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移情别恋》 第一章 深夜中,一盏昏黄的灯腻亮丁黑暗。 文逸璚露出性感的胸膛,半倚在舒适的大床上,满足地喝着刚泡好的茶。 一旁,有个面貌蚊好、穿着臂丝长袍的女子,静静地帮文逸璚整理衣物。 “静仪.我要订婚了。 文逸璚好听又带点慵懒的声音,带着杀伤力劈向一旁的女子。 折叠着白衬衫的纤指捏紧了衣服的一角.雷静仪明显地愣住。 这天终于来了,接下来他应该会说…… “我们的关系也该结束了。”文逸璚理所当然的又说。 雷静仪依旧帮他整理着衣服,将叠好的衬衫小心翼冀地放到衣柜里。 这个话属实在不适合才刚度过浓情缱绻气氛的他们,破坏了和谐的一刻。 “静仪,我真舍不得你.你是我最满意的女人。“文逸”站起,来到雷静仪的身旁,拨开她的长发,给了她深深的一吻。 男人!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口口声声说爱她,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要离开她,哈!雷静仪暗暗地嘲笑自己。”你爱我吗?”始终没开口的雷静仪终于抬起头、带着期盼地问他。 “我喜欢你。”文逸璚露出一抹迷人又性感的笑容说。 雷静仪皱眉,她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文逸璚由衣柜里吊着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 “静仪,念在我们这些年的情分上,这张空白支票上的金额随你填。”文逸璚将支票递给向来如水一般温柔的雷静仪。 雷静仪无言地接过支票,心里正快地遭盘算该如何处理她与他之间的问题。 “明天就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我希望你能搬出这里。” 文逸璚讲得如此平常,却让雷静仪的心口淌血.他竟这么无情。 “静仪,答应我。”勾起雷静仪小巧的下巴,文逸璚直直地望着她、要她的答察。她是他众多女人中最乖巧的一个,应该不会违逆他才对。 “我会搬出去的。”雷静仪平静地说,但她知道她的心被划了一道很长的伤口,要很久很久才会痊愈。 “静仪,你真乖。”文逸璚抱起她往大床走去,这是他们最后的一夜,要好好珍惜。 雷静仪躺在文逸璚的怀里,开始回想她与他的关系是从何时开始的。 从她述是个满脸痘子的小女孩、从满怀梦幻的十七岁开始,从那一天在朋友父亲举办的謇酒宴上见到文逸璚时,她便探深地恋上他了。 为了风采翩翩、二十多岁便轻易吸引众多爱慕目光的他,雷静仪开始注童保养,想办法让痘痘从她的脸上消失,也拼命地维持好身材,甚至为了男人的幸福,她天天喝水瓜牛女乃.只为了能一步步接近文逸璚。 二十岁那年,在她的设计下,顺利和文逸璚相遇。当时的她,如她所预期的紧紧捉住文逸璚的目光,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亲密爱人。 他们刚在一起时,文逸璚还有着许多女人,但那些女人都在雷静仪细心又不露痕迹的计划下一一被剔除.让文逸璚最后只留在她身边。 谁知好景不常,她最怕的一天还是在六年后的此刻来了。文逸璚是名列超有钱男人榜上的钻石单身汉,再加上他的头脑又是一等一的好。与他人联姻这种有助于他的事业的事,早就在她预料内。为了事业,文逸璚可以不择手段的,到最后,她还是失败了,留不住文逸璚的心。 不过,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以文逸璚为生活重心过了六年,接下来她要靠她自己,她会让文逸璚悔恨跟她分手,因为她雷静仪要的不只是他的钱,还要他的人,而且势在必褥,其他女人都别想跟她抢,三年的暗恋、六年的亲密关系。岂是他随口说说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等着搂招吧!文逸璚。 ※※※※※※※※※ 棒天早上,雷静仪便收拾简单的行李离开文家.她回到和好友合买的房子,用钥匙开了她位于二楼房间的门,此刻她反而不觉得哀伤,也许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吧!她反而浮现一股斗志,她要让文逸璚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雷静仪打开放在梳妆台前的一个十层珠宝直,里头放的都是文逸璚这些年来陆续送她的首饰。每次文逸璚都会亲手帮她戴上首饰,然后说一些甜蜜的爱语……只是,现在这个权利可能要让人了,抚模着这些闪亮的珠宝,雷静仪的心里有浓浓的不舍。男人真是自私,把女人当成衣服,需要时就穿穿,不要时就丢掉,不给他们点教训怎么行。 雷静仪扬起了一个淘气的笑容,她要看看文逸璚到底了解她多少,对她又有多深的情感。 扒上珠宝盒,雷静仪换上衬衫、牛仔裤,看起来既干净又利落。以往的温柔俏佳人,从今天起就要消失了,她要改变形象。 提着包包,雷静仪来到知名的美容院。 “小姐,需要什么样的造型?”亲切的美发造型师立即上前招呼她。”麻烦你,我想要剪头发。”坐在椅子上,雷静仪解开以发夹束住的长发,一头又长又直的黑发瞬间散开。 “小姐,你要修是不是?”真是一头美丽的头发,美发造型师赞叹着。 “不,我要剪,剪到这里,而且还要烫和打薄。”雷静仪比了一个长度给美发造型师看。 “小姐,你确定?你的头发留得很漂亮,剪了太可惜。”羹发造型师建议着。 “我要剪像那样的发型。”霄静仅指向店内张贴的一张海报,海报上的模特儿发型是打薄的羽毛剪加上尾端的卷烫,整个人看起来很抢醒。 “小姐,你真的不再考虑?”美发造型师再次劝说,这么美丽的长发,她真的下不了手。 “不。”雷静仪坚定的说。 随着荚发造型师的巧手修剪.雷静仪的笑容越来越大。剪得越多,代表她六年的感情也会被剪去,取而代之的是即将来临的新生恬。 雷静仪又剪又烫,花了快五个小时的时间,当美发造型师将雷静仪的发型吹好,雷静仪面对镜中的自己,眼睛一亮。 “谢谢你。”雷静仪掏出几张大钞,感谢美发造型师为她造型。 美发造型师同样也为雷静仪的大手笔而开心。 处理完头发,雷静仪又来到化妆品专柜挑选新的化妆品。 美容师原本要为她介绍一些较柔和的颜色,却被雷静仪婉拒了,这次她买了许多色彩艳丽的化妆品来装点她的娇颜。 买齐用品后,雷静仪来到她的好友左可晚工作的地方找她。 “静仪,你怎么有空来找我?”左可晚兴奋地打开铁门,通常她们只有每个月一号固定会相约喝茶,其他的时间都是各忙各的。 “可晚,你的手上怎么拿着一块蛋糕?”雷静仪看着左可晚,她连嘴角都有女乃油。 “哦,我正在享受下午茶,快进来坐。”左可晚领着雷静仪进去。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应该是这间豪宅的主人请的厨子才对,怎么可以这么享受?”她未免太大胆了吧? “因为我煮的东西太好吃,全宅的人都被我收买了,大家对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少爷不知道就好了。”左可晚喝着香浓的女乃茶,满意极了。 “万一你家少爷突然回来怎么办?”坐在沙发上,雷静仪真为左可晚的粗线条担心。 一你放心,我连他的司机都买通了,如果,他要回来,我一定会第一个知道,在他还没踏进大门前,我就将一切恢复原状了。”左可晚得意的说。 “马有失蹄,人会失算,你不要太自满了。”雷静仪提醒她。 “安啦,我又不是吃饱撑着,敢挑战那个坏脾气的少爷的权威。”左可晚吮了吮指头说。 “坏脾气?”雷静仪皱着眉瞄向站在门口的男人,希望他是宅内的仆人之一,不过会有仆人穿着这种昂贵的西装上班吗? “对啊,他好麻烦喔,每次用餐都要六菜一汤,还要饭后甜点,甚至连早餐都要准备两种食物让他选择耶!”左可晚忿忿不平地说,就是这样才害她不能多睡一下。 “呃.那个……可晚,你们家少爷应该不至于如此。”看那个男人火冒三丈的样子,雷静仪赶紧为左可晚找台阶下。 “他可是世界超级恶劣的烂人耶!”左可晚更大声地说。 “左可晚!”任剑璃终于受不了的出声。 只见左可晚像被针刺到一般,突然跳了起来。 “少、少爷。”左可晚像是见到鬼一般的颤抖着。 “我是请你来做事的,没想到你比主人还享受。·任剑璃的手指直直比向左可晚的小鼻子,逼得左可晚连连后退。 “少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左可晚拼命想为自己开月兑。 “说我坏脾气、说我烂,左可晚,我告诉你,你另谋他职吧,立刻离开我家!”说完,任剑璃便上楼拿文件,幸好今天让他看清左可晚的真面目,否则他不知道还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走就走嘛!”左可晚拉起雷静仪的手便向大门移动。 “可晚,你要走了,你走了我们的三餐怎么办?”全宅的仆人都出来含泪相送,为的是怕再也吃不到好吃的菜肴。 雷静仪看傻了眼,没想到单纯的左可晚有这么旺的人气。”没关系,等我开店我会通知你们的。”左可晚也煞有其事地跟他们含泪道别。 “左可晚,你还不走。”任剑璃一声狮子吼,吓得众人作鸟兽散。 “你以为我爱待啊?大沙猪,求我我都不要留下来。”左可晚做了个鬼脸之后,拉着雷静仪就跑。 “左可晚!”男人气得吹胡子蹬眼睛,巴不得把捉她来痛打一顿。 两个人跑跑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的。 “好了啦,他又没迫出来。” 雷静仪拉住了左可晚,两人停下来喘气。 “静仪,我都忘了问你,你怎么剪了头发?我记得你的头发是为文大少留的吧!”左可晚这时才发觉不对劲。 “我被他蹋出来了。”雷静仪慢慢地走着,把事实告诉她。 “什么?我早就警告过你,那种男人少去惹,你偏偏不听劝,看吧!自食恶果了喔。”!左可晚单纯归单纯,脑袋却不笨,她早提醒过雷静仪,她偏不听。 “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雷静仪声明自己的决定。 “静仪,天下的男人那么多,又不只文大少一个。”左可晚不懂雷静仪到底在执着什么。 “等哪一天你遇到了,你就会了解。”雷静仪也不解释,只淡淡说了这两句,个中滋味,只有身陷其中的人知道。 “算了,算了,到时不要哭着采找我就好了。”左可晚挥了挥手,最好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否则她若是哭的话,她一定也会跟着哭。 “知道了,不会让你变成爱哭鬼的。”雷静仪取笑左可晚,她们几个都知道左可晚安慰人的技术超烂,到最后总是会变成大家一起哭。 “敢笑我?雷静仪,你不要跑。”左可晚和雷静仪在马路上玩起你追我跑的游戏。 “来啊,迫得到,我请你吃饭。”雷静仪在前头挑衅着禁不起激的左可晚。 “你请定了。”左可晚卯足劲追雷静仪。 可一个运动白痴怎么追得到一个运动好手,当然左可晚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来啊、来啊。” 雷静仪和左可晚的笑声感染了街道上的每个人,引得人发出会心一笑。 ※※※※※※※※※ 两个女人吃饱喝足,窝在房子里的客厅聊天。 “可晚,对不起,害你丢了饭碗。”雷静仪抱歉的说。 “没差啦,他是个大沙猪、又挑嘴,饿死他算了,别放在心上。”左可晚大剌刺的答道。 “可是你的生活会不会成问题啊?”雷静仪担心的问。 “怕什么,你忘了我们共同成立的救急基金啊,每个月存下来的少说也有几万块,存了五六年,想饿死都难。”她们这一票好友都懂得为自己预留后路、以备不时之需。人嘛,总有落难的时候。 “对喔,那你就尽量用吧!”思及此,,雷静仪才释怀。 “你都不怕钱被我花光?小心落魄的时候喝西北风。”左可晚睨了雷静仪一眼,当她笨蛋啊!到时万一把钱花完,怕会被这些好友给推下火坑也说不一定。 “到肘候再捉你去卖就好了’。”雷静仪认真的说。 “看,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左可晚不免哀叹自己的猜测没错。 “好了,不跟你哈拉了,其实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言归正传,雷静仪的口气严肃了起来。 “说吧。”哪次她不是两面插刀地为好友送死……呃,不是,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弟弟不是当上总裁特助了吗?我需要他帮忙。”左可晚的弟弟在当完兵后便被训练接掌家里的事业,现在只差没坐上总裁的位置而已。 “要他帮什么忙?”左可晚好奇极了。 “这你就不要问了,你帮我联络他,问文逸璚的订婚酒宴他是不是要参加,如果要,叫他带我去。” “你该不会是打算破坏订婚宴吧,难道你想杀了文大少?”这可不行,她要极力阻挡。 “你想到哪里去了,破坏是一定要的,不过还不用见血。”她真佩服左可晚的想象力。 “你等会儿,我打电话问他。”左可晚拨着电话,通常这个时候她弟弟应该在公司才对。 经过一番对谈,左可晚挂了电话。 “他说可以带你去宴会。”她可是威胁加利诱才让他答应的,否则他哪有这么好说话。 “可晚,你真好。”雷静仪扑上前,靠在左可晚身上又蹭又揉的。 “喂喂喂,雷静仪小姐,我不是你家文大少,不用这么热情。”她消受不起。 “如果我真能如愿嫁给文逸璚,一定会包个大红包给你的。”雷静仪大方的说。 “要很大很大包唷!”左可晚数着指头。 “这样够不够?”雷静仪比了六只指头。 “不行,要七只。” “你狮子大开口。”雷静仪开始悔恨一时口快。 “不然我叫我弟弟不要带你去。”左可晚无赖地道。 “好啦、好啦,七只就七只。”反正到时一定是她老公出,绝对不是她。 第二章 文逸璚的订婚场地选在某知名饭店的豪华宴会厅里。 宴会厅里摆出十几排的桌子,上头都是珍食佳肴。 文逸璚近来有些烦躁,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就连订婚他都迟到。 “路世伯,对不起我来迟了。”文逸璚露出了他一百零一号的笑容。要不是看上路家的势力,他才懒得和他女儿订婚,乖乖女一个,说一不敢做二,现下已经被他的笑容电得傻在一旁。 “没关系,时间还没到,你先去招呼客人。”路董微笑着,他也是看上文家的财力才肯把女儿嫁给他。 走到一旁的饮料供给区,文逸璚拿起一杯冰凉的香槟喝着,企图冷静自己混乱的思绪。 此时一股熟悉的香味传来,这是他最爱闻的香水味道,通常闻到这个味道,代表雷静仪也会出现,难道她也来了?文逸璚的心里竟有着一丝期待。 左氏的总裁特助挽着一名女子进会场,马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雷静仪一身火红、露胸又果背的窄裙打扮,脸上更是画着艳丽的妆,看来妖冶动人。 文逸璚一时手滑,酒杯掉在地上,碎成片片。 他看错了吧!那个女人不会是曾在他怀里的那个乖巧柔顺的静仪吧? 雷静仪尽可能妩媚地笑着,希望能将全场男人的目光全吸引到自己身上,此举却引来众多女人的不屑。 “雷姐,你要不要收敛一点?”左可晚的弟弟低下头在她耳旁低语。 这一幕看得文逸璚火冒三丈。 “别吵,你只管配合我,否则我就把你小时候发生的糗事全告诉你的红粉知己。”雷静仪露出雪白的牙齿,衬着火红的唇,撩得在场的男人们心动不已。 雷静仪的警告令左可晚的弟弟只能哑巴吃黄连的乖乖配合她,他成了众人羡慕.的对象,只除了文逸璚。 “文总裁,恭喜你。”左可晚的弟弟领着雷静仪来到文逸璚的面前。 雷静仪笑得十分开心地递上她精心挑选的礼物。 “文总裁你好。”雷静仪低下头;行礼,露出一片春光,看得众人倒抽一口气。 文逸璚恨不得马上月兑下西装外套遮住她的胸部,她何时变得这么开放?他记得她连换衣服都要求要关灯,现在倒成了现代豪放女了。 文逸璚觉得心跳加速,一股气在胸中蔓延开来,不只是对雷静仪,还有左氏的总葫特助。 左可晚的弟弟尴尬地笑着,不明白怎么文逸,橘会一副想杀他而后快的狠样。 由于订婚时间快到了,文逸璚在此时不愿发作,只用警告的目光瞪着雷静仪,巴不得吃了她,更想把她藏起来,和她相处那么久的时间,他竟然都没发现她可以如此艳丽,原来她不是一只小绵羊,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金主。 “文总裁。”雷静仪摇了摇手上的礼物,提醒文逸璚。气吧!他越气她就越高兴。 “咳,抱歉,谢谢你的好意。”轻咳一声,文逸璚掩饰着他的震惊,接过礼物向她道谢。 “应该的。”左可晚的弟弟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却冷不防地被文逸璚瞪了一眼。 “特助,我好渴,陪我去拿饮料。”雷静仪黏在左可晚的弟弟身上轻声撒着娇。 礼物的包装纸被文逸璚捏得沙沙作响,这女人是冲着他来的不成?他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激到,那他还叫文逸璚吗? “是啊,左特助,还不领你的女伴去用茶,请自便。”文逸璚没发现他的话像冷风,让人发冷。 “快嘛。”雷静仪为了加强效果,故意在他手臂上蹭着。 “没想到左特助有此痹好,比你年长的女人也好。”气上心头的文逸璚,忍不住说话带刺。 “这文总裁就不懂了,年长些可以省很多力气。”雷静仪暖昧地用红色的指甲轻轻地在左可晚的弟弟胸上轻划着。 文逸璚马上被她的举动气得眼睛发红,“雷静仪!”他失去控制地喊道。 “咦?文总裁认得我?可是小女子不记得有见过文总裁耶!”雷静仪赶紧撇清,就是想让大家误会是他失了风度,对别人的女伴没礼貌。 “你……”深吸几口气,文逸璚不知该说什么,原本乖巧顺从的她,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世侄,时间快到了,。”路董适时出现解了围。 路曼曼被推向文逸璚的怀里,整个小脸都红了。 文逸璚面无表情地揽着路曼曼,饱含深意地看向雷静仪,挑战的意味浓厚。 雷静仪也回他一记不服输的目光,她才不会让他的订婚典礼顺利举行,她今天是故意来闹场的。 当灯光暗下,现场一片昏暗,只有两位新人举行订婚仪式的地方打了灯光。 正当文逸璚要帮路曼曼戴戒指时;一旁的来宾忽地吵了起来。 “李老,雷小姐答应我和我去吃消夜的。” “谁说的,雷小姐明明答应我和我去看夜景。”李老不服输地将雷静仪拉到自己身边。 “不不不,雷小姐是要和我去看电影。”一名年轻小伙子也加入抢人的行列。 “都不对,雷小姐是要和我去逛街。”另一名中年男子又将雷静仪拉了过去。 “是我的。” “雷小姐是我的。” “你们放手,是我先来的。” 几个人推推挤挤,雷静仪被拉得头昏眼花,连窄裙也在拉扯之间往上移动了些,露出更多引:人遐思的雪白肌肤。 懊死,文逸璚握紧拳头,这雷静仪真是存心来捣乱的。 “哎哟,别拉了,”雷静仪喊了一声,假装拐了脚,跌倒在地。 几个男人见状想扶起她,没想到有个人动作更快。 “你没事吧。”文逸璚想也没想地便冲下台扶起她。 “没事。”雷静仪整个人倚在文逸璚的身上,假装重心不稳地靠着他。 “爸!你看文大哥。”路曼曼不依地跺着脚。 “世侄,这是怎么一回事?”哪有人丢着未婚妻不管,还没戴上订婚戒指就冲去抱别的女人? “对不起,打扰你们的订婚典礼。”雷静仪道着歉,连忙要推开文逸璚,她跛了一下脚,文逸璚又重揽她回怀里。 “你还好吧?”看她细眉紧皱,好像很痛。 “你们还不给我分开。”路曼曼不满地强要分开两人。 雷静仪被路曼曼一拉,顺势跌倒在地,假装跌得很重。 “静仪。”文逸璚月兑口喊.出雷静仪的名字,焦急地甩开路曼曼,他拉起小脸已皱成一团的雷静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雷静仪掉下几颗眼泪,博取旁人的同情。 众人纷纷说起路曼曼的不是。 “爸!”路曼曼又重新搬救兵。 “没事没事,只是一场意外,世侄,还不快点去帮曼曼戴上戒指。”路董催促着文逸璚。 “这……”文逸璚看看雷静仪,又看向路曼曼。 选吧,看他选哪个。雷静仪决定再给文逸璚一次机会。 文逸璚放开雷静仪,牵着路曼曼上台。 气死人了,死文逸璚,你给我记住!雷静仪在心里恨恨地想着。 “戒指呢?”路董问文逸璚。 文逸璚翻着西装口袋,咦?不见了。 “不见了。”文逸璚双眉一拢,仍不死心地在身上找着。 “不见了!”路曼曼尖声说着。 众人立刻打开灯,大伙儿开始帮文逸璚找戒指。 雷静仪耸耸肩膀,不着痕迹地将戒指丢人一旁的大花瓶内。想订婚?门都没有。 众人找不到戒指,只好宜布放弃。 “对不起世伯,我看改日再订婚好了。”文逸璚看着满堂的宾客,只有雷静仪好像没事人一样,戒指不会在她那儿吧? 文逸璚走下台,就在众人错愕之际,拉着雷静仪往外跑。 到了楼下的大花园,文逸璚才放开她。 “拿出来[”文逸璚生气地说。 “拿什么?”雷静,仪坐在喷水池旁,假装不懂他在问什么。 “戒指。”文逸璚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我没拿。”双手一摊,雷静仪表明自己没有拿戒指,因为她现在真的没拿戒指嘛[ “再不拿出采,我就在大庭广众下剥光你的衣服,到时你可是会很难看。” “没差,又不是没被你看过。”雷静仪耸耸肩,料定他不敢这么做,因为他极爱面子,哪有可能当众傲这种事。 “雷静仪,你真是不可理喻。” “你又没证据证明是我拿的,凭什么说我不可理喻?”雷静仪不满的说。 “你一一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省得他看一次气一次。 “请问文总裁,我们好像已经分手了、没关系了,你管得到我吗?”拍拍裙摆,他不要看到她,她偏偏要天天出现在他面前。 文逸璚头一次被气到说不出话来。 “静仪,你怎么变成这样?以前你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文逸璚摇摇头,心中满是不解。 “废话!以前我是什么身分,现在是什么身分?文总裁,请你搞清楚,现在我们两个没关系了,请你少管我的事情。”拨了拨头发,雷静仪潇洒地转身离开。 可她一转身便敛起了笑容,瞧她今晚闹了什么笑话,唉;教她如何出去见人? 看着雷静仪的背影,文逸璚浮现了不舍的感觉,对一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不舍,真的是见鬼了。 要文逸璚承认心里的感觉,恐怕是比登天还难,这场仗有得打了。 ※※※※※※※※※ “做得好啊,静仪。”左可晚拍了拍雷静仪的肩,真没想到她竟有这么绝的时候。 苦笑两声,雷静仪笑得比哭还难看。 “别难过了,至少你成功阻止了文大少订婚不是吗?” “他还要另找一天订婚,少做美梦了。”讲到这件事,雷静仪就泄气。 “继续破坏啊!”左可晚为她打气。 “继续?”雷静仪担心自己的脸皮不够厚。 “难道你想让你喜欢的人落到别的女人手上,”左可晚当然知道用什么话激她最有效。 一想到文逸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模样.雷静仪就心痛得要命。 “可晚,你不了解。”雷静仪沮丧的说。 “那你就努力的让我了解呀!’’喜欢文大少的又不是她.她当然不了解。 “好难哪!”一想到文逸璚把她想成拜金的女人,雷静仪又是一阵心痛。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放心去吧,我精神上支持你。” 说得倒容易,冲锋陷阵的人是她耶,可晚未免说得太容易。 “有那么简单吗,下次你就不要遇到困难,否则我一定见死不救。” “喂喂,别诅咒我。”左可晚用抱枕一角戳了戳雷静仪。 雷静仪搅了搅刚泡好的女乃茶,满足地喝了一口,那个臭男人该尝到苦果了吧? 想她从前可是把他当成老爷一般的服侍,可能就是对他大好了,他才不懂得珍惜,现在就让他好好反省吧! ※※※※※※※※※ “该死!”文逸璚将手上的泡茶用具全丢到地上。 以往都是雷静仪在他睡前泡一壶香浓的女乃茶等他饮用,现在不论他如何调都调不出雷静仪泡的味道.不是太甜就是太淡,不死心的他,一再地谋杀女乃精和红茶包,一整罐的女乃精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更遑论只剩两包的茶叶。 “我的拖鞋呢?”文逸璚气急败坏地找着拖鞋,每当他洗完澡.雷静仪就会为他拿来一双室内拖鞋,现在他光着脚两个小时,还找不到那双该死的拖鞋,雷静仪到底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屋里少了雷静仪,就像少了一件生恬必需品,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气得文逸璚决定干脆到饭店休息算了。 他决定了,明天就要叫室内设计师来重新装潢,这样该出现的东西就会被找出来,不该留下的东西就会被丢掉。 雷静仪,想捉住他,没那么容易.大不了换个女人。他文逸璚绝对不会敷在一个女人手上,而且还是个成为过去式的女人。 一来一往的火花,在彼此的生活里爆开,这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到底谁胜谁负? 第三章 雷静出门为左可晚买蔬果,这表示她晚上有口福了。 “你不是可晚的朋友吗,”一个男声在她背后出现。 雷静仪转头看到一个好像饿了很多顿的男人,他记得他好像是左可晚的老板,那幢豪宅的主人。 “有事吗?” “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可晚在哪里?”任剑璃已经快被折磨到不行了。 “可以,不过你找她有什么事,” “我想请她回来掌厨。”天知道没了她的日子,他每餐吃得痛苦得要死,左可晚到底在他的饭菜里下了什么药。害他饭吃不到两口、汤还没喝到半口就失去食欲了,该死的左可晚! “哦,原来是这样啊。”一个计谋很快地在雷静仪脑中形成,如果她设记错.这个人应该是文逸璚下一个合作对象.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怎么行? “你忘了你上次赶她出去时说的话了吗?可晚要是气起来也不好处理喔。”雷静仪故意吊他胃口。 “我是很有诚意的,请你带我去见可晚。”他诚恳的说。 诚意!让他见了可晚那还得了? “你放心,我会帮你转达的,可晚一向很听我的话,如果你肯帮我一个忙,我保证可晚一定会乖乖回到你家为你做饭。”无论如何,先找到帮手再说。 “帮忙’”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任剑璃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也没什么,只要让我成为你和文氏企业合作计划的代表,那我就将可晚打包送到你家。”为了自己,出卖好友在所不惜,反正单纯的可晚也该找个人靠,眼前的男人血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怎么行?”公司的事怎么可以随便交给她去办,何况他还没搞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行就算了,今天可晚要煮火锅,我得赶紧去买材料了。”雷静仪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火锅!任剑璃的胃开始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等一下,如果我今天吃得到可晚煮的火锅,我就让你作代表。”唉.为了食物,他这个堂堂七尺的男人不得不折腰。 “成交。”雷静仪将手上的袋子交给他.奖容可榴地走在前头。老天对她多好,还特地振了个救星来帮她。 ※※※※※※※※※ 采买完材料,雷静仪带着任剑璃回到她和左可晚的住所。 “静仪,你带他来干什么?”左可晚不满地说,她怎么可以出卖她, “他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可晚,既然我们是好朋友,那我的好朋友也就是你的好朋友对不对?”雷静仪开始瞎掰。 左可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和静仪是好朋友,那静仪的好朋友和她也是好朋友,这样应该没错,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不太对劲? 看着左可晚困惑的表情,任剑璃的眼睛里有着笑意。唉,少了她,生活就少了一点乐趣。”好了啦,别想那么多.我肚子饿了。”雷静仪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要是让她胡涂的脑袋突然清明.那她就惨了。 “喔,火锅汤头已经准备好了,把材料放下去就可以了。”左可晚不疑有他,立刻将材料抱到桌上。 不等菜放完,任剑璃狼吞虎咽的模样便吓坏她们,他到底几顿没吃了? 而在吃完晚餐后—— “静仪,我为什么要跟他回去?”左可晚不解好友为什么把她推入火坑。 “可晚,我跟你说,因为他是现在是我报仇的助手,所以你要跟他回家,随时配合我的行动。”雷静仪拉着左可晚说悄悄话。左可晚单纯归单纯,但她还是很讲义气的。 左可晚一头雾水。为什么静仪要报仇,她得跟着这个男人回家呢? “反正你记得,你只要负责煮三餐,这样就算是帮我的忙了。”雷静仪说完便把左可晚推到任剑璃的怀里、把他们推出门,而后当着他们的面把门关起来。 “静仪、静仪,你说清楚。”左可晚这下懂了,叫她回去面对这只大沙猪,她怕会比他先疯掉。 “请吧,左小姐。”任剑璃有礼地拉着左可晚离开,没理会她的抗议。 损友,雷静仪是损友啦!左可晚恨恨地想着。 ※※※※※※※※※ “雷小姐,你确定你要穿这样去文氏?”任剑璃看着雷静仪清凉的打扮.不禁觉得疑惑,他是无所谓啦,不过她突然变成这样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反正你花名在外,人家一定不会怀疑我的身分的。”雷静仪一身红艳.这次她连头发也挑染成红色,简直炫得不能再炫。 “我怕文氏总裁会不放过你。”以她的姿色,文逸璚应该会收为己用。 “不放过我最好。”雷静仪低语。 “你的目标该不会就是文逸璚吧?”任剑璃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女人可以不择手段地出卖左可晚,那今天他该不会也是被她利用的棋子吧? “你答应要帮我的忙,不能临阵退缩。”雷静仪合上粉饼,用画着橘红色眼影的眼睛瞪着他。 “你真的有计划!”任剑璃大惊。 “不帮?”雷静仪拿起手机.熟练地拨着号码。 “你想干嘛?” “打电话给可晚.叫她可以回来了。”她作势要按下通话健。 “等一下!我答应就是。”为了肚子,他牺牲得可真多。 收起电话.雷静仪开始佩服自己,要不是自己偶然看见文逸璚的年度计划表.哪来的机会。 “记住,我是你的新特助,一个你非常感兴趣的女人。”雷静仪再次提醒。 “什么!”他何时对她感兴趣了?这种恐怖的女人,他死也不会沾。 雷静仪又拿起手机。 算了。一时的委屈不算什么,反正有个女人会为雷静仪做的蠢事补偿他。 雷静仪知道可晚任职的豪宅是属于超有钱男人榜上的黄金单身汉任剑璃的,可晚的运气也不错,才能遇上他哪。不过她简单的头脑可能还没计算到那么远,身为她的好友.当然要为她把握机会喽! ※※※※※※※※※ 任剑璃和雷静仪坐着车来到文氏大楼。 雷静仪下了车,抬头看了眼这气势不凡的建筑物。待在文逸璚身旁六年,她还没来过呢! “雷特助,跟着我。”任剑璃唤了唤出神的雷静仪,她怎么一脸皋愣的样子? “抱歉。”拿着文件,雷静仪跟着任剑璃上楼。 沿途都有人向任剑璃打招呼,还让他坐总藏的专属电梯上楼,他该不会和文逸璚有特别的交情吧?不过也好,这样对文逸璚的打击才大。 一抹得逞的笑容挂在雷静仪的唇角。吓死他最好。 “总裁,任氏负责人来找你。”秘书敲着总裁办公室的门通报着。 “请他进来。”文逸璚放下正在看的公文道。 “请进。”秘书帮他们打开门,不屑的看着雷静仪。打她进公司起,公司里所有男职员的眼睛都跟着她打转,要不是有任总裁在.她早拿扫把轰她出去了。 女人自己本事不够,就只会嫉妒别人,雷静仪不受影响地走进总裁办公室。 “剑璃,你来了。”文逸璚站起来欢迎他。 “文总裁,这是你要的文件。”雷静仪抢先任剑璃一步,将文件送到文逸璚面前。 任剑璃看着文逸璚的表情,他好像受到很大的惊吓,嘴巴大得可以吞下一颗鸡蛋,连他宝贝的金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臆的声音他也没发觉。 文逸璚怎么也没料到雷静仪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是跟着他的好友任剑璃来的。还有她的服装,她是改行到特种行业上班了是不是?衣服是一件比一件还露。 看到文逸璚的表情,雷静仪心中一阵得意.不过她下的药还不够强,才没让他当场昏倒。 “剑璃,这是怎么回事!”文逸璚质问着好友。 任剑璃搞不清状况.文逸璚怎么会为一个女人生气,而且濒临发狂的状态? “我是任总裁的特助,也是和文氏合作的代表。”雷静仪挽着任剑璃道。 “就凭你?”文逸霜不屑地说,看来不可以小看她,连任剑璃她都能巴得上。 “怎样。”雷静仪更贴紧任剑璃。 “逸屑,你认识她?”任剑璃看着双方你来我往,目光仿佛已厮杀了几万遍,火花都快让总裁办公室烧起来了。 “她曾是我的女人。” 此话—出,当场让气氛僵住。 任剑璃闻言,连忙要抽出被挽住的手。雷静仪到底知不知道她在玩火?逸理发起火来,不是轻易能消的,他才不想当受气包……不,应该说是替死鬼比较恰当。 雷静仪硬是拉住任剑璃的手不放,她瞪着他,用唇语说出左可晚的名字。 任剑璃顿时顿住,左可晚啊左可晚,我被你害得好惨。 “璃,你不更正一下?现在我是你的女‘人。’雷静仪丢下一颗炸弹。 这女人真是,要死也不要拉着他,任剑璃在心里哀号。 “你的女人?”文逸璚慢条斯理的重复,眼睛里有一股冷意。 谁来救救他?任剑璃不知该如何解决眼下的状况,要是办公室有凶器,可能会发生情杀案,依好友发火的程度来看,死的人百分百是他这个受害者。 “璃,你累不累,坐下我帮你捶背。”雷静仪拉下任剑璃,忙碌的小手在他宽阔的肩上槌着。 任剑璃此刻完全感受不到舒适,只怕文逸璚会在背后暗算他。 原本属于他的专利,现在却换成别人在享受,文逸璚全身紧绷地瞪着雷静仪。 任剑璃看着文逸璚坐在自己面前,悦利的眼不时盯着自己身后的女人,看来好友对她的兴趣比合作案还高。 “很舒服是不,”文逸璚带着醋意和杀意问他,他要是敢说是,他立刻取消这次的合作。 “马马虎虎。”任剑璃当然知道文逸璚现在在想什么,他的目光就像饥饿的狮子,恨不得马上吞丁小绵羊。 “这个案子有点问题,文氏要求的抽成大多,任氏无法答应。”言归正传.这才是任剑璃今天来的目的。 “不然任氏的预算是多少?”七三抽不成,就再商量。原本平静的他,一看到雷静仪向好友献殷勤,便恨不得换成八二抽。”六四抽,这是公司的决定。”任剑璃指着合约说。 六四抽对文氏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利润,不过看着雷静仪,他又不想便宜任剑璃。 看他不语,目光直住雷静仪身上瞧,奸诈的任剑璃浮卞一个恶质的想法,只要把她丢给好友.那她也就不能老用左可晚来威胁他。 “我个人是比较偏向五五抽。”任剑璃不帕死的说。 “你凭什么说五五抽,那文氏岂不是吃亏,了?”少赚三亿,他可不答应。 “如果你答应,这个女人我就免费送给你。”任剑璃比了比雷静仪。 什么!何时她成了筹码?该死,着了这个男人的遭。 “她哪里值三亿?”文逸璚才没那么笨,这么简单就让人骗到。 听到他的话,雷静仪不禁气结,想他这些年来送的珠宝,怕已超过这个价钱,他竟这么说她! “好吧,你考虑一下。”看来他对她的兴趣似乎没那么大。 “下礼拜是情人节,我和未婚妻要到海边别墅过节.你何不一起过来,那天我再将决定告诉你。”长指敲着平滑的黑色桌面,文逸璚在心里盘算着。 看到文逸璚若有所思的目光,任剑璃知道他对雷静仪不是没童思,只是还没想到办法对付她而已。 一听到文逸璚提到未婚妻,雷静仪就失去理智。她俯下唇,啵的一声,在任剑璃颊上留下唇印。 “璃,你说要和我共度的,人家不想和外人过啦。”雷静仪委屈地说。要不是今天得靠他才能完成计划,她根本不会理他。敢整她,她就叫可晚饿他几天。 啪的一声,文逸璚手上的笔应声而断。“不来我就维持原案,没有议价的空间。”文逸璚冷冷的说.雷静仪真的大有种了,敢当着他的面,挑战他的权威。 “我会到的。”任剑璃应付地笑了一声,难得看到好友失控,完全是身后这个女人的杰作。 ※※※※※※※※※ “任剑璃,你是什么意思?”出了文氏,雷静仪马上发飙。 “开开玩笑,别生气。”任剑璃露出自信的笑容,以为雷静仪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看到就发昏。 “你那是什么花痴笑容?我要叫可晚不要煮饭给你吃。”气极了的雷静仪,根本没兴趣看他。 花痴笑容,这女人可真懂得怎么伤男人的心,也对,在她心里恐怕只有文逸属一人。 “你和逸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任剑璃好奇的问。 “关你屁事!”雷静仪没好气的回答,都是他,害她在文逸璚面前小输一场。 “好啦,为了赔罪,下次我一定会帮忙。”帮忙把她卖掉,好省下他一大笔钱。文逸璚会考虑,代表事情有转变的空间。 “你最好说话算话。” 第四章 情人节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转眼就到了。 任剑璃开着车载着两位美人到文逸璚的海边别墅。 因为任剑璃怕吃不惯好友准备的莱色,所以把左可晚也带来了。 “好漂亮的炸海喔。”左可晚是全车最兴奋的一个,她身穿白色洋装、手上抓着白色的遮阳帽,像个小女孩一般开心。 听到她愉悦的声音,任剑璃的嘴角也轻轻上扬。全车只有坐在后座的雷静仪紧抿着唇,看不出任何情绪。 别墅位于悔岸边,白色舶屋顶、蓝色的墙壁,屋外还有一大片的树林.美不胜收。 “哇,沙子好白、好软啃。”左可晚兴奋地左踩踩、右踏踏,高兴的跑来路去。 雷静仪下了车,这次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洋装,摆明了心情不好。 “雷特助,你该不会是因为逸璚要和未婚妻过情人节才不高兴的吧?”任剑璃调侃她。 雷静仪懒懒地瞪了他一眼,今天她特别没力,也不想和文逸璚斗,在还没拟好下一步计划前,她就静现其变好了。 “剑璃,你来了,这位是?”文逸璚很快地出来迎接他们,他看着身穿白色洋装的女孩,疑惑的问。 “她是我的厨子。”任剑璃解释。 “进来吧。”想不到他的排场越来越大,连厨子也带来了。 雷静仪跟在任剑璃的身后,刻意不看文逸璚。 “逸璚.茶都准备好了。”路曼曼从文逸璚邀请她之后就开始期待这一天,所以今天她十分兴奋。 雷静仪的一举一动全落在文逸璚的眼里,他过去搂住路曼曼.将刚摘下的花送给她。 看着和谐的画面,好不幸福。 “静仪,文大少长得还真不赖,他身旁那个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吧?”左可晚凄到好友身边说着。 “就是她。”雷静仪说话的语调比平时低了几分。 “长得好像圆滚滚的肉包。”左可晚一向喜欢用食物来形容人。 原本心情不好的雷静仪.被她给逗得笑出来。 “可晚,你形容得真贴切。”有钱人能维持好身材的设几个.在瘦身中心砸再多的钱也没用。 “可晚.快去帮我准备午餐,我饿了。” 任剑璃习惯地使唤着左可晚,左可晚也下意识地往厨房走去。 “你一定要这样使唤可晚吗,”雷静仪为好友抱不平,忙拉住任剑璃理论。 “不然要怎么办?”他一脸无辜,打从左可晚到他家起,他都是这样对她的。 “算了。”雷静仪不想浪费口水解释,反正是他不好好珍惜,下次她不会帮他了。 看到两人喁喁私语的文逸璚,不悦地来到两人的面前。 “感情真好啊,剑璃。”文逸璚挽着路曼曼,拿饮料给他。 “是你!上次就是你破坏我订婚。”路曼曼也认出雷静仪。 听到路曼曼的声音,雷静仪才抬头对上路曼曼的跟。 “你怎么在这里?”路曼曼心中警铃大响,虽然快坐上文夫人的宝座,还是得小心点。 “来破坏你的情人节。”雷静仪不想让文逸璚好过,特意讲出来。 “逸璚。”路曼曼不依地扯扯文逸璚的衣服。 “没关系,我们感情坚定,容不得别人破坏。”文逸璚安抚她。 雷静仪别过脸,她一定要再想个法子来破坏。 “璃,我肚子饿了。”雷静仪也不甘示弱地拉住任剑璃的手。 又……又来了,任剑璃皱眉,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呢? “逸璚,餐点准备好了吗?”任剑璃赶紧开口问。 “早就准备好了。”文逸璚说完便拉着路曼曼到餐桌旁坐下。 一见他寓去,雷静仪立刻放开手,没有观众,她又何必演戏? “你这是何苦?”任剑璃不免为她心疼。 “大少爷,你的餐点准备好了。”左可晚墙着盘子走了出来。 “来了。”任剑璃回了左可晚一句。 如果雷静仪够细心,她会发觉餐桌上的菜全是她爱吃的.但此刻的她又怎么会有心情去品尝菜肴。 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又着盘子里的莱,雷静仪这顿饭吃得很痛苦,尤其对面的路曼曼三不五时就夹菜给文逸璚.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吃饱了。”雷静仪放下又于,起身走出大门,这幢别墅她来过一次,外头的海风吹起来很舒服。 “你不去追?”文逸璚看雷静仪寓座,提醒任剑璃关心女伴一下。不可否认地,他是故意设局要气雷静仪,可看到她不快乐,他的心又有些难受。 “没空。”他忙着吃东西,哪有空去管雷静仪? “甜点。”左可晚趁他擦嘴时将甜点递上。 ※※※※※※※※※ 雷静仪不敢走到沙滩上,那里有太多她和文逸璚的回忆,她只是坐得远远的看着沙滩。 “外面风很大,你不进屋去休息?” 文逸璚的声音从雷静仪的背后传来,雷静仪起身,穿着黑色洋装的她,慵懒中带着神秘,一样可以轻易掳获男人的目光。 “放弃吧。”文逸璚劝着她,不相信她还能撑得下去,和路氏联姻是势在必行的策略。 “放弃?你永远都不会了解!” 转过身,雷静仪越过文逸璚走回别墅。 下意识地.文逸璚拉住她的细腕。 雷静仪的心里起了一丝涟靖,心中浮现盼望。 “好好保重。”文逸屑只说了这句话。 雷静仪死心了,她决定,就算不能和文逸璚在一起,也要闹他个天翻地覆。 ※※※※※※※※※ “我们去玩水好不好,”当众人品尝着美味的糕点时,左可晚提出了她从来到这里就想做的事。 “可晚。”雷静仪想阻止左可晚的提议,她又不是不知道她怕水。 “哦,我都忘了你不敢游泳。”左可晚这才想起。 路曼曼听到这句话,连忙摆出女主人的姿态。 “逸璚,你不是有泳池吗?何不带客人去玩玩?” “欢迎之至。”他嚼有怠慢客人之理。 “耶,太棒了!”左可晚是最高兴的一个。 半小时后,大家换好泳衣站在室内游泳池畔,只有雷静仪依旧穿着洋装。 “下水喽。”左可晚马上跳下水,结果一个不慎,喝了好大一口水。 “小心,水很深。”雷静仪连忙开口警告左可晚,她也吃过这泳池的亏。 “你真笨。”任剑璃也下水,轻易地扶起左可晚。 见状,雷静仪一颗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逸谲.我也想下水。”路曼曼推了推文逸璚。 “下去吧。”文逸璚这才回过神看路曼曼。 “我怕水很深。”路曼曼佯装害怕的说.她要文逸璚陪她玩水。 “依你的身高恐怕一下水就灭顶。”雷静仪说出难听的话。 “没关系,我陪你下水。”文逸璚率先下水,再将路曼曼接下水。 雷静仪看着两百公尺长宽的泳池,泳池里的人玩得不亦乐乎。可晚虽泳技不佳,可有任剑璃陪她便够了;至于那个肉包,泳技超好的文逸璚不会让她溺水的。 她会怕水还不是因为之前和文逸璚来的时候被他捉弄,那时喝了一肚子的水,到现在都余悸犹存。 “静仪,你过来啊!”左可晚攀着池边,唤着岸上的雷静仪。 “不了,你玩就好。”总要有人玩得开开心心的吧! “过来嘛,坐在这里陪我嘛。”左可晚玩得累了,趁空说服雷静仪。 “不了。”雷静仪还是摇头。 “啊.你怎么可以吃我豆腐。”左可晚生气的对任剑璃说。 “你的身材还不错,平常都包起来,完全看不出来。”任剑璃轻挑的说。 “静仪,你看他欺负我。”左可晚急忙搬救兵。 “姓任的,你敢再吃可晚的豆腐,我就整死你。”听到好友呼救,雷静仪赶紧来到池衅声援她。 “不敢,不敢。”跟见这个凶女人出声,任剑璃立刻将双手举高,以示清白。 “畦,可晚你干嘛泼我水。”雷静仪一闪,脚丫子全湿了。 “就算你不下来,也坐在这里陪我嘛。” “可晚你……啊,不要再泼了!”再泼她的衣服都湿了。 “静仪,你帮我看着这只,以免他吃我的豆腐。”左可晚顺便也泼了任剑璃一脸水。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泼了。”只是坐在岸上,应该没事吧? 膝盖以下浸在水里,雷静仪感到一阵凉快。 “这样才对。”左可晚这才游了开去。 真是,可晚叫她陪她.结果她坐在这里,可晚却又游到其他地方去。 雷静仪的双脚在水池里面踢啊踢的,环顾四周却不见文逸璚和路曼曼,该不会是溺水了吧? 雷静仪在水池里找着两人的踪影。 “你很得意是吧?”路曼曼不知打哪里冒出来,一脸算计。她知道文逸璚的心根本没在她身上,她只是不想明说而已。 “你在说什么?”雷静仪往一旁挪了挪,不想和她太靠近。 “逸璚去帮我拿浴巾,不在这里。”路曼壁替她解答。 “我又没在找他。”雷静仪讲得有些心虚。 “你不会游泳是吗?”路曼曼用力地拉着雷静仪的脚。 “你干什么?”雷静仪一惊,连忙后退,可岸边满是水,她的身子一滑.整个人便掉人泳池里。 “救……命……”踏不到底的雷静仪,努力地呼救着。 远在两百公尺外的左可晓和任剑璃,根本没听见她微弱的呼救声。 雷静仪喝了好几口水.眼看就要灭顶。 扑通一声.一双有力的手将雷静仪由泳池里拉起。 “咳咳咳。”雷静仪靠着来人,大力地咳着,呛咳得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静仪,你没事吧?”文逸璚拿着浴巾来到池旁,就看到雷静仪溺水,所以马上跳下水救起她。 “我……咳咳。”雷静仪挤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声音十分沙哑。 “静仪,你还好吧,”左可晚和任剑璃也来到她身旁,他们都不解她是怎样跌人池中的。 “没……事。”雷静仪努力挤出话来。 “我送你到房间。”在左可晚的催促下,任剑璃将雷静仪抱起。 文逸璚并没有阻止任剑璃,他只是看着雷静仪在两人的护送下离去。 ※※※※※※※※※ “对不起,静仪。”左可晚一脸愧疚的说。 “不关你的事。”喝着管家熬的姜汤,雷静仪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落水。” “害我落水的人不是你,你不用替别人担罪。”路曼曼,她会讨回来的。 “可是……”左可晚还想忏悔。 “别吵了.任少爷不是要喝下午茶.你还不去帮他弄点心。”阻止她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任剑璃搬出来。 “哦,我都忘了。”她得赶紧去张罗准备,省得他肚子一饿又饥不择食、乱吃一通……左可晚的脸突然红了。 见左可晚出去为任剑璃张罗禽物后,雷静仪又喝了一口汤。 叩叩———— “进来。” “可晚要我拿你的手襄给你,刚才你掉在池边了。”任剑璃将手表递给她。 “谢谢。”这只手表是文逸璚送给她的。 “小心身子。”任剑璃转达着左可晚的话。 “对了,晚上有空我请你喝酒吧,感谢你如此帮我。”雷静仪起身看着任剑璃说。 文逸璚不放心雷静仪,特地来看她,没想到却在门外听到她道约任剑璃,他原本的担忧全变成怒气,他干嘛关心姓,她有的是人关心她。 文逸璚听到这里便气愤地转身离开。 “找可晚一起来吧。”任剑璃临去时,雷静仪又说。 “我会跟她说的,你好好休息。”任剑璃将门带上,摇了摇头之后离开。 第五章 雷静仪在桌上铺上餐巾,并摆上两根蜡烛,等任剑璃和可晚来时,他们就可以熄灯晶酒,并观赏海边的夜色。由落地窗望出去,景致好得很。 雷静仪没有再出房是不想再见到文逸璚,由他下午的话来判断,他要娶路曼曼的决心不会更改了。倒了一小杯红渭,雷静仪轻啜着,酒的苦涩像是她受伤的心情,淡淡的,余味却久久不散。 她花了九年的时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她要花多久的时间来遗忘?是了,她不够狠,因为她设法子把文逸璚绑在她身边.要是她够狠.就会用尽方法让文逸场死心塌地的待在她身边,可是现在她却只能独自心伤。 ※※※※※※※※※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气氛,左可晚和任剑璃的艟色凝重,两人似乎都很不高兴,路曼曼则是因为食物不合胃口,缠着文逸璚带她出去用餐。 “逸璚,今天是情人节,我们出去吃嘛。”路曼曼撤着娇,没有雷静仪的阻挠,文逸璚就是她的了。 镑据沙发一方的左可晚和任剑璃,一个是腔上有着伤心和生气,一个则是满脸无辜,吃不到左可晚煮的菜令任剑璃渐渐失去了耐性。 “要吃我请司机载你出去吃。” 文逸璚满心都是雷静仪.他正在等,等任剑璃要进她房间的那一刻,他一定会拼了命的阻止。 左可晚起身想间房休息,任剑璃也跟着站起身,但左可晚连看也没看他便径自上楼。 文逸璚紧张地看着任剑璃,却发现他是跟在左可晚的身后,不是往雷静仪的房间去。 “逸璚,你怎么了。”路曼曼讶异地看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 “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你霉了就自己回房。”文逸璚决定不要坐以待毙.他有个好办法,只要整夜监视着雷静仪.这样他们就无法在一起了。 “逸璚!·路曼曼看着文逸璚寓去,不停地跳脚。为什么他和其他客人的房间都在二楼,只有她在一楼?她好想黏在文逸璚身边.跟着他回房,可是她怕被他丢出房间。 路曼曼只能跺着脚,郁郁地回房。 ※※※※※※※※※ 雷静仪在房内又喝下半杯的红酒,可晚怎么还没来?害她等了这么久。 叩叩一一房外传来敲门声。 拿着刚斟好的酒.雷静仪微笑着去开门。 门外的人却令她的笑容一僵。 “有事吗?”现在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今天是情人节,他不是要和路曼曼两人过甜蜜世界吗? “没事不能来找你?”不待她同意,文逸璚便越过她进房。 “文逸璚,这是我的房间。”雷静仪秀眉紧蹙,再怎么说她也是客人。 文逸璚回头看她拿着的酒杯里有着深红的酒液,任剑璃还没来,她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好了。 “这杯酒要给谁的?”文逸璚将雷静仪压在墙上问。 “小心,酒会洒出来。”为了躲避文逸璚,雷静仪紧紧地靠在墙上,同时举高酒杯,怕弄脏地毯。 “这杯酒是给我的吗,”他握着她拿酒杯的皓腕凑近自己的鼻端,酒香醉人,美人更令人心醉。 此时的雷静仪两颊浮着红晕,甜甜的女人香混杂着他的男人味,诱惑着他的悸动。”不是给你的。”雷静仪此时才发现文逸璚也有危险的一面.以往他对她只有温柔.但在这一刻,他却充满霸气。 “现在是我的了。”就著她的手,文逸璚将酒喝完,喝毕还伸出舌头仔细地舌忝唇。 “你怎么这样?”那是她的酒耶!”怎样!你也想尝尝?” 文逸璚带着邪气的笑容逼近她的脸,徐徐呼出的酒气,在雷静仪的鼻端环绕。 “你走开。”雷静仪撇开头,不想闻到他的气息,那会让她卸下心防、轻易原谅他的错。 “要我走开.你在等任剑璃是不是?”看到她的闪躲,不悦立刻取代原本想捉弄她的好心情。 “你怎么……”雷静仪突然说不去了,因为文逸璚用他的大拇指在她雪白的腕上抚着。”我怎么知道?静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他吗?”文逸璚自以为了解地说出雷静仪的目的。 他说得她像是个拜金女.巴着男人不放。 “你不要胡说。”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雷静仪一手推开他,直当是他醉了。 文逸璚将她的举动看成做贼心虚,以为真被他说中了,握住她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好痛!” 雷静仪痛呼,文逸璚再次将她扯回他面前,用漆黑的眸子盯着她,里头带着怒气、怨恨,还有浓浓的。 !糟了.他该不会是想……以她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她可以分辨出他的眼神代表的涵义。 文逸璚这才发现,原来和她分手的这些日子,他想念的到底是什么,一切不对劲完全是为了她,直到此时再次拥她人怀,踏实的感觉才在他的心里蔓延开来。 “你不要胡来,我们已经分手、没有任何关系了。”雷静仪提醒他,她不想在这种暖昧不明的状态下跟他有亲密的行为,那太令人难受.只会让她觉得文逸璚要的不过是她的身于。 “今天是情人节,你想和谁过?左特助、任刽璃,还是其他的男人,”文逸璚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逼得她和他紧紧相贴,说出来的话却足以将雷静仪打人冰窖。 “你放开我,如果你要发酒疯,请去找你的未婚妻。”雷静仪伸手捶打他,难过他如此贬低她的人格,也不想她这么用心良苦为的是谁。 文逸璚用力将她抵在墙上,激烈的动作让雷静仪手上的酒杯无声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不.今晚我要你,你是属于我的。”文逸璚低沉的噪音在雷静仪的耳旁宣告着。 “我不是,文逸璚,我警告你……” 话来说完,雷静仪的唇便被掠夺,文逸璚毫不客气地品尝起她的甜美。 她的双手此刻被钉在墙上无法动弹,文逸璚用力地吻她,不容她拒绝。 无论雷静仪如何费力地想挣开,却只是徒劳无功。 “静仪,你太小看我了,你早该知道撮撞我会有什么后果。”抱起她,文逸璚往大床走去,他早就熟悉该如何才能让她臣服在他怀里,她是无法阻止他的。 她要的是他承认爱她、呵护她,不只是这种关系。这男人对她的影响力大大,她的抗拒维持不了多久.而且,她的内心其实也在期待,期待韶再次感觉到他的温柔。 “说,有几个男人碰过你,”文逸璚不能忍受有别的男人碰她,那会令他失去理智。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得雷静仪浑身发冷,她倔强地不愿回答他的话,他怎么可以质疑她? “说,有谁碰过你,左特助,还是任剑璃?”妒意令他失去理性,一想到他们也许曾像他一样,和她在床上……不,连想他都觉得受不了。 “快说。”文逸璚扯裂她的衣服,像头发狂的狮子。 “没有.没有任何人。”怕被他伤害,雷静仪只能无奈地说出他想知道的答案,只求他别再伤害她。 闻言,文逸璚才冷静下来、缓下动作,深深地疑视着雷静仪。 “你只能是我的,绝对不可以有别人。”抚着她的脸蛋,文逸璚的脸离她的脸不到一寸,傲慢地宣示他的主权。 “那你呢,你是谁的?”男人往往只会对自己的所有物表达权利,既然文逸璚不准她去找别的男人,这表示她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那他呢?既然他将她视为所有物,那他也只能是她的。 “静仪,你真傻。”文逸璚扯开嘴角,发出阵阵笑声,仿佛听到好笑的笑话。 “你不是我的。”雷静仪伤心地由他的反应中猜测出他的意思。 “我不是任何人的。”文逸璚重申.他既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任何人。 “那我也不要……” 文逸璚用手指堵住她要说出来的话。“不行,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文逸璚低首封住她的唇,再次烙下他的记号。 ※※※※※※※※※ 翌日,当雷静仪起床时,已没见到文逸璚,一股失落感缓缓地在心底散开。 当她梳洗完、换好衣服下楼时,餐桌前已围满人。 “静仪.快来吃早餐。”左可晚向她招招手,这里的厨子煮的浓汤真好喝。 摆放在她位子上的是她最爱吃的清粥小菜。 文逸璚和路曼曼则是用着吐司和咖啡。 “逸璚,昨天爸打电话问我们的婚期。”路曼曼放下咖啡杯问。 她的话让雷静仪竖起耳朵倾听,在经过了昨夜之后,文逸璚会如何回答呢? “我看好日子会告诉他的。”文逸璚抹子抹平,将吐司吞下肚。 “要再很久吗?”路曼曼急得很。 “不会超过三个月。 文逸璚的话让雷静仪的希望彻底破灭,哈,她还在期待什么? 雷静仪不动声色地吃着粥,是她大使了,天真地以为文逸璚的心里有她,这真是她犯下最大的错了。 “静仪。”左可晚担心地看着好友。 “我没事。”雷静仪安抚着她。 她要不要也出个招?又或许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她,再做这些事也是毫无意义。 “我们可以回去了吧?”霄静仅问任剑璃,她将心里的创痛深埋.不愿让人窥见。 “等我喝完咖啡。”任剑璃连忙拿起杯子一口喝下。 雷静仪推开椅子,想先到车于里等他,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静仪,等等我。”左可晚咬了最后一口面包,也跟在她后面。她知道.文逸璚的话已经深深伤到她。 她就边么迫不及待离开他?文逸璚以为经过昨夜后,一切会有所改变,结果她仍是选择离开他.那她之前的行为代表了什么? “逸璚.我先走了。”任剑璃向他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转身离去。 “逸璚,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挑喜饼了?”路曼曼眼看闲杂人等皆离去.便快乐地开口问文逸璚。 “等婚期决定再境吧。”说完,文逸璚也离开餐桌,走到窗旁,看着任剑璃将车驶寓。 文逸璚觉得雷静仪的离去仿佛带走了些什么……算了,反正她应该不会再出现才对,这样他就可以顺利地进行他的拓展计划。 ※※※※※※※※※ “糟糕。”任剑璃在车上才想起他忘了来此的目的。 “怎么了。”看他一脸扼腕的样子,左可晚连忙问。 “我忘了问他合作计划考虑得怎么样了。”任剑璃拍了一下方向盘。 雷静仪落寞地看着窗外,合作计划应该是用旧吧,她对文逸璚来说,已经一无所值了。 “静仪,你怎么都不说话?’左可晚转头看着她,她大安静了,让左可晚有点害怕。 “要说什么?”雷静仪没回头地回话。 “你要这么简单就放过文大少?” 可晓似乎忘了她只是个女人,受不了太多次伤害。” “不然呢?”雷静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也不想这样,可是她真的想不出办法来让文逸璚留在她身边。 “再接再厉,继续拭战。”她当然要为她加油.否则她的媒人礼就没了。 继续挑战?可晚安慰人的方法还真特别.任剑璃有点受不了她的粗线条.难道她着不出来雷静仪需要静一下吗? “不然你也找个人订婚好了。”左可晚开始出主意。”订婚?你以为在喝水,随地都找得到人订婚啊?”霄静仅嗤笑一声,觉得可晓真的不是,普通的笨。 任剑璃也为左可晚说的话摇头。 “男人这边不是就有一个?”看着好友为情伤心,她当然要出一分力。 任剑璃的手滑了一下,这是个多恐怖的主意,要他做雷静仪的男人,他还没那个胆呢!以他男人的直觉,文逸璚对雷静仪一定有情童,只是暂时被利益给蒙蔽而已,等他察觉到就会不挥手段地将雷静仪留在身边了。 “小心开车。”左可晚打了任剑璃一记,她可是很珍惜她的小命的。 “静仪.天底下又不只文逸璚一个男人,忘了他吧。”任剑璃不愿左可晚再出馊主童,也加入安慰阵容。 “你猪头啊你,要忘早就忘了.还用得着来这里吗?”左可魄翻了翻白跟,这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蠢。 “别吵了,我自有打算。”雷静仪打断两人的吵闹,可晚说得对,耍忘她早就忘了,既然忘不了,文逸璚又还没结婚,她当然还有努力的空间,她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第六章 一身轻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让雷静仪看来十分有朝气,这天她只在唇上画了唇膏,薄薄地上了蜜粉,显得既自信又开朗。她想过了,要文逸璚改变他的决定、乖乖地留在她身边,不能只靠诱惑,还要他真真正正地了解她,或许今天的她在他看来并不起眼,但她给他的惊喜,绝对不会比以前小。 拿着任剑璃给她的证件,雷静仪轻易地上了楼,秘书看到她,以往不屑的目光,这次却放柔了,她想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吧!雷静仪在进入总裁办公室前,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微笑,见秘书也尴尬地回笑。 “你又来干什么。”这次看到雷静仪,文逸璚没有像上次那样震惊,他只是坐在椅上,好整以暇地问她。 “我只是送个东西给你。”雷静仪由包包中拿中一个红色的信封,递给文逸璚。 “这是?”文逸璚接过,从红色的信封看不出任何端倪。”你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雷静仪微笑着,看起来很无害。 打开红色的信封,里头是一张黄金的白色帖子,打开它,文逸璚惊讶地瞳大眼睛。喜帖!雷静仪竟然送喜帖来给他,光是看到新娘的名字是雷静仪,就让文逸璚差点失去理智,他还没看到新郎的名字呢。”你这是什么意思?”文逸璚拿着喜帖.激动地由办公桌后走出来。 “你不识字吗?还是你不曾接过喜帖?”雷静仪笑得像沐浴在爱河中的女人般幸福快乐。 她的笑容让文逸璚觉得很碍眼.她该是伤心,郁卒才对.任何情形都可以,就是不可以结婚。 “你要跟谁结婚?” “喜帖上的男人。”雷静仪在心里窃笑。 文逸璚又打开喜帖,打算看清楚有哪个不要命的男人敢娶他的女人。 “任剑璃!”文逸璚大吼,他真的不要命了,他要宰了他.立刻、马上。 “你要去哪里,”雷静仪拉住盛怒中的文逸璚,他发起狠来可真恐怖。 “去杀了任剑璃。”他一字一字地说,看得出有多愤怒。 “不可以。”雷静仪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去找任剑璃。 “让开。”文逸璚双手环胸,怕的是自己会先打昏她,再将她带回去藏起来,不让任何男人有机会再碰她。 “不,你不可以让我还没结婚就变成寡妇。”雷静仪嫌他气得不够,还加油添醋。 “你想嫁给他,我绝对不会答应的。”文逸璚说得十分坚定。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任剑璃,任何男人都可以?”雷静仪故意曲解他的话。 “谁都不行,只要是男的都不行。”文逸璚光想到她要和其他男人牵手步上红毯,就气得快呕出血来。不准,她不准嫁给别人。 “可是我又不想当老姑婆,也对女生没兴趣,那我要嫁给谁啊,”雷静仪偏过头.佯装认真地想着。 “你只能嫁给我!”这次,文逸璚想也不想地就说了出来,一说完,他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不行,我不能嫁给你。”雷静仪好高兴终于逼出他的真心话。 什么?要不是他说错了话,她哪有这份殊荣,她还不要?她做这些事为的不就是他吗? “你要娶路家的千金,我只是一个无财无势的小丫头,你不怕后悔,”雷静仪点出了症结,他根本不曾真心爱谁,只是为了拓展事业罢了。 她的话让文逸璚冷静了下来,对.他怎么可以为了她而让计划停摆,不行。 他的沉默让雷静仪的心凉了一半,他又恢复他冷血的本性,她知道要改变他并没有那么容易。 “我们可以恢复以前的关系。”她只要乖乖地待在他身边不就好了。 “不要,我要嫁人。”雷静仪不接受只对他有利的条件,那她算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 “雷静仪。”文逸璚喊着她的名字,警告她不要太过分了。 “记得早点到。”臂静仪才不怕他,比了比喜帖,她转身就要走。 “静仪。”难道她不能妥协一下? “对了。”雷静仪停下脚步,故童让文逸璚以为她回心转意了。“你的喜帖也要送给我唷。” “雷静仪!”等雷静仪走出办公室,文逸璚捏着喜帖,怒气冲冲地吼了出来,让整间办公室都为之震动。 秘书赶紧起身,却看到雷静仪走向电梯,干嘛?总裁竟然发脾气了。 雷静仪走人电梯,心里愤恨地想;文逸璚你这个大烂人.坚持你的骄傲不肯低头?好,本小姐绝对要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傲慢的死孔雀! ※※※※※※※※※ 雷静仪的行为让文逸璚周围的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整天下来都没有心情办公,甚至连高级主管呈报的重要文件,他都能失神地看了两三个小时,教他们等得心急又不敢出声催促,怕被台风尾扫到。在他们进办公室前.秘书就提醒了他们,总裁今天心情不好。 啪的一声,文逸璚将文件全放在桌上.烦躁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他知道下属呈上的文件里.有几件是急件,关于到对外投资的大事,可现下他真的没心情去管那些文件,他满脑子只有雷静仪,穿着白纱要嫁给别人的雷静仪。文逸璚忽坐忽站忽走,就是定不下心去看公文,再这样下去还得了?他强迫自己坐回到办公桌前,才拿起最上头的文件,手指竟不听话地又将它丢下,天!这样他要怎么办公?他打开抽屉,拿起一盒人家送给他的烟,他是很少抽烟的,但今天竟然需要藉抽烟来平静自己的心。 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多,办公室里熏得连一只蚊子都没,但文逸璚还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直到整包烟都见底了.他才懊恼地关上抽屉。谁说尼古丁可以镇定心神?他却是越抽越心烦。 拿起外套,文逸璚出了办公室。 “总裁?”秘书立刻来到文逸璚的身旁。这么早,总裁要去哪里?闻到他浑身的烟味,秘书皱起眉头,何时总裁变成老烟枪了? “我要下班,有事明天再说。”文逸璚将外套披在肩上,交代完便走人。 炳?一向带头要求员工要遵守上班规定的总裁竟然早退?秘书目送着文逸璚,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文逸璚在外头绕了几圈才回到自己的家,一回到家,他便看到有邮件被丢在外头,他拿起邮件、打开门进屋。 坐在沙发上,文逸璚开始拆阅邮件,大部分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最后一封则是印刷精美的请帖。 文逸霜现在看到帖于都很反感,他粗鲁地拆开信封,里头是一张白色的请帖。 白色的,总不会是婚帖了吧? 才打开,雷静仪三十字就嵌入他的眼里,上头还附有她的婚纱照,没想到她连回到家也不放过他,帖子都放到家里来了。 她是怕他不去参加吗?将帖子丢在一旁,文逸璚按着额头,他可以感到头剧烈的痛着,雷静仪巧笑情兮的姿态,在他脑海里越来越鲜明。 懊死的、该死的雷静仪。支着头,文逸璚又恼又气。 ※※※※※※※※※ 打文氏大楼回家的雷静仪也在等,等文逸璚的决定。这个男人一下风一下雨的,教人搞不清楚他的心意,文逸璚先前就说过喜欢她,他也为了她的打扮、她的婚事生气,可他还是不为所动,这年头的男人都是这么难搞吗? 她都已经不计名声的豁出去了,谁知他还是慢吞吞,像乌龟一般的反应迟钝,教她的好脾气都快耗尽了。 上天保佑她这次要赌赢哪!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僵持的两端.绑着两个不肯低头服输的人,就看谁先撑不下去。 这晚,文逸璚做了噩梦,噩梦里的主角就是雷静仪,她一会儿穿着性感的衣服穿梭在众男人间,一会儿又扮成纯情小绵羊骗取大家的同情,接下来又拿着鞭子向他逼婚,最后是她穿着白纱跟别的男人结婚。 文逸璚流了满身的冷汗,梦境的景象还历历在眼前.雷静仪当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他连睡觉也不安稳。 看看微亮的天空,又转头看了看床头的闹钟,现在是凌晨四点多,天哪,他还不曾这么早起过,都是可恶的雷静仪。 再次睡去.醒来已是艳阳高照,来不及梳洗,文逸璚只能快速地换上一套西装,匆匆出门上班。 来到文氏大楼,他坐上电梯,电梯门才开,秘书就赶紧上前向他报告今天的行程,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还要和任氏签约。 任氏!文逸璚的耳朵只听进这两个字,一想到任剑璃,文逸璚的火气又全部升了上来。 “总裁?”秘书看着杵在门前迟迟不进办公室的文逸璚。 文逸璚想了一下,突然转身离开办公室。 这是怎么一回事?秘书有些傻眼,总裁今天的行为完全和平常不同。 等电梯关上下楼,秘书才对着电梯急喊:“总裁,你要去哪里?” ※※※※※※※※※ 任氏企业的规模不会比文氏小,此时文逸璚要不是身上还穿着干净的西装,看来百分之百像个流浪汉。打从文逸璚进到任氏,所有的眼睛便跟着他转,大家实在很难看出他是文氏的负责人。 向任氏总裁的秘书表明身分后,文逸璚直接闯进任剑璃的办公室。 结果却打扰了他的好事,任剑璃正拥着一个女人吻着。 文逸璚看到将和雷静仪结婚的任剑璃竟然还在婚前和女人纠缠不清,一时失去理智,对任剑璃挥拳相向。 “该死的!文逸璚,你做什么?”任剑璃被打得倒在地上。 “剑璃。”女人惊慌地扶起他。 文逸璚这才看清这个女人就是任剑璃带去他别墅的厨子。 “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都要结婚了,还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雷静仪真是看错人了。 “结婚,”左可晚倒抽了口气,任剑璃该不会骗了她吧? “可晚,你不要听他胡说,文逸璚,你不要乱诬赖我。”任剑璃看到左可晚伤心的表情,赶紧解释,以免她真的误会。 “胡说?帖子都放到我家来了,还说我胡说。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静仪吃亏,我不会放过你的。”扯过任剑璃的领子,文逸璚恶声恶气的说,虽说两人是好朋友,但一牵扯到雷静仪,他的理智全飞到天涯海角去了。 “她要结婚关我屁事,你给我当着可晚的面解释清楚。”任剑璃才不想胡里胡涂地背上黑锅。 “你脚踏两条船,小姐,我劝你擦亮眼睛.不要被他骗了。”文逸璚指责着任剑璃,还转头劝了左可晚几句。 “任剑璃,我恨你!”左可晚说完便跑出办公室。想到天下男人都一个样,她要回去找静仪哭诉。 “文逸璚,你放开我。”任剑璃想马上去追左可晚,却被他拉着不放。 “好好对待静仪。”文逸璚想要说的只有这句话。 “你这个王八蛋,自己喜欢不会去追?干嘛硬塞给我,你这个孬种。”任剑璃打了他一拳,想打醒他。 文逸璚也回了他一举,两个男人激烈地打了起来。 ※※※※※※※※※ “什么,你说文逸璚打了任剑璃?”在家里看到左可晚哭哭啼啼回来的雷静仪.原本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没想到却在她口中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 “他还说任剑璃脚踏两条船。”左可晚抽噎着,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可晚,别哭了,也许这当中有什么误会。”雷静仪心虚地安慰好友,她再怎么也想不到文逸璚竟然会去找任剑璃。 他还打了他一事……哦!任剑璃,我对不起你。 “不管啦,反正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静仪,你说得对,我不要相信男人了啦!” 左可晚泪如雨下,让雷静仪慌了手脚。 怎么办,要是现在告诉可晚实情,她怕可晚会直接昏过去。都怪她,没有查清楚任剑璃和可晚的发展,才会搞出这么一个大乌龙。 “可晚,我有事要跟你说……其实文逸璚口中说任剑璃的新娘就是我。”管他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就直接招了吧。 “什么!?”左可魄震惊得忘了哭泣。 “因为……我做了两张喜帖给文逸璚。” 左可晚瞪大眼睛,静仪真的做了这么离谱的事? “文逸璚可能误会了。”原本她该高兴文逸璚的反应,可现在却弄巧成拙了,要是妨碍到可晚的感情就不好了。 “你于嘛不早讲。”单纯的左可晚一下子如释重负。还好,任剑璃不是真的有其他的女人。 “可晚,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被打的又不是我。”左可晚破涕为笑地攒着雷静仪。 这时,门铃响了。左可晚吸吸鼻子,跑去开门。 “剑璃,你的眼睛!” 左可晚惊呼一声,让雷静仪也站了起来。 任剑璃鼻青脸肿的走了进来,除了左眼成了猫熊眼,脸颊上还有好几处淤痕。 “可晚,你听我说,文逸璚说的全是鬼话,你不要相信他。”任剑璃量担心的就是左可晚,所以和文逸璚打完架,便赶来向她解释。 “我知道,静仪全跟我说了。”左可晚到浴室拧了条毛巾帮任剑璃擦脸。”抱歉。”雷静仪看到他一睑伤,心里有着愧疚。 “哼!”任剑璃投给雷静仪好脸色看.都是她害他挨这顿打。 “你还好吧。”雷静仪拿了一颗蛋给左可晚,让她帮任剑璃去淤。 “我有多好,文逸璚就有多好。” 他可不吃亏,被打一拳立刻还两掌回去。 “那他——”换雷静仪惊呼。 “死不了的。”任剑璃没好气的说。 不行,她要去看看他。 “你要去哪里?顶着熊猫眼,他不可能回公司,现在还早,他应该也不在家。”任剑璃出声阻止她。 “那他在哪里?” “哦,该死的!好痛。” 任剑璃瑟缩了一下,文逸璚下手还真不是普通的重,他又不是真的抢了他的爱人。 “对不起。”左可挠帮他轻揉着。 “他在哪里?”雷静仪又问了一次。 “可能在酒吧买醉吧。” 他故意不对文逸璚说破这个误会,临走前还得意洋洋地跟他说雷静仪选的是他,结果左眼就成了熊猫眼。 第七章 忧心忡忡的雷静仪终于找到文逸璚,他坐在酒吧的角落、戴着墨镜,隐约可以看出他脸上的伤。 看来任剑璃下手也不轻,雷静仪在文逸璚看不到的角落坐下,看着令她失了神魂的男人。为了他,她想尽办法要留住他,可他的脾气真的是和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宁愿挨打,也不愿放段来找她。 她是该气还是该笑?爱上这一个不服输的男人。 文逸璚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桌前已摆满了空酒杯,服务生为他清完桌子,立刻又摆上一桌满满的酒。找任剑璃打一架后,他更担忧了,任剑璃那种花心的男人会对静仪好吗?他多想摇醒她,教她要看清事实,他有能力照顾她一辈子.为什么她不肯选择他呢? 喝喝喝,他是想醉死吗?雷静仪见他不要命地一杯接一杯的喝,在她来之前.他不知喝了多少,以他的酒量.这种啤酒怕要喝到深夜他才会醉。 雷静仪向服务生要了酒.并交代了几句话。 服务生在短矩一小时内清了两次桌,如此频繁的次数令雷静仪皱眉。 服务生又端来新的酒,他将酒一杯杯放在桌子上。 文逸璚拿起一杯、仰口就是一灌,这酒好像变烈了?这样最好,等他醉了,就可以不用想雷静仪和任剑璃的事,把他们全忘得一千二净。 雷静仪轻啜着调酒甜中带酸的滋味,比起文逸璚的喝法,高雅了不知道有多少:她特别吩服务生为文逸璚调混合酒,既然他想醉,她就让他快点醉倒,省得在这里浪费酒钱和时间。 一杯又一杯的混合酒,酒精浓度越来越高,连雷静仪也惊异起他的好酒量,她插起眉,欣赏着属于她的男人。 当然,在酒吧里面有的是女人爱慕的目光,不过看到他的喝法之后全打退了堂鼓,投入想为他付酒钱。 终于,雷静仪等到文逸璚不胜酒力,倒在桌上。 雷静仪付清酒钱,在众人的目送下,扶着他离开。 雷静仪搜出他的车钥匙.开车送他回家。 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文逸璚进厘,雷静仪大力地把他抛在床上。 “嗯。”文逸璚翻了个身。”臭死人了。”闻到他满身酒味.雷静仪忙碌地月兑下他的衣裳。 等用毛巾帮他擦拭过一遍身体,雷静仪差点累瘫。 轻轻拿下他的墨镜,雷静仪轻笑出声,文逸璚的右眼也成了熊猫眼,刚好和任剑璃配成一对。 “你说,你爱不爱我?·雷静仪俏皮地用食指在他的脸上划着。 “嗯……”文逸璚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真的爱我,”她怎么可能相信一个醉鬼说的话。 “静仪……” 文逸璚的醉语让雷静仪有了好心情。 “既然你这么爱我,又不肯开口告诉我.那就让我在你身上做个记号喽!”雷静仪的手抚上文逸璚的胸口。她想到一个好办法,能教他一生一世忘不了她。 ※※※※※※※※※ 三十分钟后,门铃响了.雷静仪兴奋地前去开门。 “雷姐,你想纹什么图案,”一名小伙子手上提着工具袋站在门外。 “小青,你的客人不是我,是里面那个。”将他领进门,雷静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青是她大学时代的好友之一,年轻人的鬼点子特多,现在还专门在帮人纹身,正好可以帮上她的忙。 “那要纹什么样的图案?·小青翻开各种图样给她参考。 “待会你只要照样纹上去就可以了。”雷静仪进房拿出红艳的唇膏,对着镜子详细地勾勒唇形。 她上了床,用小青的消毒水擦拭了他结实的胸肌,而后在他心口的地方,小心冀翼地印上她的唇印。 完美无瑕.雷静仪看着她的唇印停留在他的心口,简直是快乐得不得了。 “好了。”雷静仪把小青唤进来。 “就纹这个,”小青比着她留下的唇印。 “对,仔细纹,纹漂亮一点喔!” “包在我身上。”小青将工具全消毒了一遭,专心地描绘出图案,再仔细地纹上她要的图案。 雷静仅坐在一旁,思考着要不要再加个宇,像是“我爱静仪一万年”啦,还是“我属于静仪一生一世”、“我是静仪的”也不错,雷静仪开始考虑要怎样在文逸璚的身上留下她的记号。 想着想着,三个小时过去了,小青还没纹好。 “你好了没?”这样怎么来得及纹其他的字呢? “快好了,雷姐,我把你的唇申纹得很美喔!”小青童邀功地说。 文逸璚应该不会太在意她的小杰作吧?还是他会高兴得耽起来?雷静仪抿着唇.实在很想大笑。 “好了,雷姐你来看看吧。”小青用干净的纸巾擦了擦文逸璚的胸膛。 嘻,太棒了,把她的唇形描绘得十分仔细,好像她刚刚印上的从来没有被擦掉似的。 “还有,我还要纹字。”雷静仪欲罢不能的说。 “字?要纹什么宇?” 雷静仪考虑要用什么字最最特别。 “要纹在胸上,还是手上”小青问她。 “底部如何?还是大腿内侧。”雷静仪兴奋的说。 啊.要纹在那里,小青搔了搔头。 “这里最结实,就这里好了。”雷静仪的小手在文逸璚的月复部拍了拍。 文逸璚此时翻了个身.好吵,他挥了挥手,想把噪音挥去。 小青立刻趴到床底下,雷静仪则是伏在床上.就怕他醒来被当场抓包。 见文逸璚又沉沉地睡去,小青才抬起头来。 “雷姐,他好像要醒了,我怕时间不够。” “没用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雷静仪瞪了他一眼,好吧,暂时先这样。 ※※※※※※※※※ 天哪!头好痛,义逸璚坐在床上摇了摇头,他是怎么回来的?他不可能喝完酒还开车。下了床,文逸璚模到浴室去梳洗,冲了个冷水操.神智总算清醒了。 他将挂在浴室里的浴袍拿下.随意穿上.而后坐在抄发上喝着开水。 他差点忘了脸上的伤,该死的任剑璃,下手这么重。手抚着伤口,文逸璚咬了咬牙,这些伤恐怕要好些天才会好,宿醉也令他难受,今天早上可能没办法去上班了,全是雷静仪这个女人害的!涂上药膏,文逸璚又回到床上继续补眠,只求雷静仪不要再到他的梦里来骚扰他.让他能睡个安稳的觉。 ※※※※※※※※※ 左可晚搅着水果茶,疑惑地看着雷静仪手里拿着个小镜子东照西瞧的。 “静仪.你在看什么,””没有,只是我脸上好像长了些小红点。”她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会不会是过敏,”! “过敏,我最近又没吃药,也没吃海鲜.怎么会过敏?”雷静仪放下镜子,接过左可晚手上的水果茶。 “可能过几天就消了吧,你昨天不是去找文大少吗?结果如何,”左可晚关心着她的感情进度,她希望她也能有十美好的结局。 “谁知道,他醉死了。”雷静仪没有将她在他身上刺青的事告诉左可晚,他应该不会想让别人知道吧.就当是她和文逸璚的小秘密好了。 “醉死?打击有这么大呀!”左可晚实在搞不懂,如果文太少真的喜欢静仪,为什么不直接说,要这样伤害自己? “他是只自大的猪,要猪承认自己的心意比较难。”雷静仪喝了口左可晚煮的茶,真好喝。 “是因为猪不会说话吗?” 雷静仪差点被茶噎到,左可晚真是宝耶1 ※※※※※※※※※ 文逸璚铁青着脸坐在办公室里批公文,他永远不会忘记早上发生的事情。 当他拎着白衬衫到镜于前打算换上时,看到他的胸膛上有东西。 是吻痕?他前一晚又没和女人厮混,怎么会有吻痕?这个吻痕看起来有点熟悉,他用手搓了搓,发现搓不掉;用纸巾擦拭,撑到肌肤泛红,吻痕依然完好。 文逸璚疑惑地凑近镜子、研究了老半天.才发现这是纹上去的。震惊之余,他也发现这个红唇印是属于谁的。雷静仪!当时文逸璚暴吼出声,整幢房子仿佛为之震动。 当他想尽办法也无法除去唇印时.他恨不得将雷静仪吊起来毒打一顿,这教他以后怎么敢在别人面前月兑衣服,尤其在女人的面前。她真是恶毒哪!不是要嫁人了吗.能不能换个虐待的对象?他都快被她逼疯了。 文氏大楼笼罩在风暴中,每一个见到总裁的人都被他挑出缺点。从总机的声音、员工的穿着.上至经理的上班态度,全被挑出来骂了一顿,大家都恨不得能请假回家,逃离这场超级风暴。 文逸璚满脑子都是雷静仪,但渐渐他开始想象自己是如何虐待她、如何教训她,他甚至连古代的刑罚都想过了,只要让他遇到她,绝对要让她凄凄惨惨。 中午过后,路曼曼来找文逸璚,他本来要将她赶出去的,后来他想到,雷静仪为的不就是破坏他的婚礼,既然如此,他怎么能如她的愿?所以纵然不悦,他还是放下手边的工作陪她去逛街。 ※※※※※※※※※ 待在家里的雷静仪感到有点难过,她脸上的小红点越来越多,令她不免扭心。”静仪.你脸上过敏的情形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左可晚仔细地检查雷静仪的脸。 “怎么办,要去看医生吗?” “会不会是你的化妆品过期了,才会过敏?” “可是我的化妆品用了那么久都没有问题啊!” “我们下午去问看看好了。” 是以雷静仪一颗心悬在半空中、放不下来。 下午,在左可晚的催促下,雷静仪带着她的化妆品来到化妆品专柜询问专柜小姐。 “没有啊,这些化妆品全部都没过期,不可能因此造成过敏的。”专柜小姐将每瓶化妆品拿起来详细检查过之后说。 “可是为什么我的脸长了这么多小红点?”雷静仪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这也许跟你的饮食有关系,也有可能是药物过敏。” “不可能,我最近饮食都很正常。”雷静仪推翻她的说法。 “如果你真的怀疑我们公司的产品,我可以换新的给你,不过我建议你停用一阵子看看。”雷静仪是她的老顾客,她当然要做矗好的售后服务。 “好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左可晚向雷静仪点点头。 拿着新的化妆品.雷静仪和左可晚正要离开购物中心,结果看到门口聚集了好多人,有服务人局正发着传单。 “是香奈儿耶。”左可晚惊叫。 雷静仪立刻觉得头痛,左可晚是个超级香奈儿迷.举凡她用的、穿的,能买香奈儿就绝对不买其他品牌,这下她又要花多少钱了?雷静仪还以为她一阵子没出来逛街会好一点,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香奈儿的新品发表会。 “可晚,你确定要去参加,”雷静仪对名牌没特别的偏好,她也没耐性陪左可晚在这里耗几个小时。 “当然。”不由分说的,左可晚拉了雷静仪便往人群里钻。 一个小时的化妆品发表会.几乎是每个人都看得欲罢不能、纷纷跟着专柜小姐回到专柜,询问着更详细的资料。 雷静仪摇发摇头,只见堆在左可晚面前的化妆品有增无减。左可晚的脸又不大,买那么多、瓶瓶罐罐擦得完吗?她是打算将明年的份也买起来放着是小是?”小姐,我们化妆品首卖,买得越多,红利累积得越多。如果你是今年度红利累积最高的贵宾,将会有巴黎彩妆大师为你量身打造适合你的彩妆,能更突显你迷人的特质。”服务小姐开始游说她。 “真的?那把你们所有的化妆品、保养品全拿来给我看。”左可晚一听可兴奋了。 “可晚,你是嫌钱多是不是?”雷静仪怀疑自己能不能劝住眼睛正闪闪发亮的她。 “静仪,不趁此时多累积红利侍何时,香奈儿可是很少做活动的。”左可晚开始幻想法国最红的彩妆大师为她量身订做彩妆。 “静仪,这瓶最新的粉底霜好细致,你擦擦看,也许小红点会不见,”左可晚拿着试用品,把它踩在雷静仪的脸上。 “你不要乱涂。”雷静仪闪躲着。 “好神奇喔,真的都不见了。”左可晚看着雷静仪脸上的红点消失大半,佩服起这瓶粉底霜的功用。 “真的吗,”拿起镜子,连雷静仪也无法置信,小虹点真的都不见了。 “再多擦些。”左可晚又多挤了一些出来。 当雷静仪将全脸均匀涂好时,整张脸蛋细致粉女敕,连她也不得不赞叹。 “逸璚,这颜色好不好看?” 正当两个女人赞叹着化妆品的神奇时,一道杀风景的女声传来,左可晚和雷静仪立刻转头,果然看到路曼曼和文逸璚。 文逸璚这时也看到她们,他略过左可晚,用眼睛锁定雷静仪,眼中瞬间进出杀意,让雷静仪瑟缩了一下。 “静仪,我决定买这些。”左可晚收回目光,将一堆化妆品集中起来。 什么!这么多?“不好吧,你再考虑一下。”买了这些,左町晚大概可以半年不用买化妆品了。 “又是你们。”路曼曼不屑的看着她们。她怎么可以输她们?要比钱,她家多的是。 “是又如何?”左可晚也瞪了回去,她最讨厌这种用气焰压人的人。”小姐.这些我全买了,我能得到多少的红利,”路曼曼告诉服务小姐。 “等一下.小姐,是我先说要买的.红利累积最高的应该是我吧!”左可晚敲了敲玻璃桌面说。 服务小姐顿时愣在当场,今天来了两个财神爷,她得先呈报上级才可以做决定。 “快点包起来。”路曼曼不悦的提高音量。 “我的也是。”左可晚虽不像她那样盛气凌人.可也有一股气势。 “很抱歉.红利的累积是贵宾都有的礼遇,要成为今年最高的红利累积贵宾.恐怕还得等年度结算才能知道。”主任出面委婉地解释着。 “那再给我一瓶乳液。”路曼曼抢先说。 “我要追加一罐面膜。”左可晚买的东西价格比路曼曼的高。”我还要睫毛膏。”路曼曼不甘示弱,马上追加。 “最爱香奈儿再拿一份绐我。”左可晚又出声。 服务人员忙得团团转,不一会儿,两边的商品都堆得更高了,两个女人互不相让地瞪视对方。 “小姐,你们几乎买下所有的化妆品和保养品了,你们还想买吗?”财神爷上门是很好,不过这两位财神爷都不能得罪啊! “帮我算算这些总共多少钱,有人不一定付得出来。”路曼曼用鼻孔哼了~声,摆明看不起她们。 “我的也是,总共多少钱。”左可晚也比了比自己面前的商品。 雷静仪紧张地看着,文逸璚则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的战争,不过他的注意力始终没离开过雷静仪,看她为好友又急又愁的,表情真丰富。 “路小姐,你的总共是十万几千元,累积红利计算出来后特会寄信通知你。” “逸璚,我买这些可好,”路曼曼得意地看向文逸璚。”随便你。”文逸璚递出一张金卡交给服务人员。 “左小姐.你的化妆品和保养品加起来是十一万零五百元。”服务按完计算器后说。 左可晚给了路曼曼一个胜利的表情。 雷静仪这时可紧张了,可晚哪来的钱呀? “可晚,你有钱吗?” 路曼曼听到后.哼笑了一声,没钱还敢装大爷? “当然有。”左可晚掏出一张白金卡。 “你什么时候办的卡,”雷静仪嘴角浮现笑容。 “任剑璃给我的,说如果我买菜钱不够可以刷。”左可晚很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 雷静仪真是败给她丁,任剑璃的意思应该不只是要她去买菜那么简单。 “逸璚,你看她们两个。”路曼曼不依地扯扯文逸璚的袖子。 “没本事还想和本姑娘斗?”好脾气的左可晚难得损人,谁教她和那个文太少要欺负静仪。 文逸璚拿回金卡,将它放回皮夹中。 结完帐后,左可晚捉着大包小包和雷静仪打算离去。 雷静仪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文逸璚,一方面是不敢,一方面则是因为心里埋怨。 低着头的雷静仪,看到一双皮鞋停在她的眼前。 “不敢抬头看我吗,”文逸璚站在雷静仪的面前沉声说,他已经想好该如何惩罚她了。 “你、你想怎样?”雷静仪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她知道文逸璚生气的时候不会大吼大叫,只会用一双凌厉的眼睛瞪着人,瞪得人心虚、瞪得人害怕,此时此刻,她就是那个被瞪的人。 雷静仪绞着双手,就像一个做惜事被逮的小孩。 “文大少,别挡路。”左可晚气呼呼的说, 这男人才刚帮女伴付完帐,这下又准备对静仪做什么恶劣的事了? “跟我来。”拉起雷静仪的手腕.他不由分说的往外走。 “璚——”雷静仪被他吓f一跳。 “逸璚。”路曼曼本想追上去,却被他的眸光给吓得给定住脚步。 “文大少。你赶快放开静仪!”左可晚丢下手上的袋子,打算要和他枪人。”放手。”见文逸璚回过头,左可晚心一惊,手就松掉了。 雷静仪被他拉着走,心里五味杂陈,文逸璚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她给……她的脑海闪过几幕残忍的画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反正他都会生气,她应该多纹些字,不该只放一个唇印而已.雷静仪突然觉得惋惜。 第八章 “好痛!” 雷静仪被丢在文逸璚家里的沙发上,文逸璚有如天神般站在她的面前审视她。 雷静仪左右张望着,就是不敢将目光对上他的。 “从现在起,你给我待在这里,不准你再离开。”文逸璚想到整治她的量好办法,就是把她绑在身边,这样她就无法想一些有的没有的来折唐他。 “待在这里?”雷静仪张大嘴,以为是她耳背听错了。 “就是这里,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受到精神上的虐待、上的折磨。” “我哪有?”雷静仪抵死不承认。 文逸璚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用修长的手指解着衬衫。见他如此,雷静仪向后靠,戒慎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敢说这个唇印不是你的?”月兑下衬衫,文逸璚指着胸前说。 “呃,那是……你怎么证明那是我的?”雷静仪极力装傻,她才不会呆呆的承认。 “你以为我连你的唇印都认不出来吗?”他讥诮的看着雷静仪。“要不要比对一下?”文逸璚大方地挺起胸膛。 “我……” “你怕?”文逸璚的语气更不屑了。 “谁说我怕,比就比。” 为了取信于他,雷静仪凄上前,将唇印在他的胸膛上。这让文逸璚的目光霎时变得炽热。雷静仪则是在心中祈祷小青的技术不好,让刺青缺一角或大小不符都好。 结果,她失望了,她的唇印与他脚上的刺青是如此的契合。 “嗯哼。”文逸璚轻哼两声,看到罪魁祸首都快缩到角落去了。 “对啦.我就是爱你,反正我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我早就知道你不爱我、不可能爱我。”雷静仪用尽全力大吼出来,她再也不要过这种付出一切,还必须痴痴等候的日子,她不要。雷静仪站了起来,转身就想离开。 比她动作更快的文逸璚伸手将她拉回,将她困在自己怀中。 “你放开我,你不是巴不得赶我走?我现在就走给你看,再也不会出现了。”雷静仪在他怀里挣扎着。 文逸璚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俯下唇结结实实地吻住她。 “唔……走开。”雷静仪双手被束缚,可是仍逃避着他索求的唇。 文逸璚空出一只手固定她的后脑勺,吻得更深。 他的心全因雷静仪乱了,当他听到她要离开他的那一刻起,他惟一的反应就是不能让她走、不能让她离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应该放手,恢复自己的自由才对。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雷静仪浑身无力地被放倒在沙发上。 “我该拿你怎么办?”文逸璚拧起眉,眼中带着困惑。 “让我走。”雷静仪袁怨地看着她爱了九年的男人,她不想留在一个无心的男人身旁,也许注定她只能拥有他六年的疼爱,也许这就足够了。 “我该让你走吗?万一你又反悔,我岂不是吃亏?”文逸璚讲得好像自己是逼不得已才会留下她。 他把她讲得好小人,虽然她的手段有点卑鄙.但他也不能这样说她。 “你放心,我会不再爱你,我会离你远远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雷静仪感到一阵椎心的痛楚,天知道,她爱他更胜于自己。 “不准你不爱我。”文逸璚怒喝.只有他可以不爱她,她一定得爱他。 “你是野蛮人哪!我爱你,你就把我蹋一边去,现在我不想爱你、你可以逍遥自在了,你又不准。”雷静仪推着他伟岸的身躯.这次她绝不会再回头。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能不能在一个月内让我爱上你。”拉起雷静仪,文逸璚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这个决定。除非她能证明爱能胜过权势、金钱.否则他绝对是选择事业,不会选择她。”一个月?”雷静仪愣愣地重复他的话.文逸霜真的愿意尝试爱她,耶!太棒了!雷静仪此时比中了乐透还高兴。 “记住,你只有一个月。” ※※※※※※※※※ 卸完妆,雷静仪发现自己脸上的小红点又再次出现,而且还有增多的现象。怎么办,难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她每天都化蓍浓浓的妆吗?雷静仪用手指在脸上长小红点的地方按压着,一股麻痒以小红点为中心扩散开来。 到底该怎么办?脸上的小红点不知何时才会消失,这些小红点会不会影响她和文逸璚的发展? 将雷静仪带回家后,文逸璚并米有和她睡在同一间房间,雷静仪自己在房里着急扭心,恨不得让文逸屑马上爱上她。 睡前,雷静仪只在脸上擦了化妆水,其他的一律没用,她只祈祷明天醒来时.脸蛋又可恢复以往的白女敕干净。 翌日,雷静仪在不安的情绪下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镜子前看自己的腔。 “啊一一”雷静仪对着镜子尖叫,眼泪迅速累积,她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发生什么事?”听到她的尖叫声,文逸璚立刻冲进她的房间,却只见到雷静仪迅速闪入浴室,把门关上。 “没、没事,只是看到一只蜂螂。”雷静仪语气中已带着哭音.却强自镇定,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文逸璚看到她的脸。 “真的只是蟑螂?”文逸璚怀疑的问,不是他自夸,而是他的房子连只蚂蚁都没有,哪来的蟑螂。 “对,我已经把它打死了。”眼泪一颗一颗落下,雷静仪捂着嘴不敢发出哭声。 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必一直追问。 “我要去上班了。”文逸璚见她仍投有出来的意思,一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当雷静仪听到车子逐渐远去,她才慢慢地瘫坐到地上,豆大的泪珠更是止不住地落下。 老天是故意捉弄她吗?好不容易她有机会证明她的爱,偏偏这时候她一一长了水痘。 “哇!”雷静仪哭得更大声了,这教她怎么待在他的身边、怎么让他爱上她?她越想心越酸,干脆坐在浴室里大哭特哭起来。 ※※※※※※※※※ 左可晚接到雷静仪的电话后,便匆匆由菜市场返回她们的住处,她打开门,马上听见雷静仪的哭声。 “静仪,你怎么了,文太少又欺负你了吗,”左可晚走到她面前着急的问,她就知道文大少带走她准没好事。 “可晚。” 雷静仪一抬起头,左可晚手上的菜篮便被吓得掉下,蔬菜水果落了一地。 “静仪,你、你、你的脸怎么会这样?”左可晚坐在她的身侧,不敢相信好友的脸竟会变成大花脸。 “可晚,我完蛋了.我长水痘,文逸璚一定不要我了。”雷静仪哇的一声,又开始大哭。 “静仪,我带你去看医生。”左可晚拉了她就要出门。 “不要,我不要去看医生。”她不想出门。 “静仪.不看医生怎么会好,”如果不看医生,她也许还会发烧,而且长水痘也要抹药,否则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反正文逸璚一定不要我了,有看没看都没差。”雷静仪已经决定要丑一辈子了,没有文逸璚,她再漂亮也没用。 “谁说的,我们去看医生,一定会没事的。”左可晚努力的保证着。 “没用的,可晚,我不能再待在文逸璚的身边了。”雷静仪的泪水让脸上的痘子更痒.她举起手想擦眼泪。 “别动,你千万不可以弄破水痘,万一留下疤痕就真的完了。”左可晚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残害自己的脸。 “好痒,可晚,我的脸好痒。”雷静仪也很想不哭,可是一想到会失去文逸璚,她的眼泪就一颗一颗的流下来。 “所以我说要带你去看医生,别再哭了,否则发炎你就惨了。”左可晚警告她,之后马上拿起皮包带她出门。 左可晚带她到知名的皮肤科就诊,听说这里的医生医术一流,小小的水痘他当然没有看在眼里。 “小姐,你这还只是初期,陆续还可能长更多,我开药给你吃和抹在水痘上。你先打个针止痒.如果有发烧要马上回诊,知道吗?还有,绝对不要去抓水痘,不然留下永久的疤痕就不好了。”医生仔细叮咛着。 雷静仪扁着嘴,觉得好想哭,但又怕一哭脸上会更痒。 “这阵子吃得清淡一点,最多两个礼拜就会好了。” 雷静仪挨了一针,又抹了些药,才和左可晚回家。 ※※※※※※※※※ “静仪,吃粥了。”左可晚煮好清粥后便叫雷静仪来吃粥。 看样子这几天她必须照顾静仪,不然怕她会想不开。 大门突然被打开,任剑璃口中念念有词地走进来。 “左可晚.你搞什么鬼?放我一人在家,我肚子快饿死了。”任剑璃来到厨房,先给了左可晚一个热情的拥抱。 “你干嘛!”左可晚捶了他一下,比了比客厅的雷静仪。 任剑璃放开她,来到客厅。”你不是被逸璚绑架了,怎么又回来了?”任剑璃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对将脸压在手里的雷静仪说。 雷静仪抬起头,她现在量恨人家提到文逸璚,那会令她想哭。 “哇,你的脸…””任剑璃被她吓了一大跳。 “她长水痘了。”左可晚将粥端到雷静仪的面前。 “我不吃。”她现在没有食欲。 “不吃怎么行,你还要吃药。”左可晚像个妈妈般.把汤匙塞进她手里。 “我也不要吃药。”雷静仪自暴自弃地说。 “不吃药不会好.而且会留下疤痕。”左可晚苦口婆心地劝她。 雷静仪耸了耸肩,她已经无所谓了,看到自己的脸.想不放弃文逸璚都不行,要文逸璚对现在的她有兴趣,恐怕要天降神迹才行。 “静仪.你就吃一点,逸璚不会在意你的脸的。”任剑璃话才出口,左可晚就用手肘顶他。 雷静仪的反应是直接进房、用力的甩上门。 “你是白痴啊,静仪现在最不想听到文逸璚的名字,你还提到他。”左可晚马上教训任剑璃。 “我又不是故意的,可晚,我的晚餐呢?”忙了一整天,任剑璃最想念的就是她煮的菜。 “在餐桌上,自己去吃。” “要我吃这些?”吃粥哪会饱啊?”不吃拉倒。”左可晚端起粥,又往雷静仪的房间走。 任剑璃一脸苦瓜,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 接下来,任剑璃过丁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每天都是清粥小菜,为了三餐,他还得陪左可晚窝在这里,三不五时还得帮左可晚抓住雷静仪,以免她忍不住抓破脸上的水痘,堂堂一个大男人,却得待在这里做这种事。 任剑璃还低咒着,车子便已来到文氏大楼,今天是任氏和文氏签约的日子。 走进文氏大楼,他还在想,怪了,逸璚的这个女人为什么老是和他有关联?是因为他喜欢的女人和她有牵连,所以他也要被牵连进去吗?完了,和左可晚相处太久,他精明的头脑也变笨了。 “你来了。”文逸璚正坐在会议室里恭候他的到来。 “嗯。”任剑璃坐下,将相关资料拿出来。 “你好像精神不济,没睡饱?”文逸璚关心的问。 废话,雷静仪昨夜开始发烧,现在左可晚全心照顾她.还要他自己准备三餐,他都快呕死了,哪还睡得着,偏偏雷静仪又倔得很,就是不肯看医生。 而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男人就是雷静仪心心念念的男人,但他却丝毫不知道她的痛苦。唉,他们的爱情坎坷,也连累了他和左可晚的爱情。 这几日文逸璚同样睡不好,因为雷静仪不见了,他心中偶而会泛起担忧,却全被他压了下来.他要的不就是安静的过日子吗? “你的抽成怎么改了?”任剑璃讶然地看着契约上面清楚地写着五五分帐。”看在你是我的好友分上,不忍心赚你太多钱。”文逸璚淡然地答道。 “真的吗?”任剑璃怀疑地问。文逸璚如此爱钱,没有利益的事他会肯做? “不然要改成六四也可以。”文逸璚睨了好友一眼,觉得他很欠揍。”呵呵,抱歉.我的名字已经签好了。”任剑璃皮皮的笑着,他哪能让他反悔。 文逸璚签完名.将契约书递一份给他,交易终于完成。 任剑璃整理完资料站了起来,临离去前,他决定好心地替雷静仪试探一下文逸璚的心意。 “你最近应该很清静了吧。” “怎么说,”文逸璚看向他,纳闷任剑璃竟然关心起他的日常生活。 “雷静仪不是没有再出现了?”她每天都待在家,死都不愿出门。 “你怎么知道,”文逸璚怀疑的看着他,难道他知道她的去处。 “你会想她吗,” “任剑璃!”文逸璚警告地遭,要他适可而止。 “反正也没差.她大概没胆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胆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不是很喜欢挑衅他吗?这是她最大的乐趣不是吗? “地都快毁容了,换作是我也不敢再出现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毁容?谁对她不利?”文逸璚激动地来到任剑璃身旁。 “你不是想和她分手.正好乘机一拍两散。” “任剑璃.快告诉我雷静仪在哪里。”一想到她受了伤,他的心就像被掐住一般,教她喘不过气寒。 “除非你答应我好好照顾她,我才带你去,否则免谈。”他怕左可晚会因此掐死他。 文逸璚的反应是拉蕾任剑璃直接离开公司。 ※※※※※※※※※ 坐在客厅里,雷静仪用冰毛巾轻轻擦着脸蛋,水痘几乎全冒了出来,她的体温也越来越高,但她就是不肯去看医生。 门铃响了,左可晚放下冰水去开门。 “剑璃,你不用上班啊,怎么回来了?”左可晚打开门看到任剑璃,有些错愕。心 任剑璃一个跨步进屋,左可晚终于看到他身后的男人。“文太少。” 左可晚的尖叫声让坐在客厅的雷静仪浑身颤了一下,下一秒,她起身奔进房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文逸璚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静仪!”一进门.只见到雷静仪奔进房,文逸璚马上追了上去,可却被她挡在门外。 “静仪,你开门。”文逸璚站在门外轻声喊道。 雷静仪一听到文逸璚的声音,隐忍了好几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静仪,打开门。”左可晚推开文逸璚,试图打开房门。 “我不要见到他.可晚,把他赶走。”雷静仪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丑陋的棋样.她想在文逸璚心中留下她最美的一面,不是丑八怪的模样。 “静仪,你再不开门,我要把门蹭开了。”文逸璚深吸口气,决定把门踹开。 左可晚正要上前阻止,任剑璃却抱住了她,把她带离开,房子里只剩文逸璚和雷静仪。 “不要……啊——” 雷静仪还来不及阻止,文逸璚已经把门踹开,直接走了进来。 雷静仪捂着脸,整个人趴在床上。 “静仪,看着我。”文逸璚看到缩成一团的雷静仪,她柔声诱哄。 “不要,你快点走。”雷静仪不要看到文逸璚嫌弃她的脸的表情,那会让她心痛至死的。 “静仪,把头转过来。”文逸璚抓住她的手臂,强迫她转过身。”文逸璚!”雷静仪轻易就被抓了起来,只剩两只手遮住脸蛋。 “把手放下,让我看看。”文逸墙耐心的哄着她。 雷静仪摇了摇头,要是让他看了,他一定会失望,然后抛下她离开的。 “我求求你,你赶快走好不好,”雷静仪的泪水透过指缝流了下来。 “不好,你把手放下来。”文逸璚要她交代清楚,她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跑了。 “你一定要伤害我是不是?”她现在没有力气和他斗。 “我不会伤害你,静仪,把手放下来。” 文逸璚知道他可以用力拉下雷静仪的手,不过他不想伤她的心。 “我不要,你会嫌我丑、嫌我难看。” “我保证绝对不会嫌你。” 雷静仪咬着下唇.罢了,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万一等一下他强硬的拉开她的手,到时她会更不堪。 雷静仪闭上眼,一口气把双手放下。 哇!文逸璚吸了一口气.好花的一张脸,完全看不出她原本的花容月貌。 “你可以走了吧!”雷静仪不敢张眼,怕看到他嫌恶的表情、徒增心伤。 “静仪,张开眼看我。”文逸璚强硬的说。 “不要!”她不要看到他的鄙夷,不要看到他的憎恶。 雷静仪感到自己被拥住,唇上有一股软热的力量覆上。 文逸璚竟然吻了她?雷静仪惊讶得张大眼睛,看着跟前的俊容,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要胡乱评断我,我不会以貌取人。”文逸璚生气地说。 “可是我现在好丑。”雷静仪的自信消失得一干二净。 “是挺丑的。”文逸璚老实的说。 听到他的话.雷静仪马上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你忘了和我的约定吗?一个月还投到,你就打算落跑,原来你爱我的心意是如此薄弱。”文逸璚敬怒地道。她连个纸条也没留,害他为她担心了老半天。 “我才没有落跑。”只是脸变成这样,她怎么有勇气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就证明给我看。”文逸璚抬起她的脸,望进她的眼。 “你真的不嫌弃我,”雷静仪轻声问。 “一个月后你就知道了,还是你要继续浪费时间、提早结束?”文逸璚故意说道。 “不可以,称说给我一个月的。”雷静仪不依地说。 “那你就得多多加油,你已经浪费了一个礼拜的时间了。”文逸璚用手指轻点她的鼻子,语气十分宠溺。 “哦。”雷静仪懒懒的回应。现在要她诱惑他她也做不出来,顶着这张大花脸,她什么都不想做。 “我带你去看医生。”知道她不愿意看医生,让文逸璚生了好一会儿的气,要是她因此而有后遗症怎么办? 到医院看医生、打针、擦药、拿药包,文逸璚一直陪着雷静仪,而雷静仪始终乖巧地依偎在他的身旁。 有文逸璚在,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九章 说也奇怪,也许是打从心里发出的力量、也许是水痘最严重的发病时间已过去,回到文逸璚身边后,雷静仪睑上的水痘渐渐结痂,最后只留下淡淡的粉红。医生说只要她勤擦药膏,就能不留疤痕。 雷静仪看着水痘一天比一天少,文选埔也每天陪着她,她实在不敢再奢想更多。 但她的心里总有一股不踏实的感觉。 “你爱上我了吗?”这是雷静仪每天必问的一句话,当文逸璚处理完公事上床休息时,她就会缠着他问这句话。 “时间还没到。”文逸璚总是如此回答。 文逸璚也在犹豫,有雷静仪陪伴的日于.他不但享受到她以往的温柔,还不用再担心有人会暗算他。但他还是不清楚爱到底是什么,而且路氏最近又催他赶紧决定日子,在时间还没到前,他不想破坏这种宁静的生活。 这天,雷静仪走进书房,发现文逸璚还在看公文。 “喝杯女乃茶吧。”雷静仪递上他最爱喝的女乃茶。 “谢谢。”文逸璚接过喝丁一口,快速地在公文上签下大名。 看着文逸墙专注的脸庞,雷静仪开始欣赏他认真的模样。文逸璚的表情,她看一百年也不厌倦,只要文逸璚用火热的目光盯着她,她就像是要融化一般。但他的内心世界有重重的锁,所以她才得费尽心思打开一道又一道的锁、一步步进入他的心。直到现在.她仍不见他心底的门为她开启。 文逸璚的眼睛被霄睁仪涂着粉虹色指甲油的指头吸引过去。她的食指在墨绿色的纸张上来回绕着,或快或慢,像是在挑逗他,惹得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指滑过纸张光滑的表面,文逸璚的心也随着她无心的举动渐渐激昂。 “够了。”文逸璚伸出手、沙哑着噪音按住她的小手。 “怎么,女乃茶太烫吗?”雷静仪傻傻的问。 “你的女乃茶是怎么泡的,”文逸璚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还有许多公文得看。 “用茶包泡茶,然后再加牛女乃和糖。”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把女乃精用掉半罐还泡不出相同的味道。 “还要吗’”雷静仪以为他还想喝。 “不用了,你先上床睡吧,我还要看公文。”文逸璚决定打发她走,以免他无法专心。 雷静仪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你不累吗?” “还好,我想陪你。” “过来坐着。”文逸璚比了比他的大腿。 一窝到文逸璚的怀里,雷静仪马上有了睡意,文逸璚的怀抱是最有效的催眠剂。 反倒是文逸璚被她的香味扰得看不下公文,勉强地签了一些文件。 雷静仪开始打瞌睡,头逐渐偏向左边。 文逸璚拍高左手,就怕她扭了脖子。 “嗯……”雷静仪在他怀里调整着最舒适的姿势,整个人偎紧了文逸璚。 她沐浴饼后的清香开始挑动文逸璚心底的感觉,跟路曼曼相比,他宁愿选择怀中的她。 深吸一口雷静仪的馨香,那是种令他安心的气味。他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揉着。 雷静仪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几乎要让他的自制力崩溃,左手搂着她,文逸璚努力将右手放在公文上。 雷静仪的头发轻轻搔着文逸璚的脖子,他的左手开始不规矩的抚模她。 先是在她纤细的腰上来回抚着,而后顾着她身体的线条往上,来到她柔软的胸部.徘桐不去。 雷静仪在睡梦中被人惊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此举深深地刺激到文逸璚。 文逸璚长叹一口气,终于放下钢笔、将雷静仪抱人卧房,姿意宠爱她去了。 ※※※※※※※※※ “这个送你。”文逸璚一进门便递了一个可爱的笼子给雷静仪。 “是什么?”雷静仪接了过来,只见小椰子壳内缩着两团毛茸茸的生物。 “刚出生的枫叶鼠。”他下班的时候,经过宠物店,看到一堆人大捧长龙,发现他们原来是为了买老鼠,所以他也买了一对给雷静仪。 “好可爱。”雷静仪伸手进笼子里撩了撩还在睡觉的小老鼠。”你喜欢就好。”文逸璚坐在她的身侧,喝了口茶。 “谢谢你。”雷静仪送了文逸璚一记响亮的吻。 文遵璃搂住她,一个轻吻满足不了他,他覆上她的樱唇,品尝着她的甜美。 “等一下,你还没洗澡呢。”雷静仪推开他,连忙去为他放水。 看着她的背影,文逸璚会心地一笑。 之后,当文逸墙在书房忙时,雷静仪也趴在地毯上和两只小老鼠玩。 雷静仪为它们敢了名字,公的叫小文.母的叫小仪。 “小仪,快,再转快点!绝对不能输小文。”雷静仪两只小腿在半空中踢啊踢的,忙着为笼子内的老鼠加油。 “小文,你把小仪压扁了啦!快下来。”雷静仪把公老鼠拎了下来,以免母老鼠被压扁。 文逸璚看雷静仪玩得不亦乐乎,他的嘴角也挂着笑容,此时她就像个小孩一般快乐地逗着宠物玩。 “啊,小仪快,把小文压扁!哇,小心!小仪加油。”雷静仪激动地为母老鼠加油。 “静仪,你很想压扁我。”文逸墙受不了她的可爱,起身来到她的身边。 “哪有,人家是在说老鼠……啊.小仪快,再翻上去.哇,小仪被压扁了。”雷静仪嘟着嘴道。 “静仪,我不会压扁你。·文逸璚在她耳边呵气,让雷静仪左闪右躲的。 “哎哟,我不是说你。对,小仪快,就是这样,哈哈哈,小文被压扇了。”获得胜利的雷静仪,正想跳起来欢呼,却撞进文逸璚的怀中。看到他火热的日光,雷静仪的脸马上红了。 “我很乐意让你压扁。”文逸璚暧昧地说,手一使劲,雷静仪就落人他的怀中,再也动弹不得。 有了两只小老鼠当例子,文逸璚和雷静仪当然不会输给它们。 这样的日子好像和以前有一点不同,多了温情,多了亲昵,雷静仪好像又多了解文逸璚一些。 现在她才发觉,六年的相处,她对他竟不是完全了解,以往她只知沉溺在他的柔情里,并没有尽心了解他。 文逸璚去上班时,雷静仪就逗着两只小老鼠玩,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雷静仪已经不再逼问文逸璚是否爱她,她满心以为自己已经掳获文逸璚的心。 ※※※※※※※※※ 这天,雷静仪躺在床上午睡时,电话铃声吵醒了她。 “喂。”雷静仪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静仪。”左可晚的声音里有丝凝重。 “可晚,有事吗。” “你和文太少最近如何?””不错啊。”雷静仪拿着话筒坐起来。 “不错?他爱上你了吗?” “不知道,不过应该差不多了。” “差不多?静仪.我劝你最好确定点。” “怎么了?” 左可晚在电话的一头迟疑着该不该告诉她, “可晚。”雷静仪催促着,可晚究竟想跟她说什么?”文大少今天和路曼曼去订喜饼,你知道吗?” 轰的一声,雷静仪的头脑瞬间无法思考。”你说什么。”雷静仪不信。 “文太少和路曼曼去订喜饼,是剑璃告诉我的。”所以她才急着打电话给她。 “不可能。”雷静仪不愿相信这件事,昨晚文逸璚还喃喃地对她诉说着情话,怎么可能今天和别的女人去订喜饼?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转告你一声,听说明天文太少要进行婚礼预演,婚期就在一个礼拜后。” 雷静仪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诙如何反应。 “静仪、静仪,你还好吧!”左可晚喊着。 “我没事。”雷静仪虚弱的声音传来。 “你最好问清楚。” “他要在哪里预演婚礼?”雷静仪只想到这个问题。 “明天早上在圣尔酉大教堂。” “谢谢你,可晚,我会查清楚的。” 币掉电话,雷静仪开始看着一旁的一对老鼠发呆。 ※※※※※※※※※ 雷静仪回过神来时,是她听到文逸璚回来了,她迅速地下床。 “静仪!”文逸璚不解她在紧张什么。 “你的拖鞋。”雷静仪打开鞋柜拿出一双鞋于。 “静仪,你拿的是你的凉鞋。”文逸璚看着她失神的样子。 “啊,对不起。”雷静仪立刻又打开鞋柜换了一双。 穿上她拿来的拖鞋,文逸璚走入浴室打算洗澡。 “璚。”雷静仪喊他。 “什么事。”文逸璚回头看她。 “你的牛排要几分熟?”话一出口,雷静仪就暗骂自己胆小,连话也不敢问。 “你决定就好。”文逸璚关上门.打开莲蓬头开始洗澡。 雷静仪在准备菜肴的过程中不仅打翻锅子,还让汤烧干了,因此晚餐少了几道菜。 当文逸璚洗好操出来时.她已准备好晚餐,虽不丰富,但也够吃。 雷静仪为他倒好饮料才坐在他的对面,望着他发呆。 “静仪?你不吃吗?”文逸璚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企图唤回她的心神。 “吃啊。”紧张之下,她差点弄掉刀叉。 文逸璚看着她不寻常的举动。他的眼中渐渐浮现怀疑。”静仪!”文逸璚大喝一声。 “什、什么事?”雷静仪吓得把刀子掉到地上去。 “你在着哪里,你根本役在吃饭,刀子切来切去,肉都快被你切烂了。”文逸璚冷着声音说。 雷静仪看着不忍卒睹的牛排,揉揉了大阳穴。问哪!问了你就知道他是不是要娶别人。 “你到底怎么了?“放下刀又,文逸璚交握着双手问。 “那个,我在想休……要吃什么甜点.是冰淇淋,还是饼干?”雷静仪僵硬地笑了笑。 文逸璚盯着她不说话,像是在分辨她的话是真是假。 “要吃饼干吗?我今天到面包店买的.很新鲜。”雷静仪拿出一盘精致的手工饼干。 文逸璚拧?拧眉头。 “我不吃饼干。” 雷静仪听到他的回答,开始胡思乱想。是因为他今天吃了大多的饼干所以吃不下吗,那他真的是陪路曼曼去挑喜饼喽!想着想着,一个不留神,她将饼干洒了一地。 雷静仪蹲子去把饼干一个一个捡起来。 “静仪,你到底……”文逸璚握住她的手,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我忘了拿冰淇淋去冰,恐怕都化掉了。”害怕和他独处,雷静仪又冲进厨房。 她怕,她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地问他,更怕听到的答案和可晚说的一样。 倚在厨房门边,文逸璚看着雷静仪没事找事的样子,令他很心疼。 “静仪你……” “我忘了喂小文和小仪了.它们可能饿死了。”雷静仪连听都不道再听他说话.急忙返回房内拿饲料。 文逸璚沉着脸跟着雷静仪回房。 只见雷静仪将饲料倒进笼子里,两只被姓养得肥肥胖胖的老鼠立刻冲出来吃饲料。 “你把它们养得太肥了。”文逸璚看着两团圆滚滚的毛球,几乎看不到它们的脚了。 “这样才可爱。”雷静仪收好饲料,又想离开房间、躲开他。 “静仪,你难道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拉住她,文逸璚看着她说。 “我、我先去整理一下餐桌。”雷静仪在他的颊边飞快亲了一下,而后像是在逃难般地飞奔出去。 雷静仪借着忙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文逸璚看她连沙发都擦了、地也拖了,甚至玻璃杯也一一擦亮,还不肯休息。 “静仪,你不要做了!” 文逸璚终于发脾气了,看她这样虐待自己,他恨不得马上拥她入怀.好好安慰她,同清楚她是受了什么委屈。 雷静仪拿着抹布呆愣住,看着文逸璚,她的双眼很快地凝聚泪水。不,她问不出口,在最近他悉心照顾她,又如此宠爱她后,她真的问不出口。 “我要去洗澡。”眨眨眼睛,雷静仪闪入浴室。 文逸璚得握紧双手才能不冲上前去捉住雷静仪遁问,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吓成这样? 雷静仪刚进入浴室,眼泪就不争气地落下,用手抹去,它们却越掉越多。 打开热水,雷静仪在浴白里放了沐浴精。 ※※※※※※※※※ 三小时过后,雷静仪也开始佩服自己,她竟然能待在浴室挠了三小时的澡。因为她不想出去面对文逸璚,姓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踏进房间,她看见文逸璚趴在床上,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已睡着。 雷静仪坐在他身边,床微微的下陷。 文逸霜的眼睛是闭着的。 看着他,雷静仪深深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到最后,她还是留不住他? 雷静仪拂去一撮落在他颊边的头发。 文逸璚突地抓住她的手。 雷静仪想要逃,但文逸璚一个翻身,雷静仪便被拉趴在他的身上。 “你到底怎么了?”刚才他多想冲进浴室去,就怕她会昏倒在搭室里。 “没、没事。”看到他愤怒的样子,雷静仪开始结巴。 “没事?”文逸璚压根儿不信,想骗他.她的段数还不够高。 雷静仪根本不敢看他。 “你哭过。”红肿的眼睛轻易地让文逸璚发现。 “没有,只是刚才肥皂水不小心进了眼睛,所以红红肿肿的。”雷静仪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 “静仪,我有话要告诉你。”他得教训她有事不可以瞒他。 雷静仪慌了,她以为他要告诉她,他真的要和路曼曼结婚,所以冲动之下,她以柔软的腾覆住他的。 “静仪。”文逸璚怔住,雷静仪不曾这么主动热情过。 雷静仪也不知自己是打哪儿来的勇气,反正她就是不要听见他说要娶别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他的嘴。 就是最后一夜也好.让她保有最后的美好记忆,让她老了之后有一些美好可以回忆就好。 夜渐深沉,爱火一发不可收拾…… ※※※※※※※※※ 欢爱过后,雷静仪等到听到文逸璚均匀的呼吸声时,才敢张开沉重的眼皮。 雷静仪被圈在文逸璚的怀中,他英俊的睡容正面对着雷静仪,霸道的手丝毫没放松。 雷静仪伸出没被抱住的右手,轻轻她画着他英挺的轮廓,有型的浓眉、斜扬的鹰眼,还有高耸的鼻子,再到完美的嘴唇。都怪她自己,真是个胆小表,没有胆子向他求证事实。 是又如何?就是再伤心一次、自己回去疗伤,时间久了,伤口就会好,顶多留下疤痕。 晶莹的泪珠才落下,便被枕头给吸人,很快地,枕头上便湿了一片。 明天她就能知道.这段感情是该画下句点,还是能与他牵手走过。雷静仪闭上眼睛,往文逸墙怀中窝去,文逸璚下意识地收紧手,暂时的温暖了雷静仪。 ※※※※※※※※※ “圣尔西大教堂”是有名的古老教堂,很多新人都以能在这里完婚为傲,他们相信天主会保佑他们长长久久。 雷静仪穿着轻便的衣服来到这里,早上送文逸璚出门后,她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出门。 由于预定在这里结婚的新人很多,所以只有有权有势的人才有办法预演婚礼,否则只有婚礼当天才能使用教堂 雷静仪躲在一根大柱子后,看到圣尔西大教堂前有许多人来来去去的,她很难确定文逸璚是不是真的在这里预演婚礼 雷静仪很想走进去看看.却又犹豫着,甚至还想要落跑,不想亲自证实任何事情。 她徘徊、犹豫着,—下子走到教堂前,一下子又后退。就这样不小心地撞到了人。 “对不起。”雷静仪赶紧道歉。 “小心点.这是新娘的预演捧花,撞坏了就惨了。”花商拿着一束百合捧花,急忙要走进教堂。 “我是新娘的亲属,由我拿进去好了。”雷静仪想也没想就白告奋勇地说。 “真的’那就麻烦你了,我还要去送花呢。”花商把花交给雷静仪之后便快步走下阶梯、开着车走了。 雷静仪拿好捧花,深吸口气,举步走向教堂里,有一对新人站在红毯的另一端。 花束遮住她部分的视线,她小心翼翼地走着,察觉众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她的手心微微出了汗,花束差点落下。 终于来到这对新人面前,雷静仪的心狂跳着,牙一咬,她迅速拿下花束。 看到新郎的面孔,雷静仪一阵头昏。 文逸璚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真的、真的是他,雷静仪的跟里有着不信、怀疑、伤心、怨恨,如同有几百人拿着剑用力地插进她的胸口,万般疼痛.让她快站不住。 花束由她的手中落下。 “喂,这是我的捧花耶!”路曼曼推开她拿起捧花便开口骂人。 “为什么?”雷静仪问着始终面无表情的文逸璚。 “你还不快走,预演要开始了。”路曼曼又推了推她。 雷静仪伤心地看着文逸璚,她……真的看错,心也给错人了。 一转身,雷静仪跑出教堂。 文逸璚紧握双拳,没有追上去。 左可晚气呼呼地由观礼席站出来。 “我反对这场婚礼。”她将路曼曼推倒在地,之后便跑出去迫雷静仪了。 “对不起。”任剑璃急忙出来道歉,他看着文逸璚也摇了摇头.连忙去追左可晚。 “逸璚,他们……”路曼曼正想向文逸璚告状。 “预演开始吧。”文逸璚开口冷冷的说。 第十章 自那天起,雷静仪便消失了,如同泡沫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都是你,是你害的,你把静仪还给我。”左可晚每一天都会去骂文逸璚,扬言要是没找到雷静仪,她会每天来闹,闹得他鸡犬不宁。 每次都是任剑璃把她架寓,同时承受她的怒气。他身上的伤已经超过五十处,但他知道,要是让左可晚伤到文逸璚,万一他控制不好,把左可晚打伤,事情就严重了,所以他只好当沙包,每天挨她的打。 文逸璚变得沉默,路曼曼问他所有事,他只会回答她“你做主”。 他错了吗?这句话文逸璚每五分钟就问自己一次,当他闭—匕跟,雷静仪的脸就会出现。控诉他欺骗她的感情,说她恨死他了。 文逸璚捶着桌子,力量之大,将桌上花瓶震落,掉在地上、碎成片片。 他想念雷静仪的笑容、想念她甜美的声音、她撒娇的模样、她的淘气,原本他以为一切会很顺利,没想到雷静仪会出现在婚礼预演上,他再也留不住她…… 他后悔了。 ※※※※※※※※※ 大圳水流湍急,向西奔谎人海。雷静仪看着河海交接处的景象、看着水流湍急,可在危险的急流中.却孕育各种生物,那人呢?人在死心绝望后,还能重拾希望再生吗? 雷静仪过了几天如游魂般的日子,她用尽所有的心力想要遗忘文逸璚,可往往只是扯得心上的伤口血瘫不止。 文逸璚真的可以去拿奥斯卡金像奖了,在她面前一副深情呵护的模样.竟还能牵着别人的手结婚。 是她傻、是她笨,真情真爱终究比不过权势,九年的青春换回的只是痛苦,她到底睹了些什么在文逸璚身上, 赌掉了自己的花样年华,自己的心、连她的情、她的爱也一并输掉了。 夕阳美得像画,可惜已近黄昏,雷静仪起身拍拍,慢慢地走回家中。 家中灯火通明,温暖地迎接她回来。 大门口渗着一辆加长的奔驰,雷静仪想不出这时候会有谁来拜访。 雷父和雷母与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客厅里。 “爸、妈,这位是?”雷静仪没有见过这个人。 “静仪,这位是文夫人。”雷母笑容可掬的说。 文夫人!雷静仪心一慌。”我是文逸璚的妈妈。”文夫人亲切地站起来。 “文夫人,你来此有事吗?” “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们到静仪的房里谈好了。”雷母向雷静仪示意。 雷静仪带着文夫人来到她的房间。 文夫人看着房中干净雅洁的布置,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文夫人,请坐。”雷静仪挪了张椅子给文夫人。 “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家。”文夫人坐下后缓缓开口。 雷静仪的确觉得好奇。 “我本来以为你会是文儿的妻子,毕竟他和你交往了那么久。” 文夫人连她和文逸璚在一起都知道?雷静仪不免讶然。 “我们很少干涉文儿所做的决定.只是这次我这个当蚂的,不忍心见他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 “也未必,他造择的人一定是可以帮他的人。” “或许是,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有心的。”文夫人肯定地说。 “文夫人太客气了。”这顶高帽子她可戴不起。 “不然他不会花六年的时间和你在一起。”文夫人一针见血的说。 雷静仪无言。 “文儿从小就聪明过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气、对想要的东西不挥手段,是因为生在文家,才造成他这种个性。所以他将个人的喜好看得很馈,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却不是个好情人。”文夫人对自己从小拉巴到大的儿子清楚得很。 雷静仪没有反驳文夫人的话。 “其实这次为了你,他曾考虑过要不要放弃与路氏的联姻。” 骗人,她才不相信。 “看你们分手后又在一起我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心系于你,他不会放不开。” “夫人,其实这是有原因的……”雷静仪一直认为他不得不将她放在身边,只是因为怕她兴风作浪。 “惟一的原因是他爱称,否则他不会跟你在一起那么久。”爱情的盲点往往只有旁人看得出来,文儿早教她给绑住了、吃得死死的,只是自尊心作祟,不容他认输,才会搞到今天这种地步。 “夫人今天来的目的是,”雷静仪不想再听任何有关文逸璚的事.那会令她心软。 “再给他一次机会。” “恐怕他不需要.也不会珍惜。”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会的,他需要你,难道你要看他痛苦一辈子吗?”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会跟着痛苦一辈子。 “那是他的选择.我无法干涉。”雷静仪无力的说。 “难道你不爱他了,” 她当然爱他,否则她也不会这么痛苦。 “文夫人,我没钱没势,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光是这点就可以让文逸璚打退堂鼓了。 “他爱上你,你就不平凡了。”文夫人为雷静仪打气。 雷静仪感到不解,为什么文夫人要帮文逸璚说情,他娶个千金小姐对文家不是更好吗? “天下父母心.谁都想自己的子女有个好归宿,我也一样,不想看到他以后悔恨。” 他真的爱她吗?她能再试一次吗? 这夜,雷静仪无眠到天明。 ※※※※※※※※※ “圣尔西大教堂”今天依旧是气氛热闹,今天将会有两对新人在这里结婚,其中一对就是文逸璚和路曼曼。 由于时间上的排定,上半场是别人先举行婚礼。 圣尔西特地准备了两间新娘休息室给两位新娘。 路曼曼待在左侧的新娘休息室里,又期待又兴奋。 文逸璚则是从来到教堂起就魂不守舍,常要人叫个两三遭才有反应。 “逸璚,我这样漂亮吗?”路曼曼拉着礼服转了一圈。 文逸璚神游太虚,完全没反应。 “逸璚。”路曼曼拉了拉他的袖子。文逸璚今天好帅,过了今天,她就是文氏的少夫人,文逸璚的太太。 “什么事,”文逸璚跟睛投有看向她,只是应了她一声。 “我的礼服漂亮不漂亮?”路曼曼又问了一次。 “漂亮。”文逸璚敷衍着。 听到文逸璚称赞她漂亮,路曼曼快乐得像要飞上天。 “逸璚,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任剑璃站在他身侧,看着他郁郁不乐.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反正也找不到她,纵然我想反悔也无济于事。”文逸璚黯然地承认,雷静仪这次是真正的离开他了。 “那你也不必勉强自己娶她啊!”任剑璃真的很想敲醒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没了静仪,我娶谁都没差别了。”对他来说,所有女人都一样,只有静仪是他想相守一生的,可却被他气跑了。 “去找啊.总有找到的一天。”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他到底是在折磨谁? “她不会肯见我的,再说她一定不会原谅我。“他伤她太深了。” “你没去找怎么知道?也许静仪在某个角落等你。” 任剑璃的话燃起文逸璚的一线希望,静仪会等他吗, “逸璚,怎么还没轮到我们?”路曼曼又来到文逸璚身旁,听到任剑璃叫文逸璚不要娶她,她赏了他一记大白眼。 “时间还投到吧。”对他来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已经过了半小时耶。”路曼曼看着表.上一对的新人怎么结个婚结这么久? “再等一下。” 路曼曼只好再坐回梳妆镜前,让伴娘为她整理一下衣服。 “要不要考虑一下?”任剑璃用手顶顶文逸璚。 “静仪真的会等我吗?” “她爱你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她不等你要等谁?”左可晓由任剑璃的身后冒出来,要不是任剑璃拉她来,媳是死都不要来。听到任剑璃说要劝文逸璚放弃娶路曼曼她才来的,如果他真的要娶路曼曼,那她已经准备了一把大剪刀,预备把新娘服剪破,看她怎么结婚。 “到底结完了没?”路曼曼不耐烦地站起来,要伴娘出去看看情况。 “好像在等人。”伴娘打探之后回报。 “等人?结婚要等谁,万一那个人不来,那我不就不用嫁了’”路曼曼甩着捧花,凶恶的语气和细致的脸蛋有点不搭。 “你就要娶这种女人为妻?”任剑璃看到后摇了摇头。 文逸璚也开始怀疑,什么样的利益值得用他的下半生来赌? “我不管了,逸璚,我们出去吧。”等不及的路曼曼想要把他拖出去。 “你没看到新郎不情愿吗?哪有新娘慷你这么急的。”左可晚挡在他们的面前,把大剪刀拿了出来。 “你想干嘛,”路曼曼害怕地颤抖着。 “如果你想结婚,我就把你的礼服剪破,看你怎么结。”挥舞着大剪刀,左可晚威胁着。 “你这个恐怖的女人,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路曼曼一喊完,立刻有人上前拉住左可晚。 “放开她。”任剑璃上前阻止那些企图伤害左可晚的人,谁都不能动地一根寒毛。 “曼曼。”此时,文逸璚开了口。也许,他该清醒了,不能再自欺欺人。 “要结婚了吗?”路曼曼提起礼服下摆来到文逸璚面前。 “很抱歉,我不能娶你;”文逸璚平静的说。 “什么?你再说一次。”路曼曼愕然,她竟然在结婚当天被退婚? “我不能拿婚姻来开玩笑,对你对我都不好。” “你……王八蛋。”路曼曼不甘心地打了他一巴掌。结果到头来,嫁入文家只是一场梦。 路曼曼生气地将他推出去,想让他当众出糗。 被推到礼堂的文逸璚抱歉地看着满堂的宾客。 他的跟前有一位新娘单独站着,她身旁是一位年老的男人。 当大家因文逸璚而起了骚动时,新娘也回过头来。 新娘是雷静仪!文逸璚一眼就认出她了。 一看到她被一个老头子挽着,文逸璚想也不想地马上冲上前。 “你不可以嫁给他。”文逸璚拉开两人挽着的手。 “你在做什么,”雷静仪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还想去挽那个老人。 “你是我的,你不可以嫁给这个老头。”文逸璚拉回她的手。 “你确定你的新娘是我?”雷静仪怀疑的问。 “只有你,今生今世只有你。”文逸璚对披着白纱的雷静仪说。 “你害我等了两小时。”雷静仪哀怨的说,新郎要是不来,她的脸就丢大了。 “我用今生来还你,够不够,”文逸璚吻了吻她的手背说。 “你爱我吗?” “我早就爱上你了。”文逸璚终于承认自己的心意。 “我什么都没有,只能靠你养。” “我愿意养你一辈子,无论你是美是丑,我都要定你了。”文逸璚搂紧她,坚定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能后悔,”雷静仪遭。 “绝不后悔。”拿起雷静仪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他真诚的起誓。 “那我可以开始证婚了。”牧师站了两个小时,脚都酸了。 雷静仪还要去牵那个老人的手.第三度被文逸璚拉开。 “你还想嫁他,我都表明心意了。”文逸璚大受打击。 “白痴,他是我爸啦!”雷静仪生气地吼出来。 闻言,文逸璚一脸不好意思,而满堂的宾客大笑,为他们的婚礼做见证。 路曼曼在左可晚的阻挡下愤恨地离去,之后左可晚被任剑璃拥在怀里,也大力地鼓着掌。 原本不甘心的路家,在文氏的大力投资下.看在钱的汁上,不敢再计较。 ※※※※※※※※※ 几经波折,文逸璚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意,娶回自己最爱的入,要不是文母鼎力相助,他恐怕还是单身贵族,永远找不到属于他的另半个圆。 新婚之夜,文逸璚被长辈们好好训了—顿,直到雷静仪帮他求情他们才放过他。 文逸璚当着雷家两老的面,承诺将会好好对待雷静仪,让她一生幸福快乐。 深夜,新房内, “老公,你真的爱我吗?”连雷静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努力终于成功,把心爱的人拐回身边。 “我不爱你?我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你看,你还留下了记号。”果着上半身,文逸璚指着左胸说, “讨厌,谁教你的心里只有饯,宁愿抛弃,我。”雷静仪不满地捏了他一下。 “是.我现在心里只有你,钱全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我三餐吃什么?” “喝西北风喽!” “什么,我不要……”雷静仪还没抗议完,嘴唇就被他有力的唇堵住。 人家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千万别浪费了。 而另一边,则有人数钱数到手软——为了答谢左可晚和任剑璃,文逸璚把媒人礼加到八位数,让左可晚笑到连嘴都合不拢了。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