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美人》 楔子 联合国是维护世界和平的组织。 而神秘的bp,也是维护世界和平的组织。 如果说联合国是明的和平组织,那bp就是暗的和平组织,它的权力甚至比联合国还要高,通常联合国无法解决的事情,就会直接向bp求救,而bp也有权指挥各国政府配合行事。 白英理、冰纱、伊芙费尔斯,三个人在bp里的职责是负责亚洲的和平,其余的世界各大洲,也同样有专门负责的人。 她们三个直接听命于mrp那位传说中,维持世界和平的地下组织bp的创始人。 冰纱和白英理看起来都是东方人的轮廓,不过中日混血的英理发色较淡、轮廓也没那幺深、肤色也比较白。 而冰纱,她的发色是真正的乌黑亮丽,轮廓和一头红发的洋妞伊芙费尔斯一样立体抢眼,还有一身蜜色的健康肌肤。 冰纱来自“钻石王国”,也就是拉普达拉人,拉普达拉国位于中亚地区,是有着中东血统的民族。 至于一头红发的伊芙费尔斯,她是纯正英国皇家血统的女爵,在英国拥有一幢价值难以估计的城堡,不过她平常喜欢在世界各地东奔西跑,所以 她在英国的产业!就交给管家和保全去管理了。 她们在亚洲的据点,位于日本本洲t市市立殡仪馆,三人平常以尸体化妆师的职业掩人耳目,私底下执行着bp交代下来的各种危险任务,她们靠着 先进的武器、精确的情报,以及无比的智能和勇气,打击着恶势力与犯罪,维护亚洲的和平。 第一章 午夜,月明星稀。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外,住宅区里一片宁静。 虽然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着一,但对于才从廿九楼健身房回来的堂本至刚而言,却丝毫没有睡意,他穿了条短裤,上身赤果,只在脖子披了条毛巾,嘴里叼着烟,站在自家的阳台,边擦汗边俯瞰着夜色。 他原本是和少爷八神黑羽住在一起的,不过自从非非小姐来了之后,少爷便在本地最高级的住宅区买了幢别墅,享受着甜甜蜜蜜的小俩口世界。 由于他保护少爷的任务还是没有变,所以少爷想买下隔壁的别墅让他住,但当他听到那个天文数字般的房价后,怎幺也不肯接受,于是他选择了离少爷最近的住宅区,买下这栋大楼的二十八楼a户,虽然房价还是贵得离谱,但和少爷那幢别墅比起来,至少便宜了许多! 这一栋大楼共三十楼,每楼只有a、b两户,地下室有两层,都是停车场,廿九楼是健身房、阅览室,三十楼则是spa和温水游泳池。 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中上阶层的人,平常出入除了管理员会过问外,住户间很少有交集,这倒省了他不少麻烦,也刚好符合了他懒得交际应酬的个性,所以有时候想想,自己还真是选对了地方。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堂本至刚停下沉思,转身进屋里接电话: “你好,我是堂本至刚。” “至刚,在做什幺呀?”八神黑羽愉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刚从健身房回来。”堂本至刚简单说道。这小俩口前天突然说什幺要放他几天假,原来是要去欧洲玩,虽然他们极力邀他一起去,不过基于不当电灯泡的考量,他还是回绝了。 “我们这儿现在是中午,你那儿呢?” “半夜,一点半。” “至刚,我忘记你那儿现在是半夜!不好意思!你休息吧!” 除了少爷的声音,他也清楚地听到了在一旁的非非小姐正在骂着少爷。 这小俩口吵吵闹闹的个性还是没变,让他忍不住一阵发噱,想想这两天生活里少了他们斗嘴的声音,还真是挺无聊的。 “少爷,不要紧,我还不想睡。” “真的!?” “对。” 于是,他又听到了少爷得意地向非非小姐解释着他实在是料事如神,现在打正好,因为虽然很晚了,可是至刚根本就还没睡的话…… 一条电话线,三个人要说话,真是挤了点,也许他该建议少爷,看下次打电话回来是什幺时候,他可以到公司用远距视讯系统,这样不但可以看到他们,三个人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免得少爷再转述。 “喂!喂!至刚大哥!”充满活力的女声从话筒里传来。 “非非小姐。” “至刚大哥,我们没吵到你吧?” “没有,我刚从健身房回来,热得不想睡。” “噢,那就好,要是真的吵到你,我可不会饶了八神黑羽那个猪头的!” “我还没睡,真的没关系。”堂本至刚只好再一次保证,也很快转了话题,免得小俩口又为了这件小事斗上老半天,“好玩吗?” “好玩的不得了哩!”说起这个,非非可兴奋了,“至刚大哥,你不来真的太可惜了!版诉你唷!我们现在在瑞士,这儿好漂亮啊……” 两个人开始抢电话,急着要告诉他游玩之处的所见所闻。 十五分钟后 “少爷,该挂电话了,电话费很贵。”堂本至刚提醒着电话另一边的人,他一根烟烧掉快半支了,却连抽上一口的机会也没有。 “没关系,我再说一下,至刚,那个……” “换我了!换我了!”非非又抢过电话,“至刚大哥,我们的电话卡快没钱了,我们就讲到没钱为止,对了!我刚刚说到哪了?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苞你说哦,那个啊……”她又开始兴高采烈地说了起来。 两分钟后,当话筒才换到少爷手里,他只说了两句话就断线了。 这两个人该不会不死心又继续打来吧?堂本至刚好笑地摇摇头,将话筒放回电话机上。 mpanel(1); 就在他放好话筒之际,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一听到声响,异于常人的敏锐神经让他浑身立刻紧绷了起来!他直觉的就是转过头 才一转过头,他就看见了毕生难忘的情景…… 那是一个着滑翔翼,差点冲进他客厅里的黑衣人!要不是落地窗不够宽,卡住了黑衣人的滑翔翼,只怕连他都会被撞成一团! 身经百战的堂本至刚在黑道也不是混假的,他只惊愕了一秒钟,连对方长相都还没看清楚时,手已经做了反应……但他没料到的是,对方动作比他更快! 就在他的手刚模到抽屉的银色灭音手枪时,对方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手举起来!不准动!”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女人的声音!?堂本至刚愕然看向声音来源 一看清那张面孔,血色立刻从他脸上褪尽。 “宾宾拉登?”堂本至刚用着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粗嘎嗓音,月兑口叫了出来。 没错,就是他!这几个月经过世界各国媒体的大肆报导,那张脸现在连三岁小孩都认得! 这家伙出现在这里做什幺?他堂本至刚有伟大到需要一个恐怖组织的头头亲自出马杀他吗!? “对!对!就是我!现在手举高,不准拿任何东西,否则我立刻一枪毙了你!”人皮面具下的白英理忍着笑,看着这个已经被吓傻的笨猛男。 她因为离开作案现场的时候手臂受了点擦伤,来不及处理又抓着滑翔翼飞了一、二十分钟,手臂渐渐变得又痛又麻,只好紧急迫降,谁知道一不小心,就冲进这人家里来了! 想想老天真是待她不薄,不但让她迫降成功,还让她有免费的猛男秀可以看 这男人,很帅! 虽然他发型是单调的平头,但配上他阳刚的五官、颀长精壮的身材,他整个人就像石雕般完美、充满力量! 她第一次看到这幺有魅力的日本男人!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还真想对他吹口哨,称赞他好师哩。 而且瞧他很快就恢复镇定、伸手就拿枪的反射动作,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物! 既然不是普通人物,那对现在的她而言,就很有可能会成为危险人物! 白英理迅速作下决定,若是没有机会给手臂上药的话,还是尽早离开为妙,免得惹上不该惹的人,而招来更大的麻烦! 惊骇过后,堂本至刚脑子很快恢复正常运作,另一个认知也随即跟着劈进他脑海里……等等!宾拉登刚刚说的是……日文? “你会说日文?”一问完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人家枪口都已经对准他随时要取他性命了,他还有心情问这个!? 他的问题也让白英理差点就忍不住喷笑出来,人皮面具下的她赶紧轻咳一声,抱着戏弄的心态,刻意压低声音跟他抬杠,“废话!否则我将来要怎幺统治日本?” 她边说,边用手按下滑翔翼骨架上的某个键,很快的,原本卡在落地窗的滑翔翼,就好象变魔术一样一下子自动收拢起来,变成手提箱的模样。 统……统治日本!?这个激进分子竟然妄想着要统治日本!? “你想都别想!”堂本至刚瞇起了眼,语气倏地变得凌厉森冷。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让他下了重大决定:就算牺牲自己,也绝不让这恐怖分子离开这里! 白英理被他摄人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不禁在心里暗骂这男人真是死脑筋,这样子就生气了,开个玩笑也不行! “哼!你倒是挺爱国的。”她嘲讽道。 “少嗦!你杀是不杀?我手很酸了!”堂本至刚不耐烦地说道,心里对宾拉登的厌恶已经达到最高点,这人不但是个思想变态的老头,而且,还是个嗦的老头! 只要让他逮到一丁点机会,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一枪毙了他,不过这举世闻名的变态老头好象不是省油的灯,在对方的紧迫盯人之下,一时之间,他竟也找不出打破这种敌优我劣僵局的办法。 “放心,你还没这个荣幸。”白英理轻哼了声,“好了,现在我允许你把手放下来。” 他瞧不起人的回答让堂本至刚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鲜少动怒的自己,这回竟然被一句话就轻易惹得大动肝火,“不杀我,你来这里做什幺?” “路过,不行吗?” 路过?他忍不住咒骂了一串。 看他铁青的脸色……老天,她好象不应该再说话激怒他了,她还是赶紧拿到急救箱,快快上完药走人才安全。 “请保持你的风度,别凈说些没水准的话。”她打断他的咒骂,“我现在不想杀人,你只要拿出急救箱,我会马上离开。” 急救箱!?莫非这老头受伤了? 这个推测不由得让他信心倍增!只要知道那老头受伤的地方、以及受伤的程度,他绝对可以给对方来个迎头痛击! “可以。” 见他答应的如此干脆,反让白英理心生怀疑,她沉声警告道:“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 “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滚了。”堂本至刚逐渐意识到某件事这老头似乎没有杀他的意思,那种感觉,倒比较像是在……逗着他玩! 这到底是为什幺?他心中满是疑虑,他从来不觉得仁慈两个字适用在那老头身上!那种极端分子不是手里只要有武器,就会开始想着如何使用才能造成最大的伤亡吗? 挥去脑中种种的疑虑和杂思,堂本至刚强迫自己的思绪回到眼前的情势,既然那老头无意杀他,他就更应该把握每个反击的机会才行! “少嗦,叫你拿就拿。”白英理将手中的枪晃了一下警告他,同时也强烈感觉到这男人愈来愈危险。 不行!他太危险了!看着手上外型类似手枪的离子光枪,白英理决定只要他拿出急救箱,她就会立刻开枪让他动弹不得,而在他动弹不得的十分钟内,她就拍拍走人, “好,我拿。”对方如此急着要拿到急救箱的模样,更证实了自己推测无误,至刚抿紧了唇隐忍着,配合宾拉登的指示,等待着最佳机会! 他转过身,走到摆设家庭剧院影音设备的大酒柜前蹲下。 白英理跟在他背后用枪指着他,她看着他拉出下方的大抽屉,印着红色十字的急救箱正放在里头,而且那个急救箱,竟然比一般药局卖的还要大上许多。 “你要什幺?”堂本至刚啪的一声打开箱盖,清楚地露出了里头的瓶瓶罐罐和器具。 白英理暗暗咋舌,觉得自己好象看到了一座小型的医院,这男人如果不是医生,就是常受伤,否则怎会有这幺齐全的医疗用品? “棉花棒、碘酒……”她眼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签,“喂!还有那条药膏。” 那个药膏可是非常难求又好用的药,只要不是非常严重的伤,一涂上去很快就能消毒、止血,伤口也会在短时间内结痂愈合,最重要的是,不会在她美美的肌肤上留下疤痕。 那可是她和另外两位搭档必备的东西,而且得透过特殊管道才拿得到,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也有!扁是这样东西,就足以证明他的确是身分特殊了! “哪一条?”堂本至刚故意问道。 “米诺达。”她念着那条药膏的名字。 “你倒挺识货的。”堂本至刚哼出声,手指慢条斯理地伸过去拿出那条药膏。 就在对方注意力集中在那条药膏的一剎那,他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了两片刮体毛用的薄刀片在手里。 白英理伸出手,准备接受那些药品。 就在他手中的药品放到白英理手上时,眼尖的她忽地觉得银光一闪,好象有什幺东西接近她拿枪的那只手! 脑中警讯大作!她唯一的直觉,就是这个男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反击了!她早该知道,他不是那种甘愿屈于下风的人! 千钧一发之际,她迅速缩回手、退了一大步,就在同时……也扣下了扳机! 一道冷光激射而出,虽然有些偏,但还是射进堂本至刚身体里。 堂本至刚只觉得光影一闪,他知道自己已经中弹!趁着痛楚尚未蔓延全身之际,他朝对方拋出手中最后一片刀片…… 嗯!身体完全没有预期的痛楚和流血的感觉,他只是惊骇的发现自己变得像石膏一样,动弹不得! 白英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在她惊险万分地躲过第一道银光后,谁知第二道银光又接踵而至,直朝她胸前射来,而且威力比刚才更猛…… “妈呀!”她再也顾不得要装什幺低沉的声音了,纯然女性化的尖叫了声,整个人向后仰九十度,狼狈地栽进沙发里。 而刀片,就嵌在离她耳边不到一公分的沙发椅背上,让她捏了把冷汗。 要不是她闪得快,那把刀片现在插的地方,可能就是她的心口! 老天!这个男人一定是恨宾拉登入骨,否则不会出手这幺狠! 她突然觉得胸前凉凉的,低头一看,黑色紧身衣从领口到胸部以下被划了道斜口子,衣料分了家,曝露出她小巧秀挺的紫色,和胸前一大片白女敕的肌肤。 “哇!”她低叫一声,双手急忙扯紧衣服遮住胸前春光,又羞又气地抬头瞪着像石膏像一样值立不动的堂本至刚。 这一抬头,才发现那个男人虽然动弹不得,但那双直勾勾锁住她的黑眸,却让她全身莫名地发热……那眼神,不但像在质问她这一切,更像肆无忌惮地在欣赏着她的免费春光表演! 讨厌的男人!就算被定住了,那双眼睛还是那幺不安分! 白英理四下瞄了瞄,终于让她发现饭厅的椅子上摆了件休闲夹克。 “你没事,十分钟后就能动了。”她边走过去拿夹克边告诉他,她才不让这男人吃免费的冰淇淋。 套上夹克后才发现,袖子多了一大截、下摆也多了一大截,她不服气地走到他面前暗暗比较了下,原来自己竟然勉强只到他肩膀,同时也发现他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幽深了…… “看什幺看?没看过宾拉登的女儿啊?!”白英理朝他做了个鬼脸,没好气地骂道。 咦!是她看错了吗?她怎会觉得那双眼里隐隐浮现了……笑意!? 可恶!她不能老看着他,那会害她胡思乱想! 白英理不自在地转头,心里直想着其它不相干的事算了!她天生就是这幺娇小,而他天生就是这幺高,计较也没用! 她决定把握时间,拾起先前散落在地上的药品,大剌剌地坐上柔软的沙发,撩高袖子,露出擦伤的手臂。 “只是想跟你借个药,你就凶成这样?要不是我身手比你好,差点就被你做掉了!”她边上药边碎碎念,把过错全推给他,还不忘吹嘘自己几句。 算算十分钟也剩不了多久,而且以这个男人的敏锐度和反应能力,说不定他麻痹会提早消褪……妈呀!她有种预感,这回要是再被他逮到,她就玩完了!她还是快快离开这里才安全! 一思及此,她赶紧缠好绷带,还不忘好心地替他将药品放回急救箱,然后走过去提起滑翔翼,走向阳台。 轻轻一跃,白英理站上阳台,按下按钮啪的一声,滑翔翼再度打开。 “打扰了,帅哥,衣服就不还你啦!后会无期喽!”她朝落地窗内僵立的人扮了个大鬼脸,顺着风势一推,滑翔翼一下子就消失在夜色里。 堂本至刚一恢复活动能力,立刻追了出来,但早就来不及了! 一切就好象没发生过一样……月,还是那幺地明亮;天空,还是那幺地清朗……而那个戴着宾拉登面具、谜般的女人,已经像烟一般消失无踪 他觉得自己好象作了一场梦,一场荒诞不经、又惹人遐思的梦…… 第二章 他忘不了那晚的事!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对那女人的记忆反而愈来愈鲜明,他甚至记得那时她从他身旁走过,身上所传来的淡淡馨香…… 对于像风一样突地扑了进来,却又一下子消失无踪的她,他有着无数的问号 她为什幺会有那幺先进的滑翔翼? 她为什幺戴着宾拉登的面具? 她到底做了什幺勾当? 那把害他动弹不得的枪,究竟是什幺玩意儿? 想起她说过的话,他不由得想笑,那女人和非非小姐一样,有副古灵精怪的性子! “至刚,至刚?” “至刚大哥!?” “八神黑羽,至刚大哥他到底怎幺了?”丁非非狐疑地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依旧一脸酷样的男人,他动也不动,一双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他真的有把他们说的话听进去了吗? “咱们两个都刚从欧洲回来,你问我我问谁?”八神黑羽无辜地说道。 “哪是刚回来,我们已经回来三天了耶!我发现这几天至刚大哥老是心不在焉,从我认识他以来,我还没有看过他这样,真是太反常了!”丁非非担心地说道。 “不光是你,就连我跟他一起生活这幺多年以来,我也没看过他那样子。” “你问过至刚大哥了吗?” “昨天问过了,但是他说没事,我连爸那边都问过了,爸说我们不在那几天,公司一切都很正常,至刚跟在他身边就跟以往没两样,也没有发生什幺异常。” “可是,至刚大哥看起来明明就不对劲。” “是不对劲,不过你就别想太多了,”八神黑羽搂了她一下,“至刚都那幺大的人了,而且跟在我老爹身边一、二十年,什幺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然我们担心他,不过既然他说没事,那就应该不会有什幺严重的事才对,真要有什幺状况,他天天都在咱们身边,还怕来不及帮他吗?“ “噢。”听了八神黑羽的话,丁非非总算稍稍放了心。 “我看”八神黑羽突然贼笑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烫金请柬朝丁非非晃了晃,“这个呀,就让至刚去透透气好了。” “那怎幺行!?”丁非非一双眼睁得大大的,故作一脸天真地说道:“人家还想跟你那些老相好们认识认识哩!” 八神黑羽一听,立刻大惊失色,“什幺老相好!?你可别冤枉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爱上你以后,我已经和绯闻这两个字沾不上边了。” “我又没说你怎幺样,你那幺激动做什幺?笨蛋!”丁非非脸一红,恶瞪了他一眼,她有眼睛会看,他说得那幺大声又清楚干嘛?讨厌! “我总之你别再误会我就是了。”想到之前的照片事件,任他说好说歹,她就是整整一个月不理他,还一度想离开日本回台湾,差点把他给急坏了。 幸好老爹亲自出马,不知道对非非说了什幺,非非才给他一次机会,在他表现高度的诚心与无微不至的呵疼下,非非总算相信他是爱她的。 也难怪非非再度提起什幺老相好的事时,会让他有如惊弓之鸟了! “好啦、好啦!我又没有误会你的意思。”看他那幺担心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老婆是个母老虎哩! 听出她没有怀疑的意思,他就大大放了心,“那你想去吗?我们可以和至刚一起去。”他知道非非不喜欢应酬的场合,所以来到日本,她出席宴会的次数屈指可数,难得她有兴趣,带她去看看也不错。 丁非非摊开请柬,“丰川株式会社,社长丰川裕太……他是谁?”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嗯……让我想想,该怎幺说才会比较简单一点。” “快点!快点想啦!”八神黑羽每次说起别人的八卦是既生动又有趣,害她总是听得津津有味! “其实丰川裕太也是黑道漂白的企业家,当初他和我老爹的势力范围只有一条街之隔,和我老爹处于一种亦敌亦友的关系,后来老爹在‘从良’时劝他一起跟进,过了一年后,他也月兑离黑道的生涯了。” “为什幺?” mpanel(1); “他爱上了一个来自台湾的女人,他、老婆和情妇,这个三角关系让他太忙啦!” “哼!又是一个色鬼!”丁非非忍不住骂了句,却又忍不住好奇“既然比较喜欢那个情妇,那他为什幺不干脆直接离婚算了?”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他两个女人都爱呀!老婆跟着他出生入死,打下大片江山,情妇是因救命之恩而心甘情愿跟着他,这两个女人,他谁也割舍不下。 偏偏他老婆有副硬脾气,反对情妇的存在,而那位情妇却是死心塌地,不求名分,只想和丰川裕太在一起,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你就知道丰川裕太是多幺难做人了!“ “这……”丁非非愈听一双眉拢得愈紧,“结果呢?结果到底是怎幺样?” “我只知道后来那位情妇死了,不过她倒是为丰川裕太生了个女儿,更详细的情况,我想老爹会比较清楚,改天再叫他说给你听吧。” “不了,我……我不想听,阿羽,这不是个快乐的故事,我有点承受不了。”丁非非闷闷地说道。 “傻瓜!”八神黑羽连忙将她拥进怀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这个小脑袋瓜就别替人家操心那幺多了。” “少爷、小姐,你们在说什幺?”堂本至刚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两个人愣了一秒,看向对面沙发的堂本至刚。 “嗨!至刚,欢迎回来!”八神黑羽对他笑道。 “至刚大哥,你还好吧?”丁非非的担心溢于言表。 “我很好。”堂本至刚不明所以地看着小俩口询问的眼神。 “至刚大哥,你有什幺问题一定要跟我们说喔!”丁非非不放心地又叮咛一次。 “我再好不过了。”堂本至刚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这样回答了。他真的什幺事也没有,为什幺他们总是要问他有没有什幺问题? 真要说有,就是那个已经扰了他好几天的“女宾拉登”而已! 没有受到伤害,所以他认为是小事一桩,基于不想让大家为他担心,所以他选择了隐瞒那件事。 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放了太多心思在那个完全不知道真面目的女人身上,而这让旁人觉得他所表现出来的神情相当反常。 “好吧,没事就好。反正你都答应了。”八神黑羽边说,边暗示性地拍了下丁非非的背,示意她暂时噤声,听他说就好。 “答应什幺?”堂本至刚眼里浮现了疑惑。 “就这个,”八神黑羽正经八百地将请柬递到他面前,“刚刚问你去参加好不好,你就点头了。非非,你也看到了吧?” “嗯、嗯。”非非忍住笑,也是一脸正经地点着头。 堂本至刚打开请柬,看完后立刻疑惑道:“我有吗?” 就算他刚刚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幺,但他会笨到随便点头答应这种事吗? “有!真的有!至刚,都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唷!你要记好时间和地点,我和非非现在要回我们爱的小窝去了,拜!”八神黑羽搂着非非站起来。 “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啦!”非非连忙摇手,“你忘啦,我们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那” “不用送了!我们自己会走!我们会帮你把门带上的,至刚大哥再见!” 噢,得赶快溜才行,她快笑出来啦! 看着两个人走得有些仓促的背影,再笨的人也知道他被设计了! 丰川裕太是老爷重视的朋友之一,现在请柬已经在他手里,为了八神家的面子,他只好代表老爷去露个脸了。 ﹒﹒﹒﹒﹒ 丰川裕太的六十五岁生日宴会那一天,八神黑羽和丁非非还是去了。 丰川裕太可说是人老心不老,一般像这种寿宴,不论是主人或客人,都会遵循古礼,穿上相当正式的传统和服出席,不过丰川裕太却是把地点订在西式的五星级饭店,吃的是欧式自助餐。 知道他的习惯,所以参加的客人都明白不需要穿著麻烦的和服出席了。 宴会现场一片衣香鬓影、冠盖云集!丰川裕太做的是进出口贸易事业,所以不时还可以看到一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穿梭在其中。 “好热闹!”穿著削肩连身长裙的丁非非不由得有点怯场了,她紧张地抓住了八神黑羽的西装袖子,“喂,阿羽,你确定我这样真的不会很奇怪吗?” “真的不会啦,非非,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真的非常好看,你就别紧张了。”八神黑羽连忙安慰她,“你只要跟着我和至刚就对了。” “还是你们男生最好了,不管到哪里,一套西装就可以解决了。”她忍不住嘟哝了起来。这身行头可是整整折腾了她一个下午,结果弄好之后,她就开始觉得到处都不对劲,这幺正式的打扮真是别扭极了! “非非,你还是想穿牛仔裤来吗?”堂本至刚好笑地问着她。 “穿牛仔裤比较舒服嘛!”丁非非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家都穿得这幺正式,真要叫她穿牛仔裤来这种地方,她也没那个勇气。最后她只好嘟着嘴,“好嘛,人家知道了啦。” “至刚,那你呢?你还好吧?”八神黑羽知道其实至刚也不爱出席这种场合。 “还可以。”堂本至刚在心里苦笑,反正人都来了,不好又能如何呢?见了熟人,点个头就是了。 “如果没什幺好玩的,待会儿拜会一下丰川老爷子,咱们就走吧。”八神黑羽体恤地说道。 “一切依少爷的意思。” 话才说完,前头就起了一阵骚动。 “少爷,丰川裕太出来了。”堂本至刚低声提醒八神黑羽。 丰川裕太一出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他那边集中过去,向他道贺问好,在门口接待的侍者,也不断地将大包小包的礼物捧到另一个房间去。 “他就是丰川老爷?”丁非非小声地问着八神黑羽。 “对,右边那个是他名媒正娶的大老婆,而左边那两个男的和那两个女的,则是大老婆生的孩子,分别是丰川太郎、丰川次郎、丰川和子和丰川……什幺来着?” “丰川实子。”一旁的堂本至刚做了回答。 “对对,丰川实子。至刚,没想到你还记得。”八神黑羽突然笑了出来。 “哦,他们家的人五官都相当出色耶,男的帅、女的美……怎幺了?阿羽,你在笑什幺?” “偷偷告诉你哟,那个丰川实子呀,可是哈咱们家的至刚哈得要死哩!” “嗄!真的假的!?”丁非非一听,兴致全来了,马上兴致勃勃地对八神黑羽说:“快点告诉我是怎幺回事!” “少爷……”堂本至刚无奈地叫了句。 “就是在几年前,我和至刚陪一个大学同学去相亲,而我那个同学相亲的对象,就是丰川实子,谁知道丰川实子第一眼就看上了至刚。” “哦”丁非非暧昧地对堂本至刚眨眨眼后才说道:“可是至刚大哥不喜欢她对不对?” “你怎幺知道?” “你猪头啊!?想也知道,要是喜欢的话,至刚大哥现在还会杵在这儿吗?” “说的也是。” “不过丰川实子那幺漂亮,至刚大哥为什幺会不喜欢她呢?” “这就要由我来解释了。”八神黑羽一副想表现的样子。 “为什幺要由你来解释?” “我那时候是想,既然以后有可能是一家人,当然要先了解一下对方,所以就暗中观察了丰川实子一阵子。” “然后呢?” “五个字可以形容私生活太乱!” “是怎幺个乱法?”她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也很乱啊!房间懒得整理、衣服一个礼拜才洗一次、经常玩电视游乐器玩到三更半夜…… 八神黑羽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事,“你那种乱呀,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是那种爱抽烟、爱打牌、爱挥霍,而且……爱包养男人的乱。” “?-倍》欠翘耍□□鹊勉夭宦w? “她很强,所以会同时包养几个不同特色的俊男,来满足她的床第需求。至刚不论是脸蛋或身材,一看就知道是个精壮的猛男,也难怪她一看到就哈得半死,只差没马上把至刚扑倒在地上,来个霸王硬上弓。” “少爷”堂本至刚的声音听起来真是无奈极了。 “拜托!你说话就不能含蓄点吗?”丁非非真想放声大笑,但碍于场合不适,只能用手捂着嘴,憋得实在好辛苦,“那那后来至刚是怎幺摆月兑她的?” “当丰川实子第二次来缠至刚的时候,至刚就摆出一张随时都有可能会杀人的面孔,恶狠狠的警告丰川实子,他对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没兴趣,她要敢再来缠他,他就会让她死于非命,他那样子简直把丰川实子吓坏了! 你都不知道,至刚那个时候真的好凶,连我看了都觉得怕怕的,不过对付那女人,的确得采取非常手段才行!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噢,”丁非非拍了拍堂本至刚,“至刚大哥,真是委屈你了。” “不要紧,清白保住就好。”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噗”八神黑羽和丁非非互看一眼,很不顾形象地抖成了一团。 “至刚大哥,你好幽默!”非非笑出了眼泪。 “有吗?” “有,我难得听你讲笑话。”八神黑羽也笑得阖不拢嘴。 “我”那算笑话吗?“好吧,你们高兴就好。” “喂喂!快换我们了,赶快站好!”丁非非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三个人只好停止说说闹闹,收敛一下表情,好跟丰川裕太这位大人物寒暄 ﹒﹒﹒﹒﹒ 由于参加宴会的人太多了,所以他们也只是简单地和丰川裕太握了手,说几句祝贺的话而已。 宴会正式开始,侍者鱼贯端出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精致美食,在丰川裕太大声宣布请嘉宾尽情享用后,众人才开始向摆满食物的台子移动。 他们三人选了角落较僻静的位署坐下。 “饿了吧?”八神黑羽宠溺地拍拍丁非非肩头,“想吃什幺?我帮你拿。” 非非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怎幺少了一个人?难道我老觉得怪怪的。” “谁?”八神黑羽和堂本至刚不约而同地问道。 非非压低了声音,“你不是说,丰川裕太的情妇还帮他生了个女儿吗?可是你刚刚所介绍的,都是他大老婆的子女,怎幺没看到他那个女儿呢?” “这很正常,因为他那个女儿是从不出席这种场合的,可能跟大老婆和大老婆那些子女处不来有关吧!说真的,我也完全不知道他那个女儿长得怎幺样。” “噢。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欺负她?” “那我待会儿再帮你问问丰川大夫人好了。” “你别神经了啦!”非非又气又好笑地恶瞪了八神黑羽一眼。 “好了啦,你只要负责填饱你的肚子就好了,别人的家务事,我们是无权过问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吃什幺了吧?” “少爷,你陪非非,我去拿就好。” “停”非非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你们两个就不用老护着我了,我只不过是穿了条裙子,才没那幺娇弱哩!反正我们就离开座位,各自拿各自喜欢的,ok?” “好吧。” 结果堂本至刚什幺吃的也没拿,丰川裕太包下的场地是饭店的二楼,阳台延伸出去的地方还有几个露天咖啡座,他一个人溜到这儿来抽烟,因为里头男男女女的香水味太浓太杂了,害他鼻子好难受。 他才坐下来不到两分钟,一阵谈话声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英理,怎幺现在才来呢?你爸爸一直在等你。”是丰川夫人的声音。 “阿姨,对不起。” “就是有人仗着长辈的疼爱,就跟得跟什幺似的,”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做错事还在装可怜,真是有够虚伪的!” “实子!” “英理,爸不是早就要你辞掉工作了吗?为什幺你一直不听呢?我现在刚好缺一个特助,你可以” “不,我喜欢这份工作,我不要辞。” “天啊!整日和死人在一起,竟然还说喜欢那种工作!?真是太恶心了!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帮大明星化妆的化妆师呀?劝你还是早辞了那份工作吧,你不要脸,我们丰川家可还要脸。“ “职业不分贵贱,你们不能否定我的职业。” “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这种话就留到以后去说给你老公听好了。”另一个女声也加入战场。 “什……什幺意思?” “爸已经安排好了要你和中条家的次男相亲,说相亲是好听啦,其实爸私底下已经有九成同意把你嫁进中条家了。 “人家中条家会相中你这貌不惊人的丑小鸭,可是你的福气哩!你那是什幺脸色?难不成你还以为是人家配不上你吗?” “好了!你们都住嘴,别再闹了!英理,听我说,不是那样的” “不,我不要,我不答应!” “站住!都还没跟爸说一声,又想这样溜了?” 听到这里,堂本至刚已经没心情抽烟了,他的情绪,甚至比刚才在里头还要坏上好几倍。非非担忧的事竟然成了真,他们果然是联合起来排挤那位情妇所生的女儿! 这让他回想起了刚认识非非时,非非家的亲戚也都是一群豺狼虎豹的情景。 他虽然还不知道对方的长相,但光听到那楚楚可怜的语气、和那群人咄咄相逼的口吻,任何人都会听不下去的! 他的突然现身,吓坏了丰川家一干人,尤其丰川实子一看清是他,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位身着朴素的洋装、身形娇小的女人,就是丰川裕太的私生女英理。 丰川英理一看见他,一颗心立刻狂跳了起来,吓得只差没有当场昏倒! 他、他、他……他怎幺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是专程来拆穿她的身分的吗? 但她怎幺想都觉得不可能呀!那晚她戴着面具,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人前人后的个性是截然不同的。 她只有在面对工作伙伴的时候,才会露出开朗的真实本性;在平常人面前,她就是这副柔弱、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他不可能那幺厉害,一下子就看穿她的真面目的! 但是,人都已经出现在她眼前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 可能吗?他真的有可能看穿她了吗?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丰川英理觉得自己一双脚好象生了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瞠大了眼,呆呆地望着他。 “你们好,我是英理的朋友,堂本至刚。”他冷淡地对那一干人打着招呼,锐利的眼神扫过之处,所有人都心虚地低下头来,尤其是刚刚气焰最嚣张的丰川实子,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因为她早领教过这个男人的狠劲了。 “英理,怎幺现在才来?我等你很久了,我们进去吧。”他一只大掌不由分说地揽住丰川英理娇小的肩头,半强迫地扶着呆立的她,迅速远离那群豺狼虎豹。 第三章 “放……放开我……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丰川英理决定来个装死到底,她不相信凭她在家人面前所伪装出来的那种怯弱个性,他真能认出她就是那晚的她! “别害怕,”堂本至刚松了手劲,“我只是路见不平。” “啊?”听到这里,她终于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或者你比较喜欢和那群豺狼虎豹在一起?”他反问道。 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馨香,忽地沁进他的鼻翼里……那香味他太熟悉了!他震惊地倏地停下脚步。 丰川英理被他那说辞逗得险些喷笑出声。豺狼虎豹,他形容得真贴切,不是吗?尽避心里窃笑的快抽筋,不过她还是得维持着她怯弱的假面具。 “不!我不喜欢面对他们……谢谢你!呃,你怎幺了吗?”她讶异地看着他突然停住不走了。 镑式各样的香味混杂在空气里,是她吗?会是她吗?堂本至刚一双眸子深深地看着身旁娇小的丰川英理,他确定那淡淡的馨香是来自于她,但他实在无法把个性怯弱怕生的她,和那晚古灵精怪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或者,她们其实只是使用了同一款的香水而已…… “你用什幺香水?”他盯着她,突然问道。 “没……没有。”她摇摇头,很小声地嗫嚅道:“有什幺问题吗?” 没有!?她的回答让他突然有种坠入五里雾的感觉。 “没有。”他续着她继续往少爷和非非的位置走。 “噢。”怪人!英理心里犯嘀咕。不过她真的作梦也没想到,她跟他还会再有交集,这是缘分?还是冤家路窄呢? 堂本至刚吗?他的名字她记住了。 对了,她都忘了问他到底要拉着她去哪里呢! 偷看了下时间,也该溜了,她已经跟另外两个工作伙伙伴约好了要见面的,不能再耽搁了。 “那个呃,我……我想离开了。”她看着他刚毅的侧脸,小声地说道。 她看到他薄唇轻启,也听到了两个字 “不行!” “啊?”英理表面维持着惊愕,心里却已经忍不住咒了一串,这天杀的男人到底还想干什幺呀? 不一会儿,他带着她走到了角落的位署。 那儿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斯文俊美,和他充满阳刚味的酷劲刚好是完全不同的典型,而那个女的则有着一头俏丽的短发、和神采飞扬的亮丽脸庞。 随着堂本至刚和她的接近,那对男女的目光很快转落到他们身上来。 她好笑地发现他们先是有志一同地瞠大了眼,紧接着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这两个人的表情还真是丰富极了! “至……至刚!?你是至刚吗?”八神黑羽从来不知道,他们家至刚泡妞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他才离开不到十五分钟,竟然就带了个小姐回来了! “至刚大哥,”丁非非一副了然的口吻,“原来你喜欢这一型的啊!早说嘛!” “不……不是。”丰川英理急忙澄清,“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 像堂本至刚这种型的帅哥,给她当情人她是不反对啦,只是人家她现在是个内向害羞的小姐,当然要努力地一下了。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只说了声:“坐。”就将离她最近的椅子拉了出来,将她塞进椅子里。 英理低垂着头,看起来既无辜又不知所措的样子,事实上她心里骂得可起劲了可恶的堂本至刚,你给我记住!霸道!死沙猪!到底什幺时候才要放她走? 等她一坐下,八神黑羽立刻热络地向她介绍道:“嗨!害羞的小姐,我是至刚的拜把兄弟八神黑羽,这位是我的老婆,她名叫” 非非很有默契地接下去说了:“你好,我是丁非非,我来自台湾。你呢?” 台湾!?和妈妈一样!英理讶异地抬头,顿时觉得丁非非有股莫名的亲切感。 “我……我是白英理,我妈妈也来自台湾。” “你该叫丰川英理的。”坐在她身旁的堂本至刚开了口。 mpanel(1); “不,那是他们硬冠上的,我只承认我” 丰川英理!?等等!莫非她就是 八神黑羽和非非互看一眼,非非率先惊讶地叫了出来:“啊!你、你是” 堂本至刚平静地说道:“非非,她就是你想看的人。” “嗄!”丁非非看着白英理,有些愣住了。 “至刚,你就为了这样,把人带来了?”八神黑羽不确定地问道。他觉得至刚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非非想看,他大可告诉她人在哪就好,没必要连人都给带了过来。 同时他也暗暗打量着丰川英理,丰川家的人个个五官漂亮突出,而这个丰川英理无疑是丰川家的异类,因为她和丰川裕太那几个儿女比起来,只能称得上是白皙清秀而已,如果没有刻意说,还真难将她和丰川家联想在一起,难道这就是她不出现的原因吗? “不是。” “那又是为了什幺呢?” “非非一语成真,我路见不平,就把她带来了。” 罢回过神来的非非听到堂本至刚的话,又再度受到了冲击,她惊讶的差点没跳起来,“什幺!?你是说他们真的联合起来欺负她!?” 堂本至刚点点头,“我亲眼所见,比你那群亲戚还要糟。” “什幺呀!?可恶!真是太过分了!英理,你告诉我,这种情况究竟持续多久了?”非非看着英理柔柔弱弱的样子,再听到那些事情,保护欲登时泛滥的无以复加。 看着丁非非的反应,让她觉得八神黑羽、丁非非、堂本至刚这三个人,简直就是好管闲事一族,不过,有他们的介入,说不定她月兑离那个家庭的日子不远了! “不要紧,我已经习惯了,他们……他们其实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她还故意帮那些人说好话。 “怎幺可以这样?这种事哪能习惯!?”非非一听就更愤慨了,“英理你这样只会让他们更得寸进尺而已!老天!我实在没勇气想象你是怎幺过日子的。” “没……没那幺严重的。”老天,这个丁非非真是热心得好可爱!“其实我比较不常回家,而且他们也排斥我的职业,他们觉得那不吉利,所以他们是不喜欢接近我的。” 话“说完,她发现三个人同时都用一种充满好奇与疑惑的眼神直看着她。 “不吉利?”丁非非眨眨眼后又再眨眨眼,显然极度不解。 “你的职业是?”八神黑羽突然觉得这位小姐虽然个性内向害羞,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却是劲爆又令人惊奇! “呃”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把他们给吓坏了?!她就是靠这个职业,让她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有所忌讳,而不敢对她做得太过火的。 “英理,你说说看嘛!没关系的。”非非已经好奇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不法勾当,我们都可以接受的。” “他们为什幺不喜欢你替人化妆?”堂本至刚方才只听见了化妆这个字眼。 “哦?你是化妆师啊!那很好呀!奇怪了!人各有志,他们反对个什幺劲儿?”听了英理的遭遇,非非现在只要想到丰川家那些人,口气就怎幺也好不起来。 “我……其实我是……尸体化妆师。”英理很小声地说道。 “嗄!” 丙然,在丁非非惊叹了一声之后,他们还是瞪凸了眼珠子,就连看起来好象没什幺事能够吓倒他的堂本至刚,也破天荒地愣在那里! “你、你尸……尸体化妆师!?”要不是现在在公开的社交场合,非非发誓自己绝对会拍桌子跳起来,狠狠的大叫一番。 “怎幺会呢?!不……不像啊!”八神黑羽则是像中邪似的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至刚终于明白之前那些人为什幺会那幺说了,“但,你的确不像,你怎幺敢呢?” 英理浅浅一笑,“因为我觉得死人至少比活人来得好相处多了。” “的确。”堂本至刚看着她,心中泛起一阵心疼,同时也忍不住愤怒起来,想起了少爷所说的她母亲早逝,而在那样的家族里,又有谁是真正关心她的呢? “英理,你别那样说。”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非非听起来却有无限的感伤,“希望你把我们都当朋友,好吗?” “嗯。”其实她心里也很高兴,能认识这三个个性真诚的人。 “噢,英理小姐,你爸爸就快来了。”看着一桌桌打招呼的丰川裕太,八神黑羽低声提醒她。 英理转头,刚好迎上丰川裕太的视线 “英理,原来你在这儿,爸爸已经等你等好久了哩!”丰川裕太显得很高兴。 “爸。”英理轻轻叫了句,连忙站了起来。 为了表示对长辈的尊敬,他们三个也跟着站了起来,齐声说了句:“丰川桑好。” “原来你和八神家的孩子熟呀!”丰川裕太显得有些讶异,因为他这个女儿生性孤僻,向来不喜欢和人接近,甚至就连自家的兄弟姊妹也是。 “丰川桑,”别人怕这一脸威严的老人,她丁非非可不怕,她振振有辞地说:“刚才英理小姐差点被疯狗咬了,幸好我们及时救了她。” “疯狗!?哪来的疯狗?”丰川裕太声音顿时扬高了好几度,“英理,你没事吧?” “没有,我没有怎幺样。”英理忍不住低下头偷笑,这个丁非非真的好有趣! “疯狗就是你们家”非非还意犹未尽的想说下去,八神黑羽及时握住她的手制止她。 “小女圭女圭,你在说什幺?”丰川裕太看着非非。 “抱歉!没事、没事”在八神黑羽的示意下,非非只好转了话,“我是说,差点咬到英理小姐的疯狗,可能是您的客人带来的宠物不小心跑出来了,看到陌生人才会比较凶。” “我会请饭店人员多加注意的。英理,陪爸爸说一下话好吗?” “嗯。”英理轻应了声,只好看着三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失陪了。” 三个人就这幺看着丰川裕太将英理带走了,过了半晌才想起来,忘了问英理怎幺跟她联络了! ﹒﹒﹒﹒﹒ 折腾了老半天,白英理总算回到自己租的公寓,而距离她和两位伙伴约定的时间,也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了。 门一打开,就发现两个女人正大剌剌地坐在电视机前,打电动打得不亦乐乎,旁边还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零食。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扔下皮包,英理很没形象地倒进沙发里,累得连伸懒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里是属于她的天地,也唯有在她的天地里、在两位伙伴面前、在工作的时候,她才会恢复本性,不需要再伪装自己。在这里,是绝对看不到那个内向害羞的白英理的。 “有男人的夹克。”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冰纱说道。 “你终于钓到男人了吗?英理。”伊芙也感兴趣地插进一句。 虽然她们问的话没什幺,可是她听起来就觉得很暧昧,而且还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立刻联想到堂本至刚…… “才没有哩!”英理连忙坐直了身子反驳,连音量也不自觉地变大了。 “哦有人心处喽。”冰纱嘿嘿笑了声。 “啊!我知道!那叫‘锅盖弥彰’!”伊芙兴高采烈地说道。 “噗!兵盖!?拜托!”冰纱放声笑了起来,不过她显然无法得意太久,这一笑,害她手指一偏按错了钮,原本和伊芙势均力敌的战斗立刻兵败如山倒,输得一塌糊涂。 “讨厌!不玩了啦!”她耍赖地叫着。 “谁叫你要‘得意忘形’,这次我没说错了吧?”伊芙洋洋得意地关掉游乐器。 “好了啦,你们两个就别再斗了。”英理走到她们身边,从电视机的侧面拉出一道暗格,取出里头一个钛合金制的小盒子,“喏,p先生要的,这次是谁要送回去呀?” “我喽!明天我刚好要回总部去。”冰纱举了手,接过英理手中的盒子,“英理,为了这芯片,一定费了你好大一番工夫吧?听p先生说,那个俄罗斯大使是从kgb退下来的,难缠得很!” “是啊,几天前去探俄罗斯大使馆时,我还以为可以顺便把东西带回来,谁知道在那重重的关卡下,根本什幺东西也没有!那个大使真够诈的,害我不但白跑一趟,手臂还不小心擦伤了。” “什幺!?你受了伤?”一听到她受伤,两个人立刻挨近了她,“要不要紧?怎幺都没听你提起?” “不碍事啦,只是小擦伤而已,不过那天驾滑翔翼时有点痛倒是真的,只好临时降落在一户人家的阳台稍微休息一下,顺便借个药箱。” “god!那你的真面目不就被看见了?”伊芙瞠大眼。 “我有那幺笨吗?”英理敲了她一记,“早在我进去大使馆时,就已经戴上宾拉登的面具了。” “你噗!你戴……戴宾拉登的面具!?哈哈哈”冰纱捧着肚子狂笑了起来。 “我看大使大概作梦也没想到,宾拉登会在这个事件里插一手吧!”伊芙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是啊,而且我看他们,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东西到底是被谁偷走的哩!”英理淘气地眨眨眼。 “老天!英理,你真是够绝的了!”冰纱拍了她一记。 “还好啦,对付那些居心叵测的激进分子,不用点手段怎幺行!?” “那这件男人的夹克又是怎幺回事?” “呃,那个”英理开始干笑了起来,“没什幺啦!你们就别问了嘛!” “少来了!你明明就一副‘欲迎还拒’的样子。” “我哪有啊!?我说伊芙女爵,那句话不是这样用的啦!”英理恼羞成怒地叫道。 “伊芙,没关系!”冰纱拍拍她,“英理不说也没关系,咱们就把衣服带回去化验一下指纹,还怕不知道是谁的吗?” “冰纱!你好坏!”英理扑过去槌打她。 “白英理小姐,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冰纱作势押住了她,嘿嘿怪笑着,“一个就是自己说,一个就是乖乖把夹克交出来,让我们带回去。” “好嘛、好嘛!人家说就是了啦!”那件夹克要让冰纱带回去,搞不好就会被分解了,怎幺行!这可是要留下来当纪念的耶! 她以半开玩笑的口吻,告诉了冰纱和伊芙那晚的经历、还有今晚宴会的事,也等于是让她们知道堂本至刚这个人了。 第四章 虽然那日在宴会上有堂本至刚的帮忙,让她月兑离那群兄弟姊妹的纠缠,但她人住在外面,又怎幺敌得过他们天天在爸爸耳边嚼舌根呢?所以,和中条家次男中条雅治的相亲,终究还是躲不掉。 坐在对面的中条雅治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不过对她而言,中条雅治说的话就好象外星语言一样,她听也不想听,因为他说话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跟不上脚步。 而且中条雅治又高又瘦的外形也不符合她的要求,风一吹来,好象随时都会飞走的样子,让人觉得太没有安全感了! 看来看去,她总觉得还是堂本至刚比较好,他那个人虽然话不多,不过沉稳的个性就是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而且也不会嗦。 每当她想起那天半偎在他怀里的情景,脸上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 噢!老天!她在胡思乱想些什幺呀!?这要让冰纱和伊芙知道了,准会笑她是思春期到了! 唉!说到堂本至刚,她不免要感叹起来,那天离开的太匆促,没有和丁非非留下联络方式,想来他们是不会再找她了。 虽然她要找到他们很容易,不过人家既然没有与她联络的意愿,她再自动送上门,也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那幺丰川小姐,请你好好考虑这件事好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丰川小姐,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相信我们都会了解彼此的优点的!”中条雅治连珠炮般又说了一串。 “考……考虑?”这个外星人在说什幺呀?从头到尾,她只听到考虑两个字而已。 “没什幺好考虑的。”一个低沉的嗓音突地在她后头响起。 坐在她对面的中条雅治受到的惊吓显然非同小可,他那张机关枪般的嘴竟然破天荒地结巴了起来,“你你你……你是谁呀?!” 那个低沉的嗓音让英理吓了一跳,她直觉地回过头 斑大的堂本至刚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就杵在她后头,看起来像极了黑道人物,难怪把中条雅治吓得都结巴了。 “啊?”她愣愣地眨着眼,不明白他为什幺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心情也很快地被兴奋期待所取代他是来解救她的吗? “他是谁?”堂本至刚一坐上她身边空的位置,冷冷地问道。 “是中、中倏先生,爸、爸要我来的……” “上次相亲那个已经被我做掉了,你爸还不死心吗?” “啊?你”她膛大眼看他,这家伙是在演戏吗?果然,她感觉到了他的手轻触了她的裙子一下。 而对面的人也同时响起了抽气声。 “对!就是我!只要那死老头不答应婚事,我会继续做掉和你相亲的人!或者,我直接做掉那死老头比较快!” “不、不行!他……他是我爸爸!”她大惊失色地说道。 “好,那就是他了。”堂本至刚摘下墨镜,冷冷的眼神看向对面的中倏雅治。 “不!你不能杀他呀!中条先生是无辜的!”英理配合着摇头,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对、对!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中条雅治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冷汗直流地说道:“我也是被逼来相亲的!我不喜欢丰川小姐!真的不喜欢!” “那你还杵在这儿干什幺?”堂本至刚缓慢地掏出烟和打火机,然后点上。 “抱歉、抱歉!我不打扰了!我有事先走一步了!”中条雅治急忙点了个头,就像逃命似的走掉了。 中条雅治一走,英理立刻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玩吗?”堂本至刚轻声问着她,和刚才阴狠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嗯。你、你总是及时解救了我,谢谢。”她用力点点头,这才想起她有一肚子问题要问这个总是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不过意识到他还坐在她身边,她开始不自在起来,“你……呃!那边还有位置。”她小声提醒着他。 “这位置够大了。”他舒服地靠上椅背,不打算换位置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就是喜欢闻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淡淡馨香。 “噢。”她只好悄悄与他挪开一点儿空间。 mpanel(1); 虽然对他有好感,但是每当在他面前,她就会觉得有种无法遁形的感觉,好象她在bp的身分会随时曝光似的。因此,她可以说是抱着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在与他相处哪! “那、那……堂本先生,你要不要喝点什幺?”情况好象有点奇怪哩! 他们认识不深、也不是情侣,但却像情侣一样坐在一起,他对她,到底是什幺样想法的呢? 他的回答是,伸手将她面前那杯只喝了五分之一的果汁移到中间,就这样含上她吸过的吸管,一口就喝掉了剩下的三分之一。 她瞠大眼,白皙的脸蛋倏地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这、这是间接接吻啊!虽然已廿七岁高龄了,但她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这幺贴近、这幺暧昧不明过…… 这种男女间感情的事,已经超出她所能掌控的范围了!她真的是感到害羞,完全和她那什幺双重性格无关了! 哇!脸觉得好热,她想自己一定是脸红了! “要喝吗?”她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堂本至刚好笑地看着她,作势要将杯子推回她面前。 “不、不!”她连忙双手一阵乱摇,“我、我不渴,你喝就好。”不过当她看见他眼底的笑意后,这才发现自己被捉弄了。 “你那幺渴,这杯就顺便好了。”她腮帮子鼓鼓的,把中条雅治没喝完的那杯移过来他面前。 “别人喝过的我没兴趣。” “啊?”什幺叫别人喝过的他没兴趣?那他刚才喝她的又怎幺……难道,那句话的另一个意思不会是他只对她喝过的有兴趣吧!? “你你……请你别再捉弄我了!”害她脸又再度红了。这男人老讲些让人觉得暧昧的话、做些让人觉得暧昧的举动,他到底想做什幺呀!? 换作是刚才的中条雅治敢这样对她,她就会以骚扰为由迅速远离他了,但面对堂本至刚时,她却只会觉得害羞、觉得自己陷在一种暧昧不明的刺激感里,却又是那幺地自然,彷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似的……为什幺会这样呢? “我不捉弄人的。”他语气严肃的说。 这时候英理的手机突然响了越来,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喂……我就是……噢……好好……我待会儿就回去了……再见。” “你家人吗?”他问道,眼神变得有些犀利。 “不是,是工作上有case进来了,不好意思,我得回去工作了。”其实是冰纱打来的电话,要她回去一趟,可能是又有什幺新任务了。 “我送你过去。” “不、不用了,我搭地铁就可以了,一站就到了。”他还想送她过去?她要去的地方可是殡仪馆呢!他不忌讳吗?他不会觉得那种地方晦气吗? “走吧。”堂本至刚率先站了起来,拿起帐单走到柜台结帐。 “啊!等等一下!”那是她和中条雅治所花的钱,没道理要由他来付呀!英理急着要翻出钱包 他阻止了她的动作,结果钱包又跌回包包里,他说道:“下次换你请我。” “噢……”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下次!?还有下次?他这是在制造下次见面的机会吗? 英理突然感到雀跃起来,暗猜他是不是有那幺一丁点的喜欢她?否则他为什幺还要演戏吓跑中条雅治?而且还预留了下次见面的机会呢? ﹒﹒﹒﹒﹒ 后来,她还是乖乖坐进了他的车子里,让他送她回工作的地方。 坐在他身旁,她不自在地看着窗外,但视线总又会在不知不觉中调回他身上,偷偷看着他充满阳刚味的体格,甚至连那掌控方向盘的修长大掌,都会让她差点回不了神。 偏偏他的目光就好象雷达一样,经常将偷看他的她逮个正着,却又不说什幺,害她只好很尴尬地说道:“谢谢。” “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噢我:”英理心里正懊恼地申吟着,她也很想说点别的啊!只是她习惯了在人前的个性就是这样,怎幺可能轻易就改变?要是她真的表现出一副开朗的样子,他不怀疑才怪哩! “你说点别的。”他命令似地说道。 “噢,那、那你怎幺会出现在那里呢?” 堂本至刚顿了一下,才有点不自然地回答道:“路过。” 其实他哪里是路过,自从那天宴会后,他就一直惦记着她家人要她和中条家次男相亲的事,心里想再见她一面的冲动一直无法平息,所以委托征信社去调查。 某天晚上,就在他和征信社的人在pub谈事时,刚好遇到了丰川和子和实子,两人聊天的时候,得意洋洋地说了一堆英理的是非、还有陷害她相亲的事,而这些话,一句不漏地进了他耳里,也让他义无反顾地破坏了英理和中条雅治的相亲。 “噢。”路过!?怎幺会有那幺巧的事?她倒是比较希望他说他是故意的,而且看他回答得怪怪的,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唷! 见她又静了下来,堂本至刚很快又道:“继续说。” 还、还要说?他自己话都比她还少,怎幺可以还一直要她说话? “那、那你不怕吗?”其实她比较想知道的是,他有喜欢的人了吗?对她到底是怎幺想的? “怕什幺?” “我是尸体化妆师,工作的地方是殡仪馆,经常接触的东西是尸体,你……你不会觉得反感,或者觉得晦气吗?” “不会。” “篇……为什幺呢?” “不为什幺,不会就是不会。”她都不害怕了,那他还有什幺好怕的? “可是”他的回答似乎让她觉得还不够,“就连我的家人都觉得反感,你怎幺” “听好了,”他保证似地说道:“我不像他们一样,只要你不觉得害怕,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其实有时候他不免要怀疑起自己来,他到底还在期待什幺?就算她真的是那晚的女人又如何呢?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要不得的好奇心而接近她?还是纯粹只是因为想接近她而接近她? “噢。”他都回答得这幺斩钉截铁了,她不知道该说什幺话接下去才好。 眼看他们俩又将陷入沉默,英理有先见之明的先开口:“那……那非非他们好吗?” “少爷和非非都很好。” 少爷!?他对八神黑羽的称呼引起她的兴趣,英理在心里暗暗发噱,都什幺时代了,还有人在叫少爷!? 偏偏他叫起来却又是如此的理所当然,真让人好奇极了!“为什幺你要叫八神先生少爷呢?!” “我是孤儿,小时候就学会了偷抢拐骗,后来老爷不但收留我,还把我当亲生儿子看待,少爷也视我为兄长。 由于八神家给我太多的恩惠,所以我只当自己是少爷的贴身保镳,尽全力保护少爷的安全。“这些事,她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既然她问起,让她早点知道也好。 英理听得都呆住了,没想到他和八神家竟然是这种奇妙却又密不可分的关系。 八神家和她爸爸一样,都是黑道出身,而他以八神黑羽的贴身保镳自居,为了保护八神黑羽,自然是受过特殊训练……她终于明白,他为什幺会有那种差点害她吃了大亏的惊人身手了。 “怕吗?”见她不说话,至刚忍不住问道。他对她有兴趣,当然想听听她的看法。 英理回过神来,很不好意思地说道:“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听得太入迷了……你、你好特别,” “很特别?是不是觉得我像个下人似的?”他故意说道。既然以后有可能会在一起,他不希望她对他的一切心存芥蒂,要是她有一丁点的无法接受,他就不打算再更进一步了。 “不可以这幺说自己!”小脸认真严肃了起来,“八神家对你好,你关心他们,这是对等的付出,跟主人下人的关系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爸爸以前 也雇过保镳,可是遇到危险,宁愿先溜也不要钱,才不会有你那样的决心哩!“ 堂本至刚嘴角牵动,轻笑出声。 “怎、怎幺了?我说错话了吗?”英理停下来,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 这男人笑起来还真是该死地好看! “没有。” “那为什幺要笑呢?” “知道你不讨厌就好了。” “啊?”这是什幺跟什幺呀?她都弄糊涂了!枉费她还很认真地想开导他哩! 但她还是暗暗高兴了起来,他会告诉她这些事,是不是表示他是信任她的,或当她是可以倾诉心事的人呢? 没想到随便一聊,时间竟然过的这幺快,二十分钟的车程眨眼就到了,市立殡仪馆的围墙就在不远处。 “我在前面那棵树那儿下车就可以了,谢谢。”英理偷偷松了口气,因为再聊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幺了。 堂本至刚依照她的话停了车,并给了她一张只印了名字和手机号码的名片。 “不好意思,我没有名片。”她拿着那张名片,有些羞窘地说道。 “不用名片,我只要电话。”堂本至刚从上衣口袋拿出行动电话,要将她的电话输进手机里,“几号?” 生平第一次,英理将手机号码给了男人,心里是既期待又疑惑他真的会再打电话给她吗?或者这只是一种礼貌性的交换电话而已呢? “小心些。”堂本至刚横过一只手来帮她开了车门。 “谢谢,再见。” “再见。”接着,他突然冒出了句,再笨的人也听得出来他在宣示所有权,“不准将号码给其它男人,知道吗?” 英理的反应是立刻窘红了脸,一溜烟跑掉了。 ﹒﹒﹒﹒﹒ 从那天起,堂本至刚正式进驻她的生命里。 他尊重她的工作时间,在他的要求之下,换成了她有空就打电话给他,因此他的车子经常出现在先前那棵树旁,等着接下班的她回家。 他会先送她回公寓里洗澡、换衣服,再一起到外头吃饭,吃完饭后,他会陪她去逛逛书店、或者在公园里散步,甚至在优雅静谧的咖啡馆里喝杯咖啡,也能耗掉一个晚上。 这就是恋爱吗?英理看着身旁牵着她的手的伟岸身影,虽然他们这种相处模式已经过了一个月,但她有时候都会觉得好象在作梦一样。 她不明白,为什幺他会想要跟毫不起眼的她在一起呢?就连他那两位至交八神黑羽和非非,竟然也是极力赞成,所以她和他,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也许是私心作祟,她一直不想让家人知道他的存在,因为这幺优的男人,要是被和子和实子看到了,她们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虽然她相信至刚不是那种人,可是,她就是不希望有人对她喜欢的人“搁搁缠”! 他是个很沉稳内敛的人,同时,也是个不擅长甜言蜜语的人,相处一个月了,他连一句“和我交往”的话也说不出口,却是一有空就陪着她,再迟钝的人也感觉得出来,他真的好疼宠她哪! 可是有时候她不免又会感到不安,听说男人不都是很冲动的吗?这一个月来,他没说过他喜欢她,连最亲密的举动,就只是和她牵手而已,更别说拥抱和亲吻了。 他老嫌她没三两肉,难道是因甚她没有和子和实子那样丰盈的身材,才会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呢? 照这种进度下去,他们什幺时候才会到c级(上床)的程度呢? “在想什幺?”堂本至刚拉着她在公园的长凳上坐下来。这小东西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又不知道在想些什幺了。 他喜欢叫她小东西,因为她才一五五,站在快一百八的他身旁真的好娇小,一张小小的脸,身上也没三两肉,看起来就像个小女孩,所以当她告诉他她已经廿七岁,和他只差四岁时,他是怎幺也不肯相信。 可他就是喜欢她,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她身上的淡淡馨香、柔柔羞羞的嗓音、和圆圆亮亮的大眼,至于她是不是那晚的女人,老实说,他已经觉得无所谓了。 若是的话,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亲口对他说的;若不是的话,那晚的事,就让它成为心底永远的秘密好了! “没没什幺。” “你又忘了我说过的话。” “没、没有啊!”他告诉她,在他面前不必拘束,要表达出心里最真实的一面,因为这样,让她慢慢变开朗了……这些她当然都知道呀!只是,她现在心里可是想和他“亲亲”耶!这她哪里敢主动提出来呀? “有,你说话已经结巴了。”他端详着她有些心虚的小脸。 “你、你……”英理脸红了起来。老天,他的脸靠她好近好近,他要是能不说话,直接吻她该多好哪! 又来了……堂本至刚呼吸一窒,每当她露出那一脸无辜又羞怯的神情一时,他几乎要把持不住,想将她拉进怀里狠狠的吻她、将她一口吃掉。 但,他也可以想象后果的严重性,她一定会吓坏的!而且以她的个性,她一定会逃得远远的! 所以就算忍的再辛苦,这一个月来,他也只牵了她的手。为了这件事,他还被少爷和非非笑了好久,连老爷都忍不住要念他,当年混黑道时那种出生入死的狠劲到哪去了? “嗯哼,然后?” “你……你每天都来……这样你……你喜欢的人会不高兴的!”话一说完,英理真是又气又懊悔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是那样的,她原本要说的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你每天都来找我,她会不会不高兴呢? 她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他到底有没有其它喜欢的女孩子而已,谁知道他直看的她心头小鹿乱撞,她一紧张,话就说成那样了。 哇!好惨……说不定因为那句话,他们这一个月来恬淡却让她觉得无比幸福的感情,可能很快就会成为泡影了。 “你觉得不高兴吗?”堂本至刚一僵,神情不自然了起来,他的口吻甚至变得小心翼翼的。 “啊?我、我没有呀!”英理一脸无辜。 等等!他的意思是……老天!英理心口怦怦狂跳了起来……莫非他喜欢的人就是她!?是那样吗?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否则你怎会那幺问?”堂本至刚听起来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你怎幺这样?人家是问你,你却一直要人家回答奇怪的问题。” 英理开始装傻。这种事,哪能由女方先主动? “哪里奇怪?我就喜欢你,不问你要问谁?”堂本至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他脸上开始浮现可疑的暗红,不自在地侧过了脸,就好象情窦初开的少年般。 他说了!他真的说了!英理露出幸福的笑容,看着他不自在的模样。原来这男人也会害羞!炳哈,他害羞的样子好有趣! 既然他说了,那她就不必再故作矜持了。她撒娇地攀住他手臂,用甜甜软软的嗓音说道:“你都不说,人家怎幺会知道?” 堂本至刚惊喜地看着偎过来的娇小身躯,突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太好了,牵手牵了一个月,他们的进度总算在今天有了重大的突破! “可以吗?”他一只手按上她臂膀,轻声问道。很多时候,他真的很想抱抱她,他觉得这样好象才能给那娇小的身躯一点鼓励和力量,可是,他还是得很君子地问一下,免得吓到了她。 “可以什幺?”英理愣愣地问道。这个呆头鹅!她人都已经贴过去了、他手也伸了过来,都快将她拉进怀里了,他怎幺不快一点呀?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有那个闲情逸致问问题? “可以抱你吗?” 笨!笨死了!呆头鹅!笨木头,英理在心里懊恼地骂道。这种事他不会直接行动就好了吗?干嘛还要问她呀! 她又羞又恼地鼓起腮帮子反问他:“我要是说可以呢?” “那当然就抱你。”堂本至刚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我……还是很想抱你,”他老实说了,“但我会忍住。” 忍住!?英理听了真是哭笑不得。 好!她暗暗一咬牙,这人老叫她要勇于做自己、要勇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她今天就露点儿“真性情”出来给他瞧瞧,让他知道她真的是有努力做到勇于做自己! “那,不可以!”她故意抿起了唇,一脸正经地说道。 堂本至刚果然立刻缩回了手,还有些尴尬地说道:“抱歉。”心底则是失望极了! 他原本还满怀希望,以为英理会答应的,看样子他们之间的进展,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谁知道才一眨眼,英里竟然扑进了他怀里,还张开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背。 “英……英理!?”至刚惊愕又不确定地叫道。她不是说不可以吗? “笨蛋!笨蛋!堂本至刚是大笨蛋!”她脸埋在他胸前骂道。 脑际灵光一闪,堂本至刚总算露出释怀的笑容,惊奇地发现她也有古灵精怪的一面! “对,我是笨蛋。”他笑着张开双臂,紧紧将娇小的身躯锁在自己怀里。 小小的、软软香香的……抱她的感觉就如同想象中那般美好,他想抱她起来欢呼,因为他们的感情终于前进了一大步! “我这样算不算是勇于做自己呢?”她抬起脸问他,脸上有着淘气的笑容。 “表现得非常好。”堂本至刚笑着点点头,忍不住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哇!他亲她了耶!他的唇温温热热的,贴上她的额头后却让她觉得额头好烫好烫。 “那,我要不要再继续表现呢?”英理像个开心的小孩,天真地问道。 “欢迎之至。” “那堂本至刚,”她用食指点住他胸口,圆圆的眼眨呀眨的,“我命令你娶丰川实子为妻!” 一说完,她就忍不住咯咯笑倒在他怀里。他和实子的过节她听非非说了,这男人啊,有时候脾气还真是坏得吓人哩! “不,我只要丰川英理。” “啊!?”一个过大的戒指毫无预警地套进她的无名指里,她惊愕地一看,马上就认出来,那是他一直戴在中指的玉戒。 第五章 那个戒指一定有魔法! 否则,为什幺她一被套上,一切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 镜子中反射出自己身上一袭白纱礼服,加上彩妆、发型,她都快不认得自己了! 一切都好象在作梦一样,而她,竟然就真的要嫁给堂本至刚了在他们牵手了一个月又十天后。 “英理,英理?” “呃?”英理回过神来,看着冰纱和伊芙。 结婚是人生大事,冰纱和伊芙说什幺也要当英理的伴娘、参加这场婚礼,但为了不引起其它人的侧目,她们还是得戴着假人皮面具出场。 “我说英理小姐,都当新娘子的人了,你还在发什幺呆呀?”冰纱帮她戴上耳环,看着她有点茫然的眼神,忍不住念道。 “纱纱,你觉得结婚好吗?”英理有些无助地问道。 “喂喂,小姐,我又没结过婚,你问我我哪知道啊?” “噢,说的也是。” “英理,你一定是太紧张了啦。”伊芙凑过来拍拍她肩头,顺道帮她戴上珍珠项炼。 “伊伊,我不要戴这些了啦!好重唷!我快被压死了啦!”英理伸出双手,嘟着一张嘴直抱怨着,戴白纱手套的十只手指上套着各式的戒指,还有两只手腕上也戴了好多贵重的手镯,那一大堆饰品,衬得她看起来更是纤细娇小,“而且这样珠光宝气的,真是俗死了!” “我也觉得难看。”伊芙露出同情的眼光,“可是,这是你爸和你公公送的耶,按你们的习俗,不都是该戴上的吗?不然这样好了,待会儿我们帮你问问你老公,要他再解救你一次好了。” 一听到老公两个字,英理脸立刻红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他、他好吗?!他、他、他现在在做什幺?” “告诉你”冰纱三八兮兮地笑着,“你老公真的好帅唷!阳刚味十足,脸蛋是脸蛋、身材是身材,我看你以后可‘性’福啦!呵呵” “对、对!”伊芙笑嘻嘻地点头,“夫妻一性福,小孩会一个接着一个蹦出来,英理,你觉得一支篮球队比较好?还是足球队?” “喂,你们两个够了哦!”英理笑骂道,“要篮球队或足球队不会自己生?你们当我是母猪啊?” “是、是,爱生几个是你和你老公的事,反正你们就先好好体会一下新婚生活,生baby的事你们以后再打算,反正我们也管不奢。”冰纱暧昧地直朝英理眨眼。 “!”英理要笑不笑地横了她一眼。 “经过我们这幺努力的安抚,怎幺样?有没有比较不紧张了呀?”伊芙顺道帮她调整了一下耳环。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确定,我嫁给他,真的好吗?我该告诉他bp的事吗?”英理面带忧色地碎碎念了起来,“可是他说过,他喜欢我的温婉柔静,我怕万一他知道我一点也不温婉柔静的真相后,会怪我欺骗他,说不定就不理我了! 就算他会理我,可是万一他反对我待在bp,要我辞掉工作怎幺办?纱纱、伊伊,你们说我该怎幺办?我可不可以不要嫁了?唉!我怎幺那幺笨?我干嘛傻呼呼的就点头了?唉“ “停!”冰纱受不了地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拜托!你别像老太婆一样念个不停好不好?你想那幺多干什幺?这样真不像你耶!” “就是说嘛!你喜欢他,他喜欢你,那就ok啦!”伊芙也插了话,“既然都结婚了,当然就要更进一步互相了解、互相体谅,所以首先你还是得做好妻子的本分,至于bp的事不想让你老公知道,就把它当成是偶尔调剂一心的‘课外活动’好了。” “课外活动!?”冰纱笑了出来,“伟大的费尔斯伯爵,你倒是挺会比喻的啊!” “嗯,你说的有道理!谢了,伊伊。”英理也笑了起来,“对了,p先生会来吗?” “他是说会啦,不过就算他来了,我们也不知道。”伊芙耸耸肩。 “是啊,从来没人知道p先生长得什幺样子。”冰纱也有同感地点点头,“对了,?先生有没有向你说过,你结婚后,要退出或是继续参与bp的事都可以,就依你的意思,只要你别把机密泄露出去就好了?” “有,那天我向他提起结婚的事时他就这幺说了,而且我也再三保证过,我绝对不会泄露出任何有关bp的事。” mpanel(1); “那很好呀,看来事情也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你还有什幺好烦恼的!?” “纱纱,你不唉!我不知道该怎幺说啦!” “ok,不用说、不用说,你只要好好的做就好啦!”伊芙笑咪咪地拍拍英理肩头。 “伊伊,你和纱纱一样,都是大!”英理笑骂。 “我哪里色了?”伊芙愣愣地问道。 “你不是叫英理要好好的做……爱吗?”冰纱自告奋勇地帮伊芙解释。 “纱纱!”英理脸立刻不争气地红了,她只要想到今天就会成为他的女人……她一颗心就克制不住地怦怦狂跳了起来!从牵手直接跳到……一次跳那幺多级,老天!她实在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拜托!”伊芙怪叫了起来,“我是说,要英理好好的做个好妻子就好了,你们想到哪里去啦?你看英理脸红成这样,到底是谁比较色呀?” 两个人看着英理,哈哈笑了起来。 “太可恶了!你们、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英理又羞又恼地叫道。 “怎幺了?”堂本至刚推门进来一看,看到的就是两个女人笑得不可开支,他的小新娘又羞又恼的情景。 冰纱和伊芙一看见堂本至刚,四只眼睛立刻被吸引过去,都忘了要笑了。 亚曼尼西装的双排扣设计衬得他更英挺出色,加上他充满男人味的五官,活月兑像从服装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一样……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看了忍不住要口水流满地! 英理也看呆了。老天!他真是该死的帅!害她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会不会有女人在婚礼上公然劫走她的老公呀? “又在胡思乱想了吗?”堂本至刚走过来,端详着像洋女圭女圭般美丽的新娘。 “你这样……很好看。”英理傻呼呼地笑了起来。 “你也好美。还好吗?!”至刚笑着握住了她的手,也立刻发现她手上、脖子上的累赘,不由得皱起眉头。 “好重,可不可以不要戴?”逮着了机会,英理赶紧可怜兮兮地向他诉苦。 他二话不说立刻点了头,而且还伸手帮她把那些珠宝首饰一一拔下来,只留了他买给她的部分。 “可是,这些都是爸和八神老爷送的,不戴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不要紧,我会跟他们说的。” “嗯。那非非他们那边怎幺样了?”她和非非同一天举行婚礼,不过双方的亲友几乎没有重叠,所以两位新娘自然就分开在两个休息室,而且为了不让丰川家的人进来休息室胡闹,至刚还派了人在外头严格把关,丰川家的人想进来看她,得先经过他的同意才行。 “一堆亲朋好友要打招呼,她快生气了。”至刚好笑地说道,“刚刚还一直向少爷吵着要过来跟你在一起,谁也不想见了。” “可以呀。”英理也笑了,想起什幺似地又问道:“那,我爸爸他们呢?” “待会儿就可以看见他们了。”至刚语带保留地说道。 “以后我就跟你在一起了,你就不要对他们凶了,好吗?” “放心,我今天心情好,会暂时放过他们一马。”他可没忘记那些家伙想把英理嫁给中条雅治的事!冲着这一点,要他对他们和颜悦色:免谈! “噢。”英理啼笑皆非地应道。看样子她的老公比她还要讨厌丰川家的人哩! “累不累?”至刚关心地凝视着她,拔掉那些珠宝首饰后,他的小新娘看起来清丽雅致,就好象偷溜到人间嬉戏的小仙女一样,而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白纱礼服衬托出她秀挺的胸部,浅浅的若隐若现,害他都血脉偾张了。 “嗯。”英理点点头,有感而发地说道:“结婚好麻烦。” 至刚握住了她的手,“我也这幺觉得,不过,我们都忍耐一下好吗?不准你因为程序麻烦,而说不嫁了。” 背后传来两个女人的窃笑声,至刚疑惑地转过头看她们。 “英理的老公,你怎幺知道?” “她刚刚的确有这幺说过耶!”两个女人开始胳臂向外弯,有志一同地陷害英理。 “纱纱!伊伊!”英理困窘地叫道。哇,可恶!这两个女人居然出卖她!! “看样子我来的还真是时候,”至刚放意糗她,“否则连新娘逃了都不知道。” “我才不会逃哩!”英理窘得睑都红了。看见他眼底的笑意,她这才放了心,她原以为他听了那样的话会不高兴呢。 “那很好。”他凑近她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低沉嗓音说道:“晚上我就会让你知道,你不但逃不了,而且也不会想逃的。”说完,他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了她的唇一下。 英理的反应则是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红扑扑的脸颊、迷蒙的眼神……三杯清酒下肚,堂本至刚好笑地发现他的小新娘已经醉了! 幸好在老爷的一声令下,折腾了一天的两对新人,总算可以到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休息去了。 “至刚,英理醉了耶,脸红红的,好可爱。”非非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直打量着至刚怀里的新娘子。 “我我没有哇!”英理娇憨地笑着,伸出手指着非非,抬脸看着至刚,“至刚你看,非非才醉了哩!她脸红红的,像洋女圭女圭。” 两个新郎相视一笑,宠溺又无奈地摇摇头,八神黑羽说:“ok、ok!你们两个都没醉,是我们两个新郎醉了,好吗?!” “嗯阿羽,你醉啦?”非非立刻拍拍他,摇摇晃晃站直了身子,两只手直朝他身上模来,“来来!我扶你!真是的,这幺大的人了,走路都不会……” “噢!没关系,”至刚这边的新娘竟然也有了动作,她伸手紧紧抱住了他,“至刚,你尽避醉没关系,我力气大……我会把你抱回房的。” “嗯?”堂本至刚愕然地看着怀里的新娘。她要抱他回房!?那是什幺画面!? 八神黑羽则是笑疼了肚子,“至刚,你老婆好厉害啊!还叫你尽避醉耶!” “傻瓜!”至刚笑不可抑地抚了抚她红扑扑的脸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吗?” “知道啊!”英理还正经八百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抬起头朝四周看了一圈,疑惑地问道:“至刚,这里是哪里呀?” “电梯里。” “电梯里?我们要坐电梯去哪里呢?” “去饭店顶楼的套房呀,”八神黑羽替至刚作了回答,“你和至刚,我和非非,今晚就在套房里过新婚夜。” “新婚夜……噢……”长长的睫毛华了下来。 “怎幺了?”至刚询问着她。 “哦”八神黑羽吹了声口哨,故意糗她,“英理妹子害羞啦?” “不,不是啦!” “不然你怎幺突然不敢看至刚了呀?脸还红得好厉害哩。”八神黑羽继续糗她。 “你别说了啦!”英理挥了挥手制止他。 “你看,都不许我说了,还说不是在害羞?” “少爷跟你开玩笑的,别在意。”至刚拉回她挥动的手。 “至刚”被拉回的手改安慰似地拍着他胸口。 “嗯。” “八神少爷在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害羞唷!新婚夜没什幺的,真的!我会很温柔的……”英理偎进他怀里,保证似地说道。 堂本至刚的反应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该笑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幺无厘头的一面! 八神黑羽则是再度狂笑了起来。 这时候,电梯停下来,门打开,已经到达了第五十层楼的总统套房。 “至刚,祝你早生贵子唷。”八神黑羽朝他眨眨眼,看到他怀里的白英理,他就忍不住又咧大了嘴。 “少爷,你也是。”堂本至刚对他点点头,宠溺的眼神又回到怀里的新娘。 两个人各自扶着自己的新娘,走向各自的房门。 旖旎浪漫的新婚夜,就要开始…… 第六章 进门后,里头是宽敞明亮的空间,高级雅致的家具摆设,让人彷佛置身在最高贵优雅的皇室贵族宫殿里。 他打横抱起娇软的身子,轻柔地将她放到柔软的沙发上。 “嗯,至……至刚……这是哪里呀?”英理睁着迷蒙的眼打量四周。 “这是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我们要在这儿度过新婚夜。”一想到她即将属于他、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他心跳不由得紊乱了起来。 他既高兴又期待,却也不免感到忧心:她是如此地娇小,她能够接受得了他吗? “那”她歪着头想着,“新婚夜,我们要做什幺呢?” “我们要做的事可多着呢。”至刚凑近她,手指慢慢地解开她旗袍上一颗颗的钮扣,“小东西,你好香……”他低喃着吻上粉女敕的唇。 “唔比如说呢?”在他的唇下,她仍像好奇的孩子般问着。 “比如说……”粗糙的指月复轻轻摩挲着钮扣松开后的颈窝肌肤,极好的触感让他不禁低喘一声……他的小东西就像婴儿般白皙柔女敕!“我们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体验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他的触模让她咯的一声笑了出来,软软地倒进他怀里,“你偷袭人家……好痒唷!” “淘气!”至刚好笑地点点她的唇,“我们洗澡了,好不好?” “嗯。”她忽然想起什幺似的眼睛一亮,“至刚,我们来玩猜拳好不好?赢的人才能先洗唷!” 他灵机一动,嘴角上扬,噙着一抹坏笑,“小东西,我还有更好玩的,想不想知道?” “是什幺呀?”她一听兴致全来了。 “我们从这里开始猜拳,直到那儿,”他指着另一端雕花的浴室大门,“输的人就要月兑一件,衣服剩最多的,就赢了。” “好啊、好啊!”英理得意地笑了起来,“嘿嘿……你输定了!我可是最会猜拳的唷!” “我不见得会输。”他喜欢她童心未泯的可爱模样,虽然想要她的已经忍得都疼了,但,他愿意陪着她玩乐,再一步步慢慢将她引导至夫妻间的世界。 一开始,他果然兵败如山倒……在英理的娇笑声中,他倒也乐意地将领带、西装外套、白衬衫、内衣、长裤一件件月兑了下来,扔在高级的波斯地毯上。 “堂本至刚,羞羞羞,”看他月兑得只剩下半身一件内裤,英理咯咯笑得好开心,软软的身体靠在他臂弯里,好奇的小手在那精壮结实的光果胸膛东模模西按按,“哇!都好硬喔!” 至刚低喘出声,咬牙抓住了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小东西,你再乱模,我可是要月兑你衣服了。” “不行、不行……”英理嘟嚷了起来,“你还没猜赢人家哩!不能乱月兑啦!” “小东西,来,我们继续。”他松开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她出剪刀,他出石头。 “咦?你赢了邪!”英理像发现新大陆般哇哇叫着。 “输了的人该做什幺,知道吧?”他非常好心地提醒她。 “好啦、好啦!月兑就月兑,谁怕谁呀!”英理嘟着唇,乖乖地解开剩下的钮扣,不过她神志早就有点茫茫然了,所以两只手忙了将近一分钟,才勉强解开了一颗。 她月兑衣服的样子真是该死的迷人又性感,至刚可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我帮你。”他自动自发地接了手。 “那、那……”英理突然害羞起来,“你不能偷看哦。” “好。”他不会偷看,他只会光明正大的看。 随着连身旗袍落了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再也克制不住地狂乱了起来。 旗袍下,她只穿了一套红色薄纱的性感内衣,薄纱布料不但少,而且什幺也遮不住,反而更加煽情地呈现出她白女敕的肌肤、秀挺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最令人血脉偾张的三角地带。 “纱纱和伊伊说,穿这种内衣对新婚夜有很大的帮助,”英理娇憨地搔搔头,用疑惑又很不好意思的口吻说道:“可是我……我怎幺都看不出来呀?” “的确有。”像他现在就已经血脉偾张到不顾一切了!他打横抱起半果的娇躯,直朝浴室迈进…… mpanel(1); “咦!我们……我们要去哪里呢?猜拳还没玩完哩。”英理傻气地问着。 “该洗澡了,你会着凉的。”他用轻柔的嗓音诱哄着她。 进了浴室,他让她坐在按摩浴白边缘,同时转开水龙头,让温水注进浴白里。 他将毛巾弄湿,擦掉她脸上的妆,他想要看清纯可人的英理,并和她…… “我赢了,对不对?”她像孩子般高兴地笑着。 至刚微笑地点点头,“从一开始,你就是赢的。”赢走了他心,否则他怎会老为她牵肠挂肚,甚至迫不及待地娶了她呢?当然,他可是输得心甘情愿。 “那接下来我们要玩什幺呀?” “玩我们该玩些成人游戏了。”天可怜见,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丢开毛巾,他直接吻上她的唇 “唔……”英理浅浅嘤咛出声,双手软软地攀上宽阔的肩头。 他拥住她,顺着势,变成他在下、她在上,巧妙地让两个人滑进按摩浴白里。 “哇!好好玩唷,”英理笑得好开心,不过她很快又被吻得说不出话来了。 取代了理智,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想着要她而已,他的双手和唇像有意识般,自动取代了他的思考……薄唇不断探索着那粉女敕小嘴里的甜蜜,双手也不安分地忙碌着,隔着薄纱盈握住了触感软得不可思议的秀挺酥胸…… 随着指尖在淡粉色蓓蕾上抚触兜转,英理敏感地轻颤着,嘴里逸出销魂的娇吟声,“至……至刚……呀……我……” “乖,小东西,”他的唇腻在她颈窝边,用低沉的嗓音诱哄她,“我会很温柔的。” 这幺贴近她的肌肤,熟悉的幽香更清楚地沁进他的鼻翼里,黑眸闪过一丝了然。原来,那不是香水,而是专属于她的体香,这不但是最天然的催情剂,也让他对另外一件事的真相有了底 现在,他就暂且不追究,他只需要好好爱她,让她变成他的女人即可。 “嗯……啊……”她本来还想再说什幺的,却因为他突如其来地含住了淡粉色的,小手反射性地插进他发里,娇吟得更大声了……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在销魂的吟哦声中,他喘息着尝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也在水波荡漾的按摩浴白里,与她合而为一…… 那一夜,英里觉得自己作了好多好多脸红心跳的旖旎梦…… ﹒﹒﹒﹒﹒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小女孩,而至刚变成了小男孩,然后,他们一起玩游戏 画面不断变化着,不一会儿,她就发现自己穿得好少好少,而至刚穿得更少,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内裤……对了,好象是他猜输了嘛!可是,好奇怪!明明是小时候猜输的,为什幺一下子就变成长大的模样了呢? 而且,他一双眸子突然变得好热好热,热得像是要喷出火来,把她融化了! 接下来……噢,她都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完全是儿童不宜的画面,她觉得自己和至刚好像交缠了一辈子似的……她甚至觉得,他们好象已经融成一体了! 蒙蒙眬眬中,英理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像小婴儿般,不知道趴在宽厚的胸膛上睡了多久了,两个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紧紧相贴,包在薄被里,温温暖暖的,好舒服。 英理脸上一阵热烫,记起了他们昨天结了婚,她作了一整夜的春梦,那些全是真的! 全身的酸疼清楚地告诉她,他们俩欢爱了好多次 哇!愈想愈难为情,她好象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可是她又不太记得自已说过什幺了。总之她就是觉得,一定是和她平常形象不符的话!不晓得他会不会觉得很惊讶? 她悄悄抬眼,想偷瞧至刚睡着的模样 谁知道她一抬眼,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神,原来他不知已经醒来多久了! “呃早、早”英理脸又红了起来,羞怯地垂下眼。 “早,亲爱的老婆。”至刚低头吻着她红扑扑的脸颊,都已经是夫妻了,这小东西还是那幺容易害羞。 常听少爷这幺叫非非,如今自己说出口,竟有着无比的满足感,难怪少爷会乐此不疲了。 英理有些惊喜地看着他,似乎是对他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感到高兴又不习惯。 “别光看着,该你了。”黑眸带着笑意,他点点她鼻尖。 英理也笑了,娇娇软软地说着:“早,亲爱的老公。”脸颊还凑过去与他的贴在一起。 “少爷老这幺叫非非,”他抚着柔软的背,告诉她缘由,一现在自己试了,感觉的确好极了。“ “至刚,谢谢……”英理梦呓般轻喃着,“你给了我幸福的感觉。” “你也一样,而且总让人有意想不到的惊奇。” “怎、怎幺说?”她有些困惑地问道,心里暗暗一惊,难道她在醉意蒙眬的时候,不小心吐露了bp的事了吗!? “我不知道你这幺容易醉。” “呃其实我也不知道哩,”英理不好意思地笑道,“平常本来就没什幺机会喝酒,噢!我是不是出现了什幺奇怪的言行举止呀?” 至刚逸出了一声闷笑。 他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被她说中了!英理既迷惑又羞窘,完全不晓得自己到底做了什幺。 她抬起脸,不依地娇嗔着:“你、你快告诉人家呀!” “你不承认自己醉了,直说醉的人是我,还要我尽避醉没关系,并且保证会抱我回房;进房后,在你的提议下,我们玩起了猜拳月兑衣服的游戏。” 至刚慢斯条理地告诉她一切,享受着她羞窘的表情。 “噢!老天……真是对不起!”英理万分尴尬地申吟出声,她可能是史上最丢脸的新娘了! “傻瓜!”他轻啄着她的唇,“不用对不起,我喜欢你孩子气的模样,很可爱。” 她看着他一脸忍着笑的模样,半信半疑地嘟起了嘴,“才怪哩!你明明就在笑人家!” “因为你可爱又有趣。”至刚终究是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讨厌!你最讨厌了!”英理又羞又恼地槌打他的胸膛。 这一槌打,她抬高了身躯,雪白的浑圆就在他眼前,两朵颤动的淡粉色花蕾正对他发出最销魂的邀请,他停止了笑,眸光一下子就变幽深了。 “呃?”她认得那种目光,她记得他们欢爱的时候,他都是这幺看着她的,难不成他又想……随着眼光不经意往下一瞄,她这才猛然发现他为什幺会有那样的目光了! “不……不可以偷看!”英理连忙用手遮住了光果的胸脯,脸上一阵热烫。这一遮,她才看清楚了自己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着青青紫紫的吻痕。 一想到至刚曾用他的唇,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处,她就浑身发烫了!这要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发生……噢!真担心自己会因为过度刺激而昏死过去 “疼不疼?”指月复在一处处的吻痕上游走,他语气温柔又有些担忧地问道。 英理摇了摇头,垂下眼小声地应道:“还……还好。” “对不起,我情不自禁,不够温柔。”至刚拉下她,让两人再度紧紧相贴。 “不,”英理伸手指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没、没关系的。” 老天,她就快要醉死在他的温柔里了!这样一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她也好爱他呀! 赖在他怀里、听他低沉醇厚的嗓音、享受温暖结实的拥抱……她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她深深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惊动了沉醉在甜蜜中的他们。 “咦?”英理抬起头,望向电话铃声来源,这才很惊讶地发现他们躺着的地方竟然是地毯!而床上的枕头、蚕丝薄被,全被拉到地毯上来了。 “啊!至刚,我们……” “不一样的地方,感觉也不一样。”至刚很暧昧地说着,抱着她起了身,坐到床上接听电话。 英里娇嗔地笑骂:“不正经!” “我说至刚,不是我故意催你,”八神黑羽懒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实在是因为太阳都晒了,你的新婚夜还没过完吗?人家化妆师已经在门外等得都睡着了!你该不会是忘了,今天还得再请客一次吧?” 至刚终于记起了今天的事,他看向墙上的古典壁钟,才赫然发现竟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和化妆师约好的时间是九点,难怪少爷会那幺说。 “抱歉!我们马上就好,”他语气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慌乱。 “至刚,别紧张。”八神黑羽呵呵笑了起来,“其实……我们也刚起来而已,那,就待会儿见。” 至刚看着电话,一脸的啼笑皆非。 “怎幺了?” “少爷说,化妆师已经在外头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啊?”英理直觉向墙上的时钟看去,这一看,她立刻大惊失色,“十点多了!至刚,我们迟到了好久!”她慌张地想赶紧下床去收拾东西,哇!要收也来不及了!这幺乱的战场,他们一定会被笑的! “别慌。”还是至刚最镇定,就见他不慌不忙地下了床,指挥着她,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那一团混乱全收拾到浴室里放着。 按习俗,昨天是男方宴请宾客,所以,今天就是归宁,换成是女方这边宴请宾客,为了省掉许多麻烦,八神隆治和丰川裕太达成共识,宴请宾客的事就安排在同一家饭店举行。 ﹒﹒﹒﹒﹒ 至刚和英理到加拿大蜜月旅行回来后,才有空到英理先前住的小鲍寓整理。原本至刚的意思是,缺的东西再买就可以了,但英理比较念旧,只要东西没坏,她还是习惯用自己的,他疼宠她,只好依了她的意思。 结了婚,英理有些转变了,以前她的脸蛋是白皙清秀,现在的她,眉宇间多了股成熟妩媚的风情,巧笑倩兮时,别有一番女人味,常让至刚看得差点儿回不了神。 就连冰纱和伊芙,也觉得英理变得不一样了!看着她总带着幸福的浅笑,她们现在可是以糗她为乐哩! “?-∮衷谙肜瞎玻俊笨粗□硗o露髟谟磺胺二鸫衾矗□□淳颓那牡卮展烪□炙朂? “吓我一跳!”英理眨着一双美目,“你什幺时候跑来我身边的?” “就你在想老公的时候呀。”另一个声音也在她的另一边响起。 “你们别闹了啦!”自从蜜月旅行回来上班的第一天,她刻意穿高领衣服,还是被她们发现颈子上的吻痕后,她就一直被糗到现在。 她也没办法呀,老公每天爱她,旧的吻痕淡掉了,又会出现新的吻痕,她只好一直穿著高领的衣服,也只好一直被糗了。 “以后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在新房里偷装针孔摄影机,让大家免费观赏,哼哼”英理双手环胸,故意板起脸威胁她们。 “结婚?我们还早哩!”冰纱讪笑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唷!纱纱,你接到了我的新娘捧花,下一个就是你啦!” “好啊!”冰纱一副得意的神情,“我就在这里等着,看谁敢娶我!” “你那是什幺表情?”英理好气又好笑,“是娶你,不是打嬴你耶!” “敢娶她的人,一定有‘为国捐躯’的胸怀。”伊芙正经八百地下了结论。 “哼!我长得有这幺爱国吗?”冰纱大声的抗议起来,扑过去和伊芙闹成一团,“如果我长得很爱国,你就长得像恐龙!” “那我呢?”英理也笑着扑了过去。 “你是龙骑士。”伊芙突然冒了句。 “嗄,为什幺?”英理很是疑惑地问道。 “因为你老公是恐龙。” “噗炳哈炳哈”三个女人很没形象地笑成了一团。 第七章 市立殡仪馆 bp在亚洲的主控室,就设在最不起眼的殡仪馆里。 平常,她们有自的工作间,而她们的工作间里有隐藏的暗门,暗门后的空间则是相通的,那是国个像太空舱般的大空间,里头有着最先进的通讯设备和仪器,用来掌控、接受和传递最机密的讯息,保险柜里也摆放着各式各样最先进精巧的武器,供她们执行任务时使用。 “伊伊,七号那天你有没有任务?”冰纱问着一旁的伊芙。 “你忘啦?我六号就得搭飞机到泰国,去解决毒袅越狱那件事了。” “对唷,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 “怎幺了吗?” “p先生传来讯息,七号那天还要去趟俄国大使馆,把那个俄国大使窝藏包庇的政治犯逮回来,也顺便让他们挂勾的事曝光,可是那天我刚好还得去处理另外一件案子,恐怕无法分身。” “真烦!那个俄国大使怎幺一天到晚凈搞些麻烦事!?干脆通知俄国政府把那家伙换掉还比较快一点!”伊芙气愤地骂了起来,一双眉毛揪得都快打结了。 “我也想啊!问题是我们不能就这幺明目张胆的放话把他换了,我们要做也只能偷偷的做,让他搞不清楚是谁在搞鬼。否则从以前到现在,我们得罪的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光保命就来不及了,哪里还有时间再维护什幺世界和平呀?” “好啦、好啦,”伊芙摆摆手,“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只是说说气话罢了,不会那幺冲动的。那现在该怎幺办?要让英理去吗?可是夜间行动,她出得了门吗?她老公一定会发现的!” 这时候英理刚好激活密门,走了进来,“你们在讨论什幺?” “英理,你还想出任务吗?”伊芙问道。 “有任务来了吗?”英理有丝兴奋地问着。 想想老天爷还真是挺眷顾她的,从她答应和至刚结婚一直到现在,已经是新婚后两个月了,这一段期间竟然都没有任务交代下来,也让她顺利地完成了婚礼和蜜月旅行,当然了,也让她得以继续隐瞒着老公这件事。 “是这样的,那个……”冰纱把情况说明了一次。 “这”英理一听也皱起了眉头,至刚通常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就会回来了,要夜间行动而不被他发现,真的是有点伤脑筋! “我看你还是别去,我们请p先生调派人手过来帮忙好了。”冰纱径自替她作了结论。她老公是何等机敏的人物,人都已经回到家里了,还要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出门,实在太困难了! “不,等一下,”英理露出思考的表情,“让我想想,也许会有办法” 饼了半晌,英理很确定地说了:“好,那件任务就我去处理。” “你想到办法瞒过你老公的耳目了吗?” “嗯,我想那样做,应该可以。”英理点点头。只是,得委屈一下至刚了。 “快点告诉我们!”冰纱一听立刻就好奇了,“是什幺办法呀?” 英理脸一红,“才不告诉你们哩。” “是‘仙人跳’对不对?”伊芙得意又暧昧地笑着,高兴自己用对了形容词。 “拜托!都已经是夫妻还仙人跳!?”冰纱立刻笑疼了肚子。 “你们两个够了哦!”英理笑骂,“还未婚耶,老讲黄色笑话,留点形象好不好?” “我们是牺牲自己,讲给你这个已婚的听耶。”伊芙一脸无辜,“你还不是听得很高兴。” “鬼扯哩!我哪有啊?”英理连忙辩驳。 “对对,你没有,我们知道你已经不喜欢听了,你现在啊……都直接身体力行了。” “纱纱!”英理尖叫着扑过去搔她痒。 “哇……哈哈……好痒……人家不敢了啦……” 虽然已经想到瞒过至刚的办法,但这个问题终究又浮现了出来,英理这几天左思右想,就是一直无法下决定,到底该不该告诉至刚bp的事? 婚前,她就选择了隐瞒,而现在,都已经结婚了,早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眼见她所隐瞒的事实,就像滚雪球般愈滚愈大……互助互信是夫妻情感的基础,她完全不敢去想象,万一有一天他知道了事实,他的反应会是如何? mpanel(1); “怎幺了?”至刚担心地过来接走她悬在半空中的菜刀。小东西这几天一直心不在焉,是什幺事在困扰着她?而她对他却只字不提,为什幺? 他不想逼她说,因为夫妻生活两个月以来,他已经逐渐感受到她的性格里也有着刚毅、倔强的一面,这让他明白想用强硬的手段在她身上得到他想得到的,绝对是行不通的! 夫妻生活幸福美满,彼此每天都甜蜜快乐,但他也一直在等,等着她对他解释清楚那晚的事,而一晃眼两个月过去,他的希望似乎是愈来愈渺茫了 他一定是个不值得信任的男人,否则,她怎会不愿与他分享心底的秘密? “噢,没、没事。”英理连忙接回他手中的菜刀,继续切菜的动作。 “是不是太累了?”他从背后搂住她,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替她找台阶下。 “嗯”心虚加上内疚,英理有些含糊不清地应道。 “去休息吧,”他拉着她往客厅方向走,“我来就好。” “不、不要紧的。”英里拉住他。她喜欢赖在他身边,她才不要一个人孤单地坐在客厅里纳凉哩! “真的不要紧?”至刚轻抚着她脸颊。 “嗯。”英理点点头,露出浅笑,软软地向他撒娇,“人家比较喜欢和你在一起。” “好感动。”一声闷笑,俊脸闪过得意与一丝赧色,他打横抱起娇小的身躯,顺手关掉瓦斯炉的开关。 他愈来愈爱她,他知道她也是爱他的,他们夜夜欢爱,他的小妻子总是热情又敏感,毫不保留地献出自己,他喜欢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好象他们是一体的,再也不分彼此了! 但,唯一的缺憾是,她什幺都对他坦白,独独那件事,她至今仍然守口如瓶,要不是她的体香泄露了秘密,他至今仍然无迹可寻! 他不明白,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幺不能说的?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英理一双手赶紧圈住他脖子。 至刚往卧房走去,“我不擅长用言语表达心里的高兴,只好以行动来证明。”他将她往柔软的床中央一放,高大的身躯坐上床沿,开始动手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 “至、至刚”英理又羞又窘地叫道。 这人老说他以前每天都多晚才睡觉,可是现在都还不到九点,他就已经拉着她往床上赖了!今天是这样、昨天也是、前天也是……不,应该说他从结婚以后就是这样。 “今天……可不可以不要?”英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挤出这句话来。她也喜欢他爱她呀!但今晚得出任务,她要是在床上累坏了,哪里还有体力再下床去处理事情!? 解扣子的手指停了下来,对于她的拒绝,至刚有丝愕然,“怎幺了?” “那个……因为那个快来了……这几天肚子觉得胀胀、痛痛的……”她说着理由,而事实也是如此,“不太舒服。” “傻瓜,怎幺不早说?”他一听立刻像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她的位置躺好。 原来只是那样!她的反应,又再次弄乱了他的思绪,她真的不是那个人?可香味明明就一样,她该是的呀! “没关系的。”她制止了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红着脸摇摇头。 “去看医生好了。”他还是不放心。 “不、不用了,人家每次来都是这样的。”她拉住他,开始进行下一步计画,“人家想喝热牛女乃,好不好?” “好。”他在她颊边落下一吻,“乖乖等着,一会儿就来。” 不一会儿,他就端着她惯用的史努比马克杯,捧着热度刚好的牛女乃坐到了她身边。 “谢谢。”她接过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别烫着了。” “嗯。”心口盛满浓浓的甜蜜,她真的好爱这个外冷内热的优质好男人。 她撒娇道:“那你也端东西来吃好不好?”不论做什幺,她就是喜欢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 “好。”至刚再度起身,离开了卧房。 他一离开卧房,英理立刻从衣袋里翻出早预备好的一颗小胶囊,将它放进剩半杯的温牛女乃里。 不一会儿,至刚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拿来化妆台的椅子坐到她身边陪她吃东西。 “怎幺不喝了?”他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丰杯牛女乃。 “好饱,喝不下了。”英理摇头,“你帮人家喝,好不好?” “你唷!”他揉了她的头一记,那感觉好象在说她是个东西老吃不完的孩子似的,“我先把面吃完。” 英理笑咪咪地欣赏着他吃面的样子,还偶尔接受他喂了几口,终于,他把一碗面吃完了。 “还有这个。”剩半杯的牛女乃很快就出现在他眼前。其实她心里有点担心,之前他都会帮她喝的,希望这次不会有例外才好。 “我把碗拿去厨房,顺便喝掉。”至刚端着空碗与那半杯牛女乃起了身。 英理开始着急了,她担心他把牛女乃端去厨房后,万一直接倒掉怎幺办? 可是偏偏她又不能表现出一副急着要他把牛女乃喝下去的样子,这样反而会更容易让他起疑的! 她只好在心中安慰自己,他一定会照她的话喝下的!万一他真的没有像她预期的那般睡箸了,也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于是,她只好尽最后的努力,对他笑道:“嗯,不要浪费了唷。” “我会喝完的。”至刚保证似地说道。 不一会儿,她听到了清洗碗和杯子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至刚很快就回到卧房里来了,他打着呵欠,躺到自己的位置 “你要睡了吗?”英理好奇地问道,心里总算松了一口大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药力开始生效了! “有点累,今天早点睡好了。” “今天公司是不是很忙?”她替他拉上被子,故意问道。 “也许吧,事情一直来,也忘了忙些什幺了。晚安。”熄了灯,至刚手伸过来拥住了她。 “嗯,晚安。”英理偎进他怀里,静静等待他睡着。 不一会儿,至刚的呼吸声就变得规律而均匀了。 “至刚?至刚?”英理轻唤着他。 至刚均匀呼吸着,没有响应。 “至刚,你睡着了吗?”英理这次放大了音量,也更大胆地挣月兑他的怀抱,还扭亮了床头灯。 至刚仍是无所觉,一径地沉睡着。 “至刚,对不起。”在他颊边落下一吻,英理好抱歉地说道,“我会很快就回来的。” “我爱你。”她又朝他的唇吻了下,柔情万千地说道,不过她随即轻笑起来,拍拍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噢,我真是傻瓜,才离开一下下而已,我在舍不得什幺劲儿呀?平常都还不太好意思对他这样说哩!还偷亲了他好几下……” 她边说边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拿出包包里的手机,拨了号码,“喂,纱纱,ok了,过来接我吧!对了,我那些‘家伙’顺便帮我带过来……面具……嗯,还是宾拉登的好了!就让他黑锅一路背到底吧!好,拜” 币断电话,英理又踱到床边替至刚拉好薄被,这才关了床头灯,让卧室陷入了黑暗,她很快离开了卧室。 而她没注意到的是,黑暗里,一双灿亮的黑眸正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关上了房门…… ﹒﹒﹒﹒﹒ 他看着一辆跑车来接走了她,他拦了出租车,一路跟踪而去,由于既要跟上跑车的速度、又得避免被发现,所以有好几次都险些跟丢了! 苞了一段路后,他终于知道,跑车是朝殡仪馆的方向驶去的。 丙然,跑车直接开进了殡仪馆,他急急下出租车追了过去,竟然已经不见跑车的踪影了! 他躲在暗处,思绪正焦急地运转着,她一定又要去做什幺事了!想起上次她擦伤的情景,他不放心啊!他一定要跟去看看才行!问题是,他该如何掌握她的行踪? 脑际忽地灵光一闪,他直觉地就仰头朝天空看去 丙然,一道银白色的光影就他眼前一闪而逝,逐渐消失在耸立的高楼大厦尽头。 那是滑翔翼骨架发出的光芒!她已经出发了! 她有一流的技术、加上先进科技品的辅佐,堂本至刚一拳捶向墙壁,气极了自己什幺都没有准备,就匆匆跟了出来,这样哪里能知道她的目标是什幺地方呢? 不过,他还没有放弃!时间不允许他多想,他再度跳上出租车,尾随着她飞行的方向追过去。 同时,他也掏出行动电话,下了一串命令……她有“家伙”,他也有! 想起了她在牛女乃里下药企图迷昏他,又想起她偷亲他、说爱他的样子,再看看半空中她一副怪盗的样子……背叛、甜蜜、担忧等种种感觉,使得他内心五味杂陈,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了? 不过,现在的他倒是有一个比较强烈的等到他逮到她,非要好好打这小女人一顿不可! 出租车飙过两条街后,在街角紧急煞车,与一辆冲出并急速大回转的机车会合,他丢给司机一千块,迅速打开车门下车,用最快的速度跨上机车,背上接应他的人所带来的背包,他猛踩油门,朝滑翔翼飞行的方向追去…… 在狂飙了将近二十分钟后,他发现滑翔翼停在市立美术馆顶楼,似乎不再前进了。 美术馆!?她是来偷东西的?!她想偷什幺? 他来美术馆的次数屈指可数,也不知道最近美术馆在展览什幺稀奇的东西,不过,无论她想做什幺,他一定得看紧她,绝对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 他将机车藏到隐蔽的地方,摊开背包,里头的工具一应俱全,抽出黑衣,他迅速换上,接着拿起攀爬工具将它们组合,不一会儿,他已经顺着溜索,轻轻松松的上到美术馆顶楼。 为了不被她发现,他蛰伏在最隐密的角落,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原来她的目标不是美术馆,而是是美术馆对面的……老天!那是俄罗斯驻日大使馆!而她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瞠目结舌 她戴着宾拉登的面具、背上也背了个背包,远远的,他看见她拿出精巧无比的小东西,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仪器,而后,她身体滑到对面,神乎其技地攀附在玻璃上、在玻璃上划出圆形大孔,不一会儿,她已进到大使馆三楼! 一直到她身体穿过玻璃、双脚踏进室内,他这才忍不住重重吁了口气。 这小女人简直是在玩命!他从来不知道,个性温柔婉约、羞怯内向的她,竟然是如此迅速敏捷、竟然是如此胆大妄为! 他该不该跟进去?但是万一跟进去后惊动了她、也惊动了对方,害她计画失败,两个人被当成小偷逮捕怎幺办? 但不进去看紧她、这会令他更不放心,万一她遭受到突击,谁来帮她一把? 就在他犹豫之间,她已经出来了!而且背上还多了个…… 男人!?老天!三更半夜,他的老婆进去俄罗斯大使馆偷一个男人做什幺? 回到屋顶上,她将已经昏迷的男人放在水泥地上,再度迅速地进到大使馆里……不久,她又带回了另一个男人! 就在她要放下那个男人时,他忽地惊觉到那个男人并没有昏迷,而且他正拿出手枪,打算袭击她! 千钧一发之际,他扣下扳机 男人顿时惨呼一声,手中的枪像触电似地拋得老远。 而他的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一有所警觉,就立刻侧身、拔枪、将一道光束射进那男人身体里。 就跟他当初一样,男人以奇怪的姿势僵立在当场,变得像石膏像一样动也不动! “谁?”一发现有人替她解危,她立即沉声喝道。 轻叹口气,他迅捷地翻墙,溜索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顶楼一下子就滑到了一楼……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不露面、也不当面拆穿她。 英理追到墙边,只看见了底下扬长而去,隐在黑夜里的一抹黑点。 她内心充满疑惑是谁?刚刚是谁在帮她?虽然躲过俄罗斯大使的袭击是件幸运的事,但她却觉得心头怎幺也轻松不起来,她隐隐有种预感…… 好象还有什幺事,就要发生了! 第八章 解决了俄罗斯大使和政治犯挂勾事件之后,冰纱开着跑车准时出现,来接她回家。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三、四点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先到卧室里看至刚,幸好至刚仍然熟睡着,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似乎没有清醒的迹象。 “至刚、至刚?”英理坐到床沿轻摇着他,不过他连动也不动,继续沉睡着。 “我回来了,对不起。”她轻抚着他脸颊,这时候也才觉得手肘有些刺痛,仔细一看,原来是手肘处不知何时有些微地擦伤破皮了。 “噢,伤脑筋。”一定是背人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擦到水泥墙的,她得赶快涂药才行,否则至刚一看见,一定会追问到底的。 换上先前的睡衣,她回到客厅,在橱柜里拿出米诺达药膏,涂了些药后回到卧室,躺到至刚身边,打了个好大的呵欠,不一会儿她就偎着至刚沉沉睡着了。 ﹒﹒﹒﹒﹒ 早上七点半 “起床了,小东西。”尽避他昨夜只比她早回来半个小时,不过他还是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准时起床、准时叫她上班。 “唔”英理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变成趴睡,整个人埋进枕头里,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看见她眼眶下淡淡的黑影,他不禁在心底叹口气,他该拿她怎幺办才好?昨夜看到她熟练的技巧、倒落的动作,她做那种玩命的事只怕是由来已久了!他甚至敢大胆断言,平常她常提起的那两位女性挚友,也跟她是一伙的! 愈看清真相,他满月复的疑团不但没有获得纡解,反而变得愈来愈多,到底,她为什幺要做那些事?一个女人家冒险做那些危险的事,究竟有什幺意义和目的? “该上班了。”他轻拍她脸颊,还是先叫醒她准备上班要紧吧,但看她这幺疲累的模样,他根本不放心让她出门!想起了她昨夜拒绝欢爱的理由,那幺就……“还是不舒服要请假?” “人家今天……休假……”英理含糊不清地说道。 “确定?没记错?”看样子她早安排好时间补眠了。 “嗯。” “那,我等一下就出门了,”他揉揉她的发顶,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家里要注意门窗。” “嗯”她模模糊糊地应道。 她隐隐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之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 原本还一直百思不解,她如此冒险做那些事的动机到底是什幺?直到他进办公室,就立刻得到了答案! 路过贵宾室时,阅报架上的报纸一帧大幅的人头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照片里那两个人的轮廓……他觉得好眼熟!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转进贵宾室里,到阅报架前将报纸拿起来看个仔细 他认得这两个男人!他们就是英理昨夜两次进出大使馆里抓出来的人! 他再看向照片旁的小字……老天!他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这两个人竟然一个是政治犯、一个是俄罗斯驻日大使! 斗大的标题写着俄罗斯大使与政治犯挂勾曝光,内容则详细地报导着两人如何挂勾的种种过程,不过报导中写着他们的事会被发现,是警方布下线报长期跟监得来的。这分明就与事实不符! 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小妻子必定是相当神秘、不能曝光的人物,否则她的身分一旦公开,不仅他会发现,更会树立不少仇敌,这样只会给自己徒增危机而已! 他怎幺也没想到,他的小妻子所执行的行动,竟然已经是牵涉到国际间的大事了!这个小女人居然连俄罗斯大使都敢抓!? 究竟是谁训练她的?究竟是谁要她去执行那些任务的?一想起这种种谜团,他就几乎要忍不住冲回去当面向她问个清楚 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她是他的妻子,他怎能容许自己的妻子去从事那幺危险的工作!? 扁是想到那个俄罗斯大使企图偷袭她的画面,他心脏就无力了!他完全不敢想象,她究竟还遇到过哪些千钧一发的事! “早,至刚。”八神黑羽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早,少爷。”他连忙收回心神,和八神黑羽打招呼。 mpanel(1); “怎幺了?”八神黑羽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报纸,念着大标题:“政治犯和俄罗斯驻日大使挂勾曝光……你一直盯着这两个人看做什幺?!” “没什幺。”他将报纸放回阅报架上,决定隐瞒英理的事,“照片太大,我一时好奇就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认识他们两个哩!”八神黑羽开玩笑地说道。 这……他的确是认识他们,而且是昨天晚上才认识的,不过他还是苦笑了一下,回答道:“不可能。”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走吧,该上工了,我昨天事情没做完也没留下来加班,老爹都快变成喷火恐龙了!”八神黑羽笑了起来。 “少爷觉得那真是警方布线才让事情曝光的吗?”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啥?”八神黑羽一头雾水地看着至刚,“你在说什幺?” “没什幺,”他继续像自言自语般说道:“只是觉得那种大事……不是警方布线就能解决的。” “什幺跟什幺啊?”八神黑羽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至刚,你还好吧?” “没事,”他像想甩开什幺似地摇头,“该工作了。”说完,他就率先离开了贵宾室。 八神黑羽瞪大眼看着至刚的背影……从以前到现在,这家伙一定会让他先走在前头的,怎幺今天却出现大反常了?看他心不焉的样子……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 “至刚、至刚?” 叫了半天,他只是直盯着办公桌上的卷宗,不知道在想什幺事想得好入神,对他的叫喊完全没有响应。 “至、刚!”八神黑羽忍不住了,他直接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他肩头叫他。 “少爷?”堂本至刚总算回过神来,“什幺事?” “你老实告诉我,”八神黑羽捺着性子问道:“到底是什幺事在困扰着你?” 堂本至刚僵了一下,说道:“没有。”然后又拿起电话,没头没脑地说道:“还是打电话好了。” “等一下!你给我等一下!”八神黑羽抢走话筒,把三份传票放到他桌上,“至刚,你今天到底是怎幺搞的呀?你看看你,今天光是章盖错位置的传票,比你进公司这幺多年以来加起来还多!还有,你怎幺会突然就说要打电话?打给谁呀?” 至刚叹口气,事情太复杂,他也一言难尽,只好说道:“英理不舒服,在家里。” “原来是这样!”八神黑羽一副松了口大气的样子,“你什幺都不讲,害我以为你发生什幺事了!对了,英理是怎幺了?” “就是……”至刚变得有些吞吞吐吐,“生理期。” “生……理期!?”八神黑羽拔高了音调,“只是生理期,你就紧张成这样!?那以后英理生孩子时怎幺办?!我看孩子还没生出来,你就先吓晕了!” 这、这要叫他怎幺说? “反正,这次不一样。”他只好这样回答。 “好、好,不一样就不一样。”八神黑羽凉凉地耸耸肩,往自己的座位走,“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赶快打电话关心一下你心爱的老婆吧,不过讲完电话后,那几张传票,记得把你的章盖在正确的位置。” 堂本至刚看向那几张传票,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盖章这种熟得不能再熟的事,他都会盖错位置!?他真的是太失常了! 他一直不断地在想着她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拿她怎幺办。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要等她亲口向他坦白,绝对是不可能的了!难道,真的得走到当面逼她承认的地步吗? ﹒﹒﹒﹒﹒ 就算知道她在骗他,他还是打了电话给她,因为他无法不管她,也因为在她的心里,她还是深深爱着他的,而他也是! 看看时间,早上十一点,她也该睡得差不多了,他拨了电话,电话飨了一会儿才接通。 “您好,这里是堂本家。”有点含糊不清的嗓音。 “还在睡吗?”他问道。 含糊不清的嗓音变得清楚了,而且显得很高兴,“没有呀,已经起来了,正在刷牙。” “好点了吗?” “嗯,睡一觉,真的好多了!对不起,今天没做早餐。” “不要紧。中午想吃什幺?” “中午……可以去找你一起吃饭吗?” “很远。” “不会的,记得上次去找你时,先搭公车再搭地铁,一个小时之内应该就会到了,”她软软地撒娇道:“刚好赶上你十二点休息吃饭,可以吗?” “好吧。”想想让她来也好,免得在他视线无法顾及的地方,她又去“搏命演出”了! “好,到了以后,先到十二楼来找我。” “嗯,待会儿见。” 英理才挂上电话,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纱纱是你呀!事情做完了吧?什幺!现在!?你怎幺不早打,我刚跟至刚约了中午要吃饭!我现在正准备要出门搭车去找他…… 不、不!人命关天,至刚那儿我不去了!我现在就过去帮你……他?我会想理由的,我现在就打给他好了!好,就这样,拜。“ 事态紧急,纱纱必须要有人帮忙才行!她闭上眼、深吸口气,想了想之后才拨了电话 ﹒﹒﹒﹒﹒ 放下电话不到五分钟,他又接到了她的电话。 “至刚,对不起,我不能去找你了。”她在电话里很抱歉地说道。 “怎幺了?又不舒服了吗?”他一听就显得有丝焦急。 “我那位好朋友纱纱,记得吧?她刚打电话过来,要我陪她去看医生,我想,我也可以顺便去看一下家庭医学科。” 纱纱!?他拿笔的那只手倏地收紧了。他连想都不必想,就知道她一定又要去执行新的任务!而她口中的纱纱,说不定就是昨晚接走她的人! “想去哪家医院?” 她解释道:“纱纱比较习惯看那家私立的熊野医院,我搭车过去找她,我们再一起去。” “好,”他几乎是咬着牙答应她的,因为那样等于是他自己同意她那幺做啊!“有什幺状况,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 “嗯,”她轻笑起来,“你别担心啦,绝对不会有什幺大问题的。那就这样 ,拜!” 币上电话,他几乎是立刻丢开笔站了起来,拉开抽屉抓出车钥匙。 他突兀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八神黑羽的注意,“怎幺了,至刚?你要去哪里?” “少爷,我从现在开始请假。”至刚离开座位,急急往外走。 “喂!你请假要干什幺?”八神黑羽瞪大眼。 “去找英理。”他简扼地说道。 “找她做什幺?你刚刚不是已经答应让她自己去做什幺了吗?”他可是听得很清楚哩! 轻叹口气,至刚像自言自语般说道:“我不该答应她的。” 八神黑羽只好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我真是愈来意搞不懂你们夫妻在做什幺了!好吧,既然你觉得非去不可,那请便吧,不过,请假薪水还是得照扣哦。” “少爷,谢了。”至刚点了点头后,便快步离开了。 ﹒﹒﹒﹒﹒ 他知道若是现在赶回家,她一定已经出去了。所以,要掌握她行踪的唯一办法,就是直接到殡仪馆去! 于是,他再度向一名手下借了重型机车,直飙往殡仪馆 半个小时后,他进了殡仪馆,直接到化妆室去找她,不过她的工作间门是锁着的,管理员带着狐疑的眼光走过来告诉他,说她今天休假。 这时候,一道修长的人影接近,至刚眼睛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他正愁找不到人问,没想到她的另一个好朋友伊芙正好出现! 向管理员道谢后,他立刻拦住了伊芙。 伊芙吓了一跳,这……这个男人不是英理的阿娜答吗?看他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她开始有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伊芙小姐。” “堂本先生您好,有什幺事吗?”人都堵在她眼前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和人家打招呼。 “英理呢?” 赫!丙然是和英理有关,她偷瞄了一下英理那间已经关门的工作间,“她今天休假呀,堂本先生不晓得吗?” “我知道,我只要你告诉我,她和冰纱去哪里了?”说着,他一双眉拧了起来。 妈呀!伊芙心里不由得畏缩了一下,这男人不怒而威的气势真是挺吓人的,难怪英理总是鼓不起勇气来告诉她老公真相。 “我不知道呀!你没见到我才刚回来而已吗?”她索性来个否认到底,她才刚从泰国回来,真的是什幺都不知道呀! “她和冰纱去执行任务了,你不可能不知道!”至刚斩钉截铁地说道。 啊!伊芙再也装不下去了,当场变了脸!他……他怎幺会知道任务的事?难道英里已经说了!? 见她不答腔,至刚又继续说了下去,强调他已经知道了某些真相,“你不必瞒我,她进去俄罗斯大使馆把那两个人抓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而她并不知道那是我。” 伊芙这次是连嘴巴都张成了o型,“你你你”难怪英理一直说有人暗中帮了她一把,她却一直不知道是谁,没想到竟然……竟然是他!? “我只是装睡,并没有喝下安眠药。” “好吧,算你厉害。”她干笑两声,都不知道该说什幺了。“那你现在到底想干什幺?” “半个小时前,冰纱来我家接走英理,我要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堂本先生,我也刚从泰国回来,”伊芙无辜地摊了摊手,“很抱歉,我真的是不知道。而且就如同你所说的,她们出任务去了,你现在急着去找英理,只会愈帮愈忙而已。” 堂本至刚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打电话给她们,你一定问得出她们在哪里。” “奇怪,你不是也有英理的电话,你怎幺不自己打?”这个男人的思考逻辑还真奇怪! “我不想影响到她执行任务的情绪。” 伊芙不由得对这个男人露出欣赏的眼光,他都已经发现英理隐瞒他的事了,竟然还是会为英理着想可见这男人挺难得的哩! “好吧,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问问好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记住,别告诉她我知道的事。” 伊芙边按按键边应道:“好啦、好啦……喂!纱纱,对、对,我刚回来,你现在在哪……那英理呢?我看她工作间的门关着!嗯!”她瞄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事态有点紧急,这个男人到现场铁定会气疯的,“喔!我看我过去帮忙好了……不用?你们真的行吗?好吧!就这样,拜。” 等她一结束通话,堂本至刚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幺样?人在哪里?” “那个,呃”伊芙干笑了几声,“你得保证不能生气。” “快说!”至刚不耐烦地喝道,光听她的语气,他就知道那两个人一定在做什幺玩命的事情,她才会不敢告诉他实话! “就是……她们在隔壁鸟取县的废弃码头,因为有个政府高官的五岁儿子被绑架,歹徒要求五亿元的赎金,不过歹徒是高智能罪犯,那个孩子,身上被绑了好几个炸弹” 至刚整整有三秒钟无法呼吸,紧接着爆出怒吼声:“什幺!?”他不由分说地拖着伊芙急急往外走。 “喂、喂!”伊芙怪叫起来,“都已经告诉你地点了,你还拉着我干什幺呀?” “跟我去帮忙!”至刚气急败坏地说道。 “不用了啦!”她本来也想过去的呀,可是刚刚纱纱就在电话里头说不用了。 至刚误解了她的意思,他回头恶瞪着她,一双眼正闪烁着惊人的怒气,“你有没有一点伙伴的认知!?她们有危险,你竟然无动于衷!” “拜托!明明就是她们说不需要再过去了,你凶我干什幺呀?”伊芙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欸,这个男人脾气坏得简直跟暴龙似的! 至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太失态了,连忙松了手,“抱歉!我太着急了。”不过他还是又不放心地问道:“她们真的说不需要帮忙?” “对啦!潜藏、攻坚、拆炸弹等等,反正那些事我们都是老手了,难不倒她们的啦!” “不行!我不放心!”至刚丢下她,转身就走。 “这家伙真是爱惨英理了!”伊芙瞪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 报废的仓库很脏,所以拆掉炸弹、将小肉票救出来以后,她们两个也弄得灰头土脸了!幸好有个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替她们逮住了两个绑匪。 不过那个黑衣人不知道是脾气不太好,还是跟那两个犯人有仇,那两个犯人被押上警车的时候已经鼻青脸肿,显然是被狠狠地修理过一顿了! 按照惯例,她们功成身退,绝不在媒体前曝光。 “阁下是哪位?”英理肯定上次帮她的也是这个人,见他好象要离开了,还戴着假人皮面具的她连忙追上去问个清楚。 “你不会想知道的。”黑衣人背对着她说道。 老天!这个声音是……英理不由得开始头皮发麻、一颗心克制不住地怦怦狂跳了起来。 “你、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至刚拔下头罩,转头面对着她—— 第九章 “啊”“冰纱怪叫了声。终于东窗事发了。? 虽然她很想继续看热闹啦,不过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她这个外人还是识相点的好,免得待会儿成了炮灰就太冤枉了!“你们夫妻好好聊聊吧,我先离开了。” “纱”英理向她投以求救的眼神,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是强烈的在祈求她,千万别现在就落跑了。 “好好说,”冰纱朝她露出鼓励的笑容,拍拍她肩膀,“千万别吵架唷!万一他凶性大发要打你的话,你可不能乖乖挨打啊!这时候就要毫不犹豫的给他一枪,ok?” “他不会的!” “我不打女人!”两个人连忙异口同声地辩驳道。 “果然是一对恩爱夫妻,那我就更能放心离开啦!祝你们幸福美满,拜!!”她边走边挥手,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不一会儿,就听见跑车的声音扬尘而去。 这时候,至刚举步朝她走近,才一下子他已经在她面前,近得几乎要和她贴在一起了! “至刚,对不起。”英理拔下面具,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不敢看他,也没有勇气投入他温暖的怀抱。 至刚倏地将娇小的身躯紧紧按进怀里,在她惊愕的呼声中寻着了那小嘴,以狂猛之姿吻住了她 “至……至刚……”英理破碎地嘤咛着,一遇上他的吻,她所有的不安、歉意,全都化成一摊软泥,让她再也没有办法思考了。 他急切地吮吻着她,舌尖热切地探进小嘴里,与她的小舌激烈交缠,而他的拥抱就像要把她融进身体里一般,两具身躯可说是紧紧贴合的连一丝缝隙也没有…… 两人激烈拥吻,就这样过了许久,直到再也无法呼吸了,才离开彼此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着气。 英理这才意识到他做了什幺,不由得露出傻呼呼的表情,他……他该生气的不是吗?为什幺他还要吻她呢? “你、你”他哑着声说道,“你吓坏我了!” 一个泪汪汪的孩子,身上绑着五、六个爆炸时间都仅相隔三十秒的炸弹,而那个两个女人,就蹲在那些炸弹前努力拆着……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惊出一身冷汗的情景! 他完全不敢想象,万一拆错一条线而引起爆炸的话,他的小妻子会变成什幺样!? 所以,当那两个该死的犯人,说那些炸弹他们也停不下来时,他的怒火倏地狂烧! 他本来想一人一枪,直接解决那两个浑蛋的!但想想让这两个人就这幺死了,实在太便宜他们! 所以他也唯有在事后,紧紧的抱住她、狠狠的吻她,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靶受到他紧绷而且有些颤抖的身躯、急促的心跳声……老天!他在担心她!他真的吓坏了! 她从来不知道,沉稳、内敛、自制力惊人的他,竟然也会有如此担心受怕的时候,而这一切,就只为了她! 英理眼眶红了起来,感动得无以复加,她偎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哽咽道:“至刚,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至刚什幺话也没说,直接打横抱起她,走向停放重型机车的地方 “呃?”英理吸了吸鼻子,不明所以。 “回家!”他一副恶声恶气的样子,手劲却是温柔地将她放到机车后座,“在这里处罚,太难看了!” “是”她像个小媳妇般低下头,乖乖地环住他的腰,其实早偷偷笑出了眼泪。 ﹒﹒﹒﹒﹒ 晚餐时刻,两人坐在餐桌前,看他不见舒缓的脸色,她只好乖乖把一切都招了 “我在替bp工作,”英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呃,那个……你可能没听过bp是什幺,bp就是” “我知道。”二上刚突然冒了句。 “嗄?”英理眼睛睁得大大的。 mpanel(1); “bp曾延揽过我去替他们做事,但没有老爷就没有我,所以我拒绝p先生,留在少爷身边当贴身保镳。” “噢”英里听得都入迷了,她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幺一段插曲,她不由得感到有些骄傲起来,她的老公身手果然是不同凡响,连bp都想延揽他哩! 看她一副对他兴致勃勃的样子,至刚俊脸立刻拉了下来,“你继续。” 这小女人自己玩命害他担心的半死,居然还敢打他的主意!?想都别想! “好嘛”她委屈地嘟起了嘴,“你知道的,我妈妈是情妇,虽然爸爸对我不错,可是其它人不喜欢我,所以相对的,我也不喜欢持在丰川家。 所以从国中开始,我就搬到外面去住,有一次我无意中救了冰纱,于是我知道了bp,也愿意接受bp的训练,我把它当成是排解孤寂的最好方法,后来日子一久,就这样习惯了。 我、冰纱、伊芙三个人,在bp里的职责是负责亚洲的和平,我们的权限比联合国还高,面对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有权指挥各国政府配合行事…… 那个,我……我都说完了。“她小小声地说道,偷偷觑着他的反应。 “为什幺不早说?”这是他最在意的事,他相信早在丰川裕太的生日宴那天,她就已经认出他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惊愕的表情,绝对不是因为他是个陌生人突然出面帮她,而是她完全没预料到他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英理脸突然不自在地红了起来,“那、那个” 她在难为情什幺?无论什幺理由,他今天非得到满意的答复不可 “说。” 她声如蚊蚋,“你说过,你喜欢个性温婉柔静的女孩,我讨厌自己的双重个性,我讨厌在人前那样怯弱的自己,可是你却接纳了我,我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没有勇气说,也只好一直假装下去,对不起……” 他听得是又高兴又生气! “我几时说过那种话了?”就因为这样,她竟然选择了隐瞒真相,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让他耿耿于怀了许久,他内心所受的煎熬又岂会比她的少。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因为太在乎彼此,而在阴错阳差之下,让心结愈来愈深 “有!你明明就说过好几次!”她指控般地说道。 “我的本意是,”至刚无奈地抹抹脸,“我不希望你因为自己的个性而感到自卑!不管你是怯弱还是古灵精怪,我喜欢就是喜欢!” 他一说完,两个人的脸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赧红,而且还别过眼去,不好意思看对方。 “人家哪知道?”英理羞窘地说道。 “所以我就说你是个笨蛋!”至刚没好气又不自在地说道。 “你、你才是笨蛋!”她不甘示弱地朝他扮了个大鬼睑。 这就是她真实的个性吗?!他差点就忍不住被逗笑了,不过一想到他这一笑,她就会知道他已经原谅她了,想想还是忍下来好了,他决定继续摆张酷脸,直到她答应他的要求为止,“我还在生气。”他淡淡提醒她。 “噢”她只好赶紧换上小媳妇的面孔,“对不起嘛。” “我早认出是你了!” 英理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呀!我戴了假面具、个性也完全不像,你怎幺会认出来?”她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恃无恐,不担心会被认出来的。 “香味,你身上有香味。” 她几乎要瞪凸了眼珠子,连忙举起双手,左右各嗅了嗅,傻气地叫道:“明明就没有呀!我从来不用香水的,哪会有香味?太离谱了!” “有,我闻到了。” “你、你骗人!”英理眨着一双眼,还是不敢相信。 他凑近她白皙的颈窝边轻吸口气,彷佛他真能汲取到那种香味似的,“你的体香,只有我闻得到。” 英理脸立刻不争气地红了。他明明知道她敏感,还故意挑逗她,是谁说他沉稳内敛的?他明明就是一只大!偏偏她又爱极了这个大 “那那现在要怎幺办呢?”她把小脸倚在他肩头,软言软语地问道。她希望他不要生气了。 “什幺怎幺办?” “你原谅人家了吗?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差点就忍不住要吻她了,被她的话一提醒,这才想起还有话没说完 “可以,”他一副没得商量的严肃口吻,“但你不许再接任务。” 她的反应则是僵直了身子,“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幺说!”她吸口气,“bp陪我走过许多孤寂的岁月,我也喜欢bp,我不想失去它。” 他一听怒火也涌了上来,俊脸马上黑了一半,“当你在为bp出生入死时,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要有个万一,你叫我怎幺办? 我的收入够丰厚了,我不需要我的妻子去做那种危险的工作!我只要你怀我的孩子,我们一起陪着孩子长大、一起相伴到老,其它的,我一概不希罕!“ “我也想要孩子,也想要和你共度一生呀!”英理手握住他的,“可是可是这明明就是两码子事嘛! 在bp,我受过最专业的训练,我不否认,每次任务都会有一定的危险性,可是,我并不是莽莽撞撞就去执行任务的,每一次的行动之前,我们都做了最彻底的了解、最精密的布局,虽然你看起来觉得很危险,但其实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呀!“ “而且现在”她脸红了红,“现在我也还没怀孕,等怀了孕再视情况而定也”哇!她发现苗头不对,赶紧闭上嘴,因为她老公的脸色……只能用铁青来形容! “夜间行动、生活作息不正常,你倒是告诉我,这种疲累的身体要怎幺怀孕?要怎幺生下健康的孩子?” “并不是每天都有任务呀!”英理有一秒钟的语塞,不过又随即辩驳道,“我最近也才接了俄罗斯大使那一件,而今天那个,只是协助冰纱而已!你看之前,从我们交往、结婚、到蜜月旅行回来,还不是没有任务! 冰纱和伊芙她们已经有共识了,除非真的是抽不开身,否则她们是不会要我出任务的,至刚,我真的不想“她在他制止的手势下停了话。 “要我,还是要bp,你自己决定吧。”至刚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和吃不到一半的晚餐,离开了餐桌。 ﹒﹒﹒﹒﹒ 从那天起,夫妻俩陷入了冷战的局面。 不顾她讨好、可怜兮兮又祈求的眼光,总之,在她没有亲口说出选择前,他都不和她说话了! 但是该死的!想起昨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偷偷哭了!他心疼的半死,几乎用尽他所有的自制力,才能阻止自己伸手去抱她、安慰她…… 他爱她呀!为什幺她无法了解他的苦心?看她难过的样子,他心里又何尝好受? 被了!真是够了!这个心结,到底还要折磨他们多久?他愈想愈烦躁,忍不住一拳捶向桌面 巨大的声响,让正全神贯注办公的八神黑羽吓了一大跳! “至刚!你怎幺了!?”他跳起来急忙走到他面前,审视着他阴郁的脸色,“怎幺了?你别吓我行不行!” 至刚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对不起,我很烦。” “至刚,”八神黑羽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一副老大不爽的口吻,“我现在以少爷的身分命令你,说!到底是什幺事,你给我老实说!我已经受够了你那副阴阳怪气的德性了,而如果你认为以我的身分还不足以命令你的话,我立刻打电话找老爹来!” “少爷,抱歉。” “不用道歉,你说是不说?”八神黑羽这回是跟他卯上了! 想到那些事,他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再不说,或许连少爷都要跟他翻脸了,“几个月前,你和非非去欧洲的时候……”他只好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个清楚。 才说不到几句,非非就来了,在她兴致勃勃的要求下,他只好又重头说了一次,等到他说完,那两个人就呈现出呆滞的状态。 至刚再度叹口气,就知道说给这两个人听是无济于事的,不但无济于事,还得负责叫他们回魂,“少爷、非非,回魂了。”他无奈地拍了拍他们肩头。 “至刚,我该怎幺说才好呢?”八神黑羽的声音已经兴奋得都有点发抖了,“你、你真是娶到了个不得了的老婆呀!想想从我认识她到现在,简直就是惊奇不断,害我现在都有点心脏无力了!” “对、对!英、英理她……她真的好、好厉害喔!她、她们三个简直就、就是那个……霹、霹雳娇娃的翻、翻版。”非非则是兴奋得讲话都结巴了。 “少爷,我很烦,别说了!”至刚霍地站了起来,完全不想再多谈的模样。 夫妻俩互看一眼,总算发现他们在这种时候的这种反应,是非常不恰当的,两个人一人一边,连忙拉住了至刚。 “至刚,真是太抱歉了!我们不该那样的!”八神黑羽诚心说道。 “对、对,”非非也忙不迭地点头,“至刚大哥,是我们不好,因为这种事对我们而言,实在太惊奇了!就好象看见外星人一样,对不起,你已经很烦了我们还这样,你、你千万别生气好吗?” “至刚,你就先坐下来嘛,”八神黑羽将他按回椅子上,“我们一起来想办法。” “没错,人家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集思广益,总比你一个人想破头又爆得要命好多了!”非非安慰他。 “那你们有什幺办法?”至刚只好问道,不过他的语气一听,就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样子。 “唉,英理怎幺这幺不能体会至刚的用心呢?”非非其实还没想到办法,但为了不让至刚大哥生气,她只好边绞尽脑汁努力想着,边在那些已经知道的事情上兜圈子,“夫妻是最亲密的爱人,会彼此担心本来就是应该的,就算再厉害、再怎幺小心,还是会有不注意的地方啊!不能因为她经验老道,就叫你不用担心了!” 八神黑羽脑筋一转,“至刚,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她无法体会你的心情?” 至刚无言地点点头,眼神里有一抹痛苦。 “你应该没让她担心过什幺事,对吧?八神家自从漂白后,公务变多了,仇家渐渐变少了,你现在每天k班、下班,看起来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上班族。” “少爷的意思是?”听少爷那幺说,至刚的心里开始涌现强烈的希望,似乎有什幺解决的方法就要呼之欲出了! “那是什幺跟什幺啊?”非非可就一头雾水了。 “至刚,我看你是昏头了!”八神黑羽摊摊手,“这幺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既然她不能体会,你就让她体会一下,再让她作决定嘛!” “少爷,谢了!”至刚霍地站了起来,他已经知道该怎幺做,而且也迫不及待地想去做了! “去、去!”八神黑羽挥了挥手,在他背后念道:“事情要是没办好,你也不用回来了,省得我看了你那张臭脸就一肚子火。” ﹒﹒﹒﹒﹒ 受了好几天至刚冷淡无言的对待,英理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坐车到殡仪馆,看到冰纱和伊芙时,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天哪!英理!?” “你还好吧!?” 正坐在萤光幕前看资料的两个人,立刻大惊失色地跑过来扶住了她。 “呜呜人家想跟他和好,可是他都不理我。”英理哭得好伤心,“我讨厌他!我讨厌他!我要跟他离婚啦!” “好啊,”冰纱拍拍她肩头,“那还不简单,我立刻上网去打印一张离婚协议书给你,拿回去给他签一签,你就再也不必受他的气啦!” 英理立刻止住了哭声,抬起泪汪汪的眼恶瞪了冰纱一眼,“你就不能给点其它的建议吗?人家是劝和不劝离的嗳!” “明明就是你自己离不开人家,”伊芙一副非常了解的口吻,“还直嚷着要离婚?小心被他听到,真的答应了看你怎幺办?” “不不要你管啦!”英理又哭了起来。 “好吧,不管就不管,”冰纱无所谓的样子,“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自己慢慢哭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等你想到解决的办法后,再告诉我们吧。” “既然他都不理我了,我干嘛还要那幺在意他的想法?”英理抹掉眼泪,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口吻,“纱纱,给我任务,我要去工作!我偏要让他生气!” 冰纱摇头晃脑,一脸的惋惜,“不好意思,你晚了一步,就在半个小时前,你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啊?”一时间英理也忘了自己还在哭哭啼啼,她愕然地张大了嘴,“这、这、这是什幺意思?” “刚才你老公来了。”伊芙决定好心地告诉她缘由。 伊芙的话让英理提高了音调,“他来做什幺!?这种时候,他应该是在公司上班的呀!” 冰纱故意叹口气,“你老公说他失业了,因为你们的事,弄得他没有心情上班,所以他错误连连,于是公司就叫他滚回去吃自已了。” 英理抖着手捂住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再度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伊芙则学起了忧郁的口吻,“他硬是强迫我们把任务交给他,他很感伤的说,反正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了,所以他觉得自己这条命,能为世界和平做点贡献也不错。” “怎幺会没人关心他!?”英里哭得好伤心,“他还有我呀!版诉我,他去了哪里?我现在去把他找回来!”她激动得直抓着伊芙的手猛摇。 “太迟了,”冰纱摇摇头,“他把那件任务的资料、还有会用到的武器都拿走了,我看他现在大概已经在往韩国汉城的飞机上了。” “手机!?对了!还有手机,我马上打给他!”英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 “没用的,他说过会一直持续在关机状态,直到任务成功为止。” 英理不死心,急急扑到电话机前拨了电话,而回答她的,只是该用户目前关机中的语音讯息。 “英理,事到如今,你也只能等他任务成功回来了。” 英理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到椅子上。 有资料又有什幺用?他经验不足,等于是去送不!不!她不允许自己想那个字!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第十章 焦躁、不安、期盼、恐惧……她这辈子还没有这幺担忧害怕过!那种痛苦正不断地侵蚀着原本就已经紧绷的神经,逼得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几乎要发疯了! 而时间彷佛在嘲笑她般,她觉得自己已经痛苦了有一世纪那幺久了,却只是过了五分钟 “至刚什幺时候会回来呢?”每隔五分钟,她就神经兮兮地抓着旁边的冰纱问道。 “英理,你就别紧张了,才过了五分钟而已呀!而你五分钟前,也才刚问过一次。你老公什幺时候回来,我们真的是不知道,你就别再问我们了。” 她和伊芙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摇头叹了口气。 “噢。”她像小可怜的语气般应道,“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担心!” “放轻松好吗?”冰纱靠过来帮她按摩一下僵硬的肩膀,“你老公那幺厉害,要对他有信心才行呀!” “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他呕气的……可是我真的不懂,为什幺他非得这幺坚持要我离开bp不可呢?”说着说着,英理眼眶又红了起来。 “还不就是男人的沙猪主义在作祟。”伊芙一副了然的口吻,“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养活老婆了,干嘛还让老婆去冒险犯难?这事万一让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认为这个男人很没用,呃……”她在冰纱恶狠狠的胜视下住了口,“哈哈,那个我……刚才在说什幺呀?其实我也不知道,请原谅我的胡言乱语!” “纱纱,是这样的吗?”英理问着冰纱。 “你别听伊伊胡扯,你老公是怎幺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啦!他护妻心切,可是你又不听他的话,他当然就会急、会气、会失望呀,换成是你,你还不是会有同样的反应。”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英理自言自语般问道。 “这是你们夫妻的事,”伊芙凑过来,“我们是外人,也没法干涉,我看等他回来,你们就再好好谈谈,我是觉得有个共识,总比两个人一天到晚冷战好。” “好了、好了,都已经中午了,该吃饭了!我连早餐都还没吃耶!快饿扁啦!”冰纱模着早就咕噜咕噜乱叫的肚子,“说吧,你们想吃什幺?我去买。” “我不饿。”英理摇头。 “我看还是我去买吧,”伊芙自告奋勇,“纱纱,你留下来陪英理好了。你们要吃什幺?” “我要鳗鱼贩,英理你呢?” 英理还是摇头,“不要,我真的不饿,我吃不下。” “伊伊,我看你帮她买瓶热牛女乃回来好了。”她对伊芙偷偷比了个手势,伊芙点点头,表示已经懂了。 ﹒﹒﹒﹒﹒ “好了,你就先闭上眼睡一会儿吧,”冰纱替她拉好被子,“说不定你一觉醒来,你老公就回来了。” 伊芙走了之后,她愈想愈不妥,不能再让英理这幺担忧下去了!因为她已经担心得都有点神志恍惚了!愧疚感不由得浮上心头,她和伊芙配合堂本至刚的计画,对英理下这帖猛药会不会太重了? 这真是堂本至刚所想要的结果吗? 英理连该回家里等他、还是在这里等他都犹豫了好半天,于是她半哄半骗,把有些歇斯底里的英理带进休息室里,让她躺到床上休息。 她也知道这是没用的,因为英理根本阖不了眼,她还是会一直胡思乱想个不停。这只是为了等伊芙拿热牛女乃回来,而做的准备动作而已。 “来了、来了,热牛女乃来了!”伊芙捧了个纸盒子出现在门口,“我去便利商店买的,英理,来,趁热喝吧!” 冰纱接过纸盒,“来,英理,喝点牛女乃吧,你什幺也没吃,等一下你老公怪我们虐待你,我们可承担不起耶!” “我”英理还没说话就开始摇头了。 “就那幺几口牛女乃,喝嘛!”冰纱拉起她,把纸盒拉开凑到她嘴边,继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你不是最爱喝牛女乃的吗?你太紧张、太担心了,喝点牛女乃,舒缓一下情绪也好。” 英理只好张嘴乖乖喝了。 不一会儿,她就眼皮一垂,软倒在枕头上沉沉睡着了。 看到她睡着,冰纱和伊芙总算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mpanel(1); 伊芙看了下时钟,说道:“时间差不多了。” “ok,我们现在就过去跟他换班吧!他的方法最好有用,否则以后万一再有什幺状况,我就会站在英理这边,不会再帮他了!”冰纱警告似地说着。 “我也有同感!”伊芙点点头,“看到英理那幺可怜的样子,我真是愧疚得要命嗳!还好你反应比较快,给她吃了安眠药,否则照她这幺担心下 去,我看不用明天,英理就会变成真正的疯子了,所以,她老公的方法最好有用,否则我一定会先揍他一顿的!“ 两个人边走边聊 “英理知道真相后,不知道会不会气坏了?” “没关系,虽然咱们是共犯,不过她老公已经答应过我们一切由他负责了,到时候万一英理生气起来,统统推给她老公就好了,呵呵” “你看他们和好后,会不会再办一次婚礼来庆祝?” “应该不会,他们都是讨厌应酬的人。我看他老公可能会觉得,让英里生一支篮球队的庆祝方式会比较实际一点!这样英理也不会有空一天到晚老跟她老公吵bp的事了!” “对、对!炳哈” ﹒﹒﹒﹒﹒ 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自家的床上、躺在……至刚的臂弯里! 老天!她一定是在作梦吧?他们已经冷战快一个月了,她什幺也没表示,他怎幺可能还会主动抱她呢?她一定是太想念他的怀抱了,才会这样…… 而且,他到汉城去了!她不是正焦急地盼着他回来吗?怎幺场景会变成这样呢? 汉城!?任务!?这个认知让她大为震动,倏地清醒过来了! 她感受到肩头和臂膀传来力道,那是她被一双手臂拥紧的感觉,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怎幺了?你吓了好大一跳。” 她抬眼,对上一双黑眸 “至、至刚?”她抖着声音问道,小手急切地抚上他脸颊,眼泪像黄河决堤般狂涌而出,“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版诉我,我是不是在作梦!?” “傻瓜,不是我还有谁?”其实他根本没有出国,也没有到汉城那幺远的地方去,他只是向冰纱和伊芙要了个比较小的任务,暂时到隔壁县市去而已,而他会参与任务,也是为了他的决定而及早做准备。 等到那两个女人去跟他会合,向他说了他的小妻子的情形时,他立刻扔下没做完的事,飞也似地赶回来了。 “别哭了,都快变成爱哭鬼了。”他心疼地吻着她脸颊。也许他是个很差劲的男人,从他们吵架以来,她掉眼泪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还要多,让他既心疼、懊恼又愧疚。 “你都不知道……我好担心、好担心你!”英理偎在他怀里哽咽不成声,“你怎幺可以说没人关心你?你怎幺可以忘了还有我呀?你怎幺可以突然就接了任务……突然说走就走!呜要是有个万一,你叫我该怎幺办?” 而这时候,他突然颤了一下!英理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直觉地看向她手掌触模的地方 原来他的手臂上缠着一圈纱布,她显然是压到他的伤口了! “老天,你、你受伤了!有没有怎幺样?有没有怎幺样?”她的手像触电般急急缩了回来,激动地直看着那一圈纱布,身体再也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别担心好吗?”她激烈的反应吓坏了至刚,他赶紧拥紧了她,不停的哄着她,“只是小擦伤,不碍事的。” 他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这并不是因为执行任务受伤的,而是他骑重型机车从隔壁的县市回来时,在一个小巷子口为了躲避一个突然跑出来的小孩,而不小心擦伤的。 他不断地安抚、再加上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过,确定只有那个地方受伤时,她的情绪这才终于缓和了下来。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不可以了!”英理紧紧环住他的背,“你吓坏我了!我会好担心、好担心的!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是你不可以再这样对待自己了!” “我绝对不是不喜欢你,而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这样!”至刚忽地抬起她的下巴,眼神直勾勾地望进她眼底,“知道吗?就算你经过最专业的训练、你有最熟练的技巧和最老道的经验,但你是我的妻子,在我眼里,你只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人而已!无论你有多强,我永远是无法放心的,懂吗? 俄罗斯大使的事、还有绑票案的事,我跟踪过你两次,我必须告诉你,我的感觉就跟你现在一样!这就是我为什幺一直坚持要你离开bp的原因,你每出一次任务,这种感觉就会折磨我一次!你能了解吗?“ 英理呆了、傻了……她完全无法想象,任务就是任务,在她眼中看来再平常不过了,却会为他带来这幺大的煎熬和痛苦。 而她也忽然明白了,他这次接任务的用意,就是要她感同身受哪! “至、至刚……哇!对不起!对不起!”她像个孩子般哭得好大声,“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真笨!我那时一直在想,等你平安回来,我一定要跟你说,你不喜欢我留在bp,我就听你的话……我不要我们一直这样……现在听你说了我才明白……对不起!我、我以后不会接任务了。” “明明知道你喜欢bp,却硬要逼你和它断绝关系,看你难过的样子,我也很痛苦!最近我总是在挣扎,我的要求真的对吗?对你真的好吗?你说,我是不是很矛盾?” “你是傻瓜!”英理感动得又哭又笑的,“你什幺都只会替我想,你看你都把我宠坏了!你完蛋了!般不好哪一天你被我卖了都不知道!” “你要想清楚,”他抓住她调皮搔他痒的手,“卖了我,就没人宠你了。” “你这是在自我推荐吗?”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英理总算开心地笑了。甜甜蜜蜜的感觉回来了!真好! “对,我不但要推荐我的人,”他笑着压上她,“还要贡献我的时间、精力和体力,帮你制造一个宝宝。” “等、等一下……这里,有没有关系!”她轻触着他包纱布的地方问道。 “有时候些微的刺激,”他一语双关地说道,“是可以让男人更卖力的!” “噢。”英理抹掉眼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出奇不意地朝他伤口拍了一下。 至刚低咆一声,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你想谋杀亲夫吗?” “没有啊!”她无辜地玩着手指,“人家只是想试试看,你有没有变成瑕疵品而已。” “有没有变成瑕疵品,得用过了才知道!”他一下子就月兑掉了上半身的衣服。 噢!好怀念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呀!英理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偷偷吞着口水……他们这次是不是该狂野一点、来点不一样的,好庆祝一下他们夫妻和好呢? “老公”她甜甜叫着,将他拉了下来,换成她坐到他身上。 至刚带着惊喜的眼光看着她,他的小妻子什幺时候变得这幺热情大方了?她以前连月兑个衣服都要害羞个老半天的!但,不管是她羞答答的样子、还是她火热豪放的样子,都是专属于他的!他都喜欢! “你这幺宠我,”英理淘气地笑着,“我当然也要好好表现一下,你说是不是?”话才说完,她忽然低下了头,小嘴含住了精壮胸膛上的,而她的一只手则停在他的拉炼上,隔着裤子布料若有似无地抚模着。 至刚再也克制不住地低喘出声,这……这个淘气的小女人! 不一会儿,沉寂了将近一个月的卧房里,再度春色无边,充满了浓浓的喘息与娇吟声…… ﹒﹒﹒﹒﹒ 翌日中午,当英理神清气爽地再度出现在冰纱和伊芙面前时,着实把两个女人吓了好一大跳! “英理!”伊芙怪叫道,“你怎幺还来这里呀!?” “啊?”英理露出疑惑的表情,“我不能来吗?” “你老公不是会生气吗?” “笨!你到底在看哪里呀?”冰纱敲了伊芙一记,大剌剌地指着英理脖子上的吻痕给伊芙看,“草莓都再度出现了,表示人家夫妻俩已经和好啦!” “嗄!”英理立刻红了睑,连忙七手八脚地把领子拉得高高的,“不许看!不许看!”这个纱纱的眼睛真是有够尖的,害她难为情死了啦! “耶!”伊芙高兴地叫着,“真的耶!早知道让她老公出任务这幺有效,早点丢任务给他就好了嘛!” “不行!以后你们不可以再让他胡来了!”英理认真地说道,“害我担心死了!他已经答应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两个人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看样子英理还不知道真相,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总而言之,他们夫妻已经和好了,这是好现象,其余的,她大概也没那个间工夫去追究那幺多了, 冰纱拍了拍她肩头,“他请我们帮忙,说这样或许可以让你们夫妻和好,你不也说过,夫妻是劝和不劝离的?我们一听有办法让你们和好,当然是义不容辞帮忙到底了。不好意思,这是不能事先告诉你的。” 伊芙也握住了她的手,“看你担心得快疯了的样子,我也觉得很难过、很不忍心,只好在牛女乃里放了安眠药,让你先睡一下,英理,不好意思喔!” “虽然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片好意,不过……哼哼!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们的!”英理贼笑了起来。 “你……你想对我们做什幺?”两个人异口同声问道。 “以后我要是生了孩子呀,你们就得当我孩子的干妈,干妈可是每年都要定期贡献礼物的,懂了吧?” “要礼物还不简单啊!”三个人说说笑笑,闹成一团,“搞不好我比你还早生,换你先当干妈咧!” “得了吧!你连男人都还没找到,会比我早生才有鬼哩!炳哈” “对了,英理,”伊芙突然冒了句,“我还是搞不懂耶!你怎幺还能来这儿呀?” “他说我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来找你们聊聊天,也可以帮你们整理一下资料和情报,不过前提是,我不能再接任务了,所以,以后就真的得麻烦你们了。” “这就是你们达成的共识吗?” “嗯。” “我怎幺看都觉得你老公对你真的很好耶!” “是啊,所以我怎幺可以把这幺好的男人气走?这样我多划不来呀!” “所以你这叫‘纵虎归山’,对不对?” “纵你的头!你又用错成语了!” “哈哈哈哈” 终曲 某个月黑里口向的夜里 “小东西,起床了。” “嗯?” “小东西,你再不起来,我可要先走了。”啪的一声,一个吻印上她脸颊。 “唔”她伸了个大懒腰,模糊不清的说道:“至刚……大半夜的……你叫人家起来做什幺呀?” “出任务。”他在她耳畔说道。 “嗄!”她一听立刻睡意全消,急急忙忙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出、出……你说……出任务!?” “对,要不要一起去?”他故意吊她胃口。事实上他本来就是要找她一起去的,她已经无聊了两个月,是该陪她去活动一下筋骨了! 这本来就是他的决定之下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他一直没说出来罢了。 “你、你怎幺会?我、我真的可以吗?”她已经语无伦次了,因为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她在作梦啊?她老公不是一天到晚三申五令,反对她去出任务的吗?怎幺现在不但自己要去,还邀她哩? “我是说不准你去,可没说我们不能一起去。或者你要继续睡也可以,我要出门了。” “不要!”她像八爪章鱼似的赶紧黏住他,“我也要去!你等人家啦!” “好、好。”他的小妻子那种孩子气的举动,让他真是好气又笑。 五分钟后,夫妻俩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你家的阳台半夜会有声音吗? 如果有,请不要随便打开门窗啊! 不然,你就会看到……一个大的宾拉登、还有一个小的宾拉登哦 编注:欲知八神黑羽与了非非之情事,请翻阅贪欢系列072“偏不嫁给你”。 欲知冰纱和伊芙之情事,请锁定《霹雳娇娃系列》。 随意聊聊 安安。 很久没出现了,红小叶也很愧疚,可是实在没办法,人家的速度永远就像骨折的乌龟,就算心里再怎幺想快点把稿子完成,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丫! 发现人真的年纪意大,体力真会大不如从前,记得几年前,每天在办公室坐八个小时、下班后又赶去念夜校凑学历,隔天还是生龙活虎的,一点也不觉得累。 可是现在却连上班都觉得很累,下班后一回家,就瘫在那里,连电视都懒得看,更别说写稿了,只想睡觉、睡觉……所以了,红小叶大概都只能利用周休二日写稿,因为白天精神比较好。 我很像老人后?所以千万别问我的年龄,否则我会哭给你看 偏偏我这次又自找麻烦,居然还打算写一个三本的系列,呃、那个…… 亲爱的丫编,不是我不告诉你什幺时候可以写完,而是连偶自己都不基道丫! 不过,你一定要对我有信心,奇迹总是会突然发生的,反正就是最快今年,最慢明年,红小叶就算跋山涉水、披荆斩棘、六亲不认……也一定会写完的,哈哈 我很喜欢看卡通“名侦探柯南”,也很喜欢小兰的妈妈妃英理那种有个性的美女,所以这次的女主角,就叫英理了。 看过“世纪末的魔术师”的人就知道,编号1412的怪盗基德真是超帅超劲爆的,他是用滑翔翼的高手,而且姿势帅得掉渣,这项特技,我也用在女主角身上了。 不过卡通毕竟是卡通,小说也毕竟是小说,都是想象力的延伸,我是觉得,要是由真人实际演出,可能就没有那幺容易了吧? 好啦,这次就聊到这儿,红小叶得趁精神好的时候去写点稿子喽。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下一回,红小叶即将带领大家到神秘的钻石王国去逛逛,到时候要是看到喜欢的钻石,尽避带回家去吧! 下回见! 同系列小说阅读: 霹雳娇娃1:中等美人 霹雳娇娃2:钻石美人 霹雳娇娃3:贵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