要闯一闯了,我就不信那皇甫青云一转眼还变成了天王老子不行。” 啊?王秘书傻眼,几乎是哭丧着脸,乞求道:“冷先生,您该不会是想弄砸我的饭碗吧?” 总裁天天阴沉着脸,一副全天下人都负了他似的,刚刚还警告她若是胆敢放一个闲杂人等进办公室,让她立刻回家吃自己―― mygod!现在是全球经济危机,工作可是超级难找的,特别是要找到像皇甫科技福利待遇这么好的公司,那更是难上加难啊! “有那么严重?”冷逸飞手指揉了揉自己英挺的下颌,俊美的眸子缓缓眯起,仔细地瞧着紧张兮兮的小女人。 “嗯――”王秘书重重地点了点头。 冷逸飞心软了,罪过,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就白白葬送了人家美女的大好前程。 “那好吧,你先替我通报一下,如果那家伙不想见我,我就在外面等着。” “谢谢冷先生,我马上通报。”王秘书立刻接通内线,小心翼翼地汇报,少顷,笑脸看向冷逸飞,“冷先生,您可以进去了。” 切,这家伙可真够大牌的啊!居然连多年的好友见面都要搞通报,这家伙不会是又在搞什么莫名的名堂吧? 冷逸飞撇了撇唇,向王秘书道了谢,推门走了进去―― 外面的天空很蓝,阳光也很灿烂,给这严寒的冬天增添了一抹难得的温暖。 然而,立在宽大的落地窗边,幽幽地吐着烟圈儿的皇甫青云,心中仍是一片的阴霾,在看到窗外那一片的艳丽晴空时,黑亮瞳眸更是增加了些许深层的颜色。 “喂――你老兄都有闲望天的功夫啦,居然还不肯接见我这等小市民,到底是想干什么?” 走上前,冷逸飞毫不客气地捶打了好友一拳,然而皇甫青云仍是如一尊永恒的石像般地一动不动,就只有食指上夹着的雪茄,发着一缕淡淡的青烟,昭示着主人旺盛的生命力。 切――冷逸飞翻了翻白眼,啪的一声,没好气地把手中的东西摔在办公桌上,然后懒懒地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毫不客气地翘上沙发的扶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 直到听见冷逸飞重重地摔打东西的声音,皇甫青云这才幽幽地回过神来,高大的身子缓缓地转过来,慵懒地依靠在窗前的墙壁上,淡淡地问道―― “拿的什么东西?” “你大总裁不会是连看都不想看吧?” 冷逸飞眯着眼睛,十指交握在胸前,一副闭目养神的表情,心中实则是像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了。他想,这辈子所有的滋味恐怕会在自己结婚后的这几个月尝尽了。 深深地抽吸一口烟,从鼻孔里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皇甫青云仰天,眯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抬起修长的双腿,懒懒地走到自己晶亮的办公桌边,却是连翻都懒得翻一下,就只是眯眼大致地那么一瞧,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每一份儿报纸都刊登着同一个新闻――自己即将结婚的消息。 臭小子,以为他不知道吗?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在报纸还没被编辑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 悠然一笑,淡淡道:“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八卦狗仔队了,居然收集起报纸杂志来了。” “我这位仁兄,你以为我冷逸飞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吗?”冷逸飞仍是懒懒地躺着,一副蔫头耷脑的鬼样子。 “哦?那这些都是谁的杰作?”皇甫青云晒然一笑,一把扫掉桌上所有的报章杂志,对的狼藉,丝毫不以为意,大脚重重地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太需要声音了,这些天,寂寞孤凄几乎要吞噬了他整个的内心灵魂,皇甫青云再次狠狠地跺了几脚地板上的纸张。 “我那挂牌老婆的杰作――”冷逸飞终于坐起身来,瞥眼看见好友幼稚搞笑的举动,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声爆笑出声,“我老兄,和你有仇的不应该是那些无辜的报纸吧?” “当然不”嘴里虽是这么的,可皇甫青云的脚下的举动却仍是狠狠的,本来刚毅俊逸的脸孔变得近乎扭曲。 “别给我,你那次酒后的戏言是真的。”冷逸飞亦上前踢了踢纸片,“你赶快将这些谣言澄清了。” “谁是酒后戏言了,报纸上的新闻全都是真的。” 终于踢累了那堆烂报纸,皇甫青云一下子坐到那张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欣长的身子重重地靠向椅背,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鼻尖,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 “啊?”冷逸飞傻眼,砰地一下,跳上好友面前的水晶桌,瞠大眼,俯视着皇甫青云,“你老兄是来真的?” 这家伙是自己认识了二十年的好友吗?冷逸飞忽然有些恐惧,那位仁兄冷酷无情的表情让他浑身起了一阵阵的颤栗,让他有一种不出的陌生感觉。 “当然,结婚礼堂都预定好了。” 再次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皇甫青云眯眼看向好友超级夸张的表情,心底在幻想着某人知道后的另一种反应―― 是哭,是笑,是恨,是怨,也许都会有,但有一种却绝不会有,那就是爱,如果哪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的老公即将结婚的消息,还能生出爱来,那才叫世界怪谈呢! “哪个礼堂?”冷逸飞忍住想揍人的举动,欺身过去恶狠狠地问。 第二百一十一章 结婚连环‘逃\’ 该死的皇甫青云,他还真是看错他了,自己当初之所以放弃苏浅雪,也是看到了好友心底的挚爱,可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全变了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自己也幸好放弃了,现在已经真相大白,苏浅雪就是连孟君,好友的正牌妻,俗话,朋友妻不可欺,想想那后果就恐惧得要命。 “凯旋门和乱世佳人大酒店。” “臭小子――”呼地一下,冷逸飞将自己吸到的二手烟一口吹回去,“你你……” “我怎么了?”不在乎地甩了甩那一头率性的黑发,皇甫青云淡淡地一笑。 “你该千刀万剐,上刀山下油锅,还有――”冷逸飞忽然顿住,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废话,或者对牛弹琴。 “有什么差吗?”皇甫青云心中闪过一抹闷痛,猛抽了一口烟雾,再深深地吐出来,却吐不出心头的郁闷。 望着好友愤愤离去的背影,他居然没有一点儿的感觉,麻木了吗?也许―― “呃?不对!”握住门把手的大手忽地停住,冷逸飞转过身子,“为什么是凯旋门和乱世佳人两个结婚礼堂?” “如果这个老婆跑了,我还有备用的下一个,而且――” “而且备用的不止一个,会接下去的连绵不断!”冷逸飞浑身打颤,好看的唇角早已咧得不像话―― 浓重的烟雾将皇甫青云高大的身体层层环绕,远远地望去,就像端坐在云雾之中的幻影,时隐时现,是那样的不真实,让人如在梦中。 不――幻觉,这绝对是自己的幻觉!冷逸飞拉开房门,几乎是用逃的,迅速奔到电梯门口,拇指不停地按着下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王秘书从电梯中走出来,却被冷逸飞脸上怪异的表情给唬了一跳―― “冷先生?” 没有回答,冷逸飞就只是惶惶地按下一搂的按钮―― “你不舒服吗?冷先生――”为防万一,王秘书死撑着快要合上的电梯门,慌张地问。 “对,我有病,我现在要赶快去看医生,精神科医生,医迟了铁定没得治。”冷逸飞沉脸大吼一声,砰地一声合上电梯门―― 啊?王秘书傻眼,精神病?一个大男人坦荡荡地承认自己的精神有问题,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男人一定心胸开阔、襟怀坦荡,哪里像自己的上司! “王秘书!” 啊?心里想想总裁的小心眼儿也会被抓现形啊?王秘书一阵的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只见总裁阴沉着一张俊脸,凶巴巴地倚在门口,正不悦地瞪着自己―― “总裁,请吩咐!” “把我办公室打扫一下,还有推掉所有的应酬,我今天不再上班。” “哦,我知道了,总裁。” 唉――他大总裁得轻巧,推掉所有的应酬,却不知道自己推掉应酬要费尽多少的心思,大多的应酬都是早一周前预定好的,临时取消,谈何容易? 呼――坐到车内的冷逸飞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好一会儿,都不话。 这男人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已在车内等候多时的柳淡烟,柳眉轻蹙,不解地看着冷逸飞,怪怪的,让人不安。 “你――怎么了?” 冷逸飞不想回答,一只手掌懊恼地捂住大半边的面孔,让人看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倒是话呀!”都男人果断利落,以她看简直是空谈,柳淡烟撇了撇嘴。 “淡烟,你赶紧让你的好朋友回来,要不然会出大事的。”好久,冷逸飞终于吐出一句话,面色凝重地看着柳淡烟。 “废话,我若是有她的消息,会逼着你来找皇甫青云吗?”柳淡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男人还是不相信自己。 “不是,淡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浅雪打电话给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拖住她,对了,回头我给你手机设置一个监听系统――” “不行――”柳淡烟恼火地打断他,这男人有病啊,“就算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也绝对没有权利监听我的电话,这是我的**权。” “啊?”冷逸飞苦恼地搔了搔头皮,这女人也难搞了吧! “对不起,淡烟,我不是要监听你的意思,这不是为了要快点儿找到浅雪才做的打算吗?” “是嘛――”柳淡烟冷哼一声,“柳二少爷,我怎么看着你比皇甫青云还要着急呢,我可警告你,那苏浅雪可是皇甫青云的老婆,和你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瞎着急个什么劲哦?” 啊?这女人吃起飞醋来,那可不是一般的难缠! 不知为什么,明明知道这女人是在胡搅蛮缠,冷逸飞却是很没用的在心底闪过一丝窃喜,这明她柳淡烟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唉――苦中作乐,爱并且痛苦着,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想到这里,傻傻一笑,冷逸飞悠然道:“我着急不是急浅雪的下落,而是担心我的好朋友皇甫青云,那家伙快被浅雪给逼疯了。” “有那么夸张?” 柳淡烟也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紧张,连忙靠近冷逸飞,急促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处?女馨香,直扑进冷逸飞的鼻孔―― 深深吸了口气,那种好闻的气息醉人酥骨,冷逸飞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掌心温润的触感带给他一阵阵的**,冷逸飞满足地喟叹一声―― “一点儿都不夸张,那家伙已经准备好了结婚礼堂,而且还预定了下次的,下下次的……” “什么意思?”一个人结婚还有下次,下下次,后面还是什么省略号?不懂,柳淡烟是越来越迷糊了。 “如果新娘落跑,他就准备和下一个预备好的新娘结婚,再落跑,再和――” 啊?疯了,看来皇甫青云真的疯了! “我的好友很专情吧?”好玩儿地捏了捏她嫩滑的下巴,冷逸飞简直上了瘾。 “胡扯――”一掌拍掉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大手,柳淡烟气得头顶直冒烟,瞪他一眼,“那叫滥情好不好,臭男人,我就是知道浅雪的下落,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啊?没想到突然来了个急转弯,冷逸飞哭丧着脸,痛苦地哀嚎一声――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上有政策 下有对策 “我们回来了――” 门外,传来妮妮欢快愉悦的叫喊声,然而听在连孟君的耳里,却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这些天,几乎每天冷靖宇都会给自己带回来令人震惊的消息,那种又想知道,又恐惧得要命的感觉,就像中了蛊毒一样的令人欲罢不能。 “孟君阿姨,给你――” 果然随后而回来的冷靖宇,一进门就扔给自己一份报纸,那双过早成熟的眼眸颇为同情地瞄了她一眼,就冷冷地到一边做作业去了。 老天,这回又是关于那家伙的什么新闻呀?连孟君只敢呆呆地瞅着报纸发呆,却没有勇气拿起来浏览,耳边传来王筱筱斥骂儿子的声音―― “臭小子,都那么大的男人了,不知道看人脸色啊?整天买什么报纸啊?净给人添堵!” “这个巴掌大的小镇,是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甚至连花儿都不开的鸟地方,再不看看报纸,老妈,你不会是想让你的儿子发霉吧?”冷靖宇不以为意瞥了妈妈一眼,继续埋头功课。 啊?王筱筱深有感触地搔了搔头皮,儿子得对,这个小镇的‘繁荣’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就连自己都觉得这里的人愚昧得不得了,所以才有穷人更穷,富人更富的两极分化之势。 “那你就不能买一些别的报纸吗?买那些没刊登皇甫青云新闻的报纸。” 儿子是故意买这类报纸的吧,可是以自己对儿子的了解,他还没冷酷到这种程度,但事实上,儿子买回来的报纸却又篇篇都登载有皇甫青云的新闻,这让王筱筱有些担心。 儿子不会是到了叛逆期了吧?如果是,那可就惨了,人家男孩子的叛逆期还是由他爸爸正确引导好一些,可他爸爸偏偏―― “妈妈,”冷靖宇从书堆里抬起头来,“亏你还是给人家当秘书的,平时都不看报纸的吗?不知道所有的报章杂志都有他的新闻吗?你想不看都难得很。” 有时候,他就想,这铁定就是妮妮爸爸故意的,一个成功的商业男人而已,有必要天天抛头露面的吗?又不是电影明星需要炒作,做生意的再卖力鼓吹,没有聪明的头脑,那钞票也不会乖乖地往你口袋里溜。 再了,妮妮的爸爸应该还没蠢到要靠自己的脸面讨生活。唉――大人的事儿,一个烦。他还是少掺和的好,甩甩头,冷靖宇继续写作业。 “孟君,呀,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两个弱女子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出来了,还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对――”正猛啃手指的连孟君甩了甩刺痛的手,深深吸了口气―― 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才不怕,最多也就是心脏被针扎几下,晚上痛得睡不着觉而已,又不会因此而死掉。白天,自己还是笑意盈盈地安抚那些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病人,比起他们来,自己拥有健康的身体,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呢? 连孟君伸手打开报纸,瞪着那篇醒目的新闻,久久发不出声音来。 王筱筱凑过小脸儿,轻声读道:“皇甫科技总裁于一周后正式结婚,新娘仍旧是个谜――” “结婚?我爸爸要结婚了吗?”正在摆弄洋娃娃长长辫子的妮妮忽然跳起来,“我要回去给爸爸当伴娘。” 晕――冷靖宇好笑地抬起头来,“世上有让自己的女儿当伴娘的爸爸吗?” 一个五岁的小丫头片子而已,居然想当伴娘,这丫头可还还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小小年纪就想结婚,也不拍丢脸。 “我爸爸最听我的话了,妮妮可是爸爸的小公主。”对于冷靖宇的讥刺,妮妮连忙为自己辩解。 “好了,自己玩儿去,别打扰大人话。” 锐利的眸子早已发现到孟君阿姨悲戚的眼神,冷靖宇沉声制止妮妮,妮妮倒是乖得很,又专心地替洋娃娃梳理头发,这次她决定要替它做一个新娘的发型。 “他连结婚日期都宣布了,我该怎么办?”颓然瘫坐在沙发上,连孟君面色煞白。 “这么,当初预想的要让他失去自己最爱的宝贝小公主,根本就是个错误,那家伙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相反,还让人有一种丢掉包袱的感觉,然后轻轻松松地去寻找幸福。”王筱筱很理智地分析道。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这一逃跑,反而是便宜了那个狼心狗肺的臭男人。”连孟君狠狠地咒骂道。 有多爱就有多恨,连孟君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可笑,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爱那个男人,可人家就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你想隔岸观火,来个置之不理?” “置之不理?”连孟君若有所思地低喃,“怎么可能?筱筱,你不是曾经问过我吗?” “问你什么时候再见到皇甫青云?”王筱筱不解,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情回忆往事。 “对――我的回答是皇甫青云结婚的时候。” “老天,孟君,你该不会是想回去吧?” “我就是想回去,就想当初我所承诺的,回去祝贺他结婚大喜,顺便送给他一个出人意外的新婚贺礼,吓晕他。” 连孟君本来煞白的小脸儿,因为自己的突然决定,而泛起一抹自信的血色,对,她就是要回去。 “嘿嘿,傻丫头――”王筱筱忽然诡秘地一笑,“你该不会是当第三者当上瘾了吧?想来个故技重施。” “你要这么想也对,不过这次我想带一个道具回去。”连孟君贼贼地一笑,因为自己新的决定,就连一直隐隐作痛的心口都已经不痛了,那就证明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什么道具?”王筱筱的好奇心大起。 连孟君扬起柳眉,贼贼地一笑:“详见一周后的新闻。现在我要去做准备,拜拜――” 第二百一十三章 缺席新娘 天空湛蓝湛蓝,白云飘飘渺渺,那种清晰的感觉就像一切都近在头顶―― 皇甫青云挺拔的身躯傲然地立在天台,这是‘凯旋门’的最高顶,黑亮率性的发丝迎风摆动,虽然冬天里的寒风凛冽,却让他有一种玉树临风的骄傲。 当气喘吁吁的冷逸飞好不容易地爬上天台,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具挺拔俊逸的身形,mygod!跺脚哀叹一声,冷逸飞再也不愿向前挪动一步。 “我那位耍酷的仁兄,你该不会忘了来这家大酒店是干什么的吧?”冷逸飞懒懒地坐在天台口,有气无力地问道。 皇甫青云没有回答,仍是背对着身子,挺立在寒风之中,仿佛心中已摒弃了一切,只有那浩瀚的天空,遥远的苍穹,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那么的诗意,而他――就惬意地沉醉在其中! “我的大总裁,你醒醒好不好?” 以前一听到别人抱怨跑断腿,冷逸飞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世上只有跑不动之,哪里会有可能把腿给跑断的,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深信不疑。因为他的腿真的快跑断了―― “今天可是你老兄结婚,凭什么让我这个局外人跑前跑后的,都快累瘫了我,你小子倒好,跑到天边欣赏风景来了,该死的,你一点儿都不急吗?” 皇甫青云终于眨动了一下黑眸,微微一笑,缓缓地转过身来,洁白的皓齿在冬日的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那不刚好印证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那句老俗语吗?” “啊?”冷逸飞差点没晕倒,“瞧瞧我交了个什么烂朋友,居然把自己标榜成皇帝却把好友比喻成太监的,皇甫青云,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 “脑子有问题的不是我,而是你,臭小子――”皇甫青云抬起修长的双腿,向冷逸飞靠近了两步,没好气地拍了下冷逸飞的肩头,“结婚的是我,而不是你,你着急个什么劲啊?” “你真的不急?”冷逸飞凑近好友的俊美脸庞,仔细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丝微妙的表情―― “不急。(..info好看的小说)”皇甫青云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悠然道。 “不急你干嘛那么快结婚,你搞搞清楚,从你宣布结婚到今天踏进结婚礼堂,一共有多少天?” “十五天。”皇甫青云回答得简洁有力,笑话,他这个若是还不清楚,那他结的是哪门子婚,结婚耶,人生之大事,怎么可能马马虎虎的? “十五天还不急啊?”冷逸飞跺了跺脚,看来自己的好友没疯也离癫不远了,“好吧,就算十五天不算急,那么我问你,都快到了十二点了,你的那位神秘新娘还不知所踪,这个你总不能不急吧?” “不急,只要新娘子不急,我这个新郎官儿急也没用。” “好,你小子总算开窍了,终于知道了结婚是两个人的事,那么我再问你,你的新娘子到底是哪一位仙女,如今她的仙体又在哪里?” 礼堂后台,伴娘和化妆师都乱成一锅粥了,就是不见那位谣传的神秘新娘子在哪里,更可笑的是就连新郎官儿也突然地不见了踪影,所以他冷逸飞才急匆匆地找到这里,结果那家伙却老神悠哉地欣赏风景。 “你该知道?”皇甫青云神秘地一笑。 “笑话,连你新郎官儿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冷逸飞快气晕了,他老兄这婚结的,还真让人郁闷,怎么想都像是在捉迷藏,让人一头雾水的。 “你现在不知道,以后一定会知道的。” “得得得――皇甫青云,我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问题是你这个当新郎官儿的,总不会不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冷逸飞――” 啊?冷逸飞傻眼,再次抬腕儿瞄了眼腕表,瞠大眼,瞪着皇甫青云,久久不出话来。 “怎么了?舌头被猫咬掉了。小子,怎么突然不话了?”皇甫青云拍了拍好友呆掉了的面颊,轻松地和他开着玩笑。 “我突然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准备两个或更多的结婚礼堂了。”冷逸飞斜睨一眼好友微带嘲讽的表情,有些狼狈的醒悟,原来自己被耍了。 皇甫青云扯起唇瓣,苦涩地扬了扬眉梢,摇头苦笑,“你早该明白的,亏我们俩那么多年的交情,居然把我想成无情的负心汉,真是该” 皇甫青云作势地拉开架势,冷逸飞赶忙后退两步,躲开他的攻击,“免了免了,我甘愿受罚便是,但绝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老兄该不会是在想下一次在‘乱世佳人’做结婚礼堂吧?。”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冷逸飞――”皇甫青云挺拔的身躯懒懒地斜倚在栏杆上,叹了口气,“你该懂的。” “我当然懂――”冷逸飞叹的气更重,“其实也不对,有时候即使有米也难为炊。” 皇甫青云当然知道好友的难言之隐,这家伙也够郁闷的,结婚都三个月了,愣是没碰一下自己的老婆,你窝囊不窝囊?这家伙应该早就快呕死了! “那就是你这个巧妇还不够巧,也就是没有达到最高境界,有待进一步提高。” “要不,我再出国留学个十年八年的?”冷逸飞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 “臭小子,等十年胡子都一大把了,你――那个还行吗?”手指有意无意地指了指冷逸飞的双腿间,最后那几个字,皇甫青云是附在好友耳畔才出口的。 “该死的――”冷逸飞倏地跳起来,一拳擂过去,“你找死是不是?” 皇甫青云早有准备,身形一偏,煞是轻松地躲过,冷逸飞哪里肯罢休,一时间,两个七尺高的大男人在天台上你追我赶地斗起来―― 嘀铃铃……嘀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个人的嬉闹,皇甫青云立刻接通电话―― 第二百一十四章 独角戏 “老兄?”冷逸飞疑问的眼神直盯着皇甫青云―― 那家伙脸上的表情从接电话时的沉重,忐忑不安,到挂断时的得意,笑逐颜开,整个就一标准的阴雨转晴啊! 皇甫青云兴味地努起嘴巴,眉眼绽开,回头,伸出两指对冷逸飞做了一个“v”字形,边笑边倒退着走下天台,直奔凯旋门大酒店的十九层楼―― 汗,冷逸飞苦笑着摇摇头,老鼠终究还是老鼠,始终斗不过猫的,更何况皇甫青云根本就是只猫和狐狸的变种,谁碰上他就只有认栽的份儿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老天,这酒店恐怕算是全城最高层的建筑了吧,抬眼望不到顶的大楼直耸入云,连孟君站在脚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渺小,更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感直袭心头―― 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自己此行是错误的吗? 不――她忽然又坚定地摇摇头,她绝不会再次地懦弱了,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决定。 十九层是个专门举办盛大宴会的豪华楼层,里面唯美豪华的装潢令每一个走入这里的宾客都叹为观止,更何况现在里面正举行的是一场隆重得盛况空前的婚礼,那种奢侈隆重的场面可想而知―― 连孟君强忍着直打颤的双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昂然走向铺着红毯的婚礼礼堂―― 雪白的新郎礼服,打理得率性不羁的黑发,刚毅俊美得令人抽气的面孔。皇甫青云挺拔俊挺的身形一在前台出现,立刻引起一场哗然轰动。 大家在惊叹新郎俊美的同时,却也为见不到神秘新娘的影子而议论纷纷,在场的记者更是抓住这个焦点而跃跃欲试,妄想听听新郎是怎么解释,准新娘到现在仍是缺席的原因。 但谁人不知道,采访新闻都必须要经过准新郎官儿的同意,才能刊登,否则出版社可是前途不保。而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那新郎官儿会让他们胡乱发问吗? 结婚现场,新娘缺席,很丢脸的耶!不过放着这么敏感的话题不提,又实在是可惜,更不是他们狗仔队的风格,不行,一定要发问,终于一位四只眼儿记者忍不住了―― “请问皇甫总裁,吉时已近,您美丽的新娘在哪里呢?不会是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们吧?”小心斟酌词语,终于让他发现这几句问话即能解决自己的好奇,又不至于惹火那传中的阴险大总裁。 好尖锐敏感的发问,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宾客中有人窃笑,有人惊奇,谁都知道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皇甫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先是皇甫青云受伤,然后是离婚,再然后是情人携他宝贝小公主跑掉,而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男人居然又要结婚。 可这个婚结得更是离奇,据小道消息公布,皇甫青云结婚只是一个噱头,结婚是假,实则另有目的,而且还有别的消息版本,什么,新娘子临时变卦,,早就溜之大吉了。 总之一句话,就是这场看似盛大的婚礼自始至终都是由皇甫青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而且这戏码可是超级的有趣,一看那新郎官儿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 “嗯咳――” 一手摸向自己的鼻子,新郎官儿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台下的宾客一阵哗然。 但当他再次放开自己的手时,面上的表情已变得阴冷无比,双臂环胸,一双阴鸷精锐得犹如鹰隼般的眼眸冷冽地瞪视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四眼记者,然后低沉着嗓音吐出一句话―― “我看是你的眼镜要更新了,尊敬的记者先生――” “更新眼镜?”四眼记者一脸的莫名,“什么意思?皇甫总裁!” “不明白,是吗?那我告诉你,你的眼睛虽不至于瞎掉,但也是半个盲人了。” 啊?他的意思是自己乃一睁眼瞎子,四眼记者很纳闷儿,这是自己刚刚才配制的新眼镜啊,1500度的,戴上去的效果可是超级的好,再次逡巡礼堂一圈,还是没有,一个穿婚纱的女人都没有看见。 “我的新娘子来了――”眸低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皇甫青云以极其潇洒之姿缓缓走向红毯的另一端――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走进礼堂大厅,连孟君忽然感受到似乎所有人的目光突然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 怎么了?她又不是身穿洁白婚纱的新娘子,今天的连孟君身穿一件黑丝绒收腰旗袍,上面绣着金光闪亮的水晶,国际知名品牌香奈儿的名气果然不一般,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优美身材,外面随意套了一件同色系的貂皮大衣,白皙柔美的颈子上佩戴者晶光闪亮的水钻项链…… 这身行头是在自己看到皇甫青云布置婚礼现场的图片后,狠狠刷卡买来的,知道他们再也无法有任何的交集,连孟君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这是他的金卡,自己再也不要傻傻地把它当做摆设,她要狠狠地刷,最好是刷爆它,让他看到账单时,俊脸气成猪肝色。 可是该死的,即使自己在那小镇上唯一的香奈儿专卖店,血拼了一大抱的服饰,这张金卡还是犹如一个聚宝盆似的刷之不尽,用之不竭―― 没看到皇甫青云的猪肝儿脸,倒把那些店员的脸给气成了猪肝儿色,为什么?嘿嘿――妒忌有钱呗! 没解恨,连孟君就又跑到珠宝店里买了这条价值六十八万的钻石项链,还有那个最新款的香奈儿小皮包。 好奇怪!花这么多的钱,居然一点儿都不心疼,也可能是自己真的变坏了吧,一个既嫉妒又贪心的坏女人,噢――好惨! 起来这身行头也够耀眼了吧?那是肯定的,不过,应该还不至于盖过新娘子吧?干嘛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呢? 连孟君被盯得直发毛,甚至忍不住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战,右手捏紧了那个香奈儿小皮包,左手挎紧了身侧高大威武的男伴儿。 第二百一十六章 请君入瓮 “该死的,我为什么要听的,臭小子――” “有种――”皇甫青云晒然一笑,嘲弄地勾了勾食指,再次附在楚拓的耳畔,只那么暧昧地轻轻吹一口气,就让楚拓的骨头都酥软了,一张俊脸更是涨红得不像话―― “你你……” “如果有必要,我会向全场观众宣布你的性向,楚拓,你我敢不敢?” 这句话犹如一道圣旨般,楚拓几乎是跳着后退几步,“皇甫青云,我把你的新娘子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珍惜。” 连孟君还来不及喊出口,那楚拓就急急忙忙地转身走了,脚步格外地迅速,让她觉得这家伙有逃跑的嫌疑―― “该死,你到底对他了什么?”连孟君只恨自己超级的没用,一个吻而已,又不是没被强吻过,犯得着晕三倒四的吗? 害自己根本没有听清楚他们两个在搞得什么名堂,现在好了,楚拓临阵脱逃,剩下自己一个人孤军作战,还不是任人宰割的份儿? “我会告诉的,宝贝儿,但绝不是现在。” 经过了刚刚的一场乌龙,皇甫青云的心情是格外的舒畅,原以为会有很大的一项工程在等着自己,却没想到是这么的轻松,心情顿时如沐春风。 当然,在面对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时,更是温柔亲昵,温润的水眸中满是娇宠溺爱的眼神,让在场的宾客又是一阵唏嘘,当然,最受刺激的莫过于那些待字闺中的女人们,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长到和连孟君一样的脸蛋儿。 “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她仍是不依,好像一个不知好歹的笨蛋。 “除了今天的任何一个时候,宝贝儿,你满意了吗?”对于她的得寸进尺,他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反而乐得享受,皇甫青云第一次发觉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耐心。 “那么现在呢?” “现在你们要赶快拜堂成亲,否则天可都要黑了,准新娘――”冷逸飞不知什么时候窜过来,有意无意地挤在两人的中间,耍猴子般地笑望着好友。 皇甫青云当然是铁臂一挥,一下子将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扒拉到一边去,“你小子插的什么嘴啊?一边去――” 切――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家伙,冷逸飞翻了翻白眼,凉凉道:“老兄,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花重金请来的化妆师因为赶时间,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准备打包走人了。” “他敢――”该死的,这家伙铁定是故意的,直到现在才正事,皇甫青云低头诅咒一声。 拿出手机迅速拨了个号码过去,如此交代了一番,收了线,那双一直胶着连孟君的视线终于移动一下,望了一眼满堂看好戏的宾客,沉声道―― “大家稍安勿躁,婚礼马上举行。” 低头,深情地看着仍在闹别扭的小女人,温柔诱哄道:“宝贝儿,虽然你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但还是要换上婚纱,扮上新娘妆,因为这是我们俩最后一次婚礼。” 最后一次婚礼?连孟君瞪着那个一厢情愿的自大男人,差点儿没气晕过去―― “谁我要和你结婚了?大总裁,有你这样随便拉一个女人就押上礼堂的男人吗?” 哦――也是,自己确实太唐突了,毕竟他的孟君刚刚还被蒙在鼓里,皇甫青云点点头,似乎是在忏悔―― “那你要怎样?宝贝儿――” “首先不许叫我宝贝儿――”连孟君气得差点儿没大吼起来,不过这可是在千人礼堂里啊,她还是保持点而淑女形象的好,所以虽然很生气,但那语气确实出奇的冷静。 “遵命,君――”皇甫青云咧开明眸皓齿,桀然一笑,“我们赶快去化妆。” “我才不要嫁给你,自大狂――” 直到现在,她才豁然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原以为自己找个道具是来气死他的,却没想到他结婚根本就没有准备新娘子,自己这一来,反倒便宜了他,让他捡了个现成新娘。 连孟君忽然想起一个成语来――请君入瓮,老天,自己不会是中了那家伙的圈套了吧?不行,她绝不让他称心如意,而自己当个笨笨的小白鼠。 所以,连孟君一赌气,嘟着红唇背过身去,干脆不看他,也省得自己被他温柔迷人、深情款款的眸光给电晕,糊里糊涂地钻进他的圈套。 撒娇?皇甫青云修长的手指兴味地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颌,眼角的笑意更浓,虽然他最讨厌女人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但若是换做眼前的小女人,那可是可爱的紧,就连心头都被挑逗的痒痒的―― 手臂潇洒地扬起,帅气地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一大束猩红的玫瑰呈上来,皇甫青云双手紧握玫瑰,高高举起,忽然向前一个单膝跪倒―― “君,我今天正式向你求婚,答应我,嫁给我吧――今后的生命里,有了我的做伴,你一定会快快乐乐,幸福美满;而我有了你的做伴,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 啊?先是听见那扑通一声的声音,连孟君立刻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再听到他深情的告白时,心中更是涌上一股热流―― 这男人也太狡猾了吧,当做这么多人的面,还有大片的记者,来个现场求婚,想让她不答应都难。 回头,声音哽咽:“可”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不是你耍弄我的小把戏,我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嫁给你。” 唉――叹了口气,皇甫青云抬身站起,他才不要效仿那种不答应就长跪不起的馊主意呢,拉过依然固执的小女人,强硬地拥在怀里,温暖的拇指轻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可是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你若是再不答应我,我可就――” 第二百一十七章 送入洞房 “你就怎么样?”仰起小脸儿,连孟君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家伙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亏自己刚才还感动得涕泪横流的,这还没有开始呢,他就―― 瞠大眼,食指直戳向他坚实的胸口,“你还敢打昏我直接扛入洞房不成!” “打昏你?”皇甫青云仰天苦笑,这个小女人可还真不是普通的难搞,她若是知道自己到底费力多少的人力和财力来布置这个局,她恐怕就不会这么了! “怎么?你还真敢啊?”望着他高高挑起的眉梢,连孟君忽然有些惴惴不安起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却马上又被他铁钳似的大手给拽了回来。 “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打昏你?”皇甫青云心底抽痛了一下,叹了口气,怜惜地吻了一记她轻颤的眼睫,“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让你接受我――” “你自己的方式?”该死的,自己怎么又是晕乎乎的,他只是蜻蜓点水式的点吻,怎么就牵动了心底的那根神经?连孟君心想,一定是自己被这么多的观众给搞昏了头。 “嗯哼――”好笑的扬了扬眉梢,在那双美丽迷茫的大眼睛变得澄亮之前,皇甫青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地吻上她的唇―― 老天,皇甫青云眯眸,心底一阵喟叹,他从没有感觉到她的唇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甜蜜。(..info) 他的吻不似以前仅仅充满肉欲的吻,而是饱含了无限的爱意,万千的柔情;而她的唇也不似以前的唇,充满了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连孟君瞠大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眼前镁光灯啪啪啪地闪个不停,嘴巴被密实地覆住,甚至连呜呜的喉音都发不出来。 老天,透过镁光灯闪过的间隙,她忽然瞄到礼堂中齐刷刷站起的人群,还有耳边哗哗哗如雷霆般震响的掌声,连孟君豁然醒悟过来―― 自己是在当众表演爱情文艺片啊!那一双双向自己扫射过来的眼睛一个个直勾勾的,一点儿都没有被闪掉的架势,反观自己可就不怎么样了,这一刻,连孟君羞窘得要死,本能地将自己被箍得紧紧的身躯蠕动了一下,那个脸皮厚如城墙的男人总该有所察觉吧! 终于有了反应,皇甫青云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笑望着那个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小女人,眸底闪现着狡黠诡秘的眸光,最后又忍不住再次啄吻了几下她闪个不停的大眼睛,没办法,这个时候的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你……”连孟君只觉自己的小脸儿快要烧起来了,老天,谁来救救她? “嗯哼――”胜利在望,咧开唇瓣贼贼地一笑,皇甫青云抬起的头颅忽地又俯下来,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啊,不――”她连忙捂住嘴巴,“快送我去化妆间!” “你――确定?”他不由得又想逗逗她。(..info无弹窗广告) 旁边的冷逸飞却急得直跺脚,这二位还没有玩儿够啊?也不想想都什么时候了,不怕耽误了洞房花烛夜啊! “嗯――”连孟君轻嗔薄怒地跺了跺脚,又用力点了点头,“我确定!” “等一下乖乖地和我举行结婚仪式。”再次俯首在她耳边,含笑轻咬了一下她肉肉的耳垂,皇甫青云再一次地魅惑她。 哗――连孟君一声轻呼,这下不单单是小脸儿在发烧,就连心儿也烧起来了,连带着脑子里飘忽忽的,一直到自己被送进化妆间,都还在神游太虚―― “喂――醒醒,美女!”被请来做临时化妆师的roger拿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 咦,都这样了还没反应?这新娘子可是超级的迷糊,“我新郎官儿,您该不会是给她灌了了吧?” 先是半天没找到准新娘的影子,好不容易给找到了,还是被新郎官儿半推半抱地给掳过来的,一副迷迷糊糊嗑了的样子,这让身为知名彩妆大师的roger不得不怀疑新郎官儿的卑劣行径。 “化你的妆就行了,那么多嘴干什么?”一旁立着的皇甫青云不耐烦地斜睨了他一眼,很不习惯对方的特殊品味。 “咦,那怎么成?”roger一手叉腰,另一手伸出莲花指,直戳向皇甫青云,“给一个木头化妆和给一个有灵性的女人化妆,画出来的效果那可是天壤之别啊!” “该死的,话就话,你动的什么手啊?”一把划拉掉那只有吃豆腐嫌疑的莲花指,皇甫青云一阵低吼。 “哟――大总裁,人家摸摸你又怎么了?您难道还是处男不成啊?”roger不满地尖声细气抱怨,那表情活像一个被拒绝的痴怨表情。 几个助手听了不禁窃笑出声,却又被roger一一给瞪了回去,“你们笑什么?” 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助手们只敢暗笑在心。 “该死的,周大伟,你倒是快点儿啊,这会儿你倒是不急了,刚才是谁急得要打包走人的?”皇甫青云忍不住笑骂道。 “叫人家roger,周大伟这个名字好耸!”roger双臂环胸娇声道,“人家现在又不急了,怎样?” “不怎样――”皇甫青云狠狠咬牙道:“但你roger若是想知道楚拓的下落的话,就乖乖地马上给我干活。” 啊?roger兴奋地瞠大眼,“是,大总裁,您先到门口,十分钟之后来验收成果。” roger马上换上专业人士的表情,指挥着自己的助手帮自己拿化妆箱来,还有那几个呆愣在一旁的伴娘和女傧相们――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楚拓的名字,连孟君终于眨了眨美目,最后目光聚焦到在自己脸上忙碌的roger身上,立刻被他花枝招展的打扮和妖冶的表情给骇呆了―― 唉――摇摇头,roger苦笑地轻叹,看来今天是不可能给一个有灵性的活人化妆了,不过,即使一个木头,他也能将她给化活了,自己那个响亮亮的头衔儿可不是作假的。 结果,迷迷糊糊的连孟君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皇甫青云牵着手,乖乖地举行完毕所有的结婚仪式,一直到最后被送进装潢得喜气洋洋的皇甫大宅内,这才陡然间明白过来―― mygod!轻咬手指,连孟君一声惊呼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瞎兜了个圈子,她连孟君居然又回到了原点! 第二百一十八章 翻旧账 “老婆――” 望着紧闭的房门,皇甫青云垂头丧气的垮着脸,唉――这婚是顺利地结了,可她老婆大人的气却是没消。 讨厌,又来敲自己的房门,这男人烦不烦啊,天天来敲门,丝毫不避讳掩嘴偷笑的佣人。大有她若是不答应,就要来个八年抗战之势! 奇怪了,以前自己也没发现他堂堂的大总裁有这么大的耐性啊,平时在公司里挺严肃的一个男人,怎么一回到家里就又变成了另一个人呢?搞不懂! 不过,也不能这样任他敲下去的,大宅里这么多的人,传出去可还真的没法收场,好在皇甫青云平时对下人还算仁慈,也有一大套的工作条例约束,否则的话,这男人的负面新闻可能早就满天飞了,哪里容自己一个名不转经传的小女人在家里撒野。 嘿嘿――起来撒野,可还真是过瘾耶!连孟君偷偷一笑,小心翼翼地走到门板边,外面仍有他焦躁地踱来踱去的脚步声―― 结婚大半个月了,天天把这嚣张的男人急得团团转,得意之余,却也有些心痛。偷偷地把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儿,才把眼睛探过去,就见那男人已经冲过来―― “老婆――” 切――倒是挺机灵的,连孟君讪讪地打开门,却没打算给他好脸色,在他喜滋滋地闯进屋来,疲惫地瘫坐到沙发上时,她却撇了撇唇,悻悻地走出屋子。 “老婆,你要到哪里去?”还没喘口气来,皇甫青云又马上跳起来,急急忙忙地跟在她身后。 哼――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能和他大野狼同处一室,否则的话,他指不定又耍什么花招儿、下什么套儿让自己钻呢?这家伙可不是普通的狡猾! 走到一楼大厅,沙发上胡乱地扔着他的公文包,顺手拿了挂在储物柜上,还未来得及转身,一双铁臂已从身后拦腰抱住了自己―― “君,真的是你!真的是我的孟君又回来了――”贴上她温暖柔软的背脊,皇甫青云一声慨叹,仿若置身于梦中。 记忆中,当自己一下班回家,她就替自己摆好公文包,拿下自己手臂上勾着的西服,一路跟着自己上楼,体贴地问长问短的,可当时的自己真是混蛋! 皇甫青云重重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当时的自己却一点儿也没感动,反倒将那当做是她做妻子必须履行的职责,可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孟君一定很爱自己,也一定很希望自己很温柔地待她、疼她啊! 然而自己却是什么都没做,他真是混蛋!皇甫青云再一次地重重地拍打自己的脑袋。 “该死,你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脑袋啊?”转身,一把拉开他自虐的大手,娇嗔地瞪着他。 这男人有病不是,哪有人这么莫名其妙地狠拍自己的脑袋的?也不怕给拍傻了! “君――” 她终于和自己话了,虽然口气差了点儿,可那话意明显是心疼自己的,皇甫青云一阵惊喜,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君,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才不是呢――”撇了撇唇,想抽出自己的小手,却被他抓得死紧,只好任由他握着,别过头去,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就当是了。”皮皮地咧开皓齿,皇甫青云随身坐到她身边,将她的脸抬起,好仔细看她的反应,轻声问:“老婆,我们都结婚十八天了,你就消消气好不好?” 啊?这男人也会撒娇啊?天下奇谈着拉着自己的手臂,又是摇又是亲吻手心儿的,连孟君差一点儿没破功笑出来。 “哪个是你老婆啊?结了婚又怎样,还不是被你的阴谋诡计给骗回来的?”她娇嗔地瞪他一眼,开始翻起了旧账。 “老婆,我那也是为了让我们早一日团聚啊。想当初,你逃到那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偏僻小镇里,神本事也找不到你啊,所以我才想出了如此下下策,我保证以后决不再犯,决不再耍阴谋诡计,你行不行?” “你又能猜得到我一定就会上当跑回来了?” 其实这才是她最奇怪的地方,世上哪有人准备好了婚礼,让逃跑的新娘子自己乖乖跑回来的,可他皇甫青云就是做到了,不知是自己太愚蠢还是他皇甫青云太过于聪明,反正就是如了他的意。 “当然,老婆,因为我们两个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敢在神父面前发誓时,你心中没有在暗暗偷笑吗?” 啊?连这个也被他看出来了,连孟君回想起自己出“我愿意”那三个字时差一点儿哭出来的情景,眼眶一阵发热。 “偷笑的是你自己才对。”她仍是死鸭子嘴硬,但心已经软了下来,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坎坷坷,他们终于又团聚了,这算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吗? “对,我当然要偷笑了,谁让我如愿以偿了呢,老婆,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还呢,是谁要让我生不如死的?害我吓得跑掉。” “冤枉,老婆,我怎么可能那句话的。”他当时只是在孟君和浅雪之间徘徊,一时间冷淡了她,也想让她先适应没有自己的日子,哪成想她们俩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啊! “狡辩,你和欧阳雷在书房里的谈话我可是在场听得一清二楚的。我就躲在书房的书桌底下。”否则他以为自己为什么要逃跑的啊?还不是被他吓得。 啊?皇甫青云头皮一阵发麻,他就以他那几句狠话她怎么就一下子逃得没影,根本就不像她苏浅雪的风格嘛。 第二百一十九章 冥冥之中的爱 “老婆,那当然是针对别人的,我如果当时就反应过来,你苏浅雪就是连孟君,连孟君就是苏浅雪的话,我就一定能猜得到你报案是为了我好,为了妮妮好,哪里还会惩罚你呢?” “可你居然还向我要什么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现在你怎么不担心我是冒牌的了?” “对不起,君――”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皇甫青云的眼睛里泪意莹然,“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好好地保护你,让一下子瘦了那么多,居然都认不出你了。” “所以很不公平耶――”她一把推开他,嘟起红唇,杏眼一红红的,心底那一丝的悸痛再次冒顶,只好吸了口气,别转过头,不让自己去看他。 但他哪里肯依,只要一看到她的背影,心底就惶恐不安,唯恐两年前的历史重演,心脏就像什么被纠结住了似的,喉头哽咽了一下,双手紧握着她的肩头,将她转过身子,看到的就是她满含泪意的大眼睛,一时间,心仿佛就要碎了。 “君――不要哭好不好?你告诉我到底是哪里不公平了,以我皇甫青云的能耐,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 摇摇头,任凭泪水自脸颊滚滚而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就是想哭,就是在他们正式结为夫妻的那一刻,她都没有这么想哭过。 该死,别转头,皇甫青云优美的唇角忽然**了几下,咬牙控制了好大一会儿才没让自己也像怀中的小女人一样哭出来。 “你想哭就哭吧,尽情地哭――”让她的趴伏在自己的肩头,轻轻拍抚着她不断起伏的肩头,皇甫青云心如刀割。 如果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的话,那他也认了,谁让自己的小女人为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呢。 “才不要――”连孟君忽然一抹鼻子抬起头来,瞪着他,“我才不要哭。” 哼――以为自己哭几下,耍耍小女人脾气,让他趁机安慰几下,解决问题了,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自己再也不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温婉绰约的小女人了,现在她可是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思维方式。 啊?皇甫青云终于发现,自己的小女人要比以前难搞多了,不过――他忽然咧唇一笑,难搞得可爱。(..info) “那你就是为什么不公平?” “我们第一次相遇时,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我总觉得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一刻,我的心就不知不觉地为你羁绊,那你呢?” “君――”皇甫青云闭眸长叹一声,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当时我的反应是一把抱住了你,傻瓜,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我哪有忘记?不过我把你当作了色胆包天的登徒子。” “所以这也是不公平,你知道吗,小傻瓜,我从来没有那样满含**拥抱过别的女人,只除了你。” 哦――这么,冥冥之中,当时他们两个都是深有同感了,连孟君把自己的小脸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惊喜地望着他―― 明白她的心情,皇甫青云含笑点了点头,“遇见你之后,除了为报复方子怡而与她做了几个月的挂牌夫妻之外,我从来不曾碰过你以外的别的女人,相信我。” “哼,我还以为你把感情过于沉浸在自己前妻的身上,而不要我了呢。” “傻瓜,我的前妻还不就是你吗?你吃的是哪门子的飞醋啊?”好笑地轻刮了一下她挺挺的俏鼻,皇甫青云心中暖暖的。 他的老婆终于又回来了,而他的爱情也刚刚开始,这种幸福是他三十多年来从不曾有过的。 “哼,我就是要吃自己的飞醋,你还能怎么着?”撅起红唇,她耍赖地一把将他推倒,“不许动。” 不动?皇甫青云苦笑地望着自己的小女人,哑声道:“不动,我怎能忍得住?” “你――”她涨红了小脸儿,这男人满脑子都是龌龊的思想,真该打!不过,自己目前还真是舍不得打他―― “你这么快就不听我话了?”背过身子,她佯怒不理他。 “好好好――我乖乖地不动,总可以了吧?”好不容易将她哄到手,皇甫青云可舍不得惹自己的小女人不高兴。 嘿嘿,这还差不多,转过身子,看到皇甫青云乖乖地自己躺下去,那双漾着深情的目光含笑地望着自己,连孟君一阵得意,皇甫青云呀皇甫青云,你也有今天,哈哈,看来自己的出头之日到了。 “闭上眼睛――” 这样被瞅着一下两下还可以,时间长了,连孟君可就受不了了,这男人怎么就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一双桃花眼像是放电似的对自己猛眨,眼角带着媚笑,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知道了。”皇甫青云乖乖地闭上眼睛,这小女人不会是要自己亲自挑逗自己吧。 噢――他还真听话!能有这么驯服的一个老公,“啊――” 连孟君才得意了一半,就忽然遭到偷袭,捂着被啄吻的唇瓣,她红着脸瞪着他,“你你……” “我有乖乖地闭上眼睛哦,可你没有不让我再睁开,更没不准吻你。”他坏坏地一笑,满意地看着她美丽脸颊上的红云。在她再次发飙之前,连忙又乖乖地闭上眼睛。 啊?这男人也太狡猾了吧?连孟君瞪着那张让人又爱又气的俊脸,一时间愣是发飙不起来,唉――算了,看在他这么晚下班很累的情况,还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原谅的份儿上,自己就不给他计较了。 皇甫青云只觉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太阳**,柔柔地按摩着,所有的疲累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爱你――君!”一声发自肺腑的轻叹,从他性感的薄唇中轻轻地吐出,客厅里顿时洋溢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气氛―― 第二百二十章 大结局 怎么了?连孟君一踏进大宅,顿时感觉气氛闷闷的,空气中洋溢着一股火药的气味儿,坏了——不会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又惹毛了那个看似温和实则满肚子暴躁的男主人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一眼看见王嫂焦急的脸孔—— “太太,您可回来了。.info[]”王嫂如遇救星似的连忙迎上来,一把接过她手中的皮包,同时使眼色让她快点儿上楼。 “怎么了?王嫂,发生了什么事啊?”连孟君不解地问。 啊?不待王嫂回答,忽然一阵急匆匆下楼的脚步声传来,只见皇甫青云紧绷着俊脸,一句话也不,视线紧紧地胶着在连孟君的脸 “你——”连孟君的话尚未出口,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下一秒钟,她娇小纤细的身子已被揽进他宽大温暖的怀里—— 连孟君被他紧紧地抱着,小脸儿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根本不出话来; 而皇甫青云就只是紧紧地拥着她,深邃的眸子颤抖着阖起,仿佛遭受了什么惶恐得不得了的事情,而不愿意话。 一时间客厅中静谧一片,只听见皇甫青云呼哧呼哧地喘气声,王嫂却是微微地一笑,安慰似的摇摇头,悄悄地退出了客厅—— “你到底是怎么了?”连孟君终于有机会喘了一口气,这男人怎么就像要永别了似的激动。 “孟君……我的孟君!”他俯首吻她的额头,叹息地轻喃,“我爱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云!”唉——自己若是不回应他,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连孟君亦低声响应。 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回应不只是为了给他面子,当然也是因为自己真的爱他,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之后,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老公自始至终只在乎自己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我就放心了。”皇甫青云终于松了口气,轻轻地把她推离自己一些,深情的眼神温柔地凝视着她美丽的眼睛,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好了啦,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仍是一头雾水的连孟君终于逮着机会,查明空气凝重的原因,她不喜欢家里天天发生战火。 “我以为你又跑掉了,所以——” “所以你逮着家里所有的佣人发了一通的臭脾气?” 皇甫青云搔了搔头皮,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点完头又连忙环顾了一下四周,待彻底没发现闲杂人等之后,才嬉皮笑脸地又偷吻了一下老婆红红的脸蛋儿。对于老婆这些天来的补养很满意,她脸上身上已经开始长肉,再也不像过去那样骨瘦如柴了。 晕——连孟君跺跺脚,一时之间,不知该什么才好,只能冲着自己的老公干瞪眼—— “你还是小孩子吗?” “当然不”他也瞪眼,而且回答得理直气壮,“你也不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晚上十点了啊,听王嫂你是早上十点出的门,整整十二个小时啊,你我能不急吗?” “警察厅里超过二十四小时,才能报失踪的,你该不会不懂吧?再了,你想让我向你时时报备行踪吗?” “呃?”皇甫青云理亏地小声嘟囔,“那倒不用,但是你总该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安不安全,我才放得下心嘛,害我以为你又跑掉不要我了。” 电话打不通,回到家又找不到她的踪影,皇甫青云都快被她搞疯了,再联想到她屡次逃跑的‘光荣’历史,心里别提有多焦急了,所以才对着那一大票的佣人大发雷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都女人没有安全感,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也会有这种惶恐的心理。连孟君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位像是深闺怨妇似的大男人,不过—— “我的手机没电了,但我有打电话给王秘书的,她没有告诉你吗?”连孟君忽然想起来,自己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妻子,实在是今天的事情有些棘手。 “王秘书?”皇甫青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知道老婆的行踪了,“我一整天都在跑外勤,根本没回公司。” 切——连孟君翻了翻白眼,又是一场乌龙,看来自己和皇甫青云的婚姻生活注定是平淡不了了。 “老婆——”误会澄清,皇甫青云忽然扯了扯连孟君的手臂。 “什么事?”晕,这男人又开始撒娇了,连孟君好笑地想挣脱他,却没有成功,反而被他半拖半抱地拉上楼。 “回我们的卧室好不好?”汗,人家结婚都度蜜月,他皇甫青云倒好,不要度蜜月,他们俩简直就是在分居。 “不好——”想也不想地立马拒绝,即使被他拉至卧房门口。 那是他们俩既往的卧室,婚后她却没有再次踏进去过一次,无论他是怎么的甜言蜜语,她就是不为所动。 “老婆,我已经重新装修了,你就不想进去参观一下?” 他高大的身子圈抱着怀中的小女人,直将她往门边移动,男性诱人的气息轻轻地吹在她敏感的耳畔,温柔的亲吻更似一道道无形的催情剂,诱?惑着她—— 啊?这男人分明就是在色?诱自己啊!连孟君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却还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是她不解风情,实在是自己现在不适合和他zuoai啊! 不过一起重新装潢过房间,她倒是想去看看,早上临走的时候,就看见有工人到家里来,因为临时有事,自己没顾得上问,却原来是装潢卧室的。 “先好,就只能是参观卧室的装潢,不许有别的。”她先出声警告,以免有人以不懂‘法’而找借口。 “别的是什么?”他坏坏地明知故问,亲昵地以额头直抵着她的,让两人面对面直视对方的表情。 “你……”她气极,一巴掌拍掉他在自己身上胡乱作怪的大手,“就是不许你碰我,明白了吗?” 点点头,表示听见了,连孟君这才抬脚进入卧室,果然和以前大不相同,重新装潢的房间以明亮的浅色系为主,集中凸显了自己爱好的米白色,家具则是以镶嵌式的为主,更突显出房间宽敞简洁的格局;还有那张床也换了,是自己喜爱的金属床头的款式,睡上去铁定有一种古典美的享受…… “喜欢吗?” “嗯——喜欢!云——”她转过身子,揽抱着他劲廋的腰际,小脸儿埋进他温暖的颈窝,“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颜色?” “因为我爱你。”音落,皇甫青云热烈地吻住她,粗暴却又不失温柔的吻密密实实地洒在她脸上,**的吻带着浓浓的爱意。 老天,皇甫青云忍不住喟叹一声,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她,她的心,她柔美纤细的身体,然而这小女人每次都躲着自己,害自己心痒难耐,身体被欲?望折磨得像是要爆炸了似的,不管了,这次即使是用强的,也要得到她。 “云——” 唉,要一个男人守信用地不去碰自己心爱的女人,谈何容易?而自己就是傻傻地相信了他,连孟君不知道是该责备他的出尔反尔,还是该责怪自己的傻气。 不过,现在让自己拒绝他好像很难耶,因为她自己也陶醉在其中,很快地她也融化了,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热切地回应他的吻。 她的回应不啻是种鼓励,他的手迅速地拨开她的衣物,努力地想要更多地贴近她光裸的肌肤。 他撕扯着她的衬衫,她也将他的衬衫拉出腰带的箍制,顿时两人忙成一团,差点连手都打结了。 连孟君咯咯笑出声,“云,我有话想对你。” 这男人也不问问自己一天来都干什么去了,她想和他谈谈皇甫凌霄的问题,再怎么,他是他的亲生爸爸。 “有话以后再,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以吻封住她聒噪的小口,皇甫青云的大忙个不停。 噢哦,这个话题有点煞风景,不过—— “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事情不能拖的。” 啊?皇甫青云咬牙停下来,好笑地望着她那不解风情的小女人,“快点,我等不及了。” 哦,不知道他口中的等不及是急着想知道自己的事情还是想接下来的亲热?不过,对他来,好像都没什么差了。 “我怀孕了,而且医生现在胎儿不太稳定,不许zuoai。”她一口气完一切,是因为担心他接下来会听不完下面的。 而且她也终于知道自己在那逃跑之前的晚上做的根本不是什么春梦,而是皇甫青云真的趁自己烂醉之际,偷偷要了自己。 果然——皇甫青云在呆愣了两秒钟后,忽然仰天发出一声怪叫:“啊——” 至于怪叫的原因,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完结★★★★★★★★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章 疯狂赌约 内容提要: 传言:冷逸勍是一个超级温柔,又超级会笑的男人,特别是对与女人,大到暖床的亲密情人,小到打扫厕所的阿姨女工,他都会以一张迷死人的笑脸相迎。(..info) 而且,还听他是一个超级听话的乖乖虎,听从父亲的安排完成学业;听从父亲的安排接掌家族公司;听从父亲的安排订了婚,未婚妻当然也是父亲亲自替他挑选的…… 不过,自己到底是哪里长得不对,还是前世与他有仇,那男人偏偏对待她一个孤弱无依的小女子像是恶棍一样,不——简直就是法西斯,没办法,她只好避开他,正如一首歌儿里唱的:我一见你就逃…… 第一章 离奇赌约 某大学校园一角—— “再有一周就要大学毕业了,就这样风平浪静的,好无聊哦!”出声者是一名长相极为俊美的男子,眼角散发出的轻佻光芒泄露出他平日生活散漫风?流的个性。 “风平浪静?”另一名相貌堂堂的酷帅男子冷冷地斜睨了好友一眼,“你小子想怎么样?还嫌自己的风?流韵事不够辉煌怎么的?” “哪里?我的大学生活已经够多姿多彩的了,玩腻了那些小女生的爱情游戏,到了临毕业的时候,都懒得再见到女人了。我只是觉得就这样平平静静地离开了校园,怪怪的。(..info好看的小说)倒是你们俩,作为好友,也该制造点儿绯红给哥儿们乐呵乐呵吧!” “免了,我对女人没兴趣。”酷帅男连忙摆手,将自己撇清在外,他向来对女人过敏,“你可以考虑一下那小子。” 酷帅男长臂拐了一下正专注地翻看校园文集的长相极为斯文的俊雅男子,清清瘦瘦的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性?感迷人的唇角自然而然地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无论何时都挂着一幅清新可人的微笑,给人的第一印象就这男人超级的温和,超级的好相处! “你小子又想搞什么鬼花样?” 被点名的俊雅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俊美男,不过他就是凶人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也难怪被凶者根本就是无关痛痒,所以他的话音一落,就只惹来一阵雅痞的笑声—— “我还能搞什么花样,我的乖乖虎。”俊美男笑声方歇,也顿时明白这小子根本没听见他们两个的谈话。 乖乖虎是两位好友给他娶的绰号,就因为俊雅男实在太听话了,先不对父母言听计从,就是平时与他们相处,也是唯他们俩马首是瞻,所以这乖乖虎的绰号一点儿也不夸大其实。 噢——还是先介绍一下三个男子的状况吧。 柳晨风,就是先话的俊美男;司徒剑,就是那个冷冷的酷帅男了;最后一位斯文俊雅的男人就是俗称的那个乖乖虎啦,他叫冷逸勍,是冷氏百货的长子。 此时的冷逸勍正以一种怀疑的眸光,看着两位好友,好大一会儿才轻声问道:“没搞什么花样?干嘛以那种眼神看着我?” 临近毕业,一回到家,父亲就让他钻进百货公司里熟悉公司的业务,所以根本没时间看毕业留念册,他刚刚就是临阵抱佛脚,却错过了与两位好友的谈话。 “晨风那小子想和你打赌,又怕你这个乖乖虎不同意,所以——”司徒剑沉着脸,丝毫没开玩笑的意思。 那边的柳晨风可就受不了了,晕——司徒剑这小子可真够阴的,明明就有是他自己先揪出冷逸勍的,却偏偏赖在自己的头上,那不阴不阳的冷脸,让人根本就不用怀疑他的为人。 “司徒剑——”冷逸勍轻挑剑眉,扯起优美的唇角,俊脸绽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直接点上他的软肋,“你小子该不会是也想让我喊你的绰号吧?” “呃?不——”司徒剑连忙伸手制止,这家伙分明就是笑里藏刀啊!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绰号超级的难听,就是什么‘阴阳先生’啦,自己也是超级的讨厌,哪里像‘乖乖虎’三个字那么的文雅啊! 所以,司徒剑制止之后,末了又加上一句:“逸勍,晨风那小子就是担心你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的乖巧,担心打赌输掉,才不敢亲自对你的。” 其实故意称呼他绰号,也是为了提醒冷逸勍,千万别辜负了所有人对他的期望,让他能顺顺利利地答应打赌。 “其实我们也知道你绝不会不打赌的,是不是,冷逸勍?”没办法,被人推到了浪尖上了,柳晨风不得不奋力挺出。 该死的司徒剑,可还真不愧‘阴阳先生’的绰号,当然自己的绰号可是超级的好听——‘风?流三公子’,就因为自己在家里排行老三,又生性风?流,才落得个美名传扬。 哪里像他司徒剑,冰冷的眼珠子一黯,满肚子的鬼主意都出来了,还让人不得不相信,自动往火坑里跳,整个一害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当然会答应——”冷逸勍仍是那副不温不火的笑容,一点儿也不愧对自己‘乖乖虎’的绰号,让人差点儿怀疑他已经知道了打赌的内容,而且笃定会赢。 可事实上,他们真的还没有提出来要打什么赌。 “你不担心自己会输掉吗?逸勍。”柳晨风忍不住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冷逸勍毫不在乎地一笑,“你只要不让我输掉整个家族企业,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冷逸勍早就猜出了个大概,以他柳晨风的风?流个性,出的题目无外乎女人方面的,他自信自己俊雅斯文的外表,加上一米八零的欣长身材,还有一副足以迷死任何女人的温柔俊容,应该还不至于在女人面前栽跟头。 “要以你家族企业为赌资的话,输掉的只有我们,我们哪里会敢,又不是脑袋坏掉了。”司徒剑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冷逸勍人还未毕业,就已经在家族企业挑起了业务经理的重担,谁敢和他赌那个啊? “对呀,我们就赌你冷逸勍能不能在一周之内找一个校园小女生公证结婚,然后三天之内再闪电离婚。输者的一方,三十岁以内不许结婚,你怎么样?敢不敢赌?”早已在肚子里打好腹稿的柳晨风连忙接茬道,女人这方面他最熟了,而且一牵涉到女人,场面铁定很刺激。 “你小子够阴的。”司徒剑冷冷地道:“我看我的绰号应该戴到你柳晨风的头上去才好。” “可我的绰号却戴不到你司徒剑的头上。”柳晨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漂亮的皓齿,“谁不知道你司徒剑对女人过敏?所以那个绰号你还是乖乖地戴着吧!” “这个赌我打了——” 眼前浮现出一张清清秀秀的小脸儿,和一双狭长的近乎痴迷的小眼睛,冷逸勍高挑眉梢,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上鼻尖,性?感的唇角弯得更深,那抹笑意也更加的意味深长。 乖乖——这样的赌也敢打,除非是真的不想三十岁以前结婚。一周之内找个女人结婚,再在三天之内离婚,这样一个优质男,哪个女人舍得离婚啊?一旦巴上,还不像个膏药似的黏上,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所以,这赌的挑战性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第二部 前妻无罪——标准花痴 唉声短叹,从一个纤细的女生嘴里幽幽吐出,像是赞叹,又像是哀怨。 王筱筱坐在校园一角的长椅上,随手拿着,挡在眼前,明则看书,实则是拿书做掩护,眼睛的视线紧贴着边的边际,偷偷看向操场中那群踢球的男生。 当然,她不可能是在看那精彩的球赛,王筱筱天生对体育没兴趣,更不懂什么点球、传球之类的规则,她比较有兴趣的是那群男生中的一个——高年级毕业班的冷逸勍。 唉——再次长吁短叹一声,王筱筱撇撇红唇,男人没事长这么好看干什么?真是惹女人犯罪,要知道,自己可是家中的乖乖女耶,哪知一碰见他,居然变成了一个傻傻的花痴,真是有够丢脸的! 挺了挺因久坐而略有些酸痛的背脊,王筱筱把手中的书降低了一下高度,便于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个生龙活虎的大美男。 就见他时而跳跃,时而奔跑,时而向队友击掌示意,更漂亮的是他那双只着短裤的优美长腿,只那么轻轻地却极其优雅地抬起,然而一个极其凌厉的扫射,啪的一声—— “啊——进球了!” 王筱筱小口大张,忍不住低呼一声,狭长的双眼大睁,望着搂抱在一起欢呼的男生们,心跳如擂鼓似的,老天,自己居然比他们还要激动,虽然对球赛没兴趣,但那是冷逸勍踢进去的球耶,当然就不同寻常了。 唉——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要集优秀于一人之身呢?长相俊雅,学业优秀,听还是一个什么公司的小开,就连踢球都那么漂亮,噢——王筱筱大张着嘴巴在用力地磕了几下,心头莫名地产生一抹不出的晦暗。 “你这样大张着嘴巴,不累吗?还是想让人塞一颗卤蛋进去?” 忽然一道低沉戏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把正在神游太虚的王筱筱吓得打了个冷战,也就是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嘴巴依然保持在刚刚进球时的大张状态,晕,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连忙紧紧阖上嘴巴,同时抬头看向来人,这一看差一点儿没让自己晕倒,老天,什么时候又蹦出一个冷逸勍来了,他不是在球场上吗?还是他有一个孪生兄弟,不过,怎么连穿戴都一样呢? 王筱筱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逼迫自己把视线从他只穿着蓝色运动裤的大腿上移开,脑子里却很花痴地印着他光?裸的长腿,还有腿间那鼓鼓的,嗯咳ing。好丢脸,她这花痴当得可真够标准的。 “怎么样,对我的身材还满意吗?” 冷逸勍咬了咬牙,努力想让自己保持绅士,却无济于事,他不解自己为什么会用从未有过的冷冽语气和她话,反正看她以那种花痴眼神瞅着自己,他大少爷心里就是超级的不爽。 眼前的小女生可是和漂亮挂不上边,一头清汤挂面的直发,纤瘦的鹅蛋脸,白皙得近乎病态的肌肤,小巧的鼻子,狭长的细小瞳眸,唯一给她争气的也就是那两排密密实实的黑亮睫毛了,在主人心慌时,很配合地颤颤眨动,给主人带来一种让人不出的活力。 他也知道对自己犯花痴的不只她一个,但眼前的小女人用这种痴迷的眼神看自己,他就是想恼火。 “呃?对……对不起。”老天,快救救她吧,她的小脸儿都快要烧成灰了。 当然是求救无门,王筱筱只好用双手捂住红彤彤的小脸儿,却从指缝儿里偷偷向操场上瞄去—— “别看了,世上不可能有两个冷逸勍的,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孪生兄弟之类的。”冷逸勍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沉声吼道。 “呃?你你……”她很没用的舌头打结,愣是不出一句完整话语。 “我什么我,,你叫什么名字?”语气中的冷冽未减,冷逸勍恶狠狠地质问。 “王筱筱——”晕,自己怎么有种小女生做错事的罪恶感? 而且这男人和传中的不一样耶,以前只远远地偷偷望他,没听过他话的口气,但她肯定传中的他话很温柔,对女生也很体贴; 可他现在的态度绝不是体贴,也绝对不含任何的温柔,确切地就是凶巴巴的,活像人家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当然欠的少了,他也绝不会是这种表情,听他家可是超级的有钱,至于有多少钱,自己当然不知道,反正很多很多就是了。 “那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王筱筱傻眼,真的被当场抓包了耶—— 不过,也太小气了吧,不过是偷偷看他几眼,也犯法呀?再了偷看他大少爷的难道就她王筱筱一个小女生吗?还有他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偷看他了,自己的眼睛又小,更不是什么电脑能存档。 哼——这当然是心底在不服,可表面上,王筱筱已经很没用地耷拉下小脑袋,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用力地搅着衣角。 “问你话呢,快回答,你在搞什么?” “我在看书。”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却对上他鹰隼一样深邃的锐眼,赶紧又低下头去。 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这就是传中的乖乖虎,所有女生眼中温文俊雅的白马王子?打死她也不相信! “看书?”冷逸勍冷笑一声,眯眼,俯下身来,修长的食指将她手中的书本弹得震天响,“你有倒看字体的天赋吗?王筱筱?” 啊?王筱筱傻眼,可不是嘛,自己的倒拿的,而且翻开的还是最后一页,上面印刷的不是印刷日期,就是编辑一类的人名,还有一页是白板。 老天,您还是快收了我吧,王筱筱头皮一阵发麻!只恨上天不公,给别人长了一副聪明的头脑,却给自己搅了一脑袋的浆糊,混沌到家了! “没话了?” “对不起。” “你神游太虚和我有什么关系?”冷逸勍只想大笑,这女人可还真是白纸一张啊! 啊?不是自己偷看他被抓包了吗?王筱筱迷惑地望着那张俊美面 “走吧,我请你吃饭。” “什么?”王筱筱一下子懵了,老天,不会是自己的耳朵又出毛病了吧? “好话不二遍,喜欢我的话,就跟我走。”冷逸勍完,抬脚就走,看也不看后面的小女生有没有跟上来。 第二部 前期无罪——第三章 天上掉下个大馅饼 当他们坐在一间极其浪漫情调的法国餐厅时,冷逸勍已经换上了一套质料考究的手工西服,黑色的西服,白色丝质衬衫,搭配一条银灰领带,晶亮的白金领带夹,那举手投足间的贵气十足,神态优雅,俊美脱俗,活脱脱一个上流绅士,贵族少爷。 唉——王筱筱偷偷叹口气,眼角扫到邻桌女人们艳羡、崇慕的目光,这男人到了哪里都会吸引住所有女人的眼球,当然,自己也很没用的加入其中。 “小姐,请点餐。”侍者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平举menu,有礼地奉到王筱筱的面前。 啊?王筱筱头皮一阵发麻,自己可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什么都不懂啊! “我来点吧。”冷逸勍及时接过menu,深邃的眸子大致扫了一眼,低声和侍者交代了几句,侍者弯腰离去。 现在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冷逸勍一双锐利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王筱筱,像是要看透她心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唉——王筱筱无声地叹了口气,别转头,看向窗外那一片的绿荫,何苦,何必,自己已经像是透明的纸人一样,毫无秘密地坦露在他面前,他何苦还要这么尖锐,何必还要让自己如此难堪。(..info好看的小说) 她喜欢他,向所有的花痴女一样地喜欢他,她今年才是十八岁的青春少女,第一次来到这大都市,大学生活的第一年,情窦初开的第一季。 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自己心底的这份悸动叫不叫爱,反正她就是喜欢他,喜欢追逐他的背影,捕捉他的灵魂,满脑子、满心底、满世界都装满了他那温和俊美的笑容。 他爱笑,那张俊美的脸上时刻都挂着笑,最好看的就是那道优美的略略上翘的薄唇,远远地观望,就像美丽蝴蝶的两片美丽翅膀,轻轻地扇动,惹人遐想,惹人禁不住想上前去触摸一下—— 当然,如果亲吻上去,那感觉就更不可思议了。王筱筱色?色地想,望着窗外的眼睛不禁眯成了一条缝儿,那两排漂亮的黑睫弯成两道优美的黑泓。 “该死的,转过脸来。” 耳边传来他愠怒的吼叫,王筱筱连忙从神游太虚中惊醒过来,乖乖地望着他,汗,不会是自己心中色?色的思想,又被他读出来了吧?自己可真惨,也没见过他对别人这么的凶恶过啊? “快点儿吃饭,我赶时间。”他不耐地再次低吼。 这傻丫头,居然就这样傻傻地跟着他吃饭,也不问问,十分钟之前才知道她名字的一个男人带她出来要干什么?真是傻到家了! “哦——”眼前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诱人的菜肴,还有一瓶法国陈年红酒,她不懂,但是很想喝,她一个乡下女孩儿还从来没有喝过红酒,就只是在中虚幻地品味过那种美好。 “我可以喝酒吗?”她指着自己面前已经由侍者倒好的三分满的红酒,小心翼翼地望着对面的男人。 那男人正自顾自地啜饮着红酒,俊美的脸上印上酒醉的红晕,看起来更是诱人,还有那本来对着自己凶的深邃眸子,仿佛已经软化了许多。 “可以——”冷逸勍的语气也温和了,那迷人的嗓音沙嘎低沉,听起来更富有磁性。 呵呵,红酒真是个好东西,王筱筱紧张的情绪顿时放松了许多,也学着他,以手指优雅地夹着高脚杯,缓缓地把酒杯送到唇边—— “不过,喝完这杯酒你要嫁给我。” 忽然一枚毫无预警地撂过来,王筱筱耳朵里轰隆隆地一声响,喉间一痒,噗的一声,一口红酒没到肚,却被她全喷到对面的俊美男人胸前。 坏了——反应过来的王筱筱暗暗叫苦,她哪里不好喷,偏偏喷到他身上,四周传来一阵哄笑声,还有一句戏谑的讽刺—— “我老兄,你什么样的美女带不了,偏偏要领一个刘姥姥,这下惨了吧!” “没事,被未来老婆吐一身也算不了什么。”把黑色西服脱掉,递给闻风跑过来侍者,冷逸勍不急不慢地吐出另一句惊人之语。 啊?啧啧,有人摇头,有人妒恨。 摇头的是男人,暗暗叹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至于鲜花当然不是指正大张着嘴巴六神无主地直搓手的王筱筱,而是那位脱下西服更帅得没法的男人; 妒恨的当然是女人,凭她那女人那傻帽的鬼样,也配!这世间可真是不公道! “呃?冷……冷学长,您别开玩笑了。”嗫嚅了半天,王筱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嘴巴。脑子里轰轰的一片,根本就不知道该些什么。 “我没开玩笑。” 重新坐下来的冷逸勍双臂放在餐桌上,双手交握,紧贴着肌肤的丝质衬衫下,可以看出强健的肌肉线条,惹人无限遐思。 该死,王筱筱偷偷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装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真够花痴的。 “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喝了我买的红酒,就算喷出来也算数。”冷逸勍得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一双迷人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紧盯住她,就像在守护自己已经到手的猎物。 啊?这理由可还真不是超级的滥啊!心底有无数的小鹿在狂乱地碰撞,王筱筱再也不敢喝红酒,抓起面前的开水杯,仰首一饮而尽,然后,定定地回望着他,大有壮士断腕的豪情—— “那么,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去公证结婚,不要告诉我你没带身份证。” “我已经十八岁了。”她的回答和他一样的坚定。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章 史上最牛婚姻 “真的假的?才认识不到一天就结婚了。”柳晨风捏着那两张结婚证书,反过来倒过去的看,剑眉时而拢起,时而轻扬,最后干脆拿到吧台的亮光处检查。 “臭小子,有你这样检查的吗?”司徒剑一把抢过那张大红的结婚证书,只那么粗略地瞧了一眼,就知道这绝不会是假的了。 冷逸勍坐在吧台一边,面无表情地啜饮着杯中的威士忌,丝毫不管两个好友拿着结婚证书传来传去的取笑,酒吧里流泻着散漫慵懒的轻音乐,正如他此刻懒懒的心情。 “老兄——”柳晨风凑过来,拍拍好友的肩膀,“我也就奇怪了,你到底使了什么美男计,就把这小女生给骗到手了。” “她喝了我的红酒——” “然后喝醉了,你老兄趁机拉人家直接去公证?” “她只喝了一口。” “一口就醉了?”柳晨风瞠大眼,“这世上还有这么纯的小女生?” 柳晨风不相信,司徒剑当然也直摇头。 “一口酒也喷了出来。”冷逸勍优美的唇角又微微地弯起,眼前浮现出那个小女人喷了自己一身的画面,就连眉梢都忍不住轻扬了起来,然后满脸都是他惯有的招牌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啊?不会是刚好喷了你老兄一身吧?” 望着冷逸勍笑而不答的俊脸,柳晨风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活该,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好骗的傻女人。” 司徒剑撇撇唇角,仔细望着结婚照片上的小女生,“这年头也就怪了,一个大头照都可以用来做结婚照,我你老兄是没带金卡怎么的,去影楼消费一下还能掉了你一块肉啊?” “是她的意见。”冷逸勍似乎有些失落,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好哄的小女生,“结婚是我提出的,再怎么的也要尊重一下她的意见吧。” “你可真够民主的。不过,仔细一看,这女人铁定是个乖乖女之类的,看那眼角眉梢不经意间露出的稚气,啧啧——”柳晨风把妹无数,什么性情的女人他大眼一瞧,就能看出个大概。 “乖乖虎配乖乖女——绝配!”司徒剑伸了伸大拇指,又拍拍冷逸勍的肩头,“老兄,别光你一个人喝呀,庆祝你的新婚,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最重要的是庆祝你的初步胜利,老兄。”柳晨风帅气地扬了扬手臂,向远处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 吧台一角,大堂经理怒瞪着那个兀自傻笑,却不理客人招呼的服务生,“王筱筱,你今天中了头等奖了不成?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什么?没听见客人要酒吗?” 啊?王筱筱顿时被吼醒,连忙颠颠儿地跑过去,老天,经理猜得可真准,她今天的好运可是要比头得奖还要厉害,天上掉下来馅饼啦,好巧不巧砸到了她王筱筱的头上,让自己嫁给了心仪已久的白马王子,啦啦啦…… 王筱筱狭长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线,几乎是小跑地来到客人面前,“先生,请问您要什么酒水?” “来两瓶上等的威士忌——”柳晨风回答,然后拧眉,“小姐?” 王筱筱的笑容僵在脸上,小手又开始习惯地在胸前绞弄,老天,怎么会那么巧?眼前背对着自己正埋头喝酒的男人,不正是刚刚和自己结婚不到五个小时的冷逸勍吗? 当下心脏突突地狂跳,小脸儿微僵,不知道该不该和他打招呼,更不知道,他若是见了自己在这种场合打工,作何感想?老天,他会不会和自己马上离婚啊? “怎么了?晨风——”冷逸勍灌了一口威士忌,不解地看着好友。 柳晨风不语,就只是向他身后努了努嘴巴,他刚刚才看了照片,再加上那个小女生脸上僵硬的表情,心中早猜出个**不离十了。 冷逸勍转头,一眼瞥见身著服务生制服的王筱筱,脸上惯有的招牌笑容倏地消失不见,僵持了好大一会儿,才冷冷道:“你——在这里打工?” “对不起。”王筱筱小小声地嗫嚅道。 唉——老天在眷顾自己的同时,也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题,自己的学费是老爸缴的,但生活费则全都要靠自己打短工来维持了。 “你打工和我有什么关系?更遑论对不起。” 冷逸勍凉凉地斜睨着她,淡淡的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出的冷漠,就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几小时前和自己公证结婚的妻子,而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 王筱筱的心情更慌乱了,一定是自己让他丢脸了,看他那好友脸上的表情,就明白他们知道或者认识自己。 “你们好!”她惶惶不安地问候他的朋友,而他们只是礼节性地点点头。“那我去端酒水了,请稍候。” 望着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娇小背影,冷逸勍忽然觉得心情很烦躁,已有三分醉意的他居然有那么一丝的内疚,该死的,为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被自己利用的女人而已,她的好不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老兄,你不担心这女人黏上你啊?”柳晨风忽然觉得这个玩笑开大了,明眼人一看,就猜得出这女人生活的窘迫,她若是不趁机敲他冷逸勍一笔,能对得起自己吗? 冷逸勍没有话,这时候,王筱筱送来了酒水,“两瓶上等威士忌,先生请慢用。” 转身要离开时,却被冷逸勍冷冷地叫住,“下班后,到这个地方找我,不许让我等不到你。” 王筱筱的手里被塞了一张纸条,直到临下班时,她还仍紧紧地握在手里,手心儿都被攥出水来了,心儿狂跳地摊开纸条,那是一个酒店的地址,如果她还猜不出他的用意,那她王筱筱也就太笨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章 新婚夜(一) “乱世佳人?”啧啧——王筱筱踌躇不安地立在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厦前,仰首望天,乱世佳人四个烫金大字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诡异暧?昧的迷幻光芒—— 这家酒店的名字可真够玄乎的,就连外国名著的名字都商业化了,生意能不火爆吗? 到底是进还是退?望着人流如织的大门口,王筱筱左右拿不定主意。 虽然不知道冷逸勍与自己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但再怎么着,今天也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这结婚可以没有前来祝贺的宾客,没有礼堂,没有仪式,总不能连洞房都没有吧? 该死,想到这里,王筱筱连忙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王筱筱呀王筱筱,你满脑子都是色?色的思想,简直比男人还——唉,叹了口气,手捂着燥热的脸颊,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可是想想如果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甚至不往来不相见,只有那一纸证书,那她就要怀疑他结婚的目的了,其实本来就要怀疑的,只是她心里一直在逃避罢了。她当然也知道那家伙本来就动机不纯,自己还没有傻到连这个都觉察不出来。 然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被他深深吸引,多少个难眠的日日夜夜,自己像是着了魔似的想他,对他痴迷的程度不亚于明星的忠实粉丝。 就像现在,犹豫间的她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到那座大厦的旋转门前,旁边立着的门童早已礼貌地替她拉开晶亮的玻璃门,她就像一个被冷逸勍遥控的木偶般一步步地向他靠近—— 迎宾小姐迈着轻盈的脚步,热情而又不失文雅地问道:“请问小姐贵姓?” “姓王——”她不由自主地回答,狭长的眼睛大睁着,像是在寻找电梯,心儿已迫不及待地飞到他的身边。 “噢,那就一定是王筱筱小姐了,请跟我来,冷先生已经在等了。” 糟糕,自己怎么会有一种踏入狼**的感觉呢?而更奇怪的是,自己居然像是中了冷逸勍的蛊毒般,自动自发地朝邪恶的大野狼靠近,丝毫不觉得危险。 而当王筱筱意识到这一点时,她人已经立在电梯里了,突然想到要不要临阵脱逃时,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已经到了她们要去的楼层—— “王小姐,请——” 望着迎宾小姐热情的招呼,王筱筱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木偶般的任由迎宾小姐领着走进一间小套房 “怎么?都来了还要扭扭捏捏的,我应该没有看错人吧?” 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唤醒了正呆立在门边犯傻的王筱筱,愕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一间豪华套房内,而迎宾小姐早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不见了踪影,耳边那道冰冷的声音是从窗前的一张超大的圆床上发出的—— “啊——”在突然望到斜倚在床头上那道人影时,王筱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小手慌乱地罩上自己的眼睛—— mygod!自己不会是看走眼了吧?一向斯文有礼的冷逸勍怎么那副德行,不相信自己所见的事实,王筱筱偷偷张开眼睛,从指缝儿中再次验证—— 没错,他……他他居然赤?裸着上身,胸前的腱子肌上还长着黑乎乎的胸毛,双腿也是光着的,那上面黑乎乎的腿毛自己白天也见过的,还不至于让自己惊呼出声,最惹人遐思的,是他用毯子一角覆盖住的下身,老天,这男人里面该不会是什么都没有穿吧? “欣赏够了没有?”忽然冷逸勍一声恼怒的低吼,该死的,这女人居然捂着脸偷看他,居然还发出尖叫,这算什么?欲盖弥彰吗? “呃?”王筱筱只想地上裂开一条缝儿来,好让自己钻进去躲起来,她已经羞窘的无地自容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她只觉得全身都快要烧起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该死的——”这女人居然像个木头似的,冷逸勍咒骂一声,忽然从床上翻身跃起,身上的毯子就像变戏法儿似的出溜一下,滑掉在 “啊——”尖叫声更大,王筱筱一眼瞥见向自己奔来的luo体—— 不——也不算全裸了,那家伙还知道穿上一条黑色短内裤,但那紧紧包裹着男性身躯,更惹人遐思连连,王筱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慌,尖叫一声,本能地逃至门边,小手握住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板。 回头,看见冷逸勍正立在自己两步远的客厅中央,双臂环胸,嘴角上翘,眼角的那抹笑意带着嘲讽,挂着讥刺—— “逃啊,有本事你倒是逃出这道门去啊!” “你……你……”她颤抖着不出话来,那排黑睫闭成一条细密的黑线,闪避着眼前男人坦露的春光。老天,自己不会是遇到一个心理变态——暴露狂吧? “我明白地告诉你,这门我已经上了密码锁,今天你进得来,就没有再出去的机会了,怎么,你该不会后悔和我结婚了吧?” “我……我才没有。”她虽然浑身瑟瑟发抖,但仍是死鸭子嘴硬,以前幻想过无数次和他在一起的画面,却没有一张是符合现在这种疯狂情形的,“你……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我这人向来怕麻烦,你该不会忘记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了吧?” “没有,我才没有什么目的。” 知道逃脱不了,王筱筱紧张的情绪反而缓解了一些,这叫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真是可笑,她仍是闭着眼睛跺了一下脚。 切——冷逸勍别转头,掩鼻轻嗤了一下,还以为碰到的是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傻花痴呢? 眼前紧张得不知所措的女人是有点傻,不过要论起花痴来,她可能还不够格,最多也只敢远远地偷看而已,真的到了她眼前,她恐怕逃得比兔子还要快,如果是自己没有先见之明地先把门给反锁的话。 “你没目的,我可是有。” “什么?你你……什么目的?”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章 新婚夜(二) “什么?你你……什么目的?” 闭着眼睛并不代表她看不见,眼前似乎笼罩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明白那家伙已经欺身过来,也许正拿一种色?迷迷的眸子在审视着自己呢。 猛的张开眼睛,果然,突来的视线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不过那双眸子里除了欲?望之外,却还有一种让她不出的诱?惑,那水润的眸子澄亮得犹如一潭深泓,似一道无形的魔力吸引着自己放开矜持,主动跳进那道无形的深渊—— 这女人终于进入状况了,冷逸勍唇角兴味地弯起,修长的食指轻挑起她瘦削的下颌,指端肌肤传来的温润的触感,让他的心脏莫名地轻颤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力度,仿若担心那美好的触感一闪而逝。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傻瓜——”冷逸勍嗓音沙嘎低沉,性感的让人陶醉,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喜欢你——”她像是着了魔似的答非所问。肌肤的疼痛让她两眼泛着泪花,但她却咬牙忍着。 “喜欢就好!”按道理被喜欢应该很得意才对,但冷逸勍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长脸,就连口气都是狠狠的,眯起黑黝黝的俊眸,“我不喜欢有人拂逆我的意思,你最好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不要惹我生气,懂吗?” 王筱筱瑟瑟地点头,在他的强势下敛下眼眸,下颌的那股外力捏得她生痛,让她怀疑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那个被盛传对女人超级温柔的冷逸勍。 “你能不能轻点儿?冷先生——”她终于受不了了,仿佛骨头都被捏碎了一半的痛苦。 “嗯哼——”冷逸勍拢了拢眉,嘴里冷哼一声,手中的力道却放松了许多,只是轻轻地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语气慵懒而又暧昧,“这点痛都受不了,那等一下你还不痛晕过去?嗯——” “什么痛?”那被轻触的感觉很快抚平了她刚才的痛楚,让她又有勇气反问他的话了。 “切——你这女人该不会以为结婚就是为了领一张红本本吧?”冷逸勍快被这小女人给打败了。 按理,她长得一点儿都不漂亮,只是在生涩中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清纯,那那张白皙的小脸儿掩盖在散乱的直发间,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的眼睛,在两排黑密的长睫毛下颤抖个不停,却仍不忘偷看自己的心爱的男人。 “我知道。”吞了口口水,她傻傻地回答。 男人高大的身子靠过来,散发着一种洁净的皂香味儿,蕴含着独特的男性气息,毫无预警地窜入口鼻,王筱筱一阵眩晕,老天,自认乖乖女的她就是抵御不了他致命的诱惑。 冷逸勍抬起一只光裸修长的手臂,撑在她头顶的门板上,另一手挚起她尖尖的下颌,俊脸缓缓地凑近她—— 王筱筱眨了眨狭长的眼睛,怔怔地望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他的唇既不厚,也不是很薄,但绝对是很柔软的那一种,像是适合接吻的嘴,而那双黑眸里好像有两把火在烧。 老天,王筱筱浑身倏地僵硬,没救了,自己的思想坏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绝对是没救了。 冷逸勍深深叹息一声,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发生关系,这还是自己的第一次,眼前生涩的小女人,一看就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女孩儿,这根本就是违反了自己的游戏规则,他虽然只有二十二岁,但他可不想落个欺负弱小的坏名声。 但他就是想亲近她,想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光是被她怯生生的瞳眸一瞄,他居然就浑身绷紧,心痒难耐,虽然明知道她惨烈的结局,但他就是那么残忍地想要她。 拇指轻柔她柔嫩的红唇,他的嘴还没真的贴上她,她就已经失去耐性地抬头,一把吻住他性?感的唇,这是她的初吻,杂乱而毫无章法,让他想起狗啃骨头这几个字来—— “该死的,让我来。”冷逸勍咒骂一声,张嘴吮住了她。 这个吻即凶恶又狂野,渴望同时淹没了彼此,王筱筱胸前的柔软紧抵住他坚硬胸肌,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 “该死的,去洗澡。”冷逸勍心底忽然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慌,咬牙推开她,几乎是用拎的将她推进浴室,“洗干净,我不喜欢脏兮兮的女人。” 随着门板啪的一声,被紧紧地关上,王筱筱喘息着一下子蹲坐在地板上,地板上丝丝的凉意,一下子浇熄了她心中的熊熊烈焰。 mygod!双手掩面,小脸儿上的燥热依旧,王筱筱发出一声哀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居然主动亲吻男人,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大胆,如此的——厚脸皮! 当王筱筱再次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卧室里一片黑暗,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就能听得清楚,老天,怎么了?该不会是那男人变卦了吧? 唉——心头才掠过一丝丝的惆怅,蓦地,黑暗中伸出一只有力的铁臂,猛地箍住她的盈盈纤腰,下一秒钟,她的纤细的身子就已经被压在那张柔软的圆床上。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更没有听见他上任何的甜言蜜语,耳边就只传来他浓重的喘息,但王筱筱就是知道,那是冷逸勍独有的男性气息,温热而又诱人,都快把她熏醉了。 先前的恐慌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僵硬的娇躯一下子变得柔软,王筱筱任由他粗暴地压上自己,狠狠地掠夺着自己的一切……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个十八岁生涩的小女孩了,她在他怀里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他冷逸勍的女人。 也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脱变过程中的那一种痛,但她咬牙挺着,除了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外,她没有推搡,没有拒绝,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发泄着,直到眼前那无穷的黑暗吞噬了自己,彻底的淹没了自己的理智……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章 史上最牛的离婚 冷逸勍定定地望着那张盈盈小脸儿,那两排浓而密的睫毛,微微噏动着的俏鼻,这张脸不上漂亮,但很精致,甚至可以用秀气来形容,和自己交往的那些女生相比,她只能算得上是清粥小菜。 难道是自己吃腻了大鱼大肉,开始想念清粥小菜的滋味儿了?冷逸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伸出手臂哗的一声,把床单拉上她诱人的身躯,该死的,就她那样乱七八糟的头发,居然让自己看了起邪念,真是荒唐。 霍地起身,冷逸勍捞起扔在地上的浴袍,套上后,呼呼地奔上阳台—— 也许是衣衫飞舞所带起的风声,惊醒了正在沉睡的王筱筱,漂亮的睫毛眨了眨,终于睁开惺忪的睡眼,慵懒地翻了个身,却感到全身传来一阵阵难忍的酸痛—— “啊——痛!”她蹙起眉梢,蜷缩着身子,凄凄哀叫。 呻吟了好大一会儿,才蓦地瞠大眼,老天,呆愣了两秒钟,王筱筱终于明白自己身在何处了。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自己的一夜疯狂,居然换来一身的痛苦折磨,打死她也不要再和他睡在一起了。 撅起嫣红的唇瓣,王筱筱看向床的一侧,空的,手及之处,一片冰凉,就像他盯视自己的眼神,王筱筱心中一阵刺痛,早料到会是此种答案,但她还是忍不住心头的那种落寞。 唉——再次叹了口气,王筱筱仰头,却发现一双冰冷的眸子,正默默地瞪视着自己—— “啊——”低呼一声,王筱筱急忙缩回被单下面,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脸上臊红一片,老天,自己还以为他已经走掉了呢。 “现在才知道怕羞,不是已经晚了吗?”冷冷地瞅了一眼那个惊慌的小女人,冷逸勍撇唇嗤哼:“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 “你——”该死的,他的是事实不错,可也不要得那么直白吧?不知道人家是个女孩子吗?王筱筱小小声地念叨了一下,垂下眼睫。 “我没有时间了,快点起床穿衣服。”冷逸勍不耐地催促,然后背过身去。 “哦——”王筱筱迅速起身着装,她记得很清楚,他昨晚曾经过不喜欢别人忤逆他,那她以后一定乖乖地听他的话,绝不会惹他不高兴的。 “我穿好了。”这次她是跳到他面前的。 黑亮的直发已经用手指梳理得一丝不苟,昨晚还怯怯的表情,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换之以一张充满生气与活力的小脸儿,就连颊边的酒窝都在兴奋地一跳一跳地跃动,被他亲吻过的略微红肿的唇瓣更加地娇艳欲滴,从今以后,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了,没理由再怕他。 冷逸勍瞅着眼前清艳的小女人,心中莫名地一悸,该死的,爱情的力量难道真的如此巨大,一夜的功夫,她已经从生涩的毛毛虫蜕变成一个美丽的花蝴蝶了,清艳的小脸儿,宛如花瓣儿似的娇嫩面颊,不点而红的樱桃小口,还有那两排仿若会话的长长的睫毛…… “该死的,”冷逸勍顿感口干舌燥,“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啊?王筱筱委屈地耷拉下小脑袋,他这是什么话?他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小夫妻了啊,什么叫离他这么近啊?那他昨晚在自己身上疯狂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这句话呢? 但她已经答应他不拂逆他的意思了,刚才的遐想也只是过过干瘾,所以她赶紧挥去心中的不满,乖乖地后退一步,两只小手很规矩地摆在小腹,一副乖乖女的小摸样。 “把昨天的结婚证书拿出来。”满意地点点头,冷逸勍让自己坐在离她远远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干什么?” “你该不会忘了昨天答应过我什么吧?”他蓦地提高声音,转过头,眸中的不屑无情地凌迟着她,这女人不会是因为和自己有了一夜情,就恃宠而娇了吧? “呃?”王筱筱心头一颤,先前的兴奋一扫而光,“我知道了。” 从昨天随身带来的小包中,拿出那张还未暖热的结婚证书,有点不舍地递给他,不解这男人要它干什么?要知道,自己还没看够呢! 冷逸勍接过那张结婚证书,瞄了她一眼,冷冷地扔在自己的公文包里,又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来,推到她跟前—— “昨晚我没避孕,你如果不想十八岁当未婚妈妈的话,回头买份避孕药吃了,顺便把这份协议书签了——” “好——”大学刚上了一年,她当然不想这么快当妈妈,王筱筱从他那张俊脸上移开视线,看向桌上的协议书,这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小脸儿顿时煞白,心脏像是刀绞似的一阵揪痛,“这?” “离婚协议书?”咬白了下唇,王筱筱盯着那张纸好一阵子,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一堵城墙似的冰冷背脊,不会是自己的眼睛小而看错了吧? 王筱筱再次低下头去,将那几个字逐字斟酌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搞错,这才再次地抬头,眶中已噙满了泪花。 “为什么?”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很傻,和一个男人认识一天就秘密结婚,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结婚之前你就应该想到的,王筱筱,我想我看上的女人还不至于怎么笨吧?亦或许你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冷逸勍转过头来,那张优雅的口中吐出的却是冰冷的语句,嘲讽的口吻。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逸勍,我们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我,了解我——” “该死的,我一点也也不想知道你,更甭提了解你,还有不许你叫我的名字,叫我冷先生。还有这张支票是给你补偿。” 他嘲弄的斜睨着她含泪的小脸儿,嫌恶地扔给她一张五十万支票,只想赶快摆脱她,柳晨风的没错,这样的女人一旦黏上,很不容易脱身的。 “我——”王筱筱刚一个字,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你的电话,去阳台接。”望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儿,他恶狠狠地提醒她。 王筱筱接通了电话,几乎是一步一回头地走上阳台,少顷,当她再次地从阳台上回来时,脸上的泪水已干,眼中的那份凄然亦不见了,看起来一股行色匆匆的模样。 “我马上就签字。刚才——对不起,冷先生。” 冷逸勍瞪着那个小女人唰唰唰地几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挎起自己的小包,几乎是用逃的冲出房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迅速得甚至没让冷逸勍插上一句话,更没有带走那张支票,让他不禁怀疑这一夜到底是谁主导了谁?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章 碰瓷 夜晚的pub在十点才是喧闹的开始,人人都已经忙完一天中所有的工作,踩着轻松的脚步,踏进这五光十色、热闹非凡的酒吧,或买醉,或寻欢……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时光,渐渐拉开了帷幕—— “喂,老兄,这可是你拉我们哥儿俩来喝酒的,干嘛摆出一副臭臭的脸来,扫人雅兴?”柳晨风长腿勾来一张椅子,大咧咧地坐下后,不满地拿眼瞟着冷逸勍。 冷逸勍并不答话,就只是端着啤酒罐大口大口地喝酒,好像要将外界的一切烦扰都摒弃在外。 “啧啧……”柳晨风撇了撇唇,继续戏耍好友,“我们家乖乖虎的招牌笑容不见了,难得难得啊!” 心中却不由得暗想,这家伙不会真的被那女人黏上了吧?可也不像啊,否则干嘛还敢到那女人打工的酒吧来,不怕被宣传曝光啊? 司徒剑蹙了蹙眉,冷硬的脸部线条忽然软化了许多,他当然也觉察到了好友的变化,冷逸勍向来都是笑的时候多,不笑的时候少,而且后者的变化也只是他们两个死党才有幸见到,在别人面前这男人活脱脱就是一个笑面虎,根本不让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 冷逸勍仰首,将一罐冰啤一饮而尽,低头,五指用力,只听“喀嚓嚓……”一阵金属爆裂的响声过后,手中的铝罐应声被捏得扁扁的,再次抬起头来时,那张阴沉的面孔已不见,换之以一张温和儒雅的俊颜。 “该死的柳晨风,请你喝酒还管不住你的臭嘴。”啪的一声,啤酒罐被扔进垃圾箱,冷逸勍唇角噙着惯有的笑容,冷嗤好友。 “切——”柳晨风终于放下心来,打开啤酒灌了一口,抹去唇角的酒渍,取笑道,“我还以为天要塌下来呢,哪知道虚惊一场。” 一直静默不语的司徒剑倒不以为然,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盯视了冷逸勍好一会儿之后,径自抢了他面前的公文包打开,哗啦啦——司徒剑倒出里面所有的杂物,摊在桌 “离婚协议书?”眼尖的柳晨风一把抢过,不可置信地望着协议书上的签名,“哇咧咧,老兄,这是什么时候的好事?” “好事?”司徒剑阴测测的撇了撇唇,“看到好友离婚是好事的,我司徒剑还是第一次见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了,你老兄以为这是什么?我可是担心这家伙老半天呢。” “你担心我?担心我什么?”冷逸勍不解地瞪着柳晨风,这家伙明明就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损友,他哪儿来的假惺惺啊? “当然担心你被女人缠住啦,臭小子——”柳晨风没好气地擂了好友一拳,想看看他老兄是不是被女人迷昏了头脑。 “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冷逸勍忽然又阴沉了脸,定定地望着酒吧中的某个角落出神。 该死的,他只要一想起那张行色匆匆的小脸儿,心头就莫名地一沉,仿若沉入某个不知名的谷底,心神荡悠悠的,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你老兄该不会是从床上醒来,就把离婚协议书摊到人家面前了吧?”司徒剑心头凉凉的,为那个可怜的小女生。 甩了甩头,不想自己为那张面孔所左右,冷逸勍烦躁地灌了一大口啤酒,“早晚都要面对的事,我为什么要拖拖拉拉的,再了,明天就是我们的毕业典礼了,我可不想临毕业时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啧啧——够狠!”柳晨风伸出大拇指,称赞道:“女人都骂我柳晨风无情,冷逸勍,我看你才是那位深藏不露的家伙呢。” “该死的——”冷逸勍忽然狠狠地瞪了过去,“你是在取笑我吗?臭小子——” 不知为什么?虽然自己目的达到了,可是心里只觉得惶惶不安,精锐的眸子有意无意地扫视着酒吧里穿梭的人群。 “不要找了,小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司徒剑又是那种不阴不阳的语调,让人听了寒测测的。 “你又知道我在找什么了?” “我是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是如果你是在找那个可怜的小女生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她不在——” 冷逸勍心底一沉,一股不出的心痛溢上心头,为什么?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傻女人而已,却为什么如此纠结自己的心房。 “她——请假了?” 司徒剑叹了口气,“我刚刚询问了酒吧的主管,是无缘无故离职,连工资都没有结算,你小子不会是给了人家几十万的赡养费吧?” 赡养费?冷逸勍想起那张她看也不看一眼的五十万支票,眯眼轻叹,年少轻狂,一点儿都不假,瞧瞧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此时的柳晨风也似乎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老兄,你该不会是找了一个对你单相思的傻女人吧?然后那个——” 柳晨风举起手掌做了一个抹脖子自杀的动作,却被司徒剑冷眼瞪了回去,“你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已经十八岁了!’耳边响起王筱筱稚气的话语,冷逸勍稍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出去—— “给我查大一的王筱筱——”二话不挂了手机。 一时间,三个人谁也没心情喝酒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大眼瞪小眼,似乎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啪的一声,冷逸勍忽地掷出去一个酒杯,酒杯摔在墙壁上,该死的女人,他以为自己只要跟着感觉走,哪成想会惹到这种玻璃女人? “王筱筱,你这算什么?碰瓷吗?”恼怒地低吼一声,冷逸勍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这种纸糊的女人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爸爸,我错了! 南部郊区的一个小镇,王筱筱跪坐在一片烧焦了的废墟前,嘴里不住地喃喃低语,她已经在这里跪坐了天了,眼泪也早已经哭干,却怎么也唤不回爸爸那张慈爱的脸庞。 爸爸,您快回来看女儿一眼啊!我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在您愁容满面为生计而发愁的时候,而我却只顾着自己享乐,傻傻的以为自己是在寻爱,却不料是在自掘坟墓,不,是给爸爸掘坟墓啊! 王筱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时荒唐,却换来与爸爸的永别。爸爸不知何时借了高利贷,而且听还不止一笔,日积月累,现在已经达到了偿还不起的程度,只好在自己苦心经营的那个小士多店里,一把火**了,当然士多店也成了一片废墟。 爸爸,女儿已经知道错了,您千万不要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惩罚女儿啊! 然而,那片烧焦了的废墟仍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应答她的呼唤,夜色悄悄降临,给这片静谧的废墟增添了一股不出的诡异。 一个老太太迈着颤巍巍的脚步,急匆匆地跑到王筱筱的面前:“傻丫头,快别哭了,你就是哭瞎了眼睛,你爸爸也活不过来的。” “阿妙婶,呜呜――”王筱筱扑到老太太的脚边,放声大哭,“是我不孝,都是我不孝,我不该去上大学的,呜呜――” “傻丫头,现在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赶快离开这里,你那个继母把你抵押给放高利贷的刘旺财了,是全当做偿还你爸爸借的高利贷了。” 啊?王筱筱脑袋一阵发懵,心中很清楚那个刘旺财是镇子里的大户,除了放高利贷,就是开暗娼酒店,在这个小镇子里可是一霸。 “阿妙婶――”王筱筱一阵惊慌失措。 “快别耽搁了,傻丫头,等一下就来不及了。”耳边似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忙拉起地上的王筱筱,推搡着她,向另一边的巷子口跑去。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王筱筱算是知道了,自己还没有从那男人带给自己的创伤中缓过神来,就一下子遭遇这一连串的灾难。然而这个时候,就连伤心都变成了一种奢侈,只能惶惶地飞奔着逃命。 她从来都不知道爸爸会借高利贷,他们家只是镇子的一角开了一间小小的士多店,哪里会还得起利滚利的高利贷啊? 而那个不会生养的继母,整天只除了会吃喝打麻将之外,就是对着他们父女骂骂咧咧,从来不给王筱筱好脸色看,爸爸被逼得**,留下一**的高利贷,自己被那个继母抵押给刘旺财,一点儿都不奇怪。 “站住,你这个死丫头。你爸爸死掉了,留下的高利贷难道要我这个做后妈的偿还吗?” 王筱筱刚逃出不远,身后就传来继母歇斯底里的嚎叫。 切――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过路的吗?王筱筱气喘吁吁地回头瞪了一眼那个疯女人,她可是爸爸明媒正娶的老婆,结婚十年未生养,居然还这么嚣张,这世道真是变了。 “你们这几个笨蛋,还不快点追,让她跑掉了,老娘可没有钱还你们老爷的高利贷。” “放心吧――”一个黑衣大手嘿嘿一笑,不以为然地道:“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片子,还有力气跑到天边不成?” 该死,这流氓的一点儿都不错,王筱筱现在只觉眼前昏眩一片,奔跑着的双腿仿若灌了铅似的沉重。 早上一觉醒来,那男人就扔给自己离婚协议书让签字,还没来得及悲伤,就接到爸爸**的电话,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一下子被眼前的惨状给吓蒙了,哪里有机会进食啊?不要自己瘦骨嶙峋,就是个大胖子,储存的能量也早被消耗殆尽了。 回头,身后一步之遥就是继母那张狰狞的面孔,王筱筱的恨意一下子袭上心头,既然上天对她如此不公,那就别怪她王筱筱要做个忤逆的子女了。 看着王筱筱自动自发地停下脚步,继母脸上一阵的狞笑:“死丫头,你倒是给我跑啊!” 切――这女人怎么是给她跑啊?是给自己跑才对吧,她王筱筱可还没有饿昏到那种白痴程度。 “妈,我一天都有吃东西了,哪里来的力气啊?”王筱筱瘫坐在巷子口的地上,双手捂着脸,装得可怜兮兮的小摸样,却偷眼看着路边那一辆辆经过的小货车。 镇子里很穷,面临海边,大都以到城里卖鱼为生,现在正是他们卖完鱼,从城里赶过来的时候。 “我得没错吧,老妖婆。”刚刚话的那个黑衣男双手环胸,一脸得意地拿脚踢了一下瘫在动不动的王筱筱,“小妞,是自己乖乖地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们哥儿几个绑着走?” 该死的,话倒也像个人,可做人家的打手就如走狗一样了,王筱筱心中暗骂,嘴上却着软话:“父债子还,妈,我想明白了,爸爸借的高利贷我替他还。” 一辆熟悉的小货车闯进王筱筱的视野,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我跟你们走――” “这才乖,”继母邪恶地一笑,“到了那里,保准你吃香喝辣,何苦又去辛辛苦苦呢。” 为了吃香喝辣,就做那千人骑万人玩的暗娼,打死她也不干,王筱筱边乖乖地跟着黑衣人走,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 继母也不是吃素的女人,唯恐到手的鸭子飞了,干脆捉了王筱筱的手臂,一路拖着往前行走。 来也怪,那辆小货车居然越开越慢,他们一行人用走的,都能赶得上了。 “死小子,开车开得死慢,被女人戴了绿帽子变成了乌龟王八不成。”继母又在发挥自己泼妇的本事,仰脸笑骂着同乡的小子。 司机的反应是有意向她贴近,货车前方烟筒里冒出的黑烟恰好喷了她一脸―― “你这个该死的――啊!”继母的叫骂换成了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左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右手背,痛得直跳脚,“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咬我!” 等几个打手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王筱筱已经跳上小货车,司机加大油门,呼地一声,以不要命的速度风驰电掣般地向前冲去――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一章 逃亡(二) “我的老天!”大清早,李超然就被蓬头垢面的王筱筱下了一跳,连忙又将脑袋缩回被窝,“该死的,我不会在做噩梦吧?” 切——刚进门的王筱筱满脸苦笑,“我什么时候变成凶神恶煞了?你倒是很抬举我。” 房门轻轻合上的响声,还有王筱筱戏谑的苦笑,让李超然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所见之实。 “筱筱,两天两夜不见你的踪影,怎么一回来就是这幅德行?”李超然惶惶地跳下上铺,随手拿起湿毛巾,“快擦擦,省得吓着别人。” “你倒是挺关心我的。”王筱筱拿起换洗的衣物,走进浴室。 “筱筱——”李超然在她关上门之前,连忙叫住她,“昨天晚上,有人打听你的下落。” 啊?手中的毛巾啪的一声,吓得掉在地上,王筱筱的双手直发抖,瞧瞧自己都被吓成什么德行了,可不害怕能行吗? “什……什么样的人?” “我没太注意啦,反正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其实确切地应该是很急,李超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来人的模样,“怎么了?筱筱,你该不会闯了什么祸了吧?” “你不要问了,超然,替我收拾东西,我洗完澡立刻走人。”没有再给李超然疑问的余地,王筱筱啪的一声合上房门,几乎是神速,很快就盥洗完毕。 “筱筱——”今天是周六,宿舍里没有其他人,李超然急得六神无主,只好匆匆收拾好王筱筱的行李,所幸她东西不多,只是几件简单的衣物。 “哦——谢了,超然——”王筱筱几乎是一出浴室的房门,就抓起背包,跨在肩上,向门外奔去。 “筱筱,”李超然随后追来,顾不上自己还穿着拖鞋,“让我帮你,好不好?” “你帮不了的,超然。快回去吧!”回头,王筱筱向好友挥了挥手,她很明白李超然和自己一样的清贫,靠四处打工维持学业,她一个人落拓就行了,犯不着拉着好友下水。 该死,高利贷的人居然还不死心,居然追到学校来了,看来自己已经不能呆在学校里了,其实她很明白,即使不是高利贷,她也没有能力继续下学期的学业了,自己根本就交不起学费。 奔到学校大门口,远远地就望见几个黑衣人在门口徘徊,唉——自己可还真不是普通的惨啊! 王筱筱垂头丧气地哀叹一声,猫腰贴着学校的墙壁,学校这巴掌大的地方,他们若是进得来,自己铁定是无容身之地,现下最重要的就是逃出学校大门。 啪的一声,有人在她肩头重重地拍了一掌,“啊——”无声地惊叫一声,王筱筱回头,只见李超然正神秘兮兮地朝自己直眨眼睛。 “你?” “嘘——”李超然用气音制止她,“就知道你闯祸了,我来帮你逃出去。” 眨了眨眼睛,王筱筱重重地点了点头,还好有朋友,否则看外边那些流氓恶狠狠的样子,自己肯定落入虎口。 几分钟后,李超然紧揽着王筱筱的肩头,两人相携走出学校大门,那几个流氓眼前一亮,随即苍蝇似的盯上来。 “好家伙,够刺激的,筱筱,你到底欠人家多少钱啊?” “不知道?”王筱筱只有苦笑,“听是高利贷,我爸爸借的。” “啊?”李超然差点没晕倒,“高利贷啊,那他们多少就是多少啊!” “当然,所以是多是少都不重要了,关键是惹到他们,就永无翻身之日。”王筱筱叹了口气,缓缓地移动脚步—— 她在找机会,可是那几个流氓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紧紧追随着她们俩,只是苦于是两个人,又是在学校门口,不敢轻举妄动。 啊,有了来是一大清早的,来学校的人很少,现在终于有一辆黑色房车缓缓驶来,两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只见黑色房车缓缓停下,两人急忙围了过去,李超然直奔驾驶旁的窗口,王筱筱则猫腰绕到车子的右侧门,缩在车身底下,小手紧握着门把手,寻找机会。 “哎呀冷学长啊!”李超然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今天这么的幸运,居然给自己飞来一个大帅哥,而且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嗯?冷逸勍皱了皱眉头,自己还真是幸运啊!才打开车门,就有花痴黏上来了,俊脸扬起惯有的笑容,冲那花痴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吗?学妹。” “哎呀——冷学长,”李超然欺身偎了上去,缠住冷逸勍的手臂,不让他有机会锁上车门,“没什么事人家就不能找你了吗?人家可是在这里整整守了你一夜耶。” ,女追男是这样的吗?恶心吧唧的——李超然抖了抖身子,鸡皮疙瘩掉满地。 冷逸勍扯起唇角,讥讽地一笑,这女人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啊,光是从她嘴里散发出的牙膏气味儿,就知道她刚刚才梳洗完毕,居然她整整等了一夜,女孩子什么时侯都变得怎么开放了,就像那个傻痴王筱筱一样。 “怎么?冷学长,你不相信啊?”相信才有鬼哩,李超然心里暗暗吐舌,虽然这家伙够韵味儿,但自己可没那胆子黏她,自己这么厚脸皮可还是头一遭,都是为了王筱筱。 “学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脸上虽挂着笑,但那语气却让人望而却步,冷逸勍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臂。 “哦,冷学长,那就回头见了。”估计那边的王筱筱已经得逞,李超然连忙收起自己恶心吧唧的媚笑,该死的,黏富豪公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冷逸勍微微一怔,不解这女人黏得快,逃得却,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啊,冷学长——” “嗯?”正要走进校门的冷逸勍回转头,不解地望着那个清纯的学妹,真的很难让这张脸和刚刚那个恶心的花痴归为一人,如果不是自己亲历的话,“还有什么事吗?” “哈哈,最近坏人多,别忘了锁上车门。”李超然提醒道。自己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吗?居然让这家伙忘了锁车门。 “哦,谢谢!”冷逸勍抬手,按下遥控锁,这才急匆匆地走进校门—— 身后,几个流氓对着豪华的房车,着急得直跺脚,就是不敢动手,bmw耶,这后台有多大、浑水有多深,哪个敢得罪啊!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二章 逃亡(三) 唔——还好,那家伙也够快,李超然直到亲眼看到冷逸勍从学校里走出来,才拔腿逃进校园,唯恐那群流氓回头找自己算账。 该死的,一天到晚跑哪里去了呢?该不会真的去自杀了吧? 冷逸勍发动车子,脚踩油门,呼地一下驶上快车道,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仿若他攥着的是王筱筱那细长的颈子。 他想扭断,狠狠地扭断那小女人的脖子,好——你不是想死吗?以死殉情,对不对?我冷逸勍帮你,帮你进入阎王殿,让地狱里的小鬼吓瘫你那一脑袋的浆糊—— 冷逸勍从未有像现在这样着急过,他悔恨,悔恨得吐血,悔恨自己不该去招惹一个生涩的小女生,害自己这两天坐卧不宁,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地,学校、家里、公司成倒三角形的跑来奔去的。 自己真是错了,错得离谱,他怎么会以为那只是一个单纯得如白开水般的小女人呢?没来由地就想抱抱她,就像搂抱一个纯情的瓷器娃娃,和她玩个一夜情,结果,怎么样? 该死?狠狠地捶打了一记方向盘,冷逸勍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一阵奇异的怪味儿吸入口鼻,不会吧? 面色倏地转为阴冷,冷逸勍眯起精锐的眸子,看向车子的反光镜,猛然看到有个身影坐在他后座—— “该死的,是谁?”爆吼一声,冷逸勍紧急踩下刹车,只听车后“吱嘎……吱嘎……”几声尖锐的紧急刹车声—— “妈的,不知道这是快车道吗?”差一点追尾撞上的车辆,就那么紧紧地停靠在冷逸勍车子的后尾,司机早忍耐不住地下了车,趴上冷逸勍的车身,手指用力敲打着车窗,高声咒骂。 “妈的,老子就是停了,你小子想怎样?”车子里的冷逸勍刷地一下,拉下挡风玻璃,瞪眼朝着那个多事的司机怒吼。 啊?王筱筱因为突然的刹车而往前冲,差点儿没扑到冷逸勍的身上,才反应过来,就又被冷逸勍的怒吼吓得半死,浑身瑟瑟发抖。 乖乖——他自己没理还这样凶人家,真不敢相信,大家一致公认的乖乖虎就是眼前横眉竖眼的家伙。 “呃?”窗外的司机忽然摸了摸鼻子,不敢想象这家伙的火气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就是他违章啊。 身后传来阵阵刺耳的喇叭声,一会儿的功夫,后面已经堵了一大片的车子,司机们个个窝着一肚子的火,乖乖——这可是快车道啊,怎么可能停车?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怕交警的牛肉单啊? “滚开——”对着窗外怒吼一声,冷逸勍在那家伙还未反应过来,脚踩油门儿,车子呼的一声,倏地向前窜出,把那个叫嚣的司机远远地丢在后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该死的,你为什么在我的车上?” 在刚刚踩刹车的一刹那,冷逸勍已经认出了王筱筱,脑子里闪出那个纠缠自己的花痴,蓦然明白,原来是一伙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俊脸一沉,出口就是咆哮。 “啊?”王筱筱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赶紧把口里的三明治吞进肚子,“我一直都坐在这里啊。” 该死的,亏自己还一直紧张她会自杀呢?却原来这女人早就算计好了,冷逸勍只觉自己从未有这么失败过。 咬牙隐忍了好久,一眼看到她手里的三明治和咖啡,冷逸勍终于知道那种怪怪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啦,“该死的,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吃我的早餐!” 那早餐是自己准备拿到办公室吃的,冷逸勍最讨厌别人在自己的车里吃东西,自己也绝不那样做,哪里知道这个困扰了自己两天的小女人居然犯了自己的大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边开车,边狠狠地瞪着反光镜里的小女人。 “我饿了,刚好看见你车上的早餐,所以就吃了。”王筱筱得理直气壮,笑话,自己一天一夜都没有进食了,肚子饿得呱呱叫,看见食物哪有不抢的道理。 那个三明治可是超级的好吃,自己刚刚吞下的可是最后一口,至于那杯咖啡嘛?自己不喜欢,但她已经饿得前胸贴肚皮了,不要咖啡,就是一碗毒药,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肚去。 “你——”冷逸勍气结,双手因用力紧攥方向盘而握得泛白。 这小女人不是一向畏畏缩缩的吗?怎么今天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伶牙俐齿。亏自己刚刚还因为找不到她的行踪,而惴惴不安的,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嘛!而且以目前的情形看来,这女人还有别的阴谋的嫌疑。 生气了?偷偷瞟了眼驾驶座上气急败坏的男人,被追杀了一天的王筱筱终于吐出一口恶气,上天有眼,在自己落荒而逃的时候,还有人陪着自己受煎熬,看来,自己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凄惨。 “快,我没有时间给你耗,你有什么目的?” “你呢?”心不在焉地回应着他的话,已吃饱喝足了的王筱筱偷偷观察着车后,只见两辆白色的小面包不疾不徐地紧紧跟着车后,唉——这些流氓可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该死的,是我在问你,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了。” “你心里想的什么目的就是什么目的。” 她不痛不痒地盯了一眼那家伙的后脑勺,这家伙累不累啊,就知道嚎叫,哪儿有一丝斯文的模样啊?该死的,是谁盛传他超级的温柔有礼,又超级的听话的,有机会自己一定替他辟辟谣。 “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她简单地吐出一个字,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了体力,也填饱了肚子,可要摆脱一大群的流氓,谈何容易! “吧,要多少钱?”碰上缠人的女人,发火没用,冷逸勍缓和了一下语气。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冷逸勍的语气粗鲁,再次被惹恼火,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平心静气地和这女人话。 “跟着你,只要你不扔下我就行。”老天,都快要下快车道了,那两辆面包车还是如影随形地紧跟着他们,一想到有落入他们手中的可能,王筱筱就止不住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下车——”冷逸勍再也受不了了,也不管什么快车道慢车道,反正他大少爷就是要停车,吱嘎一声,再次将车子停在快车道上。 “学长——”她祈求地拉住他的手臂,脸上的眼泪刷地一下滚落下来,“后面有人追我,学长救救我!” “该死的,这是什么年代的滥戏码,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上演?”冷逸勍一把拖住她,粗暴地将她拉下车,然后一把甩开她的手,砰的一声摔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三章 逃亡(四) 老天,谁来救救她?眼看后面的面包车停了下来,车门也打开了,门口露出几张狰狞邪笑的面孔,王筱筱只觉脑袋一阵阵的眩晕,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袭上心头,泪水一下子爬满两腮—— 冷逸勍从镜子里看到她那双受伤的眼神,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一阵纠结,该死的,这女人也太会演戏了吧!咬咬牙,逼迫自己不许为她的虚伪所左右,冷逸勍猛踩油门,驾着车子扬长而去—— “走吧——再看也没用了,那辆车子连影子都看不见了。(..info好看的小说)”一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走下车,一把拉起倒在地上哭得泪人似的王筱筱,就要往车上拉。 是啊,连影子都看不见了,王筱筱脑袋一阵眩晕,瞧瞧自己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简直就是禽兽啊! 回头,看向马路上停靠的一辆辆车辆,咬咬牙,她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没有天理了。 “救命啊——”王筱筱扯起喉咙大叫起来,同时撕扯着自己被紧紧捉住的双手。 “该死的,臭女人,有问题回家解决去,别在快车道上阻挡大家的路。”一个司机打开窗户愤怒地嘶吼。 “是呀,老婆,快给我回家吧。别在这里妨碍别人了。”那流氓嘿嘿一笑,顺坡下驴道。 老天,王筱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声救命,却原来得到这样的回应,这不是给自己找死吗? 身后传来司机们的一阵哄笑声,王筱筱双手死抓住车门,就是不上车,她知道自己一旦上了车,那就注定了被带走陷入深渊的结局。 “啪——”的一声,身后的男人已经不耐烦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王筱筱的脸上,王筱筱只觉小脸儿火辣辣的,顿时呈现出五条明显的手指印—— 咬咬牙,扬起不羁的小脸儿,努力逼回眶中的眼泪,王筱筱双手仍旧死抓住门把手:“你们有种就打死我,带着我的尸体回去交差。” “哟呵,小妞够犟的。我就不信老子制服不了你——” 音落,一阵阵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过,王筱筱羸弱的身体仿若风中的落叶般,晃悠悠地摇摆个不停,但她仍是咬牙坚持着,唇角的血水汩汩淌至她白皙的颈间,显得格外地醒目。.info[] “乖乖——”流氓倒抽了一口冷气,也为她倔强的表情所震慑,不由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住”突然一声细气的爆喝,从后面停着的一辆黑色房车里传出,车门打开,一位身穿雪白衬衣,下面着一条亚麻色长裤的女人急匆匆地下了车,直奔出事地点。 “该死的,你倒是快点把她拖上车啊!”面包车里的人一看势头不对,连忙催促外头那个发傻的流氓。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那个流氓瞥了女人一眼,连忙上前去拉似乎已经筋疲力尽的王筱筱。 “不——”王筱筱抹了一把眼泪,奋力甩开他,狠狠地瞪视着他,“你们的高利贷我会还,给我个期限。” “小妞,这些话你回去和我老板谈,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将你带回去。”流氓罢,又上前去推搡王筱筱。 “喂,死流氓,我叫你们住手听到了没有?”白衣女孩已经走上前,忽地一把拉开那个流氓。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流氓不以为然地斜睨了一眼女孩。 “即使是家务事,就凭这么多的人证,我也可以告你虐待罪,死流氓!”女人丝毫不为所惧,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飞速按了几个号码—— “该死的,那女人已经报警,快上车。”车里的人大吼一声,只见那流氓再也顾不上王筱筱,飞速跳上了车,面包车箭一样地驶离现场。 “小姐,你没事吧?”女人对着远去的车子咒骂了一句,回头扶起倒在地上的王筱筱。 噢来上天还没有忘记自己,王筱筱轻轻扯动刺痛的唇角,向那位小姐凄然一笑—— “谢谢你救了我——” “我叫柳茵茵,柳树的柳,来,先坐到我的车里,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她怎么敢去医院啊?本能地向后撤着身体。 想起自己口袋里也就是阿旺哥哥给自己的那些钱,就再也没有别的经济来源了,“不——不用了,只是皮肉伤,很快就会好的。” 柳茵茵沉默了一下,仔细上下打量她—— “怎么了?”一时间被看得不好意思,王筱筱习惯地搓着手,长长的睫毛不住地眨动, “没什么。”柳茵茵不动声色地回应,“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王筱筱——柳小姐叫我筱筱就行了。” “嗯,筱筱,那我们以后就直呼姓名,现在我们先去我家——”柳茵茵拉起王筱筱,不由分地将她推进自己的车子里,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事不关己的司机们。 那些司机自知理亏,倒是很识相地摸了摸鼻子,耐心地等着柳茵茵把车子先开走。 “哼群笨蛋!”直到车子驶离了事发地点,柳茵茵仍是撅着嘴,不满那群见死不救的司机。 “茵茵,也不怪他们,是那群流氓人多。倒是你,为什么那么大胆?”王筱筱一边揉捏着自己滚烫的脸颊,一边好奇地问道。 “人多怎么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只要一通电话,警局的人马上就到现场,你以为那群流氓为什么会逃那么快?” 法治社会?王筱筱摇摇头,望了一眼柳茵茵的车子,这辆车的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刚刚冷逸勍的那辆,只是驾驶的人不同罢了。 柳茵茵似乎不想过多干预别人的**,就只是简单地问她到底和那群流氓有没有关系,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得知她根本就没有落脚之处,就坚持开车将王筱筱载回自己的家里——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四章 因祸得福 “这就是你的家?”望着眼前豪华的大宅,王筱筱本就昏痛的脑袋又是一阵眩晕,车子都停下来了,仍旧呆呆地坐在里面,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一大片宏伟建筑。 “是呀,你该不会怀疑我连自己的家都会走错门吧?” 柳茵茵双手背后,漂亮的脸蛋儿高高仰起,唇角开心地咧开,美丽的丹凤眼眯成细细的一条缝儿,绽放出一种自鸣得意或者炫耀的表情来。 “哦——”王筱筱的心脏莫名地刺痛了一下,随即又在心里暗骂自己,什么嘛,明明是嫉妒人家有钱嘛!更或者自己在自卑才对,相比较于柳茵茵,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乞儿嘛! 该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儿啦,这世上本就有贫有富,只不过自己恰恰是个穷人罢了!那种念头一闪而过,王筱筱连忙甩甩头,试图甩去脑袋里不礼貌的胡思乱想,没成想却被触痛了—脸颊上的伤痛,禁不住哀痛出声— “啊——好痛!” “该死的臭流氓,对女人也下得了手!”柳茵茵连忙弯腰探进车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按摩着昏眩的脑袋,“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柳茵茵焦急的表情溢于言表,这让王筱筱更加地内疚,王筱筱啊王筱筱,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这样一个萍水相逢,哦——不是,应该是狭路相逢的女孩儿,这样热情地帮助自己,而自己竟然产生那种狭隘的心理,真是太不应该了! “茵茵,对不起!”王筱筱忽然想哭,语气也就哽咽起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会是被那流氓打坏了脑袋了吧?”柳茵茵瞠大眼,瞪着泫然欲泣的王筱筱,好一会儿,忽然又绕到车子的驾驶座,“不行,我决定了要送你去医院。” 着话,插进车钥匙,就要发动车子,却被王筱筱一把抱住—— “不要去医院,茵茵,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刚刚只是甩头才会引起头痛的。”唯恐柳茵茵自作主张开车把自己送往医院,王筱筱忍住面颊的疼痛,连忙解释原因。 以着女孩儿热情的趋势,到医院肯定又是检查这个,体检那个的,那还不要花费一大笔的金钱啊?被她救了一命她也就感激不尽了,没理由再让人家破费的。 “真的没事吗?筱筱,你该知道我并不是那种缺钱的人,所以还是身体要紧!” 柳茵茵停下动作,怀疑地望着小脸儿肿成面包似的王筱筱,心痛地摇摇头,唉——若是自己被打成这幅德行,爸爸还不把那臭流氓的骨头拆了才怪呢? “没事,回到你们家拿毛巾敷一下就会好的。茵茵——”不敢再招惹自己脆弱得仿若琉璃似的脑袋,王筱筱只是很诚恳地望着她。 其实,自己以前也不是没有挨打过,继母大都是趁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打她,然后又令她自己拿毛巾敷脸,省得被别人看见,是她虐待小孩儿。所以,在这方面,王筱筱可以是很有经验的。 “那走吧,快回我的房间。”柳茵茵倒也不再坚持,将她搀扶下车,早有一旁恭候的佣人小跑步迎了上来。 “唉哟,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来?”管家刘嫂着急地问。 “当然要,刘嫂,顺便让人准备热水和毛巾来。还有把客房打扫一下,我朋友要在这里住几天。” 啊?眼看着一大堆的人为自己忙得颠颠儿的,王筱筱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茵茵,这好吗?其实你不用那么忙活的。” “什么呢?傻瓜,我只是救人救到底,筱筱,我如果是就那样把你扔在马路上,保准不消五分钟,那伙流氓又返回来把你带走,那我先前的见义勇为不是就白搭了吗?” “是呀,小姐,我们家小姐可是最喜欢帮助别人的,不救你她也会救别人的。”一旁帮忙的刘嫂插嘴道。“你都不知道,我们家小姐的心肠有多好,老爷经常,我们家的大宅子都快成了小姐的救助站了。” “刘嫂——”被人夸耀当然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过,柳茵茵连忙制止多嘴的刘嫂。“我去拿几件衣服过来给你换上。” “呃?”王筱筱刚要阻止,哪知柳茵茵已经跑远了。 唉——自己还真是因祸得福呢!若不是被那个恶魔扔在马路边,现在她王筱筱也许正挨那家伙的白眼呢!自己在他手里可绝对不会受到如此好的待遇。 家庭医生很快来了,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势,确认只是皮外伤,给了一些跌打的药水和消炎药内服,就告辞了。 柳茵茵也拿来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让她洗了个热水澡,吃了点东西,王筱筱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 “嗯——”柳茵茵上下打量她,微微一笑,“筱筱,你这一打扮,可还真是个美人儿呢,怪不得那帮家伙要抢你了。” “切——什么呢?”王筱筱哪里会不知道自己的脸肿得像是猪头似的,“茵茵才漂亮呢!” 真的,柳茵茵高挑的身材,瘦长的脸蛋儿,光滑细腻的肌肤,加上一头波浪鬈发,高贵自信的气质,一点儿都不失大家小姐的风范。 “被人夸奖漂亮是好事,我心里可是美滋滋的。筱筱,你脸红个什么劲啊!”柳茵茵调笑地拍拍她的肩膀,“你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有事出门。” “呃?”王筱筱忽然叫住正要离去的柳茵茵。 “还有什么问题吗?” “茵茵,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被人欺负,还有——我的来历吗?” 柳茵茵含笑摇摇头,“你想的话,当然最好,但如果你想保留自己的**,筱筱,我不会逼你的,我这人崇尚自由。”眨了眨眼,柳茵茵含笑退出客房。 真是一个怪人!王筱筱摇摇头,疲累地躺在柔软的床上,眼前再次浮现出冷逸勍那张嫌恶的俊脸——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五章 柳家大小姐 不知为什么,自从遇见那个衰女后,冷逸勍就觉得诸事不顺,就好像有人在和自己故意过不去似的,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比如,毕业后出国留学,这是爸爸早给自己规划好的,就连学校也联系好了,可临到关头,自己却突然有一种不情愿的感觉,刚刚爸爸和他商讨有关事宜,他也并不像以前表现得很热络的样子,就只是在表面上应付了几句; 更重要的是爸爸要求自己在临出国之前,和他世交的女儿柳茵茵正式订婚,这当然也是早就规划好的,他虽然没有一口回绝,可内心却莫名产生一种非常排斥的感觉,当个妹妹不好吗?为何非要娶回家来? 荒唐——他猛地敲了一下脑袋,看看自己都在瞎想些什么,甚至自己混球都不过分,这门亲事都已经定了十年了,早在自己对感情还懵懂之时,两家家长就已经把他们俩送作堆了,商界中公认的金童玉女,自己不也是天天很宠溺她吗? 为何现在又胡思乱想起来了?难道还想赖婚不成!冷逸勍只想敲破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定定地立在电梯中,俊眸微眯,浓眉深锁,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昏胀胀的脑袋紧贴冰冷的墙壁,试图再次冻僵自己蛰伏了许久却又蠢蠢欲动的思想。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冷逸勍抬头,剑眉重新扬起,俊脸亦漾起一抹惯有的笑容,抬起修长的双腿,潇洒地走出电梯—— “逸勍——”正坐在秘书身边聊天的柳茵茵,兴奋地一下子跳起来,身上的米黄雪纺纱长裙随风起舞,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直扑向冷逸勍。 冷逸勍温柔地微笑着,任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撒娇般地摇个不停—— “人家今天等了你半个小时呢,逸勍,你要怎么犒劳我?” 柳茵茵近乎痴迷地望着那个向自己微笑的男人,这是自己心仪已久的男人,永远都是那么的俊逸斯文,优雅贵气十足,就像上天特别为自己定制的男人。 冷逸勍但笑不语,宠溺地揉了揉她漂亮的鬈发,眸中的表情让人感觉不出任何的情绪。 “逸勍——”柳茵茵嘟唇跺脚,“人家问你话呢?” 无奈地摇摇头,俊眉高挑,冷逸勍尴尬地望了一眼大张着眼睛唯恐看不清好戏的女秘书,最后只得在她光洁的额头点吻了一下—— “这下满意了吧?”拍了拍她娇嫩的脸颊,冷逸勍笑望着娇气十足的柳茵茵。.info[] “嗯?”好大一会儿,柳茵茵才点点头,“凑合吧!” 冷逸勍转脸轻笑,这小妮子永远不知道餍足,当着秘书的面,也只有他冷逸勍才能做得出来。可这小妮子却还一副没够的小摸样,真是有够贪心的! “吧,又做了什么好事来向我报告啊?”被柳茵茵拖着移不开脚步的冷逸勍,心中很明白她心里的小算盘—— 铁定又是做了什么好事,想当做别人的面大肆宣扬,你若是不达成她的心意,她铁定会缠磨你一整天不得安心,所以他很聪明地先挑起话题,想来个速战速决。 “切——”柳茵茵不满地翻了翻白眼,像是别人抢了她的头彩似的,跺脚撒娇道:“人家没有做什么好事,都不会来找你了?你可是我——” “呃?”冷逸勍忽然出声制止,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很恐惧她出那三个字来,心中就是莫名地恐慌,“茵茵,保留**好不好?” “切——”柳茵茵贼贼地一笑—— 这算什么**啊?商界谁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婚事,世人都知道的**?就像那句什么公开的秘密一样,他们也来个公开的**,那倒好,不和也没什么差别, “逸勍你好,我就没有意见。”柳茵茵完,还不忘向看戏的女秘书眨了眨眼,一副他冷逸勍欲盖弥彰的表情。 冷逸勍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依旧,拉起柳茵茵走向自己办公室,在经过女秘书身边时,含笑有礼地向她点点头,这才拉开办公室的房门,两人相携走了进去。 唉——女秘书犯了老半天的花痴,醒悟后幽幽叹了口气,这男人明知道别人对他的魅力没有免疫力,偏偏还要向自己展现他魅惑人心的笑容,明明知道那是他的招牌笑容,还是差一点没把自己晕死。 一进办公室,冷逸勍就规规矩矩地坐进老板椅,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要看的公文,柳茵茵可就不高兴了,一把扫掉那张可气的滥纸,笑话,什么破公文,也敢抢去自己在冷逸勍眼中的风头。 “逸勍,干嘛啦?都不理人家。” “嗯,那你,这次又捡到什么阿猫阿狗的啦?”冷逸勍宠溺的一笑,顺着她的意,重新提起刚刚的话题。这个话题不谈完,这丫头铁定会憋死! “嗯,那你好好听着。”也学着他的口气,柳茵茵小脸儿都笑开了花。 冷逸勍但笑不语,十指交握,置放在锃亮的原木办公桌上,欣长的身子重重地靠向牛皮椅背,一副洗耳恭听的恭敬表情。 嘿嘿,就知道冷逸勍最听自己的话了,柳茵茵轻轻走向他,偎着他厚实的肩头,道:“我今天捡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我今天捡了一个大活人。“ “好嘛,改行捡人了,不捡那些流浪动物了,有进步!”冷逸勍对她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确切地是我救了她,你什么时候有空,到我家,我给你介绍一下啊。” 他当然知道她是救了人家,否则一个有手有脚的大活人,哪敢让她一个大姑娘去捡啊?摸了摸英挺的鼻尖,冷逸勍一阵好笑—— “好吧,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跟你去你家。”冷逸勍忽然很想看看,柳茵茵能解救一个什么样的傻女人。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六章 冤家路窄 “咦——奇怪了!”柳茵茵大睁着眼珠子,瞪着空空如也的客房,不可置信地抓了抓满头的波浪鬈发,呆愣了半秒,然后回头,看向身后的冷逸勍—— 被看的男人双臂环胸,意兴阑珊地斜倚在门口,俊逸斯文的脸上仍是那副惯有的笑容,让柳茵茵忍不住想一拳擂上去,砸碎那刺眼的表情。这家伙好像猜透了会有这种结局。 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因为通常情况下,冷逸勍的这种笑容还是蛮受用的。和他走在一起,没有人不他很疼惜自己的,那种艳羡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得到的! “怎会不见了人影?”虽然明明知道问了也是白搭,但柳茵茵还是大睁着美丽的眼睛,向冷逸勍无声地求助,谁让他是自己未来的一片天呢? “她当然会不见人影——”被委以重任的冷逸勍当然也不会让她失望,扯起一抹颇为自信的笑容,很笃定地回答:“你通常都是捡些阿猫阿狗的回来,不是关在笼子里,就是豢养在特定的场所,又喜欢却又生怕那些畜生搞乱弄脏了你的房间,可今天不同——” “因为我今天捡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对不对?”柳茵茵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开窍了。(..info) “嗯哼——”某人不可置否地耸耸肩,眼前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看来还不至于单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换言之,就是孺子可教也! “可即使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腿是自己腿,脚也是自己的脚,人也是自由的,但她总该有感恩之心吧?不——”柳茵茵摇摇头,“我才不相信她就这么一走了之。” 柳茵茵沉吟半响,还是决定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无情无义之人,啪的一声,很大力地打开浴室的房门,当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转身跨出客房门,对着楼下大喊:“刘嫂——” 冷逸勍无力地摇摇头,暗暗叹了口气,自己才夸她孺子可教,她就倒退给你看,这豪门家的千金可真是幼稚得可以。 咦?没人应声,柳茵茵这下疑惑更大了,不会吧,通常的这个时候,刘嫂都有在家啊,犯不着自己带了冷逸勍回来,就不见了人影,还有那个王筱筱,本来想炫耀一下自己帅帅的男朋友的,结果好生让人失望。 “你们家不会来个集体大失踪吧?茵茵——” “才不会,我们家又不是黄世仁,从不欠工人的工钱。” 柳茵茵着话,抬脚向楼下奔去,刚踏下最后一级楼梯,抬头,被眼前所见的景象惊呆了—— “茵茵——”身着佣人制服的王筱筱,正端着茶盘,笑吟吟地立在她的面前。 “啊?”柳茵茵捂着嘴巴,呆了半响,“筱筱?” 随即,不相信似的围着她打起了转转,柳茵茵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几个小时啊?这丫头就充当起了自己家的小女佣。 “呃?那个——茵茵,你如果不喜欢我做你们家的女佣,我马上就把制服换掉,改天到外面找工去。” 其实这都是刘嫂的主意,热心的刘嫂看自己没有落脚之地,就私下里让自己穿上制服,当起了柳家的女佣,还拍胸脯保证,柳茵茵一定会接受的。不过,现在看她的表情,好像不怎么情愿嘛! “其实我也不是不乐意,”柳茵茵终于反应过来,拉住王筱筱的手,似乎有些内疚,“我主要是担心别人议论我柳茵茵在外面捡了一个廉价女佣,嘲笑我是个吝啬鬼。” “不会的,茵茵,我再傻也还知道你的救命之恩啊!”王筱筱连忙摆手。 正所谓救急不救穷,自己也是个有手有脚的人,没道理在别人家的家里当米虫,王筱筱对她的收容可是感激的很。 “真的?”柳茵茵还是有些犹豫。 “她当然一点儿也不介意,茵茵——你现在就是不给她工钱,她也会赖在你家不走的。”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冰冷嘲讽的嗓音,似乎有些耳熟,王筱筱蓦然一惊,一股不祥之兆迅疾窜入脑海,让她本就脆弱的心脏陡的一沉—— 不会吧,冤家路窄?自己还没有衰到如此的地步吧?抱着一线自欺欺人的想法,让她不敢抬头印证自己的耳朵,就只是傻傻地垂首愣在当场。 “茵茵,这就是你捡回来的宠物?” 冷逸勍大踏步走下楼梯,高大健硕的身子故意围着低垂着脑袋的王筱筱打转,就像买家在挑剔一件要买的廉价货品。 冷逸勍下楼时发出的咚咚的脚步声,好似一记记猛烈的棍棒,狠狠地敲打着王筱筱脆弱的心,让她心碎欲裂,痛苦难当。 宠物?他明知道自己是谁,居然还讽刺自己是一个宠物,王筱筱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茶盘,内心一阵阵的颤抖。 再次听到这道声音,那熟悉的嘲讽语气,让王筱筱不得不承认,自己又撞见鬼了——那个害惨了自己的魔鬼,而且听语气还大有再一次落井下石的趋势。 “逸勍!”柳茵茵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上前挽住了冷逸勍的手臂,撒娇道:“筱筱是个人,不是宠物,不许你对她不礼貌。” 柳茵茵这是第一次见到冷逸勍这么恶劣地对待一个女人,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是竭力维护王筱筱的自尊,自己救她是让她脱离苦海的,而不是任人耍着玩儿的。 “是吗?”冷逸勍忽然抽走王筱筱手中的茶盘,眼中的笑容早已不见,代之以凛冽慑人的威吓:“我怎么看她很熟悉的样子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七章 猜忌 “先生——”王筱筱惊慌地抬起头,求饶似的看着冷逸勍,眼中泛着盈盈泪意,无声地哀求他不要出自己的身份。 “你见过筱筱?”没有注意到王筱筱慌乱的表情,柳茵茵就只是被冷逸勍突然的话语吸引。 “也许,我听现在有很多女骗子,茵茵,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好。” 毁谤——王筱筱终于明白这男人为什么会熟悉自己的话来,他分明就是担心自己戳穿他们俩的关系啊! 从他们亲昵的表情,不难猜出两人的关系,只是此时的王筱筱自身难保,就连妒忌这个字眼,对她来都显得是那么的奢侈,别再自欺欺人了,是到了斩断情丝的时候了! 一股揪心刺痛直袭心底,王筱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小脸刷地一下惨白,却也只能强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湿意。骗子?这个刚刚才与自己度过一夜的男人居然自己是骗子! “真的假的?”柳茵茵心头一惊,不会吧?难道老爸的话应验了? 她记得有次老爸过她早晚要捡一个大骗子回家。难道——纯净的水眸在阴冷鸷猛的冷逸勍和惶恐不安的王筱筱之间,来回地穿梭。 “当然” “真的——” 冷逸勍狠狠地出前半句,王筱筱轻柔地道出后半句,眼里的惶恐不在,代之以一抹憎恶的仇恨。(..info) 啊?这是什么鬼戏码?柳茵茵心头的疑惑更大。 “筱筱?”从不知人间险恶的柳茵茵,不由自主地偎向冷逸勍,双手紧抱着他劲廋的腰际,本能地寻求保护。 “没事的,茵茵,有我在!”冷逸勍忧郁的眸子里蓦地射出阴寒冰冷的光芒,如一道锐利无比的寒剑无情地刺入王筱筱千疮百孔的内心。 “对不起,茵茵——” 她无情无义,她狼心狗肺,她忘恩负义,她阴险狡诈,她诡计多端,她——不!王筱筱声音哽咽,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下来,她不是,所有的卑鄙都不是她王筱筱所能做得出来的。 “你?怎么可能?”倒退一步,远离着泪流满面的王筱筱,柳茵茵满脸的不可置信。 如果他见过的演戏最逼真的,当属眼前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了,就连冷逸勍自己都差一点儿被感动,当然前提是自己不熟悉她的老底。可是很不幸——自己偏偏就是她王筱筱的软肋。 “跟我过来——”冷逸勍一把捉住那个仍在演戏的小女人,拉住她直往楼上拖去。 “放开我,我离开就是。” “你想得美,再给你机会设计下一步的行骗计划吗?想都别想!” 啪的一声,踹开客房的房门,粗鲁地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逸勍,不要为难她。” 身后传来柳茵茵不安的呼叫,跌坐在地板上的王筱筱一阵心酸,茵茵,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单纯的心理抹上不必要的黑影,在柳茵茵的心中,世界一直是那么的美好纯净,却因为救了自己而惹上不安。 啪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地合上,冷逸勍抱臂紧贴在门板上,冰冷的眸子狠狠地瞪着跌坐在地装可怜的小女人,该死,她就是能轻易地牵动自己的心,就连她精心设计的骗局,都是那么的逼真,自己差一点儿就被她的孤苦无依所感动。 “你想怎么样?”逼迫自己不要在他面前掉眼泪,王筱筱抹了一把颊上的泪水,更不再逃避他的眼睛,从今以后,她要好好地记住这张脸,这张迷惑得自己粉身碎骨的撒旦俊容。 这一切都是自己贪心惹来的祸,此时的王筱筱真的很怀念过去曾经追逐他身影的感觉,那种虚无缥缈的思念是多么的令人心醉,她不该贪心地撕破这道美丽的面纱! “我想怎么样?这我要问你才对,王筱筱,你想怎么样?” 冷逸勍缓缓蹲下身子,凛冽地黑眸与她对视,看来自己真的是错看她了,单纯柔弱?切——她现在哪里柔弱了,那双小小的眼睛里透出的明明就是仇恨和不羁,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会被她的假象所迷惑而选择了她呢? “放我走!” “然后呢?设计下一步接近我的骗局?” “我没有设计你,更没有骗你,冷先生,你可以**我,可以狠狠地抛弃我,可以当我是一个陌生人,但就是请你不要侮辱我,我王筱筱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卑鄙。”就当是自己的暗恋是一场噩梦,一场永不再醒来的噩梦,但她王筱筱的人格不容任何人的侮辱。 “切——”冷逸勍咬牙切齿地一把捏住她骄傲的下颌,“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王筱筱,我刚扔掉你,就那么巧的被我的未婚妻捡起,你王筱筱的命可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啊,居然还自己无辜的,也就只有茵茵那样单纯的女人才相信你。” “还有——”冷逸勍仔细地审视她那张肿胀的小脸儿,“为了让茵茵相信你,居然不惜使用苦肉计,瞧瞧这张脸被人打的——” 拇指捏起她肿胀的面颊,轻轻捻动,冷逸勍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足智多谋,“不过,你虽然对茵茵调查了一番,但还是不了解她的单纯,茵茵从小在父母的手掌心里长大,社会经验根本就是一张白纸,骗她是轻而易举的事,你根本犯不着如此费心,把自己折磨成这样。想通过茵茵的途径缠上我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放开我——”双手想要掰开他的箝箍,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强劲,只能任那钻心的揪痛从面颊直袭心底,传至全身的四肢百骸,王筱筱只觉自己的骨头都被要捏碎了,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溢出眼眶。 他的未婚妻都是单纯的,却把自己想象得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王筱筱只觉自己破碎的心,在不住地淌血,十八岁,多么懵懂的年龄,注定就是自己的劫难。 “我就是不放,怎么样?王筱筱,我要让你记住今天的痛,永远不要再想出什么花样来。” 王筱筱疲累地闭上自己的眼睛,“随你怎么样吧。” 如果命中注定自己逃不过这场劫难,那么就让自己粉身碎骨吧?看透了人间的险恶,王筱筱绝望了。 “吧,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能彻底不缠着我?警告你,我冷逸勍绝不会让你坐上冷太太的宝座的,你休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八章 落入虎口(一) “我绝不会拿你冷逸勍一毛钱的。(..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猜忌是对他的一种折磨的话,那也不失是自己对他的一种报复。 “好,王筱筱,你够辣!”猛地放开她,冷逸勍狠狠地站起身,“想玩不是,我冷逸勍陪着你玩儿到底,现在你马上换衣服给我滚出这里。” 冷逸勍暗暗咬牙,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有什么花招儿能缠上自己的,在他二十三年平淡的生活中,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刺激过。如果这位看似单纯懦弱实则桀骜不驯的小女人要给自己平淡的生活增添多些滋味的佐料,他为什么要拒绝这么好的调剂品呢? “那么请冷先生移动尊驾,回避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切——”他终于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笑容了,却是那种刺人骨髓的讥笑,“王筱筱,你该不会忘记了自己和我结过婚、上过床、然后又被我一脚踢开的事情吧。” 这之前,冷逸勍一直在内疚,咒骂自己畜生一样的恶劣,而现在他只恨自己还不够狠,眼前的奸诈的小女人实在可恨得很。 “怎么会忘?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冷先生留给我的深刻记忆。” 那是一场噩梦,永远不想提起的噩梦,从他嘲讽的嘴里吐出来,更是让她一阵阵的钻心刺骨,一场美丽的暗恋,却给自己带来另一场不可挽回的灾难。 “既然没忘——”冷逸勍忽然欺身过来,出其不意地一把撕开她胸前的外衣,露出雪白的胸脯,他邪恶地一笑,眸中轻蔑显现,“就该知道自己的里里外外都被我瞧遍了,还装什么清纯?” 一把扯掉他邪恶的手掌,护住胸前的春光,王筱筱连连后退了几步,躲开他不善的注视—— “即便我不再清纯,但也绝不会再让你冷逸勍碰我一根手指,你信不信我现在大叫一声,你的未婚妻马上就会冲进来。” 哼,别以为她王筱筱没就有极限,惹恼了自己她同样会发狂。 “嗯哼?”冷逸勍高挑剑眉,瞪着那张凌乱却不失桀骜的小脸,这是自己第一次对女人逞凶,却没想到对象会是她,他真的很不想这样虐待一个娇弱的女人,好一会儿,终于放缓了语气,“快点,我要亲自看着你离开柳家。” 恶霸,撒旦,魔鬼……瞪着那扇被重重掩上的房门,王筱筱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惹上的男人,但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赶快逃离这里,从此有他冷逸勍的地方,她王筱筱绝不会再出现。 “筱筱——”柳茵茵凄然地望着已经背上自己背包的王筱筱,转身抱着冷逸勍的手臂,“逸勍,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快告诉我——逸勍!” 冷逸勍的回答则是抱着柳茵茵给她一记绵延冗长的亲吻,锐利的眸子得意地望着那双受伤的眼神,女人,终于知道心碎的滋味儿了,看你以后还胆敢再痴缠男人。 心在一滴滴的流血,王筱筱却已经变得麻木,根本不想回避那刺人的画面,直直地瞅着那拥吻的两个人,幽幽道:“这是真的,茵茵,其实我真的是一个骗子,和我在一起的那些人都是一伙的,目的就是取得你的信任,骗你大小姐的钱财,所以以后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 柳茵茵真的单纯得可以,不论是自己的话,还是冷逸勍的话,她好像都深信不疑,所以才有现在的六神无主,好在自己并不是一个骗子,否则她柳茵茵铁定完蛋。 王筱筱要给她一个忠告,让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特别是男人。也算是自己报答她一场相救之恩,王筱筱向她投之以一抹苦涩的笑容。 “你——”柳茵茵终于沉下脸,但当王筱筱真的背转身,抬步走出客厅大门时,她还是心软了,挣脱开冷逸勍,追了上去,“筱筱,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路上要小心。” 她当然要小心了,没有回头,她也不能回头,再也不想看到那张撒旦似的面孔。王筱筱不知道这一出去,是否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即便她小心,却怎能摆脱掉高利贷的黑暗势力。 刚一走出柳家大门,远远就望见一辆熟悉的面包车,车门在自己出来的一刹那豁然大开,露出几张狰狞猥琐的流氓面孔,在向自己邪恶地嘲笑着—— 原来他们并没有逃走,一只紧随着柳茵茵开着的车子,跟踪到这里,守在柳家大门口,就等着自己出来。 回首,柳家大门已经紧闭,这叫什么?前无希望后无退路? 王筱筱仰天苦笑,好美的艳阳天,自己就沐浴在热烈的阳光下,却为何总看不到光明?传太阳是由许许多多的太阳黑子组成的,也许自己就是被它黑暗的黑子吸走了光芒吧。 “走吧——王小姐。”面包车里走下一位高大威武的流氓,狰狞的脸上充满了暴戾,“臭女人,让我们哥儿们在这里死守了大半天,再不老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少给她废话,老二,直接绑了她的手脚,看她还有什么力气逃跑。”妈的,还没见过这么能逃的女人,他们从南部一路追到北部,耗了好几天了,愣是没制服一个黄毛丫头,出去都让人家笑话。 “当然——”那流氓已经拿了一条粗硬的绳子向王筱筱扑来。 “不要——”王筱筱本能地向后一躲,“我跟你们走,绝不再逃跑。” “算你识相,终于知道我们的厉害了。”流氓扔掉绳索,打开车门,示意她乖乖地上车。 就是要逃,她也没有那种力气了,王筱筱已经绝望,从背包里掏出早已经没有充电的手机,随手扔在路边的草窝里,向流氓们表示着自己听话的决心,乖乖地向面包车门走去。 她脑袋胀痛得厉害,心脏更是刀绞似的绞痛,王筱筱再也不想遭受任何的身体折磨,此时犹如一个乖乖的小绵羊般地温顺,坐在几个五大三粗、骂骂咧咧的流氓中间,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像两弯厚重的屏障,再也不愿感受外面黑暗邪恶的世界…… 唉着飞驰而去的面包车,刘嫂从远远的隐蔽处现身出来,捡起草窝里被丢掉的手机,摇摇头,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教育的?出门就有车子坐,居然还骗自己什么走投无路,不知道小姐有没有被骗到钱,她还是赶快回去询问一下,让小姐以后别再随随便便的‘捡’人回来,还是那些阿猫阿狗让人放心。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十九章 落入虎口(二) 她在这里到底呆了多久了,王筱筱不知道。这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没有窗户,见不到一米阳光,就连那扇破旧的铁门被打开时,也仅能看到对面潮湿的墙壁。 外面明明是炎热的盛夏,而被囚禁在此地的王筱筱却感到阵阵的湿冷,刺骨的寒意直沁入全身的四肢百骸,让她每天只能抱臂瑟缩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 在她天真的以为,乖乖地跟着他们走,见到他们的老板,可以谈判一下偿还高利贷的具体细节,却没成想,自己根本就见不到那所谓的老板,跟着他们下了车后,就直接被囚禁在这件阴暗的地下室。 刚开始她还能凭着感觉算出一天又一天的日子,到后来就开始变得麻木,只能瞪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呆,哪里还会算得出自己过了多少个日夜啊? 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也不定,那些有经验的妈妈桑们(过去好像是这么称呼的)就是利用女孩子的这种脆弱的心理,才成功地逼良为娼吧?正所谓强弩之末,形容的就是自己此刻的遭遇吧。 心底的痛,身体的痛,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王筱筱现在最渴望的就是自由,渴望窗外的那片浩瀚的蓝天! “咔嚓――”一声,铁门再次被打开,王筱筱瞪着铁门的眼睛眨了眨,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那么进来的一定是客了。(..info) 果然,走进地下室的是一位身着艳丽雪纺纱长裙的女人,王筱筱认识她,就是三五不时地下来服自己的林红。 “筱筱――”林红丢下手中的皮包,嫌恶地以手掌扇了扇地下室污浊的空气,“该死,这里也太臭了吧,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林红大概也就二十出头,面容姣好,明媚的凤眼中却漾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沧桑。 “林红,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私自囚禁人,不怕有人控告你们吗?”王筱筱没有理会林红那嫌恶的表情,愤愤地问道。 “法治社会?”林红撇唇冷笑,“那些冠冕堂皇的法律还不都是为那些有钱人制定的,我们这些社会底层的人哪里会享受得到?还有筱筱,私自囚禁你的可不包括我,我已经过,我也是一个跳入火坑的受害者,拿的可是自己的卖身钱。至于你的控告,筱筱,我问你――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 “没有――”王筱筱摇摇头,别钱,纵观自己浑身上下,一样值钱的东西也找不到。 “那你可有父母亲戚?” 王筱筱一愣,眼神倏地转黯,怔怔地看了林红几秒钟,再次摇摇头,“也没有!” 林红这才解释道:“一个被关了大半个月的身无分文又无父母亲戚的女孩子,身上还背着一**的高利贷,在好不容易走出这里后,还有多少的精力去协助那些没用的警察破案?” 王筱筱沉默了,她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远远的躲起来,至于报案――唉,实话,就算自己有那么高的境界,也没有那个精力,更不要财力,她出去后恐怕还会为第一餐饭犯愁呢! “所以这些人钻的就是这些法律的漏洞,我们做这一行的姐妹,哪个不是走投无路的苦命女?老实,这间地下室我也呆过,但很没用,我只呆了三天,就乖乖地屈服了,倒是你,筱筱,奉劝你的同时,也很为你的韧劲儿感动,整整十八天啊!”林红向她伸了伸大拇指,以赞赏的口吻夸赞王筱筱。(..info无弹窗广告) “我欠的高利贷可是在南部的乡下,为何将我关到这里?”王筱筱不解地询问道。 “那是因为南部的老板,女人在这里挣钱要比乡下来得多,暂且把你托付给酒店的老板,你又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铁定能赚个大价钱。怎么样,你想通了没有?” 想通?她怎么可能想通?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卖身还债的鬼把戏! “我真的逃不脱了吗?我愿意偿还自己的高利贷!” “五百万啊,筱筱,听是你爸爸做生意亏本再加上你那后妈赌博,利滚利了一年,就算你发誓要偿还,有谁会相信你有那个能耐啊?再逃跑,这些放高利贷的老板们,几乎就是全国串通在一起的,互相勾结,相互利用,你逃得了吗?” “你的意思就是我只有屈服一条路可以走了?” “当然还有另一个一条路!” “哪条路?”王筱筱不解。 “当个贞洁烈女,一死了之――” 一阵寒意从脚底直袭全身,王筱筱打了个冷战,不明白前一刻还是一个t大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转眼的功夫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答应以卖身的方式还债――”王筱筱咬了咬牙,“林红,麻烦你帮我传达给妈妈桑。” “唉哟――还用什么传达啊,筱筱,只要你答应,我这双老腿就是你的了,跑前跑后,全包在我身上。” 随着一声尖细妖冶的声音,一为身穿艳红旗袍的老女人忙颠颠儿的从门外小跑进来。 “你――”王筱筱有些吃惊,还真是神奇啊!这老女人就真是算准了自己今天一定会妥协,所以才故意候在门外的。 “林红啊,快去准备化妆箱来,我今天就露一手给筱筱看,一定把她打扮成咱们酒店的一枝花来。”妈妈桑围着王筱筱转着圈子,满脸信誓旦旦的表情,“你还别,筱筱,你也许还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特别吧?” 王筱筱摇摇头,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睛特细特长,当然这是好听的法,不好听的当然就是小眼睛了,哪里又有什么特别了。 “就知道你没发现,”妈妈桑得意的一笑,就像自己是一个发现千里马的伯乐一般,“你的眼睛虽小,却是又细又长,如果经我的巧手一化妆,双眼一眯,那就是一双标准的勾魂眼啊,铁定将那些男人媚惑得乖乖掏钱出来。” 切――王筱筱心中一阵恶心,可脸上却不动声色,“妈妈,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若是答应了我,我才能心甘情愿地下海。”当然是下火海了。 “吧,你纵有一百个要求,妈妈也会答应你的。” “首先我想先适应一下灯红酒绿的生活,你可以让你的弟兄们跟着我,去酒吧酒店四处转转,吸收点经验,好来个开门红。 啪啪啪――妈妈桑非但没有回绝,反而击掌称赞,这让王筱筱一阵纳闷儿,这老女人也不怕自己趁机逃跑,实在令人费解。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章 无声的求助 嘈杂的酒吧 “喂,老兄,都大半个月啦,我们天天都来这个酒吧里喝酒,都快喝出个脂肪肝来了。”柳晨风哭丧着俊脸,眼睛斜睨着满脸沉思着的冷逸勍,往口里灌了一大口的啤酒。 “小子,你自己不喝,没让往你嘴里灌。”冷逸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锐利的眼睛继续逡巡着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 “别找了,你的女人还是没消息,更没有在这里上班。”旁边的司徒剑凉凉地提醒他。 “我老兄,你懂不懂风情啊?这叫男人和女人的追逐游戏,妙就妙在朦胧美,那隔着一道神秘面纱的美感。”柳晨风好笑地调侃道:“就会利用你的恶势力调查,什么东西都是由你老兄一手操控,哪里还有什么情趣?” “一只大野猫,调戏一只可怜的小白鼠,很好玩吗?”司徒剑皮笑肉不笑地瞪了柳晨风一眼,实则暗骂冷逸勍。 虽然游戏的开始,自己也乐在其中,但现在他越来越觉得玄乎,而且看冷逸勍那小子的表情,肯定是与自己有同感,骂骂他也活该! “呃?”柳晨风语结,自己的行为的确有点儿不厚道,虽然听冷逸勍过那女人是一个奸诈的小骗子。 好一会儿,柳晨风才摸了摸鼻子,目光转向冷逸勍,对方仍是一副沉思不语的表情,“我老兄,你的招牌笑容好像不见了耶?” 还不都是那个女人害的,一连半个月,他都主动来到她打工的酒吧,等着她向自己抛来的滥招数,哪知她竟像是人间蒸发了般的,无影无踪,着实令他气恼,自己还能笑得出来才怪? “没心情!“冷逸勍再次翻了翻白眼。 直到重获自由的第三天,王筱筱终于明白妈妈桑为什么会如此放心地放自己自由了。 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啊,个个顶天立地,凶神恶煞似的,如果面对面立着,自己被圈在中间,整个一堵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啊!她王筱筱哪里有什么机会逃走啊? 一连三天,自己被带着出入于各种,特别是酒吧里人多的地方,那个林红在身边不断地向她讲解着如何钓凯子,如何显示自己的娇?媚,甚至自己亲自去勾引男人,来个现身法。 现在,身材高挑,妖娆妩媚的林红正扭腰摆臀地走向远处三位帅得让人流口水的男人,纤手擎着一杯红酒,眼里含着迷人的媚笑—— 王筱筱叹了口气,却一点儿都不想看林红勾引男人的嘴脸,在她起身之前,就移开自己的视线,怯怯地看着身边四位恶狠狠的彪形大汉,对上的当然是一双双暴戾的怒眼。 心脏惊跳了几下,赶快躲开自己的视线,转向酒吧内熙熙攘攘的人群—— 唉——众人皆喜我独悲!她忽然很想引用一下古人凄凉的意境。 这是自己以前工作过的酒吧,但当自己对上那一双双熟悉的眼睛时,却没有一位服务生肯回应她,做自己的事,挣自己的钱,哪管别人的苦与悲啊? 唉——王筱筱无力地叹了口气,立刻招来四位大汉的冷眼—— “好好学着点儿,别想耍什么鬼花招!” 一声怒吼吓得她心惊肉跳,连忙乖乖地收回目光,两只小手紧张地握着手中的高脚杯,里面是训练自己酒量的烈酒。 “臭丫头,没长耳朵是不是?不是告诉你要学习林小姐的举止吗?” 又一声低吼,王筱筱只得把眼神集中到远处的林红身上。此时的林红正优雅地端着酒杯,调笑着坐上一个男人的大腿—— 老天——在看到林红所勾引的男人时,王筱筱的心脏差点没跳出嗓子眼儿,怎么会是他? 冷逸勍——再一次见到他,她以为自己会恨他入骨,却在接触到他那双含笑斯文的俊眸时,再一次地沦陷了,眼睛里霎时蓄满了眼泪—— 冷逸勍正眼都不瞄一下大腿上的女人,却在瞪视她的同时,蓦然发现那女人的心不在焉。 林红的脸上虽挂着媚笑,挑?逗的眼神却看向远处的王筱筱—— 那丫头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见到鬼的模样?自己的动作是大胆了一点儿,却也没有什么限制级的镜头吧? 该死的女人!冷逸勍终于发现那女人为什么心不在焉了,顺着她的视线,他发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这双眼睛虽然描上了眼影,烫卷了长长的睫毛,一副妖媚的样子,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深深被她所吸引。 “嘘——”柳晨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邪气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哇咧!那个女人很正点哦!” 今天的王筱筱身穿一袭低胸、裸背的晚礼服,丝缎一样的黑发高高地挽起,几缕性感的发丝弯弯曲曲地垂在两腮,一双妖媚的狭长星眸在发丝间时隐时现,让她看起来有一种不出的神秘?性感。 冷逸勍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四目相对,暗涌着激烈的情潮,一个是咬牙切齿,一个是含悲带怨! 该死的,她那是什么打扮?简直就是一性感女郎,不,应该是午夜女郎才对!这里可是酒吧—— 那一刻,冷逸勍忽然有一种想杀了她的冲动,后悔那天为什么就轻而易举地放了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大腿上还坐着一个妖艳的女人。 很想吃了她,对不对?更或者他想干脆拿眼睛烧死自己。此刻的王筱筱毫不逃避地回视着那双燃烧着愤怒烈焰的眸子,心底的思绪激荡万千—— 对视良久,王筱筱无声地向他求救,冷逸勍——不管你是多么的恨我,都请你今天助我一臂之力,她无声地吞着眼泪,幽幽地望着冷逸勍—— “啧啧——你个死三八,上道儿够快的啊!这么快就学会勾引男人了。”身边的大汉下流地奸笑着,肥腻的大手不忘捏一下她细腻的下巴。 “omg!一个女人四个男人耶,这女人的本事可不小啊!”柳晨风惊讶地吐着舌头,风?流邪肆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那双迷人的媚眼——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一章 螳螂捕蝉 “那当然,被我们家的乖乖虎看上的女人,能一般得了吗?”一旁的司徒剑不阴不阳地回应,手指摩挲着下颌,若有所思地观察着王筱筱脸上的表情。 “呃?”柳晨风用力敲了一记自己的脑门儿,“美色当前,居然没看出是冷逸勍的老婆,不过,小子,你的女人打扮起来,居然是如此的娇媚,你看看她那双勾魂似的眼睛,简直——” 简直把自己的魂儿给勾走了,不过,柳晨风可没胆把这句话讲出来,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除了妖媚以外,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惊惧——”司徒剑若有所思,这研究女人的事也蛮有情趣的嘛,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真是可惜! “该死——”冷逸勍终于发出一声爆吼,该死的女人,她想醉死不成,居然一下子喝光了酒杯中所有的烈酒。 不知为什么,冷逸勍的一颗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儿,手指忽地扭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她、她想干什么? “或许你的女人在伺机逃跑,那四个大汉根本就不是嫖客,而” 司徒剑的话音未落,只听呼啦啦一阵桌椅的碰撞声,夹杂着酒杯碎裂的响声—— “抢劫了——” 王筱筱几乎是用尽了拼死的力量,大喊了一声,忽地一下掀翻了桌子,跑起的同时,掂起了两把椅子,在那彪形大汉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冷不防地抛向他们,在一阵阵粗野的咒骂声中,王筱筱已经趁机窜出去了老远—— “筱筱——”冷逸勍几乎是在她大喊的同时,红着眼睛,一把推开大腿上的女人,向王筱筱追去—— 王筱筱的心脏在怦怦地直跳,仿若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腔一样,搞不清是那杯酒的作用,还是自己的动作太激烈,她只觉浑身都在燃烧,脑袋昏涨涨的,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急匆匆地逃向酒吧的后门—— 后面的彪形大汉们七手八脚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急急地追了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 “omg!”柳晨风在惊叹的同时,已飞身窜了出去—— 不过,自己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司徒剑已不知何时跑到了自己的前边,排开挡路尖叫着的女人们,长腿一伸,咣当一声,一个彪形大汉已应声倒地,粗重的身子一个狗吃屎摔趴在地板上,口里发出一阵阵吃痛的惨叫—— “老兄,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柳晨风向另一位大汉追出去的同时,不忘发表自己的疑问。.info[] “废话少,先帮乖乖虎断了后路要紧。”司徒剑皱眉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的大汉,确认他一时半会爬不起来,这才追向酒吧的后门。 “该死的,臭三八,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身后传来打手们粗野的咒骂,王筱筱咬牙狂奔,跑到一个拐角处,脱下脚上的高跟儿鞋,甩向身后的打手,仍旧赤脚向前跑,见什么,就往身后扔什么,打手们倒也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气得哇哇直叫。 冷逸勍望着遥遥可及的王筱筱,一阵心痛,“筱筱,不要跑了,有什么麻烦我替你解决。” 替我解决?王筱筱一阵苦笑,你只要不把我往火坑里推,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她才不敢奢望冷逸勍的大恩大德,脚底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但她仍是咬牙一瘸一拐地逃着,发誓今天就是拼死也要逃出魔掌。 知道她再也不会相信自己,冷逸勍奋力追上一个大汉,使出自己学过的擒拿术,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个,此时的司徒剑和柳晨风也从后面追上来了—— “冷逸勍,把那小子留给我们,你快去追你的女人。” “拜托!” 冷逸勍长腿一跨,利落地翻过厨房的一个柜台,穿过窄小的过道,前方就是厨房的后门,然而哪里还有王筱筱的影子! 她赤着脚,没道理逃得那么快的,后门外是一条窄小的巷子,巷子很深,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冷逸勍再次退回到厨房。 “砰砰砰——”厨房一角,胖师傅抡着明晃晃的菜刀,拼命地剁着案板上的碎肉,发出震天响的噪音。 “师傅,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跑过来?”冷逸勍敛去脸上的焦躁,很斯文地堆起礼貌的笑容。 “啊?”胖师傅一手仍旧剁着碎肉,另一手掂着耳朵,表示自己听不见。 “请问师傅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跑过来?”冷逸勍很有耐性地再次询问。 “啊?我耳朵不好使啊!”六十岁的胖师傅再次高声叫喊,手中的动作也还是不停地乱砍。 这时一位服务生跑过来,对着胖师傅的耳朵高喊一声,“胖师傅,快点切菜了,外面的客人都等急了。” 啊?这高八度的声音要比刚刚冷逸勍有礼的声音响亮多了。 “知道了!马上就好——”胖师傅答应的同时,拿起台子上的一罐牛奶,砰的一声扔进一旁的橱柜里,大声地骂道:“该死的小刘,喝的东西乱放,耽误我做事,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该死,冷逸勍一阵焦躁,这时,后面的司徒剑和柳晨风也赶了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已经猜出了大概,冷逸勍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高利贷——”司徒剑喘了口气,面色凝重,“被逼着卖身还债。” “筱筱——”冷逸勍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转身跑向外面的小巷—— “冷逸勍——” “什么事?”大凡好友连名带姓地直呼自己的名讳,就一定是很正经的大事,所以冷逸勍即使急得心急火燎似的,还是退后几步,不解地望着柳晨风。 “灰姑娘的玻璃鞋——”柳晨风涎着一脸的皮笑肉不笑,将自己在过道里捡到的王筱筱的高跟鞋递给好友。 “shit!”冷逸飞咒骂一声,扭头就走,但跑了几步,又重新折回来,一把抢过柳晨风仍旧高高举着的高跟鞋,抱在怀里,再次跑向小巷深处。 “臭小子,你又知道那小子一定会回来取鞋子了?居然一直举着鞋子等他。”司徒剑不解。 “当然,他若是不回来,哪里还会有灰姑娘和王子的浪漫爱情?” 切——故弄玄虚!还灰姑娘呢,这小子以为自己还是三岁儿童吗?荒谬透顶——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二章 温暖 凌晨五时,酒吧内的一切喧闹都趋于平静时,一直坐在厨房后门口的胖师傅捻熄了手中的烟蒂,又拍了拍满身的烟尘,转身打开了橱柜—— 只见王筱筱双手抱着空空的牛奶罐,娇小的身子蜷缩成虾米状,正窝在窄小的柜子里甜甜地睡着。 胖师傅摇摇头,怜爱地望着她香甜安详的睡容,有谁会相信几个小时前,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还在拼死地逃命啊?眼看她就要被坏人追上,他连忙死拽住她,将她塞进这个橱柜里。 以前,王筱筱在这里打工的时候,经常到厨房里来帮忙,所以胖师傅对这个勤快又善良的小姑娘别有一番的亲切,哪里会让那帮坏人将她捉走! 叹了口气,胖师傅拍了拍王筱筱的肩头,“筱筱,快醒醒,不要睡了。” 两排美丽如羽的睫毛轻轻地眨动了几下,王筱筱终于张开惺忪的睡眼,短暂的怔忡过后,瞪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喃喃呓语道:“外面好黑哦,我该不会是眼睛坏掉了吧?” “放心吧,筱筱,你的眼睛好得很!”胖师傅一边帮她**着麻木的双腿,一边安慰道:“你在橱柜里睡了四五个小时,眼前不是漆黑一片才怪哩!” “四五个小时?”这是什么概念,王筱筱大惊,似乎刚刚才幡然醒悟,揉了揉眼睛,努力适应着周围的光线,待看清自己是窝在一个脏兮兮的橱柜里时,忍不住抱头惊呼起来—— “胖师傅——”这下丢大人了,哪有人在橱柜里也能睡得这么香的?会有人把自己当作猪头的。(..info好看的小说) “没关系!傻丫头——”知道这丫头在窘什么,胖师傅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头,“一个人累了,饿了,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都能睡得着。想当年,胖师傅年轻的时候,在码头当搬运工,还不是倚着电线杆睡着了,你现在可是睡在橱柜里,四面都有木板保护,可是安全得很!” “嗯——何止安全得很啊,还是衣食无忧呢!”王筱筱好笑地向胖师傅举了举手中一直抱着的牛奶罐,“我想起来了,刚开始我确实吓得战战兢兢,身子抖得连柜子都跟着晃动起来了,是胖师傅及时扔给我一罐牛奶,喝了牛奶,浑身顿时放松了许多,这才安心地睡着了。” “就知道你这丫头坚强得很,一罐牛奶下肚就天不怕地不怕了。”胖师傅赞许地向她竖了竖大拇指,“好了,快出来吧,趁着天还未亮,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可”王筱筱困难地爬出橱柜,双脚扭动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愁容满面地看着胖师傅,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的遭遇。[..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知道你无处可去,筱筱,暂且回我家吧,家里虽小,但绝对有你筱筱睡觉的地方。”胖师傅取出外衣来,披在王筱筱裸露的肩上。 唉——这么好的女孩子,居然差一点儿落入火坑,真是万幸啊! “胖师傅——”王筱筱忽然趴在胖师傅的肩上,放声大哭。 胖师傅只是轻轻地拍着王筱筱不停耸动着的肩头,任她将自己的委屈发泄完毕,这才领着她,搭乘地铁,回到自己的家里。 房间不大,是窄小的两室一厅,却收拾的干干净净,王筱筱一踏进大门,立刻被一种家的温暖包围,眼里的泪水再一次无声地涌出—— “老太婆,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一个女儿回来了。”胖师傅一进门,就对着自己的卧室大喊。 “胖师傅,打扰到季妈妈睡觉了。”王筱筱扯了扯胖师傅的衣襟,小声地阻止他。 “没关系,老太婆见了你,铁定喜欢得不得了,你就是让她一天不睡觉,她也愿意得很。”胖师傅吧,转身又对着另一道房门大喊,“季勇,你这个小兔崽子,快给我起来收拾房间!” 啊?王筱筱刚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忍不住大大地咧开,好笑地看着像是喊开会似的胖师傅,这大半夜的,他老人家还真想把家里闹得人仰马翻的啊! “老头子,吵什么啊,儿子上的夜班,刚刚才睡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走出卧室,对着自己的老头子嗔骂道。 胖师傅倒也不答话,就只是看着身边的王筱筱傻乐,王筱筱都被瞧得不好意思了,向老妇人深深一鞠躬,甜甜地喊道—— “季妈妈,您好,我是王筱筱。” “啊?”季妈妈猛一看到眼前画着浓妆的王筱筱,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手指偷偷扯了扯老头子的衣袖,“老头子,这就是你给我带回来的好女儿?” “啊,怎么了?”胖师傅故意装蒜。 “我不喜欢,打扮得像个妖精一样,我们家哪里养得起啊?再即使养得起,我们家季勇也会被她带坏的,我才不要,你还是将她退回去吧。” 对于老婆的直言坦白,胖师傅报之以一阵哈哈大笑,看着一脸尴尬的王筱筱,嘱咐道:“筱筱,你去梳洗一下,我让你季妈妈拿一套换洗的衣服来给你换。” “你这老头子该不会老糊涂了吧?”季妈妈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拿了自己年轻时候的衣服送进浴室,忐忑不安地绞着衣襟。 老实,她是喜欢女儿,想有一个女儿想得睡不着觉,特别是这两年,儿子也参加了工作,家里一大天就只剩下她老太婆一个,心里着实寂寞得很,可她喜欢的是乖巧朴素的女孩子,老头子却给她领来一个窑子里的姑娘,她哪里会受得了啊! “放心,我老头子可是聪明得很,回头我再给你细筱筱的遭遇。”,王筱筱已经大概交代了自己的遭遇,当然省去了自己暗恋冷逸勍的那段插曲。 胖师傅话音刚落,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从里屋探出头来,看看四下并无陌生人,似乎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奇怪地摸了摸后脑勺,不会是自己的脑袋发晕了吧。明明有听到女孩子羞怯怯的话声,还有爸爸大喊什么女儿女儿之类的,没道理一出门,愣是没见着半个人影啊! “爸爸,一大早的,也没什么事,您倒是瞎嚷嚷的什么劲啊!”季勇的话音一落,忽然发现浴室里露出一张清纯的小脸儿来,心脏呼地一下怦怦直跳起来—— 那边的季妈妈也是瞠大了眼睛,老天,这丫头穿上自己年轻时候的旗袍,洗去了脸上的浓妆,一头乌黑发亮的发丝随意地垂在肩头,这不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儿形象吗? “季妈妈,您若是还不喜欢我这个女儿,筱筱就只好流落街头了!” 一声无助稚气的开场白,立马让在场的三个人眼里蓄满了热泪,如果装可怜能换取别人的同情,她王筱筱当然会将它发挥的淋漓尽致——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三章 乖乖虎 深夜,冷逸勍迈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冷家位于阳明山的别墅—— “老哥,回来了!”二十岁的冷逸飞像是特地等在客厅门口似的,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俊逸的脸上漾着一抹看好戏的皮笑。 冷逸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干什么,臭小子,又想看笑话是不是?” 他几乎将酒吧周围的街道翻了个遍,就是不见王筱筱的影子,后来,还遇到高利贷的流氓过来搜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和柳晨风、司徒剑三人一起和那些流氓干了一架,当然发泄的成分居多。 这中间还夹杂着爸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直催着自己赶快回去,像是十万火急似的,没办法,只好打架打到一半,拉了那两个还不解恨的好友,溜之大吉了。 “啧啧,你老哥凶个什么劲啊?斯文,斯懂不懂,千万别忘了在自己脸上挂上斯文乖巧的表情,否则家长们还会以为是哪个该死的,将他们优秀的宝贝儿子给换掉了脑袋呢!”冷逸飞邪气地冲着老哥直眨眼。 不过,即使他老哥一贯的俊雅表情不变,可这一身的狼狈,也够他们的大家长叹气半天了。 “你小子闭嘴,不话没人把你当做哑巴。”冷逸勍瞪了冷逸飞一眼,转身走进客厅。 可刚一走进客厅的大门,就忽然感到一道严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冷逸勍心中暗叫不妙,本想上楼梳洗一番的,哪成想大家长早已经堵在客厅,没办法只好收住将要步上楼梯的长腿,回过头来—— “爸爸,妈妈,您们还没睡啊?” 冷天霖足足盯视了儿子有三分钟之久,仍是不敢相信眼前狼狈至极的小子,就是自己那潇洒俊逸的儿子。 不过,他脸上虽然青紫交加,可谓是鼻青脸肿的,眼睛也比先前更加的深邃,都变成了熊猫眼儿了,能不深邃吗?可这丝毫不影响他温文有礼的形象, 只见冷逸勍恭恭敬敬地立在父母面前,不卑不亢地接受着父母眼神的洗礼—— 直到一声惨呼从冷夫人的嘴里轻轻溢出,像是不相信自己眼睛似的轻轻声呢喃,“逸勍?” “妈妈,我没事。”俊脸上仍是那一贯的笑容,冷逸勍知道自己吓坏了母亲,赶紧走上前轻轻地安抚。 啊?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啊!冷夫人瞠大眼,从小到大从不打架惹祸的儿子,居然变成了这幅德行,冷夫人呆了足足有三秒钟,终于大呼一声—— “逸勍,我的孩子!” 眼里含着热泪,冷夫人连忙抱着冷逸勍,惶惶地四下检视着他的身体,甚至解开他衬衣的扣子,看着满身的瘀伤,止不住呜呜哭起来。 检查完上身,又开始往下,双手摸向儿子的皮带,不行,她不放心,若是伤到紧要之处,那可怎么办?她冷家可还要传宗接代呢? “妈妈——”冷逸勍俊脸一红,差一点儿没晕倒,在自己的斯文表情没有破功之前,连忙拉住了妈妈忙乎的双手。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冷夫人哪里肯依。 “哈哈哈……”站在门口**的冷逸飞再也忍俊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想不到一向乖巧的老哥受伤以后,家长们居然是这幅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呵护自己的婴儿小宝贝,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连女人都不知睡了多少个了,有趣,有趣极了—— “哈哈——”他的肚子都快笑破了,却在接受到爸爸那冷峻的目光后,嘎然而止,捂着肚子跳街舞似的溜到楼上,继续笑,否则,他会憋死。 “够了,舒云——”冷天霖终于忍受不住老婆对自己大儿子的娇惯,厉声喝止。 “可是儿子都这样了,你就能狠得下心吗?我才不管,柳妈,柳妈——”舒云对着客厅外高声叫喊,“快给家庭医生打电话,逸勍受伤了。” “他死不了的——”冷天霖翻了翻白眼,一点儿都不苟同妻子的紧张。 小儿子还不是三天两头地带伤回来,也没见她如此紧张过,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冷逸飞是自己在外面的私生子呢!殊不知这两个孩子可是嫡亲的兄弟啊! “爸爸的是,我没事,只是一点点小伤而已。”冷逸勍将紧张不安的母亲推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她身边,脸副准备受训的表情。 “小伤?”冷天霖可就不答应了,“你这还算小伤?你瞧瞧自己像什么样子?” 领带歪歪扭扭地斜系在一边,衬衫的扣子掉了两颗,西装裤皱巴巴的像麻叶,凌乱的头发,满身的泥巴,简直就像一个打败的士兵嘛?他冷天霖的儿子居然窝囊到如此的地步,实在是令人窝火得不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和流氓地痞打了一架。” “为你的圆满毕业庆功吗?”冷天霖嗤哼一声,冷冽的眸子直直地瞪视着儿子,似乎想从儿子那一贯温和的表情中猜出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来。 冷逸勍没有回答,一副恭敬受训的表情。 知道自己再问也没用,冷天霖将这宗事搁在肚子里,反正他早晚会查得出,于是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我已经将出国的手续办好了,和柳家订婚的事情也商榷完毕,在你和茵茵出国的前一天,你们俩就订婚。” 冷逸勍没有回答,就只是怔怔地紧盯着地板,客厅里霎时静了下来,似乎有一场战争要爆发似的。 “儿子,你倒是句话呀!”冷夫人有点儿慌乱,她已经偷眼看到了丈夫眼中的愤怒。 “我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 冷逸勍忽地站起来,腾腾腾地快步走上楼梯,回头,撂给大眼瞪小眼的父母一颗:“所有的安排我都不同意。” 啪——的一声,儿子的房门紧紧地关上,冷夫人缓缓地回头,哭倒在冷天霖的怀里—— “看吧,我就儿子被打坏了,你偏偏不相信,他的脑壳都不正常了啊!” 嘻嘻——躲在楼梯口偷听的冷逸飞掩嘴偷笑,父母眼中的乖乖虎突然尥蹶子,也难怪他们会想到儿子的脑壳坏掉了,看来自己的预料是一点儿都没错啊!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四章 奇怪的幻觉 不会吧?季勇蹙着浓眉,眼瞅着睡在床上的娇小人儿,嘴里不满地咕哝着,自从来到自己家,这小妮子就一直睡到现在,真是郁闷! “勇儿,你又在叹什么气啊?”季妈妈端了一盆热水过来,里面泡着温热毛巾。 “我当然要叹气了,妈妈,这小妮子还有完没完啊?都三天了,她就这样睡睡醒醒,当然是睡的时间多了,害得我还没机会和她上一句话呢。” “臭小子,她这是在发烧啊!亏你一个大男人,一罗嗦就是一大堆的废话,妈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以前自己和老头子只要多上两句话,这小子就会嫌烦,现在倒轮上他自己了。 呃?一语惊醒梦中人,季勇呆愣了半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只好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苦笑―― “妈妈,这不是忽然多了个妹妹,激动的嘛!” “就算你过关,臭小子,你还是快去睡觉吧,一连几天都是上夜班,白天又干瞪着筱筱发傻,不累才怪怪呢?” 自己的儿子是位健身教练,干的可不是一般的体力活,每天下班回来,浑身都汗湿透了,就这还是在健身中心换过衣服的,她当然要心疼儿子了。 “不用了,妈妈,我不累,省得人家一个女孩子一觉醒来踏进客厅,看到地板上卧着一个傻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的。”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妹妹,他可不敢吓跑了她。 “怎么会?傻儿子,筱筱可是一连烧了三天了,就是醒过来,也没有力气走得了路。” “那样也不行――” 季勇抢过妈妈手上的毛巾,体贴地敷在王筱筱的额头,又不放心地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又拿起另一条毛巾,放在水盆里清洗一下,很认真地替她擦洗起小手来。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话都是无稽之谈,最主要的是自己的私心在作怪,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季妈妈好笑地摇摇头,自己儿子第一次对女人有这么大的兴趣,她不是看不出来,唉――年轻人,随他去吧,儿子又不是坏人,季妈妈轻轻退了出去。 朦胧中,王筱筱好像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掌,时不时地轻抚在自己的额头,好像在感觉自己的体温,可是自己脑袋实在是太痛了,努力了好多次,她就是张不开眼睛。 “唔――”再次咬咬牙,王筱筱让自己努力发出一丝的声音来,虽然眼皮很沉重,但是因为刚刚抚上冰凉的毛巾,顿感轻松了不少,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你?”眼前的男人自己好像不认识哦,浓眉大眼,挺拔如刀刻般的鼻子,让人想象着也许一拳擂上去,也丝毫改变不了那种有型的棱角。 嗯?不会吧,这小妮子一醒来怎么就直盯着自己的鼻子,季勇的心脏扑通通地乱跳了几下,古铜色的面孔不由自主地泛上一片晕红―― “怪事耶,男人怎么也会脸红啊?”瞪眼,王筱筱忍不住轻呼一声。 啊?被看穿了!季勇的脸现在不止发红,更有种燃烧的感觉,老天,谁来救救他,他一个大男人在女人面前这样,很丢脸的耶。 “哥哥――”这男人看起来让人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像邻家大哥哥般,而王筱筱也就这么很顺口地喊出来了。 “筱筱――”季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舌头,刚刚只顾着发窘,都忘了该怎么话了。 王筱筱笑了,虽然昏睡了很久,但一醒来能有这么一个温柔的大哥哥看着自己,她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没来由的幸福,有了幸福感,就又想贪心了。 唉――王筱筱叹了口气,自己骨子里的坏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呢? “你想干什么?是不是饿了想吃东西?筱筱,我马上给你去拿――”季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连忙起身,却被她及时伸出的小手给拽住。 “不” “那是想干什么?”季勇不解,她看起来就是渴望什么的表情嘛,那双眼睛虽不大,却是又细又长,不眯起的时候,眸底澄亮澄亮的,想让人看不出她的心事都难。 “我想摸摸你的鼻子,好不好,哥哥?” 语出,就连王筱筱自己都差点再次晕过去。不过,那位温和的哥哥可不愿她再次晕倒,几乎是在她话的同时,点头如捣蒜似的满口答应―― “只要你不再发烧,不再睡觉,筱筱,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没意见。” 自己很没骨头,是不是,他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啊,哪能随随便便就被女人摸鼻子呢? 可是没办法,季勇乖乖地把自己的鼻子凑过去,谁让这小女子的身子骨儿是如此的柔弱呢!同时心里暗暗发誓,等她病好了,自己一定要教教她拳脚,健身防身一拿二,也省得坏人总是欺负她。 “真的?”怀疑的同时,筱筱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上了他的鼻子―― 果然如想象之中的坚硬,这家伙是不是练过鼻子功啊,可也没听过啊?自己所知道的也就是什么拳脚、铁头功之类的,可这硬硬的鼻子功该从何起呢? 想着想着,王筱筱不由自主地弹了弹他的鼻尖,果然,那个哥哥只是宠溺地对着她笑了笑,任由她仔细认真地研究着自己的鼻子,这丫头该不是烧迷糊了吧? 才这样想着,王筱筱忽然向那硬硬的鼻子擂了一拳―― “啊――”季勇当即惨叫一声,但还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鼻子,已被那个刁钻的小丫头抢了先。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五章 尴尬 “啊――”季勇当即惨叫一声,但还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鼻子,已被那个刁钻的小丫头抢了先。 她这是干嘛?补偿自己吗?可 瞪着那个自知犯了错误而惶恐地望着自己的小妮子,季勇一阵心慌慌―― 噢ygod!老爸到底给自己捡了一个什么样的妹妹啊?不仅把自己搞得心慌慌,而且还一醒来就拿自己的鼻子练拳,他以为自己的鼻子是装的假体吗? “发生什么事了?勇儿――”季妈妈听到惨叫,忙推门进来,一眼看到的就是王筱筱拿自己的小手帮儿子**鼻子的那一幕―― 一个躺在床上,一个俯身下去,两人脸与脸的距离近不近,远可又逃脱不了那种亲昵。老天――这还真不是普通的暧昧啊! 啊?王筱筱瞪着自己放在那位哥哥鼻尖上的小手,老天,自己干嘛要醒过来啊?得――还是让自己晕过去吧?眼睛一闭,脑子里却清晰无比,汗――老天偏偏要与自己作对不成? 啊?眼睛都闭上了!那下一步还不就 季妈妈更晕,“你们不会是想在我老太婆的眼皮子底下那个――那个吧?” 那可是会长针眼儿的,她老太婆虽然年纪大了,可也不想遭受这无妄之灾啊! “妈妈――”季勇俊脸更红,想跳脚,却碍于筱筱的那只小手还黏在自己的鼻尖,只好仍旧俯着身子,尴尬地看向将自己弄得一团乱麻似的小妮子。(..info好看的小说) 逃避也不是办法,王筱筱深知自己的病痛已无大碍,想再度晕过去,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只好再度地张开眼睛,苦着小脸,求救地看着那个大哥哥。 “呃?那个――”季勇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以免自己要话的时候突然卡壳,“筱筱,把你的手拿开。” “呃?”直到此时,王筱筱才知道自己居然还摸着人家的鼻子不撒手,连忙火烧似的缩回手去。 完了,完了,这下季妈妈对自己更有意见了,不定还会被扫地出门!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刚刚到胖师傅家时,她老人家脸上那种怀疑的表情,铁定把自己当作的那种风尘女子了,再加上刚刚的那种场面,那她不就更认为自己是一个轻浮女子了吗? 这下自己就是有理也不清了!天地良心,她是真的对那个哥哥的鼻子很好奇的嘛! “妈妈,你别误会,筱筱只是帮我按摩一下鼻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噢――终于解脱了,可又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季勇也不清自己那是什么感觉,但眼下是澄清误会要紧。 “为什么?”季妈妈年龄虽老,可这好奇心却堪比十岁的娃娃,她脑子里从来不藏心事的。 “呃?我鼻子痛。”就知道妈妈会好奇,季勇翻了翻白眼,妈妈再好奇下去,自己铁定会破功。 “鼻子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痛?”哼――她还就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啊?季勇猛拍一记自己的脑门,自己的妈妈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奇啊!跺了跺脚,再瞪了妈妈一眼,可是她老人家仍是张着嘴巴,瞠大眼,一副标准的好奇宝宝表情。 “季妈妈,是我不好,都是我太好奇了,想知道哥哥鼻子的承受力有多强,这才忍不住打了他一拳――”下面的话,越来越轻,到最后根本就像蚊子哼哼似的,没办法,自己的底气实在不足啊!王筱筱只有苦笑着。 季妈妈看了王筱筱足足有三分钟,然后再看向自己的儿子,那小子就只会冲自己瞪眼,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 “哦――”好失望哦!还以为会来个一见钟情呢,没想到自己儿子的行情那么差,居然一见面就想擂他的鼻子,这算什么?不会是儿子很欠揍吧? “季妈妈――”季妈妈怎么就简简单单地哦了一声呢,这更让她忐忑不安了,王筱筱在床上欠了欠身体,季妈妈连忙上前扶住―― “丫头,你刚刚好一点儿,还是多躺一会儿的好。” “季妈妈,我和这位哥哥真的没什么,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我也没你们有什么啊?”季妈妈和蔼地一笑,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嗯,太好了,真的退烧了。” “您――就那么相信我的话?”王筱筱迷糊了,自己也没怎么辩解啊?何故她老人家就那么相信一个陌生人。 “我不是相信你的话,傻丫头,”季妈妈愠怒地瞪了儿子一眼,是那种儿子很没用的表情,回过头来时,面对王筱筱的却是一张温和的脸,“我是相信我那儿子。” 自己儿子的犟脾气她可是了解得很,天生就讨厌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对于妖?媚诱?惑的女人更是敬而远之,再了,好奇儿子鼻子的,筱筱可不是第一个。 儿子小时候,自己可是摸着他的鼻子带大他的,一天不摸他有型的鼻子,她就睡不着觉。 想到这里,季妈妈看着傻愣着的儿子,嘿嘿一笑,这一笑,不打紧,那季勇蹙眉,倒抽了口冷气,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勇儿呀――”季妈妈坏坏地向儿子靠近,那眼中的意味,让儿子看了昭然若揭。 时迟,那时快,只见季勇忽地一下转身,摸着鼻子逃出了房间。 “哈哈哈……”这边的季妈妈笑弯了腰。 “哥哥怎么了?季妈妈!”看着这对母子上演的一出即时哑剧,王筱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看着就是让人那么的窝心,真是一对有趣的母子。 “没什么?我嫌那小子耽误我们俩悄悄话,故意吓跑他。” “哥哥有那么胆小吗?”不会吧?王筱筱不相信,他明明就是五大三粗,身强体壮的,而且那张脸如果不笑时,可是很骇人的。 “在某方面”季妈妈话中有话――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六章 禁足 冷逸勍感觉从来没这么失意过,在他二十三岁大学毕业这年,会给自己的一生添上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 一个女孩儿,十八岁的女孩,单纯得如一张白纸的女孩儿,对自己的爱情和青春充满幻想的女孩子,就这样在自己的猜忌之中殉落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他再也找不到她,见不到她的影子,就像一缕空气一般,在自己终于看清楚她的纯洁而想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时,她却从自己的指缝儿中悄悄地溜走了,不留下任何的足迹。 那一片焦土,就是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家,而这里却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冷逸勍两手交叠着,直直地立在那里,就像一尊屹立不倒的僵硬的石像,他——在为自己那段荒唐的岁月忏悔。 “逸勍——”司徒剑大步地走向好友,“已经查清楚了,王筱筱的爸爸共欠高利贷五百万。” “那就走吧,老兄,你就是站在这里八年,口袋里也蹦不出一个子儿来的。”柳晨风几乎是拖着冷逸勍,坐上停在一旁的车子,一路向市区驶去—— 昏暗的酒吧里,仍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欢歌艳舞,觥筹交错—— 冷逸勍冷硬的俊脸上,再次漾满一贯的笑容,修长的双腿迈着优雅的脚步,拉过一个又一个美丽妖艳的女子,嘴里不断地小声询问着什么。 “哈哈,我们的乖乖虎不是疯了,就是有病。”柳晨风闲闲地翘起二郎腿,把玩着手中晶亮的高脚杯。 “有病的是你才对,风流三少爷!”司徒剑不阴不阳地斜睨了他一眼,“也只有你三少爷才想当出那个馊主意。什么毕业留念,我看你就是巴不到女人,心里不平衡。” “笑话,阴阳先生,你以为我风流三少的名头是从哪里来的呀,还什么巴不到女人?好家伙,要不要我把一个给你看看?” “少来——臭小子,我又不是你的大家长,干嘛看你勾引的那些风的女人。”司徒剑翻了翻白眼,这家伙一激就上,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可不想再找什么麻烦了。 远处,冷逸勍剑眉轻扬,性感的薄唇优雅地弯起,怀中妖艳的女人痴痴地瞧着,骨头都酥了,乖乖,这是哪个星球上下凡来的美男子啊,简直魅惑得要人命啊! “宝贝儿,天天都来这里喝酒吗?”冷逸勍轻吐着性感迷人的嗓音,温柔地问道。 “当然了,先生,不过您可是人家见过最帅的男人哦!”女人嘟起红唇,在冷逸勍欣长的颈子上啵了一下,立时留下一抹艳红的唇印。 冷逸勍礼尚往来地在她手背印下一个吻,技巧地询问着今天的第一百零一次的问题。 “乖乖,这个家伙笑起来,简直就是笑败天下无敌笑嘛!”柳晨风为好友的美惑惊叹不已,“瞧瞧那家伙那一笑的风情,啧啧——啊!” 话未完,柳晨风抱头惨叫,shit!是哪个该死的给自己一记爆栗啊! 回头,对上一抹足以迷死人的微笑,正是自己夸赞的那种微笑,不过,他现在只觉脊背一阵发凉,浑身的鸡皮疙瘩掉满地,omg!谁来救救他—— “怎么了?你老兄不是很羡慕我刚刚的风情吗?看在好友的份儿上,我可以大方地多送你几个。”冷逸勍那优雅的唇角微微扬起,修长的食指随着话音,轻柔地伸向柳晨风的下颌。 “啊?免了免了——”柳晨风跳着脚,奔到司徒剑的背后,寻求庇护,“我虽是正儿八经的爱情专家,但对男人可是绝对的没兴趣,你小子若是饥渴的话,这儿倒有个现成的。” 柳晨风坏坏地掂了下司徒剑的衣领,这家伙从来就没有搞过女人,铁定是同性恋的一份子。 司徒剑啪的一下,打掉衣领上那只作乱的手掌,怒斥道:“臭小子,散布谣言,回头再收拾你。” 终于闹够了,冷逸勍一**坐在高脚凳上,欣长的身体潇洒地转了一个圈,深深地松了口气—— “怎么样?老兄,有没有打听出一点儿蛛丝马迹来?”司徒剑呷了口酒,板起面孔,正儿八经地问道。 冷逸勍抽出一根雪茄燃着,淡淡的青烟缭绕着他心中复杂的思绪,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这个酒吧几乎每天晚上都被高利贷的流氓监视着,他们坚信筱筱根本就没有走出酒吧的大门。” “错,没有消息应该就是好消息才对,这明你的女人正不知在哪儿逍遥快活呢。”司徒剑乐观地纠正道。 “我保留意见,乖乖虎,以我对那小妮子的观察,她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人,你想啊,能在高利贷打手的眼皮子底下逃跑的女人,能一般的了吗?” “你小子总算了句人话了。” 柳晨风一下子灌完杯中的酒液,扬起空酒杯,作势在他头顶砸了一下,立马被司徒剑一记冷眼给瞪得缩了回去—— 没办法,柳晨风无力地耷拉下脑袋,谁让他老兄的冷脸,就像北极千年不融的冰雪一样呢,他可不想被免费冻成冰棍儿。 冷逸勍长臂一挥,帅气地打了个响指,服务生立刻颠颠儿地跑了过来,不是他们的速度快,而是这位仁兄长得是太帅了,简直就像酒吧里一颗耀眼的金星,想让人看不见都难。 “埋单!”冷逸勍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金卡,懒懒地在手中亮了一下,抛在服务生的恭敬地举着的托盘里。 稍倾,服务生颠颠儿地跑了回来,“抱歉,先生,您的卡刷不了。” 嗯?冷逸勍皱皱眉,立马又抽出第二张金卡来,甩在服务生的托盘 稍倾,服务生再次颠颠儿地跑回来,哭丧着脸,让人不难猜出,这个倒霉蛋一定是被骂了。 冷逸勍俊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挂不住了,司徒剑只是冷冷地瞪着托盘上的金卡,而唯恐天下不乱的柳晨风,则是偷偷地躲在冷逸勍的背后掩唇偷笑。 冷逸勍抽出第三张金卡的时候,眼睛是一直随着服务生的后背跑的,!隐忍的怒气无处发泄,只能暗暗咒骂了一句国语。 当服务生第三次端着第三张金卡跑回来时,已是满头的汗珠子乱飞,就连制服都汗湿了,黏答答地贴在身上,哭丧着脸,祈求着冷逸勍,那表情仿佛在—— 大爷,您饶了我吧,就请给我一张能兑现的金卡吧! “乖乖虎,你被禁足了!”司徒剑凉凉地提醒道,同时拿出自己的金卡递给那个可怜的服务生。 “你这家伙肯定没有乖乖地听你大家长的话了。”柳晨风在一旁打着哈哈,幸灾乐祸地指了指好友的鼻子。 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当第一张金卡被退回来时,冷逸勍就有这种预感,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里,若有所思地眯起黑眸,大概已经猜出自己被禁足的原因了—— 亲耐滴梦幻们,喜欢的话表忘了收藏哈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八章 未婚妻 夜朗星稀,炎热的盛夏也就只有在凌晨的时候,方显出空气的清新来,冷逸勍缓缓走出爸爸的书房,长腿斜跨,懒懒地倚在阳台一角,凝望苍穹中耀眼的星子—— 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冷逸勍却是连头都不回,仍旧双臂环胸,那高大欣长的身体,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黑影来,罩住了来人的脚步。 “啧啧——我老哥,”冷逸飞再也忍不住发出声来,撇唇讥笑,“你也太冷静了吧!冷静的让人——恐惧!” 切来想吓他一下的,可那位做人家兄长的,好像没一点儿情趣,平时在别人面前斯文也就罢了,犯得着回到家来,也摆出一副笑面虎的臭脸给他看吗? 所以做人家儿子的,千万千万不要做老大,天天光是摆弄这张脸,都要抽筋了,一个累! “我很吓人吗?”冷逸勍终于转过脸来,阳台上昏暗的灯光映照出一张冷硬俊美的脸庞。 “乖乖,你这还不吓人吗?”冷逸飞夸张地吐了吐舌头,“刚刚在书房还是满脸的贼笑,为何一看我就变成了这张阎王脸?” 无语,冷逸勍就只是直直地瞪着自家兄弟,好一会儿,才凛然道:“你又知道我在爸爸书房里笑了?” “装什么呀?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门口偷听。” 这是自己多年养成的习惯,大凡老哥被捉去训话,他这个做人家弟弟的,必然跟踪偷听,否则怎么体现出兄弟情深呢?这叫着什么?亲兄弟,苦难同当—— “那又怎么样?”冷逸勍烦躁地吐了口气,干脆燃起一支烟来,直到烟雾层层将自己包围起来—— “当然不怎么样,老哥,不过呢,你就这样妥协,丝毫不做任何的抗争,我真为你汗颜,一个堂堂的男子汉——” “滚——臭小子!”冷逸勍蓦地打断了弟弟,啪的一声扔掉烟蒂,抬起修长的双腿,拂袖而去。 omg!冷逸勍仰面倒抽了一口冷气,老哥如是把这招儿用在大家长的面前不就结了,真是难懂! 咦——正要迈动脚步的冷逸飞忽然又收起了长腿,老哥不是让他这个当弟弟的滚吗?为何他自己抢先窜了出去,哈哈哈——这人若是气急败坏的时候,脑子铁定是一团浆糊来着! 砰的一声,冷逸勍几乎是拿脚踹的,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门,不期然听见一声奇怪的响声,是那种惊喘未定的抽气声,俊眉一凛,一道森人的寒光直射向声音的来源—— “逸……逸勍,是……是我,茵茵——” “噢——”下一秒钟,冷逸勍优美的薄唇向上弯起,俊眉轻扬,扬起一贯的笑容,柔声道,“茵茵啊,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上帝,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柳茵茵抚着怦怦直跳的心口,浑身一阵阵的瑟瑟发抖—— 刚刚明明是一张暴戾得令人心惊胆战的表情,害她还以为撞见了凶神恶煞,或者是强盗之类的,怎么转眼间就换成了冷逸勍那张温柔的笑脸? “怎么了?”冷逸勍弯下欣长的身体,俯视着柳茵茵煞白的小脸,纤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她娇嫩的面颊。 揉了揉美丽的眼睛,柳茵茵抬起小脸,直直地望着眼前那张温柔似水的笑脸,实在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有那样一张暴戾的脸,不定是自己眼花了,更或者是自己等他等得时间太久,出现幻觉了也不定。 “没有——”柳茵茵松了口气,小鸟依人般的偎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虽然认识了十多年,柳茵茵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呆在自己的房间,冷逸勍抬起头,让自己俯视她柔亮的发顶,浓眉不禁轻轻拢起,在眉心打了一个个的硬结。 “是妈妈让我来的。”柳茵茵一脸的娇羞,低垂着头,小手揪扯着冷逸勍胸前的纽扣,看起来就是一副紧张兮兮的小摸样。 “妈妈?”冷逸勍不懂,眉心的硬结拢起得更深。 “啊?就是你妈妈啦。”听出冷逸勍的不解,柳茵茵慌忙地解释,“你妈妈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我也该改口叫她妈妈了,逸勍,可以吗?” 柳茵茵猛然间抬起头来,搜寻着那张帅气迷人的脸庞—— 看不到他的俊脸,自己心里就惴惴不安的,突然感觉他距离自己很遥远似的,期待的眼睛对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有那么一刹那的冷冽表情一闪而过,待自己再次想看清那张脸时,仍是那张魅惑得让人窒息的笑脸。 “当然可以。”冷逸勍温柔地吻着柳茵茵柔软的发顶。 老天,一定是自己被喜事冲昏了头脑,柳茵茵醉人地偎紧他硬实的胸膛,他终于是她的了,自己做了十年的梦也终于实现了。柳茵茵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兴奋过。 “逸勍——” 没有预期中的回音,柳茵茵抬起头来,看到的是冷逸勍埋进自己肩头的黑色头颅。 “就知道你们男人会偷吃!”撒娇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柳茵茵似逃避,又似迎合。 不过,人家不规矩不应该都是从胸前下手的吗?毕竟那柔软的丰盈是才是男人的最爱,这男人怎么就留恋起自己的肩头了呢?该不会是他特别的癖好吧? 柳茵茵忆起自己美丽光滑的削肩,是了,逸勍一定是特喜欢自己的肩膀,不行定不让他那么容易就得逞。 “逸勍——”柳茵茵用力抽离自己的光裸的肩头,让那男人高举着双手在半空中尴尬,果然有此癖好,柳茵茵暗暗得意。 “喔——” 冷逸勍的双手在半空中僵持了一会儿,又颓然放了下来,突然站起身来,踱到落地窗前,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背对着柳茵茵,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 啊?不会是自己太过了吧?那厚实的背脊似是一堵冰冷的墙壁,冷漠得让柳茵茵一阵心慌——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十九章 征服 唉,这男人还真的不好把握,吃得太饱,怕他玩腻了自己,不给他吃,又担心他在外面偷吃,该死的,要想把握好尺度,可还真是一门大学问呢! “逸勍——” 柳茵茵惶惶地起身扑向冷逸勍,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紧抱着他劲廋的腰际,这个让自己爱得骨子里的男人,她永远都不会放开的。(..info无弹窗广告) “对不起,茵茵惹你生气了吗?”柳茵茵脸颊紧贴着他坚实的后背,嗓音低柔,语气可怜得让人心疼。 冷逸勍转过高大的身子,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笑道:“傻丫头,你看我像是在生气吗?” 性?感的唇角稍稍向上弯着,好看的眉梢轻轻扬起,凤眼微眯,那眼角里的笑意让人一看,醉心酥骨,柳茵茵只觉自己的魂魄都被勾走了,嘤咛一声,扑倒在他温暖的怀里,撒娇似的小拳头雨点般地落在冷逸勍的前胸—— “你坏,你坏死了!” 老天,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柳茵茵只觉自己如过山车一样的,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狱的,磕磕碰碰,眼前的男人一会儿温柔似水,一会儿让人心惊胆战,他什么时候变得让人如此地捉摸不定?柳茵茵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思想准备。.info[] “女人爱的不就是男人的坏吗?茵茵。”大掌一把捉住她乱抓乱挠的小拳头,冷逸勍将那具死缠住自己的娇躯,稍稍推离自己一些。 “哪个是爱你的坏了?坏蛋——” 啊?这这……这还真让人汗颜啊!柳茵茵的小脸儿红得像要燃烧起来了,冷逸勍好笑地摇摇头,这丫头一定是晕了。 “不算不算——”都是他那张魅惑人心的笑脸,迷惑得自己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柳茵茵连忙又黏住男人的身体,小手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胸前的纽扣,“都是你害的,回头我一定告诉妈妈,不,是你妈妈,你欺负我。” “我哪里又欺负你了?”冷逸勍举起自己的手臂,尽量不让自己碰触到她柔软的身体。 “还不是欺负我?人家——人家都这样了,”柳茵茵柔软的小手倏地探进他的衬衫,垂头娇羞无比的嗔怒道,“你都不回应人家。” 女人的意图昭然若揭,冷逸勍一阵的无力,修长的手臂在空中举起又放,放了又举,就是没有搂抱住怀中的小女人。 “我不管了,反正……反正你今天晚上就要给人家。”柳茵茵大胆地一把掀起冷逸勍敞开的衬衣,露出男人古铜色傲人的肌肤,柳茵茵一阵眩晕,近乎膜拜地将艳红的唇瓣紧紧地贴了上去。 “嗯?”冷逸勍闭眼呻吟了一声,隐忍道:“茵茵,不许这样,你还是个姑娘呢?” “人家才不想当个姑娘呢!”听到那句醉人的轻吟,柳茵茵像是得到鼓励似的,更加地大胆,小手搂抱着他劲廋的腰际,一路向下,隔着西装裤,直探到冷逸勍有力的窄臀。 老天,这男人的身体还不是普通的诱人啊,如果,如果——柳茵茵吞了口口水,再也没有胆子往下猜想,只是把那种渴望用到自己的实际行动 “茵茵,我们还没有订婚。” “两天以后就是了,逸勍,你已经亲口答应了。” “我们不能等到订婚那天吗?”冷逸勍的呼吸明显地变得粗重。 “妈妈,今天一定要我成为你的女人,逸勍,你一点儿都不想吗?”柳茵茵终于抬起头来,美丽的眸子满含期望地凝注着冷逸勍,“逸勍,我爱你!” “茵茵——”冷逸勍垂眸,看向自己凌乱得不像话的衬衣,裸露的上半身几乎全暴露在柳茵茵近乎痴迷的视野,“你——就那么听妈妈的话?” “当然,她可是我未来的婆婆,我当然要听了。还有——” “什么?”冷逸飞不解地望着柳茵茵—— 眼前的女人一点儿都不像自己认识了十多年的女人,自己心目中的小女人一直都是那么的纯真娇羞,而眼前的柳茵茵,妖媚的眼中透着无与伦比的大胆,而且似乎还隐藏着一丝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征服。 “逸勍,你答应我,以后只许和我一个人上床,对你过往的那些女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们就要订婚了,我陪你一起去美国留学,随时随地都可以满足你的生理需要,所以,答应我,你的世界里只有我柳茵茵一个女人。” 柳茵茵一口气出了一大串,然后不等他回答,再一次地扑向他,踮起脚尖,大胆地吻上他性?感的唇瓣,认识以来,他们从没有这么亲近过,每次得到的都是他蜻蜓点水似的轻吻,但今天不同,她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 女人诱人的小舌不停地在自己口中打转,冷逸勍再也忍不住地一把抱起她,将她压倒在床—— 柳茵茵将小脸儿贴在他炽热的肌肤,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来一点儿都没错。 伸出小手,大胆地摸向冷逸勍的小腹,手指解开他的皮带,那一刻,冷逸勍浑身发烫,只觉自己快要疯狂了—— “逸勍,你还没有答应人家呢?”柳茵茵适时把握住时机,一把捉住冷逸勍狂乱的大掌。 “什么?”冷逸勍心头一沉,但脸上却是笑意不减,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出的性?感撩人,男人的魅力无一不在他傲人的身体上显现—— “以后不许有别的女人,你的世界里只有我。”这样优质的男人只能专属她柳茵茵一个女人。 冷逸勍半撑着身体,笑望着床上的柳茵茵,良久,忽地站起身,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 “逸勍——”柳茵茵连忙奔过去,慌乱地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逸勍,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冷逸勍拉开她的双臂,俊脸上仍是挂着浅浅的笑意,只是那俊美的黑眸中似乎蒙上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色彩。 “你不需要道歉,茵茵。” “不,我道歉,逸勍,是我太贪心了,对不起!”柳茵茵泪如雨下,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甚是惹人爱怜。 “一个女人要求自己的未婚夫忠心,哪里过分了?茵茵,我送你回家。”冷逸勍不由分地替她拉好衣服,几乎是半拖着柳茵茵,走出自己的房间。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章 意外礼物 老天,王筱筱瞠大眼,瞪着验孕棒上两条蓝色的横杠,长长的睫毛眨了又眨,确认无误后,眼前一阵眩晕,差一点儿没昏倒。 连续两个月没来月事,虽有心理准备,但脑袋还是大大地轰了一下—— 不会吧?这简直就是仙女的魔法棒啊!就那么在尿液里一插,就忽地一下变色了,然后郑重地宣告——王筱筱,你怀孕了! “叩叩……”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筱筱,好了没有?” 瞧瞧,有人比她更急,她甚至能预想得到季妈妈脸上焦急的神情,还有——对自己的失望。 不——她不相信!王筱筱瑟瑟发抖地再次拿出那张明书,她要仔细地认认真真地重读一遍,也许自己没有看清楚明,把实验搞砸了也不定呢! 光线很亮,那张明书看得也很明白,王筱筱再次地颓然倒地,终于记起事后冷逸勍的警告,可是连续两个月的逃亡生活,她哪里会记得起这档子事儿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浴室里呆了多久,外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想必已经粗略猜出结果了吧,就只有善良的勇哥哥还被蒙在鼓里,季妈妈是偷偷地把那个验孕棒塞到自己怀里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好奇怪,王筱筱抹了一把眼睛,自己居然一滴的眼泪都没有,这……这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十八岁啊!十八岁的未婚妈妈,她居然没有任何的感觉,是她已经麻木了,还是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冲动是魔鬼,这是哪个该死的人的,还真是有哲理的很啊! 身子一软,王筱筱贴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后脑勺重重地撞向门板,发出咚咚的声响,立刻惹来外边的一阵惊慌—— “筱筱——你可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事先出来啊!”是胖师傅焦急不安的声音,想必他老人家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吧。 筱筱一声长叹,再后来就是勇哥哥的声音,“老爸,您别着急,不是可惜这门板,我早就把它一脚踹开了,现在你们应该不可惜门板了吧?” “哎哎——不可惜,不可惜——”两位老人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还哪儿顾得上那扇破旧的门板啊? “那我就开始了!”自己可是健身教练,这门板对他来,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季勇吸了口气,大脚抬起,眼看就要踹上门板—— 只听吱呀一声,浴室的门板豁然打开,筱筱惨白的小脸一下子展现在大家面前—— “筱筱——”胖师傅一把拉过筱筱,将她好好地安置在客厅里唯一的一张沙发上。 “筱筱到底是怎么了?老爸,她都虚弱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让送她去医院?”季勇一旁急得团团转,就是不解,这女人到底是有什么病而见不得医生的? “勇哥哥——”王筱筱忽然抬起头,“我——怀孕了!” 啊?脑袋发懵,季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什么?” 不,不会的,如此清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怎么会——不,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季勇呆愣了一会儿,再次将询问的目光看向王筱筱—— “臭小子,你还嫌筱筱不够烦怎么的?你耳朵不好使啊!”胖师傅瞪眼训斥着自己的儿子。 王筱筱怔怔地望着那个把自己当作亲妹妹一样疼的勇哥哥,还有自己出来以后,一直呆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季妈妈,一阵歉意涌上心头—— “对不起,勇哥哥,季妈妈,筱筱让你们失望了!”她只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虚软的身体只能硬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去。 “这不是你的错,筱筱,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胖师傅好言相劝,看着失望之极的老伴儿,一阵心酸,唉来自己的一片苦心,还是给老伴儿增添了一堵心病啊! 而更为可怜的是眼前孤苦无依的筱筱,她才十八岁啊,居然就要承受这种沉重的打击。 季勇终于缓过起来,一把上前揪住王筱筱,“筱筱,告诉我,是哪个混蛋的,我去替你报仇,快,快告诉哥哥——” 王筱筱摇摇头,她能什么呢?这根本就不是冷逸勍的错,是自己,都是自己的一时贪心惹的祸啊! 爸爸的惨死,家里变成了一片废墟,沉重的高利贷压得自己喘不过起来,像个过街老鼠一般地四处逃亡,而她居然还妄想什么纯真的爱情,她有资格爱男人、喜欢男人吗? 就那么傻傻地跟着冷逸勍结婚,登记,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然后在还没有听到别人喊一声冷太太的时候,又被那个男人无情地一脚踢开。 婚姻,那也算自己的婚姻吗?见不得阳光,甚至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多么荒唐,多么可笑的游戏啊!她甚至跟和蔼可亲的胖师傅都讲不出口,更不屑面前口口声声要替自己出头的勇哥哥了。 “你倒是话呀,筱筱,不要怕,你并不是一个人,懂不懂?” 季勇猛烈地摇晃着已近乎麻木的王筱筱,浓眉在眉心处打了好几个死结,他焦急,他不安,虽然和筱筱相处只有短短的十几天,但他已经喜欢上她了,不止把她当做妹妹来疼。 王筱筱的回答仍是摇头,她无话可,对自己,对别人,现在的她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筱筱,是不是那些高利贷的流氓?”胖师傅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定是了,这些挨千刀的畜生,连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儿都不放过!季勇,你别逼她了,这不是筱筱的错。”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一章 挣扎 噢――季勇猛然停住自己的动作,双手抱着脑袋,面色煞白地蹲坐在 替她出头?苍天啊,即使逮住那些禽兽又能怎么样呢?让他们负责吗?把筱筱交给那些畜生?季勇喉中一阵狂吼,呜呜死他也不要! “筱筱――”沉默了许久的季妈妈终于站起来,一把紧拥住王筱筱虚弱的身体,“可怜的孩子,不要怕,季妈妈陪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王筱筱忽热一声惊叫,一把推开季妈妈,双手护住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别傻了,丫头,你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孩子大了你怎么向他交代啊?”季妈妈苦口婆心。 她当然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只是不出口而已,王筱筱眼睛一酸,终于落下泪来,这一哭就不可收拾,就连自己的爸爸惨死她都没有这么悲恸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一个突来的小生命会让自己如此的伤心。 可是既然自己是如此的不欢迎她的到来,却为什么还在季妈妈出要打掉她的那一瞬间,就脱口而出地‘不’呢? “不许哭了,丫头――”季妈妈沉下脸来,做出一副大家长的气势来,“你还小,不懂事,把这孩子做了,以后我们堂堂正正地做人,过两年再找一个合适的女婿,我们家的筱筱还是一个快快乐乐的女孩儿。” “筱筱――”季勇终于不再傻傻地蹲在地上,一把将哭得梨花带雨似的筱筱拥在怀里,“不要怕,哥哥陪你去医院。” “我不要打掉孩子!” 王筱筱忽然撕心裂肺地大呼一声,从季勇怀里挣扎出来,像是身后有凶神恶煞追赶自己似的,火速逃到自己的房间。 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啪的一声从里面反锁了房门,背脊紧贴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地板上,再次地呜呜痛哭―― 外边的三个人愣愣地瞪着房门,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相互对望着,摇摇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一个连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未婚妈妈。 这一刻,王筱筱已经六神无主,她只知道要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其它的一概不知道怎么办,只有用哭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恐惧。 良久良久,王筱筱也许是哭累了,就那么地呆坐在地板上,脑子中开始有了思绪,她这是被逼无奈啊! 摸着仍旧平坦的小腹,直到现在她还不相信,里面竟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虽然孩子的爸爸无情地抛弃了他,但孩子是无辜的,她怎能忍心在她尚未见到这个世界之前,就狠心地扼杀她幼小的生命? 不――她造的孽缘应该由她自己来承受,决不能追加到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如果非要有一个人来为自己的无知负责的话,那么就让她自己来承受吧。 她一定不要抛下孩子,这个孩子将在自己以后的生命中,永远地陪着自己,伴随着自己,她会努力给她想要的生活! 凌晨四点,王筱筱再次地看了一眼这间小小的卧室,是该离开的时候了,重重地点点头,像是在做某种很慎重的告别,背上勇哥哥买给自己的小背包,再轻轻地拍了拍平坦的小腹―― 宝宝,我们就要出发了哦,以后你我都不再孤单,起来我还要感谢你那臭鼻子老爸呢! 这一刻,十八岁的王筱筱好像一下子年长了好几岁,那双狭长的星眸中闪烁着一种无比坚定的光芒,她长大了,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当她轻轻地推开门,一眼看到的却是季爸爸、季妈妈、还有勇哥哥三人彻夜未眠的脸,在看到她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忽然齐刷刷地同时站起身来,熬得通红的眼睛关切地望着自己―― 王筱筱手中的纸片一下子飘落在地,季勇不发一语地走上前去,面色沉重地捡起来,轻声念道:“亲爱的季爸爸、季妈妈,勇哥哥: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是我不争气,让你们为难,我决定离开这里,独自去闯荡……” “丫头――”季妈妈嘶声喊了一声,嘴唇哆嗦着,再没有出第三个字来。 王筱筱只能呆呆地望着他们,喉头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似的,愣是不出一个字来―― “死丫头――”季勇的一声怒吼,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打了个寒噤―― 我的妈呀,没见过勇哥哥发过脾气,怎么一恼火起来,也不亚于火山爆发似的呢!王筱筱被他一嗓子吼得垂头绞弄起自己的手指,没办法,她一个弱女子就会这一招儿! “你以为在我们家住了这么多天,区区一张小小的纸片就想打发我们了吗?”短暂的瞪视过后,季勇开始秋后算账了,“你住我们的,我把自己的房间都让给你了,又吃我们的,临逃跑的时候又想拿我们家的,你这丫头的小算盘打得蛮合算的嘛!” “我……我没拿你们家的东西啊!”怯怯的小眼睛偷偷地看向勇哥哥,王筱筱心中直纳闷。 勇哥哥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可看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作假啊,他这么小气,那两位好心的老人怎么没有阻拦一下呢,而且看神情还大有一副助纣为虐的势头,老天,难道自己又看错了人? “你真的没拿?还是故意装蒜?” 王筱筱看到勇哥哥瞪向自己的身后,“噢,我马上把背包还给你。” “还有呢?”季勇看都不看一眼那个女用小背包,眯眼,继续瞪着王筱筱的身上。 “还有?”筱筱不解,抓了抓空空的两手,“我什么都没有了啊,口袋里连一分钱都没带。” 该死的,身上一分钱都没带也敢离家出走,季勇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狠狠道:“你来我们家的时候,就只有一件袒胸露背的衣服吧,而且也被你亲自给剪碎了,什么往事不堪回首,再也不想回到过去,那么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 “啊?”季勇的话未完,筱筱已经掩面惨叫,稍倾,放下双手,两手叉腰,做茶壶状,恶狠狠地瞪着季勇,“姓季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想让我光着身子满大街跑吗?” “哪有那么容易?死丫头,你吃我们家大半个月的饭还没有给我吐出来呢,按高利贷的算法,你要在我们家当一辈子的女儿才能还得清呢!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出生后要叫我一辈子的季爸爸,还有――” “呜呜――季妈妈!”筱筱再次掩面痛哭,一头扑进季妈妈的怀里,控诉道:“勇哥哥欺负筱筱,您老要给我做主哦!” “臭小子――”胖师傅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后背,笑骂道:“开玩笑就没有个度吗?不知道筱筱胆儿小吗?” 啊?季勇抱头苦笑,她还胆小?只身从四个流氓眼皮子底下逃跑,现在身无分文的,还什么去闯荡,这也叫胆儿小?看来自己有必要查一查词典,重新认识一下胆小的概念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二章 订婚宴会 “咦——”胖师傅看着一副怪里怪气打扮的王筱筱,奇怪不已,“筱筱,不是告诉你再也没有高利贷的人追杀你了吗?你干嘛打扮成这幅德行?” 一头乱七八糟的波浪卷儿,一副超大的黑框眼镜,再加上一身宽大的运动服,是那种特不入眼的灰不拉几的破旧颜色,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欧巴桑的感觉。 这心里特不是滋味儿,好端端的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干嘛打扮成这幅鬼样子,还有那套运动服—— 胖师傅眉头一皱:“这运动服是哪儿捡的,我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您当然熟悉啦,季爸爸,这是勇哥哥的衣服。”王筱筱讪笑了一下,回头又照了下镜子,对自己的打扮很是满意,“虽然没有人追杀我,但是这样打扮一下,是不是会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是呀是呀——”季妈妈在一旁拍手附和,“我本来还不放心她跟你去当助手呢,不过,这样一来,我倒是放心多了。” 女孩子如果不想着嫁人找男朋友,还是低调一点的好,季妈妈心想,如果筱筱以前也这样打扮的话,那些高利贷的人又怎会找上门来,唉——红颜祸水,一点儿都不假! “这个?”虽然有点可惜,胖师傅倒也不再多什么,“筱筱,记住,我们这次就是为人家的订婚宴做做饭而已,千万千万不要惹出什么是非来。” “知道了,季爸爸,我打扮成这样,还不就是为了少惹是生非?”不惹是生非才怪呢,王筱筱转身贼贼一笑。 也许是劫后余生,让王筱筱的心情一下子开朗了许多,甚至有了玩笑人间的情趣。 “虽然赚钱重要,筱筱,但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你千万不要累坏了身子。”季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 唉——王筱筱翻了翻白眼,是谁坚持要把孩子打掉的,现在倒又成了季妈妈的宝贝了,八成是想孙子想疯了! “您就放心吧,季妈妈。”筱筱天真地托着两腮,“我呢,一方面要给宝宝赚到奶粉钱,一方面保护好宝宝的妈妈,嗯——这叫两不耽误!” 新的生活刚刚开始,自己要养活自己和孩子,不辛苦点儿怎么会行呢?总不能一辈子都靠胖师傅一家人照顾自己吧! “傻孩子,非要你亲自去赚宝宝的奶粉钱吗?你不,也有人去忙活了,没看到勇儿一直都在加班吗?” 唉——季妈妈一方面高兴,又一方面担心,自己儿子的心思,她这个做母亲的焉有不知的道理,只怕是将来又落一场空啊! “他这个做干爸爸的都这么积极,我这个准妈妈没道理袖手旁观,是不是?所以呢,我今天一定要去当季爸爸的助手,帮忙做饭,顺便挣个小钱——”还顺办点自己的私事,可这个后半句她可没敢出来,出来非吓破季妈妈的胆子不可。 不知为什么,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好像就是宝宝赐给了自己一股特殊的力量一般,王筱筱感觉自己一下子变了好多。 “走啦,筱筱——”季爸爸拉起还在发晕的筱筱,和老伴儿点头告别,出门上班去了—— 冷家大宅的后花园—— 彩灯高悬,高朋满座,欢声笑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喜庆音乐,好不热闹—— “喂——老兄,你站着这里发的哪门子呆啊?”柳晨风穿过重重人流,终于找到了在花园一角闷头抽烟的冷逸勍。 “什么事?”冷逸勍深深抽了口烟,对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悠然地吐了一口烟圈,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啊?柳晨风差一点儿没晕倒,“老兄,你没有发烧吧?怎么连今天什么日子都忘了?” “他倒是希望自己忘掉,可是事与愿违啊!”身后响起司徒剑戏谑的朗笑,一手高高擎着高脚杯,一手斜插进西装裤袋,一派潇洒悠闲的俊容。 “小子——”冷逸勍仰起俊脸,双眼睥睨着司徒剑,凉凉道:“今天到底是你订婚,还是我订婚?” “的也是啊,司徒兄,我就纳闷儿了,一向冷着臭脸的该是你老兄啊,为何现在换成了乖乖虎这家伙呢?”柳晨风歪着脑袋,满脸的纳闷儿。 “好友的订婚宴啊,怎么能臭着一张脸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特不给面子呢!我你的心病不是已经去除了吗?干嘛还闷闷不乐?小心未婚妻哭鼻子哦!” “祛除?”柳晨风傻乐起来,不过在傻笑之前可是很聪明地退到安全范围,“那可是他自己的卖身钱,他老兄若是高兴的起来才怪呢!” “咦,你们在什么卖身钱啊?” 一声娇声软语从角落里传出来,大家心里蓦地一惊,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接着就看到今天的女主角柳茵茵含笑走到大家的面前—— “逸勍,你们在谈什么卖身钱啊?都什么年代了,还谈什么卖身,社会不进步了啊?” 近乎痴迷地看着帅气得令人屏息的冷逸勍,那淡淡的烟草味儿夹杂着一种豪放的男人气息,柳茵茵眯眼沉醉了好大一会儿,这才缓缓地靠近冷逸勍,一下子挎住他的手臂,小鸟依人般地偎进他温暖厚实的胸前。 冷逸勍体贴地捻熄烟蒂,长臂揽紧她纤细的腰肢,俊雅斯文的脸上扬起一贯的笑容,柔声道:“没什么,茵茵,他们在谈旧社会。” 晕——柳晨风翻了翻白眼,在谈旧社会?亏他老兄得出口,不过,就依柳茵茵的豪门背景,恐怕要她相信,现今社会卖身的真实写照,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三章 天作巧合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言情小说好大的派头啊!眯眼望着气势豪华的宴会大厅,王筱筱张大嘴巴,以手掩鼻,无声地惊叹,有钱人家就是不一般啊! 垂首看了一下自己邋遢的打扮,宴会中心是不可能溜进去了,得,还是到角落里转悠转悠吧! 宝宝,你爸爸今天订婚耶,什么我们也应该送点礼物过去吧!不过我们没钱,可还真是让人为难啊! 这个无情的男人,订婚也不挑个好时候,自己才刚刚安定下来,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俗话一分钱难倒男子汉,女人也一样嘛,干嘛只男子汉啊! 王筱筱一路咕哝着转悠到花园一角,一阵阵的欢声笑语引起了她的注意,是他——那个满脸笑意盎然的俊雅男人,不就是冷逸勍吗? 宝宝,你爸爸可还真是帅耶!剑眉入鬓,凤眼微眯,性?感迷人的薄唇稍稍上翘,仿佛不把这个世界放在眼里,切——他这是在微笑吗?他分明就是在藐视全世界耶! 而全世界的人也都被他所迷惑了,以为他那是温和斯文的微笑,把他当做世界上最乖巧,最斯文有礼的绅士,只有妈妈知道,那都是他的伪装! 什么翩翩君子,我看他根本就是就是一个骗骗君子,他用自己那张虚伪的假面具,欺骗了妈妈,让妈妈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帅最帅的白马王子,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美美地在举办自己的订婚宴,而无情地把我们母子抛在一边,还有柳茵茵,她可是妈妈的救命恩人呢,殊不知也被他虚伪的外表所迷惑,居然还快快乐乐地和他订婚,好可怜哦! 王筱筱撅着红唇,隐藏在一株巨大的花盆后面,望着那几位谈笑风生的男女,心里着实不平衡。 一位手持餐盘的服务生,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远处的冷逸勍正扬起修长的手臂,向服务生招手示意—— 哦——这家伙要喝酒。王筱筱细眼眯成一条弯弯的黑线,轻轻咬了下下唇,不动声色地从花盆的另一侧绕过去,刚好赶上服务生—— “哎哟——”王筱筱蹲身惨叫了一声,双手抱着膝盖,垂头做呲牙咧嘴状。 “呃?对不起,小姐,我没注意您突然跑出来——”服务生连忙蹲下身子,查看王筱筱被踩到的脚趾。 “咦——”王筱筱蹙起柳眉,“这么你踩到了我的脚,是我活该的啰!” “啊?不不不……”服务生急红了脸,连忙放下托盘,想握住王筱筱的脚查看伤势,“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姐,对不起。” “得了——”王筱筱右手一挥,瞥了一眼托盘上的高脚杯,“你还是先把这杯酒送给那位先生的好,省得人家误以为你的手脏,而不敢喝酒。” “噢——”也是,服务生连忙点头表示同意,这些有钱人可是龟毛得很,稍有不慎,他就嫌弃你不卫生,十个有九个是洁癖,“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看来还真是错怪这位小姐了,服务生端起托盘,起身就要走,殊不知冷逸勍已经拥着柳茵茵大步地向这边走来—— “发生什么事啦?”冷逸勍温和地问着服务生。 “我……对不起,冷先生,我不小心踩到了这位小姐的脚。”服务生一下子红了脸,嗫嚅着道歉。 “啊?”王筱筱仍旧把脸埋在膝上,捏着嗓子叫苦,“小姐,你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吧?与这位先生有什么关系?” 宝宝耶,你真是妈妈的幸运星啊,王筱筱只觉得自己刚刚就是脱口而出啊,哪里像以前那样见到他就结结巴巴,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般的不出话来,再也不惧怕他了。 “对不起,小姐,我代替服务生向你道歉。” 温柔动听的声音飘在耳畔,王筱筱蓦地一愣,老天,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和自己讲话耶,可真是超级的好听啊!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惊喜而已,王筱筱一下子就颓丧下来,别再自欺欺人了,那家伙若知道自己是王筱筱的话,恐怕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又不是你踩我的脚,要你多嘴。”她当然不能领情,就只是垂头生闷气。 啧啧——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mygod!居然还有人不买眼前大帅哥的帐的,绝对的稀有动物! “小姐,逸勍是在为自己员工的疏忽道歉,这是应该的。”柳茵茵柔声道。 “唉,到底是大家闺秀,涵养就是不一样。我小姐,你就不觉得脸红吗?”话的是柳晨风,摇摇头,不敢苟同地指责道。 “啊?”王筱筱暗暗叫惨,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众矢之的的坏女人了?这可不是自己的目的。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四章 开舞 (记住我们的网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美妙悠扬的华尔兹悠悠响起,冷逸勍拥着柳茵茵缓缓地滑入舞池,然,才刚起步,俊脸上优雅的笑容就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修长的双腿再也滑不出优美的舞步,还几次险些踩了柳茵茵的脚。.info[] 柳茵茵也看出了不对劲,怪了,逸勍一向都是满脸含笑,为什么突然间愁眉不展?不——他现在已经在咬牙切齿了,连忙偎向他,佯装亲热而不动声色地问道。 “没什么,继续——”冷逸勍从齿缝儿里挤出这句话,俊脸上却已经沁出冷汗来,脚步更是踉踉跄跄。 “逸勍,你什么时候改学芭蕾舞了,我可是跟不上你的舞步啊!”面颊紧紧地贴上冷逸勍的肩窝,柳茵茵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既快乐而又幸福,而只有她心底才知道,自己该有多么的慌张。 不知为什么,她已经隐隐约约地觉察出来冷逸勍这些天来微妙的变化,这订婚是定了,而现在是他们在舞池中为来宾开第一支舞,多少双的眼睛都在盯住他们啊,自己决不能搞砸了! “是嘛——”冷逸勍勾起唇瓣,想做出惯有的优雅笑容,可—— shit!低头咒骂一声,不得不也将自己的俊脸贴上柳茵茵的肩窝,俊眸微眯,俨然一副陶醉的表情。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中间饱含了多少的痛苦难耐。 哗阵热烈的鼓掌声响起,众宾客无不为未婚夫妻的恩爱而热烈的欢呼! “乖乖——好像不对劲耶!”柳晨风搂住女伴,双眼瞪得贼大,恨不得装上放大镜来观察好友的表情。 “当然不对劲,小子,才看出来呀!”司徒剑不以为然地轻斥一声,端起酒杯,极其优雅地喝了一口红酒,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不阴不阳的表情。 “看出来了,哪有将恩爱秀得呲牙咧嘴的,那家伙的唇角都要咧到耳朵上去了。” 呵呵——有好戏看咯,柳晨风推开女伴,“宝贝儿,帮帮忙,给我这位老兄找一个女伴来。” “是这位帅哥吗?”女伴刚向司徒剑伸出兰花指,就被司徒剑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冻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他他……他……” “没关系,宝贝,我这位朋友有点笨拙,麻烦你找个开朗点儿的女人开发开发他。”柳晨风坏坏地向司徒剑努了努嘴巴,诱哄着身边的女花痴。 啊?女伴虽仍旧保持在安全的距离之内,但已大略知道了柳晨风的意思,妖媚地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领命翩然而去。 “该死的风?流三公子,你干嘛害我?”司徒剑瞪着一双要吃人的眸子,厉声喝道。 切——柳晨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那么小气干什么?你没长腿不会逃啊,我只是借你用一下,等一下我们俩可是有非常艰巨的任务,这样一个腻腻歪歪的一个女人呆在身边,多不方便啊!” 司徒剑的回答则是背过脸去,不再理他,精锐的眸子扫向舞池中的冷逸勍,不会吧,一曲舞没跳下来,居然满脸的冷汗淋淋,看来是真的出问题了。 该死的,冷逸勍俊脸皱成一团包子样,小腹忽然一阵紧缩,差一点没蹲下地去,脚下的舞步早乱了套了,台下的礼宾似乎也观察出了异样,纷纷的议论起来。 “这未婚夫是怎么了?不会是出了什么毛病了吧?”有人关切不已。 “嘿嘿——这订婚订得——”有人幸灾乐祸。 ………… “逸勍,你一定要撑住啊,这可是我们的订婚宴。”柳茵茵差一点儿没哭出来,颤抖的娇躯几乎是倒挂在冷逸勍的身上。 shi话音未落,冷逸勍低咒一声,一把推开柳茵茵,抱着肚子奔离舞池,柳晨风和司徒剑早眼尖地伸出手臂,两人几乎是抬着冷逸勍,向前方的白色欧式小楼奔去—— “逸勍,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被一把推倒在地的柳茵茵,掩面痛哭。 完了,完了,自己的订婚宴泡汤了,以后还怎么向自己的姐妹淘炫耀啊?可真是丢死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冷天霖皱着浓眉,吩咐着手下人安抚那些议论纷纷的礼宾,继续下一个节目。而冷夫人则是慌慌忙忙地上前,扶起瘫倒在舞池中哭得一塌糊涂的柳茵茵。 “我不要去医院——”面色煞白的冷逸勍第五次从厕所里走出来,歪歪斜斜地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手扶额头,剑眉拢起好几个揪结,头顶的冷汗阵阵的往外直冒。 “老兄,拉肚子会死人的。”柳晨风使出恐吓的手段,就不信这位仁兄不怕死!(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五章 虚惊一场 (记住我们的网址王筱筱蹑手蹑脚地回到厨房,刚刚拿起一颗西芹要洗,就被胖师傅眼尖地发现—— 瞪眼,挑眉,“筱筱,去一下趟洗手间要这么长时间吗?” “啊?”被抓到了,王筱筱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皮,“季爸爸,也没多长时间啊!” “还没多长时间?”胖师傅苦笑地摇摇头,脸上再次现出慈祥的笑容,“自己看看表,如果你不会算数的话呢,我可以帮你,筱筱,你七点钟离开的,现在不多不少,刚好八点半,你也是不多不少刚刚用了一个半小时,你就是闹肚子也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吧?” “嘿嘿——放心吧,季爸爸,我才不会闹肚子呢。.info[]”闹肚子的应该是另有其人,光是联想一下那家伙飞快地跑厕所的情形,王筱筱就是乐得掩嘴偷笑了。 这丫头居然还笑,胖师傅刚要斥责她,忽听到一阵啪啪啪的击掌声,抬眼,矮矮胖胖的厨师长正直直地立在一张方凳上,闭眼,歪着光秃秃的圆脑袋,不要命地用力拍着巴掌—— 啧啧,那张摇摇晃晃的凳子能够承受得住厨师长肥胖的身子吗?王筱筱望得眼睛直打结,但见那厨师长依然固我地拍着手掌,努力吸引着大家的注意。(..info好看的小说) “厨师长,您还是小心一点的好,那凳子——” 话音未落,只听喀嚓一声脆响,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又是扑通一声,厨师长应声倒地,响亮的巴掌声嘎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厨师长愤怒的咆哮—— “是哪个该死的在诅咒我?” “不是我!”王筱筱心头一惊,自己也就是心里想想而已,可没敢付诸行动啊。 “当然不是你,筱筱。”胖师傅翻了翻白眼,“那可是男人发出来的声音。厨师长,是谁喊出来的不重要啦,重点是您要的效果已经有了。” “嗯?”厨师长抬眼,面前黑压压地围了一堆的人,看来是不需要自己费心击掌招集人了,自己这一摔,大伙儿还不都颠颠儿地跑过来了,扭了扭肥胖的身子,“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噢——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然后张大眼睛望着他,等待训示—— “都给我好好听着——”厨师长清了清嗓子,大着嗓门喊道:“冷家大少爷突然闹起肚子来,这和我们的饮食供应绝对脱不了干系……” 啊?真的应验了耶!王筱筱一阵窃喜,冷逸勍——你也有今天,想必在宴会上一定闹了不少的笑话。 宝宝,妈妈终于替我们报了一箭之仇了!以后我们和冷家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 仰面,长长地松了口气,唇角大大的咧开,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黑线,颊边的酒窝忽隐忽现,一抹舒心的笑意漾上王筱筱白皙的小脸儿—— “大家要把手洗干净了,还要——”厨师长突然顿住了话语,痴痴地望着夹在人群里那张纯真的笑脸—— 呃?胖师傅心头一惊,不好,连忙顺着厨师长的视线看向身边的筱筱,不由得暗骂一声——色狼! “厨师长,拉拉肚子而已,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吗?”胖师傅提高了嗓门儿,胳膊顺势拐了一记傻笑着的王筱筱。 啊?终于回过神来的王筱筱,也终于发现了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连忙推了推几乎落下脸颊的黑框眼镜。 “是……是呀,难道只许我们穷人拉肚子,他们有钱人就拉不得了吗?” 哼——不就是拉拉肚子吗?她就只是放了那么一点点的泻药,当然了,这一点点加起来就是两点,所以嘛,冷逸勍喝下去的就是两倍的药量,也不至于拉死人的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也是,不就是去医院打两瓶吊针的功夫嘛,冷家有的是钱,再了,吃得太肥腻,洗洗肠子更健康一些,我是吧?” 胖师傅一路下来,振振有词的,丝毫没注意到厨师长已经贴近了自己,两张肥肥的脸庞终于凑到一起—— “啊?”胖师傅一惊,差一点儿没晕倒,“老天,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你才是见鬼了呢!”厨师长气急败坏地吼了回去,转眼,却看到王筱筱紧紧护住胖师傅的娇小身躯,脑子里迅速转了个弯,忽然嘿嘿一笑,“胖师傅话小心点,小心让小人听见把你当做故意投毒犯给抓起来。” “哪……哪有那么严重?”王筱筱心头一惊,眼睛再次瞠大——不会吧?难道那冷逸勍把小命给丢了? “有没有那么严重看一下明天的报纸就知道了。”厨师长奸猾地一笑,捏着嘴角边的小胡子离开了。(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六章 奇怪的母子 七年后—— 时间过得飞快,仿若才一转眼,七年的时光已经眨眼而过—— 岁月如逝,旧时的颓败不再,荒僻阴暗的街道如今已是繁华片片,座座摩天大楼如雨后春笋般地拔地而起,路旁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眨着漂亮的眼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生活的变迁。(..info) 而唯一没有改变的是眼前这座破旧的公寓,这恐怕是这座城市之中最后一座没有改变的风景,还有仍是背着小熊背包疲于奔波的她。 王筱筱仰望着破旧不堪的公寓楼,略略驻足,心中似乎有诸多的不舍,再回头遥望对街新盖的摩天大楼,真不相信是同处于一个地球,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再过不久这里也要拆迁了,到时候—— 卡——赶紧打住,再胡思乱想下去,天就是不塌下来,自己恐怕也要撞墙了。(..info好看的小说)王筱筱拍了一下自己发亮的脑门儿,抬腿就向六楼爬去。 那部老爷车电梯早就因年久失修而闹起了罢工,当然也因为面临拆迁,失去了它重修再利用的价值,这里的住户们个个都是靠双腿爬向自己的小窝的。 “砰——”的一声响,冷靖宇几乎连头都未抬,仍是把注意力专注在自己面前的作业本上。 “喂,臭小子,特没有礼貌诶,妈妈回家来,招呼都不打一声,不要太过分噢。” 造反啊?不过这后面的三个字,王筱筱可是很聪明地没喊出来,就只是在心底过了一把瘾,因为她很清楚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抬眼,抿唇,冷靖宇那双深邃的眸子足足盯视了妈妈三分钟,盯得王筱筱心脏一阵突突直跳——儿子那双仿若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实在太像他爸爸了! 以为那次订婚宴上的他就是自己的永远,眼前再也不要有他的影子。 然,自从儿子出生后张开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第一眼看到外面的这个世界时,王筱筱一下子被他那双酷似他爸爸的眼睛惊呆了,她明白自己这一辈子也休想再摆脱掉冷逸勍那张魔鬼似的俊容了! 唯一和他爸爸不同的是,儿子的眼睛从来不会笑,无论对自己,还是外人,他都是那副冷傲甚至就是目空一切的冰冷眼神。 他只是传承了他爸爸对自己的冷酷,而从来不呈现出冷逸勍那抹惯有的潇洒俊雅的微笑。 就像现在他的这种眼神,冰冷而且犀利地如一面透明的镜子,王筱筱只觉自己那颗血淋淋的心脏已经完完呈现在儿子的眼前了,果然—— “你——又失业了,妈妈。”语气低沉淡然,却又透着一种让人不出的自信风采。 啊?王筱筱一呆,本来控诉的表情一下子消失,小脸儿无力地垮了下来,幽怨地瞪视了儿子一眼,最后怏怏地瘫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 冷靖宇漂亮的唇角终于向上弯起,却是那种让人超级不爽的冷嗤—— “干嘛呀?妈妈,您是第一次失业吗?” “臭小子,这当然不是我的第一次失业,你以为妈妈是白痴啊,这是我——”她忽然顿住,狭长的眼睛向上翻了翻,然后又一下子跳起来,拿起彩笔在那面画满特殊符号的墙壁上又加上一个红色的‘’—— “不好,这”天呐,这好像不是用手指就能算得出的了,王筱筱瞪着墙壁上的数字,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该不会是自己上次画错了吧? “第99次失业,妈妈。”冷靖宇淡淡地接过话茬,然后把写完的作业收好,又在作业登记簿上很流利地签上‘王筱筱’三个字,最后将东西整整齐齐地收回到自己的书包里去。 “冷靖宇——”某人似乎已经忍不住抓狂了。 “我在这里。” 书包已经规规矩矩地挂在了墙壁上,那个书桌兼餐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了,至于那个被圈画得乱七八糟的墙壁,冷靖宇皱眉,无力地眨了一下黑亮的眸子,恕他无能为力了。也好——就只当是面万国国旗吧! “你不出来,妈妈就不认识99这个数字了吗?” 拜托,儿子也就是七岁的小毛孩儿,而自己已经年满二十五岁了。好吧——她承认,儿子在某些方面是很有天资,但那又怎么样,自己还是他的妈妈,这一点王筱筱可是很自豪的,当然也是她唯一高于儿子一筹的优势。 “你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双手闲闲地插进裤袋,两脚叉开,眉梢一挑,冷靖宇摆出一副很不符合他年龄的悠闲姿态。 啊?王筱筱彻底被打败了。先前建立起的那份坚强堡垒瞬间轰塌,猛地抱住儿子那幼小却不失坚硬的身子痛哭起来——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七章 失业 (记住我们的网址都是因为那个色狼狗经理啦——” 色狼狗——经理?这又是哪一国的国骂?冷靖宇很想保持冷静的,但唇瓣一扯,却也不免露出一抹好笑的表情来! 噢——就是这样的笑!王筱筱望着儿子,一时竟呆住了。 多么好看的笑容啊!眼前不禁再次浮现出冷逸勍那张俊雅斯文的面庞,两父子那豪迈的笑颜简直如出一辙,让人一看就晃了眼睛,炫目得让人失了心神。 “妈妈——”冷靖宇拿手在妈妈眼前晃了晃,眉头不禁拢起,不会吧?居然没反应。 虽然只有七岁的冷靖宇,个头却似劲松似的挺拔,头顶已达到王筱筱的下颌,就那么轻轻地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地拍到了王筱筱的面颊—— “回神啦,妈妈,你还有时间神游太虚吗?” “呃?”王筱筱眨了眨眼睛,一副茫然的表情,“我们刚刚到哪儿啦?” “你因为那个色狼狗经理而失业了。”翻了翻白眼,冷靖宇没好气地提醒。 不过,再到那个色狼狗经理时,牙齿可是咬得狠狠的,该死的臭经理,等我长大后你最好躲得远远的,否则我铁定让你的后半生过得很悲惨。 “哦啰,所以靖宇,妈妈现在该怎么办?” 切——还‘所以靖宇’,妈妈的国语实在不怎么的,语法这么混乱,居然还上了一年的大学,真是服了她了! 冷靖宇懒得多,走到那张简易的书架上,抽出一张报纸来,塞到妈妈的怀里—— “先大致看看,招聘信息我已经给你用红笔圈好了,适合你的职位重点打了勾。” “啊?冷靖宇,你该不会是妈妈肚子里的蛔虫吧?” “什么呢?妈妈,你儿子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不错,可什么时候变成了蛔虫啦?” 郁闷——冷靖宇朝傻傻的妈妈干瞪眼,自己的妈妈简直就是缺了一根筋嘛,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妈妈自己的儿子是蛔虫的? “切,那么认真干什么?妈妈只是打个比喻而已,真是一个笨蛋!” 啊?冷靖宇差一点儿没跳起来,但他绝不会跳起来的,那些有伤大雅上不了台面的动作,他不愿去做,更不屑去做—— 他是谁呀?他可是从五岁就开始自理生活的冷靖宇,永远都不要被人看扁,包括自己的妈妈,他要用自己的行动让别人心服口服! “自己慢慢看,我去做晚餐。(..info无弹窗广告)”不想再浪费过多的口舌,冷靖宇干脆走上阳台兼厨房,开始变戏法似的,将那些粗糙的蔬菜做成美味佳肴。 花店的小妹、早餐店的服务员、家政服务的钟点工、宣传单的派发员,还有什么士多店的理货员……啊?王筱筱看了半天,终于看不下去了—— “臭小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薪酬不高也就罢了,你倒是,你妈妈为什么就只能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打杂工作?” 气死了,真的要被气死了!王筱筱叉腰立在厨房门口,对着忙碌的儿子大吼—— 不理,冷靖宇把一锅热腾腾的鸡丝面端在手上,在经过妈妈身边时,眼皮子冷冷一抬—— “让路,小心烫到!” “噢——”在闻到那股飘着面香的美味时,王筱筱高涨的气焰明显矮了下去,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响呢? “好香哦,靖宇,可不可以先吃面再做决定。”小心翼翼地在餐桌边坐下,手中的报纸早被她抛到一边,王筱筱吸着鼻子,满脸谄媚地望着自家儿子。 “不可以!”一掌拍掉妈妈嘴馋的手,冷靖宇对自家妈妈一点儿都不留情,捡起报纸塞到她手里,语气决绝,“先把自己的工作敲定再。” “可是这些妈妈都不喜欢耶!” 真格的,自从开始怀上儿子的那天起,王筱筱就不断地为自己找工作,四处打工赚钱。 可这七年来,大大小小的工作自己也干了不少了,喏——就像墙壁上圈画出的那个数字一样,99次的失业啊!当然她大多数都是身兼两职,所以才有了那个令人咂舌的惊人数字,但那些工作的性质都不外乎报纸上圈画住的那些。 她腻了,厌烦了,对这些零零碎碎的工作早没有了安全感,老板不签聘用合约,什么时候炒你鱿鱼,下一秒钟你就要卷铺盖卷走路。 “妈妈,现在应该不是您挑工作,而是工作挑您吧?”冷靖宇摆着碗筷,凉凉地提醒道。 “哦——”王筱筱无力地以手掩面,“靖宇,妈妈是不是超级的没用?” “谁的?”冷靖宇沉下脸,一副要找人算账的势头,好大一会儿,才缓缓道:“右下角有一栏招聘文员的,您也会电脑,可以去试试。”(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八章 冷氏接班人 冷氏百货总裁办公室—— 冷逸勍欣长的身躯挺直地立在总裁办公桌前,低沉悦耳的声音悠悠地响在豪华而又不失简约的办公室 “新的连锁百货商场承接了先前商场所有的优势,在召集商家方面,着重于名牌有实力的商家进驻商场,所有的柜台已经在一个礼拜之内全部被包租完毕,开业典礼也已经在积极筹备,敬等总裁裁定开业的日期。汇报完毕,爸爸——” 啪的一声,冷逸勍利落地合上文件夹,那张俊雅斯文的脸上,仍旧挂着他三十年来惯有的微笑,一袭纯黑西服包裹着他昂藏挺拔的身材,让进来送咖啡的女秘书看得双眼发直,脑袋一阵昏昏然—— 妈呀——自己都有男朋友了,居然还这么花痴,总经理真不愧女性杀手的称号! “进驻商家具体都销售一些什么商品?”冷天霖瞟了一眼傻愣愣的女秘书,不急不缓地问道。 “具体都记录在这个文件夹里,爸爸,请您过目。”冷逸勍把文件夹恭敬地放在实木办公桌上,双臂交叉在小腹,俊眸微垂,一副听命行事的表情。 冷天霖那双锐利眼睛直直地盯视了儿子三分钟,有时候儿子的顺从让他有些害怕,虽然这是自己一直所期待的,也是自己从小栽培他想要他达到的目标,如今这目标是达到了,而他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先放在这里,我等一下会仔细看,茵茵已经在你办公室里等你,带她去吃午饭。” “知道了,爸爸。”冷逸勍转身,含笑的眸子望着俏脸绯红的女秘书,“辛苦了,王秘书。” 嗓音温厚而又富有磁性,刚刚清醒的王秘书差一点没被迷晕,直到老总裁慑人的眸子瞪向自己,才浑然清醒,赶紧把咖啡放在桌上,逃也似的离去。 “爸爸,我走了。” “等一下——”冷天霖望着儿子高大的背影,突然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咐吗?爸爸——” 吩咐?如果这个吩咐儿子也能乖乖地听从,那可就真的了却自己的一桩心病了—— 冷天霖沉吟了一下,郑重道:“我已经和茵茵的父母商量过了,逸勍,本来我们不想过多干预你的婚事,但是你现在已经三十岁了,茵茵也已经二十六岁,早已经过了结婚的年龄,我们还是想早早地替你们把婚事办了,这几天我们就商量婚期,你自己也考虑一下,到底想订到哪一天?” “爸爸——”冷逸勍仍是那副无害的笑脸,“男人当事业有成,才能成家,这是您从小就教导我的,而我也是谨听您的殷殷教诲,所以我想还是等到我正式接手家族事业的时候,再商讨结婚的事也不迟。.info[]” 蹙眉,冷天霖差一点没跳脚,这是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想要你尽快结婚的话,就要马上让位给你?” “当然不是,爸爸,还是您担心茵茵会跟着别的男人跑掉?”冷逸勍笑容依旧,面不改色地反将爸爸一军。 这就是儿子三十年来最不乖顺的一次,记得七年前儿子也有一次大的违逆,那时儿子忽然的冷冽暴躁,口中拒绝的坚决让他以为自己二十几年的谆谆教诲马上就要毁于一旦,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冻结了他所有账户的金卡。 然——也就是那一两天的功夫,儿子忽然又主动回头,表示一切行事都听从于父母的安排。 七年,儿子似乎已经学会了商场中所有的世故圆滑,就连婉转的拒绝都回应得让人无言以对。 茵茵对自己儿子的痴情,天地可鉴,他当然也不是在担心儿子的篡位,两父子都在以一种别人都听不懂而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的方式,拒绝着对方。 冷天霖沉吟良久,终于垂下眼皮,向儿子挥了挥手,“你再考虑考虑,去吧!” “谢谢爸爸!”冷逸勍微笑着向爸爸点点头,有力的双脚一个潇洒的旋转,背过身去,离开了爸爸的办公室。 一、二、三……柳茵茵大张着嘴巴,瞪着电梯旁绿色的数字按钮,一个一个地板着手指头,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字,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也在随着她口中的动作,一个一个地变换着,直到停到二十楼的数字时,柳茵茵的口中也刚刚数到‘10’—— 叮咚梯应声而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冷逸勍高大欣长的身材,俊逸斯文的脸庞,还有那满脸迷人的笑 “逸勍——” 啊!真是帅呆了!柳茵茵笑脸大开,几乎是一下子扑过去,欣喜异常地投入到冷逸勍的怀抱。 男人优美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拍了拍怀中小女人裸露着的肩头,他发现这女人很喜欢穿露肩的衣裙,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但总让人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过,他倒也懒得多什么,她自己喜欢就好,用不着掺和进自己的意见。 “好了好了,适可而止,别像久别重逢似的,我们昨天才刚刚见过面的。” “你什么意思啊?”柳茵茵俏脸扬起,不悦地嘟起红唇,又不依地扭摆着身子撒娇,“逸勍,你好像不想见人家啊?”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嘴角的笑意加深,好看的凤眼微微地眯起,冷逸勍柔声诱哄道。 “啧啧,逸勍——”柳茵茵脑袋开始发懵。 “嗯哼?”眉梢轻扬,眨了眨迷人的黑瞳,冷逸勍似乎是嫌自己仍旧电力不足似的,再次地加了一把火。 “是,总经理,您有何吩咐?”被点名的刘秘书只好转过头来,再次面对眼前火热煽情的画面。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三十九章 未婚夫妻 “你简直是太帅了!”柳茵茵被彻底电晕,傻傻地吐出一句赞美。 切旁看戏的秘书终于受不了地别转头,都几十年的老未婚夫妻了,居然还能面对面地大犯花痴,晕—— 没办法,这俩人可不仅仅是郎才女貌,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还有什么?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反正就是让人不服都不行。 “刘秘书!” “是,总经理,您有何吩咐?”被点名的刘秘书只好转过头来,再次面对眼前火热煽情的画面。 “我让你预定的玫瑰花有没有送到?” “报告总经理,已经放在您的办公室了。” “逸勍——”柳茵茵惊喜地抬头,小脸儿早笑成了一朵花儿,那艳红的唇瓣眼看就要印上冷逸勍的—— “嘘——”冷逸勍食指抵住柳茵茵凑过来的红唇,好笑地摇摇头,“茵茵,我可没有当众表演的嗜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柳茵茵撅唇娇叱一声,他是没有,可是她自己有啊! 本想在秘书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恩爱,也好打消她近水楼台的念头,可偏偏有人不合作,不过也好,冷逸勍给自己预定了红玫瑰,想到这里,柳茵茵脸上再次绽开笑颜。 “逸勍,我们快去办公室吧,人家都已经等不及那束玫瑰花了。” 唉——刘秘书望着那对恩爱情侣,不解地摇摇头,总经理天天都有预定玫瑰花,大多的时候,他可都是送给了别的女人,而柳茵茵也只是得到寥寥几束而已,犯得着那么高兴吗? 猩红的玫瑰,含着晨间晶亮的露珠,温温软软地包装在粉色的胶纸中,花束间飘着两缕金色的长飘带,就想一座城堡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在看到它的那一刹那,柳茵茵立刻就被那种娇艳欲滴的美丽吸引住了,眯眼,双手合十,自我陶醉了好大一会儿,才如获至宝地抱在怀里。 “这花儿很像我,对不对,逸勍?”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柳茵茵,天生就有一种娇宠的个性,上帝既然眷顾了她,就要眷顾她的一生,做一朵永不凋谢的玫瑰。 冷逸勍笑而不语,欣长的身体懒懒地斜倚在晶亮的办公桌前,双臂环胸,用一双柳茵茵看不透的眼神,静静地望着她。 “逸勍?”一种没来由的心慌突然袭上心头,柳茵茵娇气地扯着冷逸勍的手臂。 她总觉得那双眼神似乎已经飘离了自己,是幻觉,还是自己过多的猜忌,柳茵茵不明白,但是冷逸勍时不时的风?流花心她可是一清二楚,而当自己质问他时,他却以男人的需要来搪塞自己。 “你刚刚什么?”冷逸勍终于晃过神来,大掌抚上她金色的发顶,女人为什么要做头发呢?自然点儿不更好吗! “人家在我们的婚事,你都不理人家。”柳茵茵忽然想起父母的交代,也许结了婚他就不会再有这种飘忽不定的眼神了,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自然也就远离了他。 “婚事?”冷逸勍倏地垂下自己的手掌。 “是呀,逸勍,你不觉得我们该结婚了吗?”柳茵茵放下手中的玫瑰,轻轻偎向冷逸勍温暖厚实的怀抱,男人醇厚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幽幽地袭入口鼻—— 这可比玫瑰花好闻多了,柳茵茵陶醉地深吸了口气,小手娇羞地摸上他雪白的丝质衬衣,衬衣下强劲的肌肉线条,让她的心跳一阵阵的加快,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得到更多—— “茵茵——”冷逸勍一把抓住她探入自己腰间的小手,那脸上的笑意就像一个纯情的小男生,“我们还没有结婚。” “那就马上结婚,逸勍,我已经等不及了,你都不肯要我。”该死的,这男人天天打野鸡,以为她这个准未婚妻不知道吗? 这一刻,柳茵茵忽然很觉得委屈,眼前的男人宁愿去酒店找野女人,也从不碰自己一下,为什么?自己才是他未婚妻啊! 冷逸勍迷人的一笑,食指挑起她尖尖的下颌,“傻丫头,你在担心什么?哪有女孩子着急着结婚的,还是你珠胎暗结了?” “我哪有?”她倒是想珠胎暗结啊,可也要某人给自己机会啊! 在美国留学四年,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可他也没有碰自己一下,害她刚开始还担心他是个gay,直到亲眼撞见他和一个金发美女在床上的翻云覆雨。 柳茵茵刚要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内线电话打断,冷逸勍摆手示意她噤声,立刻接起电话—— 这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外人眼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柳茵茵眶中忽然泛起泪意,在他心中,工作远比自己重要得多,果然——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章 不做白不做 啊?王筱筱大张着嘴巴,看着儿子,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靖宇,你……你什么?” 又打哑谜?冷靖宇无力地翻了翻白眼,懒得费神,干脆抓起桌上的电话记录,啪的一声,拍在妈妈的面前―― “自己看去――” 又来这套,王筱筱撅唇瞪着儿子,儿子一不耐烦,就拿笔和自己抗议,好吧,她承认自己的脑子有点儿纯(蠢),可不也生出了他这个特级聪明的儿子吗?不感谢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给自己冷脸看,唉――她这个做妈妈的可还真是失败啊! “快点看啊,妈妈,我等着给人家回话呢。”还在神游太虚,真是服了妈妈了,冷靖宇粗声提醒着,及时唤回王筱筱飘远的神志。 “噢――知道了。”再也没时间顾忌儿子的大不敬,王筱筱狐疑地拿起那张纸片―― “二十号上午八点去人事科报到,冷氏百货公司总部……” 啊?王筱筱脑袋一阵发懵,这这这…… 不行了,一定是自己眼睛看花了,王筱筱用力闭了下眼睛,然后又晃了晃昏涨涨的脑袋,再次把目光聚焦到那张巴掌大的纸片 “妈妈,如果您看不清的话,我可以为您再次地复述一遍。”这次,冷靖宇倒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性,闲闲地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冷峻的眸子里居然还现出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似不易察觉,但还是被王筱筱发现了,她是谁呀,冷靖宇的妈妈啊,那小子可是从自己的肚子里蹦出来的,自己没理由看不懂他的眼神,是不是? 手掌一挥,做童子军敬礼状,“不用了,妈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臭小子,不过――” “不过什么?”冷靖宇唇瓣一扯,倏地站起身来,凑近妈妈的脸庞,“这可是妈妈亲自去应聘的,人家百里挑一好不容易挑中了你,你该不会是想放弃这次中奖的机会了吧?” “怎么会呢?靖宇。(..info好看的小说)”被猜中了心事,王筱筱无力地搔了搔头皮,“可是你不觉得他们选人选错了吗?更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你舍得让妈妈去冒险吗?” 自己那天可是好好地装扮了一番,才去应聘的,爆炸头,超级大的黑框眼镜,除了一张嘴巴外,其余的五官不是给头发遮住,就是隐藏在大眼镜之下。穿着一身运动服,虽不至于很破旧,但绝对上不了台面―― 乖乖――就这也能被选中做办公室文员,这里面铁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这火坑她绝对不要跳。 “你这么邋遢的打扮,别人能有什么陷阱让你跳?妈妈。” 不是他冷靖宇大不孝,主要是妈妈懦弱胆小的性格一定要改,她若是再这样畏畏缩缩下去,保不准他们俩母子哪一天真要去喝西北风了! 也是,要相貌没有,要钱财,扮就知道绝对是一穷二白,无论是怎么努力也绝对开发不出一个子儿,王筱筱急得抓耳挠腮,眼看再也找不到理由和儿子辩驳了。 “还是你觉得这家公司姓冷?”再次撂出一句敏感词,冷靖宇一点儿都不担心妈妈会难过。 “呃?不不……”王筱筱举双手否决,天呐,这家公司何止姓冷啊,分明就是那个恶魔的家族企业啊,所以――“靖宇,我担心自己不能胜任。” “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妈妈,这可是你的第一个正式的工作,可以签合约,又有丰厚的福利,你挣的是自己的辛苦钱,和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理由好充分!也根本不像是一个七岁孩童的语言,儿子一定又啃报纸了,简直就是有备而来啊! “靖宇――”王筱筱一脸的慎重,“对不起,妈妈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你的身世,我――” “停――妈妈!”冷靖宇稚气的小脸儿忽然一黯,那脸上的表情立刻呈现出一副不符合他年龄的冷冽表情来,“我不想听一切有关我身世的事情,我们现在重要的是要挣钱生活。” 唉――王筱筱心中的阴郁更深,提及过往,儿子好像比自己的伤害更多,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在学校遭受怎样的歧视,自己虽然从来没有看到过,儿子也从来不告诉自己,却并不代表自己不知道,儿子的早熟,儿子冰冷倨傲的性格,应该都是缘来由此,但她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似的袖手旁观。 “靖宇――”儿子冰冷的背脊让她害怕,王筱筱心痛地抱着儿子,面颊紧紧贴着儿子僵硬的后背,“对不起,你怨恨妈妈吗?” 冷靖宇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任由妈妈抱着自己,每次妈妈六神无主的时候,她都会这样抱着他,试图籍由自己小小的力量,给她以温暖,给她以依靠,妈妈的肩膀太单薄,她太需要一个有力的臂膀支撑住她的柔弱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一章 俱乐部的风波 台北的夜色很迷人,特别是到了午夜,一座座林立的高层建筑,盏盏耀眼迷人的霓虹灯在眼前闪烁,与幽远苍穹中的繁星相互辉映,让人如坠云雾,似梦似幻,纵有诸多的烦恼忧愁也会在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的。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来回地窜梭在一条条明亮的街道中间,最后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停留在繁华的霓虹灯中间。 泊车小弟很尽责地小跑步上前,躬身拉开车门,一双优美修直的长腿缓缓地探出,然后露出一张俊逸斯文的脸庞,冷逸勍脱下脸上的墨镜,扬起嘴角的笑意,优雅地向泊车小弟点点头,潇洒地下了车子,抬头—— “double-ada”俱乐部——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瞬间映入眼帘,冷逸勍满意地努了下唇瓣,眼睛平视,再看向晶亮的玻璃门前人流如织的达官贵人,眼角的笑意更深,甚至连眼尾在都高高的翘起。 几个跨步上前,站定了一会儿,回头,利落地把手中的车钥匙抛向身后等候着的泊车小弟,这才迈开潇洒有力的脚步,走进俱乐部—— 靠近吧台,随意地坐在一个高脚凳上,向酒保点了一杯威士忌,冷逸勍慢慢地啜饮,淡淡地品味着,深邃黑瞳不住地扫视着大厅中的每一个角落。 俱乐部里人流虽多,却绝不像一般的酒吧那样嘈杂,相反的来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vip客户,得体的穿着,风?流却不失有礼的举止,显示着来这里的客人非同一般的身份,而身边伴随着的女人,每一个都是拥有魔鬼般的身材,沉鱼落雁般的美貌,漾着一股股让人醉魂酥骨的风情,让身边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掏出金卡来—— 诚然,这是一个变相卖春的娱乐俱乐部,但绝对看不到猥亵下流的场面,更没有含悲带怨的风尘女郎,来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是穿着文明的外衣,在这里卖春的风尘女也个个是你情我愿,绝不含有威逼利诱的成分在内。.info[] “唉哟,这不是老板大人吗?”一道刻意装出的甜腻嗓音钻进他的耳膜,然后一只纤纤玉手就这么挂在他厚实的肩上。 冷逸勍微微一笑,收回巡视人群的目光,凉凉地斜睨了一眼紧偎着自己的女人,“怎么?饥不择食了吗?还是想亲自下海接客啊?” “找死呀你——”女人美丽的脸上早没有了甜腻,代之以一副愠怒的表情,那恼火的劲头,就差没有两手叉腰了,因为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表演泼妇,“老板大人,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是那种女人了?” 看看清楚哦,她朱雅丽虽是个人称‘沧海独一粟’的妈妈桑——茉莉大姊,可从来不亲自下海的。 冷逸勍好笑地嗤哼一声,并不言语,只是拿端着酒杯的手指了指她那身火红耀眼的晚礼服,然后又懒懒地睨着自己手中快要见底的酒杯。 啊?茉莉大姊垂首看向自己衣着,再抬头瞪了一眼那位往自己嘴里猛灌酒的老板大人,最后不免也好笑起来,不过—— “老板大人,”她忽然有点儿郁闷,“可真是奇怪了,我都穿了一个晚上了,也没见哪个客人上来搭讪耶,该死的,不会是我真的人老珠黄了吧?” “所以啊,你应该在前胸挂一个牌牌的。” “切——”茉莉大姊更是气恼了,“老板,你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枪药?非要调侃为你鞠躬尽瘁的属下,要知道这间俱乐部没有我茉莉大姊,可是要关门大吉的哦。” “无妨,我早就想关掉它了。”若不是为了某种原因,他才不会开这么一间变相卖春俱乐部呢,所以——想威胁他,没门儿。 “呃?”茉莉语结,斜眼看见一道熟悉的纤细身影,“可怜的小女生——得,不过你,我投降,我得招呼客人去——” 可怜的小女生?冷逸勍眼神一凛,蓦然发现远处一个酒醉的客人正拼命地将一个服务生模样的小女生往自己怀里拉—— “哎呀,对不起啦,先生,这女孩子不” 茉莉大姊还未完,就被醉汉硬生生地打断,“老子来这里就是找乐子的,大爷我就她了,今晚也要定了,吧,多少钱?” 啊?低头死命往下坠的王筱筱一脸的苦相,老天,自己今天可真是运气背啊,就因为厨房里缺人手,她才送菜上来,脚步还没站稳,就被这该死的猪头给缠住了。 “先生,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她只是送菜的小妹——”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二章 道谢还是道歉 (记住我们的网址老天——怎么会是他?王筱筱本就昏眩的脑袋又是一阵发懵,刚刚抬起的头颅再次无力地耷拉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年了,她只有偶尔在娱乐杂志上看到过他的消息,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的交集,却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这算什么?英雄救美吗?不不……王筱筱浑身一阵哆嗦,不要她不美,实在是自己承受不了他的‘恩情’啊! 唉,她应该马上就逃的,然,平时利索的小腿早在看见那张脸的那一刻,就很没用地变成了软面条,只能努力地挪动脚步,直到彻彻底底地躲在茉莉大姊的身后—— 只是茉莉大姊也不接客,穿这么清凉干什么?害自己想拉她衣服都无从下手,只好拽住她的手臂,才稍稍有些安全感。 “茉莉!”冷逸勍冰冷的声音开始点名,眼眉却是一动也不动,瞪着脚下嗷嗷直叫的醉鬼,一直维持着超高度的冰冷与狠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老板——”茉莉很尽责的应声,只差没有举手喊‘有’。 啊?拽住手臂的身子再次地抖动一下,“茉……茉莉大姊?” 如果自己的耳朵没问题的话,茉莉大姊刚刚喊他老板耶,老天!七年前,自己承蒙他的‘照顾’,差一点没堕入风尘,这家伙还嫌不解恨怎么的?居然开了一家卖春俱乐部! “傻瓜,不关你的事,你害怕个什么劲啊?”拍了拍死抓住自己的小手,茉莉大姊低声安抚道。 然后毕恭毕敬地回答老板先前的问话:“vip会员守则第三条明文规定:酒后失态闹事的,解除vip会员三年,三年之内不因任何的理由补办会员。” double-ada俱乐部在上流社会是间相当著名的俱乐部,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年功夫,但已经是上流社会成功男人的一项标志。 幸好自己把俱乐部的条例背得滚瓜烂熟,否则她怎么回答得上来?茉莉大姊松了口气,以赞赏的目光望着自己的老板。 既然他老板大人身手那么利索,那就索性把后面的戏码让他一个人唱完,反正这家伙原本就是来过瘾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脸上的笑意早已不见,此时的冷逸勍面色阴沉,剑眉轻掀,威风得如帝王般驾临。 乖乖——茉莉大姊倒抽了一口冷气,一直以来,老板大人都是在幕后操纵俱乐部,还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儿呢,当下纤细的手臂一挥,在空中做了一个特别的手势—— 立刻就有两个虎背熊腰的莽汉捋着袖子围上来,一边一个架着那个被老板踩得奄奄一息的醉鬼往外走—— “记住通知放行的人,把他的磁卡销毁。”冷逸勍再次地沉声交代,两个莽汉点头,领命而去。 娱乐大厅里再次恢复了有序的活动,茉莉大姊刚要拍手叫好,手臂沉沉的有阻拦,侧首望见小兔子般瑟瑟发抖的王筱筱—— “傻丫头,你还在害怕呀,来这里做事这么久,大姊什么时候让你受委屈了,还不快向大老板道谢?” 道谢?她逃跑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有胆子道谢?也许是自己没用,也许冷逸勍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王筱筱始终都无法淡定地面对他。 垂首,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大脚,灯光下的皮鞋锃亮而耀眼得直刺人的眼睛。上帝保佑,接下来他若是认出自己,希望不要让自己下不了台的好。 “啧啧——吓成这样,”茉莉大姊怜惜地揽住王筱筱瘦弱的肩头,“你该不会真的被吓傻了吧?” 吓傻?冷逸勍双手一震,心中没来由一阵闷痛,终于把视线调向那个把脸贴近茉莉胸前的服务生,冷冽的气势锐减,一股莫名的温柔漾上俊脸—— “对不起,我作为老板没能保障自己员工的安全,这是我的失职,我在这里郑重地向你道歉。” 啊?这是什么境况?刚刚茉莉大姊不是要自己向她道谢吗,什么时候换成他向自己道歉了?而且还是用那张超级温柔的嗓音,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是自己第一次听见他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话,不过,他好像没有认出自己,王筱筱不知该是高兴还是该悲哀。 “傻瓜,你倒是句话啊?” “茉莉——”冷逸勍忽然上前一步,厚实的大掌温柔地摸了下王筱筱那一头的乱发,爆炸头——好像有点熟悉,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还是这年头小女生都喜欢这个发型吧,“不要逼她,我知道她是真的吓坏了。” 哇咧,老板大人的仁慈心再次地泛滥了耶。茉莉大姊瞠大眼,“老板大人,那我马上安排旗下的小红陪你。小红——”(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三章 流水无情 (记住我们的网址丢就丢了,又不是一次两次,只不过就是第一百次失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冷靖宇淡淡地瞥了妈妈一眼,每次都这样,本就是丢了工作吗?用得着愁眉苦脸的吗? “可就是因为是第一百次呀!昨天妈妈才向你发誓绝不突破第一百次的。”王筱筱瘫倒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眼望着斑斑驳驳的天花板,唉来这破公寓的确是该拆掉了,就像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工作。 “这次不算,”跳过报纸的副刊,冷靖宇直接看向人才招聘,“妈妈不是已经在冷氏百货干得好好的吗,也就是丢掉了兼职而已,况且那个兼职本就是你自己偷偷摸摸地在干,整天工作到凌晨,我早就想让你辞掉了。” “真的呀?儿子,你开始关心妈妈了耶!”有人关心,王筱筱冰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的暖意,自从从那家俱乐部逃跑之后,她就一直惴惴不安的,向儿子汇报失业原因时,当然跳过了冷逸勍的那段小插曲。 “妈妈——”冷靖宇啪的一声,掸了一下手中的报纸,开始拿冷眼冻人,“是谁欺骗我是在咖啡厅兼职的,现在倒成了什么俱乐部,妈妈,你老实告诉我,那间俱乐部到底是干什么的?” “少儿不宜——”啊?话音未落,王筱筱连忙掩住嘴巴,完了完了——守了三个月的秘密,瞬间穿帮。 冷,真的好冷,王筱筱开始后悔让儿子从父姓了,儿子那张冰冷得堪比北极冰雪的面孔,到现在自己还不适应。想不通,他小小年纪,哪儿来那么酷的深沉啊? “啊?儿子——”被冷气吹到的人很聪明地变换着称呼,“妈妈只是想多挣一点钱,况且我不是已经辞职了吗,打死我都不会再去那种鬼地方了。” 该死的冷逸勍,没事儿开什么破妓院,赚女人的皮肉钱,良心都给狗吃了……下面是一堆骂人的话,王筱筱只想被念的男人耳根子发热,对着日光灯打喷嚏,一个目标——和自己一样不好过。 “与其诅咒开店的老板,不如自己不去那种地方打工,否则就是助纣为虐。”冷靖宇终于打破了那种冷漠,重新拿起了报纸。 “妈妈是自私,我发誓以后我王筱筱绝不再去那种鬼地方打工。不过,靖宇——”儿子已经释然了,那代不代表自己可以提要求了? “嗯哼?”冷靖宇的目光转到新闻版上,并拿红笔圈出自己不认识的生字,准备最后请教妈妈。 “我真的很不习惯礼拜天闲在家里耶。”以前忙得像陀螺一样,这一下子闲暇下来吧,她还真的不适应,胳膊腿儿都闲得发酸,看来自己天生就是劳碌命。 “放心,您很快就不闲了,妈妈。”眼睛是盯着报纸来着,可时不时地会飘向门口的方向,冷靖宇似乎是有一种预感。 “你什么意思?靖宇——” 某人纳闷儿地抓抓头皮,看向儿子面前的报纸,“不会那么快就给妈妈找到了兼职吧?” “放心,我只是随便看看招聘启事。”看来这也是自己的习惯,买来报纸先看招聘版,这习惯一下子还真难改,冷靖宇郑重地宣布,“妈妈以后都不许再做兼职了,冷氏百货给你每月三万块的薪水,足够我们俩的生活费了。” “可我真的是闲得发慌啊!” “不是告诉你马上就不得闲了吗?”冷靖宇有点不耐烦,妈妈这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呢? “为什么?啊?”两句疑问一前一后同时迸出,王筱筱不可置信地望着被敲得咚咚直响的门板,儿子该不会真的有特异功能吧? 冷靖宇站起身,对妈妈扯了下唇瓣。臭小子,笑得比哭还难看,王筱筱选择不理,撇过头去,耳朵却竖得直直地,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筱筱——” 忽地,王筱筱眼前一花,面前就多了一束美丽的百合花,深深地吸了口气,王筱筱贪婪那束花的馨香,当然不敢贪婪送花的人,不用,她也知道送花的人是谁。 长这么大,生平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送自己花,那就是勇哥哥,自己固然把他只当作哥哥,而季勇可不那么想。王筱筱就是再笨,也不是看不出勇哥哥对自己的心思。 “勇哥哥,谢谢你。”现在她终于明白儿子话中的意思了。 “你喜欢就好,筱筱,难得你礼拜天休息,我带你们出去兜风怎么样?” 又是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王筱筱叹了口气,“勇哥哥,我好久都没有到你们家吃饭了,我想去看看季妈妈,好不好?”(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四章 危机 (记住我们的网址冷氏百货公司二十楼—— 电梯旁的显示屏迅速地变换着数字,直到停留在20的时候,电梯门缓缓打开,冷逸飞双手抱臂,懒懒地斜倚在墙壁上,在看到电梯外候着的女人时,蓦地一愣,抬腕看了看表—— “茵茵?”刚好午餐的时间到了,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位未来的冷家大少奶奶是来找他老哥共进午餐的,不过看情形,应该是让某人失望了。 “逸飞——”柳茵茵含笑望着与哥哥冷逸勍同样高大的冷逸飞,优雅地走进电梯,“好久不见。” 还好久不见?冷逸飞连忙闪出电梯,看来这未来的大嫂脑筋有问题,他们只差没有一天见八遍了,她居然现在好久不见,低头,看见她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款全球限量版的香奈儿小皮包—— “怎么?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如果有的话,他是不是要考虑一下护送一程,毕竟是未来的大嫂,才不像那个没良心的大哥。.info[] “啊?”垂首,脸上的笑意倏地不见,柳茵茵终于松开抓得死紧的小皮包,“哦这样,诺,这个送你——” 柳茵茵忽然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塞给冷逸飞,然后按下关门键,在冷逸飞惊愕的同时,电梯门缓缓地合上,等到他想要发问时,面对的却是一堵冰冷的电梯门板。 不对,绝对不对,这中间肯定是漏掉了什么环节。冷逸飞盯着手里的礼物,感觉有点儿棘手,闪过刘秘书偷笑的眼神,伸手推开了老哥的办公室—— “臭小子,”冷逸勍从满堆的公文中抬起头来,怒视着自己的弟弟,“不知道进门之前的礼貌吗?” 无所谓地甩甩头,冷逸飞好笑道:“我老哥,冷家有你一个超级绅士风度的男人就够了,就不要再扯上我了吧。” 啪的一声,掷掉手中的金笔,冷逸勍重重地靠向舒适的椅背,自己的弟弟率性不羁,就连父母都放弃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就是再头痛,恐怕也无济于事,索性就随他而去。 “吧,来找我什么事?” “兴师问罪——”冷逸飞修长的长腿一抬,毫不客气地坐上自己老哥的办公桌,当然,兴师问罪要首先摆好龙门阵才对,否则铁定输掉,所以—— “嗯哼?”某人丝毫不以为意,索性闭目养神,也好,忙了一个上午,脑袋都有点大了,趁此机会放松一下也不错。 扬了扬手中的礼物盒子,随后又想到老哥已经闭上了眼睛,根本就是懒得看,冷逸飞长指一挑,利落地打开那个礼物盒子,一条银色的条纹领带呈现在自己眼前—— “啧啧——居然还是巴宝莉的,白金的领带夹——” 夸张的语气,由不得冷逸勍再有那个闲情养神,豁然张开眼睛,“哪儿来的领带在我这里现眼?” “大嫂刚刚送我的。”不是不知道自己白捡了个便宜,但冷逸飞就是忍不住想炫耀一下,“告诉我,这次又拿什么超级滥理由把她打发走的?我就还给你。” “如果我很在意的话,这领带会到了你的手上吗?” 切——也是哦!他怎么没想到哦,冷逸飞抓了抓头皮,“不这个,我刚刚不是要兴师问罪吗?” “那就快,少在这里穷磨叽!”某人已经不耐烦了,对别人他可是超级的有耐性,但对自己的弟弟,对不起,他的耐性用完了。 “你给我挑的什么滥秘书啊?”终于回归正题,冷逸飞一把甩掉那条领带,可怜柳茵茵花了一天的时间,选购的领带,就这样被这兄弟俩给糟蹋了。 “秘书?”冷逸勍手指摩挲着下颌,开始知道事情的缘由了,不过,弟弟的耐心强劲了不少,居然坚持了将近一个月,看来没有白呆英国啊。 不过——“干我什么事?我只是例行公事替你把把关,至于合不合格,当然是你这个宣传部经理了算啊。” “你那样也叫把关?算了吧,老哥?” “怎么了?”脑子里浮现出一副爆炸头,经历了那次俱乐部风波之后,他对这个发型有一种特别的感触,也承认当初自己有捉弄的成分在内,可“人家不就是做了个特别的发型,又戴了一副超大的黑框眼镜,模样是普通了一点,不过这和工作应该没有关系吧?” “谁那个王小姐了,她只是个文员,工作也尽职得很,我现在要讲的是那个王秘王花枝,花痴你不会不懂吧?那个死女人先前可是一个站街女郎。” 该死的花痴,居然趁自己洗头的时候对自己上下其手,冷逸飞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得背脊一阵发凉,浑身的鸡皮疙瘩掉满地。(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五章 逼婚 瞪着那个受惊的兔子一般逃跑的小儿子,冷天霖的反应是暂且放他一马,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冷冽的眼神收回,一旁的王特助及时地替他拉开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冷逸勍双臂低垂,早在一旁恭候了。(..info) “爸爸,您何必亲自下来?”其实他不是不知道,每逢爸爸亲自来找自己,必定是有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而且也必须由他这个做儿子的亲自办理才为妥当。 冷天霖抬眼看了儿子一眼,西装笔挺,眼眉低垂,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简直就是一副顺从得不得了的表情嘛,可为什么自己总是担心儿子会拒绝自己呢?这么一个乖巧的儿子,对自己惟命是从,可他却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审视他,对他实在是不公平。 威力十足地坐上儿子的老板椅,冷天霖沉声道:“如果是我一句话,你这个做儿子的就能答应的事情,我何苦劳累自己的这双老腿?” 老腿?冷逸勍毕恭毕敬地立在父亲的面前,垂眼看向桌子下面爸爸的双腿,当然是象征性的,以他180的身高,竖起来仿若电线杆似的,哪里看得到桌子底下爸爸的双腿啊? 不过,看不到并不代表自己不知道,爸爸虽然年逾六十,但身子骨儿还是硬朗得很,嗓门也相当的浑厚有力,当然那双‘老腿’也差不到哪里去! “爸爸,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吩咐就免了,你只要不拂逆我就好。(..info好看的小说)” 儿子的信誓旦旦并没有让冷天霖绷紧的神经放松,反而愈发地忧心了,当然一部分是来自于儿子的叛逆,但另一部分就无从起了,反正就是假设儿子服从自己的话,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还是有着浓浓的不安。 “爸爸——”怪了,作为公司老总裁的爸爸什么时候学会摆龙门阵了,这样绕来绕去,不讲究工作效率了吗? 沉吟了好一阵,冷天霖终于道:“还是上次我向你提起的你的婚事,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爸爸这次倒是爽快的很,一下子将自己肚子里的疑问全盘倒出来了,可他老人家是爽快了,冷逸勍倒是郁闷了。 “嗯——”虽然回答得含含糊糊,可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冷逸勍俊逸斯文的脸上仍是挂着那抹惯有的笑容,这让得不到正面回答的冷天霖尤其的气恼。 “你这算什么回答?逸勍——”对于小儿子,他什么话都可以骂出来,唯独对这个文质彬彬的大儿子,纵使有火也没处发。 “嗯——”又是那一个字,冷逸勍简直就拿爸爸的逼婚转当为音乐,又不是第一次,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还‘嗯’?”冷天霖已经坐不下去了,腾的一声立起身子,这是要pk个头吗?那好,自己站起来的海拔绝不比儿子差。 “爸爸——”这下不能‘嗯’了啊,爸爸已经恼火了。冷逸勍很聪明地唤了一声自己的长辈。 “你再这样敷衍我,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回头就跟你妈替你操持婚事事宜。”如果耍赖皮能够胜利的话,他这个老头子一点儿都不介意,“而且你再以男儿先立业来搪塞你老子,我明天就拟定总裁让位书,拿到董事会上去裁决。” 虽然他平生最不屑别人的威胁,但这是自己老子的恫吓,冷逸勍不得不重视起来,“爸爸,您认为我和茵茵这么多年不结婚是为了什么?” “你——”冷天霖瞪眼,咬牙,僵持了好大一会儿,浑然倒坐在椅子里,久久迸不出第二个字来。 “如果爸爸认为我必须结婚,那我就结婚,但是我必须也要让爸爸明白儿子的心思。” 爸爸的为难,他不是没看在眼里,更不能坐视不管,谁让他是乖巧温顺的乖乖虎呢,服从自己父母的安排,是他一向的宗旨。 “逸勍,公司——” “不要了,爸爸——”冷逸勍忽然打断爸爸。 “逸勍,你?”冷天霖怔怔地看着儿子,心中有诸多的不确定。 摇摇头,叹了口气,儿子一向听从自己的安排工作,才不越拒自己工作以外的领域,可现在看来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爸爸,你的难言之隐我都清楚,我会继续和茵茵相处下去,直到万不得已结婚。”俊脸上的笑意犹在,只是那笑容里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一时间,两父子都没有再言语,办公室里安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其实结局已定,这中间应该有一人高兴一人忧的,然而两人都沉闷得似乎不能呼吸。 冷逸勍很想抽烟,但碍于爸爸,他还是忍住了,他是谁呀?乖乖虎呗,这个枷锁羁绊着他一切的自主行动。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六章 千年的温柔 (记住我们的网址真的不辞职了?”拉住苏浅雪的手,王筱筱不相信似的再次确定。(..info) “当然,既然有冷经理为我撑腰,我干嘛要无缘无故辞职,那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吗?”苏浅雪调皮地扯了下她满头的乱发。 哦——这下她就放心了,丝毫不在意有人拿自己的发丝耍着玩,这是自己第一次交到的好友,王筱筱格外地珍惜。 苏浅雪是和自己一起进公司的,她一个月来传奇的‘小三’生涯简直令人咂舌,有时候真是佩服她的勇敢,不是自己倡导‘小三’行为,实在是皇甫青云根本就娶了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回家。 “浅雪,我支持你。”再次地,王筱筱向苏浅雪竖起赞赏的大拇指。 “筱筱,谢谢你的支持。”苏浅雪扮若明星般,向她的‘粉丝’致意,“傻瓜,你该不会想学以致用吧?” “不不……”慌得王筱筱举双手否决,“我纵使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 不过,细想一下条件还是有的,只是那冷逸勍见了自己就如凶神恶煞般的,自己就是削尖了脑袋,也钻不进冷逸勍和柳茵茵之间啊。 “瞧你吓得,筱筱,开玩笑,懂不懂?” 谁她不懂,只是她真的不敢东施效颦啊,那会笑死人的,王筱筱缩着脑袋后退了两步,刚要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就见苏浅雪的好友柳淡烟神秘兮兮地向她们两个拼命地摆 什么意思?王筱筱顺着她的手势望去,啊?电梯门打开,一路走来三位西装笔挺的男人,那个老总裁自己见过,跟在他右手边的是他的特助; 而左手边那位,嘴角噙着笑意,俊逸斯文,高大挺拔的黑衣男人,不是冷逸勍还会是谁?天呐——王筱筱心中哀叫,脑袋高速运转,想的可是怎样逃跑! 不管了,她是鸵鸟也好,笨蛋没用外加也好,反正自己就是无法面对那个男人,而且心里还莫名地一阵阵的刺痛—— 为什么?七年,自己已将他的音容笑貌一一引入脑海,而他居然如陌生人似的望着自己,难道只因为当年的自己是带着喜欢,带着浓烈的爱和崇慕,而他只抱着玩笑的态度捉弄自己的吗? 所以自己才生出一个冷得如冰棍似的儿子,一个没有天真烂漫却天天背负着生活沉重压力的儿子,王筱筱眶中一阵湿润,吞了下喉头,吸着鼻子,怯怯地向阴暗的角落退缩。 冷逸勍巡视的目光在扫到那个畏畏缩缩向后退却的小女人时,心里着实撼动了一下,但那也就是短暂的一瞬间而已,又是那熟悉的爆炸头,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就是自己一时玩心大起,亲自点名要的员工,不过她干嘛瞪着自己直往后面缩。 摸了摸自己英挺的下颌,冷逸勍剑眉高挑,他长得有那么难看吗?或者自己根本就是凶神恶煞,否则她干嘛吓成那副德行,活像见鬼似的。 “要不要继续留用苏小姐,是我们冷家的事情……”耳边响起爸爸冷冽的嗓音,冷逸勍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专注于自己弟弟的事情上头。 该死的,他终于不再瞪着自己了,王筱筱忽地松了口气,冷家一大家子都在讨论浅雪的去留问题,就连柳淡烟都加入了激烈的辩论,至于她,没人注意的王筱筱,却在伺机行动,现在不跑还待何时? 咦——人呢?冷逸勍在进入弟弟办公室之时,又忍不住将目光飘向那个办公桌的方向,怪了,小腿够利索的,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有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奇怪女人啊!到时候一定要研究研究,冷逸勍在忽然明白自己的想法时,豁然吓了一跳,该死的,自己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呼呼呼——遥望着距离自己愈来愈远的冷氏大厦,王筱筱弯腰抱着肚子直喘气,终于逃离姓冷的魔爪了,以后打死他也不来这个鬼地方挣钱了。 只是茫茫人海,自己要到哪里去挣自己和儿子的生活费呢?王筱筱漫无目的地晃到公交车站,右手下意识地伸进裤袋,一下子呆住了,天呐——她真的不想活了,居然慌里慌张地把小背包忘在办公桌上了。 没办法,还是要折回去,希望那个让自己一见就想逃的男人,已经离开宣传部门了。 电梯里,一张戴着黑框眼镜的小脸,正紧张地偷偷向办公室里面瞧,好静哦!这代表什么?一定是没有人了呗。 王筱筱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那个可爱的小熊背包正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等着自己主人的失物招领,然后,在她刚刚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臂时,一只温热的大掌倏地握住了自己的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七章 未婚妻 宽大的落地窗前,冷逸勍默默地抽着烟,一圈一圈浓重的烟雾,在他健硕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层层虚无缥缈的云雾,像极了天空中那片灰暗的云团。(..info好看的小说) 轻轻的叩门声,幽幽传来—— “进来!” “逸勍——” 柳茵茵一进门,撞见的就是冷逸勍背对着自己,挺立在落地窗前落寞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一悸,逸勍很少这样深沉的,但只要自己见一次,就会心痛上好几天,因为他从不把晦暗的一面呈现在自己眼前。 果然,冷逸勍速度地捻熄烟蒂,回过头来时,温文尔雅的俊脸上,已是满满的笑意。 “逸勍,你不舒服吗?”她试着和他交流。 “你看我像不舒服的人吗?” 剑眉轻扬,微薄的唇瓣向上翘起,漂亮的凤眼半眯,晶亮眸底呈现出一种让人心醉的朦胧,冷逸勍简直是卯足了劲儿,向自己的未婚妻展示自己魅惑的俊容。 柳茵茵一下子呆住了,就是这种魅力,自己永远都阻挡不了的男人的魅力—— “逸勍,我爱你!”小巧的身子一下子扑进冷逸勍温暖的怀里,柳茵茵樱红的口里不断呢喃着浓浓的爱意。 “好了,这是办公室,小心让人看见。”冷逸勍叹了口气,轻轻推开怀中那具软绵绵的娇躯,小声提醒道。 小心让人看见?柳茵茵娇嗔地瞪着这个看似不解风情,暗地里却风?流成性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的好。 “怎么了?干嘛拿那种眼神儿看着我,茵茵。”冷逸勍起身,走到小冰箱旁,倒了一杯草莓汁递给柳茵茵。 “没什么。”柳茵茵喝了一小口的草莓汁,“我只是在想我们该结婚了,逸勍,今天,我爸爸带我去看了一栋别墅,你知道吗?那栋别墅现在可以卖到五百多万呢,可是我爸爸决定留给我们做结婚时的新房。” “五百多万的房子?”冷逸勍心底晃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自己冷氏家族好歹也拥有三十层楼的办公大厦,凭什么稀罕他柳家一栋五百多万的别墅? 看来应该找那两个损友喝一杯,早早敲响他们的警钟,省得像自己的老爸,误交损友。 “怎么了?逸勍,你不相信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一下。走嘛——我们去看一下的啦。” 柳茵茵拽住冷逸勍的手臂,嘟唇撒娇,美丽的眸子里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无力地翻了下白眼,冷逸勍忽然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奈,不过那种耀眼的光芒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他不禁掩鼻偷笑,这傻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永远都写在眼睛里,只要读懂她的眼睛,不怕读不懂她的心。 “你笑什么?”柳茵茵心里一阵发慌,这男人永远都用这种看透你一切的锐眸望着你,而且还带着轻轻浅浅的笑意,让你防不胜防。 冷逸勍刚要回答,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想也不想地将拿开柳茵茵八爪鱼似的四肢,接通电话:“喂,晨风,什么事?” 又是那帮猪朋狗友,柳茵茵心中一阵阵的气恼,该死的,自己不但要和女人抢男人,还要和男人抢,更夸张的是有时候甚至要和工作抢,真是够了。 气也怨完了,那边的冷逸勍也结束了电话,“茵茵,你先回家,我忙完还和朋友有约。” “知道了,嗯?” 仰起小脸儿,柳茵茵食指指了指自己的红唇,可偏偏有人不随她的愿,最后那蜻蜓点水式的吻还是落在了她的额头,算了,她也不给谁争,反正结了婚,他冷逸勍就整个是自己的了。 很有风度地替那男人掩上房门,柳茵茵撅唇,用力地瞪视着那张冰冷的门板,就像瞪视着情敌那可恶的嘴脸。 啧啧——这未来的冷家大少奶奶,可真够有耐性的,不会想要把门板给瞪穿了吧? 似乎感觉背后有一双窥视的眼睛,柳茵茵倏地回头,刘秘书来不及收回那双讥笑的目光,被捉了个正着—— 完了,心里一凉,刘秘书似乎已经猜想到了自己的结局,得,也不用再掩饰了,赶快道歉吧。 “对不起,柳小姐,我只是想——” “没什么啊,”柳茵茵不动声色地一笑带过,却并没有想往常那样过去和她闲聊,“我和妈妈约好了下午茶,再见。” 恐怕是不见吧?刘秘书摇摇头,得,这下自己也不冤了,冷大经理的秘书从来都没有人能做够三个月的,而今天刚好是自己三个月的纪念日,还以为自己怎么也要与众不同些呢,哪知还是归入到了主流。 一小时之后的咖啡厅,柳茵茵笑意盎然地和冷夫人品尝着美味的咖啡—— “妈妈,逸勍的那个刘秘书,您不觉得她打扮得太妖气了吗?” “是吗,我倒没注意,其实我也没见着她几面,你若是觉得不合适,我回头和你爸爸讲一下,再换一个就是了。”其实这都是些小事,自己的儿子对于自己的秘书从不过问,反正只要有人替他做事就行了。 “那就把逸飞的文员调过去吧,听姓王。”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冷逸飞的办公室里有一位最不起眼的文员,戴着黑框大眼睛,平时也不乱话,更不多事,那丑陋的模样更诱惑不了逸勍,这下一好百好,也省得自己老是提心吊胆的了。 “就依你,茵茵。”冷夫人想也不想地随声附和。 “就妈妈对我最好了。”柳茵茵一把抱住冷夫人的手臂,美丽的脸上呈现出一副甜腻发嗲的娇态。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八章 奢侈的疾病 (记住我们的烧了?然后又晕倒了?然后自己又被送进了医院?再然后就 病床上的王筱筱刚一睁开那双狭长的眼睛,脑子里就开始在高速运转,可是才开始起了个头,脑袋突然就像裂开了似的钻痛不已。 “啊——好痛!”本能地抱着脑袋,王筱筱小脸儿皱成一团,身子更是蜷缩成虾球状。 立刻,额上多了一个冰冰凉凉的冰块,沁凉的感觉一下子沁入滚烫的肌肤,脑袋里的钻痛顿时减轻了不少,王筱筱也才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雪白的墙壁,雪白的棉被,还有眼前那张苍白的小脸儿—— “儿子——”王筱筱一阵惊慌,顾不得头痛,还有手腕上正打着的吊瓶,这一刻,她只想知道儿子的小脸儿怎么没有一丝的血色,儿子到底有没有事? “妈妈——我在这儿!”蹙眉,冷靖宇一把抓住妈妈慌乱的双手,连忙安抚道:“妈妈,没事的,只是发烧而已。.info[]” “不是妈妈,儿子,你的脸为什么没有一丝的血色啊?”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王筱筱不放心地摸上儿子的脸,“而且好冰啊!儿子,你不要吓妈妈啊,你知道妈妈不能没有你。” 该死,妈妈都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么的苍白,居然还在担心他,凝眉,无声地叹了口气,冷靖宇指了指天花板上雪亮的白炽灯—— “那是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映射的结果,妈妈,我没事的。” “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三餐饭只吃了一餐,还慌慌张张地在深更半夜把妈妈送到医院,脸不白才怪;而且妈妈现在浑身烫得像火炉,摸自己的脸当然是冰冷的啦。不过这些话咽进肚子也就罢了,他铁定不会告诉妈妈的。 见儿子重重地点着头,王筱筱终于松了口气,也终于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原来我躺在医院里呀!” 旁边立着一个海蓝色的屏风,那边传来临床病人剧烈的咳嗽声,让王筱筱确定自己的猜测无误。 “妈妈不知道自己不能淋雨吗?而且你出门的时候也是带了伞的,为什么还是把自己淋得落汤鸡似的?”结果,自己一觉醒来,差点没被烧得迷迷糊糊的妈妈吓死。 瞪眼,冷靖宇其实很想拿冷眼冻人的,但一望见妈妈惨白憔悴的脸颊,冷硬的心一下子就软化了下来。 哦——王筱筱终于记起来事情的经过。那天直冷逸勍离去后,自己就一直地失魂落魄的,心脏刺痛得难受,莫名地就冲进了滂沱的大雨中。不过,她突然心头一惊—— “靖宇,妈妈不能生病的,这个时候妈妈怎么能生病呢?” 生病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可以躺在柔软的床上不用上班,可以和家人静静地呆在一起,享受那难得的温馨时刻,只是她现在怎能病得起呢? 她才上班了一个月,薪水也还没领到,生病是有钱人的享受啊!她一个穷光蛋,三餐都要发愁了,怎么还生得起疾病啊? “妈妈,快躺下,你现在还没有退烧。”冷靖宇用力将妈妈重新按回病床,细心地替她拉好枕头,盖好棉被。 妈妈被送进医院时,医生发烧到40c,有可能会烧成肺炎,要求留医观察。他决不能让妈妈到处乱跑的,那样只会加重病情。 “靖宇,我们已经没有钱让妈妈生病了。”也许生病的人都很脆弱,王筱筱鼻子一酸,居然在儿子面前泪流满面,“儿子,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要淋雨的,可还是妈妈的不对。” 她不该有那种莫名的情感,穷困潦倒的她哪里还有资格倾泄压抑的情感,她的苦,她的心痛,数年来都是隐藏在肚子里,从不道于外人听,因为任何事对她来都是一种奢侈。 “没事的,妈妈,你只要安心地养病,快点儿好起来,一切都交给我。”他现在就是妈妈的支柱,冷靖宇再次表现出了与他年龄不符的坚强和勇敢。 交给他?王筱筱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好吧,她可以承认自己的儿子天资聪颖,可是,一个七岁的小毛头而已,上哪里去给她筹集医药费啊? 还好,靖宇是个男孩儿,若是个女孩儿,她这辈子恐怕就要遭天谴了,王筱筱甚至夸张地联想到卖身救母的悲惨画面,呜呜——好惨哦! “十七床的病人家属,去一楼的大厅里缴纳医药费。”想什么就来什么,一个护士手拿着缴费单,来到两母子面前。 “交给我吧,护士姐姐。”(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四十九章 勒索 (记住我们的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从路的尽头驶来,沿着平坦的街道,稳稳地行驶,直驱一座黑色铁门 “该死――”司机老刘眼前突然一花,咬牙低咒一声,脚下同时踩住了刹车。 只听“吱嘎――”一声尖锐的巨响,轿车轮胎摩擦地面拖着长长的刺耳难听的噪音,骤然停在大门前,让坐在车内正闭目养神的冷夫人惊骇了一大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急刹车的惯性让她的身子猛地向前冲去,幸好系有安全带,否则这一撞下去,纵然不送命,也铁定会头破血流。 “老……老刘!”冷夫人回过神后,能喊出口的也就是吞吞吐吐的这两个字。 刚刚做完美容回来,妆点得精致的面容早已失去了血色,满脸的煞白,间杂着点点的汗珠,努力地瞠大眼,眼前的一切却是恍惚的一片。 “夫……夫人!”无独有偶,司机老刘也是煞白着脸,惊魂未定地抚着怦怦直跳的胸口,一双眼睛早已闭上,心中直叫上帝保佑、上帝保佑……希望再次睁开眼睛时,没有看到某种血腥的惨剧。(..info无弹窗广告) “老刘,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夫人双手紧贴在胸口,显然已经定下神来。 不会吧,都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了,居然还能发生交通事故,除非真是撞上霉运了。 “夫人,我突然看见一个黑影直窜到我们车头的方向,所以才急踩刹车。” 开了二十年的车了,还从未见过这么惊险的场面呢!老刘连忙看向车头前面,这一看不打紧,背脊一阵阵的发凉,浑身再次惊出一层层的冷汗来―― “冷夫人,您” “呃?”冷夫人定睛向前,不禁也抖动了一下身子,只见车头前赫然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中午刺眼的阳光反射在车前的玻璃上,让人一时昏花了眼,看不清身影的具体面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啊,我晓得了。”老刘猛拍一记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儿,忽然联想到近来司机们流传的新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一定是碰瓷!” “什么叫碰瓷?”冷夫人不解,以现在那身影挺直着的身体来看,应该没撞到人。 “就是有人故意撞车,然后再进行讹诈钱财。” “不能吧?”天性仁慈的冷夫人才不相信有这等傻子呢,又不是不想活了,“老刘,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想,快打开车门,我要亲自下车察看。” 她就不信在自己的家门口,还能撞上鬼了不成,而后等冷夫人下了车,走近那道小小的身影时,心脏忽地一阵收缩,再次地突突直跳起来,老天――不会是自己求佛显灵了吧? 冷靖宇挺立着僵硬的身躯,双腿叉开,抱臂环胸,一张冷峻的面孔在烈日下,却显得阴森吓人,让后来下车的老刘骇得后退了好几步。 “小朋友,你”冷夫人的心脏仍在狂跳,不由自主地再次向那冷傲少年靠近了一步,一双眼拼命地在他身上来回的扫视着―― 发觉对方投射过来的异样的目光,冷靖宇冷锐的黑眸也毫不客气地回视着对方,“我是谁并不重要,您若是冷夫人的话,那我就找对人了。” 偏头,利落地躲开那老太太向自己脸颊伸出来的手,冷靖宇冷冷地回答道。 “是……是,我是冷夫人,叫舒云。” 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拒绝,冷夫人慌得把自己的名讳都报出来了,根本不顾忌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孙子辈的毛头小孩儿,吓得老刘对自己的主子连连摆手,却被她瞪眼制止出声。 “很好,冷夫人,给我两万块,我有急用。” 简单,明了,更是直接得令人咋舌,老刘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得脱窗,而当事人却仍旧稳稳地傲立在那里。 冷靖宇就是这么干练,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拒绝,更没有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么的荒唐,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好好,我马上给你。”这就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有人很乐意买账。冷夫人连忙探身车内,拿出自己的皮包,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金卡来。 “夫人,不要。”老刘急得满头大汗,这小子不会是耍了什么魔法吧? “闭嘴!”冷夫人忽然对他沉下脸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老刘,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不要多嘴。” 她现在的脑子里一点儿都不糊涂,那张面孔活脱脱就是自己大儿子的翻版,只除了那张凛冽的表情,让她止不住的一阵心疼,可怜的小宝贝儿,什么样的坎坷生活让他小小年纪却造就出这么深沉冷酷的气质来啊? 所以她今天不是撞到了霉运,而是天外飞来了百灵鸟,自己供奉的佛主终于显灵了。(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章 如此劫匪 (记住我们的网址摇摇头,冷靖宇再次面对满脸期待的冷夫人时,眸中的冷意更深,那张漂亮的薄唇里吐出的话语,更是冰冷得堪比高山上千年不化的冰雪―― “冷夫人,您是在向贫穷的我炫耀您冷家的财富吗?” “啊?不不……”冷夫人连连摆手,晕,还什么‘我冷家’,他们祖孙俩还分什么你我吗?看来这孙子可还真的不一般啊,“我只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家去取,这天可是热得像下火似的啊!” “天热?”冷靖宇的眸底更冷,天气很热吗? 自己站在这烈日下一等就是三四个小时,等得自己是越来越冷,而妈妈呢?躺在医院里的妈妈可是发烧39c,冷靖宇咬牙摇了摇头,眼中的那抹冷意似乎已幻化成千年的寒冰―― 妈妈没有感觉到热,因为可怜的妈妈已经烧糊涂了,她根本就是大脑不清,而他们冷家人坐着高级的房车,开着舒适的冷气,居然还在自己的面前喊热,这一刻,冷靖宇唇瓣都快被自己咬出血来了―― “呃?是天热,小朋友。(..info好看的小说)” 老天,那孩子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啊?他们冷家是世代姓冷,可也从没听过如此的冷酷邪魅的后辈啊?冷夫人心中一阵阵的打颤。 “我不怕热,”冷靖宇唇角迸出冷笑,“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一个人回家去取。” “呃?” 明明想耍个心眼儿的,却没成想这小孩儿偏偏不上钩,冷夫人倒没有生气冷靖宇的狡诈,只可怜他小小年纪,却背负这么沉重的压力! 人家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也许正偎着爸爸妈妈撒娇呢,而他却在疲于和自己斗心眼儿,算了,自己再拖下去,也是自己的孙子受罪,她才不干这种傻事呢。 “怎么?冷夫人不想给我,还是认为我不值得?”耐性用尽,冷靖宇开始咄咄逼人,妈妈正躺在病床上等着我呢,他哪里还有时间和这个老太太穷磨叽。 “不不……小朋友,我马上给你,老刘,”她出门从不带现金的,就只有金卡,所以,“把你的钱夹拿给我。” 算了,她也不要费时地回家去取了,直接先让司机拿出来吧,老刘乖乖地掏出钱夹打开,想从里面数出两万块,却不料被冷夫人一把抢了去―― “不要数了,老刘――”掏出里面所有的现金,双手递给冷靖宇,“孩子,你都拿去好了。” 啊?这冷夫人也太大方了吧?自己钱夹里足足有五万块耶,那是自己才领的工资,还没来得及交给自己的老婆呢。 “冷夫人――” “穷嚷嚷什么?老刘,回头我给你十万。”某人已经不耐烦了,这老刘是怎么了,他想让自己在孙子面前落下笑柄吗?瞪眼,冷夫人大有炒你鱿鱼的威胁表情。 呃?老刘赶紧闭了嘴,倒不是担心被炒鱿鱼,而是冷夫人的前半句话,十万块啊,相当于自己两个月的薪水了,绝对划算。 冷靖宇斜睨着那沓钞票,毫不客气地接过来,一张一张地数着―― “啊――那个小朋友,我能不能知道你姓什么?”冷夫人近乎痴迷地望着那张小脸儿,躬身谄媚地问道,其实那孩子的个头很高,基本上已经到达自己的下颌了。 “怎么?您想把这钱讨回去吗?”瞪眼,冷靖宇丝毫不客气的冷嗤。 “不不……奶奶――哦,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唉――还真惨,居然连个名字都套不出来,冷夫人那个急呀,别提有多厉害了。 啪的一声,冷靖宇忽然把剩余的钱掷在地上,扬了扬手中的钞票,冷冷道:“我只要两万块,多一分都不取,告辞。” “唉,小朋友――” 不会吧,世上还有这样的小孩儿,眼看冷靖宇转身就要走,冷夫人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不管了,就是挨一记拳头,她也要问出一点儿蛛丝马迹来。 “有什么话”俯首,瞪着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苍老的手掌,冷靖宇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但那只是瞬间的变化,在他并不瞳稚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我能不能知道你几岁了?” “七岁。”不知为什么,这次冷靖宇倒是很爽快地回答,“还有――” “还要什么你快,我什么都答应你。”就是做他的仆人都值了,烈日下的冷夫人尽管热汗直流,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眼中就只有自己的孙子。 冷靖宇抬头望了望当头的烈日,也许已经到了下午了,妈妈醒来若是找不到自己,指不定会急得呜呜大哭呢! 想到这里,冷靖宇冷眼一瞟,目光紧盯着紧紧攥着自己钱夹子的司机,老刘止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孩子又打什么鬼主意,不会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吧?(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一章 莫名其妙 (记住我们的网址同一条马路,三辆锃亮的豪华轿车,在烈日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一路疾驰着,忽而后面的车子窜过去,超越前面的一辆,然后后面的司机也是一咬牙,呼地一下,再次地飙出去,如此地你追我赶,标准的一飙车族。 老天,不要命了吗?光天化日,车流如织,居然也敢飙车,不是有急事就是在玩儿命,可不管哪一种,都应该给人家让条道儿的,所以,这三辆车子简直就像有人在前面开了路似的,一路畅通无阻地飙车,直到阳明山下的别墅群中,才缓缓地减速,最后一起停在一座黑色的雕花大门前—— 冷逸勍首先跳下车子,早顾不了什么优雅了,几乎是狂奔了几个大步,靠近大门前围着的那群黑压压的佣人们。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呢?”冷逸勍抬眼一看,老天,这是什么状况啊? 只见一大群的佣人们,有的端着茶盘,有的端着餐盘,有的撑着太阳伞,有的拿着毛巾,更多的是拿扇子的……尽管分工不同,但他们却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手中的东西全都是聋子的耳朵——穷摆设。(..info) 茶盅是满满的,碗里的饭菜丝毫未动,毛巾叠得规规矩矩,那么多的扇子拿着手中却不曾摇一下,这这……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码啊? “您可回来了,大少爷。”管家柳妈像是看到了救星般地一把拉住大少爷,分开众人,将冷逸勍推到冷夫人的面前,“您,老夫人到底是怎么了?自从中午回来,老夫人就这样坐在这里,不吃不喝的。” “妈妈,”冷逸勍拧眉,看着坐在椅子上挥汗如雨却连抹都不抹一下的妈妈,“大热天儿的,您坐在这里干什么?” “走开,走开——”冷夫人推搡着儿子,“你挡着我的视线了。(..info)” 咦——前面来了辆黑色的车子耶,冷夫人连忙喊道:“老刘,老刘,你快过来啊。” 这时候,冷逸飞也早已下了车,和后面的爸爸一起围了上来,一看妈妈的怪模样,心里不禁一阵好笑,紧悬着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连忙嬉笑着把脸凑近妈妈的怀里—— “妈妈,老刘没回来,不过,您的小冷儿子回来了,您——要不要摸摸看?” “啊?” 冷夫人一惊,眨了眨满是汗水的眼睫,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想要大喊,嗓子却嘶哑了,连忙抓过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一杯茶,众人也终于松了口气,唉——虚惊一场,还以为夫人要绝食呢。 “妈妈,您倒是话啊,哪里不舒服吗?” 冷逸勍抓过一旁的毛巾,忙乱地替妈妈擦着汗水。而静静地立在一旁的冷天霖则是奇怪的望着自家老婆—— “柳妈,夫人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吗?” 柳妈妈点点头,很尽职地把一碗冰镇莲子汤喂给冷夫人喝下,再不去暑,夫人恐怕要晕倒了。 一碗莲子羹,一盏茶,冷夫人终于缓过气来,眼睛逐个扫视着冷家的三个男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身边忙活的大儿子脸上,一把扳过他的脑袋来,伸手仔细地抚摸着儿子深邃的五官—— 心中一阵感叹,对,就是这样的五官,太像了,那唇角,那眼眉儿,还有那双足以电死任何一个女人的丹凤眼…… “唉——妈妈,就知道您会疼他,我这个做人家小儿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被妈妈粗鲁地扒拉到一边的冷逸飞,醋劲大**蹲在地上干嚎起来,“妈——” 冷逸飞的干嚎被突然打断,只见冷夫人忽然扬起手臂,在自己大儿子那英俊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 啧啧,冷逸飞掩嘴偷笑,打得好,打得好,自打懂事以来,常常就只是自己挨打的份儿,老哥可是妈妈眼中的乖乖虎,老哥啊老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 “妈妈——”被挨打的人莫名其妙,倒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担心妈妈真的有病了,从小到大,这可是自己第一次挨打,没问题才怪,“您到底哪里不舒服了?” “该死的,冷逸勍,你这个混蛋,不孝子,妈妈浑身都不舒服。” 冷夫人大叫着,发疯似的捶打着大儿子厚实的背脊,一个冰雪聪明的孙子就这样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踪影,她心里能舒服才怪呢。 冷逸勍半跪在自己妈妈面前,不躲闪不反抗,咬牙承受着妈妈的发泄。终于冷夫人打累了,再也抬不起手臂了,才颓然放声大哭,冷天霖连忙过来,抱着老婆,痛惜地替她擦着眼泪——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话呀。”(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二章 爱意 (记住我们的网址冷靖宇轻轻推开病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的病床前,紧抿的唇角微微上翘,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还好,妈妈还在睡,抬眼看看墙壁上的钟表,五个小时了,看来这支镇静剂倒让妈妈好好的休息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多久了,疲于奔命的妈妈从来没有像这样安静过,小手探向妈妈那长长的双睫,自小,他就喜欢妈妈浓密的睫毛,黝黑黝黑的,眨动起来,仿若两只蝴蝶漂亮的羽翼,让他着迷而又流连忘返。 睡梦中,好像有只轻柔的小手,柔柔地抚触着自己的眼睛,好熟悉,好亲切,一股温馨的暖流直心底缓缓地升起,王筱筱下意识地张开眼睛,一眼望入儿子那张含笑的黑瞳—— “靖宇——”儿子并没有躲闪自己的眼睛,眸底的笑意依旧,王筱筱更感动,“靖宇,你笑了耶。” “您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块儿臭石头吗?”冷靖宇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刚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妈妈一把拉住—— “儿子,你好久都没有这样抚触妈妈的眼睛了。”王筱筱撅唇,那神情像极了一个讨不到糖果吃的幼小孩童。 “妈妈,我已经七岁了。”冷靖宇还是抽出了自己的手,妈妈已经退烧了,他站起来,将自己在街上买来的餐点摆放在桌 “你就是一百零七岁,也还是妈妈的儿子啊。”不满地嘟嘟嘴,王筱筱在儿子的帮忙下坐起身来,开始用饭。 嗯——也不知是烧退了,还是因为饿久了,王筱筱觉得这瘦肉粥特别的香。 切——夸张!冷靖宇撇撇唇,无意识地望了望门口的方向—— “靖宇,你到底去哪里筹集医药费去了,是又去你季爸爸那里吗?”吃饱喝足,王筱筱也想起了正事。 “你希望我去向季爸爸借钱吗?” “不——”王筱筱的头颅摇得像是拨浪鼓儿似的,“你知道妈妈的心思的。” 想起胖师傅,王筱筱一阵歉疚,他们母子俩已经欠他们的太多了,勇哥哥还因为自己一直不肯找女朋友,自己怎么可能会想着再去麻烦他们呢? “那你就放心吧,妈妈,医药费其实是我们自己的钱,我们谁也不欠。” “我们自己的钱?你上次不是我们就剩下一万块吗?哪里来的我们自己的钱?” 冷靖宇深邃的眸子幽幽地看向窗外,他们冷家的钱,当然也是他们的钱,自己身上流的是冷家的骨血,所有冷家的财产自然就有自己的一份,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自己有所需要,他当然也会毫不考虑地去拿回来,只是妈妈一直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 “其实上次儿子骗了你,我们还有三万块,只是我一直希望妈妈找个好工作,才讲了谎话的,妈妈,你不会怪我吧?” “噢——真的吗?”一直以来,她挣的钱都交由儿子管理,别看他小小年纪,可是很会规划家庭开支的,所以王筱筱也乐得省心。 “当然,你对自己的儿子没信心吗?”冷靖宇吃完了餐点,将所有的垃圾一一规整,扔进一个塑胶袋里,待会儿出门的时候,好一并丢在垃圾箱里。 “怎么会呢?”看着儿子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杂乱的东西,王筱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超级的没用,“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才对,靖宇,妈妈不想去那里上班了。可以吗?” 王筱筱觉得自己承受不了那种倍受煎熬般的痛苦,在以前没有碰到冷逸勍的时候,她还能保持着一颗冷静的心,而现在,只要一走进那座大楼,眼前就一直飘忽着他的影子—— 有多久了?七年——七年的时光,将冷逸勍塑造得更加的成熟稳重,英挺的眉宇间少了大学时期的那种玩世不恭,那黝黑眼瞳中的笑意依旧,只是多了一层让人猜不透的朦胧,然而也就是这种梦幻般的朦胧,更突显出他不可抵挡的男性魅力。 她以为自己会恨他,却在再见到他的那一刻,再次被他浑身散发着的男性气息所迷惑。所以,她要躲,躲得远远的,永远不要与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不想在那里上班?”冷靖宇停下手中的动作,凝望了妈妈好一会儿,淡淡地,“妈妈如果不喜欢,就辞掉吧。” “呃?”没想到儿子这次是这么的爽快,王筱筱眨了眨眼睛,“我真的可以辞掉工作吗?” “当然,我希望妈妈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而不是提心吊胆。”当然,也要在妈妈辞得掉那份工作的前提下。 “耶——”王筱筱开心地击了一下手掌,“儿子,你放心,我可以兼两份家政,一定会让你好好上学的。”(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三章 荒谬的辞职 (记住我们的网址走进这座高耸入云的大厦前,王筱筱最后一次认真地欣赏那种宏伟的气魄,深深地吸了口气,再见了,这是自己第一个最体面、薪水最高却维持得的时间最短的工作,也是自己的第次的失业。(..info无弹窗广告) 誓言?真是一种讽刺,自己向儿子发的誓言,居然在短短的一个月内破功瓦解,不要第99次失业是个终点,以现在的情形看来,也许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终点,王筱筱苦笑着摇摇头,戴上那个超级的黑框眼镜,转身走进大楼。 “什么?你你……王小姐,你你要辞职?”冷逸飞霍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不解地望着王筱筱。 “是,冷经理,我想现在就辞职,这是我的辞职信。”王筱筱递上一个牛皮信封,偷偷地看了眼自己的经理,怪了,这么帅的男人怎么结结巴巴的,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拘束过啊。.info[] 不过帅男人结巴起来,还是蛮可爱的,怪不得先前的那个王花痴为了他将小命都送掉了,现在看来,他绝对值得! 挑眉,瞪眼,冷逸飞简直要跳脚,他一个堂堂宣传部经理居然连一个秘书都没有,炒了一个王花痴,被挖墙角了一个苏浅雪,现在就连一个王筱筱都留不住,自己个光杆儿司令啊! 不过王筱筱即使不辞职,自己也是光杆儿司令,因为两天前就已经接到大家长的通知,要把王筱筱调走,得――他还是先把人送去,到时候,你爱怎么辞职,都是你的事了,他冷逸飞不管了。 “经理?”刚刚还结巴呢,现在怎么就变成了哑巴了,王筱筱傻傻地站了好大一会儿,也不见冷经理给自己答复,就摩挲着下巴,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哦,我知道了,不过呢――”冷逸飞起身,把那封辞职信重新塞到王筱筱的手里,一把拉起她就向外走,“两天前你的档案就被调到另一个部门了,你若是想辞职,必须在那里报个到才行。” “我被调工作了?”不会吧,王筱筱瞠大眼,几乎是被拖着走出经理办公室,她一没有文凭,二没有资历,哪个部门会挑选她啊?如果有的话,那就“经理,不会是调我去扫厕所吧?” 哎呀,惨了惨了,你开除就开除呗,干嘛乱调人家工作啊,这下出糗出大了,居然从一个文员一下子贬为扫厕所的阿姨。 “哈哈――你你……”冷逸飞一阵爆笑,他怎么没发现自己眼皮底下居然藏了一个宝呢?完了,也晚了,被自己埋没的宝现在要被别人挖去了,可惜可惜―― “经理,你不要笑了啦。”看到没,这还没有报到呢,就被大帅哥嘲笑了,王筱筱撅唇瞪了经理一眼,反正要辞职了,谁怕谁呀? “不就是打扫厕所吗?那也是正当职业,不偷不抢的,经理干嘛要这样看扁人家?” “王小姐,我哪里是哪个意思,不是我看扁你,而是你自己看扁你自己。”冷逸飞止住笑,把王筱筱办公桌上已经收拾好的物品,一股脑儿地塞到她怀里,“快走,再晚我就要被骂了。” 哦――那就是不是扫厕所了。王筱筱迷迷糊糊地被冷逸飞推进电梯,一路向 天呐,瞪着电梯上不断上升的数字,王筱筱一下子长大了嘴巴,不会吧?越往上可是越高级的部门耶,这么,自己是升迁了? 这可是世界奇谈了,自己请了两天病假,居然把自己往上调,看来这冷氏百货的管理有问题哦。 才这样七想八想的,电梯门已经应声而开―― “跟我来――” 看来这丫头被吓晕了,偷偷一笑,冷逸飞拉着王筱筱,走出电梯,经过一排排的小隔间,最后来到一个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办公桌边―― “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了,王小姐,祝你好运。” “唉――经理!”一把拉住转身就逃的冷逸飞,王筱筱狐疑地看着他,他逃一点儿都不夸张,看他那双长腿,跨出的步子简直堪比她跳的了,嗯――逃跑的嫌疑最大。 “怎么了?还有什么疑问?” “我找哪个经理报到啊?”他连这是哪个部门都没有告诉自己。 “你不用找,就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自然会有人找上你。”冷逸飞得很神秘,在她还在发愣的当口,趁机挣脱她,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啊?这也太神秘了吧?有这样上班的吗?自己的上司都不考察考察自己,就把职位定好了,这也太诡异了。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好大啊,是一个半圆形的,桌上摆着两台电脑,一旁的档案架摆在靠墙的一角,而另一边的光线特亮,墙壁是玻璃的,不止是亮而且透明得可以照见人影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四章 意想不到 (记住我们的班时间,慌里慌张地要上哪儿去啊?”冷逸勍笑望着眼前愁眉苦脸的小女生,一股莫名的怜惜感顿生,不自觉地伸出厚实的手掌,替她按揉着被撞疼的额角—— 啊,这男人刚刚不是还坐在那间办公室里吗?什么时候竟堵在这里的?难道他还有分身术不成! 王筱筱心中一惊,本能地想挣脱开,腰间却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只大手,看似轻轻的盈握,却在自己挣扎的瞬间,蓦地收紧,铁钳般地箍制着自己,让她只能乖乖地贴在他胸前,任他的手掌温柔地在自己的额头**。 我的老天,这到底什么什么状况啊?原以为会听到像七年前那样冷冽的爆吼,没成想却是千年难遇的温柔,如果将那天的奇遇加起来的话,认识他七年,这是自己第二次荣获他的恩宠。 只是这种恩宠会不会在下一刻他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骤然收回,那就很难了,不——不是很难,应该是很肯定才对,更或者会给自己扣上一个觊觎冷家少奶奶宝座的大帽子,毕竟他是有前科的。 不,不要,她不想再次受到伤害了,在既往的伤口没有愈合之前,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具体是谁之前,她还是快点逃开的好,自己再也受不了任何的打击了。 深吸口气,悄悄退出他的温柔抚触,淡淡道:“冷经理,对不起,我今天是来辞职的。” “辞职?”冷逸勍俊逸的脸上笑容依旧,“你确定吗?” “嗯——”她重重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已经皱巴巴的辞职信,那是刚刚冷逸飞慌乱间塞进去的。 冷逸勍笑望着那个牛皮信封,唇角玩味地努起,这下可出大新闻了,自己的秘书从来没有做够三个月的不,现在居然又来了一个刚报到就辞职的秘书,该死的,冷逸飞怎么没告诉自己呢? “冷……冷经理?” 他那是什么表情,王筱筱刚刚树立起来的雄心又蔫了下来,那男人虽然是笑脸迎人,可那眸子里的神情却让人难以捉摸,得,现在自己居然又怀念起过往他的冷酷来,至少知道他是在发火,可现在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令人匪夷所思。.info[] “你该不会是想我在这里签字吧?”冷逸勍完,潇洒地转身,迈开修长的双腿,率先向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 “呃?”抬头,王筱筱望向那边的格子间,已经稀稀落落地有人来上班了—— 噢——避人耳目是吧,也好,她连忙小跑步跟上他,在他关上房门之前,一个大步跨进他的办公室。 到底是总经理,办公室的装潢当然也比冷逸飞的办公室气派了许多,简洁大方,却又不失豪华舒适,因为里面的摆设每一件都像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让人一眼就看以看出主人的细心和认真——王筱筱虽然心里面慌乱得很,却还是忍不住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草莓汁——” 一杯纸杯装着的草莓汁递到自己的面前,王筱筱连忙收回四处飘移的眼神,本能地接过来,不受宠若惊是假的,以前的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也有喝到他亲自为自己倒的草莓汁的那一天。 冷逸勍拿起那张皱巴巴的辞职信,坐在办公桌后,细细地审 王筱筱则是紧紧握着那杯草莓汁,紧张地等待着自己被宣判死刑的那一刻。 “你——也叫王筱筱?”抬头,脸上仍是挂着那抹惯有的笑容,冷逸勍淡淡地问。 啊?什么叫我也叫王筱筱啊,试问有很多女孩子叫王筱筱吗?这下,她可是彻底的迷糊了,这男人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啊?还是该死的他早就忘了七年前的那段风流韵史呢? 紧张不安的情绪被自己的好奇心代替,让她忍不住透过自己的黑框眼镜,细看他脸上的表情,试图找出一点点自己想要的蛛丝马迹来。 好久,她不得不放弃,这男人太深沉,那张笑容背后的心思不是她一个笨笨的女人所能猜得透的,那就顺其自然好了,于是,王筱筱重重地点点头。 “可真是巧了,我以前也有一个女朋友叫王筱筱——” “呃?”她一下子掩住嘴巴,面色骤变,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来了,暴风雨马上就来了! “不过,我知道你当然不是她。”冷逸勍唇边的笑意更深,“我女朋友很漂亮的,也很纯情。” 什么?王筱筱就快要气爆了,这个臭男人,原来他冷酷的时候还算是仁慈,最无情的时候却是在他微笑的背后啊! 居然暗示自己长得丑,长相是父母给予的,是她自己所能决定的吗?真是气死她了!(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六章 陷入深渊 (记住我们的网址逸勍,一大清早就玩儿女人,不会是饥不择食了吧?”柳茵茵抱臂环胸,美丽的眼睛不屑地眯起,冷冷地盯视着那个在男人怀里挣扎得不知所措的丑女人—— 该死的臭男人,没听见女人来捉奸吗?居然还对自己上下其手,王筱筱只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只想咬牙咬死他,可才动起邪念,就感觉自己的嘴巴像是被上了发条般,只可以张大却闭合不了,当然这咬人的动作也宣告瓦解。 老天,他该不会是有在别人面前表演火热戏码的嗜好吧,王筱筱心中暗暗叫苦,瞧瞧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终于,冷逸勍嘴巴酸酸地收了手,抬头,笑眯了俊眸,修长的手指抚上鼻尖,若无其事地望着柳茵茵。 “逸勍——”美丽的面容上已不见了怒火,柳茵茵含笑地望着自己的未婚夫,“你好歹也要顾及一下场面吧?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看也不看一眼慌乱地拉着自己衣服的王筱筱,冷逸勍懒懒地站起身,靠近柳茵茵,“听是你亲自替我找的秘书,我一看,果然与众不同——” 啊?柳茵茵心头一跳,不会吧,难道自己是刚好投其所好?当下暗暗地握紧拳头,就只差没有花容失色了。.info[] “嘿嘿,当然是丑的与众不同——”冷逸勍近乎傻笑地补充完毕。 “所以你就想尝尝丑女的滋味儿?”柳茵茵美丽的红唇邪邪地翘起,老天,自己是在坏笑吗?她什么时候坏到如此拙劣的地步了。 “不是你让我尝的吗?茵茵,这可是你亲自送给我的!”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冷逸勍英俊的脸上漾着惯有的笑容。 “冷逸勍——”柳茵茵看似怒吼,小脸儿却笑成了一朵花,撒娇般地偎进他宽阔的胸膛,“你又尝出她什么滋味儿了?” “嗯哼——”冷逸勍终于把目光调向欲落荒而逃,却不得其门而入的王筱筱。 该死的,这门为什么打不开呢?王筱筱几乎将自己的手指都扭断了,而那扇给自己带来灾难的房门仍旧纹丝不动地屹立在自己的面前,耳边不断地回响着那对男女相互调侃的话语,最后她终于虚脱地趴在冰冷的门板上,双手堵着耳朵,眼泪扑簌簌地落下脸颊—— “逸勍?”那边的柳茵茵玩心大起,一定要听听答案。.info[] “丑女尝起来和传中的一样——难吃!”顿了顿,冷逸勍回答了一句很中肯——不,很中性的名词! “冷逸勍——”够了,这样的回答已经足够了,柳茵茵顿时心花怒放,看来这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什么也要留住这个王筱筱。 “嗯哼——”冷逸勍坏坏地耸了耸肩头,嗤之以鼻地睨了一眼望筱筱。 “啊?”柳茵茵似嗔还怒地扬起小拳头,挠痒似的捶打起冷逸勍坚硬的胸膛,“你怎么就那么坏啊!” 坏得让人欲罢不能地爱上他,心里虽是这样美滋滋地想着,柳茵茵却娇笑着走向痛苦失声的王筱筱身前,怜惜地抱住她—— “对不起,王小姐,都是我们家逸勍不好,他骨子里就是那种坏东西,所以我替他向你道歉。逸勍——”回头笑望着自己的未婚夫,柳茵茵命令道:“你都把人家气哭了,王小姐再丑也是个女孩子家家的,你这个做男人的就不知道体谅一下吗?快向王小姐道歉。” “对不起——筱筱!” 王筱筱豁然抬头,被那句看似诚意的道歉惊呆了,自己是听错了吗?为什么她觉得那句话里好像隐藏着一种让人不出的情愫呢? 柳茵茵也蓦地一震,脸色骤变,倏地放开揽住王筱筱的双手,喃喃道:“逸勍,你——在叫她筱筱?” “当然,是你让我向她道歉的,不称呼她名字就显得特没诚意,对不对?”冷逸勍一把拥住柳茵茵近乎颤抖的娇躯,“怎么,你吃错了?” “当然——”原来是虚惊一场,柳茵茵倏然回过神来,踮起脚尖,娇嗔地吻了一记冷逸勍的面颊,“人家才是你的未婚妻。” “好了——”安抚地回吻了一下柳茵茵,冷逸勍忽然沉声道:“王小姐,还不快去工作。” 无语,面对这对狗男女,王筱筱是真的应付不来,她王筱筱虽胆小懦弱,但她并不笨,那个柳茵茵再也不是七年前搭救自己的好心的柳茵茵,而那个冷逸勍,更是心如蛇蝎。 “冷经理,您还没有告诉我要做什么工作呢。”冷静,王筱筱咬牙提醒着自己。 “没人告诉你是做我的秘书吗?”冷逸勍轻轻拉开柳茵茵死缠着自己的双手,几个大步跨到办公桌后,正襟危坐地坐在舒适的真皮椅中,俊眸微眯,冷冽地瞪视着王筱筱。 “秘书?我——做您的秘书?”王筱筱瞠大眼,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有没有搞错,她可是连大学都没有毕业耶。 “王小姐还有的选择吗?”冷逸勍皱眉沉声道:“马上给我出去,所有今天要做的工作都已经放在你的办公桌上,还有今天要背熟所有秘书的工作流程,完不成工作今天不许下班,出去——” 冷静,冷静,王筱筱咬牙提醒着自己,转身走到门边时,停住—— “啊?我给你开门,”柳茵茵眼明在门旁的一个显示器上按了一串密码,“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将门锁上了,逸勍的脾气是坏了点儿,你好好工作,一切都会好的。” 房门开启,王筱筱不等柳茵茵把话完,就逃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然而在看到那张半圆的办公桌上摞起的小山似的文件时,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老天,这个恶魔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七章 发泄 (记住我们的网址再来——” ‘double-j’健身俱乐部,身穿健身短裤的冷逸勍咬牙从地上爬起,瞪着血红的眼睛,朝着健身教练低吼道。 啊?还摔?这位冷先生不会是吃错了药吧?都摔成这样了,还再来,是不是有钱人都这么固执啊? 好,你想摔,摔得骨头散架,他季勇也不是没见过如此想发泄郁闷的人,那他就索性陪到底—— 伸长了粗壮的铁臂,季勇把拳击手套再次地戴上,双腿扎好了马步,沉声吼道:“冷先生,请!” 额角的汗汩汩流下,像不像那个傻女人的眼泪?正想冲击上前的冷逸勍眼前忽地闪过一个人影,脚下的步子当然就乱了套,甩甩昏涨不清的脑袋,他几乎是送死地直往‘枪口’上撞—— 刚好发现势头不对的季勇再想收回挥出去的拳势,已经不可能了,只见冷逸勍就像一团肉泥般地,被自己一拳击出去老远,啪地一声,重重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冤枉,冤枉啊!季勇跺脚大呼,这下不是丢小命就是丢工作,瞧自己这一拳挥得,犯了健身教练的大忌了—— 对手有心事不能出拳,对手故意往拳势上撞找发泄,更不能出拳,他这颗榆木脑袋刚刚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冷先生,冷先生……” 季勇蹲在地上,使劲儿地想拉冷逸勍起来,无奈那位仁兄就像使了千斤坠似的,就是面朝下以一种很不雅的嘴啃泥似的姿势死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info好看的小说) 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双大脚,季勇抬起头,心头更慌:“总经理,我——” 司徒剑摇摇头,又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忙去了,拿脚踢了踢地上死狗一样的好友,司徒剑讥笑道,“臭小子,装死挺尸吗,不会是想让我的俱乐部关门大吉吧?” 不理?眼珠子不怀好意地转了几圈,司徒剑阴冷地扯起唇瓣,脚尖悄悄地探向某人的隐秘部位,只那么轻轻一挑—— 忽地一下,地上的‘尸体’倏地弹跳起来,司徒剑只觉眼前一花,漂亮的下巴上就着着实实地挨了一拳—— “嗯哼——”司徒剑闷哼一声捂住被揍歪的下巴,吃痛地瞪着好友,“诈尸就诈尸呗,干嘛要打人啊?” 以为他打不赢他老兄是不是?也不看看这家俱乐部是谁开的,也就是自己看在他老兄心情不爽的份儿上,他才不跟他动手,否则——哼哼! “你小子该死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揍你吗?”啪的一声扔掉拳击手套,冷逸勍大步走到靠窗的吧台,拿了一杯冰水,咕咚咕咚地灌下肚去。 “呃?”自知理亏的司徒剑摸了摸英挺的鼻尖,偷笑道,“是该打,谁让我挑战你那个——嘿嘿!” 不了,少儿不宜!司徒剑抛给好友一条毛巾,让他擦擦浑身的臭汗。 “季教练身手不错。”冷逸勍缓了口气,懒懒地看向玻璃窗外的夜景。 “当然,我的俱乐部里卧虎藏龙,哪一个健身教练是吃素的啊?不过,你小子来我这里是夸我的教练的吗?” 晕,这小子让自己摔打了半天,不会是专门跑来当靶子的傻帽吧?司徒剑挥手招来服务生,拿来两罐冰镇啤酒来。 瞪着面前的啤酒,冷逸勍忽地拢眉,仿佛在做着什么天人交战,最后终于理智战胜了,一把推开那罐啤酒,抓起面前的白开水,仰头,又是一阵的猛灌—— 咦——真是怪了,这下换做司徒剑死瞪着啤酒罐了,不会吧,那家伙怀疑自己给他下药吗? “我当然是来健身的,你小子以为自己的俱乐部除了这等公用外,还会有什么特殊的服务?”没好气地白了好友一眼,冷逸勍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司徒剑阴冷的弯起唇角,嘲讽道:“当然,我的俱乐部当然不像某人的卖春俱乐部有着特殊的功用。” “你小子找死是不”冷逸勍停下脚步,猛地一个回头,眸底迸现杀意,“该死的居然歪曲我的俱乐部!” “不敢,不敢,你老兄的俱乐部是为了解救那些无家可归的小姐们,普度众生,普度众生——嘿嘿。” “知道就好!” “喂——逸勍!你?”司徒剑一把拉住要进更衣室的好友,“这么快就走了?才十点而已。” “我有事要办!老兄,招呼自己的客人去,不用管我。”完,冷逸勍甩手走进更衣室。 怪了,真是怪了,这位仁兄来自己的俱乐部,酒不喝一口,烟不抽一根,就这样挨了一顿臭揍,拍拍**走人,实在是非同寻常! 司徒剑盯着更衣室的门口老半天,诡异,真的是太诡异了,身为他老兄的铁杆儿兄弟,不去臆测他不同寻常的变化,那就太对不起兄弟之间的情谊了,嗯——回头一定要找柳晨风那小子,好好商讨商讨。(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八章 威逼利诱 (记住我们的网址秘书?王筱筱以手臂掩面偷偷瞪视着玻璃窗里的恶男,这可真是世界奇谈!想她王筱筱做过帮佣,端过餐盘,卖过鲜花,站在烈日下发过广告单,唯独这秘书一职是自己从来没想过的,她怎么可能会做上一个拥有三十层办公大楼的总经理的秘书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这个秘书有多风光呢,殊不知自己简直是如坐针毡啊!这些在别人眼里看似整齐的文件,到了自己眼里,全成了乱七八糟的陌生符号了,这冷氏百货是不是想要做倒啊?居然用自己这种笨蛋做秘书,不懂! 嘀铃铃……嘀铃铃…… 正神游太虚的王筱筱被内线电话吵醒,连忙伸手按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冷逸勍低沉的声音—— “我花钱请你是让你做白日梦的吗?王小姐,不知道秘书工作的流程吗?” “哦,知道了。”一大早吃了枪药了,通个电话也凶巴巴的。 王筱筱的眼神再也不敢再瞄向那个玻璃窗,生怕再‘不巧’对上一双凶神恶煞般的怒眼,一双眼睛生得蛮漂亮的,干嘛一天到晚瞪人,不——不是别人,他怒视的就只有她而已,对别人他可是笑脸相迎的。 拿了文件夹,例行地敲了一下办公室的房门,在得到回应后,这才推门而 “总经理,这是您今天的行程表。” “哦——”冷逸勍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仍是埋首于面前的公事中。 “总经理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等等,”终于抬起头来,冷逸勍瞟了一眼敛眉垂眸的王筱筱,拿起那张行程表,才看了一眼,就不禁皱起了浓眉,“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呃?总经理,我马上就去改。”真是的,都自己做不来秘书一职了,偏要赶鸭子上架,这时候又要训我,真是没有道理。 “现在还哪里有时间让你改?念给我听。” “哦,”王筱筱慌忙拿起行程表,“上午九点半,约见腾飞建设的王经理,十一点——” “停!”冷逸勍忽然挥手打断她,“秘书的礼仪是让你望着天汇报工作的吗?” 当然不是,只是人家不敢看他嘛,一双吃人的眼睛,吓都吓死了,王筱筱哪里还敢看着他汇报工作啊?怯怯地把目光调向冷逸勍的脸上,然后才大胆地对上他的眼睛,还好,不像是昨天那般凶巴巴的,王筱筱松了口气,继续汇报完行程表。 “昨天的工作都完成了吗?”搁下金笔,冷逸勍让自己靠向舒适的椅背,似乎有些疲累。 “完成了,总经理,我马上就给你背诵秘书工作的流程——” “背诵?”冷逸勍突然想哈哈大笑,可碍于自己是上司的威信,只好强忍着,“你是七岁的学童吗?还要向老师背诵,切——王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了。” 啊?该死的,他昨天明明什么要背熟的,否则不给下班,结果自己熬到了晚上十点钟才回家,害靖宇担心个半死,今天他却什么自己是七岁孩童,王筱筱终于明白,这男人是故意给自己难堪的了。 “总经理,那我出去了。”对付这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上司,唯一的办法就是眼不见心为净,王筱筱转身就想逃。 “慢着——”瞥了一眼想逃走的王筱筱,冷逸勍起身走到自己的小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杯鲜牛奶来,“喝了它再走。” 啊?他这是干什么?王筱筱本能地瞥了一眼宽大的玻璃窗,又慌乱地看了一眼紧掩的房门,最后才把目光停留在面前冷逸勍那张俊美的脸 怪了,他居然在笑,不是平常的那种招牌笑容,王筱筱能感觉得到,就像他们第一次在公司里,他捉住自己双手时的那种笑容,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王筱筱只觉得好像有一种暖流回荡在自己的周身。 怎么会?她摇摇头,不想让自己为那种莫名的情感所左右,双手紧紧地贴在背后,“多谢总经理,我已经吃过早餐了。” “这和你的早餐没关系,喝下它。” 他上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团团笼罩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持续后退,直到后背紧贴着了门板—— “总经理,求你——”昨天的受辱历历在目,那满腔的恨意犹存,王筱筱只能苦涩地摇摇头,“总经理,您何必和我一个小小的秘书过不去,您若是讨厌我,我大可以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会在您的面前出现,只求你放过我。” “一杯牛奶让你发出这么多的感慨吗?还是王小姐要我这个做上司的向你道歉。”脸上的笑意倏地不见,代之以淡淡的反问。(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五十九章 谁之过 (记住我们的网址老天,直到稳稳地坐回位子上,王筱筱仍旧是惊魂未定,看来以后还是乖乖地听从那男人的话,否则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或者就像电影上那些情侣间的镜头,男主角把酒含在嘴里,然后暧昧地把酒渡到女主角的口里,唉哟——羞死人了,王筱筱只觉脸上的肌肤狂烧个不止,直到一双好奇的眼睛直盯着自己猛瞧,这才幽幽地回过神来。 “啊?您” 面前立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一袭黑色的丝质长裙,衬托出她丰润娇美的身材,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保养得白皙滑嫩的肌肤,欣长的颈子上戴着白金项链,镶着钻石的吊坠在胸前闪着耀眼的光芒,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出的贵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那种上流人士的娇气,反而漾着满满的和善与慈祥—— “我是你们总经理的妈妈,你就是逸勍新来的秘书吧?” “冷夫人,早上好!”王筱筱慌忙弯腰行礼。 冷夫人却连连摆手,“你忙你的,我去找我儿子了。”着转身推开房门,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还是冷夫人有涵养,哪里像她的大儿子,哼,简直就是两面三刀,笑里藏刀,刀……王筱筱心里愤愤着,终于开始坐下来,面对那堆小山一样的文件。 “逸勍——”冷夫人进得门来,一眼看见儿子正贴墙立着发楞,眼神儿怪怪的,“怎么了?” 见儿子摇摇头,这才继续道:“那个秘书怎么样?” “唔,很好——” “很好?”冷夫人奇怪地皱眉,眼望着天花板沉思—— 以往给他的秘书,他都是点点头,表示还可以,这次倒了句很好,冷夫人摇摇头,“我看不怎么样?怎么看都像是笨手笨脚的,而且脑子还有点不好使的感觉。” 没有听见儿子回答,这孩子怎么了?对妈妈也太冷淡了吧?耳边还似乎传来重重的喘息声,这声音有点熟悉,似曾相识, “儿子——”冷夫人蓦然醒悟过来,大叫一声,慌乱地扑向冷逸勍,“你你……你的过敏症又复发了?” “咳咳……呼呼……”胸口憋闷得喘不过气来,冷逸勍无力地向妈妈点点头。 “老天——我的儿子,快来人啊!”啪的一声打开房门,冷夫人对着外面嘶声大喊—— 身后的冷逸勍终于受不了地滑坐在地板上,喘息之余,口里不住地低声诅咒,shi自己可还真是没用! 耳边传来阵阵竭力的嘶喊,王筱筱一惊,手中连连敲坏了好几个字母,一眼看见打开的房门,还有冷夫人焦急慌乱的门面孔,连忙跑了过去—— “怎么了?冷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话叫人,我儿子发病了!”冷夫人已经急得六神无主,只知道蹲下身子,抱着儿子的脑袋大哭。 啊?王筱筱一看躺在地上的冷逸勍,差点儿没急晕过去,他那是怎么了,口唇青紫,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憋闷的喘鸣,不对——喘鸣?王筱筱忽然醒悟过来—— “老天,他他……他对牛奶过敏。” “啊?你怎么知道?”冷夫人痛哭之余,仍是好奇的不得了。 “啊?我我……我也不知道,我马上给冷逸飞打电话。” 王筱筱一愣,早已顾不了那么多,连忙跑到办公桌上,利索地按了一串号码,然后又飞快地折回身来,扶起躺在地上的冷逸勍,让他半躺在自己的怀里,伸手到他口里,替他抠出喉中积聚的痰液—— “冷夫人,快到总经理的抽屉了找一下有没有喷雾剂?” “喷雾剂?”冷夫人豁然明白过来,该死,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急忙奔到冷逸勍的办公桌后,把他抽屉里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地翻倒在地上,终于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是我不会用啊?”冷夫人为难地看着王筱筱,以前都是家庭医生做的,她这个当妈妈的,就只有在旁边干着急的份儿,而现在—— “拿过来给我——” 王筱筱一把抢过那罐喷雾剂,连明都不带看一下的,直接就打开了,一手钳压着开关,另一只手掰开冷逸勍的嘴巴,照准了他的喉咙,连喷了三下—— 王筱筱深深地松了口气,像是很有经验地安抚着冷夫人,“这下好了,冷夫人,您不要着急,他很快就会好的。” “噢——真的耶!”看着儿子青紫的嘴唇转为红润,冷夫人激动得一把抱着儿子,“好了,儿子,你真的好了耶!” 这时候,冷逸飞已经从外面飞奔过来,后面跟着几个壮汉,“怎么回事?老哥怎么会突然过敏呢?”(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十章 死寂的心 王筱筱呆呆地看着那面透明的玻璃窗,里面空空如也,她再也不用拿手掩饰着自己的脸而偷看那面的风景,可是没有了主人的风景,又算得上什么风景呢? 早上那惊险的一幕仍旧历历在目,冷逸勍那张痛苦的面容,那刺耳的喘鸣如一把利刃般地刺人心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怎么会这样?在自己慌里慌张地抢救他时,也没有这种特别的感觉,而一旦静下心来,这种撕裂般的疼痛就如万箭穿心般地折磨着她脆弱的心灵。 这种濒死的感觉似曾相识,当幼小的靖宇喝下第一口牛奶时,这种噬人的恶梦就时不时地纠结着自己脆弱的心脏,自此以后,她王筱筱视牛奶为禁品,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如今噩梦重现,而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望着那垂死挣扎的人儿,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而偏偏自己死寂了七年的心,却在又一次见到冷逸勍的那一刻而蠢蠢欲动。(..info好看的小说) 心神不宁,心神不宁,王筱筱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心神不宁来解释。面前小山一样的文件,她一份也看不下去,她在担心,老天——她居然在担心他! 用力拍了一记自己的额头,又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偷偷观赏自己邋遢的尊容,爆炸头,大眼镜,巴掌大的小脸,风一吹就飘起来的纤细身材,啧啧——就这副尊容居然没把冷逸勍那家伙吓跑,还真是奇迹! 再次回到秘书台,看见冷逸飞急匆匆地跑过来—— “冷经”她怯怯地向他打招呼,“总经怎么样?”她仍旧忍不住想知道他的消息。 “已经没事了,王小姐。”冷逸飞拉住门把手的手掌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我老哥的办公室里从来都不放牛奶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又怎样?王纤细愁眉苦脸地绞着手指,她王筱筱也从来不招惹牛奶那鬼东西,可她此时却什么话也讲不出,在冷逸勍没有讲出事实之前,她没有发言权。 见她一脸的委屈,冷逸飞倒也不好什么,“你不用担心了,我到办公室帮他拿一些东西来。” 住院是要证件的,所以把哥哥安排妥当之后,冷逸飞就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推开门,发现满屋的狼藉依旧,玻璃窗外的王筱筱仍是那样戚戚然地立在那里发呆,办公桌旁,老哥的私人物品被倒了满地,想必是妈妈慌乱间找寻喷雾剂造成的。 冷逸飞无奈地摇摇头,妈妈制造混乱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棒,平时在家里没有三五个佣人是拿不下来的,不要让她慌里慌张地找东西啦。 刚想叫外面的王筱筱过来收拾一下,却意外地发现一个非同寻常的证件,翻开来,面色一凛,眉峰高高拢起,盯着那个证件好半响,抬头,再次地看向玻璃窗外发楞的王筱筱,冷逸飞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冷逸飞拉开门,对着木头人一般的王筱筱:“王小姐,如果你想去医院看望你上司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真的吗?”王筱筱急切的反应,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刚才是在发愣,还是根本就是在等待冷逸飞的这句话。在看到冷逸飞那双耐人寻味的眼神时,王筱筱这才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失态,“我……我只是担心总经理的病情。” 切——这女人不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吗?冷逸飞掩唇轻笑,“我也没你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啊,王小姐,你慌张个什么劲儿啊?” 啊?露馅儿了!王筱筱一下子绯红了脸,“我……我还是不要去了。” 得,掩人耳目要紧,她还是不要去了。反正自己去了也是帮不上忙,要钱没钱,更不认识什么医生,徒增烦恼罢了。 “不去了?”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容易放弃,冷逸飞抓了下鼻子,略作思考了一下,“这样吧,反正你的上司生病,你也不会有什么工作要做,就暂且去帮忙照顾一下我老哥吧,也算是你没白上这两天的班。” 这丫头若是不去医院,好像会少了很多精彩的小插曲耶,那哪儿成啊?他冷逸飞天生就是个爱热闹之人。 “真的吗,冷经理?”怎么有一种正中下怀的感觉呢?王筱筱的心脏一阵阵的狂跳。 “当然——”鱼儿要上钩了,冷逸飞漂亮的唇角上翘,眸中的得意之色骤现,有戏来自己的脑子是越来越聪明了,真想不通爸爸妈妈怎么会偏袒那个笨笨的老哥呢,难道是天生同情弱者? “先好,冷经理,我只是因为不想对不起我这几天的薪水,才要去的。”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十一章 发飙 (记住我们的网址她不撂挑子能行吗?王筱筱掩面苦笑,这么大的亲属阵容,哪里是她一个弱女子所能面对的啊?不是她鸵鸟,而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还有靖宇,那是她的第二次生命,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心底的那一点点私情,而丢了儿子呢?不——她才不要干这种‘损己利人’的蠢事。.info[] “对不起,冷经理,我……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别的事,告辞了。”不管了,她才不管这理由是多么的站不住脚,现在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王筱筱一把挣脱冷逸飞想要拉住自己的手转身就逃,身后传来冷逸飞无奈的叹息,啧啧——他可是知道自己老哥的问题是出在哪里了,叹只叹当事者迷啊! 还好,自己还没有酿成大错,回头,眼看那冷逸飞的影子越来越远,王筱筱长长地松了口气,刚要回头,只听砰的一声,不期然与人撞了个满怀—— “啊?”王筱筱咧嘴惨叫一声,立刻又想起是自己没看路,撞了人家,忙不迭地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 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老天——她撞谁不行啊?偏偏要撞她,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咦,这不是那个王小姐吗?无缘无故被人冒冒失失撞了头的冷夫人刚要发火,却发现撞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和自己一起抢救儿子的王秘书,当下皱起的怒脸又换成了笑脸—— “原来是你啊,王秘书,快,快让我看看有没有撞伤——”冷夫人一把拉住发呆的王筱筱,上上下下仔细地检视着,生怕儿子的救命恩人出了什么差错。 “没……没有,冷夫人。”终于站定了脚步,王筱筱这才看清楚冷夫人身后的那一大票人马,天呐,这医院是她家开的吗?整个急诊室都让她冷家的人占全了,晕—— “没有我就放心了,王秘书是来看望我儿子的吧,快跟我来。”冷夫人热情地拉住王筱筱的手,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重新向急诊室走去。 唉,这这……这又是赶鸭子上架啊!王筱筱终于明白了冷逸勍早上逼自己喝牛奶的那股固执劲儿是遗传于谁的了,敢情这冷家的遗传基因是这么的强啊,就连自己的儿子都遗传了他爸爸对牛奶过敏的基因。 ,冷夫人拼命地向身边的人夸奖王筱筱及时帮她抢救自己儿子的事迹,就连医生都夸奖病人家属非同于一般人的医学常识,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这些常识是拿什么样痛苦的代价换来的。 王筱筱苦涩地摇摇头,口中只是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向走廊尽头的病房走去,迎面碰上冷逸飞耐人寻味的目光,王筱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的去而复返。 冷逸飞调皮地向王筱筱眨眨眼,又转向自己的母亲,“妈妈,大哥已经没事了,这过敏症是来得快去得也迅速,氧气罩已经拆掉了,正要我告诉您不要担心了呢。” “臭小子,不要我担心就别故意喝牛奶啊!”刚一掩上病房的门,冷夫人就劈头臭骂着自己的大儿子。 “谁我故意的了?”躺在病床上的冷逸勍一脸的笑意,丝毫不像一个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儿的病人,锐利的眸子在看到躲在妈妈身后的王筱筱时,不经意地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愕然。 “你还不是故意的,老哥,你这么大个的男人站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一米八零,躺到医院的病床上一米零八,试问哪个人胆大包天、或者气力如牛地能灌你牛奶啊?” 一旁的冷逸飞不屑地嗤哼一声,唯恐天下不乱地指责道,笑话,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还待何时啊?嘿嘿——老哥,你就等着吃火药吧。 “就是有人让我喝的。”冷逸勍淡淡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谁,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逼我儿子喝牛奶,她想谋财害命也不看看我们冷家是谁?”冷夫人已经叉起了腰,瞪大眼,就等着儿子一出口,她这个做人家老母的要替儿子出气了。 “是她——” “谁呀?你倒是出名字啊!” 躺在床上的冷逸勍懒得使用自己的肢体语言,漂亮的唇角斜向颊旁,就那么邪笑着看向门口的方向—— 咦,冷夫人一阵奇怪,回头,这个方向的人就只有自己和王秘书,刚刚身后的那一大票人自己根本就没有让他们进病房,实在是怕打扰儿子养病。 儿子一直看着自己的这个方向,她当然肯定罪魁祸首不是她这个做妈妈的了,那么就啊?念头一转,不解地看向身后面色煞白的王筱筱,刚刚还是面色红润,一脸的小女儿娇态呢,这会儿居然吓成这样,不会是做贼心虚吧?(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十二章 设计混蛋上司 (记住我们的网址王筱筱终于明白有些爱只能埋在心里,一旦出口,就没有了它先前的美丽;有些爱还需要距离,看不到的时候,默默地想你,也不失为一种心痛的旖旎―― 而如今,自己把这份旖旎的想念打破,刻意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然后,那种心痛就不再旖旎,深深的痛苦,犹带着浓浓的恨意。 老天,她从没有想过要拥有,更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如一道无论如何也跨不出去的鸿沟,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更何况自己连一只蝴蝶都不是,她一只折断了羽翼的重病蚕蛹,所以心痛,身痛,都纷纷加诸到自己脆弱的身上。 这一刻,王筱筱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不管路人奇怪的眼神,一路流泪回到自己那座摇摇欲坠的破旧公寓,站在那扇根本就不用锁的破旧木门前,木然地发呆。 公寓管理员阿姨一路跟上来,“王小姐,接到上面通知,明天剩余没搬家的所有住户,在中午十二点钟之前,全部搬迁完毕。.info[]” 啊?蓦然回头,一双肿得像桃子般的眼睛倏地张大,“明……明天中午十二点?” 然后不等管理员阿姨回应,泪水再次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呜呜―― “切――王小姐,有什么好留恋的,这座滥公寓你还没住烦啊?你知道人家都叫我们的破公寓叫什么吗?城市飞速发展的绊脚石、美丽城市上的一处瑕疵啊!” 啊?自己可不是哭那个,她哭的是自己还没有找到房子啊!不过,管理员大婶儿的思想境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出口的再也不是家长里短,居然也讲起什么城市建设了,王筱筱当下也不哭了,就只是傻愣愣地看着管理员阿姨。 噢――不哭了,看来自己的城市发展教育很成功哦,夸张地向王筱筱做了一个你好棒的手势,管理员阿姨美滋滋的转身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 “妈妈,发什么愣呢?” 耳边响起熟悉的稚嫩嗓音,眨眨眼,儿子俊逸的面孔映入眼帘―― “您――哭了?” 废话,因为眼皮肿胀而掺假了水分,居然一下子沉重了许多,王筱筱狭长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细缝儿。 “为什么要哭?”抬脚,冷靖宇烦躁地一脚踹开房门,拖了妈妈的手,将她拽进屋里来,吱呀呀的一声难听的木门声响起,房门再次地被冷靖宇一脚踹上。 “明天我们就要搬家了。”王筱筱顾左右而言它。算了――儿子还小,她不想让他背负过多的情感压力。 浓眉一拧,放下书包,开始掏弄书包里的家庭作业,冷靖宇选择默不作声,来抵抗妈妈的谎言,什么搬家?自己比她还要早知道好几天呢,就连假期都向老师报备过了。 “是真的,靖宇――”下意识地绞弄着手指,王筱筱用只有他们母子两人才能听得懂的语言,解释着。 啪的一声,书本重重地摔落桌面的声音,王筱筱瘦小的身子蓦地一跳,慌忙窝到沙发里去了。 掀眉,抬眸,冷靖宇开始拿冷眼瞪人,“妈妈,我们家还有第三个人吗?” 哪儿有?她又不是白痴,王筱筱摇摇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儿子冰冷的面孔,唉――世界真奇怪啊,做爸爸的笑里藏刀,做儿子的冷脸关心,遗传这东西,可真让人费解,王筱筱似乎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修一年生物学,那一年的大学真是白上了。 “那你肚子里的心事还能给谁?将它烂在肚子里还是想分享给季爸爸,若果是后者的话,我一点儿都不介意。” 冷靖宇以超异于他年龄段的聪颖,看着母亲。然后又皱了皱眉,咬了咬牙,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的表情,站起身来,走向浴室―― “我没有,儿子。”王筱筱听见哗哗的流水声,须臾,儿子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冒着温热水汽的毛巾。 “躺下,妈妈。” “哦――”王筱筱依言躺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头下枕着自己的双手,眼里晶莹的水汽又在泛红的眶中打转。 “要哭就哭出来,妈妈,干嘛要忍着。” 温热毛巾轻柔地敷在王筱筱水汽莹然的眼睑上,那两排漂亮的黝黑睫毛被毛巾轻轻地覆盖,现在,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温暖一片,呜呜――眼泪终于再次地哗哗倾泄在温热的毛巾 冷靖宇小嘴撇了撇,最终还是忍住,努力地吞了下颈间还未发育的喉结,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忽然漾起了一抹暖意,千年寒冰似乎也被妈妈的满腔泪意给融化了。 “妈妈不是新调了工作岗位要适应,必须很晚才能回家吗?”(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十三章 夜访 (记住我们的网址盛夏的夜晚,凉风习习,没有了白天的炽热炎炎,给人以一种神清气爽的美妙感受。一辆锃亮的豪华轿车缓缓滑进冷氏百货公司的停车场,冷逸勍长腿豪迈的一探,潇洒地跨出车子—— 夜凉如水,清爽宜人,他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漂亮的唇角扯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转身踏进公司。 已是深夜十点钟,整座大厦显得空荡荡的,向留守的警卫点了点头,冷逸勍大步走进电梯,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内狼藉依旧,白天那场不期然的混乱似乎还隐隐存在,叹了口气,冷逸勍动手收拾着自己的物品,无意间瞥见那本散落在地的证件,内心撼动了一下,锐利的眸子倏地向玻璃窗外扫去—— 只见两道诡异的黑影倏地一晃,就不见了踪影。撇唇,撩眉,俊脸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冷逸勍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自己的物品。 唉声无奈地叹息直冷逸勍的背后响起,那夸张的语调赛若口哨的响鸣,让冷逸勍不得不回头,怒瞪了一眼这两个不速之客,心情老大的不爽。 “臭小子,都已经现形了,还非要制造那么大的噪音做什么!” 啊?现形?柳晨风苦脸,皱眉—— “我老兄,我可是来探病的,怎么把我得像是千年老妖似的,我柳晨风号称风流三少,有那么——”再次不爽地翻了翻白眼,“不堪吗?” “探病,探什么病?”某人更加地不爽,长腿优雅地迈起,利落地跳坐上自家办公桌,抢占居高临下的优势,瞪向乱嚼舌根之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有病之人啊?” “呵,呵呵……”一直看好戏的司徒剑阴阴地冷笑数声,“你不是病得都快要挂了吗?害我们哥儿俩颠颠儿地赶来,却原来——” “你们俩这还叫颠颠儿?哈——笑死人了!”双手环胸,俊眸冷睇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早上九点半到现在,都过了十二个小时了,老兄,你们俩都可以开着车子绕大半个台湾岛了,还居然颠颠儿!” “呃?”某人开始摸鼻子了,“嗯咳咳——实在是,实在是那个——” 其实他们早知道,不就是过敏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有必要吓得像他老母似的四处电话通知人吗?他们其实是嫌医院人多,才故意挑选这个时间来的,顺便打打屁,套套这家伙的口风,因为上次在健身俱乐部,司徒剑发现这家伙好像有点儿不对头。(..info无弹窗广告) “别这个那个的,我很忙——”指了指一天不上班,桌上积了满满一堆的文件,又扬手指了指玻璃窗外秘书桌上的那堆小山,冷逸勍摆明了要赶人的架势。 “哇咧——老兄,”柳晨风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怪叫一声,几个大步,跑到外面秘书的办公桌旁,对着玻璃大笑,“啧啧——你请了一个什么样的笨蛋秘书啊?居然给你摆小山,而你居然还放她下班,这可真是天下奇闻了。” “而且某人还大有帮忙的念头——”司徒剑阴阴地附和,冷锐的眸子直瞪着冷逸勍。 被调侃的人却是若无其事地点上一支烟,幽幽地喷了一口漂亮的烟圈,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皮相。 “我明白了,这家伙又被自己的未婚妻捉弄了,该不会又换了秘书了吧?”在看到某人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之后,柳晨风简直就是笑歪了嘴巴,“哈哈哈……” 晕,世上还有这样的男人,天天守着一个醋坛子未婚妻,三两个月就给换一次秘书,他老兄居然忍受得了,还整天笑嘻嘻的,“你——有病,冷逸勍,而且还是中毒颇深的精神病。” 大笑之余,柳晨风不忘咒骂好友,没办法,不吐不快嘛! “无所谓,随便她怎么折腾去。”烟雾缭绕,冷逸勍懒懒道。 “就是不要结婚就好。”司徒剑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淡淡地替他接下后半句,“不过你老兄将人家拖成了大龄剩女,到时候不会不负责吧?” “负责?”冷逸勍瞪眼,“我像那不负责的男人吗?” “不像——”柳晨风摇摇头,“所以自家开了一个卖春院,随便自己怎么折腾——啊!” 柳晨风话未落地,臀部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疼得呲牙咧嘴,回头,望见冷逸勍尚未收起的长腿,连忙闭嘴,顺便拿手捂住,以防万 “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快滚——我要工作了。”跳下桌子,冷逸勍打开小冰箱,拿出两罐冰啤来,甩给两位好友,省得被人调侃自己没有待客之道。(记住我们的网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十四章 意料之外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六十四章意料之外 请假,请假……我今天一定要请假! 王筱筱一路上嘀咕着,壮大着自己的信心,今天一定要罢工,该死的冷家人,一个个都板起脸来欺负她一个弱女子,就连那个第一眼给自己慈眉善目形象的冷夫人,都要揪自己的衣领算账,哼,她——王筱筱今天还就不干了。 九时整,王筱筱准时到达公司,目标——二十层,总经理办公室。 叮的一声,王筱筱走出电梯,待走到距离自己秘书位子五步之远时,惊呆了,不,确切地说是吓呆了——妈呀,好像势头不对呀! 只见自己的办公桌前,正直直地立着两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冷家最富有重量级的高贵女人——冷夫人和那位冷家未来的大少奶奶,柳茵茵。 倒不是自己一见面就怕她们,而是这两位尊夫人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严肃了,远远地望着,就像两尊亘古不融的冰雕,看那架势,应该站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又找自己算账?王筱筱跨大的步子明显地小了下来,明明是五步远,她却像是要走到永远似的,急得眼前立着的两个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直抽筋。 这就叫迂回战术,她就是要拖,拖得她们耐性尽失,精疲力竭,然后——自己所受的疲劳轰炸的威力就会小了很多。 啊?自己不走过去,她们却要走过来?看着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像是喊着口号似的,齐刷刷地向自己迈了一大步,王筱筱暗暗叫苦,完了,自己怎么就忘了别人也长着两条腿呢!当下眼一闭,一副等死的衰相—— “王小姐,对不起,我那天误会你了,请你原谅我。”首先发话的是柳茵茵,态度诚恳,认错认真。 接下来就是冷夫人悦耳的嗓音:“王小姐,我对昨天让你所受的委屈,深感自责,今天特地向你来道歉,希望你不要计较。” 啊?她她……她没有听错吧?还是睁开眼睛算了,省得是自己的幻听,王筱筱鼓起勇气张开双眼,好在自己戴了个黑框眼镜,才不至于恐惧与人对视。 “王小姐,对不起!”两位女人齐刷刷地低头道歉。 “哦——不不……”终于认清眼前的事实,王筱筱拼命地摇着小手。 不不?这‘不不’是什么意思?冷夫人和柳茵茵又是对望——不解地对望,是接受了她们的道歉,还是不相信她们的诚意? “王小姐啊,”冷夫人一把拉住王筱筱的双手,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还在生气,是不是?我们两个都已经认错了,如果你不相信我们的诚意——” “不不——”王筱筱又是摇手,“冷夫人,请您不要这样。” 她只是一个小小秘书耶,在冷氏很小尾的那一个,怎么可能承受得起呢?不管她们道歉的原因如何,自己都不能小觑才对。 “那我们就当你接受我们的道歉了,王小姐,改天请你喝茶,就这样,bye——”冷夫人拉着柳茵茵,两人一溜风似的离去。 就这样?王筱筱一下子懵了,眨了眨眼睛,眼前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踪影,就像一场幻梦,不留下任何的痕迹。让她不得不怀疑刚才情景的真实性,算了,还是赶快请假去吧。 刚刚踏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一拍脑门儿,看自己傻的,冷逸勍还躺在医院里,自己找哪个请假去,冷逸飞?不妥——他已经不是自己的上司了,那就去找人事科长,没错,注意一定,王筱筱迅速奔到自己的秘书台边,三两分钟的功夫,一张请假条已经打印出来,很认真地填上自己的名字,转身就要走—— 叮铃铃——一阵内线电话响起,打住了她的脚步,不会吧?自己的上司都不在,哪儿来的内线啊,莫非——王筱筱傻愣愣地看向侧旁的玻璃窗,啊?不会是见鬼了吧? 只见冷逸勍正襟危坐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俊脸侧向自己的这一边,一双精锐的眸子正定定地望着自己,耳朵上恰恰还贴着电话听筒—— “总——总经理?”由不得自己再怀疑,王筱筱立马接起电话。 “马上过来。”那边的冷逸勍已经放下了电话。 过去他那边?王筱筱打了个寒战,今天的事情太诡异了,想起昨天自己那声臭骂,不会是要炒自己自己的鱿鱼吧? 不过也好,正中自己的下怀,哈哈——这下还不用赔偿违约金呢! 王筱筱礼貌地轻敲了一下门板,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总经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十五章 诡异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六十五章诡异 “想什么?” 低低柔柔的慵懒嗓音,让人听了酥醉,然而,此时的王筱筱哪里还顾得上欣赏这些,只是瞠大眼,瞪着那杯‘杀人不长眼’的牛奶,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留神儿,那牛奶会自动钻进自己的嘴巴。 呜呜——这男人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可是他怎么还有那个超级能力彻夜工作啊? “喝下它——” “我不!”摇摇头,要折腾你自己来就好,她才不要作陪。 不喝?冷逸勍眉一挑,眼一抬,嘴角微微地弯起,笑得很恶质,啪的一声,打开了牛奶,牛奶杯缓缓地向上举起,目标,自己的嘴巴—— “我喝!”啪的一声抢过那杯牛奶,王筱筱仰头就往肚子里灌,唉——她认输还不行,她可不想落下个间接杀人的恶名,这男人——够狠!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唇角噙着笑意,冷逸勍柔声地提醒。 什么?没人跟她抢?王筱筱差一点儿把牛奶喷到他那张俊脸上,还说没人跟她抢,那他刚刚在干什么,戏耍自己啊?翻了翻白眼,咽下最后一口牛奶,然后在他面前亮了亮空空的杯子—— “我喝完了,总经理。” “嗯——这才乖!” 拿过她手中的杯子,一扬手丢进垃圾篓,冷逸勍轻轻地向她靠近,男人氤氲的气息悄悄地袭进她的口鼻,让她产生一阵阵的眩晕,老天,这男人是不是给自己下了药,好晕哦,心脏怦怦直跳,老天,他扬起手来了,正轻柔地贴向自己的嘴角,王筱筱的下脸儿腾地红了,灼热得像一团火—— “你你……你要干什么?” 食指柔柔地戳弄着她柔嫩的唇角,直到那唇色嫣红一片,冷逸勍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指,放到她眼皮子底下,眉梢高挑,漂亮的唇角微微地翘起,坏坏地一笑—— “你嘴角的牛奶渍很难看。” 啊?王筱筱差一点儿没晕倒,我的老天,这男人可真会折磨人啊!不行了,她再不逃铁定会死得很难看—— “总……总经理,没事的话,我出去工作了。” “嗯。”冷逸勍地应一声,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幽深黑眸定定地凝视着她,欣长挺拔的身躯直直地立着,犹如一尊屹立千年的王子铜像。 天呐——这男人在耍酷,得,自己还是赶紧逃吧,王筱筱转身拉开门板,奔了出去。 直到坐上自己的办公桌旁的椅子,才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跳起来,该死——自己把正事给忘了,今天的气氛很诡异,说什么也不能在公司呆着了。银牙一咬,王筱筱再次地推开办公室的房门—— 啊?那尊铜像还屹立在那里,晕,他不晕自己都晕了,这男人好像算定了自己会再折回来似的,王筱筱紧张地立在他面前。 “总经理,我还有事要说。” “说——”侧头,深邃的眸子漾着浓浓的情意,冷逸勍抬起修长的手臂,温柔地抚上她那头乱蓬蓬的头发,有人能把发型做到这种程度,真是一绝,“你在哪里做的头发?” 啊?不是告诉他自己有事情要说吗?他怎么扯到头发上来了,王筱筱侧身想躲开,没成想他却如影随形地跟上来,手指柔柔地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中。 唉,算了,自己若是逃不掉,也就不要在费神了,更何况,自己心底深处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在家里。”她轻轻地应着,脑子有那么一丝的混沌。 “奇怪,都把理发师请到家里啦,你居然还说自己没钱?”他壮硕的身子偎近她,修长手指柔柔地抚向她柔嫩的后颈,她的肌肤好柔软,摸上去有一种丝缎般的绵柔感受。 “是我自己弄的。” “噗——哈哈哈……”冷逸勍隐忍许久的笑意终于破功,双臂一个环抱,王筱筱纤柔的娇躯已然跌进他宽阔的胸怀。 阵阵爽朗的大笑,终于唤醒了王筱筱混沌的神志,老天,瞠大眼,眼前却是黑乎乎的一片,因为那男人厚实的大掌正有力地撑着她的后脑,让自己的脸颊紧紧地偎在他硬实的胸膛上,腰间也似乎有条粗壮的手臂,紧紧地揽住自己。 我的老天,这是什么状况?终于醒悟过来的王筱筱,拼命地挣扎着,“你要干什么?总经理。” “唔,别乱动,筱筱,让我抱着你,一会儿就好。” 收紧手臂,冷逸勍箍制住怀中不安分的小女人,俯首,让自己的面颊埋入她浓密的发间,贪婪地汲取着她淡淡的发香,对,就是这种清新的馨香,冷逸勍眯眸,发出一道道醉人的叹息—— “总经理,会让人看见的。”小脸儿紧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王筱筱发出闷闷的声音。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十六章 突现阳光 第240章突现阳光 当王筱筱七赶八赶回到自己那座破旧的公寓时,儿子和勇哥哥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打了包,甚至连小货车都已经找好了。 “筱筱!”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穿着运动服的女孩子正搬着一个超大的纸箱,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 “朱妍,我来帮你。”多了一个搬家的人,她当然喜欢,但是就算是要做给自己心仪的男人看,也不用这么拼命吧!王筱筱连忙上前帮忙—— “就你那身子骨儿?免了!”朱妍从箱子后面发出一道戏谑的低笑。 切,小看人?王筱筱的犟劲儿一下子上来了,想她王筱筱这几年什么样的困难没有遇见过?这点e还难不倒她。 只见王筱筱倾尽全身的力量,冲上前就要替朱妍拖住箱底的重量,哪知高她半头的朱妍身子灵巧地一闪,王筱筱一下子扑了个空—— “啊——”失声尖叫一声,王筱筱纤细的身子就那么轻飘飘地向前飞出—— 该死,季勇蹙眉诅咒一声,啪的一声扔掉手中的纸箱,飞身奔向就要跌倒的王筱筱,然而及至跟前时,却一下子惊呆了! 一条黑影如离弦的箭一般,从自己的眼前飞掠而去,眼看王筱筱的小脸就要着地,来个很不雅的嘴啃泥,却见那团黑影忽地向前一扑,就势倒地,一个漂亮的翻滚面朝上,修长的双臂倏地伸出—— 王筱筱恰恰落在男人有力的臂弯中,两人合抱着的姿势是那么的契合,那么的亲昵,那么的——刺眼,季勇心头一酸,银牙紧咬,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爆吼。 啊?自己不是要摔在地上吗?在扑空的一刹那就闭上眼睛等着挨摔的王筱筱,忽感自己落在一团软软的东西上,狭长的双眼眯成两条弯弯的黑线,小嘴微张,长长松了口气—— “啊,还好是搬家,地上都是垃圾,软绵绵的,否则还不把我给摔死啊!”一声惊叹,王筱筱全身放松,任自己稳稳地趴在那团软软的‘垃圾’上。 真是万幸,嗯——这‘垃圾’,趴上去也很温暖,简直比自己睡了好多年的木板床还舒服上百倍,王筱筱干脆伸直了手臂,闭眼打了个哈欠。 不过,怎么都没有声音啊?自己摔倒了,就算冷冰冰的儿子不理自己,勇哥哥应该也很紧张啊,还是他和朱妍有了新的进展,为了避嫌而不敢碰自己? 那就太好了,王筱筱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儿,恍惚中看到一张熟悉的俊脸,耳边似乎还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接着腰间一紧—— “天呐!这这……”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了,自己居然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这男人恰恰就是自己的上司——冷逸勍。 “筱筱,对我这团‘垃圾’还满意吗?” 冷逸勍慵懒地倒在地上,凤眼微眯,幽深黑眸久久地凝注着怀中小女人那双狭长的眼睛,脱掉眼镜的星眸弯弯地眯起,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出的娇媚;两排黝黑的细长睫毛忽闪忽闪的,连带着颊旁那对儿漂亮的酒窝,勾得他的魂儿都要飞起来了—— “几年不见,进步了很多嘛,筱筱——”修长手指挑开她散落在唇角的发丝,冷逸勍轻柔地在她气息不稳的唇瓣上点吻了一下,嗓音慵懒暗哑,“你这次的诱惑很成功,我——喜欢!” “你你……”这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老天,快裂开一条地缝儿,让自己钻进去吧,王筱筱满肚子的惊怒无处撒,此时只想像鸵鸟似的将自己隐藏起来。 “我怎么了?趴在我怀里的可是你王筱筱。”他坏坏地笑着,挑?逗地向她眨了眨漂亮的凤眼。 该死的,这男人放电也不选选地方,王筱筱连忙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腰间有一股力量在和自己作对,噢—— “总经理,是你硬拉我的——”她控诉地瞪着他。 “嗯哼,”唇角的笑意更深,食指轻点她微颤的唇,“我向来不拒绝投怀送抱的女人。” “可是这次你错了——”一道冰冷的嗓音突兀地插进来,头顶的温度倏地下降,“我妈妈不是你要的那些女人。” 好冷!冷逸勍拧眉,松开自己的铁臂,侧首,一张绷紧的冷脸漾入眼帘,似曾相识—— 眨眨眼,两人僵视数秒,一个惬意地躺在地上仰视,另一个狠狠地立着俯冲;一张脸洋溢着玩味的邪笑,另一张脸蕴含着冻死人的冰冷。但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却有一个惊人的共同点,那就是惊人相似的立体的五官—— “哇,这根本就”看了半天好戏的朱妍终于明白。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六十八章 二对一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六十八章二对一 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射在王筱筱的脸上,却没有敛起她心中的那抹阴郁。 季勇他们走后,冷逸勍又和自己争执了好久,他居然要自己立刻搬到他的公寓,自己当然是抵死不从,这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突然得让她来不及考虑以后将要发生的事,但她绝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直到拆楼的工作人员上来紧催,冷逸勍才不得不放弃,但一定要他亲自护送,所以自己和儿子坐上了他的车子,而后面跟着的是满载自己行李的小货车。 车子在一片拥挤不堪的公寓楼前停下,一看到那一幢挨一幢的公寓楼,不说进入里面,但就这狭隘的楼距,冷逸勍就知道这又是一片违章建筑,浓眉不禁又拧了起来。 早上当自己跟踪王筱筱一路到家的时候,就被她居住的恶劣环境给惊呆了,虽然事先已经知道了她的窘迫,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潦倒倒这种地步,而现在这片林立的公寓也当然好不到哪里去,这分明就是为了赚取穷人们低廉的租金而特意建筑的低廉的公寓。 “已经到了,冷先生,请你打开车门好吗?”冷靖宇拉车门不开,回头,瞪视着那个同样瞪视着眼睛的冷逸勍,口里迸出的称呼仍是一成不变的冷先生。 “你们确定要住在这儿?”冷逸勍终于问道,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招牌笑容。 “你有更好的提议吗?总经理,还是你想金屋藏利用你多得花不完的金钱给我们母子置办一处更好的别墅?”也许是感染了儿子的冰冷,王筱筱的口里居然也道出了一句冷嘲热讽。 “妈妈——”预感大事不妙的冷靖宇忽然大叫一声。 怎么了?她有说错话吗?王筱筱不解地看向儿子,那孩子干嘛拼命地眨眼睛,不怕眼皮抽筋啊?呃?让她看冷逸勍?王筱筱好像终于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回头,疑惑地看向自以为是的大家长—— 冷逸勍俊逸斯文的脸上再次现出了笑意,不过这种笑容——可实在不怎么的,有一种让人掉进陷阱的预感,不会吧?王筱筱哭丧了脸,再次看向儿子,那孩子只是摇摇头,冷着脸叹气。 果然,下一秒钟,就听见了冷逸勍吐出的惊人话语—— “呵呵,筱筱,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冷逸勍惬意地靠着舒适的椅背,掀眉,笑得很恶质,“既然你喜欢别墅,我名下现成的倒有一栋,我们现在就出发。” “不要!”两母子的拒绝犹如高音合唱团,是那么的默契,让冷逸勍不得不佩服遗传基因的微妙。 “啧啧,二对一,想以多胜少?不过,我这人最讨厌当孤家寡人,而且一旦被孤立,就会变得很固执,所以——” 玩味地扯了扯唇,冷逸勍右手勾出手机,眯眼,斜睨着瞠大眼而后悔不跌的傻女人,然后仍不解气似的,拿手机在她眼皮子底下不停地把玩着—— “你你……不许……”完了完了,自己也只是逞一时的口快罢了,哪里知道正中某人的下怀啊? 该死的,自己居然忘了人家是腰缠万贯的企业小开,到哪里找不到一两栋别墅?王筱筱心里这个后悔啊—— 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叫什么?情急难却?不不不——此时的王筱筱简直要抓狂了。 “我什么?有话就快说,干嘛像舌头打了结似的吞吞吐吐?“冷逸勍好笑地望着她,心里这个得意啊——别提有多爽了! 好奇怪,这女人怎么像只波斯猫儿似的,让人越逗越上瘾。反观那个冷脸儿子,就不怎么样了! 冷逸勍皱了皱眉,目光对上那双冰霜雪冷似的黑眸,该死,他妈妈是在什么样糟糕的情况下生下他的?怎么这副死德性?让人一看就超级的不爽。 “这位冷先生——欺负我妈妈很好玩儿吗?”拧眉,冷眸对上那双邪笑着的凤眼,冷靖宇语带嘲讽地嗤哼。 “是啊,姓冷的,你就是在欺负人!”谢天谢地,终于让自己找到了自己的舌头,王筱筱瞪眼,和儿子同时叫嚣。趁热打铁,他们两母子一定要把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打败。 “真的?”冷逸勍挑眉,语气轻佻得让人想跳脚,直起身子凑近忽然变成斗鸡似的王筱筱,“世人眼里的冷逸勍一向乖顺斯文得不行,破天荒第一次被人称作欺负人,而且对象是孤儿寡母最惹人怜的那一型,嗯——” “嗯什么?”瞪着冷逸勍伸长了脖子使劲儿点头,王筱筱的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章 谁结婚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七十章谁结婚 冷氏百货公司总部—— 冷逸勍高大的身形立在总裁办公室里,俊逸斯文的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双臂低垂,恭顺聆听着爸爸的教诲。 “公司董事会已经举手裁决,一周后再次表决新任总裁的人选,逸勍,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冷天霖靠在宽大舒适的椅背上,深深叹了口气,那双精锐冷厉的眸子蒙上一层晦暗的色彩。 “我知道,爸爸。”爸爸问得慎重加沉重,冷逸勍回答得却轻描淡写。 “你知道?”冷天霖显然被儿子轻描淡写的回答激怒了,啪的一声,扔出一份报纸来,“你该不会还没有看到这份报纸吧?” 上前一步,冷逸勍双手接过报纸,大致瞄了一眼,娱乐报纸,上面登载着自己的负面新闻,一帧超级的照片几乎霸占了整个的娱乐版,是自己与露背女模的亲热镜头—— “爸爸,我从来不看这些报纸——” “你的意思是是我爱八卦啰?”瞪眼,冷天霖冷眼斜睨儿子。 “那倒不是,”冷逸勍扯唇,戏谑地一笑,“爸爸,爱八卦的另有其人,您该知道的,就是送你这张报纸的人。” “嗯咳——”某人不好意思地轻咳,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沉默半天,终于发出了声音,不过那声音已经比刚才的怒吼至少降了八度,“我知道,茵茵是爱多事了一点儿,可那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呀,再怎么讲她也是你的未婚妻嘛!” 爱多事了——一点儿?冷逸勍斜睨着报纸,唇角的笑意已变了味儿,还一点儿,真不知道他这一点儿是以什么标准来估算的? “我知道。”淡淡地回应着爸爸,冷逸勍并不想多做解释。 “最近公司的股票被大肆收购,你认为我们冷氏的股份能引领全部董事之首吗?”冷天霖转移了话题。 “若只是让我做总裁之位,爸爸,我想公司股份的比例只是其次。”冷逸勍话里有话。 “你什么意思?”冷天霖面色一凛,不解地瞪向儿子。 “没什么意思,爸爸,其实我们冷家做了这么多年的龙头,也该让那些觊觎总裁之位的宵小过一把众人之首的瘾了,您总该知道我和逸飞都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话题一转,冷逸勍一手慵懒地斜插进裤袋,毫不在意地向爸爸一笑。 奇怪,自己的大儿子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懒散过,惊讶于大儿子突然的改变,冷天霖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颌,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 “不许,逸勍,我要你马上和茵茵结婚,总裁之位绝不能丢掉,我要让冷氏的姓氏永远不倒。” “不行——”忽然一道尖锐的叫喊,从总裁后面的小套房里传出,冷逸勍抬眼,只见妈妈紧张地走出来,满脸的睡眼惺忪。 妈妈特爱讲究,此时居然如此不顾形象地跑出来阻止,想必一定有她的理由。 “舒云?”冷天霖显然也被自己夫人的唐突给骇倒。 见自己的老公和儿子都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冷夫人这才稍稍放心,总之,只要他们肯认真地听自己说话就行,清了清嗓音,冷夫人郑重其事地发言—— “老公,逸勍不能娶茵茵。” “为什么?舒云!”冷天霖着实被自己老婆的言语给吓呆了—— 平日里可是她与茵茵走得最近,是以茵茵的每次要求都由她来代传,就连刚刚的那份报纸都是茵茵买来送给老婆,然而才转交到自己的手中的,这说明了什么?夫人很中意茵茵这个儿媳妇啊,而如今她怎么一反常态地持反对意见啊? “是因为——”冷夫人就要出口的话语忽然止住,一手掩了自己的嘴巴,似是想起了什么威胁一般地沉吟了一下,不悦的眼睛瞪向自己的大儿子,“反正逸勍就是不能和茵茵结婚的了。” 那样的话,自己可是会丢掉一个现成的大孙子哦,不——她才不干,男人眼中就只有事业,而她舒云的最终目标就是自己的后代,人丁兴旺! “你若是说不出什么原因来,舒云,逸勍就必须和茵茵结婚,再说这在十年前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容不得有半点的差池。”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冷夫人一把抓住老公的手,坚持道。 冷天霖皱眉,这在以前是从没有的事,夫人一向对自己惟命是从,为什么突然固执起来了?抬眼看向冷逸勍,儿子一脸的漠然,虽然嘴角的笑意犹存,但那笑——让人想一脚踹死他,该死的臭小子,他以为自己的父母在打闹吗?居然一副事不关己的臭表情。 “逸勍,你认为呢?”终于忍不住叫上当事人,冷天霖叫得很窝火。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二章 给我离开的理由 第243章给我离开的理由 “有事?”抬头,凝视了在自己面前踌躇不安的王筱筱好一会儿,冷逸勍才柔声询问。 “没……没有,”随口回应,王筱筱心脏在跳跳跳,老天,这话该怎么对他出口啊? “那你可以出去做事了。” 这女人乖了好多,想起她刚刚乖乖喝牛奶的情形,冷逸勍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嗯——这操控人的滋味儿就是好,怪不得爸爸妈妈一直要主宰别人,现在想来还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哦——”王筱筱脑子里努力在思考,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回答了些什么,等到握住门把手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气恼地一拍脑袋—— “该死,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呃?”冷逸勍皱眉,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自虐的小手,“傻瓜,干嘛打自己,难不成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亏心事倒没有,只是这事情好像有点不出口,王筱筱刚欲张口,忽然发觉自己额头上多了一只温暖的手掌,而且还轻柔地替自己着—— 呃?对自己这么好?王筱筱抬头,这男人没事长这么gg什么?害自己要踮着脚尖才能看见他的眼睛,不过,他的眼神好温柔耶,温柔得好像要出了水似的。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大少爷心情很好,而自己就可以稍稍放肆一下。 “吧,什么正事?” 咽了口口水,再深吸一口气,王筱筱终于鼓足了勇气,“总经理,我能不能辞职啊?” “辞职?”正专注地按摩的大掌倏地停住,漂亮的凤眼眨了眨,唇角勾笑,冷逸勍柔声道;“怎么?三个月的赔偿金攒够了?” 摇摇头,王筱筱再次地大着胆子道:“没有,不过,你能不能看在……看在靖宇是你儿子的份儿上,免除了那十万块啊?” “这样啊?”某人抬手,搔了搔后脑勺,煞有介事地考虑了一番,“也不是不不行——” “真的?”王筱筱激动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原地跳跃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以前是我不好,不该偷偷地看你,更不该偷偷地喜欢你,不过以后我不会了,总经理,我会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呃?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冷逸勍脸上的笑意有点僵硬,而且腮帮子有些发酸,心脏像是有无数个钢针在扎呀扎地难受。 “怎么了?”表情有点不对头耶,不会是反悔了吧?王筱筱的心头又开始狂跳起来。 “没什么,只是离职手续要到人事部去办,我可以给你写个条子免去赔偿金,可是这原因我若是写上你是我儿子的妈妈,那后果——” “笨呐你!”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王筱筱快要抓狂了,随即又想到自己是有求于人,连忙降低自己话的分贝,“我……我只是你不要那样写,你可以随便编一个理由啊,比如——” “比如什么?” 好整以暇地眨眨眼,看来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问题了,冷逸勍干脆拉了她一起坐到小沙发上,双臂环抱着她的纤腰,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乱蓬蓬的发丝—— 嗯,这头发实在是乱得可以,看来要抽时间带她去做头发了。还有那副黑框眼镜,这傻女人,还戴着这劳什子干什么,不知道很碍眼吗? 眉头一皱,冷逸勍一把摘掉那副黑框眼镜,啪的一声,断为两截,又是啪的一声,那些残肢烂片已飞进了垃圾篓,正式宣告寿终正寝。 “呃?”正使劲儿思索着理由的王筱筱蓦然醒悟,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你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替你丢掉垃圾而已。”眨眨眼,耸耸肩,某人一脸的无辜。 “什么叫垃圾啊?你毁掉了眼镜,我怎么看路啊?”她气愤不已,低头,看见两人暧?昧的姿势—— 啊?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揽在怀里的,而且他的脸凑得也太近了吧,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心脏也跳得厉害,连带着小脸儿发烧,双手不知道摆在哪里的好。 “呵呵……”他再也忍不住狂笑,怜爱地以额头抵住她的,嗓音暗哑低沉,“你傻还是我傻?那眼镜根本就是平光的。” 啊?他早就看出来了,也就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啊! 晕——王筱筱想拿手掩面以掩饰尴尬,殊不知冷逸勍的脸太过于贴近自己的,结果,这一掌非但没有掩盖住自己的脸,倒是贴在了他的脸上,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有一刹那的怔忡,随即想起要收回,却被他有力的大掌一把压住—— “别动!”眯眼,冷逸勍一声叹息,“筱筱,就这样抚摸我一会儿好吗?”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三章 炫耀 当下,别转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该死的,别以为自己就没有办法逃离他的魔掌了,才想要坐回自己的位子,眼前一花,忽然一道红色的人影飘到自己面前—— “筱筱,早上好!” 柳茵茵春风满面,笑脸殷殷,及至王筱筱的面前时,脚尖轻盈地一旋,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那飘起的裙摆也跟着迅速地旋转,这让王筱筱想起qq游戏里胜利者的欢愉姿态。嗯——有点儿刺眼,也刺心! “早上好,柳小姐。”再怎么不喜欢,也要装一下门面的,这是儿子告诫自己的话,但儿子自己可从来不这样。 “哎呀,叫什么柳小姐啊?筱筱,以后你叫我茵茵就好。” “哦,茵茵。”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热于助人的洒脱女孩儿,王筱筱有一时的怔忡。 “筱筱你看——”柳茵茵掂起漂亮的裙摆,翘起轻盈的脚步,再次地转了一个优美的圈圈,“我漂亮吗?” “嗯,茵茵,你今年几岁?”王筱筱忽然很莫名,当然问得也很莫名。 “讨厌,死丫头,不知道年龄是女人的禁忌吗?” 柳茵茵撅唇,不悦地翻了翻白眼,王筱筱才惊吓了一下下,以为得罪了瘟神,哪知她又眯眼,歪头,故作天真地一笑—— “不过呢,你是个女人,茵茵就暂且饶恕你这一回,再不过呢,罚你猜猜我的年龄,猜对了有赏!” 有赏?王筱筱眨眨眼,啧啧——她以为自己真是王后呢,充其量也就是个公主罢了,不过——嘿嘿,好像也没什么差啦! 大红的真丝长裙,大红的七寸高跟鞋,颈间亮闪闪的钻石项链,染成金黄色的波浪长发,还有瘦长脸上精致的烟熏妆,艳红的嘴唇—— 摇摇头,对她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敢恭维,王筱筱叹了口气,“十八岁?” 话才出口就发觉少了一个‘像’字,才刚要补上,那边的柳茵茵已经乐翻了天,哇哇大叫着一把扑上来,将王筱筱紧紧地抱住—— “筱筱,筱筱……”一连串的筱筱叫下来,柳茵茵不能自已地哈哈大笑,“你知道吗?筱筱,如果别人我十八岁,我一点儿都不会感动,那铁定是虚伪奉承之语,但是你就不同了,筱筱——” “我为什么就不同了呢?”不解,想看看柳茵茵的小脸儿到底乐成了什么德行,却被她抱得死紧,小脸儿被动地埋进她的颈窝,一股浓郁的香水儿飘过来—— 王筱筱连忙闭嘴屏息,这热情——该死的,阿嚏——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吸吸鼻子,王筱筱暗叫,让人不敢恭维。 “你感冒了,赶快离我远一点儿。”柳茵茵像是躲避瘟神一样,一把推开她,慌忙从随身携带着的香奈儿小皮包里抽出真丝手帕,拼命地扇着面前的感冒病毒。 “噢——”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喷嚏救了自己,否则自己不是被熏死就是被憋死,该死的冷逸勍,他也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妻,不过他活该,谁让他为富不仁,不过,“茵茵,你刚刚还没有回答为什么我你十八岁,你就感动了呢?” 好奇害死猫,可她就是想当个好奇宝宝,王筱筱虽然离柳茵茵远远的,但仍是很想听听答案。 “因为从你王筱筱的嘴里出的话,都没有假话,你实在是傻得有点蠢。” 啊?王筱筱差点儿没晕倒,该死的,这女人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她还以为自己真是十八岁啊? 晕,七年前两人都见过面了,就算那时候她十八岁,这时候也合该二十五了吧,这在有钱人家也就是老姑娘了,时尚点儿的称呼叫什么?剩女?对对,就是剩女!居然还在自己面前装嫩,这自恋的程度——切,可真有她的! “茵茵,你以前很喜欢乐于助人的。” “啊?你……你怎么知道?”瞠大眼,柳茵茵止不住上前两步,早忘了王筱筱身上的感冒病毒。 “呃?”该死的,怎么忘了这女人根本就记不起自己了呢?王筱筱尴尬一笑,“是……是总经理无意间透露的啦。” 该死的,那男人在自己面前从来就没有提过柳茵茵。 “真的?”柳茵茵再次地跳起,双手举在胸前拍了一掌,高兴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逸勍是最最喜欢我的了,筱筱你知道吗,逸勍爱的就是我的善良,以前我为了他,在大街上不是捡流浪猫就是拾流浪狗的,有一次我还捡了一个女人回家呢,结果那女人居然是个骗财的骗子。” 啊?不会是在自己吧?王筱筱苦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啊?就连长的是什么德行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那天本来是想在逸勍面前炫耀一番的,结果却被他骂我是白痴。”柳茵茵满脸的委屈。 “茵茵,你现在还做那些事吗?”她当然指的是她曾经的善举。 “才不呢,我又不是真的白痴,逸勍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而且再过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呢,好了,我们下次再聊,现在我要去见逸勍了。bye!” 他们要举行婚礼了?该死的冷逸勍,都是要结婚的人啦,居然还抱自己,臭骂之后,回头想想也是,自己怎么忘了,那家伙是‘double-amanda’俱乐部里的老板呢,名义上是俱乐部,实则就是一家高级妓院嘛,你能要求一个开妓院的老板纯洁吗? 不知为什么,王筱筱心口一阵阵的隐隐作痛,鼻头酸酸的,不是想要千方百计地逃离他吗?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花痴般的感觉呢?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四章 甩人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七十四章甩人 放学的钟声响过,冷靖宇背上书包,像往常一样,越过来接学生的家长们的重重包围,一个人走出学校的大门—— “冷靖宇同学!” 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顿了顿,冷靖宇心中已大概猜出是何人了,无力地翻了翻白眼,撇唇,回头,果然,又是那个梳着公主头的柳紫嫣。 “冷靖宇同学,”柳紫嫣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一张小脸儿因跑路而红扑扑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跟班。 “什么事?”冷脸,冷语,冷靖宇不以为自己和她一个娇娇女有什么共同语言。 “就是我上次给你讲的事情啊。” 像是没看见那冻死人的表情似的,柳紫嫣一张小脸儿乐开了花,冷靖宇同学终于和自己上第二句话了,要知道以前他对自己热情的回应就只有一句话——给我滚得远远的。 “你给我讲的事多了,哪个知道你讲的哪一件?”不耐,某人已开始冷眼冻人。 被冻之人非但没变成冰棍,反而热情高照,向身后的一大票跟班一挥 “快点儿呀,司机老王,王嫂,还有——哎呀,爸爸——妈妈——搞什么呀?慢吞吞的,冷靖宇同学都等不及了。” 终于那一大票跟班赶了上来,赶在最后的是两个衣着高贵的夫妻,一个是西装革履,另一个则是一身的金光闪闪,穿得像颗耀眼的星星似的——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慢点吗?”‘耀眼的星星’有点儿富态,显然已经吃不消了。 甩甩头,柳紫嫣没有理睬妈妈的抱怨,上前拉了冷靖宇的手,“冷靖宇同学,我上次给你讲过的,要介绍爸爸妈妈给你认识的。” 啊?两夫妻傻眼,自己女儿又是绝食又是跳楼逼他们一起来学校接她,敢情就为这事啊?晕个七岁的女孩子而已,不会将人家当成男朋友似的介绍家长吧? 然而,此时还有比他们更晕的,冷靖宇咬牙,绷紧脸,愤怒地嗤哼:“无聊!” 一把甩开紧握住自己的小手,转身走人。 小嘴儿瘪了瘪,终究还是没掉下眼泪,柳紫嫣小跑几步—— “冷靖宇同学,坐我们家的车好吗?我送你回家——” 坐你家的车?该死的,就因为你们家有钱吗?他冷靖宇素来不睬那些有钱人装出来的同情。 抿唇,没有理会那刺人的尖叫,冷靖宇闪身走入一旁的小街道,这里比较没有那些碍眼的私家轿车,也没有哪些叫喊着心肝宝贝儿似的大家长们,冷靖宇长长地舒了口气,放慢了脚步。 身后一声隐忍的尖叫,冷靖宇撇唇,冷冷一笑,甚至连头也不回,似乎早就发现了自己身后紧紧尾随着的跟踪者,再次地甩开大步向前走去。 这下身后紧跟着的人可就吃不消了,一瘸一拐地踮着脚紧跑几步,终于喊叫起来—— “小朋友,你等一下婆婆,好不好?”她都已经屈尊降为婆婆而不让他叫奶奶了,他总该给些面子吧? 冷夫人期待地望着那个挺直的背影,还真是冷耶!光看背影就让人浑身浑飕飕的,甚至忘了现在是盛夏,不过——冷夫人好笑地摇摇头,冷得很可爱哦。 当然不好,他又不是傻瓜,眼眉一挑,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冷靖宇像是没听见似的,脚步更加地迅速,甚至撩起膀子紧跑起来—— 完了完了,冷夫人苦着脸惨叫,眼看那冷傲少年就要拐弯,再也顾不了许多,对着身后大叫:“老刘,老刘,快把车子开过来啊!”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轿车应声而至,车子未来得及熄火,车门就已经打开,老刘一把将冷夫人拉上车,车子倏地一声窜出去—— “放心吧,夫人,小少爷跑不了多远的。” “小心点儿开车,老刘,不要撞到人了。”看着老刘驾着车子,在人缝儿里钻来钻去,冷夫人有些担心。 “放心吧。”老刘的口头禅再次迸出,眼睛却是一直紧盯着前方的那道白色的人影,啧啧,真该佩服小少爷跑步的功力,居然能赛过一辆车子。 忽然前方出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的时候,那道白色的身影倏地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老刘紧急踩着刹车,无可奈何地看了冷夫人,“冷夫人,这——” “快打开车门,我要下去。”再也顾不了扭伤的脚,冷夫人急得满脸是汗,这大热天的,在大街上追一个小孩儿,可真是要命。 车门打开,老刘搀着冷夫人,一瘸一拐地跑到冷靖宇消失的方向,四处都是人头攒动的,哪里还有他的踪影啊? “冷夫人,我看还是让总裁或者大少爷他们来追小少爷吧?” “不行,绝不行,那小祖宗的威胁不容小觑,我们明天再来。” 冷夫人再次地左右张望了一阵,终于失望地放弃,不过,她明天还会再来的,那些征信社好不容易查到自己孙子的下落,她什么也要见到他。 切,跟踪他?直到亲眼看见冷夫人上了车子,关上了车门,一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冷靖宇才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薄唇紧抿,眼角带着嘲讽的冷笑。 虽然自己只有七岁,但是他敢打赌,自己跑的路比那冷夫人活了几十年的加起来还要多。 切——真是没用,他只不过是猛地刹住脚步而已,就害她扭了脚,就这身子骨儿居然还搞跟踪,晕——冷靖宇撇唇,再次地走回那个小街道,向家里赶去! 加更了☆,加更了☆,喜欢得话就收藏起来养着啊☆!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五章 血缘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七十五章血缘 (当王筱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家门的时候,看见靖宇正趴在桌子上,对着一张张的钞票出神—— “切——还妈妈笨蛋,那你呢?”瞠大眼,两手叉腰,王筱筱歪着脑袋嘲笑儿子,“冷靖宇,你这样对着钞票看,就能把一张钞票变成两张吗?” “我不只是想让钞票变成两张。”淡淡地回应,冷靖宇的眸子仍是专注地盯着钞票看。 “不只是想变成两张?”王筱筱更是纳闷儿,眼睛瞪得更大,就只差没有把眼珠子瞪脱窗了,“那你想变成几张?” 晕——冷靖宇终于抬头,冷眸对上妈妈不停眨巴着的狭长双眼,没好气道:“我想要一张变成四张,怎么样?妈妈,你满意了吗?” 啊?王筱筱懵了,儿子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心里一惊,两忙上前摸向儿子的额头—— “走开啦,妈妈。”翻了翻白眼,冷靖宇差点没晕倒,“你还真以为我发烧啊?真是服了你了。” 切,没发烧怎么净干些蠢事,这一点儿都不像自己的天才儿子!王筱筱颓然放下双手,无力地瘫倒在那张唯一的单人沙 “儿子,妈妈真是没用,居然连工作都辞不掉。该死的冷逸勍,当真是无情无义。居然还要什么赔偿金,眼睛里都是钱呀钱的,简直就是超级的奸商一个!没有赔偿金,我自己都不会跑吗?又不是没有长腿,哼——哪一天我就要逃给你看!” 一个人躺在那里啰啰嗦嗦了半天,王筱筱丝毫没注意到儿子脸上异样的神色,直到发觉屋子里静得出奇,这才蓦然转醒,抬头,对上儿子那张阴郁的俊脸—— “怎么了?靖宇,影响到你写作业了吗?好了,妈妈不了,我去做饭。”王筱筱起身就要走向窄小的厨房。 “不是这样的,妈妈,”冷靖宇起身,跟在妈妈身后,然后懒懒地斜倚在门框边,俊眸黯淡,一脸阴郁地望着妈妈忙碌的背影,“你以为逃跑光有两条腿就行了吗?” “不然呢?”拿着酱油瓶子的手顿了顿,差一点没把瓶子给掉到地上去,王筱筱心中一惊,连忙又抱到怀里。 “你上个月的薪水是三万六千块,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又加上搬家的费用,我们所剩寥寥无几,所以我们即使想逃,也要凑到盘缠钱啊!” 啊?不算账是不知道,儿子这一算起细账来,王筱筱的心都凉了,眨了眨狭长的双眼,睫毛低垂,无力地把酱油瓶放到餐台 侧首,眼望窗外阴霾的天空,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儿子的身边,一把拥住儿子,眼泪跟着就哗哗地流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儿子还小的时候,自己还是蛮坚强的,多少的苦,多少的累,还有身心难耐的辛酸煎熬,她一个人都挺过来了,而现在儿子长大了,几乎是家里的一片天了,自己居然脆弱起来了,动不动都抱着儿子哭,而且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不知道节制—— “妈妈真是没用!”不停地抽噎着,王筱筱再次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自责。 冷靖宇摇摇头,“我都了,不要上那间贵族学校,而妈妈偏就是不听,结果一下子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不就吗,妈妈,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对不起,靖宇,妈妈真的对不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自己没用,没能给儿子一个健全的家庭,就连基本的生活也保障不了,王筱筱自责不已,眼泪更像溃堤的洪水,哗哗地流下,一发的不可收 冷靖宇别转头,泛红了眼睛,却强忍着,没让眼中的一滴眼泪流下,那双幼小的双臂微微用力,将妈妈纤细的身子揽在自己稚嫩的肩头,他发誓,等他长大了,绝不会让妈妈再掉一次的眼泪。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无声无息地走过来,那张优雅俊逸的脸上绽放着的笑容再看到眼前凄然的一幕时,倏然僵在脸 冷靖宇面色倏地一凛,将妈妈抱得更紧了,冷硬的眸子里喷出的不是熊熊怒火,而是凄凄冷冷的千年寒冰—— “儿子,呜呜妈妈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可是妈妈真的舍不得你啊。” 两双冰与火的眼神,在空中砰然交汇,爆射出愤恨的火花,痛哭流涕的人儿却丝毫不知自己头顶上的眼神之战,犹自哭得稀里哗啦的,直到突然被一双粗壮的铁臂用力一扯,冷不防跌进一具温暖宽阔的胸膛—— 呃?这是什么状况?似曾相识的拥抱,日渐熟悉的男性气息飘入鼻端,让王筱筱陡然醒悟,连忙抬头,泪眼婆娑地望进一双温柔似水的幽深黑眸!(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六章 心酸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七十六章心酸 哟呵,冷逸勍眼眉一挑,不得不对眼前冷傲的小子刮目相看了,纵观室内,不要说电脑这种现代化的电器,就连电视机都没有一个,一个近乎封闭的家里,他一个毛头小子哪儿知道这么多的新闻,居然连‘角逐’这个时尚名词都拽出来了,不简单,看来自己的确是小看他了。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新闻的?”放缓了语气,冷逸勍一边轻柔地安抚怀中的小女人,一边询问儿子。 “你很关心我们吗?”非答所闻,冷靖宇把问题再次丢给自己的敌人。 该死的,他能不能放开妈妈,妈妈在他怀里都快被他的魔爪给揉碎了,看得他一阵阵的心痛。而那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打着关心的幌子,在质问自己,真是有够荒唐! “嗯哼!”相较于儿子的冷脸相向,冷逸勍脸上就儒雅多了,当然,如果怀中的小女人再老实一点儿,他的举止还可以再绅士一点儿,不过那也要她全力配合才行,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喂,姓冷的,你够了没?”果然,怀中的小女人伸出了锋利的小爪子,开始出口骂人了。 “呃?”被骂之人摸了摸鼻子,耸耸肩,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在儿子面前出丑,“生气啦?” 废话!王筱筱真想骂他个狗血淋头,因为这是自己的地盘,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大少爷管不着,只是——仰首,望进一双含笑的俊眸,清澈眸底如一汪幽幽潭水,让人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神荡漾—— 好吧,王筱筱向那具宽阔的胸膛靠了靠,某人似乎已经接受到了某种信息,立刻识相地拥住那具酥软的娇躯,眸底的笑意更加的温柔迷人,好吧,她咽了口口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暂且放他一马。 “不哭啦?” 冷逸勍温柔地轻喃,拇指爱怜地替她擦去颊上犹挂着的泪珠,直到怀中的小女人乖巧地点头,这才深深地叹息一声,再次地拥紧了她,眼角的余光瞄向朝自己冷眼相对的儿子,唇角有意无意地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不过,那孩子不知道什么叫少儿不宜吗?爸爸妈妈都这样了,他还双臂环胸,双眼瞪得铜铃似的死盯着不放,真是—— 唉!俯首,冷逸勍望着怀中我见犹怜的小女人,吞了口口水,强忍下亲吻她柔嫩唇瓣的冲动,好吧——谁让自己是人家老子呢,姑且就注意下形象,稍倾,看见她手中的锅铲—— “还没有吃晚餐?” “嗯!”王筱筱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要做的事,连忙钻出他的怀抱,歉意地看着落寞的儿子,“靖宇,你饿了吧,我去下面。” “随便。”冷靖宇随意答应了一句,转身走到客厅,拿出自己的作业本开始写作业。 下面?冷逸勍瞪着王筱筱从橱柜里拿出面条来,作料只是一条火腿和几片已蔫头耷脑的青菜叶,面色一凛,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面条—— “你们晚餐就吃这些?”心头在隐隐作痛,鼻子泛酸,冷逸勍差一点就要捉狂了。 “你以为我们还能吃什么?”撅唇,不悦地瞪视他一眼,想要再次地抢过他手上的面条,却被他一把扔进脚边的垃圾篓里—— “冷逸勍——”翻了翻白眼,王筱筱气氛地大吼,人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大少爷居然还添乱,“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一把拉了王筱筱的手,转身走出窄小的厨房,“我带你们去外面吃饭。” 去外面吃饭?王筱筱喉头一阵阵的犯堵,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但她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虽然自己还是很留恋他的怀抱,但喜欢是一回事,而现实却是另外一回事,素来梦想和现实都不可能重叠在一起的,就像七年前自己荒唐的痴恋。 “冷逸勍,你能带我们去吃几次饭,一次?两次?还是三次?”摇摇头,眼中的泪意再现,王筱筱哽咽道,“我和儿子是要过一辈子的。” “那就带你们吃一辈子的饭!”俯首,冷逸勍眸中的情意真切—— 那一刻,王筱筱沉寂的心头撼动了,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要打破这种美好呢?不管一次还是两次,重要的是现在这种好运已经降临在了自己的头上,她王筱筱好不容易撞到了大奖,眼前立着温文尔雅的俊美男人,而那男人正以自己坚实的臂膀,想要为自己撑起一片天,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好过自己一直这样死扛啊! “真的?”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小脸儿笑开了花,虽然眶中仍有晶莹的水汽在褶褶闪动。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七章 特别的晚餐 总裁难过前妻关 好奇怪耶!王筱筱抬头仰望金光闪闪的霓虹灯,入眼的是酒店耀眼的金字招牌——‘double-’餐厅! “名字好熟悉哦!” “当然,”冷逸勍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薄唇性感地微微翘起,“看来你还不笨嘛,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餐厅,无论装潢还是名字都与我的俱乐部有些相似之处,另外还有一家健身俱乐部,以后给你介绍。”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们随便吃饱就行了,这里太高级了,一定会花好多钱的。”有那闲钱,还不如免掉自己离职赔偿金,当然她可没煞风景地出口。 “不会,我们在这里用餐不用掏钱。” “啊?霸王餐啊!”小口微张,王筱筱乐得不行。 “何止霸王餐,临走还有的送。”某人一副占人便宜的死德性,一双俊眸都快笑没了。 晕——一旁冷观的冷靖宇翻了翻白眼,自己怎么摊上这样的父母? 餐厅外面的装潢豪华气派,里面的气氛却漾满浓郁的西部风情,到处充满怀旧的色彩,厅里流泄着轻柔的古典音乐,吸引着不少人来用餐,却没有一般餐厅的嘈杂,让人一走进,就有种高雅尊贵的享受,就连弯着的背脊都不觉一下子挺直了。 “冷先生,欢迎光临!”一进门,早有眼尖的领班迎上来,热情却不失风度地微微颔首。 “老位置!”俊逸斯文的脸上漾起惯有的微笑,手臂轻柔地揽着王筱筱的纤腰,冷逸勍点头回应。 从他们熟络的程度,王筱筱猜想这男人一定是经常来这儿蹭饭,奇怪——怎么会有人欢迎他这样的朋友呢? “请跟我来!” 三人随着领班,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铺着雪白餐巾的餐桌上,一朵娇艳欲滴的黄玫瑰斜插在细颈花瓶中,每人面前的餐巾纸巧妙地折成一朵朵粉红的玫瑰,与餐巾漂亮的蕾丝花边相互辉映—— “这里好漂亮!”狭长的星眸微眯,王筱筱止不住一声赞叹。 真是讽刺,一个小时前,他们母子还对着那几张戚戚可怜的钞票发愁,没想到现在居然坐在这种高级的地方大啖美食,这样反差巨大的生活真是不可思议! “觉得漂亮就多吃一点儿,”把点好的菜单交给领班,不着痕迹地在她额头偷吻一记,这女人天真的模样着实可爱的紧,让人忍着不吻都不行,冷逸勍得意地笑望了一眼吃干醋的儿子,“顺便把你们的老板叫来。” “干嘛叫他们老板来啊?冷逸勍——”一听要见朋友,王筱筱骨子里那种怯懦劲儿再次出现苗头,她只是来吃一顿饱饭,有必要弄得那么复杂吗?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小姐——我这个当老板的,当然要亲自欢迎啦!” 一道悦耳轻柔的嗓音从背后响起,王筱筱一震,听口气应该是那个老板来了,不会这么快吧?自己可是才刚刚才回过神来,这人就像插了翅膀似的飞踵而至,还真是速度得很。 王筱筱回头,对上一双瞠大的眸子,奇怪,这人是怎么了?一副西装革履的打扮,一张俊脸无与伦比,可那表情——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他——怎么了?”回头,询问的目光对上冷逸勍略显愠怒的俊脸,这下就更加地不解了,刚刚不是还一副笑脸吗?为什么这么快就晴转阴了呢? “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手臂揽上王筱筱的纤腰,以防她被那小子怪异的表情给吓着,冷逸勍拧眉笑骂好友。 “还能是什么表情?”当然是奇怪的表情了,柳晨风挑眉斜睨好友,打从那家伙一走进自己的餐厅,他就看见了—— 高大挺拔的俊美身材,身边傍着一位清纯娇媚的小女人,身后则是一个冻死人不偿命的冷傲少年,让人不注意也难! “这位是我的老婆,王筱筱,你以前也见过的,至于那小子——”冷逸勍撇了撇唇,刚想往下介绍,就猛地听见好几声大小不同的抽气声,声响最大的就数身边的仰脸望着自己的小女人了。 “怎么了?”不解,一个个翘首以待地,还有那问号满天飞似的眼神儿,难道是自己错话了吗? “你刚刚让我多吃点儿?总经理——”为防再有周折,王筱筱再次地换了称呼。 这时候,服务生把所有的饭菜都呈上来了,最后拿出的是一瓶年代已久的上等红酒—— “这酒是老板招待的,冷先生,冷太太,冷少爷慢用!”服务生完,也不看客人们一个个瞠大的眼神儿,垂首躬身告退。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八章 噩梦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七十八章噩梦 豪华的结婚礼堂,人涌攒动的祝贺队伍,还有花海锦簇的观礼台,猩红色的波斯地毯,优美动听充满着喜庆色彩的婚礼进行曲—— 王筱筱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漂亮的玫瑰花束,挎着新郎壮实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上红地毯。 前方的牧师正虔诚地朗诵着婚礼致辞,而那个人人称羡的新郎官不是别人,正是冷逸勍,只见他满脸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眸中洋溢着浓浓的温柔深情,充满爱意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自己,让她痴,让她恋,让她爱,让她深深地陷入对爱情不可自拔的境地—— “冷逸勍,你愿意在以后的日子里,倾心守候王筱筱,不管生老病死,都要爱她一生一世吗?” 狭长星眸半眯,王筱筱仰首翘望自己的新郎,含笑的眸子和新郎多情的眼睛在空中交汇,冷逸勍在笑,温柔地笑,玩味的笑,邪气地笑,直到最后的——嘲笑! 期待的小脸儿一下子僵住,正摒气的功夫,耳边传来冷逸勍讥笑的回答—— “不愿意,我怎么会和一个天天做白日梦的花痴女孩儿共度一生呢?” “那你——为什么?”瞠大眼,手中的玫瑰花束一下子跌落,在地上滚了几滚,翻落在那双锃亮的皮鞋边。 然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那双大脚一下子踏上去,死命地践踏着,王筱筱抬头,看见冷逸勍狞笑着的邪肆俊脸,那张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俊逸面孔,此刻因为嘲笑而已经变得扭曲不堪—— “我这是在救你,懂不懂,让你的花痴梦彻底撕碎,以后再也甭想打我的注意,所以你要谢谢我才对。” 哗哗——结婚礼堂响起一片片喝倒彩的掌声,夹杂着那些名媛淑女们的尖声嘲笑。 “不,不,不是这样的!”她惊恐万分地揪扯着自己的婚纱,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着,“我还有靖宇,对,靖宇还是我儿子!” “傻瓜,当你在结婚证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靖宇就已经不再是你王筱筱的儿子了,他姓冷,自始至终都是冷家的后代,从这一刻起,我们第二次离婚,哈哈——” “不不——”一阵阵窒息般的心痛撕扯自己的五脏六腑,王筱筱近乎绝望地大喊,“不……” ………… “筱筱,快醒醒,你在做噩梦!”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不停地乱抓乱挠,冷逸勍连忙翻身坐起,一把捉住她在空中胡乱飞舞的双手。 “不——”她好像已经喘不过气来,满身的冷汗沁沁而出,打湿了发梢,被汗水浸湿的睡衣湿答答地紧贴在身上,星眸紧闭,口唇青紫,齿缝儿里迸出一个个声嘶力竭的‘不’字,想见她极度恐惧的程度。 “筱筱——”冷逸勍一把抱起她,紧握着她颤抖的肩头,用力地摇晃,目的只有一个,好让她尽快清醒,“筱筱,筱筱,快醒醒——” 身体剧烈地被动摇晃,王筱筱混沌的脑子一阵眩晕,然后倏然睁开眼睛,那双狭长的眼睛迷茫地望着眼前那张俊脸,黝黑双睫眨呀眨的,似乎想极力看清眼前的景象到底是真还是假? “你终于醒来了,筱筱。”松了口气,冷逸勍一把将那具柔弱的娇躯拥入怀里,大掌怜惜地替她抹着脸上的汗水,“筱筱,一切都过去了,你只是在做噩梦。” “噩梦?”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王筱筱终于醒悟过来,“我做噩梦了。” “对,那只是噩梦,筱筱,有我在,你不要怕!”冷逸勍伸出食指,紧握她尖尖的下颌,让她被动地看着自己的眼睛,看清楚眼前的自己。 “有你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漾着的浓浓深情、温柔爱意,就像梦中的一模一样,王筱筱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倏然瞠大眼,老天,“可问题是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窄小的单人床,淡蓝色的卡通窗帘,还有墙壁上自己记录的行事记录,让她浑然明白,这是自己的卧室,而眼前那位光着膀子的男人居然和自己同睡一张床,老天,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耸耸肩,冷逸勍邪肆地一笑,“你说呢?傻瓜——” 啊?这男人居然还有闲情在和自己打哑谜,王筱筱一把推开他,拉起被单裹住自己的身子,脑子里高速运转,终于记起自己在他朋友的餐厅里喝得烂醉,至于以后的事,当然就记不清了。 天呐,这男人该不会是趁自己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将自己吃干抹净了吧? “你你——你乘人之危!”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七十九章 ‘蠢\’女 第250章‘蠢’女 当王筱筱刚刚在位置上坐定的时候,电梯门立即又被打开,一身火红的柳茵茵风风火火的飙进来,第一站当然是到秘书台报到—— “筱筱,我这套衣服怎么样?这可是本季香奈儿服装的新款,限量版的。”柳茵茵又在王筱筱的面前表演起了自创的圆舞曲。 “呃?”头疼,火红的长裙,加上耀眼的亮片缀饰,眼睛都被那刺眼的色彩给晃花了,哪里还有心思欣赏那衣服好不好看啊? 王筱筱更庆幸的是,刚刚自己乘坐冷逸勍的车子上班,还好自己提前下了车,否则还不让她这个正牌未婚妻撞个正着啊? “筱筱,你倒是话啊?我问你话呢。”握住她的肩膀,柳茵茵用力地摇了摇。 “嗯?”王筱筱也很配合地用力瞪圆了眼睛,“茵茵,你很喜欢红色,是不是?” “哪儿呀,是逸勍喜欢啊。”柳茵茵双手托腮,满脸的幸福。 冷逸勍喜欢?天呐,王筱筱哀叹,那就完了,自己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哦,这下两人更没有共同语言了,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这么没品位,那柳茵茵一天一身的火红,居然没把他那双惹眼的桃花眼给刺瞎,真该万幸。 瞟了一眼玻璃窗内的冷逸勍,他好像很忙的样子,一上班就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忙碌,听他有什么重要的会议,也许是忙着准备会议吧。 而眼前花枝招展的柳茵茵却是一副安逸享乐的样子,唉——谁让人家是娇娇女呢! 自己也是个劳碌命,所以还是赶快干活的好,王筱筱讪笑着向柳茵茵点点头,那意思当然就是自己要开工的意思啊。 “哎呀,你慌张个什么劲啊?”眼看没有了聊天的对象,柳茵茵哪里肯依,伸手关掉王筱筱面前的电脑,“陪我聊聊天嘛。” “茵茵,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晕——她以为自己上班是来混日子的啊,自己的老板都已经在拼命了,她这个小秘书起码也该卖命才对。 “哎呀——”柳茵茵非但没有走开,反而贴着王筱筱坐下,撇唇一笑,“傻瓜,你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啊?还有好多事要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干不来秘书这一职,大部分的事情还不都是逸勍一个人在穷忙活,所以他才没空理我。” 啊?这女人也知道自己不称职?王筱筱苦涩的一笑,也好,刚好利用利用她,“既然这样,茵茵,你干脆向总经理报告一下,炒我鱿鱼算了。” 嗯——好主意,王筱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注意好,哈哈,冷逸勍,你怎么也想不到我王筱筱会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吧? “炒你鱿鱼?”柳茵茵不解地看着一脸期待的王筱筱,还真是怪了,以前的哪个秘书不是巴结着自己,想要当逸勍一辈子的秘书啊,偏偏这个王筱筱就是与众不同,摇摇头,“那怎么行,就因为你不称职,我才挖你来做逸勍的秘书的。” 啊?这女人话还真是直白得很啊!王筱筱柳眉微蹙,“茵茵,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且,冷逸勍的秘书凭什么她一个未婚‘闲‘妻做主啊?这冷逸勍不会窝囊到如此地步吧?悲哀—— “这你就不懂了吧?”柳茵茵越聊越有劲儿,“你想啊,凭逸勍优越的条件,哪个女人不是对她趋之若鹜,而男人也是,只要是他稍稍看得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跑出他的手掌心儿的,在你上班的第一天,从逸勍对你的好奇中,我就已经明白,他绝不会再对你动任何的心思了。” ‘我想尝尝丑女的味儿道’——冷逸勍捉狭的语调再次响彻在耳边,王筱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咬咬牙,狠狠地望向玻璃窗内忙碌的男人,不解,也不懂,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那笑容背后隐藏着的秘密,有谁能解? “茵茵,你在变着法儿笑话我吗?”既然她那么直白,那自己也不是一个会弯弯绕的女人,王筱筱狭长的眼睛直直地瞪视着柳茵茵。 “切,什么叫笑话啊?我从来不嘲笑人,筱筱,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茵茵,你把我当做什么?戏耍的对象啊?”该死的,都不怕炒鱿鱼了,自己还顾忌什么?王筱筱当下变了脸色。 “啊?”柳茵茵顿时傻眼,这丫头不发脾气时,自己还以为她是个软柿子呢,想不到倔起来也是这么的难缠啊!不过这样的傻帽现在很难找了,还是小心留着的好。 “筱筱,你生什么气啊?就当我漏了嘴,其实你也不是很丑的啦,你照照镜子,这眼镜——”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章 ‘蠢\’男 第251章‘蠢’男 天呐!柳茵茵后背紧贴着门板,好一阵的惶恐不安,就连呼吸都跟着粗重起来,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一眼望见冷逸勍正紧贴在那面宽大的玻璃窗边,心头再次的一惊—— “逸勍,你干什么?” 回头,冷逸勍含笑的眸子看着柳茵茵紧张得煞白的小脸儿,淡淡道:“我在干什么,你看不到吗?” 修长手臂缓缓摇动,眼前淡蓝色的窗帘徐徐落下,将宽大明亮的办公室隔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唉,原来是虚惊一场,自己的未婚夫只是体贴地替他们制造美好的二人世界。柳茵茵一颗慌乱的心这才稍稍停歇,嘤咛一声扑进冷逸勍舒适的怀里,籍由他温暖的怀抱,寻找那种属于自己的安全感—— “原来你在拉窗帘啊,我还以为——”柳茵茵顿住,仰脸,痴痴地凝视着冷逸勍俊美斯文的脸庞,不——这张脸是属于她柳茵茵一个人的,从小就是她的,到现在,及至永远,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任何女人都不许觊觎。 皱了皱眉,冷逸勍沉声问道:“以为什么?” “啊?没……没什么,”柳茵茵后怕地抹了一把紧张的小脸儿,“逸勍,我忽然觉得那个王秘书好蠢,你觉得呢?” “不是你替我找的秘书吗?”冷逸勍不着痕迹地拿开她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后退几步,坐到舒适的老板椅上。 “怎么会呢?逸勍,我可从来都不干涉你的工作的,王小姐不是爸爸替你找来的秘书吗?” 忽然,冷逸勍心头涌起一阵厌恶的感觉,这女人什么时候练就的一幅谎的本领,有些谎言听起来很可爱,那叫善意的谎言,而眼前女人的谎话——面色不变地注视了她还一会儿。 “王小姐报到的那一天,我以为我们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 “你——你在些什么啊?逸勍,我听不懂。”那具伟岸的身体一消失,柳茵茵再次感到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空虚,刚刚那种安全感倏然不见,心头的恐慌再次地传来。 “不懂就算了,”懒得和她这些有的没的,冷逸勍摸了摸鼻子,等一下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茵茵,你先回去吧。” “我知道。”一提起会议,柳茵茵刚刚的慌乱一下子消失,煞白的小脸儿漾起红晕,雀跃地走到冷逸勍的背后,双手抚上他挺直的肩头,温柔地替他着肩膀,“逸勍,等一下我们一起去。” “我们?”冷逸勍俊眉高挑,“茵茵,你知道等一下我要开的是什么会议?” “当然,就是全体董事会啊!”柳茵茵脸上的笑容更加地夸大了。 “所以你不能去,茵茵——” “我一定要去,逸勍!”俏皮地学着他的语气,柳茵茵干脆一下子坐到冷逸勍的大腿上,“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这次的董事会,我不是以一个闲人的身份去的,逸勍,你也不想想我什么时候扰过你的工作了?” 切,她扰得还少吗?一声长叹,冷逸勍缓缓靠向椅背,双手背到枕后,略一沉吟,欣然笑道:“的确是。你不会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吧?” 也是欣然的一笑,柳茵茵玩起了捉迷藏,“确切地,也不是什么秘密,惊喜倒还准确一些,所以,你就等着欢呼吧。” “惊喜?”眼眉一挑,望向怀中那团刺眼的艳红,冷逸勍淡淡道,“也好,我就等着你的惊喜。” “不过,逸勍——”柳茵茵忽然翻身趴在冷逸勍的前xiong,小手着他xiong前的纽扣,撒娇般地嘟起红唇,“你还没答应我呢!” “答应你什么?”仰首望着天花板,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眼前浮现出刚刚王筱筱娇媚的小脸儿,该死的,这傻丫头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做出这种表情,她不是脑子坏掉了吧? “答应我换掉王小姐啊。” 皱眉,冷逸勍沉下面孔,手指倏地勾起她尖尖的下颌,“你刚才只是她有点儿蠢而已。” “所以才换掉她啊,逸勍,你想想啊,你马上就要接任总裁之职了,用这么一个笨蛋秘书怎么会行呢?” 沉默,办公室内的气氛忽然凝重起来,怎么突然不话了啊?柳茵茵似乎预料到一种不祥之感,再次地对上冷逸勍那双深邃的眸子时,心头倏地一震,她从来没见过冷逸勍出现过这种表情,一张俊脸绷得死紧,性感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怎么了?我——啊!”柳茵茵话没完,下颌处忽然传来一道揪痛,让她忍不住失声惨叫。(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一章 逼迫离职 第252章逼迫离职 怎么了?王筱筱只觉眼前呼的一道风声飚过,抬头,冷逸勍伟岸的身形倏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男人好像有火哦? 眨眨眼睛,王筱筱好奇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室的房门,好巧不巧地撞上柳茵茵一双幽怨的目光—— 呃?这是怎么了?王筱筱想要躲避自己的眼神,毕竟别人的自己不宜窥探,然而柳茵茵那双犀利的目光像是蕴含着某种吸引人的魔力似的,让人不得不与她对视着。 “茵茵?” “茵茵也是你叫的吗?”幽怨的眼神再一次地升级,那就是怨毒了,柳茵茵直直地瞪视着眼前故作无辜表情的王筱筱。 自己以往要求逸勍换秘书时,他从未过半个‘不’字,而她王筱筱是第一个,为什么?她到底是哪里吸引他了? 柳茵茵不解,紧紧盯视着那双刚刚让自己胆颤的媚眼,只是此时王筱筱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媚态,只是以一种单纯无辜的眼神淡淡地看着自己,让她误以为先前看到的景象是自己一时的幻觉。 “呃?”不懂,这女人怎么忽冷忽热的,让人受不了,“对不起,那我该怎么称呼你?”为防再次突变,王筱筱干脆征集意见。 “废话,不是告诉你我就要和逸勍结婚了吗?当然是叫冷少夫人了!”白痴,这女人还真是笨得可以,柳茵茵愤愤地靠近她,那双描画得美丽的眼睛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哦,冷少夫人。”还好,没有叫什么少奶奶之类的,王筱筱似乎松了口气。 “还有——王小姐,你最好是自动离职,逸勍不需要你这样的笨蛋秘书。” 她自动离职?呵——王筱筱掩嘴苦笑,她倒是想啊,可也要离职得成啊!现在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离职好像并不是那区区十万块钱的问题了。 “茵茵——哦,不,冷少夫人,离职不离职,是我的事情,但如果你觉得我碍眼的话,你大可以在总经理面前提啊,我想以你们多年未婚夫妻的情感,肯定不是个问题。” “你——”该死的,看来是自己小看她了,一个不起眼的邋遢女人一遇上超帅的男人,居然变得如此的伶牙俐齿,而且为了显展示出自己那双媚死人的眼睛,居然还去掉了眼镜,这意味着什么? 柳茵茵直直地瞪视了她好大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调,“王小姐,你吧,要怎样你才能离开逸勍?” 啊?得好像自己与他未婚夫有一腿似的,王筱筱直想发笑,不过转念一想,可不是吗?何止有一腿啊,连儿子都有了,还有昨天晚上那男人居然还和自己同睡一张床,老天,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呢?”她当然不知道,不过,倒是很想听听她的意见,也许还能采纳一下呢,王筱筱几乎是抱着玩笑的姿态,和这个正猛吃飞醋的女人打着哑谜。 “那好,干脆点儿,王小姐,我给你五十万,你马上离开冷氏百货,永远不要再踏进这里一步。” “五十万?”王筱筱瞠大眼。 “不少吧?王小姐,只怕你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吧?” 柳茵茵的优越感再次地上升,哼个没见过世面的黄毛丫头而已,区区五十万就被吓傻了,看来这女人很容易被摆平嘛,早知道就不向逸勍提出了,白白惹他发了顿脾气。 “我是没见过,不过,我想总经理的身家不会就只是区区的五十万吧?冷少夫人,如果我真能傍上总经理这个大款,也许捞到的好处就不只是五十万了。 “你——” 柳茵茵那个气呀,只差没有拿手指戳到那个狂傲的王筱筱鼻子上去了,不过王筱筱还是先知先觉地以手捂住了鼻子。 一方面是自卫,另一方面是偷笑柳茵茵的气量太小,不是她王筱筱忘恩负义,而是她这个娇娇女也太张狂了,况且七年前她的出手相救好像并不是处于什么同情心,而是为了做给某人看,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阿猫阿狗嘛。 看了一眼逐渐围上来的好事者,柳茵茵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差一点儿没有当场发飙。冷静,冷静,柳茵茵不断地在心里告诫着自己,她可是全台北第一大地产商的千金女,犯不着为了一个一文不值的黄毛丫头,而失了自己大家闺秀的风度。 “那么你吧,王小姐,开个价,干脆点儿,我等一下还要去开董事会。”那么大的场面,自己岂能错过,柳茵茵再次地放缓了语气,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 “你认为总经理值多少的身价?冷少夫人——”还没见过一个未结婚的女人吃醋吃成这样的,还有她居然开什么董事会,怪了,印象中柳茵茵的生活就是吃穿打扮,平时也没上过什么班啊,难道是那种坐享分红的董事成员?(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二章 诡异的董事会 第253章诡异的董事会 冷氏百货高级会议厅—— 柳茵茵高昂着头,脚踩七寸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迈着脚步,缓缓走出电梯,撇唇,杏眼微眯地斜睨着眼前——二十八楼,是冷氏百货高层管理职员们开会的会议厅,每月一次的董事会当然也在这里举行。 放眼望去,豪华的会议厅占据了二十八楼的整个楼层,中间没有隔间,其豪华气派的装潢可媲美任何一个酒店的宴会场合。 会议厅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实木会议桌,中间椭圆形的镂空摆放着万年青,非洲菊,以及象征着事业蒸蒸日上的太阳花。 柳茵茵优雅动听的高跟鞋声音响起时,吸引住了已经坐在自己位置上恭候多时的所有董事会会员的眼睛,众人都以一种不解的眼神,观望着这个冷家未来的少奶奶—— 柳茵茵素来都是个闲人,从未有参加过冷氏包括自己家族事业的任何工作,她这个时候来访,大家都着实吃了一惊,不会吧?听冷氏百货的继承人冷逸勍素来是一个乖乖仔,不会也是个对老婆惟命是从的主儿吧? 接受到大家不解地眼神,柳茵茵满意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美丽的大眼一抬,微微一笑,就向坐在会议桌尽头的冷逸勍走去。 “她——来干什么?老哥。”冷逸飞剑眉轻蹙,凑到冷逸勍耳边,不解地问道。 冷逸勍那张俊美斯文的脸上,挂着一贯的招牌笑容,剑眉高挑,淡淡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我们静观其变——” 果然冷逸勍的话音未落,会议厅内又传来一阵阵的动,董事们惊讶的程度要比刚刚见到柳茵茵,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门口走来一位五旬开外的男人,五短身材,腆着臃肿的啤酒肚,一张狂傲的肥硕面庞,金鱼眼,斗鸡眉,大嘴巴,酒糟鼻,这人生得如此的差强人意,却是一副倨傲得意的表情,一双金鱼眼就只差没有长到天上去了。 当他大模大样地坐到会议桌的第一把金交椅时,哗——董事们再次爆出一声声的惊叹,如果谁不认识此人,那今天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当这个董事。 此人正是刚刚那位高雅贵气的柳茵茵的爸爸——柳旺财,商界最大的地产商,只是这冷氏百货的董事会,为什么他要来参加呢?为什么会有他的邀请函?而且居然还大模大样地坐到了第一把金交椅上,这其中莫非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总裁冷天霖锐利的眸子在看到柳氏父女堂而皇之地入座自家的董事会后,并未像起他人那样表现出惊讶之色,毕竟作为冷氏百货即将卸任的总裁,如果连这个消息都不知道的话,那总裁的职位做得也太失败了。 只见他敏锐的眸子略略一扫会议现场,就点头示意主持会议的办公室主任宣布会议的开始,台下的议论也随之嘎然而止,一个个皆是瞠大眼,关注着今天的会议 “老哥,”素来吊儿郎当的冷逸飞在听到秘书长爆出的各个董事成员的股份时,俊脸微微一沉,满面的忧虑神色,“好像对我们很不利啊!” 冷逸勍微微一笑,摇摇头,“稍安勿躁,这是我们冷家的祖产,岂能让别人觊觎。” “可是我们冷氏的股份居然与柳家地产的相持平,这柳家父女是打哪儿冒出来的股份啊!”冷眼一凛,冷逸飞毫不客气地睨了一眼柳茵茵—— 这女人现在怎么这副死德性,以前还是蛮可爱的嘛,除了有点娇气,有点霸道,又有点炫耀,外加两点自恋,而静观现在,她的每一点可不都是一点了!怎么越来越像她那个耀武扬威的老子了呢?简直就是一只骄傲的大孔雀,不红孔雀,瞧她这身的火红,啧啧—— “我老哥——”冷逸飞再次地凑近冷逸勍的耳朵,“你也受得了那个女人?” “闭嘴,”冷逸勍冷斥了一声自家兄弟,“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呃?冷逸飞摸了摸英挺的鼻子,耸耸肩,是不合时宜,不过,他就是忍不住嘛!那么帅气的老哥,被她这只骄傲的大孔雀包围,一下子逊色了好多,真是可惜! “逸勍?”不甘心被冷落一边,柳茵茵也凑上来,“你是在担心总裁的位置吗?” “嗯哼?你以为呢?”冷逸勍挑眉,含笑的眸子斜睨着柳茵茵。 “其实你大可不必,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原因,给你一个惊喜。” 冷逸勍敛眉,一双深邃的眸子注视了她好一会儿,这才意味深长地道:“我拭目以待,茵茵。” 切,你当然要拭目以待了,柳茵茵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这是自己央求爸爸送给逸勍结婚的第一个礼物,他应该很期待的才对,而且不定还会激动得给她一个热烈的拥抱呢! 不过自己还是喜欢当众来一个热吻,要知道这些年来,他们两个从未在公共场合表现过亲热,每次逸勍都自己幼稚,唉,这男人—— 前台一句高亢的宣布,打断了柳茵茵甜美的梦想,抬头,只见自己的爸爸已经兴奋地开始发言了。 柳旺财的一双金鱼眼儿滴溜溜地望了一眼众人,清了下嘶哑的嗓子,大声道:“各位董事,想必大家对我柳旺财的突然出现很吃惊,但是听到秘书长宣读了各个董事成员的股份,大家应该会明白了吧。 我柳旺财倾囊买下了冷氏百货40%的股份,再加上冷氏人事科王科长的2%的股份,远远超过了冷氏原有的40%股份,所以我请求董事会移交冷先生的总裁职位,转给我们柳家地产。”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三章 篡权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八十三章篡权 (公司向来以最高股份钦定总裁的人选,这在董事条约中是明文规定的,董事们一时议论纷纷,再加上柳氏地产在商界中的地位,哪个敢有异议啊? “你呢?天霖兄,哈哈哈,想不到我们两亲家居然在这里打起了争夺战,哈哈哈——”柳旺财狂妄的大笑在空旷的会议厅里,显得异常的刺耳。 冷天霖微微皱眉,“如果诚如柳兄所言,我冷家当之无愧地让出总裁之职。” “哈哈哈——天霖兄,不要这么丧气嘛,以我们两家的交情,我是那种夺人之美的人嘛,其实我只是将你的百货公司换换姓氏而已。” “该死的猪头——”冷逸飞终于按耐不住地低声臭骂,“他这也叫交情,私吞我们冷家的股份,安插奸贼在我们公司,居然也讲交情,老哥——” “逸飞——你不要这么生气嘛。”柳茵茵不悦地看了冷逸飞一眼,瞧他这个小叔子当的,居然当作自己的面咒骂爸爸,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生不生气?茵茵!”接过话茬的是冷逸勍,只见他脸上惯有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代之以一副森冷冰寒的表情,那双带着惯有笑意的黑眸更是蒙上了一层千年寒冰似的的冷霜—— 柳茵茵心底忽地一寒,裸露的背脊更是生起一阵阵的寒意,连忙解释道:“逸勍,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那么你就把误会给我解释清楚,我洗耳恭听。”冷眸一路射过去,大有一副不解释清楚,定不饶人的愤怒表情。 柳茵茵站起身,大声道:“爸爸,您还是把您的想法快点讲出来吧,否则逸勍还有冷伯父逸飞他们会误解的。” “哼!”柳旺财竖起一双斗鸡眉,不悦地吼道:“他们有什么好误解的,我已经把40%的股份过户到了你的名下,等你嫁过去冷家,这总裁之职还不是他冷逸勍的,大伙,我这个嫁妆丰厚不丰厚?哈哈哈——” 柳旺财得意的大笑再次地在偌大的会议厅里回响,众董事会员当然是连声地附和,都羡慕这乘龙快婿的好事怎么没降到自己的头上。 “逸勍,你也听到爸爸的话了,这最大的股东还是我啊,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以为是你吗?茵茵!”冷逸勍性感的唇角噙着一抹冷笑,深邃的眸子利剑一样地射向得意忘形的柳茵茵,“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这么贵重的礼物你还不惊喜吗?逸勍。”柳茵茵向冷逸勍靠近了一步,这是怎么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如愿听到逸勍的欢呼,反而感觉到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的一种莫名的杀气呢? “切,白痴一个!”翻了翻白眼,冷逸飞忍不住小声咕哝道。 “你是不是没听见柳先生只是讲40%的股份啊?”冷逸勍靠向舒适的椅背,剑眉高挑冷冷地道。 “还有那2%股份授权书,逸勍,拿过去看看这可是王科长的亲笔签名。”柳旺财巡视全场,始终没发现那个王科长的影子,肥硕的脸上渐显焦急的神色。 该死的,这个王科长是不是被女人给吸干了精髓啊,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参加董事会,因为股份购买制度限制,他只能购买不超过老总裁的股份,剩下的就只有以别人的名义购买散户的股份了。 “柳先生是在找王科长吗?”冷逸勍忽然举起手中的手机向柳旺财扬了扬,“我这里有他打来的电话,你不妨接听一下。” “逸勍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柳先生柳先生的,怎么着也该称呼我岳父了吧?”柳旺财狂傲的脸上布满不悦,平时这小子一见自己都是满脸的堆笑,今天怎么一副酷酷的表情,不过也是,被别人偷偷收购了公司嘛,当然是不高兴了,不过他要学会适应才对啊。 “还早吧,柳先生,就像你自称是最大股东一样,一切都为时尚早啊。”冷逸勍不屑地瞪着那张肥硕的嘴脸,心里不由得一阵反感。 “那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啰,好,这样的女婿我喜欢,把手机给我拿过来。” 冷逸勍只是冷冷一笑,并未起身,而是递给一旁的秘书长代为递到柳旺财的手里,柳旺财不满地冷哼一声,狂傲地接起电话,只见他脸色忽地惨白,厚厚的嘴唇一阵阵的颤抖,最后是啪的一声摔掉了 “该死的,王科长,你去死吧。” “柳先生,你也听到了,那2%的股份王科长已经卖给我了,所以你手中的授权书是无效的,另外王科长因为亏空公款,已经在昨天晚上被依法刑拘,柳先生,你的收购计划已经失败。还有,你或许还没有发现,到场的董事还少了一个,那就是齐鲁建设的王董事,他因为全家移民加拿大,已经把手中15%的股份全部过渡给我冷逸勍,这是两份股权过渡书。” 冷逸勍把复印好的两份过渡书拿给秘书长,众人看了不仅长长松了口气,刚刚他们还在担心,公司被一个骄纵的大家小姐幕后操控着,不倒台才怪呢,现在可是放心多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五章 算计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八十五章算计 金碧辉煌的天花板,高级进口的办公用具,简单而又大方,使整个会议厅显得宽敞明亮—— 这样一个超级豪华的会议厅,人多了那叫气派非凡,人少了可就显得有些许的寂寥了。特别是当董事们鱼贯而出,就只剩下公司的两个首脑时个是刚刚卸任的老总裁,一个是刚刚接手的新任总裁。 冷天霖背负着双手,立在宽大的落地窗边,俯瞰大厦下面繁荣的街景,那双精锐的眸子里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冷傲,仿佛全世界都被他踩在脚下,然而如此一个精神矍铄、气势非凡的老总裁居然卸任了。 当然身后的接棒者更是不输于当年气盛的老总裁,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见他器宇轩昂,冷峻沉着,眉宇间透着飒爽的英气,只是那双深邃眸底却蕴含着一种愤怒,还有一种明知被人算计却又不得不跟着配合的无力感。 这在刚刚众董事们在场的时候,是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他挑挑眉,似乎也因为那些董事们的离开而松了口气。 “爸爸,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冷天霖没有回头,仍保持着刚刚高昂的姿态,很随意地回应着儿子,仰首,鹰隼一样的锐眸望向窗外浩瀚的天空。 嗯?某人不悦地敛眉,修长手指抚上英挺的鼻尖,瞪着自己老子宽厚健硕的背影。 爸爸什么时候学会耍赖了,这在自己跟随他的十几年里,是绝无仅有的一次,爸爸素来是好汉做事好汉当,今天为什么要一反常态? 难道是无官一身轻,开始享受不羁惬意的人生了。唉!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好,只是把这重担扔到自己的肩上,实在是有点儿—— “您如果不放水,没有任何人能收购得到公司的任何股份!爸爸——”没办法,为了弄清楚事实真相,冷逸勍只好提醒一下。 蓦然回首,冷天霖及时捉住儿子那张脸上的冷峻神情,儿子的伪装终于被他识破,这小子素来以一种别人防不胜防的假面具示人,而今天终于让他见识到了儿子的狡猾,他得意地勾起唇角—— “你不知道柳旺财财大气粗吗?他可是第一大地产商啊!” “那是他的事,而保住冷氏的江山是您的事,而且我相信您也有这个能力。” 简言之,就是他这个做爸爸的没有尽力——不,他根本就是不想阻止这个意外发生,摆明了就是让自己拼了命的出场。 “你不是把我们冷氏百货保护得好好的吗?” 今天是自己这一辈子最最得意的一天,冷天霖双手抱臂,惬意的脸上可是春风得意,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有这么大的魄力,虽然他也承认自己的赌注下得太大。 “可您别忘了,还有40%的股份在姓柳的手上,爸爸。”冷逸勍不认为自己干得很漂亮。 “那是你以后做总裁的目标,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冷天霖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就好像自己已经和冷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这是您的?”他要的是一个承诺,相信老谋深算的爸爸不会不懂。 “我的,逸勍,以后冷氏就全权交由你管理,我再也不会掺和进来,更不会左右你的任何决策。” 无奸不商,把江山交给这样一个狡诈的儿子,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儿子就是把公司做倒了,那也是公司的命运不济,不能怪他这个儿子没有尽力。 “好——”冷逸勍眼眉上扬,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要的就是这句话,爸爸果然理解儿子,“我可能会改变整个冷氏的管理机制,希望爸爸到做到。” “当然,我会拭目以待。”他本来还在担心从小对自己惟命是从的儿子,没有大刀阔斧的魄力呢,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多虑了,冷天霖微眯了眼,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爸爸,你操纵我一个人的婚事也就罢了,至于逸飞的婚事,您” 晕,一想起自家兄弟两人的婚事,冷逸勍就直皱眉头,两位未来的少夫人都是姓柳,也不知道爸爸他怎么就喜欢上了姓柳的人呢,结交的朋友姓柳也就罢了,还包办了两位姓柳的儿媳妇,他不晕自己都晕了。 “你以为我能操纵你的婚事吗?”冷天霖非答所问,“我以前给你提过多少次让你结婚,可是你呢?” 还不是推三阻四地给自己打马虎眼,这小子以为他这个做老子的是白痴吗?冷天霖完,不悦地剜了儿子一眼。 “您什么意思?爸爸——”不知为什么,心头似乎有些雀跃,冷逸勍就想听个确切的答案。 “没什么意思,”冷天霖长长叹了口气,肩上的重担是卸掉了,可这颐养天年、含孙弄子的愿望还没有实现,着实是人生的一大憾事,锐眼半眯,“我老了,有些事情是力不从心。” 想放弃,又心不甘,本来是想养个乖巧的儿子,没想到适得其反,自认乖巧的儿子却是个笑面虎,多少人都被他那张含笑的俊脸给蒙蔽了! 想起柳旺财灰头土脸地逃离公司的情景,冷天霖就忍不住想发笑,可是自己选择了两个姓柳的儿媳妇,难道就没一个投缘的吗?不——他这个做老子的还不想失败得太彻底。 晕,自己的爸爸还是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语,冷逸勍微微一皱眉,摸着鼻子坐到沙发上,仔细地揣摩起爸爸的言语。 冷天霖则是诡秘地一笑,把问题丢给儿子,自己火速离开了会议厅,从现在起,他要充分的享受生活,最好是回家拉上老婆来个环球旅游。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六章 风尘女(一)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八十六章风尘女(一) 二十楼业务部—— “王筱筱,那位真的是大老板的正牌妻啊?”那火红的女人扭着腰一离开,茉莉大姊就忍不住问道。 “千真万确。”嘴唇一撇,王筱筱有点后怕,“茉莉大姊,你把人家给得罪了,这下麻烦可大了!” 就知道逞一时的嘴快,不过这后果,她们可着实没想过,心有点慌,眼皮儿有点儿跳,王筱筱那胆小懦弱的苗头再次地冒出,妈呀,这好像不只是丢工作的问题了吧? “当然啦,居然欺负到大老板太太头上了,那麻烦还小得了吗?”怕了是吧,那就再添一把火,索性让你怕到底,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讲的大概就是这种道理,茉莉大姊可不想这王筱筱就只有受欺负的命。 “可是是你说的你们是总经理的红颜知己的啊!”怎么想怎么又一种被栽赃陷害的嫌疑,王筱筱连忙撇清关系。 “是吗?我说了吗?小红,你也在场,我们说了是他大老板的红颜知己了吗?”茉莉大姊两手一摊,不在意地耸耸肩,一脸的无辜。 看着直摇头的小红,茉莉大姊的一推二六五,王筱筱的那个气啊!怪怪——火冒三丈! “大姊!”瞠大眼,那那双狭长的眼睛瞪得如爆开的豌豆似的,直直地瞪视着茉莉大姊,不会是自己看错人了吧?记忆中的茉莉大姊可是一个勇于为朋友两肋插刀,爱打抱不平的热心大姊啊,怎么偏偏今天就变了样呢? “得,想要我帮你也行,不过必须答应我们一件事。”茉莉大姊终于摊开了底牌。 “什——什么事?”晕,还是全栽赃到自己一个人头上了,王筱筱一脸的苦笑。 “就是等一下,我们见到大老板的时候,你必须替我们说话。”嘻嘻,暗算成功,想不到又多了一个同盟会员,茉莉大姊狡诈地向小红眨了眨眼。 噢——一提到这事,王筱筱忽然想起,“茉莉大姊,你们怎么会来这儿?总经理不是让我们保密吗?” “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我不来不行了,倒是你,什么时候混上小秘书了?”茉莉摸着鼻子,围着王筱筱打起了转转。 啊?又来这套,王筱筱可没忘记刚刚茉莉大姊把柳茵茵看得直发毛的情景,不过是她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就是了。 “只是临时的,茉莉大姊。”还以为自己不一样呢?结果,自己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想啊,被一个妓院的老鸨子这样地打量,你心里不发毛才怪哩。 “恐怕不止是临时的那么简单吧?王小姐——” “就是这么简单,大姊不要——”语声突然顿住,王筱筱突然感到不对劲,这茉莉大姊的声音什么时候变成男人的嗓音啦? 抬头,只见冷逸飞一张阴测测的俊脸正置于自己的头顶,精锐瞳眸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 啊?这冷经理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刚才的戏码啊?惨了,惨了,这才多大会儿啊,一定是看到了,这下自己是铁定保不住饭碗了,虽然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可真要离开时,这心里居然莫名地隐隐作痛起来。 “不要什么?王筱筱,尽管说,这里没人敢欺负你!”瞪了一眼让王筱筱胆颤的男人,茉莉大姊两肋插刀的豪情再次地涌现。 “哦,没……没什么,大姊,这位是冷逸飞——冷经理。”得,她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的麻烦才好,就是离开也要飘走得漂亮点儿,决不能给人留下笑柄。 “冷经理?”茉莉大姊微微一愣,怪不得这么面熟呢,原来是大老板的弟弟啊,随即温婉地一笑,职场上那套应付人的本事又使了出来,双手抱拳:“唉哟,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原来是冷大经理,失敬,失敬啊!” 晕——冷逸飞警觉地后退一步,锐利的眸子就只那么轻轻一扫,久经风月场合的他就已经明白了这女人身居何处了,再打量了一眼一旁妖娆妩媚不断拿那双勾魂般的眼神向自己抛媚眼的小红,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这清纯的王筱筱为什么会和她们搅和在一起呢? “小姐多礼,不知你们来鄙公司是为何事?”冷逸飞俊脸一沉,面色凝重地盯视着这两位女人,想不通女人干嘛穿男人的西服呢,让人想起西方的嬉皮士,不过她好像差远了,她所从事的行业好像没那么高尚。 “呃?”茉莉大姊摸了摸鼻子,沉吟了一下,“恕我现在不能直说,冷经理。” 为了大老板的名誉着想,茉莉大姊还是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瞄了一眼沉思着的冷逸飞,茉莉大姊似乎有些后悔今天的莽撞,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七章 风尘女(二)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八十七章风尘女(二) 就在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秒的错愕之后,冷逸勍那张俊逸的斯文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抹惯有的笑容,挑眉,对着自家兄弟努了下嘴巴—— “你——”大掌拎起竖着耳朵倾听秘密的弟弟,一个有力的旋转,人高马大的冷逸飞已被滴溜溜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面向电梯的方向趔趄了好几步,紧接着就是冷逸勍沉声的命令,“回去给我好好地工作,一天之内造出宣传部新的工作计划表!” 啊?虽然有点儿心不甘,还有点儿情不愿,但冷逸飞的双腿还是很没用地迈向电梯,然后在电梯门就要阖上的一刹那,冷逸飞身子一挺,来了个有力的回答:“遵命,总裁!” 冷逸勍打发走了碍眼的弟弟,表情忽然一转,虽然唇角还勾着笑,但那笑没达到眸底,带着一分的虚假,九分的狰狞,就连茉莉大姊都微微地变了脸色,王筱筱若不是被她拉着,恐怕早吓得逃之夭夭了。 “嘻嘻——”此时还能笑得出的恐怕就只有小红了,因为她的笑都是笑给男人听的,而不是自己心里高兴,而现在,她明显地是在笑给冷逸勍看的。 “给我进来——”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骇人效果,冷逸勍沉声一喝,脚尖有力地旋转,闪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啊?随之而入的三个女人大眼瞪小眼,只是什么状况?大事不妙啊!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茉莉大姊眼前浮现出姐妹们一张张哀求的小脸儿,银牙一咬,向身边的小红使了个眼色。 小红领命,跺了一下脚,她今天是豁出去了,她是什么人啊?娼妓啊——生来就是看男人脸色的,还能被大老板这点小鞋给唬住。 只见小红媚眼一斜,娇滴滴地一笑,嘤咛一声,就扑了上去,“唉哟,我的大老板,你这是生得哪门子的气啊,快让小红替你纾解纾解。” 扭腰,摆臀,小红杨柳般柔软的娇躯眼看着就要坐大老板的大腿上去,哪知他大老板铁臂一扬—— 茉莉大姊只觉眼前一花,一团红色的影子直朝自己飞来,她本能地伸手去接,右手抓着的王筱筱就已经猝然不见,惊喘一声,等她反应过来时,怀中偎着的却是小红颤抖的娇躯,而先前被自己死拖进来的王筱筱则已经扑进了大老板的怀中—— 茉莉大姊扑哧一笑:“大老板若是喜欢清粥小菜就直说啊,何苦为难俱乐部里的姐妹来着!” 噢,这下好办多了,不管是狐媚的,还是清纯的,只要他大老板不吃素,肯定就有戏。想到此,茉莉大姊暧昧的一笑,拉着惊魂未定的小红坐到另一张沙发上,也不说话,只是张大了眼睛笑望着,那边的大老板正手脚并用地制服怀中的清纯小佳人—— “放开啦!”双腿被他的大腿压住,纤腰被一只铁臂紧紧箍住,好半天才回过神儿的王筱筱一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这幅窘相。 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因为那家伙非但没听她的话,反而将黑黑的头颅窝进她温暖的颈窝,冷逸勍长长地吸了口气,对——就是这股淡淡的幽香,刚刚在开会时,面对着剑拔弩张的局面,他想念的就是她柔软馨香的娇躯,冷逸勍不管佳人的奋力挣扎,犹自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抗议无效,王筱筱本能地看向那面宽大的玻璃窗,还好,淡蓝色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拉上了,再看向那边的茉莉大姊,她正和小红偎在一起,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该死的,你不专心!”音落,冷逸勍张口惩罚性地轻咬她白皙的颈子。 “啊!”小手猛地捶打着冷逸勍的肩膀,王筱筱吃痛地咧开嘴巴,“姓冷的,你以为房间里就你自己呀!” 这男人不是有病就是脑壳坏掉了(呵呵好像一个意思),他居然要求自己在这种场合专心和他亲热,拜托,她又不是他养的那些娼妓,更没有像猴子似的当众表演的嗜好,还有她又不是他的谁,干嘛要做这些越轨的事啊? 扑哧一声闷笑,冷逸勍仰首靠向椅背,性?感的薄唇咧开,露出一口好看的皓齿,那双笑眯了的黑眸定定地注视着王筱筱,眼尾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宠溺。 “大老板?”茉莉大姊忍不住叫了一声,免得这男人真的当自己不存在,而当众表演少儿不宜的戏码。 “嗯——”心情大好,冷逸勍按下怀中乱动的头颅,这才正眼瞧着茉莉大姊,“还是那件事吗?” “当然了,大老板,这是姐妹们退还给你的支票,每人一份,一张也不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把俱乐部继续开下去。”抓住机会,茉莉大姊赶紧将来意讲清楚,以免打扰了某人的好事,而被拒绝。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八章 迷乱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八十八章迷乱 “快放开我啦!”王筱筱瞪视着冷逸勍皮皮的笑脸,真是的,看好戏的人都已经走光了,他大少爷还演戏给谁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王筱筱已经不觉得冷逸勍像七年前那么的可怕了,胆子越来越大,对着他竖眉瞪眼当然也顺理成章了,该死,自己这样叫不叫得寸进尺啊? “唔——”冷逸勍依言松手,高大的身子却顺势倒在了沙发上,无力地闭上眼睛,眉宇间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疲惫。 啊?王筱筱傻眼,这男人乖巧得让人——微侧着头,眯起星眸,她打量着眼前十分赏心悦目的男人,噢——这男人帅得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 好大一会儿,王筱筱挑高了柳眉,终于还是忍不住站起身,嘴里碎碎念着,走向墙角的小冰箱。 殊不知身后的男人在她转身的瞬间,蓦然张开眼睛,在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时,邪肆地勾起唇角,满足的一笑,再次地阖上眼睛。 真是搞不懂,明明对牛奶过敏,居然还囤积这么多的牛奶在小冰箱里,一双小手几乎是躲避瘟神般地闪过那几罐乳白色液体,顺手拿了一罐冰啤,这才回身走到被她碎碎念的男人身边—— “总经理,喝一罐啤酒去去暑气吧!” “唔——”冷逸勍操着嘶哑的声音应着,懒懒地睁开眼睛,在看到眼前只有一罐啤酒时,剑眉微蹙,小声嘟囔道:“你不是有两只手吗?” “废话!”翻了翻白眼,一只手不就成了残障人士了吗,她还没衰到如此不堪的境地吧?王筱筱没好气道:“那又怎样?” 该死的,手都举酸了,他大少爷居然还在那里耍大牌,真是有够气人的! “你可以一只手拿啤酒,一只手拿牛奶嘛!”某人张着一双很无辜的眸子,欣赏着嘟起红唇的小女人,这女人就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傻乎乎的,不过她这傻劲儿怎么就对上了自己的胃口了呢?冷逸勍不懂。 “牛奶?”王筱筱差一点没晕过去,“姓冷的,你想死的话,麻烦等我下了班行吗?” 她可是还有儿子要养呢,当然不想这么早死,更何况是因为如此白痴的原因而死,届时还不被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才怪,不值得! “谁说我想死了?”他才刚刚找到儿子和老婆,也才刚刚接掌总裁之职,这麽多需要自己的地方,他才舍不得死掉。 “明明知道自己对牛奶过敏,还偏要——”忽然,大叫着的王筱筱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闭上嘴巴,眨了眨狭长的眼睛,困惑地看着他,直到看到他会意地点点头,这才恍然大悟,“我不想喝!” “那我也算了!”抬起的头颅猝然倒下,冷逸勍难受地清了清嗓子,却又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威胁!该死的冷逸勍居然拿这个威胁她,王筱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过看在他是关心自己的份儿上不给他计较,但他也不要妄想自己会感激他。 “好了,总经理,我已经在喝牛奶了。” “唔——”懒懒地张开眼睛,冷逸勍却仍是不接那罐啤酒。 “你还想怎样?总经理!”她现在终于知道是谁在得寸进尺了,看着冷逸勍脸上皮皮的笑容,王筱筱忍住想一脚踹过去的冲动。 “你可不可以不叫我总经理,起码在我们单独相处时不要这样叫我。” “哦,我倒是忘了你已经升职为大总裁了,好吧,总裁先生。”切,自己生了大半天的气了,这下风水轮流转,也该换换他大少爷生气了,王筱筱眯眼斜靠着沙发扶手,忘情地享受着美味的牛奶。 果然,冷逸勍噌的一下坐起身子,俊脸由黑转青,哪知肇事者居然瞄都不瞄在自己一眼,呼呼地喘了几口粗气,眼神在看到那两排浓密迷人的睫毛时,冷逸勍心里不禁一荡—— 咬牙忍到那乳白色的液体已经见了底时,长臂一伸,巧妙地施展力道,王筱筱一个不稳,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冷逸勍坚实的胸膛,两人的身躯好巧不巧地紧贴在一起,竟像是她主动扑在他怀中的。 “这么迫不及待吗?”冷逸勍戏谑地问道,在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眸光忽然转得深浓。淡淡的幽香扑入口鼻,让他激荡的内心一阵阵的波涛汹涌。 “你你——”王筱筱愤怒得几乎想咬他,然而不等她这个念头消失,冷逸勍忽地按下她的头颅,温热的唇瓣已经贴上了她的—— 啊?上天不会是在惩罚自己吧?怎么恨他都可以,干吗想要用咬的?这下好了,这混蛋男人居然‘帮’自己实现了愿望,王筱筱心里这个悔呀,只差没把肠子给悔青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八十九章 独家享受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八十九章独家享受 什么?冷天霖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老婆—— “我说我不要去了,老公!”冷夫人皱眉,对着附耳在自己脸颊的冷天霖大喊。 真是的,看起来蛮有精神的嘛,这耳朵可就怎么不好使呢?懒得理他,冷夫人再次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面前的相册上。 “我说不是,那个——老婆。”冷天霖慌张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自家老婆还好像没事人似的,自顾摆弄着那一张张的旧照片,眉头深锁,伸手,一把将那碍眼的相册给扔到一边去—— 咦,怎么什么都没有了?正专注地拿着另一张照片的冷夫人回头,却不见了相册,四处搜寻,这才发现被自家老公给扔到一边去了,当下大为不悦。 “快拿过来了,老公,你是不是不当总裁就闲得发慌啊?净给我添乱。”这老头子一闲下来,就像张狗皮膏药似的的四处紧跟着自己,害她都不敢实行自己的计划,只好拿着照片干过瘾,谁知他居然还要来插一脚。 “不是,老婆——”老婆发威了,冷天霖乖乖地把相册递过去,“你刚刚可能没听清楚我说的什么,我再跟你重复一遍,我——” “停——”冷夫人想也不想地立马打断他,省得他啰里啰嗦地瞎耽误工夫,“老公,我已经听得够清楚了,不就是想去环球旅行吗?我也回答你了啦——不去!这下你总该不会怀疑了吧?” 说完看也不看目瞪口呆的老公一眼,冷夫人只顾忙自己的照片。 啊?冷天霖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呆愣了半天,直到刘嫂过来奉上一杯红茶,这老爷子是怎么了,一副中了蛊毒般地僵住,再看看冷夫人正忙不迭地在一旁摆弄照片,刘嫂猜肯定是被冷落了,她家老头子刚退休的时候也是这副死德性。 当下刘嫂微微一笑,拿手在老爷子面前晃了晃,“老爷,先喝杯茶吧,夫人一有空就会陪你说话的。” 哦,终于有了声音,冷天霖眨了眨眼睛,这才感觉手中的温热,低头,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一杯温热的红茶,抬头,刘嫂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神正笑望着自己。 “老爷,你们上班的时候,夫人都是这么打发时间的,这些照片都被她摆弄了不知多少遍了。” 噢——冷天霖了然地点点头,这么说受委屈的不是自己啊,刚才被冷落的不快顿时消散,再次地偎近自家老婆—— “老婆,我知道以前没时间陪你,现在好了,我有时间了,所以我们去旅行,把手机卡都换掉,没人打扰到我们,我们就可以尽情地享受二人世界了,哈哈——” 还哈哈?冷夫人侧首,瞪了一眼自家老公。这是怎么了?这老太婆不对劲啊!老天,不会是一个人在家闷着而得了忧郁症了吧?大笑僵在脸上,冷天霖不解地与老婆对视。 “都跟你说过了,我不爱去,你是没听见还是耳朵聋了,要不然让老刘带你去看看医生得了。”别老是在这里闹腾她,刚好还可以顺便去偷瞧一下自己的大孙子,这老是盯着照片也不过瘾啊,不管那孩子给自己冷眼也好,一看见自己就跑也好,他总是活蹦乱跳的,想起他心里就美滋滋的, “嘻嘻——” 啊?冷天霖惊呆了,坏了坏了,看来老婆真是精神不正常了,居然对着一张二十年前的老照片发笑,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老婆,那只是儿子小时候的照片,他现在都当上总裁了,你不至于还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吧?”再说平时也没见她见了儿子,出现过这幅痴傻的表情啊,上一次还抓住大儿子给狠揍了一通呢! “你是说逸勍啊?那个儿子,我讨厌死他了,三天都不见他人影儿了,不肖子孙,我才不想他咧。”手指抚摸着照片上那张冷魅中透着稚气的小脸儿,冷夫人信口斥骂道。 “那你干嘛还死命地看他照片啊?”不行,老婆一定是憋坏了,自己一定要带她出去散散心,顺便去美国的大医院来个心理咨询,自己拼命了一辈子了,不能说老了老了,把妻子给憋坏了,这多不划算啊! “我哪有看那死小子,我在看——啊!”冷夫人连忙捂住嘴巴,该死的,这一入迷就差点说漏了嘴。 不行,一定不能让自己的老公知道,否则以他雷厉风行的作风,早派了几班人马一路杀过去,将那冷傲的孙子给得罪了,想起孙子先前的威胁,不——她才不要一辈子见不到孙子,否则自己非疯掉不可。 “怎么了?”冷天霖更是纳闷儿,“怎么突然捂住嘴巴不说话了?老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一章 跟踪(一)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九十一章跟踪(一) 唉——有气无力,自己真的是有气无力啊!王筱筱驻足在自家门前,大大地叹了口气。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斜洒在那扇斑驳的门板上,虽然自己是紧贴着门板立着,却感受不到阳光的照耀,这二十五年来,自己的日子怎么都这么衰呢? 是命运不济,还是自己真的蠢?居然连一个工作都辞职不起,不只如此,还有更惨的,那个笑面虎冷逸勍升职为总裁,居然还执意要自己跟着他当秘书,王筱筱推辞说做不来,那恶魔居然说那就做贴身助理。所谓的贴身助理就是打理一日三餐,跑跑腿买个东西什么的。 她一听差点没晕过去,我的老天,这男人把自己当做什么了?这还不算,还有更晕的,到最后他居然还要什么附加条款,那就是他心情疲累时,自己必须陪在他身边,还比喻说什么就像大明星的贴身助理一样,我的老天,这男人简直—— 唉——算了,自己还是找机会逃离他身边的好,这样下去,保不住哪一天靖宇的身份就会曝光,那自己天天做的噩梦就不只是噩梦那么简单了,到时候演变成自己的生活悲剧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她才不要,靖宇是自己生活的全部,她才不要失去儿子! 拍了拍门板,没有声音,这才想起儿子还没有放学,因为今天是提早下的班。一想起冷逸勍今天的异常举动,王筱筱浑身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赌气,干脆提早回家! 哼——你要给我特权是吧,那我就充分地利用,否则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拿出钥匙开了门,王筱筱一头扎进沙发里,开始盘算起自己的逃跑计划来—— “杏林大街15号公寓六楼——”冷夫人再次地拿起纸条,核对地址。 黑色锃亮的bm轿车,缓缓地穿梭在破旧的公寓楼群中,车轮飞过,不时地带起一张张的废弃塑胶袋,在空中摇曳飞舞,形成一道与这个繁华文明的城市格格不入的风景。 “是了,老刘,快找个地方停车,就是这里了。”透过玻璃窗,一块深蓝色的标志牌闪过,冷夫人眼前一亮,上面标示的就是自己要找的地址,连忙叫住开车的老刘司机。 老刘苦涩地一笑,脚下立即踩了刹车,夫人还以为这里是高级住宅楼啊?不然——这可都是违章的公寓楼,一栋栋破旧不堪,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收入微薄的下等人家,哪里有人买得起啊,当然也没有所谓的停车场,摆明了就是你爱停哪儿就停哪儿。 冷夫人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立即被外面炽热污浊的气流包围,“啊——”的一声惊叫,又立即关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眼中却立即蓄满了眼泪。 “老天,这孩子住的是什么地方啊?” 老刘摇摇头,怜惜地叹了口气““夫人,大概是她妈妈没有能力给他一个好的环境。” “可是他干嘛又上那么高级的贵族学校,难不成把钱都花在了孩子的教育上了?”嗓音有些许的嘶哑,冷夫人看了看表,自己来早了,距离放学时间还有十分钟,搭公车回到家,少说也要半个小时。 “应该是吧,夫人,一看小少爷那种非凡的气质,就知道他上的学校肯定也不一般。” “看来她妈妈把他教育得很好,不行,我要下去等他。”孙子受了这么多的苦,她这个做长辈的没道理连这点热都受不了,冷夫人再次地推开了车门,毫不犹豫地跳下车子,拿起纸条寻找起15号楼。 “夫人,还是在车上等吧,您这样会中暑的。”主子都下车了,老刘司机更没道理留在车上叹空调,紧跟在冷夫人的身后劝解道。 冷夫人摇摇头,在车子的正前方找到了15号楼,现在就只等孙子放学回家了。闷热的天气让她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从小就金枝玉叶的冷夫人何时受过这种罪?但她仍旧咬牙坚持着,只要见到自己的孙子,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都是值得的。 想起自己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苦,而那倔强的孙子居然在这样艰苦卓绝的环境中生活了七年!唉——冷夫人抹了抹眼泪,傻孩子,觉得累,就来找奶奶啊,何苦要一个人死撑着啊? 冷靖宇在走到弄堂口时,被眼前那辆豪华的轿车吸引住了眼球,蹙眉,冷瞟了一眼车牌号,撇唇嗤哼,这冷家人的耐力还真强,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倔强是遗传于谁的了。 转头,绕过那辆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豪华轿车,忽略过楼角处的两颗忽隐忽现的脑袋,冷靖宇勾唇冷笑,甩甩手,转身上了楼。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二章 跟踪(二)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九十二章跟踪(二) 虽然两个人抱在一起很热,但冷靖宇却不想推开妈妈,他想起了那男人死命把妈妈揽在怀里的画面,鼻头一酸,反而抱紧了妈妈,仿佛自己若不这样,妈妈就会在下一秒飞走了一般。 儿子的沉默就代表着让自己说下去,王筱筱趴在儿子的肩头,轻轻道:“妈妈的意思是如果冷家的人让你认祖归宗的话,你还愿不愿意和妈妈呆在这破公寓里?” “妈妈,他们找你了吗?”心中倏然一惊,冷靖宇推开妈妈的身体,锐利的眸子直盯着妈妈的眼睛。 “呃?”这还用他们找吗?王筱筱刚要回答儿子,却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儿子,一定是你季爸爸来了,快去开门!” 冷靖宇则是瞪视着砰砰作响的门板,挑眉,眸底漾起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随口道:“你以为季爸爸来我们家是来看我的吗?” “呃?”这问题问得——王筱筱傻眼,这孩子也太早熟了吧!不过,好像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没办法,王筱筱很认命地站站起身—— 拉开门,王筱筱笑颜如花,“勇——”‘哥哥’两个字含在口中,她瞠大眼,呆愣在当场—— “咦?”一见到开门之人竟是自家公司里的小秘书,冷夫人也是错愕地大张着嘴巴,“王小姐?” “呃?冷——冷夫人!” 回过神来的王筱筱连忙将大开着的门板阖起,本想一下子关得紧紧的,偏偏天不遂人愿,此时的冷夫人也蓦然间恍然大悟,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身子堵在门缝儿里。 冷夫人终于知道那次暴跳如雷的儿子为什么威胁着自己和茵茵向王筱筱道歉了,原来这其中居然暗藏玄机啊! “冷——冷夫人?”惨了惨了,王筱筱收手,但为时已晚,眼睁睁地看着冷夫人身上昂贵的黑色真丝套裙,被自家的门板挤得皱巴巴的,肩胛处还破了一个洞。 苦笑着回头,儿子正以一种局外人的姿势,直挺挺地立在小客厅中央,双手抱臂,双腿叉开,那张早熟的小脸儿上满是冷漠的神情。 “没关系,没关系,王小姐。”唉——自己就是被挤成肉饼,只要还有一口气能认下那个酷酷的大孙子,她也毫无怨言。 没关系是吧,那她就放心了,王筱筱长长地松了口气,说实话,自己家里所有的存钱还不够赔偿她一件衣服呢,当然除了冷逸勍硬塞给自己的那张金卡外。 “冷夫人,我已经下班了。”言外之意,就是赶人,有事明天到公司去讲。 “我知道,王小姐,可不可以请我进去谈?”冷夫人打门缝儿瞧着自家的大孙子,啧啧——瞧他一脸的酷帅表情,她是越瞧越喜欢。 该死的,是哪个俗人说门缝儿里看人是扁的?自己现在也是夹在门缝儿里,而且还不幸被门缝儿挤得扁扁的,可她偏偏就是越看自己的孙子越可爱! “您?”王筱筱迟疑着,冷夫人的身体仍是堵在门缝儿中间,一双温和的眼睛恳切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豪门太太的那种狂傲。 “王小姐,我们有话可以慢慢说,靖宇是我的孙子,这是事实,我们早晚都要面对这个问题的,不是吗?” 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太太,冷夫人一席话说得是有情有理,王筱筱不觉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靖宇?”回头,王筱筱再次地征询儿子的意见,事情来得太突然,她在担心,更是六神无主,心底有一种被抽离的痛,自己千怕万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让她进来啦!她又吃不了人!”挑眉,瞪眼,冷靖宇不耐地低吼。 晕,笑面虎式的负心汉都敢对付了,居然还惧怕一个满脸慈祥和蔼的老太太,仰首,冷靖宇翻了翻白眼,自己的妈妈真是有够荒唐的! “喔——”身上的压力感顿时抽离,冷夫人长长地松了口气,对着门外的司机小声地嘱咐了几句,连忙闪身进屋。 “靖宇啊,我的——”冷夫人顾不得自己汗流浃背,急切地扑向自己的大孙子。 哪知冷靖宇身子只是那么轻轻一闪,就轻而易举躲过了她的‘袭击’,等她再次地张开双臂时,却被那深邃眸子里的寒意给冻僵—— “呃?哈哈——”尴尬之后,冷夫人开心地大笑,“王小姐,不知你是?” 心中虽然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但她可不敢贸然,毁了人家小姐的清誉可不好! “她是我妈妈!”撂下一句冷冷的回答,冷靖宇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房门,这是大人之间的事,和自己一个毛孩子无关! 虽然早有准备,冷夫人心里还是小小地震惊了一下,因为这个女孩子清纯得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却被自己无良的儿子害成了一个孤苦无依的未婚妈妈。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三章 遭遇鬼怪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九十三章遭遇鬼怪 盛夏的夜晚很幽静,静得身处于六楼之上就能听见远处悦耳的虫鸣声。窗外斑驳的月光零零星星地洒在她那张单人床上,王筱筱第一次感觉到上苍还是眷顾她的,生活中没有阳光,却在她入眠时,补偿性地洒些迷人的月辉给她。 可就是这样美妙的夜晚,她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冷夫人那张温和慈祥的脸庞一直在脑中回旋,回旋—— “靖宇是冷家的骨肉,这是我们早晚都要面对的。”天呐,如此温柔、如此亲切的话语竟把自己好不容易设起来的心防,瞬间给刺得千疮百孔,沁血连连! 而当王筱筱问及儿子的想法时,一向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的儿子,居然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这是你们大人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该死的臭小子,怎么会与他无关?啪啪啪——王筱筱愤恨得连连拍打着无辜的枕头。 臭小子,是他们要你认祖归宗耶,和你无关,难道还和我有关吗? 捶了几下枕头之后,王筱筱却又蓦然醒悟,食指和拇指并起,重重地弹了一记自己的脑门儿,叹道,可不就是与自己有关嘛!没有了儿子,那自己生活的一片天不就轰然倒塌了吗? 一股抽离似的的疼痛倏地侵袭全身的四肢百骸,王筱筱一手颤抖地抓紧被单,另一只手抵住疼痛不已的胸口,紧闭上眼睛,却流不出一滴的眼泪来,全身更是无法动弹,无力地等着那股揪心的疼痛逐渐地淡去—— 半梦半醒之间,仿佛连那悦耳的虫鸣也听不见了,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心痛也永久地停留在那一刻,仿若是打定主意要打持久战似的,时隐时现地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的万物仿若又苏醒了过来,王筱筱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感觉自己又一次地活过来。 因为她似乎再一次地听到了那悦耳的虫鸣,月光斜照的方位也移动了,自己已经没那么幸运地享受月光的洗礼了,现在那惨淡的月光仅仅洒在窗台下方寸大小的范围。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王筱筱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待自己适应了那身体的疼痛与麻木之后,翻身下床,也许去趟洗手间,全身放松了之后,她就能睡得着了。 不想开灯感受那刺眼的灯光,王筱筱摸黑打开了门,凭感觉摸索着走进客厅,记忆中的洗手间就在小沙发的左手边,王筱筱却在向前踏出的一刹那呆愣住—— 前脚好像踩上一团软绵绵的物体,因为她习惯赤脚,地板上铺着泡沫拼图地板,而此刻自己脚下踩到的物体却透着一种令人舒适的温度! 不会吧?就算自己很邋遢,但儿子可是绝对的洁癖,睡觉前都会把地板打理得干干净净,才心安理得地入眠。 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也许是幻觉也说不定,柳眉轻蹙,王筱筱干脆把后脚也一并地踩了上去—— “嗯哼!”黑暗中忽地传来一道愤怒的低咆,紧接着脚下的柔软倏地转硬,竟如踏在坚实的地板上。 “我的妈呀!有鬼怪——”王筱筱忍不住失声惊叫,却在下一秒钟感觉到脚踝处突然传来两道蛮力,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自己的身体已经重重地跌到那‘鬼怪’的身上。 “好痛!靖——”‘宇’字未喊出口,一只大掌已经闷住了自己的嘴巴,接着那‘鬼怪’一个利落的侧身,王筱筱娇小的身子已被拥进一具温暖舒适的怀抱里。 “shit!闭嘴——”黑暗中的冷逸勍蹙眉咒骂了一声,该死的,自己才刚要进入梦乡,就被这小女人扰了好梦,她那脚丫子哪儿不能踩,却在自己全身放松的一刹那,一脚踏上自己的小腹,不——是两脚才对。 一声不悦地嗓音窜入耳膜,有些熟悉,阴柔中带着些许的霸道,还有些——老天,黑暗中的王筱筱倏地瞠大眼,瞪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你——你什么时候跑来我们家的?”心头有一只小鹿在跳,不——应该是一群的小鹿在跳,而且还是那种狂乱的毫无章法的跳—— 当王筱筱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时,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制住了手脚,腰间也多了一条粗壮的铁臂,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木偶玩具,被冷逸勍紧紧地拥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别忘了我可是给了你金卡,那上面包括我的伙食费,住宿费,还有——”平静下来的冷逸勍心情大好,低沉慵懒的嗓音更是好听得不得了。 “还有什么?”她终于知道了这男人的用意了,怪不得硬塞给自己金卡,说什么是贴身助理的需要,却原来——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四章 办公室风波(一) 第三十层楼——虽然她有恐高症,‘高处不胜寒‘的道理那是二十五年来的经历,却还是被挟持进这全公司的最高点—— 王筱筱百无聊赖打量着豪华气派的总裁办公室,还有那门外小隔间里的秘书台,一、二、三,手指轻点着晶亮的办公桌,老天,光秘书就有三个,仅从她们聪慧的眼睛、利落的手脚,就知道铁定是一个比一个精明能干。 更为重要的是隔壁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超级大帅哥儿,那是冷逸勍的特助,一副银色的无框眼镜戴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怪怪——唉,别人的男人为什么都是帅得一塌糊涂?就像冷逸勍,他还不是柳茵茵的未婚夫! 不过这王特助绝对有他做特助的本钱,早上利落地跟总裁汇报一天的行程,拿出所要签署的文件给总裁一一过目,动作娴熟流畅,仿佛天生就是做特助的。听说是被冷逸勍在别的公司里挖过来的好角。 唉——搞不懂,冷逸勍都拥有左五虎右六将了,还要自己这个闲助理干什么?更气愤的是自己的位置是在他的办公室里,虽然隔着两台办公桌,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到他时不时投射过来的异样的目光。 “啊噢——”无聊地一按鼠标,游戏中的自己一声惨叫被人一刀毙命,宣告游戏结束,画面上是一团猩红的血从胸口汩汩往外直涌,自己不点“”,那血就不停地往外涌,好像永远也流不完似的,该死的,是哪个超级虐待狂发明的这款游戏,有病!啪的一声,王筱筱大力地按下退出键。 “怎么了?筱筱。”冷逸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王筱筱。 “不准叫我的名字!”张大眼睛,王筱筱撅唇瞪视着他。 该死的他居然满脸笑吟吟的,看来繁重的工作还没有压垮他嘛,自己居然还傻傻的体恤他的累,把不满都压在心里,不行,她要发泄。 挑眉,漂亮的唇角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冷逸勍继续浏览手中的文件,“这个地方我是老大,当然有我说了算。” “是,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议论我什么吗?” 什么小蜜、傍大款,暖chuang情妇,还有——反正都是不堪入耳的头衔,自己在洗手间的时候,都听得真真切切的,当时自己的那个气啊,该死的——都是冷逸勍这个恶魔给自己找的麻烦。 冷逸勍面色忽地一沉,放下手中的文件,疲累的身子重重地靠向椅背,深邃黑眸半眯,修长手指轻轻抚触高挺的鼻梁,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问道—— “她们当面给你难堪了?” 他那是什么表情,每每他出现这种眼神的时候,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王筱筱开始后悔了,赶紧摇摇头,“那倒没有。” 正说话间,忽听砰的一声开门的重响,眼前一花,还没等王筱筱反应过来,一团红色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已经飘进了办公室—— “逸勍,我给你带了早点来!”柳茵茵兴致勃勃地扬着牛皮纸袋,飞奔至冷逸勍的办公桌边。 晕,都十点多了,还早点,这女人是不是不知道白天和黑夜的那种啊?王筱筱赶紧拿起一份报纸挡住面孔,直觉告诉自己,见了这女人最好有多远闪多远,不能闪就只好拿起一片‘树叶’,效仿古人的障眼法啰。 冷逸勍面色一凛,俊脸上的冷意顿现,潭水般凛冽的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千年寒冰。 啊?正要飞扑到他大腿上的柳茵茵忽地愣住,妈呀,好冷,看来自己是被冻僵了,这手脚怎么一下子不听使唤了呢? “谁让你进来的?”冷逸勍冰冷的音调几乎是从齿缝儿里挤出来的,让听着不由得一阵阵的胆战心惊。 老天,王筱筱瑟缩了一下身子,身上的寒意顿现,就是这种冰冷无情的表情,七年前的他每每见到自己时,所散发出来的寒意就象现在这样。 “我——我自己进来的啊!”柳茵茵抖颤着唇瓣,竭力不让自己说话咬舌头,但还是漏掉了一个‘闯’字。 冷逸勍霍地站起身,手指啪的一声按了一下内线,“给我进来。” 音落,门外立刻传来轻柔的叩门声,冷逸勍也不回答,就只是瞪视着米色的门板,仿佛那门板和他有仇似的,非要用犀利的眼睛将它射穿个窟窿来才肯罢休。 门板当然没被射穿,但却被轻轻推开,免了一场无辜受虐,刘秘书双臂优雅地交叉在小腹,恭恭敬敬地立在总裁面前,“总裁,您找我?”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五章 办公室风波(二)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九十五章办公室风波(二) 该死的,这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招?被人妒恨可是很不幸的事,王筱筱暗暗摇头叹息。 “逸勍,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真是太有魄力了,其实刚刚我是故意考验那个傻秘书的,不巧她很让人失望。” “那我就多谢了!”冷逸勍倏地回身来,眸中的冷意不减,“茵茵,我很忙,早餐也已经吃过了。” 赶人的意图很明显,柳茵茵哪里会不清楚,更不能死缠烂打,“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逸勍,筱筱看起来很闲耶,能不能让她陪我上街逛逛。” 啊?惨了惨了,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这下完蛋了,王筱筱伏在桌上双手合十,祈祷着冷逸勍千万不要答应,千万不要答应才好,否则自己肯定会被她折磨得只剩一张皮不可,不不定一张皮也不剩,那叫什么来着?体无完肤——对对,就是体无完肤! “她没空,你自己去逛!”七个字,字字珠玑,冷逸勍说得果断而又决绝,容不得任何人的拂逆。 呃?柳茵茵心中一寒,倒抽了一口冷气,一双脚更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个大步—— “逸勍,你在担心什么?我只” “不要说了,茵茵。”冷逸勍毫不犹豫地打断她,“一个称职的未婚妻,是不会在自己的未婚夫刚刚接下重担时,来提一些无理的要求,还有我时间很宝贵,要不要王秘书过来一起陪你出去?” 呃?这话说得——柳茵茵哪里还敢再多嘴啊?人家摆明了在不满自己嘛,这男人可还真是阴,就连训斥人都是拐弯抹角的,既让你明明白白,又让你没法反驳,算了,她认栽就是了。 “不用了,逸勍,其实我已经约好了几个小姐妹,只是看筱筱有点寂寞,想替她排遣排遣,既然她没空,那我就不打扰了。” 一席话,既维持了自己豪门千金的面子,又替自己找了台阶下,柳茵茵仰起头走了出去,只不过趁冷逸勍不注意时,狠狠地剜了一眼王筱筱。 切,王筱筱翻了翻白眼,这女人不捞个够本儿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不过,能这么轻而易举走她已经不错了! 回头看向冷逸勍,刚才的阴霾不知什么时候已从他的脸上消失,虽然仍旧专注于工作,性?感唇角却明显噙着笑容,那双剑眉时不时地紧蹙一下,不过很快就会放开,就像刚刚的风波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怪了,这男人的脸居然比翻书还要快,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让人琢磨不透,就像他对自己的态度,王筱筱仍旧搞不懂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把自己究竟置于什么样的位置? “我是不是很帅?”忽然出其不意地抬头,冷逸勍向正偷眼打量自己的小女人极具魅惑地一笑,一双漂亮的凤眼眨呀眨的,就像要勾走别人的魂魄一般。 “呃?”王筱筱的小脸儿一阵涨红,老天,他不是正专心于工作吗?怎么会发现自己在偷看?“我才没看你!” “我没说你再看我啊,我只是问你我有没有很帅而已!”皮皮地一笑,他提醒着她的失言。 “你——”王筱筱嘟起红唇,小脸儿火烧般的热,“你都不忙吗?” 居然还有时间打屁,真是服了他了!王筱筱干脆拿杂志遮住脸,不再看他。 这时候内线电话响起,传来王秘书悦耳的声音,“总裁,冷夫人来见。” “让她进来!”话音一落,冷逸勍已经很恭敬地站起身来,往门边走去。 啊?王筱筱一惊,虽然冷夫人很温和亲切,但自己真的是不想见她,想到这里,连忙跑到冷逸勍前面,一声不吭地就要拉开房门,却被冷逸勍长臂一探,及时拉了回来—— “跑哪儿去?” “我——我去下洗手间!”总不能不让去厕所吧?王筱筱回头瞪了他一眼。 “等一下再去!” “啊?”上厕所能等吗?王筱筱真想一巴掌打掉他脸上的笑容,笑笑笑,就知道笑,不知道人家心里的担心吗? 她刚要反驳,这时候门已经被推开了,冷夫人一看两人的架势,一个脚步上前,另一个拉住手往后直扯,慧黠的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要去哪儿呀?筱筱——” “呃?”王筱筱不敢答话,只是嘿嘿傻笑,这种丢人的尿遁逃跑方式,她可不想满世界的宣传。 “她要去洗手间,妈妈。”身后的男人摸着鼻子,一点儿也不害臊地替她回答。 “噢,去洗手间哪儿能瞎磨蹭呢?臭小子,快放手!”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六章 惊异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九十六章惊异 夕阳西下,夏日闷燥的热流却仍旧居高不下,王筱筱拖着沉重无力的双腿,一步步地走回自己的公寓,六层楼,没有电梯,该死的真要命,只好祈祷自己爬上去后,没有被累死。 好不容易爬上六楼,王筱筱弯腰扶着双膝气喘吁吁,还好没有毙命,抬头,却差点儿没被自家门前怪异的景象而吓得魂飞魄散!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虽然穷得叮当响,可也没欠人钱财啊! 王筱筱打量着门口那两位立得笔直的‘站岗’者,只是这两位好像又不像是黑道上的人物,更不像是讨债的,仔细看好像有些许的求人办事的表情。 门口左边立着的男人帅得让人叹息,右边挺着的女人美得令人屏息,这一男一女实在不像是黑道上的人物啊! “你们?”王筱筱疑惑地问出口,情况太诡异,也太危险,儿子应该已经放学了,所以她必须确认来人的目的。 “你?”两位‘站岗’者瞠大眼,仿佛担心认错人似的,抹了一把脸上热滚滚的汗水,也是一脸疑惑地打量着王筱筱,好一会儿才齐声问道:“您是王小姐?” 王筱筱点点头,警觉性再次地提高,“我不认识你们啊!” “你无须认识我们,王小姐,只要在这张提货单上签个名就行了。” 那位帅哥儿抢先出口,掀唇,魅惑地朝她一笑,拿出了一份提货单,在王筱筱被男色迷惑得一愣一愣时,右手已经把一直签字笔塞进了她的手里,那热情的程度只差没有握住她的手代签了。 只因为临出门时,老板特地交代过,收货人有可能拒收的情况,所以最好趁对方迷迷糊糊不知所以时,小小来一个哄骗就好。 “哦——”迷迷糊糊地瞅了一眼旁边笑意盈盈的美女,王筱筱看了一眼提货单,正要签上自己的名字时,门板啪的一声被人用力打开—— 冷靖宇冷森森的面孔出现在门内,一阵阵阴寒的冷气袭来,两位热心的男女立马并脚站直,脸上的热汗被突然吹袭的冷气冷缩,差一点儿没被变成冰块冷聚在脸上! “妈妈,麻烦你在签字之前看清楚了,否则连自己被卖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值多少钱呢?”更要命的是,妈妈这一签首先卖的是自己的儿子。 抬眼,冷魅的眸子再次地瞪向那两个迷惑自己妈妈的男女,顿时冷光迸射,让那两个抱臂瑟瑟发抖的男女暗暗叫惨,妈呀,这免费冷气的滋味儿还不如刚才的闷热呢。 “啊?”一语惊醒梦中人,王筱筱望着儿子,眨了眨眼睫,再看向帅哥儿手里恭恭敬敬擎着的纸片—— 这一看不打紧,啪的一声,像是被手中的签字笔烫着了一般地将它扔到了五丈开外的楼梯口,直到听间那清脆的叮当声响,众人才终于明白过来。 唉——帅哥摇摇头,看来牺牲色相的伎俩是没用的了,一旁的美女也无声地哀叹了一声,男人都不行了,这同性相斥的女人更不用提了! “这这——”王筱筱以手抚额,心头的后怕犹存,老天,差一点儿酿成弥天大祸,“我没钱,我真的没钱!而且这东西也不是我买的。” 该死的什么空调,冰箱,洗衣机,还有什么双人床,上帝,那都是些什么鬼东东啊?多少年自己都没用过了,而且现在也没打算用,而这两个人居然莫名其妙地送货上门! 不是骗子就是把自己当作傻瓜了,幸好有个绝顶聪明的儿子!王筱筱暗自庆幸! 噢——妈妈终于清醒了,冷靖宇松了口气,挑眉,白了那两个始作俑着一眼,一把将妈妈拉进屋里来—— “呃?王小姐,这钱已经有人替你付过了,您只要签字表示收到就行了,王小姐——” 那两人一看这架势——明显拒收啊!可就急了,连忙想要跟进屋,只听啪的一声,帅哥儿漂亮的额头一下子撞到闭上的门板,免费冷气顿失,一股股夏日的热浪再次地侵袭,老天,这冷热交替再加上闭门羹,自己当值的日子怎么这么衰啊? 美女耷拉着小脑袋,更是丧气得不得了,自己的那张提款单,那个女人连看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呢! 摇摇头,两人无奈又无力地互看一眼,最后达成一致意见——撤! 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直到听到那嗒嗒的高跟儿鞋下楼的声音,王筱筱才缓过气来,不过这浑身怎么冷飕飕的? “臭小子,人已经走了,你还放什么免费冷气给你妈妈吹!” 双手斜插进裤袋,翻了翻白眼,垮下双肩,冷靖宇为妈妈的少根筋无力又无奈! 啊?儿子那是什么表情?他从来没对自己不耐烦过耶! 王筱筱纳闷儿,直到适应了那种冷气,感觉浑身凉爽爽的,一股轻松惬意的舒适感觉代替了刚刚在外面奔波所带来的疲累感,这才抬眼打量自己的屋子,这一仔细打量不打紧,险些没吓晕过去—— 只见屋子里不仅仅装了冷气,角落处还放着电脑桌,面向窗户处,还装着壁挂电视,那屏幕不大不小,刚刚适合自己小客厅的空间,心里一惊,赶紧奔到卧室,老天,双人床,双人床耶!这这——也太快张了吧,一张床几乎占据了整个的卧室! “靖宇,这是我们的家吗?” “没错!” “可是我没买这些东西啊?”奇怪,这也太奇怪了! “想想你今天都干什么了?妈妈!”冷靖宇把妈妈推坐到沙发上,轻轻拍了下妈妈的脑门儿,提醒道。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七章 野狗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九十七章野狗 “想想你今天都干什么了?妈妈!”冷靖宇把妈妈推坐到沙发上,再轻轻拍了下妈妈的脑门儿,提醒道。 “噢?”沙发柔软的质感,让王筱筱又是一阵心惊,低头,老天,连沙发都换成了新的,“我也没干什么啊!” 说实话,自己是真的没干什么?那个该死的冷逸勍,让自己当的是什么贴身助理啊,简直就是一闲职,除了买买便当,给他冲杯咖啡外,这一整天的时间就是在无聊的游戏与发呆中度过的。 当然她的发呆指的是免费欣赏帅哥儿,说真的让自己大脑空白地发呆,还真是做不到,只好故技重施,又犯起花痴的老毛病,不过这次可是存欣赏,绝对绝对没有半点儿贪心的。 “就没有出去逛逛街什么的?” “逛街?”王筱筱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儿,“有,是冷夫人硬拉妈妈去的,咦——” 王筱筱重新打量着屋子里的装潢,“怪不得有些熟悉,冷夫人带我去看过这些东西,肯定是她自作主张订购的,不过他们也没钥匙,是怎么替我们装上的家具?” “妈妈忘了你那位大总裁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出入我们家的吗?” “哦——明白了,敢情这母子是串通一气。”王筱筱一阵心惊,就连儿子递过来的冷开水都没心思喝了,“靖宇,你告诉我——” “告诉妈妈什么?” “告诉妈妈你想不想永远跟着妈妈?”一股不祥的预感困扰着她,吞噬着她本就脆弱的心,王筱筱内心一阵阵的揪痛。 翻了翻白眼,冷靖宇瞪视了妈妈好一会儿,“你自己教育出来的儿子,是那种见异思迁、见钱眼开、贪图富贵的男人吗?” “不要给我来绕弯弯,冷靖宇!”王筱筱专注地看着儿子,“我就要你准确一点的回答。” “你为什么让我姓冷?妈妈!”眉一挑,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冷靖宇忽然岔开了话题。 “我只是不想让你长大后后悔,也不想让你忘了自己的血缘,但是靖宇,我没想让你离开妈妈!”王筱筱眶中噙着泪,满含凄然地望着儿子。 “这就对了,妈妈,我不会离开你。”冷靖宇贴靠着妈妈纤瘦的削肩,微闭双眸,心中漾满浓浓的依恋与不舍。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让自己离开妈妈,就算那个笑面虎冷逸勍也是一样,只有自己才是妈妈的宝贝,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和自己争抢妈妈。 门外响起重重的敲门声,确切地说,是砸门的声音—— 依偎着的母子豁然分开,同时瞪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坏了,刚才太慌张,忘了把里面的那道木门锁上,这下那两人杀了个回马枪,该怎么办?王筱筱又望向儿子—— “我去开门——”冷靖宇短暂的错愕过后,满脸的镇静,安抚地向妈妈一笑,起身走向大门—— “我就知道,一看见你这冷小子,我这浑身的闷热就不见了,这免费冷气果然舒服得很!”一张阳光般的笑脸探进门口,不顾冷靖宇对自己的不满,一把扒开那碍事的小酷哥儿,李超然堂而皇之地进屋。 “超然?”王筱筱惊喜万状,赶紧站起身来,扑上去抱住好友。 回过身来的冷靖宇皱了皱眉,不满地瞪视拼命抱着亲热的两个女人,李超然亲热之余,不忘侧首对着那个冷傲的小子做着鬼脸—— 切——这个有恋母情节的冷小子,自己非要给他较劲不可,鼻子泛酸是吧,李超然恶质的一笑,冷不防在王筱筱的额头偷吻了一记,果然,那小子气得嘴角都抽筋了。 “哈哈哈……好玩,冷靖宇,你真是太好玩儿了,哈哈哈……” “该死的超然,你发什么神经啊?干嘛要亲我?”王筱筱一把推开作乱的好友,手指用力地抹着额头上的口水。 适可而止,是做人最起码的原则,李超然可是将这个成语发挥得淋漓尽致,知道那冷傲小子快要抓狂,连忙岔开话题—— “还说,搬家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打电话也不接,让我白跑到那片老公寓楼,只看到一大堆碎裂的瓦砾,吓得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后来打电话给季勇哥才知道你们搬来了这里。” “你老是加班,又身兼两职,累都累死了,我哪里还敢让你再来替我们搬家?” 王筱筱起身为好友倒了一杯冷水祛暑,她哪里会不知道超然和自己一样,天天为挣钱而四处奔波,虽说有一份做会计的工作,但还是拼命地做兼职,以减轻家里的负担。 “筱筱,还是你最关心我啊!”李超然长叹一声,懒懒地向后一倒,才躺进柔软的沙发,心中一惊,又连忙跳起来,张大眼睛四处打量了一下,“我的老天,我说这冻死人的小子都回到房间去了,却怎么还是这么凉爽,筱筱,你你……是抢了钱,还是中了大奖啦?这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八章 不是秘密的秘密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九十八章不是秘密的秘密 遥遥苍穹,夜郎星稀,冷逸勍终于阅完最后一份的文件,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斜倚在宽大的落地窗边,遥望窗外幽静的夜景,享受这一天来仅有的一点儿闲适。 刚刚接手家族事业,里面的隐患太多,让他不得不夜以继日地工作,人员的编制,各个连锁店的营运,这中间的环节让人看了让人触目惊心,现在想起那40%的股份让人凭空收购并不是一个意外,爸爸的苦心与疲于奔波都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先前所没有想像得到的。 房门被人大力地推开,冷逸勍回头,妈妈爱怜的目光静静地望着自己,身后跟着自家兄弟冷逸飞,那双含笑的眼眸中透着些许的无奈,抬手指了指妈妈,再向老哥摇摇头,耸耸肩,表示了自己的被迫无奈。 “妈妈,都十二点了,您怎么——” “我的宝贝儿子都十二点了还在加班,你以为我这个做妈妈的能睡得着觉吗?知不知道妈妈很担心你?” 冷夫人几个大步上前,张开双臂,不顾儿子的反对,硬是将已满三十岁身高一米八零的大儿子搂在怀里,又是哭又是拍的,眼泪鼻涕更是流得一塌糊涂。 “妈妈?”身后的冷逸飞可不乐意了,剑眉高挑,就只差没有撅起嘴唇了,因为那个动作像极了吃醋的小女人,实在不雅,所以他还是暂时免了。 “叫什么叫,臭小子。”冷夫人连头都懒得回,狠狠地训斥着自己的小儿子。 有娘的孩子没奶吃当然要叫了,好可怜!冷逸飞夸张地瘪了瘪嘴,嘴角却噙不住笑意,差一点儿没破功大笑出来—— 晕倒,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被妈妈抱住喊心头肉,那滋味儿——嘿嘿,眼神不怀好意地瞟了瞟满脸尴尬的老哥,他发誓此时老哥的心情不比自己这个备受冷落的乞儿好受几分。 该死的,臭小子又在嘲笑自己,短暂的手足无措之后,冷逸勍拍了拍妈妈的肩膀,不着痕迹地将她推离自己稍许,却又不得不体贴地替她老妈抹掉眼泪。 唉——妈妈这个多愁善感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呀?平时看看无需经过大脑的小白连续剧,掉掉眼泪也就罢了,哪有自己的儿子加班,也让她这么心疼的? 不过若是换成那个没良心的小女人,自己倒要考虑考虑是不是真要感动了,一想起每天凌晨回到那个热死人的破烂公寓,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睡得像个小猪一样,心里那个气就不打一处来。 “没关系啦,爸爸不也是经常加班的吗!” “对哦,妈妈,你的小儿子可也是陪着老哥到深夜啊!” “你们两个怎么能和你哥哥一样?”冷夫人吸了下鼻子,“逸勍可是从小都听话的好孩子,他这样辛苦让我这个做妈妈的心疼。” “啊?老哥还听话?” 晕倒,自己这个单蠢(纯)的妈妈直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老哥那张含笑的面具下到底是怎样的一张奸诈的嘴脸,冷逸飞无力地摇摇头,长腿一抬,干脆躺在沙发上看戏。 “冷逸飞,你装什么死啊!快把妈妈送回家去。”都十二点了,妈妈要回去睡美容觉了,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已近六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看起来竟还像四十刚出头的中年美妇。 “我才不要回去,逸勍,你以为我大半夜地跑来,就是为了心疼你太累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妈妈!”冷逸勍有点紧张,只因为妈妈的表情太严肃,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想我的大孙子!” 啊?几个字,让冷逸勍有点儿无力又无奈,他不是不知道妈妈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这在白天她拉走筱筱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冷逸飞,你——出去!” “切——干嘛啊,老哥,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冷逸飞掀了掀眼皮,扑哧一笑,看到老哥愠怒的眼神,“得得得,我堵上耳朵还不行吗?” 双手斜插进西装裤袋,冷逸勍原地踱了两步,“妈妈,您要去看就尽管去啊,没人拉得住您。” “当然没人拉得住我,可问题是那孩子不理我不说,还尽给我小鞋穿啊,你想啊,这大热天的,他一不坐车,二不好好地在学校里呆着,操着两条长腿,满世界的乱飞啊,不是钻人缝儿,就是横穿马路的,我老太婆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这个臭小子,也太不尊重老人家了,回头我非把他——”冷逸勍顿住,想起冷靖宇那张倔傲的冷脸,还有自己这不明不白的身份,该死的,自己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呵呵,妈妈,收拾小毛孩儿你家小儿子最在行了,交给我。”冷逸飞“啪”的一声一拍胸脯—— “不行,你给我好好呆着,敢动我家靖宇一根手指头,我就不饶你。” 啊?兄弟俩无奈地对着傻笑,“妈妈,棍棒之下出孝子,想想您家小儿子可没少挨打,现在可是很孝顺您的哦。”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妈妈的意思是?”冷逸勍不解,自己的妈妈还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你把筱筱抢过来,靖宇最听的就是他妈妈的话了。” “妈妈——”冷逸飞嘴里喊着妈妈,眼睛却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的老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可也没忘提醒当前事实,“柳家大小姐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我只要我家大孙子。”冷夫人才不管么多,她想孙子都想疯了,更相信以自己大儿子的能力,还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九十九章 老婆的家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九十九章老婆的家 凌晨两点,冷逸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那个破旧的公寓,昏暗的灯光下,他摸索着钥匙打开房门,儿子的卧室立刻打开一条细微的缝隙—— 淡淡的月光从开着的门缝儿处斜洒如客厅,在客厅的一角形成一条细长的光线,一颗小小头颅的影子忽地一闪,然后又倏地消失不见,然后门板再次无声地阖上。 冷逸勍漂亮的薄唇抿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若无其事地踏进客厅,直接推门进入了另一间卧室,这一看,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月光下一张超大的双人床几乎占据了整个的卧室,而床上蜷缩着的小女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晕,妈妈也太夸张了吧,居然买这么超级无敌的一张大床给她,也不测量一下房间的尺寸,也难为那帮送货的师傅们,肯定为了怎么把床搬进屋子而费了不少的脑筋。 再说,就隔壁那个机灵的小兔崽子,冷逸勍不相信自己还能和那个小女人在这张床上能演出多惹火的激?情来! 该死的,这一遐想,自己的激?情可就来了,冷逸勍为自己的不能自制而苦笑,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脆弱’的,大概也就是见到王筱筱的那天开始的吧! 一把甩掉手中的西服,揪扯掉碍事的领带,冷逸勍悄无声息摸上床,一把将那一团柔软的娇躯揽进怀里,霸道狂猛地低头就吻,灵活的舌头甚至探进她的口中—— 该死的,不能吃还就不能闻(吻)了吗?不行,他一定要吻个够本才肯罢休,直到王筱筱迷迷糊糊的幽幽转醒,气恼地一把推开他。 “你你——干什么?”王筱筱缩了缩身子,逃离那登徒子远远的。 “爱你呀。”勾唇一笑,他大言不惭地回答,禄山之爪再次的一探,王筱筱娇柔的小身体再次地被他扯进怀里。 “你你——”她再次发出重复音节,只不过这次的声音被他闷在胸前,音调着实被缓冲了不少。 就这破烂公寓,他可不期望会有什么隔音效果,隔壁的小子更不会沾枕就着,所以他还是要顾及一下做长辈的影响。 “嘘,不要动,更不要吵,小心被儿子听见少儿?不宜的环节。”为免她再次地尖声细叫,冷逸勍小声地威胁。 噢——该死的,自己差点儿忘了还有儿子的存在,当下王筱筱也不挣扎了,只能任他环抱着着自己,好在他也只是吃吃自己的豆腐,而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让她放心了不少。 威胁收效,某人当然也就不客气了,那双禄山之爪不断地在她身上摸摸碰碰,甚至撩起她睡衣的下摆,侵袭着她圆润的前胸,尽情享受着她的软玉温香。 “你想我吗?”他用最轻最柔的嗓音问道。口中呼出的温热男性气息,不断地吹拂在她敏感的耳畔,让她止不住一阵阵的轻颤—— 晕,白天两个人才呆了一整天,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啊,却来问自己想不想他,若是想他自己才有病呢! 王筱筱一阵阵的咬牙切齿,拼命地摇着头,但她却知道自己的咬牙切齿是来源于他那双魔爪带给自己的强烈感官刺激。 “你干嘛买这些家具放在我家里?”好大一会儿,她才松开紧咬的双唇,却故意地岔开话题,以转移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极大欢愉。 “当然是为了享受啊,我可不想天天睡地板,更不想热得连抱你的权利都被剥夺。” “你不想热,不想睡地板,那就不要来我家啊。”这男人天天凌晨才回到这里,就为了那五个小时的睡眠,他累不累啊? “我的老婆孩子在这里,当然要回到这个家了。”奇怪,自己累得连车子都快开不了了,一回到这个家里来,居然还有力气和这个小女人斗嘴,而且大有越挫越勇的势头,冷逸勍暗暗为自己的潜力发挥而震惊不已。 “你——该死的,谁是你老婆啊?”孩子的血缘她管不了,只是这男人哪里能扯得上自己是她老婆啊? 七年前的那天早晨,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所受的耻辱,王筱筱一思及此,心中一片黯然。 “我老婆当然就是我儿子的妈妈了。”不是没有发现她语气中的伤感,冷逸勍边吻她漂亮的眼睫,边用绕口的话语逗她开心。 这个小女人,她的一颦一笑,无一不牵动着自己敏感的神经,心头一阵阵的愧疚感滋生,随之而来的是那种无法控制的排山倒海之势的揪痛。 不想在这个时候讨论自己那段不堪的过往,王筱筱心痛地蠕动了一下喉头,轻轻道:“冷逸勍,我不希望自己的身份在这种情况下曝光,你能答应我吗?”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章 决策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章决策 嘀铃铃,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冷逸勍一边接起电话,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浓眉不禁蹙起,在眼眉间拧成一个个的硬结—— “总裁,业务部的李副经理求见。” “让他进来。”放下电话,冷逸勍拿起红笔,不断地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而连门都懒得敲就冲进来的李副经理,一看总裁的这架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一个毛头小子,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总裁不说,居然还不把自己这个元老级的人物放在眼里,这让他怎么忍受得了这股恶气。 “冷总裁,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一声怒吼,李副经理毫不客气地喊出自己的不满。 冷逸勍抬头,毫不惊讶地对上一双暴怒的眼睛,挑眉,在文件上划出最后一条的红线,随手把文件抛在桌角,欣长的身子靠向舒适的椅背,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双锐利的眸子和李副经理冷冷地对视—— 那眸中的冷意,仿若千年不化的雪山,直逼得李副经理连连后退了好几个大步,那双昏花的老眼猛眨了好几下,才再次地把目光聚焦到办公桌后的冷逸勍脸上,老天,这哪里像是先前笑脸殷殷的冷逸勍啊?不过—— “你不要以为这样瞪着我就能树立自己的威严了,冷总裁,做那么高的职位要有实力才行。” “李副经理的意思是说我冷逸勍没有这个实力坐上总裁之位啰!”单手抚额,冷逸勍问得气定神闲。 “哦——这?”公司总裁之职向来以股份的高低来定位的,冷氏以55%的绝对优势领先,这在董事会上就已经通过了的,他在这时再提出异议,实在是有点—— 咳咳,有点儿无理取闹,不——他一个堂堂的公司元老,怎能做出这等让小辈瞧不起的糗事。 “冷总裁,我怎么会因为这等事情来找你呢?那是公司董事会所能决定的。” 冷逸勍微微一笑,“那么李副经理找我何事?” “当然是职位的安排问题。” “李副经理是公司的元老,对公司管理人员的安排当然有发言的权利,不知有何高见?” 噢,他也承认自己是公司元老,哼——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未坐上总裁之位前,他可是左一个李叔叔,右一个李伯伯地叫个不亦乐乎,这才一坐上高位,就什么李副经理,李副经理的,这中间的大喘气儿实在不中听。 “别人的事儿我才管不着,我提的当然是我自己的事儿。” “哦?”冷逸勍眉头一挑,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盯准了那个倚老卖老的李副经理,对他的来意似乎已经有了底,“李副经理不妨” 该死的又是李副经理,他今天不把这个恼人的副字给去掉了,他就不姓李了! “凭什么我这个做了二十年的副经理还是副经理,而那个刚来公司不到两年的高浩然一下子就来个跳,跃升为业务部的一把手了。” 果然,冷逸勍微微颔首,这老家伙居然自动找上门来了,也好,省得自己传唤他了。 “公司向来以人才为重,李副经理不是不知道吧?高经理虽然只有短短两年的资历,但自从他进来业务部,负责业务的拓展,两年之内取得的成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单单就提出的开展名人专柜这一项就给公司带来了巨额的利润,这次荣升业务部经理当然是受之无愧。您还有什么意见吗?” “怎么会没意见?我意见大着呢?就算他高浩然有两下子,可是以我二十年的工作经验,就抵不上他一个毛头小子吗?”哼,年纪轻轻就当上业务部一把手,那自己这二十年是白熬的吗? “您说您有二十年的工作经验?” “当然,你该不会连我的个人资料都没看一眼吧?你这样私自打压公司元老,能做好公司总裁之职吗?”得理不饶人,是李副经理此生最大的骄傲。 “能不能最好公司的总裁,不是您这位公司二十年的元老所能决定的,李副经理,您先看看你的这篇报告,再来给我提升职的事情。” 冷逸勍面色一沉,毫不客气地丢给他一份文件,正是他刚刚修改的那份,上面密密麻麻地被红笔批了好多处,哪知李副经理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知道我的文件很多的错别字,但那又怎么样?谁让你这个总裁一上台,就命令经理们亲自写文件,而不让秘书代笔。” 切,这世上还有这样狂妄的无耻之徒,冷逸勍冷冷一笑,“不止是错别字而已吧,李副经理,仅是数字上的错误就有四五处之多,把业务部的年业额错写成一千三百万,李副经理,就这样的年收入,我们冷氏百货拿什么去养你们这些公司元老?”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一章 权利的欲望 (老哥,真有你的!”门外,冷逸飞夹着一叠资料,等那肥肥的李副经理灰头土脸地离去之后,闪身进入,对着自家老哥竖起大拇指。 冷逸勍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地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该死的老家伙,其实自己早就想铲除这帮拉公司后腿的废物了,现在他自己找上门来,也休怪他冷逸勍无情无义。 “不好好上班,来看你老哥演戏吗?”得意之后,该有的严肃还是一丝也不能少的,深深吸了口烟,冷逸勍面色凝重地训斥自家兄弟。 “哦——”冷逸飞非答所问地虚应一声,鬼灵精怪的眸子却扫视着角落里的空位,“呃?那个——”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不耐烦地白了自家兄弟一眼,冷逸勍拂去桌上的凌乱,准备开始工作。 该死的,自己刚接手自家公司,事务还真是多,每天早出晚归的,打乱了许多的计划不说,就连和筱筱一起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那个小女人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一出去就是老半天,直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我是说未来的小嫂子哪里去了?”冷逸飞终于回归正题。 切——冷逸勍咬牙切齿地一笑,“这丫头上哪儿去,从来就不向我报备。” “你也不怕她被老妖精给掳走了?”冷逸飞坏坏地一笑,说出的话语却是危言耸听。 哪知冷逸勍只是淡淡一笑,剑眉轻挑,回答得却是相当的自信,“你以为你老哥这总裁的职位是白捡的吗?” 臭小子,也太小看他老哥的能力了吧?冷逸勍兴味的目光,看着那个空着的位置,抬头,对上冷逸飞轻佻的目光,兄弟俩会意地相视一笑。 “这份资料你看一下——” 冷逸飞修长的手臂一挥,帅气地丢给老哥一叠资料,自己却走到小冰箱旁边,径自拿了一罐饮料,斜倚在沙发的一角,悠闲地享受起来。 “柳茵茵向董事会提出,担任副总裁一职?”冷逸勍兴味地弯起唇角,一手摩挲着下颌,轻轻嗤笑出声。 老哥还能笑得出来,这说明事情也没有预料的那么严重,冷逸飞这才稍稍放了心,剑眉轻扬,迈开大步,走到老哥的办公桌前,手臂撑着桌角,俯身,俊脸凑近老哥—— “老哥,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个小魔女?” “切,瞧你说的,公司第二大股东要求担任副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就是放在董事会上讨论,也没人能提出异议来的,既然她有意要为公司做点贡献,那就由着她。” “老哥,你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个草包啊?” “闭嘴!该死的,有你这样称呼自己未来的嫂子的吗?”冷逸勍愠怒地训斥道。 “啊?怎么又一个未来的嫂子?老哥——”冷逸飞瞠大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的老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你给我听清楚了,一个是未来的小嫂子,另一个是未来的嫂子,不一样!” 晕倒,冷逸飞赶紧跳下桌子,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以防自己真的会体力不支而当场毙命—— “我可告诉你,老哥,咱们冷家世代都没有养小老婆的习惯,你敢开这个先例,我马上告诉老妈去,你休想有好日子过!” 真是的,婚前风流快活一点儿,那也无可非议,可这要是结了婚,还在外面拈花惹柳的,这名声可真的不好听,也是他们冷家绝不容许的。 “你急什么,冷逸飞,我自有分寸。”不耐地白了自家兄弟一眼,冷逸勍若有所思道,“你少在外面宣扬筱筱的身份。” 既然答应她要暂时保密她的身份的,冷逸勍就会说到做到,在一切还没有完全安定下来之前,他可不想给自己也给筱筱招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啪的一声扔掉饮料罐,冷逸飞愤愤道,“现在,你有何吩咐?” 切,心情不爽,连老哥二字都省了,省得到时候妈妈追究起责任来,拿自己来当垫背的。 “给柳茵茵准备一间办公室,就在二十层的业务部。” “二十层业务部?老哥,那个小魔女摆明了要和你朝夕相处,你把她摆在二十层,不等于下地狱吗?”嘻嘻——好像又好玩儿了,刚刚自己还以为——冷逸飞脑中灵光一闪,好像能猜透老哥的用心了。 “我是公司总裁,当然有我说了算,就算她拥有40%的股份也一样,冷氏百货又不是游乐园,哪能随她的意。” “嗯,有道理,老哥还有什么吩咐?” “在她办公桌上多摆几台电脑,把公司所有的软件都拷贝给她,每一台电脑配置不同的软件,以便她随时可以看到公司股票在资本市场上的波动,这是一个副总裁最起码的职责。” “怪怪咧,老哥,你不怕公司的机密外漏啊?这小魔女摆明了就是来者不善啊!” “随她,她要当权,我就把所有该有的权利给她,让她过够权利的瘾。” 冷逸勍斜靠向身后的大皮椅,一个利落的旋转,面向身后宽大的落地窗,厚重的金丝绒窗帘徐徐拉开。 冷逸勍手指交握在胸前,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浩瀚的蓝天—— 这个世界有人喜欢权利,有人鄙视权利;有人喜欢被人控制,有人偏偏喜欢控制别人。 人情冷暖,世道无常,无非就是一个无私,而另一个就是自私。自私地爱人,自私地要求被爱,这中间的恩恩怨怨有谁能理得清,又说得明白呢?(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二章 我太胆小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二章我太胆小 (咖啡机发出细微的声响,指示灯由红转绿,浓郁的的咖啡香气从内溢出,王筱筱娴熟地倒好两杯咖啡,又加了方糖和奶精,端起咖啡刚转过身,蓦地一堵红墙挡住了自己的去 “呃?”心里一慌,托盘里的咖啡差点儿没溢出来,抬头,看见一双得意洋洋的眼神,“冷太太早!” 柳茵茵高昂着头,满意地一笑,“算你识相,知道人前喊我茵茵,剩我们两个时称呼我冷太太。” 切,她不识相能行吗?办公室里的生存法则不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嘛,就连那个冷逸勍不也是长着一张阴测测的脸! 嘿嘿,扯着唇瓣,王筱筱对着柳茵茵讪笑,“冷太太找我有何吩咐?” “找你当然——”柳茵茵忽然顿住,瞠大眼,瞪着王筱筱的发型—— 该死的,她什么时候换发型了,这款俏丽活泼而又不失高雅的发型,也只能由特定的高级理发师才能做得出来,而且所需花费肯定也不是她这等底层社会的俗女人所能付得起的。 “怎么了?我的头发有问题吗?”这女人不会是又发现自己哪里有刺儿了吧?王筱筱被盯得心里一阵发毛。 “说,你的发型是在哪里做的?”柳茵茵的唇瓣有些颤抖,上帝保佑,千万不要让这女人说中,否则自己铁定会好几天睡不着觉,失眠可是美容的大忌啊! “哦,你问这个啊,上次冷夫人硬拉我去的,具体的店名我记不清楚了,都是些英文,好像是什么沙龙的,就连那个黄毛设计师都是英文名字,人嘛——” 看着柳茵茵一阵红一阵白的小脸儿,妈呀,这女人是要开染坊吗?不过话说要说完的,否则就太没有礼貌了,“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设计师好像是法国人,对对,就是法国人,冷夫人说法国人最崇尚的就是时尚潮流。” “够了,闭嘴!”柳茵茵捂住自己的耳朵,险些没抓狂。 该死的,自己居然与一个如此穷酸又没品味的女人公用一个发型师,不,回头一定要换发型师。哦不,自己一定是昏了头了,那个发型师全台湾独一无二,所以—— “你给我听着,王筱筱,以后不准你再去找那个发型师,听见没!” “我是听见了,可是带我去的可是冷夫人耶,你想啊,她可是冷夫人啊,而你只是冷太太,而且——”还是未来的,王筱筱偷偷撇了撇嘴,把后面那几句话咽下肚去。 唉——自己实在是太胆小了,回头要请教请教自己那天才儿子,吃什么东西能将胆子长大一些? “你你什么?”该死的,柳茵茵真的要跳起来了,咦——人呢? 柳茵茵眨了眨眼睛,只来得及看见那条白色的背影,倏地一下闪进了总裁办公室—— 该死的,找避风港是不是?你就是找到一艘万吨巨轮来,我柳茵茵一样能将你扒拉出来,王筱筱——你等着! 呼呼呼——好险,好险!直到逃到了办公室,以背脊死死地抵住了门框,王筱筱还仍是心有余悸,不小心惹到了头母狮,那发狂的表情——啧啧,不堪回首啊! 终于平静下来,王筱筱张开眼睛,却又被一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骇了一跳,“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而且直到此时,王筱筱才突然明白自己的处境,天呐,自己什么时候被两条铁臂包围住的?而正前方却是冷逸勍铜墙铁壁一样的胸膛—— “又闯什么祸了?筱筱——”嗓音低沉暗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哦,没——没有啊!”该死的,这里是办公室耶,他干嘛解开领口的纽扣? 而且还不止一颗,一二三——该死的.是三颗耶,最下面的那一颗纽扣散开处,恰好是他贲起的精壮胸肌,敞开的衣衫,给人造成引人遐想的视觉效果,能让所有女人口干舌燥,心跳加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接触他,但在强烈的白炽灯光下直观的欣赏绝对是第一次,老天,王筱筱不自觉吞了口口水,这实在不是一般的诱人,简直是故意引诱女人犯罪嘛! “还没有?”不是没发觉那双看直了的眼睛,冷逸勍气定神闲,莞尔一笑—— 伸出手,冷逸勍拇指指腹轻柔地刷过她嫣红的唇瓣,俏丽的短发恰好衬托出她优美白皙的颈子,略微慌张却暗透着窃喜得意的眼神,如一只刚刚偷吃了红萝卜的小白兔,长而卷的眼睫眨了眨的,让人忍不住想一把将她搂紧怀里宠爱—— “啊——”惊呼一声,下一秒钟,王筱筱发现自己已经被揽入一堵温暖宽厚的怀抱,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馨香的烟草味,毫无预警地吸入口鼻,让她的大脑一阵阵的昏眩。(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三章 三人大战 (柳茵茵现在已经改变了许多,不只是因为那几个秘书为了保住饭碗而想出了万全之策,只要一见到柳茵茵的人来,两个秘书连忙上前左右搭讪,以拖延时间;另一个秘书则是机灵地按下内线电话,通知总裁,一帮人忙活得像是备战世界大战似的。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好像已经明白了男人的心理,坐上了高位嘛,心理必然产生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么就绝不容许任何人践踏自己的权利和尊严! 好——柳茵茵痴痴地一笑,他越是霸道,自己就是越喜欢他! 听到王秘书向自己报告可以进去了,柳茵茵昂起头来,高傲地走向门口,却在握住门把手那一刻,回头,对着三位恭送自己的秘书礼貌地微微颔首,这才踩着三寸高跟儿鞋,翩然走入总裁办公室—— 不会吧?三个小秘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瞠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惊讶表情,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矜持了,活脱脱一个豪门淑女形象啊! “逸勍,筱筱——”柳茵茵一进门,便热情地向各自坐在自己位置上忙碌的两个人打招呼。 “茵茵。”冷逸勍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柳茵茵—— 这女人一脸的假笑,冷逸勍精锐的眸子状似不经意地扫过王筱筱,那个小女人正埋首于眼前的电脑中,不过那双不停闪烁着的眼睛,还有那两排频频眨动着的黝黑眼睫,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惊慌! 他敢肯定,这种惊慌绝不仅仅是因为两人刚刚的偷情,这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跑进来,这中间一定暗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插曲,而且就以筱筱刚刚逃回来的得意神情来看,这个柳茵茵好像没占到什么便宜! 想到这里,冷逸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浅笑,温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辨认的光芒,“茵茵,你递过来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 “怎么样?逸勍,你愿意我来担任副总裁一职吗?”柳茵茵有些兴奋,因为冷逸勍看起来心情不错,就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已经恢复到了先前他们做情侣时的款款深情。 王筱筱,今天本小姐就暂且放过你,因为我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庆祝。柳茵茵扬了扬柳眉,很有分寸地坐到了冷逸勍办公桌的对面,这样既不失自己未婚妻身份的热情,又不至于让冷逸勍再对自己反感。 “当然,你愿意为本公司的繁荣昌盛做些绵薄之力,我这个做总裁的何乐而不为呢!”冷逸勍欣长的身子靠向椅背,无所谓的耸耸肩,两手一摊,做出一种既无可奈何却又看起来像是欢迎至极的姿势。 “真的?逸勍,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们这叫什么夫唱妇随,有难同当。我知道这些天你为了公司繁忙的工作常常加班到深夜,以后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孤单了。”柳茵茵的小脸儿简直乐成了一朵花。 切,这两个狗男女又在当着自己的面儿泛酸,一旁的王筱筱眼睛虽然盯着电脑,这耳朵可是提得高高的,没办法,她就是控制不住嘛,谁让那个臭男人刚刚才对自己耳鬓厮磨过,现在却又把贪婪的目光对着了自己的未婚妻呢! 该死——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之高境界的左右逢源能力?还有这让人说不清的双面情缘,真让人搞不懂? “其实我本来也没怎么孤单,茵茵,你多虑了。”话锋忽然一转,冷逸勍一双温润的眸子有意无意地看向王筱筱,深幽难解的眸底似乎漾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暧?昧神情。 王筱筱忽然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虽然他的话不明不白,却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该死的,这男人要说什么? “没怎么孤单?什么意思?”看来冷逸勍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就连知心话都向自己说了,柳茵茵一阵阵的窃喜。 谁说逸勍不再爱自己了,都是谣传,也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柳茵茵似乎后悔这些日子来的胡乱猜忌了。该死的,白白冤死了那么多的脑细胞,还平白增添了几道皱纹,真是犯了美容的大忌了。 “就是我的特别助理一直在陪着我啊。” “啊?”王筱筱腾地站起身,顾不得自己脸红脖子粗的,连忙辩解道,“总裁,我什么时候陪着您加班了?” 该死的冷逸勍,还嫌柳茵茵对自己的敌视不够啊!这分明就是让女人为他吃醋的嘛! 柳茵茵的心底更是忽地一沉,老天,“逸勍,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四章 男人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零四章男人 “靖宇,你不是今天放暑假吗,那就留下来陪你季爷爷、季奶奶玩儿几天吧。”周末的晚上,王筱筱和儿子在勇哥哥家里吃完晚餐,王筱筱对儿子如是说。 其实这也是每年假期,儿子必做的功课,一来,为自己解决了要照顾儿子的责任,二来又排解了两位老人家晚年的寂寞。 由于勇哥哥一直不肯结婚,以至于抱孙子心切的两位老人,只好拿靖宇干过瘾。不过,也不错,靖宇那孩子简直就是他们两位老人的开心果,别看对别人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臭脸,可是一旦和这两位老人相处,那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儿似的活泼。 “不行!”两个字,冷靖宇回答得干脆利落——更不容任何人拂逆! “呃?” 不仅仅是王筱筱惊得一愣一愣的,就连胖师傅和季奶奶也全都是一阵阵的错愕,被拒绝——这可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 胖师傅苦着一张老脸,不解地问道:“靖宇,为什么啊?你觉得我们这两个老人家不招人喜欢了是不是?” “真的吗?”季奶奶的眼泪儿都快掉出来了,天呐,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等到了靖宇放假,怎么会等来这么一个令人伤心的结果?“你快说说,奶奶哪儿不可爱了,奶奶一定及时改正。” “臭小子——”王筱筱可不答应了,让两位老人如此伤心,这小子是不是要忘恩负义了,“还不快道歉!” “道什么歉,我又不是说不来陪爷爷奶奶。”靖宇翻了翻白眼,这些人的脾气可真的要改一改了,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随便定罪,还有爷爷奶奶,居然都要抹眼泪了,这不是白白糟蹋感情吗? “小子,那就快说明白吧。”一旁的季勇倒是没急,但是自己看着别人急,那也不是个滋味儿,他也知道这孩子绝不是那种不讲情理的孩子,但是这话说半截儿,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撇唇,抬眼,再加上两手斜插进裤袋的酷帅姿势,冷靖宇眼神儿复杂地看了妈妈一眼,王筱筱的反应则是眉毛一掀,恼怒地瞪了回去—— “白天我会回来陪爷爷奶奶,但是晚上我必须回家。” “哎哟,你这个小祖宗,你倒是早说啊,害我们担心了老半天。”季奶奶的眼泪儿立马消失,笑得合不拢嘴。 晕,冷靖宇翻了翻白眼,你们给我机会说了吗?自己也就才来得及说了‘不行’两个字,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大批判,整个一批斗会啊! “我就说嘛,我家靖宇是最最懂事的孩子了,原来是担心妈妈,爷爷批准了。”胖师傅嗓门儿特别大,当然是因为自己耳聋的关系,还连连竖起大拇指。 “真的假的?”王筱筱眨了眨长长的眼睫,这个答案怎么这么别扭呢?却又说得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出一丝的毛病来。 切,冷靖宇侧首,选择看向电视大屏幕,新闻里再次出现了那张和自己酷似的俊脸,他就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冷靖宇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再看向妈妈那张近乎痴迷的眼神,他知道妈妈从来没有拿这种眼神看过自己,所以,自己每天晚上都要陪在妈妈身边,冷逸勍,你休想就这么简单地抢走我的妈妈。 “筱筱——”季勇那双刚强的眸子里闪过一一抹哀伤,温柔地在王筱筱的耳畔轻唤,“筱筱,筱筱,关掉电视好吗?” “啊,呃?勇哥哥,你——刚刚说什么?”王筱筱终于回过神来,眼睛却没有离开电视的方向。 “我是说关掉电视,好吗?”每周就这么短短的一个晚上,那男人却仍旧霸占住筱筱的心房,季勇的心脏一阵阵钻心蚀骨的揪痛。 “好你个头了,臭小子!”没等王筱筱回答,季勇额头就挨了胖师傅的一记爆栗,“他们母子俩都看入迷了,你坏的是什么兴致啊?” “呃?”季勇那个气啊——唉,碰见这么不帮自己的父母,这辈子娶不到老婆也是活该。 唉——王筱筱一阵愧疚,勇哥哥又为了自己挨训了,对不起,勇哥哥,筱筱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在心里轻声地道歉,。 不是她贪心,自己实在没那个勇气来改变他们俩之间的兄妹关系,勇哥哥给自己的感觉,从来没有像看到冷逸勍时的那种心动,哪怕只是在电视的画面上稍稍地瞄上一眼,那种心悸的感觉就让自己好几天都平静不下来。 天色已晚,王筱筱母子俩在季勇的护送下,走出他们家,在小区的拐弯处,忽地传来两道刺眼的光线,一辆黑色锃亮的豪华轿车倏地一下,停在他们身边,车门打开,露出一张含笑的俊脸——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五章 可恶的假期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五章可恶的假期 怎么会放假呢?这学校不是贵族学校吗?贵族学校只要给钱就有老师上课,可是怎么也会放暑假呢? 不懂,不解,外加不忿,不愿不甘啊!冷夫人一个人对着眼前的日历,双眼圆瞠,牙齿紧咬,只差没有把日历一口给吃下去,好消灭时间转移的罪证。 “舒云啊,你——”冷天霖看着老婆的双手,心脏不由地抖动了一下。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脑子经常不用那就废物,冷夫人不解自己昔日叱咤风云、精明睿智的老公,怎么转眼间就变得这么蠢,就连说话舌头都会打结。 “你快把那日历给撕碎了。”不懂,昔日温柔婉约的老婆,为什么变得如此狂暴? “哦——”冷夫人终于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中皱巴巴的日历,这才发觉自己想事情太过入神,竟把日历当做那个可恶贵族学校校长的脖子,激动得又扭又拧,差点儿没当场把那本精美的日历给捏得稀巴烂。 “舒云,不如我们去环球旅行好了了。”老婆的这种异常的举动,着实吓坏了冷天霖,于是第n(绝对大于5)次地提起自己的宏伟计划。上帝保佑老婆快快答应,否则老婆非要疯掉不可。 “不去。”冷夫人的回答,绝对是第n+1次。 “舒云,我知道前段时间你是怕天气热,可现在已经不那么热了,你看我现在穿着西服,可是一点儿汗都没有出呢。” 晕——冷夫人不耐地白了老公一眼,没有那个人不上班,天天闲居在家还西装革履的,她承认,老公穿西服很帅,很年轻,但是那也太刻板了吧!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得——自己还是想自己的大孙子享受得多。 “不去。”这当然是第n+2次的回答,语气中的不耐已经升级,啪的一声,冷夫人把废旧的日历扔到地板上,接着就是报纸、纸巾……开始发挥自己的长处——制造混乱。 几个佣人加上刘嫂,连忙拿了吸尘器及拖把在角落里恭候着,只等冷夫人丢得累了,抢上前去打扫。 这边的冷天霖可是更慌了,老婆的心情越来越差,都是自己这个做老公的不好,当下自责得只差没打自己耳光了。 “老婆,这次我保证让你玩得开开心心的,英国的雾都伦敦,美国的自由女神,法国的凯旋门、塞纳河,还有日本的东京——” “停——”冷夫人像是竞技场上的教练一样,举手向自家老公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得,老公,你还是自己在家玩儿吧,我要出去了。” “那我陪你出去。”游说无效,那就做个跟屁虫吧,冷天霖连忙操起公事包。 “不要,我自己去就行了。”冷夫人甩得很彻底。 “你——约了人了?”冷天霖瞪着老婆。 “没有。”现在她还能约到谁啊?冷夫人一脸的愁容莫展—— 柳茵茵像个黏皮糖一样地跟着自家儿子,那个王筱筱倒是很投缘,但现在的关系实在有点尴尬,一看那丫头拘谨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大孙子,这一放暑假,怎么就不见了踪影呢? 冷夫人掐指算了算,一个礼拜了,自己个礼拜都不见孙子的踪影了,她倒是每天都去那个公寓,结果当然是每天都吃闭门羹! 不会是筱筱担心自己抢了她儿子,而把靖宇给藏起来了吧?冷夫人心里的这个急呀——偏偏自家老公又碍手碍脚地烦自己! 没有约人?冷天霖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以前自己的老婆可是天天都梦想自己陪她,现在怎么像是甩尾巴似的四处躲着自己,这两天他不断查资料,最终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就是老婆外面有人了,老天,冷天霖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不过仔细想想,还是不大可能,安全起见,这一条就先跳过去忽略不计; 这第二呢就是自己先前的担心,自己把老婆闷出病来了——忧郁症!以老婆现在的年龄段,更年期是晚了点儿,但不排除迟到型的那一种。 “老婆,我再三考虑,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冷天霖的表情很慎重,这让冷夫人也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摸了摸老公的额头,再反过来摸摸自己的,一样的温度就表示没有发烧,那就是出了别的毛病啦? “老公,你不舒服?” “没有,”冷天霖搂过老婆的腰,心疼地拍拍她的肩,“是你不舒服。老婆,你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如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心理科医生。” 晕,搞了半天,老公是心疼自己,也难怪,自己近来的行踪太过诡谲——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六章 如此亿万富翁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零六章如此亿万富翁 “总裁,柳小姐求见。” 啊?王筱筱简直要喷鼻血了,瞠大眼,再一次地伸出手指—— “别伸了,这是今天的第五次。”冷逸勍剑眉轻挑,却是满脸的气定神闲,毫不在意地提醒道。 “天啊,她有完没完啊?”王筱筱瞪着冷逸勍,满脸的不解,这男人的耐心可够足,居然有本事应付这样的未婚妻。 “没完,这样的频率大概还要持续一阵子。怎么,你有意见?”他含笑望着她,一手托腮,满脸的兴趣盎然。 “我哪儿敢啊?”她可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呢,王筱筱撇了撇唇,斜睨了一眼那个向自己猛放电的男人。 这男人——勾引女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怪不得开家卖春院也那么的火爆,品味足得让上流社会的男人们以能够加入会员而为荣。就连见惯了他俊雅笑容的自己,现在一对上他那双含笑放电的俊眸,也是忍不住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唔——”漂亮的凤眼最后眨了两下,敛下剑眉,掩饰清澈眸底中那一闪而逝的异样光芒。 叩叩——随着两声优雅而温柔的叩门声响起,柳茵茵轻盈得犹如百灵鸟的身姿,就一溜烟地飞了进来。当然由她口中溢出的‘鸟语’也是属于百灵鸟的,因为她本来就是要汇报‘工作’的,不过在她眼里,自己的工作可是第一手的情报。 “逸勍,你有没有看股市啊?”柳茵茵坐在她自认为最恰当的位置上,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 办公桌的最前方,柳茵茵认为是自己最最合适的位置,既不同于一般主管进来要站着汇报工作的低下,又不至于亲热得让冷逸勍找借口说影响工作,反正现在冷逸勍对自己可是满意极了,而他此时也正以一种含笑的表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没有,茵茵。” 切,他当然没有了,那倒不是他不愿意看,而是早有人通过电话通知他了,相较于柳茵茵那双人腿的速度,那是怎么也比不上现代科技的飞速发展的。 “逸勍,那你猜猜看,冷氏百货的股票今天上涨了几个百分点?”没有就最好,柳茵茵喜滋滋地一拍手,那每天就有自己亲自告诉他自己公司的飞速发展,铁定好玩极了。 “茵茵,那个——”食指轻轻敲了下桌面上小山一样的文件,冷逸勍向柳茵茵眨眨眼睛。 哦——天啊,自己的未婚夫真是太帅了,柳茵茵头脑一热,一阵阵的飘飘然,不过还没有被迷得不清楚冷逸勍向自己暗示的什么意思。 “哦,我明白了,你很忙,那我就告诉你,我们公司的股票又涨停了,你高兴吧?” “高兴,冷氏百货的股票连续五天涨停,我这个做总裁的当然要高兴了。” 啊,又是个涨停板?王筱筱瞪着冷逸勍,她总觉得那男人对着自己未婚妻的那张笑脸很假,该怎么形容呢?王筱筱想不出,但是她知道,公司股票连续涨停,而公司的利润却明显不是飞速发展,这明显存在着的差距,说明了什么呢?她不是太懂,但总感觉不对劲。 “嗯,我大致算了算,照这样发展下去,我的股份分红现在都可以翻一番了,那就是差不多八千万净赚头了,逸勍,我也是个亿万富翁了呢。” “你本来就是个亿万富翁,不是吗?无论你作为柳氏地产的千金,还是我们冷家未来的大少奶奶,茵茵,哪一个名分都足以列入亿万富豪的前列的。” 冷逸勍的话当然是说给柳茵茵听的,却趁着那女人闭眼赞叹的空挡,对着张大嘴巴、惊得目瞪口呆的王筱筱眨了眨眼睛,漂亮唇角勾起的满含深意的笑容,让人不由得立时想起‘奸诈’这两个字来。 “才不,逸勍,我柳茵茵一直就是个独立的女孩子,不是那种依靠男人和家庭的菟丝花,这是我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第一桶金,所以我很珍惜。” 啊?晕倒,王筱筱一翻白眼,干脆趴到桌子上去装死,也省得等一下被某人给雷死。 “那就赶快回去盯着大盘,观察股市的波动,如有什么异常,及时向我汇报。”该死的,再不把人打发走,他这办公室里可要闹出人命了,冷逸勍连忙端起自己总裁的架势。 “得令,总裁!”柳茵茵夸张地做了个服从的表情,一溜烟地飞跑出去了。 房门啪的一声被关上,接着就是周围被一种宁静的氛围萦绕,好像有一种叫着‘隐忍’的东西,同时在两人身上蔓延,蔓延,直到最后终于承受不了那种膨胀的压力而轰然爆发—— “冷逸勍——”王筱筱叫得很大声。 “到——”冷逸勍回得也很有力,只是唇角极力隐忍的笑意在一刹那间突然变得深情款款,澄亮眸底闪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温柔和爱意,几个大步跨到即将发狂的小女人面前—— 啪的一声,一掌拍掉他伸过来的魔爪,王筱筱愤怒地低咆:“不要,我再也不要忍受你们的龌龊表演了。” “嘘!”他再接再厉地伸出手,轻易地闪过她飞来的粉拳,大掌一捞,下一秒钟,王筱筱柔软的娇躯已被他紧紧地钳制在怀里—— “筱筱,这就像我们的人生,有些事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我让你呆在我的身边不是要折磨你,而是要你学会生存。” “生存?”她不解地望着他,不再挣扎,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般地静静地望着那双迷人的深幽瞳眸。 “对,就是生存。”不再给她打哑谜的机会,痴恋的眼神渐渐转浓,冷逸勍深深叹息一声,以唇封缄她的疑惑,给她一记最真最浓的热吻。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七章 宴会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七章宴会 (超然,这次工作的地点也太豪华了吧!”一身雪白服务生打扮的王筱筱双臂伸展,狭长的眼睛微眯,在空旷的宴会厅里美美地旋转着,一副陶醉入迷的小模样。 “小姐,我们可是来这里伺候人吃饭的,可不是让你来当宴会女主角的。”领班恰好路过,沉声训斥道。 “呃?对——对不起!”被当场抓包,王筱筱连忙端起地上的餐具,装模作样地干起活儿来。 “你对不起谁呀?王筱筱,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违反工作制度第一条,罚扣工资的10%。” 啊?王筱筱差点儿没晕倒,待反应过来想求情告饶时,哪里还有领班的影子啊? “超然?”王筱筱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望着好友,希望从她哪里能得到一丝的安慰。 哪知李超然只是翻了翻白眼,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切,哭什么哭,傻丫头,自己做白日梦被当场抓包,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做做白日梦又怎么了?对别人无害,对自己无利,淡去之后,连痕迹都不留下一丝一厘,呃?”王筱筱一笑,连忙打住话题,瞧瞧自己都瞎掰些什么啊? “你也知道?傻丫头,说说都做了什么白日梦?”李超然一边在餐桌上摆着餐具,一边问道。 打短工有人作伴就是好,免去了许多的寂寞不说,可以种享受,要比在家里对着空旷旷的屋子发呆享受多了。 “什么白日梦?” 王筱筱偷眼敲了一下四周,确定领班已经走远了,再次地眯眼转了一圈—— 恍惚中,头顶璀璨夺目的吊灯,像是少女时期纯美梦幻的炫目色彩,一个个玫瑰色彩的幻想再次的涌现,让她似乎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噢——那令人向往的美丽初恋! “如果再回到从前——”不知哪里飘来的悠扬老歌儿,用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刚刚好! “得了,傻丫头,快醒醒吧!”李超然好笑地轻敲了一记好友的脑门儿,让她及时地清醒过来,“不会是还做着与冷逸勍有关的美梦吧?” “当然了。”王筱筱丝毫不隐瞒好友,“梦见自己与他永结同心,共结连理,从此王子和公主过着美丽而又幸福的生活。” 不过这后面的一句话,只是沿用了童话故事里的结局,而不是梦中被冷逸勍再次无情抛弃的结局,那太伤感了,又不是忆苦思甜,她才不想坏了自己的兴致呢。 “那就好好把握机会,那些大家小姐,可以有很多追求幸福的机会,而对于我们这些努力打拼天下的女人就只有一次,所以,筱筱——”李超然忽然有感而发,不自觉地道出心中的苦衷,所以,自己绝不会离开他,除非他开口抛弃自己。 “啧啧,超然,你不会是教唆我去当人家小三吧?” “切,你那也叫小三?”李超然扑哧一笑,“拉倒吧,他冷逸勍一没结婚,二没说不要你,而你们中间还有一个儿子做媒介,她柳茵茵算老几啊,充其量我们也就是属于那种追求自己幸福的女人。” “噢,真的?”王筱筱眼睛都快笑眯了,“那我可要来真的啦。” 切,李超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她最好是说到做到,不要只是自己给自己打打嘴官司而已。 晚上八点整,盛大宴会正式开始,听说是什么富豪的生日宴,举办方承包了整个酒店的所有楼层,就餐的这层,还有漂亮的空中花园作陪衬,排场之盛大,当真是绝无仅有。 悠扬的舞曲渐渐响起,服务生们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端着餐点和洋酒、果汁,不断穿梭于热闹的人群当中。 前方忽然一阵阵的动传来,王筱筱飞脚就要围上去,却被李超然一把拉住—— “傻瓜,你该不会是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了吧?你可是已经被扣掉了10%的报酬了。” “管它的什么身份呢,那报酬不要也罢,我想通了,以后要充分利用冷逸勍给我的那张金卡,而且我好像看见了熟人了。”王筱筱挣脱好友的拉扯,就向出事地点挤去。 “熟人?”李超然一愣,“不会是冷逸勍吧?” “当然不是,若是让他知道我做服务生,非打断我的腿不可,我才不要自投罗网呢!再说那家伙现在忙得不得了,肯定还在公司里加班呢。” 她说的熟人是冷逸飞,王筱筱已经清清楚楚地看见,冷逸飞正拥着盛装的苏浅雪款款而来,而正在为自己老泰山大人做寿的皇甫青云,却好像一下子惊呆了那里。 咦,苏浅雪和皇甫青云忽然以一种异样的眼神对望着,就像别离了一个世纪的恋人,再度的重逢,那种感动,那种久违了的异样情愫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八章 狩猎者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零八章狩猎者 (该死的,还是让她给溜掉了! 冷逸勍拨开一双双向自己伸出来的贪婪小手,从众女人的层层包围中挤出时,哪里还有王筱筱的影子啊? 愤怒地跺了一下脚,冷逸勍只觉眼前的黑线加深,唇角那抹招牌笑容显得很无力地僵在脸上,腮帮子更是酸的要命。 该死的小女人,居然让自己陷入一堆花痴女人堆里,遭受花痴女人们的眼神蹂躏,这个仇今天不找回来,我冷逸勍这辈子都不放过你。 还有更大的罪状——她居然大半夜地把儿子寄存在别人的家里,自己偷偷跑出来拼命,害他被妈妈的眼泪哭得心都快碎了。 修长的手臂一抬,背对着众人烦躁地抹了一把俊脸,冷逸勍心中的气啊——这女人就不能让自己省心点儿吗! 等冷逸勍再次回到爸爸的身边时,刚才那对俊男美女引发的动已归于平静。金碧辉煌的大厅中依旧是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一片片的欢声笑语—— 冷天霖怒眼瞪视着冷逸飞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道:“该死的臭小子,人家搞三角恋爱,他一个局外人插的什么足啊?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当第四者吗?” 晕,这老爸铁定是气糊涂了,只听说过第三者,他老人家居然给人家瞎杜撰一个第四者出来,冷逸勍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平静笑容,再次地僵硬了一下,漂亮的唇角忍不住猛抽了一下—— “爸爸,逸飞已经长大了,他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的,您就放心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冷逸勍只消轻轻那么瞄上一眼,就知道自家兄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自然也就不怎么紧张,朋友嘛,朋友是用来做什么的?自己兄弟俩的观点当然是一致的。 “他有分寸,那才见鬼了呢!”哪知冷天霖却一点儿也不通情,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跑到角落里偷偷向大儿子发牢。 “爸爸,明天我会找他谈谈的。” 哦——这还差不多,终于等到了自己所要的承诺,冷天霖的面色稍稍好转。 “逸勍,茵茵虽然娇纵了些,高傲了些,外加——咳咳,”冷天霖好像有点卡,清了下嗓子继续道,“有点天真,但却是个感情专一的好女孩儿,你千万不要让爸爸失望了啊!” 解决了一个难缠的,眼前的这个就好办多了,冷天霖当然知道自己大儿子天生就顺从的好秉性。 “知道了,爸爸,我自有分寸。”冷逸勍还是那句话,但在父亲的心里所起的作用可明显不一样。这一次冷天霖非但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问题的症状已除,父子俩端起手中的水晶杯,再次地融入那群熙熙攘攘的商贾名流之中—— 王筱筱端着餐盘,再次地出现在会场之中,没办法,身后的那个领班简直就像瘟神一样地紧盯着自己,就算自己向她提出辞呈,马上不干,甚至发誓永远也不干钟点工了,那也不行,不要说工钱,她大姐大居然还要求自己加倍赔偿她的损失。 想起自己先前在冷氏遇到的同样遭遇,王筱筱直气得拍额叫冤,敢情这法律都是为这些有钱有权之人制定的啊!这个社会还让不让他们这些底层的老百姓讨生活啊? 发发牢,心里舒服多了,但活儿还是要干的,王筱筱这次学聪明多了,端着摆满葡萄酒的餐盘,专门儿挑人多的地方钻,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为自己娇小的身体起到了自然屏障的作用,那冷逸勍纵有三只眼,也休想再找到自己的影子。 咦,那不是皇甫青云吗?王筱筱突然发现一道高大冷硬的身影从自己身旁忽地穿过,身边没有了老婆的陪伴,更显示出他冷傲威猛的男性气质。 王筱筱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吸引住了,不自觉地跟上他的脚步,没办法,先知们不早就总结过异性相吸的道理吗?更何况这男人可不是一般的异性啊! 虽然自己并不痴迷他粗狂酷帅的外表,但他那双黑豹般威慑的眸子中,此时正闪烁着一股狩猎者所独有的狡黠目光,王筱筱就是无意中捕捉到他这种眼神,才不自觉地要跟着他的,潜意识中,一定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好奇心让她忘乎所以,根本就忽略掉了,会场中还有另一双寻猎者的目光,穿过重重障碍,牢牢锁住她,紧紧地追逐着她娇小的背影。 男人天生腿长的优势,让王筱筱赶到出事地点时,只来得及看见苏浅雪晕迷迷地瘫软在皇甫青云的怀里。 皇甫青云冷硬的俊容迅速融化,抿唇,满意地一笑,抛下震惊中的自己和目瞪口呆的柳淡烟,如一只捕获了猎物的黑豹般,胜利地挟持着自己的猎物,径自走向会场一角的安全门。 那里直通空中花园,布置餐点时,自己曾经去过那里,既幽静又漂亮,堪比天堂中仙气缭绕的瑶池花园。去那里偷情,绝对是人间第一大浪漫之幸事! “我的妈呀!”柳淡烟终于惊叹了一声,但这时哪里还有两人的踪影啊? “浅雪是被人掳走的。”王筱筱后知后觉地提醒她。 “我知道,呃?”柳淡烟才说了一句,就蓦地瞠大眼,略带惊恐地望向王筱筱的身后。 “啊?”还未从疑惑中反应过来,王筱筱只觉身后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层层地包围了自己。 接着肩上一沉,纤腰一紧,两条粗壮的铁臂就已经下地紧紧箍住了自己—— “如果你不想被人当猴儿似的在我怀中展览,就聪明一些,不要做声,更不许反抗。”身后的男人温和地警告道。( ..?首发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九章 捕获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零九章捕获 淡淡的烟草味儿,还有那熟悉的男性气息,纵使身后的男人不发出那道性?感好听的嗓音,王筱筱也知道这必是冷逸勍无疑,相处了这么久,自己已经习惯了他身上的味儿道。 “你你——”紧绷的神经,因为那温和好听的嗓音,稍稍放松了些。 虽然不敢违抗,但王筱筱还是抬起星眸,看向仍旧瞠大眼睛的柳淡烟,那清澈眼底明显写着‘求救’两个字,更希望那男人不会像对她一样,也对柳淡烟说出什么‘聪明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之类貌似威胁之语。 “我我——”柳淡烟倒是发出了声音,却也只停留在儿时牙牙学语的单音节上,好巧不巧,刚刚与自己的单音节语法工整押韵。 冷逸勍抬眸,向柳淡烟迷人的一笑,“弟妹,我把人带走了。” 啊?王筱筱听得一塌糊涂,什么叫弟妹啊?弟妹这个称呼和他是什么关系? 更奇怪的是,冷逸勍的话语未落,柳淡烟大张着的嘴巴倏地阖上,两只小手不要说去拉王筱筱一把了,反而背在身后,生怕王筱筱会突发神力缠上自己似的。 完了,这下彻底被抓包了,王筱筱很认命地耷拉下小脑袋。 “乖乖地跟我走!”冷逸勍在她耳畔戏谑地一笑,丢下一句温和的威胁,就从背后拥着她走向另一个方向,却又在王筱筱的迟疑拒绝中而略微顿了顿—— “嗯哼?”挑眉,眸光倏地转黯,冷逸勍从鼻子里发出警告。 “去——去那里啦,那里有很漂亮的空中花园。”王筱筱伸出小手,指着先前皇甫青云和苏浅雪消失的方向。 啊?柳淡烟终于克制不住地捂住嘴巴扑哧一笑,晕——都要被‘处死’了,居然还有那个心情挑选浪漫地点,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提醒一下冷逸勍,最好让她慢慢地享受‘死刑’,留下这个活宝,终身受益。 “不行,我没有与人抢地盘的嗜好。”冷逸勍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然后半拖半抱地拉着王筱筱往前走去—— 由于脸颊被埋在他厚实的肩窝中,一路上,王筱筱只觉得模模糊糊地上了楼,然后耳边响起了磁卡开门的声音,直到被丢进一张柔软的沙发上,王筱筱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这是哪里?”脑袋仍然未从晕眩中清醒,王筱筱茫然地打量四周,有点儿眼花缭乱,房间装潢得金碧辉煌,地上铺着红色丝绒地毯,房间内的摆设更是华丽得让她咂舌。 “酒店套房——” 冷逸勍随意地回答了一句,拿起墙壁上的‘请勿打扰’牌子,挂到外边的门上,然后很随意地按了几个按钮,房门自动合上,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让王筱筱心中蓦然一惊——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虽然他们两个并不是第一次地相处一室,但这么单独的却绝对是第一次!老天——这里可是酒店啊,王筱筱马上想起来‘开房’两个字,不会吧,这男人带着自己出来开房?王筱筱的脑袋都大了。 冷逸勍弯唇浅笑,笑容里有些微乎其微的邪气,“傻瓜,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热情男女到酒店房间是干什么的,更或者你可以打开套间的房门参观一下,保准你看上一眼就不想走。” 果然,王筱筱像是被针扎住似的,整个人跳起来,立马就向门口跑去,冷逸勍也不阻拦,径自脱掉衬衫,慢条斯理地挂进衣柜,将领带随意地扔到白色丝绒沙发上,裸着上身就在房间内四处走动。 “这门怎么打不开?”王筱筱急得一头的热汗,十根手指头忙乱地对付着那把高科技程控锁。 “我按了密码。”他悠闲地回答,然后打开小冰箱。 “密码是多少?”小脸儿上的汗简直流成了小河,脑袋里轰轰作响,王筱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 啊?那声音近得几乎就在自己耳畔,温热的男性呼吸轻轻地吹拂着她敏感的后颈肌肤,麻麻的,痒痒的,王筱筱一阵阵的心跳,蓦地转过身来,却因为看到眼前的春?色而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冷逸勍精赤着上身,那结实的胸肌,丝绒般的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炫彩,皮带下令人遐思的男性感官,无一不让人屏息感叹,这男人绝对是上等的优质佳品! 身体没来由地抖动了一下,王筱筱倏地清醒,妈呀,这男人什么时候脱掉衣服了? 王筱筱强迫自己将手背在身后,压抑着想要触摸上去的yuang,该死的,刚刚自己还千方百计地想要逃跑,而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深深地被他吸引。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章 我的女人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章我的女人 (夏末的夜晚,已失去了往日的那种闷燥,轻柔的微风从宽大的落地窗吹过来,带着一丝丝的冷意。 chuang上躺卧着的人儿无意识地抖动了一下,不自觉地蜷缩起小小的身体,双手胡乱地在旁边摸索了一阵,似乎是在寻找着热源—— 冷逸勍眼眉轻蹙,本能地偎过去,立刻,那团小小的身体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双手双脚更像八爪鱼似的攀上了自己,喉中似乎还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叹息,然后再次地沉入甜美的梦乡。 窗外清冷的月光,稀稀落落地斜洒到宽大柔软的chung畔,映照上她白皙细腻的小脸儿,那两排弯月般的眼睫安静得如乖巧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感受她的温润和甜美。 冷逸勍贪恋地轻吻着她弯弯的眼睫,翘翘的鼻尖,她的嘴唇因为自己刚才的肆虐而略略红肿,更加惹人怜惜。 冷逸勍幽深眼眸更浓,留恋的吻星星点点地落下,似要将过去多年来的情思一并倾泻,直到怀中的小女人不安地翻动了一下身子,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为她拉好被角,然后悄然无息地翻身下床。 赤?着矫健的身躯,在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中,四处翻找了一阵,终于被他摸到了一支小巧的粉色系手机,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确定她不会立刻立刻醒来之后,冷逸勍这才抓起一件水蓝色晨褛,信步走上阳台—— 微风习习,那阵阵凉意没有让冷逸勍感到寒冷,反而有种春风得意之感,不,他这应该算是夏日之风,更有他的炽热之处,思绪定格在方才,那疯狂至极却又完美契合的激狂缠绵—— 月色下的冷逸勍勾唇一笑,随手点了根香烟,眯眼,一次一大口地吞云吐雾,另一手紧紧握着的是那支粉色系的手机。 好一会儿,他才悠闲地斜倚在一张白色的贵妃椅上,一手夹着香烟搁在膝头,另一手高高地擎着那支手机,啪的一声推开手机滑盖,手指利落地寻找到一组号码,上面标示的是‘勇哥哥’三个字。 咋一看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冷逸勍的眼神忽地一黯,缓缓眯起眸子,重重地抽了口香烟,等他再次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时,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按下了通话键—— 当通话的嘀嘀声刚一响起,那边的季勇就第一时间迅速接通,“喂,筱筱,是筱筱嘛,你在哪里?快回答我——” 对方急切的语气,让冷逸勍微微蹙起眉头,把手机稍稍拿离自己的耳朵,等那焦躁急切的声音终于缓和下来时,这才重新放在耳边。 “筱筱,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快告诉勇哥哥,我马上去接你——”季勇的语气是缓和下来了,但关心的态势却仍是没有变。 “你往后不用再来接筱筱了,从现在起,筱筱是我的责任。” 缓慢的语气,说出的确是令人震惊的话语,那边的季勇像是被镇住了,好久都没有回音,直到冷逸勍以为他再也不会说上第二句话的时候,季勇的声音再次地传入耳膜,冷逸勍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低估了季勇对自己女人的痴恋程度—— “你是谁?” “我是谁,你应该知道,现在我和筱筱正在‘乱世佳人’大酒店的套房。”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却很短暂,接着传来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着的异常平静的声音,“那么,筱筱呢,让筱筱接电话。” 唇角微微扬起,冷逸勍深深地吸了口浓烟,似乎对季勇的反应很满意,斜眼,透过晶亮透明的玻璃窗,昏暗的月色下,床上的人儿很安静,仍旧沉浸在美丽的梦乡之中。 好一会儿,冷逸勍才慢条斯理的回答对方,“她在哪儿,你应该很清楚,筱筱现在睡得很香,我不忍吵醒她,就这样,晚安——” 啪的一声,冷逸勍不等对方回答,就切断了通话,然后把那款粉色系的手机放在掌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它,皎洁的月辉在机身上洒下温润柔和的光芒,冷逸勍那双幽暗的眸子,也随着那光芒发出动情的光亮来,仿若在看着手机主人似的专注。 指间的烟蒂已燃尽,手机再没有发出第二次的响声,看来自己的这通电话打得很是时候,冷逸勍勾唇微微一笑,关掉源,起身踏进室内。 当他甩掉晨褛,再次地躺回床上时,只听嘤咛一声,王筱筱翻了个身,柔嫩的藕臂再次地搭在自己的腰间,冷逸勍忍不住揽住她,摇头轻笑,这丫头该不会真的把自己当作暖床的火炉了吧? 不过——他喜欢,冷逸勍轻轻吻上她光润的肩头,含笑沉入了梦乡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一章 美丽的女人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一章美丽的女人 之后的日子,冷逸勍简直像是故意要逗弄她似的,在人前有意无意做些暧昧的动作,让她惊得一看见他向自己走来,就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赶紧躲起来。 天呐,他有个做副总裁的未婚妻,怎么还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和自己tiaoqing啊? 更让纳闷儿的是,自己对他非但不反感,反而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渴望,除了每晚的相拥而眠之外,白天的日子里,她几乎是一刻看不到他,就有种强烈的失落感。 而下一刻,内心的空虚与煎熬在他出现的那一秒钟,又迅速地烟消云散,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让她浑然明白,自己——又彻底地爱惨了他! 而之所以不敢当众接受他的亲昵,只是碍于他那不定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未婚妻。 柳茵茵就像一个守护自己鸟蛋的鸟妈妈,时不时地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里,巧设各种‘莫须有’的理由,来巡视自己的未婚夫,就好像她副总裁的职责就是看护未来老公一样。 这让他们俩许多的亲昵动作都受到限制,那种既想爱又有所顾忌的煎熬,时时地折磨着王筱筱。有时候她会忍不住偷偷地望着他,痴迷他工作时的专注表情—— 紧抿着的性感薄唇,剑眉微敛,深幽瞳眸如一汪清澈潭水般,散发着澄亮光芒,手中的金笔时不时地在文件上批阅着文字,双手娴熟地敲打键盘……他的每一举手,每一投足,都像是富含磁力般的深深吸引着自己。 而那双漂亮的凤眼就像是能感受到自己的炽热视线似的,在王筱筱正痴迷地望着他时,突然地向她暧昧地一笑,俊脸漾起温和的柔情,让她措手不及,只能脸红得如熟透了的苹果,赶忙躲开自己的眼神,老天,自己活脱脱一个花痴女啊! 不行,得赶快到外面放松一下,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王筱筱站起身子—— “上哪儿去?” “我去洗手间。”她回答着,人已经飞到了门边,握到了门把手。 冷逸勍会意地一笑,这个小女人,尿遁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好,拜托,她就不能找个优雅的理由,来躲避自己的眼神吗?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一点儿也不排斥她这种滑稽可笑的理由。 “去吧。” 眉眼一弯,修长手指掩上英挺的鼻尖,冷逸勍在掩饰自己忍俊不住的笑意,曾几何时,自己的笑居然改变了很多,虽然以前的自己也是经常的笑,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怀过。 王筱筱如获大赦般地逃出门外,迅速掩上房门,背脊紧紧地贴住门板,以缓和那如擂鼓似的心跳。 “王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吗?”王秘书投来关切的一笑。 “啊?没——没有!”直到这时,王筱筱才发现,外面的三个秘书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关切表情,看着自己。 “身体若是不舒服,不妨跟我们姐妹说说,我们随时都乐意帮你的。”李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王筱筱的跟前,体贴地探了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谢谢,我只是想去洗手间。” 哦——三人似乎松了口气,目送着她急匆匆地奔向洗手间的方向,只是纳闷儿,总裁办公室不是有浴室吗,那里面的装潢铁定是外面任何一间洗手间不可比拟的,她干嘛费事地跑外面的洗手间? 曾几何时,王筱筱再也听不到别人议论自己的闲话了,公司里的每个人见了自己,都像是一家人似的,亲密地和自己打招呼,就连在蜚短流长的洗手间,都听不到关于自己的任何绯闻。 王筱筱在厕所里呆了好长的一阵子,这中间有好几次秘书们一起到洗手间补妆,闲话家常地走动,就是没听到关于自己的任何闲话,这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小人,怎么老是怀疑别人的涵养呢? 王筱筱终于走出厕所,对着梳妆镜,仔细地打量自己,没有了掩盖面容的黑框眼镜,加上冷夫人带自己做的俏丽短发,身上穿着合体的白色制服套裙,镜子里的王筱筱绝不输于办公室里的任何一个女职员。 “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厉声质问—— 王筱筱一惊,镜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张亮丽的面孔,只见柳茵茵正满含怨毒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她很美,只不过那种美太过冷傲,也太过自负,透着豪门背景式的炫耀,让人不自觉地敬而远之。 没有冷逸勍在场时的柳茵茵,完全褪去了那种可爱与天真,活脱脱就像童话故事里美丽阴险的王后,天天对着一面魔镜,寻找比自己美丽的女人进行打压。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二章 爆发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二章爆发 (怎么了?”冷逸勍抬头,望向有些落寞的王筱筱,这丫头出去的时候还一脸的娇羞,怎么跑了一趟洗手间,就变得意兴阑珊了呢。 “啊?”抬头回视着他的视线,幽深黑眸里漾满了浓情蜜意,那抹迷人的浅笑里透着关切,王筱筱的心里涌起阵阵的暖流,“没——没什么。” 还以为他一直在忙,无暇顾及自己呢。看来的自己多虑了,王筱筱弯起嘴角,回他以安抚地一笑。 “你若是累了,不妨到小套房里休息一下。” 冷逸勍站起身子,几个大步跨到她的面前,修长的指轻轻缠绕住她耳边俏丽的发丝,悠闲的把玩,口中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她敏感的耳畔,迷人的男性气息不断地引?诱着她—— “下班时,我会负责叫醒你。” “不用了,我不累。”王筱筱面颊一红,飞奔到自己的位置上,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上他那双温柔迷人的眼神,老天,他非要这样诱?惑自己吗? 冷逸勍没有追上去,只是怔怔地望着自己手掌,敏感的指尖似乎还残留有她淡淡的体温和发香,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继续翻阅文件。 柳茵茵会来办公室,王筱筱一点儿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居然在外面磨蹭了这么久的时间,这和以前的迫不及待,简直就是大相径庭。 更奇怪的是,她脸上的神情也明显地没有以前的高昂,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活像战场上打败的兵。 “逸勍,你陪人家说说话嘛。”柳茵茵仍是坐到那张惯常的椅子上,不过,今天她却是趴在冷逸勍的办公桌上说话的。 冷逸勍皱了皱眉,“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是来汇报工作的吗?如果不是,那就回去工作,我很忙。” 啊?这就不耐烦了,柳茵茵心中一惊,连忙直起身子,“我当然是来汇报工作的,谁说我不是了,逸勍,我才不会打扰你正常的工作呢。” “那就快点儿汇报。”冷逸勍抬眼,似乎一点儿都不讶异她的有气无力。 “呃?逸勍,今天我们的股票又跌了。”她的回答有点战战兢兢,心头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又努力不让自己去相信。 “资本市场的涨涨跌跌是常有的事,你怕什么。”这次的冷逸勍甚至连头都没抬。 “可是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 “我知道。” “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逸勍,现在各个科室都是人心惶惶的,你都一点儿不急?”柳茵茵的额前似乎有冷汗沁出。 “这些职员有什么好慌的,他们又没有持有公司股票。”冷逸勍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高大的身子轻松地斜倚在椅背,一手摇着笔杆,另一手悠闲地支着下颌,眸中的神情高深莫测。 “可”可是我有啊,柳茵茵美丽的脸上早没有了笑容,可又不敢明说,照这样下去,不出几天,自己手中股份的市值非大大缩水不可。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公司的副总裁,有些决策性的决定,你可以做主的。” “呃?”柳茵茵沉吟了一下,“其实,逸勍,我也不懂什么决策的,就是想问你,我作为公司的副总裁,有没有权利操纵自己的股份?” “哈哈,茵茵——”冷逸勍忽然仰头大笑,“这个问题你还问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恐怕早就请教过律师了吧。” 这后一句话,冷逸勍是以肯定句结尾的,柳茵茵一阵阵心慌,“逸勍,我只是不想损失那么多。” 啊?王筱筱总算明白了,这女人想釜底抽薪啊!我的老天,她不是很快就要成为冷家的大少奶奶了吗?怎么可以在冷家最关键的时刻,做出这种有违良心的举动呢? “茵茵,你自己的股份,你想做什么是你的权利,但是我提醒你,你是在做公司,做实业,而不是投机炒股票,如果仅以股份的涨跌而评价这个公司的利润的话,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我也知道,逸勍,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出有违公司利益方面的事的。”但是如果是因为自己股份的波动,而导致的公司损失,那她就没办法了。 “嗯,看来爸爸说的没错,茵茵,你果然是对我们冷家最忠心的。” “真的?逸勍!”嘻嘻,好,难得他对自己的赞赏,柳茵茵拍,喜滋滋道,“逸勍,我想提个小小的要求,好不好?” 切,给鼻子就上脸,这女人是不是天生的就自负啊?王筱筱摇摇头,却不知道那女人能当做自己的面提什么要求。 不会是想要当众亲吻冷逸勍吧?当然这个‘众’也就自己一个人而已,不过,这女人不就是一直在挑衅自己吗?提这个要求看来一点儿都不奇怪。 “说吧——”冷逸勍看了王筱筱一眼,开始翻找电脑中的资料。 “你能不能把筱筱让给我当秘书啊?” “不能!”面色一沉,冷逸勍几乎是脱口而出,当下也不翻电脑了,直接把眼睛瞪向了柳茵茵,眸中的熊熊怒火,昭然若揭。 “为什么?”柳茵茵也火了,“逸勍,她一个小秘书,放在你这里做什么?” “做我的女人,你有意见吗?”冷逸勍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在王筱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像是宣示自己的所有权似的,倾身给了她一记热吻。 啊?我的天啊!这火什么时候烧到自己的身上了,王筱筱一阵阵的心跳,想要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那眸中的霸道和独占的,让任何一个胆敢靠近王筱筱的人,都望而却步。(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三章 阴谋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三章阴谋 (你你——”柳茵茵差点儿没晕过去,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居然引起如此剧烈的轩然大波,“逸勍,你疯了吗?” “你看我像疯的样子吗?”冷逸勍浓眉高挑,眼尾漾起嘲弄的笑意,稍倾,转向怀中惊魂未定的小女人,“筱筱,你愿意做一个疯子的女人吗?” 做一个疯子的女人?王筱筱眨了眨狭长的眼睛,从慌乱中惊醒过来,“我又没疯,干嘛要和疯子配成一对?不过——” “逸勍,你听见没有?她根本就是在欺骗你。”哈哈,冷逸勍只是和自己开玩笑而已,柳茵茵大睁眼睛,努力遏制着脑子里一个个骇人的幻想。 “嗯哼?”冷逸勍眼角的笑意依旧,只不过在看着王筱筱时,清澈眸底蕴含着浓浓的柔情爱意,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柔和,“是吗?筱筱。” “不过——”王筱筱弯起细长的眼睛,长长的眼睫眨动着动人的光芒,“做你冷逸勍的女人,我倒是乐意得很,我可不像某人似的瞎了眼睛,把一个魅力无穷的优质男当做一个疯子。” 开玩笑,若冷逸勍是疯子的话,那世界上恐怕就没有正常人了! 王筱筱说完,踮起脚尖,主动献上红唇,亏自己刚刚还担心柳茵茵会在自己面前表演呢,得,如果非要有一个人表演的话,那还是由她王筱筱来表演好了。 “你你……你们……”柳茵茵面色煞白,杏目圆睁地瞪视着自己面前的火辣热情—— 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己在做噩梦,也许自己退出这种场面,明天又恢复依旧,逸勍还是她的。 柳茵茵一步步地向后退着,直到后背抵住了门板,转身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噢,这就被气跑了?王筱筱直纳闷儿,还以为她会冲上来,给自己一个耳光呢,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得,没了女主角,那她这个小三也没必要再演下去了,咦?这男人没听见关门的声音啊?怎么还紧巴着自己不放? 王筱筱想从冷逸勍的怀里挣扎出来,却没想到冷逸勍搂抱得越发的紧了。该死的,这小女人居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浓眉一拧,眸中的浓情蜜意顿消,俯首,再次霸道地吻住了她。 “呜呜,她已经走了,你就别闹了。”好不容易喘出一口气,王筱筱连忙提醒他。 “我没闹。”冷逸勍将那张低垂着的小脸儿捧在自己厚实的掌心里,让她被动地看着自己的眼睛。 “呃?”她愣住,为自己终于看清他眸中的神情。 老天,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电影中的男主角爱人时,好像就是这种眼神耶! “我说,我是认真的。筱筱,我爱你!”冷逸勍嗓音嘶哑,黑眸闪烁。 啊?他爱她?别——别开玩笑了。 “什么真的假的?”那眸中的柔柔情意让她有些胆怯,两排浓密的睫毛仿若受了惊吓般地频频眨动。 “我爱你,筱筱。”他再次发挥自己最大的耐心。 噢,老天!王筱筱心儿狂跳,只觉口干舌燥,紧贴着她的男性身躯格外炽热,他体内似有一把火,一把浓情的火,连带地让她也跟着火热难耐。 “告诉我,筱筱,你爱我吗?”明知道自己问得很白痴,但冷逸勍就是想听到她亲口说给自己听。 啊?王筱筱语结,这爱字太沉重,怎能信口拈来? “我我——”她想推开他,不过,目前也只停留在空想阶段,实在,他的紧箍仿若压在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她越是挣扎,反而被箍得越紧。 正慌乱间,无意中瞥见房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一双探寻的眼睛正直直地瞅着他们俩,丝毫不回避自己的眼神,一副看好戏的戏谑表情。 “冷——冷经理?” 呃?被发现了。冷逸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抬脚闪进门来,故意忽略掉老哥那双杀人似的眼睛,就只是瞅着王筱筱那张涨红得苹果似的小脸儿直乐—— “啊?对不起,我可能来得不是时候。”该死,若是早来一步就好了,那就可以观看好戏的全过程了,偏偏就只是瞧了个没头没尾的中间段,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知道还偷看?”冷逸勍老大不爽地放开怀中的小女人,双手却很细心地替她拉好凌乱的衣服。 “我哪有偷看,老哥——”他是光明正大地看好不好,毕竟这俩人上演亲热戏码,都不带锁门的,那不就表明了可以公开参观吗? “少贫嘴!”冷逸勍轻柔地将筱筱推进小套房,“乖,先去小套房休息一下。”(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四章 浓情蜜意 第284章浓情蜜意 冷逸勍轻轻推开小套房的房门,立刻被chuang上正睡得香甜的小女人所吸引,剑眉高挑,侧身斜倚在chuang头,拈起她颊边的一缕发丝把玩着,时不时伸到她微微噏动着的鼻翼,扰着佳人的美梦—— 睡梦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老是在自己鼻端来去的,王筱筱微蹙柳眉,嘴里不满地咕哝了一声,却并没有醒过来,的大ung啊!还是多睡一会儿的好,翻了个身,躲开那撩人的扰,王筱筱继续和周公下棋。 这样还能睡?真是服了她了,男人揶揄地一笑,漂亮的唇角勾起优美的弧度,起身,眯眼,仔细审视着大chuang上那具动人的娇躯,炽热的眸子沿着那迷人的娇柔曲线,下去,最后定格在她翘翘的圆臀—— 嗯——他隐忍地抽了口气,专注的黑眸倏地转黯,接着他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着自己的纽扣,一把甩掉丝质衬衫,再接着就是长裤,直至脱得一丝不剩,飞身扑uang—— 咦?刚刚只是鼻子痒而已,现在怎么换作全身了?王筱筱迷迷糊糊地翻动着瘙痒难耐的娇躯,闭眼思量着不适的原因,不会吧,这张chuang明明就是很高级的啊,又柔软,又干净,上面铺的是洁净雪白的丝质chuang单,没有理由长虫子啊! 王筱筱不安地咕哝了一声,干脆翻身趴伏在床上,哪知突来的一股巨大力量,突然砸压在自己后背—— “啊——”王筱筱一声惊呼,差点没被压得喘不了气,该死的,这床上不但有虫子,还有压床鬼啊! 这次的王筱筱再也没那个本事安睡了,本能地回头一瞧—— “啊?你你——”王筱筱的小脸儿刷地一下,如火烧似的红透耳根—— 只见冷逸勍正趴在自己的后背,迷乱地亲吻着自己的背脊,那双温热的大手正不安分地在自己的xiong前,火辣辣地抚摸着自己傲人的圆润,更惹火的是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脱得一丝不挂—— “我我——怎么了?”冷逸勍把脸埋进她柔嫩的颈窝,呼呼地喘着粗气,嘴里学着她惊慌的语气,不无揶揄地笑问她。 终于醒来了,这小女人的睡功可是一流的,看来以后要加强她的防范意识,否则就这样被人捡走了,她恐怕还以为梦中自己长了双美丽的翅膀呢! “你干嘛不穿衣服?”她记得这是在公司办公室的小套房里,可不是在自己的家,更不是富丽堂皇的大酒店,这男人这样也太放肆了,不担心外人推门进来啊? “你也没穿啊。”他吻了一下她白皙的颈子,口里呼出温热粗重的呼吸,不断地吹拂在她敏感的耳畔,惹来王筱筱一阵阵的轻颤—— 啊?王筱筱忍得住自己悸动的身子,却忍不住全身一阵阵的火烫,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的遮蔽物一点也不比他的多上一件,白皙嫩滑的肌肤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撩拨下,漾上一层层暖暖的玫瑰红,在晕黄的壁灯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粉蜜色泽。 “你——你这个坏蛋,什么时候脱掉我的衣服啦?”她气极,在他身下胡乱挣扎着,想借此摆脱掉他如影随形的纠缠,却哪里是他的对手。 “冤枉啊,老婆,是你自己脱的,不管我的事。”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冷逸勍尽情发挥着自己耍赖的本事。 “你你——坏蛋!”情急之下,她哪里还会听得出他不同以往的称呼啊,只是瞅准机会,向他伸出一脚—— “你敢说自己不喜欢我这个坏蛋?”看来自己的这句老婆是白喊了,冷逸勍准确无误地把她伸来的小脚抱在怀里,“我可是喜欢的不得了,从上到下,我都喜欢。” 啊?这男人在暗示什么?他是在说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哲理吗?俏脸一红,王筱筱想抽回自己的脚,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差点没被他惊为天人的举动给吓晕—— 老天,这男人居然亲吻自己的脚趾! “你让我起来了,会被别人发现的。”被他眸中的深情款款所魅惑,王筱筱挣扎得很无力。 “不会——” “怎么会不会?这里可是办公室。”该死的,一觉醒来,脑子清晰得让人痛恨,空气里暧昧的气氛正浓,王筱筱越来越希望自己头脑不清楚,为自己对他的迷恋找个合适的理由。 “现在是晚上的九点钟,整个大楼除了警卫以外,没有第三个人。”(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五章 争霸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五章争霸 不做钟点工的日子,王筱筱一下子空出了好多的时间。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社会的蛀虫了,整天除了打点冷逸勍的生活起居外,剩下的时间就只是看着他专注工作的背影发呆—— 有人说,男人最富魅力的时候就是在他专注工作的时候,王筱筱现在是深有体会。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就只是那么的看着他,偶尔接受到他传递过来的温情的眼神,就可以让自己打发掉一整天的时间,难道一个‘爱’字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甚至就连走路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那双幽深黑眸,那清澈眸底漾起的魅惑的笑容,深情款款的爱意,让她走路的时候都止不住唇角的笑意;看见一辆黑色锃亮的轿车,停在自己公寓门前的时候,就会幻想他是不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唉——王筱筱摇摇头,为自己的走火入魔而好笑,怎么可能呢?车牌号码就明显不对嘛,更不消说这是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而冷逸勍惯常开的车子是一辆bm小型跑车。 再说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会有时间会来这里啊?公司最近的动荡很大,他几乎是天天守在公司里,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疲累得脸颊都塌陷下去了,王筱筱一阵阵心痛,为自己的无能为力。 深度咖啡色的玻璃窗关得很紧,一双阴鸷锐利的眸光,紧紧地盯视着王筱筱,直到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公寓门口的方向—— 男人也许在这里等候了很久,略带沧桑的面孔,有些许掩饰不住的疲累。 手机铃声响起,“老爷,那位小姐走进了那座房子。” 男人轻轻应了一声,就匆匆收了线,对着前座的司机点点头,“回家。” “靖宇,妈妈回来了。”王筱筱推开房门,朝屋里喊了一句惯常用语。 “妈妈。”冷靖宇淡淡地看着王筱筱弯腰换鞋,将那具超越自己年龄的欣长身躯,懒懒地斜倚在卧室的门框上。 “怎么了?儿子。” 发现儿子那双惯常冷冽的眸子,似乎有些许让人说不出的落寞,王筱筱心头一紧,连忙拿手摸向自己儿子的额头—— 冷靖宇敛下黑眸,任凭妈妈那双沁凉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肌肤,眸底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也没发烧啊,靖宇。”探了下儿子的额头,再把掌心贴上自己的前额,王筱筱有些纳闷儿。 “谁说我发烧了。”没有了妈妈的抚触,冷靖宇再次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漠,返身拿了一张报纸递给妈妈。 “冷靖宇——”王筱筱不满地白了儿子一眼—— 真是的,明明活蹦乱跳的,却摆出一副病怏怏的衰相,让她穷担心一场,儿子近来好奇怪哦! “妈妈。”只要妈妈直呼自己全名,冷靖宇就知道妈妈铁定是生气 了,不过,还是高高地举着报纸,大有不看不罢休的势头。 “你明明知道我一看报纸就头痛,还让我看那鬼东西。”王筱筱两手叉腰,瞪着自己儿子,“快念给我听啦。” 扬眉,冷靖宇扔掉手中的报纸,愤愤道:“冷氏百货的股票一落千丈,妈妈真的不知道吗?那个冷逸勍到底在玩儿什么鬼花样?” “啊?”王筱筱一怔,差点没被儿子的天才吓晕,“你这个臭小子,小小年纪关心那枯燥无味的烂股票干嘛?” “那么妈妈为什么给我冠上冷家人的姓氏?”眉一挑,冷靖宇反问。 “我只是不想忘——”王筱筱连忙捂住自己嘴巴,该死的,差一点儿把心里话倒出来,该死的冷逸勍,莫非给自己施了什么魔法不成,眨眨眼,改口道:“只是不想让你忘了自己的血统。” “妈妈既然知道我的血统,就该清楚冷家人的血性。”偏头,冷靖宇说出雷人之语。 啊?王筱筱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有时候连她自己都纳闷儿,这孩子的脑袋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反正妈妈就是不要你去关心那些枯燥的东西,这和我们母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有时间,你还不如给我对着镜子练习一下怎么笑的好。” 冷靖宇翻了翻白眼,“我又没疯掉,干嘛要对着镜子傻笑?” “你是没疯掉,可是天天臭着一张脸,长大后,要怎么给妈妈找儿媳妇啊?漂亮的女孩子见了你,还不是给你吓跑。” 晕倒,好像超前了点儿,不过防患于未然嘛,她这个做妈妈的一点儿也不担心儿子会误入歧途。 “妈妈,”冷靖宇的小脸儿都快绿了,“我有妈妈就够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六章 儿子的身价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六章儿子的身价 这是一间会员式的高级咖啡厅,当王筱筱紧紧握住手中的小纸条,驻足在装潢豪华的店门前时,立即就被眼前高贵典雅的气势所震慑,感觉自己与这里的环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即使自己刚刚才从一位高级总裁的怀里醒来,即使才听到那高级总裁脉脉含情的爱意,即使现在还怀揣着一张似乎永远也刷不尽的金卡,即使自己拥有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才儿子……然而这么多的即使,都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的自信感觉。 “小姐,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打扮得英气逼人的服务生有礼地询问她。 “没有。”她只有那张小纸条,上面是用自己的笔迹写着的咖啡厅的名字,当然不能说明自己任何的身份,王筱筱甚至已经准备好被扫地出门的打算了。 有了这种想法,她反而松了口气。其实,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她就似乎已经预示到了故事的结局,她根本就没必要来赴约的。可是—— “请问小姐贵姓?” “免贵姓王。”好累,这里的人礼貌得让人全身紧绷,虽然自己也干过服务生,但此时的王筱筱还是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王小姐,冷先生已经在包厢等着您了,请跟我来——” 噢,看着服务生有礼地在前方带路,王筱筱无力地垮下肩膀,随即又想到这里好像不适合做出这些很不淑女的举止,连忙又绷紧了身体,僵硬地跟在服务生的身后。 如果说大厅里的豪华让她望而生畏的话,那么这间典雅的日式包厢,就更让她觉得不安,进门脱了鞋子,迈着小碎步弯腰走到低矮的茶几旁,小心地撩起裙摆,最后才拘谨地跪坐下来。 对面是正襟危坐着的冷天霖,打从自己一进来,他就保持着那种直直地坐在地板上的姿势,双手分别摆放在两膝上,冷眼半眯,一副标准严肃的日本家长表情。 “对不起,总裁,我来晚了。”才怪,王筱筱记得很清楚,自己下计程车的时候,距离约定的时间足足还有半小时。 “没关系。”冷天霖终于张开眼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习惯等人。” 啊?王筱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哪里会想到客气也是一种折磨啊? 这时,服务生已经已经把那道繁琐的沏茶工艺,都给演示了一遍,手里的动作眼花缭乱,王筱筱发誓以后绝不做这种给人沏茶的服务生,这分明就是考验自己的智商嘛! “这是上好的竹叶青,而且这里的茶道也是一流的,王小姐可以喝喝看。”冷天霖脸上的冷硬的线条好像柔和了一点儿。 “谢谢总裁。”王筱筱小心地端起精巧细致得几乎捏不住的茶盅,极力保持着自己仅有的优雅,唉——好累哦!这种负荷不亚于自己以前做的任何一份钟点工。 “味道怎么样?王小姐。”冷天霖优雅地放下茶盅,双手仍是有礼地摆在膝头,依然保持着那种标准的日本男人礼节。 “呃?”王筱筱终于知道,自己刚刚受的那些苦根本不算什么,最让她受不了的就是要回答对茶道的见解,这根本就跟对牛弹琴差不了多少嘛! “对不起,总裁,我对茶艺一向没什么见解。”多少年来,自己喝的都是白开水,目的当然也就是解渴而已,对于这种把树叶放在开水里的茶道艺术,实在是不敢恭维。 所以,为了不至于弄巧成拙,她还是实话实说,省得到时候闹出笑话来,苦的还是自己。 “王小姐很坦白,我喜欢。” 喜欢?王筱筱心里的大石头猛然一松,她没有听错吧,这么说,老总裁找自己来的目的,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糟耶! “所以,”冷天霖继续道:“王小姐,我也开门见山地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和我儿子交往。” 轰——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再次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心头,王筱筱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情况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糟,糟得她喉头堵塞,只好再饮了一杯竹叶青,虽然自己品味不出茶道,但用来缓解压力还是蛮不错的。 “总裁的意思是——” “我要你离开逸勍,现在就离开,至于我的孙子,王小姐,你开个价吧。”冷天霖掏出笔,还有支票本。 她不知道老总裁是通过什么渠道,查明一切真相的,但也不是完全没心理准备。 “我——暂时呆在他身边,可以吗?’王筱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总之问出口后,她才觉得自己特没骨气。 “柳茵茵已经抛出了冷氏股份的20%股票,冷氏的财务一落千丈,就连证券会都在考虑停牌了,我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用我再向你一一阐述了吧?”冷天霖说的很慢很慢,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千斤般的沉重。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七章 狡黠的母子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七章狡黠的母子 这是什么情形?谁能来向她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 她——居然把自己的儿子卖了!她是谁,她到底是谁?自己不是靖宇的亲生妈妈吗?怎么会狠心卖掉自己亲生的儿子啊? 该不会是当初自己在医院抱错了宝宝吧,所以她这个做人家后妈的,才下得了这样的狠心。可是,可是——纵然靖宇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跟随自己一路辛辛苦苦走来的是谁,是那个外表冷酷、内心却炽热如火的儿子啊! 王筱筱头脑一阵发懵,想猛力拍打自己的脑门儿,却又担心自己被一记重拳给击醒。 不,她不要醒来,好担心一旦清醒过后,天就会踏下来,靖宇还没有长大,没有高个儿的男人替自己顶着。她——真的好怕啊! 出了那间日式包厢,王筱筱紧紧捂着那个装有五百万支票的口袋,发狂似的往前奔,穿过高雅幽静的咖啡厅,在众人惊愕之声中,逃命似的冲出了咖啡厅的大门—— 一路上,惊愕的人们对着她狂奔的身影指指点点,她没心情去理会,只觉得这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好孤独,好无助,形单影只,飘忽得仿若一具幽灵。 冲到马路边,机械地拦了一辆计程车,连忙地跳上去,匆匆向司机说出地址,就好像有人在后面要追上来似的,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口袋,一直到自己的家门口。 “小姐,您如果有贵重的东西,不妨让我护送你上楼。”司机看起来像个热心肠的大叔,一路上早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儿。 贵重的东西?王筱筱先是一愣,马上又反应过来,这当然贵重了,那是儿子的命啊!她瞠大眼,瞪着司机先生,双手捂得更紧了。 “不,不用了,由我亲自保护他就足够了。”她一手捂着口袋,另一只手对着司机一阵猛摇,急急忙忙地跳下车,慌乱中,双脚止不住踉跄了一下,差点儿向前摔了一个大马趴—— 不不——上帝,请不要这么快就惩罚自己,她还没来得及回家见到自己的儿子。 调整了一下几乎失去协调能力的双腿,王筱筱歪歪斜斜地闯进自己的家门,巨大的撞门声,加上那踉跄的脚步,让她看起来宛若一个醉酒的莽汉。 “妈妈,你怎么了?”冷靖宇从一堆报纸中抬起头来,差一点儿没被妈妈狼狈的表情吓得晕倒。 “你看妈妈像是怎么了的人吗?”真该佩服自己的冷静,王筱筱很奇怪自己,居然这时还有心情和儿子咬文嚼字。 不过,话音刚落,自己紧绷着的身体,忽地一软,即使儿子已经及时地跑过来,却仍没能逃脱掉坠落在地的命运—— “妈妈!我送你去医院。”自恃冷静的冷靖宇也被妈妈异常的情形给吓呆了,他一下子扑到妈妈身边,紧紧抱着妈妈的颤抖瘫软的身体,籍由自己小小的身体能带给妈妈以力量。 “妈妈没事的,儿子。”摆摆手,王筱筱张开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安抚似的拍了拍儿子稚嫩的肩膀。 “妈妈,你先躺着,我给你倒杯果汁来。”冷靖宇终于冷静下来,把妈妈扶到沙发上躺下来,火速地倒了杯果汁。 “儿子,你又看报纸了。”喝了一杯果汁,王筱筱终于缓过劲儿来,瞥见被儿子慌乱间扔了一地的报纸。 “妈妈,你不是说他们冷氏百货和我们没关系吗?干嘛还要紧张成这样?” 现在最能说明妈妈晕倒的原因,最大嫌疑就是动荡之中的冷氏百货了,冷靖宇恼火地瞪着报纸上的风云人物。 成也是他,败也是他,这个冷逸勍就不能让人安生两天吗? “冷氏百货和我们当然没关系,但冷氏百货的总裁和我们却怎么也脱不了干系啊!”王筱筱叹了口气,终于把那只紧紧捂着口袋的手松了开来。 “这是什么?妈妈。”皱眉,冷靖宇望着摊在自己面前的小纸片,脑中好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妈妈不会是—— “五百万的支票。”她相信天才儿子不会不知道支票的含义。 “哪儿来的?”拧眉,冷靖宇的心在跳,该死的,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呢。 哪儿来的?王筱筱的唇角在抽搐,看着儿子的眼睛有些模糊,喉中再次被一团无形的棉花堵塞,用力咽了口口水,那胸口间的憋闷却更加地严重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来—— “老总裁说,让我对你开个价。”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八章 华丽变身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八章华丽变身 该死,男人为什么也能长得如此好看呢?不是说男才女貌吗?这冷逸勍已经冠上总裁的高帽了,却又拥有着别的男人所没有的俊美,他倒是两全其美、锦上添花了,可害苦了一无所有的自己啦。 王筱筱双手交叠,置于办公桌,侧首斜倚在掌心,就那么痴痴地望着伏案工作的男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维持着这种欣赏帅哥儿的姿势到底有多久了? 唉——王筱筱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距离花痴的程度也不远了。都说女人美得让人犯罪,这男人若是美起来,也同样让女人沉沦啊! 嘀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王筱筱的白日梦。 “谁来的电话?”冷逸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柔声问道。 “呃?”王筱筱盯着手机足足沉默了三秒钟,再次抬起头来时,美丽的脸上已漾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不告诉他,当然也不能让他听到自己的谈话内容,王筱筱忽略掉男人脸上愠怒的表情,推开房门,走到办公室的外面接听—— 切,瞪着那扇阻隔两人信息的门板,冷逸勍很想让自己大声咆哮,可偏偏——唉,他偏偏就是对她气不起来,刚才那似怒似嗔的表情,已经是自己最大的极限了。 还好,王筱筱接电话的速度都赶得上火箭发射了,房门才掩上那么几秒钟,她就又走进来了。 再次面对冷逸勍时,王筱筱脸上的笑容更大,那双狭长的眼睛都要笑眯了,柳眉弯起两道美丽的弧度,黝黑细长的眼睫,忽闪忽闪地频频眨动,嫣红的唇瓣在灯下散发出粉蜜色的诱人光泽,唇角微微地向上勾起—— 该死,冷逸勍忽觉小腹一紧,眼眸转浓,一股难耐的燥热感流窜至全身的四肢百骸。 “筱筱!”冷逸勍狠狠地闭了下眼睛,咬牙道,“你是在勾?引我吗?” “啊?”她故意装蒜,有意无意地摆出一种撩?人的姿势,向他缓缓地靠近。 噢,真该庆幸自己,曾经在他的“doubl”俱乐部做过钟点工,耳闻目染了一些吸引男人眼球的小伎俩,可谓是没吃过猪肉,却也绝对见过猪跑。 “你是故意的,不过——”冷逸勍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气喘。 因为那个小女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纤腰一拧,哧溜一下,仿若一条滑溜溜的美丽金鱼般,从他撑着办公桌的臂下,钻进了他的怀里—— “不过我喜欢。”他嘴角噙着迷人的笑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热烈欢迎。 “我也喜欢——”她把那个溜到嘴边的‘你’字,再次地吞进肚里。漾着盈盈笑意,轻揽着他的颈项,主动啄向他性?感迷人的薄唇。 王筱筱趴在桌上,为了这个吻,都臆想了大半天了,现在终于放开胆子来索取来了。不管了,她今天若是不占他便宜,恐怕会后悔终生的。 放开一切的矜持,王筱筱吻得近乎贪?婪;冷逸勍更是回应得痴迷。一把扔掉手中的金笔,温热的大掌探入她的裙摆,温柔地爱抚她滑嫩细腻的肌肤—— 他从不知道,这个一度羞怯的小女人,居然也有如此豪放的一面。让他极度地渴?望她,甚至无力招架她惹?火的,更该死的是——他现在就想要了她! “不要!”发觉自己已经被他凌空抱起,王筱筱连忙叫停。 “傻瓜,你如果是担心有人闯进来的话,那我明确地告诉你,现在是晚上九点钟,休想对自己挑起的火(祸)端撒手不管。” 噢,加的火候好像大了点儿,没能做到收放自如,看来自己的技术还是有待提高。王筱筱俏皮地吐吐舌,哪知这一无意识的动作,更加撩?起了冷逸勍的yuhuo,长腿一抬,几个大步就已经奔到小套房的门口—— “勍,不要!”王筱筱惊呼一声,眼明手快地抓住了门框。 “嗯哼?”冷逸勍挑眉。 “啊?我我——”看着他涨红的俊脸,王筱筱有些口吃,脸上的热度丝毫不比他的低上一毫,“我的意思是不想再办公室。” “你有更好的地方?”冷逸勍的剑眉挑得更高了,不会吧,这小女人的情趣越来越多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那一刻,冷逸勍觉得自己真的是爱惨了她。 “我想去你的公寓里。” “嗯?”冷逸勍稍稍镇定了一下,望着怀中撒娇的小女人,再看向桌上的那一堆文件—— “不要管那些破纸,勍。”王筱筱的要求很强势,甚至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头,用力扳过他的俊脸,“我不许。”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九章 呆子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一百一十九章呆子 柔软舒适的席梦思上,两具渴求炽热的身躯,紧紧地痴缠在一起,昏暗的床头灯,折射出两人光裸肌肤上的瑰红色彩,男人贲起的背脊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的反射下,散发出耀眼刺目的星光—— “筱筱,我爱你。”激情难耐的男人,再次附在女人耳边,吐露卿卿爱语。 “嗯——”女人弓起身子,迎合着男人的激情,樱唇中轻轻溢出难耐的低吟,算作回答。 “说你爱我,宝贝。”男人当然不满足于她的虚应,停止身体的律动,大掌托起她尖尖的下颌,让她被动地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霸道地坚持。 “勍——”体内一阵阵的空虚,仿若被人抽离了所有力气一般的虚软,王筱筱张开迷蒙双眼,看着那双专注的黑眸,“勍,给我。” “回答我。” 因隐忍而沁出的更多的汗水,弥漫了男人整个俊美的脸庞,偶尔聚成一大颗一大颗的晶莹汗珠,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女人嫩滑的脸颊,性?感的锁骨,两人之间因为有了融合在一起的体液,似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距离。 “我爱你,勍!”王筱筱喟叹一声,弓身揽住了冷逸勍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仿若要把自己一辈子的爱恋,在这一刻尽情地倾泻。 冷逸勍勾唇一笑,探出舌尖,热烈地回应着她生涩的挑?逗,引导着她,绽放出她更为妩?媚动人的身姿。 激情到来,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迸射出浓烈的爱情火花—— “勍,我爱你!”王筱筱紧紧抱着冷逸勍,再也不想隐藏自己炽热的情感,虚弱地低喃,“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不管了,说她花痴也好,色女也罢,她王筱筱今天豁出去了,大不了大家老死不相往来(这脸皮真是有够厚的)。王筱筱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颊,似乎想探测自己肌肤真实的厚度。 “傻瓜,又不是不见面了,干嘛说得那么急切!”这女人的小脸儿都憋红了,冷逸勍满足的弯起好看的唇角,轻轻一笑。 然后,带着王筱筱轻轻地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他光?裸坚实的胸膛上,感觉着她火热的娇躯偎着自己的美妙感受。 “你笑我?”她不依地以手指,轻戳他胸前贲起的肌肉,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能健身啊?这胸膛都能赶得上铜墙铁壁了。 “我哪有,我只是在偷笑。” “你——”王筱筱刚要反驳,墙上的钟声响过,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啊?都这么晚了?” 我的老天,她只觉得才刚刚来到他的公寓而已,心头一惊,连忙翻身坐起。 “看来你今天很投入,不只浑然忘我,甚至达到了忘了时间。”冷逸勍掀掉身上的被单,倏地将她抱起来。 “你累了,就这家里睡吧,我一个人回去。”知道冷逸勍忙了一整天,又被自己痴缠了一个晚上,王筱筱轻触着他的眼眉,有些于心不忍。 “没关系,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时时刻刻在一起了。”他轻柔地吻了下她长而卷的眼睫,温柔的说道。 一家人?王筱筱眼眶忽然一红,连忙趴伏在他的肩头,掩饰自己的激动的情绪,不——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掉眼泪呢,那岂不是大煞风景?不过—— “你抱着我要上哪儿去?” “去洗澡。” 啊?如若不是被他抱在怀里,自己铁定会晕倒,王筱筱的小脸差点没燃烧起来。 结果就是,自己在又窘又羞的尴尬中,和他一起洗完澡,一直到两人穿好衣服,驾着车子驶向自己公寓的时候,王筱筱都没能从那种既幸福又羞怯的晕迷中清醒过来。 老天,今天的自己不说是疯狂,但也绝对到了疯狂的边沿了。 窗外,天色渐亮,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柔柔地洒落在那张柔软的大chuang上,冷逸勍在自己标准的生物钟中醒来,轻轻松开怀中睡得正香的王筱筱—— 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吵醒她,但想起昨夜的疯狂激情,就无论如何都要再吻她一下,不然——他会无法继续今天的工作,况且,今天是自己最最关键的一天,无论是新闻媒体,商界政要,都会在今天关注着他,关注着冷氏百货。 王筱筱在他的唇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就醒了,她疯狂地张开小嘴,与他痴恋地缠绵,良久,良久—— “我先去上班,十点钟我派人来接你,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他终于不舍地放开她,气喘吁吁地柔声叮咛。 惊喜?惊是肯定的,但这喜嘛?恐怕就难说啰。虽然心里直犯嘀咕,甚至有些许的伤感,但王筱筱还是乖乖地点点头,却只是痴痴地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好像要把自己后半辈子的情意全在这一刻,一股脑儿地倾洒给他。 温柔地替她拉好被子,冷逸勍穿戴整齐,像往常一样,走出卧室,匆匆地到浴室盥洗完毕,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儿子斜倚在门口的冷漠背影—— “冷靖宇,你一向都这么早起吗?”蹙了蹙眉,冷逸勍为儿子的勤奋感到不解。 “当然,我又不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幸运儿。”冷靖宇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就那么背对着他冷冷地回答。 “这两者有必然的联系吗?臭小子,小心读报纸读成一个呆子。” 冷逸勍没有忽略掉儿子手中紧紧攥着的报纸,甚至在经过儿子身边时,一把抓起他的报纸,扔得远远的,然后看也不看儿子一眼,扬长而去—— 切——冷靖宇对着那抹高大的背影耸耸肩,薄唇轻撇,嘲讽般地嗤哼道:“哼,到底谁是呆子还不一定呢,工作狂!”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章 穷极末路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章穷极末路 一大早,‘标榜’咖啡厅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顾客——柳茵茵,这是店员开门时一眼看到的景象,她就像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久,亦或者根本就是算准了时间,而专门候在这里的。 “欢迎光临!”店员非常有礼地将柳茵茵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人流如织的大街,现在正是早上上班的高峰,到处是为生计而奔波的人流,那一张张形色匆匆的面孔,和手执咖啡杯惬意地享受生活的柳茵茵形成了宣明的对比。 也许这人流中还有一张更为焦急的面孔,那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俊脸,若隐若现地浮现在柳茵茵面前,该死的—— 砰的一声,柳茵茵惬意的脸上突现狰狞,让一位试图坐在她对面的黑衣男子骇了一跳,乖乖——这女人也忒狠毒了吧! 感觉到被人偷窥,柳茵茵霍地转过头来,调回看向窗外的视线,狠狠地瞪向来人,待终于看到来人是谁后,才又缓和了一下表情,挥手示意他坐下来。 “李经理,现在行情怎么样?”柳茵茵不想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呃?”李经理稍稍一愣,“正如柳小姐所看到的,我们大肆地抛售冷氏股份,的确给冷氏百货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现在冷氏股份一落千丈,再加上市场上的一些负面谣言,恐怕很快就会被证券会叫停。” “不是很快,我要的是现在,今天,马上——”柳茵茵近乎歇斯底里—— 该死的冷逸勍,根据自己的情报,他一直和那个王筱筱勾搭在一起,根本无视自己这个未婚妻的存在,而且更可恨的是,自从那天自己跑出门后,他再也没来找过自己一次,甚至连安慰的电话都没有,根本就当是他们已经解除了订婚的关系了,可恶! “柳小姐,若是要马上的话,恐怕还没那么快。”李经理若有所思。 “要怎样才能快一点?”柳茵茵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因用力握杯而泛起一层惨白的色泽。 “继续抛售我们手中的股份,给那些散户造成恐慌的情绪。” “该死的,你不是说已经造成了恐慌的情绪了吗?” “那还不够,而且有些股民不是炒股票,而是看透了冷氏百货的实力,坚信冷氏百货很有投资的价值。” “你的意思是——” “全部抛空我们手中剩余的10%的股份,不过——” “那就照你说的做,不要有所顾忌。”她要背水一战,冷逸勍,在你倾家荡产的那一刻,我就不信你还不来找我柳茵茵,至于那个一无所有的王筱筱,哼,只不过是她柳茵茵踏过的跳板而已。 “柳小姐,不过——” “闭嘴,我要你闭嘴你听见没有?”柳茵茵似乎已看到冷氏百货轰然倒塌的惨象,而冷逸勍正向自己下跪求饶,那悔恨莫及的窘态,令她一时想入非非,“你今天什么都不要想,股市开盘之前就把我的股份全部抛出去,我要亲眼看到冷氏百货的惨状。” 李经理似乎还有话说,但一看到柳茵茵那近乎疯狂的表情,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她一个千金小姐,天天就只想着报仇解恨,哪里会知晓这资本市场里的风险? 唉——算了,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他只消听从主子的安排就行了,至于她大小姐要怎么玩儿,那是她自己的事,反正他们柳家有的是钱,再说听说他们柳家的这些股份也是通过不正当的渠道,抢来的,人家现在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拿回自家公司的股份,也是理所当然的。 冷逸勍,你就等着瞧吧!柳茵茵阴测测地盯着李经理的背影,仿若看到了自己完美无缺的复仇计划,到时候她会让冷逸勍借贷无门,自己乖乖地拜倒在她柳茵茵的石榴裙下。 门口走来一位打扮入时的贵妇,柳茵茵一眼瞥见,脸上表情一变,立时呈现出一副娇柔可人的淑女形象—— “妈妈,我在这里。” 冷夫人听见那声熟悉的叫喊,这才发现柳茵茵正独自坐在窗边的位置,落寞地啜饮着咖啡。 “茵茵哪,这才几点啊,你就喝上咖啡了,小心身体会出毛病哦。”冷夫人在她对面坐下,好心地提醒。 “妈妈,你该知道我心情苦闷的,逸勍直到现在也不理我,我只有喝苦咖啡,独自解清愁了。”柳茵茵的眶中含着委屈的泪水,伸出小手紧紧抓住冷夫人,“妈妈?” “唉——”冷夫人叹了口气,“茵茵啊,这强扭的瓜不甜,既然逸勍已经有了筱筱,你就不要再想着他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一章 横生枝节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一章横生枝节 冷氏百货公司的一个小型会议室里,一张圆形的会议桌旁,以冷逸勍为首的几个重要的高层管理人员,分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双双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视着股市行情。 业务部经理高浩然不断切换着电脑画面,冷逸勍则一手执笔,一手抚额,面色虽然凝重,却冷静的很,倒是冷逸飞有些坐不住—— “老哥,那个女人真的会抛空吗?” 冷逸勍微微一笑,似乎很少胸有成竹,“拭目以待。” “好,还是老哥高明。” “高经理,财务上的款项怎么样?”冷逸勍侧首问高浩然,打从这个年轻人一进公司,自己就非常看好他的才华。 “放心吧,总裁,已经通过正常渠道到了公司的账户,而且没有人会察觉的。这次的保密工作绝对是一流的。”跟着这样的上司,能让自己大刀阔斧地发挥专长,高浩然简直就是劲头十足。 “行情发生了变化,总裁——”紧盯着大盘的王特助突然叫道,再有半个小时就要开盘,现在正是议价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大笔地抛售了。” “高经理,准备大笔的吃进。”冷逸勍一声令下,几个年轻人已经按照事先商议好的计划,各就各位,实地操作起来。 “逸飞,新闻媒体联系好没有?” “放心啦,老哥,那些记者早把我们的大楼围得水泄不通了。”笑话,对付那些记者,可是自己的强项,冷逸飞俏皮地向老哥眨了眨眼睛。 半小时之后—— “上午九点钟,股市开盘,冷氏百货的股票在一个惯常的急跌之后,突然发生了戏剧化的回升,所有大宗的抛盘全被吃进,冷氏百货在经历了半个月的跌势之后,首次在开盘的半个小时之内,一路止跌回升,直到涨停板,封在了强势的买盘之上……” 所有电视台的财经新闻,都在大肆报道这一重大新闻,小型会议室里几个忙碌的男人极有默契地站起身,互相击掌庆祝。 “逸飞,去把筱筱还有靖宇接到公司来,我要在等一下的新闻发布会中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冷逸勍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是地址。 冷逸飞知道老哥的意思,拿着纸条,飞身出了门口—— 忙碌紧张的备战,终于告一段落,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冷逸勍一把推开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熟练地按了一组号码。 “对不起,这个号码现在收不到讯号,我们将为您转接语音信箱,请在哔声之后开始留言——” 奇怪,没人接?他皱了皱眉,再次重复了一次,依然没人回应。 房门轻轻叩响,王特助推门进来,“总裁,新闻发布会已经准备就绪。” “我就来。” 冷逸勍拿出手机,再次地拨了那组号码之后,留下一通留言,然后拿起公事包,和王特助一起赶往二十八楼的大型会议室——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就冷氏百货近来动荡一事的新闻发布会。 历经大半个月的冷氏百货动荡一案,终于告一段落,冷逸勍面对一大票的新闻媒体,侃侃而谈,虽然圆满成功,然而他心里总觉得很不安。 利用中间休息的空挡,他第n次地拨通号码,留下了不下十通的留言,从“我爱你,我想你……”到“你在哪里?我很担心你”,能想出的温柔爱语,他几乎都对着干巴巴的手机说了个遍,搞得自己像个傻瓜似的,就在他气急败坏地想要摔掉手机的时候,手机却响了,冷逸勍几乎是看也不看一眼来电显示,马上接通—— “喂,筱筱,你在哪里?快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喂,你为什么不说话?筱筱——” 他叽里呱啦喊了一大通,那边的人却一句话也没有回应。 “王筱筱,你在考验我的耐性吗?”他大吼,再也受不了那种煎熬的痛苦,喊过之后,却又担心吓着自己的女人,连忙放柔了语气,“筱筱,快点说话,我的心脏快受不了啦。” “老哥,是我——”对方终于发出了声音,却是那种语气凝重的男性嗓音。 冷逸勍这才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喉头却仍是堵得厉害,好大一会儿,勉强迸出一个字来,“说——” “听公寓管理员说,筱筱和靖宇在早上的八点钟就已经离开了公寓,走到时候,一人拖着一只行李箱。” 啪的一声,他下了几次决心没有摔掉的手机,终于自动滑落在地上,在冰冷的地板上跳跃了几下,最后再次地滚落在自己的脚边,冷逸勍的脑子里一阵阵的嗡嗡作响,心头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似的,锥心地疼痛—— “总裁,该您发言了,宣布最后的一件喜讯给大家。”这是事先安排好的发布会内容,看着总裁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王特助只好提醒他。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二章 特别情书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二章特别情书 “你如果不想知道你的女人的下落的话,那我现在就走。”一道清脆亮丽的女性嗓音在冷逸勍的背后响起,那双美丽的眼睛丝毫不惧地瞅着那头发狂猛狮的宽阔后背—— 冷逸勍霍然转身,看见茉莉大姊正满脸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你?” “是我。”这恐怕是自己第二次看到冷逸勍发狂的情形了,不过,奇怪的是她居然一点儿都没有畏惧的意思。 相较于那两个瑟瑟发抖四处寻找避难所的小秘书,而她——茉莉大姊居然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到了那张唯一没被掀翻的沙发上,更为夸张的是她居然很想翘起二郎腿儿。 当然,心随意动,茉莉大姊也是这么做的,她茉莉大姊是谁?就连那头正发狂的怒狮都称呼自己为大姊的耶。 “茉莉大姊?” “嗯哼!”瞧瞧,他果然称呼自己大姊了耶,茉莉大姊仰靠在椅背,心里的那个得意啊,哈哈—— “你知道筱筱的下落?快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他急切的样子,像极了大海中溺水之人抓到了一块浮木。 “否则怎么样?”她欠了欠身,美丽的大眼睛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都叫我大姊了,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你——”冷逸勍真的要疯了,砰的一声跺了一下脚—— 老天,整座大楼都要倒塌了耶,躲在墙角避难的小秘书们抱头逃窜,有多快就跑多快,仿佛后面有老虎追逐自己似的。 噢,这就到了极限了?不好玩,还以为他大老板多大的韧劲儿呢,却原来也是个沉不住气的男人。 俯身瞪着自己的老板,茉莉大姊眨了眨眼睛,“老板,其实我只是来送一封信,当然是关于筱筱的,至于她本人的踪影,嘿嘿——我不知道。” 茉莉大姊从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小坤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来,不过还没抓稳,就被冷逸勍迫不及待地一把抢了过去—— 冷逸勍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就连早上公司股票的剧烈震荡他都是冷静以待,没想到筱筱的一个留言居然让自己如此的在乎! 筱筱,你这个小傻瓜,知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居然给我上演失踪记,有本事你最好给我躲远点儿,否则被我捉到,铁定会绑你个三天三夜。 “唉哟,人家都是男子汉大丈夫,我倒看你像是男子汉大豆腐,啰里啰嗦地像什么样子?”怪不得把自己的女人弄丢了,这男人分明就是商场上的将军,情场上的笨蛋啊! 茉莉大姊一把抢过信封,信手撕开,一张醒目的支票从信封中掉落,飞飞扬扬如一张秋天飘零的落叶一般。 “哇——五百万耶!这是谁的身价啊这么值钱啊?”茉莉大姊眼尖地惊呼。 然而,冷逸勍关心的不是那张支票,不,他急急地抖着信封,不相信那个落荒而逃的小女人,不会不给自己留下只言片语。 果真让他找到了一张粉红色卡片,倒不是他想象中的只言片语,寥寥草草写了几行,却也足以令他而亡的—— 只见上面写道:“大总裁,你这几天被公司里的事烦透了吧,所以我昨天和你疯狂了一夜(脸红中),另外这是五百万的支票,希望能给你回购公司股份增添一些绵薄之力—— 顺便——儿子我带走了,嘿嘿,我在你爸爸那儿失信了,所以我要逃得远远的。 你的特别助理王筱筱今天。” 大总裁?还什么特别助理,该死的女人——这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总结吗?冷逸勍咬牙切齿地盯着信纸,手指都快把信纸给捏烂了。 “啧啧,老板,我还以为是很悲情的情书呢,却原来——”茉莉大姊吐了吐舌头,晕,这告别信写得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该死的王筱筱,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这个小傻瓜,她把自己当做什么了——慰安妇吗?冷逸勍心里的那个气啊!俊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好看的嘴角狠狠地抽搐着,露出少有的狰狞面孔—— 老天,这男人不是在活脱脱地糟蹋自己的俊脸嘛?茉莉大姊再也坐不住了,极力隐忍着自己,看着老板拿着个又一个地打着电话。 这家伙要干嘛?不会是要调动全城的黑帮进行围追堵截吧?晕——把自己的女人当成通缉犯来抓的,恐怕全世界也就他冷逸勍才能做得出! “我说老板大人,您也不担心吓着筱筱吗?筱筱胆子可小着呢。” 这家伙应该知道王筱筱是那种胆小如鼠的女人啊,不过听说胆小的老鼠很难抓得住哦,特别是两耳保持着万分警惕的王筱筱,捉她——有点难度。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三章 那一团乱麻啊(一)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三章那一团乱麻啊(一) 茉莉大姊还没说完,只听房门砰地一声,被人大力地撞开,外面又闯进来一男一女。 只见冷夫人和冷天霖两人一前一后地奔进来,脸上的焦急神色不言而喻,冷夫人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冲向儿子—— “臭小子,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把我的大孙子给吓跑了。你这个坏小子!” 冷夫人一把拉着儿子,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阵阵的梅花拳啊,脸上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呜呜——我这一辈子再休想见到自己的大孙子了! 晕,冷逸勍心里那个苦啊!就冷靖宇那个小冰块,会被自己吓跑?拉倒吧,他才要想想自己女人的逃跑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在背后的怂恿呢?就以他们父子俩的关系,那小子就只有坏自己好事的本事,哪里存在自己吓唬他啊? 不过,“做伤天害理之事的并不是我,妈妈。”冷逸勍越过妈妈的肩头,怒视着随后而来的爸爸。 “那是谁?快告诉我,看我——”冷夫人一下子顿住,透过盈盈泪眼,瞪着儿子展示给自己看的五百万支票—— 噢来这属于家庭内部的矛盾,那她这个外人还是不要瞎掺和的好,茉莉大姊趁着冷夫人发愣的当口,拿起自己的小坤包,偷偷溜到门口,在经过冷天霖的身边时,感觉到那老人森寒敏锐的眸光,似乎看穿了自己身份似的,紧紧盯视着自己。 呜呜——这冷家人真是有够冷的,真不枉自己头上顶着的姓氏!被冷天霖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茉莉大姊头皮一阵发麻,怪不得筱筱逃得那么快,若是自己恐怕逃得会更快! 冷夫人抹了一把眼泪,终于看清楚了那五百万支票是出自于自己的老公之手,愤愤地转过身,那眼睛恨不得将自己老公射穿了一般—— “老公,都是你干的好事,我们冷家居然也作出了这种缺德事,你让我以后怎么见那些姐妹啊?” “当然是好事,而不是缺德事,舒云,你要搞搞清楚。”冷天霖关上房门,隔开那些好事者的耳目。 “什么?你——”自己老公昏了头不成,居然连自己的反话都听不出,反而还顺杆子往上爬,倒像是真做了什么好事似的。冷夫人再看看自己的大儿子—— 此时的冷逸勍又开始无休止地打起了电话,然后,坐到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好像是发送什么东西给别人,一旁的印刷机哔哔啵啵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一张张彩色的照片被打印出来。 直到把那些照片拿给外面候着的王特助,又特别地交代几声后,冷逸勍才有空再次地面对自己的老爸—— “爸爸,您倒,这拿钱压人的卑劣之举,也算好事?”他将那张支票放在爸爸的眼皮子底下,省得他老人家找借口说看不清楚。 “噢?”冷天霖这下倒是很意外—— 该死,还以为那个王筱筱是个爱财的人呢,不过这丫头也是,如果不稀罕自己的钱,可以当面砸到自己脸上啊,也不枉被自己白白冤枉了一场。 不过她反过来把支票还给自己儿子,更显示出她的精明,否则,她若是当场拒绝的话,自己绝对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这个王筱筱看似单纯柔弱,那其实是给人以一种假象,掩人耳目而已,等你从她柔弱中反应过来,她已经很机灵地反击了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晕——还真是暗箭难防啊! “爸爸,您现在知道错了吧? “不,我没错。”笑话,要他在儿子面前认错,门儿都没有。 “什么?老公,你脑子不会是进水了吧?”冷夫人翻了翻白眼,差点没被自己老公的固执给吓得晕倒。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死鸭子嘴硬,人家都说什么老顽固,看来一点儿都没有冤枉他。 “那你们别激动啊,这只是说明那个王筱筱不爱钱而已,但也客观地证明了她根本就不爱你冷逸勍,一点点小挫折都要离开你,那算什么?明显是爱的意志不够坚决嘛!” “爸爸,您倒您到底给了她什么挫折啊?” “不就是说柳茵茵大肆抛空我们公司的股票,让我们公司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吗?” “不,爸爸,绝不会这么简单,你详细您到底是拿什么话吓退筱筱的?”冷逸勍很纳闷儿,按道理来讲自己的爸爸应该不是那种暗地里算计人的阴险小人啊。 “啊?”冷天霖也是微微的一愣,手指不自主地抚向后脑勺——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四章 那一团乱麻啊(二) “没有啊,昨天公司还一团糟呢。你敢否认吗?” 冷逸勍摇摇头,哭笑不得,“爸爸,我就不信您老人家看不出我的计划来。” “什么——什么计划啊?臭小子,你以为你老爸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好像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哦,他不装糊涂能行吗?万一传了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爸爸,您看不出我在破釜沉舟,重新收购公司的股份吗?”他这样永绝后患的计谋,也就是骗骗柳茵茵那蠢蛋,连筱筱都能猜得出,他就不信爸爸会看不出来! “你早说啊,不过问题不在这里,”冷天霖开始打马虎眼儿,“主要是那个王筱筱对你不够死心踏地,否则就是拿刀逼着她,她也应该宁死不屈的。”居然敢收了钱,又带走人,这小妮子还真不简单哩。 “老公,你以为自己是在替儿子试探筱筱的忠心吗?”冷夫人两手叉腰,都快被自己老公的死搅蛮缠给气晕了。 “爸爸,您对筱筱说的话绝对没这么简单,是不是还对她说了什么狠话?”冷逸勍才不相信就那么一张支票,王筱筱就会吓得溜之大吉。 “没有!”笑话,他才不像那个笨蛋王筱筱,人家都还没有采取行动上的威胁,她就携‘子’巨逃了,真是一个软脚虾。 “没有才怪!”冷夫人怀疑地瞪了一眼自家老公,倒也不再追究,这种事情若要细细追究起来,会伤了一家人和气的,想那王筱筱也不是这样的人,为防她日后愧疚,还是糊涂一点儿的好,毕竟现在重要的是该怎么把人给追回来。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房门再次被撞开,今天的日子很特别,那些俗套的礼貌大家都很默契地一并省去。 “爸爸,妈妈——”冷逸飞飞身来到了办公室,身后跟着柳淡烟,只见他好笑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爸,然后附耳在自己老哥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臭小子,说什么悄悄话呢,像个女人似的,有什么话是你亲生父母不能听的?”冷天霖火大地冲小儿子低咆。 “呃?”冷逸飞无力地摸了摸挺直的鼻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老哥,你还没把最后的‘底牌’给掀出来啊?” “什么——什么最后的‘底牌’啊?”这哥儿俩越来越让人弄不明白了,不仅仅是经营公司的方向和自己大相径庭,就连这行事原则都让人摸不着头脑,自己引以为豪的教育瞬间化为乌有,冷天霖不免有点儿失落。 “就是筱筱在大学时期已经暗恋老哥了,”这还是自己从老哥的两位好友那里挖来的独家新闻,现在为了彻底打消爸爸的古怪念头,他不得不公布于众,“还有,筱筱为了暗恋大哥,经历好多常人不能忍耐的悲惨往事呢,比如和老哥结婚那天,他爸爸刚好自杀,而她独自一人赶回家,恰恰被她继母卖给了高利贷,而她四处逃亡无门时,好巧不巧被不知情的老哥无意中送进暗娼们,还有啦——” “冷逸飞——”冷逸勍全身瑟缩了一下,那种悸痛的寒意再次袭上他的全身,转身掩饰自异常的情绪,再次回过头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红色的结婚证 “什么?你们早已经在七八年前就结婚了?”在听到小儿子的那席话就已经震惊得不行的冷天霖,一看到那张大红的结婚证书,还有上面贴着的照片时,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那一年因为筱筱被逼得走投无路,四处被高利贷的流氓追杀,所以我答应了爸爸和茵茵订婚,然后替她还了高利贷,她才得以解脱,却永远失去了在大学深造的机会——”冷逸勍思及往事,一阵阵的黯然神伤,筱筱,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给机会让我弥补好吗? “她倒是解脱了,老哥却掉进了柳茵茵的婚姻牢笼。”冷逸飞不禁为老哥鸣不平。 “可怜的筱筱,我可怜的大孙子,就这样被妈妈一个人独自抚养了七年,住着破烂不堪的房子,却就读着全城最高级的贵族学校,这中间的痛苦艰辛——呜呜——”冷夫人心痛得大哭,不仅仅为自己的大孙子,更为那王筱筱的悲惨身世,这一路的艰辛走来,可真够难为她的! 冷天霖沉吟良久,犹豫的眸子不断地在两个儿子脸上逡巡,“你们打算怎么办?” “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 “公司刚刚稳定,而你又宣布了与柳茵茵解除婚约,柳氏地产绝不会放过我们,筱筱失踪一事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这样闹腾下去,势必会给公司再次造成不稳定因素,你们有没有想过?”冷天霖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五章 无所谓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五章无所谓 夏末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炽烈,照在脸上有些许的暖意,然而心里却一阵阵的寒意连连。空旷的大街,午后斜照的阳光下,拖着一大一小两个孤独凄冷的身影,街边的咖啡厅飘来动人伤感的歌曲—— “无所谓该放就放别让自己那么累 无所谓自由自在的飞让梦纯粹静候轮回 一场大雨落在离我很远的空间很远的时间 躲在静好的时光里面认真的学着遗忘 无所谓你要清醒别再轻易掉眼泪……” 王筱筱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把脸颊贴在咖啡厅冰冷的玻璃窗上,痴痴地听着这首伤感的歌儿,狭长的星眸蒙上一层凄冷的雾气。 “妈妈!”冷靖宇伸出小手,拽了拽妈妈的衣袖。 “呃?”回过头来,雾眼朦胧,王筱筱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眼泪汪汪地望着儿子。 “如果后悔了,我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谁——谁后悔了啊?”王筱筱抹了一把眼泪,傻笑道:“帅哥儿是用来看的,拿来过日子那就差远了,哼,中看不中用的坏东西。” 啊?冷靖宇好看的嘴角一阵抽搐,俊眸瞪着妈妈,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 “呃?”王筱筱终于反应过来,该死,怎么忘记了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路人眼里,大家都称呼自己儿子为帅哥儿了呢,自己这一骂不是刚刚映射到自己儿子了?怪不得—— “啊啊?妈妈只是说一说了,我们家靖宇怎么会是那种花瓶儿呢,就像现在还替妈妈拖了一只大行李呢,再说了你也不是那种帅哥儿啊,顶多是酷哥啦。嘿嘿——” 妈妈终于笑了,这一路上她都是沉默寡言,好像丢了钱包似的,冷靖宇眨了眨眼睛,脸上僵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算了,就算被讽刺成无用的花瓶儿他也认了。 “……无所谓你要清醒不要轻易掉眼泪 无所谓是是非非要勇敢去面对……” 耳边再次飘起悠扬动听的伤感情歌,是啊,无所谓,王筱筱再次用力地抹去眼泪,对着儿子灿烂一笑—— “无所谓,没什么大不了的,儿子,我们走了。”拉起儿子的手,母子两人再次奔波于空旷的人行大道——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经过他们两人身边时,忽然放缓了速度,在超出了两人几米远的距离之后,忽然又奇怪地倒了回来,最后紧贴着两人的身体停了下来。 “该死的,你怎么开车的?”王筱筱机灵地一把将儿子拉到自己的身后,标准的老鹰护小鸡姿势,对着车窗玻璃大吼,“这里可是人行道耶,居然开霸王车。” 切,冷靖宇在妈妈身后摸了摸鼻子,好笑地撇了撇唇,妈妈真是有够脱线的,没发现人家就是冲着她来的吗? 车窗玻璃缓缓摇下,露出一张青春阳光的笑脸,“筱筱,冷靖宇,真的是你们母子俩啊!” “超然?” 车子丝毫不在意这里不许停车,敢情是冒着被贴牛肉单的风险,大咧咧地停在路边,李超然大叫一声跳下车子,上前拉住了王筱筱—— “你们母子俩这是搞什么鬼把戏啊?” “呃?”王筱筱晃了晃手中的行李箱,“还能是什么把戏,你看不出来啊?” “啧啧——”李超然围着母子两人的行李箱转了一圈,小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不会吧,你们娘俩又搞什么胜利大逃亡?” “大逃亡就大逃亡,干嘛要冠上胜利两个字,怪别扭的,不过倒是你就奇怪了,超然,四处打短工,居然有那个闲钱坐这种高级轿车。”王筱筱一脸的不解,和李超然两个好友在那里打起了哈哈—— 而这边的冷靖宇则是紧紧地盯视着,从车里慢慢踱出来的黑衣男子,这男人打从一见到自己就用那种探究的眼神,透过脸上的墨镜直直地盯着自己。 “你叫冷靖宇?”他记得很清楚,刚刚自己的女人是这么叫他的。 “是。”扳起冰冷的面孔,冷靖宇丝毫不觉得自己与这男人有什么话好说,他眼睛后方隐隐约约透出的那种阴测测的气息,让他不自觉地提高了警惕。 乖乖,男人冷硬的唇角忽然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一把拉下墨镜,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两人的装束和行李,敏锐的耳朵丝毫不落下两个相遇好友的谈话。 “你们要上哪儿去?”看着某人的翻版,男人的笑意更深了,哈哈——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啊! “和你没关系,倒是先生你——叫什么名字?”警惕感越来越强,冷靖宇似乎已经预测到了危机。 “复姓司徒,单字剑,司徒剑,小子,对我的回答还满意吗?”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六章 神秘通缉令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零六章神秘通缉令 切,想逃?这母子俩是不是还不知道他司徒剑是做什么的?好,那他就露一手给他们瞧瞧,先让你们跑三分钟,然后看我怎么捉到你们? 司徒剑捋起袖子,心中默默数了三下,抬起长腿,刚要向前跨出,却冷不防被人抱住了腰—— “宝贝儿,你先在这里等我,等我捉到他们马上就回来。”轻轻地拍了拍箍在腰间的白皙小手,司徒剑阴测测的俊脸上现出少有的温柔。 “我不!”这下不只是手,李超然将脸颊也贴了上去。 “我说宝贝儿,平时也不见你怎么主动哦,今天倒是热乎起来了,放心吧,最多也就是十分钟的功夫,不会让你想念很久的。”啧啧,亏自己还担心追不到手呢,这丫头居然主动起来,差点儿没把自己的魂儿给勾走。 “我一分钟也不让你离开。” “呃?”司徒剑一愣,回头,看见李超然一脸的果决,“你——不想让我去追他们啊?” 嗯——李超然用力点点头,司徒剑这下终于明白了自己女人的用意了。晕,还以为她是不舍得离开自己呢,却原来是表错了情,会错了意,整个一自作多情啊! “那可是我朋友的老婆儿子啊,我怎能袖手旁观?” “那可是我的朋友和儿子啊,我怎能袖手旁观?”杠上了,看谁的关系更进一步,李超然心里的那个得意啊! 啊?这状况?司徒剑收回长腿,视线可及之处,那两母子仿若滑溜溜的泥鳅般,转入人堆之中不见了踪影,好吧,就算他司徒剑见色忘友吧!实在是自己的女人很难搞,不过—— “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他好脾气地征求自己女人的意见。 “嗯,好,如果那家伙一点儿都不知情,那也不好玩儿。”李超然笑得很恶质。 啊?这女人——司徒剑瞪着自己的女人,好一会儿,这女人——太可爱了!他发誓一定要将她拐入结婚礼堂,尽 “该死的司徒剑,打我电话为什么不说话?” 手上忽然传来一道愤怒的嘶吼,司徒剑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自己接通了电话,却被自己的女人勾住了心神,把他老兄晾在了电话那头。 “嘿嘿,慌什么?老兄,在忙乎什么呢?心急火燎的。” “该死的,你有事说事,没事就给我闪人。”冷逸勍几近疯狂, “是没什么事,”司徒剑对着凑过来的小脸儿,亲热的啵了一下—— “你小子玩儿女人?”啪——冷逸勍切断了电话,该死的,他的手机现在忙得很,司徒剑这小子居然还无聊地占线,气死他了。 “呃?”司徒剑笑望着李超然—— “你——玩儿过头了,你的朋友好像抓狂了。”嘿嘿,筱筱,你该谢谢我才对,我这个好友可是替你报了一箭之仇了。 唉——司徒剑只好再次拨通了手机,这次他倒不敢再玩,一接通就直接切入正题—— “老兄,还是我,我偶遇一个自称冷靖宇的小子,冷得像个大冰块,哦——不,小冰块才对,好像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不知——” “司徒剑,你快点儿把他们给我拦下来。” “老兄,已经被他们溜掉了,你快点儿带人过来。”司徒剑报,对着拍手之乐的李超然摇摇头,唉——女人啊,就是有那个本事让男人放弃一切。 路的尽头,一大一小两母子正气喘吁吁地往前逃奔,慌乱之中,王筱筱回头望去—— “儿子,不要跑了,没人追我们了。”她停住脚步,弯下腰,双手扶膝,张大嘴喘着粗气。 “妈妈。”冷靖宇回头,倒退了几步,再次拉着妈妈的手臂,“快逃。” “还逃什么啊?后面没人。”王筱筱不解儿子为什么这般拼命? 冷靖宇不说话,死命拽住妈妈拐入一条窄巷,直到跑至一围墙之后,才贴在墙壁上喘口气—— “都说没人追来了,儿子,你跑什么啊?” 冷靖宇把手中团成一团的纸张打开,放到妈妈的眼皮子底下,王筱筱这一看险些没吓晕过去,只见那张印刷着他们母子俩照片的宣传单上,赫然写着—— “冷靖宇:你如果不把你妈妈给我完好无缺地带回家,我冷逸勍定要你好看!” 啊?这威胁——实在是令人又气又恨,怎么看这张纸上的两个姓冷之人都是仇人,哪里像是父子啊?王筱筱简直被搞得哭笑不得! 抬头,悄悄地把脑袋探向墙外,看向大街上,王筱筱这才发现大街上好像多了很多的黑衣人,个个面色凝重,心事重重地在附近走来走去,不时地抓过一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或者年轻秀气的女孩子,对照着手中的传单,然后又恶狠狠地一把将人推开,继续搜寻着可疑对象—— “儿子,情况对你好像不利耶?”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七章 如此‘偶遇\’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七章如此‘偶遇’ “老天,他他——”趴在桌下,王筱筱隐约看见一道熟悉的背影,在附近焦躁地踱着脚步—— 不会吧?距离自己刚刚逃开那个司徒剑也就眨眼间的功夫,他大少爷就追到这里啦,看来自己还真是惹火了他。 “妈妈!”拧眉,冷靖宇一把掩住妈妈的嘴巴,那声惊呼的尾音消失在他小小的掌心当中,“你就不能镇静点儿吗?” “那也要妈妈镇静得了啊,这个冷逸勍可还真是有通天的本事耶!”似乎也意识到刚刚的唐突,王筱筱接下来的声音就小了许多。 “那你儿子的本事就很一般吗?”鼻头泛起浓浓的酸意,冷靖宇只觉得自己别扭得很。 “谁说我儿子的本事是一般的了,那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切,自己的儿子一向是天才,怎能一般得了啊? “那你信不信儿子有通天的本事让他找不到我们?”果决自信的语气,出自的冷靖宇之口,那清亮黑瞳中的挑衅,仿佛他生来就是要与那位赋予自己生命的冷逸勍决斗似的。 此时的王筱筱似乎得到了很大的安慰,虽然自己对冷逸勍的爱很飘渺,可以说属于异想天开的那种,但她很幸运地得到了他优良的基因,丢了优质老公,有个优质的儿子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谁让我儿子是个天才呢,妈妈当然相信你。” 王筱筱的心情大好,倒也不担心自己被捉到了,虽然这个藏身之地实在不怎么的,但她突然间明白了,如果儿子对自己有心,纵使被那冷家人强势夺去,他也有办法回到自己的身边,而自己之所以逃跑,只是不想面对那令自己难堪的场面。 外面的黑衣人越聚越多,冷逸勍昂藏的背影在那群人中显得格外的高大,距离太远,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但从他不停挪动着的双腿,不断打着的手机,可想而知他焦灼急切的心情。 对不起,勍,长痛不如短痛,恕筱筱的不告而别吧。她紧紧抱着儿子,极力隐忍着心底极大的痛楚。 外面忽然又是一阵激烈的动,另一伙黑衣人急急地向这边奔来,王筱筱眼前一花,一道熟悉的娇柔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却又在下一个瞬间迅速折回,如此循环往复,还夹杂着低低的哀号—— “老天,我们到底要躲哪里才好啊?” “桌子底下啊,妈妈,我们躲迷藏都是这么躲的。” 啊?一大一小两道娇柔的声音传来,王筱筱后背倏然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来—— “儿子——” “妈妈——” 这简单的一答一应,母子俩瞬间达成了某种不言而谕的默契,就在那两个母女像无头苍蝇似的再次折回时,两双手臂同时从桌下探出—— 只听啪啪两声,母女两人应声而倒,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已经被拉进桌下,两只手掌如影随形而来,分别掩住差点惊呼救命的母女两人的嘴巴。 本就狭窄的方桌下因为两人的突然加入,而更显得拥挤不堪,四个人几乎是紧紧地搂抱在一起,才勉强容身。 掌心中温温软软的唇瓣在不停地蠕动,痒痒的,再加上那双澄亮的大眼睛仿若遥远苍穹中耀眼的星子,不停地眨动着,好奇地瞪着自己,冷靖宇心头没来由地一热,不自觉松开了手掌—— “哇,真是太好玩儿了,妈——”欢呼的后果当然是嘴巴再次被掩住,失去了说话的自由。 “闭嘴!”面色一凛,冰冷的寒意倏然迸发,冷靖宇沉声喝斥。 该死的,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担心会伤害到她而放开手,而她居然也不客气地欢呼喊叫,晕,她以为这是捉迷藏吗?她不觉得这游戏的场地也太别扭了吗? “妮妮,不可以大声叫的,否则被捉到就不好玩儿了,懂吗?”终于反应过来的苏浅雪,含笑提醒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晕,王筱筱母子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敢情这两母子—— “浅雪,你们母女俩不会真是在闹玩儿吧?” “你觉得这很好玩儿?筱筱——”苏浅雪美丽的眼睛眨了眨,示意她看下包围着他们的那一双双长腿—— 脑子有没有坏掉哦,居然问自己这等白痴的问题,不知道她是怎么费力才逃到这儿来的吗? “噢!”还好,她没忘记这是在避难,否则可就惨了。 “我们居然能在这种地方偶遇,可真是难得!”苏浅雪苦着脸打趣道。 “如果可能,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想这种‘偶遇’发生,浅雪,你不是成功地击垮了那个方子怡了吗?为什么还要逃开皇甫青云?”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八章 决斗 一辆黑色的豪华跑车仿若离弦的箭一样,奔驰在喧闹的大街,唬得旁边的车辆纷纷避之唯恐不及,乖乖——这分明就是玩儿命啊,谁敢和他拼啊? 车子在一间豪华俱乐部门前倏地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的主人却丝毫不顾忌,不等车子停稳,就跳下车子,直奔俱乐部的玻璃旋转门—— “呃?”俱乐部老板司徒剑一看那架势,心里突突直跳,“老兄,您该不会是想把我的俱乐部给拆了吧?” 不就是没替他老兄逮着逃跑的老婆嘛,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不过,嘿嘿,好像是应该撒点儿‘小火’,毕竟连带着儿子也逃得无影无踪了,他冷家的那个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冷逸勍眉一挑,怒视着通红的眼睛瞪了好友一眼,铁臂一挥,司徒剑高大的身子就被他扒拉到一边去了,“你走开。” “哟呵,老兄,身手长进了不少哦。” “少废话!”长腿迈开,几个大步将司徒剑甩在身后,呼呼地踏进电梯,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司徒剑连忙一个跳跃,奔了进去—— “老兄,你听我解释啊,实在是我有苦衷啊!” 一想起自己女人那刁钻精怪的小摸样,司徒剑又无奈又痴爱,这小女人真是越发掘宝藏越多啊,似乎每天都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新奇,让他一天不见她就心痒难耐得很。 “你有什么鬼苦衷,不就是身边有个女人嘛,臭小子,居然见色忘友,你算哪门子的朋友?”瞪眼,握拳,冷逸勍忍住一拳擂上他鼻子的冲动,居然还笑得出,这小子是想死得太慢是不是? “喂喂,你老兄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见色忘友啊?”好,他承认自己是有一点点的了,可“我那也是女朋友啊,我可是向她求了第九十九次婚了,再有一次就成功了,所以,嘿嘿——” 司徒剑俊脸上那个笑啊,都快美到骨子里去了。 嗯?怀疑的目光紧紧地盯视了好友足足有三十秒,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脸上那种阴测测的笑容不见了,代之以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 “你小子谈恋爱了?” “啊,现在才发觉啊,你儿子都能和你决斗了,我这可是连求婚还没成功呢,那你说是你的女人重要,还是我的女人重要?” “该死,”冷逸勍浑身的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敲了好友一记爆栗,“说什么呢,臭小子,有你这样拿来作比较的吗?你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气势汹汹地踏出电梯,直奔健身房,根本不管后面紧紧追着自己奔跑的司徒剑。 “喂喂喂子,我我怎么就是故意的了,我那女人正跟我怄气的好不好,我又没那个本事让她珠胎暗结,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 嗯哼?冷逸勍忽地回头,怀疑的目光紧紧盯视着好友,“你小子会没有将生米煮成熟饭?” “呃?”好像是不太恰当,司徒剑摸了摸鼻子,他应该还没有那么不济好不好,不过,“我说的是第二步啦,就是没本事让她怀孕嘛!” 切——冷逸勍那个气啊,随手拎起一个重重的杠铃啪的一声就摔在地板上,那个声音叫响啊,差点儿没把耳朵给震聋了,司徒剑一阵紧张,啊?这就开始拆台了? “老兄,你倒” “闭嘴!”冷逸勍厉声喝止,脱掉那身考究的西装,开始旁若无人地换衣服,丝毫不顾忌自己全身纠结的肌肉暴露在别人面前。 啧啧,这老兄肯定给气昏头了,司徒剑抿唇直笑,“算了,看在朋友一场,我司徒剑免费帮你找到人,还不行吗?” 其实在他打电话通知好友的同时,他已经吩咐手下的弟兄按照线索去找人了,毕竟那一大一小的母子在外闯荡,很不安全的。 这还差不多,换好衣服,冷逸勍转身向健身大厅走去,“大老板,把你们那个季勇教练找来。” “干嘛?又想当沙包让人捶啊?老兄,你——” “少废话,快点!” 哦,好戏开场了,司徒剑向一旁的手下挥了挥手,交代了一番,不出三分钟,季勇已经全副武装地出现在二人面前,只是那表情让人感觉总有点儿不对劲。 司徒剑回头再看向冷逸勍,奇怪,怎么是一样的表情?有一种叫着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气势在两人互相怒视的眼眸中火速滋长—— “冷逸勍,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的承诺哪里去了?”季勇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记鹰勾拳直袭冷逸勍的面门,什么教练规则、俱乐部条例,全都被他统统抛之脑后。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九章 跨越千年来爱你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零九章跨越千年来爱你 两个月的逃亡生活并不是很久,但在王筱筱的心里,仿佛就像挨了两个世纪的时光,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却始终翻不到自己的终点—— 唉——不知道这是今天的第几次叹气了,礼拜天没有事情,她甚至无聊地连饭都不想去做。 儿子很乖巧地坐在旁边写着作业,怀里还抱着妮妮‘遗忘’在家里的洋娃娃,那是儿子给她买的第一份礼物,她几乎是从不离手的,在收拾行李时,却不知为何给遗漏下来了。 苏浅雪在听说皇甫青云要结婚的那一刻,就开始准备返程去闹场了,就在今天早上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带上自己的‘道具’匆匆赶往车站,说什么不闹他个天翻地覆,她苏浅雪就不姓苏了。 呵呵,她当然不姓苏了,苏浅雪只是她失忆后的名字,她本名连孟君,皇甫青云的前妻,不知那皇甫青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今天的结婚无疑是震撼全国的大新闻,当然混乱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唉——这一次的叹气刚刚溢出口,就接受到儿子投射过来的疑问眼神—— “靖宇,怎么了?妈妈打扰到你了吗?”王筱筱连忙掩住小嘴,眼里漾着对儿子的歉意。 “没有,我已经写完了,妈妈。” 冷靖宇把作业本收拾好,抱起那个洋娃娃,但想想又不妥,似乎有些赌气地将它扔至一边,但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 那个洋娃娃孤零零地躺在桌上,长而卷的眼睫因为刚刚自己的肆虐,而不停地眨动着,冷靖宇似乎能看见那眼角流淌着的无形的眼泪。 唉——算了,谁让你是个女孩子呢!冷靖宇转身抱起洋娃娃,陪着妈妈坐在一起。 “妈妈,这次我们打算往哪儿逃?” “妈妈不知道。”侧身,王筱筱将儿子揽在怀里,狭长星眸微微闭起,天大地大,似乎没有她王筱筱的容身之地,“靖宇,你后悔跟着妈妈到处奔波吗?” 她甚至有些后悔带着儿子东奔西走了,靖宇还小,他需要稳定的家,良好的教育,还有家庭中更多成员的亲情温暖。她不否认儿子的冷漠与自己对他的影响有关,她太自私,也太想拥有自己的儿子了,却没有考虑到儿子的需要。 “不会,我是妈妈的儿子,就永远是妈妈的儿子。” 靖宇的回答让王筱筱心头一热,鼻子泛酸,眼泪就那么哗哗地流下来了—— 不知为什么?以前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累和辛酸,她一个人都扛过来了,如今儿子几乎替自己担起了生活一半的重担,还会说些体己的话安慰自己,她反而变得脆弱起来了,她甚至怀念起冷逸勍温暖宽厚的怀抱,他的温柔,他的呵护,他伏案工作时的专注,还有他热情奔放的——爱! 呜呜——王筱筱似乎哭得更凶了。该死的,她到底在贪心什么,天长地久、山盟海誓还是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永志不渝,老天,自己该不会忘记了七年前贪恋的后果了吧?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想要曾经拥有!这是谁说的,她忽然感觉特别的有哲理,那冷逸勍不是还没有说厌倦自己吗?他甚至还在焦急地四处寻找自己,那她在躲什么? 至于儿子,她想他应该有自己更好的归属,只要他时时刻刻地记住她这个妈妈,她就不应该自私地把他强留在自己身边,当初让他冠上冷氏的姓氏,她也是这种想法。 所以在半小时后,那张破旧的门板响起嘟嘟的敲门声时,王筱筱一点儿都没有紧张,她甚至连眼角的眼泪都没有抹去,而风尘仆仆出现在这间黑暗小屋里的冷逸勍一见到筱筱那张哭得梨花带雨似的小脸儿时,鼻子一酸,一个箭步跨过去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 “该死的,你到底在跑什么?”他嘴里在吼她,喉头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一阵阵难受,心口的悸痛更是不言而喻。 “人家在和你躲猫猫嘛!” 她眼角含着泪,鼻尖红通通的,小嘴儿却咧开一抹大大的笑容,那种让人又爱又怜的娇柔,差点儿没把冷逸勍当场迷晕,连忙抱着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饥渴的嘴唇却在亲吻她的那一刻僵在半空—— 冷逸勍缓缓侧过俊脸,眼角的余光扫向一同坐在自己身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洋娃娃的儿子,唇角隐忍地抽搐了几下,终于冷声道—— “冷靖宇,一个男孩子抱一个洋娃娃,像什么样儿?” “我不觉得啊,冷先生,就像你,抱着妈妈坐在儿子身边,要做——”最后两个字,冷靖宇故意拉得很长,眼睛故意不看冷逸勍那张气急败坏的俊脸。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章 中邪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章中邪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的时候,王筱筱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室的陌生,让她心头微微地一阵恐慌,而当视线滑过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心中霎时涌起一阵阵的暖流,脸上呈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恬静闲适—— 怎么会?她以前为什么都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能带给自己如此恬淡的心情?他那沉稳的睡容让自己忐忑了两个月的心情,瞬间化为平静,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安全感。 熟睡中的冷逸勍有着一张深邃的五官,薄唇轻抿,剑眉轻扬,唇角噙笑,毫无疑问这是一张俊美得无与伦比的面孔,放在以前,绝对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耶,然而事实上,自己现在居然能拥有他! “我长得还算满意吧?” “呃?”老天,他什么时候醒来的,自己一直盯着他的脸却没有发现,正发愣间,腰间一紧,一只粗壮的手臂缠绕在自己腰间,王筱筱的小脸儿顿时赧红。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冷逸勍轻启薄唇,温柔地吻上她光洁的额头。 “没有。”在想什么,当然不能告诉他了,否则自己还不当场羞死。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哼,想从她嘴里套出话儿来,这家伙还算嫩了点儿。 “好失望,居然看着我老半天,没有一点儿想法,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还不够深刻,那我可得就抓紧时间多多培养。” 啊?他什么意思?王筱筱眨了眨迷人的眼睛,长而卷的眼睫羽翼般地微微颤动,冷逸勍心神一荡,喟叹一声,翻身压上了她—— “勍,不要了啦!” 她连忙推柜,从半开的窗子里望去,现在不是日上三竿恐怕也差不多了,更何况,他们现在可是在大宅里,昨天回到这里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她还没有见过长辈,现在怎能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不行,我要你,就现在,一刻也不能等!” 冷逸勍发挥自己超级磨人的本事,厮磨着怀中小女人,略显粗糙的大掌渴望地触摸她凝脂般娇嫩的肌肤,那优美滑嫩的女性曲线,让他流连忘返,禁不住以唇代手,轻含吸吮,惹得身下的娇躯止不住一阵阵的轻颤…… “勍,我还没有见过长辈呢!”贝齿紧咬着唇瓣,极力隐忍着体内一阵强似一阵的渴求,王筱筱试图找回自己大脑中残存的理智。 “如果他们知道我们在努力做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怪你?” “做……做人?”她迷惑地张开美丽的眼睛,瞪着装潢漂亮的天花板,不是在zuoai吗,这男人怎么说成做人?这人是随便能做的吗? “做什么人?”一把拉住他痴狂的大掌,王筱筱不解地看着他,那张饱满情?欲的桃花眼此时也正深情地望着她。 “嘻嘻,傻瓜,当然是生宝宝了。” “啊?不不——不要的了。”她忽然反应过来,脑子里的旖旎幻想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太快了,勍,不要了。再说我们已经有靖宇了,不是吗?” “别给我提那个臭小子,”冷逸勍一听说儿子的名字,牙齿就气得咯吱咯吱直响,“那个儿子交给他奶奶管教,我们再生个宝贝女儿,好不好?” 女儿?脑子里浮现出妮妮那张可爱的嫣红脸蛋,怪不得皇甫青云一直视他女儿为小公主,当真是很可爱耶!如果他们也有一个女儿的话—— 敏锐的眸子一望见自己女人脸上那抹神往的表情,冷逸勍就知道自己引诱成功了—— “就是说你也喜欢了,我们现在就开始。”、 两具痴缠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正在难分难舍之际,忽然门板传来重重地叩门声—— “咚咚——” “有——有人来了!”天啊,这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王筱筱惊得心头直跳,小手用力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该死的,不要管他!”天杀的,自己家里人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无趣了,冷逸勍简直快疯了。 “可是——” 话音未落,外面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砸门声,还夹着冷夫人焦急的劝阻——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要敲了啦,你爸爸妈妈还在睡呢!” 回答她的仍是一声重一声的打门声—— “冷靖宇,你有完没完?”啪的一声,门板拉开,冷逸勍只着一件宝蓝色晨褛出现在门口,他真是受够了,这个恋母癖的儿子,他就不能收殓一下自己的行为吗? 冷靖宇仰首,剑眉轻挑,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冷逸勍敞开着的胸膛—— 冷逸勍心中一凛,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高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向门口横了一下,遮挡着儿子向里面窥探的视线,更或者就是为了挡着他试图硬闯的念头。 然而,冷靖宇就只是撇了撇唇,眼尾一斜,俊脸上漾起一抹恶质的浅笑,然后转身,下了楼,身后紧紧跟着的冷夫人差一点儿没晕倒,我的天啊,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孙子啊! 直到那咚咚的下楼声音完全消失,甚至连妈妈的背影都已经消失不见,门口的冷逸勍愣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王筱筱胡乱套了衣服走过来,看了看空荡荡的楼梯,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发愣的冷逸勍脸上—— “勍,你发的什么呆啊?”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仍是没反应, “你——不会是中了邪了吧?” 那张呆滞的俊容终于苦笑了一下,一把将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我是中了邪,中了你们娘俩的邪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一章 认亲 俗话说丑媳妇怕见公婆,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假,当王筱筱穿戴停当,随着冷逸勍下楼,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紧张的手心里都凝出了汗—— 客厅里豪华的装潢让人有点儿眼晕,但她哪儿有心情欣赏,眼睛只是忙着搜寻都有些什么人,好让自己有所准备。 还好,他们家里的人自己都见过,只是见面的方式不同罢了,站在最下首的是柳淡烟,冷逸勍已经私下里对自己提过,她现在已经是冷逸飞的妻子了,当王筱筱的眼神看向她的时候,柳淡烟很友好地朝她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冷逸飞不在这里,应该是上班去了吧,现在已是十点钟,公司里没人坐镇肯定是不行的。 冷夫人正拿着一大堆的玩具,讨好自己的孙子,见自己下得楼来,只是冲她和蔼的一笑,就又忙着招呼孙子了。 现在最紧张的就是老总裁了,只见他坐在沙发上,一双精锐的目光正仔细地审视着自己,不说话,也不点头,啊,好紧张啊!他是不是要找自己算账啊? 想起两个月前自己的欺骗,王筱筱心头似一群小鹿在乱撞,他老人家会不会拿这件事为难自己啊? “就算逸勍不娶茵茵,但是你——绝不会是冷家媳妇的人选。”那道冷冽绝情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王筱筱手心儿里的汗水霎时冰凉。 似乎觉察到了她的紧张,冷逸勍收紧了自己揽在她腰间的大掌,低头温柔地安慰,“没事的,有我在你身边。” “嗯咳——” 话音刚落,就听见坐在主位上的冷天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王筱筱浑身一哆嗦,妈呀,自己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大的勇气,王筱筱挣脱开冷逸勍的手,走到冷天霖的身边,弯腰鞠了一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老总裁,上次是筱筱的不对,我不该不守信用,请您原谅我!” 冷天霖抬眼,凌厉的眸子对上那双惶恐却清澈的星眸,抿唇,一语不发。空气中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晕——冷逸勍气得直跺脚,老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他好不容易将这母子俩给哄回来,他老人家倒好,又来搅局,老爸是不是还嫌家里不够乱怎么的? 冷逸勍面色一沉,上前一步,刚想要将那吓得不行的小女人揽在怀里呵护,却在这时听到了筱筱的声音,口气坚定不移—— “老总裁,对不起,就算您不喜欢筱筱,可是逸勍他喜欢啊,在他没有讨厌我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他的,绝不会!” 冷逸勍蓦然收住脚步,深邃的眸子透射出一抹兴味的眸光,筱筱,真有你的,没想到这一逃,居然逃出自信来了。 遗憾的是这丫头为什么不在自己面前自信满满呢?害他老是担心那一刻她一惶恐,再一次地从自己身边溜走,现在看来—— “丫头,在你说这话之前,是不是将你的称呼换一下啊?”冷天霖脸上的线条顷刻间软化,唇角微微地**,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呃?”王筱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美丽的眼睛眨呀眨的,就是猜不透他老人家的意思。 疑问的眼神扫向其他人,好奇怪,都没有人帮自己耶! 柳淡烟只是掩唇偷笑,冷夫人整个心思全用在宝贝孙子身上了,压根儿就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更可恶的是冷逸勍,他居然闲闲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唇角倒是噙着笑意,可脸上却是一种事不关己的表情,该死,没人的时候一定要他好看! “丫头,现在冷氏百货的总裁可不是我。”冷天霖瞪了儿子一眼,好心地提醒道。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王筱筱顿时醒悟,“那我该叫您一声冷伯伯——” 晕,高大的身子趔趄了一下,冷逸勍差点没晕倒,双臂赶紧撑着沙发,深邃的眸底无力又无奈,这丫头的脑子是浆糊做成的吗? 耐性磨尽,冷逸勍上前一步,紧拥着自己的女人,再看向老爸,冷天霖两条花白的眉毛都纠结到一起去了,而一旁的柳淡烟则干脆蹲到地上去,大概是笑得肚子疼。 还有那个冷靖宇,牙齿咬得咯咯响,小脸儿皱成了一团包子,而最为夸张的是妈妈,她老人家正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大孙子,不解这小祖宗为什么瞬间变脸,就算老天下雨前,也要刮下风,来团黑云什么的,这小子倒好,直接就动真格的。 好奇怪哦,大家怎么都这副德行,王筱筱看着将自己拽进怀里的男人,“勍,我错话了吗?”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二章 劫数 第302章劫数 秋雨濛濛,泛着袅袅娜娜的薄雾,透着丝丝的沁凉—— 王筱筱立在廊下,美丽的眼睛微微眯起,心情没因为这阴霾的天气而低落,相反的,高昂得甚至雀跃,与冷逸勍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人那么的期待! “大嫂,下雨了,还去给大哥送饭吗?”柳淡烟含笑立在她的身侧,似乎也感染到了她的喜悦。 “去,为什么不去?下雨天别有一番情趣,不是吗?”也更能让他体会到自己的心意,一想起冷逸勍那双脉脉含情的俊眸,王筱筱的心里就甜滋滋的,好像抹了蜂蜜一般。 “大嫂好让人羡慕哦!” “你呢?淡烟,你和逸飞不也是新婚燕尔吗?” 新婚是不错,但燕尔嘛——就谈不上了,耸耸肩,柳淡烟苦涩地一笑。 “你和逸飞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王筱筱探究的目光看着柳淡烟,这个美丽而又聪慧的女子,看似开朗活泼,眼底深处却有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忧郁。 “没有,大嫂,你就别瞎想了,我们快走吧!”扯唇,柳淡烟掩饰地一笑。 他们正处于蜜月之中,没必要让筱筱枉顾自己的悲哀,感情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难懂,更难解! 觉察到了她的回避,王筱筱倒也不深究,以后的路还很长,他们会好好沟通的。 司机已经泊好车子,在门外候着了,两个人相伴走到跟前,就要上车的时候,王筱筱忽然发觉柳淡烟只随手拿着一个小坤包—— “咦?你送给逸飞的饭盒呢?淡烟——”自己记得很清楚,是做了两份盒饭啊,她拿了一份给冷逸勍,柳淡烟就该拿着另一份送给冷逸飞啊。 “我突然不想送给他了。”柳淡烟淡淡地道。 “为什么?公司刚刚经过了一场动荡,他们两人每天都工作到深夜,很累的啊!” 现在冷逸飞已经做了公司的副总裁,他们兄弟两人分工合作,为了公司走上轨道,每天都疲于奔命,让人看着都心疼。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给他送饭。”省得某人说自己感化他,得,大家谁也不稀罕谁,谁也不巴结谁,公平竞争,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来不来电? “不懂——”王筱筱摇摇头,“你不想去公司了?” “去啊,谁说我不去了,嘻嘻——”柳淡烟狡黠地一笑,抢先上了车子。 啊?她——她到底在搞什么啊?一脸贼兮兮的小摸样,王筱筱的心头突突跳了两下,怎么感觉冷逸飞好像要吃苦头了呢! 车子一路疾驶,秋雨越下越大,路上行人稀少,倒也畅通无阻,一直到冷氏百货的停车场,两个人刚一下车,远远地就看见一团红色的影子向自己走来—— 不好,刚刚自己还预示冷逸飞吃什么苦头,现在看来吃苦头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哦,王筱筱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心里暗暗叫苦。 柳茵茵身穿一件长长的红色风衣,一条宽宽的黑色腰带束着纤腰,鬈发高高挽起,戴着一副超级大的墨镜,遮盖了大半张脸的轮廓,面色白皙得近乎病态,在停车场光亮的白炽灯照耀下,让人不寒而栗—— “王筱筱,我们又见面了!”柳茵茵双手斜插进风衣口袋,冷冷地看着王筱筱。 “当然,这世界再大也还是圆的,茵茵。”直觉告诉她,这女人找自己绝对没有好事,王筱筱不自觉地拉紧了柳淡烟,柳淡烟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很有默契地偎着她。 “怎么?你怕了?”柳茵茵冷笑,“王筱筱,你平时不是挺有法子对付我吗?为什么今天就胆怯了呢?”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茵茵,这和怕不怕没有任何的关系,请你让开,我们要走了。” “不怕干嘛要躲着我,王筱筱,你不会认为我就这么简单地放你和冷逸勍双宿吧?” 她倒是真这么想的,王筱筱苦涩地摇摇头,一直以来,她对柳茵茵都有所愧疚,毕竟她和冷逸勍定婚多年,没理由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毁了一切。 “你想怎么样?茵茵。”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柳茵茵忽然仰天长笑,那笑里藏着悲哀,透着凄凉,更是笑出了眼泪,面色苍白中泛着森冷,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筱筱,这女人不会是疯掉了吧?”柳淡烟小声嘀咕道。 环顾整个停车场,司机老刘不知为什么一直在车里不出来,车门也关得死死的,王筱筱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右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不许打电话,王筱筱,你若是不乖乖的,不要怪我柳茵茵对你不客气!”笑声嘎然而止,柳茵茵面色一凛,沉声喝道。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王筱筱停下手中的动作,也厉声吼了过去,这女人根本就是来找麻烦的。 “我要你现在就离开冷逸勍,你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切,当她王筱筱是个傻瓜吗?这女人怎么还不死心,“茵茵,你难道都看出来逸勍根本就不爱你吗?” “闭嘴,王筱筱,逸勍爱不爱我,用不着你来评判,既然你不想离开他,那我就帮你离开。”柳茵茵忽然一挥 忽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三四个黑衣大汉,未等她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一团毛巾紧紧闷着,一股香气扑鼻,王筱筱眼前顿时漆黑一片,晕了过去。 “你这个疯女人——”柳淡烟刚要扑过去,柳茵茵使了个颜色,柳淡烟惨遭同样的下场——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三章 碎心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三章碎心 冷氏百货总裁办公室—— 午休时间虽然已过,望着面前小山一样的文件,冷逸勍摇摇头,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眼角难掩累累的疲惫,本想休息一下,但看见桌上摆放着的照片时,精神随即为之一振。 照片上的筱筱甜蜜地和儿子偎在一起,平素刻板酷冷的儿子,此时却笑得甜蜜。臭小子,只要和他妈妈在一起,浑身的热情就都来了。 冷逸勍一阵酸意,嗔怒地在儿子额角轻敲了一记,却抿唇在筱筱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扯起唇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看已过了十二点,等一下筱筱会来给自己送爱心午餐,他还是赶快把文件赶完,等一下就可以陪她了。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什么?地下停车场发生了绑架案?”冷逸勍浓眉紧蹙,唇角的笑意倏地消失,立即用肩膀夹着话筒,两只手忙着敲击键盘,连接上警卫室的监控录像—— “你给我报告详细些——” 画面上开始出现停车场的一个个画面,最先出现的是一辆黑色的车子驶入停车场,后面似乎跟着一辆红色的小型法拉利,在后面是一辆箱型的面包车。 这辆法拉利好熟悉,但后面的车牌由于角度的关系,却是看不清楚,而那辆白色的箱型面包车却是没有牌照的。 冷逸勍把画面放大,想看清楚前面的那辆黑色轿车,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而后面那辆法拉利又是紧贴着车尾,根本就看不清楚车牌号。 不会吧?冷逸勍心里突突直跳,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科长,把那辆黑色车子的车牌号说给我听。”嗓音有些打颤,冷逸勍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 而下一瞬间,电脑画面上突然闪过一团红色的身影,熟悉得让他心跳,心跳,一直的跳—— 然后就是耳边传来熟悉的车牌号码,这一刻他的心脏倒是不跳了,霎时停在了那一刻,就像正在疾行的钟表没了电池,立马不动,就连大脑都没有了思维,空洞洞的一片—— 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现出冷逸飞跌跌撞撞的高大身影,明明是大中午空着肚子,却仿若喝醉了酒一般地晕晕乎乎。 “老哥,不好了!” 扑通一声,是冷逸飞跌坐在地上的声音,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再看向自己的老哥时,差点儿没再次晕过去。 只见冷逸勍一手捏着电话,另一手按着鼠标,面色煞白,高大的身子弯腰弓在桌边,素来深邃精锐的眸子好像罩上了一层薄雾,一动不动,看情形应该僵在那里不止五分钟了,俨然一尊屹立不动的活化石。 “老哥——”冷逸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冷逸勍的身边,一把抱着冷逸勍僵硬的双腿,再也不敢报告完下面的噩耗,只是哑声唤着,“老哥,你倒是醒醒啊,你原来的冷静都哪里去了?” 外面的秘书听见动静,赶紧奔了过来,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站在门口,是退也不敢,进也怯懦,哆嗦着嘴唇直搓手。 老天,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居然将公司的两大巨头,吓成这幅德行! 直到王特助闻讯赶了过来,扒开碍事的秘书,倒了一杯开水送过去,接过冷逸勍手里几乎捏碎了的电话,扬声道—— “总裁,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却绝对比想象中的更坏,因为案件已经很清楚了,公司里两大巨头的女人一起被绑架,如果这还不算坏的话,那普天之下恐怕找不出比这更让人惊魂的噩耗了。 啪的一声,冷逸勍幡然醒悟,一掌将那杯开水摔在地上,煞白的面容忽然涨红,黑眸爆出,全身似乎蓄满了力量,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般,猝然窜了出去—— 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冷逸勍那抹高大的身影已倏地消失不见,最机灵的冷逸飞奔出办公室时,也就是刚来得及看到电梯门阖上的那一瞬间,当下他也不等电梯了,转身跑向侧首的楼梯。 地下停车场已然被戒严,因为公司的监控系统是和警局的安全警报连线的,所以不等他们保卫科的报警,警局那边已经出动了人马,立刻将停车场戒严了,并找出最近进入的人员,调查取证。 冷逸勍一眼看见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刘师傅,正吸着鼻子,向探员讲述着事情的经过,一看见冷逸勍过来,双腿一软,几乎是一下子就跪倒在他的面前—— “大少爷,对不起,大少爷,属下无能,没能照看好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车子刚一停下来,我就被人给控制住了……”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四章 面对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四章面对 秋雨绵绵,给清晨的大地罩上一层薄薄的云雾,安静,清冷,细腻,缠绵而无声无息…… 一座废弃的小屋,静静地立在雨中,风雨飘摇,萧瑟凄冷,空旷死寂得让昏迷的人儿都一阵阵的瑟瑟发抖,王筱筱在一阵恐惧中惊醒过来,那双曾经美丽如今却疲惫晦暗的眼睛,茫然地瞅着四周。 这个屋子不大,光秃秃的四壁,高而悬空的屋顶让人顿觉自己的渺小和无助,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家具,只是在地面上随便扔了几张潮湿的纸皮箱,而自己现在就躺卧在其中的一片上。 眨了眨酸胀的眼睛,王筱筱迅速搜寻着失去意识之前残存的记忆碎片,柳茵茵,狰狞恐惧的黑衣人,还有—— “啊,淡烟,淡烟——”一思起和自己在一起的柳淡烟,王筱筱心急如焚,不禁哑声嘶喊。 她是无辜的,何苦要受到自己的牵连,也许她根本就没有被柳茵茵绑来,但心中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担心。她深知困兽之斗的深意,那柳茵茵根本就是穷途末路。 本想四处搜寻一下的,却突然发现自己是被绑了手脚,就那么直挺挺地被扔在纸片上,双手背在身后被敷,就这样昏迷了一夜,现在只觉得浑身酸痛涨麻,犹如受了不堪的酷刑一般。 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回答,却感觉到头顶角落处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头顶处就传来一声微弱的回答—— “我在这里,大嫂。” 啊?王筱筱一阵苦恼,这还真是应验了自己的猜想,柳茵茵,你不会是不想过好自己的下半生了吧?绑架这种事,你也能做得如此的声势浩大,而且光明正大,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由于是在头顶,看不清楚柳淡烟的具体情况,王筱筱只好扭腰摆臀地让自己翻了个个儿,晕,想来和冷逸勍欢爱时,都没有这么开放过,如今被那柳茵茵一逼,什么动作都做得出来了。 更晕,这个时候居然还往这方面臆想,看来自己真是被冷逸勍调教坏了! 现在王筱筱横躺了身子,终于能看到柳淡烟了,刚巧,这丫头肯定也是和自己一样,来了个咸鱼大翻身,所以两人现在才能面对面地互望着。 “唉,对不起,淡烟,让你跟着我受累了。”看着柳淡烟眼中的疲惫和一头凌乱的发丝,王筱筱很是内疚。 “我倒是觉得自己很幸运呢,大嫂。” “啊?”王筱筱愣住,“淡烟,你不会是被那些坏蛋打坏了脑袋吧?” 把被绑架当做是幸运之事的,柳淡烟恐怕是第一个,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柳淡烟抿了下干涩的唇瓣,微微一笑,“那些坏蛋除了给我们俩使了些外,倒还没有对我们动手,所以我的脑袋正常得很,我只是羡慕你能和自己的情敌面对面的较量,而我——” “你怎么了?淡烟,你也有情敌,不会吧?”没听说啊,王筱筱不解,可柳淡烟只是话说了一半,就又住了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好了,不说我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办?这里好像一个人都没有耶,柳茵茵不会是把我们俩绑到这里,就不管了吧,由着我们自生自灭。”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便宜了我王筱筱了。” 好奇怪,都这时候了,自己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难道是因为柳茵茵还没有出现吗?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有时候,自己实在为她悲哀。 深爱了近十年的男人,从没有亲近过她,更没有承诺,他们之间有的只是形式上的订婚罢了,她居然也能将他视为终身伴侣,现在看来,这一切都该归功于她高度的自我意识,她是爱冷逸勍,但更爱的恐怕还是她自己! 嗯?柳淡烟有那么一刻的愣神,都被绑架了还算便宜啊?该说是王筱筱太乐观了呢,还是傻乎乎的。 不解?王筱筱美丽的眼睛眨了眨,努力地拿脚踢了踢被绑住双脚的柳淡烟,然后又挣扎了一下酸痛的手臂,柳淡烟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她们两人只要背对着身子,互相摸索着双手,就可以解开绑住自己的绳子,电视剧中都是这么演的,这个道理很简单,不过—— “那个柳茵茵的头脑不会这么简单吧?” 雇佣了黑帮,又费劲心思地跟踪她们,甚至在停车场明目张胆地作案,可谓是冒了坐牢的风险,就这么简单地把她们两人撂出老远,自生自灭? 不,哪里会有灭?这样的境况如果都应付不了,那她王筱筱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儿子不是白混了吗? 这柳茵茵会有这么蠢?王筱筱摇摇头——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所以我们俩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省得等一下又被她穷折腾。” “说得也是。”柳淡烟点头表示赞同,“说不定那个女人正不知在哪个无人的角落,偷偷地看我们俩垂死挣扎呢。” “然后等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松了绑,她再恶毒地嘲笑我们,再然后用更为阴毒的方法对付我们,那岂不是正合了她的意?” 拿她们两个女人当猴耍,免了,柳茵茵,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自己和柳淡烟再不济也不会输给你的智商。 而柳茵茵最大的优势也就是有钱而已,拿钱买通黑帮,是富家小姐们最常用的整人伎俩,王筱筱对此很是不齿。 “可是总要试一试才甘心吧,大嫂,难道我们就这样束手待毙,任凭她的摆布?” 凡事都要有个意外,那柳茵茵说不定真是百密中忽略一疏的蠢蛋,现在想想,倒是自己的期望而已——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五章 风雨凄凄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五章风雨凄凄 “那倒也不是,淡烟,我和逸勍早晚都要面对柳茵茵的,她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女人。” 现在也好,可以彼此说清楚,以后就会少了很多的烦忧。 一阵冷风吹过,王筱筱倏然抬头,终于望见屋子一角的那扇小小的窗户,很高,小得只有碗口那么大,吹进来的冷风却让人瑟瑟发抖。 两个人不禁靠在一起,互相取暖,真是讽刺,本来是特意穿了一间露肩的薄纱洋装,以吸引冷逸勍的眼球的,现在却好,倒便宜了这野外的冷风了,仿佛欺负自己肌肤娇嫩似的,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裸着的手臂上吹。 王筱筱深深叹息一声,望着天花板,幽幽地道:“还以为从此王子和灰姑娘过着美丽而又幸福的生活呢,殊不知——” 王筱筱的话尚未讲完,却忽然被一道嘲讽尖锐的声音打断—— “殊不知却沦落到被人绑架的惨境,这就叫乐极生悲,王筱筱,你怎么也没想到吧?哈哈哈……” 又是那种疯狂的大笑,夹杂着一股阴风,从洞开着的门口飘荡进小屋空旷的屋顶,震落丝丝垂挂着的蜘蛛 “呸呸——”晕,这女人害人的功力可不一般,王筱筱和柳淡烟仰面朝上地躺着,很不幸地接了个正着,两人只顾喷着口水,哪里还顾得上去看柳茵茵那张狂妄得意的脸! “哈哈哈——王筱筱,在你和冷逸勍卿卿我我之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王筱筱眨去眼中的灰尘,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柳茵茵那双大笑着的眼睛背后,似乎隐藏着淡淡的悲哀—— “茵茵,你又何必——”王筱筱的语气很平静,淡淡的,没有被侮辱之后的气急败坏,反而有一种看破一切的淡定。 该死,她为什么不大喊大叫?柳茵茵心里似乎有些慌乱,自己不堵上她的嘴巴,就是想要她疯狂大叫的,反观现在,大喊大叫的反倒是自己,不——她才是主导一切的主宰者。 “王筱筱,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就仿若我刀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而你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是你心慌恐惧之背后的假面具罢了——” “阶下囚的恐惧是自然的,茵茵,不过,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这个问题吗?或者说你的目的只仅仅是让我达到恐惧吗?” 风轻云淡,只不过是人的一种境界罢了,王筱筱自认自己很普通,她爱冷逸勍这个男人,撇开他的身后耀眼的光环,她只想得到他的真心。 但这谈何容易,王筱筱相信,即使没有柳茵茵,也会有别的王茵茵、张茵茵之类的痴恋者出现,冷逸勍不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注定了他感情生活的不平凡,爱他,就必须要面对他的一切! 正应了那句话,幸福不是等来的,更不是别人主动给予的,而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 柳茵茵倒为王筱筱的一番话震慑住了心神,她错了,她以为自己的对手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做做攀龙附凤的美梦罢了,现在看看,自己倒是低估了她。 “当然不是,你的恐惧只是一种附加值而已,我掳了你来,当然是为了向你讨回我的真爱,冷逸勍这一生只能爱我一个女人,也只能和我柳茵茵结婚,而你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过客?”好恰当的用词,王筱筱看着柳茵茵,眼角轻扬,忽然想笑—— 毫无疑问,这女人的自信天下人无与伦比,但自信过了头,就成了一种悲哀,一种疯狂! “你笑什么?王筱筱,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吗?”该死的,她眼尾的笑意竟然让人产生隐隐的怯意,柳茵茵不禁上前,蹲下身子,手指用力捏着王筱筱的下巴,咬牙狠瞪着她。 不担心是假的,被这样一个近乎疯狂的女人近距离瞪视,而且自己还是手脚被敷,的确是她前所未有的经历,可是这有用吗? 王筱筱苦涩地摇摇头,“茵茵,我担心,我为什么不担心呢,但是你若是以为让我这样消失在逸勍的面前,他就会回头爱你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而且简直就是错的离谱!试问哪一个男人会去喜欢一个绑架犯?简直就是白痴!”该死的,这女人实在是自大得可以,柳淡烟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啐了柳茵茵一口。 绑架犯?好刺耳的字眼!柳茵茵俏脸霎时煞白,咬咬牙,愤恨的眸光射向已然坐起身的柳淡烟,那煞白的脸转为晦暗,铁青之中透着萧杀之气—— “你闭嘴,该死的女人,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没有你这个外人插嘴的权利。” “那你把冷逸勍当做什么了,两个顽童之间争夺的玩具吗?他没有自己的思想吗?柳茵茵,你醒醒吧,趁现在还来得及,放了我们投案自首,也许——” “闭嘴,闭嘴——我要你闭嘴你听见没有!”柳茵茵忽然仰首大叫,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柳淡烟的脸颊上,“来人,把这臭女人的嘴巴堵上。” 看着两个大汉走上来,死命地往淡烟嘴里塞了团毛巾时,王筱筱连忙大喊—— “茵茵,你不能这样,淡烟是无辜的,你把她放了,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哈哈,终于紧张了,王筱筱,你终于撕开了自己镇定的假面具,柳茵茵得意地挑起柳眉,嘴角露出一抹奸佞的邪笑—— “你等着,王筱筱,我这就回去找逸勍,我会让你看到我们是怎么恩爱的,哈哈哈——” 雨,凄冷的雨声淅淅沥沥地传到冰冷的小屋,柳茵茵狂妄的大笑消失在雨雾之中,像极了一个凯旋而归的战士——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六章 疯狂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六章疯狂 美丽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卷翘的黝黑眼睫轻轻颤动,眼眉儿弯弯,酒窝颤颤……一张绽放得灿烂无比的笑脸,在自己的眼前晃动,晃动—— 筱筱,是你吗?冷逸勍心头突跳,蓦然惊醒,张眼望去,早已伸出去的双手却悬在了半空中。 眼前是白炽灯照耀得如同白昼的停车场,哪里有筱筱的影子啊? 自从发生了劫案,警方已经严密布控了停车场,公司也配合加大了安全力度,在停车场里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镜头和耀眼的白炽灯。 一位巡逻的保安匆匆赶到自己的大老板身前,“总裁,您——不舒服吗?” 总裁的一张脸惨白得可以,让人担心下一刻他会不会猝然倒地,这么大个儿一倒下来,再加上他头上那偌大的头衔,那还不惊天地、泣鬼神啊? 唉,天天守着停车场,期盼着自己的女人回家,当真是一个痴情种啊! 冷逸勍高大的身子晃了晃,虚弱地摇摇头,“没事,你去忙你的。” 眼前再次恢复了那种空旷,寂寥得让人心酸,地板上每一道的脚步声响,都重重地踩在冷逸勍碎裂的心底,殷红的血似乎怎么流也流不完,掺和着那种揪心的痛,痛苦得让冷逸勍不禁弯曲了自己的身子,斜倚在车门旁。 一种熟悉脚步声,哒哒哒地在身后响起,带着动人的节奏感,透着让人说不清的自信和骄傲,如一只高傲美丽的孔雀! 柳茵茵就那么毫无畏惧地立在冷逸勍的前方,那双哀怨的眸子对上冷逸勍刚刚抬起的俊眸,那双桃花眼里藏着忧郁,透着哀伤,却挥不掉那与生具有的邪魅,幽幽眸底如一汪清冽的深潭,吸引着她,让她欲爱不能,欲罢不休。 静默在两人之间悄悄地漾开,凝重的气氛越来越浓,不断地酝酿,持续地发酵,直到冷逸勍咬牙直起身子,顿时一股慑人冷冽的气势袭来,让柳茵茵不禁后退了几步—— “茵茵,你好,你狠,你毒——”说到这里,冷逸勍再也迸不出下一句话来,只因喉头凝结得令他窒息,那张俊脸也扭曲得近乎狰狞,一向温文尔雅的冷逸勍此时已变成了一只困顿的野兽,爆红着眸子瞪视着那个阴毒的女人。 泪——就那么一下子滚落下来了,柳茵茵停止后退的脚步,呆呆地望着几乎想将自己碎尸万段的男人。 “逸勍,无论你说什么,我做了什么,一切都因为我爱你,无怨无悔!”眼前这个男人,让她爱得如此辛苦,却爱得无怨无悔,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 “你倒是无怨无悔了,茵茵,那我呢,一直以来,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你还在天真地——”哦——不,自己居然在她身上加诸以‘天真’之类的名词,简直就是对这个美好词语的亵渎,冷逸勍甩了下有些凌乱的发,继续道,“还在固执地以为我也爱你吗?” “也许你现在不爱我,但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会让你爱上我的。”相信总会有一天,他会喜欢上她,心中只有她一个女人。 柳茵茵眶中的泪意依然闪亮,在灯光的照耀下,仿若透明的水晶,冷逸勍却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这种水晶虽然美丽,却一点儿都不可爱,甚至疯狂得让人望而却步,更不值得自己付出一生的代价。 “你为什么不说话?逸勍,是被我吓到了吗?” 吓到?冷逸勍苦笑,“茵茵,你该不会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犯罪了吧?趁现在来得及,说吧,你到底将筱筱藏到哪里去了?” 柳茵茵摇摇头,“逸勍,我们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女人,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你放pi!”柳茵茵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那个声音叫响啊,简直堪比地动天摇了。 浑身止不住的一阵阵颤抖,柳茵茵蓦然回首,只见冷逸飞一双喷火的眸子直直地瞪视着自己,啧啧,这是什么眼神啊?分明就是想吃了自己啊! “逸勍,我怕!”柳茵茵柔软的身子忽然向冷逸勍贴了过去,却被冷逸勍及时闪过,一下子收不住脚,猝然跌坐在地,狼狈至极。 冷逸飞一脚踏过去,险些没踩到那女人的头上去,高大的身形笼罩在她的头顶,恨得咬牙切齿:“疯子,柳茵茵,快点把筱筱和淡烟的下落说出来,否则我绝不轻饶你!” “逸飞,我都快要做你的大嫂了,你就不能待我好点儿吗?”柳茵茵泪眼盈眶,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自己这么的残忍,她只不过为了自己的幸福而采取了一点点的手段而已。 “老哥!她她——”疯了,真的是疯了,冷逸飞仿佛也被这女人的疯狂给震慑住了,蓦地跳起身子,仿佛眼前坐着的是个狰狞的魔鬼,哦不——这哪是仿佛,她根本就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女恶魔啊!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七章 出逃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七章出逃 惨!王筱筱此时的窘境怎一个‘惨’字所能形容得出—— 不仅手脚被敷,就连嘴巴也被一大团的毛巾塞住,如此阴冷潮湿的小屋,居然没有感冒鼻塞,否则没被憋死恐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再看看柳淡烟,像一团包袱似的被远远扔到墙角,和自己遥遥相对,当真是大眼对小眼,无奈呀无奈,至于电视剧中所演,在这种情况下女主角总能想出办法逃生,纵观现在两人的情形,王筱筱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逃生的。 一天一夜不给吃喝,连人最基本的民生问题都没有解决,如此残酷的境遇,自己实属难捱,更遑论柳淡烟了,她出自殷实富有家庭,也算一个千金大小姐,父母疼爱哥哥呵护的,哪里受过如此洋罪啊! 那双美丽的眼睛还算清澈,只是那小脸儿实在是疲累不堪。唉,想来都是自己连累了她,王筱筱又是一阵内疚! 柳茵茵虽然没有让黑衣人虐待她们,但就这样的干耗着,也不啻是种痛苦的煎熬,在心理和身体上都让人承受不了。 “呜呜……呜呜……”王筱筱忽然不停地翻滚着身子,鼻子里不停地发着呜呜的鼻音,就算从纸皮上滚到冰冷的地板上也在所不惜。 门口守卫的两个黑衣人睁眼互望了一眼,却懒得瞄上她这边一眼,这种情况见得多了,由着她作乱,仍是斜倚在门口,抱臂打盹儿。 不理?该死的冷血动物!我还就是不信你们能一直无动于衷,姑奶奶今天豁出去了—— 我滚啊滚……拱啊拱……晕,自己什么时候退化成低等动物了?该死的柳茵茵,本姑娘若能侥幸逃出去,定不饶你! 咦?王筱筱打滚了老半天,忽觉嘴巴一松,大喜,天可怜见的,老天应该是看在自己如此狼狈的份儿上,嘴巴里的毛巾团居然有那么一丝的松动! 慧黠的眼睛看向柳淡烟,那丫头一直呆呆地看着自己表演轻喜剧,这会儿才对上视线,王筱筱羽翼般的眼睫忽闪忽闪地眨动,无声地向她传递着心思,而更吸引人的是嘴里塞着的毛巾—— 耶!居然能吞吐地活动耶,柳淡烟的眼睛都看得直了,灵光一闪,低头,以样画葫芦似的也在起滚儿来。 “呜呜……呜呜……”两个女人鼻子里发出狼嗥似的闷吼,身体更是滚得不亦乐乎。 这若是单独拍成特写镜头当作滑稽剧的特写,铁定会博得观众一笑,但表演着的两人可着实辛苦得很,就连那两个闲闲看好戏的守卫都笑不出来了。 两眼——哦不,是四只眼,好像被人涂了万能胶凝结住了似的,一瞬不瞬地看着作怪的两个女人。 王筱筱的那个痛苦呀!不言而喻,心中直把那两个黑衣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而柳淡烟更是苦不堪言,偷眼瞧着王筱筱,比自己多表演了那么久,依然是‘兴致不减’,她自己也只能苦苦地死撑着。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女人在胡闹些什么?”守卫终于受不了了,不耐地吼道。 好巧,王筱筱口中的毛巾应声而落,顾不得喘口气,急忙靠近柳淡烟,用嘴巴咬掉她口中的毛巾。 呼哧……呼哧……凄冷的小屋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两双眼睛狠狠地瞪着黑衣人,一双溜圆似铜铃,一双狭长似利剑,仿佛要喷出火似的—— 就在两个黑衣人等得不耐时,其实也不是不耐,实在是被那两个女人瞪得浑身直发毛。干了这么多的不法勾当,还没有见过都被绑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勇气发这么大火儿的。 果然,下一秒钟两个人就异口同声爆出一道河东狮吼:“该死的臭男人,我们要去厕所!” 异口同声耶,而且是拼足了力气,那声响气震山河(呵呵有点夸张),震得风雨中的小屋微微地晃动,房梁嗡嗡直响,灰尘落了满地,两个警守卫差点儿没当场趴下! 由此可想那后果,嘻嘻,居然胜利了,王筱筱和柳淡烟相携走出小屋,看到廊下抽着烟的黑衣人,居然不多,三四个的样子,看她们两人出来,倒也没哼一声,自顾自地打牌。 “站住,去个厕所有必要跑那么远吗?” 呃?王筱筱和柳淡烟同时回头,晕,好几只狼一样的眼睛邪邪地瞅着她们两个,能方便吗? 两个人也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那几个黑衣人,缄默就是无声的抗议,她们实在是饿得不行,还是节省点儿体力的好。 噢,吼叫着的黑衣人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弟兄,“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上厕所啊?”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八章 百感交集 凄冷的秋雨越下越大,耳边的风声呼呼咋响,而地上的泥泞就仿若从地底突然生出的魔爪一般,两人每踏出一步,就被魔爪抓一下,以使疾行的步履更加的沉重艰难! 该死的,就连自己平时最喜欢的大自然风光都和她作对,王筱筱第一次开始愤恨,地球为什么要有重心引力呢?这个时候如若能克服地球引力而翩然飘飞该多好啊! “大嫂,我实在跑不动了!”身上单薄的衣衫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包裹得让人浑身难受,鞋子里灌满了水,哦不,是灌满了铅才对,该死的重得提都提不动。 “我拉你!”王筱筱才拉起柳淡烟的手臂,身后就传来黑衣流氓的怒吼—— “该死的女人,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居然还敢逃跑,我就不信你们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声音近在咫尺,飞奔着的两人心头不禁慌乱起来,完了,看来是白费力气了。脚步一乱,两条腿也就不听使唤,一个不留神,扑通一声,两人同时跌倒,掩面朝下,重重地趴在了泥水里。 “哈哈哈……该死的女人,你们倒是还给我跑啊!” 狰狞的笑声就在耳畔,两个人趴在泥水里,连头都懒得再抬起来,难道老天真要亡她们吗? 一黑衣流氓赶上来,恶狠狠地抬起大脚,王筱筱一阵绝望,本能地以双手掩面,眼看那只脚就要踹到自己身 “叭叭叭……叭叭叭……”一阵刺耳尖锐的喇叭声突然在前方响起。 “啊?该死的流氓,你们的死期到了!”未及将掩面的双手放下来,王筱筱狂喜地大叫。 “嗯哼?是吗?”黑衣人撇嘴狞笑,满脸的嘲讽,不过那脚倒是没有再踹到王筱筱身上去,而是缓缓地放下来。 该死,不愧是黑帮流氓,够嚣张的,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这么狂妄,像极了那个疯狂的柳茵茵,什么是一丘之貉,王筱筱嚣张算是领教了。 “为了几个臭钱,你们就不怕死吗?” “谁说我们不拍死了,只是现在要死的可不是我们,该死的女人,张大眼睛仔细瞧清楚了。” 啊?什么意思?王筱筱眨了眨眼睛,用手抹去满脸的雨水,向声音来源望去,这一望,差点儿没晕倒—— 老天,人家都说什么天无绝人之路,可她王筱筱的路为什么都这么绝啊? 只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正以神箭之速度向她们飞来,然后倏地停在他们面前,该死的柳茵茵,她还真是会掐时间啊! “算了,我们也懒得收拾你们两个女人了,想来那疯狂的柳茵茵会好好‘伺候’你们俩的,哈哈哈……” 王筱筱叹了口气,天要亡她,自己会坦然接受,揽过柳淡烟瑟瑟发抖的身子,两人相依相偎在一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淡定神情,冷冷地看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不等车子挺稳,车门就已经被人砰然打开,很意外地,一抹高大欣长的身影很利落地跳下车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出现在王筱筱的眼前—— 雕刻般立体俊逸的五官,深邃黝黑的眸子,眸底煜煜发亮,闪烁着两簇愤怒的火苗,在冰冷刺骨的雨水中,反而更加地炽烈! “你?”黑衣流氓不禁一愣,半天没说出话来。 “是大哥耶!”柳淡烟的牙齿直打颤,却再看见冷逸勍身后立着的人儿时,蓦然泪盈于眶—— 当那张熟悉的面孔猝然出现的那一刻,王筱筱刹那间似乎停止了呼吸,惨白的小脸上,水滴如溪水般蜿蜒而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眼前模糊一片—— “勍——”声音浅浅溢出小嘴,她这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力,那声音细微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重复第二遍。 “筱筱,我来了!”听到了,他听到她在呼唤自己了,即使耳边的风雨声几乎掩盖了一切,但冷逸勍还是听到了王筱筱在深情地呼唤自己。 “放开她们!”再次面对那些黑衣流氓时,冷逸勍脸上的温柔霎时不见,冰冷得令人不寒而栗,口中迸出咄咄逼人的命令。 黑衣流氓瑟瑟地向后退缩着,眼前的男人即使不动声色地矗立着,却也给人以一种不怒而威的摄人压力。 “不要听他的,快把那个女人给我绑起来!”一声尖利的嚷叫响起,大家这才注意到冷逸勍背后—— 只见柳茵茵狼狈地被冷逸飞背剪着双手,面色煞白狰狞,给人以一种垂死挣扎似的疯狂感觉。 “如果不想死得很难看,你们就听这女人的命令试试!”冷逸勍温柔地望着王筱筱,口气却是一点儿都不温柔。 黑衣流氓节节后退,已经撤出了王筱筱和柳淡烟的头顶上方,柳茵茵一双愤怒的眼睛瞪得都快脱窗了—— “我给你们加钱,五百万,怎么样?五百万——” 啪的一声,冷逸飞忍无可忍,突然掴了柳茵茵一记耳光,该死的女人,你倒是破了我冷逸飞从不打女人的先例。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听清楚了,那些人只是黑道,而不是对抗政府的乱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蠢,真是蠢,想想自己居然认识了十多年这样疯狂的蠢女人,冷逸飞内心一阵厌恶,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了许多。 ps:毅力有余,动力不足,喜欢的亲们请多多支持,多多收藏,多多鲜花——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九章 与君绝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一十九章与君绝 滴答……滴答……一阵警笛之声响起,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十多辆的警车,向这边包抄过来,黑衣流氓闻声,再也不敢怠慢,一个个闻风而逃,最终,当然是被早有准备的警察一一拘捕。 “筱筱!”冷逸勍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王筱筱冰冷的娇躯揽在怀里,那一刻,两人仿佛是相隔了千年的眷侣,紧紧相偎,世上的万物似乎也都在这一刻停止,见证着他们千年的痴恋。 “该死的女人,这下你总该死心了吧!” 冷逸飞一把将柳茵茵推倒在泥水里,紧走两步,将瑟瑟发抖的柳淡烟揽在怀里。 两对儿恩爱的情侣在这一刻幸福的拥在一起,就连周围的警员也被他们的爱恋而深深感动,远远地站着,不忍心打扰他们的甜蜜。 谁也没注意到,柳茵茵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一手伸进红色的风衣里,再次探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把锃亮的小型手枪。 “小心——”警员远远看到时,却为时已晚,那把手枪已经死死地抵住了冷逸勍的后背—— “怎么了?勍——”小脸儿紧紧贴在他怀里的王筱筱,没有看到他宽厚背后的诡异,就只是感觉到他身体似乎微微地一震,顷刻间的僵硬之后随即又恢复如常。 “没事儿,有雨滴递进了脖子里,有点凉。”冷逸勍淡淡地一笑,将她小小的头颅揽得更紧了,对于背后那冷硬的枪口,丝毫不以为意,表现得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冷逸飞回过神,眼眸中顿时漾起水意,紧搂了柳淡烟在怀里,用力之大,立即引起怀中小女人嘤咛的抗议—— “飞,人家快喘不过起来了。” “哦,对不起!”冷逸飞干脆解开西服的纽扣,将她的小脸儿藏在怀里,而眼中的泪水却唰唰地淌下,眸中的神情惊惧而又悲哀。 “嘻嘻,你怎么像个女人似的,一个小雨滴就把你吓着了,羞羞羞——”王筱筱纤长的手臂,圈抱着冷逸勍劲廋的腰际,额头轻轻地抵着他坚实的胸膛,娇弱地撒娇。 “够了!王筱筱——”拿枪抵在冷逸勍背心的柳茵茵再也受不了的嘶吼,声音透着浓烈的恨意,惨白的脸上狰狞可怖。 “咦?”王筱筱地抬起头,想看清楚那个女人在冷逸勍的背后搞什么鬼,却被冷逸勍再次地按在自己宽大的怀里。 “别理她,筱筱。” “可是?”王筱筱想挣扎,却碍于自己的力气太小,哪里抵得过冷逸勍厚实的大掌和粗壮的铁臂。 “嘘,没有可是,宝贝儿!”冷逸勍忽然俯首吻住了她,“我爱你,筱筱,永远永远地爱你!” “我也爱你,勍,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王筱筱张开小嘴,迎合着他,生涩地回应着他的热吻。 炽热的唇瓣在这一刻难分难舍地痴缠着,像是要在这一刻倾尽自己所有的爱,奉献给自己所爱的人,那么的缠绵,那么的痴情,那么的情意绵绵……梦幻般的脸上漾着满满的幸福。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东湖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好美好美,好幸福好幸福!王筱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爱情居然也有如此浪漫诗意的一天,前一刻自己还憎恨着可恶的秋雨,下一刻秋雨就给自己带来了爱情的春天。 两人深情相拥,直吻得天地变色,冷逸飞泪流成河,远远相视的警员们纷纷掩面而泣,多么感人而又悲壮的爱情啊! 忽然一道冰冷憎恨的声音,打破了这副唯美的爱情画面—— “王筱筱,美梦做够了没有?如果做够了,请你过来我身边,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心中一惊,王筱筱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抬头看向冷逸勍的深幽俊眸,还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款款,只是—— 柳茵茵忽然气恼地用力推离了一下冷逸勍,黑洞洞的枪口,明显地出现在冷逸勍的背心。 “啊!”柳淡烟尖叫一声,眼前一黑,晕倒在冷逸飞的怀里。 王筱筱立刻意识到了怎么回事,挣扎出冷逸勍的箍制,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背后,终于看到了那惊恐的一幕,也终于明白了冷逸勍为什么要在这种境况下对自己表达爱意,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出,落满了两腮—— 老天为何这般折磨自己?赐给了自己最大的幸福,却又降临最大的灾难让自己痛苦!这一生,自己的劫数难道还少吗? “茵茵,为什么?” “就因为逸勍是我的男人,我柳茵茵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你王筱筱更不配得到,今天是我和逸勍共赴黄泉的好日子!” “你不是在爱他,茵茵,你——只是在爱你自己罢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逸勍生死同穴,即将做一对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了,王筱筱,我要让你痛苦一生!” 柳茵茵说完,轻轻靠向冷逸勍的后背,眼中尽是浓情蜜意,“逸勍,不要怪我,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柳茵茵,你这个疯婆子,到底要怎样?”冷逸飞眼眶发红,对着柳茵茵嘶吼。 “我要你们都退后,冷逸飞,所有人,我不需要你们的祝福,明白吗?”柳茵茵对着那一群想要围过来的警察挥了挥枪口。 冷逸飞只好揽着昏厥着的柳淡烟,一步一步地向后退,所有的警察也一样,纷纷为柳茵茵让出一条道路来—— “逸勍,我们现在就走,好吗?离开这世事纷争的世界,做一对儿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二十章 永别 “我爱你!爱你,永远永远都爱你——”冷逸勍一步一步向后退,痴恋地望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王筱筱。 “我知道。”王筱筱喉头哽咽,泪流满面,“你的心意我都知道。” “闭嘴,王筱筱,信不信我现在就和逸勍同归于尽!” “不要,茵茵,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爱他就要珍惜他,就要让他幸福,茵茵,你不懂吗?” 望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冷逸勍,王筱筱双手揪着湿漉漉的胸口,心如刀割,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呢?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吗,却又如此绝情地要毁掉他的生命,这是怎样的一种爱人方式啊! “筱筱,等我!”冷逸勍那张俊逸斯文的脸上,仍是那份淡定,就仿佛他身后抵着的不是要命的手枪,而只是柳茵茵温柔的手臂,什么生死,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等他?自己等得来吗?王筱筱近乎绝望,不过—— “我会等你,勍,一直等下去!” 这种电视剧中的镜头,应给是女主角为了爱人的生命而宁愿舍弃自己的爱情,可是她做不到,无论何时,王筱筱都说不出放弃这两个字来,更何况冷逸勍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有自己选择爱人的权利,而不是她们两个女人随便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得了的。 “别枉做美梦了,王筱筱,我已经等了逸勍十年,没有道理把最后美好的结局留给你,我说过,你只是冷逸勍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记住,就只是过客而已!”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打在王筱筱惨白冰冷的面颊,风雨凄凄,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打伞,就仿佛现在根本就没有下雨,有的只是风雨飘摇之下的感动。 仰面,让凄冷的雨滴打在自己的面颊,王筱筱眼中已经没有了眼泪,面颊上流淌着的就只是纯纯的雨水,星眸朦胧而又凄美! “十年,十年只是时间,而不是相爱的过程——” “我不在乎过程,我要的只是结果,毫无疑问,现在逸勍他是我的了,哈哈哈……”柳茵茵仰面长笑,满脸的得意神色。 “不,茵茵,你错了,逸勍他不属于任何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更何况现在还没有结果。” “筱筱,你不要激怒那个疯婆子,否则——”晕,本来是想阻止王筱筱的,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更毒,老哥,看来你是凶多吉少了,冷逸飞后悔得差点没打自己的耳巴子,真担心柳茵茵一个激动,控制不住就扣动了手枪扳机。 “否则她就会立马结束了逸勍的生命,对吗?”王筱筱凄然一笑,苍白唇角流露出来的苦涩让人不禁潸然泪下,然而她眼中却没有一滴泪水。 “哼,王筱筱,你以为我不敢吗?哈哈……”柳茵茵得意地狂笑不已,看着一大群黑压压的人,全被自己**于股掌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欣快感觉涌上心头。 “你为什么不敢,茵茵,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不过,如果这是我和冷逸勍的命运的话,我会坦然接受,”她深情地望着被控制着的冷逸勍,“勍,等着我,不管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不管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冷风吹过耳畔,那句誓言随风飘散,久久回响在雨雾之中,冷逸勍那张淡定的脸上,现出一抹惯常的笑意,好看的唇角微微翘起,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他痴痴地回望着她,飘来的雨雾飞扑在他脸上,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看她的眼睛,像是有火焰在跳跃,又愤怒,又释然,有着好复杂的情绪。 回来了,她所爱的那个男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王筱筱似乎从他那双莫测高深的眼睛中汲取了莫大的勇气,先前的慌乱、恐惧和绝望,刹那间雾飞雨散,代之以一种和现下危险格格不入的自信和坦然。 “王筱筱,这是你和冷逸勍最后的告别,我不介意,因为你这一生注定得不到幸福。” “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我不相信幸福,但我相信我的爱人,相信逸勍不会让我失望。” 哈哈哈……又是一阵仰天长笑,柳茵茵那张雨雾之中的面孔狰狞可怖,“好,王筱筱,你真是好样的,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直到现在你还不开口说将冷逸勍让给我——” “不让,哪怕是阴曹地府,我都会陪着你赢回我的爱人。”既然冷逸勍都能那么坦然地面对生死,她为什么不能?王筱筱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要怎么面对一切。 “我等你来赢回我,筱筱。”贴心的 功能,方便您下次从本章继续阅读。喜欢总裁难过前妻关,支持作者梦殇魂断,就吧!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二十一章 柳暗花明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二十一章柳暗花明 雨,越来越大,整个天空仿佛笼罩在朦胧的云雾之中,甚至看不清对面人的脸,更何况那辆疾驰而去的红色法拉利—— 扑通一声,王筱筱一下子跪坐在地,被大雨淋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似乎已经麻木,根本感觉不到冰冷的寒意,本就狭长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细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的痛苦到底有多深? “按道理讲,你应该立马晕倒才对,毕竟这是电视剧中常有的镜头,可是——”一张戴着超大墨镜的脸凑过来,顺便把手中的伞撑在王筱筱的头顶。 “雨停了——”抹了把脸上冰冷的雨水,张大迷蒙的眼睛,王筱筱抬头看向头顶,“所以我不是立马,而是——” 扑通一声,早有预料似的,一个黑衣黑裤的女子及时伸出手臂,抱住了王筱筱瘫软的身子。 “司马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一边手忙脚乱地把王筱筱抬上早等在一旁的救护车,一边朝那墨镜大吼,李超然简直快要气疯了。 “怎么会是我故意的了?还不都是冷逸勍那小子自己惹得风流债,当然要他自己去还了,管我司徒剑什么事,你说对不对,晨风老弟?”一边揽住自己的女人,一边向自己的车子走去,司徒剑嘴里还在狡辩着。 “当然,那小子也该吃些苦头才对。”柳晨风点头如捣蒜,连连附和。 啊?一把推开那男人,瞅了一眼已经发动了引擎的救护车,李超然差一点儿也给气晕,当然前提是救护车没有开走的话—— “你们两个男人算什么朋友,就不担心冷逸勍把小命给丢了。”想起那女人的疯狂,李超然不禁打了个冷战,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坚持让司徒剑出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那小子也不亏。” 晕,李超然的肺都快气炸了,“就柳茵茵那疯女人也算是牡丹花?” “嗯咳,”一旁的柳晨风偷偷讪笑,“狗尾巴花都差强人意,冷逸勍,你这小子如果逃得了这一劫还好,如若逃不过,嘿嘿——” “他那一朵鲜花可真的插在了牛粪上了,哈哈……”司徒剑阴测测地一笑,连忙钻进车里,迅速跟上前头的那辆救护车。 刚才还一片惊魂荡气的挟持场面,顿时寂静一片,呼啸呼啸的风雨用力拍打着地面,掩盖住人们践踏而过的痕迹,地面一片平静,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平稳地行驶在郊外的公路上,车窗外的风雨啪啪地拍打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然而车内的人却充耳不闻。 “逸勍,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柳茵茵面上的阴戾已不见,只剩下他们单独的两个人,她再次恢复了那种娇媚可爱的小女人姿态,如果不是她浑身湿透,有些许的狼狈,她想自己一定能在车里诱惑得了眼前的男人。 冷逸勍专心开着车子,薄唇紧抿,看都不看柳茵茵一眼,当然也不愿意回答她的问话。 “逸勍,你倒是回答我啊!”等不到回答,柳茵茵有些急躁,不由得晃了晃手中的手枪。 “废话,当然是要将冷先生带到地狱里去啊!” 忽然,一道冰冷却难掩瞳稚的嗓音从车后座响起,骇得柳茵茵打了个冷战,回头,这才发现一个毛孩子竟然稳稳地坐在车后座,一双寒剑一样的眸光直直地瞪视着自己—— “你——你是谁?”该死,柳茵茵真后悔为什么不买两把枪来,现在自己显然对付不了两个人,虽然那只是一个毛孩子,不过看那表情,却阴森得让人害怕。 “我是谁,你看不出来吗?柳大妈。” 啊?柳茵茵差点没晕过去,“你你……你居然叫我大妈?臭小子,我——” “停——”那孩子忽然阴测测地一笑,阻止她向自己伸来的手枪,“柳大妈,你还真是笨耶,你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冷先生,而不是我,你要搞搞清楚啊,你把枪口指向了我,那冷先生不就没有威胁了。” “谁说逸勍是我的敌人,才不是,他是我的亲密爱人。”说是这样说,柳茵茵却还是把枪口重新对着了开着车的冷逸勍,“快说你是谁?” “切,张口闭口说什么爱那位冷先生,您连他的脸长什么样都忘了吗?”双臂抱胸,撇唇,眼尾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啊?柳茵茵斜着身子,终于把眼神定在了那张冷硬的脸上,妈呀,“你你……你是冷逸勍的儿子。” 是肯定句,冷靖宇赞许似的向她点点头,“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叫你大妈了吧?你如果执意要嫁给这位冷先生,就应该习惯这个称呼。” “你你……我不要!”柳茵茵脸色发青,浑身哆嗦,“我不要,我不要……” 柳茵茵嘴里不住地喃喃着,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座位上,那双充满着野心与狂妄的眼里,此时却透着无力和绝望,甚至连车子什么时候停止的都没有觉察得到。 冷靖宇冷冷一笑,起身拿过她手里的手枪,就像拿一个玩具手枪那么的简单。 “冷靖宇,”一直不说话的冷逸勍恼怒地瞪视着自己的儿子,“你就不担心你老子的危险吗?” “切,说什么呢?冷先生,这种玩具手枪也能吓着你的话,也配当家长吗?” 哼,他就不信自己的老爸不知道这是一把玩具手枪,分明就是让妈妈当众向自己表达心意的嘛,切——这种小伎俩也就是骗骗自己那个脱线老妈而已,骗自己——没门儿!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二十二章 黄粱一梦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二十二章黄粱一梦 身上好热哦!似火烧,如炼狱——不会吧?自己才经历了一场冻死人的冷雨,现在又来热的,这滋味儿——真痛苦至极! 病chuang上的人儿死皱着柳眉,就连那双漂亮的眼睫都如受惊的蝶儿般,忽闪忽闪地拼命拍打着翅膀,仿若在做垂死挣扎! 立刻,一股沁凉舒服的感觉贴上额头,那股炼狱般的痛苦顿时减轻不少,接着就是一双温热厚实的大掌抚上自己的脸颊,轻柔地替她抚平蹙紧的眉头,安抚她受惊的眼睫—— “快点醒来,筱筱,你若是再懒chuang,我可真是要为你‘香消玉殒’了!” 低沉醇厚的男性嗓音轻轻地在耳边呢喃着,昏睡中的人儿似乎动了动手指,却又马上变得僵硬。 她才不要相信他,这样的美梦,自己可舍不得让它马上消失。 “不听话是不是?那我可要吻你啰,是嘴唇哦!”当那道嗓音再次响起时,充满了诱哄的意味,就像拿了一只胡萝卜,在哄骗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不醒就是不醒,以为她的意志力很薄是不是?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想那恶毒的柳茵茵拿冷逸勍的生命来威胁自己,她都不—— 啊?停——潜意识之中好像想起了什么,冷逸勍的生命?不会吧,自己有这么蠢,这么残酷无情吗?居然不顾他的生死而固执地与那个疯女人对峙? “我可真的要吻了,一定很有趣,因为有很多人实地观摩哦!” 最可恶的是冷靖宇那个臭小子,他居然像个母鸡似的霸在chuang头,该死的,我今天非要和他对抗到底不可,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儿子,更去他的什么少儿不宜。 冷逸勍深吸一口气,“筱筱,我来了——” “不行!”床上的人儿睁眼惊呼,身体下意识地迅疾弹坐而起。 好巧不巧,热烫的红唇刚好对上某人的性?感薄唇,冰冰凉凉的,正好中和了身体的燥热,王筱筱止不住喟叹一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惬意,早把自己的拒绝忘到了九霄云外,再也舍不得离开。 “你够了没,冷先生,我妈妈还在发烧耶!” 一股大力忽然把正吻得如痴如醉的人儿分开,一旁的冷天霖和冷夫人拍额叹气,小祖宗,他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啊?好像是儿子耶!王筱筱倏地张开眼睛,入眼的是满目的眼睛啊,一双双瞪得溜圆,正对着自己的小脸儿猛瞧—— “呃,这?”晕,刚刚还以为在做梦,现下骤然清醒,小脸儿顿时通红。 “不许再脸红,否则又要发烧了!”那道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那条掉落的毛巾,再次贴上额头,冰冰凉凉的感觉让王筱筱的大脑浑然清醒—— “啊,你——”她这才发觉,自己做梦都想念的男人居然就近在眼前。 该死,她那是什么表情?冷逸勍好笑地瞅着她,“筱筱,你该不会是现在才发觉我的存在吧?” 晕,那刚才的一吻不是白吻了,自己可是很投入的哦,这小女人居然只当是做梦,再晕,他冷逸勍的自尊心大大受创。不行,等一下要好好加强巩固她对自己的熟悉感觉。 “我——”他不说自己还真是没发觉耶,刚刚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只当是黄粱一梦,王筱筱有点儿抱歉地望着他,“人家是发烧昏了头嘛,再说你怎么那么快就就解决掉那个大麻烦了?” 咦,有点儿诡异哦,屋子里的旁观者都奇怪地望着王筱筱,好像是第一次才认识到她似的。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干嘛这样看着自己,被当做大熊猫当众展览也就罢了,没必要再一脸奇怪的样子吧,好像自己连大熊猫也不是,整个一外星人啊! “筱筱,你知道冷逸勍那小子就一定能逃过那一劫啊?”问话的是司徒剑,一向少言寡语的他可是憋了老半天了,现在终于一吐为快。 “当然啊,否则我怎么会看上他,我可不喜欢软脚虾!” “冷先生——”冷靖宇勾起好看的唇,眼角漾起掩饰不住的嘲笑,“我妈妈也只是哄哄您,满足一下您大男人主义的面子而已。” “冷靖宇!”冷逸勍简直快要爆掉了,红着眼睛低吼,“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哼!冷靖宇撇唇,扬眉,冷冷一晒,转身走了出去。 “筱筱,他他——那是什么表情啊?” “没什么啊,靖宇一直都是这样的啊!”王筱筱无辜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表情,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 “哈哈哈……”司徒剑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好友的肩头,“努力,继续努力!” 第二部 前妻无罪——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结局 第二部前妻无罪——第二百二十三章大结局 早上七点钟,冷家大宅—— “唉哟,我的小祖宗,一大清早你翻的是什么报纸啊!”冷夫人颠颠儿跑出厨房,手里端着亲手为孙子做的爱心早餐。 冷靖宇最后扫了一眼那张报纸的头版头条,习惯性地挑挑眉,撇了下好看的唇,满脸不屑的表情—— 只见过刊登结婚典礼的,可在报纸上刊登老婆所有权的声明启事,以自己七岁的年龄,三岁的读报龄,这还是头一遭儿。 干嘛呀,还附一张那么大的亲密合照,他这到底是声明给谁看呀?别人嘛,也许有点儿警戒作用,但如果是针对他冷靖宇,那就免谈! “快点儿吃了啦!”冷夫人对孙子的冷漠早已习以为常,仍旧乐呵呵地招呼孙子,“尝尝奶奶做的早餐好不好吃?与昨天的不同哦!” 冷靖宇坐在餐桌旁,片刻功夫就把那份儿煎蛋和火腿三明治一扫而光,最后抓住一旁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嘿嘿,刘嫂,看来我亲自做的早餐还是蛮有水平的哦!”冷夫人看着光光的餐盘,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儿,只是这孩子干嘛老是吃完后要喝一大杯的白开水,真是坏习惯,什么时候逮住机会一定要替他改掉。 “啊?”柳嫂有点儿尴尬,“当然,一看小少爷的吃相就知道好吃——” 晕,刘嫂背了下身子,偷偷地翻白眼,心中只为小少爷叫苦,那么难吃的东西都可以下肚,而且不会闹肚子,这小少爷还真是不简单! 仍旧拿了那份儿报纸,冷靖宇腾腾地跑上楼,冷夫人连忙小跑跟上—— “唉哟,我的小祖宗,你妈妈的身体刚刚恢复,就不要再打扰他们了!” 这孙子的恋母癖可还真不一般,只是他这样捣乱下去,他冷家什么时候才能有第二个孙子抱啊?这个孙子太大,而且独立性强得要命,不能摸,不准抱,害她天天两手痒痒的,就是近不了身。 冷夫人还未追上楼,冷靖宇就已经背着书包下楼来了,手中的报纸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不管了,送孙子上学要紧,冷夫人折回身,连忙跟了上去—— 而被冷靖宇光顾的那扇门板后,却是清净得很,自从知道冷靖宇的‘不良’癖好后,冷逸勍着实头痛了不少的日子,现在他已经重新安装了隔音设备,并在门板上装了程控锁,既防内,又防外,别提多有效了。 现在他正一手撑着额头,一手娴熟地抚摸王筱筱柔软的黑发,享受发丝在指尖缓缓流泻的美妙感觉,清晨的阳光洒入房间,温柔地斜照在她白皙的面颊,散发出一股晕泽的光辉,让他忍不住俯身一亲芳泽。 “嗯,走开了,人家还没睡够。”王筱筱慵懒地伸了伸手臂,翻了个身,继续梦周公。雪白的藕臂在阳光下,嫩滑而诱?人。 冷逸勍摇摇头,在她圆臀上轻轻一拍,轻快地叫嚷:“筱筱,该起床了,还贪睡!” “什么贪睡啊?昨天是谁闹腾了一夜的?”她霍然转身,嘟唇怒瞪着他。 “是你啊,宝贝,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是谁袭击谁的吧?” 啊?他这一提,王筱筱的小脸儿顿时火烧起来,该死的,他还有胆子说,人家说什么色胆包天,看来一点儿都没错! 她至今仍记得,这男人昨天晚上是怎样诱哄自己的,偏偏自己还真是昏了头,心甘情愿地中计,居然上演恶羊扑虎记,主动在他身上又吻又摸,而他则乐颠颠地躺在自己身下,任由着自己的肆虐…… 真不敢相信,才短短的时日,自己竟然彻底地沉沦,迷恋上他的身体,更遗失了自己的心。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看着她俯身埋在被单中不肯面对自己,冷逸勍更是来了兴致,一把拉下她裹在身上的床单,尽情欣赏她在阳光下美轮美奂的迷人娇躯—— “你——”感觉到那双炽热的眸光,直直地穿透自己的身体般,王筱筱忽然翻过身来,却露出了胸前旖旎春光,冷逸勍倒抽了一口气,好看的唇角大大地咧开,唇角捉弄的意味更浓。 “你这个大坏蛋!”阻止不了他大咧咧地眸光,王筱筱干脆翻身压上他,让他该死的什么都看不到,可是—— 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欲盖弥彰的反应,恰恰是正合了某人的意了,因为那家伙正痴迷地吻着她胸前的丰盈,唇瓣每到之处,都像火烧似的,引起她浑身一阵阵的战栗。 王筱筱的粉脸又红了,更该死的自己一点儿也不排斥他的,那种酥?麻的感觉,像吗啡,像鸦片,痴缠自己的男人则是迷人而又温情,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