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下嫁》 第一章 寂静的夜里,兰州城内的富商,宋单允家中可不平静。 因为他的独生女正在生产,生了许久还生不出来,一群人急得直跳脚。 “爹,你别急,先休息一下吧!”宋府招赘的女婿,元冬洋扶着他说道。 宋单允一看到元冬洋一脸温吞的模样,火气更大了,忍不住拿着拐杖指着他大骂:“你的妻子在里面生孩子,说不定正在忍受痛苦,你却一脸无关紧要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生孩子的事我又帮不上忙……”缩着头被骂的元冬洋喃喃自语,觉得很无辜。 真是没用,难怪会被我女儿吃得死死的!宋单允听了直翻白眼,挂在嘴角的两撇胡子也气得翘了起来。 这时,一阵哭声响撤云霄一 “哇……” “生了、生了——”宋单允和元冬洋两个人高兴地抱在一起。 突然,房内又传出一阵较微弱的哭声。 “咦?怎么还有另一个哭声?”宋单允甚感疑惑。 “难道是生了两个?”元冬洋猜测这。 不一会儿,产婆开门走了出来,“恭喜宋老太爷、宋老爷,宋夫人生了一对千金。” “真的,太好了,快、快抱来让我看看。”元冬洋连忙伸手想要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 但宋单允却快了他一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动作居然比他快,抢在他之前抢到婴儿。 就见宋单允一手抱一个婴儿笑得合不拢嘴,而被晾在一旁的元冬洋只能可怜兮兮地伸长脖子,望着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 没办法,宋家人一向很强势,就连他妻子都比他凶,才会把他吃得死死的,还老是让他跪算盘。 “好,就这么决定,大的叫宋词儿,小的就叫元曲儿。”宋单允没有事先知会身为父亲的元冬洋,就自己拍桌定案。 咦?元冬洋错愕不已。呜……不会吧!居然连让他替“他”的女儿取名字的机会都不给? 宋单允不小心瞥见站在一旁的元冬洋,“怎么?名字取得不好吗?”他的脸上露出“敢说不好,你就给我小心点”的表情。 “没、没有……”元冬洋敢怒不敢言。 “谅你也不敢,换你抱了。”宋单允说完才把两个婴儿交到元冬洋手上。 元冬洋抱过来一瞧,嗯——姐姐长得像妻子,妹妹长得像他,还好不是两个都像宋家人。元冬洋暗自庆幸着。 就见姐姐宋词儿不停地挥舞着肥肥短短的手脚,猛攻熟睡中的妹妹元曲儿,不一会儿元曲儿就被打哭了。 元冬洋看着两个婴儿皱起眉。错了,姐姐的个性根本是他妻子的翻版,看来妹妹以后定会被姐姐吃得死死的。 而他,则多了一个女儿来欺负他! 呜……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十七年后。 兰州城外的便道上有一辆马车缓慢行驶着,宋词儿和元曲儿两姐妹带着几名护院乘坐马车刚从京城游玩回来,经过猛虎岗要回兰州城。 “围起来……”突然,一群蒙面人手拿刀剑从林子里冲了出来,并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名护院大声喝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留下你们身上的钱财和女人,就留你们一条命……” 一名蒙面人说完大手一挥,其他的蒙面人便和两姐妹的护院打了起来。 宋词儿和元曲儿两姐妹见苗头不对,立刻从后方溜走。 她们不敢回头看,只能拼命地跑。 最后她们竟然跑到断崖,再也没有退路,回过身却见蒙面人追了上来。 “姐,怎么办?”元曲儿躲在宋词儿身后,抖着声音问。 宋词儿吞吞口水,看看身后的断崖,只见断崖下一片白茫茫的,根本不知道下面是地面,还是溪流? “曲儿!”宋词儿突然回头紧拉着元曲儿的手。 “是!”元曲儿见她有了决定,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我们跳下去吧!”说完,她拉着元曲儿准备一起跳下断崖。 什么?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法吗?元曲儿闻言傻眼。 “姐,你疯啦?”元曲儿大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将她往后拉。 “难道你想被那些人捉到?”宋词儿指着眼前越来越逼近的蒙面人。 “不想,可是……呀!” 元曲儿还来不及反驳,就被宋词儿一脚踹下断崖,紧接着宋词儿也跟着跳下断崖。 “不可以,美人儿呀……”二名蒙面人街上前想拉她们,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风不停地吹着,两姐妹过了许久尚未落地,突然,一阵强风吹来…… “姐!”元曲儿尖叫出声。 “曲儿!”宋词儿想拉住元曲儿。 原本手拉手的两人,因为风势太大而被拉扯开来,两人因此被吹散了。 “曲儿!”宋词儿东张西望地想看元曲儿被吹到哪儿去,但眼前却是一片白茫茫,完全不见元曲儿的踪影。 “曲儿,你要自求多福了。哇!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我还年轻正是花样年华啊!”宋词儿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往下坠,感觉脑中一片空白,但嘴里仍是不停地叨念着。 咦?是陆地! 终于看到陆地了!太好了。 不对,是陆地她就死定了耶!宋词儿猛然回神想起自己现在正在空中。 “啊啊啊——”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今天真是满载而归。”步惊狂一手提着在河边钓到的鱼,嘴里咬着一根稻草,笑得合不拢嘴。 “哇!下面的人快闪开,压扁我不管!” “咦!哪来的声音?”步惊狂转头四处看了下,发现四周一片空旷,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正当他感到疑问时,突然有片阴影罩在他头上,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 砰的一声,一声巨响后,四周归于平静。 “痛……”宋词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一体。 她竟然没事,真是奇迹!她模模身体确定自己没有缺手缺脚,才放心下来。 不过她记得自己摔下来的时候,附近似乎有人。 她转头四处看了下,发现附近连一只蟑螂都没有,更别说是人了。 难不戊——她往自己身下看去。她身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耶? 丙然!那人全身陷人土里,正以“大”宇型趴在那儿呢! 一定很痛吧!宋词儿看着那像是一个男子的“物体”,暗自庆幸被压扁的不是自己。 惨了!那个人不会挂了吧?宋词儿慢慢地靠近眼前的不明物体。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呃,老兄,你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要命的。这地方这么大,你别的地方不站,偏偏要站在这儿,实在不能怪我。况且我有事先警告过你,这是你的命,不过你被我压中也算是功德一件……”宋词儿对着深陷土里的男子喃喃念着,希望他不要来个半夜“鬼”敲门,把她吓得半死。 宋词儿张望了下,确定四周没人,打算做出一件可耻的事,那就是——溜! 但她才走了一步就发现裙摆不知道什么东西扯住动不了,转身一看,竟然是那男子的手扯住她的裙摆不放。她用力地想将裙子拉出来,但是不管她多么用力就是拉不出来。 “人都死了,还拉住不放啥?放手呀!”她动手想拉开男子的手。 突然,男子反手抓住宋词儿的手腕,吓得她失声尖叫。 “啊——” “你这杀人凶手,竟想‘弃尸’逃亡?”陷在土里的男子抬起头来,怒吼着。 原来这家伙还没死,他的命也未免太硬了吧! “什么杀人凶手、弃尸逃亡?你又还没死,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压到你的?放手啦!”宋词儿拼命地想抽回被他抓住的手,还死不承认、强词夺理地说压到他的不是自己。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我要是真的死了,你就成了杀人凶手。不过,幸好老天有眼,才没让我真的挂了,我才能捉住你这可恶的凶手!”他现在全身痛得要命,根本不敢乱动。 老天有眼?才怪!宋词儿翻了个白眼。 “你最好放手,否则——”她浯带威胁地警告道。 “否则么样?我就是不放,你又能如何?”他才不吃这一套。 “否则就这样。”宋词儿先是眯起眼看着他,突然毫无预警地一脚直接踩在他的脸上。 “啊!” 步惊狂痛得放开宋词儿。宋词儿一重获自由,就飞快地随便找个方向就跑。 “天哪!我流鼻血了!可恶的女人,你跟我的梁子结大了。”步惊狂擦了擦脸,不敢相信那女人竟然粗鲁地踩他的脸。 此仇不报。他步惊狂就是龟孙子!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站住!”步惊狂气急败坏地狮吼出声。 他的“吼”声一出,四周的树木全部跟着震动,接着冲出一群鸟兽,但冲到一半突然全部无故昏倒坠地,就连跑了有些距离的宋词儿也突然整个人倒了下来,被震晕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此时,在附近的惊天堡大厅里,雷疾风动了动双耳。 “咦?我刚才好像听到狂的‘狮吼’耶!” “狂是去钓鱼的,没事用狮吼做什么?难不成是将鱼震昏捡现成的?”云天啸源了想,以狂的个性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饼了一会儿,步惊狂才试着拔起自己钉在土里的身体。 “还好,没受伤,倒是我刚才钓的鱼全都成了鱼干。”步惊狂拍拍身上的泥土,瞧见一旁的鱼全压成了鱼干。 他原本打算一鱼三吃的,现在不用了,早知道最后会变成鱼干,他就不用浪费时间特地跑到河边钓鱼,直接在惊天堡四周的湖泊钓就好了,所以他打算向害他浪费时间又压痛他的罪魁祸首索赔。 他走到宋词儿身边一手拎起昏迷中的她,粗鲁地将她扛在肩上往惊天堡走去。 他要让她后悔,谁教她偏偏压到他。 没错,他是江湖十大世家之一,惊天堡堡主步惊狂。惊天堡位于湖泊中央,要进人惊天堡除了施展轻功就只有坐船,当然还可以游泳。 而步惊狂就如他的名字“惊狂”一样,让人惊狂,偏偏他的长相和个性完全不搭,因为他长得俊秀尔雅、玉树临风;平时只要不说话,大伙儿都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但一旦开口说话就全走了样,因为他说出来的话全是惊人之语。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我们堡主回来了。”总管话才说完,步惊狂就已经来到大厅了。 “狂,你钓了多少鱼?咦!你怎么灰头土脸的?”雷疾风有些讶异地问。 “没什么。”步惊狂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肩上的宋词儿丢在地上。 云天啸好奇地盯着宋词儿,“你不是去钓鱼,怎么钓了个女人回来?” 狂也真是怪,惊天堡四周都是湖泊,他不在湖泊钓鱼,还特地跑到河边,真是怪癖! “鱼在这儿。”步惊狂将鱼篓丢给云天啸,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是什么?鱼干!”雷疾风和云天啸二人围在一起,看着那一篓扁掉的鱼。 步惊狂啜了一口茶,说道:“不用怀疑,活鱼变成鱼干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了,怎么只有你们两个!破天人呢?” “好像被女人给骗了,追女人去了。”雷疾风回答。 步惊狂闻言撇撇嘴,“啐!女人都是麻烦。” “对了,狂,她到底是谁?还有这些鱼怎么了?”云天啸指着宋词儿。 “她呀,是杀人凶手。”步惊狂一脸不以为然。 “杀人凶手?她杀了谁?你干嘛带她回来?”雷疾风微挑起眉。 步惊狂指着自己,“我和那些鱼呀。” “啥?”雷疾风和云天啸面面相觑,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狂,别开玩笑了。”云天啸笑着摇头。 “我没有开玩笑,我没死是我命大,只是可怜了我的的那些鱼。” 雷疾风又道:“狂,你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嘛!” “我是说那女人不知道打那儿冒出来,竟然掉到我身上把我压倒在地,结果那些鱼就变成这副德行了。”步惊狂耸了耸肩。 “意思就是你不知道她是谁罗?”云天啸问。 “没错,而且她竟想畏罪潜逃,我绝对饶不了她。!”步惊狂瞪着昏迷中的宋词儿,已经想好要对付她的方法了。 这女人要是坦承是她压到他的就算了,反正他也懒得跟女人计较,可是她却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态度还比他嚣张,真的是把他给惹毛了。 看她的样子一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个性才会这么骄纵任性,他非得好好教训她,挫挫她的锐气不可。 “你还真倒楣,不过她也一样,谁不去惹,偏偏惹到你这位惊天堡堡主。”雷疾风露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步惊狂皱起眉,“风,你把我说得好像很可怕似的,我有这么可恶吗?” “没有吗?”雷疾风反问。 “也对,哈哈哈!”步惊狂抚着下巴想了一下,大笑出声。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不知过了多久,宋词儿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映人眼帘的是粉红色的纱帐。 这是哪里?宋词儿猛然站起身,整个人却突然往前倾而跌倒。 “啊!好痛,流鼻血了!”宋词儿大声哀号。 她感觉鼻子有股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滴了好几滴血,才知道自己正在流鼻血。 般什么?她的手在做什么?竟然没先出手撑着地,害她傲人笔挺的鼻子扁掉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 宋词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住了,连脚也一样,所以她才会因为站不稳而摔倒。 是哪个家伙将她绑住的?宋词儿气得咬牙切齿。 咦?门外似乎有人正要进来!她眯起眼,看向门口。 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泵娘! 小翠端着晚餐进来,一进房就差点被宋词儿脸上的两行鼻血给吓着,险些将饭菜丢了出去。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宋词儿严厉地看着她。 第二章 小翠无言地盯着宋词儿。 嗯!很好,看起来她被吓住了。宋词儿心中很是得意。 “哈哈哈——哈哈——”突然,小翠大笑出声,因为宋词儿那挂着两道鼻血的脸实在太好笑。 宋词儿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我……我……”小翠这次真的吓到了,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宋词儿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先扶我起来,一直趴在地上很难过,也很难说话。”宋词儿当自己是这里的主人般地命令小翠。 “不行,堡主说不能接近你,否则你会害我。”小翠摇着头将饭菜放在桌上,又后退了几步,离她远远的。 “堡主?他是谁?”宋词儿不期望她会扶自己起来,只好自力救济地翻动身体想站起来。 小翠看到宋词儿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想要站起来,不禁发笑。 “他是我们惊天堡的堡主,名叫步惊狂。”小翠一说到步惊狂,马上挺起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因为她很仰慕步惊狂。 “惊天堡?”她怔仲了下,又问:“那个什么步惊狂的干嘛把我关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小翠摇头。 “那你到底知道什么?不要跟我打哑谜,直接说出你们的目的,你们究竟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宋词儿一脸凶恶地瞪着小翠。 小翠被她吓了一跳,又退了一步,“我、我……” “干嘛?我这个受害者有这么可怕吗?我这受害者都没吓到,你这加害者却怕成这样,到底有没有搞错呀?还有你是哑巴吗?居然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宋词儿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最后终于自力救济地翻坐起身,但却已经满头大汗。 这世上哪有受害者比加害者还凶的?小翠心中有些胆怯。 “你们为什么要将我绑住?” “因为堡主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妖怪,掉下来时压伤了他……”她一脸天真地说着步惊狂的玩笑话。 小翠很仰慕步惊狂,简直是把他当成神仙了,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信,压根儿没想到他只是在开玩笑。 妖怪?宋词儿闻言惊叫出声。 “什么妖怪?你还不快点放了我!你们堡主也未免太小眼了,我又不是故意压到他的。”宋词儿没想到自己压到的竟是惊天堡堡主。 “请你不要说我们堡主的坏话,桌上是你的晚膳,你慢慢吃。”小翠对宋词儿说步惊狂的坏话感到十分不悦,用力将饭菜放在桌上。 “等一下!” 宋词儿大喊道。 胆小的小翠被宋词儿穷恶的叫声吓得差点心跳停止,颤巍巍地回过头。 “还、还有什么事吗?” “我的手被绑着怎么吃饭?你是在耍我吗?”难不成她真当她是妖怪,能用鼻子吃饭吗? “哦,对喔!”小翠勉为其难地转过头,“你不能偷跑,我才放开你。” “知道啦!”宋调儿随口应了声。 见状,小翠立即上前为她松绑。 绳子才解开,宋词儿一个转身拔腿就想跑,但小翠仿佛早有防备似的,一掌拍在宋词儿的额头上。 宋词儿霎时停下所有动作,但她并不是因为小翠那一掌,而是小翠莫名其妙地将一张看似符咒的纸贴在她的额头上。 “这是什么?”宋词儿瞪着额头上的纸,模样就像是被贴了符的疆尸。 “这符是用来对付妖魔鬼怪的。”小翠对着宋词儿扮了个鬼脸。反正她现在又不能动,再说有符在手上,她才不怕她呢! “妖魔鬼怪,哼!还你。”宋词儿伸手将额头上的符撕下来,反贴在小翠的额头上。 “啊!你还会动!”小翠哇哇大叫地冲了出去,不忘回头将门锁好,才又鬼叫着跑走。 “莫名其妙!”宋词儿错愕地看着她冲出去的身影,她推了推门发现门被锁住了,气得用力拍打门板。“快开门,否则等我出去一定拆了你们惊天堡!”. “可恶!”过了老半天还是没人回应,宋词儿生气地用力踹了一下门。 宋词儿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饭菜,“肚子饿了,哼!等我吃饱,再找你们算帐。” 想到这里,她马上心情愉快地吃起饭来,打算饱餐一顿才有力气大闹一场。 饼了一会儿,宋词儿抚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肚子好胀,嗝!” “好了,可以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生气地踹门怒吼,什么难听的话都出笼了。 但是仍旧一直没有人回应她,气得她开始大肆破坏屋里的东西。不能摔的被她摔了,不能砸的也被她砸了,不能拆的她也拆了,整个房间只能用满目疮痍来形容,简直就像个废墟。 除了高高在上的屋顶无法破坏外,屋内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砸了,而宋词儿也快累毙了,干脆双手环胸盘坐在地上休息。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堡主,那妖女好凶,而且她骂人的声音传遍整个惊天堡,你怎么还看得下书?”小翠慌乱地冲进书房。 妖女?步惊狂先是一阵错愕,后来才想起来自己跟小翠开的玩笑。没想到小翠竟会信以为真,以为那女人真是妖怪,不过就是因为小翠这么天真,他才喜欢逗她。 “以静止静、以动止动,而不为所动。”要不要跟小翠说其实那女人并不是妖妖呢?算了,还是不说好,说不定会有好玩的事发生。 “什么意思?难不成要骂回去?”小翠偏着头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 步惊狂见她不懂,又说:“说白点就是她骂她的,我们做我们的,只要不为所动就行了,明白吗?” 小翠听完瞬间睁大眼,然后用力地点头,“真是简单明了,不愧是堡主……咦?堡主,你怎么从早上到现在都在看同一页?” 步惊狂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哈哈哈!因为我重看了一遍。”总不能说他是被吵得看不下去,这样岂不是自打嘴巴了? fn1046 “该死的!咳咳……咳……”宋词儿骂了一整夜,骂到口干舌燥。 咿呀一声,门突然被打开,门外除了小翠还有一个男人。 哇!他长得好帅,看起来就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宋词儿不禁睁大了眼。 步惊狂趁宋词儿打量自己时,先瞄了房间一眼。 这房间怎么会如此凄惨? 步惊狂注意到房间的屋顶破了一个洞。天啊!她是怎么办到的? 接着,他又注意到一旁已经被分尸的椅子。难不成凶器是那张椅子? “你闹够了没?你吵得我们都无法睡觉了。” 他的声音好耳熟哦?宋词儿偏着头看他。 “喂,女人,说话呀?”步惊狂不悦于她的忽视。 可惜他长得俊秀尔雅,说话却凭地粗鲁。宋词儿皱起眉头惋惜不已。 “你是谁?” 她居然忘了他俊美的脸孔,真是不可原谅!闻言,步惊狂先是错愕,后感震惊。 宋词儿见他没回答,又问了一次:“喂,你到底是哪号人物?” 见状,一旁的小翠忍不住插嘴:“他就是惊天堡堡主,步惊狂啦!” “就是你这家伙把我捉来的?”宋词儿立刻冲上前抓住他的衣襟。 没想到当时灰头土脸的家伙长得这么好看,老天真是没长眼呀! “你闹够了没?你吵得惊天堡的人都无法睡觉了。”步惊狂挥开宋词儿的手。 早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就用惊天堡优良的情报网将她的身分调查清楚了,所以他绝不能让这个危险人物在惊天堡到处乱晃。 谤据调查,她是兰州城颇有名望的富商之女。他们是出了名的火爆家族,上至她外公下至她,脾气全是出了名的凶悍,听说她爹一直生活在她外公、母亲和她的婬威下,真是可怜,难怪她会这么嚣张! 不过就算她是只母老虎,落到他的手上也成了小绵羊!步惊狂冷笑一声。 “哈!笑话,你们睡不着关我什么事?再说我就是要吵得你们都受不了,谁教你们要把我关在这儿,哈哈哈!”宋词儿放声大笑。 步惊狂眉头轻蹙,手抚着额头,努力压抑怒气,“看你笑得这么开心,应该是你很喜欢这里不想离开?” 宋词儿听了立即停止大笑,一张嘴张得老大。 看了她的反应后,步惊狂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饼了一会儿,宋词儿突然跳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她被关得莫名其妙,自然要问个明白。 “当然是还债。”步惊狂目光炯炯、脸色阴沉地朝她逼近一步。 宋词儿吓了一跳,连忙往退后,“还债?还什么债?我又没欠你钱。” “当然是还你差点压死我的债,所以你必须在惊天堡做工还债。对了,而且是没有工资可拿的喔!” “人、人又不是我压的……”宋词儿还是不承认。 “你还不承认?很好,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好了。”步惊狂挑眉环胸,不相信自己治不了她。 宋词儿骨碌碌的大眼转了转,“那是不是承认就可以放了我?” “你认为呢?”步惊狂不愿正面回答。 “没错,是我压的。”这次,她终于承认了。 “很好,你就留在惊天堡做一个月的苦工当赔偿。”他要利用这一个月挫挫她的锐气。 “什么?还要一个月?你不是说只要我承认就放我走?”宋词儿不停地戳着步惊狂的胸膛出气。 哇!他的胸膛是铁做的呀? 看他一副文弱的模样,没想到胸膛竟然这么硬,戳得她的手指痛死了。、 步惊狂瞪着她的手道:“我有说你可以走吗?” “你有没有搞错,不过是不小心压到你,就要做一个月的白工,你人又没有怎样!” “等到有事就事情大条了,而且你还压死了我的鱼,它们就是有生命的了吧?”步惊狂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开玩笑,不过是条鱼,凭什么要我做白工。”宋词儿出声抗议。 “随你,不答应就别想离开这里,小翠,锁门。”步惊狂说完即转身高去。 宋词儿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是小翠却迅速地退到门外再度将门锁上,让她只能望门兴叹。 步惊狂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宋词儿的叫嚣声,忍不住摇头叹息。 看来要驯服这匹野马得花一点工夫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夜里,宋词儿看准时间又开始大吵大闹,故意要让所有人都睡不着。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打开。 霎时,正张大嘴想鬼叫的宋词儿愣住了,忘了将嘴巴合上。 “你闹够了没?”步惊狂一脸阴沉地瞪着宋词儿。 她实在很吵,吵得整个惊天堡的人都睡不着,每个人都跑来跟他抱怨,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带她回来是不是错了? 再这样下去,带她回来根本不是在教训她,而是在折磨他。 “放我走,你这是绑架。” “不可能,你必须留下来赔偿我的损失。” “损失?我看你好好的又没缺手缺脚,赔偿什么?想要钱就说嘛!我家有的是钱。”宋词儿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瞧她那是什么眼神?难不成她把他当成乘机敲诈的恶人?忍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步惊狂不停地安抚着自己。 “当然是赔偿我的心理损失。” “多少钱?我赔!”宋词儿一副准备拿钱砸人的模样。 步惊狂挑起眉,“我不要钱,我要你留下来当下人。” 钱他也有,希罕呀! 他就是看到她那副自以为有钱了不起的嘴脸才想整她,否则他才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根本不可能跟她一般见识。 宋词儿听完整个人跳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 步惊狂瞪着她,忍不住苞着大吼:“凭我是惊天堡堡主,凭你现在脚踩在我的土地上,你就要听我的,你认命吧!” 宋词儿被他阴狠的模样吓了一跳。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先不要惹火他,以后再想办法离开好了。 “我、我要换房间。”她唯唯诺诺地开口。 “这房间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步惊狂抿着嘴,双手交叉于胸前。 “你看这房间还能住人吗?” 步惊狂瞥了四周一眼,眼睛瞬间睁大。 一晚没睡好,所以他没有太注意房间里面的情况,以为只有屋顶破了个洞,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连床柱都歪了,根本不能睡人。 她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怎样,你看这里还能住人吗?”宋词儿斜睨着他。 “是不能,好,就换一间吧。” 还在迷迷糊糊的步惊狂顺着她的话点头,转身就要带她到另一间房间。突然,他想到自己何必这么乖,她说要换他就换?他捉她是要折磨她,又不是要让她享福的。 步惊狂连忙转回身,“不行,这房间原来不是这样的,是你自己弄成这副德行的,所以你没有资格要求更换房间,只能继续待在这里。” “什么?你这是在虐待犯人耶!” “那又怎样?”步惊狂完全不以为意。 宋词儿瞧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有点心急。 “你会被人嘲笑。” “为什么?”步惊狂嘲弄地看着她。 “因为、因为……”她哪知道?她不过是随口说说,哪知道为什么会被人嘲笑? “因为什么?”步惊狂不耐烦地抖着脚,看她眼珠子转呀转地转个不停,就知道她又再想什么诡计了。 “因为你堂堂一个堡主,竟如此小心眼地囚禁一名弱女子,这件事传出去你会被人嘲笑的。” “哦!”步惊狂依旧是面无表情。 还是没反应! “而且这也会破坏惊天堡的声誉。”哇!她真是太聪明了,竟然可以说得如此合情合理。 “哦!”他突然转身离去。 “喂,等一下,你就这样子走了,那我的房间呢?”他这是什么反应? “继续住。”步惊狂连头都没有回地离开。 笑话!他一向我行我素惯了,别人怎么想,他一点都不在意,她的理由对他根本没有用。 宋词儿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一时之间愣住了,等到想到要冲上前跟他理论时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死家伙,小心眼……”宋词儿气得七窍生烟,劈哩啪啦地成串骂道。 砰的一声,门又再度被打开。 宋词儿高兴地以为是步惊狂受不了,决定要答应她的要求。 “你又骂我?唉!原本我打算留你一个月就好,看来你现在要留在这里做三个月的苦工才行。” “什么?你这个混蛋!”宋词儿破口大骂。 步惊狂浓眉紧拧,“你真是冥顽不灵,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行的。”他故作无奈地摇摇头。 “你!”宋词儿还来不及反驳,就见步惊狂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绳子,嘴边带着邪笑朝她走来。 “倘若你敢再绑住我,我一定会闹得你们不得安宁,啊——”说完,宋词儿放声大叫。 第三章 步惊狂没有理会宋词儿的尖锐叫声,大手一拎就将想逃的宋词儿抓住,然后像绑粽子一样在她身上捆绑了好几圈。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唔……” 步惊狂受不了她制造的噪音,月兑下她的鞋子、扯下她的袜子塞进她的嘴里。 “哈!终于安静了,真可惜,长得不错,但是个性却……唉!”步惊狂摇头叹息。 其实他大可用自己的袜子塞进她嘴里,但是用在她身上他实在是嫌浪费,不如用她的袜子熏死她自己。 呵呵呵!步惊狂顿时觉得心情愉快了不少。 宋词儿眼中冒着熊熊烈火,一副恨不得将步惊狂碎尸万段的模样。 走着瞧,要是不把这里闹得鸡犬不宁,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念。宋词儿瞪着步惊狂,在心中暗暗发誓。 “总算安诤下来,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再见。”步惊狂高兴地朝她挥了挥手,关上门转身正好看到雷疾风倚在廊柱旁。 “三更半夜你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拜她所赐。”雷疾风朝房门努努嘴。 “你住在风阁也被吵醒?”这女人的嗓门还真大。 “狂,你这样对一个姑娘不怕遭人非议吗?” 步惊狂挑眉看他一眼,“你认为我会怕吗?” “哈!”雷疾风大笑出声。也对,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狂”耶!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本咕咕—— 天亮了。 砰的一声后,宋词儿的哀号声响起。 宋词儿坐在地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不停地点头打瞌睡,一个不小心头撞到歪了一边的床柱,痛得醒了过来。 真倒楣,居然连柱子都跟她作对!宋词儿生气地踹了床柱几脚。 接着,床柱慢慢地倾斜,宋词儿吓得连忙缩起头,心中有被压死的准备。 然后又是砰的一声,床往倒在宋词儿脚边,扬起好大一片灰尘,让她灰头土脸的,差一点就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般什么呀?这么烂的床还不丢掉,放在房里好看呀?宋词儿心中不停地埋怨着,完全忘了自己就是让床柱倒下的罪魁祸首,更忘于是自己将床柱弄坏的。 咿呀一声,房门再度被打开。 步惊狂心情愉快地站在门边,但是原本的好心情却在看到房内的情形时消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歪在一边的床柱,今天怎么倒在地上了? “唔……”宋词儿一看到他便开始挣扎。 “你要我拿下你嘴里的袜子?”步惊狂明知故问。 废话!宋词儿瞪了他一眼。 步惊狂无所谓地耸耸肩,伸手拿掉宋词儿嘴里的袜子。 “晒!呸呸呸——”嘴巴好酸!宋词儿试着动动嘴巴,等有了知觉才急着想吐掉口中臭袜子的味道。 步惊狂冷眼瞅着她,“你那张嘴要是能够闭紧点,就不用受罪了。” 宋词儿瞪了他一眼,“我身上的绳子呢?我全身都麻了。” “是该为你松绑了。” 奥!他今天怎么如此爽快地答应,该不会是有阴谋吧? “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好说话,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宋词儿眯起眼看他。 “企图?什么企图?”步惊狂专心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你是贪图我的美色。” “美色?”步惊狂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抬头看着她。 宋词儿表情狰狞地瞪着他,“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珠子。” “哈哈哈,你别说笑话让我笑,我会受不了的,哈哈哈!”步惊狂抱着肚子就是一阵狂笑。 “你笑什么笑?我的话有什么好笑的?我本来就是美女呀!”宋词儿鼓着腮帮子瞪向步惊狂,瞪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她对自己的外表可是相当有信心的,他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她吗? “当然好笑,哈哈哈,说真的,其实你还满漂亮的。”天哪!她不只个性凶悍,还相当自恋哪! “真的?”宋词儿脸儿一红。 “但是我对你没兴趣,哈哈哈!”步惊狂夸张地猛拍打着墙壁,笑个不停。 “疯子!”见他笑个不停,宋词儿忍不住骂道。 步惊狂突然停止笑声,一脸阴霾地瞪着宋词儿。 宋词儿被他突然改变的模样吓得缩着身子不敢动。 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呀! “你、你想干什么?” “你继续骂,多骂一句就多留在惊天堡一个月,带她出去工作!”步惊狂甩开宋词儿,对着站在门外的两名下人说道。 “等、等一下,你说什么工作?这是怎么回事?”宋词儿被两名下人硬是拖了出去。 步惊狂回过头,冷笑一声,“你忘了我说过,要你劳动以赔偿我的损失吗?”说完,他拂袖离去。 “什么?该死的臭男人……”宋词儿被架着走的同时,还不忘“出口成脏”地骂着步惊狂。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对了,狂,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呢?”雷疾风问着正认真看着书的步惊狂。他刚才来找狂的时候,经过菜圃看到一件有趣的事,包准会让狂气得跳脚。 “对喔!你不问我都忘了。”步惊狂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凶悍的丫鬟在。 这几天那女人真的是让他见识到何谓母老虎?她凶得离谱,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凶的婆娘! 他走到窗边伸伸懒腰,看了一早上的书有点累了,不如去看看宋词儿的工作做得如何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当步惊狂来到莱圃前,便看到菜圃里堆了好几堆拔起来的杂草。 “没想到她工作的效率还不错,动作挺快的。”步惊狂赞许地点点头,更往里头走去。 但他压根儿没想到竟然会看到一个几乎令他吐血的画面。 他看到宋词儿跷着二郎腿,仰躺在一旁的梨树下,很优闲地一边吃着水梨、一边指挥在菜圃里挥汗如雨、埋头拔草的两名下人。 “喂!那边那个家伙,你右边还有一大堆杂草,别忘了拔呀!呼——什么鬼天气啊,真热!”宋词儿边指挥边擦着汗。 “很热是吧?” “是呀,热死人了,要我这弱女子来拔草,我怎么受得了?”宋词儿随口应道,没注意到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那要不要我帮你煽煽风?” “好呀!”宋词儿点点头,后头果然吹来阵阵凉风。 “喂,那边那个,不要偷懒,赶快拔草。”宋词儿发现两名下人停止了动作,而且还站起来一脸惊骇地睁大眼看着她身后。 宋词儿心中警铃大作,看着他们的表情和反应,她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 难道是牢头步惊狂来了?宋词儿猛然转过头。 丙然—— 他全身正冒着熊熊火焰,他、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瞧!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你、你好像很生气?”宋词儿两眼飘忽不定,不敢正眼瞧他。 “是你不会生气吗?”步惊狂气得把住宋词儿的脖子。 “啊!救、救命——”宋词儿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步惊狂放开她,目光慑人地一步步向她逼进。 “你真的惹火我了,女人!” 宋词儿被他吓得整个人靠在树上,“我、我又没做什么事?还有我叫宋词儿,不要女人、女人的叫。”她鼓起勇气说道。 “嗯……”步惊狂又朝她逼近。 宋词儿被他阴沉的模样吓得直嚷嚷。 “好啦、好啦!我不该叫他们拔草,我错了。”宋词儿心有不甘地低头认错,没办法,小命要紧。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总有一天,这笔帐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她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步惊狂沉吟了下,突然举手挥向她。 “啊——”宋词儿吓得闭上眼等着被打,但他的拳头却落在她身后的树上。 瞧她那是什么表情?一副他会打她的样子,他顶多只是吓吓她而已,他堂堂一个大男人会打女人吗?啐!她也太瞧不起他了。 嗯!其实她长得还挺漂亮的,可惜性子凶了点,不过很有挑战性。步惊狂看着宋词儿暗自思付。 她睁开眼发现他们之间太过亲密、太接近了,近到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甚至碰到他的唇。 碰到他的唇?宋词儿忍不住红了脸。真是的,她在乱想什么?宋词儿连忙再看了下自己,确定自己没有缺手缺脚,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抬起头却发现步惊狂无缘无故地发起了呆来,于是她蹑手蹑脚地绕过他,想要开溜。 “啊!”她的衣领突然被人拎住。 “你要去哪儿?”步惊狂将宋词儿拎到面前。 她干笑了声,“没有、没有,嘿!” “没有?”步惊狂猛然又招住她的脖子。 “你、你又想干嘛?想杀我吗?”宋词儿吓坏了。 他怎么这么喜欢掐别人的脖子呀! “怎么,你也会怕死呀?你不是很凶吗?再凶呀!”步惊狂发出冷笑,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条链子往她脖子上套。 “这是什么?” “这链子有特别的用处,没有钥匙你永远别想打开。”步惊狂甩甩手上的钥匙,一脸得意的模样。 “钥匙拿来。”宋词儿拉扯着脖子上的链子。虽然这链子很漂亮,但步惊狂会让她戴上这链子,就表示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步惊狂将钥匙放人怀里。 “拿来!”她扑上前想要抢钥匙。 这男人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害她根本就构不到钥匙。 他抓住她的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给你钥匙的。” 宋词儿恼羞成怒地甩开步惊狂箝制住自己的手,火大的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走——”他不愿解释,只是推着宋词儿往前走。 “走?去哪儿?” “当然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该待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宋词儿十分不解。 “菜圃。”步惊狂简短的说完,便将她往外拖。 宋词儿只能无奈地被他拖着走,直到来到菜圃。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你们在拔草?”看到两名下人在拔草,步惊狂的口气十分严厉。 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便宜了宋词儿。 “堡主……”下人吐吐吞吞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说……”过了半晌,其中一个下人推着另一个下人要他开口。 “为什么不是你说?” “你说!” “你说!” 步惊狂盯着两名下人,大喝一声:“够了,有话直说,你说!”他手指着其中一个下人。 宋词儿和两名下人皆吓得缩起肩。 被指到的下人吞吞口水指着宋词儿,宋词儿瞪了他一眼,他又胆怯地缩回手。 “我们叫她拔草,她却比我们还凶,不只不停地叫骂,还各赏了我们一拳要我们拔草,所以我们……” 步惊狂听完转头看向宋词儿,而宋词儿则撇过头当作没听见。 “所以你们就真的乖乖听她的话拔草?”步惊狂甚感无奈,连下人都觉得她很凶,看来她真的不是普通的凶悍。 “是的。”他们点头。 “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下去休息吧。” 步惊狂话一说完,两名下人就一溜烟地跑掉。 宋词儿跟在他们身后也想跑,但跑没几步就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跑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她又被他抓住了!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步惊狂粗鲁地将她摔进莱圃里。 “哦,好痛,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你这个野蛮人竟然要我这娇滴滴的弱女子,在大太阳底下做这种粗重的工作!”宋词儿坐在地上嘟嚎着。 亏他长得这么好看,行为却是活地粗鲁,害她原本对他还不错的印象,现在全都没了。 “还不快点动手。”步惊狂顺手摘下树上的水梨,砸向赖在地上不动的宋词儿。 “哎哟!好痛——”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拔草。 死家伙!等本姑娘拿回钥匙,不整得他半死不活,就改跟他姓。 不过在整他之前,她得先想办法不拔草,否则这么大片的莱圃,等她拔好草不晒成人干才怪。 步惊狂看着宋词儿拔得满头大汗,心里不禁掠过一丝快意,并开始计划下一步要让她做什么。他非要好好消消她的气焰不可,否则总有一天她会喧宾夺主,爬到他头上撒野。 挑水?砍柴?洗衣服?还是打扫大厅好呢?步惊狂在心中思忖着—— 咦!她怎么了?突然,步惊狂看到宋词儿的身体似乎在晃动。 然后,砰的一声,宋词儿倒了下去。 “喂!你别装死偷懒,快起来。”步惊狂来到她身边,用脚踢了宋词儿的几下。 懊死的步惊狂!不会用手推呀,竟然用脚踢她!宋词儿趴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在心中骂着。 “真的昏过去啦?”他蹲在地上打量她。 看她眼皮抖动个不停,根本就是装昏的。好,既然她喜欢装,他就月兑了她的衣服,看她还装不装得下去? 他抚着下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定是天气太热了,才会热昏,不如我把你的衣服月兑下来,也可以凉快些。”说完,他当真动手拉扯她的衣服。 什么?这个竟妄想月兑她的衣服! 正当步惊狂要扯开宋词儿的衣服时,她突然抬起手挥向步惊狂,但他头一偏,她的攻击就落空了。 “你果然是装的。”步惊狂脸上露出微笑,笑意却不达眼里。 她竟然敢打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打不被笑死才怪!虽然他没有被打到,但她有这种意图就罪不可赦! “你这个超级大,竟然敢月兑本姑娘的衣服,你硬留我下来一定是想意图不轨……”宋词儿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步惊狂的鼻子叫骂。 步惊狂听到她强烈的指控,呵呵大笑,“哈哈哈!我对你意图不轨?别笑死人了,凭你那前后分不清楚的干扁身材,还引不起我的‘性趣’呢!”他昧着良心说谎。 “你、你去死啦!”她气得伸手将步惊狂推倒,转身就跑。 “喂,你要去哪里?”步惊狂坐在地上大叫,但她根本不理他,只是加快脚步远离。 步惊狂并没有追上去,反正没有他的命令,她哪儿也去不了。 第四章 “堡主,大厅里来了一群人坚持要见你。”总管神情紧张地冲进书房。 “嗯。”步惊狂看着神情怪异的总管,没有多加询问就跟着他走向大厅。 才走近大厅,步惊狂就听到阵阵嘈杂声,不禁加快了脚步。 “喂,快叫你们堡主出来,他究竟还要让我们等多久?我们可是金刀门和苍狼帮……”其中一个长得獐头鼠目的家伙大声嚷嚷着,而其他人则跟着起哄附和。 “各位请先熄怒,堡主马上就来了。”他们也未免太嚣张了,在别人的地盘上竟然还大呼小叫的。下人满头大汗地安抚他们。 “哼!我们是看得起他,才来找他商议如何解决最近江湖上频传的土匪问题,没想到他却姗珊来迟,这就是惊天堡的待客之道吗?”其中一人拍桌叫骂。 此时,做了一天工作的宋词儿满脸灰尘地走进大厅准备找步惊狂理论,远远地就听到大厅里传来怒斥声,不禁停下脚步,躲到一旁的柱子后面。 没想到也有人跟她一样讨厌步惊狂,真是大好了!宋词儿暗自庆幸,心想待会儿要找机会陷害步惊狂,自己才有机会月兑离苦海。至于现在嘛——还是做壁上观比较保险。 “哦!既然如此,你们大可走人。”步惊狂双手环胸出现在大厅外。 “呃,这……”刚才还在大发牢骚的家伙顿时面红耳赤唯唯诺诺的,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步惊狂盛气凌人地走进大厅,冷冷地扫了所有人一眼,接着冷哼一声。 “哼!刚才不是说得挺高兴的,怎么不说了?”步惊狂傲然地看着他们,他们全都吓得低下头不敢吭声。 啐!真是没用。宋词儿不屑地撇撇嘴。不过步惊狂的样子真是帅呀! 平常他都在发火,没想到他正经起来这么帅气……宋词儿的目光根本无法从步惊狂身上移开。 “怎么不说了?继续呀!” 这时,金刀门的掌门跳出来道:“步堡主,我们是想请你跟我们合作除掉最近在江湖上出现,到处杀人、抢夺财物的土匪,好为民除害。” “哦——”步惊狂手背在身后,背对着他们,不发一语。 众人安静地等待他的回答,没人敢开口询问,最后有人实在受不了持续的沉默,打破沉默问出口:“步堡主,你考虑得如何?” “不。”步惊狂简单明了地回答。 “咦!步堡主,这是行侠仗义耶?”金刀门掌门不敢相信他会拒绝,听说步惊狂一向我行我素,要请他帮忙还要看他的心情而定,没想到竟是真的。 “那又如何?送客。”步惊狂手一挥,总管马上出现。 哼!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吗?全是一群欺善怕恶的伪君子。步惊狂甚感不屑。 “你、你欺人太甚!我们走。” “不送。”步惊狂依然没有回过身。 一行人气呼呼地走出大厅,刚好撞到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宋词儿。 “臭女人,闪开!”金刀门掌门用力推开宋词儿。 “哟——这女人长得还真不赖……” 有人伸手欲模宋词儿的脸,宋词儿闪避不及,眼见就要被吃豆腐,却突然感到一阵风掠过,被拉人一个结实的怀抱。 原来是步惊狂已经欺近身边,将宋词儿拉人自己的怀中,并将那双想模宋词儿的手擒住。 “痛痛痛——快放手!” 太厉害了!听说步惊狂的“狮吼”很厉害,没想到他的轻功也很了得,才一眨眼的工夫就来到这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大家心中惊叹的同时,也明白步惊狂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谁准许你的脏手碰我的人!”步惊狂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杀气,吓得大家都不敢动弹。 哇!步惊狂好帅,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救她,原来他人还是不错的!宋词儿眼中闪着感动的光芒。 “这——步堡主,你没有必要为了一名下人大动肝火吧?”金刀门掌门见宋词儿一身脏兮兮的,以为她只是惊天堡的下人。 步惊狂闻言十分不悦,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人都是平等的,他最讨厌别人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眼前这个金刀门的掌门,就让他有想扁人的冲动。 什么?下人?宋词儿听了差点冲上前去和金刀门掌门理论,但步惊狂置于她腰间的手却将她紧紧搂住,让她动弹不得。 “放手!”宋词儿瞪了他一眼。 步惊狂挑眉看着她。她有没有搞错呀?她刚刚差点就被吃豆腐了耶!她难道不懂得什么是感激吗? 宋词儿见他不肯放手,暗中用力捏了下他置于她腰上的大手。 哇!这女人真狠!他的手铁定瘀青了。步惊狂吃痛地皱起眉放开她,想看看她要如何处理。 宋词儿一得到自由,马上就冲到金刀门掌门面前,肆无忌惮地换腰骂道:“喂!臭老头,我哪里像下人?你说呀!” “老头?你说什么?臭女人!”他伸手就要给宋词儿一巴掌。 宋词儿没想到他会动粗,吓得整个人都呆了,完全忘了要反应。 在一旁的步惊狂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就只会冲动行事,根本不会先想一下后果,以后娶她的男人一定会很命苦。“我说过了,不准动我的人。” 金刀门掌门看到他眼中散发出肃杀之气,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们马上走。”说完,他带着大批人马匆匆离开。 “什么……” 宋词儿本来想抗议他的胡说八道,却被步惊狂捂住嘴,等众人都离去了才放开她。 “你——”宋词儿双手授腰。 “不用太感激我,只要你人在惊天堡,我就有保护你的责任。” “谁要感激你,我是要——”宋词儿正待破口大骂,却因为步惊狂接下来的举动而愣住了。 “你的脸脏了。” 步惊狂很温柔很轻地用自己的衣袖擦拭宋词儿的脸。 没想到他也有温柔的一面耶!宋词儿只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连步惊狂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宋词儿双颊配红地闭上眼睛,而步惊狂则慢慢低下头亲吻她的唇—— “啊!”霎时,一阵尖叫声响彻云霄。 宋词儿满身大汗地从床上跳起来。 她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她竟然梦到了步惊狂,而且还是春梦,难不成她在思春?而且对象是他! 不会吧?她才不会呢!一定是他救了差点被吃豆腐的她,所以留下来的后遗症。宋词儿双手抚着发烫的双颊豆摇头。 砰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宋词儿吓了一跳,只见步惊狂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门口。她一看到他,脸又不禁红了起来,想起刚才的梦。 “你怎么了?怎么叫得那么大声?”步惊狂冲到她面前。 “我、我没有呀!” “没有?那你叫得那么大声做什么?还有你的脸为什么红通通的?”步惊狂狐疑地捏捏她的脸颊,发现触感不错,忍不住又多捏了几下。 “脸红?没有呀!我、我是在练嗓门。”他干嘛一直捏她的脸呀? 罢才的梦绝对不能说出去,因为实在太丢脸了。而且他一定会以为她对他有意思,所以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练嗓门?”步惊狂眯起双眼。敢情是他好心不再让她拔草,她才有力气半夜找他麻烦。 “对呀。” “你半夜不睡觉鬼吼鬼叫的,让人以为发生了事情,结果只是在练嗓门!”步惊狂咬牙切齿地道。 “不、不行呀?”宋词儿的声音里有一丝胆怯。 “很好,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才不睡觉有时间练嗓门!”步惊狂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 “什么很好?”宋词儿看着他的笑脸,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明天你就知道了。”说完,他转身欲走。 宋词儿连忙拉住他,“我现在就想知道。” 但是步惊狂仍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对她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便离开了。 看他的样子,八成是想虐待她……不行,她要早点想办法把钥匙拿到手,否则一定会被她折磨到死。 不对,她是宋词儿耶!她要反击,否则定会让步惊狂看扁。 “对了,我要让他爱上我,对我百依百顺,就像爹对娘那样,然后我再一脚踢开他,这个办法好!哈哈哈!”宋词儿躲在根被里大笑。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哈啾……”此时,躲回温暖被窝的步惊狂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奇怪?好好地躲在温暖的被窝里,怎么会起鸡皮疙瘩?”难道是有人在算计他?步惊狂搓着手臂,陷入沉思。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喂!起来工作了。”步惊狂毫不客气地踢了下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宋词儿。 “别吵啦!”昨晚没睡好的宋词儿,毫不在意地推开步惊狂的大脚。 步惊狂眯眼看着床上的宋词儿。她的睡脸还真是可爱,红通通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想掐掐她。突然,他想起雷疾风昨天跟他说的话—— “你们两个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明明互相吸引却老是吵架。” “我会喜欢那个女人?我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将链子给她?”雷疾风又问。 “我、我只是用链子来吓唬她,她还当其以为那链子有什么特殊功用呢!其实那不过是条普通的链子罢了,她真好骗。” “哦,可是所有惊天堡的人见到链子在她身上,都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 步惊狂蹙起眉,“风!你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刚才那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步惊狂摇摇头,将雷疾风的话抛话脑后,瞪着熟睡中的宋词儿。俯子在她耳边深吸一口气,然后—— “起床啦!” “咦?打雷了吗?喔,好痛!”宋词儿被步惊狂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跪趴在地上,还以为是打雷了,连忙用棉被盖住头,翘得高高的。 “哈哈哈!太好笑了……” 看到她狼狈的模样,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被这么一吓,宋词儿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人也醒了,再听到步惊狂的笑声,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敢耍我?”这几日累积的怒气瞬间爆发,宋词儿气得跳到步惊狂背上,不停地槌打他。 “好痛!你这凶婆娘还不快放手。”步惊狂想扳开她的手,却被她抓得死紧。 步惊狂只好不停地转动身子,想将她甩下来,但她却紧抓着不放,甚至连脚都盘上了他的腰,让他怎么也甩不下来。 “不放!” “可恶!”步惊狂猛然转身想教训她,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门柱。 霎时,砰的一声,他的头撞上了门柱。 咦!怎么满天金条在飞,要捉却没半条? 一阵晕头转向后,步惊狂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哇!你别往后倒呀!”宋词儿大叫。 赖在步惊狂背上的宋词儿,发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怕被高大魁梧的他压扁,还没尖叫完,整个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好痛呀!”她的后脑先着地,痛得眼泪直流,再加上身上还压了个步惊狂,差点喘不过气。 “喂!我快被你压死了。”宋词儿生气地推推压在自己身上的步惊狂。 但过了老半天,他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只好自立自强地从他身下爬出来,这才发现他真的昏倒了。 “真可怜!这个包肿得还真大。”宋词儿坐在他身旁喘气,发现他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 为了确定他是真晕还是假晕,宋词儿坏心地故意朝他的额头用力一按。 “咦!没反应?真的昏过去啦!没意思。”宋词儿悻幸然地收回手,这才想起自己的后脑刚才也撞了一个包。 她看看步惊狂的额头,又模模自己的后脑,“算了,就当扯平了。” “对了,我不如趁这牢头昏倒快溜,要不再这样下去不被操死才怪。”说完,宋词儿立刻跑出房间。 突然,她又折了回来。 差点忘了钥匙还在他手上,她非把这条怪链子拿下来不可,不过这条链子到底有什么作用,怎么惊天堡里的人看到这条链子都一脸惊讶?宋词儿扯着脖子上的链子,困惑不已。 宋词儿蹲在步惊狂身边,看着他俊美的脸看到险些失了魂。她忍不住轻啄了下他的唇,又连忙退开,不过她的脸已经红得跟番茄一样了。 甜甜的!宋词儿一手捂着嘴、一手抚着胸口,感觉一股甜蜜在心中荡漾。 原来是这种感觉,难怪她常看见娘偷亲爹的嘴,当时她还以为是娘又再欺负爹呢!她忍不住又伸手模着步惊狂的脸。 啪的一声,她突然打了步惊狂一巴掌。 炳!心情好多了,他醒着的时候,她根本拿他没辙,只好趁他昏倒时报仇。不过他也真是过分,她这个美女吻他,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算了,办正事要紧!思以及,宋词儿毫不犹豫的拉开他的衣衫。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哇!太正点了。他的胸膛是古铜色;而且肌理分明耶! 原本她还以为他是只白斩鸡呢!宋词儿忍不住张大嘴,口水差点流了下来。 他真是秀色可餐,原本以为他硕长的身材看起来很普通,没想到藏在衣服里的身材这么有料。不趁他昏倒时用眼睛吃点豆腐怎么行,为了弥补这几天来她受的虐待,不吃白不吃,呵呵呵! 不对!她在干嘛?她竟然猛盯着他的胸膛看,她又不是,她可是堂堂的千金小姐,是个知书达礼的黄花闺女耶!况且现在也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唉!她到底在想什么吁?宋词儿猛拍了下自己的头,连忙伸手到步惊狂的衣服里找钥匙。 但是她模了好一会儿,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是在找钥匙,而是在步惊狂的胸膛来回模个不停。哇!她到底在干什么? 宋词儿回过神来,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拍打正在吃步惊狂豆腐的手,直到手部红了才停止。天哪!她现在的行为根本是趁人之危。 用眼睛吃他豆腐就算了,她的手居然还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乱模!要模也要挑个看得顺眼的,她怎么会模上这家伙呢?宋词儿不屑地撇撇嘴,心里虽然这么想,手还是不放弃地多模了一把。 “算了,不要想那么多,找钥匙比较重要,快点找到才好走人。”她干脆地扯开步惊狂的衣服,准备大肆搜索。 第五章 “啊——” 宋词儿被门外传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连忙将整个头埋进步惊狂的衣襟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看。 原来是小翠正在捣着脸尖叫,而且还叫个不停。 宋词儿猛然跳了起来,冲到她面前,往她的头拍了下去,“你在鬼叫什么?想吓死我呀!” 小翠手指着她,直往后退,“你、你……” 宋词儿十分困惑地看着她怪异的行为。 “来人呀!救命呀!”小翠突然扯开喉咙大叫。 “发生了什么事?”宋词儿被她吓到,搞不清楚状况地在房内藏来躲去,以为真的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 “快来人,妖女要非礼堡主,快来人呀!堡主要失身了……”小翠仍是继续喊着。 宋词儿听完差点滑倒,迅速地冲到小翠面前捂住她的嘴,同时又赏了她一记爆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在非礼那家伙,你眼睛月兑窗啦!而且你们堡主说过了,我不是妖女。” “唔……”小翠指着自己的嘴,宋词儿这才放开她。 小翠一重获自由,马上跳离宋词儿三步远。 “你扯开堡主的衣服,手还在他身上乱模,我都看到了,你 别想狡辩!” 可怜的堡主,清白全都被这个妖女给毁了!不过堡主,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呜…… “笨蛋!我是在找钥匙,咦?我怎么说溜嘴了!”宋词儿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懊恼。 “原来你是想偷回钥匙,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的身体,才会猛吃我的豆腐。”步惊狂的声音突然响起。 宋词儿心虚地转身,“你早就醒了?” 不会吧?那她刚才做的事,他不就都知道了?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个饥不择食的?宋词儿瞬间涨红了脸。 奇怪,她干嘛这么在乎他的想法,他现在是她的敌人耶!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步惊狂见她一脸懊恼,忍不住发笑。看在她偷亲他的份上,她打他的事就算扯平,但把他守身如玉的身体都模遍了,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笑什么笑?没笑过呀,可恶!”宋词儿很尴尬,总觉得他像是在嘲笑她。 宋词儿看着步惊狂的笑容,越看越刺眼,忍不住一拳挥了过去。 步惊狂迅速地闪过她的攻击,她心有不甘又挥了一拳,最后连脚都派上了用场,不停地踢着步惊狂的脚。 哇,她真的是只母老虎耶!步惊狂看着她乱无章法的拳脚,从容不迫地闪过她的攻击。 宋词儿打得满头大汗,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简直快气炸了。 “你闹够了没?”步惊狂脚一拐,轻轻松松地将她绊倒。 宋词儿刚好摔到步惊狂怀中,她紧抓着他的衣襟,抬头准 备对他破口大骂,却在对上他那双深如泓潭的眼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人僵住不动,只是凝视着对方—— 每次都忙着跟他吵架,她从没注意过他有一双浓密的剑眉、会勾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跟薄唇,虽然他老是臭着一张脸,却还是不掩俊俏……、 这女人似乎无时无刻头上都在冒火,个性欠扁却有张迷惑人心的美颜!细细的柳眉和笑起来像弯月的大眼、秀气的鼻子和娇俏的菱唇,不管她是喜是怒都美得让人无法移开眼。 “哇!两人深情款款地凝视对方,真令人感动……”小翠站在他们中间,感动不己。 饼了好一会儿,先回神的步惊狂才发现他们的姿势太过暖昧。 “咳……你在看什么?”步惊狂假装咳嗽撇开头不敢看她。 “没有——”宋词儿回过神来,连忙跳离他身上,低头拉扯衣服假装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她的脸却早已一片嫣红。 他看着她,耸耸肩,“没有,那就走吧。” “走?去哪儿?” “当然是工作罗。”步惊狂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工作?我才不要!”宋词儿娇斥一声。 “不要也不行。”说完,步惊狂粗鲁地拖着她往外走,转身才发现小翠还在,“小翠,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什么也没瞧见,我没见到她月兑你的衣服、吃你的豆腐,更没见到你们抱在一起,我什么都没有瞧见。”小翠捣着眼睛猛摇头。 步惊狂翻翻白眼。没瞧见却可以说出一大堆来。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下去。” “是。”小翠拔腿就跑。 步惊狂瞧小翠逃命似的模样,忍不住摇头,转头正要催促宋词儿快走,却在看到她的行为后哭笑不得。 因为她竟双手抱门,活像是只熊挂在树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以为抱住门就不用工作了。”步惊狂交叉双臂置于胸一侧。 “没错,这次你要叫我做什么?” “挑水。” “什么?挑水!”宋词儿忍不住空出一只手,不停地戳着步惊狂的胸膛。“你竟然叫我这个弱女子去挑水,你有没有良心呀?” 步惊狂看着她獗起红唇的模样,心震了一下,想到刚才她偷吻他的情景。 “好吧,不挑水。”他退让了一步,其实最近她的脾气已经收敛了不少,可以稍微放她一马了。 “真的,太好了!”宋词儿十分开心。 “但是……”步惊狂的话还没说完。 “还有但是,但是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不把话一次说清楚,根本是在吊她胃口! “但是要洗衣服。” 笑话!他要她工作已经算是看得起她了耶! 她简直就是个破坏王,洗碗摔破碗、打扫房间能把所有的瓷器都打破,真不愧是个什么都不会,只会发脾气的千金小姐。 他都还没向她要求赔偿呢,她还敢挑? “什么?洗衣服?你有没有搞错,竟然要我这个千金小姐帮你们这群臭男人洗衣服?门都没有!” 宋词儿很有骨气地撇开头。 步惊狂倏地眯起眼,“女人,你的意见很多喔!” “我叫宋词儿,不要女人、女人的叫。” 步惊狂双手环胸,“是吗?那换砍柴好了。”这个女人,给她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 宋词儿错愕不已。怎么越换越粗重? “不要,我是女孩子怎么做得了那么粗重的工作?” “不然就打扫整座惊天堡。” “不要。”她仍是摇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要她一个人打扫这么大的惊天堡,不把她累死才怪! “很好,那你就去砍柴,没得商量。”他的耐心耗尽了。 “不要啦!那我选择打扫大厅好了。”宋词儿暇起嘴:心不甘情不愿地道。 “对了,我已经在惊天堡工作一个月了,应该可以放我走了吧?”宋词儿突然想到。 虽然还没有达到让步惊狂爱上自己的目的,但是她真的好想家,而且她怕待得太久,最后不是步惊狂爱上她,反而是她自己爱上步惊狂,那就不好了! 走在前头的步惊狂突然停下脚步,让跟在他身后的宋词儿一头撞上他。 “哎呀,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宋词儿模模鼻子,这一撞也让她忘了自己刚才提出来的问题。 “没什么,走吧。”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宋词儿站在走廊陷入沉思。她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双眼死盯着眼前那栋独立的房子。 惊天堡所有的地方她都打扫过,就连步惊狂的猪窝,她也踏进去过,唯独眼前这一栋,她从来没进去过。 究竟是谁住在那里面?那里难道不需要打扫吗?宋词儿越想越对那栋房子感到好奇。 步惊狂远远地走来,见宋词儿盯着眼前的房子发呆,不禁感到有趣。 他来到她身后,问道:“你在看什么?那栋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他也跟着伸长脖子看着。 宋词儿浑然没有发觉后面多了一个人,模着下巴说:“我在想那栋房子有什么古怪?” “有什么古怪?”步惊狂瓒起眉头。 “我猜里面一定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宋词儿自语自语地说着。 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怎么不知道惊天堡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步惊狂模着下巴看着宋词儿的后脑,差点就一掌拍了下去。 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我一定会查出来的,到时候,嘿嘿嘿……”宋词儿露出奸笑转身要离开,却撞上一堵肉墙。 这是什么笑容呀?她八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步惊狂皱起眉。 “怎么是你?你站在我后面多久了?”她抚着受到惊吓的胸口,瞪着步惊狂。 步惊狂耸耸肩,“来了好一会儿了。” “那你有听到什么吗?”宋词儿冷汗直冒。 “有呀,你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咦!你为什么一直后退?” 宋词儿边退还说:“你、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步惊狂挑起眉,“杀人灭口?哈!你知道秘密了吗?” “这……不知道。” “看你快想破头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那房子里住了一个女人。”步惊狂故作神秘地道,说完就转身离开。 “女人!什么女人?咦,人呢?”宋词儿正要问他,却发现他已经走了很远,连忙迫上去。 “喂,什么女人?”她挡在他面前。 “女人就是女人。” 宋词儿见他一副不想说的模样,便认定是他心中有鬼,“是不是情妇?” “咦!” 宋词儿以为他默认了,大叫道:“你怎么可以有女人,甚至是情妇!” 他一脸讶异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吃醋吗?再说我有没有情妇关你什么事呀?” “我……笑话!我才没有吃醋,我、我是怕有人跟我一样,被你关起来而已。”也对,他有没有情妇关她什么事? 两个人吵得正在兴题上,宋词儿却发现步惊狂身后有个不明的红色物体逐渐靠近。 “狂,我回来了,这么久没看到我,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喔!”红色物体扑到步惊狂背上,两腿盘着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红衣,你回来啦!”步惊狂瞥了身后的女子一眼,没有赶她下来,继续背着她。 喝!原来是个女人。宋词儿一脸鄙夷地看着趴在步惊狂背上的红衣女子。 “步惊狂,她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她,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宋词儿指着红衣女子劈哩啪啦地问了一大堆问题。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那女人从步惊狂身上扯下来。 那个女人居然粘在步惊狂身上,她到底懂不懂羞耻二字怎么写?还有步惊狂居然放任那女人粘在他背上那么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你说对不对啊?红衣!”瞧她一脸嫉妒的表情,他就觉得好笑。 红衣看到宋词儿脖子上的链子,面露惊讶地看了步惊狂一眼。 “对呀,你凭什么管狂,只有我能管他。”红衣合作地附和步惊狂的话。 “你们!”宋词儿见他们一搭一唱的,气得差点杀人。 这个叫红衣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步惊狂对她这么好? 听她的口气,她似乎原本住在惊天堡,她在惊天堡住了一段时间,怎么会没看过她?难道…… 宋词儿指着红衣大叫:“你就是住在那房子里的女人?” “没错。”红衣点头承认,接着她转头对步惊狂撒娇道:“狂,带我去骑马,人家好久没骑马了,好不好?” “不行,你身子弱,不能骑马。” 步惊狂想也没想就拒绝,宋词儿不禁一阵心喜。 但过了一会儿,她的脸又垮了下来。因为步惊狂是担心红衣的身体才拒绝她的,而且红衣真的住在那房子里,所以她和步惊狂的关系应该是非比寻常的,难道她真的是步惊狂的女人? “人家不管啦!”红衣嘟起嘴死命地跺着脚,十足的小孩模样。 “不行!” “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亲密呀!”宋词儿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 她从来没看过步惊狂对任何人这么温柔和善,这女人到底和步惊狂有什么关系?他居然能容忍她爬到他身上任性撒娇!宋词儿不禁瞪大了眼。 步惊狂是她的目标,她要让他爱上她再一脚踢开,他怎么能有别的女人呢?那她怎么办?呃——是她的计划怎么办?她忍气吞声地留在惊天堡就是为了报仇耶! 步惊狂和红衣面面相颅,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对呀,我们很亲密,因为我们的关系与众不同。”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宋词儿甚感不悦。 “好啦,带你去骑马可以了吧?”步惊狂被她烦得受不了。 “耶!那就快走。”步惊狂见红衣不打算离开自己的背!只好无奈地背着她走。 他居然不把红衣放下来,还背着她到处乱走! “我也要去。”宋词儿连忙追上去。她绝对不让他们独处,她要摘破坏! “你也要去?”她想做什么?步惊狂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邪恶光芒,不免感到心惊。 “对,我是你的仆人,当然要有休闲活动……”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最后,步惊狂真的让宋词儿跟。 宋词儿独自一人骑着马,跟在步惊狂和红衣身后,身旁还跟着雷疾风和云天啸。 宋词儿看到步惊狂和红衣坐在同一匹马上,再加上他一路上对红衣温柔体贴的模样,更是让她心里气得要命。 别人是沿路欣赏风景,她则是沿路不停拔野草出气,而且身上还散发出浓浓的醋意,差点没把原本骑在她身边的雷疾风和云天啸两人酸死,吓得他们离她远远的,不敢靠近。 “风,女人吃起醋来真是可怕!”云天啸看着宋词儿直摇头。 “你现在才知道,你还有救,而狂……恐怕是没救了,他实在是太迟钝了。”雷疾风也跟着摇头。 第六章 “啊!”突然,一声尖叫响起,宋词儿因为太过专注于步惊狂和红衣的一举一动,没注意到路面颠簸,一个不小心就从马上摔了下来,痛得她趴在地上模着哀号。 步惊狂紧张地跳下马,冲到她身边。 “还好,还有救。”雷疾风突然冒出这句话,令一旁的云天啸感到莫名其妙。 “你没事吧?”步惊狂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宋词儿十分惊讶于他脸上流露的开心。原来……他还是很关心她的! 她一受伤他马上就将红衣丢下,这是不是表示她比红衣重要?宋词儿瞥了坐在马上的红衣一眼,脸上满是挑衅。 红衣眉头一皱、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咦?她的笑容好奇怪!才这么想,宋词儿就见到红衣莫名其妙地从马上摔了下来。 “呀!”红衣尖叫出声,步惊狂马上丢下宋词儿奔回她身边。 “红衣,你没事吧?”步惊狂的神情十分紧张。 “人家脚好痛!”红衣窝进步惊狂的怀中,对宋词儿挑衅一笑。 可恶!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宋词儿气红了眼。 “哎呀!人家的心好痛……”宋词儿突然抚着自己的胸口哀号。 步惊狂闻言紧张地又要站起来,但他怀中的红衣不放人,死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手。 “红衣,你放手,我去看她怎么了?”他试着想拉开她的手。 她叫得这么大声,该不会是得内伤了吧? “不要。”红衣瑕起嘴不愿放人。 他皱起眉,不明白红衣为何变得这么任性? “叫雷大哥或云大哥去看她就好了。”红衣指着从头到尾一直抱着看戏心态的雷疾风和云天啸。 “红衣,你别把我们拖下水呀!”雷疾风连忙摇手。笑话,两个女人的战争,他们才不想凑热闹呢! 宋诃儿发现没人理她,叫得更大声了。 “哎哟!我快死了……”步惊狂要是再不过来,从此以后他们就一刀两断! “我过去一下就过来。”步惊狂撇下红衣走向宋词儿,气得红衣直跺脚。 呵呵呵,她赢了!看来她的确比那个红衣惹人怜爱,也更有女人味。宋词儿心中暗自高兴,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 “你没——”步惊狂在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剑眉候地拧起。 这女人在笑,她根本是装的!虽然感觉自己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来,但步惊狂仍是不悦地将宋词儿抛下。 “好痛!步惊狂,你怎么这么粗鲁?”宋词儿讶异于他的突然变脸。 “我看你好得很,你真的挺会装的。”步惊狂将一脸幸灾乐祸的红衣抱上马,自己也跟着上马。 她就不能一天不搞怪吗?步惊狂居高临下地睨着宋词儿。 “我、我哪有……”她心虚地别开头不敢直视步惊狂。 她只是嫉妒红衣,不行吗?宋词儿眼眶转红。 步惊狂别开头不看她,“走吧,我们该回惊天堡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宋词儿跟在他们身后越想越气。明明是红衣不对,为什么怪她? “可恶!”宋词儿一气之下策马狂奔,冲进前面的树林里。 “喂,你做什么?快回来!”步惊狂将坏中的红衣交给雷疾风,着急地追去。 她对树林的环境不熟,冒然跑进去根本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宋词儿回头看着紧追在后的步惊狂,有些洋洋得意地想着:看来还是我比较重要,步惊狂果然丢下那个臭女人追来了。 “喂,你快停下来,这附近全是——” 步惊狂话还来不及说完,一声尖叫声和马的嘶鸣声响起,宋词儿连人带马摔到了泥坑里。 “全是泥坑。”步惊狂看着泥坑里全身上下只剩一双圆滚滚大眼的宋词儿,不禁发笑。 “你不会早点说呀!”宋词儿双手授腰,气呼呼地骂道。 “是你自己不听一直跑的,哈哈哈!” 宋词儿白了他一眼,“还不快拉我上去。”她伸出手,没想到步惊狂却袖手旁观视而不见。 “你人不拉,拉马做什么?你是故意的!”她气得差点把眼睛都瞪了出来。 她手伸得这么长他不拉,却先去拉马,他分明是故意的! 步惊狂挑起眉一脸无辜的说:“惊天堡的每一匹马都是血统纯正、受过训练的马,我当然要先拉马。” 陷在泥坑里的宋词儿听到他把马看得比她重要,气得自己从泥坑里跳了出来。 “好,很好!”她站到步惊狂身后,打算一脚将他踹下泥坑。 “倘若我是你的话,绝对会先想想这么做的后果。”背对着她正在替马擦身体的步惊狂突然开口,把想做坏事的宋词儿吓了一跳。 奇怪,他背后又没长眼睛,怎么会知道她想做什么?管他的!也许他只是在跟马说话罢了。 宋词儿看准了步惊狂,一脚踹了过去。但就在她的脚要和他的背来个亲密接触时,步惊狂突然往旁边一闪,她脚下一时重心不稳,再一次趺进泥坑。 “哈!原来你这么喜欢泥坑啊!”看到她狼狈的模样,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宋词儿生气地用烂泥丢他。 “喂,别丢了,快起来啦!”他伸手想拉她。 宋词儿看着他的手好一会儿,确定他不会搞鬼才伸出自己的手。 “好了,我们回去吧。”步惊狂将她拉出泥坑。 “什么?要我这副模样回去,我才不要。”她拼命挣扎着。 步惊狂不解的问:“为什么?” “人家这样很丑,会被笑。”她这副德行不被人笑才怪!宋词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步惊狂微笑地擦擦她的脸,“不会呀,你还是一样美丽。” 哇!这是她第一次听步惊狂说甜言蜜语,而且他现在就跟上次一样温柔!宋词儿一时之间看便了眼。 “你怎么了?” “我这样会美丽?你少骗人了!”她吐吐舌头,非赏喜欢现在和步惊狂和平相处的感觉。 突然,步惊狂低下头飞快地吻了下她的唇,“至少你在我眼中是美丽无双的。” 咦?宋词儿错愕不已。 “走吧。”步惊狂二话不说地拖着石化的宋词儿往前走。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一路上两人都不发一语,宋词儿好几次想开口问个明白,但就是没有勇气问出口。 “怎么了?”步惊狂发现她的欲言又止。 “没有。” 步惊狂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不久后,他们来到树林中的一间小木屋。 “进去吧。”他指着小木屋。 宋词儿一脸疑惑地打开门,只见里面放了一堆木柴和日常用品。 “我到森林打猎时,有时候会在这里过夜。”步惊狂解释道。 “你拖我到这里做什么?”她连忙揉揉被捉疼的手。 他还来不及开口,宋词儿突然睁大眼道:“你该不会要我劈柴吧?” 步惊狂挑了一下眉,摇了摇头。 “让你劈柴?哼,不如让斧头劈了你比较快。”他冷哼一声。 “那你拖我来这里到底想干嘛?”宋词儿双手擦腰和步惊狂大眼瞪小眼。 “拿点柴去烧洗澡水,屋后有一口井。”步惊狂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指着一旁堆积如山的木柴。 她再度跳了起来,“什么?要我烧水给你洗澡,要洗澡你不会自己烧水呀。” “我有说是我要洗的吗?”步惊狂没好气地道。 他发现自己的耐心越来越好了,而这都是拜她所赐,全都是她训练出来的。 “不是你洗,那烧水做什么?”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步惊狂文不对题的说。 “味道?”宋词儿嗅了嗅,最后她的鼻子停在步惊狂身上。 她捏着鼻子看向步惊狂,“真的有一股怪味,而且好像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 “是吗?请问不知道是谁掉进烂泥坑里喔?”他斜睨着她,好心地提示道。 宋词儿恍然大悟地指着自己,“你是说味道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连忙抬起手闻了下,“还真的有怪味!没想到我的忍耐力这么强,竟然可以忍受这么久,看来我应该很吃苦耐劳。”这种不光彩的事,她竟然也能洋洋得意的。 “我看是麻痹了,才会一点都不觉得有怪味。”步惊狂撇撇嘴,“既然知道,还不快去烧水洗澡,再不洗就永远都洗不掉了。”步惊狂说完转身就要走,他已经快被她身上的味道熏死了。 “呃——这个……” 宋词儿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转身看她,“干嘛?难不成要我帮你烧水!” “不是,是衣服啦!我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宋词儿拉拉身上又脏又臭的衣服。 “我记得里面有一些我的旧衣服。”步惊狂想了一下才回道。 “什么?要我穿你的衣服,我不如不穿算了。”穿他的衣服感觉很怪耶! 什么意思?穿他的衣服很痛苦吗?步惊狂额头青筋微凸。 “好呀,不穿就不穿,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宋词儿双眼一瞪,“勉强穿一次好了。” “那你先去烧水,我去找衣服。”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宋词儿将木头摆好,用力举起斧头。 “好重!”她吃力地举起斧头,身子晃来晃去的。 她努力集中力量朝目标木头劈下去,但是斧头实在太重,努力了好几次依然落空,木头还是完整无缺地竖在一旁,她只好先将斧头搁在地上,气喘如牛。 “可恶!本姑娘就不信劈不到。”宋词儿休息够了,深吸一口气,再度举起斧头。 “啊!”举起斧头后,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仰,好不容易平衡下来,又开始往前倾。 “不行,我无法保持平衡了……”她干脆地放手。 “总算轻松多了。对了,斧头呢?”宋词儿这才想起斧头,看了四周都没有发现斧头的踪影,抬头一看,只见斧头正卡在树上摇摇欲坠,就快要掉下来了。 “咽!”宋词儿抱头蹲在地上尖叫,压根儿忘了要跑开。 “你叫够了没?很吵耶!” 咦!宋词儿顿时发现自己面前有一双脚,抬头一看竟是步惊狂。他正一手抓着斧头、一手拿着一套衣服瞪着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哇!谢天谢地,我以为我死定了,吓死我了,呜……”宋词儿扑进步惊狂怀里,抱着他不停地啜泣。 步惊狂额上青筋抖动,一脸铁青地瞪着怀中的宋词儿。他才是差点被她吓死呢! 他远远地就看到她拿着斧头连重心都不稳,居然还想劈柴! 拿着斧头还不安分一点,晃过来又晃过去的,害他的心也跟着晃过来晃过去。 还来不及出声警告,他就见到她白痴地将斧头甩到树上;更令他生气的是,当斧头掉下来时,她竟然不跑直接躇在原地抱头尖叫。 她分明是在找死嘛!要不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在她被劈成两半前接住矮头,她早就身首异处了。 害他捏了一把冷汗,她竟然还敢哭,该哭的人应该是他吧!步惊狂无奈地仰天长叹。 他真想指死她!虽然心里这么想,他还是没有推开哭得淅沥哗啦的宋词儿,反倒是伸手拍拍她的背。 “你在干什么?玩命呀!”步惊狂一脸铁青,受到惊吓的心还未平复。“还不是你害的。”她喃喃抱怨着。 “我害的?为什么是我害的?”步惊狂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他救了她一命,她到底有没有良心呀! “要不是你叫我去劈柴烧水,我怎么会差点被斧头砍到?” 他翻了个白眼,“我有叫你劈柴吗?我是叫你‘拿’柴去烧水好不好?” 这个千金小姐手无缚鸡之力的,倘若会劈柴,他就把头砍下来给她当椅子坐!步惊狂不屑地撇撇嘴。 “你又没有说清楚,而且木柴这么重,我根本就搬不动。”宋词儿擦干眼泪,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 步惊狂瞥了她一眼,将手上的衣服丢给她!然后将她推到一旁,自己则卷起袖子举起斧头。 “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劈柴,不然还能做什么?难不成是拿斧头跳舞不成?步惊狂没有回答,只是翻了个白眼!迳自劈起柴。 宋词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帮她呀!这真是好的开始,呵呵呵! “你在傻笑什么?还不快去烧水。”步惊狂没好气地道。 “喔,谢谢你。”宋词儿向他道谢,说完就抱起木柴离去。 她决定了!她一定要将他拐回家当老公,呵…… “哈啾!…正在劈柴的步惊狂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是着凉了吗?”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啦啦啦……一朵小花……” 木屋里传出水声和宋词儿可怕的歌声,在外头劈柴的步惊狂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歌声真是令人不敢恭维,这么难听还敢唱出来。 “哇,真棒!我非洗下一层皮不可。”她用力地搓洗着身体,直到木桶里的水都变成了黄色。 扑通一声,洗得正高兴的宋词儿看着屋顶又看看木俑。 “什么东西掉进水里?”她伸手在水里模索着。 模到了!宋词儿将手中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拿到眼前。 “哇——蜘蛛!” 她吓得将手中的蜘蛛丢出去,然后连滚带爬地爬出木桶,扯过一旁的衣服慌乱穿上,生怕蜘蛛会碰到自己白女敕的肌肤。 接着,砰的一声,木屋的门被步惊狂撞开。 “发生什么事了?”在外头劈柴的步惊狂一听到她的尖叫声,一时忘了她在洗澡便冲了进来。 “好可怕,它有好多毛!”宋词儿见他进来,马上跳进他怀中。 步惊狂毫无心理准备,宋词儿便突然冲向他,他顺手接住她,却因为冲击力道过大而重心不稳连退了好几步,后脑还撞上了墙壁,痛得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 “发生什么事了?”步惊狂忍痛问。 “水、水里……有、有、有……”宋词儿浑身颤抖地指着木桶。 “有什么?” 他抱着她慢慢接近木桶,突然—— 第七章 因为宋词儿刚才在玩水,所以地上到处都是水,步惊狂脚下一滑,连同怀中的宋词儿一起滑向木桶,两人一头栽进水里。 霎时,水花四溅,两人狼狈地挤在小小的木桶里。 “木桶里有什么?”步惊狂无奈地问。 “啊!有蜘蛛、有蜘蛛……”思及此,宋词儿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跳出木桶。 “蜘蛛!蜘蛛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步惊狂不以为然地慢慢爬出木桶。 “那只蜘蛛很大耶!”她夸张地比手画脚。 “是吗?那有你身边那只大吗?”步惊狂指着刚好从屋顶垂吊下来,停在宋词儿耳边的蜘蛛。 她转头瞄了一眼,“差不多……” 咦?宋词儿再转头看清楚一点。 “哇!就是它、就是它……”宋词儿不停地大叫,直往步惊狂冲去,想跳到他身上。 “你别过来,啊——”他来不及阻止她,又因为她的冲撞力道而撞上身后的木桶。 扑通一声,两人再度摔进木桶里。 步惊狂从水里冒出来后,劈头就骂:“一只蜘蛛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你就一定要搞得这么惊天动地吗?害我全身都湿渌渌的。”他火冒三丈地爬出木桶。 “它真的很可怕,你帮我将它赶走。”宋词儿一副泣然欲泣的模样。 “不要,你自己想办法。”太宠她是不行的,步惊狂撇撇嘴,转身打算走出木屋。 宋词儿见他不肯帮忙,只好自力救济。她爬出木桶捡起地上的勺子,朝垂吊在半空中的蜘蛛丢了过去。 睥的一声,蜘蛛没被打中,反倒是击中了正要出去的步惊狂。 步惊狂双眼冒火地模着头,转身瞪着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要丢蜘蛛。”她嗫嚅地解释道。 “我是蜘蛛吗?”步惊狂捡起地上的勺子,丢向宋词儿。 她见状连忙闪开。“我跟你说不是故意的,你听不懂呀?” 她用水泼他,步惊狂马上回敬她,两人在木屋内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把在树林里找他们的红衣一行人引了过来。 他们一打开门就见宋词儿跨坐在步惊狂身上,两人都拉住对方的衣襟不放。 接者,宋词儿飞快地吻了步惊狂一下又退开,而步惊狂仿若被吻得不过瘾似的,用力拉下她的头,再度吻上她的唇。 “咳!”雷疾风故意轻咳一声,想引起屋内吻得天雷勾动地火的两人注意。千万不要在他们面前表演养眼的事,他们可不想长针眼。 一听到声音,步惊狂马上紧张地推开宋词儿,看向他们。 “你、你们——”红衣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你们别想歪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步惊狂涨红着脸想解释。 “是呀!我们正在洗鸳鸯浴,你们真是打断了我们的好事。”宋词儿灵光乍现地顺势搂住步惊狂的脖子,娇嗔道。 步惊狂瞪了她一眼,推开她道:“你别乱说话行不行?” “就是嘛!狂一向守身如玉,怎么可能跟你洗鸳鸯浴。”红衣连忙上前推开还粘在步惊狂身边的宋词儿。 在一旁的雷疾风和云天啸听到红衣的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狂,你没事吧?你还好吧?”雷疾风发现步惊狂的衣服被扯开,以为他已经失身了。 “没事,既然你们都来了,我们就回去吧。”步惊狂赶紧整理好衣服。 哼!宋词儿气呼呼地走到步惊狂面前。 步惊狂困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唔……” “哇!”众人倏地瞪大眼。 众人没想到宋词儿居然会胆大妄为地当着他们的面强吻步惊狂,一时之间全都愣住了。 而步惊狂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强吻自己,所以才会一点防备也没有地被偷袭成功。 他现在只能瞪大眼看着双唇贴在他唇上的宋词儿不能动弹,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完全忘了自己是男人,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将她推开。 因为他从来没被强吻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所以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况且,一个男人被女人强吻多丢脸呀! 饼了好一会儿,除了宋词儿有反应外,其他四人早已石化。宋词儿退开看着步惊狂的双唇,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等步惊狂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惊天堡了。 他实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惊天堡的?也想不起自己后来是不是有跟宋词儿说话,现在他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 他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女人强吻,教他以后怎么做人?天哪!步惊狂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让坐在一旁的雷疾风看得晕头转向。 “狂,我真不懂你在烦什么?被女人强吻有什么好丢脸的,应该算是你赚到了吧?”雷疾风耸了耸肩。 步惊狂瞥了他一眼,“你这个花花大少不会懂的啦!” “我是不懂,喜欢就去追嘛!狂,你在应付敌人这方面是很厉害,但在女人这方面真的是白痴得可以。”雷疾风直截了当的说。 步惊狂蹙起眉,“风,你在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你明明对宋词儿有好感,否则干嘛老是找她麻烦?” “我找她麻烦?是她找我麻烦好不好,还有你说什么喜欢她才找她麻烦?那我要是爱上她不就打死她了?”步惊狂翻了个白眼。 “你……唉!没救了,不过宋词儿也真是大胆,我本来还以为她只是比较凶悍而己,没想到她的胆子也挺大的,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强吻你,也许她这就是在宣誓她的所有权……”雷疾风忍不住摇头叹气。 “什么所有权?”步惊狂十分不解。 雷疾风忍不住想翻白眼,“就是你现在是她的所有物啦!你真是迟钝。” “啥?”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宋词儿双眼瞪向门口,目光像是能透视门似的直瞪着门,对里面的人说道:“喂!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哈啾!”步惊狂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外加一个喷嚏。 奇怪!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叫他狂的?以前她都是语带挑衅地叫他,怎么会突然叫起他的名字,还用这么嗳昧的语气?嗯……八成没好事。 “狂,你这样是不行的,还是加点热水吧!”门外又传来宋词儿的声音。 这几天步惊狂都没有再找她麻烦,更没有要她工作,让她闲到快抓狂,但他并不是突然变仁慈,而是因为忙着陪伴红衣,才没空找她麻烦。 “不用你管!”他没好气地说道。 步惊狂原本正在澡堂里洗澡,外加思考雷疾风跟他说的话,没想到宋词儿会突然闯进来,说什么要帮他加热水,而且被他给轰出门后,还不死心地守在门口不肯离去。 他被她烦得快受不了了,死也不肯走出澡堂。 可恶!要不是衣服被她偷走,现在他也不必跟她耗在这里。他不停地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 “我是关心你耶!真是好心被雷亲。” “好心?哼!”他对这种好心可不敢领教。 自从红衣出现后,她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但对他嘘寒问暖,还十分粘人,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除了睡觉他将房门锁上她进不去外,吃饭、洗澡时她都不放过他,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她是无所不在的。 而且她不是只是跟而已,还会用眼睛虐待他,例如吃饭的时候,她嘴巴在动,眼睛却猛盯着他瞧,她吃得津津有味,他却吃得满头大汗,这根本就是一种虐待嘛! 就拿现在来说,他在洗澡,她突然闯进来硬要帮他加热水,眼睛却一直在他身上打转,将她赶出去,她竟然偷拿他的衣服,这教他怎么出去? 有时候他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可是每次质问她,她都是一脸无辜,让他根本不忍心怀疑她。 “狂,你在里面睡着啦?怎么都不出声?”宋词儿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把衣服还我!”步惊狂突然怒吼一声,把宋词儿吓了一跳。 “想吓死我呀!”她拍了拍胸口。 其实她是故意粘着他不放的,为了不让那个红衣有机可乘,她只能这么做。宋词儿抱着步惊狂的衣服傻笑起来。 小翠碰巧经过,困惑地问:“喂!你在傻笑什么?” 宋词儿霎时回过神来,“我哪有傻笑?” “咦!你怎么拿着堡主的衣服?”小翠眼尖地发现她手上的衣服很眼熟。 “这是……”话还没说完,澡堂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狂!”宋词儿连忙撞开门进去,却发现澡堂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澡堂的屋顶怎么会破了一个大洞?”跟着进澡堂的小翠看着屋顶,惊讶地合不拢嘴。 “哈哈哈!”宋词儿这才注意到屋顶,忍不住大笑出声。 看来他真的被逼急了,竟然撞破屋顶逃跑!只要一想到他没穿衣服、光着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样子,宋词儿就笑得快直不起腰。 好在现在是晚上,否则他就会被看光了,哈哈哈……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狂,你还真可怜!”雷疾风笑看着躲到他房间里的步惊狂。 他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缠到这种地步,真是太好笑、太狼狈了,没想到那个宋词儿的意志如此坚强! 步惊狂瞥了他一眼,“快帮我想办法,她现在和红衣杠上了,受害的人却是我。” 雷疾风两手一摊,无奈的说:“这是你的桃花劫,我无能为力。” “喂,你这算是哪门子的朋友!” “那你就老实跟宋词儿说你跟红衣的关系呀!”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宋词儿意兴阑珊地坐在步惊狂房间外的阶梯上,等着他回房睡觉,却迟迟不见他的踪影。 可恶!自从上次发生澡堂事件后,他就不见踪影,不知道他到底是躲到哪里去了? 惊天堡就这么丁点大,他能躲哪儿去? 可是也真怪,她都快把整个惊天堡翻过来了,还是找不到他的人,大家也都三缄其口死都不肯说,她只好在他房外守株待兔。 突然,她看到小翠从另一头走来,连忙拉住她,“小翠,你知不知道狂在哪里?”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因为堡主交代不能说,尤其是你。 “怎么可能?你一定知道。” “我不知道。”小翠摇头连忙要闪人,再待下去可能会被她套出来。 宋词儿听了不禁啜起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她一脸哀怨地模着肚子,喃喃自语道:“唉!可怜的孩子,还未出世,你爹就不要你了……” 她的话成功地留住小翠的脚步,她飞快地转过身紧盯着宋词儿的肚子。 “你刚才说什么?” “我哪有说什么?”宋词儿装出不想让人知道,想要一人默默承受的样子。 小翠指着她的肚子,“你刚才说什么孩子的?” “有吗?”宋词儿仍在装傻。 “有!”小翠十分笃定自己真的听到了。 宋词儿拍了她的背一下,娇羞的说:“哎呀!你怎么能问这种事?” 这种事不能问吗?小翠傻傻地看着她。 “那、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在哪里?为什么?”这应该可以问吧? “讨厌啦!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宋词儿双颊嫣红,任谁都会信以为真,更何况是老实的小翠。 “真、真的?”小翠听完简直不敢相信,她崇拜的堡主居然想始乱终弃? “小翠,你要保密不能对别人说,否则——嘿嘿嘿,后果自行负责。”宋词儿一脸正经,其实心里已经快笑死了。 瞧她听得多认真、多么相信她的话,可怜的孩子,你被骗了!哈哈哈—— 其实她就是要利用小翠引出步惊狂,小翠,你就委屈一下啦! “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小翠拍胸脯保证。 “谢谢你,小翠,你真好。”她才不相信小翠忍得住不说。你就大肆宣传吧!现在全靠你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步惊狂和雷疾风在书房讨论事情,突然发现在窗外打扫的小翠和另外两名下人不时在窃窃私语。 但只要步惊狂将头转向他们,他们就马上噤声,只要他头一转回来,他们又马上窃窃私语起来。 “小翠,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堡主和宋词儿抱在一起,而且有了孩子?” “对呀,我才不相信。”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也亲耳听宋词儿说的,他们两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那副恶心的模样,让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而且他们还在澡堂……”小翠夸张地比手画脚。 “真的?我还是不信。” “真的,我还听见堡主对宋词儿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话……”小翠为了取信他们,开始自.己编起故事。 “真的?他们还说了什么?”小翠身后有人发问。 “当然是真的,这全是宋词儿跟我说的,他们说的可多着 了,就算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小翠越说越起劲。 “喔,他们说了什么?说来听听。”身后的人催促道。 “他们当然说了一些老掉牙的海誓山盟,这还要我说,哈哈哈!” 最后,步惊狂实在听不下去了,宋词儿竟然对小翠胡说八道,他们之间明明什么事也没做;而小翠也真是的,宋词儿随便说就相信,还到处帮她散播谣言。 雷疾风瞥了步惊狂一眼,“狂,我不知道你手脚这么抉,连孩子都有了?”他摆明了在看步惊狂的笑话,不过他更佩服宋词儿,这种破坏名节的事,她都敢做,教他如何不佩服? 步惊狂什么话也没说,但额上青筋爆凸,看起来十分生气。 “咦!你们怎么了?眼睛在痛呀?”小翠发现自己对面的两名下人不停地眨眼,就像在跟她打暗号似的。 暗号? 小翠颤抖着声音问:“刚才是你、你们在跟我说话吗?” 只见他们捂着嘴、摇着头,手指向她的身后。 惨了,是堡主! “怎么不继续说?” “堡、堡主,你、你什么时候出书房的?”小翠缓慢地转头,只见步惊狂面无表情地瞪着她。 “小翠,你搬弄他人是非,知不知道错?”步惊狂突然大喝一声,把小翠吓了一跳。 小翠羞愧地低下头,“堡主,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她从来没看过他这么生气,吓得跪在地上哭泣,生怕会被赶出惊天堡。 宋词儿,都是你害我的! 第八章 在冷清寂寥的夜里,冷风吹拂,风中传来声声哀怨的叹息。 “唉……” 宋词儿倚在窗渥一脸哀怨地看着夜空,嘴里不停地叹息。 窗外的大树下,有个人注视着她,目光复杂难舍。 原本是要找她算帐的,但现在看到她一脸落寞的样子,他反而于心不忍。 步惊狂为什么都不理她?以前他还会故意找她麻烦,现在连出现在她面前都懒,害她就算想粘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粘。 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得那么阴阳怪气? “唉!我该怎么办才好?”宋词儿十分沮丧。 “你到底在叹什么气?”一个人影从树下的阴暗处走了出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他还是比较习惯她张牙舞爪的模样,她哀声叹气的反而让他觉得怪怪的。 是狂! “狂,你是来看我的吗?”宋词儿高兴得差点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不是。”步惊狂撇嘴否认。 宋词儿咧嘴一笑。“是,你一定是来看我的。” “你还是这么自恋。”被说中心事,他双颊泛着红潮,想掩饰心头的心虚。 “那你是来干嘛的?”宋词儿泄气地靠在观边。 步惊狂双手交叉于胸前,“当然是来找你算帐,你为什么要向小翠胡乱造谣?” “我哪有,说不定是红衣说的。”宋词儿死不认帐的个性不改,试图诬赖红衣。 “少来了,小翠说是你跟她说的。”她居然还想赖给别人,可能是最近没让她工作,她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老毛病才会又犯了。 “呃,这……唉!”她说不出话来,突然叹了一口气。 “你干嘛一直哀声叹气?”步惊狂不太想表示自己的开心,尽可能不着痕迹地问。 “你关心我?”宋词儿眼睛一亮。 “不是,是你半夜不睡不停地哀声叹气,把下人们吓坏了,所以我才过来看看是哪个半夜不睡觉的女鬼在吓人?”他昧着良心回答。 “女鬼!什么女鬼?”宋词儿抗议道。 真是的,她明明是个美女,怎么把她说成一脸苍白吓人的女鬼。 “谁教你没事三更半夜乱叹气。”步惊狂露出笑容,她嘟着嘴的样子真可爱。 哇!他笑了,真好看。宋词儿忍不住伸手想模他的脸,但步惊狂是练武之人,不喜欢有人随意触碰他的身体,于是下意识地撇过头。 宋词儿脸一僵,失望地伸回手。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叹气?”虽然看到她一脸失望的样子,步惊狂却没有多作解释。 “你是不是很喜欢红衣?”宋词儿扁起嘴,一脸哀怨地看着他,仿佛他若说是,她就要哭给他看。 “为什么这样问?”步惊狂微愣了下,难道她真的喜欢他? 不可能的,他们相处的时间大部分都在吵架,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可是他为什么会有一丝喜悦呢?步惊狂不解地抚着胸口。 “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你比较喜欢红衣,讨厌我?”她知道自己的个性凶悍,不像红衣那么温柔,他不喜欢她是正常的。宋词儿忍不住自怨自艾起来。 “这是无法比较的,红衣是红衣,你是你,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如何比较?”步惊狂讨厌她自怨自艾的模样。 “是你不想比较,还是我根本无法跟红衣比较?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比较喜欢红衣!”说完,宋词儿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步惊狂见状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哭了?平常看惯她不可一世的模样,现在她突然哭了起来,还一副脆弱的样子,他真的很不习惯。 步惊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安慰她,他靠近窗边伸手想安慰她,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从来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平常只要大声一吼,大家就会被吓得忘了哭泣,哪需要安慰? 他最多也只有抱着红衣拍她背的经验,而且他一那么做红衣就不哭了,那对宋词儿应该也有效吧? 于是步惊狂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抱住低头哭泣的宋词儿,拍着她的背。没颓到他堂堂一个堡主,抱个女人手居然会发抖! “你、你做什么?”宋词儿错愕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一颗泪珠。 “安慰你呀。”步惊狂说得理所当然。 安慰?这算哪门子的安慰?未免也太拙了吧! 他一定是没有安慰过人,拍得她都快内伤了。 不过他会安慰她,她还是很高兴,就算被拍成内伤,她也认了。宋词儿在心中窃笑。 “看来,你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看到她笑逐颜开的模样,他停止了拍背的动作。 见他拿开手,宋词儿有些失望,忍不住又自动靠向他,依偎在他身边。 步惊狂见状桃起眉,“你会冷吗?” “不会呀。” 不会靠这么近做什么? “狂,你看今天的月色多美呀!”她低下头,一脸娇羞地道。 步惊狂闻言抬头看了看天空,皱起眉头,说了一句杀风景的话:“你眼睛有问题吗?今天哪来的月亮呀?” 什么?宋词儿猛然抬头看着天空。 懊死!真的没有月亮,不过他真是个木头,居然这么不解风情。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步惊狂觉得莫名其妙,“干嘛瞪我?” “没有。”宋词儿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既然没事,很晚了,我也要回去睡了。”步惊狂转身就要走。 他觉得现在气氛有点诡异,再待下去似乎会发生大事,至于之前要找她算帐的事就算了,反正她一定会打死不承认的。 “不要走,再聊一会儿嘛!啊——”宋词儿为了拉住他,自己反而从窗户跌下来。 步惊狂转身想救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哦,好痛!”幸好窗户不高,宋词儿揉着撞疼的下巴。 步惊狂看到她的拙样,忍不住笑道:“活该!” 说完,他转身就走,但不一会儿就传来他大笑的声音。 “步、惊、狂——”宋词儿看着他的背影怒吼。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啪—— 红衣正要回房,却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 “该死的蚊子,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叮我?”宋词儿双手忙得很,不停地打着蚊子。 奇怪?她躲在那里做什么?红衣看了四周一眼,顿时明白了。 宋词儿的目光全集中在正前方的书房,而狂正在书房里,红衣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这时候,步惊狂正好走出书房,似乎是要打算回房。 “狂……”红衣叫住步惊狂。 步惊狂回头看到她一身单薄,连忙将自己的披风拿下来被在她身上。 “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出来?夜里风大露水重,小心又生病了。”他温柔地将红衣护在怀里。 对她这么好!可恶,躲在一旁的宋词儿咬牙切齿地低声骂着。 “狂……”红衣向他招手要他低下头。 “做什么?”步惊狂看到她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但红衣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拉开他的衣领,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就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步惊狂。 步惊狂错愕地模着脖子,模不着头绪。红衣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咬他? “哼,!” 听到墙角传来声音,他探头一瞧,才发现宋词儿蹲在墙角喃喃自语。 “你怎么在这儿?”步惊狂十分惊讶,猜到红衣反常的原因了。 “怎么,我就不能在这里呀?怕被我看到你和红衣在眉来眼去的——”宋词儿看到步惊狂就火大。 步惊狂目光困惑的说:“你在吃醋!”他现在比较弄得清楚,她的反应和表情代表什么意思了。 “笑话,我干嘛吃醋?你又不是我的谁,花心大萝卜!”宋词儿闻言嗤之以鼻。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不喜欢他看红衣的眼神。因为他根本是个木头,就算告诉他,他也不会懂! 他突然笑了,“呵……我花不花心关你什么事?你在气什么?” “哼!”宋词儿双手环胸别过头不理他。 “哈……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步惊狂突然变得很温柔,伸手轻触着她的脸颊。 咦?他怎么突然像变个人似的? 是不是吃错药啦?她错愕地模着刚才被他碰到的脸颊,不知不觉漾出幸福的笑容。 “狂,你的脖子究竟怎么了?”眼尖的宋词儿发现他刻意用衣服遮住脖子。 “没什么啦!”步惊狂别过头拉好衣领。 宋词儿眯起眼,“我不信,八成是被野女人给咬到的。”她扑上前去硬要拉开他的衣服。 罢才因为角度的关系,她没看清楚红衣对他做了什么,现在她非弄清楚不可! “喝!这不是咬痕吗?是谁咬的?”她凶恶地抓住他的衣襟。 “不是咬痕啦!你弄错了。”步惊狂连忙拉好衣服,反驳道。他可不希望她又跟红衣吵起来呀! “是吗?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步惊狂想都没想就回答:“红衣。” 什么呀?他竟然在她面前想别的女人! “你怎么可以想她?”宋词儿踢了他一脚。 步惊狂揉揉被踢疼的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什么?” “像捉到丈夫在外头偷腥的妻子。” “你笨蛋啦!”宋词儿生气地猛然站起身,结果却因为突然站起而扭伤了脚。 “啊——”宋词儿感觉脚踝传来一阵疼痛,顿时失去力量,整个人往步惊狂的方向倒去。 他见她倒了下来,立刻顺势抱住她,结果重心一个不稳,两人便一起往后滚,滚了好几圈才被一颗大石头挡了下来。 步惊狂突然伸手轻抚着宋词儿的脸颊。 她吞了吞口水,感觉气氛十分暧昧。 当她还在失神之际,步惊狂已经低下头来,嘴欺上了她的双唇。 她应该反抗的,但是她却没有,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放,主动地亲吻他。反正他就像个木头,不如由她主动来得快。 她的主动让步惊狂有些错愕,却也给了宋词儿乘机钻人他嘴中的机会,她的小舌勾引着他的舌头,两人在地上翻滚着…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宋词儿边擦着桌子,边偷瞄坐在一旁的步惊狂,不时窃笑。一想到昨晚的那个吻,她就几乎无法自己。 原来不是只有她有感觉,步惊狂也一样。呵呵,不过她好像吻上瘾了耶! “不准偷懒,你不是说要帮我打扫书房,还不快打扫!”步惊狂突然开口,把在偷看的宋词儿吓了一大跳。 “见鬼的!他背对着我,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她口中喃喃自语。 “你在喃喃自语些什么?还不快点工作。”他从刚才就觉得有道视线一直盯着他不放。 身后又传来步惊狂的声音,她连忙低头打扫,但是不一会儿,她又蠢蠢欲动。 “喂!步惊狂……” “干嘛?”这个女人的嘴怎么老是喋喋不休的? “昨晚……” 宋词儿才开了一个头,就被步惊狂喝阻。 “闭嘴!”步惊狂才听到那两个字马上就涨红了脸。 他真后悔,他怎么会冲动地吻她呢?甚至—— 唉!现在他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什么不能提?你想吃干抹净当没这回事吗?”宋词儿终于忍不住丢下抹布蹲在他面前。 “不为什么。”步惊狂不自在地撇开头,拿起一旁的茶杯,假意喝茶。 宋词儿嘟起嘴,“昨晚的事,你后悔了?”看他这模样八成是后悔了。 噗的一声,步惊狂突然将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喷向蹲在他面前的宋词儿。 “你……我要回家了!”宋词儿臭着脸,怒气冲天地转身要走。其实步惊狂早就放她自由,没有强制她工作,甚至放任她在惊天堡到处乱晃,就算她想走也没人会拦她,只是她不想走,因为她还没拐到步惊狂回家当相公! 她最喜欢他对她凶时的那股狠劲,还有他生气时想指死她的表情,总而言之,她喜欢他的强势,喜欢得想把他拐回家。 不过,她现在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还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真是让人生气! 不管了,我要先回家. “不行。”步惊狂断然拒绝,差点伸手拉住她。 “为什么?”这个人怎么这么“番”?宋词儿真想一脚踹向他的脸。 步惊狂霸道的说:“不为什么,我高兴,反正不管如何你都得留下。” 他总不能说他舍不得她走吧?要他堂堂一个惊天堡堡主跟女人说这种话,不如拿刀杀了他比较快。 “为什么?”她眯起眼,“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她开玩笑的说。 “无聊!”步惊狂突然涨红脸转过头不理她,可惜宋词儿并没有注意到他脸红的样子,否则她就会发现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喂!昨天……”宋词儿提起昨晚的事。 “不是要你不要再提吗?”步惊狂瞪了她一眼,试图制止。 “为什么不要提?你到底要不要负责呀?”宋词儿不知死活地在虎口拔毛。 “你——”步惊狂火大了,伸手要指她的脖子。 昂什么责?他们之间又没有发生什么事,负什么责?不过几个吻就要负责:那他吻过那么多女人,不就统统要负责!步惊狂瞪着宋词儿。 糟了,他真的生气了。宋词儿目光飘忽不定,想乘机溜走,再差一步跨过门槛,就能到大厅外了。 正当地手扶着柱子,一脚正要跨过门槛时,咻的一声,她的耳边掠过一阵掌风,柱子上瞬间多了一个掌印。 喝!好厉害的掌风。宋词儿缓慢地转过头看着步惊狂,发现他正一脸冷冽地瞪着她,怒气冲冲地朝她走来。 不妙!他的神情不太对劲。发现情况不对,宋词儿拔腿就跑。 天哪!他怎么追了上来? 宋词儿用尽全力,最后顾不得淑女风范地撩高裙摆往前冲,却一头撞进一个硬帮帮的胸膛,抬头一看,倒抽了一口气,竟然是——步惊狂。 他不是应该跑在她身后才对吗?他是怎么赶到她前头的? 第九章 “你跑这么急,是急着想去哪里?”步惊狂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笑意却未达眼里。 “没、没有,我只是出去走走。”宋词儿被逼得不停后退,最后无路可退地靠在树上。 “走走?你还没打扫完要走去哪儿?” “对、对喔!我马上回去打扫。”宋词儿闪过他往回走,她现在实在不敢跟阴阳怪气的他独处,因为他的样子太可怕了。 所以她表面上是往回走,实际上则是迅速闪过他,跑出大厅。 “喂,那边是……” 这女人为什么每次都不把话听完再跑啊? “我又不是傻瓜,才不会中你的计,啊!”宋词儿只顾着转头对步惊狂扮鬼脸,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路况,结果就一头冲进了湖里。 “是湖……”步惊狂终于把话说完。 “你为什么不早说,救命呀……”宋词儿挣扎着想上岸,无奈她是只旱鸭子不会游泳,不停地挣扎只是加速往下沉。 这回真的死定了! 好、好难过,不能呼吸了…… 突然,有人抓住她不停挣扎的手,将她拖离水面。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没有呼吸了?步惊狂震惊地连忙再探她的脉搏。 没脉搏!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只是逗你玩的,你别死呀!”他摇着她的身体叫道。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能死。”步惊狂心急地连忙口对口渡气给她,将自己的内力传到她体内。 但时间慢慢地过去,宋词儿却仍旧一点动静也没有,步惊狂着急不已,更加努力地将气输进她体内。 “够了,狂,这样下去你会吃不消的。”雷疾风突然出现阻止他。 “我、我不能失去她呀……”步惊狂搂着宋词儿痛苦地说道,一滴泪水滑落眼眶。 雷疾风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步惊狂感觉到怀中的宋词儿似乎动了一下,连忙再探向她的鼻间。 有呼吸了!步惊狂顿时心中一阵狂喜。 “唔……”宋词儿的手动了一下。 见她动了一下,步惊狂连忙再运气给她,接着就见她吐了一口水,他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步惊狂从宋词儿恢复呼吸后,就抱她回房间,两眼不曾离开过她身上。 雷疾风拍拍他的肩膀,“狂,她没事了,先叫人帮她换下一身湿衣服吧。”这笨蛋忘了宋词儿还是一身湿,再不换下衣服就要得风寒了。 “对喔!” 步惊狂这才想起来,连忙叫人来帮宋词儿换衣服。才换好衣服,步惊狂又马上坐回原来的位于,等着她醒来。 “狂,你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早就跟你说喜欢人家就要说,干嘛找个奇怪的借口硬要人家留下,还欺负人家!现在可好了,人家讨厌你了,你还把人家弄伤,差点送掉小命。”雷疾风摇头叹气。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推她下去的,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我还好心救她起来耶!还有,我没有喜欢她。”步惊狂翻了个白眼,确定宋词儿没事,他也有心情抬杠了。 还嘴硬,不知道刚才是谁说不能失去她的?雷疾风瞥了他一眼。 “是你追她,她才会摔下去的,不是吗?” 步惊狂闻言不语。 “唉……真是的,狂,你关心别人的方法真是与众不同,这样宋词儿会以为你以欺负她为乐!” “我哪有关心她?”步惊狂回头瞪了他一眼。 “狂,你以为朋友是当假的呀?” 闻言,步惊狂有些困窘的说:“你别乱说。” “是吗?”雷疾风努嘴要他看看他自己。 步惊狂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紧抓着宋词儿的手不放,连忙放了开来。 “你似乎很想当月下老人?”步惊狂的语气颇有“你在说下去,我就真的让你提早去做仙”的意味。 雷疾风识相地耸肩不语。 “都过了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醒过来?”步惊狂喃喃自语,将脸靠近宋词儿上方想看清楚一点。 “哇!”宋词儿突然坐起身,结果和步惊狂的脸撞个正着。 “啊!痛……”宋词儿抱头痛呼。 “哇!痛死人了,你没事突然坐起来做什么?”步惊狂则是模着下巴叫痛。 见状,雷疾风不禁掩嘴偷笑。 宋词儿突然推了步惊狂一下,跟他保持距离。 步惊狂蹙着眉看着她奇怪的反应,“是你自己要冲进湖里的,又不是我推你下去的。” “我知道啦!”宋词儿瞪他一眼,接着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他头皮发麻。 “干嘛用这种奇怪的目光看我?救你是顺便,你不用太感动,不用以身相许。” 宋词儿轻哼一声,“谁要以身相许?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还要考虑呢!”她都被他吃干抹净了,要是他敢不负责,她就拆了惊天堡! 宋词儿突然下床站在步惊狂面前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步惊狂被她看得怪不舒服的,总觉得她像是在算计些什么。 “我喜欢你。”宋词儿鼓起勇气告白。 咦?步惊狂惊讶不已,内心波涛汹涌,但却不形于外。 哇! 被大胆! 雷疾风十分赞赏宋词儿。 “你说话呀!”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的心就像沉人了大海般沉重。 一时还无法反应过来的步惊狂,愣愣的说:“我该说什么?” 一旁的雷疾风听了,忍不住翻白眼插嘴道:“喜欢或是不喜欢呀?” “狂,听说那女人掉进水里……”红衣突然冒了出来。 人家正在进行爱的告白,她没事来凑什么热闹呀?雷疾风忍不住对红衣翻了个白眼。 “你来做什么?”宋词儿一见到情敌,马上武装起来,并将步惊狂扯到自己身后。 她实在对红衣说话的方式很反感,更加受不了她老爱对步惊狂动手动脚的。 她很想问红衣到底是步惊狂的什么人,因为他们的关系实在太暧昧了,但大家的嘴都像蚌壳似的不说话。 “笑话,凭什么我不能来,这里又不是你家。”红衣手叉着腰,毫不相让。 “没错,这里就是我家。”我未来的夫家!宋词儿扬高头。 “哼!真是马不知脸长,你不过是借住在这里而己,你当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呀!” 红衣挺起胸脯去撞宋词儿l,宋词儿也不甘示弱地用胸脯撞她。 要比胸脯她可不会输这女人,要比来比,谁怕谁! “呃……好了,你们两个别为了这小事争吵。”步惊狂小心翼翼地避开她们的胸脯,开口调解。 “你让开!”宋词儿一把将步惊狂推开。 她居然推开他!步惊狂惊愕不已。从来没有人能够忽视他,她也不能例外。 “够了,要吵你们慢慢吵!”步惊狂吼完,确定大家都注意到他之后,便怒气冲冲地离去。 其实他是找借口离开,红衣的出现简直就是救了他,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要对宋词儿的告白做出什么反应? “都是你啦!”宋词儿踹了红衣一脚。 红衣连忙跳开,朝她做了个鬼脸,连忙追着步惊狂离去。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正在书房处理事情的步惊狂,莫名其妙地被小翠拖走。 “等等,你要拉我去哪儿?” “堡主,你快去阻止红衣小姐和宋词儿吵架啦!” 步惊狂听了突然停下脚步,脚像是生了根似的,任小翠怎么拉就是不动分毫。 “既然是两个女人的战争,我插不上手,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步惊狂转身想溜。 “堡主,你想去哪儿?宋词儿可是你带回来的耶,况且你不去救红衣小姐行吗?她可能会被宋词儿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小翠连忙拉住他的衣服不放。 “她们怎么会碰在一起?我不是已经将她们两人隔离了吗?”他抚额直叹气。 “冤家路窄,半路碰到的。” “算了,去看看好了。”红衣明知道宋词儿的脾气不好,还故意找她吵架,她吵得赢吗? 真是替他找麻烦!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步惊狂远远地就看到红衣战败,她抱头蹲在地上被宋词儿骂得快臭头,只差没钻进地下。 “红衣!”步惊狂出声叫唤。 红衣一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似的飞奔过去。 “狂!”她依偎到他怀中寻求保护和安慰。 “你没事吧?”他轻拍着她的肩。 宋词儿愤怒地瞪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靶觉到宋词儿的杀人目光,红衣不禁心惊胆战,而步惊狂则是莫名其妙。 “你们为什么吵架?” 宋词儿立即上前拉开红衣,说道:“你先听我说嘛!”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啥?你被欺负?”有没有搞错? 他来的时候,明明看到红衣被她骂到抱头蹲在地上,是谁欺负谁呀?真是颠倒是非! “才怪!狂,是我被欺负啦!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未婚妻被欺负?”红衣伸手拉扯他的手臂。 “红衣,你一一”步惊狂十分讶异于红衣的胡言乱语,连忙想询问她的用意。 “末婚妻?”宋词儿倒抽了一口气。 “对……”红衣又想说话,步惊狂连忙捂住她的嘴。 宋词儿激动地指着她,“原来你早就有未婚妻了,居然还欺骗我的感情和我的身体!”. “身体?”红衣惊讶地看着步惊狂。他的动作何时这么快了? 步惊狂红着脸说:“你别胡说八道,你先听我说——” 宋词儿捂着耳朵直摇头、“我不要听!” 宋词儿见他只顾着红衣,完全没想到她的感受,心中十分委屈。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呜……”她突然将脖子上的链子取下丢给他,然后边哭边离开,还不小心撞到了走向他们的雷疾风。 步惊狂错愕地看着链子。她是怎么取下这条链子的? 其实这条链子根本没有钥匙,要取下这条链子有个特殊的方法,她是何时找到的?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人都跑了还不去追?”雷疾风看着仍在原地不动的步惊狂说道。 步惊狂沉默不语。这个臭女人,跑什么跑?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让一个弱女子独自上路很危险的。”雷疾风又说。 但步惊狂还是没有动作,雷疾风瞥了他一眼,又继续说……“听说兰州城外的便道上最近出现了土匪,对了!”他击了下掌,“宋姑娘说过她就是被土匪追到跳崖的……” 雷疾风话未说完,步惊狂突然将怀中的红次塞给他,匆忙离去。 我就不信你不动?雷疾风暗自偷笑,看着怀中的红衣说“别装了,该起来了吧?” “他走啦?”红衣睁开眼,淘气地吐吐舌头。 “嗯,红衣,你的演技和整人功夫挺厉害的。” “那当然。”红衣一脸得意地笑着。 “要是宋词儿知道真相,你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了。”他语带深意地道。 “放心啦!要找也先找狂,谁教他不把真相告诉她,呵……”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宋词儿偷了惊天堡的一匹马打算回家,一路赶路只想快点回到兰州城,最后终于来到当初被迫杀的猛虎岗。 “慢着,留下——啊!”几名蒙面人跳了出来,话还没说完就莫名其妙地飞了出去。 “奇怪,他们怎么了?”宋词儿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不停地往前走。 等她走远了,步惊狂才从一旁走了出来。 “笨女人!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步惊狂瞪着宋词儿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一路上,他已经不知道为她打跑了多少土匪了,她却浑然不觉…… 第十章 宋词儿一路畅行无阻地回到家,她踢开大门、踩过守门狗小黄的尾巴、踏破盆栽、撞倒一群仆人,大摇大摆的冲进家里。 “爹、娘、外公,我回来了。”宋词儿一回家就大声嚷嚷。 原本因两姐妹失踪而陷入愁云惨雾之中的宋母,一听到宋词儿的声音,马上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宋词儿。 “娘的宝贝女儿,娘好想你呀!”她抱住宋词儿。 快被勒死的宋词儿勉强挤出几个字:“娘;我也很想你,曲儿呢?曲儿回来了没?”她比较担心那个笨蛋小妹,她能没事,曲儿应该也没事才对。 一说到元曲儿,大家又陷人愁云惨雾中。 难道曲儿没回来?宋词儿在心中猜想。 “对了,词儿,这些日子你在惊天堡过得还好吧?应该过得不错吧?”宋单允不想将话题绕着另一个失踪的孙女转,怕女儿伤心,所以故意转移话题。 “咦!外公,你怎么知道我在惊天堡?”宋词儿十分错愕。 “是你教人从惊天堡送信回来,要我们不用担心,说你要留在那里一段时间的呀!你忘啦?”宋单允说。 好呀!原来步惊狂有通知她的爹娘,害她担心爹娘会难过,不过没想到步惊狂还满细心的。不!不管那家伙有多好,她都不该再想他了。宋词儿摇头。 “对呀!你跟惊天堡的堡主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留在那里?”宋母问。 宋单允看着宋词儿,觉得她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呢? 对了,就是那股宋家人特有的气焰变弱了! 怎么她去惊天堡住了一段时间,那股气焰便变弱了?那是宋家人特有的气息,她可不能没有呀! 这时,下人来报:“老太爷、老爷、夫人、大小姐,外头有一个自称是惊天堡堡主的人硬要闯进来。” “他怎么来了?”难不成他大老远跑来就是要捉她回去算帐?那可不行。“娘,告诉他我不在。”宋词儿说完连忙跑去躲起来,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 这时步惊狂气焰高张的走进大厅,怒瞪一眼,大伙儿全被他的气势给震住。 只有一家之主宋单允壮胆走上前去,“步堡主,我家似乎和贵堡没有什么来往,不知步堡主大驾光临有何贵事?” “宋词儿。”步惊狂说得简短。 “不知道词儿哪里得罪步堡主了?”看他的样子八成是来打词儿的。步惊狂嘴角微扬的看着宋单允说:“你能做主?” “当然。”他点头。 “很好,她蓄意伤人差点致人于死,还违背诺言,甚至强吻被害人,吃人家的豆腐,这够严重吧?不够我还可以多说一点。” 大伙见听了全瞪大眼。 而躲在外头偷听的宋词儿忍不住咒骂:“他到底在胡说什么……”宋单允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他镇定的模模胡子说:“听来满严重的,不知道那个被害人现在如何?” 步惊狂摇头说:“伤心欲绝。” “步惊狂!够了,别再胡说八道。”宋词儿忍不住跳出来,不停地甩手指戳着步惊狂的胸口。 看到她大胆的样子,大伙儿全看傻眼,更相信步惊狂说的话。“抓到了,呵——”步惊狂突然抱住宋词儿的腰,把她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快放手。”她不停地挣扎。 步惊狂挑眉,“好不容易找到人,哪有放掉的道理,我是来要求赔偿的。” “赔偿?赔偿什么?”宋词儿不懂他的意思。 “刚才我说过了,你蓄意伤人差点……” “等一下,我哪有?还有,被害人是谁?我要跟他对质。”宋词儿气呼呼的。“我。”步惊狂指着自己。他是学她的,谁教她喜欢本末倒置、强词夺理。 啥?宋词儿眨眨眼。 “我。”步惊狂重申。 “你?”大伙儿全看傻眼。 “对,就是我。”步惊狂指着自己点头微笑。 “哦,原来如此,我们懂了。”大伙儿突然点头表示了解,相信只有气势非凡的步惊狂才能治得了宋词儿。 “你们懂了!懂什么?为什么我不懂?”宋词儿看着大家,一脸莫名其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怎么赔偿我?”他抬高宋词儿的下巴,笑得邪气。 “要怎么赔偿?一宋词儿咬牙切齿的看着步惊狂。 他笑得这么邪气做什么?她的魂都快被他勾走了。宋词儿眨眨眼恢复神智。 步惊狂模模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最后说:“不如这样好了,我吃亏一点,娶你做老婆,反正我看你这么凶也嫁不掉。” “什么!娶我是吃亏?”虽然她是很想嫁给他啦!可是听他的口气,他好像很委屈似的。宋词儿不由得生气的抡起拳头要找他理论。 步惊狂抓住她的拳头让她动弹不得。 “放手!”宋词儿改用脚踢他。 步惊狂皱眉,心想这女人真泼辣,不过无妨,越泼辣挑战性越高。他脚一拐,轻松地将她拐倒。就在她快倒在地上之前,他轻轻一捞将她扛到肩上。 “她的房间在哪儿?”他问宋单允。“那边。”宋单允毫不犹豫地指向左边。“谢了。”. “放我下来!你到底要做什么?”宋词儿不停地槌打着他的背。他以前不是巴不得跟她撇清关系吗?现在怎么莫名其妙的跑来说要娶她?“安静。”步惊狂不悦的一掌击在宋词儿的上。宋词儿瞬间涨红脸。他、他怎么能在众人面前模她的? 步惊狂扛着宋词儿要进去内厅时,突然又转头说:“三天内我要和她拜堂成亲,马上去准备。”他用下命令的语气说。 “他们是我的家人,你凭什么命令他们?”宋词儿不服。 “有吗?”步惊狂不觉得他的口气有什么不对。 他转头看着他们,“你们没问题吧?” 他的态度那么狂妄,谁敢有问题?宋词儿翻白眼。 “没、没问题。”大伙儿头摇得犹如博浪鼓。 “我不要。”宋词儿连忙用眼神向父母求救,但他们却撇开头当没看到。步惊狂没理会她,“很好,我会待到那天。”说完,他扛着宋词儿继续走。 “等一下。”元冬洋突然大叫。 还是爹对我最好。宋词儿感动不已:心想以后要对爹好一点。 “嗯?”步惊狂不悦地转身瞪着元冬洋。 元冬洋看到他的脸色吓了一跳,深吸一口气说:“货物既出,恕不退还。” 炳?宋词儿听了傻眼。爹不是要帮她的吗? 步惊狂瓒起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明白,聘金当然……” 听说元冬洋在宋家被虐待得很可怜,现在才会巴不得把一个施虐者嫁掉。步惊狂心想。 元冬洋直摇手说:“不用、不用,要我倒贴也没关系,就算减价大放送好了,只希望你快娶走词儿。” 呜……太好了,终于将词儿销出去了! 元冬洋原以为依宋词儿那种凶悍的个性,绝对嫁不出去,只能像她娘一样招赘一个女婿回家。想到他受岳父、娘子压迫多年,而且还被女儿压迫,现在出现一个气势在女儿之上的人,他不趁现在出货,更待何时? 宋母不悦地拉住元冬洋的耳朵说:“你当女儿是什么?” “母老虎,呀!”元冬洋不小心说出实话,连忙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爹娘很奇怪。”步惊狂对宋词儿说道。 宋词儿没好气的说:“我也这么认为。”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元冬洋和妻子躲在房外偷听,生怕步惊狂会欺负宋词儿,不一会儿却听见房内传来嗳昧的对话。 “不要啦,很痛哪……”宋词儿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很小心了,谁教你动来动去的。” “你弄得人家好痛,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痛什么?我比较痛好不好?”步惊狂十分不悦。 元冬洋夫妇面面相觑。他们究竟在房间里做什么?难道词儿真的被他吃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一大早,宋母就等在宋词儿的房间。没办法,谁教昨天他们两人一进房间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再加上昨天那嗳昧的对话,要她不乱想也不行。 不一会儿,宋词儿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宋母连忙将她拉到一旁。“娘,你怎么一大清早站在我房门口?呀——困死了,全身腰酸背痛……”宋词儿不雅地打了一个呵欠,伸伸懒腰。 “你全身腰酸背疼、睡眠不足?”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吧?宋词儿瞥了母亲一眼,“对呀,怎么了?” “你、你真的被他吃了?” “吃了?吃什么?”宋词儿十分困惑。 “就是……”宋母将昨天听到的对话说了一遍。 宋词儿红着脸说:“不是啦!昨天他硬要帮我戴上这条链子我不要,他弄得我脖子好痛。”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链子。 宋母甚感狐疑,“那他为什么喊痛?” “那是因为我动来动去链子缠住他的手啦!” “真的?” “真的。”宋词儿重重地点头。 “那他昨晚睡哪儿?你为什么睡眠不足、腰酸背疼的?” 闻言,宋词儿忍不住抱怨,“他硬要睡床上,害我只能坐在椅子上睡了一晚,全身腰酸背疼的,他真是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更过分的是有个美人在一旁,他居然睡得跟猪一样。 “原来如此。” 宋词儿四下张望了下,才小声的说:“娘,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 “趁那家伙还在睡,我打算到城外躲一下,你可别泄露了我的行踪。”哼!她才不会乖乖地嫁他呢! “可是他要是问起来怎么办?他看起来不太好惹……” “没错,是我的话,我就不会以身试法。”宋词儿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她猛然转身,心虚的说:“你、你起来了。” 步惊狂瞥了一眼,将她拉进怀中说:“我改变主意了,今天拜堂成亲直接回惊天堡,省得你一天到晚都想跑。” 什么?宋词儿惊讶不已。 “可是婚礼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宋母颤抖地道。 “无所谓,我不是很注重形式。”步惊狂皱眉挥手。奇怪,他很可怕吗?否则她怎么会抖成这样? “我不嫁,你家已经有一个红衣了,干嘛娶我?那你要把红衣摆在哪里?”她才不做小的!宋词儿心头微微泛酸。 “红衣?” “对,红衣,你不是很宝贝她?”看他一脸像在装傻的样子,她就有气。“我当然宝贝她,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他完全没有查觉到宋词儿听到他的话时倒抽了一口气。 “独一无二的?”宋词儿提高声音。 “对呀。”他皱起眉。有必要叫得这么大声吗? “她独一无二,那我算什么?”宋词儿气呼呼地指着自己。 步惊狂一脸莫名其妙,“你干嘛这么计较?红衣是红衣,你是你呀!” “不管,红衣哪里好?”哼!她就不相信自己会比不上红衣,红衣做得到的,她也一定做得到。 “她呀——活泼顽皮。” “这些我也有呀!”宋词儿十分不以为然。 步惊狂瞥了她一眼,又说:“可是她温柔可人。你有吗?” “我、我没有。”宋词儿顿时垂下肩来。她承认自己很凶悍,可是只要给她机会,她也可以是温柔可人的。 “那不就对了?” “反正有我就没有红衣,有红衣就没有我。”她非常坚持这点。步惊狂闻言攒起眉,“我是不可能将红衣赶走的。” “很好,那我们就说再见,不会有婚礼了。”宋词儿摆出送客的姿态。他拉过她,将她搂在怀中。“你我也要。” “你想享齐人之福呀!”她张牙舞爪地伸手扑向他。 “红衣是我的妹妹。”步惊狂突然说道。 咦?宋词儿错愕万分,伸在半空的手也僵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红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再次强调。 “骗人!我才不信。”当她是三岁小孩呀! “当然是真的。”突然,一脸不甘愿的红衣被雷疾风拖了进来。“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雷疾风指着红衣说:“因为她一路上无寸无刻不想溜。” “嘿嘿嘿……嗨!大嫂。”红衣干笑着向宋词儿打招呼。 宋词儿急忙冲到她面前,“你真的是狂的妹妹?” 红衣缩着肩点头。 “你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我看你身上戴着惊天堡长媳才有资格配戴的风链,我就知道大哥喜欢你,所以才想测试你有没有资格做我大嫂嘛。” “你是说这链子?”宋词儿拉出脖子上的链子问。 “对。”红衣点点头。 “而步惊狂喜欢我?”宋词儿转头看向步惊狂,他不自在地转头看向别处。 原本真的只是想用那条链子吓唬她的,谁知道现在真的爱上她了,他干脆将错就错地把链子送给她。 “我不嫁,他们兄妹联合起来整我,嫁过去我不被整死才怪。” 好呀!敢骗她,让她以为这条链子真有什么机关?他当她是猴儿在耍,搞了半天她不但没报仇,还反而被整,哼! “那你要如何才肯嫁我?” “换你嫁过来。”宋词儿异想天开地道。 他闻言翻了翻白眼,明白问她也是白问。 “休想,现在就去拜堂。”说完,步惊狂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宋词儿往回走。 “哇!不要啦……”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桃花劫1:冷面将军 桃花劫2:堡主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