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恨君心》 序文 天堂…… 台北阳明山上有处不夜城,是女人的天堂。 那儿夜夜可见霓虹闪烁,沿路还可听闻让人热血奔腾的挑逗舞曲,那魅惑人心、震撼人魂的诱人曲调一入耳便勾得人心痒痒、魂飘飘的,不自觉地踩足油门,直朝那儿飞驰而去。 一驶近,一座金碧辉煌的高级俱乐部立刻充塞眼帘,耀眼夺目得令人目眩神迷。 一抬头,高高的匾额上龙飞凤舞写着:猛男俱乐部! 是的,这儿便是着名的猛男俱乐部,一个警察不敢查,黑道不敢惹的三不管地带。 据传曾经有个走不知路的高级警官带人前去临检,结果非但没临检成,隔天还不知怎地忽然就惨遭降职,临时调到交通大队去指挥交通了;至于瞎了眼,蒙了心,敢前去勒索闹事的兄弟就死得更加难看了,往往连门口都还没跨入,就被眼尖的警卫拦下,拖到一旁去“热心招呼”,而不得不到医院“做客”一个月,好不容易熬到痊愈后,原先的大哥没胆收,其他的大哥不愿收,宽广的路边只得委屈的多容纳一名乞丐了。 这样嚣张的俱乐部不禁让人忍不住纳闷,到底是怎样的传奇人物才能撑起这样的一片天? 有心人将所有传闻汇集后,诧异的得到一个令人傻眼的结论—— 那座不夜城竟是商场女强人钱顺顺为自己的地下情人所开办的! 包令人傻眼的是她竟然容忍自己的男人亲自下海充当猛男,成为猛男俱乐部的五大台柱之一,夜夜展露几近全果的性感身子去公然挑逗众女客堕落的灵魂。 猛男俱乐部的五大台柱之所以成为台柱,是因为他们除了有张令人丧心失魂的酷帅脸庞,有副令人垂涎三尺的好体魄之外,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每晚的“卖身之吻”! 所谓卖身之吻,即是当晚负责下台挑逗女客的台柱一旦被女客吻中,就必须无条件陪她度过最热情的一夜! 因此只要去过一趟,女客们便如染上毒瘾一般,欲罢不能,只能天天乖乖的摔着大笔钞票去砸。 你心动了吗? 只要你有闲、有钱、又有兴趣,不妨亲自到阳明山上绕一圈吧! 不夜城的猛男俱乐部随时欢迎你的光临喔! 楔子 “莹莹,怎么了?”发现遍寻不着的妻子失神的抱着熟睡的稚女发愣,白罡不禁心疼的将她们一同拥进怀中呵疼。 “避不过,终究还是避不过!”柳莹莹失神的抚着爱女乌黑柔软的发丝。 “什么?”没听清楚妻子含在口中的低喃,白罡轻声哄问。 “出现了,终究还是出现了,命运之轮再度启动了。”柳莹莹抬起头,茫然无措的看着心爱的丈夫。 “什么东西出现了?” “瞧。”柳莹莹唰地拉下女儿的领口,指着她左胸上的红色胎痕。 当初那雪花状的红色胎痕再次映入柳莹莹的眼中,她呆愣当场。 那雪花状的红色胎痕她看了整整三十年,也就是打从自己出生开始,那红色的印记就紧紧跟着自己,未曾消逝。当然,那蕴含在胎痕底下的秘密自然也随着岁月的流转,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中,未曾消逝。 她战战兢兢地活了二十五年,终于逃过了胎痕的诅咒。 可是她的女儿呢? 逃得开、避得过吗? “咦?依依身上什么时候多了个印记?我怎么都没注意到。”白罡诧异的惊呼,忙将女儿抱起,好瞧个仔细。“这个印记好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我身上。”柳莹莹幽幽低语。 “真的耶!”震撼中的白罡完全没留意到妻子的异样,注意力全集中在女儿的身上。“这表示女儿长大一定也会是个大美人!” 他笼溺的对女儿又亲又抱,展露身为人父的骄傲。 “自古红颜多薄命。”柳莹莹忧愁的看着将孩子抱得团团转的白罡。 “你想太多了,咱们的女儿天生富贵逼人,命再薄也比寻常人家厚上许多。”白罡十分宝贝的亲了下女儿身上的印记,完全不将妻子的忧虑当成一回事。 因为白家积善百年,非但打破富不过三代的迷思,还一代比一代富裕、强势,跻身为全球百大富豪之一的白家不论在政坛或商场上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令人不敢轻易招惹。 见妻子依旧峨眉深锁,白罡怜爱的将她连同女儿拥进怀中呵疼,安抚地亲吻上她略显苍白的粉颊。 “我相信她后天的条件绝对比别人优良,可是……” “不只是后天,先天也一样。我们的基因这么优秀,女儿怎么可能差到哪里去呢?” “不!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我们的女儿……” “你想太多了。” “不,我不是想太多,而是……”她幽幽的仰视丈夫,决定勇敢的说出一切。“这不是个普通胎记,它是遗传来的。” 哀着女儿的胎记,柳莹莹脑中浮现母亲当年对她说的话。”这个胎记,传女不传男,一旦传女,此女必幸福……” “那很好啊。” “当初,我乍听之下也觉得很好啊,可是……那不过是字面上的意思。真正的涵义是……万一不幸福,或是过度悲伤,那她身上潜藏的变异基因将让她整个生理结构产生极大的变化。” “例如?” “轻则乌丝白发,墨瞳染尘,犹如白子,重则重生。” 一个人如果在瞬间变得连自己都不认得,那将有多可怕n谷平常生活时,都已经很难接受一些不能控制的改变了,更遑论是在伤心难过时…… “就算那是真的,又如何?咱们的宝贝女儿在白家的庇护下,绝不会有机会不幸福的。”白罡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暗自记下,并决定一定要护佑女儿的幸福。 “是吗?你不怪我吗?”柳莹莹自责地垂着眼,无颜面对亲爱的丈夫。 “怪,当然怪你。”如果女儿不幸福将遭厄运!那他亲爱的妻子岂不也是?白罡心惊的将妻子搂得更紧。“怪你有此隐忧,居然还不早点告诉我!”他抬起妻子惶恐的脸。“万一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伤了你的心,那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这样迷人的你?” “你会因为我的容貌改变就不要我吗?” “我不会,可是你会,你会伤心绝望的躲起来不见我,不给我机会解释,也不给自己机会重回我身边。” 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爱他,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在外表剧变的情况下,他相信她宁可躲起来独自伤心,也不愿意让他陪她一起难过。 “我……”他对她的爱,又岂会比她少? “不用为难,为了杜绝任何会失去你的可能,这辈子我都不会给你伤心的机会。”以吻为誓,他热切地封了她的口,让爱恋取代她眼中的忧愁。 第一章 “放手。”冷面无表情地注视正仰着倔气小脸,挑衅地攀搭他的身子,意图强吻他的白灵。 “不放。”不只不放,她还变本加厉的将温润的红唇贴上他的白皙颈项,煽情的舌忝了下颈动脉,感受他清晰的脉动。 无视他沉怒的眸光,她满意的看着他原本白皙的颈项因为两人的肌肤相亲而泛起点点红星。 若非他过高,加上不肯配合,她红艳的唇亲上的便会是此刻因为极度不悦而紧抿的冷凉薄唇。 “你太过分了!” “不高兴,就推开我啊!”她吃定他了,娇嗔睨他。 早知他会是这种反应,所以她刻意约他到这种景致优美,却十分危险的崖边来。 此刻,紧贴着他的她正背对山谷,距离崖边仅有一尺之远,也就是说,如果他愤怒的推开她,那她绝对会失足坠崖;因为正处于极度不悦的他绝对不可能委屈自己,在推开她之前还得顾及她的安危,先把她抱开,让她免于危险。 “别以为我不敢。”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无波,但是他的双手却已紧握成拳。 他喜欢她,也心系于她,但是她说什么都不该恃宠而骄,蓄意犯他的忌讳。 犯他者,惟有死路一条! 即便是她,也不例外。尽避心里这么想着,望着她甜美的娇靥,他的手却怎么也推不出去。 “你是敢,可是你不会,因为你舍不得。”更加用力地攀勾他的颈,意图拉下他的脸,好献上自己的红唇。 他一向心疼她,也比任何人都爱她,所以绝对舍不得伤她。 她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样吃定他。 “有舍才有得。” “小心舍了,就再也得不到了。”她娇谑的捧住他的脸,毫不在意的迎上他满是谴责的目光。 “我舍弃的东西,就没想过要得回来。”他冰冷的瞳眸定定的锁在她的脸上,决裂之情不言而喻。 “一个吻,人家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吻而已。”见他真的发怒了,她忙软段,无辜的撒着娇。 “你知道我的状况。”他面冷,声更冷。 “我是知道,可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想碰碰你、亲亲你,也是人之常情啊。” 他们在一起已经三年多了,可是别说接吻,就是牵手,他都极尽可能的闪邂,教她如何不沮丧呢? “好个人之常情,可惜我不是个正常人。”不过是让她轻轻一碰,他就浑身发痒过敏,若是再让她吻了,岂是难受二字了得。 很早以前,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子一经女人碰触,就会搔痒难耐,红疹满身,因此他从不近,直到遇上了她,爱上了她,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忍受她偶尔的碰触,但那已是极限,因为一时纵容,往往造成他一整天的难受。 “你是。至少对我而言,你是。”她噘起红唇,为他诋毁自己而不悦。“在我眼里心里,你是最正常最完美的男人,所以我才会想要你啊。” 她满意的看见他眼中的软化。“一个吻,就一个吻,好不好?” “真的只要一个吻,你就会放开我?”他眼中倏地闪过一抹异光,快得令人无从捕捉。 尽避他已心软,但是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胁。 她,必须为她的任性,付出代价。 “真的。” “好。就一个吻,希望你会遵守自己的诺言。”说着,他低子配合她的攀附,任她自己送上鲜艳的红唇。 不满他始终紧闭的双唇,她伸出丁香小舌想要诱引他的回应,可惜试了许久,他依旧不为所动,始终紧闭双唇。 “哥!” 倏地响起杀风景的尖叫声让冷就直起身子。 唇瓣瞬间的失温,让白灵茫然地傻了眼。 “放手。”他冷然的对上白灵傻愣的眼。 像是被催眠似的,来不及反应的白灵顺从的松开对他的钳制。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咽不下胸口那股妒气的风韵,顿失理智的硬扑上冷的身,完全无视他的杀人目光,献上自己的红唇。 侧着身子面对风韵的冷不是闪躲不过她的投怀送抱,而是压根不想闪,因为他要给白灵一个教训,让她明白他的身体只有他自己可以支配,如果她坚持硬来,那就休怪他无情的反击。 反正被迫吻一个女人或是吻两个女人,都一样难过! 惟一不同的,碰一个女人,他必须独自难受;但是碰两个女人,她却得陪他一起难过。 “你骗我!”回过神的白灵无法置信的看着不愿意碰触自己却任由其他女人狂吻的冷。“你骗我!” 枉费三年来,她总是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让自己去碰触到他,以免他难受,她也跟着心疼,可是,结果呢? 她必须哀求他老半天,必须绞尽脑汁设计一个让他拒绝不了的场景,他才老大不愿意的勉强让她吻。 而现在,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一个说是他未婚妻的女人,竟轻而易举的夺得他的吻。 多可笑啊! 三年的甜蜜恩爱,竟抵不过一个三个字的身份! 那么,先前他不愿被碰触的理由,真的是因为会过敏、会难受吗? 还是,他根本是想为未婚妻守身? 心痛莫名的白灵恨恨的望着无视她的存在,尽情吻着其他女人的冷。 她是那么的爱他,不顾父母的反对,就是爱他。 可是他呢? 在他心里,她到底算是什么? 玩具吗? 还是宠物? 抑或是恩人? 甩不开的恩人! 不论是什么,都不是她想要的身份。 她想要的,是他的人,是他的心,想要当他的惟一。 如果留在他身边,当不了惟一,那…… 就离开吧! 或许……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下了结论的白灵松开牙关,放任自己哭喊出来。 “骗子!你是个大骗子!”像是忽然上了发条似的,一直傻愣在一旁的白灵忽然激动的扑打上冷的身。“我恨你!我恨你!” 她忽然扑向前的冲势让他没有防备,因此反射性的,他伸手一挡,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往后倒去。 伸出手想捞回她,但就在他的手碰上她纤细的指时,风韵却早一步将白灵踹离他的掌握。 “不!”冷惊恐的瞪着白灵想要止住退势,却一脚踩空,笔直往下坠的身影。 这座山崖深不见底,一旦跌落,怎么可能活下来?! 想都没想的,他飞扑向前,不惜整个身子挂在崖边,只为了抢在最后一秒拉住白灵舞动的手。 “哥,快放开她!要不连你也会一起掉下去。”风韵死命的抱住冷的腰,缓住他因重力拉扯而不住下滑的身子。 “拉住我的手,快!”感觉到掌中的小手随时有可能月兑离自己的掌握,冷惊骇的吼道:“用点力,快!快拉住我的手,快啊!” 再惊险的情况他都遇过,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恐惧随着血液四处流窜,充斥他的全身。 明知道越惊险就越该冷静,但是他的冷静早已随着冷汗一滴一滴的流逝,剩下的只有紧缠他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的慌茫无助。 他爱她,她是他晦暗生命中惟一的阳光,他绝不能失去她! 望着他慌乱的眼眸,白灵很想听他的话,可是他腰上风韵的那双手,却在在提醒着她,他宁可和别的女人亲热,也不愿意碰触她的事实。因此,她的眼由热转冷,由冷转淡…… “我的手再也不会玷污你的身,我的唇再也不会侵犯你的唇……”她决绝的话语与盈满恨意的眸光让他心神俱裂。 挣扎着,他硬往前挪了一寸,不顾一切的想拉住她的手,可惜湿滑的冷汗越流越多,流经他的身,流经他的臂,流经两人交握的双手,让他差点握不住她的手。 “别说傻话!”眼见冷汗滴落她的颊,与她绝望的泪水相融合,冷的心更慌了。“快拉紧我的手!” 凝视他慌乱的眸,白灵绝望的眼蓦地漾出一抹灿亮的微笑,笑得冷一阵凉悚,整个人不禁往前更加靠近。 “让我拉你起来,到时候你要怎么模、怎么亲,都……”极尽所能依然无法紧握她的手,他拼命的求她配合他的抢救,无奈话语未完,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随你——” 在他惊惧的眼中,她的小手……随着和着他汗的泪水滑落,逐渐月兑离他的掌握…… “不——”崩溃的怒吼随着冷意识的恢复响彻山崖,阵阵的悲鸣随风飞扬,飘荡在阴冷的山间! ***.转载整理***请支持*** 果身的冷一身是汗的弹坐而起。 三年了! 三年来,他日日夜夜作着同样的梦。 一个在现实生活中真实上演的噩梦。 曾经,他晦暗的生命中有个天使。 可是,他却亲手扼杀了自己生命中的甜蜜天使。 望着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冷不由得失了神。 “老大,下午四点了。”冷阎礼貌性的敲了下房门,不待门内人的回应便直接旋开房门踏入。 丙然,老大又在发愣了。 “老大,下午四点了。”习惯性的,冷阎走向衣框,拿出一套深色的外出服,步向冷,重复入门前的话语。“我知道。”他的生理时钟一向准确,每每惊醒便是这个时候一一她坠入山崖的时刻。 不知曾几何时,他已经习惯在午后入睡,在这种时刻惊醒,因为只有在这时入梦,他才能再次见到他生命中的天使。 接过衣服,冷漠然的穿上,就在整装完毕的瞬间,他的神智也已经恢复清明,等着冷阎接下来的报告。 “老大,鹰帮又派人来挑衅了。”望着冷眼中重新注入的犀利锋芒,冷阎知道自己可以开始报告今日大事了。 “现在吗?”冷事不关己似的问道。 “是。” “多少人?” “五、六百人。” “现在谁在应付?” “冷丰。”如果冷阎是冷的右手,那么冷丰就是冷的左手,两人不论身手或应变能力都是个中翘楚。 “让人传话给他,别太认真,绊住他们即可。” “是。”对于冷的指示,冷阎向来都是彻底奉行,从不质疑。 “鹰帮这么热情,咱们不过去鹰坛总部拜访拜访,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冷锐利的眸中霎时浮现嗜血的残酷。 “老大说得是,冷阎这就去张罗见面礼。” “排场不用过大,以免落人口舌。” “是。” 第二章 遥望幽暗的阳明山上,有一处星光特别闪烁,吸引无数的人们引颈注目。 循着星光往上直行,才赫然发现那惹人注目的星光并非真正的星光,而是经过设计的闪烁灯光。 灯光的尽头,伫立着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物。 建筑物的外观看似俗不可耐,偏偏却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吸引力,引诱人们情不自禁的想入内一窥究竟。 可惜,被允许入内的,只有女人。 而且还必须是有钱有闲的女人。 因为这里就是专为女人而设的天堂一一猛男俱乐部。 俱乐部虽然晚间十点就开幕,但是真正有看头的却必须等到午夜十二点的凌晨时分,所以在那之前,女客们总是一边欣赏余兴节目,一边谈八卦道是非。 “你们有看今天的晚间新问吗?”甲夸张的抖了子,让人就算没看到新闻,也可以猜出内容应该颇惊悚。 “为了展现我最美的一面,我整天都耗在美容院美白、做脸、烫头发,所以别说是看电视了,就连俱乐部开幕,我都差点赶不上哩。”乙表面抱怨,实则炫耀的俯身向前,将一张人工美化的娇颜凑向众人,好让人可以看个仔细。 “我一下了班就立刻飞车过来跟你们会合,连吃饭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是看电视呢?”丙累瘫的趴在桌上。 “你们真好,忙的都是自己的事;不像我,要出个门,还必须先服侍老公、孩子吃完饭,等一切琐事打点好,才能找借口出门。”丁满脸的哀怨。 “我只有不小心扫了一眼,好像说什么帮派恶斗,鹰帮被挑之类的。”戊将浮现脑中的新闻影像重述一遍。 她会记得,是因为鹰帮是黑道三大势力之一,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令人发指。 而鹰帮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全因为论拳头,警方没他们硬;论枪械武器,警方没他们先进;论证据,警方的侦办动作往往没有他们毁尸灭迹来得快。所以身为人民保母的警方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逍遥法外。“真的假的?”乙讶然的猛抬起头,因为收势不及,差点扭伤颈子。 “真的真的,警方现在正在深入调查,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将鹰帮连根拔起。”甲又是点头,又是比手划脚的补充道。 “你们猜,那会不会是黑吃黑?” “管他是不是,黑帮少一个是一个。” …… “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嘻笑怒骂,白依依不耐的蹙起秀眉,再也受不了的冷声问道。 一样让人头昏的灯光,一样嘈杂的摇宾乐,一样令人窒息的浊闷空气,一样寻求解放的可悲女人。 除此之外,她再也看不出这个收费高昂,摆明坑人的猛男俱乐部有什么特别?有什么值得令人留恋驻足的地方? “快了,快了,再等等。”坚决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的的楚离,双眼发亮的直瞪着炫目的舞台,好像只要眨个眼就可能遗漏什么精彩画面似的。 “这句话你起码说了十遍了。”白依依意兴阑珊的盯着好友就差没留下口水的痴迷表情。 她可以甩头就走,但是不知搞什么,就在她每次想要站起身的刹那,一股莫名的力量总会绊住她的脚步,让她不得不再次耐着性子继续坐着。 “你是第一次来吗?”钱顺顺好笑的看向同桌的白依依。 打从白依依一坐下来,她就注意到她了。 因为白依依很特别。 特别到让人想不注意到她都很难。 她一身的白,从头到脚。 她的服饰是白的。 她的发,她的眉,她的瞳,她的肤色也是白的。也就是说,凡是触目所及,她的一切都是白的,白得诡异,白得令人无法不去注意。 “嗯。你呢?”闲着也是闲着,白依依随口应答。 对于他人异样的目光,她早已经习惯,也早已经不在乎,只是钱顺顺给她的感觉特别不一样。 他人探索的目光通常夹杂着鄙夷不屑,钱顺顺的目光却是好奇中闪着佩服,让她直觉的放下心防。 “只要我有空,我就会来。”钱顺顺道。也就是说,一年365天,她几乎天天报到,除非她的亲亲老公跷班休假。 “你很寂寞吗?” “还好。”想起自己的亲亲老公,钱顺顺不禁眉开眼笑。 “那……”白依依望着钱顺顺不合理的幸福笑颜,好奇之心不禁被挑起,可惜舞台上倏地射出万丈光芒,瞬间吸引众人目光,包括钱顺顺的。 随着越益喧嚣的摇宾乐猛地震撼众女人的心魂之际,闪亮的舞台上,五位各具特色的英挺男子鱼贯步出,霎时,舞台下的众纷纷瞠大双眼,目光发直。 “精彩的来了。”一看见亲亲老公登场,钱顺顺的目光瞬间发直,再也挪不开。 随着钱顺顺发直的目光望去,白依依这才发现原本闪着炫丽灯光的舞台仅剩一束强光,不偏不倚的打在舞台的正中央。 强力的聚光灯下,五个出类拔萃的男人随意走步,感觉十分的不专业,可偏偏又展露出无限魅力,惹人遐思,禁不住深深迷恋。 因此,当他们纷纷站定后,整个俱乐部霎时陷入疯狂的尖叫呐喊中。 就在此时,不夜城的邀约之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的准时响起,宣告午夜十二点降临,精彩的猛男之秀即将展开,因此众不约而同地噤声屏息,惟恐亵渎了这神圣的一刻。 倏地,灯光骤暗。 幽暗的灯光一分为五,分别打上五位猛男的周身,众眼睛不禁为之一亮,纷纷收敛心神,专注地仰视自己最心仪的那个男人。 蓦地,聚光灯再次绽放出强光,逐一打在五位猛男身上,益发突显他们专属的个人特色。 五个猛男,五种独特的色彩,有酷冷,有阴柔,有帅气,有阳光,有冷郁,不论是哪一个,都有为数众多的拥护者为其呐喊、尖叫。 可惜,猛男们吸引众的独特魅力与个人风采,没有一丝入得了白依依的眼,因为在她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出卖自己和尊严的下等男人,不值得费心。 就在白依依准备移开视线的刹那,散射在五个猛男身上的聚光灯瞬时汇聚成一束强光,打在那个一身冷郁气息的猛男身上,让她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一眼。 蓦地,她的目光停伫了。 气息塞住了。 他! 一个怎么看怎么矛盾的男人。 他的五官,他的体格,他给人家的感觉是那么的刚强,那么的望之生怯。 可是他的表情、他的气息却又是那么的阴郁,那么的令人不舍。 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个男人让白依依再也移不开视线,一双明媚的瞳眸就这么直愣愣的定在他身上。 “frank!frank!frank!”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在舞台灯光骤减,宣告不夜城的猛男月兑衣舞秀落幕,卖身之吻即将登场的瞬间响彻整个俱乐部,充斥到每个角落。 ***.转载整理***请支持*** “他是frank。”亲亲老公退场了,钱顺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白依依身上,见她直盯着黑暗的舞台上仅存的身影发愣,不禁月兑口为她介绍。 “frank?” “对他有兴趣吗?” “什么意思?”舞台上蓦地射出的强光让全场噤声屏息,同时震醒白依依的心魂,让她听进钱顺顺的问话。 “只要夺得他的吻,今晚他就是你的。” “我的?”一丝复杂的光芒倏地闪过白依依的眼瞳。 “嗯。”钱顺顺笑着点点头。“只要你能夺得他的吻,今晚随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夺得他的吻?”下意识的抚着唇,白依依目光迷蒙的望着舞台上僵直的暗影。“很难吗?” “不一定,看他心情。” “看他心情?”白依依不解的收回视线望向钱顺顺。 “还有日子。” “日子?” “每个月的初五,他总会卖出自己。”也就是说,不论当天是不是轮到他主持卖身之吻,他都会自愿下海。“为什么?”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会当作不知道。“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 像她,在不知道亲亲老公真实身份以前,他再忙也要硬抽出空陪她;但是现在,身为b.k.集团负责人的他忙得理所当然,三不五时就为了怎么也忙不完的公事冷落她,让她想抗议却又忍不住心疼,以至于到口的谴责往往沦为乞爱的撒娇。 “是啊,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白依依失神的呢喃。 倏地! 一束强光重新打上舞台,令众人目眩神迷,俊美的frank如天神般健美的影像顿时跃入众人眼帘。 “卖身之吻开始了,我该走了。”否则她的亲亲老公会吃味的。“祝你幸运。”钱顺顺笑着站起身。 “你不留下来?”白依依诧异的望着准备离开的钱顺顺。 “想看的看完了,再不走我老公会发飙的。”说到亲亲老公,钱顺顺眉笑眼也笑。 “frank走下舞台了,希望你是今天的幸运夺吻者。”不知为什么,钱顺顺就是觉得白依依很适合frank,所以忍不住想拉她一把。因此她在转身离开前,刻意对上frank的眼,让他在以眼神向她致意的同时,注意到白依依的存在。 白依依一身的白,想不让人注意都很难,frank理所当然的也注意到她,但真正吸引他的,不是她一身的白,而是她迷蒙中带着纯稚的依赖眼神。 那熟识的眼神让他忍不住一步步的朝她迈进。 望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frank,白依依不禁失了神。 虽然沿途他停伫了好几次脚步,挑逗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但是他总会在被吻上的最后一刻闪身离开,徒留一声声捶胸顿足的激喘呼喊。 好不容易,在白依依觉得历经千万年后,她终于盼到frank来临。 停在她的桌前,frank深邃的眸似有千言万语的对上她的眼,瞬间,时光停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胶着。 多么像“她”的一双眸子啊!深深的眷恋毫不掩饰地闪现在frank阴郁的眼中。 是“她”吗? 会是“她”吗? 一路走来,他一直观察着她。 沿途他不断的挑逗其他女人,为的是想观察她的神情,想知道她会不会同“她”一样吃味的噘起小嘴?会不会愤恨的甩头走人?会不会对他既爱且恨? frank神色复杂的凝视着白依依明显迷恋的眼。 不! 不是“她”! 她终究不是他的“她”! 虽然她的神情像“她”,侧面背影像“她”,长发飘逸像“她”,一些女孩子的小动作也像“她”,可是她终究不是“她”。 因为她太过于平静。 而他的“她”,是一个透明到可以一目了然的天真女人,是一个怎么也学不会掩饰自己思绪的小女人。 下了结论的frank敛起目光,对着离他最近的女人开始舞动阳刚的身躯。 白依依错愕的眨动双眼,无法置信frank竟然在她以为他即将走到她面前给她机会吻他时,瞬间停在坐在她隔壁的楚离面前,煽情的舞动他那引人遐思的身躯,逗惹楚离随他扭转娇躯,竭尽所能的缉捕他性感的薄唇。 握着拳,白依依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静待frank戏弄够了楚离,准备越过她转往下一个目标时,她纤细的小腿猛地一伸…… “小心!”白依依皮笑肉不笑的“好心”伸出援手,适时的扶住整个身子往前扑倒的frank,嫣红的唇瓣“恰巧”擦过他猛然回首的唇。 “啊!”失望的尖叫由楚离的口中引爆,炸得众纷纷发出痛心的悲鸣,又嫉又妒的怒视幸运的白依依。 ***.转载整理***请支持*** “你想说什么吗?”领着他走到自己的车旁,白依依这才鼓起勇气仰头望他。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脸色也没什么改变,可她就是知道他在生气。 而且还是很生气很生气。 “没有。”听着她低哑的嗓音,frank有短暂的失神。 就是她那独特的声音,让他一时失神而被她绊个正着,回神之后还顺着她的意,往她的方向扑倒,让她能及时扶住他。 否则,以她那么生涩别脚的技俩,怎么可能绊得倒他,甚至吻到他?! “你在生气。” “没有。”她的声音,其实一点都不像“她”,但是语气,却像极了。 就为了这一份小小的像,他不惜违背自己的心意,让她绊住他,让她夺得他的吻。 “明明就有。”就算不是在气她,也一定是在气他自己。白依依笃定的暗忖。 “……”冷无语的凝望她漾着笃定光芒的眸子,瞬间又愣了下。 的确,才让她夺了吻,他就后悔了。 因为她毕竟不是“她”,他不该为她停下了脚步。 包何况,她过于深沉的心机亵渎了他记忆中的天使,使她那仅有千分之一的相像瞬间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他对自己的气恼始终闷在心里,未曾显露,她怎么会知道?而且还那么的笃定? 而且,她仰着小脸的笃定模样…… 简直一模一样! 惟一不同的,是她的瞳眸颜色。frank心惊的瞪大眼。 “你说没有就没有,眼睛不用‘睁’那么大吧?”根本是在瞪她,还说没生气,骗人!白依依不自觉的嘀起红唇。 “你叫什么名字?”直觉的,frank冲口问出。 “白依依。” “白依依?”她也姓白!frank诧异的多看她一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感觉到她和“她”又多了几分相像。 “有问题吗?” “没有。” 她不可能是“她”,因为“她”是那么的爱他恋他,双眼往往紧黏着他,让他随时都能感受到“她”热情如火的爱恋目光;而她,澄澈的眼中仅见一时的迷恋,清清淡淡的,完全撩不起他丝毫的感觉。 “你呢?你又叫什么名字?” “frank。” “你没有中文名字吗?”她明媚的眸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法兰克。” “你!”听他摆明的敷衍,白依依没好气的赏他一记白眼。“有想去哪里吗?” “没有。” “除了没有,你能不能换点新的词呀?”她应该气他的敷衍,可是他的有体无魂让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所以到口的责备一出口顿时变了调。“算了,先上车再说吧。” 白依依将车钥匙塞入frank的手中,无视他的锁眉,径自绕过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旁的位子。 哼!这下子看你怎样再说没有。白依依挑衅的朝frank抛去一眼。 对于她刻意的挑衅,frank惟一的回应就是坐进驾驶座,猛地发动车子,疾速冲出停车场,一路狂飙。 “你打算去哪里?”白依依一手紧捉车上的握把,一手慌乱的捕捉随风飞散的白瀑长发,心惊胆跳的颤声问道。 一将车子开上车道,frank就像疯了似的,收起车顶的敞篷,时速瞬间飙至两百,疾劲的风鞭霎时扑打而来,鞭笞她柔女敕的雪肌,卷扯她银白的长发,痛得她频频蹙眉。 想抗议却又见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只好将到口的抗议硬生生地咽回肚里去。 “不知道。” “不知道?!”白依依不敢置信的瞠大眼里着他。“既然没有自的地,你开那么快干什么?” “兜风。” “是玩命吧!” “……” “你该不会打算一整晚都‘兜风’吧?!见他一副要理不理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再不主动开口,他绝对会这样一路开下去,直到天明。 “目的地。” “什么?”白依依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修愣愣的望着他。 “今晚,能作决定的是你,不是我。”一个急转弯,他倏地紧踩煞车,瞬间将车子停靠路边,等她决定。 “你甘愿吗!”他不是一个可以任人左右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他这样作践自己? “目的地。”他冷冷的看向她,对她的问题仿若未闻。 “今晚,你真的任我摆布?” “是。” “也就是说,就算我想在路边跟你做那档子事,你也会配合到底?” 柔媚的将双手搭上他的肩,她一边对着他的耳际呵气问道,一边解开他衬衫的钮扣,探入小手随意模索。 对她突如其来的攀搭动作,frank瞬间僵了下,但随即配合的瘫靠椅背,一副轻松自在的任她上下其手。 “你很热吗?”见他毫不反抗,她索性将粉颊贴上他的,不规矩的小手转移阵地攀上他的俊脸,缓缓地抚触游移。 “还好。” “你知道自己一直在冒汗吗?”她温柔的抹去他额际不断溢出的薄汗,心疼的感受开中略带的冷意。 他一直在冒冷汗。 他根本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所谓。 凡经她小手触模过的肌肤陆续泛红,可见他根本无法接受他人的随意碰触,却勉强接受。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 “知道。”他强迫自己分散心神,净空思绪,不去在意她的贴近与挑逗。 “你不喜欢人家碰你。”她将温热的唇贴在他冰冷的薄唇上,等着他受不了的推开她。 可是等着等着,他的身于僵直了,他的唇僵化了,他却始终没有推开她,面部表情也始终没有改变。 尽避置身水深火热之中,frank仍强迫自己放软身子,不许自己握拳抗拒白依依的亲密碰触。 对他而言,今晚并不算难捱,因为在她的身上有“她”的影子,虽然不多,但却足以让他心甘情愿的继续“适应”女性的抚触。 “为什么要为难自己?”不忍他再继续自虐,白依依缓缓的由他身上退离。“你并不像是个会为难自己的男人。” “对男人而言,这种事是享受,并不为难。”就算为难,为了“她”,他也必须学着视为享受。 因为他知道,“她”一定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一个他还没有找到的地方。 “是吗?”她失神的看着他依旧泛红的颈间肌肤,心不禁阵阵泛疼。 “不是吗?”浑身的麻痒让他重新驱车上路,借着强劲的夜风拂去身上那股难耐的不适。 “既然你认为做那种事是种享受,就到我家吧。”她笑着指示他行进方向。 第三章 “喝杯茶。”白依依连着杯盘将刚冲泡好的日本茶递给刚出浴的frank。 仅在围了条浴巾的frank端过茶,完全没有品味便一口仰尽。 “来吧。”frank将空杯随手一放,整个人便直接往床上一躺。 “急什么,我还没洗澡呢。”白依依慢条斯理的继续冲泡茶叶,直到茶香溢满整间屋子,她才开始准备收拾茶具。 清雅的茶香飘逸,逐渐舒缓frank紧绷的神经,让他不自觉的合起眼,开始放松自己。 “我去梳洗,你先休息一下。”看着明显放松自我的frank,白依依露出怜惜的微笑。“如果累了,你就先睡吧。因为我洗澡一向很久、很久。” 已经有心理准备要洗一整晚的澡的白依依在心中叹息着。 带他回来,并不是真的想和他做那档子事,而是希望让他稍微梳洗一下,舒缓他身上的不适。 但是时间漫漫,她泡茶泡了那么久,夜还是过不了一半,所以她只好躲进浴室里度过漫漫的下半夜,以免他为了善尽义务,又勉强自己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听闻她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暗示,frank缓缓的睁开眼,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住浴室走去的背影。 忽然,一种错觉,竟让他觉得她和“她”的背影好像好像。 曾经,“她”也为了体谅他,善解人意的怀抱衣服躲进浴室去,以免“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再次惹得他难受。 阴郁的,他坐起身,随手拿起白依依家的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冷阎,五分钟内到庆安街底的路口接我。” ***.转载整理***请支持*** “找到海鹰了吗?”放下手中的报纸,状似悠闲的随口问着站在他右后方的冷阎。 鹰帮虽除,但是鹰帮帮主的独子海鹰却乘隙逃月兑,目前行踪不明。 “还没有。” “三天内,我要在刑堂看到他。”抬起眼,冷刺眼中闪现嗜血的锋芒。“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是吧?” “是。”冷阎心中一悸,清楚冷言下之意,三天内他再逮不着海鹰,就换地进刑堂领罚了。 “有事?”睨了眼依然杵在原地的冷阎,冷重新拿起报纸。 “这几天,可以让冷丰随身跟着你吗?”所谓狗急跳墙,海鹰一旦被逼急了,绝对会极力反扑,到时候最危险的一定是经常独来独往的冷。 “没必要。” “可是……” “海鹰那种三脚猫功夫,你还怕我应付不了吗?”冷阎不用说破,冷就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如果他真有本事杀了我,记得包个大红包给他。”冷嘲讽的哼道。 不是他瞧不起海鹰,而是他似乎有九条命,怎么也死不了。 否则依他这两三年来疯狂玩命的程度,早该死个千次万次了。 “老大!” “如果我是你,会把说废话的时间省下来找人,一旦逮到人,还怕他玩什么致命的把戏。” “是。”冷阎深知冷勃的睥气,知道再说下去,不但无助益,反而还会惹他不悦,所以即使再担心,也只能服从的领命而去。 听到冷阎离去的脚步声,冷放下报纸,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知道冷阎不但是以属下的身份担心他,更是以亲人的身份想要保护他;可是早在他生命中的天使离去后,他就觉得死亡并不可怕,甚至还可能是种解月兑。 ***.转载整理***请支持*** “依依,快告诉我,那天晚上……”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楚离,在白依依夺得卖身之吻后的第三天找上她喝茶叙旧。 “什么事也没发生。”白依依不待好友说完就直接截断它的话,以免她在公共场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白依依一派悠闲的喝着诱人细细品味的玫瑰花茶。 “不会吧——那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居然半途落跑!”楚离激动的看着白依依,笃定的指控她。 “为什么你那么肯定问题一定出在我身上呢?” “因为他们有口皆碑,超有职业道德的,绝不可能半途落跑,所以如果什么事也没发生,那问题一定出在你身上。” “是吗?” “当然,否则你以为那里消费那么昂贵,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 “因为你们有钱没处花呀。” “谁说我有钱没处花!每次去那里,我的心都在淌血,可是没办法呀,谁教他们个个那么迷人,让人看了一次就着迷,三天不去,心就发痒。” 一想到猛男俱乐部里的五位台柱,楚离的眼不禁笑眯了起来。 “也就是说,今晚你会再去。” “当然,不去我铁定睡不着。” “今晚,还是他吗?” “谁?” “frank。” “怎么?你迷上他啦?” “或许吧。”白依依无奈的漾起一抹苦笑。 她忘不了他那阴郁的表情,每每想到,心就忍不住揪紧。 “他会上台,可是主角应该不是他。” “为什么?” “你忘了他们有五个人啊。” “天天换人吗?” “基本上是,除非有特殊因素。” “既然这样,今晚我就不去了。”她想看的只有frank,其他的人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主角虽然不是frank,可是他一样会上台,你一样看得到他呀。” “虽然距离是一种美感,可是我不喜欢。”她想闻到他的气息,想看清楚他眼中的阴郁,想感受他浑身的矛盾。“我想近近的看着他,感受他的存在。” “你想太多了,就算主角是frank,你也未必近得了他的身;就算近得了他的身,你也未必能夺到卖身之吻。” “起码,在他靠近的时候,我可以闻得到他的气息。” “天啊!你中毒比我还深耶。”楚离不可思议的望着好友。 在她的印象中,白依依一向冷情,从不给任何男人私下接近的机会,以致她不时怀疑她会不会是个同性恋?看来,她真是想太多了。 “如果你把你分散在五个男人身上的‘毒’聚起来,说不定比我还深呢。”白依依被楚离夸张的表情逗笑了。 白依依时速媲美龟速的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穿梭在台北郊区的街道上。 虽然她拒绝了楚离的邀约,但是她一向平静的心却静不下来,驱策她来到这条似曾相识的郊区小道。 缓缓的,她停下车,静静的看着阒暗的四周。 今晚的天气不好,星星都躲起来了,就连圆月也被乌云遮去了大半,所幸,路旁有几盏零星的昏暗路灯帮忙映照巷间小道。 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其实并不适合单身女子前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强烈的直觉,让她将车子开到了这里,停在这里。 “啊!”忽地,某条阴暗的巷间似乎传来一声似人似兽的呜咽,震得白依依的心悸动了下。 错觉吗? 还是真的有人? 懊去察看吗?白依依惊惧的直盯着那条发出声响的暗巷。 不!不能去!理智在白依依的脑十十嘶吼着,可是她的手脚却不受控制的开了车门,一步步的径自往前走去。 “有人吗?”白依依小心翼翼的停在巷口往内探视,却什么也没看见。 理智催促她回头,她却不知怎地,咬着牙抗拒浑身的恐惧继续往内走。“有人吗?” “啊!”忽然踢到东西的白依依吓得往下一蹲,双手环胸紧抱住自己。 她惊惧的睇着眼环视四周,确定只是自己吓自己后,才缓缓的重新站起身子。 发颤的双腿继续往前走,她只能拼命的深呼吸,努力压抑满腔的恐惧。 蓦地! 暗巷中闪现一双晶亮的骇人眼瞳。 是人?!是兽?!白依依浑身僵冷的停下脚步,惊惧的迎视那双蓄满攻击意味的猛爆眼神。 “你……你受伤了吗?” “……”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就算没看到对方,也知道对方受了很重的伤。 “你?!是你吗?灵儿……”晶亮双瞳中的杀气随着虚弱的呼唤逐渐黯然。 砰地一声,晶亮的双瞳忽然消失,暗巷瞬间回复原先的死寂,惟有充鼻的血腥味证明乍现的眼瞳与呼唤不是惊骇下的幻觉。 ***.转载整理***请支持*** 是他! 居然是他!白依依颤着手拭去男子脸上的血渎,还原frank英挺俊帅的脸庞。 在暗巷中,她直觉的将倒地的他拖出巷道,就着昏暗的路灯想看清他的模样,可是血渍布满他的全身,让她看得一阵昏眩,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想都没想的,她拿出手机按下119,正准备拨出时,他颈间的水晶坠饰发出刺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看不清他的人,却认得他颈间的水晶,因为那是一颗让人看了就很难忘怀的粉水晶。 而它,属于frank!一个同样令人难忘的男人。 就这样,她带回了他,为他包扎,为他净身。 可是,他的伤似乎很严重,尤其是腰月复间和左大腿上的鲜血始终没能完全止住,看得她又惊又怕。 “啊……”痛楚的呜咽由他口中轻轻逸出。 “你醒了?”盯着他眨动的眼睫,她颤着声音问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悠然转醒的frank虽然虚弱,但是仍一眼就认出近在他眼前的女人是白依依。因为她实在白得剌眼,令人想不记得都难。 “我带你回来的。”她理所当然的回道。 “你总是这么随便就带男人回家?” “不,你是第一个。”也将是惟一的一个。 “你不该随便带男人回来的。” 曾经,也有个女孩这样对他说。frank心痛的想起一个如天使般的女孩。 她也是在无意中救了他,带他回家,结果…… 她给他阳光,他回给她的却是无可弥补的伤害。 “你很痛吗?”看他一脸痛苦的模样,白依依连忙贴得更近去观察他的每道伤口。 “你不该救我的。” “你才不该太激动的。”见他的伤口因为激动而渗出大量鲜血,她心疼不已的撇嘴瞪他。 冲向衣橱,她随手拿出几件棉质的纯白衣裳,赶忙回他身边为他拆掉不济事的绷带,重新上药后,小心翼翼的以衣服权充绷带覆上他的伤口。 “你……” “闭嘴。”她的手毫不客气的捂住他的口,不让他有机会再说出气人的废话。“休息。” 气鼓鼓的小脸,噘高的樱唇,懊恼不依的神情,多么像啊!frank眷恋的盯着白依依生气的俏脸。 记得“她”当初也是这么瞪视着他,恼他不懂爱惜自己,白费“她”的苦心搭救。 “看什么看,闭上眼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她索性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他的眼,以免他惑人的注视严重干扰她的心跳,让她当场休克。 在她掌下的frank顿时僵住,瞪着眼看着她细女敕的掌心,敏感的嗅闻她身上清爽的自然体香。 是“她”吗? 有可能是“她”吗? 还是,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遇到相同的事都会有着相同的反应?甚至于,身上也都泛着一样的香气? ***.转载整理***请支持*** “你……你……你不要瞪我嘛!我……我……我会尽量不要碰到你的。”白依依心虚的避开frank炯炯有神的眼。 昨晚她一时慌张过头,双手齐压他的脸,让他僵了一整晚,僵到现在依然闷声不语,但是那双勾魂的眼却始终盯视着她,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我该回去了。”他才刚动了体,一双白玉般的手立刻落到他的身上,制止他的蠢动。 “不行。”压住他的她是那么强势,俨然已经忘了自己才刚立下的保证。 “我必须回去。”他嘴上说着,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 “如果你想报平安,我可以借你电话。” “我会连累你的。”海鹰那只困兽的反扑力比预料的还惊人许多,要是让他循线找来,她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让你乱动啊。否则等你这副随时都会不支倒地的身体倒在门口,我铁定累垮。” 他该错愕的。 错愕她居然这么解读“连累”二字。 可是,他一点都不错愕,因为她的答案早在她未开口之前,他就已经预想到了。 曾经,“她”也是这么回答他的。 “你干吗又这样看着我?我……我……不碰你就是了。”像是忽然惊觉自己的手放在他身上似的,她连忙缩回收在背后。 叫他不要看她,她自己的双眼却紧盯在他身上,一副准备随时再压上来的样子,frank望着她心绪纷杂,差点分不清过去与现在。 她有许多言行举止像“她”,却有更多的言行不像“她”。 尤其外观,她们仅有体态相像,其余的统统不像。 他依理智判定,她们应该是不同的人! 可是…… 他的心、他的身体却开始软化。 “你……你到底在看什么?”每次他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他根本不是在看她,而是透过她想找寻些什么。“再看下去,小心我误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喔。” “我记得你姓白?”没理会她的警告,他依旧盯着她直看。 “嗯。”她用力点点头。 “你有亲戚名叫白灵吗?”随着他的问话出口,他望着她的眼神瞬间闪现锐利的探索锋芒。 “没有。”她眼眨都不眨的直接否认。 “你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怎么?我长得很像你口中的白灵吗?”她好奇的眨动双眼,激切的追问。 “不像。” “既然不像,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姓白。” “哦。”虽然不信,但她仍旧点点头,不再追问,因为直觉告诉她,就算追问,也不会有答案。“对了,你呢?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frank。” “你明明是个中国人,却偏偏用个英文名字,既然这样,我也要为自己取蚌英文名字让你叫。” 白依依侧头认真想了下,忽然眼睛一亮,兴奋的喊着。“zero,就zero,以后你就喊我zero。” 乍闻她为自己取的英文名字,他瞬间傻住。 zero?! 这么一个完全不像英文名字的名字? “为什么?”frank神色复杂的望着一脸开心的白依依。 “我叫依依,一减一等于零啊。” “是吗?” 曾经,“她”也是这么理所当然的回答他:我的名字叫灵,灵等于零啊。 又是一个巧合吗? 还是…… “怎么?你认识的人里,也有人取这个英文名字吗?” 白依依神色坦然的回视frafin盈着怀疑的目光。“不管,我要定这个名字了,以后你只能这么喊我,除非……除非你打算告诉我你真正的中文名字。” 白依依半耍赖的娇喷让frank再次出神,心头狠狠一揪,分不清眼前看见的娇影是幻是真? 第四章 “你……你想去哪里?”见frank挣扎着起身,白依依连忙走过去制止他。 “上班。” “上班?!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能上班吗?”白依依不敢置信的瞪着光是想起身,就脸色发白、冷汗直流的frank。 “不能也得能。”不顾她的阻止,他再次挣扎起身,无奈气力不足,被她双手一压,整个人立刻往后倒回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因为见他不自量力的又想起身,她索性整个人压到他的身上。 “看看你自己,现在青一块、紫一块,又是伤口又是疤,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你不介意月兑,别人还介意伤眼呢!”她气急败坏的戳指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让他吃痛的频皱眉锋。 “我只需负责露脸,其他的,灯光师自然会设法掩饰。” 对于她的放肆,以他的脾气根本不可能容忍,但是莫名的,他就是忍不住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可能会误伤她,所以只好捺着性子,由着她继续放肆。 “露脸?你站都站不起来了,是打算坐轮椅露脸吗?” “有何不可?”如果需要,他相信其他四个伙伴都会尽量配合他,做出适当的变化。 虽然他们彼此少有互动,感觉十分生疏,但是一旦有人出状况,另外四个总会不动声色的立即支援,当场发挥绝佳的默契,让失误顿时变成另类效果,逗得众更加心痒难耐。 “你真的那么缺钱吗?非这么……这么糟蹋自己不可吗?”她心疼的瞅着他黯然的眼。 “什么叫做糟蹋?!是?还是男欢女爱?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他苦涩的反问。 “你不喜欢女人。”白依依十分肯定的说着。 男欢女爱对男人而言或许是一种享受,可是由她和他相处的那晚看来,那件事对他而言根本是一种煎熬。 “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的是男人吧?” “我可没那么说。”但是她挺怀疑的。 “但是你的心里是那么想的。”他十分笃定的肚着她,让她无从闪躲。 “我……我……”她心虚的嗫嚅着。 “我是不喜欢女人的碰触。”直视她的眼,他一字一句的缓慢说着。“可是那并不代表,我就喜欢男人的碰触。” “既然女的、男的,你都不喜欢,那……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从事这种行业?”明知他回答的机率微乎其微,但她就是忍不住想问。 “祈愿。”面对她勾魂的眼,他失魂的回答。 她和“她”外表相差颇大,可是她的眼神,却总会让他莫名的联想到“她”,心痛之余,对她也就相对的心软。 所以对于她的问话,他经常一反对他人不理不睬的态度,尽可能的给她回应,以免她又像“她”一般,习惯性的嘀起小嘴,眼中含怨的对他表达无声的抗议,让他看得心拧不已。 “祈愿?!”她瞠大眼干咳一下,免得被自己梗在喉间的口水活活噎死。 向神佛祈愿不都是要人心诚存善、斋戒净身的吗?! 他怎么反其道而行? 这样行得通吗? “听说,越不愿意做、越难办到的事用来祈愿,愿望就越容易实现。” 他并不信邪,可是为了求得一丝丝的希望,他宁愿蒙起理智,为爱祈愿。 所以就在立愿的那天,他毅然决然的走进猛男俱乐部,让自己即使萌生退意,也无路可退。 因此,这些年来,他不断强迫自己的身体去接受女人亲密的碰触,希望借由习惯,甚至麻痹,让自己不再产生排斥现象,可惜效果似乎不大。 不过,最起码他已经不会因为排斥而大吐特吐了。 “人家祈愿总会跟神明定下时间,通常不是一年半载,就是五年、十年,你呢?定下多久的时间?”她的语气轻松俏皮,可是眼中却盛满了心疼。 “没有期限。”愿望能够实现最好,若是不能,一生的难受就当是他该受的惩罚吧! frank失神的看着她的眼,似乎又看见“她”决绝的眼神。 “到底是什么样的愿望,让你对自己这么残忍?”虽然他的表情依然冷然,可是透过他的眼,她却看得见他的心此刻正绝望的淌着血,发出阵阵的悲鸣。 “听说,愿望一旦出口,就再也不会实现了。”尽避抱持怀疑,他却谨守忌讳,死守最后一丝的希望。 “你……信吗?”她颇为怀疑的看着他。 打死她她都不信他这么刚硬的一个男人会是个迷信的人。 “一个人一旦陷入绝望,就算不信,也必须坚信。” “你……” “不要把你的同情浪费在我身上,我不需要。”他撇开眼,不愿看她那双染上同情色彩的眸。 “我……” “真想帮我,就立刻送我去上班。” “可是……” “没有可是。午夜十二点以前,就算用爬的,我都必须爬去。” “好,我送你去。”见他这样坚持,她只好妥协,以免他的伤口因为挣扎而再次泛血。“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无语的瞅着她,他等她自己继续接口。 见他无语,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造:“如果……如果今晚……你非找个女人吻不可,那……那……”如果她没算错,今晚好像又是轮到他主持卖身之吻。 “我答应你。”见她支吾了老半天依然说不出半句话,他不耐的打断她。 “啊?!”她惊愕的张大嘴,一时无法理解他的话。 “今晚,我是你的。”虽然她威胁的话迟迟难以出口,可是她的表情却早已替她说明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 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吗?他会不会因此而认定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呀?白依依咬着下唇偷偷的觑他一眼。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快迟到了。”盯着她依然压在他身上文风不动的身子,他冷然说道。 别见他眼中的冷光,她连忙爬起身子。“需要我扶你一把吗?” “不需要。” 他痛白着脸咬牙撑起身子,里着白净纱布的伤口因而再次泛红,看得她心痛的不顾一切上前扶住他不稳的身子。 ***.转载整理***请支持*** “你确定今晚的卖身之吻要自己来?”火爆却最率直的五大台柱之一clerk皱着眉,不赞同的瞅着连站都站不太稳的fraflu。 “他不上,难道你要帮他上吗?”五大台柱之首ck随手摇了下手中的酒杯,不安好心的扬眉问道。 “就是嘛。”同样身为五大台柱之一的jack随兴的瘫靠在沙发椅上,修长的双脚交叠在桌上的睨了clerk一眼。 “别逗他了。”五大台柱中脾气最温和的vic一手压住禁不起逗的clerk,适时阻止他正面冲撞最阴沉狡诈的ck。“必要的话,我来吧。” 卖身之吻对一般男人而言或许是种享受,可是对五大台柱而言,却只是一种不得不的义务,所以除非他们心情特别好,否则几乎没人能吻到他们,尤其是超纯情的clerk,据说至今尚未有人夺得他的吻。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frank不想麻烦任何人的逞强说道。 “既然这样,咱们就上场吧。”ck放下酒杯,率先站起身子。 身为台柱之首的ck虽然是老板钱顺顺的老公,但是他一向以身作则,身先士卒,所以不管他作任何决定,其他四位猛男就算再为难,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进。 “等等。”clerk甩开vic的手,挡住ck的去路。 “怎么?你终于下定决心想跳出来帮忙啦?”jack悠哉的站起身子,挑衅的伸手从后方勾上clerk的肩。 clerk是五大台柱中最年轻、最冲动,也最纯情的一个,所以大家都喜欢逗他,尤其是最愤世嫉俗的jack。 “不。我只是想换个出场顺序。”clerk皮笑肉不笑的回眸横jack一眼,顺势抖肩甩开他的手。 “这简单,我跟你换。”对于clerk明显的排拒,jack无所谓的退离一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惜今晚我想当第一个出场的人。”clerk不领情的说着,双眼看都不看jack一下,直接目视ck,等他点头。 “什么时候出场有差别吗?”vic随口问道。 “没有我何必换。”clerk没好气的撇嘴道。 “哦,有什么差别?”jack挑起眉问道。 “差别在于我需不需要劳动自己的反射神经。” “什么意思?”jack一时反应不及的愣了下,但心思敏捷的cu和正好对上frank苍白脸色的vic里当下有了底,明白frank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如他自己呈现出来的好。 “自己想。” “frank……”vie才开口想劝阻frank逞强,就遭ck以眼神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需要我们配合你什么吗?” “不用了,上场吧。”frank甩了下昏沉的脑子,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clerk,上场了。”ck侧身让clerk先行,变相允诺和他更换出场顺序。 ***.转载整理***请支持*** “我们又见面了。”等得无聊的钱顺顺眼睛一溜,一片熟悉的白顿时入眼,让地直觉的泛起一抹笑。 “嗨。”钱顺顺热情的笑颜令白依依不自觉的还以微笑。 “你来看frank。”钱顺顺十分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你……天天来吗?”白依依迟疑的问道。 “几乎。” “你是因为寂寞,还是他们每个你都喜欢?”因为frank,让她了解了上瘾的滋味,也让她明白了猛男俱乐部里的女客为什么总是这么的疯狂。 “他们每个我的确都喜欢,可是我的眼里只有一个人。”一想到自己的亲亲老公,钱顺顺整个人立刻散发出幸福的光芒。 “谁?” “cr。五大台柱之首。” “就为了看他一眼,你天天来?”白依依不可思议的望着钱顺顺。 “说不定有一天,你也会跟我一样疯狂。”钱顺顺有预感的说道。 “我不会。一旦认定他,我就不会任他再这么继续糟蹋自己。”想起frank阴郁的面容,白依依的心顿时一阵抽疼。 “他不会离开的。” “为什么?” “感觉。”biack看人一向很准,她相信一旦被他相中的人都不可能轻易离开,就像他自己。 他留着,不但是因为她想看另一番风情的他,也是因为他想借此钳制她,让她随时提心吊胆,不敢轻忽他的存在。 “只要他的愿望实现,他会离开的。”所以必要的话,她不惜探他的隐私。 “你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吗?”钱顺顺笑问。 “不知道。难道你知道?”白依依探索的目光直射钱顺顺。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能说不知道。“可是我感觉得出来,frank并不如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女人。” 每每不小心碰到他,他总会像只受惊的兔子,反射性的闪避退离。“既然不喜欢,却又强迫自己迎合,那就表示他的愿望一定很不寻常。既然那么不寻常,想要达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是吗?那你是那个有心人吗?” “我不知道。我还厘不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一见到他,她就百般滋味袭上心头,让她分不清究竟是同情还是爱情。 “下次,你别来了。”看着白依依好一会儿后,钱顺顺忽然冷声说道。 “为什么?!”白依依惊疑的瞠大眼。 “我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她有种很莫名的感觉,觉得他们相当契合,似乎天生就该在一起,所以她不惜当个坏人,好让白依依早些厘清自己的感觉。“……除非你确定自己的感觉,否则别再来招惹他。” “我也想,可是他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走不开。”一想到他浑身是伤,却还逞强的登台演出,她的心就忍不住抽疼,疼得她无法转身离开。 “现在这种情况?!什么情况!”望向逐渐昏暗的舞台,钱顺顺眯起眼,准备多看自己的亲亲老公一眼,顺便看清楚frank现在是怎样的情形。 “怪了,他们怎么换顺序了?”瞪着抢了自己亲亲老公头彩的clerk,钱顺顺噘起樱唇。 “有吗?”看着依然是第四个出场的frank,白依依全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的伤势上。 在灯光的修饰下,他身上的伤痕果然掩饰了七八分,其余较严重的伤势也在另外四位猛男巧妙的卡位下,成功的遮掩过去了。 “第一个出场的通常都是ck,可是他今天却跟clerk调换出场顺序了。看来,frank真的出问题了。” 虽然下了这样的结论,钱顺顺的目光依然是定在自己的亲亲老公身上,等看过瘾了,才稍稍施舍一些眼角余光给frank。 “如果他受了重伤,今天的卖身之吻,主角还会是他吗?”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除非他不能走,否则主角就是他。” 虽然和他们没有什么交集,可是由ck的言谈中,她约略可以知道他们每一个的自尊心都超强的,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他们绝不轻易求人。 “可是……”白依依咬下唇,满是忧心的看着脚步虚浮的frank。“啊!”他的脚步忽然一踬,慌得她当场惊呼出声。 “真是帅呆了!”看着ck自然的一个跨步,帅气的一个勾搭,霎时化解frank的危机,钱顺顺专注的眼神散发出崇拜的精光。 “他这样,真的行吗?”虽然ck成功的将众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可是白依依仍然悬着心,惟恐他下一刻又会出状况。 “不行也得行。” 看着其他猛男随乐声转弱、灯光骤暗而陆续返场,独留frank一个人站在台上,钱顺顺立刻明白他果然决定自己硬撑下去了。“瞧,他这不就走下来了。” “frank!frank!frank!frank!” 钱顺顺话才出口,众就同时呐喊出饥渴的呼唤,企图将frank引到自己跟前,夺得他的吻,占据他的人。 望着frank笔直走来的身影,白依依尽避担心,内心却也充满期待,期待他七分粗鲁中略带三分温柔的吻落到自己的唇上。 想到他的吻,她不禁失神的抚上自己的唇。 他的吻与她的想象有极大的出入。 她一度认为他的唇是温暖的,所以他的吻应该是温柔缠绵的;可是事实上他的唇是冰的,他的吻是冷硬粗暴的,所以被他蹂躏过的唇总会又肿又痛,一点都不值得期待,然而她的心却总是不合作的一直眷恋他的亲密。 “他走过来了。”钱顺顺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眼睛所见的。“你猜我会不会有幸被他钦点到?” 明知道除非是自己示意,否则frank绝不可能贴身挑逗自己,钱顺顺却仍是一脸期待的问着。 “我不知道。”一想到他在吻她之前可能挑逗其他的女人,白依依的心禁不住泛起阵阵酸意。 “我有预感他会给我机会。” 钱顺顺一脸花痴模样的朝frank抛出媚眼,满意的看着他稍稍犹豫了一秒钟后,就立刻转了个角度,笔直的朝自己走来。 “恭喜你。”明知道frank最后吻的一定是自己,明知道挑逗其他女人是他必须尽的义务,白依依却依然被刺痛了心。 “谢谢。”钱顺顺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眉开眼笑的等待frank自己凑上来,心中同时估量自己可以玩到什么程度才不会激怒此刻正守在舞台幕帘后,留意frank状况的ck。 “frank……”钱顺顺故意轻声呼唤道。 虽然不清楚钱顺顺想玩什么把戏,frank依然如她所愿的凑向前去,当着白依依苍白的脸开始在钱顺顺面前舞动身躯,展示自己完美的的肌肉线条,火热的挑逗钱顺顺的视觉感官。 “你一向都离客人这么远吗?”钱顺顺把握住frank贴近自己耳畔的机会,不疾不徐的挑眉问道。 虽然钱顺顺脸上依然挂着笑,可是frank知道她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因此牙一咬,他豁出去的尽可能贴近她,完美的呈现每个挑逗动作。 “这样够近了吗!”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气流随着他的话吹拂上她的耳,惹得她敏感的泛起鸡皮疙瘩。 “如果我想吻你,你会让我吻吗?” “不会。” “因为她吗?”钱顺顺虽然没有明指她是谁,可是她知道他心里绝对有数。 “朋友妻,不可戏。”跟白依依比起来,他更忌讳ck的拳头。 ck一向理智,但是一遇上钱顺顺,他的理智就全化为灰烬,脑子里只剩豆渣,所以才会悲惨的沦为俱乐部里的头牌猛男。 “ck要是听到,一定会很感动的。” “他不会感动,只会很激动。”自己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女人居然说想吻别的男人,ck要是知道不当场捉狂才怪。 “就像‘她’现在这样吗?”她一脸无辜的将目光抛向瞠视他的白依依。 望着她似曾相识的怨忿眼神,frank的心跳猛停了一拍。 “去吧。我想她应该已经等你很久了。”虽然距离遥远,可是钱顺顺依然可以感受到亲亲老公借由犀利的眼神传递出来的严重不满。 “我跟她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想起心爱的白灵,frank霎时心失警惕的冷声说道。 他的心里永远只容得下一个女人,一个曾经让他的生命充满阳光的女人,除了她,他并不想让任何人再侵入他的心里。 因为失去心爱人儿的感觉是那么的椎心,那么的蚀骨,那么的令人痛不欲生,所以一生只要一个就够了。 “我想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你还能撑多久?” 望着他因为动作过大而撕裂的伤口再次淌出血,脸色也明显的惨白,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模样,钱顺顺不免有些担心,惟恐他撑不到最后便会倒地阵亡。 “三秒。”随着他的话语出口,他高大的身躯开始往前倾倒。 “什么!”钱顺倾错愕的张开口,身体直觉跳起,双手同时反射性的将他往日依依的方向轻轻一推,让他倒向白依依的方向。 “啊!”看着他猛然扑来的身子,白依依措手不及的张口惊呼,恰恰承住他猛然袭来的唇。 可是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耳边喧嚣着众女客失望的尖叫,他的唇却始终动也没动一下。 深感不对劲的白依依这才稍稍挣了子,想了解一下情况,不料他却立刻往她推开的方向倒去,吓得她连忙将他沉重的身子拉回自己的怀中。 第五章 “我要回家。” 瞪着眼前像山一样高的男人,白依依愤愤的噘起红唇。 前天晚上她在ck的协助下,顺利将昏倒的frank载回家,不料才刚要将他扶出车外,就忽然冒出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挡住她的路,硬将她和frank塞回车里,连人带车接到这个富丽堂皇却隐密性十足的地方。 途中,他们告诉她他们是frank的手下,要她安心持下,如果有任何问题,一切等frank醒来再说。 结果,两天了,她不但见不到他的人,也离不开这个地方。 “好……” 始终守着白依依的男子好字一出口,她立刻双眼发亮!准备起身走人,可惜才刚踏出一步,就被他挡住去路。 “……只要老大同意。” “难怪你叫冷丰,人跟话一样,都让人从头冷到脚。”虽然他不会对她动粗,可是她一旦往门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子就会立刻堵到她跟前,挡住她所有的去路,让她无法再向前一步。 之前她曾恼到忍不住对他又踢又打,他却像没神经似的,既不闪也不躲,住她发足脾气,自认理亏的缩回沙发上,他才一声不吭的退开。 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跟他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手痛脚痛外加良心不安而已,所以现在只要他一挡住她的去路,她就懒得再动一步了,省得白费力气。 看着嗯唇嘟嘴的俏模样,冷丰忽然失了下神。 曾经,这个屋子里也有个跟她一样骄蛮可爱的女孩,她为屋里带来阳光、带来欢笑,所以只要她想要的,大伙儿都会拼命满足她,可是就在某一天,她忽然消失了,不但带走老大的心,也同时带走满屋子的温暖。 所以面对白依依,他是打心底排斥的。 见他没理会她的嘲弄,还冷冷的看着她,她再笨也知道自己并不受欢迎。 “我要见frank。”明知道见不着,她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因为她已经失踪两天两夜了,再不赶紧回去,恐怕家人会报警处理的。 “老大现在正在睡觉。” “你不会觉得自己的借口太烂了吗?现在是下午三点,不是凌晨三点耶!再说,你从我起床跟我跟到现在,除了上厕所以外,你几乎寸步不离,请问你是怎么知道他在睡觉的?” “信不信由你。” “他没有骗你,老大现在真的在睡觉。”冷阎从楼梯走下来,以眼神示意冷丰可以去休息了。“他的作息时间和平常人不太一样。” “他没事了吧?”冷阎和善的表情让白依依对他多了分信任。 “没事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 “再过几天吧,等他精神好一点,我再安排你们见面。” “不行。我再不回去,我的家人会担心的。” “你随时可以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冷阎一副好商量的对她微笑。“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因为有人会随时监控电话,一有问题就直接切断线路。 “我知道,可是frank如果真的没事了,我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不是吗?” “度假是不需要理由的。” “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我实在没有时间度假。”这几天为了frank,她已经荒废很多公事了。“很抱歉,就算你没时间,也请你务必挪出时间。” “这是frank的意思吗?” “是。” “为什么?” “老大决定的事,我们作属下的只能遵从。” “我要见他,立刻!” “很抱歉,我们老大睡觉的时候从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带我去,一个是我自己乱闯。”她发现除非她坚持往外走,否则他们从不阻挡她的去路。 “我不可能带你去的。” “那就让开!”她不客气的推开他,径自往他来的方向走去。 ***.转载整理***请支持*** “难怪他敢让我胡闯乱闯。”白依依呕气的倚在楼梯的玄关上。 这里简直是座大型迷宫。 她绕过来绕过去,足足绕了两个小时了,居然始终绕不出二楼,惟一的出路便是通往一楼的楼梯。 懊恼的,她用力踢了下玄关旁的大型盆栽。 忽地,她瞪大了眼。 盆栽后面的壁画居然自动往旁边移了一段距离,露出一条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的狭小通道。 糟了!一时没控制力道,把人家的壁画踢歪了!白依依吐吐舌头,一副作贼似的左探右探,确定有没有其他人看见她的杰作。 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左右没人后,她才稍稍安心的拍拍胸脯,心虚的往前探查。 般什么呀?她用力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黑洞。 那居然是一条通道! 难怪她绕来绕去始终找不到绕出二楼的路,原来路在这里。 笔着胆子,她往前走去。 丙然,不过近一百公尺,她就看见另一道门。 直觉告诉她,frank就在门的后面。 所以想都没想的,她旋开门,轻缓的走进去。 但才走了一步,她就愣住了。 整个房间幽幽暗暗的,只有玻璃墙面是亮的,上面满是同一个女人的照片。 有开怀大笑的,有噘嘴撒娇的,有发呆冥思的,还有像在追逐什么似的飞奔模样,张张大而清晰。 看清每一张照片后,她缓缓的转头,找寻床的位置。 但当她发现床的同时,她再次傻了眼。 他的身旁居然躺了一个女人! 透过墙面散发出来的幽光,她清楚的看见那是一个长发如黑瀑的女人。 心痛的,她直觉的就想拔腿往外跑,可是心念一转,她猛然站住了脚。因为她想看清楚,是什么样的女人才有资格上他的床。 悄悄的,她走近床边,近身看着安睡的两个人。 再次的,她愣住了。 床上的女人居然就是墙壁上的那个女人! 怎么可能?!她紧咬着下唇,不敢置信的瞪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明明……瞪着自己投映在地上的黑影,白依依不禁有些恍神。 一定是她看错了! 一定是的。因为床上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失神的抚着自己雪白的银发,白依依再次望了眼墙上那个有着一头鸟丝的女人。 屏着气,她徐徐地转头面向大床。 怎么可能! 真的是她?!白依依震撼不已的猛眨双眼,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双眼所见。 不对劲!盯着床上的女人许久,白依依终于有了新发现。 墙壁上的女人看起来很是灵动,可是床上的却有些僵直,感觉不到丝毫人气。 大着胆,她轻轻的准备碰一下那个女人,但手指还来不及触碰到,她的手就被抢先一步捉住了。 “不准碰她!”frank眼神凶恶的警告她。 “她不是人。”床上的女人很精致,真的很像一个人,可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那个女人应该不是。 “在我的心里,她是。”明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蠢,可是他实在无法忍受感觉不到“她”的日子。 “你很爱她。”她的心震了下,目光同时闪烁了下。 “她更爱我。” 她一直用生命来爱他,所以当他不懂得珍惜,她就残忍的结束自己的命,让他从此陷入孤寂的黑暗里。 “她就是你的愿望吗?”看他俯身吻着床上的人偶,白依依的脑中浮现这样诡异的想法。 如果是…… 那他岂不是一辈子……一想到他终其一生都必须沉沦在无垠的黑暗中,出卖灵肉,企求一个永不可能实现的梦,她的心顿时拧到极限,早已麻木的心缓缓的渗入爱与秒心。 “不要爱上我,因为我永远不会给你回应。”缓缓的,他抬起头,对上她忽然盈满爱恋的双眸。 “是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欠我一个卖身之夜?”她满脸无辜的眨动双眼,眨去眼中那股幽幽的愁与怨。 “你想怎么样?” “这还需要问吗?”抚上他的果胸,她暧昧的朝他的耳垂吹着气。 暗暗别了眼那尊被他呵护至极的人偶,她霎时有股把自己献给他的冲动,因此压抑满满的羞怯,整个人豁出去,将自己送上前。 “到隔壁去。” “不能就在这里吗?我不介意当她的替身。”她轻轻吻上他的果胸,撩起他满身的火。 “你!” “她不能动,我能动。看着她,看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撩拨的,她拉起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衣服底下。 “我不能那样做。”他挣扎着想抢回自己的手,无奈她的小手把他握得死紧,结果手没抢回,她胸前的钮扣反而被挣落了,露出她雪白的诱人肌肤。 “为什么不行?你把我当成她不就行了。” “你不是她。” 他承认,他每次都将夺得他吻的女人当成“她”,激狂的度过每个夜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法这样糟蹋她。 “关起灯来,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一想到他不知道对多少女人做过类似的事,她不禁似出气又似挑逗的咬上他的肩胛骨。 “你爱上我了?” “是。”她一直无法确认自己对他的感情,直到刚刚看到满墙的照片和那个媲美真人的人偶,她才震撼的确认了自己真实的情感。 此时此刻,对他,她只有满满的爱恋,不再有其他负面的感觉。 “你会后悔的。”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会?!”她不服气的嘟起嘴,戳指他坚硬如石的胸膛。“不管,我就是要在这里做那种事。” 她任性的整个人趴上他的身。“把电灯关掉,一点点的灯光都不许有!” 看见骄蛮的模样,配上熟悉的语调,frank忽然喉头一窒。 如果是其他人胆敢这样对他说话,他老早就恶脸相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的骄蛮,他只觉得悸动,情感如潮水翻涌…… 是因为灯光昏暗的关系吗? 还是因为现在整个房间都有他心爱人儿的关系? 无法克制那满溢的情潮,他依她所求,用遥控器熄了房里所有的灯光,让整个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全然昏暗中。 “叫我zero。”灯光一暗,她立刻热情的吻上他的耳垂。 “zero……” 昏暗中,他感觉温暖再次包围自己,鼻间萦绕的是梦中才能闻到的自然香气,指间掌中触及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细女敕肌肤。 冲动的,他饥渴却温柔的吻上她的唇,再也分不清谁是谁,只想彻彻底底拥有她…… ***.转载整理***请支持*** 一阵云雨过后,frank稍稍回过神,这才猛然想起此刻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所以下意识的,他稍稍挪移了子,不再让她直接靠躺在自己身上。 “不准动。”白依依闭着眼,双手紧抱着他的身子,不让他偷偷跑掉。 “你继续睡,我该起床了。” “起床做什么?”她眨着大大的眼睛,企图媚惑他继续留在她身边。 “时间不早了,我该准备到俱乐部了。” “再休息一天。”她睁开眼,担心的瞅着他。 “我的工作是全年无休的。” 她的温暖令他眷恋,可是……越过她的身子,他失魂的凝视床边那个双眼无神,静静的望着他的黑发女子。 “她”在怪他吗? 敝他在昏暗中,一时蒙了心智,直将白发的她当成“她”激狂的欢爱吗? “你昨天不就休息了。”害她还笨笨的一直守在客厅,贯到午夜十二点,依然不见他的踪迹,她才死心回客房休息。 “谁告诉你我昨天休息了?”收回视线,他平静无波的睨她一眼,但她厥唇的不依表情却让他再次怔忡了下。 为什么? 为什么她总是带给他那么熟悉的感觉?! “你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不是吗?”她理直气壮的回视他。 “出门并不一定要从大厅出去。”他冷冷的说着。 明知道冷漠伤人,他却仍选择冷漠的回应她,因为他不希望给她任何遐想的机会,省得她将过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到头来操得更多的心伤。 “你知道我一直守在那里?”她惊愕的瞪着他。“居然还避不见面!” “见了面,你会让我自己出去吗?” “不会。” “既然这样,我何必自找麻烦。” “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她激动的握紧粉拳,以免自己一时克制不了的放声尖叫。 “这里是我的地盘,有什么好担心的。”打开灯,他当着她的面直接站起身子,准备穿衣出门。 “你……你……”面对他不知羞的举动,她一时忘了气愤,羞赧的垂下眼,满脸通红的昏了脑子,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 “当着我的面,毫不遮掩的换衣服。”咬着唇,她偷偷瞟他一眼。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遮掩?更何况!你都夺了我两次吻,早该看惯了我的果身,不是吗?” 看着她将自己整个卷在薄被里,一副想偷看却又害羞的探头绪脑,他不禁大摇其头,怎么也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态。 “那时候的你还是有遮掩的啊。”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片遮蔽物,可是还是该遮的都遮了。 “你不会期盼我做那种事还穿着裤子吧?还是,你希望我起身的时候顺便把你身上的那件被子一起带走?”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没好气的冷声问道。 “起码,你可以背过身啊。”她红着脸,嗫嚅说道。 “你要是不想看,就直接闭上眼睛,没人强迫你。” “不要出去。”偷偷瞟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着装完毕,她连忙放弃矜持,整个人由他背后攀捉住他。 “放手。” “不放。”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不放就是不放。”他的语气虽冷虽酷,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他绝不会对她动粗,即便她再无礼也一样。“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的身体还带着伤,难道就不能休息一天吗?”大着胆,她继续要赖巴着他。 “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他转过身子面对她,二话不说的一手搭住她的肩,另一手毫不客气的抽掉她身上的被子。 “啊!”一发觉他卑鄙的举动,她立刻惊慌的以双手环住自己赤果的身子。“你……你……卑鄙!” “我已经警告过你,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说着,他随手将被子往后一扔,远远的扔在离门口最远的角落。 “我要回家。”背着他,她赌气的大声喊道。 “如果你过得了冷丰那一关的话。”除非有他下令,否则冷丰拼死也会留住她。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让我走?” “不让你走,是因为我欠你一条命,非关喜不喜欢。” “欠我一条命就可以拘禁我吗?”她激动的抬起头,却发现有曝光之虞,连忙再次低下头去。 “不是拘禁,是保护。” “保护?” “救我的同时,你就为自己惹上了麻烦。等麻烦解决了,我自然会让你离开。”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留她。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她当成一般女人一样视而不见。 她总会让他莫名的感到熟悉、心动,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心软、手软。 “麻烦?什么麻烦。” “鹰帮。” “鹰帮很麻烦吗?”她不解的眨着眼。 “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他们早做掉我了。所以一旦你踏出这里,没人保护,你说他们会轻易放过你吗?”“我可以报警备案,请警方二十四小时保护。” “你以为你是谁?警方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又为什么要二十四小时随身保护你?”他嘲弄的看着将自己卷得像颗肉球的她。 “就算没有警方,我也可以自己花钱请保镖啊。” “如果你觉得自己钱太多没地方花的话,可以直接应给我。”他冷哼。 “再不回去,我的家人会担心的。”想起她的亲亲家人,她的眼中不禁浮现忧心。 疼宠她的父母已经为她换过太多的心,她实在不忍让他们再次为她而烦恼忧惧。 “让你回去,你的家人会没命担心。”他意有所指的说着。 “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想连累你的家人的话,就尽避回去。” “可是我总不能一直不去上班啊。” 自从她的身体发生巨变,好不容易调养好后,她的父亲就陆续将公司大权放给她,一面加强她的管理技能,一面分散她在感情上的挫败感。 所以目前公司有许多事等着她定夺,她实在无法说不去就不去。 “一个月,顶多一个月,我就会将麻烦连根拔起。” “既然要在这里待一个月,我可不可以自己选择住的房间?”由他的表情语气,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去留的权利,既然势必得留下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高自己争取住宿方面的福利。 “可以。可是这个房间例外。” “如果我坚持呢?”她任性的仰望他。 “你威胁我?” “我哪敢啊——只是身处陌生的环境,我不敢一个人独处。”她小可怜似的低下头,意图激起他的爱怜。 “我会找个人陪你。” “我不要别人,只要你。”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有你在的地方,才能让我感到安心。” “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陪着你。” “我只求睡觉的时候有你,这样我才能睡得安心些。”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蓦地沙哑。 她像小猫似的可怜模样让他不自觉的联想起初认识“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赖着他的,而他就是这么回答“她”的…… “意思是你答应?”她双眸发亮的笑望着他。 “我能不答应吗?”对着她那双充满信任的发亮眼眸,他不禁再次愣了下。 一模一样的反应让他完全移不开眼睛。 “不能。”她想都没想的直接摇头。 对于意料中的答案他不予置评,直接转移话题。“你平常都什么时候就寝?” “不一定。” “要我陪你,你就必须十点以前就寝。”望了下墙上的钟,他拿起外套穿上,准备出门。 “等等……”见他恍若未闻的直朝门口走去,她再也顾不得羞耻的捡起地上的衣裳狼狈的胡乱套上。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制止你上俱乐部,所以我陪你。”她慌张的由他背后抱住他的腰。“在被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请你让我跟着你。我不求夺得你的吻,只求多看你一眼。” “我警告过你,不要把心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至少在被你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她可怜兮兮的抖着声音。“我不求永远,但求有段美好的记忆。所以求你,在我在这里的这段时间,让我陪着你、看着你。等时间到了,我会识相的离开,绝不纠缠你。” “这段时间,如果我吻了别人,你确定你不会吵也不会闹?”如果这是让她死心的惟一方法,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为之。 “我不会。”因为她会直接离开。 “你……”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她笃定的语气却让他猛地一震,感觉很是不安。 “你不是要出门了吗?走吧。”为了不让他回头看见她的脆弱,她顾不得自己依然衣衫不整,想也没想的直接推他出门。 第六章 “你回来啦——”白依依一看见frank踏进屋里,立刻抛下手边的书,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亲昵的扑进frank的怀中。 打从他们发生关系的那晚开始,他就确实遵守自己的承诺,每夜都伴着她,直到她入睡为止。 可是,他们的关系却始终如一,未曾有丝毫的进展,因为他总在她睡着后,就悄悄离开,让她经常在失落的清冷中独自醒来。 为了改善两人这种说陌生却很亲昵,说亲昵却又很陌生的暧昧情况,她决定主动出击,一点一滴的汲取他深藏在心底的温柔。 完全没料到她会有这种举动的frank0虽然感到无比错愕,但是他的手脚却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十分自然地伸展开来护住她疾冲而来的身子。 “有事吗?”一幕熟悉的影像闪过他的脑际,让他下意识的开口询问。 曾经,他一回到家,就会有人像她这样,像只腻人的粉蝶似的飞扑进他的怀中,汲取他的关汪。 “我好闷喔——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她仰着头,撒娇的问着。 “……”相处两个星期以来,她的言行举止让他越来越震慑,每每惊傻在当场,就像现在一样。 因为在他记忆深处理的那个人也总是这么娇柔,这么无邪稚气,这么无畏的摇着他的手,眨眼要赖地要他依从。 每每遇到这种情景,他就无法狠心对她开口说不。 因为他怕下一刻便会有惹人心怜的晶莹泪珠溢出她娇媚的眼眶。 “答应我嘛!好不好?” “你想去哪里?”对于自己变相的默许,他不禁苦笑。 “一个好地方。”仿若没看见他的犹疑似的,她开心的拉着他的手直往外走。 ***.转载整理***请支持*** “瞧,这里漂亮吧?” 伸展双臂,白依依闭起眼直往崖边飞奔,感受大自然的新鲜气息。可惜,她不过往前飞奔了三步,纤腰就被一双铁臂由后方紧紧环住。 “怎么了?”她不解的回望紧紧将她圈在怀中的frank。 “要看风景,站在这里看就行了。”他脸色发白,额冒冷汗的颤声说道。 一刹那间,他觉得心都快跳出口了,想到她可能会坠下山崖…… 这里的确是个很美的地方,曾经这里也是他最喜欢来的地方,但现在他每到这里,他的心除了痛,还是痛。 望着这座熟到不能再熟的山崖,frank很想冲向崖边放声呐喊,更想不顾一切的往下跳,盼能与心爱的人儿天上人间再相逢。 “可是这里看不见崖底的风光啊。”她失望的低语。 “……”他无语。 “你……有惧高症吗?”感到他的奇怪反应,她小心翼翼的回头问着,惟恐伤到他的自尊心。 “是。”他坦承不讳。 自从心爱的人儿从自己面前往下跳后,他对山崖就有一股莫名的排斥,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他都尽量避免到高的地方。 “真可惜,这座情人崖最漂亮的就是崖边风光。在崖边,你可以看到满谷的云雾缭绕,感觉就像身处仙境一样,很美很美的。” “你常到这个地方来?”他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瞅着她,好像在探索些什么似的。 “曾经。” “为什么不再来?” “因为没有情人啊。没有情人却来情人崖,那多讽刺啊!” “觉得讽刺,今天为什么又来?” “因为有你陪啊。”她巧笑倩兮的回望他。 她的话语一出口,他就呆了下,再见她回眸微笑的模样,他的心瞬间停了半,整个人顿时动弹不得。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行为模式和思考逻辑和他心底的那个人那么相似,有时甚至还一一样? 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吗? 毕竟她们的轮廓是那么的相像! 可是如果是,她的外观为什么改变那么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她就是他里的那个人? “我不是你的情人。”他仔细的端详她的表情,想找出丝毫的蛛丝马迹,可是她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无辜,让他什么也无法瞧出。 他的心不禁黯然,果真一切是他多想了。 “不要那么扫兴嘛!就让人家稍微假装一下下咩——”不理会他的意愿,她直接耍赖的将粉颊贴上他的胸膛,品味他男性的体香。 尽避他的理智不依,他的双手却已自然的将她圈在怀中,让她舒服安适的偎着他览尽情人崖上的自然美景。 ***.转载整理***请支持*** 望着白依依娇酣的熟睡脸庞,frank忽然有种怪异的想法,忍不住将梦中的倩影与她相叠,比较两人的异同处。 好多时候,他总忍不住看着她,想起心中悬念的倩影。 可是每每将心中的倩影和她交叠,却又感觉到她们的外观是那么的不同。 直觉的,他用手拨弄着她的秀发,让她雪白的银丝在他的指间辗转缠绵,而他的视线,则紧盯着她的发根处。 白的。 全然的雪白! 只有天生的白发可以白得这样彻底,白得这样自然。 既然她的白发不是染的,那就表示再多的熟悉感都不过是他自己的错觉,她和“她”根本就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对她,他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说对她没有感觉是骗人的。 可若说对她有感情,他心里那个身影又狠狠扯着要求他回复理智。 接连几次,为了省麻烦,也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他最后都会选择让她夺得他的卖身之吻。 就算没有,他也会在她祈求的目光下,夜夜和她同床共枕! “你在看什么?”睡眼惺忪的她习惯性的偎进他的怀中寻求温暖。 “你的白发是天生的吗?”他失神的撩起她的发把玩。 “为什么这么问?” “不为什么,我只是忽然想知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像武侠小说里的杨过一样,太过伤心才一夕白发,你信不信?”她表情里满是戏谑的笑望着他。 “你武侠小说看太多了。”他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再说,杨过的白发只有鬓边,不是全部。” “是吗?那看来我是比他伤心好几百倍了。”她噘起嘴,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白发细细看着。 “是啊,伤心到这儿都烙了印。”他目光转沉的凝视她左胸上的血红胎痕。 “听说,这是一个诅咒。” “什么诅咒?”他当她依然在说笑,所以完全不当一回事的随口问道。 “听说我的祖先是个白发魔女,她为了骗取凡间男子的心,改变自己的外型去迎合他,可是就在她怀有身孕的时候,他背弃了她,她伤心之余,法力尽失,瞬间恢复原形。从此,后代子孙只要生女,便可能出现这个胎记。” “你的故事越编越神奇了,等一下你会不会告诉我,你以前其实是黑发的。”他受不了的睨她一眼。 “如果我说我是呢?” “既然醒了,就少做白日梦。”他完全不信的弹了下她的额头,助她早些清醒。“这样醒了没?” “醒了。”她嘟起嘴,无言的指控他的暴行。 “醒了就早点起床,不要再赖床了。”说着,他便跳下床开始着衣。 “起床又没事做,为什么不能赖床?” 难得她可以过着这样悠哉的日子,她没把之前的睡眠不足统统补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 不过想归想,她依旧认命的起床。 “那是我的衣服。”见她拿了他要穿的衣服,他不得不开口提醒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她。 “我知道。”拿着他的衣服,她体贴的服侍他穿上衣服。 待他着装完毕,她轻轻拉扯他的衣服,强迫他弯子配合她。“给我一个早安吻。” “无聊。”他大翻白眼的瞪视她。 “早安。”见他不配合,她只好无赖的自己凑向前,献上热情的香吻。 ***.转载整理***请支持*** “有事吗?”白依依猛抬起头看向一直望着她的冷阎。 “你也习惯躺在沙发上看书?” “也?” “曾经有个人也习惯跟你一样躺在沙发上看书。”因为这样,那个人便可以抢在第一时间扑进冷勃的怀中撒娇。 “是吗?”白依依眼神游移,有意无意的闪避冷阎似乎洞悉些什么的犀利眸光。 “你不问他是男是女吗?” “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女的。”她语气颇酸的合起书,认真的对上冷阎的眼。 “的确,她是个女的,而且跟你很像。” “哪里像?” “每个地方都像。”虽然她的外表和“她”看起来差异颇大,但是仔细端详,她们的五官根本如出一辙。“尤其是言行举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是我亲眼看见老大瞬间的改变。相信这段时日,你也感觉得到,他真的很深情,深情到无法承受失去所爱的痛苦。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他走出阴霾。” “我也想。可惜我人微言轻,恐怕影响力不大。” “如果你只是白依依的话,或许是。”他的目光犀利,可是语气却颇为徐缓。“可是你真的只是白依依吗?”“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没有怀疑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鹰帮所有余孽的行踪。依老大的个性,不出三天,他一定会将他们全部肃清,到时候……” 他顿了下,瞬也不瞬的望她一眼。“你觉得老大还会继续留你吗?” “这么快……”沉浸在幸福的喜悦里,让她完全忘了时间。 “如果不是你时常绊住老大,那些余孽早该清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想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她抿咬下唇,顿觉寒冷的环抱住自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望着门口。 ***.转载整理***请支持*** 尽避落寞,白依依一见frank依然立刻扑进他的怀中。 “怎么了?”发觉她今日扑向前的动作有些生硬,就连平日自然无协的开心笑颜也显得有些虚假,他不禁珑眉急问。 “没什么。” “是吗?”他语气瞬间降至冰点的推开她的身子。 “不要生气。”她可怜兮兮的仰着头瞅他。 “说实话。”见不得她惹人怜惜的可怜模样,他冷硬的语气瞬间软了七分。 “告诉我,我还可以留在你身边多久?” “你想离开了吗?” 麻烦即将解决,她是该准备离开了……可是不知怎地,他的心竟抽痛了下,让他一时无法说出绝情的话语。 “不。”她想都没想的直接否认。“我不想走,可是……”她幽然的望着他,眼神满是哀戚。 “有人赶你吗?” “没有。” “既然没有,你何必自寻烦恼?”望着她凄迷的眼瞳,他的心不觉又漏跳了一拍。 那种眼神,日日夜夜出现在他的梦里,每每刺痛他的心。 那种痛,尽避椎心,他却甘心承受;因为惟有这种剧痛才能让“她”的影像鲜明的印上他的心版,稍稍缓去他的相思之苦…… “你的意思……我可不可以把它解读成……”她颇心虚的咬着唇,偷偷瞟他一眼。“只要你不开口赶我,我就可以一直赖着不走?” “随便你。”不忍伤她,却也不愿给她任何允诺,所以他只好选择敷衍。 “你放心好了,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识相。如果有一天,你带了其他的女人回来,那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就会自动离开。” 她满是苦涩的由他背后紧紧抱住他,眷恋的将脸颊偎在他厚实的背上。 ***.转载整理***请支持*** “放轻松一点嘛——” “……” “你这样会让我有种在强暴你的感觉。”白依依趴伏在frank的胸膛上,小猫似的以自己的粉颊摩掌着他僵硬如石的胸膛。 “我向来都是这样。”他捉住她不断戳指他胸膛的小手,不让她继续造次。 “你不能主动一点吗?”她娇嗔的嘟了下小嘴,随即气恼不过的重重咬上他捉住她的大手。 “不能。”怔忡的瞪着她嚣张的小嘴,他发现自己不但不生气,甚至还有股冲动想将她反压到身下好好吻上一回,就像每回他在梦里对心爱人儿做的一样。 他心动了吗? 是对她,还是对她越来越挑动他记忆深处的种种行为? “就算把我当成你心中的那个人也一样?” “那样对你不公平。”他不否认,有好几次,在黑暗中他将她当成了心爱的人儿,疯狂的吻她、爱她。 可是每当激情过后,他的内心除了空虚,就是内疚。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寻常的热情取悦了她,却也同时伤害了她。 “我不在乎。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不在乎。”她宁可让他把自己当成别的女人,也不愿见他这样苦苦压抑心中的渴望。 “对我这么好,你不怕有一天,我不需要你了,你怎么办?”她的痴傻让他心疼,却也让他直觉的想伤害她,以免她越陷越深。 “我会祝福你,然后带着美好的回忆离开。”她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似乎想圈住他的人,也圈住他的心。 “你在做什么?”他心悸的猛捉住她的手。 “听说,只要在心爱的人心口画圈圈,心爱的人就永远不会忘记她。”她爱恋的望着他,发现他的黑瞳在黑暗中瞬间闪烁了下。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知道这个传说?”否则为什么,曾在他胸口画圈的两个女人都说一样的话语…… “怎么?你的心上人也曾经对你这么说过?” “她是个爱做梦的女孩,每天编织着一个个的美梦,她相信只要每天在我的心口上画圈圈,总有一天我会跟她爱我一样的爱她。” 以前,他总爱笑她傻,直到她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他才知道傻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如果我是她,我宁可你不要这么爱我。”如果爱她会为他带来这样大的痛苦,那她宁可他爱她少一点。 “你知道吗?如果她真的那么爱你,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她一定会很心痛很心痛的。”趴在他的心窝上,她静静聆听他孤寂的心跳。 泪,缓缓的流下她的颈。 天知道,她有多爱他。 如果可以,她宁可代他痛。 “如果她真的会心痛,为什么她忍心见我这么痛苦?”他意有所指的凝视她的眼,好似在指控些什么。 “或许……她有她不得已的苦衷。”下意识的抚着自己的白发,她依依失神的对上他控诉的眼。 “是吗?” “一定是的。”她安抚的吻上他的心口,爱恋的紧紧环抱住他的颈。 “zero!”黑暗中的她总会让他情不自禁的回应她的热情,甚至反客为主的将她反压身下,膜拜她如丝绸般的雪肌。 “frank……” 她轻轻的呼唤让他瞬间僵了下,他这才猛然发觉自己又不自觉的将她当成了梦中的可人儿。 “嘘……别说话。”他激动的封吻她的唇,不愿再听见梦中人儿不可能叫唤出来的名字。“让我们静静感受彼此的存在。” “好。”对于他的温柔对待,她虽然笑得灿烂,可惜笑意并没有传进心里,所以她的心除了酸,还是酸。 她不是笨蛋,所以她感觉得出来,他现在虽然紧紧的抱着她,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惦着那个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的黑发女子。 第七章 午夜的阳明山上,猛男俱乐部矗立的一方又是灯火通明,一片灿烂。 震耳慑魂的摇宾乐嚣张的充斥在俱乐部的每个角落,让所有的客人都陷入狂热的激情中。 俱乐部舞台的正前方有张人人都想抢坐的小桌,因为那张小桌的风水似乎特别好,十之八九的卖身之吻都在那里被夺走。 可惜,那里的位子风水虽然特别好,却也特别难坐到,因为每每俱乐部的门一开,那里就马上被占满了。 今晚,当然也不例外。 所以懒得跟别人挤的白依依索性坐到最后一桌,远离人潮。 因为她只想这样静静的看着frank。 她相信,只要他想,他就会找到她,给她夺得卖身之吻的机会。 可是,令她错愕的是,一向坐在那处好风水的钱顺顺居然改变习性,跟她一起坐到后面来了。 “今晚,他应该又是你的了。”钱顺顺举起酒杯对白依依做出干杯的动作。 接连几次,frank都选了白依依,所以钱顺顺相信,今晚他一样会让白依依顺利夺得卖身之吻。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感到很不安。”白依依手脚冰冷,十分忐忑的盯着炫丽舞台上的frank。 今晚的距离特别遥远,让她忽然产生一种即将和他远离的错觉。 一步下舞台,frank就下意识的梭巡白依依的身影,可惜她并不在原座位上,这个发现让他的心猛停了一拍。 慌乱的环顾整个俱乐部,忽然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远方。果然,在离他最遥远的地方,他发现了她。 想都没想的,他举步向前,直往她的方向迈进。 因为此时此刻,他需要她的体温让他确认她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你想太多了。”望着毫不遮掩,直往她们走来的frank,钱顺顺不知该为他的坦率喝采,还是为他的不敬业痛批。 “或许吧。”白依依笑容僵硬的紧盯frank。 她的直觉告诉她,没有月光的今晚将会是个令人神伤的夜晚。 frank目光虽然直锁着白依依,可是钱顺顺奚落的眼神实在过于刺眼,让他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闪避的,他垂下眼,沿途稍尽职责的随便挑了几个女人挑逗,顺便不着痕迹的举目望向白依依。 可这回,白依依的倩影还没来得及映入他的眼帘,一个黑发黑瞳的娇消影像就抢先闯入他的视线,让他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眼前尽是她漾着甜甜笑靥的娇媚模样。 他是在做梦吗? 还是他思念过度眼花了? 他竟然看见昔日生命里的阳光! “不是或许,是真的想太多了。瞧,他那么目不转睛的深情望着你,难道还会立刻转移目标不成?”看着frank因为太过专注凝视白依依而险些被吻着的惊险镜头,钱顺顺不禁大摇其头。 “你确定他看的是我吗?”虽然他的目光对着她,可是白依依还是很怀疑,他看的真的是她吗? 就是激情过后,就是在他的怀里,他都未曾用那样炽热的眼神看过她,所以她实在不敢奢望他那样的眼神是在看她。 “不是看你,难道是看我啊?”钱顺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直盯着frank看。“爱他,就不要怀疑他。” “你似乎感触很深?”对于钱顺顺的有感而发,白依依颇有兴趣的看向她。 “曾经,ck在我面前吻了别的女人,我好伤心,以为他变心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故意刺激我的,他跟那个女人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害我白伤心一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爱他,绝对不要轻易怀疑他,否则受苦的一定是我自己。” “是啊。爱他,就不要轻易怀疑他。”望着直往自己走来的frank,白依依若有所思的痴望着他。 “他过来了。而我,该走了。”举起酒杯,钱顺顺发出无言的祝福。 “byebye。”白依依感激的举杯回敬。 “咦?他怎么……”正准备站起身的钱顺顺一脸错愕的瞪视着忽然停伫在她们前一桌的frank。 顺着钱顺顺错愕的目光望去,白依依猛地对上frank深情款款的瞳眸,举杯的手同时僵在半空中。 打从在暗夜里救起他,她从未见过他有这样柔情蜜意的时候。 如今见着,投映在他眼眸中的人儿却不是她,而是坐在她正前方,背对着她的黑发女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他这样心折?白依依既震撼又心痛的盯着眼前那个纤细的背影。 她还要留下来吗? 他还有可能会注意到她吗? “天啊!怎么会这样?!”钱顺顺不敢置信的瞪着霸王硬上弓,强吻其他女人的frank。 因为前方女子的挣扎,白依依得以看见那女子的侧面,但光光一个侧面,就够令她感到震撼无比的了。 天啊!怎么会那么的相像…… 那女子的样貌居然和frank床上那尊人偶长得一模一样! 难怪! 难怪他会这样失控!白依依黯然的放下举着酒杯的手,失神的呆望前方。 她该识相的离去吗? 还是该厚着脸皮等他开口赶人? 似乎感应到白依依的凝视,frank忽然抬起头,对上她满是伤痛的眼眸。 面对白依依伤心欲绝的惨白面容,frank的心瞬间闪过一抹痛;可是那抹痛在瞥见眼前的女子吃味的瞪视时,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frank无言却伤人的举动看进白依依的眼中,让她的心顿时痛到麻痹,无法再面对他。 如果这就是他的选择,她该成全他的! 可是…… 那个女人…… 谤本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她……可会珍惜他?尽避已经绝望,白依依依然放心不下frank。 ***.转载整理***请支持*** “她是谁?”偎在frank怀中的林玲一脸睥睨的瞥了眼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的白依依。 “一个客人。”frank完全不敢面对白依依,因为除了满心的歉疚外,他还害怕看见她苍白的面容。 他不忍伤她,但是为了留下与他生命中的阳光长得一模一样的林玲,他不得不负她。 “客人?”林玲不信的睨他一眼。“什么样的客人?” “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不想让他为难,所以白依依自动撇清两人的关系。 早在她绝望的独自离开猛男俱乐部时,她就想识相的搬离,可是行李才刚搬到大门,就被冷阎拦住了。 “是吗?”林玲完全不将白依依放进眼里,质疑的目光直接对上frank,要他给她一个肯定的回复。 “是。” “如果我跟她,你只能选一个人留下,你会选谁?” “当然是你。”frank毫不迟疑的回答重重伤了白依依的心,让她再也待不下去的逃离客厅。 望着白依依伤心离去的背影,frank的心猛地狠狠抽了一下。 为什么? 心爱的人儿就在怀中,为什么他的心却隐隐泛疼呢? frank茫然的将脸埋在林玲的颈间,想汲取熟识的温暖安抚自己慌乱的心;可是不知怎地,她身上竟然完全嗅不到他记忆中的温暖香气,充斥鼻间的尽是刺鼻的人工香味,以致他的心更加空茫无依。 ***.转载整理***请支持*** “我要喝水。” “……”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的白依依,无言的抬头望了下态度嚣张至极的林玲。 “我说我要喝水,你聋子啊!”林玲抢过白依依的杂志,毫不客气的随手往地上一丢。 “我不是这里的佣人。”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佣人,可是你死赖在这里不走,帮主人做点事,总是应该的吧。” “应该。” “既然你觉得应该,还不快去倒杯茶来。”见白依依一副好欺负的模样,林玲的态度更加嚣张了。 “帮主人倒茶是应该的,可是你似乎跟我一样,只是个客人。”白依依态度冷然的回应着。 “frank已经跟我求婚了。”林玲得意的睨视白依依。“再过不久,我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等你当了女主人,别说是倒茶,就是帮你捶背,我也绝不会吭一声。” 白依依探索的望着林玲那张不自然的美丽脸庞,她总觉得她并不单纯,似乎带着某种致命的目的前来。 “冲着你这句话,我等一下就告诉他,我答应他的求婚了。” “随便你。”望着林玲过于得意而显得有些丑陋的人工面容,白依依忽然问了句:“不过,你到底是谁?” “林玲。” “你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日依依十分笃定的说着。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 “可是你却误导他。” “笑话。是他自己认定,我是因为失去记忆才会忘了他,关我什么事!倒是你……”林玲的话锋一转,忽然眯起眼,眼神锐利的看着白依依。“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是?!” “感觉。”白依依毫无畏惧的迎视林玲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眸。 “是吗?我以为你才是本尊呢!”话一出口,林玲眼中的杀气更浓。 “如果我是的话,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我呢?”白依依咬着唇,满是伤痛的喃道。 “说得也是。你都跟他上床了,他还是选择了我;所以就算你才是,那又怎么样?”林玲冷笑的看着白依依瞬间刷白的脸色。 “照你这么说,他还没碰过你!”白依依不甘示弱的回以一抹嘲讽的笑。 “他是尊重我。” “尊重?!你确定吗?”得知他们之间依然清白,白依依的心痛稍稍缓和了些。 “当然。” “你们在谈些什么?”frank的声音忽然从两个女人的背后响起,吓得两人同时回头,心中同时暗忖:他来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 “你终于醒啦!”林玲异常热情的将双手环上frank的颈,娇媚的偎进他的怀中。“我才在跟她说我答应你的求婚了。你高不高兴?” “当然。”frank下意识的望了下白依依,果然发现她正睁着幽怨的大眼瞅着他。 就在这么一瞬间,他有股想否认的冲动,但是林玲才稍稍仰起她那张令他日思夜想的娇美面容,那股莫名的冲动就瞬间被化解了。 “恭喜你们。”白依依满是苦涩的说着口不对心的话语。 “谢谢。”看见frank再次被白依依引去了注意力,林玲连忙巧言倩兮的更加偎进他的怀里。 看见他们旁若无人的相依相偎,白依依明白这里再无自己存在的余地,只好黯然的退离。 ***.转载整理***请支持*** “你要结婚了,我该识相的离开了。”白依依一直站在frank的房门外守着,一看见他走出来,就直接点明来意。 “麻烦已经解决了,如果你坚持要走,我不留你。”望着她垂首的娇弱身影,frank仿佛又闻到那股记忆中的香味。 为什么? 为什么在林玲的身上,他始终间不到这股温暖的香气?可是每回一靠近白依依,那股温暖的熟悉香气就会瞬间盈满他的鼻腔,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林玲跟他生命中的天使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在她身上,他嗅不到半丝相识的气息;而白依依尽避只有身影像,但是她散发出来的气息却百分之目的吻合他记忆中的甜美。 就因为这样,他至今仍只眷恋林玲的唇,却不愿意沾染她的身子;可是对于白依依,他不但想念她美好的身子,更想念她那含着淡淡清香的诱人樱唇。 “吻我。就当为我送别。”白依依眷恋的抚上frank性感的唇。 中蛊似的,frank听话的俯下头攫取她那令人眷恋的樱唇,久久难以自拔。 “我爱你……永永远远。”强忍心痛,她推开了他。 无言的,他拉住了她。 “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可不可以答应我?别再去俱乐部上班,不要再继续糟蹋你自己了。” 虽然他对她的碰触已经不像当初那么排拒,甚至还有些喜欢,可是那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女人碰触的毛病就好了。 因为她发现,每当林玲偎进他的怀里时,他虽然没有推拒,但是他总会站得特别直挺,感觉像是在抗拒些什么似的。 “我的愿望实现了吗?” 这几天,曾经因为白依依的存在而逐渐俏逝的噩梦再次变得鲜明,鲜明到就算醒着,梦里那双越显悲痛的眼依然深深的烙在他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当然,你终于等到你的她了,不是吗?”他的空茫比他的绝情更令白依依感到心痛。 “我等到她的人,可是她的心呢?”始终感受不到心爱人儿的存在,是因为她还不肯原谅他,还是林玲根本就不是她? “你这么爱她,她的心当然也跟着你的盼望一起回来了。”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白依依安抚的对上他茫然无依的眼。 “是吗?”望着她的眼,他的心顿时安定许多。 不知怎地,只要望着她,他的心不管再怎么混乱无依,总能回归平静。 “当然。”她眷恋的偎进他的怀里,汲取他所能给她的最后温暖。“答应我,好不好?”她需要有他的保证,才能安心离开。 “什么?”她的温暖让他根本无心思索任何问题。 “别再到俱乐部上班了,好不好?” “不好。”直觉的,他一口回绝。 “为什么?” “不为什么。”直觉告诉他,一旦答应她,她就会因为放心而从此远离他的生命,让他再也见不到她……为什么他一想到此,就觉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这样……教我怎么安心离开?”她汶然欲泣的凝视着他。 “不安心,就常到俱乐部看我。”不舍的,他再次冲动的俯封住她颤然的樱唇。 ***.转载整理***请支持*** 望着手中的验孕报告,白依依茫然了。 怎么会这样? 她竟然怀孕了! 早在知道自己的基因异于常人时,她就决心这辈子都不要生孩子,因此跟frank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她从未间断过服食避孕药,除了—— 她的初夜。 盯着检验单,白依依还是很难接受自己已经怀有身孕的事实。 ***.转载整理***请支持*** 坐在隐密的角落里,白依依遥望着依旧闪亮耀眼的frank。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有孕的事实后,她兴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来这里看看frank,期盼自己能生个跟他一样优秀的男孩,好陪她度过未来的每一天。 以往,她总会挑他主持卖身之吻的日子前来,期盼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可是现在,她总会刻意避开那个日子,因为她只想远远的看着他,毫无负担的看着他,让幸福的感觉借由她的眼传给月复中的胎儿。 “好帅喔!”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白依依的耳畔乍响,让她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同样一个男人,你白天看、晚上看、天天看,看不烦啊?”如洋女圭女圭般的女孩旁有个中性打扮的男孩不耐烦的直翻白眼。 “他白天不解风情又暴躁,晚上衣服一月兑,就变得既性感又迷人,这样多变的他再看千百次,也不可能厌烦。”洋女圭女圭一脸花痴样的直盯着正由舞台上缓步步下的clerk。 “他白天既然那么糟糕,你可以直接看晚上就好。” “夜晚的他虽然美好,可是只适合远观,不能亵玩;但是白天的他就不一样了,虽然有时候机车了一点,但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虽然每次他都口出恶言,不过由他边骂边做的认命行径中,不难窥见他对她的真心喜爱。 否则,他也不会因她一句就是喜欢看猛男,而气得直接下海月兑给她看。 “既然知道他对你好,你还这么恶整他,不怕他有天真的被生吞活剥了?” “才不会呢!他有很严重的感情洁癖,除了我,他绝不会接受别的女人的。”就因为这样,她才敢这么吃定他。 “你再这么刺激他,天天故意看着别的男人发春,小心哪天他真的发狂,又吻上别的女人!存心气死你,看你怎么办。” “我也不想啊,可是谁教他迟钝到不行,打死也不肯说爱我。”洋女圭女圭鼓胀双颊瞪着也直瞪着她的clerk。 “他走过来了,你要不要闪人了?” “为什么要闪?” “因为他一副要揍我的样子,我很害怕。”男孩没好气的白洋女圭女圭一眼。 “好吧,那我们要往哪里溜出去?”洋女圭女圭作贼似的往左右张望了下。 忽然,她的目光走在跟她同桌的白依依脸上。“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连日的孕吐让她吃不好、睡不好,脸色自然不可能好看到哪里去。 才这么想着,一阵恶心的感觉突然涌上喉头,白依依连忙端起桌上的水杯连喝了几口水,强压下硬在喉间的熔心感。 洋女圭女圭反射性的按压住白依依手上的脉搏,随即讶然的看着她。“你怀孕了?!” “你……”白依依惊讶的回视应该只是个高中年纪的洋女圭女圭。“你怎么知道?” “这种地方不适合孕妇来。”洋女圭女圭还未来得及回答,她身边的男孩就已经大大皱眉头的教训起白依依来了。 “我……”白依依回以虚弱的微笑。 “你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他们其中一个的吧?”洋女圭女圭直觉的问道。 “你放心,不是他的。”白依依一脸了然的对着洋女圭女圭微笑。 “他走过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望着已经步入一公尺内的clerk,男孩慌乱的连忙拉起洋女圭女圭。 “孩子不太稳定,你自己小心一点。”洋女圭女圭一边跟着跑,一边回头叮咛。 “你认识她?”狠瞪了一眼洋女圭女圭落跑的方向后,clerk随即整个人贴向白依依,因为他知道落跑的洋女圭女圭一定会躲在一旁继续观望。 “不认识。” “就像你跟frank一样的不认识吗?”clerk蛇一般的紧随着白依依退缩的身子往前,制造一副超级暧昧的景象。 因为他知道这会儿不只洋女圭女圭会躲在一旁偷看,就连frank都会隐身在后台瞪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白依依错愕的猛抬起头。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吧!” “你……”白依依更加错愕的瞪视着他。 激动的情绪让她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那股恶心感,于是整个人往前猛地一倒,嫣唇扫过来不及后退的clerk唇边…… “妈的!” 他是招谁惹谁呀!怎么碰不得的女人都专挑他倒贴啊?闪避不及的clerk一想到frank此刻定是准备好拳头要好好招呼他,他就忍不住狂暴的咒骂出声。 可惜他的愤怒敌不过众的失望,所以极度不雅的咒骂统统被淹没在一声声的哀鸣下。 没好气的瞪着吐了他一身的白依依,clerk尽避呕个半死,却仍是看在她是frank的女人的分上,不情不愿的抱起她。 第八章 “妈的,为什么我每次都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鸟事!” 淋浴出来,全身上下只围住重要部位的clerk越想越呕的瞪着占据雪白大床的白依依。 要不是看在她有孕而且胎儿情况不太乐观的分上,他一定直接把她丢在地板上。 见她动了下,双手往上捂向嘴巴,一副准备再次开吐的模样,clerk忙将自己的双手一起奉上,用力捂住她的嘴巴,大声地咆哮。 “起来!要吐就到厕所去吐,别吐在床上!” “这是哪里?”被clerk如雷般的吼声震醒的白依依幽幽的问道。 “宾馆。”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白依依惊慌的拉紧身上的被单,整个人蜷缩起来。 “因为你昏倒了。”生平第一次看见这么离谱的孕妇,居然吐着吐着就昏死过去了。 “是我自己昏过去的吗?” “废话。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敲的啊?!”clerk没好气的狠瞪她。 “你应该送我去医院的。” “去医院干吗?” “看医生。” “要看看我就行了,不用浪费时间和金钱。”他本身就是一个妇产科权威,要是带她上医院看诊,岂不让人看笑话? “你也是个医生?!”做医生做到晚上需要去另外兼差?还是兼那种出卖灵肉和尊严的工作,教人实在很难不去质疑他的医术到底有多“好”。 “不行吗?” “行、当然行!”惟恐他一个恼怒便会如饿虎般直扑上来,白依依不得不暂时委曲求全。“只是……我要看的是妇产科……” “妇产科里不全是女医生。”他淡淡的说着。 “我知道。”望着他诡异的目光,她一时之间傻了眼。“你……你……你该不会也是……” “你看医生的时候,是不是从不正眼看医生的?”他不理会她的惊讶,反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好像是你的主治医生,可是你似乎对我连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嘲讽的看着她。 “你……你是潘医生?!” “真是荣幸,你居然还记得我姓潘。”对于她的震惊,他更加嘲讽的哼道。 “我……”对于他的医术,她一向很信任,因为那是她父亲费尽千辛万苦,经过千挑万选才替她找到的,但现在…… 她还可以那样坚信不疑吗? 白依依很是怀疑的偷偷睨了下卖肌肉可能比卖医术还赚钱的clerk。 “刚刚我替你把了一下脉,发现你的体质很容易流产,加上胎儿似乎有些异样,所以你最好自己小心一点。” 尽避对她花痴的举动颇为不满,但是他依然看在frank的分上,捺着性子冷言冷语的陈述把脉后的结论。 “异样?什么异样?”她慌乱的抚着自己的月复部,惊恐的问着。 “你的头发是天生白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她眼神闪烁了下,不愿正面回应。 “你的基因跟正常人似乎不太一样。”别见她的神情不太自然,他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或多或少都会受点影响。” 见她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慌乱,他不禁倏地停下话,颇为迟疑的看着她。“如果……我是说假设……你肚子里的孩子……有状况的话!你确定你还要生下他吗?” “例如?”她惶恐的看着他。 “畸胎。” “你确定吗?”她紧咬下唇,江然欲泣的望着他。 “不确定。”尽避机率高过八成,他依然语带保留;不过不是因为怕她真的哭出来,而是没有完全把握的事他绝不轻易下结论。 “那……”她一脸希冀的望着他。 “就算不是畸胎,他也绝不可能是个正常的孩子。”不愿她带着不实际的幻梦等待奇迹,所以尽避事实伤人,他仍是选择实话实说。 “什么时候可以确定……孩子是不是个畸胎?” 她不奢求孩子外表如常人,可是起码要四肢健全、能看能听,否则生下他,不过是害了他……白依依无力承受事实的垂首落泪。 “如果等到那时候你才作决定要不要生下孩子,恐怕连你都会有危险。” 别人怀孕超过三个月再堕胎或许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她的体质特殊,加上胎儿不稳定,一旦超过三个月再堕胎,绝对要冒相当大的风险。 “我不在乎。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放弃。”只要能留住孩子,再大的险她都愿意冒。 “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就好好的调养身子,尽量保持心情愉快,晚上早点休息,不要再到过于嘈杂和空气不流通的地方。” “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我会尽可能的少去俱乐部。” “不是尽可能,是都不能。”他没好气的狠瞪她。“如果想见他,建议你大白天搬张躺椅去他家门口守着,总会让你见到的。” “我终于明白,那个洋女圭女圭为什么对你又爱又怨了。”他果然机车到令人吐血。 “什么洋女圭女圭?”他惊疑的望着她,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她口中的洋女圭女圭十成十是那个见他就跑的该死女人。 “没什么。”她装傻的耸耸肩,任他盯着她直瞪。 ***.转载整理***请支持*** “你……你想干什么?”随着frank每前进一小步,clerk就警戒的往后退一大步。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揍你——”jack看好戏的将长脚交叠在桌子上,悠哉游哉的喝着酒。 “看来上回你还没学到教训。”ck火上加油的睨了眼clerk。 虽然之前已经痛捧过他一顿,可是每回只要又想起老婆香甜的小嘴被他吻过,ck就愤愤难平的好想再修理他一顿。 “clerk,整个俱乐部的女人那么多,你怎么老是挑上不该挑的呢?”vic很是无奈的望着clerk。 “你问我?我才想问他们是怎么看管自己的女人的?!” 退到不能再退,火爆的clerk豁出去的直指frank和ck破口大骂道:“怎么个个一怀孕,就发花痴的主动贴上我?不但强夺我的吻,还恶心至极的吐了我一身,害我每次都得……善后。” 别见ck危险性十足的眯起眼,clerk聪明的及时煞住话,没让自己被迫跟她们开房间的事曝光。 “她怀孕了?!”frank惊愕的瞪着clerk。 他知道自己没立场避白依依和clerk出场的事,可是打从昨夜他们一起离开后,他心中就有股盘旋不去的熊熊妒火,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连回到住处,静静的看着林玲那张令他眷恋不已的绝丽容颜,也无法得到些许的释怀。 甚至,心乱如麻的他看着看着,竟开始怀疑起林玲那张过于完美的脸…… 她真的是他心爱的白灵吗? 为什么在她身上,他始终找不到半点昔日的影子,而日依依却随时随地都带给他一种极亲昵的熟悉感?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这样,一整天他都在昏茫与揪心中度过;所以,明知道自己没立场,他依然堵上clerk,准备和他大打一架,好宣泄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恼人情绪。 “怀孕了?你挺行的嘛!”ck落井下石的对clerk说着。“不过才一夜……你就让她……” “妈的!你少在那里揭风点火。我又不是你,处处留情,处处留种!”见frank脸色大变,cleck忙对vck咆哮,顺便澄清自己的清白。 “……况且,她怀孕都两个月了,是谁播的种,他自己心知肚明。”cleck意有所指的瞟了vck一眼。 “两个月了!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vic挑眉。 “正常人怀孕都必须超过三个月才看得出来,更何况是她。”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更何况是她?”听出clerk话中有话的frank激动的冲向前,质问的钳住clerk。 “意思就是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很糟,糟到不适合生育孩子,如果坚持留下……只怕有命生,没命养。” “她……坚持生下吗?”一想到白依依可能有生命危险,frank整个人顿时陷入无垠的恐慌中。 这样椎心的感觉,虽然没有白灵从他眼前消失来得震撼,可是却也令他痛得难以承受。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对白灵的爱在无止尽的等待中消蚀了吗?否则林玲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娇颜为什么再也兴不起他心底的波澜?反倒是白依依那一身从头到脚的苍白,让他每每想起就忍不住心痛难耐…… 才这么迟疑了一秒钟,frank的脑海便自动浮现白灵坠崖前的悲愤眼眸,和她平日巧笑倩兮的娇俏模样,他的心因此痛抽了下,让他瞬间醒觉自己最爱的依然是曾经为他的生命带来阳光的白灵。 只有白灵,才能给他心动的感觉。 只有白灵,才能牵绊他不羁的灵魂。 只有白灵,才能为他带来心灵的平和。 既然这样,为什么白依依…… 难道,她才是……frank双瞳倏地放大,脑中不断闪现白依依那些与白灵如出一辙的行为。 “废话!否则我何必告诉你。”clerk没好气的哼道。“如果不想失去她,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应该有底。”“我知道了。” “clerk,既然不到三个月的身孕是看不出来的,请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对方怀孕的?”jack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clerk身上。 “妈的,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一察觉frank和ck隐含杀气的目光同时落到自己身上,clerk立刻机警的挣月兑frank的掌握往旁边窜开。 棒了一个安全距离,clerk故意嘲讽道:“不过frank,你看女人的目光是怎样?怎么每个女人都长得一样,就连不一样,都刻意去整成一样,真是有够离谱!” “什么意思?”frank的注意力霎时被转移。 “如果那个白依依头发是黑的,不就跟你前阵子天天带来的那个人工美人长得一模一样。” “人工美人?!”clerk一语惊醒frank,横在他心中的盲点霎时被抹得一干二净。 难怪!难怪林玲给他的感觉总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没有真实感。 “那张脸假到不行,一看就知道是整出来的,亏你还当成宝。要我宁可叫那个白依依去把那头白发染黑。”“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经你这么一说,真的耶!她们根本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vic仔细回想了下,继而感到相当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你说,依依那头白发有可能是染的吗?”frank一脸企盼的望着clerk。 “如果你的心里有她,她的发色是黑是白,有什么关系吗?”clerk寓意颇深的看了frank一眼。 “没错……只要我心里有她,她的发色是黑是白,又有什么关系!” 不晓得她究竟是不是白灵时,他的心就已经满满都是她,抹也抹不去了…… 而如今,他心底更能肯定,她绝对是“她”,那个此生惟一能让他心之所系的女子。 豁然开朗的frank摩了摩拳,二话不说就直往clerk身上招呼去,让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他痛得一时直不起腰来。 “哦!妈的,就跟你说我跟她没什么了,你还动手!” 不甘示弱的clerk逞强的挺起腰,无奈双拳难敌四手,被两个满身醋味的男人卯起来轮攻,打得就算有心逞强,也再难直起腰来。 ***.转载整理***请支持*** 今晚的月色皎洁,并不适合爬窗窃玉,可是郊区的某栋清雅的别墅,出现了一个身手敏捷矫健的男子轻轻松松的避过保全系统,不疾不徐的攀上二楼阳台。 棒着薄纱飞扬的落地窗,男子凝视着主卧室内的雪白大床,大床上有个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的雪白人儿侧身躺在上面。 悄悄的,男子推开纱窗,无声无息的走到大床边,变身垂首以几近贴靠在她白皙脸上的距离在视着她清丽的娇额。 是她! 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证据,光是这样看着她娇美细致的脸庞,他就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就是他心爱的白灵。 frank情不自禁的轻轻撩起她雪白的银丝,凑近自己的鼻翼。 她的头发颜色虽变,可是那股清淡的发香却依然深深蛊惑他的心。 她恨他吗? 恨得明知他的心,却始终不愿对他坦承? 恨得蛊惑他的心后,就再次毫不眷恋的远离他的生命?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她可知道,他的心里始终只有她,他的身体也只愿接受她…… “嗯……”白依依睡不安稳的翻了,慌得frank忙松开她的发,以免扯痛她的头皮。 “乖,好好睡。”frank安抚的吻了下她的额,轻柔至极的哄她安睡。 “……”以为自己置身梦中的白依依娇柔的伸长双臂搂了下frank的颈,撒娇的将脸埋入他的颈间,汲取他的温柔呵疼。 “我在这里。宝贝乖,好好入睡,我会陪你的。”一声含在口中的,全然激起frank潜藏在心底已久的柔情。 只有她,只有他生命中的阳光会这么温存的唤他,每每让他听了心软身更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和他密密合合的融为一体。 “吻我……”难得梦见的温柔呵护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听话,乖乖睡觉。”虽然这么说着,他舍不得违拗她的哀求,深情的吻上她那诱人犯罪的唇。 “你好吵喔……”她骄蛮的咬他一口,痛得他惊愕的瞠大眼瞪着她紧闭的眼,怀疑她是真睡还是假睡。 “不要走……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顿失的温存让她惊慌的舞动双手,想要找回失落的温柔。 “不走不走,我在这里,乖。”安抚的,他温柔的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让她感受他充满爱意的包围。 望着她安详的睡脸,他的眼中蓦地闪烁出骇人的犀利。 白依依是白灵,那么…… 那个林玲呢? 她是谁?为什么要误导他?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九章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林玲心慌意乱的低着头,完全不敢对上frank那双锐利如刀的眼。 “我在看你为什么始终都不敢正视我。”望着林玲那张人工脸庞,frank不禁拢起眉,暗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她像得很不自然。 “你每次看着我,就好像想吞了我一样,我……我当然会怕……” “我们都已经订婚了,就算被我吞了,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吗?”一想到自己当初昧着良心和她订婚而伤了白依依,frank就恨不得砍自己几刀。 “话是没错,可是你……你每次都吊人家胃口,害得我不得不怀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她绞扭手指,一副娇羞的模样。 “既然是我的错,我可要好好弥补才是。”压迫人的,他冷冷的坐到她身旁,颇为粗鲁的以指钳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迎视他精锐的目光。 “你的脸很精致,精致得令人恨不得重重咬上一口。”说着,他真的在她唇缘重咬一口,然后更为冷冽的看着她瑟缩的模样。 “你别这样,我会痛的。” “这样就痛啦!那等会儿更强烈的剧痛,你如何承受!”他的表情暧昧,眼神却冷到不能再冷。 “什么剧痛?”她惊慌的看着他如饿狼般的拆解她的衣扣。 “我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今晚……我不会再吊你胃口了。” 唰地一声,他没耐性的直接撕裂她的上衣,同时整个人压上她的身,让她无法动弹的卡在沙发与他之间。 “不要这样,我……我会怕……” “怕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在等今晚吗?”他将手置于她的腰上,一副想要直接扯下她裙子的模样。 “等等……让我自己来。”自知躲不过,林玲索性一扫羞怯,千娇百媚的将双手搭上他的手。 见他默许的住了手,她立刻优雅的将双手移向裙扣处,缓缓的将裙头解开来,诱惑的慢慢往下月兑。 “太慢了,还是我来吧!”他霍地伸出手,用力按住她贴在大腿侧裙子上的双手。 “啊!”随着他的手劲加大!她的脸色就越苍白,终至痛叫出声。 “看来你今天似乎不太方便。”他嘲讽的睨了眼由她裙子上渗出的大量鲜血,压住她双手的大掌嗜血的再次使劲,加速血红的色彩浸染她的白裙。 之前一直透过美化的雾镜看着她,所以他从未发现她有丝毫的异样,可是蒙住他视线的雾镜一拿开,他一眼就看穿暗藏在她裙底的机关——那把刀子。 所以,为了诱她出手杀他,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办她,他只好委屈的稍作牺牲,替她制造机会对自己下手。 只是她的技术过于拙劣,取蚌刀子取了老半天还取不出来,他只好出手帮她“放回去”,以免拿出来她会死得更难看。 望着他嗜血的眸,她再笨也知道他早已识破一切,方才的诱惑不过是在引她出手罢了。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 毫不留情的用力按压使得藏在林玲腿间的刀子深陷她的骨肉之中,让她痛得只想当场昏死过去,可惜深谙刑求之术的frank让她想昏也昏不了,只能强措着身于抗拒腿上的剧痛。 “没有人指使我……” “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因为我一向没什么耐性。”无视鲜血已经染红她整条白裙,他残酷的继续施力,让刀锋抵着她的腿筋。“再不说,你的腿就准备废了。” “我的腿要是废了,那个贱人也死定了。”不知死活的,林玲大声叫嚣着。 “什么贱人?”心中浮现的不安让他瞬间将手移至她的颈间施压,直到她的脸色泛紫才稍稍松开她。“说!”“咳……咳……咳……”呼吸不顺的林玲惊骇的拼命猛咳,完全不敢再正视frank。 “再不说,你就没命说了。”再次掐住她纤细的颈子,他幽幽的警告道。 “如果你不在乎那个姓白的女人,你就尽避杀了我。”她抖着声嚷着。 “你以为你随便说,我就会随便信吗?”他眯起眼,拇指在她的颈间游移,一副随时准备扭断她颈子的骇人模样。 “你可以不信,反正一命抵一命,我也不吃亏。”尽避惊惧,她依然故作勇敢的大声叫嚷。“只是鹰哥那么久没女人了,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就近取材。” “鹰哥?海鹰?!他还没死?!”他明明亲手近距离的送了海鹰三发子弹,而且发发命中心脏部位,他怎么还可能活着? “鹰哥命大,心脏比常人右偏两寸,所以你那三枪不过让他伤重一点,根本不足以致死。” “看来你对海鹰很了解,那你一定也知道他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当然。”林玲得意的说道。 “哪里?” “我没那么笨,一旦告诉你,我还会有命在吗?”她垂眼瞪着停在自己颈间的大掌,等他移开。 “如果她完好无恙,或许我还会看在你这张脸的分上饶过你;可是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绝对先毁了你的脸再让你陪葬!”极度的不安让他迁怒的瞪着林玲。 ***.转载整理***请支持*** “你们是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白依依脸色发白的回望持枪抵在她腰间的凶狠男子。 “如果你们只是要钱,我现在就可以去提给你们。”如果花钱可以消灾,那她宁可花钱,也不愿冒任何可能会伤及肚子里的胎儿的危险。 “操!你有钱了不起啊!” 海鹰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一巴掌用力打上白依依雪白的脸,让她的脸上顿时出现五条骇人的红痕。 “要不是那个姓冷的喜欢你,捉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我还赚晦气呢!” “你们捉我,是为了诱冷来?”她惊疑的瞠大眼。 “看你长得怪模怪样的,人还挺聪明的嘛,难怪那个姓冷的不嫌弃你。” 海鹰色迷迷的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她一眼。“啧啧,撇去你的白头发不看,其实你还长得挺漂亮的嘛!”“他不会来的。”尽避感伤,白依依却也有一丝欣慰,因为她宁可自己受伤害,也不愿意看到他因她而受到伤害。“我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他踢出名单之外了,否则依他那强烈的占有欲,怎么可能会给你机会堵到我呢!” 她产检的时间已到,人却迟迟未到,潘医生应该已经发现异状了吧。白依依在心中暗自估量着。 “你当我白痴啊!今天早上他才一脸春风的从你家翻墙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海鹰嗤之以鼻的斜眼睨她。 “他从我家翻墙出去?!”难道昨晚的梦…… 不是梦!白依依惊愕的合不拢嘴。 他知道真相了吗? 不,他不可能知道的! 可是……昨晚她……她记得自己一直偎着他直唤“”…… “操!你少装傻了!他在你屋里待足了一整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海鹰气不过的又赏了白依依一记耳光,打得她瞬间回神,不再沉溺在昨夜的温存中。 “过来!看着下面,你大概比较容易记起来吧。”他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悬在半空中。 “不要——”她恐惧的闭起眼,完全不敢往足足有四十层楼高的地面看。 “操!张开你的眼,好好看清楚!”见她不配合的紧闭双眼,他气不过的连续又赏了她好几巴掌。“叫你看你就看!再不看我就直接把你丢下去。” “不要!不要逼我!”她脸色死白的紧咬下唇,整个人陷入歇斯底里的空茫中。“……” “放开他!”架着林玲现身的冷惊骇的大喝,要白依依不要再咬海鹰了。 看着白依依大半个人被悬在半空中,他的心也跟着悬空;再见她不知死活的回咬海鹰那只捉着她身子的手,他的心霎时卡在喉间,让他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顿时比死还难受。 “来得比我预期得还快。”误以为冷是要他放手,海鹰原本已经痛得想松手让白依依坠楼跌死,可是一见到冷来了,便强忍住痛,暂时将她放下压在矮墙上。“可见你还是很舍不得她的。” “难道你就舍得她吗?”冷手一放,任浑身是血的林玲跌坐在他的脚前。 “你对她做了什么?!”海鹰满脸激动的看着瘫在地上,活像团血球的林玲。 “我只是轻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拿刀出来吓人罢了。” 冷不带丝毫感情的踢了下脚边的林玲,痛得她哀叫出声,引起海鹰更多的关注。 “瞧你激动的!既然这么关心她,怎么舍得送她到我身边呢?” 问着,他更加残忍的又踹了林玲一脚,让她禁不住痛得哀嚎尖叫,引得白依依都忍不住看向冷,用祈求的目光代林玲求情。 可就这么匆匆一瞥,白依依在冷眼中看到了暗示,双眼不禁转了圈,讶然的发现在海鹰的注意力被引开的同时,冷阎跟冷丰已经悄然的来到他们的背后,准备动手接下她了。 “够了!姓冷的,你果然够冷!居然为了对付我,连你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舍得下手,我真是小看你了。” 眼见深受冷喜爱的林玲都被他那么糟蹋了,海鹰不得不开始怀疑白依依对冷的威胁有多大。 “既然你那么狠,想必她对你来说也没用了。”用力一扯,完全没留意到左右站的人已经换了的海鹰,将白依依往旁边一推,再次让她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 “——”吓坏的白依依直觉的惊叫出声,叫得冷不禁心抽了下,差点露出破绽。 “叫啊,再叫大声一点,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救不救你!” 海鹰眼尖的发现冷双眼微眯了下,拳头也逐渐收珑,他敢赌啥就并不如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动于衷。 “——”明知道在这紧要关头叫冷的名字会让他分神,甚至让他的援救计划功亏一篑,可是吓到六神无主的白依依实在抑制不了心中那股如雪球般越滚越大的恐惧,忍不住越叫越大声。 眼见白依依即将崩溃,冷再也顾不得危不危险,直接以眼神指示冷阎和冷丰向前抢人,而他则使劲一踢,直接将林玲踢向海鹰,逼他不得不放开白依依,以免林玲这颗“人球”一到,她所挟带的冲力会让他们跟着一起陪葬。 尽避惊恐,白依依一见冷阎暗示的眼色,立刻配合的用力一挣,然后在冷丰的掩护下,闪躲到已经冲到她身边护着她的冷身侧。 “你没事吧?”冷勃心疼的抚着白依依肿胀的粉颊,一股杀气瞬间袭上他的眸。“告诉我,除了你的脸,他还伤了你什么地方?” 他担忧的上下打量着她,惟恐她身上还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伤口。 “昨晚……你到过我那儿?”无视他的忧心,她径自问出心底的疑问。 她必须确认,他是不是…… 是不是已经认出了她! 否则…… 他怎么会忍心那样重伤像极了以往的她的林玲?! “先告诉我,他到底还有没有伤到你哪里?”悬着一颗心的冷根本无暇听她问些什么,只想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受到其他伤害,然后再找海鹰好好清算总账。 “告诉我,昨晚……昨晚你去过我那儿吗?”一心想知道昨晚的温存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实的存在过,所以白依依仍旧执着地问着。 “去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吗?” “回答你什么?” “除了脸,你还有哪里痛?” 越看她的脸,他心里的火气就越旺,若不是顾及日依依还不自觉的在颤抖着,他早就亲自去会会那只被冷阎和冷丰联手打得再也飞不起来的落翅鹰了。 “这里……”她拉着他的手摆上自己的心口。“好痛好痛!” “该死的,他……” 误以为她的心痛是身体上的伤,冷勃捉狂的差点举起枪直接在海鹰身上扫射;可惜就在他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他握枪的手忽然覆上一只温润的小手,及时制止了他。 “是你让它痛的。”她再次牵着他的手覆在她的心口。“不管很你,还是爱你,这里始终都好痛好痛。” “对不起!”一股浓烈的情感几乎让他鼻头一酸,他呵怜的将她拥进怀中,不让她看见杀戮过后的血腥场面。“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不是猜到了……”望进他歉疚的眼,她的心霎时有了底,可是她仍想听他亲口承认。 “猜到什么?”撩起她的白发,他的眼顿时漾满了心痛。 曾经,她用说笑的口吻说她的发是因为伤心过度而变白。 当时,他只当她在说笑,可是如今回想起来,她当时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悲苦,那么的教人心疼…… “那个有着黑发黑瞳的白灵早在两年前坠崖的那一刻就死了,再也盼不回来了。”她撇开脸,不愿看见他眼中的怜悯。“现在活在世上的,是怎么看怎么怪异的白依依。” “听好,”不愿强迫她,所以他配合她摆头侧脸,硬是对上她的眼,让她看清他眼中的认真,“不论你的头发是黑是白,不论你的眼瞳是黑是灰,只要是你,我统统不在乎,因为只有你才能认我的生命带来阳光。” “你……” “不准再逃开我,更不准再把我让给别人!”一想到她曾经那么毫不留恋的将他让给林玲,他就痛苦不已。 “我……”望着他幽怨的目光,不自觉的抚着自己肚子的白依依,实在不知该如何告诉他,她极有可能会再次离开,而且是永永远远的离开他的生命。 “老大,现场已经处理干净了。”冷阎背对着他们,一副在说给空气听的模样。 “他们呢?”白依依霍地探出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完全看不出有打斗痕迹的顶楼空地。 “走了。”只不过有些是自己走的,有些是被扛走的。冷阎在心中暗忖着。 “你们先回去吧。”不愿白依依知道太多黑幕,所以冷淡淡的对冷阎命令道。 “是。”冷阎恭敬的领命退下,留给白依依和冷一个不再有人干扰的独立空间。 第十章 “你去哪里?”白依依娇媚的缠住准备起身离床的冷。 自从回到他的身边,她就越来越黏他,黏得他头痛不已。 “乖,你先睡觉,我一会儿就回来。”他哄骗的吻了下她的额头。 “不要!没有你,我睡不着。”她不依的伸臂勾住他的颈项,要赖的紧缠住他。 “听话,就算睡不着,也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虽然她的身体状况到目前为止一切安好,可是clerk的警告他始终没敢忘记,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调养她的身体。 “不好。”别了眼墙上的挂钟,她任性的噘起了嘴。 平时他想去哪里她一向鲜少过问,惟有这时候,她总不愿放他出门。 因为这种特别的时刻,不用问她也知道他一定是要到俱乐部去报到。 “你这么任性,小心待会儿宝宝又抗议的踢你了。” 看着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的心就越悬越高,惟恐她随时会有什么紧急状况发生;所以就连孩子淘气的在她肚里打鼓,他都担心受怕的惟恐她会受不住病而昏厥过去。 “不怕。那表示他很健康很活泼。”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是她知道他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每每在半夜惊醒看着她,守着她,惟恐会再次失去她。 “如果孩子的健康活泼是用你的命换来的,那我宁可不要。” “别担心,医生说我的状况越来越好了,如果继续调养,就算想生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必要的话,他不介意去结扎。 “不要,只有一个孩子,孩子会寂寞的。” 除了孩子会寂寞以外,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女圭女圭,她希望能为他再添个男女圭女圭,好继承他的衣钵。 “要孩子可以领养,想要几个就有几个。” “可是……” “没有可是。” 如果不是她坚持,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他都希望依clerk的建议让她拿掉,以免有了孩子却失去她,那他绝对会痛不欲生。 “如果我听你的,那你可不可以也听我的?!”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他终究会拗不过她而屈服。 因为自从重回他身边,他就把她当宝一样的呵护着,几乎事事顺着她,惟有 孩子与去猛男俱乐部例外。 “什么?” “不要再为难你自己了,好不好?”虽然她也喜欢看他在舞台上月兑衣的性感模样,可是她知道那对他其实是一种酷刑,因为他始终无法接受女人的碰触,惟有对她,他的症状才会稍稍缓和一些。 所以如非必要,她总会体贴的不贴紧他。 但现在的他却像个被吓坏的孩子,她只要稍微离远一点,他反而就会主动贴上前来,拒绝让两人间有丝毫的距离。 “我不懂。”既然她的双臂不愿放开他,他也就顺势将脸埋进她的白发中,汲取她身上的香气,安抚他不安的灵魂。 “不要再去俱乐部了,好不好?” “我很想答应你,可是不行。” “为什么?因为你们之间有合约吗?” “嗯哼。”他点点头。“只是跟我有合约的不是俱乐部,是老天爷。” “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说过,我向上天祈愿吗?” “当然。可是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呀!”虽然她的模样已变,可是她终究回到他身边了。 “是实现了。” “既然实现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委屈自己?” “还愿。”他话一出口,她立刻傻了眼。 “还愿?!” “嗯。我向上天祈愿,只要让你重回我身边,我愿做尽一切我不愿做的事;倘若如愿,我依然愿意继续做尽我不愿意做的事,只求上天让你永永远远待在我身边。” 也就是说,他这辈子注定这么过下去了,除非哪天他不再排斥女人,他才有可能得以解月兑。 “你……”她实在无法置信的瞠大双眼。 天啊——是她太孤陋寡闻,还是他太过离谱了? 怎么会有人是这样许愿的?! “我该走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真的必须走了。”他先安抚的吻了下她的颊,才温柔的拉下她圈在他颈上的手。“乖乖休息,我会尽早回来的。” ***.转载整理***请支持*** 午夜十二点。 阳明山上,猛男俱乐部的矗立之处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耀眼得令人差点睁不开眼。 “你终于又出现了。”钱顺顺一看见白依依不禁开心的咧嘴微笑。 想想,她们已经近一年没有见面了;再见面,她手中居然多了一个婴儿! 钱顺顺好奇的盯着白依依手上,那个也正好奇的眨眼望着她的小女圭女圭。 “我经常来,只是每次坐的位子都不固定罢了。”白依依歉然的对钱顺顺回以微笑。 怀孕期间,她总会偷偷的跟在frank身后出门,然后在俱乐部里找个最不受注意的角落坐下来,默默的看着舞台上的他,记下他每一分的好。 虽然这样的举动可能危及她肚里的胎儿,可是过多的恐惧让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她好怕生产那天,便是他们天人永隔之日。 不过幸好,老天爷并没有那么残忍,它甚至还仁慈的赐给他们一个健康的女婴。 “这个孩子多大了?”被小婴儿迷住的钱顺顺孩子气的跟她玩起眨眼游戏。 “三个月。”白依依嘴上回着钱顺顺的问题,眼睛却直直的望着舞台上几乎全身的frank。 “你不知道今晚的主角是frank吗?” “知道啊。” 哦喔——他发现了!白依依一脸无辜的对上frank的火眼金睛。 “那你还带个孩子来?” “她也是女的啊。” 糟了!他好像很生气。白依依收回目光,看着怀中对着自己呵呵笑,笑到流口水的女儿。 如果他知道她带着女儿来这里夺吻…… 岂不更生气?! “你不会吧!”钱顺顺惊愕的看着白依依。 她……她的意思该不会是……要把frank让给她怀里的小婴儿吧?! “不行吗?难道夺吻还有年龄限制吗?” “是没有……可是……”钱顺顺有些同情的别了眼直往她们方向走来的frank。“你让他一个大男人当保姆,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啊?” “我也不愿意啊,可是他……” 她一直以为他排斥女人的毛病澳善许多,直到女儿出生,她才赫然发现他的毛病谤本一点都没有减缓,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所以打从女儿出生到现在,他碰都没碰过女儿一下。 因此她才会异想天开的…… “他来了。”钱顺顺提醒失了神的白依依。 一听见frank已经靠近,白依依连忙坐正,一脸谄媚的对他绽出大大的笑容,希望借此平抚他满腔的愤怒。 随着音乐走到白依依身旁的frank尽避双眼喷火,身子依然随着音乐摇摆,人喷鼻血的缓缓贴近她。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我偷偷跟来!” 她的一举一动向来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连她怀孕期间,背着他偷偷跟来的举动他其实也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戳穿罢了。 可是这回,她实在是太离谱了!居然连婴儿都带来了,让人想继续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我……”她眨着无辜的眼,企图博取他的同情。 “今晚……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你。”他暧昧的在她耳畔喷气,整个人如蛇般紧紧的缠绕着她,让她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却偏偏又无法捕捉到他。 天知道,他已经隐忍多久了。 虽然他始终无法接受女人过于亲昵的碰触,可是自从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他对她的渴求就与日俱增。 不过,自从她怀孕之后,他就不敢再轻易碰她,以免伤害到她。 “不要生气嘛——”她撒娇的想要偎近他的怀中,他却不依她的及时闪开,但是双手却小心翼翼的护住她,防止她一个不小心会摔下椅子。 “那要看你怎么安抚我了。” 他跨开双脚,双手支在她的椅背上,成半跨姿态的将她整个人包夹在他与座椅之间,呈现一幅令人喷鼻血的煽情画面。 “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吻,怎么样?”她娇媚的整个人往前倾。 “成交。”他眼中的怒火霎时化为熊熊欲火,烧得她一身热。 “闭上眼。”她撒娇的吻上他的眼,让他如她所愿的合起眼。 陶醉在她热情的舌忝吻中的frank被耳边乍响的失落尖叫震醒了神志,心中忽然涌现一股怪异的感觉。 一个人明明只有一张嘴,为什么…… 她能同时吻着他的眼与唇? frank倏地睁开眼,对上白依依无辜眨动的眼,刚刚她的唇在他眼上徘徊,那他的唇…… 是谁吻上的?frank瞪大眼往下一探—— “该死的你!”他奋力一推,推开瘫在他身上的白依依,同时一把捉起把他的唇当成女乃嘴拼命猛吸的小婴儿。 “啊!”反射神经迟钝的白依依一被推开立刻往后倒去,吓得她霎时尖叫出声。 “该死的!”尽避生气却依然舍不得让白依依有丝毫损伤的frank,想都没想的直接将小婴儿丢给仍坐在一旁看戏的钱顺顺,自己则敏捷的闪身到白依依的身下,止住她的跌势,顺便充当她的肉垫。 ***.转载整理***请支持***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望着高高的跳台,白依依一点都不依的抱住跳台边的柱子,怎么也不肯松手。 他……他……他……不是有惧高症吗? 为什么还带她来高空弹跳? “克服惧高症。” “那……那……我在旁边看你跳就好了。” “没有你我没有安全感。” 天知道他根本没有惧高症,但是为了克服她对高的恐惧,他不惜诋毁自己。 曾经,在他以为她跳崖身亡的时候,他对高处是深恶痛绝,所以除了她的祭辰,他几乎不涉足任何高处。 可是当他知道,她根本没有死后,他对高处就不再那么排斥;但是只要身边有她,他一定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不愿让她有任何抛下他的机会。 “我……我……我不要。”由高往下坠的恐怖,她这辈子死都不愿再尝第二回,那是一种生比死还恐怖的非人摧残。 “你忍心让我一个人跳下去?万一……”他顿了下,眼神晦暗的瞅着她。“万一……我出了状况,我们……”“不要!”她放开柱子,猛地抱紧他的腰。拥有他的幸福,让她说什么都不愿再尝失去他的悲哀。“不要跳了。我们都不要跳就好了。” “我也希望,可是除了你,我不能再有其他的弱点。” 身处黑帮,他只能比人强,不能比人弱,就算比人弱,也不能弱得离谱;否则对手随时都可能掐住他的弱点瞬间击败他。 他永远忘不了,当她被鹰帮的余孽逼上四十层高的顶楼,整个人有一半悬空时,她眼中浮现的疯狂惊骇。 她的恐惧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底,让他在抢救过程中绑手绑脚,惟恐自己的手段过于激进,让对方吓得一时失手,会让她活活吓死。 为了避免再有类似的情形发生,她非得克服对高度的恐惧不可! “非跳不可吗?”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有我在,你怕什么?” “紧紧抱着我,让我就算因此吓死,也心甘情愿。”她将整个脸埋进他的胸口,准备来个眼不见为净。 “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既然怕高,为什么上回你拐我上情人崖时,还直往崖边飞奔而去?” 虽然那时还不知她就是自己心爱的人儿,他仍然吓得立刻抱住她的腰,不愿让她轻易靠近崖边。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抱住我的。” “为什么?”他趁她分神将她一步步的引上高台,让一旁的工作人员为他们一起扣上弹跳必备的勾环。 “因为你爱我。就算你的眼睛认不出来是我,可是你的心一定知道。” “如果不是我的心知道,而是我移情别恋,爱上了改变一切的你,你会怎么样?” 带着她,他继续一步步的往前走,直到起跳位置。 “我就是我,就算你爱上的是改变后的我,你爱的依然是我,不是吗?再说,我一直刻意重复与你相恋的过程,你要是不迷惘、不爱上我,我才介意呢!” “你这是在告诉我,当我抛弃你选择了跟你以前长得一模一样的林玲,你反而很气我。” “没有。我只是气我自己,没有向你坦诚的勇气。” “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用力抱紧她,双目深情的锁住她的眸。 “我现在变成这种怪样子,告诉你你会信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已经住下跳了,你会信吗?” 他气她的不信任,所以坏心眼的咬着她的耳朵低喃。 “啊——”她后知后觉的放声尖叫,双臂更加用力的环抱住他。 “都已经落地了你才叫,会不会嫌迟了一点?”他戏弄的吻着她紧闭的眼。 “你更坏!居然吓我。” “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只爱你一个。下回再怀疑我对你的心,不只吓你,我还会咬你。” 不顾身处公共场合,他忿忿的轻啮包藏她心的左乳,以示警告。 “这辈子,我也只爱你一个。” “这辈子?!” “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这样可以了吧?” 她安抚他的踮起脚尖,甜腻腻的献上香吻。 “不可以,我要生生世世。”霸道的环紧她的腰,他以吻封誓。 “那你可要守好我,不要轻易的放开你的手喔!” 她娇媚的仰着头,承接他透过唇传递出来的满满幸福。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猛男俱乐部:依依恨君心 猛男俱乐部:顺顺逗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