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芳邻》 序 咖啡族浅野薰 真是的…… 文字工作者很容易与咖啡结缘,不信?问问那些写作的、当编辑的、文字企划的,哪一个不是人手一杯咖啡的“咖啡族”? 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寂寞吧! 印象中那些咖啡广告,总比不上烟酒广告那样缤纷热闹,相较下咖啡广告除了轻松、慵懒,还多了份寂寞的氛围,我说过写小说时是相当孤独寂寞的,当然要有一杯寂寞的咖啡相伴喽! 我呢,以前很少喝咖啡,因为一喝就心悸、胃抽搐、手脚发颤;可是,后来开始写小说,不自觉就酗咖啡如命,没有咖啡就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更奇怪的是,这时候喝咖啡既不心悸、不胃抽搐、手脚也不发颤了,只有一个感觉:喝杯香浓咖啡,唔——好舒畅哟! 真是的……嗜钱如命,有钱赚自然就百病不生。 真的是…… 这个夏天真的是很热耶,想必大家都感受到了,连法国、英国这些寒带国家,在这一季夏天都热到摄氏二十八度,看著新闻转播世界各地的热浪来袭,大夥都追不及待月兑掉上衣,在街上猛喷水消暑,每个人都被太阳“烤”得皱起五宫,没啥笑容啦! 也难怪大家笑不出来,禁不起“烤季”的国家,因为气温太高而热死不少人哪!一向热爱夏手的浅野薰也有些受不了了,美丽的夏天怎么变得这么残忍呢?真的是……唉! 还真的是…… 我的朋友不算多,因为嘛……有一半在国外,不常联络,所以有些久而久之就失联了。朋友虽然不多,但所认识的朋友都惠我良多,在此要先对他们说声“谢谢!” 其中有两位我不得不提,他们一位是眼科医生、一位是皮肤科医生。 因为我的视力不好,眼睛又老是犯毛病,自然成为眼科医生的常客,久而久之跟医生熟络了,竟成了好朋友,十几午来我从学生时代到现在,每逢我的眼睛有问题都去找医生朋友解决,然后就带男朋友去……带老公去……带儿子、女儿去,最后乾脆一家四口八只眼都靠他了。 后来,我女儿有“视知觉障碍”,(所谓视知觉障碍是指视觉记忆,视觉空间感、视觉形状恒定等异於常人,会影响小孩的学习能力,像好莱坞影星汤姆克鲁斯小时候就有视知觉障碍。)也是由他诊断发现的,很幸运的是,视知觉障碍涉及的知识与技巧十分深奥,国内并没有这样的基础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我这位医生朋友在做这方面的专门研究,否则我还不知道我女儿在学习上的问题呢! 与皮肤科医生成为好朋友,也是因为我超过敏的皮肤三天两头向她报到,日复一日也成了好朋友,当然全家的皮肤都归她管了。 还有呢,皮肤科通常都会成立医学美容中心,从此,我的脸就有用不完的试用品,我也很自动自发把这张脸给她充当“白老鼠”,一下试抹这个、一下试做雷射、一下又试涂一种还没有人敢涂在脸上的产品,浅野薰为了爱美,还真的是……勇气可嘉! 我是个好动又爱热闹的人(只有偶尔会安静),但写作是一件寂寞的事,不像在电台主持节目,还可以和听众callin、callout互动一下,所以,大家别忘了e-mail给我,谈谈小说、游行、帅哥、美食……乾脆把?mail抄下来吧! 我的e-mail:[emailprotected] 第一章 这是个璀璨的艳阳天,早上八点半,耿亚力走出家门,搭电梯准备上班去。 不久,电梯停在二十楼,大概也有人要下去吧!他心里很自然这么认为,可是当电梯“叮”一声打开—— “砰!”一声巨响,惊得耿亚力瞪直了眼。 “砰!”又是一声,声响来自女孩手中的棒球棍,打在男人的背上。 “打死你!”紧接著她又抬脚踹倒那男人。 天啊!他有没有看错?虽然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么美丽、娇媚、清纯的女孩,居然口出秽言并且使用暴力,而那男人却只有抱头哀嚎的份? 眼前的情景和耳边的叫嚣声,连一向见多识广的耿亚力,也不禁骇然的傻了无意识的伸手按住电梯的开门钮,一时间忘了自己应该要上班。 她拿著棒球棍挡在电梯门前,发飙大吼道:“你还想坐电梯下去?给我从楼梯爬下去、滚下去!” “好……好好,我爬楼梯下去就是了。”那男人挣扎逃月兑女子的威胁,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 “哼!算你跑得快,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打断你的拘腿、挖掉你的狗眼。”她还对著楼梯下的背影叫骂恐吓,然后迳自回屋里去,压根没在意伫在电梯里“观赏”这场闹剧的耿亚力。 god!他眨著眸子似乎无法理解刚才的景象,这美丽的小女人,十足是上帝不小心失手塑造出来的失败品。 或者是他初来台湾,不知道现在台湾女人都流行改基因转性子?这么大胆、泼辣,还荒谬得令人啼笑皆非。 他摇摇头当作一场闹剧,收起心神上班去。 当天傍晚下班回家时,耿亚力顺便到大楼附设的便利商店买点东西,没想到的是—— 才进到店里,就听见一阵怒骂声,“去死啦!混球。” 不只耿亚力循声望去,在这小店内的每位顾客,都一致看向咖啡机旁的那对男女。 咦!又是她?! 早上看见的邢个凶巴巴小美女,竟然在便利店内大小声。 只见她穿著小背心和迷你牛仔短裤,露出小蛮腰,有股令人难以抗拒的朝气与性感,但此刻她火大地拿起手上的热咖啡,毫不犹豫泼向男人的脸,顿时痛得他哇哇大叫。 “啊……妈呀!烫……烫死了!……”他捣著脸挣狞的大叫。 哗!最毒妇人心,这小女人果然印证了美女如蛇蝎这句话,但除了耿亚力,其他的顾客也实在无法置信,这气质高稚的小女人气焰竞如此嚣张。 在场众人全替他倒抽了一口气,小美女却一点也不心软的骂道:“活该!看你还敢不敢放肆?” “先、先生,要……不要叫救护车?还……还是报警?”店员见状连忙过来处理,却又忌惮一旁的小美女会对他动手,吓得结结巴巴。 “报警?!不用、不用了,算我倒楣。“那男人忍著脸上的红肿疼痛,拒绝店员的好意。 “要报警就快点,还客气什么?”小美女还大言不惭的挑衅道。 不料,那男人却很没用的低声央求,“不要,拜托,千万别报警。” 唉!这种事要是宣扬出去或上了报,那他还要不要混下去? 小美女唇边挑起嘲讽,“不敢是吧?有种的话就去报啊!看你老板饶不饶你?” 他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得垂头丧气的离开,耿亚力斜睨那离去的男人一眼,嘿!真是丢尽男人的脸。 而在场也有人忍不住质疑道:“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呀?!” “哈!他当然不是男人啦!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小美女的嘲讽更加恶劣。 然而,大夥却不可思议的瞠目,这小女人凶悍得很呐,说她会被这畏畏缩缩的男人欺负,谁相信呀? 雹亚力笑在心底,她这么娇小柔弱的体态,哪来如此骇人的“杀伤力”?他摇了摇头,毕竟事不关己,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回到家,洗了个澡,他拿出刚才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微波便当,算是解决了晚餐,接著便到书房开启电瞄,继续白天没完成的工作。 眼前是他最新研发的软体,由於程式还不够稳定,无法通过测试,害他不得不日夜赶工,但一旦成功,也将为公司赚进十亿以上的营收。 而正当他勤奋的敲打键盘时—— “砰!砰砰!砰砰砰砰!” “哇哇!啊……” 突来的声响,今耿亚力不得不停下手边的工作,竖起耳朵倾听这像嚎叫又像哀吼的怪声从哪来? 锵锵! 之后,他确定那是他家大门被敲击的声音。 shit!又不是没电铃,是谁这样用力敲他家的门?还打断了他工作的宁静。 当他打开大门一看,怒气跟著冲了上来。 又是楼下那个凶巴巴的小女人,此刻正拿著棒球棍追著人打,而对方照样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拚命的左闪右躲,所以刚才他家的门才会被敲得震天响。 这已是一天之内,他第三次见到她打男人了,怎么这小女人老是跟不同的男人起争执,而且完全没有因为行他的出现而收敛一点。 “小姐!”耿亚力在敲打声和哀嚎声中大吼。 她没理会,只继续用棒球棍捶打著快倒在地上的男人,哀嚎声仍照样响著。 “你们到底行完没完?!”耿亚力扬手抓住她的棒球棍,地上的男人趁机想逃,却被她一脚狠狠的踩住,并抢回棒球棍往地上摔。 最终,她施舍般的视线才落在耿亚力脸上,不甘示弱的问:“你有什么罗唆的乌龟事?快说!” 耙情她还嫌他“打扰”了她,耿亚力眉宇间不禁聚起一抹冷冷的怒意。 他的声音更是严肃,“你已经过了用暴力解决事情、摔东西发脾气的年龄了。” 啥?!他是在拐弯骂她幼稚、野蛮吗? “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只会在一旁说风凉话啦。”她摆出一脸“本小姐不好惹”的表情。 “小姐,你吵得我不得安宁,错的人是你吧!”他眼底闪过一丝厌烦,继而静静的打量著她,她也不遑多让的回瞪向他。 嗯,无可否认眼前神态冷漠严肃的男子长得好看到不行,就算撇开俊帅的脸孔不看,光是颈子以下那结实劲瘦的体型就够诱人了。 此时,脚下的男人见毫无动静又挣扎想爬起来,这才令不知何时望著人家发愣的她回过神来。 般什么?居然被一个男人的外表给影响了思绪,不过是长得个碍眼一点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她在心里自责。 她立刻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回复强悍的脸色,“那又怎样?我不高兴、被惹火,想揍人、想拆房子,行不行?” 又不是她要打人打到楼上来的,人家一个打一个逃,不小心就打上来了嘛! “你关起门想做什么都行,但影响到别人就不对。”他的脸色更严酷了,因为这小女人一点自省的能力也没有。 哼哼,要比冷脸摆酷吗?她可不遑多让,“哈!我就是喜欢做不对的事,你又能怎样?” “如果你执意不讲理,我就叫警卫上来处理。”见她这么不受教,耿亚力几乎是咬著牙说话,才能抑制即将爆发的怒气。 “不讲理本来就是女人的特权,不高兴就闪一边去,别妨碍我教训这只大。”她被这些痞子烦了一整天,情绪正濒临崩溃边缘,使她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这个比她高大的男人,趴在地上惶恐的求饶。 “竟敢趁我睡觉非礼我,你去死啦!以为我一个人住就好欺负吗?”她边骂边踢他,还是难消心头之恨。 “我……下次不敢了啦!早知道你这么恰,我绝不敢碰你一丁点,啊——”他捣住脸大呼小叫个不停。 雹亚力原本冷峻的视线再度落在那个男人马上,从弧疑转为恍然大悟,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她的凶悍全是因为受了侵犯而要保护自己? 接著他瞥见她雪白手臂上的血痕,想来是打斗时弄伤的: 突然,他的心有抹细细抽疼的情绪,闷闷地塞在胸口。 他不明白自己怎会这样,更发现自己甚至再看她一眼,胸口就一抽一抽的拧紧,难不成……他是在为她心痛? 一个独居的美丽女子,被该死的男人搔扰!原来从头到尾,她才是受害者?! “哎呀……妈啊!我的鼻子……”那男人的脸上倏地多了个重量级的拳头,顿时鼻梁被打歪了,还血流不止。 呃?!她倒是没想到耿亚力会突然反过来,忿然的帮她补了一拳,仿佛为她受的委屈抱不平。 “你请继续,不够力的话,我再帮你多补几拳。”了解打人的原因后,他觉得以她的力道教训这样的登徒子,未免太轻了。 哇!先前责备她暴力的人,竟然比她还血腥暴力百倍,看来今天地上这个倒楣鬼会很惨。 “还不滚?真想找死吗?”她娇喝一声,踢了那男人一脚,决定放他一马,反正把他打到鼻青脸肿也算够本了,何况这些混混还是少惹为妙。 那男人连滚带爬的逃到十九楼,才敢叫道:“玫瑰小姐,我们老板不会轻易放手的,你等著好了!” 玫瑰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你回去告诉他,想养我?先去问过席天达,他养了我这么久,怎么可能舍得把我送人,叫他死了这条心吧!” 雹亚力一听心底为之了然,因为她所说的席天达是商业界的龙头老大,在台湾可说无人不晓,何况他也身处在商界更是对这号人物耳热能详。 照她的说法,难不成她是被席天达包养的女人,俗称的情妇?!可是瞧她不说话、不打人时,清纯高雅的外表实在不像,但人不可貌相,再说有钱人包养女人并不稀奇。 真可阶,要是她不属於任何人,那该有多好!耿亚力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响起,而且在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下,她的确美得眩目诱人。 “谢丁!”玫瑰因为他那一拳,敌意除去大半,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抹柔美的笑容。 霎时令耿亚力为之惊艳,生平第一次傻气地盯著女人出了神。 然而,对於接收到这种惊艳的目光,玫瑰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知道自己很美,美得叫男人流口水、让女人对她没好感,但眼睛长在人家身上,人家爱怎么看她,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只要不防碍到她、侵犯到她就行了。 只是,她也不会有好脸色回报这些人就是了,所以,她很用力的赏了耿亚力一记大白眼,“哼!!” 什么?她叫他?! 也不想想刚刚是谁帮她教训的?不感激就算了,还把他归为同一类,未免也太恩将仇报了。 “你是什么意思?”他眉头打了个结,这种被诬赖的心情,著实令他感到生气。 她微蹙眉心,“意思很明白,你跟那些男人没两样。” 虽然他长得赏心悦目多了,体格也够棒,但用有色眼光看她,就大打折扣了。 “小姐,你自己也高尚不到哪去,就别挑剔别人用什么眼光看你了。”耿亚力想到她是被人包养的女人,月兑口就反驳。 “笑话!长相是天生的,什么高尚不高尚?”她不过长得美了一点,难道就得接受男人骚扰的眼光吗? “没错,长相是天生的,但职业可以自己选择,像你这种被富豪包养的女人,陉得了别人用什么眼光看你吗?”他才说完就觉得自己没风度,心底懊悔得很。 好过分的男人!玫瑰气得跳起,拿起棒球棍就朝他挥去。 但棒球棍还没挥到,玫瑰眼前一黑,脑海最后一个念头是—— 她再次验证到,帅男人的心肠都好不到哪去,因为看起来风度翩翩的他,竟敢敲昏她?!自以为长得好看,不长脑子又行什么用? 哼!他等著好了,她—定会找他算帐的! 照例,耿亚力边吃晚餐边看新闻。 待解决不怎么美味的食物后,握在手里的遥控器按来按去就是没什么好看的,综艺节目太无聊、连续剧又太幼稚、美食节目看得到也吃不到…… 唉!多久没有好好品尝一顿美食了? 当然不是他吃不起,而是没有伴,一个人吃起来也没啥味道。 他关掉电视、开启音响,柔和的乐声霎时流泄在室内,让整个身躯窝进沙发里,望著明亮的天花板,突然胸口涨满某种情绪,那是寂寞…… 学校毕业后,他进入家族企业从实习到独当一面,去年到台湾发展,很快就步上轨道,工作、生活一切稳定了,他却觉得寂寞。 这些年也不是没交过女朋友,但都感受不到彼此的契合,那些女人不是看上他的外貌财富,就是不需负责的一夜,难怪心里感到空虚。 想找个固定的女伴却又可遇不可求,而他一向宁缺勿滥的原则,使他依然独身。 这种事得靠缘分和运气,他揉揉发紧的太阳穴,似乎难以排遣这样的寂寞。 出去走走透个气吧! 希望热闹的夜生活可以驱散心中的孤寂。 接近午夜时分,玫瑰蹑手蹑脚的来到二十一楼的大门外,她将手里的密码卡插进插槽里,并正确无误的按下密码。 “咔”一声!她轻易的打开大门。 知道这样闯进别人家里是把法的,但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拿”到这张密码卡,当然得模进去,探探耿亚力的底细,好报被他敲昏之仇嘛! 从门缝看进去,里面并没有灯光,可见他还没回来,於是玫瑰就像回自己家一样,大方的推门而入,发现主卧房的门半掩著,便走近—看,房里的景象赫然令她目瞪口呆—— 原以为不在家的耿亚力,此时正和一名女子半果著在床上吻得难舍难分,完全不察有人杵在门口。 玫瑰像中了邪,目不转睛的盯著,满脑子只有眼前的画面……不,应该说只有耿亚力的好身材。 他的肩膀又宽又结实,均匀的体格和修长的身躯无—赘肉,古铜色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肌理分明,泛著强烈的力与美。 “多棒的……噢,不对!是多棒的人体线条,可惜没把画本带来,不然,看到这副曲线优美,又不显压迫的躯体,不尖叫到发狂……呃,不画个过瘾才怪。”她低声喃喃。 终於,耿亚力察觉到不对劲,略仰起头便吓了一大跳,铁青著脸色狠咒道:“该死的!” 他推开那名满脸尴尬的女子,直跳下床,瞪著凭空冒出来站在一旁的玫瑰。 这杀风景的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你在做什么?”遇到这种场面,相信没人能讲究风度,耿亚力怒瞪著坏了他好事的玫瑰。 而原本还有些愧意的玫瑰,被他这么一吼,反而恼羞成怒,又想到上次被他敲昏的事,决定新仇旧恨一起报。 於是,她故意用撒娇的语调说:“当然是来找你的喽!亲爱的……” 床上的女子急忙的穿上衣服,一脸窘惶又戒备地问:“亚力,她是谁?” 不等耿亚力回答,玫瑰挥扬手上的卡片,“我有屋子的密码卡,你说我会是谁?” “你……”耿亚力正要开门驳斥她胡言乱语,俊脸已被人甩了一记耳光。 第—次被女人甩耳光,而且是被陷害的,他当场愣住。 只见那名女子气呼呼的整理好衣服,骂道:“原来你已经有女人了,还叫我来你家?无耻!”她拿起皮包跺脚离去。 雹亚力就这么眼巴巴的瞪著他的芳邻登堂入室,然后哑口无言的看著女伴拂袖离去。 “哇……哈哈……哈哈哈……”玫瑰乐见他呆愣的样子,一时忘了情势是否会对她不利,毫无危机意识的大笑不停。 “闭嘴!”瞪著她得意忘形的笑脸,耿亚力杀气腾腾地怒吼。 完了!玫瑰瞟了他一眼。 “还我。”他指著她手上的密码卡,难怪几天前放在车子里的卡片莫名其妙不见了,原来是被这女人偷去了。 他胸膛不住的起伏,眼中的怒火炽烈无比,有种想把眼前的女人吊起来教训的冲动。 为了捡回一条小命,玫瑰心想,得快点走出身后那扇大门,回自己家里避风头,免得被他拆吃入月复。 她步步后退,耿亚力则步步逼近。 “啊!你没穿裤子,羞羞脸!”玫瑰花容失色地指著他的下半身惊叫。 雹亚力下意识的低头察看,立即发出怒吼,“shit!你胆敢骗我?” 呵!谁要他那么笨,这种小孩把戏也会上当?玫瑰趁他上当低头之际,赶紧溜之大吉。 活到这么大,耿亚力不曾有过这种控制不了,又不知所措的场面。 第二章 自从被玫瑰戏弄之后,耿亚力有三天没见到她了。 或许是她不好意思再见自己,也可能是她自知理亏不敢见到他,况且这幢楼都是独层独户的,不想遇见邻居并不难。 天!干么这么多或许、可能?弄得他一整晚心神不宁,什么事都敞不成。 对了!他会一直在想她,是因为密码卡还在她手上没拿回来,他应该去向她追讨才对。 雹亚力立即起身要下楼找她,然而而瞥了—眼时钟,现在已然是一点十七分…… 午夜?! 噢!他颓然坐下,三更半夜去敲单身女子的门,人家不当他别有企图才怪。 “叮咚!” 这时,门铃响起,在夜深人静时显得特别清脆也格外诡谲。 “玫瑰?!你……”耿亚力一打开门看见来人,忍不住露出惊愕的表情。 “我想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你做我老公,可以吗?”她才说完,耿亚力又傻住了。 “喂!”这样就吓著了?她举起手在他眼前猛挥了几下。 “你说什么?!”过了十秒、十五秒,他才有反应。 他的观念再开放,也无法接受在三更半夜,门一打开有个女人要他当她老公,他不禁质疑起她的动机。 “我、要、你!”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再清楚不过。 她要他?!拜托!这什么跟什么? “咳……咳咳……老天!台湾的女孩子说话都不用修饰的吗?”耿亚力因她的话呛咳起来。 玫瑰却抿著嘴—脸正色,“我是很认真、很诚意的要你做我老公。” 这是什么话?!雹亚力仍凛著脸,心绪却已震荡得不像样。 “这玩笑既不好玩也不好笑。”为了掩饰内心的情绪,他不禁板起面孔斥喝。 “不行吗?又不是真的,只是帮忙而已。”她缓缓地仰望著他,一双大眼期盼地眨呀眨。 “有人帮这种忙的吗?”他不自觉地因她软软的声调而缓下脸色、他喜欢她那双无辜的大眼,不想被她看成不通情理的罪人。 “有啊!要是你肯答应就是现成的例子,好不好嘛?”她双手台十的央求著,像个迷路焦急的小孩。 雹亚力皱吾眉头,理智上本该拒绝这种荒谬的要求,偏偏心底有个意念要自己别拒绝,於是他就这么和内心及理智僵持著。 终於,他稍稍妥协地问:“至少我要知道为何你要这么做?” “就是为了那些老是来骚扰我的人……哎呀!这说来话长,我慢慢说给你听。她毫不客气,侧身就跨进屋里。 玫瑰找了个位子坐下后,即道:“我是一个多月前才回来台湾的,有五年时间我一直住在国外,目的呢?!是要躲一个人,他呀!无所不用其极的纠缠我,还妄想叫他的朋友来劝我嫁给他,烦都烦死了。 所以,我告诉他,我已经有要好的男朋友,目前同居在一起,而且我们快要结婚了,要他死了这条心,谁知道他说他要亲自来查证。” 听到这里,耿亚力忍不住插话,“这是个有法治的社会,你不答应嫁给他,他也无权勉强你吧?” “坏就坏在这个人蛮横不讲理,又是和我家有世交情谊,唉!不好得罪嘛!”她无辜地眨了眨浓密的睫毛,希望他能相信她。 “你大可叫你的男人帮你。”他想她应该找她的金主,或者她还有其他男朋友,随便一个都可以帮她一把。 玫瑰叹了一口气,“他呀,他……他不方便出面嘛!拜托啦,这项任务非你莫属。” “哼!上次你恶整我,现在又想利用我?除非你能说服我帮你。”不自觉地,他又再次给自己妥协的机会。 利用?!炳!他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她想恶整他报仇倒是真的。 “嗯……”她直直的望著他,努力装出无助的模样,把先前拟好的台词流畅的背出,“我刚回国没什么朋友,再说远亲还不如近邻,你不帮我就没人可以帮我了。” “这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用这种理由怎能说服他呢?她未免太过於天真了吧! 玫瑰努了努嘴,又说:“是啦!为了巴住我的金主,绝不能让他知道我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你也见过那些人,他们全是些无赖痞子,半夜还跑进我家对我 毛手毛脚,所以只有你能救我了。” “那也是你的问题,我没义务管这么多。”他不知为何嘴里说得满不在乎,心底却在咒骂著那些无赖痞子。 “因为你够高大、够机灵,反应佳又能打,应付那群无赖是绰绰有余,跟你在一起很安全耶!”她实在不像在找老公,说找保镖还比较贴切。 “跟我在一起很安全?!难道你就不怕我……”他装作不怀好意地凑近她,挑著眉问。 “我为什么要怕你?应该是你怕我吧!”她傻呼呼地瞪视他。 “我怕你什么?”他不禁失笑,并挑眉拭目以待她的答案。 “因为你一看就是那种正人君子,有什么好怕的呢?而我是来找你帮忙的耶!好处都是我占,吃亏的是你啦!”她花了三天时间,已将他的底细模得一清二楚。 雹家在欧美是实力雄厚的商业财团,虽然财大势大,却是家教严谨、作风低调,深获社会大众好评。 雹亚力是耿家的二公子,这次被派任拓展亚洲市场,依然秉持殷实低调的家族风范,虽然是财团第二代,却丝毫没有统袴子弟的陋习,更难得的是不但有继承家业的本事,自身还是学有专长的软体设计师。 听说在商界社交圈内深受名门淑暖的垂爱,偏偏他对她们都兴致缺缺,始终不曾和任何女人传过徘闻。 他眯起双眼再次打量她,直认为这小女人不但想法天真,还盲目到有点蠢,思考逻辑简直异於常人。 “事成之后,我会回报你的,随你要什么报酬都行。”她似乎有些开窍地撂下承诺。 他扬起嘴角,访佛因她的承诺而心花怒放。到时候他会狠狠的跟她要一笔丰厚的“报酬”……呃,他怎么可以有这种邪恶念头呢?真是的,碰上这美丽的小女人,脑袋也不太正常了。 玫瑰见他微笑,自动就认定他答您了,“好耶!你答应了,谢谢!我就知道你 是个有正义感的好人。” 奇怪!他一向不爱听恭维的话,然而现在出自这张小嘴,竟令他有些沾沾自喜。 雹亚力看著玫瑰走到门口,开门到外面提了个行李箱进来。 “就这么决定了,我今晚就开始住这里喽,你的卧房是哪一间?”她倒还挺大方的。 这下可好,连行李都带来了,就算他想拒绝也嫌太慢了点,更何况,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真的很欢迎她。 “咦!你拿著枕头要去哪?”当玫瑰拎著行李进房时,却看见他拿了个枕头就要走出去。 “很晚了,我去睡觉。”既然卧房让给她睡,那他只好去睡书房了。 他转身又要走,玫瑰则一把拦住他,“不行!你得在这睡,你要假装我老公也要装得像一点,不然,很容易被识破的。” “啊?!你要跟我睡?”他差点惊讶得岔了气,要不是玫瑰一脸正经的模样,他真的会因为她的话而心动得……想入非非。 “那当然,不然他们怎会相信我们『同居』呢?”她很自动地爬上耿亚力的大床,而且一脸无邪的倒头就睡。 这笨女人!对男人一点都不设防,难怪那些无赖会对她毛手毛脚。耿亚力嘀咕了声。 “喂!玫……玫瑰?”他又推了她一下,不敢相信她这样也睡得著? “好困喔,我已经被他们烦了两个星期没睡好觉了,今晚让我好好的睡,求求你……”她勉强睁开的眼皮沉沉地阖上。 真……真是败给她了! 他无奈地看了眼—旁的沙发床,叹了门气,认命的躺上去,因为别人的女人他从不碰,这是他的原则。 而就从这—夜开始,耿亚力与玫瑰同居了! 下班回来,耿亚力才步出电梯,就听见屋内震天价响的摇宾乐,声音之大像是要把房子给拆了,不用问就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雹亚力拧眉叹了口气,打开门正想责骂,不料…… 喝! 他定眼一看,玫瑰就穿著一件白色紧身小背心,低腰热裤下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可说也奇怪,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不显得低俗,反而搭配得如此诱人,又“坏”得恰到好处。 随著音乐摇摆的娇躯,活色生香地呈现在耿亚力眼前,如此煽情演出,才短短几秒内,他一颗心就翻了好几翻。 “嗨!你回来啦。”她回眸一笑,并神采飞扬的迎向他。 “嗯。”他很不舍地把视线挪开,不然,他担心自己的嘴会不听使唤凑到她身上去。 “你好像很累,上班很辛苦吧?”玫瑰很体贴的慰问他的辛劳。 “没什么。”他淡淡回道。 事实上,他心里觉得可恶极了!昨晚她就躺在他床上,身上还有意无意的散发一股芳香,害他根本一夜没法好睡。 “你还没吃晚餐吧?我去弄。”她又很贴心的邀他一起晚餐。 “好!谢谢。”他不禁有些欣慰,虽然昨晚没睡好,却能换来一顿热腾腾的晚餐,也还不错嘛! “喂!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玫瑰在厨房里大声问著。 “都可以。”他一向都不是很挑食的人。 饼了一会,耿亚力把西装换下,穿了件休闲服出来。 咦?他吸吸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好了,快来吃吧!”同时她用托盘端著两个大碗出来。 雹亚力忍不住往厨房的地上一瞧,泡面?!一整箱泡面! 天!还以为她给他弄什么晚餐呢? “你吃泡面?”不知为何,他的语气有些激动又不舍。 “很香的喔!这是新产品耶!”她把两碗面放在桌上,深深的大吸一口气,像是嗅到了山珍海味。 “唉!连个鸡蛋也没加。”耿亚力瞄了一眼,毅然决然的拿起那两碗泡面。 “啊!你干么啊?!我都还没吃……”她饿得都快死掉了,他竟把面全倒到垃圾桶里! “你不会挑新鲜的食物吗?”他看到那一大箱的泡面,就觉得倒胃口。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包泡面,“会呀!喏,有效期限到年底,很新鲜耶!” “我说的是未经加工的新鲜食材,你知不知道吃泡面很不营养?”耿亚力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不自觉又心疼起来。 “不会啊!我都吃了一个多月也没怎样。”她还挺满足的呢! “一个多月?!”耿亚力大吃一惊。 “是呀!这种东西方便又好吃,热水一冲就可以吃,而且口味众多,怎么吃都不会腻,有的还可以加调理包喔!”她不但不觉得吃泡面有什么不好,反而还很推祟这项便利的食物呢。 “你就不会自己煮饭烧菜?”他皱眉的看著她,这小女人真懒。 “我又不是厨师,当然不会煮饭烧菜啦!”她口里振振有词,不觉得这值得他奇隆。 也对!不会煮饭烧菜,又不是什么罪过,耿亚力只好认了,“你别再吃这些垃圾食物了,我叫人送吃的过来。” 他……在生气吗?玫瑰望著他不禁有些纳闷。 可她不记得自己刚刚有说什么令他光火的话,她也只说她喜欢吃泡面,跟不会煮饭烧菜而已啊? 雹亚力拨了通电话,半小时后,家里就来了个外烩厨师,并提著大包小包的食 材进厨房。 “嗨!亚力,你今天可真有闲情逸致呀!”厨师看到在场的玫瑰,猛向耿亚力挤眉弄眼,两人很熟识的样子。 雹亚力不理会他的调侃,迳自向玫瑰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黎霆,他是专办外烩的大厨,许多政商名流不想在外面宴客,就会请他到府包办宴席。” 玫瑰看著黎霆才在厨房里调弄了一阵子,就将晚餐上桌摆好,空气中马上飘著一股令人饥肠辘辘的香气,令她饿到快不行了。 “哇!好厉害,有这样的朋友,难怪你把我吃的泡面当作垃圾。”她盯著那满满一桌的美食,对於三餐都吃泡面,还连吃了一个多月的人而言,这一顿无疑是美食中的美食。 黎霆故作惊讶道:“吃泡面!亚力怎能让你吃泡面?这实在太不符合他的绅士作风。” 绅士作风?!哼!绅士才不会把人家敲昏呢!她不禁又想到他的恶劣行径。 “你的工作完成就可以走了!”耿亚力不让好友有太多揣测的时间,急急就打发他走。 送走黎霆后,他回过头,瞧见玫瑰正吃得心满意足,心里不禁感到值得,其实,偶尔他也会吃泡面裹月复,只不过听她说吃了一个多月的泡面,他不由得心疼她简陋的三餐。 “这是什么汽水?好好喝哦!i她拿起摆在桌上的饮料仰头就喝了半杯,很过瘾的样子。 “那是香槟。”耿亚力纠正道。 “噢!原来是香槟,难怪这么好喝。”她哪不知道眼前的是香槟,只是努力地把香槟当汽水喝,好方便待会儿借酒装疯。 “你这个喝法会醉的,先吃饭垫垫肚子再喝吧!”耿亚力发觉她的脸色被酒意醺染得陀红。 “真的吗?我还没试过酒醉,今晚就来试试看。”玫瑰又为自己斟满—大杯香 槟,她的酒量其实还不差,他敢情小看她了。 “不行!”耿亚力把整瓶香槟抢过来,不让她再喝。 玫瑰见状站了起来想要夺回那瓶酒,“啊……给我。” 不料,耿亚力将酒瓶高举过头,同时高跳的身躯—站直,她即使踮起脚尖也勾不到。 “给我,”她一双妙目水盈盈的瞅着耿亚力,有种说不出的娇俏迷人,耿亚力不由得看痴了。 美女他见多了,偏偏他却喜欢看著她,是因为她清纯的气质,或是她谜样的神态吸引了他?还是她迷人的身段叫他留恋? 不对!她是别人的女人,碰不得。他在心里警告自己,还用力捏了大腿一把。 “喂!你傻啦?”玫瑰乐见他发愣,故意拍拍他的脸问。 “咳!”他不自在的回过神,并板起面孔训斥,“饭都还没吃就先喝酒,不但容易醉还很伤胃。” 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虽然自认对女人温柔、体贴,称得上是位绅士,但她跟他非亲非故,就算她的胃穿洞,他也用不著这般替她紧张吧? 而且,还见鬼了头一次如此紧张一个女人! 但,无论如何此刻他已无暇多想了,因为为了拿到那瓶酒,玫瑰已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她是这样的柔软、香香的……害他必须很费力的移开她的娇躯,不然…… “要喝酒可以,必须先吃饭。”他勉强单手推开她。 “好吧!”玫瑰听话的乖乖坐下吃饭,这招欲擒故纵反而惹得他更想要她。 怀抱中的人突然离开,耿亚力竟有股失落感,因为刚才依着他的娇躯是那么的柔软,像一团棉花,抱起来挺舒服的。 “喂!你怎么不吃?”玫瑰大声的问,使他猛然从绮想中惊醒,额头滴下几滴冷汗。 “吃……我吃啊!”其实,他更想“吃”的是她。 糟了!他竟然又起了这种歹念,还是快低头吃饭吧! 第三章 雹亚力从不曾在吃饭的时候,对一个女人产生幻想,难道说……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他在心中直觉排斥这个想法,纵使她再美丽动人,却也不是他欣赏的类型,他喜欢温柔又乖巧的女人,不是这种活泼过了头,甚至是别人的情妇,这样的女人还是做普通朋友就好了,绝不可以喜欢她。 一定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以至於胡思乱想,没错,他从来不沾有麻烦的女人,以免惹出桃色新闻破坏耿家的名声。 “来,cheers!”当他才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那足以困扰他的声音又响起。 雹亚力抬头,一只玻璃杯递到他面前,“我已经吃饱了耶,陪我喝一杯吧!” 他被动的接过杯子啜了两口,玫瑰却一口气就喝掉整杯,又再倒—杯,“呃,你真的把香槟当汽水喝?” 她意犹未尽的伸山舌尖舌忝了舌忝嘴唇,还说著令人想入非非的话,“你怕我喝醉非礼你啊?” 非礼!她也许低估了自己这模样有多诱人,尤其煽惑了耿亚力,他突然觉得若真能被她非礼会是件庆幸又愉快的事……停!耽亚力猛然压下脑袋里的这股邪念。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笑道:“天底下没有男人会担心被非礼的。” 她仰起头嘟着嘴,佯装醉言醉语的问:“哦……那你想不想非礼我呢?” “想……当然不想!你以为我是这种人吗?”真是够了,他的道德感干么这么重啊? 呵呵!就是知道他是那种自视甚高的人,所以她才赌他不会踰矩,那可好,这样岂不是任由她『蹂躏』都不怕了吗? 接著,玫瑰又走到音响旁,一阵轻柔的旋律响起,她缓缓向耿亚力伸出手臂,微笑说:“我想和你跳舞。”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更带著些许娇媚,像一根无形的羽毛搔得他心底发痒,是男人都挡不了。 雹亚力无言的站起身走向她。 罢开始他还礼貌的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双手轻轻地搭在玫瑰的腰际,而她也只伸出双手,轻轻环绕住他的脖子舞动著。 伴随著音乐两人的肢体无意地摩擦且越贴越近,不知不觉玫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就像在彼此挑逗著,准备进行一场激烈却漫长的前戏。 此刻的玫瑰抬起迷蒙双眼,有些不胜酒力的娇态望向他,害他得努力压抑住想亲吻她的冲动。 不行了……他脑海里此刻全是疯狂的幻想,好想把她压在身下,吮吻她娇女敕的 蜜唇,分开她柔女敕的双腿…… 雹亚力强迫自己推开她,“你醉了,回房去睡吧!” “噢……原来酒醉的感觉是这样的啊……”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才走了两步却因失去重心整个人倒在沙发上。 她半眯著眼观察耿亚力的反应,只见他停在原地动也不动。 真的这么绅士,不敢碰她一下?好,她有的是方法。 玫瑰站起身,一副天旋地转站不住的模样,耿亚力见状只好过来扶她一把。 他才想扶好她,倏地怀里的玫瑰往下一溜,他急忙伸手抓住她。 “老天哪!”他敢对天发誓,这绝对不是故意的,然而,却浑然不知她才是有意的。 罢才这一抓,好巧不巧她浑圆的双峰便被他的大掌覆盖,这简直是毁灭性的吸引力,几乎烧尽他的理智。 “玫瑰!给我站好一点。”他抓住她的手臂唤道。 “嗯……我有站好好的呀……”她根本是赖在他身上,表面上努力的撑著,却像是在他身上磨蹭。 又不行了,还是快快把她抱上床吧,否则……连他都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压在她身上。 “呼!酒量这么差,以后绝不让你喝了。”当来到床边时,他拚命不让自己飞乱的绮想出闸,却又很舍不得放下那芬馥柔软的娇躯。 “嗯……”毫无预警地玫瑰又发出—声申吟,像是为他还在飞腾的欲念,再加把火燃烧。 “你够了吧?别再发出这种声音了!”耿亚力烦躁的低声咒骂。 而显然的,玫瑰还嫌不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双眼半眯无限娇媚的看著他,“有没有人说,你是个好人?” “我才不是好人!”他可真气自己一直在当好人。 也许是酒精真的发挥了作用,她醺然呢喃着,伸手扶弄他的脸,柔女敕的指尖。 他的心头又是一颤。 天哪!他知道不该踰矩,但他实在受不了她诱人的模样。 他低吼一声,将她用力按向自己,然后,他著了魔般的双手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探索著。 “亚力……嗯……”她低喘一声,旋即双唇就被吻住。 玫瑰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不由自主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他不假思索地撩开她的上衣。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半醉的玫瑰惊觉玩过火,想抓住一丝理智叫他停下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酥软,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来抗拒他。 “噢!玫瑰,我的玫瑰……”耿亚力整个人像—股汹涌的热浪,恨不得立刻进入她,他退去她多余的累赘。 当他解开裤头,将自己的坚挺一举挺进她的柔软,玫瑰顿时睁大诧异的双眸。 “亚力,你……你在做什么?”因一阵尖锐的刺痛,令她本能地挣扎推开耿亚力。 望著她原本酡红的脸色突地刷白,耿亚力从她眼底看到了恐慌与抗拒。 乘人之危算什么男人……停! 他申吟一声竭尽所能的阻止自己的欲火焚身,费了好大的意志力命令自己冷静,然后懊恼地双手一松,把玫瑰放回床上。 “睡吧!”他紧紧的为她盖上被子,免得再被她美丽的胴体诱惑。 “亚力,你还好吧?”玫瑰看他因痛楚难耐而扭曲的面容。 “不好!一点都不好!”耿亚力边吼著边快速离开,终於周遭恢复了平静,除了他那颗依旧澎湃的心…… 实在太反常了,他仰头又猛吸一口气,怎会这样?一向都是他跑著让女人追,没想到今晚却为了这个小女人险些失控。 第二天早晨,耿亚力从沙发床上醒来,发现玫瑰已经不在大床上。 敝了,她昨晚喝醉,怎么反而起得比他还早? 懊不会她半夜起床上厕所,醉倒在浴室了吧?耿亚力不由得为她担心起来,急忙起身去找人。 没人?!浴室没人、厨房没人、客厅也没人,那么阳台呢? 他的视线顺著落地窗望去…… 天!他的血液突地因眼前的春光而大逆流,那个玫瑰……她在干什么?竟一丝不挂地趴在阳台上。 “玫瑰!”耿亚力大叫,一个箭步冲到落地窗旁。 “嗯……”趴在地上的人儿抬起头,半眯星眸的左看右看,“嗨!早安。” 早安?!很好,她还能分辨时间和晨昏,那表示她很清醒。 但是,她仰头说话的模样带些佣懒,长发盘在脑后随意固定著,额际几缯发丝垂下,这样子又增添几分诱人指数,让脑门冲血的人有事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耿亚力必须很吃力的将视线挪开,才不会被这眩眼迷人的胴体干扰。 当他的视线奋力挪开,稍稍的转向一旁时…… 哇!她那套霹雳劲爆的ck性感内衣裤,就这么晾在椅背上一起做日光浴,害他根本不知该把眼光挪向哪里,最后,只好抬起头,勉强地看著晴朗的天空及亮眼的阳光。 “做日光浴呀!今天的气温和太阳最适台出来晒一晒了,你也来吧。”她笑靥可人,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 还来?! 和她一起赤果果的躺在地上,天知道……不,是铁定会天雷勾动地火,然而,除了放纵自己感官和想像,任由在脑海中流窜之外,任何踰矩的举动都是不被允许的。 “你给我穿好衣服,不准再做什么鬼日光浴了!”他用命令的口气吼道。 玫瑰却嘟起嘴抗议,“今早人家起来时头好痛喔,我想出来晒晒太阳,这样才健康嘛!” 事实是她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昨晚醺醺然地睡著了,还没整到他流鼻血,怎对得起自己?所以她一大早就以火辣画面招待他喽! “笨蛋,你头痛是宿醉引起的,跟健康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你月兑光光的不怕感冒吗?”耿亚力才觉得头痛呢!因为原本冲上脑门的血液,早已经回流到下半身了。 “不会啊!我在法国都是这样做日光浴的,不然要怎么做?”她一直都这样,早习以为常了。 原来,这小妞在国外随兴惯了,回台湾却忘了国情不同。 “这里不是法国是台湾,是我的家!我说不准做日光浴就不准,不然你回自己家去做个够。”他的忍耐度濒临极限,真怕一双脚不听使唤的跨出去。 好凶!玫瑰吐吐舌头,从地上跃起。 “那好吧!我去梳洗了。”她顺手抓了浴巾裹住身体,并不经意地露出胸前和一双修长美腿。 噢!她够了吧?她是故意勾引他,还是折磨他?他现在可禁不起一丝丝的刺激,他几乎要发狂了。 梳洗过后,玫瑰神清气爽地走出浴室。 她正盘算著早餐该吃哪一种泡面,却看见耿亚力还坐在客厅悠闲地翻阅报纸。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玫瑰瞄了眼墙上的钟,都快九点了。 “今天是周休。”他抬头看玫瑰一眼。 要命的是,刚刚被地挑起的还未平息,现在她竟又穿著轻薄短小的衣服在他面前乱晃,搅得他心神不宁,这实在很不人道耶! 终於,耿亚力忍不住的抗议,“别穿成这样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但她却只捡重点反驳,“我哪有是来晃去?” “你……”他瞪视著她纯真的表情,清澈澄亮的眼眸,只好放弃和她争辩。 “耶!你的眼睛是棕色的,好漂亮!”她突然凑上前,羡慕般的用手拂过他的眉毛。 雹亚力正想推开她,她却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咦!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又像是金色的耶!” 唉!真要命,她的毛病又犯了,不但紧偎著他,还给他乱模一通,而他却苦无施展之力,欲哭无泪呀! 他的眼皮猛地跳动,还来不及阻止,她又疑惑地抚上他的鼻子,“哇!你的鼻子也好漂亮耶!该不会是整形的吧?” 她到底有完没完?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却反而闻到一阵清幽的体香,让他不自觉产生了不该有的联想。 她的曲线那么柔美,而微翘的蜜唇就在他颚下,直叫人想牢牢地抱著她亲个够。 “废话,当然是真的。”耿亚力不由地模模自己的鼻子。 “可是,你的眼睛是棕色的,不同的光线照射下还会变成全棕色,鼻子又这么直挺,不是整形的吗?”模完眼睛,她又模回鼻子,还兴趣昂然的猜测著。 “因为我母亲是欧洲人,我遗传了她的五官。”耿亚力急忙为她解答,好让她快快离开他的身体,否则,恐怕下一秒是他压在她身上了。 然而,她却很不配合地继续在他脸上乱模,惹得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更是直线窜升。 “啧啧!你胸膛这两大块肉是怎样练出来的,我怎么就练不出来?”玫瑰藉著模他的胸叽,又趁机倚到他身上。 “运动……多运动……”耿亚力得用很大的自制力,才勉强自己没乱来。 “这样哦,那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有六块肌?”她突然小手一掀,就把他的上衣往上翻开。 还来不及阻止,—阵清凉,他身上已是半果。 “哗!六块肌耶!”玫瑰毫不客气的亲了一下,彷佛看见了“六块鸡”。 “你闹够了就起来。”他推开她把上衣拉回,天晓得他有多舍不得。 她又忙把衣服扯开,盯著那六块肌问:“我可不可以有个要求?” “要求?!是什么?”希望别太难为他才好,他恐怕已禁不起一丝丝的考验。 “你当我的模特儿,让我画你好不好?”她希冀的眼神真令人难以拒绝。 “你会画画?”他问了这句,等於答应了一半。 敝了!他就是抗拒不了她。 “当然,我在法国学的就是美术。”她笑得好甜。 “既然这样,好吧!”这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无妨啦!何况他知道自己不想拒绝她。 “那现在就开始?”她终於肯从他身上爬起来。 “好。”反正今天闲著也是闲著。 “好耶!那我去拿画具喽!”她高兴的跑回去自己的家。 不一会儿,玫瑰两手捧著画板、画笔回来。 她三两下就准备妥当,来到耿亚力面前,并伸手解开他的衣扣。 “喂!你在做什么?”耿亚力吓了一眺,一把抓住两只细女敕小手。 “月兑衣服呀!你不是答应要给我画,你反悔啦?”玫瑰怨瞪著他。 “画画为什么要月兑衣服?”难不成是…… “画人体素描当然要月兑光光啊,不然叫我怎么画?”玻瑰一副理所当然样。 唉!刚才是谁在心里连连说无妨的? 雹亚力想了一下,决定反悔,“我看你还是找别人画吧!” “不要啦!我画过很多男体,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棒的身材,没让我画到好可惜哟!”她以无邪的表情拍拍他的胸膛,纯粹像在欣赏一项艺术品似的。 而被她称赞的耿亚力,不禁为自己的身材感到自豪。 “就一次?”他又妥协了。 “好!快、快月兑衣服。”玫瑰兴奋地为他月兑光衣服。惨了,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她呢? 第四章 “什么?!你还要模我的……身体?”这个要求如此劲爆,他到底还能承受多少诱惑和刺激呢? 玫瑰画不到十分钟就作这种要求,她是存心找碴还是想弄疯他? 要知道他是打从心底赞成、再赞成,但理智却该死的告诉他不行!唉!再这样下去想不发疯都难了。 “不行吗?我真的好想模一模呢!”玫瑰又露出万般希冀的表情。 “为什么?”他苦笑问。 “因为我从来没模过呀!以前上素描课时,我就觉得能模一下男模特儿身上的肌理,—定更能掌握绘画的线条,可是,那是上课时间,不能因为我个人的要求而影响大家的时间,所以喽……让我模模看嘛。”她盯著他结实的胸膛,不等他回答便伸出手来回的抚模著。 不知看过多少男模特儿的身体,但能用手模却还是头一次,她认真地顺著他的肌理抚著,啧!肌肉发达得恰到好处,线条优美,比例也太…… “比例太完美了!结实完美得没话可说。”玫瑰眼底满是惊艳,小手早已在他的胸膛抚上好几遍了。 完了,随著她的指尖移动,耿亚力全身都起了反应,可恶的是,她看不出来他肌肉紧绷是因为无法解放吗?还是她真以为那纯粹只是完美的结实? 冷静! 他拨掉恼人的小手,低斥道:“够了,别再胡闹!” 他以为自己转身走开便没事,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你太不够意思了,我都还没画完,哪有人才画了一半就不给画的,真没敬业精神。”玫瑰硬把他拉下坐回原位。 “我又不是模特儿,敬什么业?”反正他再也不想受那种折磨了。 她漾起美美的微笑,撒娇的说:“拜托嘛!一次就好。” 他深深地凝视她,眼底既是忍耐又是无奈,他叹了一口气,“别再对我笑了,不然你可得担心缓筢悔了。” “为什么?”玫瑰质疑的眼神望着他,仿佛以为他在骗人。 “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男人是无法忍受的。”他暗示著。 呵!就是知道他无法忍受,却又拚命死忍,所以她才这么放心啊! 她故意满月复委屈地追问:“你是说……我的身材没你的好看,令你无法忍受?” 玫瑰故意撩起那件布料少之又少的背心,露山健美平实的小肮和肚脐。 “不是……”耿亚力觉得好无力,还没说完,就又被她兴奋的搂著。 “那你是答应我的要求喽!”她高兴之余,还亲了他的脸颊、 被她抱著左亲一下右亲一下,一向冷静自持的耿亚力也管不住自己了。 他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体内像埋了大把、大把的火药随时说爆就爆,看来刚才的努力冷静是注定要破功了。 “你没事别乱碰我!”他忍到极致边缘,不得不发出警告的吼声。 “我哪有?”她又长又翘的睫毛无辜地眨呀眨。 她到底是清纯、无知、愚蠢还是装傻?耿亚力不禁有些疑惑。 雹亚力将俊脸挨近她俏丽的脸蛋,怒气中夹杂著一丝邪意,“笨玫瑰啊!你知不知道男人是有兽性的,千万别小看了喔!” 他拚命想冷静下来,但实在不容易呐!她怎么一下点都没有体会? “是吗?”她一副不知人性险恶,还凉凉地反问:“我通常都听男人说自己很有理性,兽性倒没听过,是怎样的?” “唉!”这种时候,他可没力气讨论男人的理性和兽性,“你都这样……模男人的吗?” “当然不是啦!以前都没见过这么棒的身材,所以没机会模。”她一脸认真的回答。 这也算是赞美吗? 玫瑰又开口,“说真的,你到底是怎样练出这身好线条的?” 她极富研究精神的用指尖描绘著他紧绷的肌肤,完全不顾他逐渐升高的体温。 “长期保持运动……的关系吧!”天哪!他还在胡绉什么,应该快快逃离现场才对吧! 可是……实在是舍不得那双诱人的小手。 “唔,难怪体格这么棒,这六块肌也是你每天运动练出来的吗?”她模得好过瘾,耿亚力却忍得好难过。 “唔,肩膀的线条也很优美。”她似乎越看越喜欢,还攀上他的脖子。 “咦!你的腿也很长耶!全身比例真的很完美。”她又捏了捏他的大腿,表示衷心的欣赏。 “是吗?”耿亚力颤了一下,被她抚过的六块肌发著烫、大腿有些酥麻、肩膀也僵硬得莫名。 雹亚力实在不知此刻到底该兴奋还是该懊悔?但他发誓,以后任凭玫瑰怎么哀求,他都不会再宽衣解带了。 “玫瑰……你在做什么?”他猛地瞪着她。 因为他正感受到她那小手,是多么的“不小心”滑过他的敏感地带。 这下可好,他现在不但全身发热,有个地方更已经蠢蠢“欲”动了,幸好刚才他在重点部位围了条毛巾,尽避免除眼前的尴尬,却忍不住得拚命深呼吸。 “咦?这是什么?”她才滑过的手,又好奇地回来抚模著他双腿间的变化。 “你别碰那……”他猛然颤抖的往后退,玫瑰却玩心高涨,小手马上覆了上去。 “碰一下会怎样?”她瞪了他一眼,仿佛他不通情理似的。 “当然是会很……痛苦。”他露出痛苦的神色,甩开她的手。 天哪!虽然隔著毛巾,但她的小手不但碰了还要捏,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实在禁不起这种非人的考验啊! 而值得庆幸的是,玫瑰终於发现他扭曲的五官,“很痛吗?我又没用什么力。” 像是为了证明她刚才真的没用什么力,她又朝他伸出小手,害他热汗直冒的急忙闪躲。 玫瑰却直嚷嚷著,“讨厌啦!你动来动去做什么?” 还嫌他动来动去,难道要他乖乖站好让她“玩”下去不成? “我……想先去冲个澡,”而且是冷水澡!他抓紧毛巾霍地站起来,在心底嘀咕著。 “不用吧!你的身体又不脏,干么要去洗澡?”她装傻地又向他身上模去。 哇!她还要伸手过来? 这样很伤身的,敢情她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只为了自己想要研究六块肌就拚命往他身上又磨又蹭。 才说完,就“砰”的—响,因为他急急跃起,头顶硬是狠狠撞到上方的壁柜,当场眼冒金早。 “你还好吧?”玫瑰见他眉眼都皱在—起,知道这下是真的撞得不轻了。 “嗯……”他闷哼著,还真痛耶! “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她双手环过他,想察看他的头顶,却反而将整个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脸上。 雹亚力不禁倒抽口气,鼻间尽是她的体香,他哀鸣一声,“我很热……先去冲个澡比较舒服。” 他真的、真的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推开一点。 说时迟那时快,玫瑰为了好玩,双手拉著耿亚力用力一扯,结果两人竟双双倒卧在地上。 “哎哟!”罪魁祸首却先喊痛。 雹亚力急忙撑起自己的身体,免得压疼了她,“压到哪里了?” “这里!”她拉起耿亚力的手,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肮上。 好!在理智崩盘、身体行动之前,他强迫自己飞快的收回手,咬著牙冒著热汗想要爬起身。 不料,玫瑰不但不起来,还反转压在他身上,“喂,你那里还是硬硬的,到底可以撑多久?” “玫瑰……”他觉得好无力,又不是吃饱无聊,谁会去计算这种事。 何况玫瑰柔软的身体还该死的压著他,他都快疯了,体内奔流乱窜的血液、又狂又烈的正在折磨他啊! 他……他快爆炸啦! 胯下的肿胀直呐喊著,再忍下去,只会让他痛不“欲”生啊! 雹亚力突然用力楼著玫瑰,压下她的头,疯狂的吻住她的唇。 啊……实在好甜美! 他任由奔驰,狂肆地吻上她雪白的胸脯,并喃喃低语,“玫瑰,我爱你 ……” “什么?!”瞬间,她敛起嬉闹的表情,眼神极为复杂的瞪着耿亚力。 他困难的深吸—口气,“我想拥有你,完完全全的拥有你。” 她却从他身上挣扎爬起,摇摇头说:“不。” 不?!她这个时候才跟他说不? “什么意思?”耿亚力拉著她问。 “我们一点都不合适。”说完,玫瑰逃难似的把自己反锁在房里。 她如果是故意恶整他,可说是非常成功了。 他猛捶著门板,满月复的欲火成了满腔怒火,“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我没空。”玫瑰那口气,仿佛一点也不认为祸是她闯的。 又是一个炎热的午后,当玫瑰洗完澡出来时,看见有个人双手交握在脑后,悠 哉地靠在沙发上。 “咦!你这么早下班啊?晚上我们去吃牛排好吗?”她边擦拭半湿的头发边问,为了上次对耿亚力的歉疚,她主动邀他一起吃晚餐。 “好啊,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呢!”随著声音,那人站起来转身看著玫瑰。 “啊!单砚,你是怎么进来的?”玫瑰惊愕地倒退一步,表情显得十分厌恶。 “那些没用的密码锁当然难不倒我喽。”单砚轻扯一下唇角,傲然回道。 “哼!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个性。”她气得大骂。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一道门锁算什么?”他很潇洒地瞄了大门一眼。 “你知道你派来监视我的手下,有多过分吗?那也是惊喜的—部分?”她冷哼道。 “你不也把他们教训得很惨了?气也该消啦!要不是我下令他们不准反击,恐怕你还打不到他们—恨头发呢!”他说得很宽容似的。 “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她偷偷挪动脚步,想溜回房里把门给关上。 但单砚像是早已识破,他猛地上前将她扯近自己,还低头闻她身上浴后的馨香,“既然这样,乾脆你搬来我家,不就没有锁不锁的问题了?” “你来迟了,放开我。”玫瑰奋力的用脚踹他,却仍无法挣月兑他的怀抱。 “你是怪我来得太迟?是你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才忍着不来找你的,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念你,这次,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单砚无视她的挣扎,低头在她耳畔低诉。 “哼!我说你来迟了,是因为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你毫无机会啦!”玫瑰撇开脸,躲过与他亲密的触碰。 “什么?!”他脸色霎时铁青,随即又冷冽自信地说:“我不信,别以为这段时间我没出现,就不知道你的行踪,如果真是这样,我的手下又怎会没向我报告呢?” “快放开我,否则……我老公就要回来下,他看到你这样对我,不揍你才怪呢!你要不信,可以看看这屋子里的东西,就知道我们是不是住在—起了。”她一 刻也不愿被他搂在怀里。 而单砚果然飞奔到寝室,打开衣橱查看,又跑到浴室一探究竟。 当他走出来时,语带杀气的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瞻敢抢我的女人!” 瞬间,单砚又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俯下头覆上她的唇。 想强吻她?门都没有! 玫瑰毫不犹豫的屈膝用力一顶,重重踹了他的,趁他吃痛之际,快速逃离他的怀抱。 但单砚却忍痛从她背后拦住她,将她抱回沙发上,“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今天你是非跟我回去不可。” “放开我!你想做什么?”她尖叫出声,隐隐透出一丝紧张。 “我要你,玫瑰。”他高壮的身躯重新压在她身上,感叹的道出心中的? “不!”她惊慌地双眼圆睁。 “由不得你说不。”此刻,单砚看起来狂肆邪恶恶,随时都会向她伸出魔爪似 的。 “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你……敢对我怎样,我会告诉我爸,到时候你永远别想得到我。”她因为他靠近的气息,而感到头皮发麻。 “没错,就因为我太爱你了,才舍不得侵犯你,但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躲我躲得远远的,还跟别的男人同居,与其这样,不如我先得到你的人再说,我相信只要我有诚意负责,伯父也不会反对的。” 她发现他已扯上她的衣襟,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单砚,你别这样子……即使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我会恨你的。” “好,如果得不到你的心,就让你恨我好了。”他豁了出去,并用力的撕毁她的衣服。 “不要!住手……你别碰我……”玫瑰的镇定在瞬间崩溃,羞愤地哭喊起来。 不管她如何闪躲哀求,踢他、踹他似乎都阻止不了他执意的侵犯,她的力气也越来越薄弱了。 雹亚力,你怎么还不快回来?她不期然的盼望著。 “放开她!”一声怒吼,终於让玫瑰给等到了。 当耿亚力一到家门口,就察觉门锁被破坏了,接著又听见玫瑰的呼救声,便冲了进来,见到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便飞快地将单砚扯下来。 而单砚立即跃起,动作敏捷地和耿亚力打了起来。 “不要打了!亚力,小心!”玫瑰情急下担心的是耿亚力,反而令单砚对他更充满敌意,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眼见耿亚力身手强劲进攻,单砚旋身避开攻击,手上却赫然多了支短枪抵著耿亚力的太阳穴。 “啊……”玫瑰急得大叫,“单砚,你别乱来!” “你就是玫瑰的同居人?”单砚双眸紧盯著耿亚力,同时也对他的身手感到诧异,毕竟能和他打了二十分钟还是平手的人并不多见。 不待耿亚力回答,玫瑰已抢着说:“他是我丈夫,如果你伤害他,我会恨你一 辈子的。” “你胡说!”单砚冷声斥喝。 “如果你是男人,就不该用武力威胁玫瑰嫁给你。”耿亚力迎向单砚凶狠的目光,不让他的气势压过自己。 “你他妈的别想骗我,你们没有举行过婚礼,根本不算是夫妻。”单砚的手劲加重,枪口用力压著他的太阳穴。 “那要看你对夫妻的定义为何,玫瑰和我虽然还没举行婚礼,但我们同床共眠,一起生活,跟一般夫妻没两样,重要的是玫瑰爱我。” “亚力!”天!玫瑰没想到他会这样挑衅单砚,还一副想找他单挑的样子,她有些吓坏了。 “我要你跟我走,永远都不准再见他。”果然,单砚眸中冷光一闪,举起枪柄连续挥打耿亚力的头,顿时耿亚力头破血流。 见耿亚力受到可怕的攻击,她心中有无限的愧疚,发现单砚虽然不会伤害她, 却对耿亚力毫不手软,然而,要她跟单砚走她也办不到。 “单砚!你敢在我面前杀人,我就死给你看。”不知何时,玫瑰已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对准自己的胸口。 “玫瑰,把刀放下!”顿时两个男人齐声阻遏。 “那你先放开亚力。”她立即要求。 “你真这么爱他?”单砚因妒怒而面容扭曲。 玫瑰怔怔地看着单砚,半晌才说:“没错,他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不可能的……”单砚仍不死心,更气忿地很揍耿亚力。 在枪口下,耿亚力无力反抗,但他却不服输的说:“如果你爱玫瑰就应该想办法得到她的心,证明你的爱,而不是动不动就只会威胁她。” 雹亚力的话如桶冷水般浇在单砚头上,而玫瑰怨怼的表情更深深刺痛了他。 “很好,算你有胆识,今天我姑且放过你,但并不表示我会放弃玫瑰,你等着,很快,我就会把她抢回来的。”单砚扯出一抹冷笑,把枪收回。 “好!一言为定,我们公平竞争,谁先得到玫瑰的心,另一个就得退山。”耿亚力毫无惧色的对他下挑战书。 “她是天使也是魔鬼,爱上她是你最大的挑战。”单砚临走时感慨不已,在说给他听的同时也告诉自己,仿佛他注定是要心碎了。 “你还好吗?”玫瑰蹲下来手忙脚乱的想为耿亚力止血。 “还好。”其实他因失血过多,而逐渐感到昏眩。 “不行,你流了好多血,我送你去医院包扎。”她扶著他下楼取车,然后她把车子开得像在马路上跳舞,好不容易才顺利抵达医院。 幸好经过医师详细的检查,耿亚力的伤并不碍事,也没有脑震荡的现象,在他的坚持下便回家休养了。 “玫瑰,现在没事了,你别急,慢慢开。”耿亚力受伤的脑袋,因为她开车开得颠簸而有些绞痛。 “我没有急呀!只是不太会开车而已。”她紧张兮兮地盯著前方。 雹亚力转头瞪著玫瑰,不太敢肯定地问:“那……你到底有没有驾照?” “没有,之前也只学开两次而已。”她不在意地回道。 “啊?!”好半晌,耿亚力那张性感的薄唇才进出咒骂,“你为什么不早说?” “刚才事态紧急嘛!你看,这不是到家了。”玫瑰一点也不以为然,压根还觉得自己很无辜。 雹亚力发觉自己今天实在过得太刺激了,连她这种技术也可以平安回到家?简直比刚才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要恐怖。 唉!他认命的看着正驶入地下室的车子,然后被她歪歪斜斜地停进车库里,停好前保险杆还撞了好几下…… 第五章 回到屋里,玫瑰蹑手蹑脚的想从耿亚力的背后绕过,但一声低沉危险的嗓音随之喝道:“站著!” “噢……晚安。”她像被下了定身咒,整个人当场僵愣著。 雹亚力回过身,冷冷的问:“今晚你还想安眠吗?” 她打了个哈欠,虚心的扯出笑容,“你还不想睡吗?很晚了耶!而且你受伤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这小女人倒是很会误解他的话嘛! 见耿亚力不说话,玫瑰还以为他不追究了,便迈开脚步就想溜。 “玫瑰!”不料,向来相颜悦色的耿亚力,恼怒地咆吼。 她紧闭双眼,捣苦耳朵嗔道:“你干什么吼这么大声嘛?” “今晚你不说清楚,别想过我这关。”他的话带苦浓浓威胁的意味,似若不顺他的意肯定会被施以剥皮拆骨的酷刑。 她咬著唇、揽著眉、瞪大眼,一副很难解释的样子。 “好吧、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最后,她败给耿亚力炯炯的眼神,心底却泛著嘀咕,哪有人受了伤精神还这么好的? “那个单砚是什么人?打哪儿冒出来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跟先前来找你的那些人有关系的是吧?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一古脑的问,玫瑰几乎傻了眼。 “你……你到底要我先回答哪一个问题?”她皮皮地问。 突地,耿亚力眉眼一厉,“你还想耍赖?再皮试看看……” 他说著便以浑身威慑的气势走向玫瑰,她吓得尖叫,“人家……我脑子乱烘烘的,要怎样应付你这一长串的质问嘛!』 雹亚力凝视著她好半晌,发觉她仍在装傻逃避问题,“你把我不知道的全告诉我。” 他要知道所有的一切,才不会让她模鱼打混,至少要弄清楚目无法纪打伤他的人是谁。 “问吧!想知道什么?给你问个够。”她一点劲都没了。 “单砚是什么人?” “单砚就是法国华人帮帮主。”她的反应只是耸耸肩。 “华人帮帮主……黑社会?嘿!真是不能小看你,连黑社会也敢招惹?”他甚至开始怀疑她可能混过太妹,不然她从哪惹来这群混混? “华人帮不是黑社会,是法国的华人商会组织,不过,那也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她顿了一下问:“你知道他要我做什么吗?” “他要你嫁给他?”耿亚力把先前发生的事与单砚的态度联想起来。 这回她却苦笑道:“我是在法国念书时认识单砚的,他很照顾我,我也很喜欢他,就像喜欢哥哥那样,可是他后来要我嫁给他,想想,要嫁给哥哥,噫!挺恶心的……” “你不愿意,所以才到处躲他?” “没错,就是这样。”她吐了吐舌头。 “真是奇怪,这么爱你的人,你竟然看不上眼,反而……”耿亚力想问她为何宁愿当别人的情妇,却不忍说出口伤她的自尊。 “再爱我也没有用,我又不爱他,何况,我是独身主义者,这辈子是不可能结婚的。”她眸中出现少见的阴郁。 “哦!是因为席天达的关系?”耿亚力并没有忽略她眼中的变化,猜测地问。 “啊?”玫瑰一愣,随即嘴角勾出浓浓的笑意,“这是命运吧!他让我了解到做为一个女人的难处。” “命运?!这实在不像你的作风。”他脸上微微浮起一抹难解的神色。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玫瑰嘻笑地问。 雹亚力脸色凛冽,严肃回道:“你应该离开席天达,重新来过,追求自己想过的生活,掌握自己的命运。” “目前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我不想改变。”她努努小嘴,满不认同的样子。 “听我说,你还这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为什么不为将来打算呢?”他心底承认对玫瑰的感觉,他想要她离开这种不正常的生活。 既然刚才自己会劝地追求自己想过的生活,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他何尝不是呢?就因为她是别人的情妇,他就得隐忍对她的情意?何况她也有选择爱人的权力。 同时,他也恍然发觉自己这阵子特别容易感到寂寞,全是因为得不到她之故。 想通了这一点,耿亚力信心十足的道:“你放心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帮你、保护你不再受任何威胁,快快乐乐的生活。” 玫瑰眨眨眼,高兴地叫道:“你是说要我赶走单砚?” 他点点头。 “好好哦!我好喜欢你。”她动不动就以热情回应他的好意。 “我们一起努力,好吗?”他靠近她低声的说。 “我好爱你唷!”似乎还怕不够震撼,玫瑰乾脆来个大拥抱,亲了他一下。 “我也爱你,玫瑰……”明知道她只是随口说说,但耿亚力就像被她下了咒语般,全身血液为之沸腾,似有股力量驱使他喃喃的回应。 “好耶!好耶!世界大同喽!”她兴奋的高举双手踮著脚尖又叫又跳。 这下耿亚力傻眼了,什么跟什么嘛?! “你说什么?”他是很浪漫地说爱她,她却以世界大同作结论?! “人与人本来就应该相亲相爱,才能世界大同啊!”她有时大胆得令人咋舌,有时又天真的叫耿亚力拿她没法子。 “这跟我说爱你有什么关系?”他很久没这么想掐人的脖子了。 “当然有啊!你想想,当初我们还吵过架呢!没想到现在变成了好朋友。”她绽放得意的笑声,十分的娇艳迷人。 “这样子就世界大同了?”他感到乏力极了,这小女人都是如此不解风情的吗?还是天生少根筋? 看他一睑木然,玫瑰还嬉闹的道:“嗨!你也很感动是吧?但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吗?” 然而,纵使玫瑰再粗心大意,也发觉耿亚力看她的眼神既专注又深刻,睑颊不禁微微发烫了起来。 “你……怎么了?这样子看我好奇怪。”他严肃义带些爱怜的表情,令玫瑰芳心大乱。 雹亚力乾脆一把将她拉入怀里,紧紧的拥住她。 “耿……亚力,你抱得我好紧……”他的拥抱既激情又灼烫,绝对与平常那种友谊式的拥抱不同,她察觉到了。 他发现玫瑰热情、率性、开放,却不是那种时下的豪放女,所以当她不自觉的羞怯脸红,不做作的笑靥、随性的举止……都深深吸引著他。 从讨厌她、憎恶她到喜欢她、爱上她,现在他无时无刻不想拥抱她、亲吻她、她……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大掌抚上她细女敕的脸庞,试探地轻柔摩挲著。 “嗯……亚力……你……”她倏然觉得心跳失去了该有的节奏,双手不由得攀住他。 一阵天旋地转接睡而来,玫瑰还来不及惊喘,就被耿亚力攫住她的唇,那霸道又缠绵的气势,放肆地逗弄她的唇舌。 雹亚力按捺已久的需求倾泄涌出,像是等待好几个世纪似的,祈求在这个吻中获得满足。 这是玫瑰从未有过的感受,从头到脚升起一股热流,她一直以为亲吻是件愉快的事,却不知道可以如此激荡,而且一次比一次缠绵。 直到耿亚力吻上她的粉颈,大手覆上她的胸,她才微微警觉的抗拒,“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玫瑰双手胡乱地挡在胸前,企图推开他,但这样的触模无疑是火上加油,他低吼一声,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与她的娇躯磨蹭著。 “嗯……”玫瑰只觉得胸口闷得难过,不由得蠕动著身躯。 得到她这样的回应,耿亚力很自然地撩起她的上衣,探入她柔润光滑的双峰,身下灼热难耐的向她索求解放。 罢硬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大掌温柔又有些急切地抚过她每一寸叽肤,诱使她也跟着亢奋、紧绷。 每当玫瑰害羞地闪躲,他总是温柔又野蛮地舌忝吻她,并准确地触碰她最敏感处,甚至让她忘情申吟。 他是怎么办到的?他吻得好放肆、好大胆,竟让她兴奋地去承受,而忘了先前她只是逗弄他,才会与他亲密的接触,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陷入。 “我要你,玫瑰。”他恣肆地探索她的柔软。 “嗯……”她只感到紧绷又昏眩,根本没意会过来。 雹亚力却笑得好开心,他乐坏了,激情地吻住她,几乎粗野地需索她。 罢刚她答应了什么?玫瑰一阵头晕目眩。 “做我的女人,让我照顾你,好吗?”他认真的盯住她问。 他说什么?玫瑰紧紧的瞪住他。 他忍著身下的紧绷沸腾,一再追问:“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噢……不要!”玫瑰猛吸一口气推开他,浑沌的大脑终於在理智丧失前,稍稍清醒过来。 “玫瑰……”天呐!又在这个时候喊停,实在对他太残忍了。 “我……我们不能这样做。”她羞愧地拉好衣服,努力平息狂乱的心,同时恢复紊乱的思绪。 雹亚力胸口起伏、气息粗重地看著玫瑰,眼底全是与狼狈,令她慌得连退 好几步。 “你别过来!”她素净的小脸突地刷白。 “玫瑰?!”是不是吓到她了?耿亚力强压内的激情,“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真的?”她小心翼翼地瞪视著他。 “当然,你没必要躲得那么远。”他微笑地看著她,不想让她有任何为难的感觉。 然而,玫瑰像是觉悟到什么,缓缓地说:“我知道了,你跟单砚一样,也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 什么一样又两样,耿亚力听得胡里胡涂。 “玫瑰,你听我说……”他想上前拉她,她却逃得更远。 “我不要跟你说话。”她气呼呼的转身就逃出门外,躲回自己的家里。 尽避玫瑰生气的走了,但耿亚力欲深信她不是全然没感觉,相反的,就是因为 她也发觉自己对他的感觉,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思及此,耿亚力的嘴角勾起浓浓的笑意。 他凭什么管她去哪里?她好不好又关他什么事?但该死的,这担忧与在乎真是不对劲到了极点。 自从那一吻之后,玫瑰不但返回自己的家里,甚至还躲蓄不肯见他。 这样也好,反正打从玫瑰闯入自己的生活后,他不知荒废了他多少时间,那套新研发的软体还没搞定呢! 虽然没人会说话,但他一点进展都没有,自知交代不过去,毕竟公司需要有新产品,才能持续经营。 他也想发奋图强呀! 可……一向不把女人放在心上的他,竟然发现自己无法放下这个女人,唉!恋 爱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理智、降低一个人的心智,一向有自信的耿亚力很无力的承认这一点。 他不自觉的搭上电梯按下二十楼的按扭,来到她家门前伸手一推,门便应声而开,原来门锁坏了,大概是上次单砚的手下所为。 “玫瑰!玫瑰!”原以为她在里面,结果整个屋子里却空无一人。 这是第一次进到她的寝室,粉白的床架搭配粉红色的床褥、床帐、棉被,窗台旁放置著休闲式的桌椅,充满了浪漫慵懒的气息,连浴室也是多层次的粉红色调,粉红色浴帘、粉红花毛巾,再加上粉红色脚踏垫……老实说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乡的粉红色呢! 当他回到客厅时,正好有人推门进来,那是一个高壮的男子,他怀理搂着的正是玫瑰。 那男子见到耿亚力,讶异地扬起浓眉。 而耿亚力也眯起眼,很不客气的打量着他,发觉对方健朗的面容,充满阳光朝 气,不愧是个美男子。 两人像是较劲似地互相对望,然而,双方不知道彼此心底都不由得猜测着——他和玫瑰是什么关系? 接著,耿亚力的视线落在玫瑰身上,她整个人正偎在男子的臂弯里,她是睡着了,还是喝醉了? 瞬间,耿亚力沉下脸来,那股寒气几乎可以穿透对方,因为他该死的、无可抑制的在吃醋,嫉沪这可能拥有她的男子。 美男子马上察觉到耿亚力露出的敌意,像这种被侵泛所有物的男人,任何傻瓜都看得出来他对玫瑰的占有欲有多强。 “玫瑰……”美男子晃了晃手臂,想把她摇醒。她终於抬起头,懒懒地睨了耿亚力一眼,“噢……是你喔!” “不然你以为是谁?”耿亚力反问道。 玫瑰却搂著美男子,醉言醉语的指著耿亚力,“那你以为你是谁?” “你又以为我是谁?”他的语气充满护意而不自知。 “邻居呀!”她醉意十足的打了个酒嗝,然后仰头看着美男子,“凯,你说……他是谁?” 凯?!叫得那么亲昵,真是气死他了。 雹亚力的俊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因为他很不高兴自己被归类为邻居。 “他就是你说的那位邻居?”那名叫凯的美男子察觉到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既然如此,他就把玫魄交给这男人,应该妥当吧! “有人在这里就太好了,这麻烦精喝醉了,拜托你照顾一下。”他说着就把玫瑰塞到耿亚力怀里。 “你……”这举动到是出乎耿亚力的意料之外。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玫瑰是个超级麻烦的女人,你能搞定她算你厉害!”他向他眨了下眼。 雹亚力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却仍不忘宣示道:“她有多麻烦我领教过了,我相 信自己应付有余。” “那就好,加油!”他鼓励性的拍拍耿亚力的肩掉头就走。 软绵绵的曲线正紧贴在耿亚力刚硬的胸膛上,令他胸门又泛起一阵难耐,手心好像痒了起来:心也开始浮动,想不到她连喝醉了都还可以折磨他。 他把玫瑰抱上床,替她月兑掉鞋袜,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我……好恶心……想吐……”玫瑰倏地爬起来低吟。 “来,我扶你去浴室,走好。”他连忙扶她起来。 但她的身子却瘫软地滑下去,走都走不动,耿亚力只好将她抱到浴室去,让她吐个够。 吐完之后,她已苍白著一张脸,虚月兑似的靠在墙上。 “来,漱漱口会舒服些。”接著他又伺候她擦脸,再把她抱回床上。 她眉头紧锁,频频喘息著,“好痛……头好痛,噢,胃也好痛哦……” 雹亚力听到她的哀叫,他赶紧又弄了热毛巾给她敷额头,不放心地审视她的情况,“玫瑰,有没有好点?” “没有……好难受,我……会不会死掉啊?”她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 “别说傻话,你只是喝醉罢了。”他一双温柔的大手在她的额头上又揉又捏。 “嗯,谢谢你……凯……”她低吟一声,转过身去缩成一团睡著了。 她叫他什么?凯?!她以为他是那个凯? 他那么用心的伺候她、照顾她,结果功劳都是别人的,真是呕到不行了! 然而,玫瑰早已不省人事的呼呼大睡,就算想跟她算帐都不行。 雹亚力认命地陪了她一整夜,终於等到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玫瑰呢嘀了一声,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 “咦……怎会是你?”她捣著额头。 “你昨晚喝醉了,有个叫凯的家伙送你回来就走了。”关於这一点,他必须让她知道,昨晚是谁尽心尽力在照顾她的。 玫瑰一听立刻抱怨,“太过分了,还说要保护找呢!却扔下我不管,哼!” 雹亚力望著她好一会儿,才低低的说:“你知不知道在外面喝醉酒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所以才找凯陪我呀!”玫瑰毫无心机的月兑口而出。 唉!耿亚力真是伤心极了,她宁可找别人也不找他,可见那个凯在她心目中比他重要多了。 但,那个叫凯的男人可靠吗? 他重重的叹息,“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别再这样了。” 然而,她却哈哈大笑,而且笑到弯下腰抱著肚子,“你的顾虑是多余的,凯对我而言一点危险都没有。” 瞧她笑得不知世途奸险的样子,更教耿亚力不放心,“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点总是好的。” 她站直身子,仍然笑意盎然,“我们比亲人还要亲,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你们很亲……密吗?”他皱著眉追问。 “我们啊……”玫瑰侧头想了想,“我们是最亲的知己,要是对方有苦要诉,另一方可以立刻相陪,例如我哭他就安慰我,即使我不说话,他也可以默默陪著我的那种交情。” 是这样吗?耿亚力心中一紧,不禁又嫉妒起那个叫凯的在玫瑰心目中的地位。 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不解风情又迟钝的小女人有好感,还好风度的任她蹂躏,甚至反过来讨好她、取悦她?! 说穿了,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爱。 第六章 自从玫瑰回到自己的家住后,耿亚力示意过好几次要她回他那边,但她不肯,他也不想逼得她太紧。 他想起玫瑰家的密码锁坏了,便主动去请管理员找人来修理,而修理密码锁不像普通门那般容易,不仅得修密码锁的部分又因为它和屋内的保全设施连系,因此还得暂时断电好重新设定启动。 “修好做什么呢?”屋里暂时被切断电源的玫瑰,此刻正坐在他家的沙发上。 “这样比较安全呀!难道你真以为自己有『打击犯罪』的能力?”耿亚力笑她 不懂得世道险恶。 “算了,修好还不是会被他们弄坏,与其让他们—再的破门而人,不如打开门方便他们进出,免得弄坏门锁又要花钱修。”她自有一套理论。 他哑然失笑,故意恫吓她,“你这么笨,万一被掳走或拐走,我可不管你。” “好吧!好吧!一切回到原点,反正过一阵子我也要出国去了。”她突然这么说。 “你要出国?去哪儿?”耿亚力顿时觉得紧张。 “嗯……”她耸耸肩,“还没想好去哪,也许是西班牙,也许是南太平洋某个小岛吧!” 当他发觉自己一刻也不能没有她时,她仍然一副有他没他也无所谓的样子,他决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诚意,向她告白。 “那么,我跟你一起去。” “呃?为什么?”玫瑰睁大了眼,好像听见什么不该听的话。 “因为我爱你,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儿。”他毫无预警的抱著玫瑰低语。 一定是他的模样太真诚了,不然就是语调太动听浪漫?否则,玫瑰怎会一副木然痴傻相? 半晌,她才勉强的微笑,“你知道,这玩笑我一点都不喜欢。” “我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他紧拥她一下,像是在加强他的存在。 玫瑰脸上顿时露出难色,“等一下,我从来没想过要谈恋爱。” 这么说,就表示他是她第一个恋人喽!耿亚力不由得沾沾自喜,“那有什么关系,现在可以大谈特谈了。” 这下子,她的睑色更难看了,“不要!我不要跟你谈恋爱,—开始我们就说好的,你只是冒充我的假老公,又不是真的。” 他敛起面容,棕眸更加深黯的盯着她。 玫瑰看到他睑上的表情,先是吓—跳,接着一副深深领悟到的模样,“你一定是疯了才这么说的。” 雹亚力听了为之气结,决定坦白道:“我才没疯,我不想做做你的假老公,我要真的!” “你、你……无理取闹!我不要再见到你了。”玫瑰用力的把他推出门外。 他既受伤又感到震惊,伸手抓住她的手,“为什么?玫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板起脸孔,极度厌恶的说:“耿先生,请你自重—点,别拉手拉脚的。” “我有权利知道,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突然间全变了?”他不但不松手,还握得更紧了。 玫瑰依然用冷冷的表情及语气回应他,“你有什么权利这样要求我?请你以后别再骚扰我了。” “骚扰?!这是你对我的印象和感觉吗?”这种说法,如同把他和单砚归为一类,令他既挫折又受辱。 而她则是更不耐烦的道:“你这样只会令别人觉得难过,你自己也不会开心的。” “难道除了难过,你对我没有其他感觉?”他眯起棕眸。 玫瑰横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期望我有什么感觉呢?这么认真有什么好玩?”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他气得咆哮,“我玩不起可以了吧!” “我……是你逼我的。”玫瑰慌乱地看著他此刻严肃又受创的表情,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将他的爱意视作一种困扰与不耐,难道她忘了当初是谁先招惹谁的? “为什么你宁愿当别人的情妇,也不愿意接受我,你就这么喜欢作践自己吗?” 玫瑰脸色不变,咬着唇道:“谁说当情妇就是作践自己?难道情妇就没有真感情吗?原来你跟世俗的价值观没啥两样!” “别说得这么清高,甘愿做别人的情妇,不外乎就是为了钱,如过我有足够让 你心动的钱,你就会投入我的怀抱,是吧?”他原本一片柔情,已在此刻转化成熊熊妒火而口不择言。 含著泪的她,无限委屈的站着,半晌才又反驳,“那又怎样,你凭什么对我的行为感到不满,我高兴花男人的钱,他也乐得给我挥霍,你管得著吗?” “你滚!滚出我的视线,别再来招惹我了,你喜欢作践自己、爱慕虚荣那就随你高兴吧!永远都别再让我见到你。”不知怎的,两人的言词只剩下攻击与伤害。 他现在不想见到她,否则,实在怕自己会气得失手掐死她。 “哼!”她头一昂,很有志气的在关上大门时才流泪。 盯著办公室里的十台电脑,萤幕上那闪烁的警告标示,正告知新软体的测试又失败了,耿亚力一脸悒郁地揉著眉心叹气。 却不是为了眼前的失败,而是因为思念玫瑰,她使他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劲来, 他该死的思念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那天,他是气坏了才叫她滚,可是,这……这笨女人该不会就这么听话,真的滚得不见人影,不晓得回来? 他因挂念而感到全身空虚,他猛地把电视打开,还把音量调得很大声,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可是空洞的情绪依旧泛滥。 看着电视新闻正播报的内容、耿亚力倏地瞠大眼,新闻画面上是许多记者围绕着商界的龙头老大席天达,追问他刚刚和总统餐叙,研商振兴台湾经济的结果。 令耿亚力心中震荡的不是别的,而是席天达身边那抹纤细高窕的身影,那……那不正是玫瑰吗?! 她小鸟依人般挽著席天达的臂膀,亦步亦趋的在保全人员的开路下,越过记者的包围。 雹亚力整个人僵住,—股寒意笼罩他全身。 当他沉浸在她美丽的诱惑时,忘了她是别人的情妇,并毫无防备的爱上她,却 在忽然间又失去了她,原先的快乐都消失了,就只剩下空荡荡的世界,就像是心里破了一个洞,无法阻止空虚泛滥到完全无法抵挡。 “哇!连商界的龙头老大也请出来了,救得了台湾的经济吗?”公司行政总监麦伟平在此时走进办公室,正好看到这则新闻便打趣道。 他们是公司的台夥人,却更像是好哥儿们,两人在美国攻读博上学位时结识,因有意发展亚洲市场,耿亚力便邀麦伟平一起回国,共同开创这家资讯公司。 雹亚力依然死盯著画面上的倩影,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连你也被这朵玫瑰迷住啦?”麦伟平拍拍他的肩半开玩笑的说。 “啊?!”耿亚力一时听不懂他的意思。 “呵呵……好眼光!”麦伟平见他一脸痴迷,笑道,“不过,眼光好的不只你一个,她的追求者数以千计呢!不少人还忙著给她介绍好对象,想从中捞一笔大红包,听说还有一位法国华侨,千里迢迢追她追到台湾来……”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没想到当人家的情妇,不但敢公然和情夫出双人 对,还嚣张地有数以千计的追求者。 “哈!都是从八卦杂志上看到的啦!”麦伟平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瓜,“八卦上写得虽然未必都是真的,但是,她是席天达的掌上明珠,想娶她的男人还得先过得了他那关才行呀!” “她是席天达的掌上明珠?!”她不是人家的情妇,而是女儿?天!耿亚力愣住,更不懂若真是如此,为何席天达会任由她在外面胡来。 “对啊!席天达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席玫瑰则是最得他笼爱的,据说她是席天达和情妇所生,这件事在业界无人不知,但她长年待在国外,最近才回来,因为长得美丽大方,便自然成为八卦媒体追逐的对象。” 懊死!那天他对情妇的身分严加讨伐到口不择言的地步,那岂不是等於在批判玫瑰的母亲吗?难怪她会气得不肯见他。 “喂……你去哪?”麦伟平见他霍地站起来,诧异地惊问。 “我去……去……”经他—问,耿亚力自己也怔住,他该上哪去找她? 麦伟平看出他的异状,试探地问:“怎么?你想去找席玫瑰?” 他含糊地回应,“我……她跟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很像,也叫玫瑰……” “不会吧?!难道黎霆说在你家看到的那个美女,就是她?”事实上,麦伟平早就听黎霆提起过了,他原本就很好奇怎样的女孩能让耿亚力心动,只是一直没机会见到而已。 唉!面对好友的追问,耿亚力只能苦笑以对。 “别一副神秘兮兮的样于,快点从实招来,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得上忙喔!”麦伟平捶了他胸口一举,要他非说不可的样子。 於是,耿亚力便将遇到玫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 麦伟平听了哈哈大笑,“哇!真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受骗。” “唉!别笑我了,现在我该如何去找地,是该向她道歉还是……”没想到他在女人堆中一向吃得开,这下却要认栽了。 这再次证明爱情的确有让天才变傻子的威力。 “如此听来,她是因为不想见你才离开的,看来你现在想见她可难了。”麦伟乎敛容沉吟。 “怎么说?”耿亚力相信以好友的交友广阔,一定可以帮上他的忙。 “我刚才说了,席天达视她如珍宝,想和她交往的男人,非得经过她老爸点头不可,据说目前只有那个叫单砚的法国华侨,能堂而皇之的出入席大人宅。”麦伟平将应酬时所听到的小道消息提供出来。 “那我要怎样才能找机会进入席家呢?万一玫瑰真的打算不理我,岂不是难上加难。”耿亚力苦恼不已。 “别急,辨法还是有,只是往后就得靠你自己了?”麦伟乎拍了拍好友的肩,给予支持。 麦伟平果然真有办法,三天后耿亚力和他便穿梭在璀璨华丽、衣香缤影的盛宴 中与玫瑰“相遇”。 苞在席天达身边的她,依旧美得惑人,甚至在淡妆及剪裁大方的贴身晚礼服的衬托下,更显得格外优雅端庄,像朵高推的玫瑰花,完全敛起平日的野性。 在席天达身边的还有席夫人和二女儿艳容,席家三个女人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尤其未婚男士皆不约而同的把焦点放在这对姊妹花身上。 玫瑰娇媚可人,眼波流转问神态佣懒惑人;艳容则娇贵妍丽,举止优雅贤淑,令人惊叹席家女儿得天独厚的优势。 然而,当玫瑰见到耿亚力时只是轻扯唇角,陌生得有如第—次见面,“耿先生,幸会。” 雹亚力微愣,随即客套的配合,“席小姐,赏脸跳支舞吗?” “真是抱歉,我脚痛。”她双脚蹬着四寸高跟鞋,拒绝得乾脆极了。 “是吗?那么请容我扶你到那边休息一下。”他见招拆招,并且绅士地伸出手。 “我……”玫瑰瞪视著他,彷佛在心里骂道:你还不快给我滚? “玫瑰,既然脚痛就休息—下,我们扶你过去。”艳容主动的攀附上来与耿亚力合力扶著玫瑰到沙发上坐下。 “听说耿先生设计的软体,拿过很多奖项?”艳容端坐微笑,心底思索著如何散发自己的魅力。 每每在商界聚会的场合见到的不是秃头大肚的富商,就是油腔滑调的公子哥儿,艳容难得遇见又帅又年轻有为的高科技精英,立刻对耿亚力产生好感,并打破以往的骄矜,主动向他示好。 他礼貌地以微笑回应,一颗心及一双眼全都放在玫瑰身上。 其实刚刚在见到耿亚力昂首阔步走向她时,玫瑰心中也为之一震,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像是隐藏着庞大的力量,令她心神为之震撼,突地发觉原来他在她的意识里是如此深刻。 为了压抑住心底的震撼,她刻意表现出慵懒不在乎的模样。 “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耿亚力倾身向前关心的问。 “哎!她呀,一向懒散惯了,说什么热爱艺术,其实不过是只没用的米虫,我这不成材的女儿让耿先生见笑了。”取代回答的却是从舞池走来的席夫人,当她发现耿亚力和艳容在交谈时,便立刻向其他贵夫人们打听有关耿亚力的家世背景。 “席夫人真会说笑。”耿亚力敏锐地察觉她,表面上像开着宠溺的玩笑,却语带讽刺。 席夫人笑容可掬的看向女儿,“艳容啊!怎么不和耿先生去跳支舞呢?年轻人就是要尽情去玩呐!” “好。”艳容轻声答应,就等著耿亚力伸手邀请。 “席小姐,请。”基於社交礼仪,耿亚力不好不邀艳容共舞,而她也乐得优雅自信的踩著舞步。 她的心思没逃过母亲锐利的目光,显然,席夫人也很认同女儿的眼光,母女俩才极具默契的制造机会。 整场晚宴下来,耿亚力与玫瑰说不到几句话,反倒和艳容熟络了许多。 “亚力呀!有空欢迎来我们家坐坐。”临别时席夫人不忘热情的邀约。 “那是当然的,我改天一定去拜访伯父、伯母。”他有意无意瞄了玫瑰—眼,心底早另有盘算。 在回程中,席天达表情严肃地问:“那个姓耿的年轻人叫什么来著?” “爸,人家叫耿亚力,是在欧美那边华侨界有名的耿家二公子,目前主持一家资讯公司,还是个软体设计师呢!他人帅又有前途,我一看就喜欢。”艳容喜孜孜,—脸陶醉地回道。 席夫人也附和的满口赞许,“是呀!我看这年轻人挺适合艳容的,虽然耿家在台湾的势力才刚起步,但在欧美的声望与实力极高,能和他们结为亲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再说,我们公司不也正往高科技产业发展,要是能网罗像这样的人才又是自己人的话,对席家企业也是一大助益嘛!” 席夫人的如意算盘打得正响,却听见有人轻哼了一声。 席夫人厉眼立即瞪向玫瑰,“死丫头,我事先警告你呀!可别坏了我家艳容的好事,不然,别说我不给你爸面子。” 她一口气语带双关的说,连席天达也一迸告诫了。 席天达皱眉叹道:“又怎么了?玫瑰什么也没说,你别老是针对她。” “我就是喜欢针对她,又怎样?在外面我可给足你们父女俩面子了,还不够吗?”席夫人气呼呼地抢自。 玫瑰黯然望著窗外的夜景,依然默不吭声。 唉!席天达见状只能在心底叹息,“真是的,难得玫瑰回来陪我,你非得闹得这么不愉快吗?” “怎么?我不过警告她别不识相,这样就委屈她了吗?哼!她们母女不也让我不愉快了一辈子,难道我就不能怨吗?“席夫人逮到机会就开始数落。 这种戏码在席家已经上演了二十一年,玫瑰已听惯这些冷嘲热讽,所以在她十五岁那年,便王动要求去当小留学生,原因就是不想父亲为难。 造成今日这样的结果,全是因为当年席天达没有反抗长辈的勇气,不得不屈服在商业考量的利益婚姻下,结果达成了家族对他的期许,却也害苦了他心爱的女人,如今又让疼爱的女儿受委屈。 “她要是乖乖陪你就算了,我丑话说在前面,别又像上次那样,人家明明要把单砚介绍给艳容的,却被这死丫头给抢了去,我能不气不怨吗?” “我才没有!你们要喜欢他就把他『收好』,我还嫌他烦呢!”玫瑰终於沉不住气的反驳,这恶妈妈动不动就污蔑她,要不是不想让父亲为难,她才不会任她编排。 那年春节她回家过年,正巧在亲戚家遇到同样回台湾过春节的单砚,席夫人知道他家大业大,便央请亲戚为艳容做媒,不科单砚却看上她,当他得知她正好在法国留学,回法国后更是一个劲的猛追。 玫瑰不明白单砚为何会喜欢她?甚至连她拚命拒绝都没用,烦都烦死了,要是艳容有本事“收服”他,她还真感激哩! “不要睑的死丫头,得了便宜还敢卖乖,要不是你,我们艳容早就和单砚结婚当少女乃女乃了。”席夫人越说越生气。 “唉!你又提这事做什么?单砚喜欢谁又不是旁人能左右的,再说玫瑰也没接受他的追求呀!”席达天直为玫瑰抱屈。 “哼!你偏袒这死丫头以为我不知道?外面谁不知道你早把单砚当半子看待,还合夥做生意……”整晚,席夫人叨念著心中的不满,似乎仍无法抚平当年与另一个女人分享丈夫的怨恨。 第七章 三个男人好久没聚在一起了,今晚耿亚力和麦伟平应黎霆之邀,在酒吧内小聚。 “你干么一头栽进去为她神块颠倒?”麦伟平看着耿亚力懊恼地猛喝酒,便趁机调侃一番。 “我才没有!”对这种“不实”的指控,他坚持否认到底。 黎霆也不忘嘲笑道:“他哪有神魂颠倒?只是丧心失智罢了。” “唉!你们笑吧,哪天轮到你们时,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耿亚力又喝了 一口酒。 “怎的,接近席艳容难道还见不着你那朵玫瑰?”麦伟平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唉!别提了,那个席艳容对她姊姊只有怨恨,想从她那探听玫瑰的事还真难,你们帮我想想法子吧!”耿亚力为了心上人,和席艳容约了好几次会,却都无功而返。 “别哎声叹气的,我昨天才接了一件case,可能帮得了你喔!”黎霆晓着二郎腿悠闲的说。 “别闹了,你的case能帮亚力什么?”麦伟平横了黎霆一眼,认为他在穷搅和。 “这就是我今晚约你们出来的目的呀!这件case和席艳容有关,当然也和你的玫瑰有关连,更重要的是和你关系重大。”黎霆笑咪眯地卖关子,等著耿亚力“求”他。 丙不期然,耿亚力一听就著急的问:“得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别再打哑谜 了,好不好?” 黎霆双臂揽过两人的肩膀,低声说:“昨天我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要我到府外烩,价钱是平常的三倍,条件是菜单要加『料』……” 等黎霆说完,耿亚力—副傻了眼哭笑不得的模样,麦伟平却捧月复大笑,笑声更是极度暧昧。 “看不出来这女人有够恐怖吧?”黎霆挑眉看著耿亚力。 雹亚力则一脸严肃的沉思。 麦伟平笑道:“你别烦恼了,你要我帮你查的事有眉目了。” “哦,如何?”他从沉思中回神。 “原来当年席天达爱的是玫瑰的母亲,却敌不过家里的反对,与门当户对的席夫人结婚,但他始终不肯放弃玫瑰母女,更在外头安置她们,后来,玫瑰的母亲在她十岁时去世,席天达才将玫瑰接回家里。” “这就难怪了,席夫人和席艳容表面上宽待玫瑰,其实心底是对她充满敌视 的。”耿亚力理解的点点头。 麦伟平继续说:“因为席夫人系出名门,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为了保持风度和形象,她从不吵不闹,更不会泼妇骂街,为了面子她百般容忍自己丈夫心有所属,但并不因此善罢甘休,而是在暗地里千方百计的折磨玫瑰母女。” “难道席天达不会阻止吗?”哼!如果是他,绝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委屈。 “这个嘛……可能要由另一个人来说了。”麦伟乎故意卖了个关于。 “谁?” “瞧,他来了,我特别约他来的。”麦伟平站起来朝刚进门的年轻人招招手。 “凯?!”耿亚力一看,惊讶地开口,“他是……” “我是玫瑰的弟弟席凯,我们虽然同父异母,但感情却是最好的。”席凯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麦伟平向他握手致意,“谢谢你肯赴约。” 席凯看向耿亚力,“玫瑰是我姊姊,帮她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玫瑰真的是爱到难以自拔了吗?” 雹亚力用力的点头,他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玫瑰,只是当初一直以为她是别人的情妇,而不愿承认心里的感觉,却忍不住答应她所有无理的要求,照顾她、关心她。 “唉!我不知该恭喜你还是同情你。”席凯以无奈的目光看著耿亚力直摇头。 “因为单砚?”他才不怕呢! “单砚是我父亲极认可的女婿人选,他一直属意由他来照顾玫瑰,但玫瑰根本无法接受他,所以才烦得不敢回家,但其实你的劲敌是无形的。”席凯又是一阵摇头。 这一摇,摇得耿亚力直皱眉,“怎么?她心里已经有人了,没关系,我不会放弃的。” “不!正好相反;”席凯敛起笑容,严肃的说:“就因为她心里没有人,也不 会有人,她说过她不会为爱付出,因为真爱是需要用生命付出的,所以她不会对感情认真。” “是因为她母亲的遭遇,才使她有这样的想法?”耿亚力猜测,难怪她直说说不要这么认真,还说席天达让她了解到做一个女人的难处。 “也许吧!一般年轻女孩都期盼谈恋爱、结婚,生小孩,但她早就决定好了,这辈子都不会做这些事,她最大的愿望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任何负担,更没有感情的枷锁,当然也不允许有个男人名正言顺的束缚她。”席凯侃侃的分析。 “噢!这么说,亚力最大的劲敌就是玫瑰自己?!”麦伟平和黎霆异口同声道。 难得这回耿亚力认真的去爱,却遇上一个不想认真的女人,偏偏他已经陷入了,唉……实在太折磨人了。 席凯猛点头,“可以这么说,别看她热情开朗又迷糊的样子,就以为她是那种喜欢谈恋爱的女孩,其实,她的心结很重,除非你能瓦解她的心防,才有希望掳获她的心。” “可是,她连见面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我要如何解开她的心结呢?”耿亚力烦恼极了,他自小受的是西式绅士教育,不容许他用蛮力威胁她或接近她。 “有了,你的房子。”席凯突然想到。 “我的房子怎么了?”耿亚力不解的问。 “你想玫瑰为什么会知道你房子密码锁的密码,还偷偷跑进你家?又藉故住进你家?”席凯似乎什么都知道,可见玫瑰与他真的是无话不谈。 “难道她喜欢我的房子?”耿亚力回想起,她有时候很喜欢在屋子走来走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错,其实你那层房子原本是玫瑰小时候和她母亲住的,那里有许多属于玫瑰的回忆,但我妈却趁我爸不注意时,故意把它卖掉,为了怕玫瑰伤心,我爸只好买下另一层当作补偿。”席凯解释。 “难怪那时候我刚买下房子,就有人出高价要收购。”耻亚力庆幸当时因为太喜欢周遭环境,而没有答应出让,否则,他哪有机会认识玫瑰 缘分真是奇妙的东西,冥冥中他遇上她了,不是吗? “所以我说你该好好利用这房子,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席凯拉着大夥商议。 下午,玫瑰午睡醒来走下楼,猛不期然被一道阴影笼罩。 “噢!老天……”她抬起头就呆住了,这男人……怎会出现在这儿? 只见他单手撑在楼梯扶手上,一头整齐俐落的短发,显得神采奕奕,戏谵的眼神看起来帅气十足。 望著耿亚力,玫瑰的心里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她就像一朵被压垮的玫瑰,掉头就走。 “别走!注定会相遇的人是不怕分离的,我还是遇到了你。”他语带恳求,但并没有让玫瑰停下脚步。 下一秒,玫瑰的手臂就被他抓著,接著伸手一拉—揽,玫瑰柔软的身子便稳稳地落入他怀里。 玫瑰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放手!我不是你想碰就可以随意碰的人。” “我要—个解释。”他深沉的眸子直盯著,令她心底浮现一些些愧疚与失落。 “解释什么?”他还欠她一个道歉呢!玫瑰挣扎的推开他。 雹亚力稍稍松手,但只允许她站直身子,高人的身躯仍对她充满压迫,“为什么骗我说你是席天达的情妇?” “我从没这样说过。”她双手擦腰比他还有气势,声音却又气又委屈。 雹亚力回想后,便愣住,她的确没这样说过,只在言词上误导他,“当时你为何不否认?” “我问你,你觉得我长得怎样?气质如何?还是我的穿着有问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就乾脆发飙到底。 “你长得很美,气质绝佳,深深吸引了我。”他坦诚回答。 “既然这样,我哪里像那种被包养的女人,你这有眼无珠的大白痴!”竟然以—为她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实在好呕、好气人! 说完她转身又想走人。 “你都习惯把人利用完,就急著甩开吗?”他大掌按住她的纤腰,牢得让她动弹不得。 “我……哪……”完了!不对劲到了极点,为什么她的心怦怦跳个不停?她一向坚定的理智都睡著了吗? 雹亚力故意轻视地瞟她一眼,“该不会是你习惯有机会就占男人的便宜?” 她立刻瞪眼鼓起腮帮子,“谁说的?” “噢!既然不是,那你说该如何报答我呢?”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很容易诱人失了魂。 “呿!报答?!你是来讨债的吗?”玫瑰不以为然的道。 他不理会她的调侃,反而低头轻啄她柔软的蜜唇,“上次你说事成之后,就会回报我的,随我要什么报酬都行,当初『你要我』,我依言『给你』了,那现在换『我要你』,怎样?” “要……要我做什么?”气死人了,才被“碰”一下嘴唇,她竟然很没用的口吃。 “你说呢?”他俊脸一沉,意有所指的说:“上次你要我做你老公,我照你的意思做了,现在当然是——我要你照我的意思做我老婆。” “你……那是假的,现在我们什么牵扯也没了!”她真的好怕他那认真的表情。 “亚力、亚力……”艳容娇滴滴的声音突地响起。 “艳容在代你,放手啦!”玫瑰用力推开他,不想引来麻烦,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这个恶妹妹找她麻烦。 “亚力……”艳容见到玫瑰也在,脸色戒备的问:“咦!你在这儿做什么?” “哦!刚才佣人说你在这儿,结果我一来就遇见了她,我正在问她知不知道你 去哪了。”他嘴角一勾,对艳容扯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艳容—听果然放下心来,挽着他的手臂就要走,“我在花园准备了下午茶,我们过去吧?” “好啊!”耿亚力走了两步,突然开口,“伯父伯母呢?怎么没儿到他们?” “他们约了宏洋集团的陈董打高尔夫球,晚上才会回来。” 雹亚力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不会吧!他们约我来吃晚餐,怎会又出去了呢?” “喔……”艳容撑起笑容,有丝心虚的回道:“是这样的,他们……他们原本打完球就要回来的,谁知道临时来了个外国客户,才改变行程,爸妈要我向你道歉,还叫我要好好招待你。” 其实,这全是艳容假藉父母的名义邀请耿亚力来的。 “那晚餐这么少人太冷清了,我最怕冷冷清清的饭局,不如我改天再来好了。”他抽回艳容挽住的手臂,作势要走。 “不……”她怎么肯放过耿亚力,只好立刻拉住正要离去的玫瑰助阵,“不会 啊!玫瑰也在,都是年轻人才热闹嘛!” “是吗?”耿亚力故意以询问的眼光看向玫瑰。 “我?!必我什么事?我要去逛街了。”玫瑰不明所以的瞪着他们,因为上午艳容便一直要打发她出门。 “我叫你留你就留下来,不然我跟妈咪说你破坏我和亚力交往。”艳容低声警告。 “你不是说今晚不许我留在家里吗?”她都想好要去哪里打发时间了,这会又要她留下来,玫瑰有些糊涂了。 “现在改了,不准你出门,留下来陪我们晚餐。”为了留住雹亚力,艳容硬拉她配合。 雹亚力见状故意道:“艳容,你姊姊有事就别勉强了。” “没事、没事,玫瑰来,一起喝下午茶去,我特别请来著名的糕点厨师……”艳容两手各挽住雹亚力和玫瑰,将他们拉到花园去。 “我要你陪我吃晚餐,不然,我就把我们『同居』的事告诉伯父。”耿亚力趁艳容不注意时,偷偷威胁玫瑰,谁叫她一副想逃的样子呢? 啊?!玫瑰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正惊讶之际,又被艳容恐吓,“我去看看厨师准备得怎样了?给我乖乖坐在这儿,要是亚力跑了,我唯你是问。” 她才不想请玫瑰吃饭呢,她可不想让单砚的事件重演,但为了不让计画泡汤,只好将就了,而且只要过了今晚,她就有办法栓住雹亚力了。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要她陪伴晚餐,还有致一同的威胁她? 玫瑰如坐针毡的喝完下午茶,总算也让她安然渡过了,到了晚餐时刻,她忍不住不安地喃喃低语,“为什么今天大家都对我特别好?” 她的低语立刻招来艳容怨毒的警告眼神,“玫瑰姊姊就是爱说笑,一顿下午茶而已,算得了什么?这会我还要请你吃大餐咧!” 说完,艳容便拉着耿亚力到花园散步,而玫瑰则回房做自己的事,到了晚餐时间艳容不叫佣人唤她到餐厅用餐。 艳容按下唤人铃,不久,穿著雪白厨师服的大厨,指挥助手捧著晚餐前来张罗。 “咦!黎……”玫瑰指著其中一个厨师,那是耿亚力的朋友嘛! 奸巧哦! 玫瑰正想跟黎霆打招呼,他却像是没见到她似的,甚至,连耿亚力也不认识。 好怪喔! 玫瑰看著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底一阵发毛,总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但以她简单迷糊的心思,是怎么也想不透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的。 算了,算了!她还是乖乖吃饭吧! “cheers!”屹完主菜,艳容向耿亚力微笑举杯。 雹亚力拿起酒杯瞄了黎霆—眼,见他微微点头,才附和道:“cheers!祝你永远青春美丽。” 计划快要成功了!艳容高兴的一饮而尽。 黎霆连忙又为她斟了一杯,并专业的说:“这是九一年份的法国红酒,香气浓郁、口感柔细,最适合燕容小姐品尝了。” 艳容心情欢悦,又喝了一口。 “咦……她、她怎么了?”玫瑰看着艳容还没喝完那杯酒,竟然就瘫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她喝醉了。”耿亚力向黎霆使了个眼色。 黎霆转头向玫瑰问道:“她的寝室在哪?” “二楼左边第一间。”还处在怔愣中的玫瑰傻傻的回答。 “谢了!”黎霆像扛米袋般把艳容扛走,还不忘回头说:“亚力,这儿就留给你啦!我们走了。” “等一下!”耿亚力霍地站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般猛瞪着黎霆,“该死!你没有按照我们的计画。” 他感到极不对劲,难道他那杯酒也有问题?! “只修改了一点点罢了,把这恶女人的药和玫瑰的对换,而你那份经过我们决意、还是保留了。”黎霆得意的眨了眨眼。 他不解的责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然是为了帮你一把呀!只用了一点点助兴、安啦!不会让你变野兽的,呵呵……” “你……”太过分了,被两个好友同时“卖”了,耿亚力咬牙瞪着黎霆的背影。 “咱们兄弟一场,你就不用跟我说谢谢了。”说完,黎霆把艳容扛上楼扔进房里,便脚底抹油的溜了。 雹亚力回头看向玫瑰,见她双颊徘红,不由得咒骂了一声。 玫瑰就知道不对劲,艳容不过喝了一杯就倒了,她的酒量才没这么差,而耿亚的表情也好奇怪。 她发现耿亚力看她的眼神全变了,这种眼神好像……像在哪见过? 噢!想起来了,就像单砚看她的眼神一样!她霍地站起来想走。 “咚!”她才一站起来就腿软的跌坐回椅子上。 奇怪,她只喝汤又没喝酒,为什么会像喝醉般站不稳? 呜!就知道今晚这顿饭会出事,只是,现在发现还来不来得及呀? 第八章 玫瑰才吃力的让自己站起来,就被一具高大的身躯揽进怀里,著实吓坏了她,因为她感觉到被触碰的身体好灼烫。 “你抱我去哪?”她偎在耿亚力怀里,感到一股满足。 “你喝醉了,我抱你回房去。”耿亚力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笑容性感逼人,将玫瑰揽腰抱起,依着她的指示缓缓走到三楼尽头的卧房。 “我又没喝酒……”奇怪,玫瑰觉得头晕站不稳,全身—丝反抗力气都没有,但意识仍然清醒。 来到她的卧房,一眼看去都是各种深浅的粉红,而怀里的女人也有着粉红玫瑰的香气,耿亚力生平第一次觉得粉红色原来是如此媚人。 他将玫瑰放在床上,然后以专注的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流连。 “你……你要做什么?别这样……”她发觉他又用那种热烈、渴求且不愿再压抑的目光看她,令她浑身不自在。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做我爱做的事。”他单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手开始扯她的衣服,像是准备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你别想对我乱来。”真糟,她想跑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你想要我怎样对你?是你不好,你不该诱惑我的……”耿亚力感觉体内的药效隐隐发作,不由得紧拥着她。 “不……你走开……”她紧张万分地羞红了脸,却要命的全身软绵绵的,每移动—点都显得困难。 看著她少见羞怯的模样,他性感的唇一弯,“害羞了?你都忘了以前你是怎样 主动诱惑我的?我多么怀念你的热情。” 想想那时候可怜的他,三不五时就被她挑逗得欲火难耐,今晚他非得要全数讨回来不可。 “呜……那是我故意作弄你的,只是想试试你的理智有多强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诱惑你。”她觉得全身浮躁难过,—急之下什么都招了。 “什么?!只是故意作弄我。”耿亚力倒没想到她只是为了“使坏”。 “因为你那次把我敲昏,我才故意作弄你的。”她害怕的闭上眼继续招供,觉得有股奇怪的热流在体内乱窜,令她呼吸越来越沉重。 “你竟然这么大胆,三番两次用这种方式报复,就不怕擦抢走火吗?”不知她对别的男人是不是也这样?耿亚力说话的口气不禁饱含愠怒。 “你是正人君子,又不会对我怎样,我道歉可以了吧?”玫瑰此刻只想哭,有点后悔自己玩过火了,所以,现在全身好像被某种难以控制的火焰焚烧着。 “当然……不可以!”她未免欺人太甚了,之所以敢这样毫无顾忌的诱惑、挑 逗,就因为相信他是正人君子。 幸亏他是她的邻居,幸亏是碰上他,要是碰上别的男人还得了,只是这样想他都捏了把冷汗。 哇!他的样子看起来好吓人,玫瑰自知理亏,只好拚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嘛……” 她双手轻搁在他结实的胸膛,侧头咬著唇,那困惑的模样,既无辜又妩媚,直教他把持不住,纵使有气也气不起来。 “算了,下不为例。”他现在急欲解决的可不是这些陈年往事。 “我还以为你只想欺负我、教训我……”她低下小睑贴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觉好舒服哦! 不由得她失神的捱近耿亚力,粉颊缓绶地摩挲,内心升起一股她从未有过的悸动。 “哼!你也知道自己欠教训?总算没笨到家嘛!”话虽这么说,他却爱煞了她 此刻意乱情迷的样子。 玫瑰如同一只佣懒性感的小猫,在耿亚力怀里磨蹭著,一股热流从他下月复窜起,他抬起她的脸,双唇自她额心缓缓移至粉颊,然后重重地吻住了她。 一阵天旋地转袭向玫瑰,缠绵反覆的亲吻令她觉得身体快要爆炸似的,她藉著扭动身躯渴望更多的抚慰。 雹亚力不假思索地解开她的上衣,挑逗那如凝脂般柔女敕的双峰,大手更探入她的裙摆内,缓缓抚触那丝薄的小内裤…… “噢!i玫瑰猛吸—口气,浑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天哪!他们不是正在说话吗?怎么说着就……玫瑰羞愧地想推开他。 “别想离开我,我只要你、只要你!”他一路吻到她粉女敕平滑的小肮,嘶吼着把她压在身下。 他是怎么了?像是无法控制的猛兽,她该怎么办? “你……好重哦!别压在人家身上啦!”她不自觉的发抖,是因为他全身发烫 如火烧,同时也因为自己体内窜起的酥麻困扰不已。 “你说你要我,我就放了你。”他故意在她耳边呵著热气逗弄。 啊!好热…… 她猛地一颤全身变得很敏感,咬牙忿道:“你骗人,我才不说!” “这时候怎么变聪明了?难道你不觉得全身发烫、酸软无力吗?”他邪肆地笑看她,现在只有任由支配理智。 玫瑰喘了一口气,愕然的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此刻的我也跟你一样,热得按捺不住了……”他仰头猛吸一口气,虽然药效不强,但想把已点燃的按下却难呀! “完了!我们吃错什么,该不会是食物中毒?”玫瑰见他难耐的表情,忧急地猜测。 “笨玫瑰、傻玫瑰,我们吃的是一种令人兴奋的药剂,也就是俗称的药。”他坐起身月兑掉上衣,很乾脆的坦白告诉她。 “什么……药……”她还来不及惊愕,他滚烫的身躯又压在她身上,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是药,所以你的身体才会比平常敏感,我只要稍加挑逗,你就会受不了。” 玫瑰顿时睁大眼结结巴巴的说:“你……这无赖、,竟然给我吃……药……” “不是我,是你的妹妹给我们吃的。”他只是将计就计,不过是耍了点手段换了对象,这点当然就不必提了。 “这坏妹妹好过分,她为什么要陷害我们?不……没道理,她会陷害我,不可能连你也一起算计的,她明明喜欢你的呀!”她实在百思不解。 “笨玫瑰!现在想这些已经於事无补了。”耿亚力低吼—声,著实觉得难受。 “啊!那怎么办?我……去叫人帮忙。”她一急,完全忘了自己使不上力,才想起身,就瘫软的躺下。 “你看看我们衣衫不整的样子,你想把这件事张扬出去吗?”他有些失笑的看著她懊恼的无力感 “不要哇!我只是在想办法……”呜呜!这种事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真是欲哭无泪啊! 他好整以暇地看她,“那你想到了吗?据我所知屋里除了我们,其他人都不在,你父母去应酬了,佣人呢,坏妹妹让他们休假去了,至於她自己此刻已不省人事,你想找谁帮忙呢?” “那你有想到什么法子吗?”她觉得越来越难受了。 “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你跟我合作。”他微眯的双眸中闪著炽烈的,性感的唇亲吻著她的脸。 “不要……你再想别的法子。”她煞白著小脸,双手使劲的推开他。 他却抱得更紧,贪婪地吸取她的气息,“给我,我现在就要……” 他要她!即使整个宇宙挡在他面前,也阻断不了他占有她的决心。 “啊!我想到了!”她倏然大叫。 “你有什么办法?”耿亚力哀怨的看著她,可千万别告诉他说呼叫一一九呀! 早知道会这样,玫瑰绝对不会建议这么做,当冷水从她的头顶淋下,沿著脸庞、锁骨、胸脯、小肮流向两腿间,稍稍平息的竟又像汹涌的火山熔岩般爆出,使得好不容易才平稳的心跳,猛地又忍不住的狂跳起来。 除了要抵抗自己体内的欲火,双眼还要对抗面前诱人的景象,耿亚力的头发淌著水滴顺苦他徤硕完美的身躯流下,真是要命的性感。 她应该逃离他的,偏偏像著了魔般无法调开视线,更别说想移动半步。 “全身都湿了,为什么……这冷水一点效果都没有?”她像得了燥热症,再冰冷的水,也消不了浑身的酥软发烫。 “把湿衣服月兑掉,不然你会生病的。”他迅速月兑掉自己的湿裤,同时扯掉她身上敞开的湿衣。 “不……”她伸手推挡,但所有的力气好像全集中在心脏似的,怦怦狂跳个不停,手脚却使不出一点力来。 包要命的是,她阻止不了两人赤果相呈的诱惑,她觉得他赤果的体魄比平常更诱人百倍,仿佛有致命的吸引力般。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其实,光盯著她嫣红的脸蛋,以及雪白玲珑的娇躯,就足以让滚烫的热流直逼心脏,害他差点窒息。 他……好想、好想要她呀! 他迅速替她擦乾身子,然后温柔地将她抱回床上。 强壮的身躯迅速地把她压在身下,老天!他那股炙热,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在那里跃动不已。 此刻,玫瑰已受不了药效的催化,不由自主地双手攀上耿亚力,将自己的唇凑向他。 才轻触的唇办,如诱饵般诱使耿亚力倾身压向她,炽烈地与她厮磨撩逗。 “啊……”玫瑰全身紧绷得像即将断裂的弦,发出销魂的低吟,反而带来更多挑逗的意味。 天!她明明不想这样,可是她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来,更无力推拒他强健的体魄。 “乖!别反抗我,我会很温柔的,一旦时间拖得越久,药效发作得更彻底,我就不敢保证白己还能不能这么理智了。”他温柔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原以为他会强行的占有她,但他没这样做,反而以唇手抚遍她全身,带给她另—股奇异的快感。 “住……住手……”她目光迷蒙的望著他,渴求的声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相信……”他邪邪地一笑,很故意地加深爱昵的动作,“你不是真心想要我住手的吧?” 完了! 玫瑰不但意识到自己无力反抗,身体的燥热也使她迷幻不已,迷茫的小脸露出一丝堕落的快感与愉悦。 “我喜欢看你意乱情迷的样子。”耿亚力撑起上半身看着她,那纯真又性感的曲线展现在他眼底,美得令人为之屏息。 雹亚力一双铁臂将她牢牢扣住,一个挺身进入她体内。 “啊……”一阵撕痛感几乎令玫瑰粉碎了先前的快感与愉悦。“不要!快放了我……” “不!绝不答应。” “你混帐!混蛋!混球……啊……” “你还好吗?看起来像是要昏了的样子。”他怜惜地问。 “都是你害的。”玫瑰全然要崩溃的样子,因为欲火越来越炽热,一切都超出她的想像。 “相信我,这只是开始,尽情放轻松去感受。”那软软的小手无力地攀着他,任人摆布的模样,有股说不出的柔媚,令他更加热血沸腾。 他心底很清楚,自己已无可自拔的爱上她了。 所以,他希望得到的不只是她的身子,还有她的心啊! 第九章 “砰!”玫瑰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艳容一脸愤懑地瞪著床上的两人。 早上,当她睁开眼时就惊觉不对劲,按照计画耿亚力应该在她的床上,而她应该在他的怀里醒来才是; 可是,为什么她醒来时是躺在硬冷的地板上?而耿亚力和玫瑰的衣物会散乱的扔在走廊? 包令她愤怒的是,耿亚力此刻竟然躺在玫瑰的床上,连他健硕的胸膛都被玫瑰占据了! “你们……你们起来,都给我起来!”艳容怒不可遏地冲上前一把扯掉覆盖住两人身上的被子。 雹亚力早在她开门之际就醒来了,他迅速伸手抢回半截被子,惊险地遮住。 大床上,两个未着寸缕的人,任谁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然而,玫瑰茫茫然的看了看艳容,又望了望耿亚力,打量着四周,这是她的房间,可是…… 为什么耿亚力会在她的床上,和她盖同一条被子,还有……他怎没穿衣服?! 她猛然低头,发现连自己也没穿衣服? 啊……啊! 一时间,她的脑袋一片混沌,陷入严重的呆滞状态中,愣愣地问:“你们做了什么?” “我还想问你在做什么呢?不要脸的贱女人!i艳容扬手就要往她脸上挥去,却被耿亚力挡开。 玫瑰躲在耿亚力背后,回骂著,“你才是疯女人,一早起来就发疯。” “你抢了我的男人还敢骂我?你跟你妈一样不要脸,专门喜欢抢别人的男人。”艳容气急败坏的直想过去打玫瑰,但好几次都被耿亚力挡掉。 他只护著玫瑰不吭声,让艳容尽情的发飙,最好飙到整屋子的人都知道。 但玫瑰也不是连续剧里,忍辱负重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女主角,她立刻反击,抓起床头的闹钟扔了过去。 “锵!咚!”那只闹钟极具准头地落在艳容的额上,再滚落到地板。 “你欺负我就算了,绝不准你辱骂我妈。”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污辱她一生已够悲惨的母亲。 “哇……我流血了,杀人啊!”艳容捣著擦破皮的额角,疯了似地放声大闹。 丙然,艳容的怒骂声很快的就把席天达夫妇给引了来,连不常问家的席凯也很适时的跟着进来。 “哗!这些丢在外面的衣服是尔们的吗?呵呵!未免也太激情了吧!”席凯手 上拎著他们的衣物,火上加油的说。 事实上,席凯是按照计画指示,故意把他们的衣服一路从楼梯扔到房门口,“真实”地把事实呈现给大家——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席天达惊诧地看著床上的玫瑰,以及赤果的耿亚力。 “哼!”席夫人双手环胸,斜眼睨著玫瑰看好戏,“你养的好女儿啊!连男人都带回家来了,哎呀!艳容,你的额头怎么啦?” 席夫人看见自己女儿脸上挂彩,气得又叫又骂,顿时乱成—团。 “别吵了,都给我闭嘴!你没见到玫瑰被人欺负了吗?”席天达难得大发脾气。 “她做出令席家羞耻的事,活该!但我不容许她欺负艳容。”席夫人自私的护著自己的女儿。 “你、你们……唉!”席天达指著耿亚力想骂却气得骂不出来。 雹亚力从容起身并穿上昨晚的浴袍,向席凯说:“谢谢你帮我们捡回衣服。” 他一起来,凌乱的床铺上出现一小片乾涸的血迹,看得席天达眉头紧蹙,“年轻人,是你毁了玫瑰的贞节!” 气氛是尴尬了一些,但事实及人证、物证具在,令耿亚力心情好得想当场吹口哨。 “爸,这事很严重耶!是不是应该跟这个毁了玫瑰贞节的男人好好算帐?”席凯适时的在一旁提醒着。 席天达也没辙了,只能隐忍着愠怒,“你们两个立刻给我穿戴整齐,然后到书房来见我。” 一直没吭声的玫瑰等大家一走,立刻把衣服塞给耿亚力,“快、快、快,你穿上衣服快走,别再让我爸逮到了!” “走?!”他偏不走反而坐在床上,高大的身躯窝进床垫里,那样子仿佛大卡车来也拖不走他。 “哎呀!快点啦!”她急得不得了,甚至伸手试著拉他起来。 雹亚力轻松一扯就将她拉倒在他身上,挑著眉问道:“我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不用、不用负责任了。”玫瑰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不过,还有更吓人的,他……他刚那什么眼神看她?有必要用这种一副想啃人骨血的表情看著她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看了,到底想怎样就快说啦!”她哀怨的眼眸好像在抱怨自己的霉运走透透。 “去洗澡。”他才懒得说了,最快的效法,就是将她直接拎到浴室去。 “不要啦,再洗就来不及了,你到底有没有觉悟啊?”她拚命挥舞手脚,耿亚力却只是抿著嘴帮她冲洗。 “闭嘴!”真是的,该觉悟的人是她自己吧! 但玫瑰还是没有停止的继续叨念著,“你怎么这么笨啊?别傻了,我爸不会放 饼你的……” “啪!” “啊!好痛。” 雹亚力受不了她的傻气,气得在她俏臀上打了一下。 片刻之后,玫瑰被扛在肩上猛叫,“不要去啦!我爸会杀了你的。” “谢谢你替我担心,坐好。”耿亚力将她『卸』下放在书房沙发上。 玫瑰定眼一看立刻噤声,这会是一夥人全等着呢! 紧绷、愤怒、尴尬、心虚,看好戏的气氛同时笼罩整个书房。 “咳……呃,玫瑰,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席天达压下怒气,企图先打破尴尬的沉默。 “那个……那个我们—起吃饭,之后……我就忘了。”她努力回想,有些过程 真的记不起来了,但与耿亚力火辣缠绵的片段却印象深刻,可……那又不能说。 “唉……怎么能说唷!丢脸死了,我要是你你啊,早就把这种女儿扫地出门了。”席夫人嘲讽的道。 “哼!出国几年什么也没学会,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言了。”艳容更是怨恨到了极点。 席天达阴沉地瞪了母女俩—眼,示意她们闭嘴。他答应过玫瑰的母亲,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受这对母女欺负,如今未尽保护之责,他澡深感到愧疚。 “你呢?”席天达锐利的目光看向耿亚力。 “这恐怕要问令千金了。”耿亚力有力的手直指著艳容。 “哈!这跟我有啥关系?”她可是打死都不认帐的。 “当然有。”耿亚力似笑非笑的神态中,流露出一股慑人的威严。 瞧见他笃定的模样,艳容不禁心虚,“哪有……” “晚餐是你邀我来的,厨师也是你请的,我吃完那些食物就变得很不对劲,肯 定跟你月兑不了干系。”他直直的瞪著艳容,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笑话!关我什么事,说不定是你买通厨师下药,更可能是你自己下的药呢!”艳容激动的否认。 雹亚力向艳容逼近一步问:“我只说吃完那些晚餐就变得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被下药的?” “啊!二姊,果真是你下的药?”席凯指著艳容佯装惊呼。 “我……”她恨死这个弟弟了,和她这个亲姊姊不亲就算了,还事事帮着玫瑰。 “你这兔崽子,在胡说八道什么?”席夫人也听出端倪,赶紧护着女儿。 “我哪有乱说,我昨晚肚子饿,又找不到佣人,只好跑去厨房找吃的,刚好听见那些厨师说二姊叫他们在酒里下药,当时我还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席凯言之凿凿,席天达都信了一大半。 “艳容,凯说的是真的吗?”席天达的话令艳容更心虚不已。 “噢!二姊,你哪来的药啊?小心人家告你喔!啧,这要是传出去你这辈了就不用嫁人了。”席凯又把心虚的艳容吓个半死。 说得也是,名门千金做出这种事,她从今以后是别想找到好对象了,何况这个资讯时代,坏事一下就能传千里,到时恐怕席艳容三个字,连远到非洲也家喻户晓呢! “不要告我,我不敢了……”她可怜兮兮地求饶等於是认了罪,连席夫人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该被扫地出门的应该是你们!”席天达气愤的打了艳容一个耳光。 向来事事占上风的席夫人,从未见过席天达说这么重的话,更是委屈的大哭大闹,却被席天达轰出书房。 当他再度转身看向耿亚力,却欲言又止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事到如今……” 雹亚力开心的替他接口,“事到如今我的目的……咳!我的方法很简单,我已决定要……” “停……你先想清楚再说哦,免得你缓筢侮一辈子。”隐约中,她为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感到恐惧,因为这违悖她不婚的志向,她实在没勇气听下去。 “我不会后悔的,玫瑰,我要和你结婚。”他无视她的阻挠,继续说完他想说的话, “什么?!”她胶着的脑袋被他的话狠狠地劈开。 “结婚,而且越快越好!”他很笃定的重复著。 就算她的神经够大条,这时也发觉不对劲,她突然觉得害怕,这不是巧合而是阴谋呐! “不,这样做物品保证你会后悔三辈子的。”其实,他会不会后悔她不知道,但她肯定自己已经后悔倒是真的,实在不该留下来吃那顿饭。 “后悔也是我自己承担,况且,我绝不会后悔的。”他的表情认真且严肃。 “可是,这样太不公平了。”她可是个虔诚的独身主义者,这样的结局对她一 点都不公平。 “玫瑰。”席天达沉声遏阻。 “我是说……呃!这个……他也是受害人,没道理要他负责,他够可怜的了……”呜!这么说不会惹怒他吧? 她本来想继续掰下去,可…… 哇呜!好恐怖的眼神呐!那双冷眸盯得她全身发毛,而且,他双拳紧握,好像随时都会海扁她—顿似的。 席凯憋著气不敢笑出来,他哪里可怜啦?这根本全是他一手自编自导自演的。 房里一阵安静,耿亚力打破沉默,“伯父,我知道追求玫瑰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富家公子,但我敢说我比他们多了一份实力,我力争上游开创自己的事业,绝不会让她过苦日子,受一丁点委屈的。” 他家世显赫,又有实力是无庸置疑的,但席天达仍不放心的问:“你是真心爱玫瑰的吗?” “当然,对我而言,结婚是我对爱情最真的承诺。”他说得无比真挚、诚恳。 席天达想了想,郑重地说:“好!我相信你,从今天起我的玫瑰就交给你了。” “谢谢伯父。”能顺利达成共识,耿亚力欣然微笑。 “不——我不要结婚!”一旁的玫瑰大声的抗议,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玫瑰,你还胡闹什么?我相信亚力会替我守护你一辈子的。”席天达皱起眉头。 “我才没胡闹,我就是不要结婚。”她急得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玫瑰,你被人吃乾抹净都没哭了,不过听到要和姊夫结婚就哭成这样子,这是不是就叫作喜极而泣呀?”席凯递上纸巾给她,趁机调侃一番。 “喜你的头啦!”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平常不是爱哭的人,听到这样的决定,就马上掉眼泪,耿亚力不得不质疑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少。 “唉!如果你妈妈在世,她也会赞成这个决定的。”席天达拍拍耿亚力的肩,“你好好和玫瑰谈谈吧!i 於是,席天达和席凯退出书房,把空间留给两人。 “嫁给我有这么困难、这么委屈吗?”耿亚力抬起她的下巴凝视著她。 玫瑰低下头,不肯迎视他迫切的眼眸,“你们都在逼我,叫你走你还不走,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害的……” “是,全是我的错,但就错这么一次,以后绝不再犯了,好不好?”他让她靠在他的肩上安抚苦。 “不好、不好,结婚有什么好,我不要结婚。”她捶著他的肩,依然抗拒著。 “结婚有什么不好?”他反问。 而她只是始终低著头,一句话也不说。 “你知道吗?我们会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从此过著幸福美满的日子?”耿亚力诱哄她说话。 “不是这样的,才不是呢!”她直摇头。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他抚著她又柔又滑的长发。 玫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故事没篇幅,写不下去,所以没人知道他们后来怎样了,也许后来他们一点都不幸福。” 想不到她的思想那么灰涩,他只好再费点心思哄她了。 “不对。”他亲腻的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互相凝视。 她哼了一声,噘起小嘴,“那你以为是怎样?” “因为他们是那么的相爱,当然会继续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你也该对我们有点信心。” “谁说相爱就一定会幸福的?”她想起父母也是相爱的,结局却是那么的不幸。 “你不给我机会『写』续集,又怎么知道一定不幸福呢?玫瑰,我真不懂你这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不过,我会花一辈子的时间来弄懂的。”他宠溺地说。 她咬著唇望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也不懂,不懂柑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而不相爱的人又为何要结婚,我妈妈盼了—辈子,都没法子和爸爸结婚,还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为什么爱一个人会那么的痛苦?爸爸是很爱妈妈的,所以他也很痛苦,相爱的人为什么还是痛苦?” 雹亚力看到她眼底的哀伤,便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你一定也受了很多委屈,我答应你,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她淌著泪水,怔怔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呀!”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不!”玫瑰激动地甩开他的手,“我不要……我不要你爱我,如果……哪一天,你不爱我了,或者不能爱我的时候,我一定会比死掉还难受的。” 天!这就是席凯说的,她内心存著的心结,要得到她的心,就必须先解开她的 心结才行。 “傻玫瑰,不会有那一天的。”他以温暖的怀抱环绕著她,静静地等她平静下来。 “不如这样,我们换个角度来说,结婚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第—,这么一来单砚就不会再纠缠你了,第二,你可以名正言顺有自己的家,不用受你妹妹的欺负,第三,你不是很怀念我那层房子吗?结婚后我们就住那儿,而且我保证结婚后,你一样可以保有原来的生活。” 她咬唇考虑了许久,“真的可以和没结婚川没结婚一样吗?你保证?” “对,我保证。”他用力的发誓。 “你用什么保证?”突然,她又精明了起来。 “呃……如果和我结婚之后,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诉请离婚嘛,反正现在离婚很简单。”他只有先这么哄着,要是她真诉请离婚,他才不会答应。 玫瑰又望着他,像在考虑什么似的,半响才说:“那……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 件,我就答应结婚,” “好,你说。”他兴奋的回答。 “我们可以结婚、可以—起生活,但你不可以爱我。”她一字一句认真地道。耿亚力却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要你爱我,没有爱就没有痛苦,怎样?你不答应就拉倒,“她单纯的以为如此才能确保原有的生活。 他简直百口莫辩,难道说爱她也是—种过错? “好吧!”除了承诺,他一时间也别无选择,更不可能扭转她的想法。 第十章 会议室里,麦伟平坐立不安的,不停看著手上的表,同时向在场的三位客人道歉。 “抱歉,请你们再多等一会儿,亚力向来很守时的,今天—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而担误了。”他说的是真话,不知怎的亚力这次如此反常。 “再给你五分钟,我们没有太多时问可以浪费。”其中一人已显得不耐烦。 麦伟平尴尬地陪笑,并走出会议室向秘书小姐催人,“再call亚力一次,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进公司?” 秘书小姐为难地说:“刚刚才call过,说已经在路上了。” 此时公司大门被推开,耿亚力神态自若地走进来。 麦伟平紧张地拉著他进会议室,“天!你搞什么?jb的人都到了,你现在才来?” “陪玫瑰吃早餐嘛!”耿亚力边走边说,毫不介意被客人听见,把麦伟平气得半死。 客人之一的卢经理脸色立即沉了下来,“看来耿先生没什么诚意?” “有,当然有诚意,我们开始讨论吧!”麦伟平急忙打圆场,随即白了耿亚力一眼。 卢经理冷眼看了看耿亚力,立即进入讨论议题。 “这是一个资讯时代,许多人靠网路、软体等新科技创业,确实造就了不少电子新贵,但是,同时也出现了许多因为管理不善,而无力偿还银行贷款的公司,这显示了新科技并不代表经营理念,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就是为了要拯救你们。” “有道理,我们需要的就是专业的经营策略。”麦伟平频频点头附和,耿亚力却闲闲地别过头去,似乎不放在眼里。 卢经理更是傲慢的说:“所以,我要收购的是你们的技术,而非经营方式,我们会派任优秀且经验丰富的管理干部来接管你们公司,并纠正过去不符合商业规则的经营——” “我想卢经理还言之过早。”耿亚力突然不屑地打断。 “你说什么?”卢经理一愣,强按下怒气。 雹亚力挑眉冷笑,“我都还没决定卖公司,你就长篇大论一堆废话,不嫌太早了一点吗?” “他开玩笑。”麦伟平又是一阵惊吓,焦急地拉下耿亚力的手臂,并笑笑的对客人解释。 而卢经理则是立刻收拾所有文件档案,重重哼了声便离去。 麦伟平气急败坏地甩上会议室的门,再走向耿亚力,“你发什么疯?要是不卖 的话,你哪来的钱周转?哪来的钱付给银行?除非你愿意向家族筹资。” “我不会向我父亲或任何一个兄弟调度资金,更从未想过要卖掉一手创立的公司,何况jb只想以侵略者的姿态接收公司。”耿亚力苦恼的摇头,跟家族筹资等於是证明自己的无能与失败。 “我也不想卖呀!可是不卖公司就会破产,到时还不是什么都没有,有人肯买,至少公司还存在,现在我问你怎么办?”麦伟平垂头丧气喃喃的道。 “总之我会想办法的。”他爬了爬头发。 “什么时候?公司撑不下去了,面对现实吧!”麦伟平直截了当的说。 “我说不卖就不卖!你明知道,根本不是我们的经营理念有问题,而是单砚在外面到处放话,又使用卑鄙手段阻止银行贷款给我们,他的不良居心,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事实的真相是如此没错,但单砚志在整垮你啊!以他雄厚的财力和在台湾的人脉关系,不是不可能的事。”这也是麦伟平急著卖掉公司的原因。 “我不会向他低头的,我会想到办法让银行借钱给我们。”拖累了朋友,他也深感愧疚。 “你当银行是提款机吗?唉!全球经济不景气,每个人都想跟银行周转,银行又不是傻瓜。” “总之我会想办法就是了。”见他如此坚决,麦伟平也无话可说,只能疲累无奈的离开会议室。 雹亚力双于撑在桌面,捣着异常烦乱的脑袋,除了公司的问题,他还要面临婚姻破裂的窘境。 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玫瑰竟然主动邀他吃早餐,他怀着满心欢喜和她共进早餐,不料,她却是别有意图的说,“我们离婚吧!” “离婚?!”耿亚力震撼得无以复加。 玫瑰望着他点点头,一点犹豫都没有,“你答应我的,保证结婚后,我一样可以保有原来的生活,否则可以离婚。” 没错,他是这么说过,但他自问事事以她的意愿为重,从结婚那天起,她就不肯与他同睡一房,为了赢得她的心,他只好暂时妥协,但她显然还是不满意、不高兴。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冷落了你,对不起,这阵子公司出了点问题,我不能让公司垮掉,没有事业,我就没法子给你安稳的生活,我说过要让你幸福,就一定会办到,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他真的对玫瑰感到歉疚,即使是新婚,他仍把大部分时间投注在工作上,因为他绝不能做出任何莽撞的决定。 但她直摇著头。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他不懂,只觉得听到玫瑰的要求,心情就开始低沉。 “我没什么不满,不是因为你不好,也不是你的问题。”她低头盯著手中的咖啡。 “既然不是这样,那是为了什么?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他从未有过的深沉严肃表情,不由得全写在脸上。 “因……因为我不爱你,即使结了婚,我还是不爱你。”她毫不留情的抛出狠话,眼神却是闪烁不定。 雹亚力俊眉微皱,拢起一片阴郁,薄唇抿得紧紧的。 “不!你根本没给我机会,也该死的没给你自己机会。”他定定的看著她,无比坚决的说:“绝不,我死也不会离婚。” 玫瑰撇过头淡漠的开门,“我说过你没必要这么认真的。” “你说什么?!”他倏地站起身脸色突变,看她的目光不再纵容宠溺,而是十分骇人的阴晦。 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玫瑰不禁瑟缩了一下,“你……” “你就这么讨厌我?告诉我,我哪里不够好?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才肯接受我?”他眼神狰狞,却有更多的伤感。 “我……”她既为难又委屈,泪水扑簌簌而下。 “我不是讨厌你,而是……”她嗫嚅的声音令耿亚力燃起一丝希望,怔怔地等她说话。 “既然不是讨厌我,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见到她的泪水,他就该死的凶狠不起来,冷酷的表情立刻软化。 玫瑰抹去泪水,“这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不想爱任何人也不要任何人爱我,只想没有牵挂、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并不适合两个人的生活。” 尤其发现他对她的好,对她的执著与痴迷,更令她无法承受,只想逃得越远越好。 “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他伸手为她拭去泪水。 她哽咽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就是知道,勉强是不会幸福的,我抓不到幸福的感觉。” “幸福是一颗温馨的种子,需要用爱去灌溉,所以幸福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要认真抓住、用心体会。”他抓起她的手,温柔地吻过她的掌心,然后将它贴抚在他的胸口上。 他又吻了她的额头、粉颊,感性的问:“你能感觉到吗?” 优美的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唇,她原以为他又想吻她了,然而他只是伸手拂开她额上的发丝,顿时她竟感到有些失望。 原来每个女人都有弱点,明明抗拒了又心软。 这些日子,她就是害怕会管不住自己的心,没见到耿亚力时就开始牵挂,见他忙於工作,她就心疼…… 她不想要这样呀!即使是情根深种,她也要远远的躲避他,因为…… 玫瑰茫然的视线投在餐桌上,此刻她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坐在他身边的单砚盯着她郁郁寡欢的脸蛋,试图打破沉默,“怎么不吃?不合 你的口味吗?” 单砚把菜夹到她碗里,她依然不理不睬,心里全为耿亚力的事在担心。 当她接到单砚的电话,告知她说,耿亚力因公司周转不灵,正面临倒闭的危机,而且这全他一手安排的,只要她肯来见他,他的公司才可能有救。 闻言,玫瑰二话不说,立刻赶来饭店见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轻叹一声。 瞥见她满怀担忧,单砚不禁一股护意涌了上来。 “因为他该死!你明明是我的,他竟然敢从我手中抢走!”尽避他怒不可抑,还是舍不得生她的气,只把帐全算在耿亚力头上。 这该怎么说呢?玫瑰思前想后,全都怪自己不好,当初就不该结婚的,不知为何著了魔般的答应他,却反而拖累了他。 “你放过他,好吗?”她柔声地恳求。 他认识玫瑰那么久,她从不曾对他如此温柔的说过一句话,但此刻她却轻声细语的请求他,追根究底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单砚简直气炸了! “除非他死,否则他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眉宇问凝聚著怒气。 “你到底想怎样?”她情急之下泪流满面。 “你为他哭了!是因为内疚还是心疼?告诉我。”他平淡的语气中,透著一丝阴险。 玫瑰忙不迭用手背擦泪,但泪如泉涌擦都擦不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因耿亚力流泪了,认识他之后,她似乎变得越来越爱哭了。 “那有什么差别?”她泪眼汪汪地毫无危机意识。 “如果你只是内疚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他一马,但如果你心疼他……”他阴沉沉地扬起嘴角。 “不!”玫瑰—惊,心慌意乱的拉住单砚,“你不可以这样毁了他。” 她的言行不经意透露了对耿亚力的感情,却也更加深单砚的妒意。 “玫瑰,告诉我,你有多爱他?”他凑过脸来,双眼透著森冷。 “我……”玫瑰因单砚的话而僵直身子,她爱他吗?爱得有多深?这些日子以来,她最害怕的就是面对这个问题。 “你不说没关系,他会因为你的缘故,事业一蹶不振,从此一文不值,但是,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他就能平安无事。”单砚双手捧起她绝美的脸蛋,缓缓俯覆上她的唇。 “不要!”倏地,玫瑰狠狠地推开他,浑身戒备地闪躲。 “为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拥有你,而我就不行?难道我的爱就比不上他给你的?” “不是这样的……求你放过他吧!”她无措地摇头,很清楚以单砚的财力想毁掉家世相当的耿亚力,不见得会成功,但暗箭难防,他若要杀一个人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你跟他离婚,断得一乾二净,我自然会放过他。”他靠近玫瑰脸庞深吸一口气。 瞬间,玫瑰才发现耿亚力的亲近,不会让她觉得厌恶,可是单砚的接近,却令她无法忍受。 偏偏此时此刻,她必须做出抉择。 她闭上双眼吁了一口气,惴惴不安地问:“你说的话是真的?只要我肯留在你身边,你就放过亚力,从此都不伤害他、不再找他麻烦?” “没错,只要你能取悦我,我要你,现在就要。”他愤慨的已不在乎玫瑰爱的是谁,只要把她留在身边,他就是胜利者。 “好……我答虑你。”她缓缓的闭上双眼,强迫自己接受单砚的抚触。 单砚兴奋的微颤,大手抚上她光滑的颈子,并使力将她揽入怀里,拥著她走向床边将她拉下,那柔姻的娇躯此刻毫不反抗的任他拥有,她的美丽、芬芳是他一直想要的啊! “玫瑰,你真美。”他不禁赞叹,同时迅速月兑去自己的上衣,让玫瑰躺在床上。 她不但有曼妙的身材,还拥有绝尘月兑俗的美貌,险些令单砚控制不住的一举占有她。 “不要!放开我。”终於,伪装的镇定还是瓦解了,她挥拳推打,双腿更是用力的踢向他。 “现在说不要已经太迟了!”单砚狠狠的攫住她。 不要!她后悔了,她根本无法忍受单砚的触碰。 正当单砚不理会她的哭喊挣扎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恼火地从她身上站起来。 砰砰砰!连番剧烈的敲门声有如要撞进来似的,令单砚咒骂起来,“这是什么鬼饭店,连敲门都像拆房子,明天我就把它整幢给拆了。” 单砚将门一打开,赫然见到耿亚力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 而见到上身赤果的单砚气息粗重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欲火狼狈,耿亚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把玫瑰怎么了?”他撞开单砚冲了进去。 一个纤弱的身影朝他扑了过来,紧紧地搂著他。 玫瑰,他是不是强迫你、欺负你?”他感觉到她的身子抖得好厉害,不禁心如刀割。 玫瑰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频频摇头,看样子他来得还不算太迟,不过看到她衣杉凌乱,就知道刚才单砚对她做过什么。 当他从公司回到家里时,发现玫瑰不在,他还以为她只是出去晃晃而已,没想到…… 然而,在他焦灼不安的等她回来时,却赫然发现她在茶几上的留言,说什么要去找单砚谈判,援救他的公司等等。 届时,他吓得冒出冷汗,立刻向席凯查问出单砚投宿的饭店,飞车赶了过来。 “你这卑鄙的小人。”耿亚力痛恨单砚对玫瑰施暴,毫不留情的挥拳打向他。 单砚吃了一拳,马上凝力挥拳还击,眼里的冷酷明显想置情敌於死地。 “不——别打了!”玫瑰冲过去横阻在他们之间,“你不要伤害亚力。” “玫瑰……你让开!”单砚为她的表现极为难过,她的心完完全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玫瑰,这是我跟他的恩怨,我自己解决。”耿亚力将玫瑰拉到身后,挺直背脊与他对峙。 天!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事业因为她而跨了,竟然还逞强处处护著她……玫瑰惊付著。 “亚力,你的公司全是因为我的缘故,才……”玫瑰哽咽的拉著他,不让他和单砚再起冲突。 见玫瑰担心的模样,耿亚力迎向单砚,“单砚,如果你真的爱玫瑰,就不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威胁她。” 单砚看著玫瑰苦笑,“你不懂,为了爱她,我已用尽所有的方法了,她却依然不为所动,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他那为情所困的苦恼,不禁令耿亚力心有戚戚焉,“我懂,但是我会让她自己选择。”他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想用事业打击我,来赢得玫瑰,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哼!即使身无分文我也绝不会卖老婆,只要我还有玫瑰,一切都可以从来。” “难道你要玫瑰跟着你吃苦?”单砚嘲讽道。 “也许我暂时无法给她荣华富贵,但也绝不会让她吃苦,况且,如果她爱我的话,就算苦一点她也不会在意。” 单砚失去耐心,依旧胁迫着,“耿亚力,你的坚持只会让玫瑰吃苦罢了,要是你肯放手,答应永远都不跟她见面,你依然拥有目前的一切,甚至更多。” “不!我爱玫瑰,而且永远都不会放手,我会尊重她的选择,”他低头看向玫瑰,“玫瑰,如果你怕跟著我吃苦,你可以选择单砚,我绝不会怪你,但我不要你为了我的事业而牺牲自己,否则,即使拥有全世界的财富,我一辈子也不会快乐的。 玫瑰凝著泪眸,好一会儿才躲进他的怀里,“我……我不怕吃苦。” 雹亚力暗地松了一口气,必竟刚刚经历的赌局对他来说太惊险了。 单砚深沉的看了他们半晌,扯出一抹冷笑,“我给过机会,你偏偏不识好歹,你的公司就等著倒闭好了。” “单砚,你别这样……”唉!这场风暴是无可避免了,玫瑰的声音不禁微颤。 “别求他,玫瑰?”他挑战地迎向单砚的阴鸷,“你错了,不是每家银行都能任你操纵,况且,还有许多企业财团,又岂会全都听你的?我不怕你。” “好!有骨气,我就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单砚偏激执拗的撂下狠话。 “好,咱们走著瞧。”耿亚力全然豁出去了,拥著玫瑰大步离去,他深信拥有她的爱,所有的问题他都可以解决。 尾声 已经第五天了,为了回避单砚的侵扰,麦伟平租了一艘游艇让耿亚力安心工作。 雹亚力沉静地在电脑前工作,餐伟平则紧张的直冒汗。 “你休息一下吧!”整整三天他几乎都没离开过电脑,玫瑰担心的劝道。 “放心,就快成功一了。”他露出信心满满的微笑。 玫瑰犹疑不决地试探,“不如……向我爸爸周转?” “不!别再吵我。”他冷硬的回绝。 终於,在她的关注下,萤幕上的程式飞快闪过,然后一声乐响,麦伟平猛然亢奋地高呼著。 “成功了!成功了!我就知道,你是个电脑奇才。”麦伟平搂著耿亚力又叫又笑。 “这样就可以了哦?那么……”她还不敢确定的看著他们,很怀疑这样公司就有救了吗? “当然,这就是一叠叠的支票和钞票呀!这套软体程式不知会有多少人抢著要呢!”麦伟平指著电脑萤幕嚷道。 “真的……这样就不怕单砚了吗?”玫瑰盯著她看不懂的程式。 “这个行业讲求的是不断更新进步的技术,他即使收购了我的公司,却买不到我的智慧,别小看这不起眼的东西,它将带来无限的利润,银行自然捧著钱给我们,拿去换钞票吧!”耿亚力自信满满的把程式烧成光碟交给麦伟平。 “行了!其他的事就交给我、”麦伟乎兴奋的冲出甲板,坐上另一艘小游艇扬长而去。 玫瑰站在甲板迎着海风,忍不住问:“他真的可以拿那个去换钱喔?” “你真的很笨耶!不但高估了单砚,也未免太低估自己的丈夫了,竟然跑去和他谈判。”耿亚力敲了她的头一下。 玫瑰垂下头来,感到无限歉疚,“当时我只是在想,跟一个我不爱的人在一起,我不必担心会失去他,不必感到惶恐不安,我……” “该死!你这女人果然有够笨,我都说公司垮了没关系,而且也说过绝不会离开你,不是吗?”这女人怎么能笨到这个程度? “可是,我害怕会有那么一天,我妈咪也说不会离开我的,结果……”她又想哭了。 雹亚力掹地将她紧拥入怀,“不会的,我发誓,我绝不会离开的,虽然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即使你要先离开这个世界,我也会马上跟随你去,绝不会让你孤单的在另一个世界。” 这番话让她的眼眶充满泪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管明天会怎样,反正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我也管不了明天了。” “唔……嗯!”耿亚力斜眼看她,“然后呢?” “然后……我只知道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不过你……”他看起来非常生气的样子,她想了下,还是自己先离开他的视线好了。 当玫瑰转过身,却发现前方有一艘游艇正朝他们逼近。 “亚力,是单砚……”她有些害伯的倒退。 雹亚力也瞧见了,单砚站在船首,背后还跟了几个彪形大汉,当两艘船一靠近,单视立刻跳了过来。 “单砚,你还来做什么?”耿亚力把玫瑰护在身后,双手握拳随时准备迎击。 单砚横了耿亚力一眼,视线越过他望向玫瑰,然后开口,“玫瑰,你想清楚了吗?” “我……”玫瑰环著耿亚力的腰,害伯的望向单砚, 雹亚力抢白道:“你不用再问了,事实摆在眼前,玫瑰不会跟你走的。” 单砚不理会他,仍坚定的望著玫瑰,“玫瑰,你自己说。” 玫瑰深吸一口气后,开了门,“我……单砚,你说你爱我,但我好伯你,怕你动不动就生气、怕你老是威胁人,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你硬逼我又有什么用……” 单砚举手示意地,“你不用再说了!” 被—个深爱的女人畏惧而不是喜爱,那感觉实在是说不出的颓丧。 他向那几个彪形大汉招手,他们立刻跑过来。 “单砚,别伤害玫瑰!”耿亚力大叫。 玫瑰也同时尖叫,“单砚,别伤害亚力!” 单砚叹了口气,“别紧张,我要伤害你们的话,前几天就动手了,你还以为躲在海上我就代不到吗?” “那你到底想怎样?”耿亚力看到那几个大汉,抬了六个木箱子上船。 “现在玫瑰选择你,我也没话好说,既然如此,我来送结婚贺礼给玫瑰总可以了吧?”他的语气充满无奈。 “真的?”玫瑰还是有些不相信。 “当然,这几箱是你最爱喝的红葡萄酒,是八七年份的极品。”他深深的看了玫瑰一眼,在心底告诉自己,就这最后一眼了,然后……忘了她吧! 单砚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船上,仍忍不住又说:“如果他待你不好,一定要告诉我,我绝不会放过他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说完便示意手下将船驶离。 玫瑰眨眨眼,仍不敢相信单砚就这么放过他们,还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掀起箱子看了下,惊道:“天!这全是单砚的葡萄酒庄生产的红酒,而且都是最好的,有人曾经出价每瓶十万元他都不肯卖耶!他……他怎么舍得送我?他对我真的好好……” 玫瑰无限的感动叫耿亚力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他一个箭步上前抱住玫瑰,直接 低下头吻住她。 “唔……你……放开……”她的话还是被他吞没了。 她抵抗著他,然而又并不是真的那么想推开他,因为她也十分想念他的吻呀! 她从不会去在意任何一个男人,如今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点……不,是更多一点……好吧!是非常在意这个男人。 “他为什么要送你红葡萄酒,而不是送你别的?”耿亚力望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问了个无聊的问题。 玫瑰舌忝舌忝唇内,垂涎的道:“因为他知道我最爱喝红葡萄酒呀!没想到他竟然肯把最锺爱的酒送我,我一定不会忘记他的。” “不行,我要把它们扔了!”真没想到他的老婆如此见异思迁、见利忘义。 “这怎么行!你知不知道酿—瓶顶级的葡萄酒,要花多少时问、财力、人力和精力?单砚是著名的葡萄酒酿造技师,这里全是他毕生的心血……咦!你在吃醋吗?” 唉!她总算有所领悟了。 “对!”他用力搂著她,今生今世都不会放手,“从今天开始,你心里只能有我、想我、念我,当然我也一样。” “我呀!一向热爱自由,一个人习惯了,受不了多个人跟我抢床睡。”她拽拽地用脚尖踢开他。 “我会把床加大。”耿亚力把玫瑰重新揽进怀里,低下头在她锁骨处咬出一道吻痕。 玫瑰抿著嘴忍住笑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万一公司真的倒了,你怎么确定我不怕跟著你吃苦,还要我在你们之中做选择?说真的,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公司会倒耶!” “因为你连吃一个月泡面都不怕了,我还担心什么呢?”他戏谵地回道。 算他有理,玫瑰故意装作比在乎的样子,“我很不愿对感情认真的,而你偏偏把感情看得这么重,也许我们真的很不合适呢,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他立刻制止她的胡思乱想,“合适不合适要我说了才算。” “我想……” “你想都别想!否则看我怎么惩罚你。”这辈子他不会再让她找藉门离开他了。 她轻叹一声,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露出他壮硕的胸膛。 当柔女敕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前,她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的手……好想伸进你的衣服里,抚模你……就像这样,还有这样……” 她温柔的抚触,顿时令耿亚力猛吸一门气,以炽热、惊喜的眼神期待她的挑逗。 “这个主意不错,我喜欢……”他的声音消失在她舌尖的大胆挑逗下。 接著,她挑情地拉扯他裤子上的扣子,言词露骨得直教人想入非非,“我还好想月兑掉、扯掉、撕掉你的裤子。” “天啊!那你就快点动手吧!” “可是……”她突然面露犹豫、惋惜地开口,“我看你还是想想就好了。” 说完,她立即抽回双手,亲昵的动作全部停止。 “什……么?”只听耿亚力嘎声低吼,该不会她又在整他了吧? “是你叫我想都别想,否则就要受处罚。”她低下头偷笑。 “你——”他胸口一窒,翻涌的被挑起,又被弃之不顾,顿时失控的把身上的衣服全月兑掉。 “你冷静点,”瞥见他失常的举动,她惊觉地试图躲开。 他笑得不怀好意,飞快的以高大的身躯压住她,“我再也冷静不了了,你得付出代价,这是你咎由自取的!” “等等!这里是甲板,万一有其他的船经过……”她提醒著,估计以他的绅仕风范不会做这种狂野的事。 “我知道。”他大剌剌无所谓的样子,而且还动手月兑掉她的衣服。 “你……”她瞪大眼,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你再这样,我就要扁你了。” “好,那也要等我做完,才有理由让你扁……” 原来一个认真的男人爱上一个不认真的女人,也能是最佳的情人模范,只要他们都付出了真爱。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