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倾爵心》 无心插柳 果韵 说实话,这个系列故事的诞生,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当初只是想写个女主角背着男主角偷偷把孩子生下来的故事,没想到开稿后,竟然写得超顺,而且越写越上手,一向是慢工也出不了细活,又常被懒神附身的果韵,非常不可思议地才花了十天就把书写完,以一天写一章的速度,破了果韵写书以来最快的交稿速度,通常一本书,我都可以写一年的……真惭愧啊! 其实,“暗结珠胎”这个系列名,是果韵后来才想到的,原本的系列名为苟且“偷生”,嗯……和这个成语的原意不太相同,但是,创意嘛……其实比较像是硬拗,所以啰,虽然已经向出版社提报了系列名,但善变的果韵还是提出修改的要求,因为我觉得后来的系列名与故事更贴切。 在这里,果韵要再一次的向出版社道歉跟道谢,很抱歉这么麻烦你们,也谢谢你们不厌其烦的让我一改再改。 原本这本书的书名叫“绕指柔”,除了和男、女主角的名字有搭到外,更重要的是,我想要表现女性坚强、柔韧的力量,尤其是当她发挥母爱的时候,这一点,果韵有深刻的体验,因为我从小就是由妈妈一手带大的。但是这书名实在和现代的故事不太合拍,而且这个书名已经有人用过啦!所以就算果韵再怎么喜欢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然后,果韵就陷入想书名的深渊,当书名想不出来的时候,简直比写稿还要痛苦。 已经看过这本书的好朋友,觉得果韵又进步了一些,我自己也满喜欢这个故事的。老调重弹,一样要感谢那些一直陪在我身边,听我抱怨、发牢骚的好朋友,因为有你们,才能让我觉得写稿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孤独、寂寞。当然还要感谢现在在看这本书的你,谢谢你给果韵一个用故事感动你的机会。 虽然每次都是用这句话做结尾,但果韵真的很希望能够很快的再跟大家见面,一起加油吧! 第一章 完蛋了! 沈芊柔手中抓着大响的闹钟,吓得连人带被从暖烘烘的床上跌了下来,冰冷的地板让她清醒了几分。 但让她完全从睡梦中惊醒的,是时钟上的时针和分针,一个指向九,一个指向十二。 天啊,九点! 沈芊柔连忙从能让人在严冬中一觉到天亮的羽毛被里跳起身,手忙脚乱下,差点被又软又蓬的被子给绊倒。 她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打理完毕,边戴手表边冲下楼。 九点十三分! 救命啊!今天可是一个月一次的高层主管早餐会报,秘书室的王秘书还特别提醒她,叫她今天得早点到公司准备。 现在别说是早到了,她只要能在九点半会议开始之前到达公司就谢天谢地了! 穿着高跟鞋的沈芊柔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到马路上,心里还在盘算着是要搭捷运还是坐计程车。 对薪水阶级的她而言,当然是大众交通工具比较实际,但必须在十五分钟以内到达公司的前提下,她只得狠下心坐计程车了。 也顾不了危不危险,沈芊柔直接冲到马路正中央,双手大张的拦下一辆差点撞上她的计程车。 在刺耳的煞车声后,她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小姐,妳不要命啦?妳不想活,我还想继续开计程车养家咧。”被她吓得惊魂甫定的计程车司机忍不住开口发牢骚。 “司机先生,饶氏金融大楼,拜托,十分钟内到。” “十分钟?!小姐,妳要不要坐直升机比较快。”话虽这么说,计程车司机油门一踩,车子箭也似的冲了出去。这个时间常常会载到上班要迟到的乘客,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像这位小姐这样不要命的,倒是头一回碰到。 “司机先生,拜托啦,现在景气不好,要是被老板炒鱿鱼就糟糕了。”再说,年终奖金还没发呢,要是被解雇可就亏大了。 虽然大环境不景气,但饶氏对员工的福利可没有少,这也是沈芊柔舍不得被解雇的原因,当然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因素。 想到这儿,沈芊柔的心跳又快了几拍,今天的早餐会报他也会出席……废话,因为他是饶氏的总裁嘛,原本想要好好打扮一番的。 唉!不该睡过头的。 沈芊柔梳子梳长发,从皮包里拿了个发夹夹上,突然想到自己脂粉未施的脸。 趁着等红灯的空档,她拿出唇彩,美好的唇形点上水亮的唇彩后,气色整个好了起来,幸好她的皮肤不错,不然素白着一张脸不被主管骂死才怪。 看见饶氏金融大楼已在眼前,沈芊柔从皮夹里拿出钞票。 一百五十元,她一天的生活费已经去掉了四分之三。 下了计程车后,沈芊柔快步跑向电梯,四台电梯好死不死的全都停在四十楼以上的楼层。 她看一看表,九点二十八分,只剩下两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她还得先去秘书室准备资料,铁定来不及了。 想到王秘书铁青的脸色,沈芊柔头皮一阵发麻,她看向另一台电梯--那是总裁的专用电梯。 虽然没用硬性规定员工不能搭乘,但大家都识相的忽略它,就算是人潮拥挤的上、下班时间也一样。 但现在,沈芊柔没有办法想那么多了。 她硬着头皮按下按键,电梯门随即打开,里头空无一人,让她松了一口气。 其实没那么可怕嘛,会议时间已经要开始了,注重时间观念的总裁应该早巳在办公室里等着开会,又怎么会出现在电梯里。 沈芊柔陷在沾沾自喜的情绪中,没有发现电梯不是往上,而是往地下停车场。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沈芊柔愣了愣,以为是哪个和她一样迟到的员工,没想到当电梯门打开时,看到的是那个她想都没想到会遇见的人。 饶奕爵! 傻眼的不只沈芊柔,站在电梯门口的饶奕爵也有些惊讶,但他马上就回复原来的表情,走进电梯里。 仍处于怔愣中的沈芋柔,连发夹掉了都不知道,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水女敕的唇微张,瞪大的双眼从镜子里看着面无表情的饶奕爵。 看着她的表情,饶奕爵好笑的想,这女人该不会的是吓傻了吧! 直到他转身背对镜子按下四十八楼,沈芊柔才回复了意识。 “总……总裁,早。” 对于她的问候,饶奕爵只点了点头没有回话,看向另一个闪着灯的数字,四十五;那里是秘书室。 “对不起……因为我迟到,怕会赶不上会报,所以才会……”沈芊柔心虚的解释自己的行为。 “迟到?”一直没说话的饶奕爵终于开了金口,他瞥了身高只到他肩膀的沈芊柔一眼,并看了挂在她胸前的识别证。 完了!她怎么会在重视时间观念的总裁面前说出自己迟到的事。自知说错话的沈芊柔尴尬的点头。 “呃……很抱歉。” “如果说抱歉就有用的话,那公司的规定是拿来干嘛的?”饶奕爵看着电梯门冷冷的说着。 虽然没有回头去看她的表情,但他用膝盖也猜得出她现在的神情。 肯定是紧捏着双手,吓白了一张素脸,双眼低垂着,目光盯着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奇怪,他有那么可怕吗? 好奇心一起,饶奕爵突然生起了想捉弄她的念头。 面对饶奕爵的质问,沈芊柔冷汗直流,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只想着要赶快离开这座电梯。 好在电梯门在此刻开启,四十五楼到了。 好险!沈芊柔没有想到饶奕爵给人的压迫感竟是这么的大,和他单独处在密闭空间里,她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总裁再见!”她飞快的走出电梯。 “沈秘书。” 听到饶奕爵的声音,沈芊柔背脊一凉,慢慢的转过身。 他该不会真的要把她开除吧? “沈秘书,别忘了妳的东西。”饶奕爵弯腰拾起她掉在地上的发夹。 “谢谢。”她伸手接过发夹,冰冷的手指碰到他的手,她连忙收回。 啊!他的手好温暖。 沈芊柔转身又要走时,饶奕爵再次叫住了她。 那个要被开除的阴霾再次回到她的头顶。 看着她紧张的表情,饶奕爵觉得她就像是一只任由猎人宰割的小白兔,想要捉弄她的念头更加强烈。 “沈秘书……”他温暖的大手轻抚上她柔软的腰肢,温热的鼻息从她头顶吹拂而下,她敏感的缩起了肩膀,而她所有的举动,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来到她的背脊,直接模到的是她的丝质底裤,而不是窄裙的布料。 天啊!她竟然忘了拉拉炼。 轰!沈芊柔顿时从脚趾到头顶全都变成了粉红色。 他温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贴身底裤,那温度穿过了布料,直达她的体内,燃起了的火花。 饶奕爵低下头,贴在她烧红了的耳边说:“妳裙子的拉炼没拉。”他帮她缓缓的拉起拉炼,速度慢得像舍不得拉上般。 话说完后,拉炼也已经拉上,他将她轻轻的推出电梯。 沈芊柔转身看电梯门缓缓的关闭。 在门关上的瞬间,她发誓自己看到了饶奕爵带着笑意和恶作剧的眼神。 他从一进电梯就看到了,却现在才告诉她,而她还背对着他那么久。 分明就是故意! 沈芊柔下意识反手往后一模,裙子上似乎还有着他的温度。 天啊!太丢脸了。 “沈芊柔,妳现在才到,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她连忙转身面对一脸铁青的顶头上司。 “那妳还站在这边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会报的资料拿去印。”王易铃直在心里后悔着,真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别人的。 “资料?”沈芊柔这才发现手上只拿着皮夹,而放着资料的皮包呢? 老天爷,她该不会把皮包忘在计程车上了吧。 “呃……我好像把皮包忘在计程车上了。”她边说边开始搜寻逃生路径。 “很好,妳该不会把资料放在皮包里吧?”王易铃咬牙切齿的问。 “是的。”沈芊柔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点点头。 “沈芊柔,我不管妳用什么方法,要是妳没有在五分钟内把资料送到会议室,妳就完了。”最后一个字,王易铃几乎是用吼的。 “是,我知道了。”沈芊柔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办公室,希望那张磁碟片还在。 傍我的点好运吧!她打开抽屉边找边祈祷着。 幸好一向准时的饶奕爵破天荒的迟了十分钟才进入会议室,不然沈芊柔现在可能已经在打包东西准备回家吃自己了。 ***独家制作***bbs.*** 挨过了混乱的上午,到了午餐时间,犯了错的沈芊柔可没有时间去吃饭,开完早餐会报后,王易铃丢给她一大迭零散的会议资料,要她在下班前整理完毕。 她模了模有些不些舒服的胃部,从早上到现在她滴水未进,加上一整个早上紧张的情绪,她打开抽屉准备吞一颗胃药以代替午餐。 “芊柔,又在吃胃药啦。”李俐恩提着午餐走进秘书室,几乎所有人都出外觅食去了,只剩下沈芊柔一个人在秘书室里埋头苦干。 “是啊,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胃有一点不舒服。”沈芊柔和李俐恩是同一期进入公司,两人感情还算不错。“妳怎么这么快就吃完饭了?”通常不到午休时间结束是看不到她的。 李俐恩提起手上的便当。“我就知道妳一定没时间出去吃饭,所以买了妳的份。” “谢谢。”沈芊柔感动的接过热腾腾的便当,她还以为得等到下班才可以吃点东西。 “不客气。早上被老王刮得很惨吧?”王易铃年近五十,所以她们私底下都这样称呼她。 “对啊,皮包还忘在计程车上,有够倒楣的。”好不容易见到她爱慕已久的饶奕爵却又发生忘了拉拉炼这种丢脸的事,想到这儿,沈芊柔又脸红了起来。 “芊柔,妳脸好红,是不是发烧啦?”李俐恩看着她突然泛红的脸,好奇的问。 “没有、没有……是青椒太辣了。”沈芊柔随口胡诌个理由,却忘了青椒根本就不辣。 “对了,今天总裁竟然在会议上迟了十分钟才到,他不是都不会迟到的吗?” “我今天早上还在电梯里碰到他。”一说出口,沈芊柔就后悔了。 “什么?!”李俐恩惊讶的连筷子都掉了。“妳今天早上跟总裁一起搭电梯!” “因为我迟到了,所以才会搭总裁的专用电梯。”经过这次的经验后,下次就算又迟到,她也不敢再试一次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那么丢脸的事她哪好意思说。 “天啊!苞总裁一起搭电梯,就你们两个人,哇!芊柔,妳真的太幸福了。喂,他帅不帅?”李俐恩只远远看过饶奕爵几次,想到那么近的看他,光想就腿软了。 “嗯。”沈芊柔低头猛吃饭,想到电梯门关上时他带着笑意的眼神,心跳就漏了好几拍。 “真希望有一天可以变成总裁的专属秘书,或是特别助理之类的。”作梦归作梦,像她们这种小秘书再等个十年算了,两种以上的外语能力、速记、电脑、公关……要会的事可多着呢。 不怪公司里的员工哈饶奕爵哈得要死,连一些名女人、演艺圈的女明星、政商名流的女儿也常主动送上门。 虽然父母都是台湾人,但他的曾祖父是西方人,所以饶奕爵有一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眸和褐色的头发,还遗传到曾祖父挺拔有型的鼻子和性感的薄唇,加上他近一九○的身高,简直比电视明星还抢眼。 当然,再加上他饶氏财团总裁的名声,身边围绕的女人更是赶也赶不完。 “算了吧,我只要能把老王交给我的会议资料在下班前全都归档就感激不尽了。”沈芊柔看了堆在桌上的会议记录一眼后,将手里的便当大口大口的塞进肚子里,也不怕会消化不良。 ***独家制作***bbs.*** 经过了一整天的折腾后,好在还有一些事可以让沈芊柔开心。 正准备下班时,公司柜台小姐打电话通知有她的东西寄放,原来是忘在计程车上的皮包,那位好心的计程车司机帮她送到公司来。 皮包里的东西一样也没少,连会报资料也还在,只不过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沈芊柔只想饱餐一顿后,就躺在温暖的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芊柔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才刚踏进玄关,就被沈母拉进客厅。 “有一点事耽误了。”若是她说将皮包忘在计程车上,大概又会因为胡涂而被念一个晚上。 “唉,让雅力等了那么久。” 一见到沈芊柔,吕雅力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到日本出差吗?” 吕雅力是大学时代认识的学长,长时间相处下来,他们似乎就成了男女朋友,他对她很好,家里的长辈也都很喜欢他。 “我提早回来。对了,我从日本带了件披肩回来。”吕雅力知道她怕冷,在冬天里就算裹着棉被,手脚也还是冰的。 “谢谢。”沈芊柔看着他将樱花色的披肩披在自己身上,他是个温文的男人,长相斯文,在知名的科技公司上班,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她。 “果然跟妳很配,我还怕妳会不喜欢。”芊柔白里透红的肌肤很搭桃中带粉的樱花色。 “我很喜欢。”沈芊柔拉下披肩,折迭好抱在胸前。“对了,日本很冷吧。” “我不像妳这么怕冷。倒是妳,脸色苍白,是不是又闹胃疼了?” “没有。”为了不想让其他人担心,她口是心非的回答。“只是今天公司开会,事情比平常多一点,所以有点累。”什么多一点?老王简直就想把她给操死。 “是吗?那么辛苦就不要去上班了,我可以养妳啊。”吕雅力跟她求婚已经不只一次了,她总是用还太年轻来做为拒绝的借口。 她不讨厌吕雅力,而他也很疼她,只是与其说她对他是男女朋友的喜欢,还不如说是对兄长的感情。 他们几乎没有吵过架,在外人看来是感情好得不得了,但她觉得在他身上没有那种心跳激狂的感觉,除了对饶奕爵之外。 奇怪,怎么又想到他了? 她是很喜欢他没错,但是用膝盖想也知道,他们之间永远都没有可能。虽然她能这样理智的告诉自己,但是她的心在看到他时就是会不听使唤。 算了,她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了。 “现在哪个女孩子不上班的,我才不要在家里当黄脸婆。”真正的理由只会永远的埋藏在她心底,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会知道。 “好好好,妳不要让自己太累。”被她回绝不只一次,吕雅力已经渐渐习惯,只是心中难免会有失落的感觉,日剧男主角求婚一○一次才成功,跟他比起来,他还是有很多次机会的。 “对了,你吃晚饭了吗?”她已经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 “还没。” “那你坐着,我去厨房催催我妈。” 进了厨房,饭菜香扑鼻而来。 “妈,好了没啊?我跟雅力快饿死了。”已经捺不住饿的沈芊柔偷拿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再炒个菜就好了。”看到她偷吃的行为,沈母又开始碎碎念。“啧!这么大了还偷吃,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等下被妳爸看到妳就知道。” 沈芊柔顽皮的吐吐舌头,想到严肃的父亲,便乖乖的站在旁边流口水。 “出去、出去,别站在这里碍事,想早点吃饭就去饭厅帮我摆碗筷。” “是的,母亲大人。”沈芊柔拿着碗筷正要往外走,就看见坐不住的吕雅力站在厨房门口。 “我也来帮忙。”吕雅力从她手中接过碗筷。 “芊柔啊,妳让雅力做事成何体统,人家可是来家里做客。” 舍不得心上人被骂,吕雅力马上接口,“伯母,我来这里白吃白喝,不做点事怎么行?” 看到吕雅力体贴的替女儿找台阶下,沈母心里更是满意这个未来的半子。 “行!怎么不行,等你们结婚后,天天来白吃白喝都没关系。”看到两个年轻人登对的模样,沈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妈,我还没说我要嫁给他哩。” “人家肯娶妳就不错了,还挑!” “不要这么说,能娶到芊柔是我的福气。”看来未来的丈母娘对他满意得不得了,这下子只差女主角的肯首了。 看着他们一个急着想娶她,一个急着想将她嫁出去,沈芊柔在心里暗忖单身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第二章 自从那天迟到而惹得王易铃不高兴后,沈芊柔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不知是因为年终将近事情特别多,还是老王真的盯上她了,非用一大堆工作来整死她才可以泄恨。 “芊柔,王秘书请妳去她办公室一趟。” 哦!别又来了。 沈芊柔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座位上起身,不知道老王这次又要交付她什么工作。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敲门。 叩!叩! “请进。” 此时此刻,王易铃的声音听在沈芊柔的耳里,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鬼哭神号。 “王秘书,有什么事吗?”从那天之后,这一句话她已经不知道说几百次了。 “先坐下。”王易铃收起桌上的卷宗。 虽然不知道王易铃又要给她什么得加班的工作,沈芊柔还是依言坐在沙发上。 “芊柔,妳是日文系毕业的吧?” “嗯,我另外还有修财政金融。”虽然念书时辛苦了点,但为了增加自己的竞争力,其实也算是值得。 “妳会介意常常留在公司加班吗?” “还好。”加班可以多领一些薪水,只不过每天回家都累得像只狗。 “总裁办公室里负责日本部分的刘秘书快生了,下个礼拜就要开始请产假,所以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妳去接替刘秘书的工作。”虽然沈芊柔有时迷糊了些,但工作效率和工作态度都挺不错,加上她又懂日文,所以她就想到暂时可以让沈芊柔替补,而总裁对她所提出的人选,竟意外的没有任何意见或是审核,马上就答应了。 “总裁的专属秘书?”没想到像她这种小秘书也有出头的一天。 “怎么了?有困难吗?” “不……不是。”天啊,那天和饶奕爵搭同一部电梯就已经快让她窒息了,这下子和他同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她不休克才怪。 “是不是担心自己不能胜任?只要妳再用心些,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有时候必须陪总裁应酬,当然会给妳额外的加班费。” 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应该把握才是。 只是梦寐以求的东西,突然送到自己的面前,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妳有一些时间考虑,这是个升迁的好机会,妳好好的想一想,下班之前告诉我答案,如果答应,明天公司尾牙,我带妳去和总裁打声招呼。好了,妳可以去办公了。” “好,谢谢。”沈芊柔有些恍惚的走回座位上,还没坐定,就有人来关心她了。 “芊柔,妳还好吧?是不是又被老王骂了?”看她一脸呆滞的表情,李俐恩关心的问。 “没有。” “没有?那发生什么事啦,该不回要回家吃自己吧?” “不是……总裁办公室……” “什么总裁办公室?”李俐恩将耳朵靠近她唇边。 “我要去总裁办公室。” “妳要去总裁办公室?!”李俐恩兴奋的大叫,几乎整个办公室都听到了她的声音,她的嗓门也让沈芊柔终于从震惊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真的假的?”一大堆人登时靠了过来。 “嗯……”突然那么多人瞪着自己看,沈芊柔有些不自在。“我还没答应啦。” “什么?还没答应?芊柔,妳疯了是不是?这种好事我烧香拜佛都求不到,妳竟然没马上答应。” 可以到总裁办公室当专属秘书,就像是古代后宫佳丽三千人能够有幸被皇帝钦点临幸一样,而这个呆瓜竟然让机会从身边溜走。 “老王说,我下班前给她答案就可以了。” “不用等到下班。”李俐恩一把拉起她。“现在就去告诉老王,说妳要去总裁办公室上班。” “呃……一定要现在吗?”沈芊柔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没错!妳好好的去当专属秘书,替我们这些小秘书争一口气。” 李俐恩这么一说,众人的情绪都沸腾了起来。 “芊柔,替我们争光。” “我们就靠妳出头了。” 众人七嘴八舌了起来,彷佛沈芊柔不是要去总裁办公室工作,而是要上战场打仗。 在所有人的起哄下,加油、打气声不断,沈芊柔只好硬着头皮走向王易铃的办公室。 在不景气的情况下,许多公司都将尾牙给省略,免得连年终奖金都发不出来。 饶氏虽然也受到大环境的波及,但和其他金融机构比起来,营收和业绩仍是一枝独秀。 从尾牙举办的地点就可以看出端倪。 饶氏大手笔的包育馆,所有海内外员工齐聚一堂,还请到当红的主持人和演艺红星来现场表演,将尾牙举办的像晚会一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举行演唱会呢。 沈芊柔一到会场就被李俐恩拉到身边坐下。 “芊柔,妳不要只顾着吃好不好?”不同于沈芊柔努力的填饱自己,李俐恩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俐恩,妳到底在找什么啊?不赶快吃等一下菜就凉了。”沈芊柔帮她夹了不少菜,只不过她不怎么领情。 “总裁到了没呀,怎么都没看到人。”李俐恩努力的拉长脖子四处看着,偌大的体育馆里摆满了桌子,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头,就算饶奕爵很醒目,也很难找得到。 “这么想看到总裁,那妳还不赶快祈祷等一下抽到头奖就可完成心愿。”话虽这么说,要抽到头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的头奖还真是不错,环游世界两个礼拜可携伴,而且住宿全免。 “我才没妳那么好运。” 李俐恩的话让沈芊柔纳闷,“我哪有中什么头奖?” “还说没有,能到总裁办公室上班,每天跟在他身边,天天看到他,妳说这不是头奖是什么?搞不好还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我可不敢想。”沈芊柔只求不要再次在饶奕爵面前出糗就行了,希望他已经忘记电梯事件。 “唉,真的好羡慕妳哦,芊柔。”李俐恩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筷子翻弄着碗里的食物。 “不然等一下老王带我去见总裁的时候,妳跟着一起来好了。” “妳肯让我跟,老王可不见得会答应哩。” 说曹操,曹操就到。 “芊柔,总裁已经到了,我现在就带妳去见他。” 沈芊柔起身看了李俐恩一眼,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说要带李俐恩一起去时,后者识相的开口。 “妳快去吧,让总裁等太久可不好。” 闻言,沈芊柔马上跟在王易铃的身后,穿过人潮往舞台前方走去,饶奕爵就坐在舞台前方的那张桌子,越接近,她的心跳就越不听话。 当她走到饶奕爵身边时,他正在和饶氏英国分支银行的总经理交谈。 “总裁,这位是沈秘书,将代理刘秘书的职务。” 饶奕爵中断了和英国分支银行总经理的谈话,转过头看了沈芊柔一眼。 不同于上回在电梯里的面无表情,也许是受到尾牙热闹气氛的影响,饶奕爵的脸看起来柔和许多。 “总裁你好,我是沈芊柔。”沈芊柔力图镇定,但有些僵硬的微笑说明了她的紧张。 “妳是王秘书指定的人选,我相信王秘书的眼光,希望妳下礼拜上班不会让我失望。”饶奕爵瞇起眼,认出她就是那天和他一起搭电梯的小秘书。 “我会努力。”看着他瞇起眼睛看她,让沈芊柔的呼吸急促,希望他别认出自己来。 “总裁,那我们先离开了。”王易铃的话解救了沈芊柔,她像逃难似的迅速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饶奕爵知道她大概还把那件事记在心里,呵!真是纯情。 “芊柔,妳回来啦,快坐下,总裁要上台致词了。”李俐恩拉着沈芊柔坐下,眼神直望着台上,没有发现沈芊柔酡红的双颊。 饶奕爵一站在台上,体育馆里瞬间安静,除了一些女性员工的叹息声之外,他俊朗的外形连表演的明星都相形失色。 “今年很幸运的,饶氏并没有被不景气打倒,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因为大家的努力,饶氏才有今天,我先谢谢大家。”饶奕爵亲民的致词让台下的掌声不断。 “希望明年,在不景气中,我们还是能一枝独秀,明年我要看到比今年更好的成绩。”谦和的谈话仍感觉得到饶奕爵的霸气。 “不愧是全台湾最帅的总裁,说话这么有气魄,不知道饶总裁有没有兴趣往演艺圈发展?”主持人开了他一个小玩笑。 不过,当事人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主持人的幽默。 饶奕爵微笑的转身看了主持人一眼,眼里有冷冷的杀气,他最讨厌有人拿他的长相作文章。 看见他毫无笑意的眼神,主持人识相的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呃……我想我还是把这个福利留给饶氏的员工好了。好啦,话不多说,头奖就快要抽出来了。” 所有人屏息的看着台上的超大萤幕,快速闪过号码,片刻后一串员工识别证的号码出现了。 一名四十出头的男子跑上台,从饶奕爵的手中接过机票。 虽然头奖已经抽出,不过主持人尽责的将饶奕爵留在台上。 “总裁,今年的员工辛不辛苦?” “辛苦。”饶奕爵肯定的回答。 “是不是应该给员工一些回馈?” “是的。” “所以,是不是要捐钱?”主持人将麦克风指向台下,全场的员工异口同声的回以肯定的答案。 “我个人捐出五十万,分成五份,一人十万。”饶奕爵大方的宣布。 话一出口,全场沸腾。 不过,随着上台领奖的人越来越多,叹息声也越来越大。 “只剩下一个名额了,老天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李俐恩双手合十的祈祷着。 和李俐恩的积极比起来,沈芊柔就像是个局外人,她一向没有偏财运,所以一点兴趣也没有。 正当她要起身去上厕所时,李俐恩突然拉着她的手大叫:“芊柔!快往台上看。” 看什么啊?沈芊柔往台上看了一眼,竟然看到自己的员工职别证的号码出现在萤幕上。 “天啊!是我!”十万块耶,这怎么可能? “啊!芊柔,真的是妳!”李俐恩兴奋的抱着她大叫。 “得奖的员工赶快到台上来。”主持人在台上催促着。 沈芊柔一脸不敢置信的往台上走,完全没有发现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而她惊讶的表情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最后一名幸运儿终于到了,而且是个女生哦。”主持人边说边将她推到饶奕爵面前。 “沈秘书,恭喜妳。”饶奕爵认出了她,看来他们还满有缘的。 沈芊柔傻傻的说不出话来,双手微微发抖的接过支票,并和他握手;和之前一样,他的手还是那么的温暖。 “好啦,不要说我没有替女性员工谋福利哦,总裁,今天上台的女职员那么少,是不是要给一点特别的?” 听主持人这么一说,全场的员工起哄的开始喊起:“献吻、献吻……”所有的人鼓噪着,让沈芊柔不知该如何是好。 饶奕爵原本想回拒,但在看到她的表情后,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举起双手要大家安静。“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什么?他竟然答应了?! 饶奕爵勾起她的下巴,手指传来她下巴光洁的肌肤触感。 不知道为什么,她害羞、紧张的模样,常勾起他异样的情绪。 沈芊柔全身僵硬的站在台上,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 近距离的看着她白里透红的无瑕肌肤,和玫瑰花瓣似的水女敕双唇,原本打算礼貌性亲吻脸颊的念头被他推翻,这个小秘书拥有可以让男人疯狂的美丽红唇。 沈芊柔感觉到他的鼻息吹拂在自己的脸上,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脖子泛起细小的疙瘩。 老天,他该不会真的要吻她吧? 才这么想,饶奕爵的吻就落了下来,他只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唇瓣,但她感觉到他的温度和气息仍留在她的唇上。 天啊!他真的吻了她。 再一次的,沈芊柔从脚趾头到头顶都变成了粉红色,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冒烟,就像一只刚煮熟的虾子。 ***独家制作***bbs.*** 经过轰动全公司的献吻事件后,沈芊柔成为了饶氏里最红的人,仅次于男主角饶奕爵。 不时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当然啦,还有女性同胞们“关爱”的眼神,有时候沈芊柔甚至怀疑,她的背就要被她们眼里的妒火烧出个洞来了。 不过,秘书室的人对她就友善多了。 今天她就要到总裁办公室去报到了,虽然只是暂代别人的职务,但离开工作这么久的部门及同事,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令她感到十分不安。 当然,最重要的理由,就是她的上司--饶奕爵。 他在众目睽睽下吻了她,让原本就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沈芊柔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芊柔抱着纸箱,里头装了一些办公用品、电脑磁片,以及李俐恩不知从哪求来的恋爱幸运符,似乎是把麻雀变凤凰的心愿寄托在她身上了。 拜托!她可是来工作的。就算她喜欢饶奕爵,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在白日梦里出现就可以了。 “妳就是沈芊柔吧?”范晓琦看见她抱个纸箱过来,猜出她就是那个代班秘书。 “是的。”沈芊柔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高姚的身段包裹在合身的套装里,气质优雅,看起来干练又专业,和她一比,自己马上就矮了一截,没办法,只怪她生得太娇小,老是被人误以为还是大学生。 “那请跟我来。”范晓琦带领她到位置上,并说明她要负责的工作的内容。 “大致上就是如此,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的,谢谢妳。”沈芊柔看了四周一眼,和其他楼层是完全不一样的设计,每个人都有独立的办公空间,不会受到干扰,而办公室里的另一扇门可直接通往总裁的办公室。 另外还有一间会议室和会客室,也都是采简约却不失气派的设计。 沈芊柔将办公室稍做整理后,看着刘秘书写给她的工作清单。 事情还真不少,难怪王易铃问她介不介意常常加班。 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时,饶奕爵站在未关上的门边,伸手敲了下门。 “总裁……早。”沈芊柔看着西装笔挺的饶奕爵,脑中马上浮现他吻她的画面。 饶奕爵点点头,“昨天给日本的传真,他们回复了吗?” 她转身看向传真机,“回复了。” “等一下到我办公室报告。” “好的。” 正要离开的饶奕爵突然停下步伐,看了她的办公桌一眼,上头摆了一个像是平安符的东西,还用金色的线绣了“恋爱”两字。 “那是妳的吗?” 沈芊柔心虚的用手将恋爱符盖住,“呃……那是家母替我祈求的平安符。” “我想,在饶氏工作应该很安全。”看着她不安的神情,饶奕爵发现每次碰到她,她似乎都是这个表情。 “是的,总裁。”沈芊柔口是心非的回答,跟他一起工作再危险也不过了,付出的可不只是劳力,恐怕连感情也赔了进去。 “第一天上班,不懂的可以问范秘书,但不准出错。”亲切归亲切,在工作要求上,他可是以严厉出名。 “是。”沈芊柔目送他离开后,立刻投入工作中。 第三章 沈芊柔缓缓睁开眼睛,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映入眼里的是刺眼的日光灯还有一整片的白。 “芊柔,妳醒了吗?”吕雅力握住她没有吊着点滴的手,白皙的小手依然有些冰冷。 沈芊柔努力的将双眼对焦,才认出握住她手的男子是吕雅力,她看了四周一眼,这里是……医院。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沙哑的问。 “芊柔,妳在公司里晕倒了,妳忘记了吗?” “在公司晕倒了?” “是啊,还是你们总裁送妳到医院急诊的,妳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她这一晕倒,该不会把她的脑子给摔坏了吧? 是饶奕爵送她来医院的? 沈芊柔努力的回想,只记得晚上待在公司加班,庞大的工作量和三餐饮食不正常,让她胃疼得紧,打算去茶水间倒水服药,然后就失去了印象。 她该不会一出办公室就晕倒了吧?还被饶奕爵送来医院急救,这下子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专属秘书这个职务? “那我们公司总裁呢?” “等到我来,他就走了,可能还有事要处理吧。”饶奕爵在商界的名气不小,吕雅力曾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看到本人后就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要倒贴他了。 “他还说,妳可以在家休养一、两天。”才一个礼拜没见,芊柔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哦。”她轻应一声。 “妳看看妳,瘦成这样。”吕雅力温柔的将她散在颊边的发丝塞到耳后,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眼里有不舍。“妳是不是每天加班又没有好好的吃饭?” 面对他的询问,沈芊柔心虚的低下头,这举动已经说明了答案。 “如果这么辛苦,就回到秘书室算了。”虽然她能升格成总裁的专属秘书他也感到高兴,但他担心柔弱的她会承受不起庞大的工作量。 “不要!”沈芊柔不假思索的回绝,让他吓了一跳,她连忙补上一句解释:“我……我是想要藉这个机会学到更多东西。” “可是……妳知不知道我和伯父、伯母都很担心妳?” 看到吕雅力眼里满满的担忧,为了看护她一整晚都没有睡,脸上显露出疲惫,他大可等到爸妈来了就走,但是他没有。 “对不起。”她一脸愧色的道歉。 “芊柔,我说这话不是要让妳愧疚的,我是希望让妳知道,我很关心妳、在乎妳,我希望可以照顾妳,妳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要继续上班也行。”看她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他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 “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沈芊柔眼眶泛红,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芊柔,妳别哭啊!”看到她流泪,吕雅力完全慌了手脚,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将哭个不停的她搂在怀里。 一个好男人这么的爱自己,她还有什么好苛求的,与其追求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爱自己的人,眼前的他,或许才是她一生的幸福。 “雅力,你上次的求婚还有效吗?”靠在他的肩膀上,沈芊柔带着浓浓的鼻音问。 “什么意思?”吕雅力低头看着她被泪水洗过的眼激动的问。 “意思就是--我愿意嫁给你了!” 闻言,吕雅力不敢置信的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天知道,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幸好他终于等到了。 ***独家制作***bbs.*** 巴不得两个人尽快完婚的双方家长,在得知喜讯后,开始婚礼的筹备工作,预计在半年内完婚。 下班后赶到婚纱店,沈芊柔累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意兴阑珊的翻看着婚纱照的样本,而吕雅力正和店员讨论着婚纱照的风格。 “怎么,累啦?”看她快要闭上眼睛,吕雅力轻轻拍着她的头。 “还好。”沈芊柔勉强自己打起精神。 “还好?眼皮都快闭上了,还说还好。”不用她说,他也猜得出来她为了今天能准时下班,昨天不知道又加班到几点。 “怎么了,有讨论出什么吗?” “有啊,就是要把新娘拍得美美的。” “那可能有点困难哦。”沈芊柔打趣的说。 “怎么会,妳是我心目中最美的新娘。”吕雅力轻搂着她纤细的肩膀,深情的说。 “恶心!”沈芊柔作势要推开他,两个人在婚纱店里打情骂俏了起来。 “对了,跟妳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免费拍婚纱照加出租礼服吗?” “当然不是。我今天从董事长那里听到一个消息,饶氏和我们精进科技可能会合并,这样我们以后就算是同公司的人了。而且饶氏总裁可能会娶我们董事长的千金,两大企业联姻,可是件大事呢。” 饶奕爵要娶精进科技董事长的掌上明珠! 吕雅力的话在沈芊柔的脑中爆炸开来。 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拥有完美得像是天神般的他,但是他即将娶妻的事实,还是教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芊柔,妳怎么了?”感觉到她身体一僵,吕雅力有些纳闷的问。 “没……没有啊,我是太开心了。”沈芊柔硬是挤出笑容。 “能娶到董事长的千金是很好没错,可是我听说大小姐在国外长大,个性刁钻、蛮横,我想饶奕爵可有得受了。” “是吗?”他的话让沈芊柔满心酸楚,不知该如何宣泄,但她只是个秘书,有什么资格吃醋? 接下来,吕雅力说了什么,沈芊柔全没有听进耳里,只知道自己和饶奕爵的距离越来越远。 ***独家制作***bbs.*** 饶氏与精进科技即将联姻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虽然当事人没有予以证实,但是准确度几乎是百分之百。 在财经、金融界独占鳖头的饶氏,一直想跨足科技业,如果真的和精进科技联姻,可说是如虎添翼,这样的好事,岂有拒绝的道理。 而这桩婚事,是由饶奕爵的父亲谈成的,就算饶奕爵再怎么不愿意,也是父命难违。 “芊柔,总裁真的要娶精进科技董事长的千金吗?”难得可以和沈芊柔聚在一起吃饭,李俐恩一看见她劈头就问。她是专属秘书,每天都见得着总裁,问她准没错。 “好像是吧,连雅力都这么说。”自从那天知道饶奕爵即将结婚的消息后,她就变得有气无力的。 “唉!我们的总裁竟然要娶老婆了,而且还是娶个任性的番婆,教我怎么吞得下这口气啊!”李俐恩气愤道。饶奕爵除了是饶氏的总裁外,更是所有女性员工的梦中情人啊! “算了,我们还是做好分内的工作,至少还可以在公司里看到他。”不过这话从沈芊柔口中说出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妳当然可以算了,反正妳每天都能看到他,而且妳还跟总裁接过吻哩!要不是跟妳这么熟,我非拿刀砍死妳不可。” 听她这么一说,沈芊柔的双颊不听话的红了起来。 她以为答应跟雅力结婚,就可以渐渐忘掉对饶奕爵的感情。 可是,她根本就忘不了他,尤其是在他吻了她之后。 “不管,找到机会,我一定要跟总裁告白!” “告白?”沈芊柔差点被汤给呛到。 “没错,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他知道,就算没有希望也无所谓,这样才不会有遗憾。妳想想,妳那么喜欢一个人,可是他却完全不晓得,这样比被拒绝还糟糕。” 她就要结婚了,看来她得抱憾终生了。 “芊柔,不然我也学妳搭总裁的专用电梯好了,妳说这个办法怎么样?”李俐恩异想天开的问。 “那得看妳的运气好不好啰。” “不行、不行,我什么都好,就是运气差,这个方法行不通。芊柔,快帮我想别的法子。” 沈芊柔看她积极的态度,心里想着,她帮俐恩想办法,那谁来帮她想想法子呢? 午休时间一过,沈芊柔回到办公室,先去茶水间泡了一杯浓茶送进总裁办公室;近一个月的相处,她知道他不喝咖啡只喝茶的习惯。 叩!叩! 没有人应门,可能是在外用膳还没有回来,她立刻开门进去。 一进门,却看见饶奕爵竟站在窗户旁发呆,午后的阳光在他背后形成一道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往常还难以靠近。 没有想到他会待在办公室里,沈芊柔吓了一跳,手中热烫的茶杯差点掉落。 看来他似乎不希望被打扰,沈芊柔想趁他还没发现自己之前,轻手轻脚的离开。 虽然已经渐渐习惯和他相处,但每次看到他,她的心里还是难免紧张。 “有什么事吗?”饶奕爵在沈芊柔开门的那一剎那就发现了她。 “没什么,我……我只是帮总裁送杯茶进来。”看来她是打扰到他了。沈芊柔从他冰冷的语调判断。 她将茶杯放在桌上后,原本想识相的离开,但是在看到他的侧脸时,一句话不经大脑的说出口-- “你心情不好吗?” 闻言,饶奕爵转身看了站在办公桌旁的她一眼。 在那双琥珀色的瞳眸里,她看到了一丝还没收拾起的愤怒。 “呃……”沈芊柔万分的后悔,自觉她问了个蠢问题。“我只是出自于秘书的关心。” 饶奕爵看着她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是她太容易受到惊吓,还是他太可怕? 他不发一语,就算她想要安慰他的坏心情也不知该从何做起。 “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我听范秘书说,妳要订婚了?” “是的。” “那明天和日本分公司的应酬……”他学过的日文已忘得差不多了,需要有人替他翻译,而负责日本部分的秘书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我明天会出席。” “我的意思是,妳的未婚夫不会介意吗?” “他尊重我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希望他不知道她即将要结婚的消息。 “是吗?那恭喜妳有一个明理的丈夫。” “谢谢,也恭喜总裁有一个美丽的未婚……”看到他好不容易变得较温和的表情又冷峻了起来,沈芊柔越说越小声。 他不高兴她恭喜他吗?还是他不高兴这桩还没公布的婚事已经走漏风声?抑或是他不喜欢精进科技的千金小姐? 虽然她有满月复的疑问,但看着饶奕爵脸上明显的怒气时,也不管会不会失礼,沈芊柔不敢吭一声的离开。 ***独家制作***bbs.*** 七点一到,饶奕爵走到沈芊柔的办公室门口,正打算敲门时,深咖啡色的桃木门打开了。 沈芊柔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近一百九十的身高站在她的面前,她快速的瞥了他一眼,一身深色的西服很衬他冷调的气质。 见他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沈芊柔不自在的轻捏着裙襬,“谢谢你的礼服。” 饶奕爵打量着她,没想到她打扮起来竟别有一番风情。 合身的礼服包裹着她娇小却不失性感的身段,略微低胸的设计,从他的这个角度往下看,雪白的胸脯中有着一道迷人的沟痕,有层次设计的裙襬,更显出她柔美的气质,散着光泽的黑缎材质,衬着她一身白皙的肌肤似乎透着珍珠般的光彩。 “走吧,司机在楼下等着。”他轻揽着她的腰走向电梯。 走进他们第一次相遇的电梯,令人发窘的记忆又回到沈芊柔的脑海。 “那件事我已经忘了,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过有些事我倒是没有忘记。”他打趣的暗示着,发现自己还满喜欢看她发窘的表情。 沈芊柔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一抹红霞轻染上她的柔颊。 穿上三吋高跟鞋后,饶奕爵仍高出她快一个头,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拂在她的头顶,露在礼服外的脖子和肩膀,不禁泛起细微的疙瘩。 “冷吗?” “还好。” 看着她透着粉红的肌肤,饶奕爵忍住想去触碰的,月兑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沈芊柔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她从没想过他会有这种温柔的举动。 “穿着。”无视于她吃惊的眼神,饶奕爵不容否决的说。 “谢谢。”她轻拉着他的外套,感觉他的体温慢慢温暖自己的身体,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吸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幻想自己在他的怀抱里。 一上车,饶奕爵便闭上眼睛假寐,沈芊柔则安静的坐在他身旁。身为总裁的他工作量很大,连她这个秘书都得常待在公司加班了,更何况是他,简直就是以办公室为家的工作狂。 司机将车子开进一家高级俱乐部,法国式的建筑很有贵族的气势。 “先生,到了。” 车子一停好,饶奕爵马上就清醒,他打开车门先下车,然后绅士的搀扶沈芊柔,她微低着身子探出车门,稍稍向前倾斜的上身加上低胸的设计,让她的上围看起来更为丰盈。 而这养眼的一幕全落入饶奕爵的眼底,那呼之欲出的玉蒲,让他有股冲动将她推进车里,载往最近的饭店。 “谢谢。”完全不知道有曝光危险的沈芊柔,扶着他的手臂,夜里的寒风吹在她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看她弱不禁风的模样,饶奕爵迅速带着她走进俱乐部,让她少受些冷风的侵袭。一踏进俱乐部的大厅,马上就有人来招呼他们。 “饶先生,您的客人已经到了,在包厢等您,您指定的日本清酒我已经送过去了。”服务生边说边将饶奕爵带往包厢。 一进包厢,里头日本分公司的主管们,立刻起身向饶奕爵和沈芊柔礼貌的鞠躬,正当沈芊柔准备弯腰回礼时,却被饶奕爵制止。 “我们又不是日本人,用不着那一套。”他板着脸说。 “可是……这是礼貌。”沈芊柔有些尴尬的看向三位日本分公司的高级主管。 “我说没关系。”饶奕爵帮她拉开椅子,要她坐下。 待两人坐定后,三位日本主管才坐下,但六只眼睛却停留在沈芊柔的身上。 其中一名主管开始报告明年度的工作计昼,沈芊柔怕会遗漏边听边做笔记,一手接过那人递过来的报表和资料,没有发现他的眼光直盯着她胸部。 等告一段落后,沈芊柔便靠在饶奕爵的耳边翻译,并找出书面资料里的重点。 他们的放肆举动完全被饶奕爵看在眼里,琥珀色的眼睛锁住那个仍直瞪着沈芊柔胸口的日本男子。 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几乎没有听进去,呼吸着她身上清新的香气,脸色阴鸷的打断她的话。 “好了,回去我再决定。” 看过饶奕爵发怒的表情,沈芊柔知道他生气了。 但,为什么? 她有些纳闷的将他的话翻译给那三个日本人知道后,他们便开心的替她倒酒,毫不遮掩的眼光,直溜溜的打量着她。 对于死日本鬼子的目光,沈芊柔再怎么不高兴也只能尴尬的陪笑。 “沈小姐,妳怎么都不喝酒?”眼光最为放肆的男子,拿起装着红酒的水晶杯,直要她喝下那杯酒。 她的胃痛才刚痊愈,喝下这杯红酒,不把胃烧出个洞才怪。 沈芊柔礼貌性的微笑着,双手将递到面前的酒杯推开,没想到那日本男人竟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懊死的日本人!饶奕爵在心里暗咒着。看到那人直握着沈芊柔的手不放,摆明了是要吃她豆腐,他看得怒火中烧。 饶奕爵大手一伸,抢过酒杯,一口气把九分满的红酒喝个精光。 那个不识相的日本男子,以为饶奕爵想要喝酒,帮他将空杯倒满,然后替沈芊柔倒了杯日本清酒要她喝下。 他该不会误会了她的意思吧? “很抱歉,我不是不喝红酒,我是不喝酒,不好意思。”沈芊柔委婉的拒绝。 那人一听,微怒的说:“不喝酒就是不给我面子,也不给总裁面子。” 闻言,沈芊柔勉强的拿起热过的日本清酒,才喝了一口就咳个不停,从脸到脖子都呛红了。 看不下去的饶奕爵接过她手中的清酒,再次一仰而尽。 这下子,那名日本人终于看出端倪了,“总裁舍不得让沈小姐喝酒。” 他的话让沈芊柔的脸又更热了,怕摇头说不是,会再次被灌酒;点头称是,又怕他们会以为她和饶奕爵之间有暧味的关系。 “他们说什么?” “呃……他们说,总裁的酒量真好。”反正他也听不懂日文,她不照翻他也不会发现。 饶奕爵直看着她的眼,她心虚的低下头,她真是一点都不会说谎。 另一名日本男子又替饶奕爵倒了杯酒。“听说总裁要娶精进科技公司的掌上明珠,真是恭喜!”他举起酒杯向饶奕爵庆贺,另外两名日本人闻言,也举起酒杯。 看着他们举杯对着自己,饶奕爵问着她:“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们在祝总裁能够娶到精进科技董事长的女儿。” 饶奕爵一听,也没和他们干杯,一口将酒喝光。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不高兴,那三名日本人只好有些尴尬的干杯。 接下来,饶奕爵像是忘了自己是来应酬的,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也不管是红酒、白酒,还是日本清酒,全部都一饮而尽。 沈芊柔担心的看着他,却不知该如何阻止,直到觉得无趣的日本主管们先行离开。 她推了推喝酒喝到红眼的饶奕爵,没想到这么一推,他竟然倒在桌上。 一个人喝掉快一打的红酒不醉才怪,而且还把酒混着喝,到现在才醉倒,已经算是海量了。 沈芊柔麻烦服务生帮她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饶奕爵,她则将他另一只手放在肩膀上,双手扶着他的腰。 天啊,他还真重。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将饶奕爵安置上车,沈芊柔已是满头大汗。 “沈秘书,现在怎么办?”司机问道。 “先送总裁回家好了。” 沈芊柔解下饶奕爵的领带,并解开衬衫的扣子让他舒服些。 “好热……”喝醉的饶奕爵抓住她冰凉的小手,贴在他的胸膛上。 到了饶奕爵居住的大厦,已经清醒一些的饶奕爵在沈芊柔的搀扶下下车,虽然仍是站不稳,但已比之前好多了。 “都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好了,我自己会叫计程车。”体贴的沈芊柔要司机先行回家。 扶着走路东倒西歪的饶奕爵,她依着司机的指示,按下十二楼的电梯。 拿出他口袋里的钥匙打开门,沈芊柔用最后一丝力气,将他安置到床上后,气喘吁吁的坐在床边休息一下,片刻后,她月兑下碍事的高跟鞋,到浴室里拧了条湿毛巾。 她一一月兑下他身上的衣鞋,只剩下西装裤。看着床上半果的他,她害羞的不知该看哪儿,更遑论还要帮他月兑下西装裤。 她绞着手指,在心里交战着。 反正饶奕爵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没什么好怕的。 沈芊柔深吸一口气,发颤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月兑下他的长裤后,立刻用蚕丝被盖住他几乎是全果的身躯。 她关掉房间的大灯,扭开了床头小灯,坐在床沿看着饶奕爵熟睡的脸,纤纤素手抚开他习惯皱起的眉头,连睡着了也是如此,他到底在心烦些什么? 看着他不再皱起的眉,心里想起李俐恩那天在午休时和她说的话。 不要说是平常了,就连面对此刻熟睡的他,她也不敢对他表白。 晕黄而柔和的灯光照在他深刻的五官上,形成小小的阴影,冷峻的模样温和了许多,虽然他总是冷冷的,不爱说话,但她觉得他会是温柔的男人。 只是,那份温柔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她就要结婚了,而他也是。 结婚之后,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待在饶氏,到最后,她或许连远远的看着他的机会也没有了。 思及此,沈芊柔的眼泪一颗颗的掉了下来。 老天爷,让她贪心一次就好了。 她低下头,轻吻着饶奕爵性感的薄唇,热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 当沈芊柔抬起头时,看见饶奕爵张开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眸直盯着她。 他发现了? 她讶异的看着清醒的饶奕爵,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她吻着他的时候,还是更早之前,还是…… 沈芊柔已经没有办法思考。 因为,他的大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轻压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双唇。 其实,饶奕爵早在她的手温柔的抚上他的眉间时就已经醒了,他感受到她的柔情,也感觉到她那无声的叹息。 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沈芊柔愣住了,压根忘了她可以抗拒。 饶奕爵轻吮着她的唇瓣,挑开她柔软的唇,缠上她柔女敕的舌尖。 他越吻越深,不容她抗拒。沈芊柔的手轻抵着他的胸膛,却丝毫不能阻止他。 这不是她的初吻,只是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吻也可以这么醉人。 一阵酥麻的感觉传到沈芊柔四肢百骸,原本抵抗的手也酥软无力,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柔软的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感觉他有力的心跳。 饶奕爵搂着她,他知道自己对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却从没想到她竟然能燃起他蛰伏已久的。 他的手轻刮着她细致的果背,粗厚的手掌感受她如羊脂般的肌肤,那美好的触感让他在心里叹息。 他轻挑掉她一边的肩带,黑色缎质礼服就这么的从她的肩头上滑了下来;低胸露背的设计让她没有办法穿内衣,现在她半果的靠在他赤果的胸膛上。 她的头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上,红润的嫣唇被他吻得像是可以滴出水来,黑白分明的大眼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饶奕爵燃着欲火的眼神往下看向她性感的锁骨,还有那足以夺去他呼吸的美好胸形。 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沈芊柔很高兴自己是个可以得到他目光的女人,什么婚约、什么理智都已经被她抛到脑后。 是他酒后乱性也好,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渴望得到他的爱。 她抓起他的手掌覆上胸前的浑圆,这样的举动,登时让饶奕爵的爆发,他低吼了一声,将柔弱的她拉进怀里,压在身下。 包激烈的吻落在沈芊柔的唇上、身上,他的唇就像是火种般,燃起她对的渴望,她青涩却又热情的迎合着他在她身上燃起的情火,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燃烧。 第四章 饶奕爵不耐烦的等着日本分公司派来的接机人员,他已经整整等了十分钟,这对重视时间观念的他而言,已经足以开除那个不守时的员工。 十分钟是他的极限。 饶奕爵拿起行李,往机场外走,打算先到饭店休息。 “先生!请等一下。”一名欧巴桑小跑步的跟在他身后。 精通德文、英文、法文、西班牙语的饶奕爵,唯独对日文一窍不通,当然也就没有注意在他身后,拉大嗓门在叫他的欧巴桑。 见他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欧巴桑加快脚步,奋力的跑向饶奕爵并拉住他的手。 “先生!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把自己的小孩丢在机场就打算一走了之吗?你的孩子还这么小,长得又这么讨人喜欢,这种事你竟然做得出来。”见他面无表情,欧巴桑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后,便把怀中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小孩丢给他。 以为是日方分公司派来的接机人员,饶奕爵正打算给对方点苦头吃,没想到转过头后看到的是一个说了一大串日文的欧巴桑,她还丢给他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是个孩子! 这该死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来没有抱过小孩的饶奕爵,四肢僵硬的抱着这个陌生的小孩。 奇怪的是,原本哭个不停的小孩到他怀里时,竟奇迹似的不哭了,软软的小手攀在他的脖子上,和他一样的琥珀色眼瞳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和他一样的琥珀色眼睛! 难怪那个欧巴桑会以为这是他的小孩,这个差不多四岁的小男孩,简直就是他的缩小版。 两人相似的程度,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个孩子会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和他一样的琥珀色眼眸、褐色的头发覆盖着他的小脑袋瓜、高高的小鼻子,还有粉红色的可爱嘴唇,现在正开开合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饶奕爵拧着眉头看着身上还有乳香味的小孩,努力的回想他什么时候曾经不小心让哪个女人留下了他的种,而且还是在日本? 他越想越没有可能,可是这个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孩又是从那里蹦出来的? “该死的!”想不出个所以然,又不知该如何处置怀里的小孩,饶奕爵忍不住咒骂一声。 没想到咒骂声一出口,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他的怒气,小小的眉头皱起,红红的小嘴一噘,眼眶瞬间蓄满了泪。 “喂,我不是在骂你。”他从来没有哄过小孩,不知该如何安慰起。 老天!饶奕爵看着眼眶里盛满了泪的小家伙,那眼神像是在指控他。 “对不起……喂,你可别哭啊。”长这么大,饶奕爵觉得自己没有这么窝囊过,他竟然向一个小表道歉。 懊死的!这次他只敢骂在心里。 怀里的小孩似乎听懂他的话,也感受到他的诚意,瞬间小脸又笑了开来,胖胖的小手拍着他的肩膀,把他当成了个大玩具。 机场的另一头,沈芊柔焦急的找着她的心肝宝贝。她只不过去机场商店买罐果汁要给念爵解渴,没想到才一转眼,他竟然就不见了。 沈芊柔担心的四处寻找,一大堆小孩遭到绑票的新闻浮现脑中。 孩子是她唯一的生活重心和精神支柱,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念爵,她要怎么活下去? 她慌张的逢人就问,却得到一样的答案,没有人看见她的小孩。 沈芊柔急红了眼,站在大厅中央搜寻着儿子小小的身影。 原本安分的待在饶奕爵怀里的沈念爵突然躁动了起来。 “妈咪!妈咪……”沈念爵手脚并用的滑下饶奕爵高大的身躯,还没有站稳,小小的身躯就往沈芊柔的方向跑去。 看见儿子跑向她,沈芊柔暂时不去想那高大男人的意图,她抱着朝她奔来的沈念爵。 “念爵,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妈咪好担心。”沈芊柔紧紧抱住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念爵是她和他的结晶,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爱,但能拥有他的孩子已经是上天给她最好的礼物。 “妈咪羞羞脸,不可以哭。”沈念爵伸手拍拍母亲的脸,人小表大的安慰着她,压根不知道把她弄哭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好,妈咪不哭。”沈芊柔拿起手帕轻轻拭去他脸上的眼泪还有鼻涕。 “妈咪,妳不见的时候,是那个叔叔陪我的哟。”沈念爵拉着她的手往那个高大的男人走去。 什么叫做妈咪不见,乱跑的可是他自己。 “真的吗?那我们去跟叔叔说谢……”沈芊柔看着不远处的高大男子,他不是别人,就是孩子的爹--饶奕爵。 从来没有想过会再见到他,沈芊柔脑袋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彷佛在瞬间凝固了。 他一点都没有变,仍是习惯皱眉头。 她原本以为可以把对他的爱都转移到念爵的身上,然而在看到他的瞬间,她才发现,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和他欢爱了一夜后,第二天逃得无影无踪的女人--沈芊柔。 沈芊柔看着他直盯着她和念爵,眼里凝聚着愤怒。 当下,她抱起儿子,二话不说的就往机场门口跑。 敏锐如饶奕爵,他一定发现了念爵和他有关系。 他如果知道在没有他的同意下,拥有他的孩子,而且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不把她杀了才怪。 包严重的是,他很可能会带走念爵,他绝不可能让他的子嗣流落异乡。 不! 不行,谁也不能带走她的孩子。 沈芊柔带着小孩逃跑的举动,更让饶奕爵觉得事有蹊跷。 他大步的跟在她身后,个头娇小的沈芊柔步伐大不到哪去,加上抱了个沈念爵,很快就被他抓住。 “他不是你的孩子!”沈芊柔抱着儿子不让饶奕爵靠近半分。 她欲盖弥彰的话,只让饶奕爵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是吗?”他挑眉的问,那个小男孩到底是不是他的种,他有很多方法可以证明。 重要的是,她竟然敢逃到日本来! 在机场折腾了一番的沈念爵,一上车就呼呼大睡,完全不受车子里怪异的气氛影响。 怕吵醒了熟睡的孩子,饶奕爵没有急着逼问沈芊柔,但那若有所思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满脑子全是跳车的念头。 沈芊柔抱着睡得不省人事的沈念爵进房,将棉被轻轻的盖在他身上。 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睡脸,还有那几乎是从饶奕爵脸上复制下来的五官,她再怎么否认,饶奕爵也不会相信他和念爵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是绝不会让他把念爵带离她身边的! 沈芊柔走出房门,看到饶奕爵站在客厅里,原本就不大的公寓,因为他的高大而更显狭小。 “妳竟然让我儿子住在这种地方。”又小又老旧的公寓,比他家的浴室还不如。 什么叫做这种地方?以她的薪水,在高物价的日本,还要抚养一个孩子,能住鲍寓没有去睡公园就不错了。 “他不是你的儿子。”沈芊柔冷淡而坚定的反驳他的话。 “他不是我的儿子?难不成是妳和妳先生的?”他还记得她有未婚夫。 “他是我的,是我的儿子。”沈芊柔有些讶异他竟然还记得她订婚的事。 “妳的儿子?没有男人的精子妳是怎么有他的,妳是圣母玛丽亚吗?” “不是,但他是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他生下来的。”她原本就有胃疾,在怀念爵时可是吃尽了苦头,动不动就害喜,几乎无法进食。 想到柔弱的她一个人含辛茹苦的生养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有不舍的感觉,稍稍的融化了他的愤怒。 “妳先生呢?” 自从她知道自己怀孕后,就主动取消了婚约,只是目前的状况,让饶奕爵以为她已嫁为人妇似乎对她比较有利。 “他……他在台湾。” “他在台湾,那为什么妳在日本?”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怕会露出马脚,沈芊柔不禁恼羞成怒。 “该死的怎么会没有关系!里面睡着的那个人是我饶奕爵的儿子!”他生气的抓起她的手腕,逼着她面对他。 “你凭什么这么说?”以前的她看着盛怒的饶奕爵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但为了念爵她必须勇敢。 “我凭什么?”饶奕爵捏着她的下巴,不准她低头。“就凭那孩子和我一样的眼睛、鼻子、头发,还有他一点都不会说谎的母亲。” 时隔多年,她说谎时会闪烁的眼,和心虚时会低下头的坏习惯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没有说谎,他的确是我的孩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孩子。” “很好,只属于妳一个人的孩子是吗?”见她如此固执,饶奕爵气得怒火中烧。“那就去做dna来鉴定,看他是不是属于妳『一个人』的孩子。” “不!”沈芊柔情急的说出口。一到医院检查,饶奕爵马上就会知道念爵是他的亲生骨肉。 “妳在害怕?”用不着做dna,他有十足十的把握,认定那孩子就是自己的亲骨肉。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小孩子都怕针,也讨厌去医院,这样不好。” 饶奕爵看着心虚的她,知道那只是借口,她害怕被揭穿。 “不想让孩子去医院受皮肉之痛是吗?给妳一天的时间考虑,我要听妳亲口告诉我事实。” 她突然很后悔欺骗他。 ***独家制作***bbs.*** 送走了饶奕爵,沈芊柔回到房里,看着呼呼大睡的儿子,他一点都没有被他们的争执声给吵醒。 自那一夜之后,她就没打算再见到他。 原本只是贪心的想要和饶奕爵一夜,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就那么一次的欢爱,会让自己中了奖。 和饶奕爵发生关系后,沈芊柔自知无法再若无其事面对他,便以结婚为由离开了饶氏。 因为自己出轨的行为,她专心一意的想成为吕雅力的好妻子,没想到在订婚前夕,她发现自己怀孕。 不忍心继续欺骗吕雅力,在所有人都不谅解的情况下,她毅然决然的取消婚约,并坦承怀孕。 吕雅力得知心爱的女人心有所属时,伤心欲绝,但他仍深爱着沈芊柔,不只一次的表示,只要她愿意把肚子里的小孩拿掉,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娶她。 但沈芊柔不肯答应,因为这是她和饶奕爵的孩子。 就算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算他从来没有爱过她,她还是舍不得放弃她肚子里的小生命,这是他们的孩子。 沈父在知道女儿未婚怀孕后,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逼着她到医院堕胎,甚至要将她打到流产,但是被心疼她的沈母制止。 包令所有人生气的是,她守口如瓶,绝不透露孩子的父亲是谁。 是怕会连累到饶奕爵,也怕会无法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就这样,沈父和她断了父女关系。 沈芊柔只身前往日本,在异乡生下沈念爵,靠着自己的力量,将他抚养长大。 好不容易她有固定的收入,生活也逐渐稳定的此刻,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躺在沈念爵的身边,她紧紧抱着他温暖的小小身躯,这是让她变得坚强的力量。 她不能让任何人带走念爵,她可以失去一切,只要能留下他。 她心里清楚得很,饶奕爵想带走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孩子。 这是让她心酸的原因。 在毫无预警下,突然发现自己有个未曾谋面的孩子,让饶奕爵一整晚都无法入眠。 她以为她在第二天就在他生命中消失,他就能遗忘那一夜他们温存的回忆吗?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直到今天他都还记得她身上的香味和柔软的曲线,虽然那一晚他烂醉如泥。 去饶氏日本分公司视察时,他心浮气躁的完全听不进翻译人员的话,干脆提早结束行程。 以工作狂闻名的他,从来不将私人情绪带到公事上而影响了任何决策,可是现在他却因为沈芊柔母子而乱了心绪。 离开分公司后,饶奕爵独自前往沈芊柔的住所,要在今天得到事情的真相。 他下了车,来到公寓门口,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无人回应。 “先生。”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打开门,看着站在对面的饶奕爵。“如果你是来找沈小姐的,她应该不会那么早回来。” 饶奕爵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他又按了一次门铃,这时在老婆婆的身后有颗小小的头颅露出来看着他。 “咦,是机场叔叔。”聪颖的沈念爵马上就认出是饶奕爵。昨天在机场时,机场叔叔跟他说的是中文,所以他便用中文和饶奕爵交谈。 机场叔叔?饶奕爵挑高了一边的眉毛。 他的儿子竟然叫他机场叔叔,把他叫得像是修飞机的工人似的。 “你来找妈咪吗?”带着童音的软女敕语调问着。 “嗯。”饶奕爵点头。 “可是我妈咪不在,所以我先在婆婆家玩。” 两人说着让人听不懂的中文,老婆婆低头问沈念爵:“他是你妈妈的朋友吗?” 沈念爵偏着头想,他也不知道机场叔叔是不是妈咪的朋友,可是昨天他跟他们一起坐计程车回家,那应该算是妈咪的朋友吧! 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朝老婆婆点头。 “哦,那就好。”老婆婆这才放心的让两人说话,不然可爱的念爵被人拐走了,她可不知道要怎么向沈芊柔负责。 “机场叔叔,你要不要跟我一样先待在婆婆家等妈咪回来?”这个叔叔好高哦,跟他说话,他的头也要抬得好高。 “不用了,我在这边等就好了。”饶奕爵低头看着他,明明是他的孩子,却和他生疏得像是陌生人一样。 而这所有的错,他自然归到背地里偷生他小孩的沈芊柔头上。 “哦,好吧。”一老一小走进屋里,轻轻的关上门。 饼了一会儿,门又开了,小小的身影从门后探了出来。 “机场叔叔,为了怕你无聊,婆婆说我可以出来陪你玩球。” 说得那么好听,想玩球的是你自己吧。 “好,不过你不可以再叫我机场叔叔。” 闻言,沈念爵皱起眉头问:“那我要叫机场叔叔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饶奕爵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要他叫自己爸爸似乎太突兀了点。 “我姓饶,你可以叫我饶叔叔。”“叔叔”两字让饶奕爵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而这笔帐很自然的又记到沈芊柔的头上。 “饶叔叔,那现在可以玩球了吗?”一整天都待在老婆婆家的沈念爵,一找到有人可以陪他玩,开心得不得了。 玩球? 饶奕爵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虽然用在小孩子身上有些奸诈。 “饶叔叔教你玩一个丢球问问题的游戏好不好?” 丢球问问题?听起来好像挺好玩的。 “好啊,可是要怎么玩啊?” “丢球的人可以问问题让接球的人回答。” “好。” “那饶叔叔先问你,你今年几岁?” “快五岁了。”接到球的沈念爵也问他一个问题:“饶叔叔,为什么你可以长那么高?” “遗传。”饶奕爵很快的回答后,又将球传给他,“你知道妈咪是从哪来的吗?” “妈咪原本住在台湾。”接到球的沈念爵想不出问题,索性把球直接丢给他。 “那你知道为什么妈咪要到日本吗?” “不知道,可是每次问妈咪,妈咪都会不开心。”奇怪,饶叔叔怎么一直问妈咪的事啊? 她一定是怀了他的孩子后,就畏罪潜逃到日本来了。 “那你爸爸呢?” 沈念爵一愣,饶叔叔怎么会问这种怪问题? “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没有爸爸? 沈芊柔昨晚明明说她先生在台湾,这是怎么一回事? 饶奕爵看了儿子一眼,清澈无邪的眼无畏的盯着他瞧,更何况哪个小孩会骗人说自己没有父亲,很显然的是沈芊柔说谎。很好,饶奕爵又在心里记了一笔。 对了,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这孩子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念爵。” 沈念爵?难怪沈芊柔死也不肯告诉他孩子的名字,这个名字透露出太多的秘密。 “念爵,你知道爸爸去哪里了吗?” “妈妈说,爸爸去天堂了,虽然我们看不到他,可是爸爸在那里每天都看得到我们哦。” 好样的,在他儿子面前说他已经挂了! 饶奕爵已在心里把沈芊柔的错记满正字。 “念爵,你知道你的爸爸是谁吗?” “妈咪说,爸爸是个很好的人哦,他有很大的公司,有很多人替他工作。妈咪还说,爸爸虽然看起来很凶,其实人很好。我好喜欢听妈咪说爸爸的事情给我听哦,可是每次说着说着,妈咪就哭了,后来我就不敢问了,因为我不喜欢看到妈咪哭。” 沈芊柔下班回家,正要到婆婆家接儿子,她一走上楼梯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身材高大的饶奕爵蹲在地上和念爵玩着丢球的游戏,他们两个人真像父子。 哦,不!他们两个原本就是父子啊。 她站在角落,贪婪的想多看两父子相处的情形。这一幕在她梦里不知道出现过多少遍,曾经她以为那永远都会只是个梦,没想到此刻竟成真。 从儿子口中听到对自己的描述,不知为什么,他的心突然变得很柔软。 “念爵,你想不想有一个爸爸?” “嗯。”沈念爵毫不迟疑用力的点头。“我好想跟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有一个可以常常陪我的爸爸。” 是啊,念爵是该有个爸爸的,她竟然自私的剥夺了他的权利。 “如果饶叔叔当念爵的爸爸,你说好不好?” 听到他这么说,沈芊柔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感动得无法自己,她屏住呼吸听着沈念爵的答案。 “如果真的可以就太棒了!”沈念爵抱着球扑进他的怀里。 哇!有个可以陪他玩球,而且还长得很高的爸爸耶! 饶奕爵一把抱起他,正所谓骨肉连心,现在他的心里温暖的像是夏日里的太阳。 站在角落的沈芊柔看着父子相拥的画面,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手上的水果散了一地。 第五章 “啊!妈咪回来了。”沈念爵一见到母亲,马上向她跑去。 他边跑边捡起地上的苹果放进她的手提袋里。 “妈咪,妳怎么哭了?念爵已经帮妳把苹果捡起来了啊。”沈念爵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唉,有一个爱哭的妈咪真伤脑筋。 “谢谢。”沈芊柔笑看着儿子贴心的举动,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没有父亲的缘故,念爵比一般同年纪的小孩更加的善解人意。 “妈咪,妳怎么又哭又笑啊?”真奇怪。 “因为妈咪看到念爵很开心啊。” “真的?念爵今天也好开心哦。” “为什么?” “因为饶叔叔今天陪我玩球啊,而且叔叔还说可以当我的爸爸呢!这样我下次去游乐园的时候,就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了。”沈念爵高兴的拉起蹲在地上的母亲往饶奕爵走去。 软软的小手一只牵着饶奕爵,另一只牵着沈芊柔,他高兴的笑个不停。 沈芊柔低头看着他开心的笑脸,原本的顾忌在心里释怀了。 她看了饶奕爵一眼,发现他也低头看着沈念爵,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温情,琥珀色的眼睛不再冷酷。 “妈咪,妳怎么不开门啊?” 两父子的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哦!”被儿子一问,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目不转睛的直盯着饶奕爵,而他也发现。 沈芊柔尴尬的脸色一红,手忙脚乱的拿出钥匙开门,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将钥匙插进钥匙孔。 一进屋,沈念爵马上打开电视看他最喜欢的卡通。 “念爵,妈咪不是跟你说过不可以靠电视太近吗?” “哦。”沈念爵顽皮的吐了吐舌头,挪动身体往后坐。 见沈念爵和电视保持安全距离,沈芊柔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妳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饶奕爵跟着她的脚步进了厨房。 “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饶奕爵明知故问,他就是要从她口中知道答案。 “知道念爵是你的孩子。”她面色镇定的洗着青菜。 “妳竟敢骗我。”他把水龙头关掉,不让她一心二用的和他说话。 “我只是想保住念爵。”让他知道孩子的身世已经是她最后的让步。 “妳告诉念爵说,我的爸爸已经上天堂了。” “还是你要我告诉他你已经下地狱?”她又打开水龙头继续洗菜。 “妳凭什么说我已经死了?”他再一次将水龙头关上。 “就凭我是他的母亲。”沈芊柔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不是妳一个人的孩子。”这女人简直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冥顽不灵。 “不然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告诉他?难道你要我跟他说,因为他的妈咪爱上了一个永远都不会爱她的人,还贪婪的和他发生一夜,却没想到怀了他的小孩,被所有人不谅解,只好逃到日本把他生下来吗?”沈芊柔激动的丢下手中的青菜,转过身面对他。“你觉得这样比较好吗?让念爵知道他有个爸爸,可是他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他的亲生父亲,因为他是被他妈咪偷偷生下来的,你觉得这样比较好吗?”她一个人独自抚养小孩,还得受到良心的谴责,她所承受的痛苦他怎么可能了解。 她爱他! 饶奕爵心头一紧,他知道芊柔对他似乎有上司和下属之外的感情,只是他从没想过,她竟然愿意为他吃那么多苦。 “什么时候的事?”他要确定那一晚的回忆,记得的不只他一个人。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妳是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的回答让他不悦,决定要用故意遗忘来惩罚她。每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对他念念不忘,而她竟然一点记忆也没有,难不成她想要的只是他的孩子,而不是他? 这样的猜想,严重的伤害了饶奕爵的男性自尊。 “五年前的一个晚上。”沈芊柔避重就轻的说。 “哪一个晚上,为什么我会一点印象也没有?”很显然的,饶奕爵不满意她的答案。 “如果你没有印象就算了。”反正她心里很清楚他是酒后乱性,记不得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一种落寞的感伤? 那个她永生难忘的夜晚,他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什么叫就算了?我饶奕爵怎么可能胡里胡涂的让一个女人有我的小孩?”他一向十分小心,就是怕有女人会以此来威胁他。 他看着沈芊柔这个说爱他却又想和他撇清关系的女人,他的心告诉他,她和那些别有居心的女人不一样。 “就是可能,不然念爵是怎么生出来的?” “妳不要把问题扯远。”饶奕爵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图。“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我使了手段?”沈芊柔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侮辱她。“如果我使了手段想怀你的孩子,我就不用逃到日本,也不用担心哪天会遇见你让你带走念爵;如果我想要使手段,我就不用住在又小又老旧的破公寓,还要因为自己外国人的身分,在公司里看人脸色!” 一向很少发怒的沈芊柔,差点就想拿菜刀砍他一刀。 “那妳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饶奕爵没有想到她竟然愿意受这么多苦,她大可拿掉肚子里的小孩。 “你喝醉了。”沈芊柔原本不想说出来,就怕他误以为她是乘人之危。 “我喝醉了?如果我真的醉死了,怎么可能对妳下手?”他仍是装疯卖傻,想从她口中听到令他满意的答案。 “那得问你自己啊,我怎么会知道,那天和日本分公司的主管应酬,你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直猛喝酒,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身为秘书的我尽责的送你回家……” “然后我就对妳酒后乱性?” “嗯。”沈芊柔省略了她主动献吻的那一段。 “妳为什么不反抗?”他记得明明就是她含着眼泪亲吻他。 “嗯……因为你力气很大。”其实她根本就不想反抗。 “妳的意思是,我强暴了妳?”他从不做那种没品的事。 她摇摇头,“没有。” “没有?”饶奕爵走近她,抬起她的下巴。“那妳是自愿的啰?” “呃……”沈芊柔心虚的左顾右盼,两朵红云停在她的粉颊上。 看着她粉红的双颊,那足以让男人疯狂,如沾着晨露的玫瑰般诱人的红唇微启,他忍不住低下头,想要攫取她的美丽。 “妈咪!妳饭煮好了没啊?”看完卡通的沈念爵十分杀风景的站在厨房门口,坏了饶奕爵的好事。 就要得逞的饶奕爵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哦,就快好了。”沈芋柔离开他的怀抱,开始忙碌了起来。 天啊,他差点就吻了她! 沈芊柔不认为在他吻了她之后,她还有对抗他的能力。 遇了好一会儿,晚餐陆续摆上了桌,一向只坐了两个人的餐桌上,今天多了一位贵客。 罢上桌的食物散着香气让人食指大动,多了一位男主人坐在桌边,这顿晚饭更有家的味道。 “开动了。” 沈念爵和沈芊柔将筷子放在拇指和食指中间说了开动后才开始动筷,长居日本,他们习惯了日本人的习俗,不过饶奕爵一点都不理会,径自动筷。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家人一起吃过家常晚餐的饶奕爵,突然觉得这种感觉还不坏,食欲也好了起来,连添了两碗白饭,让煮饭的沈芊柔很有成就感。 只不过盘子里的菜越来越少,饶奕爵和沈念爵面前堆起的香菇山却越来越高。 “念爵,香菇很香啊,怎么可以挑食。” 只见一大一小皆皱起眉头,异口同声的说:“臭菇。” 丙然是父子,连讨厌的食物都一模一样。 “可是念爵,老是挑食会长不高哦。” 饶奕爵闻言,挑眉看向她,她尴尬的看了他一眼。 呃……她的话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讨厌吃香菇的饶奕爵照样长到近一百九。 “好吧,不过下次不可以再挑食。” 晚餐结束后,沈芊柔将碗盘收进厨房里洗,而沈念爵则拿了条抹布,身高不够高的他,站在椅子上将桌子擦干净。 必须工作和家庭兼顾的沈芊柔,回到家后已是满身疲惫,所以她从小就教育儿子要共同分担家事的观念。 见两人分工合作的收拾,饶奕爵完全没有动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不做家事。”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他认为做家事是下人的工作。 “我想搬来这里住。”饶奕爵走进厨房,对正在洗碗的沈芊柔说着。 “你要搬来这里?”他不是嫌这里又小又旧吗?怎么会舍弃舒服的大饭店来和他们母子挤? “对。”事实上,他已经打了电话,要人将他的行李送到这儿来。 不管她同意与否,反正他是住定了! “为什么?”沈芋柔不敢想象他住进来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想跟我的儿子住还需要什么原因?” “当然。”她拿了块抹布塞进他手里。“因为这是我的房子。” 沈芊柔的话,难得的让饶奕爵哑口无言,他默默的接过抹布和湿淋淋的碗盘。 “我想和念爵培养感情不行吗?我少参与了他四年的生命,我希望可以多一些时间陪他,不行吗?”他不希望和自己的儿子像个外人一样陌生。 饶奕爵就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父亲的眼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和他就像陌生人一样的生疏,他一点也不希望和念爵是这种关系。 原本想回绝的沈芊柔听了他的话后,觉得不让他接近儿子太过自私,念爵需要爸爸,也想要一个爸爸。 “好吧。” “我今天晚上就会住进来,我已经请人将我的行李从饭店送过来了。” “今天晚上?”也未免太快了吧。 算了,沈芊柔心想,反正只是早晚的问题。她将最后一个盘子递给他。 “谢谢。” “谢我住进来吗?” “不是。”沈芊柔指了指那些被他擦干的碗盘。 原本不做家事的饶奕爵不知不觉的将洗好的碗盘全部擦干。 饶奕爵看了她一眼,在沈芊柔的微笑里,他看到得逞的快意。 ***独家制作***bbs.*** 饶奕爵住进沈芊柔的家已经将近一个礼拜,白天他们出门上班,晚上一起共进晚餐,谁先回来就先到隔壁婆婆家去接沈念爵,就像寻常的甜蜜家庭一样。 为了不让饶奕爵睡在客厅里,沈芊柔将她的房间让给他,自己去和沈念爵同房,除此之外,他们看起来就像夫妻。 沈芊柔不得不承认,饶奕爵和沈念爵处得很好,他很能接受饶奕爵这个四年后才出现的爸爸,有些时候饶奕爵说的话比她这个母亲每天碎碎念还有效。 现在沈念爵常常乱丢玩具的习惯已经改掉了,看电视不用他们提醒也不再坐得那么近,只除了挑食这个坏习惯仍改不过来。 两父子的味蕾如出一辙,讨厌吃的东西一模一样,有时两个人甚至联合起来对付她,不准她再煮那些他们讨厌的东西。 就像今天早上,全家人趁着礼拜天一起去超市买菜,趁她不注意时,饶奕爵和沈念爵将推车里的香菇、红萝卜拿起来放回蔬菜区,她发现时已经是结完帐的时候了。 当她要回蔬菜区去拿时,饶奕爵架着她的手,沈念爵在背后推着她,父子俩团结合作的将她带出超市。 有他在,她不用担心买太多而提不回家,可以一次购足一个礼拜的量,过马路时他会一把抱起沈念爵,并搭着她的肩头。 虽然他有些时候还是显得少话而冷酷,但她感觉得到他的温柔。 除此之外,自饶奕爵出现后,沈芊柔感觉到儿子的变化,怕生的他变得开朗,笑容也变多了,因为想和父亲一样高,变得喜欢喝牛女乃。 热爱玩球的沈念爵,自从饶奕爵教他打棒球后,现在打棒球取代了丢球游戏,一有空就拉着饶奕爵陪他玩,乐此不疲。 而现在,打了一早上棒球的沈念爵,午饭过后,累得在房间里午睡,饶奕爵也跟着小睡一番。 看着两张一大一小的睡脸,沈芊柔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 温暖而不刺眼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心情和天气一样好得不得了。 看着晴朗的天空,沈芊柔知道春天就要到了,只是不知道属于她的春天是不是也会在寒冷的冬天后来临。 睡醒了的饶奕爵在家里找不到她,绕了一圈才发现她在阳台看着天空发呆。 他走到她身后,“在想什么?”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背影,他想要更了解这个不顾一切为他生下小孩的娇小女人。 已经习惯了饶奕爵的存在,沈芊柔不再会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受到惊吓。 她理了理晒在竹竿上的床单,回头看了他一眼,刚睡醒的他有一种慵懒的性感。 “没有想什么。”沈芊柔摇摇头笑着说,“只是觉得天气很好。”她顺手拿了固定床单的夹子给他。 “嗯。”饶奕爵抬头看了看天空,再看看她忙碌的背影。 温暖的阳光照在她娇小的身体上,乌黑的头发散着光泽,和少女一样白里透红的皮肤,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小孩的女人,是所有人都如此,还是她得天独厚? 不知不觉中,饶奕爵发现自己又帮她做了件家事。 “谢谢。”沈芊柔像上次一样带着得逞的微笑望着他。 “不客气。”这娇小的身躯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力量,让他为她一再的破例? 不过这个问题,他决定日后再研究。 看着沈芊柔漾起微笑的红唇,他低下头做他第一天就想做的事。 好好的吻她! 沈芊柔闭上眼睛接受他的吻,小手交握在他的颈项后。 一阵微风吹过,晾在竹竿上的白色床单掀起一阵阵的白色波浪。 轻轻地,在两人拥吻的身影里翻飞。 第六章 将儿子哄入睡后,沈芊柔来到饶奕爵的房里,将折迭整齐的棉被铺在榻榻米上。 原本充斥着女性气息的房间,因为饶奕爵的进驻,染上了男人的气味,女性和男性的气息在房间里交融着,形成一种矛盾却又和谐的气氛。 沈芊柔跪在榻榻米上替饶奕爵铺床,原本充满她味道的棉被,现在有了饶奕爵的气息。 想着以前每天晚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现在覆盖在饶奕爵的身上,她的体香包围了他,就像她的拥抱一样。 幻想着那个画面,让沈芊柔的脸臊红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啊?”她摇摇头,将脑中的画面驱逐出境。 洗完澡的饶奕爵拉开门,看到的就是这画面。 沈芊柔跪坐在榻榻米上替他铺床,白色的睡衣服贴着她娇小却姣好的身段,小脑袋摇晃着,黑色的发丝在背后扬起小小的波浪,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 “妳在说什么?” 沉浸在幻想里的沈芊柔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大跳。 她倏地起身,却不小心踩到睡衣的衣襬往后一倒。 饶奕爵见状,随即抱住她差点跌倒的身躯。 沈芊柔靠在他的怀里,他的体温隔着衣物向她传递了过来,感觉他的体热似乎比平常还高了一些。 软玉温香在抱,饶奕爵的手臂紧紧圈着她柔软的腰肢,不知道为什么,娇小、害羞、容易脸红,有着婉约气质的她越来越能吸引住他的眼神,牵动着他的情绪。 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琥珀色的眼睛变成了深咖啡色,这代表两种情形-- 一个是愤怒,另一个是。 沈芊柔看了看他的表情,前者似乎不太可能,那么就是后者了。 不会吧! 她伸手搭上饶奕爵圈住她腰间的手臂想要扳开,但是却没有用。 “呃……现在已经不早了。”她改用手推着他的胸膛,柔软的掌心贴着他坚硬的胸肌,感觉到他心跳加快。 完了,大事不妙。 她慌了手脚在他的怀里扭动着,想要挣月兑他的怀抱,却只是让饶奕爵越抱越紧。 “我……我要回房了,你快放开我!” “这就是妳的房间。”饶奕爵享受着她在他怀里的蠕动,抱住她的铁臂没有松开半分。 “但现在是你的房间。” “它也可以变成妳的房间。” 变成她的房间? “那你要睡哪儿?” 沈芊柔的问题让饶奕爵失笑,他还能睡哪儿,当然是和她同房。 “我和妳一起睡。” “和我一起睡?”沈芊柔讶异的看着他,他竟然主动要求要和她同房?! “对。”饶奕爵笑看着她惊讶的脸。 “只有睡觉?”她眼神戒备的看着他。 “妳说呢?”他可不敢保证。 饶奕爵低下头靠近她,鼻息相接,吻住了她欲张口的小嘴。 他亲吻着她红艳的双唇,品尝着她让人永远也尝不够的甜美,舌头轻逗着她害羞的舌尖,汲取着她的芳津。 他的舌彷佛带着电力,麻醉了她的理智和矜持,她生涩却热情的迎上他的舌尖,学着他亲吻她的方武,轻吮着他性感的薄唇。 沈芊柔的反应,让饶奕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将她软馥的身体紧紧的锁在怀里,深深的吻住她,不再给她任何逃月兑和反悔的机会。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毫无空隙的拥抱让他们感觉到彼此不断加快的心跳。 随着呼吸起伏,饶奕爵感受到她的柔软抵着他坚实的胸膛,在他身上燃起足以燎原的情火,完全的烧掉他不堪一击的自制力。 直到两人都快不能呼吸,他才离开她诱人的双唇。 带着热力的唇轻舌忝着她的贝耳和小巧的耳垂,她的手紧抓着他的棉质上衣,在他怀里轻轻的颤抖。 顺着耳垂,饶奕爵吻上她白皙的颈间,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肌肤泛红,在他的唇下叹息。 原本圈着她柔软腰肢的手顺势而上,抚上她充满弹性的胸脯,温热的大手隔着睡衣包住了她的,他轻轻的揉着她的娇软,睡衣的布料扫过她胸前细致的肌肤,敏感的尖端像是苏醒了一般轻抵着他的掌心。 靶觉她易感且热情的反应,饶奕爵在她的耳边轻喃:“妳没有穿内衣……” 已经快失去思考能力的沈芊柔,闻言只能发出轻轻的喘息声,看着她吐气如兰的模样,他的手指更大胆的轻捻起她的。 她只和他有过一次亲密关系,虽然已有一子,但对男女之间的亲密情事仍是十分陌生,青涩的她对于饶奕爵挑逗的举动根本无法招架,双腿一软瘫在他的怀里。 饶奕爵顺势一推,两人跌进铺好的棉被里,火热的在此刻被完全的点燃。 他迭上她娇小的躯体,感受她的每一分柔软和窈窕的曲线。 他吻住她轻喘的红唇,大手灵巧的解开她的白色睡衣,随着钮扣一颗颗的打开,她泛着香气的身躯也逐渐映入他的眼帘。 他着迷的看着身下除了丝质底裤外近乎全果的她,瘦而不见骨的白皙身段、像是透着珍珠光彩晶莹剔透的肌肤、细致的锁骨、无瑕的双腿。 生过小孩的她,雪白的胸脯比他记忆中更加的丰满浑圆,柔软的丰盈上点缀着两朵已然挺立的嫣红。 “别看。”看着饶奕爵目光火热的看着她,沈芊柔害羞的想遮住自己。 饶奕爵抓住她的双手,低下头用唇代替双眼巡视着她的娇美。 双唇吻上她的锁骨,双手罩上她赤果的上围,手指缓缓的收拢,带着节奏感的搓揉着她的雪蒲。 扁是手的抚模已不能满足他的,热唇一路往下,吻住了她娇女敕的蓓蕾。 沈芊柔不能自己的摆动着身躯,一阵阵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意乱情迷的娇喘连连。 她对饶奕爵越来越热情的攻势已经无法抵抗,感觉他的唇和手不断的在她身上燃起激情的火花,陌生的让她感到害怕。 “不行这样……”忍住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勉强开口阻止,话到了唇边却像是破碎的申吟。“会把念爵吵醒……” 对于她的制止,饶奕爵完全不以为意,他想了她好久,绝不会轻言放弃。 “只要妳小声一点,就不会吵到他。”话虽这么说,饶奕爵却恶作剧的轻啮着她胸前的顶点,让她忍不住娇呼出声。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身往下,看到她小肮上一道细白的伤痕。 虽然几乎要看不见,但他却心疼了起来。 那是她为他生下孩子的痕迹,他低头亲吻着那道疤痕,大手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月兑下。 快速的将身上的衣物褪去后,饶奕爵赤果而结实的身躯覆上她,用全身的肌肤感受着她柔美的身体。 他沉缓缓将自己推入已满是春潮的她,虽然已非初次,但太久没有和人亲密的她,一时之间紧得无法完全容下他。 天!她就像个处女一样,一点也不像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承受着他强势的入侵,沈芊柔紧张的绷紧身子,紧紧的圈住了他。 她又热又紧的包围着他,让饶奕爵差点就失去控制的直想冲进她的深处。 “放轻松……”他努力的克制自己。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沈芊柔知道他在隐忍什么,但她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她轻轻的扭动着身体想让他好过些,没想到却产生了反效果。 他低吟了一声,再次低下头吮上她女敕红的乳晕,双手来到紧紧包围着他的私密,手指重新燃烧着她脆弱的感官,直到感觉到她缓缓的放松,并释出暖暖的花液。 饶奕爵腰杆一沉,让自己到达花径的深处,一直到沈芊柔的娇吟声再次的在他耳边回荡,他才开始在她的湿热里抽动着,不断的让她感受到痉挛和快慰后,才完全的释收了自己。 ***独家制作***bbs.*** 沈芊柔缓缓的睁开双眼,映入眼的不是沈念爵的房间而是她的。 习惯性要到沈念爵房间叫他起床,一起身才发现自己一件衣服也没有穿,连忙用棉被包住赤果的身体。 对了,昨天晚上他们…… 看着紊乱的床铺,她可以想见昨晚的他们有多么激情。 像是要将这几年的空虚补足一样,饶奕爵一次又一次的向她求欢,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自己在他的怀里几乎化成了水,在的海洋里载浮载沉。 她还记得她清楚的听见自己申吟的声音。 啊,好丢脸! 沈芊柔捂住脸,不敢再继续回想,然后捡起一旁的睡衣胡乱的套上。 出了房门,迎接她的是满室的寂静。她走到沈念爵的房间,房里没有人,床上的棉被折迭整齐。 应该是饶奕爵带他去幼稚园了吧。 沈芊柔放心的走进浴室洗澡,这才发现她白皙的身体上多了大大小小的红痕,那都是昨晚饶奕爵在她身上烙下的痕迹。 洗完澡后她的情绪较为镇定,走出浴室却看到饶奕爵父子在餐桌边忙碌着。 “念爵,你怎么没去幼稚园上课?”现在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待在家里。 “因为我今天睡晚了,所以没有坐上女圭女圭车。”沈念爵有些委屈的说,还不是因为妈咪也睡过头没有叫他起床。 沈芊柔一愣,她似乎也要负一点责任。 她有些责备的看了饶奕爵一眼,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可是他却一脸不干我事的表情。 “我带念爵到便利商店去买早餐,幼稚园的假待会再请。”饶奕爵瞄了她的脖子一眼,很满意的看着他留下的吻痕。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妳公司那里我也替妳请了假。” “替我请假?”沈芊柔看了时钟一眼,虽然现在去上班也来不及。 “我跟妳上司说,妳今天身体不太舒服,需要在家休养。”昨天他整整累了她一个晚上,他就不信她今天还有力气上班,如果有,就表示他还不够努力。 沈芊柔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他的体贴很感动,可是也不想想是谁让她今天身体“不太舒服”的。 沈念爵替母亲倒了杯牛女乃,“妈咪,妳怎么那么早就起来?爸爸跟我说妳会累得睡到中午哩。” 她斜觑了饶奕爵一眼,他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她尴尬的表情,真是过分! “不要听他胡说!”沈芊柔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后,狠狠的瞪了饶奕爵一眼。 真是教坏小孩。 “哦。”沈念爵看了饶奕爵一眼后,又看了沈芊柔一眼。 奇怪了,妈咪和爸爸好像有一点怪怪的耶。 “啊?”他像是发现什么的看着沈芊柔的脖子。 小手指着她脖子上的吻痕,他用发现新大陆般的眼神看着那红红的东西,好奇的问:“妈咪,那是什么啊?” 沈芊柔赶紧用手掩住脖子,心里想着该怎么解释才好。 没想到,饶奕爵竟大方的开口说:“那是爸爸昨天晚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芊柔捂住嘴巴。 “呃……妈咪是被……蚊子……对!被蚊子咬的。” 闻言,沈念爵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怎么跟他被蚊子咬的不一样? “被蚊子咬的?”饶奕爵显然十分不满意她的回答。 她竟然把他说成一只蚊子。 “对。”沈芊柔看了一脸不满的饶奕爵一眼后又说:“被一只很大的蚊子咬的,而且还吵得妈咪都睡不好觉。” 沈念爵终于相信了母亲的话,安慰她说:“妈咪好可怜哦,被大蚊子咬。”他知道一定会很痒。 “对啊,妈咪好可怜哦。” 饶奕爵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叫很可怜? 她昨晚明明就很享受的在他身下不断的扭动和申吟。 想到她昨晚承欢的模样,饶奕爵突然觉得有些燥热了起来。经过昨天晚上后,他蛰伏已久的像被解放了一样。 “那妈咪今天晚上还会被大蚊子咬吗?” “嗯……”沈芊柔看了脸上写着不爽的饶奕爵一眼,心里想着惹毛了他,这下子她有得受了。 “妈咪也不知道耶。”这好像不是她可以决定的。 “没关系,如果有大蚊子,妈咪就来跟念爵一起睡。” “好啊。”只是不知道饶奕爵答不答应。 她竟然还要跑回去跟念爵一起睡! 饶奕爵的脸更暗沉了些,而且还跟他的儿子吃起醋来。 “念爵,男孩子要学着自己睡。” “好吧。”爸爸说了就算。 沈芊柔不以为然的看了饶奕爵一眼。 那他干嘛不自己睡? “我是男人。”像是看穿她的心思,饶奕爵回答了她心中的问题。 哦?跟男孩子不一样,这点她到是见识过了,他成熟的男性魅力还真是年轻小伙子比不上的。 “妈咪,因为念爵是男生,所以要学着自己睡觉,可是如果下次还有大蚊子,我可以帮妳打死牠。” 看着儿子勇敢的表情,沈芊柔笑了起来。 不知道在他发现那只咬她的大蚊子就是他等了好久的爸爸后,是不是还下得了手。 好啊!这女人。 遮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就算了,还把他说成是只大蚊子,现在竟然还怂恿他儿子打死他! 这笔帐看他怎么讨回来。 吃完早餐后,沈念爵照旧拿起抹布站在椅子上擦桌子,沈芊柔则将餐具收到厨房里,饶奕爵亦跟了进去。 “妳必须为妳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从她身后圈住她的腰。 “我说错了什么吗?”沈芊柔知道这个回答是火上添油,不过她要看看生气的他会用什么方式惩罚她。 “妳不让我说话。” “嗯。”她接受了他的指控。 “妳还说我是只蚊子。” “没有啊。”她矢口否认。 “妳没有吗?” “我只说有只大蚊子咬了我,可我没说那是你啊,是你自己要承认的。”沈芊柔将错推到他身上,那口气像是“你自己承认的,我有什么办法”一样。 被她将了一军的饶奕爵,扳过她的身体面对他。 “妳还有力气狡辩嘛,看来我应该榨干妳的体力才是。” 看着饶奕爵坚定的眼神,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第七章 记不得是这个礼拜的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沈芊柔只知道她又睡过头了,当然这都得怪到饶奕爵的头上。 那天饶奕爵擅自替她请假,已经让老板非常的不高兴,她不知道如果今天她再迟到,还能不能保得住饭碗。 不同于沈芊柔的慌乱,饶奕爵和沈念爵这对父子倒是很悠哉的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 “妈咪,妳昨天晚上是不是又被大蚊子咬啦?”每次妈咪只要被大蚊子咬了就会睡过头,而且脖子也会有一点一点红红的。 “都是你害的。”站在饶奕爵的身边,沈芊柔手忙脚乱的将丝巾绑在脖子上以湮灭证据。 饶奕爵撕了口面包放进她嘴里,他没忘记她曾胃痛的在公司里昏倒,还劳烦他这个总裁送她到医院。 “坐下来吃点东西。”她只要太紧张,或是饮食不正常就会闹胃痛。 “不行,我快迟到了。”她匆匆咬了片吐司。 “不差这几分钟。” “你可不是我的老板。”虽然知道饶奕爵是关心她,但她真的很需要这份稳定的工作。 “念爵,等一下去婆婆家要听话哦。”幼稚园里正流行着感冒,为了怕他被传染,这几天他都不用去上幼稚园。 “妈咪,妳忘记了吗?婆婆说她今天要去大阪啊。” 啊!她是真的忘了。 “怎么办?”她已经不能再临时请假了,当初她可是答应公司不会因为小孩而影响工作,所以才被录用的。 “妳还能请假吗?” 沈芊柔马上摇头,如果她还想保有这份工作,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出门上班。 “我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该不会是让念爵看家吧? “我不会让念爵一个人待在家的。”饶奕爵再次看穿她的心思。 “那就拜托你了。” 幸好有他在,不然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芊柔感激的抱了抱他,并在他的颊上轻轻一吻后,像风一样的出门去了。 “爸爸,那我们要去哪里?”沈念爵边擦桌子,边问走进厨房里的饶奕爵。 原本声明不碰家事的饶奕爵在沈芊柔潜移默化的教下,竟然破天荒的洗了碗。 他等一下有一场会议要开,非去不可,让念爵一个人待在家他不放心,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念爵带去了,公司里设有托儿室,念爵可以待在那里等他开完会。 “去公司开会。” “去爸爸的公司吗?” 哇,一定很好玩。沈念爵在心里想着。 “嗯,在日本的公司。” “在日本的公司?意思就是爸爸在别的地方也有公司啰。” “嗯。”饶奕爵点头。 “还有哪里有爸爸的公司?” “除了日本,还有美国、英国、德国、加拿大、新加坡、马来西亚,以及中国大陆,总公司在台湾。” “台湾?”这地方他很耳熟。“就是妈妈的故乡对不对?” “对。”饶奕爵希望能将他带回台湾,只是他知道沈芊柔不会轻易答应。 “哇,爸爸好厉害哦,我以后长大也要和爸爸一样有很多公司。”沈念爵志气满满的说着。 “很好。”饶奕爵拍拍他的头,不愧是他的儿子,很有志气。 看着沈念爵坚定的表情,饶奕爵知道有一天,他的儿子一定会比他优秀,成为他和芊柔的骄傲。 他和芊柔?饶奕爵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她纳入未来的生命蓝图里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的重视,只有娇小柔弱的她--沈芊柔。 “爸爸,你在想什么啊?不是要带我去公司开会吗?”沈念爵拉了拉兀自沉思的父亲。 “嗯,走吧。”饶奕爵牵起他的小手走出去。 当饶奕爵和沈念爵出现在分公司的会议室时,引起了不小的震撼。 从来都不知道总裁有小孩的员工,全都看傻了眼,连招呼都忘了打。 虽然饶奕爵没有亲口证实沈念爵是他的儿子,但那双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褐色的头发、深刻的五官,简直就像是缩小版的饶奕爵。只不过和看起来严肃的饶奕爵一比,沈念爵看起来可亲多了。 “宫本秘书,麻烦妳带他到公司的托儿室等我。”饶奕爵吩咐道。 “好的。”负责翻译的女秘书牵起沈念爵的小手往外走。 “爸爸,待会见。”沈念爵转身朝他挥挥手。 这一声爸爸叫得让所有人听得目瞪口呆,但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一向表情冷冰冰的饶奕爵,听到了儿子的呼唤,竟微微的扬起嘴角,虽称不上微笑,但已经和平常不苟言笑的样子有很大的差距,更不用说他用慈爱的眼神目送儿子走出会议室了。 发资料的人,资料散了一地。 倒咖啡的人,都倒满了还继续倒个不停。 准备报告的人,连投影片放反了都没有发现。 一直到沈念爵走出会议室,饶奕爵又回复了原本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所有人才恍如大梦初醒。 总裁有儿子! 这可是条大新闻啊,不用几分钟,就在分公司传了开来。 一大堆人听到消息后,便跑到托儿室,想看看总裁的儿子究竟和总裁长得有多像。 当然,结果没有让他们失望。 沈念爵完全遗传了父亲英俊的长相,加上他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还有谦和有礼的态度,马上就成为公司里的师女乃杀手,迷倒了所有的女性职员,冒着被上司挨刮的危险,许多女性员工不顾一切的来到托儿室,只为了看他一眼。 一时之间,沈念爵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供人观赏。 不过颇有乃父之风的他,一点也不害怕扭捏,处之泰然的玩着托儿室里的积木和玩具,大方自在得很。 饶奕爵开完会后,来到托儿室准备带儿子去用餐,看到的就是这幕景象-- 一堆女人挤在托儿室门口,七嘴八舌的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现在是上班时间,难道这些人不用工作了吗? “平常上班时间就是这样吗?”饶奕爵问着身边的宫本秘书。 “呃,不是,只有今天比较特别。” “只有今天?”最好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总裁的儿子在里头,所以……”宫本秘书有些结巴的回答。都是因为总裁把儿子带到公司来,才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都跑来看我的儿子。”饶奕爵接口道。 他突然觉得有些骄傲,没想到念爵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大的魅力。 一见到饶奕爵出现,所有人立刻做鸟兽散。 总裁的不苟言笑可是从台湾闻名到日本,要是他一发火把她们都开除就糟了。 看到父亲站在门口,沈念爵马上放下手中的玩具朝他跑去。 “爸爸,你怎么这么快就开完会了?”他还以为要等到下午呢。 “你还想在这里玩吗?” “不想。”沈念爵摇头,“那些阿姨好吵。” “肚子饿了吧?”饶奕爵一把抱起他。 “嗯,好饿哦。”沈念爵拍拍小肚子。 “走吧,去吃饭。”他抱着儿子往外走。 饶奕爵不理会那些见到他还不肯回办公室办公的人,先填饱儿子的肚子最重要。 ***独家制作***bbs.*** 等沈念爵上床睡觉后,就是属于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 沈芊柔很珍惜这一段时光,静悄悄的夜里,有一种很安详的气氛。 两人有时不说话的一起看着电视,有时沈芊柔会说她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随便聊着天,不会因为突然的安静而觉得尴尬。 大部分的时候,沈芊柔会拿出相本,和饶奕爵分享儿子在他出现之前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 前几天沈念爵在饶氏日本分公司造成的轰动,让沈芊柔不敢置信。 不过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会把儿子带到公司。 这意味着他已经对外宣布了念爵是他儿子的身分。 “妳打算和念爵一辈子待在日本吗?” 沈芊柔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还没有被饶奕爵发现之前,她从来不曾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它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但现在,她拿不定主意。 她可以说是在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逃到日本来的。 回台湾,感觉很近却又很遥远。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日本。”事实上他在日本的行程,三天前便结束了。 因为他们母子,他打算多停留几天。 只是这样的决定,更加证实了他在日本有个儿子的消息,而这消息也在台湾传了开来,闹得满城风雨,连他的父母和他岳父都打电话来关切;他都快忘了,他在台湾还有个有名无实的妻子。 “我知道。”虽然不想去面对,但沈芊柔知道他要离开日本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念爵不能没有爸爸。”他也不打算让念爵继续留在日本。 “我知道。” 这些她都知道,尤其在念爵知道他有爸爸后,再让他体会到没有爸爸的痛苦,她也舍不得那么做。 “而且饶家需要子嗣。”那桩为了利益而产生的婚姻,对他而言一点意义也没有,当然也没有和齐璎生下任何子女。 “我不能让念爵离开我的身边。”沈芊柔坚定的说。 她当初不想让饶奕爵知道念爵是他亲生儿子的原因,就是担心他会将念爵带走。 “那妳就必须离开日本。”其实就算她要待在日本,他也会想尽办法把她带回台湾。 闻言,沈芊柔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 她的心里是害怕的,回到台湾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在台湾,念爵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而且我打算等念爵长大后将饶氏交到他手里。” 看来他是很为念爵着想没错,那她呢?她该怎么办才好? “那我呢?除了念爵之外,你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过,我该怎么办?回台湾,不是那么简单坐飞机回去就可以解决的事。” “我可以让妳过很好的生活。”跟在他的身边,在物质上他不会让她受到委屈。 “还有呢?”那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我没有办法给妳一个名分。”虽然芊柔无法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在他心中,她的地位比齐璎重要得多。 对啊!她都忘了饶奕爵已经结婚的事。 “如果我说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呢?” “我知道妳不是那种女人。”饶奕爵看着她少有的冷凝表情。 “哪种女人?我要的只是一个尊重。”她不想过着妾身不明的日子,那样的地位,念爵在饶氏也不会受到尊重。 “我会领养念爵,不会让他当个私生子。” “念爵是我的孩子。” “我领养了他,并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你的妻子不会介意吗?” “她没有为我生下半个子嗣,也没有介意的资格。”他们的婚姻就像是古时侯两国交换太子做为人质,以避免对方叛变罢了。 “如果有一天她为你生了个孩子呢?”如果齐璎也有孩子,免不了钩心斗角,她不希望念爵在那样的环境里成长。 “她不会生孩子,如果有了,也不会是我的种。”他从来就没有碰过齐璎,结婚一个月后,他就搬回原本的大厦,一年到头,几乎都没有回饶宅。 “你怎么这么无情?”连妻子都这么不在乎,沈芊柔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对待她这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 或许他真正在意的,只是念爵这个儿子。 “我没有必要对她有感情。”饶奕爵面无表情的喝了口茶,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她是你的妻子。”沈芊柔提醒他,同为女人,如果她被这样忽视,心里铁定不会好受。 听了她的话,饶奕爵生气的紧捏着杯子。娶了齐璎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挫折,他就像是个被利益交换的筹码,娶了个他讨厌的女人回家。 “她不是我饶奕爵的妻子,在我的心里,她永远都不会是!我娶进门的是精进科技,不是齐璎。”每次提到这桩企业联姻,总让他心里十分不满。 “那在你的心里,谁才是你的妻子?”从来不会要求他给她任何承诺的沈芊柔,突然渴望自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妳的心里很清楚。”因为愤怒眼眸变成咖啡色的饶奕爵紧睇着她。 “不,我不知道。”她就是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沈芊柔,妳不要得寸进尺。” “对一个连名分都不要的女人,你竟然还说我得寸进尺?” “妳明明知道那个人是妳。”这个固执的女人。 “是谁?”她温柔的笑着。 “就是妳,沈芊柔!”以柔克刚,她总是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在他身上得到她想要的。 她从来就没有奢望可以得到饶奕爵的爱,在心里期盼了这么久,老天爷终于听见了她的祈求。 有这一句话就够了!沈芊柔感动得湿了眼眶,偎进他的怀里。 “我们回台湾。” 第八章 回到台湾后,事情比沈芊柔想象中顺利许多。 饶奕爵的爸妈看到和儿子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沈念爵……不,现在已经改成饶念爵,喜欢得不得了。 加上他的乖巧有礼,更是得老人家疼,再说饶奕爵和齐璎结婚五年,一个孩子也没有生出来,愁着没有孙子抱的他们,也就没有追究为什么沈芊柔之前要一个人将小孩养大,反而还称赞她把小孩子教得很好。 只不过回到台湾后,由于饶奕爵多在日本待了一个礼拜,所以要处理的事堆积如山,常常是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 这点沈芊柔颇能体谅,她曾经担任过饶奕爵的专属秘书,见识过他惊人的工作量,在还没有和精进科技合并之前,就常常得待在公司加班,更何况是合并之后,事情更是多得吓人。 不过比较让沈芊柔无法理解的,是饶念爵又要学英文、又要学法文,还有一大堆有的没的。 虽然念爵比一般小朋友聪明,学习速度上快了很多,但有时看他上课上到打瞌睡,沈芊柔还是很心疼,不知道小小年纪的他受不受得了这些日后继承饶氏会用到的课程,她还是比较喜欢看他和饶奕爵打棒球的样子。 回到台湾这段日子,三个人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更不用说是一家人好好的吃个饭了。 案子俩都忙,只有她一个人空闲得很,突然不用工作,让她待在家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想要回家看看,却怕爸爸还是不谅解她。 只是离开了这么多年,不打通电话也太说不过去,虽然爸爸已经和她月兑离了父女关系。 沈芊柔拨了那组熟悉的电话号码,随着电话的拨号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喂?” 话筒里传来沈母的声音,沈芊柔哽咽的哭了起来。 沈母一听到哭泣声,立刻紧张的问:“芊柔,是妳吗?芊柔?” “是……是我……”听到母亲唤着自己的名字,她的眼泪掉得更凶。 “芊柔,妳在哪里?”自从那天她离家后,就再也没有和家里有联络。 “我回台湾了。”沈芊柔哽咽的说。 “那怎么不回来呢?妳知不知道妈妈担心死了,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五年。” “对不起,我怕……爸还在生气……” “那固执的老头子,妳不要理他,他只是拉不下那张老脸。妳在外面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沈母关心的问。 “妈,我过得很好。” “那就好,孩子应该四岁了吧。”当初因为芊柔怀孕,才会闹得她被赶出家门。 “嗯,我这次是跟孩子的爸一起回台湾的。” “孩子的爸究竟是谁?” “就是我以前公司的老板,饶奕爵。” “饶奕爵?”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会和芊柔有一个已经四岁的孩子? “对了,雅力……还好吗?”她伤他伤得很深,除了歉疚之外,对于他,还是只有愧疚两字。 “雅力啊,他在前年结婚了。” “那就好。”沈芊柔终于放心。 “我跟妳爸说一声,今天晚上就回来吃个饭,妈也想看看那个孩子,顺便把孩子的爸也带来,给妈看看。” “好,那晚上见。”沈芊柔既兴奋又紧张的挂了电话。 终于,要回家了。 ***独家制作***bbs.*** 当天晚上,饶奕爵、沈芊柔和饶念爵三个人一起回到沈家。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只是五年没见,沈父和沈母苍老了不少,让沈芊柔惊觉自己的不孝。 “妈,我回来了。”她抱住头发斑白的沈母,眼泪潸然而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爱哭。”沈母招呼他们进屋。 沈父虽然沉默不语,但也默许了沈芊柔再次进家门。 沈母看了看站在女儿身后的饶奕爵,坚毅的模样,看起来颇值得信赖。 “妳好。” “芊柔就拜托你了。” “我不会让芊柔受苦的。” 饶奕爵的保证让沈父和沈母放心不少,心想女儿这几年受的苦,能得到这样一个负责的好男人,也算是苦尽笆来。 “妈,这是念爵。”沈芊柔拍了拍儿子的头。 “外婆妳好,我是念爵。” 饶念爵礼貌的打招呼,这一声外婆,真是叫到沈母的心坎里去了。 沈母牵起他往沈父走去。 “老伴,你看看,我们的外孙跟他爸爸长得真像,长大后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女人哦。” “外公你好,我是念爵。”同样的招式用在顽固的沈父身上,一样有用。 只见一直沉默的沈父竟然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念爵啊,你今年几岁啦?” “快五岁。”饶念爵小手比了个五。 “要五岁啦,时间过得真快。”沈父牵起他往饭厅走,见饶奕爵和沈芊柔仍站在原地,出声催促着,“去吃饭啦,还杵在哪干嘛?喝西北风啊!” 闻言,饶奕爵和沈芊柔连忙走在他身后。 虽然沈父嘴上并未说出原谅的话,但是从他对待饶念爵的态度,沈芊柔知道他已经释怀了。 晚饭过后,吕雅力也带着妻子来到沈家。 两个曾有婚约的人见面,没有情人分手的尴尬,反而有着老朋友见面的温馨。 “念爵很可爱。” “嗯,和他爸爸长得很像。”沈芊柔带着幸福的微笑看着那对父子,饶奕爵正在为儿子剥橘子。 “我从来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会是妳上司。” “对不起。”沈芊柔带着歉意的看了吕雅力一眼。 “这就是妳当初不愿辞去工作的原因吗?” “嗯。” 其实吕雅力心里也清楚沈芊柔对他的感情,远不及她对饶奕爵的爱,所以她才会甘愿承受这一切。 “看到妳现在这么幸福,我很替妳高兴,虽然我曾经很爱妳,但现在我发现两个人能彼此相爱才是真正的爱情。”吕雅力看向在和沈母说话的妻子。 “谢谢你。”她一直很想向他说这句话。 “谢什么?” “谢你的宽容与成全。”如果不是他愿意放开手,她也不可能拥有现在的幸福。 “不,这一切是妳自己争取来的,妳让我们感觉到妳的决心。” 芊柔拥有一种很温柔的力量,虽然无形,却能将人温暖的包围,相信饶奕爵应该也感受到了她的特别之处。 直到饶念爵累得睡在父亲身上,他们才离开沈家。 饶奕爵小心翼翼的将熟睡的儿子抱进后车座。 沈芊柔百感交集的坐在车子里,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在想什么?”饶奕爵看向望着窗外的她问道。 “在想我会不会得到太多幸福了。”她曾经以为会和念爵相依为命的过完这辈子。 饶奕爵握住她的小手,“没有人会嫌幸福太多,只有妳。” “会不会有一天我睁开眼,发现这只是梦?”沈芊柔不安的问。 “不会。”他模着她细柔的长发,将她搂进怀里。“妳每天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就是我,哪来的梦?” 靶觉到他对她的宠溺,沈芊柔落下感动的眼泪,心里的不安随着泪水的落下而消失。 ***独家制作***bbs.*** 虽然已经五年没见,但沈芊柔和李俐恩并没有久未见面的生疏。 “好啊,芊柔,妳消失的这五年究竟跑去干了什么好事?赶快从实招来。” 经过了五年,李俐恩已从小秘书晋升到秘书室的副主任,结了婚,也有了孩子,只是她的个性一点也没有改变。 沈芊柔将一切娓娓说出。这些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且都是在她的预料之外。 “天啊,芊柔,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随便作作白日梦,竟然也有成真的一天。”她从来没想过沈芊柔会和饶奕爵在一起,而且还有了孩子。 “是啊。” “妳到底是什么时候煞到总裁的啊?”她还记得芊柔并未表现出暗恋饶奕爵的模样。 “是不是在调到总裁办公室以后?” “不是,其实……我对他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好啊,竟然瞒了我那么久。” “俐恩,不是我故意不告诉妳,因为我知道不可能,所以才不好意思说出来。”那时候,她只敢偷偷的暗恋着奕爵。 “然后呢?妳又是怎么怀了总裁的孩子?”这个芊柔还真是惦惦吃三碗公。 “有一次我陪奕爵去应酬,他喝醉了,所以我就送他回去……” “然后妳就趁他酒后乱性,来个献身?”李俐恩接口道。 “嗯。”沈芊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妳该不会光那么一次就中奖了吧?” “嗯。” “哇,芊柔,妳还真不是普通的幸运哩。” “这样算是幸运吗?”她原本只是想一夜偷欢,没想到竟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甚至离家避到日本。 “当然,要是没有孩子,妳和总裁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发展。” “要这样想的话,也是。”如果受了这么多的苦,是为了能换来今天的幸福,何尝不是件好事。 “真是的,什么也没交代的就辞了工作,还跑到日本去。” “对不起,让妳担心了。” “这些年在日本应该不好过吧,还要带个孩子。”看着她柔弱的样子,李俐恩有些心疼的说。 “不会,念爵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只要看到他开心的样子,再多的辛苦也值得。”沈芊柔一副有子万事足的表情,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对了,妳的宝贝儿子呢?怎么不赶快出来见客,我今天可是来看念爵的呢。”李俐恩拿出个纸盒放在桌上。“妳看,这是我送他的见面礼。” “俐恩,妳干嘛破费,念爵的玩具已经很多了。” “哎呀,玩具对小孩子而言,就像衣服对女人一样,永远都少一件,不会嫌太多的啦。念爵呢,现在幼稚园都这么晚才下课吗?” “应该等会就到了。”沈芊柔看看表,该是女圭女圭车送他回来的时候。 丙然,她们没等多久,饶念爵就回来了。 “念爵,来,这是俐恩阿姨。”沈芊柔拿下儿子肩上的背包。 “俐恩阿姨好。” “好好好。”李俐恩笑着将他拉到面前,难怪芊柔愿意为这孩子吃这么多苦,要是她的孩子也像念爵这么有礼、可爱,她大概也会像芊柔一样。 “芊柔,这孩子跟他爸爸长得真是太像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生出和奕爵那么相像的儿子。” “来,念爵给阿姨抱一下。”这辈子抱不到他老爸,抱抱这小一号的“饶奕爵”也行。“真的好可爱哦。”李俐恩看着他苹果般的小脸,差点忍不住要咬了下去。“这个是阿姨送给你的礼物。”她将礼物递给他。 饶念爵看了母亲一眼,看到她点头后,才收下礼物。 “谢谢阿姨。”他开心的抱起纸盒,忍不住想看看里头有什么。“俐恩阿姨,我可以拆开来吗?” “当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要怎么拆都行。” 闻言,饶念爵迫不及待的拆开礼物。 “哇,是遥控汽车!”他兴奋的玩了起来。 “芊柔,妳见过齐璎了吗?” “还没有,奕爵说她好像出国了,这几天才会回台湾。”对于她,沈芊柔有一些歉疚,毕竟她才是饶奕爵名正言顺的妻子。 “妳得小心一点,齐璎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李俐恩待在饶氏这么久,多多少少都有听到一些风声。 “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去招惹她应该就不会有事。” “芊柔,妳太天真也太善良了。”李俐恩摇着头说,“妳的出现就已经威胁到她女主人的地位了,更何况总裁是和妳住在一起。” “我会叫奕爵多回饶宅去看她。”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齐璎是个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小姐,任性、骄纵,就算是她不要的东西,也不准别人碰,更不用说是跟另一个女人分享老公了。” “我想她应该不会这么无礼吧,再说我并没有要取代她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她跟奕爵才是真正合法的夫妻。” “芊柔,齐璎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妳的。”她刚才那些话芊柔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俐恩,我知道妳很关心我,但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坏嘛……”沈芊柔的话被门铃声打断。 “妳等一下,我去开门。”她起身往门口走去。 这个时间会是谁?念爵已经回来了,奕爵也不可能这么早下班啊。 沈芊柔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双手交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她打开门,看着眼前穿着入时,身材高挑的女子,她虽满月复疑问,但仍礼貌的问:“不好意思,请问妳是?” “我是饶奕爵的妻子,齐璎。” 第九章 她是饶奕爵的妻子,齐璎! 沈芊柔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和她碰面。 在她惊讶的同时,齐璎上下的打量着这个替饶奕爵生下一子的女人。 看起来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长得也不怎么样,只能算是清秀,倒是皮肤好得像是可以掐出水来,不知道是耍了什么手段才让饶奕爵看上她。 齐璎不屑的看着她,跟她一比这女人还差了一大截,饶奕爵怎么会看上这个条件比她差的女人,教她的面子往哪里摆。 看齐璎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沈芊柔连忙要饶念爵进房间,免得受到波及。 “妳是谁?”饶奕爵住的地方从不准她来,现在竟然让这女人住在这里。 “我是沈芊柔。”对于齐璎迫人的气势,沈芊柔冷静的回答。 “我问妳的名字干嘛,我是要妳告诉我,妳是用什么样的身分、地位在跟我说话?”齐璎趾高气扬的问。 “我是饶念爵的母亲。”她淡淡的回道。 “而我是饶奕爵的妻子,谢谢妳替饶家生了个儿子。”齐璎拿了张支票丢到她面前。“这几千万应该够慰劳妳生孩子的辛苦,反正妳要的不就是钱,拿了钱就赶快滚出饶家,孩子饶家会照顾。”她将沈芊柔看成那些只要钱的女人。 “我生下念爵不是为了钱。”忍住齐璎对她的侮辱,沈芊柔将支票捡起还给她。 “不是为了钱?难不成妳还想成为饶家的女主人啊?饶奕爵娶我进门,可以让他的资产增加好几十亿,妳呢?除了生孩子还会干嘛?”齐璎讽刺的说。 不想涉入别人家务事的李俐恩看不惯她咄咄逼人的模样,忍不住要为沈芊柔出口气。 “饶奕爵是为了娶精进科技而不是妳,再说芊柔至少替饶家生了个继承人,不像有些人结婚那么多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妳闭嘴,这是我们饶家的家务事,用不着妳这个外人插手。”李俐恩的话踩到了齐璎的痛处,长辈们也一直对她施加压力,只是饶奕爵从来就没有碰到她,教她怎么生得出来。 “说不过别人就叫别人闭嘴,妳不过就这点功夫。” 李俐恩的话让齐璎气得火冒三丈,化着精致彩妆的脸露出狰狞的表情。 “妳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放肆的话。” “俐恩,妳不要再说了。”沈芊柔拉着她的衣袖想要阻止她。 “芊柔,这种女人不要跟她客气,妳这么善良,会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李俐恩转身安抚她后,马上又对齐璎开炮。“我当然知道妳是谁,妳是饶奕爵的妻子,也是精进科技的千金大小姐嘛。” “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这么嚣张。” “就是知道妳只会搬出身分吓唬人,所以我才敢这么嚣张,怎样?”李俐恩一点都不害怕的顶回去。 “妳……妳叫什么名字?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要让妳在台湾的商界混不下去,永远也找不到工作。”齐璎急气败坏的说。 “我叫李俐恩,要回去跟父母亲告状是不是?无知又幼稚的千金大小姐,赶快回去哭诉吧。”对于齐璎的威胁她一点也不害怕,她可是替芊柔出一口气,再怎么样,饶奕爵也不会把她给赶出饶氏的。 “俐恩,这样好吗?”沈芊柔看着齐璎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担心的问道。 “当然好啊,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的到别人的地盘上撒野。芊柔,妳是总裁最心爱的女人,怕什么?” 虽然知道饶奕爵不会让她们母子受到委屈,但沈芊柔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丝不安的情绪。 沈芊柔在厨房里忙着煮消夜,心里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饶奕爵。 将馄饨汤端到刚洗完澡的饶奕爵面前后,她在他的对面坐下。 “在想什么?”饶奕爵看着在他面前装得若无其事的沈芊柔。 问她在想什么,是他最近最常对她说的话,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了解女人的心思,除了眼前的她以外。 “没有啊。”沈芊柔摇摇头,转移话题的说:“赶快吃吧,不然等一下就凉了。” “是不是在想今天下午的事?” “嗯。”沈芊柔一点头才发现被他套出话来。 “你怎么知道的?”她都还没告诉他呢。 “妳不知道我有很多眼线吗?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别再想瞒着我。”她似乎习惯把事情藏在心里变成秘密。 其实在离开这里后,咽不下这口气的齐璎到饶氏里闹了一顿,说他一点都不把她这个正牌的妻子放在眼里,在外面拈花惹草,还和一个不怎么的女人生了个孩子。 当然闹不到几分钟,就被警卫给请了出去,让齐璎的怒气又高张了几分。 说他在外面拈花惹车,齐璎也不想想她让他戴了多少顶绿帽。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计较罢了,反正他们各过各的生活,他不去管她,她也别想来约束他。 “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她不想让他还得烦心公事以外的杂事。 但沈芊柔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只会让饶奕爵更担心。 “齐璎应该没有对妳和念爵做什么事吧?” 齐璎只是用言语侮辱她,还有用钱打发她,这应该不算什么。 “只是想来示威而已。”善良的沈芊柔替齐璎的行为找了个台阶下。 “吗?我刚才才说过不要想骗我。”虽然饶奕爵知道她是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他已经承诺过不会让她和念爵受到任何委屈。 “齐璎拿了张支票要我离开你。”她老实的说。 “要妳离开我?支票呢?”还真是没大脑的有钱人作风,只会用钱来解决一切。 “我没有拿。”他怎么会问她这个问题,她不可能收下支票离开他的啊。 “我不是问妳有没有拿,我是问妳那张支票值多少钱。” “不知道,大概有好几千万吧,我看到上面有好多个零。”她并没有仔细看,反正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好几千万?”他冷哼一声,“看来我要大幅缩减齐璎的生活费了。” 饶奕爵让齐璎有无上限的生活费,是念在他们好歹名义上也是夫妻,也算是用钱打发她,免得她常常来烦他。 没想到,她竟然拿他给的生活费来赶走芊柔,还真是不识抬举。 “不好吧?”沈芊柔不赞同他的作法。 “没有什么不好的。”齐璎竟然敢来他的住所大闹,还影响到芊柔母子的生活,她应该为无礼的行为付出代价。 “奕爵,她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不要做得太过分。” “芊柔,我已经说过了,在我的心里她只代表精进科技,而妳,才是我的妻子。”饶奕爵不容她置疑的说。 “我知道,可是在法律上,我一点地位也没有,我只是替你生了个孩子。” 沈芊柔的话,在饶奕爵的心里起了波涛。 他唯一认定的女人,竟然只能活在台面下,说难听一点,就只是个情妇。 他的婚姻,因为饶氏而受到控制,连娶一个想共度一生的女人都无法自己作主。 “该死的!”饶奕爵生气的捶着餐桌。 “奕爵,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我,而失去你原本可以掌握的。”沈芊柔没想到她的话,会让他如此愤怒。 “妳也是我可以掌握的。”他拉起她的手,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就是因为沈芊柔的无所求,所以让饶奕爵想要给她更多。 “我已经被你掌握啦。”沈芊柔双手捧起他的脸,如青葱般的手指贴着他的脸,坚毅的下巴长出一点点胡渣,刺刺的贴着她柔女敕的掌心。 “不要皱眉头,坏习惯。”她轻抚他的眉心,将皱折抚开,她还记得他喝醉的那个晚上,就连睡着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头。“念爵也是,小小年纪就有皱眉头的习惯。” “念爵也是?”饶奕爵又习惯性的拧起眉头问。回台湾后他忙着公事,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儿子了,他突然怀念起在日本的日子,可以陪念爵打棒球。 “还皱?你看,都有皱纹了。” “我已经老了。”老到渴望有感情的依归,那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你才三十六岁,哪里老?你现在正值壮年,而且身材这么好,怎么会老?”她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倒是我,都已经要三十岁了,快变成老女人啰。” “有吗?”她的皮肤细白的看不出一点毛细孔,身材又娇小,如果不是她提起,他都忘了她就要三十岁了,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入社会。 “有啊,而且我还生过小孩,身材都变差了。” “有吗?”饶奕爵圈了圈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着,煞有介事的说:“嗯,好像真的变差了。” “真的吗?”沈芊柔担心的问,没有发现他的手越模越煽情。 他抱起她往房间走去,“我想,我得月兑掉衣服好好的检查才可以确定。” “不行啦……”沈芊柔试着阻止他。“这么晚了,会吵到念爵的。” 饶奕爵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头顶,结实的身躯覆上她的。 “会发出声音的人是妳,可不是我。” ***独家制作***bbs.*** 齐璎缓缓的步下楼,看到饶奕爵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几乎不回来的他,今天竟然主动要求和她见面,这样的机会,她怎能不好好利用。 “爵,你终于回来了,这么久没见,我好想你哦。”她从背后抱住坐在沙发上的饶奕爵,半果着的酥胸紧靠着他的头颅,擦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 对于齐璎撩人的举止,饶奕爵毫无反应的起身离开沙发,也离开她的魔爪,还有她呛鼻的浓浓香水味。 “爵,我们这么久没见,干嘛坐那么远?”她抱怨的走到他面前,略微透明的丝质晨褛下,她一丝不挂。 再怎么正人君子的男人看到她这样穿都会把持不住,她就不相信饶奕爵会毫无反应。 “妳那天去找芊柔做什么?我告诉过妳没有我的同意,妳不准踏进我住的地方半步。”无视于她的搔首弄姿,饶奕爵冷酷的问道。 “我去看看饶家未来的继承人不行吗?再说那女人这么辛苦的替饶家续了香火,我也该去谢谢她。” “我再说一次,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踏入我住的地方半步。”他没有耐性的将话重复一次。 “不准我踏入半步,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凭什么住在那里?”齐璎双手抱胸不满的质问。 “齐璎,妳最好注意妳的说词。”饶奕爵沉下脸警告她,冰冷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 “只是生了个儿子有什么了不起。”齐璎嘀咕着坐上他的大腿。“爵,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生一个给你啊。”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肮上,她就不信他不会动心,对于她的身材和外表,她可是信心满满。 “滚开!”她的举止只让饶奕爵觉得恶心。 “爵,抱我。”齐璎将束在腰间的衣带打开,露出一丝不挂的胴体。 “我说滚开!”饶奕爵双手握拳,额头露出青筋。 无视于他的警告,齐璎错将他的愤怒当成强忍。 “爵,没关系,我不会跟那狐狸精说的。”齐璎亲吻着他写着愤怒的脸,她就不相信饶奕爵真的忍得住不碰她。 “滚!”饶奕爵顾不得君子风度,狠狠的将她从身上推下。 还陶醉在自己想法里的齐璎毫无预警的被他一推,狼狈的跌在地毯上。 “饶奕爵,你做什么?”她恼羞成怒的说。 “我说过,注意妳的言词。”对于齐璎令他作呕的上下其手他勉强可以忍受,可是叫芊柔狐狸精,就不是他可以忍受的了,更何况他已经警告过她。 “我就是要叫她狐狸精,怎样?她明明就勾引别人的老公。”齐璎不甘心的说,为什么饶奕爵就这么护着她? “齐璎,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妳在外面搞什么鬼。”他抓着她的手腕狠狠的说。 她凭什么说芊柔是狐狸精?她在外面勾搭的男人里,不乏有妇之夫,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她,但不代表他不知情。 “你在说什么啊?”齐璎心虚的回避他的眼神,并试图挣月兑他紧抓着她不放的手。“你快放开我!” 饶奕爵甩掉她的手,她又跌回地毯上。 “饶奕爵,你不要忘记,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她不甘示弱的提醒他。 “很快就不会是了。”他拿出已经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 “饶奕爵,你不敢这么做。”齐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那张薄薄的纸。 “我饶奕爵没有什么不敢做的。”饶奕爵挑眉的说,他等这天已经等很久了。 “你要是跟我离婚,我会叫我爸撤出所有的股份,不再跟饶氏有任何合作。”她撂下威胁。 “是吗?少了精进科技,饶氏不过是少了几笔生意,可是精进科技要是少了饶氏,那些投资厂房的资金就不知道要由谁提供了。” 现在不是饶氏少不了精进科技,而是精进科技少不了饶氏,虽然精进科技在科技界占有一席之地,但是以饶氏庞大的资金,他还怕会找不到人合作吗? 再说那些原本是精进科技的客户,早就暗中被饶氏挖了过来,为了能早日跟齐璎离婚,他可是下了不少工夫。 “饶奕爵,我不准你跟我离婚。”齐璎骄纵的说,那女人凭什么抢走他? “是吗?”饶奕爵不以为然的说。 “我不会签字的。”只要她不同意,他想离也离不了。 “妳不签字是吗?妳以为妳在外面的作为我都不知道?”他拿出一迭征信社拍的照片丢到她脚边。 齐璎看着一张张散落在脚边的照片,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和不一样的男人,甚至连上次她去度假,在游艇上和外国男子偷欢都被拍了下来。 “这些照片你是什么候拍的?”原来他早就发现她的不贞,而她竟然还沾沾自喜的以为他毫不知情。 “什么时候拍的不是重点。”饶奕爵看着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看妳是要现在乖乖的签字,还是要我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后,再跟我离婚。妳考虑看看,三天后,我会派律师过来。” 话一说完,饶奕爵立刻离开饶宅,留下羞愤交加的齐璎坐在地毯上,被刚才发生的一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第十章 齐璎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验孕单。 她怀孕了。 不过不是饶奕爵的种,因为他死也不碰她,所以她才会往外发展。 原本想利用饶奕爵难得回来的那天和他上床,再骗他说是饶家的种,顺便保住她的地位。 没想到,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饶奕爵不但没碰她,还要跟她离婚。 而这一切,都要怪到那狐狸精的头上。 她哪一点比得上她齐璎? 沈芊柔凭什么让饶奕爵爱上她? 她和饶奕爵结婚五年,新婚之夜,他回去公司加班,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他从来没踏进新房。一个月后,他就搬回他原本住的大厦,让她独守空闺。 他们夫妻从来没有行过房,爱面子的她当然不可能让长辈们知道,结婚五年来,承受着没有怀孕的压力,这些苦她都往肚里吞。 可是-- 沈芊柔竟然可以得到饶奕爵的宠爱,因为她无怨无悔的替他生了个孩子,就能得到她最想得到却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这口气,教她怎么咽得下去! 她要让沈芊柔为她的幸福付出代价,也要让饶奕爵为他侮辱她的行为尝到苦头。 就算她离开饶家,也不会让他们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夫人,沈小姐到了。”女仆将沈芊柔领到屋内。 “妳可以下去了。”齐璎打发掉女仆,指着对面的沙发,要沈芊柔坐下。 “今天来这里的事,没有让奕爵知道吧?”他不准她踏入他的住处,她只好把沈芊柔请来她的地盘。 “没有。”沈芊柔摇头,因为齐璎说想和她单独谈谈,所以她并没有事先告知饶奕爵。 “很好。”齐璎替她倒了杯茶。 还真是个单纯守信用的善良蠢女人! “谢谢。请问妳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沈芊柔当然不认为齐璎只是来找她喝茶这么简单。 齐璎缓缓的喝了口茶,将验孕单推到她面前。 “妳怀孕了?”沈芊柔讶异的说,奕爵不是说过齐璎永远都不可能有他的孩子吗? “如妳所见,我怀了奕爵的孩子。”齐璎满意的看着她惊讶的表情。 这女人还真是好骗! “奕爵知道了吗?” “还没,我打算过几天再告诉他,先让妳知道,是想让妳有个心理准备,等我怀孕的消息一公布,妳的地位恐怕就不保了。” “我本来就没什么地位。”沈芊柔安然的喝了口茶。 “那就是啦,搞不好妳会被赶离饶家,妳大概还不知道吧,妳的存在只有饶家的人知道,如果我父母也知道这件事,他们的面子不知道要往哪儿摆?”从沈芊柔的表情来看,她大概还不知道饶奕爵要跟她离婚的事情。 于是,齐璎便肆无忌惮的往下说。 “如果我生的是女儿就算了,要是我肚里的孩子是个男的,到时恐怕妳儿子在饶家可不好过。”看她沉默不语,齐璎将话说得更绝。“虽然妳儿子已经认祖归宗,可是再怎么说都是个私生子,就算他是长子,也不一定能继承饶氏。” “念爵不一定要继承饶氏。”沈芊柔不强求的说。 “哼!妳现在这么说,不代表以后也会这么想。”齐璎不以为然的反驳。“我想因为我的肚子不争气,长辈一直对我们施加压力,奕爵被逼烦了,发现妳生了他的孩子,所以才会把妳接回台湾,他所做的一切,还有对妳的宠爱,其实都是为了孩子。” 齐璎的话,说中了沈芊柔最担心的部分。 “我想妳心里应该也很清楚吧?”看她微微一怔的表情,齐璎乘胜追击的说。 “奕爵对我很好。” “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齐璎的口气彷佛在说着妳别傻了,赶快清醒吧。“就算妳想继续留在奕爵的身边,如果我爸,也就是精进科技的董事长,要是知道他的女儿怀孕了,可是女婿竟然和其他女人住在一起,对他的宝贝女儿漠不关心,妳说,他会不会断绝和饶氏的合作关系呢? “妳也知道现在全球经济不景气,饶氏如果失去了精进科技会有多大的损失,妳知道吗?而且妳应该也很清楚奕爵有多重视饶氏,这对他不知道会是多大的打击。”齐璎半恐吓的说。像沈芊柔这种肯为爱牺牲奉献的女人,一定会选择成全心爱的人。“我想,话应该说得很清楚了吧,就算妳离开饶家,相信他们也不会亏待妳的。”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清楚的。”沈芊柔拿了皮包准备要离开。 “对了。”齐璎唤住她,交代道:“我怀孕的事,千万别让奕爵知道,我要亲口告诉他。” “我不会告诉他的。” 直到沈芊柔离开饶宅,齐璎才放声笑了出来。 “哈哈!沈芊柔,妳这个蠢女人,我不会让妳好过的……”她撕掉那张验孕单,打算明天就去医院拿掉这个和上次出游的外国男子不小心留下来的种。 ***独家制作***bbs.*** 和齐璎碰面后的几天,饶奕爵除了加班之外还得应酬,几乎都忙到早上三、四点才回家。 洗完澡后他窝进温暖的棉被,大手一捞,将沈芊柔揽进怀里,布满疲惫的脸埋进她的颈侧,汲取她的暖香,让他疲倦的身心得到舒缓。 “今天怎么特别晚?”虽然他已经洗过澡,但他身上还散发着一点点酒精的味道,“去应酬了吗?” “嗯。”他轻应了一声。 “如果加班就别去应酬了,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沈芊柔有些心疼的说,看他每天都忙到好晚,她真想为他分担一些。 “好。”因为要和齐璎离婚,所以他这几天都忙着和精进科技的客户周旋。 “是在忙精进科技的事吗?” “妳怎么知道?”饶奕爵闭着眼睛问,模糊不清的口吻说着他就快要睡着了。 “我猜的,除了和精进科技之间的关系,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沈芊柔以为齐璎已经向娘家抱怨了,所以饶奕爵为了保住精进科技而忙得焦头烂额。 “嗯。”累瘫了的饶奕爵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其他的事情,不到一会儿,已经陷入睡眠状态。 靶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和绵长的呼吸,沈芊柔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躺在他的怀里,她又想起前几天齐璎对她说的话-- ……精进科技的董事长,要是知道他的女儿怀孕了,可是女婿竟然和其他女人住在一起,对他的宝贝女儿漠不关心,妳说,他会不会断绝和饶氏的合作关系呢…… 她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因为她和念爵的出现,使奕爵必须多花费心思在他们身上,她知道他需要劳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而现在,齐璎又怀了他的孩子。 虽然奕爵跟她说过齐璎永远都不可能有他的孩子,但齐璎怀孕却是千真万确的事。 她想要问他,又怕他还不知道齐璎怀孕的事,因为她已经答应齐璎不能把这事告诉他。 他们是夫妻啊,就算有了孩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呢。 只怕有人会误会她是个气度狭小的女人,而且以她没有名分的地位,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最让她挂心的是念爵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能够安心、快乐的成长? 家族斗争是大人们的事,年幼的他根本没有必要去参与,也不需要成为一颗棋子,甚至是牺牲品。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没有什么太大的梦想,她唯一的想望,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能够拥有他们最想要的,过着平安、快乐的生活。 这是她的坚持,也是能让她勇敢的力量。 凭着这个信念,沈芊柔的心里有了决定。 ***独家制作***bbs.*** 要求齐璎在二天内将离婚协议书交给律师的饶奕爵,多给了齐璎两天的期限,但仍没有拿到离婚协议书。 不想再给齐璎任何机会的饶奕爵今天提早下班,来到了饶宅。 为了在和齐璎离婚后,将饶氏的损失减到最低,他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为的是想要让心爱的女人有个名分,让她的存在更有尊严。 沈芊柔的善体人意、默默的对他付出、毫不要求的守候他,让向来对儿女私情敬而远之的饶奕爵,为她破了例。 “奕爵,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也不先打个电话,我好让刘妈煮几道你爱吃的菜。”饶母惊讶的看着难得回家的儿子。 “我是回来找齐璎的。妈,妳有看见她吗?” “齐璎?”知道儿子与媳妇关系冷淡,听见他要找齐璎,饶母满脸讶异的看着他,“她在起居室啊,跟念爵一起……” “跟念爵一起?”不等母亲把话说完,饶奕爵就往起居室走去,那个心肠恶毒的女人,不知道会对念爵做出什么事来。 “奕爵啊!”饶母在他身后喊着。“这孩子怎么莽莽撞撞的不把话听完?我都还没说芊柔要去日本……” 齐璎坐在起居室的贵妃椅上,看着饶念爵专心的玩着遥控汽车。 沈芊柔还真会生,这小家伙长得跟饶奕爵一模一样,难怪饶奕爵会把他们带回台湾。 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沈芊柔也没有办法让饶奕爵花心思在她身上,让她把饶家媳妇的位子拱手让人。 看着饶念爵像极了饶奕爵的脸,齐璎的怒火越烧越烈。 这时,饶念爵的遥控汽车不小心撞到齐璎的脚。 一直找不到机会发泄怒气的齐璎终于逮到了机会。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踩,小巧的车子动弹不得。 “阿姨,妳踩到我的车子了。”饶念爵不知道大人世界复杂的关系,当然也就不知道齐璎的身分。 叫她阿姨?虽然她很快就不是饶奕爵的妻子,但他好歹也应该叫她一声大妈。 “你的遥控汽车撞到我的脚,你妈妈难道没有教你怎么说对不起吗?”齐璎双手抱胸,鄙视的看着他。 “阿姨,对不起。”饶念爵礼貌的向她道歉。 “自己走过来拿。”齐璎移开脚,命令道。 “哦。”饶念爵不疑有他,走近她的身边,蹲要捡起李俐恩送给他的遥控汽车。 “贱人生的杂种!”齐璎脚一踩,用力踩住他的小手。 “啊!”饶念爵忍不住叫了一声,想要抽回手,齐璎却踩得更用力。 正好进入起居室的饶奕爵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齐璎带着狠毒的表情踩着饶念爵小小的手,痛得他的眼眶泛着泪水。 “齐璎,妳在做什么?”饶奕爵情急之下将齐璎狠狠的推倒在地。“念爵,你有没有怎么样?”他心疼的看着儿子的伤势,白白的小手已经破皮渗血,被高跟鞋踩住的地方,泛起了黑青。 “没有。”痛得流出眼泪的饶念爵勇敢的说。“是念爵不小心把遥控汽车撞到阿姨的脚。” “齐璎,他只是个孩子。”他斥责道。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竟忍心将气发在小孩子的身上。 “他可是你和那狐狸精生下的小孩。”齐璎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 饶奕爵深吸一口气,忍住掐死她的街动,不想在儿子的面前给他不好的榜样。 “离婚协议书呢?”这是他今天到这里的目的,也是给她最后的宽限。 “拿去吧。”齐璎将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丢到桌上。“哼,你以为离了婚,就可以和那女人结婚,过着人人称羡的生活吗?”她冷笑了一声。“我骗她说我有了你的孩子,还跟她说如果你和我离婚,饶氏就会损失惨重。还有呀,我跟她说,你要的根本就是孩子而不是她!” 无视于饶奕爵阴沉的眼神,齐璎径自往下说着。 “那个蠢女人竟然相信了,听妳妈说,她今天要搭飞机飞往日本去躲起来,好成全我们的婚姻呢。”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芊柔要飞到日本?他怎么完全不知情? “念爵,妈咪今天真的要回日本吗?”他低下头问儿子,不相信齐璎说的话。 “嗯。”饶念爵点点头。“妈咪把我带来女乃女乃家,说她要去日本……” 不等饶念爵把话说完,饶奕爵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跑了出去。 ***独家制作***bbs.*** 芊柔竟然要去日本! 在他排除万难想要给她一切的时候,她却丢下他和念爵,只身又跑回日本? 善良体人的她,想必是相信了齐璎的话,要成全他们,还将念爵留下下来。 难道她还傻傻的以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她帮他生了一个儿子吗? 她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早在她进了他专属电梯的那一天,他就已经爱上她了。 爱上这个婉约、温柔、有着春阳般温暖气质的小女人。 是的,他爱她。 他不会让芊柔离开他的身边,他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和她分享。 他的事业、他的成功、他难得的温柔,还有他对她的爱。 饶奕爵踩下油门,性能极好的高级跑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着,深怕会错过生命中最璀璨的一道光芒,就像一道流星一样,让他原本黑暗的生命,亮起了火光,也燃起了希望。 窗外的景物不断的飞逝,有着沈芊柔的回忆像是电影一样不断的在饶奕爵的脑中播放。 他不要她回到日本躲起来,也不要她永远的误会他。 不管能不能停车,饶奕爵将车子停在机场的门口,一下车便往出境大厅冲去。 他心急的利用关系,唤来机场人员查出沈芊柔所搭乘的班机。 沈芊柔坐在机舱内,等待着飞机起飞。 这次到日本除了让自己好好的静一静之外,她也打算和婆婆好好的道谢。 上次走得太匆忙,她来不及好好的向她道谢。当初婆婆看在她一个人只身在外还带个孩子,好心的让他们住在她的公寓,还帮忙她一起照顾念爵,这份恩情,她一直想要好好的报答。 “请问妳是沈芊柔小姐吗?”空服人员有些尴尬的看着她问道。 “对,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沈芊柔拿出机票,看看自己的座位,她并没有坐错位子啊。 “呃……有位先生说如果妳不下飞机,他就要让这架飞机起飞不了。”就在飞机要起飞前接到通知,有一个大人物要见飞机里的人,如果见不着她,就要冲到跑道上不让飞机起飞。 “要我下飞机?”沈芊柔怀疑的问。 “对。” 看着全机的人都在看她,沈芊柔只好带着行李下了飞机,总不能因为她而让整架飞机的人都到不了日本吧。 可是到底是谁要见她呢? 沈芊柔纳闷的拖着行李,一下飞机就看见饶奕爵站在通道的出口。 一见到她,饶奕爵二话不说的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紧得就像要将她融到他的身体里一样。 “奕爵,你怎么来了?”她讶异的问道。 饶奕爵将脸埋进她的长发里,吸嗅着她的馨香。 天!他差一点就失去她了,再也闻不到她的味道、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再也没有人不准他皱眉头。 “我不许妳离开我。”想到自己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他连忙将她搂得更紧。 “奕爵,我没有要离开你,我只是要回……”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妳,也没有忘记那个晚上,我说我忘了,只是气妳为什么不承认念爵是我的孩子,我气妳为什么从我的身边逃开。”一直找不到机会,也拉不下男性自尊坦承的饶奕爵,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奕爵,你--” “我爱妳。”担心她仍要离开,饶奕爵打断她的话,将她略微推离怀抱,双手紧握着她的肩膀说。 “你说什么?”沈芊柔忘了原本要说的话,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她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如钢铁般冷酷的他说出这句话。 她知道他在乎她,也知道她对他而言很重要。 但她从来就不知道,他也爱她。 “我爱妳,我爱妳。”饶奕爵再次将她搂入怀中,激动的在她耳边说:“妳怎么可以在我爱上了妳之后,又要逃回日本去?” “我没有。”她怎么可能舍得丢下他和念爵,在尝过幸福的滋味后,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在日本的寂寞生活。 “不要相信齐璎的话,她没有怀我的孩子,和她离婚饶氏也不会倒,妳唯一要相信的人,只有我,饶奕爵!”他澄清着齐璎怀孕的谎言。 “她没有怀你的孩子?”她明明就看到了验孕单啊。 “我从来就没有和她发生关系。”怕她不相信,饶奕爵拿出口袋中的离婚协议书。“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你……”看着离婚协议书,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我离婚了,妳不再会是没有地位、没有名分的女人,妳将会是我饶奕爵真正的妻子,妳不可以逃回日本!”饶奕爵看着她宣誓着。 “我没有要逃回日本,谁说我要逃的?”沈芊柔看着一脸紧张的他,不解的问,“我怎么可能会逃,我只是要回去看看婆婆,跟她说我现在过得很幸福,然后回来台湾和你并肩作战。” “妳没有要逃开我身边?”饶奕爵不相信的再确认一次。 “这里有我最爱的人,我才舍不得离开。”她伸出双手圈住他结实的腰身。 沈芊柔没想到自己的离开,竟然会让饶奕爵如此心急,知道他和自己一样的在乎彼此,让她的心里漾满了幸福感。 闻言,饶奕爵又忍不住的紧紧抱住她,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有鼻酸的感觉。 “再说一次。”沈芊柔仰起头要求道。 “说什么?”饶奕爵佯装不懂。 “你知道的。”她撒娇着要求。 “我不知道。”回复理智后,那三个字让饶奕爵有些羞赧的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是吧。”沈芊柔推开他,拿出了机票,“反正机票都买了,不回去有点可惜……” “我爱妳!”听到她又要离开,饶奕爵马上月兑口而出,看到她得逞的眼神和微笑时,他知道他输了,输在她的温柔里。 “真的?”沈芊柔微笑的问。 “真的。”这样的回答,让不习惯说爱的饶奕爵有些红了脸。 得到答案的沈芊柔,拉下他泛着红潮的脸,在人来人往的出境大厅里,深深的吻住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她再也不需要任何机票还有签证,因为除了饶奕爵的怀里,她哪里也不想去!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暗结珠胎1:偷倾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