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名情夫》 栩之谈天说地 在这里,栩首先要感谢出版社各位辛苦的编编大人,帮栩校稿、排版,还要感谢伟大的美工绘图大人,将栩的作品封面设计得那么美丽,要是没有各位的帮忙,栩的作品就无法顺利问世;当然还有各位可爱美丽活泼大方的读者大人,要是没有你们的支持,栩可能早就成为泡沫消失了。在此栩深深一鞠躬,感谢大家。 再来说到这篇稿子,嗯……说到稿子,栩又完全失去理智。 累,好累,写这篇稿子让栩快疯掉了,为什么?因为栩就一直给它拖、给它拖啊,然后就身心俱疲……没有啦,只是看到电脑想砸掉它而已。 期间一直想着如何让男主角使坏、女主角要如何整他,想到栩头发都变白了。可怜栩还那么青春年少,一下子变成白发老妪,都是书中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害的啦! 看他们的恋情到最后还是有完满的结局,真令栩嫉妒。 没办法,要是一时冲动写下悲剧,栩可能会被k,一思及此,怕痛的栩还是乖乖地交出团圆的结局好了。 这本题材有点不太一样,不知道读者大人们能接受否?如果看不下去,就不要忍耐地看,可以去活动活动筋骨,品尝一下美食,睡个好觉,再来读它。 什么?还是要看?写得不好看还要人看?呜呜!不要这样,读者大人就同情同情栩,念在栩写到快发疯的份上,捧捧栩的场,栩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栩深深感谢每一位翻阅栩作品的读者大人,不管你们看的时间长或短,都令栩非常感激,除了感谢、还是感谢,那咱们就下次再见了,拜拜! 第1章(1) 伫立在离市中心不远的一幢透天三楼华房,今日显得喜气洋洋。 顶着半白的头发,总管忙碌地讲着电话。 “没错,三层蛋糕,口味是水果、慕斯、巧克力。” 对方有礼的询问时间。 “下午三点以前送达,什么?寿星几岁,你稍等。”将话筒稍微远离,总管喊向客厅的人:“老爷,小姐的蜡烛要几根?” “二十六根。”坐在沙发上恬静的若母代为回答。 而坐在主位的男主人若阳旭闻言,拧起严肃的双眉。 二十六岁,他的女儿们都这么大了,怎么到现在也没半个男人来求亲? “时间过得真快,女儿都长大了。”若母柔柔的声音欣慰着女儿的懂事。 “到现在都没人登门求亲,她们的行情未免太差了!”若阳旭想不透,以他的优良基因加上妻子的美貌,女儿们怎么可能乏人问津?偏偏事实摆在眼前,要人不相信都难;先别说其他的男人,连大女儿的未婚夫也不曾上门,唉!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二十六岁,不年轻了。 若阳旭开始烦恼女儿的将来,毕竟天下父母心。 墙上的大钟敲了六下,很准时,外头传来三辆汽车熄火的声音。 “老爸。”大女儿若悠爱率先开口。 “老妈。”二女儿若悠情也跟着打招呼。 “我们回来了。”最小的若悠欢俏皮地接口。 三名秀丽的人儿齐站在大门前,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可能会从椅子上跌下来;三张俏颜长得一模一样,身高也分毫不差,声音更是同比黄莺,脆如玉铃。 穿着俐落套装的若悠爱,自信地走到沙发旁落座;将医生长袍月兑下交给仆人的若悠情,也沉静地走进客厅;而将考古工具放下的若悠欢,则是蹦蹦跳跳地走到父母面前,分别在他们颊上亲了一记。 而长在丽颜上的三对水灵灵、狭长的美眸,可以柔,可以媚,可形稳重,亦可形活泼。三人极其细微的个性差异,由眼波中流泻出来。 此时总管推出一个三层蛋糕。 蛋糕最下层是若悠爱最喜欢的综合水果口味,中间橙色的是若悠情爱的慕斯,而最上面可爱的心形巧克力,则属于若悠欢。 “爸,这是……”三姊妹都一头雾水。 瞧瞧!女儿们竟忙到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今天是你们二十六岁的生日。”若母细声地说。 闻言,若悠爱挑起一道秀眉。 “二十六岁。”若悠情轻轻地重复。 “什么?我已经这么老了!”若悠欢大惊小敝地哇哇乱叫。 说实在的,如果不看脸,实在很难想像她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三胞胎,只是各差五分钟罢了。 “没错!你们很老了,你妈在你们这个年纪早已跟我结婚,你们呢?连个男人的影子也没看见。”火气特大的若阳旭,立即打蛇随棍上。 女儿们实在太夸张了,打她们出生起,至今真的都没有半个男人来找她们,连求学时的同学也没有,更别提接到男生打的电话了。 三个姊妹很聪明地不发一语。老爸的权威谁也不想冒犯,毕竟在家里头老爸最大。对她们来说,她们很享受现在单身的生活,为了自己的兴趣而忙,谁也不愿找一个男人来增加麻烦。 “阳旭,别急,她们还年轻。” 妻子的声音传来,将若阳旭的怒火浇熄大半。 “爸,别生气嘛!”识大体的若悠爱开了口。这年头结婚并不代表一切,可古板的老爸观念还是跟她们不同。 言“切蛋糕,切蛋糕。”总管适时扮演和平天使的角色。 情客厅又恢复温暖的气氛,空气中却仍隐藏着一丝火药味。 小等蛋糕吃完,三姊妹都想各自回房。 说“等一下!”若阳旭开口阻止。 独三姊妹一致停下动作,看向父亲。 家“一周后是我与你妈结婚三十周年纪念,到时你们要把男朋友带回来。” 听到此话,三姊妹皆皱起了眉头。 “爸,我没有男朋友!”沉不住气的若悠欢立刻反驳。 “不准说没有!否则那天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宣告完,若阳旭便带着妻子上楼,留下充满无力感的三姊妹。 怎么办,到哪里找个男人? 三人陷入沉思,纷纷绞尽脑汁想着计策。 找男人很难,要找个听话的男人更难,还不如找个——情夫。 说也奇怪,三人分别震了一下。 不晓得是谁先想到,三胞胎总是心有灵犀,尤其在遇到难题时特别灵通;此时她们纷纷转过头想找出祸首,偏偏对上的都是无辜的眼睛,根本看不出来。 “大姊……”若悠情轻喊了声。 “别指望我,我也拿爸没办法,自己加油吧!”自小扛起姊姊责任的若悠爱,现在是若氏材造的总经理,但她就是拿父亲没辙。 回房后,三人想法子想到深夜也没结果,反而是“情夫”二字,扰得她们无法安眠,难道真没别的办法吗? 若悠爱自小便被订下了亲事,与慕容世家的独子有婚约,但至今她还未曾见过她的未婚夫一面,而她的未婚夫也不曾前来或打通问候电话,以至她连他的声音都没听过。 如果她要照父亲的心意去做,她就得自己去找他。再怎么说她还有婚约在身,于情于理,她似乎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虽然在这二十六年中,他对她而言就像个隐形人,只是偶尔会被提出来讲,当作姊妹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早上若悠爱都特别忙碌,将一大堆的公文审视完,她下午便来到慕容大厦。 心情难免有点紧张,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她便进入这占地千坪的主楼。 “你好,我是若氏材造的总经理若悠爱,我想见你们总裁。”剪裁大方的套装,得体的问候,有礼得令总机小姐连忙起身接待。总机当然记得若氏材造的总经理是自家总裁的未婚妻,这是员工进公司后第一件被提点的事情,本来有人还认为是谣传,没想到今日亲眼所见,竟是艳冠群芳的大美人一个。 “你请稍等。”总机赶忙拨了内线电话上达总裁办公室。 坐在办公室休息的慕容言绝,听到内线电话声响,连忙按下通话键。 “总裁,若氏材造的总经理要见您。” “谁?”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他只是觉得很耳熟。 “若氏材造的若悠爱总经理。” “哪一位?”他一时就是想不起这名字在哪里听过,毕竟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太多了,他哪有空一个一个去记? “您的未婚妻。” 总机的提醒,令慕容言绝震了一下。 “请她上来。” 原来是他的未婚妻。每次他回家吃饭,母亲大人总会不厌其烦地重复提醒,但他已有将近半年未回过家,难怪他记不得。不过,素未谋面的她找他有什么事呢?若是要他履行婚约,那恐怕要让她失望了,他才三十一岁,是不可能这么早定下来的。 慕容言绝是人人口中的电子新贵,三年前一出现就撼动台湾的电子业,现在更将带领旗下员工走向全世界,莫不引得人人称羡。年纪轻轻,他便将慕容家的企业在三年内由台湾第五十大企业,晋升到全世界排名前十名,他的能力显而易知。 若悠爱的心跳随着电梯的升高有加速的现象,两只手在西装外套上扭着,平直的衣服都变几何图形了。 “若小姐,请进。”严肃的秘书帮她开了门。 “谢谢。”道了谢,若悠爱便走进这一层楼中唯一的房间。 里面迎接她的当然就是慕容言绝。 “慕容总裁,你好。”她礼貌地行了礼,而后走向沙发。 白色会客沙发主位上,慕容言绝着深色西装优闲地坐着,似无任何压力,唇上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若不是若悠爱太紧张,她会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深具魅力。 炯炯有神的黑眸,欲破剑飞去的双眉,薄而有力的唇瓣,如刀刻般挺直的鼻梁,只消一眼,便可轻易夺去女人的灵魂,偏偏她没注意到。 惊艳!这是慕容言绝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穿着简单的套装,谨慎的言行代表着她过人的能力,然而水汪汪的双眼、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嘴、黑缎般的秀发,才是吸引他目光的原因。 慕容言绝很满意他的未婚妻,本来他还打算不喜欢的话便能拖就拖、能延就延,甚至逼她自己取消婚约,而现下他却已改变主意。 “叫我总裁,不会太生疏了吗?”调侃女孩子是他的天职,更何况对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又是他的未婚妻。 若悠爱轻皱眉头,她不喜欢他轻佻的语气。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礼貌还是要的。”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喊你悠爱吗?” 男人果然是不用大脑思考的,前一刻还说他不会记得女人的名字,下一刻便将她的芳名深深烙在心上。 第1章(2) “呃,慕容总裁……”想和他保持距离的若悠爱打算拒绝。 “你可以叫我言绝,找我有事吗?”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他聪明的将话题绕到重点上。 “我……”思绪飞到她要他帮忙的事上,若悠爱又开始紧张。她嗫嚅着,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 “别咬。”彷佛见到多么残忍的事,慕容言绝的语气变得激动。 若悠爱对于他的话则是毫无头绪。 “别咬,会痛的。” 察觉他炽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唇上,若悠爱的女敕颊倏地染上红潮。 真美!慕容言绝几乎要看痴了。 “总裁,你要的热茶。”秘书突然打断两人的尴尬。 靶到两道冷光射向自己,秘书吓得赶紧退出去。呜!她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啊! “我想请你帮个忙。”若悠爱终于开了口。 慕容言绝等待着。她要钱的话他多的是,要人,他也不反对,乐意得很。 看着他一脸期待,若悠爱担心她讲出来后,他可能会被吓死! “呃……我想请你……暂时充当我的……我的……”若悠爱看向正在喝茶的慕容言绝,希望他有做好心理准备。 “情夫。”她豁出去了,大声地说。 “噗——”无预警地,热茶由他的口中喷出。 没办法!谁教他听到一句太夸张的话,还来不及反应,茶已经喷出去了。 还好闪得快!若悠爱庆幸。 “你说什么?”掏出手帕擦擦嘴旁的茶渍,慕容言绝瞪向旁边一脸无辜的女人。 眨眨眼睛,她不怕周身似乎有熊熊火焰燃烧的慕容言绝,依旧不知死活地重复说了一遍:“我想请你当我的情夫。” 炳哈,真可笑!今天一定是愚人节,否则他的未婚妻怎么会见面不到十分钟就说出这么好笑的话,还把他从未婚夫给降格成情夫?但一旁的桌历却狠狠浇他一头冷水,上头的日期不是四月一日。 见他一脸阴冷,若悠爱急了,万一他不帮她,她到哪里再找一个男人? “求求你,拜托,请一定要答应。”她只差没跪下磕头。 慕容言绝仍是没啥表情,不知是傻了,还是吓得不轻,直直地瞪着她。 “只要你答应,我……我出十万块请你一天。”她拿出一本金光闪闪的支票簿,银行抬头是全世界知名的金融龙头,它们的支票就是绝对的信用保证,也说明了她的地位。 头一次,慕容言绝想撕了那本与他相同的支票本。在以往他会觉得拿出它是荣誉的象征,但现在它代表的是耻辱,一个将他男性自尊踩在地上的耻辱。 “我不答应。”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山,教人忍不住发抖。 “为什么?”若悠爱傻傻的问着。 哼!为什么?有哪个男人愿意当女人的情夫,让她呼来喝去的?他又不是头壳坏掉了。 见他不理人,若悠爱平时灵活的头脑顿时停摆。 怎么办?他不答应,难道要她去街上随便拉个男人充数吗? “这样好吗?”若悠爱喃喃自语着。 她在说什么?看来挺苦恼的,可惜这件事他帮不上。 为什么她不直接开口要他娶她?也许他会答应。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慕容言绝很有风度的让女士优先发言。 “你真的不帮我?” “不帮。”奇怪!她还不死心。 “那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还是必须找个男人来帮我,但我有先告知你,所以你不可以去跟我爸说。” 好吧!既然如此,她只好接受事实,去另外找个男人算了。但现在最要紧的是看他的口风牢不牢! “你、说、什、么?”慕容言绝简直要抓狂了。 他的未婚妻竟当着他的面扬言要去找别的男人? 天哪!他的自尊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这下擦再多欧蕾也抹不平他气得皱成一团的脸了。 “反正你记得就是,希望你是君子、不是小人。”若悠爱只能这样说。 “只要你去找别的男人,我一定告诉令尊。”气到底了,慕容言绝只能就她话中的把柄拿来威胁她,谁教她自己露馅? “你……小人!”若悠爱也动怒了。 为了她,就算变禽兽也无妨,何况只是小人? “哼!”他冷哼一声。 “你不帮我,也不准我去找别人,你以为你是谁?管那么多!” “我是你的未婚夫。”头一次,慕容言绝爱上这个称谓。 “未婚夫?都说是未婚了,还拿乔!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我若悠爱可不是第一天出来见世面的。”若悠爱巴不得马上离开。 就在她快踏出门时,背后传来慕容言绝的声音—— “喂,若伯伯吗?我是慕容言绝,好久不见。哦!我只是想告诉你……” 若悠爱立刻冲到他的面前,将话筒抢过来。 “爸,没事没事,只是他太久没见您,心血来潮地问候您而已,我会代您向他致谢的……好,再见。” 若悠爱生气地挂上电话,只见那个恶质的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唉!如果不是你抢过去,也许现在世伯就知道你想做什么了。”他喜欢她生气的模样,那令她更添风韵。 “慕容言绝……你……你……”胸口剧烈起伏,修养良好的若悠爱,一时竟找不到字眼来整治他。 “别气、别气,好吧!我就配合你,看你需要什么服务,我都奉陪。”也许以后三不五时气气她,可以满足自己的视觉飨宴,有什么不好? 咦?他是答应了吗?眼见计划达成,若悠爱立刻忘了先前这男人的恶质,毕竟能瞒过爸爸才是最重要的。 “你真的答应当我的情夫?”她再次确定。 “我答应帮你的忙。”他死都不会答应她的要求,所以故意误导她。 “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十万块支票先给你。”写好支票,她大方的将它塞入他怀中,免得他下一秒又反悔。 慕容言绝哭笑不得,这小妮子摆明看低他! “记得,这个礼拜六是我爸与我妈的结婚纪念日,所以中午你要在楼下等我,和我一起回家,知道吗?”像是在叮咛小孩子般,若悠爱讲得仔细。 慕容言绝只是牢牢地盯着她,如果她再靠近点,他就一定吻她。不过那可能会吓坏她,而若悠爱也是适时保持距离,断了他的愿望。 目送她娉婷的身影离去,若悠爱刚才留在他心里的影像似乎生了根,从这一刻起,影响着他的生活。 第2章(1) 有了护身符,若悠爱在这一个礼拜来,心头上的担子是放下了,不过她还是怕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他拿了钱,应该不会不做事的。 终于到了跟老爸约定的日子。 这天,若悠爱先去拿她买给父母的礼物,才开车至慕容大厦。 还未停妥车,若悠爱便被前头车子里的人影给吸引住目光。 慕容言绝搂着一个女人,坐进前头的房车,然后扬长而去。 嘿!这怎么可以?眼看与老爸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结果男主角竟然落跑,她当然要追! 她开着车尾随,在市区里弯来绕去,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原来是一家日式餐厅。哼!慕容言绝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将车交给餐厅泊车小弟,她赶忙跟进去,但已不见他们的人影。 “请问一下,刚才那位慕容总裁和小姐在哪里?我是送文件过来的,很紧急。”她随手拉住一位服务生,有礼地问着。 服务生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忙不迭地帮她查。 “在一○二包厢。” “谢谢。”末了,若悠爱还奉送一个笑容,把服务生给惊傻了。 若悠爱气冲冲地前去。这男人真差劲!说话不算话,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若悠爱忘了自己与他的关系,现下好像要去捉奸般愤怒,掩盖了她的理智。 来到一○二包厢,若悠爱生气地用力拉开和式门。 “慕容言绝……”看见包厢里的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舍,若悠爱一时愣住了。 “啊……有人偷窥!”那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赶忙缩到慕容言绝的怀里。 偷窥?若悠爱听到她的话,又看到她的举动,简直是血气直冲上脑门,好想放把火烧了这里。 “悠爱,你怎么会来这里?”见到未婚妻,慕容言绝还有点惊讶。 “我怎么会来这里?”生气地重复一次,若悠爱干脆连鞋也不月兑,直接踩上和式的榻榻米走到这男人面前,拉开女人,拿起手上的包包,在他胸上戳着。“你忘记你和我的约定了?你怎么可以收了钱不做事,还跑到这里风流?” 若悠爱气得当着女人的面说出了他们之间的秘密交易。 “什么约定?”那女人好奇地问。 “他说要当我的情夫。”若悠爱瞪着慕容言绝。 “情夫!”那么好康,那她也要!女人在心里兴奋地想着,这样她就可以留住慕容言绝了。 “而且他还收了我的十万元支票,居然不守承诺!”不明就里的人,会以为若悠爱和慕容言绝之间真的有那档子关系。 闻言,慕容言绝额间的青筋直冒,这女人真是好样儿的,把他的名誉都扫了地,他一定要讨回来! “言绝,十万块算什么?我出一百万,我也要你当我的情夫。”女人又重新赖到他身上撒娇。 什么!竟有人来抢生意,这怎么成?若悠爱也不甘示弱地扯住他另一边手臂。 “不行!他先答应我的。”万一今天交不了差,她一定会被老爸给念死的,她还想过轻松的日子。 被两个女人扯来拉去,慕容言绝终于变脸了。 “放手!” 他一出声,女人便聪明地放了手,她一向了解慕容言绝的性子,此时他一定很火大,她可不想下场凄惨。 “不放!你别忘了你的承诺。”只有若悠爱不怕死的继续跟他争。 慕容言绝转过头,瞪着樱唇紧抿的若悠爱,二话不说,立时吻上她的嘴。 “嗯……”若悠爱吓到了,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结实的吻了去。她挣扎着,奈何慕容言绝本想惩罚性地吻,却在沾到她的甜蜜后,变成深吻。 “喂!你们给我分开。”女人看到慕容言绝当她的面和另一个女人亲吻,立刻酷劲大发。早知道他的惩罚是如此,她也不放了。 听到第三者的声音,慕容言绝才稍稍冷静下来,松开若悠爱,让她在一边喘。 呜呜!好可怕,她可以不可以反悔?她不要他做情夫了。 若悠爱移动着双脚,想不着痕迹地离去,却被慕容言绝发现了。 言“悠爱,你不是在等我吗?我们走吧!”开玩笑,现在让她离去,他以后哪还有戏唱?他一定会将这耻辱千百倍地还回去。 情不……她不要了,若悠爱哀怨地想着,但还是被慕容言绝一把揽进怀里,害她不敢轻举妄动。 小看到她的模样,慕容言绝很开心,知道自己应该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快乐的泡泡盖过生气的泡泡。 说“言绝,人家也要你陪,我出的价钱绝对不会比她低。”女人不死心,坚持缠上他。 独“你出再高的价钱也没用。”听到还有女人不怕死地想买下他,一阵阴寒又出现在他的俊颜上。 家“为什么?”女人抗议。 “因为我只当若悠爱的专属情夫。”为了堵住这无聊女人的嘴,他漠视心里的声音,说出了他极不愿说出的字眼。 若悠爱听到这句话不是高兴,而是开始发抖,因为她从他的话中听出警告的意味,那代表着什么?若悠爱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一定很恐怖! 偌大的房车,现在对若悠爱来说简直小得可以,她快缩到没地方缩了。 看到她害怕的模样,慕容言绝很开心,这代表她终于知道怕他了,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肆无忌惮的作怪! “总裁,若宅到了。”司机尽责地说。 “我们下车吧!” 慕容言绝开了门,若悠爱很想立刻冲离他,但眼明手快的他早一步将她搂住。 若悠爱还在挣扎。 “悠爱,你再反抗,我就转头走人。”慕容言绝开始威胁她。 哦!谁来救救她?她当初竟会认为他是救命恩人,现在她觉得他比较像抄家灭族的仇人。 一进了若宅,首先看到的就是若阳旭坐在客厅里。 “爸。” “若世伯。”慕容言绝有礼地说。 “你就是慕容那老家伙的儿子,他现在身体还好吧?”若阳旭开朗地笑着。 “托世伯的福,家父身体硬朗得很。” “来,坐坐坐!别站在那里。”若阳旭热络地说。 “爸,妈呢?”若悠爱想着法子月兑身。 “在厨房。” “那我去帮她。”若悠爱一刻也不想留地逃离,走前还横了慕容言绝一眼,要他谨慎言行,千万别露出马脚。 慕容言绝看着她的娇样,心头大悦。 “妈,你怎么准备这么多道菜?”若悠爱惊讶得大喊。 “人多嘛!一起热闹热闹。” 人多?没有啊,哪有看到什么人? “小爱,帮我拿出冰箱里的甜点。” 不一会儿,若悠情和若悠欢先后回到了家,也急忙钻进厨房说要帮忙。 四个女人在厨房忙了许久,中餐终于准备好了。 “去跟你爸说,可以用餐了。” “哦!”三人应答,听起来像一人回答一样。 三姊妹很有默契地放慢步伐往客厅前进,但“终点”还是到了。 “爸,妈说可以用餐了。”若悠爱向背对着她们的父亲说。 而坐在沙发另一方的三位男主角,则是在见到她们的容颜后纷纷倒抽一口气。 他们在她们脸上来回看着,想找出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女伴。 费了许多工夫,他们都宣告放弃,这实在太难了。 “好呀!你们还不去领客人进饭厅?”今天可说是若阳旭最开心的一天,三个女儿都乖乖将男朋友带回来,小爱的未婚夫是总裁,小情的男朋友是全台有名的医师,而小欢的男朋友自然散发出的王者气势,轻易收买人心。 要是他知道这三人都是女儿找来的情夫,怕他不气得头顶冒烟才怪! 若悠爱不高兴地戳了戳慕容言绝的肩膀。“走吧!” 慕容言绝赶紧拉住她,免得等一下出糗。 若悠情则是向自己的男朋友努了努嘴,他也赶紧跟在她身后。 若悠欢则是不客气地用眼睛瞟一瞟示意着,只见她的男朋友从容地站起来,没被她锐利的目光影响到。 饭桌上,除了主人位,每一对皆面对面而坐。 三个男人忙着打量着自己的女伴,想再确定一下。 终于,从三姊妹的发型看出端倪。 若悠爱的秀发只及肩,若悠情的长发则直达腰部,若悠欢则是俐落的短发。 要不是她们发型不同,恐怕这三个男人坐到天亮还不知道谁是谁。 他们放心了。 “言绝,你和小爱的婚约也定下很久了,什么时候要履行?”聪明的若阳旭一向懂得抓紧机会的道理,不趁女儿今天把男朋友带回来时说个清楚,难保她们不会再想其他的主意。 “爸!人家远来是客耶!”若悠爱急了。 第2章(2) 看着若悠爱的着急样子,慕容言绝终于知道治她的方法。 看来他的未婚妻还不想结婚哪! “世伯有什么主意?”言下之意是随老丈人作主罗! “当然是越快越好。” 若悠爱一记凌厉的目光射来,慕容言绝觉得好笑,她真是恶人没胆。 “我会尽快回去告诉我父亲,择日前来提亲。”慕容言绝不怕她的威胁,还是笑着答应若阳旭。 她一定要杀了他!若悠爱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这个烂人! “好!” 若阳旭高兴极了。解决了老大,再来换第二的。 “小情,你和你的男朋友什么时候要成婚?” 柔柔的若悠情不慌不忙地放下碗筷,温婉地笑着说:“爸,今天他刚开完一个好几小时的重要手术,现在很累,这个问题下次再讨论吧!” 很简单地,若悠情过关了。 最后就是最小的。 “小欢,你……” 若阳旭还没问完,若悠欢就急着打岔:“爸,我们还年轻,不急。” “你不急,也许阎先生会急。”若旭阳哪有那么容易打发? “如果小欢答应,我可以马上娶她过门。”阎先生一开口,气势便压倒全桌的人。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家小欢个性骄蛮了点,你要多担待。”若阳旭讲得彷佛婚礼举行在即的样子。 “爸,你别忘了,大姊和二姊还没嫁,我急什么?”若悠欢无法反驳他们的话,只能推到两个姊姊身上。 丙不其然,她的话引来两个姊姊生气的怒瞪。 不管!只要她不被逼婚,谁瞪她都无所谓。 “说的是,小爱,你们早点举行婚礼好了,以免耽误妹妹的幸福。” “爸……”若悠爱无力极了,而她对面的男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臭男人!若悠爱又在心里诅咒。 真倒霉!话题绕来绕去都在自己的身上,要怎样才能让老爸死心呢? 用完餐,送完礼,客人纷纷告辞。 若悠爱送慕容言绝走向车子时,她放心不下地说道:“我爸说的事,你千万不要当真。” “你是说伯父要我早日娶你过门的事?”这小妮子真是无情无义,利用完就急着撇清关系。 若悠爱不语,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不愿意嫁给我?”慕容言绝还以为排队要嫁他的女人,由台湾头排到台湾尾,谁知是他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否则怎么会有人避之唯恐不及? “自由自在不好吗?何必多个婚姻的牵绊?”若悠爱现在只想将父母照顾好,至于自己的将来,就再说罗! “我不觉得你是牵绊。”她很聪明,美丽又独立,谁娶到她是谁的福气。 乍听到他的话,若悠爱禁不住脸红,她该道谢吗? “我们认识没几天,也才见过两次面,你过奖了。” “我是百分之百真心的。”将她拉近,他望进她的眼底深处。 若悠爱见他认真的样子,反而不知所措。 “你的司机等很久了,快走吧!”若悠爱将话题岔开。 “我期待我们再见面。” “如果有机会的话。”应该没有才对。 会有那一天的,慕容言绝在心中说。 那一天过后,慕容言绝才有空针对她做个详细调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已引起他的兴趣。 看着手中的资料,全是正面的夸赞。 从她二十岁接掌家族企业起,她便将若氏材造经营得有声有色,就算在不佳的景气中,若氏的业绩仍是大幅度成长,这说明了她的才能绝佳、聪明过人。 然而越看他的眉皱得越深,这小妮子打算累死自己吗?已经六年了,也没见她放过长假,甚至是公司的年度旅游,她也留在公司镇守。怎么,她是怕公司被搬走吗?除此之外,她可是公司全勤的好宝宝,依他看,没人比她更努力了;照他计算,她的公司就算不再赚钱,也可以几年不愁吃穿。 于是他决定了,下一步棋便是拐她放假陪他出游。 而出游的地点,就决定在日本的北海道。这小妮子,要她出远门恐怕会比割她一块肉还难,但他是不会放弃的。 而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不二人选就是若世伯,他一定会举双手赞成的。 找一天空档,慕容言绝趁若悠爱还没回家,他先到了若家。 “世侄,今天怎么有空来?”若阳旭看到他很高兴,以为他是来提亲的。 “若世伯,今天我来是有事要与您商量的。” “什么事?尽避说,有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帮。” “是这样的,上次聚餐完回家后,我已禀告父母有关婚约的事,他们也乐观其成,只是我担心我与悠爱见面不过数次,怕彼此还生疏,所以我打算带她出国散散心,顺便培养感情。” “这有什么问题?等一下我马上告诉小爱,要她与你一起出国散心。”见他如此细心,若阳旭也颇宽慰。 “不,如果您直接告诉悠爱,她一定会反对,她事业心那么重,一时要她放下,她一定会反抗;不如您帮帮她,她不在公司时请您多费一点心。”要找她出去,理由一定要想好,否则她一定会怀疑。 “当然好,我赋闲在家好几年,骨头都快硬掉了,乘机出去伸展伸展也好;我会用公事的理由要她与你出去,至于到外头要如何发展,就是你的事了。”女儿的努力若阳旭看在眼里,也为女儿的压力心疼,奈何她个性好强,只要她一认定,谁说都没用,只好用计来骗她。 “那一切就拜托世伯了。”世伯如此大力帮忙,慕容言绝知道计划已成功了一半。 “好说。” 送走慕容言绝,若悠爱不多久便回到家。 “小爱,你回来了。”女儿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自信的样子,但若阳旭知道,在这经济不景气的时代中,要维持一定的水平是有点困难的,真是苦了她了。 “爸,快进屋,小心着凉。”孝顺的若悠爱扶着父亲进屋。 “人老罗!鼻头也不中用了。”看准时机,若阳旭便开始作怪。 “怎么会?爸,你还那么年轻。”若悠爱轻拧眉头,不喜欢父亲说的话。 “这几年闷在家里,身手慢了不少。” “爸,难道你想再到公司?”最近市场竞争得紧,她怕父亲会更烦恼,所以没有告诉他。 “如果能再出去活动活动也不错。” “爸……”若悠爱还想劝他。 “不然这样,小爱,我去公司上班一个礼拜,而你就乘机去散散心,休息一下。” “不要,我不需要休息。” 丙然,若悠爱一下子就打了回票。 “那你是要让老爸当个无用的老人罗?” “爸……”她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被曲解了? “好了,乖!听爸的话,言绝正好有个年度审查,你与他出去外头看看,顺便了解他家公司的营运情形。” “我干嘛要了解他家的营运情形?”若悠爱现在压根儿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你是他的未婚妻,越早了解越好。” “我不……”她的拒绝消失在父亲的瞪视下。 唉!案亲的话,她哪一次没遵守过。 “是。”她连忙改口。 “言绝会打电话给你,你就好好去玩,散散心。” 苞他出去,该不会是厄运的开始吧?若悠爱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第3章(1) 若悠爱真不晓得为何慕容言绝的动作这么快,老爸明天才要去上班,他今天就打电话来,要她明天与他一起去日本北海道。 事情凑巧得很奇怪,但她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总不能要她去怀疑自己的老爸吧? 飞机在高空上飞着,若悠爱看着窗外朵朵的白云,心里还在担心公司的事。 慕容言绝见她眉头深锁,心知她是放不下公司的事。 “喝杯果汁吧!别担心了,世伯一定能把公司的事务给处理得很好的。” 这男人真是精明得令人心惊!接过果汁,若悠爱吓了一跳,他怎么能剖析她心里想的事?看样子她要小心点,免得被设计了还不知道。 结果,她从一开始就被设计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下了飞机,两人驱车前往饭店,若悠爱的第一个厄运立刻降临了。 “什么?饭店客满,本来预定的房间只剩一间?”若悠爱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服务人员,亏他们还是一流的观光饭店,结果竟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 “就算没有单人房,双人房也没关系,总之请你多给我一间房间。”若悠爱发火了,她才不想和慕容言绝共住一间房,她还没有心理准备与他那么亲近。 “小姐,真的很抱歉,由于这是本饭店的疏失,董事长已交代你们的住宿费将以半价计算,并附送三餐,真对不起。”接待领班深深鞠了躬。 “你们……”若悠爱还想再争取。 “没关系,麻烦把钥匙给我。”慕容言绝搂过若悠爱,阻止她继续发言。 “是,八○六号房,请慢走;你们的行李,待会儿将会有专人送上,真的很抱歉。”领班再次鞠躬。 “走吧!”慕容言绝硬拉着若悠爱离开,否则领班可能会被她的怒眼给瞪死。 “喂!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连房间也没确定好?”虽然她没出过国,可是慕容言绝的举动也太夸张了吧! “我先前是用电话订位,可能他们打来确定时,以为我只有订一间房,才会造成今日的疏失,你就别再气了。”不过,他们的疏失替他制造了机会。 “我开始怀疑你的能力了。”若悠爱还是将矛头持续指向他,谁教她有气无处发?好好地来度假,结果多了一肚子气。 到了八楼,服务生已送来行李,并打开房门恭候。 占地二十坪的客房,有着圆弧形大片落地窗,远眺窗外,白雪皑皑,一片银色的世界,美丽极了;由透明度极高的窗向外看,还可以看到小小片由空中落下的雪花。 若悠爱在心底赞叹,但还是有一丝不悦,因为这代表着这一个礼拜她必须与慕容言绝共处一室,想到此,她便心跳加快。 拿了小费给服务生,慕容言绝关上门,看到倚在窗前的若悠爱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发什么呆?”他走近她。 “没有。”猛然回神,她笑得有点勉强。 “对不起,是我害你头一次出国就有不好的印象。”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出国?”若悠爱狐疑的问。 “哦!是世伯临出发前告诉我的,要我多照顾你。”慕容言绝赶紧转个大弯,差点露出马脚。 “是吗?”看他的表情,话可不能尽信。若悠爱还是有些怀疑。 “对了,饭店招待了一盘综合水果,你先吃些解解渴。”桌上摆着一盘装饰精美的时令鲜果,看来令人垂涎欲滴。 “不了,我先去洗澡。”奔波了一天,她想好好放松一下,毕竟出社会那么久了,她也不习惯当个小女人害羞来、害羞去的,还是率性点好。 看着她的背影,慕容言绝不禁佩服她的冷静。 既然她都不怕他动邪念,那他为何不能当个君子呢? 若悠爱有穿睡衣的习惯,她本来想出国是一个人住,那穿贴身的睡衣应不碍事;谁知现在事情有了变化,她又没有别的衣服可替代,只好在睡衣的外面披上饭店的睡袍,还好现在天气冷,披着睡袍不会太厚。 饭店的设备高级得没话说,泡完澡出来的她,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似乎减轻了许多压力;也许是换了环境,心境也不同。 “洗好了?”慕容言绝将服务生送来的晚膳放好,看着若悠爱由浴室出来。 泡完澡的她,整身肌肤呈现淡淡的粉红色,水女敕得似吹弹可破,慕容言绝第九次感谢饭店的疏失,让他得以欣赏到她如此风情万种的一面。 “你可以去洗了。” “不,我习惯睡前再洗,坐吧!这是饭店准备的餐点,应该满可口的。”慕容言绝打开银盘盖,美味的佳肴一一出现。 “你会滑雪吗?”慕容言绝在用餐过程中提问。 “滑雪?”拜托!在台湾要去哪里滑雪,合欢山吗? “明天我们可以去这附近的滑雪场滑雪,还满好玩的。” “可是你不是出来视察产业的吗?”怎么有空带她去玩? “哦!我只是来看看日本有什么点可以设厂,先评估评估而已。”她可真精明!连这一点小细节也不放过。 想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设厂,他的头脑有没有问题?若悠爱真怀疑慕容家年赚美金百亿到底是如何办到的?以他的资质……嗯,该不会背后有打手吧?若悠爱现在彻底不相信他的办事能力。 看着若悠爱的表情,连慕容言绝也不相信自己的话,但为了佳人,他只好硬着头皮装傻下去。 当两人用完餐,休息了一下,时间也将近深夜,一向不熬夜的若悠爱困了。 “想睡,你先睡。”慕容言绝看着她的倦容,有点心疼。 “那你呢?”瞌睡虫一只一只出来报到,她的眼皮越来越重了。 “我要去洗个澡,没关系,你先睡。” “嗯!” 慕容言绝在浴室洗澡,为了不让她感到尴尬,他特地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皮肤差点没起皱折。 若悠爱在沙发上缩着,日本现在的天气极冷,尤其还下着雪,窝在沙发上的她觉得手脚冰冷,虽然沙发上铺着布,但是却保持不了温暖,她冷得缩成一团。在慕容言绝还没出来前,她觉得到床上睡觉挺奇怪的,所以她甘愿窝在沙发上,但室内的暖气却无法使她觉得温暖。 慕容言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缩在沙发上的一团人影,看来好冷的样子。 由于他洗得太久,若悠爱昏昏沉沉下还是睡了过去。 “悠爱,悠爱。”他轻喊。 和周公下棋下得正高兴的若悠爱只轻轻应了一声。 无奈,他只好抱她到大床上,帮她盖上棉被。 被一阵暖意包围,若悠爱紧紧拥住棉被。 慕容言绝关了灯,打算到沙发上窝着,但房间内只有一床棉被,他注定要被冷着了。 “你要睡哪里?”黑暗中,若悠爱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你不是睡了?”才走到沙发旁的慕容言绝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么冷,你睡沙发会着凉的。”刚受过沙发的苦的她,深知这层道理。 “不睡沙发,难道你要我睡地下?”不会吧?她这么狠,虽然他先设计她,但也没必要这么报复他吧? “这床很大,够我们两人睡。”她可不想接下来的日子要照顾一个病人,既然无法换房已成事实,只要他们问心无愧就好。 “你就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半夜侵犯你?”他的未婚妻这么放心他,令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敢,我就把你踹下床,再用电棒伺候你。”哼,她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言一阵凉意由脚底升起,他的未婚妻竟想用电棒对付他…… 情“那我开盏小灯,好让你安心。” 小“不用了,黑暗较不会尴尬,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开了灯,她才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说室外照进来微弱的月光,为黑暗添了一丝朦胧。 独床的另一边陷下,足以三人盖的棉被也被拉了过去,若悠爱重新闭上眼,继续梦周公去。 家反倒是慕容言绝睡不着,他只要想到有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就躺在自己的身边,满脑子就冷静不下来。 深夜室内的温度下降,令拥着棉被睡的若悠爱依然感到寒冷。 她最怕冷了,所以身子不自觉地往床的里侧钻去,平常只有她一人的床,当然只会被棉被包围,而现在床的另一边还有人,她自然落入他的怀抱。 要不是慕容言绝知道她是真正的熟睡着,他会以为她是故意来折磨他的。 馨香在怀,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如果他推离她,没一会儿她又会钻了过来,而他如果后退,等一下跌下床的人一定是自己。 也罢!他不是柳下惠而是她的未婚夫,抱自己的未婚妻而已,怕什么? 才一搂过她,淡淡的清香扑鼻,本来睡不着的他终于有了睡意,沉沉睡去。 第3章(2) 睡在高楼当然听不到鸡叫,平常慕容言绝都是很早起床,为一天的忙碌振奋精神,今天也不例外;只是醒来后,不习惯旁边有人的他,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情绪。他还算懂得洁身自爱,与女伴一夜春宵后,通常都不会与其过夜,都是回到自己的家休息,若悠爱算是第一个在他怀里入睡的女孩,不过即使告诉了她,她也不会认为这是殊荣吧? 怀中的娇躯动了动,慕容言绝知道她快醒了,赶忙比她早一步下床,以免她醒来看到他,心情又不好。 失了温暖的怀抱,若悠爱睁开双眼,打着呵欠。 拥着棉被坐起身,她环顾室内,偌大的陌生房间,她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你醒了?”梳洗完的慕容言绝换上运动休闲服,与她打招呼。 他的声音令若悠爱回到现实,她想起昨夜两人共睡在一张床上,还好今天早上不是睁眼就看到他,否则她一定会羞死。 虽然不古板,但她可还没有在男人怀里醒来的经验。 换好衣服出来,就见客厅桌上摆着香气四溢的早餐,若悠爱在沙发另一边坐下,开始用餐。 “我们等一下到滑雪场去,早上的天气还不错,应该不会再下雪了。”慕容言绝对她说。 “我们真的要去滑雪?”没尝试过的若悠爱竟也感到一丝兴奋,毕竟,没人像他一样是专程带她去玩的。 “你怕?如果你怕,我们可以去玩别的。”慕容言绝以为她是在害怕。 “谁说我怕?我只是很期待罢了。”若悠爱才不承认她会怕。 “等一下到滑雪场会有人为我们准备滑雪的用具,你吃饱点,滑雪需要很大的力气。”他可不想等一下滑到一半她没了力气,他就要和她走路下山,哇!那可是很累的。 “哇!好大的滑雪场。”若悠爱惊叹。 一望无际的银色世界,只有着彩色滑雪装的人们来来去去,看来有一股宁静也有一种趣味。 “小心!滑雪装很重,而且地上湿滑,会滑倒。”慕容言绝实在不敢太放心她,瞧她走路都不稳,不知何时会跌跤。 “这要怎么滑,就直接站着滑下去吗?”兴奋得像个小孩子般的若悠爱,用脚拨着雪,打算就要直接溜下去。 “不行!”慕容言绝赶紧大吼,心脏差点停掉。 要是让她直接滑下去,他可能要学雪鼠,往雪堆里钻个洞救她了。 他的怒吼还是阻止不了若悠爱想直接溜下去的决心,她有自信她一定会溜得很好的。 “我要下去罗!”若悠爱的目标是前方一千公尺远的树丛。 “你给我站住!”慕容言绝为了阻止她而用手拉住她。结果两个摇摇晃晃的人便从山坡上一路重心不稳地滑下,而后在一片尖叫声中,撞上前面的树丛。树上的雪被撞落下,覆盖在两人身上,两人成了道地的雪人。 “悠爱,你没事吧?”该死!慕容言绝后悔了,实在不该带她来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害她摔成这样。 第二个厄运降临了。 没摔过这么大跤的若悠爱此时只感到全身酸痛,未融的雪可硬得很,她的背好痛啊! 看她还在挣扎爬不起来,慕容言绝忙拉了她一把。 “你实在太大胆了,还不会滑,就直接溜下,你知道如果前面没有树丛,你会摔成……”扶起她,慕容言绝打算好好教训她,她实在太没有危机意识了。 “哇,好好玩,好刺激啊!我要再来一次。”结果若悠爱没将他的话听进耳里,满脑子是再玩一次的主意。拉着他蹦蹦跳跳的,要他带她再爬上去溜下来。 “不行!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摔伤。”听到她还想来一次,慕容言绝脸都绿了,摔成这样还不怕,她是不是摔傻了? “不管,我还要玩。”看他不答应,若悠爱开始撒娇,滑雪实在太新鲜了,她一定要再滑一次。 “你——”慕容言绝不依她的话,打算带她回饭店查看伤势。 “走啦,你不陪我,我就自己滑喔!”若悠爱才不会让他有了三分颜色便开起染坊,不陪她,她也可以自己滑。她吃力地再爬上去,虽然下面还有坡度,但都没有障碍物,她也会怕万一栽下不知会滚到哪里,还是以这段来滑就好了。 拿她没辙,他只好舍命陪淑女了;如果没有他的看顾,她会摔成怎样?天!他不敢想像了。 两人吃力地爬上山坡,这次慕容言绝教她如何使用滑雪杆,而摔过一次的若悠爱也乖乖听他解说,想好好滑个雪,因为摔跤还是挺痛的。 终于,在她不屈不挠的毅力下,本来滑得歪七扭八,这下终于勉强变成直线,而树丛上的雪也因两人的多次撞落给清得一干二净。 天色渐暗,滑雪场的人纷纷向外移动。 “该走了吧?”他被她的毅力给吓到了。 “可是……”若悠爱还依依不舍。 “想滑,明天我再带你来滑。”如果你明天爬得起来的话。 “好吧!你说的,明天再带我来。” 若悠爱坐在浴白里苦恼着,她的背好痛,根本不能靠在浴白边上,而照镜子也看不出来有伤,只是红红的一片,这样明天她怎么去滑雪? “悠爱,你洗好了吗?”在外头等了两个钟头的慕容言绝,不放心地来敲门,怕她昏倒在浴室里。 “呃……好了,就快好了。”若悠爱忙踏出浴白,小心穿上睡衣和睡袍,不敢去碰到背,因为轻轻的碰触就令她痛得难以忍受。 打开浴室的门,若悠爱走出来。 “你还好吧?”慕容言绝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很好啊!换你去洗了。” 见她走路有点僵直,慕容言绝开始怀疑她的话。 “如果哪里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他叮咛。 “放心,我没事。” 慕容言绝稍后进入浴室,洗去一身疲惫;当他出来时,见若悠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想吃什么?我来叫。” “不用了,等一下服务生就会送来。”刚才她已经打电话吩咐了。 晚上,饭店招待海鲜全餐,虾啊蟹啊的,在海里游的几乎全上桌了。 两人慢慢享受用餐的愉悦,累了一天,吃些海鲜不会腻又好消化,饭店的菜色还不错。 睡前,若悠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原本留在客厅看电视的慕容言绝也因她的动作而起了疑心。 “悠爱,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怕她早上摔得很严重,会有后遗症。 “没有,只是想到早上滑雪的事太兴奋了,所以睡不着。”其实是她的背上火热热的疼痛,令她无法安睡。 “真的没事?”他质疑她的话,她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没事。 “真的,我要睡了,晚安。”她索性趴着睡,因为背部的疼痛,让她忘了两人共处一室的事。 看着她渐渐入睡,慕容言绝心里的怀疑只有加深没有减轻。 这晚,慕容言绝几乎被若悠爱一下子翻身、一下子又趴回去给扰得一夜无眠,她睡得不安稳,他也担心了她一晚上。 明天他一定要问清楚! 第4章(1) “悠爱,醒醒。”耳尖的慕容言绝,隐约听见若悠爱在申吟,赶忙摇醒她。 “嗯……”若悠爱眨眨眼睛,看见他一脸担心。 “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去请医生。”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她只是全身酸痛,痛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你还逞强!你已经难过了一整夜,快说。” “真的没有,只是全身酸痛而已。”天哪!她真的全身都在抗议,几乎要动不了了。 “全身酸痛?”这有可能,没有剧烈活动过的她,经过昨天的事,会酸痛是自然的。 若悠爱点点头。 “需不需我去找医生?”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 这一天,若悠爱都待在床上休息,也很少吃东西。 而无聊翻着饭店简介的慕容言绝发现饭店里有各种泡汤设备,也有专门消除疲劳的药池,他决定晚上要带她去泡浴。 联络好饭店的服务生,他告诉若悠爱。 泡汤?可是她很累、不想动。 “泡一下汤,你会比较舒服。” 若悠爱勉强地跟他来到药汤池,饭店有专为个人、双人、众人准备的汤池,每个汤池都是独立不受干扰,他们要泡的是户外双人池,还可以远眺山景。 水气氤氲,一阵热气袭来,令若悠爱清醒不少。 “你也要跟我一起泡?” “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先下去,你再下来。” 现在没力气与他争辩,若悠爱只好由他。 等慕容言绝下了池,他君子地转过身,等她下来。 糟糕,这里没有浴巾,只有小方巾,那她怎么围?她也知道日本人泡汤是不围浴巾的。 “悠爱,再不快点下来,你会感冒的。”慕容言绝出口提醒。 拿起小方巾遮在胸前,若悠爱下了水池,热呼呼的温泉水,令她精神一振。 青绿色的药汤,将水下的肌肤给遮住,她不用怕会曝光。 慕容言绝转过头,看到若悠爱已下水,在水面上的肩膀显得白女敕,与绿色的药汤形成对比。 “这药汤对消除酸痛有特别的功效,你多泡一会儿。” 听到他的话,泡得正舒服的若悠爱睁开眼,看见他盯着自己看,她窘得转过身去,背对他。 看见她的动作,慕容言绝原本不以为忤,却在看见她的背时惊呆了。 “若悠爱!”似雷声响,他震怒的声音吓坏了她。 怎么,她做错什么事了吗?她只是背对他而已,有需要这么愤慨吗?若悠爱不解地转过身,正好迎上他欲杀人的目光。 呃!他该不会在此时来强的吧? 生气地跨过整池的药汤,他来到若悠爱的面前。 若悠爱则是紧张得用小方巾遮上遮下,不知所措。 慕容言绝伸手搭在她的肩头上,一用力,若悠爱马上哀号出声。 “好痛!你快放手。” “你这笨女人,你的背上一片深紫,伤得如此严重,你为何不说?”在她转过身时,他便看见在她细女敕的肌肤上那片惊人的青紫,她怎么受得了? 她不知道啊!痛得眼泪快掉下来了。 “该死的笨女人,给我转过去!”他要检查一下瘀青的范围。 呜!他好凶,伤成这样又不是她的错。 转过身的若悠爱,听见他深深地倒抽一口气。 深紫的瘀青遍布在她的肩头,露出来的已是如此惊人,更别提在水面下的。 “回房,我马上为你上药。”这种瘀青泡几百次药汤也不会好,需要推拿。 “可是你不是要我来泡汤?才泡了没几分钟。”现在上去会不会太浪费了? “上去。”他阴郁的口气不容反驳。 若悠爱赶紧爬上去,而她背后的风情全入了慕容言绝的眼里,但她及腰的瘀青却令他生气得失了理智。 他在她身后上去。 “别穿衣服了,直接穿浴袍上楼。” “可是……衣服……” “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收,跟我上楼。” 若悠爱在他的强权威逼下,乖乖跟他回房。 回到了房间,慕容言绝要若悠爱马上躺在床上。 “去躺下。”他走到另一边拿出一罐药膏,这是他滑雪必备的,为的就是预防不小心的摔伤,现在就有一个笨蛋用得上了。 拿着药膏,他坐在床侧。 “浴袍月兑下来。”他命令道。 “可是……”若悠爱很不安。 “你再不月兑,我亲手帮你月兑。” 若悠爱马上扭着身将浴袍褪下。 罢才水气环绕看到的就很吓人,现在见到的比刚才要恐怖十倍,难怪她昨晚睡不着。 慕容言绝的大手抚过青紫的背,若悠爱感到些微的刺痛,连轻轻碰都会痛了,更何况是像刚才他用力一按。 将药膏倒在她背上,慕容言绝涂抹均匀。 凉凉的,挺舒服的。 “忍着点。” 慕容言绝突来的一句话,若悠爱还不太了解他的意思。 言慕容言绝开始用力推拿。 情“啊……好痛啊!你住手……住手!”火烫的痛楚立即传来,若悠爱痛得眼泪马上飙出来。第三个厄运让她凄凄惨惨。 小她开始扭动,不让他继续推拿。 说“别动!这要推拿的,你忍耐一下。”这种伤不用力推是不会散的,制住她的身子,他继续推着。 独“不……你住手……我不要推了,就让它自然好。”若悠爱不只怕冷还怕痛,所以为了不打针,她宁愿生病也不看医生;现在被人家这样虐待,真是情何以堪。 家“不推不会好,别叫了。”慕容言绝继续施着酷刑。 “呜……不要,你快放手。”若悠爱叫到快没力了。 第4章(2) 半个小时过去,若悠爱已无力再反抗。 “好了,明天再来。” 还来!若悠爱决定明天“包袱款款”,要赶紧落跑。 “别打歪主意,你不推,就是绑着我也会帮你上药。”彷佛看透她的心意,他先撂下了狠话。 天哪!有哪个好心人来救救她? “这就是你贪玩的下场,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末了,他还奉送几句教训。 不敢了,她下次就是再怎么大胆,也不要去滑雪了。 现在,度假已全然变质,变成是天天上演老鹰抓小鸡的戏码。 “过来。”慕容言绝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 “不要。”若悠爱打算继续僵持。 “过来。”他的语调冷了点,眼神也犀利了点。 “不要。” “哼!”他冷哼一声。这不知死活的女人! 身手矫健的他,如风一般欺到她身边,然后用力将她一翻。 “啊!你这该死的王八蛋,天杀的没良心的,你吃饭噎到,喝茶呛到,赚钱赚不到……呜呜呜。” 他只手捂住她的嘴,没想到他的未婚妻嘴还挺利的,这几天来他已见识到她泼辣的一面;为了逃避上药,她可以十八般武艺全都来,害他要一一拆招,她才肯认输。 “你再喊,我就把你全身剥光,让你光溜溜的。”同样的威胁又再次出口。 然后,若悠爱才乖乖让他上药,其实除了前两次上药都痛得她呼天喊地,接下来她只意思意思喊喊而已,因为不想太快顺了这男人的心。 等她的伤口复元成原先的洁白无瑕,假期也到了尾声。 最后一日两人在精品店逛逛,买些纪念品回家。 “爸,我回来了。”若悠爱结束一个星期的痛苦……呃,不是,是假期,快乐地回家,这代表她能月兑离魔掌了。 “大姊,你回来了。”若若悠情和若悠欢也向她打招呼。 “来,每人一份礼物。”若悠爱发送着礼物。 “哇!谢谢大姊。”若悠欢高兴地拆着。 “小爱,你过来这里坐。”若阳旭一脸严肃,看着甫入门的两人。 “爸,有事吗?”难道是公司的事? “你们看看。” 若阳旭将报纸推到两人眼前,斗大的标题写着—— 未婚夫妻相偕同游日本,电子新贵佳期不远 “爸,这是?”若悠爱看着照片发愣,里头还报导两人同住一间房,象征两人感情深厚,天知道她是被欺负得多惨。 “言绝,你是不是该给小爱一个交代?这要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 慕容言绝冷眼看着报导,现在的记者真厉害,整天闲闲没事,净破坏人的名声。 “那日子就由伯父决定吧!”慕容言绝也觉得要早日娶她入门,以免夜长梦多。他已领教了她的诡计多端,难保她不会再想其他法子来整他。 什么!听到慕容言绝的话,若悠爱瞪大眼。 他和老爸不是在讨论何时把她嫁了吧?看来就算她离开日本,厄运还是跟着她回来,不但没有结束,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你们先订婚好了,我看好日子会告诉你们。” “我反对。”若悠爱大声地说。 若悠情和若悠欢就坐在对面看好戏,看大姊如何斗过老爸。 “反对无效!”若阳旭就是太宠女儿了,才导致她现在什么话都不听。 “爸,你知道他多恶劣吗?在日本,他把我压在床上,还对我……对我……”若悠爱不知该如何形容他的劣行,虽然她的伤好得很快,可也痛得半死。情势所逼,她只有采取可怜攻势,争取同情票。 “对你怎样?”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挑高眉,兴致勃勃地等待她的下文。 耙情她是怕自己不娶她吗?看她越描越黑,慕容言绝好笑地看着她将自己推入死胡同,到时出不来,可别怪他! “他把我弄得痛得要死。”若悠爱气愤地说着,没细想她讲出的话是多么令人想入非非。 众人眼前浮现慕容言绝将若悠爱压在床上的景象,然后对她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的,人人都脸红了。 冤枉呀!慕容言绝看见众人对他鄙夷的眼神,不禁在心里喊冤,这下若悠爱不仅害到自己,连他也被拖下水了。 “大姊,那种事难免都会痛的。”身为医生的若悠情比旁人还镇静,彷佛在诊断病人似地说。 “你知道他有多粗鲁吗?连搓带揉耶!”若悠爱继续控诉他的罪行,怕人家不相信她。 很难得的,连慕容言绝的俊脸都红了。 “悠爱,你不要乱讲,大家都误会了。”不行!他要赶紧澄清。 “有什么好误会的?本来就是你故意弄痛我的。”若悠爱坚持,一定要父亲改变心意。 “那你不娶她都不行了,我要你负起责任。”若阳旭严肃的对慕容言绝说。 “爸,擦个药而已,干嘛要他负责任?”若悠爱不解为何父亲如此坚持。 “擦药?”众人大喊,原来他们被误导了。 “对啊!擦药,你们想到哪里去了?”若悠爱望着表情滑稽的众人。 慕容言绝摇摇头,他的未婚妻可真是宝得可以。 “不管你们在床上是擦药还是做其他事,总之你们一定要订婚,事情既然传出来,就得善后。”咳了声、清了清场,若阳旭下了结论。 “爸……”若悠爱还想挣扎。 “你再吵,我就直接要你们结婚。” 可怜的大姊,若悠情和若悠欢为她哀悼,看样子她是逃不掉了。 若悠爱灵机一动,订婚不代表结婚,就算订婚完也可以退婚嘛!她又贼贼地望向慕容言绝。 慕容言绝被她盯得极不自在,谁知她又想到什么了。 第5章(1) 恢复到上班的日子,若悠爱又开始忙碌,把之前发生的事都抛在脑后。 这一季她要推出一款主打家具,借场地、着手准备等的每一件细节,都要她亲力而为,如果成功的话,又可缔造比往常更高的业绩。 忙归忙,她还是有把父亲的话记在心里。她和慕容言绝的事不早点解决,恐怕以后会很难收拾,因此她又到了慕容大厦一次。 这一次她直奔总裁室,要他的秘书代为传达。 “这……若小姐,可以不可以请你等一下,总裁现在有客人。”秘书彷佛有点为难。 “没关系,我可以等。”快到中午,他总会出来吃饭吧? “这……我也不知道你要等多久,不如请在秘书室稍坐一下。” “好。” 秘书递上热茶,又开始处理公务。 饼了午饭时间半个小时,他还没出来,秘书已经下去吃饭,只剩若悠爱一人,她站起来四处晃了晃。 总裁室门开了。 若悠爱转头打算走上前。 “言绝,你要陪我去逛街。”一位身著名牌衣饰的女人,正依偎在慕容言绝身上,娇声娇气地说。 若悠爱认识她,她是国内知名的进出口代理商,大至家具、小至衣服,能赚的她都包了。 不知她现在可是打算连电子都要代理,不然为何会到这里来? “馨婷,你不用回公司处理业务吗?”慕容言绝就这样从秘书室走过去,没看见若悠爱。 这令若悠爱非常火大。哼!还说他会为她的名誉负责,看样子他是连别人也要一起负责了。 “慕容总裁,原来你这么忙,我想你一定没空讨论婚事罗?”倚在秘书室门前,若悠爱冷声提醒。 “悠爱,你怎么会来?”慕容言绝看见她,心里大喜。 若悠爱不语。她竟然会生气,还感到嫉妒?哦!她一定是吃错药了。 “言绝,她是谁?”馨婷不甘被忽略,又开了口。 “这位是若氏材造的总经理,若悠爱小姐。”慕容言绝为她们介绍。 听见慕容言绝不是向人家介绍她是他的未婚妻,若悠爱又是满肚子火。是怕被误会吗?还是他打算脚踏两条脚?哼!臭男人。 “若总经理,你也是来找言绝的吗?很抱歉,他刚才答应陪我去用餐,你不介意吧?”馨婷适时耍耍手段,以杜绝其他女人想抢她看上的肥肉。 “那我就不打扰了。”若悠爱暗自发誓,下次绝不再踏进慕容大厦一步。 “等一下,悠爱,你找我有事?”慕容言绝拉住她,想问清楚。 “我只是来问你有关我爸上次提的事,不过既然你没空,我也不便打扰。”说完若悠爱便转身想走。 “别走,我有空。”她是愿意与他订婚了吗?那他怎可放过她? “言绝……你不是说要陪我?”馨婷不依地撒娇。 “我……”一个要走、一个要留,慕容言绝又陷入两难。 “到底是什么事比我们吃饭还重要?”馨婷只差没整个人黏上去。 用力甩掉他的手,若悠爱发火了。 “是我与他的婚事,你说重要不重要?”狐狸精一大堆,天哪!她受不了了。 “什么?言绝,你要结婚了?”馨婷不信。 “就在不久的将来,到时欢迎你来观礼。”若悠爱更努力地刺激她。 不知好歹的女人!不过就算她再可恶,也没有身边这个男人可恶,不是他的话,她何必在这里和人家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 “言绝……你怎么可以抛弃我?”说着说着,馨婷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别哭,我……”慕容言绝还想两边讨好。 若悠爱受够了。“慕容言绝,如果你不离开那个女人,你就别想跟我订婚。”说完她转头就走,不理身后一片混乱。 “喂!悠爱,等等我。”不假思索,慕容言绝追了上去。 “言绝!”馨婷狠命跺脚,但也唤不回远去的男人。 “放手!”若悠爱用力扯开慕容言绝拉住她的手。 “悠爱,你等等。” “你回去找你的女人,不要管我。”若悠爱觉得自己贬值了,竟会与别的女人抢一个男人。 “别这样,悠爱。” “走开!”末了,她还重重踩了他一下。 “哎呀!”慕容言绝似受重大的伤害,竟然跌倒在地上。 若悠爱转头看没人,便看到他倒在地上,不会吧!她有踩那么大力吗? “喂!起来,别装死。”这男人不知又在玩什么把戏。 真的没反应。 “喂!”她踢踢他。 在他丝毫没反应后,她赶紧蹲下来看他。 言“慕容言绝,你……”她紧张的声音被慕容言绝的吻夺了去。 情她捶、她打,还是敌不过他。 小许久许久…… 说“对不起,原谅我,别生气了。”他开始耍赖。 独“走开啦!”一股委屈涌上来,这臭男人!净会欺负她。 家“对不起,我发誓,没有下次了。” “还有下次?”哼!男人就是学不乖。 “是,请原谅我,未婚妻大人。” “贫嘴!”她还是被他逗笑了。 “多谢未婚妻大人宽宏大量。”他鞠了个躬。 “少来!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与其他的狐狸精在一起,有你好受的。” “小生不敢。”他学着京戏里的男主角台词。 第5章(2) 经过这段插曲,若悠爱忘了她的目的是要来请他退婚的,可是他都追来了,要他退婚他一定不会答应的。 既然要他退婚无望,两家的订婚典礼是势必要举行的。 其实从日本回来后,经过若世伯的提醒和若悠爱的拒婚,也让慕容言绝慎重考虑起这桩婚事的可行性。 本来他是极愿意娶若悠爱的,但她想尽办法要阻止婚礼的进行,坚决的心意让他了解到她根本不想嫁他。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有办法完完全全定下来吗?这点他也没把握;所以他想冷静下来,思考下一步路怎么走。人生大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而之前的女伴馨婷来找他,正好给他一个机会,好好厘清他的思绪。 馨婷的美貌在社交界是公认的,更何况她还有一副惹火的好身材和体贴的个性,正好可以考验他的定性;谁知还走不出办公室,便被若悠爱遇上,而她的话也让他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看样子,他的心早就选择了她。 既然如此,他就要赶紧采取行动,以免越晚事情越难处理,毕竟他的未婚妻实在太古灵精怪了点。 没错,若悠爱已经和慕容言绝订婚了。盯着手上璀璨的戒指,若悠爱心里五味杂陈;本来用尽办法要拒婚,谁知到最后,她还是被“定”下来了。 桌上的公事堆积着,若悠爱还是在发愣,她记得当慕容言绝将戒指套到她手上时,他说她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她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离展览的日子越近,她要忙的事务就越多,她已经将近一个月没与慕容言绝见面。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与慕容言绝的感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本来她想与妹妹们吐吐苦水,但她们似乎一个比一个有着更大的烦恼,她只好自己承受这初尝感情滋味的酸甜苦辣。 爱情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降临,害她都没有心理准备,幸好公司年度大展的重要性占了她的一半心思,让她对感情的苦恼少了许多。 算了!一切等展览会结束再说。 今天是若氏秋冬家具举行发表会的日子。 若悠爱从一早就待在会场,打算好好为这一季的业绩冲刺。 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活动推出时可创造全年度百分之八十的买气,顺便刺激市场的竞争,人人莫不趋之若鹜。 但今天……她环顾会场,竟然小猫没两三只,一早至现在,交易较以往的两成都不到,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她召开内部紧急会议想找出问题所在,深信应该不是她的决策错误才对。 坐在会议室,参加的部属个个神色凝重,这算是若氏遇到的第一个危机,处理不好,损失可能很大。 “你说是馨婷进出口代理拉拢我们的老厂商和旧客户,在我们之前合办了一个家具大拍卖的活动,而且还是欧美流行的上好家具?”若悠爱看着手上的报告,问着执行业务的经理。 “是,至今我们仍不了解为何厂商会和馨婷进出口代理合作。”虽然若氏和其他厂商并没有合约签属独售代理权,但他们此举无疑是破坏了商场上的信用。 “马上取消我们一切新产品推出活动,以免亏损更大。”她明快地下决定,纵然不成功,也不能损失。 馨婷这女人看来是针对她而来。馨婷知道若氏每年底都会有一次大型活动计划,这次她先下手来阻止她缔造佳绩,为什么? 慕容言绝订婚的消息一传开,理所当然地伤了很多女人的心,有许多女人不甘愿,尤其是馨婷。她也算是商场上的女强人,为什么会输给一个经营家具的女人?她一定要扳回一城,先在商场挫挫她的锐气,让她尝到败绩,再将慕容言绝抢回来。她有计划地一步一步进行,至于她如何将若氏的老客户抢过来?男人嘛!总是难过美人关的。 为了检讨失败,若悠爱将老客户一个一个约出来详谈。 “李董,为什么你会选择馨婷而放弃若氏,难道我们给的利润不好吗?这些我们都可以商量,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若总经理,若氏给我的条件当然好,甚至比馨婷都好;只是你知道,男人除了赚钱,总得有其他娱乐,这部分馨婷给的条件就比若氏好。” 李董讲得很明白,但若悠爱听得一头雾水。 “李董的意思是什么?”商场的交易何时多了这一条?以往她谈生意,什么时候牵扯到其他娱乐了? “以若总经理的姿色,绝对可以带来利多,就不知道你……”李董色迷迷的目光往若悠爱的身上直瞟,这样若悠爱再看不出来,她就白混了。 “李董,请你放尊重点。”她不想商场上的交易牵扯到私事。 “那就很抱歉了,我还是决定和馨婷合作。”李董变了脸,起身便走。 若悠爱冷眼见他离去,也不想去拦他,与这种人合作,难保不会出问题。 看来馨婷为了挖她的墙脚,除了正当手段,还来暗的。 “何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拜访你。”拿着手机,若悠爱联络着以往支持若氏的最大客户“何亿建设”,每当他们有房子推出,若氏的家具是不二选择,她当然要亲自拜访。 “若总经理,很抱歉,我今天没空,改天我们再约。” 说完对方便挂了电话,令若悠爱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懊死!到底哪里出问题?这也不顺、那也不顺,真是气死她了。 走出刚用完下午茶的饭店,若悠爱一眼便看到刚才跟她说没空的何董,正搂着一个女人走来。 “何董,你不是说你下午没空吗?”竟有空和女人开房间! 看到若悠爱,何董一张老脸很尴尬。 “我正准备与她去谈公事。” “什么公事?”这么亲密,想必是在床上谈罗!若悠爱非常不屑。 “谈与馨婷合作的公事。”既然扯破脸了,何董也觉得没必要再与若悠爱周旋,直接搂了女人进饭店。 这下若悠爱总算见识到馨婷用的手段,原来她利用女人来收买客户的心。 此时手机传来声响,若悠爱赶紧接起。 “若总经理,你一定很烦恼吧?我把你的客人全抢过来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做得太绝,还是会留几个与你合作,以免若氏倒了。”嚣张的馨婷在电话另一头说风凉话。 “我不懂你为何如此做,这样对你有好处吗?”若悠爱隐忍怒气说。 “你不要以为有言绝帮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人生得意时不长久,现在你不是尝到失败了吗?”馨婷刺耳的笑声由话筒中传来。 若悠爱直接挂上电话,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原来罪魁祸首是慕容言绝。天哪!她是招谁惹谁?这种倒霉事也会落到她头上。又不是她去巴着慕容言绝不放,为何众人的矛头全指向她,而始作俑者却逍遥法外?不行!她一定要替天行道,她要慕容言绝负责。 第6章(1) 见若悠爱气冲冲来到慕容大楼,总机小姐立即通知总裁秘书。 若悠爱与她们总裁订婚的事全公司皆知,人人莫不奉为上宾。 来到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秘书谨慎地接待她。 “若总经理,你现在要找总裁吗?他现在有客人耶!”秘书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说明。 “客人?什么客人?”再气,若悠爱也有节制,会考量到慕容言绝的处境;她还懂得进退,不能让私事影响到公事。 “是馨婷小姐。”秘书不敢欺骗未来的总裁夫人。 什么!那个狐狸精,这下若悠爱冷静不下来了,浑身发抖地来到总裁办公室前用力一开门,门砰地一声打在壁上。 看到这一幕,若悠爱难过得说不出话,坚强的她,竟有一滴泪珠在眼眶打转。 眼前的男女搂成一团,而馨婷正揽着慕容言绝的脖子,凑上自己的朱唇。 “慕容言绝,我要跟你退婚!”若悠爱大吼,眼泪不争气地滑下。 说完,她便气愤地转身离开。 “悠爱,你误会了。”甩开身上的“章鱼”,慕容言绝担心地追出去。 “总裁!”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前,刚才的情形她看得清清楚楚。 “下午的公事全推掉,我不回来了。”他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追回若悠爱。可恶!为什么她每次来都让她撞见她不该见的事,害他追得要死。 馨婷一抹算计的笑袭上嘴角。 她打电话给若悠爱时,她已来到慕容大厦,而为了挽回慕容言绝的心,她装得楚楚可怜。她知道有风度的慕容言绝一定会不吝啬地安慰她,而她听到室外传来急忙的脚步声时,她手脚更快的搂住慕容言绝打算吻他,呵呵!时间刚好,所以若悠爱见到的一幕,正是她一手导演的好戏呢!她真佩服自己的演技,纵然挽回慕容言绝已无望,她也要破坏他们的婚礼。 而追到楼下的慕容言绝没见到若悠爱,他连忙在路旁找着。 一部红色轿车倏地由他眼前呼啸而过,他认得那是若悠爱的爱车。 “悠爱,悠爱!”他扯着喉咙大喊,奈何佳人已绝尘而去。 懊死!他低咒。他转身下了地下室,开着车尾随她而去。 “爸,我要跟慕容言绝退婚。”当若悠爱回到家,家人都在,大家都因为她的狼狈而惊讶。 “为什么?小爱。”若阳旭皱眉问。 而若悠爱已快步跑向楼上自己的房间。 三胞胎的其他两人,也感应到大姊的伤心,赶紧上楼去安慰。 “大姊,你怎么了?”若悠情打开房门,看到大姊蒙在棉被里,身子一抖一抖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哭,只是没哭出声而已。 “大姊!”若悠欢爬上床铺,怜惜地看着她。 “你们不要管我。”闷闷的声音由棉被里传来,有着浓浓的哭音。 “大姊,有事你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若悠欢不解,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办法将意志力过人的大姊弄哭?要让她知道了,她一定好好修理他。 “那你们帮我去退婚。”擦擦眼泪,若悠爱坐了起来。 “大姊,你突然这么说我们也不知从何帮起,不如你将事情说清楚,如果你真的不想嫁,就算你要逃婚,我们也会帮你。”手足之情此时发挥无遗。 若悠爱抽咽地把这几天她因慕容言绝而失去了客户,还撞见他出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要妹妹们帮她评理。 “大姊,你会不会是误会了?”冷静的若悠情犹记深情的慕容言绝为大姊戴上戒指的神情,一副巴不得赶快把她娶回家的样子,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才对。 “什么误会?大姊,幸好你有提早见识到他的真面目,否则你嫁过去就惨了。”若悠欢支持大姊。 “小欢!”若悠情阻止小妹的多嘴,以免更刺激大姊。 闻言,若悠爱的泪珠又掉了一颗下来。 对!她就是识人不清,才会造成今日的痛苦。 “大姊,你还是问清楚会比较好。”若悠情不喜欢事情不清不楚,这样只是令人多受罪罢了。 “大姊,那种男人不要也罢,退婚就退婚,我帮你。”若悠欢不像在安慰,倒像在煽风点火。 “好了,你们都别再说了,我头痛。”若悠爱阻止她们再多言,她是愈听头愈痛。 此时门上响起敲门声。 “悠爱,言绝现在人在楼下,你下来一下。”若母告诉房里的女儿们,要若悠爱下来解决。听言绝的解释,应该是女儿误会了才对。 “不要,我不要去见他。”屈起双膝,若悠爱将头埋在其间。现在她听到慕容言绝的名字就很感冒,要是见了他,她怕会克制不了冲动,将他大卸八块。 “大姊,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若悠情要大姊下去面对一切。 “大姊,没关系,你不用下去,我下楼帮你赶跑他。”若悠欢气愤地想替大姊出一口气。 言“悠爱,你听我解释,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不到人的慕容言绝索性上楼,在门外直接向若悠爱解释。 情“小欢,把他带下去,我不要听到他的声音。”若悠爱下了床,走向阳台边拉开玻璃门走出去。窗外正下着大雨,正好隔绝所有的声音。 小“大姊……”若悠情还想劝她。 说若悠欢已生气地拉开门。“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我大姊不想见你,快走!” 独“小欢,不准无礼。慕容先生,我大姊现在人在阳台,你说话她听不到的。”若悠情阻止小妹的胡闹。再怎么说,他算得上是半个姊夫,万一因为旁观者的话而阻止了大姊的情缘,这责任谁担得起? 家“悠爱……”他看着背对他的背影,心中一阵感伤,为何她不听他解释呢? “请回!”若悠欢毫不客气地请他离开。 “慕容先生,我看你先冷静个几天,等大姊心情稳定了,你再来吧!”若悠情也没辙,大姊的性子一倔起来,没几人能说得动她。 慕容言绝落寞地下楼。 “世侄,小爱说她想退婚,这……”若阳旭苦恼地说。 “不,我不会退婚的。”这一点他坚持。 “你爱我大姊吗?”若悠情忽然冒出一话,问得意味深长。 听到她的问话,慕容言绝不禁苦笑。 “我当然爱她,否则我不会追她到家里。” “哼!你爱她,搂着另一个女人还说爱她?如果你现在敢站在雨中向我大姊表明心意,我才相信你的话。”男人对爱这个字都是说说而已,若悠欢打算激他。 “小欢!”若悠情拉了拉小妹的衣服,阻止她尖利的言语。 “好,我去向悠爱说。”出了大宅,慕容言绝在雨中找寻着若悠爱的房间,倾盆大雨瞬间将他淋成落汤鸡。 众人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悠爱!”他大喊,吸引二楼俏人儿的注意。 彷佛听到有人喊她,若悠爱将注意力由沉思中转回。 “悠爱!”慕容言绝再喊。 喊的人在楼下,若悠爱探出头看到站在雨中的慕容言绝。 她倒抽一口冷气,这么大的雨,他站着不怕感冒吗? 看到若悠爱探头下来,慕容言绝振奋了精神。 “悠爱,我爱你,你看到的事情是误会,我只是安慰一下馨婷,没别的意思。”他大声地告白。 本来看到他淋着雨还说爱她,若悠爱的心有一点动摇,谁知他下一句竟说他是在安慰馨婷,这句话把她的感动打了回票,俏脸又冷了下来。 “白痴!”在客厅里听到他的话,若悠欢为他的蠢行下了注解。 唉!这下他是越解释越不清了,若悠情也无力帮他。 “悠爱,你原谅我。”慕容言绝仍很卖力地演出。 “你别想!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若悠爱在阳台上大喊,喊完便进房,关上玻璃门,隔绝他的干扰。 既然他爱心泛滥,那让他去滋润其他的女人好了,她不需要。 “悠爱,你听我解释,悠爱!”他仍旧站在雨中,不死心地继续喊话。 虽然进了房,若悠爱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声音,她干脆开了音响,完全掩盖他微小的声音。 “悠爱,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他大声地喊,相信若悠爱不会那么狠心的。 他已在雨中站了两小时,大雨仍是未歇。 “小爱,你说慕容先生撑得住吗?”若悠情担心着他的身体。 “二姊,那种人你替他担心干嘛?也许他淋得生病,大姊一时心软会原谅他也说不定。”单凭他那股勇气,站在雨中两小时只为求得大姊原谅,若悠欢的话已不再那么尖锐了。 “可是……”站在医生的立场,若悠情很为慕容言绝担心。 “二姊,没声音了。”若悠欢纳闷喊了两小时的男人怎么没声音了,会不会放弃了? “会不会……昏倒了?”两姊妹跑到窗户边一看,一个大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大雨仍无情地打着。 “快!把他扶进来。”若悠情上楼拿急救箱,要管家和小妹去扶他进来。 若悠欢赶紧扶他进来,撑着伞的她没湿多少,倒是管家全身都湿了。 “哈啾!”管家打了一个大喷嚏。 “管家,你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若悠情下楼来,赶紧帮他诊视。 “二姊,怎么样,要不要紧?”再怎么样也不能闹出人命啊! “他有点失温,要管家先帮他换衣服,我再帮他打一针,等会儿要司机送他回去休息。” “要不要去通知大姊?” “也好,你上去告诉大姊一声,看她要不要下来看他。”若悠情准备着针筒。 “大姊、大姊。”若悠欢敲着房门。 房内悠扬的音乐阻绝了一切的声音,而疲惫的若悠爱也已休息;若悠欢打开门看到大姊已入眠,便为她关了音乐,怕打扰她又退出来。 “二姊,大姊已经睡了。”若悠欢下楼告诉若悠情。 “那叫司机先送他回家。” 为他打完针,管家也帮他换好衣服,若悠情要司机送慕容言绝回家。 翌日,若悠爱郁郁寡欢地下楼,坐在早餐桌上看着家人,发现他们似乎都满怀心事。 “你们怎么了?怎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若悠爱端起热牛女乃喝一口。 “大姊,慕容先生他……”若悠情还没讲完,就被若悠爱阻止了。 “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他的任何事,我与他的关系到此为止。”一早就听到令自己不悦的话,若悠爱心情更低落了。 “可是他——”难得若悠欢也想为慕容言绝讲话。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真是!非要惹她生气。 若悠爱不悦地离了座,想提早到公司。 两姊妹则是替她担心。 第6章(2) 到了公司,离上班时间还早,若悠爱顺手拿起报纸来看。 里面竟有人物专访,对象正是现在在社交界很有名的馨婷。 在专访中,她提到了慕容家与若家的婚约可能会被取消。 哼!取消了正好,反正她也不想结婚。 只是在报纸上看到公开的消息,令她的心竟闪过一丝痛楚。 报导中还说,记者守候在慕容家要证实馨婷的消息,没想到却意外得到慕容言绝生重病的消息。 生病?昨天他不是还好好的?又想骗她,门都没有!这次说什么她都不会上当。 忙碌的一天照例展开,她特意埋首公事来麻痹自己的感觉,硬是要勉强自己不去注意报纸上所写的事。 在她全力挽救下,新活动的推出及时阻止了生意的亏损,细算之下,不赚不赔,还算是好的。 此时,她全力开发客源,打算再创若氏的高峰。 员工皆被她的干劲吓到,虽然若悠爱平时已很勤奋,但现在几乎是严厉地执行着计划。员工们为了配合她,也牺牲了自己的时间全力投入工作,所幸若氏的员工个个忠心,倒也没半句怨言传出。 她也把公事带回家做,几乎一天睡不到四小时,铁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身子当然是越来越消瘦。 她仍持续注意报纸上的报导,听说慕容言绝已三天没去上班,病重的消息传得甚嚣尘上,许多企业纷纷觊觎这块肥肉。 为什么他还不出来澄清?若悠爱也开始担心他,到底消息是真是假?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星期六,她心烦地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烦的不是公事,是慕容言绝。 “大姊,你怎么了?”若悠欢看大姊拿着报纸发呆,凑上前去看。 商业钜子重病缠身,慕容世家前景堪忧 上头的标题如此显着,想不看到都难。 “哦!他还活着啊?”若悠欢还道是谁咧!不过,能吸引大姊注意的,也只有慕容言绝一人而已。 “小欢,你胡说什么?”若悠爱不悦地阻止她的胡言乱语。 “没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拖了一个礼拜,算他还满勇的。” “什么拖了一个礼拜?”若悠爱不解,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就上次他站在雨中向你示爱两个小时,结果爱没示成,人却昏了过去,是二姊帮他打的针,还叫司机送他回去,可能是并发其他症状吧!才会这么严重。”若悠欢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什么!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原来他生病是真的。这呆子!竟站在雨中两个小时,那晚她哭累就睡了,丝毫不知道他的情况。 “是你要我们不准说的,我和二姊本来隔天就要告诉你,是你不听啊!”若悠欢赶紧喊冤。 “怎么会这样?”若悠爱喃喃自语。 “大姊,这种男人理他干嘛?花心的男人少一个是一个,不要理他啦!” 陷入沉思的若悠爱并没有听到小妹的话。 这一整天,若悠爱都为了慕容言绝而心烦,要不要去看他?在得知他生病时,所有的怒气全不见了,毕竟他也是为了她才会淋雨生病的。 若悠爱还是来了,星期日一大早,她开车至慕容家,心情忐忑不安。 让仆人带路进了客厅,慕容夫妇坐在沙发上,神情悠哉,一点也无担忧的样子。照道理说,儿子病得那么重,就算父亲不担忧,母亲也应该会一脸愁容才对,但在慕容夫妇脸上完全找不到任何忧虑的痕迹。 “是悠爱啊,这么早来有事吗?”慕容伯父问着准儿媳妇。 “我……我是来看慕容言绝的。” “绝儿在楼上,直走到尽头右转就是他的房间。”慕容伯母热心地指出儿子的房间所在,也没问她来此的原因,彷佛一切理所当然。 “那我先上去看他。”若悠爱踏上了楼梯,心里像吊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慕容家诡异的气氛令她不得不起疑。 上了楼绕过墙角,站在深色房门前,顿时她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她敲了敲房门,没人回应。 进了偌大的房间,她有点虚软地走至居中的黑色大床。 “慕容言绝、慕容言绝。”她轻喊着。 面对她、闭着眼的人似乎没听到。 难道他真的病得这么重? 担心的她坐上床沿,纤纤手指探向他的额际。 还好,没发烧,她担忧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然而小手突地被握住,她的心又开始狂跳。 “悠爱……悠爱。”慕容言绝似是在呓语。 幸好他还没醒,否则可吓死她了。 不急着伸回手,她怕惊醒他。 望着他的俊颜,若悠爱一时失神。他算得上是美男子,也有足够的本钱挥霍,难怪众家女子莫不争先恐后想拔得头筹。 就算是她,也差点迷失在他的陷阱里,幸亏她跳离得早。 “悠爱,真的是你,我有没有在作梦?”漆眸如星、闪亮出奇,像看到猎物般晶灿。 “慕容言绝!”她惊呼,急忙要缩回自己的手,奈何他紧抓住不放。 “别走!我好不容易才昐到你,别走!咳咳咳……咳咳……”他煞有其事咳了几声,似乎真的很严重。 “我没有要走,先喝杯水。”她拿起床旁的水杯给他。 “不要,我一放,你就会离开。”他像个小孩子般耍着赖。 若悠爱又好气又好笑,他真是。 “你先喝水,我保证不离开。” 坐起身子,慕容言绝一手拉着她、一手接过水杯,喝下水。 他定定的盯着她看,看得若悠爱心里直发毛。 “你休息一下,多休息病才会好得快。”她想赶紧闪人,既然他不若她想像般严重,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你陪我,我就会好。” 若悠爱怀疑他是不是病饼头,开始胡言乱语。 “别这样!”挣月兑不了,她开始慌乱了。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生气?”若悠爱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给问倒。 “那天你在公司看到的事。” 闻言,若悠爱又冷下一张美颜。 “别生气了,咳咳……”他又咳了几声博取同情。 “哼!你倒好,爱心泛滥,没关系!我度量大,决定不与她们争,你大可以放心和那些莺莺燕燕在一起。”说不嫉妒是骗人的,但他一再犯同样的错,她可没那么好的心肠老帮他善后。 “相信我,我用真心保证,我以后绝对会跟其他女人保持距离,只要她们靠近一步,我马上倒退三步,好不好?原谅我。”他深情款款地保证。 “谁知道你是真是假,上次你也说过下次不会再犯,结果呢?”上了好几次当的她,这次学聪明了。 “再相信我一次。”他邪魅的笑容瞬间迷得她团团转,为了不让她有多余的时间思考或反悔,他吻上她的樱唇。 吻得极轻、极温柔,顺势抱着她倒向床上。 慕容言绝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被她的甜美所吸引,理智早抛向九霄云外。 他未着寸缕的上半身,令若悠爱娇女敕的脸颊红了一片。 他的吻细细碎碎地蔓延到她脖子上,解开她的衣扣,眼看他就要攻陷城池。 “我爱你,我一定要娶你。”他在她耳边宣告。 恍如一道雷劈下,令若悠爱愣了愣。他说什么?若悠爱立刻推开他。 “怎么了?悠爱。”她怎么一脸受到极刑的痛苦表情?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以为自己伤到她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爱你啊,怎么,哪里有问题?”说一句我爱你会把她吓成这样? “下一句。” “我一定会娶你。”说完,他的俊颜漾开笑容,他打算继续动作。 “你疯了!”若悠爱连踢带踹,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裳。 “悠爱?”她的反应令他抓不着边际,虽然他还没向女人示过爱,但正常来讲,应该不会是这种反应吧? “你又骗我!”罪名落定。刚才都没听到他咳嗽,还有力气抱她、吻她;这恶劣的男人又骗了她,而她又再一次上当。 “悠爱,你听我解释。”被拆穿了,慕容言绝连忙要抓住她。 “不要过来,慕容言绝,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嫁你,你慢慢等吧!”气死人了,穿好衣服,若悠爱立刻离开房间。 shit!又被他搞砸了。这下可好,若悠爱再也不相信他了。 天哪!他要追到何时,才能追到他的爱? 气死她、气死她了!这男人还是不改劣根性,硬是又骗了她一次。好、很好,她要是没好好教训他,他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娶她,她偏不如他的愿,偏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吃瘪,气死他算了! 第7章(1) 年底到了,许多公司纷纷开始举办尾牙、庆功宴等大型聚会,若悠爱也接到许多请帖。今年较往年不同,于公她必须拓展及稳固客源,于私,哼!她不会让慕容言绝太好过。 “大姊,你又要出去了?”若悠情最近下班回来的时候,便是若悠爱出门赴宴的时候。 “嗯!‘欧晨’今天有个尾牙,我要去感谢欧董今年与我们合作愉快,以确保来年商场上的情谊。” “那你又会很晚回来了?”若悠情不懂,为何大姊去了一趟慕容家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不用等我,早点睡。”说完,若悠爱拿了包包出门。 欧晨尾牙上,除了员工,还邀请了历年与欧晨合作相当愉快的伙伴一同来参与这个盛会。 “欧董,今年真的很感谢你,在我困难时没抽身而退。”若悠爱客套的说着。 “客气、客气,若总经理,凭我们多年的交情,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个性?我不是个落井下石的人。”已五十多岁的欧董事长说。 “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我约了你那么多年,今年你肯出席,就足以证明你的心意,我们之间还客套什么?”两人有着绝佳的商场默契。 当宴会气氛正高昂时,若悠爱感到背后有一道森冷的寒光射来,不用转头,她也知道是谁。 慕容言绝就像只喷火龙,对每一个想接近她的男人狂喷怒焰,除了若悠爱,他凛然的气势令人想忽视都难,偏偏若悠爱就是不睬他。 慕容言绝感到十分挫败,已经一个礼拜了,真搞不懂她怎么会有那么多宴会好参加?偏偏他想约她、见她,都被她否决掉了,甚至在宴会上她也对他视而不见,到底要怎么样她才肯谅他?看着她连日来与其他男人谈笑风声,他的怒气指数狂飙至百分之一千,濒临爆炸的边缘。 看着慕容言绝愈气、脸色愈难看,若悠爱就愈开心,当然笑得更灿烂了。 最近上流社交圈的男性,莫不被慕容言绝的台风尾扫到,这男人不可一世的霸道,使他的名声更为响亮。 在他的暴风圈内,若悠爱这朵美丽的玫瑰别说被摘了,人人连接近都不敢接近,生怕被烤成人干。 “欧董,今晚真谢谢你,我应该告辞了。”若悠爱看看时间已晚,便起身告辞。 “这么晚了,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我有开车,改日我们再聚,不用送了。” 若悠爱慢慢走出会场。 慕容言绝在门口拦住了她。 “先生,有事吗?”她一脸冷然地问。 “悠爱,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我不是已经跟你道歉了吗?”他在商场上一向呼风唤雨,却偏偏拿她没辙。 “先生,我认识你吗?不好意思,请不要挡路。”她现下就像个使坏的妖精,既美丽又可恶。 “悠爱……” “别叫我,走开!”语气一转,她摇身变成道地的坏女人。 “悠爱!”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远去,慕容言绝除了哀叹之外无话可说。 棒天,若悠爱嫌刺激他不够似的,她赴了与慕容言绝是死对头的另一位电子新贵的生日宴会。 “张先生,真感谢你们今年跟若氏下了这么大一笔订单。” 年约三十岁的他,流里流气、不怀好意地看着若悠爱。 “这也要谢谢若总经理,身为慕容家未来的当家夫人,还肯接我们的订单。” “哪里!生意总是要做的,何况将来的事很难说的。”若悠爱眼角余光已瞟到一只喷火龙站在暗处,以烈焰虐待往来的人们。 “如果若总经理不介意,我张某乐意成为你的护花使者。”毕竟若悠爱这么美,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 “承蒙你看得起,朋友是大家都能做的。”若悠爱持续加油添醋,准备气死慕容言绝。 “我期待那一天。”他趁着拿酒杯给若悠爱时,在她细女敕的手上揩了一下。 若悠爱差点将酒泼上他的脸,但为了演出成功,她继续挑战高难度的演技。 “张先生真客气。”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看得人眼花目眩。 懊死!慕容言绝忍不住了,若悠爱故意的挑拨,触动他最深沉的怒气。他大步走到若悠爱身边。 “跟我走。”他隐忍怒气,但抓着她的手出了力。 “咦!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张先生又没邀请你,你怎么不请自来?”忍下手腕的疼痛,她仍扮着女演员的角色。 “慕容言绝,我这里不欢迎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因为慕容言绝的存在,除了老抢他的生意不说,有慕容言绝在的地方,大家全忽略了他。新仇加上旧恨,他今天准备好好吐一口怨气。 “听到没?快放开我,我和张先生还没说完,请你离开。” “若、悠、爱!”慕容言绝咬牙切齿,他已经被她激到几乎失去理智。 “慕容言绝,你快放开她。”为了英雄救美,张先生不知死活地捋虎须。 “听到没有?快放开我!张先生,救救我。”手上传来的力道,已大到令她皱起眉头,但她仍逞强,不肯认输。 “你还不放开她?”吞不下被漠视的鸟气,张先生准备动手拉走若悠爱。 然而砰一声后,张先生整个飞到沙发上,起不来。 “天哪!慕容言绝,你竟敢动粗?”若悠爱被他的举动吓到,赶忙要去看那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你没资格碰我的女人!”扯过若悠爱,把她扛在肩上,慕容言绝率性地离开现场,没人能拿他怎样。 而那个电子新贵只能后悔,没事把自己卷入这场风波,当了现成的替死鬼。 “慕容言绝,你放开我、放开我!”若悠爱尖叫着,但没人敢去救她,她今天沦落至此,算不算咎由自取? 若悠爱被甩进车子,慕容言绝落下中控锁,车子立即像喷射火箭般飞冲而出。 “慕容言绝,你停车、停车,听到没?”她大喊,奋力打着车门,但控制锁在他那边,她只能无助的挣扎着。 慕容言绝抿着唇,一言不发,阴冷地散发骇人的气息。 若悠爱心想,如果她去抢方向盘逼他停下来,会不会成功? “如果你想同归于尽,就来抢我的方向盘。”他连看也没看她,却知道她在想什么。 喝!若悠爱倒抽一口冷气。好恐怖的男人,早知道他发起火来是这么危险,她一定连夜卷铺盖逃命,一辈子都不回来。 车子狂飙在深夜无人的街道,更加添了一丝恐怖的气息。 慕容言绝将车子开至郊区,晕黄的街灯忽明忽灭,令若悠爱更加害怕。 不久后,车子停在一间别墅前。 言“下车。”慕容言绝偏过头,双眼冰冷地盯着她。 情被他的表情吓到,若悠爱一时腿软,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小慕容言绝撇撇嘴,迳自下了车,绕到另一旁,将她抱了出来。 说“你干什么?放我下去!”若悠爱又开始挣扎。 独“刚才叫你下车你不下,现在我亲自抱你下车。” 家打开了大门,温暖的小灯迎接他们的到来。 第7章(2) 直接上了二楼,打开房间门,他将若悠爱抱了进去。 满室的黑暗让若悠爱一时适应不过来。 慕容言绝用力将她抛到床上。 “啊!”被抛在床上的若悠爱十分惊慌,但看不清楚四周的她,一会儿缠到被单,一会儿撞到台灯,狼狈得很。 慕容言绝旋开壁灯,微弱的灯光照着室内,将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高高的,看起来更像恶魔。 慕容言绝看着床上慌乱的女人,好整以暇地解开领带、月兑下西装,将衬衫抛在地上。 “你不要过来!”若悠爱尖声叫着。 看着他的表情,若悠爱的心提到喉头,他该不会是想对她…… 见他狂邪放肆地笑着,她怕极了,是她把他撩拨成这样,这下神仙也救不了她! 天哪!慕容言绝月兑下西装裤了。 若悠爱决定不坐以待毙,身体力行地找寻生路。 慕容言绝一步步逼近大床,在他的威胁笼罩下,她根本无路可逃! 他伟岸高大的身躯挡住唯一的出路,若悠爱一咬牙用力一冲,然而他大手一挥,她便被拨了回来;在她还挣扎不起时,他结实的身躯已压了上来。 “不,走开,你走开!” 被压得喘不过气的若悠爱仍努力抵挡着,不料此举却重重刺激到慕容言绝。 慕容言绝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身子紧贴着她,感受她曼妙的曲线。 情势一触即发! “不可以,你不可以!”若悠爱身体动不了,只好动口。 “为什么不可以?”她已跑不掉了,他像只狮子一般欣赏着猎物的垂死挣扎,尤其是这么可口的猎物。 “你没有资格对我乱来。” “不对,你忘了,我是你的情夫,现在只不过是尽尽义务罢了。” 情夫!若悠爱猛摇头,当初的决定可害死她了。 “我……现在马上解除我们的交易;不算,之前讲的都不算。”她立刻全盘否认到底。 哼!没胆的女人,有胆做没胆承认。坏坏的笑意停在慕容言绝的唇上,他有的是招数治她。 “就算我不是你的情夫,我也还是你的未婚夫。”头衔多的是,总之她是逃不掉了。 “不,你不是。” 听到她的否认,一股闷气直冲慕容言绝的胸膛,到现在她还要气他? “你有发表声明吗?你有公开消息吗?没有,所以你还是我的未婚妻。” 呜呜!早知道她就去登报作废,把他这个花心的未婚夫给休了,今天也不会被欺负。 “乖!认命点,你看,我多配合你,你的要求我都有做到,可你却老跑给我追;从现在起,我要绑住你,让你跑不掉。” 胡说八道,他胡说八道,天哪神呀,谁来帮我!若悠爱在心里哀号,要不是他贴得太近,她怕一开口便会被他给吞了,她才不吃他这一套呢! “要不要乖乖听话?”他很温柔地问。 若悠爱努力地摇着头。不,她不会就范的。 “啊!我知道,女人摇头就是要,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他设计哄骗她。 “我不……”说不到两个字,他的唇便覆了上来,唉,有苦无处诉了。 封了她的唇,慕容言绝终于点燃激烈的火焰,将她的身心全掳了去。 他的爱呵,终于到手了。 若悠爱疲惫地醒来,眨眨惺忪的双眼,瞪着眼前的伟岸胸膛,然后往上望,那个霸道的男人睡得正熟,双手却还是圈在她的腰上,怕她跑掉。 她可由肌肤的接触知道,被单下的两人皆一丝不挂,若悠爱皱皱眉,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她该如何处理呢? 她动了动,想试探他会不会放手,结果他果然是将她搂得更紧。 现在她终于了解到他的占有欲有多么强,连睡觉休息都不肯放松。 “悠爱……” 慕容言绝在梦中念着,令若悠爱的心都温暖起来。也许嫁给他也不错!偎在他温暖的胸膛,她又沉沉睡去,殊不知有个男人正深情地望着她。 “不准你再去参加宴会,不准你再和其他的男人见面,否则我就将你绑在身边,每一分、每一秒。”慕容言绝严正的对若悠爱声明。 虽然之前有一半的原因是要气他,但公事也不可偏废,如果不去应酬,来年的业绩会短少的。 “不行,公司还不稳定,我必须亲力亲为。”若悠爱义正辞严地拒绝,她可是有正当的理由。 “悠爱,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吗?”慕容言绝的语调开始变冷。自从遇上她,他冷静的脾气全跑去冬眠,剩下的全是又火爆又激动的坏脾气。 “好啊,要我听你的也可以,只要你把几千万的订单放在我的桌上,我就不会再去参加任何名义的宴会。”又不是她愿意的,参加宴会累的还是她,又没人能替代。 “订单?”精明的慕容言绝迅速地在脑中规画蓝图。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头一次发觉,原来他也有认真的一面。 若悠爱看着他的俊容,看到开始发呆。 “好,我们来合作办一场电脑化家具的活动。” “电脑化家具!”若悠爱不解。 慕容言绝将他的计划告诉她。 为了留住这朵绝美的花朵,他是得费神些,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电脑桌功学椅,摇控中控桌,冬暖夏凉沙发,自动床头柜……” 若悠爱听着他的计划,也一再地佩服他的才智。真亏他想得出来! “怎么样,有了这些超时代的家具,一定会造成抢购风潮,成功的话,别说明年了,十年的订单也接不完。”此举等于是为她与他两方制造双赢。 “哇!太棒了,慕容言绝,你真是太聪明了。”彷佛看到未来成功的愿景,若悠爱兴奋地在他怀里又蹭又抱。 此举惹得慕容言绝又快速失去他的冷静,挑起他的热情。 “那你就要好好感谢我。”语毕,他封住了她的唇。 第8章(1) 慕容言绝的计划如火如荼地展开,动用所有工厂的员工,制造电脑微晶片。 若悠爱也设计了新一款的家具,好配合慕容言绝的要求。 这一项声势浩大的工程,也费了他们两个月的时间,一如所料,装有电脑晶片的家具疯狂地席卷家具市场。 他们广发请帖给一般社会大众及深交的合作伙伴,人群挤得他们展览的会场水泄不通。 大家的脸上皆是新奇及惊讶,有的人甚至等不及人员解说,便急急地下了好几页的订单。 走进占地千坪、广至三楼的会场,任何一处都有汹涌的人潮围观。 有关电脑周边商品的卖场,更是人山人海 “让我们看看这一套新出厂的电脑功学椅,它不但能让你坐在上头丝毫不感疲累,你还可利用按摩功能选择你想放松的身体部位;更超世纪的是,它配备有反电磁波的功能,买了它,你不用再烦恼电脑磁波太强,坐久会伤身。”解说人员还没说完,几百叠的订单又交给一旁负责的人员,后者忙着去通知厂商再制造。 若悠爱也特地为家庭主妇订作了一个电子摇控桌。中间下陷,可直接在上面加热煮汤而不必担心会溅到汤汁,还可以直接加热牛女乃,让早起的小孩子也可以自己准备早餐。果然才一开幕便卖了六百多桌,不过短短三个小时而已。 在另一区,亲切可人的介绍小姐,为老一辈的人做着贴心的解说。 “这一款沙发,除了有电脑微晶片控制温度,可让你于夏天不感到热,冬天不感到冷,还可做为临时床铺。只要按一下这个控制钮,你便不必担心睡在上头会感冒,看电视时,也不必拖着棉被取暖,还有许多花色供你挑,是你绝佳的选择。”不一会儿厚厚的订单也由一旁的负责人一一送上楼。 而为夫妻体贴设计的自动床头柜,除了及膝高的上好软垫外,床下有自动控制的系统,可以收藏冬天的棉被、物品,只消轻轻一按,柜子便自动滑出,不需去用力拖动它,回复时更是完整贴合,看不出任何痕迹。许多新婚夫妻便订购了成套的床具作为新房配备。 若悠爱看着订单快堆成一座小山,她笑得合不拢嘴,而揽着她的腰,由窗户看向楼下的慕容言绝则是满足地汲取她身上的馨香。 “这样你高兴了吧?未婚妻大人。” “还可以啦!”慕容言绝对她的疼宠,她全部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这些日子来,她已鲜少与他吵架,两人的感情增进不少。 看着各电视台抢着报导慕容言绝及若悠爱两人合办的电子化家具大展,馨婷气得脸都绿了。他们不单将所有的客人皆抢回去,连原先与她交易好的顾客也纷纷要求退货,只因他们认为制式的家具还是不如电子化家具来得好用。而当初为了招揽顾客,馨婷加长了退货时间为一年,现在还不到半年,她哪能说不让他们退?现下馨婷进出口公司的仓库不但堆了一大堆家具,业绩还损失甚钜。 懊死的若悠爱,害她尝到败绩,损失如此惨重,她一定要报仇。 这次为期十天的活动,不仅现场的家具一扫而空,连订单也应接不暇,直排到两年后去了,可说是空前的成功。 好事者也纷纷猜测,慕容言绝及若悠爱两人的佳期不远。这次被问到的若悠爱也没有否认,令慕容言绝开心得要死,他暗暗下了决定,再过不久,他就要娶她回家罗! “悠爱……悠爱……悠爱!”慕容言绝嫌不够似的,一直反覆念着她的名字。 “干什么啦!像只九官鸟,吵死了。” “你的名字那么好听,不多念几次太浪费了。” 这是什么歪理?若悠爱真的是败给他了。 “悠爱,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 她的拒绝,令慕容言绝紧张了起来,事情不是都挺顺利的吗? “为什么不好?” 瞧他紧张的样子,若悠爱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哪有人说说就算是求婚,谁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保证,百分之百真心。”他非常认真地说。 “哼!”若悠爱还是不理他。 “悠爱,答应我啦!”他又开始展现他缠人的绝招。 “不要。”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不要?那他就缠到她答应为止。 这天,若悠爱在公司里批完公文,来到楼下咖啡厅吃饭;当她开始享用餐点时,一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坐到她的面前,是馨婷。 “若总经理,最近春风满面,是不是好事将近?”馨婷一脸诡异,不知心里在盘算什么。 “托你的福,还好。”与这种女人不宜来硬的,若悠爱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我是要提醒你,好日子总是不长久的,像言绝这种男人,也不是你抓得住的,你可要提早做心理准备。”她看似极好心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若悠爱瞪着眼前的女人,没事乱诅咒她的爱情夭折,哼!他要是乱来,她就剪了他。 “没有,我只是告诉你,男人哪!你看不到时他就开始作怪了。” 说完,馨婷翩然离去,留下一肚子气的若悠爱。 都是慕容言绝这个臭男人造成的,长得那么好看又四处招摇,才引来一大堆狂蜂浪蝶。 此时在慕容大厦办公的慕容言绝,突地感到浑身发冷。 懊不会是有什么事即将发生吧? “什么?你要去日本。”甫回到家,若悠爱便接到慕容言绝的电话。 他为何突然要去日本? “我在日本有个重要客户要见,大概一个礼拜后我就回来,别太担心我,到了我会通知你我饭店的电话。” “那你小心点。” 今天才和馨婷那女人杠上,她说的话还在她心里发酵,这时又接到他要出国的消息,可令她开心不起来。 他会不会真如馨婷所说,一不在她身边就开始作怪? 若悠爱的心神开始不宁。 她看着属下呈上来的文件,心却全跟着慕容言绝到日本去了,怎么样也静不下来。 文件上是一大宗、一大宗的家具交易,什么时候公司的业务竟丝毫引不起她的兴趣,反而令她烦躁? 这些罪过理所当然归咎于那个一到日本就失去联络的男人,本以为他会每天打电话给她,没想到他竟不把她当一回事,害她一颗心放也不是、提也不是。 “讨厌!”重打开文件夹,她快速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签名,想藉公事来取代在她脑子里盘旋的人影。 心情郁闷的回到家,若悠爱进了房间,看着床头柜上的小纸条,那是慕容言绝刚到日本时打电话回来给她,告诉她饭店名称和电话,她记下来的。 要不要打?若悠爱又开始挣扎。 电话拿起拨了又挂、挂了又拨,若悠爱重复了好几次无聊的动作。 她应该相信他才对,怎么可以怀疑他?慕容言绝对她的心,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正当她想挂上电话时,电话却通了。 “喂。”馨婷的声音由电话另一端传来。 犹如青天霹雳打在若悠爱身上,他……他当真背叛了她。 “喂……说话啊!”馨婷催促着。浴室里的男人快出来了,要是让他知道她接他的电话,她的下场可不好过。 麻木地挂上电话,若悠爱的脑子一片空白。 无力滑坐在床边,当她恢复意识时,眼泪早已弄湿衣襟。 不行!她一定要问清楚。 重拿起电话,她拨着国际号码,这次响得再久也没人接。 若悠爱在台湾干着急着,恨不得马上拿起菜刀劈了这个花心的男人,原来他说的海誓山盟全是假的,她好恨哪! 一夜无眠,若悠爱趴在床上,瞪着窗外黑夜又天明,思绪仍混沌。 为了挽回名声,她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既然他将女人玩弄于股掌间,那她就要让他身败名裂。 下了决心,她要狠狠教训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骗女人的感情! 而且,她也需要充分的证据来给父亲看并召告天下,让他的名声下跌,如果他还厚脸皮不放手,那她就去找别的男人一夜春宵,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 第8章(2) 这天,若悠爱找上了一家信誉良好的征信社。 “小姐,你需要什么服务?”客气的服务人员面带微笑地问着。 “呃……我想……”若悠爱不知如何开口。 “找人,寻物,还是捉奸?” 捉奸一词跃入她的脑海,她的怒气又直冲而上。 “对,就是捉奸。”她下了决心。 “那小姐需要什么样的服务,要在对方车上装窃听器,还是针孔摄影机?” “请问我能不能自己买下装备,自己去捉?”他那么远,她自己来较省事。 “自己捉?”征信社内人人傻眼,还没遇到客户希望自己捉的。 “有困难吗?”看没人能给她解答,若悠爱皱起眉头。自己捉是有点困难度,但日本太远了,请他们去又太麻烦。 “不不,只是很好奇,没遇过要自己捉的客户。”接待人员又恢复笑容说。 “请问捉奸需要什么装备,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准备?” “当然没问题,请跟我来。”接待人员领着若悠爱上了二楼的器材准备室。 众多的器具陈列在长方形桌上,若悠爱看直了眼,这么多啊! “我们有最新发明的窃听器,只消轻轻一黏,保证十公里内收音没问题。还有针孔摄影器材,只要找一个地方装上,开启开关,便可直收眼底。” “好,这两个我全要。”若悠爱听着解说,头直点。 “不知你是要去一般平房,或是高楼大厦?” “应该是高楼大厦。”饭店一般都挺高的。 “那你可能需要这种远红外线望眼镜,夜里不需照明也可以影像清晰,看到远方的人。” “好,给我一副。” “此外,你可能需要一枝电击棒。” “电击棒?为什么?”捉奸会用到电击棒吗? “如果对方反目成仇,电击棒能保护你。” 说得对!若悠爱频频点头,不愧是台湾第一大征信社,果然体贴入微。 “这些总共多少钱?” “因为你挑的全是先进设备,总共是二十万零三百块,没关系,三百块零头去掉,拿你二十万就好了。”服务人员一脸谄媚地说。 什么?这么贵!若悠爱的心在淌血,代价这么高,希望一切值得。 “你们的产品不会有问题吧?” “品质保证,用过的还没人抱怨过。” “那就好。”姑且相信吧! 若悠爱背着大包小包的行囊,向公司告假三天,让父亲代理她的位置,她则千里迢迢捉奸去。 拿着写有慕容言绝房间号码的纸条,她来到饭店。 哼!找女人还住这么高级的饭店,等她揭穿他,看他面子往哪里摆! “小姐,请问八○六房旁还有空房吗?”她当然也知道他住哪一间房间。 “呃,八○六两旁的房间全被八○六房的客人订下来,对面八○五可以吗?”八○六房的客人为了怕吵,一口气订了三间房。 “没关系。”对面也好,只要在收听范围内,她都没问题。 苞着服务生来到八○五号房,若悠爱瞪着对面的房门生气,哼,再嚣张啊!等会儿他就该哭了。 “请问,八○六房的客人在吗?”她问着领房的人员。 领房一脸古怪地看她,怎么会有人关心对面的房客在不在? “哦!别误会,我只是怕吵到他而已。” 领房这才收回狐疑的目光。 “八○六房的客人早上都出门去,有时很晚才回来。” 那他现在不在罗!她有充裕的时间可装上道具。 “谢谢。”进了房,她摊开所有的工具,拿了窃听器及针孔摄影机,准备做坏事。虽然高科技的东西她不擅长,但此时也不容她退缩了。 她带着钥匙,等待服务生前来打扫房间。 不多久,服务生开始逐楼清理房间。 若悠爱假装着急地在八○六房外徘徊。 “怎么办,怎么办!”她口中念念有词。 “小姐,我可以帮你吗?”一流的饭店有一流的服务,看客人在房间外无计可施的样子,服务生很热心地问。 “怎么办!我急着进房放东西,可是情急之下拿错钥匙,现在许多人在楼下等我,下去再上来会耽搁更多的时间。”看她楚楚可怜的表情,任何人都会同情。 “没关系,我帮你开门,这样你就不用再下去一趟了。”服务生拿出成串的钥匙,热切地帮她开了门。 “谢谢你,这是给你的小费。”若悠爱递了一百美金给他这个大功臣。 “不客气,小姐,那你的钥匙我也可以帮你拿下去。” “呃,不用了、不用了,等会儿我再拿去换回我的钥匙,省得柜台误会。”开玩笑!让他拿了去,那她怎么进房? “那小姐请进,有事再吩咐我。”服务生有礼地微笑道别。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若悠爱欣喜若狂,连忙进了房。没想到天都帮她! 若悠爱对这间房不陌生,当初她来日本就是住这间房,现下房间依旧整洁,看不出来有没有女人住这儿。 她才不会被骗了。她拿出窃听器,在客厅桌子上黏了一个,房间床头黏了一个,至于针孔摄影机要设在哪里?床边还是客厅?她苦恼着。 最后她决定安在客厅。 等到她大功告成,已将近晚上六点。 房间电话响起,她不假思索的接起,才想起这不是她的房间,然而为时已晚。 “慕容先生,你点的餐点稍后送到,请稍等。”是饭店客房服务部的通知。 那慕容言绝应该回来了,是她该落跑的时候了。 第9章(1) 她闪身出房,轻轻关上门,然后紧张地想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就在她怎么开也开不好时,电梯门开了,慕容言绝走出来。 糟了,若悠爱更着急的开着房门,颤抖的手好不容易转开锁,她赶紧入房。 而拿出钥匙的慕容言绝则是觉得刚才那个开门的背影有点熟悉……不可能,若悠爱应该在台湾才对。 进了房他打开电灯,闻到熟悉的香味,很像若悠爱的,他拧起剑眉,是他想太多了吗? 若悠爱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自己的香味已暴露出她的行踪,只是慕容言绝一时还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发展。 若悠爱冲进房间,打开小型收录电视及窃听器的接收器。 只见慕容言绝走到电话旁打着电话。 他打给谁呢? 奇怪,没人接,他重新打了一次。 “若伯母吗?悠爱在不在?”这次他打到若家。 听他喊出自己的名字,若悠爱的心跳狂跃至一百,怕他知道她在日本似地紧张。 “不在?她出差三天,好,谢谢伯母。” 币上电话,慕容言绝来到客厅,此时,饭店的服务生送来饭菜。 是白天帮自己开门的那位,希望他不要多嘴才好。若悠爱在心里祈祷着。 “先生,你要的餐点。” “谢谢,放在桌上就好。” 服务生一一将菜放上桌,四周察看着。 “你在找什么?”眼尖的慕容言绝发现他的异状。 天哪!保佑我,千万别拆穿才好。若悠爱看着现场实况转播,她抓着衣服,不断祷告着。 “早上那位小姐呢?这些菜够两人吃吗?” “小姐?哪位小姐?这里就我一人住,哪里来的小姐?”慕容言绝敏锐地发现问题所在。 天要亡她,该死!他那么多嘴干嘛!若悠爱开始不安了。 “早上有一位小姐说她拿错了钥匙,要我帮她开门,她要进来放东西的。”难道她别有企图?服务生此时开始紧张,万一客人要是损失任何东西,赔了他的工作还好,怕他赔不起啊! “拿错钥匙?”该不会又是馨婷吧?这缠人的章鱼,又想动什么歪脑筋?他来日本四天,她就缠了四天,他都快忍不住将她踢出去。 “是啊,她说她住八○六结果拿到八○五,我看她有钥匙才帮她开门的。”服务生详细地解说。 “八○五。”慕容言绝若有所思地说。 “真的很抱歉,如果有造成你任何损失,我一定会负责到底。”日本人就是这点敬业的优点可佩。 “没有,我没有损失什么。” 他的话令服务生放下心来。 “对了,那个小姐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不,千万别说!若悠爱在对面,简直差点跪下来求那个服务生,不要啊! “她长得很漂亮,谈吐很有礼貌,留着及肩的长发,是个美人。” 此时服务生的赞美在若悠爱听来,就像是要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阎王在判罪般,瞬间,她的人生由彩色变成黑白。 “哦!如果她知道,一定会感谢你如此赞美她。”慕容言绝言下之意,已明示兼暗示地表明他知道是谁来到他的房里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若悠爱失去希望地想,他知道了。 “你说她拿的是八○五的钥匙?”慕容言绝似想确定什么地问。 “是,我有看到她手上拿的,的的确确是我们饭店八○五的钥匙。”服务生加强语气地说。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他挥挥手,然后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盯着萤幕,一切恢复正常,若悠爱的心一时平静不下来,她冲动地想将那个服务生拉过来好生招待一番,但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可要小心,以免引起慕容言绝的疑心。然而就算他知道又如何?那只是他的猜测,只要她不出面,呵呵!一切还是瞒得过去的,若悠爱天真地想。 萤幕中的慕容言绝慢条斯理地用着餐,吃完他还入浴室洗了个澡,等他神清气爽地走出来,已是一个小时过后。 若悠爱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好像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女人到现在还没出现,是她误会了吗?可是馨婷的声音那么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她一定要查下去。但如果真是误会怎么办?心中一丝声音悄悄冒出头,若悠爱不敢去想,总之,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定要捉到奸就对了。 看着他精壮的胸膛,全身只围了条浴巾,若悠爱不禁脸红心跳。 他走入更衣室,换上休闲服出来;若悠爱看他打开房门,出了房间。 若悠爱也紧张地来到门旁,想听听他的举动。 叩叩叩!门上传来三响。 像碰到火热的铁板,若悠爱倏地跳得老远。 他……他……他……若悠爱指着那道门,慕容言绝一定就在门后。 叩叩叩!门上持续传来敲门声。 怎么办……怎么办……若悠爱开始满室乱转,现在她比较像那个被捉奸的人,紧张得不得了。 叩叩叩!来人不死心,继续敲着。 不要敲了,若悠爱在心里大喊,双手捂着嘴巴,怕一个不小心叫了出来,那她就前功尽弃了。 没了,没声音了。若悠爱回到床房,看到慕容言绝也回到房间,坐在客厅深思,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又来了,每当他出现这种笑容时,若悠爱知道要是让他逮到,她就遭殃了。 咦?不对,她在想什么?做错事的人是他,她干嘛要怕?壮起胆,她要自己不能屈服在他的婬威下,哪有人光看着他就会害怕!包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他房内装了窃听器和针孔摄影机。 接下来就完全没动静,若悠爱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已没在注意萤幕了。 深夜,男女对谈声吵醒熟睡中的若悠爱。 她望向萤幕,喝!馨婷是何时来到慕容言绝的房间的? 她正依偎在慕容言绝的身上。 “言绝,人家好无聊,你陪陪我嘛!” 捉到了,终于捉到了,若悠爱兴奋起来,应该没人捉奸像她那么兴奋的吧? “馨婷,很晚了,你该回房了。”慕容言绝不为所动地看着手上的资料。 “不要,人家就是寂寞,才要你陪我。”她撒娇着,胸前的扣子刻意解开两颗,胸前的伟大呼之欲出。 骚包,她不冷吗?若悠爱在心里暗骂,他们两人果然有一腿,否则为什么他都不推开她? “馨婷,别这样,否则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慕容言绝冷下脸,不打算给她好脸色。之前容忍她还可以,现在他怕事情又有个万一,他又要解释不清了。 “言绝,我知道你也很寂寞,一个人来日本,让我来安慰安慰你。”她的双手抚上慕容言绝的胸膛。 慕容言绝并没有拒绝。 “言绝,我很想你呢……”她吻上他的脸颊。 言啪!萤幕断讯。 情“怎么会这样?”剧情正精采,萤幕竟断讯,若悠爱急了,用力的拍着,一不小心萤幕滚到地下去,摔坏了。烂东西!这样就没了。 小她将窃听器调大声点,可是却没听到什么声音。不行!她不能等下去了。 说她拿着窃听器走向房门,边注意他们的发展。 独“言绝……”馨婷的声音听来不像愉悦,反倒有一丝紧张。 家“不要……” 这句话听在若悠爱的耳里,却是绝对的煽情,她气得打开房门冲过去,要现场捉奸。 第9章(2) 砰的一声,对面的门也开了,馨婷摔在地上,而慕容言绝和若悠爱则面对面遇个正着。 “喝——”若悠爱倒抽口气。 慕容言绝则是扬起一抹狐狸式的奸笑。 “悠爱,你怎么在这里?”自力自强爬起来的馨婷,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慕容言绝也等待着她的回答,他也很想知道。 “我……”若悠爱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是来找我的,而你可以滚了。”慕容言绝替若悠爱下了结论,并赶走馨婷这只恼人的大章鱼。 “不,言绝,听我说……”馨婷还想挣扎。 “馨婷,我保留我们之前的情面,今天的事我可以算了,如果你再不识趣,小心你的进出口代理会做不下去。”不得已,慕容言绝撂下狠话。 “呜……”馨婷自讨没趣,只好掩着脸落荒而逃。 若悠爱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和她所设想的情节完全不同?应该是她抓到他们卿卿我我的画面,怎么是这样?情况一时大逆转,若悠爱反应不过来。 “我亲爱的未婚妻,你就这么想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慕容言绝给她一个结实的拥抱,将她推入房、关上门并落了锁,要好好整治她了。 看她手上拿的,他哪会看不出来是窃听器?他这个未婚妻到底在想什么,搞不好她还装了针孔摄影机呢! “不,不是这样。”若悠爱急忙撇清。 “不是?”她敢说她不想他,慕容言绝俊脸罩上黑云。 “原来你特好此道啊!”他拿起窃听器盯着她,看她怎么自圆其说。 “你胡说!我是来捉奸的。”告诉他也无妨,反正她问心无愧。 “捉奸?”敢情他的未婚妻是幻想过度,竟说她是来捉奸的。 “放开我!”趁他怔忡之时,若悠爱逃离他的怀抱。 “若悠爱,你给我说清楚!”动了肝火的慕容言绝,不容他人污蔑。 “我前天打电话给你,是馨婷接的,你作何解释?”若悠爱也火大,别以为比她凶,她就会忘了他的罪。 前天?那天他被馨婷缠着去用餐,谁知她竟将酒不小心倒在他身上,为了干净,他只好上楼清洗,才会让在等待的馨婷有机会接到她的电话。 慕容言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坦荡荡的他,令若悠爱觉得不好意思。 “你误会我。”这是事实。 “我……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假的嘛!”她赶紧撇清。 “什么假的!谤本就没有,悠爱,你是不是在嫉妒?”原来生气的他,后来却心情大好,一想到她是嫉妒才追到日本来,呵呵!他太高兴了。 “我才没有,你别想得太美。”若悠爱的脸马上变得比冬天的草莓还红。 “没有?”慕容言绝调侃她。 “哼!”若悠爱恼羞成怒,不理他了。 重揽回她,慕容言绝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如果你真捉到奸,你怎么办?” “我就退婚,而且我还有证据,让你赖不掉。”她气呼呼的说,为什么他们不配合点,让她捉到奸呢? “退婚?你想都别想。”这是不可能的事。 “早知道你不会退婚,所以我还有另一招。”她得意地说。 “哪一招?” “就是去找个男人,来个一夜。” 闻言,慕容言绝的额上浮现青筋,她真是……够了! “你敢!”他一定宰了那个敢染指她的男人。 “为什么不敢?你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她不怕死地说。 “好!事实证明我是清白的,你要如何补偿我?”言归正传,索取赔偿才是他的重要大事。 “补偿?你有没有说错?你害我花了二十万元买一些没用的器具,是你要赔我才对。”她不服,要上诉。 有人强逼她买吗?慕容言绝实在太佩服他这个未婚妻的头脑了,有的时候单纯得要命,偏偏对上他时,又精明得很。 “好,我赔你。”他抱起她走向床上。 看到一旁的针钆摄影机镜头,她还真的装摄影机,天! “你想干嘛?”她可不要这种赔偿。“支票开过来,我就可以原谅你。” “悠爱,你监看又监听,我损失了那么多,你还忍心向我求偿?” 哪有,他哪有损失很多?若悠爱在心里喊着。 “还有,你不信任我、怀疑我,令我丧失清白的名誉,你也要赔我。” 谁教他不说明,关她什么事? “悠爱,我保证,下一次我出现在你家,就是去娶你。” 什么?她要反驳。 慕容言绝干脆堵住她的嘴巴,省得她又惹得他生气。 这一夜,可是属于情人们的浪漫夜晚,既激情又火热。 翌日,慕容言绝带着若悠爱来到日本的乡间。 “你要带我去哪里?”若悠爱裹紧身上的大衣,天气冷得紧。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天色越来越暗,目的地似乎还很遥远,若悠爱不知他在计划什么。 小路旁已挂上点点灯带,在漆黑的夜空中带来些微光亮。 若悠爱感觉到车子在爬着坡,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慕容言绝才停下车来。 “走吧!”慕容言绝牵着若悠爱的手下车。 “去哪里?” “前方有一个花馆,里头的花很美丽。” 不会吧?走那么远,就是要带她来看花。 随着他俩的到来,有人远远便为他们拉开大门,等待着。 “慕容先生,这边请。”有礼的接待者九十度鞠躬地欢迎他们。 踏上木制的楼梯,若悠爱在慕容言绝的带领下到了花馆的最顶端,这里是全然的透明玻璃建材,寒风吹不入,但外头一片漆黑。 “我们先用餐。” 室内有着点点烛火,轻纱遮掩,两人坐在纱帐后面。 热腾腾的餐点已准备好,皆是若悠爱吃的料理。 桌上还有微弱的烛光,朦胧地照着两人的身影。 慕容言绝自始至终都面带着微笑。 第10章(1) 两人用餐时,不论若悠爱如何逼问,他就是不说。 他神神秘秘的盯着她笑。 “喂!明人不作暗事,是男人就磊落点。”受不了这种暧昧气氛,若悠爱终于忍不住要他挑明说。 “吃饱了吗?”他又转移话题。 若悠爱点着头。 慕容言绝带她离了座,站到一面透明的墙边。 外头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悠爱,你要不要嫁给我?” 哪有人这样问?每次都好直接。 若悠爱嘟着嘴,神情可爱。 “悠爱……” “不要,你都没诚意。” “诚意?例如……”他问她。 “花啊!你都没准备花。” 这是每个女人都渴望的吧! “花吗?要多少,这样够不够?”他指着外面。 玻璃墙外,圆圆的灯泡一个接一个亮起,不多时便照亮整个花海。没错,是花海,成千上万朵的花卉,争奇斗艳地开在他们的下方。 喜悦顿时涌上若悠爱的心头。好漂亮的花,延伸到她看不到的那端。 “如何,满意吗?答应嫁给我了?”看着她欢欣的表情,这几日他的辛苦没白费了。 “不要。”讨厌,还有一句话啊!他又没讲,她如何点头。 “还拒绝?难道你不了解我的真心?” 倏地灯光全灭,恢复一片黑暗;若悠爱有一点失望,那么美的花海呀! “我爱你。”慕容言绝说着。 窗外红色的灯泡亮起,在一片花海中,点缀成一箭双心,底下写着英文的iloveyou。 好感动,若悠爱的眼眶充满了感动的泪水。讨厌!这男人怎么这么细心,害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灯光瞬间转换,在红色的灯泡下方,出现了紫色的灯泡,围绕成几个大字。 请嫁给我,悠爱 眼泪终于掉下来,若悠爱紧紧偎在慕容言绝宽大的怀里。 一旁有人送上大把的红玫瑰,慕容言绝接过,轻轻推开若悠爱,当着月光跪下来求婚。 “悠爱,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他深情地说。 看到她哭,他好不舍。 “慕容……”吸吸鼻子,若悠爱不知该说什么。 慕容言绝探手入怀,拿出一个锦盒,以食指勾开,里头是象征永恒爱情的钻石,在灯光烛火映照下,闪出耀眼的光辉。 “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看她傻掉的样子,他想将她纳入怀疼惜。 “我答应,我答应。”接过花,若悠爱将他扶起。 慕容言绝将她拥在怀里并为她戴上戒指。 窗外的花海、彩灯又再一次展现,红色的灯泡和紫色的灯泡闪烁着,似是在诉说,似是在保证,为慕容言绝的爱意。 “别哭了,再哭会变丑。” “都是你害的。”她捶他的胸膛。 “那就对不起罗!”深深吻住她,他将她永远订下来。 回到台湾,婚礼开始盛大的筹备起来。 “大姊,你确定你要嫁了?”若悠欢陪着姊姊看着礼服的目录。 “悠欢,你不高兴?”当新娘子的喜悦盈满若悠爱的心灵。 “怎么会?反正你嫁了,还有二姊。” “对了,悠情呢?怎么最近都没看到她?” “不知道,二姊不知道在忙什么,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昨晚也是很晚才回来。”若悠欢耸耸肩,反正二姊那么独立,不用为她担心啦! “我有空再去问问她。”若悠爱放心不下二妹。 通常二妹有事是不会说出来的,她虽然温柔体贴,但也比一般人多了一丝顽强,她不想说的话,谁也逼不了她。 “大姊,你就这样嫁了,不难一难新郎?”若悠欢又出着鬼点子。 “难,怎么难?”她也想整整慕容言绝,以免嫁过去后被吃得死死的。 若悠欢在她耳边嘀咕着。 “这……这样好吗?”若悠爱有点担心,万一他认不出来怎么办? “大姊,你就别为她担心了,我去问二姊,看她答不答应。”说完,她一溜烟地跑了。 “喂!悠欢、悠欢!”若悠爱喊也喊不回来。 看着精美的目录,若悠爱想起慕容言绝,心中又是一阵甜蜜。 看完目录,就是试穿婚纱。 这天,慕容言绝和若悠爱在婚纱店碰头,拍了一组又一组的婚纱照。 “你好漂亮,悠爱。”慕容言绝体贴地为她拨开落下的头发,为她递上茶水。 “你也很帅啊!”她满意地看着他。 “对了,悠情和悠欢呢?她们不一起来试伴娘礼服?” “呃,她们很忙,没空,她们再自己来试就好了。”要是让他知道她们的计划,会不会不敢娶了? “最近你可不要太累了。” “不会。” 婚礼订在一个月后,若家和慕容家这次广发喜帖,准备好好庆祝一下。 尤其是慕容家,只有慕容言绝这个独子,更是海内外的亲戚全通知了,就怕有遗漏。 婚礼准备稍歇,若悠爱找上二妹。 言“悠情,你有空吗?” 情“大姊。”若悠情开了房门,看来有点憔悴。 小“你瘦了很多,工作压力大吗?” 说“没有,只是有些事忙不过来。” 独“小心身子,别累坏了。” 家“大姊,你真的打算那么样做吗?”若悠情想起小妹跟她提的事。 “呃,悠欢说不能太便宜慕容言绝,我想应该没关系吧!” “万一他生起气来呢?”这不是不可能的事,虽然姊夫那么爱大姊。 “不会啦!他很有风度的。” “那就好。” 看来,慕容言绝被整的事,是势必在行了。 第10章(2) 盛大的婚礼终于要举行了。 慕容言绝一大早趁着吉时,来到若家。 “若世伯,若伯母你们好。”英挺的他,今天看来更为俊朗,一股气势傲视全场的人。 “哈哈哈!世侄,该改口了。”若阳旭高兴地说。女儿果然不负他所望,让他这么快就有喜事可办了。 “爸,妈。”慕容言绝笑着喊。 “好好,小爱在房里,你到房里去找她。”若母指指楼上。 踩着稳重的步伐,他信心十足地来迎娶他的爱妻。 他满面的笑容,在房门打开后顿住、显得滑稽。里头竟端坐着两位新娘,两个都美丽可人,也都带着艳丽的笑容。 这……这……要他如何是好? “老公!”两位新娘子一起开口。 慕容言绝以为自己是在看镜子一样,竟然分辨不出来到底谁是谁,而今天她们又把头发全挽起来,根本无法用发型来区分。怎么他娶个新娘,这么难? “可以走了。”两位新娘子都站起来,表情一致,只等着他这个新郎去牵。 “老公,我好了。” 另一位新娘由他身后出现,还挽着他的手,吓得慕容言绝冷汗直流。 两个就够头大了,更何况是三个。 “老公!” 三个新娘子同声催促,慕容言绝觉得自己快得分裂症了。 他知道这三个里头有一个是他真正的新娘,但总不能要他随便抓了就走,万一娶错了怎么办? “时间快到了。”三个新娘子站在他面前,饶富兴味地盯着他看。天!连眼睛也长得一样。 “你就随便挑一个吧!” 三个新娘子笑着逼进一步,慕容言绝则吓得倒退三步,同时被三个新娘子逼婚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拉起其中一个的手。 “你确定是我?”新娘子俏皮地问。 他赶紧松了手,又拉起另一个。 “你没拉错吧?”新娘子说。 不敢确定,他放了手,又拉起最后一个。 “没错,就是我,我们走吧!”她大方地承认。 不不,他赶紧放下手,不敢随便拉。 看着新郎慌张的模样,三个新娘子都笑了出来,笑声不仅完全一样,连笑容的角度也如出一辙,慕容言绝看得眼花极了。 他深呼吸、静下心神。 吉时快到,他不能再耽误了。 “悠爱!”他喊。 结果三位新娘子全扬起眉看他。 “其实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为了娶美娇娘,他豁出去了。 “什么事?”三个新娘子异口同声说。 “其实之前在日本,我与馨婷是真的有……”他顿住不往下讲,吊着她们的胃口。 看着其中两个新娘神色不解,另一个紧皱眉头,他便知道属于他的新娘是哪一位了。 “是真的有关系?” 什么!若悠爱大震,冲上前欲打他。 她的拳头还没落下,人便被抱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她捶着他。 “不这样,我怎么认出你?我要说的是,我和馨婷是真的有解除朋友关系,我怎么敢再骗你?小醋桶。”他捏捏她的小鼻子。 “讨厌!” “姊夫,恭喜你,我是悠情。”左边的新娘说。 “恭喜你,如果敢欺负大姊,我一定会帮她的。”站在右边的新娘说。 看到相同的面孔,慕容言绝决定带着若悠爱落跑,以免又和她们混在一起,他又有事好忙了。 看着新郎抱着新娘快速离开的样子,令若悠情和若悠欢两人笑弯了腰。 “姊夫真是太紧张了。”若悠欢说着风凉话。 “好呀!悠爱,你敢联合她们来整我,看我晚上怎么治你。”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更何况晚上转眼就到了。 “哇!不关我的事,是小妹提的。”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找你报仇罗!” 呜,小妹害惨她了啦! 婚礼欢欣地举行着。 而经过一天的疲累,慕容言绝还是精神好得很,现在他就要开始执行他的惩罚,大振夫纲,省得他的新娘再想一些怪点子来整他。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他深知的道理。 老婆,我来了! 夜还很长,情正浓炽。 —本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包养情夫:钓情夫 冷族情焰情夫v.s情妇:沙皇情夫 情夫:幌子情夫 情夫:挂名情夫 情夫最终曲:一日情夫 情夫v.s情妇:狂肆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