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落跑情妇》 第一章 法国 一个神秘浪漫的夜晚。 冰澄晴音第一百零八次在心里叹气,阻止自己再次想夺门而逃的冲动。看她为自己蹚了什么浑水,为何要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她现在应该是坐在凉凉的办公桌内,想着公司年度的计划才对,为什么? 冰澄晴音看着铺张奢华的会场里,打扮人时的女子来来往往,她心想这些巴不得把所有名牌穿上身的女人,应该都没超过二十五岁,虽然她们极力将自己打扮得很成熟。 从她们每个人的脸上,仿佛可以看得出来她们在盼望什么,但自冰澄晴音人宴开始,她就没看到任何主持宴会的人,全是满场跑的服务生,和多到可以吓人的女人,对!只有女人,没有男人,就连宴会上的服务生,也都清一色是女的。 老爸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还要留多久?老爸会叫她来这里,一定又在打什么怪主意。 只有一个独生女的冰澄南枫,立志把女儿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这个梦想是打冰澄晴音哇哇坠地那刻起便深植在他的脑海,他一直期待着。因此在冰澄晴音满二十岁的那一年,冰澄南枫每年都给冰澄晴音安排五场相亲,来参加的男士不仅家庭背景是一等一,连人品也好得没话讲,但……至今已经三年了,他女儿还是成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这教他怎么不泄气,他相信问题应该不是出在那些男士身上,难道会出现在他宝贝女儿身上?要一个父亲承认自己的女儿有问题,那多残酷哪!因此他千方百计地找寻机会,坚持一定要把女儿嫁出去。 冰澄晴音自小就有一个心愿,她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一个人享受数钞票的乐趣,没啥原因,因为她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钱带来更多的成就感。谈恋爱很浪费她的时间,找一个男人来帮她花钱?呵呵呵,那是不可能!虽然父女两人的看法南辕北辙,但冰澄晴音始终能想出办法,将冰澄南枫的“好意”给推得一干二净,所以至今她仍是快乐的单身女郎,但冰澄南枫的破坏,已打断好几个她准备投资的计划,她也决定要想个办法,来永绝后患。 冰澄南枫接到长年合作的老朋友来信,得知法国知名的塞勒家族要为他们家族未来的主事者,举办一场“选侍宴”,逮到机会的冰枫南枫,当然想尽办法也要让冰澄晴音去参加。 选侍宴,顾名思义就是要选出一个伺候少主的女人,这是法国塞勒家族的大宴会,举办的时间是当塞勒家族未来主事者满二十八岁时,由塞勒家族为他挑选世界各地前三十大企业及政治人物的女儿,年龄限制在十八岁至二十三岁之间,容貌姣好、身材苗条、无不良嗜好,还需附上从小到大的学经历及照片一张,一旦通过塞勒家族的审核,便会收到一张邀请帖,获选的女子可以持此邀请帖来参加宴会。 被选上的女子,虽然只是服侍少主人的,但能攀上有权有势的塞勒家族,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因此所有企业家和政治家,甚至还会送女儿去整容、伪造学经历,为的就是能美梦成真。 冰澄南枫为了让女儿能参加宴会,也动了一点手脚,因为冰澄晴音今年已二十三岁又五个月,他不甘心因为那五个月,而剥夺了女儿的幸福,所以他想尽办法得到了一张请帖,而后他又以不逼冰澄晴音去相亲来当交换条件,要她去参加这个宴会。只要有男人肯要冰澄晴音,冰澄南枫一定会感谢老天爷的大恩大德;他认为以冰澄晴音的姿色看来,她会被选上的机会是百分之八十,其余的二十,是要提防冰澄晴音给他出纰漏,如果她没出纰漏的话,一定会被选上的。 jjwxcjjwxcjjwxc 她到底要待多久?她观察了那么久,只是听到一堆女人彼此谄媚逢迎的话。 冰澄晴走到一旁的酒吧,想图个清静,也许那些女人是想维持形象,酒吧旁反而冷冷清清的。 “给我一杯血腥玛莉。”冰澄晴音以法语说。 突地,宴会上传来一阵骚动,吸引了冰澄晴音的目光,好像是有人“不小心”将饮料洒在别人的裙上,服务生赶忙去处理,过一会儿,便恢复了平静。 冰澄晴音的目光回到吧台,看到有一杯酒搁在那儿,她举杯一饮而尽,经过一整的折腾,她累死了。 “小姐,那不是……”发觉不对劲的酒保,已来不及阴止冰澄晴音喝下那杯不是她的酒。 一种又热又辣的感觉,由她的喉头窜烧至肚子,“咳咳,你这该死的王八蛋,连九岁的小孩子都调得比你好。” 这是什么鬼东西?冰澄晴音辣得连眼泪都流下来,她恨恨的瞪着酒保,出口便是一连串骂人的话,但在一时冲动之下,她是用国语骂的。 酒保听完愣了愣,倒是一旁的男人,抬起一道浓眉好奇地看着冰澄晴音。 酒保赶紧递上一杯开水。 冰澄晴音急忙地喝下整杯开水,这才稍稍平抚肚子里的烧热感,她晶亮的眼睛直瞪着酒保。 “小姐,你拿错酒了,你拿的是这位先生的烈酒,你的血腥玛莉我还没调,我有试着阻止你,但你的动作太快了。”酒保迎着她的视线,勇敢地解释。 “身为酒保,连酒杯的位置都摆错,关于这点你不道歉,反而指责客人的不是;今天我没向你求偿,你就该庆幸了。哼!”冰澄晴音用流利的法语,数落酒保一遍,她当下决定离开,再待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反正,她有达成老爸交代的事,虽然她没有应老爸要求穿着一流设计师所设计的名牌服饰,也没有戴着价值数千万的珠宝,反而租了一件小礼服来参加宴会,总之,只要她轻松就好,最重要的是只要能离开这个宴会,她就自由了,呵呵。 此时,烈酒开始在她体内产生作用,吞噬着她的思绪,连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咦?刚才只需走五分钟就到的大门,现在任凭她用尽全力,也走不到,冰澄晴音摇摇晃晃地走着。 冰澄晴音甩了甩头,她想看清目标,但脚步摇摇晃晃的。 嗯……不行,她撑不住了,完蛋,她要出糗了,不待她想完,整个人便往后倒,正好顺势跌入一个厚实温暖的胸膛中。 塞勒·珮尔修将冰澄晴音抱得满怀,在众人的惊呼中,抱着她离开宴会,他伟岸的身形、俊朗的五官、邪肆的紫眸,吸引住在场女子的目光,他的举动也令她们发出哀叹声。 没错!这场选侍宴,就是为塞勒·珮尔修所举办的,现下他亲自带走他想要的人,使在场其他塞勒家族的成员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他们原本担心以他桀骜不驯的性子可能会不配合家族所举办的宴会,令他们伤透了脑筋,但他的领导力及交际手腕偏偏又是出奇的好,令所有人只能模模鼻子,还是甘心为他做牛做马。 珮修看着怀中绝美的人儿,他承认从她进会场起,他的目光便锁在她身上,她清灵月兑俗的气质,配上一张秀丽精致的脸庞,都在在地拨弄着他的心弦,喝错酒的乌龙事件,更激起他想要她的,是她!就是她了!他绝对不会放手的,这一辈子,她只能留在他身边。 jjwxcjjwxcjjwxc 夜风徐徐地吹拂着大地,窗外的萧瑟,丝毫影响不了充满暖意的房间。 冰澄晴音迷迷糊糊的醒来,她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这里是哪里? 沮暖的丝被,服贴地盖着她雪白的肌肤。 回过神的冰澄晴音掀开丝被,她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不觉得寒冷。 冰澄晴音想坐到的化妆台旁,整理仪容。 “啊——”一道石破天惊的惨叫声,由冰澄晴音的嘴中发出。 幸好这大宅与最近的房子有三十里之隔,否则以她的惨dq声,恐怕十里内的人都会被吵醒了。 冰澄晴音看着镜子内的她,身着一袭粉红色镂空的薄纱,整个身子若隐若现,这……这是什么样的衣服?她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怎么她来法国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人给轻薄了! 突然,一道开门声传来。 冰澄晴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回到床上,用丝被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生怕春光外泄。 塞勒·珮尔修踩着慵懒的步伐,颇具威胁性地向冰澄晴音走来。 冰澄晴音戒慎地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在不知道他是谁之前,她决定采取低姿态。 “你醒了?”由他的口中逸出动听的法语。 “这里是哪里?”废话!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醒了。 “这里是我的家,这是我的房间,你睡的是我的床,就连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换的。”珮尔修解释得特别详细。 仿佛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他的话硬是把冰澄晴音打入十八层地狱。 突地,一阵热意在她脸上廷烧,是他换的?他该不会还做了其他的事吧? “你还做了什么事?”拉紧丝被,冰澄晴音紧张地问。 珮尔修偏过头,俾是在回想。 “你是说把你抱上床、解开你的衣扣、褪下你的裙子、自你的大腿拉下丝袜、解开你的内衣……’他说得很高兴。 “够了!”冰澄晴音阻止他继续说,她的身子正随着他的话逐渐燃烧,再让他说下去还得了。 他还想再说呢,他最满意的部分就是她婴儿般娇女敕的肌肤,雪白的皮肤配上那件薄纱,再适合也不过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冰澄晴音决定问些比较有建设性的问题。 “是你要我带你回来的。”珮尔修漾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我?”不会吧?冰澄晴音反问自己,她是没喝醉过,可她醉了也不至于会随便找男人赖上,不对!一定是他的问题。 “你还记得你喝错酒的事吗?”珮尔修好心地提醒她。 冰澄晴音点点头,这她记得。 “后来,你想离开宴会。” 这也没错,冰澄晴音又点了点头。 “你为了赖上我,便直接昏倒在我面前,逼不得已我得带你回来。”珮尔修又睁眼说瞎话。 这次,冰澄晴音傻了眼,她连他何时出现的都不知道,怎么会赖上他?她忙不迭地摇头。 “你想否认?”看着瑟缩成一团的她,珮尔修不给她机会否认。 冰澄晴音嘟起嘴,郑重地点了一下头,没错,她死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宴会上的人都可以帮我作证,证明你是自动倒入我怀中的。”虽然是他早就准备好接她了。 那是她们全瞎了,这是冰澄晴音唯一的答案。 见她还不太信,珮尔修只好撂狠话。 “你来到这,就别想离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没胆放你走。” 听到这里,冰澄晴音激动地反驳:“脚长在我身上,我为何不能离开?我很感激你救了我,等我回国之后,我会准备一份大礼酬谢你的。” “不准你离开。”珮尔修眯起了眼。 冰澄晴音回瞪着他,她又不是被吓大的,想唬她?他还差得远呢! 看她颇有要和他周旋到底的气势,珮尔修只好采取行动。 “答不答应?”他大手搜住丝被的一角,恶声地问。 冰澄晴音紧张地将丝被抱得更紧,生怕他有什么逾矩的举动。 见她摇头,珮尔修将两人之间的丝被拉成一直线。 “不答应。”她死也不答应。 不待她摇完头,大手一挥,冰澄晴音因紧抱着丝被,连人带被地拖到他面前。 冰澄晴音怯怯地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 两人距离之近,珮尔修呼出来的热气,缓缓地喷在她秀发上。 “答不答应?” 这次,他的手伸到她薄如蝉翼的簿纱上,冰澄晴音的娇妪因此顿时僵硬。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下她一定答应。 不满她的迟疑,他用力地拉紧她的衣服—— “我答应、我答应。”冰澄晴音大声尖叫。 “这可是你自己承诺的。” 珮尔修手一松,冰澄晴音赶忙卷着棉被,滚到另一旁,与珮尔修面对面。 “你的名字?”珮尔修的紫眸幽幽地望向她。 “没礼貌,你应该先讲才对。”冰澄晴音忘了她还身处虎穴,现下倒捋起虎须起来了。 很好,这表示她没有被他吓到,他也不喜欢动不动就大惊小敝的女人。 “塞勒·珮尔修。” 塞勒?是她所知道的那个塞勒吗?不,不可能!塞勒家族声名远播,怎么有这种不肖子孙,冰澄晴音马上把他眨得低低的。 “名字。”珮尔修不悦地说,不高兴媳忽略了他。 “冰澄晴音。”那么凶干嘛,哼! “你早点休息吧。”说完这句话,珮尔修便起身向外走。 “喂,我的衣服咧?”要她穿成这样,她要如何见人啊! “你叫谁?”头也不回,珮尔修没停下脚步。 “珮尔修。”冰澄晴音的声音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的。 “在衣橱里。”他顺手带上门,房内只剩冰澄晴音一人。 “该死的自大狂!”冰澄晴音将一个抱枕掷向门,对无辜的抱枕出气。 jjwxcjjwxcjjwxc 棒天,尽职的管家来叫冰澄晴音下去用早餐。 打开衣橱,冰澄晴音找遍所有的衣服。不会吧,要她穿这样出去? 她瞪着手上的衣服,不是低胸就是露大腿,要她穿这样出去,那她还不如别出去了。 但是,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昨天忙着宴会的事,她忘了进食,现下不祭祭五脏庙怎么行。 冰澄清音拿起一件长及小腿的低胸装,再拿起—件遣不住大腿的短裙,她拿起剪刀,三两下短裙便成了一件小外套,再搭上一条同色的丝巾,好啦,这下于诙露的没露,不该露的当然也被遣起来了。 冰澄晴音走出房间,踏在暗红色的羊毛毯上,两旁的摆设,全是价值不菲的极品,有梵谷的画作、有中古时代的陶瓷,还有出自名家的雕塑晶。 避家—看到冰澄晴音穿的衣服,瞪大了眼,他还没看过在这间屋子里,除了慵人之外,穿得如此保守的女人。 “冰澄小姐,这边请。”管家收回惊讶的目光,伸手比了比楼梯下。 冰澄晴音顺着阶梯面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水晶灯,闪亮璀璨的光芒,不用问,这水晶灯—定也价值不菲。 客厅旁,立着一个与墙同宽的酒柜,里头摆满了各种名酒;牛皮沙发上还奢侈地铺上一层毛皮,看来备觉温暖。 餐室里,长长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巾,上头的水晶杯,透过灯光闪着光彩,就连盘子都是高级的骨瓷,哇,这要是随便打破—个,恐怕都是天价。 冰澄晴音坐到管家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她见到一旁还摆着好几条餐巾,难道还有人要来用餐,是这家中的谁呢? “冰澄小姐想用什么餐?”管家殷勤地问着。 “烧饼加豆浆。”冰澄晴音决定刁难他,谁教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马上来。”管家立刻转身去张罗。 还真的有?这倒令冰澄晴音感到十分新鲜。 突地,一旁传来几道女子说话的声音。 “蔷薇呢?”身穿大红洋装,酥胸若隐若现的女子说。 “被少主累了一晚,还爬不起来。”另一名穿着浅绿衣裙,裙子短得不能再短的女子说。 “兰铃小姐,你的鸡蛋麦片粥。” “百合小姐,你的火腿土司加浓汤。” 避家立刻为她们上莱。 她们是谁啊?冰澄晴音好奇的目光不断地瞟向她们,但她们却好像没看到冰澄晴音似的自顾自的聊天。 “等一下少主会派人来帮我们做新衣服。”兰铃说。 “真的,我要多裁几件裙子。”百合十分兴奋。 嗯,她们的确需要多买几件衣服,不然以她们的穿法,一定会着凉的,冰澄晴音吃着酥酥的烧饼油条配上香热的豆浆,好心地替她们想。 “少主。” 两个女人看到塞勒·珮尔修走来,立刻起身迎接。 吧嘛,不过是个人而已,需要行这么大礼吗?冰澄晴音压根儿不屑昨晚强留下她的珮尔修。 珮尔修向主位走来,偏偏冰澄晴音就坐在主位旁边,令她不想看到他都不行。 而铃和百合见珮尔修不理她们,立刻向冰澄晴音投以白眼,害她吃到一半差点噎住。 “昨晚睡得好吗?”珮尔修开口问冰澄晴音。他接过管家递过的黑咖啡,优雅地啜饮。 “还好。” “今天我会早点回来陪你。”珮尔修凑近冰澄晴音的耳朵旁缓缓地说。 陪……她?她不要啊!她还想拖延一下时间,他干嘛这么猴急。 “不准拒绝。”似乎有赞心术的他,不费吹灰之力,便知道她要说什么。 珮尔修说完后便起身离去。 呜……她不要!察觉到一旁不善的目光,冰澄晴音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想离开是非之地。 “哼,还装高贵,等她尝到甜头,还怕不会跟我们抢。”兰铃酸溜溜地说。 “对啊。”百合也附和。 她们的讪笑声,如冷箭般射向冰澄晴音,但她仍坚强地离去。 第二章 “我想离开……”冰澄晴音话还没讲完,那人已像火箭般地飞奔而去。 这是第几个了?打从早上开始她逢人便问,可每次才讲了四个字,那些人不是顾左右而言它,就是马上从她眼前消失,怎么问个人都这么麻烦!难道他们不会同情一下沦落异乡的可怜人吗? 冰澄晴音走到庭院,看到兰铃、百合和另一位艳丽的女子正优闲地喝着下午茶。 要去问她们吗?冰澄晴音有些迟疑,但整个宅子的人都避开她,为了自由,她拼了。 冰澄晴音拉开椅子,迎向她们不善的目光,放胆地开了口:“我想离开……”看她们没有离开的意思,冰澄晴音才继续她的话:“离开这里。”她将希望放在她们三人身上。 闻言,兰铃、百合和蔷薇仍好整以暇地喝着茶。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异想天开的话?”兰铃说。 “不知死活。”百合附和。 “白痴。”蔷薇更狠。 “如果你们其中哪个人能帮我离开,或提供我意见的话,这只价值百万的钻表,就送给她。”为了离开,她豁出去了,冰澄晴音月兑下手腕上的钻表利诱着她们。 “钻表!”听到钻表这两个宇,二个女人的眼睛马上为之一亮,纷纷凑过来端详。 “好漂亮喔。”百合赞叹。 “原来钻表长这样。”兰铃不舍地模着。 蔷薇也欣赏着钻表的华丽。 钻表传回冰澄晴音手上,她看她们不舍的表情,就知道大鱼快上钩了。 “如何?帮帮我。”她都表现得如此有诚意,她们没道理会拒绝。 她们三人彼此对看一眼。 “你是靠什么关系进来的?”百合首先发问。照道理说,进了这宅子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想尽办法留下的,而她竟想离开? “我是昨晚被带回来的。”这也算关系吗? “选侍宴。”三人惊呼,她竟是少主由选侍宴上挑选出来的人? “什么选侍宴?”好难听的名称,冰澄晴音皱起眉。 “表示你的地位比我们高,你是专程来讽刺我们的吗?”蔷薇话中带刺地说。 “不……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就不会拿钻表来表示我的诚意了。”看她们大有拂袖而去的架式,冰澄晴音赶忙澄清。 “哼。”她们同时冷哼一声。 “请问什么是选侍宴?”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老爸怎么能这么狠心?竟将她推入火坑。 “选侍宴是用来选出一个伺候少主的人。”兰铃为她解释。 “伺候?那你们……是情妇吗?”这是冰澄晴音唯一能想得出来的称呼,虽然不好听,但如果她们都是正室,那塞勒·珮尔修岂不犯了重婚罪。 “情妇?”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三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不是情妇,我们只是常陪,就是少主有需要时,我们就必须去服侍他,你是在选侍宴上选出,地位只在夫人之下,其他人之上,也就是你所谓的情妇。”百合嫉妒地说,她也想荣升情妇的位置,可惜不够格。 什么?照百合这么说,那她……就是百合口中的情妇人选哕?不,她才不要! “我不要。”没有经过她同意,怎么能决定她的未来。 “你不接受也不行,参加选侍宴被选上的女子,都必须留在少主身旁……”兰铃为冰澄晴音详细地解释被选上的女子应尽的义务。 怎么会这样?冰澄晴音听得一愣一愣的,她那么年轻,才不想被绑住,等等!有漏洞。 “你说与会女子的年龄限制在十八岁至二十三岁之间。”她多了五个月,那就不算啰? “是,这是初审的条件。” “谢谢你们帮我解答,这只钻表给你们,至于要如何分,就你们自己去讨论了。”冰澄晴音觉得自己快乐得像一只蝴蝶。 冰澄晴音翩翩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三人,刚才她还担心得要死,现在却高兴得很? jjwxcjjwxcjjwxc 嘿嘿,这下于塞勒·珮尔修不放人都不行了,因为她根本不符合条件嘛。 冰澄晴音一回到房间,便整理好简便的行李,她整个人都放松了,因为她只要等塞勒·珮尔修回来,就自由了。 冰澄晴音甚至好心情地洗了一个泡泡浴,反正这是她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就好好对待自己一下。 她才刚洗完澡,步出充满蒸气的浴室,便发现珮尔修就坐在沙发椅上,品尝着手上的酒红色液体,仿佛优闲得不具任何侵略性。 还好她穿了衣服,否则她不就走光了。 奇怪,她明明记得自己有锁门啊? 走到衣柜前,冰澄晴音拿出她之前整理好的袋子。 此一举动,很明显令珮尔修不悦,他深邃的紫眸眯成一条线,紧紧地盯着冰澄晴音。 “我要离开。”冰澄晴音坐在床上,正视着珮尔修说。 珮尔修没有回应,依旧品尝着他的酒。 “我要离开。”冰澄晴音再次重申,这次她的音量放大了点。 这回珮尔修有动作了,足以迷眩人心的紫眸睇向冰澄晴音,他走到冰澄晴音的面前。 “这是你的行李?”他轻易地提起她的行李。 “嗯。”哇,原来他这么好心,看来之前是她误会他了。 珮尔修慢条斯理地拉开拉炼,拿出里头的衣服。 他要检查吗?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没有多拿东西,只是几件衣服,等我回去后,我会赔偿你的。” 他手里拿着三件薄衣裳,紫眸重睇向一旁不知死活的可人儿。 “就这些?”他的声音轻柔,柔得不可思议。 “就这些。” 突地,刷刷刷三声,簿裳变成了破布,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仿佛在无言地哭泣着。 “你干什么!”身高矮人一截的冰澄晴音,抬起头质问珮尔修。他怎么可以撕了她衣服?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三件可以带出去的,他竟毁了它们。 仿佛嫌不够似的,珮尔修拿起她装衣服的袋子,三两下便撕个粉碎。 “不!”跳下床想阻止他的冰澄晴音仍是慢了一步。 “还有吗?”珮尔修询问忙着检视袋子的冰澄晴音。 冰澄晴音连忙摇头,就算有她也不会说出来让他毁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是我的人,属于我的女人。”珮尔修很乐意提醒她这一点。 “我不属于任何人!”气红了眼的冰澄晴音勇敢地对上他的眼。她非常不满他将她当成所有物般在宣告。 “你是我的。”勾起她小巧白净的下巴,珮尔修再次宣告。 拍掉他的手,冰澄晴音瞪着他。 “我不是!” “你是我从选侍宴上带回来的,从你踏入塞勒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做我塞勒·珮尔修的女人。” jjwxcjjwxcjjwxc 这塞勒·珮尔修终于说到重点了,冰澄晴音决定向这冥顽不灵的人,动之以情、说之以理。 她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盘腿坐在床上,神情像一个老师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一般。 珮尔修也退到原先他坐的椅子,听听看她要讲什么鬼话。 “第一,我是被迫来参加你所谓的选侍宴的,事前我全不知情,第二,既然我不知情,自然没必要履行你所谓的义务,第三,最重要的是,我不符合这个宴会的资格,我已经二十三岁又五个月了,多了五个月喔。”冰澄晴音头一次这么开心地强调自己多老了五个月的事实,因为这事关她的自由,怎么能马虎。 哼!果然是鬼话,差点按捺不住的珮尔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他生怕自己会一个冲动把她压在床上,好好地教训一番。 不过,等他张开眼,又是平静的面容,他站起身,向床铺走去。 咦?她讲得这么清楚,他应该能谅解吧?但看他的表情和气势,又不像要放她走的样子。 “我可以走了吗?我不符合你的条件。”看他越走越近,冰澄晴音开始后退,紧拉着被单。 珮尔修的紫眸锁定可口的猎物,带着无人可阻止的坚定,一步步地迈向无路可退的冰澄晴音。 “不要再过来……啊——”一个重心不稳,冰澄晴音跌至床下,脚上还缠着被单。 见状,珮尔修的大手迅速地扶住她的腰,免去她摔至地面的痛楚。 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相碰,暧昧的气氛笼罩着他们。 “谢……唔……” 本来要感谢他好意的冰澄晴音,却被他牢牢地吻住,她的樱唇正被彻底地品尝。 由珮尔修口中传来的浓浓酒味,薰得冰澄晴音晕陶陶的。 珮尔修轻柔地将她放在温暖的大床上,薄唇来到她女敕白的脖子,双手也正在解着她的衣扣。 随着衣扣被解开越多,一阵凉意袭向冰澄晴音,令她突地回了魂。 “不要——”泪水由两颊落下,她慌张地拉住凌乱的衣裳。 真该死!看到她落泪后,珮尔修便翻过她的身子,侧躺在她身边,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他从不勉强女人,可现在呢?他到底在做什么,是被怒气冲昏了头吗? “其他女人总是想尽办法要上我的床,而你,竟想逃开?” 冰澄晴音心想,难不成有哪个女人在贞操要被剥夺时,还放鞭炮,大肆庆祝的吗? 无奈地下了床,珮尔修坐在床边,凝视无助的可人儿。 “明天,我一定要你。”说完之后,他便离开房间。 可是我不要你啊!唉……事到如今,她只好自立自强,凭她冰澄晴音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jjwxcjjwxcjjwxc 逃!在冰澄晴音的脑海里都是这个字眼。 她彻夜不睡、用尽脑力,想着月兑逃的办法,照这个情势看来,这宅子里是不会有人敢帮她的,她必须借助外力才行,而这个外力又该找谁好呢? 棒天,冰澄晴音约了兰铃,百合和蔷薇一起外出逛街,但今天兰铃累得起不来,这令冰澄晴音更深深地体会到像塞勒·珮尔修这么恐怖的人,她才不想沾。 “要去哪里逛?”百合兴奋地问着。 “我想买条丝巾。”蔷薇模模细致的脖子,天冷了,要注意保暖。 丝巾!脑中闪过这两个字,冰澄晴音灵机一动,她有解救她的人选了。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买的布质料好,颜色也很特别。” “哪里?”百合和蔷薇兴致勃勃,她们已逛腻一般的百货公司,一般的名牌已引不起她们的兴趣。 “冷家布坊。”坐上车,冰澄晴音告诉司机怎么走,心中正在盘算着她的计谋。 到了冷家布坊,一楼的橱窗陈列着美丽又上等的布料,它们轻易地攫住百合和蔷薇的目光。 趁着她们挑选的空档,冰澄晴音溜到二楼的负责人办公室。 她着急地踹开门,她暗自祈祷着他一定要在,他要是不在,她今天铁定完蛋。 “冷书御。”一进门,她便拉开嗓门喊着。 冰澄晴音环顾室内,希望能找到唯一的希望。 “晴音?你怎么来法国?”老天总算没辜负冰澄晴音,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从语调中听得出他的惊讶。 冰澄晴音咚咚咚地跑到这俊雅男人的面前,激动地扯着他的衬衫。 “冷静点。”冷书御抓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坐到沙发上。 “书御,你一定要救救我。”冰澄晴音向他求救。 “什么事?慢慢说。” 冰澄晴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包括她如何被老爸设计,及被珮尔修强留她在他身边的事。 冷书御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求求你,帮帮我。”这是冰澄晴音头一次放软了口气求人。 冷书御心想凭着冷家和冰澄家几代的交情,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她,但塞勒家族难惹啊,更何况他还必须待在法国处理新款上的事宜。 见冷书御有所迟疑,冰澄晴音也只好昧着良心威胁他。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不帮你主持台湾的新款发表会。”台湾的市场,一向是由冰澄家代理,要是少了她的帮忙,他可头大了。 这小妮子的脑筋动得真快,硬是要逼他扶择。 “你什么时候想离开?”也罢,帮就帮!谁教世伯夸张到把女儿给“卖了”,他这个好友只得两肋插刀,帮助她一臂之力。 “今晚。”时间她不确定,她不知塞勒·珮尔修何时回来。 哀抚下巴,冷书御思考着。 “今天六点开始,我会派车在塞勒家十公尺外的路旁等你,等到你来为止,我只能帮你到这儿,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这是他最大的让步,毕竟他赌上的是冷家在法国的商机。 “谢谢!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冰澄晴音感动得几乎快痛哭流涕,只想好好拥抱一下救命恩人,但百合和蔷薇可能在结帐,她也该走了。 “今晚,我等你。”冷书御目送她离开,真是个麻烦啊。 jjwxcjjwxcjjwxc 百合和蔷薇买完丝巾和围巾,她们接下来要去逛世界知名的精晶店,打算买一些回家摆饰。 趁她们进入一家店面时,冰澄晴音闪人隔壁的情趣用品店,买了必须的“道具”。 她们逛了一整天,回到家时也将近下午四点半,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在冰澄晴音的房间中,数着战利品。 到了晚上七点半,塞勒·珮尔修回来了。 看到他的黑色房车驶入车库,冰澄晴音立即起身去张罗她所要用的道具。 她到了厨房,拿了三杯水晶杯和她今天买的道具,均匀地分配在三杯水晶杯内,再加上柳橙汁,完美得完全看不出她曾动过手脚。 这道具可是今天花了她一百块美元才买来的强效药,冰澄晴音还记得当她走入趣情用品店,要向老板买强力药时,其他顾客投来的惊讶目光,她得要很厚脸皮才能完成整个动作,不夺门而出。 老板还跟她拍胸脯保证,这药用在女人身上,五分钟后会巴着男人不放,而若用在男人身上,药效会加倍,可是她没那个胆下在塞勒·珮尔修的身上,所以只要趁着百合、兰铃和蔷薇缠着他的时候,她就可以乘机落跑了,这就是她打的如意算盘。 “果汁来了。”冰澄晴音端着果汁,分送给百合、兰铃和蔷薇每人一杯。 “谢谢。” 看她们至少把果汁喝了三分之二,一抹算计的笑浮现在冰澄晴音的嘴角。 “我再去端蛋糕。”冰澄晴音好心地说。 “快去、快去。”她们的目光正集中在采购回来的东西上,没空顾及她。 步出了房门,冰澄晴音计算着时间,还有三分钟。她手中拿着一条韧性极强的尼龙绳躲到对面房间,只余一条门缝监视着对面的房间。 在四分五十五秒时,塞勒·珮尔修上了楼,踩着坚定的步伐,带着攫取猎物的笑容走向房间。 快啊!时间不多了,冰澄晴音十分着急,巴不得踹他一脚。 终于,珮尔修走入房间,随即房内传来一阵女人的欢呼声。 呵呵,现在塞勒·珮尔修一定呆住了,他—定想不到她会来这一招。 分秒必争,冰澄晴音动作迅速地将绳子绕上门把,缠到一旁的铁架上,还打了个死结,这下子他拉也拉不开了。 完成一切布局,冰澄晴音一溜烟地冲下楼,而楼下的仆人正忙着为主人准备晚饭,管家也没注意到她,冰澄晴音就如入无人之境,顺利朝大门迈去。 冰澄晴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瞧见停在一旁的车子,打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快、快走。”冰澄晴音气喘吁吁地说。 然后车子像火箭般,咻的一声,往前冲去。 就在她离去没多久,塞勒家的大宅内传来一声怒吼。 jjwxcjjwxcjjwxc 唉入房的塞勒·珮尔修被就百合、兰铃与蔷薇这三个妖娆的女人缠上,他还搞不清楚状况,衣服就已经快被剥光了。 他转过身想打开门,却发觉门被卡住推不开,精明的他,立即知道他被设计了,而且是一个可恶的女人设计的。 他冷着脸转过身重新面对三个饥渴的女人,严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手起掌落,珮尔修给了她们一人一记手刀,她们马上乖乖地瘫倒在地上,不再作怪。 他重新回过身,大脚一踹,实心的木门砰的一声便被踹开了。 “管——家。”珮尔修愤怒的声音,透露出他极度不悦,这该死的冰澄晴音,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老管家顶着斑白的头发,紧张地跑出来,自从他来这里服务起,还没见过少主发这么大的脾气。 “去把那个欠揍的女人……冰澄晴音给我找出来。” 他的语调仿若南极冰山般的温度,一字一字地冻着管家。 闻言,管家慌张地疾奔了出去,召集全宅的仆役,找着珮尔修口中的那个该死的女人。 而兰铃、百合和蔷薇被家庭医生打了一剂镇静剂后,正在沉睡中。 珮尔修喝着金黄色的液体,试图冷静自己的情绪。 “报……报告少主,找不到冰澄晴音小姐。”管家抖着声音说。为什么他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看着主人想杀人的表情,不难想像冰澄小姐若被找到后的惨状。 珮尔修手掌一个用力,美丽的酒杯轻易地被捏碎,玻璃碎片扎进他厚实的大掌,他丝毫不觉痛楚,因为他必须借着一些刺激来平抚内心的激动。很好!她竟敢逃,他保证当他找到她时,他一定会好好地教训她,她等着。 在大家为了找冰澄晴音忙翻天时,她已坐在候机室,等着回台湾的班机。 第三章 啊炳!终于回到她可爱又温暖的故乡——台湾了。 罢下了飞机的冰澄晴音,差点没开心地放鞭炮庆祝,终于让她逃离魔掌。 她目前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为冷书御完成年度新产品的发表会,若不快点为他办成,他哪天一定会挟恩要她回报的,但刚回台湾的她,要上哪儿去找代言主秀的人呢? 一个清丽的面容闪过她眼前——官截雪,就是她了!她决定后便马上拿起手机打给官截雪。 除了要为冷书御完成年度盛事之外,现在冰澄晴音最想做的事就是每天在她老爸面前,东晃晃、西晃晃的,嚣张地在冰澄南枫面前走来走去。 看到女儿平安归来的冰澄南枫,他的心霎时冷了一半,看来他今生抱孙无垫了,这个不肖女,还每天在他面前闲晃,差点激得他心脏病发,他怎么会生出这种女儿啊? 没了冰澄南枫的成天逼亲,冰澄晴音落得十分轻松,现在她当个快乐的上班族,把荷包塞得满满的,还撮合了冷书御和宫截雪这一对佳偶,他们连订个婚都要她插一脚,一些结婚的事宜也要她提供意见,说实在的,她应该向冷书御要大一点的红包才对。 在回台一年里,冰澄晴音的心底偶尔会升起一丝惆怅,可是都旋即被她用公事压下,她坚决不信这种惆怅与她的法国之行有关。 在参加完冷书御的婚礼后,冰澄晴音接下冰澄南枫在今年要举办台湾政商聚会的重任。 当她在筛选名单时,她发现久未联络的一位好友一家也在邀请名单之列,随即拿起电话联络起感情来了。 “恋羽,是我晴音啦!” (晴音?你不是去法国了吗?不是说你爹地要你去相亲?)幽晶恋羽兴奋的声音传来。 “我逃啦!我才没那么笨,要是那么笨,我还叫冰澄晴音吗?”冰澄晴音想起当时的事,清丽的脸上扬起一抹狡笑。 闻言,幽晶恋羽跟着笑了。 而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后,冰澄晴音乘机邀请幽晶恋羽前来一聚。 (好呀!你告诉我你那边的住址,我马上过去。)幽晶恋羽一口就应允了。 jjwxcjjwxcjjwxc 幽晶恋羽与冰澄晴音这两个许久未见面的好友,一见面便有聊不完的话题。 冰澄晴音开心得忘了举办宴会的事情,直至冰澄南枫派人送来衣服和首饰,她们才开始盛妆打扮。 冰澄晴音穿上美丽的礼服,礼服衬出她美妙的身材,令人为之惊艳;幽晶恋羽也穿着专人为她设计的衣服,更是让冰澄晴音惊为天人。 幽晶家引领流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每次幽晶恋羽穿上的衣服或首饰,总能风靡一时。 她们两人算准时间,出现在宴会场上,成为众家媒体的焦点,就连在场的仕女们也忙着计算她们俩身上的行头值多少钱,毕竟女人没一个不爱美的。而在场男人的目光,则牢牢地随着她们翩翩身影打转,她们是男人们的梦中情人。 走进灯光放暗的会场,身为主持人的冰澄晴音,和幽晶恋羽走上小舞台,她拿着麦克风,轻声拉起今晚聚会的序幕。 “我宣布今天的晚宴正式开始,希望各位今晚透过意见交流,能使台湾经济越来越好,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让台湾政商界的触角伸向全世界!今年有位贵宾便是由欧洲来的企业家,由于他行事一向神秘、低调,各位可能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打算来台湾开拓市场、找寻合作伙伴,等一下他也会出现在会场中,大家如果能和他多聊聊、做国际的交流,一定可以促进台湾和欧洲市场的互通,现在就不打扰大家的宝贵时间,请尽兴。” 冰澄晴音一说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 “真的有这个人吗?” 幽晶恋羽拿着水果酒,和冰澄晴音站在落地窗旁,虽然身边不断传来恭维的话语,但幽晶恋羽还是比较好奇那个神秘的人。 “有啊!我老爸千交代、万叮咛,一定要将他介绍给台湾的政商界知道,可是到现在他还没出现,老爸应该不会怪我吧?”冰澄晴音的目光梭巡着会场,看他会不会自动出现。 “咦!那个人不是原本要和你相亲的法国贵族吗?他怎么也来了?”因为从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幽晶恋羽一看到便认出他了,那浑身散发着贵族气质的男人向这里走,而他的背后已引起仕女们热烈的讨论。 “什么?他在这里!快,不要让他看到我。”冰澄晴音想躲到好友的背后,不会吧?他真的找到台湾来了。 “来不及了,他往我们这边走过来,而且铁定是看到你了,所以躲也没用。” 不,她的自由,不要走! 冰澄晴音想抓住含泪飞走的自由,她不要被抓啊。 “惨!我完蛋了。”冰澄晴音十分丧气。 “晴音小姐,好久不见,你好吗?”塞勒·珮尔修说着标准的国语,虽然口气十分有礼,可是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很。 “呃,你好,好久不见,你怎么有空来啊?”十分紧张的冰澄晴音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为了你,哪里我都会去。”他的话中有不容小觑的坚持。 他往前逼近一步,冰澄晴音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跟你介绍,她是幽晶总裁的掌上明珠,她很漂亮,又聪明,你要不要认识一下?”冰澄晴音想拉好友替她“送死”。 “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谈才行。”他的声音冷得仿佛可以将冰澄晴音冻死。 “我看不需要吧!我……” 冰澄晴音以目光向幽晶恋羽求救。 “非常有必要!不好意思,幽晶小姐,我们有些事要解决,希望你不会介意。” 他转向幽晶恋羽时却是一脸有礼的笑。 “不不不,没关系,你们尽量谈,不用顾及我。” 幽晶恋羽看着好友欲哭无泪的样子,有那么惨吗?她觉得他很好啊。 幽晶恋羽挥挥手送走一脸哀怨的好友。 反倒是幽晶恋羽并未察觉自己已陷入另一个危险的处境中。 jjwxcjjwxcjjwxc 如果再次逃跑,会不会成功? 答案是不会! 因为自从步出会场后,塞勒·珮尔修的一只铁掌紧紧地箝住冰澄晴音的纤腰,连动一下都有困难,就连坐在车上,她也紧紧拥在他的身侧。 车子稳稳地朝一栋豪华气派的大楼前进,大楼外的烫金匾额上写着月神饭店四个字。 没想到这珮尔修竟有能耐住进台湾专门在招待弓级贵宾及外交人员的饭店,听说月神饭店代表着台湾的形象,里头的摆饰是极尽所能的奢华,就怕外来贵宾认为台湾怠慢了他们。 车子停在大厅前,珮尔修搂着冰澄晴音下车,朝电梯走去。 电梯的服务人员笑容可掏地帮他开了电梯。 随着电梯的高度增加,美丽的夜景尽人眼底,这到底有多高啊?冰澄晴音觉得有些脚软。 当的一声,电梯到了最高的一层。 出了电梯,入目的只有一扇暗红色雕花的铜门。 冰澄晴音一进房间,便看见房间里尽是玫瑰花,很有法国式的浪漫。 她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这个饭店的人也未免太狗腿了,什么人来住,就换上什么样的布置,真浪费钱。 必上门,珮尔修自冰箱拿了一瓶果汁给冰澄晴音。 “进来这里,你就别再想逃,你是没机会的。”他一说完,便走人浴室洗澡。 冰澄晴音心想不逃才怪,她把果汁放到茶几上,人走到门边。 用拉的、用转的、用踹的,这门就是动也不动,该死!这个门怎么这么难开。 冰澄晴音忙得香汗淋漓,就是拿它没办法。 最后她索性月兑下高跟鞋,泄气地朝门上用力一丢。 难道真的逃不掉?有了!还可以找人求救。 趁珮尔修还没出来时,她走到电话旁。 冰澄晴音先拿起果汁瓶,喝了几口冰凉的果汁,镇静一下心神后,她才窝到茶儿旁打电话,生怕珮尔修发现她在讲电话。 (喂。)话筒传来幽晶恋羽疲累的声音。 “恋羽,快来救我,我回不去,哦——我会死得很惨啦!”冰澄晴音小声的讲。 “什么?你说大声一点。”幽晶恋羽皱着眉头。 “不行啦,会被知道的,快来救我,我在‘月神饭店’……”她还没讲完,通话就被切断了。 jjwxcjjwxcjjwxc 冰澄晴音僵硬地回转过头,塞勒·珮尔修修长的手指正按在电话上。 “想搬救兵?”珮尔修伸手拉起蹲着的冰澄晴音。 她呆呆地被他拉起,她被他的突然出现给吓傻了,因为这意味她逃不了了。 珮尔修擦着湿渌渌的头发,他穿着睡袍性感地倚在床头,盯着这一年来折磨着他的可人儿,为了她,他可失眠了好几十个夜呢。 “放我出去,一年前我不是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吗?”她真搞不懂这男人到底在坚持什么,要钱?她不会给,要人?她更不会答应,他怎么就不死心呢? “一年前我也说过,要我放手?这一辈子不可能。”珮尔修再度重申。 “你!”真野蛮,哪有人用这种近乎用抢的方法,把人硬留在他身边。 “别白费心机了,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他试图说服冰澄晴音。 也没什么好。冰澄晴音在心里加了一句。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想留在你身边。”这是冰澄晴音的心底话,他太危险了,她会管不住他。 珮尔修摇摇头,以一双足以诱惑人心的紫眸,直勾勾地看着她,想借此传递他真诚的情意。 冰澄晴音被他深邃的眼眸盯得浑身发热,她拉了拉胸前的衣服,想散散热。 看到她的举动,珮尔修的脸上浮现一抹别具深意的笑,更增添他的性感魅力。 嗯,怎么越来越热?房间不是有空调,怎么她会觉得呼吸困难?她穿得也不多,怎么会有想月兑下衣服的冲动? “果汁好喝吗?”拿起一旁被喝得只剩几口的果汁瓶,他不怀好意地问着。 透过玻璃瓶,映人她眼帘的是珮尔修邪肆的笑容,难道他…… “你——下药!”双腿感到虚软,冰澄晴音瘫坐倒在地毯上,烦躁地扯下头上的发夹,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垂而下,显得格外诱人。 “嗯。”珮尔修没有否认,他双眼直盯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美人。 “你……卑鄙。”连讲个话都断断续续的冰澄晴音,很辛苦完成她以仅剩的理智所拼凑出来的话。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教她要月兑逃。 “我又不是下药在你身上。”她才没那个胆。 “差不多。”珮尔修冷冷地说。 好热啊!冰澄晴音又扯了扯身上本来就不多的布料,东露一点西露一截的,让珮尔修满足了他的视觉感官。 “小人!”这么会记仇。 闻言,珮尔修不满地挑起浓眉。 “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至少我不会像对待百合她们一般,请医生来打了一针便打发了她们,你可免去皮肉之痛,因为我会‘以德报怨’地解决你的需要。”他都那么牺牲了,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是什么歪理!作贼的喊捉贼,虽然她现在思绪混沌,但还分辨得出是非善恶,他分明是大恶魔一个,还想装天使。 “我可以忍耐。”为什么连讲个话都这么累?才讲五个字就喘了四口气! “忍耐?不可能,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我。”珮尔修嗤笑一声。 “你的意思是,只要是男人就可以解决我的问题?”很努力地捉着一丝理智的冰澄晴音站了起来。 珮尔修没有搭腔。 “我要去找别人,也不要你。”冰澄晴音狠狠地瞪着眼前的恶魔宣告。 这句话严重地打击到珮尔修的男性尊严,她宁愿要去找别的男人,也不要他? 一股怒潮卷走了他的神智,他脸上自信的笑容消失,突地一个箭步便挡在冰澄晴音的面前。 “你有胆再说一遍!” 珮尔修的话冻得冰澄晴音发冷,他拉扯着她的上衣,只消一个用力,她马上就春光外泄。 “我说……我不要你,我要去找别的男人帮我。”为了自尊,她才不会上当。 珮尔修一个用力,冰澄晴音被甩上大床,柔柔的丝被接触到她在外的肌肤,为她带来一阵凉意,好舒服。 珮尔修沉重的身子压在冰澄晴音身上,令她差点窒息了。 “我会让你后悔你曾讲过的话。” 他大手一拂,冰澄晴音单簿的上衣,便孤单地落在地上。 好凉,好舒服,逐渐失去意识的冰澄晴音,已无法思考,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寻找着能帮她解去燥热的来源。 这可是她自己愿意的,不能怪他,珮尔修毫不客气地享用着送到嘴边的天鹅肉,她甜美的滋味一如他所想像,他盼了将近一年的人儿哪。 原始的甜美,带领着契合的两人,共享美妙的滋味。 这一晚,冰澄晴音就胡里胡涂地被吃得一干二净。 第四章 卑鄙!恶劣!冰澄晴音不敢相信塞勒·珮尔修竟然……敢对她下药,这种下流的手段,他也使得出来! 唉谈完一桩大生意的冰澄晴音,全身酸痛地呆坐在办公室,哀悼她早逝的贞操。 她到底上辈子烧了什么坏香,才会让她遇到这个泯灭人性、丧失天良的男人,竟不择手段地对付她这个柔弱的小女子,呜呜……如果时光能倒流,她死也不会答应老爸去法国,纵然是拿一百场相亲来换她也不换!瞧,她失去了这么宝贵的东西,谁能赔给她啊! 突地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是刚上市没多久的昴贵手机。 冰澄晴音杏眼一瞪,仿佛看见了几百年前的仇人,她迷起美眸,拿起小而轻蒲的手机。 哼!这个珮尔修想控制她的行动,门儿都没有! 她用力一丢,轻薄的手机便摔在地板上,登时四分五裂,命断在悦耳的响铃中。 jjwxcjjwxcjjwxc 今天早上,当冰澄晴音醒来时,便看见塞勒·珮尔修出现眼前,她气得不知该讲什么才好。要逃嘛,门打不开,要留嘛,她根本不愿再看见他。 九点整,秘书准时打她的手机,报告她今天的行程。 有一个很重要的合约必须她亲自处理,就在她穿戴好准备出门时,那个恶劣的男人仍优闲地躺在床上,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关他事的样子,偏偏没有他,她又开不了门。 为了千万利润的案子,冰澄晴音只好低声下气,开口请他开门。 这时才见他慢条斯理地由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一支新手机,交给冰澄晴音。 珮尔修要她答应,在他要找她的,能随时找得到她,他才肯放人。 冰澄晴音听了之后差点没抬脚往床上的男人踹去。 真是得寸进尺!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正当两方僵侍不下时,冰澄晴音的秘书又打电话来,要她赶紧回公司处理事情。 冰澄晴音不情愿地接过手机,还是赚钱重要,她没那个美国时间和他耗。 看她接过手机,珮尔修才起身亲吻她的额头,然后进入浴室梳洗。 而那扇冰澄晴音费尽心思也打不开的门,竟在她轻轻一推之下应声而开,真是见鬼了! 来不及细想,冰澄晴音立即逃离这个令她有压迫感的地方,等她安全了,再来想办法也不迟。 jjwxcjjwxcjjwxc 冰澄晴音发呆发呆着,竟到了下班时间。 她回过神后眼睛滴溜溜地转,正想着该如何逃出塞勒·珮尔修。反正他对台湾又不熟,只要她能找到一个隐密的地方,她就可以继续享受自由,不必再烦恼要如何面对那个令她无计可施的男人。他太霸道了,只要是他想要的,恐怕连仙女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更何况是她这个小小的凡人。 有了!先到她老爸的饭店躲着,饭店有那么多间,每一间饭店里又有着上千间的房间,等到他找到时,她早就跑到另一个地方避难哕,嘿嘿。 冰澄晴音愉悦地拿起皮包,她简直是用跳的走到门前,可是当她快乐地打开门时,她呆住了。 那个她千方百计想逃离的恶魔,正嚣张地挥舞着他黑色的羽翼,脸色阴沉地瞪着她。 “你要去哪里?” 珮尔修吐出的话如同寒冰一样冰,冻得冰澄晴音感觉有一股寒气由脚底直冒上采。 “我……”冰澄晴音开始结巴。 “想走?”珮尔修一步一步地逼近。 冰澄晴音拼命地摇头,并且快步后退。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宽大的办公室因他的进入显得狭小。 冰澄晴音的身子抵到办公桌前,无路可退了。 “冰儿,你真不听话,三番两次漠视我说的话,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你才不会再犯呢?” 他温柔的吐出这几话,偏偏冰澄晴音不领情,她吓得寒毛直竖。 在珮尔修进来时,便看到地上那支离破碎的手机,由此可见,冰儿一直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把他的人当成电线杆,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如果她喊救命,有没有人会来救她呀?虽然现今的社会很冷漠,不过,她相信还是会有好心人的。 “救——” 话还没出口,小嘴便被他结实地吻住,冰澄晴音不停地打捶他宽厚的背,脚也努力地踢着,越踢越高,眼看膝盖就要踢到他重要部位了。 见状,珮尔修强而有力的腿置入她细女敕的纤足中,令她的双脚再也合不拢,没了威胁他繁延下一代的“凶器”,他吻得更深了。 嗯……她快没气了,他还不松口,冰澄晴音的小脑袋左摇右晃地动着,就是无法与他拉开距离,突地,大腿上传来一阵温热,令她忘了呼吸,他的手竟抚上她的大腿,丝质的长裙已被卷至大腿。 冰澄晴音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她可不想在办公室里就被吃了。 发觉她的屈服,珮尔修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膝盖窝旁流连,也亲吻到了她白净的脖子。 不要啊!不要再靠近了,冰澄晴音在心里呐喊。 仿佛知道冰澄晴音的想法,珮尔修的手指停在原地,虽没前进可也没停下动作,仍继续撩拨着她的情绪。 “答应我,别走。”精明的珮尔修乘机提出要求。 冰澄晴音委屈的眼泪快掉下来了,他怎么欺负她! 等无回应的珮尔修不耐烦地将手指继续往前探索。 深吸一口气,冰澄晴音连忙答应,现下就算要她乖乖奉上她心爱的钱,她也毫无怨言,只要他不要再继续往前动了。 “我答应,你别再动了。” 一抹邪笑扬在珮尔修薄唇,她怎么能要他别再动,一年以来找不到她人的闷气,仍要她来解决。 “这可不行。”珮尔修不答应她的要求。 “我都答应你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冰澄晴音怒吼,他软硬皆不吃,真难伺候。 “你必须赔给我。” “赔?赔什么?”她欠他什么! 珮尔修的大手此时已抚上她平滑的背,而冰澄晴音只能在他怀里颤抖。 “赔那支手机。”一说完,珮尔修的动作如鹰般的迅速,登时冰澄晴音变得一丝不挂。 什么?就为了那支手机,她失身了,哪有人这样算的! 可是,冰澄晴音的理智维持不了多久,便被他卷入激情的漩涡。 jjwxcjjwxcjjwxc 冰澄晴音瞪着正在看报纸的塞勒·珮尔修,第八十七次重复一句话。 “我要去上班。” 昨晚,被他欺负完后,她便沉沉地睡去,直到今早,才发现自己被带回一座宅邸,内部装潢简直和他的法国大宅一模一样,只差没把古董全搬来而已,只见这可恶的男人还真舍得花钱啊。 珮尔修仍是没抬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般,优闲地端起温红茶啜饮着。 “我要去上班!” 懊死!他竟又限制她的行动,那扇青铜做的大门,别说开了,她连推也推不动,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为什么她都打不开门? “你!”冰澄晴音拿起整壶的热红茶,准备往他的俊脸泼去,看能不能浇走他的冷静。 突地,珮尔修摊开手掌,一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手机出现在他厚实的大掌上,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顿了一下,冰澄晴音迟疑着,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不过聪明的她,不会再把心思放在这儿,毕竟原地打转的事她可不想做。 她伸手拿走轻薄小巧的手机,便打算离去。 “如果,你再摔坏它或不接我的电话,下次,你连踏离开我半步都不可能。” 他如同恶魔般的嗓音飘在空气中,警告意味浓厚,就看冰澄晴音有没有那个胆了。 踩着沉重的脚步,冰澄晴音如愿的打开门。 jjwxcjjwxcjjwxc 三个月来,冰澄晴音的生活全被打乱了,除了上班时间外,其他的时间全被塞勒·珮尔修占据,而她的抗争往往也都无疾而终。 难道她真的斗不过他,拿他没办法? 偏偏她也逃不掉,因为一到下班时间,珮尔修的车便会准时地停在公司大门口。她要是加班时,珮尔修也亲自陪在她身边,等她处理完公事。 他怎会那么闲?他在法国那些事业呢?难道都放着不管? 每当下班时间一到手机便准时响起,这意味自己必须回到他的身边,每天除了公事就是和他在一起,她都快疯了,她的自由呢?她坚持捍卫到底的自由,到底飞到哪里了?为什么不肯再回来看看她,瞧她折磨得多可怜哪! 批完最后一本公文,冰澄晴音呼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桌上的小时钟,已将近六点,离下班时间已过了一个小时多,手机怎么还没响,今天有点奇怪喔,难道珮尔修想开了? 思及此,冰澄晴音的心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苦涩,随即惊觉自己怎么有这种想法,啐!她才不会在乎他。 冰澄晴音出了办公大楼,也不见珮尔修的车,她在公司地下室开了自己的车出来。打从让他接送起,她已很久没开自己的爱车了,坐上自己的车子,一股熟悉的感觉温暖了冰澄晴音的心房。 虽然珮尔修没来接她,但她还是得乖乖地将车驶回他的大宅,她可不想赔上自己的事业不说,还赔上自己的下半辈子。 到了宅邸前,她看到珮尔修的车,这证明他人在家,没出去。 四周静得可怕,她握住门把的手竟在发抖,而且心跳有点加速。 打开门,客厅一片昏暗。 她想扭开小灯,突地一阵女子的娇吟声传入冰澄晴音的耳里,她不敢置信地盯着沙发上扭成一团的男女。 昏黄的光线,由窗外的路灯照入,男女两人衣衫不整,虽然珮尔修身着长裤,但在他身上的女人已是一丝不挂。 jjwxcjjwxcjjwxc 痛苦不断地蔓延,把冰澄晴音的心整个揪住,她抚着心口,倒抽一口气。 这口气惊醒了闭着眼的珮尔修,他一睁眼,就看到冰澄晴音的脸皱成一团的模样,她痛苦的样子也揪紧了他的心。 “冰儿。”他大手一挥,身旁的女人便滚落在地。 “对不起,我打扰了。”听见他的叫喊,冰澄晴下意识地回答了这句话,随即她便僵硬地往门口走去。 “冰儿,你听我解释。”他是太累了,才会任由那女人在他身上作怪,而不想回应,没想到这一幕竟会被冰儿见到。 “我不听!”双手捂住耳朵,冰澄晴音持续向门口迈进,这时她的腿有如千斤重,竟仿佛抬不起来,她本来还想用冲的,岂知过度的吃惊使得她的腿无力,只能勉强前进着。 “冰儿,你给我站住。”珮尔修按住她,将她抓住。 “不听、不听。”冰澄晴音用力摇头,眼泪扑簌簌地流下,她仍倔强地捂着耳,拒绝听到他的声音。 “我和她是清白的。”纵使她不听,他仍得解释。 “清白?你睁眼说瞎话,我亲眼看到的,你竟说得这么淡然?”冰澄晴音双目圆睁,像是不能接受她所听到的话。 “我和她没怎么样。” “没怎样?哦,我知道,要像在法国,你和百合、兰铃、蔷薇她们一样,才算怎样,要像和我这样,才算,是不是?”气到昏头的冰澄晴音,开始口不择言。 “冰儿!”珮尔修大喝,阻止她贬低自己,她要说任何人都行,就是不行把自己说得那么难堪。 “不要,我不要!既然你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不许你来碰我,包括你所谓的常陪,任何女人。”说到最后,冰澄晴音简直是在尖叫,她忍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我没有,我也不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有你就够了。”这是珮尔修的真心话,他从没这么想把一个女人留在身边,任何人郡代替不了她的位置。 “你骗人,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冰儿,我……” “除非,你把百合她们遣送离开,否则,你……不!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大声吼完后,冰澄晴音哭着跑离开。 身手矫健的珮尔修追了上去,却只追到一阵车子怒啸过的沙尘,冰澄晴音开着她的车子快速离开,留下珮尔修一抹长长孤单的身影。 “冰儿……”珮尔修失神地望着她绝尘而去的车子呢喃。 第五章 “呜呜……”冰澄晴音悲惨的哭声响遍了单身套房,棉被也湿了大半,而泪水还是不停地流着。 她再也不要相信男人了!他们是该死的大混蛋,骗了她的人不说,还骗了她的感情,呜呜! 在瞧见不堪入目的那一幕之后,冰澄晴音冲回她的单身套房。 这间是她瞒着冰澄南枫偷偷买下的,每次她逃掉相亲后,总是躲到这里来,现在倒成了她疗伤的好场所。 昏暗的室内,只有月亮微弱的亮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室内传来不断的哭泣声,足见冰澄晴音的伤心,她的伤口恐怕像太平洋那么深,再多的水也填不平。 懊死、该死!她竟那么容易就被骗,她的感情、她的贞操全没了,她真想拿刀砍了那个男人,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继续招摇撞骗、危害人间。 她的哭声持续到深夜,从没断过…… jjwxcjjwxcjjwxc 仍是找不到冰澄晴音的塞勒·珮尔修,愤怒地将笔记型电脑拿起,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电脑被摔得支离破碎,也宣告“寿终正寝”。 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他用尽方法,就是找不到她,连公司她也没去,担心一天比一天更深,他没想到自己也有没辙的一天。 任何有关冰澄晴音的事,都能轻易地令他失去理智。他曾因下属的粗心,让他一次亏了一亿美金,他也没搁在心上,而现在,他却被一个小女人折磨着。 看来,他只能去找一个人,希望他能提供冰儿的线索。 jjwxcjjwxcjjwxc “晴音?没有啊,她没有回来。” 冰澄南枫震惊地瞪着眼前这卓尔不群的男人,他带着骇人的气势勇闯他的办公室,带来的消息令他的心脏少跳了好几下,唉,年纪大了,禁不起这么大的刺激。 沉着一张俊脸的塞勒·珮尔修握紧掌头,这下子他该去哪里找人? “小子,虽然我把女儿交给你,但没让你欺负她,你给我老实招来,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让她跑去躲起来?”虽然他很想把女儿嫁出去,可是不疼女儿的人,他可是死也不准她嫁,更遑论让她受到委屈。 “我没有。”要是让他知道冰澄晴音离去的原因,怕他的心会负荷不了。 “没有?”女儿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只有她被欺负得很彻底时,她才会不顾一切地来个大反扑,现在人都失踪了,还不代表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只是一点小误会。”珮尔修说得轻描淡写,但他心里可是急死了。 “哼!小子,我吃过的监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想唬我,你还差得远呢!”冰澄南枫冷哼一声,想在他面前甩大刀,门儿都没有。 “冰澄伯父,我对冰儿是真心的,请你相信我。”珮尔修向冰澄南枫保证。 “真心?真心一斤多少钱,听说你家里还养着许多女人是不是?” 早在女儿到塞勒家之前,他就把珮尔修调查了一番,虽然查不出他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倒是让他知道了塞勒家的规矩,他们为未来掌事的少主备齐了后宫,就怕他孤枕难眠,这怎么行!要是让女儿做小,那他这张老脸要往哪儿摆,为了自尊也为了女儿,他要先“呛声”,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三个。”连这个他也知道?看来他真不能小看冰儿的父亲,毕竟能把生意跨国经营的人,当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在你还没处理完你家的‘杂花杂草’前,我不会允许你和我女儿在一起,时间一到,麻烦你自动离开台湾。”对付这种心机深沉的男人,不撂下狠话不行。 案女说的话都一样,只是他照做了之后,冰儿会回来他身边吗? “只要你做到我说的事,我就帮你找人,而且五条件地奉送我女儿。”看他有所迟疑,冰澄南枫再下一帖猛药。 “希望冰澄伯父说话算话。”有了冰澄南枫的支持,这下子冰儿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合作愉快。”冰澄南枫伸出手,仿佛在谈一桩大生意,没办法,谁教他想抱孙子想疯了。 “合作愉快。”珮尔修也伸出手,他已可以见到美好的未来了。 而在套房里使用电脑的冰澄晴音,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奇怪,天气分明暖得很,怎么会突然有一股凉意? jjwxcjjwxcjjwxc 冰澄晴音的下落真的没人知道? 有,她贴身秘书就知道她的去处,只不过秘书被威胁不可泄漏她的落脚处,否则冰澄晴音第一个不饶的就是她。 秘书每天例行的公事,就是帮冰澄晴音打开电脑,然后输入她所要的资讯,接下来冰澄晴就会和她面对面讨论公事,这样冰澄晴音虽然没有来公司,但仍将公司的业务处理得很好。 但“鸭蛋再密也有缝”,冰澄南枫有一日经过总经理室时,发觉里头有人,便悄悄打开一看,发现秘书在里面用电脑,鬼鬼祟祟的,他知道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他没当场揭穿,等秘书刚步出办公室时,他再如鬼魅般地出现,将吓得动弹不得的秘书给带回他的办公室拷问一番。 屈服迫于冰澄南枫的婬威,秘书只好出卖冰澄晴音。 但秘书还是隐瞒了冰澄晴音的住处,只是将她的行程表交给冰澄南枫,这样当冰澄晴音问起时,她也可以月兑罪,说行程表是她不小心遗失而被董事长捡到的。 冰澄南枫拿到女儿的行程表之后,便立即拨电话告知珮尔修。 他太欣赏珮尔修这个男人了,上次他才交代没多久的事,珮尔修很快便办妥了,他已经处理好在法国的莺莺燕燕,这样出色的男人,不留下来,太对不起自己了,这样优良的“品种”,怎么能流人他人的手中呢。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珮尔修接起。 (哪位?) “我是冰澄南枫。” (冰澄伯父,有事吗?)珮尔修有气无力地说,近一个月没见到冰澄晴音,他吃不下,也睡不好。 “我有晴音的下落,你可以不用费心找了。” 一股喜悦溢满珮尔修的胸。 (在哪里?)他连讲话都兴奋地颤着声。 “明天,在枫情饭店,她要和上川先生签约,早上十一点,菱采厅,别忘了!”冰澄南枫再次出卖女儿。 (我知道了,谢谢伯父。) 币上话筒,珮尔修的手指无法克制地徽颤着,他要双手交握,才能镇定下来。 终于让他找到冰儿,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身边了。 jjwxcjjwxcjjwxc 早上,冰澄晴音快乐地到了枫情饭店。 今天,就在今天,她便可以签下将近八千万利润的合约,她为了公司今年度的业绩,可贡南了不少。 一想到钱,冰澄晴音便快乐得不得了。 时间才十点五十分,她来早了,她点了一杯咖啡,等着今天的客户。 直到十一点十五分,上川早才姗姗来迟。 啐!名字取什么早嘛,一点也不准时!冰澄晴音在心里咒骂着。 “冰澄总经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上川早撑着肥胖的身子,吃力地走来,饭店里超凉的冷气,仍止不住他汗流浃背,可是一看到艳丽的美女,他便努力地睁开他浮肿不已的眼。 “不,我也才刚到。”冰澄晴音礼貌性地站起来,迎接贵客。 “冰澄总经理真谦虚。”上川早色迷迷的目光不停在冰澄晴音身上打转。 见状,冰澄晴音很想拿把刀将他的色眼给挖下来,男人果然都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思及此,她的心又抽痛了一下,因为她想到那个令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 “上川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合约,请你先过目。”冰澄晴音将合约放在上川早的面前。 拿过合约,上川早草草地翻了翻。 冰澄看他如此草率的举动,以为他不满意。 “有什么问题吗?”冰澄晴音赶紧迫问,生怕生意搞砸。 “唉,人老了,眼睛就不管用,可不可以请冰澄总经理为我解释一下合约的内容?” 不管用?那眼睛还不老实地乱转,骗谁啊!不过为了生意,她还是得忍下来。 “这个合约是说……”冰澄晴音开始钜细摩遗地解释合约内容。 讲到一半,冰澄晴音抬头看了上川早一眼,他到底有没有在听?眼睛直盯着她看,真受不了。 “上川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冰澄晴音不悦地问。 见美人生气了,上川早立即收回目光,将视线移到眼前的合约上。 “没问题。”上川早看向签字处。 “那么麻烦你签个名。” “呃,这个……冰澄总经理,请你原谅,我恐怕无法签名。” “怎么了,哪里出问题吗?”冰澄晴音可紧张了,生怕合约哪里拟得不好,无法完成。 “不,合约很好,只是我的右手昨天刚扭到,握笔握不紧,可以麻烦你握着我的手签,行吗?”上川早明日张胆地吃冰澄晴音的豆腐。 什么?这个老!冰澄晴音气得想拂袖而去。 “冰澄总经理,我知道这令你很为难,很对不起,我这右手也伤得真不是时候,要用时偏偏就无法派上用场,真没用。”上川早自责着。 “算了,没关系。”罢了,只是牺牲一只手,就当被狗咬到好了。 得到她的首肯,上川早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美人的柔荑真想咬一口。 “上川先生,你不要摇,这样我签不好。”冰澄晴音皱眉,上川早的手摇来摇去的,害她都写不好。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签。”上川早开心地吃着冰澄晴音的豆腐。 jjwxcjjwxcjjwxc “签不好就不要签了!”一道愤怒的男声由上方传下,塞勒·珮尔修突然拉走冰澄晴音的女敕手,握在手中。 “你、你是谁?竟敢破坏我的……合约。”上川早差点说出好事这两个字。 冰澄晴音看到来人是珮尔修,直想挣扎,却挣月兑不了。 “哼,你要担心的不只是这个合约,还有你的进出口的代理权,恐怕会出问题。”珮尔修一说完,便拉着令他心爱的人儿离开。他急着想狠狠地打她的屁屁,因为她竟敢让人吃她的豆腐。 啊?她的钱长了翅膀飞走了,心爱的钱回来啊! 冰澄晴音频频回头望着桌上的合约,无奈被珮尔修拉着走,令她无法留下。 将冰澄晴音塞进车里,珮尔修怒瞪着她。 “你竟然让人吃你的豆腐!”他无法忍受其他男人觐觎他的女人。 “关你什么事,我爱给谁吃豆腐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一见到他,稍稍平息的怒气再次被他激起,她都没找他算帐,他倒管起她的事来了? “你!好,很好,既然你那么爱被吃豆腐,那就由我来好了。”他很乐意。 “你不要过来,我、我有防狼喷雾器。”冰澄晴音从提袋里拿出一罐瓶子。 一见她拿出防狠喷雾器,珮尔修大手一拨,一个反手便将她压倒。 “刚才那只你不防,倒防起我来了?” “因为你比他还像。”现在怒气冲冲的冰澄晴音,丝毫不介意自己被他压在身下,还执意和他争辩。 “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只好尽力扮演我的角色,当一只,一只欺负你的。” 他俊朗的五官逼近冰澄晴音俏丽的脸庞,当场令她眼里浮上一层雾气。 “你每次只会欺负我,你走开,走开啦!”原本发誓要恨他一辈子的坚持,却在见到他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的心情令她无所适从。 “唉,冰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珮尔修将她拥在怀里哄着。 “你走开啦,大。”冰澄晴音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掉落,都是这个男人,扰乱了她的心湖。 “对不起,就是这点我办不到。”只要一想到她曾离他一个月之久,他就无法冷静下来,他无法再承受一次。 冰澄晴音嘟起小嘴,做出准备放声大哭的表情。 “我爱你,别再让我担心,好不好?”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他真诚的说。 冰澄晴音被他的诚意感动,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流。 “别哭。”吻去她的泪水,珮尔修很不舍。 听到这句话,冰澄晴音哭得更凶。 将冰澄晴音按在胸膛上,珮尔修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情话,诉说着他近一个月来的担心,以及此后心中只有她一人的真心。 当他名贵衬衫湿了大片后,怀里的人儿才开始抽噎。 “唉!”珮尔修叹了一口气,这磨人的精娃,他这辈子注定要栽在她手上了。 珮尔修温柔地覆上她醉人的小嘴,采撷他想念了几十夜的甜美。 甜蜜的氛围笼罩着两人,冰澄晴音心想她是真的沦陷了,无法自拔。 饼了好一会儿,珮尔修才结束这个长吻。 “这些日子你住在哪里?”他绝不允许她有他不知道的躲藏地。 被他吻得昏沉沉的冰澄晴音一时接不上他的话。 “告诉我,这些日子你住在哪里?”趁她还迷迷糊糊时,珮尔修诱哄着。 看着他迷人的紫眸,冰澄晴音一五一十地招了。 知道自己已成功地蛊惑她的心,珮尔修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jjwxcjjwxcjjwxc 怎么会变成这样? 冰澄晴音瞪着眼前的塞勒·珮尔修,在心里咒骂不下百遍,她怎么会这么胡涂,竟把她的秘密套房给供出来,这下可好,下次被他欺负时,她要躲到哪里去? “冰儿,你眼睛瞪那么大,不酸呀?”珮尔修戏谑地调侃她。 冰澄晴音索性转过头不再看令她心烦的男人。 珮尔修一伸出手,冰澄晴音便落入他温暖结实的怀抱。 “还生气?别气了啦。” 冰澄晴音仍未回头。 既然佳人还在生他的气,他只好尽力逗她了。 “真的不笑?”珮尔修伸出两指,他在她面前挥了挥。 冰澄晴音杏眼斜睨,这男人又想干嘛了? “你如果不笑,我的人生就会变黑白的,所以我要努力让你笑。”他两指齐下,往她的腰际袭去。 “啊!不要,你不要过来,我怕痒……不要啊,呵呵……”她不断地笑着。 呵痒攻势终于奏效了。 “呵……珮尔修,哈哈,你住手、住手啊,哈哈……”冰澄晴音笑到全身不停抖动,她尽了全力闪躲,就是躲不掉。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冰澄晴音,整个人变得趴在珮尔修身上,她红润的双颊娇女敕得像刚采摘下来的苹果般,令珮尔修看得痴了。冰澄晴音的长发披垂在他胸膛上,她撑着小手,努力地喘气,想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冰儿。”低沉的声音响起,珮尔修执赶一缕散落在他胸上的发丝把玩。 冰澄晴音直勾勾地盯着珮尔修,不解他为何喊她。 “你好香。”他将秀发凑到鼻端,清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闻言,冰澄晴音的脸更红了。 “你好美。”珮尔修又以他的紫眸来诱惑冰澄晴音,将她的理智噬得一干二净,见到她的美眸浮起一层迷蒙,邪魅的笑又浮现在他的唇边。 珮尔修翻了个身,俐落地褪下她的衣裳,再一次品尝他思念已久的美人。 第六章 星期日的早晨,习惯早起的冰澄晴音,没有赖床,在厨房里忙碌着。 香喷喷的味道布满了整间套房,热腾腾的烟气由冰澄晴音捧着的汤碗中冒出。 她最爱的海鲜泡面,有多久没吃了?她几乎快要忘记它的美味,泡面是除了钱之外,她的第二个最爱。 坐在昏黄灯光下的餐桌旁,冰澄晴音舀起一口的汤汁,伴随着蛋花,咕噜咕噜地喝下,好幸福喔。 原本在房里忙着与法国公司联络的珮尔修也被香味引出来。 “你在吃什么?”挺香的。 “泡面。”冰澄晴音夹起细长的面条,吃了一大口,好吃。 泡面? 闻言,珮尔修蹙起浓眉。 她讲的不会就是台湾恶名昭彰,不!声名远播的泡面吧?从他曾搜集的资料中得知,台湾的泡面具有世界级的美味,但它的防腐剂却多得令人不敢恭维,现下在他眼前就有一个不怕死的笨蛋正大啖着致癌物。 通常他只会建议那些想当本乃伊,或被制成标本研究的人,尽量去享受泡面,但那不代表他接受泡面。 “别吃。”珮尔修好心地说。 这男人是不是太闲了?连她吃什么食物他也要管,开玩笑!这可是泡面耶,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投降,冰澄晴音大有跟他拼了的气势。 珮尔修将碗移到另一旁,阻止冰澄晴音的“自虐”。 “喂,你别太过分了。”冰澄晴音又将碗捧了回来。 “吃这个对身体不好。”珮尔修干脆用手压住汤碗。 “我就是要吃。”冰澄晴音大刺刺拨开他的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珮尔修干脆将碗整个抢过去。 “塞勒·珮尔修!”冰澄晴音站起身子,非常不满她眼前的男人。 “除了泡面,你想吃什么都行。”他可不想太早当鳏夫。 “你!哼,没关系,我再去煮。”她不想搭理他,一早就生气,可是会老很快的,不得为他生气。 “站住!你煮一碗,我就倒掉一碗。” 这恶劣的男人,冰澄晴音气到不知该说什么。 “别吃泡面,我煮东西给你吃。”为了平抚她的怒气,珮尔修提出交换条件。 他要煮饭给我吃?冰澄晴音想挖挖耳朵,生怕她听错。 他该不会气疯了,想用药毒死她吧!冰澄晴音想了一堆骇人的镜头。 “你在外面等着。”语毕,珮尔修就进厨房去忙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珮尔修端出两盘香喷喷的炒饭。 是女乃油培根蛋炒饭!一早就吃这么营养好吗?但女乃油的香昧,好香哪! “吃吧。”一盘放在她面前,珮尔斯坐在她的身边拿起汤匙,大口地吃着。 能不能吃啊?冰澄晴音非常怀疑。 “你怎么不吃?”为何她还呆呆望着他的炒饭,她面前不就有一盘,何必干瞪眼呢? 这炒饭一定有问题,也许他在她的饭里下了药,这个男人不可能这么好心。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下药,我得小心点。”冰澄晴音看着他盘里的女乃油培根炒越来越少,肚子便叫得越大声。 “真是受不了你,那我这盘给你,这总行了吧?”这小心眼的女人,他可是光明磊落的君子,竟然怀疑他。 看他毫不迟疑地吃着,冰澄晴音终于放下心。 她吃了一口,好好吃喔,她的嘴里都是女乃油香,配上香酥的培根,还有蛋相米饭真令人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没想到他竟然会煮饭,冰澄晴音发觉这男人真不能小看,他总是有办法打破她的坚持。 jjwxcjjwxcjjwxc 下午,冰澄晴音与塞勒·珮尔修喝着刚泡好的水果茶,用着精致的茶点,这时珮尔修看起来有话想说,欲言又止。 “冰儿。”他轻喊。 “嗯?”吃着芒果酥,冰澄晴音优闲地将脚搁在沙发扶手上。 “陪我回法国,好不好?”珮尔修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纤细的丽人,心神全系在她身上。 “不好。”冰澄晴音不假思索地回答,法国,她最痛恨的地方。 “为什么?”珮尔修听到她不想陪他回去,心情沉到谷底,为什么她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黏着他不放?想享受冰澄晴音窝在他怀里,像个小女人,需要他保护、需要他疼惜、需要他爱怜,偏偏她不是这样。 “我讨厌法国。” “我明天就必须回去,留下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为什么?”听到他明天就要回去,冰澄晴音连忙坐正了身子。 “我要和人谈股权分配的问题,不能再拖了。”他们早在一个月前便催促他回去谈,但那时他为了找冰儿,心思都没有放在公事上,所以才会搁至今日,再不回去不行了。 “那你一个人回去就好了,干嘛要我陪你?”她不想一个人待在他家的大宅里,上次不愉快的回忆,还深值在她脑海。 “我不放心你。” “公司那边我也走不开,这次我一定会乖乖去上下班,你就放心回去吧。”冰澄晴音向他保证,自己已很久没有想离开他的念头了。 “但……”虽然有她的保证,但珮尔修还是想把她带在身边。 “我发誓,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在这里等你。”冰澄晴音甚至举起手发誓,这样够诚恳了吧? “好吧,我会每天打电话给你的。”这是下下策,不用也不行了。 两人都保持沉默,过了一会儿后。 “你什么时候回来?”冰澄晴音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谈完后我马上回来。”知晓这小妮子会挂念他,他受伤的男性自尊便梢稍平复了些。 jjwxcjjwxcjjwxc 棒天一早,塞勒·珮尔修趁着冰澄晴音累得爬不起来时离开,他不想等她醒后再依依不舍,看着她娇美的睡颜,他会尽快赶回来的,珮尔修在心里。 没了珮尔修陪在身边,冰澄晴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生活,照常上班,照常谈生意,只是在她空闲时,会感到一丝寂寥,她甚至不觉得自由,反而有一种被束缚住的感觉,原来就算没了珮尔修,她的生活也无法回复以往的步调了。 法国 为了航空公司的股权问题,这次会议除了有政府参加之外,还有法国境内其他财大业大的财团,也想来分一杯羹。 这家法国最大的航空公司,是由历史悠久的塞勒家族占了百分八十的股份,而剩下的百分二十是属于政府的,而在近年来塞勒家族为了拓展航线,又释放了百分之十给民间投资,但现在政府和民间已不满足自己的小权小利,纷纷想逼塞勒·珮尔修再吐出更多的股份。 “你们要我再释放百分之二十的飞航股份出来,让你们分配?”珮尔修读着放在桌上的请愿书,里头清楚地写着政府和财团大老们的要求。 “没错,飞航股份的分配,已有五年没有更改,我们认为这家公司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你把股权释出,我们能帮你规划得更完美,利润赚得更多,有何不好?”蓝夜集团的发言人说。 蓝夜集团是法国里和政府有挂勾,又能在民间收刮民脂民膏而不被检举的大财团之一,这一次的协商也是由蓝夜的董事会开会决定的,而政府只是居中配合罢了,毕竟有油水可捞,怎么可以任机会自白溜走。 哼!失去股权,他还能赚到更多利润?这摆明是要坑他嘛!珮尔修总算明白为什么老百姓在叫苦的同时,他们却大肆的挥霍,不能体会民间疾苦,真令他心寒。 “我认为维持现状即可,何必多此一举。”珮尔修直接回绝。 蓝夜负责人向坐在上位的政府发言人使了个眼色。 “我也认为应该增加政府的股权,才能够增加国家税收,造福百姓,而我们已经派人在拟计划,研究要如何分配剩余的利润。”政府发言人试着说服珮尔修。 “法国人民现在生活安稳,政府的政策也十分完善,还需要增加什么福利?”福利也不是随便说要增加就能增加的,通常需要长年的评估,珮尔修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话似的,冷哼一声。 “这是政府的政策,你胆敢不配合?国家大事哪需要你这个平民百姓来过问!”蓝夜负责人眼见政府发言人被珮尔修的几句话堵得无言以对,他怕到口的肥鱼会溜走,连忙补上话。 “我这个平民百姓没资格讲话,那谁才有资格讲?我每年缴交给政府的税额,高达美金一亿,难道蓝夜集团缴的税金比我多,所以才能发言?”笑死人了,蓝夜集团逃漏税是出了名的,就是有政府帮他掩护,他才得以这么嚣张,而现在作贼的喊捉贼,教训起他来了? “国家很感激有你这样的好国民,不过能多点税收总是好的,法国每年为了维持名胜古迹的开销也不小,总需要更多的税收来源才行。”政府发言人赶紧出面打回场。对他们来讲,蓝夜纵然和政府的关系很好,但塞勒家族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所拥有的势力足以发起一场政变,不得不防。 “政府每年都有编列预算维持古迹的完好,更何况,以每年观光带来的收入支付古迹的维修费,已绰绰有余。”珮尔修开始怀疑这些人的脑子有问题,想逼他交出股权?哼,门儿都没有! “你不觉得塞勒家独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太多了?更何况塞勒家在法国境内及世界各国皆有投资,释放出百分之二十又有何困难,难道你想和政府作对?”蓝夜负责人讲的话越来越难听。有谁会嫌钱多的?看到塞勒家年年几千亿美金人袋,谁不会眼红,现在只不过叫他拿一点出来分,竟顽固得像石头一般。 “塞勒家也曾释出股权,我觉得这样就够了,不需要再多加麻烦,塞勒家还足以应付每年的税额,谢谢诸位的关心。’有钱是他家的事,想打他的主意,这些人当真太小看他了。 “难道你不再考虑看看?”政府发言人婉转地说。他也不好逼人太甚,毕竟他们太了解塞勒家的人,个个是精明得很,眼前这男人尤其出色,他惹不起啊。 “不。”简洁的一个字,表明了珮尔修的坚持,他不是个让人胁迫就会就范的人。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蓝夜负责人站起来重拍桌子,端着凶恶的脸色,想让珮尔修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听说蓝夜集团在投资方面吃了亏,所以现在才急着想找一个金矿,好平衡赤字,是不是?”珮尔修凌厉的看向不知死活的蓝夜负责人。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可是随时掌握着法国的经济动向,哪一家赚了多少、赔了多少,他是了若指掌,否则怎能稳坐龙头之位。 “你!”蓝夜负责人被说中了痛处,用手比着珮尔修,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言尽于此,若有任何问题,欢迎你们随时与我商量,再见。”站起身,珮尔修礼貌性地对着政府发言人点了点头,无视蓝夜负责人的存在,迳自走了出去。 jjwxcjjwxcjjwxc 会议室内一片静默。 “他太嚣张了,要给他一点教训。”蓝夜负责人在塞勒·珮尔修还没走远,就迫不及待地抱怨起来。 “不然你想怎么样?”政府发言人询问蓝夜负责人。毕竟他们同流合污了那么久,彼此有几两重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这次他想要什么手段了? “当然是朝他的弱点下手。”蓝夜负责人说得十分有把握。 “弱点?”政府发言人还不知道精明能干的珮尔修有弱点。 “听说他这次去台湾,是为了一名女子,他十分疼宠这名女子,为了她,珮尔修甚至还撤去了家族为他安排的女人,这还不足以证明那名女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吗?”他买通了塞勒家的仆人,为他打听一切小道消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你想怎么做?”政府发言人皱起眉。这样好吗?对方可是法国第一家族,恐怕有点困难。 “只要捉到她,还怕珮尔修不乖乖吐出股权吗?到时候别说百分之二十,就连百分之五十他也会赶紧奉送,哈哈哈。”他用尽心机,为的就是把塞勒家的肥田抢一半过来,以弥补他们长久败在塞勒家之下的耻辱。 能成功吗?政府发言人暗自担心着,如果惹毛了珮尔修,那他该如何月兑罪?奸诈的政府发言人正思索着,他可要占尽两头利才行。 jjwxcjjwxcjjwxc (冰儿,不要太累了,早点睡。)塞勒·珮尔修关怀的声音由远洋的另一边透过话筒,传给在台湾的冰澄晴音。 “我等你的电话等了很久耶。”要是不接,他会不死心地一直打,直到把她吵醒为止,所以冰澄晴音现在都乖乖接完他的电话再去睡。 (乖,别抱怨,我很快就能回台湾了,好不好?)珮尔修习惯性地哄着。 “嗯。”她两眼快合成一条线了。 (晚安。)珮尔修终于放过她。 “晚安。”冰澄晴音把眼闭上,找周公去了。 趁着回法国时,塞勒·珮尔修把公司业务的重大决策提早处理好,为的就是能待在台湾陪冰澄晴音久一点。 那日谈判破裂后,政府和蓝夜集团倒也没找珮尔修的麻烦,令他忙于家族企业,忘了不愉快的事。 殊不知,魔掌已伸向在台湾的无辜受害者。 jjwxcjjwxcjjwxc 这日,冰澄晴音照常下班,在前往地下停车场的途中,前方出现了几位身穿黑西装,眼戴墨镜的外国人。 “请问是冰澄晴音小姐吗?”其中一人开口讲的是法语。 冰澄晴音在心底有了警戒心,她在法国又没什么朋友,这些突然出现的人,一定不怀好意。 “冰澄小姐,请别害怕,我们是珮尔修少主派来的,他在巡视产业时,受了重伤,人现在昏迷不醒,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所以我们才来台湾找你的。”为首的黑衣男子说。 珮尔修受伤?冰澄晴音顿时愣住,怎么会这样,昨晚通电话时他不是还好好的? “冰澄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来人彬彬有礼,冰澄晴音几乎快要相信了。 “我打手机问问看。”冰澄晴音拿起手机就要拨。 “冰澄小姐,现在少主正昏迷着,他怎么接你的电话?” 对喔,那她要怎么证实呢?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没有必要骗你,只是希望少主醒来时,第一眼能见到你。”为首的男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冰澄晴音别无选择,人多势众,她又能如何。 接着,她坐上他们的车子,到了郊区的一栋木屋,令冰澄晴音起了疑心。 “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要去法国?” “少主被安置在十分隐密的地方,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下了车,冰澄晴音跟着他们走进木屋,里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冰澄晴音开始害怕。 “我突然想到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明天、明天我再来探望他。”冰澄晴音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 “小姐,就在前面的房间。”其中两人架起她,向房间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冰澄晴音奋力挣扎。 她被丢进房间后,门立即被反锁。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冰澄晴音拍着门,但还是没人理她。 “冰澄小姐,请你委屈一点,等我们完全任务后,就会立即放你回去。” “放我出去!”冰澄晴音干脆用踹的,门仍是文风不动,她放弃了。 坐在床上,冰澄晴音苦恼着,皮包被他们拿走了,没有手机,她要怎么打电话求救? 第七章 冰儿骗他!珮尔修在空无一人的屋子,从下午两点等到午夜两点,都不见冰澄晴音的人影。 她不是说她会乖乖等他回来,现在人呢?又上演失踪记了。 珮尔修拼命地打着冰澄晴音的电话,这是他来台湾后常打的电话号码,但现在电话却没人接听,令他担心起冰澄晴音的安危。 她到底跑哪儿去了?她应该不会再无缘无故消失才对,珮尔修开始动用他的关系找人。 jjwxcjjwxcjjwxc 冰澄晴音用力一挥,便把别人送来的食物砸在地上。 “放我出去。”接连两天没进食的冰澄晴音,人显得有点虚弱。 “冰澄小姐,你若不配合我们,苦的是你自己,我们只是奉命办事,请别为难我们。”男人说完话,又走了出去,将冰澄晴音反锁在门内。 珮尔修,你怎么还不来救我?这些人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什么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被绑来的原因?冰澄晴音绞尽脑汁地想着。 jjwxcjjwxcjjwxc 塞勒·珮尔修动用了所有人脉,还是没消息,这次他可以确定,冰澄晴音真的失踪了,连她爸爸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他不死心地拿起电话,第n次地拨着冰澄晴音的手机号码。 (喂。) 终于接通了,却是一个操着法语男人的声音,珮尔修立即认出他是蓝夜的负责人。 “冰澄晴音人呢?”珮尔修的双眼中演是骇人的怒气,他不由自主地握紧手机。 (哎哟,是塞勒家的负责人呢!你怎么找人找到我这儿来了,我怎么知道?) “这支手机是冰澄晴音的,你对她做了什么?”他现在的模样仿佛是暗夜的撒旦,当撒旦要取人性命时是绝不留情的。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请了一个女孩来作客,原来她和你渊源颇深,真是不好意思。) “冰澄晴音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就要拿你的血来祭。” (别急、别急,我不会对我的贵客怎么样的,只要你越快达成我的要求,她就能越快回去,如何?珮尔修。)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马上写合约,但我要你保证,冰澄晴音平安无事。” (哦,你错了,现在我要的是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不要写错了。)蓝夜负责人狮子大开口,他明白这女孩在珮尔修心中的重要性,现在百分之二十可满足不了他。 “百分之五十。”珮尔修咬牙切齿地重复。很好!他有胆要,那他就让他没命花。 (没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蓝夜负责人开心地再次重申,现在是他握有筹码,不好好运用怎么行。 “我要确定冰澄晴音安全无事,否则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珮尔修挂上话筒后,便马上要人查出蓝夜负责人把冰澄晴音绑到哪里去了。 这珮尔修竟敢挂他的电话?蓝夜负责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不过他还是拿他没办法。 此时,蓝夜负责人的手下急急忙忙跑来,附在他耳朵旁说了几句话。 “你说什么?冰澄晴音晕过去了,还不快去给我找医生!”现在冰澄晴音可是他的财神爷,当然要保护好。 饼了一会儿之后,蓝夜负责人听完医生的报告,笑得十分开心。 呵呵呵,老天爷果然是眷顾他的,原来冰澄晴音的肚子里已经有珮尔修的孩子,还三个月了,这下他的筹码更多了。 “去给我准备一台电脑,我要直接和珮尔修对话。”他吩咐手下。 “是。”手下赶紧去张罗。 jjwxcjjwxcjjwxc 视讯会议使分隔两地的仇人面对面。 (珮尔修,你考虑好了没有?)蓝夜负责人从电脑荧光幕上看着脸色阴沉的塞勒·珮尔修。 “人呢?” 蓝夜负责人将视讯摄影机转向一旁。 木床上躺着珮尔修思思念念的人儿,他的冰儿看来消瘦了许多,她紧闭双眼,她是睡着或是昏倒?这个想法让他想将蓝夜负责人大卸八块。 (她打了针在睡觉,别担心。) “打针?她为什么要打针?”珮尔修的目光定在她的丽容上,她看来好无助,该死!都是他的错。 (她不吃东西,动了胎气,我才请医师来帮她打安胎针。) 将视讯摄影机转回,蓝夜负责人责职地解释,殊不知他的解释更引来珮尔修更狂的怒气。 孩子?冰儿有了他的孩子?他还来不及高兴便眯起了眼,蓝夜负责人竟敢不给冰儿东西吃,还饿着了他的孩子,是这家伙向地狱报到的时候了。 (如何,我还算照顾她吧?如果你再不做下决定,也许……她长得还不赖。)蓝夜负责人走到冰澄晴音身边,伸手抚着冰澄晴音的细致脸庞。 珮尔修决定一定要砍了他的手。 “我已准备好合约书,就欠你的签名。”珮尔修的声音冷得仿佛千年寒冰一般。 闻言,蓝夜负责人打了一个冷颤。 (哈哈,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晚上我会派人过去拿合约书,你等我。)说完后,蓝夜负责人便关了电脑。 在珮尔修也关上电脑后,他的手机响起。 “找到了吗?很好,派三十个人给我,另外我不想再看到蓝夜集团的人,任何一个。”珮尔修冷冷地下完指令,并切断通话,他换上一副嗜血的面孔,今晚有场大开杀戒的盛会。 jjwxcjjwxcjjwxc 晚上十点,木屋内。 “什么?没看到塞勒·珮尔修?你是怎么办事的!再给我找。” 蓝夜负责人气愤地切断通话。该死!拿不到合约,就什么都没有,他用尽心机,怎么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不!不可能,他还有王牌。 当他走进房内时,冰澄晴音仍昏昏沉沉的。 “该死,珮尔修竟敢骗我!”他一手抓起冰澄晴背,就往门口走去。 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 (我是珮尔修。)一道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响起。 “你在哪里?我的人找不到你。”怒气冲冲的他口气非常不好,害怕拿不到钱,他急了。 (因为时间晚了,所以我亲自送来给你。) “你……你在哪里?” 蓝夜负责人抓着冰澄晴音,他四处张望着,空荡荡的木屋,这时只剩他与冰澄晴音,他的手下全不见了。 (我——在这里。) 蓝夜负责人望向门口,便见着身穿黑衣黑裤的珮尔修拿着手机,状甚优闲地讲话,但脸上鬼魅般的表情,令他双脚发软。 “放开她。”珮尔修一步一步地逼近他。 “你、你不要过来。”蓝夜负责人从腰际抽出刀子,抵上冰澄晴音的脖子。 此举成功阻止了珮尔修的脚步。 他一双凌厉的眼睛紧盯着蓝夜负责人手上的刀子,仿佛只要他一动,下一刻他便会粉身碎骨。 “合约。”珮尔修拿起一张纸,里面清楚地写着股权转让的事宜。 “拿过来,不,丢过来。”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失去这个王牌,下场会如何。 那张纸随着风势飘到蓝夜负责人的面前,为了捉住亿万价值的合约,他伸出左手去捉,由于他的动作过大,便不小心地轻划了冰澄晴音女敕白的脖子一刀。 见到冰澄晴音受伤,珮尔修的冷静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冲动的因子都在催促他出手,而血痕的挑衅,更加快了他的速度。 蓝夜负责人根本没看到珮尔修是如何移动的,一个失神,冰澄晴音便落入珮尔修的怀抱中。 冰澄晴音靠着熟悉的怀抱,感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你是用右手伤了她,该废!”珮尔修冷冷地宣判。 冰澄晴音被珮尔修搂在怀里,无法看见现场的残暴。 喀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独木屋里。 “啊——”蓝夜负责人大声地哀号。 “你用左手模了她的脸,该废!” 又是另一道清脆声音,听得冰澄晴音头皮发麻。 蓝夜负责人凄厉地惨叫着。 “你想出绑架的笨法子,该死!” 抢在珮尔修出手前,冰澄晴音抱紧了他。 “不要。”她喊,她不想他为了她杀人,杀人可是要吃上官司的。 她的阻止成功化去了珮尔修的杀气,他立时平静下来。 珮尔修拥着她,原本满是寒霜的眼眸,渐渐恢复了温度。 拦腰抱起冰澄晴音,珮尔修将她的苍白的容颜深埋在他的胸膛中。 在珮尔修走出木屋时,几十个人一拥而上,进去善后。 “开车。”坐上房车,珮尔修命令着。 jjwxcjjwxcjjwxc 塞勒·珮尔修带冰澄晴音回到他在台湾的宅邸。 直到此时,他还是不肯放开冰澄晴音的身子。 接过仆人煮的安神汤,他端到冰澄晴音面前。 “把它喝下。”他温柔哄着她的声音,和煦得有如春天的太阳。 “我不要喝药,会苦。”她最怕吃药,吃西药会令她反胃,而中药更是敬谢不敏,所以她从很小就会照顾自己,为的就是不要生病。 “乖,喝完它,它可以安神定惊。” 冰澄晴音惊恐的望着他,仿佛他端着的是毒药,她的小嘴闭得死紧。 不张开?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喂她吃药。 拿起药碗,珮尔修一仰而尽,就在冰澄晴音来不及反应时,他扣住她的下巴,硬逼她张开嘴巴,将药全数灌人她的口中。 苦……好苦啊!冰澄晴音皱起眉,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害她差点呛到。 喂完药,珮尔修柔柔地吻着她,但冰澄晴音还是冲不淡口里的苦味。 看着她几乎皱成—团的小脸,真是有趣。 珮尔修拿出一颗糖果,在冰澄晴音想杀人的目光下放入口中。 咦,那不是要给她吃的吗?冰澄晴音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么吃下糖果,呜……她是受虐儿。 她正在心里埋怨的同时,珮尔修又凑了过来,轻吻着她的唇瓣,甜味慢慢传入她的小嘴,随着吻渐渐加深,糖果也渐渐融化,甜了两人的嘴巴。 然后,珮尔修将冰澄晴音抱到床上,正当他要下床时,她拉住他的衣服。 “你要去哪里?”一股不安全感开始蔓延。 “乖,我只是去换个衣服。”见她如此害怕,真令他心疼。 “不要,我要你陪我。”冰澄晴音硬是要他留下。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换衣服。”为了让她不害怕,珮尔修当着她的面,换上舒适的睡袍。 看着他换衣,一抹红晕爬上了冰澄晴音的俏脸,但她就是不肯将目光移开。 珮尔修重新回到床上,冰澄晴音柔软的身躯自动地靠向他的,将他抱得紧紧的。 “冰儿。” 他有点讶异于她的主动。她的小手还不规矩地抚着他的胸膛,缓缓点燃他的。 “抱我。”冰澄晴音埋在他睡袍里闷着声说。 他的大掌环上她纤细的身子。才没几天,她就瘦了这么多,明天开始得好好地帮她补补身子才行。 “冰儿,别乱动。”难得今晚他想当君子,偏偏冰儿热情得很。 “不要。”冰澄晴音甚至用如白玉般细女敕的小腿肚,磨蹭着他精壮的大腿。 珮尔修倒抽一口气,这小东西还真不是普通的热情。 “冰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现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乖,早点睡。”珮尔修努力克制着把她吞掉的冲动,他沉着声说。 “我不要睡。”冰澄晴音十分坚持,还把他睡袍的带子给解开。 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他再笨,也该懂了。 “冰儿,是你点的火,你就要负责灭。”翻身覆上她柔软的身子,珮尔修温柔地完成她的愿望。 jjwxcjjwxcjjwxc “蜜里调油”,这四个字说明了塞勒·珮尔修和冰澄晴音近来的写照。 珮尔修的心情可说是一天比一天更好,因为只要冰澄晴音愿意黏在他身边,就是天大的喜事。 现下,冰澄晴音没说过任何一句激他的话,还天天撒娇,她的举动令珮尔修受宠若惊,等适应了之后,他自然是全心地回报她。 最近天气有点冷,早起的珮尔修会体贴地为冰澄晴音准备一杯温牛女乃,好让冰澄晴音一早便不会受寒。 这天,珮尔修照常走到厨房为冰澄晴音温着牛女乃。 突地,电话在乎静的早晨响起。 “喂。”珮尔修心想,这么早会是谁? (少主,塞勒家的长老有事要与你商讨。)塞勒家负责联络珮尔修的人说着上头交代下来的事。 “等一下,等我一会儿。”他将电话放在一旁,牛女乃也温好了。 珮尔修先将牛女乃拿去给冰澄晴音,他不想让她等太久。 走入房里,冰澄晴音已醒来,眨着眼睛慵懒地笑着。 “快喝下。”珮尔修将温牛女乃递给冰澄晴音后,顺势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谢谢。”接过珮尔修的爱心牛女乃,冰澄晴音一大早就十分感动。 “我去接个电话。”见冰澄晴音将牛女乃喝下,他才放心。 一杯牛女乃很快就见底了,冰澄晴音下了床,想将杯子拿去厨房洗。 到了厨房,她将牛女乃杯浸着水,眼睛的余光瞄到了电话被拿起放在一旁。 冰澄晴音便想将它归位,但却听到里头传来交谈声,她好奇地凑耳倾听。 jjwxcjjwxcjjwxc 为了不让冰澄晴音听到,塞勒·珮尔修在书房讲话。 (少主,你何时才回来?) “再过些时候。”他不想这么快就回法国。 (但长老们已安排好乐伦将军的女儿要与你相亲,并准备帮你举办婚礼,你不赶紧回来不行。) 冰澄晴音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珮尔修要结婚了,那她算什么! “最近我没空。”珮尔修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不耐,为长老们的多事感到生气。 (少主,你不回来,对塞勒家会无法交代的。)对方急了,少主是出了名的难缠,待别是他的私事,但塞勒家族的庞大力量,单凭少主,恐怕也斗不过。 “叫那些老头子别私自为我作决定,我不会顺从的。”一讲完,珮尔修便挂上话筒。 冰澄晴音放下电话,木然地拿起杯子洗着,洗完之后为了甩掉杯中多余的水分,她将杯子左右摇着,一个不留神,杯子飞了出去,碎成一片。 听到玻璃的破裂声,冰澄晴音才回过神,赶紧收拾着碎片。 “啊!”因为碎片太多又十分尖锐,大意的冰澄晴音手指立时出现血痕。 听到杯子破掉的声音,珮尔修赶紧跑来厨房,便看到冰澄晴音正吮着手指。 “冰儿,你怎么了?”他上前拉起她,仔细地端详着她的伤口。 “我没事。”冰澄晴音全身绷紧地想抽回手。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珮尔修带着冰澄晴音到客厅上药。 消毒药水的刺痛,如针扎般地刺着,但她已失去温度的心,又怎么能感受到肌肤的疼痛呢? “好点了吗?”等药水干了后,珮尔修为她包上干净的纱布。 冰澄晴音点下头。 “冰儿,吓到你了,是不是?”珮尔修以为她的反常是被吓到了。 “没有。”冰澄晴音瑟缩地离开他揽她人怀的举动。 珮尔修皱起眉,他不太相信冰澄晴音的话,但又找不到症结点。 “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这么早?”心不踏实的冰澄晴音,不由自主地问出她心中的疑问。 “是公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珮尔修下意识地隐瞒,但听在冰澄晴音的耳里,却让已有裂痕的心,碎得更彻底。 他不想让她知道,是她不配知道吗?到头来,他还是要跟别人结婚,那她之前的用心,不都白费了?百合讲的对,自己只不过是个情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情妇,没想到,她还是被困在死胡同里,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是吗?”她下意识地说。 “冰儿,我带你到床上去休息。”看她的样子不对劲,敏感的珮尔修体贴地想送她回房。 “不,我很好,我想到公司上班了。”自从那日被绑架后,她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去公司了,想必公文已是堆积如山,况且,现下她只想逃避。 “你精神很不好,再休息一天。” “不,我要去公司!” 伤了心的冰澄晴音,又恢复往日的脾气,只想与他作对。 “冰儿……”珮尔修拿她没辙。 “如果你忙,我可以自己去公司,下班后待在套房里。”冰澄晴音开始与他划清界线。 珮尔修听到她的话有点不悦,因为她像是在撤清什么。 “我送你去。”珮尔修十分坚持。 闻言,冰澄晴音静静地不置可否。 jjwxcjjwxcjjwxc 冰澄晴音根本无心工作,而原本堆在她办公桌上的公文,早就被冰澄南枫给解决掉了,有些是急件无法耽搁,况且冰澄南枫原本就是工作狂,怎么可能让文件荒废放在那里。 所以,冰澄晴音坐在办公室里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发呆,反正只要能不面对塞勒·珮尔修就好了。 冰澄晴音回想这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她抚抚肚子,里头已经有了珮尔修的骨肉,这下子就算她想离开,能断得干干净净吗? 第一次,她失了头绪,茫然了。 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从头再来。 中午,吃着丰富的便当,冰澄晴音也食之无味。 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但是自己极强的自尊心又不准她开口要珮尔修给她交代,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下了班之后,珮尔修一如往常地和她窝在套房里。 套房里静得离谱,谁也没开口讲话。 “冰儿,你今天怪怪的。”珮尔修终于忍不住了,他受不了冰澄晴音这种疏离的样子,这样他会以为之前那个热情的冰儿,是只有在梦境里才见得到的。 深吸口气,冰澄晴音勉强给他一个笑容。 “冰儿!你不要装模作样,有事你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瞧她心事重重,她竟还想敷衍他! “我没事。”冰澄晴音柳眉微皱,像是不能适应他的怒气。 “冰儿,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珮尔修也蹙眉,他的冰儿适合笑,不适合愁。 “我没有。”是他瞒她才对,他怎么颠倒是非? “你……”问不出个所以然,珮尔修为之气结。 “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我要休息了。”带着淡淡的哀愁,冰澄晴音走进房里。 珮尔修一人坐在客厅里沉思,想不透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人家说怀了孕的女人多少有点不可理喻,是这样的吗?珮尔修如此猜测着。 第八章 冰澄晴音骗了塞勒·珮尔修。 她没去上班,早上珮尔修要送她去上班,她以找资料为由,让珮尔修自己去处理台湾分公司的事,而自己则是像一只鸵鸟,躲在套房里继续发呆。 突地,门铃声响起。 “你又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前去开门的冰澄晴音嘀咕着。 “恋羽,你怎么会来?”而且还一脸憔悴? “晴音。”幽晶恋羽略带哭音的声音传来。 冰澄晴音赶紧将幽晶恋羽带进房里。 饱受委屈的幽晶恋羽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冷静、冷静,坐下来慢慢说。” 悲哀的情绪也被幽晶恋羽牵动,冰澄晴音顺手拿起桌上的蜜饯定定神。 幽晶恋羽坐在沙发上,吸吸鼻子。 “你怎么了?”冰澄晴音关心地问。 “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幽晶恋羽犹豫着要不要讲。 “没关系,待会儿再告诉我也行。” “你在吃什么?”怀孕近三个月的幽晶恋羽看到她在吃蜜饯,也忍不住嘴馋。 “是酸果,怀孕……”冰澄晴音递给幽晶恋羽。 “你也怀孕了!”幽晶恋羽有些讶异好友的遭遇。 “也?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字眼,令冰澄晴音怀疑起来。 “嗯,将近三个月了。”幽晶恋羽抚抚肚子。 “孩子的爸爸是谁?” 冰澄晴音一提到这个,幽晶恋羽的脸上有着一抹黯然。 “你呢?多久了?”幽晶恋羽转移话题。 “三个多月了。”原来两人的时间差不多。忍不住地,幽晶恋羽道出了自己的处境。 听完幽晶恋羽的委屈及她想逃离的念头,一股自由的渴望又重新在冰澄晴音的脑海里浮现。“有了!既然我们能照顾自己,何不逃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自力更生?”冰澄晴音下定决心要逃。 “逃?”幽晶恋羽有点迟疑。 “我在南部乡下有一间表哥送的别墅,很少人知道,而且每星期都有人会固定去打扫,不如我们到那儿去吧?” “可以吗?”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趁没人发觉,快走吧。”冰澄晴音进房间拿了重要证件,接着在一张纸上写下“我自由了”四个大字后,便拉着幽晶恋羽离开。 于是,两个女人,真的“包袱款款”,避难去也。 jjwxcjjwxcjjwxc 在南部,冰澄晴音有一栋表哥送的房子,但不是登记在她名下,她大可放心,绝对不会被找到的。 冰澄晴音与幽晶恋羽优闲地过着没有人束缚的生活,但心里却都有难以启口的心事。 jjwxcjjwxcjjwxc 而北部有两个男人,则是找人快找疯了。 因为,她们的肚子都怀有他们的宝宝,竟敢违逆他们的话,跑掉了! 这天,塞勒·珮尔修直闯埃欧·坎傲斯的办公室。在他问遍所有相关的人都不知道冰澄晴音的去处时,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曾见过一面的幽晶恋羽。 “请问你是坎傲斯吗?我有事找幽晶恋羽。”珮尔修直截了当地说。 幽晶恋羽被坎傲斯带在身边,这层关系没几个人知道。 “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听到有男人登门踏户来找自己心爱的女人,坎傲斯心里有所防卫。 “我的未婚妻不见了,幽晶恋羽一定知情。” “很抱歉,我也正在找她,她失踪了。”坎傲斯很不愿意地承认这一点。 “该死。”珮尔修重捶一下桌子。 两个女人同时不见?两个精明的男人对看了一眼。 “如果你的未婚妻不见与恋羽有关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 没错,一定是这样!了然的眸光一闪,他们下定决心,绝不轻饶那两个女人。 此时,远在南部的冰澄晴音与幽晶恋羽,不约而同地打个冷颤。奇怪,天气好得很啊? jjwxcjjwxcjjwxc 埃欧·坎傲斯在电视上公开澄清与幽晶恋羽的误会,并为了她放弃大笔利润的都市造景计划。 “恋羽,你看,都市造景计划取消了。埃欧集团主动发布消息,因投资理念不合,所以他们取消了这次的合作计划。”冰澄晴音指着电视说明一下新闻的内容。 “怎么可能?”是她误会他,怎么办才好? “看样子,他并没有对不起你。算了,等事件平息后,我们再回去就好了。”冰澄晴音安慰她。 幽晶恋羽开始担心,要是被坎傲斯找到后,她会有什么下场。 按撩不住的幽晶恋羽终于向父母报平安,说自己在南部,和冰澄晴音在一起。 jjwxcjjwxcjjwxc 幽晶宏部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即告诉坎傲斯。 坎傲斯知道之后,也立即致电给珮尔修,毕竟他还是没查到不知道冰澄晴音躲在哪里。“我是坎傲斯,有她们的消息了,在南部的一间别墅,你去查查看。” “好,一有消息,我立即通知你。”珮尔修放下连日来的担心,双手紧握。 冰儿,这次你绝对跑不掉。 jjwxcjjwxcjjwxc “恋羽,我们出去散散步,整天闷着,好烦。”冰澄晴音建议。 “也好。”天气的确满闷的。 两人穿着轻便的衣服,走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晴音,你还想继续逃避吗?”对方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晴音实在不该放弃。 “我也不知道,不知为什么,对于他我就是没办法。” “至少他很疼你啊。”那法国贵族竟然为了晴音千里迢迢来到台湾。“该珍惜的还是要珍惜,否则机会很快就溜走了。”幽晶恋羽劝着冰澄晴音。 “你也是,该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冰澄晴音笑了笑,恋羽的男人对她也很用心。 “不知道后悔还来不来得及?”幽晶恋羽想起了他。 “会啦!他那么爱你。”冰澄晴音诚心祝福。 “你肚子里的宝宝是男是女?”幽晶恋羽忽然好奇了起来。 “哎哟!生下来就知道了。”她对提早知道宝宝的性别没兴趣。 “是像你?还是像他?”幽晶恋羽戏谑地说。 “敢笑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好哇,竟敢取笑她。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的心情都开朗了许多。 两个快乐的女人,完全没发觉有两部车子一前一后地停在大道的一旁,自顾自的笑闹着。 第一部车子车门打开,下来的是怒气冲冲的埃欧·坎傲斯。 尾随在后的是塞勒·珮尔修的车,他也怒发冲冠地下了车。 “幽晶恋羽。”坎傲斯怒喊。 “冰澄晴音。”珮尔修也喊。 “你给我站住。”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踩着生气的步伐,往两个惊慌的女人走去。 “惨了!”幽晶恋羽连忙落跑。 “糟糕!”冰澄晴音也加快脚步。 冰澄晴音和幽晶恋羽一样惊慌,两人挺着小肚子,像企鹅似的笨拙地走着。 “还想跑!”仿佛一阵风似的,珮尔修已到冰澄晴音的身边。 “你、你不要过来。”怎么她每次都会被逮到,她都已经用尽办法了。 “哼,竟敢逃跑,冰儿,你说这帐怎么算?”她的罪行都快超过他法外施恩的界线了。 “是你先对不起我,还敢怪我!”理直气壮的冰澄晴音,决定这次绝对不妥协。 “我对不起你?”珮尔修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他怕会直接给冰澄晴音一顿好打,他什么时候对不起她了! “你明明要娶别人,你把我当什么?”积压多时的不满,一次爆发,冰澄晴音用食指戳着珮尔修的胸膛。 “我没有。”连忙抓住她的小手,珮尔修压抑着怒气,他不接受不实的指控。 “你还否认?我都听到了,塞勒家要你回去准备结婚。”讲到激动处,冰澄晴音瘦弱的身子不禁颤抖着。 “我没有要娶别人。”珮尔修扶住她的身子,不想让她激动过头。 “睁眼说瞎话,我亲耳听到的。” “冰澄晴音,你不要无理取闹!”珮尔修也失去理智。 “我无理取闹?你这个烂人!”冰澄晴音推了他一把,气得想离他而去。 珮尔修不再与冰澄晴音争辩,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就往车子走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冰澄晴音捶打着他的手。 珮尔修将她拉进车子里后,吩咐司机开车。 “我要下车。”冰澄晴音在车子里大喊,她快气疯了。 “你有听到我要回法国吗?你有听到我要娶别人吗?你有听到我弃你不顾吗?”珮尔修一句句的质问,冷冷地发出。 “我……”冰澄晴音满口想说的话,被他冷漠的目光给逼回喉头。 “你不相信我,你质疑我,你还逃离我。”他将—项项罪名安在冰澄晴音的身上。 “我……”看着他越来越恐怖的表情,冰澄晴音害怕了。 “这次,你用一辈子来赔都不够。”勾起她小巧的下巴,他宣布了她的刑期。 “你……”见珮尔修紫眸的颜色转深,冰澄晴音定定地望着他。”司机,到机场。”珮尔修吩咐前方的司机。 “到机场吧嘛?”冰澄晴音这下子真的慌了。 “我们回法国。”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浮现在珮尔修的脸上。 法国?不,她不要去。 “你如果不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屈服。”像是知道她心意,在冰澄晴音还没开口前,他便断了她的希望。 jjwxcjjwxcjjwxc 当飞机稳稳地降落机场时,冰澄晴音终于死心了。毕竟她再有办法,也不可能再次幸运地自塞勒家逃回台湾。 步出机场的贵宾室,塞勒家的仆人立在前面守候。 “少主。”每—个人低头行礼。 塞勒·珮尔修接着冰澄晴音走向在前头等侯的高级轿车。 一路上冰澄晴音没讲话,珮尔修也没开口。 终于,塞勒家大宅到了,众仆人齐聚,场面浩大。 冰澄晴音这才了解到珮尔修在塞勒家所占的崇高地位。 他们下了车,老总管上前迎接。 “少主,金·乐伦小姐已在宅内久候。” 珮尔修的脚步没有停顿,迳自向大宅走去。 金·乐伦?是要和他相亲的女人吗?一股醋意在冰澄晴音的心里冒着泡泡,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为什么珮尔修还要她来难堪呢? 冰澄晴音挣月兑着,想挣开他的怀抱;而珮尔修的回应是——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箝得更紧。 当冰澄晴音踏人大宅时,见到客厅中坐着一位头发斑白、表情严肃的长者与一位气质高雅的小姐。 “乐伦小姐,他回来了。”长者好声好气地向坐在他对面的女子说。 那名女子身着低胸礼服,有着一头淡褐色的秀发,美艳绝伦的面容上化着浓妆。 她很高兴与她相亲的是这般俊雅绝尘的好男人,只是在看到紧贴在他身旁的冰澄晴音时,她明显一愣,美眸微眯,像是看见仇人似的。 “珮尔修你好,我是金·乐伦。”她礼貌地伸出手,表示她良好的教养。 珮尔修连看也不看她,脚步也没停下。 金·乐伦感到一阵羞辱,蹙起柳眉,他竟如此目中无人。 “站住。” 长老一开口,珮尔修便停住脚步,成功地阻止珮尔修的狂妄。 但珮尔修却没看向他。 此时,冰澄晴音感到十分尴尬,她想挣月兑珮尔修的手,可是珮尔修不肯放手。 “你没看到乐伦小姐礼貌地向你致礼吗?还搂着情妇,这成何体统。”长老气怒地说。塞勒家就只有珮尔修,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情妇这两字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刺向冰澄晴音,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因为由长老的口中说出这两个字,让她倍感羞辱。 “我要搂着谁是我的事,毋需您费心。” “住口!乐伦小姐等了你一天,你应该向她表达歉意。”长老快被他气得心脏病发。 “我没要求她等。” “你!” “塞勒长老,不要紧的,可能是长途飞行,珮尔修也应该累了,让他早点休息吧,我不要紧的。”乐伦很懂得拿捏分寸,毕竟想要在塞勒家生存,没有泱泱大度是站不住脚的。 “你看乐伦小姐多识大体,你和你的情妇还不快给我分开!”长老用拐杖重击地板两下。 珮尔修凌厉的目光睨向乐伦。 乐伦心头一惊,这男人还真难驯服哪。 “快道歉!”长老替纹风小动的珮尔修着急。 “恕我失陪。”收回目光,珮尔修带着冰澄晴音上楼。 “珮尔修!”长老大喊,天啊!他气得血压都上升了。 “塞勒长老,小心身体。”乐伦赶紧扶住他年迈的身子,如果连他也制不住珮尔修,那还有谁可以帮她。 jjwxcjjwxcjjwxc 进入主卧室,塞勒·珮尔修才放开冰澄晴音。 冰澄晴音被刚才的事情弄得很难堪,心里有一股委屈。在他放开她之后,便坐在床上,抱着流苏小枕头,生着闷气。 珮尔修也没过去安慰她,迳自月兑着衣服。 这臭男人!把她带来法国丢脸,还不哄她。冰澄晴音鼻头一酸,眼睛一热,泪水马上盈满了眼眶。 一丝不挂的珮尔修走到她的面前,毫无表情的他,不知在盘算什么。 冰澄晴音索性直接趴在床上,不肯看向令她脸红的男人。 突地,强尔修拦腰抱起她,将她抱进浴室,而浴室里有一个大型的按摩浴白,此时正冒着热气,在他回来前,仆人就为他准备好了。 他将她放在浴白旁,温柔地月兑着她的衣裳。 冰澄晴音倔强地不开口,一双小手东躲西拉的,顶多只是延迟时间,最后还是光溜溜地被抱进浴池。 暖暖的热水包围着亲密的两人。 “冰儿,别生我的气。”此时,珮尔修终于开了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浴室暖昧地回响着。 他软声诱哄着,他的诚挚让冰澄晴音几乎卸下心防。 他掬起热水,徐徐泼在她的果肩上。 “你知道吗?每一次你失踪,我都好担心,生怕会失去你。”他用轻柔的手劲,在冰澄晴音细女敕的肩头按着,为她除去疲劳。 听到他的话,冰澄晴音刚才没滴下的眼泪,滴在水面上,泛起涟漪。 “别哭,我最舍不得你哭。” 他将她的秀发放下,温柔地冲洗按摩着。 “冰儿,我也不知道我为何独独会爱上你,我知道没有你,也许我会孤单、会寂寞、会封闭自己,不会接受任何女人。” “但我爱上了你,爱得极深,纵然你逃了,带着我的爱意逃了,我还是执意找回你,将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爱你,爱得比我自己还深,你说该怎么办?付出的感情收不回来了。” 此番话令冰澄晴音大大震惊,珮尔修以他的方法表达他的心意,再冷酷的心也会不禁为之深深动容。 “我真的不愿失去你,别再离开了,我无法承受。” 一个男人的脆弱在此刻完全表达,他在商场上宛如雄狮,头顶着一片天,从未尝过败果,但在感情上,却栽了个跟头,败在她的手上。 冰澄晴音点了点头,将背靠上他的胸膛,他许下他的承诺,她不逃了,为了他,她肯留下来。 见冰澄晴音默许,一股狂喜涌上他的胸口,他知道倔强的她,一旦答应,就不会反悔,他总算捉住不愿停歇的蝴蝶,她愿意只伫足在他的怀里,永远永远。 冰澄晴音突然想到金·乐伦,塞勒家可是要他娶她的啊,她倏地离开他宽厚的胸膛。 珮尔修一惊,难道她反悔了? “你必须要娶乐伦小姐,那我怎么办?”她可不愿与人共事一夫。 “小傻瓜,这辈子我要娶的人只有你,塞勒家的下一任夫人,除了你没有别人。”害他吓了一跳,原来是她的脑筋又打结了。 “那她……” “别担心,如果长老坚持要娶,就让他自己去娶,乖,别担心。”长老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还仍是老当益壮,应该得住。 闻言,冰澄晴音噗哧一笑。 “你应该多笑,别再生气了。”知道她气消,他的手开始不规矩。 “别闹了。”冰澄晴音闪躲着他的魔手。 “不要,我坚持。”像个小孩子,珮尔修执意要吃到甜头。 第九章 晚宴上,美味的餐点整桌都是,冰澄晴音坐在塞勒·珮尔修旁边吃饭,金·乐伦就坐在珮尔修的对面,长老则是坐在主位。 “珮尔修,你的婚事也该办一办了。”长老正经八百地说。通常塞勒家的少主都是在三十岁时迎娶他的新娘,珮尔修也不例外。 “谢谢长老关心,等到我要结婚时,我会通知你的。”珮尔修将剥好的蟹肉全数放到冰澄晴音的碗中,她需要补补身子。 此一举动,引得乐伦分外红眼。 “珮尔修,因为乐伦小姐没有意见,所以我决定将婚期订在下个月,到时候你要准时。”长老不得不打破尴尬。 冰澄晴音在珮尔修的保证下,完全没吃醋,愉快地享受着他的体贴。 “恭喜长老。”珮尔修拿起酒杯向长老致意。 “你恭喜我干嘛?你应该恭喜你自己才是。”长老一头雾水。 “珮尔修为长老老来得妻高兴,乐伦小姐如此年轻,长老一定会幸福的。” 珮尔修此话一出,一旁的仆人不禁嘴角上扬,就连冰澄晴音也低下头偷笑着。 “你……这不肖子孙,乐伦小姐可是你的妻子,怎么开这种玩笑!”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真的老了,斗不过珮尔修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我要娶乐伦小姐,不知长老是哪只耳朵听到的?既然不是我娶,自然是长老你啰。” “塞勒·珮尔修!你好过分。”金·乐伦抿着红唇,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如此大的委屈,想她在法国的身价,也是炙手可热,他竟将她贬得如此彻底。 “乐伦小姐,请见谅,这桩婚事真的不是我订下的,谁订下你,便是谁与你结婚,很正常不是吗?”珮尔修直视着她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和他在看心爱的冰澄晴音时完全不同。 “她到底有什么好,我比不上她吗?”乐伦十分不甘心。 “乐伦小姐,你失去风度了。”珮尔修听到她批评冰澄晴音,冷声警告。 “珮尔修,一个情妇是做不了当家的女人的,你别忘了她的身分。”长老也提醒他。当初他在选侍宴上选了她,便清楚地召告了她的地位,难道这女人有使什么手段来套住他? “我没忘,情妇是做不了正室这条规定。”珮尔修睇向长老,像是在说他老胡涂。 “那你为何不接受乐伦小姐?她各方面条件都足以与你匹配,不是其他女人配得上的。”长老在说到其他女人时,还刻意看向冰澄晴音。 “我从没说冰儿是我的情妇,打从一开始,她就是我的妻子人选,是你们老眼昏花,把她错认了。” 听到他的宣告,众人皆深吸一口气。 “不管如何,选侍宴上选出的人,注定只能当情妇。”长老铁青着脸。 这句话撩起珮尔修的怒气,竟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冰儿,她不符合选侍宴的条件,她的年龄大了五个月,是你们的疏忽害我要去弥补,赔了我一生,我都没找你们算帐,你们倒指责起我了?”点出他们的错处,现在要他们负责也还不迟。 “什么?她大了五个月?”如此重大的疏忽,竟在寨勒家发生,严格说来,如果没有这个错误,也许今天冰澄晴音就不会坐在这里了,现在珮尔修要追究责任,那谁要负责啊? “不知长老能否给我一个交代?” “这……”长老十分伤脑筋,该怎么挽回这桩错误? “所以我必须为了你们的错负起责任,怎么可以推卸!” 责任?冰澄晴音不满地踢了珮尔修一脚。 “塞勒家愿意付钱赔偿,来补偿冰澄小姐。”这是唯一的办法。 冰澄晴音很努力地当自己不存在,可现在话题在自己身上绕来绕去,想要当隐形人真不容易。 “冰澄小姐,你开个价吧。”长老对冰澄晴音说。 “我?”冰澄晴音错愕,她要怎么回答。 “我们会极尽所能地补偿。”长老很诚恳。 拜托!要钱她不会自己赚,干嘛要他们给,冰澄晴音讨厌这种感觉。 “我不要钱。”冰澄晴音淡淡地说。 “那冰澄小姐要什么?我们一定想办法赔给你。”长老不得不退一步,毕竟这事关塞勒家的荣誉。 “什么都可以?”冰澄晴音很认真地问。 “没错,什么都可以。”长老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要他。”她指指身旁的珮尔修。 “冰澄小姐,他恐怕不行。”长老不相信她竞选择他,也对,选上一张长期饭票是聪明得多。 “那你又说什么都可以?骗人!”冰澄晴音不客气地指出长老的错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没错,既然你答应了,就该兑现承诺,我本人倒是不介意赔给冰儿。”听到冰澄晴音选择他做为赔偿,珮尔修乐歪了。 “你们真是够了,我不要再看你们继续演戏下去。”乐伦发出不平之鸣,她不愿自己就像个傻瓜,任人摆布。 “乐伦小姐,对不起,请再等一下。”长老连忙安抚乐伦,这事还真棘手。 “我只想问一下,她到底凭什么坐上塞勒家女主人的位置,她既没钱又没势,甚至没后台,除了你的爱之外,她到底凭什么?”这是乐伦最呕的一点,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寒酸的中国女人! “你口中这个没钱没势的女人,她有了我的骨肉,单凭这点,她就可以当我的妻子,别人想都别想。”珮尔修用她的话回敬她,暗示她就是比不上她口中没钱没势的女人,她比冰澄晴音还不如。 鼻肉? 这个劲爆的消息,在每个人的耳中炸开,乐伦更是气红了一张艳脸。 长老也被这件事给吓愣了,冰澄晴音已有塞勒家的骨血,说什么她也不可能当个外人,而且她也不符合选侍宴的资格,该怎么办? “哼!”乐伦拂袖而去,顾不得什么礼仪了。 “乐伦小姐。”长老怎么也喊不回恼羞成怒的美人。 “长老,不知你还有何意见?既然乐伦小姐不愿下嫁,又何必勉强。”珮尔修故作无辜。 这死小子!人是他逼走的,现在竟说成是乐伦小姐不愿嫁,他颠倒黑白的本领,可真是一等一等的好。 “冰澄小姐真的有了你的骨肉?”这在塞勒家算是大事,可不能马虎。 “没错,三个多月了。”珮尔修证实。 “那你什么时候娶她?”罢了,既然跑了一个,只要少主的婚事有着落,他也不用计较那么多了。 “越快越好。” “婚礼在法国举办,邀请的人可不能马虎。”长老精明地盘算着,可不能失了塞勒家的面子。 “等等。”冰澄晴音终于出声了,打断讨论热烈的两个人。 两人望向她,等她发表意见,准新娘有意见是应该的。 “我可没答应要嫁,到时候婚礼缺了新娘,别怪我。”她才不想那么早就被绑住,她还想再飞一阵子。 “冰儿!”突地一声震天的怒吼,她的话,珮尔修不能接受。 jjwxcjjwxcjjwxc 塞勒·珮尔修将冰澄晴音拉回他们的房间。 “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冰儿竟然不嫁,那他刚才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看着眼前怒气冲天的男人,冰澄晴音在想,她会不会犯下间接杀人罪,把珮尔修给气死了? “我说我不要嫁,我还那么年轻,要结婚,晚一点再说。” 珮尔修忽然觉得一阵晕眩,她说什么,她真的说她不要嫁? “那你干嘛阻止我娶别人?”她吃醋的样子,可是清楚印在他心上。 “那不一样,如果你要娶别人,我自然会躲得远远的,是你要我留下的,你当然不能娶别人。”就是这样没错,冰澄晴音讲得理直气壮。 “你……竟然占着我妻子的缺,还说不嫁?你未免太对不起我了。”珮尔修走上前,打算摇醒她。 “别过来!你别忘了,我肚子里有你的宝宝。”冰澄晴音祭出免死金牌,这招通常有效得很。 丙然,珮尔修停住脚步,转而坐在她对面。 “你既然还记得肚里有我的孩子,你竟然还不嫁?难道你想挺个肚子穿新娘礼服?”他不相信好面子的她肯做这种事。 “谁规定有了孩子后,就一定要结婚,我也可以自己养啊。”冰澄晴音说得理所当然。 闻言,珮尔修完全失去理智,她说这是什么话!他要尽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却被这没良心的女人给踢到一边。 “冰澄晴音!你竟敢用了我之后就不负责任。”会有这孩子,有一半可是他贡献的,谁也不能否认。 “我哪有!”冰澄晴音不禁脸红,他说得好直接。 一抹报复的笑,出现在珮尔修扭曲的俊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你真的不嫁?”他再问一次。 “暂时不想。” 冰澄晴音看着他的表情,怀疑他又在想什么计谋了,可是他应该拿她没办法了才对。 “你知道当我的妻子有何好处吗?” 冰澄晴音一脸迷惑,有什么好处? “她能得到我名下全数的财产与世界各地的有价证券与房地产。” 听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但她也不缺钱用,所以没差。 “她能在塞勒家呼风唤雨,没人敢违抗,她还有权知道我的行踪,干涉我的一举一动。” “你放心,我对管人没多大的兴致,你都这么大了,是可以自己管理自己的。”她才没那么多美国时间去管他做了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会插手任何事情。” “嗯,你完全自由,所以嫁不嫁对我都没差。”冰澄晴音做下结论。 “很好,记得你说过的话。”一说完,珮尔修便胸有成竹地走出房,这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jjwxcjjwxcjjwxc 自从那日塞勒·珮尔修当众宣布冰澄晴音的地位后,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但宅内的仆人对她都十分尊敬,害怕她一个不悦,就辞退了他们。 冰澄晴音整天闲闲地在宅内晃过来、绕过去,就不知珮尔修在忙什么,已经有三天不见他的人影了。 “冰澄小姐,请用晚餐。”老总管有礼地邀请她。 冰澄晴音走向饭桌,难道他又不回来用餐了吗? 她才想着,一阵熟悉的车声传来。 冰澄晴音等着珮尔修入座吃饭。 当冰澄晴音看到珮尔修时,她瞪大了眼睛。 他……他竟然光明正大地挽着一位金发美人,还大刺刺地坐在她对面,甚至还帮金发美人拉开椅子,殷勤地服务着。 金发美人的娇笑声狠狠地刺着冰澄晴音的耳朵。 “塞勒少主,谢谢。” “哪里,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坐上主位,珮尔修连看也没看坐在他对面气得发抖的冰澄晴音。 “对了,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准备了薄礼,请你收下。” 珮尔修一个击掌,仆人便立刻恭敬地递上锦盒。 “送给你。”他拿起锦盒,交给金发美人。 “谢谢。”金发美人打开盒盖,里头有成套的钻石首饰,有手链、戒指、耳环和项链,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一定很贵。”金发美人高兴极了。 “几千万而已,不足挂齿。”珮尔修说得十分谦虚。 几千万而已? 冰澄晴音坐在另一头握紧拳头,这男人可真大方,白花花的钞票就在她的眼前,拍拍翅膀,飞走了。 她记得他有说过,等她嫁他之后,他的钱都属于她,那他怎么可以拿她的钱去养女人?给他自由,不代表他能以送钱来刺激她。 “少主,她是谁啊?”没被钱冲昏头的金发美人,注意到冰澄晴音的存在。 “她是我的未婚妻。”珮尔修柔声地告诉她。 “未婚妻?”金发美人的心都快碎了,他已有未婚妻了? “别担心,我还是自由之身,等一下我带你去看夜景。”仿佛怕冰澄晴音打击不够大,他又加了帖重药。 冰澄晴音咬咬牙,这死男人,想用这招来报复她,没想到她的不干涉,竟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挑战,好!她会完全漠视。 不理会心里的刺痛,冰澄晴音带着满缸的醋回到房间生闷气。 然而有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跟随在冰澄晴音的身后,珮尔修知道她铁定气疯了。 jjwxcjjwxcjjwxc 棒天晚上,地点依然是塞勒家的饭厅。 男主角还是珮尔修,观众仍是一脸冰霜的冰澄晴音,女主角则换成一位知名女伶。 “今天你的演出真棒。”珮尔修赞美着身旁的女伴。 “哪里,谢谢塞勒少主的赞美。”女伶的优雅气质,都在在说明她的好教养。 “我有一点小礼物想送你,希望你不嫌弃。” 珮尔修拍拍掌,仆人又送上一个蓝色锦盒。 “礼物?塞勒少主何必破费。”女伶十分讶异,没想到他竟如此贴心。 “我精心为你挑选的,打开来看看。”他递给女伶。 “谢谢。”她打开锦盒,里头黑色的绒布衬着蓝宝石的首饰。 蓝宝石?天哪!冰澄晴音又看到钞票含着眼泪向她说拜拜,哪有人嫌钱多的,他为什么不拿来送她! 冰澄晴音受不了钞票一次飞走那么多,她好心疼哪。 “下次你演戏时,也许能用得上。”珮尔修说得轻松,仿佛那不是钱似的。 女伶受宠若惊,感激地送了珮尔修一个香吻。 看到此幕,正拿着玻璃杯喝果汁的冰澄晴音,手一滑,玻璃杯掉在地上。 “塞勒少主,她是谁?”女伶到现在才发现冰澄晴音的存在。 “我的未婚妻。” “塞勒少主?”女伶不解他带她回来的用意。 “别紧张,待会儿我会送你回家。” 珮尔修又狠狠浇了冰澄晴音一盆冷水。 冰澄晴音丢下刀又,刺耳的声音击在盘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她一声不吭地离开餐桌,哼!她还是不会在意的。 珮尔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还不肯认输吗? jjwxcjjwxcjjwxc 到了第三天,冰澄晴音学乖了,为肚子里的宝宝,她不能不用餐,但她可以略施小计。 冰澄晴音赶在珮尔修还没回来前,找上了前两天捧着礼物的仆人。 “冰澄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仆人必恭必敬地回答。 “珮尔修今天又买了什么要送人?”她倒要看看他舍得花多少。 “冰澄小姐,你等等。”仆人由怀里掏出一个记事本,翻开一长串的名单,努力地找着。 “今天,少主和政商大老的千金用餐,打算送给她红宝石。” 红宝石?呜,她的钱。 冰澄晴音抢过他那本簿子,仔细地翻阅。 越看,她的美眸睁得越大,他简直是在砸钱!清单上所送的礼物都不下五千万美金,开玩笑,再继续让他玩下去,等她要嫁他时,他不就一无所有了?为了捍卫自己的荷包,冰澄晴音决定来个偷天换日。 “你的礼物都买好了吗?” “买了一部分。” “放在哪里?” “在二楼的书房。” “好,没事了,你下去吧。” 遣走仆人,冰澄晴音暗自发誓,一定阻止他,要不她就不叫冰澄晴音。 jjwxcjjwxcjjwxc 晚餐一如往常地进行着。 冰澄晴音瞪着眼前三不五时调笑的一对男女,心中有股想上前撕破他们笑脸的冲动。 “这么久不见,我想补偿一下我的失礼。”接过仆人递上的盒,塞勒·珮尔修交给那位女子。 “塞勒少主真是多礼。”看来外界的传闻是真的,珮尔修当真花得起钱。 打开盒子,那位美人愣住了,这就是他的心意?里头摆着一只石雕的乌龟,她看不出这哪里价值高昂了。 冰澄晴音低下头,偷偷笑着。 见状,珮尔修也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悦地问着仆人。 “少……少主,我也不知道,我是直接由书房拿出来的,应该不会有错才对。”仆人搔搔脑袋,十分不解。 沉下脸,珮尔修看向坐在对面幸灾乐祸的小女人,原来是她。 他了然于胸之后,瞬间变了脸色,抱歉地看向旁边的美人。 “对不起,因为家里没有管理好,才出了差错,我来开张支票,看你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 由怀里拿出支票簿,他飞快地在上头写下数字。 “五千万!”美人惊呼,他真的是个金龟婿,不赶紧把握怎么行。 看到这一幕,冰澄晴音气绿了一张脸,她都偷换东西了,他竟然还付现? “你给我过来。”冰澄晴音站起身,她指着珮尔修,向他下战书。 珮尔修嘴角噙着笑,顺从地站起来。 “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他安抚着美人。 jjwxcjjwxcjjwxc 在一楼的书房,怀着两种情绪的人,各据一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冰澄晴音简直想拿书来砸他,而且还是最厚重的那本。 “我?我不想怎样啊,你怎么这么生气?冰儿,生气对胎儿不好。”他真的爱极了她生气的俏模样。 “你还敢问!要不是你拿钱去送人,我会这么生气?” “我拿的是我自己的钱,是你自己说不管的,而且也不干涉我的自由,现在怎么生这么大气?” 她才不管他要和几个女人约会,但是拿钱去讨好她们,她绝对不允许。 “我不准你再拿我的钱去养女人。” “不准?你的钱?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好像演错角色了,现在你的身分是我的未婚妻,只要我们一天没结婚,你就一天不能管我,你忘了?”他好心地提醒她。 这恶劣的男人,反正到头来就是要她点头答应结婚就对了,为什么她就要顺他的意?哼,她偏不! “我绝对不会跟你结婚。”冰澄晴音忿忿的说,她绝不屈服在他的婬威下。 “没关系,我又没逼你,我要带她去购物了,再见。”耸了耸肩,珮尔修嚣张地当作没看到她气得发抖的身子,谁教她胆敢说不肯嫁他,那他就再硒钱,反正他钱多。 “你给我站住!”冰澄晴音冲动地拉住他的领子,踮起脚尖,真想打他,怎奈身高短了一大截,就是拿他没办法。 “冰儿,冷静点,我花我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如果你也想要,明天我派人去订上好的珠宝给你,这下子你总能平衡了吧?”他故意误会她是在气他没送礼物给她。 “我要你的珠宝干什么!我要的是你的钱,你的钱!不准你再给我花任何一毛钱。” 每天看着钱像水一般流出去,她的心就好痛,她从小到大还没谈过损失这么多钱的生意,而这男人竟踩着她的痛处,狠心地刺伤她。 “你凭什么?”珮尔修撂下一句话,反问冰澄晴音。 “凭……”对啊!她凭什么? “那我走了。”珮尔修转身想走,真是一个固执的女人。 “好,我嫁给你!但从此刻起,只要你再乱花一毛钱,或跟任何女人见面,你就别想再见到我。”为了钱,她终于把自己给卖了。 “你真的要嫁给我了?”狂喜的珮尔修高兴地抱起她转着,损失一亿五千万换得美娇娘,这生意不算亏啊。 “哇!放我下来。”冰澄晴音惊呼。 他们两人皆忘了杵在外头的美女,只顾着沉浸在甜蜜的两人世界里。 jjwxcjjwxcjjwxc 冰澄南枫终于完成他的心愿,把冰澄晴音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光是嫁妆就多得数不清,冰澄晴音结婚当天,两手戴满了龙风镯,更别提那小山似的金饰了。 塞勒家也是极尽奢华地将婚礼办得盛大,连法国皇室都亲自献上祝福,为塞勒家添了无上的光荣。 “我终于娶到你了。”躺在新床上,珮尔修喜孜孜地说。 “对啦。”还不服气的冰澄晴音终究认输了。谁教他有的是能把她治得死死的诡计,她哪里斗得过他这只狐狸。 “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冰澄晴音看向一旁俊雅出尘的老公。 “我决定——要宠你一辈子。”珮尔修深情地说出他的保证。 “讨厌。” 冰澄晴音捶了他一记。原来结婚也挺不赖的,除了有花不完的钱之外,还有极度疼爱她的老公,她今生又有何求呢? 随着岁月的流逝,星子、月娘都做了珮尔修当初许下诺言的证人,两人甜甜蜜蜜地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一完一 同系列小说阅读: 不法情妇1:可怜美人 不法情妇3:整形美人 冷族情焰情夫v.s情妇:沙皇情夫 冷族情焰情妇:魅皇情妇 另类情妇2:壁花情妇 另类情妇之贫穷情妇:贫穷情妇 情夫v.s情妇:狂肆情夫 情妇:收服落跑情妇 情妇:驯服谣传情妇 情妇:征服骄傲情妇 情妇2:阎王的情妇 情妇接班人:大老婆情妇 情妇接班人2:甜美情妇 旺旺满屋/情妇接班人3:心动爱乱跳 维京情史/情妇2:邪魔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