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婿》 第一章 投胎是技术活 23世纪的炎夏,首都世贸大厦的楼顶,陈玉站在最上面一层的天台边沿。他闭上眼睛回想他的这半生,9次高考失败才考上心仪的首都大学,4年大学生活期间除了选修的音乐是优之外,其他的都只是勉强及格。毕业后走进社会,创业6次失败6次,将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搞的倾家荡产,负债几百万。 35岁已经是不小的年纪了,可是陈玉这半生究竟都干成了什么事情?要家庭没媳妇,要事业全是债,寒门出贵子早就是个传说而已了!真的是承受不住了,陈玉睁开眼睛,凄惨的一笑:“苍天啊,你若怜惜我,那么来生让我投个帝王家吧!”言罢,陈玉纵身一跃…… 另一时空异世界 寰宇之中,四洋十六海,将东、西两块大陆分割开来。西方大陆无边无尽,奇伯尔、罗达普斯、古英三大帝国三足鼎立,109城邦夹杂中间左右逢源。东方大陆,宽广无垠、土地肥沃,但成、黎、祁、靖、嬴、陈、眀七国争霸,一百七十二小国裹挟其中也是水深火热。 东方大陆,争霸的七雄中实力偏弱的陈国首都,皇帝最小的嫡子九王爷瑜王的府中。夜已经渐渐散去,天已经快大亮,五十岁王妃的房间里不时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惊的嚎叫声。 原来,高龄产妇瑜王妃待产已经四个时辰了,接生婆换了一波又一波就是一直生不下来。房间外,一身华服,不惑之年,体重两百多斤的瑜王陈倝(gàn)不住的回头看着身后,口中还不住念叨着:“怎么这么长时间啊?怎么那么慢啊!” 这时,王府女管家从王妃房里走了出来,看见王爷如此着急,王府大管家兼任王妃心腹胡箐快步走了过去。对着瑜王行了个礼说道:“王爷,您不用着急。王妃身子骨好着呢!估计再过个把时辰就生出来了!” 陈倝头也没回的说道:“谁问这个了,我是在问早善怎么还不来?本王肚子都快饿扁了!”胡箐闻言脸色一阵难看,陈倝这时才发现自己此时说这话有些不妥,于是连忙转身改口说道:“这也不是完全为了我,爱妃都辛苦一整晚了,也需要补一补!你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非要生这个小二十九!图什么呢!” 胡箐不失礼仪的微笑说道:“王爷,王妃这还不是为了给您开枝散叶啊!您应该高兴才是!”陈倝撇了撇嘴小声说道:“这还不是她和十一房赌气,非说自己不老,还能生嘛!那一个月可把我老腰累坏了!” 胡箐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就转身回屋了,这时一行婢女端着大小十个碗碟颠着小碎步就走了过来。瑜王看见之后嘿嘿一笑,等第一个婢女走过来的时候,连忙从鸡汤碗里掰下一个鸡腿大口的咀嚼了起来。婢女略微行礼之后,就先后进了房内。 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天空云端忽然坠落下一个半透明的男人。那男人啊的一直叫喊着,径直落入了瑜王府王妃房内,然后“哇!”的一声响亮的哭声传来,五十岁高龄的瑜王妃终于生产了! 瑜王第29个儿子诞生了!胡箐连忙用锦绣缎子的棉被包裹着他抱给王爷看,瑜王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嘿嘿的傻乐,一直夸王妃厉害,这么大岁数还能给他生个儿子!瑜王将最后一口鸡腿吃完,在身上抹了一把油渍后竟准备抱一下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 但就在这时,王妃房内的十几个接生婆却乱成了一团,王妃产后大出血!候在外面的郎中手忙脚乱的指挥接生婆们进行抢救,可惜王妃年事已高,万分努力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最后她含泪看了一眼儿子,微笑的说了一句:“儿子,你看娘厉害不?”说完,王妃就与世长辞了,但是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块刻有珏自的玉牌,这是王妃早就为这个儿子想好的名字。 陈倝平时虽然多惧怕王妃,但是两人还是比较恩爱的,或者说瑜王和自己十四个老婆都比较恩爱。用王爷的话说,那每一次婚娶都是因为一次真爱! 瑜王这14个老婆也都给力,每人为他生了两个孩子。陈珏是王妃拼命给他生出的第三个孩子。陈倝因为痛失王妃,所以对陈珏非常不待见,陈珏的两个哥哥陈麒和陈麟对他也非常的厌恶,好像一家人都在责怪他断送了王妃的性命。 时间一晃,十五年过去了。陈国习俗,男子过了十五岁就要礼冠了,礼冠之后就可以分家滚蛋了。 成年后的陈珏遗传了他这世亲爹的体质,才十五岁就已经突破一百七十斤了。陈国历九月初五这天,是陈珏的生日,可是除了大管家胡箐之外没人记得。 陈倝也没露面,只是让胡箐将两张地契交给了陈珏。这就是他礼冠之后所分到的家产,一套大宅子和1000亩良田。 陈珏连晚饭都没能留在王府吃,就被陈倝赶出了家门。外面已经有一辆马车和四个护卫那里等会多时了。陈珏就这么离开了他丝毫没有感受到一天温暖的家。陈珏躺在马车里还在想这十五年的事情,而且每次想起都觉得特别的扯淡! 他竟然穿越了!他前世是一个要多失败有多失败的单身狗,虽然是首都名牌大学毕业,但是因为家境贫寒,他毕业后一直没有很好的发展平台。所以,三十五岁的他都还没能娶上媳妇,在第六次创业失败后他选择了从全城最高的楼顶一跃而下。 陈珏翘着二郎腿,回想着十五年前的一切,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并吟起了他最钟爱的自首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哼哼唧唧一段时间,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马车一走就从陈国的中心点走到了西南边陲的一个小城之中。整整走了五个多月啊,到地方之后马车留给了陈珏,那四个护卫转身就离开了。他那个当王爷的爹最后就留给他一辆快跑散架的马车。 看来这穿越到王侯之家也不见得就是壮大运了啊!这投胎还真是个技术活,你说那天如果自己再飞偏一点会不会更好一点? 陈珏想归想,但是脚上却没闲着,抬脚就走到了面前的大宅院的门前。这套院子也不是特别大,也就有两千个平方左右,大门檐下连块匾都没有,们两边镇宅的石狮子也没有,只有一个孤零零拴马石柱。 陈珏又是重重叹出口气,这王爷爹到底是多嫌弃我啊,这是我妈非赌气生我,又不是我非逼她在五十岁努力一把的!这锅背的太冤了!这亲妈也真是,生下他丢个玉牌就撒手人寰了,留下了孤零零的他。整整十五年啊,亲爹不爱亲哥不疼的,能长这么大实属不易。 陈珏重重敲响了宅院的大门,砸了有小半天才终于有人声回应:“来了,来了,敲什么敲啊?谁啊?”听声音是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陈珏等了以后这人就打开了大门。开门的果然是一个和陈珏一般年纪的半大小子,皮肤黝黑黝黑的,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身材棒极了。 陈珏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这里管事的吗?”那黝黑的半大小子见陈珏衣冠楚楚,连忙拱手说道:“不知大人是哪位?可是找秦管家?” 陈珏摆了摆手说道:“前些时日你们应该接到瑜王府的飞鸽传书了吧?我,你的新主子!”黝黑的少年连忙跪倒冲着陈珏磕头说道:“小的,褚虎,叩见二十九小王爷!小王爷万福!” 褚虎说着又磕了两个头。陈珏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碎银子丢给褚虎说道:“好了,赏了。带我进去吧!”褚虎欣喜若狂的捡起了地上的碎银子,这还是长这么大,他得到第一笔巨款呢!这二十九王爷人真好。 第二章 南源旧宅 褚虎听到陈珏带路的话语,连忙一咕噜就爬了起来,点头哈腰的领着他走进了内院。穿过一处堂前花园,又有过一个连廊,终于来到了内院的正厅前面。 这是一个老头正和几个中年家丁打牌呢,那牌是竹子做的,玩法陈珏前世没有见过,但看着很闷。 褚虎利索的跑到一个衣着华丽的老头旁边小声说了一句:“管家大人,二十九小王爷来了。”老头抬头了陈珏一眼,没立刻搭理他,而是继续玩完了那无聊的竹牌。 陈珏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但心里已经在盘算了:这老东西怕是看我不受宠,怕是要奴大欺主了吧?但我初来乍到,摸不清这老东西的深浅,万一在阴沟里翻船那就坏事了。 陈珏等了一会见那被叫做管家的老头子也不管理答话,于是只能示弱的主动乐呵呵的过去。陈珏来到管家身边瞅他打了一会牌后说道:“这什么牌啊,真没意思?” 管家老友斜眼看了一眼陈珏说道:“小王爷,您养尊处优惯了,这竹牌可是我们这这些贱人唯一能玩的东西喽,你们王族玩的那些行酒令啊、队词曲啊,我们可玩不了!” 陈珏在王府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个封建时代娱乐项目真是太少了,晚上除了喝酒吟诗看美女跳舞之外,根本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了。要不然陈珏他父王能娶十四个老婆吗? 这都怪娱乐活动太少,陈珏他才有了二十几个哥哥、姐姐,活到现在他有些竟然还没记住长什么样子呢。 陈珏虽然知道很多现代的娱乐活动,比如纸牌啦、麻将啦、打台球啦等等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但是他在王府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只能忍辱偷生才终于熬到了长大。 陈珏重重叹了一口说道:“这真没有,我知道一种牌,很有意思。改天我教你们,保准你们喜欢!” 管家老头呵呵一笑说道:“是吗?那改天老夫一定好好领教领教。好了,小虎子,赶紧带小王爷去主卧休息去吧,做好饭记得来叫我。”褚虎利索的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带着陈珏离开了。 陈珏的主卧在院落的正北位置,是个绝佳的坐北朝南的好住处。整个院落里只有三个中年妇女在忙里忙外的,再也瞧不见除了褚虎之外的任何一个年轻人。 陈珏将褚虎叫进房内,问了好半天的事情,最后又丢给褚虎一点碎银子打法他走了。陈珏这才终于弄清这里的一些情况。 这个宅子是原来瑜王礼冠之时的第一个封地,不这不是主府,而是他豢养情人的私宅。瑜王的母亲虽然是皇后,可是瑜王从小长的体态肥大,一点帝王的样子都没有,远没有他两个嫡兄长样子英俊。 这陈国皇帝和皇后又是个偏心的主,所以一旨诏书就将只有15岁的陈倝封为了南源郡王。那是,他爹在城里有套大王府,外面有套小私宅,王府不敢乱来的事情他都在这个宅子里做了。 他爹做了8年南源王,直到他大皇兄因为征战时遇难,才终于将他作为后备储君召回了国都。这套宅子却被陈倝一直保存了下来,偶尔过来时会在这里小住几天,回忆一下年轻轻狂的日子。 一直到前几日,庆管家接到瑜王的飞鸽传说,说这里已经赏赐给刚成年的二十九王子了。庆管家,原名庆余生,在这个宅子建成后一直就是这里的管家了。他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也看了一辈子,是这里最元老级的管事。 前厅那几个和庆管家打竹牌的以及收拾院落的那些妇女也都是当年宅子里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全都被留在了这里,一呆就是二十五年。 褚虎是被庆管家在虎年春节那天在宅子门口捡到的,所以就被叫了虎子。巧的很,他和陈珏是同年人。看看褚虎,想想自己,果然投胎是个技术活啊! 第一天,厨房象征性的加了两道荤菜,一只鸡和一条鱼,其他的都是写青菜。陈珏在王府的时候就吃不管这个世界的东西,除了盐巴以为他们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作料,吃什么不是咸的的就是淡的,没点滋味。 庆管家还开了坛老酒,陈珏对这个酒还是蛮有兴趣了,于是陪老头喝了几杯酒。陈珏在老头喝醉的时候看的出来,这老头心里很高兴,但是为什么高兴他就不知道了。 喝醉之后,一夜无话。第二天,陈珏让褚虎找到来了很多小竹片,并让他全部打磨光滑之后,陈珏在其中一面刻画了很多心形、菱形、梅花形的图案,并且在上面上些了一到十三的数字,还在其中两片上刻画了一大一小两人鬼脸。做完这一切之后,陈珏让他叫来了庆管家几人,然后过了半个时辰后…… 大厅之中,就听庆管家这个老头叫的声音最响亮:“别动!!王炸!!翻一倍!哎,爽了吧!”陈珏着庆余生不满的喊道:“你手气也太好了吧!把把有炸弹!这还怎么玩啊?不玩了,不玩了!” 陈珏刚把竹牌扔下,后面立刻有个中年人补了上去:“我来!我来!我都等了好十几局了。”庆管家看着那人说道:“徐疯子,你行不行啊?学会了没有啊?” 徐疯子将蓬乱的头发往后一捋说道:“看了十几把了,早看会了!这斗地主可比咱们原来的竹牌好玩多了!” 三人洗牌发牌,重新开局。陈珏看着这里如此热情,心里不由也是感动开心。才来了一天,凭借一个斗地主就成功的和这帮老顽固打成了一片。 褚虎没参与牌局,他老实在干着宅子里的活,劈柴、打水、扫地、喂鸡鸭鹅……陈珏在宅子里呆了一上午了,于是转身对庆余生说道:“管家,我在这呆着烦闷!我带褚虎上街上镇子上转一圈好吧?” 庆余生抬头看了一眼陈珏说道:“那小王爷你可别乱跑啊,刚来在不熟悉路走丢了。” 陈珏笑着说道:“所以我才让褚虎陪我去啊,有个熟人带路怕什么啊?”庆余生这时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牌局之上:“徐疯子,你多拿一张牌!我这地主还没拿牌呢!手这么快呢!放回去!” 陈珏看他又忙了起来,于是招呼褚虎说道:“虎子,走!跟我去镇子上耍一趟去!”褚虎应了声好,连忙跑出去先备马车去了。 陈珏走出宅子,看见门口的马车还是自己来时带过来的,现在已经被褚虎修补完了,还刷了层桐油,看着挺新的。 陈珏坐下马车,笑着对褚虎说道:“走着!”褚虎大声应了一声,便驱赶马车就向前赶路了。 第三章 找宝贝 褚虎赶着车,陈珏就坐在马车里,掀开连着一会看看着,一会瞅瞅那。这小镇上的人还挺多的,不过两旁还没什么像样的商铺或者小摊,只有些零散的地摊卖的也是一些山货野味而已。 陈珏对着褚虎招呼道:“去镇上最大的市场,就是买卖东西最多的地方!”褚虎应了一声就赶着继续往前走。 这小镇叫河头镇,因为居在南源最大的河流煌河的源头所在,故而得名。煌河本名凰河,据说很早很早的时候落进过一只凤凰,才取名叫了凰河。 300年前,陈国开国之君在南源起兵,灭掉了前靑建立了大陈,凰河就自从被更名为了煌河。取的就是千万民众跟随先皇一起伐事的寓意,这也是对陈国开国之君的一种誉美。 河头镇是个小镇子,整个镇的人口也就四五千人。但是来这的过往客商却不少,都是来进些山货、野味的。 褚虎带着陈珏来到镇上的集市,围着集市转了一圈后二人来到一处饭馆处歇脚。陈珏点了一壶酒,一只鸡和两碟小菜。褚虎看着烤鸡一直吞口水,陈珏见了呵呵一笑,撤下一个鸡腿递给他说道:“看能看饱啊?快吃吧!” 褚虎哎了一声连忙接过鸡腿蹲在地上就吃了起来,陈珏不禁伸腿踢了他一脚说道:“干嘛呢!坐凳子上吃。丢不丢人!” 褚虎嘿嘿一笑,连忙起身坐在了凳子上,陈珏还倒了一杯酒然后把酒壶推向了褚虎那边。褚虎两三下啃完了鸡腿,端起酒壶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陈珏无奈一笑说道:“慢慢吃,今天哥请客。”陈珏听庆余生说,这个褚虎好自己是同年同月的人,但是陈珏觉得自己肯定比他大。褚虎又拿起一个鸡头啃了起来,边啃边说:“小王爷,我可不敢让你给我当哥。回去庆管家能打死我的!” 陈珏呵呵一笑,抿了一口酒说道:“没事,没事,私底下咱们以哥们相称。不告诉外人!” 褚虎呵呵一笑:“那这成!小王爷,你也吃!” 陈珏掰下另一只鸡腿,咬了一口觉得这烤鸡还不错,咸淡正好,这个饭馆的菜就不敢恭维了,淡淡的跟水煮过的一样。 陈珏刚才在市场转了一圈,他仔细看了,所有的摊位就没有一个卖葱姜蒜的,那些做菜的作料更是一个都没有。 陈珏想了一会,扭头问向褚虎道:“虎子,你在府里做过饭吗?”褚虎一边啃着鸡翅一边点头说道:“做,经常坐。张婶子他们忙不过来,都是我做饭。” 陈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你知道大蒜、大葱、花椒这些东西嘛?”褚虎摇头说道:“没听说过!这都是什么东西?山货吗?没听说过!”陈珏闻言眼睛一亮,看来自己的第一桶金有着落了。我要再创业! 陈珏等褚虎吃饱喝好之后,又让他赶着车去看了他的那一千亩田地。这一千亩地啊,有一半都是荒地,根本没有开垦,只有四五百亩租给了四周的农民。 那个宅子估计就是靠这几百亩地养着呢吧,以前好像每年还要用粮食换成银子交给王府。陈珏先是看了一圈耕种的田地,大部分种的都是水稻,偶尔有几个种了些他不认识的农作物。 陈珏又坐车去了那一半没开坑的土地,有一些在半山腰,有一些在山脚下背阴的地方,但也有一些阳光好、地段平的。 陈珏看着这片荒地问道:“虎子,这边的地位什么没人种啊?”褚虎挠了挠头说道:“这里地多人少,没那么多人种啊!最近田赋税又经常上涨,哪还有多少人愿意祖田啊!”陈珏点了点头悻悻的说道:“那这么说这块地没人管了?” 褚虎愣愣的点头说道:“庆管家也在发愁呢,小王爷有什么好办法吗?”陈珏呵呵一笑说道:“好了,逛了一天了,走,先回去!回去再说!” 褚虎答应一声,赶着马车带着陈珏就往回走了。回到大宅的时候,庆余生和几个老家奴还在大厅吆五喝六的打牌呢!“都别动!!飞机!!!”“我靠,我炸!!”“你怎么把把都有炸?能不能玩了?” 陈珏看着几个半百老头玩的不亦乐乎,心里也是一阵欢喜。庆余生扭头看见陈珏回来了,连忙抬头问道:“小王爷,镇子上可还好玩?” 陈珏呵呵笑道:“没什么好玩的,无趣的很!”庆余生也呵呵笑道:“没错,这小地方可比不上皇都,偏僻的很,无趣的很!别动,我叫地主!” “抢地主!”“我抢!”“加倍!”“不加倍,不要了。” 庆余生呵呵的拿起三张底牌:“哇塞!这幅牌厉害了!先来一个连对!二三四五六!”陈珏看着这一群老小孩没空理自己,于是便自顾回房间去了。 吃过晚饭,陈珏又陪几个老小孩玩了几把斗地主,然后就回去思考他的创业大计了。第二天一早,陈珏吃过饭和庆余生打了个招呼后,就带着褚虎又出门了。 这次,陈珏让褚虎去农户家买了几只兔子回来,然后带着兔子就去了山上。 昨天来这的时候,陈珏就看见了一些长的像蒜的东西,但还不确定,今天带兔子来就为了验证一下。褚虎按照陈珏的吩咐,挖了一小框各种小孩拳头大小的东西。 褚虎将框子抬到陈珏面前疑惑的问道:“小王爷,你让我挖这些辣团来干嘛?这可不能喂兔子!兔子也不吃啊!” 陈珏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辣团?你认识这些东西?”褚虎用力点头说道:“小时候这里闹过一次饥荒,我还吃过一段时间呢!辛辣辛辣的!根本没法下咽啊,不是饿的快死了,谁愿意吃这些东西啊!” 陈珏闻言连忙拿起一个掰开看了看,和自己世界的蒜长的真差不多,就是蒜瓣个头大了一些。陈珏掰开一个就想尝一口,但是最后还是没下口,于是他转身对褚虎问道:“这个吃不死人吧?” 褚虎点头说道:“吃不死,就是吃多了肚子疼,感觉心辣的厉害!”陈珏点头说道:“那你知道有山上有没有一种绿色或者红色的,长条状的,吃起来比这还辣的东西?” 褚虎认真想了一会说道:“有有有,南山那边有一片地方,就长有少王爷你说的那个东西!特别辣,特别辣,不过也能吃!山民闹饥荒的时候也会摘了去充饥的。” 陈珏呵呵笑道:“那就是了它了,那你们管它叫什么?”褚虎眨着眼说道:“叫辣条!” 第四章 辣炖兔肉 陈珏带着一筐辣团和一筐辣条回道了大宅子,他买的那三只兔子,两只让褚虎带去后院圈养了起来,一只直接让他宰了,他要亲自下厨给大家做顿辣炒兔肉。褚虎在一边看着,他没想到这二十九小王爷还有这个本事呢?还会下厨! 陈珏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倒入了菜籽油,然后放入了切好的辣团,煸炒发香以后就放入了兔肉,然后放盐、放切好的辣条,加入水后就开始大火炖了起来。 陈珏转身对着褚虎说道:“今天你算学着了,以后炖肉就照着这样做就行了!保准好吃!不过这油差了一点,明天你去打些豆油或者花生油回来。”褚虎挠着头迷茫的问道:“豆油和花生油是什么?” 陈珏吃惊的问道:“咱们这里没有豆油吗?”褚虎认真点头说道:“从来没听说过豆油,大家吃的都是菜籽油和猪油。有钱人家才吃猪油,咱们宅子寒酸,吃不起猪油,让小王爷受委屈了。” 陈珏听到这里竟然没有豆油和花生油,那肯定就是没不知道黄豆和花生这两种农作物的用途,这也是商机啊!大有可为! 褚虎见陈珏站在原地不说话,以为他心里觉得委屈呢,连忙说道:“小王爷,您上次给我的赏钱我还没舍得花呢!我这就出去给你买猪油!以后我多砍些山柴来,多卖钱,天天请你吃猪油!” 陈珏听到这话才终于缓过神来,有些感动的说道:“呵呵,好兄弟!不用这么麻烦,你跟着哥,有肉吃的!” 褚虎呵呵笑了起来,听到有肉吃他就满开心的。陈珏盯住褚虎盯着些锅,水不能烧干了,记得按情况加水。嘱咐完这些,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天的午饭,宅子里的所有人吃的那个一个热闹啊!锅里剩的汤汁都被人包圆了!这又辣又香的味道真舒坦!好吃!好吃!原来这辣团和辣条还能用来炒菜啊?以前可没人敢尝试过。 陈珏端着一碗米饭边吃边笑,并一在叮嘱大家可不能随便传出去,以后大家吃香的喝辣的可能就靠这些辣东西了! 可是呢,一个时辰之后所有人就后悔吃那么多了!因为,全部都拉稀了。宅子里的茅厕不够用,有些人不得不去宅子外面的树林解决问题去了。 这一通跑肚拉稀啊,所有人都快脱水了。陈珏嘱咐大家多喝水,千万别拉虚脱了。这天,整个宅子臭气熏天。 两日之后,陈珏扶着茅厕放的虚弱的对不远处等着的褚虎说道:“你不是说这些辣子没有毒吗?”褚虎身体强壮,他吃的兔肉也最少,所以拉了一天肚子就好了。 这时褚虎连忙过去扶住陈珏说道:“小王爷,你不是只问我吃不吃的死人吗?我也告诉您了,吃不死人,但是吃多了会拉稀的。” 陈珏被褚虎扶住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说道:“这tm到底是大蒜还是泻药啊,劲真大!哎呦我去,裤子都提不上了。” 陈珏本来还不死心的,但是拿剩下两个兔子做了一下试验,在喂了两天辣团和辣条之后,两个兔子就全都跑肚拉稀拉死了。陈珏也不敢给大家再做辣炖兔肉了,连忙让褚虎找个地方给埋了。大蒜创业计划流产了。 陈珏无精打采的看着大厅里吆五喝六,斗地主斗的正嗨的庆余生等人,说什么也提不起兴趣去打牌了。他想赚钱啊,他这个小王爷当的太穷了! 要权没权,要钱没钱,自己这穿越的太寒酸了吧?陈珏不死心,他还得出去转转,还得创业!这次他把目标盯在了花椒、大茴等作料上了。 想到这里,陈珏大声喊道:“褚虎!备车!”庆余生又赢了一把地主,抬头对陈珏问道:“小王爷,你又想出什么花样啊?这次可别整什么奇怪的东西回来吃了,老夫这肚子可受不了!” 徐疯子呵呵笑道:“小王爷,不急,等我养几天身体!那辣子确实好吃!等我养好了,一定陪你再吃一顿!” 陈珏呵呵一笑没理二人,转身朝门外走去了。陈珏坐在马上上,褚虎在前面赶着车。褚虎扭头询问道:“小王爷,咱们去哪?” 陈珏想了一会说道:“上山!我还真不信邪了!”褚虎说了声好勒,就加快了行进速度。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山脚下。 陈珏下了马车,双手叉腰抬头望了一会,然后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上去了。就这样,陈珏带着褚虎连续四五天,天天往山里钻,带回了十几框各种稀奇古怪的植物和果子,众人自然是打死也不吃的,只有褚虎傻呼呼的天天跟小陈珏做实验。 没吃死两个人简直就是万幸啊!可惜,试了这么多,一个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其实,褚虎对山里这大部分植物都认得,他帮忙采的那些东西,也都是没有毒的,最多吃多了拉点稀、起点疹子什么的。因为知道没什么大事,所以他才敢陪着小王爷胡闹,闹归闹但他心里有数。 陈珏盯着一脸红疹子坐在自家大宅子前唉声叹气了老半天,褚虎就在旁边劈柴时不时宽慰他几句。陈珏根本没心情聊天,只是想着怎么才能创业,他不想老死穷死在这座老宅子里。 既然老天让他重新活了一次,给了他新的生命和生活,那么他怎么能碌碌无为,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呢!他一直坚信他前世的座右铭: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少年时光,重来一世,他一定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才行!创业!必须创业。自己脑袋里装着那么多先进的思想和主意,还能发不了财?那做点什么呢? 做玻璃?他不懂这技术啊。做肥皂?他也不懂原理啊!写小说?这穷乡僻壤的谁看啊!还有啥,还有啥能赚钱?想来想去,陈珏还是觉得得在吃的上面想办法,民以食为天,如果能开了好饭馆,那一定能日进斗金! 尝尝这里的饭菜就知道了,清汤寡水的,吃饭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做菜。需要作料,需要酱油,需要醋,需要油……可是,他一样都不会做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陈珏双手托着腮正在苦苦思索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戴斗笠的老者缓缓走了过来。陈珏看着这老者有些好奇,他背着一个大竹筒,一步快过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老人摘下斗笠,拱手鞠躬说道:“这位少爷,小路途经此地,想讨碗热水喝行吗?” 第五章 树芽水 陈珏眯着略有有些红肿的眼睛,瞅了一眼面前的老人对着褚虎说道:“虎子,进去给老人打些开水出来。” 褚虎闻言应了声好,立马丢下斧子走了过来。这时,那老人笑着取下了自己的大竹筒说道:“谢谢这位少爷。还劳烦这位小哥稍等一下。” 褚虎听到这话就在老人身前停住了,看着他缓缓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纸包,小心的打开了纸包。 纸里面包着一堆干瘪的小树芽,老人捏起一把放入了竹筒之中,然后将竹筒递到褚虎面前笑着说道:“有劳小哥了。谢谢。” 陈珏无意之中瞥到了老人手里的纸包,眼神立刻亮了起来,连忙对老人招呼道:“老丈,来来来来,到我这边歇会脚。 褚虎,再取些吃的出来!”褚虎刚刚进门,听到这话又是大声回了一句好。老人再次道谢,缓缓在陈珏旁边坐了下来。 陈珏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纸包说道:“老丈,敢问你这纸里包的是什么东西啊?为何要放在竹筒里?” 老人呵呵一笑,然后将纸包直接递给了陈珏说道:“这是些都是山树叶叶,取些刚发芽的,摘下来晒干存着。等口渴的时候,放一些在开水里,等上片刻。啧啧啧,那味道美了极了!少爷,您等会也尝尝,如果喜欢呢,这包就送给您了。” 陈珏一边听着老人的话,一边拿起一些干瘪的树叶放进嘴了尝了尝。我靠,这哪里是什么树叶啊,这不就是茶叶嘛!在物质奢靡的皇都、在富裕流油的王府,陈珏生活的15年可都未曾见过茶叶啊! 陈珏连忙把嘴里的茶叶吐出来,询道:“敢问老人家,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老人呵呵笑道:“就是在我老家自山上自己采的。” 陈珏连忙追问:“那有这种树叶的树多吗?”老人想了一会说道:“还算蛮多的,小半个山都有这样的矮木灌子。” 陈珏哦了一声,这时褚虎拎着竹筒端着一些肉干就出来了。老人见到还是荤食连忙起身道谢,陈珏扶着老人坐下,二人边喝茶边吃着肉干边继续聊着天。 陈珏在和老人的聊天中得知,老人家乡在南源东面的岭东郡,和这里隔了两座山。那里的地形以丘陵为主,雨水充足,但山体上却几乎存不住什么水。排水条件要好。 一年四季气温都差不了多少,但是白天和晚上的差别却很大。岭东周边因为气候原因,没有霜期,太阳光照条件非常好。那里的泥土,多呈山地红壤或山地黄壤,这些都非常符合茶树生长的条件。 陈珏虽然不特别懂茶,但是他创业的时候认识的一些老板却喜欢喝茶,所以他也曾专门研究过。在和老头长达一个时辰的聊天中,陈珏完全可以判断你岭东丘陵地带生长的绝对的就是茶树。 只是这些茶树没人搭理,生产的茶叶品质良莠不齐,所以只有一些贫穷的山民才会采摘一些晒干当饮品。他们连炒茶叶都不会呢,这炒的茶叶和晒干、风干的口感简直是云泥之别!商机,巨大的商机!陈珏嗅到了金山银山的味道。 陈珏留老人吃完了晚饭,晚饭后陈珏向庆余生提出想跟老头回岭东郡玩耍几日。庆余生开始不同意了,但是陈珏又教了几个老家伙一套叫炸金花的竹牌新玩法后他就妥协了。 但非让徐疯子一起才行,陈珏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了。第二天一早,众人吃过早饭之后,褚虎早早套好了马车,徐疯子不知道在哪淘出来一把生锈的长刀,说是用来押车的。陈珏也没说什么,叫老人上了车,四人就一同往岭东方向出发了。 南源和岭东之间的两座山已经被人走了几百年,早就踩出了一条宽阔的山道,马车都在上面一点都不费劲。陈珏、徐疯子和老人坐车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时间过的倒是非常惬意。 只是一上午功夫,徐疯子便喜欢上了老头的树叶水,等喝干竹筒的水后必定要求褚虎停车,原地生火烧水。还好水囊带的不少,不然还真不够几人一路折腾的。 三天之后,众人抵达了岭东郡。老人的家就在郡南的一处叫凌家坡的地方,这次老人去南源是卖山货的,因为南源山货卖的价格比岭东高很多,所以他才会宁愿翻过两座山,也要去那里一趟。 陈珏将老人送到家之后,老人还没来及和家人多说上几句话,就被陈珏拉着去了附近的山丘。凌家坡周边,没什么大山,都是一群一群的丘陵居多,也就北面有一片大山,那是通往朔州地界的毕竟之路。 北面那群大山,很好的挡住了北面的冷空气,所以才让岭东地区气温稳定。虽然也分春夏秋冬四季,但是气差别也不知道特别的大。再加上南面的两座山,很好的挡住了云层的南移,所以云层积攒多了,雨水自然就多了。 陈珏双手叉腰看了半天大声叫了声好,老头和徐疯子都被吓了一跳。徐疯子不解的问道:“少爷,您在那嚎叫什么呢?别什么咬到了吗?” 陈珏哈哈一笑回道:“被钱咬到了!”徐疯子和褚虎都是一脸懵,这少王爷又抽什么疯啊?陈珏又让老人带着在周边转了一圈后就回到了老人家里。回到家之后,老人的家人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晚餐上山货野味居多,烧烤城了主流,只是除了咸味之后也没什么美味可言。吃饭的时候,陈珏才知道这老人是凌家坡的村长,凌家坡也叫凌家村。全村两百多口子人,都以种田、打猎为生,虽然清苦的一些但也算过的知足。 陈珏询问周边的丘陵都是谁家的地,老凌说都是些无主的荒地,属于官方。陈珏提出想包地的想法,理由就是自己特别喜欢这种树叶饮品。 凌老头非常开心,并承若愿意每年为陈珏送些过去,不用那么破费。陈珏坚持要包地,凌家老人见劝不住只得告诉他,只要去岭东官方交些银子就行了,买或者租都行。而且这些荒地荒废多年,价格非常便宜,几两银子就能买很多。 陈珏听到这话立马就乐开了花,没用他人劝酒自己就很快醉了。陈珏睡到第二天晌午才醒,这时褚虎已经在帮着老凌家劈柴干活了,徐疯子则陪着老凌在和上午茶。 陈珏醒后又和老凌聊了一会包地的事情,并嘱咐老凌让他帮忙去官府询问一下具体的价格。然后,午饭之后陈珏留下一些碎银子就离开了,老凌一家人相送十里才回去。 第六章 这片山被我承包了 陈珏回道南源郊区的大宅之后,就连忙找到庆余生商量此事。但没想到,庆管家坚决反对了此事,并告诫陈珏不要瞎折腾,安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陈珏不服,但是奈何自己手里没有实权,于是提出了和庆余生赌一把。庆余生可是混迹牌场的老手了,陈珏虽然是个小王爷,可是他才活了几年啊?他的岁数还不如自己的赌龄大呢! 庆余生问陈珏想怎么赌,陈珏看看了桌面上的竹牌说道:“就赌咋金花!”庆余生呵呵一笑说道:“虽然我玩的时间不长,可是玩这里面的门道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陈珏将所有竹牌打乱,然后开始说道:“三局两胜,我们每人抽三张竹牌。打者为胜,输的人听赢的人的。” 庆余生神秘一笑,心中暗想:这些竹牌被我玩了这么写时日,竹牌北面的纹路早就熟记于心了,不然你们以为的每把的炸弹都是怎么来的?十赌九诈的道理都不懂吗? 陈珏让庆余生先抽牌,庆余生抽了一眼桌上的竹牌,然后安静的抽走了三张竹牌。陈珏见状眉头微微一挑,然后他才慢慢伸出随便抽取了三张。 庆余生看见陈珏抽的三张牌内心不禁又嘲笑了一番,随即两人开牌。庆余生三张十三,全局最大的豹子,陈珏只抽了两个三和一个五。庆余生完胜! 大家看见庆余生的牌都大叫手气好,也在为陈珏的运气差感动惋惜。 陈珏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将六张牌放回去重新洗牌,不久第二句开始。陈珏还是让庆余生先抽,庆余生呵呵笑着就要伸手,这时陈珏忽然开口说道:“不可能连续两局都是十三吧?不会有这么邪乎的事吗?” 庆余生闻言手上的东西忽然一滞,但随即快速抽取了三张牌。但是等庆余生看见陈珏抽的三张牌的时候眼珠子却瞪的老大了,这……这…… 二人开牌,庆余生三张十二,陈珏三张十三。庆余生一脸震惊的看着陈珏,心里一阵打鼓啊:这小子该不会也记住牌上的纹路了吧? 陈珏一脸欣喜若狂的表现又让庆余生觉得这不可能,一个十五岁的小孩,他才能玩几年牌啊?至于出老千,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啊。难道真是巧合? 陈珏兴高采烈的重新洗牌,然后手舞足蹈的说道:“这把就定输赢了哈!你可小心了!”庆余生呵呵说道:“你小子输了可不许不认账啊!” 陈珏笑着回道:“我才不会,就怕庆管家到时候不服输啊!”庆余生冷声说道:“老夫一言九鼎,怎么可能欺骗小王爷你呢!接着来!” 陈珏洗好了牌,庆余生主动伸手就要抽牌,这时陈珏再次开口说道了:“哎,等一下。这前两局,把把都是你先抽的。这次总该让我先抽一次了吧?” 庆余生闻言一愣,狐疑的看着陈珏,但是从他一脸纯真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啊。让他先抽又如何?庆余生笑着说道:“你先来,就你先来。小王爷请!” 陈珏利索的伸手毫不犹豫的就抽出了三张竹牌,但是当庆余生看见了之后眼珠子却瞪的更大了!这小子阴我?庆余生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陈珏,陈珏则笑着说道:“庆管家你快抽啊!” 庆余生手指着陈珏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时陈珏却主动开牌了:“管家你太慢了,不如让我看看自己抽的是什么牌吧?” 陈珏打开牌,三张最大的十三出现在众人眼中。瞬间,周围的人都炸开锅了! 纷纷感叹:“这手气也太好吧!”“绝了嗨,真绝了!”“连续两把十三的豹子!这运气,真没话说!” 陈珏笑眯眯的盯着庆余生缓声说道:“庆管家,你还要抽吗?”庆余生恨恨的收回了手,无奈的喘了一会粗气才开口说道:“小王爷厉害,这次老庆我认栽了!行,你赢了。” 陈珏笑着说道:“那我刚才说的事情?”庆余生吧唧吧唧嘴说道:“我这也没多少钱,最多500两!” 陈珏嫌弃有点少,于是说道:“不是还有良田千亩吗?”庆余生瞪大眼睛说道:“你想卖田?”陈珏呵呵笑道:“不全卖,就卖一点。” 于是,三天之后。陈珏、庆余生、徐疯子和褚虎赶着马车带着1000两银子前往了岭东郡。庆余生心一直在流血啊,卖了整整七百亩地啊,四百亩良田、三百亩荒地。 这日子还过不过啊?用良田去岭东买荒山,这简直是疯了!这个败家小子,真是败家子啊!庆余生一路都没和陈珏说话,徐疯子则吧唧着嘴再想着凌家坡的茶水了。 三天的路程,在褚虎的快马加鞭下不到两日就到了。 陈珏先去凌家坡找到了村长老凌头,他也已经把事情给打听清楚了。随后,众人一起赶到了岭东郡的府衙之中。庆余生在亮明了陈珏的身份之后,这里的官府自然是有些忌惮的。 虽然这个瑜王府没什么大的权势,但是好歹也是王爷啊!如果真得罪了他们,王爷办理一个郡府还是小菜一碟的。岭东郡府自然是好生招待了陈珏等人,然后陈珏提出想购买岭东南郊的一片荒山的时候郡府差点把下巴惊掉了。 一日之后,凌家坡周边八座荒山、七百亩荒地就以八百两的价格全都卖给陈珏了。庆余生拿着这些荒山、荒地的地契眼里都流出来了。这时郡府缓缓走到庆余生的身边,二人互看一眼后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声:“败家子啊!” 庆余生像找到知己一样的看着郡府,两人脸上都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庆余生和郡府还在责备陈珏败家的时候,陈珏自己却乐的美到天上去了! 陈珏万万没想想到,他只用八百两银子可以买到八座茶山,七百亩荒地。啧啧啧,这次真是赚大了!陈珏心里美,凌老头一脸懵,褚虎傻呵呵的乐,庆余生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珏等人次日离开了岭东郡返回了,回到凌家坡之后,陈珏又取出一百两的银子票交给了老凌头,言明要雇佣凌家存的一些村民照看这些荒山和荒地。并嘱咐凌老头,要多寻找口感好的树灌进行规模化栽培,凌老头对这个熟门熟路自然是没问题的。 陈珏等人临走的时候,徐疯子突然主动要求留下来,说要帮凌老头一起照看这片山地。陈珏心里明白,他这哪里是想帮忙啊,他是纯属想留下来天天喝茶。陈珏觉得,这里留个自己人也挺好,可以及时沟通联系,于是便同意了。 陈珏走的时候,还留给徐疯子五十两银片,让他自己看着用。徐疯子乐开了花,和老凌头再次相送十里才返回。 第七章 被卖掉了 陈珏在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盘算了,田地卖了一千两银子,七七八八花掉之后还有一百五十两银子。这些钱他准备回去将剩下的三百亩地全部改种能赚钱的天地。 辣团和辣条虽然吃多了会闹肚子,可是精心挑选研究一下,挑选刺激性小一些的栽培,应该还是不影响食用的。于是,回到南源之后,陈珏又拉着褚虎正天往山里钻。 还好回来没多久就进了年关了,陈珏初次和大宅子的人一起过年。虽然他手里的银两不多了,但是想着让大家过个富裕年,所以狠心拿出了八十两银子,给大家包红包、买年货,置办新衣服。 包括庆余生在内,大家心里都挺感激这个小王爷的。至少他不是一个守财奴,也不是一个特别苛刻的主子,大家散漫惯了也没被责备过。大家对陈珏的印象空前的好了起来,但是好景不长啊! 从过完年开始,整个大宅子的人经过三个多月反复拉稀、恢复、再拉稀的试验期后,陈珏终于找到了适合食用的辣团和辣条,并正式给它们更名为大蒜和辣椒。 但整个宅子的人都瘦了整整两圈啊,每当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找借口尽量往外跑,陈珏自己也从一百七十受到了一百四十斤。 陈珏甚至都在想,这俩东西都能当减肥产品销售了,可惜这里的人吃饱都难了,别说减肥了。所有人,全部是收回了过年时候的感恩的心,真想朝这混蛋小王爷屁股狠踢几脚!这就是个混世小魔王! 试验成功后,陈珏本想把三百亩地全部中上大蒜和辣椒的,但在庆余生等人以死相逼之下,才难得的留下了一百亩地种粮食。 自此,大宅子的人甚至轮流去田地旁看着了,生怕这小王爷一个冲动把这大宅子唯一活下去的盼头给平了,再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二十九小王爷太能折腾了,所以褚虎被庆余生特意安排了,要全天候的看紧了他。不管他想干什么都劝着点,劝不住就赶紧来汇报。 以前都是别人租大宅子的田地,按时交粮食或者钱财抵租金的。但是现在呢,大宅子要花钱请人过来打理大蒜和辣椒地,三三两两的花销之下,陈珏首领就还剩不到10两银子了。 陈珏脑袋都大了,他甚至想到了拿大宅子去钱庄抵押贷款的想法,这主意差点把庆余生气的离家出走。在陈珏再三挽留,并保证死也不抵押宅子的情况下,庆余生才勉强留了下来。 没钱的日子好难啊,没钱的日子好苦。陈珏恨不得将10两银子碾碎了,当成银粉花,就这样勉强撑了一百多天。终于快熬到了大蒜和辣椒成熟期。可是天不遂人愿啊,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毁了一切。 不只陈珏的菜地受到了损失,连岭东的茶山也损失重大。陈珏刚刚有了一些起色的美好创业前景,就被风雨无情的抹杀干净了。 陈珏跪在雨里哭了很久很久,这是他第七次创业了,为什么又失败了?老天啊!你是不是要玩死我才甘心啊!好我死给你看,上一次我死不了,这一次我不信还死不了。 陈珏想投河自尽,但是被褚虎生拉硬拽的抱了回来。庆余生将他关在宅子里,好生劝了十几天,直到家里断粮了。大宅子断粮了! 台风不仅让菜地和茶山损失重大,也让所有的农田损失巨大。南源、岭东地区减产大半!佃户交不上粮食,大宅子就没了生路,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庆余生自讨腰部,面前维持了一个多月,但是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飞鸽传书去瑜王府已经两个月有余了,可是就是不见有回信。陈珏万念俱灰啊,如果不是自己瞎折腾,这个宅子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饿了三天之后,大家实在受不了。庆余生说出去想想办法,一走十几天也是音讯全无。就在陈珏带领大家装扮好准备一起上街乞讨的时候,庆余生忽然坐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出现在了大宅子门口。 众人看这马车,锦棚缎帘子,车轮上的轴和套马的架子都是鎏金的,这可是大户人家才舍得的装扮啊!陈珏不禁乱想,庆余生该不会把自己卖了吧? “什么?你把老子给卖了?”陈珏不可思议的望着庆余生,庆余生却一脸笑容不在说话。众人也是眉头紧皱,褚虎脸色铁青,有几次想说什么都被庆余生瞪了回去。 陈珏双手叉腰怒声喊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谁才是这里的主子?让我去当上门女婿!你怎么想的?脑子有坑吗?”庆余生还是不说话,任由陈珏发了一个时辰脾气。 等陈珏骂累了,吼渴了,气饿的时候庆余生才终于开口了:“小王爷,您是主子。那您告诉我,宅子断粮这么久了,您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吗?”陈珏张张口,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这时,庆余生继续说道:“我再问问,造成宅子如今局面的人是谁?是不是您?”陈珏再次张了张口,但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庆余生呵呵笑了起来,然后才开口说道:“小王爷,我知道您是为大家着想的。所以,我也为您着想,才给您找了这么一个好人家!” 陈珏斜眼看了一些庆余生没说话,褚虎却忍不住了:“这太委屈咱们小王爷了,要不我去!我替小王爷去当上门女婿!”庆余生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褚虎说道:“滚一边去!就你黑的跟块焦煤一样,谁能看的上你啊!别捣乱。” 褚虎被训的低下了头,陈珏舔了舔嘴唇说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庆余生唉声叹气的说道:“如果还有其他办法,我能出此下策吗?” 陈珏将期望的目光看向其他人,众人却各自转头不再看他了。陈珏吞了下口水问道:“那,那,她们家是干什么的啊?” 庆余生一听游戏,连忙说道:“是珍广郡那边刚刚兴起的一个大家族!靠买卖海货发的家,家财万贯自然是不在话下的!”陈珏一脸嫌弃的说道:“那就是一个暴发户呗?我下嫁她们家,岂不是有辱皇家威严?” 庆余生撇撇嘴说道:“瑜王爷都不管您的死活了,您还操心皇家威严呢?那您在等等?反正她们家俩月后才准备大婚了。”陈珏挠头想了一会,这都俩月了,鸽子两个来回也飞完了,王爷爹想管他早就回信了。 这总不能真饿死吧?堂堂一个王子,上街乞讨也不必当赘婿光荣多少,而且当乞丐也不一定能有饭吃啊。陈珏骨子还是一个现代人,现代人追求是什么?追求的是利益至上!不就是当个上门女婿嘛,又不是让他去死。 陈珏想了半天后,弱弱问了一句:“那家小姐漂亮吗?”庆余生越听越有戏,连忙笑眯眯的说:“漂亮,漂亮,是这个家族最好看的小姐了!” 陈珏听到这话还算宽慰,但是还算有骨气的问了一句:“那咱们需要准备上门嫁妆吗?”庆余生笑的都接近银荡了:“您本身就是最好的嫁妆,他们图的就是您这一身皇裔血统!” 第八章 入赘 陈珏听到这话,突然有种被人按斤卖掉的感觉。陈珏眼睛里满是落寞,对着庆余生缓声说道:“那家人姓什么啊?我何时过门?” 庆余生脸上都乐出花了,连忙掏出几张银票说道:“这是五千两!是聘金。”陈珏看见银票眼睛也放起了光,正想伸手去拿,却不想被庆余生连忙收了回去。 陈珏见状冷着脸问道:“你干嘛?这是我的聘金!”庆余生搜出一张交给陈珏说道:“这一千两是给你置办衣服的,其他的我帮你收着,还得照看你这段时间折腾的那些家业呢!” 说到家业两个字的时候,庆余生恨不得将牙齿咬出花火来。陈珏听的这话也尴尬的呵呵笑了几声,然后激动的接过了庆余生手中的银票。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啊! 陈珏拿了钱就准备带褚虎出去吃点好东西,这时庆余生在后面喊了一句:“记得去做两身上好的喜服!不然出嫁那天丢人的可是你!”陈珏满不在乎的说道:“都被卖的了人了,还在乎什么丢人不丢人啊!随便了,随便!” 庆余生摇头苦笑了一下,但随即又想起一事,于是伸长脑袋大声喊道:“对了,你媳妇家姓敖!你可别忘了!”陈珏挥挥手说道:“知道了,只要有钱,她姓什么都是最好的!” 浑浑噩噩,十几日醉生梦死之后。大宅子开始准备小王爷出嫁的事情了,敖府的接亲马车队也已经到了。整整六十六辆鎏金披红的大马车啊,上面装了各种金银绸缎,这些都是女方家给陈珏出的嫁妆。 陈珏看了眼睛都直了,如果不是大宅子人手太少,他真想劫了这队嫁妆,毁掉这门婚事。接亲的是敖府的大管家,姓贵叫贵权,名字叫的到非常讨喜。 贵权人大约五十多岁,留了一堆细细的八字胡,看着慈眉善目的。贵权带来了一百多人迎亲,沿途更是不停的撒铜钱,引来了整个镇子的人围观。但是人越多,陈珏越觉得丢人啊。 自己堂堂一个二十九小王爷,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堂堂一个穿越者,竟然被一个富家小姐给娶了。憋屈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以后怎么在穿越圈混啊,这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还好,陈珏头上还顶着一个绣着金色锦鲤的红盖头,这块遮羞布将他整个头都盖住了,别人看不见他的脸自然也看不见他脸红的窘迫了。锣鼓喧天,红旗飘展,大宅子热闹了四五天之后,陈珏的迎亲马车队终于启程了。 一路欢庆,一路撒铜钱,追着迎亲队伍的相亲有数千之众,敖家一路撒的铜钱恐怕都不只十万贯了。这时陈珏才猛然惊醒,自己恐怕被庆余生给算计了,他就总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王子,怎么可能才值得五千两呢! 可恶的庆余生不知道吞了多少银子,就是最后的五千俩他还又拿回去四千!可恶!亏大了!大宅子的人跟着迎亲车队走了五十里才回去,只留下了褚虎当做陪嫁小子跟在了马车后面。 路过岭东的时候,徐疯子和凌老头以及凌家坡的相亲们也夹道迎接了一下。可是陈珏真没脸出来见他们啊,于是谎称身体不适就没露面。贵权也非常会做人,替新姑爷撒了很多铜钱和喜糖,这可乐坏了凌家坡的男女老少。 一个月后,陈珏被送到了珍广郡东面的一处建筑面积占地极广的一片建筑群中。十几米高的大门檐下,赫然挂着一个巨大匾额,上面刻着四个烫金大字“南海敖府”。 陈珏是在大婚日前三天被接到敖府的,被安置在了西祥苑的一片住宅群的一处厢房里了。陈珏像个待嫁的新娘一样,天天被劝在房间里面。美酒美食倒是一顿不少,褚虎跟着陈珏也享福了,顿顿海鲜、鸡鸭,两个连吃了三天似乎人都胖了一圈了。 大婚当天,敖府内外都是一片喜庆。成万的铜钱向雨点一样时不时的抛洒到空中,万余百姓争夺哄笑。被红纸包裹的喜糖更是不要钱似的,一刻不停的往外撒着,这时候最开心的就是女人和孩子了。 珍广郡从郡府、守将、衙门小吏,凡事能叫的上名字的官员都被敖府请来了。敖府阔绰,凡来参加参礼的贵宾,每人50两银子的车马费,官越大敖府包的红包也就越大。参加敖府的婚礼,不用你掏钱,人家主家还送钱。真是财大气粗啊! 附近的百姓也因为这场婚礼受了实惠,凡事过来给新人磕头道喜的每人赏10个铜钱,管一顿酒肉。于是乎,敖府东、西两旁侧门排起了好几里的道喜队伍。陈珏头上一直顶着红盖头,所以他只能看见脚面附近的地面,但是他耳朵没闲着啊,外面的热闹的劲儿是他到这个世界十五年来遇到过最热闹的。就连十年前,老皇帝过六十大寿都没这么热闹过。 陈珏穿着一身红色的锦鲤喜服,盖着锦鲤红盖头被两个喜婆推过来、牵过去,忙碌了一天之后才终于被送回了东吉苑主婚房之中。婚房之中,陈珏坐在床上,一身腾云、瑞海的喜服,带着镶满了鸽子蛋大小的珍珠冠,面对着他站着。 这时一个喜婆拿着一个小孩手臂大小的翡翠如意递到新娘子手上,并笑着说道:“请新娘掀盖头。”新娘子拿着翡翠如意缓缓挑开了陈珏的红盖头,看清了他的脸庞。新娘心中暗想:这小伙长的还挺俊俏,身材也和自己一样好,好满意呢! 陈珏这时既紧张又羞涩,但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自己的新娘!这一看,陈珏惊的差点跳起来,只见眼前这个胖的像堵墙一样的红色物体挡住了所有的视线,那水桶腰、那猪肘手,哎呦妈呀! 陈珏这时内心的狂跳不止啊,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啊!这庆余生,你阴老子!这是叫长的给出好看?说道长相,陈珏好像还没看她的脸呢,但是这样的身材还是别看了吧。 陈珏绝望的垂下了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这时,另一个洗婆端着一个金盘走了过来,上面摆放着两盏玉杯。陈珏和新年在喜婆的指挥下喝下了交杯酒,然后喜婆就催促新娘快点上床,并要指导两个人如何洞房。 陈珏一听这话,连忙打断说道:“这事我懂,我懂。你们可以走了。”喜婆看向新娘,见她缓缓点了点头后就捂着嘴笑着退了出去。 第九章 壕门之家 陈珏和新娘脱掉喜服之后,只是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一同躺在了床上。新娘有些娇羞,在里面背对着陈珏躺着,但等了一会见陈珏没动静,于是怯声问道:“到底怎么洞房啊?” 陈珏死死闭着眼睛,不耐烦的回了一声:“就这么盖好被子,躺着,睡觉就行了。”新娘哦了一声,然后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第二天,太阳欢快的升了起来,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了陈珏的脸上。陈珏被阳光晃了一会后就醒了,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怀里有个柔弱的东西。 陈珏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一个柳眉樱唇的大美女正躺在自己怀里熟睡呢!陈珏立刻瞪大了眼睛,抬起左手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好痛啊!不是梦?我靠,这是谁?是我的新娘吗?但是昨天他明明记得…… 陈珏想到这里,立刻掀开被子一看,那水桶腰、那肘子手、那大象腿,不是自己的昨天见到的新娘还能是谁啊!陈珏连忙盖好被子,然后扭头在看看那仙女一样的俊美面容。 陈珏立刻泪如雨下啊,老天爷啊,你太狠心了,怎么能让一个美女有个死胖子的身材呢!哭了一会,陈珏突然顿悟了:与其娶一个又丑又胖的媳妇,倒不如娶一个又美又胖的媳妇啊!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再说了,他们俩可以一起减肥嘛!自己也不瘦,有什么资格嫌弃她呢! 陈珏想到这里,不禁用力抱了抱自己的媳妇。这一抱就把新娘给抱醒了。新娘嗯了一声,睁眼看见自己眼前有个男人,突然就吓坏了! 非常利索的就跳了起来,然后一脚就把陈珏给踹下床了!那足足飞出去三米远啊!陈珏狼狈落地之后,想的第一件事不是痛,而是发自内心的夸了一句,我媳妇劲真大! 新娘紧张的抱住了自己的被子惊恐的叫道:“你是谁呢?你怎么在我床上?来人啊!有歹徒!”新娘的话刚落,一个金刚芭比一样的丫鬟就撞开了门冲了进来,褚虎站在门口是想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那金刚芭比先瞅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新郎,然后转头又看向新娘,竟然轻声细语的问道:“怎么了小姐?歹人在那?”新娘指着地下的新郎说道:“不就在那儿嘛!就是他!” 金刚芭比扭头看了一眼新郎,剑眉一努就大声吼道:“好你个新姑爷,竟然敢欺负我家小姐!找打!”说话间,金刚芭比就将新郎一只手提了起来,褚虎看见小王爷要吃亏,连忙跳进了房内大声叫道:“不许伤害我家小王爷!” 下一秒,陈珏和褚虎都被金刚芭比扔出了窗外,摔了两个狗啃泥。扫地的丫头都愣住了,这新姑爷第一天就这么奔放吗?不穿衣服就跳窗出来了? 床上的新娘听到新姑爷三个字的时候才突然惊醒过来:“姑爷?他是我相公!天呐!那是我相公!莲莲,你看你,快去把姑爷请进来。”金刚芭比轻声细语说了声:“好勒!”然后,没多久就一手提着一个人就走了回来。 陈珏被放在房内的椅上的时候,脑袋还在冒着金星呢。这醒来没多久,发生的这些事情太刺激了,有点晕。褚虎本来就够强壮了,但是遇上金刚芭比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佩服! 新娘连忙走到陈珏旁边,上下左右检查了一遍后双手合拢祈求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昨天已经结婚的事情了!相公,你没摔坏吧?相公!”陈珏尴尬的呵呵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还死不呢。” 新娘这时连忙对金刚芭比说道:“莲莲,快去给姑爷倒被茶,醒醒神。”金刚芭比轻声细语应了一声,在外屋倒了一杯玫瑰茶就进来了。陈珏接过茶慢慢喝了两口茶才终于缓过神来。 早晨闹了这么一场乌龙之后,新郎、新娘才收拾好衣装前往大厅给父母敬茶。陈珏牵着新娘的手,跟着走在敖府的大院内。 一路左转右行,走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走到大厅前面。这家的院子好大啊!简直就是一个宫殿!更可恶的是,大厅前面竟然立着一座金子做的假山,上面还留着温热的泉水,一片片水雾衬托的好像一处小仙境一样。 陈珏小声对新娘说道:“喂,你家这个假山是纯金的吗?”新娘看也没看金山一眼,轻声嗯了一声。这时,陈珏的眼睛就再也在金山山移不开了,心里一直盘算着晚上一定要过来偷偷敲下来一角留在私房钱才行。 没一会,一对新人来到了大厅之上。这时一个老头和一个妇人正端坐大厅上首位置,陈珏偷偷打量过去。只见那老头五十多岁的样子,发型非常夸张,像头金毛狮子一样,那胡须老长了,如果在蓬乱一点绝对就是一个猛张飞的造型! 陈珏在偷看那妇女,这妇女却是一脸慈眉善目,和他媳妇一样富态的很,正在笑咪咪的看着自己乐呢。 新娘带着陈珏走到二老前面,左右仆人各自拿了一个锦缎蒲垫放在了地上。陈珏和新娘一起跪下,这时又有两个奴婢端着两杯白玉茶杯走了过来。 陈珏和新娘同时端起茶杯,新娘将茶递向金毛狮王说道:“爹爹,您喝茶。”金毛狮王慈祥一笑,说了声乖。然后接过茶杯大大喝了一口。 新娘这时冲着陈珏挤了一下眼睛,陈珏会意连忙端起茶杯高高抬起说道:“爹……爹,请喝茶。”金毛狮王非常厌恶的重重哼了一声,爱答不理的一个手接过了茶,喝也没喝就想往旁边放。 这时妇人重重咳嗽了一声,金毛狮王才再次端起茶了非常应付的喝了一口。喝完茶,金毛狮王将一大叠银票放在了茶盘之内,这应该是给新人的红包钱了。陈珏偷眼瞅了一下,那起码有十万两呢!这岳父真壕! 随后,两位新人又先后向母亲大人敬茶,岳母大人没岳父那么多情绪。喝完茶之后,虽然没给银票,但是给了一箱珍珠、一箱翡翠、一对半米长的玉如意,还给了一袋子金花生。陈珏彻底被媳妇爸妈的壕气震撼住了!他突然觉得这个上面女婿当的好值得啊,别说媳妇只是有点胖了,就是胖成母猪他娶了也是稳赚不赔啊!怪不得那么多人当赘婿呢,上门女婿真香啊! 第十章 这不是钱的事 陈珏本以为这次拜见岳父岳母大人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但不曾想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接下来,他老岳父就是是要给他立规矩了。 敬完茶之后,就看见旁边一个奴婢将新娘扶了起来,陈珏见状也准备,这时他岳父却重重咳嗽了一声,陈珏还是会察言观色的人。于是,抬头看着岳父小心的问道:“爹爹可是还有其他嘱咐?” 岳父眼睛都没正眼看陈珏一下,而是盘弄着手里的一块晶莹剔透的暖玉,盯着其他方向缓声说道:“即日开始,你就是我敖家的赘婿了,你要时刻记得自觉地身份。我且有几件事情想问问你。” 陈珏心里这个难受啊,连正眼都不瞧我,这是打心里看不起我啊?但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是送上门的人呢。 陈珏恭敬的回道:“还请岳父大人多多教诲。”岳父依旧没理会他,把玩着手里的暖玉说道:“算你小子懂事,那我且问你,以后在家里谁主管财帐啊?” 陈珏眼珠一转,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肯定是懂的,于是利索的回道:“自然是我家娘子。”岳父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那我且再问你,以后穿衣洗漱谁侍候谁啊?” 陈珏对着这话有点不理解,这有钱人家不都是下人干这事吗?但是陈珏求生欲强,于是恭敬回道:“自然是我侍候娘子。” 岳父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才终于抬眼看了陈珏一眼。然后,他就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怎么怎么生气的男人说道:“偌我知道你敢欺负我闺女一丝一毫,我定将你挫骨扬灰!知不知道?” 陈珏被岳父这突如其来的话着时有些吓到了,骨子里竟然有了些惧怕的味道,这种感觉他只有小时候在面见爷爷时才有过一次。那是王者才该有的威压吧?不过想想,有钱就的王,这个解释应该算合理的吧。 陈珏连忙对着岳父叩拜了一下,然后恭敬说道:“是是是,小婿一定会好好待娘子,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岳父这时脸上的怒容才稍稍缓解了一丝,但是不满和挑剔的神情却一刻没消失过。 岳父低头继续把握手里的暖玉,过了一会才再次开口问道:“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事,这明年若你夫妇二人生了孩子,当随父姓还是母姓啊?” 陈珏听到这话,有些不解,这孩子不是一直都跟父亲的姓吗?他这么问,难道是想抢命名权? 陈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会,这事可不能随便妥协啊,这关系以后我闺女或者儿子的归属问题啊! 而且,我好歹是一个皇族后裔,这如果让自己的孩子跟了他娘的姓,那可把他陈国皇族的脸面都丢尽了!这是底线,不能让。陈珏拿定主意以后冲着岳父又磕了一头说道:“岳父大人,这个事情自然是遵从千古习俗,当然是随……” 陈珏话还没说完,岳父就特别生气的嗯了一声,吓的陈珏话都没敢说完。 陈珏挤出一丝笑容,低着头不敢看他。岳父却突然起身,重重的将手中的上等暖和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陈珏看着都心疼啊,这玉拿出去卖至少得几千两银子啊,就这么摔碎了?暴殄天物啊! 陈珏老实的跪在地上,没有说话,岳父喘着粗气,在大厅走了一圈后站在陈珏身边说道:“你在敖府,以后吃我的,喝我的,我还要出钱养你的那些家奴!你有什么资格让孩子随你家的姓?你凭什么?” 陈珏被吼的有些胆怯,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坚决不能退步,于是跪直了身子说道:“岳父大人,我是孩子的爹啊,孩子随父姓是千古以来的习俗啊!” 岳父闻言抬起大脚冲着陈珏后背就踹了过去,陈珏被踹的直接向前飞了过去,头重重撞在桌角上磕破了。 新娘见状连忙急声叫了一声:“爹!你干嘛啊!”说着喜娘怜惜的扶住了陈珏,并用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的血丝。还好只是磕破了一点皮,没伤到头。 这时,稳坐旁边的岳母大人咳嗽一声发话了:“你问话归问话,踹什么人啊?这踹坏了,还不得咱闺女照看他。” 岳父闻言转身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仍在地上说道:“老子有的是钱,我踹残废了,请人照顾他!累不着我闺女!” 陈珏见到地上的银票的时候就立马两眼放光了,连忙悄悄捡起地上的银票说道:“不用爹,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这些钱我留着买点补品就行了。” 陈珏这个举动惹得在场众人一阵鄙视,连新娘都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岳母嫌弃的不再理会陈珏,岳父眼珠一转却笑呵呵的蹲下凑近陈珏身边问道:“那孩子随谁姓你想好了吗?” 陈珏不敢看他,看向新娘,新娘则抿着嘴不说话。陈珏无奈只能转头看向岳父说道:“爹爹,这个事真……”岳父自己掏出一叠银票塞到陈珏手里说道:“随谁的姓?” 陈珏攥了攥手里的银票,摸着挺厚啊!陈珏吞了一下口水,但还是心有不甘的说道:“这孩子是父精母血啊……得加钱。” 岳母听到这话刚喝了一口茶都喷出来了,新娘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岳父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又掏出一叠银票问道:“到底随爹姓还是母姓?” 陈珏装作为难的点了点头说道:“哎,这根本不是钱的事!”陈珏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银票却全都揣进了自己怀里。 随后,陈珏又看着新娘继续说道:“娘子,既然爹爹如此真诚,如此期盼,那咱们头一胎孩子就随你姓吧。也算我们俩为爹爹和母亲尽点孝心了!” 岳父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双手叉腰的一直赞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哈”陈珏一直握着新娘的手念叨着:“这不是钱的事,真不是钱的事……” 孩子命名权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陈珏和新娘拜见完父母的示意也就算彻底结束了。于是,二人便一同回了新房之内用早餐。 陈珏一心惦记着媳妇手里的银票,可是看着眼馋却找不到借口要几张,这只能等日后另想办法了。还有那大厅前的纯金假山啊,看着真真的让人心痒痒! 这次回去的时候,新娘的步伐比拜见父母的时候却快多了,也没见她为陈珏的见钱眼开升起,倒是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赶着回去一样。 陈珏只能加快脚步跟在媳妇后面,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回到了新房内。此时,金刚芭比和褚虎已经置办了一大桌子饭菜了,大龙虾、帝王蟹、三头鲍鱼、烤乳猪、烤鸭、烤肉、包子、馒头等等等等,一个桌子摆的是满满当当的。 陈珏看了不禁直吞口水,褚虎也正在一旁吧唧嘴呢。新娘好不客气的一下坐在了桌上,拿起一个龙虾钳,掰开后就开始吃里面的肉了。 金刚芭比这时走的陈珏面前轻声细语的说道:“请新姑爷用早膳。”陈珏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们早膳都是这么吃的?” 金刚芭比微笑回道:“是啊,我们家小姐胃口一向都比较好呀。”陈珏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媳妇,再看看她的身材,此刻她终于知道媳妇身材是如何养成的了。 这时,媳妇终于想起自己的还有个新郎了,于是连忙转身边吃边说:“相公,你怎么还傻站着啊?快过来吃啊,吃不吃不和胃口?不行我让连连再给你做一桌。” 陈珏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不用,不用,够吃,够吃。”说着陈珏已经坐到了桌上陪着媳妇开始了胡吃海喝起来。 褚虎看的直吞口水啊,金刚芭比捂嘴偷笑了一下,然后轻声细语说道:“等小姐和姑爷吃完,咱们去厨房,那里有留的。”褚虎闻言两眼都放光了,转头看向金刚芭比,这丫头怎么越看越漂亮呢!简直就是个仙女啊! 金刚芭比被褚虎看的有些不自在,于是扭头冲着他提防的轻声说道:“你看什么看啊?”褚虎人比较实在,于是挠着头说道:“我就看你长的好看。” 金刚芭比闻言脸当即红晕了一片,低头声音小小的说道:“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夸我长的好看的……你讨厌……”其实,金刚芭比和她家小姐一样,也是个长相非常漂亮、可爱的人,就是身材过分魁梧了一点。 褚虎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是第一次和女生这么说话,但是他这时的智商不知道为何1却突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于是,就听褚虎说道:“小王爷他们都说我憨厚,不懂得说假话,不讨人喜欢。今日看来,原来是真的呀!哎!” 金刚芭比听到这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伸头看看姑爷和小姐正吃的火热呢,于是她拉着褚虎出了房门。两人来的厨房之后,金刚芭比打开一个大蒸笼,里面起码放了二十几个大包子。 金刚芭比有些害羞的说道:“这是我给做的包子,好几种馅儿。”褚虎看了一眼蒸笼想吃但忍住了:“我不饿,你吃吧。看这二十个包子应该够你吃的。” 不曾想,金刚芭比笑着说道:“这笼屉有四层,每层20个,一共80个包子,该是够咱们俩一起吃的了。再说,那边还有很多多做的菜,你不用怕饿着我的。” 褚虎听到这话傻傻笑了起来,然后抓起两个包子就吃了起来。金刚芭比看褚虎吃的那么开心,心里也开心极了,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已经芳心暗许了。 第十一章 岳父放下剑再说 金刚芭比和褚虎在厨房偷吃,而陈珏和新娘一起在新房里也吃的不亦乐乎,一桌子山珍海味很快被二人一扫而空。陈珏和新娘摸着鼓起来的小胖肚子彼此互望了一眼,然后两个人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陈珏没话找话的看着新娘笑道:“你胃口不错嘛!”新娘笑着说道:“你也挺能吃的。”陈珏看着二人肚子笑着说道:“这里半斤八两,看来咱们已经找到第一个共同好爱了!” 新娘呵呵笑了一下没在说话,这时陈珏伸出右手说道:“来咱们认识一下,我叫陈珏,陈都人士,在家排行第二十九!” 新娘看了看陈珏的手,有样学样的伸出右手和他握在一起柔声说道:“我叫敖瑞,在家排行第四。”陈珏轻轻握着敖瑞的手晃了晃,继续没话找话的说道:“那今天怎么没看见你家哥哥或者姐姐啊?” 敖瑞笑着说道:“我哥哥早年夭折了,家里就还有两个姐姐,可是都远嫁外地了。之前来信说家里太忙,赶不上咱们的婚期了,就不过来了。” 陈珏哦了一声,这时敖瑞主动问道:“那你呢?你爹爹和母亲怎么也没过来?你有几个哥哥、姐姐啊?”陈珏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我给父王去信了,可是他没回我。可能是不想见我了吧。” 敖瑞好奇的看着他追问:“那你母亲呢?”陈珏又叹口气说道:“父王就是因为我母亲的事情才不愿意见我的,我出生那年母亲难产离世了。” 敖瑞有些难过的地下了头,陈珏见了再次没话找话道:“可是我有15个哥哥,13个姐姐!厉害吧?” 敖瑞闻言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天哪!那我婆婆真厉害啊!”陈珏闻言呵呵笑着说道:“不是,不是,是我父王厉害!我父王有14个老婆。” 敖瑞哦了一声,呵呵的笑了起来。忽然,敖瑞怒气冲冲的看着陈珏说道:“那你可不许跟你爹爹学!”陈珏拉着敖瑞的手说道:“我才没那么花心!有你一个我就知足了!” 敖瑞被这小情话说的脸有些红了,陈珏见状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继续说道:“那什么,早上你爹爹给的那些银票是不是要分一分?” 敖瑞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算你还比较懂事,那就给你留一张当零花钱吧。”说话间敖瑞伸出了右手,作出讨要的动作。 陈珏眼睛都看直了,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分你的那份!敖瑞伸着手等了一会,见陈珏没动作于是眨着眼睛好奇的说道:“怎么了?” 陈珏想到她爹生气时吓人的模样,不自觉的手就伸进了怀里,掏出了卖儿姓名的银票。敖瑞见状,笑咪咪的接过了银票,细细数了一下后说道:“才八万两,爹爹这次真小气了。”陈珏呵呵笑了一下,这八万两银子在他那可就是一笔巨款啊!你还嫌少? 敖瑞又数了一遍银票转头看着陈珏说道:“你留零花钱了吗?”陈珏闻言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敖瑞见状呵呵一笑,然后在里面抽了一张最小的说道:“那这五百两给你当零花钱,其他的先放我这吧。反正在家里,你也花不到什么钱。” 陈珏瞅着自己手里这五百两银子,把自己孩子冠名权都卖出去了才得到这一点,感觉好亏啊!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陈珏将五百两银子收入怀里,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敖瑞闲聊了起来。通过聊天他才知道,他的岳父大人的名字叫敖金欠,母亲是敖金氏。她两个姐姐,大姐叫敖珂,二姐叫敖珀,两个姐夫也都是上门女婿。但现在他们已经分家去外地生活了。 这敖府上下有数百家奴、二百家兵,主要经营珠宝声音,敖家的珍珠、美玉是售卖最后好的。敖家是兴旺起来也就是最近十几年的事情,现在买卖已经遍布了整个陈国的贵族圈,邻国的明、成两国贵族也非常喜欢敖家的珍宝饰品。 敖家的珍珠是主打产品,每年的产量又多又好,但是外人都不知道敖家是怎么找到如此多高品质珍珠的。这属于商业机密,敖家肯定藏的深深的,怎么可能随便让外人知道呢。 陈珏觉得自己真是掉进了一个金窟窿里了,这里金银如山、珍宝似孩,可是却异常的冰冷。陈珏知道,从此以后每日都将如履薄冰,必须时时谨言慎行才行。而且,必须多存私房钱,不然万一哪天被赶出去了身上却没有钱,那才是亏的血本无归了! 陈珏该问的都问了,想知道都知道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和敖瑞聊些什么了。于是,陈珏找借口想出去转转,敖瑞只顾着自己在那数银票,没搭理他。 陈珏无奈的自己溜溜达达的走出了新房,外面是一个两进的大院子。只是这个院子都有他南源的老宅子大了。陈珏在院子转了一会,又溜溜达达的出了东吉苑。 陈珏走到大院里里面,在第三进大院门口看见一对小猪大小的金狮子。陈珏左右看看没人,就溜达到了这对金色的狮子那里。陈珏蹲下身子用手指抠了抠,手感好事是真的。但是,听说真金需要用牙咬一下才知道,真金比较软,会留下齿印的。 陈珏再次左右看看,发现没人之后便趴在狮子脑袋赏准备咬一口试试。就在陈珏张开嘴刚刚咬在狮子头上的时候,忽然一个细八字胡的中年人从门里走了出来。是敖府管家,贵权。 贵权,猛然见到门口的狮子旁蹲着个人正趴上面啃咬呢,吓了一跳!陈珏看见贵权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更显得非常尴尬。陈珏呵呵干笑两声说道:“管家大叔,你别误会!我就是试试这是不是真金的!纯属好奇!” 贵权听了这个解释也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将双手背在身后说道:“姑爷没讲过这么多的金子吧?”陈珏站起身来呵呵笑着说道:“以前在我爹家也见过一些,但是没这里阔气。” 贵权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些人见过什么珍宝啊?我告诉你,在老爷老家,这些根本都是些不入眼的垃圾而已。”陈珏嘴巴微微撇了一下,心中暗想: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用交税! 贵权也不想在和这个便宜姑爷说些什么,只是丢下一句:“别试了,这都是镀金的。”说完人就走远了。陈珏听到这话咬了下牙齿,还好刚才没使劲,不然硌掉一个牙就倒霉了。 陈珏在敖府溜达了一上午,最后竟然在媳妇家迷路了。最后,不知道怎地他就走到了一处书房之内。这书房装修的是奢华非常,连房梁上面都镶嵌着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陈珏抬头看着房梁说道:“我去,这是当夜灯用的吗?太奢侈了!” 陈珏又来到一名四方桌面前,这桌子最里面摆放着一把镶嵌百十颗珍宝的宝剑,只是剑柄上就镶着十几枚成色绝佳的宝石。这桌上呢,正静静的躺着一副画,画的是一片海,海里隐约有条龙?陈珏双手抱在身前瞅了一会说:“这是啥?绞龙潜海图还是出海图?” 陈珏想看着有趣不由就伸出触碰了一下,谁知道画的墨迹还没干,这一碰就弄污了一个点。陈珏立刻慌了神,连忙用手去抹,接过越抹污迹越大!陈珏一看闯祸了,立马抬腿就想溜,谁曾想人还没出书房就和敖金欠撞了一个满怀。 敖金欠哎呦一声,抬头一看这不是他讨厌的新姑爷吗?于是,敖金欠怒声吼道:“你在我书房做什么呢?”说完这话他忽然看见陈珏的手上有黑墨,于是连忙进去看了看自己的新作。 敖金欠顿时火冒三丈,转身从桌上拔出了那柄宝剑,指着陈珏就说道:“你个混小子,看我不一件砍了你!”陈珏发现,这老家伙来真的,立刻连滚带爬的往外跑。敖金欠挥舞着宝剑就在后面追,陈珏年轻躲闪的也灵活。 可是这就害惨了途经的黄花梨柱子、玉石摆件这些宝贝了,这宝剑一砍一个准。陈珏如果不是命在旦夕,他一定会以为岳父大人绝对就是冲着那些宝贝去的! 陈珏不能等死啊,真要是被砍上一剑自己小命不就交代到这了?这穿越大事未完而半道身亡?这太丢穿越人士的脸了啊,不行得想办法反击啊! 于是,陈珏捡起一个椅子就跟老岳父干起来了。但谁想,他岳父手中的宝剑锋利啊,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陈珏手里的椅子给砍散架了。 陈珏丢下椅子赶紧转移,敖金欠却瞪大了双眼看着地上的一堆散木吼道:“我三百年紫檀木啊!混小子!我今天非宰了你!” 陈珏都快吓哭了,边跑还边喊呢:“爹,那是你自己砍的!不怪我!”敖金欠手执宝剑吼道:“别叫我爹!我今天非砍了你!” 陈珏换不择路就闯进了一个书房,这个书房摆放了好多瓶瓶罐罐。下一秒,敖金欠进来后,陈珏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抱起一个瓷罐子就冲他扔了过去! 敖金欠收起剑落,啪叽一声,瓷管被砍碎了。敖金欠这时才看清楚他砍的是什么东西,于是双眼瞪的和牛眼一样暴怒吼叫:“我四百年的前靑青花子母缸啊!” “岳父,你能先放下剑再说吗?” 第十二章 我教你啊 敖金欠根本不理会陈珏,恶狠狠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喘粗气。陈珏见岳父这么震怒,心想那罐子应该很值钱吧?但是子母缸是什么鬼? 心里想着事情,陈珏就有些走神了,所以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架子上。这时,一个和刚才差不多图案但是略微小了几号的瓷罐,嘭一声掉地上又摔碎了。 敖金欠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陈珏则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说我不是故意的,爹,你信吗?” 敖金欠自然不会理会他,举起宝剑就要过去,这时陈珏随手拿起一个瓷罐就准备抵挡一下。这时就听见敖金欠又怒又惊的说道:“停停停,你放下我那个五百年的鎏金笔筒!” 陈珏闻言听话的放回了原处,敖金欠又举剑,陈珏再拿起旁边一个物件想挡。敖金欠瞪大眼睛吼道:“别别别,你放过我的三百年琉璃盘!”陈珏小心的又放回的原处,但随即再次拿起了身后一物挡在了身前。 敖金欠看见这物件急忙把手里的宝剑都丢了,伸着手作出托举状说道:“祖宗,你是我小祖宗!你可别对我以前多年的繁花内方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你放过它吧!可比你太祖宗岁数都大了!你轻点,你放回去。” 陈珏拿着那个半米长的瓷筒说道:“我放回去了,你又该砍我!”敖金欠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不砍,不砍!咱们出去说话,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嘛!都是一家人嘛!” 陈珏半信半疑,但是敖金欠已经率先走出了这个书房。陈珏只能拿着瓷筒缓缓跟着走到了门口,出门之前才将那筒放在了地上。敖金欠也是言而有信,果然没有再砍他,但是反手就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啊! 这一下打的陈珏整个人都晕了,眼睛里全是金星。这时,贵权带着几个家奴也赶了过来。敖金欠也不想和陈珏废话,吩咐贵权将陈珏这小子给带回去!三月之内不许他踏出东吉苑一步! 陈珏被打蒙了,迷迷糊糊的就被贵权几人给架走了。直到在床上躺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好转过来,这岳父大人天生神力啊,这一巴掌之威何以至此啊?练过内功吧? 这个世界肯定有内功什么玩意的,不然自己这么可能被一巴掌给打懵呢!陈珏醒来的时候,敖瑞已经不在房内了。陈珏找到在院落打扫卫生的褚虎问了问才知道,他媳妇被老爷叫走训话去了。 陈珏蹲在房门口双手托腮很是内疚啊,这才第一天就给自己媳妇闯了那么大的祸。听老头说的那些名字,就感觉全都好值钱!怎么办?不会让媳妇出钱赔吧? 这明明是他自己弄坏的,我们家赔钱可就太没公理了!陈珏郁闷啊,好生害怕辛苦要来的银子再被收回去。 半个时辰后,敖瑞才回到了院子。陈珏连忙起身紧张的问道:“爹,还在生气吗?”敖瑞不开心的嗯了一声,陈珏连忙追过去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意外!全是意外!” 敖瑞撅着小嘴说道:“哎呀,你也是太不小心了。那些东西可都是爹爹这些年收集来的藏品,都是他……算了算了,反正碎都碎了。最近几天你就好好在院落呆着,不要出去惹事了。” 陈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扯着衣角不说话。敖瑞见了竟然呵呵笑了起来:“看你还委屈上了?好了,快准备吃午饭吧。连连,让他们把午饭端过来!”金刚芭比在厨房方向应了一声。 陈珏跟在敖瑞身后闷闷不乐的说道:“刚和你爹打了一架,心情不好。我没什么胃口,随便给我准备八九个菜和五个肉包子就行了。”敖瑞闻言惊讶的转身说道:“相公,你怎么可以吃这么少呢?饿坏了身子可这么办啊?可不能这样,吵架归吵架,饭还是要吃饱的呀!” 敖瑞说着转身对厨房方向喊道:“给姑爷多准备三十个肉包子,在追加十五道菜!”金刚芭比再次大声应了一下。旁边扫地的褚虎听到夫妻二人的对话,眼角只抽搐啊,这两口子都是猪精转世吗?太能吃了! 没多会,东苑内大厅处。一个五米见方的大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有海鲜、有野味、有馒头、有包子。什么海鲜汤、飞禽汤、山货汤就七八种,还有各种烤的、炸的、蒸的、煮的更是多了去了。大大小小四十二个菜,四十个肉包子、三十个素包子。半个多时辰后,通通一扫而空。 陈珏扶着像怀孕三月似的媳妇说道:“娘子,你吃饱了吗?”敖瑞用手帕擦了擦嘴说道:“好像还没饱,感觉肚子还有些空。”陈珏连忙大声喊道:“快给小姐在准备二十斤大龙虾!”敖瑞却阻止说道:“现在不想吃那么荤的了,刚才那十几只龙虾已经吃够了。来些清淡的水果吧。”陈珏点了点头问道:“那十斤苹果、十斤葡萄、四个西瓜够吗?” 敖瑞想了一会说道:“刚吃完饭,也不宜吃太多,先这么多吧”,陈珏冲着站在门口发呆的褚虎踢了一脚说道:“傻站着干嘛呢,没听见小王妃想吃水果嘛!快去拿!”褚虎愣愣的点了头,边往厨房走边小声自言自语道:“这得亏是小王爷入赘了啊,不然小王妃这么个饭量,别说老宅了,就是老王爷府恐怕也养不起吧?” 褚虎只顾着瞎琢磨了,不小心撞到了刚从厨房出来的金刚芭比身上。那感觉,跟撞到一堵铁墙似的,褚虎差点把自己撞蒙。金刚芭比轻声细语问道:“你刚才说我们家小姐什么坏话呢?” 褚虎看着前面这一身比男人还硬实的腱子肉的女人,脸上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于是,褚虎连忙打岔说道:“那什么,小姐想吃水果!小王爷让我过来拿水果。” 金刚芭比看着褚虎竟然有了丝羞涩的表情,于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说道:“人家不叫那什么,人家名字叫金莲好不好。”金刚芭比这一推,自己将褚虎给推出了四五米远,还重重的做到了地上。这娘们力气太大了! 褚虎如此生猛的肌肉男竟然不是一合之敌!褚虎重重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金莲妹妹,还劳烦你和我一起去帮小姐那些水果。” 金莲呵呵一下,轻声细语的说道:“不用了啦,又没多少东西,不就二三十斤水果嘛!我一个人就拿的动,虎子哥哥你在这歇息片刻就好了。对了,厨房我给你留了五十斤海鲜,你等会记得来吃哦!”金莲说完,羞涩的转身离开了。 褚虎用力闭上一眼,心中对天抱怨着:“为什么如此温柔好听的声音,却出自那样一具雄壮、伟岸的身体啊!老天啊!你不公!” 陈珏和敖瑞坐在院内的花园内,吃着水果、晒着太阳,各自美滋滋的躺在一张躺椅上。看着偶尔飞过的蝴蝶,陈珏忽然觉得这才是一个小王爷该过的日子。虽然,上别人家来多少会受些委屈,可是起码吃的饱、穿的好,不用为明天吃什么的问题发愁啊。 不过,陈珏还是不甘心,他重活一次可是来给人家做上门女婿的。他有抱负,有理想,有这个时代没有的先进思维!他具备所有穿越者所具备的条件,为什么就不能混出个样子来呢? 陈珏想到这里,于是转头对着敖瑞试探性的问道:“娘子,如果我说想出去自己创业。你会支持我吗?”敖瑞这时也转头看向陈珏说道:“当然会啊,但是最近几年恐怕不行。因为爹爹说,子嗣最大。他要我们赶紧……”说道后面敖瑞羞涩的不好意思说了。 陈珏闻言看了看敖瑞的身体,赶紧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只盯着敖瑞的俊美脸庞说道:“可是这是也不能急于一时啊?那要是一年怀不上,便一年不许我出去打拼了吗?” 敖瑞听后竟然认真的嗯了一声,然后吃了一串葡萄后才继续说道:“爹爹说了,什么时候咱们有了子嗣,什么时候再说其他的事情。实在不行,以后我主外,你主内。你负责照看孩子,我随爹爹驰骋四洋十六海。”陈珏闻言失落的点了头,看着生娃还是硬性指标了。这老敖家就没有一个男丁吗? 陈珏想到这里,连忙转头继续追问道:“那你两个姐姐家都没孩子吗?”敖瑞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道:“有啊,我大姐家有两个女儿,二姐家有一个女儿,都特别可爱!我这个姨娘对她们都可好了呢!” 陈珏听到这话彻底就死心了,原来是他两个姐姐和姐夫不争气啊,一个男丁都没生出来,怪不得敖老头这么想要他们生个孩子了。 陈珏还在胡思乱想,敖瑞忽然凑近了他一些小声问道:“相公,咱们昨天盖着被子躺在一张床上,我就可以有宝宝了吗?”陈珏扭头看她,媳妇竟然还脸红了。真是个单纯的女人! 陈珏不忍心骗她,于是告诉她:“不能,还缺一道重要的手续没办呢。今天晚上我教你啊……”敖瑞好奇的眨着眼睛说道:“什么手续啊?还要等到晚上?现在不行吗?” 陈珏看看头顶的大日头,再低头看看敖瑞雄伟的身躯说道:“这白天有些热,还是晚上好些。”敖瑞闻言连忙转身吩咐道:“连连,搬十箱子冰扇去我们新房!”金刚芭比在远处大声应了声好。然后,敖瑞笑着看向陈珏说道:“走吧相关,这次不用怕热了!” 陈珏重重吞了下口水:“我觉得还是晚上,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时候比较好些。”敖瑞拉着陈珏就往新房走,陈珏想挣脱开始力气没媳妇大。 陈珏胆战心惊的喊道:“娘子!媳妇!姑奶奶,不用这么着急!咱们晚上再说行吗?我还没准备好呢!媳妇!”敖瑞不理不问就直接拉陈珏进了新房。 第十三章 完成任务 一个时辰后,敖瑞对陈珏着急说道:“相公,我还想补一次手续。”陈珏拿着衣服就想跑,但是被抓住了回来,于是,剩下省略一万字。 第二天一早,陈珏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了新房。褚虎此时正在打扫院落,看着陈珏这个样子立马过去搀扶他到花园坐好。 褚虎有些不解的问道:“小王爷,昨天您和小王妃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晚膳你们都没吃。我敲门,你还让我滚!”陈珏伸手握住褚虎的手激动的说道:“兄弟,哥错了!当时哥就该让你进来的,我这腰真真受不住了!” 褚虎一脸疑惑的问道:“小王爷您到底怎么了?”陈珏欲哭无泪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昨天和小王妃补了十次手续,腰有些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金刚芭比抬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就过来了,然后在褚虎的帮助下从里面拿出了十碗。陈珏往前面的石桌上一看,有甲鱼汤、鲍鱼汤、海参汤、鹿啥汤、牛啥汤、驴啥汤、羊宝汤、牛宝汤、人参枸杞汤和人参鹿茸汤,全是大补汤啊! 陈珏看到这些有些两腿发软,连忙问道:“金莲啊,这是要做什么啊?我身子虚,不堪如此大补啊!” 金莲也不解的摇了摇头,但还是回答道:“这是小姐今早让我问了喜婆后准备的。小姐还说,姑爷今天就不要乱跑了,好生歇歇,今晚还要再补几次手续呢。” 陈珏闻言一下子从石凳上滑落了下来,褚虎连忙过去扶了起来。陈珏咧着嘴想哭哭不出来,想喊不不敢喊,他心里苦啊,但是他不能说啊!媳妇,这手续不能天天补啊! 一月之后,陈珏整整消瘦了两圈,走路都开始虚浮了。敖瑞怕他是生病了,然后找来全珍广最好的大夫来给他看病。 大夫号完脉之后,一边摇头一边沉声嘱咐道:“年轻人啊,不要过度。要懂得节制,要寻寻渐进。你这身子都被掏空了,我给你开些温和的药调理一下吧,那些大补的东西就不要再吃了。” 陈珏闻言眼里都下来了,看着媳妇埋怨说道:“你听见了吧?大夫都说要节制了吧,这次你总该信了吧?要寻寻渐进懂不懂?”敖瑞一脸歉意的说道:“相公,我知道错了,咱们这两天歇着哈,不补手续了。” 陈珏瞪大眼睛说道:“两天?起码得歇一个月!”敖瑞有些不满的说道:“不行,最多七天!”陈珏坚决说道:“半个月!少一个天都不行!”敖瑞没好气的看了陈珏一眼说道:“二十天,多一天都不行。” 大夫听的是直摇头啊,一直念叨着:“年轻真好啊,年轻真好!”说着留下药方起身就走了。褚虎和金莲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姑爷和小姐到底再争什么呢?他们两人怎么听不懂啊?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急功近利则误事。连续补了三个月手续后,结果是没有,可是陈珏的身子却真的伤到了。 敖金欠却将陈珏私下叫到书房,狠狠训了个把时辰。敖金氏则一直疏导女儿,不能如此频繁,要懂得寻寻渐进。自此,陈珏才再也不害怕黑夜的来临。 经过两个月的调理,陈珏成功的为敖家怀……不是,是让敖瑞怀上了一个孩子。陈珏得知这事的时候好生欢喜了一会,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的好日子却是已经到头了。 自从敖瑞怀孕以后,敖家就以肚里孩子安全为由将陈珏搬出了东吉苑。直接让他住进了旁边的杂役院,和褚虎的一个房间。 这么大的落差待遇着实让陈珏内心接受不了,他本想去找敖金欠理论一番,但没想到去了几次都正巧遇见老岳父在院子里练剑,所以他只能作罢。 搬到杂役院以后,虽然不用他干活,但是吃的用的却是差了不少,但还好这里的馒头是管够的。陈珏每次拿着馒头的时候都会自我安慰到,这总比在外面讨饭好多了外面的人家能有几个顿顿吃白面馒头的。陈珏还安慰自己,忍忍吧,等十个月以后孩子出生就好了,而且现在媳妇还在怀孕根本不能生气。 陈珏其实是个心善的人,在杂役院呆时间久了也愿意自觉的帮大家干些活。但是时间久了,这里的人竟然真的将他当杂役用了。褚虎为此还跟管家贵权打了一架,陈珏不能看褚虎一个人吃亏,于是上前帮忙。 结果两个人被打的躺在床上三天没你能下床,而且三天只给了他们三个馒头。陈珏和褚虎没被打怕,却被饿怕了。两个人,一个虚胖、一个强壮,每顿饭都得七八个馒头才行,这三天三个馒头着实饿坏了两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打杂就打杂被,陈珏上一世又不是没给别打过工。还好老婆孩子不用跟自己受罪,这里有口吃的就行了。 敖家见陈珏老实下来,便也没太难为他,总不能让孩子生出来没有爹吧?倒是敖金欠每次在家里遇见陈珏的时候总是觉得看不顺眼,于是告诉贵权安排他出远差,跟着账房出去收账。 两天之后,陈珏和敖瑞见了一面,一起吃了一顿饭后就带着褚虎和一个姓理的账房先生出门了。这次出门就他们三人,账房先生叫理锦,是敖府管账的三把手。 陈珏和褚虎跟着理锦沾了光,所以还有一辆马车坐。这要是换了其他人,他俩可能就得一路靠双脚跑着出远门了。 陈珏出门后就向侍候老爷一样侍候着理锦,虽然是贵为瑜王府小王爷,但是他灵魂里还是现代人的思想。这什么身份贵贱的,既得利益至上!有时候脸皮薄了,你根本就活不下去。 理锦人也不坏,不像贵权那样势利眼,所以见新姑爷这么懂事也就没太难为他们主仆二人。理锦告诉陈珏,他们这次去主要是前往东、北方向的朔、微两个州的八家铺子的收账,顺便巡视一下这半年以来的来往账目。 陈珏以前创业的时候也自学过一些会计知识,所以再谈论账目的时候陈珏的一些想法总能说理锦啧啧称奇,这让他们二人的关系不自觉间又拉近了不少。 马车被褚虎赶着,慢悠悠的往前走着,他们需要翻越前面那一片群山,才能抵达东北方向的朔州地界。这片山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走管道的话至少要月余才能过去。 好在马车里带的大饼和肉干比较充足,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称过这座前山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陈珏也挺理锦提过,这山区管道中间位置还有出管家的驻军地,附近有一处供来往客商歇脚的驿站街,到了那里也可以再补充一些食物和饮水。 慢悠悠,晃悠悠马车就一直这样往前走了。七日之后,马车就已经进入了山区里面。刚入山区的时候,山里的气候还真让陈珏感觉不适应,有些阴寒,特别是晚上,经常冻的人睡不着觉。 一夜,陈珏又被冻醒了,内急之下便下车方便,惊喜了谁在外面的褚虎。陈珏摆手说道:“你睡你的,我要去方便一下。”褚虎闻言就继续睡了,陈珏则自己跑向了旁边的小树林。 刚刚解开裤子,陈珏忽然看见一白影从头上滤过。陈珏吓了一跳,这异世界听闻有鬼怪妖魔的存在,可是长这么大一次也没见过啊?刚刚头上飞过去的是什么? 陈珏也顾不上方便了,连忙穿好裤子顺手拿起一根树棍做起了武器。这时又一青色身影从他的头上滤过,陈珏这次有准备,看的清楚。那是一个人,那人看不清男女,但是脚尖在树枝上一点就飘出一丈多远。 陈珏吃惊的长大嘴巴叫道:“我靠,轻功啊!”陈珏试着也跳了一下,可惜只跳起来不到半尺高。陈珏靠了一声,然后本着好奇害死猫的心态,追着两个飞影就追了过去。 上面两个人影都是用飞的,陈珏在下面是用跑的,肯定是追不上的。所以,没多久陈珏就跟丢了。就在陈珏死心准备调头回去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笛声。 就是那种清脆动人的吹笛之声,这个曲子他以前还在瑜王府的时候也听过几次。好像是江湖上,一个叫曲静居士做的曲子,叫什么幽山凤鸣曲,用笛子演奏最是好听。 陈珏前世在大学也玩过三年音乐,所以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非常喜欢的。只是他王爷爹不喜欢他,他就没敢过于追求这个的爱好培养。 不过,他娘的好姐妹胡管家倒是请了几个皇宫里退下来的乐师,偷偷教导了他八九年。陈珏也算半个音乐人吧! 这静悠悠的山谷中,这寒瑟瑟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一阵优美的笛声这怎能让人不心旷神怡?陈珏不自觉的就抬着步子,朝着笛声响起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珏一边走,一边听,吹笛的人是个高人,没个音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反正,如果换成他去吹奏,他肯定是达不到这个境界的。 许是听的太入神,陈珏已经走到了树林中一群人的旁边,自己竟然丝毫不知。前面那群听笛的人也竟没发觉,如果不陈珏不小心踩断了一根干树枝,估计大家都不会发现他的到来。于是,沉醉在优美笛声中的陈珏忽然在耳边听见一声惊叫:“谁?” 第十四章 崖间斗曲 陈珏被这近在耳边的粗嗓门声吓了一跳,这时笛声却没有停下,依旧在夜空中飘飘荡荡着。陈珏这时才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白眉黑发的大胡子老头! 那一声铜铃般的眼睛,瞪的比他岳父大人还凶几分!陈珏连忙拱手说道:“在下南源陈珏,途经此地……” 陈珏话还没说完,那白眉黑发老者就一手将陈珏拉进了人群,然后小声说道:“嘘,你小声点。不管你是谁了,我们都忙着呢!想听坐着安静的听。别捣乱。” 陈珏听到他的话只是点头不再说话,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笛声停了。这时,陈珏才发现原来吹笛子的人竟然是在山崖的另一侧,这两边相距也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但因为深夜安静,所以那笛声听着就像在耳边响起一样。 这笛声一听,陈珏所坐的这群人就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了。白眉老者先开口:“怎么办?南派的屈靖竟然亲自上场了,咱们北派这边可就危险了!谁有什么曲子能压他一头?崔娘子,你可有佳作?” 崔娘子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人一身黑色衣装将她衬托的既高贵又神秘,此时她缓缓摇头说道:“在下不敢献丑。曲静居士的幽山凤鸣曲乃当世罕有的佳作,我真的没把握……” 陈珏盯着崔娘子看一会,这时旁边的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开口说道:“难道今年的夜山曲会,咱们北派的又要惜败于人了?” 老道的话刚落,旁边一个胖胖的光头就说话了:“你可真会给咱们长面子,还惜败呢!哪年不是完败啊!咱们北派的曲目虽然够豪气,但是总缺少了一股韵味。哪年不是被他们南派技压一头啊?” 白眉老者看了坐在了十八个人一眼感觉很是凄凉,十八个人?北派今日不是来了十七个人吗?怎么多出来一个!于是,白眉老者再次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陈珏,闷声问道:“你哪位啊?” 陈珏闻言连忙起身,冲着周围一圈人拱手作揖道:“在下南源陈珏,路径此地……”陈珏的话还是没说完,就被一个一身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打断了:“行了行了,不管你是哪来的。你有办法?有办法快点说!这救场如救火啊!” 陈珏被这货说的有些愕然,但是他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陈珏走到崔娘子身旁拱手说道:“这位仙子,可否借您的古筝一用?”崔娘子被陈珏这一句仙子叫的很是称心,于是将手中的古筝小心交到了陈珏手中。 陈珏抱着古筝冲众人躬身说道:“在下就在几位前辈面前献丑一曲了。”胖光头不放心的扯着他衣衫问道:“兄弟,你行不行啊?”崔娘子不满的看向胖光头说道:“你行你上啊!” 胖光头被呛的一句话不敢说了,于是索性降头转向了一旁。众人纷纷叹息,自己没办法,看来只能将这个小兄弟的死马当活马医了。 陈珏抱着古筝,走进了山崖一边,坐在一处石台前摆好古筝。试了几下音色之后,便轻轻的弹奏起了古筝。乐声起初平淡无华,但随即没多久就变得如行云流水一般寄出。如果你是现代人,你肯定能听出来,这是上一世20世纪的一首名曲《沧海一声笑》的伴奏曲! 古筝时而急促,时而轻缓,阴阳顿时间竟然带出了一股义薄云天的豪气!在场的都是音乐中的痴人啊,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这曲调!绝了! 听了一段之后,众人就已经记下了曲子的节奏和声调。于是,一个靑衣妙龄女子率先安耐不住了,竟然自顾的吹起了手中的玉笛,开始和陈珏合奏。随即,那名华服少年也站了起来拿取一只黑萧加入了合奏之中。 一笛、一萧、一古筝,竟然合奏出了一股无法比拟的豪气云霄的气势!陈珏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做成了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心中积压许久的怨闷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不自觉间,竟然开口唱出了歌词:“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清风笑竟若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啦啦啦啦……” 陈珏的歌词一出,山崖两岸的人在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对岸的有些人竟然还一跃飞了过来,二三十人就这样将演奏的三人围在了中间。 白眉老者一直摇头不止,胖光头已经陶醉的想仗剑走天涯了!特别是陈珏唱起那几句“啦啦啦啦……”副歌部分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忍不住开始跟着唱起来了。 这时,山崖另一端的人群已经全部飞过来了。所谓的南派和北派的人混站在了一起,有酒的在碰杯,没酒的在唱歌!啦啦啦……啦啦啦…… 什么是江湖,没人说的清楚,但是今夜的这首歌却唱出一个江湖的味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也不是恩怨情仇,江湖是天地沧海间的一声笑而已!豪气! 陈珏也是弹兴起,重复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停下了演奏。一曲作罢,周围的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陈珏陶醉在歌曲的痴迷立马被惊醒了,这不是被发现自己抄袭了吧? 陈珏尴尬的转身看向众人,众人却还在意犹未尽之中没回过神来。这时,一白衣中年人拿着一个笛子缓步走到陈珏面前拱手说道:“在下幽山屈靖,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陈珏连忙拱手还礼:“在下南源陈珏。幸会幸会!”屈靖点头微笑说道:“敢问先生刚才的大作叫什么名字?”陈珏笑着说道:“沧海笑。”陈珏一激动将歌名说错了,但是想更正的时候,众人已经将这三字传开了。 屈靖缓缓重复道:“沧海笑,苍生笑,好名好曲!”这时白眉老者走了过来,他先向屈靖行了一礼说道:“屈靖先生,这次是我们犯规了,说好一对一比试,结果我们却做了合奏。我们认输。” 这时青衣女子走来拱手说道:“在下宁虚舞灵儿,先向屈靖先生告罪。方才听见陈先生的曲子,一时技痒没忍住,坏了规矩。甘愿领罚!”话落,那华服公子也走了过来,拱手说道:“在下玉空暮迟,也向先生告罪!甘愿领罚!” 屈靖对两个年轻人笑了笑,然后对白眉老者说道:“釜沌真人,你们北派乐宗果然是人才辈出啊!” 釜沌谦虚笑道:“惭愧惭愧啊,这次是我们坏了规矩在先。乐魁之尊,还是属于你们南派月宗的。”釜沌这话说的极为诚恳,但是屈靖却自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喇叭,轻轻走到陈珏面前,将其交入陈珏手中后又退了一步。 然后,屈靖微微躬身拱手说道:“幽山屈靖,败服。”屈靖这个动作着实让周围的人惊讶了一下,但随后更多的南派的人行礼说,“金山离怨,败服!”“寻祁惑延,败服!”“林琴岛语琪儿,败服!”“仙情谷余珊珊,败服!” 一个又一个听过的,没听的名字响在陈珏耳边,这好像都是当时音乐圈的名人吧!我陈珏一不小心,凭借抄袭来的乐曲成为网红了?呸,这里没网,那我乐红?! 陈珏连忙把小喇叭收入怀里,对着众人一一怀里。釜沌本想还想让陈珏再谦让一下的,但这小子一下子就将乐魁的信物给收入怀里了。这太不谦虚了! 屈靖这时直起身微笑着对陈珏说道:“陈先生可先保管好乐魁,明年今日,我南乐宗弟子定会前来讨回!”陈珏一脸疑惑,什么乐魁?什么玩意? 但是,陈珏还是得不懂装懂的拱手回道:“明年,在下一定早早前来,恭候南派大家门的光临。”屈靖再拱手,然后呵呵一笑,咻了一下就飞回了山崖另一边。然后剩下的南派乐宗的人也纷纷拱手道别,咻咻咻的就都飞走了。 陈珏看着他们一个个飞越百米山崖和玩似的,不禁大为感慨:“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轻功?神仙?”陈珏还在瞎捉摸的时候,那群北派乐宗的人却一个个笑眯眯的将其围在了中间。陈珏看着他们的笑有些被后背发寒,于是使劲扯住自己的衣领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釜沌这时连忙走过去,让众人散了散才开口对陈珏说道:“陈先生不用怕,他们就是对这个乐魁比较感兴趣。五十年来,这还是乐魁第一次落在咱们北派乐宗的手里。大家都非常好奇而已,不如你拿出来给大家一观如何?” 陈珏一脸懵圈的说道:“乐魁?什么是乐魁?”釜沌见陈珏好像是真不懂,于是连忙指了指他怀里鼓起的东西说道:“就是屈靖先生方才交给你的东西,你揣怀里了!” 陈珏听到这话立马想了起来,一拍大腿说道:“原来你们说的是那个东西啊!这个简单,我拿出来你们看看就是了。我刚刚也没注意看,以为是屈靖先生送给我的小礼物呢!呵呵” 众人闻言一阵汗颜啊,原来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啊!他不是乐宗里的人?说话的功夫,陈珏已经将那个精致的小喇叭掏了出来,可是当陈珏看清手里那个东西后,竟然大声惊呼起来:“怎么是它啊!” 第十五章 相约筑音台 陈珏拿着那个精致的小喇叭反复看了两三遍,最终完全可以确定这他么的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唢呐!釜沌听出了陈珏话里的意思,于是连忙追问道:“你认得此物?” 陈珏将小唢呐丢给釜沌说道:“我老家那里很多人都会吹这个,自然认的!”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这时崔娘子上前一步继续追问:“那先生可会演奏此物?” 陈珏挠着头想了一会说道:“之前倒是学了一个月时间,但不喜欢它的音色就放弃了。算是会些皮毛吧!”众人闻言先是一阵失落,最后又升起一片期待。 釜沌连忙将小唢呐交还陈珏说道:“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听小先生演奏一曲?”陈珏笑着说道:“没问题,吹些简单的曲子我还是会的。”陈珏接过小唢呐就准备吹,可是试了一下才发现这唢呐缺少了一个重要的部件。 于是,陈珏遗憾的说道:“这个东西叫唢呐,不过还不是一个完品,它里面没有唢呐哨片!吹不响的!”众人闻言又是一惊,这时余胖子说道:“对对对,上次屈靖他们试吹的时候也说过,感觉这乐魁好像是少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没法演奏的。” 釜沌再次拿过小唢呐遗憾的问道:“那这个哨片去哪了?好做吗?”陈珏想了一会说道:“不是特别难做,一个铜片而已,但是想做好却需要一些耐心才行。” 众人闻言大感惊讶:“你会做?”陈珏有些不解的问道:“见过,但没做过,看样子应该不难的。” 釜沌闻言哈哈一下,对着众人说道:“这真是我乐宗的千古喜事啊!乐魁演奏方法已经遗失近三千年,相关记载也寻不到了,没想到今时今日,在咱们北派之地竟然出现了一位音乐奇才!当真是万幸之事啊!” 崔娘子闻言连忙拉了拉釜沌的衣袖小声说道:“这小先生祖籍南源,是属于南派乐宗的人!” 釜沌闻言一阵尴尬,但是余胖子却连忙接口说道:“乐曲是不分地界的,既然陈先生出现在咱们北派的阵营里,那就是咱们北派的人!屈靖他们几个不是都败服了吗?咱们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好不好?” 这时,一个红发的老者也开口说话了,只是他说的有些费劲:“我…我…觉得,余…余……醉,说的…在…在理!”这红发老者,是太苍山红炎真人,名为苍景虚。 当釜沌介绍完他的时候,陈珏实在忍不住走上前认真的询问了一句:“在下老家,有位名妓叫苍井空,不知可是阁下的亲戚?” 苍景虚低头认真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景字被的存世不足200人,没听说有叫景空的同辈之人啊!” 陈珏哦了一声说道:“可能是同姓不同宗吧!”苍景虚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天下凡苍姓者接出自我太苍山。”陈珏连忙岔开话题说道:“那肯定是我记错了。” 这时。不远处突然呼哧呼哧跑过来一个物件。为什么说是物件呢,因为天有些黑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一件衣服在虚空往前飘动。 苍景虚见状大喝一声:“何处鬼魂野鬼!敢在此处放肆!”那物件被喝的一愣,在原地呆愣片刻才大声喊道:“少爷?你在那边吗?我是褚虎!” 陈珏闻言,连忙上前脸部,借着月光看见了虚空中露出了两排大白牙,才斩钉截铁的回道:“是我,是我。” 陈珏连忙转身说道:“是我的家奴来寻我了,出来有些时日了。”这时众人借着月光才看清楚,那哪是什么漂浮的衣物啊,分明是一个黑的和夜色融为一体的人啊! 如果不是他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还真不还看见那是个人!这到底是有多黑啊!褚虎几步走到陈珏身边,喘着粗气说道:“少爷,你真让我好找啊!如果不是这边刚才那么热闹,我根本寻不着您了。” 褚虎叫陈珏少爷是出来之前陈珏专门交代的,出门在外不得张扬,称呼他一声少爷就行了。陈珏转身向身后众人拱手说道:“今日有幸遇见诸位月宗前辈,真是三生有幸啊!奈何,我出来太久,是该回去了。咱们有缘再见可好?” 釜沌闻言连忙问道:“那咱们定格期限和地点可好啊?我们还没有一睹乐魁的风采呢!”众人闻言连忙一一称是。陈珏想了一会说道:“要不就定下十月后的今日吧,因为我需出一趟远门,待我归来咱们就在珍广郡相聚。” 陈珏的话自然没人反对,这时釜沌缓缓点头补充了一句:“珍广郡南海边有山崖有座筑音台,我看可做聚会之所。” 这时,华服少年暮迟呵呵笑道:“那珍广郡距我外婆家较近,那下次聚会就交予我筹备吧!还望各位前辈承让!” 众人闻言呵呵笑了起来,于是聚会的事宜就交给这个年轻人了。陈珏与众人一一道别,然后带着褚虎缓步走回了马车。 陈珏和褚虎回来的时候,理锦竟然还没睡醒呢,距离天亮还有些时日。陈珏问褚虎还困不困,褚虎自然是丝毫没有困意了,于是二人就一同赶着马车连夜向前赶路了。 当理锦想来的时候,马车已经走出了两百里路了。陈珏没将昨晚的事情告诉理锦,只是说二人睡醒了便连夜赶路了。理锦自然不会追问真相,能加快一些进程他也是非常高兴的。 马车在大山里一路无话,到了中间驿站镇补充了一些干粮和清水后,便一路赶着走出了山区。又三日后,他们抵达了第一目的地——朔州靳山郡。 这郡里有一家珠宝店是敖家,也是打入内地的第一个路上中转站。陈珏跟着理锦带着马车一路进了城,来到了一间三层楼高的大店铺面前。 陈珏抬头往商铺的匾额看去:“吉祥珠宝”。陈珏这才知道,原来敖家的珠宝是吉祥牌,名字确实讨喜。 理锦带着陈珏走进了店铺,褚虎被留在外面看马车。这家店的掌柜是一个精瘦的半百老头,留着个比大管家贵权还长的细八字胡,看着向龙虾的须子一样。 掌柜名叫夏王,他对理锦比较客气,但是对陈珏的态度就不怎么友善了。不过,陈珏也不打算理他。理锦在店铺里查了一天账目,陈珏呆了半天就借口不舒服出去和褚虎瞎溜达了。 陈珏去的还是这边的集市和一些大的饭店,果然不出所料这里也没有出售作料和茶叶的。这个封建时代还没有开发出各种作料和茶叶的功能。 这对陈珏来说绝对是一个大商机,所以他对自己的未来愈发有信心了。如果不是那场可恶的台风,他第一批货应该已经进入营销阶段了吧?哎,可惜啊!创业计划流产了,自己成为了一家爆发户的上门女婿,这一切都是命啊! 陈珏带着褚虎转了一圈,吃饱喝足之后才一起返回了吉祥珠宝店。但是他们回来的时候,夏王已经带着几个主要管事的人去招待理锦了,连个管他们饭的人都没有。 一夜无话,次日陈珏三人再次上路,继续往前赶路。马车走出靳山郡没多久,陈珏忽然看见管道上围了一圈人,大家不知道在看什么。 陈珏好奇,于是站马车上看了起来。原来是有一个胖子在敲鼓卖艺,这胖子手法很好,他面前的摆放的五六个大小不一的鼓被敲的节奏感十足。 陈珏听了一会就乐了:“这不和架子鼓一个原理吗?没看出来这个世界还有会这手艺的人?”陈珏听着有趣,不禁多看了那胖子几眼。这不看不眼睛,越看越觉得眼熟。那胖子还在冲自己挤眉弄眼呢! 陈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忽然一个人的名字就跳了出来。崖间斗乐的余醉余胖子!余胖子看出陈珏认出了自己,于是笑呵呵的停了手,开始向周围的人讨要赏钱。 这些抠门的百姓哪里舍得打赏他啊,于是一窝蜂的就散开了。余胖子轻轻叹了口气,拿着鼓就来到了陈珏的马车前。 陈珏笑着蹲下看着余胖子说道:“胖大师,你怎么在此卖上艺了?”余胖子嘿嘿一笑,将鼓夹在腋下说道:“我是在等你啊!”陈珏不解的问道:“等我?等我作甚?” 余胖子没答,只是呵呵一笑,手一挥那五六面鼓竟然变成了一个,他手一招就飞进了自己的怀里。 陈珏看的目瞪口呆啊:“我靠,这魔术牛鼻!没看出来你会玩魔术?”余胖子一脸黑线,闷闷不乐的说道:“洒家可是明月山点月寺正儿八百的修佛者好不好?贫僧佛号,月光。”说着余胖子有模有样的行了一个礼。 陈珏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说道:“你肯定是个假和尚,前几日我分明看见你在喝酒吃肉呢!”余胖子不耐烦的将两个鼓往车上一扔,一屁股坐上马车后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酒肉穿肠过,佛神心中留!你没慧根,你不懂。” 余胖子跳上马车,瞬间让整个车都晃了一下。理锦这次掀开车帘询问怎么回事,余胖子笑呵呵的说是搭顺风车的,说着还掏出二两银子交给了理锦。 理锦被不想收,可是余胖子看自己的眼神却让自己觉得很不舒服,他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似的。余胖子笑呵呵的将银两塞进了理锦的手里:“出门在外不容易,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这个云游和尚吧!” 理锦有些忌惮这个胖子,所以也没在说话就催促赶紧赶路。自此,陈珏身边多出了一个话痨胖子,日子倒也过的有意思了。 第十六章 宁垸故人 余胖子跟着马车呱噪了一路,有好几次陈珏实在忍不住将他踹下去好几次。可是这胖子没皮没脸的,每次也不生气,乐呵呵的又自己回来了。 到了前面一个镇子,陈珏将他扔下就跑,但不知为什么他又出现在了官道的前方等着他们了。 陈珏对这个胖子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怂恿理锦赶他走,但理锦不知为何却有些忌惮这个胖子。 陈珏无计可施,只能带着余胖子一起上路了。车上多了一个三百多斤的胖子,没几天将马都累瘦了。 无奈,只能到了前面一个城里又买了一匹好马。两匹马一同拉着,才终于没有了那么大的负担。 十五日后,马车抵达朔州宁垸郡。理锦照例先前往宁垸郡最繁华街道上的吉祥珠宝店,这是一家两层的店铺,后面还有个大院子。 马车被停到了吉祥珠宝的后院内,这家店铺的掌柜叫金玉,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妇人。陈珏初次见到她的时候,一度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媳妇的亲戚,因为这体型太相似了。 经过一番攀谈,还真被陈珏蒙对了,金玉确实是敖瑞三姨妈家的七叔家的二房家的表妹的亲小姨!这关系和没关系基本差不多了! 没啥实质性的亲戚关系,陈珏自然在金玉这里受不到什么好待遇。陈珏被鄙视了半天之后,灰溜溜的走出了店铺。 这时,褚虎和余胖子正蹲在街边啃着烤红薯等他呢。陈珏看见两人手里的红薯的时候吃了一惊,这东西在陈都和南源的时候他可没见过。 褚虎见陈珏来了,连忙起身将一个用大叶子包的烤红薯交到了他的手里。 陈珏闻了闻,确实是红薯,于是便好奇的问道:“这东西哪来的?陈国可不产这个!”余胖子也站了起来,乐呵呵说道:“这是在西大陆过来的稀罕货,我见几个洋拉了一车正在售卖,就顺手买了几个烤了。” 陈珏咬了一口红薯说道:“你认得这个?”余胖子呵呵笑道:“吃过,以前我还偷偷跟着船队去过西大陆呢,那里人都长的都跟小鬼似的!活脱脱一群洋鬼子!有的和这个虎子一样黑!” 陈珏几口就吃完了红薯,然后拉着余胖子说道:“宁垸郡距东海较近,西大陆的人怎么从东面来了?” 余胖子边吃边说道:“咱们这个地啊,就是这个大地啊!好像是个圆的!上一次我跟着船队明明是往西走的,结果就从人家的东面出来了,然后再往西就又从咱们动大陆的东面出现了。”陈珏哦了一声,原来这个世界的地球也是圆的。 陈珏左右看了看说道:“那这东西叫什么?”余胖子吃完最后一口红薯说道:“西大陆叫它面芋,咱们则喜欢叫了洋芋。这东西吃多了放屁,所以你们贵圈里的人不爱吃,平民爱吃却不舍得买。就这三,都花了我50铜钱!够买二斤肉吃了!” 陈珏眼睛左右转了转,想了会说道:“胖子,你帮我个忙。这些洋芋我都要了,有多少要多少。你帮我去问压一些价格。” 余胖子倒也不在意被叫做胖子,反而乐呵呵说道:“这些可不便宜,你买这些东西干嘛?”陈珏笑了笑说道:“为了能让百姓都吃的起洋芋!” 余胖子撇撇嘴,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不过余胖子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这个好办,我和这些洋人打过交代,这事交给我了。不过你得给我些银两,我出门太急没带多少钱。” 陈珏一副肉疼的样子,纠结了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五百两银票说道:“他们有多少啊?需要多少钱啊?” 有胖子一把将银票抢过去说道:“你不是说有多少买多少嘛?这些钱就多退少补吧!洋芋虽然味道特别,但是价格贵不好卖,这里的人也就些富户少买些打打牙祭罢了!我肯定能帮你杀个好价钱!等我消息哈!” 余胖子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开了,看他那三百多家斤的身材,怎么可以跑这个快?不科学啊! 陈珏目送余胖子消失在远处的街口,然后招呼褚虎按惯例陪他去集市转转。可是两个在刚刚进入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忽然就被七八个人给堵在了里面。 陈珏刚叫一声不好就被人罩住了脑袋,褚虎倒是非常勇猛,七八个人竟然一瞬间都被他给撂倒了。 褚虎过来揭开陈珏头上的黑布袋,正想询问一下的时候忽然整个表情一僵,就一口栽倒在了陈珏身上。 陈珏使劲推了推褚虎,这才发现他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上了五六个带红条的细针!陈珏还在想这些针是干嘛的时候,忽然他的手臂也被射了俩下。没多久,陈珏就觉得头昏、眼皮重,很快就昏睡过去了。 陈珏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和褚虎躺在一张香床上。陈珏晃晃悠悠的坐起来,晃了晃脑袋觉得头还是有点沉,褚虎还在呼噜连天睡的正香呢! 陈珏用力摇了摇他的身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陈珏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陈先生醒来了?可是让我好等啊。” 陈珏闻言连忙转身,眼里却看见了一个身穿牡丹华服的美女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自己呢。这人陈珏认得,是那日山崖斗乐的崔娘子。 陈珏连忙起身指着她问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威武不能屈,我是不会从了你的!”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陈珏怎么开始脱外衣了呢? 崔娘子先是一愣,然后随即呵呵笑了起来。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七八人大汉走了进来。陈珏见状,连忙就脱了一半的外衣又穿了回去,并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惊恐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都是大男人,请自重!” 崔娘子这时被逗的都乐完了腰了,但没多久她忍着笑重重咳了一声。这时,那七八个大汉同时半膝跪了下去,对着陈珏就拱手拜道:“我等粗鲁,请先生原谅!” 陈珏一脸警惕的看了一会,然后转头看向崔娘子,他在等一个解释。果然,崔娘子起身冷声对几人说道:“我吩咐尔等将陈先生请过来,可没让你们绑过来。当真是该罚!” 七八人里的一个头领拱手说道:“夫人,这都怪手属下会错了意思。以前绑票绑习惯了……”崔娘子闻言脸色忽然有些不悦,连忙重重咳嗽一声。 那小首领见自己又说错了话,立刻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这巴掌抽的又响又脆,陈珏看着都觉得火辣辣的疼!这时,崔娘子又开口说话了:“陈先生,这都是误会。我的家奴做事太鲁莽了,还望先生海涵。” 陈珏见那大汉打自己都打的如此狠辣,那倘若他们打自己的时候那还能有活口吗?想到这里,陈珏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这不也没什么事嘛!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几位壮士,快快请起吧!” 一群大汉抬头望向崔娘子,崔娘子转身冷声说道:“虽然陈先生已经原谅你们了,但是你们却让顺灏庄园名誉受到了玷污。都去管家那里,每人领三十棍,以儆效尤!” 大汉同声称是,然后对陈珏又拜了一下就起身离开了。陈珏歪着脑袋轻声重复了一句:“顺灏庄园?” 崔娘子呵呵笑道:“陈先生听说过我家?”陈珏认真的点头说道:“没听过。”崔娘子头上一阵黑线啊,你没听说过那刚才的点头是几个意思?崔娘子缓身回座位,示意陈珏也过来坐。 二人坐下后,崔娘子打开了身边小桌上的黑色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乐魁。 陈珏好奇的拿起盒子里的精致小唢呐说道:“哎?你这里怎么也有一支啊?和我那个一模一样呢!”崔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就是您的那一支。” 陈珏闻言一愣:“你们从我马车偷来的?”催娘子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请过来的。都怪我那些家奴行事泼辣,让先生受惊了。得罪,得罪!” 陈珏看看手里的小唢呐,抬头看看崔娘子。下一秒,陈珏利索的将它放回了盒子里说道:“既然夫人喜欢,那就送给夫人好了!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我靠,这时候感兴趣也不能要啊!刚才听那帮大汉说话,分明就经常干绑票的买卖,这弄不好就是一个大土匪窝啊! 为了一个唢呐丢了性命,太亏了!现在别说是唢呐了,就是这妇女要自己连夜侍候他也毫不犹豫的答应啊! 崔娘子闻言呵呵笑了起来,然后用手将盒子往陈珏那里轻轻一推说道:“先生言重了。这乐魁乃是乐宗的圣物,流传千百年,也沉寂了千百年。今日有幸先生识得宝物,还会演奏此宝物。我只是有些……有些心急了。” 陈珏听到这话心里也活泛了起来,原来是这女人耐不住性子了,想提前听听这唢呐的动静? 崔娘子看陈珏没什么反应,于是连忙继续解释:“我听闻先生途径朔州,边遣人一路打听先生消息。许是天意,先生竟然来了宁垸。我顺灏庄园就子啊宁垸郡旁,所以才让家奴请先生带乐魁过来一叙。却不想惊扰了先生!实在是罪过啊!再次请先生见谅!” 陈珏听到这话,心里的胆气就足了很多,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啊!于是,陈珏双眉轻轻一挑微笑问道:“你想我吹唢呐?” 第十七章 余胖子会打铁 崔娘子闻言愣了愣神,随即想了一会说道:“好奇心是有的,但我也不好坏了和釜沌真人他们的约定。其实,我只是想尽快帮先生修好乐魁罢了!” 陈珏听到这话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得劳烦崔仙子了!我对零件制作还真是一窍不通呢!”崔娘子被陈珏这声仙子叫的心花怒放,一直夸陈珏会讲话。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讨厌声音:“你这家伙,怎么看见美女就如此油嘴滑舌了?我跟了你大半个月,也没听你叫我一身仙人!” 陈珏眼皮一沉,他听声音就能听出来,这是余醉余胖子那货来了。于是,陈珏还未见其人,就冲着大门喊道:“我叫你个仙人板板!怎么去哪都甩不掉你啊!” 下一秒,余胖子乐呵呵的推开了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崔娘子见了也不奇怪,大方的起身大招呼道:“月光大师来了,有失远迎啊!” 余胖子呵呵笑道:“崔庄主真是客套了!我这是寻陈先生来的。这一转身的功夫,就被您给请过来了。害我一通好找啊!”陈珏闻言双手抱在胸前郁闷说道:“我是这辈子躲不开你了。” 余胖子呵呵笑道:“你躲我作甚?有我陪着你吃、陪着你喝,还陪着你游山玩水,你这是上辈子多大的造化啊!” 谁知陈珏闻言轻轻呸了一声说道:“我让你当三陪了?你陪我你倒是出钱啊,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我存点钱容易嘛!你那么能吃,比我媳妇还能吃!”余胖子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那也没办法嘛,我是一个出家人,身上哪有那么俗物!嘿嘿……” 余胖子说到这,忽然转身看着催娘子说道:“崔庄主,可否让贫僧化了缘啊?你也施舍施舍?”崔娘子闻言呵呵笑了起来:“月光大师,尽管拿去用便是,何须说这么多。”说着崔娘子将一叠银票交到了余胖子手里。 陈珏看的清楚,那可都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余胖子将银票非常随意的塞进了口袋里,做了一个礼说道:“多谢庄主施舍!但和尚我也不白要你的银子,听说你们想制作乐魁的配件?和尚我会些打铁的手艺,正好可以帮忙。顺手帮庄主打几件顺手的兵器也可。” 崔娘子闻言大喜:“月光大师可是有些时日没出新品了!月光大师的装备可是闻名天下的,你若这样说,那我的票子方才给少了,容我再追加一下才是。” 说着崔娘子就准备叫人再送些银票来,余胖子却笑呵呵说道:“无妨无妨,咱们好友之间不比如此见外。顺手的事情而已,你再如此客套,那胖和尚我可走了?” 催娘子连忙阻拦,两人一阵虚伪的客套了起来。陈珏在一旁看着热闹,心里却一直在盘算:“原来自己一直守着个活宝贝啊,看来这胖子随便打造一些什么玩意,拿出去就能卖大价钱。 我以后还真得看紧了这胖子,没事就让他露几手才行!以后开个余胖子杂货铺得了!”余胖子余光看见陈珏猥琐的表情,连忙冲他呵呵笑道:“你瞎琢磨什么呢?我余大佛可不会随意出手的,你别打我主意哈!” 陈珏见这胖子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于是连忙过去赔笑说道:“余胖子,不!余大师,不要这样啦!咱们以后吃喝玩乐可都指望你了啦!我陪你吃、陪你喝、陪你游山玩水好不好了啦?你就每个月随便给我打几件小玩意就好了啦!” 余胖子坏笑着指着陈珏说道:“你小子想的可真美!你想的美!我胖子这手可金贵的很!免谈!”陈珏一看着胖子还挺倔,立刻变脸说了一句:“你个死胖子。” 余胖子呵呵笑道:“别这样啦,相识一场,等会我送你点小玩意可好?”陈珏闻言立刻又来了精神:“这个好,这个好!中午咱们吃你最爱的红烧肉!那个,崔仙子请客,我作陪!” 崔娘子见这俩活宝一唱一和的笑的腰都快弯了,连忙应声道:“好好好,到了宁垸郡,我还能让你们做东不成?走走走,先去用膳,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不曾想,崔娘子这话却惊醒一直熟睡的褚虎。 只见褚虎一咕噜的就起身站了起来,环顾四周问道:“吃饭?饭在哪?”陈珏觉得脸都有些红了,这家伙太丢人了,你跟着小王爷我没吃过饭怎么着?看你馋的双眼都快冒光了!崔娘子和余胖子呵呵笑成了一团,然后众人一起出了门。 顺灏庄园待客大厅内,一张十六人座的圆桌旁只坐了陈珏、褚虎、余胖子和崔娘子四人。可是桌上的美食佳肴可一点不少啊!大大小小四十个八个菜! 飞禽走兽、海鲜猛莽应有尽有啊。不过,事后崔娘子还被吓了一跳!这三货上辈子是饿死鬼转世吗?这一大桌子菜,她紧紧喝了一些海鲜汤,其他的全被三个人吃的干干净净。好饭量,好饭桶啊! 用完午饭之后,崔娘子带着三人来到了庄园内的铁匠房。这里各种器具应有尽有,余胖子挨个看了一遍觉得都还挺顺手的。 于是,余胖子要了褚虎帮忙,两人就开始了忙活。顺灏庄园也是宁垸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崔娘子是庄主,他的相公是宁垸郡大将宁霄云。今日,正巧是他祥攻当值城防没有回来。 余胖子在陈珏的诉说下,按照要求打造出了一枚小小的、薄薄的铜制哨片。嵌入小唢呐后,陈珏试了一下,音质还不错,但是余胖子和崔娘子听后却一阵头皮发麻。流传千百年的乐魁就是这个刺耳的动静? 那演奏起来能好听吗?陈珏一直询问二人,要不要先听他吹一曲。两人默契的摇头直言不要,陈珏求了半天,两人还是坚持不听,这乐魁的动静真算不上美好。 陈珏见二人实在是不想听只好作罢了,随后余胖子用庄园的一些难得上好材料给陈珏做了一副内穿锁子软甲。 在锻造的过程中,余胖子还加入了一些佛家仙法。陈珏听他吹牛,这软甲不光能抵御刀剑,连一半的妖法仙术都能抵抗住。陈珏撇着嘴小声嘀咕:“仙你大爷,会点魔术就整天给我装仙人!你小王爷上辈子啥没见过?” 余胖子见陈珏不信也不恼火,还是继续认认真真的给他锻造着软甲。陈珏觉得无聊看了一半就乏了,于是就回去睡了一觉。谁知这一睡,竟然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陈珏是被崔娘子家的管家叫醒的,据管家说昨天晚饭和今日早饭的时候他都在外面叫了很多次,但都没有回应。到了这中午,管家怕陈珏出事才撞开了房门,叫醒了他。陈珏打着哈哈说道:“肯定是这些时日连续赶路太累了,睡的太沉了,没什么大碍。” 管家听了陈珏这话才终于放下心了,于是二人一起前往了庄园待客大厅。陈珏到的时候,余胖子、褚虎、崔娘子和一个三十多岁的魁梧男人已经坐在饭桌旁边的椅子旁聊天了。 魁梧男人见到陈珏进来,连忙起身躬身抱拳行礼道:“末将,宁垸四品守将宁霄云,参见瑜王府小王爷!”原来,憨厚的褚虎已经将陈珏的身份都说了出来,崔娘子和余胖子都满吃惊的,但最吃惊的还是崔娘子的相公宁霄云。 宁霄云是朝廷的武将,按照礼制他必须向皇族行礼。但因为陈珏还没正式册封爵位,他这一个四品大统领也不好行大礼。所以,就改成了一般的敬重礼数。 陈珏连忙上前几步,扶起宁霄云说道:“大统领不可,大统领不可。我一个瑜王府小王爷,担不起您这一拜啊!快快请起!”众人闻言呵呵一笑,宁霄云却坚持说道:“朝廷礼制在此,小王爷担的起,担的起。” 陈珏见状连忙看向崔娘子说道:“仙子,您看看这位大统领。您帮忙说句话啊!”崔娘子见面呵呵笑了一下,然后也起来过去搀扶宁霄云说道:“相公,咱们这里只有私情,没有礼制。陈先生是我的友人,也是咱们家的贵客。你这样古板可就不做美了,显得生分。”宁霄云听到老婆这样说话,顿时也想通了,于是起来呵呵笑道:“那好,那末将今日就道回罪了。还望小……还望陈先生海涵!勿怪!” 陈珏呵呵笑道:“大统领太客气了!严重了,严重了!”说笑间三人已经各自落座了。这时,褚虎献宝似的端着一个盖红布的木质托盘走了过来。陈珏看着褚虎问道:“这是啥?” 褚虎笑着说道:“这是余大师送您的礼物。”陈珏回头看着余胖略微有些发黑的眼圈说道:“你们为这个忙了一晚上?”余胖子呵呵笑道:“锁子软甲,是有些费工夫。不过还行,完品还算不错。” 陈珏和余胖子已经混的非常熟络了,两人更是天天臭贫。于是,陈珏一脸嫌弃的说道:“只是还算不错啊?是不是我没给你钱啊,你这可不能应付了事!” 余胖子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个家伙,不知道什么叫谦逊啊?我说的还不错只是客套话!你非逼着我自己夸自己一顿才放心吗?” 陈珏闻言也呵呵笑了起来:“这人真不认逗,容我先看看,你一晚上给我打了个什么玩意!”说着,陈珏轻轻拉开了盖在上面的红布。 第十八章 带你去蹭饭 陈珏拉开红布,就见一件朴实无华的略显灰暗的锁子软甲就安静的躺在托盘里。陈珏瞅了瞅软甲,回头又看了看余胖子,然后非常不确定的问道:“你一晚上就打了个这?” 陈珏本以为是什么金光闪闪,光芒万丈的宝物呢!但这一看,跟二手市场淘回来的旧甲差不多!余胖子没有搭理陈珏,二手转头望向宁霄云说道:“大统领,借你的宝剑一用!” 宁霄云闻言,连忙起身从旁边的武器架取来了自己的寒铁宝剑。余胖子让褚虎将软甲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拔出宝剑狠狠劈斩了下去,然后二斩、三斩、四斩、五斩! 整整分奋力斩了五十多下,连那个小方桌都给震碎了,但是软甲上却是愣是一丝划痕都没出来。 陈珏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个不起眼的锁子甲也太厉害了吧。陈珏对这个世界的金属也是有些了解的,这宁大统领的宝剑是寒铁的,它的特性就是坚韧带有冷茫。 一般的铜铁都经受不住寒铁武器的摧残,削铁如泥是夸张了一下,但是砍他们跟砍木头也是差不了多少了。但是现在在看看这宝剑,上面已经变的跟狗啃的差不多了,宝剑的锋刃都砍钝了,可是真平淡无奇的软甲却一点事都没有,一点划痕都没有。 陈珏这才知道,这还真是个宝贝。陈珏连忙脱下外衣,试穿了一下。嗨,尺码刚刚好,紧紧贴在身上一点多余的地方都没有,还不重最多像多穿了两件衣服而已。 陈珏对着余胖子竖起大拇指说道:“牛!你真牛!那啥,你帮我有空再打个裤腿呗,凑成一套!” 众人闻言一阵惊愕,余胖子则嫌弃的切了一声没理他,而是走向了一边。陈珏见余胖子这么小气,也不想搭理他了,自己欣赏起了软甲。 没多大会,余胖子一手拿着一物又走了回来。随后,余胖子将一把剑丢给了宁霄云,将一把刀丢给了褚虎说道:“昨日看有些不错的金属,就顺手打了两把兵器。就送予你二人当见面礼了!还请笑纳!” 宁霄云接过新宝剑,一入手便爱不释手。这宝剑可比方才的那把寒铁剑重上了一些,但是手感却奇佳,一看就比原来的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褚虎握着那柄刀也是非常喜欢,一再向余胖子鞠躬答谢。 崔娘子也起身对余胖子作谢,陈珏见状不禁开口说道:“此情此景,我想正是用乐魁表达一下心情是时候!我来为大家演奏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 陈珏的话音一落,余胖子、崔娘子和褚虎脸色就是一变,这乐魁的东西太刺耳了,这吃饭前吃这个多影响食欲啊! 于是,三人非常默契的连忙阻止陈珏掏唢呐。崔娘子还催促家仆们快点上菜。宁霄云握着新宝剑一副状况外的神情,一脸迷茫的看着四人走向了饭桌。 今日的午宴比昨天还要丰盛许多,而且还上了十几坛美女。陈珏喝了一坛就烂醉如泥了,倒是褚虎、余胖子和宁霄云大有千杯不醉的状态。午宴一直吃了两个时辰才作罢,陈珏被余胖子和褚虎架上了庄园的马车一同回了宁垸城内。 昨日理锦核对完账目,金玉带着店里主要管事款待了他,如上次一样陈珏等人又被忽视了。所以,当陈珏等人回来的时候,理锦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在宁垸又呆了一日,补充好干粮和清水之后三人就准备四人就准备上路。这时陈珏才想起让余胖子买红薯的事情,余胖子说事情都定好了,五百两只是一船红薯一半的价格。余胖子和对方约定,剩下的五百两等货送到地方在付款。 余胖子昨日来寻陈珏就是为了询问送货地点的事情,陈珏差点把这事忘了,连忙取纸写下了一个地址。 然后,又亲自写给庆余生写一封信,让他把剩余货款给结了。再过两月正好是适合种植红薯的季节,所以就嘱咐他赶紧把空闲地里都种上了。 写完信之后,余胖子又跑了一趟,随后马车才出了城继续往其他城郡赶路去了。 这一走,马车又走了整整一个月,抵达了朔州最南方的城郡苏上郡。这是一个南方大郡,城墙内中外三层,每墙高二十余丈。城郡人口高达几十万,是朔州最富饶的大郡之一。 所以,苏上郡之名得自附近的一山、一河。城郡下首五十里有一座秀丽优美的苏山,山下二十里又有条大河名为苏河。因为城郡在二苏上首位置,故取名为苏上郡。 苏山是陈国文人墨客最爱浏览的风景之一,这里留下了数不清的上佳诗句。所以,每隔三年,苏上郡都会出银两筹建一次苏山诗会,广邀天下名士前来赛诗。 苏上郡富饶,所以诗魁的奖励也颇为丰厚,有纹银两千两。两千两银子可能在大户人家不算多,可是在中小家庭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而且,前来赛诗的文人图的也不是官府的奖赏,而是那三年一评的诗魁的头衔和名声。 陈国文盛武昌,全国有三大魁。其一为南北派乐宗每年一期的崖山乐魁,这是喜爱音乐之人看重的比试。但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参加的比试,需要南北派乐宗的各大门派、洞府推荐才行。陈珏是纯属乱入,釜沌也是事后赶紧给他瞎补了一个推荐表才蒙混过去。 其二为天下文人最为看重的苏山诗魁,这就是刚才所说的三年一期的赛诗会。其三,为上京陈都郡举办的两年一次的宣武台武魁的较量,这是全国习武之人最大的赛事。 除了乐魁比试之外,诗魁和武魁的赛事,朝廷都会派遣专人前往调研。为的就是给国家甄选人才,所以很多陈国官员入仕之前大都参与过诗魁和武魁的比斗。 而且陈国也没禁止官员参与,但是武魁之争很少有已成名的武将参与,但是文官之中却有不少诗会参与者。这些,大都是为了一鸣惊人,获得朝廷的赏识罢了。 苏上郡是敖家最主要的经营要地之一,所以苏上郡的吉祥珠宝只是店铺就有三家,还有一处调运所。理锦这次巡查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苏上郡。 所以,他们四人会在苏上郡呆上一段时间。查账、对账等等诸事,陈珏也没兴趣参与,理锦也没工夫教他。于是,二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也挺好的。 再说,这只是半年一次的普通巡查,到年底还有一次汇总大查。不然,敖金欠也不会让陈珏这个黄毛小子跟着来。 理锦进了最大的一家吉祥珠宝楼就没再出来,估计又被这里的掌柜盛情款待去了。陈珏有了前两次的冷遇之后,自觉性就提高了很多,所以把理锦送到地方之后连门都没进,和理锦打过招呼后就带着余胖子和褚虎四处瞎溜达去了。 余胖子来过两次苏上,对这里的名吃、名酒都非常了解,所以连续两日三人都是过的醉生梦死。 按理说,崔娘子给的那几千两银子是够三人挥霍的。但是余胖子不知道去哪了收购了一些材料,回来后就变成穷光蛋了。 陈珏看着那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恨的牙痒痒啊,一直大骂余胖子败家。余胖子脾气好,也不生气,一直劝慰他莫要着急,山人自有妙计。于是,当他晚上余胖子就带他主仆二人来到了距离苏上东面四十里远的宁虚山。 宁虚山是一家道家修炼圣地,山下有一处庄园名为宁虚山庄,这是山中的玉鼎宫的俗世门户。余胖子上了拜帖之后,不到一个时辰,舞灵儿就跟着几个师兄师姐下了山。 陈珏看见舞灵儿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胖子说的山人妙计就是带着他们来找舞灵儿蹭饭啊!真不要脸,啊呸! 可是,宁虚山庄一点不比崔娘子的顺灏庄园档次低啊!各种山珍海味也是应有尽有,敞开了吃还不用钱。舞灵儿是宁虚山玉鼎宫宫主舞山河的小女儿,同时她也是玉鼎宫第一高手玄虚子的最小关门弟子。 所以,她在山庄的地位可想而知了。小宫主的朋友来了,哪有不热情招待的道理?期间,陈珏经不住余胖子和舞灵儿的吹捧,又现场演奏了一遍《沧海笑》,这一曲奏罢瞬间又吸了一批粉。哎,穿越人士就是好,随随便便一盗用就是惊世名曲。 陈珏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反正这个世界没人知道他的来历,更不知道他前世的繁华历史,就借祖先和名家的一些东西来撑撑场面吧!这也算为弘扬传统文化做出来了自己的一份贡献吧?反正不要脸了,怎么说都行的。 宴席当晚,余胖子和褚虎二人横扫了整个酒桌。今晚来的这些宁虚山庄年轻一代弟子,没有几个酒量非常好的,于是在二人的一翻嚣张跋扈下纷纷醉倒了,当然他们倒之前至少已经把陈珏喝倒了。 陈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了。余胖子和褚虎正在院落里烧烤一只肥山鸡呢。陈珏起来后洗漱了一翻也来到了院落,余胖子热情的打招呼:“你醒的真是时候,这是我俩早上刚打的野味!这快烤熟了你来了,算你有口福了!哈哈” 第十九章 苏山诗会 陈珏斜眼看了余胖子一眼没搭理他,而是像褚虎询问昨日的酒场战况如何。在听到玉鼎宫的人也和他一样都醉倒了以后才终于放下心来,至少丢人的不只他一个就是。 再说了,谁能和这牲口一样,千杯不醉啊!简直就是俩酒桶。三人边烤鸡边说笑,没多久舞灵儿颠着小碎步走来了。 舞灵儿看见余胖子在烤鸡也是欢喜非常,她可是知道余胖子的厨艺的,此时又算来着了。 舞灵儿趁余胖子鸡没烤好的空挡,和三人说了件事情:“七日之后,苏山桃花峰顶举行三年一次的赛诗大会! 我家几个师兄弟也要去参加,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玩耍一翻?”余胖子根本没兴趣,所以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是无所谓啦!你问问陈大师,他去我就去,反正闲来也无事。” 陈珏听见余胖子叫自己大师,明显就是在开他玩笑,于是心存报复的说道:“我都是大师了,肯定要去指导一下后辈们的。你就跟着我好生学习一下,恶补一下文化知识,不能只知道吃肉喝酒!要弥补一下精神世界的饥饿才行。” 余胖子没听懂陈珏的话,但是觉得他这么脸皮厚的样子非常有自己风范所以配合的贫嘴道:“是是是,陈大师说的在理!那咱们就随舞灵儿一起杀上苏山去,教教天下书生怎么做人!” 舞灵儿听到二人的对话乐的合不拢嘴,和这二人呆在一起实在是太有趣了。褚虎则认真控制着柴火,避免加太多烤糊了鸡。余胖子看了看烤鸡的色泽,闻了下香味说道:“差不多了,上蜂蜜!” 褚虎闻言连忙将新摘的蜂蜜均匀的涂抹在烤鸡上,余胖子加速烤鸡的翻转,半柱香的功夫后鸡烤好了。陈珏和舞灵儿每人分了一个鸡腿,剩下的被余胖子和褚虎整个瓜分掉了。四人有说有笑,这烤鸡吃的非常满意。 有了宁虚山庄的款待,徐胖子、陈珏和褚虎三人又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期间,陈珏回苏上郡看了一下理锦。理锦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陈珏说想去苏山看看诗会,理锦只是告诉他别跑太远就行,他还得在苏上忙十几天才行呢。 理锦还想让陈珏留下来打个下手,陈珏假装没听见一溜烟的就跑走了。理锦不满的摇摇头,直“夸奖”陈珏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 陈珏才不在意敖家的人怎么看他呢,他可想的透彻,不管他做的多好他在这个家里始终都是个外人而已。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就对了,媳妇家里买卖他决定暂时是不插手的。 陈珏三人在宁虚山庄住了三日,又在苏上郡城内逛了三日。第七日一早就赶着马车前往了苏山方向。 陈珏三人到山脚的时候,舞灵儿和玉鼎宫的人四五个人已经等候多时了。陈珏见玉鼎宫的几个帅哥,一个个玉面皓齿,全都青衣白衫带着一股仙气呢! 陈珏在看看自己,一身粗衣蓝衫,怎么看怎么像他们几个的跟班。不过陈珏也不在意,反正他只是来凑热闹的。陈珏和褚虎想法类似,二人都在惦记,这山的风景美不美,山里的酒纯不纯,山里的野味香不香?至于啥诗会,爱咋地咋地吧! 余胖子斗乐是年年去,但是这个诗会却是第一次来。余胖子看着一路桃花,一坡粉山,不禁感慨道:“这等结了桃子再来,该是多美的一番美景啊!” 陈珏听了噗呲一下就乐出声了:“胖子,你这是赏桃花呢,还是馋桃子了?我瞅着这些好像都是山桃,应该结不出什么大果子,估计等结桃的时候来你能气死。”余胖子闻言非常失落,直言可惜了半山的桃树了。 舞灵儿围着几个师兄师姐转个不停,暂时没有功夫搭理落在队伍之后的余胖子、陈珏和褚虎三人。三人的心思也都在山中林间来回巡视,但一直走到了这处山的顶端也没看见一只山鸡、山兔的野味。 还好,山顶已经被官府布置好了,一大片空地上外围摆了几十张小桌,都是那种长桌,可坐十人的那种。在往里一层,桌子又小了许多,一桌只能坐四人,这种桌子有二十张。最里一层,只有十张桌,每桌子只能坐两人。 宁虚山玉鼎宫众人大都就坐在那种坐四人的小桌圈内,只有一男一女进了两人桌。这参赛名额半年之前就已经上报过了,陈珏、余胖子和褚虎是临时想来的,所以舞灵儿也没办法安排他们进内圈,只能动用关系在最外围加了一张十人桌。 陈珏和余胖子到也不在乎,有吃有喝就行了,褚虎在根本不上桌子,直接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半躺了起来。 等了半个时辰,诗会终于开始了。陈珏在外面和余胖子边吃边喝,这酒水竟然需要自费购买!还好余胖子今天带钱了,买了十坛酒,还不知道在哪搞了几条黑鱼来烤。 如果不是因为烧烤味太大,被官府的人发现了,这二人就将一场文雅的赛诗会搞成bbq了。不过官府的人终究是来晚了,他们来收东西的时候,余胖子已经烤好三条鱼了。有酒有鱼有果子,这顿野炊也算够滋味了。 诗会内圈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陈珏他们也隐约能听见几句诗句。可是余胖子和褚虎喝酒动静太大了,陈珏根本听不清里面的人说什么。 余胖子酒喝了一半,突然想起来他们是来见识一下诗会的,但是怎么这么久一个作诗的人都没有啊?陈珏告诉他,大诗人都被你熏里圈去了,你这又是烤鱼又是烈酒的,诗人受不了都挤里面去了。 余胖子闻言哈哈大笑,他自然是不信陈珏的,但是诗会诗会,有酒无诗不美啊!于是,微熏的余胖子拿起一碗酒走到身后的山崖边看着远处的万紫千红感慨万千,雅兴大致,遂作诗一首:“大山啊,红绿青。美酒啊,老烧刀。余胖子,很高兴,今作诗以记之。”周围的人听到这货一阵涂鸦,一个个都乐的合不上嘴。 陈珏连忙招手道:“胖子,你赶紧回来吧!别在那丢人现眼了,你那是作诗啊?那你作践自己的文采!快回来喝酒!”余胖子笑呵呵的回来,与陈珏碰了一杯干掉了自己晚中的酒。 这时,旁边桌的一人斜眼看了三人一眼嘲笑说道:“哪里来的山野村夫,也配来此盛会?简直糟蹋了这块地方。” 陈珏喝了半坛酒,有些酒壮怂人胆,听见他说这话心里就有些不爽了。陈珏提着一壶酒站起来,指着他说:“你在那穷酸什么呢?是不是喝不到酒眼红了?我兄弟的文采是不咋地,但是这个诗歌不就是抒情所感嘛!他心里高兴,那念什么都是诗!岂容你个穷酸书生讥讽!” 那书生闻言更是生气了,他也起身说道:“尔等粗鄙之人,也配吟诗?简直是对诗的侮辱!快些快快滚下去,不要留此有辱斯文了。” 余胖子听了没生气,直呼陈珏不要理他。陈珏酒劲却上来,歪歪扭扭走到书生面前说道:“有辱斯文?就你们这些菜鸟?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诗吗?你们会写诗吗?” 书生和同桌朋友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另一书生起身直接说道:“苏山诗仙会众友,茵茵桃花款佳人。奈何农莽目混珠,有辱仙家豪情志。”他这一首打油诗做完,同桌的人纷纷拍手叫好。而且,两人这么一闹周围很多桌的文人纷纷侧目望了过来。 陈珏提着半壶酒走到一棵老桃树旁哈哈大笑,又有一些人被他狂放的笑声吸引了过来。此时,连内圈的斗诗的人都停下了。外围这么了?乱哄哄的,是有人在捣乱吗? 陈珏喝了一口酒才停止笑声,醉醺醺的望着那人说道:“这也叫诗?这是你家卖油的时候叫的吆喝声吧!粗鄙,太俗!什么玩意!”说着陈珏再次喝了一口酒。 这时,余胖子突然高声叫了一句:“你有能耐你上啊!来一首!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诗仙!”陈珏闻声望去,对余胖子怒目相视问道:“你个死胖子,你到底是哪头的啊?” 众人闻言也呵呵笑了起来,那作打油诗的书生被陈珏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也出言讥讽:“我学识浅陋,还望先生教我?你教的出来嘛!呵呵呵”说着书生嘲笑了起来,其他人也开始跟着起哄。这时,半个诗会的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陈珏已经半醉,根本没注意现场的情况,只看见了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而已。陈珏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众人见状渐渐安静下来。都在洗耳恭听这位“诗仙”的大作! 陈珏单手扶着老桃树故作深沉的站了一会,当所有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又动作了。只听他“呕”的一声,吐酒了!众人一阵暴汗啊,这货是来专门出丑的吗? 陈珏吐了好长时间的酒,就在众人纷纷嘲笑他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了:“千里桃花,山下有坞,坞旁有庵,庵中无酒,摘花换酒……” 本来对他没什么兴趣的众人,忽然把注意力又全都转移了过来,连最中间的几桌也停止的说话,纷纷看向不远处的老桃树下。 第二十章 一鸣惊人 陈珏没能将所有唐诗宋词全记住,但怎么说也是上一世高考过9次的高人啊,那复习时记住的知识里,可就有古诗文这一项。 所以,他熟记于心的古诗也不少。还有十几首特别中意的诗文,那可是张口就来了!此时,他酒兴所致不经意间又念起了他最喜欢的一首诗。 只见陈珏左手扶着老桃树朗声念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念罢,陈珏轻轻喝了一口酒,众人也被他的诗文彻底吸引住了。 陈珏望着远方的美景继续大声念道:“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陈珏刚念完这两句,不知人群中谁大喝了一声“好!!!” 陈珏转身,提壶做了一个敬酒的姿势。那人也端起桌上了酒,二人凌空对饮了一杯酒。 陈珏呵呵笑了笑,迷离的望着眼前众人继续朗声念道:“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陈珏念罢再次大饮一口酒。这时,人群中里圈中忽然站起一人大声赞道:“好一个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好诗!好诗!” 陈珏闻言哈哈大笑:“好诗当饮酒!”那人附和:“当饮酒!”陈珏大叫了声:“干!”那人举杯应了声:“干!”这时人群才炸开了锅! 确实是好诗啊,陈国这是又出了一个俊杰了!陈珏晕乎乎的刚刚坐回桌上,余胖子和褚虎同时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陈珏还在傻笑呢,就突然来了几个官府的人。 其中,一个官差非常不客气的吼道:“你是哪家的学子,如此不识大体!给我滚出去!”说着就要动手赶人,这时褚虎上前一下推开那官差大声喝道:“尔等大胆!此乃……” 褚虎话未说完,陈珏就拉了拉褚虎衣襟说道:“虎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正好这里喝着不舒服,咱们换地方继续喝。作诗讲究的是雅兴,有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在,没意境了。” 陈珏和余胖子站起身刚想走,忽然又来了一人。那人一出现就大声说道:“好一个雅兴和意境。我这些下属,是有些不懂事了,还望先生海涵!” 陈珏闻声看去,只见那人一身蓝色华服,锦绣外衫,看样子应该是有钱人家的老爷。那人望见陈珏抱拳就行礼:“在下墨荀,苏山诗会主簿侍郎。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陈珏晓得,这主簿侍郎是和郡守同级别的官员,属于四品文官。这应该算这诗会里最大的官了吧?陈珏见了连忙行礼答道:“大人言重了,是我酒后乱言,扰了大家的兴致。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墨荀微笑挡在陈珏三人面前继续追问:“先生还未回来本宫的问题,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陈珏左右看看,前面都是墨荀的兵丁,这也走不了。索性只能亮底牌了,于是陈珏正了正衣衫正声答道:“我姓陈,名珏,字佑云。”墨荀闻言一愣,这陈是国姓,除了皇家之外他人都要加复字规避。 比如,普通人家在南源姓陈名海的,就要在姓后多加一南的,改姓陈南,叫陈南海。同理,在宁垸姓陈的命海的普通人,就要在陈姓后加宁字,改性陈宁,名陈宁海。 陈是国姓,更是皇姓,国法有令,一般人家都要避讳皇家姓氏,除非是皇上赐予陈姓方可不用规避。墨荀听到陈珏的名字吃惊的竟然就是他的身份,这还是为皇裔? 墨荀躬身又行一礼问道:“敢问您府上是?”陈珏没说话,褚虎这时站出来正声说道:“九王爷,瑜王府。” 墨荀闻言心情才终于放松,这瑜王府不争权、不夺利,在朝中没有太大的势力。但他却是皇上最小的嫡子,是最纯正的皇族,所以墨荀也不敢怠慢了。 墨荀这时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原来诗会里有几位类似评审一样的文坛大家在这里。当陈珏作出完那首桃花诗的时候,就已经被几个老家伙盯上了,现在正要邀请他去内圈做客呢。 陈珏扭头看向余胖子,余胖子小时说道:“里面的酒也许不花钱。”陈珏闻言连忙对墨荀说道:“前面带路!”于是,三人在不明真相的群众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最内圈。 内圈之中只有十张桌子,本以及没空位了,但因为陈珏的到来愣是生生挤出了一个位置。所以,这内圈的空间就略显紧迫了。墨荀没敢声张陈珏的身份,只是像一个坐在最中间的老头悄悄说了几句话。老头笑咪咪的看着陈珏,一直点头。陈珏被看的有些发毛,你瞅啥?咱们熟吗? 陈珏看着前面五个老头,一个头发白过一个,都眼生的很。余胖子这时已经拿钱桌上的小玉瓶偷偷闻了起来,尔后仰头一口就干了。陈珏见状连忙伸手去抢:“你给我留点!留点!” 余胖子一口将玉瓶的酒都喝完了,才开口说道:“二十年陈酿桃花酒!好酒好酒!”陈珏将玉瓶倒过来看了看:“全喝完了?你个败家子!会品酒吗?浪费!” 中间的老者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命人又送了十瓶酒过去。酒一来,余胖子和陈珏就一人五瓶瓜分完了。旁边的褚虎看着只吞口水啊,陈珏不忍于是分了一瓶给他,让他慢慢喝。骚动没有了,众人开始围绕陈珏开始寒暄。 可是陈珏非常低调,不管别人问什么都是呵呵一笑,也不多做回答。时间一长,大家都对他没什么兴趣了。也许就是他酒醉之时兴致做的妙语,等酒醒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吧。不过,那诗确实好!是个才子。 众人不理陈珏,陈珏也不理他们,三人就窝在桌后偷偷喝酒。可惜,烤鱼忘了端过来了,有酒无菜啊!桌上就一些糕点、果子,实在是无趣。 其他桌上的人又开始斗诗了,半个时辰后。陈珏喝的还剩最后一瓶酒的时候有些昏昏欲睡了。余胖子则已经打起呼噜了,褚虎尴尬的推醒了他好几次。 三人如此无礼的举动终于惹烦了周围的所有人,只见一个青衣白衫的年轻人重重将酒杯往地上一掷冷声说道:“与这种人同伍,真是有失身份。在下告辞了!”陈珏昏昏欲睡,听见告辞一词,立马起身拱手说道:“告辞!告辞!终于结束了。起来了胖子,走了。” 余胖子听到走这个字立马也醒了过来,抹了抹流出的哈喇子说道:“这可真无趣啊,终于能走了。走走走,换家接着喝。” 两人的言语就像火上浇油一般,立刻受到了周围所有人言语围攻。陈珏和余胖子差点被这阵势给吓住了,怎么回事?睡了一觉就变天了?怎么都朝着他们来了?我们可一个诗字都没作啊!你们斗你们的,冲我们来干啥啊? 中间的那白发老头呵呵笑了笑,制止了众人人喧哗。这时,他对着陈珏微笑说道:“佑云,你可还记得我二人?”陈珏听到这话,转头看向那老头。 只见那老头还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比他年轻点的老头。陈珏认真看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在哪里见过?”老头呵呵一笑说道:“再想想。” 陈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有些记忆了:“哦,小时候见过一次!见过一次!我的字好像就是你给表的!”那老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陈珏这时连忙起身躬身行礼道:“小侄,见过辰伯父、丹伯父!” 原来这两人真是陈珏小时候的熟人,在他十岁左右两个人来过王府。陈珏方才使劲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年纪大些的白发老头叫辰禹字皎兴,旁边还有些黑丝的那个叫丹煋字秋森,这都是当世的名家大夫子。 其他的事情,陈珏就记不太清楚了,反正这俩老头认识自己的王爷爹就对了。辰禹面带微笑望着陈珏继续说道:“看你对此间诗文都不感兴趣,可是都入不得你的耳中吗?”辰禹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这辰夫子也太抬举这个毛头小子了吧? 这时方才叫嚷着要离开的少年不服气了,拱手说道:“辰夫子,您是否过于偏袒故人后辈了?这赛诗会何时成了续家常的地方了?以诗会友,要凭诗文说话才是。” 辰禹闻言面色不变,依旧微笑说道:“李家小辈,所言甚是。令尊身体还健硕否?记得,三年之前去时,你还在读丹秋森的《规劝训》,应该是森规学派的弟子吧?现在可有长进?” 辰禹这话说的,有说有训有打有骂,着实高啊!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三年前我还去过你家呢,你读的是凡煋的《规劝训》,他写的规劝是劝人尊老爱幼,懂得虚心请教,问你有没有长进,就是问你到底读懂了没有? 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在座的哪个不是几位大家的亲友后辈啊!少有清野之徒能推荐入内圈,除非是像陈珏一样在诗会大放异彩的能人异士。 这李家小辈叫李向,是微州大族章武郡李家的子弟。这次李家推荐来两位青年材料,男为李向,女为李苡。 李向被说的脸红脖子粗的,但还是在嘴硬:“晚辈言语有失,还望大夫子海涵。不过,这登徒子,从入座以后便昏昏欲睡,着实有辱斯文!既是斗诗争魁,自然要拿诗文说事才对!” 陈珏见这货死咬自己不放,看来是不再盗用一首大家的诗文是镇不住场面了。于是,陈珏微笑:“你怎知我没有诗?” 第二十二章 斗诗魁的买卖 陈珏、余胖子和褚虎回到苏上郡城门口的时候差一步就被关在城外了,三人赶着马车刚刚进城四面城门就通通落锁了。 三人在抵达吉祥珠宝楼的时候,理锦正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等三人呢。陈珏见了理锦非常不好意思,匆忙的将在宁虚山庄带来特产当成礼物孝敬给了他。 理锦算是一个脾气比较好的人了,在加上陈珏比较会做人,所以也过多责怪他,只是让他以后不得再乱跑了。 陈珏在心里一直觉得是理锦人善,但是余胖子却在余光里看的清楚,那东西分明就是惧怕自己。余胖子断定,如果不是自己在场的话,这陈珏肯定少不一同劈头盖脸的狠骂了。 但是,陈珏这没心没肺的还不知道感恩,三人一起往后院走的时候还一直挤兑他呢! 余胖子根本没将这当回事,只是不知怎地就提起了四个月后争武魁的事情。余胖子冲着陈珏嘿嘿一笑说道:“陈国三大魁,你独得其二!还剩下一个武魁,你要不要也一起收了?” 陈珏鄙视的看了看余胖子,然后鄙视的看了看自己的大肚腩:“胖子,你见过这么富态的武魁吗?”余胖子认真的围着陈珏转了一圈摇头说道:“没有,所以我才特别期待!” 陈珏呵呵一笑:“我一点都不期待!这次行程根本就不路过陈都,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给你看我出丑的机会!”余胖子不死心的缠着陈珏说道:“别啊,总要试试嘛!万一你要拿了一个大满贯!那可厉害了!绝对千古第一人!真的!”陈珏面无表情的呵呵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往房里走。这时,褚虎两眼放光的盯着余胖子说道:“胖大师,你看我有没有机会试试?” 余胖子鄙视的瞅了一眼褚虎,有些嫌弃的说道:“你看着是挺壮的,但是你练过武吗?”褚虎擦了一把鼻涕说道:“打小跟老管家学武,该算是练过吧?” 余胖子切了一声,然后学着陈珏样子,面无表情的呵呵一声。最后,转身跟着陈珏进了客房。但褚虎那躁动的心却一刻没有停止,武魁倒是真想见识见识啊。 第二天一早,陈珏就被理锦叫了出去。自此,在苏上剩下的时间里,陈珏一直在帮着理锦在账房算账、对账。陈珏从早忙到晚,活脱脱的将前几日在宁虚山庄吃胖的身子又给累瘦了。 陈珏这边忙的要死要活,沙鑫却在前面忙的要死要活,这倒不是珠宝店的生意有多火爆,而是前来找陈珏斗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陈珏在苏山桃花顶三诗成名之后,很多文人都不服气!之前根本没听说过这穷酸小子啊,经过两日多番打听,有些能耐的人才知道原来他是吉祥珠宝的人。 至于陈珏是吉祥珠宝的什么人那就不得而知了,所以这几日越来越的人朝吉祥珠宝聚集而来,最多的一次将整条街都堵了。 沙鑫不愧是苏上这样大郡的首席掌柜,那商业头脑精明的很!沙鑫见每日来挑战陈珏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就动起了这些人的歪脑筋。 第二晚,沙鑫就单独找到陈珏详细的商谈了一个晚上,最后陈珏答应了沙鑫的所有要求,但是要求每天赚的钱必须五五分,一人一半。沙鑫也不是小气的人,除了收益之外还答应陈珏另外付给他500两银子的酬劳。 自此,沙鑫清空了吉祥珠宝的一个大仓库,作为比试现场,他还利用陈珏诗魁的由头,开展了很多相关业务。比如,想和新诗魁见面需交1贯的敲门钱。 这1贯钱在穷人那也许算是比不小的费用,但是读书人家还真没几个缺钱的,即使有那也是少数而来。只是这敲门钱,吉祥珠宝每日就可赚上万贯钱。这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啊! 这交了敲门钱,那些文人才只是有了进门的资格而已。想斗诗魁?那你得有些本事才行!你得现场写一首诗,作为挑战贴呈上去,你得让诗魁看看你没有挑战他的资格!或者你也可以当场读给大家听听,如果所有人都觉得你写的特别棒,那你就可以直接去挑战诗魁了。 可是,沙鑫是太了解人心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那文章诗歌本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你怎么可能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呢? 所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选择了写诗单独呈送!哎,这又看出了沙鑫吸血鬼的精明之处了。因为要求是现场做诗,所以笔墨文人们不可能自己随身带着。所以,宣纸1贯一张、毛笔分5贯至1000贯钱不等。 这纸虽然也是上等的好宣纸,但价格却已经是外面的3倍了,毛笔价格倒是适中只比外面稍贵了一点而已。纸,是所有挑战的人必须要买的,需要几张你自己来定。 很多人都觉得,1贯敲门钱都交了,不写首诗挑战一下岂不是太亏了?而且横竖也就挨这最后一次宰了,再花1贯不是特别多,买就买吧。 所以,宣纸一项吉祥珠宝每日赚钱八千余贯钱。这主要是有人买的纸不只一张,很多人写好后斟酌再三,还是决定重新修改一下,这样纸张自然卖的就多了。 再说那相加比最高的毛笔,这反而是吉祥珠宝获利最高的一笔买卖!为什么呢?且听慢慢分析。外面市面上的毛笔,价格一般在20文钱至几十贯钱不等但是上无封顶的,因为毛笔自然是质量越好价格越高。 30贯钱是上等品和中下品毛笔的分界线,这从30贯钱往上,那毛笔价格可真真的没有封顶的!什么纯金的、白玉的、翠玉的、金镶玉的,什么狼毫的、狐豪的、虎豪的、仙鹿豪的等等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笔商们做不到的。 沙鑫就揣摩好了这些文人好面子的品性,所以将世面上30贯的毛笔以20贯钱进来,然后再以40贯钱的价格出售出去,一进一出纯赚20贯钱。至于那些更好的毛笔品类,吉祥珠宝也是利用类似的手法,只是稍微加一点钱,既让文人们觉得贵的不是太别多,又让那些要面子的人买得起。 性价比和面子放在一起,不乏有豪气的客人!最重要的一点,这些笔根本没搭吉祥珠宝一分钱。所有的毛笔,都是沙鑫先押付一些押金,然后从市面其他地方运过来的。沙鑫和笔商约定,待活动结束后按实际销售价格结算金额。 这一招可真是高啊!那些不富裕的,多花10贯钱买支好笔回去也不会觉得太亏。那些富裕的,什么金笔、银笔、玉笔的,只要你敢卖,老子有钱!所以,单单毛笔这一项吉祥珠宝可日赚万贯钱。斗诗魁,一时间成为了苏上郡过节一样热闹的活动。而且,还有其更多的文人从其他州郡赶过来的势头。 沙鑫甚至打算不让陈珏走了,陈珏自己也不想走,这呆一天可就有白花花的银子入账啊!而且,苏上又是陈国最富饶的一个大郡之一! 这里的文人墨客没几个穷酸人家的孩子,那一个比一个出手阔绰。有一天,唯一的一直号称是含有麒麟须紫玉毛笔,竟然被两个大富家的公子争相加价,最后拍出了5万两银子的天价! 其实那就是一直普通的狼毫,里面加了点虎须,什么麒麟啊,都是噱头!但是,有钱人就是任性。尽管如此,理锦还是斩钉截铁的说了,敖老爷安排的事情绝不可耽误,所以最多再呆半月就必须离开了。 下面,咱们接着说诗文呈阅的问题。这么多人给诗魁下战书,那诗魁精力多有限啊?他根本不可能每天看几千篇诗的,所以只能按品阶分急、缓、慢三级递呈。这品阶又是按什么来分的呢?恭喜你,猜对了。 就是银子。不交钱的就是慢的,你慢慢等,一万人里面可能有两三个能被诗魁看上的。交20贯钱的就属于缓的,这些人里一千个人就能有两三人被诗魁看上。那些交100贯钱的,那就属于急的!立马最先给诗魁看,看完立马给接过。 那些急品的诗文,一般三四人里就能有一个被诗魁看上。从而安排比试!陈珏自然也是懂经商的道理的,所以他根本不会去看什么文章,而是每隔三天,从按交钱多少分好类的纸张里,跳出几张来,然后第二天一起比试。 一般都会由4名普品、5名缓品、6名急品组成。这456的分类,也是陈珏和沙鑫精心论证过的,不花钱的和花钱少的,你不安排几个,那后面的钱就不好收了。那花钱多的安排太多也不行,最多比花钱少的多1个名额就够了。 而且愿意花100贯钱办急品的,一天也就十个人左右,是十个人里选一半还不行吗?今天不行,那你明天再来呗,沙鑫保证下次绝对给你安排!这一项收入,一日又可赚6万贯钱。对了,陈国一两银子折合一贯钱。 三日一比试,又成了苏上成的一大热点事件。沙鑫将比试的主会场设置在了吉祥珠宝最大的店铺三楼。陈珏与比试之人皆在三楼阳台吟诗会友。 沙鑫还借着这个由头搞了一次促销活动,但凡前来观看斗诗魁的顾客,去所有吉祥珠宝店购买珠宝首饰一律五折起优惠!这五折起的噱头,其实是陈珏提出来的,这和他前世的一些购物经历有关吧。 五折起,看着是优惠了不少,但是那些打五折、六折、七折的饰品本来就是要急着处理的旧货。那些爆款、新品,都是提价之后再打八到九折不等出售,实际价格不但没变,有些甚至还涨了不少呢。沙鑫在心底都不得不佩服陈珏,这小子还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材料,心真黑啊! 第二十三章 榨干最后一枚铜钱 吉祥珠宝既然是打着斗诗魁的招牌在做活动,那每三日一次的斗诗会自然是最精彩的了。整条街道各处都是人满为患啊,当地府衙不得不像驻军求助,来了一千多军兵才终于维持好现场的秩序。 陈珏这个诗魁当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没背熟唐诗三百首吧,也能记得十几首名诗。随便念出来一首,就够那些挑战者想办法的。 陈珏自然也不急于求胜,而是抓住了人们的猎奇心理。在遇见出钱多的挑战者时,他初听诗时会抛出一个疑问的眼神。嗯?这个诗句怎么是这样?挑战者和下面的看客的心都会被揪一下! 慢慢的,等挑战者作完全首诗,陈珏在抛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啊,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如此,挑战者和看客都大为欢喜的一场,看你个诗魁还臭屁不?服了吧! 随后,陈珏就会假装苦思冥想一翻,然后挥笔写下一首更为惊世骇俗的名篇!反正神仙李白、诗圣杜甫两位大家诗没少被他盗用,还有其他一些古时名流的佳作也难逃陈珏的剽窃。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里是异世界,他们根本没听过,所以这些千古名篇都成为了他功勋的踏脚石。 陈珏善于给挑战者制造机会和面子,这样即使他们败了也心服口服。所有参加挑战的人,都以难为住了诗魁而自豪! 演变成后来,挑战者中私下形容了一个赌约,一香为计时单位,谁为难的住诗魁时间长谁就为上品者。也就是在此时,大家已经不再以打败诗魁为目的了,而是比谁让诗魁为难时间长为才能判定标准了。 陈珏自然是也听沙鑫手下的人说起过这事,所以那些肯花大价钱办急品的人他都会特意照顾一些,故意拖延下时间。 但是,陈珏绝不会乱砸自己招牌,当遇见真有才学的人时也会给足才子面子的。如果把面子都给了那些花钱的酒囊饭袋,那传出去了肯定要折损自己的颜面的,所以这个尺度陈珏把持的特别好。 转眼,半月期限将到。都诗魁的比试就只剩下一场,这最后一日前来报名的人特别特别多!办理急品的人也是成三倍的增长。吉祥珠宝银钱收的都快手软了,但是他们仍旧在不辞辛苦、不遗余力的压榨广大文人的钱包。 这一日,急品之中出现了一个极品!有位公子用1000两黄金办理了一份加急。沙鑫连忙将他的诗文拿给了陈珏看,陈珏看了一眼也觉得其文采非常好!至于是文采好还是金子好,陈珏自己都分不清楚了。反正这个人,最后一场比试一定要安排上。 三日后,在陈珏的建议下,吉祥珠宝包下了苏上郡最大戏楼。斗诗魁最后一场比试,要求买票进入!100两银子一票。 定这么高的价格,吉祥珠宝给出的理由是限制人数,好给诗魁和挑战者一个安静斗诗氛围,而是戏楼外的告示牌也贴出了解释,还特别备注:此场比试不限诗数。意思就是,挑战者想做几首诗都行,只有有一首比下了诗魁那他就是胜利者! 一百两银子一张门票,沙鑫觉得陈珏太贪心了,肯定不好卖,他正发愁要不要偷偷降价的时候。账房传来消息,2000张票售罄。 这一百两只是进楼的基本票,如果想去贵宾席、银贵宾席、金贵宾席那你就得继续加钱,不然就听主办方的安排,安排你去哪坐就去哪坐。大家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意见,有钱的坐好位置自古就是如此的。 于是,戏台正前面的位置成为了贵宾席,500两银子一座,愿者购买;二楼两侧二十间雅观室,1200两银子一座,愿者购买;戏台正对面中间二楼5间雅观室,2000两银子一座,愿者购买。价目表一出,瞬间全部售罄。进来楼的人,哪有一个是缺钱的主? 你要敢在戏台设个雅间,1万两银子他们也有买的。沙鑫眼睛都直了,这才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呢!所有楼内的票售罄了?那可是两千张票啊!沙鑫这时才对陈珏彻底服气了!那些买不到票的人都不干了,纷纷要求吉祥珠宝出售站票、蹲票、窗票都行! 但是沙鑫真能那么干嘛,那还不气死那些买票的主啊。沙鑫也非常聪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又将戏楼外的大园子给包了下来!继续在门口卖票,卖什么票呢?卖听票!10两一张!限购5000张。搞限购?大家就怕你没票,一柱香的功夫,听票又全都售罄了。 这所谓的听票,就是在园子里搭起一个大台子,找到戏楼里几位嗓音非常好的男女,去台上。楼里做出来一首诗,他们就在外面念出一首诗。里面做几首,他们念几首,而且是声情并茂的朗诵。 何况沙鑫也不白让他们花钱听,谁如果不服,真有能耐,可上台作诗比较,如果大家都觉得你写的比楼里的诗好,那你也去。这事,沙鑫亲自打了包票。要不,这5000张听票能这么快卖完吗? 那些啥票也没买到买到的人就海了去了,这可怎么办啊?沙鑫和陈珏都着急啊,这些人的钱干怎么坑呢?不是,是怎么赚呢!还是陈珏心更黑一些,或者说是他脑筋更活泛一些。他提议,卖书!卖什么书? 就是之前比试时做出的那些诗,他要沙鑫请了一百位写字又好又快的老先生,一本书给他们半两银子酬金。对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要快点写,写好点。并且将他们安排到了戏园的后院僻静处书写,楼里出什么诗他们就要当场添上什么诗。 书的名字被名为《斗诗魁诗集》,每首诗的作者上面都有备注,定价3两银子一本。陈珏特别提出,此书只接受预定,就是要先交1两银子定金,然后塞诗会后前往三处吉祥珠宝店携余款取书。 这个消失,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书的定价太高了,什么书能值3两银子一本?男人的消费倾向是理性的,可是女性的消费倾向是盲从的。现在诗魁这么火,有钱家的小姐在乎那几两银子啊!买买买! 一时间,女卷预定书成为了主流。但是不知道是谁传播出来的一个消息,只有一百位老夫子在后院写书,遇见今天也就能出5000本书。我靠,听到这个消息,那拥挤的男性消费者也不淡定了,纷纷掏腰包买书! 毕竟谁都想第一时间读到诗魁等人新作啊!吉祥珠宝店的伙计们都在卖力的吆喝:“不要挤,不要急!今天的买不上,可以预定明天的!明天的还便宜呢!才2两银子,后天的1两银子!越往后越便宜了!不要急!” 这些伙计的话确实让一些手头紧张的书生打消了买书的念头,但是更多的人是根本不缺钱的,苏上的文人能缺钱?那陈国国库该空了!买第二批,那还不被人笑话成盗版书啊!丢不起那人,必须买第一版! 其实,这5000本书只是沙鑫放出的一个烟雾弹,更多的写书人已经在旁边的院子相继集结了,有些人甚至自降工钱过来,为的就是第一时间看见这本诗集。 两处院落,沙鑫都派了大批家丁、护院、保镖看守的严严实实的,为的就是杜绝新鲜诗集的恶意外流。做好这一切,已经是距离斗诗魁比试不到半个时辰了。所有买票的人全部进了院内和楼内,陈珏在余胖子和褚虎的护送下,从偏门走了进去,随后各大挑战者也相继进去了。 锣鼓宣天,鼓声大震!斗诗魁的比试正是开始。陈珏坐在一堵半透明的帘子后面,算是故作姿态吧。两男、两女站在台上,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声音好的戏子,目的就是为了当场朗诵佳作。十六名挑战者分八个方位坐定,每两人一桌,笔墨纸砚全部由吉祥珠宝免费提供。 此次比赛和以往不同,这次是十六位比试者派出八位代表,抽八个题目现场做诗。挑战者先作诗,后诗魁应战作诗。陈珏这三天都没好好睡觉啊,搜肠刮肚的想以前背的古诗啊,还好又记起来不少,看来上一世9次高考的集训成果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第一题,由东方甲桌的二人协商出题。这桌上坐的两个都是急品的挑战者,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富贵人家的少爷,文化水平一般,就是花银子硬上来的。两人商议一会之后,写出了“美人”二字,一个打扮非常俊俏的少女侍从接过了纸张,依次向其他桌以及楼下、楼上的看客一起展示。最后,美女侍从拿着题目走进了帘内,陈珏看见后嘴角不经就露出了笑容。 十六位挑战者纷纷动笔极书,很快就有人写完了一首。但是,既然今天不限制数量,那就再写几首,挑一首最后的诗交上去好了。所有人都写了好几首诗,只有南面丁字桌的一个鹅黄色华服的清秀书生写完一首诗就不再动笔了。 陈珏隔着帘子,瞅见别人都生怕写少了,而唯独这个俊俏小哥写一首就不写了,于是立刻对他产生了兴趣。拿过名单一看,原来这就是那位拿一千两金子办特快加急的家伙!有趣,果然是个有趣的有钱人。 第二十四章 抄来的千古绝篇 陈珏盯着壕气的俊俏公子看了一会,大家的诗文陆续就都写完了。这帮人有写两篇的,也有写五篇的,各类人才都有。 朗诗人从甲字桌开始取诗朗诵,声情并茂下有几首诗也得到了大家的赞赏和叫好。特别是那有钱家的公子的诗歌,叫好声最大。大家都在传言,这人定能压诗魁一头。可惜,陈珏只在那努力回忆唐诗了,根本没听见外面的人写都写的什么。 有钱公子的诗和其他几名叫好声多的诗文被呈送到了陈珏面前,陈珏粗略看了一下,然后故作沉思了一会,边提笔写到:“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是诗仙李白的清平调之一。陈珏默写完这首诗,将其交给了侍女。 侍女将纸张交给了前台的一位美女朗诗人,那人看了一眼诗就整个人惊讶住了。愣了半晌才声情并茂的大声朗诵了出来。陈珏抄来的诗一念出来,完场皆安静! 刚才那些人的作品和诗魁的一比,那简直就是烂泥与白云的区别啊!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诗朗诵完半晌,才有人陆续大声喝彩:“好诗!好诗!”“绝响!绝响啊!”“诗魁就是诗魁啊!赞美声响彻整个楼内。 这时,院外才刚刚念完一半的挑战者的诗文,突然听到楼内传来阵阵雷鸣般的叫好声,这肯定是诗魁的作品出来了!当场好多人都后悔啊,为什么要省那点银子,呆在这里受罪呢! 楼内叫好声好容易才渐渐缓和了下去,接下来是乙字桌的二人商议题目。两人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以江山为题目。美女与江山,永远最搭配了!题目拟定,众人开始写诗。大家这次还是写了不只一首诗,只有那壕气公子只写了一首。陈珏没理会外面的人,他在偷偷抓耳挠腮的想古诗。 这时,前台已经开始从甲桌方向开始依次读诗了,但万万没想到,他的第一个人的诗刚刚读到完,楼外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激动的那人差点跳起来。念诗的人也非常纳闷:“我声音有这么洪亮吗?外面那帮人不该听不见才对啊!”这时,楼上一处雅间的看客突然发话了:“你继续念,别理他们!估计是诗魁的诗在外面被念完了。” 甲桌的人闻言立刻耷拉下了脑袋,念诗的人也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这次的题目,大家的水平好像是比上次又强上了许多,叫好之声也是频频发出。半个时辰才将所有挑战者的诗念完,随后侍女将最好的几首诗拿去给陈珏呈阅。陈珏看了一遍拿来的诗,抓耳挠腮了一会,最终才落笔写了起来。 不多会,侍女拿着诗魁的大作教给你另一个男性朗诵者,那人看完之后也是呆愣了片刻,兴奋之余郎声念道:“凭高眺远,见长空万里,云无留迹。桂魄飞来光射处,冷浸一天秋碧。玉宇琼楼,乘鸾来去,人在清凉国。江山如画,望中烟树历历。我醉拍手狂歌,举杯邀月,对影成三客。起舞徘徊风露下,今夕不知何夕。便欲乘风,翻然归去,何用骑鹏翼。水晶宫里,一声吹断横笛。”是苏轼大家的念奴娇。 “好!!!!”陈珏抄的诗刚刚念完,在场的听客一个个都拍案而起,大声赞美!那些挑战者也纷纷鼓掌,有人大叹:“不服不行啊!”这楼内的阵阵叫好,有馋的外面的人群心痒死了,甚至有人冲着园中的高台喊道:“你们别念那些垃圾诗了行不行?我们只想听诗魁的大作!行不行啊?”此言一出,四下皆是响应。台上的人也无奈,只能捡些品质好的诗随便应付了几首,只是为了等诗魁的佳作传来而已。 两轮比试过,挑战者的心都渐渐冷了下去,但是对诗魁的崇拜却莫名增加了许多。第三桌的两个人,根本不是在想怎么为难诗魁了,而是想着自己想听哪方面的诗了。两人商议了一会后,同时叫道:“我们的题目是情诗!”所有挑战者闻言皆是一惊,情诗?这俩货是来学习怎么求爱的吗? 不过,这丙字桌二人的话却赢得了楼内一群看客的欢呼和叫好声!“情诗好!”“看看诗魁写的情诗是什么样的!”“就要这个题目!些情诗!好!”楼内一片起哄声,台上的那些挑战者也各个乐的自在,有些人最擅长写情诗了。唯独那个阔绰公子,自己将笔一放选择了弃权。 几位挑战者的情诗还没写完,就听见外面爆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好声!不用问,诗魁的佳作又受到了热烈欢迎!哎,人比人果然会气死人啊。不过,这诗魁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他能有什么感情经历啊,他估计还是个童子身呢!写情诗,他肯定不行。 很多挑战者抱着这个想法奋笔狂书啊,最过分的是己字桌的二人,他们每人写了十首情诗,如果不是没宣纸了,估计他们能写上一天情诗!大家也没工夫等他们的情诗,一再催促台上的侍女给诗魁呈阅。 台下的看客起哄归起哄,但是台上的念诗的两个人却按照规矩,老老实实的一首接一首的念着。这个时候,台下的人都等的不耐烦了,这些人都写的什么乱起的东西,简直有辱斯文啊! 再接连念了十首之后,楼内的看客终于都烦躁了,于是齐声高呼:“诗魁!情诗!诗魁!情诗!”这让念诗的两个人根本没法正常进行工作了,无奈之下二人只能草草结束,选了几首尚可的给陈珏送过去了。 陈珏这个时候也已经愁坏了,这个情诗当然要首推千古第一情圣陆游大神的佳作了。可是陈珏只记得陆游的一首钗头凤,那就写这一首吧。 没多时,那女性朗诵些激动的再次念起了陈珏抄来的情诗:“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不出意外,情诗一出,满场皆是喝彩!那没写诗的壕气俊俏公子却一脸疑惑神情的看向帘后的陈珏,不禁小声嘀咕道:“他明明年纪比我还小,为何会写出如此沧桑的情诗。” 接下来的比试就不一一赘述了,剩下的题目分别是友情、励志、四季、思念和悔恨。算上之前的美人、江山和情诗,正好八道题目。陈珏凭借前世古诗大神的佳作,一一挫败了挑战者们。思念那主题便是最壕气的俊俏公子出的主题,陈珏应对的是柳永大神的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壕气公子凭此一诗,彻底沦为了陈珏的铁粉,连看他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对劲了。陈珏的八首诗词一问世,首首震惊世人,八首大作彻底引爆院内近万人的狂欢! 记性好的,已经将自己喜欢的几首诗背了下来,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记性不好的,一直在追问身边的人那首诗怎么写的来着?十六名挑战者皆认输败服,陈珏最后一刻登台见客。与众人挥手道别!这一刻,整个楼内、整座院子都在异口同声的呼喊一个名字:“诗魁!诗魁!诗魁!” 陈珏经此一赛,彻底在大陈及东方大陆打响了名号!这几日所作的诗文更是被封为东方大陆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的千古绝篇!诗魁已经不足以成为他的称号,诗仙的名号不胫而走。乃至于,未来几十年内,吉祥珠宝最赚钱的第二大买卖竟然变成了陈珏的诗文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陈珏在余胖子和褚虎以及八九个大汉的护送下,才挤出了热情的粉丝包围圈。他们走后不久,第一批写成册子的诗集开始运往吉祥珠宝店。紧紧一个下午,1万本诗集售罄。随即,吉祥珠宝加紧后续赶制。 沙鑫是在抢时间啊,从第一批书卖出去那一刻,他就在让他们没命的赶时间。因为他知道,用不了多久盗版书籍就会流传出来,那个时候这些书的销路可就不好卖了。 沙鑫将此事告诉陈珏之后,陈珏却劝他不必慌张,但是赶工是一定要快的。沙鑫不解,最后陈珏才告诉他,他已经让余胖子、理锦两人将整座苏上郡所有的空白书籍制品都买断了,做书用的纸张也被他们买断货了。 之前,那些盗版商肯定不知道诗集会这么火爆,所以肯定没有大量囤积写书用的纸张。掐断了源头,那些盗版贩子还能作什么妖? 这一刻,沙鑫再次对陈珏刮目相看起来,这个小子绝对是个做奸商的好材料。可惜他做的还不够决然,于是沙鑫立刻将伙计全派了出去,将苏上郡两家大型纸张制书用的纸张全部买断,并将其制作成品纸的材料全部买断。 距离苏上最近的几家小造纸厂也是如此。而且他还派人去了距离苏上最近的几个郡、县,手法亦是如此。吉祥珠宝财大气粗,区区十几家纸厂而已,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沙鑫一面如此安排,一面再次派人去招募写字好看的先生,小姐也行,只要写字好看,写的快!全招!管吃管住!有多少招募多少,分两班轮,十二时辰不间歇的赶制诗集。 陈珏听完沙鑫的一通安排,不自觉的就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沙鑫呵呵一笑:“彼此,彼此而已……”然后二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十五章 赛诗的收成 轰动整个苏上的斗诗魁活动终于圆满结束了,诗魁还是没被斗下来,但是诗魁的诗却火遍了苏上,渐渐的也火遍了整个朔州,不到两月时间就火遍了整个陈国。半年后,又在相邻的大小各国也火了一次,诗魁陈珏的名字引发了文人界的一场狂欢。 苏上郡,最后一场斗诗魁比试的晚上,三家吉祥珠宝店前都抬起了台子,请了最有名的戏角,让他们来不是唱戏的而是念诗!这一月来,诗魁所有的作品以及挑战者中最出名的作品都被轮番演绎了出来。 陈珏默写出的作品有《秋风词》、《古朗月行》、《山居秋暝》、《落花》、《春雨》、《月夜》、《宿府》、《清平调》、《念奴娇》《蝶恋花》等等。世人自然不知道,这些都是陈珏抄别的,大家只是看见他一月之内,竟然写出如此多的绝唱佳作,这诗魁之名真是实至名归啊! 苏上郡外面热闹非常,吉祥珠宝店里面却安静的厉害。房间里,沙鑫和陈珏坐在一间小房子里,旁边理锦的算盘打的怕怕作响。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后,理锦终于停了下来。陈珏瞪大眼睛连忙追问:“怎么样?这次到底赚了多少?”理锦笑了笑,伸出五个手指。陈珏兴奋的大声叫道:“五万两?我的个乖乖!真是发财了!”沙鑫闻言一愣,这不可能啊! 理锦有些不悦的冲陈珏说道:“你胆子大些,往大了猜!”陈珏停下笑容,有些不自信的说道:“五万五?”理锦实在没法跟这个胆小的姑爷打哑谜了,索性自揭谜底:“纯利润,五十万两!” 沙鑫闻言乐的站了起来,陈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理锦问道:“纯利润?五十……万?”理锦缓缓点头说道:“就是抛开所有开销,这一月纯获利五十万两!” 陈珏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沙鑫则哈哈笑道:“这都赶上苏上郡一年的盈利了,了不得,了不得啊!”陈珏重重吞了下口水,缓缓说道:“那我能分多少?多少来着?五五开,我能分二十五万?” 沙鑫听到陈珏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沙鑫缓缓蹲在陈珏身边,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交给他说道:“这是当初答应你的酬金。”陈珏笑眯眯的接过银票,然后继续伸手讨要。 沙鑫假装不懂的问道:“你还要什么?”陈珏挤了一下眼睛说道:“当然是这次的获利分红啦!你忘了,五五开!”沙鑫微笑缓缓点头说道:“没忘,没忘。只是现在我没法给你啊!” 陈珏闻言瞪大眼睛问道:“为什么啊?这不是都算完账了嘛!”沙鑫缓缓叹口气说道:“当初忘了告诉你了,这商铺的所有收益啊,每月都必须入账记录,然后年底上交敖府。所以呢,你那份分红啊,得年底找你岳父大人要!” 陈珏一听这话立刻跳了起来,瞪大眼睛说道:“我靠,你不早说!我找他要?他若能给我一个铜钱,我都跟你姓你!”沙鑫呵呵一笑,双手一摊说道:“那就真没办法了,你回去和他老人家好好谈谈,也许能分你一点呢?毕竟你是首功之人啊!” 陈珏撇了撇嘴,一脸怀疑的看向沙鑫说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啊?算计我呢吧?”沙鑫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姑爷说笑了,我怎么敢算计您呢!您可是天下盛名的诗魁啊!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呢!您就是咱们敖家的摇钱树啊!息怒,息怒!” 陈珏肯定息不了怒啊,从五十万两变成了五百两,这缩水也太严重了!换谁都没法接受吧?这个沙鑫真可恶,真可恨,真该死,真该千刀万剐!陈珏此时只觉得恨从心边走,恶从胆边生啊!这个沙鑫……他此时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道:“这是私人犒赏姑爷您的,这一个月来您是真不容易啊!我都不忍心了,这一百两当您的营养费吧,买些好的补补身子。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陈珏怒目相望,然后利索的接过了一百两银票说道:“行,还是你更黑!得了,有点总比没有强,我原谅你了。”说完陈珏转身就走了。理锦转头笑呵呵看着沙鑫说道:“老鲨啊,你可是真黑啊!动动嘴皮子,就昧下了二十五万两……是不是过分了?” 沙鑫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着说道:“这小子跟着你,要那么多钱干嘛?这男人不能有钱,有钱就得变坏。我得替我宝贝侄女看着他点,给他点零花钱就行了。剩下的,我下月会亲自带回去给她的。” 理锦笑了笑没在说话,只是拿起了算盘晃了晃说道:“你小心他记恨你,这小子日后可能……算了,不说了。”沙鑫闻言呵呵笑了笑说道:“我有分寸的,倒是你啊,那胖和尚总跟在身边好吗?” 理锦缓缓摇头说道:“不好有什么办法,你能赶走他?”沙鑫认真想了一会,摸着胡须说道:“如果拼死一斗的话,胜负还真五五开。”理锦切了一声,转身边走边说:“不说了,走了哈!年底见吧。” 沙鑫呵呵笑了起来没答话,理锦出了门就前往后院门口了。后院大门口,褚虎已经套好了马车,余胖子和陈珏正蹲在马车旁唠嗑呢。余胖子一脸惋惜的安慰道:“他们心可真黑啊,就给你了三百两啊?太黑心了!那什么,你给我二百两吧,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陈珏一脸嫌弃的瞅了瞅余胖子说道:“都这样了,你还讹我钱?我可亏了血本了!你不救济一下就算了,你还要分杯羹?”陈珏也是心眼贼多的人,这胖子花钱大手大脚的,只能把收益打个五折再告诉他才行。 余胖子冲陈珏挤了挤眼睛说道:“这一个月,我跑前跑后的,都瘦了一斤了!你当给点营养费呗!大家都是好兄弟,你不至于吧?”陈珏被他说的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将沙鑫后来给他的一百两银票拿了出来。 余胖子乐呵呵的接过银票,笑着说道:“好兄弟,我真没看错你!”说罢,余胖子起身冲褚虎说道:“虎子,等会洒家请客!想吃啥随便点!”褚虎乐呵呵的应了声好,这时理锦也走到了车前。 陈珏看见理锦来了,连忙给他让了下路,等他上车后也跳上了马车。这三人两马借着夜色掩护就悄悄出发了。连夜就走,是理锦要求的,因为他怕明天天一亮,那么多粉丝一围,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事实也正如理锦所料一样,天刚蒙蒙亮,吉祥珠宝院外和店前就聚集了一两千呢,这都是来要求诗魁签名、赐诗的!沙鑫本来还想趁机多宰他们一次的,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心再去伤害陈珏粉丝们的钱包。只是闭门歇业一天,挂了个牌子说诗魁昨天已经走了。 苏上是朔州最南边的一座大郡,过了这里继续往南就出了州,入了相邻的微州。微州属于陈国东面的一个大州,这里有十九个大郡,距离苏上最近的一个郡城叫金铭郡,这个城名是因为一个古老的传说。 相传,一千多年前,有一个条龙妖霍乱东海,有位修仙的正义之士,耗尽想法降服了龙妖。并将其镇压在了最近的一个城郡的清佛塔下,并在塔佛塔四周部下了四层结界守护,还在塔顶立了一块三米多高的纯金柱子,柱上铭刻降妖经文做了阵眼。 自此以后,这个城郡便更名为了金铭郡。金铭郡和苏上郡一样,都是一个超级大的郡城,人口高大百余万。苏上相距金铭不算很近,马车走了整整半个月才到。陈珏和理锦聊天得知,这么大一个金铭郡里却只有一家吉祥珠宝。陈珏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大一个百余万人口的大城为什么只有一家吉祥珠宝呢? 陈珏等人进了城之后,看见那一家装修平平的铺子,毫无气派可言时。陈珏很长时间里,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不是理锦记错位置了?以媳妇娘家土豪的气质,怎么可能弄这样一个低调至极的商铺呢!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陈珏不死心,跟着理锦进了店里,一起进了店查了会帐才终于死心了。这就是他媳妇娘家的店铺! 陈珏抓耳挠腮的走出了店铺,来到马车旁想找余胖子抱怨几句,但不曾想马车这里只有褚虎自己在了。陈珏问他余胖子呢?褚虎说,他刚才说去拜祭一下先祖就离开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陈珏觉得来到这里之后,理锦怪怪的,余胖子也怪怪的,这个城里到底有什么秘密?陈珏的好奇心膨胀到了极点,想返回店里找理锦了解一番的时候,却被小二告知,理锦先生请他去别处转转,明日再回即可。 理锦主动赶自己离开,这还是第一次呢!有猫腻!肯定有猫腻!陈珏带着褚虎,翻墙、爬窗找了半天,却没能找到理锦和店掌柜的身影。陈珏和褚虎并排坐在吉祥珠宝门口守了一个时辰也没等到理锦或者余胖子的回来。 陈珏肚子都有些饿了,于是索性不管他们,自己吃饱再说吧。套上马车,陈珏带着褚虎就前往了金铭郡最大的一个酒楼方向去了。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吃饱了再解密。 第二十六章 遇知己 陈珏和褚虎在金铭最大的酒楼鸿运酒楼点了二十多道菜,两坛十年老酒,这顿午餐吃的那叫一个痛快啊!也许是陈珏和余胖子混在一起的时间有些久了,突然身边少了一个人,一时间还真觉得不习惯。这顿饭他才吃了一只烧鸡、一只炖鸡、一个肘子、三条鱼和四盘菜就不想吃了。 褚虎拿将剩下的酒菜席卷一空,正拿起一个馒头啃呢:“少爷,您今天胃口不怎么好啊?连主食都不吃了?”陈珏放下筷子,略微有些惆怅的说道:“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觉得缺少了什么东西。” 褚虎嘿嘿笑道:“您是不是想小王妃了?”陈珏闻言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还真没想过!我靠,我媳妇长啥样来着?”褚虎闻言眼皮抽搐了一会没有答话,这时陈珏忽然痴痴的说道:“我有些想余胖子了……哎”褚虎听到这话手里的馒头整个都掉落了下去。 褚虎正在用怀疑人生的眼神打量陈珏的时候,忽然走过来四个店小二。这四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撤桌上的酒菜,陈珏在想事情没在意,褚虎却不高兴了:“你们搞什么呢?我们还没吃完呢!信不信等会不结账了!” 四个人也不理他,来回几次都将酒菜撤干净了。褚虎正想发作,忽然又来了四个店小二,来回几趟之后立刻又摆满了一桌酒菜,看品相比他们刚才吃的那桌好很多。 陈珏这时才回过神来,转眼看见一桌新酒菜瞪大了眼睛说道:“虎子!你个败家玩意,还没吃饱啊?怎么又叫了一桌?”褚虎一脸无辜的转头看向陈珏说道:“少爷,这不是我叫的酒菜,是店家突然送过来的。” 陈珏一脸惊疑的看着面前这桌酒菜,然后忽然伸手拽住一个要走的店小二问道:“你们这今天吃一桌送一桌吗?”店小二闻言一愣,随即赔笑说道:“客观您真幽默!天底下没一家酒楼会这么做生意的啊!” 陈珏拽着他看向面前的酒菜说道:“那这是啥?我可没叫,也没动。你们要想宰客,小爷我们也不是好惹的!”陈珏说罢冲褚虎挤了一下眼,褚虎立刻做了一个强壮的姿势并配了一张凶狠的表情。 店小二见状确实有些被镇住了,但他也知道陈珏等人肯定是误会了。于是,店小二连忙赔笑作揖说道:“客观勿怪,客观勿怪!是我没说清楚,您刚才的那一桌和现在的这一桌,都有位公子结过账了。您放心好了!怪我没说清楚。” 陈珏闻言松开了手,紧皱眉头看向褚虎问道:“是谁这么好心啊?”褚虎撇着嘴用力摇了摇头,但是他看见这桌酒菜真的很不错。于是,褚虎弱弱的问了一句:“少爷,要不咱再吃点?” 陈珏也回头看着一桌酒菜应和着:“那就再吃点?”褚虎用力的点了点头,于是陈珏和褚虎坐会了桌旁。这时,一个青衫黑衣的华服的俊俏公子缓缓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白瓷酒壶。 陈珏抬头瞅着这人好像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俊俏公子已经走到了桌旁,将白瓷酒壶放倒了桌上开口说道:“不知这些还和诗魁兄胃口否?”陈珏闻言一惊,褚虎也有些意外。 陈珏盯着俊俏公子看了一会,总觉得这人眼熟,而且这家伙身上好像有个地步有些违和感啊。陈珏没来得及细想就开口问道:“这位公子您认错人了吧?什么诗魁?我不是很懂啊!” 俊俏公子闻言呵呵一笑,自顾坐下看了一会陈珏才开口念了一首诗:“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陈珏听到柳永的这首蝶恋花略有些意外,这时俊俏公子又开口了:“诗魁兄前几日新作的诗,总不会忘记了吧?” 陈珏盯着俊俏公子想了一会但始终想不起来这俊俏哥自己在哪见过,这人也看出了陈珏的疑虑于是自怀中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元宝放在了桌上。 陈珏看见这金元宝立刻想起来了用黄金办急品的公子,于是毫不犹豫的朗声开口道:“微州瑾襄郡柒叶公子橘叶柒,橘公子!”橘叶柒笑了笑说道:“看来诗魁兄是认钱不认人的主儿啊!” 陈珏呵呵一笑说道:“这个金子比较容易记忆深刻,人嘛都差不多,不好记。”说话的功夫陈珏悄悄伸手将桌上的金元宝给拿了过来。橘叶柒像没看见一样,拿起白瓷酒壶倒了杯酒说道:“天下没有白给的金子,既然您收了我的金。那就送我一首诗可好?专为我做的诗。” 陈珏闻言立马将金元宝揣进了怀里,盯着橘叶柒看了一会,然后起身踱了两步才缓缓开口道:“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橘叶柒闻言表情一滞,然后缓缓拍手称赞:“诗魁兄果然是才高八斗,出口成章啊!佩服佩服!”陈珏呵呵一笑,自来熟的拿起了橘叶柒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陈珏非常享受的说了一句:“好酒好酒!”橘叶柒看着被陈珏用过的酒杯,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这时,后面一个俊俏的小书童上前立马给橘叶柒换了一个新酒杯。 橘叶柒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了一口才开口说道:“闻方才的诗句,诗魁兄是把我当成知己了?”陈珏呵呵笑道:“橘公子有财,我也有才,这还不算知己吗?”橘叶柒一下被陈珏被说糊涂了,不过还算这小子有眼光,我写的诗确实比那些平庸之辈好太多了。橘叶柒公子还是个满自恋和骄傲的人。 橘叶柒被诗魁这么一夸,顿时心里开心了很多,也许诗魁记住的不是自己的钱,而是自己的文才呢!想到这里,橘叶柒又细细品味了一下刚才的诗:“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莫非诗魁兄是在勉励我吗?你真的觉得我有这样的潜力吗?”陈珏闻言乐刻马屁跟上:“这个是自然了,数天下风流人物还要看你我之辈!橘子兄切不可妄自菲薄!” 橘叶柒闻言脸上一阵喜悦,陈珏见状不禁暗想:收人钱财,拍人马屁,你喜欢就好。橘叶柒忽然想的一事开口说道:“方才陈兄口误了,我姓橘,不是橘子。”陈珏呵呵笑道:“叫橘子比较不生分嘛,你也可以叫我珏子……额,好像不是特别顺口哈!” 橘叶柒闻言呵呵笑了起来,笑的时候他竟然还用手不自觉的虚掩了一下皓齿。陈珏眉头一皱又暗想: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啊,不会是个龙阳公子吗? 陈珏只是怀疑,但看在钱的份上他并不敢拆穿。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陈珏和橘叶柒谈天说地,谈古论今。攀谈得知,橘叶柒今年十七岁,比陈珏大了一岁。于是,但是两饿经过一顿酒的发酵,感情数百倍激增,已经不在乎外在的礼节称呼了。以后陈珏就是橘叶柒的珏子,橘叶柒就成了陈珏的橘子。这哥俩勾肩搭背,杯来酒去,非常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啊! 橘公子后面的书童和几个随从看的目瞪口呆,有几次想上前打断一下,可是都被两个人给训了回去。那俊俏的书童急的脸上全是汗啊,褚虎见状找店小二要了一条新帕子,递给他说道:“兄弟,出这么多汗,天又不是热。你这是有点体虚啊!以后需要多强身健体才行啊!”俊俏书童没接褚虎的帕子,而是自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帕子擦了擦汗说道:“你和你主子一样不招人喜欢!” 褚虎闻言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长的黑又不是我的错,你嫌弃我捎带着我家少爷干嘛!”哎,这俩人思维根本不在同一平面上。俊俏书童看着那人手也的手不老实的在自己少爷身上,一会摸这、一会捏那,这简直不堪入目了!不行,不能毁了少爷的清白啊!俊俏书童终于忍不住上前将陈珏与橘叶柒分开了,并悄悄在其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 橘叶柒听完这些话,非常惋惜的看了看陈珏说道:“珏珏,我三叔还在等我呢,我得回去了。你这几日不走吧?明日来青云客栈找我玩啊!”陈珏重重点头说道:“你放心的橘子,我明天一定去!我且要在这金铭呆上些时日呢!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兄弟!”橘叶柒闻言呵呵笑道:“行,那你以后可要减减肥!太胖了都不帅气了,和你才华太不相配了。” 陈珏闻言呵呵笑道:“这都是我好容易吃起来的,怎么忍心随意遗弃啊!再说了,胖不胖的又不影响咱们的感情!来,抱一下!”橘叶柒闻言就笑呵呵的想过去抱他,俊俏书童连忙伸手推开陈珏,护着橘叶柒说道:“公子,咱们真该走了!三老爷得的着急了!”说着就搀扶着橘公子往外走。 这时,褚虎瞅了一眼那不是很大的白瓷酒壶,然后对着书童背影急声问道:“你们家公子这带的什么酒啊?怎么才一瓶两人就醉成了这样?” 俊俏书童头也不回的说道:“这是百年陈酿醉春秋。”说完这句话,书童将橘叶柒搀扶上一辆华丽的马车就离开了。陈珏醉醺醺的将剩下的酒一口气全喝了,然后叫了一声:“好酒!”然后倒头就栽了下去,还好褚虎手脚快才扶住了他。 醉春秋,醉春秋,一醉无春秋,醒来已夏冬…… 第二十七章 着急的胖子 陈珏醉酒醒来的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褚虎吓坏了,找了四个大夫,灌了三天醒酒汤才终于将这省心的小王爷唤醒。陈珏伸了一个大懒腰,虽然睡了三天却一点不觉得头疼,肚里也没有饥饿感。利索的下了床,左右活动一下身体,感觉整个身子比以前轻快多了。 陈珏活动了一会才发现余胖子已经坐在房间里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呢。陈珏惊喜的冲着余胖子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余胖子笑着说道:“在你醉后第二日就回来了。” 陈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醉后第二日?是今天吗?”褚虎这时端着一杯清水走过来,将茶币交给陈珏才开口说道:“少爷,您已经醉了整整三日了,如果不是余哥回来的及时,你恐怕还且要醉上一段时间呢!” 陈珏喝完杯中的清水说道:“是吗?真的假的?你就听那胖子吓吹牛吧!”余胖子也不生气,拿起褚虎带回来的白瓷酒瓶说道:“你可知道你三日前喝的这是什么酒吗?” 陈珏瞧那酒瓶眼熟,于是想了一会说道:“知道啊,这我兄弟带来的醉春秋,还是什么百年陈酿。味道不错,好喝!”余胖子将鼻子凑到瓶口嗅了嗅,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一点不错,这就是醉春秋。你小子有福啊!” 陈珏继续活动手脚说道:“不就是一瓶酒嘛,说是百年陈酿,估计都是噱头!你也真信。”余胖子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这可真不是噱头!这醉春秋是仙泉山酒泉庄的镇庄宝贝!据说现在存世的就还有不到一百坛了,小子能有幸喝上一瓶真是福气啊!” 陈珏半信半疑的说道:“你又知道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余胖子嘿嘿笑道:“论天下吃喝,没有我余胖子不知道事情!当年,我和师兄一起去酒泉换酒,拿了天蚕地宝十几箱都没换来一瓶啊!还是我师兄手艺棒,做了一桌美食才跟那老庄主换来了半瓶追春秋。你小子竟然和那小公子糟蹋了一整瓶!真是浪费啊!” 陈珏不屑的切了一声,这时他忽然想起来了一事说道:“对了,我记得和我那个兄弟约好了,要去青云客栈找他的!褚虎,快去备车!咱们去趟青云客栈。”褚虎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这时余胖子两眼放光的说道:“你说的那个兄弟,是给你拿醉春秋的人吗?” 陈珏点了一下头,下一秒余胖子已经拽着他往门外走了:“快点吧!人家都等你那么久了,你墨迹什么呢!”陈珏一边挣扎一边叫道:“你起码让我穿上衣服吧!这还穿着内衣呢!” 余胖子一点都等不及了:“穿什么穿,路上我给你买身新衣服!别让人等了太久,这就马上要到午饭的点了!”陈珏一脸不解的问道:“到午饭点又怎样?”余胖子拽着陈珏一边往马车走一边说道:“饭店人家会管饭的啊,吃饭肯定会有酒啊!你快点啊!” 陈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胖子惦记人家的酒呢!二人上了马车之后,褚虎立刻赶着马车出发了。余胖子是从不诓人的,所以在路过一件裁缝铺的时候拉着陈珏就进去了买了身衣服。 掌柜看见来客人非常热情的迎接,谁知道余胖子指着陈珏就大声喊道:“我们敢时间,瞅他这身材,来套最贵最好的!快!马上到饭点了。”掌柜的被喊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按照陈珏的身材给他拿了一套大红色蚕丝锦绣衫和白色丝绸清风祥云装就来了。 余胖子看也没看,冲着老板就说:“好,就这一身了!”掌柜的眉开眼笑说道:“一共150两银子,您看?”余胖子掏出一张两百两的银票说道:“就这么招吧,多的钱我们等会来取,赶时间呢!” 掌柜见客人如此大方和信任,连忙又拿出一双青色锦绣靴子说道:“客观稍等,这双靴子是宫内退休大匠所做,价值80两,我看您如此好奇,就折合50两送您了,您看……”掌柜还没说完,余胖子抢过那靴子说道:“行了,就这么招吧!” 掌柜第一次遇见这么痛快的客人,而且他也真没坑余胖子等人,那一身行头可谓是物有所值啊!余胖子将陈珏和行头全扔进马车棚内,然后冲着褚虎就大声喊道:“快点!还有半个时辰就该吃午饭了!你抓点紧!”褚虎闻立刻催促马屁快速向前赶去了。不到一刻钟,三人就来到了青云客栈门前。 余胖子利索的下了车,冲着车棚柱子敲了敲说道:“衣服换好了没有?快点,快点,时间刚刚好。”陈珏应了一身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余胖子没在意陈珏,但是褚虎却看傻了!只见陈珏穿上那身行头之后,竟然还真的非常神气,虽然身材胖了一些,但也是风度翩翩的样子了。 余胖子转头看了一眼陈珏笑着说道:“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有点意思了哈!这才配的上醉春秋嘛!走走走,快点。” 陈珏下了马上被余胖子推着进了客栈,褚虎则去一旁寄放马车了。陈珏来到一楼柜台处,冲里面的掌柜抱拳问道:“敢问掌柜,橘叶柒,橘公子可还在贵点落脚?”掌柜闻言抬头瞅了一眼,哎呦,前面这人衣冠楚楚像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能得罪。 于是,连忙作揖回礼道:“在的,在的。敢问这位公子是?”陈珏微笑说道:“我是橘公子的好友,你就去告诉他珏珏来找他了就行了。” 掌柜闻言脸部微微抽搐了一下,珏珏?这二位少年公子难道有龙阳爱好?贵圈真乱啊!掌柜连忙应了一声,在看陈珏的时候眼里里满是敬畏的神情了。不多会,掌柜和橘叶柒一同缓缓从二楼走了下来。 橘叶柒人还没下楼,冲着陈珏就开心的招起了小手:“珏珏!你真的来了?我等你好苦啊!”陈珏闻言冲着楼梯方向挥手说道:“橘子,还好你没走呢!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橘叶柒呵呵笑道:“你不来我怎么舍得走啊!哎?这位胖大师眼熟的很,应该是你的朋友吧?”余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眯眯的贴着陈珏身后站着了。陈珏回头一瞅,吓了一跳:“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余胖子挤着微笑小声说道:“等会吃饭可得带着我啊!”陈珏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这时余胖子说道:“我再给你五两银子当作陪钱!”陈珏闻言眼睛一亮说道:“成交!” 这时,橘叶柒已经走到二人面前,陈珏拱手正行行礼,却不想橘叶柒双手拉住了他的手说道:“没想到你能这么快醒过来,我以为还要多等上十日呢!”说着橘叶柒坏坏的笑了笑。陈珏忽然感觉不妙,这小子上次该不是算计我呢吧? 橘叶柒看见陈珏的神情竟然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陈珏一脸疑惑的盯着他说道:“你上次故意灌醉我的?”橘叶柒呵呵笑道:“人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而且那酒喝多了只有益处又没害处,你怕什么!” 陈珏呵呵尴尬一下,但心里还不是特别舒服。橘叶柒见了心知肚明,于是拉着陈珏的手说道:“不要在意这些事情了,咱们情投意合!是难得的知己,不要为此小事坏了情谊!今日我再做东,向你赔罪可好?”陈珏听了这话还没什么反应,余胖子着急的答应道:“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青云客栈的酒菜就不错,不如就在这里吧!” 橘叶柒看着陈珏笑着说道:“珏弟弟意下如何?”陈珏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暧昧的叫,心里还不舒服,顿时有了退意。可是,当他看向余胖子的时候,就看见他张开五个手指正在用口型无声的喊着:“再加五两!”陈珏立刻点头说道:“好,就在这吃吧。” 橘叶柒冲着身边面容快拧成麻花的掌柜说道:“掌柜,快安排一桌最上等的菜肴。”掌柜闻言麻花连才舒展开来,冲着众人行了个礼连忙下去安排了。 半个时辰后,青云客栈一层平步包房内。桌上大大小小摆放了五十多道菜,荤菜多素菜少。余胖子伸长了脑袋在满桌子找酒,可是瞅了半天也没这公子带酒来啊。于是,余胖子冲着陈珏就使了一个眼色。 陈珏会意,连忙没话找话的对橘叶柒说道:“橘子,上次咱们喝的那酒确实不错!今天咱们还能不能……”橘叶柒闻言呵呵笑道:“那酒是我偷三叔的,他就那一瓶。咱们喝完之后,他已经三日没理我了。恐怕今日喝不到了……” 余胖子闻言整个立刻失去了神采,像泄气的气球一样蔫了下去。陈珏倒是无所谓,这可不能怪自己了。陈珏大方说道:“与橘子同桌,喝什么都是酒!无所谓的。”橘叶柒闻言大叫一声好,然后招呼外面的侍从上酒。 门打开,褚虎帮着橘家侍从搬着三坛好酒走了进来。橘叶柒看了看酒笑着说道:“这也是偷我三叔的,是一甲子陈酿,名曰忘古忧!虽然不及醉春秋那般好,但也是世间难得的佳酿了!” 本来蔫下去的余胖子一听忘古忧三字立刻又像打鸡血一样的来了精神!只见,余胖子一个箭步走到褚虎面前,接过酒坛,打开后闻了一下开口说道:“真是清灵山的佳酿忘古忧!一甲子的陈酿?那这一坛且不是要千金?” 第二十八章 醉酒惹祸 陈珏听到一坛千金的时候两万只冒光啊,这酒也这么值钱吗?那等会我不喝,留着出去换钱可好?徐胖子看出来陈珏又打自己手里酒的主意,连忙解释说道:“这清灵山的忘古忧现在也是和一坛少一坛啊!特别是六十年的甲子酒,你错过这次你这辈子也许都没机会再遇见了。啧啧啧,其他的我不管啊!我手里这坛你们谁都别抢!” 陈珏听到徐胖子这话心里也有些打鼓了,真有这胖子说的那么神么?那到底是留着换钱还是喝了过瘾呢?想到过瘾,陈珏变想起来了醉春秋的味道,那酒确实好! 但是余胖子能如此看中这个什么忘古忧,说明这个酒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这胖子多贼了,他啥时候吃过亏啊!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钱以后可以再赚,这酒不喝可就没了!我也豪气一回,先喝一壶剩下的再拿去换钱! 褚虎听到这酒如此珍贵,特别后悔将自己抱的酒交给那胖子了。于是,褚虎假装帮忙,利索的将另个仆人手里的酒坛给抱了过来,然后快步走到陈珏面前说道:“少爷,你的酒。”这时,剩下一个也将最后一坛酒放在了橘叶柒的面前。 橘叶柒呵呵一笑说道:“这酒不像醉春秋那样棉柔,但更贵在刚烈。入口辛辣,吞下返甘甜,甚是奇妙!而且好喝不上头,大有一觉泯恩仇的爽朗!”橘叶柒还在说着,余胖子却已经开始倒了喝了。 随后,陈珏和橘叶柒也开始碰盏交杯。褚虎看着眼馋,耍了个乖像余胖子讨了几杯过瘾。陈珏本来是想喝一杯就不喝了的,将剩下的拿走换钱,但谁曾想这一喝就停不下啊!很快一坛酒就没了一半! 四人醉的很快,陈珏和橘叶柒最厉害。喝醉之后,二人非拉着手在那拜天地,陈珏脑里记着的就是要和橘叶柒拜个把子,以后真做一个好兄弟!但谁曾想…… 第二日,橘叶柒的厢房之内。陈珏衣衫不整的趴在橘叶柒身上,橘叶柒只穿了一身轻薄的白色睡衣。昨日酒醉,橘叶柒骂走了所有奴仆,和陈珏在自己房内又喝了一场夜酒,然后两人大醉睡在了一张床上。 此时,陈珏半睡半醒间好像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臂,陈珏第一反应就是我旁边怎么睡了一个人!与此同时,橘叶柒也感觉到了旁边有人,于是橘叶柒和陈珏猛然间都睁大了眼睛,同时惊醒了! 橘叶柒扭头看向睡在枕边的陈珏,陈珏瞪大眼睛看向披头散发俊美的橘叶柒!然后下一秒,一声犀利的尖叫声响了起来,随即又传来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声!尖叫声骤然停止,然后只听橘叶柒略带怒声说道:“你个大男人瞎叫什么?我都还没叫呢!” 陈珏捂着被打红的脸颊说道:“你……你怎么是个……姑娘?”橘叶柒大方的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何时说过我是男人啊?”陈珏闻言一愣,他好像真没听她说过自己是男是女。只是看她一身男人装扮,他先入为主的将其认为是男人了。 这时,陈珏忽然想到第一次在赛诗台上见她的情景。那时陈珏就觉得她有些不和谐的地方,现在想想原来是她的身材比其他男人丰满许多。这么明显的破绽他竟然没注意到,不是,是他注意到了没有多想而已。因为一百八十多斤的陈珏比较胖,自己身材本就比别人丰满很多,所以他自动给忽略了。 橘叶柒看着枕边这个胖乎乎、肥嘟嘟但还算比较可爱的男人,忽然双手抱住了头说道:“这我回去怎么和我爹说啊?”陈珏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事你也敢跟他说?胆子真大!”橘叶柒抬头没好气的看了陈珏一眼答非所问的说道:“咱俩昨天是不是拜天地了来着?”陈珏认真想了一会解释说道:“那是结拜!结拜!把兄弟懂吗?” 橘叶柒召开被子,漏出自己婀娜的身子说道:“结拜以后有这样的?”陈珏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衫不整,看看她的曼妙身材,突然拍了拍自己脑袋说道:“昨天我到底干什么了?”橘叶柒重新盖好被子说道:“你也不要自责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不会负了你便是!” 陈珏条件反射的小声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抬头问道:“你负责?这关系整反了吧!你莫非是女儿国的?”橘叶柒闻言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女儿国在明国西面,离我们大陈甚远呢!我怎么可能是女儿国的人?不过,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你肯定是要上门入赘的。所以,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陈珏闻言一惊:“我靠,又入赘?我这一世逃不了当赘婿的命运了是不是?”橘叶柒非常聪慧,听到一个“又”字便抓住了话题的中心点。只见橘叶柒眉头紧锁的问道:“你已经成了别人家的赘婿了?”陈珏闻言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然后扭捏的点了点头。 橘叶柒见状双手托腮喃喃说道:“那事情就难办了……”陈珏一边收拾自己脱掉的衣服,一边劝慰说道:“你也别太难过,也许咱们昨天什么事情也没做!我们还是清白之身呢!”橘叶柒回想起刚睡醒时陈珏的举动,然后扭头看着他做了一个抓的动作说道:“清白人会这样?” 陈珏见了脸立马又红了:“刚才不是没睡醒嘛,不是故意的。”橘叶柒笑了笑说:“我又没怪你。我这人很有担当的,做了就是做了,不会找虚伪的借口的。你也不用怕,虽然你又胖又穷又有老婆,但我也是不会负你的。”陈珏闻言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说道:“你口味这么重吗?我都那样了,你还不放过?” 橘叶柒呵呵笑道:“那能怎样?我总不能一剑杀了你吧?”说到剑,橘叶柒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床头的雕纹宝剑。陈珏顺着橘叶柒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那柄宝剑。下一秒,求生欲极强的陈珏精神对橘叶柒撒起娇来:“讨厌了啦,不要动不动要死要活的!伦家都听你的就是了啦!” 橘叶柒见诗魁竟然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心里不禁也升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叱咤风云。玩弄天下才子的苏山诗魁,在自己榻上也不过是一只待宰羔羊而已,这感觉好爽!橘叶柒伸手将羞涩的陈珏一把揽入怀里说道:“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陈珏眼睛却一直偷瞧旁边的那个宝剑想着:先稳住她再说吧,这真一剑把我砍了,那死的多冤啊! 半个时辰以后,橘叶柒和陈珏收拾妥当以后一同打开了房门。此时,房外却站着一堆人!有怪笑的余胖子,有满脸嫌弃的褚虎,还有八九个被橘叶柒骂出来的奴仆和奴婢。陈珏看见众人显得非常尴尬,橘叶柒却像个见惯大风大浪的人,笑着对众人说道:“先准备早膳吧,咱们吃饱了再说。”顺着,橘叶柒率先走出了厢房。 陈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跟在后面。余胖子没正经的冲他一直挤眼,褚虎则撇着嘴生气的盯着陈珏看。陈珏看见褚虎幽怨的目光,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褚虎撇嘴说道:“出来之前,我答应了莲莲,会替小王妃看好你的!可是,可是你竟然……我对不起莲莲啊!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她啊!” 褚虎说着说着竟然要哭了。陈珏连忙上前捂住褚虎的大嘴巴说道:“你住嘴!这有你什么事啊!我昨天只是喝多了,我啥事也没做!”褚虎闻言脸色一喜,扒开陈珏的手问道:“真的?小王爷你没骗我?”陈珏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旁边的余胖子却补刀说:“那么俊俏一个姑娘睡你旁边?你能忍得住?”褚虎闻言一想,然后脸色立刻又阴沉了下来。 陈珏嫌弃的看向徐胖子说道:“你这个出家人懂的事情还真多!一看就不是正经和尚!”余胖子闻言呵呵笑道:“红尘渡炼,本也是修佛的一种嘛!”陈珏撇嘴说道:“我信你个鬼!你这胖子坏的很!”余胖子闻言笑的更开心了,但没在诡辩什么。褚虎幽怨的看向陈珏说道:“小王爷,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小王妃啊!我怎么跟莲莲交代啊!” 陈珏没好气的看向褚虎说道:“用你交代个毛线!老子啥事也没坐过!昨天就是喝醉了,睡了一觉而已!”褚虎眉头拧成麻花了:“还是睡了啊!”陈珏用力一甩手说道:“我跟你个榆木脑袋说不清楚了!反正我是清白的。”说着陈珏不理二人,也往楼下走去了。褚虎挠着脑袋看向余胖子说道:“我究竟该怎么办啊?”余胖子呵呵一笑,不出声的指了指嘴,指了指眼睛,又指了指耳朵,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褚虎见了想了一会就顿时明白了:“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余胖子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非常有悟性!”褚虎被夸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指着余胖子后面一个提示木牌说道:“不是我悟性高,是后面牌子写着呢!”余胖子闻言转头一看,我靠,还真是这么回事! 余胖子尴尬了呵呵两声,然后将手一背也下楼了。褚虎挠着脑袋,想了一会,在心里打定个主意后也跟着下去了。 第二十九章 她三叔是将军 陈珏和橘叶柒这顿早饭吃的非常尴尬,全程陈珏都没敢正眼瞧她。但是橘叶柒表现的非常淡定,还时不时的给陈珏夹菜呢!吃过早饭,橘叶柒命人套了一辆马车,带着陈珏来到了一处有军兵站岗的大宅院的门前。余胖子和褚虎不放心,悄悄赶着马车跟在了后面。 陈珏下车,瞧着眼前这个气派的大宅子有些心里发颤,这难道就要去见家长了吗?可是我还没跟我媳妇汇报过呢,我要真背着她再讨个小老婆,我那岳父肯定能拿宝剑将自己砍成八断!陈珏抓着马车死活不肯进门,橘叶柒不耐烦的冲门口站岗的两排兵丁挥挥了,立刻过来了四个人,架着陈珏就进了院门。 余胖子和褚虎在后面看的心惊胆战啊,褚虎想去帮忙可是被余胖子死死拽住了。褚虎扭头冲着余胖子喊道:“你拽我作甚!我得去救我家小王爷!”余胖子没理他,而是冲着大宅子门檐上挂的匾额努了努嘴。褚虎扭头看去,只见匾额上写字五个大字——抚远大统领府! 褚虎看见这几个字立马变蔫了,这抚远大统领府他还真不敢乱闯。陈国武将官职以大大统领最高为一品,次之为骠骑大大统领、车骑大大统领、卫大统领的从一品大统领。 剩下的就是实权派的虎贲大大统领、龙骧大大统领、抚军大大统领、中军大大统领、上军大大统领、镇军大大统领、国大大统领、南中大大统领的二品大统领。虎贲军是拱卫陈都京师的禁军,龙骧军是护卫皇宫的禁军,二军皆归卫大统领统御。 其他二品大统领哪个都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封疆大吏或者异姓王爷,暂时就不过多表述了。接着说这抚远大统领的事情,抚远大统领为从三品大统领,是四方镇守大将的属将。四镇就比较好理解,就是大家熟悉的镇东大大统领、镇南大大统领、镇西大大统领和镇北大大统领,这都是三品大统领。 褚虎不敢穿抚远大统领府不是因为这里是从三品大统领的家,而是因为从三品的大统领没有一个是吃素的,武阶全都在四阶以上。东方大陆为所有武人划分了很明确的品阶,从高到低一共十三阶。陈国内,一阶武人除了大大统领和另四位从一品大统领外,就只有三人是五官无职的。二阶武人全国不足百人,三阶、四阶就已经是非常罕见罕见了,知名的仅有五百人,其他品阶才渐多了起来。 褚虎算什么品阶呢?他之前在南源的测了一次,郡城的评定员给了他九阶的鉴定。四阶打九阶,可以打百十个了。褚虎也不是怕自己挨揍,主要是怕那大统领一怒再把小王爷弄伤了。这小王爷可是个没阶的家伙!褚虎被余胖子拉着退了回去,二人准备从头计议一下。 陈珏被四个将士一路架到了大厅之内,橘叶柒就跟在后面。陈珏落地之后就拉住橘叶柒的手说道:“你闹什么?我可是有媳妇的人!你不能来硬的好不好?再说了,就我这样的,你口误太重了吧?”橘叶柒闻言呵呵笑了起来,围着陈珏转了一圈才开口说道:“嗯,我口味是挺独特的!不过,咱们大陈可是两妻五妾婚制,只要没超过这数就是合法的!” 陈珏闻言一撇嘴道:“我可想都不敢想,我求求你,换个口味行不?”橘叶柒呵呵笑道:“谁让你有才呢,我选夫婿就是喜欢有才的!”陈珏无奈只能自首:“我那都是抄的!那些诗都是抄来的!不是我自己写的!” 橘叶柒闻言一愣,随即问道:“你抄何人的?”陈珏张口就来:“李白、杜甫、苏轼都抄了!对了,还有柳永!”橘叶柒闻言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的说道:“你为了不和我成亲甘愿毁掉自己的名声吗?你说的这些人我在各国听都没听说过!都是你现编排出来的吧?” 陈珏欲哭无泪:“真是我抄的,他们都是诗仙、诗圣!真没骗你!”橘叶柒听后呵呵笑道:“又变成仙族的了?你可劲编排,编到我相信为止。”陈珏急的直跺脚啊:“怎么说实话还没人信了呢!我真的,哎呦我的天呢!” 这时,大厅之内一个虎背熊腰,黑衣棕衫的中年男人从侧门走了进来。那人看见橘叶柒就呵呵笑了起来:“大侄女,你可舍得来家里看看我了?想死你叔了!” 橘叶柒一蹦一跳的冲中年人走了过去,中年男人疼爱的看着她说道:“是不是偷我的酒又糟蹋没了?我可告诉你,这次是真没有了!你爹给的醉春秋和忘古忧可都被你祸祸没了!”橘叶柒吐了吐舌头说道:“哪有糟蹋啊,这不是今天把成果给您带回来了嘛!我爹爹可还都没见过他呢!”中年人闻言一愣,扒开橘叶柒看向陈珏问道:“你拿叔的酒出去换了个男人?” 橘叶柒闻言不高兴了:“这是我找的夫婿!三叔,你会不会说话啊!”中年人一脸嫌弃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陈珏说道:“你找了一圈,就找回来一个这?”橘叶柒说道:“你们不是说随便我嘛,我就喜欢这样的,怎样?”中年人嫌弃的撇了撇嘴说道:“叶子,你可想清楚了,这事可不能开玩笑!你要不要再考虑看看?我军中青年才俊可多的事!你爹那里更多,你非要个这?” 橘叶柒一脸生气的说道:“三叔,你在这样说话我们可走了!这辈子不进你家的门了!”中年人闻言连忙赔笑道:“别别别,叔都依你!只有你爹点头,叔二话没有!”橘叶柒闻言呵呵笑了起来,中年人一脸无奈道:“别愣着了,快介绍一下吧。”橘叶柒闻言呵呵笑了起来,然后清清嗓子对自己的三叔说道:“这是今年苏山诗会的诗魁……” 橘叶柒话还没说完,中年人就瞪大眼睛张口说道:“啥?弄了一个文人回来?这小胖子还是啥诗魁?”橘叶柒听了立马变脸,中年人连忙闭嘴。橘叶柒瞪了他一会才继续开口说道:“这就是我找的才高八斗、诗霸天下的夫婿!姓陈名珏。”橘叶柒说完立刻揽住了陈珏的手表,陈珏扒拉了好几次都没扒拉开。 中年人闻言瞪大到了眼睛,这次吃惊比刚才还大很多!这时,橘叶柒好像才想起来一事,于是连忙指着中年人说道:“这是我家三叔,橘佐勋,橘大大统领!”橘佐勋没理会小丫头,而是盯着陈珏正声问道:“阁下是皇裔?不知是哪位王府的小王爷?” 陈珏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拱手说道:“在下瑜王府,二十九小世子。”橘佐勋听见瑜王府顿时脸色轻松了很多,这九王爷没什么权势,在这些实权派眼里等同于一个废物。橘佐勋略有怠慢的说道:“可有世子印信?可不会是假的吧!”陈珏见遇到一个懂行的主,连忙上前掏出了自己的世子印信。这还是他离家以后,在马车里的包裹中发现物件呢。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印章就递到了橘佐勋的面前,橘佐勋拿着印信见了一会,还回去后微微抱拳行礼道:“末将,微州守将,抚远大统领橘佐勋参加世子大人!世子吉祥!”说着橘佐勋就下单膝下跪,但是陈珏看他的眼睛,那分明再说,我跪下去你小子就死定了!陈珏连忙甩开橘叶柒,双手搀扶橘佐勋说道:“不敢,不敢!大统领请起,请起!” 橘佐勋也没和他客气,直接站了起来。橘佐勋站起来之后,连忙将橘叶柒拉到一边说道:“你招惹皇族的人干嘛?你爹知道了非气死不可!”橘叶柒笑着说道:“我就喜欢他,我不管他是皇族还是贫民,就是喜欢!”橘佐勋皱眉说道:“你小孩子懂什么,这牵扯朝廷政局!哎呀,你可真不让人省心啊!” 橘叶柒哼了一声,回道陈珏身边说道:“我不管,我只要他!”橘佐勋见状右手重重拍在了自己脸上:“我这个脑袋啊!早晚被你气死啊!”橘叶柒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说道:“不跟你说了,我三婶和老哥呢?” 橘佐勋重重叹了口气说道:“你婶子带着骏喆区去城外那个庄子了!那里晚上安排了一场宴会,为的就是给军中才俊和城中各府小姐架个姻缘桥。” 橘佐勋说到这,紧皱眉头说道:“我昨日不是也遣人去请你了嘛,人都被你揍回来了!”橘叶柒闻言恍然大悟,连忙拉着陈珏说道:“走走走,咱不跟这小老头聊了!找咱婶子去!”橘佐勋听见这丫头要去晚宴,顿时两个眼珠子就转动了起来,心里盘算:这要是去了那,说不定能遇见让她更满意的人!好机会! 橘佐勋想名之后,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院内大声叫道:“来人呐!备车!牵马!!去武宁苑!”一个士卒大声应是后转身离开。橘叶柒一脸好奇的问道:“三叔也要去?”橘佐勋呵呵说道:“小世子要去,我作为下臣,肯定是要去的嘛!一起,一起吧。”陈珏闻言笑了笑没敢说话,但他心里明白这老家伙肯定是想跟着去让自己出丑的。 不多时,橘佐勋领着橘叶柒和陈珏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统领府。三人走到马车,忽然从旁边叫嚷着冲出来两个蒙面呢!两人各自拿着一根大木棍,冲着三人就疾奔了过去! 第三十章 弹一首你会的 橘佐勋见状立刻紧张了一下,瞬间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宝剑!宝剑一出,就看见拿棍子的那两个胖墩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这俩货如此简单就给跪了?这时,门口站岗的两队士兵也围了上来。陈珏透过间隙看着那一胖和另一更胖的蒙面人将信将疑的说道:“褚虎?余胖子?是你俩吗?” 褚虎利索的拉下蒙面布喊道:“小王爷!是我!是我!”余胖子也摘下蒙面布说道:“也是我,也是我!”陈珏见了连忙上前解释道:“橘蒋军,这二人都是我的家人。您看能不能……”橘佐勋皱眉想了一会,不耐烦的哄走了士兵。他现在哪还有心思管这小子的家奴啊,赶宴会要紧! 于是,橘佐勋将宝剑插入鞘中说道:“误会,误会。那什么,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吧!去晚了不好,快走快走!”橘佐勋回头看见余胖子和褚虎说道:“别跪着了,伺候你家小王爷上车吧!快点!”二人嘿嘿一笑,利索的将陈珏和橘叶柒送上了车,然后二人就充当了马夫的角色。橘佐勋单独骑了一匹马,带着四名骑兵护卫就策马前行了,褚虎赶着马车紧随其后。 城外东南三十里处的青山绿间,有一片大宅子建筑群。其中,有一间大的院落就是橘佐勋家的私人房产武宁苑了。这是橘家人聚会、散心、踏青、避暑的落脚点。今日,橘佐勋的夫人佘梅兰就在这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相亲晚宴。这一晚,军内的各位少年虎将和城内的各府上富家千金全部聚集在此,为的就是能够收获一份良缘。 橘佐勋带着众人赶到的时候才是刚刚中午时分,有些少蒋军和美人还没赶到。于是,橘佐勋就先设了一场午宴来招待橘叶柒和陈珏。陈珏在饭局中认识了橘叶柒的堂哥橘子沺,瞧人家这名字,起的真有特色!如果橘家没有一片橘子树都有点对不起他的名字!橘子甜啊! 橘叶柒的哥名字是讨喜,可是陈珏这顿饭吃的却有点尴尬了。一桌人没个理他的,即使他贵为皇裔,但是他爹没什么权势也注定了是被冷落的待遇。看来不管你在哪个世界,你家里没权没势,即使给你一个皇族的身份,你依然是被看不起的那一波人!哪个世界都是如此学林路的现实。 午宴之后,橘叶柒熟门熟路的带着陈珏在周围转了一圈,余胖子和褚虎在河边又支起了烧烤架。褚虎负责下河摸鱼,余胖子负责在河边烤鱼。刚开始就他们四人在此边吃边聊,后来那些俊才和千金就纷纷抵达了。河边成了大家必来的场景地之一。余胖子厨艺好,来往的人多了难免会有嘴馋的,于是便有了第一个花钱买烤鱼的客人。陈珏看的眼睛直冒绿光啊!这烧烤摊一项是最赚钱的小买卖之一啊!于是,余式烧烤摊开业了。 陈珏让橘叶柒找人又拿来了一些猪肉、馒头、食盐之类的东西。剩下的时间就是陈珏吆喝、余胖子烧烤、褚虎抓鱼、橘叶柒收钱,忙碌到日落时分四人竟然赚了五十两银子。这还要多谢来的都是有钱的主顾,不怕你卖的贵,就怕去晚了买不到。五十两银子在橘叶柒眼里和几枚铜钱没什么太大区别,看见对于陈珏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错的收益了。只要有钱赚,他就很开心。 星月爬空,夜景初来。陈珏四人等最后一个客人走了之后才收拾东西返回了武宁苑,四人来的最晚,所以相亲的晚宴此时已经开始了。橘叶柒被下人带到了正厅的一间厢房内,门口挂着珠帘、窗上挂着纱帘,里面能看清外面,外面却瞧不清楚里面。橘叶柒本来想让陈珏一起过来的,可是她三婶子一通说辞后就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橘佐勋答应给陈珏等人安排一个绝佳的位置,这才让橘叶柒安心了不少。 于是,陈珏等人被安排在了苑内一个最偏僻的角落,在偏僻一点就是后厨了。陈珏等人倒是无所谓,正好偷东西吃方便多了。忙活了一下午,正巧饿的很。所以,别人桌上还没上齐菜,陈珏他们这桌就已经开吃了。陈珏“发明”了一个新吃法——火锅。可惜无辣,只能吃高汤清锅了。褚虎在陈珏的授予了,偷来了一堆素菜和荤腥,还整来了一个小炉子和大陶碗。水沸,开涮! 陈珏三人在僻静的角落吃的不亦说乎,苑内中间的一个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位才子佳人在极力展现自己擅长的才艺。三人就在一旁边吃边喝边看表演,三人本来就准备低调的在此混吃混喝,奈何半个时辰后意外还是发生了。这时,只见橘家大公子橘子沺登场了。台下四座掌声一片,看来这小子人缘很好啊! 陈珏吃着火锅斜眼看着他,橘子沺却没着急,而是淡定的在人群中四下寻找,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陈珏的身上。橘子沺坏坏一笑,冲着陈珏微微行礼说道:“在下不才,想有请瑜王府小王爷一同登台共戏一番。”陈珏闻言愣住了,筷子都掉地上了。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陈珏方向,陈珏尴尬的呵呵了两声。 余胖子滋溜一下吞了一根青菜后,列开大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带头喊道:“小王爷来一个!让这些人见识见识什么是曲调!!”众人闻言立刻将好奇的目光变成了仇视,这余胖子拉的一手好群嘲讽啊! 陈珏偷偷踢了余胖子一眼,小声说道:“这唱戏我不会啊?这货让我去唱戏!”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别怕,等会我去乐班那里,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我带人给你配乐。”陈珏没好气的回道:“配你妹啊,我不会唱戏!”余胖子却答非所问的说道:“我没妹妹啊,谢谢小王爷关心。” 陈珏无奈,这想推迟吧,余胖子已经拉满仇恨了。那上去吧,这唱戏是什么鬼?他倒是听过几个地方的戏曲,唱法各有不同,也可以说怎么唱的都有。要不来首流行音乐?那唱《野狗迪斯科》好还是唱《天使中的魔鬼》呢?《上下山》也不错呢!但是不是太时尚了,这些古人会不会接受不了啊?要不来首两世纪前的炎夏风歌曲吧,这老掉牙的经典曲风还能和这个时代的戏曲相近一些呢! 陈珏还没琢磨好唱的什么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中央的台子上。这时,橘子沺大手一会,几个人就架子一张矮桌和一把古筝上来了。橘子沺轻蔑的看着陈珏说道:“我听家妹说你比较擅长古筝,所以就找人早早备下了。我想来一曲《悠悠空谷》,你做配乐可好?”陈珏闻言一愣,这曲子没听过啊!陈珏缓缓摇头说道:“不会。”台下众人呵呵笑了起来,橘子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 橘子沺装出一副惆怅神态说道:“这么不巧啊?那《风子曲》呢?”陈珏继续缓缓摇头:“没听过。”橘子沺忍着笑道:“那《山水行》呢?”陈珏继续摇头:“不会。”这时台下众人笑的更厉害了,甚至开始起哄让他下台。 角落的褚虎一脸迷茫的看向余胖子问道:“这什么情况?那些曲子很难吗?怎么小王爷什么都不会?”余胖子不屑的一笑说道:“这橘子公子说的都是偏门的小曲调,一般人能听过也不一定会奏。看来,这是故意要让咱们的人出丑啊!” 褚虎闻言满是怒容,撸起袖子就想上前打架,余胖子却拉住他说道:“你还真不一定能打的过他!还是我去吧……”褚虎一脸兴奋的说道:“你能打过他?”余胖子撇撇嘴说道:“我也打不过,我是去乐班帮他撑撑场面!总不能让他太丢人吧!”褚虎闻言一头黑线,也懒得言语什么了。哎,小王爷这次要栽了。 橘子沺见陈珏被耍的团团转,心里爽快了很多,于是大秀一挥傲声说道:“那你随便弹一首吧,我即兴填词便是。”陈珏闻言眉毛说道:“你确定?”橘子沺有些不解的看向陈珏,陈珏却自顾坐下去了。陈珏双手放在古筝上,想了一会缓缓弹奏了起来。 曲调开始比较轻快,然后转的悠扬。橘子沺听后竟然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一时间竟然忘记唱词了。陈珏弹了一会见橘子沺没动静,忍不住自己开口唱了起来:“春去白了华发落寞了思量,剪下一缕愁丝遮目让人盲。今人断了肠今天各一方,今生与你相见无望,繁华落幕离人难敢诉衷肠……” 一曲弹起,一段唱出,惊艳四座,起哄声、嘈杂声全部停止了。橘子沺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站在旁边成为了最忠实的听众。 陈珏面带微笑继续弹唱:“昨夜又见当年弃我不归郎,今夜太漫长今两股痒痒今人比枯叶瘦花黄。我应在江湖悠悠饮一壶浊酒,醉里看百花深处愁……”橘子沺听到此处大叫一声好,然后对着台上大叫一声:“剑来!”台下一佩剑的少年解下佩剑就扔了上去,橘子沺单手接剑,拔剑出鞘,翩翩起舞。剑舞! 余胖子见陈珏又出新作,连忙跟着曲调开始在后面拿鼓跟着伴奏起来,并时刻指点一旁的其他乐曲,一时间这独奏竟变成了一曲精彩绝伦的合奏。院内的众人听的痴了,橘叶柒听的也痴了,连橘佐勋都不自觉的站起了身来。虽然,他并不精通词曲,但是他能听出词曲中的哀伤和落寞。 那是好比每次出征前他夫人的幽怨和担心的眼神,好比每次归来时夫人喜极而泣的眼泪。橘佐勋一脸疼惜的看向身边的夫人,此时她竟也哭了,他将其揽入怀里二人一起痴痴的看向了窗外,他们不是在听陈珏的曲子而是在听自己的故事。 陈珏见反应如果好,一时间自己心情也变的非常好,于是更加认真的唱道:“莫把那关外野游留佳人等候,梦里殇此情高几楼。繁华落幕离人难敢诉衷肠,昨夜又见当年弃我不归郎,今夜太漫长今两股痒痒,今人比枯叶瘦花黄……”陈珏将这几句歌词唱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没人听了会嫌多。 短短几句唱词,道尽了痴男怨女的心思,男人志在沙场建功,留佳人深闺独守,多少幽怨、多少惆怅、多少离殇,此刻都化成了一首曲子。唱到动情处,台下的几对有情人竟然已经开始落泪了。橘子沺听着词曲,剑舞飘然,衣衫飞扬,一时间竟似仙人下凡一般……好一曲《离人愁》。 第三十一章 丢人了 陈珏一曲奏罢,缓缓起身。橘子沺收剑而立,面带微笑:“这次我总算知道小叶子为什么选你了,我这关没什么问题了!你以后要好好疼爱她才是啊!” 陈珏闻言眉头微皱,弄了半天这货是考验我呢?我靠,这事真说不清楚了。陈珏连忙上前准备解释一下,这个时候忽然周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橘子沺收剑在手,抱拳冲着众人一一回礼,陈珏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橘子沺就小声打断了:“先答谢,其他的事情回去再说。”陈珏无奈只能挤出一丝微笑,学着他的样子抱拳一一回礼。这时,院内的各府议论的焦点也集中在了陈珏的身上,不过议论的内容嘛…… “没看出来,这么一个小胖子弹的一手好筝……” “他一个大男人弹筝,真是有点……不过曲子挺好听,我都哭了……” “这该死小胖子,让我想起了那个薄情郎……” “可惜了这么个好嗓音了,竟然是个小胖子……” 陈珏只看见很多美女在谈论自己,还以为是仰慕自己,商量怎么讨要自己的消息呢。于是,陈珏厚着脸皮频繁冲台下众人挥手。 但是,他换来的却是一阵白眼和奇怪的笑容。再看看橘子沺,tm的竟然已经有女粉丝过来献花了!还不止一个,有七八个呢!陈珏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点酸酸的,明明是自己又弹又唱的,结果捧红的却是一旁伴舞的家伙。 哎,看来不管哪个世界,外貌协会的成员都不少啊,长的好看就是比较有前途啊!就在陈珏有些落寞的将要走下舞台的时候,忽然十几个大汉抱着一大堆花将他围住了!陈珏都被惊呆了:“不用这样吧?不受女生欢迎也不用惹一群汉子爱慕吧!过分了哈!”陈珏被吓的差点跳回舞台中间,这时橘叶柒笑眯眯的从大汉们身后走了出来:“小珏珏,惊不惊喜?” 陈珏这时一颗恐慌的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橘叶柒长的非常可爱啊,不,是越来越漂亮!果然,鲜花还需大汉衬啊!是个女生就好,是个女生就好。陈珏连忙下台牵住了橘叶柒的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那群大汉给抓住了。 橘叶柒拉着陈珏回到了自己的雅间之中,可是当推门的时候却看见他三叔抱着三婶子么么哒呢!橘叶柒只好关好门,随着陈珏一起回到了他的偏僻小窝。 两人回来的时候,褚虎和余胖子涮火锅涮的正嗨呢。橘叶柒只是尝了一口就彻底爱上了这种新饮食方式,立马又厨房切了一些薄羊肉片过来。没多久。橘子沺也过来了,本来他是来叫妹妹回去的。 可是不曾想,他被老妹强迫吃了一口涮羊肉以后就赖着不走了。后来,加入的人越来越多,等橘佐勋和夫人出来的时候整个院落各处全都变成了火锅桌,青年男女吆五喝六,说说笑笑非常热闹。 橘佐勋瞪大了眼睛,望着一个个热气腾腾的火锅直发愣啊!这是什么东西?于是,橘佐勋找到了陈珏那个桌子,然后……他们桌子就又加了两个板凳!这味道真是棒极了!据说,那一晚,武宁苑附近村子的羊都被买光了,地里的新鲜蔬菜也是销售火爆。 橘家是蒋军世家,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私人产业。比如,金铭有两家大酒楼就是橘佐勋夫人橘沈氏的产业,橘叶柒之前住的那个青云客栈就是其一,还有一个专门做吃食的聚鑫大酒楼。这两家后来成了全金铭生意最火爆的酒楼,只因为他们多出了一道叫火锅的菜品。 火锅的味道怎样自然不用说了,所以没有什么问题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去吃两次,不想就三次!于是,在几顿火锅之后橘佐勋一家人已经到陈珏的印象就有所改观了。不过,橘佐勋还是坚持的想意见,连续三天吃火锅吃的上火起水泡了也是坚持不同意橘佐勋嫁给一个有老婆的人。 其实,对于这点陈珏是非常感谢他的,他也不想再结一回婚了。有一个土豪岳父就已经很难缠了,这如果再来一个当蒋军的岳父大人,那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吗?这二婚坚决不能结啊!陈珏听说,橘叶柒的爸爸可比橘佐勋官要大很多呢!陈珏以为她三叔的坚持能说动橘叶柒,但不曾想她倔强如牛,非要带她去章武郡去面见父亲大人。 陈珏正思量着用什么借口借口不去呢,这时理锦派人找上了门,让他火速回吉祥珠宝店。陈坤听到这个消息开心的差点就跳起来了,于是赶紧叫上余胖子和褚虎就跟着来人离开了。 陈珏三人回到吉祥珠宝店之后,却没见到理锦。此处的掌柜的也不在,店铺的门也是关着的。陈珏连忙抓住报信的那人问这是怎么回事,那人这、那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一二三。还好,这时院门打开了,从外面进来四个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人干瘦干瘦的,眼睛大大的,脸长长,感觉很猥琐。这是陈珏认得,是吉祥珠宝的二掌柜马户。 马户看见陈珏大喜过望,激动的已经开始手舞足蹈了!陈坤嫌弃的往后躲了躲,出声大声喝道:“克制!马掌柜!请克制!”马户闻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但是神情已经不像方才那般激动了。 马户强忍着激动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姑爷!您可回来了,天塌了!天塌了呀!”陈珏闻言抬头看了看天没搭话,马户急的连忙摆手:“不是那个天!!是咱们吉祥珠宝的天塌了!” 陈珏这才明白这货的意思是这店铺出大事了,于是没好气的喝到:“慌张什么!有事说事!” 马户连忙点头说道:“姑爷!真出大事了!掌柜的和理先生丢了!已经丢了两天了!”陈珏眉头微邹说道:“被绑票了?那有人来送信让去赎人了吗?” 马户点头说道:“没有?”陈珏看的一愣:“这是有还是没有?”马户摇头说:“有!”陈珏抬脚就要踹马户,吓的马户立马躲开:“姑爷。您打我干嘛啊!”陈珏指着马户说道:“话都不会说,我不跟你说。”陈珏看向马户身边一个胖小火大声问道:“你说!他俩是不是被人绑票了?” 那胖小伙先摇头后点头然后又摇头,陈珏这下真怒:“你们都什么毛病啊?欺负我脾气好是不是?”陈珏转身冲着门边的褚虎大声说道:“褚虎!关门放胖子!”褚虎先答应了一声,但是关门后他又楞在了原地:“放胖子?” 余胖子虽然遇见陈珏的时间短,但是却和他混的最有默契。于是,余胖子摆了几套凶狠的姿势,然后张牙舞爪的沙哑叫道:“我可是超凶的哦!你们最好老实点!”马户被余胖子三百多斤的架势确实吓的不轻,写货要压过来可是承受不住的。 马户这才想起来一事,连忙东怀里掏出一封信交了出来。余胖子龇牙咧嘴的接过信,打开后见给了陈珏。陈珏展开信,上面只有两句话:“金铭弯月霜,沙影捉宝光。” 陈珏看看完信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什么玩意???猜字谜吗???”余胖子接过信看了一眼也懵了:“这是打油诗吗?谁给你的?”马户连忙上前解释道:“这是大掌柜和理先生失踪两天后突然出现在店铺柜台上的。我不解其意,便让人将姑爷您请回来了。” 陈珏又从余胖子手里拿过信,看了又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陈珏瞅着余胖子说:“这事你怎么看?”余胖子摸了摸光头说道:“这事我站着看。”陈珏不耐烦的将胖子摸头的手拽下来说道:“别闹,我说正事呢。理先生一路对咱们也满照顾的,没为难咱们。现在他出事了,我们不能不闻不问。” 余胖子嘿嘿笑道:“我没说不闻不问啊,可是你个大诗魁都看不懂,那胖和尚我肯定更不明白了!”陈珏真想把这信撕了,这古人就是啰嗦,有什么事说什么事。你整首打油诗,我知道你要搞毛线啊! 陈珏让马户把信收好,然后问道:“你们报官了吗?”马户连忙点头:“昨日就报过了,衙役们也跟着在城里找了一圈,但一无所获。”陈珏蹲在地上急的直挠脑袋,这是余胖子费劲的也蹲下来说道:“要不找你媳妇帮帮忙?” 陈珏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媳妇在老家待产呢,她能帮什么忙啊?”余胖子笑着轻轻拍了下他的头说道:“我说的不是家里那个,我说的是蒋军府那个!”陈珏听到这话就明白了,这胖子指的是橘叶柒。 陈珏用力摆了摆手说道:“这不行,这不行,我躲她都来不及呢!她贪图我的美色,心术不正。”余胖子闻言干呕了一声,一脸嫌弃的扭头看着陈珏。陈珏也不理胖子,就蹲在地上想事情。这一想,他就蹲在地上想了一个多时辰,马户等不及已经去张罗晚饭了。月亮,一点一点爬上了夜空。 第三十二章 白发高人 陈珏看着月光一点一点在院内铺开,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影子拉长。看着月光,陈珏忽然想到了诗仙的一首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陈珏念完以后,竟然真的有点想家了。想大宅的一帮半百老头,想南海边豪宅里的胖媳妇,甚至还想了远在陈都的王爷爹。 陈珏重重叹了一口气,余胖子闻言转头看向他说道:“你想到什么了?”陈珏吃惊的看向余胖子说道:“你一直陪我在这蹲着呢?”余胖子不耐烦的回道:“别说这些没用的,那两句话到底什么意思?”陈珏摇头说道:“没想出来!”余胖子皱眉说道:“没想出来你叹什么气啊!”陈珏切了一声说道:“我那是觉得饿了!先吃饭!” 陈珏说着就想起来,可是这一站才发现两条腿早就麻了!一个没站稳就倒下余胖子那边,余胖子腿也麻了根本扶不住他。 所以,两个人就亲密的抱在了一起,摔倒在地。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好一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声话落,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白发道人走了进去。这人一身仙风道骨,手提一把古朴的太极剑,白发无须,看着就像个得到高人。白发高人进门看见地上拧缠在一起,脸对脸差点亲的两个人以后,左边眼角一直在激烈的抽搐着。白发高人提剑抱拳说了一声:“打扰了!告辞!”陈珏闻言立刻大叫一声:“请留步!不许走。” 半个时辰后,陈珏、余胖子和白发高人坐在一张方桌上。高人看陈珏和余胖子的眼神始终是那样的嫌弃。陈珏哎呀一声开口说道:“我都给你解释一百三十多遍了!我们俩真是腿麻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白发高人摆手说道:“不对。你只说了七十二遍而已,数字不对。” 陈珏已经抓狂的挠头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误会我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白发高人一副我懂的表情,神秘的笑了笑。陈珏见了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了:“我真是服了你了!”余胖子一直呵呵笑着,也不参与解释,还不住的让高人喝茶。 陈珏好像已经放弃解释了,自顾跑一遍跺脚踹墙去了。这时,余胖子才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是哪座仙山的散人?”白发高人哦了一声,欢欢说道:“你怎知道我是山中散人?”余胖子呵呵笑道:“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的修者,没有咱们这种坦然自然的气质!他们都太俗,显然你不是个俗人。” 白发高人闻言呵呵一笑,拿起茶杯和余胖子碰了一下说道:“看来你我属志同道合之人。”余胖子嘿嘿一笑,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随后,白发高人做了一个道家礼说道:“炙阳山牧云观日真子。”余胖子见了连忙回了一个佛说道:“明月山点月寺月光。” 这时,陈珏快步走过来双手按在桌子上兴奋的问道:“你叫什么?”白发高人认真回道:“日真子。”陈珏强忍着笑,对日真子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这名牛批!”余胖子和日真子都是一脸不解的神色,这人的笑点好奇特啊!陈珏是越想越想笑,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这位高人,我对您这个名字有点敏感!要不,我以后就称呼您真子好不好?” 真子想了一会缓缓点头说道:“名字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世间唯自然,自然唯天道,天道唯随心。你即是道,道即是你。”陈珏听的云里雾里的,这是什么高级逻辑啊?陈珏没听出来,余胖子听出来了:“阁下是太极观的修者?”真子微笑说道:“然也!”陈珏听见太极二字突然来了兴趣:“这个我懂,这个我懂!我会打太极拳!跟公园的陈老太太学的!” 真子闻言震惊道:“太极拳?贫道闻所未闻过,那位陈老太太何许人也?是何门何派的高人?”陈珏认真回想了一下说道:“是地坛公园派的首席领舞!”真子认真也想了一会,像是自言自语道:“地坛攻源派?首席领武?何为我没听过呢?”余胖子撇撇嘴接话道:“别说你没听说过了,我走南闯北十几年,我也没听说过这个门派!” 陈珏怕越说越不好解释,连忙岔开话题道:“是一个小门小户,你们没听说过很正常!天下门派何止万千啊,哪能都出名呢!”余胖子和真子竟然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真子起身拱手行礼道:“还望先生不吝赐教,让我观一下那太极拳。”陈珏呵呵笑道:“这事好说好说,哪天心情好了我带你一起去晨练。不过现在我是真没心情,我家丢人了。”真子哦了一声,然后陈珏将理锦和大掌柜的事情说了一遍,还将纸条给他看了看。 真子拿着纸条看了一会便呵呵笑道:“这其实很简单。”陈珏瞪大眼睛凑近真子身边问道:“简单?我和胖子把脑袋想大了都没想出来!”真子闻言好奇的转头看向余胖子的大脑袋,余胖子大手一摆不耐烦的说道:“别听他胡说,佛爷我脑袋一直都这么大!”真子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陈珏着急的问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快解释解释。” 真子将纸条放在桌上指着那两句话说:“你看,这金铭弯月霜、沙影捉宝光,暗指的就是一个时间和地点而已。”陈珏疑惑的看向真子说道:“是这样吗?这是啥时间和地点啊?”余胖子也满是兴趣的瞅着真子,真子也不啰嗦了,指着第一句话说道:“金铭弯月霜,说的就是金铭郡夜上弯月的时间啊。”陈珏一脸迷茫,随后赶紧冲出去瞅了瞅天上的月亮,然后利索的跑回来说道:“这月亮不是弯月啊!怎么办?” 真子微笑说道:“三日之后,夜出上弦。需三日后才会有金铭弯月出现。”陈珏哦了一声,连忙指着后半句说道:“那这个沙影捉宝光又是什么意思?”真子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这应该说的就是地点了,我知金铭城外东五十里有处沙丘坡,坡绵二十里。这沙影会不会就指此处?”余胖子听见沙丘坡的时候神情有些不自然,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陈珏只注意真子了,没看见余胖子的表情变化。真子继续解说道:“捉宝光的意思就有些不好猜了,也许是坡里有什么类似宝光一样的东西,也许是沙丘里埋着什么宝贝。”陈珏听见宝贝这个俩字的时候两眼直放光啊!陈珏惊喜的瞪大眼睛看着余胖子叫道:“胖子,有宝贝啊!胖子?你怎么了?”陈珏这才发现胖子的异样,胖子像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陈珏走到余胖子身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余胖子斜眼看了一下陈珏说道:“那没什么宝贝。”陈珏一脸不信的说道:“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余胖子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说没有就没有。这事你不用管了,三日后我替你去。”陈珏一脸不解的看了会余胖子,饶有兴趣的说道:“胖子,这很不对头哦!你肯定知道什么对不对?” 余胖子一脸不耐烦的挥手说道:“这事你管不了,别问了。到时候我去把人帮你找回来。这事你不用再过问了!”余胖子说完起身冲真子行了一礼就离开了,认陈珏在后面如何呼喊他都不理。陈珏一脸狐疑的瞅着余胖子对真子说道:“他肯定有问题,这胖子有故事。”真子呵呵一笑说道:“我和他不熟。”陈珏一脸认真的说道:“打个赌,他肯定有事。”真子微笑不语,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劳烦公子给安排个房间,贫道近期想借住贵地。” 陈珏一脸欣喜的说道:“这个甚好!褚虎!”陈珏冲着门外大声吆喝了一声,没多会褚虎端着一个大碗就跑了过来。褚虎将嘴里的饭咽下去才说:“怎么了少爷?”陈珏冲着褚虎叫道:“开饭了你不叫我?还有没?”褚虎嘿嘿笑道:“还能没您的饭嘛!都在您房间放着呢,刚刚做好,我忍不住饿先偷吃了一碗。” 陈珏就对俩事最上心,一是钱、二是饭!陈珏撒腿就往自己房间跑,跑一半又折回来指着真子说道:“给这位道爷安排一个上房,然后带他来我屋吃饭!”陈珏说完又冲着真子笑道:“那胖子先出去了,我怕他先吃了!我先过去看看,不然等会就没咱俩的了!你们快点来哈!”说完,陈珏撒腿又跑开了。 真子笑着看向埋头扒饭的褚虎说道:“你们小少爷很有意思。”褚虎嘿嘿笑道:“我家少爷心狠善,人也不错,就是太财迷,爱折腾。”真子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看来十年前算得那段奇缘,该是应在这了。”褚虎一脸疑惑的说道:“啥奇缘?”真子呵呵笑道:“没什么,没什么。着实有些饿了,咱们还是去公子房子吧!我观那胖子食量颇大,去晚了也许真没的吃了。”褚虎呵呵一笑,带着真子就出门了。 第三十三章 卖西瓜的胖子 真子和褚虎来到厢房的时候,余胖子和陈珏吃的正欢呢。如果不是二人腿脚快些,估计真吃不到什么了。吃饭的时候,陈珏又向余胖子询问了几句沙丘的事情,可是这胖子只吃饭不说话,挺让人郁闷的。 一夜无话,次日天岗亮陈珏就起来了。此时褚虎正在蒸馒头,余胖子还在睡懒觉,真子已经坐在房顶上打坐吐息了。陈珏冲真子喊道:“你可注意点!别摔着!”真子没睁眼,只是微微一笑,陈珏也不再管他立即冲进余胖子房里讲其叫了起来。这余胖子睡着了很难叫醒,除非你有好酒或者美食。 陈珏在床边叫了几十声都不及褚虎在厨房里的一个高嗓门好使:“开饭了!”这三字一出,余胖子立马睁开了眼睛。利索洗漱洗脸后,滋溜一下就窜进了厨房。陈珏看着那三百斤的躯体,一直在怀疑,这胖子的肥膘该不会都是假的吧?不然,每次开饭他怎么能跑那么快呢! 早饭非常简单,热馒头配咸菜加小米粥。真子是第一次和这三货一起吃饭,他一个馒头没吃完,那一笼屉馒头就被三个人抢光了。真子笑呵呵的端起粥说道:“几位胃口很好啊!” 陈珏将第八个馒头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回道:“今天赶时间,吃个半饱就行了,喝点粥咱们就出发!” 余胖子听见出发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不好看了:“都说这事不用你管了,你火急火燎的想干嘛去?”陈珏吸溜吸溜喝完碗里的粥,打个饱嗝才说道:“先去侦查地形!说不定真有宝贝!”褚虎埋头狠吃根本不搭话,余胖子却没胃口了,抓起最后一个馒头边吃边走开了。 陈珏看着胖子背影小声嘀咕道:“肯定是怕和我一起分宝贝!小家子气!”真子此时喝完了粥微笑说道:“月光该不是那样的人,他将俗物看的很轻。”陈珏舔了舔嘴说道:“那他干啥不带我去?肯定有猫腻!我必须去看看!”真子闻言呵呵笑了笑不再说话。 吃过早饭,陈珏让褚虎备好马车,四人一起坐车前往了金铭城外。出了金铭城,马车一路往东南走,因为那片沙丘光秃秃的,除了外围沙地有些瓜田外根本没有其他事物。所以,到那里去就只有一条不宽的土路而已。出城20里后,一片小树林跑旁忽然遇见一个瓜农正在卖西瓜。褚虎见了很稀奇,这个季节还有西瓜卖?这瓜熟的太早了吧! 余胖子却说,那片沙丘地温略微别处,所以除了寒冬时节外,其他时间也多有西瓜生产。陈珏闻言呵呵一笑说道:“那这不就是一处天然的大棚生产基地吗?”众人自然不知道陈珏所说的大棚基地是什么意思,但是四人都对那西瓜颇感兴趣。于是,马车在瓜农摊处停了下来。卖瓜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胖乎乎的,脸上一笑就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看着真有些像弥勒佛。不过,这瓜农可不是光头,而是一头油亮的发黑。 陈珏和真子下车皆是一惊,陈珏惊的是这瓜农的瓜太大了,一个足有半米长。余胖子难得的看见吃的没冲上去,而是捂着肚子说要去方便一下,正好三人在这吃西瓜等着他。陈珏还再三冲余胖子说道:“远点!在走远点!别熏着我们!”余胖子难得没回嘴,而是一再笑着答应:“好勒!好的!” 真子看着瓜农微笑不语,陈珏则开始挑选西瓜了:“老板,这个瓜怎么卖啊?”瓜农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一个庄家汉子,哪敢称什么老板啊!少爷您看着西瓜,随便给点钱就行了。”陈珏呵呵笑道:“公平买卖嘛,你出价,我还价在算公道。”瓜农闻言一时语塞,这货问价敢情是想坐地还价的。 瓜农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道:“都是自家种的瓜,沙瓤的,保甜!就三十文一斤吧?”真子闻言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陈珏虽然不知道行情,但也听的出来这瓜农显然是在往高了叫价了。陈珏闻言立刻收住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太贵了!哪有这么贵的瓜啊!老板,你不实在啊!”瓜农闻言一阵紧张:“贵了吗?不贵啊,这瓜好吃!保甜!不甜你不给钱!” 陈珏呵呵笑道:“我们怎么能白吃你的瓜呢?这样吧,便宜点,5文一斤怎么样?”真子闻言瞪大眼睛看向陈珏,眉毛又是一跳!这两人,真是一个敢要价、一个敢还价啊!瓜农闻言嘴角也是一阵抽搐:“公子,没您这么还价的啊!这都十倍不止了!这买卖要血亏的!”陈珏抬头看向瓜农笑着说道:“买卖,买卖,有买有卖!赚多少是多啊,我吃的好下次还来呢!买的多了你也赚的多了嘛!” 瓜农摆手说道:“不行,不行,这买卖没法做!公子要真心买,让您十文,四十文一斤!”陈珏果断回道:“加你十,十五文一斤!”瓜农摆手:“最低三十文!”陈珏不耐烦的说道:“最多再加五文,二十文!” 瓜农想了会说:“好,就依你!”陈珏闻言一愣,随即转头小声问向褚虎:“我是不是给高了?他这么这么痛快?”褚虎撇嘴说道:“您确实给高了,西瓜市场价也就十文一斤。开始我还佩服您还价水平呢,但第二句就漏底了!” 陈珏心里这个难受啊,价还高了!这可怎么办啊?不买吧,人家都答应了,买了吧自己又感觉好亏啊!陈珏想了一会说道:“我觉得这瓜品类不好,而且还不到西瓜成熟的季节,这样吧!你在给我打个五折怎么样?” 瓜农闻言嘴角又是一阵抽搐啊:“公子,您太会做买卖了,没有这么卖的啊!”陈珏呵呵笑道:“那是你没遇见过我,怎么样?行不行?”瓜农摆手:“不行,不行,最多打九折!”陈珏利索说:“六折!”瓜农:“八折!”陈珏:“七折!” 瓜农又想了一会说道:“那行吧,做买卖不容易,亏点给您吧。”陈珏冲褚虎挑了一下眉毛说:“看少爷我牛逼不?”褚虎切了一声,直接回道:“不看!”陈珏被这话咽的差点栽倒,真子在一旁呵呵笑着,瓜农已经在帮他挑选西瓜了。 陈珏不理褚虎,连忙再次将精力放在了西瓜上。一番挑选之后,瓜农给称了一个一米长、五十斤重的超大西瓜!陈珏看完称以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瓜农就已经一刀切开了! 陈珏张大了嘴巴:“这什么瓜啊,能长五十斤?”瓜农呵呵笑道:“您刚才挑的这个是瓜王!就属它最大最甜了!少爷好眼光啊!”说话的功夫,瓜农已经将西瓜切成一块一块的均等份了。陈珏重重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这个卖西瓜的给算计了。瓜都切好了还能怎么办,买吧。陈珏让褚虎付了钱,然后三人就蹲在路旁一起啃西瓜,等胖子。 这瓜农可能有一些狡诈,但是他的瓜确实不错,皮薄瓤红,像注了密一样的甜,特别可口。一个大西瓜不一会就被三人吃了一半了,可是那嘴馋的胖子还没回来。又一会,整个西瓜都吃完了余胖子还没见影子。陈珏抹了抹嘴说道:“这胖子掉坑里去了?要不要去捞啊?”真子闻言呵呵一笑说道:“掉坑里不一定,倒是有可能先跑了!”陈珏闻言瞪大眼睛叫了一声不好,然后立刻跳上了马车,但随即他又跳了下来。 陈珏指着西瓜摊说道:“虎子,在买两个!带着路上吃!”真子笑着上车,褚虎则又买了两个四十多斤的大西瓜抱上了车。随后,马车疾驰而去。瓜农掏出赚的铜钱颠了颠,然后冲着马车方向狡诈的笑了笑。 马车一路疾驰,但是没走出三里地,真子突然说肚子疼,也要下车方便。陈珏无奈只得让褚虎停车,真子冲二人挥手,示意两人先走,等会自己会追上去的。陈珏担心余胖子偷偷挖宝贝,连忙催促褚虎快走。 真子见马车走了,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点腹痛的表情都没有了。真子回头望了望,微微一笑,右手捏了一个指决,嘭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如果陈珏看见了,那肯定又要赞一声好魔术了! 褚虎的车赶的极快,陈珏在车厢里抱着两个西瓜,好险几次差点给摔出马车。终于,马车来到了那片沙丘的外围。马车慢了下来,前面就是沙地了,马车是木轮子根本没法进入。陈珏让褚虎拴好马,然后两人就前往最近的一处山丘顶部查看情况。这是一片金灿灿的沙丘地啊,阳光一照还有些晃眼睛。可是,这片沙丘地除了外围地带有几片西瓜田外,就再也看不见其他东西了。 陈珏右手搭棚子眺望了一会,这四面八方的哪里有余胖子的影子啊?人去哪了?陈珏和褚虎在沙丘顶只呆了一会就觉得有些汗流浃背了,这片区域温度确实比其他地方高很多。两个又在周边沙丘转了一圈,依然没发现余胖子的影子,无奈之下只能先返回马车处。 可是当两人返回放马车的地方,陈珏瞪大了双眼:“马车呢!”褚虎望着原本停放马车的地方孤零零的放着两个大西瓜说道:“这贼还挺讲究,只偷马车,不要西瓜。” 第三十四章 沙丘惊魂 陈珏郁闷非常,这荒郊野外哪里来的偷车贼?这要抓住他了,一定把他绑马车后面拉回金铭去。陈珏一边咒骂一边走向了两个西瓜,自己抱起一个让褚虎抱起一个,两个再次返回沙丘找余胖子去了。 余胖子没找到,两个西瓜没一会就被二人吃完了。陈珏抹了抹嘴说道:“不找了,这十几里沙丘都转了个遍也没看见那胖子的影子!肯定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完带着褚虎灰溜溜的点头往回走,可是走了一个时辰竟然还没走出这片沙丘。 褚虎这时发觉出来不对了,褚虎拉住陈珏说道:“少爷,这情况不对啊!”陈珏闻言一愣,随机左右打量了一圈四周说道:“哪不对了?没什么特别的啊!”褚虎指着前面一望无垠的沙丘说道:“来时的树林没了。”陈珏听了直接跳了起来,那将近200斤的身子跳起来一颤一颤的。果然,陈珏跳了几次也没看见哪里还有树林的影子。? 陈珏有些怕的拉住褚虎的手说道:“是不是走反了?方向不对?”褚虎坚定的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咱们走的又不远,这才几步路还能迷路?”陈珏不解的问道:“那现在咋回事?”褚虎双手插腰说道:“可能是遇上鬼打墙了。”陈珏闻言一愣,他之前倒是听说过仙鬼传说,但是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六年了,也没遇见过一回啊!所以,陈珏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个世界的神鬼之说和上一世该是一样的,都是骗人的东西。 陈珏努力回想了一下有关鬼打墙的事情,他上一世在里看过,遇见鬼打墙只要转身撒泡尿就行了。于是。陈珏脱了裤子爽快的撒了一大片尿。完事后,陈珏裤子一提说道:“好了,咱们走吧!”褚虎看着少爷内急解决之后莫名自信了不少,于是便跟着继续走。二人又又了半个时辰,周围除了沙丘还是沙丘,好像进入了一片沙漠一样。 陈珏累的走不动了。坐下继续回想有关鬼打墙的意识:“是不是因为和媳妇手续补的太多,肾亏后尿不好使了?听说童子尿最好用的!”想到这,陈珏转头看向褚虎问道:“虎子,你睡过女人没有?”褚虎闻言一愣,瞬间羞涩的红了脸:“少爷,我是正经人,还…还没呢!” 陈珏一拍褚虎肩膀说道:“太好了!就指望你了!”说完,就催促褚虎撒尿,可是越催褚虎越紧张,磨蹭了半天才尿出来。 陈珏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带个童子比较靠谱,以后你就不要找女人了!”褚虎闻言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拉住陈珏哀求:“别啊,少爷!我还想娶媳妇呢!少爷!你不能这样啊!”陈珏不管褚虎的哀求,只是闷头继续向前走,褚虎就在后面跟着。这样,二人一直从午后走到了夜黑风高,也没走出这片沙丘。 此时以皓月当空,累的人躺在地上。陈珏在左,褚虎在右,两个人躺成了一个“八”字。陈珏吧唧吧唧嘴喃喃说道:“好饿啊,好怀念金莲做的肉包子啊!皮薄馅大,好好吃啊!”褚虎听了呵呵笑道:“我就爱猪肉大葱馅的,我能吃30个……”陈珏呵呵笑道:“我能吃40……”褚虎:“那我60……”说着二人迷迷糊糊的开始往嘴里放沙子,可是嚼了两口二人同时干呕起来,起身就呸呸呸的吐了起来。 陈珏吐着吐着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于是连忙示意褚虎别出声,二人就静静的坐在沙丘上听着,确实有声音!好像还是个女声:“啊爹,回家吃饭了……啊爹……”陈珏和褚虎互看一眼,然后同时起身朝着声音处狂奔了过去。 两百米外有个红色灯笼正在夜空中忽暗忽明,好像有个白色的身影在沙丘里游荡着。 陈珏和褚虎很快跑到了红灯笼前面,那是一个穿白衣的秀丽年轻女子,一脸恐慌的表情。陈珏见面用手肘捅了一下褚虎说道:“收起你的口水,瞅你饿的没出息的样,吓到人家姑娘了?”褚虎嘿嘿一笑没说话,陈珏重重一抹小溪一样的口水说道:“小娘子,你莫怕!哥哥不是坏人哦!”陈珏话说话的挺对,但是他是的表情和语调,怎么听怎么像个流氓。 那白衣女子竟然胆子很大,真的就不怕了,冲着陈珏害羞一笑说道:“公子有礼了,你叫奴家小茜就可以了!”陈珏本来色眯眯的眼睛突然一瞪,自言自语说道:“小倩?几百年前老电影的倩女幽魂?”小茜显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在听见幽魂二字的时候却真的有点不淡定了。 小茜害怕的往陈珏身边靠近了一些说道:“公子你好坏啊,干嘛吓奴家!哪有游魂啊?”陈珏呵呵一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多想了。那个,天色晚了,姑娘怎么一人在此啊?”小茜狐媚笑了一下说道:“奴家是这沙丘里的瓜农,父亲去挑水了,自今未归?所以,奴家来寻一下……”陈珏闻言哦了一声,褚虎却疑惑问道:“沙丘深处为何还有瓜农?” 小茜含笑说道:“深处沙土更殷实,种出来的瓜更大更甜。故此,为卖个好价钱,多给我赚些嫁妆钱,只能知难而为了。”二人听到这话,想想也觉得在理,想想白天吃的那西瓜就知道了。于是,二人不在怀疑跟着女子开始往家走,小茜还有意无意的碰触陈珏,弄的陈珏心里好痒痒。 三人走了三百多米就看见了三间茅草房,茅草房后面还有个大大的槐树。褚虎没觉得有什么,但是陈珏越看那槐树越觉得古怪,这沙漠气候适合槐树生长吗?那要是棵十几米高的仙人掌树他都不会觉得如此突兀和奇怪了。 小茜走到茅草屋前,冲着里面轻声叫了一声:“姥姥,我们回来了。”陈珏被小茜这声姥姥叫的又有些心虚了。真有黑山姥姥?这是真遇鬼了!小茜的声音刚落,那间最大的茅草屋的房门吱噶一声就打开了,却不见有人出来。 这时只听见那忽明忽暗的房内传来一个沙哑至极的老女人的声音:“小茜回来了呀?找到你爹了吗?”小茜拉着陈珏就往屋内走,陈珏吓的有些腿软,走不动到。这个时候褚虎大步上前,一把架住了陈珏说道:“少爷,是不是累坏了?别担心,有我呢!” 陈珏脸上都快哭出眼泪了,一脸愤恨的转头看向褚虎说道:“我谢谢你!我谢你八辈祖宗!”褚虎傻嘿嘿一笑:“少爷,您太客气了!”说着,褚虎和小茜两人架着陈珏就进了茅草屋,随即那房门重重关上了。 陈珏腿软的已经不能站立了,褚虎将其架到一张桌子前,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但是房间昏暗根本看不清是些什么菜肴,但味道闻着还有些腥臭。褚虎傻头傻脑的开始打量整个房间,这房间只有一盏小油灯,被放在了靠里的窗边,有风一吹火光就窜动,所以这房间看起来才忽明忽暗的。 小茜的姥姥是一个驼背的老妪,拄着一根木头拐杖正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来。小茜连忙过去搀扶,那妇女却盯着陈珏擦了擦口水。陈珏见状立刻打了一个激灵,后备的冷汗瞬间就湿透了衣衫。 老妪围着陈珏缓缓转了一圈,微笑说道:“公子怎么出了一身汗啊?这夜里的沙丘是冷的……”褚虎闻言连忙看向陈珏说道:“少爷,您怎么了?刚才进来的没这么多汗啊!”陈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我这是刚才走的急,热的!不碍事,不碍事。” 老欧闻言呵呵一笑,这笑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像老旧的石碾在碾压破铁皮一样难听。老欧的小声惹的神经大条的褚虎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这是人家家,他也没好说什么。老欧转了一圈后,在陈珏正对面坐了下来。 陈珏见状连忙起身抱拳说道:“刚才您外孙女迷路了,我二人好心给送回来了!既然,已经送到了,那我们也不变叨扰了!告辞!”说着陈珏决然转身,拉着褚虎就走。老欧看着陈珏微笑不语,小茜阻止却被老欧用力拽住了手臂。 陈珏来到门口,打开房门,立刻惊的往后一跳:“我靠,什么鬼?”陈珏话落,门口传来一个中年男声:“贵?哪里有鬼,我可是活生生的人啊!”说着,一个脸煞白煞白,嘴皮都白的像霜的中年男人僵硬的走了进来。 那干瘪的皮肤,那长长的指甲,那深奥的眼睛,你特么要是活人那就再也找不到像死鬼的人了!褚虎也看着进来的男人奇怪,于是立马将陈珏护在了身后。 这时,小茜欢喜的站起身来说道:“啊爹,你回来了?我刚才找你可找的好苦呢!幸好有两位公子送我回来。”中年男人煞白的脸转向陈珏,生硬的挤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说道:“谢谢你!” 陈珏后背冷汗刷刷的流啊,谢你妹啊!我想走啊!毫无征兆的,那驼背的老妪又笑了起来。笑的陈珏和褚虎后背直发麻。陈珏僵硬的将头转向老欧方向,只见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吃个饭再走啊?” 第三十五章 师傅的师傅的局 陈珏斜眼看了一下桌上黑乎乎、腥臭腥臭的晚餐,为难的撇了撇嘴说道:“不吃行不行?”老欧诡异一笑说道:“不行!”陈珏只得拉着褚虎缓缓又坐了下去,这时那僵硬、煞白的中年男人也坐在了褚虎旁边,小茜则坐在了陈珏的旁边。 老欧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黑乎乎像手指一样的菜就往嘴里送,嚼起来嘎嘣嘎嘣响。陈珏一番想象之后,胃里是一阵翻江倒海啊! 这时,小茜乖巧的夹起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送到陈珏嘴边说道:“公子,请用!”陈珏时候忍受不了,将筷子一丢说道:“你们别折磨人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行不?我死都不吃这些鬼东西!”小茜、中年人和老妪同时一愣,随即老妪又怪笑了起来,听的人后备直发颤。 煞白的中年人看向老妪缓声说道:“我就说这样不行吧,看发现了吧……”小茜没好气的将筷子一放说道:“我就让你没事多晒晒太阳,你看你全身白的跟个鬼似的,你还想糊弄住谁?” 褚虎在一边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些难道都不是人?白脸中年男人哼了一声说道:“我是魃,不是鬼那种低级灵物……”小茜兰花指一竖叫道:“你骂谁低级?鬼怎么了?我们来去如风,自在!”老妪这时忍不住一拍桌子说道:“你俩都别吵了!让人看了消耗。”褚虎听到这话,立马吓的昏死了过去,扑通一下向后倒去了。陈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我靠,我还指望你掩护我撤退呢,你怎么先晕了?” 老妪活动了一下身子,咔咔咔之声后,身体忽然暴涨了不少,身上也很快长出了一些类似树根的东西。一堆根须托着一个木偶一样的老妪上半身伸到陈珏面前说道:“有那么明显吗?”陈珏吓的冷汗和自来水一样流着,小茜竟然体贴的掏出一个手帕给心细的擦起汗来。 陈珏重重吞了一下口水,死就死吧,反正也打不过这些鬼怪!怕有个屁用!陈珏给自己打了下气后,轻蔑的说道:“当然明显了!破绽太多了!”陈珏这话一出,三个鬼怪竟然摆出了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白魃甚至不知在哪找来了笔和纸张,准备做记录了。 陈珏一见这架势,竟然心里不那么害怕了。这些东西好像也不是特别可怕哈!陈珏又给自己鼓了鼓劲才开口说道:“首先呢,你们谁见过在沙漠里长那么高、那么大的槐树的?你们谁见过?我是活久见了嗨!”这话一出,白魃和小茜一脸幽怨的看向了老妪。 老妪有些难为情的挥舞了一下那些树根说道:“我这不是道行不行嘛,练了500年都没炼化了完美的人形。”随后,陈珏又转头看向白魃说道:“这位魃兄?你的问题还用我多说吗?你这出来也不化妆隐藏一下的真身的么?” 白魃闻言竟然开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化妆了呀,我给自己粘了一个撮胡子啊!你们没看见吗?”陈珏听后脸上都冒出来黑线了,这白魃还挺呆萌。小茜呵呵笑道:“我就说你这样不行,你得多晒晒太阳!哪有这么白的人啊!还有你那指甲,比我的都长了!男人哪有这么长指甲的!我猜就是你露的馅!” 白魃被小茜这么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连忙揭穿她的缺点:“还好意思说我呢,你的脚永远离地半尺,你见过不着地的人吗?”陈珏闻言连忙低头去看,这一看还真吓一跳,这小茜的脚真的离地半尺,一直在飘着呢! 这一屋子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苍天啊!谁来救救我啊!陈珏还在内心痛苦的呼喊呢,突然在外面就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就说你们三个整不到我陈兄弟吧!一人一瓶百年老酒啊!不许耍赖!”话落,余胖子已经推门进来了。 陈珏看见余胖子,内心那亢奋的不得了啊!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他那张圆嘟嘟、肉腻腻的脸是那样的迷人!陈珏一个跳跃就来到了门口,一把抱住余胖子的大腿喊道:“胖子,救我啊!有鬼!” 余胖子闻言脸色立马不好看了,三个鬼怪却都笑咪咪的盯着二人看呢。余胖子嫌弃的轻轻踹了一脚陈珏说道:“这败家玩意!算打平了行不行?怪我出现的太早了!”小茜飘到余胖子身边笑咪咪的说道:“月光大师你可不是输不起的人哦,这明明就是我们整到你朋友了好不好?你看,那还吓昏了一个。” 白魃这时哎呀一声,连忙掏出一个黑药丸放进了褚虎的嘴里,然后一脸抱歉的说道:“这个不算,我刚才指甲划到他手了,他是中尸毒了!” 小茜闻言失望的切了一声,这时余胖子呵呵笑道:“就算打平吧,你们给我准备酒,我给你们准备增长功力的灵药。这总行了吧?”小茜闻言笑呵呵的围着房顶飘了一圈,如果不是有房顶挡着估计就飘到天上去了。 这时,那树根老妪也开口说道了:“月光大师,你这朋友还是有些胆识。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啊!”说着老妪又怪笑了起来,那难听的动静惹得余胖子直捂耳朵:“老槐树精,你再笑我就取消和你的赌约!”槐树精闻言立马不笑了,转为捂着窃笑。 陈珏这时才算看明白,这余胖子和这三鬼怪都认识!陈珏连忙起来问什么回事,余胖子让陈珏先入座,然后让小茜唤醒了褚虎,一群人都坐好之后余胖子才开始解释起来。原来,这片沙丘名为困龙局,是余胖子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当年设下的一个法阵,据说是为了困在一条恶龙。 龙是水族妖王,遇水则生,所以他那位不知道第几辈的师傅的师傅就在此处设了一个炙阳砂阵,困住了作恶的龙。并在金铭郡中用赤金石篆刻了佛经,为的就是驱散这恶龙的戾气。 余胖子前几天到了金铭就失踪了,就是去查看这两处地界去了。沙丘啊,看着只有十几里,其实这是被缩地阵法给限制住了视野。你如真深入这沙丘之中,定然再也走不这无边无垠的沙漠了。 余胖子那不知第多少辈的师傅的师傅,为了给误入此真的无辜人类留一个生路,便在这阵中锁下来了三个鬼怪。这其一,就是千年槐树精。这槐树精刚封印在这的时候才500岁,限制又五百年过去,正好1000岁了。 其二,就是后来的白魃,据说他身前是前青国一任探花。但后来知道那状元竟然是皇帝一个妃子的亲戚,用了他的文章代了他的成绩。白魃不忿,状告到皇帝处,却不想被皇帝流放千里,客死他乡。所以,他就变成为魃让大青国这片土地旱了一百年。直到大陈推翻了青的统治,白魃才怨气才日渐减少了,旱情才缓缓消除。余胖子的不知道第几辈子的师傅的师傅将白魃收服,并封印在此地已有400年。 其三,就是来的最晚的小茜了。小茜是大陈刚开国时候的一家富家千金,但却被一负心汉始乱终弃,伤透了心,自杀在了一处极阴之地,化成了一个厉鬼。因为小茜执念太深,无法往生所以也被余胖子那不知道第几辈子的师傅的师傅收了,封印在了这里已有300年。 佛家有好生之德,余胖子的师祖见三个鬼怪并不坏,所以就将其放在了这困龙局中,倒不是为了守阵,主要是为了给误入阵中的人指一条活路,帮他们三人多积一些功德而已。余胖子小时候跟师傅和师兄来了一次,所以和三位早就相熟。当他看见那首诗的时候,他就感觉是不是这三货恶作剧呢? 陈珏连忙拉扯余胖子衣衫说道:“那理先生到底是不是你这三朋友绑的啊?”余胖子缓缓摇头说道:“不是他们,我已经问过了。”这时,白魃开口说道:“我想引你们过来的人肯定是知道这片沙丘的秘密,看来是有人想动这困龙局的主意了。” 小茜夹起一个黑呼呼的东西送到陈珏嘴边说道:“别只聊天,吃点菜!都是我亲自炒的!”陈珏咧着嘴,低头看着那黑乎乎像人手指一样的东西说道:“这是什么?” 小茜呵呵笑道:“这是炒竹笋啊!新鲜着呢!”陈珏瞪大眼睛说道:“竹笋长这样么?”白魃翻个白眼说道:“是她炒什么菜都一样才对。”小茜没好气的瞪了白白魃,槐树精却呵呵笑道:“反正我没味觉的,吃什么都一样。” 余胖子撇撇嘴说道:“但我们都有味觉啊,小茜啊!二十多年了,你的厨艺一点长进都没有啊!”白魃立刻又补刀:“是三百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才对!”小茜气的小脸都红了,陈珏不忍美女,呸!是美鬼受气,于是张口一下吃下了那黑乎乎的竹笋说道:“看着不好,吃起来也满不错的嘛!” 陈珏昧着良心安慰着小茜,小茜感动的直抹眼泪,但可惜鬼是没有眼泪的。余胖子瞅了一眼飘忽不定的油灯说道:“你们也太节俭了,把灯点亮点!我朋友来了,今天我亲自下厨!你们请好就行了。”三个鬼怪闻言立刻都来了精神,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点油灯的点油灯。 陈珏见了觉得好笑,于是走到槐树精旁边说道:“我说老槐,你不是没味觉吗?你这么激动干嘛?”谁知,槐树精却笑着说道:“我是没味觉,又不是没嗅觉!我闻着香啊!这小胖子手艺可了不得!”褚虎精神显然还处于不在状态之下,只是迷茫着看着一屋子人忙来忙去的。只有白魃给他端茶倒水,一脸愧疚的样子。 第三十六章 这神奇的世界 陈珏在面对这一屋子不是人的生命体的时候,自己整个世界观和人生观都崩塌了。这个世界真的有鬼?还有妖怪?那平时怎么不经常见呢!陈珏找了个机会向余胖子提出了这个疑问,余胖子呵呵笑了笑,端着最后一盘炒好的菜做到了桌子上,和大家边吃边聊了起来,小茜、白魃和槐树精也跟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参合,终于让陈珏弄清楚了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 原来他穿越来的这个异界,有人、神、妖三个大种族,俗称三界。小茜这种鬼啊,严格意义来说,她也是人存在的另一种形态而已。大概意思就是,人死了变鬼,鬼投胎做人,只是一个轮回罢了,不算两个种族。但是人和神、妖就完全是不同的种族概念了。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应该就是神族,他们也是最神秘的种族。他们一般都住在天上,寿命都非常、非常的长,他们是三界实际的管理者。 神族也所在的地方成为天界,天界给大家制定了严格的规则。三界的生物都必须遵守这些规则,比如,天界规定三界生灵不得相互干扰,不得相互侵害。如果发现,那就会受到天界的刑罚。 天界还规定,人和妖族不得存在实力特别强大的存在,每当有这种人出来,天雷就会出现去消灭他。但是,天界却编出了一个谎言,说那是历劫,只要顶住了天雷就能飞升到天界。 余胖子却斩钉截铁的说,那就是一个最大的谎言,什么天劫?那其实就是天刑,就是要处决那些初步进入强大境界的生物实行的刑罚,古往今来根本没有一个人顶住过九层天雷。 陈珏追问他怎么知道的,余胖子就是打死不说,反正一再劝诫三个不是人的家伙千万别傻呼呼修炼到历劫的实力,不然肯定烟消云散、神形俱灭。三个不是人的家伙也是将信将疑。 陈珏对天界没什么太大兴趣,反正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靠近那些神一般的存在了。所以,他对槐树精这类的妖族非常的感兴趣。他想知道,这里有没有龙啊、凤啊、九尾狐之类的妖族存在,万一他也遇见一个十里桃花的九尾狐或者凤九什么的,那不是走大桃花运了。余胖子听到陈珏这个想法,不知为何只是呵呵了两声。陈珏觉得他这笑声分明有深意,但是怎么问他都不说。 还是老槐树精靠谱,他对陈珏详细解释了一下妖族的事情。他们这些妖族啊,一般都是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的,或者在极远的岛屿、洞府修炼,因为天规所致他们一般是不与人打交道的。 但是,也有一些亲人派的妖族存在,他们喜欢人类的世界,想和人类交往,所以就凭借强大的法力化成了人形,混在人类世界享受繁华和热闹。如果这些妖对人类没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呢,天界的巡查使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天界也比较喜欢人类,有些神仙也要爱有事没事到人间游历一番。 所以说,如果非要吹毛求疵的逢妖必斩,那那些混在人间享受凡间的神也没有太多借口来度假了。不过,天界还是看管非常严格了,一旦有妖在人间有大的祸端,都会派遣神兵神将前来惩罚的。 而且,人类之中也不乏修炼者,而且人的修炼速度比妖要快很快。妖需要五百年修成的神通,人只需几十年就可以修成了。那些族修炼者,都被称为了散仙、地仙。余胖子就是一个得道的散仙之一。 陈珏一脸嫌弃的看着旁边胡吃海喝的胖子:“这货是散仙?仙都是这德行的?”余胖子哼了一声没有理他,槐树精呵呵笑了笑,继续讲说了起来。妖里也分了很多种族和派别,按生活习性分为了水族和陆族两大类。 陈珏插嘴问,为什么没有空族?槐树精笑着答道,以前有不过后来都被天界消灭干净了。天空,现在是神界的专属领地。陈珏恍然大悟,这是垄断经营啊!果然够狠! 陈珏又想起了西方大陆的事情,槐树精却表示对那片大陆不了解,一些信息还是听余胖子说的呢。陈珏给余胖自夹起一块红烧肉说道:“大师,还请您讲解讲解?”余胖子忙碌了半天,算吃了一个半饱,于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才缓缓道来。 余胖子,年少的时候曾跟着一个大商队坐船去过西方大陆,那里都是一群各种发色的洋人,他们的皮肤有白色的,有黑色的。那里的生活习惯和东方完全不同,那里的也存在一些人以为的生物。 余胖子曾经与一个号称修道士的外国和尚交流过。他说,这里的世界分神、人和魔三种。天上有天神、天使一类的统治者,地上有人,地下有地狱和魔鬼。余胖子没深入西方大陆研究,只是在港口周边游历了一番。 所以,他对那些天神和魔鬼也没太多了解,不过听说他们是对立的。天神容不下魔鬼,魔鬼一直想推翻天神的统治,他们每隔几百年或者上千年就会打一架。人类被夹在了中间,也分成了两派。绝大多数人信奉天神,认为天神是来拯救人类的,但也有部分人信奉魔鬼,认为它们是反抗统治者的表率。 陈珏听到这里有些自己的理解了,这和前世的情况不差不多嘛?这里也是分东方和西方?这个世界真的挺有意思的,可惜自己只穿越到了一个凡人的身上,如果穿到了一个神的身上那就完美了!不知为何,想到这里,陈珏心里想起了一个声音:“你太贪心了哈!”陈珏一愣,这是听见自己的心声了吗?我靠,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 陈珏因为太兴奋根本没在意心里听到的声音,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余胖子的身子:“你知道这么多好玩的事情,那你之前干嘛不告诉我?”余胖子又喝了一口酒说道:“很多凡人都不知道这些事情,知道的太多烦恼就太多,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是因为那张纸条,我真想一被自己都不让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余胖子说道这话的时候,有了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陈珏眼尖立刻就察觉到了,于是追着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余胖子这个那个半天,最后敷衍了一句:“时候还没到呢,到时候了你就会知道了。”陈珏翻了一个白眼,心里一直在算计以后怎么套这胖子的话呢。 这时,余胖子忽然想起来一事开口问道:“对了,日真子呢?他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他的道行不浅,如果他在你们根本不会被这三货整到。” 陈珏听到这话,连忙回道:“他和你一样,屎遁了!谁知道你们俩都神秘兮兮的忙什么呢!”余胖子听完便没在多问,而是继续专心的开始吃饭了。陈珏这个时候也饿了,于是开始和胖子等人抢食吃,只有褚虎刚刚恢复食欲不是很强,只是在一旁吃白米饭呢。这顿晚饭非常的和谐、融洽,吃完饭陈珏和余胖子又为众人演奏了几首曲子和节目,然后大家就在欢快的氛围中各自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珏就被余胖子叫醒了,褚虎已经站在旁边啃馒头了。陈珏醒来看见三个鬼怪都不在,余胖子做了一禁声的动作,小声说道:“吵醒他们咱们就走不了了,小声点!先走。”陈珏对着三鬼怪还有些恋恋不舍的,但是他们真的还有事情,没办法只能跟着余胖子悄悄的走了。但是陈珏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青山绿水,他日江湖再见。珍重!” 余胖子带着两人走出茅草屋一百多米,陈珏也没看清他使了一个什么指决,只听他轻声叫了一声开,然后众人再往前走就走出了沙漠,来到了沙丘的边沿,马车就安静呆在一片小树林里呢。 陈珏回头再看,身后哪里还有什么茅草屋了,全是一片看不见头的沙丘而已。陈珏转头看向褚虎说道:“咱们昨晚是不是做了一个怪梦啊?”褚虎拿起一个馒头啃着说道:“不知道,但是这馒头是真的。” 陈珏看着胖子肥胖的身子在前面一扭一扭的,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道:“应该不是梦了!不管了,以后再说吧。总算找到胖子,下面咱们就去找真子吧!”褚虎赶车,众人开始往城里走去。当三人赶到吉祥珠宝店的时候,真子已经在后院树下打坐许久了。 陈珏见状连忙跳下马车,来到真子身前惊奇的问道:“你怎么比我们回来的还早啊?你去哪了?”真子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我去帮你们寻人了呀?倒是你们,为什么非往那迷魂阵里闯?” 陈珏闻言一愣:“你知道那有迷魂阵?那你还看着我俩往里窜啊?”真子呵呵笑道:“那阵里没有恶缘,你二人有惊无险而已,所以我就没管。”陈珏只张嘴没说话,但是真子看口子陈珏他好像在念叨什么草泥马之类的东西。 过了一小会,陈珏才认真问道:“那你寻到我们要找的人了吗?”真子微笑点头:“找到了。”陈珏连忙往屋里冲去,可是连续找了两个房子也没看见理锦和掌柜的。然后,陈珏火急火燎的跑回真子旁边急声问道:“人呢?” 第三十七章 神偷笑非佛 真子缓缓自树下站起,拿起地上的太极剑说道:“先吃饭,我有些饿了。”陈珏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的有些愕然,但是皇帝也不差饿兵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辙。陈珏只能安排褚虎去准备饭食,正好赶了一路也觉得有些饿了。四人一顿风卷残云之后,真子用白手帕擦了擦嘴说道:“跟我来吧。” 真子独自坐上了马车,陈珏和余胖子连忙跟上,褚虎见车上有些挤就在前面牵着马跑。在真子的一路指导下,半个时辰后马车来到了一处城边的寺庙门前。 余胖子掀开帘子跳下马车,看见前面寺庙门上那块金铭寺的金子牌匾后不禁大叫了一声:“怎么是这?”陈珏闻言连忙下车,真子紧随其后。陈珏走到余胖子身边说道:“你认识这?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 余胖子吱吱呜呜,好像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时,陈珏只能又来到真子面前问道:“人就在这里?”真子缓缓点头说道:“我跟那人一路来到这里,不过里面高僧太多,我没敢贸然进入。” 陈珏眉头一皱说道:“那你就是不确定人是不是在这了?”真子微笑说道:“有七成把握。”陈珏摸着下巴说道:“七成把握已经不低了,胖子,你怎么看?” 余胖子脸上表情跟变戏法似的,一会一个样,纠结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如果和成为沙丘的事情联系到一起看的话,我觉得有八成可能人就在这里。”陈珏听到胖子的话着实吓了一跳,于是悄悄问道:“胖子,这难道是一家假庙?里面住的都是一群绑匪?” 余胖子闻言一愣,随即摆手说道:“不会,不会。这寺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了,里面的和尚也有很多得道高僧。后院的那金铭塔更是一座镇妖的宝器,不会有假的。” 陈珏听到这话,脸上的疑虑更重了:“那为什么你们都说我家的人都在这里?不是和尚绑来的?”余胖子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说道:“恐怕是有心人故意掠来的,原因嘛也好猜。” 陈珏好奇问道:“什么原因?”余胖子呵呵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说着余胖子迈开步子第一个走了进去。真子对陈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珏看了一眼褚虎,二人就一起往里走去了,真子落在了最后面。 这金铭寺庙的香火很旺盛,来这祈福、许愿、还愿以及旅游的香客非常多。进去之后,余胖子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带着三人一路兜转就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别院之中。 这别院在寺庙的西北方向,是专门为挂单的和尚准备的住处。余胖子不知道在哪搬来一个躺椅,大方的往院落门口一放,自己利索的往上一趟。陈珏不解的问道:“走这点路就累了?你躺下干嘛啊?找人啊!” 余胖子呵呵笑道:“你们且进去搜寻,佛爷我坐镇中门!看那些小肖有何能耐!”真子闻言微微一笑,然后径直往里走去。陈珏和褚虎见了也不管余胖子闹哪一出了,赶紧跟着真子找人要紧。 才找了两个房间,忽的三人在走廊遇见了一个熟人!那人白白胖胖的,一头乌黑的头发看着铮亮反光。这人瞅见陈珏等人也是一愣,随即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势。 陈珏推开前面的真子,围着前面那人转了一圈,指着他唠叨道:“你不就是那个谁嘛,哪个谁来着!我见过你!在哪见过来着?”那人闻言一笑,看起来像个长头发的弥勒佛一样。 陈珏顿时想起来了:“昨天卖瓜的老板!”那人嘿嘿一笑说道:“没错!就是我。”陈珏闻言也嘿嘿一笑,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碎银子说道:“你那瓜确实不错,还有吗?我再来俩解解渴!”真子闻言一愣,瓜农闻言也一愣!这货到底发没发现自己的身份啊?这是唱哪一出啊! 真子重重咳嗽一声说道:“小友,你是不是有点没搞清楚状况啊?”陈珏闻言啊了一声,然后转身看向瓜农说道:“是他啊?昨天卖西瓜的不就是他么!物有所值!”真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提点说道:“那你就没觉得他有哪里不对吗?” 陈珏闻言认真打量瓜农一眼:“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想想哈!”真子不忍心,于是继续提点:“看看他的鞋子……”陈珏低头看去,鞋子黝黑崭新。 真子继续说道:“看看他的衣着……”陈珏看去,那人衣服朴实但是却非常干净。真子继续:“看看那脸色和头发……”陈珏抬头去看,那人面色红润,头发黑亮的连自己都觉得嫉妒。 那人也算好脾气,真子每说一处,他就配合的展示一处给陈珏看。陈珏看了一圈后拍手说道:“哦,这瓜农还是个地主!”真子闻言一头黑线,那瓜农气的差点一头栽倒。 真子实在忍不住了:“每天下地干活的瓜农能有这样干净的打扮和富态红润的样貌吗?这是假的!”瓜农重重点头说道:“对喽!你看,还是这位仙长有眼光!你这人悟性太低了!” 陈珏闻言立马往后一跳,指着瓜农说道:“你到底是何人?那瓜不会有毒吧?”说着陈珏就去扣自己的嗓子,褚虎吓的也连忙子啊一旁干呕。余胖子在后面看的呵呵直笑。 瓜农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怎么有你如此蠢笨的人?我若下毒你们还能活到现在?”陈珏闻言抬头看向真子,真子缓缓点头后他才放下心来。陈珏擦了擦嘴说道:“那你究竟想干嘛?装个瓜农想坑害我们什么?” 瓜农呵呵一笑说道:“我就想看看,去沙丘的究竟是一些什么人物。没想到啊,三日时限没到,你们就主动找上门了!是我小看了你们。” 陈珏尴尬呵呵一笑,随即开口问道:“是你绑架我家账房先生和掌柜的?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是要钱没有,要命你直接撕票吧!” 真子闻言又是一愣,褚虎都有些尴尬了。这小王爷是舍命不舍财啊!瓜农闻言呵呵笑道:“钱财对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这话,瓜农是对真子说的。 真子呵呵笑道:“从你卖瓜报价的那一刻起。”瓜农闻言一愣:“一开口我就暴露了?怎么可能!”真子呵呵笑道:“我想你也是个视钱财如粪土的角色,一斤瓜敢要50文的天价,当真是没自己买过东西吧?” 瓜农闻言一阵尴尬,他自己确实没买过东西,但是他觉得这一斤上好的瓜,再怎么便宜也得50文一斤了吧?真子呵呵笑道:“若将这些瓜运到陈都,你要卖上50文也许算合理之中。但是这金铭,沙丘外围几十亩瓜田,气候所致一年五熟,一斤瓜最多也就十文左右。你敢在瓜乡叫天价,不是你傻就是你假!” 瓜农闻言尴尬的更是厉害了,于是连忙摆手说道:“是我大意了,是我大意了。好,算我输你一阵。”真子微笑不语,这时陈珏插话道:“那你到底谁?”瓜农呵呵一笑,右手一挥,一阵灰色烟雾之后他们面前出现了另一个胖子。 这胖子一头浓密乌黑铮亮的发髻,穿着一件黑色的僧袍,脖子上的佛珠每一颗都有小孩拳头大小,上面篆刻着看不到的符文。这胖子右手拿着一把黑色大蒲扇,蒲扇证面是人脸、背面是骷髅,显得一股子邪性。 余胖子见状,一咕噜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脸上也出来一丝警惕的神色。这胖子嘿嘿怪笑两声问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陈珏上前一步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胖子,用力摇头说道:“你这俗不俗,僧不僧的,我不认得。” 真子却微笑说道:“我听说,江湖上有传言。有一位黑发僧袍行者,喜窃世间瑰宝。若窃的顺则窃,窃不得便杀人抢之。十几年间,作恶甚多。竟然还被人称作神偷,还送了个外号叫笑非佛。敢问是不是在下?” 这胖子闻言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们这群人里还有认得我的!哈哈哈,正是本佛爷我!”余胖子闻言唤出手鼓喝道:“任步荇!佛门之地,休得狂言!”这胖子听到余胖子话语更是惊愕:“你竟然识的我俗家名讳?!你是何人?”余胖子缓步走来说道:“你这小林寺的败类,是我佛门中的耻辱。今日有幸被我遇见了,定要降服了你!” 任步荇看着余胖子一步一步走来,心声忌惮眯着眼睛说道:“你究竟是何人?竟然也知道小林寺这样的小庙!”余胖子呵呵笑道:“点月寺,月光便是佛爷的法号了!”任步荇一听余胖子的庙号,瞬间警惕心就降下来许多:“嗨,我还以为是万正寺、玉佛宗的大和尚呢!原来只是区区点月的小沙尼!谁给你的胆子在这装大?” 陈珏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听了半天,原来这两个胖子不认识啊。余胖子只是听过这黑发胖子的名号而已,那战力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着这黑胖子好像更厉害一点。 自己是个战五渣,褚虎面前够撑门面的,真子不知道厉害不厉害,等会打起来也许不会吃亏。对了,等会我去找找板砖,趁他不备偷袭一下才是正道。 第三十八章 胖子间的决战 余胖子被人轻视了没有生气,而是呵呵一笑敲起了手里的两个小鼓。陈珏坐在那看的热闹,余胖子的两个鼓竟然自己漂浮在他的面前,他就那样节奏感十足的敲打着。黑发胖子初听这鼓有些不以为然,但渐渐他脸上越来越难看。 黑衣胖子以灵猫一样敏捷的速度向后连续十几个后空翻。陈珏看的都傻眼了!这200多斤的胖子能作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是不是开挂了呀? 黑发胖子在翻第十二个后空翻的时候,突然咚的一声好像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上,顿时瘫软的躺下了。陈珏正想起身过去看看他是不是把自己撞死的时候,黑发胖子利索的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来了。 黑发胖子紧皱眉头说道:“逍遥鼓仙余醉?”余胖子一边敲鼓,一边笑呵呵说道:“我说月光大师你不记得,倒是记得佛爷的俗名?”黑发胖子冷哼一声说道:“看来我是我轻敌了,没想到这吉祥珠宝里还请了你这尊大佛镇子啊!失算!” 余胖子呵呵笑道:“既然认得佛爷,现在你跪地请降,我慈悲为怀,还能饶你一命!”陈珏听了这话,立马补充了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余胖子和黑发胖子闻言皆是一愣,顿时一起转向陈珏方向看了起来。 黑发胖子先开口说道:“小伙好悟性啊!这句话连万正和玉佛的方丈恐怕都没悟到吧!佩服佩服!”余胖子也惊喜的笑道:“小珏子,你还有这佛根悟性呢?没看出来啊!这句话我喜欢,以后就是我行走江湖的口号了!” 黑发胖子呸了一声说道:“别不要脸了!”余胖子轻轻嗓子,敲鼓的节奏越来越快了。陈珏就看见四面八方有一个圆形的淡黄光罩越缩越小,渐渐的朝黑发胖子罩了过去。这时,余胖子眉头一挑臭屁的说道:“任步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速速受降!” 黑发胖子再次呸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黑色蒲扇转到了骷髅一面,口中一阵念念有词,随即用力一挥!一道黑色的龙卷风就孕育而生!瞬间变大撑住了那缩小的黄色光罩。 余胖子见了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手中股点越来越密集,黑发胖子挥舞蒲扇的频率也越来越多。陈珏偷偷躲到真子身后小声问道:“真子兄,你觉得他俩谁能赢?我怎么看着长头发的胖子更厉害一些啊?” 真子负剑而立,微笑看着不远处的争斗说道:“小友说的不错,这笑非佛的功力确实要比月光大师略胜一筹。”余胖子闻言不乐意,于是张口叫道:“白头老道!你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别说!我能斗不过他?我是怕伤着你们!都后腿点,我要发功了!” 真子闻言转身就往后走,陈珏麻利的跟在了他的后面。真子带着陈珏走出十几步后,转身对余胖子喊道:“这么远可以了吗?”余胖子咧嘴呵呵笑道:“够了!看我的神通!”陈珏伸头看去,只见余胖子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然后腿扎根、腰用力、手使劲的……“卟~~~~~~”的一声,放出了一个悠长、响亮的臭屁! 陈珏和真子见状连忙默契的同时在往后退却了十几步,黑发胖子见了也不得不得往后退了几步。黑发胖子左手捏着鼻子,右手使劲挥舞蒲扇说道:“余醉!!!你竟然使这下三烂的招式!无耻!” 陈珏一开始以为余胖子只是用差了劲,憋出了一个大屁呢,谁知道余胖子接下的一句话差点毁了他的三观。余胖子呵呵笑道:“你不喜欢御风吗?我给你添点料,你使用来,使劲来!” 龙卷风的原来就是将周围的空气聚拢‘吸附过来,形成强烈、凶猛的风势攻击!可是,余胖子这一屁招真是太狠了,所有的臭气都聚拢在黑发胖子周围了,那奇丑无比的味道让人根本无法呼吸啊! 果然,片刻之后黑发胖子眼泪、鼻涕一起流,再也没法御风了,蹲在地上不住的咳嗽起来,随即那黑色的龙卷风渐渐的就消散了。余胖子见攻击奏效利马加速收拢光罩,但没曾想到黑发胖子突然摘下了自己的大佛珠往空中一扔! 那大串的佛珠立刻快速旋转了起来,并散发出阵阵柔和的金色光晕。黑发胖子随即盘腿而坐,在地上念起经来。真子看着空中旋转的大串佛珠,忍不住开口说道:“万正寺的万字轮回珠都被他给盗出来了? 看来这任步荇确实有些本事!”陈珏闻言来了精神,于是连忙追问:“这万字啥珠子,厉害嘛?”真子微笑说道:“万字轮回珠是万正寺,罗刹殿的镇殿法宝,据说可渡万恶之鬼消孽轮回,也可护生者万邪不侵。比月光大师的逍遥仙鼓高出了好些档次。” 陈珏只是哦了一声,真子这个解说员却是非常尽职的,于是又看着黑发胖子手里的黑白扇子说道:“那应该是消失很久的鬼洞御风善,也叫阴阳御风扇。人面为阳,可招云唤雨,可使晴天出霹雳;鬼面为阴,可聚煞气,驱阴风恶鬼,可使平地升妖风。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陈珏听见宝贝这俩字,脑里就一直在盘算:这要是拿去卖了得多少钱啊?陈珏想到这里,立刻有点顿悟的意思了。 于是,陈珏从真子身后走了出来,悄悄来到两个胖子中间大声说道:“那个任大仙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听见你就点点头?我有话说!”黑发胖子闻言竟然真的缓缓点了点头。 陈珏见他能听见,于是继续大声说道:“大仙儿,我知道您这次来就是图财的是不是?”黑发胖子又缓缓点了点头。陈珏见有戏便继续说道:“那您是不是看中吉祥珠宝的什么宝贝了?图财嘛,您把人交给我,我把东西给你可好?” 黑发胖子这次听完话却是缓缓摇了摇头,陈珏这就看不懂了。不是图财嘛?怎么还摇头了?哪里不对啊?陈珏这时转头看向余胖子说道:“胖子,能不能等会再打?我觉得这事能谈谈。” 本来好脾气的余胖子这时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什么好谈的!我知道这狗贼想要什么!断然不会给他的!”陈珏一脸疑惑:“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余胖子神秘一笑说道:“从去了困龙局我就知道了!” 陈珏手摸下巴郁闷说道:“这和困龙局又有什么关系?”真子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也上前几步说道:“他想要金铭宝塔里的阵眼。”真子说完,黑发胖子竟然缓缓点了点头。陈珏转头看向真子说道:“阵眼?塔里有啥阵眼?”真子笑而不语。陈珏好奇心发作,突然他又想起一事,转身对真子说道:“他们在这僵持着,咱们快去找人吧!你快点算一卦,看看人能在哪?” 真子笑着说道:“不用算了,我已经知道人在哪里了。”黑发胖子这时神秘一笑。陈珏拉住真子说道:“人在哪?”真子头一扬,冲着前面远处一座佛塔说道:“在那里呢!”陈珏抬头看去,望了一眼那塔:“你说在塔里?” 真子微笑不语。陈珏对着躲在后面看戏的褚虎大声说道:“虎子,别瞅了!快跟我去救人!”褚虎闻言哎了一声,这时余胖子的着急的说道:“你别乱跑啊!你等我手扶了他一起去!” 陈珏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两个胖子半斤八两,打到猴年马月是个头啊!我先去救人!等会你跟上来就是了!”余胖子着急的叫道:“你进去别乱动里面的东西啊!一个也别带出来!”陈珏闻言一愣,随即坏笑的转身看向余胖子说道:“里面是不是有宝贝?”余胖子听了立马闭嘴不说话了。陈珏笑着对真子说道:“你去不去?”真子想了一会,缓缓走到院门口的躺椅下坐了下去:“不去。” 陈珏切了一声,冲着褚虎招呼一下就朝着佛塔跑了过去。余胖子没阻止陈珏,因为他觉得陈珏这一介凡人是根本找不到阵眼的,更别说他有没有本事将阵眼带出来了。所以,余胖子一点不担心。 真子躺在椅子说悠闲的看着两个胖子斗法,看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月光大师,需要我帮忙说一声。”余胖子哼了一声说道:“你睡一觉吧,佛爷我跟他耗上了!一庙不容二胖!”真子闻言呵呵笑了一下,这什么鬼逻辑,随即真子真闭目养神了。 陈珏带着褚虎一路兜兜转转,一边跑一边找,终于来到了金铭宝塔的院落前。当二人想进去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两个和尚拦住了:“佛门重点,香客止步。”陈珏张了半天嘴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陈珏看这看门和尚的体格都和褚虎差不多,先不说褚虎能不能以一敌二了,他现场挨揍是肯定的了。所以,硬闯这条路绝对不行。于是,陈珏带着褚虎开始围着佛塔四周的院墙开始打转,然后就在西南角的一丛杂草堆后发现了一丝希望!穿墙vip通道——狗洞。 第三十九章 宝塔有灵 陈珏让褚虎先行爬进去侦查情况,确认没什么危险的时候他才亲自上阵。可是,这还是出问题了!陈珏因为肚子太大,卡住了!竟然就那么卡住了。褚虎不知道在哪找来了一把铁锹,就小心的在陈珏肚子下面进行了微操作的土工作业,忙活了一会之后陈珏才顺利的从狗洞里钻了出来。 陈珏出来以后不敢耽搁,连忙和褚虎一起朝宝塔走去。可是二人围着这宏伟的宝塔转了整整一圈,也没看见有那个被叫做“门”的东西。陈珏眉头拧成麻花问道:“怎么没有门啊?这没有门怎么进去啊?”褚虎挠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陈珏不死心继续围着塔转,可是一直转到天黑也没找到任何进去的线索。 此时,弯月升空,月光慷慨的瀑洒了下来。陈珏正靠在宝塔的下端的一个隐蔽角落喘着粗气,嘴里不住念叨着:“门呢?这门呢?”许是,心诚则灵?陈珏忽然一个踉跄,整个穿透墙壁往后栽倒而去。褚虎离的很近,赶紧伸手去拉,却不想陈珏太重,连他一起带进了墙内。 陈珏拽着褚虎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冰冷的石板上,激荡起了一大片尘土。二人被呛的不住的咳嗽,这时忽然幽暗的空间内,刷刷刷接连亮起了火光。褚虎紧张的向前张望,原来是四周墙壁上的壁灯火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全亮了。陈珏吓的连忙躲在了褚虎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打量四周的情况。 陈珏有些胆怯的问道:“虎子,你看见鬼没有?”褚虎自从上次在沙丘见过三个鬼怪之后,竟然不在畏惧这些东西。于是,褚虎瞪大眼睛仔细打量了一圈后扭头说道:“我没看见。少爷,你看见了吗?” 陈珏小心的也打量了一圈后小声说道:“我也没看见,这里应该没鬼吧?”这时,陈珏忽然觉得后颈吹来一阵凉气,接着传来一微弱且结巴的声音:“没…没错,这里怎么……可……可能有鬼!” 陈珏神经反应迟钝,竟然头也不回的问道:“你怎么这么确定?你看这里阴森恐怖的,说不准在哪个角落就藏着一个死鬼呢!”身后那声音:“不…不可能,我在这…这……呆了……了……这么久,怎么……么……一个没遇见?”陈珏还没来得及回话,褚虎有些好奇的问道:“少爷,你跟谁说话呢?” 陈珏一边回头一边说道:“这不就是我身后的……”话说一半,陈珏扭头看见自己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趴着一个半透明的白发男人,那一脸的疲倦中竟然掺杂着更多的兴奋!陈珏一推前面的褚虎大声叫道:“鬼啊!!!”褚虎被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陈珏则撒开腿自顾的往前狂奔而去了。 陈珏逃命的速度非常快,动作也非常灵敏,奈何这宝塔内部就是一封闭的圆形。于是,半透明的白发男人和褚虎一起呆在原地,看着陈珏快速的跑了一圈又一圈,跑完一圈又一圈。最后,那透明发白男人于心不忍的出声问道:“喂,你……你……不累吗?瞎……瞎跑什么?”陈珏不知道已经跑了多少圈了,这时真的已经累的跑不动了。 褚虎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也是吓了一跳!但是,褚虎此时却有些艺高人胆大的味道,挥拳冲着那半透明人就打了过去。那般透明的白发男人也不躲,任凭褚虎自己在那展示七十二路拳法和三十六路腿法。半透明的男人就漂浮在半空,任凭褚虎冲来打去的,直到他累的打不动了为止。 陈珏坐在地上,看褚虎表演了十几分钟的拳脚,见那鬼也没伤人的意思。于是,陈珏壮着胆子出声问道:“你到底是谁啊?咱们人鬼殊途,互不大扰行不行?”那半透明的男人闻言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回道:“哪里有鬼?你可别吓我!我这在呆了快800年了,可一个其他生灵都没见过?你说的鬼在哪?” 陈珏听这鬼的话着实有些噎着了,鬼在哪?你不就是嘛!陈珏缓缓起身,试探性的拱手问道:“鬼大爷,您就别开我们玩笑了。您不就是鬼嘛!”半透明男人闻言一愣,一脸嫌弃的说道:“谁是鬼?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陈珏听见这鬼说话这么利索,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结巴了?” 半透明男人闻言呵呵笑了笑,才开口说道:“我……我……一……激动,就……就不结巴……了。”陈珏听完一头黑线,但不它是不是鬼,好像不是特别凶。陈珏上前几步扶起累的直喘粗气褚虎,然后仔细打量了起来这个说自己不是鬼的鬼。这人是一张人脸,手臂也是人,身上是一层亮闪闪的衣服,下半身整个就是一缈烟雾。这不标准的西方幽灵的打扮吗? 但是陈珏怎么看这货怎么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难道鬼太久变异了?反正这东西也不凶,何不直接问问它呢。陈珏强装镇定,挤出一丝微笑问道:“那敢问阁下不是鬼,那是什么呢?怎么称呼?”半透明白发男人听到这话,竟然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子说道:“孤……孤……现在是……是灵,不是……是鬼。” 陈珏听的有点懵:“姑姑是灵?这货是女的?”说都这里,陈珏再次打量起了面前的半透明的人。白头发是挺长的,都已经过腰了。在瞅瞅胸,是平的啊!难道是飞机场?不像啊!那只能看喉结了。想到这里,陈珏弯腰准备看它有没有喉结的时候,那人忽然又开口了:“瞎……瞎……想什么呢?孤……孤……” 那人“孤”了一会突然呸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我是……雄性!”陈珏对这人用“雄性”一次感到很敬佩,起码他还知道自己不是人。陈珏微笑拱手:“在下南源陈珏。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那半透明的男人又挺直了腰杆,但是想了一会却放下了身段说道:“叫……叫我,太二就……就行了。” 陈珏嘴角此时有些微微抽搐:“太二?这名字真……有特点!”陈珏终究没敢错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陈珏这时又指着身边的褚虎说道:“这是我兄弟,叫褚虎。”太二听完虎这个词的时候眉头不禁跳跃了一下,但随即便伸手拉住陈珏说道:“走走走,咱们去下一盘棋,这么多年都是我自己和自己下,无趣的很!你快来!” 陈珏就觉得被一股不可抗力拉扯着往前漂移而去,不久就来到了另一个角落。这里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有一盘没下完的围棋。太二右手一挥,棋盘上的棋子全部归入左右的棋盒之中。随即,太二拿起白之说道:“我就不客气了!我先手!”陈珏看着围棋有些犯难,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在王府也虽然也学过一段时间围棋,但是他真的不喜欢,所以这棋艺嘛…… 半个时辰之后,太二生气的将棋盘咻的一下扔到了空中,生气的说道:“不下了,你水平太臭了!喂你子你都不会吃!”陈珏尴尬的呵呵笑道:“我本来就不会,是你非拉我玩的。”太二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不,它又嬉皮笑脸的对着陈珏说道:“那……那你……说说,外……外面的……事情,我听……听听。” 陈珏听到这话就来了精神,耍嘴皮子他在行啊!于是,陈珏叫来褚虎,二人一唱一和,有说有演的就将外面大千世界的一些经常历史说了一遍,一直说道陈珏自己夺诗魁为止。太二知道陈珏会写诗,于是连忙追着求道:“那……那你……现……作一首……我……听听。”陈珏不知道这太二究竟是什么灵,所以也不敢太得罪他,于是踱步想了起来。 陈珏来回走了一圈,不知为何突然响起了唐代一位诗人写龙的诗篇,于是便顺口吟来:“亦知清戒守仙规,燕血尘埃岂嗜宜。为虚化实是何日,弃甲成林会有时。已笑痴儿执凡铁,驱云驾雾奈何之。”陈珏吟完之后,在看太二。这货竟然有些呆傻了,眼神愣愣的,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重复道:“弃甲成林会有时……已笑痴儿执凡铁……驱云驾雾奈何之。” 陈珏笑着说道:“看来你很喜欢这首诗啊?”太二没理陈珏,而是一直念着他的诗,然后就哭了。陈珏和褚虎都吓了一条,陈珏更是茫然:“我把一个灵给念哭了?”褚虎尴尬的无声的笑了笑,陈珏是想上前安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这灵哭起来是好事还是坏事,他拿捏不准啊!万一这灵哭的时候脾气不好,自己这个时候过去还不被它一下给整死了? 所以,陈珏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敌不动我不动。于是,接下来一个时辰的画面就是,太二在墙角一直抹眼泪,陈珏和褚虎就坐在石桌两边大眼瞪小的看着它哭。这哭声,真是忧伤至极啊!好像积攒了千百年的哀怨,这一刻都被太二舒服出来。整个空间不住的回荡着那死了亲妈一样的悲惨哭声,陈珏双手堵耳朵都不好使啊! 第四十章 寻找生门 陈珏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好几次站起身想去吼一嗓子,可是看见那太二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的自己始终没敢过去。只能远远的躲开他,褚虎也不傻,见陈珏走开了自己自然也不陪那个灵在角落呆着了。二人一路溜溜达达,这才终于将这宝塔内部的环境打量个真切。 真一百多米高的宝塔内部竟然就是一个真空的,没有什么阶层,上下就一个大通堂。陈珏抬头望了望黑黝黝的塔顶,视线尽头竟然有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在散发着金色的微光。陈珏眼睛顿时就瞪大了,这塔里果然有宝贝啊!可是这宝贝太高了,自己又不会飞,难道要爬上去? 陈珏想到这里,连忙往四周墙壁看了看。这一看,他心里彻底绝望了,光秃秃的墙壁一个借力、抓手的地方都没有,别说爬了上去了,能贴墙上就算了不起了。陈珏看完塔顶,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塔中间的一块大方砖上。这方砖好像是从一快巨大的大理石上切割下来的,浑然一体根本没有任何缝隙。陈珏闲着无聊,用脚丈量了一下。 这巨大的方砖长宽大约都是10米,四四方的,踩上去就是坚硬的大理石的感觉。不过,上面以及积攒了很多灰尘,走起来特别不舒服。陈珏在方砖上来回走了几趟之后,将覆盖在上面的一层尘土给踩没了,所以露出了部分大理石的真实面貌。陈珏惊喜的发现,地面上竟然有字! 陈珏连忙叫褚虎来帮忙,两个一通收拾,终于将大方砖的表面尘土清理掉了。这时,陈珏才看清楚,这巨大的大理石砖上竟然写满了脑袋大小的文字!这些文字通体都是金色了,不知过了多少年月,上面的金色有的地方都脱落了。这些脑袋大的文字啊,看着真大脑袋!陈珏竟然一个字没认出来:“这是陈国字吗?啥玩意啊?” 这时,太二竟然毫无征兆的又出现在了陈珏的后背之上:“这都是梵文,是万字寺的《万字真佛经》,上面说的是yuyouqingjièxuānshuozhēnyándàojufǎ……”陈珏先生被太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他只听了一句那梵文就完全懵圈了,这哪国语言啊?陈珏连忙摆手叫道:“停停停!你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你就说这是干嘛用的吧?” 太二闻言竟然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望向最上面的金色珠子说道:“净……净化心灵,陶……陶冶情操。”陈珏闻言那个暴汗啊,这太二看来被陶冶的很透彻啊!换了自己,在这八百年,估计早疯了!陈珏到八百年这事,忽然好奇问道:“你在这这么久?为什么不出去啊?” 太二再次重重叹口气说道:“我……我也想,但……但是,出……出不去。”陈珏听到这话有些紧张了:“难道进来了就没法出去了?”太二缓缓摇头说道:“八……八百年……年了,我……我还在这,你……你说呢?”陈珏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后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但陈珏还没哭半分钟,太二就忍不住吼道:“别哭了!烦……烦人。”陈珏被吼的一愣,但他只敢小声嘀咕一句:“刚才你哭那么久,我都没吼你。”陈珏有些生太二的气,于是不再理它,而是歪着头继续研究地上的字。看着看着,陈珏就不自觉的用脚开始蹭那些字。这一蹭,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陈珏挠着头说道:“这些字凹凸不平,好像高度不一样啊?”太二没听明白他的话,它在这都八百年了,也没发现这些字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太二忽略了一件事情!它木有脚啊! 陈珏又接连用脚蹭了几个文字后,最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陈珏连忙跑出方砖范围,然后找了一个角度趴在了地上。太二好奇,跟在陈珏后面饶有兴趣的看着。陈珏在地上看了一会,然后接连又换了七八个方位。最后陈珏在东南角的地面,看出了一些端倪!陈珏连忙冲褚虎招收:“虎子,你快过来看!”褚虎闻言连忙跑了过去,陈珏让他趴在自己原来的位置看。 褚虎趴着看了一会惊讶的叫道:“嗨,这些字经常组成了一个图案!”太二听到这话,立刻飘到了二人身边。然后将整个身子与地面贴ping,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些经文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太二惊喜的叫道:“我懂了,那些脱落的金漆都是那臭和尚故意留的手脚,他还是给我留了一条生路!哈哈,佛家果然是慈悲为怀啊!” 陈珏将头凑到太二旁边说道:“你能看出来那是什么图案吗?”太二咧着嘴笑着说道:“我研究了八百年佛经了,参透了八百年了,我能认不出来吗?那图案就是佛家的卍字!”陈珏一脸迷茫:“万字?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啊!”太二一听就知道陈珏想差了,于是激动的说道:“不是万千世界的万,是佛家的卍字!说了你也不懂,但是这肯定是条生路!” 陈珏和太二一样贴在地上,右手挠头说道:“那到底怎么出去?”陈珏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轰的太二张嘴说不出来话了。怎么出去?太难了!它也不知道啊!陈珏连续唤了好几声,太二都是张大嘴不说话的表情。陈珏知道,这太二又处于死机状态了。陈珏见这不靠谱的灵指望不上了,于是只能自己将脸贴在地上琢磨。 陈珏就认真的观察太二说的那个卍字图案,看着看着陈珏又发现了一点不不同的地方。那卍字的整体都是金色的,但是字的中心点怎么是块黑色的?好不和谐啊!陈珏想到这里,立马起身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那块黑点处。陈珏用脚蹭了蹭那地方的尘土,让其变得更干净了一些。 这时,陈珏低头看去,这黑色的地方好像不是一个字,这纹路、这线条,怎么看怎么都像一朵抽象派的莲花啊!陈珏不禁咦了一声,这声音不大却惊醒了发呆的太二。咻的一声,太二瞬间飘到了陈珏的身边:“又怎么了?你又发现了什么?”陈珏没理太二,而是站在了莲花的上面,抬头往上望去。这一看,陈珏不禁叫出声:“我靠!” 太二闻言抬头也往上望去,虽然它不懂陈珏刚才那句“我靠”是什么意思。但是太二觉得,这两个字绝对完全可以代表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于是,太二也干脆利索的叫了一声:“我靠!”褚虎见状也立马往上看去:“我靠,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褚虎所在的位置什么都没看见,但是陈珏和太二所在的位置,头顶正上方正好是金色珠子的正下方。站在这个位置看金色的珠子,它所散发的金色光晕就像一朵朵莲花瓣似的。以金色珠子为中心,这塔顶正中央俨然就是垂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莲花啊! 太二看着看着嘴角就裂开了,那是一种看到希望的喜悦之情。陈珏看着看着嘴角却歪了下来,那是一种无奈的绝望之情。太二转头看见陈珏是这个表情,吓的往后一飘:“你干嘛?怎么像死了亲妈一样?”陈珏哭丧着脸说:“太高了!够不着啊!” 太二闻言呵呵笑道:“我够的着啊!”陈珏猛然惊喜:“对啊!你会飞,你够的着啊!快去!”太二闻言好勒一声就往上飘去,陈珏就站在原地看着。太二已经不是第一次飞到塔顶看风景了,这金色珠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它以前不知道把玩了多少次了。很快,太二飞到了珠子上前,这珠子的光泽好像比以前更柔和了,看上去非常舒服。 陈珏被太二的身形挡住了视线,于是不自觉的就往旁边移开了一步。这时,塔顶的金珠子的光晕却立刻暗淡了许多,看着也没刚才柔和了。太二见状的左右瞅了一下珠子,然后紧张的向下大声问道:“你都干什么了?珠子怎么不亮了?”陈珏紧皱眉头说道:“我什么也没干啊,就走了一步!” 太二听后想了会说道:“你站回去试试,别动!”陈珏闻言又退回原来的位置,太二转头再看那金珠,果然又恢复了刚才的光泽!太二兴奋的叫道:“就是这样!需有个人站在那里,这才可行!”陈珏闻言呵呵笑道:“那行,我就站在这里。你快点想办法找出口!”太二闻言,连忙在心里念了几句真经里的至深真言。果然,金珠子有了反应,变得更亮了一些!好像是绽放的莲花一般。 太二伸手试探性的缓缓拧了一下金珠,忽然塔顶和塔下同时传来了一阵石门打开的声音。这声音让众人听到非常欢喜!陈珏兴奋的叫道:“门!门打开了!你快下来!”太二也惊喜的说道:“不用!这塔顶也有一个!也可以出去!”陈珏听到太二的话,二话不说就转身往下面的石门走。可是刚走出去一步,塔顶的那扇石门就轰然关闭了。 太二见状非常紧张:“都别动!门怎么又关上了?”陈珏闻言瞪大眼睛看向前面:“没有啊?下面的门开着呢!是上面的关上了么?”太二紧张的点头:“是是是!”陈珏呵呵笑道:“那你走下面的就是了,快点。”太二闻言赶紧松手往下飘,可是没飘出一米上面的石门忽然想轰然关上了。 陈珏见状一惊:“哎?怎么下面的也关上了?怎么回事?”太二见状一愣,随即转头看向金珠,只是想了片刻。太二就完全明白了这里的道理,上下两门,只能看一个。太二想明白了这些,他低头看向陈珏。那两个呆愣愣的人,好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还在那徒劳的找下面石门的缝隙。看来,它和他们只能出去一方了… 第四十一章 一念之间 太二对自由的渴望太强烈了,它的身体困在了他处,他的灵魂禁锢在这塔里八百年了。整整八百年啊,就它孤零零的一个灵。没有谁比太二更渴望自由了,它必须出去!于是,太二露出一丝宁笑,声音却假装温和的说道:“那谁,你再站回去!咱们在试试,也许是操作不对。” 陈珏闻言哦了一声,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太二就往原来的位置走。太二在上面见陈珏距离中心点越来越近,它的心里就越来越亢奋!等了整整八百年了,终于可以自由了!自由!重生!终于圆满了!陈珏一步慢过一步的走向中心点,就在距离那点还有一步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 太二见状急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想吼但是却只能强行压制着。陈珏右手习惯性的挠挠头,抬头望着太二说道:“你刚才激动什么?”太二被问的有些懵,难道自己表现的很激动吗?还是被这个人发现了什么?陈珏见太二不说话,于是自己接话说道:“你不是说一激动说话就不结巴吗?” 太二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心虚,眼珠转了一圈开口说道:“这不是快要出去了嘛,难免有些激动。”陈珏哦了一声,抬脚要走,太二见状激动的嘴就快咧到耳朵处了。下一秒,陈珏忽然又把脚收回去了。太二一阵紧张:“怎么了?你怎么不走啊?”陈珏抬头看向太二说道:“我都忘了问,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关进这里的?” 太二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这原因它能说吗?肯定不能说啊!说了这人肯定就不会配合自己出去了!太二只能假笑说道:“这个说来话长,等咱们出去了我再好好跟你说。你快点站上去。”陈珏又哦了一声,但是却没动作。 太二强忍着愤怒,尽量温和的说道:“又怎么了?”陈珏没有说话,他低着头好像在想事情。太二连续催促了好几声,就在它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陈珏突然开口了。 陈珏缓缓抬头看着太二说道:“等会先让我这兄弟出去行吗?”太二闻言一愣,随即爽快的说道:“行,这有什么难的。等会门打开,让这小兄弟先出去。”褚虎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少爷,客气啥,等会一起出去就是了。”褚虎本来只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却不知道怎么就惹怒了太二:“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哪有那么多废话!” 太二这话说的煞气十足,塔内的回音让二人听起来像是深渊的魔鬼在低吼。陈珏被吓了一个激灵,褚虎也有些警惕的看向了太二。太二知道自己失态的,于是强压着急躁的心情说道:“我是有些着急了,勿怪,勿怪!毕竟在这里关的时间太久了!”陈珏听了心里却怎么也不相信这货的话了,但是想出去还真离不开这货。 于是,陈珏转向褚虎说道:“虎子,等会你先出去。如果一次只能出去一个人的话,帮我告诉外的真子和胖子,不用担心我!”褚虎闻言急声想说什么,陈珏却抬手止住了,并用眼神一直在暗示他。褚虎不傻,随即明白了陈珏的意思,这是让他出去找人救命。褚虎明白了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陈珏见褚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挤出一个微笑对上面的太二说道:“咱们可说好了,先让我兄弟出去!”太二不耐烦的回道:“我知道了。”陈珏示意褚虎站到刚才是石门出口前,褚虎利索的照做了。然后,陈珏站到了中心点处。太二急不可耐的拧动了金珠,瞬间塔顶的石门和塔下的石门又同时打开了,褚虎毫不犹豫的就冲了出去。 太二望着塔顶的石门发了会呆,然后在它想松手飞走的那一刻它却犹豫了。于是,在这个塔内塔顶的太二没动,塔底的陈珏也没有动。陈珏等了一会,有些好奇的抬头望向太二说道:“怎么了?还不走?”太二闻言有些愣,低头看向陈珏说道:“你说什么?”陈珏呵呵笑道:“你本就打算把我坑在这里,自己逃出去的不是吗?” 太二见真相被戳破有些意外,但它更好奇:“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配合我演戏?”陈珏呵呵笑道:“不配合有什么办法,想出去就必须跟你合作,不合作就一个人都走不了。”太二微笑着看向陈珏说道:“可是被留下的注定是你?你还傻呼呼的让你的家奴先走了。” 陈珏闻言苦笑道:“都是命,该留下的总要留下。对了,那不是我家奴,那是我兄弟。能出去一个也是不错的,也许他能找人来救我。”太二闻言哈哈笑道:“救你?你是怕不知道这是什么塔吧?”陈珏吐出一口气说道:“还废什么话!你还不走?别担心,我不动。” 太二听到这话着实是惊讶了:“你不动?”陈珏认真点头说道:“真不动。我觉得你不像个坏人,在这关了八百年了也挺可怜的。如果命里,我是来换你的。那就这样吧!” 太二听后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准备松手离开这里。可是,那手为什么不听使唤了呢?为什么松不开了呢?陈珏在下面又等了一会,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还不走啊?等会我可后悔了!” 太二闻言竟然没有害怕,它低着头看向陈珏说道:“那你为何还走?”陈珏赌气说道:“你别激我!我可真走了!”太二此时忽然心里有些坦然了,不知为何它竟然开口说道:“那你便走吧!” 太二说出这句话,连它自己都感到惊讶!自己这是哪根筋不对了?让这个人走,自己怎么办?自由不要了吗?陈珏听到太二的话也非常意外,这画风转变的太快,剧情反转太大,他一时间没法适应。太二,此时内心其实是纠结的。他想走,但是又不想松手。 因为这八百年的学佛看经,真的已经将它心境陶冶的很透彻了。他八百年前是犯过错,伤害过很多的人,但是这八百年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被关在这里,失去了身体,失去了自由,但是它却收获了一些新的东西。太二回想这八百年来的寂寞,回想起来这八百年的参悟,回想起来这八百年的忏悔。它突然觉得,出去了和在这里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太二突然明白,刚才是自己的心魔在作祟。如果心魔不除,它出去后也只是到了一个更大的塔里了而已。如果是这样,那走与不走又有什么区别呢?走,即是留。留,即是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一刻,太二突然顿悟了!太二紧紧握着那颗金珠,由衷的说道:“谢谢你。你走吧。” 陈珏抬头看向太二,此时它的脸上竟然没有了之前的倦容。陈珏竟然在这么远的距离看清了他的面容,它竟然是一个极美的男子。太二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眼神熠熠生辉,满是灵动。这和他刚进塔里见到的太二完全两人!哦,不对。太二不是人,它是灵。此刻,陈珏觉得它这一刻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灵。 陈珏笑了,笑的很开心:“谢谢你!”太二微笑不语,陈珏抬步要走,但是他又犹豫了。太二耐心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陈珏想了一会,还是下决心问道:“我能问一下你的全名吗?”太二闻言呵呵笑道:“当然可以。”陈珏没说话,他在等。太二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我复姓东皇。”陈珏哦了一声,便抬脚走出了塔内。 陈珏一离开,塔顶的石门轰然就关闭了。但是此时的东皇太二心里竟然没有丝毫慌张,甚至连一丝惋惜都没有,他有的只是一方安详和宁静。仿佛,这一切本就是他该做的事情一样。陈珏走出了宝塔,下方的石门竟然还没关闭。 东皇太二转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金珠说道:“哦,我把这给忘了。我不丢手,门又怎会关上呢?呵呵”说着,东皇太二右手鬼使神差的忽然一使劲,咔嚓一声!金珠竟然被他给拧下来了! 金铭宝塔外 陈珏若有所失的孤零零的坐在塔前面第一块石头上,他没有着急离开。褚虎此时也不在院内,应该是找真子他们求助去了吧。陈珏双手托着脸颊,一副认真思索的状态:“东皇这个姓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太二,太二,东皇太二也好熟悉的感觉!东皇,太二!太二,太一?东皇太一?东皇太一!”想到这里,陈珏不自觉的竟然叫了起来:“东皇太一!!” 陈珏叫出来这句话,他脖颈处忽然又感觉到一股冷气,同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认识我哥?”陈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腾的一下就原地跳了起来!落地之后,连忙转身看去:“我靠!你怎么出来了?”原来,东皇太二正站在他刚才坐的地方呢。 东皇太二将手里握着的那个金珠递给陈珏看:“被我扯下来了,下面的门关不上,我就出来了。”陈珏闻言尴尬的呵呵一笑:“这也可以?”东皇太二呵呵一笑,将金珠收入怀里,尔后躬身抱拳说道:“正式认识一下。在下,东皇太二。” 第四十二章 终于救到人 陈珏见太二这么认真,连忙起身抱拳拱手:“南源陈珏。”东皇太二闻言呵呵笑了笑说道:“在里面你已经说过了。”陈珏也呵呵笑道:“是哦,你都知道的。哎,对了!你哥真叫东皇太一?”东皇太二缓缓点头说道:“是啊。你认识我哥?” 陈珏有些谄媚的笑着说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东皇太二有些意外的说道:“没想到过了这些世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哥三!”陈珏闻言尴尬的呵呵了一声:“哥三?原来你们是哥三啊!”东皇太二听了立刻明白了:“哈哈,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还是我大哥比较厉害!” 陈珏听了这话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是挺厉害了,用好了那可是最强的法坦,强控制。”东皇太二啊了一声,怎么陈珏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呢?原来,陈珏说的那个久仰是游戏王荣者耀里的游戏角色啊!陈珏这时突然才想起正事来,于是连忙问道:“太二,问你个正事行不?” 东皇太二缓缓点头说道:“既然是正事,那你但问无妨。”陈珏笑着说道:“那什么,你有没有在塔里见过两个人啊,一个细八字胡金鱼眼,胖乎乎的!还有一个,一个,忘了长啥样了。有没有见过?”东皇太二双手插在衣袖里,环抱胸前认真想了一会说道:“前几日,好像是有两个……你问这个干吗?” 陈珏连忙问道:“那俩货是我的家人,你见没见过?”东皇太二听见这话,脸色一阵难看啊,陈珏不提这事他都快忘了。东皇太二伸手捂了下自己的肚子,感觉了一下,然后一溜烟的往塔里跑去。边跑还边说道:“你等会我,我进去给你找找!” 东皇太二咻的一下就飘进了塔内,然后找了一个角落就哇哇的呕吐了起来,没一会一条金色的鱼和黑色的泥鳅就被它吐了起来。东皇太二紧张的盯了看了看,还用力吹了一口仙气。果然,那条鱼和泥鳅立马变得活泛了起来。东皇太二右手用力一挥,一股白雾扫过。金鱼和泥鳅消失了,理锦和掌柜的出现在了地上。 理锦大口大口喘着气,掌柜的眼珠好在乱转呢,好像没缓过劲来。东皇太二见了咳了一声,理锦和掌柜的寻声看去,见到东皇太二以后立马吓的跪倒在地,身子一直哆嗦着连喘息都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东皇太二学着陈珏的样子,右手挠着头说道:“那什么,等会出去别乱说。咱们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哈,记住了!出去别乱说话!” 理锦和掌柜的闻言全身哆嗦的更厉害了,只是磕头,愣是吓的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东皇太二见二人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率先一步出了塔。陈珏见太二出来,连忙询问:“人找到了吗?是不是还有密室啊?”东皇太二呵呵笑道:“对对对,人已经找到了。可能受到了惊吓,你看我这个样子,你懂的。” 陈珏用力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东皇太二怕那两货出来,看见自己害怕,于是连忙找借口离开了。咻的一笑,东皇太二化作一股青烟就飘走了,只是在空中留下一句:“有事……事……去东荒……荒海……找……找我……”陈珏踮起脚尖,瞅着那股青烟快速的越飘越远了。此时,陈珏心里忽然有点害怕,自己怕不是放出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吧? 陈珏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陈珏抬步正想走进塔内看看情况,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了褚虎的声音:“就在这里!快点!”下一秒,余胖子和褚虎同时出现在了院内的小门处。然后,两个家伙竟然就卡在门框那了!卡住了?余胖子有些埋怨的说道:“你让我先进啊!你抢什么啊!”褚虎不满的叫道:“明明是我先进来的!你抢步子了!” 陈珏右手重重捂在了脸色,只能先退回来去拉这两个活宝。但是,陈珏人还没走到,就听余胖子嗷的一声,接着整个人就飞了过来。陈珏吓的连忙往一旁跳开,好险差点被这三百斤大肉砸到啊!这砸用下,估计非死即伤啊。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淡然的声音:“咦?生门已经开了。看来是来晚了一步啊。” 陈珏寻声望去,见日真子伸手轻轻推了褚虎一下,缓步走了进来。陈珏笑着说道:“真子,胖子!你们都来了?但是你们就不能来快一点吗?就会马后炮!”余胖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身上的泥土一边抱怨道:“臭道士,你脚劲够大的啊!差点把佛爷送西天去!” 真子没和余胖子贫嘴,淡声说道:“我留了力,心里有数。”说着真子自顾走到了宝塔前面张望起来。褚虎跑到陈珏面前说道:“少爷,你怎么自己出来了?那什么鬼灵呢?去哪了?”陈珏手指天空说道:“呐!飞走了。”褚虎顺着陈珏的手看向了夜空之中。 真子闻言眉头一皱,随即右手欠决就在那算了起来。这时,理锦在掌柜的搀扶下从塔里走了出来。走路的时候,两个的腿还在发软呢。陈珏看见理锦连忙冲其摆手:“理先生!在这呢!我们来接你了。”理锦闻言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非常紧张的朝四下张望了一下,在确认那人不在了之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气道:“哎呦,捡回来一条命啊!” 这时,陈珏看见理锦二人没什么大碍之后,忽然又想起了始作俑者任步荇了。于是,陈珏转身对余胖子说道:“和你斗法的那个小胖子呢?”陈珏的话说完,余胖子没出声,在塔顶上却传来了一阵笑声:“哈哈哈,难得你还记得本佛爷?我在这呢!” 众人闻言立刻紧张的往上望去,只见一身黑衣的笑非佛任步荇正缩在那个巴掌大的塔顶端。陈珏看他二百多斤的身体,竟然能站在那巴掌大小的塔顶感觉非常惊讶! 可是,不等陈珏等人说什么话,任步荇再次开口说道:“点月寺的和尚,这次斗法斗了个平手!最后那宝贝我也没捞着,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江湖再见!”说完,任步荇猛然往后一跳。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摔下高塔的时候,忽然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下方冲天而起,驮着任步荇朝远处越飞越远了。天色有些暗淡,但是借着月光,陈珏隐约看的出来那好像是一直墨水画出来的鹤!为什么说是墨水画出来的呢,因为它通体只有黑白两个颜色,看形态就是像从画里飞出来的大仙鹤。 真子这时早已掐算完,站在陈珏身旁了。陈珏头看向真子说道:“刚才那是什么?”真子笑着说道:“是丹宝轩的墨宝。”陈珏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丹宝轩是谁?他的墨宝会飞?”真子呵呵笑道:“丹宝轩是一个修仙门派,方士、术士为主,镇派的法宝就是一副丹青卷轴,可画万物唤万物,故被称为墨宝。不是俗世文人书写出的那个墨宝。” 陈珏哦了一声,这终于听明白了。就一个画什么就能变出来什么的画卷呗?可惜了,这里没有彩色画笔,不然画一个大美女那岂不是……陈珏瞎想到一半,忽然又想起一事,于是继续问道:“对了,你刚才在那掐算半天,算出来什么了?”真子张口正欲说话,忽然东南方向传来一阵巨响,接下传来一阵电闪雷鸣!闪电雷间似乎还夹杂着一声龙吟! 陈珏用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说道:“我好像出现幻听了,刚才那是雷声吧?”真子呵呵笑道:“是也不是。我已经推算过了,不是什么凶兆。”陈珏闻言脸色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但他没说,因为他觉得不是现代人根本不懂这个。理锦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了陈珏的身后,右手轻轻搭在陈珏的肩膀说道:“多谢姑爷救命之恩。” 陈珏将理锦的手拿出握在手里说道:“都是一家人,这本事应该的。话说,那太二到底把你们俩藏哪了?你们又是怎么会到那塔里去的?”理锦和掌柜听到‘太二’这俩字的时候,竟然吓的又是浑身一哆嗦。陈珏发现,这太二坏的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把这俩老男人吓成了这幅模样。简直是提“二”色变啊! 陈珏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连忙招呼褚虎过来帮忙架着理锦。随后,众人一同离开了院子。这时,院内的一帮和尚才终于赶了过来,那些和尚见封闭严实的宝塔,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个门来!所有人都惊讶坏了,连忙跑去告诉了主持。主持到了之后,选了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一步、一步走近了那个石门,去探寻塔内的秘密了。 在回去的马车上,真子给理锦和掌柜运了一会真气,让二人舒坦不少。褚虎因为人太多,还是选择了在前面牵着马跑。陈珏和余胖子坐在车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陈珏紧紧追问着:“我走之后,你和那小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说打平了呢?你没打过那小胖子?”余胖子闻言呵呵笑道:“怎么可能?佛爷我会打不过那三脚猫的家伙,你且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第四十三章 前因后果 话回当初,在陈珏带着褚虎走后,余胖子和任步荇两个就牟上劲了。任步荇一刻不听的诵着经文,余胖子则使着吃奶的劲压缩那金色半透明的光罩。真子就坐在躺椅上看着两个胖子较劲,每隔一会真子都会开口询问需不需要帮助? 余胖子也是个倔强脾气,明天撑的很辛苦,却一点也不愿意嘴软:“没问题,我看那小子快扛不住了!”等我再加把劲,把他给收服了。然后,半个时辰过去了余胖子嘴上却依然还是说的同样的一句话。真子见一时半会两个胖子是决不出胜负了,于是率性离开了躺椅,席地而坐练起了太极心法。 余胖子看真子如此悠闲心里不禁有些窝火:“我说道家仙长?你就真这么有耐性看着我自己在这拼死拼活啊?好歹认识一场,你不主动出手帮帮我?”真子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张开说道:“我方才问过,你说不用。”余胖子呵呵一笑:“那我不是客气一下嘛,有帮手不用,我有那么傻吗?” 真子闭目继续说道:“他用的是佛家万字真气,属于世间最正派的浩然正气。我用道法亦破不了。”余胖子听后没好气的说道:“虚伪!那你刚才还说要帮忙?”真子竟然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我可以帮你加油。”余胖子狠狠呸了一声:“你可拉倒吧!就会装模作样!陈小友可跑了有一会了,要不你去帮帮他也行。” 真子继续闭眼说道:“我刚才算过了,他此处有惊无险。是他命令该有的机缘。”余胖子一边用力拍鼓一边闲聊:“那你也帮我算算,这一局谁能赢?”真子闭目微笑说道:“胜负五五之间!”余胖子再次呸了一声:“你这说和没说一样!” 任步荇闭目诵经,但是耳朵却没闲着,见那白发道士竟然真不来帮忙,内心踏实了许多。他和这大胖子实力是半斤对八两,现在就是比耐性和毅力的时候。谁先乱了心性,谁便输了此阵,而且,那大胖子一直喋喋不休,肯定守不住心神的。胜算该是往这边多些才是! 任步荇想的正得意,忽然他好像听见宝塔那里有了异响。好像是什么门打开了,还有东西呼啸的飞了出来!任步荇听到这些声音,心神就再也没法稳定了,塔里可还有他的宝贝呢!那颗神秘的净心金珠可是妖族至宝啊!他多发打听,探寻二十多年才终于弄清楚了这珠子的情况。 这净心金珠是妖族里的无上至宝之一,一直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但是八百年轻它突然问世。但也只有人听说过,却不知道在哪。任步荇经过二十多年各方打探才终于知道,这珠子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八百年前在陈国金铭郡一个敖姓人的手里。 敖姓在陈国极其罕见,任步荇又探寻多年才终于知道,十几年前突然在南海发家的吉祥珠宝的老板就是姓敖!而这个金铭郡就一家吉祥珠宝,并且近期还从南海敖家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所以,任步荇找了机会就绑了珠宝店的掌柜和敖家来的人。 这一绑,还真有惊喜!那两个家伙竟然……呵呵呵,真相呼之欲出了!在任步荇的多番折磨下,那个掌柜终于说出了金珠的下落,它竟在金铭寺的日天塔里。任步荇得知消失之后,就化妆成一个代发修行的游僧住进了金铭寺。可是,连续尝试几天,任步荇就是找不到进塔的暗门。 他甚至想用法术自己轰碎了塔顶,直接冲进去。可是,当调动法力准备实施的时候,任步荇忽然发现这日天塔竟然蕴含了极其庞大的守卫法阵。如果当真自己贸然出手,那现在他早就是一具凉透的尸体了。任步荇自己不敢尝试,但是他可以让别人尝试啊!于是,理锦和掌柜的成了他的最佳试验对象。 但是,无巧不成书。在弯月升起的时候,理锦和掌柜和陈珏一样,不小心触发触发了塔外的法阵暗门。于是,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了。这个时候,任步荇正在想其他的事情,根本没注意两个人是怎么没的。但是,任步荇不傻,他一猜二人就是进到这塔内去了。不过,他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进去的办法。 任步荇折腾了一夜,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他只能从先查清法阵的事情开始从头来过。于是,他边查到了郡城外沙丘处,那竟然是处阵眼所在。任步荇能感觉出来,那沙丘里有两强一弱,三股鬼怪之力守护。无奈,任步荇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任步荇当初的想法是,既然那两个人知道进去塔内的办法,那吉祥珠宝其他人肯定也有知道的。于是,就出现了那张纸条。 任步荇就从那天起,每天都在去沙丘的必经之路上摆摊卖西瓜。西瓜都是他在沙丘随手拿来的,他自己吃的比卖出去的都多。终于,就在西瓜快吃完的时候,任步荇终于等到了一个像是去沙丘找寻线索的马车,这车里自然就是陈珏一干人了。 但是,另任步荇万万没想到的是,日真子发现了他的异样,在假装离开后又潜行了回去,一路跟着任步荇来到了金名寺。日真子本想趁着贼人不备,顺手将人搭救出去的,可是潜入进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经过一番推算,他只能确定人还在寺庙内,但是具体地点他就不清楚了。 直到四人一起来到寺庙,日真子发现贼人眼神经常有意无意的看身后,他才推算出来人可能藏在佛塔之内。但日真子却没想到这塔竟然如此神奇。 话回书前。任步荇隐约听见佛塔那边传来的异响,心里不知不觉就慌张了起来。这可是他惦记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啊,这万一真让那小子捷足先登了,那这二十多年岂不是白忙活了?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啊!任步荇开始守不住心神,眼皮总是跳跃,好像想睁开,但还在强忍着闭着。 这时,真子忽然睁开眼睛,缓缓起身说道:“月光大师,你赢了。”余胖子是个人精,听完真子的话就转头看向任步荇。瞧见他那副模样,余胖子立刻计从心中起:“哎?陈珏!你手里拿着什么?别过来!赶紧走!快走!”任步荇听见这话,再也守不住最后一丝安宁了。 只见,任步荇忽然睁开眼睛转头往后看去!但是,身后哪有什么人啊!余胖子趁着这个空档,奋力施法!瞬间,任步荇压力大增,没一会就被余胖子的金光罩着给箍住了。余胖子哈哈大笑:“上当了吧!小子,敢跟本佛爷斗?你个假和尚,还嫩点!” 任步荇恨的牙痒痒啊,但是他没还嘴而是偷偷从衣袖又丢出来一物。瞬间,任步荇周身忽然生出无数带尖刺的巨大藤蔓!没一会,整个院子里全是这个藤蔓蔓延的妖藤了。日真子见状不禁惊讶叫道:“彼岸鬼藤种?这样的妖物,竟然也被他偷到了。” 余胖子一边腾挪跳跃,一边大声喊道:“什么彼岸,此案的!老道,快帮忙啊!”日真子也不回他话,而是右手中指和食指做剑诀状,轻轻一挥叫道:“剑来!”咻了一声,他随身带的把柄太极剑竟然自己飞出了剑鞘,凌空悬浮在了他的面前。 余胖子眼尖,看见真子的剑后大声叫道:“我靠!不带这么坑人的把?这剑还能用吗?”原来,悬浮在日真子面前的竟然是一柄剑身完全碎裂的,整个剑身都是指甲盖大小的碎片裂缝状态。看上去,好像轻轻一碰就能碰岁他似的。日真子没理会余胖子的叫喊,自顾做了几个指决叫道:“风起!” 日真子话落,以剑身为中心忽然刮起了阵阵强风。接着,日真子右手坚决往前一指大声叫道:“云斩!”咻的一声,宝剑突然飞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各处鬼藤之间,宝剑带着劲风变成了一道道银子的电光。而且,每道银子电光划过之后,都会在身后带来一片淡淡的白雾。 才一会功夫,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了一片白雾之中,好像被一大团白云给包裹住了。任步荇看见这白雾起初还挺兴奋,他觉得这是个撤离的好机会。但是,他真的跑起来才发现,这片白云是根本跑不出去的。不管你用什么仙法、怎么样飞奔,最后你当你迈过那片白雾的时候,你出现的地方一定是你最初立刻的地方。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原地。 太极剑不知道往来飞斩了多少次,忽然它再次出现在了日真子的面前,就那样安全的悬浮在半空像从来未离开过一样。日真子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剑柄。嘭的一声音爆传来,所有的白雾瞬间散去,像被一阵风全部带走了一样。白雾没了,所有的鬼藤也变成了一段段的细小碎片。 日真子手握太极剑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向任步荇,就在他准备将其拿下的时候。褚虎忽然大叫着跑了回来:“救命啊!余醉大师!真子道君!救命啊!救济我家少爷啊!”真子闻言眉头一紧,随即左手往后一勾。那剑鞘竟然极速飞了过去,噌的一声将太极剑插了回去。真子回头对余胖子叫了一声:“别管他,先救人!” 第四十四章 正好顺道 余胖子和任步荇的比试,在这种情况下结束了,所以他一直不承认是余胖子赢了他。最多,算二人打平手了!不过任步荇对那个白发道士却深感忌惮,这个人道行挺深,总是看不透。任步荇之所有没继续纠缠陈珏等人,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他。 理锦被救出来以后,众人返回了吉祥珠宝休整了两天。但是这两天,不管陈珏怎么问,两人都闭口不谈在塔内的事情。只是说,惊吓过度忘记了。可是,两个人越这样说,陈珏越觉得这事有蹊跷! 看来,真相只能等再次遇见太二才能问清楚了。太二说他在哪个海边来着?好像是叫什么东荒荒海?这家伙是个结巴,应该是东荒海才是。可是这个东荒海,日真子也只是听说过,但不知道在哪里。据他说,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 太远的事情陈珏就不再去想了,现在经过两天的恢复,理锦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陈珏本想再让他多休养几日,可是理锦坚决要求立刻启程,一刻钟都不愿意耽搁。陈珏无奈,只能带着褚虎再次去了一次蒋军府与橘叶柒告别。哪知道,这爱女扮男装的家伙,竟然说要和他们同去。橘佐勋本来的不同意,但是在陈珏说出下一站目的地之后,他竟然点头了。 回去的路上,陈珏不住轻轻扇着自己的嘴巴子:“让你嘴欠!让你嘴欠!说什么去章武郡啊!说章六、章七也好啊!”一身男儿装的橘叶柒笑呵呵的看着陈珏说道:“这样打没意思,你使劲啊!使劲打,听个带响的才过瘾。”陈珏闻言撇了撇嘴说道:“你当我傻啊?那样打肯定很疼!”橘叶柒嘿嘿一笑,凑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 陈珏不自在的扒拉了她一下说道:“自重,我是有妻室的男人!”橘叶柒闻言笑的更开心了:“我也要做你的妻室,正好这是去了章武,见了我爹爹,咱们就把婚事定下来!瑜王爷那里有我爹爹去提亲就好了!”陈珏听到这话,不禁直挠头:“上门提亲?这是又让我当上门女婿的节奏?你们有没有搞错,我起码是一个小王爷啊!太丢人了吧!” 橘叶柒依靠在陈珏肩膀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嘛,谁娶谁不一样啊?重要的是我们能在一起!你放心,我不会吃敖家姐姐的醋的!我会让着她的,怎么说她也是先来的。”陈珏脑袋这个大啊:“你就没点羞耻心吗?我是有老婆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呢?!”陈珏说完这话,橘叶柒忽然啪的打了他一个打嘴巴子。 陈珏被打的半个脸都有些肿了,表情也呆住了。橘叶柒却笑着说道:“好好说话,不许带脏字。别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不然……我揍你。”陈珏听到最后两个字重重吞了下口水,这妞太厉害,打不过。 马车没有回金铭城,因为他已经和理锦等人约定好,车回来之后直接去西门处的十里香茶铺汇合。陈珏到的时候大家都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可是当看见车辆还多出一个人的时候,余胖子就有些挠头了。余胖子说了一句,你们等等我。说完这话,余胖子呼哧呼哧就跑开了,而且越跑越快,看起来跟看了加速器似的。 大概两柱香的时间,余胖子身下骑着一头高透大马,手里还牵着另一匹。余胖子将另一皮交给日真子说道:“会骑马吧?车里太挤了,坐不下。将就将就吧!”陈珏闻言扭头看向真子:“你也要跟着我们走?”真子微笑点头:“是啊,自己游历太无趣的。跟着你们好像比较有意思。况且,你说的太极拳我非常感兴趣。” 陈珏听了呵呵一笑说道:“这都不事,今天太乏了,明天一早咱们一起晨练!”真子笑着说了一声好,然后众人终于开始上路了。金铭城在微州的东南端,章武郡则在微州的西北端,整个是一个对角线。虽然,这一路也经过几个比较大的郡城,但是陈珏几人只是在里面补给了一下粮食和清水,并未前往城中的吉祥珠宝店查账。所以,这一路也没耽搁太多时间。 每天清晨,陈珏都是被真子给拎起来的。因为陈珏嘴又欠,说要真子督促他每天大拳晨练的。陈珏将记忆里老头晨练的太极拳打了一遍给真子看。真子见了非常惊讶,只是练了两次就完全学会了,并且还参透了这拳法里蕴含的太极之道。这让真子觉得自己欠了陈珏一个大恩情,说什么都要还的。所以,每天让陈珏闻鸡起舞成了真子分内之事。 陈珏这个后悔啊,自己这是多嘴欠啊!好好懒觉没有了,而且那小妞整天缠着自己,每天也跟着晨练。橘叶柒每天都会练两个时辰剑,早一个时辰、晚一个时辰,雷打不动。陈珏看橘叶柒的剑法非常了得,自己如果和她比剑,绝对活不过两招! 而且,那热心的真子还一直心细的教导和点播她,这让陈珏更加惴惴不安了。这万一以后真嫁给了这女人,以后惹她不开心了还不被分分钟ok啊?太恐怖了! 金铭到章武,陈珏一行人走走停停,过了大概一个月才终于抵达。但是当马车距离章武还有几十里的时候,大家就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因为,每个几里就会遇见一个背上插橘色旗帜的骑兵。这些骑兵,看见马车调头就跑,跑的那叫一个块啊!像是遇见十万火急事情一样。 陈珏不好奇,于是就问了橘叶柒。橘叶柒则笑着回道,那他们家思兵的探马而已,应该是爹爹想她了,所以将探马都散了出来,方便第一时间知道她的消息。几十里路,几个探马,越后来探马出现的越频繁,一直到近了城池才渐渐没了。但是,让陈珏更加震撼的场面出现了! 章武郡城外十里处,数千兵马严阵以待。那真是橘旗招展、马鸣阵阵啊!这哪里来的军队啊?这干嘛?打劫探马需要这么多兵马?陈珏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橘叶柒的袖子说道:“这又是干嘛啊?这么多军队!”橘叶柒捂着嘴笑了一会说道:“都是我那爹爹,太夸张了。看样子,整个蒋军府的私兵都调出来了。”陈珏眼角一阵抽搐啊:“你们家有几千私兵!” 橘叶柒将这个感叹句听成了疑问句,于是还认真的回道:“只有五千私兵而已。”陈珏眼睛再次抽搐了一下,有五千之众才是个而已?你们家到底多土豪啊!我大媳妇家如果是钱多的话,那二媳妇家肯定就是人多了吧!呸,谁是我二媳妇!我可是非常忠贞的男人! 橘叶柒不在和陈珏啰嗦,掀开车帘就站在了马车之上。这时,五千兵马同时将腰间佩剑或者佩刀拔出,执行胸前重重碰撞了一下自己的铠甲,然后异口同声的喊道:“恭迎少蒋军回府!”陈珏被这五千人的呐喊着实吓了一跳,这太震撼了。他虽然生在王府,长在王府,但是整个王府加起来也最多100多侍卫而已。这可是五千人啊!陈珏还是第一件这么多的士兵。 橘叶柒右手成拳,至于左胸处大声回道:“橘家军威武!”五千人同时回道:“蒋军威武!”橘叶柒再次喊道:“橘家军威武!”五千人回:“蒋军威武!”橘叶柒大声吼道:“大陈军威武!”五千怒吼:“万死不辞!” 陈珏呆若木鸡的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这娘们家的人太生猛了!眼前这只军队太生猛了!太吓人了,陈珏突然不敢拒绝这门亲事了,因为他怕被这五千人追杀啊!陈珏躲在马车里面瑟瑟发抖的时候,一个蒋军模样的人已经策马来到了马车前面。 那人看样子三十多岁的模样,一身古铜色的盔甲显得人非常英武。那人到马车前冲着橘叶柒抱拳说道:“末将橘战,拜见少蒋军!上蒋军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了,还请少蒋军快些启程才是。”橘叶柒看着那人笑着说道:“战哥,你们搞大阵仗,要吓到人的!” 橘战呵呵笑道:“这都是上蒋军的意思。你离家已经四月有余,上蒋军甚是想念!这听说你回家了,还能不让我们迎接一下嘛?在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这阵仗,怎么可能吓到你。”橘叶柒笑着说道:“不是吓到我,是会吓到我未来夫婿的。” 橘战闻言一喜:“姑爷也跟着回来了呢?在哪呢?”橘叶柒笑眯眯的用手指了指马车内,这时正巧理锦掀开车帘问道:“怎么外面这么吵啊?”橘战看见这个八字胡的中年人顿时瞪大了双眼,右手不自觉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配剑:“少蒋军您三思啊!这大大不妥啊!” 橘叶柒一看被人误会了,连忙将理锦按了回去:“不是这个!”说话间,她探进去半个身子一下将陈珏拽了出来。橘战看见白白胖胖的陈珏时也是有些吃惊的,但和之前那个猥琐的中年人比起来这真是强太多了!起码,他年轻啊!橘战松开握剑的右手,策马转身冲着身后五千军士大声喊道:“恭迎新姑爷回府!” 五千军士闻言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异口同声的大声喊道:“恭迎新姑爷回府!”陈珏被五千人这么一喝,腿差点就软了,还好旁边有橘叶柒扶着。 这时,褚虎开始驱赶马车前进。陈珏站在马车上,像阅兵一样看着道路两边的军队。陈珏总觉得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喊点什么?于是,陈珏微微挥动右手大声喊道:“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第四十五章 拜见将军大人 五千军兵夹道迎接,千人三呼的感觉着实感觉很好。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当皇帝呢,被众人簇拥的感觉果然是棒棒的!陈珏这次是占了橘叶柒的光,一路风风光光的被护送到了镇东蒋军府。众人下马、下车,跟着橘叶柒就走进了那个雄伟的宅院之内。 橘叶柒的母亲在生她时难产去世了,从那以后父亲便将其视为掌上明珠。为不让橘叶柒受委屈,他父亲一直没有再娶,因为母亲名里有个柒字,所以父亲就给她取了一个叶柒的名字。 这些事情,都是来的路上陈珏听她自己说的。可能都是因为母亲去世原因的雷同,所以橘叶柒也非常同情陈珏,但是陈珏却非常敬佩她的父亲。 想想橘叶柒父亲,为了她终身不娶;想想自己的父王,没了母妃还有十三个老婆呢!这差距太大了,同样是男人,这差距咋那么大呢?虽然,陈珏他爹十几年再没立过王妃,但是他的快活日子可是一天都没少过。想着这些,陈珏不知不觉已经跟着橘叶柒走到了大厅前面。 一个五十出头,身着蓝色华服,样貌威武非常的男人裂开大嘴笑哈哈的迎了出来:“我的小叶子!你可回来了!想死爹爹了!”橘叶柒嘿嘿一笑欢快的跑了过去:“爹爹,你慎言!我这还有朋友呢!” 那中年男人果然看见闺女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于是连忙对着她身后几人抱拳说道:“在下橘佑经,不知有贵客到府。有失远迎!还望各位海涵!” 陈珏听到橘叶柒父亲的名字后整个人都呆住了,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叫什么?橘右京?我去……”橘佑经显然对这个没礼貌的小胖子第一印象感觉差极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宝贝闺女带来的份上,早就让人乱棍打出去了。橘叶柒闻言也是眉头皱的深深的,不住的朝陈珏使眼色:“你乱说什么呢,这是我爹爹!” 陈珏这才察觉自己有些口无遮拦的,连忙抱拳行礼:“蒋军赎罪!我只是对蒋军的太敬仰了!对您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啊!失态了,失态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使劲拍呗!你要真能像我求证啊?但巧了,橘佑经就是一个这么奇怪的人! 橘佑经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声说道:“是吗?那你到说说,你敬仰老夫什么?老夫有什么是值得你敬佩的?”橘佑经这话一出口,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橘叶柒右手扶住额头轻声说道:“老爹臭毛病又犯了,这爷俩怎么第一次见面就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陈珏额了半天,一个实质性的例子都举不出来。余胖子见陈珏如此尴尬,连忙上前一步救场:“在下明月山点月寺余醉,拜见蒋军!”橘佑经还是听说过这个地方的,那里曾经出过几代非常有名的大和尚。橘佑经连忙抱拳说道:“幸会!幸会!”这时,日真子也上前行礼道:“炙阳山牧云观日真子,见过蒋军。” 橘佑经闻言一惊,这炙阳山牧云观可是道家圣地之一啊!当代大天师四分之一皆出自牧云观啊!这真字辈的天师,更是人才济济,多有名声在外者。 橘佑经还正巧认识一个,于是连忙抱拳说道:“幸会之至。敢问,那贵观的玄真子,与阁下是什么关系啊?”日真子微笑说道:“玄真子乃同门大师兄,我道行最浅,为其最小师弟。” 橘佑经呵呵笑道:“原来是故人的师弟,真是有缘啊!各位快快请进。”橘佑经和日真子讲话的时候,褚虎悄悄跑到陈珏身边小声说道“少爷,理先生坐着马车先去吉祥珠宝店了。他让我告诉你,有事可去那里寻他。” 陈珏缓缓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余胖子和日真子进了大厅,陈珏抬步也正想跟着。却不想,橘佑经拦在门口继续追问:“小先生,你还没说你久仰我什么呢?” 橘叶柒知道爹爹倔脾气,连忙上前解围道:“他敬仰你在边陲大坡明军的荒原之战!他还敬仰你在与赢军对峙时的三年独守!还敬仰您……”橘佑经摆手说道:“好了,你就别替他说了。我想听他说!”橘叶柒被老爹快气死了,小老头怎么那么死心眼呢。忽然,橘叶柒想到了一个主意:“爹爹,他还为你专门些了一首诗呢!是吧?” 陈珏闻言一愣,这是什么时候事啊?但是陈珏看见橘佑经有些期待,又有些想吃人的目光,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看见蒋军有些紧张,我有些忘却了。容我想想!”橘佑经闻言浅浅一笑:“那你想吧。”余胖子一脸愁容啊,这陈珏太难了,见个岳父还得过三关呢?日真子却看热闹似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陈珏眼珠乱转,思绪飞快回想,些蒋军的古诗,写蒋军的古诗……有了!陈珏抬头微笑,张开朗声念道:“双旌陈飞将,万里授横戈。春色临边尽,黄云出塞多。鼓鼙悲绝漠,烽戍隔长河。莫断稽山路,天骄已请和。” 陈珏想到了唐朝朗士元送两位蒋军出征时做的诗,觉得这个太适合眼前这个人了。所以,他将汉飞将改成了陈飞将,将阴山改成了稽,这样更贴合现实情况。 橘佑经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你再说一遍!”陈珏闻言连忙再次声情并茂的念了一遍,橘佑经满脸满足的神色,嘴里还在不住的重复着:“万里授横戈……天骄已请和……好,写的好!你这兄弟我认下了!”橘叶柒闻言大声叫了一声:“啊?!”橘佑经哈哈大笑,拉着陈珏就往里走,边走还边询问:“小兄弟啊,刚才是我莽撞了!还未请假兄弟尊姓大名啊?” 陈珏呵呵笑道:“好说,好说。我乃南源陈珏……”橘佑经听见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忽然一滞。那殷切拉扯的手也缓缓收了回去,转身一脸狐疑的看着陈珏说道:“你是皇族?”陈珏正了正衣衫,拱手抱拳说道:“家父为瑜王。”橘佑经眉头一紧:“你是陈倝的儿子?是他第几个儿子啊?”陈珏见这老家伙竟然敢直呼父亲的名讳,心里大为不悦,但看着橘叶柒的面子上他还是忍了。 陈珏深呼吸一下继续说道:“我乃瑜王府二十九世子。”橘佑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须说道:“哦?是瑜王妃最小的嫡子?小二十九?”陈珏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缓声说道:“正是。” 橘佑经转头看了看闺女说道:“这是你朋友?他主动攀交的你?”橘叶柒闻言连忙走过去,将老爹拉到一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们认识的过程,顺便提了一下她的婚事。 橘佑经听闺女说想嫁给,不是,是想让这小胖子入赘!内心大为惊讶啊!自己的宝贝闺女,要选夫婿的话,这天下英才,上到王公子弟,下到文人骚客,哪一个不是随便挑啊!但为什么就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胖子呢? 虽然他占了一个小王爷的名头,但是陈倝他太熟了,他的儿子能有几个好材料?这敢死的陈倝,敢让你儿子来祸害我闺女,下次去陈都看我不拔光你的胡子! 橘佑经是越想越气,看陈珏的眼神也是越来越烦。陈珏只觉得自己后背的冷汗直流,这被老虎盯上也不过如此吧?这橘叶柒的爹当真是个人物啊,那眼神里全是杀气!吓人的很! 按照橘佑经的脾气,现在应该是呼唤侍卫将陈珏乱棍轰出去的,但是橘叶柒死死拉着老爹的手小声说道:“你要敢把他轰走,我这辈子不嫁人了!你信不信?”橘佑经太信了,这个闺女和自己太像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 橘佑经这征战半生,立下了汗马功劳,受封章武侯、挂印镇东蒋军,手握十五万大军镇守微、扬二州,其挥下的十万橘色军团更是陈国最精锐的战力之一。 其实,这个小胖子本人也不是特别招人讨厌。但陈珏他那个荒唐爹却给他减分不少,因为陈倝和橘佑经是发小,两个太熟了,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而且,当年两个人还一起追过橘叶柒的娘亲,只是后来她选择了橘佑经,而陈倝迎娶了比自己大的陈珏的娘。也是在这个时候,陈倝和橘佑经才渐渐少了往来,但是两个人也没什么大矛盾,都是些儿女情长而已。 橘佑经就是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和陈倝那不着调的老胖子占上任何关系,而且现在皇族各府对王爷结亲蒋军的事情非常敏感。特别是那强势的太子,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家与瑜王结成了亲家。那估计以后整个瑜王府日后就没什么安宁日子过了,但关键的还是陈倝这个人不行。 这个胖子胸无大志,一点争皇位的心思都没有,最大的志向就是娶媳妇生孩子!比家里的子嗣,各王府里瑜王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橘佑经记得,陈倝年轻时候不是这样的,他有理想、有抱负,懂军事、勤政务,但就从结婚以后这个胖子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白瞎了一个皇后嫡子的好身份!对了,陈珏的爹也是皇帝最小的嫡子,这个特点他们爷俩倒是一样的。 第四十六章 撞倒俩美女 橘佑京性格倔强、脾气古怪,但是他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所以,这一次橘佑京再次妥协了,他不准备再为难陈珏了,至少可以让他先进大厅谈话了。陈珏进了大厅和余胖子等人一起落了座,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是一直快接近饭点橘佑京都没有招呼下人备饭的意思。 余胖子多混迹江湖,这看人脸色的功夫也练就的炉火纯青了。于是,余胖子轻咳一声拱手说道:“蒋军,我们也叨扰多时了。临近午膳时分,我和日真子还要回去化缘,就不多打扰了!”余胖子这话说的非常明显了,这马上吃午饭了,你也不准备,那我们就走了。这句话说道橘佑京脸色非常不好看,他不是小气不管大家的饭,而是他真的不想和陈珏那小胖子一起用餐。 橘佑京久经沙场,脸皮是个什么东西他早已经不在乎了。于是,橘佑京起身抱拳:“实在是抱歉啊!小女也没说有贵客来,所以并未准备酒宴!惭愧啊!惭愧!”余胖子呵呵笑道:“出家人,哪里都可吃得口饭,无妨无妨。后会有期!”日真子也微笑起身行礼道别,陈珏跟着起来准备说点什么,但是橘佑京冷着脸根本没看他。 橘叶柒气的厉害,但是外人在他又不好和他爹吵架,等这些人走了,看我不拆了你的蒋军府。橘叶柒心里憋着火,别没送四个人。余胖子带着众人走在最前面,在管家的引导下走了镇东蒋军府。余胖子刚出蒋军府,转身对着大门就狠狠呸了一声:“小气到家的蒋军!” 两旁站岗的士兵闻言都气的瞪大了眼睛,余胖子则挑衅的说道:“瞪什么眼?你家蒋军连饭都不舍得管!佛爷我还说错他了?小气鬼!”士兵纷纷将头转向他处,不在看这胖子。余胖子见士兵不理他,便将不满都发在了陈珏身上。只见余胖子在后面趁陈珏不备,冲着他屁股就是狠狠踹了一脚:“你老丈人真抠门!” 余胖子踹外一脚撒腿就跑,陈珏差点被摔了个狗啃泥。他也郁闷着呢,余胖子这么一闹他也火了,冲着余胖子肥胖的身影就追了过去:“死胖子!你给我等着!”余胖子不傻,他才不等着挨揍呢,于是脚下的功夫越来越快。陈珏憋着一口气,紧追着不放。 余胖子是会法术的人,他平地疾奔是又快又稳,但是陈珏就是个普通人,这一跑的急了根本就掌握不好劲头。这不,跑到前面大街上以后,余胖子毫发无损躲过了众人,陈珏就连续装了七八个人,最后脚下一滑冲着前面两个美丽的背影就扑了过去! 两声惊恐的女声在大街上响了起来,余胖子刹住步子转身看去:“糟糕!闯祸了!”陈珏还是被摔了一个狗啃泥,只是自己身下竟然残忍的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天啊,怎么有这样的男人!两个美女被摔的都哭出声来了,身上还压着一个一百七十多斤的小胖子,那难受劲是可想而知的。 美女有难,一向不缺乏英雄出手相救!瞬间,美女和陈珏周围就围了一圈人,有两个年轻公子立马架起了陈珏,将其仍在了地上。然后,冲着地上的美女询问伤情。陈珏也摔的好疼,但是撞了人他总要道个歉才是。于是,陈珏起身缓步走到两个美女身前歉意的说道:“两位小姐,你们没事吗?我跑的太急,没停住。撞伤你们没有?” 两个美女还没说什么,前面一个年轻公子就不乐意了:“你这个莽夫!你知道自己撞的是谁吗?我看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吧!”陈珏心里咯噔一下子,这随便一撞还撞到什么了得人家的女眷了?陈珏赶紧抱拳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小姐们没事吧?” 两个公子想正准备弯腰搀扶,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嚣张的吆喝声:“闪开!闪开!都给老子闪开!李府差事,闲杂退避!”大家听见后面这句话,连忙自觉的闪出来一条三米多宽的路来。陈珏转身看见,一个四十多岁,一脸刁奴长相的男人带着七八个家丁和四个丫鬟,杀气腾腾的走了过来。那四个丫鬟立刻小跑着搀扶起了摔在地上的两个美女,这时外面一个骑白马的男人缓缓走进了人群:“李苡妹妹,婉月妹妹,你们没事吧?” 陈珏抬头望着白马上的这个男人好生眼熟啊,在哪里见过?他刚才叫什么李苡妹妹,李苡这个名字也好耳熟啊!在哪里见过这个两个人呢?两个美女已经被丫鬟搀扶了起来,两个人的手掌都被地上的青石板摩破了,有些出血。白马上的男人见状连忙下了马,快步走过去撕下自己的衣衫布条就要给两个人包扎。 那个被叫李苡的女子却有些讨厌这男人,身子一闪就躲开了,只有旁边那个被叫婉月的美女却接受了男人的好意。陈珏这个时候又缓缓凑了过去:“那什么,我真是不故意的。我给两位姑娘道歉。”婉月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丢死人了,在大街上,那么多人看见我们被一个男人压在地上。这以后要有多少闲言碎语啊!向哥哥,你可要给我和苡姐姐做主才是啊。” 李苡没有说话,只是拿了帕子将自己受伤的手掌包了起来。那个向哥听了婉月的话,瞬间向吃了兴奋剂一样,怒目转身看向陈珏说道:“哪家不知死活的东西!敢伤我两个妹妹!我李向定不轻饶了你!”陈珏看着那男人,愣了一会才开口说道:“章武李向?我好像记得你哦!” 李向看向陈珏时心里也是一惊,怎么会是这个人?这不是苏山诗会那小子嘛!好啊,你在苏山抢了我风头,到了章武的地盘还敢伤了我心仪的美人儿!有你好看的!李向假装不认识陈珏说道:“哪里来的穷酸书生!我可不认得你!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那可是林郡守家的千金林婉月大小姐!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陈珏脸上并无表情:“哦?原来是知府家的千金啊?失礼,失礼!”说着陈珏对她行了一礼。这时,李苡瞧着陈珏有些眼熟,不禁开口问道:“这位先生好生眼熟,请问您是?”陈珏也记起了这个漂亮的女孩,拱手正欲说话,忽然外面乱哄哄的又跑过来一群人。这次带头是一个官差,看服侍应该是个从九品县尉之类的。 那官差带着十几个小卒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吆喝了一圈之后,对着李向等人抱拳行礼道:“小的章武城县尉杜彪,见过李公子,李小姐,林小姐。”李向见杜彪带着十几个兵丁赶过来了,他肚里的胆气就更足了。李向手指陈珏说道:“杜大人来的正好。这小子当街行凶,伤了我家李苡和知府家的小姐,你速速带人将其拿下!” 杜彪一听这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表现的机会!杜彪刷的一声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刀,然后转身对着陈珏就吆喝道:“你小子狗胆子不小啊!敢当街行凶!当我这个郡城县尉是摆设不行!”陈珏看着杜彪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如果是谁府中的狗腿子他可能还害怕些,但是对于穿官服的人他从来没有太多的惧怕。 陈珏双手背在身后盯着杜彪说道:“你知道自己是几品吗?”杜彪被这话问的有些愣住了,这人什么毛病?杜彪一脸不耐烦的张口吼道:“我没工夫跟你闲扯!来人呐!给我拿下!”杜彪身后十几个士卒同时拔刀,冲着陈珏就围拢了过来。李苡想张口说什么,但是被李向拦住了:“妹妹小姐,你躲在我的身后就好了。”李苡不想理会李向,于是便不在说话。 陈珏看着杜彪笑着说道:“你不想惹麻烦的话,最好还是和我聊会。”杜彪看着小子竟然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他心里顿时也有些打鼓了。但是这时,李向却开口说道:“杜大人,您还等什么呢?”杜彪将刀插回刀鞘,伸手冲着陈珏的大脸就啪的打了一巴掌:“我和你聊个锤子!给我带走!” 陈珏捂着火辣辣的脸说道:“你敢打我?”杜彪闻言笑了:“我敢打你?信不信我还敢踹你!”杜彪抬脚真的准备踹他,这时忽然一阵劲风冲人群外面传来了过来。一个手臂粗的棍子快速向杜彪飞了过来,杜彪也个练家子,所以他立刻收回自己的脚,连续往后退了数步,然后拔刀刷的一下将那木棍砍成了两段。 杜彪正在得意自己露了这一手的时候,忽然一块板砖又飞了过来。这次杜疏忽防备,啪的一声就砸在他脑袋赏。杜彪哎呀一声就栽倒了。也就在这个时候,褚虎几个箭步冲到了陈珏面前,一拳一个、一脚踹俩,左手还拿着另一块板砖大声叫道:“谁敢伤我家少爷!” 陈珏轻轻拍了拍褚虎肩膀说道:“虎子,你干嘛不早来一点?我的脸都被打肿了。”褚虎闻言一脸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少爷,你们跑的太快,我刚才跟差路口了!”陈珏一脸郁闷说道:“就一个路口你也能跟差了呀?”褚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时杜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谁打我?”褚虎将左手砖头又扔了过去:“我打你!” 第四十七章 日后算账 杜彪刷的一刀将飞来的板砖砍成了两段:“同一个招式,我不会上当两次!”褚虎双手成拳就要冲过去肉搏,陈珏一下子拉住他的衣服说道:“你是不是傻?他有刀!”褚虎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本来也有刀的,但是放马车上被理锦拉走了。褚虎退回来一步问道:“少爷,那现在怎么办?” 陈珏嘿嘿一笑说道:“你看我的!”杜彪闻言冷笑一声:“看你的?我看你怎么死的!”说着杜彪举刀冲着陈珏就当头砍去,坐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日真子见状右手剑诀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最后他却放心的放下了。因为,杜彪的刀在距离陈珏手中一个白玉印章前半尺的地方都停住了! 杜彪看见这个印章的时候冷汗都流下来了,陈珏拿着这个印章在杜彪眼前晃了晃问道:“认得这个么?”杜彪手一松,将刀丢在地上抱拳说道:“下官认得。”其他士卒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杜彪感觉冲他们吼道:“都把刀给我放下!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士卒们连忙把刀锋冲地放了下来。 众人等人看着好奇,李向忍不住上前一步询问杜彪:“杜大人?您怎么了?怎么不抓这行凶者啊!”杜彪脸上一阵难看,想说什么但又不敢开口。陈珏却笑呵呵说道:“杜彪是吗?刚才我不是问你了,这个县尉是几品官职啊!”杜彪尴尬的抱拳勉为其难的回道:“是…是从九品。” 陈珏哦了一声,然后歪着脑袋问道:“那你知道我是几品吗?”李向闻言一愣:“你去当官了?”陈珏坏坏一笑没说话,杜彪脸上的冷汗却已经流了下来。众人只见杜彪刷的一下就跪了下来,拱手恭敬说道:“王府世子,自出生,受封正三品位挂皇族子印。” 李向听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李苡则一脸好奇的看向陈珏,林婉月眼睛都已经生出爱慕的星星了。陈珏将手中的印章收回去,走过去拍了拍杜彪的肩膀说道:“你个从九品县尉,打了我这个正三品世子。你告诉我,按照大陈律法该怎么判啊? 杜彪脸上色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他一生没什么太大的野心,就是想巴结一个有本事的靠山,把自己提拔提拔。九品打三品,最低也是棍仗100、革职发配的下场,如果是皇族,那最少还要关上两年。今天,他就全完成了!杜彪连忙俯首哀求:“小王爷饶命,小王爷饶命!卑职不知道您是世子啊,小王爷开恩啊!” 陈珏没心情调戏这个县尉,而是将人情转送给了他撞到的两个美女。陈珏对着李苡和林婉月抱拳说道:“两位姑娘,刚才本世子真不是故意撞到二位的。在此,陈珏正是向二位姑娘道歉了。”说着陈珏微微鞠了一躬。李苡笑着说道:“不妨事的。小王爷客气了。”说着李苡还回了一礼。 林婉月则像看见金子一样双眼发光的看向陈珏说道:“小王爷言重了,虽然现在手还有点疼,但是回家上些药应该就没事了。小王爷,你可以送我回家吗?”陈珏被这个女人的要求说的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她想撩我?我去,不会又犯桃花了吧! 陈珏没理那个林婉月,而是对李苡说道:“我有愧小姐,这杜彪有愧与我。该怎么处置,还是听小姐的吧。”杜彪听了这话,连忙爬着转向李苡磕头说道:“李小姐开恩,李小姐开恩啊!”李苡知道,陈珏这是在卖她人情呢,于是李苡说道:“那就相互抵消吧,这一篇章就是过去。小王爷认为可好?” 李向在一旁听着一句话不敢说,虽然他家氏族显赫,族中有多位朝中重臣,但是这皇族还是不能轻易得罪的。皇帝一怒,这李家可就要全族遭殃了。杜彪闻言再次磕头谢过李苡,然后磕头去谢陈珏。陈珏却指着杜彪说道:“今天这事先这么过去了,但这脸你不能白打!改天我去县衙找你说道说道。”杜彪闻言脸色难看的像吃了便便一样,但他还不敢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称是。 陈珏这边麻烦都处理完了,余胖子才一挤一拥的走了进来:“谁欺负我兄弟了?给我站出去!”陈珏一脸嫌弃的看着余胖子,心里膈应的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但是余胖子却乐呵呵的走到陈珏身边揽着他的肩膀说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刚才在前面看见一个饭馆不错,要不要去尝尝?”陈珏一脸恨意的看着余胖子,胖子悄悄将一张十两的银票塞进他的手里说道:“我刚才在前面捡的,你放好了。” 陈珏也不知道这银票是真捡的还是他自己的,但是手里有钱的感觉真好!陈珏眼神都变得欢快很多了,余胖子嘿嘿笑道:“走走走,咱们去前面吃饭。真有加饭馆不错!”陈珏笑着说道:“那你请客才行!”余胖子呵呵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嘛,好说,好说!走了!”陈珏转头冲着李苡说道:“李姑娘,今日对不住了!改日,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李向闻言呵呵笑道:“小王爷太客气了!下次来之前让下来提前过来知会一声!我一定在府中摆好酒宴恭候!”陈珏笑着说道:“好说!好说!再会!”褚虎恨恨的瞪了地上的杜彪一眼也跟着走了,日真子笑眯眯的起身也走了。 李苡没好气的看了李向一眼,然后带着丫鬟转身往后走去。李向连忙提出送林婉月回家,但不曾想林婉月眼里却再也没有往日的光彩,拒绝他后也转身回府了。杜彪起身望着李向说道:“李公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李向没好气的说道:“我让大人您抓人,没让你打人啊!你看看这事闹的,哎!”说着李向翻身上马,带着一干家奴也走了。 杜彪一脸无奈,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时,杜彪突然想到了那胖子跟世子偷偷塞银票的事情了!虽然胖子做的隐秘,但这可一点没逃过杜彪的惊人的洞察力。如果世子爱手里,那这事还真就好办了,也许这也是一次机会!难得的机会!杜彪赶忙将四周的士卒叫了过来:“你们都听好了!我交代给你们一个差事,办好了咱们都升官发财!办不好?我丢官,你们也一个都别想好!” 十几个十卒闻言纷纷说道:“但听大人差遣!”杜彪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说道:“小七,你回去将县衙里所有的兄弟都叫过来!今天,你们就给我去平乐街、吉乐街、财运巷等地,去给我扫黑赌坊、抓黑窑子,将他们的黑钱全给老子收缴上来!”这时,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士卒上前小声说道:“大人,可是这些人平时可没少给咱们上供啊,您这可是杀鸡取卵啊!” 杜彪呵呵冲着那些呵呵一笑:“老贾啊,你懂的词还挺多吗?杀鸡取卵都知道了?tm的!”杜彪狠狠给了那人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冲着众人说道:“老子今天就是豁出去了!是升官还是发配,就看大家伙今天的收成了!我杜彪平日怎么待大伙的,大伙心里都有个称!日后,我若发达了!兄弟都跟着吃肉喝酒发大财!”众人闻言纷纷举着刀大声喊好。 就在杜彪他们刚准备走,一个穿华服的地主低头,边走边找的就过来了,嘴里还念叨着:“哎?我银票去哪了?刚才好像是在这丢的啊!我还指着他翻本去呢!”地主走到杜彪身边,抬头一看是一群官兵。地主咧着嘴嘿嘿笑道:“官爷看着好眼熟啊,您见我银票了没?”杜彪嘿嘿一笑:“这当然眼熟了,昨日咱们不是还在财运巷之一起玩过色子嘛!” 那地主嘿嘿笑道:“对对对,你就是一把输了五十两银子的倒霉鬼!”杜彪被伤疤被这蠢货揭的那叫一个疼啊!于是,杜彪对周围的喊道:“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去黑赌场的人给老子抓了!带回去审问!”地主闻言一愣:“冤枉啊!大人!您凭什么抓我啊?”杜彪嘿嘿笑道:“凭什么?不知道在大陈去非官方赌场,要受鞭刑吗?小子,你落我手里,看我不打死你!” 地主不服:“官爷!可是昨天您也去啊!这个怎么算啊?”杜彪笑着说道:“老子我是去卧底的,为的就是抓你们这些不法刁民!”杜彪话虽然说的狠,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明显的很,这是点银票时经常做的动作。地主不傻,看了一眼就立刻明白了,于是连忙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说道:“官爷,这是我的赌资!我主动上缴,求官爷开恩啊!” 杜彪接过银票瞅了一眼:“才二十两啊?就这么点?”地主尴尬一笑说道:“本来是三十两的,刚才不小心掉了一张。您看够不够几位爷吃酒用的?”杜彪伸手轻轻拍了拍地主的胖脸说道:“勉强够了,滚回去吧!最近别去黑赌坊了!滚!”地主闻言,连忙挣开两个士卒的束缚,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杜彪拿着手里的银票说道:“兄弟们,这算是开张了!等会都给我下手狠着点,让这帮孙子吐点血本才行!”众人大声喊好,然后跟着杜彪就杀气腾腾的走了。 第四十八章 沾哪个爹的光 陈珏众人跟着众人去了一家不错的饭馆吃饭,虽说菜的口味还行,但依旧也就咸淡两个味道而已。重要的是,余胖子逃单了,最后还是陈珏用那十两银子结的帐。陈珏一边大骂余胖子不厚道,一边往吉祥珠宝店走去。陈珏到的时候,余胖子竟然已经在后院客房里呼呼大睡了。 也许是理锦对陈珏的救命之恩存在感激,当天晚上他被章武郡吉祥珠宝掌柜招待接风的时候,破天荒的带上了他以及余胖子等人。不过,宴会开始不久,理锦就后悔作出了这个决定。这一群人,除了日真子还有些客人的模样以后,那陈珏、余胖子和褚虎,三人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接风的酒宴换了两轮了,都不够三个人吃的。更要命的是,章武郡这个姓乌的掌柜的还特别抠门,这一顿饭吃的他真是心惊肉跳的。 最后,理锦说这顿饭算在他的帐上,乌掌柜才破涕为笑,大方的又加了二十道菜。理锦这个无奈啊,这请客的是个抠门的主,这陪客的是群抠门的主,合着两边都吃他自己啊?哎,谁让欠人情呢!吃不了多少钱,就这样吧。 陈珏等人吃饱喝足之后,回去美美睡了一觉。一夜无话,直到日上三竿。 众人匆匆吃了午饭,陈珏就贱兮兮的叫着大家往外走。日真子却以修真打坐为名,死活不肯跟随。无奈,陈珏只能带着余胖子和褚虎一起出了门。刚出门,余胖子就坏笑的问道:“你这是准备带我们干什么坏事去啊?”陈珏惊讶的看向余胖子说道:“你怎么知道?和我肚里的蛔虫一样!” 余胖子一脸懵圈:“你肚里有什么虫?需要佛爷我帮你清清肠胃吗?”陈珏摆手说道:“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跟着我去发财就对了!走走走,咱们去讹人!”这时,褚虎也赶来了马车,二人上车便往前赶去了。一路打听,一路赶路。没多久,马车就来到了章武郡县衙的门口。 县衙高大威武,四名衙役拿着棍棒分站两边。陈珏冲余胖子使了一个眼神,余胖子立马会意,先行下车后伸手将陈珏搀扶了下来。褚虎赶着马车去旁边停车拴马了。陈珏在余胖子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走的衙门口,这时一个领班的衙役大声喝道:“来者何人?可知道这是何处?” 陈珏打了一个哈气,面带鄙视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章武郡城县衙吗?叫你们县丞、县尉出来迎接!”领班衙役看这小胖子穿着华贵,不像一般的人。于是抱拳说道:“敢问阁下尊称?”陈珏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道:“瑜王府世子,陈珏。”衙役闻言一惊,连忙带着其人三人跪拜行礼。 陈珏挥手说道:“少啰嗦,叫杜彪出来!我可没闲工夫等他墨迹。”领班衙役连忙躬身往后快去退去,然后转身就跑进了县衙里面。此时,县丞去了郡守府开会还没回来,整个县衙由县尉杜彪主持。杜彪一听昨天的冤家来了,立马发动全体县衙衙役、士卒200余人一起出动迎接。 陈珏看着浩浩荡荡的二百多人的迎接队伍还是很受用的,只是队伍最后面那几个拿大锅铲、木叉和木锨的几十个人有些太扎眼了!这杜彪该不会将连县衙里打杂的下人都叫出来充数了吧?不过算他有心,这个面子工作做的很足。 陈珏在余胖子和褚虎左右搀扶下走进了县衙大厅,杜彪率领一众人跪地叩首,三呼小王爷吉祥。陈珏左右偷偷看了一眼余胖子小声说道:“这是不是有些过头了?”余胖子嘿嘿笑道:“不过,不过!他一个从九品,带人给你磕头清理之中。你使劲装就行了,我给你兜着呢!” 陈珏满意的笑了笑,转头对杜彪说道:“杜县尉也算有心了,都起来吧!”杜彪带头答谢,众人起身。陈珏冲杜彪勾了勾手缓声说道:“我有些话需私下和你说,其他人都散了吧。”杜彪拱手连连称是,然后打发走了其他众人。随后,杜彪引着陈珏三人来到了县衙大厅后面的雅厅之内。杜彪请陈珏三人进去后,连忙对身边的一个亲信小声低语了几句。 杜彪亲信小跑着离开,杜彪连忙进去亲自给陈珏端茶倒水,非常殷勤。陈珏似笑非笑的看着杜彪说道:“杜大人,知道我今天是来干嘛的吗?”杜彪闻言嘿嘿赔笑说道:“卑职不敢揣摩世子大人的心思,但是卑职知道,昨日小冲撞了您的大驾!卑职想死的心都有啊!但是卑职还有件事情没办成,所以卑职这条狗命只能先留着了!” 陈珏闻言呵呵一笑:“哦?你还有什么没了却的心思啊?说来听听,说完了好赶紧上路!”杜彪听到这心里一紧,但随即继续嘿嘿笑道:“世子大人,您先看看卑职的心思,看过了再做决定行吗?劳烦您多等一会!来人呐!”随着杜彪一声令下,十个人抬着五口一米见方的木箱子就走了进来。 陈珏外头看着,这箱子不是特别大,但看着还挺沉的。因为两个壮丁抬着脸上尽是费力的表情,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十个壮丁将五口木箱子成排摆放好,转身就离开了。杜彪笑嘻嘻的跟在后面顺手将房门紧紧关了起来,然后才搓着手贱兮兮的对陈珏说道:“世子大人,这些就是卑职未了的心愿啊!请您笑纳!” 陈珏听见笑纳的时候双眉不禁一挑,随即强壮镇定的淡淡说道:“打开看看吧!”杜彪应了一声,连忙转身亲自去打开那些箱子。五口箱子三口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一口装满了玉石玛瑙,最后一口装的竟然是一箱金子。陈珏的手都在忍不住颤抖啊,他好像立刻扑上去抓一把那些金银珠宝啊。还好,可是余胖子此时死死拽住他的手臂小声说道:“稳住!一定要稳住!” 陈珏缓缓点头,悄悄深呼吸一下才开口说道:“杜县尉,这是什么意思?”杜彪嘿嘿笑道:“世子大人,卑职哪有什么意思。这些箱子都是马车上丢的东西啊!卑职只是奉命查找了一下,现在物归原主而已!”陈珏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嘴角不自觉的向前翘起:“很好,很好!杜县尉秉公执法!拾金不昧!值得赞赏啊!哈哈哈” 褚虎扣着鼻孔一脸嫌弃的看着杜彪,心里一万个嫌弃,但这些金银确实壮观。陈珏咳嗽一声说道:“虎子,带人将这些东西装到咱们马车上去。这次看好了,不要再弄丢了!”褚虎哦了一声,大步向前盖上装金子的那个箱子,搬起后对杜彪说道:“找几个人来帮忙吧?”杜彪嘿嘿一笑,连忙将其他箱子都盖上,然后对门外喊道:“进来几个帮忙的!” 杜彪话落,没一会那十个人又推开门进来了,然后在褚虎的带领下搬着箱子离开了雅厅。陈珏心里这个激动啊,这是来到这个世界,他利用王子的身份贪污的第一桶金啊,值得纪念啊!老爹,我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占您的光啊!王爷爹,我爱您!iloveyouverymuch,father! 陈珏心里还在感慨,杜彪却已经贱兮兮的来到了他的身边。陈珏转头看向一脸奸笑的杜彪说道:“杜县尉这次辛苦了,不知可有什么事情需我帮忙啊?”杜彪点头哈腰的说道:“世子,您和橘大小姐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卑职想,日后您真和橘少蒋军成亲了,能不能在橘大蒋军那提携提携卑职?卑职定当铭记于心!以后就做您忠实的一条狗!” 陈珏闻言一愣,我靠,刚才感谢错人了!我这是占了二岳父的光啊,不是爹亲您的功劳啊?收回,收回,我重新说:father-inw,iloveyouverymuch!陈珏在心里更正了一下感谢词以后,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听说了?你怎么听说的?我们昨天才刚刚到的章武。” 杜彪嘿嘿一笑说道:“卑职不是负责郡城城区巡防嘛,昨晚正巧路过镇东蒋军府。半个蒋军府都被父女俩拆了,那动静卑职想不知道都难啊!嘿嘿,看来少蒋军和您真是伉俪情深啊!”陈珏闻言一惊:“真的假的?家都给拆了?”杜彪认真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打了可热闹了!鸡飞狗跳的!后半夜还吵着呢!” 陈珏听了连忙起身说道:“我没工夫在你在耽误了,我得过去看看!这妮子,太能闹了!”杜彪连忙跑几步去开门说道:“卑职给您带路可好?”陈珏急声说道:“随便吧,赶紧的把。胖子,你快点。”余胖子双手插在袖子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的表情:“好勒,好勒!” 杜彪带着陈珏和余胖子出县衙大门的时候,褚虎几个人刚刚把五口箱子装好。二人连忙上车,杜彪让人牵来一匹骏马,一行人朝着蒋军府的方向就快速赶了过去。陈珏心里是一阵忐忑啊,他这是吓的。 因为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想,这爷俩打架最后不会拿自己撒气吧?她爹光家里就驻扎着五千精兵呢!整个微州十万大军,我想跑是跑不掉的!准媳妇,你轻点气你爹,我还想活着呢! 第四十九章 借花献佛 陈珏等人来的橘佑经的镇东蒋军府的时候,很多工匠和士兵正在往外清除砸烂的桌椅柜子呢。陈珏通报之后进去一看,这里面更夸张!跟刚刚受了龙卷风的摧残一样,小树都被砍倒了,大叔都被砍坏了,有几处配房的砖瓦都烂掉了。最夸张的是,十几个工匠正在给一处房子换房梁呢! 陈珏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里究竟发了什么?”这时,正巧昨日送他们出去的管家迎了过来。听见陈珏的话之后,拱手微笑说道:“世子大人您来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就是少蒋军和老爷昨晚吵了一架,比试了一些武艺而已。” 陈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你管这破坏现场叫吵架?我看这就是抄家啊!”管家呵呵笑道:“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世子大人,您里面请,大厅正在重新装修。老爷和少蒋军在侧厅等您呢!” 陈珏一咧嘴,看着眼前的惨状,他的腿忽然有点发软。这么凶悍的媳妇,谁敢娶啊?人家家媳妇生气是摔盘子砸碗,这媳妇是抄家灭门啊!太吓人了!陈珏胡思乱想的之际,管家已经引子众人走到了侧厅之内。陈珏躲在余胖子后面探头往里看去,只见橘叶柒和橘佑经各自拄着一柄出鞘的宝剑,一个左东面、一个坐西面,两个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呢。 陈珏一看,这爷俩好像还没打完呢,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得撤!于是,陈珏想趁二人没发现自己到来的时候,赶紧溜掉。却不曾想,他刚刚迈出一步橘佑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来都来了,还走什么?”陈珏被这话说的心里一颤,这是发现我了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啊! 陈珏只好转身笑呵呵的冲着橘佑经抱拳说道:“橘蒋军安康否?小侄这厢有礼了。”橘佑经冷哼一声没说话,橘叶柒却插话说道:“你过来,别理他。你,我要定了。”陈珏被这霸气侧露的话说的,还真有点小激动呢。但接下来。橘佑经说的一席话差点没吓死他。橘佑经冷声说道:“要他?你只能得到一具尸体!” 陈珏腿一软,连忙扶着余胖子坐在了旁边的一个椅子上:“橘蒋军,咱们万事好商量!您别动怒,橘叶柒!你也真是的,这是你父亲,你看看把他打的?这是不孝!”唰的一下,一柄宝剑忽然插在了陈珏双腿之间,距离中间的宝贝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陈珏的冷汗立马下来了,这是谁啊? 橘佑京捂着右边的熊猫眼,非常不满的声音说道:“我闺女也岂是你能说得的!”陈珏重重吞了一下口水,低头看看自己双腿之间的宝剑,再也不敢说话了。这时,唰的又是一把宝剑飞了过来,噌的一声将橘佑京的宝剑击飞了,然后占据了它原来的位置!好家伙,这次距离那宝贝更近了一些!好险啊! 陈珏的冷汗湿透了后备,橘叶柒的声音这时响了起来:“我的男人,也岂是别人能说得的?”橘佑经拍桌而起:“你还不害羞?你一个女孩家家,这都没成亲呢!就成你的男人了?”余胖子笑咪咪的在一旁看戏,杜彪躲在陈珏后面只敢偷眼瞧不敢抬头,褚虎就站在外面干来往的工匠干活呢。 橘叶柒露出一丝奸诈的微笑走到陈珏身边说道:“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我昨天已经告诉过您的。他现在就是我的相公,我的男人!”陈珏闻言立马解释道:“只是睡在一起,什么也没干!这的什么也没干!”橘叶柒不满的拍了一下陈珏肩膀说道:“你怕他做什么,都睡过了你还想赖账?小没良心的。” 橘佑经抡起一个方桌冲着陈珏当头就扔了过去,同时口中还大声喝道:“登徒子!敢负我姑娘!老子宰了你!”方桌极速朝陈珏飞来,褚虎还在外面欣赏工匠干活呢。现在只有杜彪和橘叶柒距离他最近,杜彪是万万不敢动的。于是,橘叶柒的大长腿一抬、一劈,嘭的一声就击碎了飞来的方桌。完事之后,橘叶柒微笑看向橘佑经说道:“爹爹,你就从我们吧。我们是真心的。” 橘佑经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说话。橘叶柒捏了一下陈珏手臂说道:“你说话啊,平时能文会墨的,关键时候咱们连话都不敢说了?”陈珏被捏的疼了,只得缓缓起身,忌惮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宝剑说道:“橘蒋军……”橘叶柒又拧了他一下:“重新叫!”陈珏吃痛,下意识的就喊道:“爹!” 这一声直接将余胖子逗乐了,橘叶柒也愣住了,橘佑京瞪着虎目就转过了身:“叫谁爹呢?谁是你爹?你爹是陈胖子陈倝!回陈都叫爹去!这没你爹!”陈珏尴尬的看向橘叶柒,她却乐呵呵的看着陈珏说道:“行啊,不愧是我男人。够胆量!我喜欢。” 橘佑经大呸了一声说道:“什么就你喜欢?我不喜欢!我大大的不喜欢!想让他过门除非我死了!”橘叶柒闻言也冷哼一声说道:“不让他入赘,除非是我死了!您自己选!”橘佑经气的拳拳握的咔咔直响,屋里的气氛一瞬间尴尬到了极点。这一刻,再也没人说话了。陈珏想说但不敢张嘴,这父女俩没一个省油的灯。惹不起! 这时,站在陈珏身后鬼头鬼脑的杜彪抓准了时间,小步上前冲着橘佑经行了一礼,然后抱拳说道:“蒋军,卑职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橘佑经转头看向这虎背熊腰,却生的一副尖嘴猴腮的男人怒声问道:“你谁啊?”杜彪恭敬答道:“卑职,章武郡城县尉杜彪,拜见镇东蒋军。” 橘佑经一脸嫌弃的说道:“一个小小的县尉,来我府上作甚?”杜彪眼珠一转继续恭敬说道:“卑职乃世子大人的旧相识,所以便跟着世子来拜望蒋军了。”橘佑经语气不善的笑道:“你是他的旧相识了?呵呵,你很有打量啊!”杜彪听闻会听音,心里清楚如何这事他处理不好,那自己就别想在章武混了! 杜彪脑袋转的贼快,连忙恭敬的说道:“蒋军暂消雷霆之怒,此时卑职陪世子大人前来,主要是为了运送一车车银两。”陈珏一听这话,差点跟他急了!这我老子的银两,你想干嘛?信不信咬死你!陈珏惊恐的看向杜彪,但他现在却不敢声张。 果然,橘佑经对这个事还是有些兴趣的:“银两?你帮他押送甚银两?”杜彪微微一笑恭敬回道:“启禀大人,进入世子听闻您与少蒋军发出了一些摩擦,府中一些物品和房屋多有受损。故命卑职准备了白银一万两,黄金两千两,以及珠宝首饰若干。世子说,这些银两一来是为府上添置一些新物件,二来是送予少蒋军的礼物。” 橘佑经听到这话脸上露出非常震惊的神色,抠门王爷竟然生出了一个这么大方的儿子?橘叶柒也非常惊讶的看着陈珏,有些撒娇的拽着他的衣袖小声说道:“原来你这么体贴啊,你对我真好。” 陈珏尴尬的呵呵一笑,然后转头用想吃人的眼神看向了杜彪。那是你孝敬老子的银子,你怎么给送出去了?你想借花献佛,问过我没有啊?我不愿意! 杜彪微微转头,看见陈珏投来感激、激动的目光,不禁冲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陈珏眼里都快喷火了,你嗯你妹啊!我的银子啊!等会出去,看我不踹死你!但是,杜彪这话已经说出口了,橘佑经好像还挺受用的。这个时候他要说着银子不是干这事的,估计就走不出这蒋军府了吧? 橘佑经还是不确信的看向陈珏冷声说道:“这小县尉说的都是真的吗?”陈珏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自然是真的!我早就想送叶柒一些首饰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又听说府上的事情,便让杜彪临时筹集了些银两先送过来了。东西坏了就坏了,可以买新的。但是千万不要因为我,伤了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亲情是无价的!如果因为我让你们吵架,那我宁愿离开她。” 陈珏这句话多数说的都是虚情假意,但是唯独最后那一句离开她是发自内心的。家里还有个胖媳妇没搞定呢,她爹可一点不比你爹好对付。有一个强势的岳父就很难过了,这万一真的再来一个,那以后还有活路吗?万一两家在打起来?这个一个有钱,一个有人,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呢!让我留着小命多干点正事吧,行不行?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橘佑经再古板、再固执,但是这个理终究还是讲的。他和闺女的矛盾其实不在于陈珏身上,而是父亲总想给闺女最好的、最完美的婚姻,显然陈珏的没达到橘佑经的择婿标准而已。 但是,这小子也算懂事,这点比他爹可强太多了。冲这个难得的优点,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气闺女了。万一两人私奔了,那自己可亏大了! 橘佑经放缓了态度,慢声说道:“虽然这一万两银子不多,但是也代表了你的一番心意。老夫就收下了!管家,带人去搬吧。” 陈珏心里这个滴血啊,一万两银子还不多啊?我来这个时间满打满算身上最多就带过500两银子,你们这些土豪还要不要人活啊!你嫌少,那你别要啊!我的银子啊! 第五十章 要不要冠三魁 褚虎带着人将五箱子金银珠宝搬到了侧厅,橘佑经过一下眼之后就让下人搬走了。橘叶柒笑咪咪的揽着陈珏的胳膊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挺上心的。这应该就是你的老婆本了吧?”陈珏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内心一直在喊:“这是我的棺材本啊!” 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陈珏面色还是装的非常无所谓的:“你们为了我大打出手,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啊。所以,略尽绵薄之力而已。不必介怀,不介怀。”陈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偷看橘佑经。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一般人虚伪客套的时候,受益的一方也应该说些敞亮话回应一下。比如,那怎么好意思呢?用不了这么多之类的。 陈珏就在等他说这句话,他已经决定了,趁机厚脸皮将金银要回来一部分。可是,陈珏等了半天橘佑经也没说什么,只是闷闷不乐的盯着橘叶柒看。余胖子看到这里,觉得好戏像是散场了,没热闹的看的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既然这礼都收下了,那今天该管饭了吧?”余胖子说完这句话,众人看向了橘佑经。 然后,没多久,陈珏等人就被轰出了蒋军府。余胖子一脸郁闷的转头盯着陈珏,陈珏一脸郁闷的转头盯着杜彪。杜彪不住的摩擦双手,生硬的嘿嘿笑着。杜彪心里也郁闷啊,这小世子的准岳父脾气也忒大了!按理说,有这份真金白银的礼撑着场面,他怎么也得留大家吃顿家宴啊。 这酒宴之间最容易增进感情了,世子能和岳父增进感情,杜彪能和蒋军增进感情。这本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但是现在怎么发展成这样了呢?杜彪被陈珏盯的心里有些发虚,于是连忙抱拳说道:“世子大人!卑职突然想起还有些公事没处理。棘手的很!先告辞了!” 陈珏眼珠一瞪,不悦的叫道:“你就这么走了?我那些金银怎么办?你别走啊!”杜彪此时早就上马狂奔了,但他还是礼貌性的回道:“世子留步,不用送了!”陈珏那那是送啊,那是追!但是他撒开腿追出去二十米也没追上如风一样消失的大马。 褚虎去取马车,余胖子乐呵呵的说道:“行了,别追了。追也没用!估计这小子早让你榨干了,你追上了他也拿不出来钱了。”陈珏一脸不高兴的说道:“那咋办啊?”余胖子慢悠悠的走到陈珏面前,眉头一挑说道:“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所以指一条发财之路给你好不好?” 陈珏转头看向余胖子怀疑的问道:“你能这么好心?有发财的路,你能不自己去?”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我能自己去,还能轮到的告诉你嘛!我自然是不方便亲自去,所以才来找你嘛!”陈珏继续狐疑问道:“到底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余胖子将陈珏拉倒一处树荫底下,二人蹲下后余胖子才开口说道:“你听说过冠三魁吗?”陈珏一脸迷茫的说道:“没听过。”余胖子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继续开口说道:“听闻,两百年前!大陈出了一个奇人,这人一出仕就轰动全国!因为他独自一人总览了当年的乐魁、诗魁和武魁。顾,人们称其为冠三魁!” 陈珏右手指着扣着鼻孔,饶有兴趣的问道:“然后呢?”余胖子一看,这货怎么看怎么不像第二个冠三魁啊?但是,三魁他已经占了俩了,第三个不试试真有些可惜了。余胖子想到这里,继续认真说道:“后来,这人封侯拜相了被!很了不得!” 陈珏扣出一个大鼻屎,用力往前一弹说道:“祖宗有礼法,皇族子嗣不能封侯拜相。没兴趣!”余胖子连忙伸出开一个手掌说道:“冠三魁朝廷有5万两的奖金!”陈珏本来已经站起身来了,听见这话立马快速蹲下说道:“快说说,这三魁怎么个冠法?” 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这乐魁和诗魁你都占了,下面就只剩一个陈都的武魁了!要不要去试试?”陈珏闻言一愣:“去打架?”余胖子兴奋的点了点头,陈珏却为难的挠头说道:“这我不在行啊!去了肯定是当沙包被人揍啊!”余胖子嘿嘿笑道:“这个没事,山人自有妙计!”陈珏一脸怀疑的说道:“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余胖子轻轻叹口气说道:“修炼者不得入仕,这是自古传来的规矩。以前有几个不长眼的以身试法,结果被所有修炼者虐死了。我可不敢作死!”陈珏缓缓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那你用什么办法帮我成武魁呢?”余胖子嘿嘿笑道:“我找个人幻化成你的样子就行了!咱们打假的!” 陈珏闻言眉头一挑:“那咱们找谁合适呢?”余胖子嘿嘿一笑没说话,这时褚虎赶着马车过来了:“少爷,该上车了。”余胖子看着褚虎嘿嘿嘿的笑,陈珏立刻会意,也跟着贱贱的嘿嘿嘿笑了起来。褚虎被两个人盯的感觉有些发毛,但是还不知道两个人想搞什么鬼。 余胖子和陈珏先后跳上马车,褚虎赶上往吉祥珠宝店走。陈珏忽然又想起来了那个冠三魁的人物,于是好奇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不世奇才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余胖子往陈珏那又凑近了一些开口说道:“我也是听我师父他们说的,那人好像是凭空出世一般!查不到来历,就忽然出现在了斗乐现场。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得了乐魁,然后又去陈都击败了天下高手夺得了武魁!多年后,已官拜镇南蒋军的他去苏山赏花听诗,但不想以一首“长恨歌”才压天下文人,拔得了诗会的头筹!” 陈珏听见长恨歌三个字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长恨歌不是白居易大大的么?难道是重名还是……想到这里,陈珏连忙追问:“那你还记得那‘长恨歌’怎么写的吗?”余胖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道:“太长的没记住,而且官家也禁止民间传颂关于的他事情。不过,我记得我师兄特别喜欢他的这个长诗。我听他唠叨过几次,我想想哈……” 陈珏满怀期待的看着余胖子,过了好一会他才再次开口说道:“前面太长想不起来了,就记得最后几句了。好像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对,就是这几句!我师兄以前经常念!”陈珏重重咳嗽一声,心里暗道:这没跑了,那货也是一个穿越者,比我早来两百年的前辈。 陈珏赶紧追问:“那我怎么从小带到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啊?”余胖子神秘兮兮的掀开车帘望了望,确定附近没什么人才小声跟陈珏说道:“我听说,他好像勾引你一个祖奶奶,被你祖宗发现了,然后那人就此神秘消失了。你祖宗下令不得留下任何有关他的记载。现在只有坊间还流传着他的那首诗。” 陈珏额头都出汗了,这好险啊!好险斗诗魁的时候他嫌弃长恨歌太长没默写啊,不然这都丢人就丢大了!一准露馅啊!余胖子见陈珏很紧张,于是好奇问道:“你怎么了?”陈珏连忙掩饰说道:“听你提我祖宗吓的。对了,那人叫什么你知道吗?”余胖子再次小心的看了看外面才开口说道:“这人名字很特殊,好记。复姓轩辕,单名一个飘逸的逸。” 陈珏外头想了一会:“轩辕逸?这个人的名字好耳熟啊,好像前世在哪一本书里见过这个名字。记不得了,算了,这都不重要。”余胖子见陈珏很有兴趣,于是又讲了一些关于轩辕逸的小八卦,都是他如何勾引皇帝妃子的野史趣闻。从小在王府长大的陈珏,还真是第一次听这些事情,果然觉得很有意思。 余胖子和陈珏在马车里谈天说地的时候,褚虎已经赶着马车来到了吉祥珠宝店后院门口了。二人下车,褚虎将马车解套。然后,余胖子怂恿陈珏找理锦请十天假,因为陈都武魁报名的日子就在两天以后了。陈珏请完假,他才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这章武郡距离陈都几千里地呢,这骑马过去估计人家报名都截止了! 余胖子神秘兮兮的宽慰他无需担心这事情,然后让褚虎带上宁垸为他打的刀后,三人就走出了院门。没错,三人是走出去的。三人也没走太远,只是来到了章武郡的一处树林处。本来,余胖子以为夜深人静,这里应没什么人了。于是,他准备用自己的仙法带众人飞过去。 但是,就在余胖子施展仙法即将腾云之时忽然从旁边冲过来一辆马车!这时,余胖子已经来不及收手了,只能连人带那辆马车一起消失在了原地。马车和他们刚刚消失,十几个手拿钢刀的黑衣人就冲出了树丛。这些人一水的黑布遮面,一看就是标准的杀手打扮。十几个在周围搜寻了半天,可是却找不到马车的影子了。刚刚明明这边还有声响的!马车呢?黑衣人不死心,四散开来继续扩大搜索。 一阵云雾之后,余胖子带着陈珏、褚虎以及一辆马车出现在了陈都郊外的一处田地之中。云雾散去,马车的冲势还没消失,于是重重的翻进了田地旁的小沟里。随即,一个尖叫的女声在里面传来。三人闻言一愣,陈珏大喊:“快去救人!” 第五十一章 大陈京都 农田旁的沟里全是污水和淤泥,马车一头栽了进去好险没把马给砸死。余胖子见状连忙施展了一个御风术,没多大功夫马车就被几阵强风拉了出来。陈珏和褚虎连忙上前,二人一个区查看马车里的人,一个去查看拉马车的马。 陈珏掀开满是淤泥的车帘,可是刚露面就看见一柄寒芒迎面刺了过来!陈珏妈呀一声就往后倒去,瞬间从马车上跌落下来。这时看完马的褚虎才反应过来,连忙取搀扶陈珏。陈珏吓了一身冷汗啊,这好险啊,差一点就毁容了呀! 陈珏气急败坏的冲着马车就大声嚷嚷的起来:“里面是什么人啊!恩将仇报有意思吗?不想出来,你就呆在臭烘烘的马车里吧!过分!” 陈珏吼完转身就要走,这时马车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是诗魁陈大哥吗?是你吗?”陈珏闻言止住脚步,转头看向马车:“你认识我?”车帘这时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女子一手捏着鼻子,一首拿着一柄匕首缓缓走了出来。虽然这人脸上有些污秽,但是大体还能认出来的。这不就是前日才见过的李家大小姐李苡嘛,还真是认识的。 陈珏见了连忙上前主动伸手扶她,李苡见真是陈珏便没了防备,扶着他的胖手就下了臭烘烘的马车。李苡现在非常狼狈,身上、脸上都有臭泥,但是能看的出来她看见陈珏时还是满开心的。两个人四目相望,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怎么在这?”两人闻声又同时一愣,然后都笑了起来。 余胖子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有什么话先进城再说,这臭烘烘的也不是说好的地方。走走走,再等一会城门该落锁了。”众人没什么意见,但是任谁都不想去坐个满是泥污的马车了。众人就在前面走着,褚虎牵着马在后面跟着。紧赶慢赶,走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落锁前进了陈都城。 这陈都城也称陈京,是大陈国的国都。分外、中、内、皇四层,占地极广,是全国面积最大的城池。外层占地面积最大,城墙最高。外城与中城之间居住了很多普通百姓、小型工农商贩等等,以及东、西两座军营。 这两座军营被简成为东大营和西大营,每营有3万军士,领军皆为三品蒋军。中城墙同外城墙高度相仿,但是城墙厚度却比外城墙厚了一丈。 陈珏的开国祖宗还给这中城起了一个名字叫中坚垒,守此城四门的必是皇帝的心腹大将,官职为二品,名为中卫大蒋军。中城到内城之间,住的都是一些大富的商家、中层官员、蒋军等等,当然这里的商铺、客栈、酒店、青楼等等也是最多最奢华的。 中城内南、北各有两座禁军大营,简称为南大营和北大营,每营有4万龙骧军士,领军的也是三品蒋军。但听闻这两营的蒋军,自建营以来都是每任中卫大蒋军的心腹在担任。 再往里就是内城,这里人口相对就比较少了一些,但是宅子、府邸却比外面两处的占地面积大了很多。因为全国最大的巨富氏族、各二品以上的王宫大臣等等都在内城之中居住。 内里之后一座中大营,营内有御林禁军2万,领军的却是一品级的大蒋军。这是陈国的传统,每任陈国大蒋军兼任中营大将镇守内城。顺便一提,陈珏爹的瑜王府就在这内城东北角处。 内城再往里可就是皇城了,也称皇宫。这是陈都占地最庞大的宅子,奢华至极。住里面的就是陈珏的爷爷,统贞皇帝陈翊。他可是一个非常强势的皇帝,大蒋军都被他换了两个了,做事一向是乾坤独断。 陈珏的大伯、二伯、四伯、六伯正在为争太子的事情闹的水火不容,但是在面对着老爷之的时候却各个乖巧的很,没一个敢过分造次的。 陈珏的爹陈倝,那就是一个逍遥王爷。虽说他和老大都是皇后嫡生的,但是他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而且,他也和那大哥不和,玩不到一起去。或者说,陈倝比较特别,他和其他八个兄弟姐妹都玩不到一起去,他喜欢自己安静在一旁当个自在王爷。而其他人呢,分别在三个王爷之间选择了站队,支持自己信任的人当太子。 可能正是因为陈珏的爹不爱政权和拉帮结伙吧,所以他的王威在陈国也是非常有限的。稍微大点的官员,可能都不会买他的帐。陈珏心里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只敢在那些小官员面前狐假虎威一番。就拿橘叶柒三品镇东蒋军的爹来说吧,他就一点脾气都没有。 陈珏细心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方,蒙在了李苡的头上,进城后赶紧在外城就近找了一家毕竟大的客栈住下了。女孩子总是爱干净的,这一身污泥还不挡着脸她是万万不肯在外面多走多动的。而且陈珏也希望住在外城,因为外城的客栈最便宜啊!这中城的客栈贵的不要不要的,内城则根本没有客栈。 余胖子虽然献策来陈都赚冠三魁的钱,但是过程中的经费却要他先行垫付,然后赚钱之后再从收益扣除。客栈内,陈珏在和余胖子对分钱的事情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讨论,最终敲定奖金四六分。余胖子拿四成、陈珏和褚虎拿六成。主要当事人褚虎在则一旁啃着包子,一脸迷茫的样子,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再说什么。 陈珏和余胖子讨论分钱的功夫,李苡已经换了一身青色的男装出来。但看外貌,还真像一个样貌非常清秀的美男子呢!这自然是陈珏的意思,她对李苡说现在她在被追杀,应该乔装打扮一下才行。李苡觉得有理,便同意了换男装。 但真实情况呢,却是陈都女装的价钱一般是男装的1到1.5倍起步,上不封顶的。陈珏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只能那样先忽悠李苡了。 李苡穿着一身男装在陈珏等人面前转了一圈说道:“怎么样?像不像一个翩翩公子?”陈珏拍手说道:“这哪是像不像啊,你简直就是一个盛世美男啊!可不能乱跑,陈都的女人开放的很,我怕一不留神你就被哪家小姐抓去当夫婿了!”李苡闻言呵呵一笑,娇声说了一句讨厌。 余胖子这时一拉陈珏的衣袖说道:“还是继续说正事吧,明天咱们就要去报名了。这个我代办就行了,你把你的生辰和籍贯说一下,报名的时候必须得填的。”陈珏认真点头说道:“这个容易,但是虎子便怎么办?你啥时候给弄啊?” 余胖子嘿嘿笑道:“这个容易,但是这幻化之术,只能维持四个时辰。所以呢,只能等比武当天才能用。你和他说了没?” 陈珏这时一拍脑门说道:“把这事忘了,我现在跟他说。”言罢,陈珏笑眯眯的走到陈虎身边说道:“虎子,有个事请你帮忙好不好?”褚虎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说道:“少爷,你还跟我客气?我人都是你的,还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陈珏缓缓坐在褚虎旁边揽住他的肩膀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过两天有个几场比武,我想让你代我去打几架。” 褚虎闻言呵呵一笑:“就这事啊?好说,好说!打架这事我最擅长了!没问题!”陈珏跟着呵呵笑道:“不过还有一事要跟你说一下,就是胖子可能要把你变成我的样子。所以才说,是你替我去打架。”褚虎拍着胸脯说道:“这都不是事,少爷你放心!我一定都给你打赢了!”陈珏闻言满意一笑,然后冲着余胖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余胖子看见这手势,一脸狐疑的学着比划了一下:“三?他难道要珏子的三成分红?这是他俩的事情,我可不管。”于是,余胖子对陈珏点了点头也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李苡有些奇怪的看向陈珏和余胖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呢?”陈珏嘿嘿一笑:“秘密,过两天告诉你。” 当天晚上,陈珏请客在附近的酒楼大吃大喝了一顿。第二天,余胖子去报名,陈珏和李苡则带着褚虎一起去商铺买衣服去了。但是,事后陈珏非常后悔这个决定。因为给褚虎买三婶衣服一共才花了2两银子,但是给李苡买小首饰、糖葫芦、糕点、折扇、荷包、香囊、玉带、玉佩、小吃和换洗的衣服等等就花了他120多两银子。 李苡吃着糖葫芦一蹦一跳的在前面走着,陈珏和褚虎抱着大大小小二十多个纸袋在后面跟着。褚虎的脑袋从一堆纸袋里挤出来冲着陈珏小声问道:“少爷,女人都这么能买东西吗?”陈珏也将头从纸袋里挤出来说道:“不止于此,她们不光能买,还特别能逛!午饭之前能回客栈,算我输!”褚虎不信的摇了摇头。 结果,李苡用实际行动证实了陈珏话里的真理。她又买了十几样有用没用的东西,然后一直逛到近晚餐之后才终于带着二人返回了客栈。陈珏和褚虎将东西送到李苡的客房,出门他就哭了:“我的血汗啊钱啊,这败家娘们!第一天就花了老子二百两银子,我的钱啊!” 褚虎倒不心疼银子,反正银子也不是他的,他只是真心佩服李苡:“这李小姐好体力啊!逛了一天竟然腰不疼、腿不酸!我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二人还在门口吐槽呢,李苡忽然从里面打开了门:“你们还没走啊?在我门口说什么呢?” 第五十二章 比试的规矩 陈珏和褚虎都被吓了一跳,但好像两个人反应都非常快。只听二人同时说道,“我们在找东西!”、“我们在等人!”陈珏和褚虎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又同时说道,“我们在等人!”、“我们在找东西!”陈珏尴尬的伸手捂住褚虎的嘴说道:“我们边等人边找东西,嘿嘿”褚虎听了一直呜呜的点头。 李苡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你们又搞什么鬼。对了,这些是我想给你们送去的呢!既然你们还没走,那就自己拿回去吧!”说完,李苡将两件东西交给了二人。陈珏接到了一个折扇,褚虎接到了一对锦绣镶铜片的护腕。 李苡笑着对陈珏说道:“翩翩公子手里都应该拿把折扇,这才显得有品位。这是荣墨斋新款的黄鹂秋鸣扇,比较儒雅,送你最合适了。” 陈珏展开折扇,看着这不藏青色的黄叶小鸟图撇了撇嘴说道:“这荣墨斋的先生还真是好品位哦,这啥色啊?”李苡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叫特色,你懂什么啊!上流公子哥最喜欢他们家的东西了,虽然这不是什么极品,但也算佳作了。你凑合用把,待我淘到更好的再给你换。”陈珏听到这话,立马想起来了,这把扇子花了他十两银子呢!换更好的那不就是更贵的吗?还不是花我的钱! 陈珏连忙合起扇子说道:“不不不,我非常喜欢这把扇子!不用换了!我就爱它一个!”李苡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然后转身对褚虎说道:“褚大哥,我听他们说你要去比武。所以呢,就去贺武堂买了这对护腕给你。这护腕外卖罩着了一层锦绣,里面是上好铁丝和铜片,既然有软性又有任性。送予你保护手腕最合适了!” 褚虎这个时候已经将那对护腕戴上了,活动了一下手腕才开口说道:“正好的,非常方便!谢谢李小姐了!还是你想的周到!哈哈!”陈珏盯着褚虎那对护腕心里也在默默流泪啊,他也记得这个,那对护腕花了他十五两银子,不骗啊!败家娘们,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这时,李苡又拿出一个东西交给陈珏说道:“这是给余醉大师买的,善经轩的僧帽。这家的料子非常考究,戴上了不会觉得闷热,透气的很。而且,我觉得余醉大师戴这顶僧帽肯定特别可爱!呵呵” 陈珏看着手里这个帽子,眼角一阵抽搐,因为他也记得这个帽子的价格!8两银子,这个破帽子竟然是8两银子,什么狗屁和尚这么奢侈,戴这么贵的帽子!可恶! 陈珏没说话,李苡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这只是外城的一些普通货色,待改日我们去内城转转吧。我记得几家非常好的铺子,这次来正好再去看看!”陈珏一听这话,腿都有些软了。 内城那里可没这些便宜货了,随便找家铺子没几十两银子那可是出不来的!如果说外城市场、商铺是步行街的话,那内城的可就是奢侈品专卖店了! 陈珏呵呵一笑,连忙拉着褚虎往回走,只是一直皮笑肉不笑,却不敢接李苡的话。李苡以为陈珏是不好意思呢,于是笑着摆手说道:“珏哥哥,你不用这么不好意思。咱们明天见!”陈珏见李苡关了门,那是扭头就跑啊,褚虎不知道他为什么跑,但是还是跟着跑了。 两人跑回房间的时候,余胖子已经坐在客房里的椅子上打盹了。陈珏过去,一把将那8两银子的僧帽扔在了他脸上。余胖子随即醒了过来,一手揭开帽子对着二人说道:“你们回来了?这是去哪逛了?都等你们半天了!” 陈珏非常小心的将自己的扇子放在桌上,无比郁闷的说道:“出去破财了,还能干什么?李苡给你买的帽子,花了我八两银子。” 余胖子听见这话,笑呵呵的将那帽子反正看了几眼后,用力戴在了头上,然后就听见滋啦一声。崭新的帽子竟然被他给撑裂了。陈珏刚才听见的不是帽子撕裂的声音,而是银子碎掉的声音啊!余胖子连忙将帽子撤了下来:“这什么破帽子,质量忒差了!还要八两银子,真是坑人!不过呢,好歹是李施主的一片心意。我领了,记着她的好。” 陈珏嘴巴一撇说道:“钱是我花的,你应该记得我的好才对!”余胖子嘿嘿笑道:“都记,都记。”说着余胖子将帽子往怀里一揣,走到陈珏面前说道:“武魁初试的名我已经报完了!两日后开始比武,我们被分到了东大营演武场。”陈珏转身对褚虎招收说道:“虎子,你也过来。这以后还得靠你呢,听胖大师怎么说。” 褚虎闻言应声走了过来,余胖子这次继续说道:“开始呢,是我想简单了。我以为过去打一架就行了,等报完交完钱,拿到比武说明书我才知道。原来这武魁是那么麻烦的一个事情!”后来,据余胖子交代。这武魁比试,一共分三场,一十八试。 第一场是海选,也叫初试赛。这场在外城东、西大营演武场举行,一共比九项内容,前1000名成绩优异者可晋级第二场比试。第一场的比试内容有长跑、短跑、举重、射箭、投枪、马术、摔跤、拳脚演练和武器演练。 陈珏听到这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这是奥运会还是选武魁?”余胖子示意他不要打岔,他才继续解说。初试有六项达到丙以上就可以晋级下一场比试,同时晋级第二场比试的人可以直接入伍陈都禁军。 第二场是甄选,也叫中试赛。这场在中城南、北大营演武场举行,一共六项内容,前100名成绩优异者可晋级第三场比试。第二场比试内容有单人场和团体场两类。单人场分一对一比试、一对二比试、一对三比试,团体场分为五对五、十对十、二十对二十。陈珏听到这里又忍不住吐槽:“这是选武魁还是打cf呢?还搞团战?武魁需要团战吗?” 余胖子没好气的看了陈珏一眼,听不懂他说什么,于是继续自己的话题。在第二场晋级的人若参军,可直接任命为百夫长,成绩优异者可直接任命为校尉。参军者亦可晋升第三场比试。 第三场是堂选,也叫终试赛。这场在内城中营扬武堂举行,一共三项内容,分为路战、马战、擂台赛。 一百人先分两队,进行一对一比武,胜者得甲进入下一场马战。马战也是一对一,胜者得甲进入擂台。擂台就是车轮战。抽签选出第一任守擂者,胜二人得一个甲,胜一人得乙。 最终,按成绩计算,甲字评定多者前3名者受大陈皇帝亲自封赏。在堂选中成绩20至11名者可直接任命为牙门将郡、偏蒋军及裨蒋军;成绩在10至于4名者可直接任命为御林中郎将,在禁军任职。成绩位居前3者,有大陈皇帝亲自封赏。第1名就是当之无愧的武魁。 陈珏听余胖子说完这些,还是忍不住插嘴吐槽:“这到底是给陈国选将校呢还是选武魁啊?”余胖子嘿嘿笑道:“这得去问你爷爷了?这是你老陈家定下的规矩!其实这也没什么,凡人嘛,要武魁做什么?不就是高官厚禄嘛!再说了,这两百多年来,成武魁没当官的人不超过3个!” 陈珏听到这话竟然好煞有其事的问道:“哪三个人啊?”余胖子一脸不耐烦的回道:“回去问你爷爷去!”陈珏切了一声,不再理会胖子。然后,胖子一把推开陈珏,径直来到褚虎身边准备单独给他说一些注意事项。陈珏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么大的空间,这胖子非得从自己前面挤过去:“喂?房间这么大的空,你非推我干吗?”余胖子头也不回的说道:“直线最近,我乐意!”陈珏撇了下嘴没理他。 第三日才是比武的日子,陈珏等人又陪李苡在陈都逛了两天。不过还好,这两天余胖子都在。他投桃报李,将李苡则两日的开销都包了。这时,陈珏才发现原来这胖子藏了这么多私房钱,这货竟然还经常和自己哭穷!这都是压榨他的血汗钱啊!陈珏郁闷的很久,直到余胖子给了他2两银子的精神补偿费后才转忧为喜的。 武魁初试比赛当天,陈珏四人都起了一个大早。余胖子施法让褚虎的面容变成了陈珏的样子,而陈珏被余胖子施法变成了一个瘦瘦的俊俏公子。李苡围着瘦下来的陈珏转了两圈,忍不住开口称赞:“原来你瘦下来这么英俊啊?不错,不错。” 陈珏怕自己莫名其妙再多出来一个老婆,于是连忙解释道:“我已经成亲了,媳妇怀孕几个月了。”果然,李苡闻言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一直在小声念叨:“可惜,可惜……” 陈珏见李苡不纠缠自己,于是二人一起对着褚虎现在的样貌围观起来。陈珏先评价道:“原来强壮版的我这么帅?一身肌肉的男人就是酷!啧啧啧,搞的我都想健身了!”李苡则反驳道:“肌肉太多也不好看,虎子哥就是肌肉太多了,过于魁梧了。再精瘦一些才好看呢!”看来,这女人和男人是审美观是大不一样的。 原来,这余胖子仙法有限,只能让褚虎的脸变成陈珏的脸,但是身体却没法变化。而陈珏呢,他只能施法让陈珏瘦一些,五官什么的基本没太大变化,真的只是瘦了下来而已。李苡发现了这个问题后就开口问道:“这两人长的这么像,就不怕被发现吗?” 第五十三章 风水轮流转 余胖子嘿嘿一笑,然后对着陈珏的下巴处用小拇指轻轻一点,瞬间一个颗黑痣就出现在了那里。余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了,给他加了一颗痣。现在不一样了吧。”陈珏一脸黑线的看向余胖子说道:“加了一颗痣就发现不了了?你这欺骗三岁小孩呢?” 陈珏正在抗议,却不想李苡盯着他看了一会说道:“嗯,多了颗痣确实看起来没那么像了呢!”陈珏脸上的黑线又多以一层,这女人是什么眼神啊?估计三岁孩子都比他聪明。不管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要的是结果! 一切准备妥当,陈珏、褚虎和李苡都坐到了马车里,余胖子坐在外面赶车,快速的往外城的东大营走去。余胖子自认以及出门很早啊,这距离比试还有一个时辰呢,但是东大营外已经停放满了马车。 余胖子赶着马车围着大营走了大半圈,才终于找到一个空地停下。可是他刚刚挺好马车,就有一个老兵握着刀走了过来。 余胖子回头看着那老兵说道:“军爷,请问有什么吩咐?”老兵不耐烦的说道:“停车收费,20个铜钱。”余胖子听了还没什么反应,陈珏却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说道:“这么贵!你们抢钱呢!” 老兵不耐烦的继续说道:“不停就走,晚会可没地方停了哈!”陈珏掏出自己的世子印信说道:“皇族的人也要交钱吗?” 老兵见了陈珏的印章竟然没什么反应,只是外头撇了他一眼说道:“你胖子的是琦王府世子的马车,在它旁边是上住国怀国公府上公子的马车,我身后这个是珲王府的!一律20个铜钱,不停走人!” 陈珏这脸被打的有些疼啊,可是听这老兵说话也不像骗人的。那些马车上的饰品看着确实像王公贵族的。自己这个马车停在这里都是最寒酸的一个了! 陈珏笑呵呵跳下马车队老兵说道:“给个面子嘛,以后也许你还能有什么事求着我呢?”老兵挤出一个微笑说道:“给马加家草料的话,再加20个铜钱。”这老兵根本不理会陈珏的话题啊,陈珏心里这个烦躁啊!这可是20个铜钱呢,能买6个大馒头吃了。李苡这时一掀开车帘跳下了,打开了一个白色牡丹图案的这色说道:“给他50个铜钱,让他给马喂上等的草料!” 老兵听见这话立刻露出了笑脸:“还是这位公子豪气,今天一定能旗开得胜,拔得头筹!小的先给您道喜了!”陈珏见李苡说这话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小妮子这一路吃的、喝的、用的全是自己出的钱,她身上根本没钱好不好! 果然,陈珏还正想着呢,李苡主动将手伸进陈珏怀中摸出了一个黑色的钱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碎银子说道:“多少就这样吧,给我们看好了马,回来还有赏!” 陈珏那个心疼啊,那碎银子怎么也得半两多啊!这是给多了啊!陈珏正想上前让老兵找钱,余胖子和褚虎一同从后面走了过来。余胖子一手拉着陈珏说道:“你和他墨迹什么呢,快进去吧!还得抽签呢!快走!” 陈珏张了张嘴,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拽走了。老兵则冲着他挥手说道:“小王爷,您就放心把马车交给我吧!绝对给您看好!旗开得胜!加油!” 陈珏一行人走进了军营,然后在签到处签了名,交上了报名时该有印章的单子。然后,褚虎进入了选手区进行抽签,而陈珏、余胖子和李苡只能前往观众席落座。可是,刚刚走到观众区入口处,他们就又和两个佩刀的士兵揽住了。其中一个年级大的人开口说道:“门票,每人10个铜钱。” 陈珏瞪大了眼睛:“多少?10个铜钱!你们这群吸血鬼啊!怎么什么都要钱啊!你们这……”陈珏说到一半,忽然觉得这场景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初,在苏上办诗魁赛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么设计的来着。好像比这还过分呢! 陈珏想到这回头望去,余胖子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呢:“怎么样?是不是沣水轮流转啊?这次该你掏钱买票了吧!哈哈哈” 陈珏不耐烦的对李苡说道:“钱袋不是在你那嘛,给他给他,买买买。”李苡掏出铜钱交给士兵,士兵拿着一个印章在三人左手手臂上盖上了一个印有观众二字的红章。那盖章的老兵还热心的交代道:“记得别弄掉了这个章啊,不然出去再进来还得掏钱。”陈珏闻言,连忙把自己的左手举了起来,生怕不小心碰到这个手背。 陈玉和余胖子抬步往里走,李苡在后面跟着。可是没走两步她又退了回来,然后笑着对刚才老兵说道:“咱们这难道没有高雅一些观赛的场所吗?”老兵笑着说道:“回公子,这个自然是有的!不过你们来的这是普通区,在赛场正对面有雅间,所有雅间大小都一样,价钱也一样,50两银子一间。您看要不要订一间?再晚会恐怕就没了。” 李苡笑着连忙取钱袋掏银票,但是里面只有一百两的没有五十两的。老兵是经历过很多次这种场面了,立刻看出了李苡的为难,于是主动说道:“多出来的银子,我们会退送到您雅间的。公子这个可以放心,”李苡闻言一笑,然后将银票递给老兵说道:“这比赛要进行多久啊?” 老兵接过银票笑着说道:“公子是第一次来吧?这比赛,一般都是进行了一整天的。初赛总共需要在此进行6天的比试。我看您是空手来的,也没准备吃食,这有着实些不便。”李苡听到这话,来开钱袋看了一眼,里面就还有五百多两银票。于是,她索性将钱袋丢给老兵说道:“那就顶6天的雅间吧,剩下的钱你去给准备一些上好的酒食。差事办好了,公子我另有打赏!” 老兵接过钱袋,将准备交给李苡的铜牌快速收了回来,然后掏出一个铮亮的铁牌说道:“公子您收好了!这是鸿运当头雅间的牌子!您受累先过去,小的立马安排人去附近最好的酒店给您定餐食!酒保准是20年的状元红!公子您就情好吧!”李苡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你了。差事办好了,过来领赏。”老兵闻言脸上都乐出花来了。 这时,陈珏从观众席又走了回来,对着李苡说道:“走啊,你还在这干嘛呢?”李苡看着陈珏笑着说道:“陈哥哥,你将余醉大师叫出来吧。我让这军爷给咱们换了一个地方。”陈珏闻言惊喜道:“还有这好事?果然长大的好看福利就高啊!”陈珏立马兴奋的冲余胖子喊道:“余胖子!过来,快过来!咱们换个地方看!” 余胖子此时正卡住一个座位上呢,这人太多了,还拥挤。他刚刚坐下就被卡住了,就在他难受之际听见了陈珏美妙佛音一般的召唤。于是,猛然一吸气,肚子一收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迈着欢快的步伐就来到了陈珏身边:“你说的可是真的?换哪了?宽敞不?”陈珏笑着说道:“那你得问李公子了!” 李苡笑着看着二人说道:“保证宽敞,走!我带你们去。”陈珏和余胖子,一大一小两个胖子垫着小步子就跟了上去。没多久,李苡按照铁牌上刻印的地址就找到了鸿运当头的雅间。 这虽然是用木板临时搭建起来的隔间,但是却制作的非常精巧,整个雅间有十平米左右,里面的帘布、座椅、茶具、书籍等应有尽有。最里面的位置还摆放了一个雕花的卧躺椅,上面竟然还放着毯子呢! 余胖子和陈珏看了之后都非常喜欢,余胖子一直夸奖李苡有本事。但陈珏慢慢就回过来味了,这天底下没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呆的雅间!于是,陈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有些紧张的走到李苡身边说道:“你给我说实话。这花了多少钱?”李苡不以为然的说道:“没多少钱啊,等会还有吃食和酒水送来呢!”陈珏听到这话,心里又疼了一下子。但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是免费送的吗?” 李苡歪头想了一会说道:“不能免费,我答应给那人打赏的。对了,钱袋我都给他了,这间房订了6天。因为这里的比试要进行六天呢!你的钱袋最多够付房费和酒食的,等会打赏我可没钱了。你赶紧再拿些过来。”陈珏右手紧紧捂住心口,痛苦的说道:“我的钱袋啊!啊,我这儿疼!” 李苡见状紧张的问道:“怎么了陈哥哥,需要我给你请医生吗?”陈珏断然拒绝说道:“不要,我请不起!”李苡闻言有些迷茫,觉得这陈珏哥哥好逗啊,总是想办法逗她开心。 于是,李苡非常配合的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这时,余胖子也笑着走过来说道:“李小姐莫怕,我有治疗他的良方!陈公子,且往这看!” 第五十四章 结交新友 陈珏捂着胸口,痛苦的转身看向余胖子了。然后,陈珏双眼忽然闪出了精光!一股精气神里面充满全身:“银票!”陈珏连忙抢走了余胖子手里的小银票,虽然只有二两银子,但蚊子腿再小也好歹是块肉啊!余胖子看陈珏又变得活蹦乱跳后,对着李苡笑道:“你看,还是我的方子好使吧!” 李苡这时笑的腰都有些弯了,过了会她才开口回道:“余大师,你和陈哥哥真的好好哦,每天都能逗我笑。你们真是太可爱了!”余胖子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夸可爱,瞬间脸竟然有些红了。于是,余胖子没话找话的跟陈珏说道:“这是给那跑腿的赏钱哈!钱我出,面子你赚了哈!”陈珏闻言如受雷击一般,呆愣的转头看向余胖子说道:“我还得花出去?” 余胖子呵呵笑道:“对新鲜啊!银子不就是用来花的吗?”陈珏一脸生无可恋的看向手里可怜巴巴的二两银票,此时他真的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因为心又开始疼了。没过多久,老兵带着两个壮丁就端着两坛酒和一大堆水果就过来了。 那老兵看见李苡后笑着说道:“公子,您安排的事情小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午时会有人过来送酒食,不知道您什么口味,于是就定了五荤五素,美酒两坛。酒我先给您取过来了。”李苡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余胖子闻言却有些不悦了:“五荤五素?这够谁吃的?不够你陈哥哥一个人的量呢!”说着话,余胖子从怀里掏出一个一百两的银票说道:“去,再加菜!什么菜都行!不能低于50个菜!鸡鸭鱼肉有什么上什么!酒要再加二十坛!这些该够了吧?多出来的,算明日的!” 老兵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但还是利索的接过银票。但是他还没走,余胖子里面知道他在等什么,于是踢了陈珏一脚说道:“世子,打赏啊!”陈珏一步三回头的来到老兵面前,然后将攥的紧紧的银票慢慢的交到了老兵手里。老兵一看是张二两的银票,心里也高兴坏了!于是,连忙对着三人拱手拜道:“谢谢各位公子的赏!”李苡笑着说道:“你且去忙吧,若侍候好了,打赏少不了你的。下去吧!” 老兵带着人欢天喜地的走了,陈珏的脸上却一直在悬浮着一朵乌黑的云,脸色差到了极点。我的血汗钱啊,我存点钱容易嘛!都败光了,怎么办才好啊!李苡此时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兴致勃勃的将注意力全投入到了下面操场上,余胖子则抱着一坛酒躺在卧榻上喝了起来。只有陈珏落寞的身影,像一幅黑白画一样,安静的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换成陈珏面容的褚虎,按照引导员的引导下,一步步完成了抽签和分组事项。不久后,他们就开始了今天的帝天比试——一百米短跑。短跑比赛每十人一组,不算时间,只记成绩,前三名名得甲等评定,四到六得乙等平等,剩下的则是丙。褚虎是第三轮上场比试的小组,上场之后褚虎甩开了膀子狂奔,最终以小组第一名的身份冲过了终点。第一轮比试,褚虎得一个甲等。 休息半个时辰后,褚虎参加了举重比赛,这是按重量算成绩的比赛,以150斤为基础值。每50斤为一档,第三档以上为甲等平等。褚虎自然是直接要求第三档,轻而易举的举起了300斤的石锤。与此同时,他隔壁一场有个人也直接要了第三档,也是轻而易举的举起了300斤的重点。 褚虎注意到,这人比自己要瘦弱一下,个子却比自己高半头,但力气却一点也不小。褚虎刻意过去问了一下,这个人名字叫云灿,褚虎自此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因为他总觉得这个人可能会对自己有很大的影响。也许是印证了褚虎的想法,后面的一场射箭比试他俩竟然分到一个小组里。 褚虎从小就是个孤儿,是老宅子一帮人将他抚养长大的。说来也奇怪,这一帮人各个身上都有一首绝活。有会耍刀的,有会骑马的,有会射箭的,还有会排兵布阵的。那几个人打小就开始训练褚虎,将一身的本事全交给了他,褚虎也算有天赋,竟然全部都学会了。所以,褚虎是上马可提刀射箭,下马可布阵派兵。也算是一个军事型的全才了! 褚虎的号码是一七七号,云灿是号码是一七五号,两人中间就隔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那壮汉好像不怎么会使弓,研究了半天还没搞清楚要这么把将有效的射出去。这场比试,每个只发五枝,射完就完,以中红心多者为甲等,每组只有三个甲等名额。 褚虎扭头看了一眼不会用弓箭的壮汉,然后搭弓引荐就射,刷刷刷连珠五射,箭箭命中五十步外的红心!褚虎射完五枝箭时,隔壁的壮汉才刚刚搭好第一枝箭呢!但戏剧性的一幕就在他眼前发生了,因为这个壮汉竟然一不小心将弓给拉断了!要知道,这可是标准的军队用弓啊,没训练过的人拉开都费劲,更别说拉断了。 褚虎见了不禁摆手赞道:“阁下好力气!”那人嘿嘿一笑说道:“见笑了哈!我刚刚没收住劲,不会使这个。”褚虎笑着说道:“你别用蛮力,得腰马合一,把腰部的力道也用上。”说话的功夫,后面负责保障的士兵连忙送过来一张新弓。于是,壮汉又开始研究了起来。 这时,褚虎看见了另天吃惊的一幕!那壮汉身后的云灿竟然同时拿取了五枝箭,然后瞄准靶子就一起射了出去!一箭五发!褚虎只可是只听说过,还是第一次见呢!随即,他转头看向箭靶!也是箭箭正中红心!褚虎忍不住大声赞道:“好箭法!”云灿闻声对着褚虎笑了笑说道:“兄台过奖了。刚才你的五铢连发箭也是非常精彩,看的我都忘记要自己射了。” 褚虎右手挠头呵呵笑道:“原来被你看见了呀!”这时,两人中间的壮汉哎呀一声,那张新弓又被他拉断了,那箭羽只飞出去几步远就落在了地上。壮汉有些尴尬的左右看了看二人说道:“不好意思,第一次玩这玩意。让二位见笑了哈!”于是,在接下来很短的时间内,这壮汉拉断了六张弓,但最远的一枝箭只射到了十三步左右的位置。距离靶子都还很远呢,更别说上靶了。 但由于他力气出奇大的原因,这一组里,他以及褚虎(陈珏的名)和云灿三人的名字上都被圈了一个红圈。但褚虎和云灿名字后面是一个甲字,而那壮汉名字后面是个丁字。甲乙丙三级都是合格的评定用字,丁则是不合格的用字,就是不及格的意思。 那壮汉弄坏了六张弓,害怕军营让他陪,连忙缩着头开溜了。出来的时候,他正巧遇见正在攀谈的褚虎和云灿二人。那壮汉笑呵呵的走过去抱拳说道:“在勍州虎关下元尚,见过两个兄台!”褚虎抱拳借用陈珏的名号说道:“我是云州南源陈珏。”云灿也抱拳说道:“微州青英云灿。” 元尚嘿嘿笑道:“今天能遇见两个哥哥真是三生有幸啊!不如比试之后,咱们找地方喝一杯可好啊?”云灿退让道:“比试完,我还需去商行做事,赚些盘缠才行。”元尚一排胸脯说道:“咱们兄弟一见如故!你的费用,我出了!晚上咱们一起去喝酒!”云灿却抱拳说道:“受之有愧!但心意在下领了,这样吧!等做完事情,下工后再去寻二位兄弟可好?” 褚虎嘿嘿笑道:“如此也好!就这么定了吧!”元尚呵呵笑道:“好说好说,那就这么定了!今日,上午的三场比试全都完了,也没什么事好做。二位可有去处啊?”云灿微笑说道:“我没去处,可随意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即可。”褚虎嘿嘿笑道:“我得找我家人,如果二位没事,可随我一起去可好?”元尚看向云灿,云灿有些为难的说道:“会不会太打扰了?” 褚虎一下子就拉住云灿的手说道:“都是年轻人,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那些家人都可好了!走走走,一起!”褚虎左手拉住云灿,右手拽着元尚就朝赛场外走去了。这时,为李苡安排事情的老兵早打听好一切了,他知道褚虎是他们这雅间的亲属。于是,褚虎刚刚出场,他便殷勤的凑了上去。 老兵笑着对褚虎说道:“陈公子,李公子他们已经在雅间等您了。小的现在就带您过去!”褚虎听到这话笑的更灿烂了,于是拉着二人跟着老兵来到了鸿运当头的雅间处。李苡对老兵说了声谢,在看见褚虎带了两位新朋友来之后,便让他快快去催促下酒食,然后嘱咐再加20道菜。老兵真是打心里佩服啊,这一顿饭吃七十道菜的大户人家他平生还真是第一次见啊。 老兵在路上一直在感慨李苡等人奢侈,但心里却欢喜的很。因为这些有钱人点这么多酒菜,一般都是充场面的而已,等他们回去了,那些没动过的酒菜自然就是他们的犒赏了。想到这里,那老兵腿脚跑的更勤快了。 第五十五章 不低调的后果 陈珏一直精神低迷,直到看见褚虎回来才终于恢复了一些。陈珏起身对着褚虎说道:“怎样?今天的比试都还顺利吗?”云灿和元尚见有个和褚虎样貌相仿的人过来,心里多少都是有些好奇的。褚虎看出了二人的心思,于是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家大哥。陈……”褚虎话说了一半,突然忘记大家还没商量陈珏的化名是什么呢。 陈珏反应还是蛮快的,连忙抱拳说道:“在下陈玉,不知二位是?”元尚先抱拳回道:“在下勍州元尚。”云灿抱拳:“在下微州云灿。”陈珏笑着说道:“幸会幸会。两位是你先结交的朋友吧?”后面这句,显然是陈珏对褚虎说的。褚虎点头说道:“我们三人意气相投,所以便邀他们一起回来了。大哥,您看?” 陈珏呵呵笑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余胖子!快点崔一下,上酒菜!”余胖子躺在卧榻上,酒坛仍在地上睡的真香呢。但是听见“酒菜”二字的时候却猛然坐了起来:“开饭了吗?”陈珏见余胖子还在状况之外,感觉有些丢人。这时,李苡笑着插话说道:“陈哥哥,不用劳烦余大师的。我去找人催一下就是了。” 只见,李苡往雅间门口随意一站,很快就有一个小兵殷勤的跑了过来:“公子,可是有吩咐?”李苡笑着说道:“去催一下酒时,顺便叫人搬张大的桌子过来,我们这里来客人了。”小兵闻言立马抱拳离去,没过多久就来了四五个兵卒搬来了大的长桌和四把椅子。桌子刚刚铺好红色的桌布,老兵便带着十几个酒店伙计赶到了。一阵收拾、摆放后,那长桌子上已经满是美食了。 四周的雅间看着这帮如此热闹,不禁都开始朝此处张望,好事的还假装有事路过往里瞧了瞧。鸿运当头的雅间,一时间成为了这片地区最热议的话题。 “听说了吗?鸿运当头一顿饭点了九十个菜!太奢侈了吧!” “九十多个菜?几个人吃啊?宫廷摆宴也不过如此吧?” “这鸿运当头的到底是什么人啊?排场比咱们还大?够嚣张啊!真有九十菜?” “这有什么啊,九十个菜也才几十两银子而已吧?怕什么!给我整一百个菜!快去!” “这鸿运当头莫不是来了什么重要人物吧?所以才如此隆重招待?” “我刚才假装路过,没见到什么大人物啊,就几个毛头小子在里面饮酒作乐呢!” 陈珏等人在雅间吃吃喝喝,热热闹闹,却不想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小热点。饭局持续了一个时辰,直到午后褚虎、云灿、元尚三人去选手区备赛为止。三人为了下午的比试,都没敢喝酒,但是陈珏和余胖子两个人喝了不少,现在正抱在一起在卧榻上呼呼大睡呢,李苡给二人盖好毯子就去了窗边准备看热闹去了。 场上还未开始比试,李苡坐在窗边正无聊的时候,忽然几个身着华服的公子哥带着一群人就聚在了他们雅间前面。李苡起身,故作镇定的主动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意欲何为?”带头的那人也是个胖子,肥头大耳的,比陈珏还高了一个头来。那人一脸坏笑的盯着李苡看了一会说道:“好俊俏的小子,莫不是陈珏这货改了爱好?哈哈哈” 这胖子身后传来一阵捧场的哄笑,李苡眉头微皱继续故作镇定问道:“你认识我陈哥哥?你到底是何人?”那胖子将左右衣袖一捋说道:“他在里面吗?你告诉他,何天霸来找你算账了!让他滚出来!”李苡假装淡定的看了一眼群情激愤的众人后,淡声说道:“你且等会,我去问一下。” 那何天霸坏笑着看着李苡进去了,他却没敢硬闯。因为此时已经有几个主持秩序的校尉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这里是贵宾区,不是普通的观众区。如果在观众区,他早带人进去将陈珏抓出来修理一顿了。现在他躲在贵宾区反而不好办了,这里可以吵架,但是打架的话定会被抓进军牢之中的。 李苡紧张的走到卧榻前,唤了好几声都没叫醒熟睡的二人。李苡没办法,只能倒了一碗清水,使劲泼倒了陈珏的脸上。陈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道:“我靠,这房子漏雨了?”李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连忙蹲下跟他说道:“陈哥哥,外面有个叫何天霸的人来找你,还带了好多人,你认识他吗?” 陈珏还有些迷茫:“你说谁?何什么?”李苡一字一顿的说道:“何天霸。”陈珏听清这三字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完全清醒了过来。但是他清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撤了毯子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余胖子这时也醒了过来,跟陈珏正努力的往自己怀里挤,不耐烦的说道:“你挤什么啊,这床本来就小!别挤了,全让给你行了吧。” 李苡看了绝对有些逗,于是笑了笑才说道:“余大师,陈哥哥好像遇到麻烦事了。”陈珏这时忽然想到余胖子会些法术,于是连忙掀开毯子抱住他的大腿说道:“大师!救命啊!有刁民想害我!”余胖子一脸迷茫:“怎么个情况?”这时,陈珏才缓缓说起了他的陈年往事。 这何天霸只是那人的外号,他本名叫何兲(tian)。他是因战功受封的异姓王离王何应虎的六儿子,比陈珏大了一岁。两个人可以说是陈珏的发小,同属一个皇家书院的学生。但是呢,这个何兲是书院里的小霸王,整天欺负这个使唤这个的。陈珏在世为人,哪里愿意受这个窝囊气,于是和他斗争了一段时间。于是乎,陈珏被天兲揍了整整十年。 何兲为什么这么不待见陈珏呢?主要还是陈珏嘴欠,整天拿他的名字说事。何兲,这个兲同天的意思,本来是个不错的名字。但是陈珏第一次见他,就将人家的名字拆开读了。叫了人家十年何王八,这谁能惯着他啊?于是,陈珏几乎每天都挨揍。那个时候,他挨揍只有他十七哥陈煜帮他出头。不过在他十三岁时,他十七哥礼冠受了封地后就再人替他出过头了。于是,离开陈都最后的两年,陈珏几乎天天挨揍。 余胖子听完陈珏这番解释乐的前仰后翻的,李苡也是捂着嘴偷笑。陈珏裹着毯子一脸担惊受怕的表情:“笑够了吗?你快出去帮我解决他啊!你不是会法术吗?你赶紧的去!”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这场子,我肯定会帮你出头的!但是法术不能用,这是规矩。就咱俩这体格,还打不过他?你十七哥不在,你胖哥在!走着!”陈珏闻言立马破涕为笑了。但是,李苡张开想说什么,却没来的急说二人就往门口走去了。 余胖子和陈珏到了门口之后,看见比二人高了半个头,但身形不输余胖子的何兲的时候,二人顿时就蔫了。陈珏更是张大嘴巴失声道:“这王八是吃化肥长大的吗?一年多不见,又长高了!”何兲的耳朵还是很灵敏的,不然他从小也不会听见那么多陈珏说的坏话。 何兲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听完陈珏的话顿时怒火中烧:“你个死蹶子(陈珏的外号),一年多没挨揍还是这么皮痒!你给我滚出来!咱们是营外叙叙旧!你给老子滚出来!”陈珏一听这话,原来这货不敢在军营里动手啊。那我还出去,我傻吗? 陈珏顿时有了底气,于是双手叉腰喊道:“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进来啊!”何兲一脸愤慨的说道:“你个孬种,莫不是怕挨揍不敢出来吧?哈哈哈,怂货!”陈珏呵呵笑道:“打架都是没素质的人才干的事,一年多不见,你还是这么顽劣。果然是上不了桌的王八。” 何兲听见王八二字的时候,着实是忍不了了:“你个死蹶子!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臭嘴!”说着何兲就大步上前准备动手,陈珏见状连忙躲在了余胖子后面:“胖哥救我!”余胖子惊讶的转头看向陈珏:“你打不过还放狠话干嘛?”陈珏躲在余胖子后面,余胖子再转过头来的时候何兲的砂锅大的拳头就已经打过来了。余胖子非常灵活,立马锁头蹲下,然后那全自己命中陈珏的大脸。 嘭的一声,陈珏直接被揍蒙了。于是,陈珏连忙学余胖子一眼蹲在地上,这时天兲带来的一干随从立马围了过来一顿拳脚相加。余胖子此时也算够义气,连忙扑在陈珏身上替他挡下攻击。可是,这余胖子三百多斤的体重啊,这压在身上还不如挨顿揍来的舒坦呢!压死我了!陈珏被压的快绝望了:“救命啊!” 李苡听见陈珏这样凄惨的叫声,顿时也急了,连忙拿起一个茶壶就砸向了何兲的脑袋。何兲没有防备李苡,所以顿时被砸了一个正着。何兲转向李苡抬起手臂怒声喊道:“我打死你个兔爷!”就在何兲抬起手的一瞬间,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贺声:“通通住手!!” 第五十六章 救星十七哥 何兲从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瑜王府陈十七的顽主,所以他对这陈珏的十七哥陈煜的声音是印刻在了骨子里的。所以,他对这声音他太熟了!坏了!陈珏的救星十七哥又来了!何兲闻声里面将手放了下来,同时转身向后望去。 这时,就见一个身穿虎贲校尉盔甲的年轻男子带着四五个军士大步走了过来。何兲见了连忙尴尬一笑,然后冲着还在围攻陈珏的几个手下踢了一脚说道:“别打了,都别打了!停……停手!”众人听见何兲发话,这才停下手来。陈煜冷冷的盯着何兲说道:“何老六,你敢在东大营里闹市?你就不怕你二叔回去抽烂你的屁股吗?”何兲闻言紧张的呵呵一笑。 原来,这东大营的主将就是何兲的亲二叔何应淸。但是,他这个二叔却非常不待见他,简直是从下打他打到大的。何兲的老爹也知道这老六欠管教,所以也没说什么。何应虎这个人是不爱管教子女的人,幸好有个比较严肃的弟弟替他管教。所以,离王府所有王子郡主都害怕他们的二叔。 何兲对着陈煜抱拳谄媚道:“小弟何兲,拜见十七哥!”陈煜一脸不悦的挥手说道:“你从小打小二十九打打到大,这是多大的仇啊?都这么大人了,还揪着那些小事不放!”何兲嘿嘿笑道:“十七哥,您也知道。这陈珏说话太难听了!我好心来找他叙旧,他却出口伤人!我这臭脾气,一时没忍住就……老毛病了,改不过来。” 这时,李苡上前一步说道:“你骗人!你刚才分明就是故意带人上门找茬的!”何兲闻言瞪大眼睛转身怒声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再说话我弄死你!”陈煜冷声说道:“好大威风!何老六,我要是你啊,就赶紧的走。我来的时候,你二叔正在附近的晋王府的雅间吃茶呢!呐,就隔了一条道。你闹这么大动静,你觉得他能听不见?” 何兲听到这话顿时一愣,但是他可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二叔那,他早就派人盯着了。何兲正欲反唇相讥,但忽然看见他派的盯梢的人正在远处手指一股方向又蹦又跳呢。何兲这时明白,这陈十七没诓他!何兲连忙对着陈煜抱拳说道:“十七哥,何兲这次冒失了。改天登门赔罪!告辞!” 何兲说完转头就走,但是往前走了几步他又折返回来,怕陈煜误会还连忙解释道:“我走这边,躲远一点。还不快走!”后面半句,显然是对那帮随从说的,随后一干人急匆匆的就越走越远了。陈珏被余胖子压的快窒息了,于是连忙伸手求助:“救我!快救我!” 陈煜闻言有些担心,于是连忙上前去拽那胖子。但是用了下力才发现,这个胖子是真重啊!余胖子见情况安全了,于是大声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起来!”说着,余胖子一翻身就站爬了起来。陈珏脸都憋红了,大口喘了口气才抱怨说道:“余胖子,你快压死我了!你到底是救我还是害我啊?”余胖子呵呵笑道:“这不是情况紧急嘛,你看我替你挨了多少打。” 陈珏这时没说话,站在一旁的陈煜却笑着说道:“小二九,三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不堪啊?什么时候能长大啊?”陈珏闻言,连忙利索的爬了起来,转身惊喜的看着陈煜说道:“十七哥!你怎么在这呢?”陈煜这时只是笑了笑,转身对身后的几个军士说道:“你们继续巡视,我在这和弟弟说会话。”一干军士行礼后离开。 陈煜将腰间配角解下,放在桌上坐着说道:“我今年刚刚掉入这东大营任职,爹爹脱关系给我谋了一个副将的职位。到是你,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陈珏嘿嘿笑着坐下,然后招呼余胖子和李苡也坐。随后,他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来考武魁嘛!”陈煜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考武魁?连何家老六都打不过的武魁吗?” 李苡闻言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余胖子则尴尬的端起杯之喝了起了水。陈煜这才发现与陈珏一起的余胖子和李苡,于是出声问道:“这两位是你的朋友?”陈珏立马兴奋的说道:“对,这都是我在外面的交的朋友。这位是点月寺的余醉大师!”说着陈珏指向了旁边喝水的余胖子。 陈煜对其抱拳做了个礼,尔后出声问道:“点月寺虽不大,但在佛家也算难得的修身之处。敢问月稷大师是阁下什么人?”余胖子听到这话,连忙放下水杯,行了一个佛礼说道:“正是在下的师兄。”陈煜呵呵笑道:“说来也巧,上月我还和月稷大师在城外的沧鸣山对弈过几句呢。”余胖子一脸兴奋的说道:“我师兄也来陈都了?我可好久没见他了,他整天云游四方的,很难找。” 陈煜笑着说道:“上月还在,不过十日前已经离开了。”余胖子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这时陈煜转悠清秀俊朗的李苡问道:“小二九,这位姑娘是?”陈珏闻言瞪大眼睛好奇问道:“你怎知道她是个姑娘?”李苡也是好奇的看向陈煜。陈煜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说道:“男人和女人外身有明显不同,不是只换身衣服就可以掩饰的。这个,还是不说了。” 陈珏和李苡细细一想便明白了,李苡还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顿时有些脸红了。陈珏见状连忙圆场说道:“这是章武李家小姐,叫李苡。”李苡红着脸学着男人抱拳说道:“小妹,李苡见过十七哥哥。”李苡是随着陈珏叫的,所以叫十七哥并不不妥。 陈煜微笑点头,然后出声问道:“章武郡有位李姓大儒,尊名李祟。不知是小姐何人?”李苡闻言立马笑着说道:“是我爷爷!我爹爹是李综。”陈煜闻言肃然起敬,抱拳说道:“原来是李州牧的千金,陈某失敬了。”李苡又占了爹爹的光,不禁心里小骄傲了一下。陈煜这时转头望向陈珏:“你跟我过来了。二位,我和舍弟说些家事,怠慢二位了。” 陈煜说着话,已经将陈珏拽到了一边。陈煜小时对陈珏说道:“你怎么把微州牧的千金拐到陈都来了?她还是你什么关系?你们该不是私奔来的吧?再说,你不是去云州了,这相隔几千里地,你俩怎么相识的?”陈珏呵呵笑道:“哥,这事说了可就话长了。等晚上你有空了,我慢慢跟你说。但是我保证,我和这李苡绝对没什么!我就是顺手救了她,没你想的那样。再说了,我已经成家了,娶媳妇了。” 陈煜笑着说道:“这事我听爹爹说了,不过你那是入赘吧?怎么混的如此凄惨?气的爹爹差点病倒!”陈珏撇了撇嘴说道:“我看他身体好着呢,能被我气倒才怪。这事也说来话长,总之一言难尽。你住哪?晚上我去找你!”陈煜说道:“我娘在内城给我购置了一套不错的小宅,在朱雀街乙九五。你去了寻人一问便知。” 陈珏叹了口气说道:“还是我小三娘有钱啊,羡慕死了。”陈煜呵呵笑道:“行了你,我明日下岗,和你一起去府里看看她可好?”陈珏闻言有些为难的说道:“你把她解出来不吗?我不想见爹爹。”陈煜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俩这心结这么重吗?他可是咱们亲爹!”陈珏努努嘴说道:“有这样对自己亲儿子的嘛,不提了,不提了。” 陈煜伸手拍了拍陈珏肩膀,然后又想起一事问道:“你还没说你来这干嘛呢?我在花名册上看见南源陈珏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你这体格,真来斗武魁啊?”陈珏嘿嘿一笑:“这事也得晚上说,说来话长!”陈煜没好气的笑着说道:“行啊你,看来你身上秘密挺多的啊?不过今天不行,我今日当值,要在岗上。明日吧,明日下岗我来接你,把我娘也接过来。” 陈珏听到这话心里算暖了一下,因为大小在王府里,不算女管家胡箐的话,只有这个三娘和十七哥算比较心疼他的人了。陈国国法规定普通人家最多两妻三妾,但是对各王族和皇族却不适用这项法规的。所以,陈珏的爹才会有两妻十二妾,共十四个媳妇。这陈煜的娘是他爹的第二个正妻,他娘原是上柱国唐国公府上的二千金。 陈煜和陈珏说完后,又过去与余胖子和李苡聊了一会便离开了。李苡对陈煜的印象非常好,于是总有意无意的向陈珏询问他的事情。陈珏心里暗笑,莫不是这家伙看上我十七哥了吧?想当我嫂子?那你得先过我这关才行。陈珏这边的小插曲解释了,褚虎那边的比试才刚刚开始。陈珏、李苡和余胖子赶紧来到窗边去观赛,因为下午有场比较受欢迎的马术比试。 褚虎选了一匹枣红马,这次他没能与云灿或者元尚分到一组。云灿在他前一组比试,已经拔得头筹生出了。褚虎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枣红马的脖颈说道:“兄弟,这次就全靠你了!咱们也跑个第一名可好啊?”枣红马竟然回应似的低声叫了一声,右后蹄子不住的蹬踏,看样子已经在跃跃欲试了。 第五十七章 赌马 褚虎的马术是从小练出来的,那里地广人稀,褚虎大小就在广阔天地放马驰骋。陈珏也见识过褚虎的骑术,所以这下午这场比试是胸有成竹的。陈珏正趴在窗边看的热闹,这时一个老兵神秘兮兮的走到窗边小声的询问道:“公子,下注了没有?要不要下几手玩一下?” 陈珏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怎么还可以下注的吗?”那老兵嘿嘿笑道:“当然能下注了,陈都五大钱庄作保,不会失信于人!买多赔多,买少赔少!公子要不要试试?”陈珏很有兴趣的看着老兵问道:“那现在这么个赔率?就马上开始的这一组!” 老兵抬头看了一眼场下,笑着说道:“这场有两个黑马!一个陈都的一字号李奎,那马术一流啊!买一赔一,第二个就是那朔州来的五字号王海,买一赔一点五!”陈珏抬头瞅了一眼远处褚虎马身上的数字说道:“那七字号的怎么个赔率?”老兵也抬头看了一眼场下,又想了一会说道:“七字号没资料,不是热门。可不建议您买!他赔率倒是不低,买一赔四。” 陈珏听到这话有些乐了,于是对老兵说道:“在哪下注?”老兵嘿嘿一笑:“您把钱给我就行,我这马上给您出票!我是叫张五,东大营丁字对十夫长!您别不用担心我是骗子。银两交给我您放心!”陈珏呵呵一笑说道:“我不怕,我哥就是你们大营的,我怕什么啊!等会啊!”老兵一听这话立马笑着说道:“哎呦,您还有亲戚在我们营啊?那我手续费给您打八折可好?” 陈珏呵呵笑道:“甚好甚好,等会哈!你给我出票,就那个七号!一百两!”老兵嘿嘿笑道:“好勒,马上就给您出!”陈珏用手肘捅了一下旁边的余胖子说道:“大师,借我一百两银子。”余胖子看也没看陈珏说道:“不借。”陈珏有些恼火:“行,不是你找我要银子的时候了是不是?借一百我还二百,行不行?” 余胖子嘿嘿一笑掏出一张银票说道:“行,说话可要算数啊!”陈珏接过银票一脸鄙视的说道:“你是不是就等着我说这话呢?”余胖子呵呵笑道:“亲兄弟,明算账不是吗?你欠我二百两哈!”陈珏翻个白眼说道:“你个吸血鬼,就知道讹我吧!” 陈珏不在理余胖子而是转身对窗边的老兵说道:“票出好了吗?比试快开始了!”老兵将一个该有洪福财运印章的赌票交给陈珏说道:“公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马术比试第三场,七号马,一百两!您过目!”陈珏叫银票递给老板,接过赌票瞅了一眼后说道:“得了,就这么招吧。对了,这赢了去哪里兑现啊?” 老兵嘿嘿一笑说道:“您直接找我就行,或者您不怕受累,去营外一里外的洪福钱庄亲自兑奖也行!”陈珏笑着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老兵怕陈珏不看到自己的示好,于是连忙提醒道:“公子,您看好了。票子上的手续费我可给你打了八折了,后几场比试您要还有兴趣,就招呼我一声!我就在这一片转悠,我叫张五!有事您说话!” 陈珏呵呵笑道:“好勒!等赢了,请你吃喜面!”老兵听见还有彩头拿,于是连忙抱拳说道:“那小的预祝公子发大财!”陈珏笑道:“借你吉言了!好了,忙去吧。”老兵拱手作揖就离开了。余胖子这时才凑过来问道:“你就不怕这是个骗钱的?”陈珏呵呵笑道:“我从小在陈都长大,我什么没见过啊。敢在这军营揽这活的人,关系肯定很大!他若是骗子,早被巡逻的兵士抓起来了,还能转悠到这贵宾区?不用担心,咱们就等着数钱吧!” 余胖子呵呵笑道:“你是对自己这么有信心?”陈珏笑着说道:“我是对虎子有信心!你要让他撒欢的跑,你用仙术都不一定能追上他!”余胖子呵呵笑道:“真的假的?吹牛吧你!”李苡这时也凑了过来笑着问道:“陈哥哥,你们聊什么呢?是在说十七哥吗?”陈珏一脸鄙视的看向李苡说道:“你就记得我那十七哥了,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啊?” 李苡被陈珏如此直白的戳破顿时脸就红了,假装不满的说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啊!我就是……就是……”陈珏笑着说道:“就是什么啊?我这十七哥可还没婚娶呢!你要真有什么想法,我可以明天去问问我三娘的意思!怎么样?”李苡脸红的更厉害了:“你就知道欺负人!不理你了。”说着李苡就走到后面吃水果去了,但是没多大会她竟然又补充了一句:“这事我且要问过我父亲母亲才行的。” 陈珏转头看向余胖子嘿嘿偷笑,余胖子则一脸好奇的问道:“笑这么贱是为何?”陈珏不满的止住笑说道:“我笑你妹!”余胖子摸着自己的光头说道:“我没妹啊!”陈珏不在理会余胖子,转头盯向了下面的跑马道。 马术比试,是跑3圈1000米的环形马道。马道上前500米没有任何障碍是供马匹加速用的距离,后来就有了各种栅栏、水坑、火坑、矮墙等等障碍物了。马术比试仍旧是十人一组,评定和其他比试一样,前三名为甲,其他以此类推。 褚虎这一组已经纷纷上面,站在了起点处。四角的裁判均登上了五六米的木塔,准备观察。参加比试的马匹全是军营训练有素的军马,这些障碍都在它们的话下,关键的就是看骑马人的驾驭本事了。 一声铜锣响起,十人骑着十匹马同时冲出起点,冲着前面策马疾驰而去!褚虎的靠位并不在最前面,而是属于中间位置。领先在前的就是那老兵推荐的一号马,第二名就是与他紧紧差了半个马位的五号马。陈珏看见这排序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了,该不会太盲目自信了吧? 褚虎马术气定神闲,并没有一开始就催促马屁以最快的速度前行,而是由缓到快的渐渐加速着。很快,五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过!1号马在跨越第一个栅栏时由于奔跑快猛,势头没控制好在马匹起跳的瞬间顿了一下,瞬间第二位的五号就赶超了上去。五号成为头马! 褚虎也不紧张更不急躁,就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将排名往前推进着。从第六名,慢慢成为了第五、第四、第三。但是在跑到第三名的时候他却不再加速了,就紧紧跟在了一号和五号的后面。一号看竟然被不起眼的七号咬住了,心里无比郁闷,于是一再加速向前。一来是想追赶前面的五号,二来是为了甩掉后面的七号。 五号被一号这么一通乱加速搞的心里也没谱了,于是只能也跟着加速,试图拉开距离。于是,一号和五号就在整整一圈距离内相互追赶着,褚虎就在后面一个马位的地方紧紧跟随着,并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很快两圈跑完了,在进入第三的时候,褚虎忽然催促马屁发力。瞬间,七号的枣红马就像离弦的箭一样,一马当先的就冲到了最前面! 一号和五号都看的傻掉了,这马怎么突然跑什么快?两人不约而同的加速催促胯下的马匹,可是任他们怎么做,这两匹马的速度都追不上一骑绝尘的七号了!最终,褚虎以及七号的枣红马以领先半圈的巨大优势成了本场比试的第一名!马黑出现,爆了一个大冷门。马道边上有一部分人激动欢呼雀跃起来,陈珏知道这都是和他一起买七号的人了。 比试刚刚结束,刚才那拉赌注的老兵就笑盈盈的跑到了陈珏的窗边,然后抱拳贺喜道:“恭喜公子!七号一骑绝尘!拿了第一名!”陈珏呵呵笑道:“看到了,看到了。等换了钱再赏你!”老兵闻言呵呵一笑,然后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说道:“公子,您不必受累奔波了。我这有四百两银子,您先拿了去!” 陈珏闻言一愣:“这不对啊?扣除手续费,我也就能拿三百九十两才对啊!你给我四百,那你不亏本了?”老兵堆出一脸笑容说道:“您看您这话说的!我刚才都去打听过了,您是我们陈副将的弟弟。陈副将可是我们顶头上司!我怎么还敢收您的手续费呢!我巴结您好来不及呢!您看,要我再给您加五十两?” 陈珏笑着将银票接了过来,顺手将赌票还给老兵说道:“你这也太客气了!不好,不好!该赏的钱一定要赏的,如果你执意不要呢,那改天我做东,把我哥叫着,咱们一起去醉仙楼坐坐也行。”老兵听到这话,比赏赐了他一百两银子都高兴:“公子!那您可是我的大恩人了!小的张五,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珏呵呵笑道:“你这心我收下了,用的着你的时候一定叫你。好了,你先去忙吧!等会有什么需要我再叫你!”老兵嘿嘿笑着抱拳告退,陈珏则拿着银票转头看向余胖子说道:“我好像又找到了一个发财致富的路子!” 第五十八章 稳胜当豪赌 余胖子也不接他的话茬,只是利索的从他手里银票抽出两张说道:“说好的,借一百还两百。”陈珏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你这人眼光太浅了,一点都不知道投资的重要性!”余胖子呵呵一笑:“你懂就行了,李妹子,这一百两给你当零花钱。女孩子家家,身上没些银两傍身可不行!” 李苡闻言笑咪咪的走了过来:“还是余大师知道照顾人,谢谢大师!等回了章武,我一定还你。”陈珏闻言连忙插话:“还有我呢!我可是连老婆本都给你了!”李苡接过余胖子的银票,折了折放进袖袋说道:“老婆本?你不是说你已经娶过亲了吗?怎么还要老婆本?难不成你还有想法?男人啊,果然都一个德行!哼” 陈珏一脸尴尬的说道:“不是,我们现在谈的是还钱的事情,你找到重点好不好?”李苡小嘴一撇说道:“希望十七哥不是你这种人!哼”陈珏垂下脑袋小声说道:“我跟女人讲道理,真是蠢到家了。”余胖子笑呵呵的凑过来伸出五个手指说道:“借五百,只让你还九百?要不要考虑一下?”陈珏抬头用仇恨的眼神看向余胖子说道:“你个吸血鬼!穷死也不找你借啦!” 陈珏起身就往外走,左右瞧了一圈终于在不远处的一个雅间外看见了正在拉生意的张五。陈珏笑咪咪的走了过去,张五见了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小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啊?”陈珏呵呵笑道:“你带我去你们的投注点看看,我瞅瞅还有什么好买的。”张五一边将陈珏往回领,一边讨好的说道:“您哪用受这个累啊,您直接找我就行了!免费给您跑腿!您回去坐着,咱们慢慢谈。” 陈珏对这个懂事的人还真特别喜欢,于是跟着他回到了鸿运当头。余胖子见那张五又来了,于是笑着对陈珏说道:“需要钱说一声啊,我特别喜欢帮助你。”陈珏呸了一声没在理他,而是叫张五跟他进了雅间里面。陈珏坐好之后,张五详细的介绍了一遍可以投注的项目以及赔率。 张五说完还递给陈珏一个小册子,上面明确写明了刚才他说的那些东西。陈珏仔细研究了一会,然后对着张五说道:“这册子上的赔率都是最新的吧?”张五拍着胸脯说道:“绝对是最新的!一般只有每天黄昏时才会改赔率!”陈珏笑咪咪的看了一会说道:“那就是说今天下午没什么玩的了?”张五嘿嘿笑道:“怎么没有?这一下午可安排的满满的马术比试?您不再试试手气了?” 陈珏摇头说道:“不行,其他人我不熟悉。那我现在下注可是还按这个赔率获利吗?”张五再次拍着胸脯说道:“早买早赚,以下注时间的赔率为准!您现在买,兑现时就按现在的赌票赔率给您。”陈珏继续问道:“那我想买明天的比赛,该怎么办?” 张五笑着说道:“您可以买,但是现在买赔率一率都是买一赔一,没什么大诱利。您想买,我现在就可以出票。”陈珏翻看了一下册子说道:“明天只有长跑这一项可玩啊?”张五说道:“今天开幕,所以安排的项目多了一些。长跑耗时太久,所以明天就安排了这一个项目。” 陈珏摆手说道:“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那明天你早点过来吧。”张五笑着说道:“那得勒,公子您慢坐,小得先走了!”陈珏摆摆手让他走了,然后跑去又和余胖子扯皮去了。半个时辰后,褚虎回到了雅间之内。到了之后,褚虎便对陈珏说,那元尚晚上想做东请大家去醉仙楼撮一顿。 陈珏这爱占便宜的主,肯定是满口应下了。当晚,陈珏等人以及元尚、云灿在醉仙楼一起狂饮、海吃,整整花了元尚小三百两银子。第二天酒醒后的元尚虽然也觉得心疼,但是却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 这陈珏等人刚刚抵达他们的雅间,张五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陈珏见了笑脸相迎:“今天的赔率出来了吗?”张五笑着说道:“已经出来了,我帮您特意关注了一下您上次买的那人。陈珏的赔率依旧是买一赔四,您可以在追压头名一份,赔率为买一赔一,这样也是非常划算!” 陈珏一脸不开心的说道:“我赔率这么高,这是多看不起人啊?”张五闻言一愣,随即陈珏又改口说道:“我是说,我兄弟就这么不被你们看好吗?赔率这么高?”张五笑着说道:“这个陈公子啊,我们手头资料显示他就是一个在南源的乡野匹夫,没什么大能耐。如果不是前几场比试他发挥突出,这赔率能高达一赔七呢!” 陈珏脸部有些抽搐:“你们也真敢赔啊?难道就没人看这个冷门吗?”张五想了想说道:“有的有的,一共十五个人买,一共买了10两银子,他们也是狠赚了一笔了!”陈珏脸上这个黑线啊,十五个一共才买了10两银子,这人气也是没谁了。张五笑着说道:“公子,要不您也换个热门人选?虽说着赔率低了一下,可是靠谱啊!谁还跟银子过不去呢!” 陈珏笑着说道:“那昨天我不是爆了一个冷门不?”张五笑着说道:“公子,您不能靠运气赌啊?这哪有靠谱,您得看数据和资料,我这都有,免费送您一份可好?”陈珏摆手说道:“不不不,我就买我熟悉的!你少忽悠我!”张五一脸无奈说道:“行行行,您的钱您说了算。那您今天还买吗?” 陈珏没理他,而是自己在那盘算呢:“买一赔六,五百两变三千两,借胖子五百还九百,自己还赚两千一……皱眉算都划算!干了!”陈珏猛的一拍大腿冲余胖子喊道:“胖子,你帮忙的时候到了!”余胖子笑咪咪的掏出银票说道:“借五百还一千,要不要?”陈珏脸色立马一沉:“黑心的高利贷也没你狠啊!昨天不还是借五百还九百呢嘛?” 余胖子嘿嘿笑道:“那是昨天的行情了!你要不要吧!”陈珏气的牙痒痒,但还是接过了余胖子的银票说道:“算你狠!”这时,李苡也掏出银票说道:“陈哥哥,我的也给你!我支持你!”陈珏笑咪咪的接过银票,故意逗她说道:“现在就知道讨好我这个小叔子了?有前途!”李苡被说的脸一红,冷哼一声想夺回银票,却不想陈珏已经攥在了手里。 陈珏笑着说道:“给了的钱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这是投资了!下午给你更多。”李苡转身去吃水果不再理他,陈珏却笑着说道:“张五,我买四百两陈珏,四百两复压头名!”张五等大了眼睛说道:“压七七号陈珏得甲一赔四,可得1600两,复压头名一赔一,400两得800两,入每一股得一百二十八万两!” 陈珏闻言一惊:“你们的复压是这么算的啊?那我不是发财了!”张五笑着说道:“公子您想多了,您没看赌票最下面那行小字吗?赌资最高只可兑换5万两。”陈珏闻言一愣:“有这么一行字吗?”张五点头说道:“有的,有的。”陈珏一脸沮丧说道:“那你们也太不诚信了!为什么不实价赔付呢?” 张五笑着说道:“公子,这赌局本来就是朝廷和几个钱庄搞出来盈利的,您说如果真让您用800两博得了一百二十多万两,那大庄家岂不是亏死了。”陈珏撇嘴说道:“搞不起还搞什么?这就是失信!”张五嘿嘿笑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像您这么玩的还真没有中过的。但咱们又怎么能玩的过大庄家呢?是不是?那您还投吗?” 陈珏想了想说道:“那我五万,能赢回来多了?”张五笑着说道:“您再看赌票最下面的小子,一次投注金额不得高于2000两。”陈珏站起来吃惊说道:“我靠,还有这规矩?”张五嘿嘿笑道:“咱们这是正规的官赌,朝廷也是为了不让一些赌徒倾家荡产不是?外面的地下赌场可没着规矩,您看要不要去了解一下?” 陈珏眼睛一亮说道:“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呢!那里你熟吗?靠谱吗?”张五小咪咪的说道:“这个是自然,不过地下赌场违法!您可得小心点!他们那里不虽然不设上限,赔率也更多。但是您想800博百万还是得多加小心才是!” 陈珏左右想了一会说道:“不大胆不高产!一百二十多万呢!我赢的凭什么不给?走走走,赶紧带我去!”张五一脸为难的说道:“公子,您这不是逼着我违反军规嘛!这可要挨板子的!”陈珏一脸蛊惑的说道:“板子和钱哪个重要?我若真赢了一百多万,分你一万做佣金可好?” 张五闻言眼睛也是一亮,想了一会张五狠心说道:“公子说的对,不大胆不高产!小的就豁出去了,跟着公子去博一场富贵!最多回来挨几十个板子嘛,值得冒险!”陈珏嘿嘿笑道:“这就对了嘛,走走走!”余胖子见陈珏鬼头鬼脑的在那和张五念叨了半天,于是好奇的凑过来说道:“去哪玩啊?带上我!” 第五十九章 赌局的较量 陈珏扭头看向余胖子说道:“我不带,你留下来陪着李苡吧,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多……”陈珏话还没说完,李苡也凑了过来,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也带上我呗!这里好无聊,还不如出去逛街有意思呢!”陈珏扭头再看余胖子,他却笑着说道:“刚才那五百你还我九百就行!带上我们。”陈珏听见这话,立马转头和张五说道:“前边带路吧。” 一行人出了东大营,往北走,转了几个三个街口之后进入了一片棚户区。这里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陈珏以前也听说过这里,何王八称这里为杂北区。主要就是因为这里太杂了,什么人都有。据说,这片的地头蛇是陈都府郡守的外甥,十分了得。所以呢,治安衙役不敢管,巡城兵马懒得管,于是就造就了这独特的江湖世界。 陈都里各处钱庄都在这里设有黑赌场,为了就是多买多卖的暴利。这杂北区最不缺的就是青楼和赌场,你随便找条街,找个胡同都能找到一两家小青楼、小赌场。不过,张五带陈珏去的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小赌场,他们要做的买卖太大,于是一行人就来了这片最大的赌场——聚鑫赌坊! 这个聚鑫赌场的老板正是这片的地头蛇,至于叫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叫他海爷!张五进来门的时候也是报的海爷的朋友,在对了几个黑话切口之后喽啰才放他们进去的。陈珏和李苡都是第一次来这么复杂的地方,于是好奇的很,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甚至看别人玩色子的时候他俩还想试试手气呢,若不是余胖子拉着,这两人早就走丢了。 最终,一行人来到武魁下注的地方。这里竟然用贴小皮人放在,在一面大墙上做实事转播呢!陈珏看着墙上忽前忽后的小皮人,耳边听着那些吆喝声。 “丁组马上进场,热门一一号一赔零点五,三二号一赔一,冷门六五号一赔四了!要下注赶紧的!” “丙组赛完,九一、八二、七一前三出线!九一拔头筹!赢钱的感觉去兑奖了!没中的重头再来,还有机会!” “快快买了,买的多赔的多!没有上限,你敢卖多少我们就敢赔多少!复式计利!保准你成百万富翁!快点买了!” 陈珏听到这话嘿嘿笑了笑,于是跟着张五来到那下注的地方排队。张五却拉着他走到了侧门处说道:“公子,我带您来的,还能让您排队嘛!有熟人!等会哈。”说完,张五轻轻敲了下那侧门门板,没一会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拉开门板说道:“谁啊?” 张五嘿嘿笑道:“伍娘子,是你相公我啊!嘿嘿嘿,多日不见,想我了吧?”那伍娘子妩媚一笑说道:“我当是谁呢,是你个挨千刀的又来了?来还钱的吗?快点!利滚利已经一百二十两了!”张五听见这话立马换了个嘴脸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咱们这恩情可不少了!你别这么无情行不行?” 伍娘子不满的呸了一声说道:“老娘就是被你给坑骗了!有钱快还,没钱滚蛋!忙着呢!”张五呵呵笑道:“别啊,我这不是给你带财神爷来了吗?这位是位大主顾,要买八百两赌注!”伍娘子一脸嫌弃的说道:“八百两还多啊?我哪天不接几个上千两的单子呢?行了,要买什么快点说。真忙!” 张五退到一边对陈珏说道:“公子,还是您和她说吧。”陈珏上前一步,掏出银票说道:“买下午场的庚字组,七七号。四百两的一赔四,四百两的复注头名。”伍娘子一听这话,不禁露出一个冷笑说道:“张五啊,这是你朋友吗?有这么这么坑人的吗?你见过中复注领到过钱的人吗?”张五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陈珏有些皱眉说道:“你的意思这钱不好拿?” 五娘子转头看向张五,心想这货肯定是又想坑一笔佣金了。得了,别当人财路,再说了,他挨千刀的还欠自己钱呢!想到这里,伍娘子利索的就开好了赌票,然后加盖的赌场的印章:“赌票以出,开奖前概不退回。拿好,交钱!”陈珏瞪大眼睛吃惊问道:“这么快?我还没……”陈珏话还没说完,伍娘子伸手就夺过了陈珏手里的银票:“刚才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我当然得替客官您办好了呀!您一定能发财!等兑奖的时候咱们再见!” 伍娘子说完刷的一下将木门给拉上了,陈珏拿着赌票一脸狐疑的看向张五:“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你没给我说啊?”张五嘿嘿一笑:“哪能呢,别听那婆娘胡说!这是最大的地下赌坊,老板讲究的很!只要您中了,绝对给你兑现!”陈珏小心的将赌票收进怀里,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是吗?”张五嘿嘿直笑别不回答。 陈珏再转头的时候,余胖子已经和李苡在旁边一个赌注上玩了起来。张五见状连忙说道:“公子,您先在这发财!我还当值呢,得回去了!祝您财运亨通!小的告辞了!”陈珏听见这话连忙转身去看张五,但是这小子不知道脚底抹了什么油,已经跑了赌坊门口了。 陈珏见他跑了也去追,反正跑的和尚跑不了庙的。陈珏凑到余胖子旁边,只见这胖子闭上眼睛正在用心听罐里的色子转动的声音。李苡正一脸崇拜的看着余胖子,陈珏好奇问道:“他能听的出来吗?”李苡笑着说道:“余大师可厉害了!刚才已经压中一把了!看着是赢的!” 陈珏低头去看,李苡手里已经握着一百两银票了。陈珏见状也来了兴致,于是走到余胖子另一边小声说道:“这是压什么?”罐子停止摇晃,荷官大声吆喝:“要买请早!买定离手喽!”余胖子这时才睁开眼睛说道:“小苡,买大!”李苡将手里的银票放在了大的圈内。没多会,荷官开,四五六大! 李苡兴高采烈的拿着二百两银银票说道:“太好玩了!这个有意思,我以前怎么没玩过呢!”陈珏闻言对着余胖子指指点点说道:“余胖子,你这不是教坏好孩子吗?李苡,你先回去!我在这里还胖大师好好谈论一下这个严肃的问题!”余胖子奸笑不说话,李苡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我不!你少骗人,我才不信。你肯定是想留下来陪余大师一起玩!我不走,我也要玩。” 陈珏见奸计被识破,于是对余胖子抱怨道:“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还买毛线武魁啊!有你在,咱们这不就发了!快告诉我,这是什么仙术?我要学!”余胖子嘴巴一撇说道:“仙术都是有禁忌的,这些东西仙术是碰不得了的!”陈珏一脸不信的说道:“那你靠什么赢的?” 余胖子指了指直接直接的耳朵说道:“当然是凭借着天资聪慧的耳朵了!”陈珏不信的说道:“真的假的,你再试一次我看看。”余胖子笑着说道:“佛爷我也是戒赌好久了,这次开来又要破戒了!得,就随你心愿吧!”于是,接下的连续四场,余胖子买大开大、买小开小。一时间,周围的都把胖子当明灯,他买什么大家就跟着买什么。 荷官一看着情况要失控啊,于是连忙按下了桌子下面的暗绳。赌坊地下也是一大片空间,一群人正在喝酒吃肉呢,但是听见示警的铃声后便停止了动作。 荷官迟迟不肯进行第五场比试,余胖子感觉到了不对,于是想见好就收。但是陈珏看见钱哪能拔的动腿啊,再三劝说余胖子再来最后一把。余胖子拧不过他,于是只能留下来等荷官开局。没多大会,一个三十多岁,衣着鲜艳的娇娘一扭三晃的走了过来。 荷官见了之后立马恭敬的叫了一声:“桂老板好。”桂老板轻轻一招手说道:“你先下去吧,我亲自来侍候这桌的客人。”荷官连忙称是离开,桂老板走到桌后,拿起罐子笑着说道:“我来摇,客观们刻有意见?”赌钱的一般都好色,所以看见这美丽的老板之后一个个全没有主意,纷纷点头称好。余胖子不好色,但也无所谓,谁摇色子都是一样的。 桂老板拿起罐子一阵花哨的摇晃之后,重重落在桌上柔声说道:“要买请早,买定离手。”余胖子听了半天,眉头邹的却厉害的紧。众人都在等余胖子下注,可是余胖子却睁开眼睛狐疑的看向那桂老板。桂老板舔了一下上嘴唇说道:“客官,您要买什么啊?快点嘛!”陈珏也着急的催促道:“怎么了胖子?你怎么还不买啊?” 余胖子转向陈珏小声说道:“这是个高手!这局咱们最后别玩了!”陈珏闻言一脸不信的说道:“是不是对面是美女你又犯色戒了?定力这么差劲呢!”余胖子一脸忌惮的说道:“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对面是一个高手!她里面有个色子是斜立着的!可大可小!”陈珏闻言一愣随即重重一拍赌桌叫道:“哎呀!那现在可以买了吧?” 第六十章 比谁抗揍 桂老板没想到陈珏会来这么一手,被这重重一拍吓了一跳,那立着的色子也被拍的落了下来。余胖子悄悄对陈珏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对李苡说道“这局买大!”众人纷纷跟投大。桂老板脸色铁青,众人一再催促着:“开!开!开!” 桂老板挤出一个笑容说道:“看来三位客官都是高手。好,这一局我桂英认栽了。那我开了,买定离手!”说着,桂英开罐之的手指不知快速碰了一下什么机关,那罐里的色子又有了变化。这声音虽然极小,但还是被余胖子听见了。余胖子指着桂英说了一个“你”字的功夫,那罐子就已经被打开了。 桂英捂着嘴惊讶道:“哎呦,一二三小啊!看来是我运气不错呢!”众人见了一阵失落,纷纷指着余胖子坑人。余胖子则一脸冷笑的看着桂英说道:“出老千可就没意思了?刚才我还敬你是个高手!现在看来,只是个下三烂而已!”余胖子话刚刚出口,五六个非常壮的汉子就围拢了过来。 带头的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怒声喊道:“谁啊?谁敢在海爷的场子里出老千?哪一个?我剁碎了他!”桂老板一脸戏谑的看着余胖子说道:“坏了,抓老千的人来了。你怎么办啊?我劝你别干傻事,乖乖把钱交出来,然后乖乖的滚出去就好了!”那壮汉一脸凶狠的对着余胖子和陈珏说道:“是你们俩出老千?嫌命长了是不是!” 李苡闻言怒声娇喝:“信口开河!我们在这边,色子在你那边。我怎么可能出千?分明是你出千!”李苡话一出,算捅了马蜂窝了,更多的打手围拢了过来。其他赌客连忙散开了,留下了空旷的地方给剩下的武打戏腾地方。 陈珏见状连忙凑近余胖子小声问道:“你一个能打几个?”余胖子有些紧张的说道:“不能用仙术伤人,不过我能扛住十个人的打!你能扛几个?”陈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我抗你妹啊!”余胖子一脸疑惑:“这是你第二次问我妹子的事情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珏不理会余胖子转身对桂老板说道:“这位老板娘,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桂英闻言一愣,这平时大家都是称呼自己桂老板的,但是她喜欢这海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了今日,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见自己老板娘呢!桂英脸上露出欣喜且羞涩的表情,然后右手一挥笑着对一干手下说道:“你们且慢!” 一群大汉听见桂英的话之后立刻往后退了两步,这时桂英冲着陈珏笑着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陈珏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结巴的说道:“老……板……娘?”桂英捂着嘴呵呵笑道:“讨厌!人家还不是呢……”陈珏冷汗立刻就下来了,这是说错话了?不过,桂英下一句话却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讨喜的称呼!再叫一声我听听。” 陈珏立马转忧为喜抱拳说道:“老板娘,您大人有大量!老板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老板娘,这就放过我们走可好?”桂英笑的花枝招展、前仰后合的,但笑过之后桂英却冷声回道:“不行!”陈珏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那您刚才笑的还那么开心。”桂英冷声说道:“我笑是因为我开心啊,但是你们出千毕竟是坏了规矩的。必须付出代价的!” 陈珏重重叹了一口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真的没什么好谈的了?”桂英冷笑说道:“那还有什么好谈的?”陈珏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猛的间双手放在桌边用力一翻!桌子纹丝未动,陈珏连续试了两次,这桌子竟然是钉在地上的根本翻不动。 桂英冷笑说道:“就凭你还想掀桌子?你也配!给我打!”桂英话落,一群大汉一拥而上。陈珏转身拉着李苡就跑,并对旁边的余胖子大声喊道:“胖子!你断后!”可是下一秒,这胖子竟然一溜烟跑到自己前面去了。陈珏瞪大眼睛喊道:“胖子,你怎么跑我们前面去了?你不是能扛十个吗?”余胖子头也不回的大声喊道:“那我也不扛刀子啊!快跑吧!” 陈珏抽空扭头一看,那群大汉里竟然有好几个已经掏出了匕首和短刀。陈珏啊呀一声,拉着李苡左转右跑,躲着人拼命往前跑着。余胖子跑的最快但他还没跑到门口,那大门就已经被人重重的关上了,两个壮汉就站在门口守着。余胖子见了也不敢过去,于是快速调了一个头又跑过来了。 陈珏见胖子又跑了回来连忙问道:“你那么胖,把门撞开啊!”余胖子呸了一声说道:“我这是一身肉,不是一身金钢铁股!你怎么不去撞门啊?”说话间,余胖子已经不再跑了。陈珏拉着李苡走凑了过去说道:“你怎么不跑了?”余胖子缓缓蹲下,双手抱头说道:“还往哪跑啊?能不能别打脸?” 陈珏闻言抬头往前看,十几个大汉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了。陈珏立刻将李苡拉进怀里,然后和余胖子一起用身体死死护住了她。一群大汉手里虽然有刀,但他们只是图财不为害命,所以一顿拳脚之后就将三人扔了出去。一炷香的功夫后,三人并排坐在街角的一处台阶上。 余胖子和陈珏两人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衣服也撕扯破了。李苡还不错,除了被扔出来的时候摔破了手掌,其他的地方到没多少伤痕。陈珏捂着自己的脸说道:“你算什么神仙啊,几个凡人都不敢揍?真丢你们神界的脸!”余胖子捂着右边的熊猫眼说道:“纠正一下!我是散仙,散仙!也就是地仙!是地上的散仙!不是天界的神仙!哎呦呦,好疼呦。” 陈珏咧着嘴继续说道:“你们这些散仙有啥用啊?连人都保护不了!”余胖子立马贫嘴回道:“你都多大人了,还用我天天护着?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自力更生了!”陈珏呸了一声说道:“我多大的人也打不过十几个虎子那样的壮汉啊!哎呦,如果虎子在就好了,肯定能打跑他们。哎呦!” 李苡听见陈珏和余胖子贫嘴,突然忍不住笑了,也觉得身上没有那么疼了。这时,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如过来吃点东西吧,吃饱了也许就没那么疼了。”陈珏闻言一愣,转头看向胖子说道:“胖子,我是不是被揍傻了?我好像听见了真子的声音!”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不是被打傻了,是他真来了。” 余胖子说完话就立马转了起来,转身往旁边的小面摊走了过去。陈珏转头去看,只见日真子正稳坐面摊前笑咪咪的看着他们呢。陈珏呵呵一笑,连忙起身拉了一把李苡说道:“还真是他来了!走,咱们也过去。”余胖子、陈珏和李苡到的时候,面摊老板正好端着四碗面走了过来。 面老板笑着说道:“道长,您要的四碗阳春面好了!客官们慢用。”余胖子嘿嘿一笑,坐下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竟然也不觉得烫。陈珏却一脸疑惑的看着真子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还把面都点好了呢!”日真子笑着说道:“我前日算到一不详之卦,不宜和你们同行。” 陈珏皱眉说道:“那你怎么还来了?还是放心不下我们?”真子笑着说道:“非也非也,我今日又算了一卦,你们的不详之事已过去。于是我便来了!”陈珏一脸黑线:“你妹啊,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啊!”真子笑着继续说道:“非也非也。着实是修道之人,不便管凡间之事。再说了,又不是什么血光之灾,你也忍忍便过去了。” 陈珏不理真子,开始埋头吃面。这时余胖子已经吃完了一碗:“老板再加十碗面!”真子闻言一愣:“你需要吃这么多吗?我钱可能不够。”余胖子瞪大眼睛说道:“你没钱还请客啊?”真子说道:“一人一碗请得,多了请不起。你身上不是有钱吗?” 余胖子闷闷不乐的坐下说道:“刚才有,现在没有了。哎!”陈珏这时也吃完饭,用手一抹嘴说道:“没事!咱们回去找张五,看我不扇他的大嘴巴子!我找我哥帮咱们出头!”陈珏起身就要走,但是随即想了一下说道:“胖子,你在这盯一下!我回去叫人,帮咱们找回面子!” 余胖子一脸怀疑的看向陈珏说道:“你行不行啊?”陈珏拍着胸脯说道:“这可是我的主场,我堂堂一个小王爷还搞不定一帮子地痞流氓?太小看我了!等我好消息!”余胖子见陈珏如此信誓旦旦,便应了他。这时,李苡也愤愤说道:“陈哥哥,你去叫十七哥,我和胖大师一起在这盯着他们!保准不放走一个。” 陈珏重重点头:“嗯,你们就等我王者归来的消息吧!走,真子!”日真子却刚刚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我也不去,来回折腾太累。”陈珏无奈耸肩说道:“这也好,你们就在这慢慢吃!胖子,等我回来结账!我走也!”说完,陈珏撒开小胖腿就往东大营方向跑去了。 第六十一章 最狼狈的踢场 陈珏抵达东大营后直接找到了张五,张五看见陈珏被揍成这样子也非常惊讶。询问过经过之后也是一阵汗颜,陈珏嚷嚷着要去找自己老哥!张五却告知陈副将正在与主将营帐议事。这下,陈珏就不干了,在大营内又叫又吵。张五想着不能让这事在军营里传太开了,不然以后谁还照顾他的买卖啊! 张五好歹是个十夫长,而且自己也有两三个当十夫长的好兄弟。于是,他自己就叫来了三十多人,陈珏看着架势应该稳了!这三十个大兵还干不过十几个痞子吗?张五、陈珏带着一帮人就冲着海爷的地下赌场就杀过去了。 余胖子见陈珏真带了一群当兵的来,心里也暗爽了起来!这不能用仙术伤人,用拳头伤人总可以了吧?胖爷我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啊!李苡也是一脸气气的,毕竟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嘛。真子握着剑就安静的跟在众人后面。 赌场还在正常开门营业,突然一帮当兵的冲了进来。几个看场子的着实吓了一跳。这时,那桂英还没走,正在一个桌上摇色子呢。但忽然看见一群军丁闯了进来也是吓了一跳。不过,桂英毕竟是经历过几次大场面的人,在她看见这些大兵都是空着手来的时候她就放心很多了。没带武器,最多是寻私仇而已! 桂英带着十几个大汉正面迎上了张五等人,在看见一脸欠揍相的陈珏吼她就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桂英笑着对张五说道:“张十长,你这是抽哪门子疯啊?敢带人来海爷的场子闹事?你不知道海爷的后台是谁吗?”张五闻言一点不怕,双手背在身后冷声说道:“我敬你一声,才叫你桂老板。我不敬你,你就是个娘们!咱们之前可是说好和气发财的,可是你今天带人打了我带来的客人!这可是断我们财路的损招啊!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到这来?” 桂英闻言一愣,随即转头小声问道:“那两个胖子是张五带过来的?”一个大汉小声回道:“好像是的,我看见他们一起进来的。”桂英听到这话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但她还是输理不输阵的说道:“是你带来的又怎样?他在我这出老千,我没砍断他一根手指就算不错了!你还敢带人来替他出头?是不是真不想在这大陈都混了?” 张五呵呵笑道:“桂英!你别太猖狂!海爷厉害,我们敬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们东大营叫板?到底是谁不想混了?”桂英哈哈笑道:“就你们几个怂货就敢说代表东大营了?我告诉你!别说是你们几个,就是你们校尉来了!该守的规矩也得给老娘守!” 陈珏听了半天不乐意了:“还废什么话啊?给我打!”张五听到这话却有些紧张了,连忙将其拉倒一边说道:“公子,咱们这次来主要以讲理为准!动手打架是犯军规的。您淡定!我一定帮您讨回一个公道!”陈珏闻言想想也是,借这个由头讹这些地头蛇一些银两也是好的。但是,就在陈珏想提要求的时候,他却看见了李苡委屈的快掉泪的眼睛。 陈珏看见李苡跟着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如果还为那几两银子就这么算了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和人家处朋友?陈珏难得硬气了一回:“我说张五,我找你来可不是吵架来的!是不是爷们?是爷们跟我干他们!”说着陈珏竟然第一个跳了出去,拿起一个色盅就扔向了桂英。 桂英没想到这家伙说动手就动手,一个没留意被色盅砸了个正着,额头里面起了个大包。女人最在乎什么?最在乎脸面啊,这额头上起个大红包就等于暂时毁容了呀!于是,桂英怒火中烧的冲着下手门就大声喊道:“给我叫人来!今天这帮人一个都别想走!给我打!” 随着桂英一声令下,从赌坊门外又冲进来十几个拿棍棒的壮汉。一瞬间,一场乱战就这么开始了!陈珏和余胖子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拿着板凳砸这个,推那个。真子就牢牢护在李苡身边,有不长眼的地痞跑过来,他都会一脚踹开。混战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忽然从外面就冲进来几十个衙役!带头的正是陈都六扇门五品捕头孟川。 孟川手握一把金色佩刀,进来就踹翻两个大兵并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孟川这一嗓门按理说是非常大了,但是现场打的太混乱了,双方各有吃亏所以一时间谁也不愿意先停手。孟川剑眉一竖,金刀出鞘再次大喝:“统统住手!!”那冲进来的几十衙役也纷纷拔刀出鞘,同声大喝:“住手!!” 在刀刃的威逼下,双方人马终于停手了。陈珏和余胖子各自从一个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陈珏瞪大眼睛瞅着那孟川不善的喊道:“你是谁啊?”孟川冷眼看向陈珏反问了一句:“你又是何人?敢在京都闹事!”陈珏听到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双手叉腰说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刚刚进来,你怎么就知道是我闹事?为什么不觉得我是受害者呢?” 孟川冷哼一声说道:“武魁期间,一切寻衅斗殴全部提级处理!将这些兵丁全部给我押回大牢!”张五闻言也不干了,连忙站出来喊道:“孟川!你别厚此薄彼!为什么你不抓赌坊的人?”孟川一脸阴笑说道:“赌坊?什么赌坊?京郡府备案,这里只是一座茶楼!你们东大营的兵不好好在营内呆着,跑出来欺压百姓?这特殊时期够你们喝一壶的了!” 张五跳起了呸了一声:“你放屁!这里是干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海爷就是你亲戚!你和你伯父没少从这里拿钱!”孟川上前一步,飞起一脚将张五踹翻,随即将金刀架在了他脖子上说道:“你个狗东西!说话给我小心点!敢污蔑我和郡府大人,信不信我用皇上御赐的金刀砍了你!” 张五听到这话顿时有点孽了,这御赐金刀在特殊时期可以先斩后奏。这孙子万一真黑心的将自己砍了,到时候哪有人敢为他说理啊!这时,陈珏上前一步一脚踹到了孟川的腰间。这下踹的,害他真的差点一刀结果了张五。张五和孟川都是一惊啊,张五差点给吓尿了。 孟川怒目大喝:“大胆贼子!你敢伤我!”陈珏大呸了一声说道:“你个小小的五品捕头,算个什么东西!我还敢伤你?我踹不死你!”孟川闻言大怒,举刀就要去砍。这时,陈珏却将自己的世子印掏了出来:“狗东西!看看这是什么?”孟川的刀当即停在了半空,这人还是皇族的人? 孟川一脸狐疑的将刀收了回来,然后抱拳说道:“敢问是哪家府上的小王爷?”陈珏冷哼一声说道:“好说,瑜王府。”孟川听到这话不禁轻笑了一声,看样子有些看不起他们家啊!陈珏见了不禁更生气了:“你刚才笑什么?我就问你笑什么?” 孟川此时脾气竟然再次硬了起来:“没什么,我当是哪位大王府的世子呢!原来只是一个瑜王府?呵呵”孟川一众部下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陈珏气的脖子都红了:“瑜王府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孟川冷漠的看着陈珏说道:“酒色王爷嘛,就知道躲在家里娶媳妇!全陈都谁不知道啊?” 陈珏听见这话彻底努了:“我x你个xxoo!你骂我可以,你敢辱我爹!我跟你拼了!”陈珏说着冲孟川扑了过去,但是这孟川是个练家子。他只是利索的小小一个横移就躲开了陈珏的扑抓,陈珏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鼻子都摔流血了,陈珏抹了一下鼻子的血爬起来后,接近着拿起一个板凳就砸向孟川。 孟川冷笑一下,再次一横移,同时右脚一勾。陈珏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陈珏捂着胸口再次站起来,将手中的板凳冲着孟川就扔了过去。孟川一侧身就躲了过去,却不想此时陈珏一口弄血就喷了过啦,孟川这才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 孟川气急而怒,冲着陈珏小腹就是一脚,一直踹飞出去两米多。陈珏痛的蜷缩在地上,好像爬不起来了。这时,陈珏心里竟然还在顾及自己的颜面呢:好丢人,这肯定是最狼狈的踢场吧? 孟川擦了一下脸,刚才那一下好像没踢过瘾。所以,对这个没什么势力的王府的世子,他无需太过客气。何况他手里有御赐的金刀,等于是为皇帝在办案。 即便是真打了这些没什么权势的皇孙,应该也只是白打而已!他还敢真去皇上那里告状?孟川上前准备再虐陈珏,这时却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敢伤我兄弟!我压死你!” 孟川转头一看,一个三百多斤的光头胖子正冲自己飞过来呢!孟川连忙后腿两不,然后快速探手往余胖子手臂一抓、一拽,瞬间那胖子就自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余胖子这下摔的也不轻,孟川不理会他转身想再去找陈珏的麻烦。真子在不远处见状,不禁用拇指轻轻将太极剑挑开了一个缝隙。 孟川刚刚走到陈珏身前,正欲在施暴的时候。突然,守在外围的一干衙役被一群军兵冲开了防线。几十名手执长枪的士卒就冲了进来!瞬间,所有衙役被压迫的向两边退却而去。随即,外来传来了一个陈珏无比熟悉的声音:“是谁这么狗胆!欺负我弟呢!” 第六十二章 硬气的老哥 孟川闻言一惊,可是那边已经话到人到。孟川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穿金色盔甲的男人拔剑而来,下意识的他就拔刀迎敌。 那大统领连续挥砍了十几剑,剑剑凶狠异常!孟川握金刀格挡的手都有些发麻了,而且那金刀刀刃竟然被看出了十几个缺口。 孟川见状大怒:“尔敢如此!”那大统领大喝一次:“尔敢你m!”说着瞬间又是几剑砍下,孟川只能举刀再挡,趁机那大统领一脚踹出正中孟川小腹。 孟川瞬间就被踹飞出去三米远!一众衙役见自己老大吃亏,纷纷举刀准备反抗。这时大统领大声喝道:“京机营听令!胆敢反抗作乱者,就地格杀!” 大统领令下,瞬间又冲进来一批手执刀盾的士兵,然后整个门口被三排白翎弓弩手封住了。看这架势,如果有人敢妄动一下就会被立刻击杀!瞬间,衙役们全怂了。他们平时欺负欺负百姓和地痞还行,这和精锐的禁军之一的京机营动武?那肯定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那大统领不是别人,正是陈珏的十七哥陈煜。此时,站在真子旁边的李苡整个人都陷入了痴迷状态,看陈煜的眼神全是粉色的小心心。这一刻,李苡才真的觉得自己恋爱了。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会有一天,他的英俊男郎会在万众瞩目之下,为了救他而挺身而出,力克众敌,将自己抱入怀里。这陈煜真是帅呆了! 陈煜转身将剑重重插入地板之上,然后蹲下身子用力扶起了陈珏说道:“小二九,你没事吧?”陈珏抬起拧成麻花一样的脸,竟然哭了起来:“哥,他们欺负我!” 陈煜这一脸黑线啊,刚才他还为陈珏悍不畏死的维护爹爹的名声感动敬佩呢!这一秒,怎么又变成小时候那个怂瓜了?这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煜撤下自己下摆一片布片给陈珏擦了擦脸上的血水,然后认真看了一下确认他没什么事之后这颗心才放了下来。这时,陈珏又恬不知耻的哭着指向孟川说道:“哥,他打我!还骂咱爹!”陈煜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陈煜的脑袋,然后起身拔剑。 孟川这时有些紧张了,连忙起身将刀护在身前喊道:“我乃六扇门金刀捕头!替皇上办案!尔等不可造次!”陈煜闻言冷笑说道:“跟我比恩赐是吗?”陈煜将手中宝剑一抖说道:“皇帝亲赐龙泉宝剑,上阵可杀敌,下阵可斩官!四品以后先斩后奏!不知你这个金刀捕头是几品啊?” 孟川听到这话后备立刻升起了一片冷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您……您是东大营新任副将,京机营主将陈煜蒋军?”陈煜冷漠的看着孟川说道:“你敢伤皇族子嗣,凭借这一条,我现在就可斩了你!我相信皇爷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孟川这次彻底是怕了,于是连忙跪地磕头:“蒋军饶命!蒋军饶命!卑职有眼不识泰山,卑职无心之过!” 陈煜冷声说道:“刚才我在门外听你骂的可很清楚啊?瑜王也是你这种东西配评价的吗?”孟川豆大的汗珠一点一点的流下来,这时外面再次发生变故。陈都郡府孟靑带着一干衙役又赶到了。 这陈都郡府比外地郡府大一级,属三品大员。而现在的陈煜也只是一个四品蒋军,所以在级别上着孟靑是大他一级的。 孟靑重重咳嗽一声,命人打通了一个通道,缓步走了进来。陈煜转头看了一眼孟靑没说话,那孟靑只好尴尬的先抱拳拱手:“下官见过小王爷。”陈煜冷笑一下:“你旁边还有一个呢!”孟靑转头去看旁边,只看见有一个胖乎乎被揍的鼻青脸肿,还一脸血迹的陈珏。孟靑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陈煜继续冷声说道:“是我二十九弟。”孟靑闻言眉头一紧,心里大叫不妙!虽然,这瑜王府没什么势力,但毕竟是皇族。这一个世子被他们的人凑成这样,万一传到皇帝耳朵呢!以皇帝强势的做派,这一屋子人的脑袋可都保不住了。孟靑虽然心里担心,但面上依旧冷静。 孟靑冲陈珏抱拳行礼:“下官见过小王爷。”陈珏哼了一声,然后指着孟川说道:“这是你的人吧?你看他把我打的,你说这么办吧!”孟靑闻言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小王爷,刚才场面比较混乱,是不是您有什么误会啊?”陈煜闻言立刻接话:“孟大人刚刚才到,怎知刚才场面混乱呢?” 孟靑转身沉着应对:“自然是本官推算出来的,看这一地狼藉就可以知道了。”陈煜冷笑说道:“那被打的人连打自己的人还能认错吗?”孟靑冷笑说道:“也许是场面过于混乱,这位小王爷记错了呢?” 陈煜闻言眼中寒芒一闪,但随即他继续笑着说道:“孟大人说的也在理!那不如这样吧,来人呐!闲杂人等全退出去,当事人将方才的事情当着我和孟大人的面重新演示一遍!” 陈煜说完带头往外走,在经过陈珏的时候还特意冲他挤了一下眼睛。陈珏开始没懂老哥是什么意思,但凭借多年的默契,他知道!老哥这是在帮他出气!哈哈,报仇的机会来了!陈煜、孟靑带的人全部退出了赌坊,孟川带的人也暂时在门口候着。 桂英等人哆哆嗦嗦站在一边,陈珏、余胖子和张五等人站在一边。陈珏对余胖子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走上前主动开口说道:“当时的事情是这样的。这老板出老千被我们发现,然后他们狗急跳墙就来追打我们!”说着陈珏假装跑,还不耐烦的冲身后一个壮汉说道:“你过来配合啊一下啊,刚才你怎么追我的?快点!” 那壮汉看见外面小二百官兵都吓傻了,条件反射的就做出追陈珏的动作。这时,陈珏随手抽起一个板凳狠狠砸在了壮汉身上,那板凳都砸烂了。好险这一下没把壮汉砸死,这时陈珏开口说道:“我就这样随手丢了一个板凳,突然我继续逃跑!” 余胖子立刻明白了:“接下是的事情是这样的!小王爷跑了之后,又有两个人过来追他!就是你和你!出来,快点!”这时,刚才打胖子打的最狠的两个壮汉被叫了出来,两人哆哆嗦嗦的往前走了两步。 余胖子夸张的抡起一个桌子狠狠砸在了二人身上,当场将二人给砸昏死了过去,那桌子也烂掉了。余胖子拍拍手说道:“我当时为了掩护小王爷,就这么挡了他们一下!” 孟靑的眼皮都在抽搐啊,你这叫挡一下啊?你都把两个人砸死了吧?太狠了吧!孟靑不忍惨剧再次发生,于是想出言阻止。却不想,陈煜抢先一步说道:“还原的非常生动,声情并茂,非常真实。其他人呢?当时还发生了什么?”孟靑听见陈煜开口,自己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张五那些人各个也是老兵油子,一看这阵势摆明了就是让大家出恶气的!于是,桂英那帮下手各个被打的半死,最惨的腿都给打断了。桂英本人也被陈珏狠狠抽了几十个巴掌,整个脸都肿成萝卜一样了,惨目人睹。接着,陈珏说孟川等人来到了。孟川汗流浃背、心惊胆战的带着一班衙役走了进去。随后,不出所料,这些人都被狠狠海扁了一顿。 陈珏砸孟川的凳子都砸坏了三张!如果不是看孟川吐血吐的快死了,他还想再砸两张桌子呢!孟川最终是被人抬着出去的,孟靑此刻脑门上的青筋直冒啊,已经达到了快爆发的边沿。 这个时候,从楼上忽然走下了一个中年人。这中年人一身黑色华服,浓眉大眼,破有江湖老大的气势。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片最大的地头蛇孟海,海爷! 孟海笑眯眯的走到陈煜身前,抱拳行礼说道:“小的孟海,见过小王爷!”陈煜将剑收回鞘中说道:“都闹了半天了,你这个正主才终于舍得出面啊?”孟海呵呵笑道:“刚才在楼上睡的太熟,没听见下面的动静。小王爷,您看着打也打了!砸也砸了!是不是可以到此为止了?” 陈煜冷眼看着孟海说道:“到此为止?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你就说到底为止!是你查案子还是我查啊!”孟海被喝的眉头一皱,正欲发作时孟靑咳嗽一声说道:“小王爷,查案办案,是我们郡府衙的职责。您这有点越俎代庖了。呵呵” 陈煜冷眼看向孟靑说道:“孟大人!什么时候东大营的案子也归郡府衙管了?这里受害的有外出东大营的几十军士!按律法,陈都京机营要接管所有卷宗,京机查案直接向皇帝负责!内外官员一律不得插手!孟大人,您是忙忘了吗?”孟青被陈煜这话说的一阵脸红啊,他真的把那几十个东大营的军士给忘了。 孟靑这那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到是孟海够沉着,只见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依照小王爷的意思,这事应该怎么处置啊?”陈煜冷眼看着孟海说道:“这事简单,只要让我看清了全部案件过程就好办了,这看不清经过,我也不好随意下结论。” 孟海有些不解的问道:“那您怎样才能看清啊?”陈煜冷笑说道:“我今天且带证人回去,你重新把这收拾装修一下。两日后,我再带人来重演一下案发过程!如果还看不清楚呢,那就继续下去。直到我看清楚为止!” 第六十三章 你得意思意思 孟海被陈煜这句话说的眼睛直抽搐啊,这明摆着是不准备了解这个事情啊!孟海看向自己的大伯孟靑,孟靑咳嗽一声上前插话说道:“小王爷,我觉得这样做不妥吧?”陈煜冷冷说道:“我不用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孟靑被这话咽的差点背过气去,这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啊! 陈煜冷冷的看着孟靑说道:“还有我二十九弟的事情没解决呢,皇族受辱按理说郡守应禀报大理寺,由大理寺派遣专人专案受理。我劝孟郡守还是去询问一下我小小弟该怎么处理他的事情吧!”孟靑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抽,这世子被揍事情可大可小。往小了说,那就是私人恩怨,和解调停即可。往大了说,那就是藐视皇权,欺凌皇眷。 这事要闹到大理寺去,那孟川的脑袋肯定就保不住了,以皇帝的强势他这孟家也就完蛋了。孟靑挤出一丝微笑转身走到陈珏面前说道:“这位小王爷,卑职有些话想同您单独谈谈可好啊?”陈珏转头看向陈煜,陈煜冲他缓缓点了点头。 陈珏跟着孟靑缓步走到一边,孟靑笑着说道:“小王爷啊,您初来乍到,陈都以后有什么事情呢,尽可来郡府找我!或者直接交代孟川去办也可!刚才呢,肯定是他有眼不识金镶玉,都是误会。”陈珏冷笑说道:“郡守大人,这误会不误会的,是不是得全部演示完当时的场景才能知道呢?您不能空口白牙的就想这么过去吧……” 陈珏说话的功夫,还故意对孟靑做了一个手指撵银票的动作。陈珏已经暗示的非常明显了嘛,想了解这事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才才!孟靑能做到这京都郡守的位置肯定也是人精里的人精了。不然,这么大的陈都,这么多高官王府,一般愚钝的人怎么可能在郡守的位置玩的转呢!孟靑见状呵呵一笑,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悄悄塞入陈珏手里说道:“这是一些伤药钱,小王爷先收着。” 陈珏也是脸皮够厚的,竟然当着孟靑的面就拿起那银票仔细看了起来:“才五千两?勉强够看外伤的!哎呦,我这内伤怎么办,好疼!”孟靑闻言连忙再悄悄塞入一张一票。陈珏收了银票揣入怀里,忽然继续开口说道:“这医药钱算了了,那精神损失费呢?我感觉非常憋屈啊!” 孟靑一阵汗颜,连忙再掏出两张银票塞了过去。陈珏笑咪咪的收下,孟靑转身正欲走他却再次开口说道:“还有名誉损失费啊?我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啊!”孟靑脸色阴沉的转过脸来,冷眼看着陈珏说道:“小王爷莫要太过分了!”陈珏忽然惊喜叫道:“哎呦!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了,刚才你是用板凳正当防卫的!我好像用的是青石板!那谁,张五!带人去搬两块青石板过来,咱们再重新演示一遍!” 张五闻言呵呵一笑,然后招呼四五个人就出去找青石板了。孟川听见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青石板砸下去,那可是要死人的!于是,孟川将生的希望死死盯在了大伯孟靑身上!孟靑咬牙切齿的看了陈珏一眼,然后伸出往袖袋里去摸,这一摸却摸了一个空。 孟靑黑着脸,转头向孟海说道:“孟老板,劳烦借您些银两用一下。”孟海闻言连忙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两张一万两的银票递向孟靑。孟靑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冷眼看了一眼陈珏说道:“你直接交给小王爷就行了。”孟海怒目看向陈珏,但还是将银票递了过去。 陈珏笑嘻嘻的接过银票揣进怀里,孟海转身就想走。这时,陈珏又开口说道:“哎呦,我刚才想起来了!那青石板不是用来反击孟捕头的!是桂英先打的我,我是用来打回去的!”正巧,张五四人抬着两块大青石板走了进来:“小王爷,这石板放哪?” 桂英看见那笨重的青石板的时候,整个脸都绿了!这东西要砸身上,指定死翘翘了!桂英着急的望向孟海哀求道:“孟哥,救我!救我!”孟海转身咬牙切齿的看向陈珏说道:“这屋里哪里来的青石板?你分明就是胡言乱语!”陈珏忽然捂着头说道:“我可能是被你们打傻了,想事情有些不清楚了。不是青石板,难道是刀子?” 一个士兵配合着上前一步,向陈珏递出一把出鞘的尖刀。陈珏见了缓缓摇头说道:“也可能是长枪!”话落,一个士兵上前将长枪递了过来。陈珏又摇头:“会不会是斧子?”一校尉上前,将手里的短柄战斧递了过去。桂英看见这一个个物件,脸已经不是绿色了,已经惨白惨白的了!于是,她哭着喊道:“我们店里哪有这些东西啊?” 陈煜这时火上浇油的说道:“我小弟不是说了吗?可能是脑袋被你们打坏了,所以记不清楚了。既然如此,那就将这些东西全部演示一遍吧。”桂英等人听见这话立马给跪了,冲着孟海就磕头啊。孟海眼角抽搐的不能自已,用力摇了摇头才镇定了下来。然后,孟海转身走回陈珏身前小声说道:“你还想要多少?” 陈珏捂着脑袋说道:“我要的不多,只要你给点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误工费、车马费、晚餐费就行了!”张海越听越恨的牙痒痒,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怒声问道:“前几个我勉强都忍了,但后面那个车马费和晚餐费是什么意思?”陈珏假装虚弱,余胖子连忙上前搀扶住。 陈珏喘了会气才开口回道:“我去看病是走不动了,不得坐车吗?而且,我被你们打这么久,肯定也饿了。要些钱去吃点东西是很合理的诉求吧?”张海拳头攥的紧紧的,孟靑看的出来这小子已经到了爆发的边沿。于是,孟靑上前一步冷声对孟海说道:“给他!这都是该给的!” 孟海闻言抬头看向孟靑,孟靑一脸严肃的回望着他。孟靑不敢得罪自己的大伯,于是转身对桂英说道:“去账房,取两万两……”孟海话没说完,陈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装出一副快死的表情。孟海脸上这个黑线啊,于是咬牙说道:“不,去取五万两银票过来!”陈珏哎呦一声,将头埋入余胖子怀里小声说道:“不够啊!” 孟海拳头攥咯咯直响:“你可以了啊!”陈煜见孟海也已经被气的够呛了,于是出声喝道:“小弟,莫要闹了。先去看伤要紧。”陈珏利索的冲余胖子怀里跳了出去,精神抖擞的说道:“好勒!那就五万两吧!”孟海咬牙说道:“去拿!”桂英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利索的跑进账房,没一会就拿了一堆银票过来了。 孟海低头一看这些钱只多不少,于是恨声说道:“都给他!”桂英恭敬的双手将银票递向了陈珏。陈珏接过银票,竟然不要脸的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孟海心里这窝火啊,真想一拳打爆这个小子的头啊!陈珏数了两遍才开口说道:“孟老板,您多给了七千两!我还退吗?” 孟海强忍着的怒气说道:“不用了!算我晚上给你加菜了!”陈珏笑咪咪的将所有银票放好,然后对余胖子说道:“走,咱们找个馆子看病去!走起!”余胖子乐呵呵的说了一声好勒,真子拉着一只花痴状的李苡默默的跟在了后面。张五等人连忙站成一排,等候陈煜的命令。 陈煜宝剑入鞘,笑着对孟海说道:“孟老板切记!抓紧时间装修,务必这店铺恢复到斗殴之前的状态。我再带人来演示一遍,若下次看清楚了,这事便了解了!若看不清楚!我日后便每日带人来一次!孟川,你们几个也记住了!”孟川及一帮衙役连忙抱拳行礼称是,孟海虽然气的快爆炸了,但还是不得不认输的点了点头。 陈煜见众人都没异议,于是转头对张五等人说道“你们几个先跟本将回营,回去再收拾你们!出来打架都打不赢,丢人!”张五等人被训的脸都红了,尤其是后面一句话,说的太戳心窝了。陈煜对孟青轻轻抱拳行礼说道:“孟郡守!末将就先回去了,至于有没有必要去大理寺的事情,我再去询问一下舍弟。告辞!” 孟靑抱拳行礼微笑说道:“小王爷慢走!不送。”陈煜微笑一下,抬手大喝:“收兵回营!”所有将是闻令,同时立正站好,然后同时转身,齐步向外走去。孟海等陈煜等人走后,终于忍耐不住,冲着旁边一个桌子就狠狠挥出一拳!只是这一拳,就将那桌子打出了一个大洞。桂英等人吓的各个脸色惨白,立刻再次跪了一片。 孟靑缓步走到他面前说道:“今日就不要再生事了,晚上和你爹一起到我府上来一趟。”孟海转身抱拳称了声是,孟靑这时伸手扶起瘫坐在地的孟川说道:“你也去看看伤势吧,晚上你和你爹也来一趟。这事,有些麻烦。”孟川抱拳说道:“小侄办事不利,让大伯担忧了。”孟靑深深呼出一口气,冲着所有衙役说道:“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敢多言者,大刑伺候!都回吧!”众人拱手齐声称是。 第六十四章 实在等不了 陈珏在十七哥军队的护送下回到了东大营,此时这里的比试已经结束了。陈煜让陈珏先回雅间等着,然后要校尉带队回去,自己则走向主将大帐主动请罪去了。陈珏、余胖子、李苡和日真子回到雅间的时候,褚虎已经在和云灿和元尚一起喝酒吹牛了。 褚虎看见陈珏和余胖子又红又肿的样子大吃一惊,细细询问来龙去脉之后更是恨的牙痒痒。褚虎将酒碗重重一摔说道:“这酒没法喝了!”云灿和元尚也感觉比较愤慨,褚虎对二人抱拳说道:“两位兄弟,我大哥被人欺负了!作为兄弟的,不报此仇往称兄弟!所以,今日就怠慢二位了!咱们改天再聚!就不远送二位了!” 云灿和元尚互看一眼,元尚拍案而起:“陈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大哥就是我们的大哥!咱们兄弟受欺负了,你却赶我俩走?哪能如此见外!我不走!我要去揍那帮杂碎!”云灿也起身抱拳说道:“陈兄一家待我视为上宾,好酒好菜招呼了两日。如今兄弟出事,我绝不袖手旁观!” 陈珏闻言非常感动,眼睛红红的差点哭了。余胖子斜眼看了他一下小声说道:“人家三兄弟情深,干你啥事啊?”陈珏抹了下眼角的泪珠说道:“我感动个屁,我这是眼睛肿的疼!”余胖子翻个白眼不在理这货。余胖子上前说道:“三位兄弟!你们都是快意恩仇的豪杰!俗话说虽报仇不隔夜,但也不急于一时。咱们换个地方,让陈大哥做东,咱们好好吃喝一番!然后从长计议!” 陈珏闻言左右看了看:“陈大哥是哪个冤大头?”李苡捂着嘴笑道:“这里不就你一个陈大哥了么,还能有哪个冤大头!”陈珏恨恨的看着余胖子小声嘀咕道:“这胖子就不能见我赚一点钱!我一有钱他就坑我钱!这胖子坏的很!”余胖子是听见这话的,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在乎,依旧笑呵呵的招呼众人赶紧去酒楼。 陈珏对朋友也不是小气的人,于是抽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交给李苡说道:“妹子,带他们去醉仙楼!要最好的包厢,最好的酒,上最贵的菜!去吧!”李苡接过银票但随即想了想问道:“怎么?你不去么?”陈珏挠头说道:“我哥说让我在这等他。你们先去,我等会和我哥一起去!” 李苡听见陈煜等会要来,于是将银票塞入旁边的余胖子手里说道:“大师领大伙先去吧,我想陪陈哥哥呆会。”陈珏见那银票给余胖子了,连忙过去抢。余胖子却好像早算到这一幕似的,早就将银票利索的揣进怀里了:“这事交给我就放心吧!钱不够我来添!走走走!”说着,余胖子招呼大家就出发了。 陈珏对褚虎说道:“你们先去,我等会就到!”陈虎和他两个兄弟相互抱拳跟余胖子离开了。日真子却没有,而是去桌上打开一坛酒饮了一口。陈珏看着真子问:“你不去吗?” 真子呵呵笑道:“这里有酒,又何须去他处?我瞧这里不错,今日便在这里歇息了。”陈珏微皱眉头说道:“这里晚上冷,又不是没钱!我请你住客栈上等房去多好!” 真子再饮一口酒说道:“道法自然,处处是家,无需麻烦。这就很好,而且还有酒!甚好甚好!”陈珏又追问一句:“那晚上真有行动,你还去不去了?”真子提着酒仰卧在卧榻上说道:“有余醉在,你吃不到大亏。不去了,你们年轻人折腾吧。” 陈珏看了日真子一头发白,突然好奇的问道:“我一直好奇,你今年到底高寿几何啊?”日真子笑着回道:“不高不高,刚刚四个甲子。” 陈珏伸开手指数了起来,李苡看不下去小声说道:“四个甲子是两百四十岁!天呐?真的假的?”李苡说道后面惊讶的叫了起来。陈珏却切了一声说道:“他也就是少年白头而已,你真相信他说的话?赶明我染个白头发,我说我三五十岁了,你也信啊?”日真子听见陈珏说这话,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真子开心的笑过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柄雕纹鞘的匕首丢给陈珏道:“凭你如此会说话,这云鞘匕送给你防身了。”陈珏双手非常不利索的借助了匕首,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这匕首鞘上刻着的云腾真好看!”说着就要扒开匕首。真子见了却阻止道:“不可!要等有危险的时候再用!有妙用!” 陈珏将信将疑的将匕首插入腰间说道:“看你神神秘秘的,一把匕首能有啥用啊?不管怎样,你能送我,我真心感谢你!你这兄弟没白交。” 真子呵呵笑了几声,然后继续喝酒。李苡就趴在窗边像个花痴一样痴痴望着外面的走道,附近几处雅间的客人也都没有,饮酒的饮酒,做乐的做乐。倒是显得这里并是那么的寂寞。 大约半个时辰后,陈珏都在桌上趴着睡着了。李苡才欢喜的惊叫起来:“来了!来了!十七哥来了!陈珏,你哥来了!”陈珏迷迷糊糊的抬起头,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道:“来了?什么来了?” 陈煜笑呵呵的抬步走进雅间,陈珏看见老哥才兴奋的跳了起来:“十七哥!你可来了。怎么样?你上司没责怪你吧?” 陈煜笑着说道:“何蒋军还是非常护犊子的,东大营的人受欺负了他不会视而不见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带兵出营的。放心吧,没什么事情。刚才多谈了一下今日陈都外城安全的一些事物。”陈珏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咱们走吧,我在醉仙楼定了一桌酒宴。有几个朋友,咱们一起聚聚。” 陈煜伸手止住说道:“这个不急。我且有事要问你!”说完这话,陈煜看了一下卧榻上喝酒的真子。陈珏的看的出来,他哥很惊讶这里又多了一个白发道士。 陈珏笑呵呵的说道:“这都是出来后认识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避讳。”陈煜缓缓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那我且问你,你这是来陈都究竟是做什么的?真的报名参加了武魁比试?” 陈煜挠着头嘿嘿笑道:“这个是自然的,不然我在你们这干嘛啊?”陈煜闻言眉头微皱,有些疑虑的问道:“那下午本是你比试的时间,你怎么出现在孟海的地下赌场里了?这个作何解释?”陈珏被问的愣住了,李苡则吐了吐舌头,转头看向窗外,一点帮忙解释的意愿都没有。 陈珏见再也瞒不住了,于是将他和余胖子的勾当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了。陈煜闻言一说陈珏糊涂啊,这武魁比试是国家的大赛事,哪能如此轻率行事!这要是被查出来了,脑袋都得搬家的! 陈珏吓的赶紧摸了下自己脖子:“有这么严重啊?”陈煜不满的说道:“比这可能还严重!如果事发了,可能整个瑜王府都被你连累了!” 陈珏赶紧一缩脖子怯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跑吧,反正现在也赚到钱了。”陈煜摇头说道:“这事你不用问了,交给我处理吧。我想办法给你搞定,你啊!就安生的在这喝酒吃肉,别出去惹祸了!”陈珏哦了一声,然后又追问:“那后天还去赌坊还原现场吗?”陈煜坏笑一下说道:“这当然要去的,一码归一码!不打疼他们,这些杂碎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陈珏嘿嘿笑道:“还是十七哥有办法!”陈煜轻哼一声说道:“少拍马屁!你说你个小王爷,怎么就那么爱这些黄白之物呢?就不能把心思放在江山社稷上吗?要不你也来从军吧!我保你做过校尉!” 陈珏闻言脖子缩的更厉害了:“不不不,我可不是当兵的材料!大哥,二哥,五哥,十哥,十三哥,十五哥,你,二十四哥都在军营当兵,我再去?咱们王府改军营得了!” 陈煜一脸无奈的笑了笑,这时李苡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了。于是,李苡走到陈煜身边温柔的说道:“十七哥,今日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李苡无以为报……” 李苡话说一半,陈珏忽然伸出脖子接话道:“只能以身相许!”李苡被说的脸瞬间就红了,陈煜有些不满的看向陈珏说道:“不得胡言乱语!毁了李小姐清白,我打断你一条腿。” 陈珏重重一吐舌头,然后走到真子旁边说道:“道长,陪我出去转转吧!”真子转头看了一眼李苡和陈煜,立马会意道:“好好好,贫道正好有些事情想单独和你谈谈呢!走吧。” 陈珏和真子借口走开了,雅间只剩下了李苡和陈煜两个人。陈煜也不觉得尴尬,大方的对李苡说道:“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说吧。”李苡缓缓点头,就坐在了陈煜的旁边。 陈煜和真子刚刚走到东大营门口,忽然余胖子、褚虎、云灿和元尚就一股脑的就跑了过来。陈珏一脸惊讶的说道:“你们怎么都在这呢?不是说好在酒楼里等吗?”褚虎一卷衣袖说道:“我们实在是等不了,坐不也坐住,所以几个人就一商量,决定先把事办了回来再喝酒!” 第六十五章 黑夜的偷袭 夜黑风高,月亮被云轻轻的遮了起来。孟海的赌坊正在抓紧时间收拾着东西。桂英和孟海头号手下黎促一起监督着一干手下在干过,此时桂英的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但是额头的大包还是那样明显。 桂英恶狠狠的骂道:“那该死的瑜王府的两个杂碎!等老娘抓到机会,一定弄死他们两个!剁碎了全部扔进护城河里喂王八!”黎促微微一笑说道:“大姐头,你这话说的太对了!等他们落到咱们手里!我一定替你先将他们的手指一个一个的剁下来!然后在打断腿脚,让他们俩跪在你面前求饶!” 桂英怨毒的一笑说道:“求饶?我要将他们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还要用那板砖扇他俩的嘴巴子才行解恨!”桂英的话刚刚说完,忽然黑暗处就咻的飞来一个物体。黎促也是个练家子,瞬间反应过来,跳起来想一脚将那东西踢飞了。却不曾想,那板砖再近了之后忽然一个加速! 板砖准确无比的正中黎促的面门,随即倒地不起,被拍晕了过去。桂英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黎促,然后大声喝道:“是什么人?赶来聚鑫赌场捣乱!是不是不想活了?”桂英的话,立刻引来的十几个手下的注意,这些人瞬间抄起家伙就将桂英围在了中间。 这些人不集中可能还没事,这一集中后那板砖像雨一样冲着众人就飞了过去!桂英吓的连忙躲在了赌桌下面,那些反应慢的十几个汉子当场被砸晕、砸倒了七八个。桂英从桌底抽出一把钢刀恨恨叫道:“明人不做暗事!哪条道上的朋友?还是出来见个面吧!这暗箭…不,是暗砖伤人不是英雄好汉所为!” 桂英这次话有了效果,瞬间六个黑衣跳到了赌坊门口。桂英朝前一看,赌场门前站着的几人都一水的夜行衣,还蒙着面,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啊!倒是他们里面有一个白头发的和一个背对着她的人特别扎眼,好生奇怪。一个胖黑衣人冲着背对着赌坊的人小声叫道:“珏子,造型摆反了!” 那黑衣人连忙转过身来,对着桂英又摆了一个白鹤亮翅的架势。桂英盯着那三百多斤的黑衣人确定的问道:“朋友,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那胖黑衣人瞪大眼睛,连忙摆手否认:“没没没,我今天是第一次来你们这!咱们不可能见过。” 桂英一脸狐疑的说道:“是吗?但你这身形太令人深刻了!还有那位白头发的道士,我们一定见过!”白发道士只是白了一眼他,连话都没搭。这时,那白鹤亮翅的家伙累的放下了架子开口说道:“废话少说!今天我们朋友在你们这里吃了亏!现在,我们要讨回公道!” 桂英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你们是瑜王府的人?”那黑衣人呸了一声说道:“我们怎么可能是那高贵王府的人!我们就是一帮江湖豪侠!人称江湖一夜六只怪!”桂英眉头紧锁的重复了一遍:“一夜六只怪?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你们这号人物?” 那人不耐烦的说道:“废话少说!要么赔钱,要么挨揍!”这时,旁边那大胖子黑衣人不耐烦的说道:“白天不是给过你钱了吗?还要钱干嘛!咱们这是来寻仇的!费什么话,打!”大胖子说完这话第一个冲了出去,然后剩余四人一同而上。只有白发黑衣人不紧不慢的走在最后,还烦闷的说了一句:“我就不该跟他们来!” 桂英一个这帮人一句话谈不拢就喊打喊杀的,这摆明就是纯找麻烦的!于是,桂英将手指放进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瞬间,从赌坊各个门里涌出了四五十号人。冲在最前面的大胖子惊呼道:“不好!有埋伏!”这时,旁边比他小两号的小胖子说道:“埋伏你妹啊!这些本来就是赌场的打手!你顶住!我先撤!” 大胖子伸手就将小胖子拽了回去:“撤你妹啊!一起上!哎?这你妹你妹的,说起来还真过瘾啊!”小胖子被大胖子拽着就冲了进去。进屋之后,一场六比五十七的殴斗就立马展开了!桂英看的清楚,除了那两个上蹿下跳、浑水摸鱼的大小胖子黑衣人外,其他的四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啊!一拳一个,一脚踹俩根本就是举手之劳。 特别是在最后堵门的那个白发黑衣人,根本没人能近他的身,而且每次他都是一招制敌,根本没有多余动作。有白发人堵门,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冲过去十几个弟兄,全都被他一下一个放倒了。桂英知道,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是这帮人的对手。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的,不然怎么一开场就放倒了最能打的黎促了呢!这是蓄谋已久的强袭! 桂英连忙抓住一个身边的喽啰说道:“你从后门出去,找海爷求援!就说有硬茬子来砸场子了!快!”那喽啰一点头,转身向泥鳅一样闪进了后面的一个门内消失不见了。桂英也不吃干饭的,她习武二十多年,这一般男人还真近不了她的身。看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 但是,只是几个回合之后,桂英就被一只大脚死死的踩在了背上。桂英不服气的大声喊道:“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放了我再打!”踩她的那人冷哼一声说道:“我管你是男是女,只要动了我家兄弟!我就弄死你!再叫一声,踢断你的腿!”桂英叫了一声你,后面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她是真的死心了,只希望海爷能快点带援军过来了。 六个人,不对,确切的说是四个人干翻了赌场的五十四个大手。那大小胖子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算了,桂英这才知道这帮人的恐怖。看来,王府到底是王府啊,真不是外面看起来那样的软柿子啊。想到这里,桂英连忙放下身段求饶道:“各位好汉!我一介女流,不懂事的地方太多了!求求各位放我一条生路吧!有什么要求尽管可以提的。不管几位大爷,是要钱,还是要人。都好商量。” 小胖子黑衣人闻言嘿嘿一笑缓步走了过来:“要钱要人都好商量?”桂英看着小胖子色眯眯,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她突然有些怕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再否认的话真不知道这帮人能干出什么事来。于是,桂英略带哀求的说道:“自然可商量,只是我求几位,能去内屋在行事吗?万不可在这里啊!” 桂英的一干大手听到这话,心里都在滴血啊!这可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啊,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啊!今天难道也要被……哎,这群畜生啊!不过进去了就太可惜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小胖子闻言不悦的说道:“进内屋?太麻烦了!在这就行了!” 桂英闻言整个脸都红了,而他一干手下却都瞪大了期盼的双眼。桂英这个又羞又怒啊,但丢人总比没命强啊,最多事后杀光所有看见的人就行了。桂英想到这里缓缓点头,那小胖子坏笑着凑近了过来,然后伸出了一首说道:“给我吧?”桂英没抬头,还有些为难的说道:“你让这大哥高抬贵脚才行啊!” 一干喽啰一脸期待的抬起了头,那黑衣小胖却一脸迷茫的问道:“掏个钥匙有这么费劲吗?你放哪了?我自己找!”桂英闻言一愣:“钥匙?什么钥匙?”黑衣小胖:“自然是你们赌场银库的钥匙了!”听见黑衣小胖这么说,不只桂英愣住了。连小胖旁边的一个壮汉都愣住了:“大哥,咱们要银库钥匙干嘛啊?” 桂英闻言再次愣住,这小胖子竟然是这群人的大哥?他们选首领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桂英思绪已经有些混乱了,这个时候黑衣小胖笑着说道:“自然是劫富济贫啊!此乃我等大侠的英雄本色!”黑衣小胖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竟然都认同的点了点头。刚才质疑他的人更是拍手说道:“太好了!没想到老子也能干出这么一出有意义的事情!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不远处的一个瘦高黑衣人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劫富济贫吗?甚好,甚好!就这么办了!”大胖子有些惊讶的走到小胖身边小声问道:“你舍得往外拿钱给别人?”小胖白了他一眼说道:“又不是拿我的钱,有什么不舍得的?”大胖子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此言有理!” 小胖子冲桂英踢了一脚说道:“快!把银库钥匙拿出来!”桂英要紧牙关死不开口,小胖子见了却坏笑说道:“你不交出来可要被搜身喽!”桂英闻言恨恨的看了一眼他,心里暗道:不就是被你占点便宜嘛,老娘才不在乎。小胖子见她不为所动,于是补充说道:“那我就让你这五十几个手下去搜!而且我要监督他们搜,必须将你全身上下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给我仔仔细细搜一遍!每个人都必须搜一遍才行!” 桂英闻言瞪大了眼睛,那五十几个喽啰听后却各个来了精神!有几个装昏的甚至坐直了身子,两眼放光的看向桂英!桂英被五十几双眼睛只是盯着看了一会,就立马流了一身冷汗了。下一秒,桂英掏出一个铜制的钥匙恨恨的仍在了黑衣小胖的脚下。 第六十六章 劫富济贫 黑衣小胖捡起铜钥匙,狐疑的看向桂英说道:“就这么一把吗?”桂英咬着嘴唇没答话,黑衣小胖一耸肩说道:“地下躺着的,都给我站好!排队搜身!”黑衣小胖的话虽然说了,但是地下躺着人一个动的也没有。桂英正为这些兄弟讲义气高兴呢,黑衣小胖下一句话就将其推到了地狱的边沿:“找个黑布套住这女人的头,让大家排队挨个搜!” 这句话落的一瞬间,真的几乎是一瞬间啊!赌坊的五十个几个喽啰就主动站成了一排,有几个还因为争抢一个靠前的位置差点打起来呢!那队伍长的都排成十几个弯来了。桂英看见这场面吓的浑身一颤,连忙指着躺在不远处的黎促说道:“他身上还有把铁钥匙,需要一起用才行。”黑衣小胖快速走的唯一还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在腰间摸了一圈就找到了那把钥匙。 黑衣小胖对踩着桂英的黑衣人说道:“虎子,多找点绳子,将这些人都绑起来!”那黑衣人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去找绳子去了。桂英这时才感觉身上一松,重重吐出了一口气来。五个人将五十多个人串成串的绑在了一起。最过分的是桂英最后还是被用一个黑口袋罩住了头,然后被绑在了一群男人中间。这一下,所有男人都开始有意无意的朝她身边挤,竟然没一个想怎么逃走了。 白发人主动要求留下来看着这群人,其他人则拉着一下管账的喽啰进了赌场后院,然后进入了一个地下密室内。原来,这聚鑫赌场的银库竟然就在地下。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聚鑫赌场的银库就被搬空了一半,至少黄金和银票都被黑衣人全都带走了。 这个时候,孟海、孟川才带着一群衙役赶到赌场呢。孟海进到赌场,看见一群男人正叠罗汉一样压着什么东西呢。桂英就是被压在最底下的那个,听见孟海回来她才哭喊起来:“大当家的!救我啊!这帮畜生啊!”众人见老板回来了,全都很自觉的散开了。当孟海知道前因后果以后,差点气的把自己赌场给砸了!孟海怒火冲天,双拳砸的赌桌震天响:“到底是谁???” 陈珏、余胖子、褚虎、云灿、元尚和日真子几人赶着一辆赌场的马车,带着一车子金银悠哉悠哉的走在陈都的小巷里。这里是陈都最大的贫民区,这里的人是这座巨大的城池最底层的百姓。最底层的人是没有夜生活的,甚至很多人为了省下一口晚饭,入夜便早早睡了。所以,这里也是陈都晚上最黑和最静的地带。 所以,六个人就一路赶着马车走着,一路挨家挨户扔着金银,转了一个半时辰才终于将车上的金银发完。陈珏小咪咪的掏出一叠银票说道:“这里还有五万两银票,明天咱们兑换成现银在来扔?”余胖子嘿嘿笑道:“怎么,咱们的铁公鸡扔银子扔上瘾了?”陈珏嘿嘿笑道:“这当然过瘾啊!扔金银如扔粪土!这感觉太爽了!最爽的是,扔的还不是我自己的钱!” 几人听了陈珏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连不苟言笑的日真子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不过,云灿此时却提议道:“我不建议最近去钱庄提现大量银两,这样反而会引起官府的注意。咱们还是先回去,重新计议一下才好。”众人都比较赞成云灿的说法,于是大家赶着马车往回走。不过,云灿更是细心。他让众人在一个大路口下了车,然后自己赶着马车去了相反方向。 醉仙楼一间最好的房间已经被余胖子包了下来,所有的厨子和店家都给了赏钱,所以大家都没敢提前打烊,都在候着这批贵客的归来。等余胖子一脚刚迈进酒楼,店掌柜就冲后厨大声嚷嚷道:“后厨备菜!”店小二也连忙一坛接一坛的好酒往包间里送。 掌柜的银钱的来到余胖子身前说道:“客观,可以做菜了吗?”余胖子呵呵一笑说道:“尽快做!我们都快饿死了,尽快!”掌柜乐呵呵的点头哈腰,然后冲着后厨喊道:“做菜!”厨子们早就备好菜了,就等下锅炒了,掌柜这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忙碌了起来。 陈珏和余胖子几人就坐在包间里等云灿,等到一大桌子酒菜都上齐了,云灿正好也推门进来了。众人连忙招呼他坐下,人齐之后大家一致建议先痛饮三杯!今天这架打的痛快啊!陈珏放下酒杯大赞:“胖子,你那加速板砖丢的真帅!太厉害了!”余胖子哈哈笑道:“哪里,哪里,还是你和大家的板砖雨阵扔漂亮啊!把那帮孙子砸的人仰马翻的!哈哈哈”众人闻言也是大校不止。 一桌人借着高兴又连喝三杯酒,这时元尚忽然起身手拿酒盅说道:“借着这个酒场,我有个想法想说一下!我与云灿、陈珏三人一见如故,情投意合!所以,我想借着这个机会,与二人结拜为异性兄弟!让大家做个见证。不知各位能否赏脸?” 云灿一听这话,一拍桌子说道:“我正有此意!不知,陈兄能否认我们这两个兄弟?”云灿和元尚都看向褚虎,褚虎却有些懵圈的转头看向陈珏。陈珏一脸尴尬的瞧向余胖子,还是余胖子是能成大事的人。只见他拿起一个酒坛冲着云灿和元尚说道:“两位小兄弟,我先给你们告个醉。等我喝完这坛酒再说!”说着,余胖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坛子酒。 云灿和元尚都看傻了,这胖大师果然是海量啊!二人拿起一坛酒正欲陪一下,这时褚虎拿起一坛就说道:“我先也告个罪!喝完再说!”说着褚虎仰头也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陈珏咧着嘴,瞅着面前的一坛酒,有些犹豫的问旁边的日真子:“我还需要也告也罪吗?” 真子微微一笑,小时提点道:“你最好也告个罪!”陈珏闻言重重叹口气,然后提起酒坛说道:“我也和大家……”陈珏话没说完,陈虎已经喝完了一坛,正巧陈珏举起自己的酒坛。所以,褚虎抢了过来说道:“我再干一坛!向二位兄弟告罪!”不由分说,褚虎咕咚咕咚又喝了起来。 云灿和元尚完全懵圈了,这一桌子人都在告罪,到底是什么罪过啊?这时,余胖子一抹嘴,开始了详细的讲解。云灿和元尚听完之后眉头琐的紧紧的,这时褚虎身上的换容术也到了时限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云灿和元尚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褚虎喝完两坛酒,竟然有些眼中含泪:“两位兄弟,是我期满了你们!我不知还配不配再和你们做兄弟!你们别怪我!更别怪我家少爷!我们起初真没什么太多的想法,也不是故意欺瞒谁。对不住了!别怪我!” 元尚转头看了一眼云灿,然后豁然起身。拿着一坛就走到后面打开窗户,尔后退了两步跪地举酒道:“日月天地为证,今日我元尚与云灿、褚虎结为异姓兄弟。”云灿见了,连忙拿起自己的酒跪在旁边说道:“诶月天地为证,今日我云灿与元尚、褚虎结为异姓兄弟!”说完,二人一同扭头看向褚虎。 褚虎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落了下来,陈珏在旁边打气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去啊!”褚虎半空哭半笑提起一坛酒走到二人身边跪倒说道:“日天天地为证,今日我褚虎与云灿、褚虎结为异姓兄弟!日后定当赤诚相待、福祸与共!绝无他心!”云灿和元尚同时喊道:“日后定当赤诚相待、福祸与共!绝无他心!” 陈珏听到这话突然觉得没什么气势,于是忍不住说道:“你们应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三人听到这话顿时一愣,这话说的太好了!于是,三人互看一眼齐声喊道:“我兄弟三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陈珏和余胖子同时叫了一声好,然后激动的鼓起掌来。 余胖子笑咪咪的凑近陈珏身边说道:“你这诗魁真不白捡的!说话还真有点水平!”陈珏笑着说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余胖子忽然拉住日真子说道:“要不咱们三也结拜一下?”日真子将余胖子手一甩说道:“你我修佛修道之人,怎还贪此俗间情缘。” 余胖子嘿嘿笑道:“你是不敢起最后那个特别赞的誓吧?不过也是,咱们跟陈珏这凡胎一同起誓太吃亏了!他才能活多久啊?定多一百年就算长寿了!咱俩太吃亏了!”陈珏听到这话不高兴的说道:“说的你能活千万年似的!你是王八还是乌龟啊?” 余胖子呵呵笑道:“它们以后都得是我们的孙字辈!你不修炼,你不懂!”陈珏看这胖子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真心想鄙视他。于是,重重切了一声。但下一秒,陈珏忽然一拍桌子,瞪大了眼睛大叫一声:“坏了!忘了一件事情!”众人闻言连忙看向他问道:“什么事情?” 第六十七章 再演示一次 众人闻言连忙问陈珏忘记了什么事情,陈珏连忙架起一块炒肉放进嘴里。他一边嚼一边往外走去,到了门口才转身说道:“我把我哥和李苡忘在大营雅间了!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二人发生没有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我得去瞅瞅!”众人闻言不禁全部呵呵笑出了声来。 陈珏走了,褚虎、云灿和元尚的结拜仪式还得继续下去。于是,三人先后报了年龄。褚虎十六,元尚十六,云灿也十六!这太巧了,真是同年生人!年龄相同,那只能比月份了。云灿是十月生人,元尚是十一月生人,褚虎被捡到的那天是九月。所以,褚虎成了大哥,云灿是二哥,元尚是三弟。三人相互唤了称呼,然后继续回去喝酒叙情。 这一夜,陈珏没有再回来,真子吃饱之后就在一旁打坐休息了。余胖子和褚虎几人大醉,自己在醉仙楼三层要了几间客房当即休息了。在说陈珏那,他来到东大营的时候李苡和陈煜还在雅间聊的热火朝天呢。后来夜深了,陈煜、陈珏兄弟俩就送李苡去了醉仙楼,在众人旁边给她要了一间客房。 陈珏则跟着陈煜回大营去休息了,哥俩在同一房间又聊了半天才各自睡去。第二天,褚虎和他两个把兄弟依旧去比武场参加了比赛。但是,比试前公告栏贴出了一张很有意思的告示,陈珏更名为陈南虎。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公告,谁也没有太在意,却在日后有了大用处。 褚虎是被捡来的,他的姓是跟了老宅子一个奶妈的姓。在陈珏来老宅的前三年,褚奶妈生了一场重病去世了。所以,陈珏才并未见过褚虎的养母。这一次,褚虎是冒名顶替陈珏来参加武魁争夺的,这如果被查实了他们两个一个都跑不掉。所以,陈煜赶紧动用手里的权利,将褚虎提交的所有资料全部替换掉了,并正式赐予家奴主家姓。 但因为褚虎不是皇族,所以他只能在陈字后面加个南源的南字,于是就复姓的陈南名虎。这样一番操作下来,陈南虎正式以新的名字正式代表自己参加武魁比试了。世上再无南源褚虎,只剩大陈一代名将陈南虎。这都是后话,此间不再多言。 陈南虎和两个兄弟去东大营继续比试了,而李苡、余胖子和陈珏则去陈都内城赚了一圈,买了很多礼物和东西。因为今晚,陈珏与陈煜约好了要去他家吃饭的。这余胖子肯定要跟着去蹭饭的,李苡一个人在东大营看比试又无聊,于是就全都一起来了。 这李苡买起来东西可是一点不含糊,专挑好的买。而且不是她专挑贵的买,而是她挑的东西一问价都特别贵。比如,一个罕见的白狐披肩,要价就是3000两。陈珏费了半天劲,只砍下来二十两银子。这陈都的物价太高了!陈珏看着身上的银子票一张一张往外流出,感觉就像自己的血液被抽空了一样! 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买东西这一活动?太费银子了!银子就该好好的放在保鲜库呢,没事拿出来看一看,闻一闻就好了!它那么可爱,为什么要花呢?这是陈珏从购物回来后,在自己的自传写下的一句话。 礼物买好之后已经将近午时,今日陈煜不当值,所以早早就去瑜王府接他的母亲了。陈珏算算时间,这个时候他们也应该到家了才是。再说了,吃饭也不一定非吃晚饭啊,午饭也一样可以吃出感情嘛!于是,陈珏建议道:“我们中午就不要在外面吃了,主要是太费银子!呸,我主要是想快点回去见见我那三姨娘!” 余胖子提着东西一直偷乐,李苡则有些紧张的脸红了。不过,二人还是顾了一辆马车,将人和东西都送到了陈煜府门前。陈煜家在内城属于一座不是特别气派的宅院,但在这寸土寸金的陈都内城也算得一座占地不小的府邸了。陈煜还是第一次来这,眼里满是好奇和新鲜。 陈珏三人进去的时候,陈煜正在陪母亲说话。陈珏看见三姨娘之后也是非常激动,娘俩说了好一会话才终于给了李苡插话的机会。李苡很讨长辈喜欢,问话答话都非常得体,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陈珏几人连续在陈煜府上吃了两顿饭,不过后来余胖子觉得无聊就先告辞了。陈珏和李苡则留在了府上和陈煜以及他娘亲谈心到很晚。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后陈珏和李苡陪着陈煜送他母亲回王府,然后才一起往东大营赶去。这时,东大营一处演武场内早就集结好了一百多士兵。一校尉见到陈煜后抱拳行礼道:“蒋军,队伍已经集结完毕。情您示下。”陈煜呵呵一下,特未换穿铠甲,而是利索的骑上一批战马说道:“今日你们再随我去那赌坊演练一下事情经过,都给我好好演,卖力的演!不要疼惜他家的东西,明白了吗?” 众人大声回了一句明白,此时站在队伍一脚的张五和几十个兄弟乐的嘴都快歪了。闲话不多时,陈煜带着人来到孟海赌场的时候,这里刚刚才打开门。校尉在外面吆喝了几声,孟海带着人才从里面迎了出来。孟海见到陈煜后。态度一百八十大转变:“小王爷,我可把您等来了。您看,这赌场按原来的样子装修过了。你若高兴,再砸一边,不用客气。” 陈珏催促马屁上前替他哥答话道:“什么叫再砸一边啊?我们是来演示案发经过的!我可是受害者!”孟海听见这话心里都堵的厉害,但脸上还是挤出微笑说道:“怎么说,都行。只要二位王爷高兴就好,我等小民怎么敢和您二位计较呢。” 陈煜闻言冷声说道:“你看着话说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哥俩以皇族身份欺压你们贫民呢!不过,现在知道自己是小民了?那你打皇嗣的时候可没见你如此懂礼数啊?啊!跟我在这装什么呢?人都到齐了吗?”孟海被训的满脸通红,可是此刻他又不敢真的发泄出来。 孟海闻言冲里面喊了一句:“都出来吧。”没一会,赌场里的五十多人就全出来的,只是有一多半身上都带着伤,绑着白布条呢。陈珏歪头看了一会说道:“怎么不见郡府的衙役啊?那带金刀的哥们呢?没来?”孟海闻言说道:“今日孟捕头有要事处理,好像去皇宫交差了。所以,您看是不是……” 陈煜闻言立刻转头对身旁的校尉说道:“你带一队人去崇天门等着,只要孟川一出来,立马给我带过来!”校尉领命带着二十多人快速离去。随后,陈煜又对一个百夫长说道:“你带一队人去郡守府衙,将涉事的衙役全部给我招过来!少一个我唯你是问!”百夫长拱手领命,转身带了二十人快速离开。 孟海看见这陈煜还是如此强硬,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惧意。陈煜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你们也别闲着了,你当天不是在楼上睡觉吗?现在就回去躺着,其他全部站回原来的位置!再给本将演示一遍!”李苡双眼冒桃花的在一边注视着陈煜,这真是太帅了,这才是真男人!够霸气,够直接。 孟海一干喽啰闻言立马跪倒了一片,齐声三呼:“蒋军饶命啊!”陈煜不为所动,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张五说道:“你是叫张五吧?”张五闻言抱拳回道:“是的,蒋军。”陈煜缓缓点头说道:“我现在命你做临时领队尉,带人将这些给我弄进去,让他们好好站好了!我弟的打,不能白挨。今天必须要审个明白!” 孟海听见这话心就完全凉透了,怎么遇见了这么一个狠人啊!而且还是一个不能打的狠人,再说了,他的人也打不过这些正规军啊。孟海失落的重重叹了口气,冲着陈煜抱拳说道:“小王爷,求您高抬贵手吧!我这个家业小,真经不住这样折腾了!我那些兄弟昨晚都受了重伤,您就发发慈悲吧!” 陈煜只是将马头侧向了一边,连理都没理他。孟海无奈,只能转身进屋。其他人也被军士一个一个抓了赌场,并严格要求他们按照原来的位置各自站好。陈煜平静的望向陈珏小声说道:“他们的伤,是你昨晚干的?”陈珏犹豫了一些挠头说道:“昨天喝多了,气不过。带了几个朋友过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陈煜竟然呵呵笑道:“这才有点像咱们大陈家的男儿!打的不错。”陈珏嘿嘿一笑,这是被夸奖了吗?不过陈煜将马靠近了一些又小声说道:“那昨晚抢了半库的银两又怎么回事?”陈珏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的?”陈煜沉着脸说道:“你真当我这京机营的密探都是吃干饭的吗?” 陈珏尴尬的嘿嘿笑道:“京机营还有密探啊?那我们干了什么,你肯定都知道了呗!”陈煜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你们将部分钱财都给了穷苦百姓,今天我早将你们几个锁进大牢里了。简直是胡闹!剩下的钱,你打算准备吧?”陈珏眼珠一转答道:“我想投资做点买卖,你看行不?” 第六十八章 先这样吧 陈煜听见这话立马沉下了脸:“你竟然想用抢来的银两做买卖?我看你真该去大牢呆几天了!”陈珏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别,你误会了!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这些穷苦百姓!”陈煜沉着脸继续说道:“行了,这事回去以后再说。记住了,这事以后谁问你都打死不能承认!” 陈珏认真的点头说道:“我又不傻,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然后,陈珏转头恨恨的对余胖子小声说道:“你听见没有,打死你,我也不能说!”余胖子瞪大眼睛说道:“不对啊,蒋军明明说的是打死你!”陈珏呸了一声说道:“是打死你,也不能说!记住了。”余胖子嘿嘿一笑不在说话。 没多久,赌场里的人就站好位置了。然后,陈珏、余胖子和李苡三人进去又是一顿海边狂砸。连一向温柔的李苡都狠狠的扇了好几个人的嘴巴子了。孟海就站在楼上,每听见一次砸碎东西的声音,他的心都会滴血一次啊!你们不光打伤了我的人,还砸了我两次店,更可气的人还派人抢了一半的金银。 孟海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的小声自言自语说道:“瑜王府的两个小畜生,老子这辈子跟你们没完!以后别栽倒我的手里!不然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我孟海在此对天发誓!此仇一定会报!”孟海在楼上小声骂的痛快,陈珏三人在楼下砸的痛快。今天,陈珏和余胖子主要是来砸东西的,因为人昨天已经揍过了。 这赌场被砸的连一个完整的茶杯都找不到的时候,京机营的校尉才押着孟川赶了过来,这时百夫长正好要押着一干衙役过来了。随即,二人向陈煜复命。陈煜冷眼看向孟川说道:“孟捕头,今天还得劳烦您了。带人进去吧!”孟川一脸悲愤的盯着陈煜说道:“小王爷,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陈煜冷漠的看向孟川说道:“那我直接押你去大理寺可好?让他们来审好了,我也懒得过问此事了。”孟川是个聪明人,在这受辱最多是再挨顿打。但如果去了大理寺,这一审起来就不只是挨打这么简单了?罪名坐实,他一月后就得菜市口问斩了!这事可大可小,主要就是看受害人追究不追究了。 所以,当孟川听见这话立刻恨恨的低下了头,招招手带着人走进了赌场之内。下面半个时辰,就是张五一干人的表演时间了。陈煜和余胖子只是无聊的顺手上一下手,张五他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所有衙役都被揍了个遍。孟川也被踹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此时孟川心里也是恨的,他心里的怨毒一点不比孟海少。也在暗自发誓,要找机会报仇。 可是,他的想法刚刚冒出头,陈珏就蹲在他面前冷冷的说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孟捕头,你听过这首诗吗?”孟川的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子,他虽然是第一次听见这半句诗。但诗句的含义太明白不过了!对敌人就必须斩草除根!瞬间,孟川的背后就升起了一层冷汗。 陈珏冷笑着看着孟川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了吧?我手下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今天不杀你们哥俩,是开恩给你们一条活路。如果你们哥俩要作死呢!只要一个晚上,就能屠尽孟家满门。有双眼睛,始终盯着你们呢!别作死,就不会死。记住了!” 陈珏说这些话的时候样子冷漠到了极点,像极了一个手握千万人命的冷血魔王一样。孟川是真的被镇住了,一时间他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个小胖子了。他的心机真的有那么深吗?陈珏缓缓起身,又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嘴脸说道:“张五,你刚才那招不对!你上次明明没用黑虎掏心,你用的是猴子偷桃!是偷桃!” 孟海的赌场被闹腾的整整一上午,看热闹的人像赶庙会一样围在四周,有好事的人甚至爬到了周边的屋顶和大树上。那些被孟海欺负苦的小老百姓们,躲在暗处不住的拍手叫好。孟海和店里的喽啰们都觉得丢脸死了,孟川也躲在一张翻倒的桌子后面不敢露脸了。 临近午时的身后,陈煜下令集合收队。军士开始集结站队,这时孟海才着急的跑下楼来,来到陈煜马前问道:“小王爷,您这次看清楚了吗?”陈煜冷笑一声说道:“你且先按原样收拾回去,等哪天我需要更进一步了解案情经过的时候,我再带人来。”孟海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快疯掉,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陈煜说道:“还来?” 陈煜冷冷一笑说道:“先这样吧,日后再说。你做好准备便是。”说完,陈煜策马转身带兵离开了。陈珏、余胖子和李苡起码跟在后面,各个笑的合不拢嘴。孟海这次知道,算是遇上一个硬骨头了,不好应付啊。军队走了,可是热闹的人还没散去。于是孟海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道了四周看热闹的平民身上:“看!看什么看!再看我让人把你们眼珠全挖出来!都给老子滚!不滚的打断你们的腿!” 四周的人闻言连忙鸟兽散了,孟海气的双手直哆嗦。孟川也是靠在赌场里的桌子后面半天不想出来,这太丢人了,你说当初他趟这趟浑水干嘛!陈都王公贵族多如牛毛,他悔不当初啊,就应该多听大伯教训的,不要随意招惹是非。哪怕是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民,也不要轻易招惹。这大陈都的水太深! 往后的几日,孟海一直担心再招到陈煜、陈珏兄弟的报复,所以每天过的提心吊胆的,也不敢正常营业。但实际上,陈珏他们根本没有功夫再搭理他了。因为陈南虎的武魁比试已经顺利通过了初赛,大家都在忙着为他庆祝。同时也在为五日后的中试比赛做准备。 中试比赛,主要是以对抗为主。陈南虎、云灿和元尚三人都创下了个人十连胜的最佳成绩,当然取得这个成绩的还有其他几个人。但下面的团战赛三人就厉害,因为他们三都被分到了乙字甲组。所以,不管是三打一、五对五,还是十打十的比试,只要有这三兄弟在那几乎都是战无不胜。表现非常抢眼! 不过,最抢眼的队伍还不能算是他们,因为最后一场五比五和十对十的比赛,他们全败给了另外一个组。甲字甲组。萧倚、李敬之两个人的名字深刻的被三兄弟记住了。因为这两个人太强了,真的是太强了。不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战策略,都死死的压了他们一头。 最后,甲字甲组以全胜的战绩晋级了终试比赛,乙字甲组则以第二名的成绩晋级了。这两组队伍的成员也成为了武魁的夺冠热门人选,不过呼声最高的只有两个,那便是成绩暂时并列第一的萧倚和李敬之。陈南虎兄弟三人中,云灿的呼声也是比较高的。 中试比赛结束五日后,终试比赛正式开始。前一百名胜出者进行抽签选择对手,值得庆幸的是陈南虎兄弟三人没有抽到彼此。更值得庆幸的是,三人也都没有抽到萧倚和李敬之。 一对一的比试,毫无悬念,陈南虎、云灿、元尚以及萧倚和李敬之全部顺利晋级马战。马战是在第二日举行的比试,陈南虎抽到了一个叫王直的人,这人使得一双铁戟,长相甚是凶狠。陈南虎在选了一杆卷云砍刀。陈南虎虽然也练过马上作战的功夫,但毕竟不常用。所以,一上来确实是被王直追着打。 但是陈南虎凭借出色马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并且渐渐的掌握了马战节奏,最终反败为胜!云灿开始和陈南虎情况差不多,但是掌握节奏的却比他快了很多,紧紧四五个回合就扭转了战局。元尚却丝毫没有生疏的意义,策马狂奔之后,一回合就将对手打落马下。 马战结束两日后,第三场的重头戏擂台赛在内城中大营,演武堂内的王公高贵座无虚席,只有最上首的龙椅还在空着。五千御林军整齐的站立在演武场上,一片肃杀的气氛弥漫全场。几千前来观战的民众、商贾、官员按照各自区域进入外围观战席。演武场的正中下,五千御林军的中心点,抬价了一个巨大的擂台。 二十五最终参赛者已经抽签完毕,第一个守擂的人叫宁彪。是一个高大的壮汉猛男,使用的是一把九环大刀。二十五名参赛者站在演武堂的台阶之下,和在场所有人一样,他们在等待。等待至高无上,尊崇无比的皇帝陛下的到来。 陈珏、余胖子等人就混在一群官员眷属的观赏席内,这是陈煜帮他们安排的。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皇帝的仪仗卫队从北侧出现,朝着演武堂方向前进。这时,四周全部安静了下来,没多大会就看见一个上蒋军走到了擂台之上。他扬声高喝:“皇上驾到!军、民跪迎!” 第六十九章 冤家真多 万千军民同时跪拜迎接大陈皇帝的到来,陈珏和余胖子等人混在人堆里跪着。说来,陈珏在瑜王府生活了十五年,但是对于这个皇帝爷爷却非常的陌生。因为他长这么大一共就见过他爷爷三次,平均下来真的是四五年才能见一次。 陈珏的记忆里甚至都找不到有关皇帝爷爷的影子了,只是一片模糊的样子而已。陈珏还想借着机会去看看自己这个最最最了不起的亲人呢,这可是陈国最了不得的人了!可是,皇帝的仪仗根本没有往这边走,而是径直走进了演武堂。不过,陈珏远远的还是可以看见一个穿金甲的老头,旁边还跟着一个白衣锦服的票票少年。 陈珏眉头紧皱:“那身影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余胖子闻言好奇的转头问道:“谁眼熟?那是你爷爷,你肯定看着眼熟啊!”陈珏摆手说道:“你说我爷爷,是后面那个白衣少年!有点眼熟。”余胖子扭头再看,皇帝和那少年已经走进了演武堂。 皇帝进了演武堂后,擂台上的蒋军再次开口大喊:“军、民,跪拜!”喊罢,那蒋军率先三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四周千万军民三呼万岁,过了一会演武堂走出一个大太监尖声喊道:“皇上有旨,军民平身!演武开始!”太监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进去了,随后演武场四周的一百多威武鼓同时响了起来,气势磅礴、非常震撼! 五千御林军分四个方阵站好,让出了四条通往擂台的通道。抽到第一个守擂的宁彪扛着九环大刀一个一阵助跑尔后潇洒纵跃,稳稳落在了三米多高的擂台之上。宁彪将大刀一挥,大声喝道:“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尔速速上台受死!”那蒋军对台下大声喝道:“武魁比试正式开始!”说完这句,他就转身下台了。 抽签的时候,大家都是抽了一到二十五的数字。一是首位守擂者。其他人,从二号开始依次上台比试。擂主守住五人,便可先行下台休息。下一名挑战者自动上台守擂,但有能耐者可以一挑二十四。观往年武魁得住,哪一个都没休息的先例,全都是一战到底,力压群雄。 一个拿铁鞭的年轻人缓步走上了擂台,看来他就是第一个挑战者了。擂台上打的非常火热,看样宁彪是有些本事的,紧紧二十回合那铁鞭少年就被踹下了擂台。第二名挑战者握着一把长枪就利索的上台了。 演武堂内,各大蒋军、重臣分坐左右,将近七十岁的皇帝陈翊面带微笑端着龙椅之上,旁边加了一张椅子,一个白衣飘飘少年正在坐在上面吃葡萄。这是陈翊最疼爱的孙女,是长子瑾王陈镇最小的女儿,明珠郡主陈珂。 陈珂从小最得陈翊的欢心,所以她爹也成了爱屋及乌之人。瑾王爷成了当太子呼吁最高的人选,但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个陈镇不是嫡子,嫡长子是老二琮王陈印。这琮王陈印是瑜王陈倝的亲哥哥,但和他的关系却不怎么亲近。陈印作为皇后的嫡长子,所以也是成为太子呼吁最高的人选。 这陈翊说来也挺沉得住气,都快七十了一直没有册立太子。他有五个儿子四个女儿,五个儿子只有陈珏的爹不去争太子,其他哥四个已经明争暗斗较量了二十多年了。不过,还好陈翊身体硬朗,而且手段非常强硬,所以这四个儿子才没闹出什么大乱子。 不过,传来近几年陈翊的身体大不如前了,所以今年很有可能就为江山社稷着想,必须要册立太子了。今天陈翊将五个儿子都叫道了中营演武堂内,让他们一起观看武魁的比试,并让他们队参赛人员进行逐个点评。陈倝四个哥哥一个个点评的头头是道,语句用词非常准确、精彩。只有陈倝装糊涂,左口一个打的不错,右嘴一个打的真棒! 陈翊气的真想一脚将其踹出去,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真亏了他一个嫡子的身份了!不过呢,也就是这个“烂泥”最有本事,生了二十九个儿女,这可是所有皇子里的之最啊!而且,陈倝几个儿子里面确实也有几个比较有前途的。比如老大陈麒、老三陈麟、老六陈珪、老十七陈煜,这四个孙子有闻有武,都是他比较看重的。可惜啊,就是他们的爹不争气。 陈翊正想着这事,陈麒穿着一身银色盔甲红色披风迈步走了进来。陈麟走到龙椅台阶之前,单膝跪地行礼:“孙儿陈麟叩见皇爷爷!孙儿甲胄在身,无法行全礼,忘皇爷爷恕罪!”陈翊哈哈一笑说道:“无罪无罪,快起来吧!” 陈麟抱拳说道:“谢皇爷爷恩典!”陈麟起身后又走到陈倝座前抱拳躬身行了一礼:“叩见父王!”陈倝微笑点头说道:“在中军营呆的还习惯吗?司罡这老小子对不苛刻吧?”陈麟微笑答道:“大蒋军为人很随和,并没有过于苛责孩儿。” 陈倝微笑点了点头便没有说话,随后陈麟又见过了几个伯父。再转身时正好看见龙椅旁边陈珂正朝他眨眼睛呢。陈麟冲他做了一个到下边来的手势,陈珂冲他轻轻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走到了一旁僻静的角落。 陈珂眨着大眼睛说道:“麟哥哥,问你个事呗!”陈麟笑着说道:“你是大家的小公主,有什么吩咐你直接说就行了。”陈珂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们家那个小胖子去哪了?这一年多都没见他了。” 陈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我家好几个胖子呢!你是问老五、老十、老十九还是谁啊?”陈珂不满意的哀怨说道:“哎呀,都不是啦!是你家最小的那个胖子!你亲弟弟。”陈麟闻言一愣,一脸不悦的说道:“你说陈珏那小子?去年就被父王赶出南源了,已经不在陈都了。” 陈珂有些可惜的说道:“真可惜,我还挺喜欢这个弟弟的。怎么就走了呢?”陈麟闻言呵呵笑道:“你喜欢他?你从小到大就没一天不捉弄他的,说他是你冤家我还信一些。说你喜欢他?”陈珂不满的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就想捉弄他一下。这长时间不欺负欺负他手都有些痒了!” 陈麟笑着说道:“恐怕你这辈子没机会见他了,你还是换一个爱好吧!”陈珂遗憾的叹了口气,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陈珂瞪大眼睛说道:“有热闹可看了,不说了麟哥哥!陈珏回来了,记得通知我一下!我送他份大礼!”陈麟听的这话不禁为陈珏心疼了一秒钟,这小子到底怎么惹过陈珂了? 其实,陈珏和陈珂之间也没什么太大的恩怨。就是两个人十岁左右的年纪,陈珏有一次跟着陈煜去瑾王府玩,竟然误打误撞闯进了陈珂的浴室。打那陈珏就受到了陈珂无休止的追杀,那一追就是五年啊!所以,这何霸王和陈郡主都是陈珏满满的同年噩梦啊!哎,陈珏的冤家真多啊。 话说回来,那擂台之上到底发出了什么引来了一群雷鸣般的喝彩?原来是宁彪已经打成功击败了四个挑战者,只要再打下来一个他就可以进入休息场,自己晋级最后的决赛了。所以,在场的众人为他送去了非常激烈的喝彩上! 就在这个时候,陈南虎拿着余胖子送他的古朴的刀走上了擂台。这把刀,陈珏还帮他取了一个比较好听的名字,名为百辟。宁彪看了一眼这个比他瘦了一圈的少年说道:“小子,赶紧回去再吃几年饭吧!就你这体格太瘦了!” 陈南虎呵呵笑道:“你还是第一个夸我瘦的人!好,凭刚才这句话!我不会让你输的太难看!”宁彪将九环大刀往擂台地板一方,然后看着陈南虎手里手臂粗的刀说道:“人不咋地,刀也不咋地?哪个铁匠铺捡来的吧?给你个忠告,快点下去吧。” 陈南湖将刀拔出,刀锋直指宁彪说道:“你就是靠这张嘴打赢前面几个人的吗?”宁彪连赢四场,本来心情是非常好的,但是听见这家伙的话之后立刻变得暴怒了起来:“你小子找死!”陈南虎也不多言,挥刀就战!铛的一声,二人双刀交错而过!宁彪的九环大刀竟然被从中间斩断了,而陈南虎手中的刀连个豁口都没有出现。 宁彪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断掉的大刀,然后转身看向陈南虎:“你这是什么刀?”陈南虎缓缓转身傲然说道:“朋友所赠,少主赐名。名为百辟刀!”宁彪一脸恨意的说道:“你也就仗着有把好刀而已!哼!”陈南虎呵呵一笑,将刀重重往擂台地板一戳,将百辟刀稳稳的插入了地板之上。 陈南虎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我也不用刀,免得等会说我欺负你。”宁彪闻言哈哈一笑,将手中断刀扔掉说道:“好!算你是条汉子!来来来!”说着宁彪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陈南虎一个转身的同时,瞬间挥出一拳,宁彪的脸颊被重重击中。 第七十章 朕孙子长啥样 陈南虎的左勾拳重重的打在了宁彪的右脸颊之上,紧接着一击从下而上的右勾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下颚之上。瞬间,宁彪被打晕了过去。如果现在有个懂拳击的人看见这一幕,他一定非常惊讶,因为陈南虎现在用的就是一招拳击的组合拳。 宁彪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仅仅两拳,两拳就放倒了打败四个人擂主!天呐!瞬间,全场在场响起雷鸣般的叫好声。陈南虎却笑着挠了挠头说道:“少爷教的这套拳还挺好用的,不过前几天打架,我看他自己用的时候好像没什么效果呢?” 宁彪是被两个军士给抬下去的,接着下一个挑战者上场。一时间,两拳放倒一个人陈南虎成为了演武场内各处注意的焦点。很快,他的资料也被送到了各位王公大臣的桌上。陈倝正在悠闲的在那剥葡萄皮呢,他旁边的上柱国兼任兵部尚书的杜忞(min)忽然凑过来说道:“瑜王,您府上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陈倝吃了一口葡萄,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说道:“杜尚书,您说什么?我府上怎么了?”杜忞笑着说道:“您别装着明白装糊涂了,这新擂主的资料都呈上来了。”陈倝不解的打开那新送来的折子看了一眼,然后一脸懵圈的说道:“这是我府上的家奴,南源二十九世子陈珏赐姓陈南!” 杜忞捋了一下胡须说道:“王爷,您这二十九世子果然慧眼识人啊!你可知这宁彪为何须人也?”陈倝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杜忞见了笑了笑才小声说道:“是西北王,宁赤虎的三儿子!”陈倝闻言吓的手里的折子都丢了,嘴巴有些哆嗦的说道:“就是那个手握三十万西北铁骑的宁阎王?”杜忞缓缓点了点头。 陈倝一下瘫坐在了下去,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倒霉孩子,从出生就开始给我找麻烦!将他送那么远去躲灾吧,他怎么又把麻烦给我送回来了?招惹谁不好啊,招惹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杜忞闻言连忙摆手提醒:“瑜王,您慎言!慎言啊!陛下可极其信任这宁赤虎的。”陈倝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不想再说话了。 此时,其他人时不时都会偷看陈倝一眼。这好吃懒做的逍遥王爷的府上,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猛将来了?还是他二十九子的亲奴,这事有些蹊跷啊?大家都在猜测这陈南虎到底是不是陈倝暗藏的一个重要棋子的时候,陈翊已经亲自开口提问了:“瑜王啊!” 陈倝听见皇帝的话,立马坐直了身体,恭敬的拱手答话:“儿臣在。”陈翊笑着问道:“这个陈南虎出自你的府上?”陈倝尴尬的回道:“回禀父皇,这事儿臣也是刚刚知道。这是小二十九的恩奴,这几日才刚刚赐的姓。” 陈翊摸着胡须想了很久,但是在想不起来这个小二十九是什么样子了。陈翊疑惑说道:“这小二九叫什么名字来着?”陈倝恭敬答道:“回禀父皇,是陈珏。”陈翊有些耳熟,陈珏这个名字前些时日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次。这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曹纯看出来了皇帝的疑惑,连忙上前两步小时提醒道:“皇上,这一届的苏山诗魁正是叫这个名字,身份也对的上。” 陈翊哦了一声:“想起来了,就是就是那个一月写出十几首绝篇的新诗魁!”曹纯嘿嘿笑道:“皇上您果然是好记性,当时您还笑骂他,是皇族里难得一个文才好的猴崽子呢。”陈翊呵呵笑道:“对对对,想起来了。”说道这里,陈翊连忙对陈倝说道:“把你这小二九叫过来,朕有话问他。”陈倝一脸为难说道:“回禀父皇,这您可难为儿臣了!小二九远在南源,儿臣实在办不到啊!” 陈翊一脸不悦的说道:“你正当壮年,怎么如此耳聋眼瞎啊!自己儿子在哪都不知道,就知道生,不知道教!”陈倝被骂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得告罪。陈翊不再理会他,转头对曹纯说道:“朕倒忘了自己孙子长什么样了,你去派人将这小猴崽子给朕带来。” 这时,一跳一蹦的陈珂正巧走了过来,连忙插话问道:“皇爷爷,哪个小猴崽呀?我不是在这呢嘛!”陈翊笑呵呵的说道:“不是你这个小猴崽,是朕另一个小猴崽。叫陈珏,你还记得这个弟弟吗?是你九叔家的。”陈珂闻言冷笑一下说道:“记得,我怎能不记得。我打小就将他记得真真的。” 陈翊一脸玩味的说道:“这小猴崽惹过你?”陈珂笑着说道:“也不算了,就是他小时候比较顽皮,被我教训过几次。”陈翊闻言哈哈笑了起来,曹纯则已经下去安排人去找陈珏了。 这演武堂说话的功夫,陈南虎也已经将三人打下擂台了,第四人正在上抬。陈珏和余胖子的在看台上看的那叫一个紧张啊,有几次差点都想冲上去帮忙了。倒是李苡觉得无趣的很,一直嚷嚷的想走。陈珏和余胖子自然是不想走的,但架不住李苡一直嚷嚷的。于是,最后三人看完陈南虎打败第四人之后就离席了。 陈珏、余胖子陪着李苡站在中大营门口,陈珏有些不开心的问道:“大小姐,您到底想去哪里啊?”李苡撇着嘴说道:“这中大营不好玩,要不咱们去东大营玩吧?”陈珏闻言非常冷的呵呵两声说道:“去什么东大营啊,咱们直接去我十七哥家得了!”李苡闻言高兴说道:“这样也好!我上次见了一对极品的耳坠,应该是非常适合伯母的!” 陈珏切了一声,这时远处忽然疾驰过来一批白马白将。陈珏看那人眼熟:“怎么这人看起来这么像我十七哥啊?”李苡轻轻拍了一下陈珏脑门说道:“什么叫像啊,那不就是煜哥哥嘛!”陈珏闻言有些不悦的问道:“为什么你叫我都是陈哥哥,叫我哥都是煜哥哥呢?为什么你不也叫他陈哥哥?” 李苡笑着说道:“那不就叫混了?我煜哥哥只有一个好不好!你不懂。”陈珏切了一声说道:“我什么不懂啊,你就是个小花痴!”李苡闻言用力再次拍了一下陈珏的头说道:“等会煜哥哥来了,你不许乱说话!”陈珏懒得理他,因为此时陈煜已经策马来到大营之前。 陈煜看见陈珏就在大营门口,连忙止住马匹,然后下马说道:“小二九!你又惹什么祸了?”陈珏一脸懵圈:“我没干嘛啊!我半上午就坐在台上看比武呢!不信你问李苡,你问胖子!”余胖子连忙点头,李苡则上前一步讨好的说道:“煜哥哥,你放心。我一直看着他呢,这次他真的没闯什么祸!他很乖的。” 陈珏挠着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看你好像很着急似的!”陈煜重重呼出一口气说道:“你没惹祸就好!快跟我走吧!”陈煜说话间拽着陈珏就往大营里面走,但是负责营门警戒的一个御林军蒋军却不愿意了:“站住!这里只准出,不准进!来者何人?” 陈煜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末将东大营副将陈煜,奉皇上旨意带人面圣。”说着陈煜将曹纯手下交给他的大内腰牌掏了出来。腰牌上写着“大内专使,如朕亲临。”那守门的蒋军验完腰牌之后恭敬的还给了陈煜,然后转身说了一句放行。这时,陈煜才继续拽着陈珏营内走去,余胖子和李苡自然是紧紧跟在后面。 陈珏有些惊恐的看向陈煜问道:“带人面圣是几个意思?你这是带我去干吗?”陈煜边走边解释道:“皇爷爷要见你!”陈珏惊吓的瞪大了眼睛说道:“他老人家没事见我干吗?我都好几年没见过他了!”陈煜紧皱眉头说道:“慎言!什么老人家!什么他!那是皇帝,是陛下!是圣上!小祖宗,管好你的嘴吧!” 陈珏吓的立马闭嘴不说话了,陈煜这时继续拽着他往前走去。从大营门口,到演武堂门口,一共经历了十七处关卡和警戒点,如果不是曹纯的手下将大内腰牌交给了他,恐怕这行人根本走不到演武堂的边边。陈煜转身对李苡和余胖子说道:“二位!我要带着陈珏去面圣。所以,劳烦二位在外面久候一下。请多担待!切勿随意走动。” 余胖子嘿嘿笑道:“这事你放心,我懂你们的规矩。”李苡继续讨好的说道:“我会看着他的,煜哥哥你放心好了。我乖乖等你们回来。”陈煜将陈珏拽到门口,然后来到殿前卫蒋军汇报了一下后就站在门外等候了。殿前卫蒋军将转身入殿内,行至台阶前拱手行礼道:“启禀圣上!瑜王府十七世子陈煜携二十九世子陈珏请求面圣。” 陈翊正在和陈珂说笑呢,听到这话不由一抚摸胡须说道:“这猴崽子来的倒是挺快啊!”陈珂听见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阴冷的表情:“来的太好了。”下面的陈倝则是一脸懵圈的看向大殿门口:“这浑小子什么时候来陈都的?也没说先来给我请个安啊!” 陈翊对下面的殿前卫蒋军说道:“宣吧。”殿前卫蒋军拱手应是,然后转身大声叫道:“宣瑜王府世子陈煜、陈珏入殿面圣!”陈煜闻言,立马转身给陈珏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铠甲后,带头走进了大殿之内。 第七十一章 御前作诗 陈煜在前,陈珏在后,二人低着头就进了演武堂内。陈倝见了陈珏有些激动,眼睛一直盯着这个最小的儿子,张了几次嘴但终究一个字没说出来。陈珂坐在上面,看着陈珏一点一点走近,心里的小黑算盘已经打的怕怕响了。这次,也要让你付出点代价。 陈煜走到台阶之前,带头行礼叩首:“孙儿拜见皇爷爷,愿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陈珏只是在后面有样学样跟着做而已,甚至连抬头看他爷爷的勇气都没有。 陈翊指着下面跪着的陈煜说道:“这是老九家的小十七吧?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上次赐你龙泉剑的时候你才那么高呢,时间真快啊!”陈煜再叩首回道:“皇爷爷真是好记性,孙儿是陈煜。孙儿身旁的是二十九弟陈珏。” 陈珏闻言竟然一股脑的趴在了地上,双手合十说道:“孙儿陈珏拜见皇爷爷!”众人见陈珏这个姿势都大吃一惊啊!陈倝则干脆用手将自己的大脸捂了起来:“这丢人玩意,又耍什么宝呢!” 陈翊见了也非常好奇:“哎呦,你这小猴崽子趴在地上作甚啊?”陈珏继续趴着回道:“回皇爷爷!孙儿这是表示对您的五体投地的佩服!也只有五体投地这样的大礼,才能表达孙儿对您的崇敬、尊敬之情!皇爷爷万福金安!” 陈翊听到这话顿时脸上乐开了花:“你小猴崽子果然是口才了得!万福金安!这词好!曹纯啊,记下了。朕喜欢这词!”曹纯自然是早就记下了,看来这以后皇宫里问候皇上的话语,就因为这小胖子的一句话就要改变喽。 陈翊笑着说道:“算你会说话,赏了!你们都起来说话吧。”曹纯闻言悄悄记下,连忙让人去做赏赐的准备了。陈煜和陈珏谢主隆恩后起身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陈翊这时认真打量起这个有意思的胖孙儿,但看了一会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陈珏啊,你好像很怕朕?这是为何啊?”陈煜闻言正想答话,却被陈翊制止道:“煜儿不得造次,让你弟弟说。”陈煜闻言只能闭嘴,陈珏想了一会才缓缓问道:“我能说实话吗?” 陈翊闻言呵呵笑道:“你自然要说实话,说假话那是欺君!”陈珏呵呵一笑,有些怯弱的说道:“说实话,我有些怕您。”陈翊闻言呵呵笑了起来,陈珂却笑着说道:“咱们皇爷爷这么慈祥可爱,你竟说怕?你心里好坏哦!” 陈珏听见这声音吓的腿都软了,这不是大伯家的陈珂么?她怎么也在啊?她这是又想玩死我吗?陈珏闻言连忙答话:“孙儿说的怕,是敬畏的意思。皇爷爷不只是孙儿的爷爷,更是陈国的共主,可谓是天威所致,不敢不怕!” 陈翊闻言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并不住的重复道:“好一个天威所致,不敢不怕!哈哈哈,说的妙啊!”曹纯一看着情况,立马又离开了一趟,他忽然觉得刚才准备的赏赐有些少了。 陈翊笑着对陈珂说道:“明珠啊,你可不能跟他耍嘴皮子!你可知道他是谁吗?”陈珂不以为然的说道:“还是谁,是我九叔家的二十九弟呗!”陈翊呵呵笑着问向台阶下的众人:“那你们可知道他是谁啊?”众人被问的一愣,但随即聪明的人立刻想到皇帝问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大家都知道,但一个个都装傻却没有人答话。只有吏部尚书不得不答话,因为监管苏山诗会本就他吏部的事情。每年的诗魁也绝大部分被招入了朝廷之上,现任吏部侍郎之一的就是当年的诗魁之一。 吏部尚书王辉起身拱手答道:“回禀圣上。陈珏乃本届苏山诗魁是也。”众人闻言立马配合的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惊讶表情。陈珂到是真的惊讶到了:“什么?他是今年的诗魁?有没有搞错啊?” 王辉笑着拱手说道:“回禀郡主,微臣绝对不会搞错的。”陈珂哼了一声不再理那个老头,而是缠着陈翊说道:“皇爷爷,我不信!我不信!你让你现场做一首诗来听听!不然他就是假的,是欺君!” 陈珏听见这话,心里恨不得扑上去咬陈珂几口!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不就是小时候无意闯进过你的浴室嘛,而且那次真不是故意的。虽然你皮肤很白,但你也不用记恨我五六年吧?欺君之最,会杀头的!有必要这样玩我吗? 陈翊听了这话居然真的来了兴致,于是转头对陈珏说道:“珏儿啊,你现场给皇爷爷做一首诗,做的好了!皇爷爷重重赏你!”陈珏本来是心如死灰的,但是在听陈翊说重重有赏的时候忽然跟打鸡血似的抬起了头。 陈珏斗志满满的抬头直视着陈翊说道:“皇爷爷,还请你出题。孙儿遵命便是!”陈翊见陈珏如此自信,还以为他为对自己的文才有信心呢!殊不知,他是对赏赐的钱财有信心才对呀! 陈翊摸着胡须开始慢慢思索起来,这时陈珂偷偷凑了过去,小声嘀咕了几句。陈翊觉得陈珂这个提议很好,于是他开口说道:“那你就以七步为期,做一首有帝王气息的佳作出来。” 陈珏听到这话还没什么感觉,倒是陈煜却出了一手冷汗啊,他心中暗想:“这陈珂太歹毒了!出这个题目,这不是摆明的坑陈珏嘛!做帝王气息的诗,做的好会说明有帝王之志!做不好那就是欺君!左右都是个死啊!我的二十九弟啊!你小时候作那个死干嘛啊!得罪谁不行,偏偏得罪了她!” 陈珏没想这么多了,他一直在思考帝王气息的诗谁写的好,古诗里有没有着方面的人才啊?陈珏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就开始踱步起来,一步、两步、三步……到第六步的时候陈珏忽然转身说道:“有了!”陈翊笑着说道:“快快说来!来人啊,笔墨伺候!” 曹纯立刻命人准备好了笔墨纸张,但陈珏看一眼却摇头说道:“太小了!不够大气!换大宣纸!”曹纯闻言连忙让来换来了一张三米多长的大宣纸。这时,陈珏又转身对陈翊抱拳说道:“孙儿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爷爷恩准。” 陈珂闻言不悦的插话说道:“让你作诗,你竟如此多的托词。我看你根本就不会做吧?”陈翊听了呵呵笑道:“你且安静一会,听听珏儿怎么说。”陈珏微笑一笑说道:“请皇爷爷先答应我。”陈翊想了一会开口说道:“好,朕先恩准了。你说吧!” 陈珏裂开嘴笑着说道:“孙儿是想请皇爷爷亲自执笔,孙儿书法造诣太肤浅,怕些不出这诗文的气势!所以,还请皇爷爷受累代笔一下。”陈翊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原来就是这等小事啊!好说,好说!”陈翊想说话间已经走下了台阶,来到了大桌之前。 陈翊拿起一只大毛笔蘸过墨后,左手拽住衣袖说道:“好了,你且说吧!”陈珏微微一笑,然后一字一顿念道:“高轩暧春色,邃阁媚朝光。彤庭飞彩旆,翠幌曜明珰。恭己临四极,垂衣驭八荒。霜戟列丹陛,丝竹韵长廊。” 陈珏缓缓念完半段之后,等了一会陈翊的笔锋后又继续念道:“穆矣熏风茂,康哉帝道昌。继文遵后轨,循古鉴前王。草秀故春色,梅艳昔年妆。巨川思欲济,终以寄舟航。”陈珏念的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元日》,帝王气息的诗自然要抄帝王写的诗了! 陈翊笔法苍劲有力,笔锋似剑刻刀划一般,这一气呵成写完后重重将笔一扔。然后,后退两步又重新念了一遍陈珏的诗。过了一会,陈翊手抚胡须转身赞道:“好啊!当真是好!颇有帝王之气!” 陈珏则连忙跪地叩拜:“是皇爷爷的帝王之气给了孙儿灵感!皇爷爷只是借孙儿之口,写出了心中所想而已。这不只是孙儿的诗,更是皇爷爷的诗!”陈翊听到这话立刻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有多久没有如此开怀大笑了。这个猴崽子有趣的很!有才的很! 陈珂听到陈珏说出这番话来,气的牙根疼!怎么被他如此简单的就化解了?这还怎么打击报复他?这个陈珏真该死!该拉去打板子! 陈煜和陈倝则真为陈珏狠狠纠了一下心啊,这要是不他小子反应快,抢先说了那翻话,估计现在已经被下大狱了。伴君如伴虎啊!还好反应快。 不过,陈珏当时是真没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他只是惯例性的怕皇帝马屁而已,真的是无心之为。不过,他福气好,混过去了。还哄的皇帝哈哈大笑,开心极了。曹纯看见皇上如此开心,于是连忙又转身离开了,不用说!这赏赐啊,又准备少了! 陈翊笑过之后再次转身看了看自己写的诗,然后对还没跑远才曹纯说道:“去把这幅字精表起来,盖上朕的私章和皇章!把这幅字也一同赏赐给这猴崽子了!”陈翊这话一出,满堂皆惊。包括陈倝和陈煜,此时也是惊讶万分! 第七十二章 受封和荣誉 大家为什么如此惊讶?皇帝不就是亲自写了一副字赐予自己的孙子吗?这赐字本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点,一般也只是表示恩宠的方式之一而已。但是,今日写的这字的内容就有点意思了! 皇帝让陈珏作的什么题目的诗?那是帝王之气息,这什么意思?那就是只有帝王才能写出来的诗。虽然陈珏巧舌如簧的说,是皇帝假借他的口念出了皇帝的诗。但傻子都知道,这是陈珏自己所作的,跟皇帝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皇帝看了这诗以后是什么反应呢?皇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让大太监将这幅字精表好之后。注意,是一同加盖皇帝本人的私章和皇帝御用的皇章。这就有点太耐人寻味了!都在传言,皇帝身体不如从前,立太子迫在眉睫。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一个诗魁文首的皇孙! 而且这个皇孙还特别受皇帝喜欢,还赠送了加盖两个宝章的印。这简直就是如下到了一道圣旨啊,圣旨大概意思就是:你有做帝王的才气哦,朕非常看好你哦!如果皇帝真的相中了这个陈珏,那皇帝为陈珏接位传给他爹陈倝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这么说,朝中的风向要变?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演武堂内的一干王公高官就琢磨了这么一堆东西。于是,各个相看陈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仇视的,有巴结的,有示好的,反正把陈倝看的浑身难受了。陈倝只能捂着脸在心里嘀咕道:“你个臭小子,可把你爹害死了!我打你出生就知道,遇见你准没好事!我的天呢!” 陈倝还在焦头烂额呢,陈珏已经在盘算这个爷爷要送自己点什么东西了。金山银山有没有?呵呵呵,皇帝有钱!怎么也得几万两银子吧?呵呵呵,这次真没白来!呵呵呵! 陈翊笑着回到了龙椅之上,笑着对陈珂说道:“皇爷爷帮你验证过了,确实是真材实料的诗魁!不服不行!”陈珂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这时,陈翊忽然转头对陈珏说道:“珏儿啊,朕已经想好赏赐你什么了。” 陈珏乐的嘴都快合不拢了,连忙下跪叩拜:“谢谢皇爷爷恩赏!”陈翊笑着说道:“你都不知道我赏你什么呢,你就谢恩了?”陈珏笑着说道:“皇爷爷赏我什么都是极好的!我不挑!嘿嘿嘿”陈翊哈哈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孙儿。” 陈翊转头找了一群曹纯,这时曹纯才疾步赶回来。陈翊等曹纯走到身边才开口说道:“你拟旨,封陈珏为南源郡王!云州半数收成归郡王府所有,另赐予五千府兵制,设四品骁骑蒋军一位,副将两位,校尉物五十人。行了,大概就这样吧!” 陈翊这才恩赐旨意规定的够详细啊!为什么陈翊非要点名这些呢?因为根据大陈国的军规,一般五千人的军营,只设一个五至六品的低级蒋军即可了,校尉名额一般也在二十人左右。陈翊这一开恩,直接送了陈珏一个四品蒋军以及两个五品副将和五十个校尉的名额。这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恩典了! 不过陈珏对军中事物还不懂,他心里还一直觉得亏呢。给这些玩意不比给些真金白银实惠吗?南源郡王听着好听,其实也就相当于一个主管而已嘛!虽然南源郡也不小,但地方偏僻啊,哪有什么高额收入来源啊!还有那半个州的粮食收成,啊呸!云州多穷啊,半个州都不顶内地那些两三个大郡的收成好呢! 陈珏这么一算账下来,怎么算都是自己亏了。但是他是真怕他这个皇帝爷爷,又不敢反驳什么。于是,陈珏只能假装开心的三百九扣的谢了恩典。这个时候,演武堂外忽然传来的一声比之前还距离的喝彩声!这时,殿前蒋军进来禀报:“启禀圣上,擂主主陈南虎已经十一连升,打破了第十三届武魁十连胜的记录了。” 演武堂内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又再次集体惊讶了一把。陈翊也没心思在做其他事情了,让陈煜和陈珏找自己爹爹去坐。自己则回道龙椅,开始仔细看武魁争夺的比试了。 陈南虎手执行百辟刀,傲然的看着台下的所剩不多的挑战者。这时,一个拿双手斧的壮汉大步走了台。见到陈南虎后他就冷声说道:“朔州秦敢当,来会会你的百辟刀。”秦敢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陈南虎已经用百辟刀斩断了十一把武器了。武器段了之后,他就弃刀跟人家比拳脚。 陈南虎守擂至今,斩断十一把武器,击败十一个对手。可谓是威猛到了极点!陈南虎的名字,第一次被世人所记住了。大家都以为今天是个结束,却不知道,这只是大陈名将陈南虎的出山之战而已。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南虎再次没有让人失望,十二战、十二胜!秦敢当在和陈南虎大战五十回合后,带着自己的断斧被他一脚踹下了擂台。现场再次爆发出了一阵雷鸣的般的喝彩!十二连升!以人打败了一半的挑战者!这是新的记录,这是新的传奇! 可是,这次的胜利并没有让陈南虎开心多久。因为,下一个提剑出场的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云灿。云灿提剑走了擂台,面对陈南虎他淡淡的说道:“大哥,既然咱们都是来争武魁的。那你就不要手下留情,这才是最看起兄弟的方式。” 陈南虎呵呵笑道:“这是自然,我一直渴望能和兄弟你一战!不和你打,这武魁争的也没什么意思!”云灿将剑轻轻放在脚下说道:“大哥,我这剑是家传的物件。你那是把宝刀,我不想损毁家传之物。咱家就直接比拳脚吧,谁被揍的爬不起来了,算谁输!” 陈南虎将百辟刀轻轻放下脚下笑着说道:“如此甚好!来吧,咱们兄弟打个痛快!”云灿微微一笑说道:“大哥,二次得罪了!”说完,云灿一个纵跃就冲向了陈南虎。陈南虎竟然也不躲闪,径直迎接了上去。二人拳来腿往,招呼的非常凶狠!打了十几场都没太大损伤的擂台木板,在这哥俩拆家式的对战下,被砸出了十几个大窟窿。由此可见,两人都未留余力。 这绝对是高手间的对决啊,不管是周围的五千御林军,还是周围观众席的几千百姓,还是那演武堂内的王公高官,甚至是那皇帝都看的入迷了。 云灿的身形越打越快,越打越猛!陈南虎的身形不动如山,收发自如。云灿每打到陈南虎一拳,必定受到他一次还击。不过时间一长,陈南虎的体力弱势就凸显了出来。他毕竟已经打过十二场了,在体力上肯定不如以逸待劳的云灿。 云灿也看出了陈南虎的体力弱势,于是忽然卖了一个虚招往后跳开了数步。陈南虎见了着急说道:“二弟,你躲什么?”云灿一脸紧张回道:“大哥,你连战12场,体力消耗巨大。我们不如先暂停,你先先去休息一下。这样可好?” 陈南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二弟啊二第,咱们这可是选武魁呢!堂堂的武魁如果不能武压群雄,那他还有时候资格做武魁?体力,也是对武魁考核的标准之一!我下去了,那就是输!不要多言!速速来战!你若放水,那以后咱们便不是兄弟了!” 云灿真的很敬佩陈南虎,大叫一声好之后再次上前与之激战。二整整打了两百对各回合最后陈南虎倒在了云灿的一击重击之下,当场昏死了过去。这一场,云灿胜出。可是,当陈南虎被台下擂台的时候,五千御林军齐声发出了一声:“好!好!好!”赞誉之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三声好不是送给胜利者的,而是送给那个被打的不成人样的陈南虎的。云灿胜出成为了新任擂主。云灿接连击败五人之后,对战上了元尚。这兄弟二人又打了两百多个回合,最终元尚被云灿一脚踹下了擂台,云灿胜出。 但云灿的运气好像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下一个上场的人是李敬之。李敬之也是用剑的人,他长剑之上有一个长长的白色流苏,剑鞘之上雕刻的应该是一直白鹤。李敬之上台之后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在中间找了块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云灿握剑质疑道:“这是为何?”李敬之笑着说道:“我等你。”云灿一脸疑惑问道:“你等我先攻?”李敬之笑着说道:“不。我不想你成为第二个陈南虎。真是可惜啊,本来我想与他一战的。可惜被你抢先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会,这比试没规定时间。” 云灿听到这话才恍然大悟,于是他缓缓坐下口中抱怨说道:“可恶,我刚才为什么没想到这个。”李敬之竟然笑着和他聊起天来了:“因为你求胜心切,对胜利过于渴望。”云灿见对手竟然如此了解自己不急有些心惊:“你很会揣摩人心。” 李敬之笑着说道:“不,我只喜欢品鉴剑心。是你的剑告诉我的。”云灿闻言低头缓缓看了看自己的流云剑。李敬之继续笑着说道:“我这柄剑叫鸣霄,乃前靑铸剑大师莫托大师的最后一件作品。你呢?”云灿将自己的剑往前一伸说道:“我这柄剑叫做流云,是家传之物,据说也是莫托大师的徒弟允山所做。” 陈珏悄悄溜出演武堂,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郁闷的自言自语道:“他们俩干嘛呢?在擂台上怎么聊起天来了?开茶话会呢!” 第七十三章 殿前的谈话 余胖子这时缓缓凑了过来说道:“他俩那是先休息一下再打,起码还得有些时间。哎,你刚才在里面那么热闹干嘛呢?惹得皇帝哈哈直笑,你是不是得了很多好处啊?”陈珏看也没看胖子的随口答道:“别提了,钱没见着,给了一个郡王。你知道这郡王一年才几个钱?不如几万两……” 陈珏话还没说完,陈麟在其身后重重咳嗽了一声说道:“你小子要是嫌命长呢,就继续在这大殿前继续唠叨!但请你死之前先把自己从瑜王府摘出来!别让我们跟着倒霉。”陈珏闻言一吐舌头,连忙转身对陈麟躬身抱拳行礼:“二哥好。” 余胖子小声在旁边问道:“这是你亲哥?”陈珏点了点头,这可不是他同父同母的亲二哥吧。瑜王府的嫡长子陈麒、嫡次子陈麟,这都是王妃所生,双生兄弟。全是陈珏的亲的不能再亲的哥哥了,但是因为瑜王府高龄产下陈珏薨了。所以,他这两个比他大十四岁的亲哥打小就非常不喜欢他。 陈翊尚武,所以很多皇家子嗣都爱往军队里钻,这陈麟也不能例外。三年之前,陈麟被皇帝恩赏为中军御林中郎将,官居四品。陈麒则已经入朝为官了,现正在吏部挂职历练。 陈珏的两个亲哥混的一个比一个好,只有他被远远发封到了偏僻的云州。陈珏其实并不过这一世的王爷爹,也对两个亲哥有些愧疚,毕竟是自己的到来才害死王妃。所以,陈珏对自己所受的待遇一点记恨的意思都没有。 陈麟不在看这个弟弟,而是看着不远处被抬下擂台正在被太医救治的陈南虎。陈麟看着那边开口说道:“这陈南虎是你的恩奴?”陈珏咬了下嘴唇,有些顶嘴的回道:“是我的伙伴。”陈麟闻言转头看了一样他说道:“你已经将伙伴的档次降低到如此地步了吗?” 余胖子听这话,怎么琢磨怎么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于是,余胖子胸脯挺说道:“我们这是什么档次啊?”陈麟轻轻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会余胖子,而是转头对陈珏继续说道:“你们这次惹的麻烦够大了,比试之后赶紧会云州吧。陈都,你们不要久留了。” 陈珏撇了撇嘴,拱手说道:“谨遵二哥之命。”陈麟转身最后打量陈珏一眼说道:“一年多不见,你还是怎么胖。有空减减肥吧!”说着,陈麟转身就走。可是,走了几步他又返身回来。陈麟将一个锦袋交给陈珏说道:“这是大哥让我转交给你的。没事,我走了!” 陈珏躬身拜别陈麟,陈麟走下台阶后忽然又喊了一句:“聚鑫赌场那架,你和十七打的不错!没丢咱们府上的人!”陈珏笑着抬头再看他时,人已经渐渐走远了。陈珏右手摸了摸口袋,感觉里面好事是一块玉牌,好像还有张纸。 余胖子好事连忙凑了过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是不是银票?见面分一半可好?”陈珏没好气的说道:“你个出家人,怎么掉钱眼里了呢!俗气!不是银票,是块玉而已。”这时,李苡快步走了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个也是你哥?” 陈珏缓缓点头说道:“是啊,是我二哥。”李苡缓缓摇头说道:“你二哥没你十七哥好看。”陈珏呵呵尴尬笑了一下,没理李苡。而是继续紧张的看向擂台。 擂台之上,云灿缓缓起身说道:“好了,咱们就不要耽搁时间了。”李敬之说道:“不用再歇一会了?”云灿将剑拔出说道:“早点结束吧。”李敬之微笑说道:“如你所愿。” 李敬之双腿一发力,旋转而起,同时宝剑已经出鞘!出鞘即是一击!云灿连忙招架,铛铛两声金属撞击声后。云灿被逼的向后连退两步。云灿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好强!云灿武功已算高手,可是在李敬之飘忽的剑招之下,竟然只有招架的份。还手根本就是奢望,因为他的剑根本近了李敬之的身。 李敬之就像一阵轻浮的风,忽左忽右、呼啸而过!但每次袭来,都会带来一阵劲风,打的云灿接连后退不止。如果说云灿真是一朵高高在上的白云的话,那李敬之就是戏耍白云的风了。百招之后云灿已经被逼到了擂台的一脚。 云灿退我可退,只能背水一战!可是,李敬之根本不正面与之对招,而是故意卖了一个破绽。云灿心急去攻,结果中了李敬之的圈套,被其一个飞踹给蹬下了擂台。云灿完败,李敬之胜的游刃有余。 李敬之的剑法太飘摇了,太有美感了!重要的是人长的帅,仪表堂堂。所以,当他胜利的那一刻无数的女观众都尖叫了起来!剑仙之名,不胫而走。 余胖子听见这些声音不禁有些鄙视:“剑仙?就他?他最多算一个小天位剑者,距离剑圣都远的很呢,那距剑仙境界更差了十万八千里!”陈珏一脸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大天、剑圣的?能说点我能听的懂的话吗?” 余胖子紧皱眉头说道:“合着你对咱们大陆武学境界一点不懂啊?”陈珏更加迷茫了:“武学还有境界的吗?”余胖子见闲着没没事,于是开始给陈珏科普起东方大陆的武学境界来了。 东方大陆武学分九品三天共十二个级别。一至九品呢,是凡阶。也就理解成,凡人最强的级别的意思。这武学的品阶和官场的品阶正好相反。凡人阶段的武学境界,一品最低,九品最高。九品的高手一般都是非常难得了,几千万人口的东方大陆也不会超过1000个人。 九品往上那可就是仙阶了。九品之后为小天位,就才初步踏入仙者的境界。这个时候的人已经是绝顶高手里一员了,全大陆也就300多人达到了这个境界。再往上是中天位,这就是已经有了一些经历和年限的中期仙阶武学者的程度了,全大陆不过超过100人。最上面的大天位,就厉害了!这个段位的武者已经达到了出凡入圣的条件了。 只要在努力一步,他就能成为顶尖强者的一员,圣级。整个大陆只有20个圣级强者,陈国只有两个,一个抢圣陆震,一个刀圣风狂啸。至于仙级嘛,整片东方大陆一共就出了棍、剑、斧、锏、锤、笔六个仙级人间强者。陈国就有一个剑仙李修愚。 陈珏摸着下巴说道:“前面几个仙都好理解,练武的嘛,用什么就是什么仙。可是,最后那个笔仙是什么玩意?用毛笔打架吗?”余胖子撇嘴说道:“最后这个仙是最怪的一个,还是咱们北派乐宗的宗主呢!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了,还活的跟小伙子似的。更奇葩的是,你凑近点……” 陈珏闻言瞪大了眼睛说道:“不会吧?这么老了,他还能行?”余胖子重重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了其他事情:“我看这李敬之啊,有点李修愚的风骨,应该是他的后代。云灿打不过他不稀奇!还有还有,那个风狂啸听说已经开始在冲刀仙境界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大陆又能出来一个地仙级强者。” 陈珏哦了一声,然后问了一个比较有深度的问道:“那神级强者呢?有没有什么剑神,刀神什么的?”余胖子闻言抬头看了看天,陈珏见状也跟着抬头看天。这时,余胖子才缓缓说道:“上面可能有这些神,地上反正是没有了。以前有人试着冲击过,不过全被天雷给劈死了。所以,自古留下一个教训。说的就是,人可做仙,不可成神。” 陈珏抬了一会觉得脖子有些酸,于是低头说道:“上面真有神界吗?”余胖子左右看了看,见李苡那小丫头已经跑回门口往里张望去了。这时,他才缓缓开口说道:“理论上应该是有的!我师兄说他就遇见过一次,叫什么南极仙翁的老头,两个人下了一会棋。但他回来后都已经是好几年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起,我师兄就顿悟了!修为一路扶摇直上啊!现在也是大天位的级别了。” 陈珏缓缓点头说道:“那怎么说,以后咱们可以多了一个和尚圣?”余胖子呸了一句说道:“我佛家不是这么叫的,俗家的圣级在我们佛家就是金身罗汉,仙女就是菩萨。”陈珏眉头一皱:“还这么麻烦吗?那你们又多少罗汉,多少菩萨啊?”余胖子缓缓摇头说道:“不知道,佛家对沽名钓誉之事非常不齿。所以,外人很难摸清我们的底。” 余胖子再次偷看了一下四周后更小声的说道:“那些大门庭的佛院更是水深的不得了,像万宗寺。玉佛宗!这厉害的罗汉、菩萨据说有一百多呢!所以,不管哪个国家或者势力,都不敢轻易得罪佛门!”陈珏长大嘴巴学着余胖子小声说道:“一百多?要不要这么夸张?” 余胖子撇着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后小声说道:“这事回去咱俩单聊,先不说了。先看比赛!”陈珏和余胖子唠叨的这段时间,李敬之已经又打败三个人了。这时,呼声最高另一个人萧倚手提一把金刀,正在缓缓走上擂台。 第七十四章 武魁之争 萧倚的身材比较魁梧,李敬之的身材比较修长。所以,虽然两人个头差不多,但是整体感觉萧倚要比李敬之壮一些。话不多说,萧倚缓缓拔出自己的金刀说道:“家师风狂啸所赐倚天刀,今日有幸与剑仙嫡传的鸣霄剑一比高下。实乃三生有幸!” 李敬之负剑而立,冷冷看向萧倚说道:“风刀圣身体可还安好?往日的旧伤不知好些了没有?”萧倚听见这话,眼睛眯成了一个微笑的缝状说道:“家师当年在剑云山庄受的屈辱,今日萧某就要在你的身上讨回来!” 李敬之微笑说道:“萧兄肯定是误会了,我方才是出自真心的问候,并无其他意思。”萧倚哈哈笑道:“这些都不重要了!准备好了,我要上了!”李敬之伸出左手淡淡说了一句:“请。” 萧倚闻言立刻将刀反手一会,一道劲风撕裂着地板,朝着李敬之狠狠的扫了过去!云灿在下面看的眼睛都直了:“这是刀气!我去,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啊!” 李敬之面不改色,行云流水的一个转身腾挪,尔后看似非常随意的也扫出来一击。那剑气丝毫不比萧倚的刀气若多少,同样撕裂着地板冲着萧倚身体斜切了过去。 元尚张大嘴巴走到云灿身边说道:“二哥,他刚才根本没用全力啊!”云灿重重吞咽一下口水说道:“废话!我也看的出来。他们才是真正的高手啊!”元尚重重叹口气说道:“哎,我们根本没有可比性啊!”陈南虎这时笑呵呵的缓步走了过来:“可是我们也打的很痛快,不是吗?” 云灿笑着说道:“大哥,你醒过来了?没什么大碍了吧?”陈南虎笑着说道:“本来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累的,休息几天就好。别说了,快看擂台!” 三人聊天的功夫,擂台之上风云再变!李敬之旋转腾空飞起,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在空中变成了十一把,那一柄一柄的利剑轮番冲着萧倚劈砍而去,逼的萧倚只能连续跳跃、腾挪。但萧倚并没有坐以待毙,只见他寻到一个机会,挥刀冲着半空中的李敬之就砍出了一击! 瞬间一柄金刀的虚影投射而出,像一把放大一百倍的倚天金刀,冲着半空中的李敬之就当空斩下!李敬之不敢怠慢,手中指决一变,十一把剑瞬间归一变成一把。铛的一声巨响,稳稳架住了那把巨大的金刀。但李敬之也被压的坠落在第,擂台板瞬间被踏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 萧倚一击得手并未停歇,接着又是从三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挥出三招同样的攻击。同时,萧倚口中还大声爆喝:“三刀断江!”三把巨大的金刀同时斩下李敬之,他方才接一刀就已经有些狼狈了,如果这三刀全中了,估计不死也得重伤。 李敬之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快速变化了一指决!然后周身周身开始变得有些虚幻起来,尔后见看见七八个李敬之的虚影同出现在了擂台各处。这时,萧倚才听见一声忽远忽近的声音:“霄鸣剑歌!” 破空声到处都是,听声定位已经靠不住了。七个虚影同时极速杀来,视觉判断也已经靠不住了。萧倚只能闭上眼睛,仅凭自己的直觉作出判断。萧倚收到在手,闭目不动。只待李敬之七个身影的剑锋即将碰触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他才突然动了! 萧倚双手握刀同时身体极速旋转起来,瞬间萧倚化成了一股金色旋风,带着一股撕开裂地的气势席卷着整片擂台。铛铛铛,无数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空中只能看见碰撞的火花,却根本看不见二人的身影。 仅仅打了十几个回合,整片擂台场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了!负责搭建比武场的工部侍郎在远处用力擦着汗说道:“糟糕!还是考虑不周啊!看来,下一期一定要换成金刚岩的石质擂台才行了!” 工部侍郎还在操心擂台的事情,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只关心胜败的问题。这呼声最高的两个才过招十几回合,擂台撑不住了先倒了,这场比赛怎么算?渐渐,金色旋风消失了,李敬之的虚影也消失了。这时,众人才看见,萧倚站在北方的一个擂台柱子上,李敬之站在了南方的一个擂台柱子上。然后其他擂台部分已经全部被毁坏掉了,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李敬之负剑而立,身上没有一丝血污。在看萧倚,身上已经多出好几个细小的伤口,衣衫也被割破了很多口子。如果按这个判断,这一场应该是李敬之胜出了。 李敬之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抱拳说道:“萧兄承让了。”萧倚却呵呵一笑说道:“没有,我可没让你。”随着萧倚的话落,李敬之脚下的擂台柱子忽然坍塌成了四五块。李敬之半空一个潇洒的转身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李敬之惊讶的转身看向萧倚说道:“果然还是萧兄多算计了一步。李某甘拜下风!”说着,李敬之对萧倚再次抱拳行了一礼。这时负责主裁判的蒋军大声喊道:“先落地者为负,萧倚获胜!”在场人先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然后就爆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剩下的几个没上场的竞选者,彼此一商量后竟然全部认输投降了。这根本没有可性啊,人家都用上剑气、刀气了,他们连使气的门都还没摸到呢!比也是输的更难看点而已,算了,认栽了。 不久,主裁判宣布擂台比试最终胜者为萧倚。众人纷纷鼓掌、叫好为之庆贺。萧倚则傲气的转身跳下了那根柱子,然后桀骜不驯的返回了休息区。 这时,相关统计人员也已经将所有的成绩综合结果做了出去,前十名的名单已经写好程到了皇帝的面前。陈翊打开名单一看:状元萧倚;榜眼李敬之,探花云灿,进士榜首是陈南虎。其他人,陈翊只是扫了一眼,根本不在乎谁是谁。 陈翊看过成绩之后,接过曹纯递过来的朱砂笔。尔后,在萧倚名字上画上了一个圆圈,并在上面写下了一个“魁”字!这就说明国家正式承认萧倚武魁的名号了! 皇帝批阅完榜单之后,吏部尚书拿着准备好的大榜单走了出去。命人张贴之后,大声公布了此次的比武结果。成绩是从第十名往上一一公布的。元尚只拿到了一个武进士榜的第六名,陈南虎是进士榜榜首,也就是第四名。 这时,云灿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没有入选前十呢。但他自己算了一下成绩,应该不会比陈南虎差才对。这时,武探花的名字公布出来。云灿整个人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也不完这十多年的寒暑苦练啊!一切都值得了。陈南虎和元尚真心的对云灿表示了祝贺,兄弟三人约定今晚一定全部喝睡在酒桌上才行。 随后,武榜眼的名字出来了,是只有一败的李敬之。大家对他送上了非常热烈的欢呼和掌声。最后,武状元的名单公布,这人自然是全胜成绩保持者萧倚无疑。这一刻,全场的欢呼声抵达了最高点,所有人都在高呼一个名字:“萧倚!萧倚!萧倚!” 萧倚傲然站在原地,微微拱手处四周人群做了一个象征性的回礼。这一点,惹得陈南虎兄弟三人厌烦至极。所以,这兄弟三人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祝贺他,而是走向了不远处的李敬之的面前。 陈南虎率先抱拳说道:“恭喜李榜眼!恭喜恭喜!”云灿和元尚也随即抱拳道贺。李敬之笑着说道:“同喜,同喜。大家今天表现的都不错,李某有幸结识各位,实属幸事。”云灿这时尴尬的笑着说道:“方才还要多谢阁下手下留情啊!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在台上称过两个回合。” 李敬之闻言竟然玩起了一把幽默来:“以阁下的武功,我觉得至少可以十回合。”云灿闻言有些尴尬,但三人从李敬之的表情都可以看出来,这明显是开玩笑的话。陈南虎怕云灿当真了,连忙抱拳说道:“阁下真是幽默。在下,斗胆一问。阁下现在的武学品阶是?” 李敬之笑着说道:“已达小天位顶阶。”云灿听到这话立马兴奋起来:“我可以在小天位顶阶高手的攻击下支撑个回合!天呐!我真是太知足了!谢谢,谢谢阁下的指导!”元尚闻言咧着嘴冲云灿说道:“我连你都打不过,那岂不是在他剑侠连一回合都支撑不下?” 李敬之闻言哈哈笑道:“三位兄台切勿,妄自菲薄。我观三位均是练武奇才,假以时日定能顺利突破武阶九品!我等应相互勉励之才是啊!”三人听到李敬之这话,开始的时候还挺开心的。但随即一喜,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啊!大家都差不多年纪,人家已经是小天位顶阶了。我们三还在为突破武阶九品做奋斗呢!这完全是云泥之别啊!完全没有可比性。 众人还在这里寒暄,那边已经负责裁判的蒋军却已经带着两个士兵走了过来。他谁也没找,只是站在不远处大声喊道:“皇上宣前三甲,入殿觐见!” 第七十五章 又是你小子 萧倚、李敬之、云灿三人跟着蒋军进殿面圣,陈珏已经早早跑回了自己老爹身边与陈煜坐到了一起。余胖子和李苡则被人带进了偏殿休息等待。 武魁的封赏一直都是重头戏,这次也不例外。皇上先询问了萧倚是否愿意加入陈都军队,萧倚自然是愿意的。因为他爹萧默就是燕州刺史,他这次代表的就是整个燕州萧氏家族来的。李敬之则不愿意做官,他所在的李家是蜀州第一大氏族,他是剑云山庄第三代执牛耳的青年才俊。 上面也说了,李敬之是陈国剑仙李修愚的嫡长孙。所以,李敬之修自小修的便是仙派功法。东方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修仙修真者不得入凡世为官、为权。不然,会遭到各大门派的合力清剿。所以,李敬之此次前来,只是受了父亲的嘱咐,出来历练一番的。 萧倚是刀圣的关门弟子,但他和李敬之又有所不同。风狂啸只是圣级高手,品阶最多算半个地仙。半个地仙的徒弟入朝为官,好像也不算坏了大家的规矩。那云灿就更不用多说了,他本就是个平凡的人。他家境一般,此次前来就是搏一个前程的。 其实,很多人都在为云灿感到可惜。因为,如果不是因为这届武魁比试,有两个修仙传人参加比赛,这次的武魁应该是他的才对。云灿心里也不服气,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而且他输给李敬之很服气。二人对打的时候,李敬之一点仙术都没使用,全是实打实的拳脚相搏。他输的服气! 最后,萧倚受封了中军营御林中郎将的官衔,位居从四品。于是,他和陈麟成为了同僚。李敬之不愿入朝,皇帝赐予了他蜀州的一座山作为修炼府邸。是的,皇帝给了他一座大山。蜀州李氏家族多了一座大山,剑云山庄的产业又增大了四分之一。 云灿受封游击蒋军,官居为五品,被派到了京机营任职,陈煜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除此之外,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金银珠宝的赏赐。其他名次人员,按照比武成绩依次发放奖励。愿意从军者,按成绩任命官职。 陈南虎被任命了一个六品武将的头衔,但是具体去哪里任职却没说。元尚被任命了一个从七品的武将官职,被任命到了云州。这一下,可乐坏了陈南虎,这次哥俩距离可近的很了。 两日后,皇帝正式颁发了册封陈珏为南源郡王的圣旨,还赐予了十箱金银珠宝,以及皇帝御笔的那副字。皇帝这时才告诉陈珏,陈南虎就让他带走吧,毕竟是他的恩奴。于是,仅仅过了两日,陈南虎就由六品越级升为从四品,成为了南源骁骑营的蒋军。 五千人的军费装备皇帝日后会命调配运往南源郡的,陈珏只要带着陈南虎过去上任就行了。陈珏心里这个美滋滋啊,敖金欠你个老匹夫!老子现在是郡王了!看你还敢欺负老子不?媳妇,你男人现在出息,我有一个营的兵啊! 陈都武魁比试完了之后,陈珏等人又在陈都呆了三日。一日是庆祝,二日是回王府正式看了一下王爷爹,第三日就是陪李苡采购。三日后,众人一一道别。马车进入陈都城外的一片树林之后,余胖子就使用仙法将马车腾云驾雾的搬回了章武郡外。 陈南虎赶着马车刚刚走出树林,忽然就被一队官兵拦住了!领头的校尉强硬的带人检查了马车,在见到李苡之后,陈珏等人就被绑了。任谁说什么都好使,先绑了带进郡城再说。 陈珏心里这个憋屈啊,这郡王刚上任第四天就被士兵给绑了,这上哪申诉去啊?话分两头说,上次杜彪在借花献佛之后呢,也确实被照顾到了。他很快从一个九品县都尉,被破格提拔到了从七品巡城营骑都尉的位置。顺便提一下,那绑陈珏的校尉正是他的兵。 李苡被先一步送回了李府,陈珏、余胖子和陈南虎三人则被押解到了巡城大营内。三个人被五花大绑的仍在了一处破烂的木屋里,陈珏气的正在骂娘呢!杜彪听见李家大小姐找到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兵找到的,还缉拿了绑匪三人。 他心里美滋滋的正想去邀功呢,可是回头一想,这邀功也的做个全套准备才行啊!还是先突击审查一下绑匪吧,先大刑伺候一般,然后再去李府请功。这事办好了,自己估计又要连升两级!好运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啊! 可是,当杜彪凶神恶煞的带人来到小木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掉了!陈珏瞪大眼睛冲着杜彪就张开大骂:“又是你个王八蛋!本王这次一定饶不了你!”杜彪听见这话忽然回过神来了,呆呆的问道:“本王?您这么快就继承爵位了?” 陈珏冲着杜彪怒声叫道:“在我怀里,你摸摸!你摸!”杜彪右手哆哆嗦嗦的伸了进去,然后冒出了一道金色盘龙纹的圣旨。杜彪见了这东西立刻就给跪了,手抖的已经不成样子了。他是提着最后一口气打的圣旨,看了第二行字就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了:“王爷饶命啊!” 过了一会,陈珏气呼呼的坐在巡城大营中军帐正喝水呢,余胖子和陈南虎就坐在一边聊天。巡城营主将就殷勤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的给陈珏添一些热水。杜彪以及抓他的校尉被捆的五花大绑,跪在大帐外正比谁哆嗦的厉害呢。 陈珏没打他也没骂他,就是罚他跪了一个时辰,直到李府来人。李府为显郑重,所以派来了一个非常有重量的人物。这就是李苡的父亲、微州牧李综。李综看都没看跪在大帐外的杜彪,径直走进了大帐之内。 李综这次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向巡城营说明情况。但看样子,这已经是多此一举的事情了。李综对陈珏表示了千恩万谢,并再三恳请陈珏去李府做客。陈珏表示,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会过去。李综再三相请后,只能先告辞回去了。 陈珏见外面两个跪的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这时才信步走了出来。杜彪看见陈珏连忙趴到在地,不住求饶:“王爷饶命啊!小的狗眼不识金镶玉!王爷饶命啊!”那绑陈珏的校尉已经吓的趴在地上不敢说话了,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不用死。 陈珏蹲下身子,轻轻拍了一下杜彪的脑袋说道:“我问且问你三件事情,你若答的我满意,我就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杜彪连忙点头说道:“谢王爷开恩!谢王爷开恩!” 陈珏笑着说道:“第一个问题,会带兵打仗吗?”杜彪想也没想说道:“小的在微州入伍,曾在西北戍边七年,打过大小六十三场仗。其中胜四十一场,败二十二场。拼了命才换回一个九品县尉。” 陈珏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问道:“第二个问题,你背弃过你的蒋军或同僚吗?”杜彪立刻张开答道:“我杜彪十三岁从军,至今一十七年!随过十位蒋军、十一名校尉,全部忠心耿耿,但凡有命,纵死也无不从命!” 陈珏笑了笑问出第三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给你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你要吗?”杜彪张开了嘴,这次却没有声音了。杜彪努力抬起头看向陈珏:“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珏没有理会杜彪,而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余胖子说道:“他刚才说谎了吗?”余胖子笑了笑说道:“没有,说的都是真话。”陈珏满脸疑惑的问道:“你使的仙术靠谱不靠谱啊?”余胖子一脸郁闷的回道:“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的法术!再说了,读心术这种低阶法术我再用不熟,那我真白修那么多佛了。” 日真子一项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时他不知道又从何处冒了出来:“余醉说的没错,这种低阶法术他不会使错的。”陈珏好奇的看向真子说道:“你怎么没打招呼就又消失啊?我们满陈都找你都没找到!”日真子呵呵笑道:“我算出你们有此劫数,所以便没和马车一起回来。” 陈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啊:“你算出来我们有这个劫数,你不说一声?还是不是哥们了?”日真子笑着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况且只是有惊无险,不必提醒。”日真子说着话,人已经走进大帐喝茶了。 陈珏想追过去骂他,可想起来这里还有事没处理完呢。于是,陈珏转头看向杜彪说道:“你们经此一事,升官发财的梦算是做到头了!以后谁还敢用你们啊?给你们个机会,跟我走吧。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那校尉闻言扭头看向杜彪,杜彪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陈珏见二人不说话,于是起身说道:“不愿意算了,我找别人。”杜彪见状连忙大声喊道:“愿意!愿意!我愿意!”这时,那校尉也哭着大喊:“末将林冲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陈珏闻言惊讶的转头看向那校尉笑着问道:“你叫林冲?”林冲抬头说道:“回禀王爷,小的就是林冲。”陈珏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主要负责什么工作的?”林冲一脸迷茫的回道:“回禀王爷,我是巡城营八千兵丁枪棒教头!” 第七十六章 跑慢命就没了 陈珏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嘿嘿笑了起来:“这个名字耳熟,讨喜!那以后就不给我继续做枪棒教头吧!赏你一个从六品官。”林冲连忙趴在地上不住点头谢恩,这时陈珏低头看向杜彪说道:“以后你继续跟着我带兵,先给你个从五品副将干着!干好了,本王给你升官!” 杜彪闻言眼睛快瞪出来,他真不敢相信还真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是,是这王爷送的馅饼!杜彪以头锤地不住的感恩啊,他终于熬出头了!从五品啊,熬了三十年不及这小王爷一句话好使啊!恩人啊! 陈珏转身对营门口的主将说道:“把他俩松绑吧,这人我要了!再挑十几个经验老道的士兵,我都一并带走。”主将闻言有些为难的说道:“王爷,这个每一个兵卒的调动,都需要有朝廷的军令才行啊。您这样,卑职很为难啊!” 陈珏不耐烦的看向主将:“微州兵卒调动是不是刺史说了算还是那镇东蒋军说了算?”主将抱拳回道:“巡城营归李刺史大人调拨。”陈珏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心里有数了。你只管准备就行了,改日我着人将调令给你送来。”主将抱拳行礼称是。 随后,陈珏和余胖子等人就离开了巡城营,然后直奔着橘叶柒家里去了。突然离开这么久,也没给她打个招呼,说实话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果然,陈珏见到橘叶柒的时候,她那个激动啊。至于怎么激动呢,据余胖子会议说,她单独将陈珏拉入了一个偏房之内,然后陈珏发出了一阵似哭似笑似疯的叫声! 一个时辰后,陈珏才从偏房里出来,但出来后就是一身破衣烂衫。他脸上两个大巴掌印子,脖子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余胖子和陈南虎想问陈珏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日真子却拦着两人说道:“非礼勿言,非礼勿问,非礼勿听。” 陈珏脚步都虚浮了很多,陈南虎连忙过去搀扶住了。陈珏只是喃喃自语的说道:“比我媳妇还狠,这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陈珏出来后,橘叶柒也没安排他们见自己的爹爹。陈珏只好带着众人前往李苡府上做客,其实就是混饭吃去了。 陈珏三人受到了贵宾的待遇,李琮是真心的对陈珏表示感谢。酒席之后,陈珏与李苡聊天得知,原来她那天是被人诓骗出城的。刚出城没多久就遇见一群黑衣人的追杀,七个护院全都被杀死了,马夫也跳车逃了。后来,还好遇上了陈珏等人才被救了下来。 陈珏帮李苡分析了半天,没也分析出来到底是谁在设计她。诓骗她的人也已经逃走了,李苡的父亲已经在章武以及附近几个城池搜寻了所日也没找道任何黑衣人的线索。两人还在讨论到底谁是主谋的时候,李琮忽然神情紧张的跑了进来,第一句话就是:“王爷,您快点跑吧!” 陈珏有些纳闷的看向李琮:“李大人,何出此言啊?我在您治下的大微州,谁还能打我的坏主意不成?”李琮着急的拉着陈珏边走边说道:“是橘佑经!他已经在集合府兵了,听说就是冲着您来的!您在不走,估计就走不了!” 陈珏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事了,那小妮子肯定全告诉她爸了!她肯定拿那事去逼婚了!我靠,你逼婚害死的可是你亲未婚夫啊!不行,这确实得快点逃跑。这要是跑慢了,命肯定就没了! 陈珏这时脸色已经惨白了,连忙挣脱李琮跑回到了余胖子身边。等抓住余胖子的手臂才松下一口,回头对李琮说道:“李大人!我请求您的事情您可别忘了啊?让杜彪他们直接去南源老宅等我就行了!” 李琮连忙点头应下,这时陈珏又开始说道:“还有还有,麻烦您等会派人去吉祥珠宝找一个叫理锦的账房先生,告诉我有急事先回去了!反正也没几个城了,让他自己转一圈就行了!”李琮把这话也记下,这时管家已经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管家看见李琮就紧张的说道:“大人,橘蒋军带兵把咱们府宅给包围了!”李琮连忙说道:“王爷,我这还有条迷道!我让管家从你出城,我在这拦一下橘佑经。”陈珏抓紧余胖子说道:“不用,我有飞机。”李琮一脸疑惑:“飞……飞什么?” 陈珏来不及解释,连忙转头对余胖子说道:“你快点再施一次法术,咱们快点飞!”余胖子一脸尴尬说道:“我这腾云术,学的不到家。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回来的时候咱们不是用过了嘛!”陈珏听见这话,脸色立马变得铁青了:“胖子,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大坑啊!专坑好友啊!” 余胖子的为难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刚回来就能惹得被千军追杀的结果啊!这个确实是准备不足,失策失策!”陈珏立马扔掉余胖子的手臂,过去拉住李琮的手激动的说道:“李大人啊,您刚才说什么密道?走,咱们去看看!” 李综转身正准备带陈珏去,日真子却忽然开口了:“不用如此,麻烦了!还是我带你们走吧。”陈珏闻言,连忙丢下李琮又跑到了日真子的身边。陈珏握住日真子的手说道:“仙长啊!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你这次为何如此主动啊?” 日真子轻叹一口气说道:“刚才我给你算了一卦,很不好。”陈珏紧皱的问道:“有多不好?”日真子平静的回道:“杀身之祸,大凶之卦。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送死啊,哎。孽缘啊!”陈珏吓的都快跪了,这是一个李府的奴仆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喊道:“大人!橘蒋军带兵冲府了!大门已经撑不住了!” 陈珏抱住日真子喊道:“大哥,救我!”陈南虎拔刀喊道:“王爷你先走一步,俺出去跟他们拼了!”陈珏带着哭腔说道:“拼个毛线啊!你一打五千啊?快回来,一起走!”陈南虎重重一叹气,然后和余胖子一起走到了日真子的身后。 陈珏就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了日真子身上,日真子也没说什么,而是随意的施了一套指决。瞬间,他们四人就被一阵云雾罩住了,片刻云雾散去,原地空空如也。李苡微微笑了笑说道:“爹爹,他们已经走了。”李琮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这都是你交的好友!我先去前殿了,你不要随意乱跑了。”李苡吐了下舌头,李琮带着管家和家奴返回了前院。 橘佑经带兵直接把微州刺史府给围了,理由是捉拿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奸人!橘佑经对李琮说,有人亲眼看见那大奸人潜入了刺史府。所以,为了他和家人的安全,他一定要带兵进去彻底搜查一翻才行。李琮心里有数,便不再和他周旋,而是利索的打开了府门让他带兵进来了。 陈珏、余胖子、陈南虎和日真子,借着月光走在一条山间小路上。这日真子,一个云穿术就把他们送到了一百多里外的一处山林里了。陈珏这个郁闷啊,唠叨了一路。如果不是日真子修仙练气品德好,换二人估计早抡起拳头揍他了。 一行人走了一夜,陈珏就央求了一夜。奈何胖子是法术没恢复,真子是死活不给面子。所以呢,一行人就在山间野林里一直走着。天放亮的时候,他们才来到了一处小县城外。四人进城之后先填饱了肚子,然后找间客栈狠狠补了一觉。 但陈珏没想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就是要分别的时候了。余胖子说来他厮混有些时日了,早早超出了与师兄约定的归期。所以,余胖子要回点月寺。真子则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去看一看,至于看什么呢,真子也不知道。但总之,是想去看一看。 陈珏一算出来也快四五个月了,这小半年都在外面晃荡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自己媳妇怎么说也还大着肚子呢,所以陈珏非常时候渴望,跟着两个会仙术的人再多闯荡些时日,但是他最后还是决定回家看看。于是,第二天的早餐成了散伙饭。 不过,余胖子说好了四个多月以后的筑音台相约他还是如期感到的。真子却承诺,会在陈珏孩子满月酒的时候登门拜访。陈珏听见两个这些话语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比较相处有些时日了,多少有些情谊的。 陈南虎去外面买了一套马车回来,余胖子和日真子则迈开双腿一西、一北的离开了。只有陈珏和陈南虎坐着马车往南走了。这一赶路,又是走了两个多月。终于,陈珏到家了。 陈珏提着一路买来的特产笑咪咪的往敖府里走,却不想被一个看门的门童拦在了门外。陈南虎不满的瞪大眼睛训斥道:“你是新来的吗?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敖府的姑爷!”门童没好气的反问道:“姑爷?是哪个姑爷?大姑爷和二姑爷今天可是还没出门呢!你少诓骗我!哪来的叫花子啊!滚滚滚!” 陈珏听见这话就不开心了,连忙上前喊道:“你说谁呢?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陈珏!你家三姑爷!我回来了!” 第七十七章 被门童揍了 敖府门童一脸狐疑的看着陈珏,心里有些没谱的再次反问:“三姑爷?我来这敖府三月了,也没听说有个三姑爷啊?你不会是来骗钱的吧?”门童说着,从怀里抬出一些碎银子往地上一扔说道:“拿走拿走,别在这捣乱了!” 陈珏看见媳妇家一个小小门童都这么看不起他,真是气的不要不要的。于是,陈珏将手里的东西全部交给陈南虎后,他利索的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两个碎银子。陈珏拿着碎银子说道:“你真把我们当叫花子了?我告诉你,老子今天还非进这个门不可了!”叫喊之间,陈珏已经将碎银子揣进自己怀里了。 门童不认得陈珏,自然不会放他进府的。于是,门童一声吆喝,瞬间从里面出来十几个家丁。于是,陈珏和陈南虎被群殴了一顿。挨完揍之后,陈珏和陈南虎全都鼻青脸肿的蹲在敖府一侧的大石狮子旁。 陈珏一脸鄙视的看着陈南虎抱怨道:“还天下第四呢?怎么连十几个家奴都打不过?”陈南虎捂着浮肿的脸颊说道:“王爷,他们力气大的都吓人,我说他们各个都是练家子高手你信不信?” 陈珏呸了一声,捂着自己的黑乎乎的左眼说道:“我信你妹!那门童年龄最多和咱们一般大小,他揍的最狠了!你连他也打不过?”陈南虎一脸失落的说道:“是啊,我这一身本事,打他们身上好像没什么效果似的!踹也踹不动,打也打不疼的。但是他们,一个个手跟铁钳子似的,抓住了根本没法挣脱。哎呦” 陈珏愁眉苦脸的扭头看着身后的敖府,不禁仰天抱怨道:“苍天啊!我有家不能回啊!我有媳妇不能见啊!你怎么那么狠心啊!”喊了一会,陈珏忽然想起来一事:“早知道就先组建好骁骑营再回来了!那时候,五千军队放后面一阵!你说还有谁敢不让咱们进府?” 陈南虎换个浮肿的地方捂着说道:“王爷,现在说啥都晚了。现在可怎么办啊?”两人正商量着怎么办呢,敖府管家贵权背着手溜溜达达的从门里走了出来。好像要去办事,门童都提前套好马车了。陈珏见了,立马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唰的一下抱住了贵权的大腿哭喊:“贵管家!我可等到你了!他们不让我进去看媳妇啊!”贵权被吓了一条,正准备抬脚踹呢。低头时候一看:“这不是三姑爷么?”陈南虎这时也跑了出来,学着陈珏哭喊起来:“大管家啊!您可得给我们王爷做主啊!这些看门的,欺人太甚啊!” 贵权嫌弃的让人拉开了陈珏,上下打量了一下陈珏说道:“您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了?这脸上怎么还有大鞋印子呢?不是去查账么,怎么逃难回来了?理锦呢?” 陈珏连忙编了一个谎话回道:“大部分的帐都查的差不多了,但是我实在太思念我娘子了!所以,理先生就让我先回来了!可是到了门口,我却进不去啊!”贵权听了呵呵一笑说道:“原来如此啊,那您也不能怪他们。这些都是前两月来的新人,不认得你。” 那门童一听这家伙真是三姑爷,于是连忙拱手告罪:“贵管事,小的真不知道这是小姑爷。我还以为是来讨巧的乞丐,方才下手重了些。请管事责罚!”陈珏恨恨的看了门童一眼,他就等着贵权给他做主了。却不想,贵权轻轻摆手说道:“打就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当值吧,这次认得了,下次就放他进去吧。” 陈珏听到这话鼻子差点给气歪了,这就完了?这里的管家都是奴大欺主吗?我这顿楱白挨了!陈珏抱住贵权的大腿虚弱的说道:“管家,不行了。我这被打的胸口闷,头晕,恶心的……你们不赔点医药费什么的吗?” 贵权嘿嘿一笑,双手用力搀扶起陈珏说道:“三姑爷啊,您是富贵命。我可受不起如此对待啊,这样吧。回头我去跟老爷汇报一下,看看他老家人的意思如何。到时候,该给多少就给多少如何?”陈珏一听这话立马生龙活虎了:“这样啊?那没事了!我突然就好了!没什么事了,真抠门。” 最后面三个字,陈珏说的如蚊子叫一般。贵权没听清楚,但也不准备和他纠缠了:“好了,您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老爷还吩咐我出去办事呢,白条!等会让姑爷进府啊!别再打了!”一旁的门童点头说道:“您放心的管事,我记下了。” 贵权交代完这事,转身上车就走了。陈珏怒哼哼的盯着门童说道:“你叫白条?”门童缓缓点头说道:“是啊。”陈珏恨恨的看着他说了一句:“我以后盯上你了。你等着!”白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那随时欢迎姑爷过来切磋武技。” 陈珏闻言瞪大眼睛看向身旁才陈南虎问道:“敖府的门童以前也这么猖狂吗?”陈南虎回想了一下后竟然重重的点了点头。陈珏回头指着白条说道:“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十年!再会!”陈珏说完这话,哼的一声拂袖离去了。 陈南虎却笑着对白条说道:“兄弟,功夫不错!改天咱们切磋切磋?输的人买酒!”白条听到这话竟然笑着说道:“这事好说,只是我不善饮酒!你快进去吧。”陈南虎抱拳表示了一下,撒腿就往里追陈珏。 陈珏赘入敖府也有半年了,也在这巨大的宅子里住过几个月。但是他每次在大院里一溜达,百分百的准迷路!这不,一不留神他都串到敖金欠的书房这边来了。陈珏看跑着来了,连忙转头想跑。但这时敖金欠正巧从书房里出来。 敖金欠看见陈珏以后,先是一惊,尔后无名火就涌上心头了:“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珏闻言只能停下脚步,陈南虎则像小兔子一样站在他的身后。陈珏转身对岳父大人拱手作揖道:“小婿刚刚回来,这不立马就过来拜见您了么!” 敖金欠皱眉说道:“你不该此时回来啊?理锦呢?”陈珏挤出一个笑容说道:“理先生还在后面,我甚至思念我家娘子,所以披星戴月、快马加鞭的就先回来了。”敖金欠听到这话脸上竟然还是一副嫌弃的神色。陈珏心里这个郁闷啊:你到底有多嫌弃我啊,你看不上我当初招我入赘干嘛啊? 敖金欠一脸不悦的说道:“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没事别在院子里转悠!不,你就给我在东吉苑呆着!禁足!”陈珏一脸委屈的说道:“岳父大人,我刚回来,可什么都没干呢?”敖金欠一脸嫌弃的说道:“禁足你还需要理由吗?我这是防患于未然!赶紧走!以后都不许你靠近的书房!” 陈珏委屈的拱手作揖告别,然后带着陈南虎灰溜溜的转身离开了。陈珏又是一阵折腾,好容易才找到了东吉苑的门。这时,敖瑞正在金莲的搀扶下在院里散步呢。是那种便吃边散的姿态,旁边十几个侍女拿着果盘寸步不离的跟着呢。 陈珏这一进门,好家伙!差点没把自己吓趴下!这媳妇还能要嘛?走之前两百多斤,现在估计得四百了!吹气球吹起来的也不过如此嘛!这是樱花国女相扑么?但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媳妇,因为她不管怎么胖,脸蛋还是没多大变化,最多是圆润了一点。 陈珏被吓得泪流满面啊,借着这伤心的泪他大声喊了一句:“媳妇,我回来了!”喊完,陈珏就哇哇的哭了出来,真想退货啊!敖瑞听见陈珏的声音,顿时也惊喜万分!将手里的扑通一扔,冲着陈珏就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金莲转身看见陈南虎也是瞬间眼里有了雾气,于是她也快速的奔向了他。陈珏连忙上前迎了上去,而且特意用手去护敖瑞鼓起来的肚子。陈珏盯着敖瑞的肚子说道:“这人一胖,也看不出来是几个月了?”敖瑞嘿嘿一笑说道:“快五个月了,相公你走了多久,它就有多久了。” 陈珏心疼的看着敖瑞说道:“娘子,多日不见,你都瘦了。”众人闻言集体诧异了一下,十几个侍女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陈珏。此刻,她们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这姑爷怕是有眼疾吧? 不过,敖瑞却非常受用:“哪有啊,我近几月吃的比以前还多了呢。床都换了两次了,这次终于换了一个够大的……”敖瑞说到一半,忽然拉起陈珏就往屋里拽。陈珏惊恐的问道:“娘子,你想作甚?”敖瑞竟然有些娇羞的回道:“咱们好久没补手续了嘛!” 陈珏伸手乱抓道:“娘子,我这一路车马劳顿!身体是真不行啊,娘子!先吃饭行吗?娘子你还有身孕呢!不行啊!”敖瑞像拖拽小鸡仔一样拖拽陈珏说道:“我都问过大夫了,他们都说这个月份了没什么事。注意点就行了,小别胜新婚。我懂的……” 陈珏都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虎子!救我!虎子!”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快要窒息的男声:“王……爷……这次我……帮不了……你了……”陈珏扭头寻声去看,金刚芭比正死死拥抱着陈南虎呢。看样子都快勒窒息了。陈珏吓的连忙喊道:“金莲你轻点!虎子快被勒死了!” 第七十八章 富人是啥样 陈南虎此时心里无比感动啊,王爷如此为难之时还能想到自己的安危。真是好感动啊!金莲闻声终于松开了陈南虎,娇羞的双手捂着脸直跺脚。陈南虎大口大口的喘着去,想伸手去抓陈珏,但不想他已经被她拖拽进了房内。 陈珏进了房屋内间之后,看见一张比房间小不了多少的红木鸳鸯床惊呼道:“媳妇,你管这叫床?这tm都快成一个房了!”敖瑞轻轻一堆陈珏,陈珏坐到了和房间差不多的床上了,敖瑞嘴角露出来一个甜甜的笑容。 将近黄昏的时候,陈珏一步慢过一步的缓缓从房间走了出来。这时,陈南虎和金莲正在不远处的石台上坐着聊天呢。陈珏看向陈南虎小声说道:“虎子,快来扶扶我。” 陈南虎闻言刚起身想过去,这时房内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相公,你去哪啊?”陈珏被突如其来声音吓了浑身一个激灵:“我出去找点吃的,有些饿了。”随即,敖瑞笑着说道:“那你吃完快点回来。”饭后,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陈珏就躺在院子里开始晒太阳打盹了。 陈珏正半躺在一撞藤椅上晒太阳,陈南虎坐在一旁给他剥着解渴的柑橘:“王爷,您今天气色不是很好啊!”陈珏眼窝深陷,一副病怏怏的表情:“也没什么,就是一晚上没睡而已。今天太阳不错,没什么事我先补个觉。” 陈珏正在想睡个懒觉,外面忽然慢悠悠的走进来两个人。这两个人都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的,身上锦衣丝绸、金玉满身,一看就不是寻找人啊!陈珏有气无力的看向二人出口问道:“不知二位是?” 穿蓝色衣服的男人抱拳说道:“在下彭宴竣,是你的大姐夫。”红色衣服男人微笑下,将手中折扇打开的同时口中说道:“在下乌延既,是你二姐夫。”陈珏一脸迷茫:“这两人名字,好像有点意思。” 彭宴竣微笑说道:“我兄弟二人,听闻妹夫你从外地归来。所以,特意过来拜会一下。”乌延既冷声笑道:“不过,真有点见面不如闻名啊?你就是大陈瑜王最小的嫡子啊?也不怎么样嘛!” 陈珏听到这话,立马察觉这两人是来者不善啊!陈珏将手中柑橘一口吞下,怒声对陈南虎说道:“扶我起来!”陈南虎赶紧伸手将陈珏扶了起来。彭宴竣和乌延既看见陈珏虚浮的样子,二人的脸上竟然同时浮现出了一丝同情的意味。 彭宴竣转头看向乌延既说道:“看来妹夫身体不适,不如我们改日再来吧?”乌延既有些痛惜的说道:“改日再来?那你要事先说好时间,不然恐怕届时我也要身体不适了……哎!” 陈珏听到这话:“这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彭宴竣和乌延既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彭宴竣满意说道:“妹夫这句话说的好,形容的贴切啊!果然是只有男人最懂男人!要不咱们拉他入伙吧?”乌延既闻言却不屑说道:“就他能有什么用?一个没有的王爷最没用的嫡子!他不配!” 陈珏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又来气了,于是转动脑筋想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姓乌延还是姓乌?”乌延既冷声笑道:“被你发现了吗?本王自然是复姓乌延。”陈珏哦了一声说道:“你是赢国的皇族?赢国的嫡系皇族均以双字为名,只有旁支、庶出才用单字。你叫乌延既,一听就是旁支王爷了?” 乌延既听到这话脸被气的通红,可是你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陈珏这时看向彭宴竣说道:“大姐夫姓彭,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祁国的皇族喽?祁国与赢过正好相反,嫡系子嗣方用单字示尊,旁支用双字降尊。大姐夫也是祁国的旁支王爷?” 乌延既和彭宴竣被陈珏这一顿接伤疤啊,顿时疼的二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反驳,又苍白的没什么好说的。不反驳吧,这心里着实气的难受。乌延既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彭宴竣则冷笑的看了一眼陈珏说道:“果然大陈的皇子王孙也是各个不好惹啊!今天算领教了。告辞!” 陈珏冷声说道:“不送!”彭宴竣哼哼两声转身离去,这真是一场不欢而散的相识。彭宴竣快步追上前面的乌延主,这时乌延既冷声说道:“我就说不要来,你非拉我来!这大陈能有什么好人吗?自取其辱了吧!”彭宴竣闻言却呵呵笑道:“这趟来也不亏,起码知道了这小子就是一个愣头青。以后多的是机会收拾他。”两人边说边走远了。 陈珏扶着陈南虎缓缓坐下,脑里却一直在盘算一个事情。这敖府究竟多大手段啊?赢、陈、祁三国接壤,赢国靠着一个东海、陈国和祁都靠着一个南海。三国的皇孙都成了这一家的女婿,好大的手笔?上次听媳妇说那哥俩也是赘婿,那这么说着敖家娶了三个国家的皇裔当上门女婿? 这敖老头这得的通天的本领吧?这可不是单单有钱就能办成的。当然,除非那哥俩和自己一样热爱金银,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凡是巧合多了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老敖家怕是有什么秘密吧?究竟是什么秘密呢? 陈珏还在琢磨这事,陈南虎却冷不丁的开口问道:“王爷,这赢过可跟咱们一直是敌对关系啊!祁国就是一个墙头草,时好时坏的。您和这两个的王爷成连襟了,这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吧?”陈珏转头看向陈南虎说道:“虎子,我发现带你出去一趟后,你好像比以前聪明很多了!” 陈南虎嘿嘿笑道:“这还不都是跟王爷您学的吗?是您教的好!”陈珏笑着说道:“行了,以后这些事放心里就行了,可别再说出来了。以后咱们多加小心就行了。”陈南虎愣愣点了点头,尔后忽然想起来一事说道:“对了,我听金莲说前一月徐疯子来府上找过您?留下话,让你有空去凌家坡去看看。他在那等您呢!” 陈珏忽然一拍大腿:“对了,老子的茶园还在那呢!是该过去看看,这都快半年了,也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这东西弄好,咱们可就不愁没银子花了。”说到这,陈珏连忙往怀里一摸。然后,陈珏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糟糕!今天换衣服了!我的银票!” 陈珏这时也顾上腿疼了,连跳带蹦的就往房里蹿啊!可是,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因为,当陈珏进房的时候敖瑞正坐在床上数银票呢。陈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缓缓开口问道:“媳妇,你干啥呢?”敖瑞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数你衣兜里的银票呢!” 陈珏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上前几步解释说道:“这钱呢,都是我……”陈珏话还没说完,敖瑞抬头玩望着陈珏微笑说道:“我知道,相公真的好有本事。上次沙大哥回来,已经将你在苏上赚二十五万俩银票交给我了。相公才出去不到半年时间,就赚了如此多的钱。真的好感动!” 陈珏被说的一懵圈:“感动?”敖瑞嗯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相公一定是想靠自己的本事让我过上富足的生活,虽然你赚的钱不是很多,但你的心意我却是真的感受到了!相公,你真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嫌弃你穷的,以后不要那么辛苦了。你还有我呢!” 陈珏被敖瑞这话憋的,心里顿时有了顾被人瞧不起的怨气。陈珏冷着脸说道:“二十五万加这十几万,也有小四十万两银子了吧?这都算穷,那我真不知道富人是啥样了?我还有你,你能有大本事?来,你告诉我!你有多少私房钱?还看不起我!嫌弃我穷!” 敖瑞根本没听完陈珏在说什么,因为她已经从床头拉出来一个,一米长半米宽的长匣子了。敖瑞不知道在匣子两角按了哪里几下,瞬间匣子就打开了。陈珏伸头一看,乖乖!里面满满的,全是银票宝钞啊! 敖瑞将数过的银票放进去,然后抬头好奇的看向陈珏问道:“相公你刚才问什么?是问我私房钱吗?呐,都在这了,也没太多。大概八千万两吧,怎么了?”陈珏闻言重重咳嗽一声,扶住后面的柜子缓了有一会才终于好了一点。 然后,陈珏一个箭步就走到敖瑞身前。随即,他轻轻跪趴在敖瑞腿上撒娇的说道:“媳妇,谢谢你的理解!我真的好爱你哦!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赚钱,争取早日脱贫!” 第七十九章 我想回娘家 敖瑞轻轻抚摸着陈珏的脸颊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辛苦,这些钱应该也够咱们用的。一家人嘛,大富大贵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陈珏听见媳妇这样说话真的好想哭啊,这真的有钱坐在说话也不腰疼啊。 陈珏还在感动媳妇的壕气呢,忽然一张小银票就伸到了他的眼前。敖瑞轻声说道:“男人身上也不能一分钱不带的,这两万两你拿出零花吧。不够再找我要哈!”陈珏眼睛盯着银票直发亮啊!陈珏立马接过银票揣进怀里,然后忽然起身开始脱衣服。 敖瑞有些惊诧的看向陈珏:“相公,你这是为何啊?”陈珏坏笑说道:“我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了!我还可以!”敖瑞脸色一红,然后床帘就被陈珏缓缓拉上了。 在银票的动力支撑下,陈珏陪着媳妇又过了两天的兴奋愉悦的生活。第三天,他找了一个借口要回“娘家”老宅看看。正好敖瑞这几天也确实累了,所以就欣然同意了。 陈南虎赶着车,陈珏就躺在车里呼呼大睡。这几天可真折腾累倒了,一直睡到珍广郡外的凌家坡才醒过来。再到这凌家坡的时候,这里已经大变样了,四周的山上都绿油油的一片。近一些的山丘上可以看出,那些整齐种植的低矮灌木正是茶。 马车一直走到凌老头家门口,陈珏下车的时候徐疯子正坐在门口的大树下喝茶乘凉呢!陈珏笑咪咪的看着徐疯子说道:“徐老头,兴致够好的啊!”徐疯子闻言惊喜的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王爷回来了!甚好甚好!” 陈珏笑着说道:“我看你这小日子过的比在老宅里都舒服啊?小茶喝着,小曲听着,快乐似神仙啊!”徐疯子嘿嘿笑道:“这还不是托小王爷的福嘛?您还别说,这茶叶还真是个好东西!我现在每天都离不开他了!就是觉得还有些欠缺,味道不够美。” 陈珏笑着说道:“这是肯定是,你们简单一晒就喝了,哪有什么美味啊!凌老头呢?”徐疯子笑着说道:“带人在山上忙呢!这老头可负责了,天天起早贪黑的!是个勤快的人!”陈珏继续笑着说道:“你觉得今年这收成怎么样啊?冬茶产量怎样?” 徐疯子想了想回道:“应该还不错,这半年没病没灾的!冬茶肯定差不了。”陈珏缓缓点头说道:“那你去敖府找我有什么事啊?”徐疯子嘿嘿笑道:“还不是钱的事情嘛,您给的那些银子早花完了。现在我们都是勒紧裤腰带在过日子了。这些茶又换不了钱,您说着……” 陈珏要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说道:“这钱你拿去,给我省着点花啊!为这点钱,本王的腰都快累断了!”徐疯子接过银票一瞅:“嚯!小王爷您发财了!一出手就一万两?”陈珏摆手说道:“别提了,受老罪了。你赶紧把老凌头叫回来,我有事交代他。” 徐疯子连忙对身后喊了一声:“小土蛋?去,把你爷叫回来,等回来给你炖肉吃!”院子里一个七八岁,正在玩泥巴的小男孩听见这话。立马将泥巴一丢,撒腿就往山上跑去了。 凌老头回来以后,一家人杀鸡宰羊盛情款待了陈珏和陈南虎,小土蛋真的吃肉吃到饱了。饭后,陈珏将自己的计划和凌老头和徐疯子做了详细的交代。陈珏让两人在珍广郡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买个大院落,多支锅灶,以备后用!陈珏特意强调,一定要大院子。 随后,陈珏交代凌老头再去找珍广郡守去买山!买土质好的荒山,买适合种茶树的好山!先买三座,其他的以后再准备。陈珏这么一算计,徐疯子那一万两还能剩下不少呢。那些钱就留给他们先开销吧,等明年春茶叶开拓出来市场了就好了。 陈珏还特意交代老凌头,收冬茶之前一定要提前来通知他。而且,事先要挑选一批,手嫩些的小女娃。交好这些女娃怎么插在茶叶。然后,等他来了之后,要她们去摘挑那最嫩、最极品的茶叶。还有那院落的事情,全部都要在采冬茶之前办完。至于那新茶山,可以先挑、先买,但种植的事情明年开春再说。 交代完这些,陈珏在老凌家又享用了一顿丰盛才晚饭。第二天一早,陈南虎赶着车载着他就往南源方向去了。三日后,陈珏抵达老宅。这宅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没什么太大变化。陈珏推门而入,院落冷清的很,只有大厅方向还不时传来打牌的声音。 陈珏悄悄走到庆余生背后,拿起他的一对王炸叫道:“还等什么呢!先炸了再说!”庆余生着急的喊道:“你搞什么啊!他一对三,你让我出王炸?你会不会……”庆余生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随即他哈哈大笑说道:“看谁回来了!这不是咱们南源郡王吗?哎呦,哎呦!” 陈珏抱着庆余生呵呵笑道:“大家都还好吗?消息你们都收到了?”众人先是对陈珏一顿道贺,然后才开始攀谈。原来,几日前瑜王府的飞鸽传书就到了。将陈珏的一些事情做了一些简单的交代,众人一个个都是吃惊不已啊。这小王爷入赘之后,果然很快就飞黄腾达了。大家都把庆余生一阵好夸啊! 在午饭的时候,庆余生特意做了一桌“薯宴”。陈珏盯着这一桌红薯、白薯、黄薯、紫薯的,眼睛直抽抽啊!他紧张的问道:“老庆啊,你该不会把我买的红薯全吃了吧?”庆余生一看陈珏这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于是哈哈笑道:“王爷,您也太快我这老头了!我吃过一次就知道了,这东西是宝贝!现在咱们那些地里种的全是这东西,眼看第一批就该收成了!这东西好,长的快,要不麻烦!” 陈珏这才松口气说道:“你还好,不过这东西你也给我看好了!别让人偷去,这以后可是咱们的宝贝!”庆余生笑着说道:“王爷,您就放心吧!这里的人连这个东西能吃都不知道呢,谁偷啊?我天天派人去看,没人偷。放心吧!” 陈珏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这南源城的宅子贵不贵?咱们买套大的需要多少钱?”庆余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大些的,大概五六千两吧,好些的上万。不是特别贵,王爷您问这个干吗?” 陈珏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嘛,我皇爷爷赐我爵位了,但圣旨下没写赐府邸。所以呢,这个房子可能要自己买。”庆余生听见这话嘿嘿一笑说道:“这事您不用操心了,老王爷已经将他在南源的老王府送给您坐宅邸了!现在正收拾呢,过几天您就能搬过去了。” 陈珏惊讶的睁大眼睛问道:“我爹这次这么大方么?”庆余生嘿嘿笑道:“老王爷不看你的面子,也得看皇上的面子不是?这事您真想多了!”陈珏嘿嘿笑道:“这倒是捡到一个大便宜。那你们就都搬过去呗?” 庆余生几人听见这话,却一个个不说话了。陈珏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们不愿意去?”庆余生笑着说道:“王府上的管家、下人什么的,老王爷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我们还是在这老宅子守着吧,这挺好的,安逸。而且,我们已经住习惯了,也想挪地方。” 陈珏一听这话,将手里的红薯丢在碗里说道:“天高我爹远!在南源一亩三分地,是不是全得听我这个郡王的?”庆余生愣愣的点了点头。陈珏继续说道:“那我爹选派的那些人又算什么?我立让他们滚蛋,你们跟我去住新王府!” 庆余生闻言呵呵笑道:“王爷够义气!不过,心意我们真领了。我们是真想守着这个老宅子,帮您看好这份家业就心满意足了。真的,王爷您也别折腾了。老王爷自有老王爷的打算。”陈珏不满的看向庆余生说道:“你们就知道听我爹的,那你们就在这呆着吧。好好呆着。” 陈珏说完话,将五千两银票排在桌上说道:“这钱,你拿去将我卖的田地都买回来!以后地里所有的粮食,都给你们。你们几个就好好在这给我当地主!吃好的!”庆余生笑呵呵的接过银票说道:“那谢谢王爷赏赐了!钱我先收了!” 这时,老郭头开口说道:“老庆啊,那田地在王爷大婚以后,你不是就赎回来了吗?还多买了几百……”老郭头还没说完,庆余生一个白薯就塞进了他的嘴里。陈珏虽然只听了一半,但也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陈珏心疼的看着庆余生手里的银票说道:“老庆叔啊,我最近手里也不宽裕。你看,这钱我觉得还是……”话说一半,陈珏竟然动手去抢银票了。庆余生人多贼了,早就将银票揣进之间怀里了:“王爷!这给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您怎么还能往回要呢?” 陈珏心疼的喊道:“给你一半行不行?我真缺钱!你地都买回来了,就还我呗!”庆余生呵呵笑道:“没着道理,没着道理!”陈珏抢了半天见也抢不回来了,最后终于放弃了。庆余生见陈珏不抢了,才笑呵呵的再次开口说道:“对了王爷,您骁骑营的事情去郡城交接了吗?” 第八十章 接收兵员 陈珏一脸迷茫的看向庆余生问道:“交接?交接什么?和谁交接?”庆余生咬了一口红薯才开口说道:“原来您不知道啊?那你听我细细说来……”说着,庆余生再咬了一口红薯。陈珏一把将庆余生手里的红薯抢了下来。 陈珏着急的说道:“你说完再吃!我这次出来的时间有限,过几天就该回去了。”庆余生见陈珏是真着急了,便不再戏耍他了。陈珏听庆余生说,皇帝的五百里加急文书已经送到了南源城了。南源郡五品守将吴大山已经来老宅子两次了。 吴大山来这的主要目的,就是询问南源郡王什么时候能回来。原理,皇帝已经将南源城巡城营的部分士兵归为郡王府骁骑营府兵了。南源城共有九千巡城营,主要就是为了镇守郡城、维护南源附近的安全。 现在,陈珏受封了南源郡王。所以,南源郡以及附近的一些县城都成了他的封地。驻守这里的军队,就自然分成了郡王府府兵和朝廷派驻的巡城营。吴大山着急找陈珏又是为了什么呢?据庆余生分析,这家伙就是想来抱大腿的。 因为,吴大山自己才是一个五品守将,他已经是个四十多的老男人了。现在想在五十五岁退休之前,再升一级的话,基本是没什么太大希望了。但是,皇帝给郡王府骁骑营的官职编制是超一般军营待遇的。主将是从四品,副将都是五品了。而且,如果混的好了,主将升四品、副将升从四品也是很有希望的。 所以,吴大山才会打起来了这个主意。陈珏听到这话嘿嘿一笑:“这吴大山人怎么样?我是说他的本事如何?”庆余生又拿起刚才的红薯咬了一口说道:“我看他就是一介庸才,靠祖上的福荫才一点一点混到现在的位置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陈珏缓缓点头说道:“那我才不养一个废物呢,而且我骁骑营的主将早就内定了。”庆余生咽下红薯说道:“是虎子吧?”陈珏嘿嘿笑道:“果然是人老精,鬼老灵啊!厉害,厉害!”庆余生切了一声,这时陈南虎从外面走了进来:“王爷,你们说我什么呢?庆叔,我刚才看水缸都没水了,已经挑满了三缸了。” 庆余生笑着说道:“这小子是有出息了,也不往我们几个老家伙精心调教了十几年啊!”陈珏闻言好奇的问道:“调教什么?”庆余生叫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改口:“没什么,没什么。红薯好吃!真是个好东西!”陈珏撇嘴说道:“肯定有猫腻,不说拉倒!” 陈珏等人吃了完薯宴之后,陈南虎就套车往南源郡走去。庆余生怕两个毛头小子办交接吃亏,所以死活要跟着一起去。 到了南源郡城后,陈珏立马让守城的人带着去了巡城营。陈珏三人到大营的时候,吴大山正好在跟大营的一群士卒训话呢。陈珏站在营门口听了一会,大概听明白了他的话。大概意思就是,去也好留也好都还是在这个城里。当府兵跟当朝廷的兵都是一样一样的! 陈珏还细心的看了一下,这群士兵被训话的事情也就一千左右的样子。而且,这些士兵已经被分好了优劣。左边那个阵列站的都是年轻力壮的精兵,左边那个阵列站着的全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家伙。陈珏看见这个场面忽然觉得好像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这吴大山准备将那个阵列交给自己呢? 陈珏等吴大山训完话,才带着陈南虎一起来到了他的身旁。吴大山一脸狂妄的问道:“你们两个是何人啊?”陈珏轻轻咳嗽一声,陈南虎介绍说的:“此乃南源郡王。”吴大山一秒钟都没用就换了张笑脸,抱拳说道:“末将吴大山,拜见王爷。” 吴大山说着就要跪下,陈珏微微抬手说道:“免跪吧!你这是在干嘛呢?”吴大山笑着回道:“回禀王爷,末将正在给即将分营的兄弟训话呢。”陈珏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群士卒说:“这哪一边是我骁骑营的兵啊?” 吴大山笑着说道:“王爷,能否借一步说话?”陈珏微微一笑,缓缓点了点头。吴大山将陈珏请到一边之后,小声说道:“王爷,末将在巡城营守将的位置呆了也有十年了,一直想在换个地方发展一下。听说您骁骑营还主将位置还没人选,您看是不是可以……” 陈珏其实早就明白吴大山的意思了,他今天来就是想收礼……啊,呸!应该说是来检验一下吴大山的真心的。于是,陈珏右手非常自然的抬起,轻轻挠了一下鼻子后,作出了一个点银票的动作。同时,陈珏开口说道:“这个主将为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嘛,本王最近这个手头啊……你懂的。” 吴大山闻言一愣,随即瞪大眼睛说道:“王爷,末将这是个闲差啊!一身奉公守法,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啊!对了,王爷,您看身后左边的那列壮丁怎样?如果末将过去了,他们肯定也会跟着去的。”陈珏闻言一愣,心里暗骂:你一分钱不掏,带几些吃饭的嘴来就想换个从四品的大统领? 陈珏一脸鄙视的看向吴大山,心里再次追加一句:竟然比我还铁公鸡!陈珏重重叹口气说道:“既然如此,这个事情就不好办啊,主将呢其实我已经有人选了。吴大人啊,这个有舍才有得啊!你不舍得,怎么收获呢。是不是?你看要不要再想想办法?人选我还可以考虑的嘛!” 吴大山自然听明白了,陈珏这是在索贿啊!可是,吴大山是谁?那是南源出了名的铁公鸡,只进不出!这就是他在五品巡城守将干了十年的秘诀之一啊!吴大山为难的说道:“王爷啊,这人就是财啊!我带的已经是一份大礼了,末将真的是清苦啊!您多担待,多担待啊!” 陈珏一看着铁公鸡是一毛不拔,索性也不跟他啰嗦了:“那既然如此,你将我骁骑营的人交接一下吧。咱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吴大山以及陈珏故意在抻他,于是继续墨迹道:“王爷,您考虑清楚了,这兵和兵可是不一样的?您要想好了。” 陈珏不耐烦的看向吴大山说道:“怎么着?听这话的意思,你还想威胁本王?”吴大山赶紧抱拳说道:“末将不敢!”吴大山见这事已经没多大希望了,于是转身对着右侧的老弱病残说道:“今日起,你们便是郡王府骁骑营的兵了!现在,郡王就要将你们带走了!祝兄弟们前程似锦啊!” 陈珏冷笑的在后面看着吴大山的表演,这孙子果然是来这一首啊。陈珏在看那群老弱病残,一个个无精打采,旁边那列精兵则一个个在偷笑呢。陈珏明白,这肯定是吴大山给这些人说了什么,或者许诺什么了。 陈珏一脸不开心的望着吴大山心里嘀咕道:“这孙子想打压我新军的气势?行,那哥就让你见识见识哥的手段!”陈珏背着手溜达到吴大山身边,试探性的问道:“吴大人,这些就是我的兵了?”吴大山竟然有些得意的看向陈珏抱拳说道:“回禀王爷,这些就是了。” 陈珏哦了一声,然后转身问道:“那边那些呢?”吴大山笑着说道:“那些都是自愿跟随末将留守巡城营的弟兄!”陈珏听到这句话,抓住了一个重点。那就是“自愿”二字!陈珏想到这里缓缓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些人也不够啊,我骁骑营五千人呢,这两边和起来也只有一千多人吧?” 吴大山抱拳说道:“回禀王爷,兵部的命令是抽调两千巡城营兵士,编入您的骁骑营内。不足的兵士需要由您自主招募才行了。”陈珏缓缓点头:“原来如此啊!那我在巡城营里招人行吗?”吴大山呵呵笑道:“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总人数不得超过大营兵员的四分之一。这是兵部的规定,末将也没办法。” 陈珏缓缓点了点头,然后眼睛看向前边问道:“那我能跟这些弟兄说几句话吗?”吴大山呵呵笑道:“王爷,您太客气的。你想训话,自然是可以的。”陈珏背着双手,左右看了一眼两边的士兵。然后,他用尽量高的声音喊道:“我是南源郡王陈珏!我这次来就是接受兵员的!我不知道你们听说了什么,我也不想去解释什么。我只说两件事!” 陈珏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吴大山,吴大山尴尬一笑没说话。陈珏转头继续说道:“第一件事,涨军饷!凡是来我骁骑营的人,每月军饷加一倍!第二件事,两年之后要让所有骁骑营的士兵家里住上新房子,娶上好漂亮媳妇!好了,我说完了。想报名的等会联系陈南虎蒋军!” 陈珏说完话,全场忽然闷雷一样,瞬间嘈杂了起来!所有人都在议论,所有人都在惊讶,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时,陈珏指着陈南虎再次大声喊道:“这才今年武魁比试第四名,武进士榜魁!他,以后就是骁骑营的主将!” 陈南虎上前一步,抱拳大声喊道:“在下陈南虎!见过兄弟们!”陈珏的话说完,人群再次被引燃了!武魁比试第四名、武进士榜魁是新军营的主将!瞬间,精兵阵列中忽然跳起来一人举手喊道:“我要报名!” 第八十一章 高薪抢人 报名士兵的声音犹如一根针,刺破了所有左侧阵列人的疑惑和纠结!巡城营只有两千多个去骁骑营的名额啊,这报名晚了可就没有了!军饷加倍!两年后给房子和媳妇!有这好事,不去的是傻子! 瞬间,吴大山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彻底傻掉了。这郡王这么壕气吗?只是这军饷翻倍就得多少银子啊?看来这新来的王爷不简单啊,至少是个大财主啊!吴大山自己都想过去,所以他怎么制止那些踊跃报名的人也是徒劳的。 陈珏转身对陈南虎说道:“你先将这些分过来的士兵带走,等正式建营之后我再细细安排。”陈南虎抱拳称是,站到队列前大声喝道:“给你一刻钟的时间,速速收拾行囊!带好武器!随我归营!”那几百老弱病残忽然像狼一样嗷嗷叫的回道:“是!!” 这一幕把旁边队列的精兵们一个个眼馋的啊,此刻他们都非常憎恨吴大山!凭什么有好事不想着我们啊,便宜了那些孬兵。此刻,动摇军心的竟然成了巡城大营这边了。这可把吴大山吓出了一身冷汗! 陈珏缓步走到吴大山身边正声问道:“吴大人,我骁骑营的营地在哪里啊?兵部应该也交代了吧?”吴大山愣愣的点头说道:“说过了,就在城南原来的剿匪军营地。不过剿匪军都撤了有些年头了,现在还没收拾出来。” 陈珏缓缓点头说道:“这个没事,本王先带人回去了。有空过来坐会啊,告辞了。”陈珏说完转身就了,陈南虎就等在大营门口算着时间。这时,有些胆大的士兵偷偷过来想要报名。陈南虎却语气硬朗的回道:“报名事宜,等你们下岗时去骁骑营来报到!今天本将记得得如此的多的人!” 众人闻言一个个乐开了花,都盘算着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排队才行。没多久,那群老弱病残带着锅碗瓢盆和包袱,慵散的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队伍。陈南虎看见这个状态,不禁为以后的日子捏了把汗。这吴大山太缺德了,这肯定是大统领营里一些早想踢出去的人都网罗到一起送过来了。 更过分的是,队伍里竟然还有几十个缺胳膊少腿的,完整的人里五十多的半百老头几乎占了半数!陈南虎轻轻一叹气:“那就先这么招吧!”陈南虎领着叫花子一样的队伍从城北走到了城南。那剿匪军营他以前路过几次,知道位置。 陈珏和陈南虎骑在马上,身后带着几百千奇百怪的士兵。这一幕引来了南源郡很多人的围观,陈珏不但没有羞涩的意思,竟然还不住的抱拳说道:“下月初六,骁骑营开营!欢迎各位过来凑热闹啊!”陈南虎是真的佩服他的王爷啊,这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啊。反正他一路低着头,一句话没敢说。 吴大山这一次只给陈珏发来了534名兵员,还有1700人需要陈珏去巡城营内自主招收。本来,吴大山拿捏的死死的,凭借他十年的威望,肯定不会有好兵去新营的。但是陈珏却发出了一个王炸,只是军饷翻倍这一条就够所有人动心啊!况且他还当众承诺,两年以后要分房子,帮忙娶媳妇!这个简直就是杀手锏啊! 吴大山的心是彻底凉透了,陈珏的心也不好受。因为当他们抵达剿匪营地的时候,发现这里真的太糟糕了!房屋露顶,满地杂草,还有些夜猫野狗的在里面嬉戏,负责看营地的是五个年过花甲的老兵,牙都掉一半了。 陈珏转身对身后的叫花子军团问道:“你们这里谁官职最大啊?”陈珏话落,一个和他差不多胖的中年人小跑着出了队伍。来到陈珏马前,那胖子抱拳说道:“末将长水校尉朱乙,见过王爷。”陈珏意外的说道:“哎呦,没想到我这还有个校尉呢!那还有和他差不多的官职的人啊?” 这时,一个瘦高个一瘸一拐走出人群,来到马前抱拳说道:“末将典农都尉王兴,见过王爷!”陈珏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还给我了一个都尉。看来你们俩都不得吴大山欢心啊!”朱乙和王兴互看一眼,满脸尴尬的低下了头。 陈珏笑着说道:“好了,别一副死了老婆的嘴脸了!他不赏识你们,本王赏识你们!以后身后这帮弟兄,你们俩就先带着吧。”朱乙、王兴闻言连忙拱手称是。随即,陈珏要出五百两银子丢给朱乙说道:“你拿钱去置办先东西,看缺什么买点什么,在买写工具回来,带人将这营地整理一下。” 朱乙接过钱笑着说道:“王爷,您这么信任小的?小的一定万死不辞!”陈珏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就五百两银子不至于!那个王兴,你多帮衬着朱校尉!这个营地先交给你们俩了,本王还有些事情。晚些回来,我回来时如果这营地还是这鬼样子。你俩连忙收拾东西滚蛋!”朱乙和王兴吓的立马抱拳称是。 陈珏交代完一切后,带着陈南虎策马就往南源郡城中的新王府赶去了。他的新家,这老爹的旧王府是什么样子,他还真一次都没进去看过呢! 南源郡在云州算的上数一数二的大城,加上周五的县城人口大约八十五万左右。南源城靠西的位置,有一片富人区。这里的建筑群很多,陈珏老爹那座旧王府就在这片区域里面。 陈珏和陈南虎策马来到一桌朱门大宅之前,陈珏翻身下马。这时已经有两个奴仆主动过来帮忙牵马了,门口站着的一个穿铜钱纹的八字胡的老男人笑咪咪的望着陈珏。陈珏走上台阶,平静的看着八字胡问道:“这是南源郡王府吗?” 八字胡细致打量了陈珏一会才开口回道:“您是小王爷?”陈珏不满的一皱眉:“本王已经正式被册封为郡王。不在是小王爷了!”八字胡微微一笑,抱拳行礼:“金远,拜见小王爷。我是伺候过老王爷的奴才,所以您不管受多大的爵位,在我眼里您永远是小王爷。” 陈珏有点不喜欢这个金远,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不舒服。看着硬气的做派,这货肯定是个奴大欺主的货色!陈珏不喜欢的这样的人,所以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你就是这王府的管家?”金远笑咪咪的回道:“我自打二十岁起就是这郡王府的管家了,老王爷迁入陈都之后这里便一直是我在看着。我在这府里已经坐了三十多年的管家了。所以……” 金远话比较啰嗦,陈珏根本没心情听完。于是,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行了行了,人不老话真啰嗦。以后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了,哪那么多有的没的!”金远被陈珏这话气的脸通红,这都多少年了?还真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金远转睛看了一下,陈珏身后就跟着一个人,于是他心里底气又足了很多。金远冷笑一下说道:“小王爷教训的是,我以后注意。”陈珏看他这不尊重自己的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咱俩到底谁是主子? 陈珏在媳妇家天天受管家的气,回自己府上了还要受管家的气?反了他了!陈珏将手往身后一背,冷声说道:“金管家,有件事情我觉得你需要更正一下自己的态度。”金远有些好奇的冷声回道:“不知小王爷说的是哪件事情?” 陈珏继续冷声说道:“这件事就是啊,这三十年来,王府只是交给你看管的,不是送给你的。你是奴才,终究还是奴才!摆正自己的身份,不然没什么好果子吃。”陈珏这句话说的非常不留情面,金远听完之后眼睛气的都在抽搐了。 陈珏的话刚刚说完,四周打扫卫生的五六个家奴就围了过来。陈珏见状眉头微皱:“你们想干什么?都反了不成?”陈珏没想到,他的话丝毫作用都没有。那四五个还是将他围在了中间,金远微微冷笑说道:“我也劝小王爷一句,强龙啊……” 金远的话还没说完,陈南虎两个箭步就冲过来!一推、一踹之间,四五个人全被他放倒了。金远对陈南虎这身手还真有些吃惊,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没多大会,又有二十多人家奴从里面冲了出来。陈珏盯着金远冷声说道:“这个王府很有意思嘛!有意思!行,虎子别打了。” 金远以为这阵势已经镇住了陈珏和他这个奴才,于是有些桀骜不驯的说道:“小王爷啊,您还是太年轻了!这个宅子以后还得靠我维持支撑的,不然您可能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陈珏闻言都给气笑了:“行,你也很好!很不错,今天这个王府我先不进去了。因为本王觉得还有些不干净,你打扫干净一些。下个月,本王再搬进来。” 金远听见这话冷笑道:“小王爷,您看您这话说的。这王府可是您的王府,您想什么时候搬进来就什么时候搬进来,我等着您哈!”陈珏气急而笑:“行了,下月本王挑个黄道吉日搬进来!你把你那些好手下都给本王召集好了!” 金远觉得陈珏这是在说狠话,果然还是年轻气盛啊。金远只是答了声好就非常不客气的转身进去了,陈珏气哼哼的转身对陈南虎说道:“走!回去。”陈南虎心里也这个气啊,可是他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陈珏带着陈南虎没有着急回军营,而是去了一架做牌匾的大商铺。他交了两千两银子,定做了两块金字大匾额。他与商家约定,下月派人来取。办完这事,陈珏才带着陈南虎返回了军营。 第八十二章 有钱好办事 二人回到军营的时候,那批老弱病残正忙活的热火朝天呢!军营的野草什么的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有些瓦匠正在补房顶,有些木匠正在打器具。朱乙看见陈珏回来后很高兴,立马过去表功,并且把花钱的账本给他看。 陈珏哪功夫看那些东西,只是让他先收起来,下月会有专人来核对账务。不过,朱乙却开始跟他哭穷了,因为那五百两银子根本不经花,那么大的营寨区区五百两够干什么的?陈珏这个时候才决定头疼啊,钱啊!到处都要花钱啊!媳妇给的两万两银子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陈珏忽然想到庆余生,这老匹夫干嘛去了?进城之后就没见到他的身影了!他不是说怕我吃亏才跟着来的吗?陈珏转身对着陈南虎喊道:“虎子!见庆管家了吗?”陈南虎想了一下说道:“他说去办些事,晚会来找您。” 陈珏心里这个窝火啊,这老匹夫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用到他的时候,他竟然不知道人去哪里了。陈珏无奈,只能再掏出来一千两银子交给朱乙:“你拿这些钱去交定金,找好的工匠过来!将这个军营好好收拾一下!尾款,竣工之后本王亲自跟他们结算。” 朱乙笑呵呵的接过银票,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陈珏转身又对陈南虎说道:“你先招呼人将报名点弄出来,明天开始招兵造册!先紧巡城营的人招满!然后去城里游行宣传,每条街都去发传单!四城门全贴告示!蒋军饷待遇比其他营提高一倍,两年以后没人发一套居住的房子!” 陈南虎闻言有些为难的说道:“王爷,那这可要花老多钱了?您不心疼吗?”陈珏被陈南虎这话咽的有些郁闷,但是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说道:“我心疼,但我更解气!你就按我说的办,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陈珏心里对钱的事情早就有谱了,我是穷!但是我有扶贫对象! 陈珏想到这里,立马给陈南虎说道:“等庆余生回来了,让他立马来见我。你快去忙吧!”陈珏安排好一切,就先去优先收拾出来的帅帐睡懒觉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庆余生才回来。而且他不是自己回来的,他竟然带来了一批物资。陈珏这时候才明白庆余生是干什么去了,他去南源郡兵管司要物资去了。其实这些物资,兵管司早就该主动发下来了。但是那兵管司的主簿是郡守的小舅子,他是想借这个机会狠狠勒索陈珏一下。 不过,庆余生是多精明的人了?偷拿着陈珏受封的圣旨就直接去找兵管司了,在他一同胡搅蛮缠加恐吓威胁之下。兵管司才终于同意,先将半个月的粮草、物资发给骁骑营。其他的,以后再说。庆余生这可是帮了大忙了,如果不是他,估计骁骑营今天的晚饭都吃不上了。 陈珏心里这个气啊,怎么哪里都跟自己过不去呢?看来枪杆子不硬,到哪里都得受气啊!行,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这面子,我迟早要回来!一个个收拾你们这些势利眼。 庆余生带来的消息还不止这一个,他将南源城内各处衙门的态度,王府的情况以及巡城营的情况全摸清楚了。陈珏这次建营很难啊,处处都会受牵制。大家好像商量好了一样,抱成团的为难他。陈珏气知道这些以后,气不打一处了。于是,他决定连夜回返敖府搬救兵! 陈南虎是走不开了,所以他让朱乙挑选了五个还算精壮的士兵跟随陈珏回去,好在路上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庆余生决定也暂时不走了,他也要留下来帮忙。所以,陈珏等人兵分两路,各自忙活了起来。 一月之后,骁骑营正式挂牌开营。五米长两米宽的骁骑营三个烫金大字的匾额给挂在了营门之上。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在陈珏后续资金的到位下,整座营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全部翻修之后的大营,处处透着威严。 巡城营共招来了2300名士兵,跑去五百老弱病残不能战之人,还剩1700精兵。剩下的2700人,陈珏只能从南源附近的百姓里进行征召了。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再比其他军队多出一倍月钱的诱惑下,报名的轻壮年着实不少。但是最吸引他们前来的,却是陈珏承诺的两年后给大家分发房子。 陈珏这次回家,可是使足了力气讨好自己的媳妇。等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好像都消瘦了一圈。但这个消瘦换来的确实200万两银子。陈珏对媳妇说,想建个军营玩玩,他皇爷爷已经批了。但是户部的银子一时间还拨不过来,真是心烦。敖瑞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当即拿出了两百万两银子让他去用。 有钱就是好办事啊,缺什么买什么,没什么买什么!在强力资金的支持下,骁骑营紧紧过了一个月就顺利成立了。二这个时候,杜彪、林冲以及十七名有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兵也早就到位了。 骁骑营成立当日,整个南源城都热闹翻了。鞭炮响了整整一天,锣鼓大戏也在军营前面唱了整整一天。开营时,陈珏以南源郡王的身份授陈南虎为骁骑营从四品主将,杜彪、朱乙为从五品副将,林冲、王兴以及杜彪带来的其中六人为校尉,其余全封都尉、百夫长。新兵中,资质好的被提拔为十夫长或伍长。 军营这边的事情准备好了,那王府那边的事情也该办了。于是,陈珏让陈南虎精选了一百老兵作为王府的护卫队。护卫队长的职位暂时空缺,由陈珏亲自担任。这护卫队也是陈珏最心腹的军队了,这队长必须是他信任的人担任才行。 庆余生得知这个情况之后,立马将这事给揽下来了。说一月之内,必定给他物色来一个绝佳的人选过来。陈珏邀他一起回王府看看,庆余生却说什么也不肯,一直嚷嚷该回老宅看看了。陈珏也不好强求于他,但走之前还是问庆余生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金远这人他能不能用? 庆余生给出的答案非常干脆,就四个字“放心去用”。陈珏有了他这句话,就改变了他原来的想法。本来呢,他准备回去之后就将金远敢回陈都的。但既然庆余生说他可以放心用,那就先留着吧。反正这王府他也不经常住。因为收钱的时候,媳妇下了死命令,一个月必须交9天公粮! 虽然人不在王府,但规矩今天必须给金远这些人立下了。于是,陈珏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百军士昂首挺胸的往郡王府走了过去。最前面四个士兵还抬着一个高大的牌匾,上面五个鎏金大字“南源郡王府”。 王府的管家金远早就受到门童的消息了,连忙带着十几个下人出来查看情况。金远出门的时候,陈珏正好已经率队来到了府门之前。陈珏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金远呵呵笑道:“金管家,你这是有有失远迎啊!对我这个主子太不客气了,罚你一个月的俸银。” 金远瞪大眼睛看着陈珏,好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王爷,老奴的俸银可是瑜王府开支的,不走您府上的账目。”陈珏笑呵呵的说道:“那就等你开了俸银再给本王交出来了!”金远被陈珏这话气的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金远有心怼几句的,可是看陈珏身后这百十号士兵,他该不会是准备将一府的人都抓了吧?陈珏见金远不说话,便也耐心跟他纠缠。陈珏冲着身后士兵大声喝道:“你们即刻进去接管王府所有守备!去!”百十士兵大声应是,然后九十多人快速但有序的冲入王府之中。 金远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士兵冲进去,他身后的十几个壮汉自然也不敢挡当兵的路。于是,瞬间郡王府里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叫喊声。陈珏气的忍不住大骂:“你们这帮兔崽子,那是本王的府邸!悠着点!”陈珏的话还真有点用处,里面果然瞬间安静了很好。 陈珏见里面消停了,于是又对身后几人说道:“你们找梯子,将这个匾额给本王换上去。旧的嘛,赏给金管家了!其他人,跟本王入府。”陈珏这才翻身下马,带着七八人全副武装的士兵开始朝王府大门走去。 陈珏走到金远身边的时候,故意停下说道:“金管家,你记住了。今日起,这王府大小事务。本王说了算!明白吗?”金远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他本来以为陈珏只是带了一个家奴过来的。但谁想到他竟然带了一百多士兵住进驻了王府。 陈珏见金远脸色难看,但他还是得端起架子继续刺激他:“傻愣住干什么呢?带本王进去参观参观啊!是不是下个月的俸银也不想要了?”金远听到这话气的更厉害了,但是他还没办法发作。于是金远只能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小王爷,里面请。” 陈珏冷哼一声说道:“下个月俸银你也别要了,扣除!称呼人都不会?本王是哪家的小王爷?这又是哪个人的王府啊?嗯?” 第八十三章 送份大礼 金远此时的脸色已经变黑了,但是他还是得忍着。如果他不忍,这陈珏还得借题发挥给他小鞋穿。人家手里有兵,不能跟他来硬的。你不是想大小事务都管嘛?行,今日起柴米油盐酱醋全交给你处理。 金远想到这里心情才好了一些,脸色不难看之后恭敬的清陈珏进入了王府。陈珏故意让金远带着他将整个王府里里外外转了遍。这王府不算特别大,但在南源也算不小的宅邸了。一百多个士兵分散在里面倒也没看出来多人状态。 陈珏让金远将南苑十几房间全部清空,让他带来的这批士兵入住进去。原来南苑的下人、仆役全部搬到北苑去住。东、西苑是空着的,这是他以后妃嫔们住的地方。 安排好一切后,金远就让小人将三十多本账目拿到了陈珏的面前。金远抱拳冷声说道:“王爷,既然您说这府里以后大小事务都由您决定。那这些账目自然还是交给您比较好。”陈珏抬头看了一眼金远,笑眯眯的说道:“跟本王来这一手是吧?” 金远冷冷的呵呵一笑说道:“王爷您说的哪里话啊,我这是按照您的意思,将王府大小事务交给您啊!”陈珏呵呵一笑,然后双手用力拍了两下。巴掌响过之后,五个年龄在四五十岁的兵卒就缓缓走了进来。 金远有些忐忑的问道:“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陈珏又呵呵一笑说道:“金管家,你别紧张!没什么事,你不是要交接吗?本王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在军营了专门挑选了五个懂帐管账的老人过来,就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嘛!好了,你带他们去交接一下吧,他们可是行家。你可不要算错张哦?” 金远听见这话鼻子都快气歪了,原来这小子早就算好了。看来,他今日就算不主动交接账目,明日他也会提出来了。这小王爷,果然有心机!行,我先忍你一时,咱们走着瞧。 金远带着五个交接的士兵转身离开了,陈珏小咪咪的坐在大厅神清气爽的左右看着:“这自己的王府确实看着就是舒服啊?果然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陈珏还在乐呵呵的呢,忽然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带着六个年轻的丫鬟就走了进来。 陈珏然有兴趣的看着大妈问道:“你是何人啊?”那大妈一脸谄媚的说道:“回禀王爷,奴婢是王府是专门负责管理丫鬟的管婆。这六个丫头是府里最乖巧的,所以奴婢带过来侍候您。”陈珏听见这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转头看那六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陈珏色眯眯的看向六个小姑娘说道:“甚好,甚好!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自己的丫鬟?那她们晚上还负责暖床不?”管婆听见这话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道:“王爷,您如果想让她们做同房丫鬟也可,也可……” 陈珏嘿嘿一笑,正在欢心的劲头上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的陈南虎的声音:“王爷!王爷!不好了,出事了!”陈珏立刻回过神来,对管婆挥手说道:“你先带人下去吧,照你安排的做吧。”管婆应了声是,连忙带丫鬟离开了。 陈南虎着急的走了进来,看见陈珏后再次着急说道:“王爷啊,出事了!军营那边还得您回去一趟。”陈珏一脸郁闷的说道:“我这才刚回来,你是军营主将,怎么什么事全都找我啊?我全权授权给你处理!”陈南虎一脸为难的说道:“王爷,这事我真处理不了啊!” 陈珏重重吐口气说道:“你是真是一刻都不让我闲着,说吧,什么事还是你处理不了的?”陈南虎闻言气愤的说道:“还不是南源的兵管司!那秦司长扣着咱们的军备不给,武器甲胄全部给扣下了。”陈珏听后突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他敢?理由是什么?” 陈南虎继续气氛说道:“说是人手不足,还没清算清楚。”陈珏冷冷呵呵一笑:“人手不足?呵呵,还能找个更烂的借口吗?”陈南虎叹口气说道:“估计是想让咱们过去送礼呢!”陈珏呵呵笑道:“送礼?就他一个小小的六品小司?他也配!不,本王还真的给他送份大礼!” 陈南虎皱着眉头说道:“王爷,咱不能开这个头啊!如果开了头,那以后他会经常来索贿的!”陈珏呵呵笑道:“虎子,你看我像那种往外掏钱送别人的人吗?”陈南虎闻言非常坚定的用力摇了摇头,陈珏冷声笑道:“你立刻回去给我点1000新兵,让他们什么都别拿,穿着军服来就行。我先去兵管司那里等你们!”陈南虎虽然不知道陈珏想干什么,但是他的命令一定会坚决执行的。 半个时辰后,陈珏坐在南源城北的兵管司衙门已经喝上热水了。兵管司司长慢悠悠的走外面走了进来,看见陈珏后非常敷衍的行了一个礼:“下官秦汇,拜见王爷。”陈珏刚刚喝了一口水,噗的一下就喷出来了:“你叫什么?秦…秦桧?” 秦汇有些惊愕的看向陈珏,这小王爷怎么反应这么大啊?难道他已经听硕过我的威名?秦汇双手抱拳不冷不热的回道:“回王爷话,下官正是秦汇。”陈珏呵呵笑道:“好名字,真是好名字。”秦汇微微冷笑一下,尔后竟然自顾坐到了陈珏旁边的椅子上。 陈珏对秦汇这个不礼貌的行为非常反感,这是对他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啊!老子可是郡王,你一个小小的六品小吏竟然敢和老子平起平坐,谁给你的胆子? 秦汇敢这样做不是没有依仗的,因为在这个南源郡秦汇所在的秦尸家族是本地最大的土著。他所掌管的兵管司虽然衙门不大,但是南源郡周边的军队供给、装备调发可都掌握在他手里的。更重要的是,南源郡守曾可信是他姐夫! 陈珏愤愤的点了点头,他决定先忍一忍,找探探对方的底再说。陈珏挤出一个微笑说道:“秦大人,不知道本王骁骑营的装备、军资何时可以到位啊?”秦汇冷笑一下说道:“王爷啊,不是下官不愿意给您啊!只是现在人手实在是紧啊!这衙门一共就二十多人,俸银又稀薄,大家都很难啊!” 陈珏听的出来,这秦汇是在暗示他需要意思意思。陈珏心里这个憋屈啊,我可是王爷啊?老子穿越过来竟受气了,以前受气是因为自己没人没钱。现在老子可是要人有人,要钱媳妇有钱!就你一个小小的兵管司还想欺负老子头上? 陈珏假装听懂的回道:“这个情有可原啊!那秦大人,是不是等人手足了,这物资就可以尽快到位了?”秦汇以为陈珏听明白了,于是真心实意的笑着说道:“这个是自然,等人手足够了,物资立刻到位!”陈珏呵呵一笑:“好!就听秦大人的!” 秦汇已经伸手右手准备接银票了,可是陈珏却端起水杯继续喝起水来了。秦汇正想问陈珏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忽然外面冲进来一个小吏。这小吏神色慌张的喊道:“大人!不好了,一群当兵的把咱们衙门给围了!” 秦汇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脸惊愕的看向陈珏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陈珏放下水杯,缓缓起身说道:“不知道啊,咱们一起去看看吧。”秦汇一脸警惕的看向陈珏,但是陈珏已经自顾走了出去。 陈珏和秦汇一起走到兵管司门口,此时整个兵管司大院已经整齐站满了没有拿武器的士兵。秦汇惊讶的看着院子里满满当当的人,转头质问道:“王爷,您这是要兵变吗?带兵围攻兵管司,可按兵变论处!” 陈珏一脸厌烦的抬脚就踹了秦汇一脚:“你在这瞎造谣什么呢!”秦汇被陈珏一脚踹倒在地,一时间竟然被踹懵了!陈珏转身嫌弃的看着秦汇说道:“你个没规矩的东西!本王没发话,你竟然敢坐着?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官礼了?” 秦汇被陈珏这话骂的一点反驳的理由的都没有,但是他还是坐在地上倔强的喊道:“但是王爷带兵围攻兵管司就是大罪!”陈珏过去冲他胸口又是狠狠踹了一脚:“你再造谣我立马将你绑了调在南源城头!信不信?” 秦汇右手捂着嘴巴,不敢答话。陈珏这时才稍微和气一些说道:“围攻兵管司?你tm都没给我骁骑营发武器呢!我这些士兵是来正常接收武器和军资的!你不是说人手不足吗?虎子!” 陈南虎上前一步抱拳应道:“末将在!”陈珏坏笑说道:“带人去给我搜一下,看看这兵管司的二十七个人都在忙什么呢!全给本王抓过来!”陈南虎大声应道:“末将领命!”话落,陈南虎带着几十号人就冲进了各处房屋、院落之内。 秦汇这时冷汗才从脑门流了下来,他那些手下在干什么他是最清楚的了。没多大会,陈南虎带着士兵将二十七个人全部押解到了现场。 第八十四章 王威如此 陈珏冷冷的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秦汇,然后转身对陈南虎问道:“说一下吧。”陈南虎抱拳大声回道:“回禀王爷!末将奉命前往搜寻忙碌的兵管司衙、官,发现他们有五人在喝酒、十一人在打竹牌、四人在睡觉,三人在闲聊,只有四人在办公文。” 陈珏闻言冷笑转身秦汇说道:“秦大人,您这边部下好忙啊!”秦汇尴尬的这了半天,陈珏却对他一点耐心都没有。陈珏转身对陈南虎大声问道:“本王问你,按照大陈军规这些人该怎么处理?”陈南虎抱拳大声回道:“回禀王爷,按照大陈军规。当值怠慢军机者,轻者发配,重者当斩!” 秦汇听到这里脸上的冷汗已经升了一层了,但是他竟然一咕噜的爬了起来。秦汇哆嗦的喊道:“王爷,我们兵管司隶属兵部!受郡守辖制!您无权过问!”陈珏闻言过去冲着秦汇又是踹了一脚,然后伸手接过陈南虎递过来的圣旨说道:“你是不是当官当傻了?皇帝亲封本王为南源郡王!南源郡内大小政务、军务皆归本王统管!” 秦汇被陈珏吼的一愣一愣的,好像……好像是有这么一条规定。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啊!我秦家可是南源最大的地头蛇! 秦汇想到这里又有了勇气,于是再次爬起来据理力争:“即便如此,王爷您也需与曾郡守商议后再做决定!”陈珏抬脚还想踹,秦汇见状先自己趴到了。陈珏看他这怂样,瞬间连踹他的兴趣都没有了。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的一阵嘈杂的声音。 这时,一个校尉跑过来抱拳说道:“启禀王爷,南源郡守带领一干衙役赶过来了。”陈珏呵呵一笑:“这真是说谁,谁就到啊!让他自己进来,其他人谁敢进来直接把腿给我打断!”校尉受令转身离去。没多大会,门外竟然真传来了一阵打骂的声音。 不过很快打骂声就停了,随即曾可信独自一人大步走了进来。曾可信看见陈珏,距离老远就开始发声说道:“王爷真是好大的威风啊!竟然敢打断我衙役的腿!”陈珏一脸不悦的冲着曾可信喝道:“站住!你是谁啊?什么品阶?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曾可信见陈珏竟然拿身份压人,但他却一定惧意都没有。曾可信缓缓挺住脚步,尔后缓缓抱拳说道:“下官四品南源郡守,二等宁远伯。见过南源郡王!”陈珏对曾可信这个报名还是小小吃了一惊的。他吃惊的不是曾可信的官品,而是他那二等宁远伯爵的爵位。 郡王其实不是特别大的一个王爵,按等级也就属于一个五等王爵的位置。远远低于亲王、王、异姓王、嘉封王可档次低太多了。这么说吧,曾可信的一个二等伯爵在郡城的权利就和他的这个郡王差不多了。不过呢,陈珏毕竟是皇帝亲封的南源郡王,所以层可信地位还是比他差一些的。 陈珏冷笑的看向曾可信说道:“原来是曾郡守来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啊?有什么事情向本王禀报吗?”秦汇眼巴巴的看着曾可信,趁陈珏没注意的时候他连忙爬起来跑到了自己姐夫的身后。秦汇躲在曾可信身后终于彻底有了底气,于是指着陈珏大声喊道:“姐夫,他带兵围攻兵管司!” 陈珏听见这话,气的回头四下找东西。如果现在地上有块板砖,陈珏一定捡起来就拍过去!曾可信听到这话却冷着脸吼道:“混账东西!怎么跟王爷说话呢?不可妄言!王爷怎么会兵变呢?你见过赤手空拳兵变的军队吗?” 秦汇被吼的一声不敢出了,连忙将头缩进了曾可信的身后。曾可信吼完秦汇,再次抱拳对陈珏说道:“王爷,下官是听闻您与兵管司有些误会,所以特意过来调停一下。”陈珏闻言呵呵笑道:“不用了,而且你也来晚了!事情我已经办完了。” 曾可信一脸不悦的看向陈珏说道:“是吗王爷?那您办案真是兵贵神速啊!这些官吏所犯何事啊?为何劳烦王爷的骁骑营亲自过问啊?”陈珏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一群人说道:“哦,他们啊!也没太大的事情,就是违反了一些军规。本王主管南源军政,所以有关兵管司的一些事情呢还是亲自过问一下的!” 曾可信知道,他小舅子这帮人整天的是些什么德行。来这的全是关系户,没几个正经办差的。今天定是秦汇惹急了这个王爷,所以才被抓到了一个现形。曾可信挤出一个笑容抱拳说道:“王爷,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下官处理吧。下官一定……” 陈珏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本王今天现场办公了。”说着,陈珏走到一干人面前。这些人一个个还不自觉,有些人脸色竟然又挑衅的表情。他们是笃定陈珏不敢将他们怎么样的,他们可是南源城里各富家的亲属只子弟。 陈珏见这些人一个个怎么不懂低调做人,那行!今天就给你知道一下,王威的厉害。陈珏冷眼看向曾可信缓缓说道:“各兵管司隶属于兵部,在各郡负责各处军营物资供给、调配工作,责任重大!故,今天本王根据大陈军规给他们定罪。军规有云,当值饮酒贻误军机者当斩!所以,今日饮酒的那些就砍了吧!” 五个喝酒的哥们前一秒还不协议股的盯着陈珏看呢,下一秒五个人当场傻掉了!砍头?这家伙敢砍他们的头!曾可信和秦汇也一脸不相信的看向陈珏,但是陈珏的脸上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秦汇连忙拽了拽曾可信的衣襟,曾可信这才出声说道:“不可!人命关天!王爷不可如此草草决断!” 陈珏冷声喝道:“人赃俱获!当场拿下!你去闻闻,现在几人身上酒味正浓呢!”曾可信闻言眉头紧皱,这个不用过去闻了,站在这里都已经闻到了一股很大的酒味了。那喝酒的五人此时全部都腿软了,一个个全都瘫坐在地上。 曾可信还想求情,陈珏却看着他再次冷冷说道:“兵管司二十七,只有四人在办公!其他人不是喝酒睡觉,就是打牌聊天,不知已贻误了多少军机!只是杀饮酒的几人,本王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睡觉打牌的革除职务,关入大牢!按大陈律令治罪关押!聊天误工者,每人重大四十大阪,留职观望!” 陈珏一口气说完了所有人的判决,曾可信联插话的机会都没有。这时,陈珏扭头看向曾可信一字一句说道:“秦汇懒政渎职,就地革除职务。本王会亲自向皇爷爷写周章的,曾郡守可有异议?”曾可信倒吸了一口凉气啊!这小王爷,好一手雷霆手段啊!不用说,这以后的兵管司就落入他的把控之中了。 曾可信不好在这与他过多纠缠,他得赶紧把消息带出去,让这五个人的家族赶紧想办法救人。可是,陈珏根本没有给他机会:“来人啊!将饮酒者,拖至菜市口,斩首示众!”十几个士兵应声而动,每两人架着一个就往外走。陈南虎抱拳说道:“末将亲自监斩!” 陈珏微笑说道:“骁骑营再调三百精兵警戒,闹事者全部抓起来!”陈南虎应是后转身离开,不远处五个要被斩的人这时想反应过来。一个个大声哀嚎,求饶求救!可是陈珏要用他们的脑袋立威,今日谁也保不了他们。 其他的一干人也被士兵们全部待了下去,该一觉衙役的移交衙役,该打板子的立马打板子。陈珏冷冷的盯着曾可信说道:“曾郡守,那些剩下的事情本王可就交给你了。本王等你的处理结果,两日内务必完成。不然,我真不知道在奏章里怎么提及你的事情!到底是徇私枉法呢,还是大义灭亲呢?本王拭目以待。” 曾可信被陈珏重重的将了一军,这小王爷确实不是省油的灯啊!曾可信抱拳说道:“下官一定秉公办案,请王爷放心!”陈珏呵呵一笑说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领你小舅子回去吧,官职我已经给他撤了,至于有没什么贪污舞弊之类的,你自己回去查吧!你可以把人领走了。” 秦汇听见陈珏这话,后备立马湿透了。这王爷真狠啊!不光撤职了,还要赶尽杀绝吗?秦汇紧张的偷偷看向曾可信,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曾可信制止了。曾可信对陈珏抱拳保持,拽着秦汇急步离开了。陈珏露出了一个迷人的胜利微笑,然后转身对剩下的四个兵管司人员说道:“你们四个谁管最大啊?” 一中男人上前一步抱拳说道:“下官兵管司主簿崔靳拜见王爷。”陈珏哦了一声:“主簿啊?也算个比较重要的官职了,你肯定不受秦汇待见吧?”崔靳闻言一脸尴尬的回道:“回禀王爷,下官只知尽职办事,不会溜须拍马,当真……当真不受上司中意。” 陈珏闻言呵呵笑道:“无妨无妨,今日起你便暂代兵管司司长职位,其他人也暂时辛苦一下。如果干的好,我会向朝廷上奏章,为各位请功嘉奖的。” 第八十五章 护卫队长 崔靳四个激动的立马给陈珏跪了!这么多年了,干活最多的是他们几个,但是立功嘉奖的却永远是巴结秦汇的那几个。这么多年,他们终于熬出来了!这王爷英明啊! 陈珏没功夫听四个表忠心的话语,连忙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只要你们好好做事,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好了,你们先起来,这骁骑营的物资都还没配给呢,先去忙吧。”陈珏转身喊道:“杜彪!”闻声从大门口快步跑了过来,抱拳回道:“末将在,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陈珏冲崔靳扬了扬头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带人先将能穿的穿上,能拿的拿上!然后把其他的给本王带回去!”陈珏说着这话,还冲杜彪眨了眨眼睛。杜彪是多精明的人了,他只是听到“能穿的穿上”几个字的时候,他就彻底领会了陈珏多拿多占的精神了! 杜彪嘿嘿一笑,冲着陈珏抱拳说道:“王爷放心,末将明白了。”陈珏呵呵一笑,然后抬腿就往外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本王先回府了。”十几个亲兵跟在他的身后,其他人开始跟着杜彪忙碌了起来。 陈珏带着人回到王府的时候,门口站岗的都尉告诉他,有个叫庆余生的老头带着一个中男人来王府了。现在两个人正在偏厅等着他呢!陈珏连忙来到了偏厅,进门正看见庆余生和金远吵的脸红脖子粗呢!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也不知道劝架。 陈珏进去以后连忙将两个快掐在一起的老头给分开了,庆余生和金远彼此恶狠狠的看着对方,看样子余气都还没消。陈珏好奇的看向庆余生问道:“你俩认识?”庆余生冷声回道:“不认识!”金远也怒声说道:“谁认识他谁倒八辈子霉!” 陈珏一听这话不对劲,这俩老头铁定认识。这庆余生和金远都是自己老爹留在南源郡的,只不过一个在老宅子,一个在王府里。这俩人不认识倒是不正常了!这里面有故事,以后一定好好扒一下。但是,陈珏现在不能让两个人再吵架了。 陈珏连忙转头对金远说道:“金管家,你去厨房安排一下,中午多给我加几个菜。我饭量大!多准备一点!”金远知道这是陈珏在故意支开他,所以他也借坡下驴的气呼呼的走了。陈珏见金远走远了才开口问道:“庆老头,你怎么回事?怎么跟他掐起来了?你俩是不是有啥青春的故事?” 庆余生一听这话脸色竟然有些红了,但随即他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别提他,别提他!”陈珏嘿嘿笑道:“不提,不提!那你今天来干嘛了?”庆余生这才想起来正事,于是将陈珏拉倒旁边安静坐着的中年人旁边说道:“这是我给你带来的亲卫队长,卫翼卫蒋军。” 陈珏一脸疑惑的重复了一句:“卫蒋军?什么个情况!”庆余生有些骄傲的继续介绍:“这是我从云州戍卫军给您挖来的一名悍将,从四品讨逆蒋军!”卫翼冷冷的起身,对陈珏抱拳行礼:“末将卫翼,见过王爷。” 陈珏被他冷冷的气质着实有些镇住了,这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沙场老手啊!从四品,和骁骑营主将一个等级了!这庆余生拿人家什么把柄了,将这么大一个官拐来给他当护卫长?我他喵的护卫长才是个从六品!这太超标了! 陈珏还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冷冷的卫翼再次开口说话了:“若王爷信的过在下,以后王爷的安全就交给末将吧。”陈珏转头看看庆余生,庆余生迷之微笑的用力点着头。陈珏见状连忙抱拳说道:“那小王的生命安全就全权托付给蒋军了!” 卫翼缓缓点点头,尔后冷冷说道:“末将的儿子卫笙,以及七名手下会在三日后抵达。还请王爷一并留用。”陈珏心想,这还买一送八?好买卖,划算!陈珏立马爽快的回道:“一切但听蒋军安排!”卫翼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对庆余生抱拳说道:“庆大哥,我先去巡视一下王府的岗哨部署情况。” 庆余生抱拳说道:“卫蒋军,以后小王爷的安危就全系你父子二人身上了!”卫翼抱拳冷冷回道:“末将定肝脑涂地,护少主安全。”陈珏听二人对话怎么怪怪的,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庆余生的秘密好像还挺多的! 卫翼说完转身就走,陈珏连忙转身对门外的士兵说道:“你们跟着去,这为蒋军以后就是你们的护卫长!凡事全听他的安排!”门外的两个士兵连忙大声应了声是,然后跟着卫翼一起离开了。 卫翼走后,陈珏想缠着庆余生聊会天。但是庆余生好像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走了。他竟然说,地里的红薯长成了要回事收红薯!真是够烂的借口! 半月之后,元尚调来了南源巡城营任副将,陈南虎和陈珏给他好好的接风。之后,陈珏便返回了敖府。卫翼、卫笙携二十军士一同返回。 陈珏在外面虽然很张狂,但是回到敖府以后却乖的像只小猫一样,他甚至连护卫都不敢带进府里。之前,他还想着带着大军杀到敖府门前好好扬眉吐气一般呢,但是当他看见自己媳妇的小金库之后。他对敖府的财力有了全新的认知,这媳妇家万万惹不起。不然,他岳父只是用钱就能把他砸死。 陈珏在距离敖府较近的地方报了一家小客栈,卫翼带人就在客栈里呆着候命。卫笙顶替了陈南虎的位置,成为了陈珏的贴身保险。这卫笙也就十七八的样子,所以和年纪相仿的陈珏能聊的非常投缘。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都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陈珏带着卫笙小心翼翼的返回了敖府,他刚进府就看见了大姐夫彭宴竣和二姐夫乌延既要出门。四人正好走个对脸。彭宴竣微笑说道:“三妹夫,你这几日是去哪里了?好些时日没听见东吉苑的动静了呢!”陈珏听见这话脸就一黑。 陈珏立刻反唇相讥:“大姐夫真是客气了,我前几日路过西祥苑的时候,也没听见二位姐夫厢房里传来动静了?两位姐姐是不是今日身体不方便了?”彭宴竣和乌延既闻言脸色立刻也变的不好看了,这真是三个人心痛之事啊! 乌延既冷哼一声说道:“我今日可没招惹你,你说他捎带着我作甚?”彭宴竣呵呵笑道:“咱们三个连襟,就不要分什么彼此了。大家都半斤八两嘛!呵呵呵”乌延既切了一声抬步就往前走去,陈珏好奇的问向彭宴竣:“两位姐夫这是干什么去啊?” 彭宴竣呵呵笑道:“听完最近海边的筑音台非常热闹,来了很多乐宗之人。今日闲来无事,准备过去看一看。妹夫要不要同去啊?”陈珏闻言使劲一拍大腿:“糟了!差点把这事忘了!”说着陈珏带着卫笙快去往府里走去,彭宴竣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回头。 陈珏先回东吉苑和媳妇报了声到,此时他正好两个姐姐坐在一起聊家常呢。陈珏还是第一次见到敖瑞的两个姐姐。这真是一对美的不像她亲姐的姐俩啊!那脸蛋比现代的女明星差不多,一个长的像冰冰、一个长的像幂幂,而且身材消瘦妙曼。 陈珏再看看自己的媳妇。此时,他真心想问一下岳父,他家老三是不是在外面捡来的?这质量和前两个差距太大了。虽然脸蛋比两个姐姐都漂亮,可是那身材,那还是女人该有的身材嘛! 敖瑞的两个姐姐也一顿好生打量陈珏,不过陈珏发现两个人脸色全是一阵嫌弃的神情。陈珏知道,再呆下去肯定要被她两个姐姐好生数落一顿了。自己这身材也别埋怨媳妇不好了,于是陈珏连忙向媳妇道了声别,尔后转身就去书房了。 敖珂和敖珀见陈珏就这么走了,心里一万个不开心了。她们为了让这个妹夫难看,可准备了好久的酸词呢!长的像冰冰的大姐敖珂指着陈珏的背影说道:“这怎么就走了?也太没规矩了吧?小妹,你这可没教育好啊!” 长的像大幂幂的二姐敖珀冷冷一笑说道:“小妹啊,这可不是二姐说你。这男人啊,得好好调教!你这对他太宽松了,他准会给你惹事的。”敖瑞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笑嘻嘻的说道:“这事以后再说,我这不是身体不方便嘛。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这小子在里面闹腾的厉害。” 敖珂和敖珀一脸欣喜的看着敖瑞的大肚皮,敖珂欣慰的说道:“真是太好了,小妹总算替我们了确了父王的一桩心事,咱们敖家后继有人了。”说着说着敖珂竟然哭了起来。敖珀一脸忧伤的看向敖珂说道:“姐姐可是想大哥了?” 敖珂点点头没说话,敖瑞这个时候忽然也好伤心,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了起来。于是,三姐妹毫无征兆的抱成团嚎啕大哭起来。他们都想自己的哥哥了,如果他还在,传宗接代的任务就不会轮到她们三个了。 陈珏躲在里面,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哭声一阵郁闷:“这三姐妹突然怎么了?哭的这么悲伤?跟死了情郎似的……”陈珏说都这里,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那天就演奏死情郎的曲子!” 第八十六章 赴约 陈国南海最东南角有一处无名海崖,海崖高几十丈。白日时,惊涛拍岸的景色日日可见;夜晚时海面如静,落针可闻。在海崖之上不知何朝何代建造了一座两百多平的筑音台,据说静夜之时在这演奏乐曲会传出百余里远,非常动听。 暮迟提前一月到此,动用百十工人将筑音台整体重新检修装点了一遍。在筑音台旁边还搭起了十几处竹屋,取名为回音轩。乐宗的散仙们本就是日常没什么事情要忙的逍遥之人,所以在距离约定日期还有月余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的就敢来了。 承办此次聚会的暮迟见来的乐宗人员越来越多,人数远远超过了上次斗乐之时。于是,连忙花钱聘请众多工匠开始搭建回音轩。那些早到的仙友也是热情相助,在工匠和仙法的搭配下,回音轩当真建造的有模有样,一点不输郡城内的豪宅府邸了。 在约定当天,陈珏带着卫笙才骑着马赶到了筑音台那里。刚刚到地,一个三百多斤的肥胖和尚就冲着二人挥手招呼了:“陈珏!这呢!我在这呢!”陈珏乐呵呵的一看,这不是余胖子还是谁。不过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和尚,高矮胖瘦都有。 陈珏见到余胖子好奇问道:“余大师,你身边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组团来的?”余胖子呵呵一笑:“这是自然!这都是点月寺的师兄弟!听说乐魁今日重新问世,所以都来凑凑热闹。”说道这,余胖子凑近陈珏深表小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我可把你吹天上去了!别给我丢人啊!” 陈珏嘿嘿一笑:“你就请好吧!我提前三天就准会好了!”余胖子闻言瞪大了眼睛,差点将陈珏的领子给揪起来:“提前三天?这么重要的集会,你只提前三天准备?你这几个月都干嘛去了?”陈珏咬了下嘴,认真想了会说道:“就去南源建了个军营玩,也没特别忙……” 余胖子重重低下头:“我突然好后悔带他们来了,完蛋了!牛皮吹大了!”陈珏呵呵一笑,安慰余胖子道:“论体重我不如你,论诗词歌赋你不如我!放心,放心。”余胖子一点信心都没有,这时他身后一个高修和尚笑着走过啦插话说道:“月光,你也不和大家引荐一下乐魁先生。真是太失礼了!” 余胖子听到这人说话,连忙恢复了好精神,连忙转身介绍:“陈先生,请容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点月寺首席主持师兄月稷大师!师兄,这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乐魁兼诗魁的人杰陈珏陈先生!”月稷闻言行了一个佛礼说道:“先生年轻有为啊!幸会幸会!” 陈珏这边刚和余胖子师兄弟打完招呼,忽然有人在他身后叫了一声:“三妹夫?”陈珏转身回头一看,这不是正是大姐夫和二姐夫嘛!陈珏今天心情不错,于是笑呵呵的过去给两人打招呼:“两位姐夫,你们也过来了?” 彭宴竣呵呵一笑抱拳的说道:“今日三妹夫终于开窍了,也愿意来凑这乐宗的盛会了?”陈珏呵呵一笑回道:“朋友相约,不敢不来啊!”乌延既冷声说道:“你今日才想起过来,不晓得有没有席位留给你了。前几日我们来定席位,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定位靠近筑音台较近的两个席位。你今日才来,估计只能站外围听听远音了。” 陈珏不想和这两人纠缠,于是应付的回道:“不管远近,能听到就好。我那边还有朋友……”陈珏还没说完,彭宴竣忽然打断说道:“既然遇见了,我便介绍几位月总大家给你认识一下吧。总归是连襟一场!” 彭宴竣不不由分说的拉着陈珏就往一边走去,陈珏一边说不用一边还是被拉倒了一堆人群里。彭宴竣带陈珏到了之后,周围的一群人纷纷跟他问好。陈珏被晾在一边许久,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彭宴竣才再次拉住他的手说道:“各位仙长!容我介绍一人给大家认识,他对乐曲也颇有认识了。” 彭宴竣将陈珏往前拉了一下,对他说道:“来,我先给你介绍几位前辈认识。”彭宴竣指着一位拿琵琶的妖艳妇人说道:“这是琵琶洞洞主的首席高徒,怡栖仙子!”陈珏呵呵一笑,抱了下拳算认识了。然后彭宴竣又指着远处一个拿着二胡的中年人说道:“这是二仙山的赵二丹仙子,是周大仙的关门弟子!” 陈珏无奈的抱拳再次敷衍:“久仰,久仰!”然后彭宴竣又陆陆续续介绍了八九个这高徒、那首席的,反正陈珏一个都没记住。这时,赵二丹饶有兴趣的看向陈珏说道:“不知道这位小徒,善用什么乐器啊?” 陈珏左右看看,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问我?”赵二丹给了陈珏一个白眼,如果不是看彭宴竣的面子,我是理都懒得理你的。凡人!陈珏呵呵一笑说道:“我喜欢古筝!卫笙,过来。”卫笙背着一个大黑袋子就走过来了。 陈珏正想显摆一下,他在当铺花5两银子淘回来的二手古筝的时候,琵琶仙子却冷嘲热讽了起来:“呦,一个大男人还喜欢弹筝呢?呵呵,但凡有些气度的都爱抚琴啊!彭小友,你这朋友品位确实有些特别。”彭宴竣呵呵笑道:“他今天来就是来受教的!还望各位仙友,有空多多指教一二。” 彭宴竣说着转身对陈珏说道:“你看上哪个大家了,赶紧磕头拜师。看我面子,他们肯定会收下你的。”陈珏闻言尴尬呵呵一笑说道:“我拜他们为师?别开玩笑了,我还真没有这个想法。”赵二丹冷声说道:“这小徒说话还打口气,好像看不上我等似的。孺子不可教也!” 众人闻言纷纷讥讽起来,这就是彭宴竣要的效果。看到陈珏出丑,他心里莫名的就开心了许多。陈珏也懒得跟他们逞口舌之争,只能抱拳说道:“各位大仙儿,我那边还有几个朋友,我得过去打个招呼。对不住了!告辞!” 陈珏刚想走,乌延既却挡住了他的去路。陈珏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们烦不烦啊?我真有事!”乌延既冷声说道:“老大的朋友你见过了,我的朋友你还没见呢!怎么,不给我面子?”陈珏呵呵一笑:“你们俩真够无聊的,我有正事。改天再跟你们闹哈!” 乌延既冷声说道:“谁跟你闹了?你今天来不就是想长长见识嘛?你在这能认识谁?还见这朋友,我怕你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吧?要不这样,你给我鞠个躬,我真给你介绍几个乐宗大家的高徒给认识。只要他们愿意指点你一二,都能保你受用一生!” 陈珏重重呼出一口气说道:“我真服了你了!行行行,走吧。快点,我真有事。”乌延既点头说道:“先鞠躬。”陈珏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鞠你妹!”乌延既呵呵笑道:“我妹不就是你媳妇吗?”陈珏忽然觉得此刻了,于是连忙转身对彭宴竣大声喊道:“姐夫!鞠你妹啊!” 彭宴竣一脸懵圈:“我妹?我妹不是老二家媳妇吗?”乌延既虽然不知道陈珏“你妹你妹”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句好话!陈珏看乌延既一脸阴沉,得意的直晃脑袋。乌延既丢下一句:“有辱斯文!”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不过,乌延既刚走两步忽然又转身回来了。陈珏瞪大眼睛问道:“你还有事?”乌延既学彭宴竣一样生硬的抓住陈珏的走就往一边拽,嘴里还念叨着:“不行,我的气还没出呢!”陈珏气的差点翻白眼见自己翻死。 乌延既将陈珏又拽到一堆人群里面,陈珏不出意外的又被那些高徒奚落了一番。陈珏真的郁闷的快爆了,他不想搭理这些无名之辈,但乌延既和彭宴竣似乎挺享受这个过程的。但是,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啊!这次数多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于是,陈珏终于忍耐不住,瞬间开启了群嘲模式:“你么这些垃圾,敢在老子面子装高手?那行,不服咱们就比一场!呆会筑音台上,轮番上场做曲!由在场所有人评定优劣!敢吗?” 本来大部分对陈珏的大放厥词是没有太在意的,但彭宴竣和乌延既觉得这是让陈珏在天下人面前出丑的好机会。所以,在陈珏两个姐夫的起哄之下,竟然大家都答应了。但是家了一个赌约条件,输的人要败迎的人为主。以后但凡主者有名,奴者不可不听。 陈珏觉得这个条件非常好,于是和两个姐夫的七十六个朋友当即向天起誓,约定了赌局。赌局约定后,陈珏才终于清静的离开了。陈珏费一番力气,好容易从外围挤到到了内圈之中。左右查找许久,才终于看见了一个熟人!于是,陈珏踮起脚冲着不远处的一个黑衣华服的妇人喊道:“崔仙子!是我啊!在这呢!” 第八十七章 登台表演 崔娘子听见陈珏的声音连忙转身,看见陈珏后她也高兴的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小乐魁来了!”陈珏闻言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靠近过去说道:“仙子啊,我有个忙需要你帮。”崔娘子呵呵一笑说道:“先生但说无妨。” 陈珏笑着说道:“我有个新曲子,等会想上台表演一下。需要几个帮手。”崔娘子闻言眼睛一亮:“仙子又有大作问世了?”陈珏呵呵笑道:“谈不上什么大作,就是随手涂鸦而已。又要让你们见笑了!”崔娘子一脸嫌弃的说道:“先生说这话可折煞我等了!您的大作都是涂鸦,那我们的还能拿出手吗?” 陈珏呵呵一笑:“咱们就别在这相互谦虚了,时间有点紧,所以我需要的都是各乐器的高手才行。”崔娘子闻言认真点头说道:“先生请快说。”陈珏认真说道:“我需要请一位二胡高手,一位吹笛高手,一位吹箫高手,一位扶琴,一个击鼓的高手,最后还要一位古筝高人!我看这古筝就由仙子您来主奏吧。” 崔娘子闻言欢喜说道:“如此甚好。二胡,笛子,萧,琴都我都已经有人选了。鼓嘛,你可以找余醉大师,他是乐宗第一鼓。古筝就交给我吧。咱们分头行动,等会在回音宣读清泉阁相聚。如何?”陈珏冲崔娘子抱拳说道:“有劳仙子了!”崔娘子呵呵一笑,飘然转身离去了。 陈珏连忙带着卫笙再次挤出人群,开始寻找余胖子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一行人在回音轩清泉阁相聚了。陈珏一看,除了那个拿二胡的老者,其他人竟然全部都是以前的老熟人。面前桌上放一把古朴白琴的人,陈珏记得那是号称金山的离怨,拿笛子冲着他傻笑的是古灵精怪的宁虚舞灵儿。 那一身华服,一看就是贵公子的握萧的人正是此次聚会的主办者玉空派的暮迟。崔娘子面前则放着一把古筝,余胖子也唤出了他的五个大小不一的皮鼓。卫笙将背上的古筝打开后也放在了一张桌上,然后就识趣的转身离去了。 崔娘子这时微笑的对陈珏介绍道:“先生,这位是二仙山清弦宫宫主周青山大家。这是我们北派乐宗的二胡第一人。”周青山微笑拱手说道:“听闻乐魁有事相约,老朽不敢不来啊。呵呵”陈珏连忙抱拳回礼:“老先生真是客气了!陈某万分感谢!感谢各位出手相助啊!”说着陈珏不仅向周青山,也向在场所有人作揖行了一礼。 众人回礼后,陈珏也不再啰嗦。他拿出自己前几天写好的乐谱放在了众人的面前,众人看完一眼后脸上都露出了一阵欣喜的表情。陈珏轻轻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开口说道:“练习之前,大家请先听我讲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余胖子不耐烦的将鼓一拍说道:“听什么故事啊,这曲子不错!我先练练!”众人也急不可耐的准备上手操练,但是陈珏轻轻一拍桌子说道:“余醉仙友!你一定要有大局意识,一定要听从指挥!不然我换鼓手了!”余胖子挠挠头说道:“好好好,先听你讲故事吧。” 其他人见状,也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开始聚精会神的听陈珏讲故事。陈珏想了一会,缓缓开口说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梁山伯男人,遇见了一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女人……”陈珏的故事讲的声情并茂,听到后面崔娘子和舞灵儿全都泪流满面了。 周青山一直在叹息,好像回忆起了自己的年轻往事。暮迟一直在沉默,但是从他发红的眼睛可以看的出来,他也被感动了。余胖子鼻子一直在发酸,一直想吐槽但又不舍得打断陈珏的故事。陈珏在进入故事尾声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已经弹起了自己的古筝。 周青山听见筝声,忽然施起了一个隔音术,然后他轻轻拿起了自己的二胡。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乐谱已经在他们的心中,这时在加上情感的代入。一场感天动地、悲天悯人的合奏排练就这么开始了。 筑音台相约本来只是那日南北乐宗斗乐时,约定一起来欣赏乐魁演奏的小型聚会。可是两派乐宗之人,回去之后一番渲染和宣传之下竟然引来了整个乐坛人士的高度关注。在距离约定日一月有余,就已经有两千多人抵达南海了。后来,陆陆续续竟然又赶来的五千多众。 这赏乐之势已经完全超越了斗乐的规模。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因为斗乐不是谁都能参与的,一向只有各门派、洞府的高端人才可以作为代表出赛。但这个赏乐会那就没什么门槛了,只要你想来那就随你来。 五千多散仙、乐人齐聚南海。这将南海附近的一些小妖、鬼精吓的着实不清,很大一部分已经举家搬迁而走了。这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因为一般散仙正义感还是比较强的,顺手消灭几个妖魔鬼怪的事情是完全有可以发生的。 话不多说,筑音台的赏乐会已经开了。乐魁肯定是不可能一开始就抛头露面的,所以这之前的助兴节目成为了南北月宗展示各自才艺的最佳舞台。各门派、洞府皆派遣高徒上台表演,各种琴筝萧笛诸类乐器轮番登台。台下众人乐迷赞美之声也是不绝于耳。 助兴节目从傍晚时分就开始了,整整进行了一个半时辰。就在大家审美疲劳的时候,不知道谁起了一个哄:“乐魁!乐魁!”众人一下子全部找到了目标,于是齐声大喊乐魁!起哄声越来越大,台上的人已经没法进行弹奏表演了,随即便再也没人敢上台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四周传来了一个洪亮、清晰的声音:“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是陈珏的声音,是白居易大家的琵琶行的节选。陈珏的声音通过仙法的扩音,让他的声音变得空洞了许多,但却能让人听的真真切切。这一段诗文念完之后,当即虽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彭宴竣和乌延既坐在外围的一处筵席之上,忽然对望了一眼:“这声音好耳熟。” 陈珏声音刚落,筑音台上忽然一阵白雾缭绕,接着一个仙子坐在了中间的位置,随之而来的是一曲有美的琵琶声。有眼神好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琵琶洞洞主谢安芯。但是她所弹奏的曲子却是从来没听过的,正如刚才那男人的诗所言一样。果然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谢安芯所弹奏的正是陈珏交给她的《霓裳羽衣曲》,这时又有几个会仙法的友人为其唤出了一轮明月一样的荧光。这光照在她身上刚刚好,让人觉得天上的神仙也不过如此而已吧。 这段开场可谓是惊艳四座啊,一曲作罢众人还陶醉在刚才的优美旋律之中。这时,谢安芯其实用法术扩音说道:“我刚才演奏的是乐魁先生最新佳作《霓裳羽衣曲》,非常感谢先生能让我完成它的首奏。那么下面请大家以最热烈的方式有请乐魁先生和他的乐曲团登台!” 谢安芯言落,众人才如梦方醒。顿时,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传来!随即,一阵悠扬的古筝声在仙术的扩音下传入每个人耳中。参加过这一期斗乐的人都听的出来,这旋律是乐魁的成名曲《沧海笑》!随即,现场气氛邹然飙升到顶点! 没听过这个曲子的人都不知道,最前面的那一排前辈到底为了什么而尖叫欢呼。但弹古筝的男人张口开唱的时候所有人就都不淡定了:“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这歌曲太带感了,瞬间就将在场所有人代入了一场非常有画面的江湖之中。歌曲一响,吸粉数千。特别是复曲部分的“啦啦啦”千人同唱,那场面真的震撼十足。但此时,最最震惊的还得属彭宴竣和乌延既二人。乌延既将眼睛揉了又揉,将台上的穿白衣金衫人看了又看。 乌延既重重吞咽一下口水向旁边同样吃惊的彭宴竣问道:“姐夫,你看台上的人像不像老三家的?”彭宴竣愣愣的点头回道:“什么叫像啊,就是他啊!他的声音我不可能听错的……” 第八十八章 圆满落幕 陈珏一段唱完,忽然筑音台上亮光一闪,白云快速来了又散。另外五个人已经出现在了高台之上,一悠扬的萧声、一短促的笛声、一激荡的鼓声、一跳跃的琴声,又多一低沉的筝声。陈珏在五人的配合演奏下,将现场的气氛再一次推向了沸点! 合奏之下,这《沧海笑》的节奏感更强了!在场所有人听的如痴如醉,几乎所有人都跟随着余胖子的鼓点节奏不住的摇晃点头。这一刻,他们似乎也成为了这曲子的一部分。伴奏五人组加入之后,陈珏就已经开始以演唱为主了,古筝的弹奏完全交给崔娘子了。 陈珏起身飘飘起舞,手中一把折扇忽开忽合,口中不断唱着歌词。下面已经有定力不好的脑残粉开始尖叫了,这时那些会光系法术的散仙也开始为舞台丢去了更对七彩光芒。一时间,整个筑音台宛如彩虹之巅。陈珏六人配合默契,不管是唱的还是奏的都堪称一绝! 异世界,第一场演唱会在陈珏的精心安排下开了一个好头! “啦啦啦啦……”数千人的合唱成为了今天永恒的经典,但肯定不是从未以后唯一的经典。 一曲奏罢,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乐曲虽听,但是现在的气氛却没有听,所有人都在高呼一个名:“乐魁!乐魁!乐魁!”陈珏非常感谢的再三鞠躬答谢,但是欢呼声还是整整持续的半柱香的时间才逐渐消停。 陈珏胸前挂着一刻蜗牛壳一样的珠子,这是余胖子送给他的扩音珠。通过它上面的仙术可以非常好的将声音传递到一里之外的所有的角落。陈珏微笑的向众人开口问候:“非常感谢今天在场的所有朋友,感谢你们的到来。陈某不才,能得诸位的欣赏,实在是三生有幸!谢谢大家!” 陈珏说着再次鞠躬答谢,瞬间下面一群脑残粉就炸了:“乐魁!我爱你!”“乐魁!我要给你生孩子!”陈珏低头一看那胖大妈,吓的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陈珏呵呵一笑说道:“现在的朋友都非常热情啊!陈某再次谢谢大家。我知道大家今天前来都是为了什么,但是今天陈某真的是准备不足。因为没想到会来这么多的朋友,所有只准备了三个曲目。第一个呢,是刚才谢安芯仙子弹奏的《霓裳羽衣曲》,第二个是刚才我和几位好友一起演奏的《沧海笑》,剩下一个就是为这次乐魁展示准备的《梁祝化蝶》。” 众人听见这话,顿时有一批人都感动失落了。才三首啊,不过瘾啊!陈珏似乎想到了这点,于是开口补充道:“这次本来只是一场小聚,但没想到能受到乐宗各位朋友的如此青睐。所以,陈某答应大家。三月之后,陈某会在筑音台举行一场专场演奏会。届时,希望各位再来!谢谢大家!” 众人听见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欢腾声一片,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钱袋子已经被陈珏盯上了。陈珏再三感谢众人之后再次开口说道:“那么我先下去准备一下,下面的请欣赏古筝仙子崔茹梦带来的表演。再次谢谢大家!” 陈珏话落,高台之上一阵烟雾缭绕。等白雾散去,台上只剩下崔娘子一人,随即她弹奏出了自己的最新曲目。陈珏等人出现在了回音轩的雅间之内,余胖子这退场方式真的太赞了!以后演唱会就得这么搞。一众人脸色都是开心的神色,二胡大仙周青山一脸郁闷的看着众人说道:“你们都尽兴了,老夫还没机会登台呢!” 陈珏连忙给周青山倒了一杯茶说道:“周老,您觉得我这茶叶可还算清爽?”周青山听见这话立马笑着说道:“老夫还是第一次知道,世间竟然还有此等佳品!很好,很好!老夫厚颜,想向先生再讨一些带回去给几位老友尝尝。” 陈珏连忙让卫笙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纸包说道:“周老严重了,这本来就是陈某想送给先生的答谢礼。您若喜欢啊,以后尽管来。这些都不成敬意!”周青山呵呵一笑:“那老夫真要厚颜一次了,以后肯定要多叨扰了!” 陈珏呵呵一笑,然后将包裹里剩下的纸包一人送了一个说道:“这些都不成敬意,各位仙友带回去尝尝!好喝再来!”余胖子接过纸包问道:“嗨,这东西以前怎么没见你拿出来过?这叫什么啊?闻着味道还不错!”陈珏笑着说道:“我管他叫茶叶,这第一批的品种我准备叫它凌香。” 余胖子呵呵一笑连忙直接跑过去自己动手翻包裹:“那第二批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啊?”陈珏一脸黑线的看着余胖子说道:“第二批还没做出来呢,做出来通知你。”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好说,我一定到!不,我打今天起就不走了。” 陈珏一脸嫌弃的说道:“那你自带伙食费,我可养不起你!”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不用你养,佛爷我有自己的绝活,只会帮你赚钱,不会让你亏钱的。”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这时,余胖子手里的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光润石头传来一个声音:“前辈,崔仙子的表演快结束了。请您做好准备。” 余胖子呵呵一笑说道:“崔娘子快弹完了,下面该我击鼓了。咱们回头再聊哈!”陈珏笑着说道:“你好好敲,就按我原来告诉你的!要敲出节奏感来!”余胖子呵呵一笑说道:“你就请好吧!”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陈珏的五人乐团全部完成了一轮单人秀的表演。这些都是乐宗里的佼佼者啊,肯定也是有一定粉丝的。所以,这五人的表演同样受到了热烈欢迎和喝彩。周青山是最后压轴出场的,他演奏完一首自己的新作之后并没有离场。 周青山轻轻拉起了一曲轻缓的音乐,很轻很轻。这时,陈珏的悠扬、空洞的声音再次在现场响起:“很久以前,清濛小路上有位求学的书生,唤名梁山伯……”陈珏的声音一响,顿时脑残粉们尖叫欢呼一浪高过一浪。大家知道,乐魁的终于真正的压轴出场了。 陈珏先用半柱香的时间,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故事的主角正是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最终化成了一对苦命且幸福的蝴蝶。故事讲完,周青山的二胡陡然变调了,《梁祝化蝶》的旋律悠然响起。尔后,一阵烟雾缭绕后,乐魁五人团再次全数出现在高台之上。陈珏是将前世的《梁祝》和《化蝶》串烧成了一个曲目。 与五人一同出现的还有两个飘飘起舞的青衣舞者,一男一女随着乐曲飞腾空中一阵起舞。陈珏就缓缓坐在台中作为副筝手为乐曲伴奏,最后只待进入最高朝部分才取出怀中的唢呐融入其中。唢呐的高调一出,现场皆惊!这就是乐魁啊?声调当真是高啊! 一曲《梁祝化蝶》奏罢,现场竟然没有原来的雷鸣般的喝彩之声。陈珏正在纳闷的时候,低头往台下一看。不少男女竟然正在擦眼泪呢,特别是当台上两个伴舞真的变成一双超级大蝴蝶飞走的时候,瞬间将泪点推向了高朝!闻者无不落泪,听者无比伤心。 彭宴竣和乌延既也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二人打死都不相信这感人的曲目竟然是老三家的作出来的。那该死的故事,这该死的曲子,太感人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感情的世界真是太折磨人了。 陈珏携带五人在台上深深鞠躬答谢,过了好一会台下才响起第一个声音:“好!”接着称赞声、掌声潮水一般袭来,越来越响,越来越激烈。有人笑着哭,有人哭着笑,但是他们的巴掌拍的却是一个比一个响。世间得此曲,再不羡九天。 陈珏等人谢幕之后,一阵白雾消散,台上再无一物。这时,一个轻甜的女声缓缓在半空响起:“今日的鉴赏会,到此结束。感谢各位仙友、前辈的莅临,咱们三月之后再见。再次感谢大家!再会。” 这就散场了?好多人心里都有太多不舍了,特别是在刚才曲《梁祝化蝶》之后,好多人都呆站在原地。他们也许是响起了某一人,也许是还在回味刚才曲子和意境。总之,五千多人立刻离场者甚少。 有些好友竟然开始三五成拳的围坐在一起,他们有些喝起了酒,谈了往事;有些拿出了自己的乐器,开始模仿刚才筑音台上自己喜欢的曲子。总之,好多人都在留恋刚才的事情。他们不想走,也不愿意走,他们真心的期待着三个月之后的乐魁独奏鉴赏会。 陈珏和五人乐团已经在回音轩围坐一起了,大家把酒言欢,杯杯敬的最多的自然是陈珏了。陈珏借着半醉的兴奋劲忽然拿着酒杯站起来说道:“各位前辈,友人!陈某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成一个乐曲演奏商会!不知各位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第八十九章 进军商业圈 一众人听到陈珏这个话语,反应不一。余胖子和崔娘子表示愿意,舞灵儿和暮迟表情犹豫,离怨和周青山却婉言拒绝。陈珏看清几人的态度之后,对于拒绝的只是一再表示感谢。对于同意的表示热烈欢迎,只是重点对犹豫的两个开始猛攻式的劝说。 庆功酒整整喝了一个时辰,当酒宴散场的时候舞灵儿和暮迟已经愿意加入陈珏的乐曲演奏商会了。年轻人嘛,都喜欢出来打拼一下。不过二人均表示,他们过来不是为了赚钱,纯粹是为了兴趣爱好,毕竟自己创造出来的事业才更有意义。 陈珏对二人不计较报酬的条件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了,而且他还在劝说胖子也不要报酬。但是余胖子死活就是不上当。陈珏见再说也没多大意义,于是决定明日在邀请几人商讨具体细节。 陈珏殷勤的送别好了周青山和离怨,当他转身准备回敖府的时候他才发现,不远处正有一群人盯着他看呢!陈珏吓的连忙对屋内喊道:“胖子!灵儿!仙子!救命啊!有人砸场子来了!” 屋里的人闻言各自操家伙就冲了出来,可是四人站到陈珏身后一看,对面不都是乐宗的人吗?有几个他们还是认识的,不像来找麻烦的啊。暮迟将手中软剑一收,重新变回了自己的腰带。然后,鄙视的瞅着陈珏说道:“乐魁先生,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对面都是乐宗的徒子徒孙,应该是仰慕你才聚集过来的吧。” 陈珏一脸不相信的问道:“是吗?可是我大姐夫和二姐夫也在呢?他俩要是仰慕我,打死你我都不信!”余胖子将手里的板凳一丢说道:“嗨,这还不简单?过去问问就知道了。问清楚的再打也不迟!” 陈珏听了胖子的话,缓步走了过去,但近了之后他还没说话对面有人先开口了。乌延主狐疑的问道:“你真的是乐魁?”陈珏吞了下口水说道:“如假包换,怎地?”彭禹宴皱眉说道:“三妹夫你隐藏的够深的啊!那你先前跟我们打赌,岂不是诓骗大家?” 彭禹宴身后众人立刻跟着起哄,陈珏这时才终于放心了。原来是来评理的啊,不是来揍他的就好。陈珏挺了挺胸膛微笑说道:“我且问你三件事,你答出来咱们再谈行不行?”彭禹宴冷笑说道:“你别说三件事,就是三十件事也你诓骗我们在先!你问吧!” 陈珏笑着说道:“第一件事,你们可有人问过我是不是乐魁?”彭禹宴语塞,众人语塞。陈珏继续笑着问道:“第二件事,是否是你们主动纠缠我不让我走,立下赌约后方放我走?”彭禹宴语塞,众人语塞。陈珏呵呵一笑继续说道:“第三件事,赌约之事我可有强迫大家?”彭禹宴继续语塞,众人继续语塞。 乌延主这时忍不住狡辩说道:“那你是以大欺小!这赌约不算数!”陈珏呵呵笑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反正赌誓立约的是你们。要不要守信还不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反正我无悔,不怕天谴。”乌延主冷哼一声继续狡辩:“是你耍诈再先!这赌约可不作数!我们走!” 乌延主说着转身就走,只有彭禹宴跟在其身后。可是两人走了几步,也不见其他人有任何动作。这时,乌延主才终于明白,这些修仙修真的人过于在意誓言了。 但是众人心里也不是特别难过,因为输给乐魁本来就不是什么羞涩的事情!自己门派、洞府的顶尖乐师、前辈都还败在乐魁手下呢。自己这个水准,能和乐魁赌一约就已经是占便宜的事情了。而且,以后跟着乐魁混也不一定是件坏事呢! 于是,没多大会前面就有人抱拳说道:“我等修行之人最在意誓约,既然已经和乐魁先生立过约,起过誓。那我等自然是不会失信的,日后乐魁但有差遣无敢不从。”众人抱拳:“先生但有差遣,无敢不从。”彭禹宴和乌延主心里这个憋屈哈,他们那些朋友都认账了,如果现在他们俩跑了,那以后这些人肯定不会再和他们来往了。 彭禹宴和乌延主交际多年,才终于混熟了南、北乐宗的朋友圈,这要是毁于一旦那损失可就大了。因为这乐宗多是修仙修真之人,你要和他们混熟了,那获得利益可不是几篇乐文那么简单的了。 彭禹宴和乌延主想到这里,也只好停下脚步,有样学样的小声说道:“愿赌服输。”陈珏呵呵笑道:“各位仙友真是客气了,既然如此,那陈某就当真不客气了。正巧三月之后,我准备办一场个人演奏会。届时各位都是助演嘉宾,也是幕后人员。希望各位多多帮助,咱们一起办一场比今日更精彩的演出。陈某先行,谢谢各位了!” 陈珏说完冲着众人就是鞠了一躬,众人见了连忙还礼。事后众人脸色全都洋溢着快乐、兴奋的表情,能和乐魁一起演奏,而且可能是比今日更精彩的演出!这真是太值得期待了。众人围着陈珏问了好多问题,与陈珏寒暄了很久才逐一散去,彭禹宴和乌延主则借着这个机会悄悄走掉了。 次日,回音轩内。最大的一个大厅之内。陈珏站在一块黑板上用白灰石画了很多图形,并注明了其作用。黑板前坐着的则是余胖子、崔娘子、舞灵儿、暮迟以及昨晚的七十二名各乐宗的高徒们。乌延主和彭禹宴没来,因为陈珏压根就没通知他们。 陈珏准备在筑音台附近建设一家内容纳万人的演唱馆,按照陈珏的所画的图这就是现代的体育馆一类的建筑。如果按照凡人的工作强度,这体育馆建造起来起码也得五六年时间。但是如果有修仙者帮忙的话,三个月建造好一个场馆完全不成问题。 另外,陈珏还根据所有人的仙术特长,安排了舞美、灯光、音效、视觉、特效等等具体工作,演出服的事情就全交给了崔娘子负责采办。陈珏还提出了售票机制,暮迟主要负责制票,他外婆家有印刷,做些防卫的门票小事一桩。最后,陈珏还提出了收益分配问题,陈珏主动提出自己只要三层,剩下七成由大家按照贡献分配。 修仙修真的人对于金钱一般都没太多兴趣的,但是陈珏这样做是为了体现对所有人的尊重。这一点,大家也都挺能理解的。开始大家还以为这个乐魁是借机敛财,但是当他掏出在陈都抢回来的银票,说出了他接济天下穷苦人的时候,大家又全都被他感动了。 既然是接济天下穷苦人,那也算是做功德的善事,这对他们的修行也算种下一个善因。所以,当场有人提议不要报酬,全部捐出来做善事。陈珏大为敢问,也当场表示愿意再拿出来一成收入投入到慈善事业中去。当场,陈珏宣布成立了乐之盟慈善基金会成立。 陈珏自认会长,余胖子和催娘子是副会长,暮迟、舞灵儿以及大家推选出来的十五人为理事。理事的主要职责就是协助会长、副会长工作,同时也起到监督的作用,确保收益真正花到善事上去。 大会议散场之后,陈珏又和余胖子、崔娘子、暮迟、舞灵儿四人商讨成立自己的演出商会的事情。陈珏愿意出资30万两,崔娘子出资10万两,暮迟出资10万两,舞灵儿出资5万两。余胖子表情没钱,但愿意技术入股,将以后铸造武器、盔甲、仙器的部分收入捐给商会。 于是,造星演绎商会正式成立,立会初始资金55万两银子。当天,陈珏就来到了珍广郡正式命令郡守加急办理。陈珏交过税银之后,第三日官府的批文就下了,正式审核通过造星演绎商会的申请。同时批复下来的,还有陈珏自己独资10万两成立的亨通商贸行的审批文书。 陈珏正式准备朝商业圈发展了,他这次还真不信了,难道第8次创业他还能失败?陈珏信心满满,开始大面积收购十万亩荒地,并招收佃户开垦耕种。为什么要收荒地呢?因为荒地非常便宜啊,云州本来就是地广人稀,荒地便宜到白菜价了。 这些土地,有一半被种上了红薯,另一半种上了精细挑选的大蒜、辣椒以及其他一些已经辨识出来的作料。有些东方大陆不产的,陈珏也已经让余胖子联系西洋人进行采购了,反正只要是他认不得但这个世界还没推广的农作物他都开始种植。 陈珏最以为的收获是他竟然得到了棉花的种子,这个世界面制品还是很少的,但多都是麻或者丝绸锦缎等。但是云州属于靠南的地域,不太适合种植棉花,为此他不得不让杜彪返回了一下微州。陈珏让杜彪去联系李苡的爹,让他帮忙在微州买荒地,他要准备在那种棉花。 还有值得一说的是,陈珏的炒茶工艺也被提上了流程。这事陈珏只要凌老头、徐疯子以及另外两个炒过干货的老实工匠参与了。陈珏都发了每人两千两的封口费,并签约了劳务合约,买断了他们后半身的工作期限。也就是说,他们一旦参与了炒茶的研究过程,这辈子那就是他茶庄的人了。 第九十章 新式吸金模式 陈珏一直认为,茶叶会是他在异界真正大富大贵的重要买卖。所以,打一开始陈珏就特别注重炒茶、制茶的保密性。凌家坡四周的所有丘陵全被陈珏买下来了,大规模的茶树已经种上了,前期投资的茶树已经开始进入收获的季节。 陈珏将炒茶的场子设在南源郡骁骑营对面的一处大院子内,这院子被陈珏买了下来,并命令骁骑营五十人人一批岗,一日三岗不间断的看护这个院子。凌家坡的茶收获之后,先在村内简单处理,然后密封装好后送往南源郡制作。 本来,陈珏是想在珍广郡做茶厂的。但是珍广郡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这茶叶买卖等真的爆火的时候,肯定会被很多人盯上。连凌家坡陈珏都命一个校尉带领100人前往驻扎了,徐疯子被任命临时统领,主要任务就是看好这片茶山。并且珍广郡的守将陈珏也笼络过了,万一茶山真有事他相信珍广郡守将不敢袖手旁观的。 陈珏这三个月感觉自己真的忙的脚不沾地了,经常早上在家里,晚上就跑到茶山了。晚上还在茶山,第二天就出现在南源郡城了。还好媳妇临产在即,也不需要他补手续了,不然他哪有精力忙这些事情了。演出的事情,暮迟全权接手了,余胖子就整天跟着陈珏吓跑。 不过,余胖子也没白跑。因为陈珏将炒出来的第一批茶送了二十斤给他。剩下的几百斤,陈珏要口感分成了四大类。极品茶,陈珏命名为龙井和翠观音,共60斤。全部用最精致、最豪华的礼盒装好后,20斤送给皇帝、20斤送给他四个伯伯、10斤送给自己王爷爹,10斤送给了十七哥。 一等品茶,陈珏命名为夏香、春尖和秋露。这两百多斤也用精致礼盒包装好,准备送给各朝中大臣的府上。二等品茶,陈珏命名为甘梦、祈祥、吉福、喜寿。三等品茶有十几个品种,名字起的就更接地气了。比如财源、好运、金喜、旺财等等。 只是看这茶的名字就应该能猜出来了,一等品做的就是皇宫、王府的专供,二等品针对的是高官、富商,三等品就是针对一般的老百姓了。这茶叶的定价自然也是品级越高价钱越高的。 茶叶的买卖安排稳妥之后,陈珏又马不停蹄的前往筑音台的场馆建设现场。这两个多月,在一干会法术的建筑工的协助下,这演出场馆建设的非常顺利。目前已经进入了装潢阶段,陈珏这次前来也是负责彩排事宜的。为了这次演出,陈珏搜肠刮肚,写出了十首前世记忆中的名曲。 当然,为了给参加演出的这些仙友参与者制造表现的机会,演出中穿插了他们的十首比较优秀的原创曲目。上次演出过的,《梁祝化蝶》《沧海笑》以及《霓裳羽衣曲》依然作为保留曲目参加演出。只不过二胡的演奏者换成了周青山的关门弟子赵二丹,琵琶演奏换成了谢安芯的小徒弟怡栖仙子。 陈珏觉得怡栖这个名字还是不错了,但是赵二丹这个女人起了如此俗气的名字,实在是影响宣传。于是,陈珏大胆给赵二丹取了一个艺名,叫赵爱丹。一次字差,但听起来就顺耳多了。 售票的事情,暮迟经办的非常好。三个大区,一万一千五百张演出票全部售罄。距离舞台最近的贵宾区已经定价1000两黄金了,但是1000张票两天时间就没了。内场区定价由近及远为3000至1000两白银不等,外场区右观看外置好坏分为800至于100两白银不等,仍旧是一票难求。 陈珏看见这结果,忽然感觉自己订价定的太低了!这些修仙的粉丝根本就是一群大土豪啊,根本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哎,果然是心太软的人不适合经商啊,下次一定要涨价才行。 心里和眼里只能看见的陈珏当然不会只赚这门票钱,后续衍生产品经过三个月的制造也已经快备好货了。从演出会的乐曲到印有图案的折扇,从女生耳朵上的小耳钉到各类各“明星”签名的乐曲,纪念品种类达到了40余种几万件商品。 这些商品只在演出前十天至后五天贩卖,过期不售。陈珏签名的古筝就500件,每人限购一台。买三件商品,送一张陈珏独家专访录。销售的太露被陈珏玩的花样百出,暮迟对陈珏的商业头脑佩服的不要不要的,这家伙肯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想法太怪异和新奇了。 筑音台乐魁专场演唱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种新型的演出模式受到了广大仙友的百姓追捧,陈珏抄袭的上一世的一些名曲也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这次试水,陈珏找到了一条吸金的重要途径。于是,在演出最后,陈珏宣布本年度将有三十二场演唱会,三个月后下一站演出,将会在南源郡举行。 于是,那帮建筑班底的仙友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南源郡。南源郡中原本就有一处巨大的演武场,但由于几百年没有战了,所以这里一直被废弃着。陈珏花了两万两银子将其买下,然后开始将其改造成造星演绎商会的主会场。 演出的事情备受好评,那些看过演出的散仙或者百姓,一个个全成了最好的活动广告。陈珏设置在南源郡的演出票预售点,紧紧三天就卖出了一半的票。不到一月,15000张各类票全部售罄。 陈珏还在南源郡忙活演出的时候,贵权突然带来找到了他,二话不说将其绑回了敖府。胖子本来想阻拦一下的,但问清缘由只有竟然笑呵呵的跑开了。 敖府内,全府进行了非常紧张的状态之中。东吉苑内,丫鬟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所有男丁全部在苑外伺候,金莲这个金刚芭比就守在厢房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厢房之内,则有敖金欠在自己老家调过来的十个产婆,分为两班,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呆在厢房里面。 陈珏着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的,每隔几分钟就问冲里面问一句:“生出来没有?”每当这个时候,金莲就会不厌其烦的柔声细语的回道:“还没呢姑爷。”陈珏心里这里忐忑啊,他这是第一次当爹啊,心里紧张死了。而且,他不自由自在的想到了这个世界的母妃,如果不是生他难产估计也不会死掉的。 陈珏在门口守了三天,但是里面依旧只是产婆换班时才有人员进出。这三天他没吃几口饭,因为他媳妇是一口饭都没吃。敖金欠每天都会来看几次,每次来都会骂半个时辰陈珏。陈珏心里又委屈又着急,整整三天啊!他母妃生他的时候也就才一天而已! 敖金氏安耐不住了,于是决定亲自进去陪产。陈珏也想进去,却被金莲一巴掌给推了出来。陈珏又敖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才朦胧的睡着。日上三竿的时候,忽然陈珏被一阵巨大的声音吓醒了! 那巨大的咆哮时,似一头凶恶的野兽在绝望的咆哮!那巨大的响声犹如惊雷一样!远在珍广郡的百姓全都惊了一下,城头上甚至增派的士兵。但是负责在高出眺望的哨兵,在各个方向侦查一遍之后,均没有看见有什么巨大的野兽朝城池方向袭来啊! 陈珏懵圈的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就要往房内跑:“娘子勿怕!我来保护你!”可是,陈珏只是一头撞在了犹如钢板一样的伟岸身躯上。金莲没好气的说道:“姑爷,您撞疼人家了!”陈珏被撞的有点眼冒金星:“你刚才有没有听见?有怪兽!我得进去保护我的老婆、孩子!” 金莲翻个白眼说道:“姑爷怕是睡糊涂了吧?哪有怪兽?现在是小姐生产的关键时期,姑爷你可别添乱了!”陈珏晃了晃脑袋说道:“不可能啊,我听的真真的!冷汗还没下去呢!”金莲还想狡辩一下的时候,忽然那巨大的似龙咆哮的声音又冲厢房里传了出来! 陈珏这次是清醒的,所以听的千真万确!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力一撞金莲,同时口中喊道:“娘子我来救你!”但下一秒,陈珏就被金莲抓住了衣领,拎在了半空。陈珏使劲挣扎,忽然就听见一声响亮的哭声传来了。 “哇!哇!哇!” 金莲高兴将陈珏往外一扔,又跳又蹦的拍手叫道:“生了!生了!小姐生了!” 金莲这力气多大啊,这一兴奋之下整个就是将陈珏当炮弹一下射出去的!这下要是摔实在了,估计一两个月又下不了床了。不过还好,他飞出去没多久敖金欠就走进了苑内。看见一个人径直冲他飞了过来,于是下意识的伸手一接。 敖金欠公主抱式的接住了陈珏,敖金欠一脸窝火的喝道:“你这又闯什么祸呢?”陈珏一脸委屈,正想说些什么时候,忽然一个产婆咧着大嘴,手舞足蹈的从厢房跑了出来! 第九十一章 我要冲进去 产婆看见敖金欠以后就大声喊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三公主诞下一个龙子!给大王道喜了!”产婆这话一出,满院的丫鬟以及苑外的奴仆,全部集体下跪喝道:“恭喜大王,喜得龙孙!” 敖金欠哈哈一笑,一下将陈珏仍在了地上。大笑说道:“赏!全部都有赏!”说着话,敖金欠已经走到了厢房门口。这时,他焦急的冲里面喊道:“娘子啊!我能进去了吗?”敖金欠抱着一团大红色的锦缎小棉,站在厢房中间笑着说道:“进来吧,你看看咱们的孙儿,长的和他娘小时候一模一样!” 敖金欠这个时候开心的像个小孩,拍着手就小跑着进去了。陈珏被金莲用力一扔,又岳父用力一丢,早就被摔的七荤八素了!陈珏趴在地上头蒙蒙的,刚才他们说的什么都没听清楚,但就一个“孙”字听的真真切切! 陈珏突然全身充满了力气,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陈珏瞪大眼睛,裂开嘴笑着说道:“儿啊!爹来看你了!”陈珏又蹦又跳的往厢房里跑,金莲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床榻边守着敖瑞了。陈珏乐呵呵的冲进了房内,但是下一秒他就“啊!!!”的一声被惊吓的昏死了过去。 敖金氏一脸不满的说道:“你怎么没安排人看好他啊?”敖金欠眼睛里现在只有襁褓里的小可爱,哪还在乎倒在地上的陈珏啊。敖金欠边逗小孩子边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他也没什么用了,不行就扔海里去吧!留家里还碍眼,是不是?喽喽,给爷爷笑一个?” 敖金欠的话刚说完,婴儿就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哭喊声!敖金欠一脸心疼的说道:“嗷嗷嗷,不哭不哭!咱不扔,咱不扔!留着你爹陪你玩好不好?不扔了。乖,不哭。”这孩子竟然好像是能听懂话似的,听见这话以后竟然真的渐渐止住了哭声。 敖金欠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啊,将三姑爷送到偏房去休息,再给他准备些安神的汤药。”话落,四个丫鬟就缓步走了进来,然后两人抬手臂、两人抬腿脚的就退了出去。 夜里,陈珏在昏暗的偏房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但正眼之后他立马就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得穿的就往外跑。陈珏便跑还边着急的吼叫:“娘子!我来救你!恶龙!你敢伤我妻儿!我这辈子就跟你干上了!我扒龙皮!抽龙筋!老子改名叫哪吒!” 陈珏光着脚疯癫似的跑到了厢房门口,这时敖金欠正坐在客厅喝茶呢。这茶叶还是陈珏特意带回来孝敬他的,全是极品龙井。敖金欠将茶杯放下,一脸嫌弃的盯着陈珏说道:“成何体统啊?大晚上的,你又发什么疯?” 陈珏看见敖金欠之后,竟然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将其护在了身后。陈珏惊恐的望着内屋说道:“岳父大人,你先走!我进去救瑞儿和儿子!来世再报答你!”陈珏说着就要往里冲。敖金欠没有伸手拦他,而是忽然在眼中多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 陈珏说完话便不在犹豫,一股脑的往那门帘冲撞了过去!但是,咚的一声响。陈珏感觉自己撞在了一面钢板之上,随即被反弹了回来。随后,金莲掀开门帘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说道:“姑爷,你能憋闹了吗?小姐刚刚歇了,现在虚弱的很,得静养。” 陈珏眼睛里又满是星星了,但这次他恢复的很快。陈珏忙不迭的站起来,一把将金莲拉到身后说道:“金莲,快到我身后来!那条龙呢?我娘子和孩子呢?” 敖金欠闻言眉头一挑,随即不耐烦的说道:“哪有什么龙啊?你怕不是惊喜过度,看差了吧?”陈珏回头看向敖金欠说道:“真的有龙!白色的!我上午亲眼瞧见的!就蜷缩在我们的大床上!”敖金欠端起茶杯说道:“那你进去看看吧。”说着,敖金欠开始缓缓品起茶来。 金莲这时也让开了路,陈珏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可是进去之后,他只看见敖瑞安静的睡在床上,他宝贝儿子就睡在不远处的地方。两个上岁数的中年大妈正在细心的照顾着他们娘俩。龙呢? 陈珏想到这里,连忙将内屋各个角落找了一遍,甚至还开窗看了一眼。龙呢?敖金欠不易察觉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你还管什么白龙啊,还不去看看你儿子!俊的很!呵呵呵” 陈珏听见这话,立刻将找龙的事情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儿子要紧! 陈珏连忙走到窗边,探着身子认真的俯瞰着眼前的这个小生命。他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美丽,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好像都不足以和他比拟。这一刻,他就成了陈珏的全世界的中心。婴儿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哭没闹,而是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陈珏见状连忙将自己的右手食指伸了过去,儿子的小手就那样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指。这一刻,陈珏哭了。哭的那样的开心,哭的那样的幸福,哭的那样的甜蜜。这个时候,敖瑞也睁开了眼睛,一脸幸福的看着陈珏说道:“相公,你终于来了。” 陈珏将儿子的小手放进被里,然后凑到敖瑞身边紧紧抱住了他。陈珏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道:“娘子,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娘子,辛苦了!我爱你,娘子!谢谢你。”敖瑞这一刻也绷不住了,眼里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儿子看见爸妈哭的厉害,自己竟然呵呵呵的大笑了起来。 两个保姆连忙走了过来,一个抱起孩子,一个拉开陈珏。拉陈珏的那个保姆缓声说道:“姑爷啊,您还是先出去吧。三小姐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陈珏依依不舍的看向敖瑞,敖瑞笑了笑说道:“你快出去陪陪爹爹吧,别惹他不高兴了。” 陈珏愣愣的点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儿子后就转身出去了。金莲见陈珏出来,连忙又进去拉好了门帘。客厅里只剩下了敖金欠和陈珏两个人。敖金欠放下茶杯,看着陈珏竟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你小子挺厉害啊?” 陈珏被突然夸的有些懵,于是下意识的回道:“啊?没有,都是瑞儿的功劳。”敖金欠翻个白眼,手指敲了敲茶杯说道:“我说的是这龙井!”陈珏听见这话尴尬笑了一声说道:“这也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这叫茶叶,多喝对身体有好处,而且越喝味道越好。” 敖金欠缓缓点头说道:“这东西确实不错,以后肯定能大卖。”陈珏呵呵一笑说道:“我以后准备靠他养老婆孩子呢。”敖金欠听到这话脸上立马又多出一些嫌弃的神色,但过了一会他继续开口说道:“这样吧,吉祥珠宝的商路已经铺开了,你也不用再跑一趟了。以后每间吉祥珠宝店,在最后的位置给你匀出一间房,做茶叶的买卖。你觉得可好啊?” 陈珏听见这话心里太高兴了,这趟出来一条商路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吉祥珠宝这么大的买卖也用了十几年时间才做到,靠他自己做完那起码也得十几年啊!现在好了,强强联合。 陈珏笑了笑,连忙抱拳作揖道:“谢谢岳丈大人。”敖金欠呵呵笑了笑说道:“这也算是给你的奖励吧!你这次做的不错,敖家终于有后了。不错不错。”陈珏听见这话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了,这他的孩子竟然姓敖。这一下,一定得姓陈才行。 陈珏不敢跟岳父争论姓的问题,于是他只能从名字上想想办法了。陈珏笑着问道:“岳丈大人,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名字能否让我和瑞儿自己取啊?”敖金欠却利索的摆手说道:“这个也不用你费心了,这名字我二十年前就想好了!” 陈珏一脸黑线啊,心里不禁嘀咕:“二十年前我儿子他娘也才刚出生吧,你连他的名字都想好了?太过分了吧!”陈珏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啊!于是,陈珏只能追问道:“那我儿子究竟叫什么啊?” 敖金欠呵呵一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然后端起茶杯说道:“瑞儿他哥敖已故去多年,这小子将接替他成为敖家未来的主人,所以当时我就想好了,他就叫敖炳吧。”陈珏闻言一愣:“敖丙?” 敖金欠见陈珏这个反应,立刻升起一片狐疑的神色:“怎么?你有意见?”陈珏眉头紧皱,连忙神秘的往敖金欠身边凑了近了一些才开口说道:“岳丈大人,这叫什么名字我都没意见。我只想提一个小要求。” 敖金欠脸上的狐疑更重了一些:“你究竟想说什么?敖炳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妥?”陈珏一脸凝重的回道:“这名字本事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啊!咱们以后一定要注意姓李的人家!特别是有三个儿子的李姓人家!特别特别是家里有叫什么吒的李姓人家!特别特别特别是要提防一个叫哪吒的李家小孩!” 第九十二章 满月酒宴 敖金欠脸色都被陈珏忽悠的有些迷茫了:“这是为何啊?”陈珏神秘的对敖金欠小声说道:“我认识一个老道,他给我儿子算过一卦。我儿子命里有一大劫,就是李姓人家叫哪吒的孩子给带来的!” 敖金欠听到这话竟然连犹豫都没犹豫就信了,于是他连忙起身冲着房门就大声喊道:“贵权!你给我吩咐下去,立马去清查附近一百里内的所有李姓家人!给他们重金!命令让他们连夜搬走!至少再搬远一千里!对了,如果有叫什么李哪吒的小孩!就重金给我买下来,然后你懂的!” 陈珏听到后面,明显看见敖金欠眼里出现的杀机。贵权在门外大声应了声是,然后就转身疾步离开了。陈珏这个时候突然有点后悔了,他这一多嘴会不会就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啊?那哪吒杀敖丙也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应该不会这么巧吧?但他心里还是坚定支持岳父的,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敖府三千金喜得贵子,前来道喜的人络绎不绝。与此同时,大家讨论更多的就是那天的龙啸之声。有个别聪明的人,还将敖府小少出生和龙啸联系到了一起。因为正好是同一天嘛,所以好事的人就说此次必定不凡!是条真龙。 陈珏有了儿子之后便彻底不出门了,天天和保姆混在一起,三人轮班的照顾他媳妇和儿子。敖家是大富大贵之家,吃的、用的自然都是最好的。所以,当敖炳出满月的时候看个头竟然像个半岁多的小孩子了。 敖府小少爷的满月酒又成了周围百十里最热闹的事情,只是有个事情很奇怪。不少百姓发现,他们周边所有姓李的邻居全部搬走了。最夸张的是,距离敖府三十里左右的一个叫李家村的村落。一夜之间,整个村子都搬走了,那片村子直接被敖家买下来当菜园种菜了。 所以,坊间也流传了一个传言,敖府不喜欢李姓的人。还好附近当官的没有姓李的,不然真不知道敖府怎么将官府的姓李的赶走。 敖府少爷的满月酒的奢侈和豪华,比三小姐招赘婿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凡过来说一句“敖炳少爷,万载无疆”的人,每人发10个铜板!这让敖府的侧门又排起了长长的道喜的队伍。 敖府还有一则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陈珏的所有好友都不进府招待。这让陈珏非常没面子,不过还好现在陈珏手里也有些银两,于是他在敖府不远处的镇上包了一家最好的两层酒楼。所以,这家酒楼成了陈珏狐朋狗友的根据地。 陈南虎、元尚、杜彪、林冲等南源郡军营的人,余胖子、崔娘子、舞灵儿、暮迟等演绎商会的人,以及其他给陈珏打工的闲散们,全部齐聚一堂热闹非常。按照陈珏本来的意思,这就是纯粹自己请大家来聚会吃喝一顿,不收礼的。 但这年头来贺喜的,有几个好意思空手来的?就连最爱占陈珏便宜的余胖子都没有空手,他送给了小宝宝一把纯金的长命锁。陈珏初见这金锁的时候嫌弃的要命,这才几两金子?余胖子真好意思拿的出手? 但后来,陈珏听崔娘子说,为了这把锁余胖子可忙活整整一个多月呢。只是那些听起就非常吓人的稀罕材料,陈珏就笃定这个琐不会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反正先收了,以观后效吧。 饭局进行一半的时候,日真子才出现在酒店门口。陈珏迎出来的时候,看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这货平时总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打扮,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珏正想询问些什么,日真子却很随意的丢给他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红蓝相间的珠子。陈珏低头看那珠子,两个颜色纠缠的状态像及了太极图案。陈珏纳闷的问道:“这是什么?怎么拿着的感觉,一会暖一会凉?” 日真子微笑笑道:“一个灵珠而已,收下吧,这是我给小家伙的贺礼。”陈珏看日真子的样子,心里明白这珠子一定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他肯定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搞回来的。陈珏心里挺感动的,不光对真子感动,也为精心忙活一个多月的余胖子感动。 陈珏将真子亲自迎了进去,这一天整个酒楼的人全部不醉不归。醉了的呢,也不归!直接被抬去客房休息,醒酒了再拉回桌上继续喝。 敖府的满月酒摆了七天,陈珏就和朋友们一起醉了七天。七天之后他进门的时候,被敖金欠抓住在东吉苑罚跪了两天。从此,陈珏就安生的在府里再次做起来男保姆的工作。直到距离南源郡演出会还有十天的时候,余胖子带着日真子一起来接他。 这天,余胖子和日真子一脸坏笑的站在敖府大门口,那些嚣张的门童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胆子小的甚至已经躲进门里了,领头挡在门口的贵权脸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贵权再次换了一条手帕,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二位仙人,咱们可是往日无瞅,近日无怨啊!今天你们要硬闯敖府,究竟是为了什么?” 余胖子一脸烦闷的回道:“我都回了你八百遍了,来找人!来找人!你让我们进去不就完了?我们不是来替天行道的!” 贵权重重吞咽一下口水说道:“我们敖府没有二位仙人要找的人,大家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余胖子郁闷的直跺脚:“你不让我们进去,你怎么知道没有呢?这不又饶回来了吗?” 日真子轻轻将太极剑提了起来说道:“你认得它吗?”贵权一看见日真子的太极剑算是吓破了胆,脖子一缩就连忙往后退去。贵权躲在大门之后喊道:“高人啊!我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这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我们就是来本本分分的做点小买卖,这几十年没坑过谁也没害过谁!何必呢!求放过!” 日真子放下手中的太极剑说道:“看来你是认得的,那就让我们把人带走吧。”贵权一脸紧张的问道:“二位上仙啊!你们都嚷嚷好一会了,但是你们究竟要找谁啊?” 日真子有些尴尬的转头看向余胖子说道:“我们没告诉他要找谁吗?”余胖子重重一拍脑袋说道:“这个好像真没说,咱们一来到就想着往里闯了!” 日真子面无表情,转脸淡定的看向贵权说道:“现在说也不晚。你去将陈珏带出来,就说他两个好友来接他回南源。”贵权听见这话,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来了:“二位上仙是三姑爷的好友?” 余胖子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还这么多废话啊?你去不去?你不去,我们自己进去找了!”贵权连忙摆手说道:“上仙留步!上仙留步!我现在就去,马上就去,立刻就去!”贵权转身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一脸委屈的陈珏被贵权带了出来。陈珏看见门口的两个人就没好气的骂道:“你们俩要死啊?来我找,弄的整个府上鸡飞狗跳的!我们差点就被岳父安排人从后门送走了!我还以为是来寻仇的人呢!” 贵权听见陈珏这么骂拿那剑的人,整个人都震惊的无法出声言语了。日真子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着说道:“这都是余大师的主意,他说要做的轰动一些。”余胖子见日真子揭穿了老底,连忙说道:“不是,不是,这都是你们家的这些看门的虾兵蟹将乱叫导致的误会!都是误会!” 陈珏看见余胖子这个表情,就立马知道他是在说话了。随即,陈珏想了想就明白了。这两个人可能是想表现的凶狠一些,好镇住媳妇家的人,让他们家以后对自己好一点。这两个朋友,交的真值。 陈珏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对贵权说道:“管家啊,这俩都是我朋友。过命的朋友,以后他们再来,对他们客气一点哈!你手下这些门童啊,是该管家,管家了。特别是躲在大门后面的白条!太欠收拾了。”白条哆嗦的漏出半个脑袋,竟然还冷冷哼了一声。 陈珏大步走下台阶,头也不回的说道:“回去告诉我岳父大人,我和他们去一趟南源,大概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也许是两个月,你们不用替我担心!有什么急事,金莲知道怎么联系上我。” 陈珏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余胖子和真子中间了,这个时候陈珏小声的对余胖子说道:“有没有特别炫酷的离开方式?就是看起来特别牛批的那种!”余胖子用力想了一下说道:“有的。要用吗?”陈珏坚定的点了点头。 于是,只见余胖子双手不时变化着指决,最后一声“起!”随即,三人周边弥漫起一股浓浓的白雾,然后三人头顶忽然出来了一群飘悬半空的歌姬。这些歌姬又弹又唱,好像在欢迎着什么。随后,一只巨大的白鹤突然从三人脚下的白雾中窜了出来! 第九十三章 商会崛起 巨大的白鹤载着陈珏、余胖子和日真子三人缓缓升到了空中,半空的歌姬开始围绕在三人周围吹拉弹唱。陈珏听这些曲调好生耳熟啊,以前肯定在哪听过。还有这白鹤,怎么看怎么像白纸扎成的呢? 这个时候,敖府门前一个小童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引魂升天,驾鹤西去!”陈珏瞪大眼睛嗯了一声,然后那白鹤竟然真的翅膀一挥,咻的一下就飞走了。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敖府家丁还呆愣在原地没动。 余胖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距离南源郡二十里外的一处荒郊就降了下来。陈珏一脸黑线的盯着余胖子,余胖子一脸问号的看向日真子:“日道长,我脸上有画吗?”真子瞅了没瞅余胖子,缓缓摇了摇头。 余胖子伸手摸了摸脸又问道:“难道是我变英俊了?这家伙盯着我看了一路了,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日真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他已经很克制了,如果换做十几年前的我,你现在已经躺地下了。” 余胖子一脸疑惑:“此话怎讲啊?我做错了什么了吗?”陈珏抬步往城池方向走去,理也不理余胖子。真子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走吧。你不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嘛。”余胖子一路这个纳闷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南源郡的演出会场已经改造完毕,重建后的会员富丽堂皇、大气庄重,俨然成为了南源郡的地标建筑之一了。巨大的造星演绎商会馆的大匾就挂在高大的大门上方,陈珏站在会馆前面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陈珏召集了所有参加演出的人员,组织开展了第一次排练。 半月之后,乐魁全国巡回演出之夜南源郡站开幕了。如洪流的人潮有序进场,五千骁骑营官兵全部出动维持场馆的秩序。那些买不上票的只能围在场馆周边,等着开场后在外听一场免费的听觉盛宴。 这一次,陈珏以一首《高山流水》作为开场,瞬间将所有人代入了一个山水浓墨画卷的世界。那些会幻术的散仙,按照陈珏的设计,配合音乐为众人展现了一场山水画的世界。高山、流水、行云、白鹤,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只是这开场的第一曲就让众人觉得这银子花的太值了。 一曲作罢,陈珏缓缓起身附诗一首:“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是李白的《侠客行》,诗文念罢台下就响起了一众雷鸣般的喝彩声,随即音乐响起!四个似白衣剑仙的人物在半空偏偏起舞,十几个各拿刀枪的人随即登场。依旧是琴声起手,随后笛声、萧声跟进,鼓声缓缓响起。 陈珏缓缓起身,张开唱道:“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是他那个世界中的经典老歌《刀剑如梦》。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副歌部分响起,全场进入了一片沸腾的海洋。所有人都在尖叫,所有人都在大声跟着附和。 这时,舞灵儿忽然踩着七彩光晕从天而降,口中缓缓唱出了歌声。他的声音非常灵动,是让人一听就难忘记的清晰感。男女对唱,这种模式在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的大胆尝试。但是从众人听见舞灵儿的尖叫声来看,这次尝试是非常成功的! 随即,暮迟在场上留下一串残影之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萧,跟着舞灵儿开始合唱起来。暮迟的声音磁性且高坑,让人一听就觉得有种大侠的风范。这个时候,陈珏已经缓缓退回了抚琴的位置,他已经成功的将演出的接力棒交到了两个年轻人。 刀剑如梦,梦如江湖!这首歌将演出代入了第一个沸点!全场都在呐喊,全场都尖叫。修仙的生活是枯燥的,修真的世界是压抑的,这一刻所有仙友散去了所有的架子,尽情的呐喊!尽情的歌唱!这一刻,这里就是一场欢乐的大海浪。 后面的演出也是精彩异常,一快一慢,时缓时急,将所有观看演出人的情绪都很好的控制到了最巅的时刻。这次演唱会,主要是推出暮迟和舞灵儿这对组合,从观众的反响来看,这是非常成功的一次尝试。 演出最后,陈珏发布了第三场巡演的目的地。10个月之后,苏上郡见。而且,陈珏通知大家,有四成预售票可以在商会的售票点演出。同时,南源郡总会场,每周都有一场演出。 这一次陈珏又狠狠大赚了一票,两场演唱会下来他已经全了不下三百万两银子了。陈珏是没有空去苏上选址建工什么的了,于是余胖子就成了最佳的代理人。陈珏将五十万两银票交给他,嘱咐他严格按照自己设计的内容来做。 余胖子也是热心肠的人,而且只是跑跑腿而已,苏上郡那么多好吃的他倒是乐意跑一趟。于是,余胖子带着三十几个懂建筑仙法的商会成员就连夜出发了。 演绎商会的事业已经算基本步入正轨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盈利会越来越大。下面,陈珏该操心的就是他亨通商会的事情了。实业兴邦,娱乐只能圈钱。这个道理陈珏还是懂的。 陈珏几个月之前,送给皇帝及各王公大臣茶叶的布局,此时也到了开始收网的时间了。南源街头多了很多询问茶叶事情的商贾,还有很多直接在郡王府门口排队等着陈珏召见了。 陈珏打一开始打的就是垄断买卖的想法,所以这些想入伙的商家是打错算盘了。本来,陈珏还未销路的事情头疼过,也想过找一家实力强劲的商会合作一下。但是他岳父发话之后,他就已经完全打消这个想法了。 大陈也许有比敖家还有钱的商家在,但是比敖家还靠谱的商家他还真不容易找。所以,在遇见下一个能合作的实力派之前,他决定还是依托敖家的珠宝店的布局线延伸他的茶叶销售。 况且,现在茶叶都是奢侈品,把它和珠宝放在一起卖也是比较合适的。要知道,极品系列的那些茶,两茶叶已经等同于一两黄金了。最初,大家还为陈珏这个决定提出非常大的意义呢。都是些野山灌的叶子,一两能卖到一两金子? 但事实证明,陈珏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一两黄金一两茶叶的单订竟然供不应求。陈珏笑着对陈南虎说道,这个做买卖就是要会讲故事。什么千年茶树啦,什么纯女采摘啦,都是它贵的原因!而且,这些极品本来就是卖给有钱有权人喝的,卖便宜了能对的起客户的身份吗? 在茶叶有了初步热卖的苗头之后,陈珏果断的往凌家坡又派遣了100士兵。凌家坡需要往南源郡送茶叶,中间要经过三天的山区路,这也成了威胁茶叶外泄的因素。为此,陈珏又给徐疯子拨款十万两,督促他立刻在珍广郡再增设一个大作坊场。 俗话说,有钱好办事。陈珏为了在珍广郡军营安排一个自己人,换了两万两银子帮杜彪在那的巡城营安排了一个副将的职位。杜彪在临行之前,陈珏语重心长的告诫他,平台我给你搭好了,能不能成气候就看你自己的了。杜彪信誓旦旦保证,一年后一定坐上珍广郡巡城营主将的位置。 茶叶的事情慢慢走上正轨,红薯的种植面积在日渐扩大。现在陈珏俨然已经成为了云州最有钱有势的郡王,连云州刺史有时都需要来找他商议事情。 就在陈珏如日中天的时候,忽然一个大霹雳当空劈在了他的脑门之上——橘家人找上门来了。 橘佐勋带着一百军士和卫翼带领的卫兵在郡王府门口顶上了,橘佐勋指着大门开口就骂,是什么难听骂什么。陈珏躲在王府挨了三天骂,见橘佐勋火气没那么大了才让卫翼放他自己进来。 橘佐勋看见陈珏之后气的就想拔刀,可是摸索半天才想起来,佩刀已经在进门的时候上交了。陈珏连忙端上一杯茶送到他的面前:“三叔,您别动气!您先喝茶!”橘佐勋拿起茶杯就想扔,陈珏却瞪大眼睛喊道:“极品龙井!皇上喝的!” 橘佐勋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随即就缓了下来:“这就是极品龙井?”陈珏缓缓点头,橘佐勋竟然露出一个笑容:“这茶我听那些从陈都来的人念叨过这茶,我先尝尝。”陈珏呵呵一笑说道:“三叔您慢喝,等走的时候我给您包几斤。” 第九十四章 再娶一个 橘佐勋没理会陈珏,细细品了一会极品龙井之后,颇为满意的开口说道:“不错,这茶真不错!好东西,这东西等会给我装几十斤。”陈珏呵呵一笑:“三叔,您说笑了。这极品龙井一年也就产几十斤,您都拿走了,让我皇爷爷找你要茶叶去啊?” 橘佐勋听陈珏这样说,也就松口了:“那有几斤也不错,再准备一些给我大哥带过去。”陈珏嘿嘿一笑说道:“这个是自然,您和伯父的礼物我都让人准备好了。三叔,您这次来究竟是什么事啊?” 橘佐勋听见这话,立刻又板起脸来了:“你个混账小子!你知道你闯多大的祸吗?”陈珏嘴角一抽搐,不就是和你侄女不可描述了一回嘛!能有多大的祸?陈珏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不能这么说啊。陈珏赔笑说道:“三叔,我少不更事。那回真的是没把持住,您也是男人,气氛到了,你也知道的。” 橘佐勋冷冷一笑说道:“你是一时没把持住,你知道把我宝贝侄女害的多惨吗?”陈珏闻言站起了紧张问道:“橘子她怎么了?她出什么事情了?” 橘佐勋见陈珏这么紧张,心里反而宽心了一些。橘佐勋又品了一会茶,故意让陈珏紧张了好一会。过了一会,橘佐勋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要当爹了,你知道吗?” 陈珏一脸懵圈:“我不是刚当过吗?”橘佐勋重重哼了一声说道:“不是你家里那个!是小柒要生了!”陈珏啪嗒一声跌坐在了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橘佐勋说道:“快……生了?就一次啊,不会那么巧吧!” 橘佐勋一脸厌烦的看着陈珏说道:“事情就是这么巧!不然你觉得以小柒的性格,她能这么久不来南源找你吗?”卫笙上前将陈珏从地上扶了起来,陈珏坐会椅子上缓缓说道:“这事我爹知道了吗?”橘佐勋呵呵一笑:“半年前就知道了,瑜王府重新装修了一遍你不知道吗?” 陈珏闻言呵呵一笑,这是被橘子她爹砸了一遍吧?橘佐勋见陈珏不说话,便继续说道:“皇上赐婚的圣旨估计过几天就会到了,你以后给老子好好善待小柒!你要胆敢欺负她,怠慢了她,我十万橘家军可不是吃干饭的!” 陈珏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这娘家人还挺多的。陈珏立马起身抱拳说道:“三叔,您放心!以后橘子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心肝宝贝儿!我要让他受一丁点委屈,我就天打雷劈!”橘佐勋呵呵笑了起来:“混小子,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可都替你记住了,这以后小柒但凡哭着回来一次,我定率军踏平你的郡王府!” 陈珏呵呵笑道:“不敢,不敢。再说了,我也不打不过她啊。”橘佐勋竟然缓缓点头说道:“这倒是真的,那你被打狠了,记得即使跪地求饶啊!我这侄女我了解,她嘴硬心软,你得多跪才能保命。还有啊,她……” 橘佐勋整整交了陈珏一百种保命的法子,据他说这都是十几年来,他看橘叶柒整别人时记下来的宝贵经验。当晚,陈珏用最盛大宴会招待了橘佐勋,他带来的一百士兵也是人人有赏、有酒、有肉。 陈珏本以为吃了喝了拿了之后,橘佐勋就该带人离开了。但没想到的是,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郡王府住下来了。军士们被安排到了骁骑营,他就整天陪着橘佐勋吃喝说笑。直到十天之后,陈都的赐婚圣旨下到了王府。 陈珏的爷爷真的赐婚了,橘叶柒和敖瑞正式被朝廷册封为郡王妃。根据大陈法律,两人平起平坐,都是正妻。陈珏的脑袋都大了,一个媳妇的时候,一个月怎么也可以休息七天的。现在两个媳妇了,那一个月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这会要人命的! 接到圣旨以后,橘佐勋就生拉硬扯着陈珏一起返回微州了,卫翼、卫笙父子率领五十护卫队随行保护。这橘佐勋是火一般的性子,这一路快马加鞭的赶路,将原本两月的路程生生压缩到了半个月。陈珏的骨架都快被颠散了,但他此时是敢怒不敢言了。 这次陈珏来章武可没收到千百军士列队欢迎的阵仗,只是进了城之后便被橘佐勋带近了橘府。李综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一早就来到橘府等着他了。因为他真怕橘佑经一个生气,当场把这个王爷给砍了。那事情可就真的大条了!现在皇上好像还挺喜欢这个孙子的。 陈珏见了橘佑经第一件事就是下跪磕头,然后就长跪不起。橘佑经见了之后当真是骂不出口了,这几个月来准备的那些说辞都白准备了。橘佑经将恶狠狠的眼神看向橘佐勋,他知道肯定是这个好弟弟给他出的主意。 橘佐勋心里倒是也不慌,反正婚事朝廷已经准许了,这两家以后就是一家了。这个时候帮一下新姑爷不算出卖老哥,再说了,陈珏那十斤龙井茶叶他不能白拿啊。橘佐勋又一通劝说之后,半个时辰后陈珏就可以站起来了。 陈珏一瘸一拐的走进橘叶柒的闺房,这时胖了一圈的她正坐在椅子上看陈珏的诗集。那睹物思人的表情,陈珏看了之后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橘叶柒听见巴掌声,转头才看见陈珏,于是热泪终于夺眶而出。两个人抱着痛苦了好一会,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可是,橘叶柒安静下来偷偷在他耳边说的第一句话,直让陈珏双腿发软。陈珏一脸哭丧连喊道:“媳妇,咱能不能生完孩子再说吗?”橘叶柒拉着陈珏边往床边走,边笑着说道:“别怕,我问过大夫了。他们都说,只要注意一点,一般没事的。听话,乖!” 这一晚,又是陈珏不眠的一晚。半夜,陈珏披着一件外衣,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静静的流泪:“怎么两个媳妇都如狼似虎的,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陈珏的话可能是声音大了些,没多久橘叶柒的声音就冲内屋传来了:“相公,你醒了呀?那你快来呀,快点!” 陈珏眼中热泪盈眶,扶着墙缓缓向转变挪去:“媳妇啊,咱就不能节制一些吗?孩子是无辜的。”橘叶柒忽然声音一冷:“废什么话,你知道老娘等你多久了?快点!”这一夜,陈珏注定无眠。 三月之后,橘叶柒生下一个女儿。橘佑经望着外孙女热泪盈眶,当场赐名陈子橘。陈珏本想抗争一下的,但是看见这个岳父杀人般的眼神后又退去了回去。 陈子橘满月之后,橘府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这是皇帝特批的,陈珏和橘叶柒的婚礼可在橘府操办。这应该是皇帝觉得陈珏亏欠橘家的吧,毕竟未婚先孕是不成体统的事情,这个孙子太能惹事了。 大婚当天,朝廷特使曹纯作为证婚人抵达了现场。陈珏心里这个郁闷啊,老子结婚你个死太监跑来证明?多不吉利啊!但是,曹纯是谁啊?那可是权利滔天的大太监啊,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他的内务苑,可掌握着天下所有官员的生死命脉呢。 这天,不管是冲着橘佑经来的还是冲着曹纯来的,反正偌大的蒋军府竟然坐满了人。橘府距离最近的三家酒店也全被包下了,一些不重要的客人全部被安排到了酒店之内宴请。 这一天,整个章武全程披红。这一天,十万橘家郡第一次换上了红衫。这一天,陈珏又是一夜能睡。据说,新人的卧房之内总是能听见陈珏喊救命的声音,不知道是为何! 陈珏在章武住了个把月,终于可以先行回返南源郡了。橘叶柒会等孩子再大一些,由橘家军护送回去。陈珏没有回南源郡,而是直接去了比较近的珍广郡。 徐疯子和杜彪见到陈珏的时候,感觉他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大圈。杜彪是过来人啊,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去了。于是,杜彪偷偷将一个黑色的大药丸赛到陈珏手里说道:“王爷,这是十全大补丸。好使,我经常吃。您可得多注意身体啊,都掏空了。” 陈珏盯着熊猫眼看向杜彪说道:“真好使啊?”杜彪认真的点头说道:“绝对好使,我经常吃的。”陈珏想也不想一口塞进了嘴里,边嚼边说道:“那你再给我整百十颗来,这玩意我得多备点。” 杜彪见陈珏竟然一口全赛进嘴里,连忙大声喊道:“我的王爷祖宗啊!一次吃一勺就行!您怎么一整颗都吃进去了?这人受的了,床也受不了啊!祖宗也!快吐出来!” 陈珏理也没理他,穿着一杯茶就给送进了肚里。杜彪由衷的对陈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王爷,您真是条汉子!我杜彪佩服!”陈珏擦擦嘴说道:“少说没用的,药效什么时候开始?”杜彪想了想说道:“大概一个时辰就可以了。所以,您每次需要提前服用。” 陈珏盘算了一下:“从这快马加鞭,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到敖府了!时间正好!”想到这,陈珏连忙对卫翼喊道:“卫蒋军!快备马!回敖府!” 第九十五章 全都来了 东吉祥那一晚,好多人都无法睡觉。因为他们的两个主子闹腾了一夜,那声音吓的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所有丫鬟都脸红了搬出了苑内,家奴则用冷水浇了一晚上身子。 大家不知道小姐和姑爷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早上小姐是像个小鸟一样挂在姑爷身上出来的。那种迷恋程度,怎么说呢!就像树懒抱着树。 再说这敖瑞是怎么挂在陈珏身上的?这说来,还得从一个未解之谜开始。陈珏立刻甲小半年,再回来时敖瑞竟然已经活脱脱瘦成一个大美女了。不,应该说她本来就是美女,但是瘦下来之后那柳腰细腿,任谁见了都会赞一身好。 陈珏初回家见到敖瑞的时候都没敢认,一直以为是走错房间了。直到敖瑞主动跟他说话,他才终于确认,这就是她媳妇。根据敖瑞说,她们家族本就是这样的,备孕和怀孕期间,母体会储存大量的营养,为的就是给小宝宝提供充足的供给。 她们敖家的女子,成婚之前都比较肥胖这全都是为备孕在做准备。等生完宝宝之后,她们又会很快瘦下来的,像她两个姐姐也都是如此。陈珏当时正好药效到时间了,又看见媳妇变的如此妖娆美丽,于是乎这成了他最美好的不眠夜。这一夜,在十全大补丸的帮助下,他终于睡服了他的娘子。 陈珏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向敖瑞说明了他和橘叶柒的事情,以及他们前几日已经大婚的事情。敖瑞不知道是昨晚太满意了,还是本来就心地善良,总之她再耍了一会小性子之后就没怎么难为陈珏。敖瑞说,这事由他给父母说,但是他一定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陈珏决定先回南源郡躲着,和敖瑞约定一月之后她来南源郡王府。他们要一起等橘叶柒回来,然后一起正式接受王妃的册封大礼。 陈珏返回南源之后,依旧忙着商会的事情。茶叶的生意已经达到了火爆的程度,周围的一些商家甚至已经学着他开始包山头种茶树。可是凌家坡所有人已经被陈珏花重金顾下了,而且他们只是帮助种植,正在的炒茶技术掌握了陈珏以及两个大师傅手里。 这两个大师傅,陈珏已经将他们的家眷全部安置到了南源郡王府的旁边的一处别院居住。每个月重金领着,家眷有人侍候着,陈珏不会他们敢泄漏一个字。而且陈珏也不傻,炒茶的最关键的一些数据他都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两个大师傅也只是听他吩咐办事而已。 所以,陈珏不怕有人模仿,因为你怎么模仿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那么详细的参数。况且,陈珏的鬼主意多的很,23世纪的大学生的知识储备量是非常惊人的。陈珏会做一百多种好茶品,随便拿出来一个就够这些人研究一百年了。 陈珏做买卖的模仿和敖府一样,只做直营不搞加盟。所以,那些来想进茶叶的商家一个个都急的抓耳挠腮的!有个别有些黑道背景的家伙,竟然动起了抢劫的念头,但全部被骁骑营全部拿下了。这个时候陈南虎就不得不佩服陈珏的先见之明了,茶场在骁骑营对面,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正经的茶叶陈珏是不会卖给这些商家的,但是有送上门的钱他也不会不收。陈珏将这些商家召集在了一起,开了一个竞标会。竞标商家要先押100万两银票的押金才能入场参加竞标,不少小型商家就此放弃了。 这次竞标的主意是亨通商会的花茶代理商。来竞标的100多家商会都傻眼了,花茶是个什么玩意?用花泡茶吗?还真被他们给蒙对了!真的就是这样。陈珏让让将跑好的三十六花茶沏好之后,依次端给各位老板品尝。 有些精明的尝了一口之后就看明白了里面的商机,但有些大老粗喝完以后直骂娘,要求退款走人。于是,有7家商会申请退出竞标。陈珏让人将押金全部退还,放这七家商会的人离开。随即,竞拍正式开始! 陈珏只招收大州的代理商会,所以每个州为一个竞标单位,每家商会最多同时可代理两个州的花茶销售。代理金额起步价,50万两。有懂得其中商机的老板立刻跟进叫价,没太明白的一直在犹犹豫豫。竞拍会,是先从比较偏远的州开始的,然后越往后竞拍的州越是繁华。最后,最富饶的陈都直隶州拍出了1000万两的天价。 相比之下,稍逊一些的江南三个州也分别拍出了900万、850万、800万的高价。这个时候,那些犹豫的商家开始安耐不住了,于是就纷纷跑去竞拍成功的商会打听情况。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大的财运!这茶叶是专供皇家、富家男人的专品,这花茶的味道偏香甜,自然是主打这些男人身旁女眷的专品了。 有钱人家的女人花钱可比男人狠多了,这里面的财路大了去了!精明的人,喝第一口就已经明白了一切。一些傻乎乎的还退款离开,回去就哭去吧。大陈一共十一个州,现在已经竞拍出去了八个,就还有三个比较偏远的州暂时流拍了。 主持人最后一次询问,是否还有竞拍这三个州的商会,如果没有的话,这三个州将归亨通商会直营。那些后知后觉的人见状哪还敢犹豫啊,虽然那些州偏远了一些,但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也不少啊!这还是有赚头的! 但物依稀为贵,虽然这三个州一开始没什么人竞拍。但等大家都选完之后,就只剩这三个州的时候,那没拍到的商会自然是咬着牙硬抢啊!差一点总比错过好啊!所以,最后这三个州竟然分别以一个700万两、两个650万两的价格成交了。成交价竟然属于中上等。 所有竞拍成功的商会老板一个个乐开花了,那些没有竞拍上的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那些后腿后得知真相的则快悔的把自己大腿拍断了。陈珏与所有商会老板约定,必须要一月之内付清一半的竞拍款。付钱之后,亨通开始发货。三月之后必须付清所有竞拍款以及货款。 是的,你没看错。竞拍的只是他们的代理权,货款陈珏还是要收的。不过,这次陈珏的真的让利了,那些花钱每样只加了一层的利润而已。他明白,让和他合作的人多赚到钱,他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商会的事情热火朝天,陈珏王府此时也开始热闹了起来。说来也巧,橘叶柒和敖瑞竟然同一天抵达南源郡了!这一下,将陈珏可着实忙坏了,也急坏了!这怎么办?去接哪个?不接哪个?接哪个晚上他都没好果子吃! 于是,陈珏在日真子的建议下,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他就带着一干王府的奴才站在王府门口,他死等,哪都不去。金远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精彩极了,时不时就出口挑衅一下陈珏。 陈珏心里这个郁闷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该把这货换走的!这个关键时候给我添堵啊,看我得空了怎么收拾你。你是不是又忘了这个郡王府跟谁的姓了?我都遇见的是一群什么奴才啊! 敖瑞的金红相间的镶金六白马奢华马车和橘叶柒橘红相间的鎏金六马豪气马车,同时抵达南源郡王府门口。敖府娘家队一百个丫鬟、一百个全甲护卫,全被披红带金相当壕气!再看看橘叶柒娘家队,也是一百女兵、一百男兵,各个精神抖擞、全部青铜橘甲,那是相当威武啊! 陈珏看扭头看了看两边阵仗,脑袋上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陈珏也顾不上和金远生气,而是小声跟他唠叨道:“一次来这么多人,咱们府上养的起吗?”金远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说道:“养是养的起的,可是没地方放啊!府里还住着您一百护卫呢!这又来这么多,王府够呛能住下。” 陈珏左右看了看说道:“你今天就是找孔家和崔家谈一下!把他们的宅子全部买下来,一定要砍砍价啊!千万别让他们趁火打劫。”金远不屑的瞅了一眼陈珏说道:“我不去,府里的大小权利您不是都收回去嘛!您自己去,我干不好,王爷你又挑我毛病。” 陈珏掏出一把青铜钥匙塞进金远手里说道:“以后这王府的账房还是你说了算,我求你了!赶紧去,最好让他们今天就搬走!将两家的墙给我打通!安排入驻!”金远接过钥匙看了看,扭头看向陈珏说道:“那起码得30万两银子才行了,崔家是有名的贪财!” 陈珏心这个疼啊,三十万两啊,每花一两都像在割他的肉一样啊!这得割三十万刀啊!陈珏拉住金远的手说道:“我就给你25万两,你使劲砍价!少于25万,剩下都赏给你!多出来的,你拿自己的钱给我补进去!” 第九十六章 王府好热闹 两辆马车头对头的停靠在了郡王府大门口,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陈珏连忙将金远打发走了,然后走下台阶冲着两辆马车大声喊道:“娘子,到家了。快些下车吧。” 陈珏话落,两辆马车的车辆同时被人从里面撩开。此时,两辆车都已经放好了下车梯。陈珏看见敖瑞、橘叶柒各自抱着孩子缓缓走下马车。陈珏张开双手,站在原地:“娘子一路辛苦了!” 敖瑞与橘叶柒下车之后,目光却都没看向他,而是在一直相互注视着。陈珏心里这个慌乱啊,这两个人都比较强势,不会当家打起来吧?不过,话说橘子和金莲对打的话,不知道谁更厉害一些呢? 橘叶柒先转过头不理敖瑞,而是面向陈珏说道:“相公,快来抱抱子橘啊!”陈珏闻言才准备抬脚,敖瑞却开口说道:“相公,炳炳好久没见爹爹了!你快过来看看他啊!” 陈珏心里这个纠结啊,这去哪一边都是不是啊!现在陈珏终于知道,为什么文明发达的现代国家全部都在实行一夫一妻制了!原来这就是在保护男性的合法权益和人身安全啊,两个媳妇太头疼了。 陈珏两边都不想得罪,但是终究要做个选择。陈珏连忙对左右的丫鬟喊道:“还不快去将孩子给本王抱过来,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吗?”丫鬟闻言连忙欠身过去,却不想敖瑞和橘叶柒同时抬步走了过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将怀里的孩子塞进了陈珏的怀里,陈珏左右手各自抱着一个孩子。敖炳笑嘻嘻的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脸蛋,妹妹脸上马上乐开了花。陈珏突然觉得好幸福啊! 孩子交给陈珏之后,橘叶柒忽然笑着对敖瑞说道:“姐姐先请。”敖瑞微笑回道:“妹妹远道而来,还是妹妹先请吧。”橘叶柒上前一步扶住敖瑞说道:“姐姐为长,本应姐姐先请。” 敖瑞笑着握住橘叶柒的手说道:“妹妹生产不久,应先进府休息的。”橘叶柒笑着从怀里抬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说道:“妹妹来的匆忙,也没给姐姐准备太好的礼物,这是千年暖玉镯,长带着有活血通脉的奇效。姐姐不嫌弃就请收吧。” 橘叶柒说着将手镯已经戴在了敖瑞的左手腕上:“呀,这玉镯和姐姐真的好般配呢!”敖瑞笑着看了看:“妹妹果然好眼光呢!我这也给妹妹准备了一个礼物。”敖瑞说完,金莲捧着一个一米多长的锦缎包裹的物件的就走了过来。 敖瑞转身打开锦缎,里面竟然是一把短剑。敖瑞将端起双手拿起递给橘叶柒说道:“我听咱们相公说,妹妹自小喜欢练武,所以就在中剑库中精心挑选了此剑。也不知妹妹喜欢不喜欢。”橘叶柒双眼放光的接过了短剑,随即噌的一下拔出来一半。 橘叶柒看了之后立刻爱不释手了:“谢谢姐姐!这当真是一把宝剑啊!”敖瑞拉着橘叶柒的手说道:“这把剑剑鱼肠剑,是用仙法锻炼而成的,据说能分水御冰。姐姐我也习武,所以也不知真假。”橘叶柒开心的揽着敖瑞的手臂说道:“真假妹妹都喜欢。谢谢姐姐!” 敖瑞笑着说道:“妹妹喜欢就好,那咱就快些进去吧。外面风大,别伤了妹妹的身子。”两人女人有说有笑的就进去了,尔后他们的丫鬟、侍从也鱼贯而入。留下陈珏抱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口一脸懵圈:“这什么情况啊?” 敖炳哈哈哈的笑,陈子橘嘿嘿嘿的笑,陈珏尴尬的呵呵呵的陪着笑。进府之后,两个人女人再次谦让一番,最终东苑给了敖瑞,橘叶柒主动去了西苑。两府的奴从各自去东、西苑收拾忙碌起来,陈珏抱着孩子站在大厅是去哪边都不是。 陈珏心一横,老子哪都不去了!就在这等着。于是,陈珏抱着孩子在大厅里玩耍了起来。直到午饭时间,两个女人才先后出来,陈珏这才将孩子还给了他们妈。 吃过午饭后,敖瑞将一张画满红、黄两种圈的日历交给了陈珏。陈珏一脸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敖瑞笑了笑说:“我为黄色,橘妹妹为红色。你就按这个日期来住就行了,一人一半,不多不少。也不难为你。” 陈珏看着日历上画的满满当当的红圈、黄圈,每人那里住三天,倒是公平合理。不过陈珏看着却心虚啊,这要是每个人都忙三天,这一个月下来就不用干别的了吧?陈珏有些为难的看向敖瑞说道:“娘子,难道就没有我自己独处的时间了吗?” 敖瑞想了一会说道:“这个月没有了,下个月你早申请。”陈珏闷闷的低下了头,敖瑞抱着敖炳缓缓往东苑走去。但走到房门口,敖瑞忽然转身对陈珏说道:“你给我悠着点,等你过来我这的时候,如果不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珏脸上这个黑线啊,看来又要找杜彪要几颗大补丸才行了。陈珏还在为大补丸的事情忧心呢,忽而一个家奴跑过来禀报,说王妃的姐姐、姐夫前来求见。 陈珏一脸疑惑:“这几个人来干嘛?这媳妇才刚刚回家,她们就追过来了?”陈珏不好怠慢,于是决定亲自前往迎接。 敖瑞的两个姐姐、姐夫来的排场也是很大的。一行人足有百十个,大小马车就有七八辆。陈珏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姐夫、姐姐都还没下车呢! 陈珏一看,这该不会是想自己过去掀帘请他们吧?陈珏看了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但想想自己不声不响偷偷的就又娶了一个媳妇,还是在敖瑞刚生完孩子的时候。所以,他心里其实是很愧疚。 陈珏本着对敖瑞姐姐们好,就是对她好的想法,自降身份过去给大姐敖珂掀开了车帘。陈珏挤出一个微笑,恭敬的说道:“大姐,您怎么来了?真是有失远迎。” 敖珂厌烦的白了陈珏一眼,然后冷声说道:“没看见你姐夫也在呢?不知道叫人啊?”陈珏心里这个窝火,但嘴上还不能说个不字。陈珏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大姐夫也来呢?稀客稀客!快请快请!” 彭禹宴伸手让陈珏将其搀扶下车,然后他才扶着自己媳妇下车。敖珂下车之后便像使唤家奴一样对陈珏说道:“还有你二姐、二姐夫呢,还不快过去?”陈珏心里不爽,但想想自己的媳妇,他继续忍。 陈珏转身来到第二辆车前,探身掀开车帘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说道:“二姐、二姐夫请下车。”敖珀看都没看陈珏一眼,乌延主扶着陈珏的肩下了车,然后接下了自己媳妇。 陈珏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这肯定是岳父大人派遣他们来给自己一些颜色看看的。不然,就算敖瑞两个姐姐再嚣张,也不敢来他的地盘叫嚣啊。忍忍吧,谁让自己做错是在先呢!他能解气就好,就装一次缩头乌龟呗。 陈珏三请五请,亲自带路终于才将四人迎接了府里,他们的随从则交给管家安排了。还好旁边的两家人的宅子也不是什么主宅,所以在联络上主家之后。在价格合适的时候,两家人就答应出售了。金远花了24万5千两就谈妥了,妥妥的赚了五千两银子的劳务费。 陈珏将两个人引入王府之后,四人就要往橘叶柒的西苑闯。两个姐姐左口一个狐狸精,右口一个狐狸精,说话夹枪带棒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陈珏一个虚胖的家伙肯定是拦不住两个人高体壮的姐夫的,但是西苑门口的一众橘家军却拦的住。 六个蜂腰威武的女兵提剑站在苑门两侧,看样子一个个都是练家子。彭禹宴和乌延主也只是敢在门口叫嚣几句,却没一个人敢踏入苑门半步。原来,橘家军男兵全部被派往了卫翼处,编入了王府的外围护卫。四十女兵则全部留在了内院之中,为的就是保护橘叶柒。 彭禹宴拽着陈珏的手说道:“你让这些母老虎让开!”陈珏一脸委屈的说道:“这也不是我府里的兵,她们也不听我的啊?要不咱们先去东苑,敖瑞还等着咱们呢!好不好?” 乌延主给了陈珏一个白眼说道:“你说你有什么用,连府里的一群女人都管不了?你还能有什么出息!”陈珏冷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二姐夫,你是不是忘了赌约的事情了?”敖珀一脸警觉的看向乌延主说道:“赌约?什么赌约?” 乌延主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二两银票赛进陈珏手里说道:“不就是二两银子的事嘛,你至于天天要账嘛!”借赛银票的功夫,乌延主凑近陈珏身边说道:“一码归一码啊,咱们爷们的事情别在媳妇们面前提!” 陈珏笑着接过银票,小声回道:“你们也别太过分啊!我忍你们很久了,这是我府上。逼急了,我轰人!”乌延主冷眼看了一眼陈珏说道:“借你个胆子,我看你敢?” 陈珏小呵呵推开乌延主,冲着敖珀、敖珂说道:“两位姐姐,有件事情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 第九十七章 两家的冲突 敖珀和敖珂一脸疑惑的看向陈珏,陈珏再想开口的时候彭禹宴立马过去揽住了他的肩膀说道:“那个三妹夫啊!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不能让三妹等太久的!” 乌延主见状连忙过来也揽住陈珏的肩膀说道:“我突然有点想念小炳炳了,咱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孩子吧。”陈珏尴尬的呵呵一声,看着两个姐姐不再说话了。 敖珂盯着陈珏狐疑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彭禹宴使劲捏了陈珏肩膀的肉,不易察觉的说道:“小心说话啊,不然鱼死网破。” 陈珏伸手推开两个姐夫,笑着对敖珂说道:“大姐,二姐!你们知不知道我古筝谈的很好啊?最近我很火哦!”敖珂闻言一脸嫌弃的看着陈珏说道:“就这事啊?你一个大男人,不练舞健身,却整日沉迷这些风雅闲事!有什么出息?” 陈珏呵呵一笑:“也不尽然,我谈的真的可好了!走,咱们去东苑,我弹给你们听听。”乌延主和彭禹宴见状也开始游说自己的媳妇。但是两个姐姐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和自己妹妹抢相公的女人啊,推开自己的相公之后就执意要往里闯。 六个女护卫忽然往门口一凑,将整个门护的死死的。敖珂见状大怒,伸手就要打其中一个的嘴巴。这些可不是他们敖府的剑奴,岂是外人说打就打的?那女护卫抬手就想挡,可是不知敖珂用了什么手法,竟然饶过了她的手臂,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惊呆了。敖珂一脸高傲的盯着前面的女护卫说道:“狗一样的东西,还敢拦路?都给我起开!不然打烂你们的狗脸!” 敖珂这话一出,六名女护卫同时拔出了宝剑。彭禹宴见状连忙上前拉回了自己媳妇护在身后,这时跟在不远处的十几个敖府家奴手执刀剑一拥而上。西苑之内瞬间也跑过来十几个女护卫,双方就在苑门口僵持不下了。 陈珏这个脑仁疼啊,这两个媳妇还没闹起来,媳妇家里人就跑过来闹起来了。这究竟是什么事啊?王府里面动刀剑,卫笙见了以后也不干了。于是,只听卫笙吹了一个指哨。瞬间,几十个王府护卫拿着长枪冲了过来,高处的塔哨、房屋上还架起了弓箭。 卫笙怒目看着两边人马怒声喝道:“郡王府内,尔等怎敢造次?全部放下兵器!”彭禹宴和乌延主见事情闹的太僵了,觉得这对后面的事情商讨会非常不利,于是开始各自劝说自己的媳妇。 但没想到,敖家的小姐一个个都是倔脾气,越劝越来劲。敖珀冷笑盯着陈珏说道:“三妹夫好大的王威啊!一个小小破郡王而已,看把你厉害的?你有本事动我们姐俩一下试试?不知好歹的东西!”说着敖珂竟然挥手就要打陈珏的脸。 卫笙都没想到她敢来这么一手,想挡的时候已经来来不及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东西极速飞了过来,精准的打在了敖珀的手上臂上。敖珀吃痛,只能停下打陈珏的动作。众人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短剑剑鞘。 “谁敢动我相公一个指头,我今天就要他血溅五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身红衣橘衫的俊俏少女提着一柄短剑缓步走了出来。这不是橘叶柒又是何人? 橘叶柒气场非常强大,她一登场敖珀都有些怯了。这是百战沙场才能练就出来的戾气,这小妮子手上沾的人血恐怕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了。年纪轻轻的却是个狠角色! 橘叶柒柳眉倒竖,盯着众人一步一步走到了陈珏身前。她开口训斥的第一人竟然是卫笙:“主辱卫死,这个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刚才若那巴掌打在我相公脸上,我今天定将你军法从事!” 卫笙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十几岁开始就跟着父亲一起上战场的。可是,橘叶柒身上发散出来的上位者气息,却是他父亲都未成有过的。这种气息他只在那些手握数万大军的蒋军们身上才见过。 卫笙条件反射的抱拳应道:“末将死罪!”橘叶柒不在看卫笙,而是转向敖珂说道:“你有什么可以冲我来,但是我的男人,谁也碰不得。” 敖珀一脸惊讶的看向橘叶柒,竟然有些气急而笑。忽然,敖珀反手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陈珏看的清楚,橘叶柒是能躲过去的,但她只是站在那里连动也没动。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敖珀的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橘叶柒的脸上。瞬间,几十个橘家女护卫立刻就要冲过来乱剑砍了敖珀。但是橘叶柒却忽然抬起手喝道:“谁都不许动!”众多女护卫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盯着敖珀等人。 乌延主见状连忙将自己媳妇拉了回来,挡在身后说道:“我劝你们都冷静一点!知道我是谁啊?这事闹大了可就不是两家人的事情了!将是战争!” 陈珏冷声回了一句:“战你妹啊!那就打好了。”陈珏缓步走的橘叶柒面前,轻轻摸着她有些红的脸颊说道:“刚才为什么不躲?”橘叶柒不客气一把将陈珏拦在了身后,然后傲然的看着敖珀说道:“这下解气了吗?不解气再来。今天我橘家要是有一个敢还手的,我就立马搬出去,再也回来。” 橘叶柒说完将手中的短剑重重往地下一插,整个人像面铜墙铁壁一样护在了陈珏的前面。陈珏这个时候竟然有了一种安全感,他竟然被自己的女人护住了!有个强势的媳妇的感觉好棒哦! 敖珀见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这么嚣张,怒目相望下抬手手来竟然还想打!这个时候,乌延主连忙抱住了她,他心里明白这巴掌要是打实在了,下一秒肯定就要发展成刀剑血拼了。看橘叶柒后面的那些护卫,全都已经气红眼了。 卫笙这个时候也站到了橘叶柒的侧前方,他可记住了王妃的教训了。主辱卫死!王爷是主,王妃也是主。如果看着你们一直羞辱自己的主子,那他这个近身护卫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在军中,这就是死罪! 敖珂见局势再发展下去就有些难控制了,他们这次来主要是为小妹出口气的,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来那以后她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至少这陈珏以后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小妹了,需要见好就收了。 敖珂缓步上前,轻轻握住敖珀的手说道:“好了二妹,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小妹家的事情,还需要她自己维系。咱们能帮她一次,还能帮她一辈子啊。” 敖珂的话刚说道,身后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大姐说的极是,我家的事情还需要我来维系。就不牢二位姐姐操心了!”是敖瑞的声音,但这语气听着竟然有三分火气。 敖珀知道这小妹的胳膊是完全朝夫家这里拐了,得了,这是出力没讨到好啊!敖珂和敖珀同时转身,一左一右走到敖瑞身边。敖珀还一脸得意的看着敖瑞说道:“小妹别怕,姐姐们来给你撑腰了!这小狐狸精不敢怎么着你!” 敖瑞听见这话真是又气又乐,她知道自家亲姐姐肯定是向着自己的。只是他们如此这般,岂不是将相公农耕推向了别人怀里?这个二姐做事还是太冲动了。敖瑞先是谢过了两个姐姐的好意,然后缓步走到橘叶柒面前。 敖瑞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橘叶柒的脸颊说道:“妹妹还疼吗?我代我两个姐姐向你赔罪了。这事是我姐姐做的不对,还希望妹妹不要生气。你有什么不满,可日后来找我,只要妹妹消气就好。” 橘叶柒微笑着拉住敖瑞的双手说道:“姐姐言重了,我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过我倒是羡慕姐姐的紧,打小我就可恶能有这么一个姐姐,能在我委屈的时候出来为我撑腰。今日我完全能理解二位姐姐的心情,人之常情。怪我婚前没来和姐姐好好说这些事情,错在我。” 敖瑞听的出来,橘叶柒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撑场面的虚言。于是,敖瑞紧紧握着橘叶柒的手,转身对众人说道:“这往后,叶柒就是我的亲妹妹!如果谁胆敢再欺负她,那就是在欺负我!我敖瑞定当不饶他!不管是谁。” 敖瑞最后这句话是看着敖珂和敖珀等人说的,敖珀翻了一个白眼小声的对敖珂嘀咕道:“得,人家成亲姐妹了。咱们到成坏人了。”敖珂轻轻一笑说道:“随她去吧,她打小就这样,心地太善。日后她要受委屈,咱们该来的还得来。”敖珀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敖瑞又宽慰橘叶柒几句之后,三方人马终于都散了。敖瑞让趁机留下来安慰橘叶柒,自己则带着姐姐、姐夫先行返回了东苑。 敖瑞等人回到东苑之后,彭禹宴和乌延主就开始为自己的老婆开始打抱不平了。敖瑞被说的脸红的很,但是嘴笨却不知道如何回嘴。所以,只能任二人说。如果不是金莲盛怒之下,“不小心”捏碎了一张椅子的话,估计二人还得喋喋不休的絮叨下去。 数落完敖瑞之后,乌延主和彭禹宴交换了一个眼神。尔后,二人趁机向敖瑞提起了自己的正事。敖瑞听完眉头皱的厉害,想了半天只回了一句:“我相公的买卖,我从来只管收钱,不过问其他的。这事,需他回来你们再商议才是。” 第九十八章 如意算盘 将近晚饭的时候陈珏才回到东苑之内,乌延主和彭禹宴已经在客厅等的不耐烦了。陈珏到了之后,敖珂就冷嘲热讽的说道:“呦,咱们的好姑爷终于舍得回来了?怎么没留下过夜啊?” 陈珏扭头看了一眼敖瑞,见他好像没这么生气后心里便有了底气。陈珏浅浅一笑说道:“大姐,您什么时候成为我府里的内总管了?本王在哪就寝就得听您安排了?”陈珏暗骂敖珂多管闲事,内总管可是大太监或者大奴婢的差事。 敖珂被说的脸上有些难看,于是柳眉倒竖的冷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小妹吗?我看你是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来我们敖府的穷酸样了?现在有点本事了,你就忘恩负义的是吗?真不是个东西。” 敖瑞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连忙起来劝说道:“大姐,你别这么说话。我们夫妻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解决吧。你别掺和了。”敖珂一下挣脱敖珂的手说道:“你自己解决?你自己能解决爹爹就不会让我们来帮你了!这夫婿就得慢慢调教,你教不好他就敢一直欺负你。” 陈珏心里这个烦闷啊,可是这毕竟是媳妇的亲姐姐,而且是岳父大人派过来的。忍忍吧,她说什么就当是鸭子叫好了。 陈珏没有理会敖珂,而是走到敖瑞身边拉住她的手说道:“娘子,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敖瑞笑了笑正想说话,却不想被敖珀抢先说道:“补偿怎么补偿?我倒是有个机会,不知道你珍惜不珍惜。” 陈珏见媳妇姐姐难得说句中听的话,于是连忙笑着问道:“还请二姐赐教一二。”敖珀转头看了一眼敖珂,然后笑着对陈珏说道:“听说你现在的茶叶买卖做的还不错?既然你觉得对不起妹妹,那就将这生意交给敖家做,这样既然帮敖家多开了一门营生,也能弥补三妹。如何?” 陈珏听到这里心里一沉,这四个家伙火急火燎的杆过来原来是盯上了他的茶叶生意了。陈珏冷冷一笑反问道:“我来的时候爹爹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这是岳父大人的意思?”敖珀闻言一时语塞,连忙冲乌延主使了个眼神。 乌延主冷声说道:“你别管是谁的意思了,这茶叶生意你交给我们打理,赚了钱分你三成。你既不用操心,又有钱赚。最重要的是可以给敖家拓展一份事业!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陈珏脸上冷笑不止,但他没发作而是转头看向敖珂:“大姐,您也是这个意思?”敖珂面色平静的看着陈珏说道:“我们这都是为了小妹好。小妹啊,这男人有钱就变坏,您可要长点心哦。他现在能娶回来一个,过几天就还能娶回来一个。这个你可不得不防。” 敖瑞被大姐说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陈珏不说话。陈珏又转头问向大姐夫彭禹宴:“大姐夫,你的意思呢?”彭禹宴一向是笑面虎,所以这时也是乐呵呵的说道:“老二家说的我觉得在理,你毕竟还年轻,对于商业运作还不熟悉。有我们帮衬呢,这生意肯定会越来越红火的。” 陈珏呵呵笑了两声,他快忍不住了,但还保持着最后一分克制。陈珏挤出一个微笑看着敖瑞说道:“娘子,你的意思呢?”敖瑞我了半天,但是看见大姐的眼神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陈珏心里郁闷啊,这媳妇哪都好,就是性格有些太软弱了。 敖珀这时连忙添油加醋的说道:“三妹一向最听我们的了,这事她就算同意了。你赶紧找人把事情交接一下吧!”乌延主冷笑说道:“赶紧的吧,我们还得赶紧去查查货,算算账呢。” 陈珏心里终于忍不住了,他缓缓坐下端起一个茶杯缓缓喝了一口才开口说道:“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水喝的太多了?”众人闻言一愣,敖珂一脸疑惑的看着陈珏说道:“你这说什么胡话呢,我们在和你谈正事。” 陈珏冷冷一笑说道:“我是问你们是不是来的时候水喝的太多了?不然脑子里怎么进的水?”众人没听懂陈珏的话。乌延主不耐烦的说道:“什么喝水不喝水的,你赶紧的……” 陈珏忽然将茶杯重重的摔倒了地上,瞬间卫笙带着十几个侍卫就冲了进来。卫笙大步走到陈珏身边抱拳说道:“王爷,您还好吧?”陈珏冷笑道:“我好,我好的很!” 卫笙觉得陈珏怪怪的,但他说自己还好那自己就先带人退下吧。卫笙转身刚要走,陈珏却开口说道:“来都来了,顺便把我四个满嘴胡话,不知廉耻的家伙给我扔出去!” 敖瑞闻言一愣,敖珀已经气的站起来了:“陈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就知道你对我小妹不是真心的!”陈珏起身怒目看向敖珀说道:“我是不是真心用的着你看吗?我对我娘子好不好你又知道多少?还当初来敖怎样,我们成婚的时候你连来都没来,你又知道什么?” 乌延主怒目看向陈珏吼道:“你怎么给你二姐说话呢?”陈珏不耐烦的转头看向乌延主说道:“你给我滚一边呆着去!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敢跑来染指我家的事情?信不信我明天安排你去茅厕掏粪!”乌延主气的瞪大眼睛:“你敢!” 陈珏冷声笑道:“我敢不敢你心里没数吗?你别忘了了,你那天自己起的誓!你可以食言试试,我保证以后你和你的家人这辈子都别想和乐宗有任何牵扯!” 乌延主听到这心里有些虚了,那些散仙最重视誓言和信誉的。如果自己彻底和他们搞臭了,那损失可就是太大了,只是从他们那搞的丹药就帮他们家获取不少利益呢。乌延主被训的不敢说话了,敖珀却有些不愿意了:“你敢这么跟我相公说话?找他!” 陈珏闻言一个箭步过去,把脸凑过去说道:“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你男人躺着出这个王府。不信你试试?”敖珀脾气火爆,她还真不信。但是乌延主信啊,于是他连忙过去拉住自己媳妇的手说道:“娘子,咱们说好动口动手!” 敖珀闻言一下挣脱乌延主说道:“好,那我就只动口,不动手!”下一秒,陈珏的手臂就被敖珀给死死咬住了。疼的陈珏上窜下跳的,敖瑞、敖珂连忙过来拉扯,弄了好半天才终于分开二人。陈珏看着淤青一片的手臂说道:“好还没破,不然去哪打狂犬育苗啊!” 敖珀听见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敢骂我是狂犬?我咬死你!”敖珀说着就要扑过去,还好乌延主紧紧抱住了他。敖珂看不下去了,重重一拍桌子说道:“好了,都别闹了。”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但却终于安静了下来。 敖珂冷眼看着陈珏说道:“这事成与不成,你给个痛快话。”陈珏冷冷一笑,转头看向敖珂说道:“大姐,你们两家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叫一个好啊?要不这样吧,我也有个好建议。你们彭的丝绸、锦缎买卖分我我九成,让我来经营。赚钱了我给你们分一成纯利润。如何?” 敖珂一脸嫌弃的看向陈珏说道:“你怕不是疯了吧?我们家的买卖为什么要分给你做?”陈珏哈哈笑了起来,过来一会才开口说道:“那大姐你就没疯吗?我家的买卖为什么要分你做?”敖珂被问的有些词穷。 彭禹宴这时站出来说道:“我们只是帮你打理,这买卖还是的。妹夫啊,你想多了。”陈珏冷冷看向彭禹宴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也帮你们打理,我还承诺一年内把你们的买卖利润翻一倍!你们什么都ubuntu用,年底等着分红就行了。” 彭禹宴白了陈珏一眼不说话了,这时敖珀又忍不住插口说道:“我们这都是帮小妹……”陈珏不耐烦的看向敖珀说道:“你行了吧,张口闭口的为了我娘子?那你怎么不把你们乌延家的毛皮、山参和药材买卖分你小妹七成啊?我来帮你们打理,你们都可以省心了,等着拿钱就行。你愿意吗?” 敖珀张了张嘴,过了一会才狡辩道:“这不一样!”陈珏冷笑笑道:“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就是得了失心疯吧?”陈珏转头又看向其他人说道:“你们都是脑子进水了吧?怎么里面全是浆糊呢!大老远跑过来抢人家的营生,做什么美梦呢?我还真告诉你们,茶叶的事情你们一个指头都别想碰!” 陈珏见众人又想张口反驳,于是连忙紧跟着说道:“我还还警告你们,别惹急了我!惹急了我,你们手里的那些买卖一个都别想好,丝绸有什么深套路啊?供货的不就是朔州苏上的天蚕园、云州溪头的锦蚕园以及蜀州灵郡的蜀锦庄吗?还有老二家的药材、补品和毛皮,你觉得这些东西我搞不来是吗?燕州北四郡的大货源不是你们乌延家的吧?乐宗里的人我比你熟吧?” 彭禹宴和乌延主被问的哑口无言,陈珏竟然把他们的老底都摸清楚了。陈珏冷冷的看向敖珀和敖珂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不想惹麻烦。但是如果你们太过分了,我保证三年之内抢光你们的市场,让你们全都回去喝西北风。” 第九十九章 各怀灵胎 敖珂听完陈珏的话竟然略带嘲讽的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敖瑞也有些埋怨的看着陈珏。陈珏心里这话憋屈啊,同样是媳妇,怎么老大比老二差那么多呢?这个时候你得力挺我才对啊!你那是什么眼神? 彭禹宴浅浅一笑,不以为意的看着陈珏说道:“妹夫你就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了,茶叶的时候你还是给局痛快话吧。交还是不交?”陈珏气的牙根痒痒:“你们都听不懂大人说话吗?我交你妹啊!” 彭禹宴转头看向敖珀:“交给你?”敖珀眼中满是喜色,陈珏却一脸嫌弃的看向敖珀说道:“交你妹!”敖珀听见这话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了,她妹不就成陈珏的老婆嘛。 乌延主冷冷的看着陈珏说道:“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要独吞了?”陈珏气呼呼的怼道:“我吞你妹!这本来就是我的买卖!有你们什么事啊?这茶叶的生意,现在、将来、来世我都不会让你们参与的。这次听懂了吗?” 乌延主冷冷看着陈珏说道:“三妹夫,你可想好了?我们可给过你机会了。”陈珏冷冷的看向乌延主说道:“我需要你的机会吗?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吧,咱们商场上见!到时候可别说我心狠手辣就行。” 彭禹宴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你还是太嫩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走着瞧吧。日后别说我们没念亲戚之情。”陈珏心里这个烦闷啊,于是他冷冷笑着说道:“我宣布,明天就成立芳华锦绸商会和福寿药材商会!以后你们卖什么,我就卖什么!来吧,互相伤害啊!” 老大家和老二家听见这话,一个个气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这老三家的是明目张胆的要和他们对着干了?陈珏冷笑着走到彭禹宴面前说道:“三年之内我会将商品全部打入二位姐夫的国家,五年之内我会成为这些行业的第一。” 彭禹宴不屑的嘲笑着说道:“年轻人口气不小啊!在陈国你还能折腾一下,到了我们那,你一个子都被想赚到!”乌延主冷笑说道:“不,他的货连陈国的边关都出不去!我说的。” 陈珏冷声笑道:“那好,咱们就走着瞧?是你们先来挑衅我的。那就看看,谁的商品连边关都出不去。” 敖珂见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多说一个字都没有意义了。于是,她转身冷冷看着敖瑞说道:“三妹啊,日后看好你的夫婿,这郡王府啊,看来以后我们都不会来了。你好自为之啊!”敖珀重重叹口气说道:“好心没好报啊,以后肯定不会再来了。” 敖瑞见状有些了着急了,连忙冲陈珏使个眼色。陈珏见了假装没看见一样,最后敖瑞真的急了,出声说道:“要不咱们就匀一些茶叶的生意给两个姐姐?相公,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啊!” 彭禹宴见状假装要走的姿态说道:“别别别,既然三妹夫大话已经说出来了,咱们就拭目以待吧!不就一个小小的茶饮,也未必能有多大的市场。”彭禹宴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四个人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陈珏见了冷笑着看着彭禹宴不说话,敖瑞上前两步拉住陈珏的手臂说道:“相公,这可都是我亲姐姐,你不能这样。你再娶的事情,我可一个字都没说过你。相公,你看我面子,这次就从了姐姐她们吧。” 陈珏心里这个难受啊,他以前只听说过伏弟魔,这“扶姐魔”可是够新鲜的!让我把这么赚钱的买卖给外人,我媳妇脑子里也进水了吗?肯是进了。 陈珏挤出一个微笑给敖瑞,缓声说道:“好好好,我亲爱的娘子。我答应你便是了,不过具体事情还需要和两个姐夫细谈一下。你和姐姐们去偏殿等一下,看看晚善做好了没有?我最爱吃那大螃蟹了,你去看看有没有。” 众人听见陈珏松口了,心里全都乐开了花。敖珂和敖珀互看一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敖珀上前拉住敖瑞说道:“好妹妹,这三妹夫都答应了,我想他肯定不是出尔反尔之人!我们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哥三商量就行了。” 敖珂也笑着走过来说道:“你这夫婿虽然脾气上来爱吹牛说大话,但人还是不错的。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们也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走,姐姐陪你看看炳儿去。”三姐妹说着笑着就离开了。此时,卫笙在陈珏的示意下也带人出去了。 乌延主一脸笑意的坐在椅子上,嘲笑才望着陈珏说道:“刚才不还是嘴硬吗?有能耐你继续装下去啊?还五年人成为行业第一!吓死我了。”彭禹宴浅浅一笑说道:“你就不要在说三妹夫了,他知错能改就好了。咱们还是谈谈茶叶的买卖具体交接的问题吧。” 陈珏心里这个冷笑啊:“我吹牛,我说大话是不是?等着瞧,老子有让你们哭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媳妇求情,你们连茶叶渣渣都买不到!” 陈珏挤出一个微笑,自顾走到上首位置坐下缓声说道:“茶叶的买卖可以分你们一些,但是有几个条件你们需答应我。”乌延主听了正欲发难,彭禹宴却伸手制止说道:“你且说来听听。” 陈珏笑着说道:“第一,我卖我的茶叶,你们卖你们的茶叶。但是不可用同一个牌子,你们另起门户,二而且不得承认货是从我们这拿的。同意吗?”乌延主闻言转头看向彭禹宴:“这和咱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彭禹宴冷冷的看着陈珏说道:“你不把亨通的买卖交给我们做?”陈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彭禹宴说道:“那你会把膨金的买卖交给我做吗?” 彭禹宴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们就退一步。第一条我们应了。”乌延主想插话又被彭禹宴制止了,这时陈珏继续说道:“第二,你们必须共享你们的销售渠道,帮我们亨通打通进入赢国和祁国商路。这点你们同意吗?” 彭禹宴听到这话警惕的看向陈珏,乌延主站起身来果断说道:“这怎么可能,我拒绝。”陈珏冷冷一笑说道:“好,那就是谈不下去了。此事以后你们就不要再提了!” 彭禹宴见状连忙把乌延主拉倒一旁说道:“你不要太冲动了,就算帮他打通了通道又怎样,这是在咱们的地盘,你还怕他玩什么花样吗?到时候有的是办法为难他的商会。”乌延主听到这话,心里觉得老大家的说的也很在理,所以就同意了。 彭禹宴代表乌延主说道:“这第二条我们同意了。还有什么条件你一起说了吧!”陈珏笑着说道:“你们不要太担心我抢你们生意,我向你们保证,同样的茶叶每两我比你们多卖50钱,保证你们优先盈利。”彭禹宴听见这话笑着说道:“这话当真?” 陈珏笑着说道:“我茶叶都给你们卖了,还骗你这些干什么。不过,你们得同意我第三条,你们每次都次进货都必须先付钱,我这从不赊账!” 彭禹宴这次问都没问乌延主,爽快的说道:“这事我们答应了。不过你也得保证,你卖的给我们的货都是保质保量的。”陈珏笑着说道:“你们每次进货都可以先验货的嘛,还怕我坑骗你们不成?” 彭禹宴和乌延主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便也同意了陈珏的第三个要求。全都谈妥之后,三人一同出前往客厅用晚餐。饭桌之上,三家人三个心思,全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当真是各怀鬼胎。 陈珏只是闷头吃饭,整顿饭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陈珏紧紧盯着自己碗里的饭,装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但心里的小鼓却打的贼响。陈珏暗道:“就你们几块料还想从我这分一杯羹?老子我前世创业6次,被坑了6次!这钱虽然没赚到,但是坑人的本事可学会了不少。你们觉得是跳进了金坑里,老子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珏在腹黑,众人在得意,只有敖瑞一脸欣慰的看着一桌人,她此时的心里是最阳光、最美丽的。 第二日一早,陈珏早早来到了他的亨通商会。等几个主要管事人员来了之后,他立刻给众人开了一个小型的秘密会议。陈珏交代管发货的管事,他两个姐夫但凡来提货一定要押一买一,买第一份货的时候必须将下批货的押金先交上,不然不给发货。 还有,给他们发货不许发最好的、也不发最差的,将中等偏上的货当极品发给他们。中等的货做上等货发,下等当中等,以此类推。立刻挑选精明能干的人,跟着他们的商队去跑市场,这次去主要是趟门路,一定要将所有的关键点都记住了。 最后,陈珏安排等他们亨通发货的时候一定要和他们的货是一个档次的,但是钱要比他们每两贵50钱,每个档次都是。但每次发货一定要控制好,不能过多,以预算三月内可卖完为准。最重要的,以后的极品级的茶叶一两一钱出去,都得有他亲自签字才行。 第一百章 拉人下水 陈珏安排好一切之后,自己坐在房间里面,冷笑着看着窗外自言自语说道:“我有没有说大话,等五年之后你们就知道了。”说完这句话,陈珏大声的喊了一声:“钱掌柜的!” 这钱掌柜叫钱金多,是庆余生给陈珏推荐的管账的好手。这名字和人一样讨喜,陈珏但凡安排他办的事情他没有办不好的。钱掌柜现在俨然已经成为陈珏商会的左膀右臂了。 钱金多推门而入:“东家,您有事找我?”陈珏从怀里掏出十万两银票放在桌上说道:“你去南源郡衙做个备案,我准备开一家叫芳华的丝绸商会和一家叫福寿的药材商会。各注册金为五万两好了,备注好之后你就开始派人着手准备。前期咱们不是也派人了解过了吗?这次要更细致的研究一下,下一步咱们准备朝这方面发展。” 钱金多上前接过银票放入怀里,然后站在一旁说道:“东家,您就放心了。这些事情我门清,您等好消息就行了。”陈珏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见他还没走,于是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钱金多笑着开口说道:“东家,您贵人多忘事。前几日您让我调查关于瓷器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整个大陈就微州的喜景镇的陶家烧的瓷器最好了。但他们家是专门为皇家做瓷器的,没朝廷批文是不会接外单的。” 陈珏眉头微皱说道:“那其他商会就没有打过它的主意吗?”钱金多点头说道:“有是有的,大陈几个比较有实力的大氏族都曾经打过陶家窑的主意,但效果都不好。那陶家家主陶丙成是个倔老头,朝廷批文是一就只给做一,是二就只做二,绝对不会多做。老头认死理,所以没有皇上的批文谁也奈何不了他。” 陈珏听到这里缓缓点了点说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安排的事情抓紧时间帮。一年之内,我要见商会有个样子出来。”钱金多点头称是的离开了。 陈珏想到瓷瓶的事情,不由想到了下个月王妃册封大礼。陈珏早就接到消息了,这才来主持宣圣旨的是曹小槽,这是大太监曹纯认养的一个干儿子。曹纯有十一个干儿子,每一个都是他的心腹爱将。这个曹小槽算是十一个人里比较聪明伶俐有能耐的主了。 陈珏想到这里坏笑着说道:“看来糖衣炮弹该打的还是要打啊,打的好了,日后可就是金山银山了!” 一个月后,陈珏亲自率队出城二十里迎接曹小槽的仪仗队。仪仗队入城之后就住进了最的一家酒店,陈珏什么都没说,就是一顿美食佳酿先伺候着。这距离黄道吉日还有四五天的功夫呢,所以这四五天陈珏什么事都没做,就是大方的请曹小槽吃喝玩。 正巧,黄道吉日前一天,造星演绎商会有场演出。陈珏就破天荒的给曹小槽设立了一个独立的vip雅间,这让曹小槽感觉备有面子。不过今日陈珏并未上场演出,演出的都是舞灵儿和暮迟所带领的一代新人。不过曲目却都是以前经常演出过的。 曹小槽这几日被陈珏盛情款待着,虽然陈珏嘴上没说但是曹小槽心里明白,他肯定有事求自己。曹小槽趁着雅间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主动的开门见山的问道:“郡王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奴才做呀?” 陈珏闻言连忙摆手说道:“公公慎言!这吩咐一次,本王实在是不敢当啊!不过呢,还真有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求公公帮忙才是。”曹小槽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笑着说道:“那还请王爷但说无妨,这里又没有外人。” 陈珏嘿嘿笑道:“公公,我这茶叶买卖今日不好,卖的太贵没什么人买。所以想了一个创收的想法,不过还得公公您多多帮忙才行了。”曹小槽笑着说道:“王爷,您就别说笑了。您这茶叶可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的买卖,还能不好卖?您就知道拿奴才打趣!” 陈珏呵呵笑道:“公公妙赞了!其实也没赚多少钱,都是辛苦钱而已。不过呢,我有个新想法。我想将这个茶叶放在陶罐里装着卖,这买茶的人就等于买罐了。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曹小槽眼珠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珏说道:“王爷您是想打微州陶家的主意?”陈珏惊喜的看向曹小槽说道:“公公和我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英雄所见略同!”曹小槽听陈珏这词说的新鲜:“心有灵犀一点通?这句子好!甚好!” 陈珏见状连忙敬了他一杯酒,二人笑呵呵的喝完酒之后,陈珏立刻趁热打铁:“公公,我打听完了。我皇爷爷日理万机的,很多朝中大事等着处理。所以,这陶家瓷器的事情一直都是您干爹主持的,所以我想……”说着陈珏掏出五万两银票偷偷塞进了曹小槽的怀里。 曹小槽看了一眼银票,退让说道:“这不好,我不能替家父做主,我且得回去问问他。”陈珏连忙补充说道:“这些是给公公的茶水钱,公公替我说话,我不能让您白忙活。事成之后,两位公公日后饮茶的叶儿本王都包了!” 曹小槽一听这十万两是给自己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这事我就先替家父应下了!但凡王爷有需要的地方,您尽管开口!”陈珏笑着说道:“公公,我需要的瓷器量可以有点大。所以,您和曹大公公都需要多费心才是!这是我给令尊的一点心意。”随即,陈珏将四张五万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曹小槽小心的收好银票,笃定的回道:“这事您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您回去写个数出来。咱们今年就按这个来,我回去一定好好跟家父说一下这个事情。”陈珏笑着看向曹小槽说道:“每年瓷器收益的1成,算我孝敬曹大公公的,每年五万两的茶水钱,算我请您的。” 曹小槽重重吞咽一下口水说道:“我刚看口误了,以后咱们每年的数量就按您说的数来!这事我给王爷您打包票了!”陈珏笑着说道:“好,但是我有个条件想说一下。”曹小槽一脸疑惑的看着陈珏说道:“王爷还有什么条件?” 陈珏笑着说道:“茶叶瓷器一向,我希望是独一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利益最大话,如果瓷器别家也有,那咱们就赚不多多钱钱了。再说了,这钱的事情以后都好说。咱们的情谊长着呢,我皇爷爷好像经常念叨我吧?哪天他老人家又想起我来了,我有机会肯定也会投桃报李的。是不是?” 曹小槽看着陈珏贱贱的笑了起来,小声的凑近陈珏耳边说道:“王爷,不瞒您说!您是我见过最会赚钱的王爷了!我突然感觉,跟着您一定‘钱途无量’,嘿嘿嘿……”陈珏端起酒杯说道:“有钱大家一起赚,我这个人没什么特别多的爱好,就是爱钱。你放心,咱俩以后就是异姓兄弟,有我的就有你的!” 曹小槽受宠若惊的拿起酒杯:“王爷言重了,言重了。这外人听见了要参小弟一本了!”陈珏笑着说道:“谁敢?我拿钱砸死他!这次兄弟你来南源一路也辛苦了,都是为了我两个王妃的事情。大哥这里这个过过意不去啊,这样吧,回头我让手下人再准备几箱金银土特产给你带回去。” 金银土特产,你这送礼送的名字太嚣张了吧?但是,曹小槽喜欢:“大哥,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回去我就去给老曹头说,这事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其人家想用陶家瓷器门都没有!以后咱们一起发财!” 曹小槽笑着说道:“大哥,小弟还有个不情之请。”陈珏笑着说道:“兄弟,你说!只要哥能办到,一定给你办!”曹小槽笑着说道:“大哥,小弟这些些年也攒了二十几万两银子,但是放钱庄里利息也不高。所以,您看能不能放您这来投资一下?” 陈珏一拍桌子说道:“这太好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最近正好准备干两个有‘钱途’的新买卖,这一年收益肯定也少不了!兄弟,你如果信的过大哥,这钱算你入股了!”曹小槽一脸惊喜的主动举杯说道:“大哥,咱们什么也别说了,全在酒里了!以后兄弟就托大哥的洪福了!” 陈珏呵呵笑道:“兄弟言重了,是咱们有钱一起赚!来来了,一起赚钱!”说着陈珏和曹小槽娱快的满饮了一杯酒。曹小槽心里偷着乐,陈珏心里也偷着乐,这把皇帝的红人的红人拉下水了,这买卖以后还能不好做吗?最后把曹大太监也拉下水,这样以后才能更好的呼风唤雨。 这一夜陈珏和曹小槽皆大醉。次日,南源郡王府红毯金漆,喜庆的锣鼓是从东门敲到了西门,从北门响到了南门。全城的人都知道,今天郡王府的两个王妃要正式被册封了。那讨喜钱的人是成千上万往王府门口涌动啊,陈珏是铁公鸡一个她肯定是不会掏这个钱的。 但他架不住两个媳妇有钱,事后陈珏才听说东、西二苑一天共派发出去了三万两银子。陈珏这个心疼啊,这简直是割了他三万多刀啊!那可是银子啊,两个败家娘们。 第一百零一章 苏上狂欢 郡王府王妃册封当天南源城着实热闹了一番,随后陈珏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新商会的筹建之中。彭禹宴和乌延主其实一直都在偷偷观察陈珏的一举一动,当他去郡府注册丝绸和药材商会的时候两人也确实紧张了一下。 但一番打探下来,这两个商会他一共才投入了十万两银子。一共商会均摊下来才刚刚五万两而已,这些钱够干什么的?大概只够进一次材料的吧?左右盘算之后,二人一致认为陈珏只是在赌气往外扔银子而已,所以并没有这将事完全放在心上。 到是茶叶的事情,这两个人着实亲力亲为了一把。进货的时候,那是一袋一袋的查验啊,生怕陈珏给他们的茶叶里使坏添东西。不过有些不爽的事情是,这里的管事竟然要求买一押一,必须将下次的货款也提前交上,不然就不给发货。 彭禹宴和乌延主心里这个气愤啊,二人连续去找了陈珏六趟,但是次次都没有见到人。眼看着其他商会的人将货物一批一批的买走,两个实在是坐不住了。只要货真,价格不贵就可以买,反正这一倒手都是暴利。 彭禹宴和乌延主进货的厂库和其他商会的不一样,他们两家的是成交的一处大院之内。根据管事的解释,这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他们两家的茶叶其实是亨通的货物。管事的还交代了,一旦有人知道他们的货是从和亨通进的,那以后就再也不会供货给他们了。 彭禹宴和乌延主对这事也研究了半天,可是左想右想也只没想明白陈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呢?但这货又没什么问题,质量和其他商会进的货没什么差别。百思不得其解,那索性就不去想了,能赚钱就是硬道理。 陈珏两个姐夫连续几天没找到他,倒也不是陈珏故意躲着不见他们。而是陈珏真的已经不在南源了,苏上演出会馆已经快建设好了,那边的演出也进入了紧张的排练阶段。这次陈珏准备再推出三首新歌,一首古风颇浓的《瓷青花》、一首男儿英气的《精忠报效》,还有一首新琴曲《凤求凰》。 陈珏准备用这三首前世的歌曲打开苏上周边以及整个朔州的茶叶推广序幕。根据预售点的反馈,这次买票的人有三分之一竟然是一些军旅之人,所以《精忠报效》这首男子气比较重的歌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古风气质非常浓名曲《凤求凰》是专门给那些乐宗人准备的。 最后压轴的《瓷青花》则是专门为茶叶推广选的主打歌,因为亨通茶庄接下来推出一个茶叶系列就叫“青花瓷”。买茶叶送青花瓷,装茶叶的瓷罐将是名家制作,非常有观赏和收藏价值。但是至于是哪个名家的作品,以后的茶庄新品推广时才会解开谜底。 苏上是一座人口庞大的大郡城,所以这里的演出场馆建设的也比南源大了不止一倍。整个场馆按照陈珏的设计,完全是按照现代体育馆的样式建设的。所以在建造上并没有太大的难度,就是一些石质台阶安装了一些木质板凳而已。 苏上的演出场馆能容纳三万五人,所有演出票一月内全部售罄。诗魁加乐魁的名头让陈珏在苏上的人气达到了沸点,那些诗迷们非常期待这个传奇人物给众人再次带来新的惊喜! 沙鑫知道陈珏要来,所以提前印刷了三万本诗魁诗集,其中还特意留了十首诗的空白页。为的就是让陈珏写上新的诗文。陈珏抵达苏上的时候,沙鑫和余胖子竟然是一起在大门口迎接的。陈珏心里明白,肯定是沙鑫主动找上了余胖子。 果然,一切如陈珏所料。余胖子刚刚带人抵达苏上郡时,沙鑫就主动找上了门。他到也是真的出了不少力气,又是帮着联系买地又是忙着帮忙卖票,着实卖力的很。 陈珏知道沙鑫这是无利不起早啊,他是想参与进来日后分一杯羹啊。反正以后茶叶的事情他和这些珠宝店掌柜还是少不了打交道的,所以这个时候让他赚一点也是可以有的。 迎接宴的第二天,沙鑫一早就找到了陈珏了,让他再做十首诗,好再利用他的人气大赚一把。但当陈珏得知他只提前找人写好三万本的时候却有些失望了,太小家子起。沙鑫不明就里,陈珏装神秘不说,只是让他带着去苏上郡花5万两注册了一个文渊印刷商会。 商会成立后,沙鑫虽然不知道陈珏要干什么,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先行支付三万两定金,要求买下文渊商会商品的独家售卖权。陈珏笑眯眯的看着沙鑫,这小子眼光很毒辣啊!他在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就已经笃定这个买卖铁定赚钱了。 反正沙鑫代表的就是苏上的敖家吉祥珠宝,肥水不流外人田,独家代理就独家代理吧。随后,陈珏请来了苏上写字最出名的5位书法大家,花重金买下他们的字体的独家使用权。然后,陈珏根据这些大家的字体找余胖子制作成一整套的活体印刷设备。 沙鑫当第一次听见这个活体印刷术的时候,整个人都狂疯狂了!这东西是惊世之作啊!这要是推广开了,那对整个东方大陆文学事业都将是突破性的推进啊!但是陈珏短时间内却没有打算推开这个活体印刷术,因为他想用它先赚一些数目巨大的钱。 十天时间,二十万本陈珏的新诗集就印刷完毕了,平均一天两万本。这数字是沙鑫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要知道他之前的那三万本都是提前两个月才找人制作完成的。十天二十万本,每本都印刷着陈珏的签名。每本定金才仅仅一两银子。 在沙鑫觉得定金太太实惠了的时候,陈珏却提出了以量制胜的新理论!沙鑫是非常聪明的人,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薄利多销的道理。况且,这一两银子根本就是暴利啊!要知道,这一本书印刷出来,也就废些人工、纸张和油墨钱而已,这才能花几个子啊?这小子真黑。 这一次,陈珏可提前跟沙鑫说好了,钱可不能在偷偷带回去给敖瑞了,要交也是他自己交。这讨好老婆的事情,不能每次都让外人做了。沙鑫听后哈哈大笑,这小子怎么越看越顺眼呢? 随后,陈珏又专门抽出一天的时间和沙鑫研究后续茶叶推广的事情。陈珏告诉沙鑫,这茶叶才是赚钱的重头信!虽然岳父大人说免费给陈珏提供卖茶叶的店铺和商路,但陈珏可不是不懂事的人。他已经交代各处销售点的人手了,茶叶销售每月赚的银子哪两成交给吉祥珠宝店当租金和合作费。 沙鑫一开始还嫌弃两成太少了,但是随着他和陈珏的聊天的深入,他忽然觉得这二成茶叶的销售金额恐怕就要和珠宝店一半的收益参不多了。因为这珠宝首饰设计制作成本也是不小的,但是这茶叶就几乎没什么成本了,反正他没听陈珏说过茶叶有什么特殊成本。 茶叶暴利,是珠宝的十倍有余。沙鑫这个时候才想起理锦当时说过的一句话,这个小子也许就是敖家日后的管事人。沙鑫当时还不信,这三姑爷最不受敖老爷待见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能有什么出息,是个人都会表示怀疑的。 但是从这几次接触来看,这三姑爷着实不简单啊!这次演出结束后,不知道他又要收获上次的几倍收益了。 诗集销售比演出提前了十天进行,诗魁在苏上的受欢迎程度远比其他地方高很多。所以,十天时间二十万本书就卖出了三分之一。 演出会开始当天,陈珏又突发奇想的找了几个会转播影响的散仙,将演出会现场的情况以海市蜃楼的方式在苏上郡人口聚居最多、商业最繁华、以及最空旷的三处地方进行了实况转播。 陈珏这个奇思妙想直接将他们商会的演出打造成了苏上郡整个城池的狂欢夜。苏上郡巡城营当晚不得不全部主动去维持城内的秩序,驻扎苏山附近的一万军队紧紧入城,因为这里的主将以为苏上郡发生暴乱了呢。 造星演绎商会的演出太新颖了,歌曲时而劲爆、时而儒雅、时而热血、时而优美,这个狂欢夜将整个城的人代入了一场他们从未经历过的享受之中。有钱的人都在现场狂欢,没钱的人都聚集在三处转播点狂欢,城中的商铺、小贩也跟着沾光,全部赚的盆满钵波。 造星狂欢夜的名字不胫而走,诗魁、乐魁的双料头衔让陈珏的名声达到了新的顶点。只是这一晚,十万新诗集一扫而空。诗集大卖,演出大获成功。 事后,《精忠报效》成为了大陈军队中必学的歌曲。“堂堂大陈要让四方来贺”唱出了陈翊的心声,一批丰厚的嘉赏已经在去南源的路上了。《凤求凰》和《高山流水》成为了乐宗所有门派必学的曲目,但凡有学乐者一定要先学这两曲。 《瓷青花》独特的曲风和唱法,成为了整个大陈青年一代的必追曲目。亨通茶庄的“青花瓷系列”茶叶成为了苏上乃至全国备受瞩目的商品。陈珏只是用了一场演出,就完成了大陈所有商人都可望而不可及的营销目的。 第一百零二章 我会广场舞 陈珏的造星演绎商会在苏上郡的演出,可以说是目前为止最成功一次演出,不仅狠狠赚了一大笔,还再次将他的名声推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度。苏上是江南地区最繁华的城郡之一,所以陈珏将下一站目的地定在了同样繁华的金铭城。 陈珏这是没有以三个月为期限,而是以四个月以后谷收节为日期。届时,陈珏会率领他的演出商会前往金铭城与全国百姓一起庆祝丰收的喜悦。当然,苏上郡的演出馆也不会弃而不用的,每周一场的演出也是这里的固定安排。陈珏会在不定期在其中两场出来客串,其他的演出则都是交给了一些新人展示才艺。 苏上郡演出的成功,为造星演绎商会打了招牌。一时间,前来商会咨询应聘的人是络绎不绝,有些甚至连薪水都要,就是为了只是一个跟乐魁同台演出的机会。陈珏让沙鑫寻了一个靠得住的,然后就将苏上的事情交给他处理。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唯才是举。 陈珏还专门留下几个很有造诣的月宗高徒做艺术指导,他们的意见将直接影响所有应聘者的命运。陈珏这边忙活完之后便和余胖子返回了南源郡。 陈珏刚刚返回南源,还没顾得上回家就街道钱金多的消息。蜀州的锦缎丝绸方面出问题了,那边的几家大商会都不愿意和亨通合作。陈珏心里这个郁闷啊,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实力不够吗?于是,陈珏决定要亲自去一趟蜀州。 可是,陈珏脚还没迈出商会大门,王府的敖家丫鬟和橘家丫鬟橘就前后脚的赶到了。她们的说辞都一样:“王妃叫您回府谈人生。”这是陈珏与两个媳妇约定的暗号。这个外人自然是肯定不知道的,所以都纳闷王妃为什么要王爷回去谈人生呢? 陈珏感觉腿有些发软,这时日真子正巧从外面走了进来。陈珏想看见救星一样看着日真子,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说道:“真子仙长!你是道士对不对?”日真子低头看看自己的丈青色道袍一眼,然后抬头看着陈珏问道:“难道不明显吗?” 陈珏不想跟他废话,于是单刀直入的说道:“那道士都会炼丹对不对?”日真子一脸疑惑的看着陈珏反问道:“这个周所周知不是吗?”陈珏着急的说道:“那你有没有类似十全大补丸的丹药?我这几天有急用!” 日真子闻言诡异的微微一笑,手指着陈珏说道:“小友,这种药可不能多吃呦!”陈珏急的都快哭了:“你就帮帮忙吧,我是真的很需要,仙长要救我啊!”陈珏说着都快跪下了。 日真子连忙将其扶了起来,然后将陈珏拉倒一处僻静的地方说道:“十全大补丸太食用多了伤身,我这有更好的东西。这是神元丹,一次吃一颗,可强身健体还可……嗯,怎么说呢,反正对身体没有害处就是了。” 陈珏双手如获至宝的接过了日真子手里的一个小瓶子,两眼放光的说道:“这个弹药好炼制吗?”日真子微微笑道:“需要的药材虽然有的比较名贵,但在药店均可买到。怎么了?” 陈珏看着日真子,感觉他此刻就是一尊闪闪发光的财神爷啊!陈珏紧紧握住日真子的手说道:“我想要很多,很多,可以吗?”日真子惊讶的看着陈珏说道:“小友,这丹药虽然好,但也要寻寻渐进,不可过于依赖。这一瓶足够你用三月有余了。” 陈珏用力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吃肯定用不了那么多,我是想拿去给更多需要的人!这么好的东西,应该卖给更多需要他的人。”日真子轻轻叹口气说道:“我对金白之物不感兴趣。” 陈珏双眼冒光的看着日真子说道:“我感兴趣!你就把配方卖给我吧?我找几素质高的学徒,你教他们炼制可好?”日真子有些为难:“这种丹药虽然不是师门秘法,但是拿来俗世买卖总是有些……” 陈珏微微一笑说道:“我教你一套比太极拳还好的东西,作为酬谢可好?”日真子立刻一本正经的说道:“什么时间要?要多少?你多派几个人来学,保证五日内教会他们。” 陈珏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日真子见了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说道:“这个主意是造福普通百姓嘛,也算作好事。我可不是贪图什么……对了,你说的那个比太极拳还好的东西叫什么?”陈珏嘿嘿一笑,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广场舞。” 真日一脸欣喜重复道:“广敞武?听名字好像就蛮有意思的。”陈珏笑着说道:“那还用说,这东西可比太极拳受欢迎多了!我会三四套呢!”日真子脸上露出一副急不可待的神情,陈珏见状连忙说道:“但这事得等我回来再教你了,我回府忙几天后还得去蜀州一趟。” 日真子连忙接口说道:“蜀州我也同去。”陈珏笑着说道:“如此甚好,那我现在就安排人跟你去采购药材,你先把这个神元丹的事情帮我落实一下吧。正好当我药材商会的镇会法宝。”日真子满是欣喜的答应了,然后招呼余胖子帮忙去找些资质好的炼丹学徒来。 陈珏本着小心谨慎的原则,要求日真子每人只能负责炼丹一个步骤,为的就是避免秘法泄漏。日真子心里自然是明白了,一再保证此事交给他就可以放心了。于是,陈珏拿着日真子的神元丹兴冲冲的就回了郡王府。 六日之后,陈珏被一顶轿子抬到了商会门前。余胖子和日真子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这余胖子和日真子简直成了陈珏的私人飞机,每次出远门都是直接仙法飞过去。这让陈珏节约了巨大的时间成本,陈珏甚至想开一个神仙航空公司呢,但差点被余胖子一顿胖拳给打肿脸。所以,陈珏这才作罢的。 蜀州四面环山,道路崎岖,进去这个州的一共就三条大的道路。所以,只要军队在这三条道路的关卡一关、重兵一囤,任你千万军队只只能望蜀而叹了。 蜀州因为独特的地理环境,让这里的气候也变得有些温和、湿润,极端的天气几乎很少出现。只是没事就爱经常下些雨水而已。 可能是因为气候原因,所以蜀州多出俊男美女。皇宫、王府以及各大官员府邸内的丫鬟、嫔妾有一半都出自蜀州。 蜀州之地善于种水稻等喜雨的作物,但也非常适合养蚕,所以蜀州的蚕丝、丝绸、锦缎都是非常有名的。陈珏、日真子和余胖子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些事情。钱金多已经先行带人来蜀州了,正在天府郡最大的客栈等着陈珏呢。 钱金多初步交涉的交过很不好,所以快马加鞭的就让人把信带了还回去。这里的大的丝绸商、锦缎商甚至蚕丝商都不愿意与亨通商会接洽,好像很看不起这个新兴的商会。事情大概和陈珏心里想的差不多,所以他才决定亲自前来解决此事。 这谈买卖和收买人完全是两马事,不是你狠砸钱就能办成的。所以,陈珏还得亲自过来探探路,看看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成功拿下这些蜀州的商会。 陈珏、余胖子和日真子三人进入天府郡之后,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最大的一家客栈蜀中云。陈珏觉得这个客栈的名字很有意思,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蜀州的山多数均为灵山,上面住在各门各派的散仙。所以,任意站在一处山脚下往上望的时候,看见的都是一片烟云缭绕的景色。 所以,蜀州最大的一家连锁客栈就取名为蜀中云了。陈珏听小二讲完这些之后,非常大方的打赏了20铜钱。小二拿到铜钱非常高兴,于是陈珏趁机询问关于蚕丝和丝绸的一些事情。小二立马猜测陈珏这行人肯定是初入这一行的人。 陈珏非常惊讶,连忙追问为什么能一眼看出来。小二立马道破了里面的玄机,原来这蚕丝、丝绸和锦缎等商品啊,但凡要流出蜀州就必要得到蜀王了的同意!所以,那些做丝绸、蚕丝等买卖的人来天府郡之后一般都不会入驻他们的蜀中云客栈,而是要去住距离蜀王府最近的追云巅客栈。 陈珏焕然打我,连忙又打赏了小二一些铜钱。陈珏不在啰嗦,径直走到了钱金多等人的客房之内。陈珏看见钱金真就直接开口说道:“你去过蜀王府了吗?”钱金多一脸为难的说道:“东家,不瞒您说,我早就去过了,但是……” 第一百零三章 我要包圆 陈珏见钱金多吞吞吐吐的非常不耐烦,于是皱眉说道:“有什么话,痛快的说,别耽误时间。”钱金多叹口气说道:“东家,我来天府之后第一时间就去蜀王府递拜帖了。用的还是盖有您郡王印的拜帖,可是蜀王府的管家直接回绝了,还说区区一个郡王还没资格面见蜀王。” 陈珏闻言冷冷呵呵一笑:“这个世界的管家都挺厉害啊,不管哪个府上的,全是一个臭毛病!”钱金多听不懂陈珏说什么,但也没准备搭话。陈珏摸着下巴说道:“你去找人打听一下天府最近有什么大型活动没有,动静越大的越好!” 钱真多二话不说,转身带着人就出去了。陈珏则转身走到余胖子和日真子面前说道:“二位陪我去蜀王府周边转转呗?”余胖子呵呵笑道:“我去,我去,那里有家卖屎香豆腐的,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尝尝?” 日真子闻言鼻子一皱说道:“我天府城外有两个旧友,就不和你们一起过去了。”陈珏却一下拉住日真子说道:“仙长,你是不是又算准我有什么灾祸啊?该不是特意跑出去躲开的吧?” 日真子呵呵一笑,然后掐指算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刚刚才算了一卦,此次蜀州行多运多顺,是中吉之卦。小友只管放手去折腾吧,我真是只是去拜访一下旧友。也许我会带他们回来,一起和你学习一下那广敞武呢!” 陈珏呵呵一笑说道:“看来仙人们都非常热衷于健身啊!行,那我和胖大师先在城中溜达一下,等你回来还来这找我们。”日真子微微一笑转身离开,陈珏和余胖子也连忙往蜀王府方向走去了。 余胖子早些年,曾随他的师傅来蜀州游历过一段时间。天府郡他自然是来过的,而且对这里的美食更是了如指掌。 蜀王府隔壁的一条大街接王府大街,这是天府郡最有名的美食街道。因为每年拜见蜀王的人都非常、非常的多,久而久之就带火了隔壁的那条街。最有名的酒店、客栈、青楼、当铺、赌坊等等,只要你说的上名的买卖,城中最好的那家肯定就开在王府大街上。 王府大街不仅有最好的大买卖,也是最好的小摊贩。余胖子带着陈珏正在一处小摊前排队,细细数来前面还有二十个人就轮到他们二人了。 陈珏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用鼻子用力嗅着周围的气味:“胖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是不是谁家的粪桶洒了呀?”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什么粪桶啊!是美食的味道!”陈珏一阵恶寒的看着胖子说道:“你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就算你认为它是屎,那也一定是世界山最好吃的‘屎’!我保准你吃一口就会爱上它。”陈珏作出一个干呕的动作说道:“再好吃也是屎,我才不吃呢!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吃这么恶心的东西的!” 陈珏是在干呕,没想到他身后的一个小胖姑娘是真呕了。陈珏嫌弃的看着身后的小胖姑娘说道:“你干嘛?差点吐我身上。”小胖姑娘一脸嫌弃的看着陈珏说道:“还不是你们说话太恶心了,想吃……那什么,左转直走。别这在恶心人!” 陈珏嫌弃的看着小胖姑娘说道:“姑娘,你态度很嚣张啊!”小胖姑娘哼哼一笑,随即啪了下。然后两个强壮的家丁就站到了陈珏面前。陈珏见状连忙改口说道:“你嚣张的很有道理,这么好看的姑娘就该如此嚣张对对!” 小胖姑娘鄙视的冷冷一笑说道:“算你识相,整个天赋还没我贾三妞不敢惹的人!”陈珏闷闷不乐的对贾三妞竖起大拇指说道:“你牛,你是地头蛇。我怕了你。”贾三妞乐呵呵的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终于轮到了余胖子和陈珏二人。陈珏凑近了差点真的以为是到了茅厕了呢!不,这味道比茅厕还冲!陈珏捏着鼻子往前一看:“靠!这不就是油炸臭豆腐吗?我说味这么大!” 余胖子口水都流出来,连忙对老版说:“给我来十份!不不不,二十份!嘿嘿……”这时贾三妞不客气的用例推了陈珏一下说道:“你快递那买,本小姐还等着呢!是不是皮痒了?” 陈珏厌烦的回头瞅了一眼胖妞,淡淡回了一句:“马上好!”陈珏转过头去,笑着看着老板淡淡问道:“老版,你今天这里还有多少份没卖啊?” 炸臭豆腐的老头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箩筐说道:“大概还有200多份吧?怎么了?”陈珏一听还有这么多,一时装abc的魄力立马就软了下来。但是想想后面那胖妞那么气人,于是再次鼓起装abc雄风说道:“我全包了,能给打个八折不?” 老头看也没看陈珏一眼怒声吼道:“滚!”陈珏被吼的一脸尴尬,但为了出口气他决定出回大血!陈珏冲着老头傲然的说道:“凶什么凶,你这200份我全包了?”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陈珏说道:“你吃的完马?可别糟蹋我的好东西!”陈珏嘿嘿笑道:“我当着你的面全吃完,多少钱?算账!我全包了!”余胖子闻言惊喜叫道:“你也好这口吗?” 老头听见这话立刻乐呵呵的对后面排队人群喊道:“各位不好意思!剩下的‘屎真香’被这位大客官包圆了!各位明天请早!” 贾三妞一脸幽怨的看着陈珏,“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字。后面的人群气愤的大有人在,都在咒骂陈珏暴殄天物。老板却主动帮陈珏辩解道:“这位客官说了,会当着我的面吃完!大家请放心!” 陈珏闻了闻臭豆腐的味道,连忙将余胖子拉倒身边说道:“我更正一下!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吃完。大家可以做个见证。” 于是,接下来半个时辰内。几十号人都在围观陈珏和余胖子现场吃屎。不,应该是油炸臭豆腐——屎真香。但是路过的不明真相的人,闻着这个味道,看着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部自动认为这就是在表演现场吃屎。 整整210份臭豆腐,余胖子和陈珏吃的满嘴流油、全身臭味啊!贾三妞在旁边都馋哭了,但是陈珏就是咬着牙全吃完了,一份都没给这个胖妞留下。 陈珏吃完最后一份臭豆腐后站起身后,不知为何周围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随即很多铜钱和碎银子就冲着他们二人就丢了过来。陈珏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这真是意外之喜啊!这天府郡竟然有那么多有钱人喜欢没事丢钱玩? 陈珏是万万不会跟钱过不去的,于是连忙弯腰全部捡了起来。这时,屎真香老板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说道:“二位客官!你们真是小老儿的最忠实的客户了!210份真的当真小老儿的面吃完了!甚好!甚好!这样吧,我只收你们200份的钱,咱们也算认识了。以后但凡你们二位来,我每份多送你们两块。” 陈珏嘿嘿一笑,嘴里飘着臭味说道:“这感情好!那什么,你数数这些2钱够不够?不够我再给您补。”陈珏说着将在地上捡的钱一股脑交给了老板。老板乐呵呵的数着钱,数过之后说道:“还差八两四十钱。那四十钱就不要了,您给八两银子就行了。” 陈珏闻言皱着眉头说道:“天府的物件可真高啊,几块豆腐卖这么过。”说归说,但陈珏还是自觉的交了钱。老板收完钱乐乐的就推着小车就走了,余胖子一边剔牙一边说道:“陈珏,你够意思啊!这次是佛爷我吃的最爽的一次!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有什么事你尽管说话。” 余胖子一开口就是满嘴的屎真香的味道,但是陈珏和他都已经被熏的感觉不到了,所以二人都没察觉到而已。 陈珏呵呵一笑还没说什么,余胖子忽然拉住他的手说道:“有来无问非君子!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的酥麻虾简直就是人间一绝!这次我请你,走走走!”余胖子不由分说的拉着陈珏来到了几百米开外的一家装修豪华的三层楼的大院之内。 陈珏只来得及看见门口的“梦乡楼”三字的招牌,就已经被余胖子拽着直奔院内了。很快,小二就给二人特意安排了一处僻静的雅间。这估计是怕熏着其他客人吧,这二位大爷该不会掉粪坑里了吧? 小二安排好之后就退了出去,这时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这妇女自身牡丹姐姐。牡丹姐姐捏着鼻子,挤出一个微笑说道:“二位爷,今天要点哪多花儿啊?” 余胖子哈哈一笑,豪气的说道:“哪多花不打紧,你先让准备一桌酒菜上来,那酥麻虾给我们先上50份!”余胖子说着就将一定大金子仍在了桌上。 牡丹姐姐两眼放光,也不在乎他们身上味道了,拿起金子诚心的回道:“大爷,你们就放心吧!人和菜马上就来!” 第一百零四章 这不是饭馆 半个时辰后,四个妖艳的姑娘捏着鼻子忍着呕吐坐在余胖子和陈珏周围。如果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估计这四个美人早就掀桌子翻脸了。这两人是什么人啊?这张口就是一股屎味,实在太恶心了。 而且这两个客人也奇怪,只是埋头狠吃猛喝,那酥麻虾这么一会都解决了三十盆了。这是屎吃多了来这换换口味来了?忽然,一股叫杜鹃的姑娘捂着嘴含糊的说道:“姐妹们,我实在是守不住了!我先……”话没说完,这美人就捂着嘴跑出去吐了。 剩下三个美人也如坐针毡一样啊,这味实在太冲了,受不了啊。陈珏又干完一盆酥麻虾后,才抬起头看周边的三个美人。陈珏比较绅士的关心问道:“你们怎么不吃啊?你们不是饭馆专门的陪吃吗?” 三个美人闻言一阵尴尬,这时一个叫金菊的美人捏着鼻子开口说道了:“官人,您真会说笑。您还是第一个将我们这梦乡楼叫做饭馆的客人呢!呕……”说到最后,金菊实在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陈珏一脸好奇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怀孕了?”金菊伸手打了陈珏一下说道:“官人,你好讨厌!干我们这个的哪能随便怀孕啊!您真……呕……”金菊这次没忍住,真的转身去吐了。 陈珏看着恶心,连忙说道:“快叫人进来打扫一下,太影响食欲了。”陈珏没想到,他这句话立马得到了三个美人的强烈反应。三个人争抢着叫道:“我去!我去!我去!”三人一边争抢一边同时出了门。 这时余胖子忍不住哈哈笑道:“陈王爷,你可真厉害!这梦乡楼的姑娘可都是见过世面的尤物,你一句话能把她们吓走!这本事果然了得!”陈珏一听余胖子就是在损他呢,一脸嫌弃的说道:“我就说了一句实话,她吐旁边是挺恶心的,没胃口不吃了。等等……” 陈珏这时好像发现了这里的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这家饭店漂亮姑娘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从进门到雅间陪吃的,这一个个绝对都是上等的美人啊! 陈珏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于是试探性的问余胖子:“这梦乡楼不是天府最有名的饭馆吧?”余胖子一边吃虾一边回道:“当然不是了,天府郡最有名的饭馆叫登天楼!”陈珏继续试探性问道:“那这里该不会是……” 余胖子笑着说道:“当然是天府最有名的青楼了!”陈珏闻言一怒,恶狠狠的将手里的酥麻虾丢进盆里叫道:“你tm尽然请老子老青楼只是为了吃大虾?”余胖子一脸狐疑的抬头看着陈珏说道:“不然呢?” 陈珏连忙拿起桌上的手帕一边擦手一边贱兮兮的喊道:“玫瑰?杜鹃?金菊?芍药?茉莉?你们都去哪了?” 陈珏丢下余胖子不管,眼神迷离的就跑出了雅间。余胖子见了欣喜的叫道:“你真不吃了?那剩下这些酥麻大虾可都是我的了!”陈珏郁闷的头也不回的吼道:“我吃你妹!你留下来吃虾吧,我吃别的去!” 陈珏走出雅间,走过一条很长的走廊才终于来到了梦乡楼的大厅之内。陈珏这才发现,这梦乡楼果然是气派啊,装修的奢靡程度竟然和敖府有的一拼。陈珏兴奋的左右观看着,忽然一阵琴声传到了他的耳中。 这曲子他太熟了,这特瞄是自己抄袭来的《凤求凰》!不过这弹曲子的人真的很厉害,弹的可比自己好太多了,声声叩人心弦、沁人心肺。这是个人才啊! 陈珏抱着求才若渴的心寻声去找,果然在不远处的珠帘后面隐约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抚琴。陈珏随即对身边的一个华服男子问道:“这弹琴的是谁啊?”那男人开始还是一脸陶醉的表情,但慢慢的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痛苦,最后甚至开始干呕起来。 陈珏一脸奇怪的看着那人说道:“这里的人都肠胃不好吗?怎么那么多爱吐的?”陈珏不再理会他,寻着琴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陈珏所过之处,所有人无不退避三舍的,甚至有几个已经支撑不住晕倒被抬走了。 于是,梦乡楼大厅出现了奇怪的一幕。陈珏自己独自站在演艺台的中间位置,四周十步之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大家宁愿都挤在边沿角落也不愿和他站的近一些。 弹琴的人很陶醉,完全不管不顾周围的影响,只是中间微微皱了两次鼻子。你应该是嗅到了陈珏的特殊气息了吧!一曲奏罢,满堂喝彩,打赏之声络绎不绝。 随后,刚才那叫牡丹姐姐的妇人走上了高台。冲着台下众人行了一礼后说道:“各位官人,今日又是咱们花魁水仙姑娘的侍客日了!咱们还是要事先声明一下的,咱们的水仙姑娘只卖艺!有其他想法的官人可以来找我牡丹。” 众人闻言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陈珏不明就里但还是后知后觉的跟着笑了两声。这时,牡丹姐姐继续说道:“咱们还是老规矩来!价高者得侍,但是第二名的钱概不退还。各位,请开始竞价吧。”牡丹话落,旁边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锣声。 珠帘后的水仙听见这声锣响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暗淡了下来,陈珏隐约看见她好像在悲伤。陈珏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竞价的价格已经被叫道了5000两银子。 陈珏吃惊的叫道:“我靠,这天府郡土豪这么多吗?找个小姐要5000?真有钱!”陈珏说着话转身就想走了。但是他这个鹤立鸡群的状态,台上的那位牡丹姐姐又怎么能不注意到他呢。 于是,牡丹冲着陈珏喊道:“这位官人请留步。难得您对咱们水仙姑娘还不满意吗?”陈珏闻言转身:“你跟我说话?”牡丹笑着说道:“自然是了,官人您如此特别,想不惹人注意都难呢。” 神经左右看看周边,好像也明白了牡丹姐姐的意思。陈珏见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如果这个时候他不叫个价是不是就太对不起自己的此时的气场了?反正天府郡土豪那么多,他相信自己不管叫多少钱都一定会有人加价的。 陈珏想到这里,于是瞬间开启了装abc模式:“那我随意一下,叫个两万两吧!”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这么高的价格?这可是破刘公子在梦乡楼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的记录了!大家不是没钱破这个记录,而是没人敢破啊!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张口就要打刘公子的脸? 在场所有人,包括台上的牡丹和水仙在内,此时都不得不对陈珏高看一眼了。可是陈珏呢?陈珏等了小半天了,怎么还没加价啊!这两万两是不少了,可是在你们这些土豪眼里也不是太大的数目啊!刚才一小会就到了5000两,我只是翻了四倍装下abc就没人舍得加钱了? 陈珏尴尬的转身望着四周的人,眼神里全是强烈的渴望:加钱啊,你们快加钱啊!可是,此时的陈珏在大家眼中就是:我看你们谁敢加价! 陈珏看了一圈,眼看就要敲锣定价的时候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众人闻声一愣,随即转身寻声看去。这器宇轩昂、风华绝代的公子哥,不是刘大公子又是何人呢? 陈珏也转身望向自己的这个救命恩人,但是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陈珏差点以为自己会爱上男人!现在缓步走来的这个男人真的太好看了,那一身青衣白衫,那风度翩翩的气度、那美轮美奂的面容,绝对秒杀上一司所有的偶像派男神啊! 这个男人走到陈珏身旁的时候,陈珏忍不住张开就赞了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刘公子闻言嗯了一声,不禁转头看向陈珏:“好文采啊!”可是,刘公子刚刚夸完之后就立马往后退去了几步:“这是味道?” 刘公子惊疑的盯着陈珏,陈珏傻愣愣的盯着刘公子。瞬间,陈珏竟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而且为什么自己会有触电的感觉?陈珏惊恐的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然后自己对自己嘀咕了一句:“他可是个男人!” 刘公子见陈珏这个表现也是惊愕了一下,这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自己一巴掌?难不成是为了自己身上的气味冲撞了自己而感到羞愧难当吗? 陈珏还在懊悔自己为什么会被男人电到的时候,忽然他身后有人好心提醒道:“加价啊,不加价你第二名的银子就白扔了!”陈珏听到这话才忽然想起来,刚才台上的牡丹姐姐好像真的这么说过。 白扔两万两银子?那不就等于白捅陈珏身上两万刀吗?这怎么可以!于是,陈珏高高举起手大声喊道:“三万两!”众人闻言再次震惊,他真敢打刘公子的脸啊! 刘公子微微一笑,缓声说道:“今天有点意思。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陈珏听见这话眼泪都快出来了,这货怎么对9999那么情有独钟啊!于是,陈珏含泪含泪一声:“四万两!” 第一百零五章 小比一场 刘公子忍者恶臭,微笑走向陈珏淡定的说道:“四万九千九百……”刘公子还没说完,陈珏连忙上前一步来到刘公子的面子摆手说道:“打住!打住!打住!咱们这样叫下去就没完没了。” 刘公子微微皱了下鼻子,瞬间在场的所有女人以及陈珏都在心里紧紧抽搐了一下。这表情好帅啊!随即,陈珏又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他是男人!” 刘公子见陈珏举止怪异,但还是很有风度的缓声回道:“我不在乎钱。”陈珏真想冲他吼啊,老子在乎!但是这个时候不能丢面子啊!于是,陈珏皱眉大声说道:“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我觉得在这位水仙姑娘面前,提钱就是对她的侮辱!她的魅力怎么可以用脏脏的金钱去衡量呢?这简直是亵渎!是对她美的亵渎!” 台上的水仙听见陈珏的这话,不禁缓缓站起身来。第一次,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这样的,这个人简直就知道自己的知己啊!你一定要胜出啊! 刘公子自然也看见了水仙的反应,所以他猜到水仙姑娘应该也是在意这些的。于是,刘公子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说道:“那依这位公子的意思,咱们应该怎么分出胜负呢?” 陈珏看见刘公子笑连忙将头转向旁边,他好害怕自己又被电到。你说你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干嘛?你要是个女的该多好。 陈珏转头的时候望见的水仙旁边的古琴,于是他高声答道:“既然引艺而起,当然要靠艺来了断了。不知刘公子敢不敢上台跟我比试一场?” 刘公子闻言呵呵笑道:“你还真敢挑啊!好,那我就与你比一场。”说着刘公子抬步就往抬走去,这是一个胖客人捏着鼻子走近陈珏身边好心提醒道:“你赶紧换个其他比试吧,刘公子可是人称蜀州屈靖啊!跟刘公子比乐,你这不是找死吗?” 陈珏听后却呵呵一笑,这个时候他心里却非常有底了。蜀州屈靖?真屈靖都败给我了,你个唯美高仿版有什么用?这个事情陈珏自然是不会告诉所有人的啦! 刘公子快走到阶梯的时候,忽然又缓缓转了身。陈珏害怕他后悔,连忙问道:“干嘛?你怕了?”刘公子笑着说道:“是有些怕,你能先去沐浴焚香吗?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陈珏一脸疑惑,这时刘公子两个手下却利索的过来一左一右的将其架走了。陈珏在被架走的时候,用尽力气冲刘公子喊道:“我喜欢弹古筝啊,记住了啊!” 半个时辰后,梦乡楼演艺台上。刘公子端坐这里与水仙聊了好一会了,这时陈珏才穿着一身白衣白衫缓缓从二楼走下来。 陈珏的样貌其实也是很英俊的,只是有些胖了些而已。怎么说呢,虽然连刘公子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但是多看一会也是发现他的美的。 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陈珏换了一身白衣飘飘的衣衫,特别是除去了身上难闻是恶臭之后,整个就显得非常有仙气了。这一看就也是个不凡的人物。 水仙缓步奏过去想和陈珏说几句话呢,却不想陈珏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抄前世的哪个名曲,根本没看见水仙过来。这着实让水仙尴尬了一把,刘公子见了都不禁抱怨一句:“真不解风情。” 陈珏走到自己的位置入座,刘公子则坐在水仙刚刚坐的位置。刘公子微笑对陈珏说道:“这位公子,你想怎么个比法?”陈珏闻言抬头看向刘公子说道:“也不用太复杂,你我各自弹奏一曲。让在座的各位以及水仙姑娘评定一下就行了。” 刘公子缓缓点头说道:“如此甚好。那公子先请?”陈珏冲刘公子抱拳说道:“还是公子先请吧。”刘公子自信满满,所以便不在谦让。随即,刘公子原创的一曲《蜀云间》缓缓响起。这琴声起手很缓,渐入高音,空洞缥缈,让人听了好像真的在蜀州山间的白云之间游荡一般。这琴声着实弹的好!完美的10分! 陈珏借着刘公子演奏的功夫又仔细回忆了一些前世的音乐课,尔后从自己经常联系的一个曲子中选了一个自己最拿手且没有公开过的曲目。 陈珏缓缓起手轻轻弹奏,口中还清晰的念着诗文:“九月西风兴,月冷露华凝。思君秋夜长,一夜魂九升。二月东风来,草拆花心开。思君春日迟,一日肠九回。妾住洛桥北,君住洛桥南。十五即相识,今年二十三。” 陈珏露的这一首着实将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包括台上的刘公子和水仙姑娘。陈珏此时却只是在努力的回想曲子,而且还要念诗文提高气氛,根本没空理会其他。 “有如女萝草,生在松之侧。蔓短枝苦高,萦回上不得。人言人有愿,愿至天必成。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陈珏念完白居易《长相思》最后几句以后便不再开口,转为更加的认真弹奏。 所有人都被他代入了一个意境之中,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哀怨、淡淡的长情、淡淡的相思。一曲作罢,所有人才如梦初醒。安静,落针可闻的安静。过了好一会,台上的刘公子才带头鼓起掌来。 于是,水仙和台下的纷纷响应。刘公子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说道:“不用比了,这局是我输了。刘君时甘拜下风。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陈珏被刘君时看的有些脸红,他竟然被一个男人盯着看而感到脸红。对于自己这个反应,陈珏怎么好意思再留下自己的姓名啊。他怕大家误会啊! 陈珏拱手说道:“若他日有缘,我再告诉公子。承让了。”刘君时闻言非常惋惜,可是此时陈珏已经下台去了。 一整个下午,陈珏都在水仙姑娘的房间里谈诗、聊乐。水仙姑娘弹奏了好几首曲子,陈珏全都认得,以为你她弹奏的全是自己演出过的曲子。这姑娘还是自己的铁粉? 如果不是后来余胖子杀猪般的喊声打破了他们的安宁,这一定是一个非常美妙的下午。余胖子不管不顾一把推开水仙姑娘的房门喊道:“陈珏你到底这在梦乡楼吃了什么?竟然让我结了四万多两的帐!你吃龙肝凤髓了这么着?” 陈珏被余胖子吼的厚些尴尬,但是水仙惊讶的确实陈珏的姓名。水仙看着陈珏惊讶的一字一顿问道:“您是乐魁大人?”陈珏呵呵一笑,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水仙立刻热泪盈眶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能弹出如此美妙乐曲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凡人!乐魁大人你是我的乐迷!”陈珏闻言一愣:“嗯?” 水仙激动的摆手说道:“不是,我是你的乐迷!你每首曲子我都会,我都会的。”陈珏微笑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刚才都听你弹过了。不错,不错。”余胖子一脸狐疑的看着陈珏说道:“你花四万两银子该不会就是为了她吧?” 陈珏竟然恬不知耻的点了点头,余胖子瞪大眼珠喊道:“这能吃多少酥麻大虾啊!老子跟你拼了!”陈珏见余胖子要来真格的,连忙摆手说道:“这钱回去我想办法给你报了!你急什么。淡定,淡定一小点。” 余胖子的拳头都已经快打倒陈珏的脸上了,还好最后他听见了这句话,不然陈珏这顿揍挨定了。余胖子收回拳头,转头看向水仙说道:“你看上她了?你家可已经有两个了,还要啊?” 陈珏一脸嫌弃的说道:“你乱想什么呢?我是看向水仙姑娘的才艺了!想把他签了。”余胖子一脸震惊的看向陈珏:“牵了?她又不牲口!”陈珏一脸黑线,赶紧解释说道:“我的意思将她雇到咱们造星演绎商会去!她肯定能大火,会成为一个耀眼的明星!” 水仙闻言激动的两眼放光:“乐魁大人?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您走吗?”陈珏缓缓点头说道:“完全可以的,等会我就去找你们老板谈一下赎身的问题。” 一炷香时间之后 陈珏重重拍着桌子对牡丹姐姐大声吼道:“十万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劫金库呢!还真敢狮子大张口啊!”牡丹姐姐见陈珏真的急了,自己反而更加淡定了:“官人,您说什么呢?水仙可是我们梦乡楼的花魁!你要把她赎走了,这不是断了我们的财路嘛?所以这十万两黄金,不多。一年她就给您赚回来了。” 陈珏倒是相信牡丹姐姐这句话,因为他相信水仙这姑娘在经过自己的精心包装下肯定能大红大紫。可问题是,他所有家底加起来也没有十万两黄金啊。 陈珏一脸郁闷的看着牡丹姐姐斩钉截铁的说道:“一万两黄金怎么样?我立马付钱!”牡丹姐姐一脸嫌弃的看着陈珏着急说道:“您可真敢还价啊?您当我们这是菜市场呢?十万两黄金,少一个子都不行!” 陈珏咬了咬牙说道:“一万五千两黄金!不能再多了!”牡丹姐姐继续比试陈珏,但不再说话。陈珏跺了跺脚喊道:“一万七千两黄金!行不行?” 第一百零六章 土豪朋友 下一秒,陈珏和余胖子被关在了牡丹姐姐房间的门外了。余胖子一脸嫌弃的看着陈珏说道:“你真当真是市场买菜呢,还一点一点砍价?能不能行了?”陈珏垂头丧气的回道:“那我也不知道赎个身这么贵啊!啥身子值十万两黄金啊!” 这时,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缓缓在二人面前响起了起来:“这位公子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需要刘某帮忙吗?”陈珏抬头看去,刘君时正站在不远处呢。这小子一笑,真帅的不要不要的! 陈珏忽然转念一想:这小子应该很有钱吧?于是,陈珏将想为水仙赎身的事情说了一下。刘君时一脸佩服的表情看着陈珏说道:“公子果然是性情之人啊!刘某愿意成人之美!等我。”陈珏被刘君时最后那句等我竟然说的有些心跳加速。 刘君时越过二人,缓步走进了牡丹姐姐的房间之内。过了没多久,牡丹姐姐像送神一样恭敬的将刘君时宋了出来。牡丹姐姐出来之后,面对陈珏微笑说道:“这位官人,等会便随我去账房交下钱吧。” 牡丹姐姐说完这句话后,向众人行个礼就转身离开了。陈珏一脸惊喜的看向刘君时说道:“真的谈成了?最后成交价多少?”刘君时看着陈珏微微一笑,缓声说道:“十万两黄金确实是这掌柜的漫天要价了,我给了一个折中的数字。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 陈珏直接就爆出一句——“我靠!”这小子真的有9999特殊癖好啊,看个价还有零有整的。不过这败家玩意,四万两黄金我现在也拿不出来啊! 刘君时看见陈珏为难的神色,于是体贴的开口问道:“怎么?公子身上没带这么多金票吗?”陈珏像看白吃一样转头看着刘君时小声说道:“谁出门带这么多金票啊!哪那么有钱的傻子。” 陈珏话刚刚说完,刘君时伸手从袖袋里掏出一叠黄色的金票说道:“我这正好带了一些,大概五万两吧。公子不嫌弃,先拿去用。”陈珏激动伸手接过金票说道:“我是傻子,我才是傻子。” 陈珏和余胖子去梦乡楼账房为水仙赎了身,牡丹姐姐说按照这里的规矩,水仙还要在这里做三天离别送演出。为的就是答谢以前的那些恩可,这三天所得收益也全部归水仙个人所有。陈珏问过水仙的意见之后,便同意了三天后来接她。 陈珏忙完这些屁颠屁颠的跑到刘君时面前说道:“那什么刘公子,你留个地址吧。我日后一定亲自登门还钱!你就放心吧,我可以先给你打个借条。” 刘君时呵呵笑道:“公子太客气了!这些钱还不足为道,还不还无关紧要。只是能交到乐魁先生这样的好友才是真的幸事!”陈珏闻言一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君时呵呵一笑说道:“先生去账房的时候,我去看水仙姑娘,她告诉我的。怎么?”陈珏呵呵笑道:“没事,没事。既然如此,陈珏就正式谢过刘公子了!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谢。” 刘君时又与陈珏寒暄了一会,二人互换了拜帖之后就各自离开了。陈珏心里这个开心啊,遇见了一个如此豪门公子,这以后缺钱的时候肯定不愁没人借给他了。嘿嘿嘿…… 陈珏和余胖子折腾半天之后,酒足饭饱的回道了蜀中云客栈。此时,钱真多等人也早已回来了。钱真多打听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比如这蜀王爱好非常广泛,什么古玩字画、奇珍异宝、美食佳酿等等等等,只要是值钱的就没有他不喜欢的! 最重要的是,他非常喜欢钱,连见一两银子都能让他心花怒放。余胖子闻言不自觉的转头就看向了陈珏:“这性格和某人好像……”陈珏一脸鄙视的看向余胖子说道:“你看我干吗?我亲爹姓陈!”余胖子呵呵一笑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啊!” 钱金多最后补充了一条最为重要的线索,那就是这个蜀王有十个闺女,但唯独就一个独子。所以,这个蜀王特别在乎这个儿子,府中大小事情只要他儿子开口他基本就没什么意见可言了。也就是说,蜀王府实际上说了算的是他家的世子大人。 陈珏一脸为难的问道:“那这个世子是什么人?好结交不?”钱金多想了想说道:“这世子大人平日就爱逛一些风月场所,善于玩弄乐曲,对诗文也非常有研究。”陈珏闻言缓缓点头说道:“那这就好办了。明天我去找人再借点钱,咱们直接去蜀王府送银票就行了。这次稳稳的!” 第二天,陈珏和余胖子拿着刘君时的拜帖来到了上面的地址。这是一条比较幽静的别院,和蜀王府就隔了一条街而已。云山居,这是刘君时府门前挂的匾额。这刘公子家果然特别啊,竟然不挂某某府,看着真正的土豪都是比较低调的。 陈珏将拜帖递给门房后,很快二人就被带进了别院里的客厅之中等候。陈珏闲着没事,就开始在客厅乱溜达起来。这刘公子家的陈设还真有讲究,一些他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名家字画竟然都有。 一面墙上竟然还有两首他做的诗文也被挂在那里,看书写人的笔法锋芒毕露的姿态,应该是个年轻人。陈珏嘿嘿一笑说道:“这应该是刘君时本人写的吧?书法造诣不错,很好。”正看着字画,忽然陈珏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是碎银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陈珏连忙转头,寻着声音就找了过去。果然,刚刚走过去的刘府家奴身后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碎银子正在朝陈珏招手呢!有钱不捡,是傻子! 陈珏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弯腰就要捡的时候,忽然身旁不远处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住手!”陈珏才不会听他的呢,捡起碎银之后才起身看向那人。只见一个消瘦的中年老头气喘吁吁的小跑了过来,眼睛直直盯着陈珏手中的碎银子说道:“这我掉的。” 陈珏一脸鄙视的看着这个穿着朴素一脸穷酸相的中年老头,语气中满是鄙夷的神色:“大叔,你不要骗我哦!我明明看见这是从前面那个小哥身上掉下来的。”中男人闻言尴尬的呵呵一笑说道:“我刚才说错了,我的意思其实是这银子我先看见的。” 陈珏紧紧握住碎银子说道:“可这是我先捡到的。”中年人强词夺理的说道:“可这是在我家的地上掉的!”陈珏一脸不屑的看着他说道:“那又怎样?谁捡到就是谁的。”中男人心有不甘的说道:“咱们也别争论了。要不这样吧,咱们把它放在原地,咱们再抢一次。谁抢到是谁的怎么样?” 陈珏一脸鄙视的看着中年人说道:“凭什么?明明是我捡到的,为什么还要和你抢?”陈珏转身就要走,中年人一把拉住陈珏的手说道:“在商量商量,肯定还有解决的好办法。” 陈珏看着老头一脸穷酸样,穿的衣服边角都磨坏了,家里肯定也不富裕。他应该是刘君时府里的小管事之类的吧?哎,也是可怜人,但这钱是自己捡的白白送给被人是断然不可能的。 于是,陈珏看着中年人说道:“那这样吧,看见分一半。这银子咱们一人一半,你找个锋利的家伙,咱们平分了。”中年人听见这话拍手说道:“这个好!柴房有砍刀,切银子应该不是难事。走,我带你去。” 不久,陈珏和消瘦中年男人蹲在柴房前的一处石台面前。 中年人急声说道:“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陈珏拿着柴刀不满的回道:“在往左我就吃亏了,刚才那就是中间线了好不好?你少骗我!”中年人嘿嘿一笑:“你这后生还挺精明的,和我认识的一个老伙计很像。” 陈珏一脸嫌弃的看着中年人说道:“你少套近乎!看准了好,我可要下刀了。”中年男人继续嘀咕道:“往左一点,左一点!” 陈珏聚精会神的正在盯着碎银子,那砍刀马上就要落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的刘君时的声音:“你们在这干嘛呢?”就是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陈珏下意识的就按下了砍刀,随即碎银子被分成两半。左边那半块显然比右边大了一些。 中年老头嘿嘿一笑抢过左边的碎银说道:“落刀无悔,事先说好的我左你右!嗨嗨”陈珏拿起剩下的那小半块碎银子,一脸郁闷的转身看向刘君时说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这次我可吃亏了。” 消瘦的中年人呵呵笑着轻轻拍打陈珏肩膀说道:“年轻人,吃亏是福!吃亏是福!”陈珏动了一下肩膀,躲开了中年人的拍打。这时,刘君时笑着对中男人说道:“父亲,你已经和陈先生认识了?真是太好了!” 陈珏闻言一愣,惊讶的转身看着那一脸穷酸相的中年人说道:“这是你父亲大人?” 第一百零七章 千两足够 刘府客厅之内,刘君时的父亲坐在最上首的位置。刘君时则紧紧挨着陈珏落座,余胖子自顾坐在一边拼命的吃着水果。 刘君时正式的向陈珏介绍道:“陈先生,这位就是家父刘青山。”陈珏闻言连忙起身抱拳行礼说道:“在想陈珏,拜见刘伯父。” 刘青山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你是皇姓,那令尊府上怎么称呼啊?”陈珏见这老头竟然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猜测这有钱的老头肯定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于是,陈珏中规中矩的回道:“家父瑜王。” 刘青山眉头微微一皱,将手中的茶杯缓缓放下说道:“你是陈倝的儿子?他儿子可是真多啊!但也没什么了不起嘛,我这一个就顶他十几个了!哼哼”陈珏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评价自己的王爷爹,虽然话里充满了不敬但是也没太过分的话。 陈珏这才来是借钱的,所以这些小毛病就不要太在意了。陈珏尴尬呵呵一笑,刘君时也觉得尴尬,所以连忙招呼陈珏重新坐下。 三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后,陈珏才终于切入正题。 刘青山一脸厌烦的看着陈珏说道:“你今天是来借钱的?”陈珏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刘青山冲着门外就大声喊道:“管家呢!送客!今天府里没做你的饭,赶紧走吧。” 刘君时闻言却笑着说道:“父亲就爱开玩笑,这是我府上,我的朋友。”刘青山好像非常宠爱这个美若天仙的儿子,于是笑着说道:“对对对,我给忘了。那我带他一起出去转转,王府大街有家屎真香不错!” 余胖子闻言立马来了兴趣:“老丈,你也知道那家?昨天我们刚吃完,200份啊!太过瘾了!”陈珏想到这事现在都觉得有些反胃,刘君时却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啊!我说昨日陈先生身上味道怎么如此……特别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珏呵呵笑道:“让刘兄见笑了。不过我这次来借钱呢,是为了……”刘青山见好容易岔开的话题,陈珏又转回来了,于是连忙继续岔开话题:“你这次来天府郡做什么的啊?好吃的,好玩的地方都去转过了吗?” 陈珏呵呵一笑说道:“我这次来天府就是为了面见蜀王。”刘青山闻言眉头又是一皱,刘君时颇有兴趣的转头看了看自己老爹。尔后,转头看向陈珏说道:“陈兄不认得蜀王?” 陈珏缓缓点头说道:“听说过,没见过。交了几次拜帖都被门房退了回来,应该是我不够诚心吧。所以,这次来就想找刘兄再慷慨解囊一次。” 刘君时哦了一声:“面见蜀王要借银子作甚?”陈珏重重叹口气说道:“你们也不是外人,我实话跟你们说吧。我收到可靠消息,这蜀王啊特别爱钱!估计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了,所以我这不多准备一些钱估计求他的事情就办不成了!” 刘君时闻言再次转头鄙视的看向自己的老爹,刘青山则端起茶杯尴尬的笑道:“喝茶,喝茶!这是好东西,陈都800里快马送过来的。极品龙井!” 陈珏听见刘青山说龙井,于是这才想起来一事。于是,陈珏对余胖子说道:“胖子,咱们准备的礼物呢!”余胖子闻言立马擦了擦手,然后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了一堆纸包。 陈珏拿着包装最精良的几包走到刘青山面前说道:“伯父,这是些都是刚刚出的极品龙井和翠观音,您尝尝。”刘青山接过纸包爱不释手的看着陈珏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些的?我那一小包还是托了大关系在皇宫弄出来的呢!你怎么这么多?不会是假的吧?” 刘君时闻言尴尬的咳嗽一声,这时余胖子笑着开口说道:“老丈,你放心好了!天底下没有比他手里茶叶更真的了!因为这茶叶本就是他家的东西。”刘青山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陈珏说道:“我听说着东西产自云州南源,却不想是你小子弄出来的?甚好,甚好!” 刘君时面带微笑说道:“陈先生总能每每给人惊喜!当真是天下奇才啊!”陈珏不好意思的抱拳说道:“哪里哪里,刘兄妙赞了!秒赞了!这些都是小事,关于借钱的事情刘兄你看……” 刘青山听到这话心里大为不悦,这小子怎么还没忘记这事啊?找老子借钱那不就是拿刀子割老子的肉么!这小子真坏。 刘君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认真的看向陈珏问道:“陈先生,你找蜀王究竟有何事啊?”陈珏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将事情的原委全部说了一遍。 刘君时听完这些话,转头看向刘青山问道:“父亲,您觉得咱们应该借他多少钱合适啊?”刘青山眉头微微一皱,装作没听见的低头不停喝茶。 知父莫于子,刘君时见自己老爹装傻充愣,于是连忙自作主张的说道:“要不就先给500万两吧,这些钱蜀王应该会在乎的才对!”刘青山听见这话一口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随即他放下茶杯说道:“不用这么不用这么多!他不是特别在乎钱的,你给个千八两就够用了。” 陈珏先是惊喜的了一下尔后又失落的说道:“千八两我自己就有,但是太少吧?听说蜀王特别……”刘青山摆手说道:“谣言!全部都是谣言!一千两,明天你带一千两银票去,指定能成!不用太多。” 刘君时微笑着看向陈珏说道:“陈先生,既然我父亲这么多了,那明日你带一千两银票过去就行了。我父亲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刘青山愣愣点头说道:“是是是,所以呢,你也不用找郡时借钱了。甚好,甚好!” 陈珏一脸疑惑的看着刘君时父子说道:“这靠谱吗?你们说的这么和我在外面听的不一样啊?”刘君时笑着说道:“陈先生放心,如果明日你进不去蜀王府或者蜀王不给你办此事,回头我就让人把500万两银票给你送过去!” 刘青山听完这话立马又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他看向刘君时的眼神是那样的幽怨啊!事后,刘君时在府中摆宴热情款待了陈珏和余胖子。这期间,陈珏和刘君时父子聊的甚是投缘!和儿子聊诗词歌赋,和老子聊赚钱省钱,这一顿饭下来三人的关系的提升简直是质的飞越。 所以说,饭局是个很重要的平台。任何事情都是一顿饭局可以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就吃两顿。 次日,陈珏带着卫笙提心吊胆的来到蜀王府递交拜帖。没想到王府大管家刘能早就在门房恭候多时了,陈珏和卫笙进了王府片刻就拿着几张盖好蜀王印章的文书就出来了。这办事效率绝对是神速! 陈珏将文书交给钱金多,不到一天功夫所有亨通需要所需材料的蜀州商会,一水的通过了合作商,而且价格给的非常之便宜。钱金多也精明,立刻将一年的合约改成了五年,但即便如此依然有大把的蜀州商会上赶着跟他们合作。 第三天,陈珏带着水仙登门拜访了刘君时。今天他老爹不在,陈珏还觉得甚是惋惜呢。他和这老头非常投缘,脾气性格太像了。年轻人的饭局总是欢快很多,三人谈了整整一天的诗词歌赋。陈珏还演奏了自己的两首保留曲目。 临走之时,陈珏再三邀请刘君时加入自己的造星商会。并且愿意给他一成干股,只要你人来就行了。陈珏绝对有信心,这小子只要一出道肯定就是爆红爆火的明星!颜值太高了!能秒杀世间所有的美男子! 刘君时被陈珏说的也有心心动,但是这里没他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老爹能干出何等抠门的事情。所以,刘君时与陈珏约定,一年以后前往南源郡找他,到时候再谈合作的事情。 陈珏的芳华商会不只是卖布匹,头还有自己的服侍品牌。华贵、华年、华福是芳华商会的三个档次的服装品牌,华贵是专门针对王公贵族的制定的服侍。陈珏设计的服装,将雍容华贵四个字展示到了极点。陈珏沿用茶叶的推销模式,第一批成品衣服全部免费送给陈都的贵妃、王妃们。 陈珏承诺华贵这个牌子的衣服非大贵族不卖,三品以下的家眷连穿的资格都没有。这定位立刻拉高了华贵的档次,因为所有高贵的人都喜欢独享。 不过陈珏又怎么会放弃那些中层阶级的贵族和富商呢?华年这个系列就是为他们准备的。高贵华丽是这个系列的核心理念,华年这个系列只要你穿出去,什么都不用说,大家看见衣服就知道你是有钱有权的人!衣服拉开档次,被陈珏开发的淋漓尽致。 华贵和华年走的是中高端市场,按华福走的则是下层的一些小富农、小地主的路线了。好看实用是这个系列的核心理念,特别是陈珏设计的一些适合老百姓的短打装扮,简直是太方便了。陈珏真正将裤子变成了裤子,贴身方便,还有腰带扣。 芳华商会在这一年给陈国的服装市场来了一场革命式的洗礼,所有做衣服的商家全部都在模范芳华的衣服。但是芳华的名号却正在成为了好衣服的代名词。 第一百零八章 赚钱很容易 金铭郡的演出成了陈珏为水仙量身打造的处之秀,为此陈珏还特意为了量身写出了两个前世的名曲,一首是古典风格的《百鸟朝凤》,一首是流行改编的《美丽神话》。水仙也被陈珏改了一个跟适合他的艺名,叫做貂蝉。 貂蝉简直喜欢这个名字不要不要的,拿到陈珏为她量身打造的曲目之后也是勤加练习。很快,金铭演出进入了演出阶段。金铭郡城的演出场地也创造了陈珏商会的又一个记录,它同时可容乃四万五千人同时观看。 为了维持秩序,陈珏不得用动用自己郡王的身份,寻找金铭巡城营的部队到场主持治安。当然,陈珏不是白请他们,每人每天补双倍的日薪。 演出当天没有任何的意外,金铭演唱会再次突破前几次的高点,成为了造星演绎商会收入最高、人气最高的一场演出会。在陈珏的力捧之下,才貌双全的貂蝉一炮而红!短短几个月内就红便了全国,风头一时无二。连最强cp,暮迟和舞灵儿的萧笛组合都无法与之比拟。 正因为如此,于是陈珏对所有定期演出做出了调整。苏上郡分会场成为暮迟和舞灵儿的主演场所,金铭成为貂蝉的演出主场。南源则成为陈珏自己的演出主场,这样分开进行可以最大限度的增加大家的曝光度、演出次数和人气。 陈珏还作出调整的还有演出的时间间隔,演出从原来每周一次改为了每月一次。这样是为了方便各处的明星往来串场。余胖子成了商会最忙碌的人,或者说他俨然成了陈珏的私人飞机,每个月总要出去来往运几次人。 金铭演唱会的最后,陈珏宣布将在半年之后在大年之夜前夕,在陈都举办一场最为豪华、最为奢侈、最为精彩的演出!届时还有一次大抽奖活动,陈珏将以抽奖的方式派发惊喜新年礼物。台下的粉丝们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彻底疯狂了,一时间大家都在猜测惊喜到底是什么? 其实,陈珏举办这场演出会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推广他的服装品牌,到时候将有陈国历史上第一次的时装走秀活动。陈珏这次的定位不只将眼光放在了贵族和富人身上,他将修仙群体也纳入了自己的客户群体。 修仙者的买卖以前也有人动过脑筋,但收效都不大,这些人清心寡欲且比较富有。你想给他们推销一些东西那可就太难了。不过陈珏还真不信这个邪了,因为根据陈珏的调查研究,那些真正清心寡欲的正统修仙者人数最多占了整体的15%,有85%的群体都是世俗间的一些门派人士。 是俗人,你就免不了俗气!于是,陈珏让乐宗的一些人脉好的家伙,为他讨来了一种神情的佩服。起身这个配方也没什么太大的功效,只是混入丝、绵等材料以后能让衣服脱离部分地心引力。换言之,它能让衣服漂浮在半空。 陈珏得知有这种东西的时候就立刻买断了那个散仙的专利使用权,让散仙对天发誓、下写最恶毒的誓书宣布这种配发以及类似的配方都不会出售、赠与别人了。其实,陈珏不光是收购了这个散仙的配方,连这个人他都收购走了。 因为这个散仙修炼的法术太费钱了,但这个散仙又不太会赚钱,所以一直没什么太大长进。于是,陈珏决定跟他共赢。散仙本身也是乐宗之人,对乐魁的邀请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再说回那专门针对修仙者的买卖,那肯定还是服装生意了。陈珏专门为他们又开发出了一套系列,从高到低分别有神话、传奇和化仙。这个服装以及相关配套的饰品,都是陈珏根据前世仙侠影视剧中的演出服设计得来的。 而且陈珏还再次找到了另一个修仙者,用同样的方法收拢了他。这个人佩服是能让前一个配发在自发感觉到灵力或者法力才会生效。也就是说,这些衣服只有修仙者穿上,才会给人一种仙衣飘飘、天仙下凡的感觉。一般人就是买了,也穿不出来效果。 陈珏瞄准的客户群体就是那85%的各大门派的修仙弟子,陈珏吃定他们一定会买账。忙完这些之后,陈珏才抽出空来去看望了一下日真子。日真子本来是说要和陈珏一起去蜀州的,可是一直等到他们出发日真也没来。 陈珏非常好奇,日真子真段时间又消失干嘛去了?可是当他打开日真子专用的房间门的时候,他却惊呆了!这满满一屋子的瓶瓶罐罐啊,难不成他一直窝在自己屋里炼丹吗? 陈珏想进去,可是很难找到下脚的地方啊。陈珏给他找的那几个很有素质的学徒,此时完全变成了日真子的苦力。有的在配药,有的在看火,有的则在搬运瓶瓶罐罐。 陈珏艰难的走到日真子旁边:“仙长,你最近可好啊?”日真子转头看向陈珏:“哦?你来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陈珏一脸迷茫:“出发去哪啊?” 日真子一脸疑惑的看着陈珏说道:“你前几日不是说要去蜀州吗?”陈珏闻言额头黑线那叫一个多啊,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才开口说道:“仙长,我们已经冲蜀州回来好几个月了。” 日真子闻言一愣,随即转头问向身边最近的一个学徒说道:“有这么长时间了吗?”那人一脸苦闷的用力点了点头。这时,日真子一脸不满的看向陈珏说道:“你说你给我找的都是些什么蠢材啊?怎么教都教不会!炼一炉毁一炉,我是教了一遍又一遍。这都过去几个月了,还没一个学会的!” 陈珏一脸惊讶的看向日真子说道:“你不是说这丹药不难练吗?怎么会如此这般呢?”众人听见陈珏说这话,一个个都快哭了。一个大胆些的直接摸着眼泪说道:“王爷,这真的太难了!学不会啊!太难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叫难。 日真子闻言立刻给陈珏试验了一遍。陈珏见日真子又是御风、又是御火的,那小仙术层出不穷。现在他才终于知道,日真子所说的难易程度根本和凡人的难易程度是一个概念!他口中的简单,可能是他们凡人终究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难度。 陈珏盯着这满屋子的瓶瓶罐罐说道:“这练的也不少了,我等会先叫人搬走,去市场推销一下看看行情。仙长最近也辛苦了,快些清休几日吧。还有你们,这几月来都辛苦了。等会去找账房先生领赏,按原来酬劳的双倍领!辛苦大家了!” 众人听见这话才终于在脸上露出了笑容,日真子倒也无所谓,反正他这几个月来真的是一点都没觉得辛苦。只是觉得这时间过的太快了,他肯定错过了很多好玩的事情。 陈珏的家奴将那些丹药整整装了六十大箱子,用了六辆马车才全部拉走。陈珏将这些丹药也是按照茶叶的销售方法,先送后卖!不过这次陈珏就小气多了,皇帝送1瓶,王爷送20粒,三品以上的陈都大员只给10粒。这东西好不好,只有男人用了才知道。 反正两个月以后,陈都以及周边福寿药房的神元丹全部被抢购一空。随着时间的推移,购买的人是越来越多,那些预交定金求药的单子如雪花一样飘向南源,各地都在紧急求货!陈珏又做火了一个买卖。 第一百零九章 该收网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要年底了。陈都的演出还有十几天就要开始了。陈珏正准备带两个老婆两个孩子去陈都和王爷爹一起过年的时候,钱金多忽然来到了王府。 陈珏在书房会见了他,钱金多一脸歉意的说道:“东家,这个时候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您那两个姐夫的管家今天又来闹事了!非要我们再让利两成,这事您看该怎么办啊?” 陈珏闻言冷冷一笑说道:“这半年多,他们都要求降价几次了?”钱金多老实回答:“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这简直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东家这次可不能再让了。” 陈珏冷冷笑道:“这个先不忙,我且问你他们两家的商业线路都摸查清楚了吗?”钱金真笑着说道:“往南金祁国最南的海角郡,往北入赢国的北海岛,彭家和乌延家的大小72条线商业线路全部摸查清楚了,也按照您的吩咐早早布了暗装和棋子。” 陈珏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还说什么?继续让利!把屯在老仓库那批货发给他们!这不一直都是被他们备着的吗?全给他们!”钱金多闻言眼睛一亮,随即笑着说道:“东家这是要收网了?” 陈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起身说道:“找造星商会的传音者,告诉咱们的布匹商会和药材商会,全方位的给我铺货!还有,一定要在年轻将前段时间悄悄囤积的彭家布匹全部送出去,快过年嘛,给祁国的乞丐和穷人全部换身新衣服!” 钱真多听到这里脸上立马乐开了花,然后陈珏继续说道:“至于赢国嘛,估计也不用咱们动手。直接铺货就行了,将赢国皇家特供的旗号也不用藏着掖着了!趁着过年全部宣传出去!还有,将那个会员卡的制度给我大力推广出去,过年大力搞促销!会员充值,冲一送一!会员折扣力度上再打一折!彻底乌延家的买卖抢过来!既然他们那么想早点死,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钱真多听完陈珏的话之后,是打心里佩服这个东家啊。他想的那些做买卖的方法真是花样繁多啊,这一般的奸商都没他奸商啊!跟着这样的东家不赚大钱,那估计全大陆就没几个能赚大钱的了。 陈珏交代完这些之后抬步就往外走,边走他还边说道:“我去陈都过年,去多久还不一定呢。你帮我盯着几个商会,上次你物色的那几个掌柜人选趁着过年就都招了吧,待遇一切从优!让他们几个多替你分担一些。我走后,你就多费心了,等会去账房把自己的年底分红钱领了吧。” 陈珏说完话,人已经走出了书房。钱真多却笑的像个孩子一样,跟着这样的东家做事真是舒坦! 陈珏忙活完这些之后,一家人上了一辆马车。卫笙和卫翼带着四名亲兵相随,出城之后在一处荒凉地点,余胖子哆哆嗦嗦的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余胖子不满的看着陈珏问道:“怎么才来啊?快冻死佛爷我了!就这些人了吧?麻溜的吧!陈都大肘子在召唤我呢!” 陈珏闻言呵呵笑道:“这事交给我了,到了陈都顿顿给你安排水晶肘子!”余胖子呵呵笑道:“得了,咱们起飞!”余胖子说完,一阵烟云缭绕起来。随后不久,一阵寒风吹过,刚才那一群人却消失的无影无形了。 陈国国都 整个城池好像都被挂上了喜庆的红色,过年的气氛异常浓烈。大街小巷都是穿新服的人,那些穿上芳华制衣商会的衣服的人一个个头都昂的老高了,好像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这也没怪他们,是芳华制衣的衣服实在是太好看了,女的穿上显得身材好、男的穿上显得贵气! 陈都的东面,一处老旧贫民区已经拆了,陈珏花钱买下了这里的所有产房。当然他是没有强买强卖,都是按照市场行情又加了三成走的。这让这些穷苦的百姓没有不乐意搬走的,反正城西还有很多旧房子呢,再买一些还有的赚。 陈珏买下这一大片地之后,他只盖了两个建筑物。一个是可容纳五万人共同观看演出的演出会场,一个陈国读书院。这个读书院可以就是一个非盈利性质的建筑,里面有东方大陆上所有可以买到的书。至于那些买不到的书,陈珏就没有办法了,你们买不到他现在也买不到。 读书院严禁烟火,所以只在白天开放。所有人可以免费进入里面读书,每日还会有十几名老书匠轮值,所以读不懂的还可以找他们请假。陈珏这个举动,立刻就收买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很多想读书,没书可读的人蜂拥而至。 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总是有一些爱找麻烦的人前去破坏秩序。于是,陈珏的皇帝爷爷听说了之后,为表示对陈珏的义举的支持,特意调拨了两百禁军在读书院外站岗。有了士兵的照看,那些趁机来读书院闹事的人果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剩下的只有求书若渴的真正读书人。 这还不算完,陈翊还拨款征地在书院对面建造了一个鸿儒院,将国学馆也搬了进去。鸿儒院是半开放似的,每月前半月开馆,后半月闭馆。所有求学之人都可以来这里旁听,求学。讲课论道的也都是大陈国内有名的一些大夫子们。 值得一提的是,鸿儒院这个朝廷工程,陈翊没有交给工部去办,而是直接交给了陈珏的造星商会去办了。这不为其他,为的就是陈珏他们商会有散仙,法术盖楼那叫一个快啊!如果交给工部,那没五六年时间,那是别想竣工了。 陈珏这才想起来,原来包工程、做房产也是非常赚钱的!但是,陈珏没有动这块蛋糕。因为前一世他深深的感觉到产房害人的痛苦。老百姓辛辛苦苦赚点钱不容易,他不想让老百姓将钱都花在买房上。如果老百姓将积蓄都用在买房、炒房上,那其他行业的利益肯定就要受到强烈打击。 陈珏不想误国误民,更不想杀鸡取卵。在这个世界赚钱,陈珏有一万种方法,但是唯独这个房地产,打死他也不会做。而且陈珏暗自发誓,但凡有人敢做,他一定想办法将他搞破产。穿越人士,就是这么有底气! 闲话不多说,陈珏携带一家五口这次来到陈都之后就立马先回了一趟瑜王府。陈珏带着老婆孩子非常正式的拜见了王爷老爹,他王爷老爹这次也没太为难他,甚至还给他媳妇和孩子每人包了一个大红包。可就陈珏自己没有红包,这把陈珏眼馋的不要不要的。 到最后,陈珏甚至打起了敖炳和陈子橘红包的主意,结果被敖瑞及时发现给他好一通训斥。陈珏这边还在挨训呢,结果王府管家胡箐就走了过来,说大厅有客人找陈珏。 陈珏心里这个疑惑:“我在陈都没什么故人啊?我几个哥哥、姐姐也都在府上呢!还有谁?”陈珏边想着边走向了大厅。大厅之上,陈珏果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中年人正在和王爷老爹热情的攀谈,一个小女生正在四下张望找着什么。 陈珏见状一笑,这不是微州牧李琮和他的宝贝闺女李苡嘛!陈珏见了连忙笑着走了进去,冲着李琮大老远就抱拳说道:“李大人,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拜个早年!拜个早年!”李苡见到陈珏之后竟然像个野兔一样跳了起来:“陈哥哥!我十七哥呢?” 第一百一十章 年前真热闹 李琮见一向大家闺秀的女儿今日如此失礼,一时间竟非常不适应。李苡见自己失态了,连忙转性回去,装着大家闺女的给陈珏行了一个礼,尔后缓声说道:“见过郡王爷。”陈珏见状嘴角那叫一个抽搐啊,这丫头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果然女人好容易变脸啊! 陈珏见李苡问及陈煜的情况,于是特意将其拉倒一边说道:“我十七哥在三姨娘那唠家常呢,好像是要给他说媒什么的。”李苡闻言瞪起杏仁眼强压激动拽着陈珏说道:“说媒?谁给谁说媒?要给谁说媒?你说清楚!” 陈珏的胳膊被李苡捏的那叫一个疼啊,可是两个人的爹都看着呢,陈珏也不好大呼小叫。陈珏只能忍着疼说道:“户部侍郎张催家的千金,托人来家里说合婚事。就前几日的事!”李苡压低声音问道:“那瑜王爷什么态度?” 陈珏继续忍着疼说:“我爹还没表态呢!这不正在商议么!”李苡闻言立刻丢开陈珏,转身瞪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琮撒娇似的叫了一声:“爹。” 李琮最了解自己的宝贝闺女了,这是在提醒他说正事了。于是,李琮笑着对陈珏说道:“郡王爷,您和小姐也多日没见了,不如带他去府中转转如何?我与王爷有些事说。”陈珏张了张嘴还没表态,李苡一把拉住陈珏的胳膊就往外走。 瑜王见二人熟悉模样,心中便已经有了些眉目了。于是,李琮还没开口陈倝就笑着说道:“李大人,您是不是想给李小姐撮合一门亲事啊?”李琮闻言惊喜说道:“王爷怎知此事?那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陈倝听了李琮的话,心里一阵感慨:“我这最小的儿子,颇有我的当年的风范啊!这又勾搭上一个?”陈倝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故意装腔作势道:“好事是好事,只是怕委屈了令千金了。” 李琮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只要儿女两情相悦,怎么会有委屈之说?只要王爷同意,这门亲事咱们就算定下来了。”陈倝闻言呵呵笑道:“李大人还真心急啊,怎么也要过了年再说吧?” 李琮呵呵笑道:“这是自然,等过完年,挑一个黄道吉日咱们就把孩子们的事情给办了!以后这微州啊,就是王爷的亲家了。”陈倝闻言哈哈笑道:“我这儿子真是好福气啊!来来来,咱们坐下慢慢谈……” 李苡拽着陈珏出了大厅之后,哪有什么心思瞎逛啊,直接就让陈珏带着去了陈煜母亲的苑内。陈珏带着李苡来的时候,正巧陈煜和母亲正要出门,四人就面对面遇见了。李苡见到陈煜非常欢喜,嘴巴甜的像抹了蜜一样,不仅把陈煜哄的高兴,把陈煜的母亲大人哄的也是一直乐。 陈珏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一直在嘀咕:“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心眼太活泛了,她要做了我嫂子,以后肯定少不了欺负我。”陈珏见这也没自己什么事了,转身就想走。但刚刚转身就被三姨娘唐静叫住了:“小幺儿,你想做什么去啊?” 陈珏闻言连忙转身说道:“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来外面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聊天了。”陈煜听到陈珏的话微微一奏眉头,唐静却听出了陈珏的话里有话。于是,唐静微微转眼看了看李苡,尔后会心一笑:“行了,你先去忙吧。记得晚上带着妻儿来我这吃晚饭就行。我让胡管家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烤乳猪。” 陈珏哎了一声,转身小跑离开了。唐静则招呼李苡返回屋里谈话,她对这姑娘印象倒是不错,但还需要细细探探底才能放心。 陈珏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出了王府之后就径直去了城东的造星陈都商会馆。这个标志性的建筑,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有陈国的也有外国的。陈珏的这个经营模式也一直在被很多的研究着,有些心急的甚至已经着手模仿了。 陈珏来到商会馆内,貂蝉、舞灵儿、暮迟等人都在忙着排练,余胖子百无聊赖的依靠在一处长椅上半躺着。陈珏见大家都在忙,只有胖子再偷懒。于是陈珏没好气的冲余胖子屁股就踢了一脚:“怎么在这摸鱼呢?” 余胖子见是陈珏来了,一股脑的就爬了起来:“你可来了!这几天可闷死我了!”陈珏一脸鄙视的看着余胖子说道:“别都排练呢,你不练?那你不闷谁闷?” 余胖子一脸嫌弃的说道:“来回就那几首曲子,我早熟记于心了!这打来打去的也没什么新鲜感了!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吗?拿出来解解闷!” 陈珏被余胖子这么一说,心里忽然真的有了些想法。于是,陈珏笑着对余胖子说道:“你会做鼓吗?”余胖子闻言一脸嫌弃的神色看着陈珏说道:“你会吃饭吗?瞧你这话问的,佛爷我是靠什么吃饭的你忘了!” 陈珏闻言嘿嘿笑道:“那你听说过架子鼓嘛?”余胖子闻言一愣:“什么鼓?”陈珏连说带比划的说道:“就是四五鼓,有个架子支撑,两边还有两个吊镲!敲起来和锣差不多动静……”余胖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听说过。” 陈珏坏笑一下说道:“那要不要试试?”余胖子一下子拽着陈珏胳膊说道:“那还等什么啊!去后台,那里有做鼓的材料!你说,我做!”陈珏本来还想跟台上的几个熟人打个招呼呢,但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就被余胖子生拉硬拽的拖去后台了。 一个时辰之后,一台架子鼓就在二人的通力合作下完成了。陈珏前世也学过一年时间,所以打起来也不算生疏。陈珏示范了一个曲目之后,余胖子立刻就找到了里面的敲门和要点。随后,余胖子练习了三个曲目之后就完全掌握了架子鼓的打击方法。 余胖子惊喜的瞪大眼睛看着陈珏说道:“这是好东西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陈珏笑着说道:“我这以前也没想起来啊!这不你刚才说缺少激动,我才响起来它。这东西最有激情!” 余胖子快速的敲击了一串鼓点之后,重重敲了两下吊镲,周围所有人都被他强烈的节奏感吸引了过来。余胖子兴奋的说道:“等不及了!咱们上台排练吧!”陈珏却一把拽住余胖子说道:“你等会,我还有两个东西要你帮忙做一下。” 余胖子一脸惊喜的瞪大眼睛说道:“什么东西?”陈珏嘿嘿笑道:“吉他和贝斯你听说过吗?”余胖子一脸迷茫:“吉塔……备丝……是什么?”陈珏想了一会说道:“类似琵琶,但又不是琵琶!” 余胖子闻言哦了一声说道:“这简单,是乐器咱都会做!”于是,二人又经过一个时辰的忙碌,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把吉他和贝斯就诞生了。因为这个异世界属于古代,是没有电的,所以想让他的声音传遍全场就只能依靠法术了。 陈珏叫来了几个会扩音法术的散仙,将自己的想法说完了之后,有散仙就将一个类似贝壳一样的东西粘在了吉他和贝斯的出音口。尔后那人施展一个仙法之后说道:“这是传音贝,我已经将它们与会场八面的扩音石壁关联起来了,乐魁大人这两件乐器发出声音的时候,会场四周八面都会将这声音扩大数倍传出。” 陈珏闻言惊喜说道:“你简直就是一个人体音响啊!有前途!以后这传音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那人呵呵一笑说道:“多谢乐魁赏识,在下别无他求,只想和乐魁同台演出。” 陈珏闻言笑着对那人说道:“那这个贝斯交给你了,会弹吗?”那人接过贝斯左右看了看说道:“我会弹琵琶!”陈珏闻言呵呵笑道:“那这就简单了!等会我教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笑着说道:“在下复姓六月名天!”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误会大了 新乐器的加入让排练的队伍有了新的兴趣,陈珏的加入也让所有人精神振奋。毕竟和乐魁同台演出是很多人的梦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明星效应吧。 陈珏与众人排练了一个下午,最终确定了大年狂欢夜的所有曲目。陈珏本想请大家聚餐的,可想到自己先与三姨娘约定好了,于是只能让余胖子代为招待大家。 陈都内城李综私宅内 李苡呆呆拿着陈珏的生辰八字看着自己老爹,李琮一脸疑惑的说道:“怎么了宝贝?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啊!”李苡将陈珏的八字拍在桌上大声喊道:“这就是今天给我提的亲?” 李综低头看了看说道:“是啊,没错啊?这不是陈珏的生辰八字吗?瑜王已经同意了,只是你可能做不妻了,只能做个大妾!这不是你说的嘛,死活都要嫁给他。” 李苡趴在桌上着急的哭了起来:“错了,错了,不是他!不是这个他!哎呀!不是他!”李琮一脸迷茫的问道:“这不是你前几日一直催我来瑜王府说婚的吗?瑜王府你不是只和陈珏关系好吗?不是他还是谁啊?” 李苡哭的梨花带雨,委屈的看着老爹说道:“不是陈珏!是陈煜!陈煜!十七哥哥!不是陈珏!”李琮闻言瞪大眼睛说道:“这么快就又换人选了?”李苡没好气的等着老爹说道:“什么叫又换人选,一直都是他!一直都是十七哥哥!父亲,你搞错了!我不管,我不要嫁给那个小胖子!我不喜欢他!不是,不是那种喜欢。” 李琮为难的拿起婚书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没说清楚,只是说去瑜王府说婚。平日只见你和陈珏往来熟络,还以为你对他有情意呢!这该如何是好啊?” 李苡又哭又闹:“我不管,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去说,你再去说。”李琮一脸为难说道:“这瑜王虽然在朝中没多大势力,但好歹人家也是位王爷!咱们这出尔反尔,不是戏耍人家吗?能不能将就将就?” 李苡擦干眼泪说道:“那我就去死!陈珏都有两个老婆了,你竟然让自己闺女去做妾!亏你还是我亲爹呢!我不管,我就喜欢十七哥!我不管!”李琮被李苡闹的头都大了,于是连忙说道:“好好好,为父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明天一早就去说!” 瑜王府内 陈倝拿着李苡和陈珏的生辰八字来到了唐静的苑内,此时已经出去了,只有唐静一人在屋内。陈倝笑呵呵的冲唐静说道:“夫人啊,你看咱小二九多有本事!有说了一门亲事!” 唐静闻言笑呵呵的问道:“又说门亲事?这孩子这么大本事,是哪家府上的小姐啊?”陈倝将两个人的生辰八字递到唐静面前说道:“微州牧,李琮的独女。” 唐静听见这话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连忙低头去看,果真是这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唐静有些诧异的看着陈倝说道:“这婚事是谁提出来的?”陈倝缓缓坐下说道:“今日李大人自己提出来的,说两个孩子两情相悦什么的,热情的很!” 唐静微微皱眉说道:“这事不对啊,今日分明……”陈倝闻言好奇的看向唐静问道:“今日这么了?”唐静欲言又止,过了一会重新提了一个话题说道:“这事你可想好了?” 陈倝呵呵笑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陈珏多娶几个老婆而已!小家伙,有他爹风范!呵呵呵”唐静闻言撇了撇嘴,尔后认真的说道:“没跟你说笑呢,我说这事你可想好了。” 陈倝听出了她警告的意思,于是连忙奏近一些问道:“这事怎么了?你且直说行不行?”唐静白了陈倝一脸说道:“你忘了陈珏那两个岳父大人都是什么人物了?”陈倝听到这话忽然就浑身一激灵,那两个家伙可没一个是他惹得起的。 唐静见陈倝想明白了,于是接着说道:“这敖家咱们就不说了,你是还恩情去的,陈珏再娶敖家没说什么,已经是格外大度了。咱们今天就单单说说你这个发小橘佑经吧。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之前来拆你王府的时候,你可躲在房上三天没敢下来啊!如果不是皇上亲自出面调停,那橘家军早把你瑜王府给踏为平地了!” 陈倝回想起前段时间的这个事情,现在后备还冒冷汗呢,他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陈倝双手哆嗦的拿起李苡的生辰八字说道:“那这可怎么办?”唐静故意拖延了一会,等陈倝真的着急了才开口说道:“这橘家咱们是真的不能在得罪了,那十万橘家军皇帝有多器重你是心知肚明的!如果为了儿女的事情闹的两家撕破脸来?我估计皇帝肯定把你送出去赔罪。” 陈倝连忙擦了擦脑门的汗珠说道:“是是是,夫人说的非常在理!这事是我欠考虑了,那我明天一早就找李大人把婚事退了!”唐静一把抢过李苡的生辰八字说道:“这李家也不好得罪啊!这微州李家在士子心中印影响力可着实高啊!陈国小半数官吏出自李苡爷爷李崇的门下!你得罪了李家,可就得罪了小半个官场的人了,那以后日子可真的就不好过了。” 陈倝着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这那了半天。唐静见火候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安逸王爷真当久了,脑筋都不转弯了吗?” 陈倝傻愣愣的竟然点了点头,于是唐静没好气的说道:“你可不只陈珏一个儿子啊!你有十几个儿子呢!而且比陈珏优秀的起码这个数!”说着唐静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陈倝听到这话嘿嘿笑道:“夫人啊,你真是我的智多星啊!对对对,我还有很多儿子呢,那你说让谁顶缸好呢?”唐静闻言不乐意了:“什么叫顶缸啊?这是给李家更好的选择!”陈倝闻言用力点头说道:“对对对!更好的选择!” 唐静笑着说道:“其实前日李苡是想来府上看陈煜来着,这事陈珏也知道。我觉得可能是你们两个老家伙正差了,李苡真正想嫁的人应该是我们煜儿。” 陈倝听到这话惊喜的说道:“真的假的?那太好了!那我明天……”唐静笑着说道:“你明天带着陈煜的生辰八字去太仆院合一下,我怎么看着这陈珏和李苡的八字不太合呢?” 陈倝自然是听懂唐静的意思了,于是立刻将陈珏的生辰八字给撕碎了:“肯定不和!这两人八字反冲!”唐静见了呵呵笑道:“你个傻样吧!对了,等会就别走了,陈珏一家人晚会就要过来用晚膳了。一起吧?” 陈倝想了想说道:“不行不行,我还是不太习惯和敖家的人呆在一起,这个……还是算了!我连夜去找太仆崔真,他晚上一般没事!你们吃,你们吃。”陈倝说着已经拿着李苡的八字贴走了出去。 陈倝刚走没多久,陈煜、陈珏以及陈珏的妻儿就一起来到了唐静苑内,一家人享用了非常温馨的一顿晚宴。 次日一早,李琮和陈倝就在瑜王府大门口撞见了。陈倝见了李琮抢先一步说道:“李大人啊!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啊!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李琮这次来本来非常难为情的,但是忽然听见瑜王这么说话,又觉得是不是他这里又出什么猫腻了?难不成是陈珏也不愿意?那真的就是太好了!想到这里,李琮一脸惊讶的说道:“那就先说坏消息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名誉国都 陈倝听到李琮想先听坏消息,于是立刻摆出一副非常惋惜的神态,接连叹了三省我气才开口说道:“这坏消息就是,珏儿和李小姐的生辰八字不合!两人命数相冲,可做友不可做夫妻啊!” 李琮闻言惊喜的叫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陈倝闻言一愣:“啊?李大人你说什么?”李琮见自己言语有失,于是立刻也装出一副惋惜的神态说道:“我是说,这真是太可惜了,可惜了……那好消息又是什么?” 陈倝偷眼看了一些李琮,见他没有太过生气才继续开口说道:“这好消息是,我十七之陈煜的八字和李小姐完全搭配!两人命数合在一起那真是妙不可言啊!大富大贵!”李琮听到这话心里立刻乐开了花:“那真真是太好了!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十七世子也是一表人才!极好!极好!” 陈倝闻言笑着说道:“这么说李大人是同意了?”李琮呵呵笑道:“同意,同意,完全同意!”陈倝哈哈笑道:“走走走,我府里还有一坛醉春秋,这个时候必须要喝坛好久才行!”李琮闻言眼睛一亮:“醉春秋?这酒好,王爷请!”陈倝笑着说道:“李大人请!”二人相互谦让的就进了王府。 陈都大年夜前一天,造星演绎商会庆贺青年演出会终于开幕了。数以千的烟花在夜空闪烁,照亮了半个陈都城。秀丽的光影秀引得全城百姓驻足观看,这个演出会成为陈都新年期间最热闹的一个活动。 陈珏、貂蝉、舞灵儿、暮迟以及一些其他助演一次登场。这次演出会最吸引眼球的当属陈珏编排的开幕秀!架子鼓、吉他和贝斯第一次呈现在众人的眼前,那独特的音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注意!一首从来没听过的曲风立刻将现场代入了沸点之中! 现场除了欢呼还是欢呼,现场表演完貂蝉主打曲《美丽神话》的琴声响起,陈珏、余胖子和一个叫六月天的男人成为了他的伴奏者。这个组合立刻再次将众人代入了一个如梦的画卷之中,忽然陈珏开口发唱了,原来这次乐魁给这个曲子谱上了词! 陈珏非常温柔的声音,清晰的响彻这片空间:“梦中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只因我曾许下承诺,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爱就要苏醒……” 这种唱法,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美的旋律伴着缠绵的歌词瞬间给所有人的耳朵进行了一次洗礼。这时,貂蝉天籁一般的声音也唱了起来:“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貂蝉这一开口,万千人瞬间就疯狂了!这声音太甜、太好听了,无数男人甚至开始尖叫起来! 貂蝉看这么多人如此喜欢自己,脸上流露出了最真心的笑容:“枕上雪冰封的爱恋,真心相拥才能融解,风中摇曳炉上的火,不灭亦不休,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不得不说,陈珏真的很会选歌。这首歌太适合仙气飘飘的貂蝉演唱了,每一句、每一个音符都似乎是为了她量身打造的一般。所有人听后,全都爱上了它,或者说是爱上了这个缠绵刻骨的爱情神话。 复歌部分陈珏与貂蝉一同合唱:“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男女声的合唱第一次呈现在了众人面前,那缠绵的歌声瞬间征服了所有的听众。就连在陈都各个角落的过造星演绎商会提供的仙法,观看、收听这次演出的万千百姓,以及皇宫内广场通过法术观看现场转播的皇宫贵族们,这一刻全部被陈珏和貂蝉的歌声征服了! 这一刻,仿佛整个大陈都都是这两人的粉丝。那有美的旋律以及两人描绘出来的美丽爱情故事,让无数的痴男怨女这一刻落泪不止,其中,陈珏的父王表现最为激动,他抱着十三个老婆痛苦成了一团。也许,他每一次婚姻真的都是因为真爱吧! 只是一首歌,陈珏和他的造星演绎商会就彻底在大陈都火了。其中,仙法转播中所有人演出穿的衣服也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这些衣服芳华制衣商会全部都在出售。这广告打的那叫一个漂亮! 从第二个表演开始,都是所有人的拿手曲目。陈珏也破天荒的表演了连续表演了三个曲目。最后一首《精忠报效》唱完之后,整个大陈帝国的蒋军们全部都热血沸腾了!好男儿应马革裹尸的口号一阵高过一阵! 陈翊听完这首歌当即就站了起来,特别是听到陈珏改动后的“堂堂大陈要让四方来贺”一句的时候,陈翊真的好想再握剑上一回沙场。陈翊当场下了一道圣旨,他指着前面的法术大幕就当立令道:“这首曲子以后就是我大陈军队的军歌!” 随后,陈珏莫名其妙被加封了一个云州兵马督战使的职务。这大陈的督战使有点类似上一世古代大都督的职务,一般只有在战争时期才设立,非战时期一般不会有人担任这个职务的。可能是老人家真的很满意陈珏有这个精忠报国的心吧,这首歌唱出了所有军人的夙愿。 陈珏在唱歌曲副歌部分的时候,真的是整个陈都的几万军队都在一起大声陪唱:“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陈要让四方,来贺!” 陈珏凭借一首歌,无意间在大陈军队之中竖立了一个精神上的战神的形象。陈珏在军队中有了一定的威望的基础,起码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歌是陈珏为所有军人写的。 这两首歌受到了整个陈都百姓的狂热追追捧,陈珏的新歌再次引发了一次流行热潮。所以,陈珏依靠这两首新作品又狠狠赚了一笔钱。因为陈珏给大家带来的是从未有过的视觉体验,不管是曲风还是歌词,都有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特殊韵味。其实也不奇怪,这陈珏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所有的作品都来自上一世的记忆。 因为新作品的大卖,陈珏决定从大年初一开始整个造星演绎商会的人就取消了休假,开始着手研究这个事情。陈珏也第一时间做出了批示,抓大放小,只接郡级城市的演出,小城市一律不去,该退钱退钱,该致歉致歉。演出计划在一天之内就排满了今年一整年。 陈珏自然也不会让商会的人白忙活,造星商会的人全部发三倍月钱。如果演出收益大,年底再进行重重奖励!钱永远是打工的人最大的动力,所以整个商会的人立刻干劲十足了。 陈珏在陈都这里热闹非凡,赚足了人气和银票。但南源那边有两个人都不好过了,他们已经在陈珏南源商会大门前堵了陈珏十几天了。 乌延既哆哆嗦嗦的对彭宴竣说道:“大姐夫……要不咱回吧?这陈珏可能真不在南源了!这都十几天了!”彭宴竣赌气说道:“我不信他不回来!他王府那里我也找人盯着了,只要他冒头!一定能逮住他!这小子心太黑了!” 乌延既叹口气说道:“咱们的娘子就在敖府等着呢,他只要露面就一定跑不了!可关键是,他啥时候露面啊?咱们这一天可赔几万两银子呢,我八处宅子可都被退钱的人堵满了!陈珏这小子再不出来,我估计就真要破产了!” 彭宴竣眉头拧的和麻花一样:“谁不是呢?我现在连国都不敢回,那些王爷、内阁一个个都等着法办我呢!这是可真是栽了大跟头了!陈珏这挨千刀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门口的乞丐 陈珏带着老婆孩子在陈都过了两个多月,与并不怎么亲的王爷爹享受了一段不怎么美好的天伦时光。本来过完这俩月陈珏就要回去云州了,可是陈倝突然宣布两月之后陈煜要与李苡举行大婚。 陈珏无奈,只能又在陈都呆了两个多月。陈煜和李苡的大婚成为了过年之后陈都最热闹的一件大事,众多朝中重臣、王爷都亲临参加了这场婚礼,连陈翊都亲自降尊过了露了一面。 然而,这一切并不是因为瑜王府的面子,而是为了李苡的爷爷、当世大儒李崇的面子。李崇现身陈都,天下半数大小官吏前来贺喜,试问哪个皇族大婚能有这个待遇?所以,连陈翊都不得不重视这场婚礼。 婚礼当天,陈翊现身就是为了亲自证婚,并敕封陈煜为武威郡王、李苡为武威郡王妃。这武威郡也在微州,距离章武郡不过七十里地。想必陈翊也是为了方便李苡经常回家看他爷爷吧,如此安排倒是非常近人情。 陈煜的大婚虽然不如陈珏婚礼奢华,但是隆重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陈珏也为他的十七哥和十七嫂送上了最隆重的贺礼。两百万银票就不说了,那只是敖瑞一个人出的喜钱。橘叶柒更夸张,直接让他爹给陈煜调拨了五千巡城营精兵做府兵。 陈珏这要钱没太多钱,要人肯定是没人的,只能是发挥自己的长处了。陈珏在陈都造星演出管连开了三天的演唱会,而且所有演出票只送不卖!十五万张门票,陈珏全给了陈煜和李苡,至于他们给什么人当人情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要知道,现在造星演绎商会演出的门票,最偏僻的外围都炒到了1000两一张!那中心位置的贵宾区,则已经按黄金来计价了。所以这十五万张门票的价值,陈煜和李苡心中都是有数的。 陈珏三天时间全都参与了演出,手下众人明显也是全数亮相。这一次,陈都全程又嗨了三天!陈煜和李苡的人情可以说送便了所有参加婚礼的宾客。 陈煜大婚之后,陈珏等人又在陈都住了一个月才返回南源郡。所以,当陈珏返回郡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年后第三个月了。当陈珏携带家眷准备返回王府的时候,却发现大门口有两个乞丐躺一边晒太阳呢。 陈珏见了不满的冲不远处的侍卫喝道:“本王不在,你们就如此懈怠吗?怎么连乞丐都睡到王府门口了?”卫翼见了也非常生气,连忙过去冲着门口站岗的士兵吼道:“敢玩忽职守!尔等不惧军法乎?” 王府门口的两排侍卫闻言连忙齐齐下跪请罪,随后一个小头领的模样的人抱拳解释道:“王爷,大统领!这两个人我轰赶了几十次了,可是他们每天还是都来。而且,而且……” 卫翼见士兵吞吞吐吐不满的再次喝道:“有事快说!”那小头领低头继续说道:“而且这两人自称是王爷的姐夫,所以小的们不敢太过造次……”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陈珏和敖瑞更是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旁边躺在地上的乞丐。这时,一个头发蓬乱的乞丐睡的不是特别舒服,于是翻了一个身。翻过身来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陈珏正在不远处正盯着他们呢! 那人伸手唤醒正在熟睡的另一人:“大姐夫,大姐夫!快醒醒!陈珏……陈珏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那人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陈珏弯腰认真打量了好一会才试着开口问道:“你是乌延既?”这时睡在地上那人也坐了起来,转头看见陈珏的时候也激动的哭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陈珏紧皱眉头继续追问:“你是彭宴竣?”敖瑞闻言瞪大眼睛问道:“这是大姐夫和二姐夫?”陈珏起身缓缓说道:“应该是的。” 半个时辰后 乌延既和彭宴竣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正在侧厅猛吃猛喝呢。陈珏和敖瑞就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陈珏看着看就有些馋了,于是伸手偷偷想拿一个猪蹄啃。敖瑞见了连忙打了他手一下说道:“两个姐夫都饿成这样了,你还和他们抢。” 陈珏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这不是也有点饿了嘛,要不咱们也吃点。”敖瑞虽然身处苗条了很多,但是饭量却没什么减少。所以,陈珏一直不明白,他媳妇吃那么多饭的能量都去哪里了? 敖瑞想了一会开口说道:“那咱们就吃一点吧,给两个姐夫多留一些。”陈珏笑着点了点头,可是当他和敖瑞转身看向餐桌的时候。桌上只剩下干净的盘子,连一片菜叶子也没有了。 陈珏瞪大眼睛惊讶道:“吃这么快?变魔术呢!”敖瑞也惊讶的看向两个正在剔牙的姐夫。陈珏见没什么吃的了,于是不耐烦的看向二人说道:“吃饱喝足了吧?那说说,你们究竟是怎么了?” 彭宴竣闻言怒目看向陈珏喝道:“我们怎么了?你心里没数吗?”乌延既也跟着怒声喝道:“还钱!你们夫妻二人快点还钱!少五千万两,我们今天还不走了!” 陈珏皱眉看向一脸吃惊的敖瑞说道:“这事交给我处理行吗?”敖瑞呆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后,陈珏看着二人平静的说道:“能好好说话吗?” 乌延既站起身来拍着桌子吼道:“陈珏!今天你不还钱,我跟你没完!”陈珏眉头微微一皱,冷声叫道:“卫笙!” 下一秒,乌延既和彭宴竣被卫笙带着十几个侍卫扔出了郡王府。二人被摔的全身酸痛,过了好半天才爬起来。随后又在门口哀求了一个时辰才终于被陈珏又放了进来。 侧厅之内 陈珏和敖瑞正在慢条斯理的吃这一大桌子山珍海味,彭宴竣和乌延既老老实实在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陈珏吃完一个大龙虾才扭头看向二人问道:“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乌延既用手碰了一下彭宴竣,彭宴竣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事还得从新年之前开始说……” 原来,新年之前。在陈珏的授意下,钱金多将早就为两家准备多时的陈旧老茶卖给了他们。这些老茶不只是放的时间长了,而且还是特意加工过的茶叶。这些茶叶,初喝第一次还可以,但是越喝味道越苦涩,如果泡的时间太久了那茶叶还会掉色。如果有人常喝这种茶,嘴唇都能被染成黑色,要过三五日才能恢复。 彭家和乌延家进了这些茶叶以后,回去后也小心的验了下货,但因为一直都没出过什么大问题所以就放松了警惕心。彭宴竣和乌延既拿到这茶叶的时候也发现是陈茶了,但他们觉得这无商不奸,可能是陈珏想降低成本吧。 因为二人已经连续三次逼迫陈珏的商会降价供货了,如果这样陈珏还不搞些小动作,两个人反而会更加怀疑陈珏是不是图谋什么大阴谋呢!所以,这次陈珏他们发来了这批老茶叶反而是安了他们的心。不就是一些次品老茶吗?降价接着卖就是了,那利润也是高的吓人的。 而且,两人已经商量好了,等过完年就拿着部分老茶就找陈珏,让他赔钱。这样一算,二人又能再讹陈珏一大笔钱!可坏事就坏在了二人太贪心上了。这批茶刚刚卖出不到三分之一就出问题了,大批客人回来要求退货,还有人带着人来砸他们商铺,要求赔钱的! 两人接连处理了几次这样的事情之后,终于意思的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就在这个要命的关头,以前对两家态度比较暧昧的亨通商会却突然高调宣布从未与两家有任何商业往来,他们两家所卖的茶叶并不是亨通商会供给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乞丐的故事 陈珏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啊,以前亨通商会对彭家和乌延家卖茶叶的态度是不承认也不否认,所以大家都自以为这两家其实就是亨通商会的国外代理商。亨通与两家的关系也非常暧昧,经常是两家在哪里开了新茶庄店,亨通就会在哪里也开一家。 重要的是,亨通茶庄每两茶叶的价格永远比这两家贵50钱。一两贵50钱,这买的多了可也是多花不少钱呢!况且,两家的茶叶品质差不多,亨通的味道比两家的也就好了那么一丢丢而已。所以,除了亨通的死忠粉之外,更多的人喜欢买他们的茶叶。 但是这次两家商会危机爆发的时候,亨通却终于表态了,并未与两家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而世人都知道,茶叶这东西只有亨通商会才有。所以,卖假茶的呼声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一传十,十传百,百传万。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彭家和乌延家商会的名声就彻底臭了,所有人不仅怀疑他们两家卖的茶叶是假的,甚至怀疑他们卖的所有货物全是假的。于是,退货潮席卷了彭宴竣和乌延既家的商会。 陈珏当初卖茶叶的时候就已经定位过了,这是属于贵族的饮品。所以,茶叶销售一直也是采取优先贵族、后平民的策略。彭宴竣和乌延既见陈珏如此成功,便延续了他这种经营模式。所以,两家茶叶大都通过关系卖给了那些王公贵族之类的掌权者。 可是,陈珏这最后一批茶可坑死了他们!这些享受惯了的贵族们,第一口就喝出了茶叶的味道不到。再细细品,却发现是越喝越难喝。最后,他们震惊的发现,这茶叶竟然还掉色!一时间,赢国和祁国的贵族们一个个都顶着面纱才敢出门,因为他们很多人的嘴唇喝完茶以后就变成了黑色。 掌权者的愤怒,岂是一两个商家能抵抗住的?几乎同一时间,彭家的商会、乌延家的商会就被官府给查封了,并且派遣官员彻查此事。彭宴竣和乌延既肯定不会自己背这个黑锅啊,于是将陈珏就牵扯了出来。两个国家的官员连夜召集了各国的亨通商会大掌柜问话。 但得到的结果却和坊间传闻的一样,亨通从未与两家商会有过任何商业往来。两个国家官员肯定不会轻易相信啊,于是派人去陈国南源郡要求官府配合调查。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整个南源、整个云州竟然没有一个人听说这两家来亨通进过茶叶。 赢国和祁国一开始还不愿意放弃拯救二人,所以要求他们拿出购买茶叶的合约文书,或者采购收据。这时彭宴竣和乌延既才真的傻眼了,他们哪有这些东西啊!陈珏每次收完钱就给茶叶,他们只顾压价了,哪有想过腰索要什么收据啊! 几乎一夜之间,彭宴竣家的商会和乌延既家的商会就彻底完蛋了。因为他们要提前支付陈珏下一次购茶的货款,所在四分之一资金握在了陈珏的手里。而其他商品也都趁着年关尽量多的囤货了,所以能拿出来的赔偿钱财真的是非常有限。 所以,退款风波直接击垮了两个人的商会。所有的货物典当成现银,宅邸、珠宝、田地全部低价卖了才刚刚够还所有人买购茶货款的。至于赔偿款,彭宴竣和乌延既是真的拿不出来了!敖珂和敖珀带着孩子哭着喊着去娘家要钱,却被敖金欠大怒之下赶了回来。 两姐妹在敖府跪了两天,才终于让敖金欠心软放进了敖府。但对于帮助两个女婿的事情,敖金欠是只字未提,他只是表示自己的女儿一定会自己养。老婆孩子被老丈人收留了,两人哪还有脸再回敖府啊,于是只能带着一丝家奴死磕陈珏这边。 可是,当他们来到南源的时候陈珏已经带着一家人去打陈都过年了。彭宴竣和乌延既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两人身上仅存的几百两银子也是越花越少。再没有后续收入的情况下,两个人终于彻底破产了,家奴一个个离他们而去。 最后,二人就耍赖似的跑到陈珏王府门口常驻了。这金远认得二人,所以也不敢真让两个人饿死在王府门口。所以呢,隔三差五的会两个人一口饱饭吃。守得云开见月明,两个最终等来了陈珏。所以,才发现了方才的一幕。 陈珏和敖瑞听完彭宴竣和乌延既的阐述之后,竟然同时打了一个饱嗝。一大桌子菜已经被夫妻两人吃的干干净净了。陈珏一点都没理会两个姐夫,而是转头看向敖瑞说道:“媳妇,要不要再来一桌?” 敖瑞缓缓点头说道:“不要了,我最近在减肥。你看我腰都比年前粗了一些了。不管你们男人的事情了,我去找橘子妹妹学些剑法,减减肥。大姐夫,二姐夫,你们慢慢谈。” 彭宴竣还指望这三妹妹帮他们说几句公道话呢,可是谁知道这丫头听完故事竟然打个饱嗝就走了。敖瑞走了之后,陈珏拿起一个牙签一边剔牙一边懒懒的说道:“故事讲完了?” 乌延既闻言又升起一股火气来,但还是强压气愤说道:“讲完了,你快还钱。”陈珏冷冷的看着两个姐夫说道:“我要还你什么钱?我欠你的钱吗?” 乌延既闻言瞪大眼睛说道:“你不能不讲道理!其他事情不说,那预付的货款你总该还我们吧?”彭宴竣也恨声说道:“三妹夫,咱们可是实在亲戚。你可不能赶尽杀绝啊!” 陈珏闻言竟然呵呵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后他忽然冷声问道:“实在亲戚?那当初你们来我家生拉硬抢我家买卖的时候可曾想到这层关系?”彭宴竣和乌延既闻言同时一愣,随即各自咬着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陈珏冷冷的看着二人说道:“还记得吗?我当初在这话屋内说过,会抢光你们所有生意,让你们一无所有。今天再看,你们还觉得我是在大放厥词吗?” 彭宴竣和乌延既闻言脸色铁青一片,陈珏却看着二人继续说道:“我陈珏是说到做到的人,只可惜你们太不相信我了。如果你们当初听我的,也不会有现在的结局。” 乌延既闻言,转身悔恨的直用拳头砸墙。彭宴竣也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还请三妹夫网开一面,给我们一个养活妻儿的机会。现在我们几乎被家族除名了,以后也不会再威胁到你在敖家的地位了。所以……” 陈珏听到这里哈哈笑道:“我在敖家的地位?我实话告诉你们,我陈珏混到今天根本没有靠敖家,我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陈珏话还没说完,乌延既忽然转身说道:“不对啊,我听媳妇说,当初是敖瑞给了你二百万两银子起步的……” 陈珏闻言脸上顿时变得尴尬万分,这时彭宴竣也补刀说道:“是啊,我也听娘子说了。这亨通商会有一半的股份都是敖瑞的,这敖瑞不算敖家的人吗?”陈珏听到这话尴尬的重重咳嗽了两声。 陈珏恬不知耻的大手一挥说道:“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从来没以敖家为目标!我的目标是天下,是东西方大陆的广阔财富!”彭宴竣和乌延既看着陈珏眼中狂热的神情,二人相信这次陈珏是真的没有说谎。 陈珏吹完牛之后,见两个人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并没有一点表示。于是,陈珏一脸黑线的自我圆场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是个好人 彭宴竣和乌延既见陈珏根本和他们的目标不在一个层次,现在心里是非常失落的,所以一时间才不知道说什么好。陈珏等了片刻后,掏出一叠银票说道:“你们预付的货款总共五百二十万两。这里是五百五十万,你们拿去自己分吧。” 乌延既连忙过来一把抢过了银票,细细数过之后分给了彭宴竣一半。彭宴竣一脸狐疑的看着陈珏说道:“你这么简单就把钱还给我们了?这可是五百多万两,你若不还,我们也只能干着急而已……” 陈珏砸吧一下嘴,重新坐下之后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说了起来:“我当了爹之后,才知道这孩子对大人意味着什么。我不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没兴趣去了解你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但是你们也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我觉得你们会对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负责任的。” 二人听到陈珏忽然说这话,先是一阵纳闷,尔后竟然真的仔细顺着陈珏的思路想了起来。这时,陈珏继续说道:“说实话,这五百多万,对于现在我来说,真不算什么特别多的数字。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收下商会一个月所赚的钱,都远远不止这个数目。所以啊,你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对手,最多算两个恶心人的臭虫而已。” 彭宴竣和乌延既听到这话脸上立刻升起了一片不满的神色,陈珏就在二即将发作的瞬间忽然话锋又是一转:“所以啊,拿着这些钱去做些实在的买卖吧。如果想和我的商会合作,那就去和别人公平竞争,我不会给你们优待但也不会歧视你们。一切拿实力说话!为了孩子,以后别总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踏实的赚钱不好吗?我比较喜欢双赢,比较咱们是实在亲戚。” 彭宴竣和乌延既听到这话以后,脸上的愤怒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思。片刻之后,乌延既一甩衣袖转身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胡言乱语!”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彭宴竣对着陈珏缓缓抱拳说道:“日后再见,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 彭宴竣说完这句话转身也走了,陈珏愣在原地双手叉腰说道:“刚才那句台词应该是我的才对吧?你们给我记住了才是!还学会抢台词了!” 这时,敖瑞缓缓从外屋走了进来。陈珏转头看见她惊疑的问道:“你不是找橘子学剑法吗?怎么还在这?”敖瑞像没听见一样,温柔的看着陈珏,走进后抱住陈珏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陈珏被敖瑞莫名其妙发了张好人卡,有些心慌:这是什么节奏?忽然,敖瑞画风一转,娇滴滴说道:“相公,我们要不要给炳炳再添个妹妹呀?小橘子好可爱啊,我也想要一个……” 陈珏听到这话不自己的一摸腰说道:“那什么,我商会还有事情!咱们晚上再议,晚上再议!告辞!别送!”说着陈珏一溜烟的就跑出了房间。 陈珏跑回商会的时候,正巧遇见了正从里面急匆匆出来的钱金多。陈珏看见他就出声问道:“老钱,你这么匆忙干什么呢?” 钱金多看见陈珏后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急声说道:“东家,你可算是来了。我正要去找您呢!咱们商会来了一位贵客,出手极为阔少,一下就要买断蜀州、庆州、宁州三处的茶叶、服饰以及演出的代理权。这几千万两银子的买卖,小的实在不敢擅作主张。所以,还得请您亲自去谈。” 陈珏听见来了这么一位土豪客人,心里也是好奇的紧。于是很快来到了贵宾接待厅内,一进门他就看见一位面色俊美、身材修长的谦谦君子正在摆弄他新研究出的吉他呢。 陈珏见到这人的时候明显一愣,随即他摆手让钱金真去忙其他的了。陈珏看着他人惊喜的说道:“我当是谁如此豪气呢,一出手就要买断我大陈四北三州的代理权!原来是刘大公子来了!哈哈哈……刘兄,别来无恙啊!” 那人闻言缓缓转身看向陈珏,这不是别人正是美的不像男人的刘公子刘君时。刘君时笑着对陈珏说道:“陈先生一切可安好啊?还有,这是你做出来的乐器吗?简直太精细了!”说着刘君时竟然拿着随意拨弄了几下,随即还探出了一小段曲调。 陈珏见了完全震惊了,这家伙竟然如此天才!第一次摸吉他竟然就会弹,音乐天才也没他这么夸张啊。陈珏走进刘君时疑声问道:“你怎么会弹吉他的?”刘君时一脸迷茫:“吉他?你管这乐器叫吉他吗?挺有意思。我不会,我刚才无事的时候就随意拨动了几下,听着声音感觉应如此弹。” 陈珏缓缓拍手说道:“天才,真是天才!”刘君时爱不释手的说道:“这个卖我可好?多少钱,你尽管说话。”陈珏听了立刻不高兴了,微微皱眉说道:“刘兄这是说什么话呢?卖你?还是不是朋友了!我送你了。” 刘君时闻言惊喜说道:“陈先生果然快言快语,是真朋友。这吉他我收下了,不过正事我们该谈还得谈。”陈珏闻言连忙让人上茶,尔后两人坐下继续聊天。 陈珏笑着对刘君时说道:“刘兄此次来,真是与我做买卖的?”刘君时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是也不是。”陈珏好奇问道:“此话怎讲?” 刘君时笑着说道:“我是来入伙的。”陈珏听后大感惊喜:“这太好了!我这里就缺一个你这样等级的王牌明星!”刘君时没听懂陈珏的话,但感觉他好像很欢迎自己来。 刘君时笑了一下,这一笑差点又让陈珏为之沉醉了。这家伙好看的太过分了,但偏偏确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陈珏轻轻叹了口气才再次说道:“那等候我就带你去造星那里去看看吧……” 刘君时却笑着说道:“不急不急,我说的入伙不是进入你的商会做艺人,而是全方面的商业合作。”陈珏闻言一愣,随即微笑说道:“你想入股我的商会?”刘君时想了一下笑着说道:“入股一词用的颇为恰当。不知陈先生是否愿意?” 陈珏笑了笑缓缓说道:“那看刘兄是想怎么入股了?”刘君时认真回道:“我会在贵商会涉足未深的蜀州、庆州、宁州三地投资建设演出馆、商会馆,并在大郡开店小城散铺,保证在两年之内让亨通的货物铺满三周大街小巷,成为三州的商魁。” 陈珏闻言非常动心,他一直想这么做,可是各州势力盘根复杂,想完全将商品打进一个州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陈珏如此手段,也只是将商铺开在了各大郡城里而已,其他城市他暂时不敢染指。要不怎么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呢?就算只是开在大郡城中,也需多看地方豪强的脸色才行。 陈珏见刘君时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应该不像是吹牛,看他在蜀州行事做派肯定是位超级富二代。想到这里,陈珏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条件到是很诱人,但我还是想知道,我需要付出什么?我该不会只需要提供货物这么简单吧?” 刘君时听后呵呵笑了起来,然后缓声说道:“陈先生自然不可在甩手掌柜,你我需要通力合作,一起将生意做好、做大才是。我出资建馆、疏通各处商路,先生则需要多将心思投入三州的营销之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喜景陶家 陈珏听见营销这个吃从一个古代美男子嘴里说出来,心里大感意外!陈珏忙不迭的问道:“这个词你在哪学来的?”刘君时呵呵一笑说道:“方才进入你的商会,不小心听见了你几位得力手下的攀谈。听了几句后,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也记下了这个词。有何不妥吗?” 陈珏闻言缓缓点头:“天才就是天才!我觉得和你一起能赚大钱!”刘君时闻言呵呵笑道:“是互惠互赢,咱们是双赢!”陈珏微微张开嘴巴惊叹:“你连这词都学会了?” 随后,刘君时让带来的几个掌柜的开始于钱金多几人商谈具体合作示意,他和陈珏则去了造星演绎商会。南源这里除了陈珏和余胖子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大主力在了。崔娘子也回朔州主持那边的商会演出示意了,她凭关系和财力还揽下了朔州演出的代理权和经营权。 余胖子自从学会架子鼓之后,没事就会在商会研究这么玩它。现在这架子鼓已经被余胖子玩转的出神入化了,随便一直曲子,只要给个节奏他就能打出伴奏来。刘君时看余胖子打了两三个曲子之后,手痒难耐,于是要求自己也玩一下。 余胖子笑着说道:“你小心点,这玩意可不是那么好玩的。”随即,余胖子还特意交代了几处注意事项。没多久,刘君时竟然行云流水一般打出了一整套完整的鼓点。 陈珏和余胖子惊讶的张开了嘴巴,余胖子震惊的转头看向陈珏缓声问道:“这小子是人是妖?”陈珏呆呆转头看向余胖子缓声回道:“你是修仙的,你问我?”余胖子缓缓摇头说道:“不不不,这小子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太可怕了!” 刘君时对于乐器非常敏感,一看就会,一练就精。什么乐器到了他手里,片刻功夫就能给你演奏出来一段惊喜。陈珏当着拽着刘君时的手,逼着他签下了演绎合作契约。蜀州、庆州、宁州三处的演出代理权和经营权就全签个刘君时了,收益两家四六分帐。 虽然刘君时又出钱建演出馆、又垫资推销经营,但他还是主动提出自己只拿四成,六成是亨通商会的。陈珏对刘君时的态度也非常欣赏,果真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刘君时不愧是世无双的君子! 接下来的日子,刘君时就进入了与众人磨合排练的日子。陈珏决定让他与貂蝉组成一组cp。当然,陈珏跟他们二人解释的时候肯定不会用cp二字,而是将其含义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二人。 貂蝉对刘君时多年的照顾也非常感恩,所以在好他的配合上也是尽心尽力的。于是,发展到后来。陈珏细化了造星演绎的发展和风格布局事宜。 刘君时和貂蝉成天仙组合,因为二人虽然都是凡人,但给人的感觉都是美到了极点,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所以,陈珏将《梁祝化蝶》、《美丽神话》、《凤求凰》等曲子交给了他们二人演出,并且陈珏还在为刘君时的首秀编排新曲子。 造星演绎商会已经出名,大受欢迎的舞灵儿和暮迟,陈珏也在内部给他们取了一个代号,叫他们仙侠组织。因为二人都修散仙,多行走江湖,所以身上多少都带着一些侠气。于是,陈珏将《沧海笑》、《刀剑如梦》、《百鸟朝凤》等曲子交给了这二人演出。这四人也成了陈珏手下当之无愧的明显王牌。 陈珏一边为刘君时精细安排出道演出首秀,一边带着余胖子和卫笙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微州喜景镇。陈珏骑了十几天马颠簸的全身都快散架了。但凡有机会陈珏就会鄙视余胖子几句,因为他的滕云术因为使用太频繁,竟然暂时性不灵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呢,余胖子自己说最近酒肉太多、俗气太重影响了自身的仙法。陈珏差点没被气死,于是便让余胖子十几天全吃素,做了一回真和尚。 陈珏这次来喜景镇为的就是做青花瓷的陶家,他对这家的手艺还是非常满意的,但是作出的花色却有些不尽人意。于是,陈珏觉得有必须亲自和这个老陶家的人谈一谈。毕竟这青花瓷做的不完美,给他茶叶买卖也会带来一定的影响。 陈珏三人来到陶家的大宅院的门口,这里站岗的竟然是巡城营的士兵。陈珏将自己的郡王印信拿出来之后,那些卫兵竟然一个搭理他的都没有。还是卫笙善于交际,一番套近乎后才摸清了情况。 卫笙将陈珏拉倒了陶家后院一处窄巷胡同里面,这里已经排长长长的队伍了。卫笙连忙将陈珏请到了队伍的最后站好了,陈珏见状好像明白了一些。这是要本王在此排队吗?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南源郡王!我堂堂一个郡王见个陶家人竟然要在后面排队? 陈珏想到这里正欲发作,忽然听见前面不远处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大声叫嚷起来:“我堂堂一个宁辉郡王!你们竟然要我在这里排了一个时辰的队了!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 这时他后面一个瘦高个一脚踹在那大胖子后备喊道:“一个小小的郡王而已!我以为多大的爵位呢!你有我长波伯地位殷实?信不信我打你!” 陈珏听到这话就已经很吃惊了,但这是瘦高个后面一个矮子跳起来就踹了长波伯一脚喊道:“你个小伯爵嘚瑟什么?没看见我上柱国滁国公公子在你后面也排着队呢!再啰嗦信不信我打你?” 陈珏听完这话立刻听见三人前后就传来了嚷嚷声,这王爷世子、那国公公子的,可把他这个小小的南源郡王吓坏了。 陈珏离开了队伍和余胖子、卫笙一起蹲在胡同旁的阴凉处。余胖子嘿嘿笑道:“这的人挺有意思的?”陈珏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意思?一群官二代而已!”余胖子嘿嘿笑道:“官二代才有意思?你看到那边刚刚被抬走的人没有?那人出了五万两,插了个队,结果被后面一群官二代打了个半死。有个当官的爹,出手就是狠。” 陈珏闻言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冷汗:“看来在这耗着是没什么前途了,是我低看了这个陶家人了。走,去其他门看看还有没有办法。”于是,陈珏三人开始围着若当的陶家宅子赚圈圈。 赚了半圈之后,陈珏忽然发现东面一处侧门之处也有人在排队,不过这里排队的却是一群书生模样的老头子。队伍里最年轻人起码也得四十岁了,人都不像刚才那胡同里队伍那样年轻。 陈珏没排队,而是直接走到了最前面外头看了看贴在门旁第一个招牌告示。原来这是给陶家少爷、小姐招教书先生的地方。陈珏回头看了一眼,这里排队的最多也就十二人,比那边的队伍短了好多。而且这教书有什么难事,要不就试试? 随即,陈珏走到队伍最后站定了,奇怪的是余胖子竟然还在他后面排起了队。陈珏转头看了眼余胖子说道:“你来凑什么热闹?”余胖子嘿嘿笑道:“这陶家的瓮罐肉是远近驰名的,有这机会进去尝尝,我岂能错过?” 陈珏一脸震惊的看着余胖子说道:“可这里是招先生的!不是招厨子!”余胖子闻言呵呵笑道:“知道,知道,刚才也看见了。招三个教书先生呢,你怕什么,肯定有你的份。”陈珏闻言一阵汗颜。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做陶府先生 卫笙按计划在陶家院外等候,陈珏和余胖子一起混进了陶府应聘做教书先生。陶府给府中的小姐和少爷招聘三位教书先生,报名的一共十二人,陈珏和余胖子只有六分之一的机会能留在陶府里面。 十二人报完名后,第一场比试就是做诗。陈珏偷偷告诉余胖子一首,然后他随便念了一首就和很容易过关了。陈珏和余胖子的见识自然是比那些暮年老头广泛多了,所以随后的比试也大都没什么难度顺利的成为了陶府的教书先生。 成为教书先生之后,这两人却全都不务正业。余胖子忽悠陶家少爷要吃饱了才有力气读书,所以他没教多大会就带着小胖子去厨房了。和他们一起应聘的还有一脚齐石的老头,他是名画师,专门教导丹青画。 陈珏见陶府的大小姐还没来,于是照着前世的记忆,请齐石为他花了几张青花瓷的花纹。陈珏刚刚收好几张画想开溜去找陶家主事人,可是一转身他就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自己呢。 陈珏觉得这个小女生的眼神好冷,心里好像充满了故事。可是陈珏不是来这做谈心专访的,管她有没有故事呢,他要先去忙正事。于是,陈珏拿着话缓步就往外走,在经过那小女生时忽然听见她冷冷说道:“你就是来教我诗词歌赋的先生?” 陈珏闻言眉头一挑说道:“我不是,那老先生才是。”女生冷冷转头看向陈珏说道:“听那胖子讲话,他对曲乐还算精通,瞧那老头做派明显是善于丹青书画。剩下的就只剩你了,你不是教诗词的,那你来我陶府做什么?” 陈珏见这个高冷少女智商还挺高,这么一会就把他们的老底给摸的差不多了。陈珏呵呵笑道:“我是教你诗词的先生,那么咱们就开始吧,快点完事我还有其他事。” 女生趁陈珏不备伸手夺过了他手里的画纸,陈珏怕弄坏了不敢抢:“你抢我画做什么?”女生一张一张看完之后说道:“你是来找我爷爷烧瓷的?”陈珏闻言脸上立刻留下了一颗冷汗:“你…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女生冷冷的说道:“这些花纹非常漂亮,适合烧在瓷器上,一定非常美。它叫做什么?”陈珏想也没想说道:“青花瓷。”女生哦了一声:“还说不是来找我爷爷烧瓷器的?” 陈珏尴尬呵呵笑了两声,女生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我看你也算有些才学,不如你先教我几首诗词,倘若我满意,就带你去见我爷爷如何?你自己去府中乱闯,是见不到他的。” 陈珏闻言眉头一皱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女生冷冷说道:“陶萱。”陈珏缓缓点头说道:“名字不错,那你想学什么?” 陶萱转身走到一处方桌前坐下,摆好纸笔说道:“你先随意做一首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陈珏呵呵一笑,尔后看着陶萱想了一会说道:“好,那我就随意做一首好了,你记好了。” 陈珏缓缓转身,望着院内缓缓飘落的红叶,装模作样的开口念叨:“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这是杜牧大家的《秋夕》。 陶萱叫陈珏的诗写了下来,字体非常娟秀好看。她起身看了又看后说道:“这诗甚好,名字叫什么?”陈珏微微笑着说道:“叫秋夕。”陶萱重复:“秋夕这名字确实文雅。不过,那牵牛、织女是什么意思?” 陈珏忘了这个世界还没有牛郎织女的神话故事,于是只能耐心的给陶萱讲了一遍牛郎与织女的故事。陶萱听完故事眼神中的忧愁更深了,一直在叹息一直在悲凉。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这和诗魁大人讲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伤感。” 陈珏闻言眼睛眨的那叫一个快:“你也知道这个故事?”陶萱缓缓点头说道:“诗魁大人的故事我又怎能不知呢?他文采好,乐品好……他每首诗我都会背,每首曲子都会奏,可是我却从来没见过他。哎!”说道这里陶萱竟然眼中有些泪光闪动。 陈珏嘴角一阵抽动,原来这思春的小丫头还是自己的铁杆粉丝啊!他该不会在暗恋自己吧?陈珏连忙尴尬的挠头说道:“其实这诗魁也没那么好啦,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你把他太神话了……是你想的太好了!” 陈珏说完这话,忽然感觉面前一阵寒意扑面而来。陈珏再看陶萱,她的眼中竟然闪出了一丝寒芒。陶萱恢复了之前冰冷的神情:“你胆敢污蔑我的男神,我就让你走不出这陶府!” 陈珏被陶萱的神色着实吓住了,这还是一个火暴脾气的女生。陈珏连忙笑着说道:“行行行,你说好就是好。那你对我的诗文还算满意?咱们可以去见你爷爷了吗?” 陶萱不满的噘嘴说道:“这诗文还算勉强过关,但你的曲艺呢?弹个曲子给我听听。”陈珏一阵汗颜,但他也没别的办法,于是走到一个古筝前坐下说道:“这个我可以用吗?” 陶萱一脸鄙视的看着陈珏说道:“你个大男人爱弹筝?果然是怪癖。”陈珏一脸黑线:“你的男神不也爱弹筝么?”陶萱立刻变脸道:“你怎么可以和我的诗魁大人比!哼!” 陈珏也懒得和一个十五六的小女孩生气,可是他要弹什么呢?陈珏坐在那里想好一会,忽而他想到还没给刘君时准备代表曲目呢,这《花青瓷》曲子和歌词早就准备好了,但还需要有一首歌来镇馆才行。 陈珏想着想着双手不自觉的就放在了古筝上,然后手指灵活的拨动起来。随便弹了一会后,他忽然想到了一首歌非常适合刘君时,于是开始有节奏的弹奏起来。 陶萱初闻筝声,感觉如细雨淋漓,再闻歌声便一秒进入了陶醉。陈珏便弹边柔声唱了起来:“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缘字诀,几番轮回。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 陶萱第一觉得除了诗魁大人外,竟然还有人可以唱出这么与众不同,让人眼前一亮的歌曲。陶萱在一瞬间甚至觉得,她想象中的诗魁大人竟然与眼前这人的样子有些许重合了。 陈珏心里只是在努力想着歌词,并未注意陶萱的神情:“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陶萱彻底被这首歌吸引了,一直到陈珏唱完好久她竟然还没清醒过来。陈珏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唱的歌词:“应该没唱错词吧,这首歌给他应该是最合适不过了。” 陈珏这时才想起来听自己唱歌的小迷妹,但抬头看陶萱的时候她却还在陶醉中没醒。陈珏微微皱眉说道:“你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听一首歌吗?这么不矜持?” 陶萱被陈珏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清醒之后陶萱立刻追问:“你这个首歌哪里抄来的?”陈珏闻言吓了一跳:难道被发现了吗,难不成她也是是穿越过来的人? 陈珏忐忑的说道:“不就是抄周董的歌嘛,《发如雪》你知道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取名青缘 陶萱听到周董这个名字认真想了好一会,然后她缓缓摇头说道:“没听说过,他是谁?写的歌真好。”陈珏见陶萱不知道他,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下来。还好还好,还能继续装下去。 陈珏见这陶萱听的还很陶醉,于是趁机问道:“我这算全部过关了吗?”陶萱悻悻的缓缓点头说道:“算你勉强过关了吧,虽热风格和我的诗魁大人很相似,但你跟他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陈珏闻言真是有些无语啊,我自己跟自己的差距能有多大啊?但这个时候陈珏觉得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的好,于是陈珏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了,诗魁大人是天下的皓月,我就是地上的一个烛火。没法比,没法比!” 陶萱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算你识时务,好了,你可以说你混入我们陶府究竟有什么目的了。”陈珏见被人家彻底识破了,于是只能说明了来意。 陶萱听完陈珏的一番述说之后,又重新拿起那几张丹青画看了看说道:“你真要真这些花纹烧制在瓷器上?还要用来装茶叶?”陈珏笑着说道:“你不觉得这些青花和瓷器很配吗?” 陶萱拿着连续看了几张后说道:“花纹是非常美的,在白瓷上肯定是很美的。不错,不错。”陈珏呵呵笑道:“那你可以带我去见你爷爷了吧?”陶萱笑着看着陈珏说道:“那你要等上个把月了。” 陈珏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为什么?你这不是戏耍人么!”陶萱笑着说道:“我只说带你去见我爷爷,没说什么时候啊?爷爷正在闭关烧制一套青云瓷,不让任何人打扰。” 陈珏着急的说道:“那我的青花瓷怎么办?”陶萱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画稿说道:“我可以帮你啊!”陈珏瞪大眼睛说道:“你会烧制瓷器?”陶萱一脸不悦的说道:“连我爷爷都夸我是整个陶家最有天赋的匠人,你竟然怀疑我?” 陈珏尴尬的呵呵一笑:“爷爷夸孙女,能作数吗?我还常夸我儿子天下第一帅呢!”陶萱不服气的转身就往外走,陈珏见了连忙跟上:“你要去哪啊?”陶萱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现在就是给你烧一炉看看!” 这时余胖子摸着鼓鼓的肚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动作一样的小胖孩。余胖子见陈珏在追一个漂亮的小女生,连忙打招呼道:“我说你这么快就调戏上漂亮姑娘了?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陈珏一脸嫌弃的转头看向余胖子说道:“你能干点正事么,整天就知道吃。”余胖子呵呵笑道:“吃就是我的正事。那什么,你先去忙,我带着我小土地去研究一个叫花鸡的做法!” 陈珏真懒得理会这个胖子,只能加快脚步跟上陶萱的步伐。陶萱带着陈珏一路来到了陶府后院的一个小作坊里,这里不是很大,但重在烧瓷的各种工具、材料齐全。陈珏看了一圈,这应该是陶家研究怎么烧瓷器的工作室。 陶萱穿上一个围裙之后就开始准备各种材料,并时不时询问陈珏想要的瓷器的效果。陈珏认真想了想,将有关青花瓷的一些描述都告诉了她。于是,二人就开始在工作室忙碌了起来,陈珏很快就成了陶萱的助手。 三天时间,经过八次失败之后陶萱终于烧出了完美的青花瓷。这陶萱果然没有吹牛,她真的非常有天赋。在失败几次之后,又详细询问了陈珏的一些细致的成品描述。很快,她就发现问题所在。于是,她改变做法,先在陶瓷坯体上描绘纹饰,再罩上一层透明釉,然后放进烧炉里经高温还原焰一次烧成。 陶萱拿着一个青花瓷罐端详了半天后发出感慨:“这真是世界最美的瓷器。”陈珏闻言连忙跑拍马屁道:“这将是陶萱大家的开山之作!恭喜恭喜!”陶萱听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都经过你的启发,功劳有你的一半。” 陈珏笑着摆手说道:“不不不,我只是告诉你我要什么样的商品,但是怎么制作出来,全靠的是你个人的技艺。你真的非常棒!”陶萱被陈珏夸的竟然有些脸红了:“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占便宜的感应,这样吧,瓷器的命名就让给你了。可要想个好听的名字!” 陈珏一脸迷茫:“这不就是青花瓷吗?还要命名?”陶萱气鼓鼓的看着陈珏说道:“你还真是个外行!这但凡大家出作品总要命个名的!比如我爷爷,他研制出白玉瓷就命名为寻云,我爸烧成的红彩瓷就命名为赤霄,那这青花瓷是我们一起研制的,我出工你出谋,这就算咱俩的作品。所以必须要起个名字!” 陈珏缓缓点头说道:“原来还有这些讲究?那好,那好,容我想想……有了,你我相识算有缘,就叫青缘可行?”陶萱缓声重复着:“青缘,青缘,极好,极好!” 陈珏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那我们以后的所有茶叶罐的烧制就全请陶大家主持了!”陶萱闻言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我还没出师呢,你被乱叫,被人听见要笑话的。”陈珏呵呵笑道:“可是我在眼里你就是一个大家了!我相信你。” 陶萱听到这话脸上尽是笑容,眼中的那丝忧愁竟然不知何时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陶萱转身看向陈珏忽然开口问道:“你刚说自己都有儿子啊?那你可是娶亲了?”陈珏呵呵笑道:“这是自然,不娶亲哪里来的儿子?” 陶萱听到这话竟然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失落的神色,陈珏见了心中暗叫:她该不会看上我了吧,她还是个孩子啊!陶萱知道陈珏有了家室和孩子后便没方才那般热情了,只是让他留下了地址和商号名称,然后竟然就让他走了。 陈珏回到书房找寻余胖子,可书房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但没多久,陈珏就在后花园一座假山后面看见余胖子、齐石以及一个小胖墩正蹲在一处土坑里闷烤叫花鸡呢!陈珏刚走过去想想骂胖子两句,却正巧被陶萱的爹带着人给一锅端了。 于是乎,余胖子和陈珏被赶出了陶府,并用十两银票砸在他们脸上吼道:“以后不许来误人子弟!”陈珏愤愤的捡起掉在地上的银票说道:“我没听清楚,有本你再用银票砸我一次。”回应陈珏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陈珏无奈的看向余胖子,余胖子竟然还在添着嘴唇念叨呢:“这马上就烤好了,可惜了!我突然想到,方才应该多放些盐的话,味道会更好!”陈珏没好气的扭着余胖子耳朵说道:“你要多吃素,你可是个和尚!” 余胖子一脸不在乎的说道:“修佛修的是心性,不是肠胃!你没慧根,你不懂。”这时,卫笙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少爷,是要回去了吗?”陈珏翻身上马说道:“回去吧,反正该忙的都忙完了。”随后,陈珏一行人返回了南源。 一个月后,陶萱将亨通商会所需的青花瓷瓷器全部烧制完成,并开始安排镖局开始运往南源、陈都、苏上等大郡。又三个月后,陶萱忽然受到了造星演绎委托镖局总来的四张陈都演出会的贵宾席门票。陶萱这个惊喜啊,听说这次是演出非常精彩,所有的票都是千金难求,只能通过抽签、摇号的方式来购买。 陶萱这一次竟然就收到了四张贵宾区的门票,这真是太惊喜了!因为他托人去排了一个月的队,竟然一张较远区域的门票都没买上呢!陶萱忽然自作多情的觉得,这是不是诗魁大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啊? 两月之后,陈都造星演绎会馆外面人山人海,主题为“郡时无双”演出之夜隆重的拉开了序幕…… 第一百一十九章 繁华与战乱 陈珏用一场无比盛大的演出,全明星阵容为刘君时开启了出道序幕。陈都演出会由陈珏率先开始开场秀,一曲《高山流水》的琴声作为了开场曲。随后,陈珏弹起了《美丽神话》的曲子。 这曲子前半段只有古筝的原曲,并无人演唱。陈珏弹到一半,忽然吟起了一首诗:“青楼斜影疏,良人如初顾。纤手如玉脂,淡妆胜罗敷。引君入香堂,言词论今古。” 陈珏念到这里,貂蝉飘飘自一团云雾中走出,随着曲调开始偏僻起舞。陈珏则继续声情并茂的念道:“君心城切切,妾意情楚楚。盟定三生约,共谱月下曲。岂料鸳鸯棒,分飞相思苦。纵有抱柱信,不能容世俗。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不能同世生,但求同归土。” 念完之首诗,忽然有一个全身白衣白衫的俊美公子缓缓从云雾中走了出来,这人正是刘君时!刘君时一出场,顿时引来了一片尖叫的女生。不论男女,通过法术大投影看见刘君时的面容时,都会有心的赞叹一句:世间竟有如此俊美之人。 随着陈珏曲调的弹奏,刘君时竟然开口唱歌了,那声音清澈而忧伤,磁性而空灵:“梦中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刘君时开始于貂蝉对唱《美丽神话》,这一男一女同台演唱,顿时又让所有人想起了陈珏刚才吟的那首诗中的一句:“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这简直就是天仙下凡的一对男女啊!太唯美了! 一曲作罢,陈珏起身正式介绍了刘君时。随后的时间,便全部交给了他和貂蝉。刘君时坐在古琴之前,与观众简单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开始抚琴。弹奏的依然是大家熟悉的曲子《瓷青花》,可是一段弹奏过之后刘君时竟然再次开口唱歌了。 天呐!乐魁也给这个曲子谱上了词,一场听觉盛宴又要席卷整个大陈国了。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刘君时只是唱出这几句歌词,台下的尖叫声就再也没有停止过。貂蝉这一次完成就成了一个伴舞的背影,主场完全由刘君时掌控住了。 一首青花瓷唱完,陈珏再次从一阵烟雾中现身在台上。他一身青衣青衫,双手轻轻在古筝上紧接着弹奏起来另一个曲子。大家之前都演出单上已经看过了,这首曲子叫《发如雪》。 前奏过去,刘君时甜美的歌声再度响起:“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缘字诀,几番轮回。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只恋你化身的蝶……” 独特的曲调,新奇的唱法,瞬间再次引爆了现场所有人。尖叫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在为刘君时的绝世容颜再尖叫,还是为陈珏所作的新歌而尖叫。又或者两者都有吧! 刘君时一出道陈珏就送了他两首镇场的曲子,这殊荣是所有人都不曾有的。接下来几首曲子都是刘君时自己原创的曲子,这些曲子虽然没有陈珏写的惊艳,但也可以被称为当世的佳作了。 这次出道演出非常成功,几乎一夜之前整个陈都的人都知道了刘君时的名字。几个月之后,整个陈国就知道了刘君时是个绝世美男子。于是,刘君时未来一年的演出门票在短时间内被所有富家女士一扫而空。 刘君时和貂蝉成为了造星演绎商会最赚钱的cp,舞灵儿和暮迟的cp次之,其他的人没有爆红但也做到了家喻户晓。陈珏的买卖越做越大,声音越来越来。亨通、芳华、造星、福寿四家商会在彼此宣传,彼此配合之下也是越来越红火。 其中,亨通茶庄退出的青花瓷系列茶品,一经推出就被抢购一空,价格被坊间炒翻了四倍有余!青花瓷也成为了亨通特有的标志性之一。 时间荏苒,转眼四年时间过去。陈珏此时已经成为了陈国的首富之人,可是他的家族却再这一年来迎来了最艰难的一年。 首先,陈珏的爷爷陈翊因病忽然驾崩。其实皇帝死了也没什么,但坏就坏在太突然了,他没有留下正式的诏书。只是留了一个手写盖章的遗书!传位于二皇子陈基。二皇子是陈翊的嫡子,是陈倝的亲哥哥。这人有些能耐,掌管着陈国的户部和工部。 可坏就坏在他几个兄弟也太有本事了,比如老大陈翔军武起家,掌管兵部;比如老四陈喆,他母家是陈国权臣,掌管吏部;老七陈勇,实力派王爷,手握十万精兵一直驻守边关。其他的几个兄弟也是各个都有本事,各个母家都有实力。 于是,陈翊一驾崩,这皇位之争就算打响了发令枪了。除了陈倝之外,其他八个皇子先是在陈都带领府兵打了一架,京机营死了一半的人也没能拦住。陈煜因此负伤回家养病了,陈倝更是禁闭府门加强戒备。 八万在陈都打了一仗后有六个人就率兵跑出了陈都,回去各自封地准备整兵再战。陈翔则彻底打败了陈基,陈基被逼死,其家眷全部被流放西北苦寒之地。但听闻,半道上太子一家人就被贼匪给全杀死了。这种拙劣的手法,肯定是骗不了人的。 于是,七王陈勇就开始打着为太子报仇的旗号起兵开始攻打陈都,陈翔只能调派兵马前去应战。可是真陈翔只是逼死了太子,他还没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所以,他的命令只有他的亲信将领才听。所以,陈勇一路之上也没受到太大阻力就已经快打到陈都了。 各州牧的军阀开始闭州锁门,只有战火不烧到自己这边来,那肯定是乐于坐山观虎斗的。也许他们打完,自己还能捞得一些好处呢!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包藏祸心的家伙,比如五王爷陈据,他联合军队世家母家几个娘舅,就打着勤王的口号了,一路烧杀抢掠的从西北方开始朝陈都进军。 可悲剧的是,这陈据还没出西北的凉州就被西北王宁赤虎率领十万铁骑给灭了,五王陈据在西北三族被灭。宁赤虎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西北王!凉州铁骑全部镇守边界,宁赤虎在等其他几个王爷自相残杀。 陈勇率兵攻打陈都,赢国得知消息之后,立刻派遣二十万大军攻打东北三州。陈勇封地一日三十四封七百里告急文书传来。陈勇无奈,只能在陈都城下含恨率军返回。这让陈翔反而松了口气,一路之上竟然还命各州府为其提供粮草。 其实,这也是陈翔的权宜之计。因为陈勇这一路就是抢着过来的,回去的时候又抢了一遍。一时间,小半个陈国百姓陷入了饥荒之中。 云州州牧府上 陈珏正在耐心的劝说州牧余千和他的几位大蒋军。陈珏自认为将能说的好话都说了,将能讲的道理都讲遍了。可是余千他就是不答应出兵,几位蒋军也是畏首畏尾一个敢言战的都没有。 陈珏这真是伤心透顶了,这朝廷养的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啊。陈珏见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电硬的了。 第一百二十章 独掌大权 陈珏早与陈南虎、杜彪约定好,以摔破杯为号令。这茶杯一落地,陈南虎和杜彪带着三五人就冲了进来。余千冷笑着看着陈珏说道:“郡王爷,你就靠这些人来搞兵变吗?你可知道,我这州牧府衙里就不止千人啊!呵呵呵”在场的八位蒋军见了也是纷纷冷笑不止。 陈珏对余千冷声说道:“我管你千人万人,我只要搞定你一人就好了。”余千闻言冷声笑道:“你当我这些蒋军都是吃干饭的吗?” 余千话落,八位蒋军同时拔剑而出。陈珏却不紧不慢的对陈南虎喊道:“虎子!让他们见识见识!”陈南虎闻言冲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瓦罐,然后利索的用火折子将瓦罐上的浸油的布条点着后往远处一丢。随即,轰的一声巨响!那处的桌椅、架子竟然被炸的粉碎,火焰在激烈的燃烧着! 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惊了,这时陈南虎和杜彪等人手一个瓦罐和火折子。众人见了后备全都吓出了白毛冷汗! 余千结巴的说道:“郡…郡王爷!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您这是做什么?您……”陈珏不耐烦的说道:“这是我新研制的手雷,还没完善好呢,不过,炸死你们几个足够用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惊愕,一时间竟然没人敢答话了。这时,陈珏从怀里掏出八封信笺来放到桌上说道:“几位蒋军,我来之前已经命人请各位的妻儿前往我的演出会馆,去观看排练演出了。我怕几位蒋军担心,所以呢让夫人们亲自给你们写了一封平安信。看看吧?” 八位蒋军闻言皆是一愣,随即赶紧上前各自找了信件看了起来。陈珏见几位蒋军已经看完信,于是忽然大声喊道:“先皇曾封本王为云州督战使!此职战时可为云州兵马统帅,今时大陈国难之时,本王必要担起这份责任来!” 陈珏说着忽然拔出自己的佩剑,一剑就斩杀了云州牧余千。尔后,陈珏怒目看向八位蒋军说道:“云州牧余千,临战不听调令,已被本帅斩杀!各位蒋军还未以此为戒,各司其职,协助本王兴兵救国!” 八位蒋军互看一眼后同时抱拳喊道:“末将领命!”陈珏见所有蒋军都沉浮了,于是立即下令:命陈南虎为云州蒋军,杜彪为荡寇蒋军、林冲为习练校尉。今日起,云州甲刃出库、军队满编、习练兵丁,准备随时出征。 陈珏忙完这一切之后,立刻命人返回南源接两位王妃来明泽郡。可是负责接王妃的卫笙回来后却告知,两位王妃已余半月前全部离府而去了。 陈珏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里万分痛惜,难道这就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也好,也好。陈国现在这么乱,她们带着孩子逃了,也能给自己留个种子。陈珏心里痛,但却没有怪她们。 一月之后,陈珏收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庆余生等一干老人带着两百多王府府兵,以及三百辆马车赶到了明泽郡。 陈珏见到庆余生等人的时候,他们都穿了一身从未见过样式的黑色甲胄。陈珏望着胡子都有些白了的庆余生说道:“老庆头,你搞什么?一大把年纪了,在哪掏来一身盔甲啊?赶紧脱了,回老宅养老去。” 庆余生却没有答陈珏这话茬,而是非常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说道:“山狼营,先锋校尉庆余生,见过云州督战使!” “山狼营,先登手徐来风,见过云州督战使!”这是徐疯子。 “山狼营,长枪手秦奋,见过云州督战使!”这是厨子老秦。 “山狼营,弓弩手万青山,见过云州督战使!”这是看门的老万。 最后,卫翼竟然也站到庆余生等人中间抱拳说道:“山狼营,副先锋卫翼,见过云州督战使!” 一个一个熟悉的名字响在陈珏的耳边,一个一个陌生的身份听在陈珏的耳中。所有老宅的人通报之后,陈珏才有些惊愕的看着庆余生问道:“庆管家,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这时,庆余生才将全部实情和盘托出。原来,陈倝在年轻的时候也是陈国的一位英勇善战的杰出将领。他与橘佑经等人年少时曾率领山狼营征战四方,为陈国立下了许多傲人的战功。可是,三十年前陈倝忽然发生了一场变故,从此就性情大变。 陈倝渐渐的雄心壮志不在了,所以这山狼营就被他分批遣散到了云州南源。这些年来,死的死,走的走,最后剩下的也就庆余生这三十多人了。金远不是山狼营的人,他是陈倝最得力的参谋,所以他也被遣散到了南源城中。 陈倝从南源迁入陈都的时候就曾经说过,未来某一天他会遣一个儿子回来,回来继承他曾经的一切。陈倝交代大家,一定要好好磨练他,让他成为陈国可用之人。庆余生为了这个请求,一等就等了三十多年。 庆余生怕他们都老了,到时候没人能帮助那个王爷。于是就收养了被遗弃的陈南虎,所有人都将自己看家的本领都教给了他,将他培养成了一个全方位的军事人才。终于,那天陈珏来了。 庆余生等人守在老宅子里,收的也是山狼营未来的希望。老宅子地下是一片军械仓库,里面存放着整整五千套山狼营的铠甲和武器,并有大批的战时物资。今天,庆余生将这些陈倝留下的东西全部交到了陈珏的手中。 陈珏听到这里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了,原来自己的王爷爹还是听在乎自己的。但是,你留这一堆破铜烂铁能有留几百万两银子好使吗?有钱啥买不来啊!所以,此时陈珏的眼泪不知道是为了感动而流,还是为了遗憾而流。 陈珏在接受庆余生的物资后,当即宣布重建山狼营。不过在庆余生的建议下,卫翼成为了山狼营的先锋校尉,并被陈珏加封为讨逆蒋军。庆余生、徐疯子等人则被陈珏全部留在了中军之中,各自也给了官职。庆余生被封了一个牙门蒋军,主要就是负责他的中军戍卫。 卫笙被封为中军戍卫长,负责统领陈珏的五百亲兵卫队。陈南虎继续统领骁骑营,杜彪负责接手明泽郡巡城营兵马,林冲这个习练校尉主要就是负责训练新兵。卫翼从五万云州兵中,挑选出五千精兵编入了山狼营中。 云州随即进入了秣兵历马的备战状态。 这未来的一年,应该是陈国最难熬的一年。天下大乱,各处饥荒不断,恰逢大旱无雨。众多百姓开始朝比较安稳的地方迁徙,其中微州、云州、蜀州成为流民选择最多的地方。这时,陈珏前几年中的红薯就派上了大用场,至少解决了云州百姓以及涌入难民的口粮问题。 战乱之时,商业是饱受打击最大的。陈珏往赢国的商路基本就被打断了,其他战事紧张的州郡也基本没有了买卖往来。祁国现在也开始在边境囤积重兵,看来也是想趁陈国大乱趁机分一杯羹。 陈珏忙中偷闲,曾经回了一次敖府。可是那里现在已经是人去楼空,只有一百多新招的下人在看家护院而已。敖府的人全部消失了,去了哪里没人告诉过陈珏,甚至连一封信都没有留下。 陈珏在敖府的大门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此时多么想让那个叫白条的门童再打一次。起码证明这个敖府还是他以为住过的那个敖府。可是现在,全是陌生的脸孔,全是熟悉的哀伤。 黑天之后,陈珏翻身上马带着卫笙以及一百精骑,朝着明泽方向策马狂奔而去。既然儿女情长得不了,那就来场腥风血雨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陈国危难 八子多嫡的戏码演变的越来越激烈,不少异性王、蒋军纷纷选择站队,整个陈国即将陷入彻底的动荡之中。陈珏没有带兵出云州,他觉得也没那么实力和人心能打过他几个王爷伯伯。所以,陈珏现在能做的就是闷头发展,外面打的越激烈他就越要好好发展。 云州常备兵也就是各郡、县的巡城营的总人数也就五万左右,但为了应付当动的时局,陈珏不得不扩军一倍,将兵力增加到了10万人。没掌军之前,陈珏人为自己已经非常富有了,可是动乱一起,他很多资金都没有兑现。只能靠吃老底来养活10万大军。 陈珏的那些华服、茶叶、演出、诗集都是盛世的时候才能赚钱,现在国家如此动荡谁还在乎这些东西?虽然物以稀为贵,但因为各州时常都会发展战乱,几乎把所有的商路都切断了。陈珏白握着一堆宝贝,就是卖不出去。吉祥珠宝也几乎在一夜直接全部关闷了。 陈珏苦苦支撑半年之后,终于快熬不住的时候,敖瑞突然回来了。敖瑞不是自己回来了,还带来整整五百车的金银。当车队将明泽郡统帅府前的街道堵满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陈珏没去管那些黄白之物,他只是热泪盈眶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和儿子。敖炳哭着跑向陈珏,陈珏一手将其抱起,然后走到敖瑞身边紧紧抱住了她。敖瑞只是哭着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陈珏心里哪舍得责怪她半分呢,他一直认为敖瑞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事后陈珏才知道,原来敖瑞是被他父亲给扣下了。 陈国发生大乱之后,敖瑞就想着陈珏一定会用兵,但用兵是非常需要用钱了。现在手里的银票已经不值钱了,真金白银才是王道。于是,敖瑞当即返回了敖府。但谁知,她刚刚回道敖府,敖金欠就决定举家搬走。陈国不太平,敖府也不会安宁。 敖瑞和儿子就这样被她爹强硬的带走了。但是敖瑞一直没有放弃陈珏,她每天都在想办法,最后她甚至以死相逼都没能让敖金欠松口。关键时刻,还是半大懂事的敖炳挺身而出了。敖炳对敖金欠只说了一个道理:“儿子是父精母血的延续,现在父亲在战场拼杀,我做儿子的却逃走了。这是大不孝,若你不允我归去寻父。今日我便先死在父亲前面,为他去地府寻个好地界。” 敖金欠对谁都能狠心,但唯独对这个敖家唯一的香火狠不下心来。三个女儿招了三个赘婿才给他生下这一个外孙,如果真就这么死了,那敖金欠再活千万年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敖金欠妥协了。敖瑞便拉着一亿两银、一千万金回来寻夫了。 患难见真情了,陈珏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或者说他是看见那些金银激动的不要不要的,反正陈珏当天哭的稀里哗啦的。陈珏家里有难,余胖子、日真子等修仙的朋友全都爱莫能助的,因为天界早有规定,没有哪个散仙敢冒天下之大不为。 但是狡猾如余胖子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不能直接插手,那间接的打个擦边球总行了吧?反正余胖子就是这么做了。余胖子在云州挑选了一百个精干的铁匠,传授了他们一套实用的打铁、炼钢和制作铠甲、兵器的手艺。 这些铁匠自然全是陈珏的军用铁匠,外人来求艺的余胖子直接让他去找陈珏先报个道。至于日真子,他完全就是有样学样,收了百十个精明的学医的,教他们医术,特别着重教导他们外伤药物的制作。还有一次,日真子随便找个借口带着陈珏去郊游。 陈珏每天忙的焦头烂额,但碍于情面还是跟着日真子出去了。日真子带着他转了三座山,并问陈珏记住它们的位置了没有。陈珏努力想了一下,三座山都挺有特点,还真就完全记住了。然后,日真子只点拨陈珏是三个字:“铜、铁、银。” 陈珏不是傻子,道家有寻龙看脉的本领,这三个字真是比什么都值钱了!于是,一个月后,陈珏就拥有了自己的铁矿、铜矿和银矿。银矿虽然是小的一些,但能暂时源源不断的提供银子那确实比什么都重要了。又半年之后,云州十万大军全部换上了铠甲和武器。 山狼营和骁骑营的一万多军士,更是全部换上了钢铁的铠甲和兵器,战斗力瞬间翻了两倍。云州铁骑的名号,这一年会在大陈的土地上流传开来。 一年之后,各路藩王消耗的差不多了,陈国的国力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潜伏在阴暗处的野狼开始发起攻击了。西北王宁赤虎十万西凉铁骑在一个平凡的夜晚,叩响了进入中原的大门。西北军,一天攻陷两座关隘,十天下十一城。 告急的战报雪花般的飘进陈都,陈翔急的额头都出汗了。可是他现在是要兵没兵,要钱没钱,一年多的内耗已经耗光了陈国皇室的力量。宁赤虎这一反,各路藩王态度就有意思了。有龟缩回去自扫门前雪的,有上表朝廷要求联合平乱的,最可气是八王陈史,他竟然投靠宁赤虎了。 陈史唯一的要求就是做一个傀儡皇帝。不过他的下场就不怎么好了,陈史一家一百一十口,全被宁赤虎当街给砍了。宁赤虎还美名其曰,替陈翊教训不孝子孙。 宁赤虎的这一举动彻底吓唬了陈国皇室,所有藩王都不敢投降了,可是打都打不过。四王陈沥倒是硬气,率领拼凑的三万兵甲直接迎着宁赤虎就打了过去。可是只是交锋的一战,陈沥的三万兵甲就死伤一半,剩下一半是投降的投降、逃走的逃走。 陈沥本人也被宁赤虎的二儿子宁戟用方天画戟一下就斩下了头颅,四王家眷吓的当夜逃出了封地,前往陈都祈求庇护。陈翔终究为了收拢人心,表面大方的接纳了陈沥的家眷,但背地里却将他们全部关进了大牢之中。 国难当头,陈珏自认为不能在置身事外了。如果之前他几个伯伯打来打去,还算皇室内斗的话。那现在宁赤虎就是坂上定钉的造反了!杀自家人,陈珏挥不了那狠心的屠刀,但杀反贼!陈珏只嫌自己手里的刀不够快啊! 云州往陈都自古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往西北走进蜀州,出了群山,路过凉州去陈都。这就等于在宁赤虎后备狠狠捅了一刀了。可是蜀王会让你十万大军过境吗?反正陈珏觉得可能性不大。 还有一条路是往东北方向走,过山区入朔州、经微州、利州入陈都。这一路,虽然也有各路藩王、军阀挡路,但是陈珏有莫名的信心可以一一战胜他们。而且他占着大义呢,陈珏不信这些军阀敢明目张胆的支持反贼。 至于陈珏为什么没信息人蜀州呢,因为那里山太多了,是在是不好打。所以,陈珏觉得往东北绕点路都比走蜀州要快上至少半年时间。陈珏临出征前,刘君时前来送行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大体意思就是,你放心的去吧,我会找我父亲帮你。 陈珏心里这个郁闷,老子现在不缺钱,现在缺人!你爹能给我送来十万大军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陈珏还是千人万谢的跟他客套了一下。随后,陈珏留下五名旧宅的老人,以及一万军队驻守明泽郡。陈珏带领九万大军徐徐开拔,朝着朔州方向杀奔而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想当太子 陈珏的大军路过珍广郡的时候,特意停留一天补给物资。本来奢侈的茶叶,被陈珏也装带了很多分发给士卒解渴、提神。珍广郡守也送来了很多慰问品,次日陈珏的大军一早便再次开拔了。 云州去朔州只能经过一片山区,而中区中间只有一个可做补给的小镇。而此时,这座小镇已经被朔州守军征用做了临时要塞。陈珏率军抵达小镇之前,一个蒋军耀武扬威的策马走出军赛不知死活的对陈珏说道:“你等何处兵马?意欲何为?” 陈珏冷笑一声说道:“本王乃云州督战使,现在率军陈都勤王。识相的你快点让开,晚了我定斩不饶!”那守将臭屁的望了陈珏身后军队一眼冷笑说道:“就你们这些人去了能做什么?听我一句劝,快点回去吧!你们连我这小镇都过不去的。” 陈珏冷声说道:“你这是不让了?”守将策马转身回了小镇,临进城之前他还傲然的喊了一声:“有本事你们从我身上踏过去!” 于是乎,半个时辰后。陈珏的大军攻陷了小镇,万千军士真的从那守将的尸体上踏了过去。过了山区,陈珏的军队必经的第一个大城郡便是宁垸郡。这宁垸守将宁霄云竟然已经率领军队在城外恭候了。 陈珏策马来到两军阵前大声喝问:“宁蒋军,你也要阻止本王进陈都勤王吗?”宁霄云闻言却利索的下马,尔后带头单鞋跪地拱手说道:“末将宁霄云,愿随王爷讨伐逆贼!光复陈都!”随后,宁远郡数千军士一起跪地,大声喊道:“追随王爷,讨伐逆贼!光复陈都!” 陈珏上前亲自扶起宁霄云,然后他不费一兵一卒攻陷一城,获得精兵六千众。随后,卫翼的山狼营、陈南虎的骁骑营,以及宁霄云部,各自攻陷一座郡城。朔州牧张礼惧怕陈珏,弃州而逃。 若大个朔州便没有了任何有效的组织抵挡,两月之后朔州全镜皆归陈珏所属。陈珏深知不可劳师远征,于是开始以朔州为根基第二次发展军事力量。攻陷朔州之后,陈珏又获兵卒六万,现今陈珏手下有了十六位大军。 而这个时候,陈都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宁赤虎打败了陈翔,陈都沦陷了。陈国皇室惨遭屠戮,各王府死伤无数。瑜王府也未能幸免,但好在陈煜率领一军突入到了陈都,救下了陈倝以及部分瑜王府和瑾王府的家眷。至于其他王府就太惨了,有的甚至一个王府都被杀绝了。 陈珏听到这些消息后又恨又悲,但他知道现在他还不能发兵,两处军队还需要很多的磨合。又两月之后,忽然有一处军马杀奔到了朔州边城乌零城。带头的是一位女蒋军,率军三万叩响了城门。 乌零城向苏上郡告急,于是陈珏亲带着陈南虎、宁霄云、杜彪等将率军四万前来增援。还好,陈珏到的时候敌军还未发起任何攻城举动。 两家对阵期间,陈珏是越看对面的旗帜越觉得眼熟。第二日,对面的主将竟然邀陈珏阵前对话。陈珏自然不会胆怯,于是带着兵马就过去了。可是跟对方主将见面之后陈珏却傻眼了:“媳妇?” 这前来叩城的女将竟然就是他失踪许久的二媳妇橘叶柒,橘叶柒一下就跳上了陈珏的马,然后抱着他就是一记深吻。瞬间,两边的战士都抓狂了,一个个都叫喊了起来。 事后,陈珏跟橘叶柒交谈后才知道。原来,当初橘叶柒得知陈国有难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她是回去劝说父亲举兵支持陈珏的,可是这橘佑经特别执拗,她好说歹说劝了两三个月才劝动她爹。 后来,陈国的内乱就彻底爆发了,橘叶柒就不好再与陈珏联系,所以他索性就留在了微州。微州有部分人是支持陈翔的,但是橘家和李家都是支持陈倝的,所以微州的内战也开始了。 经过一段时间平乱,橘佑经和李琮、陈煜终于掌控了整个微州的势力和地盘。前段时间,陈煜还率领一军突袭进了陈都城,救出了陈倝和陈翔的部分家人。被救的人中,就有陈珏的小恶魔姐姐陈珂。 不过可惜的是陈翔没能救出来,其他王府更是没精力去管了。不久之后,宁赤虎竟然丧心病狂的当众处决了陈翔等二百三七名陈国皇族成员,震惊了整个陈国。一些胆子小的州郡甚至偷偷上表了归降书。 橘叶柒在收到朔州被陈珏占领后,立刻率军打通与朔州的通道,她第一时间就过来见陈珏了。陈珏与媳妇合兵一处,很快就清楚了四周所有的反对势力,并在次将双方地盘扩大。朔州和微州已经彻底连成一片了。 三个月后,陈倝等人被转移到了更为安全的朔州金铭城。一月之后,陈倝改金铭为南都,并正式在此登基称帝。陈倝以陈国嫡皇子的身份登基称帝,一时间成为了陈国最正统的官方存在。于是,蜀州、云州、朔州、微州以及被他们政府的郡城纷纷宣布效忠新皇帝。 而其他一些藩王和亲王却都明确表示不认同陈倝的身份,但他们也不表示反对。陈倝其实也没必要太在意那些人的反应了,因为他有近乎五个州的势力承认,这就是一副势力雄厚的底牌了。 陈倝登基的时候,他身边就还剩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了,其他的都遇害了。陈麒和陈麟都在掩护陈倝出城的时候战死了,嫡系之中又只剩陈珏一人了。仅存的这四个儿子当中,陈煜有微州的支持,而陈珏有蜀州、云州、和朔州的支持,而且微州的实权军阀还是陈珏的老丈人。 所以,不管按什么来算,这太子都应该是陈珏的。可是,陈珏却不想当这个太子,因为他不想当皇帝。于是乎,陈倝只能暂时不选立太子,而是给四个儿子都封了王。 年纪最长的十七子陈煜被封为贤王,十九子陈启被封慧王,二十一子陈涛被封善王,二十九子陈珏被封为金王。陈珏的三个姐姐接被封为了公主,连陈翔唯一的骨血陈珂也被封为了明珠公主。 随后,陈倝以新皇帝的名义册封橘佑经为大蒋军,橘佐勋为征北蒋军,宁霄云为镇东蒋军,陈南虎为平北蒋军,元尚为讨逆蒋军,其他众将也多有晋升。李琮被陈倝命人为了丞相,李家一干门徒以及效忠他的官员也多有晋升封赏。 陈倝将南都作为新朝廷的国都,废陈都名,改称北殇。宁赤虎却不管那么多,他占据陈国皇宫之后,也立刻搞起了称帝事宜,随即宁赤虎宣布在原来陈都称帝,国号大梁。 半年后,云灿率领三万军队,以及四郡郡守一起前来投靠陈倝,云灿被封平西蒋军,四个郡守全部加官进爵。 随后的五年时间,大陈和大梁开始了不下两百多场的战斗,但是最后也只捞得一个各有胜负的局面。僵局,一直持续着。 陈倝在陈珏的提议下,成立了特务机关内卫司,其成员对外宣称为锦衣卫。内卫司为陈珏直接统帅,杜彪成为内卫司第一任指挥使,官居二品。陈南虎此时也已经靠战功升迁至了二品的征西蒋军,云灿、元尚均升为了三品蒋军,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 陈珏手里握着内卫司和军队这两副王牌,可谓是朝中第一实权人物。可是呢,这小子一点不上进。陈倝两次三番让他当太子,他都不愿意。这拒绝太子就是拒绝皇位了,所以陈倝怀疑谁有野心都有可能,但就是不怀疑陈珏有野心。 所以,陈倝把内卫司交代陈珏手里他是最放心的。而且,这金王有钱啊,别看打了五年仗,可是这金王和周边各地也做了五年买卖,那日金万金都是平常之事。也正因为金王能赚钱,所以这南陈的国库和内库才一直没缺过钱,即使亏空了,也有金王想办法弥补。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主动送上门 陈珏在自己老爹登基的时候蜀王派人前来朝贺,陈珏再次简单刘君时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爹就是蜀王刘本金。怪不得当时那老头说一千两就能搞定蜀王呢,合着那一千两他都是白花的。陈珏现在想想,还觉得心疼呢! 蜀州郡对宁赤虎的后方起到了很好的袭逃和牵制作用,这才让叛军没法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与陈倝等人作战之中。不然,这陈倝的朝廷能不能撑过五年都还不知道呢。 宁赤虎虽然是位暴君,但是他的军队作战却非常勇猛。宁赤虎对战局的把握和军队的指挥,确实非常独特,每次都能出奇制胜。陈倝手里的军队,也就陈珏的十万云州精锐可以凭借装备的优势跟他们打个平手。 其他军队,包括橘佑经的十万橘家军在面对宁赤虎的时候竟然也是败多胜少。 不久之后,宁赤虎和赢国又勾搭在了一起,东北三州地受到了两股势力的内外夹击。玑王陈勇死于战场之上,陈勇长子陈固继位后又打了两年,最后也被手下蒋军背叛,也刺杀死在了王帐之中。 陈勇次子陈翟率领仅存的一万军士以及半个燕州的势力投靠了陈倝,陈倝封陈翟为顺王,但收去了他的领兵权。陈煜接管了陈翟的所有军队和燕州部分属地,陈倝的朝廷开始朝东北三州用兵。 陈煜率军在东北奋战,陈南虎负责对付宁赤虎,橘佑经坐镇南都指挥大局。陈珏的内卫司这个时候就发挥了非常大的功效。 经过五年的经营,陈珏的这些特务已经渗透、发展到了各行各业,记名在册的特工就有八千多人,没名的下线那就海了去了。不管是宁赤虎高层,还是其他州郡的高层的,全部都有陈珏的锦衣卫渗透。所以,宁赤虎那边刚有什么重大决策,不出四天时间,陈珏这里就受到消息了。 陈珏凭借先进的情报系统,为前线作战提供了很多帮助。又一年后,云灿奉命率领四五云州精兵支援陈煜,次年东北全境就被收复。赢国因为吃了情报滞后的亏,损失了十万军队。 陈煜留在后方安抚东北三州百姓。云灿率领十万大军继续北征赢国,一年时间为大陈扩僵三百六十里,攻陷赢国五郡六十四城。赢国皇室大惊,急忙派遣使者前往南都求和,并送来了赢国的长公主乌延源泽作为和亲公主。 陈倝思前想后,将这个赢国长公主赐给了陈珏。这本是善举,可是陈珏的家的两个王妃却不干了,吓的陈珏连续半个月都没敢回自己的王府。 内卫司府衙内 陈珏已经在这连续住了半个月了,杜彪走进内卫司的时候看见陈珏一大早就在,一猜他就又没回王府。杜彪是陈珏一手提拔起来了,所以跟陈珏的关系自然也非常熟。 杜彪笑着冲陈珏行礼道:“王爷,您昨天又没回府?”陈珏白了一眼杜彪说道:“这还用问吗?这不狠明显嘛!能回去我早回去了,你说这老头子也真是的,没事又给我整个媳妇干嘛!” 杜彪闻言却笑着说道:“皇上这也是为了您好嘛,希望王爷您能多开枝散叶!卑职已经替您调查过了,这乌延王妃可是号称赢国第一美女的!追求她的人能从国都一直排到边界线!” 陈珏没好气的看着杜彪说道:“去去去,你怎么不说整个赢国的人都喜欢她呢?”杜彪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说道:“王爷,您看看就知道,这真是国色天香啊!” 陈珏鄙视的看了杜彪一眼:“我画这么多钱养你,你就整天研究我媳妇了?能不能干点正事!” 杜彪闻言连忙将画册塞进陈珏手里说道:“王爷您也冤枉卑职了,您安排的正事我可一个都没耽误!您不是要宁赤虎的边境布防图嘛,天字007号特工已经来信说有眉目了!很快就能搞到手!” 陈珏缓缓打开画册,边看边说:“那暗杀的事情怎么样了?”杜彪有些脸色难看的抱拳回道:“宁赤虎的三个儿子都比较厉害,刺杀了七回均为成功,还折了三十一名特工。” 陈珏见画册里的女人真的美的不可方物,于是心里也没那么生气了。陈珏收起画册,瞪了一眼杜彪:“那装备司还没什么紧张吗?我要的狙击枪啥时候能做出来啊?” 杜彪脸色继续难看的回道:“王爷,您这个想法真的天巧夺天工了!凡间的工匠做不到啊,我上次偷偷拿图纸去问了余大师,他也是比较感兴趣,但却表示做不出来。” 陈珏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这不完蛋了,那暂时把暗杀行动停止吧。白白牺牲那么多兄弟也怪可惜的,重重抚恤他们的家属!”杜彪拱手应诺不在言语。 陈珏背着手说道:“我出去转转,你在这给我盯紧了!”杜彪抱拳恭送陈珏离开。 陈珏穿着红色金龙莽夫,带着二十名锦衣金刀护卫走出了内卫司。这内卫司的官府全是陈珏自己设计的,全部帅气的不要不要的,如果不是锦衣纹蟒服属于非卖的官服,恐怕此时早就卖脱销了。所以,很多人为了这身衣服也拼命的想进入内卫司做事。 不过这内卫司招人可是非常严格的,一般不考察一两年是根本不会纳入甄选名单的,然后在进过三年试炼才能成为一名正式的锦衣卫成员。 话不多说,这陈珏刚刚走出内卫司就迎头撞见了一行人。这行人穿着赢国皇室卫队的服侍,领口处的樱花标志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樱花是赢国皇室极其卫队才能配饰的标志。 陈珏见了赢国人就没什么好脾气,于是不耐烦的冲着这行人喊道:“好狗不挡道,找死呢?”陈珏话刚落地,内卫司里立刻冲出了百十名手握长枪的兵士,还有几十名金刀侍卫已经拔刀出鞘,护在了陈珏左右。 赢国的皇家侍卫并未被吓到,他们一步没退,反而是这排人身后的一顶红轿子里传来了一个非常动听的女声:“夫君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陈珏被这个声音叫的有些懵,夫君大人?什么鬼?随即,轿帘子被两个侍女掀开,一个身穿粉色樱花图案的华服女人缓步走了出来。这女人带着一面白色的面纱,但透过半透明的隐约看的出来这张脸是极美丽的。 这女人下轿之后对着陈珏就微微鞠躬行了一个赢国的礼仪,陈珏眉头微皱的开口问道:“你是乌延源泽?赢国的长公主?” 乌延源泽缓缓点头回道:“是的,夫君大人。”陈珏闻言眉头一跳叫道:“你等等,我们好像还没完婚呢!” 乌延源泽点头说道:“是的,夫君大人。可是您父皇和我父皇已经钦定了这门婚事,即便我们在不情愿,这也是难以更改的事情。” 陈珏闻言摆了摆手,让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全都退了回去,赢国的皇家侍卫见状也退到了一边。 陈珏笑着对乌延源泽说道:“听你的意思,你也不喜欢这门婚事?” 乌延源泽缓声说道:“不,恰恰相反,我本人非常期待这门婚事。我对诗魁、乐魁的崇拜和喜欢,已经浸入了骨子了。您就是我的神明般的存在,能有幸侍奉您,是我的荣幸。” 陈珏一脸黑线啊,这长公主还是自己的小迷妹?陈珏重重低头说道:“我已经有两个老婆了,我不能再娶了!难当你堂堂的长公主要做妾室吗?” 乌延源泽笑着说道:“原来夫君大人是怕委屈了我?真是太感动了。不过您肯定是多日没进宫朝见父皇了,父皇已经特意为我们更改了陈国婚法,凡郡王以上可取三妻四妾五嫔妃。” 陈珏嘴角这个抽搐啊,自己的皇帝老爹也太会玩了。这法规说改就给改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新媳妇不简单 乌延源泽见陈珏不说话,便缓步走近陈珏身边说道:“夫君大人,总是躲避终究不是办法,您应该回去和两位王妃好好商量一下才是。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两国间的和平、互盟比儿女私情要重要多了。” 陈珏见这个赢国公主还说话还满识得大体的,尔后缓缓点头说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且回去使馆。今日我忙完公事就回去说此事。”乌延源泽拱手躬身行礼,尔后缓缓转身上轿离开了。 陈珏看着乌延源泽等人离开,尔后扭头对卫笙说道:“这个乌延源泽调查清楚了吗?”卫笙缓缓点头说道:“情报还在来的路上,最多明后日就能抵达南都。” 陈珏缓缓点头说道:“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你现在就多一队人去接应一下送情报的。隐约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卫笙缓缓点头,尔后转身对身后一队人马说道:“金刀卫三队,跟我走。” 卫笙带着一百多人快速离开了内卫司,陈珏则继续往余胖子那走去了。陈珏一定要亲自和余胖子聊聊,这个狙击枪到底能不能生产出来。 当天夜里,两个人骑着黝黑的匹骏马,在黑夜里肆无忌惮的狂奔着,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南都。他们在途经一片树林的时候,忽然遭遇了埋伏! 只见十几个黑影突然从地下、树上、石头后面窜的出来,一出手就是杀招!那些暗器、弓弩、飞镖,下雨般的射向二人。这二人显然也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双脚用力一蹬就从马背向后跳开。瞬间,两人的马被射成了刺猬,到底流血不止,眼看是活不成了。 两人侥幸逃过一难,可是他们才刚刚落地突然就觉得脚下一空,竟然落入了一个陷阱之中。其中一人用力推了一下另一人,将那让推出了陷阱,自己独自一人落了下去。 落下去那人当即被下面的木刺给穿了个透心凉,死透了。被推出去那人,落地之后连续几个翻滚,躲开了一轮黑衣人的进攻,尔后起身就往树林中跑去。 可是他刚刚钻进树林,忽然从旁边一刻数里就伸出一个手,那手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咽喉。随即,一个人竟然缓缓从树里走了出来。 被抓住的人费力的发出声音:“你们是暗夜忍者……”那人抓着他的咽喉冷笑说道:“不,我更喜欢称自己为影……”说着那人一用力就捏断了他的咽喉。 瞬间,十几个黑影围住了两具尸体,开始在他们身上搜索起来。其中,被捏死的那人身上被搜出了一个密封的长条木匣。就在这个时候,卫笙率领锦衣卫忽然从四面包围而出,卫笙看着那十几人大声喊道:“赢国的奸细!这次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下一秒,卫笙率人与暗夜忍者打斗了起来。这些忍者各种忍具层出不穷,各种忍术也是花样百出。所以,虽然卫笙这不人数多,但一时间竟然不能奈何他们。 这些忍者显然不想与锦衣卫发生长久时间的战斗,所以在拜托包围之后就一个个的施展忍术逃走了,甚至连同伴的尸体都带走了。那个从树里突然出来,拿走木匣的人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忽然融入一片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卫笙恨恨的叫骂一声,尔后吩咐人开始检查之前那两个被杀死人的尸体。锦衣卫对赢国的特工部门——影忍者,也是早有接触了。他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对被忍者杀死的人,锦衣卫从来不用手去碰。因为,这些人身上往往会被下了剧毒。 几名锦衣卫戴上特制的手套,再次在两个尸体上搜索了一下,尔后拿出一个小刀在被陷阱穿透的那人腹部取出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蜡丸。卫笙见取出了想要的东西,于是命人好生厚葬了这两个送信的兄弟。 南都赢国使馆 一个布置温馨满、低调却略显奢华的房间内,乌延源泽正半躺在床上休息。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缓缓从门的方向显现了出来。这人正是拿走木匣的男人,那人不敢往前多走一步,而是原地半跪的呈现了出木匣说道:“暗影大人,您要的东西属下带回来了。” 乌延源泽闻言缓缓睁开眼睛,她没有动,只是对着那男人方向缓声说了一句:“拿过来吧。”男人闻言没有动,还是保持跪拜的姿势。忽然,一阵旋风带着几片樱花吹过,下一秒一个穿暗紫色忍者服的女人出现在了男人身边。 那女人双手接过木匣,详细检查一遍后快步走回了乌延源泽的床边双膝下跪呈上了木匣。这时,那男人起身鞠躬,缓缓消失在了原地。 这木匣是有机关琐的,但乌延源泽却非常熟练的一阵摆弄之后便打开了它,随即里面的一卷信就被取了出来。里面尽是赢国的一些机密事情,包括了军事行动、内阁决策和各重大皇族成员的各种秘密。 乌延源泽眉头微皱,将手里的信卷丢在地上缓声说道:“是树田失手了吗?”跪在她床边的女忍者低头回道:“属下刚才已经调查过了,树田等人在信者身上只搜出来这一件东西。” 乌延源泽缓缓闭上眼睛轻轻说道:“我的夫君大人不会这么容易对付的,看来这次是先输给他一阵了。就算他知道我真实身份,那这门婚事也绝对是推脱不掉的。只是不知道,当他看见信息后,还会不会喜欢我呢?” 女忍者低头不语,乌延源泽轻轻摆手说道:“退下吧。”女忍者微微点头,尔后化作一阵香风消失在了原地。乌延源泽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脸色有些红晕的自言自语道:“我的夫君大人,还有五天时间,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南都金王府内 陈珏好容易哄睡了两个娘子,虽然今天没能说服她们,但日久天长。陈珏相信凭自己的身体素质,总有一天能说服她们的。 先后哄睡两个娘子之后,陈珏被卫笙在门外轻声唤醒了。陈珏披着一件睡衣来到偏厅之内,卫笙就跟在他的身边。到了偏厅,陈珏才对卫笙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卫笙抱拳说道:“回禀王爷,属下等人还是晚了一步。送信的两个锦衣卫已经遇害了,属下只在‘头马’体内取出了秘丸。‘二马’身上的秘匣也被人拿走了。” 陈珏拿过蜡丸,取出一个碗来,尔后从书架中的暗格之中取出一瓶特制的小瓶子。陈珏将蜡丸放入碗中,尔后倒了一些小瓶里的液体。没一会那蜡丸外面的一层壳就融化成了一滩水,露出了里面的一层黑色壳。 这蜡丸的蜡是特制了,只有陈珏小瓶里的液体能溶解,其他方法都不能使其有任何变化。 卫笙见了连忙伸手拿去黑色的小丸,尔后用力一捏将其捏成了两半,尔后他将里面的一张小纸卷交到了陈珏手中。 陈珏从书架上掏出一个西洋放大镜,然后将纸卷拿到灯火光亮处打开看了起来。看完之后,陈珏将纸卷丢给卫笙说道:“看来做我媳妇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啊!咱们没猜错了,这个乌延源泽就是赢国派来的最大的奸细!她是赢国特务机关的二号头目,影组织的大当家的。看来这乌延荣日(赢国皇帝)挺看的起我啊!” 卫笙闻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而是认真的看向陈珏问道:“王爷,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陈珏重重叹出一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办,准备婚礼吧!以后我这王府可就热闹喽……”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攻克旧都 因为国家联姻的需要,陈珏与赢国长公主乌延源泽结成了夫妻。陈珏的两个王妃本着为国为民的大格局气量,勉强接受了乌延源泽。可是,陈珏知道自己这第三个媳妇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陈珏掌握着陈国最神秘的特务机关内卫司,而乌延源泽则是应该最神秘的特务机关影组织的掌权者。这两个特工头领成为了夫妻,那以后的日子可热闹了。据说,陈珏当天洞房都没敢进去,但还是被乌延源泽叫人给绑进了新房。 婚后第二个月,乌延源泽突然跟陈珏摊牌了,言明赢国真诚的想与陈国合作,帮助陈国收复失地。但条件是陈国要将东北三州让给赢国。陈珏自然不会同意这种丧国辱权的合作的,于是他自己搬到了书房去住,接过乌延源泽天天晚上往书房跑。 连续十几天之后,陈珏觉得身体是越来越虚弱了,于是主动找乌延源泽再次谈起两国合作的事情。东北三州是不可能给赢国的,不过两国可以开展一系列的合作,比如科技、商业之类的。如此这般,两人商讨了三天之后,各自拿出了一份方案交给了自己的父皇。 两个月之后,赢国正是和陈国结成战略同盟。赢国的倒戈,让宁赤虎有事惊愕,赢国虽然没有直接军事介入两家的战斗,但是供给物资、情报分享等非战事活动已经联合起来。这让宁赤虎头疼不已,前线战况逐渐朝着陈国方向利好起来。 半年之后,锦衣卫天字一号特工成功策反了宁赤虎的一员大将。大梁的峮[qun]州刺史龙天洵宣布脱离宁赤虎,归顺大陈。陈倝再得一州,获兵甲八万。龙天洵被陈倝册封为镇军大蒋军,加封盛国公。 龙天洵的倒戈算是两家胜败的一个转折点,橘佑经趁大梁士气低落,随即亲率大军前往攻伐。陈南虎带五万左左军南攻汇合龙天洵,橘佑经率军八万北攻,接应陈煜的东北军团。 双线开战下,宁赤虎应接不暇。收下是龙天洵势如破竹,一天连下二十城,直接打的宁赤虎的长子宁昚(shen)部丢盔弃甲,重伤之后才逃了回来。橘佑经更狠,在与陈煜的两相夹击之下,直接全歼了宁赤虎的次子宁戟部。宁戟所率五万军士全被被杀,号称无双蒋军的宁戟死战到最后一刻,最终力乏,被陈煜斩首于乱军之中。 宁赤虎痛失一子后,变得暴躁异常。当他处决了关押在天牢中的两千余陈国王室成员,北殇城外再次血流如河。这时,陈珏被陈倝封为中军大蒋军,带领10万云州精兵直奔大梁都城攻去,元灿作为先锋大将随军出征。 这次来对战的是宁赤虎的三子宁彪,他带来六万军士依托关隘、城池坚守,也算中规中矩。但是云灿勇武非常,作战且多诡计。云灿深知宁彪勇猛无谋,所以就故意连输他九阵。宁彪见这云灿原来是个废物,于是便令各处兵丁尽皆出来追杀,准备吃掉云灿的一万先锋军。 可是,令宁彪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陈珏已经悄悄率军按照云灿的要求埋伏在了各处。找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云灿挥军突然折返杀回!同时,十面埋伏的大军一起杀出!宁彪发现中计的时候,已经是想跑也跑不了。 宁彪与其六万余军队被击溃,宁彪被云灿一箭射死,降者兵将不计其数。北殇城的大门被云灿给叩开了!陈珏没有着急攻打城池,而是积极联系陈煜和陈南虎,等待其他两军的消息。 三月之后,南、北两处大军终于和陈珏汇合在了北殇城下。宁赤虎痛失二子已经接近巅峰,他看见大军前来却不言退,而是主动出城叫板、辱骂。 这时,陈珏拿出了一个好玩的东西。这东西周身黑铁,最前端二指粗的长管子足足有一米多,管子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岔开的支架。如果你是一个现代人,你一定能认出来,这tm就是一把简化版的大口径狙击枪。 陈珏将冲西洋重金买来的望远镜改良成了狙击镜,在一番调整后终于看见了城头下骑马耀武耀威的宁赤虎的脑袋。陈珏调整好角度之后,叫来了在一边看热闹的陈煜。 陈珏笑着对陈煜说道:“哥,你等会过去扣动一个那个扳机。”陈煜一脸疑惑的问道:“扳机?扳机是什么?”陈珏指着简化版狙击枪的扳机说道:“就是这,你当后用力按下去就行了!你小心点,这后坐力有点大!而且这东西用一次就报废了!你可得看准的再射!” 陈煜好奇的走到狙击枪后面,学着刚才陈珏的样子摆弄的一会说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嗨,我看见宁赤虎这畜生了!看的还真清楚!” 陈珏见陈煜上套了,于是笑着说道:“那你看见中间那个红色圆点在他头部位置吗?”陈煜笑着说道:“在的,在的,他的脑袋就在红圈的正中间!” 陈珏继续笑着说道:“那你扣动一下扳机试试。”陈煜按照陈珏的指示用力扣动了一下,随即嘭的一声巨响,那长管喷射出了一个长长的火舌! 陈煜被吓了一下,那耳朵都被震的生疼:“陈珏!你又搞什么鬼?吓死我了!”陈珏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送你份大礼而已。” 陈煜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说道:“这比东西响起来跟炸雷似的!究竟是什么玩意?”陈珏呵呵笑道:“一次性大口径狙击步枪!”陈珏说完这话,低头惋惜的看着已经炸开堂的枪管说道:“还是工艺不行啊,一枪只能用一次,可惜了。” 陈煜还在纳闷陈珏说什么乱七八糟话的时候,忽然一匹快马就极速跑了过啦。那将校看见陈煜和陈珏就兴奋的抱拳喊道:“启禀两位王爷!宁赤虎死了!整个脑袋都炸开了!” 陈煜闻言连忙转悠看向陈珏,陈珏却抱拳冲陈煜说道:“恭贺皇兄,手刃陈国大敌!”陈煜这时候才明白陈珏说的大礼是怎么回事,这时所有人都在呐喊:“贤王威武!贤王威武!” 接着,陈珏将陈煜腰间佩剑拔了出来,递到他的手中说道:“皇兄,关键时刻到了。”陈煜握住宝剑,冲着陈珏感激的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陈珏将什么重要的东西拱手让给了他。 陈煜将手中宝剑一挥,大声喊道:“全军出击!攻入北殇!杀啊!”随即,陈国二十万大军同时出击,大梁军兵败如山倒,宁昚得知父亲死了之后,率领两万残部第一时间撤出了城池,往凉州撤去。 陈煜率军收复原来的国都,城中百姓跪满了街道,喜极而泣的恭迎陈军如城。次日,原陈都郡守孟靑、孟海、孟川等一干打开城门迎接宁赤虎入城的官员以及家属,全部被绑到了城池之外。 在宁赤虎攻打陈都的时候,就这孟家人率军杀害了守门兵将,引的宁赤虎进城的。在全城搜捕陈国皇室成员的时候,又是这三孟带头挨家挨户抓人。此刻,这三人终于有了应得的下场。 陈煜和陈珏站在三人面前,孟靑一直在磕头求饶,但孟川和孟海就硬气多了。二人恨恨的看着陈家两个兄弟,这时陈煜忽然开口说道:“我悔不当初啊,如果当初将你们斩尽杀绝,那我皇室成员会少死很多人。” 孟海闻言哈哈笑道:“你得罪我们兄弟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个结果!我也恨啊!破城当天竟然让你逃出了城!” 陈珏闻言缓声说道:“皇兄,还与将死之人啰嗦什么。”说完陈珏转身就走了,陈煜随即也转身离开。尔后,三千余叛徒及其全族被斩杀在北殇城外,几天来的血水彻底染红了这片城外的土地。 第一百二十六章 敖家龙宫 陈珏与陈煜攻克旧都之后,陈倝当即命令陈煜率军驻扎在了北殇城。陈珏则带领云州铁骑往南方继续进军,力求打通朝廷与蜀州的接壤。 半月之后,上一介武魁萧倚带着宁彪的人头以及五万大军来归降,凉州全体官兵向朝廷臣服。萧倚被陈倝加封为征北蒋军,被命带领归降的兵马前往北方讨伐各地不臣服的藩王。 一年之后,陈珏与萧倚几乎是同时凯旋返回的南都,陈倝率领文武百官出城二十里相迎二人。其他诸多藩王见大局已定,纷纷上表朝廷表示臣服。自此,陈国全境光复。 次年,乌延源泽为陈珏剩下一个儿女,陈珏赐名为陈沧。同年,陈珏向陈倝进献“推恩令”,为陈国彻底解决了诟病百年的藩王势不服政令的局面。 陈珏的推恩令,其实就是照抄了上一世汉武帝时候的政策。这项政令要求所有诸侯王将自己的封地分给自己的子弟。嫡子可大封,庶子可少封,总之就是要让他们所有的子嗣都有封地可享用。 陈珏这项政令颁布出来以后,受到了很多庶出人的支持,他们太知道庶子痛苦了。所以,阻碍政令推行的反而是那些少数派的嫡系子嗣。这时候,陈珏内卫司可就派上大用场了,锦衣卫几乎每天都在抓人,而且抓的人全部是证据确凿。 在狠狠打压了一批带头闹事的嫡系派代表之后,推恩令的推广就顺利多了。后来陈国根据这项政令,所有诸侯国被越分越小,直至末代无地可分为止。 朝廷这里的事情总算稳定了,陈倝又动起了立太子的心思。可是陈珏死活就是不想当皇帝,所以他找个借口就离开了南都。 陈珏陪着大媳妇回娘家了,可是林陈珏没想到的是,这敖瑞的娘家竟然那么远。陈珏一行人调用了水军三艘大楼船,在南海行驶了半个月才终于抵达了一座岛屿。 这岛屿上没有任何建筑,只有两根高大的石柱和一个巨大牌楼。陈珏还没下船就能看清大牌楼上的两个烫金大字——龙门。 陈珏好奇的转头看向敖瑞说道:“媳妇,这龙门是什么门?”敖瑞笑着说道:“这就是我家的大门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陈珏让闲杂人等在船上候命,他抱着儿子领着媳妇只带着帮云金银珠宝的一百多人下了船。敖瑞让将士把珠宝放在龙门前面就让他们都返回了。 然后,敖瑞走到龙门前轻轻念叨了几句咒语。瞬间,两个巨大石柱之间忽然出现一片巨大的水帘,然后就开始一排穿着甲胄的士兵走了出来。 陈珏见的这一队士兵很是好奇,他们身上的铠甲是好像是某种生物的壳一样。对了,就像龙虾珂!两排士兵出来后左、右站定,尔后一个胖乎乎的蒋军模样的人横着挪动脚步就走出了水帘。 陈珏看见这人横着走路,第一反应就是:这货怎么跟螃蟹似的,还横着走?难得的是他竟然没有摔倒。 那胖蒋军看见敖瑞后抱拳躬身说道:“原来是三公主回来了。末将有失远迎!” 陈珏吃惊的扭头看着敖瑞:“咱爹啥时候称王了?”敖穗偷偷一笑说道:“比咱另一个爹早了万余年而已……” 陈珏见自己媳妇吹牛都不打草稿,心里很是失落:“媳妇啊,你变了,说话越来越没谱了。” 敖瑞懒得跟陈珏解释,而是接过敖炳后就径直走进了水帘。陈珏迈步也往前走,可是却被胖蒋军给拦住了:“你是何人?你可知道这是哪里?一个凡人也敢闯!” 陈珏不耐烦的看向胖蒋军说道:“你嘚瑟什么,我带过的兵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一个看门的家伙,跟我这瞎显摆!” 陈珏说着抬步就往里走,可是那胖家伙的手臂特别的粗壮。只是一提,就像拎小鸡一样将陈珏给拎了起来,陈珏吓的只能叫嚷:“媳妇!你家门童又打我了!媳妇救命啊!” 这时,敖炳从水帘里满头黑线的走了出来。敖炳看着胖家伙说道:“谢蒋军,放下我父亲吧。我外公要见他。” 胖家伙闻言立刻放下了陈珏,敖炳牵着陈珏的走往里边走边说:“我娘亲说,让你安排人将这些见面礼帮进龙宫。” 陈珏听到最后两个字,满是疑惑的低头看向儿子问道:“龙宫?什么龙宫?” 说话的功夫,陈珏就已经走进了水帘之中。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一片蔚蓝的大海之下。 陈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头顶一片巨大的海水。他和敖炳就站在一片几乎隐形的水晶罩之下,罩外还有一头巨大的鲸鱼正在缓缓游过呢! 陈珏张大嘴巴喊道:“儿子快看!好胖的大家伙!”这次,头顶鲸鱼方向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陈珏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敖炳:“儿子,我刚才是不是出现幻听了?那鱼在跟我说话?” 敖炳不耐烦的说道:“那是京校尉,他正在巡逻呢,你别闹他。走吧,跟紧我哈。娘亲可说了,你是最不识路的。” 陈珏一脸疑惑自言自语:“京校尉?海底的鱼还有官职啊?” 敖炳带着陈珏走进了眼前的水晶宫中。陈珏进去之后才发现,敖府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奢侈豪宅,这里才是真正的豪宅! 连引路的地灯都是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金子在这跟石头差不多,充其量也就雕刻了一些艺术品而已。那小海头般大的珍珠,在这就是一个球,被几个美丽的仙女抛来抛去的正玩耍呢! 陈珏这一次可真算长见识了,怪不得媳妇总说自己是贫农呢!跟她家一笔,陈珏觉得自己老爹的宝库简直就是一个乞丐窝啊! 敖炳一直引着陈珏走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之前,此时他的岳父、岳母以及一些敖府的熟人都在这个大殿之内呢。 陈珏初见这岳父大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脑袋赏怎么张了两个长鹿角?那有那管家贵权,他的脖子怎么那么长,脑袋一伸一缩活脱脱像个乌龟一样。理锦更夸大,那眼睛大的和金鱼差不多了! 那沙鑫还不笑的时候还算正常人,这一笑满嘴都是尖牙啊,看着好吓人啊!还有金莲,她怎么变成美人鱼了?还有金刚芭比版的美人鱼!一点美感都没有啊! 陈珏看着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熟人,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啊。陈珏一步慢过一步的走到台阶之前,冲着上面的岳父跪倒便拜:“小婿陈珏,拜见岳父大人。” 这是长脖子贵权面色威严的正声说道:“此乃南海龙王,不是你的什么岳父大人。”陈珏趴在地上扭头看向贵权说道:“这不是敖瑞的父亲吗?” 贵权被问的一愣,但还是晃晃悠悠的点了点头说道:“这当然是。” 陈珏没好气的说道:“那他便是我的岳父大人。” 这时端坐在王座上的岳父开口说话了,那声音洪亮而威严:“孤本就是南海龙王,姓敖名钦。二十多年前,与你的父王产生了一段非常不愉快的孽缘!我的太子敖震为了救他断送了性命,当时你父王就对天、对海许下了重誓,说二十年后定将送一个人中龙凤来我府上入赘为婿。” 陈珏听到这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老爹问候了一百八十遍了。他有二十几个儿子,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最可怜的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 商通三界 敖钦自然不理会陈珏是怎样想的,他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可是孤万万没有想到,迎娶进门的竟然是你这一个不成器的残品!当真是气煞龙也!” 陈珏闻言抬头反驳道:“岳父大人,您这么说也有点太伤人了?我觉得我还是有些有点了,你可能还没发现!” 敖钦生气的重哼一声说道:“我说你不好就是不好!我就是看你哪都不顺眼!” 陈珏被训的没话说了,敖钦竟然还不解气的说道:“我最宝贝的一个女儿竟然嫁给你这个没情没意的东西!续娶了一个又一个!今天要你来便要要惩治你!” 陈珏听见这话心里忽然有些慌了:“岳父大人,这事我可以解释的!实在是情非得已啊!” 敖钦愤怒的吼道:“都是借口!来人啊!将他关入海底冰牢关五千年!” 陈珏闻言瞪大眼睛失声叫道:“我靠,我那不是把骨头都关成灰了?” 敖瑞已经被敖钦支开了,敖炳想为父亲求情,可是才刚一张口就被敖钦用一个法术给关入了一个气泡里面。任敖炳如何折腾,外面都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他自然也是出不来的。 敖钦话落立刻就有两个非常强壮的兵士走了进来,冲着陈珏不由分说就按住了,粗鲁的拽着陈珏就往殿外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忽然一个比敖钦更加洪亮、更加威严百倍的声音从大殿中传来了起来:“我看谁敢动我兄弟!” 敖钦闻声浑身一颤,其他那些人听见声音后全都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只有陈珏昂起脑袋不确定的喊道:“东皇太二?是你吗?” 不多大会,陈珏身前的空气忽然荡起一阵水波似的的涟漪。随后,东皇太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托着长长的蛇一样的身体走了出来了。 陈珏一看,这还真是东皇太二!于是,陈珏惊喜的爬起来喊道:“太二!真是你啊?好久不见啊!” 东皇太二咳嗽一声,悄悄的冲陈珏说道:“注意一下影响,怎么说我也是海里的老大。你给我留点面子!” 陈珏还没整明白这东皇太二是什么海里的老大,这海里不是龙王才是老大吗?他比龙王还大?敖钦这时用实际行动告诉了陈珏的答案。 敖钦急步从王座上的台阶跑了下来,然后冲着东皇太一躬行抱拳行礼:“小王见过海皇陛下!” 陈珏歪头看着东皇太二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海皇?海皇不是波塞冬吗?” 东皇太二这是有些不爽的扭头说道:“你知道还挺多!他那是西方的海皇!这里的是东方!” 事后,陈珏与敖钦再次谈起这事他才知道。原来东皇家有兄弟三个,三兄弟都是神界什么牛叉一般的存在!老大东皇太一,是洪荒天地之主;老二东皇太二是四海千河万湖之主;老三东皇炽,掌管世间炙阳之火,换成九个太阳被后羿射的那些家伙,就是他的子孙。 东皇太二一统四海之后,分封了敖家四兄弟各自坐镇一海,这南海当时就是分封给了敖钦。至于他后来是怎么被封在昊天塔里的事情,这就是另一个传奇故事要讲的事情了。 东皇太二得知陈珏入了南海,就料定他会被敖钦发难,于是他便及时赶来救人了。敖钦在厉害,也比较只是他手下的一个王而已,这海皇的兄弟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吗? 陈珏有了东皇太二撑腰以后,在敖家的日子总算过的像个人样了。不过一些小事小节上还是难免被敖钦借故收拾一番。 陈珏借着东皇太二的东风,不只在大媳妇过的舒服起来,还盼着他的关系与五湖四海的各种神仙做起了买卖。神界有规定,不许干涉凡间的重大事件。 可是他们没规定不准与凡间通商啊,以为也没听说过有人敢和神界、妖界做买卖的。陈珏就成了古往今来的第一人,陈珏将妖界囤积过多的东西换成了他们经常消耗的物品,比如牛羊牲口之类的,都是妖族经常实用的东西。 而那些妖界囤积不要的东西放在凡间却是径向争抢的宝贝物件!像什么脑袋大的珍珠啦、两人多高的珊瑚啦、遍地随便扔的金银矿石啦,这些东西被陈珏拉倒凡间顷刻之间就销售一空。 当然,陈珏是要往他们那里输送商品的,其中茶叶就是最热销的产品之一。陈珏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想起来他的两个连襟兄弟。经过上一次的教训之后,这两个人着实老实本分了很多,但现在还没缓过来元气呢! 于是,陈珏再次以德报怨,拉了彭宴竣和乌延既入伙,一起在三界倒腾买卖。这两人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知道陈珏这是再帮他们,所以在谈买卖的时候也是格外用心。 几年之后,陈国经过发展恢复,再次变得日渐强盛起来。陈珏名下的造星演绎商会再次火遍全国,甚至仙界、妖界都会专门邀请他们过去演出。 陈珏和神界做买卖的时候,在意的可不在是什么金银之雾了。这神界最值钱的可是长生续命的生物工程。所以,陈珏在这里索要的兑换物自然就是那些神丹妙药了。陈珏也不过分,他也不求太好的丹药,但凡能让人延迟衰老、延续性命一两年性命的东西就好。 这些低阶的丹药在神界那简直和垃圾以及残次品是画等号的,所以陈珏想要神界的那些人当然不不会小气的。陈珏就用手里最好的茶叶去换神界最差的丹药,可是换来的这些丹药凡间的那些皇帝们都得拿动则几十万的金银来换。 皇帝缺钱吗?皇帝不缺钱,他们只是嫌弃自己命不够长而已!所以,陈珏就成了各国最受欢迎的商人。短短四年时间,陈珏的亨通商会就开遍了整个东、西方大陆。 再后来,媳妇大陆的各国帝王还为了这件事情发动了一场世界级的战争。 西海之上,乌云密布,东方大陆数百万军队在岸边严阵以待。几十万艏西方战舰嚣张的铺满了目及之处的所有海面。一场世界级的大战,即将打响。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双方阵营的中间翻起了一股巨大的浪花。随即,一股宫殿大小的扇贝浮出了水面。随即,那扇贝缓缓打开了贝壳,一阵激昂的音乐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东方大陆上的人太熟悉这个曲子了,那是乐魁的代表作之一《刀剑如梦》的前奏曲!前奏响罢,一股充满男儿气概的男声就响了起来:“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这是造星演绎商会的超级明星暮迟的声音! 随即,一个充满江湖儿女味道的女声也跟着响了起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 在扩音法术的影响之下,所有人都能非常清晰的听见这首歌。陈珏就淡定的坐在扇贝正中间弹着古筝,余胖子在他旁边打着架子鼓,貂蝉、刘君时等人也都在专注的伴奏。 第一百二十八章 铭刻丰碑 一首歌瞬间化解了紧张的战事。歌曲唱完,东方大陆数百万军队一齐发出了喝彩声,各军队统领者的呵斥声都抑制不住此起彼的喝彩声。 这时,陈珏起身抬脚就往前走,走出扇贝边沿的时候忽然一头白色的鲸鱼升出了水面。陈珏稳稳的站到了鲸鱼的头部。 这时,陈珏低头说道:“白条,你游稳一点,我可不会水。掉下去可就尴尬了!” 白色鲸鱼对陈珏传音说道:“三姑爷,您就放心吧!我这浪里白条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您情好吧!” 白色鲸鱼载着陈珏游到了西方大陆的联合舰队的头船之前。这是西方大陆联合军的指挥船,所有船队的指挥者以及各国的使者就全在这里。 陈珏用熟练的英文开口说道:“大家好,我是天使融金商会的总会长陈珏,我相信在场的各位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天使金融商会是陈珏打入西方世界创建的一个综合型大商会,现在已经成为西方世界最大商会组织。不扩张的说,陈珏已经基本控制了西方几个大国的经济命脉。因为,西方大陆的皇帝、国王有很多都在找他借钱。或者说,陈珏是多数国家的债主才对。 联合舰队指挥官,圣迪.托儿泰走出指挥仓,昂头冲着陈珏骄傲的说道:“尊敬的陈会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军人应该存在的地方。你一个商人,还是离开的比较好。” 陈珏笑着用熟练的英文说道:“指挥官阁下,也许您不知道。我除了是一名商人,我还是东方陈国的亲王兼天下兵马督战使。如果您与他们作战,那我就是军队统领之一。也就是说,我们将可能成为敌人!” 圣迪.托儿泰轻蔑的说道:“会长阁下,也许您做生意非常出色,但打仗这种事情您真的不行。还是退走吧,我不会伤害你。” 陈珏哈哈一笑,继续用熟练的英文说道:“战争本质意义上打的就是金钱,既然你选择多我的敌人。那我只能多赚些钱来弥补我方的所有行动开销了!” 圣迪.托儿泰继续轻蔑的说道:“那您还呆着这里做什么?赶紧去赚钱吧!” 陈珏坏坏一笑,尔后看着圣迪.托儿泰用英文冰冷的说道:“我准备将所有的贷款利息提高10个百分点,如果不够用就提高到20个百分点!而且今天起就生效!” 圣迪.托儿泰听陈珏这么一说,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天神啊!你太可恶了!不!你不能这么做!” 陈珏笑着说道:“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我们是有签过协议的,非常时期我有权利减免或者增加利息!” 圣迪.托儿泰这下真的怕了,因为不只皇帝在向陈珏借钱,圣迪.托儿泰等其他权臣自己也有向陈珏借钱。但当时借钱的利息是非常低的,现在突然涨这么多,那他们的损失将会是灾难性的。 不只圣迪.托儿泰,其他各国使者也纷纷出来表示抗议。其中,洛克公国的一个侯爵尼斯特大声叫道:“陈会长你想的太天真了!如果我没集体拒绝还款!那么你将一分钱都收不回去!还是收回你的狂妄吧!” 陈珏冷冷的看着尼斯特用英文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们的国家的经济将陷入彻底的崩溃。我会降价出售你们所有的债券和股份,我能相信我一定可以收回自己的成本。到时候找你们要债的恐怕就将是你们国内投机的富商和国民们了!你们也要赖着不还吗?你们敢吗?” 尼斯特被陈珏说的脸色苍白,将头缩在一起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这时,威尔顿斯王国的一个伯爵肯拉波.赫,桀骜不驯的冲着陈珏吐了一口痰骂道:“你就是一个该死的臭虫!吸血鬼!我才不怕你呢!我要亲自带领军舰冲进你的国家!屠杀光你所有的家人!一个都不留!你去死吧!” 陈珏紧皱眉头,冷冷的用英语对他说道:“我非常讨厌你,所以我决定用你的方法来对待你。”肯拉波.赫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随即,陈珏掏出一个千里传音法器,尔后故意用英语淡淡的说道:“往西方雇佣军总会先存入一亿悬赏金币,让各国雇佣兵工会发布悬赏,全世界收缴威尔顿斯王国肯拉波家族成员的人头,男人的五万金一颗,女人的三万金,不论老少!” 肯拉波.赫紧张的看向陈珏:“你在和谁讲话?你这个魔鬼要做什么?”陈珏笑着用英语冷声说道:“答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西方世界有他们传递消息的魔法和道具,这西方远征军内自然少不了雇佣军的存在。于是,没多大会远征军里的雇佣兵就收到了置顶的悬赏通告。总金额一亿金币,收缴肯拉波家族成员的人头。 很快,远征军舰队内部就发生了一段时间不大不小的骚乱。很快就有人来汇报了骚乱的原因,有四百多只雇佣军战船围攻了威尔顿斯王国的舰队,四十五名肯拉波家族成员被人削去了脑袋。 肯拉波.赫惊恐的望向陈珏,愤怒的拔剑骂道:“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你!你就是魔鬼!”可是他还没跑到船边,脑袋就被一柄巨斧给砍了下来。 这是雇佣兵舰队的指挥海盗王巨斧达尔西的动的手,他捡起地上的人头笑着问道:“这侯爵的脑袋是不是该涨涨价钱?” 陈珏笑着用英文回道:“这个人头,我出十万金币!”达尔西哈哈大笑起来,而其他人却一个胆战心惊起来。这就是金钱的力量,想必以后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肯拉波这个姓氏了。 陈珏冷冷的看着指挥舰队的众人说道:“你们觉得这场战争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众人被问的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随即,陈珏继续用熟练的英文说道:“土地是你们的,但是国王谁来做对你们的臣民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不要过于自信于你们的威望!是打的人财两空,还是以后大家一起发财!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陈珏说完这话就招呼白条调头,当白条调过头的时候陈珏又转身用熟练的英语大声说道:“对了,我只等你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你们不撤,那我们便开战。我不惜血本,用尽一切办法消灭掉你们和你们的家族!” 陈珏这话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一起看向地上还未凉透的尸体。当他们再抬头的时候,陈珏已经走很远了。 陈珏走之后,巨大的扇贝上再次传来了音乐,传来的音乐有东方的,也有西方的,全是最流行、最受欢迎的曲目。 在海上演出进行四十分钟之后,西方世界的庞大船队竟然开始纷纷出现调头离开的迹象。最开始,是很多王国、公国的舰队开始撤离。到后来,很多联邦集团的舰队开始撤离。到最后,奇伯尔、罗达普斯、古英的庞大舰队也开始缓缓调头撤退。 这一场世界级的大战,就这样被陈珏化解了。陈珏命令扇贝缓缓转向了东方大陆这不,演出还在继续,巨大的投影也开始出现在四个方向的天空之中。 陈珏凭借自己的力量,愣是将一场数百万人的大战,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几百万人的狂欢。陈珏的名字也注定会被铭刻在东方和西方,乃至这个异世界的传说碑上。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