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未婚妻》 序 三次代序──月眉之旅唐梓儿(阿梓) 镑位读者大人安好也,夜荭大人旗下乖女儿阿梓我又再度来代序了。 这次由我再度代序的原因与前两次不大同,前两次是因为夜荭一时手边不知道让她自己怎么积的,突然又是稿子又是电子报又是一堆有的没有的工作令她险些忙不过来,于是我才“好心”的替她代序,让她多那么一点点点点时间可以赶稿。 而这次呢?是乖女儿阿梓我不要脸的,伸出长长的手来,向美丽动人、可爱活泼、人见人爱的夜小妈a来写的。 只是有一个很单纯的的原因,那就是──受人之恩必当涌泉以报嘛(赠书赠书啦)! 所以,乖女儿阿梓我又再度来也── 而夜荭大人又有什么感想呢?开玩笑,有人自愿替她做白工,她当然是乐见其成啦! 话说回来,请大家圆头看看这篇文章的标题,没错!就是“月眉之族”。 前些日子的某个星期六,我与小夜妈相约要去月眉乐园游玩。 在那天上午十点十四分,我们约定好在台中火车站见面,因为在事前我们已经查好,在台中火车站对面有专车接送来往月眉。 至于为什么会约在十点十四分相面,当然就是因为我们可爱伟大的小夜妈,她要经过长途跋涉、翻山越岭,才能来到台中。 而我?当然是睡到十点在出门就好啦!(真不是普通的过分吧!)不过,谁叫她住得太远呢! 已经不算大清旱,我与小夜妈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 “妳变圆了耶!” “妳变壮了啊!” 其是悲情的两人,没想到相隔数十个月未见,一见到面竟然是互道身材变形走样的噩耗! 一瞬间,两个人的脸上都掉下好几条看不见的黑线,然后又要故作不在意的说:“没关系,我们现在是『壮圆』姊妹花,正准备要游月眉。” 啊!心中正在流淌着血水,到底要怎么减肥才好呢? 两人三三八八的手拉着手,穿通马路,来到火车站对百的金莎百货前的丰x客运,看到服务阿伯正守在客运的服务处,便上前很客气的询问:“请问,有到月眉的专车吗?” “有啊!假日都嘛有!才刚走一班而已,妳们来迟了。” 阿哩咧!怎么会这样? 小夜妈与阿梓面面相觑,“那──下一班呢?” “下一班车是十点四十五分啦!妳们大概再等个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那……从这里出发到月眉大约要花多久时间?” “一个小时内吧!” 天啊!听了小夜妈跟阿梓是想昏倒又想狂笑,等到十点四十五分的车在搭车到月眉,不就快要中午了?! 此时,一位热情的阿伯突然扑了过来,对着我俩问:“妳们要去哪?月眉喔?我可以替你们开专车,一人只要一百五喔!” “一百五?”那两个人不就要三百了? 小夜妈与阿梓顿时窃窃私语起来,两人努力在讨论是否耍花这一人一百五的价钱搭车。 此时热情的司机阿伯又对我们说── “刚才还有三个人也要搭我的车了,他们才去买东西,等一下她们回来妳们就一起坐我的车去,一人才一百五喔!”司机阿伯再三强调。 “喔。”应了阿伯一声,我们又继续讨论了一会儿,两人谈妥,由我对热情的司机阿伯说:“我们……先去买东西好了,等一下再回来!” 心中是多怕阿伯不肯放我俩,所幸阿伯也没阻拦着我们,让我们很顺利的从司机阿伯身边走过。 没想到,心中才正庆幸着的时候,突然── “刚刚那三个人只是去买一下东西而已啦!马上就回来了,妳们不要跑太远喔!不然他们回来了我兢要开车了!搭我的车只要四十多分钟到月眉,搭公车要一个小时啦!” 真是尴尬── 小夜妈与阿梓两人相视微微“狂笑”,对着司机阿伯又说:“我们知道了,只是去买个东西,应该不会买太久啦!” 其实,阿梓是要带着小夜妈扑到另外一间公车总站问问看是否有公车可以搭乘。 再度穿越司机阿伯,这次司机阿伯总算放过我们,再度庆幸,已经走离司机阿伯好几步路,没想到── “阿伯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不会骗妳们的啦!等一下要是公车来妳们可以先搭公车没关系,不过要一个多小时啦!我开车的话只耍四十多分钟,而且还可以送妳们到门口喔!如果是公车的话,也只能到大甲而已,妳们下车以后还要走二十几分钟的路那!” 天~~啊~~ 小夜妈与阿梓脸上已经掉了无数条黑线,不过两人依旧再狂笑。 囚为这个司机阿伯实在是太热情了,看看附近周遭的黄色出租车如此多辆,其它司机先生也只是在排队默默等俟客人的来到,就这个热情的司机阿伯加此卖力的到处“拉客”。 实在是让我们有些心动想要搭乘热情司机阿伯的出租车前往月眉。 当然最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毕竟,大老远的远从台南北上来中部的小夜妈,绝对不会想败兴而归。 所以,小夜妈与阿梓当下决定── “司机阿伯,我们要先去买东西了,等一下再回来!”还是先落跑到划的地方问问看再作决定吧! 序文已经严重过长(写稿子我都没这么认真),外加又被我多拖了两天才交(不过还是照样爱拖),所以…… 至于我们到底有没有上了这热情的司机阿伯的车,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就容许我下回再替大家解说吧!(想看的读者大大请用力压榨小夜子的心力,逼迫她怏些交稿,让她憔悴没关系!) ps:天啊!好险现在小夜妈跑出去玩了不在家,不然让她知道我序拖了两天才交,一定被剥皮! 夜荭的网络:http://samegirl.adsldns.org 夜荭的mail:[emailprotected] 第一章 飞机自蔚蓝天空缓慢降落,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隆隆声响,机上的旅客带着兴奋神情,开始蠢动不安。 而坐在头等舱里的严劭齐手里却拿着一纸文件,有如老僧入定般,静静的、一字不漏的一再审视上面的文字。 “义父,你留给我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难题?”严劭齐皱眉轻喃,缓缓合上了手中那纸沉重的文件。 坐在一旁的手下伍扬看见严劭齐一脸烦闷,微微一笑。“齐哥,只是去找个小女生罢了,你不需这么烦恼。”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严劭齐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想起义父临终前握着他的手,用那双无限懊悔的眼,痛苦的对他嘱咐── “劭齐……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小滋,我唯一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我欠她们母女俩实在太多了……你必须娶她,让她成为你的妻子……答应我!答应我……” 在义父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他握住他的手,点头应允,让义父能放下心头重担安然离去,但他却将这个重担扛上了自己的肩头,从此困扰着他。 小滋已经成为他未来生命里的一个新的责任。 “事情办的如何了?”严劭齐拉回思绪,询问一旁的伍扬。 “我已经派人先来台湾打探消息了,成果还不错,目前应该已经掌握了那个小女生的行踪。” “她现在……应该十八岁了吧?” 严劭齐敛眸计算着她可能的年纪,十八岁离二十岁还有两年,也就是说他必须担任她两年的监护人,直到她满二十岁,他才能将义父留下的遗产转移到她的名下。 “噢喔,严格说起来,她才十七岁零四个月,离十八岁还有一小小段的时间……据说,是个倔强难缠的丫头。”伍扬撇了撇唇,警告严劭齐不可低估这个小女生。 “是吗?难缠的丫头?” 严饬齐挑眉,将手上的文件合上,望向伍扬,他似乎已经得知不少有关小滋的资料,却仍未向他报告。 “嗯……难缠。”伍扬再度肯定的点头。 “伍扬,你知道,我对难缠的家伙自有一套办法。”以他过去担任刑警的经验,再难缠的家伙对他来说都不会是太大的难题。 “哈,齐哥,这次可不同!” “怎么说?”严劭齐看着伍扬嗤笑的神情,忍不住又皱起眉头。 “就算她再难缠、再叛逆,也改变不了她是关爷亲生女儿的事实,弟兄们怎么也不敢得罪她呀!这阵子,为了能随时掌握她的行踪和消息,咱们那些弟兄可是被折磨的……啧啧,惨不忍睹。” 伍扬又是撇唇又是摇头的,看得严劭齐忍不住哼声一笑。 “哼呵,只是个小女孩罢了,有什么能耐把弟兄们折磨到惨不忍睹的地步?” “这就说来话长了,只能说这位小滋小姐,完完全全遗传了关爷的个性和风范,等你亲自体会便能明白。” “你在暗指关爷也是个难缠又倔强的……”严劭齐忍不住嘲讽起伍扬。 “齐哥!我可不希望关爷的鬼魂半夜跑来找我算帐,您就别害我了吧!”伍扬五官皱成一团,畏惧的打断严劭齐的话。 “下飞机吧!我开始期待和小滋见上一面了。”严劭齐站起身,拍了拍伍扬的肩膀。 不论如何,他已经答应义父必须照顾她的未来。 所以不管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小滋受怎样的教育、走怎样的路、成了什么样的女孩,未来的她将成为他严劭齐的女人、他未来的妻子,他会让她变得符合自己的期待。 ※※※ 花园夜市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小摊贩,美食、衣服、生活用品、流行饰品等各种东西应有尽有,令人流连忘返。 “太久没回台湾了,没想到现在的夜市这么蓬勃。”严劭齐一下飞机,还没整理好行李,就被伍扬带来夜市乱晃。 “齐哥,我可不是专程带你来逛夜市的,而是小滋小姐,她……她在这里做生意呀!” “生意?” 一个才十八岁的小女孩,居然在夜市里做生意? 怎么说她都是关爷的亲生女儿,再过个两年,便有资格继承关爷所有的产业,他们怎能放她一个人在夜市里抛头露面的! “齐哥,弟兄们跟小滋小姐好说歹说了几个星期,她就是不肯放弃做生意。”伍扬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 “什么生意?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大声吆喝也算生意吗?” “齐哥,你确定现在就要动怒了?要不要先去看看小滋小姐,再决定怎么做?” 还有更劲爆的等着他呢!这么早就生气了,恐怕以后严劭齐会被小滋小姐给气得爆血管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弟兄们找到她时,就应该把她带离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我来决定吗?”严劭齐走路的速度愈来愈快,视线在人群中搜寻着,想尽快找到小滋的踪影。 “小滋小姐不肯,弟兄们也拿她没办法呀!”伍扬快步跟上严劭齐,忙着解释。 “什么都不必说了!还不快带我去找人。” “就快到了,在前面!就在那──看见没──” 伍扬指着远处的饰品区,摊子前摆着用霓光灯做成的招牌,上面写着“小滋像饰”,前面围聚着男男女女,生意比起其它银饰摊好得多。 “伍扬,你别告诉我那个妖女……就是小滋?” 严劭齐乍见小滋的第一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往脑门冲了上去,他真希望此刻的自己只是在作一场噩梦。 “齐哥!”伍扬早该猜到严劭齐会有这样的反应了,他实在应该先帮他做好心理建设,再带他来找她。 “我简直不敢相信……” 严劭齐低喃着,目光却一刻也无法自她那一身劲爆霹雳的打扮上移开。 小滋穿着一件单薄的黑纱,仅仅遮盖住身上的蓝色,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银色小裤裤,露出了臀沟,把那年轻诱人的胴体毫不保留的展露在众人的眼光下。 她的身上,从头到脚,戴上了叮叮当当的银饰,又大又醒目的耳环、十来串银手炼、流苏的腰带……修长的腿绑上了交叉的亚麻绳。 再看她脸上的暗紫色系列银亮妆彩,诡谲又神秘的模样,岂止用叛逆两字便足以形容? “齐哥,你别冲动!”伍扬见严劭齐在一阵震惊之后,便是大步向前跨去,他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我真搞不懂你那些手下是怎么办事的?居然放任她这样糟蹋自己!简直该死!” 严劭齐被伍扬硬生生的拦了下来,一把火无处宣泄,便只能朝着伍扬怒吼,早知道小滋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他早该结束意大利的所有行程,立刻赶来台湾。 “齐哥,你这样莽撞的找上小滋小姐,她不会领情的。” “领情?我为她安排的一切会比她现在过的还差吗?要是关爷地下有知,也绝不容许她这样糟蹋自己。” 严劭齐指着摊子里的小滋,怪罪伍扬为何不阻止她荒谬的行径。 “齐哥,你冷静下来,也许小滋小姐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我们突然闯进她的生活里,要不要接受我们,是由她来决定的。” “你……”严劭齐吸了口气,终于按捺住脾气,转过头静静的看着伍扬。 只是,他仍旧无法接受眼前所见的小滋。 “齐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会改变她的。”严劭齐坚定的看着伍扬,信心满满。 “小滋,那男人怪怪的耶……”站在一旁的jason推了推小滋的手肘,要她注意斜前方处。 “谁呀?在赚钱啦,别吵!”小滋瞄了一眼远处那个男人,又继续转头做生意。“小姐,那耳环一副六百,贵?不会啦!看妳戴起来多漂亮,我才进三副而已,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跟妳一样的……” “小滋、小滋……那男人的眼神好奇怪呀!好像想把妳一口吃了耶!”jason躲在小滋背后,忍不住一再瞄向那个冷酷到让人发抖的男人。 “jason,是你想把他给一口吃了吧?人家长得那么帅,刚好对你的胃口呀!炳!”小滋推了jason一下,暧昧一笑,又继续游说那位客人。“好啦!算妳五百五,买了吧……谢谢!成交,欢迎下次再来。” 小滋卖掉了耳环,收下一千元大钞,直接就塞进里的暗袋,然后转头又亏了jason几句。 “哎呀!讨厌,妳怎么这么说嘛。”jason的脸红了起来。 “害羞什么?搞不好人家是在注意你咧!谤本与我无关。”小滋见jason羞涩的模样,笑得更暧昧了。 “啊啊……小滋、小滋……”jason紧张的捉住小滋的黑纱衣袖。 “干么啦!今天好忙ㄟ,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烦我呀?”小滋忙着招呼眼前的客人,根本管不了jason。 “他走过来了、走过来了啦!”jason紧张兮兮的。 “走过来了?哇,他想跟你搭讪呀?你可别太兴奋,免得待会讲话舌头打结就糗了。” “我不行了……噢,他好帅……呼呼……”jason按着胸口,不停的喘气。 “克制一点,你不行的话我来应付好了。” 小滋拍了拍jason的胸口,迎向那朝她一步步走来的男人。 说页的,那男人长得还真不赖,光是他那高人一等的体格,就足以引人侧目了,再加上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真是够品味、够魅力。 不过,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却令她不得不扣他个二十分。 “hi,帅哥,想买什么饰品?” 看着小滋轻浮的朝自己挥手,严劭齐的表情更加难看。 “妳摊子上这些东西总共要多少?”严劭齐看也不看那一盒盒的饰品,只是随手指了一下那些银饰。 “总共?你想干么?”小滋偏头看了他一眼,直觉这家伙来意不善,肯定是来捣蛋的。 这阵子突然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家伙,一下必恭必敬的叫她大小姐,一下又对她大呼小叫的,她都被烦得快要疯掉了,该不会眼前这男人跟那几个小混混是一挂的吧? “伍扬。”严劭齐一声令下,伍扬带着身后的两名属下,上前合起两箱的饰品,吓得一些客人全逃开小滋的摊子。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喂──”小滋跳脚,急着想抢回她的货。 “告诉我这些银饰总共要多少钱,我现在就全买下来。” 严劭齐拿出了皮包,里头是满满的现金。 “你想买,我就一定得卖吗?王八蛋!把东西还我。”小滋爬过桌面,又叫又嚷的想从伍扬的手中抢回饰品。“jason,你死啦!人家来砸摊子,你还在那发春梦!” 看着jason呆呆的望着那个浑帐男人,小滋气得捉起一把银饰盒就往jason的头扔过去。 “小滋……妳气什么嘛!人家出手这么阔气,妳就卖给人家呀……反正,他那么帅……”jason笑瞇瞇的望着严劭齐,觉得他连讲话、命令人都帅得让人窒息。 “吼……妈的!我怎么会找上你这种见色忘义的合伙人!”小滋握住拳,狠狠的瞪了叫jason一眼。 “妳朋友说得没错,好货就是要找一个好的买主,妳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银饰大概十万块就够了吧啊” 严劭齐才说完,伍扬便从另一个皮箱中拿出十万元现钞,递到小滋的面前。 “这算什么?有钱就能砸死人吗?十万我不卖、二十万我也不卖,你出一百万,我也不卖!” 小滋一步步的往严劭齐逼近,她踮着脚尖怒瞪他,没想到她踮得脚都发酸了,还不到他下巴的高度。 “一百万妳也不卖吗?一百万都够把妳买下来了!蠢蛋。” “你──王八蛋!” 听见他毫不留情的污辱,小滋举起手,便想往他的脸挥下。 但他却毫无惧色,连退也不退一步的,伍扬见状迅速的伸出手,捉住了小滋的手腕,制止她放肆的举动。 “小滋小姐,妳不能对齐哥动手!” “混蛋,你们真的和那群混混是一挂的!”小滋一听见那个叫伍扬的男人也叫她小滋小姐,便确定了他们的身分。 “什么一挂不一挂,女孩子讲话不许这么难听。”严劭齐扣住了她的下颚,垂眸直盯着她灿亮如火的眼眸,厉声警告着。 “你是什么东西?他们还叫我一声小滋小姐,就是怕我三分了!那你呢?你又是什么身分,凭什么警告我?” 小滋撇开了脸,他握得她的下颚发疼。 “他们叫妳小滋小姐,是尊敬妳的身分,但妳不晓得珍惜别人对妳的尊重,我又何必对妳客气?” 严邵齐冷然说着,却惹得小滋更加气愤。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段日子里,我已经被你们的人给烦的快疯了!我说了,我就是要过这样的日子,也习惯了过这样的日子,你们能不能全都滚开,别再来烦我!”小滋朝着严劭齐那张冷面怒咆着,但他却仍是一派淡漠。 “关语滋。”他喊着她的名字。“今天我们已经找到了妳,接不接受这个事实,已经不是能由妳决定的了!” “什么关语滋?我不姓关,我姓莫!我叫莫语滋!莫语滋!你们究竟要我说几遍才肯相信?我跟那个姓关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的咆哮对严劭齐起不了任何作用,他只是摇摇头,拒绝接受她陈述的事实。 “妳是关爷的女儿,妳的身分我们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不会有错了!不管妳喜不喜欢、愿不愿意接受,妳都必须跟我离开这里,回到属于妳的地方。”严劭齐望着她,脑海中掠过对关爷的承诺。 这个女孩,他将要娶她为妻,她的未来已经被安排好了,不论她是否愿意接受,她都是他将来的妻子。 至于他要她吗?他能接受眼前这个女孩吗? 他不知道。 他只记得关爷对他恩重如山,当他被警方派来卧底在关爷的手下,一次次面对险境时,都是关爷救了他。 而他的长官呢?却对他不闻不问,甚至不承认他的卧底身分,相较之下,关爷对他的义薄云天,让他甘愿将自己的生命交到关爷的手里。 黑与白仅在一线之间,而他选择抛弃过去,成为关爷的义子,从此接管他所有的事业,再也无法回头。 “属于我的地方?我莫语滋属于这里,再也没有比这里更适合我的地方。”小滋指着严劭齐的鼻尖。“而你,休想决定我的未来。” “伍扬!” 严劭齐再次下令,伍扬就像严劭齐肚里的蛔虫似的,和两位弟兄上前扣住小滋的两臂。 “喂!放开我!救命啊!jason,你还死在那──快救我啊──” “小滋,我来啦──” jason见情况不对,才刚跳出来,便让严劭齐一拳挥下,痴痴的眨了眨眼,便昏厥了过去。 “没用!没用的家伙!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小滋开始使出蛮劲,又叫又踢、又喊又踹,惹来了大批人群围观。 但逛夜市的人群只是纯粹看戏,一看严劭齐的模样不好惹,只敢站在一旁观望。 “伍扬,弄昏她!”看关语滋像只野猫又叫又踢的,严劭齐只好再次下令。 “齐哥,这样不好吧?小滋小姐她……” “弄昏她!”严劭齐冷冷的再说了一次。 “你们敢……你们这群下三滥的……混……蛋……” 第二章 细细的水流声断断续续传来,关语滋微睁开迷蒙双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用手敲了敲太阳穴,看着眼前晕黄的灯光,缓缓撑起了身体。 “这里是哪……喂……有人吗?” 她朝着房间喊着,回应她的仍是从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 “喂!有没有人啊?说话啊!” 关语滋甩了甩沉重的脑袋,爬下床,一步步定向浴室的方向。 谁知道,当她的手才往浴室的门一拍,门却在同一时间打开,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副强壮的胸膛。 “啊——” 她冷不防跌退一大步,睁大眼眸看清站在眼前的男人。 “你醒了。” 严劭齐手里拿着浴巾,轻拭着濡湿的黑发,他瞄了一眼似乎还弄不清楚状况的关语滋,然后走到衣架旁,勾起白色睡袍穿上。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关语滋双手围在胸前,瞪视着他,但他仍旧慢条斯理的系着睡袍上的腰带,似乎下怎么理会她所说的话。 “喂!你听见我的话没有?!” “听见了。”严劭齐将毛巾扔到架上,一步步朝关语滋走近。 “你想干么?你只要回答我的话,不需要走过来。” “我为什么会在这?大小姐,你不觉得你的问话很蠢吗?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当然在这里,你应该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才对!” 严劭齐停住了脚步,学她将两手摆在胸前,与她对峙着。 “你……” 关语滋抿了抿唇,又看了看四周环境,一双黑眸左右溜了一圈,才故作镇定的指着严劭齐。 “我为什么在这?是啊,我应该问你,你凭什么把我捉到这里来?” “凭什么?哼呵!”严劭齐冷哼了一声。 她要他说什么? 说因为她是他的责任,所以他必须将她带离那种是非之地;说因为他是她的监护人,所以从今以后,他必须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还是告诉她,因为她是他未来的妻子,所以她必须改变自己目前的生活模式? 不,现在他什么都不会告诉她,他只会让她知道,她必须改变,而这些改变绝对好过她以往那种乱七八糟的生活。 “说话呀!你笑什么?你莫名其妙的把我捉来这里,这跟绑架有什么两样?” 关语滋看着右手边的方向,开始盘算如何才能顺利逃走。 “我只能让你知道,你是我的责任,照顾你是我应尽的义务。”严劭齐看着她溜转的眸子,似乎猜出了她的意图。 “哈——真谢谢你喔!我已经十八岁了,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 说着,关语滋突然往房门边冲去,严劭齐立刻伸长手臂挡住她的去路,将她拉回胸前。 “放开我!放开我——讨厌!” 被他紧搂在怀里,他胸膛的热度熨烫了她的双颊,关语滋只能不停的挣扎,但愈是挣扎,他却搂得愈紧,紧得令她无法呼吸。 “你想去哪?你只能留在我身边,明白吗?” 严劭齐扣住她纤细的后颈,低下头直勾勾的瞅着她愤怒的眼神,毫无转园余地的提醒着她。 “快放——手——好痛——” 她的两臂被他强壮的铁臂紧紧箝制着,根本无法动弹,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力气居然那么大,仿佛随时可以将她的手臂给折断。 “如果你坚持要走,我会有我的办法将你留下。” “我的手快被你弄断了!”她踢着他小腿的陉骨,但似乎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她疼得眼泪盈满眼眶,但他依然不肯松手。 “好,我不走!先放手、放手啊!” 关语滋尖嚷着,他立刻松开她,将她推向床边,让她坐下。 “你早点答应,就少受点罪。”严劭齐蹲在她面前,握起她一只手臂,审视上头被勒出的红痕。 “你少在那假好心了!你对我这么粗鲁,还说什么照顾我是你的义务,我恨不得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关语滋将手抽回,不再让他触碰自己的身体,她可不希望待会不小心又说错话惹毛了他,再经历一次刚才的教训。 “你是关爷的女儿,这辈于就和我月兑不了关系了。” 严劭齐抬眸,默默的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小小的瓜子脸,却涂满了花花绿绿的色彩:看着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垂,却被她钻了六、七个耳洞,全镶上了耳环;再看她那还未发育完全的身材,却穿着暴露的衣裳……他看得头疼,却不知该从何下手去改变她。 “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什么关爷不关爷的,我听都没听过!” 关语滋低嚷着,却发觉这男人正毫不客气的浏览着她的身体,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却见他伸出魔爪往她的胸前欺近。 “换下这身难看的衣服。”他下了决定。 “啊!你干什么?喂,拿开你的手——啊——” 关语滋尖叫着,发觉他开始拨除她身上的黑纱,她立刻捉起身旁的枕头往他身上砸去。 但他却像头蓄势待发的狮子,毫下客气的伸出利爪,“嘶!”的一声,便将她身上单薄的黑纱给撕破,扔到了一边。 “哇!你干什么撕我的衣服——不要——救命、救命哇……”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男人并不像先前来找她麻烦的那些小混混那么好解决,他似乎只要下了决定,就不容许任何人违抗。 但,他这会儿又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为什么开始撕她的衣服? 天啊!她究竟惹上了什么麻烦,还有他口中那个关爷,和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男人像是把她当成了所有物一般,完全下理会她的想法,一迳的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中浮现,只是此刻的她,根本来下及思考那成串的问题,她必须集中精神对付眼前这个不断想扯掉她衣服的男人。 “够了!你到底想干么——哇!我的钱啦!” 关语滋东躲西藏的,在偌大的床上和严劭齐玩起了捉迷藏。 只是他实在太难缠了,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大半的床铺,她一下子便被他逮住,经过一番混战,她塞在里的千元大钞一张张掉了出来,全洒在床上。 “你……你居然把钱藏在……” 严劭齐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捡着散落在床上的钞票,再一张张的塞回里,他愈看愈是生气,一把火又从胸臆问冒了出来。 只有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才会把钱藏在里!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藏这最安全了,你根本不懂!” 关语滋不停的塞着钱,把胸部塞得满满的,懒得理会严劭齐的眼神和愤怒,这些钱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育幼院里孩子的生活费、她自己的房租、吃饭钱,全都得靠这些钞票,她当然得好好的藏着,免得被人给抢了去。 “别捡了。” “……”关语滋拾眸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捡拾剩下的两张大钞。 “我叫你别捡了,你没听见吗?!” 严劭齐怒吼着,从她手里夺下那两张纸钞,揉成了一团,扔出了窗外。 “你到底在干么?那是钱呀!我辛辛苦苦一整晚才赚来的,你知道吗?要赚这些钱,我得喊一整个晚上,得哄多少个客人,喊得我的嗓子都哑了、没声音了,才赚到这些钱,你凭什么这样扔我的辛苦钱,你这个混蛋!” 她真的生气了! 他扰乱了她今晚的生意、砸了她的摊子,还把她捉来这里大呼小叫,现在他居然把她辛苦赚来的钱给扔了出去,他真的是太过分了! “从今以后,你大可不必再去赚那所谓的“辛苦钱”了。” 严劭齐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再清楚不过,他下希望看见她为了那么点钱,把自己作践成这副人下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哼——哈!不然你要我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上帝还是如来佛祖,可以随意操纵我的生活?” “关语滋,我知道我不是上帝,但我绝对有权安排适合你的生活,一个拥有上亿美金的遗产继承人,是不需要去路边摆地摊的!” “上亿美金?你在说天方夜谭吗?简直狗屁!” 关语滋翻了翻白眼,冷嗤一声。 “别让我再听见你说一句粗话。”严劭齐忍不住警告着她。 “狗屁就是狗屁!你要不要听听更难听的?我还有一大堆粗话没说出口呢,你他妈——啊——” 小滋倨傲的仰起了小脸,未料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他扯向前。 她瞪大双眸畏惧的看着他,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他居然倾下脸庞,用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办…… 这一刻,她什么粗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的吻由强硬转为轻柔,当他柔软的舌尖探进她口中时,她的心绪全被他搅乱了。 关语滋恍神的睁眼看着他,只看见严劭齐那张冷漠的脸孔变得柔和且投入,她真下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明明在吵架不是吗?他怎么突然吻住了她的唇……害得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忘了自己刚才在和他争执些什么? 严劭齐的大手缠绕在她纤细的腰上,将她娇小的身子压制在他精壮的体魄下,他缓缓睁开眼睑,瞅望着身下的她。 “接吻的时候,眼睛要闭上。” 严劭齐的声音低哑,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到她发烫的粉腮旁,轻抚着她柔软的肌肤。 关语滋眨了眨眼,隐隐约约看见他的唇办正在蠕动着,但她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他的声音仿佛是天外的穹音般,遥远的令她捉模不着。 “小滋——” 严劭齐唤着她,好笑的看她傻了眼的直盯着他看,他的唇办微微扬起,轻拍了拍她白女敕的睑蛋。 “你……你、你、你……” 关语滋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颊,脸上的臊热透过掌心告诉她,自己此刻有多么惊慌失措。 这个恶魔,他居然吻了她! 关语滋瞪视着严劭齐,多希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他唇办的温柔触感还那么真实的留在她的唇上。 他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夺走了她的初吻! “下流……”关语滋咬着唇,咬得唇办都肿了,然后狠狠的咒骂着他。 “你说什么?”严劭齐微眯起双眼。 “下流!我说你下流!放开我!走开。”关语滋双手抡成拳,抵挡在他宽硕的前胸。 她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但他却动也不动、层高临下的望着她,他那双炙热的眼眸彷佛要将她燃烧起来。 关语滋闭上眼拒绝与他四日相接,只是死命的捶打着他,直到他擞微侧闻身子,她才迅速的滚下床,爬啊爬的想往房门的方向逃跑。 “关语滋,你想去哪?” 好不容易爬到门口,一双修长的腿像门柱般挡在她面前,他弯下腰拎住她纤细的臂膀,将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放开!”关语滋嚷着。 她觉得自己在这恶魔的面前,简直像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老鼠,只能由着他拎来拎去的,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除了跟着我,你哪里也不能去。” “你——你这个混蛋,我关语滋不是你的犯人,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听见没有?!”她朝他大声怒吼,她真怀疑他的耳朵足下足行问题,为什么总是把她的话置若罔闻? “关语滋——” “我叫关语滋,别再叫我关语滋了!”她愤愤的打断他的话。“还有你,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凭什么拘禁我?” “你是关爷的女儿,我是关爷的义子,所以我必须照顾你,这怎能说是拘禁?你只要肯跟我离开台湾,回到属于弥的地方,我能保证未来的生活绝对比你现在更 “放屁!表才相信你的话!” 关语滋气极的指着他的鼻尖,提起玉腿便往他的脚上用力踩了下去。 “啧,该死!”严劭齐痛得退了一大步,同时松开对她的掣制。 关语滋用力扭开房门锁,才冲出门,门外两名保镖迅速的逮住她,将她架回房门,她第一次的逃亡宣告失败。 “放手!你们这群目无法纪的黑社会、人渣、败类,快放开我!救命啊!”被揪回了严劭齐的面前,关语滋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拚了命的想逃跑。 “放开她。” 严劭齐见她不停扭动着身躯,几乎就要春光外泄了。 “齐哥——” “我说放开她,没听见吗?”严劭齐往茶几上一拍,两名保镖立刻松手。 关语滋跟跆了一下才站稳脚步,她揉着发疼的臂膀,伸出小腿又是狠狠的往那两名保镖的腿上各自用力的踹了一脚。 “义……”两名保镖不敢哼声,只能把痛往肚里吞。 “哼,都说叫你们放开了,你们是没听见吗?捉得我的手快痛死了!笨蛋。”说着关语滋又往两名保镖的后脑勺用力拍了一记。 “大小姐——” 两名保镖一脸的无辜,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呀! “别叫我大小姐,我根本下认识你们。”关语滋说着又踹了他们两脚,两名保镖只敢站在那,动也不动的让她踢着玩。 “关语滋,你闹够了没有?”严劭齐冷冷的声音再度扬起。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齐!——哥!”关语滋故意拉长了声音,讥讽的询问严劭齐。 严绍齐想也下想的就拒绝了她。 “不行?天啊——”关语滋双手抡成拳,几乎发狂。“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要回家!我对那个关爷没兴趣,对你说的什么继承人也没兴趣,我只想当关语滋,更不期望你替我安排所谓适合我的生活,你听清楚了没有?” “你说完了没?”严劭齐让她一次发泄完毕。 “说完了,现在我要走了,我警告你们不许拦我,听见没有?我走了,再见——,是这辈子再也不见!” 关语滋说完,扭头转身、大摇大摆的往房门的方向走去,这一次真的没有人敢再拦她了。 “齐哥,现在怎么办?”两名保镖看着大小姐气呼呼的离开,只好等待严劭齐的命令。 “这件外套拿去给她,让她穿上!”严劭齐将一旁的西装外套扔到其中一名保镖的手里。 “是,齐哥。” “跟着大小姐,护送她回去,我不希望她出事。” “是!”两名保镖领命而去。 严劭齐无力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伍扬说的没错,这丫头的确是难缠透了!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他发现关语滋不只难缠,还极不受教。 看样子要驯服关语滋,并让她心甘情愿的和他一起离开台湾,恐怕是他所需面对的最大难题了。 第三章 狭窄的巷弄里,关语滋蹬著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深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苞在她细长身影后的,是两条黑色的影子,她走的快、他们就跟的紧,她定的慢、他们就亦步亦趋的尾随著,始终与她保持一段距离。 不过,即使他们尽量不去干扰到她,但关语滋就是受下了有两个跟屁虫一直尾随在她身后。 她突然闪进了墙角,两只跟屁虫见不到人,开始发慌的到处寻找她。 “大小姐不见了!” “快找啊!不然待会儿怎么跟齐哥交代?” “大小姐——你出来啊!” “大——” 没两下工夫,其中一只跟屁虫找到躲在墙边的她。 必语滋两手插腰,瞪著那名跟屁虫。“你们烦不烦呀?跟、跟、跟,到底有完没完引这八成又是那个什么齐哥的主意,对不对?!” “大小姐……” “不要叫我大小姐!”她打断了跟屁虫甲的话。“我都说了,我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是齐哥要我们护送你回家,没见你安全进门,我们回去很难交代啊!”跟屁虫乙解释道。 “一定要看我回家才算数,是不是?”她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 “是的,大小姐。” “那好,你们的任务已经达成了,我家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必语滋指著前方她所租赁的破公寓,希望他们立刻滚蛋,别再来烦她。 “大小姐,我们一定得看你进屋……才算数……”看著关语滋气得发红的脸蛋,跟屁虫乙的说话声愈来愈小。 “一定要进屋里,是不是?妈的!那个混蛋,他真把我当成他的禁脔了,天杀的王八蛋!” 必语滋气急败坏的怒咆著,吓得两名跟屁虫退了一大步。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关语滋气得直跺脚,边骂边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小滋,哇——你终於回来了!” 当她掏出钥匙欲打开公寓的铁门时,一抹夸张、高八度的声音传来,关语滋一听就知道那声音出自於谁。 jason的身影从暗处钻了出来,才想冲上前抱住必语滋,没想到人都还没靠近她半步,脸颊就被揍了两拳,接著便被推离关语滋五步远的距离。 “哇!好痛啊——”janson跌在地上,捂著脸痛得哇哇大叫。 “你们到底在干么?!他是我的朋友啊,你们居然敢打他?” 必语滋看著jason脸上的两块瘀青,气得拿起皮包就往两只跟屁虫身上猛k个不停。 “大小姐……我们不是故意的啊!我们只是要保护你的安全……” “保护我?保护我用得著打人吗?笨蛋!”关语滋又补了他们各一脚之后,连忙蹲到jason身边审视他的伤势。 “小滋……你终於回来了,我等你等好久了……”jason握著关语滋的手,可怜兮兮的说著。 “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她才看著表,jason已经先回答了。 “凌晨三点?那你不就在这等我等了——” “四个多小时了,呜……小滋,我终於等到你……你终於回来了!”说著,jason把头埋进她的胸前,大声哭了起来。 “嘘!现在是半夜三点,你这样大哭会吵醒隔壁邻居的。”关语滋安抚jason的情绪,拍了拍他瘀青的脸颊。 “呜……我……我都快担心死了,我以为你被他们绑架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小滋,那个酷哥到底是什么来路啊?居然敢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你绑走……他为什么又肯放你回来?”jason蹲在关语滋家门口四个小时了,好下容易整理出一堆的疑问。 听到jason又提到那个混蛋,关语滋的脸色又是一沉,狠狠的瞪了两只跟屁虫一眼,讥讽道:“我哪知道他们的『齐哥』是什么来路,可以这样目无法纪的当众绑人?哼,就是有这些人,台湾的治安才会这么败坏!” “大小姐,齐哥也是为你好……”跟屁虫忍下住要替严劭齐说话。 “屁啦!为我好就下会派你们两个白痴跟著我,还不分清红皂白的打伤我的朋友!哼!”关语滋边骂边将jason扶了起来。 “大小姐——” “你们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家已经到了,你们可以回去覆命了!” 必语滋拉开铁门,扶著jason走进去,大门被她用力关上,留下两只跟屁虫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饼了两秒,门再度开启,关语滋出现在他们面前,气呼呼的扒上的西装外套,往他们脸上扔了过去。 “大小姐,这——” “把这外套拿回去还给你们老大,顺便告诉那个混蛋,我关语滋一点也不需要他多余的关心和照顾,他最好滚得远远的,别再出现烦我!” “呃——” “听、见、没、有!”关语滋看著他俩的呆样,忍不住又大声问了一次。 “呃,是!小姐。” “砰!”的一声,大门再度阖上。 两只跟屁虫手里拿著严劭齐的西装外套,莫可奈何的摇头,看样子大小姐是真的不肯领老大的情了。 顽皮的阳光钻过窗帘,洒在严劭齐疲倦的脸上,他眉心轻拢,微微睁开眼睑,才一醒来,手机便在同一时间响起。 他甩了甩头,模索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钮。 “齐哥,你醒了吧?” “伍扬,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我的一举一动你全那么清楚……”严劭齐打了个呵欠,继续说道:“昨晚让那小滋那丫头整了一夜,真是累人。” “齐哥,我早提醒过你了不是吗?小滋小姐……嗯,挺难缠的。” “你现在人在哪?” 严劭齐总觉得伍扬的语气有些聿灾乐祸。 “我?我在你房门外头!两位弟兄从昨晚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你门外,不敢打扰到你,你愿下愿意起个身,开门接见他们?” “搞什么鬼……” 严劭齐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走到房门口将门打开。 迎向他的,是伍扬那张精神奕奕的脸庞,以及两个被关语滋整得垂头丧气的小弟。 “齐哥早!”两只跟屁虫一看见严劭齐出现,努力强打起精神。 “你们昨晚几点回来的?大小姐呢?”严劭齐皱眉看著他们,视线落在他们手上的西装外套上。 “我们亲自护送大小姐回到家门口,大小姐要我们把西装拿回来还给齐哥,还要我们传话……”两人将外套递上前,交还给严劭齐。 “她还要你们传什么话?”严劭齐问。 “呃……”两人互望了一眼,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伍扬摇头一笑。“你们先回房休息吧,剩下的我来说。” “是,谢谢伍哥。齐哥,我们先下去了!”说著,两人脚匠抹油,一溜烟的跑得不见踪影。 “这两个家伙,还真见不了场面。”严劭齐抿著唇,不悦的下了评论。 “这怪不得他们,想想他们被小滋小姐折腾了一整夜,您下也一样累坏了?”伍扬尾随在严劭齐身后,悠哉游哉的走进他的房里。 “所以,昨晚没叫你亲自去盯著小滋是我错罗?瞧你现在精神可好了,今天小滋一整天的行程,是下是该交给你来跟我报备了?”看伍扬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严劭齐忍不住要恐吓他。 “呃……”伍扬睁大了眼,显些说下出话来。 “啧,算了!我人已经到台湾了,小滋的事就由我来亲自处理,不劳驾你们这群弟兄了。” “齐哥英明。”伍扬笑著点头。 这才对嘛!弟兄们为了调查小滋小姐的真实身分,可是花了下少心力,其余的“后续作业”当然得交由严劭齐亲自处理。 “你还真好意思说!”严劭齐忍不住瞪了伍扬一眼。“他们说小滋有话要转达给我,是什么?” “呵,还不就那些话!弟兄们早听到下想听了,小滋小姐现在最希望的是咱们别再去打扰她的生活,还给她自由、安静的空间——” “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严劭齐打断了伍扬的废话。 “所以罗!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昨晚,弟兄们送小姐回去,遇到和小姐一起摆摊的男人,小姐扶著那个叫janson的家伙一起进了屋内,因为那家伙被弟兄们k了两拳,伤势好像有那么点严重,小滋小姐似乎很心疼——” “她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的带男人进屋?简直乱七八糟!那个jason和她是什么关系?”严劭齐一听,脸色阴郁了起来。 “根据调查,他和小滋小姐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现在是合夥人,关系嗯……很密切。” “很密切?”严劭齐难掩眸底的愤怒。 不论小滋过去十八年的交友情况有多复杂,打从昨晚他在她唇上留下印记开始,她关语滋就是他严劭齐的女人了,他绝不下容许她再随随便便的和任何男人亲近。 “这个janson时常留宿小滋小姐家里,小滋小姐的脾气虽然下是挺好,但对这个janson倒是格外体贴温柔,他们自小一块长大,也可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听著伍扬的报告,严劭齐的脸色愈来愈难看,最后忍不住拍桌怒咆。 “什么青梅竹马,简直狗屁!” 严劭齐骂完,发觉自己竞用了和关语滋一样骂人的话语,眉头下禁微微一蹙,怎才一晚的时间,他就下自觉的被她影响了? “齐哥,嗯……说的是。” 伍扬点头答是,嘴里却闷笑著,他可从没听过严劭齐用这么不经修饰的话来骂“那个janson昨晚确实住在小滋家里?”严劭齐再确定一次。 “是的,齐哥!我派人在小滋小姐家门外守了一夜,没见janson出来过,不过年轻男女,同居在一块也是习以为常吧!” “什么习以为常?你可知道小滋是我的———”严劭齐看见伍扬感兴趣的目光,又将话咽了回去。 “呃,那么齐哥现在有何打算?” “把那个叫janson的家伙捉起来,不准他再和小滋接近。”严劭齐努力的平息心底复杂的情绪,他不容许自己的所有物遭人轻渎,而小滋,是属於他的。 “那有什么问题,弟兄们的拳脚也好一阵子没磨练磨练了。”伍扬看著严劭齐眼底的愤怒,看来,这个janson没好好给他一顿排头吃,是不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还有,找人跟著小姐,我随时都要知道她的行踪。” “是!我现在就去办。” 看著伍扬迅速离去,严劭齐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安排小滋和他一起离开台湾的事,已经下能再拖延了,他必须尽快给她一个全新的生活。 必语滋坐在化妆台前,拿著长梳有气无力的刷著长发,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无奈。 伸手轻抚著唇办卜想起昨夜严劭齐在她唇上留下的痕迹…… “混蛋、大色鬼、王八蛋——”她边骂边梳,愈梳愈气。 昨晚被那个混蛋折磨了一夜,好不容易回到家,她却翻来覆去的睡下著觉,躺在床上一整晚,脑子里下断回想著那个混球留在她唇上的吻,他温温的气息、柔软的唇办、炙热的舌尖和著淡淡的菸草味…… “哇!” 必语滋发狂似的大叫一声,捂住脸,梳子往床上一扔,整个人趴在化妆台上,不敢再看镜子里那臊红的双颊。 “噢,好痛……是谁、是谁敲我?!” janson模著发疼的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见关语滋趴在桌上,发狂似的揪扯著那头凌乱的长发。 “小滋、小滋——你干么一直抓头?太久没洗头,头皮痒啊?”janson爬到她身边,拉住她不停虐待头发的小手。 “放开我啦!我快烦死了。” 必语滋甩开janson的手,继续抓著头皮。 她一定要想清楚,想清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在她好不容易摆月兑那个叫“齐哥”的混蛋之后,为何脑子里却充塞著他的身影,和那莫名其妙的一吻? “小滋呀!你到底在烦什么?烦昨晚的那群人吗?他们不是已经放你定了吗?你到底是跟他们结了什么仇呀?”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从上个月开始,就陆续有一些奇怪的人出现,口口声声说我是他们关爷的女儿,冲著我直叫大小姐,然后昨晚……他们就把我捉走了,说要把我带离台湾。”关语滋把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一连串事件结合起来。 “那……那个关爷真的是你爸爸吗?” “鬼才知道!我连我妈是谁都不清楚,又怎会晓得我爸是谁?”关语滋冷嗤了一声。 打从她懂事以来,就只认得育幼院里的莫校长,莫校长照顾她长大,是她的母亲也是她的父亲,她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根本一无所知。 “说得也是,我们从小在育幼院长大,我也没见你父母出现过半次。”janson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所以啦!那个叫齐哥的家伙突然冒出来,说什么我是关爷的继承人,还要我从此以后听他摆布,他凭什么呀?哼!” 必语滋一撇唇,又想起昨晚那一吻,忍不住又开始猛抓头皮。 “小滋,你别再抓了,再抓头发就快被你拔光啦!” “哼,我头发这么长、这么多,要拔光可不容易!倒是你,昨晚捱了几拳,伤口还疼不疼啊?”关语滋按了按janson的脸颊,他立刻痛得往床上倒。 “哇咧!很痛 ̄ ̄,你小力一点。”janson捂著脸,龇牙咧嘴的说著。 “笨,人家要打你,你也不会躲一下!” “喂,我被打也是为了你耶!真没良心。” 见janson哭丧著脸,关语滋忍下住笑了出来。“好啦、好啦!算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janson拍了拍关语滋的头。“我看我们乾脆回育幼院找莫校长好了,说不定她会知道那个关爷的来历。” “也好,我们好像有一阵子没回育幼院了,我手边也存了一些钱,可以买一些吃的、玩的给孩子们。”一想到那些天真可爱的孩子,关语滋就把烦恼暂时抛到一边去了。 “嗯!你等我一下,我洗个脸马上就好!”janson跳下床,又蹦又跳的进了浴室。 必语滋再度把脸转向梳妆台前的镜子,撑著下巴,看著镜里的自己—— 为什么他要吻她?他说他是关爷的义子,那她岂不是该叫他一声大哥?既然如此,他怎么可以吻她呢?他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还是真的对她有感觉……否则,他的吻为何会那么热情? 噢!她快疯子!她甚至好想再见他一面…… janson说的没错,他看起来真的好迷人,好有魅力,如果他们不是在这样的情况里相遇,也许,她会喜欢像他这样的男人吧? “小滋,你还在发呆呀!我整理奸了,可以出发了。”janson的脸出现在镜子里,关语滋吓了一跳,连忙拉回思绪。 “可以走了,走吧!” 她站起身,揉了揉脸颊,抹去脸上的红晕。 “小滋,你怪怪的ㄟ,昨晚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哪有什么事,你想太多了,我们走吧!”关语滋推著janson的肩,急急的往门外走去。 她怎敢让janson知道,她居然对一个黑社会头子动了心! 第四章 小货车在“圣慈育幼院”前缓缓停下,关语滋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盒、玩具,兴冲冲的眺下车。 janson还在驾驶座里四处张望,却还是找不到停车位。 “小滋,你先进去找莫校长吧!这里找不到车位,我再去绕一圈看看。”janson将车子掉了头,对著关语滋嚷著。 “好吧!你快点喔,我等你来再一起发礼物给那些小宝贝们。” “0k!没问题,我尽快——”janson一挥手,便将车子驶离。 必语滋耸了耸肩,往育幼院里走了进去。 最近几年育幼院附近的商圈渐渐发展起来,人潮一多,车位就难寻了,前阵子还听莫校长说有财团跟她洽谈收购土地的事,不知事情解决了没有? 一进办公室,关语滋便看见莫校长忙碌的身影。“校长,我回来啦!你有没有想我呀?” 必语滋提著大包小包,一看见莫校长便像个孩子似的扑上,手里的礼盒也跟著咚咚咚的掉了一地。 “哎呀呀……你这调皮捣蛋的个性怎么还是一点也没变?跟你说几次了,校长老了,禁不起你这般折腾啰……” 莫校长和蔼的微笑著,轻轻拉下关语滋那两条挂在她肩上的纤细手臂,在她手背上拍了下。 “校长,你一点都不老呢!看起来还是这么美丽、成熟、睿智……”关语滋上下端详著莫校长,不断赞美著。 “你这张小嘴就是甜,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莫校长听得呵呵直笑。 “我说的全是实话呢!” 必语滋亲昵的搂著莫校长,一脸小女儿的娇态,也只有在莫校长面前,她才会卸下武装,露出最真实、最无防备的自己。 “你今天自己过来的吗?下星期就是圣诞节了,孩子们正在装饰教室和花圃,你要不要去帮忙?”莫校长拍了拍她的脸蛋,询问著。 “janson跟我一起来的呀!我买了好多礼物要送给那些小宝贝。怪了!这个janson是把车子停到美国去呀?这么久了还没进来。” “要不要出去看看?” “思!我先把礼物拿出去,说不定可以用来当圣诞节的模彩奖品喔!”关语滋弯身拾起礼物,陪著莫校长走出办公室。 她看著表上的时问,都十几分过去了,janson也不知在蘑菇什么。 她将礼物拿进教室,孩子们停下手边的工作,一下子全围聚在她身边,一脸兴奋的等待她发放礼物,她只好先拿出一些饼乾糖果给他们吃。 趁著孩子们正忙碌的发放饼乾,关语滋走到育幼院门口,拿起行动电话拨给jason。 连续拨了几通都没人接,就在她要放弃时,电话终於接通了,不过并不是janson接的。 “喂?你是谁?janson呢?” “关语滋。” 一听见对方唤她的名字,关语滋惊愕的瞪大双眼。 “你——janson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手里?!janson呢?” “他……目前很好。”严劭齐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们把他捉走了?你们捉他做什么?!我警告你,要是janson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放过你们。”她朝著电话愤怒的大吼,真没想到他们昨晚绑了她,今天又绑定了ja吕口,他们究竟想怎么样? “呵——我倒真希望你别『放过』我们,也省得我浪费大把时间跟金钱在你身上。”严劭齐听著关语滋的警告,却还有心情揶揄她。 “janson又没惹到你们,你快把他放了呀!他胆子小、身体又不好,你们要是吓到他,我铁定跟你们誓不两立!听见没有?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你永远都别想我会跟你一起离开台湾!” “真没想到那个janson对你这么重要。” 严劭齐冷讽著,拿著janson的手机从角落里定了出来,正好看见关语滋拿著手机在育幼院门前跳脚的模样。 他一步步的朝她走近,却看见她惊慌的眼眶泛红,他下由得心头一涩,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他胸臆问蔓延著,他深锁著眉心,脸色愈显沉窒。 “你——你这个混蛋!” 必语滋一看见严劭齐的身影,立刻朝他冲了过来,两只小手抡成拳,不停的往他胸前胡乱猛捶一阵。 严劭齐由著她打,直到她打得无力了,他只消雨手一伸,捉住她的手腕,便轻易的制止了她。 “打够了没有?” “放开我!可恶的混蛋!” “我叫严劭齐,不准再混蛋、混蛋的叫人,听见没有?”他垂眸瞅视著她。 “放开我!可恶的混蛋——严劭齐!”她抬起下颚,狠狠的回瞪著他。 “你!”这会儿更是指名道姓的骂他了。 “我怎样?我问你,你们到底把janson藏到哪了?你的手下昨晚把他的脸揍得像颗猪头,今天又把他捉去,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要让那个家伙明白,别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缠著你,你和他的身分不一样。” “哈!我跟janson从小一块长大,我们的感情不是你们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所能理解的,告诉你,我和你才是格格不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关语滋用力的推开他,让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关语滋,你听著,你的未来注定和我月兑下了关系了!”见她亟欲与他摆月兑关系,他的心头更不舒服了。 “哼!我跟你能有什么关系?” 必语滋冷嗤一声,她才不想跟这个无法无天的黑社会分子有任何的牵扯。 “等你跟我一起去法国就会明白了。”严劭齐沉著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 “我下会跟你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他为什么就是听不懂她的话? “那你这辈子就永远见下到janson。” 严劭齐冷然的回应著,他并不想用另一个人的生命来威胁关语滋,但她逼得他不得下出此下策。 “你想对他怎样?” “我不会对他如何,但我的手下就很难说了。” “严劭齐,你这个可恶的恶魔——”她气得握拳,恨不得再狠狠的打他几拳。 “决定权在你手上,我一点也不勉强。”严劭齐轻描淡写的说著,彷佛看不见关语滋的愤怒。 “你——”他摆明了是挖一个陷阱逼著她跳进去。 “小滋呀,你在外面跟那位先生聊什么?找到janson了没?孩子们吵著要拆礼物了。” 莫校长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关语滋敛下怒气,转头对著莫校长挤出一抹笑容。 “好,我马上进去。” 莫校长点点头,放心的走回育幼院里。 “这里就是你从小长大的育幼院?”严劭齐感兴趣的问著。 “不关你的事!” “不,你所有的事都与我有关,不管是过去的或是未来。”严劭齐反驳道。 “你——你到底把janson藏到哪了?莫校长见不到janson会担心的!”关语滋一想到待会儿得向校长解释janson的去向,忍不住头疼起来。 “带我参观你从小长大的育幼院吧!” 严劭齐不理会她的询问,走过她的身边,直往眼前那问漆著白色油漆,看起来温馨且舒适的“圣慈育幼院”走近。 “喂,严劭齐——” 必语滋急得跑到他面前,两手打直挡住他的去路。 “你这是做什么?”看著她的举动,他挑了挑眉。 “你已经打扰了我的生活,我下许你再去打扰莫校长,和那群可爱天真的孩子们。” “圣慈育幼院”就像是她的家一样,她不许任何人破坏他们的平静,janson因为和她认识就被严劭齐捉起来,万一育幼院里的任何一个人再因为她而发生不测,她真的不会原谅自己。 “走吧!我只是单纯想看看你成长的环境,不会做出任何事的。”严劭齐大手一伸,顺势将她带进他的怀里。 “那janson呢?你什么时候会放他走?”被揽在他强悍的铁臂下,她无法挣月兑,只能抬起小小的脑袋,一次次的询问janson的下落。 “如果你肯配合一点,我可以保证他会十分的安全。” “严劭齐,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向来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你不需要怀疑。” 他低头对著她微笑,关语滋看著他的笑容,以及他那张性感的薄唇……她不禁沉默了下来。 的确!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昨晚,他下已经用他的吻,向她印证了他所说的话吗? 尽避她有多么不愿意与他有所牵扯,但她却有种预感,自己终将无法反抗他为她所安排的一切,此刻的她,只是在仿困兽之斗罢了! “圣诞树要多挂一些铃铛喔!这样小天使才会听到铃铛的声音和你们许下的愿望,圣诞老公公也才会将大家想要的礼物带来呀!”关语滋一边在圣诞树上挂上一颗颗五色六色的铃铛,一边笑著对小朋友们说。 “小滋姊姊骗人,去年圣诞节都没看见圣诞老公公。” 一对呀!我去年在圣诞树上挂了好多钤铛,可是我的愿望也没有实现呀!” “呃……”关语滋的脸红了红,一时无言。 “小滋姊姊,是下是根本没有圣诞老公公呀?” 小孩子们的疑问一个接一个接踵而来,关语滋被成串的疑问给问倒了,她怎么告诉他们,圣诞老公公也只是一个编织出来的梦想呢? “咳——” 严劭齐轻咳一声,忍著笑走近她的身边。 “你别笑我……有本事你就帮我把这些小麻烦解决掉……”关语滋压低声音,白了严劭齐一眼,“这还不简单,不过解决了之后,你这个圣诞老公公,愿意给我一个愿望吗?”严劭齐扬了扬唇办,奸诈的索讨。 “等你解决之后再说。” 必语滋才不信他一个大男人,有办法解决这些小麻烦的问题。 “小滋姊姊,你们在说悄悄话吗?圣诞老公公今年到底会不会来呀?” “嘘!”严劭齐突然对孩子们比了个手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 “刚才圣诞老公公要我跟小滋姊姊说,只要今年每棵圣诞树上的铃铛能够挂满一千个,那么所有的愿望都能够实现喔!” “真的吗?”孩子们热闹的讨论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所以大家赶快为圣诞树挂上铃铛吧!离圣诞节只剩一星期啰!”严劭齐催促的拍了拍手,孩子们立刻兴奋的妆点起一棵棵的圣诞树。 必语滋看著孩子们脸上充满了期待的神情,心底不禁流露出最真实的感动。 “你知道吗?他们会相信的……”她俏声的说著。 “嗯?” “每个孩子心底都有梦想,他们相信自己所许下的愿望终有实现的一天,就算今年下实现,他们也会一直一直的等待……直到……”她忽而止住了话,俏俏的看了严劭齐一眼。 她也有个梦想,只是至今仍未实现—— 她的欲言又止惹来严劭齐的注目,她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深伯他发觉自己的异状,便立刻匆匆走出教室,来到院前的花圃。 “关语滋,我做到了,你呢?”严劭齐跟在她身后,开口叫住她。 “我下知道你在说什么。” 必语滋背对著他,下知为何,光是听著他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她的心跳便跟著愈跳愈快,十只手指无意识的搅成一团,直到感觉严劭齐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才惊愕的转身,防备的直视著他。 “你刚才答应要给我一个愿望的,不是吗?圣诞老公公。”严劭齐回望著她,眸底闪烁著狡诈的光芒。 “可是,我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耶!”她只能装傻。 她原以为严劭齐是个一板一眼,说一不二的人,她和他似乎下可能像现在这样平和的谈话,但她现在却发觉,舍去了严肃的他,比那个狂傲霸气的他更让她无法拒绝。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只老鼠,被严劭齐这只大猫轻易的玩弄在股掌之间,却怎么也找不到逃跑的出路。 “难怪那些孩子们老是说圣诞老公公忘了他们的愿望,我现在终於明白原因了。” 严劭齐大步靠近她,在她反应不及之前,将她拉进了怀里。 “喂,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下准得寸进尺——”她拾起小脸看著他,背著光,她看下清他脸上的神情,但知道他的脸庞正一寸寸的逼近。“你……你不要这样……呃……” 老天,他又吻她了! 这一次的吻,好轻、好温柔,他在她颤抖的唇上浅酌著,像是在品味美酒一般,他的舌尖轻挑著她的唇办,在她的唇齿问轻柔滑动著,令她浑身无力。 阳光温暖的洒在她身上,但她却觉得自己像是全身被抽光了力气的布偶,只能无助的倚靠在他的怀里,承受著他带来如飓风般搅动她心湖的威力。 “如何?” 在她意乱倩迷时,他下著痕迹的拉开彼此的距离,指月复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来回轻拂著。 “呃……什么?』她一脸迷惘的看著他,刚才是他在说话吗? “我在问你,这个吻如何?” 这可爱的小东西,居然被他吻得像失了魂似的,难道那个janson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吗? “……”关语滋眨了眨眼,脑袋里重复著他的问句。 这家伙干么这么问? 他要她拿“这个吻”和“昨晚那个吻”来比较吗?他想听她说什么样的答案?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伶牙俐齿吗?”严劭齐试探的询问。 这丫头,难不成真的在心里拿他的吻和janson相比了?他愈想愈不是滋味,要是比输了呢?他严劭齐的面子得往哪摆? “差强人意。” 必语滋侧著睑,抿著唇办,终於下了注解。 “差强人意?什么意思?”意思是说他的吻下如janson了? 真是该死!他俩究竟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她甚至还未满十八岁,要是那个janson已经动了她,他绝对下会轻易饶恕他。 “是啊!所以,你下要以为自己吻了我两次就很了不起,其实我根本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接个吻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必语滋看著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知道自己又激怒他了。 不过,她倒宁愿他这样凶巴巴的对她,也不要他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害得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是接个吻罢了?你说得还真轻松啊!” 严劭齐不悦的讥讽著,瞧她说得简单,看样子她是经验丰富了! —所以,你下要以为这么做能够影响我什么。”她愈想装作满不在乎,她的心就愈明白自己真实的感受。 严劭齐成熟的男性魅力的确令她无法招架,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护卫自己的心。 “否则,janson又是怎么影响你的?”严劭齐的质问几乎是从牙缝问进出,他实在下愿承认自己居然输给一个脂粉味那么重的男人。 或者是小滋就是对那种软弱无力的男人有偏好,那么就算他再努力,也无法挑动她的心了。 “janson……” 必语滋狐疑的望著他,不明白为何他会在这时提及janson。 “是呀!你倒说说,他是怎么吻你、抚模你?或者你们根本已经上床了?嗯?” 他的语气轻佻邪妄,他的质问毫不保留,听得关语滋脸蛋红了又红。她望著严劭齐冷硬的唇线,发觉他加诸在她颈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她真担心他一施加力道,她的颈子便会被他给拧断。 “你……你在胡说什么,这和janson根本无关……” “你不必袒护他了!他用哪只手模过你,我就要人断了他哪只手,他胆敢碰我的女人,他的命也别想要了。” 严劭齐的怒气像龙卷风般朝她袭来,她听得胆战心惊,更相信他真的有可能在一怒之下命人杀了janson。老天!她简直下敢想像……janson会因为她的无心之过而丧命…… “不!”她死命的摇头。:janson没碰过我。” “关语滋,你下需要再替他掩饰,如果他的命能换来你从此以后的忠诚,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严劭齐冷漠的说著,杀死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揑死一只蚂蚁般无关痛痒。 “严劭齐,你这个疯子!你想杀谁我管下著,但你能不能在动手之前把事情先搞清楚!janson要是死了,最伤心的人不会是我,而是janson的男朋友johnson,我和janson情同『姊妹』,他是个同性恋——” 必语滋气极的吼完后,狠狠的推开严劭齐,他动不动就说要杀人、砍手的,她才不要跟一个满手血腥的男人有所牵扯,她想,她最好还是与他保持距离,免得哪天横死街头,都还找不到凶手! “关语滋!” 听完她的解释,严助齐花了两秒钟的时间才消化完她所说的话。 “要我说几遍?我叫莫、语、滋,不叫关语滋!” 她吼完话梭,捂著耳朵转身跑回教室,不再理会严劭齐的叫唤。 第五章 严劭齐侧著身子,倚靠在窗户旁边,悠闲的欣赏眼前忙碌的小女人,此刻她正温柔的安抚著那群捣蛋的孩子,让他们一个个躺在日式杨杨米上睡午觉。 他发觉关语滋只要对著眼前这群小恶魔,就会收起对他的张牙舞爪,变成一个可爱善良的小天使,细心、耐心的哄著孩子们。 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嫉妒。 “都睡了?”见她终於朝他走来,他挑眉问。 “嘘!我们出去说话……” 必语滋朝他比个了噤声的手势,领著他定出午休室。 “你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吗?我发现你连午餐都还没吃。”严劭齐看著关语滋脸的疲累,有些心疼。 “我不饿。”她摇头,看了严劭齐一眼,才想起他已经陪著她耗在育幼院一上午。“你饿了,是吗?” “我少吃一两餐没关系,可你已经这么瘦了,应该多吃一点。”他看了看表搂住她的肩膀。“走吧!” “走?去哪?”关语滋讶异的看著他放在她肩上的大手。 “把你喂胖。”严劭齐对著她微笑。 “ㄟ——:可是我、我还要——” “不许你拒绝我!” 他的黑眸微微发亮,对她发出警告的讯息。 必语滋见他那么坚持,也不再拒绝了,因为她已经体认到一个事实,与他作对的后果总是失败,而且,说实在的,经他这么一提,她才发觉自己真的有那么点饿了…… 顶级豪华的西餐厅里,关语滋埋首於眼前的炭烤羊膝上,吃的津津有味,却忘了自己刚才和严劭齐争执许久,就因为她说不喜欢羊的骚味。 “好吃吗?” “嗯……真好吃……嗯……” 必语滋猛点头,小手忙著切割骨头上的丰肉屑,这么好吃的烤丰膝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说真的,她实在很想把整只骨头拿起来啃个乾净。 “你可以用手拿,没关系。” 严劭齐见她拿著刀叉,下停的磨著沾黏在丰膝上的肉屑,一张小小的脸蛋透著一丝苦恼,连细细的眉都拧成了一线,他笑著对她提出建议。 “可以吗?不会太失礼吧?” 她环顾餐厅的装潢,高尚、富丽、典雅……根本不是她这种穷光蛋能够走进的地方,要下是严劭齐坚持,她原本还想找个路边摊打发掉一餐。 “不会,这里以客为尊。”严劭齐伯她不敢,先放下刀叉,拿起餐盘里的羊骨啃了一口,点头赞道:“嗯,真是美味。” 必语滋也拿起骨头,大口的啃著,学著他的口吻说话。“嗯,美味!” “呵——”严劭齐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你不必为了我而破坏自己的规炬。”关语滋擦了擦手,将烤丰膝放回餐盘中。 “已经来不及了,自从知道你的存在之后,很多规炬就已经不是规矩了。”严劭齐无奈的摇头。 他知道一时之间要改变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总以为自己能够发号司令去控制很多事,但面对关语滋,他发现她是自己唯一掌控不住的。 “是吗?” “我的义父,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关爷,他留下大笔的遗产给你,而我则是你二十岁以前的监护人,我必须照顾你直到你正式接手关爷所有的生意和财产。”严劭齐正色的说。 “别又来了!我不想听这些。”一听到那些遗产、继承的事,她的头就痛,胃也跟著消化不良。 “但这是属於你的权利,你必须知道。”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我没读什么书,根本不懂经营什么生意。你说你是关爷的义子,那他为什么不把事业传给你,偏要你来找我呢?!” “你是关爷唯一的女儿,你有权知道这些。” “问题是,我现在日于过得好好的,突然要我接受这一切——真的很难耶!”必语滋无奈的摇头,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冰开水,真希望自己的脑袋能清楚一点,好厘清他所说的一切。 “关爷并非下把事业传给我,而是希望我在你满二十岁之后娶你为妻。”严劭齐深吸了一口气,终於还是说出义父临终前的安排。 “你说什么?咳——” 必语滋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就被严劭齐扔出的炸弹给吓了一大跳,握在手中的茶杯也差点打翻。 “小心。” 严劭齐握住她的手,将湿纸巾塞进她的小手中。 “咳……怎么……怎么可能呀!”关语滋拍著胸口,不可置信的摇头。“你别开玩笑了吧!我跟你……不可能的事……” “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是不可能的,我也曾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和义父有所交集,谁知他却成为最了解我、最帮我的人,所以,他临死前的遗愿,我一定会为他达成。小滋——” “等等,所以我就活该倒楣,非得照著你们的安排去做?”关语滋轻蹙眉心,不悦的质问。 “你的未来只会更好。”他向她保证。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当我还小的时候,我也曾经幻想自己的亲生父母有一天会出现,把我从育幼院里带走,但是他们却一次次的让我失望了;现在我已经长大,不需要他们了,他们凭什么来干扰我现在所想要的平静?”关语滋说著,眼眶下禁微微泛红。 “小滋,义父从来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否则他绝对不会放下你不管的。”严劭齐忍不住要替关爷辩解。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来不及了。”她摇头,俏俏抹去眼角的泪水。 因为,她早已学会了坚强,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 听完严劭齐的话之后,她终於弄清楚为什么他要吻她了,他并下是真心喜欢她,而是单纯为了报恩罢了!他凭什么这样耍弄她的感情,让她以为…… 不!她并不以为什么,她对严劭齐根本半点特殊的感觉也没有,那两个吻,她就当作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而他,也休想拿她当作报恩的工具。 “小滋,你必须给义父一个补偿的机会。”他握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不说是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严劭齐,你这样要著我玩很有趣吗?我告诉你,这场游戏我不奉陪了!”她用力的将手从他的掌握中抽回。 “小滋——” 他见她拿起了皮包,转身便冲下楼,一场午餐约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必语滋软硬不吃的态度著实令人伤脑筋,难道他真的就拿她没办法了吗?突然,有个念头自他脑海中闪过,有时候,太过复杂的事必须靠最简单的办法来解决,他实在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必语滋拉著躺椅,坐在小鲍寓的阳台前,温暖的阳光轻轻洒落在她身上,但她的心底却沉窒不安。 她的手里握著一张名片,那是严劭齐派人拿给她的,目的是希望她能与他主动联络,但她却迟迟不愿行动。 janson至今仍旧音讯全无,她知道严劭齐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会对janson轻举妄动,但她下知道严劭齐是否有足够的容忍度,能放任她永无止尽的拖延下去。 “唉……”关语滋幽幽轻叹著。 她望著蔚蓝的天空,呆呆的看著飘浮在蓝天里的白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而这样的自由是否马上就要不属於她了? 突然,行动电话震动起来,她吓了一跳,立刻接起电话,那端传来janson虚弱的声音。 “小滋……小滋……”janson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一般。 “janson是你吗?你在哪?他们放你出来了吗?”她丢出一连串的问题,但janson却只是无力的喘著气。 “我……我……” “你什么?你说话啊!你要急死我是下是?”她从躺椅上弹坐起来,她都快担心死了,偏偏janson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语气。 “我快饿死了,他们一天只给我一碗白饭……想活活把我饿死啊……他们说……要我打电话给你,你会救我……小滋……救我呀……我好饿……” “你……你要撑住呀!” 严劭齐那个恶劣的混蛋,居然用这招来逼她就范。 听janson的声音,简直就像饿死鬼在要饭似的,催得她的心一阵阵的疼著,因为她的犹豫不决,害janson代她受过,她怎么能够安心? “小滋……我好饿……我没力气说话了……” “喂,喂?janson——”她叫著janson的名字,但电话却在他的昆音之后迅速被挂断。 必语滋咬牙切齿的摊开手里那张被她揑成纸团的名片,手握行动电话,恨恨的照著上头的电话号码拨打。 电话接通,关语滋没等对方开口说话,就连珠炮般的开骂。 “严,劭、齐!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想活活饿死janson,你是不是人啊?!” “我想,他们已经让你跟janson说过话了。” 严劭齐对关语滋的大声咒骂丝毫不以为意,只要能够达成他的目的,他是不会去过问其中的过程。 “你真的很过分!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janson!”她愤怒的大吼著。 “大小姐,我并下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你什么。”严劭齐轻笑著,这丫头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急慌了。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janson下是我的男友,他和我根本没有所谓的……男女关系,你听不懂吗?!” 必语滋气极了,他要什么冲著她关语滋来,何必去动到她的朋友? “所以,我才没断了他的手脚,还留著他的小命。” “是啊!那我是下是还要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齐哥的高抬贵手啊?!严劭齐,你真的太过分了!” “谢谢就不必了!不过既然你已经拨电话来关心了,我会让手下们小心的关照janson,以免你过度担心。”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殊不知关语滋的情绪已接近崩溃边缘。 “严劭齐,你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走janson?” “关大小姐,你应该很清楚该怎么做才对。”严劭齐敛起笑意,要她给他一个明确的答覆。 “我现在就要见你。”她一咬牙,下了决定。 “车子已经在你家楼下了,你只要下楼就能得到你所要的。”他早知道她的选择。 必语滋踮起脚尖,透过阳台望向底下的街道,果真有一辆气派的黑头车停在公寓门前。 “可恶!严劭齐你等著。” 她低咒了一声,挂断电话,随手捉起皮包和行动电话就急急忙忙的冲出家门。 严劭齐的住处栘至山上的一栋独门别墅,关语滋一下车子,看见眼前的豪华宅邸,忍不住念念有辞的责骂严劭齐的奢侈浪费。 他是打算在台湾停留多久的时间,需要住这么富丽堂皇的豪宅吗?北起她住的那栋破公寓,他这位关爷的义子还真是懂得如何享受人生啊! “我要见严劭齐,他人呢?” 走在由美人树合抱而成的花园小径里,关语滋忍下住问一旁穿著黑色西装带路的小弟。 “大小姐,齐哥在偏厅里等你。” “你能不能走快一点?这间别墅这么大,等我走到偏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说著,关语滋加快了脚步,深入眼前的龙潭虎穴。 经过长廊花圃,终於到达别墅的大门口,关语滋喘了口气,看了身旁的小弟一眼,他立刻帮她推开大门,谁知迎接她的竟是成排列队、穿著黑色西装的“弟兄”。 他们一看见她现身,立刻呈九十度的对她鞠躬弯腰。 “大小姐好!”宏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著,关语滋一听,小小的眉头更是锁成了一条线。 “大小姐请!” “欢迎大小姐回家!” “不要叫我大小姐,真是可恶!足谁让你们这样叫我的?!”关语滋停下脚步,大声的制止他们对她的敬称。 “大小姐——” “闭嘴!一定是严劭齐对下对?可恶!快带我去见他,我真是受够了。” 必语滋撇下一群被训得莫名其妙的弟兄们,大步踱进屋内。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关语滋终於在一间五、六十坪所谓的“偏厅”里,看见了严劭齐,他站在小吧台前,手里拿著一只造型特殊的酒杯,轻松的把玩著,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关语滋的出现。 “齐哥,大小姐到了。” “嗯——” 他下经意的回眸看了一眼,手一挥,那位弟兄便乖乖的退下。 “严劭齐,我人来了!janson呢?” “小滋,你一定得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我吗?”他从吧台顶端再栘下一只高脚杯,并斟上五分满的红酒,缓步朝她走来。 必语滋看著一步步逼近的严劭齐,原本已经紊乱的心跳更显得杂乱无章,她掐紧掌心,感觉自己正紧张的冒汗。 眼前的严劭齐穿著一身黑,丝质衬衫在胸前敞开了两颗扣子,微微露出他性感黝黑的胸膛,他笔直结实的腿部线条在西装长裤的包裹下,令他看起来格外高姚。 他愈接近她,她就愈觉得自己像只误入丛林的兔子,正呆呆的等著黑豹的猎杀。 他走近,牵起了她的手,关语滋急著想挣月兑。 “你——” “先喝杯酒吧!我看你好像很紧张,这里让你觉得不安吗?”他将酒杯塞进她手中,并握住她的手,要她抓牢。 “你还真懂得享受啊!住这么豪华的别墅要花多少钱?你不怕关爷从坟墓里爬出来向你讨债吗?” 必语滋恐吓著他,自己则俏俏挪动步伐,与他保持距离。 “这栋别墅是关爷二十年前买下的,现在市值应该有上亿了,同样属於你的产业。” “你……别开玩笑了。”关语滋简直不敢相信。 “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严劭齐摊开手,坦然的说道。 “……”关语滋用力的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回到现实,“我不管那个关爷究竟留下多少东西给我,现在我只想看见janson。” “真是个顽固的丫头!”严劭齐忍下住嘲讽了一句。 “你要我来这里,我人已经来了,现在你应该履行你的承诺,放janson离开。”这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日的,而不是来听他炫耀关爷拥有多少产业。 严劭齐冷冷的睇了她一眼。“小滋,你知道吗?我的耐性有限,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厌恶这种永无止尽的周旋了,我不想浪费时间继续等待,你明白吗?” “那你就趁早死心啊!快点滚回法国去,我也乐得轻松自在。”关语滋扬起唇办微微一笑,以为自己终於可以赢得胜利。 “你简直太天真了!来人——”严劭齐太子一拍,成群的黑衣弟兄们声势浩大的闯进厅里。 “严劭齐,你这是干么?” “把大小姐捉住,明天我们启程回国。” “不!严劭齐,你竟敢这样对我——”关语滋这才感觉事态不妙。 弟兄们随即—拥而上,七手八脚的逮住了她,接著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第六章 三年后—— g&m国际饰品展示会在法国巴黎举办,以黑色交错而成的伸展台上,数名身著紫色轻纱、装扮神秘诡魅的女模特儿们,身上穿戴著g&m的饰品在伸展台上展示g&m最新一季的商品。 台下来自世界各地的厂商和名暖们,皆专注的看著模特儿身上极具魅惑力的美丽银饰,暗自记下号码,打算大批订购。 两小时之后,展示会圆满结束,g&m最年轻、最具潜力的饰品设计师,从幕后走至台前。 台下一阵的骚动与鼓掌声,热烈的欢迎设计师sherry,关的出现。 “她看起来真的好年轻,怎么能设计出这么时兴、这么流行的商品?g&m启用sherry这样年轻的设计师,真是太大胆了。” “年轻人才有创意,捉得住最新的想法,才能吸引消费者的青睐,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呵呵——” “是呀!自从g&m这个系列出来之后,销售量就不断创新高,也难怪sherry关能在短短两年内窜升到主要设计师的地位了。” 掌声不断,对台上那位年轻的女设计师sherry,关的臆测也不曾间断过。 sherry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的掌声,五分钟后,她深深一鞠躬,领著模特儿们退出舞台。 伸展台后,sherry关迅速换上贴身的黑色小礼服,并卸下脸上浓魅的彩妆,勾起随身带著的旅行背包,匆匆自后台密道离开,将等待她出现的记者们远远抛在脑后。 三年了,她依然维持著她的率性,只是她的生活圈子已经和三年前的她大不相同。 她是关语滋,从三年前一个无知的少女,蜕变成今日g&m的银饰设计师,她享受著众人的掌声,在他们的眼中,她仿佛已经得到了世界,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心依旧空洞,她的灵魂依然欠缺爱的温暖。 “恭喜大小姐展示会成功落幕,大小姐想先去哪庆祝?”司机小陈见关语滋上车,高兴的道贺著。 “我想见严劭齐。”关语滋喘了口气,透过车窗,她看见记者们出了大门口,从远处冲了过来。 “需要先联络齐哥吗?” “不,不必通知他,快开车吧!那些记者追来了。” 必语滋摇头,年轻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倦容,现在她只想见严劭齐,她累了整整一个月,却从未见过他一面,她突然好想见他。 “是,大小姐坐稳了。” 小陈知道关语滋讨厌应付那些媒体,他们的问题总是围绕在她的背景、她的出生以及她的过去上,令小姐穷於应付,也懒得去应付。 车子在记者们追来之前迅速驶离,留下一群扼腕的记者,以及对sherry?关的神秘印象。 法式雕堡内,犹如迷宫般的建筑设计,令人置身其中随时都有可能找不到出路,但关语滋却对这里十分熟悉,因为她被严劭齐关在这笼子里三年,想不熟悉都难。 她直闯严劭齐的房间,他的房门未锁,隔著一道轻纱,豪华的皇式铜床上,一对男女正赤果著身体相拥、,亲吻著…… 他们似乎过於投入了,因此并未注意到她的出现。 必语滋见那金发女子放肆的亲吻著严劭齐,直往他的禁处,她忍不住拿起摆放在一旁的铁杆往房门一敲,制造出刺耳的响声,终於迫使他们分开。 “啊!kevin,那是谁?” 金发女郎惊声尖叫著,捉起被单遮掩胸前的那对豪乳。 严劭齐永远不改变他对女人的特殊癖好,非得找这种哺乳类动物来满足他的。 “小滋,你出现的方式能不能礼貌一些?”严劭齐揭开床纱,和金发女郎的惊愕相比,他算是泰然自若了。 “这样下礼貌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必语滋两手环在胸前,一双灿亮的双眸直瞅著那名果女,看得那果女好不自在,直到严劭齐将掉在床上的衣裳拾起,她才迅速抢回衣服,躲进浴室里更换。 “也许,下次你可以考虑先敲个门。”严劭齐漫不经心的说著,他自然知道关语滋根本办不到。 毕竟,眼前的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这么做未免太不刺激了。”关语滋一耸肩,缓步走近严劭齐的床边。 “展示会很成功。” 严劭齐点燃了菸,陈述展示会的状况,他对她所有的一切始终了若指掌,而她却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一直在监视著她,而她却仍旧对他所做的事一无所知。 那名金发美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换回了那件性感的低胸洋装。 必语滋默默的看了女郎一眼,还是觉得她穿上衣服的模样比方才迷人。 “你先走吧!” 严劭齐用简单的法语和女郎交谈,然后亲昵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看著他毫不避讳的模样,关语滋的心头像是被重重的捶了一记。 但她却依然维持著脸上的笑容,朝金发女郎挥了挥手,直到目送她离开严劭齐的房间。 “她如何?”严劭齐脸上带著笑意,挑眉询问关语滋。 “什么如何?你想听见我说什么?”她装傻,将视线调回严劭齐的脸上。 这个可恶的混蛋,居然当著她这个未婚妻的面,询问她另一个女人如何?他根本存心要她难堪。 “她很美、身材很好、更是个乖巧体贴的好情人。”严劭齐毫不保留的赞美那名金发尤物。 “呵,是啊!erfect。”关语滋故意拍手,装得一副他好眼光似的。 “所以,你也觉得这一回我的眼光不错,是吗?” 他还下肯放过她,关语滋的眼眸闪过一丝冰冷,旋即转身背对著他,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不愿让他看见她的气愤与嫉妒。 “严劭齐——”她的粉拳揑紧又松开,忍不住喊他的名,制止他再提及别的女人。 “嗯?”他下了床,缓缓走到她身边。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起她的长发,这三年,她一头青丝已长及腰部,看起来柔美诱人,他喜欢她的长发。 “你对我的展示会下闻下问,却要我对你的女人发表意见。”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了,但当严劭齐将鼻息凑近她的发丝,在她的耳边缓缓呼吸,她说话的语气不禁跟著微微颤抖。 “是你躲了我整整一个月,记得吗?” 他轻笑著,却更激怒了她。 “但今天对我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一天,你却在这里玩女人,你下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过分吗?” 她挥开他按在她肩上的手,不想他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再来碰她。 “小滋,你在乎吗?” 他拉住她的手,微一使劲,她便跌入他的怀里。 他居高临下的望著关语滋,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透视她的灵魂一般,直勾勾的瞅望著她,让她无法逃躲。 “不在乎!一点也不。” 三年了! 她与他针锋相对、互较高下整整三年,她也学会了不少……不再像三年前那个生涩的女孩,可以轻易的让他刺探出心事。 隐藏情感,是她三年来唯一学会的。 “呵,你都说不在乎了,还要我说什么?”严劭齐冷笑著,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对这顽固的女人,他几乎已经快要失去耐性,他花费了三年的时间,希望掳获她的真心,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他已经疲累了! “严劭齐,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好心倩全让你毁了。” 展示会的成功得不到他的一句赞美,那么展示会对她而言便不具任何意义了。 “晚上七点有一个庆功arty,你会在那里再度找到你的好心情。” “我的好心情早在三年前你强行把我带离台湾时,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关语滋微微合眼,冷然的说完话后,迅速离开了他的房间。 晚上九点。 庆功宴在g&m办公大楼中庭的大厅内举行,受邀参与的除了g&m所有的员工以及协力厂商外,还有不少社交名媛也参与其中。 在场的记者们,不停的按著闪光灯,而他们的镜头几乎全集中在g&m最闪亮的新星sherry?关身上。 今晚的关语滋有别於往常的冷傲神秘,她穿著一件火红性感的低胸小礼服,脸上挂著有如玫瑰般灿烂动人的笑意,她不再回避记者的问题,只要她能够回答的,都给了大家满意的答案。 今晚的关语滋突然成为社交媒体的宠儿,在场的男士们向她邀舞,她几乎来者不拒,就像只热情的花蝴蝶。 一曲舞毕,关语滋本来停下歇息一会儿,但她的小手又再度被转入另一名男士手里。 她微微蹙眉,眼光搜寻著严劭齐的身影,他突然下见了,而她也失去了继续演戏的兴致。 “你在找谁呢?” 一抹熟悉的嘲谵声在她顶端扬起,她迅速将眼神调回新舞伴身上。 “是你——” 她的手挣扎了一下,但严劭齐却加重力道,将她的小手握牢,另一手则紧紧环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无可避免的与他贴近。 “你跳舞时都这么下专心吗?我真替刚才那些男人感到悲哀。” 严劭齐搂著她的纤腰,随著音乐律动带著姬旋转了一圈。 “是吗?你没看见他们可开心得很呢!” 必语滋轻甩长发,卖弄风情,刚才那些和她跳过舞的男人还伺机在她周边围绕著,随时想再和她舞上一曲。 “不要为了激怒我而故意降低自己的格调。”严劭齐垂眸睇著她,冰冷的语调中带著警告。 打从庆功宴开始,他便一直注意著关语滋的一举一动,看著她穿著野艳惹火的红色礼服、打扮得性感撩人,大方的让众人分享她的美丽,他体内一条细微的神经便因此而微微撼动。 彷佛被人夺去了属於自己的东西,他体内嗜血的因子再度蠢动不安。 当他看见关语滋周旋在一堆陌生男人之中,他更加无法抑制满腔的愤怒与……嫉妒! “他们都很优秀,我和他们共舞感到很舒适,觉得备受尊重。”她将他的警告置若罔闻,反而露出甜美的笑意,大方的赞美那些男士们。 “尊重?天底下的男人脑子里想的事情全都一样,他们只想扒光你的衣服,当你赤果果的躺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下懂得什么叫尊重了。” 严劭齐的目光轻蔑的浏览著底下的春光,她美丽的胸脯在他眼前尽览无遗,他便想到刚才那些男人分明已经占光了关语滋的便宜。 他揽在她腰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他真想挖掉刚才那些男人的眼睛。 “严劭齐,你真是下流!”她挣开了他的手,却仍被他锁在胸前。 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也挡住了他放肆轻蔑的目光,他分明是用他的眼神在羞辱她,这令她感到气愤。 “我只是不像那些伪善的男人,装著一副绅士有礼的模样,想骗你这颗纯情少女的心。” “严劭齐,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愚弄的关语滋了!”她生气的捶他的胸口,但他却不以为意的仰首轻笑起来。 “是啊!你现在可是g&m的首席设计师sherry,关,多么了不起呀!”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自口中呼出,吹拂到她细致的肌肤上。 “我在g&m有今天的地位,是我付出许多时间与精力换来的,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嘲笑我?” “我并没有嘲笑你,你让我引以为傲,只是这世上有多少人也付出与你同样多的时间和努力,却永远无法踏上这个舞台。”他的手轻抚著她倔强骄傲的脸蛋。 他知道她对g&m的付出,但他仍必须让她明白,倘若没有他在她背后倾全力支持,她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严劭齐,你要是存心想来损我的,我情愿你不要出现在这庆功宴上。”她定住了舞步,不再由他带动起舞。 严劭齐也随她停住脚步,与她四目相对,但他仍未松开她,依旧紧紧的搂著她,他不要她再舞到别的男人的怀里。 “如果我不出现,你会更不开心。” 他的话,直直的击中了她的心事,关语滋紧咬住唇办。她好气这个男人,明明知道她心里是那么的在乎他,他却偏要一次次的惹她生气,始终不愿对她投降。 “你故意带著女人出现在我的庆功宴上,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开心吗?”她瞪著严劭齐,脑子里不停的浮现方才与他共舞的女人。 严劭齐忍下住扬起唇办,手指轻抚她微噘的红唇。“告诉我,你这是在吃醋吗?” “哼呵——”她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 “嗯?这么一哼又是什么意思?”他不放过她,挑起浓眉等待她给他一个答案。 “不屑的意思!我何必跟那些大哺乳动物吃醋?你的品味向来不佳,你如果要找情妇的话,麻烦找个像样一点的来,否则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威胁。”关语滋毫不保留的嘲弄著。 “那些女人在我眼中并没太大的差别,不过她们再怎么差都胜过你。”严劭齐也不客气的回应,但却深深刺伤了关语滋的心。 她咬著牙,狠狠的瞪了严劭齐一眼,不肯认输的质问道:“我哪里输她们了?你说清楚!” “她们身为女人能满足我的,而你同样身为女人,却不行。”他无辜的耸了耸肩,却惹得关语滋更加愤怒。 “严劭齐,你真的好过分!”她抬起了鞋跟,用力的往他脚上踩下去。 他反应迅速的躲开,同时将她推离他的怀抱。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何必气成这样?” “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既然如此,你就去找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何必又来招惹我!” 必语滋揑紧拳头生气的朝他怒吼,音乐却在这时停顿下来,她的叫骂声全收进在场宾客的耳里。 记者们的快门迅速按下,看样子今晚的头条终於出现了。 必语滋一阵面红耳赤,转身迅速离开舞池,严劭齐立刻跟了上去。 “小滋——” “你还跟著我做什么?严劭齐,你真的好可恶!我再也下跟你说话了。”她气愤的踩著高跟鞋,试图摆月兑严劭齐的箝制。 “你要生气,也该等我把话说完吧引” 他大步一跨,伸出手挡住她的去路。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那些下流的话,留著对那些女人说去,别说给我听。” 她真的奸生气,他居然当著她的面说她不如他的伴,简直是将她这未婚妻的尊严全踩在地上了! 真是可恶极了! 而他居然还敢说他还没说完,他究竟想再用什么难堪的话来羞辱她呢? “现在我们请g&m的总裁上台和大家说几句话。” 突然舞台上的司仪敲了敲麦克风,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而关语滋也诧异的望向严劭齐。 他从未在g&m的任何场合里公布自己的身分,他们也曾经协议过不让外界猜出他俩的关系……但现在…… “g&m的总裁?他也来了吗?” “今天真是热闹呀,不晓得明天的头条得放哪条新闻了!” “废话少说,快把底片准备好吧!”记者们热切交谈著。 必语滋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看见严劭齐对她露出安抚的一笑,接著便上了舞台,她想逃……但她的脚却无法移动半步。 舞台上的严劭齐潇洒自若,视线停留在台下的她。 必语滋怔忡的望著台上的严劭齐,他看起来就像个要收网的猎人,而她则是他的猎物。 她突然觉得自己努力经营的世界,恐怕就要在这一夕之间毁灭了—— 第七章 严劭齐踩著沉稳的步伐走上台,当他站在麦克风前时,那稳重自信的风采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g&m虽然仅仅成立三年,却拥有雄厚的资金作为后盾,短短时间得到许多厂商赞助支持,g&m的知名度能在这三年里迅速窜红,许多人都在臆测著幕后的老板究竟是谁,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人是严劭齐—— 当年他继承了拥有黑道背景的关豪的事业,从此便在商界里崛起。 他在世界各地投资下少生意,而保全事业则将他推向巅峰,现在,他居然跨足到女性的饰品事业,真是令人吃惊。 而现在站在台上的他,则要带来更令人震撼的消息。 “感谢各位来参与g&m的庆功宴,g&m在业界三年能有今天的成绩,除了要谢谢大家的支持与赞助外,我更要感谢的是g&m首席设计师sherry?关——”他望著台下的关语滋,接著说道:“是她的坚持及创意让g&m打下今日的天下,让我们欢迎sherry?关上台。” 严劭齐在台上拍手,底下所有来宾与记者也跟著热烈鼓掌。 必语滋的耳边响起了如雷掌声,她只觉得脑子里乱烘烘的,已经无法思考严劭齐究竟想傲什么。 闪光灯聚集在她身上,她僵著笑脸,在那一声声的催促和掌声下,她步履沉重的缓缓步上舞台。 她望著台上的严劭齐,一步步的朝他走近。 他朝她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里。 但他却突然加大力气,揽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吻,顿时镁光灯四起,她惊愕的望著严劭齐,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记得你的笑容——!” 她听见严劭齐在她耳旁轻昵的提醒著,而这般亲密的举动更引得底下议论纷纷。 必语滋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舞台上,她一点也下喜欢这种感觉。 “各位,今晚不只是g&m三年有成的日子,更是我和sherry?关宣布结婚的大喜之日,希望各位在此为我们做个见证。” 严劭齐揽著她的腰,与她一同面对底下的媒体记者,以及所有在场人七的惊叹,记者们不停的按下快门,连同摄影机也一并出动。 两旁的司仪捧著金盘子走到他们身边,两只闪烁耀眼的钻石婚戒呈现在众人面前,现场臂礼的群众顿时沸腾起来。 四层大蛋糕从场外推进大厅,顶端还立著一对穿著结婚礼服的女圭女圭,关语滋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她只是下断的摇头,这根本是严劭齐的预谋…… “严劭齐,请你解释这一切……” 必语滋看著身旁的严劭齐,他依然泰然自若,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他却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 “这还需要解释吗?我想你那么聪明,应该很明白了,时候到了,语滋。一他紧握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的对著她说道。 “你太不尊重我了……这……这算什么婚礼……”她低喃著,望著司仪递上来的婚戒,她迟迟不愿动手。 “一个充满惊喜的婚礼呀,亲爱的。” 严劭齐从金盘上拿起那只一克拉的心型钻戒,深深的凝望著关语滋。 “这根本是场玩笑,你要我如何接受?”她咬著唇办,声音几乎从齿缝间进出,她真恨不得狠狠的甩他一巴掌。 他怎能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了这一切? “没有人认为这是一场玩笑,你看底下所有女士们艳羡的目光,没有人比你更幸运了。” “严劭齐——”她揑紧了拳头,不让他将婚戒戴入她的指问。 “亲爱的,看看底下,有多少只眼睛看著这一切,你也不想出丑吧?!” “我有权利……”她挣扎著。 “不,你没有!” 他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进他宽阔的怀里,记者们的镁光灯此起彼落,他扣住了她的下颚,在她发出抗议之前,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办。 “嗯……” 在他的热吻下,关语滋脑袋呈现一片空白,渐渐的她想到三年前他的出现,想到他不顾一切的将她绑离台湾…… 想他这三年来,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想她一次次因为那些女人而醋意翻腾,想著她对他的爱…… 她摇头,眼眶忽而一阵湿润,她总是与他对峙,总是违背他的心意,她只是不想认输,不愿承认自己早巳在下知下觉中深陷在他设下的情网中……不可自拔。 严劭齐吻到她湿热的泪水,感觉到她的软化,将手中的戒指套进她纤细的无名指中,然后结束了这“定情之吻”。 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众人的注目中,关语滋无力的拿起盘子上的另一枚男戒,在严劭齐催眠的目光下,将戒指套进他指问,完成了整个仪式。 “恭喜总裁与关小姐结为连理,礼成!” 司仪宣布仪式完成,底下进出如雷的掌声,而关语滋却虚弱的倚在严劭齐的身旁,觉得自己仿佛作了一场梦。 “接著呢……你想怎样……” 她在他的搀扶下,缓缓走下台阶,无力的询问著严劭齐,但他只是对她露出淡淡的一笑,却未给她任何答案。 接下来的一整晚,她始终跟在严劭齐的身边,努力的维持脸上虚假的笑意,接受众人的道贺。 她觉得自己仿佛已不是自己—— 宴会在十二点结束。 她与严劭齐一同离开会场,整个过程,她就像个失了灵魂的女圭女圭,任由他摆布。 上了轿车,关语滋坐在副驾驶座,那张笑僵了的脸蛋渐渐失去笑意,应该是说打从踏出g&m的大楼之后,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结束了吗?” 必语滋捂著脸,揉著发疼的太阳穴,冷冷的质问著严劭齐。 “……”他没说话,目光直视眼前的大马路,专注得像是听不见她所说的话。 “你说话啊!这场闹剧是不是结束了?” 她不明白严劭齐为何要突然宣布他们的婚事,去年他们订婚时,他只约了几位长辈做见证,他曾经答应过她,要给她时间来适应,但今天……他却突然逼她在众人面前与他完成结婚仪式…… 她真不知道严劭齐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还是不理会她,因为他知道关语滋此刻有一肚子火要发泄,这三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只要她一发火,他愈是理会她,只会令她的情绪更糟而已。 “严劭齐,你要是不肯回答我,刚才的婚礼就不算数!”她大吼,她恨透了严劭齐那副文风不动的模样,好像她只是个胡乱发飙的泼妇。 “所有的仪式都完成了,不是你说不算就不算。”他摇头,觉得关语滋只是在说傻话。“更何况,今天来了那么多媒体记者,明天的新闻和报纸应该会将我们结婚的消息发布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这是迟早的事。” 必语滋必须嫁给他,因为她的身分以及她的美丽,会令愈来愈多的男人觊觎,他不希望婚事永无止尽的拖延下去,是担心夜长梦多。 “你答应过我,给我时间,我以为结婚与否是我可以选择的。”她生气的对他咆哮著。 “这是关爷的遗愿,你和我都没有选择。”他冷硬的喝止她。 他知道关语滋下想这么早结婚,但她的社交圈已渐渐扩展开来,未来会有更多优秀的男人出现,万一……她的心被其他的男人夺了去,他又该如何是好…… 他心里也会畏惧,只是不愿让她发觉。 “遗愿?你的脑子里永远就只有我爸爸塞给你的那些狗屁遗愿,你有没有想过,你爱我吗?你宁愿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吗?”关语滋愤怒的叫嚷著。 她知道严劭齐根本不爱她! 打从他将她带离台湾开始,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坏,全是因为她父亲的因素,在她心里,他对她充其量是大哥对小妹的关心,她永远触碰下到他的内心世界。 他拥有那么多的女人,即使与她订婚之后,也从未间断过。他从不知道,每当她看著他搂著那些女人时,不管她的外表装得多么坚强、多么不在乎,但她的心却是宛如刀割。 而这些苦,她只能往肚里吞,因为她是那么的好强,那么不肯认输呀! “……”严劭齐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要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她忍不住推打著他,她讨厌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庄手,我在开车,你这样很危险!语滋——该死——” 必语滋为了迫使他停车,开始动手抢他的方向盘,他忍不住低咒一声,车子终於“吱!”的一声停了下来。 他只消一只手便轻易的捉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危险动作。 “放开我。”她生气的瞪著严劭齐。 “放开你,好让你继续发疯吗?” 今天是他们结婚的大日子,他实在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争执,今晚的关语滋就像 一朵盛开的红玫瑰,深深的吸引著他,虽然她没有披上白纱,看起来却是那样美丽、性感。 今晚,其实他最想做的是好好的将她搂在怀里、哄她开心,但不知为何,他们之间似乎总是无法和平共处。 “我是要疯了!再这样下去,我下疯都难了。”她痛苦的嘶喊著,拳头依然不停的往严劭齐的胸口落下,但却使下上力气。 “语滋,你别这样行不行?” 严劭齐拙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陵里。 “不要碰我,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非要把我和你绑在一块,爸爸留下的遗愿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语滋,那只是一部分,我答应义父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哼呵,你还真是重情重义啊,齐哥——”关语滋不禁冷笑著。 “还有……”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如果我们分开了,义父所留下的产业将无法保持完整。” “产业……”他所提到的产业,令关语滋在一瞬间恍然了。 “是的,一旦我们分开,义父的产业势必得分割,在我们之后,还有许多人在虎视眈眈,去年,那些长辈们就已经企图夺取义父名下的物业。他们跟著义父打拚了大半辈子,现在义父死了,他们只要联手,随时都会吞噬这一切——” “你不用再说了……”她的心全冷了。 原来,严劭齐也是为了爸爸所留下的遗产,只要她和他结婚,就能顺利继承一切,保有他的地位,他要的根本不是她! 她真的太蠢了,心里居然还抱著那么一点点希望,以为他有可能是喜欢她的……现在,真相大白了! 她答应嫁给他,所以他可以再无顾忌的将一切坦然。 “除此之外,我对你的感情……” “不!我不要听!也下想听!”她用力推开他,不想接受残酷的事实。 “我必须让你知道,语滋我——” 他才想开口,关语滋已经一巴掌挥下,打断了他的话。 严劭齐一脸愕然的看著她推开车门,跳下车。 “等等!” 懊死的!他想告诉她,他是喜欢她的,否则他不需要为了她,继续留在这个圈子里和那些人明争暗斗,义父留给他的一切足够他花用几辈子,但是语滋呢?她所继承的却是那些人随时想要蚕食鲸吞的产业啊! “小滋……站住……” “你下要再跟著我,严劭齐,你真的好过分……”她边哭边逃,但身后追逐的脚步声却愈来愈逼近。 然后,他逮住了她。 “跟我回去,别再胡闹了。”他将她拦腰抱起,看她下停的哭泣著,他整颗心都揪紧了。 “为什么不放我走?”她哽咽的质问。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夫妻本是一体,你还想走去哪呢?”严劭齐见她哭得泪眼婆娑,满心无奈的反问。 “走到哪都行,只要不要你在身边!”她怨恨的又捶了他一拳。 “这样,恐怕你的愿望永远无法实现了。”他一脸的抱歉。 “严劭齐,你真的好可恨!我最恨、最恨的人就是你。”关语滋气得踢著脚,但他却丰丰将她抱紧。 “如果我说,我最爱、最爱的人就是你,所以无法放开你呢?”回到车旁,他将她放了下来。 她脚一踩到地,立刻又想逃跑,但他却立刻伸长手臂,将她锁在他和车子之间。 “鬼才相信你说的话,严劭齐,你不要把我当成那些蠢蛋,我没那么好哄!” 他的爱,恐怕已经给过成千上百的女人了,他的那些伴,都曾经得到过他的“爱”,那么滥情的爱,她一点也不想要! “小滋,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他抚著她那倔强的小脸,无奈的喟叹著。 “放我走!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两个没有爱的人,为何要朝朝夕夕的绑在一起?我不要!严劭齐,我恨透你了……” 她对他尖锐的喊著,却一字字的刺进他的心,严劭齐强忍著怒气,握住她的肩膀,制止她的咆哮。 “你是我的妻子,不爱我要爱谁?” “爱谁都好,至少,那个男人不会像你一样,只爱权力和财富,不会像你一样,只想抱著我爸爸留下的遗愿下地狱去!” “够了,语滋……”他斥喝。 “不够!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她发狂似的捶打著他,却动摇不了他分一是。 严劭齐将她推向车子,丰丰的扣住她的肩胛,止住她的叫嚷。 “听著,我会让你爱我!”他低下头,坚决的望著她。 “不……” 必语滋的眸底流过一抹慌乱,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严劭齐已堵住她的唇办,以吻封缄,宣告著他的决心。 车子急驶著,关语滋看严劭齐将车开得飞快,她下敢轻举妄动,双手只是牢牢的环著胸口,深伯一个闪失便会出事。 她似乎真的惹火了严劭齐,他生气的模样好吓人,一句话也下说,脸色凝肃的像要杀人似的,她真怕他一发狂就把她给杀了。 “严劭齐……”她叫他。 “……” “你现在要去哪?”她怯怯的询问著。 “别再跟我说话!”他一吼,吓得她连忙噤声。 看著他行驶的路不像是要回家的方向,她开始东张西望,甚至偷偷拉动门把,可他已经上了中控锁,让她插翅也难飞。 看著车子往山区开去,她的心愈来愈不安,该下会他真想把她解决了,从此霸占爸爸所留下的一切? 反正他们已经结婚了,现在就算他把她杀了,也能理所当然的继承父亲留下的遗产,看著严劭齐那张冷酷绝情的脸庞,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仿佛要冲出胸口一般。 “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里?”她鼓起勇气,放大了音量,再一次大声询问。 “新房。” “新房?你……”他居然还买了新居,那现在他是想…… 老天!她环在胸前的小手紧张的捉住手臂,她真下敢想像待会儿严劭齐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到了,下车!”严劭齐踩住煞车,关语滋整个人差点撞向前面的挡风玻璃。 看著他下了车,但她却迟迟不敢栘动,僵直的坐在车里,直到严劭齐回过头来为她开了车门。 “我不要——”她立刻拒绝,也下知自己在不要什么。 严劭齐看著她,下悦的摇头,然后握住她的手将她拉下车子。 “严劭齐,我说了我不要,你没听见吗?啊——” 她尖叫一声,发觉他已再度将她抱起,朝眼前那栋矗立在山林中,设计精致的庭园小木屋走去。 “没听见!在这里,你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他缓缓的勾起唇办,对著她笑,关语滋看著他邪魅的笑脸,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下成真的想杀人灭口? 恐惧向她涌来,山林里的虫鸣鸟叫声令她感到一阵昏眩,她双手俏悄合什,此时此刻似乎只能向天祈祷了—— 第八章 被严劭齐抱进小木屋后,关语滋发觉自己所有的勇气仿佛在这一刻全都跟著消失了。 小木屋里没有灯火,里面一片漆黑,她看下见里面的摆饰和装潢,能依赖的只有严劭齐,她伸手紧紧勾住他的颈子,根本不敢放手。 静谧的夜里,她紧张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见,她的心跳与严劭齐的心跳在这一刻似乎变得透明而清晰。 扑通、扑通的心跳……一声接著一声……好似彼此呼应著,融合成平抚她心绪的乐章,她拾眸看著他长出胡疵的下颚,感受著他怀抱的温暖,渐渐的,她安静下来。 “先坐下。” 严劭齐让她坐在竹椅上,然后离开她身边。 “你去哪?这里好黑,你不能——”她挥舞著小手,真怕他就这样把她扔在木屋中,然后狠心的离去。 “嘘!放心,我不会放下你不管的。”严劭齐伸手点住她的唇,对她保证。 “嗯……” 必语滋无奈的点头,看见他壮硕的黑色身影,在木屋中自由走动著,她仔细的在黑暗中搜寻,发觉他似乎在翻找著什么。 须臾,他所在的位置亮起了微微烛光,然后他走到木屋中央的桌子前,点亮桌上的烛灯,屋内顿时充满柔和的橘色光芒。 必语滋远远的望著他,下意识的搅著手指,难掩心底的不安。 眼见严劭齐朝她一步步定近,关语滋的身子不住的往竹椅的角落闪躲,当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时,她忍下住大声尖叫。 “啊——不要碰我!” “你干么?” 严劭齐眉心锁紧,冷睇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干么反应这么大。 “你……你想干么?!” 她防备的望著他,这家伙把她带到这荒郊野外,如果不是想把她杀了,就是想要她……履行夫妻义务…… 看著他那高大伟岸的身体,关语滋的脸儿不禁微微臊红,她曾下经意的见过几次他的模样,但是要她亲自体验、碰触,她还真过不了心里的关卡。 “你扯著嗓音吼了我一整晚,难道下累吗?”他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桌子旁边让她坐下。 “是你惹我的。”她倔强的抿著唇,冷傲的回视他一眼。 “休息一下吧,待会儿还有得你叫……” 严劭齐语带暗示的觑了关语滋一眼,她立刻垂下脑袋,装著一副没听见他的话的模样。 这个坏家伙,居然讲出那么赤果果又极富性暗示的话,他根本就是存心要让她不自在,不过……他这么说却令她愈加忐忑不安,今晚,他是不是绝不会放过她了? “严劭齐……我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她嗫嚅著思索该如何说出口,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但她并不想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和他发生关系。 “先喝茶,要说什么待会儿再说。” 严劭齐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在她开口要求前先打断了她的话。 他从木桌旁拉出全套的茶具组,开始优雅的整理那些小小的茶壶、茶杯,然后将煮沸的热水二烫过茶具,再茶叶放入茶壶里,冲上热水、盖上茶壶盖,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必语滋看著他专注而熟练的动作,看得一愣愣的,不一会儿,茶叶的清冽香气随著热气蒸腾缓缓上升,她下禁有些著迷的望著他。 没想到严劭齐还懂得这么中国的文化,她连那些茶壶、茶具怎么摆放、冲泡都不晓得,更遑论要泡出一壶好茶了。 “好香……”她合上眼,忍下住汲取著逸出来的茶叶香气。 “喝暍看我泡的茶。” 严劭齐看著关语滋合上眼睑,一张心型小脸露出满足的笑容,静静嗅闻空气中的茶香的模样,他下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不会苦吧?”她拿起小小的杯子,热烫的杯缘让她只敢用指月复轻触。 其实她比较偏爱西式的花果茶,中式的茶叶倒是很少接触。 “喝喝看就知了。” 他先拿起茶杯,轻轻暍了一小口,含在口中再缓缓咽下,只见他的喉结在颈间轻轻滑动,看起来好性感。 必语滋看了忍下住咽了口口水。 她学著他的动作,轻啜了一小口茶,香片的气味充满整个口腔,不苦不涩却香滑润喉,她忍不住将杯里的茶全倒进嘴里,却不小心烫到了舌尖。 “啊……好烫!”她伸出舌尖,呼著口中的热气。 “傻瓜,喝慢一点!” 严劭齐笑她,然后倒了杯凉茶给她。 “太好喝了嘛!我是捧你的场ㄟ,你还好意思骂我。”她噘起红女敕的唇办,白了他一眼。 “喝茶要用品尝的,哪有人像你这样用灌的。” “严劭齐!”被烫到舌头已经够丢脸了,他还故意糗她。 “好好……是我的错,我泡得太烫了,行吧?” 他不想跟她争执,难得她肯乎心静气的与他说话,他不想破坏这么轻松的氛围。 “嗯,这还差不多。”关语滋对他回以一笑,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发觉严劭齐的眼神一直望著她,她眨了眨眼睫,黑亮的双眸忍不住回避他的注视。 “小滋……” 他声音温软的唤著她,她不敢看他,乎缓的心跳再度加速,她忍不住又想搅动手指,但小手才想移开桌面,他却迅速伸出手,用他那双温暖厚实的手掌覆住她的。 “我很抱歉今天的一切。”他低叹。“也许我的确该先取得你的同意,再公布我们的婚事。” “你本来就下该这么做。”说到这个,她忍下住又要生气了。 “别气我,我只是下想再等待了。”他伸手勾她的下颚,拇指眷恋的抚触著她微尖的下巴,深深叹了口气。“这三年来,我们斗也斗了、闹也闹了,我不相信你对我真的完全没有感觉。” “你真自大……”她咕哝著。 的确!她不否认自己喜欢他、甚至早就爱上他了,但是他呢?他又把她关语滋置於何处?纵使她爱他,也不愿意一辈子守著他的人,却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你不觉得,我们只是在彼此赌气吗?” 她从不肯轻易表明对他的情感,也从下肯给他好脸色看,而他却总是找来一个又一个女人试图激怒她,逼她坦承自己的感情。 这样斗气斗了三年,他已经疲倦了,再也不想夜夜搂著不同的女人人眠,却满脑子想著关语滋。 “谁跟你赌气了?是你下断在气我,从我离开台湾开始,你身边的女人就从未中断过。”她开始翻旧帐,而且从三年前算起,一件也不放过。 “但你也从未表达过你的感受呀!”严劭齐一直以为她是满不在乎的。 “没有吗?”她冷眼看他,开始一一细数。“记得我刚来法国的时候,你的第一任情人叫安德丝,我还记得她只会用她的白眼来看我,她最后一次来古堡时,肿了一只眼睛回去,从此以后就不曾再出现了。” “嗯……”安德丝是个声音甜软,爱对他撒娇的义籍美女,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不再来找他了。 “她的那只眼睛,是我在清花圃的时候不小心用石头砸肿的。” “是吗?”他挑眉。 “第二任情人,菲蔓丽她好像是被黑手党绑架吧?我想那应该是弟兄们为了讨我欢心,才私下动手处理的,不过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她耸了耸肩。不过她记得菲蔓丽透过电话对她苦苦哀求,要她放她一马,条件是,从此以后自严劭齐的面前消失,她当然乐於答应。 “第三任情人,这个我记得还挺清楚的,一个娇小甜美的日本女孩,家世不错,不过可惜的是,后来她家的事业面临破产的危机,所以又离开了你……” 当然,她没那么大的能耐去搞垮人家的家族事业,不过和父亲称兄道弟的那些叔叔伯伯们,总有几位是真心待她的,她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就立刻收到令人满意的结果。 “小滋,看样子我似乎低估你了。”他还以为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若往常,为何身边的女人总是来来去去,没一个对他留恋。 “不是你低估我!而是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 她说著,眼眶下禁微微的湿热了…… 她被他伤了一次又一次,却必须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她的心愈来愈坚强,严劭齐就无法再伤害她,谁料得到,他总是在她的伤口上洒盐,令她旧伤未愈新伤又起,渐渐的,她只能让自己学会麻木。 麻木并下是不痛了,而是将那些痛全藏进了心底,直到有一天,她再也无法习惯,那将成为他们之间永远无法弥补的裂痕。 “小滋,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在她淡漠下在乎的外表下,竞藏著那么多细腻脆弱的心事。 “呵,你当然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你总是不断在追逐新的恋情,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她大声的指控著。 “小滋,我很抱歉——”如果他自以为是的行径令她受了伤,他真心的向她道歉。 “我也很抱歉,我没办法接受。”她摇头,一想到那些伤心的过往,她的心便感觉到一阵阵的酸涩。 她甩开严劭齐的手,站起身离开桌旁。她突然好想哭,她从没这么清楚坦白的跟严劭齐说出她的气愤与嫉妒,现在虽然说出来了,却只觉得满月复的委屈。 她看著木屋的门口,好想逃离他身边出去透透气。 谁知她才移动几步,就因为屋内的光线不足而绊住脚,她跟舱了一步,一双大手立即安稳的护住她的腰,帮她站稳了脚步。 “不要碰我……”她扭头想走,却让严劭齐扣住她的肩,将她转向他。 她垂著眼眸,强忍著眸里的泪水。为什么他连让她独自哭泣的权利也不愿施舍,一定要逼得她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 “外面太黑了,你这样跑出去我不放心。”他轻抚著她的脸蛋,她的泪水就这么自眼角落下,热了他的掌心。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所做的一切吗……”她哽咽著,小手用力抹去颊边的泪水。 当她倔强的抬头,却看见严劭齐那双温柔却充满歉疚的眸光,她的眼泪无法控制的愈流愈凶了。 “乖……别哭……”他将她搂进怀里,吻著她柔软的发丝。 “我讨厌你……严劭齐……真的好讨厌你……”她无力的捶打著他的胸口,嘴里满是抱怨。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真的好可恶,竟惹得他的小妻子这么伤心难过,她讨厌他是应该的。 但从今晚开始,他会努力改变这一切。 “你根本不知道,我早就爱上你了,你也不知道,当我看著那些女人躺在你怀里时,我的心有多么痛;你更不知道,我已经要放弃了,因为爱你真的好难、好累……”她在他怀里痛苦的摇头,她不要这个怀抱,这个属於好多女人的怀抱。 “不要放弃,我下会让你放弃的,小滋——” 她的话让他听得心都痛了,他紧紧的抱著她,一丝空隙也没有。 “你好自私……严劭齐,你真的好自私……任何女人的爱你都要,你折磨了我那么久,却不让我放弃……” 她明明心好痛,却莫名的因为听见他的坚持而开心,她是不是真的好傻? “因为我也爱你,小滋……我知道说了也许你不相信,但请给我时间,让我证明……” 必语滋愣愣的抬眸,眨著迷蒙双眼,怀疑自己所听见的话,她是不是哭傻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你这个骗子……你根本不需要说这种话来骗我……”她摇头,身子无力的瑟缩著,他却紧紧的搂著她,一刻也不肯放松。 “小滋,这三年来我从未对你说过谎,相信我——” 他捧著她带泪的脸庞,低下头,在她怔愕迷惘的眸光下,深深的、细细的吻住她的唇办。他会让她明白,他对她的感情,绝对比她所放下的更深、更浓,他只是不善开口表达,但他会用行动来爱她、呵护她…… 必语滋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的衣裳不知何时被剥除了,此刻她赤果著身子,躺在严劭齐的身下,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盯著他那结实的胸膛,她的脸颊透红、身体轻颤,甚至连碰触他的身体也不敢。 “严……劭齐……”她口齿不清,不知待会该怎么继续下去。 “叫我劭齐……”他低头,在她的额上轻吻。 “我们……还要继续吗?” 她伸手挡住他的胸膛,发觉他的身体像火一样烫,但他却执意用灼热的体温熨烫她的身躯。她知道自己根本是在问废话,这一切怎么可能终止? 她已经赤果果的展现在他眼前,逃无可逃了。 “你随时可以喊停——” 严劭齐轻咬她的耳垂,在她耳旁呢软轻哝著,他说是这么说,但他的行动却不是如此。 他的吻沿著她的耳珠,滑向她纤细的颈项,再栘向她的锁骨,大手握住她一只凝乳,惹来她一阵轻喘。 接著他的唇舌性感的兜弄著她胸前的珍珠,温热大手揉掐著她的,接著便深深含住她的乳蕾,引来她浑身颤悸。 “严……劭齐……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呜咽著,纤细的指尖紧紧扣住他粗壮的铁臂。 “亲爱的,你好甜,我多想把你一口吃下去……” 他说出和她心里同样的想法,只是他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他最爱的单莓蛋糕。 接著他开始一寸寸的品尝她的身体,他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灵活的舌尖从她的上身一路向下…… 他扳开她的双腿,双眸炙热大胆的凝视著她的花园,当他放肆的吮吻著她的私密时,她整个人仿佛被高高的抛起,飘荡在柔软的云端。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痛苦与甜蜜的折磨让她再也无法负荷的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申吟…… “啊……不要这样……齐……嗯……” 想像,他的身体炙热著,男性的激昂因为她的叫唤而债起。 老天!他怀疑自己根本无法再撑下去了,她的还不够滑润,他下想伤害到她。 “宝贝,会有点疼……只要一下子……” 他吻住她娇软的唇办,大手缓缓拨开她的双腿,让她修长的腿环在他的腰间,他的昂藏抵住了她的幽径。 “你……” 必语滋睁大了眼眸,眸底满是愕然与惊惶,当他缓缓推进时,她觉得自己的被他的昂然缓缓撑开,仿佛在一瞬间填满了她,从此刻开始,她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嘘——” 严劭齐压低身子,缓缓沉入她的体内,她柔软而紧窒,罕丰的吸附住他,在这一刻,他们的灵魂融合成了一体。 他看见关语滋的眼泪俏悄的滴下,他咬牙,以为自己太过粗鲁,才想放慢脚步从她体内撤出,但她却对著他温柔的微笑、摇头,并且紧紧的抱住了他。 “别放下我……我终於成为你的了……” “是的,你是我的。”他对她露出笑容,并捧住她娇俏的臀办,更深、更沉的推进她的中。 “齐,你再也不能说了——”她将他拉近,声音酥软的在他耳边低吟。 “说什么?宝贝。”听她卖弄关于的语调,严劭齐轻柔的反问。 “你再也不能说我输给那些女人,她们能给你的……我也能……” 她很在意他之前对她所说的话,她从不认为自己输给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现在,她再也不许严劭齐说她输给她们! “宝贝,你才是我最想要、最想得到的,有了你之后,我的身边再也不会出现其他女人,因为我爱你、我只要你……”他深情的说著,而炙热的烙铁更热情的表明著他的心意。 “嗯……” 她低吟一声,身子不住的与他激烈的律动配合,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情愿相信——相信他是爱她的! 第九章 回家后的两星期,关语滋和严劭齐为了弥补当日婚礼的遗憾,开始热烈的筹备婚礼后续的相关事宜。 在严语滋的坚持下,严劭齐为她重新订制白纱礼服,聘请了米兰最优秀的设计师为她设计一组独一无二的婚纱,然后两人在神的见证下完成正式的婚礼。 接著,他们又补拍数十组婚纱照,留下美好的回忆。 必语滋独自在房里审阅一张张摄影师送来的毛片,看著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么甜、那么灿烂,她真的觉得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她多害伯自己一睁开眼,这场梦便会跟著结束…… 即使严劭齐在主的面前承诺将一辈子爱她、呵护她,但她心里仍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不过,下个星期,他们就要出发去度蜜月了,她希望在未来这半年的蜜月时光里,他们的感情能突飞猛进,或许那时,她就更能肯定严劭齐对她的感情了呢! “连拍婚纱照都这么严肃……不过真的酷得好迷人呀!呵……”关语滋看著照片喃喃自语。 照片中的严劭齐很少有笑的表情,依然维持他冷冷、酷酷的模样,他的体格很好,看起来就像职业模特儿。 “唉!这一张要是能望著我,肯定十分甜蜜。”关语滋挑剔的嘟了嘟嘴唇。 摄影公司要他们挑出六张照片,让他们放大加工,好放进相簿本里做封面,可是她挑了半天,却挑不出一张严劭齐笑著的模样。 大概她的要求太高了,她怎么看都不满意。 呃……不知道她若再要求严劭齐和她补拍几组甜蜜的照片,他会不会翻睑捉狂? 她想他肯定会捉狂,不过她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同意的! “就这么决定了……”她眺下床,拿著那叠照片打算出去找严劭齐。 她才走出房间,就看见泰莉,她的贴身女仆,一脸神色慌张的在走廊四处张望著,她朝泰莉走了过去,一看见她,泰莉更是紧张。 “小姐……呃,少女乃女乃,你要去哪里?”佣人叫了她三年的大小姐,一时还改不了口。 “泰莉,你怎么啦?吓得脸都白啦!”关语滋忍不住揑了揑泰莉的脸蛋。”我问你,少爷呢?” “我……我不知道……泰莉一听她提到严劭齐,连忙摇头。 “不知道?”关语滋偏了偏脑袋。“不会吧!我们中午才一起吃过午餐呀!” “小姐……呃,少女乃女乃,你要找少爷吗?要不你先在房里休息,我去帮你找他……好不好?” “不好!”关语滋一说不,泰莉的脸色又刷白一层。“你是怎么啦?脸色这么差还冒冷汗……看你急的哩!好吧!我就听你的,在房里乖乖等他,不过你动作得快一点,我只肯等五分钟喔!” “是……小姐,我马上去找。” 说著,关语滋便定回房内,而泰莉则加快脚步去找寻严劭齐。 待门外一片安静时,关语滋又从房里溜了出来,她将房门上锁,寻著泰莉方才离去的方向,打算亲自去找严劭齐。 他肯定交代了泰莉什么,才会令她那么慌张,但她可等不住了,她要亲自去迎接这个“惊喜”。 她下了楼,蹑乎蹑脚的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果然远远的,她就看见泰莉手足无措的在书房门口徘徊,只是她一直不敢进书房,一脸焦急的在外头等待。 泰莉频频的看表,五分钟过后,她不断的摇头,然后决定离去。 为了躲过泰莉,关语滋只好蹲子,躲在桌柜的旁边,直到泰莉走上楼梯,她才加快脚步来到书房门口。 她小心翼翼的扭开门把,但房门才透出一条细缝,她便听见一抹甜软的女性声音。 那女人说的是日本话,她听不懂她的意思,当她再把房门推开一点,却看见那个当初被她赶走的日本小女人——川岛凉子。 “怎么是她……” 必语滋捂住唇,深怕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惊扰到他们,她简直不敢相信,严劭齐居然还跟那个日本女人牵扯不清。 此刻,他正伸手轻抚川岛凉子的一头漆黑长发,而川岛凉子则顺势偎进他的胸膛。 她靠在严劭齐的身上,轻轻啜泣著,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而该死的严劭齐,居然没推开她,任她在怀里纵情哭泣著。 “齐……别赶我定……我现在只有你了……” 必语滋静下来倾听,却只听见几个模糊的字句。 “川岛……” “齐……我爱你……”川岛凉子紧紧的搂住严劭齐,哭得梨花带雨的,关语滋则在外头气得咬牙切齿。 她紧紧握著手中那叠照片,手中的婚纱照此时看起来格外刺眼。 严劭齐究竟把她关语滋置於何地?他以为都已经结婚了,她还有那么好的气度,可以容忍他再像以前一样女人一个换过一个吗? 包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株回头草,这代表著什么……严劭齐对川岛凉子……难以忘怀吗? 不行!她必须阻止这一切。 只是当她准备推门而入时,却听见严劭齐开口了—— “川岛……我爱你……” 必语滋原本蓄到胸口的满满愤怒,却在这一刻像颗被刺破的气球,一瞬间炸开,她的眸底进出愤恨的光芒,怨恨的望著房内那对相拥的男女。 他的爱……永远不可能只属於她…… 她早该有体认的,为何还要相信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接受这样的羞辱? 必语滋听不见他们在屋内又说了什么,只是痴痴的望著手中那叠结婚照,那就像一根根的刺狠狠的扎在她的心头。 难怪照片里的他没有半点聿福的笑容,因为他的心里分明还有别人,她不该愚笨的相信他所说的话,是她太傻了…… 手中的照片一张张从手中滑落,她悄俏阖上房门,隔绝了彼此的世界。 她转身离开了,也许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属於她! 川岛凉子的泪水像水龙头般落下,沾湿了严劭齐的衣襟,她让关语滋害得失去了一切,他们的家族事业连续遭到打击,现在已被外商吞并,她从一个娇娇女,变成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她真的好不甘心! “川岛,我爱的是我的妻子……我跟你之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找到了属於我自己的聿福,我希望你也一样。” “但是那个女人害得我家族破产,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齐,我只剩下你了……只要你肯留我在你身边,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吵、不会闹,不会打扰到你们现在平静的生活……我只求你偶尔来看看我、陪陪我……” 川岛凉子紧紧的环住严劭齐的腰,仿佛怕稍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消失。 “川岛,你别这样!” 严劭齐的声音冷了,川岛凉子已经这样紧紧的巴著他巴了十来分钟,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这么缠人,而他安慰人的耐性也渐渐到了极限。 “齐,要是连你都舍弃了我……我情愿死……” 自从失去良好的家庭背景酌瘁盾,她的身价跟著直直落,现在她只能靠著以前留下的关系,作个高级社交圈的交际女,作那些公子哥们的玩伴、伴,她真的受够了! “川岛,很抱歉!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拦阻你。”严劭齐摇头,用力的拉开她缠在他腰间的八爪手。 “齐……你舍得吗?”川岛凉子抬眸望著他,小手缓缓的抚模他的胸膛,探进他的衬衫中。 “住手!别毁了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好印象。”他制止她的行径。 “齐,求你别这样对我!”川岛凉子倾向前,勾住严劭齐的颈于,将红唇欺向他的性感薄唇。 “够了!”严劭齐狠狠推开了她,川岛凉子跌倒在地,大声哭泣。 “齐,我什么都没了……要是你还顾念一点旧情,就给我一些钱,让我日子好过一些吧!”川岛凉子提出最后的要求。 严劭齐冷冷的看著她,这些女人接近他,无非就是为了金钱、地位与奢侈的生活享受,他何必还顾及她们的面子呢? 他从抽屉拿出支票,在上头写下一百万的数字并签下名字,扔到川岛凉子的面前。 “这些,就当是赔偿你的损失,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人亲自送你上路——”他冷酷的威胁著。“十分钟后,我不想再看见你的人留在堡里,请你尽快离开。” 话毕,严劭齐转身走出书房。 只是当他一踏出房门,却看见掉落一地的结婚照,他的眉头不禁缓缓拧蹙,心里突然浮现不好的预感…… “少爷!小姐、小姐她拿著行李跑走了——”泰莉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泰莉怕极了,她拦不住必语滋,却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她找到关语滋时,只看见她哭得双眼红肿,提著简单的行李就冲出了古堡。 “该死!”严劭齐握著照片。小滋肯定听见他和川岛的对话了…… 她该死的误会了一切! 这个愚蠢又冲动的女人,为什么不问清楚就离开? 难道对她来说,放弃他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他们都已经结了婚,在神的面前许下誓言,她还是下愿意相信他吗? 台湾 小小的阁楼里,传来男子尖锐的叫声,一只只的蟑娜、蛇、鼠、蜥畅朝阁楼里扔进来,吓得男子又哭又叫。 “救命啊——哇……够了、够了!我最怕这……这些可怕的爬虫类啦……呜……拜托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下知道啊!哇——救命啊——” 声音,来自於关语滋的死档——janson,他在阁楼里又跑又叫、又踢又跳的,但那些“爬虫类”依然从四面八方朝他爬过来,吓得他整个人跳上高脚椅,动也不敢动一下,只能捂住唇,不停的、不断的尖叫。 “妈啊—,我的妈啊—,别又来啦!哇……” 守著房门的两名黑衣男子,手里还捉著十几条被拔掉毒牙的小蛇,随时等著伍扬的命令。 “janson小老弟,你要是下为难我,我也不会这样吓唬你呀!你就好心一点,说出少夫人的下落,大家互相合作嘛!” 伍扬跷著二郎腿,指尖夹著一根菸,悠闲的吞云吐雾。 “呜……伍大哥,我也是说真的啊,我根本不知道小滋回国……那个臭丫头自从上上个月结婚跟我通过电话,之后就没消没息了……呜……我真的不晓得她在哪啊!”janson吓得两腿发抖,连话都“皮皮挫”。 “丢——” 伍扬一挥手,十数条蛇一起发动攻击,“飞”进了小绑楼里。 “哇!不要啊 ̄ ̄伍大哥,你饶了我吧 ̄ ̄爬过来了 ̄ ̄爬过来了啦!哇!” “我还要你饶了我咧!每次小滋小姐一出问题,我就下得闲,你快快招供,我好落得轻松。”伍扬不耐的捺熄烟。 好不容易小滋小姐和齐哥终於结为连理,他还以为自己会有一串长假好放,没想到才没两个月就出了问题。 “呜……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那你就等著在里头被蛇咬死好了,呋!”伍扬说完话,转身离开阁楼,将janson杀猪似的哀嚎声远远抛在脑后。 他不相信janson会不知道小滋小姐的下落,他是她在台湾唯一的朋友,他就要看看这个janson究竟有多讲义气! “伍哥,他肯说了。” 伍扬接起电话,传来手下的消息,他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严劭齐,对电话里的手下嘱咐道:“把他带下楼来,让他亲自跟齐哥说。” “是。” 严劭齐看了伍扬一眼,幽沉的双眸终於回复了一点“人气”。 “他肯说了?” “思!看准他撑不下去,齐哥,马上就要找到大小姐了,你的心情就放轻松点吧!你这副表情把弟兄们吓得担战心惊的,连喘口气都不敢。” 严劭齐冷睨了伍扬一眼。“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我是担心小滋。” “就只有大小姐会让你如此,我想你一定很爱大小姐。”伍扬说著,默默的点头肯定自己的猜测。 严劭齐没搭理伍扬的话,但他心里明白,他对小滋的感情绝对比爱情更深,除了爱情之外,他对她还有著永远也无法放下的责任,这辈子,他对她是不离不弃的,他会倾尽自己的力量让她幸福快乐…… “齐哥,人带来了。” 两位弟兄架著janson,将他扛进丁房间,才一松手,他立刻双腿一软,虚软的跌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小滋……我真的会被你害惨……”janson捶著地板,忍下住责骂关语滋。 “快说,小滋人呢?” 严劭齐看著janson,按捺下住的揪住他的臂膀。 “啊啊……好痛……”janson惨兮兮的叫著。 “……”严劭齐叹了口气,松开疱。“你说不说?” “我说啦!我真的下知道小滋在哪——”janson哭丧著脸回答。 “喂,你现在是在要我们是不是?”伍扬火了,搞了半天,他还是那句“不知“不是啦……你让我喘口气再讲行不行……”janson爬了起来,被关了三天,每天看著那些蛇啊鼠的,吓得他胆都快破了。 “伍扬,让他说——”严劭齐皱眉,命令伍扬退下。 “我是真的不知道小滋躲在哪里,但是——”janson一看见伍扬的白眼,立刻退到墙边,躲开这个拿蛇吓他的狠心恶魔。“以往,小滋每年的圣诞节都会回圣慈育幼院,就算她被你们囚禁在国外,她还是会寄钱回来,让我买足圣诞礼物,带回去给那些孩子。” 严劭齐看著janson,脑海中不禁浮现小滋和那些孩子们在一块时那无忧无虑的笑脸。 “你啊……真不是我要说的!你以为把小滋困在国外,绑在你身边,就能让她的心也跟著你吗?” “喂,你该讲的话讲完了,就可以闭嘴了。”伍扬警告著。 “伍扬,让他说——”严劭齐看著janson,他还真想听听他有什想法。 “育幼院的孩子们,什么都没有,所有想要的一切都只能凭空想像……” janson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 “在外人眼中,育幼院虽然简陋,但却是我们心目中最美丽的城堡。这个城堡保护著我们,让我们可以安心的长大,而小滋就像城堡里的公主,她等待著……等待著一个真心的王子来救赎她。她渴望爱,唯一的、属於她的爱,我们每年都会在圣诞树悬挂写满我们愿望的小纸条,我记得小滋每年的愿望都一样…… “她希望有个人能把育幼院变成真正的城堡,让她成为真正的公主,然后会有个爱她的王子来接走她,让她的生活充满欢笑与快乐……” janson说到这,眼眶不知觉的泛红,“她很傻对不对?我常常骂她,我们从小就失去父爱与母爱,又如何去奢求一份只属於我们自己的爱呢?” “jason——”伍扬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交到jason手中。 “可是,上次小滋跟我通电话的时候,她说她找到了……她说她的愿望终於实现了!那个人就是你……严劭齐,她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伤害她,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台湾!” janson忍不住冲向前,拎住了严劭齐的衣襟,他一拳挥下,但严劭齐却连躲也没有,默默的捱了他一拳。 “妈的……好痛……”janson用力的甩手,这家伙的脸怎么跟铁板一样硬? 严劭齐心底充满对关语滋的歉疚,她是一个那么纤细又敏感的女孩,但这三年来,他却一直将她的故作坚强视为理所当然,在无意问伤害她一次又一次…… 她会那样毅然决然的离开他,也许是因为她心已死…… 每个孩子心底都有梦想,他们相信自己所许下的愿望终有实现的一天,就算今年不实现,他们也会一直一直的等待……直到……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当年关语滋曾经对他所说的话,这句话充满对他的期待,她的心思和那些孩子一样单纯,但他却一再忽略她的感受。 “jason,我很抱歉……”严劲齐握住了janson的手。 “跟我道歉没用……你要是真有办法,就自己去跟小滋说吧……”janson红了红脸,这么帅的男人握著他的手,他还是不免脸红心跳。 “我会的——” 严劭齐坚定的点了点头,这次,他不只要向小滋道歉,更会努力实现她的梦想。 第十章 最令圣慈育幼院的孩子们期待的圣诞节终於来临! 今年的圣诞节和往年十分不一样,所有孩子们脸上全漾著满足,甜蜜的笑容,他们有了新衣、新鞋还有成堆的圣诞礼物。 小男孩们穿上绅士的西装、小女孩们穿著可爱的婚纱,手勾著手、一个接著一个排列在圣慈育幼院的花园里,每个孩子手中都拿著一根蜡烛,闪闪烛光将小小的花园点缀得有如圣堂。 必语滋俏悄回到育幼院,小小的脑袋在门口探望里面的情况,看著孩子们脸上溢满的笑容,她忍不住也露出淡淡微笑。 然后,她看见janson领著那群孩子们一个个排好队,站在主的面前,吟唱著宛如天籁般的诗歌。 她听得好感动,忍下住走进育幼院里,加入了他们。 一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下嫉妒:爱足下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爱是……永不止息……” 必语滋跟苦大家唱著这首她最爱的诗歌,她唱著唱著,突然觉得感触好深,眼眶泛起了薄薄泪雾…… 这三年来,发生了好多事,让她觉得自己的爱似乎渐渐被消磨殆尽,回来两个月,她将自己封闭起来,不与任何人接触,用时间来平复伤痛…… 只是,孤独却让她陷入更深的痛苦……她对严劭齐的思念,似乎在孤独中与日俱增,未曾消失。 拌曲结束,janson也在这时发现了她的身影,她努力的扯出一抹微笑,迎上前去。 孩子们手捧蜡烛围成一个圆圈,janson则缓缓退开,走进圆圈中,在圆圈的缺口处,出现了令她日夜思念、想爱却恨著的男人! “严劭齐——”她怔仲的看著他。 在一簇簇的烛光点缀下,他的身形仿佛只是一抹幻影。 “小滋,我终於找到你了。” 他低沉的声音,将她恍惚的意识拉回,看著那张冷峻下凡的英俊面容,她的心又莫名的疼了起来…… 他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此时此刻,他应该留在法国陪伴他所深爱的川岛凉子,不该出现在这里! 看著他一步步走来,她只能不停的摇头、不停的退后,他那双幽静的瞳眸隐藏著只有她明了的侵略性,她看得害怕,只好选择转身逃跑…… “小滋,别走!” 严劭齐低吼一声,他好下容易守到她的出现,绝不会让她再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别再找我了……”她捂住耳朵嚷著,下住的向前跑,仿佛要跑到世界的尽头。 也许到了那里,她的心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 “我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放手,我爱你,小滋,我爱你啊!”严劭齐仿佛用尽全身的力量对著她嘶吼著。 必语滋的步伐慢了下来,他的告白令她的心深深撼动著,只是,要她如何相信它的话翼里拥有几分真心? “小滋。” 严劭齐趁她放慢步伐时追上她,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的锁在怀里。 他的脸埋进她的颈问,汲取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失而复得的感动填补了这段日子以来对她的思念与空虚。 “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倚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关语滋不住的摇头,她痛苦的请求著,却得下到严劭齐的放手。 “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为什么说走就走?”他将她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但她却回避了他坦然的眸光。 “你还要解释什么?我全听见了……” 他说他爱川岛凉子,虽然她的日语不好,但她确确实实听见他对川岛凉子的表白,她不要接受这种被分割的爱。 “你这个傻瓜!”他摇摇头。 “是!我是傻,所以才会爱上你,搞得自己这么伤心。”她以为自己这两个月来已经哭乾了眼泪,没想到一看见严劭齐,她又忍下住泪流满腮。 她从来不是这么爱哭、这么脆弱的人,但是面对爱情,她像是变成另一个人,她善护又无法忍耐、自私又不懂得体谅,她变得不认识自己…… “如果爱我,又为何轻易把我让给其他女人?小滋,这不像你,你连努力都没有就放弃。”他捧起她的小脸,声音温柔。 “我早就不像我自己了。”她无力的摇头。 “那天我跟川岛凉子谈判,她要求能重新回到我身边。” “那很好啊……” 她撇开脸,强迫自己面对他所要宣告的事实,他可以选择任何他所要的女人,但她绝不可能委曲求全的继续留在他身边,维持那名不副实的婚姻关系。 “什么很好!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看著我!听见没有?”她的话惹得他愤怒,他摇晃著她的肩膀,强迫关语滋注视著他。“我爱的人是你,为什么要川岛凉子留下?你这个蠢蛋!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脚踏两条船不就是你的习惯吗?婚前你就是这样,婚后也不会改变,你休想叫我委曲求全的接受你的花心!” 必语滋皱著眉头,肩胛被他扔得好疼,但他却下肯放手,而她所说的话似乎惹得严劭齐更加愤怒。 “你把在神面前的承诺当作儿戏,但我不!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娶你为妻、呵护你一生一世,这些誓言,我全记在脑子里,一分一秒也下会忘记,我更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 他的宣言一字一句的敲进她的心房,她就快要承受下住了,她多想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啊! “但是……我亲耳听见你说你爱川岛凉子……”她犹豫著,嗫嚅的说出心底的疙瘩。 “我不知道你怎么听的,但我已经给了川岛一笔钱,不准她再踏进古堡一步,否则我会亲手了结她的性命。” “是吗……”她低下头,轻声呢哺著。 “是!要不要再下一道禁令,除了你之外,古堡内不许再有其他女人出现?只要能够解除你的疑虑,我都愿意去做。” 她抬眸,觑了严劭齐一眼,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听他这么说,好像她是个多么善护的女人似的! “如何?”他望著她,询问她的意见。 “你说得我好像很霸道似的。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限制所有女人和你来往……”她咕哝著。 “谁叫你对自己的老公一点信心也没有……”他低头,鼻尖轻触著她小巧圆润的鼻尖。 必语滋不再推开他,态度似乎软化了许多。 “是你让我对你没信心的!”可恶,居然把错赖到她身上。 必语滋忍不住捶了他一记,不过这一拳明显放轻了力道。 “是——都是我!以后我会努力培养你的自信,嗯?”严劭齐微微一笑。 他忍不住低下头,想吻她,但她却又躲开了。 “我还没答应要原谅你ㄟ……” 就这样放过他,好像太容易了!怎么说,他任由那个川岛凉子赖在他身上,还在她的地盘上撒野,就是他的不对! 这两个月来,她难过得心都快碎了! “所以……亲爱的老婆,我准备了一个圣诞节礼物,希望你能接受。”他轻点她的鼻尖,牵起了她的手。 “什么礼物?” 必语滋跟在他身后,看著他温暖的大手紧紧的握著她的小手,她的心底一暖。 “先闭上眼睛,待会儿你就会看见了。” 快到目的地时,严劭齐走到她身后,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旁轻声指点她方向,免得黑暗中她看不见路。 “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必语滋忍不住轻笑,照著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走著。 而后,她缓缓睁开眼,看见了梦想中那座美轮美奂的……皇宫…… “你怎么会知道……” 圆形的华丽基台、迷人璀璨的灯光,梦幻的圆弧形设计,静静的坐落在育幼院的后园。 严劭齐竞亲手为她打造了一座梦想中的皇宫! 孩子们宛如天使,拿著一支支的仙女棒站在基台上,吟唱著最动人的乐音,等待苦他们的到来。 必语滋眨了眨眼,泪水再也不可抑止的落下。 “喜欢吗?”严劭齐柔声问,看苦她泪流满腮的模样,他心底也被她激动的情绪所感染。 “喜欢……好喜欢……”她用力的点头,傻傻的凝睇著严劭齐。 “喜欢就笑一个,你—直流眼泪,看得我都心疼了。”严劭齐伸手抹去她的泪水,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 “你真的好讨厌……”她笑了,眼泪却也流得更凶了。 她好感动,感动得好想哭,为什么严劭齐要做出令她这么感动的事?她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不爱他了! “原来,女人在说讨厌时都是口是心非,算一算从以前到现在,你说过不少次讨厌我,你知下知道我也受了不少次的伤?” 他轻揑她的鼻尖,看她哭得鼻头红红的,他忍不住要逗她。 “对不起——”她与他十指交缠,难得的向他道歉。 从过去到现在,不只是他曾做过伤害她的事,她也同样做了不少令他头痛心疼的事情。 “别这么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严劭齐吻了吻她的唇办,对她保证著。 “我不会再任性,常常惹你生气。”她也向他保证。 “不过我觉得你任性的模样还挺可爱的。”严劭齐轻笑,领著她定上台阶,进入那圆形的华量基台。 轻柔的音乐在这一刻缓缓奏起,关语滋环顾舞台的四周。 她看见温柔和蔼的莫校长、育幼院里一些熟悉的老朋友,拿著手帕哭得双眼红肿的janson,故作冷酷的伍扬以及天真无邪的孩子们。 他们热烈的鼓掌,给予她和严劭齐最深的祝福。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必语滋紧紧的牵著严劭齐的手,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生命里缺乏爱,可是在这一刻,她却觉得自己拥有太多、太多,只是她未曾去珍惜…… “我也是。”严劭齐望著关语滋脸上满足的笑容,只要她开心,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严劭齐从身旁手下的手中接过一只锦盒。 当他在她面前开启锦盒时,耀眼的光芒从中散发出来,关语滋看著他拿出一副典雅精巧的发冠,发冠上还镶著一颗三克拉的美钻,折射出耀眼光泽。 “这是……” “戴上她,你就是我心目中最美丽动人的公主。”严劭齐动作轻柔的为她戴上。 “你让我觉得今晚的一切好像一场梦——” 必语滋怔愣的望著严劭齐,他将她的世界打造得太美好了,她好希望这一刻永远停驻。 “我亲爱的公主,愿意陪我跳支舞吗?”严劭齐绅士的对她弯了个腰,并将大手伸至她面前。 必语滋将小手交到他手中,点了点头。 “当然愿意,我最亲爱的王子。” 音乐悠扬的响起,一个个美妙的音符,是上帝传下最美丽的祝福。 在这个充满快乐与爱的圣诞节夜晚,圣慈育幼院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展露最灿烂幸福的微笑,因为有爱的地方,就是孩于们心目中的天堂。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结婚倒数321:极道未婚妻 结婚倒数321:二手未婚妻 结婚倒数321:房东未婚妻 结婚倒数3211:亿万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