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对策》 第一章 “滚!你给我滚出去!”褚则亚气愤不已的对着面前的男子吼道。随后她顺手抓起沙发上的坐垫往他身上砸去,也将所有的不满一同丢向他。 “亚亚,拜托你先听我说好不好?”被吼的男子一副委屈的模样,苦苦哀求着。他也只不过和她一起吃饭时,一时“不小心”偷瞄二眼旁桌的女孩罢了,岂知会惹来她这么大的怒气。 “没什么好讲的!”褚则亚打断他欲要说出口的话,同时手上已拿了一个花瓶,随时准备砸向他。 盛怒之下,她的双眼仿佛积满了不屑及滚烫的火焰。她忍得够久了!要不是碍于面子,她早就在餐厅里和他吵起来,哪有可能忍到现在?“你马上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她气愤的对他再次大吼,所有忍耐已到达了极限。 “亚亚,你讲理一点好吗?”男子也有点动气了。“我只不过看别的女孩一眼罢了,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吗?况且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你呀!”他说得冠冕堂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于他刚才偷瞄其他女人的事,似乎不觉得怎样。 这话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可真如火上加油。 褚则亚气红了眼,火气比刚才还来得猛。“你马上给我滚!”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同时拿在手上的花瓶也已用力地砸向他。 男子见状,当下往旁边一闪。而花瓶就这么应声粉碎在他脚边,他一张脸吓得惨绿,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还敢闪!”见花瓶碎了一地,褚则亚火气更大了。“为什么不接起来?你就这样看它碎了!”她心痛呀!这是她今年摔破的第六个花瓶了,前面的五个也是以相同的方法砸碎的,看来她又得多一笔开销,再买一个了。 “亚亚,你讲理好不好?”任何人遇到这种场面当然都是闪边去,又不是玩躲避球。 “你还敢叫我讲理?”这就是说她无理取闹哕!她又是一吼。“你滚!马上滚出去!” “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一边往后退,一边仍不死心的请求着她。“我爱你,我没有你真的不行呀!” 如果你早一点这么想的话,或许还有机会。”光是想到他在餐厅看那名女孩时的样子,她便不禁火冒三丈。口水都已经流出来了,竟还敢说爱她,简直不知羞耻。这个男人下地狱算了!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敢了。”他仍苦苦哀求着。若再不行,他还可能打算来个下跪求饶。 “啊——”褚则亚受不了的又是一声尖叫。 这个男子比口香还黏耶!都已经叫他滚出去了,还死赖着不走。她索性走进厨房拿了样东西又走回客厅,恶狠狠的道:“你到底走不走?” 男子定睛一看,她手上拿的竟是一把菜刀!而且还是昨晚他和她一同逛夜市时,他特地买给她的。“这……”他想走也不是,不走似乎又不行。 “这什么这?你还不快滚是不是?”褚则亚又把手上的刀子举高,做出要丢出去的动作。 “好,我走。”男子的心似乎是真的碎了。原本他买这把刀的用意,只是单纯的希望她有空可以煮个菜给他吃,就算是泡面也好。想下到现在它竟成为他们分手的“利器”,这要他怎么接受? 不过,他是不会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放弃的。 褚则亚有一位急着想抱孙的老妈,每次他去她们家时,所受的礼遇简直可以媲美祖宗,要什么有什么,甚至只要张个口,东西就会送进他嘴里。或许他可以利用她母亲,让他们能再度的和好如初。 *** 还是很生气! 为了平衡一下情绪,褚则亚将几天前到卖场买的零食全部搬出来,情绪颇为激动的啃着。 这是什么世界?简直没天理嘛!男人的眼睛是非“色”不看吗?从她交第一个男朋友开始,每一个都是因为当着她的面看其他的女生而说拜拜的,算起来也一……二……三、四……不算了!越算就越火大。 唉!难道就没有比较“正直”的男生吗?但是正直的男生又好像不怎么合她的胃口,这教她想起上一次的相亲对象。 那次的对象看起来真的是很正直,而名字就恰好叫曾正直。 他戴着八百年前流行的黑框眼镜,留着一头一万年前才看得到的西瓜头,头顶上有着一列整齐的“排水沟”,上头还抹满发油,整个人看起来就只有一句话可形容,油油亮亮。 见到她时,他首先就来个很正直的自我介绍,紧接着就是长篇大论的未来家庭计划,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插不上,好不容易有机会开口了,就只说了句“我去洗手间”,然后那次的相亲也在她去洗手间后结束,因为她落跑了。 事后据她母转述,当那位正直先生知道她落跑了后,当场就抱着她母亲痛哭,一副“老婆跟人跑”的样子。 唉!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对不起他。但是据说他在不久后也娶了位很“正直’的老婆,名字好像叫贾甄絷。“真”正直和“假”正直也算绝配啦!她这个和正直沾不上边的人就祝福他们啦! 但是像这种“天作之合”何时才会轮到她?褚则亚开始苦恼着,吃东西的速度也明显减慢。 唉!她又叹一口气。刚才那个男人已经完全被她封杀,她现在只有祈求下一个男人会更好。 不过刚才看他走得如此干脆,她还真有点担心。不如他会不会搞什么把戏? 哎呀!反正不管什么都好,最重要的就是千万别打电话向她母亲哭诉就行了,否则她的耳朵可真要不得安宁好一阵子了。 她仿佛不是很在意,不过目光却直盯着电话不放,心跳也骤然变快,好像有事要发生般。她突然肃起面容,正襟危坐。 拜托呀!可爱的电话,现在很晚了,千万别叫呀!她煞有其事的对着电话拜着,真诚的模样还真会让人误以为电话也进阶为仙人了。 这时电话似乎是故意跟她唱反调,还是嫌她拜得不够真诚,依然给他非常卖力的响了……” 褚则亚抽搐着嘴角,有一股想砸了它的冲动。枉费她拜得这么真诚,它竟然还是响了。 她紧盯着响个不停的电话,心里则开始了一场拔河赛。 要接?不接?因为这通电话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的。 她的母亲三不五时的催促着她赶快结婚,看来想要抱孙的冲动无时无刻的占满她母亲的脑袋,继她大哥后,下一个受害耆便是她。而且最近她母亲大概是闲得发慌,或是抱孙子抱上了瘾,起初大概一星期打一通,后来变成三天一通,又后来就像今天这样,早晚各一通,有时候还外加一餐消夜,逼得她几乎想跳楼了。这样算起来,她还真有点歹命呀! 但是不管怎么算,最可怜的就属她大嫂了。 自从嫁进褚家大宅后,每天过的生活就有如“下蛋母鸡”般,肚子无时无刻的被婆婆监控着。更可怜的是,她大嫂每月只要“好朋友”一来报到,她母亲就活像“二十八天症侯群”,脾气特别的给她差,一下怪她大嫂不会生,一下念她大哥不会下蛋的;没人好念的时候就念到她老爸头上,怪他的种没一个争气的,以至全家都被搞得不得安宁。 幸好这种碎碎念的生活持续并不久,她大嫂在嫁进门的—年后,终于生了一对双胞胎,这下她母亲可是笑得合不拢嘴,还席开一百桌,请街坊邻居来分享她的喜悦。 原本以为她会就此平静,不过事实证明是她太过于异想天开,她母亲的重心就是从那时开始转到她头上的。 “喂!”她还是接起了电话。不过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语气则是万分无奈。 (亚亚喔?你在干嘛?)褚母的语气听起来明显的不悦。 “没有呀!我才刚下班。”她撒了一个谎。 (真的吗?刚才那个阿星怎么打电话给我说你不要他了?你是有对他怎样吗?不然他怎么哭得这么伤心?)褚母全然无男女立场不同的观念,说得一副好像她的女儿“强暴”别人似的。 “他打电话给你?”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打电话给她母亲哭诉的。“他就是乱看其他的女生,所以我才不要他的呀!”褚则亚觉得无辜极了。她几时有对他“怎样”了?况且就算有怎样,也应该是她哭才对。 (看一下又不会死,你爸爸不是也常常看那些辣妹。)褚母明显是向着那男人那一边的,而且连自己的老公也拖下水。 “妈!你少来了。”褚则亚撇撇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话谁相信呀!她的母可是标准的剽悍女,而且整个街坊邻居都知道她驯夫有术,还有人专程前来请教她哩!一旦知道自己的老公在外头乱来,必是立刻送上两粒黑轮外加一个过肩摔,所以也因为如此,他们两夫妻的婚姻才可以维持下去。而她的父亲也清楚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保持良好的纪录。 (你现在是想怎样?都已经快三十了,还不想嫁是不是?) “妈,我没有那么老啦!”褚则亚不满的抗议道。“我才二十五耶!”每次她母亲都记错她的年龄。 (都一样啦!你以为二十五还很年轻是不是?)褚母似乎也对年纪这问题不怎么斤斤计较。(想当初我二十五的时候,你都已经会走哕!你大哥也上小学了。哪像你们,没一个争气的,到现在都还要大人操心。)褚母开始数落起他们两兄妹的不是。 “妈!”如果可以她很想挂了电话。每次只要讲到这个问题,老妈就开始说以前的事,讲得他们两兄妹好像很不孝似的。她大哥就是因为受不了才结婚的,不过她可是没那么容易就屈服,要她结婚?等到她哪天想不开时再说吧! (你下礼拜回来。)褚母突命令道。 “要干嘛?”褚则亚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你还记得隔壁的王妈妈吗?她有一个朋友的儿子……) “妈,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她紧接着道。 (你们不是才刚分手吗?) “我说的是另外一个啦!” (谁?)褚母的语气突然兴奋起来。对任何事都不甚在意的她,对于女儿脚踏两条船的事似乎也同样的不在意。 “哎呀!你没看过啦!下次再带回去给你看……我还有事,先挂电话罗!拜拜!”她挂上电话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再说下去问题就大条了,老妈八成又要她明天带“他”回去给他们两老“相相”。 现在这么晚了,要她去哪里“生”? 镑位可能不知道,褚则亚的家离她现在住的地方不过两条街的距离。 是不是很好奇她为什么有家不住,偏偏要搬出来外面住? 试问各位一个问题:如果你有一位一天到晚逼你相亲的老妈,你会怎么样? 是不是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要逃的第一个方法——搬家!这就对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褚则亚会搬出来住的原因。 *** 褚则亚挂上电话正准备要就寝时,电话又再次的响起。 她恨恨的瞪着电话。早猜出这通电话是谁打的,同样的戏码不断的上演,内容永远都是一成不变,久了也会腻。 “你还打来干什么?老娘我早跟你一刀两断了。”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出声,她拿起电话劈头就骂。和不喜欢的人讲电话不需要“假装”,根本不用文雅。反正遇到口香型死黏不放的男人,只要露出本性吓死他就对了。 (亚亚,你怎么这样说?伯母刚才告诉我说她一定会再撮合我们两个,所以我想……) “可恶!你还敢说?”她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才懒得听他千篇一律的废话咧!“明天有胆就不要再让我遇到你,否则我一定痛扁你一顿。”她越说越气愤,最后索性对着电话大吼。 (亚亚……) “不要叫得那么亲热,我跟你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亚亚,拜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给个头!要是你没打电话给我妈,我或许还会考虑,但是你却他妈的打了,这下别说机会,连个屁都没有了。”这只是借口。说好听一点只是要他死心,说难听一点就是他完全被三振出局。 (那你就当作我没打那通电话好了。) “你想得美,不可能!”要她再跟一个一天到晚只会拿她母亲压她的男人交往,她不是疯了就是有被虐待狂! (亚亚……) “我说不要叫得那么亲热,你是没听到还是装蒜?反正这一辈子你是没机会了,除非……”她双眼眯成一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除非什么?你说,我一定做得到。) “除非你墙壁撞一撞,看有没有办法再重新投胎,我就跟你复合。”话落,她用力的挂上电话。这摆明的就是要他去死。 反正他就算真的撞墙死了,也不是她的错。任何人……不!只要是人绝不会希望自己是这种死法,那多丢脸呀!况且就算他真正做了,她顶多是多了一笔“白包”的支出罢了。 *** “这是这次的人事调动,明天你将它贴在公告栏上。”齐仲凯将一张人事资料丢给一旁的秘书王心心。 秘书一见人事资料上的人竟是“她”时,愣了一下,随即泛起一丝醋意。“总裁,她是上月才进来的,她的经验可能还不是很够哦!” 齐仲凯瞥了她一眼,面露一抹令人费解的笑意。“是吗?那就请她暂时做我的秘书好了,从头做起。” 王心心闻言先是一阵错愕。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非常难看的笑容。“总裁别说笑了,你现在不是就有一位秘书了吗?”她指的是她自己。假若请别人做秘书,那她又要做什么?这不也表明了要她走路吗? “你不必多说,照我安排的去做。”其实他原本有意思要撤换王心心,不过却碍于他父亲。他知道今天王心心会爬到这样的职位靠的是什么关系,根本和靠身体赚钱没有两样。他甚至觉得那些在酒店赚钱的人比她还有格调,起码她们还算是光明正大的。 “可是……”王心心极力反对,“她在公司算是新人,现在临时将她升上来,那些在公司待较久的人可能会反弹。” “是吗?那就请那些不服的人走路吧!”他依然低着头继续做他的事。 “总裁,你不多考虑考虑吗?”王心心又道,眼底的醋意加剧。 “难道你也不服?那你明天一早就把辞呈放在我桌上吧!”假若是她自己辞职,他想他的父应该就不会有意见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王心心低下头,不敢再多发一语。再下去,八成连她的工作也不保了。 “你赶快下班吧!”齐仲凯语气明显不耐。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才发现现在已经很晚了。 “那……我先回去了。”王心心依依不舍的看他一眼,才不情愿的拿着包包走了出去。她内心不断祈祷着,希望齐仲凯能临时改变主意留她下来,不过见门已慢慢的关上,她的失望也随之而来。 “王秘书。” 上帝果真听到她的祷告了!她很快的再次开启大门,一张脸既期待又兴奋。“还有什么事吗?”她强压内心的悸动,故作镇静的问。 “明天你的办公桌我会请人搬到门口,以后你的位置就固定在那里。”他冷冷不带一丝温度的道。 “为什么?”一阵错愕后,刚才的喜悦瞬间消失,王心心黯然的问。 “没为什么。我的办公室太小了,容不下那么多人……你下班吧!明天见。”他依旧是那张不带点温度的脸。 王心心的心仿佛被一颗大石头砸沉般,感到沉重又孤寂。她失落的关上大门,无奈的走开。哼!她和褚则亚誓不两立! 在听到关门声后,齐仲凯才将目光转向一张履历表。在接管公司前,他特地将公司内部的资料重新整理一次,无疑是想正确了解公司在运用人员上是否恰当,但就是这么恰巧的让他找到了她,他不禁欣喜若狂。不讳言,这次人事调动他动用了私权,但是他却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人。 褚则亚!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几年他一直都待在国外公司,但是最近因为台湾的市场看好,所以他临时被徽调回来。在国外的这几年,虽然都忙于工作,不过他脑海里却一直反复的盘旋着他在白海念书时的情景,还有那个美丽的倩影。 当时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他待在台湾学校念高中。不过因为很少接触中文,以至于他的中文一直很差。 就当时而言,在人生地不熟又没有好朋友的情况下,他理所当然便变成班上男同学的欺负对象。 他不敢反抗,只好默默的承受。后来班上有一位同学看不过去了,她就是褚则亚。她帮他教训了他们一顿。 他一直都没机会向她道谢,但也如此,这件事一直埋藏他心底很多年。 他曾想过,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像小说里的情节般是那么的梦幻,不过却确确实实的在他生命中发生过。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自己是在作梦,但是他右手肘上的疤痕却清清楚楚的说明这一切绝不是梦。 当时的画面,到现在还很清楚。他现在想到,仍是会忍不住替当时的自己捏了把冷汗。对方因为见情况不对,再加上他们是被一个女孩打倒,为了面子,便顺手拿起一块玻璃碎片往她冲去,当时他虽然很害怕,不过也挺身帮她挡了这一刀。 事后她转学了,不清楚原因,而他也在不久后去了美国,他们就此失去了联络。 *** 惨了!惨了!褚则亚穿着近三寸高的鞋子在磁砖地上边跑边低咒着。今天是新总裁上任的第一天,昨晚下班前主管还特别交代她要提早三十分钟到,没想到她不但迟到了,还迟了近三十分钟,这下不被骂到狗血淋头才怪! 现在她光是想到那位一天到晚老爱跟在她后头碎碎念个不停,头秃了一大半,顶着一颗圆滚滚啤酒肚,脸上挂着两根“香肠”的主管,头便大了起来。他骂人的功夫可以称得上是公司之最呀!任何人都会受不了,有时候被骂的人还真会误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但是说真的,其实也不过是不小心犯了一点小错误罢了! 然而他骂人的样子还真的很可笑,因为可以看到两根香肠一开一合的动个不停;或许怕被他骂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要忍着不能笑吧! 真不知道她老婆籼他葫嘴的时候会不会忍不住把他的嘴唇咬下去? 作以前她一定受不了,因为香肠一直是她的最爱,光是看就会流口水。但是自从她到这家公司上班后,根本不敢碰香肠,因为有移转作用,会让她很想吐。 褚则亚气喘吁吁的,才一踏进公司准备挨骂时,就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味,这气味带着一丝凝重及若有似无的火药味。 尤其在她踏进办公室时,那股味道更重了。平时这时候大家都一定是先嘘寒问暖一番,办公室里笑声四起,随后才会开始进入工作内容。 不过今天大家神情异常谨慎严肃,凝重的气氛此时表露无遗,而且那股火药味好似意味着“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新任总裁的关系?不过这气氛是不是也太凝重了点?大家有必要这么害怕吗?还是有别的事发生? 当她走往自己的座位时,蓦然发现每个人都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她,而且带着几分明显的敌意。 被大家这么一盯,她整个人更紧张了。今天总裁新上任和她有关系吗?怎么大家看她的目光有着那么明显的敌意? 从大门到她的座位平时走根本不必用到一分钟,不过今天却仿佛有一世纪这么长;办公室根本不大,今天却恍如宇宙般,走了老半天就是走不到。 好不容易到达了座位,她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 “我的东西呢?”她低呼。 随后她又发现桌上有一张纸条: 你的东西都在总裁的办公室里。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话,中午的时候再聊吧!还有恭喜你升职。加油! 她露出不解的神情,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升职? 虽然她还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还是感激的看美娟一眼。感谢她在她月复背受敌的情况下,还肯出手帮助她。 再次的调整心情后,她才走往总裁办公室。 第二章 齐仲凯在办公室等了很久,好不容易盼到他心中的可人儿进来,不过在看到她难看的表情时,心便是一沉。 “怎么了吗?”他眼底的温柔道尽他的不舍。 话还不及说出口,她便先例抽一口气。 好像在哪里见过……随后她又搔搔头,腼腆的一笑。大概是她多心了,他应该不是当年那个“娘娘腔”啦!世上的人何其多,长得像是在所难免的。 “怎么了?”齐仲凯又问。他以为她已经认出他了,心里高兴不已。 “没事。你长得很像我高中的同学。”她又搔着头,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而且体魄好得没话。宽肩、窄臀,是标准的倒三角形,高壮黝黑,全身散发着成熟男子独有的成熟韵味,以及不可抗拒的王者威严。他和那个全身就只有排骨的“娘娘腔”比起来,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她怎么会看错呢!她的眼睛必定出了问题。 “是吗?我和他很像?”他狡黠的笑着。虽然她还认不出他是谁,不过她似乎对当年的他还有一点印象。光是这点,也足够让他高兴了。 “完全不像。”褚则亚又道:“我那高中同学活像个娘娘腔,一天到晚老被人欺负,要不是我帮他出头,现在八成已在‘顾山头’罗!” “娘娘腔?”齐仲凯挑高一边的眉,情绪些微激动的重复着。 他的心里不怎么苟同这个形容词,虽说他对中文不是很熟,但起码还了解这句话的意思。说他是娘娘腔?这对他是何其大的侮辱! “嗯!’褚则亚十足确定的点着头,脸上挂着不容置喙、仿佛是千真万确般坚定的面容。“对呀!他太软弱了,而且瘦得像只猴子,看起来好像很欠人打的样子。 “瘦瘦的,看起来就会很欠打?”齐仲凯哭笑不得的问。他当时是很瘦没错,但应该还不至于看起来很欠打吧?而且他被欺负的原因应该不是这个吧? “话是不能这么说,不过谁教他老爱装清高,我们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就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看来你那位高中同学好像不怎么有人缘嘛!”他想哭,谁可以了解他当时的苦呢?他想对她的评语一笑置之,不过却早在他心里造成打击。 “谁说的?”褚则亚没如他预期的点头,反倒不赞同的摇头。“他在我们学校有许多的女生倒追哩!连我们学校的大姐头都‘煞’到他。” 因为“他”在转学过来前,他的背景就在学校造成很大的轰动,而且当时大家都是高中生,对于“豪门”都是充满好奇及幻想的。 “煞?”齐仲凯不解的皱起眉头。这是什么形容词?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就是喜欢啦!”他的中文还真烂,跟“他”有得比了。“你想不想知道他当初为何会被那么多男生讨厌?”她好似说上了瘾,全然忘记她现在正在上班,语气上也少了一般的谨慎,态度上就好似在和好友聊天般。 “嗯!”他点点头。这答案他老早就想知道了。“说吧!我也挺好奇的。” “那是因为我也喜欢他的关系啦!”说到这儿,褚则亚不禁红了脸,觉得自己讲话好像太直接且露骨了。 “你喜欢?”这个答案够震撼,齐仲凯惊讶的张大了嘴,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心跳跳得这么快。 “对呀!因为打他的那群男生早在我高一的时候就老爱黏着我不放,不过我对他们就是提不起一点兴趣,连话都不想说。所以当他们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他时,就开始找他的麻烦了。这是秘密喔!你不可以说出去。”她对自己的口无遮拦感到后悔,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搔着头,千交代、万交代的要他不能说出去。 不过这点可不是她在自夸喔!当时追她的人可是多得数不清,但是就当时的“胃口”而言,她喜欢瘦小、看起来很需要保护的男生,而他就符合她的条件。 般了老半天,她当初会出手相救的原因,纯粹是因为她心里过意不去?齐仲凯像是顿悟了般想着。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何会喜欢他吗?”看在她刚才诚实告白的份上,他不追究她害他高中生活有过一段惨澹的原因。不过他想知道,为何她会喜欢他? “没有原因,就是喜欢嘛!”她的樱唇噘得老高,一时也说不上来。“嗯……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她不禁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回想起他“瘦小”的身影,她就会有一股想“保护”他的冲动。大概是这个原因吧!她想着。 “都没有原因吗?”他顿时有些失望。 “大概是因为他看起来很瘦小,所以我才会有一股想保护他的冲动吧!”她不具任何的意义,随口说着。 听到这个答案,齐仲凯险些晕倒。他承认以前的他看起来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只是看起来,并不代表一定是手无缚鸡之力。他忍不住摇着头再问下去,他八成真的要晕倒送医了。“那你可以告诉我什么叫顾山头吗?”他对台语不是很懂,并不了解这句话的意思。 “就是挂了啦!”她边说着,目光不自觉的飘向他桌前的牌子。 齐仲凯?嘿……他们连名字都一样,不会吧?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刚才的笑语顿时被她吞人肚子里,取而代之是一抹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笑容。 “你不会就是他吧?”她不确定的问着,内心祈祷她得到答案不是所想的。 “宾果!”齐仲凯笑得很暖昧。 听到这儿,褚则亚顿时刷白了脸。她更加后悔了,她刚才说的那一番话,算不算是在跟初恋情人告白?此刻她恨不得马上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上前抓住他的右手肘,并将他的袖子拉下。“真的……”她喃喃自语的说着。这伤疤她记得很清楚,是玻璃划的…… 又有另一个念头顿时涌上,她会不会就此被开除?理由是:对老板有“非分之想”? “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因此将你炒鱿鱼?”他看她的脸庞,大概猜得出来她在想什么。 褚则亚想也不想的猛点头。 “你放心吧!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绝不会开除你。这个交换条件你答应吗?”他又问。 褚则亚也是想也不想的点着头。只要能保住堡作,要她上刀山、下油锅都没问题,当然还要保住一条命。 “好。问题一,你有没有交男朋友?” “有,不过昨晚分手了。”虽然觉得他问的问题很怪,但为了工作,她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交过几个男友了?”他又问。 随后就见她伸出手指头,开始认真的敷起来。齐仲凯看着她的手指头一根根的往下压,心里的一把无明火就烧起来了。 “换个题目。”他看不下去了。看她长得满清纯的样子,想不到也是花心一族的。“告诉我你们分手的原因吧!”或许这个问题他会好受一点。 “嗯……总裁,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问我私事了。”褚则亚哭笑不得的哀求着。虽然她也很怕丢工作,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事不怕别人知道呀!而且他问的和工作一点都扯不上关系,反倒像是情人在翻旧帐。 不会是因为她刚才那段“爱的告白”的关系吧? “就剩最后一个问题而已,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反对啦!”齐仲凯不具威胁性的说着。不过他却笑得很诡异,尤其是他那对带着邪气的眼眸,会让人不自觉的头皮发麻。 “因为他们都当着我的面……偷看其他的女生。”此话一出,她的面子全失。这话就等于是说她自己没魅力,所以他们才会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外遇”。 “哦!原来是这样。”齐仲凯恍然大悟,还颇为满意的点着头。“你去忙你的吧!”他指着她的座位,示意她过去。 *** 吃完午饭后,褚则亚趁还有一点时间,偷闲到附近的百货公司闲逛,顺便想想家里有无缺什么。好比说:衣柜里有少了什么,或是鞋柜里缺了什么。 在短短不到三十分钟里,她的战利品就已经多到快提不动了,正当她伤透脑筋不该拿这堆战利品怎么办时,恰巧让她瞥见昨晚已分手的男友。 “星!”褚则亚唤道。 听到有人叫自己,而且声音极为熟悉,陈星贝想也不想的循声望去,定睛一看,便瞧见是昨晚让他槌胸顿足、七窍生烟、后悔莫及、彻夜难眠的可人儿褚则亚。看到她几近暖昧的笑容,让他忘却昨晚经历一场“大战”的痛苦,一股几近疯狂的兴奋涌上心头,双脚恍如装上轮子般,以最快的速度朝她前进。 现在的他就像飞上枝头的小鸟般,雀跃不已。细看就跟古代随侍在皇帝身边的狗腿太监没啥两样。 “亚亚,你找我吗?”陈星贝兴奋的问着。他猜想她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是呀!”褚则亚笑得极有企图。他还真不是普通的乖,她现在有一点后悔昨晚为何要对她那么凶了,不过只是暂时性的后悔。“你有空吗?我遇到了一点麻烦。”她指着脚边的东西。 “没问题,我帮你拿。”他马上帮她把东西拿着;稳稳的提在手上:“你现在要回公司吗?”他又问。 “对呀!”她点点头,还是挂着那种有企图的笑容:“干嘛这么问?”她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他好像误会她了? “没有呀!我想下班时,我再去你公司帮你拿东西,顺便一起吃个晚餐?”换他有企图了。 “这样呀……”她的笑容顿时消失,换上的是一股不情愿及万分后悔的神情。“不用啦!坐计程车就行了。”她笑得勉强,开始后悔利用他了。 “不要啦!现在计程车都很危险,还有可能会遇到耶!”他像是要保护她的样子,其直脑子里想的却是不正经的念头。 “没关系的,不麻烦了。”此时此刻,她甘愿遇到计程车之狼,也不愿让他这只进她的家门。 “一点也不麻烦,我……” “哎呀!我上班快迟到了。”她打断他的话,故意转移话题,眼睛不时的看着手表。“我们赶快走吧!”她勉强笑着。 “那我们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他不死心的又问。 “嗯……我晚上可能要加班。”她故意皱着眉头道。 “那明天呢?”他又问。 “明天可能也要。” “后天?” “我再看看。” “那你根本就是摆明不跟我吃饭就对了。”他动气了。 “我没说,是你讲的。”褚则亚很想点头说是,不过现在时机不对。她可不想大热天的自己提着一堆东西走回去,既劳累又伤神。“我再打电话给你好了。”再僵持下去,她下午肯定是迟到了。 好不容易抵达公司门口,陈星贝本来打算帮她把东西提进去的,不过却被褚则亚挡了下来。 “我拿进去就行了。”她站在大门前挡住他。 “不让我拿进去吗?”陈星贝脸上明显有受伤的神色。 “不好啦!有人会说闲话的。”她紧盯着大门内,内心祈祷着公司的同事千万别下楼,否则让他们看到了,必定又是一场风波。 “谁会说闲话?”听到这儿他开始不高兴了,“帮女朋友拿东西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况且我们又没有在大街上做出任何亲热的动作。”他全然忘了他们已在昨晚分手,还说得一副挺得意的样子。 她原是打算不提醒他的,不过瞧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看不下去了。“我们昨晚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呀!不过我们刚才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我只是请你帮我提东西,并没有说和你和好。”反正她已经到公司门口了,还怕他不成?“你还是死心吧!我对你已经完全失去了感觉,再和你在一起只会让我倒尽胃口。”她斜眼睨着他,眼神颇为不屑。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星贝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后,火气也随之而起。“那你还要我帮你提东西,这根本就是耍我!” “随你怎么想吧!我要进去了。”现在不逃更待何时?她赶紧提起东西,转身就要进去。 就在她跨出一步时,没来由的一个重心不稳,身体便向后倾,紧接着就是两片软绵绵的唇瓣贴上她的唇…… 一切来得太快,褚则亚只有愣住的份儿。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睁睁的看着他吻着的嘴。 “你干嘛?”褚则亚终于回过神推开他,猛擦着嘴唇。 好恶心!原来和一个不爱的人亲嘴是这么恶的事。 陈星贝见她猛擦着嘴唇,没来由的就是一阵怒火攻心。 “很恶心吗?”他生气的询问着。 “废话!当然恶心啦!”褚则亚也火了。恶心死了,害她想吐!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吻你吗?”陈星贝自顾自的说着,“还猛夸我接吻的技巧很好,怎么现在说的又和之前说的不一样?” “那当然不一样啦!以前我把你当宝,现在我把你当屎,你说有没有一样?”褚则亚斜眼睨着他,眸中尽是不屑。 “你……”他猛地上前揪住她的衣领,另一只手举得老高准备打向她。 不过他高举的手却好像卡住似的动弹下得了,奇怪? “有什么事不能用说的,非要动手不可?”齐仲凯紧抓着陈星贝的手臂,看似轻松的问。 “你是谁?”陈星贝直觉的向后退一步。“我教训马子关你啥事?” “谁是你马子呀?少不要脸了。”褚则亚不屑的回应。她不承认和他的关系,而且像这种会动手打女人的男人根本不配当她的男朋友,只配当“卒子”。 陈星贝面子全失,当下满脸通。他又抓住她的衣领道:“你再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有本事你就来呀,老娘才不怕你咧!”大姐头的口吻,欲要干架的架式,褚则亚的本性表露无遗。 “你……”不等话说完,陈星贝冷不防的朝她的脸打去。 啪的一声!一股火辣的疼痛感立即传来。褚则亚料想不到他会真的打人,脾气一向火爆的她岂会就此认栽,正当她准备反击时,却发现他的人已经从她面前消失,咦? “你敢打我的女人!”齐仲凯在他打那一巴掌的同时,一个拳挥过去,狠狠的将他打倒在地。 “什么?’褚则亚又是一愣。她呆呆的望向说这句话的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她何时变成他的女人了? “她是你的女人?”被打倒在地陈星贝也楞住了。 “就在昨晚。不信?你可以问她。”话落,齐仲凯一把将褚则亚揽进怀里,无限温柔的道:“宝贝,你告诉他你是我的谁。”他不具任何威胁性的说着,但是有种让人无法反抗灯霸气。 “我……我是他的女人。”褚则亚望着他深沉的眼眸,像是漩涡般的将她卷入他的温情里;她没有反抗、没有排斥,一切就只有接受及心甘情愿。 “你听到了?还不赶快跟我女朋友道歉。”齐仲凯满意的拍拍她的头,在她耳边呢喃道:“乖!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我……你们给我记住……嘿!她这种二手货就送给你吧!”陈星贝心有不甘,为了扳回一城,出口的就是如此难堪的字眼。 本沉浸在一股异样情愫漩涡里的褚则亚,顿时像被泼了一桶冷水般,怒火随之高张。“你再说一次!”她无法置信的吼着。 “我说像你这样的二手货,有人要就算不错了。”陈星贝无视她射发出来的火焰,不知死活的又重复了一次。 “你这个王八蛋!”褚则亚上前踹他一脚,随后又将他从地上拉起,紧接着就是一个过肩摔,然后又送上一记右勾拳,最后则是一记左勾拳直击他的鼻子,当场令他血流如注。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让人看得目不暇给,甚至有人拍手叫好。齐仲凯也是看傻眼的人之一,他甚至有回到当年的错觉。当初那几个男同学就是这样被她揍的。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褚则亚一个握拳,便发出骨头交错卡、卡的声音。“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星贝害怕得脸色发白,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仓皇逃逸。 唉!在陈星贝夹着尾巴逃走后,褚则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的,眼前的雾气遮住了她的视线,他的那句话严重伤了她。 她承认每次结束一段感情采用的都是快、狠、准,但并不代表她是不专情,甚至是玩玩而已。她每一次都是很认真的去经营,何尝不希望会有一个美好的结果,但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失望。 她又何尝不希望能有一个稳固的肩膀,让她靠着歇息。能有一个胸膛,让她哭出心中的不安,一双温暖的手安慰她、保护她,告诉她一切都会没事。 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空想罢了!每一次结束一段恋情后,表面上虽然是不在意的,不过谁又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她也很难过呀!不过她无法接受受过“污染”的感情,不能忍受身边的人一点点小小的背叛,纵使只是看一眼路过的女孩子,她就会觉得被背叛,甚至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思及此,眼泪已流满了她的脸。她无法不去在意,到时才惊觉,原来自己是那么容易受伤、那么脆弱。 齐仲凯无语的将她拥入怀里,让她尽情的哭泣。他知道、完全的明了,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没有刺的刺猬,失去保护自己的外衣,没有任何的杀伤力,有的只是害怕和怯懦。 “以后难过的时候,我的肩膀给你靠,我的胸膛也永远只属于你一人。”他小声的在她耳畔呢喃着,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听到。 *** 惨了!惨了!她今天又迟到了,而且还比上次足足多迟了三个钟头。 完了!完了!这下她的工作八成不保了。唉!她昨晚不应该贪杯的。本想只要喝个一、两杯就行了,谁知那酒实在是太诱人了,一喝就忘了矜持,三两下就把整瓶酒喝得一滴都不剩。 结果她醉了,还醉得一塌胡涂。到早上闹钟已叫到快短命,她还是没听到,仍继续睡个不停;等她醒来时,已经中午了,这下才知道“歹志大条”罗! 她奋力的在人行道上跑着,不管今天穿的是什么鞋子。现在是紧急时刻,纵使是三寸高的鞋也顾不了了——不过顾不了的下场就是跌倒。 今天凌晨下了一场不小的雨,天亮后虽然放晴了,但是地上依然是潮湿的。她一个不小心脚步没踩稳,人就这么的向前倾…… 当她惊觉不妙的时候,她已快跟地板做近距离的接触了。 啊……完了!完了!这下她的衣服和脸一定不保了。 突地,一双手及时抱住她。随后一道充满朝气的声音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褚则亚一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张极为出色的脸庞。 哇!好帅喔!想不到世界上竟还有如此帅之人,有他的存在,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自杀了。 褚则亚小嘴半张,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和她相距不到五公分的英俊帅哥。 他的轮廓深且分明,眼睛就是眼睛、嘴巴就是嘴巴,废话!哪一个人长得不是这个样子呀!难不成是一只眼睛,半斤嘴唇的? 应该是说他所给人的感觉是朝气的,就像太阳一样,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 “小姐,你还好吧!有没有伤到哪里了?”宋牧平又问了一次。 哇!他连声音都是这么有磁性。他的五官再加上充满磁性的嗓音,简直是太完美了。不!用完美可能还不足以形容。他简直是全天下所有男人咬牙切齿的对象,全天下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呀! 宋牧平见她仍不语,而且表情好像还有点呆滞。他不免又担心的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还是脚有扭到?很痛吗?” 哇!他好像很关心她耶!害她小鹿乱撞,心里又慌又乱的。嗯……她突然跳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现在不是陶醉的时候,她差点忘了自己上班已经迟到了。“完了!完了!”她急得在原地无厘头的猛绕圆圈,随后她又看向他说:“谢谢呀!”要离开他还真有点不舍,不过工作还是比较重要。“我先走了。’ 随后,她没命似的继续向前跑。 宋牧平看着她跑步的背影,一时痴了过去。虽然她称不上绝美,但是却给人朴实的感觉,像是邻家女孩般的气质。 “大哥,你干嘛?还不快走。”宋雪妮不耐的挥着汗催促道。 “好了,走吧!”宋牧平漫不经心的回应,目光依然离不开那个背影。 宋雪妮往前走了几步后,猛然回头便发现宋牧平犹如被钉住般仍站在原地,而且还自顾自的傻笑着。 她蹙起眉道:“你不是要走吗?还不赶快。”她上前拉住他的手,继续走着。 宋牧平被动的走着。他内心有一股很强烈的感觉,他们一定还会再碰面的。 第三章 事情真如褚则亚所言。惨了!完了!她一到达公司,已是下午上班时间。一踏进办公室,有的人是用一种“你完了”的目光直盯着她看,而有的人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于,至于其他人则是猛摇头,一副为她哀悼祈福的样子。 她匆匆的要进入办公室,却被王心心冷言冷语的唤住 “哎呀!你怎么现在才来呀?也对啦!你前一阵子升职了,晚到也是应该的嘛!”她挡住她的去路,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睨着她。 “你什么意思?”褚则亚瞪着她。王心心来意不善,她得小心才是。 “生气哕!”王心心咬着下唇,又道:“会生气也是应该的啦!谁教你是总裁的特别助理呢?全公司上下除了总裁外,就属你最大,没人管得着你。”她偏着头,语气尽是讽刺。 没了先前防备的气势,褚则亚突然笑了出来。“你不说我都忘了。”话既然是她说的,那她就要自己当心了。“我都已经升职了,你还敢这样对我说话呀?”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真会爬到她头上来。 话一出口,办公室内对王心心不满的人都不禁拍手叫好,至于那些有尝过王心心甜头的人却是死死的瞪着褚则亚,认为她仗势欺人。 闻言,王心心脸色骤变。“你想怎样?”她是不会因为她这句话就屈服的。况且她的后盾比任何人还来得大,连公司的总裁都不算什么。 “不能怎样。只是要教你基本的礼貌罢了!你出社会这么久了,不会连这种小学生都会的基本常识都还不知道吧!”褚则亚故意怀疑的瞪着她。 “你少仗势欺人了!”王心心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别以为你有总裁撑腰就多了不起。” “仗势欺人的是你,我记得是你说我的职位仅次于总裁的,这不就说明了我有资格管你吗?那么教训你,是不是也在我的职务范围内呢?”褚则亚双手交握放置胸前,和王心心之前高不可攀的模样如出一辙。 办公室里的人皆屏气凝神的看着跟前这场即将开打的女人战争,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作庄,买谁赢。 就在这时,齐仲凯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他的眸中燃着熊熊赤焰,瞠视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口气凶恶的询问:“你们在干嘛?” 他的眼睛扫过办公室。铁青的脸孔加上泛着森森寒意的目光,使得人人噤声不敢多言,低下头乖乖的做着自己的事。 “总裁。”王心心突然娇嗲的叫着,眼中还泛着委屈的泪光。 不好!褚则亚暗叫。她都忘了王心心挑拨离间的技术堪称一绝。 “我只是问褚小姐她怎么这么才采,她就……她就……凶我!”王心心梨花带泪的扑进齐仲凯的怀里,哭得极为委屈。 褚则亚微微抽动着嘴角。王心心做秘书简直太浪费了,她应该进演艺圈才对。她摇摇头,语气颇为无力的道:“你慢慢哭吧!反正有的是时间。”她看了一眼手表,现在离下班还有三个钟头,够她抱怨了。 欲要进入办公室时,她瞄一眼齐仲凯,心里一直很难受。尤其是王心心还倒在他怀里,这画面看起来和小情人互拥在一起没什么两样。 昨天他明明信誓旦旦的说他的胸膛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如今他的怀里却已经躺了另一个人,看来他只是信口开河罢了。 *** 褚则亚懊恼万分的盯着电脑荧幕,心情是荡到了谷底。她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王心心依偎在他怀里的画面,想忘都忘不了。 虽然她不清楚王心心事后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也不管他是否相信,她的心就是一直很难受,还不时的隐隐作痛着。那种感觉就好比一把锐利的刀猛往心口刺去,疼痛、难受至极。 狈屎!她暗骂着。昨天那席话或许只是他随口说说罢了!她干嘛这么在意?不过越是这么想她就越在意,脑海中的画面更加明显,还有夸大的趋势。 他会不会就此相信王心心?然后又对王心心说他的胸膛永远只给她一人靠?思及此,她按着键盘的手劲不自觉的加大,浑然未知。而盯着荧幕的眼眸也早燃起一把盛怒的火焰,似是欲把电脑燃烧殆尽般。 齐仲凯见褚则亚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正想上前问个清楚时,他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仲凯哥,我来了。”宋云妮娇笑满面的扑到齐仲凯的怀里,先是双手攀上他的肩,又一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褚则亚看到这一幕,火气更是大。她冷冷的瞪了他怀中的女孩一眼,随即假装不在意的将目光移回电脑上。 天杀的王八蛋!有本事就不要出门,否则就会被脚踏车撞死、连续被十辆卡车碾过,然后被路边的野狗啃光骨头和肉,下葬的时候就用盐巴撤满他的身体,让他做鬼也痛死。褚则亚越想越气愤,按键盘的手劲甚至比先前还来得猛。她紧咬着下唇不放,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仍死盯着电脑。那个王八蛋、王八蛋……她不停的重复暗骂着。 “仲凯哥,你怎么不说话呢?’宋雪妮又自然的搂紧齐仲凯,在他的耳畔轻吹着气,小声的道:“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你怎么来了?”齐仲凯不悦的蹙眉。他小心的望着褚则亚,感觉得到一道烈焰正悄的朝他这边延烧过来。 “人家想你哕!”她撒娇的说着。 这话快速的窜进褚则亚的耳里,她抬起头望一眼偎在齐仲凯怀里的女孩,随后又瞄向他的手,最后则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回电脑。 她松了一口气。齐仲凯没有碰那女人,不然这下她可能又会更闷了,说不定会被自己的妒火烧死。不过话虽如此,褚则亚还是很生气。他不会站起来或把她推开吗?甚至叫她不要这样子也可以呀!为什么一句话都不会说,就任她这样坐在大腿上?这个大色鬼、王八蛋、死猪头,下地狱算了! “仲凯哥。”又是一声娇媚的呼唤,“你有没有很想我?” “你大哥呢?”齐仲凯转移话题。他可以深刻的感受到他的身体正开始发热,不过这热度不是来自宋雪妮,而是褚则亚。她是在吃醋吗?他想着。 “你都……” “我在这里。”宋牧平突然打开门,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他爱死来齐仲凯的公司了,这里美女如云,且个个嘴巴像蜜糖般既甜又美味的,不像他的公司,虽然她们的嘴巴也很甜,但是“恐龙”撒娇的样子不管怎么说都挺吓人的。 “你怎么现在才来?”齐仲凯一副遇见救命恩人的样子,他拍拍宋雪妮的肩膀,示意她站起来。 宋雪妮不情不愿的离开齐仲凯,双唇噘得老高。不过她仍赖着他,勾着他的手臂不放。 褚则亚停下手边的工作也站了起来。她忍受不了了,不快点离开这里,她可能会不顾一切打人了。 “你要去哪儿?”齐仲凯唤住她。 “倒茶。”她冷冷的说着。 “你不是……”宋牧平指着褚则亚,表情惊讶不已。 他们真的又碰面了,且相隔不到一个钟头。 褚则亚不解的抬头望着宋牧平,随后她的表情也和他相同。“你怎么在这里?”褚则亚兴奋的问道。 “你们认识?”齐仲凯不悦的问着。 “刚才认识的。就是在……”宋牧平口沫横飞的把他们刚才巧遇的经过叙述了一遍,神情显得兴奋异常。 *** 生平第一次知道吃醋为何物,也终于明了醋这东西的味道既酸又不好“喝”。 齐仲凯既懊恼又不是滋味的看着褚则亚和宋牧平。见他们两个聊得浑然忘我,还不时发出笑声,他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他们真的只是刚认识而已吗?为何可以聊得这么开心,看似认识已久只是久未碰面的老朋友。还是他们以前有很深的关系?例如:男女朋友? “牧平,你今天应该是来谈公事的吧?”齐仲凯想阻止他们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他可能就要“酸”死了。 “待会儿再谈吧!”宋牧平背对着他,头也不回,不甚在意的挥着手。 “可是……”齐仲凯的酸意又加重,似喝了一缸的醋般,既饱又难受。 “你就让他再聊一会儿嘛!”宋雪妮开口道。她坐在齐仲凯的大腿上,好似上头就是她的专属座椅般。 齐仲凯蹙着眉。何时自己变得这么“顾人怨”了?讲句话接连遭反对。 “如果你们要聊天,请在下班后。”齐仲凯这句话,任谁也听得懂意思。 褚则亚和宋牧平对看一眼,随后极有默契的闭上嘴,一个把目光移回电脑,一个则是乖乖的拿着企划书到他面前报到。 “我们先把公事处理完吧!”宋牧平把这次他们两家公司合作的企划书摊开,“雪妮,你先到旁边去,别吵我们丁。”现在他的脑袋里只想着赶快把工作结束,便可以和褚则亚谈个够了。 约一小时后,他们签完契约,也已经接近下班时间,正当宋牧平想开口邀褚则亚下班再聊时,齐仲凯似是早已看穿他的计划,狠狠的采个下马威。 “亚亚。”他故意叫得很亲密,为的就是想提醒宋牧平,他和她的关系非比寻常。“等一下可能要麻烦你加班喱!”他又故作温柔的说着。 “是。”不过褚则亚和他说话的态度依然冷淡。场面看起来有点像齐仲凯拿他的热脸去贴褚则亚的冷,好尴尬呀! 宋牧平好似也注意到刚才齐仲凯对她的称呼。他看一眼褚则亚,又看一眼齐仲凯,随后又若有所思般不知想些什么。“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他有一种感觉,好像是夹在一对冷战的情侣中间……还是他想太多了? 不过,刚才齐仲凯对褚则亚的称呼好像是故意在提醒他什么?或许他们的关系不只是上司和部属,也或许是他多虑了。但事情还没搞清楚以前,他还是晚一点再“出手”吧! “那你们走,不送了。”齐仲凯礼貌性的和他握了握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步出公司后,宋牧平依然想着刚才的事。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是男女朋友吗?还是只是单纯的上司与部属?关系若真的很单纯,有可能叫得这么亲密吗?亚亚……听起来好像情人间的称呼。 宋雪妮跟在他后头,不停的想着有没有办法再继续留在齐仲凯身边,随便一个理由都好…… “哎呀!”她故作吃惊貌。 “怎么了?” “我的东西没拿到,就放在仲凯哥的桌上。” “很重要吗?如果不重要改天再来拿吧!”他也知道妹妹的目的。 “不行!我要回去拿。不然……你先回去了。”不等宋牧平反对或是点头,她转身就跑,人很快就不见了。 看她消失的速度这么快,更加证叨了他的想法。这小妮子一定又要黏着齐仲凯不放了,希望她不要去打扰到人家才好。 *** 在宋牧平离去后,齐仲凯马上走到楮则亚面前,开始做起”身家调查”。 “你们之前真的不认识吗?”他还是很怀疑。虽然刚才宋牧平形容得很真实,但是他就是怀疑。 “跟谁?”他没头没脑的就进出这句话,褚则亚一时难以理解。 “宋牧平。” “嗯!”褚则亚点点头。宋牧平刚才不是已有说过他们认识的经过了吗?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你们好像以前就认识的样子?”纵使她点头,他还是无法不去怀疑。 “你在吃醋吗?”褚则亚皱起眉狐疑的问。 “不是。”这种事谁会承认?“我只是好奇。”会承认的八成有病。 “是吗?”褚则亚突然得意的笑起来。“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酸味。”她说得跟真的一样,还不时皱着鼻子,好似真的有闻到什么。 “没有呀!”齐仲凯也用力的闻着。“嗯……我好像闻到残余的火药味……哇!味道好重喔!”随后他故意捏紧鼻子,装得跟真的一样。 “什么?”褚则亚一下子红了脸。 “一定是你刚才太生气了,所以火药味才会那么重。他指着她,一副“凶手就是你”的样子。 “乱讲!我没事生什么气?”被说中心事,她的脸比刚才还来得红。 “难道是我看错了?不过王心心躺在我怀里的时候呀,还有……雪妮坐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呀,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很生气,而且她的眼睛好像都气得冒火了,看起来跟母老虎没啥两样。” “你骂我母老虎!”褚则亚不打自招。 “我不是说你喔!是说刚才在生气的那个人。”齐仲凯半揶揄、半嘲讽的睨着她,摆明了就是说她。 “你……好过分!”她说不过他,干脆转身不看。情势是何时颠倒过来的?怎么变成她屈居下风了? 齐仲凯宠溺的从后面抱住她,小声的在她耳边呢喃道:“别生气了,我开玩笑的。昨天我说的话是真的,我的胸膛、甚至是我的全部,这一辈子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少来!”褚则亚樱唇噘得老高,“那刚才的事要怎么解释?” “你吃醋哕?”立场又对调,换齐仲凯问了。 “才没有哩!”这种事谁会承认?“反正身体是你的,要给谁碰我也管不着。”褚则亚口头上虽不承认,但说起话来却酸得很。 “哇!好酸!”齐仲凯说着说着,五官还挺配合的扭成一团。 “你……不理你了,我要回去了。”话落,她一把推开他,拿着包包人就走出去。这个龟孙,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行的,上班的时间人就已经在她头上了,下班后岂可继续让他作怪? 她边走着却一边笑得很邪恶,至于是什么样的惩处方式,明天她就会揭晓,齐仲凯准备接招吧! 宋雪妮小心的躲在门后,小心的看着里头发生的情景。 难怪齐仲凯打从一开始就对她爱理不理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呀! 不过,她可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以前有王心心,现在又多了一个褚则亚,在她眼里充其量不过是多了位“情敌”罢了,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反正男未婚、女末嫁的,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要的人。但是她宋雪妮要的人是绝对会得到的,否则绝不罢休。接下来就各凭本事吧!最强的人就是赢家。嘿!这宝座是非她莫属了。 所谓螳螂捕蟑、黄雀在后。待宋雪妮走后不久,又有一人闪出角落,王心心倚着墙,双手交握放置胸前,显得从容不迫。这场游戏何时变得这么激烈,不过她倒还不放在心上,接下来就看谁的手脚快罗!慢的人自然是吃亏的,不是吗? *** 今天对齐仲凯而言简直可用度日如年形容。褚则亚竟然平空消失了,没来上班,电话也没接,就连手机也一样。她会不会是出了意外? 不过这念头很快便被推翻,看她上次打架的样子,说起来应该是别人出意外才对。那么她到底是去哪里了? 他用力的搔着头,就是想不出她到底会去哪里? 下午六点钟左右,王心心敲着齐仲凯办公室的门。“总裁,是我。” “进来,有什么事吗?”齐仲凯依旧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总裁,已经很晚了。是不是该下班了?”她意有所指的说着,一双媚眼似是勾魂般的睨视着他。 “这么晚,也该下班了,你也快回去吧!”话落,他将公文放进抽屉里,起身拿起外套。 “等一下嘛!总裁,我还有话还没说完。”王心心突然开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月兑去,不一会儿便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 “你要于嘛?”齐仲凯撇开跟不去看她。 “总裁,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呀?”王心心缓缓的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将一对丰满紧贴在齐仲凯背部且不停的磨蹭着,企图引出他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齐仲凯怒斥。他不耐烦的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拉开,迳自穿起外套。 王心心犹不死心,又贴上去。“总裁,你知道吗?我看你对褚则亚这么好、我的心里觉得好吃味哦!” 齐仲凯瞥她一眼,猜想着她大概就是用这方法勾引他父亲的吧!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也很好拐。 他嘴角微微上扬的问道:“你当初也是用这招‘诱拐’我父亲的吗?” 王心心闻言,脸上表情先是微微愕住,随即一抹谄媚的笑又浮现在她的脸上。“你怎么这么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父亲之间是清白的,况且他老得都可以做我父亲了。”她见风转舵的技术亦堪称一绝。 “是吗?不过老实说纵使你和我父亲的关系清白得很,我还是对你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他像是拨出一缸冷水直往王心心浇去。 王心心的面容骤然变色。“你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就只是单纯的对你没兴趣。”齐仲凯耸着肩。 “你别……” 王心心正想开口骂人,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宋牧平一进门,见到的就是一位衣衫不整的果女和一位西装笔挺的帅哥在……好像在吵架!因为两人的腔上都似燃着一把火,但不是欲火,是怒火。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宋牧平尴尬的搔着头,不知如何自处。 “不会。”齐仲凯恍如看见救星般,劈头就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 宋牧平是一脸茫然。自己何时和他有约了?而且他说的话好像跟现在的状况很不合,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就这么大剌刺的站在跟前,他竟然说等得快睡着了? “我们快走吧!”齐仲凯一手搭在宋牧平的肩上,两人半推半拉的走出去。 王心心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是气得直跺脚。不过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她要齐家父子都败在她手上。 *** 在人声鼎沸的pub里舞池的正中央,一名红衣女郎摆动着如蛇般柔软的小蛮腰,煽情的、蛊惑的舞着,用她完美的身段来勾引每一个人的魂魄。 她充满了危险,充满了挑逗,是值得冒险探索的刺激。宋牧平将手指与拇指弯曲咬在嘴里,吹了一声长而尖锐的口哨。霎时现场气氛为他所带动,尖叫声、欢呼声、口哨声来自四面八方,与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交错着。 他情绪高昂的拍拍身旁的齐仲凯。“她不错吧?”他提高嗓音嘶吼着,唯恐音量被音乐声掩盖住。 齐仲凯不以为然的将目光投向舞池中央的红衣女郎。 她正有意无意的将身体靠近一个男人,暖昧的眼神邪恶的魅惑着已近神魂颠倒的他,慢慢地,他上钩了,张开双臂倾身向前…… 然而她却像条滑溜的鱼般,离开他的怀抱,舞向另一个男人。 齐仲凯不屑的冷哼一声,将目光移回手上的酒杯。他唇角微扬,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液体。 她不是他喜欢的调调,他喜欢的是有邻家女孩般气质的女人,褚则亚就是。 不过她今天都没来上班。打电话到她家也没人接,打她的手机也没回应,本想下班后来一个登门拜访,不过却拉到这地方来。 “我先回去了。”他不喜欢吵闹的地方。虽然他是受国外教有,照理说他应该是很习惯这样的场合,不过他就是很难适应,尤其是看到这里的那种几近放浪形骸的行为,他根本不能接受。 “你要去哪里?我们才刚来不久耶!”宋牧平唤住他。 “我不习惯这个地方。”他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再待一会儿,还有一个人还没来,她应该是快到了。”宋牧平拍拍他的肩膀,有点不怀好意的笑着。 齐仲凯双眉紧拧着,面露不解。“谁?”他顿了一下,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个人。“不会是你妹妹吧?她请你约我出来的?”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宋雪妮,谁教他是她大哥。不过要真是这样,他就打算离开了。那女人从他在国外念书开始就没一刻不缠他的。有好几次他跟她说得极为清楚,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顶多也只把她当妹妹看罢了,不过不知她是不是故意听不懂,还是一直不放过他。有时候他还真后悔认识宋牧平,要不是他,他应该不会认识宋雪妮。 “别问那么多,就听我一次吧!”他硬将齐仲凯拉回椅子上,然后便自顾自的随着音乐摆动起来。 齐仲凯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椅子上,感到乏味又无聊。他的目光又继续看往舞池里的红衣女郎。蓦地,他对红衣女郎感到一阵熟悉! 他看得更仔细了。她的背影好像在哪儿见过,她脸上那种嗳昧邪气的笑容,更是让他觉得自己一定见过她。 他的心漏跣了一拍。一抹熟悉的身影晃过他的脑袋,褚则亚!他心目中的“邻家女孩”? 一股血气顿时涌上心头,双脚在不听便唤的情况下,他慢慢的步进舞池想一探究竟。 宋牧平误以为他想开了,打算进舞池展现舞技,所以便没有拉住他,殊不如即将有一场风暴要发生…… *** 此时舞池的音乐已换成缓慢抒情,由嗓音沙哑的女低音歌手以轻喃、性感的声音来表达这首情歌。 pub的灯光也由红转为晕黄。 褚则亚挥汗如雨,打算到吧台点饮料休息,不过却被一个人挡住了。 齐仲凯快速的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走的机会。他靠近她的耳边道:“不介意和我跳支舞吧?” 褚则亚听到这声音时先是一愣,于是便想看清楚他的面容,但由于灯光太暗的关系,根本没能看得仔细,且在他怀中又有一种熟悉的安全感,就像…… 齐仲凯! 她的步伐停了下来,双眸瞪得老大。 “怎么?不愿意吗?”他扣住她的腰的手力道不自觉的加大,一副怕她掉头逃走的样子。 “你……是谁?”她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齐仲凯,不过那股熟悉的味道似乎已证明了一切。 “你忘了我是谁?告诉我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来上班?还有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用一种不容许欺骗他的威胁语气问着。他扬高一边的眉,笑得很邪恶,眉间隐隐有着一股怒气,锐利清澈的眼眸在黑暗中仿佛可将她看穿般,紧紧的盯着她。 “总裁!”不等对方回应,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逃。完了!枉费她今天躲他躲了一整天,本想来这儿放松心情的,没想到他竟会来这地方。他低头对她轻喃着:“刚才你那股勾引男人的骚劲儿到哪里去了?怎么一见到我就想逃?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他的言语间充满了挑衅,似乎有意激怒她。 “你最好收回你的话。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火气被也挑起,褚则亚忿然的怒瞪着他。 “生气了?看来我说的不是事实……或许更夸张也说不定。”他故意用有色眼光从她的颈部往下看。今天她穿了一件红色低胸的小可爱,酥胸若隐若现,看来她不只用舞技魅诱男人,连身材也派上用场。 “你别太过分了。” 她企图挣月兑,不过他的力道太大,纵使她使出全力来挣扎,他还是稳如泰山。 “想逃?你想我有可能就这样让你走吗?陪我跳支舞吧!”他将她的头拉向自己,双唇几乎碰上。 “就这样?”她狐疑的问。他的要求就真的只有这样? “你怕了?”他还是在挑衅她。 “我奉陪到底。”他的话夹带着轻蔑,他的邀约充满了挑衅,于是她下意识的执起了战旗。 随后,他带领着她来到舞池的中央,随着音乐舞动着身体。 第四章 饼了一会儿,宋雪妮匆匆的赶到,她在人群中找到宋牧平的身影,也足足花了近十分钟。 “雪妮,你怎么现在才来?”宋牧平脸色明显不悦。 她今早还千拜托、万拜托的请求他约齐仲凯出来,没想人替她约了,她自己却迟到。宋牧平甚至怀疑她到底是否真心看待她对他的这份感情,还是她只是看在钱的份上,想紧紧锁住齐仲凯这条大鱼?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她噘起樱唇,满月复委屈。她在来的路上恰巧经过一家服饰店,本想还有一点时间使稍稍逛一下,岂知却逛过了头。 “对了,仲凯呢?他还没来吗?”她东张西望的,就是没看到他的身影,脸上很明显一阵的失望。 “你来得太晚了,他已经跟另一名女子在跳舞了。”他指指舞池的中央。 宋雪妮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紧紧抱着一个非常冶艳的红衣女子时,顿时她双眼冒出熊熊烈火,一股醋劲儿占满她的意识。她一定要分开他们,于是她迈开步伐气愤的往舞池走去。 “雪妮,你要干什么?”宋牧平情急的拉住她。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不敢保证她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我要拉开他们呀!”她说得咬牙切齿,瞪视他们的样子仿佛是看到仇人。 “你先坐下,他们应该一会儿就跣完了。” 宋牧平不敢就这样让她贸然的走去。妹妹的个性他太了解了,只要任何人事不顾她的意,她一定是大发雷霆。而这地方并不适合让她耍大小姐脾气,后果也不是他所能承担的。 “不过……”她光是看他们俩紧贴在一起的身子,妒火便已经烧到了顶点,要再让他们继续跳下去,她岂不是要杀人了? “谁教不早一点来。”宋牧平白她一眼。 他不是喜欢落井下石,而是他自己本身也不喜欢不守时的人。今天要不是碍于她是他的妹妹,他大概也在刚才和齐仲凯一起走了。 “就说我不是故意的嘛!”她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她刚才便已经说过抱歉了,哥哥却还一直揭她的疮疤。况且这也不能全怪她,谁教那一家服饰店里头有太多东西都是她喜欢的。 “是吗?”宋牧平不以为意的睨着她,对她的话是全然不采信。谁教她就是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 “不管!我看不下去了。”她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是看到他们似乎越黏越紧,已到难分难舍的地步,她根本无法坐视不管。 宋牧平拉也拉不住她,只好也跟了上去…… “你的舞技不错,你经常来这儿?”齐仲凯好奇的问。此时他的神情已不复刚才的爆烈,在晕黄灯光的照射下反倒多了一份柔情。 “嗯!”褚则亚诚实的点点头。她有点累了,身体很自然的靠在他怀里,头也埋进了他的胸膛,双眼紧闭着。 “你很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褚则亚摇了摇头。她喜欢就这样靠着,很有安全感。或许她已经爱上他宽厚的胸膛了。不管是生气的时候或是高兴的时候,只要靠在他的怀里就会觉得很满足一我想……这样就好,很舒服。”这种感觉是她以前感觉不到的,或许就像别人所说的,找到一棵可依靠的大树的道理是一样的吧! “你愿意暂时当我的大树吗?”她想也不想的便月兑口而出。 两人四目相交,眼神传递着一种信任。她不懂自己的思绪怎么会如此复杂。 这几场恋爱谈下来,她已经厌倦了不断寻觅如意郎君的游戏,也或许是累了,她不知道,因为不曾想过这问题。 美好温柔的气氛围绕着他们,四周跳舞的人仿佛也感受到这样的气氛,皆情不自禁的抱紧身边的另一半。山盟海誓不用说出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不过这股甜蜜浪漫的气氛存在的时间并不久,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后消失了,被一股浓厚的火药味取而代之。 宋云妮像吃了十万吨的火药般,气冲冲的将一对沉浸在爱河的男女分开,并且狠狠的就是给女生一巴掌,发出一声极为刺耳的巴掌声,连音乐都盖不住,由此可知她的力道有多大。 霎时,音乐停止了,全场静默得没有一点声音,在场的男女纷纷好奇的望向舞池中央的一男二女。 “你这个贱人!”宋云妮月兑口而出就是一句不堪入耳的话。她双眸燃的怒火似乎已经喷出,恨不得直接烧死褚则亚。 褚则亚则是一愣。她看着宋雪妮,昨天的记忆顿时回到她的脑海里。这不就是昨天坐在齐仲凯腿上的女人?她怎么会来这里?莫非他们是一起来的? 齐仲凯对宋雪妮的出现及突如具来的举动感到前所未有的厌恶,尤其是她刚才骂出那句不堪入耳的话时,他对她的厌恶更甚。 他对宋雪妮的容忍已到了极限,先前他都只是睁一眼、闭一眼,不过看来他错了,他的行为只是让她更得寸进尺罢了。 “宋、雪、妮,你够了!”齐仲凯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出她的名字,警告意味浓厚,目光冷冽得可怕,双拳紧握,仿佛恨不得上前赏她两拳。要不是碍于她是女的,他早就一记拳头挥过去了,根本不必浪费他的口水说任何话。 宋雪妮脸色骤变。齐仲凯第一次用如此狠绝的目光看她,顿时她对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不过一切已来不及。 “仲凯,我不……”她想解释,但一切的话语全被他冷冽的眸光所吞噬。 “滚!这辈子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齐仲凯撒过脸,不想再看到她。 在一旁静默不语的宋牧平轻轻扯了一下妹妹的衣角,想暗示她识时务些。 宋雪妮紧咬着下唇,刚才的懊悔在齐仲凯冷绝的话语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不甘心。她将目光转向褚则亚,此时才发现她是昨天办公室里的那名女子,这下她的怒焰更加高张。“是你?” 褚则亚转过身,轻抚着脸颊。刚才那一巴掌打得还真痛,好像流血了!随着咽下的口水夹带着的一股血腥味,她简直想吐了。 “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勾引我的未婚夫呀?”宋雪妮道。 齐仲凯不知何时变成宋雪妮的未婚夫了,让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听得是一头雾水。 宋牧平差点昏倒。他妹妹何时订婚了,为何他会不知道?这话未免也太扯了吧! 褚则亚抬头看着齐仲凯,用目光询问着。 两人间不知何时已建立起一道极有默契的信任。他看一眼褚则亚的眼神就知道她要问什么。齐仲凯摇摇头,颇为不屑的道:“我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位如此刁蛮且个性极差的未婚妻,如果是真的,我一定马上出家,绝不返回红尘。”他做出发誓的动作,证明他所言属实,绝无半句虚假。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忍不住笑出来。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宋雪妮,似乎嘲笑她的花痴样子。 褚则亚也释怀的忍不住笑出来,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小姐,我看你还是闭上嘴吧!免得让人看笑话了。”她反将她一军。 宋雪妮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从没那么丢脸过,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她想再说什么,不过却被制止。 “雪妮,够了,回家吧!”宋牧乎道。刚才的情况他全看在眼里,他并不怪齐仲凯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他妹子的脸,这一切只能怪妹妹自作自受。 “可是……”宋雪妮依然是那张不甘愿的脸。 “好了!你还嫌不够丢脸是不是?”宋牧平说完便将她拉走,走没几步后他又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齐仲凯。“对不起,仲凯,我有这样的妹妹实让人感到丢脸,希望你原谅她。”随后,他将宋雪妮死拖硬拉的带离现场。 齐仲凯的一句俏皮话,化解了pub内尴尬的气氛。此时音乐再度扬起,男男女女再次沉醉于抒情缓慢的音乐声中。 “还痛吗?”齐仲凯不舍的问。 “不会了。不过我突然有一个认知。”她半开玩笑的说着。 “什么认知?” “跟你在一起可能不会有好事,得随时小心自己的安危。”她依然是半开玩笑的说着。这只不过是刚才一闪而过的小念头罢了,她不会放在心上的。 纵使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但齐仲凯还是忍不住自责,他将她揽进怀里,满是歉疚的道:“对不起,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了。” “没关系的,我只是开个小玩笑罢了!没事的。”她靠着他的胸膛。 事件的男女主角前嫌尽释,再次的拥抱在一起,随着音乐声重新的感受着只属于两人世界的甜蜜…… *** “妈……”宋雪妮梨花带泪的奔进简云辛的怀里,大声哭诉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得颠倒是非,把全部的过错全都推向别人。 她说得极为委屈,好似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连宋牧平也一同陷害进去。 “是真的吗?”听完宋雪妮的状词后,简云辛显得非常诧异。 “当然是真的。我只是单纯的去跳舞罢了,岂知他竟然这样对我。”话落,豆大的眼泪再次滑过她的脸颊,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样子。 “雪妮,这种话可是不能开玩笑的。”宋之秦眉头紧拧着,对她的话半信半疑。自己的女儿他可是了解得很,她不去招惹别人已经阿弥陀佛了。 “当然是真的。”宋雪妮气愤得直跺脚。她都已经哭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她的眼泪就是最直接的证明。“我怎么敢骗你们嘛!而且那个女的太过分了,竟然光明正大的勾引我喜欢的人,这口气要我怎么吞得下去。”她越说越气愤,尤其想到她才赏她一巴掌而已,心里更是不甘,觉得未免太便宜她了。 “你不会对那个女子怎样了吧?”宋之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女儿不可能只有单纯的跑回家哭诉,八成是和人骂输了,气不过才回家找帮手。 “当然没有。”宋雪妮应得理直气壮,丝毫不感到羞愧。“我怎么可能对她怎样,要是我真的做了什么,又怎么可能会敢跟你们讲。” ‘那就好。”宋之秦松了一口气。 “老公!”简云辛不甚高兴的用手肘推推他,“女儿在外头受委屈了,你怎么还是一副没事的样子?难道你不关心女儿了吗?” “我哪敢!”老婆大人此话一出,他纵使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点头道是。 “既然不敢,还不快想办法。” “可是……”宋之秦吐吐、有苦难言。他不是喜欢嫌自己的女儿,而是就她的脾气而言,是不可能会让人“白白”欺负,然后回家哭诉的。 “雪妮,你真的没有对人家怎样吗?”宋之秦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 “爸爸!” “老公!” 在场的两个女人同时不悦的叫道。 “你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呀?”简云辛板起脸。 “当然不是。”宋之秦连忙否认。 宋雪妮洋洋得意、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的计谋成功了,然而她忘记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她的哥哥宋牧平。 “你们别听她乱说。”宋牧平的声音突然加入他们。 简云辛和宋之秦同时看向他,露出不解的神情。 “她呀……”宋牧平将事情的经过从头说起,他们两老的表情听到后就只有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雪妮,你怎么可以这样?”简云辛只能勉强进出这句话来。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她的女儿竟会如此蛮横不讲理。 宋之秦也为此感到丢脸不已,但他只能无奈的摇着头,独自吹胡子瞪眼的。自己的女儿会有这样的个性,说到底还不是他们两老宠出来的。 宋雪妮见东窗事发,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压低着头,一副忏悔样。她偷偷的瞪向宋牧平,眼里尽是不谅解。 她恨死哥哥了!帮她说个谎又不会少块肉,况且她一点也不觉得她有错。是那个女的老爱挡在她和齐仲凯中间,而且严格说起来,那个女的应该算是第三者,她只是打她一巴掌,已经算是对她仁慈了。 “妈,我不管啦!纵使是我不对,他们也不应该这样对我呀!而且我也是真的很爱仲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抱着其他的女生,我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呀!”她不甘心的耍赖着。 “虽说这是事,但是你打人就是不对呀!”筒云辛苦口婆心的说着。她太了解宋雪妮的个性了,要不是她先去惹别人,他们怎么会如此不让她有台阶下?今晚的事只能说她是自作自受。 “啊……我不管啦!这事你们一定要帮我。”她的双唇噘得老高,足以吊起三斤的猪肉,一张细致的俏脸也紧揪成一团。 “这要我们怎么帮?况且仲凯好像只把你当妹妹看。”简云辛道出事实。 “不管啦!我一定要嫁给仲凯。世上除了他,其他的男人我都不要。”宋雪妮还是不死心。她摇晃着简云辛的手,就是要她点头答应。 “胡闹?”宋之秦斥喝道。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女儿脸皮竟厚到这种程度。“你妈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是不死心?” “对呀!雪妮。你就放弃仲凯吧!”宋牧平也加入游说的行列。“妈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齐仲凯就只是把你当妹妹看,要是人家真的喜欢你,早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就对你动心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宋牧平字字句句击中宋雪妮的要害,她突然安静下来。 隐忍许久的怒气再升起来。“你们不帮我没关系,我自己想办法。反正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撂下狠话后,她带着一股决心忿然的走回房间。 宋云妮离开后,客厅里只留下一片凝重的气氛。他们脑海里想的全都是她最后说的那句话,不禁担心起她会因此玩火自焚。而最难过的也莫过他们两老了,自己女儿的个性怎么可能不了解?不过纵使有什么过错,他们都还是要负起一半的责任。谁教他们当初宠坏了她…… *** 一连好几天,宋云妮就像吃错药般,没出过半步家门。连吃饭时也是草草吃个一两口,人又躲回房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每一次想上前问个究竟,她人就躲人房里将门反锁。久了,家里的人为怕她做出傻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固定敲房门,看看她到底还有没有在“呼吸”。 这天,宋雪妮并未像往常一样,每次敲门就会回应,而且房间里头静得可怕;来敲门的佣人顿时像受到严重吓般,从二楼一路狂叫到一楼…… “太太……太太……太……”玛丽亚放声喊着。她的脸色此时看起来犹如被鬼吓到般,惨白得可怕。 简云辛被喊得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她匆匆的冲回屋内,在没听玛丽亚把话说完前,就先被她吓了一大跳。 “玛丽亚,休想吓死人呀!”简云辛猛拍胸部,心跳加快,血压险些上升。 “太太,不好了!我刚才敲门的时候,小姐她没有回应。”玛丽亚惊慌失措的说着,双眼瞪得老大,一副刚看过“命案现场”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简云辛脸色顿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匆匆的赶往二楼,猛烈的拍着宋雪妮的房门—— “雪妮……雪妮……你快来开门呀!别吓坏妈了,我人已经老了,禁不起这种惊吓呀!”没两下她老泪纵横,几乎哭花了一张脸。 在一旁的玛丽亚也哭了,随后就见两个女人莫名其妙抱在一起痛哭。 宋之秦和宋牧平匆匆的赶来,当父子俩看到两个女人抱着痛哭时,除了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 “妈,你们在干嘛?”宋牧平模不着头绪的问着。 “牧平,快!快把雪妮的房门撞开,她可能做傻事了。”简云辛紧张的说着。 “没有吧!我刚才才看到她出门呀!”他搔着头,心里大概了解她们为何会哭成这副德行了。虽然他很想笑,不过他很清楚这可能会引来一阵骂。 听到这儿,简云辛哭花的脸上霎时染上一片喜色,她的反应先是一愣,然后是直直的瞪向玛丽亚。 “玛丽亚……” *** 有过一次乌龙教训后,玛丽亚学聪明了。她现在每次敲宋雪妮的房门时,若无回应她一定会开门探个清楚,否则再闹一次笑话,她八成得回菲律宾吃自己了。 这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她没有大惊小敝也没有惊慌失措,当她打开房门见宋云妮还在睡觉,她原本打算离开,但今天不知怎么心里就是一直觉得怪怪的,好像即将有事发生。不管是不是疑心病作祟,为了确定,她还是上前看个清楚。 她放慢步伐,小心不出声的缓缓走至床前。 宋云妮静静的闭着眼睛,沉睡中的她有一张无邪的面容,和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比起来,现在的她恍圣洁的天使般。 玛丽亚安心的松了一口气,本想离开,可偏好死不死她的眼角不小心瞥见床头柜上有一瓶药罐平平的躺着,里头的药丸散落出来…… 玛丽亚从吐气霎时转为倒抽一口气,险些呛到。她的双眼睁得老大,嘴呈现o字形,几秒钟说不出话来。 随即她便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狂叫……殊不如这只是另一场闹剧的开端。 “太太……太太……不好了!小姐服药自杀了。太太……”玛丽亚惊慌的大喊着,一路从二楼喊到一楼,经过楼梯时还险些跌倒。 她的声音穿透了房子的每一处,连外面经过的路人都可以听得清楚。 闻讯赶到的简云辛这次不如上次的紧张,而宋之秦和宋牧平也是一副“没要没紧”(台语)的样子。 唯独紧张过头的玛丽亚依旧还是一点都没变。“不好了!小姐她吃药自杀了!”她双眸瞪得老大,并且还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你有没有看错呀?”上次的教训家里的人险些笑掉大牙,这次简云辛已不敢像上次一样冒冒失失。 “小姐她睡得很熟……”玛丽亚讲话已开始慢半怕。 “在睡觉就在睡觉,你干嘛说小姐她自杀了。”宋之秦明显不悦。好好的一个人就算没事也会被她说成有事。他不禁对她的大惊小敝感到头痛。 “不是……是……是因为……是……”玛丽亚想说下去,可偏偏她的舌头就像打了死结般,不听使唤。 “是怎样?快说呀!”简云辛开始对她的结巴感到不耐烦。 “小姐的床头柜上……有一堆的药,而且……”玛丽亚话未说完,刚才站在她面前的三个人已经不见了,只听到一阵匆乱的脚步声。 简云辛在看到宋雪妮几近苍白的面容时,顿时体力不支的跪倒在床前,伤心难过的哭了起来。 “雪妮……你怎么可以丢下妈不管?”她痛哭失声,猛力的拍打着床沿。 宋之秦和宋牧平也红了眼眶,他们静默不语只是看着。 宋之秦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情况他早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难过的拍拍简云辛的肩膀,哀伤的道:“不要难过了……一切都怪我,如果我当初肯帮她,或许她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了。”他痛哭失声,跪倒在简云辛旁边。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情何以堪…… 宋牧平也自责的道:“这也要怪我,如果我当初不要答应她约齐仲凯出来,或许就……”他懊悔不已。如果他当初没答应妹妹,或许她就不会看到那一幕,也不会这么痛苦。 在睡梦中的宋雪妮听到她母亲的哭声,而且好像就在她身边,她伸手揉了揉眼睛,慢慢的张开眼。 首先映人眼帘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房间,然后则是她的爸爸、哥哥。 “妈……你在哭什么?爸、大哥你们怎么也……”她见他们三人似乎哭得伤心的样子,顿时她是一头雾水。 “你没事?”简云辛的眼睛瞪得极大,随即安心的笑了,但眼泪却更加止不住。她将她拥人怀,拍着她的背,一副失而复得的口气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次不要再吓妈了,好不好?” “什么?”宋雪妮还是一头雾水。“我吓你?”她的目光转向父亲,不解的看着他们。 “是呀!下次不要这么想不开了。世上比齐仲凯好的男人多的是,又何必死忠于他一人。”宋之秦感叹的说着。见女儿没事,他心里的担心也放下不少。 “自杀?”宋雪妮听得更迷糊了,她何时自杀了? 宋牧平突然注意到什么,他走到床头柜拿起药罐。“胃药?” 宋雪妮也注意到了。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腼腆的笑着。“我好像前一阵子吃得太少,昨晚胃痛得睡不着,所以我才吃药的。” “胃痛?”简云辛愣了一下,当下她的脸颊又再次的染上一片喜色。“你是胃痛?”她又问了一次。 宋雪妮确定的点着头。她还是搞不清楚怎么了,只是觉得他们怎么突然变得很安静。 “玛丽亚……”他们三人同时转过身,对着外面吼道。 至于玛丽亚呢?她起先是躲在房门口偷看,后来她不小心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胃药”的,这下她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歹志大条罗!为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玛丽亚早早就躲起来了。 第五章 从pub那夜的浪漫后,褚则亚和齐仲凯之间产生了很微妙的化学变化。 他们变成无话不谈的“知己”。含蓄一点的说法啦!不过或许是两人都太矜持了,每次上班时间一到,他们就像陌生人般,好似不认识对方。说得简单一点嘛!他们现在的关系有点像雾像雨又像风……就是雾煞煞看不清啦! 褚则亚的座位原本只有离齐仲凯座位一尺远,不知何时已变成有两尺的距离。而一天工作八小时,头就压低八小时而没抬起过,纵使遇到需要他签名的文件也是如此,她的目光永远只盯着地板。 她这种反应在齐仲凯身上也看得到。他虽然没像她把头压得那么低,不过他的目光就是不曾放在她身上。 像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星期多,自以为神不如、鬼不觉的两人,殊不知他们那晚在pub内的事情早已传了满城风雨,三不五时就可见有人的目光不时的往办公室看去,甚至有人干脆贴在门上偷听里头的动静。 有人对于他们的事是用一种看戏的心情,也有人给予祝福,当然也有人不看好。但是大家相同的目标都是看向王心心。 因为公司每个人都知道她之所以会爬到今天的地位靠的是谁,也知道她对齐仲凯的野心。今天她的梦想破裂,讨厌她的人自是得意得合不拢嘴,早巳在背后说尽闲盲闲语.冷嘲热讽的话,更甚者下班后还开庆功宴大肆庆祝一番。 这事王心心当然清楚得很,但是现在她就像失去任何说话的立场般,除了自己生闷气外,还能怎么样? 其实一般说起来,他们此种偷偷模模、暗来暗去的行为只限于八小时,只要一到下班的时间,他们就像“长舌公、长舌妇复活”,开始说个没完,一到精彩处还来个脚来手来,只差没两唇相接。 漫长的八小时渐渐接近尾声,两人的心皆蠢蠢欲动着,四只眼睛紧盯着打卡钟,期待它赶快响起。 蓦地,音乐声终于在他们的期待中响了起来。 “仲凯……” “亚亚……” 他们俩同时迫不及待的唤道,然后他们又同时愣住,定定的看着对方,随后也同时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我们的默契越来越好了。”齐仲凯走向前,感动得紧紧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秀发里嗅着她的发香。“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但是你不能笑我喔!” 褚则亚偏着头,脸上漾满了幸福。“好,你说。” “我今天工作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一直好想像现在一样抱着你。”他轻声的在她耳朵旁呢喃。 褚则亚笑得更甜蜜了。 “你有没有想我?”他撒娇的问着。 “嗯……”褚则亚故意犹豫了一下。 “啊!你还要想,那就是没有哕?”齐仲凯突然像个小孩子般闹起来,“你好过分,都没有想我,害我想你想得那么认真。” “好、好,我说,不过你也不可以笑我喔!” “什么?我好想听。”他将她抱得更紧,整个人埋进她的背里。 带着一丝犹豫但又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她突然转过身体,趁他还采不及反应时,轻啄了一下他的唇。“就是这个。”她自己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齐仲凯还没给予回应,她的唇就已经离开;他觉得意犹未尽,随即将她的头推向自己……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悄悄的关起,一道带着恨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里。浑然不知的两人仍沉迷在周于两人的世界中…… *** 王心心下班后便直冲位于东区的一家服饰店。她像发了疯似的大肆采购,不管自己到底需不需要,只要她看对眼的东西,三两下就成了她的战利品。 自从进入齐氏集团后,她就像被捧上天的女皇,只要开个口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从没像现在这样肚子里积了一堆闷气。 齐仲凯算什么东西!说到底,他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还不是靠他老爸。若不是他父亲,他纵使长得再帅也没用,空有一张悛脸面无财无势的,不也等于只是平凡人一个? 她不禁怀念起以前有老董事长的日子。虽然他又老又丑,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任何人在她眼里就是美好的。再加上他把她捧在手心上疼,根本就把她当宝,要什么有什么,虽然没有名分她过得挺自在得意的。 而且当时她三天两头就会收到珠宝美服,全身上下的行头前后加起来必定是上万的,那种奢华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令她十分得意。 哪像现在,她比清洁妇还不如,活像被打入冷宫的怨妇,乏人间津还得忍受一堆闲言闲语。尤其是知道齐仲凯和褚则亚两人已打得火热时,她的醋坛子就像被打翻了般,那股酸意缠了她好几天,无时无刻的粉碎她仅有的理智。她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一了心中之恨。 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说起身材是她最为自傲的。虽然不是很瘦,但绝对纤织合度。若要比起脸蛋,她也是一点也不逊色。她还得过中国小姐第三名,可想而知她的美必是台湾超过一半以上的女人望尘莫及的。 扁是这些条件,败在她手上的女人就有多少了,但是她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竟输给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再平凡不过、更称不上绝美的女人,这想来她就十分生气,一心只想好好的发泄心中的怒气。 “把这排的衣服全部包起来。”她随手指着在她面前的一排衣服。她现在根本没心情逛街,只想狂买东西发泄情绪,谁教她受这种气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又继续看下去,也是和刚才一样,她随手指着摆满饰品的柜子,吩咐她们将这一柜的东西全打包。短短不到一小时,店内的东西几乎快她买光了。 结帐时,她骄傲的丢出一张无限制额度的金卡,当下负责结帐的小姐眼睛是睁得比谁都亮。 王心心冷哼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嗤之以鼻。穷人就是穷人,总爱为一点小事惊讶莫名。 正在此时,她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的声音突然娇嗲得不同于刚才的霸气,换上的是又羞又怯、风情万种的模样。在一连好几声的好后挂上电话,她随后吩咐店里的人将这些东西送到她的住处,她自己则坐上计程车扬长而去。 *** 今夜星空璀璨异常,似乎象徽着一切的转变将由今夜开始…… 王心心抬头仰望这一栋高达二十层楼的高级饭店,她嘴角浮现一抹浅笑,眼里尽是复仇的恨意。她报仇的机会来了,她要齐仲凯付出代价,让他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是招惹不起的。 她通常只要抛个媚眼、送个秋波,男人就会如哈巴狗般,猛对她献殷勤,她只要说一他们从不敢做二。可是齐仲凯却让她吃了个闭门羹,不把她放在眼里就算了,还把她当成一只癫皮狗一脚蹋开。他大概万万也想不到她还有一个后盾吧!而且这个后盾的权势比他还来得大,只要一句话,他八成也得乖乖听话。 另外,她还要看看他和褚则亚能逍遥到几时!说不定再过不久,他们俩就得乖乖听她的指示。 和之前一样,饭店的工作人员带领着王心心到顶楼的总统套房。 她在门口稍稍整理衣容,随后才开门进去。 突然,一双手从后方紧紧抱住她,迫不及待的将头埋进她的发里,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游移。 王心心却不耐烦似的推开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双眉揪紧,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我的小宝贝,你怎么了?”齐霸天上身全果,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再度将她拥入怀中。 “没有呀!”说到这儿,她双唇噘得老高,眼里霎时积满了委屈的泪水。 “怎么没有?看你都快哭了。”他轻轻的擦拭着她的泪水,眼里尽是不舍。“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气。” “这……”她故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转过身背对着他。“你一定不舍得的。”她说得万分笃定似的。 “怎么会不舍?”齐霸天想也不想的就月兑口而出,还信誓旦旦的做出发誓的样子。“告诉我,到底是哪一个不要命的混蛋欺负我的宝贝?”凭他在社会上的地位,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帮我出气吗?”她双眼眯成一条线,狐疑的问。 “当然。”他拍胸脯保证。 “就是……就是……我不敢说。”她又委屈的落下泪。 “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你觉得我没这个能力?”齐霸天有一种受侮辱的感觉。 王心心也不是不识时务的女人。她突然转身埋进他的怀里,娇媚万分的用食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我觉得你一定会不舍得而已呀!” “有什么好不舍得的?欺负你就是不对,这不也摆明看不起我吗?” 色欲薰心的齐霸天根本就不能冷静下采思考她嘴里所说的不舍对象到底是谁,若知道的话,或许说话就不会如此豪气。王心心就是明白这一点,她要等他把该说的全都说出来,还要挂出保证,才要道出欺负她的对象是他的宝贝儿子齐仲凯。 “哎呀!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好委屈而已呀!”她放长线慢慢的引他上钩。 “我连个小委屈都不舍得让你受了,别人竟有胆?让你受委屈的是哪个混蛋,我一定会找人痛扁他一顿的。” “霸天,还是你对我最好。”她又依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十分得意。 “现在可终于知道了,那还不赶快告诉我欺负你的人到底是谁?”他快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结束这段对话。他约她出来纯粹就是想发泄精力,并非纯聊天。 她的一举一动全是精心设计来蛊惑男人的,上围足以让她身在“波”海,傲视群雕,一摆一扭的小蛮腰常教男人为之心神荡漾,十足有本钱成为男人的情妇。齐霸天就是这样才会对她疼爱有加,当然她也不曾让他失望过。 “他就是你的宝贝儿子齐仲凯。”她依然笑得娇媚。 犹如一盆冰冷的水泼向他,原本色欲高张的齐霸天霎时冷却了下来,刚才的宠溺神情也在同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他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你反悔了?”见他面容骤然变色,王心心也噘起嘴,满脸的不悦。 “不是,是因为……” “你就是反悔了嘛!”话落,她不满的直跺脚,随即她却又想到…… 她一张艳光四射的俏脸熟练的摆出撩拨男人的表情,眼眸里尽是春光荡漾,身子倾前靠着他的胸膛,一对丰胸呼之欲出。 虽说她识时务,但也不笨,她要用身体强迫他答应。 齐霸天刚才熄灭的欲火再次的高张,正当他双手准备迎向王心心时,没来由的她突然跑闪开了。 王心心故意将腿攀上椅子,摆出另一个撩人的姿势:“你刚才还没说好呢?不答应我的话,我可不让你碰我哦!” “好、好、好。”齐霸天再也按捺不住,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一档事。 “霸天!”见计谋成功,她娇嗲的喊着他的名字,眼里尽是万种风情…… *** 这日齐仲凯回到家时,齐霸天已等他近一个钟头了。 “爸。”齐仲凯只是冷冷的喊了一声,随即上楼。 “等一下!”齐霸天唤住他,“我难得回来,你就只是这样?”他浑然天成的霸势在此时表露无遗。 齐仲凯冷眼看着他,嘴角浮着一抹浅笑,难掩嘲讽的道:“难道要我宴请一百桌恭迎你回家?还是要我跪在门口等侯你的大驾?”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齐霸天再也压抑不住怒火,当下就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他砸去。 齐仲凯轻松的闪过,烟灰缸就这么从他耳际飞过,掉落至地面砸个粉碎;他还是那种看不起的眼神。“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对我就像对付老妈一样总是喜欢拳脚相向,脾气也跟以前一模一样。” “你……”齐霸天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的瞪视着他。 “如果你老人家真的打算气死的话,我这个做晚辈的自是不敢阻止。不过你要考虑清楚,你这一走,可是可怜了你在外头的那一位情妇呀!”他语带嘲讽,眼底的鄙视表露无遗,似乎对他的父亲恨之入骨。 “你少跟我耍嘴皮子。最近公司怎么样?”齐霸天试图转变话题。 “你去问王秘书不就得了,又何必采问我呢?’他知道他父亲昨天下午就回来了。据他所了解,齐霸天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王心心。 “她再怎样也只不过是秘书,问她又怎么会知道?”齐霸天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恨死儿子老是一直揭他的疮疤,这分明就是要他永无翻身之口。 “是吗?”这句话怀疑的成分居多。齐仲凯怎么会不了解他父亲的苦心?硬将王心心留在公司,为的还不就是要就近监视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齐霸天恼怒的问着。 “她八成昨晚在‘床上’又跟你咬耳朵,对你说一些有的没的,不然你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公司的事呢?你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过问了,公司的事又和你有何关系?”齐仲凯满脸的鄙夷。 “你讲话最好客气一点。”齐霸天警告道。 好呀!”齐仲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对我说话也能客气一点的话,或许我会考虑。” “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我是你爸爸。”齐霸天板起脸孔,拿出父威想打压儿子的锐气。 可惜,他忘了虽然他们的父子关系和白开水没什么两样,但是个性则是如出一辙,都是同样的硬。这也就是为什么人家会说虎父无太子,越是不讲道理脾气越是硬,从不轻易认输。 “我不也是你儿子?”齐仲凯冷冷的回应,“可惜我们的关系从没好过,你拿你的父威来压我是没用的,除非老妈肯从坟墓里跳出来,亲口对我说她愿意原谅你,否则这一辈子我们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会改变。” 齐仲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父亲。母亲临终时满脑子挂念的都是父亲,可是父亲当时却舒舒服服的躺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自己的老婆即将过世,他像个局外人似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一个已死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再活过来?” “是不可能,所以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这辈子我还会喊你一声爸爸,你老人家就应该要偷笑了。”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肖子!”齐霸天再也无法忍耐,当下就是一阵咆哮。“你最好收回你的话,否则……” “否则怎样?你还记得妈妈过世的时候你在哪里吗?我帮你回答,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齐仲凯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看着父亲,对这件事他永远都无法释怀。 当初父亲总是口口声声的说公司很忙,硬是不肯承认,结果在一次喝醉的情况下,他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而他们父子关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正式决裂。 “那时候我也是逼不得以呀!”提及当年,齐霸天虽然也很后悔,不过他的傲气使然,硬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 “还有什么逼不得已?还有什么比自己的老婆重要?”齐仲凯也不轻易妥协。他痛恨这句逼不得已,这根本就是摆明了他父亲不肯承认自己的错。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因为当时心心她恰巧……”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齐霸天立刻闭上嘴不发一语。 “心心?”齐仲凯犹如当头棒喝,猛然一击。“原来当时那个女人就已经是王心心了!” “不是,是……”齐霸天急欲解释。 “难怪你硬是不肯我辞掉她,原来你们……”齐仲凯了悟的点着头,心头的那把火烧得更为炽烈。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了。”齐仲凯断然打断父亲的话,一张脸冷绝到极点。“以前我听你的话没辞掉她,是因为我一直误以为是在妈过世后你们才认识的,原采这一切都是我没搞清楚,当时你们就已经打得火热了。” “真的和你想的不一样,仲凯,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爸!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肯低头认错,总是有理由吧?”齐仲凯眼眶泛红,难过的低吼。“我们的关系变得这么冷漠,难道你一点都不难过吗?连一点想挽回的念头都没有吗?王心心那女人到底哪里好?她眼里看的都只是你的钱还有你辛辛苦苦打出的事业,她真的有爱过你吗?”他轻叹了一口气,望着父亲眼底的漠然。“看来,你还是不打算放弃,那就别怪我了。” 既然父亲断不了,那就由他亲自动手吧! “你想怎样?”齐霸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呢?”话落,他投以别有意味的眼神,轻扯着一边的嘴角。“你自己种下的果自己承担,休想赖给别人。况且……”他冷哼一声,表情十分令人费解。 “我会帮妈讨回公道的,你冷落她几年就得付出多少代价,我一分都不会少跟你拿的。” “你休想!”齐霸天硬声回应,但他的气势明显减弱许多。 “你想有可能吗?”齐仲凯的态度依然坚决笃定;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辞掉王心心,因为他现在已没有任何理由需要去容忍她了。 第六章 王心心特地起了个大早提前到达公司。 随着上班时间逼近,她脸上得意的神情愈是明显。那晚她用尽所有的技巧取悦齐霸天,为的就是今天。 男主角准时出现了。 齐仲凯犹如吃了十吨的炸药般,一张脸冷凝得可怕,所经之处人人闪避。 当她经过王心心的桌前,突然停下脚步,目光依然看着前力,冷冷的道:“王秘书,请你跟我进来。” 王心心等待这一刻已经多时,她依然笑得得意,不改娇媚的道:“是。” 伴随着大家答戒又好奇的目光,他们的身影一同消失在门后。 唉进办公室,齐仲凯已强压不住内心的那股冲动,忽然的将手上的东西用力的丢进坐椅,随后忿忿的转过身,一双眼眸充斥着鄙夷及一股隐燃的仇恨。这个女人以为拿他父做后盾他就怕了?看来她全然不知自己身在何种处境。 不浪费一点时间,他转身的同时劈头就道:“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收拾所有的东西滚出公司。” 闻言,王心心刷白了脸。她结结巴巴的道:“总裁,怎……怎么突然……”她说不出话来,这和她所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听不懂吗?你已经浪费一分钟的时间,还有九分钟。要不要我请警卫来?”他依然是那股冷淡。 “我不要。”她撇过头。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要对她摇尾乞怜,求她原谅他前一阵子对她的冷淡才是,而不是要她走路。 “没有你选择的余地。看来,你还是要我请警卫上来,是吗?”齐仲凯作势要打电话。 “不要。”王心心喊道。这太没面子了,况且要她在众目睽睽下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她可受不了。“起码……起码要告诉我理由吧?”她想尽量拖延点时间,脑袋不停的想着现在到底谁可以救她。 “理由很多,但重点是我不想看到你。”齐仲凯巴不得她从世界上消失。 “难道你不怕老董事长不高兴?”她又再次的搬出齐霸天,企图挽回颓势。 “你忘了他老人家已经退休三年多了吗?”齐仲凯暗讽的道。想拿他父亲压他,这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齐霸天在退休前曾经答应她,绝对不会让她离开齐氏的。这项承诺言犹在耳,情势已演变至此。 “不管我父亲以前到底答应你什么,别忘了,现在的齐氏是由我在掌管,由不得你。”随后他拿起电话道:“叫两名警卫上来。” 王心心黯然的低着头,缓缓的离开。在她欲要开门时,门突然打开了。她一抬头,映人眼帘的便是褚则亚那张俏脸。 一股莫名的火气瞬间攀高,王心心恶狠狠的瞪视着褚则亚,随即举起手来打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惊动了齐仲凯,也惊动了整个办公室的人。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这边,而褙则亚当场只有愣住的份。 “我会报仇的,你给我小心。”王心心瞪视着她的眼神仿佛恨不得置她于死地般,令人骇然。 *** 又是一个巴掌! 算起来已是第二个了,更可恨的是,这两个巴掌的由来都是因为齐仲凯。 难道……和他在一起真的绝无好事?嗯……还是……啊!想到了!算命的说她今年会有“劫数”是“大凶”,犯煞星还有五鬼,还说什么会遇到命中的克星,必定犯“小人”?这小人指的就是齐仲凯嘛!害她被女人打,不是小人是什么?难不成是“君子”?放屁!他应该比小人还小人才对。 这件事她原本是不放在心上的,但事实却一一证明,自己今年真的是“大凶”。看来,她有空得去改改运才行。再这么被打下去,她一张“绝色”的“美女”脸,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可恶!她忿忿的敲着桌面,似乎想将一切的怒气全发泄出来。跟他在一起真的没好事,当初她就应该知道的,怎么自己还那么执迷不悟?嗯!她决定了,在还未改运前,绝对要离齐仲凯远一点,否则小命必然不保。 哎哟!一阵令人龇牙咧嘴的痛袭来,痛得她脸色发白,眼泪快要掉落。可恶!王心心的手劲到底有多大呀?都已经过这么久了还是很痛。 “还很痛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齐仲凯放下手上的笔,担心的问。 “不要!”褚则亚甘愿痛死也不要让这个“小人”越雷池一步。 “走吧!”齐仲凯不忍心看她痛下去。 当他正要走上前时,褚则亚见状突然大吼出来—— “齐仲凯,你不要过来!”她情急之下吼出他的全名。“避”小人的第一步就是和他保持距离,否则必将大难临头。 齐仲凯眉头一紧,步伐不自觉的又往前踏一步。 我说你不要过来!”她怕得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由那两个巴掌看来,和他在一起真的会大祸临头,在还没改运前,绝不和他有近距离的接触。 “你到底怎么了?干嘛这么紧张?”齐仲凯不解的问。他担心会不会是刚才王心心的那一掌把她打疯了,所以她才会神经兮兮。 “没事,我现在要避小人,你不要碰我。”她吓得从椅上跳起来,打算躲至椅子后面。谁知一个不小心,她的右脚就这么一勾,直接卡在把手里,人就这么硬生生的往前倒…… 完了、完了!这下她真的注定要毁容了。见自己就要跟地面来一个kiss,她索性闭上眼睛,迎接这无奈的结局。 齐仲凯真的是她命中的克星,说他是小人还真不为过…… “你在干什么?” 她的耳边突传来齐仲凯的低吼。 褚则亚还搞不清楚状况,一睁开眼开口就道:“你没看我‘正在’跌倒喔!”随即她又闭上眼睛,还挪了个看起来比较完美的姿势。他真是令人受不了,连她就要跌倒了还故意要乱她,难道就不能让她安心的跌一次吗? “你还不赶快起来是不是?”齐仲凯抱着她的手明显颤抖着。这个女人到底有多重呀?看她瘦瘦小小的应该不重呀!怎知……用肉眼看的还是不比真正用手抱过要来得准。 闻言,褚则亚又不耐烦的睁开眼道:“我就还没碰到地哩!咦?”她抬起头看着地面,发现自己离地有一段距离,而且重点是她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 “啊!对不起。”她干笑着直点头。小人!她随即又像“中邪”一般,跳离他的怀里。可是事与愿违,跳跃没有成功。 她见自己的就要直接落地,情急之下一把勾住齐仲凯的脖子,谁知他人正处于放松状态,也就承受不起她的重量,于是就这么给他倒了下去。 一个暖昧的姿势就是这么造成的,尤其又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差别只在于谁压谁? 齐仲凯压在褚则亚身上。 当他正要站起来时,猛然发现褚则亚的双脚不知何时已勾住他的腰。 “亚亚!”他拍拍她的脸颊。 “嗯……不要吵啦!好痛耶!”褚则亚痛得鞍在地上。她身上又多了一个痛点,一个是脸颊,另一个就是她的。 “哪里很痛?我帮你揉揉。”他突然变得温柔,一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不是上面,是下面啦!”她指的是她的臀部。“不是那里啦!”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一部办公室限制级电影就此开演。 “你还要避我这个小人吗?”他轻声的在她耳边呢哺。 “不要了……” *** 王心心离开公司后,立刻便冲到齐霸天的住处。 门铃声不停的响着,可是就是不见有人来应门。她不耐烦的拍着门,大喊道:“有没有人在呀?” 这时她似乎听到屋内有脚步声…… 来应门的是约五十岁的老妇,她只开一个小缝问:“请问你找哪位?” “齐霸天在吗?”王心心的口气明显不耐。 齐霸天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对于王心心造访他早就料到。 “这边坐,陈嫂你下去忙吧!” “霸天!”待陈嫂一离开,王心心立即奔至他的怀里,将刚才受的气和侮辱一口气全说出来。 而齐霸天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哄她,只是拍着她的背不发一语。 王心心也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开口就问:“你怎么就只是拍着我的背?难道你不会说句话安慰我吗?” 齐霸天注视着她,仍是不发一语。 “霸天!”王心心见他还是像根木头一样,顿时是气得要跳起来。 “对不起。”齐霸天老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什么意思?”王心心的脸顿时僵住。 “我已无能为力帮你了。”齐霸天眼底尽是无奈。和儿子吵了一架后,他确实有好好想过这问题。他已经老了,没有办法像年轻时一样只顾自己,而且他也为这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和自己结发一辈子的老婆带着怨恨及失望死去,而唯一的儿子也对他百般的不谅解,光这些心结就已重得让他无法承受。 “难道你要在我最无助的时间离开我、抛下我不管?”王心心不满的问。 齐霸天又是不语。 “你真的狠得下心?”王心心又问。 “我们早该结束了。”齐霸天抿着干涩的嘴唇,“我想我们彼此都已经把对方利用得差不多了,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你怎么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利用?你明明知道我是真的爱你的。”王心心娇媚的依偎在他怀里,表面上说一套,可心想的又是另一套。 她和他之间确实只有利益和关系,只是现在这时候不能明说罢了。说了,只会让自己毫无利益可图。 “心心……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齐霸天黯然的低下头,谁都知道她在说谎。“我们还是结束吧!”虽然他们一直过得很快乐,但是他们之间的金钱交易却无时无刻的进行着。简言之,他在她身上所花费的金钱是无法计算的,就好比把一袋袋的钱往无底洞砸般。 他累了,而且他也已经老了,玩不起这种游戏。 “我不要。”王心心气愤的转身。她和齐仲凯已经没希望,现在要她再放弃齐霸天,再怎么说都不可能。 “心心……”齐霸天眼里尽是无奈。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心心的温柔已不复见,换上的是一份强势,她警戒的盯着他。“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只要看到他的眼神,就不禁让她想起齐仲凯对她的羞辱,她一定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还有那个褚则亚,她凭什么“拿走”原应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也绝不会原谅她的。 “难道你就不能好好的考虑看看吗?只要你答应分开,你要什么我都一定给你。”齐霸天依旧是请求的语气。 “不行!到现在你还想用东西打发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她的眼底尽是仇恨的火焰。 “算我求你,只要你肯点头,要什么我都给你。”齐霸天几乎要下跪了。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王心心的心也是猛然一沉。她知道已经无法再挽回了,不过她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女人。她的青春有大半都浪费在他身上,现在既然走到这个地步,说什么也要捞点油水回来。 “你真的那么想离开我?好吧!要我走可以,不过……”她半眯起眼,冷冷的瞪视着他。 “不过什么?要钱是吗?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挽回他的家庭,不管多少钱,他都愿意花,绝不皱眉头。 “不多,只要两千万。”她狮子大开口。 “两千万……”齐霸天想不到她开的竟会是如此天价。 “太多吗?那算了。”王心心站起来作势要走。 齐霸天急忙拉住她道:“不多、不多,我马上给你。”话落,他毫不迟疑的拿出支票本。 王心心接过支票,满意的笑着。“谢谢啦!这也不枉我陪你那么多年。” 这两千万够打平这些年她在他身边所浪费的青春了,而且也够支付另一比更大的开销。她要拿这笔钱,作为她复仇的第一步。 *** 在一家高级餐厅的一隅,一股火药味缓缓的散发出来。 王心心的情绪似乎已到爆发的边缘,眸中燃着灼灼赤焰,隐忍许久的怒气眼看着就要发泄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睁一眼、闭一眼,得过且过?”王心心十分火爆的询问,猛地将面前的咖啡泼向前方的男子。 “当然不是。”男人抽出一张面纸往脸上擦着。 “那你说到底帮不帮我?” “帮是可以,不过就要看你的诚意够不够了。”他手不停的模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直盯着她的胸部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看出他的意图,王心心立即娇嗔一笑,倾前的娇躯靠着桌身,在在桌缘的挤压下,一对丰胸呼之欲出。“你说的诚意是哪一种呀?”她不只懂得搔首弄姿,装傻也算是她的武器之一。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的。”他邪邪的笑着,目光不曾离开过她胸前。 “好说!你也应该是个聪明人,知道我不是笨女人。二选一,要钱还是要我的身体?”她不喜欢人财两失,那种事只有笨蛋才会做。 男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深沉阴暗的面容看不出任何的波动:“你想我会选择哪一个?”他内心也在挣扎。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过现在却有一个上好的尤物呈现在眼前,要他二选一还真有点困难。 “考虑得怎样?要钱还是要我?”她不想再浪费任何的时间,再拖下去,只会让她心里的恨意加重。 “我……” “到底想好了没有?”她的语气明显不耐烦。 “就你吧!”反正他妄赚钱的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次。 “那走吧!” *** “雪特咧!”褚则亚盯着手上的验孕器骂道。 放眼忘去,她桌上少说也有十个以上的验孕器,而当每一个验孕器都告诉她“你怀孕”时,她的情绪是立即呈现欲爆炸状态。 孩子的爹是谁呀?不是啦!是哪个男人害她……不是啦!齐仲凯那个王八蛋,竟在未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就让她怀孕!可恶!那个单细胞动物是不会避孕吗?不会也不早讲,她可以教他嘛!每个人都知道要用“”的啊! 褚则亚懊恼的盯着桌上的东西,这下她的头可大了。 她现在百分百的确定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带衰的产物”……不是啦!是他们爱的结晶,可是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她会不会就此带“屎”十个月?早知道就早一点去改改运,就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了。 拿掉?不行、不行二那会让她自责一辈子。 生下来?不行、不行!当未婚妈妈是很惨的。 结婚然后把孩子生下来?嗯……可以考虑。 算了!还是先哭好了。不过她培养情绪近十分钟,眼眶还是干干的,一点哭的迹象都没有。最后她索性想起国中上健康教育课程时,老师播放给她们看的生孩子的过,当下她只想到生孩子会很痛,还会流很多血,就哭了出来。 “哇……”随即,她哭得泪如雨下。她何时变得这么厉害,说哭就哭?连她都开始佩服自己了。 她的哭声惊动了在房里睡觉的齐仲凯,他马上冲出房门。 “亚亚!”只见她一人坐在沙发上,哭得犹如泪人儿。至于是为何而哭?他不懂。“你没事哭什么?” 在他瞥见桌上大大小小的验孕器时,已经完全明了了。 “你怀孕了?”齐仲凯的脸上难掩欣喜。他就要做爸爸了! “你高兴什么?”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褚则亚哭得更厉害了。 她有可能会因此带“屎”十个月,还有可能是一辈子。想到她的人生会如此悲惨,她的眼泪更加压抑不住,哭得更凶了。 “我就要做爸爸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而且你不也‘高兴’得哭出来?”齐仲凯误以为她是喜极而泣。 “才不是咧!”褚则亚反驳道:“我是因为想到就要倒楣很久,而且有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就……哇……” “倒楣?”怀孕是一件倒楣的事吗? “对呀!而且我跟你在一起绝不会有好事的。”她一副万分肯定的样子,“你看嘛!我才跟你在一起多久而已,就被两个女人打。现在又有了你的小孩,这不是倒楣是什么?”她开始跟他算起帐来。 “就这样?”他承认那两个巴掌是因他而来,不过他不觉得怀孕是一件倒楣的事呀!应该是要很高兴才对。 “什么就这样?说不定哪天我又被绑架了。”她随口说说。因为她突然想到王心心那天离去时说的话。 “不会啦!听说怀孕可以改运耶!”他也随口乱掰。 “真的?”褚则亚倏地停止了哭泣。 “真的。”他确定的点头。 “你怎么知道?”她还是半信半疑。 “算命的都是这样说的。”只不过是变好变坏的问题罢了。 “是哦!”听到是算命说的,她才放下心来。 “亚亚,我们结婚吧!”他很早以前就想说了,不过那时候说一定会被拒绝。现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小孩,是时候了。 “不要。”褚则亚想也不想的拒绝。 “为什么?”齐仲凯张大嘴问。 “不要那么早啦!”她一时忘记她是有孕在身,觉得自己还那么年轻,玩都没玩够就要她踏进恋爱的坟墓,这要她怎么能甘愿? “当然要早一点呀!你肚子里已经有我们的小孩了。”他很难接受这时候求婚竟然还被拒绝的事实。他又不是一无是处,说房子有房子,说事业就更甭提了,现在的齐氏企业遍及全亚洲,够他们俩吃好几辈子;若说人品,这他可自豪了,绝无在外头乱搞。不过为何还是拒绝?他还真想不透。 “哎呀!就先放着嘛!应该没关系的。”她不在意的挥挥手。反正东西就在她的肚子里,又不会不见,担心什么? 齐仲凯挑高一边的眉,不语的紧盯着她看。虽然她的说法有点“月兑线”,逻辑思考不合乎常理,不过他是不会就此放弃的。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要她点头答应嫁给他。他突然想到有一个既快速又简便且包准成功的方法…… 嘿!褚则亚,准备当我齐仲凯的新娘吧! 第七章 二十一世纪是一个什么都讲求快速的世纪。通常只要有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纵使只是单纯的阿猫阿狗生几胞胎或是头发骨折了,又或是家里养的宠物因在外头“滥交“,不小心得到了传染病之类的,社会大众一定会很快就知道,而负责传播的当然就是那些媒体啦! 才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齐氏企业总裁要结婚的消息很快的便传出去,各大媒体、报纸也大肆报导,连准新娘的名字、家世背景也都被查得一清二楚;更夸张的是连她怀孕的消息也曝光了,还有一堆算命学家开始臆测她肚子里的小孩是男是女,连她的预产期也帮她算出来了。 褚则亚盯着电视,脸色顿时大变,恨不得一刀砍了齐仲凯那个大嘴巴。不是已经告诉他,她不要那么早嫁吗?这分明就是逼她就范嘛! 她手不停的扭着遥控器,可想而知,她现在除了恨得咬牙切齿,就是担心得下知如何是好。 她气的是齐仲凯的擅自作主,那个龟孙子、王八蛋!有种就不要让她遇见,否则她必定大开杀戒,直接将他剁成十六大块,而且重要部位要拿去喂鲨鱼。 她担心的是她家里的人。不是担心家里的人生气,反倒是担心他们有可能会因此高兴过头,再加上她父母年事已高,说不定有可能会高兴得中风。 唉!她轻叹一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就在这时,“恐怖”的电话声响了…… 褚则亚的脸色更加难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的,到底要不要接呀? “喂!”她还是接了。 “亚亚呀!你要结婚了,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褚母劈头就问。 “没有啦!是他们乱说的啦!”褚则亚答得很心虚。 “哼!你少骗我了,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要结婚。对了!你是不是怀孕了?”褚母的语气听不出有任何的不悦,好像还很高兴似的。 “没有啦!”褚则亚反驳道。 “你不要骗我了,你要是没怀孕,电视怎么会报成这样?”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褚则亚不耐的回应。她老人家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嘛!还故意问她一堆有的没的。 “没有啦!我只是想说你现在怀孕了要小心一点,动作不要像以前那么粗鲁,还有冰的不能吃喔!对小孩不好。 “好啦!”褚则亚边说边将电视换另一频道。 突然,她看见她母亲竟然出现在电视上,还猛对着镜头搔首弄姿,眼睛直发出十万瓦特的电流,似乎想电死电视机前的观众。天啊!老妈怎么那么风骚呀?她正想大笑的时候,猛地想到什么,全身一阵发冷……不对!老妈怎么可能会在电视上?更那个的是,她好像看见齐仲凯的背影! “妈!”她突然大吼,“你现在在干嘛?” “三八啦!现在不是在跟你说话。” “你旁边怎么那么多人?”她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是那些媒体嘛,他们想要确定你到底有没有怀孕啦!对了,你那个老公现在也在这里,看你要不要过来?” “他在那里干嘛?”她又是一吼。 “来这里和你爸泡茶,顺便谈一下你们结婚的事。”褚母笑得开心,答得也一派轻松。 不过她的话听在褚则亚耳里却是惊恐万分。“他在我们家谈……结婚的事?爸爸今天是不用看诊喔?” “没办法看啦!现在医院里记者比病人还多,所以你爸就想说休息一天。”褚母答得挺兴奋的。 “我马上过去。”褚则亚见情况不妙,丢下电话后马上夺门而出。 这时电视机里突传来—— “亚亚,不能用跑的,小孩会有危险啦……” *** 她从出家门到回到家只有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情况就和她母亲说的一样,家里的大门被一堆媒体和好奇的观众挤得水泄不通。 有那么严重吗?就只是结个婚,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敝的吗?况且他们也不是政要高官,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新娘回来了。”突有一位眼尖的媒体人注意到她。 这一叫,大家的目光皆不约而同的看往她这方向。 “嘿!”她干笑一声,随即拔腿就跑。不该回来的!她懊悔的想着。 在褚则亚拔腿就跑的同时,众人也纷纷的朝她逭来,一场你追我躲的赛跑就此开始。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众人奋力的追着快速移动的“目标”,而目标咧?当然是跑得更快。 褚则亚快速的闪进一条巷子,猛喘着气。待一堆媒体从她面前呼啸而过后,她又立即窜出,往回跑。 “她在那边!”又有人喊道。 褚则亚本以为她已经甩开他们了,谁知一回头才猛然发现他们已全部转向,又往她这边追来。这下她更加快脚步,奋力的往前跑。 天啊!他们还真是穷追不舍,难道都不会累吗?她可是已累得跑不动了,到底有谁可以救她? “齐太太,你先不要跑,接受我们访问吧!一下下就好。”追在后头、离她最近的记者喊道。 “我还没结婚!”她对着前方喊道。什么齐太太?她人都还没出阁哩!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现在的感觉?你觉得齐先生对你好吗?”又有一位记者问。 “好……”好个头!那个龟孙子、王八蛋有种就不要被她逮到,否则她一定会狠狠的揍他一顿。 “齐太太,那你们打算采用什么样的结婚方式?中式还是西式?” “天啊!我要跳楼了……”连这种问题都出来了,管他什么中式、西式,她现在只想赶快摆月兑所有的人。 “齐太太想以‘跳楼’的方式结婚吗?那齐先生知不知道?” 褚则亚差点昏倒,谁会以跳楼的方式结婚呀?又不是不要命了。“我是说我不知道,不是要用跳楼的方式结婚啦!” “为什么不知道?刚才齐先生已经告诉我们,他是打算采中西合璧的方式,不知齐太太意下如何?” 追在后头的记者似乎不知什么叫累,问起话来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而且跑得好像很自在,连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也是一样。 “都好,我不挑。现在你们问完了吗?”褚则亚快跑不动了。肚子好像开始隐隐作痛,好难受。 “还有一个问题。请问齐太太你现在怀孕几个月了?” “一个月吧!”她猜想的。因为她上个月有来,这个月没来,算起来大概有一个月,或许还不足。 “那齐太太平常都有在运动哕,不然怎么跑那么久都不会累?”一位记者纯粹开玩笑的问。 褚则亚突然顿住脚步,在她后头猛追的记者险些撞上她。 褚则亚一张惨白无血色的脸转头看向他们,眼眸里发出求救讯号。 “齐太太,你是不是……呃……齐太太……齐太……快叫救护车呀!” *** “老公呀!亚亚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呀?她都已经睡这么久了。” “别担心啦!她只是刚才跑得太累而已。” “什么而已呀!你看她一张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放心啦!再过一会儿她就会醒了。” “你刚才说一会儿,现在也说一会儿,你是不是骗我呀?” “难道你不信我的技术?” “当然。” “你这个老太婆真的是……” “我是老太婆,那你又很年轻了?” 褚爸和褚妈就这么吵起来了。而且他们还越吵越凶,把—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都搬出来吵,就连离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年的旧帐都一并搬出来,两人怒目相向,谁也不让谁。 不过当中听得最高兴的就属褚则亚了。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想再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竟然听到如此精采的故事。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年轻的时候风流帐一堆,还害我无端的被两个女人打了两个巴掌。哼!要不是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要我嫁给你根本是不可能的。”褚母说得极为气愤,好似当年受的气并未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嗯?怎么觉得好熟悉?褚则亚想着。没想到她的遭遇竟然和她母亲一样,好神奇!难道连感情的事都有遗传? “我都已经跟你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我怎么样?而且我真的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喔,我连碰都没碰她们一下,是她们老爱黏着我不放的。”褚爸答得一副冤枉样。 “这些都是你在讲,要是你没对她们怎样,她们又怎么会黏着你不放?”褚母说得更气愤。 哇!连老爸的际遇也和齐仲凯一样耶!真是太神奇了。 “我真的是冤枉的。况且她们两个不是都已经结婚了吗?” “你又知道了?难道你还有跟她们联络?”褚母的疑心病再犯,她狐疑的瞪视着他。 “冤枉喔!我根本就没有。” “既然没有,你又怎么知道她们已经结婚了?” “我只是猜的。” “那就是你还有在想她们哕!你对她们还是念念不忘嘛!” “没有啦!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才会信呀?” “我不会相信你啦!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枉费我对你这么好,没想到你脑袋里想的还是那两个女人。” “老婆,你别闹了。这会让人看笑话的。”褚爸半哄半安慰的说着。 “不要叫我老婆,你这个负心汉!” “不叫你老婆,那要叫什么?” “叫我陈小姐。”褚母答得脸不红气不喘。 躺在床上的褚则亚险些笑出来。看来老爸有一场硬仗要打罗!她还是继续装睡好了,他们老夫老妻的事就交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乱来!你都已经七老八十了还要人家叫你小姐?况且你也嫁给我那么多年了,再怎么说也应该叫褚太太。”褚爸也动气了。 “怎么乱来?我可以不承认呀!我们的小孩已经那么大了,我有选择的权利。”褚母转过身不去看他。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离婚?”褚爸险些昏倒。想不到自己的老婆都已经这么老了,个性还跟小孩没啥两样。 “有什么不可以?反正你整天只顾着工作,也不会想说要带我去玩,跟你在一起一点味都没有。”褚母像是在撒娇。 “怎么没有?我不是每星期都会带你出去走走吗?” “你还敢说!你带我去的那是什么地方?” “公园。” “哪里的公园?” “转角那个公园。” “逛多久?” “二十分钟。”褚爸越答越心虚,刚才的气势也在这些问话里渐渐消失。 “这算哪门子的出去走走?只是例行散步罢了!说出来也不怕人笑。哼!我就说你一直对我不好嘛!”说着、说着,褚母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对不起,不要哭嘛!”褚爸一向最怕老婆哭的。说穿了,他就是怕死了女人的泪水。 “那你自己说,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有,当然有。如果没有,当初干嘛娶你?”褚爸抱着褚母哄着。 “不是因为小孩的关系?” “当然不是,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你。” “那就是你不喜欢小孩?” 褚则亚开始有反胃的迹象,而且她全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她再不起来,可能会因此“心至死”。 褚爸在心里喊救命。“我也很喜欢……” “爸,妈,你们不要再说了好不好?”褚则亚坐起来哀求道。 她快听不下去了!平时看他们俩一个凶得要命、一个又静得要命,想不到说起情话时都心得要命。 “亚亚,你醒了。”褚母的脸红了一大片。 “还会不会不舒服?”褚爸的脸也是满江红。 “不会啦!”褚则亚搔搔手臂上的难皮疙瘩,“你们再说下去我可能会挂掉。”她小声的呢喃道。 “什么?”褚爸和褚妈突然同时问道。 “没事啦!我什么都没说。”她连忙挥手摇头。 其实她是一点都不担心她父母会因为吵架而离婚,答案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若真的不合,早在二十年前就离了,绝不会拖到现在。 但是,她也开始担心自己了。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好呢?她不确定自己到底爱不爱齐仲凯,不过现在又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各大报章杂志已经都知道了,而且连她的父母也好像对齐仲凯满意得不得了,心里已经认定他这个女婿。可是她还在考虑阶段耶!怎么办呢? 天啊!我一点都不想嫁呀……她又模着肚子。奇怪?刚才跑得这么剧烈,小孩竟然还是一点事都没有,“他”的生命力还真强。不过……仁慈的天神们呀!小孩可不可以暂时“借放”在各位那里?等哪天我想要的时候,我再抱回来。而且这段时间我一定会付“保母费”给你们的,一个月一万五如何?比别人都还来得高耶!她问着天上的神明。 “请问你找哪位?”褚爸好奇的盯着走进病房的中年男子虽然不知对方是谁,但就是觉得好熟悉,跟他未来的女婿还长得有点像。 褚则亚才祈祷到一半,也望过去。“老董事长,你怎么来啦?”他们不曾照过面,但是她曾在齐仲凯的桌上看过他和他父亲的合照。 齐霸天尴尬的笑着。“你们好,我是仲凯的爸爸,我……我……”他搔搔头,仍是笑着。 “哎呀!亲家呀!”褚母突然像中邪般,马上撞开褚爸,一脸崇拜样的飞奔至齐霸天面前。“不好意思,大老远的还让你跑一趟。”她突然转头,一脸生气的看着女儿道:“三八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得这么生疏,应该改叫爸爸了。” “不会啦!不要这么说,应该的、应该的。”齐霸天客气的挥着手,对于褚母的热情一时还真难习惯。 “哎呀!不要那么客气啦!”褚母又一副暖昧样的挥着手,脸上的笑意让人看了不禁要起鸡皮疙瘩。 褚爸的剑眉突然扬得老高,醋桶有打翻的迹象。 “妈。”褚则亚小声的唤道,想提醒她节制一点。不过褚母好像处于某种兴奋状态,根本没听到。 “想不到亲家看起来还那么年轻。”褚母一脸兴奋难掩,又是一句有可能引发“婚姻危机”的话出口。 齐霸天颇为尴尬,他不是没注意到褚爸的神情。“不要这么说,亲家也是很年轻的。”话锋一转便转到褚爸的身上,齐霸天又看向褚则亚,暗暗的向她发出求救讯号。” “妈,你要不要先出去一下?”褚则亚问道。 “我不会累,没关系的。”褚母的目光仍不停的打量着齐霸天。 “老伴,我们先出去啦!不要打扰他们了。”褚爸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和她结婚大半辈子,也不曾见她用这种崇拜的目光看过他,想来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可是……”他们的谈话都还没结束耶!褚母不大想走。 “是啦!妈,你和爸先去休息一下。”褚则亚非常同意。刚才她母亲的行为已经引起老爸的醋劲,再待下去,他们二老可能就要创下史上最老的离婚夫妻的纪录了。 在父母离去后,褚则亚才开口问道:“老董事长,你来是想找仲凯吗?” 齐霸天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随后又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傻笑。 “你来找我?”褚则亚不确定的问。 此时齐霸天才点头,不过仍是不发一语。 整间病房也在齐霸天的不语下变得安静万分。 “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褚则亚打破沉默。 她住院已经够闷了,再不多讲点话,她觉得自己会得自闭症。 “我是想和你谈谈仲凯的事。”齐霸天抿抿嘴,又安静下来。 “你是来告诉我……不要嫁给仲凯吗?”褚则亚心情突然复杂起来。在大家都巴不得她嫁的时候,她是抗拒不已,不过现在有人阻止她了,她心里却有点难过。好矛盾! “不是的。”齐霸天大摇其头,“你们要结婚,我真的很高兴。不过就怕你嫁过来会后悔。”家里的情况他非常明白,今天他和齐仲凯简直是水火不容,就怕这嫁过来的媳妇夹杂在他们中间难做人。 “什么意思?”她跟齐仲凯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不曾听他说过家里的情形,或许可以趁现在了解。 “我和仲凯的父子关系早在他母亲过世后就全变了样。”说及此,齐霸天不免红了眼眶。“这一切都要怪我……都怪我人贪恋美色。仲凯他妈妈去世的时候,我人却还在女人的怀里……”他说得老泪纵横,落下的泪水里尽是懊悔。 褚则亚听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桌上用过的卫生纸堆得比任何东西都还来得高。天啊!世界上竟有这么感人肺腑的告白,好感动喔!好险她的职业不是牧师,不然每天听那么多人告白,有一天一定会被自己的眼泪淹死的。 “老董事长,我可以体会你的心情。”话落,她的眼泪立即又如洪水般“奔流”出来。她真的可以体会这种没人理会的生活。孤单和寂寞是她最不能忍受的,而且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理,那种痛……应该比“生小孩”还来得痛吧! ‘谢谢你,不愧是我的好媳妇。”齐霸天也是感动落泪。 “爸!”褚则亚扑进他的怀里大哭。 她一定要帮他们把父子感情再度建立起来,不让老董事长再这么难过孤单,也绝不让齐仲凯过着没有父爱的生活。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帮忙他们。 第八章 自从听到齐仲凯和褚则亚奉子结婚的消息后,宋云妮整个人就像失了魂般,呆坐在椅子上足足一上午。 事情怎么会这样?为何会发展得那么快? 宋云妮想得出神,双眼直瞪视着地板,眨都不眨一下,连旁边的人叫唤她都不自知。 “雪妮。”简云辛说道:“陪妈妈上街买衣服好不好?雪妮……”见女儿没反应,简云辛更加担心了。今天她本来要参加一场熬女会的聚会的,但是她为了女儿便立刻推掉,为的还不就是怕她想不开。 “妈……”宋雪妮无力的回道:“我……好累,想回房了。”现在她只想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好好的大哭一场,其他的一点都不想。 “可是你已经坐了一个早上了,我想……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简云辛热泪盈眶,不忍看女儿独自痛苦。 “妈……”宋雪妮抿紧下唇。“我没事的。”她强装坚强,就是不肯让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 “雪妮,你别骗妈了。”说着、说着,简云辛流下不舍的泪水。 “我真的很好……”宋雪妮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不过个性好强的她马上擦干泪水,不让悲伤在脸上恣意妄为。她绝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哭,包括在家人面前。“我先回房了。”话落,她几乎是用跑的离开。 这次她真的很受伤,自己深爱那么多年的人如今却要跟别人结婚了,更可悲的是她爱他那么深,他不曾爱过她,只不过把她当成妹妹般看待。 到底自己花那么多年的时间爱他是为了什么?因为他英俊多金吗?不是的、不是的!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就只是纯粹因爱而爱,没有任何的理由。 不要!她不要这样,这不是她要的。和齐仲凯结婚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褚则亚。她爱他那么多年了,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这样?而褚则亚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他的全部,为什么……为什么…… 她捂住脸,伤心的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痛哭。 不对!这一定是在作梦,一定是的……可是,又为何会那么真实? 她将自己埋人棉被中,再也克制不住的大哭,将所有的悲伤都随着泪水哭出来。 难道齐仲凯爱褚则亚也是没有理由的吗?是跟她爱他一样的吗?不是的、一定不是的。没有人比她更爱齐仲凯,他明明知道的,又为何宁愿去爱别人也不愿意爱她……为什么…… 简云辛站在女儿房门前,自然也是痛苦不已。她不忍看女儿哭得那么伤心,不忍看她痛苦,可是又无能为力。 她捂住嘴,眼泪压抑不住,就只能任它流下。她想进去安慰女儿,可是却不知该说什么。她好心痛,自小到大,她一直不让女儿受一丁点苦,不过如今却无法避免的让女儿尝到爱情的苦果,这要她怎么不自责? “老婆,别哭了。”宋之秦拍拍妻子的肩膀,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小到大,他也是一点苦头都不舍得让女儿吃,如今却让她受到那么大的委屈,想到这儿他更是难过,却也同时无能为力。 “老公!”简云辛一个箭步冲到他的怀里,更加伤心的哭了出来。 “别难过了。”宋之秦安慰道:“给她吃点苦也好,或许会让她有所成长。”他的语气难掩不舍,可想而知他的痛苦也不亚于她。 “我知道呀!可是我好心痛。”简云辛痛苦的说着。 “我知道,我都了解。”他又何尝不是?“别哭了,就让雪妮一个人静一静吧!戚许这样对她是最好的。”话落,宋之秦便扶着简云辛到客厅休息。 宋之秦无奈的叹气。这一切都要怪他们,都怪他们不听儿子的话,不阻止女儿就任她放纵自己的情感,要是他们有阻止的话,或许今天就不会有这伤害了。 *** 宋云妮呆坐在阳台上,抬头仰望着满天的星星。它们是不是也知道她很伤心,所以纷纷出来陪她? 它们大概也懂她的心吧!有人说星星是一种很奥妙的发光体,它们是由每个人的愿望所聚集而成的,所以当人类不管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还是快乐兴奋的时候,它们都听得到,都会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时候它们看起来是高兴、有时候看起来是伤心的原因。 也有人说星星是很善良的。它们不忍看人伤心难过,更不忍看伤心的人哭泣,所以有时候它们也会陪着人难过,有时候更会陪着落泪。更甚至它们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甘愿从星空中消失,纵使坠落了,也真心的祈祷人类能过得幸福快乐。 所以它们今夜出来,一定是知道她很伤心、难过,更知道她是一个人,是寂寞的。 她望着它们,突然释怀的笑了。她知道她并不孤单,还有许多的星星陪她伤心、陪她难过、陪她过以后的日子。 一阵大哭后,她的心情格外舒畅起来,虽然还是很在意,但也接受了。 是呀!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齐仲凯一个男人,又何必非要痴痴的只爱他一人呢!她还很年轻,或许还可以找到一个比齐仲凯好上几百的男人,说不定“他”爱她会比她爱他还深呢! 星星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它们今晚全出采陪她,说不定就是要告诉她这个道理,也或许它们都知道将会出现一个男人,而且会爱她一辈子。 “你们是不是要偷偷告诉我这个秘密?”她问着天上不停对她眨眼的星星。 她又笑了,这次流的是高兴的泪水。 她决定就相信它们一次,或许真的有一个“他”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 休息了好几天,终于要上班了。褚则亚特地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她可不想因为就要当妈妈了,就任自己变成“黄脸婆”。 她将今天工作文件整理好后,抱着新的心情上班去。 就在甫开门时,赫然发现门口站了位陌生男子。他皮肤黝黑,戴着深色墨镜,头发多且卷,看起来跟黑猩猩没啥两样。大热天身上还穿了件厚外套,更可笑的是外套上还绣了一只“俗俗”的老鹰。不会吧!这是什么年代的衣服?看好起来好土喔!现在敢做这种打扮上冲的人已经很少了,他当自己是什么?不会是“老化”的阿诺史瓦辛格吧! 她本来打算不理的,不过她感觉在他深色墨镜下的目光好像一直盯着她看。“先生,有事吗?” “你是褚则亚?”男子问。 “不是。”褚则亚直觉的摇头。她看得出来这名男子不怀好意,自己会承认才怪,又不是脑袋有问题。 “那请问褚则亚她住哪一栋?”男子又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们这栋好像没有姓褚的。你是不是记错了?”她展现她的掰功。谁说怀孕就会变笨?她仍是聪明得很哩! “是吗?”随后就见那名男子从口袋拿出一张烂烂的纸,仔细的比对着她家的门牌。“是呀!是这间没错呀!”他搔着头,随后他怀疑的瞪视着她。 褚则亚故意接过他手上的纸条,一知半解的说着:“是呀?这是我家的门牌号码没错,不过并没有褚则亚这个人。你说的会不会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她说得一副自己好像才刚搬来似的。 “你是刚搬来的?那你知道先前住在这里的小姐搬到哪里了吗?”王心心怎么会拿给他旧的住址?应该不可能吧!男子眉头深锁,似乎在想什么。“你确定?这个人不会就是你吧?你想骗我?’ “先生,我是谁,我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吧?”褚则亚丢一个白眼给他。这个人还真不好骗,换作一般人早就先来个九十度行礼,然后说一声对不起离开了。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人?”他仍不死心的问。 “这我不知道,还是我帮你问看看楼下的住户?楼上的就你问?”褚则亚又装好心的说着。 “好呀!”话落,男子便走上楼。 而褚则亚当然是脚底抹油,溜啦!然而她走到楼梯的转脚处时,恰好遇见刚买菜回来的隔壁邻居。完了!她暗喊。 “褚小姐,早呀!要上班罗?”住在她家隔壁的王妈妈热心的和她打招呼。 “是呀!”褚则亚干笑着,目光却不时的往上看,生怕那男子会听到。 “听说你要结婚罗!真恭喜你了。”王妈妈继续热心的说着。 “谢谢。”褚则亚步伐慢慢的移动着。“嗯……王妈妈我上班哕!再见。”话落,她赶快冲下楼,一副上班要迟到的样子。 “褚小姐!”王妈妈突然大声喊她。“你要慢慢走,小心孩子呀!” 完了!褚则亚不知道她会来这招,这下岂能慢慢走?先溜要紧!虽然她不清楚刚才那名男子到底是谁,但是她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一定不怀好意,好像对她有企图。对一个孕妇有企图?会不会很变态呀!随后,她听见楼上传来紧急的脚步声,这下她不赶快跑是不行的! *** 纵使已经跑到人多的街上,褚则亚还是不敢放松。她仍尽力的跑着,不时的向后看。 在跑到一条巷子口,她别进去靠着墙壁休息一下。怎么最近她都一直被人迫?一下是记者,一下又是这位“怪怪男”,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一定是齐仲凯那个带衰的男人害的,现在她又怀了那个家伙的小孩,简直是衰上加衰。还说什么可以改运,是啦!是可以改运,是把她的运改得更衰。她不满的咕哝着。 啊!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都忘了要先去找人改运,难怪会那么倒楣。这几天她还肆无忌惮的跟齐仲凯黏在一起。 待休息够后,她打算继续前进时,猛然发现刚才的“怪怪男”已经堵住巷于口,她直觉的向后转,不过也已经有个人站在那儿了。 “你是跑不掉的。”王心心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臭婊子!刚才竟敢骗我。”男子不知何时已走上前来,然后就是一巴掌给她。“要不是刚才那位欧巴桑,我还一直被你骗得团团转咧!” 褚则亚怒视着他。自己笨还不承认,竟敢赖到她头上来,真是不知羞耻。更下流的是他还动手打女人,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败类。 她想逃。不过好像已经没有出路了。“你们想干嘛?”她发现自己已被前后夹攻,根本逃不了!除非她有翅膀。 “没有干嘛!只是想要你的命。”王心心阴寒的笑着。 “你没事干嘛要杀我?”褚则亚感到莫名其妙。她又没有招惹到她?况且她被迫辞职也不是她的错呀?该不会又是因为齐仲凯吧? “你偷了我的东西,怎么说没事?”王心心上前又赏她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人!偷了我的东西就算了,竟还不知羞耻的怀了那个人的小孩。” 她就知道!褚则亚哀怨的想着。又是那家伙害的,跟他在一起真的没好事,她应该要早一点跟他保持距离才是,现在后悔好像已经来不及了。他先是害她被两个女人赏耳光,现在是连命都要没了。看来,他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带衰男。“好吧!既然你这么觉得,那……要命一条,你就拿走吧!”她闭上眼睛,不打算挣扎。挣扎有用吗?他们也不可能会放过她,所以还是乖乖的接受吧! 他们同时被褚则亚的“阿沙力”给愣住了! “你真的这么想?”男子想不到她会有这种反应。她的反应和一般人不同,一般来说应该是要吓得痛哭流涕,然后跪地求饶才对,有的甚至还连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只求活命。可她非但没掉一滴眼泪,连害怕的迹象也没有。 “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吗?”王心心冷冷道。 “不然你还要干嘛?”褚则亚不耐烦的回应。她都已经认丁还想怎样?难不成还要学满清十大酷刑呀?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剁下来,然后再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好恶心!她光是想就要吐了。 “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你应该知道什么叫酷刑吧!我一定会好好让你尝尝那种滋味的。”王心心唇角微扬,露出阴寒的笑。 哇!和她想的一样耶……不会吧!褚则亚顿时瞪大眼。 “你好残忍。”也好无聊喔!这都已经是过时的东西了,还拿出来用。现在不是比较流行“泼硫酸”吗? “怎么?怕了?呵呵……”王心心整个人仿佛陷入疯狂般的大笑着。 好无聊!楮则亚睨她一眼。“喂!你们不是要杀我吗?难道要在这里?”就在这里?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一点? “废话少说!赶快走。”王心心扣住她的手,一把冰冷的刀子抵住她的腰。“别浪费我的时间,反正只要你死了,仲凯就有可能会到我的身边。”说着,她的眼眸散发出一股异样的光芒。 “要去哪里?”褚则亚问。她可不想死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废话少说,走就对了。”王心心拿刀的手劲不自觉的加大。 “喂!很痛耶!” “闭嘴!” “可是真的很痛耶!” “闭嘴!!” *** 宋雪妮驾着车来找褚则亚。昨晚她想了一夜;或许她应该祝福他们才对。 她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目光不时的望着附近。想不到褚则亚住的地方这么漂亮,虽然不是高级社区,但是这里的环境让人第一眼就会喜欢上。 咦?宋雪妮被眼前的这一幕吸引住。 那不是褚则亚吗?她怎么和王心心在一起,还有刀子……她瞬间刷白了脸。 褚则亚被绑架了!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而绑架她的人竟是齐仲凯的秘书王心心。 嘿嘿!她干笑着。她是不是没睡好,还是在作梦?应该不可能吧!不管了!先跟上再说好了。她紧急的一个转弯,随即跟在他们后头。 “哥,你打电话给仲凯哥,告诉他褚则亚被绑架了。”宋云妮紧张的道。 “雪妮!你干嘛绑褚则亚?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要坐牢的?” 闻言,宋云妮险些昏倒。她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吼道:“不是我绑架褚则亚,是我看到王心心拿刀架着她。” “什么?” “我是说,王心心绑走褚则亚了。”宋云妮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次。她不应该打电话给哥哥的。或许报警还不必一直重复,更不会质疑她。 “你现在在哪里?”宋牧平开始紧张了。 “我现在正跟着他们,你赶快打电话给仲凯哥就对了。”宋雪妮欲要挂上电话,却又听到哥哥在电话的另一头鬼吼鬼叫她又不耐烦的把电话贴到耳际:“什么事啦!开车讲电话很危险耶!” “你马上回家,不准跟着他们。”宋牧平命令道。 “到时我再联络你们啦!拜拜!”不管哥哥在电话另一头怎么大吼,反正挂上就没听到了。她不耐烦的将电话丢到后座,继续小心的跟着。 哔——哗——路边的交警对着她吹哨子。 宋雪妮又是不耐的翻了个白眼。这时候来乱她?她现在救人要紧耶!本想当作没听到的,但是念头一转,她还是停下来了。 “小姐,你不知道现在开车不能拿手持电话吗?”唐世杰目光紧盯着她的脸庞。他还是第一次拦到这么漂亮的女孩。 宋雪妮不回应他的话,只是冷冷的道:“上车。”她的目光仍紧盯着王心心的车,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让她溜了。 “小姐……”唐世杰足足愣了五秒钟才开口。 “快点上车就对了,有人被绑架了。” “绑架?”唐世杰又怔住了。 “还不快上车?”宋雪妮不耐的低吼。她又后悔了,她不该停车的,或许让他们在后面穷追猛打还来得刺激些。 唐世杰匆忙的坐上副驾驶座,宋雪妮赶紧又跟了上去。 *** 宋牧平气急败坏的赶到齐氏企业。他直接冲进齐仲凯的办公室,不过里头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你们总裁呢?”他问着最近新上任的秘书。 “总裁在八楼开会,请问你有……”秘书话未说完,发现他人已经不见。她赶紧的追上去,一手挡在他面前。“总裁现在在开会,不见任何人的。” “他老婆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情开会?”宋牧平不耐的对着她大吼。 秘书被这么一吼,刚才的气势立即缩回去。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宋牧平离开。 宋牧平一到八楼的会议室,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直接就闯了进去。 本来有些嘈杂的会议在大门突然被打开的同时变得安静无声,而里头二三十名老外莫不睁大眼,一脸好奇的看向他;此时在台上讲解的人员也停下来,呆愣的望着这位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齐仲凯呢!”他问着。 “我在这儿,有什么事吗?”齐仲凯脸上挂着不悦。 “王心心人呢?” “她被我辞退了,别告诉我你打断我的会议是为了找她?”齐仲凯脸上可以看见隐忍许久的怒气渐渐浮上来。 “褚则亚被她绑走了。”宋牧平装作一脸平静的说道。这时他的电话也响了。 当他挂上电话后,脸色比先前更镇定。“她们好像到五旗岭。你要不要去?一句话!” “五旗岭?”那里是他母亲的故乡,王心心也知道,她怎么会去那地方?他狐疑的瞪视他。“你别开玩笑了!”齐仲凯见他说得冷静,根本不信。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心有点动摇了。 “好吧!那我就先去救人,会议你慢慢开吧!”话落,宋牧平转身就走。 “等一下……你说的是真的?” “我一向不爱开这种完笑,而且雪妮有可能也遇到危险了。”宋牧平的脚步依然未停下。 “我跟你去。”齐仲凯内心的不安加剧,立即随着宋牧平走出去。 第九章 王心心一行人来到五旗岭的山下,知道这里的人极少,除非是居住在这附近的居民才会来。这里的杂草丛生,都快比人高了,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地方根本是荒芜得不得了。 他们将车停放在路边,然后全部了车,随即往山上去。 宋雪妮坐在车里,急得快疯了。不知道哥哥有没有联络齐仲凯?奇怪!他们人怎么还没到? 哎呀!不管了。先跟着他们吧! 她转头对唐世杰道:“你留在这里等你的同事来,我先跟过去。”随后她自己也走下车,跟在他们后头。 “走快一点!”王心心仍拿刀抵着褚则亚威胁的说着。 “可不可以休息一下?”褚则亚气喘吁吁的问着。她老觉得肚子很痛;而且怪怪的。不会是要拉肚子吧? “不行!赶快走!”男子也催促道。 “可是我真的很累嘛!”大概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吧!都死到临头了,还要求东要求西的。 “还有理由呀?”王心心将刀尖刺进她的衣服,要她不要停。 “我看我们就在这里做掉她吧!”话落,男子已从外套里取出一把手枪。 “不行?”王心心喝道。 “为什么不行?”男子已将枪上膛,对准褚则亚的脑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王心心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枪,并将枪口对着他。“你没这个资格杀她,要杀也要我来动手。” “喂!你别闹了!”男子想上前抢回枪。 “你别过来!再过来……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杀了。”王心心作势要开枪,一脸凶狠的样子。 “好、好,我不过去,那你可以把枪收起来了吧?”男子明显有些害怕。子弹是不长眼的,要是她一不小心扣了扳机,那他的小命可不保了。 “算你识相!”随后,她又将枪口对着褚则亚。“继续走,不要停!” 他们的步伐继续前进,而跟在后头的宋雪妮是猛擦冷汗,她刚才差点就看到凶杀过程,太恐怖了! 奇怪!哥哥他们怎么都还没赶到?他们不会是把她的话当屁话,听过就算了吧?一有这个念头,宋雪妮更加紧张了。要是她也被他们发现了,说不定会连她也一起干掉吧! 她的脸色瞬间发白,当她转身想下山亲自讨救兵的同时,没想到已经来不及了…… “哎呀呀!看看是谁躲在这里呀!”一个男声从她的背后传来。 闻言,宋雪妮的脸色骤变。 当她正想拔腿赶快跑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像一只小狈般被人提着领子。 宋雪妮干笑的看着他们,装傻道:“啊?你们也来这里呀!这里的风景是不是很美呀?”她随手指着四周,好像是真的来这里看风景似的。 会相信这番话的不是白痴就是笨蛋! “你不是宋大小姐吗?”王心心双眼眯成一条线,睨着她看。她想起宋雪妮以前嚣张跋扈的态度,不禁火上心头,一走上前就是掐住她的双颊。“怎么?你也想来送死?” “当然不是!”宋雪妮急得猛摇头,整颗心立即被恐欢给占据。“我只来这里看风景的……恰巧遇见你们……你们也是来这里玩的吗?”她装傻的问着。 “别把我当白痴,说!你到底来这里干嘛?”掐住她的手更加用力,王心心面目狰狞的说着。 “我真的只是来这里看风景的嘛!”宋雪妮仍死鸭子嘴硬,虽然她痛得眼泪直流,但是说什么就是不肯招供。 “看采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行的。”话落,王心心示意男子放她下来。 “你……想……干嘛?”宋雪妮吓得脚都软了,她只能呆呆的坐在地上,呈现惧意的双眼惊恐的望着她。 “以前你老爱挡在我和仲凯之间,虽然他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不过……有你在还是不保险。”多一个人存在就是多一份危机,这个道理王心心又何尝不懂?随后她将枪对准宋雪妮的脑门。 “宋雪妮害怕的闭紧眼睛,纵使想反抗,但全身的力气却好像被抽干般,根本使不上一点力。 “等一下!”褚则亚上前推开王心心的手道:“她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况且她要结婚了。”她随口乱说。她不想把这件事搞得太复杂,而且宋雪妮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不想拖她下水。 “结婚?”王心心狐疑的瞪视着宋雪妮。“真的?你真的要结婚了?”她不太相信。 “是真的。”褚则亚代她回答。 “我不是问你!”王心心突然像发疯般对着她大吼。“你!”她一把将宋雪妮拉起来。“你真的要结婚了?” 宋雪妮吓得全身无力,只得任凭她摆布。她一双盛满惊惧的眼眸看向楮则亚,不知该如何回答。 褚则亚不动声色的点了一下头。 “是。”宋雪妮僵硬的点着头,“我下个月要结婚了。” “你可以放她走了吧?”楮则亚问。 “不行!你把我当白痴呀!”王心心将宋雪妮推倒在地。“既然你都已经看到这一切了,我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你走,要是你去报警,我不就什么都前功尽弃了吗?· “王心心,宋雪妮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要和齐仲凯结婚,不是她。”褚则亚尽力的想帮宋雪妮月兑困。她不期望宋雪妮救她,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能平安无事罢了。 “你闭嘴!”王心心当场赏了一个耳光给褚则亚。“继续走,不准停。还有你!”她指着宋雪妮,“你也一起走!” 他们又继续前进。这时他们身后的草丛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还冒出两三个“人头”,他们目光盯着前方的一行人,待目标走了一段距离后,又立即跟了上去…… *** 齐仲凯他们到达五旗岭,一下车便见四周到处都是警察,他的心顿时揪成一团。 一切都来不及思考,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奋不顾身想直接冲上山头救心爱的人。 宋牧平见状,马上一把拉住他。 “仲凯,冷静一点。”宋牧平在他耳边低吼道。 “你要我怎么冷静!”齐仲凯快疯了。只要想到亚亚绑架,他的心就没法安静,尤其是她的肚子里已经有属于他们的小孩,要是……他真的不敢想。 “我知道。”宋牧平想让他平静下来,“现在雪妮也跟在他们后面,如果不冷静,有可能会害了她们。”闻言,齐仲凯不再挣扎。他放开宋牧平,整个人陷入自责里。 “请问你们谁是宋雪妮和褚则亚的的家属?”唐世杰走到他们身边问道。 “我们就是、我们就是,我是宋雪妮的大哥,他是褚则亚的未婚夫。”宋牧平语气上仍难掩紧张。 “嗯……”唐世杰有一丝犹豫,不知该不该告诉他实情,宋雪妮也已经被“歹徒”抓住了。 “雪妮她怎么了?”宋牧平见他面有难色,内心的不安加剧。“她不会是……” “我希望你们有心理准备,对方的手上有枪。”唐世杰语多保留。他难保在救援的行动中,一定会完全的保护到人的安全。 “怎么会这样?”宋牧平的反应也和齐仲凯—样,陷入茫然与自责中。 “你们先不要担心,现在我们正积极寻找有无别的路可通往山上,或许可以来个背面突袭也说不定。” 唐世杰的这番话正好打醒梦中人,齐仲凯开始努力回想着。这里是他母亲的故乡,还记得……突然他大吼出来:“我知道有条路,你们赶快跟我来。” 话落,他立刻带领着他们走往山上。 *** 她们走到一个突出的峭壁上,可以眺望山下的美景,而崖下的深度,至少有一千公尺以上。 褚则亚肚子痛得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褚小姐,你怎么了?”宋雪妮蹲在她身旁担心的问。 “我没事,只是肚子突然好痛。”她紧抱着肚子,身体弯曲着。肚子怎么会这么痛?好像有东西在里头翻滚,好难受。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动到胎气了?”宋雪妮紧张得不知该怎么办。 “应该不会,可能是想拉肚子。”到现在为止,她仍不想承认自己已怀孕的事实。可能是先天的个性使然吧!她突然好想见齐仲凯一面,要她死可以,只要让她见他最后一面就好。 “不可能那么刚好吧?”宋雪妮半信半疑的问。 “我也不……” “你们在干嘛?还有心情在那儿说悄悄话!”王心心对她们大吼。“你们两个走到山崖边,然后再往下跳,这样别人一定会以为你们是自杀的,而齐仲凯就会回到我身边来。快、快过去!” 不管怎么样,只要她们两个一死,齐仲凯一定会回到她身边,这样齐氏企业也将会属于她。 褚则亚不解的看向她,问道:“你不是打算亲手杀了我们吗?”如果她选择开枪,或许宋雪妮还可以躲过一劫。 “我改变主意了。你当我是笨蛋不成?我才不可能让双手沾满血腥呢!还不快过去!只要你一死,齐氏企业一定是属于我的。”王心心已经陷入歇斯底里中,不断疯狂的大笑着。 褚则亚不禁皱紧了眉,转头小声的对宋雪妮说道:“等一下我逼她开枪,你趁那时候可以赶快跑。” “那你怎么办?”宋云妮睁大眼,心里是震撼不已。她无法相信褚则亚到现在仍一直尽力的保护她的安全。 “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唉!她在心里暗自叹一口气。她的生命就要结束了,好想见齐仲凯一面,只要一面就好。 “你们在干嘛?还不赶快跳?”王心心既兴奋又紧张的看着她们。 “亚亚,不要呀!”齐仲凯的声音突响起。 王心心脸上的神情骤变,她无法置信的瞪大眼。“仲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她特地找这个地方就是因为她想这里是他母亲的故乡,纵使他找遍全台湾,也绝不会想到这地方才对。 “你这个恶毒的巫婆,纵使全世界没有女人了,我齐仲凯也绝不会要你的。”齐仲凯嘴角扬着不屑的冷笑,并跑到褚则亚身边。他一把抱住她,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似是这一辈子都不愿意放开她一般。“没有我的允许,绝不可以离开我。”他的话里充满了霸气,但也充满了对她的呵护及宠爱。 褚则亚绷紧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她满足的抱着齐仲凯,决定这一辈子都不离开他。她要死黏着他不放,嘿嘿嘿…… 他的这句话,燃起了王心心内心的怒火。“齐仲凯,我绝不会让你得到她的。”话落,她拿起枪打算打死褚则亚,但发现身后同时也已有好几把枪对着她。“你们……你们……”何时她的背后有了这么多警察?她又看向和她一同前来的男子,他也已经被警方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你被捕了。’唐世杰夺过她手上的枪,并将手铐铐上她的双手。他当警察那么久,大概只有今天是最过瘾的一次吧! 临走前,王心心不时回头。虽然后悔,但却已经来不及,现在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监狱了。 *** 时间很快就过了一年。 褚则亚像只无尾熊般,硬是黏着齐仲凯不放。当他坐着的时候,她就会绕到他背后,双脚跨过他的腰,紧紧缠住他,双手也紧舞在他胸前,不仔细看,她真的跟一只无尾熊没啥两样。 若是站着时,她也有一套“黏法”,就是紧紧的抱着他,他走到哪儿也就跟到哪儿。当然有时齐仲凯被黏烦了,难免会破口大骂,而褚则亚本身也练就一招因应方法。 就像现在这样…… “亚亚,你不要再黏着我了好不好?”齐仲凯语气颇为不耐的硬是将黏在他身上的褚则亚拉开,然后抱着他们的小宝贝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褚则亚花了约三秒的时间,强迫自己挤出一点泪水,然后一副‘怨妇’般的样子呼天喊地的道:“哇!你不爱我了。你这个负心汉,和外面那堆男人没什么两样嘛!还说你是最特别的。哇……” “亚亚。”齐仲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每次都来这招?”我没有说我不爱你了,只是觉得……很烦。”他不讳言她每天都黏他黏得老紧,有时候还真感到有点烦。 听到这话,褚则亚哭得更大声了。“我抱你你就嫌烦,你每天都抱那个小表就不会嫌烦,这分明是你已经喜新厌旧,已经不爱我了嘛!”现在她的儿子在她眼里跟“情敌”没啥两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齐仲凯不知所措的猛搔着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好、好,我收回我说的话,给你抱就是了。” 于是他又坐回刚才的位子。 “我不要了。”这次褚则亚把他们的儿子抢过来,赌气的道:“以后我要抱他,不要抱你了。” “那怎么行!”换齐仲凯吃味了。 “为什么不行?你不让我黏,我黏儿子总行了吧?”话落,她宠溺的在他们儿子的脸上送上一吻。 “我说不行就不行!”齐仲凯又把他们的儿子抢回去。“你抱我一个人就行了。” 现在换他视自己的儿子为“情敌”。 “我才不要哩!要是哪天你又嫌我烦怎么办?”褚则亚伸手作势要抢儿子回来。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齐仲凯抱着儿子的手缩了起来,就是不让褚则亚抱。 “才怪。” “真的不会,我保证。”他做出发誓的动作。 “之前你不也保证你一定一辈子都爱我,现在不就开始嫌我烦了吗?”这个人说话老爱出尔反尔的,不可以轻易相信。 “那只是刚才我随便说说的,以后你都只能抱我一个。” “不要。”褚则亚还是拒绝。 “好啦!” “不要。” “好啦!” “不要。”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