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耶诞夜》 楔子 蚤诞节前夕雪纷飞的伦敦大桥 “小不点,嫁给我。” 男人的手中拿着一只梨形晶钻,眼中有着真挚。 人的缘分真的很奇妙! 如果她没有因为工作的关系来到这大桥上,就不会遇到眼前这个碧眼褐发的男人,又怎会有接下来的这些牵连,更不会知道真有一见钟情这回事。 他们的缘分应该由那天的意外说起吧…… 第一章 “喂--烈吗?” “姐姐,我是女圭女圭啦!我知道你婚姻生活很美满,不过这接电话的声音,也甜得太恐怖了吧!”抽空拨电话的舒心愉,鸡母皮几乎全立正站好了。 “啐!又不是叫给你听的,女圭女圭,怎么有空打来?”褚月柔完全不受影响的带过。 “我是来通知你的。”她瘪一下嘴说道。 “通知什么?你要结婚哦?” “结你头啦!没有男友结什么婚!切!”真是的!这位大姐,结婚后,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跟她一样,找个男人快结婚! “好吧!那到底是什么事?”看样子,丫妹的心情不太好。褚月柔收起玩笑的心态认真道。ㄝㄡㄥ “我后天要出国一趟。” “那很好啊,要去哪?” “好什么好,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是搭经济舱,哪里好?”舒心愉唉叹道。要是公司出钱让她搭商务舱,可能还会好点,可惜,她只是个规画师助理,没那么好的身价。 “呃--对你的懒性又怕累的程度来说,这是难了点,不过你干嘛没事出国?”褚月柔直言道。她们家的女圭女圭,人看起来就像洋女圭女圭一样,个头小又可爱,平时待人还挺和气友善的,可是一生气起来,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常常会把外人吓到,而她们这票死党早就习惯她的脾气。 “出差。” “哦--那去哪里?” “伦敦。” “耶--出差还可以出到英国去,你这工作也算不错啊!对了!从你工作以采,我好像都没问,你这工作是在做什么的?”居然可以跑到伦敦出差?! “名片上写着管理顾问公司的规画师助理,职称很好听,不过,做起来跟小妹没什么两样,小至倒茶跑腿,大到陪着规画师到处收集资料,全都要做。” “规画师?鲜耶--这是,什么工作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我们现在大部分接的案子都是配合政府的都市计划,有点类似老街重建,还有新商圈的规画。” “就像台中那个精明一街一样?”这么解释,她就懂了。 “没错。” “那你这次去伦敦就为了收集资料?” “对,因为有个重划区的案子,说要把那一区规画成英国风,所以要去伦敦一趟。” “耶,不错耶!寓工作于乐嘛!斑兴点!般不好你这一趟可以把个英国男人回来。”褚月柔笑道。想到女圭女圭的个头,配上高大的外国帅哥,一定很有趣,哈! “把你头啦!”都什么时候了,姓还在想男人。若不是隔着电话线,她真想扁她。 “淑女一点,听说英国男人都很绅士的。” “绅士又怎样,跟我又没关系。”再说.她平常就很淑女了!舒心愉在心里想道。 “难说啦!缘分谁知道。” “拜托你,大姐,不要想太多,那是不可能的事。”她一口推翻她的说法。.“那偶等着看,你就不要带男人回来!”嘿嘿!世界最难预料的就是爱情了,什么时候要来没人可以说个准。 “那你慢慢等。”舒心愉很笃定的说道。 “会的。” “那记得帮我跟其他人说一下。” “没问题。” “那我要挂电话了。” “好,祝你一路顺风啊!” *** “都几点了!少爷在于什么?”偌大的书房,年过半百的男人发出冷冷的声音,伴随着拐杖敲击地板,令人神经倏然一紧。 “老爷,少爷正在回来的路上。”满头白发的管家福克斯,面无表情的回答。 说人人到,门板突然由外打开来,穿着手工西服的杰夫.范恩斯,全身散发着贵族的气息,英姿飒飒的走进书房。 “父亲。”仿佛翻版般,杰夫有着和父亲相同的脸孔,差别在父亲已有满头白发和皱纹,而他却是亮眼的褐发和力刻般英挺的面孔。 “昨晚为什么没出席韩森家的宴会?”雷夫沉声道。 这场宴会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开始耳提面命,结果他竟然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父亲,公司正在谈笔大生意,我无法分身。”无惧父亲的脸色,杰夫淡淡的说道。 “现在没什么生意比你的婚姻大事更重要。”儿子的反骨,让雷夫的眉头紧锁。 “父亲,现在正是‘范恩斯’的产业,能不能扩展至全欧的重要阶段,结婚不在我的预定范围内。” “混账,只要你跟韩森家的长女凯瑟琳结婚,以韩森家在英国的财力。还怕范思斯占领不了全欧的市场吗?”雷夫骂道。 “您既然将范思斯这个家族企业交给我,就由我全权负责,不需要用外力来扩张版图。”杰夫的语气一沉,坚持自己的立场。“如果父亲十万火急的电召我回来,就为了谈韩森家的事,那么恕我失陪,公司还有成堆的工作等着我处理。” 案母亲的政策婚姻,令两人相敬如“冰”,已经让他引以为戒,他不想重蹈覆辙!所以他的婚姻绝对要由他自己决定,否则他宁可独身。 “杰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让霄夫气得用拐杖重击地板,可惜他仍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 *** 受不了! 舒心愉几近抓狂边缘的拖着沉重的行李,准备从第二航厦门口搭接驳车到第一航厦。 烂人!色老头!不要验!下流! 死男人放着家里老婆不管,在外面包二女乃干她p事,竟然拖她下水,把公司指派给两人的工作扔给她一个人做,自己却利用公费跑到大陆去陪二女乃逍遥! 最最该死的是,她无法抗议,因为……他是顶头上司。唉--为五斗米折腰,说什么都没用! 想到这里,她心头的一把火顿时灭了大半,真是闷到最高点! 算了!就当去度假好了,只不过让她在收行李时就开始犯嘀咕,还得花大钱坐计程车去坐巴土,结果跑错航厦又要拖着大行李箱到处跑而已!心里再度问候他祖宗八代。 她挂着“澳嘟嘟”的脸色,让经过的旅客都忍不住回头看。 舒心愉懒得理会别人的眼光,拖着行李就到柜台划位,总算把超重的行李月兑手,她不禁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要是夏天她就不用这么累了,偏偏到伦敦工作是在秋末冬初,查询网路资料也说这时候是雾季开始,气温低到不行,就凭她夭寿怕冷的体质,怎么可能不带一堆御寒衣。 还有时间,又不想枯坐在候机室,她只好在机场的书店打发时间,习惯性地翻阅文艺小说,直到听见广播才匆匆入关。 接下来,她娇小的身躯就挤在窄小的经济舱睡觉,幸好睡觉本来就是她最大的兴趣,所以她颇为自得其乐。 就这样除了转机、用餐外,其他的时间她都在睡觉,一路睡到希斯洛机场,展开她为期一星期的工作。 *** 范恩斯家族的前身是诺曼人,因祖先山姆.范思斯助诺曼弟公爵威廉登位面授勋,在曼彻斯特拥有大片土地,还有世袭爵位。 但祖先不因此而满足,反而积极往商业发展,到他接手为止,范恩斯在全英占有大半的石油产业,还有二家城堡式旅馆,而他最近更想将石油业的触角延伸到全欧,誓言要成为全欧的石油霸主。 桌上成堆的结盟文件就是他努力的成果,再过不久,他就会将在全欧所的点,都结合在一起,形成密集的网络。 现下除了这件事,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了,他绝不容许有外力介入,惟有凭自己的力量建立起的王国,才能屹立不摇,不受任何人的干扰。 但父亲竟然短视到不明白他的想法,只想着加速计划的脚步,要他牺牲婚姻来成就事业版图?! 这是不可能的事!尤其像约翰.韩森这只老狐狸,所打的如意算盘他很清楚,要是让老约翰成为自己的岳父,那么接踵而来的必定是介入范恩斯的石油业,图谋更庞大的利益,他不可能让他毫不费力地就坐拥他辛苦打下来的一切! 不过老狐狸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因为他是那么积极的想借由皇室贵族的名声,来摆月兑暴发户的形象。 谤据他的调查,约翰.韩森是近几年突然在英国崛起的大富豪,表面上说是在南美洲挖到金矿而一夕致富,实际上却大有问题。 据他所知,约翰跟一些恶名昭彰的毒枭有着密切的联系,他怀疑他所谓的致富来源,根本不是金矿,而是毒品交易,要是如此,他更不可能跟他扯上关系。 杰夫目光炯炯地瞪着墙上的家族徽章,上头的巨狮标志就象征着万兽之王、不畏一切的精神,更是提醒他,这是祖先几百年打下来的基业和荣耀,所以他就算得花费再多的心力,也不能跟约翰结成亲家,让家族蒙羞。 要是约翰.韩森一直不死心的话,就别怪他出手扯掉他的假面具! *** 拜经济舱所赐,舒心愉睡得腰酸背痛,就算到了英国踏出机场,还是想睡觉。 于是她搭上地铁到旅馆办好chickin手续进了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滚到床铺里睡大觉。 “唔--”包着棉被翻身,舒心愉微翘的长睫毛颤动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一度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身在何处。 “呼--睡得好饱哦!”打个大大的哈欠,伸伸懒腰,她才坐起身,抬头看向窗外,天早已大白。 她到底睡了多久啊? 望向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座钟,清楚的显示现在是午后二点零三分。 “赫!”她居然睡了十几小时! “看来我的睡功又进步了不少!要是月柔知道,一定会骂我是猪!”带着可爱的笑容,舒心愉跃下床,用轻松愉悦的心情梳洗换衣。 站在整面穿衣镜前来回照着,确定没有哪里不对后,她便背起相机出门工作去。 第二章 “唉--这天气是在告诉我不要出门比较好吗?” 一踏出旅馆走几步路,舒心愉抬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忍不住唉叫。 她睡到七荤八素的,早就忘了旅馆有暖气系统,和外头冷到冻死人的天气是不一样的。她马上转头回旅馆房间,再加几件衣服才出门。 可是,即便是穿了一件棉衣、二件长袖t恤、一件毛衣、一件羽绒大衣,还是抵不住那湿冷的气温。 受不了!舒心愉不停地摩挲双臂。 丙然,像她这种热带气候的动物,跑到高纬度的国家,简直像异类一样,看看周遭的行人,大家走起路来都是抬头挺胸、举步昂扬,就没人像她一样包得像颗粽子,又缩着身体走在街道上。 本噜咕噜--她空太久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声音。 不行!她需要吃东西! 这么一想,她开始抬头张望路上的招牌;总算找到一家看来好像还不错的英式小餐馆。 模模肚子,她很快地点了主餐和浓汤,就抱着期待的心情准备饱餐一顿,可是,等了老半天,就是没见到东西上桌。 慢慢嚣!啊--舒心偷心里在尖叫、在抗议,几乎快不顾形象趴在桌上时,服务生终于端着餐点姗姗地走来。 等他摆好餐盘餐具,在转身的同时,她立刻拿起刀叉往炸鸡排进攻。 天啊--又干又硬,难吃死了! 蹦着脸颊,却对上服务生的视线,教她是吐出来也不是,吞下去也不是。 呜--她好想哭! 踩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也不好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只得硬着头皮吞下去。赶紧喝下一口汤,却又发现汤简直是咸到极点! 不行!她忍不住了。紧皱眉头,舒心愉干脆起身冲到洗手间去,把那口汤吐出来。 这就是英国莱吗?呸!难吃死了,就算要浪费台币几百块,她也不吃了!她闷闷不乐的想道,立刻走出去结账闪人。 “厚!什么跟什么啊!我居然连好好吃一顿都不行!难道我在走衰运?呸呸呸!想太多了!”她连声呸道,原本刚起床的好心情,完全消失无踪。 “不行,才吃一口难吃的鸡排,怎么会饱?”她左顾右盼地,终于看到转角有家日式面包店,“好;那就来啃面包吧!日式的;面包应该不会让我吃到想吐吧!”这么决定,她马上举步冲过去。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对的,咬着又香又软的调理面包,她眉开眼笑地边走边吃,那满足的模样让经过的人无不回头看。 轻松解决肚子饿的困扰,她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致似乎有了改变,原本还有阳光的天空,满了灰灰的云层。 “耶--起雾了,不会吧!”她当场傻眼。完了!她才要开工就起雾,拍出来的相片肯定雾成一片! “这怎么玩啊?”她喃喃自语,偏偏人已经到了伦敦大桥叩,却眼睁睁看着雾气越来越重。 “不得,既然来了,一定要拍个几张照片,大不了做成对比照片。”她当机立断地拿出背包里的相机,调整好焦距后,开始拍起来。 边走边拍,她专心一致地投入工作中,却没发现自己已走到路中央,只皱紧眉头想着雾气的浓重,让能见度大幅降低,连带影响她的拍摄。 突地,一阵尖锐的煞车声响彻云霄,就在她转头望向来源时,眼前就出现一辆黑头车,在那一瞬间,她被撞倒在地上,手中的照相机就这么飞了出去。 “啊!” 她竟然被车撞了?! 这个认知来带着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是什么世界啊!先是花钱吃不到好吃的;又在工作时被车撞,难道来英国真的是她衰运的开始?趴倒在地,她神志清楚的想道。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耳边响起一道男声,舒心愉不想搭话也不想动,默默哀悼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惨烈。 ‘怎么回事?“另一道森冷、不带感情的男声响起。”少爷,这位小姐突然走道路中间,害我来不及反应,把她撞倒了。“怕被辞退,马可将过错全推到她头上。 炳!他居然趁她不想开口时,把错推得一干二净!这人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斑涨的火气轰地冒出心头。”你是瞎眼啦!没着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起雾了耶!这时候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要慢速开车,你并那么快,还敢把错推到我头上?!是想欺负我是女孩子吗?“头也没回,舒心愉就用一连中流利的英文开骂。”你--“马可被吓一跳,他以为她被撞昏了。”我什么我!不要以为撞到我旧可以拍拍走人,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忍着胯痛,她使劲地翻身坐起。 好悍的女人,不!是好凶的东方小女孩!杰夫在瞧见她白皙秀气的圆脸之后,马上在心里改正。”那么你希望我们怎么补偿你?“被这奇特女孩的反应所吸引,他不怒反笑。”废话!当然是送我到医院丢治疗,你们要负责全部的医药费,对了!还要赔偿我饱受惊吓的心灵!“突然想到什么,舒心愉大叫:”啊!我的相机!“ 她紧张的回头找寻吃饭的家伙,只见她花费不货的单眼相机,镜头与机身裂成二半,残破的躺在那儿。”shit!shit!shit!一醒来到现在没一件事顺利的,现在连我刚刚拍的相片都全完了!天杀的!重要的是我的相机!我的宝贵相机就这样裂成二半,要装也装不回去了!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她几乎是用跳的起身,也不管脚躁的刺痛,爬过去拿起相机检查,口里不断堆骂出粗话。 没想到一个未成年的小女生骂起人来这么溜!杰夫有趣的想道,心里对她起了好奇。 她应该是来英国玩的东方人,那她的父母亲呢?怎么孩子被撞到了都没出现?”不臂,你们给我赔-台新的!“她气坏了。”小不点,让我们先进你去医院吧!“不理会她抓狂的脸色,杰夫展露出了笑意。”你叫我什么?!“这称号让舒心愉全身泛起鸡母皮。”我叫你小不点。“他的面色不改,笑着走过去,伸手想拉她起来。”起来吧!一直坐在地上也不好,小心湿气让你感冒。“’”不用你鸡婆!还有,我有名字,不要叫我小不点,难听死了!“挥开他的大掌,她试着自己起身,却因为脚踝刺痛又差点跌坐在地上。”啊!“”小心!“杰夫眼明手快地揽住她的腰。 姨?原来她穿得圆滚滚的衣服底下,还是有腰身的嘛!”不要脸!谁叫你乱碰我的!“舒心愉几乎是反射性的一巴掌挥过去。”哎!你这小不点,脾气真火爆。“-他的动作更快,顺势就截住她的手。”你聋啦!都说我有名字了,你于嘛小不点、小不点的叫!“她低吼着,手腕则是不停地挣扎。神经病!就算她人长得较小,也轮不到他来乱取绰号!”小不点,看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冲,不好吧?你父母呢?怎么看你被撞倒也不出面?“他的力量不大,但就是让她挣不开。”你眼睛瞎啦!谁年纪小了!“有小孩会带一台贵到死的单眼相机到处玩吗?她气到送他二颗白果子。”不就是你吗?小不点。“看着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圆亮大眼,口里冒出一句句骂人的话,照理来说,他早该甩头就走的,可是他就觉得好笑,怎样都生不起气来。”再叫一次小不点看看,我就对你不客气!“无赖的男人!真欠扁!”你不跟我说你的名字,我只好这么叫。“杰夫仍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你叫我舒小姐就好。“她怎样都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名字。”舒小姐?你像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叫小姐会不会太早了?“他倒觉得”小不点“这个名字最适合她。”谁十二岁了!拜托你眼睛睁大点,不要以你那种天生皮粗肉厚的西方人眼光来看待我这个东方人!我早就满二十三了!“ 切!要不是外国人听不懂台语,她真想冒出一句肖a!唉--讲英文就是这样麻烦!连骂人都很难发挥。”二十三?你二十三岁了?!还真看不出来!“不知为何,杰夫听到她已经成年,心里涌起另一股奇异的感觉。”我管你看不看得出来!你到底要不要赔我相机?“懒得跟他说,还是绕回正题要紧。舒心愉指着地上的相机道。”好,我赔给你,不过先让我送你去医院吧!“他很干脆的答应。 呵--这么有趣的女孩,要是太早散场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尤其在他所处的环境里,从没有这么有趣又无惧于他身份的人出现过。”好!不过你别忘了还有我最早说的条件,你要全额赔偿我的医药费还有其他的损失。“哼!耙撞她,要是不好好敲他一笔,怎么对得起自己!她忍着脚痛,再度蹲子想去捡相机。”别动!“杰夫拉住她喝道。”干嘛啦,放开我!“她皱起眉道。”如果你想加重伤势,就再动看看。“他口气一冷,整个人就散发出无比的气势。”我--“所谓恶人无胆,被他这么一喝,她马上噤声。”马可,帮小姐捡相机。“他转头命令道。”是。“”走吧!我扶你上车。“也不等她开口,径自拽住她的手,带进车里。 就这样,舒心愉坐上了杰夫的车子,却不知道这个意外,让她和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一连串不可知的缘分…… 痛死了!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撞击,她的脚踝就被包成一大坨,还要休息一星期。要是在台湾,去给国术馆瞧一瞧,不用三两下就ok了!舒心愉面色不善的想道。”怎么?脚踝很痛吗?“杰夫以为她是脚痛,所以板着脸。”废话!你让我撞一次看看!“她瞪了他一眼,仍旧不给好脸色。 杰夫实在没碰过反差这么大的女孩,明明个头很小,脾气却这么”强“,到现在为止还不曾给他好脸色过,甚至一开口就是骂人的字汇。 以往在社交界里,他都是女人巴结奉承的对象,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惹人厌了?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长相来。”看什么?“舒心愉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那是什么眼光?怪男人!”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暗自叹口气,他仍旧保持绅士的风度,没被她的态度影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一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跟这男人太接近的好,不然以后可能会很麻烦。 “别忘了你的脚不能承受过多的重力。”都伤成这样了,她还要逞强。他皱起眉头。 “从这里走出去,不过几步路而已!没有你说的严重。还有,把要赔偿的钱算清楚,看你是要付现,还是签即期支票,我都接受。”人要走,也得把钱算清楚。 “赔偿的事我说到做到,但你的脚不能乱动。”她在急什么?他长得很吓人吗?看着她急着想跟他划清界线的模样,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不悦。 “这是我的脚,爱怎样是我的自由,关你什么事!”他怎么这么番啊!她径自站起身准备跛出诊疗室。 “你!”她真的想逼他到发怒边缘吗?眉头打个死结,杰夫二话不说直接由身后抱起她。 “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舒心愉没想到他会用这招,吓了一耽,不断的挣扎,差点失去平衡摔下去,吓得她不敢乱动。 “送你回去。”不管她如何叫喊抗议,他就是抱着她踏出医院大门,坐进等候许久的轿车。 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嘛!现下人坐进车里,她根本出不去,舒心愉只得妥协,闷闷的吐出饭店位置,心里是气个半死。 “马可,开车。” “是。” “小不点,你到伦敦几天了?”从她填写的就医资料,杰夫已经知道她的本名叫舒心愉,不过他还是习惯叫她小不点。 “哼!”又叫她小不点!他真的很鲁耶!她不满地别过头去,完全不想搭话。 “小不点,你一定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他的声音不变。 “……”混蛋!还投跟他算乱抱她的罪过,他还敢说她!她打定主意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车内气氛登时僵化,开车的马可则是处在惊疑的状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替爵爷开车也有五年多,以前只要他的眉头一皱,女人无不争相撒娇求饶,现在他却如此纵容这名娇小的女人在他面前撒泼?! 难道爵爷对她起了兴趣?他暗暗的想道,但表情可不敢有任何变化。 呵呵--他该自讨没趣的闭上嘴才是,可是她嘟着嘴的可爱模样,就是让他觉得有趣。望着她的脸,杰夫扬起嘴角。 敏感的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盯在她身上,她似乎怎么坐都觉得不自在。 饼了一会儿,看到住的旅馆就在眼前,她总算松了口气。 “停车,我可以自己下去了!” 马可不敢动作,只得望向后照镜,等待爵爷的指示。 “开到门口。”杰夫简洁的指示,完全没理会她投射而来的瞪视。 “喂!你听不懂英文吗?”又来了!别人撞到人最低声下气,恨不得快点解决事情,好早早说再见,哪像他不但限制她这、限制她那的,口气还比她强势。舒心愉在心里犯起嘀咕。 “为了要跟我早点划清界线,你要不顾自己的脚伤吗?”杰夫勾起她的下巴,挑明了说道。 “我--”总比跟你这个怪人处在一起好!她很患冲口说出,但终究还是阖上嘴巴。 算了!反正不差这几分钟,忍一下也不会怎样。 “小不点,不要太倔强,对你自己没好处。”车子停在门口,杰夫直接跨出车外,绕到另一边开门想抱起她。 “你不要动!”又来了!舒心愉几乎是在他动作之前,拦住他的手,跳下车子。“不准抱我!不要再用脚伤来堵我的嘴。”拜托!大庭广众之下,她要是再让他抱一次,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那么请让我扶你吧!减轻你的负担。”这次他不再坚持,反而牵起她的手。 “随便。”天,算是怕了他了!舒心愉丢下一句,乖乖地让他扶着进旅馆,走到房间门口。 “好了,人也让你送到这里,你可以离开了吧!”她迫不及待的赶人。 “好吧!请小心,赔偿事宜我会再来找你的。一定定地看她二眼,他才转身离开。 什么?他还要再来?烦耶!他为什么不干脆一点付钱了事?舒心愉为之绝倒,却也莫可奈何,因为他早就走掉了。 *** 在昏暗的书房里,透着一股阴寒,坐在书桌后的男子看木清脸,全身却散发着森冷的气势。”对、对不起,哈、哈克先生,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我一定可以办到的。“面对眼前的男人,约翰。韩森整个人呈现畏缩的状态,连说起话来都在结巴。”是这样吗?约翰,你跟我保证过什么?要我给你二个月的时间,你有把握让我的货流遍全欧,结果呢?二个月过了,为什么还停滞不前?你的计划呢?“在暗处,这名叫哈克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哈、哈克先生……“他才开口就被打断。”约翰,别忘了是谁让你有今天的地位,我能帮你,也能让你在一夕之间什么都没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的声音冷到极点。”哈克先生,请您相信我,只要我多向雷夫那老头子施压,他会让他儿子点头答应的。“他肥厚的身躯吓得发抖。”是吗?别以为我不在英国就不知道事情,我听说,杰夫.范恩斯根本没有意愿跟你结亲家。“ 哼!要不是需要范恩斯所建构的石油网络,让货物可以流畅全欧,他何必利用这只猪猡居中牵线。”不不不!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的。“神情紧张的约翰,一听到他的话,更是吓得用肥厚的手背拼命擦拭额上的冷汗。”约翰,我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要是到时还不能有结果,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是是是,小的一定会尽力办到,不让您失望的。如、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告退了。“他顾频点头。赶紧退出书房。 呵--杰夫.范恩斯吗?看来他也是个不可小看的家伙,但是只要挡住他的财路,他一样可以把他除掉! 书房内的森冷气氛依旧,暗处中火光一闪,空气中飘散着浓厚的雪茄味,在微亮的虹光中,哈克.霍曼的嘴角挂着阴狠的微笑。*** 理不清自己的心思,杰夫已经来到旅馆,站在舒心愉的房门口。 应该是担心她的脚伤吧!毕竟是他的人撞到了她,总该负起责任。他告诉自己。 手里拿着一束花,按下门铃,等了很久却不见人声应门。”她去哪了?该不会……“他的眉头打个死结马上转身离开。 这女人当真不顾自己的身体,硬是跑出去了吗?! 他匆匆来到柜台询问,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她真的一个人带着脚伤拐出旅馆了! 懊死!这女人真的很欠教训! 很好,她想激起他的怒气,这会儿成功了!他真的发火了! *** 必在房里又不能上网,对舒心愉来说根本是件残忍的事,再加上脚上又包着一坨;她只能在床上与浴室间走动,更糟的是伤口不能碰水,等于不能洗澡,好吧!她试着拿出从台湾带的小说来看,可是看没几页就丢到角落去,完全不能专心,这结果快逼疯她了。 待不住!待不住!待不住!这个念头一直在心中发酵,忍了一天,她终于还是受不了了,就算出去逛逛旅馆附近的街道也好,反正就是要出去透透气啦! 哼!都是那个猪头害的!不然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每次想到这里,她一股火气就冒上来。 烦!烦!烦!烦得她真的很想大吼! 要是月柔在就好了,她还有个人可以抱怨,可是现在她人在异乡,说什么都没用,就是一个人要面对眼下的情况,气都快气死了,又不能真的当街尖叫,她可不想让外国人把她当精神病患看待。 厚!气死人! 舒心愉有种有气无处发的郁闷,偏偏又不能走太急太快,重心更不能放在受伤的脚上,结果反而让另一只脚开始痛起来。”痛!“她吃痛的叫遭,一张俏脸皱得像包子似的,只得用拐的拐到路旁,一坐到凉椅上。 忽地,一道黑影笼罩在她眼前,吓了她一大跳。”喝!你鬼啊!走路都不出声的,想吓死人哦!“她拍拍胸口平抚自己受惊的心,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眼瞳正进出炙人的怒气。”该死的你!不要你的脚了,是不?为什么都不听劝?“杰夫吼道,第一次对她用带有严厉的语气。 他气坏了!想到她带着脚伤,一个人四处乱逛,也不怕发生事情,弛就无法在旅馆干等,直接问门口泊车的服务生她往哪个方向走,便追了过来,果真让他在二条街外的转角处找到人。”奇怪了,你这么关心我的脚做什么?!“她睨了他一眼。 疯子,他这样的关心法,都快让她以为他是爱上她的脚咧!”我看不惯你这么虐待自己。“他也这么告诉自己。”你很好笑耶!都说了这是我自己的身体,看不惯可以不要看,谁要你多管闲事!耶--等一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突然想道。 难道他刚刚一直在她背后跟踪她?”我是来看你的脚有没有好点,投想到你竟然跑出旅馆!“杰夫越说眉头越是紧皱。”所以你就追了过来?“那还真是好死不死让他逮到咧!不对!他一定是问了泊车的服务生,只有门口的人才会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嗯!“”好肥!现在人让你追到了,那你还有什么事?“没事最好快点滚,省得她看了心里就有气。她在心里叨念。”先回旅馆再说。“心系着她的脚,杰夫只丢下一句,直接动手抱起她走人。”啊--你做什么?!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一时反应不及,她居然又被抱了!混蛋!舒心愉扭动着手脚拼命挣扎。”不想掉到地上就别乱动。“她那点小动作,杰夫根本不放在眼里,仍旧维持着稳定的步伐。”喂!你聋啦?!叫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他怎么这么爱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人走?丢脸死了!她不断地开骂,可是那人就是不为所动。 结果她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抱回旅馆;更可笑的是,一进房他还不等她开口,就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请医生来检查她的脚,这举动让她很难再开口轰人出去了。”拿去。“杰夫跨步到厕所拿了湿毛巾,又来到她面前。”这……“干嘛?她的脸脏了吗?舒心愉反射性的去模脸。”敷脚。“他将毛巾塞进她手中。 之前在追上她时,正巧看到她忍着痛跌坐在椅子上,他想应该是重心全在未伤到的脚上,走太多路而失衡吧! 敝了?他真的很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耶,不然怎么会知道她除了原来的脚伤外,另一只也在痛?而且还体贴地去弄湿毛巾给她。”……谢谢。“舒心愉的心一震,眨巴着眼瞪着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闷了好半晌才吐出道谢。”小不点,这还是你第一次向我说谢。“呵--真不简单,他扬起眉角说道。 他实在很会惹火她,她深吸口气,不想在接受他的体贴后又开骂。”先生,我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不要再叫我小不点,我的名字叫舒心愉,你知道的。“昨天在医院他明明就看过她填表单,却一直胡乱叫,真受不了!”问题是我觉得小不点这个称号很适合你啊!“他仍坚持着。 他真的、真的很鲁耶!讲不听也劝不动。算了算了!苞一个脑袋”孔固力“的男人打商量,简直浪费口水,随便他好了。 这么一想,她突然想到她好像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那名可机尊称他为少爷。”对了,这位先生,请问尊姓大名啊?“”呵--终于问了,我还以为你气到连撞到你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想问了。“杰夫打趣的说道。”吵废话,你到底要不要说啊!“还敢重提这件事!舒心愉忍不住呛了一句。”我叫杰夫.范恩斯,你直接叫我杰夫就好。“ 真是的,这人一定有被虐狂,不然怎么会要人家凶才会开口。她心里再度冒出评论。”杰夫,请问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回归正题,她不想跟他哈拉了。”非得有事才能来找你吗?“他反问。”你在说笑吗?“不然咧!两个人又不熟,难道要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吗?舒心愉可想象自己的额上浮现一排黑线。”如果说,我是来请你吃饭的呢?“”不用了吧!“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为什么?“杰夫不觉沉下声音。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像块铁板一样,打到他脸上,令他十分不是滋味,多少女人会为了得到他的邀约而雀跃,她居然连考虑都没有就打回票。”没有为什么,就不想去而已。“这有什么好问的。她耸耸肩答道。”为什么要对我摆出抗拒态度?“他有这么惹人厌吗?杰夫再度对自己的信心起了怀疑。”不知道,本能反应吧!“ 本能?这是什么回答?他换个方式问:”你是怕我,还是讨厌我?“”怕?还好吧!讨厌嘛--多少有一点吧!“舒心愉很诚实的回答,心里却对他的追根究底感到不耐。 怎么一个男人这么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啊?她以为只有女人才爱”讲清楚、问明白“咧!”因为我的车不小心擅到你,所以你讨厌我?“”应该吧!“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吧!”难道你完全不给机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的心是重重的一沉,却还是不想放弃。”什么意思?“她反应不过来。 你可以摒除之前的印象,让我们重新开始吗?这句话简直是要他拉下自尊来,而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说他都是拥有伯爵头衔的人。”你干嘛?有话就说啊!“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啧--真不干脆。舒心愉的话才刚说完,就传来门铃声。”应该是医生来了。“杰夫不禁松口气,前去应门。 算了!何必勉强自己说出示弱的话,他相信用行动一定可以改变她的态度的。 第三章 担任范恩斯家族的专属医师几十年,也算是看着少爷长大,今天他居然会费心请他过来,就让他感到很惊讶了。”瑞伯,我是来工作,不是来玩的。“提到这个,舒心愉突然想到相机被摔坏的事,根本都还没处理。她可不能再拖延时间了,不然就糗了,等会儿一定要记得跟他提。”工作?你怎么这么小就在工作?“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瑞伯,别被我的脸给骗了,我已经成年很久了,我还可以拿证明给你看呢。“啧--到国外来就是这么麻烦,老是被认定是个小孩,真是受不了。她只得笑着说道。 她居然跟个见面不到一分钟的人聊那么高兴,对也就冷言以对,甚至是恶言怒骂?杰夫见他俩谈笑风生的模样,心里着实不是滋味。”瑞伯,她的脚怎样?“他忍不住插话。”哦!少爷,你放心吧!小姐的脚没事的,只要少走路、多休息几天就会好了。“在谈话间,他已经帮舒心愉重新上药、包扎好了。”那另一只脚呢?她刚刚不听话跑出去了,重心全放在另一只脚上,我想可能会有问题。“杰夫提点道。”好的,我看看。“瑞伯点点头,开始检查起她的脚。”瑞伯,我没事啦!你别听他在那里瞎操心。“不过稍稍有点痛意,她才不要又被送到医院去再包成一坨,光想到二只脚都不能动的躺在床上,她的头皮就开始发麻。”这样会不会痛?“他揉着她的脚踝问道。”不会。“这种微微的痛,她还忍得住。她笑着摇头。”嗯--那应该没什么问题。“瑞伯轻轻地放下她的脚,回头向杰夫说道:”少爷,小姐的脚没事的,你别担心。“”谢谢你了,瑞伯,改天我再好好答谢你的帮忙。“杰夫再次道谢。”少爷,别这么说。既然小姐没事,我就先告退了。“非常明白主子的意思,瑞怕也不敢多作停留,很快地收拾用具使从容地离开。 瑞伯一走,整个房间又剩下两个人眼对眼,舒心愉马上开口道:”那个--你可不可以先赔偿我相机的钱?“”你还想工作?“一听到相机,杰夫马上就联想到工作,眉头跟着皱起。 她怎么这么死脑筋,真的没见过这么固执、又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女人!” “当然,我到伦敦就是为了工作。”他怎么老说一些废话。看在他体贴地找人来帮她看脚的份上,舒心愉的脸上没泄露出心里的想法。 “你受伤的事没跟公司说明吗?” “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小伤而已。再说,我出来都是要报公帐的,在伦敦滞留太久,我还怕老板会打电话来盯哨咧!”神经!扭到脚就报告给公司大头知道,不被臭骂一顿才怪。舒心愉觉得他太小题大作。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先等脚伤复原,执意工作?”他的眉头再度打上死结。 “当然,我只是个为生活打拼的小人物,不做好工作,难道要喝西北风啊?”他在讲笑话吗?她觉得他的话很好笑。 啧--听他们都尊称他为少爷,肯定八九不离十,他应该是某某家的有钱大少爷吧!从小被呵护到大,根本没体会过升斗小民为钱折腰的辛苦! “所以工作完,你就要回台湾了?”他面色难看。 “是啊!”不然咧?她突然觉得他的脸变得很臭,又怎么了? “你不想好好看看伦敦这个城市吗?”想到她很快就要离开伦敦,杰夫的心里有着莫名的不愿,好似她一走,他们之间从此断了线,而他不想跟她只有短暂的缘分。 “免了吧!这里的风景很美,可是食物不对我的胃口,留在这里没意思。”其实她很想直截了当的批评食物难吃死了,不过话到嘴边又想到人家是地头,好歹留点面子给人,就又转个弯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感觉。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留她下来?杰夫有些辞穷。 “耶--你都问这么多问题了,到底要不要赔我相机的钱啊?你不会出尔反尔吧?”怪了,她干嘛跟他哈拉一堆五四三的?舒心愉再度转回正题。 “小不点,要我赔偿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没有好的想法留她下来,他只得退而求其次。 “条件?喂!是你撞坏我的相机耶--你跟我谈什么条件啊!”她又不是阿呆!她拉下脸来,有些火大了。 “你要不要听?”无视她的瞪视,他坚持道。 “有什么条件快说啦!”烦!要不是行动不便,她真的很想踹人。 气死了!什么世界啊!为什么她明明是受害人,还得接受一些有的没的条件! “相机,明天我会派人送到你手上,不过,以后你要出门工作的话,要让我的司机接送你。”他不想再看到她跛着脚四处走动。 “如果我不答应呢?”虽说这条件对她无害,可她就是不想有个陌生人在旁边盯着她做任何事。 “那赔偿的事就等你脚伤好了,我们再来谈。”意思就是没得商量。杰夫巴不得她可以不用答应,不过以他对她的粗浅了解,她必定会答应。 “算了!随你便!”工作为重、工作为重!不要计较这么多,反正不过几天而已。舒心愉懒得再跟他争。 “小不点,肚子饿了吗?”得到满意的答复,他的眉头跟着放松下来。 “不饿!”想也知道他问这个的意思。她回答的很快,偏偏肚子不肯配合,居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登时让气氛尴尬起来。“好吧!我是有点饿了。” “我们叫点东西来吃吧!”杰夫听到了,但他仍维持羞绅士风度忍着笑意。 “随便。”没什么借口推托,她只得应一句。 “你想吃什么?”他拿过书桌上的。menu要递给她。 “你点就好,我不吃鱼排。”她摇头没有接下。 “好吧!”杰夫转过身走到书桌旁,准备打电话点餐。 趁他在点餐的空档,舒心愉赶紧起身,一跛一跛地走向浴室。 “你要去哪?”他发现了,急忙开口叫住她。 “上厕所!”拜托,他不会连这都要管吧!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仍旧维持着自己的脚步踏进浴室,用力地关上门板。 不想费力跟他哈拉,舒心愉干脆一坐在马桶上,打算在餐点送来之前都不出去了。 想归想,不到几分钟,门板就传来敲击的声音。 “小不点,你还好吧?”杰夫以为她这么久没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好--我好得不得了!”只要你别来烦我!她在心里说道。 “你没事就好。”他靠着门板说道,却没敢离开门边,怕她在浴室里摔倒。 奇怪耶!他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干嘛这么关心她?独处让舒心愉又想到这问题。 因为他对你有兴趣。心头突然冒出另一个声音。 切--这怎么可能!不要胡思乱想!她猛地摇头,推翻这个想法。 不要无聊了!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看,到底要叫他赔偿多少钱才是真的。 “小不点,好了吗?”吃的东西送来了。“敲门声再度响起。”……我知道了。“舒心愉沉吟了很久才开口。 反正他就是不让她的耳根清静就是了。她无奈地做起伸展动作后,才起身跛出浴室,只见到他正对着服务生说话。”这笔账款请你跟经理说,由我来付。“杰夫大笔一挥,在簿子里签下大名,顺道掏出小费递到他手里。”是,爵爷。“认出了他的身份,服务生的态度更是必恭必敬,那鞠躬的头只差没点到地。 爵爷?这称呼不是在翻译小说里才看得到,这表示他拥有爵位?舒心愉对这想法微微一怔。”没事,你可以出去了。“”是。“”他叫你爵爷?你拥有爵位?“等服务生退出去,舒心愉眨巴着眼问道。”是;不过是由我父亲那儿世袭来的。“面对她难得的好奇心,杰夫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不会吧!真的还假的?你别骗人啊!“她还是不太相信。”呵--小不点,拥有爵位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的,要是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到我家看证明。“杰夫被她狐疑的可爱表情给逗笑了。 不用!不用!”天啊!虽说世上什么人都有,但具有贵族身份的应该是少之又少,而她居然就碰上一个!她对这情况感到好笑,又有点不可置信,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们先坐下来边吃边聊吧!”他拉着她坐到椅子上,接着将餐巾放到她腿上,亲自为她服务。 怎么说都觉得新奇,舒心愉就这么睁着亮晃晃的眼,望着他的动作。 好了,你还想问什么?“杰夫坐在她的对面笑问。”我曾经在书里看过有关爵位的介绍,由小到大是不是分子爵、伯爵、侯爵、公爵四种?“她好奇的查证。”还有男爵。“”哦!那你是承袭哪一种爵位?“”伯爵,算一算已经是第十六世了。“从她清澈且黑白分明的眼瞳中,杰夫可以清楚的知道,她问这个纯粹是好奇,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是带着倾慕的眼光。”哇--那第一世是多久以前啊?“她惊讶的阖不拢嘴。 想想爵位是世袭的,就像以前的中国皇朝一样,一个皇帝都嘛是在位个十几、二十年的,那他已经承袭到十六世,算一算要追溯到什么时候啊?”呵--别急,先吃东西吧!“杰夫笑道。”哦!“舒心愉赶紧拿起一片全麦吐司撕来吃。”请继续,快。“她兴致勃勃。”范恩斯家族是在西元一o六六年受封,当时各方战乱不断,大家为了争权而相互开战,而范恩斯就是帮助诺曼弟公爵威廉登基的功臣之一。“杰夫简略的说道,吃东西与切割牛排的动作十分流畅利落。”哦--那受封之后呢?“”受封之后,范恩斯开始在曼彻斯特建立自己的庄园领地,而且在经过世代的交替,范恩斯始终屹立不摇,除了保有原来的土地外,更往商业与石化方面发展,直至今日。“”哦。“这么说来,眼前的这位仁兄不但有权面且有势,那赔偿的事她可不用客气了。舒心愉心里只想到这个。 这就是她的反应?他特意说出自己的背景,她的态度还是没什么变,真冷淡,但也够特别! 不过这就是他所希望的反应,不是吗?呵--杰夫的心里着实松了口气,心情更是愉快。”接下来换你说了。“”我?“她指着自己。”呵--我有什么好说的,又不像你的家族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她呵呵干笑道。”不行!这样不公平,你一定要透露一些,像是你的工作、你家里有哪些人之类的。“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工作啊!呃--我的工作算是到处收集资料吧!“舒心愉想了下才回道。”收集资料?就这样?“”呃--也不完全是啦!至少收集资料完还要汇整成报告,以供上头的人作参考,简单来说,就是助理的工作。“哼!说到这里,又让她想起那只猪头男,他根本不配做她的上司,工作能推尽量推,就可怜她这个小小助理,常常被工作压得透不过气来,薪水又没有拿得比别人多。”怎么了?“杰夫注意到她的眼瞳有一闪即逝的愤懑。”没有啊!“她连忙摇摇头--他的眼睛真尖耶!居然抓到她闪神。”那你不就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出国?“丝毫不勉强,他轻易地转移话题。”不,大部分我都在台湾四处跑,这次到这么远的英国来,算是第一次,倒是员工旅游时常跑东南亚国家。“讲到出国旅游,她不禁眉开眼笑。 想想公司的福利也算是不错了,进公司二年,出国二次,要不是为了全额补助的旅游,有这么一个混蛋上司,她早就不做了。”看样子,你好像很喜欢出国玩。“她笑得眼眉弯弯的可爱模样,令杰夫也跟着笑开。 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她没对他摆出气呼呼的脸色,而是笑得很开心,他突然有种想将她的笑容永远留住的冲动。”当然!不管是不是出国,能玩才是重点。像是有一次我和同事到泰国,结果到海边去跟人家凑热闹地玩起水上摩托车,那才真的叫刺激。尤其那天的海浪不算小,我整个人就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出去呢!“引出了兴趣,舒心愉像打开话匣于般说起自己的旅游趣事,表情十分丰富。 什么?她居然敢玩这么危险的游戏?!,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杰夫虽然很高兴能看她开心地手舞足蹈,不过心里还是对她不要命的从事危险行为感到不赞同。”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游玩的趣事?“她笑盈盈的问道。”游玩?说实话,我并没有游玩的经验;“他摇头道。”啊?这怎么可能!你那么有钱,要去哪里玩有什么困难的?“她皱皱鼻不信的说道。”谁说有钱就一定能玩?实际上,我的确没有玩过,不管是在国内到处跑或者出国,通常只有一个目的--工作。“”嗄?不会吧!那小时候呢?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童年!“她惊讶地瞪大了眼。”呵呵--猜对了!身为范恩斯家承袭爵位的长子,我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所以童年都在学习礼仪与成堆的书本中度过,惟一的休闲运动就是踢足球。“肩负着家族的光环,从来他都觉得没什么,现在听到她生动有趣的叙述玩乐,他不禁羡慕起她采,怎么说她都拥有跟他全然不同的生活。”那你从小到大不就没有自由?“她劈头问道。 他耸肩带过。 他真可怜耶!唉--想想也是,他的世界本来就跟她不一样,要面对的当然也不相同,不过没有童年、没体会过开心玩乐,还是很可怜就是了。 想到这里,舒心愉的心里不由得浮现同情之意。”别说我了,你呢?你小时候怎么过的?“”我?还是别说了吧!我不想刺激你。“她难得体贴。”小不点;这话用得太严重了,我还没有脆弱到禁不起这点刺激,不,应该说这只是你在分享,谈不上刺激。“杰夫大笑。”好吧!那就说给你羡慕好了。“他都这么甘愿让她说了,那她还客气什么。舒心愉笑道:”跟你说,我有个哥哥,小时候都嘛是让我欺负的,有一次我们跑到……“ 讲到童年,她可有一箩筐的事可以说了,虽然她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已经过世,母亲一肩扛起家庭重担,却没让她和哥哥感受到生活压力,反而让他们自由发展,而且小时候她也算是眷村里的孩子王呢! 带着愉悦的笑容,杰夫仔细地聆听她述说着小时候的趣事,言谈之中偶尔不懂她的意思,插上几句话而引来她的嘲笑,却无损这美好的气氛,反而让两人之间的陌生在无形中消弭,另一股新鲜的感觉缓缓升起…… ***”爸爸!“ 一声饱含撒娇的叫喊,由门外传到起居室里,紧接着,一身华服的金发美女便出现在门口。”凯瑟琳,我的乖女儿。“听见女儿的声音,约翰打着领带的手登时停了下来,笑眯眯的转头道。”爸爸!“跺着脚,她不满地走过去。”怎么啦?是谁惹你高兴了?“”还不是你!“她垮着脸道。”我?爸爸怎么啦?“他指着自己。 面对这个独一无二的宝贝女儿,他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中怕摔着,宝贝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会惹她不高兴?”爸爸,你不是说好要让杰夫.范恩斯娶我为妻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消息?还有,上回的宴会他为什么没出现?“凯瑟琳忿忿不平的说道。 对于杰夫.范恩斯的俊美脸孔,她早就在几次的宴会中见过,而他傲人的背景更是令她趋之若骛,恨不得马上与他结婚,成为伯爵夫人,没想到这事却一拖再拖,没有下文。”这个--女儿你放心好了,这事很快就会有令你满意的结果。“他信心满满的说道。 呵呵--经过他昨晚的施压,相信雷夫会替他出面的。”真的?“她大喜过望。”当然,爸爸怎么会骗你呢!“他拍胸脯道。”太好了,爸爸,我来帮你。“有了父亲的保证,凯瑟琳总算放宽了心,高兴地帮父亲打上领带。”咦?爸,你要去哪?“她随口问道。”爸爸等会儿跟朋友有个饭局。 “哦!那你要早点回来哦,我在家里等你一起吃晚餐。”话虽如此说,凯瑟琳的心里可是另有盘算。 既然他们很快就会成为夫妻,那她这个未过门的妻子该到丈夫的公司去看看,顺便培养夫妻间的感情才是。 呵呵……她是未来的伯爵夫人啊! 第四章 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吃饭聊天,知道对方的一些成长过程,舒心愉承认自己对杰夫的印象的确有些改变,不再像之前一样,一看到人就摆脸色不想说话,甚至还会笑脸迎人,就像现在。 “耶--你怎么来了?你昨天不是说最近正忙着一项工作计划吗?”她笑眯眯地站在门边。 “再怎么忙总得吃午餐吧!”杰夫笑道。 事实是他坐在办公室里根本无法专心工作,心里只想见她。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是来监视我有没有乱跑才对。”不然有谁会无聊到放着工作不管,大老远来找她吃饭。 “呵--脚伤好点了吗?”他以笑带过。 “嗯!”她点点头。 “来一别老站着,到桌边去坐着吧!”他动作很自然地扶起她的手,带着她走过去。 “咦?那是什么?”舒心愉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提着一只纸袋。 “别急,你先坐好。”他先将她安置好,才把袋子放在桌上。“想吃什么?我帮你订。” “随便,记得我不吃鱼排就好。那个--我可以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了吗?”她挥挥手,全副的注意力都在那袋子里,眼底有着浓厚的好奇。 “可以,那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呵--她现在的模样跟看到玩具就想玩的小孩有什么两样?杰夫好笑的想道。 “给我的?”她愣了一秒,接下来便迫不及待地从袋子里掏出大纸盒,拆掉上头用虹色缎带绑的蝴蝶结。 “天啊!”见到里头的东西,她不禁发出惊呼。 “喜欢吗?”趁着空档,他已经点好东西,回头就看她愣愣地瞪着盒中的东西。“怎么不拿起来看看?” “你你你--”舒心愉吓傻到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了?这是依约定给你的赔偿,还是你不喜欢这一款?”她到底喜不喜欢?杰夫看不出来。 “啊--”她突然醒来似的大叫。“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哦--天啊!我想这款单眼相机有多久了,你知道吗?”天啊!这款相机要价十几万台币耶!每次她都只在网上看看,过个瘾而已,没想到现在可以看到实体。她模着盒子的边缘,表情又惊又喜。 “别只是模着盒于,你可以拿起来看啊!”瞧她双眼发亮的模样,他忍不住开口鼓励。 难以言喻的心情,让舒心愉去拿相机的手微微发抖,不敢相信她原来的相机不过二万元之谱,这一摔换来的竟是高出好几倍价钱的新型相机。 “天啊--边真的好漂亮!”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相机欣赏着,口里不停地发出赞叹。 能看到她爱不释手的神情,杰夫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这相机真的要给我?它比我原来的那台还要贵耶!”她还是不敢相信。 “别怀疑我的话。”他笑道。 “谢谢你!”舒心愉笑眯眯的说道,如果说昨晚的谈话已经将他由讨人厌名单中除名的话,这会儿就已经升格到景仰的阶段。 “真谢我的话,就给我个奖赏吧!” “什么奖赏?”心情好得不得了,现在叫她做什么都行。 “我--”才要开口,杰夫西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你忙。” “喂--我是杰夫。”听到电话那头急急忙忙的说话声,他的脸色跟着沉下来。“你说什么?,好,我这就回去处理。” “怎么了?”他的严肃语气令她不解,进而好奇的看着地。 “我得回去了,公司临时有点事要我回去处理。”杰夫结束通话抬头说着,心里十分不悦。 懊死的女人!竟然跑到公司捣乱!还破坏了他和小不点的相处时光。 “好!你去忙吧!鲍司的事要紧。”她点点头。 “小不点,记得乖乖待在饭店里,晚上我再来找你。”他交代完,突然走向前,在她脸颊印下-吻后才离开,过程不到三秒钟,令舒心愉根本来刁及反应地呆住。 他做了什么?! *** “韩森小姐--韩森小姐,总裁真的不在,请你别乱闯啊--” 额头曾着冷汗,秘书奥斯一路追着人跑,过程还不忘跟助理暗示打电话通知总裁。 “真的不在吗?我看看。”身着一套名牌服装;凯瑟琳踩着三寸高跟鞋,不停地往办公室走。 “韩森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她像火车头般的冲进办公室,奥斯根本来不及阻止。 “原来杰夫真的不在。”凯瑟琳环顾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韩森小姐,请你--”奥斯才开口就被打断。 “我在这里等他好了。”反正不管秘书的脸色有多难看,姓一就坐在会客的沙发。 “韩森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总裁回来会不高兴的。”赶不走人,他快跳脚了。 “你怕什么?都说了,我是你们总裁未来的妻子,难道你想得罪禾来的总裁夫人?”凯瑟琳的眼眉一挑瞪过去。 “呃--”拜托!是你说的就一定是吗?再说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她凭什么这么自称?奥斯只敢在心里叨念,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送咖啡和点心进来!”她用高傲的口吻命令道。 “是。”奥斯连忙应声出去。 总裁啊!您怎么还不回来? 这里真是气派;不愧是范恩斯伯爵! “哈哈哈--”想到不久的将来,她就拥有伯爵夫人的头衔,凯瑟琳不禁仰头大笑。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办公室的?!” 森冷的男声出现在门口,令凯瑟琳的笑声嘎然停止。 “杰夫!”终于见到人,她连忙整理自、己的仪容,试图补救方才的失态。 “好大的胆子!我的名字是你可以直呼的吗?”杰夫利眼一瞪喝道。 “爵--爵爷。”凯瑟琳被他的气势吓得噤若寒蝉。 “是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以让你在这里撒泼?”他冷冷地睨着她。 “我--我是您未过门的妻子,凯瑟琳呐!”她鼓起勇气说道。 “未过门的妻子!谁给你这个资格的!”是父亲要她来的吗!杰夫的声音一沉,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更森冷。 “我……”凯瑟琳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爸爸不是跟她拍胸脯保证,她最近就能跟他成婚,难道他不知道? “出去!韩森小姐,回去跟你父亲说,不管他如何算计别人,那是他的事,但是他要是敢算计到我头上,就他他好自为之。”他警告道。 “什么?!”她错愕。 “滚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你--” “你要让我请警卫上来吗?”不想跟她多说废话,杰夫跨步走到电话旁,作势拿起话筒。 他真的说到做到!凯瑟琳从他的眼中可以确定。她赶紧像逃难般的离开,心里却有着浓厚的羞辱感。 为什么他的态度跟父亲说的不一样? 可恶!居然让她像个低贱的女仆般被赶出去! 杰夫一见她走人,立刻按下内线电话找人。 “总裁。”不到三秒,奥斯神情紧张的进到办公室。 “奥斯,为什么她会这么容易闯进我的办公室?”还要他为了这等小事,专程回来处理!杰夫冷眼一瞪。 “对不起,总裁,我实在是拦不住韩森小姐……”他几乎吓得背脊发凉。 “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通报下去,以后她再进公司,即刻把人请走,要是让她再闯到这里来,你就准备递辞呈!”杰夫打断他的话警告道。 “是。”被开除的危机解除,奥斯不禁暗自松了口气,额角的冷汗也跟着滴下。 呼--当人家的下属,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失业,可怜啊! *** 他亲她? 舒心愉无意识地自行解开脚上的绷带。 他真的亲她? 她在房里无意识地走来走去。 他怎么可以亲她? 从杰夫离开后,舒心愉的脑子不断地冒出这几句,就连泡在浴白里也在想。 脸颊上似乎还可以感觉到他双唇的印记,灼热且柔软,而她似乎还可以闻到他脸上传来的刮胡水味,是种很舒服的味道,不会让她觉得恶心。 她第n度不自觉地抚模自己的脸颊。 切!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她猛地摇头,暗骂自己。 天杀的,他干嘛莫名其妙地亲她啊?害她在这里想破头。 烦!她鼓着脸拍打水面,好似人就在她眼前般的开扁。 小姐,你干嘛这么在意啊?心头突然有个声音冒出来,问得她一愣。 对呀!她在意什么啊?神经了!人家说不定只是礼貌上的亲吻,那她在这里想东想西的干嘛? 没锗!既然是国际礼仪,就不用想这么多了。洗澡吧!好歹忍了几天才把绷带拆掉,不好好洗澡怎么可以?虽然天冷没什么流汗,但也够了。 这么一想,她总算笑开了,在浴白里玩起泡泡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抛到脑后。*** 话虽如此,稍晚,当杰夫再度出现在舒心愉面前时,她的脸仍旧不争气的潦个通红。 “怎么了?”杰夫好奇地看着她突然变得红扑扑的脸颊。 “没、没有!你下班啦?”话差点梗在喉咙,她连忙转头,走开,故作轻松的问。 你在干嘛啊?脸红个什么劲儿!镇定点!记住他吻你脸颊只是国际礼仪,犯不着大惊小敝。她在心里大声的告诫自己。 “小不点,你怎么把绷带拆掉了?”她这一走,他就注意到了。 “对呀!脚不痛了,干嘛不拆。再说,老包着脚走路真的很不方便。”而且不能洗澡。这点最令她受不了。 “不痛不代表你的脚好了,不小点!”杰夫微皱眉头,不赞同她的话。 “好了!我好了,告诉你,现在要我出去跑个几圈都行!你可别再叫我去看医生,我会跟你翻脸哦!”舒心愉在他开口前先呛声道。 “ok!我不勉强你。”接到她威胁的目光,杰夫笑笑的说道。“既然你都把绷带拆掉了,那么我们出去吧!必在房里几天,我想你还没机会看看伦敦的夜景吧!”正巧他才让司机先下班,自己开车来找她。 “好啊、好啊!这个提议好!”太好了!舒心愉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马上冲到床边拿皮包、套上布鞋,再跑到他面前。“好了,我们可以出门了!” “你哦--”杰夫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她这模样就像月兑疆的野马,直想飞奔出去。待在房里真有这么难受吗? “快走啊!你还杵在那儿子嘛?”;她雀跃地跑到门口。 “别紧张,小心乐极生悲。”他跟上去。 “呸呸呸!乌鸦嘴,你才会乐极生悲咧!”干嘛触她霉头!舒心愉踏进电梯里才回嘴道。 “呵--好久没看到你生气勃勃地骂人了。”杰夫笑道。 “神经峨!你这么喜欢被我骂哦?”这人被驾习惯啦?她觉得好笑。 “小不点,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她放意装不懂。 “跟我唱反调有这么快乐吗?”出了大厅,他掏出车钥让门口的泊车小弟去开车,嘴巴可没闲着。 “是啊!你才知道。”她回嘴道。 “你跟很多人都这样玩?”想到她对任何人都这样,杰夫的心莫名的一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没的事,要让我玩,我还得看人、看心情呢!再说,现下也只有你可以跟我玩了。”没发现他眼中闪过的不悦,她扬起下巴道。 她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情回复,这样反差极大的感觉,让杰夫有如洗了场三温暖,好不刺激。 “你的意思是我该谢谢你看得起我啰?没泄露出心中的想法,他笑笑的回道。”这是你承认的,我可没说。“舒心愉高兴地大笑。”笑这么大声,就不怕我生气当场走人吗?“他作势板起脸来。”切--这有什么好气的,再说,你要是这样就被我气跑,那你未免也太没气度了,一点玩笑都不能接受;而且你要走了就走了,我干嘛怕啊!又不是小孩怕走丢,大不了我自己去吃饭逛街,也不一定要你带啊。“她耸耸肩顺口说道,完全没去细想这个可能性与心里真正的感觉。”呵--算我输给你了!“他的嘴角带着笑,心里却有些失落。 原来他在她心中的分量好像尘沙-样,一吹就散开。”本来就是。“要跟她争,再等一百年吧!她很得意的说道。”上车吧!“他让她先坐上车后,才绕到驾驶座。”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坐在车里,她迫不及待的问。 难道他只能是她到伦敦来所遇见的一个过窖?想到这里¨杰夫不禁皱起眉头,不鹪挂受这个想法。 9噪罗称哑啦?”·见拙一径地开车却不答博,舒心愉赶忙伸手在他眼前晃碉晃。 “。,…‘他无视拙关心鲍神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喂2叩叩叩-?叶杰肉’范恶斯先生桓不在?”她开玩笑似的在他额上敲了敲。‘,不!他绝对不会只当她生命中的过客!他很肯定的想着,却没去深思为何他如此坚持。 “喂!你怎么了?这样很危险耶!”这样他还没反鹰?第,,次看到有人可以闪.神闪·到这么严重,的、地步。蜘0擒完全搜跟,不知诙怎么办,只舵紧张地叫着他,心里直呼老天保佑,她可不想命丧在枪敦啊1 “小不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喝!你吓人啊!”他突然开口,令舒心愉吓了好大一跳,连忙拍拍胸口,以抚平受惊的情绪。 “你刚刚是中邪啦!怎么叫都不应,现在又突然冒出一句。” 他笑而不答。 “喂--不要以为你用笑的就可以蒙混过去,这样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竟然在开车的时候失神,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吧!要是你真的出事,我怎么办?不对,我还坐在你旁边耶!”她鼓着脸开始炮轰他。 “如果说,我是想你想到闪神呢?”杰夫突然开口道。 “你--”积压一堆的不满,全因他一句话而停顿,更教她哑口无言。 “我什么?”他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你神志不清啦!”莫各地,她想到那个吻,心姚登时漏了好几拍,脸颊涌起热潮。 “我很清醒。你呢?你怎么想?”感受到她的紧张,杰夫干脆把车子停在路边趁势追问。 “我--我哪有怎么想。”瞪着他在昏暗灯光下仍旧轮廓分明的脸孔,舒心愉突然觉得气氛变得暖昧起来,不敢再对上他那散发着光芒的碧绿色眼瞳。 “真的役有?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他不信地握住她的肩头要她面对他。 他的动作却令她一怔,而他手心的热度穿透了她的衣服,直达她的肌肤。仿佛被烫着般,她立刻挣开来,整个背直接贴到车门旁。 “别碰我。” “为什么?!”杰夫扬起肩想伸手去拉她。 “没有!你别拉我,我不习惯让人家碰!”她闪躲着,抬头对上他的脸,她的心跳却突兀地开始狂奔。 “小不点,别忘了,我已经抱过你好几次了。”他不接受她的说法。 “拜托!那是非常状况好吗?而且我那时也有抗议,是你不肯让我用走的!”舒心愉讷讷的回嘴,视线再度移开,不敢再对上他的。 谁来告诉她,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刚刚不是还气呼呼的在念他闪神的事,怎么一下子工夫而已,角色就对换。变成她被逼到死角。 “小不点,看着我!”她在躲他?杰夫沉声命令。 “看你干嘛!你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只没什么不一样!”她很快的说道。 “小不点,你在怕我吗?”他不过才倾身接近;就明显地发现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又往后缩。 “我、我没有,我怕你干嘛,你又不会咬我。”几乎闻到他脸上的刮胡水味,舒心愉整个人不自主地紧绷起来,目光还停留在他线条分明的唇瓣上。 “还记得下午我曾说过的话吗?”说谎!他的眼瞳突然变暗,说话的声音变得粗嗄。 “啊?”她根本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我要讨回奖赏了。”大手一拉,他的嘴便直接吻上她的唇。 她又被吻了! 舒心愉的脑子呈现闹烘烘的一片,仿佛被原子弹炸到般,之前的心理建设全毁得一干二净…… 他怎么可以吻她?如果说第一次吻脸颊算是国际礼仪的话,那现在这次该怎么算? 心里可没有她想的七转八拐,杰夫捧住她的颈项,不让她有机会后退,密密实实的封住她的唇,用舌尖挑开她的贝齿,开始攻城掠地。 “唔--”他在干嘛?!他怎么可以伸舌头,还把口水喂给她?好恶心!她回神似的用牙齿咬他的舌,却被成功躲开。 “呵--”她一定没有被人吻过。边个认知让他得意的笑出声。 “放开我!”他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啊?!她趁隙说道,双手不忘推拒他的胸膛。 没理会她的抗议,他继续轻咬她的唇瓣,还伸出舌尖描绘她的唇形,挑逗着她。 两人密实的紧贴令她动弹不得,鼻间充斥着他身上传来的味道与体温,更让她有些晕眩,就连推拒的力气都逐渐消失。 脑中一片空白,她所有的感觉全集中在这亲吻上,心跳如蚊、耳根发热,什么卫不卫生的问题,早就不知跑到哪儿去。 轻轻地划过她未施腊粉的脸庞,水女敕又光滑,他爱煞了这触感,来回地在她颊上游移着。 她的滋味比想象中还要甜,感觉她的软化,他的舌尖再度进占她的檀口,挑弄她的舌尖与之纠缠,直到将她的唇吻肿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从没经历过这样的感觉,舒心愉气喘吁吁,全身无力的靠在他怀里。 在密闭的空间理,杰夫从没有如此深刻地感受到她的存在,而他们的吻更深深地撼动了他的心弦。 “小不点……”他喃喃地叫道,蓦然发现起初所谓的好奇,早巳变了质,多了许多他意料之外的感觉,而这些意料之外的感觉全指向同一方向-- 他爱上了这个拥有稚气脸庞的小不点! 回想这几天来莫名其妙的行径和想见她的心情,如果不是爱,又是什么?他失笑的想道。 爱情本身就没什么道理,不是吗?想想他们的思想、行为,更别提国籍,一切的差别是如此的大,却还是遇在一起,而他想不出有什么好抗拒的。 在想通的同时,他也决定顺着自己的感觉走,那么她呢?在他们分享了这个吻之后,她还可全然不在乎的走开吗? “小不点。”他拥紧她在怀里。 “……”说不出话来,她还处在震撼之中,不敢相信自己竟被吻得晕头转向,而且还不觉得讨厌。 “小不点,我爱你。”涌现的情感让他无法隐藏地月兑口说道。 “嗄?!”他在说什么?!亲吻的震撼她还在平复中,没想到另一个震撼直接炸得她傻住,魂都不知飞到哪了。 “你听到了吗?”他拉开她,让他们面对面。 “……”她失神的望着他。 “小不点--”凝视着她被吻得红艳铁的嘴唇,他几乎得用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去亲吻她。 “你刚刚说什么?”舒心愉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一定是她没听清楚,听错了。她试着安慰自己。 “我爱你。”他不分意多说几次。 “你、你、你疯了!”再度被炸一次,这次她没有傻住,反而是结结巴巴的说舌。 “我很正常。”没想到他的告白居然换来一句“你疯了”,杰夫不知该作何反应。 “才--才怪!你要很正常怎会说这种话?”她蹙起眉头。 “我说的话这么让你难以相信?” “换作是你,你会相信吗?”不行,两个人靠这么近,会干扰她的思绪。舒心愉推开他的胸膛,坐直身体。 “会。”他肯定的答道。 “会你大头啦!”她不假思索地冒出一句。“拜托!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居然说爱我?”她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 “为什么不能说?你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回事吗?”他定定地看着她。 “一见钟情?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她的心因他的认真神情面震动。 “是。” “我--”是这么大以来,不是没被人追过,但这却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了当地对她说爱,表情又不像开玩笑,令她不知该说什么。 “小不点,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足够了。”杰夫不让她开口,因为心里很清楚,她对他并没有相同的情感,可是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不会有--这点自信他还有。 第五章 什么都不用说,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足够了? 炳!要是事情可以这么简单就好了! 就因为他的一句话,让舒心愉失眠了。 失眠?!真没想到像她这样好吃好睡的人,有一天居然也会失眠!当然罪魁祸首就是一名叫杰夫.范恩斯的外国人! 昨晚,在他突如其来的示爱之后,他们仍旧照着原计划去吃饭,可是她却没办法专心,觉得有些混沌。 而他仿佛也知道她的感觉,体贴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在她身旁,直到送她回饭店后,留下一句:给他一个机会,又在她的唇上印下轻吻才离开。 接着整个晚上,她完全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他说的话。 怎么会这样?不过才短短几天,而且是有一半的时间,她都处在发怒的状态,而他竟然说爱上她?这是什么道理? 虽然她各方面都还算ok,也没有自卑的心态,不过他到底是爱上她哪一点?她实在模不着头绪。 再说,她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听完他说的话之后,完全没有反应,这会儿不就让她在这床上想破头了都还在想。 好吧!她得承认还没有人可以让她这么手足无措过,所以整个人都慌了起来,问题是她就是没碰过这样的情况嘛! 可恶!都是他的错,干嘛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可好,他把场面搞僵,害她也尴尬起来,这叫他们怎么再见面? 可恶!她翻过身,拿起枕头当他的脸痛扁,直到手酸了才罢手。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不如来把工作完成早早回台湾好了,说不定有了时空的阻隔,他马上就清醒了。 这么一想,她立刻下床换衣服,准备出门,可是她忘了,从头到尾她只顾着想他如何如何,就是忘了去想自己的感觉。 *** “舒小姐。” 才背着相机踏出旅馆门口,舒心愉就被拦了下来。 “你不是杰夫的司机吗?” “是的,舒小姐,少爷知道你会在今天出门拍照,所以要我来载你。”马可恭敬的说道。 “哦!”他怎么知道她会跑出去照相?不过无功不受禄,她不过拿了相机就赔上初吻,那这次搭上他派来的车,不就要赔上整个人了? 切--她才不要咧!人笨一次就够了,再笨第二次不就是蠢了! “我记得杰夫都叫你马可,对吧?” “是。” “马可,我想就不用麻烦你了,反正我的脚已经好了,你就回去跟你少爷说,谢谢他的关心。”她说完,就快步搭上刚好停下来的计程车。 “舒小姐,这样不行啊!少爷那边我不能交代啁!”见她上车,马可慌了,连忙迫上去。 “没关系的,你要是怕被骂的话,就不要马上回去,自己随便去逛逛,就当是载我拍照吧!”她扬起笑容交代完,就叫司机开车走了,留下马可苦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 唉--他实在太心急了,不该这么早就露出底牌。 她说的对,要是换个立场想,以她一个人到异地工作,却突然有个人跟她示爱,的确会让她吓到,而她会有的一切反应,也就纯属正常。 杰夫直到回家后才冷静下来,开始后悔自己的表现就像个初识爱情的小伙子,迫不及待的告白希望对方也有相同的反应,忘了考虑其他。 但是,小不点带给他的感情的确前未所有,不只有,还有更探一层的呵护,她眉飞色舞的说话模样、她生起气来直接开骂的气势,还有她笑起来甜美可人的气质,都深探印在他的脑海。 他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更欣赏她所有的面貌,虽然她偶尔固执得让他为之气结,却也只是另一种担心。 但想了这么多,眼看她就快回去她的国家,时间是这么急迫,他该怎么追求她,才能让她爱上他,继而留在他身边?杰夫第n次在工作中分神。 “总裁,老爵爷来访。”敲门声响,秘书奥斯的声音由门外传来。 案亲?那女人当真跑去跟父亲哭诉了?收起思绪,杰夫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父亲会出现的原因。 “请他进来。” “是,老爵爷,您请进。”门一开,奥斯恭敬地退到一旁。 “父亲,您怎么有空过来?”他不动声色的问道,并示意奥斯出去。 “杰夫,虽说你已经继承公司和家族的族长之位,但我还是你父亲!”雷夫怒喝,脸色十分难看。 昨天接到约翰的斥责电话,差点让他的颜面扫地,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不客气地将凯瑟琳赶出公司!这等于是向他的威严作正面挑战。 “是,做儿子的从来不敢忘,您是我父亲。”他的表情不变,淡淡的说道。 “真是这样,你为什么拒绝接受我的安排?”雷夫的额角几乎爆出青筋,他快气炸了! “父亲,我记得这事情,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不管说几次都一样,他的决定不会改变,为什么父亲就是不明白?。杰夫无惧地面对父亲。 “什么叫讨论过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跟凯瑟琳的婚约,可以带来多大的经济利益?”难道他会害他吗? “父亲,您知道约翰.韩森的财产到底是从哪来的吗?还有他想跟我们结为亲家到底在图谋什么?”杰夫反问。 今天早上他才收到最新消息,他的调查人员已经过滤出跟约翰最常往来的人士是哪些了而里面就有一名大有来头的毒枭哈克.霍曼,上头还附着照片。 “他的财产不就是在国外挖矿得来地,至于他图谋什么我还不演楚吗?不过就是我们家的名声权势,让他沾点关系又何妨,重点是他有钱可以助你扩展事业。”他为什么要拒绝送上门来的利益.霄夫傲慢的说道。 “事情不是您想的这么简单。”难到要他拿出证据来,他才肯相信?杰夫真的在考虑边个必要性了。 “杰夫,你现在是在教训我吗?”雷夫暴怒。 “不敢。” “好一句不敢,既然不敢,就照我的意思做,跟凯瑟琳结婚。”他皱起眉头命令道。 约鞠已经撂下威胁,不快点订下婚约,他就要另寻目标,事情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 “父亲,恕我无法答应,要是您真这么想跟约翰.韩森结为亲家,就请您自己娶凯瑟琳好了,反正母亲已经去世多年,您也需要一个伴来作陪。”他面色不改的拒绝。“”你--杰夫;难道你要把我气死才甘心吗?!你--“就在雷夫气急败坏的教训儿子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父亲,请客我接个电话。“怎么说,这个电话都来得正是时候。杰夫根本无视父亲地脸色,直接拿起电话,却在听到电话中的内容后皱起眉头。”你是怎么做事的!你现在已经回到公司了?那好,你把车子准备好,我马上--去。“他斥责道,电话一挂上,他也不等父亲开口问,就掌起外套走到门口回头道:”父亲,很抱歉!有点事我得去处理,恕我失陪了。“ 雷夫一脸错愕,完全来不及反应,他就像阵旋风似的离开。 小不点,对于我的爱,这就是你的拒绝吗?坐在车里,杰夫不断地在想。 不到几分钟,他已经来到伦敦大桥的桥头,才刚下车,就见到小不点跟一个男人在说话。像似相谈甚欢,一阵酸涩登时涌上喉头,刺激了他的眼。 距离他的示爱不过才一个晚上的光景,她竟然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还有说有笑!她怎么可以! 漫天的妒火烧红了他的眼,他大步往她走去,周身散发的怒涛令来往的人无不怔住。 越走越近,他的眉头突地皱紧。 她怎么会跟哈克.霍曼在一起?她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 卡咛!卡咛!卡咛! 幸好天公作美,伦敦的天空出现难得的阳光,舒心愉拿着新相机,对着伦敦大桥的景色,不停地在按快门。 新的相机果然是高档货,怎么拍怎么顺手。她笑嘻嘻地按下最后一次快门,便抬起头准备再到另一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风景可拍。”小妹妹,你在拍什么?“ 耳边突然冒出男声,舒心愉只当作路人甲在说话,不干她地事,继续她的脚步。”嘿!小妹妹,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那人不死心地跟上去。 不要说看一眼,她连头都没回,反而步伐加快,根本不想搭理他。 这人是谁?很烦耶!都装作没听到了;他还迫上来!”小妹妹!“他快一步拦住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来想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他,却在看到他那双阴狠中带着戾气的眼瞳后,立刻移转视线,宁愿绕路也不要跟他交恶。 这个人好恐怖!让她发毛,直觉的认定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小妹妹--“这次他直接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这位大叔;可以请你放开我吗?“骂人的话几乎冲口而出,不过话到嘴边,舒心愉又转了弯,变得乖巧有礼。 呼--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装小、装可爱比较好。”小妹妹,你很怕我吗尸?“哈克原本只是经过伦敦大桥,却在无意间见到她小小年纪,又拿着专业相机四处拍照,架式更是十足,不知为何,他突然对她兴起好奇心。”这是当然的啊!我妈眯有跟我交代过,出来外头别跟陌生人说话,所以你不会怪我不理你吧?“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怎么会,你会有防心也是正常的。那你妈咪呢?怎么没看到人呢?“哈克只觉得这小女孩很可爱。”哦--她还在旅馆啊!就在这附近,是她让我出来晃晃的。“她故意强调后面这一句……”我看你好像很会照相哦!是谁教你的啊?“单眼相机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用的。”大叔,这是我爸爸教我的啦!“她越笑越灿烂。 幸好,她在外国人的眼里看起来很小,装起来也就不会假到哪里去,不然这样装小也够恶心了。”原来如此,你们是全家一块出来旅行吗?“”是啊!大叔,你可不可以放开我呀?你这样抓着我很难看耶!“ 就在她话才刚说完的同时,突地,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抱起往横移.连带的也扯离了他的钳制。”啊--“她吓得大叫。”小不点,为什么不听话?“在情况还没明朝前,不宜打草惊蛇。原本怒气冲冲的杰夫,倏然改口道。”杰夫,你怎么采了?“舒心愉平复惊讶,紧接着想到现在的情况、 死了!她要穿帮了!”怎么,我不能来吗?“虽说要沉住气,他还是忍不住板起脸,语气有如捉奸在床的老公般气愤难消。”你先等一下啦!“ 他现在是在发什么神经!舒心愉直想尖叫,却只得扬起笑脸,先解决跟前即将穿帮的局面。”大叔啊,不好意思,我妈咪的朋友要带我回旅馆了,再见啊!很高兴认识你。“髓便丢下几句话,她就想拉着杰夫走人。 大叔?她为什么叫哈克。霍曼大叔?难不成他们真的认识?还又,什么时候他升格变成她母亲的朋友了?她在搞什么把戏?接踵而至的疑问充满杰夫的心中。”范愚斯伯爵,真是久仰大名了。“哈克几乎是在他一出现时,就认出他是谁了。 见到他像打翻醋坛子的质问女孩,他的心里立刻打个突,难道她就是属下所报告的,近日常让伯爵进出饭店夫的女人?如果是,那么她刚刚全是在说谎骗他啰?思绪一转,他在瞬间起了疑心。”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杰夫转头迎上他的眼,眼瞳中完全没有透露出一点破绽,可是他身上透出来的暴戾之气,却让他全身警戒起来。”不,伯爵,你并不认识我,然而你的大名与相片我早在各类的商业杂志上看过,也拜读过你如何扩展自家的事业。“哈克虽是笑着说话,但眼中仍是冷冽-片。”哦!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姓霍曼。“”你好,霍曼先生,感谢你对我这么有兴趣,可惜不能跟你多聊几句,很抱歉,我得带她回去了。“杰夫端出制式的语法,眼瞳同样没有温度。 哇塞!这就是所谓的两军对垒、势均力敌的画面吗? 舒心愉的大眼漓溜漓的转,看着两个大男人一来一往的对话,隐约中还可以闻到他们俩互不相让的烟硝味。 就在杰夫要将她带离的时候,她赶紧扬起超级可爱的笑容,礼貌性的说了句:”大叔,再见。“”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盯着他们即将离去的背影,哈克突然开口问道,果然发觉她的背脊很明显地一僵。 他干嘛问她的名字?舒心愉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呵--霍曼先生,她不过是来英国观光的小女孩,需要你如此费神的询问她的名字吗?“不待她开口,杰夫已经先替她解围,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她离开。 懊死!由她的反应哈克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竟然被那张清秀的脸蛋给骗了!他气得额上青筋直冒。 那班属下在干什么吃的!千查万查就是只查到她的存在,却没拍到她任何照片,竟害他错失一次机会!懊死! 第六章 气氛凝重-- 舒心愉坐在车里就敏感的察觉到身旁的仁兄,非常不高兴,但碍于前方还有个马可在,她只得保持沉默。 他现在是在气她不用他派来的司机吗?拜托!这有什么好气的!没气量的家伙!沉默归沉默,她的脑子可没停,一直在犯嘀咕。 炳克.霍曼,三十八岁,古巴籍。南美洲最大的毒枭,遭到多国通缉却还没任何被捕入狱的纪录,算是个非常狡猾的人物,今天无意间的照会,杰夫才知道相片并没有把他的气势拍出采。 只是--为什么小不点会跟他碰上?是谁找谁说话的?一想到哈克拉着小不点谈话的景象,杰夫的心里就是一阵酸味四溢,虽说哈克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两人的心思各异却没人要开口,等到马可将车子开回饭店,舒心愉也没等杰夫,便自己开门下车。 她这是什么态度?杰夫皱起眉头,跟着下车追上去。 穿越大厅,他在电梯门阖上的那一刹那闪进去。 喝!他吓人啊!舒心愉差点被他撞上,赶紧闪到角落去。”你为什么躲我?“电梯里没有旁人,杰夫一开口就是质问。”我哪有。你刚刚这么大力的冲进来,我不闪难道要被你撞倒啊?“他在问什么白痴问题!她瞪了他一眼。”我说的不是这个。“”不然是哪个?喔--你是在问我为什么不让马可载去拍照吗?很简单,我的脚好了,干嘛还麻烦你的人载。“舒心愉自顾自的说道。”……“她这算是在替自己找借口吗?他越看越是不顺跟,正巧楼层到达的铃声响,电梯门一开,他抓着她的手就走。”喂!你干嘛啦!这样抓我很痛耶!“暴力男!她蹙着眉想挣月兑,却怎么也挣不开。”小不点,你要所有房客出来看戏吗?“他回头问道,这一问成功让她停止挣扎。”钥匙。“ 他说的对,要吵架关起门来比较好。舒心愉的声音嘎然停止,气闷地把钥匙塞进他手里。 等到一进门,她马上开炮--”放开我!“不行!这样抬头看她怎么说?她的气势就少了大半。”等他有松手的迹象,她马上挣月兑他的手,往后退开直到与他平视才停住。“你现在是在发什么神经?” “那你又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他反问。 “你不要用问题来回答我的问题!”来这招!她才不会上当。 “小不点,要不要我拿镜子给你照?你现在的模样跟之前我们剐认识时,有什么两样?”杰夫沉点道。 “我本来就是这样,我看你才是怪里怪气的咧!” “我怪里怪气?;怎么不说你为什么跟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有说有笑,看到我却是摆起脸色?”他质问道。 “拜托!我还没跟你说这事,你倒先开口了。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先是那个男人莫名其妙跑来跟我搭讪,我一看他就知道这人不好惹,我只好在那里装小叫人家大叔,看看能不能哈拉个几句就走人。 偏偏你这个冒失鬼,就在我找到机会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出现,当场让我下不了台,还吓出一身冷汗。还好都是你们在讲,也没有聊多久,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收拾残局咧!”她劈里啪啦的骂道。 那到底为什么问她名字?他还是发现了吗?她心里突然冒出疑问。 “这么说来,你也看出他有问题啰?”疑惑消除了大半,杰夫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定了下来,表情也不似之前严峻。 “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一个人的眼神就代表一切,那个叫哈克的眼神根本不像一般人,而是冷酷到没有温度的恐怖,你没看出来吗?”她才不相信他看不出来,回想他们之前对立的景象就知道了。 “他的确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他淡淡的承认,其余的不想多说,想他们应该不会再有机会碰到才是。 “那你呢?你到底跑到桥上去做什么?”舒心愉念念不忘这件事,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他把问题丢给她。 “我清楚?”她指着自己,瞪大了眼。“我哪里清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清楚什么啊?” “你敢发誓说你不是为了想跟我划清界线,而拒绝马可的接送吗?”杰夫走向前去,眼瞳锁定她的眼,不让她闪躲。 “我--”她被问得答不出来。 不行,这样下去他根本没有机会,既然如此,那就换个方式吧! 眼瞳一暗,杰夫突然唉叹道:“唉--我想我后悔了,小不点,我不该跟你说我爱你的,不然也不会让你想跟我划清界线!”他定定地看她一眼后,再度叹道:“就这样吧!我会再来找你的。” 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他后悔了?他说他不该跟她说爱她? 舒心愉有如被定住般,怔怔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直到门关上了,她都还无法回神。 他说他后悔了?意思是他只是一时冲动才说爱她,现在他清醒了,所以后悔了? 耳边仿佛听到有什么东西破掉了,而碎片就直接刺入了她的心,让她隐隐作痛,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开来。 脸颊凉凉的……她无意识的伸手去模,才知道自己哭了。 一转头,她的身形正好映照在镜子里,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这么滑落脸颊。 “你在哭什么?这有什么好哭的!”对着镜子,舒心愉斥道,话虽如此,她的泪却还是止不住的掉。 “这不是很好吗?跟你之前想的一样。他只是随口说说,现在清醒了而已,都顺你的想法啦!有什么好哭的,你该松口气不是吗?哭个鬼!”她伸手不停地擦眼泪,口里还在喃喃自语。 “没错!哭个什么劲!像他这样的外国人,根本就是常常把爱挂在嘴上,没当一回事,亏你昨晚还幕了他的示爱,胡思乱想一整夜,要是让朋友知道你居然为了一个不值得一提的男人哭,他们会笑死的!”她深吸口气,再次把掉落的眼泪擦干。 “嗯!没什么好想的!就当作是一场短暂的梦,梦醒了也该回归现实,反正我的工作也做完了,就按照之前想的一样,明天就回台湾去。”她毫不迟疑地跑到另一头打电话订机票。 “好了,现在来去睡觉,睡饱饱的,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试着放松心情,她直接跳进床铺里,闭上眼睛,不许自己再去胡思乱想,可是许久之后,当她好不容易睡着,杰夫的身影仍旧闯进了她的梦中,占据了她的心。 棒天醒来后,她就带着一颗沉甸甸的心,搭上飞机离开…… *** “总裁,您要的机票已经订好了。” “好,奥斯,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得怎样?”杰夫手指轻敲着桌面。 唉--笨蛋!真的只听进一半的话。都说会再去找她,她还在一早就退房,搭早班飞机离开,让他中午扑个空。 还好他早有心理准备,不然这时候该是急着找人吧! “总裁,您要调查的资料,可能还要再晚一点,但是一定可以在时间内达到您手上。”奥斯保证道。 “你做得很好,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总裁--”虽说上司交代的事,做下属的乖乖照做,不用有什么意见,但近来上司异常的行为,让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子。 “还有什么要说?” “呃--总裁,您到台湾是为了公事吗?”他不敢问得太直接。 “奥斯,你觉得我像是要去台湾洽公吗严杰夫反问。”不,是不像。“他微微摇头,不敢看他。”那你想找到台湾去有什么目的?“他扬,起嘴角道。”是去找舒小姐吗?“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月兑口问道。否则怎么会请人调查她的身家资料;再说近几天,总裁常常在上班途中,或者下班后去找那位小姐,由总裁那愉悦的神情看来,他好像在谈恋爱了。”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去找她。“杰夫肯定的说完,授着话锋一转,正色道:”所以我不在公司的日子,就要麻烦你多注意了,我会用电脑跟你保持联系的。“”是,总裁,请您。放心,我会做好分内的工作,不让您失望的。“奥斯明白这是结束谈话的意思。”很好,你可以出去了。“”总裁,舒小姐值得您放下工作!迫到台湾吗?“就在奥斯踏出办公室之前,他忍不住又开口问道。”奥斯,她的确值得。“杰夫笃定的答道。 真爱难寻,既然遇到了,他又怎可错过。 *** 又忍受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舒心愉根本不想让自己多休息以调整时差,隔天就回到公司报到。 可喜的消息是,她的主管仍在大陆乐不思蜀,想她有好几天的时间可以不必面对他那张恶心的嘴脸,真是太好了!”心愉啊--“”心愉妹妹啊一“ 她背着包包才踏进部门办公室,叫唤的声音就此起彼落。”各位大哥、大姐,好久不见啊!“她笑嘻嘻的鞠躬招呼。”心愉,去伦敦好不好玩啊?“”是啊!你有没有趁工作的空档到处晃啊?“”妹啊,有没有带什么礼物回来呢?“”对啊、对啊!有没有礼物?“一大堆同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提出一大堆问题。”大哥、大姐啊--你们也先停一停嘛,你们这样一人一句的,教我怎么回答嘛!“ 天啊--好像一堆麻雀齐叫,吱吱喳喳的,好吵,舒心愉在心里暗暗的评论。但脸上可不敢霹出半点想法,反而扬高声音说话。”好,那换你来说。“”呃--老实说人家这次到伦敦,真的只有工作而已,除了既定的目标,根本没到别的地方玩,更别提买什么礼物了,所以才会这么快就从伦敦回来,还请各位大哥、大姐多多包涵啊!“她笑嘻嘻的说道,绝口不提任何有关杰夫的事。”心愉,真的是这样吗?还是你在伦敦碰上帅哥,所以玩到忘了帮我们买礼物?“素有八卦传、播站外号的同事素娟,脸的怀疑。”没的事,这怎么可能啦!我又不喜欢阿度仔!“舒心愉的笑容很灿烂,心头却是一阵刺痛,仿佛才刚结痂的伤痕又再度裂开。”不,我不信,好歹你在伦敦也待了好几天,这次去拍照了不起花个一天的时间就够了,那剩下的时间,你在干嘛?“另一名同事忙不迭地说出自己的看法,马上赢得其他人的共鸣。”各位大哥、大姐,你们就饶了我吧!伦敦的天气时好时坏的,我总得挑时间拍吧!而且你们想想看要是天气不好,我能到哪去,不就是待在旅馆里吗?“舒心愉再度告饶道。”耶--什么时候你变这么乖啦!真的待在旅馆里没出门吗?“ 不行!他们根本不想放过她!还是找借口先逃掉好了。 这么一想,她马上从背包里掏出底片道:”大哥,大姐啊,刚刚说到拍照,我突然想起,我好像应该先把拍回来的底片洗出来才对,你们就让我先忙工作吧!掰--“话一说完,她扬扬手里的底片,赶紧穿越人墙,像逃难似的跑进暗房里,留下大伙儿扼腕的唉叹。 *** 不想再让同事盯上,舒心愉几乎是在下班铃声一呐,就背起包包快速地冲出办公室,直接从楼梯间跑,打算一股作气地冲出公司大门,马上骑着摩托车回家,不让同事有机会拦人。 可是就在她踏出公司的那一刻,脚步猛然停顿,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好似看到外星人一样。 他他他-- 舒心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又揉,多看了好几次,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站在路边面对她的人,竟是杰夫! 他居然跑到台湾采了?他不是说后悔爱上她了”吗? 当她问过神时,杰夫已经来到她面前,直接将她拥人怀里。 “果然被我猜中了,你真的一回台湾就跑到公司上班了。”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口她身上特有的清新香味。 不过隔了一天而已,再见到她,他才知道自己的,思念有多急切,急切到他几乎是一到台湾,办好出关手续,就马上搭车到她的公司,连行李都还在他的脚边,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她现在就在他怀里。 “小不点,我好想你。” 想个鬼! “放开我!”舒心愉使劲地甩开他,倒退好几步,脑中浮现的是他说过的话,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她别过头去,快步地往停车处走。 哼!在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凭什么又来找她?当她是白痴,可以这样耍着玩吗? “小不点!你听我说。”她真的气的不轻。连行李都不拿,杰夫快步过去拦住她的腰。 “放开我!都说不认识你,你没听到吗?”她用力推开他,这次用跑的,一跨上摩托车,准备发动摩托车。 “小不点--”不让她走,他先一步劫走她的车钥匙。 “还给我!再不还我,我要大叫抢劫啰!”她伸手过去抢,可是一个身高一五六公分的矮个子,怎么比得过一个身高超过一八o的大男人?试了好几次都拿不到,令她的火气更旺了。 “除非你听我把话说完。” “不用,我跟你投什么好说的!”她一口回绝,根本不想听他再说任何话。 “小不点……”他还想说什么,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心愉!被我抓到了峨,还说你没有在伦敦认识帅哥,原来你把他带回,台湾,还让他在公司楼下等你,啧啧--干嘛骗我们说没有?”同事素娟一脸暧昧地瞥了杰夫一眼。“耶--他叫什么名字啊,?长得很优哦!” “大姐,你搞错了,我不认识他!”舒心愉忙不迭的严正否认。该死的,她只顾着生气,居然在公司外头跟他拉拉扯扯。 她们的对话,杰夫一句都听不懂,不过光看小不点的脸色仍旧阴沉,他大概猜她们的对话,让她很不高兴。 是因为在说他吗?他没错过那名女人的目光。 “心愉,你干嘛死不承认啊?你们两个吵架哦?”她觉得奇怪。 “没有!就说不认识他了,吵什么啊!”车钥匙!舒心愉心里在想着怎么把车钥匙拿回来。 眼看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来,素娟干脆转向杰夫寻求答案。“先生,你好,你是哪个国家来的啊?你跟心愉是朋友吗?” “大姐!”完了!怎么最近老是有这种状况发生?舒心愉试图阻止,可是根本来不及。 “小姐,你好,我是从英国来找心愉的。”杰夫一派绅士地照着她的问题回答道。 “大姐,你别听他在那里胡说八道,我说不认识他就不认识他!”舒心愉急得跳脚。“快把车钥匙还我!” 她伸手再度想去抢回来,可是杰夫的速度仍是比她快。 “心愉--”素娟吓一跳,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么凶悍的模样。 “你到底要不要把钥匙还我?!舒心愉几乎要爆粗口,要不是那串钥匙里,还有进家门的三把钥匙,她早就甩头走人了。”除非你愿意听我说。“杰夫仍旧坚持自己的意见。”呃--先生,你跟心愉是不是吵架了?“素娟看这情形僵持不下,忍不住插话道。”对不起,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不过可以请你让我们单独说话吗?“不想跟外人说他们之前的事,杰夫礼貌性的希望她离开,但语气十分坚决。”呃--这是当然’当然‘!心愉,那我先走了。“唉--好可惜。素娟在心里暗暗叹气,只得依依不舍的走开。”心愉,听我说,人家大老远从英国跑来,就算有什么不高兴,也给人家一个机会,好好沟通吧!掰--“走没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劝道。”她说什么?“杰夫好奇的问道。”跟你无关。“舒心愉别过脸去。”小不点,你这么生气的回台湾,到底是在气什么?你有没有仔细去想过真正的原因?“趁她还没开口要钥匙,杰夫正色道,接着低下头趁她来不及反应时,在她的脸颊留下一吻后离开。 真正的原因? 舒心愉愣愣地看着他提着行李,坐上计程车绝尘而去。 他是什么意思?眨了下眼,她猛然回神。 他在说什么混话?!什么真正的原因?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他反复无常,才会让她这么生气!他还敢跑来找她! 舒心愉忿忿不平地握起拳头,但手中的硬物却刺痛了她的掌心。”哦!“她吃痛的叫道,连忙摊开手掌,才知道是车钥匙。 他什么时候把钥匙放到她手里的?啊--一定是刚刚他亲她脸颊的时候!猛然想起,她反射性地捂住脸颊。 厚!真是够了!他竟然又亲她!他凭什么亲她?!她很火大,却只能在原地干瞪眼。 深呼吸、跨上摩托车、深呼吸、戴上安全帽,最后一次深呼吸,她发动摩托车滑出停车位离开。 骑在路上,舒心愉还是得靠好几次的深呼吸,才能平息心中突然暴起的激动情绪,却在停红绿灯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等一下,他怎么知道她的公司在哪里? 第七章 蜂拥而来的问题,险些让舒心愉招架不住,不时,应该说是已经挡不住了! 天杀的!她早该想到会有这种结果的,尤其是经过八卦传播站的散播,现在一定是全公司都知道了!”心愉,你说一下咩,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我听说他是个大帅哥呢!“”……“连跟她不熟,的同事居然也来凑一。脚。舒心愉快昏倒了,为什么她的私人事情还得跟全部的人报告? 纵使心头冒出一把火,她还是忍了下来,端起灿烂的笑容回道:”各位大哥、大姐,早安,谢谢你们一大早就热情地迎接我,小妹我实在担当不起,好歹你们先让我把东西放下,人家是买了早餐要来公司吃的溜--“说完,她不忘扬扬手中的包子、豆浆。”哎唷--你别那么小气嘛!你可以边吃边说啊!“”大哥,你想让我消化不良啊?再说我们这样聊天,等会儿上头要是进来查勤,你们都不怕被骂哦!“ 拜托!还边吃边说咧!一个大男人也这么爱听八卦,切!她笑的更开,眼底却开始冒火。”哎呀--哪有这么刚巧的事!“ 男同事话才刚说完,走廊上就传来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接着便是门板上的敲击声。”你们全都在这里干什么?!鲍司请你们是来聊天说笑的吗?“ 总经理的斥喝声,让大家吓一大跳,跟着全部作鸟兽散。 呵呵呵--太好了!一语成忏!真的给她说中了!舒心愉从来没有这么高兴看到大头出来视察。 活该,谁要你们全部缠着我不放。她在心里大笑,连忙坐回自己的位于。”我不过才几天没来,你们就开始懒散,工作都完成了吗?没有案子要开工吗?“总经理的粗眉一皱,开始开骂。”都是你这个乌鸦嘴。“邻座的同事无声的对她说道。”关我什么事。“她巧笑倩兮的回嘴。 不过,逃得过一时,也过不了下班的时刻,不对,还有午休时间,以他们穷追不舍的态势,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就在总经理开始长篇大论的斥责时,她突然想到这件事。 懊怎么躲呢?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吧脆跷班好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公事急着要做。 一有了决定,舒心愉便开始找机会,趁着大家开始忙于工作,无暇注意她的时候,把写好的假条放到桌上,然后背起包包,偷偷地溜了出去。*** 经过一整天的时间,不晓得她有没去想他说过的话,如果有的话,她的情绪应该会平复很多才对,不过也可能还是不给他好脸色看吧!毕竟他突然说那些话,对她来说,应该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吧!杰夫站在路边试着揣测小不点的想法。 原本他该是在早上时,先到她家给她个惊喜,顺道接她去上班的,无奈伦敦那边出了点小状况,临时借用饭店里的网路系统,开始视讯会议,等他忙完时,时间早已来不及,索性去忙其他的事,等到下班时间,再开着租来的车子到公司接她。 昨天看到的那台小摩托车就是她的代步工具吗?她怎么可以骑这么危险的交通工具? 昨天他到饭店的路上,就注意到那些不同样式的摩托车,在拥挤的车阵中钻来钻去,甚至还有人横冲直撞地飞车,真的好危险!要是出了车祸,不用想也知道情况会有多严重。 他打算等会儿见到小不点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劝她换部小轿车,起码车子是铁做的,人坐在里头也安全些。”嗨!先生,还记得我吗?“素娟一走出公司就看到杰夫了,基于好奇心,她走过去招呼道。”你好,你是昨天那位跟小不点说话的小姐?“杰夫认出她来。”小不点?你叫心偷小不点?呵呵呵--真是好贴切的称呼啊!“又得到一个消息。素娟掩嘴笑道,心里是高兴的不得了,明天又有话题可以聊了。”请问有什么事吗?“杰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仍是礼貌性的问道。”哦--也没什么事啦!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在等心愉啊?“虽说他已经名草有主,但帅哥如此和颜悦色地跟她说话,仍然让素娟感到心跳加速,连说起话来都开始羞赧起来,不似以往的大嗓门。”是的,请问她还在忙码?“”呵呵--先生,我得说一句,你白等了,心愉早上才上班没多久,就请假回家了。“她轻笑着,不忘掩嘴。”什么?请假?为什么请假?是不是她身体不舒服?“杰夫一听,大为紧张。”唉--别担心,先生,依照我早上见到她精神奕奕的情况,她根本一点毛病都没有,我看她是故意跷班才请假的。“哇--好棒的身材,真是让心愉赚到了!居然找到这样超优质的帅哥。素娟趁机拍拍他的胸膛以表安慰。”为什么要跷班?“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的心里又有了疑问。 敝了!她不是很重视她的工作吗?”呵呵呵--我想应该是因为大家在追问她,你们两个认识的经过,她受不了才会跷班吧!“她又是一阵笑。”原来如此。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得去找她了,很高兴认识你。“杰夫微点个头,便转身上车,发动车子往小不点住的地方驶去。 与其盲目地在街上找,不如到她家去,因为再怎样她总要回家的。 *** 刻意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盯着电脑萤幕里的动画人物,舒心愉跷班回家后,便上网玩她最爱的电玩软体。 可是就算再爱玩,眼睛盯了一整天,也够她累了。”呼一“呼出一口气,她按下离开健,跳出视窗,不玩了。 幸好,她是自己一个人住,不然这样跷班在家玩电动,不被老妈骂死才怪! 她起身转转头部,做起伸展动作。”现在要做什么呢?“她自言自语地在房里走来走去,顺手打开冰箱,才想起之前为了出国早就清空冰箱,回国后根本还没机会去补货。”嗯--去大卖场买东西好了,顺便填饱肚子。“她才回头拿起桌上的皮夹、钥匙准备出门时,门铃突然响起。”谁啊?谁会在这时候找我?“她说归说,还是走到门口去开门,没想到映人眼帘的竟是她最不想见的人,她反射性想甩上门,却被先一步挡开来。”小不点,我还以为以你对工作的看重程度,应该不会有跷班的情况发生,原来你也有不想上班的时候。“杰夫的语气轻松自在,谁晓得他刚刚是如何经过一番千辛万苦,才找到她住的地方。”你怎么知道我住哪?谁跟你说的?“完全不理会他的话,舒心愉立刻摆出防卫姿态。”不对!你昨天也是这样大咧咧地跑到公司找我,难不成你找人调查我?!“虽是问句,但她几乎可以肯定。”小不点,请原谅我的做法,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又怎么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飞来台湾找你?“他自知理亏。”你居然调查我?!你凭什么调查我?“天杀的!她低吼道,有种隐私被揭露的不快。”小不点--“”我不要听!你给我出去!听到没有!这里是私人领域,我不欢迎你!出去!“体内有如原子弹爆发般,她气得冲过去把他往外推,也许是太生气了,她小小的个头竟将他这么大个子倒推了好几步。”小不点!“杰夫还想说什么,无奈门板已经被用力甩上,他高挺的鼻梁还差点遭殃。”小不点,你就不能心平气和的面对我吗?“他隔着门板扬声道。唉--看样子她并没有去仔细想他昨天说的话。”滚啦!我不想看到你!“心平气和?被欺骗、被调查,还有人可以心平气和的吗?想太多!”小不点,调查你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是你静下来想一想我为何这么做?“”你给我闭嘴,听到没有!我不要听你说话!你再不走,我要报警告你骚扰了!“完全听不进去,她高声的楼下狠话。 不行,正在气头上的人,什么也听不进去。杰夫吐出二口气,只得模模鼻子先暂退。 声音没了,四周突然变得静了下来。 他走了?舒心愉杵在大门旁,又过了好半晌,才踮高脚往门上的透视孔望出去,门外真的没有半个人。 混蛋!竟敢调查她!她回过身走到小沙发用力的坐下,心里是余怒未消。 他到底想做什么啊?先是,跟她说爱,再来说后悔,等到她回台湾,他又追来,而且还是追到公司、家里?他到底吃饱太闲还是怎样?觉得要她要得还不够,想再继续玩吗? 舒心愉的脸几乎皱成一团,脑子闹烘烘的。 愤懑的情绪就像烧开的滚水就快满溢,她真的很想尖叫,突然瞥见矮桌上的电话,终于忍不住拨电话去找褚月柔说话,不这样她真的会抓狂。”喂--“话筒里转来褚月柔低哑的声音。”月,你猪哦!现在才几点,居然在睡觉。“”我帮我老公赶图赶到下午才睡的耶--“她的声音仍旧呈现半死不活的状态。”耶--你是从伦敦打电话给我,还是你已经回来了?“”姐姐,我要是还在伦敦,你想我会打电话给你吗?想太多。“又不是白痴,干嘛浪费钱,切!”说的也是,你那么小气。“她点头附和。”p啦--我哪里小气了?哪次去找你没带土产给你?“”好吧!你不小气。“拿人手短,她也不好再吐糟。”那你到佗敦去没有把个男人回来?“聊了几句话,她的神志总算清醒了点,连带地想起之前在聊天室提及的话题。”没有。“她的误打误擅让舒心愉的语气费时冷下来。”你有问题哦!“她敏感的注意到了。”谈不会真的有阿度仔追来台湾了?“”没有。“她矢口否认。”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好吗?再装就不像了。“真的有问题。她懒洋洋的说道。”就没有咩!“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积了满肚子的气。”好吧!你不想讲就不要讲,我不勉强。“反正她只要等着听就好。”……小月。“沉默了好半响,舒心愉才讷讷地说道。”干嘛?“要说了吗?”那个人实在太奇怪了!“她冒出一句。”哦--继续。“”我没见过这么反复无常酌人,他……“像似打开话匣子般,舒心愉一古脑儿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向褚月柔说一遍。”你看他根本是在要我嘛!“说到最后,她气愤难乎的说了句。”女圭女圭,我问你一句话哦!那你回家后有没有去想过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褚月柔听完后,很轻很慢的说了句。”这很重要吗?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在意这点?“她搞不懂。”我会生气,当然是因为他的态度反复不定啊!“”不对!重点不是在这里。“唉--果然是当局者迷。她好笑的想道。”那是在哪里?“舒心愉反问。”重点在你,好吗?“”我?我怎么了?“”对,就是你!你想想看,你之所以会这么生气,会不会是因为当他跟你说他爱你的时候,其实你心里也对他很有好感,可是又想劲你只是到伦敦工作的,根本没有办法长待,再有好感也没办法维持,于是急急忙忙地把工作完成,打算像只鸵鸟一样,说声莎唷娜啦就可以走开。至于他的示爱,就当作一个回忆。 偏偏没想到他居然在隔天就改了词,说后悔了,这对你真是青天霹雳的大打击啊!于是乎,你很抓狂、很生气地认为自己被欺骗了,才会引发后续的效应。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呢?“她冷静地分析道。”耶--“这一长篇的话加上后面的问题,令她愕然,也把她给问倒了。 我……我是这样想的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再来,我们来聊一下那男人,他叫杰夫是吧!我想他应该很挫折,对于你这个感情方面有点白痴的人,我对他真是抱着同情之意!“”喂!你在说什么?“干嘛借机损她啊!舒心愉抗议道。”这是实话,我想你的反应让他很受伤吧!因为你不但没有很感动,还变得退缩,所以他想干脆用以退为进的方式,告诉你,他后悔了,想说看你的反应,要是你会生气,就表示你本来就对他有感情。 而且他还有强调因为他说爱你,你才会想躲他,又不是说他对你没兴趣!看到没,人家不就大老远从伦敦追来了。“这招真的很烂!她好笑的想道。”是这样吗?“”你想有人真的会无聊到从伦敦坐飞机来找你吗?况且,你不是说他拥有爵位,工作也很忙吗?难道他有必要论了要你,丢着工作不管哦!“又不是吃饱太闲着!”可是--“她才开口就被打断。”不用可是了,我一听那男人的背景真的很优耶--要是你嫁给他就成了伯爵夫人了--你不觉得很好玩吗?“她极为兴奋的说道。”拜托!伯爵夫人这个头衔有什么了不起,又有什么好玩的?,切!“”唉呀--你想想我们以前都只在电视、小说里才会听到什么伯爵、公爵的称呼,现在你真的在伦敦认识一个伯爵,怎么会不有趣呢?“”你该不会是在想,怎么把我的故事写进书里吧!“她真的有这种感觉。”呵呵呵呵--“她干笑道。”你不要乱笑,我跟他是不可能的,身份背景差太多了!“”那刚好可以来上演一出新版麻雀变凤凰啊!“她乐得大笑。”啦!你想得美!“她根本就是在看戏。舒心愉忍不住骂道。”算哩,不玩你,反正是你在谈感情。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既然人家都这么有诚意,你也别太拗,缘分可遇不可求,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她沉默了下采,心里因她的话而起了另一股波涛。”你就慢慢想吧!偶要去补眠了,掰--“没听到她的声音,褚月柔也不想再说什么,径自挂上电话,滚回床上睡大觉。 舒心愉还在发愣,直到话筒传来嘟嘟声,她才把话筒放回去。 真的是像褚月柔说的那样吗?杰夫只是为了试她的反应?几天以来,她第一次静下心来,好好地去回想他们认识的经过,而且是用自己的感觉去想。 就像褚月柔说的,为什么她会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她也对他有感觉了,才会对他突如其来的改变生气,觉得自己被耍了? 她不再用怒气来遮掩心房,而是放任自己去想他,想他那双既深邃又翠绿的眼眸、又高又挺的鼻粱、厚薄适中的嘴唇,还有那头很有型的褐色卷发,这才发现原来她早已将他的身形、他说话的模样,不经意地深植在她的脑中。 还有……他的吻。脑海中忽然浮现两人拥吻的画面,立刻引采她脸上的红潮,心跳更是如战鼓般的咚咚作响。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舒心愉的心头豁然开朗。 嘴角轻扬,她抚着自己的唇,上头似乎还留着他曾印下的感觉。 不对!现在不是陶醉的时候,该想的是那个欠扁的男人,居然用这招害她掉了一缸的眼泪。她鼓着脸想道。 很好!既然敢骗她,那么这次换她了!她要让他知道,天蝎座的女人可是不好惹的! *** 她以为他早该走了,显然她低估了他的固执。 心情颇佳的舒心愉,才踏出公寓准备来去大采购,就看到杰夫杵在不远处,面对着公寓大门。”小不点!“杰夫不死心地在门口守株待兔,想知道她会不会出门,没想到更给他等到。”滚开,谁要你在这里的!“她故意冷下脸,往自己的摩托车走去。”小不点,你要去哪?让我送你吧!“一见到她又要骑那台危险的车子,杰夫急忙说道。”滚开啦!谁要你帮忙!“活该被她凶!她暗暗偷笑地戴上安全帽。”小不点--骑车子太危险了!让我载你吧!“他苦劝道。”危险个头啦!“呸呸呸!真是超级乌鸦嘴!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发动摩托车,绝尘而去。 唉--她为什么要这么倔呢?杰夫无奈地叹道。 第八章 他还真的跟来了。 就着四周的灯光,舒心愉由后照镜看到杰夫开着车跟在她身后。 他什么时候去租车的?台湾的路他又不熟,居然去租车来开,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就像在处理他们之间的事也是-样! 一想到他的做法,她不自觉地催快油门,加快速度以拉开两车之间的距离。”这笨蛋在做什么!居然敢飙车。“坐在驾驶座-亡的杰夫;瞧见这情形,整个身体全紧绷起来,立刻跟着加速。 就这样,两台车子就在街道上追逐,因为停红绿灯与车阵的关系,有好几次杰夫的车子都差点跟丢,幸好他的技术还不错。 突地,她的摩托车转进一家大卖场里,让他急忙跟进,让后头的车子紧急煞车声四起,更有的直接按下车窗叫骂,可惜他什么也没听到。”笨蛋!“跟着她驶进停车场停好车,杰夫便气急败坏地冲下车去,拉着她开骂。”你干嘛?!“他在发什么神经!舒心愉手里的安全帽差点被吓掉。”笨蛋!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在马路上骑快车,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他紧抓着她的双肩骂道。”要是你发生事情怎么办?“”我……“他是真的很紧张。心念一动,她愣愣地望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不点!你一定要为了躲我,而做出这么危险的行为吗?“他真的很想摇她,看看她会不会清醒一点。”这--这哪里是危险的行为,我本来就是这样骑车的!你放开我啦!“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用力地挣月兑他的掌握。”什么?“”懒得跟你说,我要进去买东西了!“突然想到现在应该是在扮生气,她连忙拉下脸来甩头走人。”小不点--“ 杰夫当然是追了过去,又是形成追逐的景象。每每经过一个地方总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更有一些大胆的女孩见到杰夫英俊的脸孔,就直接上前攀谈,只可惜他连回话的意思都没有,眼中只看得到小不点。 这情形看在舒心愉的眼里,忽然有一种感觉涌上心头,一种是倍受注目的尴尬,让她全身不对劲;另一种则是他对别人的态度,让她打从心底漾出甜蜜。也许,她可以考虑早点原谅他。 结账时,她才发现自己买了太多东西,得用好几个袋子才能分装完成,更别说是要提到停车场了。”小不点,让我帮你吧!“杰夫见状,不待她回答,就自己选了几包比较重的袋子,只留二袋轻的给她。”慢着!谁要你帮了!“唉--这时候有个男人在身边,真是太好了!舒心愉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巴说的又是另一回事。”小不点,你就别在这时候跟我呕气好吗?这些东西你一个人提不动的。“杰夫对她购物的行为实在无言以对,再想到她是骑着一台小小的摩托车,就更让他想绝倒,实在想象不出她要怎么把东西载回家。”哼!“要懂得见好就收。舒心愉摆出不想争的态度,提了袋子就走。 来到停车场,杰夫理所当然地把东西放到他的车上,此举又引来她的抗议。”喂!谁让你把东西放到车上的?“”小不点,你敢说你真的可以把东西,全放在摩托车上载回家吗?“他指着摩托车,眼眸透出精锐的光芒。”我--“收到如此明显的威胁,舒心愉怎好再坚持,反正本来就打算让他载了,但又不能太突兀的顺从,于是她扬起下巴,冷淡地说道:”随便你好了。“”还有,回程的时候,你再给我骑快车看看,小心我揍你的小屁屁!“他把话说在前头,根本不管她有没有在跟他闹脾气。 知道他是认真的,而且真的会做到,舒心愉也没搭话,径自骑着摩托车离开,不过行进速度的确是慢了下来,直到他们抵达公寓为止。”小不点,我帮你拿到楼上吧!“杰夫停好车,自动地提着大堆的袋子往她的公寓走。 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个新鲜的经验,以往都有人服侍的好好的,根本没机会到什么卖场去,更别说是提着大包小包走来走去了。 爱拿就拿啰!舒心愉也懒得跟他摆脸色抗争,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好啦!东西你也帮我拿上来啦!你可以出去了。“门一开,东西全进了门,她再度扮演好目前的角色,忙不迭地开口赶人。”小不点,你真的不愿意去仔细想,我为什么会说那些话的原因吗?“杰夫无视她的冷淡,反而上前说道。”出去,别以为我让你帮忙,就会想听你说这些。“舒心愉板起脸,反手想推他出去,可惜这次心里没有怒气发挥不了神力,他仍旧是动也不动。”小不点,别把我想的这么粗鄙,帮你本来就是我该有的行为,而我是真的希望你好好想想。“叹口气,杰夫无可奈何地离开。”呃--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望着他孤独的背影,她忍不住问起自己, *** 唉--逃避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跷班不工作吧! 舒心愉其实不太想出门,但五斗米还是要赚的,只得乖乖的梳洗换装,唉叹地上班,不过她也打定主意,要采取沉默政策,不想说就是不想说,不管他们怎么逼。”小不点,早安。“ 他有没有回去睡觉啊? 就在舒心愉准备上班时,居然又在门口见到杰夫,惊愕只有一瞬间,她随即骑车离开,并没回应他的招呼。 她不气了吗? 杰夫注意到她不像前几次那样,一看到他就拉下脸来气呼呼地赶他走,想归想,他的动作也投慢多少,立刻开着车跟在她的车后,直到目送她进公司。 他要采取长期抗战的策略,以时间换取她愿意跟他面对面说话的机会。 做好心理准备,舒心愉便踏进办公室,奇怪的,这一次没人再围过来,大伙儿三三两两地在讨论工作,不然就是还没到。 咦--这么乖,该不会是昨天被叮得满头包,所以今天全乖得像什么似的,不敢再来一次了?还是他们打算先放过她,等空闲时再来围攻她? 大眼滴溜溜地转一圈,她仍旧不敢松懈,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始今天的工作。 丙然被她猜对了。 午休铃声一响,就有一堆人拿着便当靠过来,开始问一堆问题,还不忘抱怨她昨天借故跷班。 不过这些全让舒心愉用四两拨千金的态度打回去,再不然就是用笑容打哈哈过去,嘴巴就像闭紧韵蚌壳一样,一点口风都不露,整个午休时间他们就在间谍攻防战中结束。 当然她也因此得知昨天下班时,杰夫有到公司等她,却被八卦女素娟给逮到,还被偷模了一把,这女人还在她面的笑得花枝乱颤,不停地跟她说,他的身材有多棒,face有多赞! 哼,他的身材好、face赞,那也是她独享的,她竟然敢乱碰,很好!这一笔她记下了!她在心里暗念,却没发现她的语气里醋意深重。 下了班,毫无疑问的,舒心愉又在公司门口.看到杰夫。 算是习惯了,她没说什么,直接跨上摩托车就走,可是她故意在市区里乱绕,一会儿到书店借书,一会儿又到服饰街逛逛。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追着她说话,而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不然就是站在店门口等她,不变的是他们这一对仍是超级受注目,不管走到哪都有女孩子想跟他搭讪,但他仍维持一贯的态度不理不了,这点又让她在心里加了几分。 小不点在看他!杰夫已经抓到好几次她在偷瞄他,虽说每次她都会装作不在意地转开视线,但总比视而不见好,那么继续下去她总会软化的。 安全地送她到家,杰夫坐在车里还是没离开,就这么盯着她楼上的灯光,久久不移。”哎--他真的很神耶!都不饿不累啊?居然还在楼下!“一冲回楼上,舒心愉就趴在阳台上看,而他居然还在。 罢刚在路上,她这样到处晃到处跑,中途还有吃一些冰淇淋之类的零食,可最他完全没有,真的是滴水不沾地跟在她身后,直到她回家。 他不会饿到没知觉了吧?她蹙起眉头。 要不要煮泡面给他吃呢?不,不行!她不能这么快就投降,搞不好等会儿他就走了,干嘛在这里穷担心。 这么一想,她硬是狠下心来,逼自己转囚房里,这样她才不会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时间仍然在走动,突然,窗外下起雨来,豆大的.雨滴直接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下雨了! 这个认知打进舒心愉的脑中,双眼依然盯着电脑萤幕,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不晓得他还在不在? 坐在电脑前,她明显地开始坐立不安,就连按滑鼠的手都开始不顾,她无法专心,不对!应该说她一直没办法专心玩她的最爱。 还是去看一下好了!就当是检查窗户有没有关好好了。 她关掉萤幕起身,再度往阳台走去。”喝--“她忍不住倒吸口气。 他还在!而且还是站在街上!”神经啊!“她骂道,双手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回到房里拿了钥匙就一路冲出公寓大门。”你现在是在演电视剧吗?你有病啊你!吧嘛站在这里淋雨!快点滚回去!你听到没有!“舒心愉直接冲进雨里推打他。”小不点--“杰夫才开口就被打断。”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有人要你站在这里吗?你为什么不回去?你这么爱淋雨不会到别的地方去!你站在我家楼下淋什么雨!“也不晓得为什么,她整个人就是火起来,连带槌打的动作就更大。”小不点!你冷静点!冷静!“呼--没想到她个头小小,打起人也是挺痛的。杰夫一把握住她的手。”冷静个鬼啦!放手!“”别站在这儿,你都淋湿了。“杰未连忙带着她跑到公寓门口。”放手!回答我的问题!“她推开他,退了好几步。”小不点,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而已。“”你够了吧!我不是可以让你随便耍着玩的!是你说的,你后悔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跑到台湾来找我?“好!算他厉害!就干脆来谈开好了!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舒心愉仰头瞪着他。”会说那句话,只是不想让你躲着我而已!这样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到台湾来吗?“杰夫握紧她的手臂道。”你不知道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吗?“真的跟褚月柔说的一样。她眼中的怒气在瞬间平息,只有嘴巴还不肯饶他。”说得没错!所以那句话在我心里从没打算收回来过,我的爱一直在,否则我为什么要跟随你来到这里,来到这个我全然不熟的地方?“他轻拂过她被雨淋湿的脸颊,眼瞳像宝石一样闪耀着碧绿的光芒。”……“他的眼瞳仿佛有魔力般,紧紧吸引她的目光,他的话更是句句敲进她的心。”你呢?还要抗拒我吗?不让我走进你的心吗?“其实在她冲出公寓的那一瞬间,杰夫已经可以肯定,她并非真的这么冷硬,否则不会担心他在琳雨,这场雨下的真是时候,他感谢上天的帮助。”我--“”小不点,我爱你。“他捧起她的脸蛋低头亲吻她圆润的额、她小巧的鼻梁,最后才覆上她微启的樱唇,品尝她的甜美滋味。”唔--“无法抗拒这温柔的碰触,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用全身去感受那流窜在两人之间的强大魔力、忘了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感受到他的心跳、他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 仿佛过了天长地久,他俩仍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热情地不肯放开彼此,直到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才惊醒这对爱情鸟。”啊--“舒心愉吓一大跳,理智全数回笼,急忙退开来,脸上的红潮就连夜色也掩饰,不住。 天啊!她居然在自家公寓门口跟人接吻,她真是疯了!”小不点--“他喃喃地叫道,心里觉得遗憾,如此美好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看、看你身上湿的,快、快进来吧!小心生病靶冒,我可不管你!“不想再待在公寓门口引人注意,舒心愉连忙打断他的话,但方才接吻的画面仍让她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小不点!“她的意思……太好了!她终于听进去他的话了!这个认知让杰夫展现多日以来最轻松的笑容,望着她的背影,他连忙跟了上去。 ***”毛巾给你。“她一进家们就走到浴室里,拿毛巾丢给他。”谢谢。“第三次进入她家,这一次的心情却大不相同。杰夫在心里想道,手的动作可没停,轻轻地擦拭自己的脸还有头发。 不行!现在是冬天,他没把衣服换下来,一定会感冒的。瞧着他全身湿透的模样,她只得走过去把他推进浴室里。”你给我去洗澡,顺便把衣服丢出来给我,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衣服可以借你穿。“”小不点,你的衣服我恐怕很难塞的下吧?“他打趣的笑道,脑中立刻浮现他努力想塞进她衣服的有趣模样。”废话!反正你快点把衣服丢出来给我,然后快点洗澡就对了!“哎--上回哥哥来这里住的时候,好像有留了几件在这里,她收到哪儿了呢?她边关上门,边在脑中想着。 她想拿什么衣服给他?杰夫心里纳闷着,还是乖乖地把身上的衣物全月兑下。 拿到了衣服,舒心愉赶紧把它们送进洗衣机里,再回到房间找衣服,终于在最底层的衣柜里翻到了,又想到他应该还没吃东西,急忙跑进厨房里煮泡面给他吃。”原来这就是她身上常有的香味。“杰夫在浴室里并没有马上洗澡,而是对她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感兴趣,几乎每一样都拿起来研究与试闻后才开始动作。 当热水冲刷掉身上的寒气,熟悉的香味沾上皮肤时,他整个人登时放松不少、也精神起来。”小不点?“关上水龙头,他想都不想地就围着条毛巾,直接走出浴室。”啊--!你干什么啊!你就不会先躲到门后,再叫我吗?“舒心愉闻声走过去,一见到他半果的模样,忍不住冒出惊叫,连忙转过身去,脸上又是热烘烘的一片。”小不点,你事先又没有跟我说清楚。“她清纯害羞的模样,令他忍不住失笑,有种冲动想过去抱住她,可是结果该是他被捶吧!”不管啦!你先给我走回浴室去!“她闭着眼睛命令他,但她的脑中已经清楚的浮现他那健伟的果胸,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肮。 天啊!不准想!她在心里大声地命令自己,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好啦!你可以转身了,我不会咬你的。“他拼命的忍住笑,又照她的意思走回浴室。”衣--衣服给你!“她赶忙低着头,抓起放在沙发上的衣服塞进他的手里,再快步的跑开。 神经病、暴露狂!这么冷的天气也敢袒胸露背。她红着脸将煮好的泡面倒进碗里,端到客厅。”这是谁的衣服?“为什么她会有男人的衣服?杰夫一出浴室马上开口质问。”我哥的。“听那酸味四溢的语气,舒心愉原本想谁他,可在看见他那滑稽的模样后打消念头,很坦白地解除他的疑惑。 噗--从没看过这么好笑的画面,原来哥哥的衣服还是太小,穿在他身上成了一件过小的t恤,长裤更是变成紧身八分裤,丑毙了!不过她不敢狂笑,只得强忍着。”那这是什么?“她的话让他顿时松了口气,才惊觉自己的口气太过,连忙转移话题。”我煮的泡面,给你吃的。“他要是敢嫌的话,试试看!舒心愉摆出防卫心能心。”谢谢你。“她居然特地煮东西给他吃!杰夫的心为之感动。”快吃吧!冷了,面就不好吃了。“想他应该不会用筷子,她还特别拿叉子出来。”好。“他拿起汤匙试喝了一口汤。”嗯!这汤的味道不错。“”这是当然,台湾的泡面可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食物之一。“舒心愉很得意的介绍,对她来说,泡面比她在伦敦所吃的东西好上几百倍。”嗯!的确挺好吃的。“吃过各国的食物,杰夫还没听过这叫泡面的食物,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意。”呵--你觉得好吃就好!“听到他的认同,她笑开了脸,仿佛泡面是她发明的一样。”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他把碗推过去。”呵--好啊!“泡面的香气诱人,诱发了她的食欲。舒心愉点点头后就跑回厨房拿副碗筷出来,瓜分一些汤面过去。”开动!“ 两人面对面相视而笑,情感的交流尽在不言中 第九章 好热…… 紧闭双眼,舒心愉强烈的感觉到身旁有个热源,像把火似在燃烧,烧得她浑身是汗,不自觉地想离远一点,忽然有个重物直接压在她胸上,差点令地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呼吸困难起来? 闪入脑中的想法,令她的意识清醒了过来,缓缓地转过头睁开眼睛,再闭上,下一秒猛然地睁开,口里差点溢出尖叫,幸好及时伸手捂住嘴巴。 他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她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瞪着杰夫的脸,而后记忆全数回笼,昨晚他们吃完泡面之后,雨并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结果就在杰夫的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碰她,她才勉强让他留宿,还同睡一张床上。 原本她还担心,从未与男人同床的她,会紧绷地睡不着.没想到才没多久,她就睡得死死的,还没有防备咧! 想是因为他的体温吧!在冷冷的天气里,有个暖炉在身边,也够温暖了,而且是太”暖“了,暖到她热出满身汗,还醒了过来。 她将视线往下移,果然发现让她呼吸困难的元凶了!一只大手正横在她的胸口,掌心还覆着她的胸脯不放。 大色鬼!轰地一声.她的脸马上涨红,赶紧伸手过去捏住他的手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移开她的重点部位。 原本她该翻身下床的,却在转头见到他仍旧呈现睡眠中的脸容时停住。 这还是第一次,她这么靠近地看着他的脸。 外国人特有的深刻轮廓、令女人嫉妒的卷长睫毛、高挺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双唇,这些集合起来,真的只有”超帅“两个字可以形容,也难怪这二天他所到之处,无不引起骚动,一票女人像狂蜂浪蝶似的直想巴住他不放。 呵呵--可惜,她们得不到,因为眼前的男人是属于她的。她的嘴角就是隐忍不住的上扬。 如果说他醒着的时候像个风度翩翩的绅士,那么现在他的睡容就像个天使一样地纯真。 为什么老天会这么不公平?不是说,人没有十全十美吗?但眼前这一位,要脸孔有、要背景有、工作能力一把罩、个性也不赖,浑身上下,根本拂不出有哪里不完美。 啧--想着想着,她都快嫉妒起来了。舒心愉的手指调皮地在他鼻尖上一点。 头有些沉重,杰夫的意识早在她移动他的手时清醒过来,可是他却不想动,任凭她观察着,直到她伸手碰触他,他才忽然睁开眼睛。”喝!“ 舒心愉有着做坏事被抓到的惊吓;而杰夫则是笑了出来,趁机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吻。”早安,小不点。“”讨厌!你知不知道你吓到我了?“她红着脸娇嗔道。”谁要你偷模我的?“他突然来个大翻身,将她整个压在身下。”喂!你干嘛!别压着我!快下来!“他身上传来的高热,还有身下的硬物,令她敏感的紧绷起来。”呵呵--何必偷偷模模,我欢迎你光明正大的碰我。“他大笑,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拉着她的手去触碰他的脸颊、额头。”杰夫--“奇怪!怎么好像怪怪的?还来不及想出哪里不对劲,舒心愉的双唇已被窃据,原本就怦怦的心房,这会儿更加如月兑缰野马,失速的奔腾。 隐忍了一晚,只是抱着她入眠,这对杰夫来说,简直是酷刑,现下有机会,他怎么可能不趁虚而入。 他的舌尖挑逗地伸入她的檀口,与她的丁香舌亲密地纠缠,试图挑起她的。 她就知道不能随便让他上床的……舒心愉脑袋一片昏沉的想道,双手却无力推拒。”唔--“当他依依不舍的从她柔软又甜美的樱唇离开时,她忍不住发出嘤咛。”小不点……“杰夫低喃着往她的颈项移动,故意在她的动脉上留下印记,又在她细致的锁骨上留下同样的印记--她是属于他的!”别--“又痒又麻的感觉直窜全身,他的嘴就像火苗一样,点燃她体内的火种,令她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在她发现不对劲时,她的胸口早巳是一片凉。 杰夫技术性的解开她身上的衣扣,大手更是不客气地覆住她柔软的浑圃,用长指挑弄那微颤的红梅。”不--不行……“脑中的理智溢出口,但不断袭来的热浪却令她不住的摇头,交杂的情绪形成拉锯战。 抬头瞅着她满红桑的脸颊,他的眼前忽然变得有些模糊,而他以为是高涨的欲火烧得他的头昏昏的。 好烫!整个身躯紧贴着他的,舒心愉微闭双眸,迷迷糊糊地攀附他汗湿的肩头,却觉得他的体温比之前醒来时更烫热。 他摇摇头,却越摇越昏,心里觉得奇怪;却不肯罢手,反而是用嘴含住一只红梅。”杰……不可以……?“她勉强自己睁开眼,却发现他满脸通红,热汗更是满额头。 不对劲!他真的有点不对劲!”杰夫,停!“理智战胜,舒心愉伸手捧住他的头,不让他继续在她身上制造火焰。 没想到这一碰,碰出了舒心愉的惊叫。”杰夫!你快起来!天啊!你在发烧!“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整个翻起身,变成他在身下。”是啊!我在为你而烧。“杰夫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还在说笑。”笨蛋!我跟你说真的,你在发高饶了!“她就知道他在外头淋雨一定会感冒!舒心愉再次抚过他的脸和胸膛,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他是真的发烧了!”走!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她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匆匆忙忙地下床梳洗。 杰夫见状。忍不住在心里唉叹--什么时候不生病,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烧了!看来,他想要一亲芳泽还有得等了! *** 伦敦范思斯宅邸”什么?!你说什么?“拐杖重击地板,雷夫的声音里有着暴怒的情绪。”爵爷,少爷并没有在公司上班,而是搭飞机到台湾了。“管家福克斯完全没有受惊,仍旧维持着训练存素的神色回答道。”台湾?!“他的声音高扬。”是,爵爷,那是一个亚洲小岛。“”混蛋!他放着公司不管,跑到一个小岛去做什么?!“雷夫气得额上青筋暴露。”爵爷,听奥斯说是去找一位舒小姐。“”什么?!听到儿子是去找女人,雷夫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你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跑到台湾?” “是。” “他去多久了?还有那个姓舒的女人,到底是谁?”混账!他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做父亲的放在眼里!帮他安排的女人不要,居然背着他出国找女人! “听秘书说是一个多星期了,至于舒小姐,这是她的详细资料。”福克斯双手奉上从秘书那儿要来的资料。 “给我!”他一把抢了过去,气急败坏地翻阅,越看心头的怒火越炙。 “混账!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没有任何背景,还是个黄种人,也值得他大费周章跑到台湾吗?!”他用力的拍桌斥喝,语气中充满着鄙夷。 “福克斯!你马上派人去:把杰夫带回来,不!不对,有那个女人在,他一定不肯回来,你马上派人到台湾带那个女人来见我,不管要动用什么方法、多少关系,一定要把她给我带回来!” “是。” 懊死的!他一定要会会那个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角色,居然可以把杰夫骗得团团转,还为了她跑到台湾去! 而他总会有办法让她离开杰夫的,他一定要让杰夫跟凯瑟琳结婚,以加速扩张范恩斯的事业版图。 *** “奥斯,这个案子就是……” 瞪着杰夫利用她的电脑网路进行视讯会议,而他的东西大举进驻她的住处,舒心愉的心里真的只有无言以对来形容。 一切的起因就在那晚,她不该心软让他留宿的,结果就在他发烧之后,情况就整个月兑轨-- 开始是他竟然发烧到三十九度。好吧!这算是罪恶感使然,她只好再度跷班照顾他,等到他好了却顾理成章待下来,每每她想开口赶人,就被他那灰深邃的碧眼所吸引,接着被吻得七荤八素,根本忘了这件事。 这也就算了,-重点是他们每晚同床,他虽然白里说君子,可老爱偷袭她,却又在紧要关头时,理智抬头紧急喊停。 她真的怀疑,照这样下去,她还有多少意志力可以去抗拒他的诱惑? 唉--舒心愉暗暗地叹口气,拉回飘远的思绪,见他还在忙,她也不好打扰他,于脆写张字条轻轻地从电脑桌旁移给他看。 你要出去买东西?杰夫将麦克风指住,还把镜头移开,无声的问道。 对!我骑车予到附近,等全儿回来。她比个骑车的姿势,挥挥手就闪人了。 出了公寓,骑上摩托车,舒心愉又想到另一个烦恼了。 她谈恋爱的事,根本还没让家人知道,更何况这人不但是个外国人,现在还住在她的住处里! 天啊!她根本不敢想象要是让母亲知道,会是什么情况?搞不好她会被叮得满头包也说不一定。 哎--她干嘛没事去认识一个外国人来当自己情人呢?简直是自找麻烦嘛!可是现在碰上了就是碰上了,她还能说不吗? 就在她再度叹气时,突然有辆厢型车疾驶而过又突兀地往路边紧急煞车,害她也跟着紧急煞车,还差点撞上去。 “啊!般什么啊!”她惊魂未定的猛拍胸脯,正想抬头看清楚到底是哪个冒失鬼开车,技术烂成这样时,厢型车上突然冲下几名黑衣人,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拖下摩托车,并往厢型车里塞,还用一条白布捣住她的口鼻,阵阵怪异的味道马上窜入鼻间。 他们想干嘛?!杰夫-- 她的脑中才闪过这个念头,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意识。 *** 杰夫! 结束会议的杰夫,才刚关闭电脑萤幕,心头突然莫名一震,令他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小不点!”他猛然起身,抬头看向四周,仿佛听到她在叫他。 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他急忙跑到客厅打电话到她的手机,却只听到铃声,没有人接;再拨一次,传来的已经是关机状态。 小不点一定出事了! 这个认知今他马上带着她给的备钥,一路冲出公寓,跳上车子去找人。 她说她到附近买东西。他忍着心底的不安:就在公寓的周围开始往外绕圈。 小不点,你千万不能有事!他在心里默念着,一路注意着往采的车辆,突然在不远处发现一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连忙疾驶过去,这一看就让他心重重地沉下去。 这是小不点的车啊! 猛踩煞车,他全身紧绷地跳下车子直往她的摩托车走去,却发现她的车钥匙还插在锁上,奇怪的是,地上除了两条清晰的煞车痕,车子并没有被撞到的痕迹,那小不点人呢? 他抽出钥匙又抬起头来左右张望,心头有如急火在烧。 没有!他没有看到小不点的踪影,她到底怎么了? 不行!你不能急!一定要冷静下来!他命令自己一定要静下心来,才能面对眼前的状况。 他深吸口气,再仔细去检查地上的煞车痕迹。 不对!这痕迹在前方,小不点的东根本不是被撞倒的,反而像是因为有车子在前头紧急煞车,而让她也跟着停下来,那么她人呢? 他在脑中仔细地推敲着,再看一次四周,这段路刚好是最空旷的一段,没有任何店家,仿佛是算计好的。 算计?!等一下!难道小不点是被绑走的?谁会细走她? 不对!他的眼神一凛,脑中闪过一道念头,随即回到车里,疾驶而去。 他要调查清楚,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 好晕-- 身体沉重不已,舒心愉的意识却逐渐清醒。 挣扎……“群人围上来……怪异的味道……绑架! 晕眩中,片段的记忆逐渐浮现脑海,突地,她睁开眼睛,跃入眼帘的是一整片金黄缎面窗帘。 这是什么地方?她猛然坐起,还有些昏眩的脑袋差点让她倒回去,手上传来顺滑的触感,低头一望,她正身处在才有细致花纹的深蓝色床铺上,再看向自己,穿的还是那天出门的服装。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起身下床,却跌坐在地上。”嗅!“她吃痛地叫道。 天啊!她到底怎么了?还有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她?就在她满脑子疑问时,门突然打开了。”舒小姐,你醒了?“一名穿着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男人,一脸严谨的站在那儿。”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是你派人把我绑来这里的吗?“听他那口标准的英式英文,舒心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舒小姐,这里是伦敦范恩斯宅邸,我是这里的管家福克斯。“他没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人在伦敦?“她被迷昏,然后绑来伦敦?她蹬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是的。“”不、不可能!我这么大个人被你们绑架,怎么可能在昏迷的情况下出国,还被带到伦敦?“舒心愉攀着床治使尽全力地站起来。”舒小姐,这里的确是伦敦。“福克斯没有多作解释。”我--“天,她到底昏迷了多久?怎么腿会这么虚软?她不信的走到窗户边,用力拉开窗帘,这一看几乎让她又瘫坐在地上。 窗外大片的绿草还有不远处的双塔建筑物--西敏寺。天啊!她真的在伦敦!”舒小姐,请你跟我来。“福克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吃惊的脸。”等等!你要我去哪里?“她现在腿软地走不动。她喊住了他的动作。”舒小姐,老爷在书房等着见你。“”老爷?“老爷是谁?她蹙起眉。”请你跟我来。“”等--“舒心愉根本来不及开口,他已经转身走开,强迫的意味浓厚,她也只好一步步慢慢地跟上。 自称是管家的男人,带着她穿越挂满一堆古老画像的长廊,来到一扇雕花门前。 这就是有钱人的家吗?感觉起来真冷清,没有人声,只有一堆没有生命的人像画摆在那儿。”老爷,我请舒小姐过来了。“福克斯敲门道。”进来。“ 不用进门,舒心愉几乎在听到声音的同时,就可以断定里头的老人很严肃,一定是个很少笑的人。”舒小姐,请。“福克斯开门后,立刻退到一旁。”你就是那个把我儿子杰夫迷得晕头转向的黄种女人?“雷夫在她进门后,便用审视的眼神从头到脚地打量她。 黄种女人?!这是什么用辞?好像她是最低下的女人似的,舒心愉一听,不由得蹙起眉头。”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雷夫见她完全没反应,又补了一句。”真搞不懂,像你这黄皮肤又没身材的东方女人,杰夫是看上你哪一点?“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黄皮肤又没身材?她虽然矮了点,不代表她没身材!看在他是老人家的份上,舒心愉还是忍了下来,不想拿出平时的利嘴回话。”算了,你不开口也好,我们速战速决吧!你要多少?“霄夫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问号直接浮上脑中,舒心愉不懂他的意思。”说话啊!不要以为装哑巴、摆低姿态,我就看不出来你的企图!“雷夫沉声道。想跟他玩这招?哼!他看多了!”老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什么叫装哑巴、摆低姿态?他是把她认定为什么了?从头到尾都是在听他用刻薄的话污辱她!想归想,舒心愉还是用平缓的语气面对他。”怎么,忍不住开口说话啦!别以为你装不懂,我就会放过你!“他冷哼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你要多少开个价吧!“ 老伯,是你派人把我从台湾绑来伦敦的吧?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犯了绑架罪吗?”她真的受不了了,这老人根本是打从心底认定她最低下的女人!那她又何必对他保持敬重的态度,就算他是杰夫的父亲,她也没必要被他污辱吧! “哼!若不是为了杰夫,你还不够格让我大费周章地请过来!”他绝对不会让她一手阻挡范恩斯的事业扩张。 她注意到他是用“请”字,而不是用绑的!奇怪,没有护照,他到底是怎么把她送到伦敦而不被人发现? “老伯,你还是快点送我回台湾吧!”他的轻蔑语气,实在让她很想开骂。 “可以!只要你爽快的开价,我马上派人原机送你回去。” “为什么你一直要我开价?难道我开价,你真的会付钱?”从头到尾,不离开价两个字!为什么他跟杰夫完全不一样,实在很讨人厌。 “你敢质疑我的话!”雷夫喝道。 “再说,你口口声声说,杰夫很迷恋我,那么你认为我拿了钱,他就会离开我吗?你不认为他还是会主动来找我吗?”舒心愉忍不住吐他的槽。 “哼!像你这种想得到荣华富贵的女人,我见多了,我也相信杰夫会清醒的。” “照你这么说,那我不是更不该开价了,毕竟,你们家有权有势又有钱,我跟杰夫在一起,不就拥有更多,又何必因小失大呢!” 这老伯真的有被害妄想症耶!难不成每个人接近他们,就一定是有目的吗? 哼!要她来说,她才不希罕!她还宁愿杰夫没有任何身份背景。 “我告诉你,不要妄想了!像你这种贪婪的黄种女人,我是不会让你踏进范恩斯家族,污染我们家族的优良血统!”霄夫气得举起拐杖重击地板。 “老伯,我敬你是老人家,才忍着不开口,不过你实在太过分了!怎么,黄种女人得罪你啦!你凭什么用这种歧视的语气形容我?”舒心愉也火大了,只差没走到他面前拍桌抗议。 “叫你黄种女人,已经很看得起你了!还是你要我称你为低贱女人?”雷夫不屑的说道。 “不用!多谢你的抬爱!这话不如留给你自己!”哼!要比傲慢吗?舒心愉仰起下巴,故意鄙睨着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敢对我这么说话!”雷夫快气昏了,整个脸全涨红了起来。 “为什么不敢?我并不欠你什么,何必要在这里受你的气!!”敬人者人恒敬之,像他这种自大的老人,她干嘛要对他客气。 “你你你!”他气得指着她半天,硬是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老伯,你们范恩斯家族有权力又怎样?有钱又怎样?了不起啊?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希罕。有本事,你叫杰夫不要来找我啊!最好把他绑得紧紧的,拴在你的裤腰上,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不要给他有自由的机会,省得他跑掉。”都什么时代了,还强调血统,仿佛领有保证书,我还冠军犬咧、舒心愉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你--从来没有人敢对我不敬,你竟然在我面前跟我大呼小叫,真是好大的胆子!”杰夫怎么看上她这种女人!雷夫气得全身发抖。 “那真是太好了!老伯,就是因为没人敢反驳你,才会养成你轻视别人的习惯,现在正好让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要对你鞠躬哈腰的。”她真想跟他说,醒醒吧!都什么时代了,还要人虚伪奉承吗? “该死的女人!你居然敢教训我?!”这会儿,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教训?我怎么敢,好歹你也是长辈,让我这个晚辈教训,说出去真的很难听。”看着拐杖第n度重击地板,她不免赞赏这地板真是好硬的材质,这样重重的敲,竟然还很稳固。 “你这女人!” “老伯,你还是快点送我回台湾吧!省得我在这里,一直往你的痛处踩。”她好心的提议。 想来,他也真可怜,遇到像她这样会勇于表达自己的意见,还会加以反抗的人,呵一要是其他女人,大概已经哭倒在地,唉叹自己坎坷的爱情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脑中不免冒出电视上常演的豪门悲剧,和现下她严正反驳的,情况相比,真的差太远,好像她才是那个胁迫者,而杰夫的父亲像是被害者。 “你就是坚持不离开杰夫身边,是不?”他不停地深呼吸,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受她的影响。 “老伯,现在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要问问杰夫的意思吧!他是个人,不是东西,他应该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啊炳--问题又绕回原点。 “别管杰夫,我是在问你!”他把矛头对准她。“舒小姐,我劝你还是死心吧!要是你坚持要跟杰夫在一起,我会考虑把他赶出门,到时他变成一个一文不值的男人,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老人没救了! “哈!那真是太好了!这些话,麻烦你亲自去跟杰夫说。”舒心愉大笑一声,又突然正色道:“老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在我眼里,杰夫就是杰夫,就算他没有了身份地位,他还是我刚认识的那一个杰夫,永远都不会变。 除非他对我,没感情了,否则我会一直在,他身边的。倒是你,老伯,原来在你的心目中,除去财势富贵,你的儿子就什么都不是了,我真替他感到可怜。” “你!” “父亲!” 门板一开,杰夫突然走进来! 第十章 懊死的!真的是父亲做的好事!他竟然动用外交豁免权,将小不点绑架到伦敦去! 从奥斯那儿得来的消息,让杰夫着急地赶搭飞机回到伦敦的范恩斯宅邸,一心希望能来得及,别让小不点受到任何伤害。 没想到事情跟他想的、跟他所担心的都扯不上关系,他爱的女人,不但没有哭哭啼啼倍受委屈的感觉,反而让他的父亲气得猛敲地板,他可以想见父亲有多生气。 呵--小不点就是小不点,他怎么忘了在认识她之初,她就是个隐性小炸弹,谁惹火她,马上就会炸的那人金星直冒,毫无招架的余地。 但他更没想到的是,会在门外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时,心头被撼动--小不点从未对他说过爱语,可是她现在的一番话却是在向父亲宣告她是爱他的。 而父亲一直不断的羞辱小不点,却令他既生气又失望,原来父亲对他爱的女人,竟是如此看待。 杰夫再也忍不住地开门进去。 “父亲。” “杰夫?”舒心愉惊讶的叫道。 “杰夫,这个没礼貌的女人,就是你看上的女人?!”雷夫见到人就抢白道。 “小不点,你先出去外头等我,好吗?”杰夫走到她身旁,柔声说道,心中有股激动的情绪很想拥紧她在怀里,但现在不是时候。 “好啊!”舒心愉很干脆地闪人。他们父子俩的事,还是由他们两个自己去谈,和她根本没关系。 “父亲!”一等她离去,杰夫的脸色马上沉下来。 “你还当我是你父亲吗?你还有把我放在你眼里吗?看看你这什么态度?,好像我是你仇人一样!”雷夫先发制人道。 “父亲,我从没有不把您当父亲看待过,可是您的作法太令我失望了,您不该派人把心愉抓到伦敦的。”他不想在父亲面前称她为小不点,那显得不庄重。 “哼!不把那女人抓来,你会回来吗?现在正是公司向外扩展的重要时刻,而你居然为个女人跑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还留在那里不肯回来,你是得了失心疯吗?”霄夫气急败坏的吼道。 “父亲,公司的事我并没有置之不理,所有的事都在进行中,并投有因为我不在公司而停顿,这点您应该可以由奥斯那儿得知。”杰夫面无表情地答道。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会责怪你吗?!”霄夫冷哼道:“杰夫,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既没身份又没背景,更是个黄种人!” “父亲,请注意您的用辞,您现在说的是我爱的女人!”杰夫脸色一沉,语气down到最低点。 “你爱?难道你要为了你的爱,而放弃公司的未来吗?醒醒吧!杰夫,?凯瑟琳才是你该选的人!”糊涂了!他这个儿子真是糊涂了!居然对他说出“爱”这个字,真是昏了头了! “父亲,您要我怎么跟您说,您才会看清事情没有您想得这么简单!”杰夫握紧手里的皮箱,心中除了无奈更有许多无力感。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放弃那个女人,娶凯瑟琳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有凯瑟琳才能对范恩斯家族有所帮助。”他再次强调,希望儿子能看清眼前的事实。 “好,父亲,如果我能证明您的说法是错的,您可以答应不再管我任何事吗?”杰夫定眼看着他。 “那是不可能的事!”雷夫一口否定。 “父亲,我是说如果,您可以不再管我任何事吗?”他的眼瞳散发着决心,要捍卫自己的爱情。 “好,你就证明给我看。”霄夫始终坚持他的想法没错,更不会因为儿子的话而有所动摇。 “父亲,您一直认定约翰.韩森是个土财主,只想借由我们的权势提升地位名声,我说的没错吧!” “约翰那家伙,我早就看透了,他有钱,我们有势,相互结合才是最有利的。”为什么儿子就是不懂他的苦心,偏偏要跟他作对?爱只是个虚无的东西,能带给他温饱跟地位吗?哼!霄夫在心里念道。 “可是,父亲,根据我的调查,约翰.韩森的背景恐怕不是您想的这么单纯。杰夫将手里的公事包放到书桌上,拿出调查报告放到他面前。自从认清自己的感情归属后,他就知道这分资料会是决定性的关键。”请您看看。“”这是……“雷夫皱紧眉头,不太高兴地翻着资料,越翻他的脸色越难看。”父亲,请您仔细看清楚,这些资料、照片上面清楚的记载约翰。韩森是靠什么在一夕之间变富有,还有谁才是幕后真正的那只手。 “不可能……”他无法相信跟前的资料,但事实俱在又令他难以否认。 “父亲,约翰.韩森根本是个毒商,专门借用各种名义将毒品运进英国,想想看,要是我们家真的跟他成为姻亲,那么他就可以通行无阻的将毒品销往全欧,这个后果您知道有多严重吗?要是毒品跟我们扯上关系,您最重视的家族名声,也会毁于一旦。”杰夫冷冷地分析道。 “这……”这番话让雷夫为之震撼。 是啊!要是约翰因为毒品而被警方逮住、那么他们家几百年采的名声就会毁在他这一代,这怎么可以! 懊死的约翰,竟敢隐瞒自己的身份,还欺骗他说会帮助扩张范恩斯的事业,背后的目的居然是想利用范恩斯当踏板,为自己的毒品铺路!一股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令他越想越火大。 “现在您可以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肯答应婚事了吧!案亲!”杰夫收回桌上的资料放回公事包。 “杰夫,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想到当初他信誓旦旦的说约翰.韩森绝对没问题,再抬头看儿子,霄夫的心头另有一般难堪在蔓延,有点恼怒地吼道。 “父亲,因为我相信没有约翰.韩森的存在,您还是会另外找第二、甚至是第三个约翰.韩森来代替他的位子,而您方才已经承诺过我了,不会再干涉我:作任何快定,当然包括我的婚姻。”杰夫沉声说道。 “杰夫!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进门,就算我再怎么反对也一样?”雷夫的脸色难看。 “是的!案亲,您只能选择接纳心愉、接受我的决定。”杰夫毫无闪避的迎视他。“没事,我先出去了。” “杰夫,再怎样我都不会接受那个女人是我的媳妇!绝对不可能!”雷夫不死心的对着儿子吼道。 *** 这算不算少有的奇遇?她居然会被人绑架,还是让他们暗渡陈仓地飞越大半个地球到英国伦敦,要是让小月知道肯定会大呼精彩,追着她问后续。 被带回房间,舒心愉站在窗户旁看着远处的西敏寺发呆。 其实杰夫的父亲说的也没错,她跟杰夫的背景实在差太多了,真的嫁到这么样一栋超级大又冷冰冰的宅邸里,她光想就会起鸡皮疙瘩。 再说他们家族庞大,要面对的亲戚一定很多,那些繁文缛节,她根本一点都不懂,更投耐心学习。 那你刚刚干嘛义正辞严地反抗人家,很干脆的答应收钱离开杰夫不就得了。心头突然冒出另一个声音指责她。 不、不对!人争一口气,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那种超级拜金的女人,干嘛要被人家羞辱,当然要重申自己的立场,而且那老头根本就有种族歧视,真是超级没品的!亏他自己还自傲是名门咧! 想到那句黄种女人,舒心愉心里就有火气,幸好杰夫及时出现,不然她差不多决--定拍桌呛声了。 杰夫……他也真厉害,居然真的追来了!脑中浮现他出现在书房的景象,真像是童话故事里,来解救公主的骑士一样,只不过需要被救的好像不是她,而是他的父亲,因金他快被气死了! “呵呵呵--”好可怜! “小不点。” 大门一推,杰夫的身形就像旋风似的来到她面前,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搅入怀里,低头吻住她来不及开口的若唇。 “唔--”他做啥这么激动?舒心愉睁巴着眼蹬着他放大的脸,也许习惯他的吻了,不一会儿,便很配合地阉上眼,享受起他突如其来的冲动。 杰夫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绪,仿佛要证明她的存在般,激烈且缠绵地吻着她的红唇,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放开她。 “小不点……”他紧紧地拥着她。 “杰夫--”她深深地呼吸,试图平抚激昂的心跳。 “我爱你。” “我知道。”她点点头,心跳还在狂奔。 这句话她听得很习惯了,在台湾他每天会说好几次,不再像第一次听到时,还会手足无措。 “嫁给我,小不点。” “我--我--不行,我不能答应。”有股冲动想点头,但是话到嘴边,又让她想起以后要面对的一切,赶紧改口道。 “为什么?”杰夫皱起眉头望着她。不久前她才在父亲面前大方地说,会一直在他身边,又为何不肯答应婚事? “杰夫,你不觉得我们认识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吗?”舒心愉很认真的用道理由来搪塞,其实是不敢承认自己太懒、没耐性,不想面对他的家族。 “没这回事,闪电结婚的比比皆是,我们不会比别人快。”他一口否决她的理由。 “可是我不想。再说,我们的事,我家人根本不知道,你要我怎么开口跟他们说,我认识一个外国人,然后,我就要嫁他了,这实在太快了!不但会吓坏他们,连我都觉得太突兀了。”之前的担心,现下反倒成为最佳的借口了,前后两种极端的情况,让她觉得好笑却又不敢笑出来。 “小不点---” “别说那么多,反正你一定要先征得我家人的同意,还要跟他们熟稔起来,我们再来考虑婚事,不然我是不会点头的。”不让他有反对的空间,她抢先一步说道。 嘿嘿!这样一来,起码可以拖一段时间,到时再来想别的借口继续拖下去。她得意的想道。 “小不点,这是你惟一的要求吗?只要我做到,你就答应嫁?”杰夫的眼瞳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快得让人来不及抓住。 “呵呵--先做到再说吧!”她扬起笑容道。“现在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哦!” “什么事?” “快点送我回台湾吧!我这样突然失踪又没去上班,说不定我家人已经知道,正急得跳脚呢!”更何况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多久了咧? “放心吧!我在回伦敦前,有帮你请假了,就当是度假,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吧!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我们再一起回去见你家人,好吗?”杰夫拉着她来到床沿坐下。 “什么?!你帮我请假?!”她大吃一惊。 “小不点,留下来陪我吧!我不想跟你分隔两地。”他用最温厚的声音来诱哄她。 “我--好吧!”没办法,舒心愉发现自己禁不住他的软语要求。 算了!慢点回去,结婚的事也可以延缓下来,不是吗?她只能这么自我安慰的想着。 “太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啰--”他忽然扬起邪邪的笑容,直接将她扑倒到床上。 “啊--”她反射性地转身,却被捉住。 结果他们在床上玩起来,直到笑声渐歇,无声的喘息飘散在空气中…… *** “新闻快报:今早警方大举破获有史以来最大宗的毒品交易,价值数十亿的海洛因、大麻等在富商约翰。韩森家中被起出,本人及相关人士都被押解至警局,目前正在侦讯中。据警方表示,幕后应还有主使者,立待查中,这次警方可以大举破获,据消息来源,应是有人提供线报及资料……” 书房里,电视新闻正传来主播的声音,杰夫正低头批阅文件,嘴角有着隐约的得意。 没错,是他把资料全交给警局高层让他们去处理,如此一来,他的生活才不会再被打扰,惟一可惜的是,没能逮到哈克.霍曼,不过这已经足够。 才这么一想,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喂--” “杰夫.范恩斯,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会记住你的。”才接起电话,男子的声音便传来。 “哈克.霍曼?” “哈哈哈--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一阵张狂的笑声后,电话就被切断了。 “是吗?那么我会奉陪到底。”杰夫完全无惧地对着话筒说道。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报复的! 币上电话,杰夫抬头看向时钟,嘴角扬起笑容。 时间差不多了,他该进行计划了…… *** 是谁说要她陪的? 舒心愉瞪着偌大的房间,心里有种想肩人的冲动。 说什么不想跟她两地分离,是啊!现在他们是处在同一座城市、同一幢房子里,可是他居然忙到不见踪影,只有晚上会进房睡觉,而她就被晾在这里,除了上网玩电动、聊天之外,简直无聊到极点,就连想抓两只蚂蚁来玩都找不到,因为他家大干净了。 倒是有个人,真的就对她视而不见了,不管在用餐时,还是在长廊上不期而遇,老伯一定是板着脸、扬高下巴,摆出盛气凌人的模样面对她,仿佛她是个低等生物一样,真受不了! 而这房子里的其他佣仆也二样,想是受了老伯的命令,对她采取回避政策,每每见了她就快步离开,连要开口招呼都来不及。 反倒是福克斯那位管家看起来虽然很严肃,问什么答什么,可是眼中不会冷冰冰的,应该属于外冷内热的那型。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抓狂!她今天一定要跟他提出严正抗议!现在就要,舒心愉翻身下床去找人。 出了房间,她就在长廊上碰到管家。 “福克斯,杰夫现在在哪?” “舒小姐,少爷才要我请您过去。”他毕恭毕敬地说道。 “哦?”难得耶--他居然也要找她。 “舒小姐,请跟我来,马可已经在门口.等您了。”他摆出“请”的姿势后,便举步先行。 “什么?要出去哦?去哪里?‘’她讶然地连问好几个问题。”很抱歉,舒小姐,少爷他并没有跟我说。“他回头道。”喷!“奇了,很神秘峨!她心里冒着疑问,还是乖乖地跟上去,直到坐上车子,她赶紧按下车窗道谢。”福克斯;谢谢你的通知。“”不客气,舒小姐,“这是我分内的事。”他点头后,示意马可开车。 既然杰夫要搞神秘,舒心愉也就从善如流,不去追问马可,而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下了几天的雪,路上早已是一片雪白的世界,再加上天空阴阴的,景物变得灰蒙蒙地,有说不出的美丽,这是在台湾没法看到的,就是气温让人受不了。 “舒小姐,请下车。” “呃--这是……”仔细端详窗外,舒心愉才发现马可载雄来的地方,竟是--伦敦大桥。 “舒小蛆,爵爷要您先在这里等一下,他等会儿会来找您。”照着爵爷的交托,马可转述道。 “好吧!谢谢你载我来。”她点点头,径自下车,扑面的冷风让她吐出的气形成白烟。 呼--好冷!整理好自己的围巾大衣,她张望着四周,突然发现一件事。 咦?今天……今天好像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节的前夕。她注意到来往的人群脸上都带着笑容,高兴不已,而桥上与附近的街道、建筑物全装饰着五彩的灯泡,还有几颗应景的大圣诞树伫立在商家门口,装饰得华丽而缤纷,过节的气氛浓厚。 呵呵一在他家待好几天,都忘了今夕是何夕了,她扬起甜甜舶笑容,探深地吸进一口冷空气,让圣诞节的气氛感染她。 不晓得在台湾的妈妈和哥哥好吗?虽说她来到伦敦也有拨国际电话回家,却不敢开口跟他们说,自己人在哪,更不敢透露交男朋友的事,所以能聊的有限,总是匆匆聊几句就挂电话。 现在想来,她的做法好像过分了点,毕竟她交男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做啥遮遮掩掩的怕人知道。 唉--古人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果然是真的。思乡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眶有些湿湿的。 不停地眨眼,眨掉眼中的泪意,她往桥上走,想看看不同角度的景色来转移心情,不意地,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手比着的方,张开口,声音却像卡在喉咙般。 他他他……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好久不见啊!小妹。”高瘦的舒伯乐手扶着母亲走来,脸上挂着笑容,但表情却有着看好戏的意味。 “呃……啊……”舒心愉仍处在震惊的状态,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声音被猫叼走啦!”他故意补上一句。 “心愉,你真是……唉--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原本有一肚子话想训人的舒母,在看到女儿之后全给忘了,只是走上前去,模她的脸。“怎么不老实跟我们说你的事呢?这么怕我们骂你吗?” “妈一我好想你哦!”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把抱住母亲,撒娇地叫道。 “嘿!你少来了,真的想,你还会满着我们跑到英国来吗?”舒伯乐摇摇头,不信的吐槽。 “我--你们怎么会到这里的?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英国?”本想辩解,话到嘴边又让她想到。 “这个问题啊,你应该去问他才对。”舒伯乐指着她的身后。 “啊?”难道--舒心愉反射性的转身,只见到杰夫就站在几步外。 “小不点,是我把他们找来的。”他的眼底、嘴角都带着笑,这件事他计划了很久,就为了等今天。 “你--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她惊讶地指着地和母亲。 “是我主动联络他们的。”杰夫笑道,能看到她这样惊讶的表情,也不枉费他的用心了。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都不知道?舒心愉到现在还不太敢相信,捏一捏自己的大腿来证明自己没有眼花、没有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说了你别介意,早在我追着你到台湾后,我就开始跟他们联系了,为的就是能让他们认识我。”杰夫诚恳地说道。 回想当时,伯母见到他的时候,差点没吓坏,而他就用准备许久的破中文解释他和小不点的关系,伯母虽然惊疑不定,还是请他进门喝茶。 等到他进驻小不点的住处,他再度派人去伯母家装设全套的电脑设备,请专人教她上网,用视讯联络以告知近况,就算他回到伦敦也是如此,只是这都是私下进行,小不点完全不知道。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妈又不懂英文,你怎么跟她认识的?再说你那时候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有空到我家?”她连声摇头。 “有,就在你还在跟我呕气、不肯原谅我的时候。”他笑嘻嘻地用中文解答她的疑问。 “你--” 他竟然说中文!为什么他没跟她说他懂中文? 她张开口却不知怎么反应,他居然背着她跟她的家人联络,还是在他们吵架的时候,他真的很大胆!他就这么有把握事情会照他的意思来走吗? “小不点,嫁给我吧!”就像变魔术般,他从大衣里掏出一只璀璨的梨形晶钻。 “我--” “妹啊,你就答应了吧!为了得到你的承诺,他真的花了不少心思让我们了解他,还特地请我们到伦敦来,就为了见证你们的誓约。”原本在一旁看戏的舒伯乐,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是啊!心愉,你就答应吧!妈妈替你观察他一段时间了,我看杰夫真的挺喜欢你的,不然不会这么用心,而他的诚意也打动了我,我相信他会给你享福的。”舒母也赞同道,虽说以后女儿就要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但她能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小不点,还记得吗?你曾说过,只要他们同意,你就会点头。”杰夫上前牵起她的手,眼中盛载着深情。 “我--可是--”事情演变到现在,真的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小不点,你还在犹豫什么?” “可是……你父亲并不喜欢我。”踌躇了半天,她挣扎地吐出一句。 “小不点,你是嫁给我,不是嫁给我父亲,而且我已经跟他说了,今生我只想娶你、只想与你共度,就算要我放弃范恩斯这个头衔,我也不会再跟任何女人有所牵扯。”他轻声的吐出承诺。 “……”能听到这样的诺言,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是她真的可以答应下嫁吗?舒心愉的心在震荡,原先的坚持摇摇欲坠。 “小不点,不管未采如何,我只知道再也无法放开你的手。”仿佛要证明般,杰夫紧掘着她的手道。 “心愉--” “小妹--”舒母与舒伯乐同时开口。 回头看看她的家人,再望向杰夫,舒心愉笑了。 “算了!她有什么好挣扎的呢?有这么多人作后盾,还怕一个老人反对吗?大不了跟他卯上,相信终有一天,他的父亲一定会接受她的。 “好,我答应。” “小不点,我爱你!”紧绷的心情终于可以放松,杰夫兴奋至极地抱着她转圈,意采舒心愉的尖叫。 炳哈哈哈--他终于成功逮获她的心,得到她的承诺,接下来就是让她学着亲口对他说爱,而不是对着别人说…… 人真的不能太铁齿,她真的要嫁给外国人了……世事难料啊!可是他们相爱,这就够了,不是吗?晕眩中,舒心愉笑盈盈地想道, 编注:别忘了(耶诞夜)还有“巴黎耶诞夜”、“纽约耶诞夜”、“东京耶诞夜”。 欲知舒心伦的好友褚月柔之情事,请翻阅魔镜系列《恋爱法则系列》三之二“爱情黑白猜”。 同系列小说阅读: 耶诞夜1:巴黎耶诞夜 耶诞夜3:东京耶诞夜 耶诞夜4:伦敦耶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