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谣传情妇》 第一章 辟截雪坐在山崖边的茶屋,凝眸远眺山下的景色。这里是她最爱来的地方,每当她心里感到不愉快或烦闷,她总爱独自一人来此静静沉淀心情。 离开尘嚣,是唯一能让她忘却烦忧的法子。 从她满二十岁那天开始,她便爱上独来独往的感觉,她不再与人一同逛街,不再和同学闲聊八卦;她反自己的世界单纯化,里面只有她与妈妈两个人。 这一切都从那一天开始,她永远忘不了在她的生日宴会上发生的事…… ***.转载制作***请支持*** 罢从学校加来的官截雪满心雀跃,今天是她的生日,向来反她捧在手心上的父母早早准备好,要为她庆祝。才刚进屋,她没感受到屋内有一丝丝欢乐的气氛,反而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失神发呆。 “妈,你怎么了?”官截雪从来不曾看过妈妈有如此无依的神情。 “雪儿,你爸他……”方缘欣一听到女儿的声音,顿时回过神,悲从中来、语不成调。 “妈,你冷静点,慢慢告诉我。”官截雪知道此时痞急只有得到反效果。 “你爸他心脏病突发,丢下我们母女俩……走了!”方缘欣一开口便惊天动地。 “妈!”官截雪吓了一大跳。这怎么可能?上午她出门上学前。爸爸还与她有说有笑,怎么才不过半天的光景,他竟魂归离恨天? “今天开董事会时,查出你爸的直线下属亏空十亿公款,为了表示负责,他自愿辞董去事的职位。不料,此举反被有心人诬解为作贼心虚,硬是在公司里散播流言;你爸他元意间听到,一时气不过竟然心脏病发,因延迟送医以致他含恨离开我们。”方缘欣说的声泪俱下。 闻言,官截雪一时恍惚起来,一向疼受她的父亲就这么走了——不,她不相信,教她怎能接受这个事实! “雪儿,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公司派人将配给你父亲的东西全收回,包括车子和我们住的这幢房子。”这才是方缘欣烦恼的地方,她们母女两人今后该何去何从呢? 她越想越慌,一时忧急攻以竟晕了过去。 “妈?妈?” 辟截雪以急如焚,赶紧将妈妈送到医院。 在医院看顾母亲的同时,官截雪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这就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失去亲人、失去从小依恃的所在、失去她生命中最稳固的去柱。哈,真讽刺! 正当她烦恼的时候,她的未婚夫——叶天浩,为她带来了解决的方法。 “截雪,你一定很烦恼吧。没关系,我已经和我始商量好,将郊区的一幛房子借你们栖身。”叶天浩看来一副天关紧要的模样。 “谢谢。”她此时此刻除了接受了无他法。 他们两家的婚约是爸爸生前订的。当时爸爸的事业如日中天,他毫不吝啬地帮了昔日的朋友一把,还将宝贝女儿许配给叶家唯一的儿子。当时年幼乖巧的她怎么会知道爸爸的用意,所以了没把对这项安排。 叶家在利到她父亲的帮助后,顺利地在商界占利一席之地,两家的交往反而疏远了,偶尔者联络见面。故而她与叶天浩的感情并不像一般未婚夫妻那样热络,只是一股淡淡的感情,毕竟两人成长的环境不一样,所属的圈子了不同。 对自己与叶天浩的婚约,官截雪是一丁点儿了没放在心上。 ***.转载制作***请支持*** 安顿好母亲后,官截雪抽了个空到叶家道谢。她孤寂地站在叶家气派的大门外等候通传。若是以往,叶家人早忙不迭地奔出来迎接她,哪像现在,她已经足足在外头吹了十分钟的冷风。 受人恩惠的官截雪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的她已不是天之娇女,怎能奢望和以前一样呢? “官小姐,夫人请你进去。” “谢谢。”礼貌是官截雪待人接物的坚持,从小案母严谨的训练让她不会用身份去压人。 来到屋内,宽敞的客厅里只有叶天浩的母亲一人,面她正忙着在脚上涂指甲油,对官截雪的来访,似乎不曾看见。 “夫人,官小姐来了。”管家尽职地说道。 “嗯。”叶夫人随口一答,敷衍的态度十分明显。 霎时,沉凝的气氛让官截雪不知如何开口。 “坐啊,官小姐。”叶夫人对她的称呼由当初的“小雪”疏离到“官小姐”。 “谢谢你,叶妈妈。”这是官截雪对她一向的称呼。 “别喊我叶妈妈,叫我叶夫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关系有多亲近呢!”一直低着头涂指甲油的叶夫人元情地点明两方的身份。坚强的官截雪当然知道她的话是值么意思,但她今天是来道谢的,再怎么样了不能推礼。毕竟,她现在借住在叶家的房子是事实。 “叶夫人,我今天来是为你肯借房子给我和母亲安身的事向你道谢,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们现在可能还措不着栖身之所。”官截雪开口道出来此的目的。 “没关系,那幢房子是我们不要的,空着了是空着,如今有人帮忙整理及看顾有什么不好。”叶夫人的言下之意根本将官截雪母女俩当成为她顾家佣人了。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官截雪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竟有能耐接政她夹枪带棍的冷言冷语。 “有天浩为你说情,我不答应都不行。”说到底,叶夫人还是因为疼儿子,者会伸出援手。 “那我先告辞了。”面对叶夫人的晚娘面孔,元话可说的官截雪决定起身告辞。叶夫人仍旧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逸出一场轻哼,眼中充满鄙夷。官截雪抬起头,一副不容侮辱的模样,人容优雅地走出叶家大门。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从此之后,官截雪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她想办法将大学的课程排利密集,由于她已经大三,课程较省,一星期只需上两天课。其余时间她努力去找工作机会,兼家教、当临时雇员、甚至兼职模特儿,只要能赚钱的工作她都不放过。 但她却将这事瞒着母亲,方缘欣还以为她天天去上课,就连星期六、日,她都以到图书馆看书为借口外出打工。而父亲生前所留下的微薄存款,早在母亲住院时便花光了,现在的生活开支,都是她四处找工挣来的。 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好好生活下去,绝不让人瞧不起! 所以官截雪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一间小套房,让母亲搬进去,她谎称那是父亲以彰的好朋友因受过父亲的帮忙,要报恩才以低价卖给她们。一提到过世的父亲,母亲就难过不已,自然没再多说什么,任女儿拿主意。 之后,官截雪亲自将叶宅的钥匙交还叶夫人,感谢他们半年来的帮助。现在的她再也不用因借住别人的房子而感到不安,仿如放下心中的石头,压力少了好多。俗语说得好,人情债最难还,虽然叶家不是心甘情愿帮她,但她总时时挂在心头,她一点都不想欠叶家的情。这天下午,官截雪回家拿当家教所用的书本。正当她在房内整理时,门外传来母亲的叫喊。 “雪儿,天浩打电话来,你快过来接。”方缘欣高兴地喊着,丝毫不知女儿在叶家所受的委屈。 “妈,我没空。我等一下得赶报告,教授还在等我的报告呢。你告诉天浩我有空会回他电话。” 辟截雪压根儿不想接叶天浩的电话,她看不起这种成天受母亲摆布的男人。有时她心里会想,也许叶夫人早给了他压力要他解除婚约,若真如此就太好了,反正她也在等待那天的到来。 “可是,天浩已经找了好几通电话来找你,这次刚好你在家,就接一下吧。”方缘欣仍不死心。 “妈,我真的没空,我得走了,拜拜。”拿好东西,官截雪向妈妈道声再见,眼睛连瞄一眼电话也没有。 “雪儿,你这孩子真是的!”方缘欣摇了摇头,也不勉强,她就是拿女儿没办法。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上完家教,官截雪看了看手机上的行事历,不禁会心一笑。她有一整个下午空闲,这表示她又能到最爱的茶屋沉淀心情、散散心。 当官截雪来到茶屋,静静地眺望远方的景致,看得越远,不愉快的心事便消散得越快。 只有在这里,她不用承受生活的压力,不用担心别人的目光,可以将俗事抛在脑后,拥有自己的时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为了赶最后一班公车,官截雪提早离开茶屋。不过,她已感到全身充满力量,足够她再迎接下一次挑战。 ***.转载制作***请支持*** 很快地,官截雪结束大学的课程,而整整两年她同时兼顾课业和工作,虽然劳碌奔波,她与母亲的生活倒是不虞匮乏。 现在她已经毕业,正思考着要选择什么样的工作;薪水优渥的工作都离家很远,她怎么能放着母亲一人不顾呢?而住在家附近又没什么工作,大多是短期打工性质,令想要找个安稳工作的她陷入两难。 辟截雪咬着笔正思考着工作的事,忽然听到电话铃响,母亲接了起来。 “雪儿,是天浩。” 闻言,官截雪皱了皱眉,她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更何况他的声音。 “快点过来接啊。”方缘欣催促着。 无奈地在心里叹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官截雪只好接过话筒。 (截雪,好久不见!我找你找了很久,好不容易今天你刚好在家。)叶天浩的声音由电话另一边传来。 “有何贵事?”官截雪没好气地问。 看到母亲因她的话皱起眉头,她连忙转过身,避开母亲的目光。 (下午有没有空?我们出来喝下午茶)。叶天浩提出邀请。 “很抱歉,下午我没空。”说完,官截雪便想挂上电话,冷不防被母亲抢去话筒。 “天浩,雪儿一定会准时去赴约,时间地点呢? 辟截雪望着母亲贴着话筒仔细听着,那专注的神情倒比她还急。 “三点在蓝云餐厅,好,我会转告她。”方缘欣挂上电话。 “妈,我不想去。”回到沙发坐好的官截雪,对母亲的自作主张感到苦恼。 “怎么可以不去,偿和天浩很久没见面,去见个面也好。” “我还要找工作。”官截雪用手指比桌上成堆的报章求职资料。 “找什么工作?钱够用就好。总之,下午你一定要到蓝云餐厅去。”方缘欣不懂女儿干嘛急着找工作,钱又不是不够用。 辟截雪真不知该如何回应母亲的话,若是她不赶紧找工作,再过两、三个月,她们母女两人就要喝西北风了。 看着沉默的女儿,方缘欣搞不清楚女儿到底在想什么,和未婚夫约会有那么痛苦吗? 下午还不到两点半,方缘欣就急着将女儿赶出门,催促她赴叶天浩这个下午茶约会;她还警告女儿,如果她不乖乖到餐厅去,她会盯着她走进去。 辟截雪怕了她,乖乖地到了餐厅。一踏入餐厅门口,她便发觉自己一身朴素的打扮,和高级餐厅出入的客人有着明显的对比。 “截雪,这里。”叶天浩早订好位等候她的到来。 辟截雪在他对面坐下,脸色明显不悦。 “好久不见。”叶天浩热络地说。 “嗯。”官截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最近你和165+伯母过得好吗?” “不劳你费心。”他现在才关心不嫌太迟了吗?若要等他的关心,她们可能早饿死在路边了。 “其实我找了你很多次,但你都没空。” 知道她是大忙人就好,不要妨碍她赚钱。官截雪在心里想着。 “我帮你叫了一杯咖啡。”趁着侍着送上咖啡,叶天浩乘机讨佳人欢心。 “我还没用餐,喝咖啡会伤胃。“官截雪冷冷地多谢他的鸡婆,转头向侍者点一份三明治。 “你毕业后打算怎么办?不如到公司来帮我。“叶天浩盯着她的脸问道。官截雪冷哼一声,多好笑的一句话,他母亲巴不得把她和叶家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她独生子却净做一些和她作对的事。 “薪水可以商量。”叶天浩见她不语,以为她是在担心薪水的事。 “工作的事我自己会解决,我不会到你的公司上班。”又不是自找苦吃! “你……”话还没讲完,叶天浩突然看到另一桌有人向他招,是他的朋友。 他随即转头对官截雪道:“你先等一会儿,我去找个朋友马上过来。”官截雪压根儿不在意他的举动,拿起一块侍者刚送上、热呼呼的三明治吃着。而在另一端—— “叶兄,那是你的未婚妻吗?怎么穿得这么低俗。”叶天浩的酒肉朋友正对他嘲笑着。 “不,她只是一个想和我认识的女孩。”不知为何,听到朋友这么说,叶天浩意连承认官截雪的身份都不敢。 “对嘛,我就说以叶兄的眼光,怎么会看上一个和你完全不搭的女孩。”另一名女子娇笑着道。 叶天浩的朋友们全是以人的打扮穿着来下定论那种人,他们只看到官截雪简单、朴素的穿着,而见不到她高雅的气质。 “怎么样,等一下去唱个歌吧?”朋友邀请着。 “如啊,在ktv等我。”叶天浩说完又走回自己的座位。 辟截雪正好解决完一盘三明治,对她来说,现在可不没那个闲钱可供她浪费。 “截雪……”叶天浩看着另一桌朋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顿时不知如何开口。官截雪冷眼等待着他的下文,这男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讲什么。 “你下次约会能不能穿得好看一点,比如说裙子之类的。”叶天浩不知死活地开口。哈,给他一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他们见面的次数用五根手指头数都数得出来,居然管到她的衣服上来。 “你可以不用约我,我也不需要依着你的眼光来穿衣服。”官截雪不留余地地回了话,对他的压恶感瞬间升高,最好从此不要再聊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女孩子不都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如果你没钱,我可以买给你。”叶天浩的话越说越过分。 辟截雪眯起眼睛,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巴不得赏他一杯热烫的咖啡。 “我有没有钱买衣服用不着你操心。何况,我赚钱都来不及,可不像有些人整天无所事事,不需要烦恼民生之事。”官截雪很不客气地说出自己的感觉。 “截雪,我是为你好!何况钱我多得是,为你买件衣服根本不算什么。说吧,你喜欢哪个牌子的衣服,还是我开支票给你?”说着,叶天浩真的命拿出支票本,准备写下数字。 忍无可忍,官截雪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叶大少爷,你的支票就留给你妈买寿衣!”说完,官截雪头也不加地走出去,留下震惊的叶天浩。 天!截雪怎么会口出恶言?他一时傻眼,完全反应不过来。 “哈哈,叶兄吃瘪了。”叶天浩的朋友全靠过来取笑他。 “胡说什么!是她不识相。”错愕的叶天浩在他们面前还是要装少爷。 “是是是,哈。”朋友听到他的话,皆相视而笑。 第二章 真是气死她了!辟截雪生气地一脚蹋开路旁的石头。有钱人就可以拿钱砸人吗?等着看,她一定要努力,总有一天换成她把他踩在脚下。 蓦地,手机响彻云霄起,那代表有工作在等她,她赶紧接手机。 (截雪,我终于找到你,谢天谢地!)手机里传来的是一名女子高亢的声音。 “晴音,有事吗?”冰澄晴音是官截雪在打工走秀时认识的朋友。 (快,我们的饭店星期天有一场柄际披风秀,而我安排的模特儿有一位临时生病不能来,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拜托、拜托,帮我的忙。)冰澄晴音为饭店举办的活动急得不得了,为了怕老爸追杀,她可不能让活动开天窗。 “可是,我有一阵子没走秀了。”因为之前接的案子离家太运,来回要两、三天,她怕妈妈怀疑,所以全都婉拒了。 (没关系,这次的主题是披风,你只要将披风的特质展现出来,其他的都不要紧。) 冰澄晴音对她走秀的表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虽然是业余的,但官截雪修长的身材、完美的比例十分吸引人,只要随便走走,众人的目光都会跟随着她;更何况她还有张浓妆淡抹两相宜的脸庞,见者无不赞吧,一定没问题的。 辟截雪咬唇考虑着,没有马上给冰澄晴音回应。 为了怕官截雪不答应,冰澄晴音干脆拉高价钱。(走一场秀,我给你五万。) 一场秀五……五万?冰澄晴音可急了。 看在钱的份上,官截雪拒绝不了向她招着手的白花花钞票。 “好,我答应。地点、时间呢? (枫情饭店,星期日下午一点)。冰澄晴音忍不住要欢呼,总算解决一件心痛的事。 “我记住了。“ (我等你哟。)冰澄晴音高兴地挂了电话。 辟截雪也很开心,只要走这一场秀,这个月她可以不用急着找工作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雪儿,你和天浩谈得怎么样?”方缘欣坐在沙发上等着女儿回来。 辟截雪来本谈好工作的好心情被母亲的问话给驱得无影无踪。 “不怎么样。”她决定还是不要据实以告,以免惹得母亲伤心。 “那天浩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娶你过门?”这才是方缘欣最挂心的事。 “妈,你会不会想得太早了点。”不会吧,妈怎么会舍得把她的宝贝女儿嫁出去? “其实妈担心的是你的终生幸福,没看到你定下来,我始终放不下心。”方缘欣幽幽地说。 辟截雪一听,心里真喊完蛋了!如果再瞒下去,她妈一定会逼她嫁给叶天浩。不要,她才不想嫁给那个懦弱的家伙,和他结婚,将来一定会被他家的人欺负得死死的。 “妈,我有事要告诉你。”官截雪鼓起勇气,打算告诉母亲,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叶天浩。 “什么事?”方缘欣强打起精神听女儿想说什么,没听到叶天浩开口娶雪儿的消息,令她一点也不开心,担心着这门亲事到最后会吹了。 “我……其实我,我想把重心放在事为上,婚事迟点再讲吧。”看到母亲担忧不已的脸,官截雪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只好把话题扯到事业上头。 “就顺其自然吧。”既然女儿不愿意,她也不好勉强。 呼,终于打发过去了!辟截雪松了好大一口气。 ***.转载制作***请支持*** 星期日这天,官截雪起了个大早,把她仅有的化妆品整理一下,放进随身的包包,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便出门去了。 她必须先到饭店排练,了解今天走秀的重点。 她留了一张字条在桌上,告知母亲她去找工作,以免母亲担心。她当业余模特儿的事,丝毫不敢透露给保守的母亲知道,她知道她一定会反对。 到了饭店附近,突然,她想起化妆品中好像少了眉笔,急忙打开包包在里面翻找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路况。 砰的一声,她撞到了人,还把包包给撞掉,化妆品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官截雪低头忙着捡化妆品,口里不断向人道着歉。 一只修长的手握着她的眉笔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官截雪接过眉笔,抬头向好心人道谢。 一个浑身充满领袖气质、俊朗尔雅的男子,出现在官截雪的眼前,他狭长的双眼正对上官截雪澄亮的圆眼。 好一张素净的容颜!冷书御被官截雪精巧细致的容颜震慑住,她清雅动人的身影直印上他的心头。 凝眸处有着惊艳、赞赏,彼此都对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 “真的很对不起。”官截雪猛然想翅自己在赶时间,向他行一个礼,便急步往饭店走去。 她秀发的香味仍留在冷书御的鼻端,悄悄挑动他的情愫。 ***.转载制作***请支持*** 匆匆赶到饭店的官截雪,还没进门就听到冰澄晴音的声音。 “截雪,你终于来了。“冰澄晴音喳呼着,赶忙将人迎到她专属的化妆桌旁。 没办法,她实在怕了她老爸的唠叨,这场发表会办不好,她只有等着被宰的份。 “晴音,今天的流程可否借我一看。”官截雪向她要求。 “当然可以,你等一下我去拿。”冰澄晴音转身到她的包包内拿流程表。 辟截雪拿起桌上的化妆品,开始要上粉底。 “你在做什么?”冰澄晴音尖声大叫地冲过来。 “上妆啊。”瞧她一副见鬼的表情,没上妆的她有那么恐怖吗? “不准!你不许上妆。”冰澄晴音将她桌上的化妆品全收起来。 “不上妆我怎么走秀?”官截雪不明白她的用意。 “拜托,你的脸根本就是老天赐给你的最佳礼物,不准你污染了它的纯白无瑕。佻敢给我上妆试试!”冰澄晴音振振有辞地说。 什么?晴音说的是她的脸吗?她怎么觉得好像在说天方夜谭的感觉。这张脸她自己看了二十二年,每天看都腻了,哪有像她说的那么好? “总之,我不准你上妆,只要喷一下这瓶。”冰澄晴音不知找哪儿拿来一瓶白色液体,往官截雪脸上喷了喷,顿时她脸上的肌肤晶莹水女敕起来。 “对,就是这样,只要再上点唇膏就好了。”冰澄晴音拿出一条唇膏递给她。 辟截雪就对着镜子,描绘着唇形。淡粉橘的色彩,在她的樱唇上闪着动人的光彩。 “喏,这是你要的流程,至于走秀的披风全在这里。”冰澄晴音比了比挂在一旁的几件复古披风。 “谢谢。”官截雪看着流程,大略了解一下自己的顺序及在台上的走位。 随着音乐的播放,国际披风秀马上要开始,冰澄晴音赶紧上台当司仪。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饭店的负责人冰澄晴音,今天很高兴能邀请到国际知名色彩染的最大供应商冷氏企业,为我们提供这一季最新流行的色彩。这一次推出的色彩,我们可由展出的披风上看到,相信将会带动今年冬天流行的新趋势,让我们鼓掌欢迎发表会开始。” 台下早坐满众名牌代理商、记者、豪门富商及淑媛美女,人人无不想抢得先机,企业家想到在台代理权,美人则想得到独一无二的绝品。 模特儿一个接一个地鱼贯而出,随着音乐的节奏,缓步移向众人的眼前。 “哇,线条流畅,色彩也很柔和。”台下有设计师抢先下了评论。 镑式不同颜色、材质的披风展现出不同的风格。 而官截雪是每一场秀的最后一个,她所秀出的往往是最具有特色的披风。 “看完流行样式及毛料设计的披风,现在为各位展出的是冷氏企业最新染出的色彩,梦幻国度。”冰澄晴音清亮的声音在台上响起。 随着音乐的转换,台上的模特儿犹如穿梭在花间的精灵,开心地展示她们身上所披的披风,新的色彩丰富了在场臂众的视觉飨宴。 辟截雪身上的梦幻彩橘色的披风,与她脸上的口红相互辉映,更显出她独具的丰采。 “好漂亮。”众人的视线随着官截雪的走动而移动,生怕一个不注意,遗漏了完美的镜头。 模特儿随着音乐的结束,在台上绕了最后一圈,纷纷走入后头的休息室。 “各位先不要急,你们刚刚所看到的披风,冷氏企业有专门人士为你们服务,请稍候一下,服务人员马上拿目录给各位过目。”冰澄晴音讲完便走入休息室。 “你的支票。”冰澄晴音双手奉上支票。 “谢谢。”官截雪月兑上的披风,将它还给冰澄晴音。 “别还了,这件披风送给你。”冰澄晴音将披风又塞入官截雪手中。 送给她?这一件可是价值数万元,她穿不起。 “不是走完秀,要模特儿自己买吧?”官截雪打趣地说。 “你说到哪儿去!是冷氏的负责人交代要送给你的。他说没人比你穿得还好看,就当是他感谢你将他们产品的优点发挥到淋漓尽致的谢礼。”冰澄晴音转述。 “真的假的?”官截雪不想信有这么好的事。 “瞧你的表情,如果我知道他出手这么大方,我就下海自己走。” 冰澄晴音一副悔恨不已的模样逗笑了官截雪。 “谢谢你。”官截雪收下了披风。 “回家小心点。”冰澄晴音说完又转身去发落其他的事情。 辟截雪快速地整理好行装便离开会场,出来太久,她可不希望母亲担心。 ***.转载制作***请支持*** “你出手还真大方,一件十万元的披风随手就送出去。”冰澄晴音走向慵懒地坐在贵宾席上的男子,取笑地道。 “你要我也无条件奉送,只要他一句话。”冷书御语音轻柔地说着,话里有明显的调侃意味。 “闭嘴!我要可以自己付。”没良心的臭男人!她可是为了他才千辛万苦地找来官截雪跨刀的耶。不感激就算了,成了事就想把她踢到一旁凉快去。 “你说她是官重威的女儿?”冷书御问着冰澄晴音。 “是啦。”冰澄晴音懒得理他。 “她现在没工作?”又一个问题。 “对。”冰澄晴音的回答越来越简短。 “帮我个忙。”冷书御心里有个主意。 这次冰澄晴音连个声音也没有。 “我知道有个人在法国闲得发慌,不如我叫他到台湾来度假,你看如何?” 只见冷书御奸诈地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看得冰澄晴音打从心里发麻。 “你敢!”这个烂人,竟敢威胁她! “要不要帮我的忙?”冷书御闲适地拿起桌上的香槟啜饮一口。 “帮就帮,什么忙?” “说服官截雪来当我的特别助理。”冷书御的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早知道他是只饥饿的猎豹,八成是相中官截雪,打算拿她当餐点。冰澄晴音在心里嘀咕着,不过她可没胆说出来,以免死无全尸。 “她每个月的薪水呢?”冰澄晴音替好友关心、关心。 “随你开,只要她肯点头就行。”钱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等我的好消息。”冰澄晴音废话不多说,转头就去张罗他的计划。 ***.转载制作***请支持*** 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家的官截雪,才一入客厅,就听到母亲大人在讲电话。 “你等一下,她回来了。”方缘欣向官截雪招招手,示意她来听电话。 这个时候会有谁找她?官截雪满怀疑惑地接过母亲手上的电话,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她就后悔了。 (截雪,今晚七点我来接你,去参加我妈四十大寿的宴会。)叶天浩在另一端说道。 “我没空。”鬼才想去参加什么生日宴会!尤其还是他母亲的大寿。 (拜托你,趁今天这个机会,我想向朋友们介绍我的未婚妻,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辟截雪不悦地想着。 (你一定要来,我七点准时来接你。)怕被拒绝似的,叶天浩先挂了电话。 白痴!她有说要去吗?握着话筒,官截雪在心里暗骂。美好的心情完全被破坏殆尽。 “雪儿,晚上你要去叶府,早点准备,千万要准时。”方缘欣交代着。 没事手痒接电话干嘛,平白惹来一身腥!坐在客厅,官截雪想着月兑身之计。 就这么怔愣着,时钟的指针已指向六点。 “雪儿,你怎么还坐着?快,快去换衣服。”方缘欣步出房间就看到女儿呆呆坐在沙发上,连衣服都还没换。 硬被推入房内的官截雪,瞪着衣橱里的衣服,发现自己大部分的衣服都是素色的,没有比较鲜艳的颜色,适合穿去参加寿宴。 蓦地,她脑海中闪过一个计划。不如趁这个机会,让叶家与她了断婚约的关系。 她挑出一袭纯白色、无丝毫点缀的长裙,把手脚包得紧紧的。她想起那天叶天浩在餐厅说的话,裙子是吧?既然是他选的,那她就如他所愿。 为避免母亲怀疑,她拿了一件外套套在外头,稍稍遮掩。 她一走出房门,方缘欣便被她朴素的打扮吓了一跳。雪儿穿这么素,要去哪里?不会是要去叶府吧?参加帮宴穿这样可以吗? “雪儿,你……你穿这样要去哪里?”她不禁把疑问问出口。 再怎么遮掩还是被母亲看到,不过这改变了不她的决定。 “去伤心。”官截雪回了母亲一个绝美的笑脸。 伤心……这是什么意思? 不待方缘欣问清楚,官截雪已经出了门。 但愿不会有事才好。方缘欣在心底暗暗祈祷。 第三章 来接官截雪的是叶府的司机,叶天浩忙着招待客人分不开身,叶府宴会的会场由屋内延伸到庭园,来来去去到处都是人。这些客人官截雪并不陌生,有一大半是当初父亲事业上的伙伴,但父亲出事后,就鲜少有人记得她们母女俩。 她月兑去外套,一身全白的打扮在此等雍容华贵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与众多的红男绿女比起来,她更是一点也不起眼。 但每个人都对她行注目礼,怀疑她是走错了地方。 辟截雪根本不将心思放在这些人身上,她直往叶天浩走去。还未走近,远远就听到叶天浩和朋友交谈。 “叶兄,哪位是你的未婚妻?”一位汽车小开正问着叶天浩。 “你等一下就会看到。”叶天浩深信今天官截雪绝不会让他丢脸,毕竟上次他已向她表达过他的感觉。 “一定是位美女。”另一位巧笑倩兮的女子倚在叶天浩身上不依地笑道。 “再美也比不过你。”众男士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皆羡慕叶天浩的艳遇,毕竟现在倚在他身上的,可是社交圈中有名的美女。 “叶天浩。”官截雪在众人背后喊了声。 “截雪!你怎么穿这样?”一看到官截雪的打扮,叶天浩陡生不悦,他不是交代过她吗? “哦,这位就是叶兄的未婚妻,怎么看起来有点面熟。“有人鄙夷地说着。 “天浩,你说是我漂亮还是你的未婚妻漂亮?”倚在叶天浩身边的女子娇俏地问,心里不服地想: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也知道哪个比较娇媚。 “这……“她的问话令叶天浩为难。 这情景正中官截雪的下怀。 眼角余光瞄到叶夫人走了过来,官截雪故意开口说道:“天浩,你不是要将我介绍给你的朋友吗?” 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他的名字,官截雪差点开不了口。 “天浩,她真的是你的款婚妻吗?你太伤我的心了。”女子不依地偎在叶天浩的胸口撒娇。 “我,她……”叶天浩支吾其词,说不出个所以然。 “天浩,你在干什么?”叶夫人看到现场一团乱,不悦地问道。瞧见官截雪的穿着更是让她气青了脸,这可是她的生日宴会,她怎么可以穿成这样! “伯母,天浩正要介绍他的未婚妻给我们认识。”女子见到叶夫人,拍马屁似地抢着开口。 “胡说!天浩哪来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叶夫人瞪了官截雪一眼,警告的眼神似乎在说:别想借机来攀亲带故,她的傻儿子肯,她可不同意。 “可是,这是天浩亲口说的。”女子不依地摇摇叶夫人的手臂。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们大家不信可以问问天浩。”叶夫人看向叶天浩,向他使着眼色。 辟截雪冷着脸将一切都看在眼底。 眼见众人皆将目光投射在他身上,叶天浩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天浩,她到底是不是你的未婚妻?”众人起哄着,等着看好戏。 对于不利于她的情势,官截雪则是一脸冰霜,嘴角噙着冷笑。 “天浩!”叶夫人喊了一声。 “妈,我……我没有未婚一如既往。"叶天浩的声音越来越小,懦弱的不敢看向官截雪。 “看吧,这就是事实。来人,把这位小姐请出去,我们家不欢迎她。”叶夫人吩咐着朴人。 辟截雪打从心底不屑地看着四周的众人,现在她受的屈辱越重,将来她会还他们更多。不过她今天来的目的是与叶家解除婚约,既然目的已达成,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谢谢你们的‘招待’,反正我也不想和你们有任何关系,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毫不相干。” 语毕,官截雪漾出一个令四周美女为之失色的笑容,看得叶天浩痴了。打从他与官截雪有婚约以来,从没看过官截雪这么美的一面。 辟截雪头也不回的离开叶家,独自傲然地离去。 而她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会场角落里某个男子的眼中,他如豹一般的眼瞳比夜色更幽黯深沉。 ***.转载制作***请支持*** “妈,我回来了。”官截雪才入门便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看来是在等她。 “雪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她才去两个小时而已。 “妈,我有事要同你说。”官截雪坐到母亲的身旁,她决定不再隐瞒。 “怎么了?”方缘欣见女儿一脸沉重。 “其实我并不喜欢叶天浩,而且就在刚才的宴会上,叶夫人亲口解除了我和叶天浩的婚约。官截雪老实地告诉妈妈,不想她女试着撮合她和叶天浩。 “什么?你和天浩解除婚约?这可怎么办才好!”方缘欣心下着急,这下子女儿的终生该怎么办?还有什么可以让她倚靠? “妈,你不要担心。等我打到工作,我就可以养活我们俩人,结婚的事对我来说不太早,我暂时不想去考虑。” “雪儿,这……唉!”方缘欣本来就不能插手女儿的事,更何况此事已成定局。 其实她也大概知道叶家退婚的用意。也罢,免得雪儿背负着还不清的人情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只要她们无愧于心就好。 “妈,相信我。”官截雪安慰着母亲,要母亲对她有信心。 “妈当然相信我的乖女儿。对了,你出去之后,有一名女子打电话来找你,她说她叫冰澄晴音,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晴音?她会有什么事?”官截雪不解,她不是才走完秀吗?怎么又有事了? 正纳闷时,电话响了。她就近接起电话,是冰澄晴音打来的。 (截雪,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方便说话吗?) “没关系,你说。” (我最近有一个工作缺,可是我排不出人来接,而且是我老爸交代下来的,我不能搞砸。我没办法,只好来问问你有没有空帮我这个忙。) “什么忙?” (是国际色彩染的冷氏企业,为台湾的负责人征助理。他们开出的人选条件十分严格,只要你愿意,月薪十五万。)冰澄晴音受了冷书御的气,心里不停咒骂着他,反正他钱多,她才不会吝啬帮他花。 “薪水这么高,要做什么?”钱多的事不易做,她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冷氏在台湾负责人的特别助理。基本工作内容是规划行事历、排他的行程、陪他在台湾巡视产业等等。)其他的就视冷书御而定了,但这句话冰澄晴音没说出来。 “我考虑看看。”官截雪回道,她得评估这件事的风险。 (要考虑多久?我明天就要交人选了,拜托帮帮我嘛。)冰澄晴音继续装可怜。 “可是,这么赶……”她母亲怎么办? (你放心,冷氏企业做事有他们的规矩,你是他们的员工,他们会分配一栋房舍给你,让你官顿家眷,无后顾之忧。这样一来,你就不需要担心伯母了。)冰澄晴音顺便关她一幢房子,反正是冷书御出钱。 辟截雪仍下不了决定,但一想到,如果要离开这个是非地,永远和叶家断绝联系,除了这个方法外似乎也没别的路可行。 “好吧,我答应你。”她决定赌一赌运气。 ***.转载制作***请支持*** 早上八点,拿着冰澄晴音给的钥匙,官截雪来到郊外一幛矗立在大道旁的花园别墅。一来到屋前,官截雪就被它美丽的外表所震撼,屋子外墙漆上天空般的蓝色,阳光照在玻璃窗上,闪出亮丽的色彩。 辟截雪拿钥匙,打开镂空雕花的青铜大门,直走入宅邸。冰澄晴音有交代,每天早上要向冷氏的负责人报告一天的行程,及随地去各地视察。 进了屋,映入眼帘的是空荡无人的大厅,四面大幅的落地窗迎进一室的阳光,上头覆着针绣的彩蓝色窗帘,随着窗外吹入的晨风,翩然扬起,带来一室的爽朗。 见楼下没有,官截雪转身上楼。螺旋梯上铺着上等的羊毛毯,在稍热的秋天,脚踏在其上竟丝毫不显热。 二楼也满满铺着厚重的针织地毯,掩去她的脚步声。 辟截雪打开一扇门,房内有一架深原木色的大钢琴,摆放在窗边。金黄的阳光洒下几许光线在钢琴上,四周显得十分宁静。 盯着眼前的景物,官截雪心里想着她不知有多久没碰琴了。打小案母便提供她学习各种才艺,钢琴是她的最爱。但自家里发生变故,她便将它遗忘在记忆的角落,不复出现。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大钢琴,抚着琴身,光滑的触感透过她的指尖传到她的心,登时一般感动从心底涌上。 打开琴盖,坐到丝绒椅上,官截雪闭上眼,将指尖放在琴键上,她竟有点激动。 随着音符不断流觉泻,乐曲一首接一首,官截雪舍不得停下来;她感到累积在心头的压力正一点一滴消失中。悠扬的琴音,充斥在偌大的房间内,仿若跳跃的精灵带着天籁四处传播。 边疆弹奏数曲,一串高亢的琴声后,结束她的弹奏,也还心境一片清明。啪啪啪——门旁传来一阵鼓掌声。 辟截雪还来不及回味,就被拍掌声扰了心神。她抬头向门口望去。 冷书御踩着如豹般优雅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走进来。 看到他,官截雪攸地感到一股压迫感,宽大的室肉,因为多了他而显得狭隘。他脸上扬着俊朗的笑,但官截雪却只觉呼吸困难,是空气变稀薄了吗? “这钢琴好吗?”冷书御停在钢琴旁,伸出修长的手指沿着琴身游走。 “很美的琴,音质清脆,音调非常动听。”官截雪十分赞赏。 “谢谢。”冷书御的手指来到黑白的琴键,仔细、缓慢地抚过刚才官截雪弹奏过的地方,想要借此感受她的余温。 看着他专注的动作,官截雪不禁心跳加速。而听他的话,难道他是…… “你是?”她迟疑地问。 “冷书御,冷氏在台湾的负责人。你好,官特助。”冷书御将黑眸对上官截雪的清澈双眼。 “对不起,我不是……” 未及讲完,冷书御便伸手阻止她的话尾。 “无妨,只要是我冷家的人,就有资格随意动用任何事物。”他意有所指地说。冷家的人?他的意思是隶属于冷家的工作人员吗?不知怎地,官截雪的内心有股冲动想推翻自己的想法。 望着冷书御年轻、从容的姿态,令官截雪颇为吃惊。她以为冷氏在台湾的负责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岂知意是如此年轻。 “今天我要去一个刚落成的游乐区视察,你准备好了吗?”冷书御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准备好了。”官截雪猛地回神,红着小脸,慌乱地回答。 “那就走吧。” ***.转载制作***请支持*** 来到占地数万坪的游乐区,冷书御马不停蹄地赶向各个刚完工的设施视察。 原来冷氏不只以色彩染出名,还在世界各地从事大手笔的投资。这个游乐区是全台湾规划最完善并拥有最多游乐设施的一个,将在不久后隆重开幕。 辟截雪一边听着工地负责人的介绍,一边做着冷书御交代下来的笔记,看得出来,他观察得十分用心。 “这座摩天轮能远观海边的景致。”工地负责人带着冷书御和官截雪来到巨大的摩天轮下。 辟截雪由下望上去,摩天轮高得仿佛可直达天际,由此可见其庞大规模。 “我来试坐一下。”冷书御踏入宽广的摩天轮坐厢中。 辟截雪只好跟在他后面进去。谁知负责人待在外面,并没有跟进来。 辟截雪和冷书御两人四目对望,她连忙将视线转到别处,显得非常紧张。 “过来坐,这边的视野比较好。”他命令的口气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没关系,我这边也可以观赏到不错的风景。”不知怎么搞的,官截雪一想到和冷书御单独待在密闭空间内,不禁手心冒汗,连忙将视线转向窗外。 冷书御则狂肆地盯着她的娇颜,阳光映照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有如一幅天仙下凡图。 随着高度渐升,视野越来越宽。摩天轮上升到一半,忽然传来一群燕鸟飞过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官截雪连忙转头向外看去,站起身想更靠近点看。摩天轮陡地摇晃一下,她身子一个不稳,几乎要摔倒。 “小心。”冷书御及时扶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 热力由冷书御放在她腰际的手开始扩散,官截雪握紧摩天轮内的栏杆,身体不由得发热颤抖。 冷书御则乘机搂近官截雪,指着远方蓝色的海要她看。 “海!”官截雪惊呼出声,忘了尴尬的处境。没想到真的能看到海,她全神贯注,想看更清楚点。 海景过后是一片青翠的山峦之美,她兴奋得忘了自己目前的身份,将注意力全放在偶然出现的野生动物上。 半小时后,摩天轮缓缓回到地面,官截雪还显得意犹未尽。而冷书御一离开摩天轮坐厢便放开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官特助,冷总裁有没有什么不满?”跟在后头的工地负责人不敢直接问冷书御的意见,小声地问着官截雪。 不满?直到这时,官截雪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心下暗骂自己真是太忘形了!罢才她只顾着欣赏美景,根本忘记记录冷书御的话,只好心虚地道:“没有,冷总截很满意。” ***.转载制作***请支持*** 视察完游乐区,冷书循便领着官截雪来到一间国际驰名的百货公司。 搭着透明的电梯,两人直上六楼。 一出电梯,官截雪抬头一望便见到一个绝美的假人模特儿,身披上次她代言的披风。整个楼层皆是冷氏色彩染的成品,有服饰、皮革、帽子、床饰,总之能染色的东西在这里皆能找到;而且色彩有别于一般普通的手染、绣染、水染等,毛料也是一等一的好。 卖场内人来人往,挤得走路都有困难,不难看出冷氏的产品抢手的程度。在整个楼层逛了一圈后,冷书御在一个挂满各色丝巾的大柜台停下来。 “若娜。“冷书御喊了一声。 “书御,你怎么有空来?“一名在整理丝巾的美丽女子由里面跑了出来。女子脖子上系着与模特儿风颜色的丝巾,整个人看起来大方秀雅。 “我来拿新进的布料。” “我马上拿给你。”若娜转身又进了布帘内。 辟截雪将注意力转回架上贩售的商品,她轻抚每一条丝巾,柔女敕的触感令她爱不释手。 她正把玩着一条绣着云彩的淡紫色方巾时,若娜捧着一个盒子走出来。 “要我试样吗?”若娜问着冷书御。往常他来拿布料,都是她为他试样,好决定新的布料要裁成何种款式。 “不用了。”冷书御一口回绝,眼神却瞟往站在一旁的官截雪。闻言,若娜有片刻的愕然。不用?那她……这怎么行,当试样时是她最接近冷书御的时刻,况且他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 “不试怎么能决定款式?”她不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我有人可以试。” 拿起盒子,冷书御转身便走,官截雪赶紧跟在后头。 “这条方巾我拿了。”冷书御又突然回头,径自拿起刚才官截雪不断把玩、欣赏的紫色方巾。 整个情势改变得太快,令若娜一时之间措手不及,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第四章 自百货公司回到冷宅,冷书御将盒子交给官截雪道:“去试试。”丢下一句话后便进入书房。 辟截雪只好跟了进去,只见四周满满都是书柜,各式各样的书摆满架上,她怀疑这么多书要看到哪一年才看得完。 她收回心神,把焦点转回他方才的话,她实在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何用意,只好怯怯地问:“试?怎么试?” “随便你怎么试,快去。”冷书御坐在书桌前方等待着。 好吧,既然老板有交代,她也只能照办。 辟截雪拿着盒子进入更衣室,打开盒子,里面叠着几块不同颜色的彩布,每一块模起来都十分柔软,披到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挑了最上面的一块布,直接披着走出去,两旁太长,她以手换着。 辟截雪的的这副样子,完全显不出那块布的颜色,因为她原来穿着的衣裳和布重叠,掩去了布特有的色调。 冷书御一看,不悦地下了命令:“衣服月兑掉。” “什么!?”听到他的话,官截雪顿时傻眼。把衣服月兑掉? “你不月兑,我看不出色彩。” “抱歉,我不能这么做。”她是来工作,不是来卖身的。 辟截雪将彩布解下,折叠好还给冷书御。冷书御并没有接过手。 “这是你的职责。”他道出重点。 不会吧,月兑衣服也算是职责? “我想我不适合这份工作。”官截雪决定放弃,她再怎么样也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话一丢下,她转身便想离开。 冷书御也没有阻止她,任她离开。只是冷冷地说一句:“现在的人真不敬业。” 听到这句话,官截雪不服气的因子瞬间窜上大脑,她最恨人家说她不敬业,自她出来工作后,还没有人这么说过她;为了一口气,她停住肢步,转身瞪着冷书御。 冷书御根本不瞧她,将布样放在手上翻看,但手背的颜色比布料深,根本显不出来特色,他不由得皱起眉。 “只月兑外衣裳。”官截雪抿着唇道。她坚持保留最后一道防线。 “全月兑。”一句话宣判她的死刑。 “内衣可以留着吗?”官截雪仍不死心。 “全月兑。”冷书御看也没看向她,维持原案,没得商量。 深吸了几口气,官截雪为自己做心里建设,牙一咬、氅着一口气,冲过去抢过他手上的布,直直走入更衣室。 冷书御对着她关上的门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 辟截雪则在更衣室内思量着该怎么披挂,刚才不嫌太长的布,这下全裹上身还嫌不够。为了怕走光,她还特别在重要部位多绕了几圈。 看着官截雪像一颗粽子似地走出来,冷书御差点失笑出声,真是浪费了那一块好布料。 他干脆站起身,向着官截雪走去。 看着冷书御不怀好意地步步进逼,官截雪不禁瞪大了眼睛。他究竟想做什么? “你……你要干嘛?”他走一步,她退三步,直到抵到墙边,无路可退。 “你这样穿不行。”温醉的嗓音由头顶传来。 冷书御开始动手拉扯着布料。 “哇,你要干嘛?”她誓死保护肌肤的贞操,硬是不让穹们见光。 “别动,我只是要调整布料。”这小女人真不听话。 只见冷书御东拉拉西扯扯,原本像裹粽子般的布,竟变成一件连身的套装。他退后五步,仔细看着布料在官截雪身上的整体感觉。 “转个身。”他做了个手势。 辟截雪生怕他又再次上前,连忙听他的话转身,摆出各种他要的姿势。 除了被布料遮住的地方,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宛如赛雪般晶莹,轻易秀出布料的色彩,攫住冷书御的目光。 “好,再进去换另一件。”冷书御踱到书桌旁,拿起一本封面精美的本子,抽出笔来,不停地在上面画着。 好不容易月兑离他热切目光的注视,官截雪赶紧躲入更衣室,待了好一会儿,做好心理建设才出来。 而在书桌旁等待的冷书御,又看到一颗粽子走出来,他只好再次上前,为布料调整出最佳的角度。同样地,官截雪仍然闪躲着,但看到冷书御专注的表情,她也不好再忸怩,只是静静地任他调整。 冷书御倒也没为难她,只叫她摆摆姿势,而趁着她在更衣室磨蹭的空档画下他对布料的点子。 终于,盒子里中剩最后一块布料,官截雪总算松了口气。她拿起这块粉桃色丝质布,披到身上意贴身得看不到一丝痕迹,她不忍将它折叠乱塞,但为了贞操,她还是狠心地做了。 眼光顶尖的冷书御,一见她把上好质料搞成那副样子,也不禁深皱眉头。他依旧走上前,想理理皱乱的面料。 一触到丝般的布料,他的手便离不开。他缓缓地放下被官截雪折在脖子旁的布料,霎时,官截雪脸红得像虾子一样,她多怕他再往下降一点,她就要春光外泄了。 冷书御的手顺着丝布,经过她的肚脐、侧腰,将布拉到背后固定。 辟截雪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后背流连,她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不停地颤抖。有时他会直接碰上她的肌肤,令她不由自主地瑟缩。 冷书御也不好过,他要花费极大的自制力,才能使自己不将她身上仅有的布料扯下来,只能透过短暂的肌肤接触,平抚自己内心的渴望。 他的手整理完上半部,缓缓往下来到官截雪的腿部。 当他的大掌为了将布料理得更平而抚过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几乎感到脚软,脚指尖反射性地缩起,对抗着他带来的热意。 这布料真是该死的薄!薄到他完全能感觉到官截雪任何一丝的反应。 冷书御差点没有撕破布料,直接欺上她洁白无瑕的双腿。天哪!不能再继续下去,他绝对忍受不了这种甜蜜的折磨。 “好了。” 一句话,解放了两个人。官截雪几乎是立刻弹后两步,朝更衣室奔去。 而冷书御则握紧双拳,就怕自己会拉住美丽的可人儿,就地要了她。 当官截雪换好衣服出来后,冷书御坐在书桌旁,看也没看她一眼,这令她少了许多压力。 “你先回去,明天我会派司机去接你。”冷书御带着激情的眼眸看向她,幸好两人中间隔着至少十步的距离,否则他不能担保自己不会变成一只大野狼,吞了无辜的小红帽。 “谢谢。”怕丙逗留下去,自己的心会越来越不受控制,官截雪逃跑似地冲了出去,仿佛想跑出他设下的密网。 ***.转载制作***请支持*** “我要你。”冷书御噙着魅惑的笑容轻声说道,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竟显得晶亮。 而在他怀抱中的官截雪颤抖不已,就见他的头逐渐俯低,柔软的唇近在眼前…… “不要!”官截雪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是恶梦,意如此地真实。官截雪手抓着胸前的睡衣,感到心跳仍在加速当中;真是见鬼了!意连做梦都会梦到他。 才不过是第一天上班,她就怕他怕到做恶梦,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她的心变得慌乱,思绪中满满是冷书御的身影。 天哪!她是想到哪里去了。不行,明天一定要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要想成钞票在说话、钞票在工作、钞票在她面前嚷着要她努力就行了。 就这样,官截雪说服了自己。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七点半,司机准时来接官截雪,她向母亲打过招呼后便出门上班。 现在她们住在一幛近市区的透天楼房,钥匙也是冰澄晴音交给她的,里面的摆事实设精七,环境、地段又佳,想必价值不菲。 来到冷宅,官截雪不免有些情怯,昨天落荒而逃的记忆清晰浮现在脑海。 屋内四处看不到冷书御的人影,想必他还未起床。官截雪上楼打算叫他起床,来到他的房门口,却反而退缩了。 要不要去叫他呢?但行事历上清楚写着九点他有个重要的会要开,现在已经快八点,再不叫他公耽误到公事的。 踏入他的卧房,冷肃的气息突地袭上她。房内并没有多余的摆设,矮柜上放的是尚未上市的新布料,一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旁边还放着一本精致的本子,她记得昨天他在上面不停地做着记录。 而她要找的人,正在透明窗旁的大床上慷懒地睡着,还奢侈地盖着一件上好的薄毯。 辟截雪嘟着嘴,站到他的床前。为什么她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冷总裁。”她轻喊。不知为何,她就怕他突然醒来。 可能是声音太小,他依旧一动也不动。 “冷总裁。”这次她更接近床一点。 看到冷书御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蹲在床前,稍微提高音量。 “冷总裁。” 这样还听不到,难道他重听?好吧,官载雪决定好人做到底,身子更往前倾,打算在他的耳边喊。 “冷总……啊!”冷书御突地张开眼睛,吓了官截雪一大跳,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就要往地上坐去。 冷书御长手顺势一伸,将她拉上床,看着她小嘴微张,如同一颗红艳欲滴、等着他采摘的樱桃,不客气的,直接堵上她的樱桃小口。 恶梦成真了!完全没预想到这一幕的官截雪,当场呆愣地反应不过来,任他霸道的吻迷醉了自己。 敏感地察觉出他的动作,官截雪混沌的头脑顿时清醒,她双手用力一推,没想到撼动不了他分毫,自己反而摔到地上。 “早安。”冷书御带着笑容欣赏她的糗样,薄被自他的身上滑下。 他……他竟然没穿衣服!辟截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竟会看到他的。 哦,她的模样真可爱!冷书御看得心动不已,好想再次拥她入怀,恣意地爱怜。可惜看她的眼神也知道她吓坏了,来日方长,这次先饶过她。 他下了床,直接往浴室走去。 幸好,幸好他有穿裤子!辟截雪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感到可惜;不过,总算免去了心脏受第二次的虐待。 可是她的初吻还是向她说拜拜了,呜呜。她哀悼着。 突然之间她觉得冷书御根本就是标准的小人一个,完全不像他外表看来那般温文儒雅,其实是包藏祸心的大坏蛋。 “官特助,我不介意你坐我的床,不需要那么客气,老是坐在地上。”冷书御由浴室出来,看到官截雪想杀人的目光,好心地提醒她,丝毫不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愧疚。 拍拍,官截雪站起身,不悦地瞄他一眼,小女人的姿态表露无遗。 冷书御感到自己身体里的因子又慢慢地被挑起。唉,她的一举一动总能轻易地挑起他最深沉的欲念。 “走吧。” 他的声音粗嗄,官截雪压根儿搞不清楚他为何突然变脸,反正她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为了这份工作,她可真是牺牲惨重哪! ***.转载制作***请支持*** 辟截雪终于跟冷书御来到冷氏在台湾的公司,公司的员工都对她的出现感到讶异;冷书御平常都是独来独往,亲自处理各项大小事物,这次却多了一个特助,众人心里纷纷猜测着她的身份。 “模特儿试穿衣服了吗?”冷书御问着身旁的经理。 “若娜小姐正在协助他们试衣,总裁请上三楼。”经理带着冷书御和官截雪上了三楼的部门。 踏入三楼,来往走动的都是国际知名的模特儿,她们身上正穿着昨天官截雪试穿的布料所裁成的衣服。 冷氏的动作可真快,昨天才试样,今天就能见到成品。 “若娜呢?”冷书御梭巡着负责人。 “她正在为一件桃红色的睡衣伤脑筋。”经理为冷书御开了设计部的门。 只见若娜拿着笔,正思量着要如何设计搭配。 “若娜。”冷书御喊她一声。 “书御,你看,这件睡衣裳穿在模特儿身上会不会太短了点?”听到冷书御的声音,若娜赶紧开口问他该拿这件令她伤透脑筋的衣服怎么办。 她手上拿着的那件桃色丝质透明睡衣,上面几乎露出全部的酥胸,下面遮不到大腿的一半。这哪是睡衣,还比较像性感内衣。 辟截雪一看到那件睡衣立即红了脸。那不是她被冷书御乘机上下其手的衣服吗?他竟如此大胆把它裁成那种样子。 “没关系,只要披上同质的外衫就可以。”冷书御倒很满意自己的设计。 他边说边看着官截雪,炽热的目光好似现在穿着那件睡衣的是官截雪。 他那是什么眼光?好像她没穿衣服似的,她今天可是穿得很正式。 反正不怕他看,官截雪故意挺了挺胸。 冷书御的眼眸立即转为深沉,他走到她的身旁,倾身在她耳畔低语:“如何?我的设计不错吧。” 男性威胁的气息缓缓地吐在官截雪的耳边,记她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为了保持安全,官截雪立即向右侧移去,特意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记冷书御想再逗逗她。 “书御,你下午没事吗?”嫉妒的若娜适时地担任救火队,扑灭两人之间足以燎原的火花。 “只来看看公司内部的营运状况,没啥特别的大事。”冷书御仍将目光放在官截雪如玫瑰般娇美的脸颊上。 “中午我们一块儿吃饭好吗?我们好久没聚聚了。”若娜哀怨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满。 冷书御皱起眉思考着。 “难道现在连吃一顿饭,你都没空?”若娜不懂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像变了个人似的。 “就当犒赏我一夜为你忙碌的辛劳也不行?”若娜步步进逼,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曾经有过的激情。 “中午老地方见。” 说完冷书御带着官截雪离开三楼。 辟截雪脑中闪过刚才若娜所说的话,听起来似乎她和冷书御之间有着亲密的关系。想到这里,令他整个人舒服起来。 他的风流账关她啥事,干嘛要为他烦恼?她摇摇头,企图将不愉快的念头摇出脑海。 第五章 天底下有像她那么闲的特助吗?官截雪坐在十五楼的总裁办公室想着。 巡视完公司的业务,冷书御就去开公,只叫她待在这里等他。特助不都是要随时随地跟在老板的身边,哪有人像她那么闲。 她随意翻翻桌上的公文夹,上面写着一笔又一笔的订单,每笔的金额都不小,显而易见这个市场竞争得非常激烈。 看到冷书御已签署同意的文件,里头的条件对公司而言都是绝对的有利,可见他的挑选合作对象时也费了不少苦心。 十一点半,冷书御由门外而入。 “去吃饭吧。”他将文件放在桌上,回头对官截雪说道。 吃饭?他不是约了那个气质美女吗? 不待官截雪细想,冷书御二话不说拉了她就走。 ***.转载制作***请支持*** 雅致的餐厅厢房中,酝酿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若娜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她将不悦的视线频频投向旁边的官截雪。 就是这个女人吧,想必早上的布料也是她为冷书御试的。一思及此,她心里就平静不下来。 辟截雪面无表情地静坐一旁,表面看似乎平静无波,其实心里实在很想给他翻桌。管他到底是老板还是天皇老子,其实心里实在很想给她翻桌。管他到底是老板还是天皇老子,她随便找一个工作都比这项差事好做,吃个饭无端端招惹别人的白眼当配菜。 两个女人的战火有一触即发之势,冷书御却慢条斯理地用着餐,仿佛在暴风圈的外围。 “书御,最近你在忙什么,忙得都没空来看我?”若娜当官截雪不存在似的,当场撒起娇来。 辟截雪听到她对冷书御的称呼,差点没被浓汤呛到。 “最近在忙公司的年度发表会,以及……人生大事。”说到最后四个字,冷书御的视线明显地停留在官截雪脸上。 辟截雪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径自动刀切着牛排,管他什么人生大事,他家破产也不关她事。 “人家很寂寞,你都不来陪陪我。” 辟截雪听到这句话,很想就此消失或是隐形。再怎么看,自己都很像一颗大灯泡,还是一千烛光的。 “忍耐点,很快你就有得忙了。”冷书御安抚着若娜。 要忙不会回家忙,干嘛在这里碍她的眼。官截雪气愤的情绪突地浮上。 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流行在别人面前打情骂俏吗?也不怕人家笑话。 “人家晚上怕黑,你今天陪我。”若娜提出邀请。 辟截雪听到这句露骨的话,口中的酒险些喷出来。她会不会太开放了点? “今天不行。”冷书御魅惑地笑道。 辟截雪实在很想将手上的菜往冷书御的俊脸砸去,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她在这里简直是浪费时间。 “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陪我。”若娜不依地撒娇,以往用这招都很有效,怎么今天用了这么久,也不见冷书御动摇。 “抱歉,你们继续陪来陪去,我吃饱了。”再也听不下去的官截雪放下餐巾,起身离开座位。 冷书御却不挽留,依然坐在位子上。 “你是为了她,对不对?”若娜一看官截雪离开,马上问出心中的疑惑。 “对与不对你心中早有定见,又何苦强求答案。”他仍是一派清闲之貌。 “那我怎么办?”若娜急了。难道就这样失去已经到手的金龟媚? “若娜,不要破坏你在我面前可人的形象,一旦失去,就很难恢复。” 冷书御扔下餐巾,向侍者交代几声,也离开餐厅。 若娜恨恨地望着他伟岸的背影离去,不甘与妒意在心海里翻腾。 ***.转载制作***请支持*** 辟截雪踩着重重的脚步,巴不得高跟鞋天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深洞,才足以发泄她的不满。她气冷书御,也气自己。 冷书御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关她啥事?她意沉不住气,放下美味的餐点不吃而跑出来,她以前的冷静怎么在遇到冷书御后,完全消失不见踪影。 “官特助,这么快就吃饱了?”踩着稳重的步伐,冷书御轻易地追上她。 “我要抗议!”官截雪一听到他的声音,像是见着八百年前的仇人一般,决定要反将他一军。 听见她激动的话语,冷书御挑起一道好看的眉,等着她的下文。 “我抗议整天跟在你身边,却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可做,还要试那个什么鬼衣服。” “这是你身为特助的责任。”倚着停车场的大柱子,冷书御脸上无任何情绪波动地解释,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我抗议你动不动就在我耳边讲话,吃我的豆腐。”这才是最令她气结的地方。他动不动就在她耳畔讲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是吃定她没有反抗的勇气吗? “那是身高的问题。”冷书御当作没听到她下面那句话。 “我大大地抗议你和别的女人吃饭,却带我去当电灯泡。”害她的心情变得这么糟糕。 “你不是电灯泡。”他更正她的话。 “这么大一颗还不算,不然要多大颗,一万烛光吗?”哼,真是气死她了! “你才是我要约会的女主角。”怎么可能是那种廉价的电灯泡呢! “我是女主角?想骗人也编个比较好的理由。要证明你的诚意,先说个理由来听听。”他简直越说越离谱,官截雪忍不住要刁难他。 “我喜欢你。”冷书御说得理所当然,严肃的语气令人一凛。 “开玩笑也要有限度。” 闻言,官截雪有五秒钟的闪神,但她决定好心点原谅他的谎话,毕竟他是老板,身为员工还是不要太拿乔比较好,反正她已经发泄过了。她二话不说,转身向车子走去。 冷书御眯起一双锐眸,这小女人竟不相信他! “我喜欢你。”他上前拉住她细女敕的手臂,再重复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官截雪压根儿没把他的话听进耳中,敷衍地点着头。 他会喜欢她?她又不是灰姑娘,况且她也很久没做这种白日梦了。 “我真的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时开始。“冷书御差点没疯了,他头一遭向人示爱,而这小女人却当他在开玩笑,他不禁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一手攫住她的手臂,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对上他的眼。 这男人是认真的!看他气得快冒烟的模样,官截半封建的理智全部回笼。 “你别再说了,我们只不过认识两天,你就喜欢上我,你的爱也太容易付出了吧。”官截雪摇摇头,企图阻止他不切实际的想法。 “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冷书御坚持要她接受。 “我们是不可能的。”官截雪也坚持拒绝。 她翻了翻白眼,感到很无力。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拗耶! “我会证明给你看。”他是个行动派,他会以行动证明,让她知道他的心。 “等你证明了再说。”官截雪闪避着他,知道再斗下去自己没有必赢的把握,赶紧闪人比较保险。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冷书御下定决心,他会让她明了他的爱有多深。 ***.转载制作***请支持*** “小女人,过来帮我捶背。“坐在办公桌前,冷书御指使着官截雪。 闻言,她用力放下手中的文件,这男人会不会太过分了?她只不过是拒绝他的求爱,有必要将她当仆人一样呼来唤去吗? 不情愿地走到他的背后,官截雪随便地捶着他的背。 “小女人,我渴了,泡怀热茶来。” 很快地,热茶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女人,帮我送公文。” 咻的一声,公文马上不见。 “小女人,帮我去企划部拿新的计划书。” 五分钟后,公文夹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女人,我肚子饿了。” 一盘点心立刻送到他眼前。 忙了一整天,官截雪这才体会到这男人所谓的爱,就是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整天叫她做这做那的,几乎跑遍整栋大楼,她的脚快酸死了。真是小心眼! 而这恶劣的男人,在享受完整她为乐的一天后,竟还不放过她。 自隔天开始,他每天约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女共进晚餐。这本来不关她的事,最惨的是她必须陪在他身边,所以每天她都带着满肚子的气回家,哪有时间去品尝美味的餐点。 餐桌上,冷书御肆无忌惮地公然与美女调情,好似无视她的存在。本来打算视而不见的她,却越来越沉得碍眼,终于她忍不住开始反击。 今天他们的晚餐在一家法国餐厅,一整个晚上,官截雪光看那个美艳女星频频用眼角向冷书御暗示,偶尔将肩膀上的冖服肩带抖落,再假装拉上。其做作的程度,连她也看不下去。 用完餐,冷书御挽着女伴欲到柜台结帐。他们走向柜台时,一个服务生正端着甜点要到其他桌子上菜。 辟截雪扬起嘴角,绊了服务生一脚。甜点不偏不倚地全落在女星价值不菲的衣服上。 “啊!我有衣服。” “对不起,小姐,我们马上帮你处理。”餐厅经理要带着她到一旁挽衣服。 “不用了,我会买一套新的给她。”冷书御阻止他们的动作,直接要带她去买衣服。 这大烂人钱真多!好,她就每天破坏他的约会,看他有多少钱能花。 于是—— 第二天,冷书御的女伴“不小心”踩到烂泥,整双名牌鞋都报销,他二话不说买了一双新的鞋给她。 第三天,冷书御的女伴皮包“不小心”掉进水池,同样地,他也买了一个昂贵的手提包送她。 第四天,女伴的披肩“不心小”夹到车缝,整个撕裂开来,冷书御大方地送了她一条新上市的丝巾。 第五天,女伴名贵的手镯“不小心”掉到地上,整个碎裂,冷书御马上买了一条新的钻石手链赔她。 由于官截雪的破坏,答应冷书御约会的女人前仆后继,就怕错过了这只大金龟。但她们不解的一点是,为什么和冷书御出去总会有所损失,不过这一点没有人在乎,反正冷书御的赔偿绝对远超过她们原来物品的价值。 与冷书御斗法不到一个月,官截雪就受不了。她不懂她干嘛要自找罪受,清闲的日子不过,却在这里委曲求全。所以她主动提出…… “我要辞职。”将辞呈递上,她等待着冷书御的回答。 “我不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绝对要辞职。”官截雪再次强调。 “我保证你找不到工作,没有我的同意,你是找不到任何工作的。”他轻声地威胁,听来让人不寒而栗。 “我找给你看。”她就不信没人会聘用她。 ***.转载制作***请支持*** “对不起,官小姐,我们录用的人已额满。”这是甲公司的回答。 “对不起,官小姐,我们不能用你。”这是乙公司的回答。 “很抱歉,官小姐,我们不能用你。”这是最常出现的回答。 辟截雪已经应征了三十家公司,竟没有一家答应录用她,连试用都没有。烦闷不已的她却在私底下听到这样的对话—— “老板,你怎么能用她;你用了,冷氏今年的床饰就不会卖给我们,我们会少很大一笔利润。”甲公司职员对老板这么说。 “不行,你用了她,我们就不能代理冷氏的出口商品,你还是考虑清楚得好。”这是乙公司的老板娘说的。 这该死的冷书御,真的阴断她的求职之路。大坏蛋、该死的烂橘子、没良心的冷血人……官截雪在心里不断咒骂着。 她受不了了! 砰的一声推开冷书御办公室的门,官截雪怒气冲冲地来到他正坐着的沙发前面。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拿起笔筒,将它摔在地上,可怜的笔成了替死鬼。 “想要你。”冷书御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 “门儿都没有!”控制不住的官截雪冲动地拉起他的领带,气愤地大声宣告。 “我就是想你。”用手压下她的头,冷书御给她一个结结实实的吻。这几天不见她的芳踪,他等得心都疼了。 “唔……”官截雪挣扎着,奈何冷书御的手劲不肯放松,她一颗头左右摇晃,就是逃不出他的掌握。 等冷书御吻够了,她也差点缺氧昏劂。 “为什么你不接受?哦,你是因为胆小、自卑、没自信,所以不敢接受我、怕配不上我,对不对?”双眼紧紧锁住嫣红的俏脸,冷书御知道她是禁不起激的,为了能早日赢得美人归,他不用计也不行。 谁说她胆小、自卑、没自信!忙着喘气的官截雪一听这话可不得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反驳他的话。 激动的她跳上桌,用食指指着冷书御。 “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次!”她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说你胆小、自卑、没自信,觉得配不上我,所以才逃避我的爱。没关系,我能够理解。”他一脸同情的样子。 “谁说我不敢接受你的爱?”官截雪快气到脑充血,这男人太过份了,当真把她瞧得扁扁的。 “就是你,你不敢接受我的爱?”还嫌不够似的,冷书御又加上临门一脚。 “接受就接受,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他的爱吗? “真的?”冷书御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想确定她的心意。 “本小姐说一不二。”官截雪拍着胸脯保证。 “太好了。” 还来不及细细思索他的话,官截雪就被放倒在沙发上;冷书御温柔缠绵地吻着她。 他终于拐到她了。 第六章 她被骗了!气愤的官截雪用手指不断戳着沙发椅。这该死的大老奸,竟然设计陷阱让她跳,而她还真的乖乖跳进去。 呜,她怎么可以被子一时的冲动冲昏头,让自己陷入永难翻身的绝境。 她正自责不已时,一道声音打破她的沉思。 “官小姐,这是冷总裁交代的衣服和饰品,请你换上。”冷氏的精品店服务小姐捧来一套小紫色的套装和一组钻饰,让官截雪换上。 瞪着衣服和珠宝,她想起冷书御的话—— “今天陪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下午司机会接你去换衣服,如果太晚你就直接在会场等我。” “我不需要另买衣服,难道你嫌我穿着不得体?”冷书御的话令她想起叶天浩。 “我想看你穿我为你选的衣服。”冷书御深情地说。 辟截雪顿时不知如何接下去。 现在他讲的话,她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要她一有意见,他就会说她又要食言、果然女的话不可信之类的。 为了捍卫女人的尊严,她发挥毅力,保证自己的承诺一定会实现。 所以下场就是——她现在坐在精品店内,任店员摆布。 换好冷书御指定的服装,官藿雪将头发绾成一个蝶髻,垂下几绺发丝,紫色的水钻挂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大方高雅。 到了晚会时间,司机准时送她到会场。冷书御已事先将请贴交给她,让她持请贴进去。 灯光闪烁的会场内,衣香鬓影、鱿筹交错,绅士名媛穿梭来去,没人质疑她的身份,和上次她在叶家的聚会上是天壤之别。 客人差不多全到齐,宴会准备开始。但官截雪还是没瞧见冷书御的人影。 忽地,身旁的女士传来窍窍私语,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向外看。 “是冷氏的负责人耶。” “他身边的女伴是谁?”有人眼尖,看到他身旁的美丽女子。 女伴?官截雪疑惑地想着。她在这里啊,难道还有另一个女人? 她也凑上前去,努力抬头、踮脚,让视线可以越过人群,看到目标。 真的是冷书御。他换着若娜,英姿飒爽,以非凡的姿态步进会场。 看见这幕,颇受冲击的官截雪感到自己的血压逐渐上升。当初他是怎么说的,用请求的语气拜托她参加晚会,而现在他竟搂着别的女人进来! 若娜甜蜜地倚在冷书御身旁,对每个人报以微笑,轻易诱取了在场每位男士的心。 她可是费尽心血才能和冷书御同时来赴宴。想当初,她得知名媛圈内流传达室着冷书御出手大方的消息时,为之心痛难抑。从那时起,她便想尽办法接近冷书御,生怕他又把她忘了。若说有谁最应该得到他的宠爱,那也该是她。 辟截雪站在几乎有两个人那般高的瓷制花瓶旁,花瓶的阴影遮去她的身影。 冷书御在会场四面环顾,她不容易才在花瓶后找到他心心念念的人。他放开若娜的手,直朝官截雪走去。 “你等很久了吗?”他将官截雪从花瓶后拉出来。 “你究竟什么意思?”官截雪一脸阴郁,握紧双拳,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揍上他的俊脸。 “什么?”冷书御不解她的话。 “你既然约了我,为何又和若娜一起赴会?”要判他死刑,也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官截雪宣读着他的罪状。 “她?那不过是商界的礼仪,我刚好在公司遇到她,她也要来这场宴会,就一道来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来?”听他这么说,官截雪更生气。 “那时司机通报你已到达会场,我就直接过来,有什么不对吗?” 辟截雪摇摇头,他的话真是该死的对极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她闷闷地道,她知道他公务繁忙,来这里一定有公事要谈。 “那你等我一会儿。”冷书御打算先处理完公事,再好好安抚她。 辟截雪也不再理他,自顾自无聊地环视四周,突然一道人影遮去她的光线。 “小姐,我有荣幸请你跳舞吗?”一名商业界知名的企业公子,风度翩翩地邀请官截雪。她动人的美丽外表,令在场的所有男人心折。 “我……”本来打算拒绝的官截雪,看到一旁的冷书御正挽着若娜和其他宾客有说有笑,脑海中猛地想起冷书御说的话。商界的礼仪是吧?她会彻底实施的。 “小姐?”贵公子笑容可掬。 “有何不可。”她大方地将柔荑交给他,两人滑入舞池。 两人尽情地舞过一曲又一曲,贵公子幽默的言谈,频频引得官截雪笑得前俯后仰。 谈完公事的冷书御,赫然发现在舞池里飞舞的紫蝶,看到那位贵公子握着她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心跳迅速狂飙至一百。 就在乐曲将换的空档,冷书御插到两人中间。 “小姐,我有荣幸请你跳下一曲吗?”贵公子不愿放弃佳人在怀的好机会,想更上一层楼。 “抱歉,小姐的下一支舞曲属于我。”冷书御不容拒绝地接过官截雪的小手,拥她入怀。 辟截雪还没能回答贵公子的话,人已被抱在冷书御的胸前。 “那真是太可惜了,期待下次还有机会。”贵公子风度绝佳地离开舞池。 不待音乐开始,冷书御便带着她旋转走来,他的表情使热闹的舞池,差点变成南极的冰山。 “说,你怎么能答应其他男人的邀舞?”他使劲勒紧她的小蛮腰,不满她与人共舞的举动。 “你教我的商界礼仪啊,怎么能拂逆他人的好意。”官截雪明显地感到冷书御的怒气。她以牙还牙,更加恶质地拨着他。 听到她的回答,冷书御的脸黑了一半。幸好他的心脏很够力,否则哪禁得起她三不五时的刺激。 “小女人,你还蛮伶牙俐齿的,该好好教训。”他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威胁。 酥麻的感觉由敏感的耳垂传至全身,官截雪当然知道冷书御十分不悦,但她还是觉得甜丝丝的,这代表他的心里有她,才会在意她的举动。 ***.转载制作***请支持*** 跳完了舞,趁着冷书御却取食物的空档,官截雪缓缓地打量整个会场。会场内有谈公事的正经人士,也有打情骂俏的男女,这就是时尚社交界的其实面貌。 “截雪。”一场男性的叫喊由她的背后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官截雪背后的寒毛根根竖立,那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她并不想转身,但厚脸皮的人已经自动出现在她的面前。 “真的是你!罢才我还不确定,没想到引起席间众男士谈论的对象竟是你。”叶天浩看着风情万种的官截雪,不敢想念她摇身一变后竟是如此令人惊艳。 “好久不见,你……你还好吗?”自上次一别,叶天浩还是有些念着她,毕竟她是与自己有多年婚约的人。 “托你的福,我过得很好。” “其实上次我是身不由已的,截雪,你能原谅我吗?”看到她的改变,叶天浩想将她留在身边,这次就是母亲以死相逼他也不改决心。 避开叶天浩伸过来的手,官截雪不悦地开口:“叶天浩,已经发生的事情,你认为还能换回吗?”她一针戳破他的希望。 “我……解除婚约是不得已的。”他以为坦然讲出来,官截雪会改变心意。 “是不是身不由已、不得已,那都是你的事,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官截雪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截雪,你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叶天浩急忙表白自己的心意。 辟截雪翻翻白眼,怎么最近她的身价暴涨,大家都争着表明喜欢她? “但我不喜欢你。”她不想把话说得在绝,偏偏他怎么说都说不听。 “给我一点时间来证明。”叶天浩急着下保证。 “不需要。”他是听不懂国语吗?还要她说得多难听? “难道你感受不出以前我对你的好?”叶天浩慌了,就怕官截雪不给他机会。 “你的好?你是说拿钱给我买衣服来迎合你、满怀诚心去你家感谢却得不到好脸色、为了穿着而在寿宴上被解除婚约?你对我可真好哇!”是他逼她当坏人的。 “截雪,你听我解释。”听到她的话,叶天浩急得握住她的手臂解释。 辟截雪还来不及拒绝,冷书御已来到身旁。 “放开你的手。”他冰冷的眼睛瞪着叶天浩,口气不善地警告。 “你是谁?”叶吞浩不知死活地捋虎须。 “放开你的手。”冷书御第二次开口。 “御,不要这样。”为免叶天浩死无全尸,官截雪赶紧安抚他。 辟截雪的一声昵称使得冷书御的火气顿消,只是死命瞪着那不知死活的家伙。 “叶天浩,你还不放手!”官截雪不想让冷书御知道她曾经有过婚约,试图阻止两人的冲突。 “他就是你新钓的凯子?”叶天浩握着她的手不禁加重力道。 好痛!辟截雪咬着唇,却不敢叫出声。 冷书御见状,一记手刀疾劈而下,让叶天浩紧握不放的手瞬间松开。他轻柔地握住辟截雪的手臂,来回抚着。 “你没事吧?”冷书御问着。将她拥入怀里,看她吃痛的表情,心生不舍。 叶天浩只感觉到手腕剧痛,几乎麻痹,可见冷书御出的力道有多大。 “截雪,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婚约。”叶天浩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汪汪乱叫着。 “那是曾经吧,叶先生。令母在她的寿宴上,亲口解除你们的婚约,难道你贵人多忘事?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冷书御此话一出,叶天浩和他怀里的官截雪都惊疑地望着他。 “你……哼,我不会放弃的。”叶天浩生气的拂袖而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回到冷宅,冷书御一言不发、静静地走入卧房。官截雪知道他在生气,所以也跟着他入房。 “小女人,当你被困住时,为什么不来找我?”冷书御扭开小台灯的开关,昏黄的灯光照亮四周。 “我……我以为我自己能解决。”头一次,官截雪觉得不好意思。 “天底下没有一件事情可以只靠自己解决。” “我下次不会了。”扭着衣角,官截雪轻声细语地说。 “哪还有下次!”他不悦的声调提高。 辟截雪嗫嚅着,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生气。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退婚?”她本来不想让他知道的。 “你不是被退婚,应该是他们被你设计而解除婚约吧?”眼光锐利的他,岂会看不出她在宴会上耍的小伎俩。 “你怎么知道?”他这么神,居然知道她的计划。 “在你努力扮楚楚可怜的角色时,我就是一旁的观众。”那天他受人之邀到叶家,没想到竟意外看到她导演的一手好戏。 “什么?你在那时候就见过我了?”官截雪惊呼。 “不,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你赴冷氏的发表会时,你过马路不小心撞到我,那时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过当时你正赶时间,也许已经忘了。”冷书御好心地提醒她。就是在那时,他的心为她的丰采所吸引,才决定不择手段要让她在他的生命中停驻。 “对了,那个时候我们就见过面。”官截雪想起来了,是他帮自己捡眉笔的。 “没错,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小女人。” 听他小女人东、小女人西地叫着,令她很不舒服。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女人。”官截雪嘟起小嘴抗议。 “你比我小五岁,不叫你小女人要叫什么?不然叫小亲爱的?”冷书御逗着她。 “你干嘛一定要加个小字,很难听耶。”就不能直接叫名字吗?加一个小字,仿佛她多小似的。 辟截雪话一出,冷书御的黑眸闪过一抹诡谲的笑意。去掉小字,那么他就可以喊她…… “亲爱的。”他旋风似地卷到她身边,长手一拉,温香软玉抱怀。“你希望我这样叫你是不是?” 哪有!他故意曲解她的话。她不过让他不要老加个小字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我的意思是……” 不待她辩解,冷书御便狂狷地封住她的唇,庆祝两人的感情升华。 ***.转载制作***请支持*** 这日上完班,冷书御请官截雪在市中心的一家知名餐厅用餐看夜景。 这里的菜你喜欢吗?”冷书御唤着将全副精神放在窗外夜景的官截雪。 “嗯,很好吃。“官截雪敷衍地回答。 “亲爱的,把头转过来。”夜景会比他好看吗?他实在不能接受她的敷衍。 “什么事?” 她终于欣赏够了,将焦点放回对面的帅哥脸上。 “明天我想带你出去走走。” “明天?对了,明天我不能来上班,我要请假一天。”像忽然想到重要的事情一般,官截雪向冷书御请假。 “你要做什么?” “总之我明天没空,有事后天再说。” “不能先告诉我吗?”他的口气有点埋怨。 “放心,我没事。”她笑着说。瞧他大惊小敝的。 “那你自己小心点。”既然她不说,他也不能勉强。 但冷书御不喜欢她瞒着他许多事情,那让他觉得她不信任自己,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到底她明天有什么事? 第七章 “妈,你准备好了吗?”起了个大早的官截雪问着母亲。 今天是她父亲的忌日,每年的今天,她都会跟妈妈上山祭拜父亲,这也是为什么她要请假的原因。但她不想让冷书御知道她家的过往,过去的就让它运去,没必要旧事重提。 “好了。”准备好水果和鲜花,方缘欣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由后厅走出。 “我们走吧。”官截雪接过母亲手上的花篮,母女俩相偕出门去。 跋到山上已接近十点,官截雪扶着母亲小心翼翼地爬上山。 “妈,就在前面不远。”官截雪缓缓地牵着母亲走山路。 方缘欣踏上山头,抬眼望去。“咦,那里有个人。” 听到母亲的话,官截雪也向前看去。似乎是一个男人正站在父亲的坟前。 “快,我们过去看看。”方缘欣拉着女儿加快脚步。 辟重威的坟前放着一束鲜花,男子正背对她们站在坟前深思。 “抱歉,请问你是哪位?”方缘欣开口问道。 男子转地头来,官截雪吓了一大跳。竟是冷书御! “官伯母你好,我叫冷书御。”他没有将目光投向官截雪,陌生的表情仿佛两人才第一次见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方缘欣将鲜花和水果交给女儿,让女儿去处理。 “官伯父生前曾和家父合作过,因家父长年在外国,常为老友早逝而感叹,今年特别嘱咐我到官伯父坟前祭拜。”冷书御用眼角的余光,瞄着一旁忙碌的人儿。 “原来如此,我之前没见过你,真不好意思。” “官伯母,你最近生活还好吗?” “还好,家里的事都是雪儿在操心。” “她是你的女儿是吗?”冷书御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是的。雪儿,来见过冷先生。”方缘欣喊着官截雪。 辟截雪站到母亲身旁,不解他的用意。不过看他一脸故作陌生的表情,她也知道要陪着演戏。 “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官截雪伸出友谊之手。 “你好,我叫冷书御。”他在握住她的手时,惩罚性地出力紧握。谁教她不告诉他今天要来祭拜她父亲。 像被烫到似的,官截雪赶紧缩回手。 “冷先生真是有心,不知道你在台湾从事什么行业?” “只是负责为布料染颜色的商人罢了,不足挂齿。”冷书御谦虚道。 “有空来坐坐,我们现在住在市区。”方缘欣透露自己的住所。 “妈,也许冷先生很忙,没空的。”她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他拨给她的,他会不知道吗? “我有空会去拜访。”冷书御打蛇随棍上,为将来铺路。 方缘欣点点头,接过女儿手上的香,诚心地祭拜那陪伴她一辈子的人。 趁着方缘欣祭拜之时,冷书御悄悄走近官截雪,却冷不防吃了她一拐子。 祭拜完,冷书御顺道送她们下山,在他的坚持下,他将她们送到家门口。 “冷先生,请进来坐一会儿。”方缘欣邀请着,她对这名年轻人很有好感。 “不打扰了,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改天再来拜访。”他有礼地向方缘欣道再见。 “再见。”方缘欣挥了挥手。 进入屋里,方缘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问着女儿:“雪儿,你觉得冷先生人品如何?”在她看来,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妈,我们跟人家又不熟,问这个干嘛?”官截雪正为他的突然出现而生气。 “你不知道,妈最担心你的终身大事。” “妈,我还年轻,你不要老担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会把身子弄坏的。”官截雪拧着眉叮咛。 “要我不担心,你就早点嫁个好老公,让我放心。” “妈!”官截雪无奈地拍着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转载制作***请支持*** “说,你昨天为何出现在山上?” 棒天一大早,官截雪便找上冷书御兴师问罪,她可没像她妈那样好骗。说什么父亲的好友,怎么前两年没见他去祭拜? “去祭拜啊。”冷书御说得理所当然。 “你到底有何居心?” 第次她想隐瞒的事,偏偏都被他抓住小辫子,这让自己在他面前像赤果果的,毫无保留,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看不出来吗?我为的是你。”冷书御也不想掩饰,直接说出他的目的。 “我?”官截雪不懂。 “首先,我喜欢你,为了以后的麻烦,我必须铺下路以清除障碍。”他轻柔的语气中可听出他的慎谋计划。 他的意思是指母亲会妨碍到他! “再者,我痛恨你有事老是瞒着我、不告诉我。”更轻柔的语气,令人几乎感觉不出一丝威胁。 但她又不是故意的。官截雪微噘起嘴想着。 “我所费的苦心,完全是为了能得到你的信任及伯母的接受。“他这个人向来做事有规章,会一步一步进行。 原来是这样。她总算放心了。 “既然你不说,为了更接近你,我只好瞒着你,直到达成目的。” 好深沉的城府!好在她不是他的敌人。官截雪心想。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瞒我任何事。”他向她要求。 “我答应你。”官截雪想也不想地回答。 “真的?”她太过干脆,冷书御反而有丝提防。 看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官截雪不禁笑了,笑得比玫瑰娇、比蔷薇艳。 “人家总共也才两个秘密,都被你知道了,哪还有什么秘密可以隐瞒?”她赖在他的怀里撒娇磨蹭。 对冷书御来说,这真是一种温柔的折磨,但他实在爱极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接下来的日子里,冷书御都在为冷氏一年一度的秋冬新款发表会而忙碌。 辟截雪跟着他四处察看会场的布置,决定伸展台上模特儿的人选,张罗着需要的新布料和款式。 若娜又是公司的首席服装设计师,不可避免的和冷书御有许多接触的机会,虽然她总想办法接近他,但他淡然的态度,让她无从借题发挥。 而且官截雪时常跟随在他身旁,使得若娜下手有点困难。 她只能透过讨论新衣的款式,有意无意地挑逗冷书御,但以公事为重的他,从没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这更加深了若娜对官截雪的怨恨。 “亲爱的雪,麻烦你帮我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拿过来。” 冷书御的命令一下达,身为特助的官截雪,马上快手快脚地将东西奉上。 “亲爱的雪,大头针。” 辟截雪赶紧递上整个针线包。 每当冷书御喊“亲爱的雪”,众人的视线就会跟着官截雪打转,而忙着找东西的她完全没察觉。 旁人听到冷书御对她的称呼,纷纷猜测起她的身份来,可惜当事人忙到应接不暇,哪有空听闲言闲语。 只有休息时间是两人的甜蜜时光,冷书御会体贴地让官截雪趴在桌上休息,而他则忙着看手上的样品。 偶尔,旁人还会见到冷书御说话逗官截雪开心,为她扫除一天的辛劳。 渐渐地,有人开始谣传官截雪是冷书御的情妇,传闻越说越多、越传越开,只有两位当事人还蒙在鼓里。 这天,冷书御带着官截雪到发表会的会场视察,除了走主秀的模特儿,许多新式样的衣服、丝巾、披风、床饰,都以活动的橱窗展出。每一个橱窗皆可三百六十度旋转,不管在任何角度,买家皆可一览无遗。 “会场布置得如何?”冷书御问道。 “橱窗内的模特儿已穿上要发表的衣服,丝巾柜和披风柜也设计好了,床饰已派人装到活动的展示床上。”会场昂责人一一为冷书御介绍。 “灯光有没有问题?”活动当天,灯光是由二楼直接打到一楼,在模特儿串场时,会转换不同的灯光,所以灯光不能出问题。 “已经吩咐再一次检查舞台灯光设备。” “活动当天的接待人员训练好了没?”为了年度盛事,冷书御早在半年前便开始培训接待人员。 “他们正在练习活动当天所必须具备的礼仪及服务。” “我们安排的厨师到了吗?”冷书御特地由瑞士请来一位驰名国际的料理家。 “厨师已拟出菜单。” “很好,有什么问题立即向我报备。” 巡视完整个会场,冷书御便离开。他打算和官截雪偷个闲出去走走。 “下午你想到哪里?”他问着官截雪。 “咦,你不是还要去看会场准备展出的布料成品好了没?”这件事情可是很重要的。 “别担心,我早上就透过视讯会议,将所有的产品全看过一遍。” 这一阵子他忙得很,这小妮子却很贴心,也没吵着要他陪她。 “这样啊,不如我们去喝下午茶。”官截雪想起她好久没去的茶屋。 自从认识冷书御后,他便点据了她全部的时间,哪里还有空闲去品茗。她也差不多有一年没去了,倒挺怀念的。 “走吧。”冷书御打算亲自开车,和她上山品茗。 ***.转载制作***请支持*** 冷书御熟练地沿着崎岖的山路开着车,官截雪平常很少看他开车,还以为他不会,没想到他车开得这么好。 “你之前有来过吗?”这条路不好走,真不知道她怎么来的。 “有啊,每当我心情不好时,我就会独自搭公车上山,坐在茶屋远眺,能待多久就待多久。” “一个人搭公车?”她还真有耐心。 “嗯,我喜欢独自一个人,而且开车太麻烦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根本不会开车。 转了一个大弯,一望无际的青山美景赫然耸立在眼前,旁边是一整排的小木屋。他们在茶屋旁停下车。 “我平常都是待在阁楼上品茗吃点心。”官截雪倚在冷书御身旁,一同向茶屋走去。 进了茶屋,浓浓的茶香由里头飘散而出,静谧的气氛更显出喝茶谈天者的闲适。 老板娘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的一间雅室,由里面的透明大窗往外看,正面对一片翠绿清幽的山景,由上览下,美景尽收。 坐在木椅上的冷书御看着对面的官截雪,心想这小妮子可真会享受。 “如何?很漂亮吧。”看着如同旧日的美景,不同的是她这次来没有满怀心事。 “很漂亮。”冷书御瞅着她的美颜,不知是在称赞人还是景色。 “你看,这些都是老板娘亲手烘焙的小饼干和茶点,一级棒喔。” 辟截雪帮他倒了一杯热腾腾的香茶,自己拿起一块绿芒酥吃着,甜甜香香的,满足极了。 冷书御光是看着她吃就很高兴了,浑然不觉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很快就到夕阳西沉的时刻。 一想到得离开,官截雪不舍地嘟起小嘴。冷书御自然注意到了。 “这附近的小木屋是做什么用的?”他问。 “小木屋是让人住在这里,等待欣赏旭日初升的盛景。若由上往下望,一片云海、美不胜收。”她也曾经想在这里住一晚,不过总抽不出时间。 “小木屋是出租的吗?” “嗯,要承租的人只需向老板娘说一声就可以。”价格还不贵呢。 “你想不想看日出?”他心底有个主意。 “当然想,可惜我每次来都没时间待久一些,连夜景也不曾看过。”她听说这里的夜景,群星遍天、银光闪烁,比晨景更美。 “那我们今晚就向老板娘租一间小木屋。”这就是他的目的,他可不忍心看她失望。 “真的?”听到这里,官截雪两眼都亮了起来。 “我怎么会骗你。”冷书御立即下楼,向老板娘提承租的事。 老板娘笑容可掬地带着他们来到一间独栋的小木屋,悬挂在路旁的灯泡照亮了小径。 进了小木屋,里面是简洁、大方的摆设,有着两张单人床,一面临景的落地窗,将夜晚的景致尽收入眼。 “哇,好漂亮。”官截雪叭在窗台,小脸贴紧窗面,巴不得看得更远。 “小心。”冷书御将她抱下来。看到她危险的动作,他可紧张了。 随着星子跃上夜空,夜也渐深,冷书御躺在落地窗旁的躺椅上,拥着官截雪,两人欣赏着天上的星星。他告诉她这个时节会有哪些星座出现,还指出星带让她看。 两杯热茗摆在窗台,轻烟袅袅上升,气氛祥和欢欣。 辟截雪便在暖暖的怀抱下,沉沉睡去。 冷书御将她抱上床,为她盖好被,本来想乘机偷袭,不过展示会日期在即,他必须下达许多指令,并通知外国的分公司送来他要的文件。 他坐在靠窗外射入的光线扰醒,是太阳初升的旭光。 他走到床前轻摇辟截雪。她一直期待看日出,要是错过,不知会有多伤心。 “起床了,小懒猪。” 辟截雪幽幽地转醒,迷蒙的眼睛一时寻不着焦点。 多可爱的一幅美人迟睡图!冷书御轻轻地将吻落在她的唇上。 好痒!辟截雪笑着闪躲。 “小懒猪,你再不起床,就看不到日出了。”他轻声提醒。 日出!这两个字闪过她的脑际,她立即睁开眼睛。 “我要看日出。”将棉被掀开,她就要下床。 “小心着凉。”看她睡得暖呼呼的,冷书御生怕她着凉,将她连人带被地抱到窗台旁。 窗外,旭日光芒万丈,云海翻涌,壮观澎湃之势,是任何事物所不能及。 辟截雪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没看过这么气势恢弘的一刻,深深为它着迷。 冷书御拥着官截雪,心底有一股暖暖的满足。 第八章 冷氏一年一度的盛事开始,冷书御一早便到会场准备,忙着将剩下的商品上架,模特儿也预备着衣,大厅内人员来来往往,为的就是达到尽善尽美。 “亲爱的雪,把这个拿到丝巾柜。”冷书御手捧一大叠新染色的丝巾。 辟截雪立刻将丝巾送到专柜人员手上。 为了今天,他们一大清早便来到会场,冷书御马上投入工作,官截雪则在一旁辅助。 随着时间越来越逼近,大厅一片爽朗整洁的气象,一旁的餐桌纷纷摆上美食,伸展台上的灯光也调整好,而每一个架上的活动柜,皆展示冷氏的作品。 站在一旁监督指挥的冷书御,看着会场大致底定,转头吩咐工作人员拿某样东西给他。 “亲爱的雪,去将它换上。”他将盒子递给官截雪。 “是什么?”沉甸甸的。 “总公司寄来的新冬装,让你穿。”他早早吩咐工作人员将最新款的冬装寄到台湾。 “为什么要我穿?” “因为这是我特地为你设计的。” 闻言,官截雪一张小脸红通通的,她想起上次的睡衣事件。 “你放心,这次该包住的地方我都包了,没让你有春光外泄的机会。”冷书御知道她脸红的原因,忍不住调侃她。 大厅忽然涌现大批的人潮,将人员挤得水泄不通。众人纷纷朝冷书御走来,打算抢第一个拍马屁的头彩。 冷书御连忙迎上去招待宾客,不忘叮咛官截雪赶快去换衣服。 辟截雪进了后台的更衣室,将盒子放在架上,一打开,入眼是一件宛如薄雾般轻盈的粉彩连身裙。 她换上的衣服,将冷书御设计的裙装套入修长的身子。这次冷书御没有骗她,裙子只有露出肩膀和手臂。 盒底还有一条同色的丝巾和手套,她将丝巾系在雪白的脖子上,戴上丝质手套,露出引人暇思的果肩。 而打开下层的盒子,里头有一双皮靴,但它的颜色染得和衣服无二。 辟截雪拉上小皮靴的拉链后,对镜自照,镜子里映出个可人儿,雪女敕的粉颊、修长的身形,莹莹动人的眼波,自己看得都呆了。 换完装,她正要打开便衣室的门,却被门外的对话给惊得停下动作。 “若娜姐,你说跟在冷总裁身旁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几个让若娜换装的模特儿,趁着上妆的空档,问着忙碌的若娜。 “苯,这都看不出来,她是冷总裁的情人。”另一位模特儿对着镜子调整耳环。 “情人!”众人大惊。 情人?这两个字溜进官截雪的耳里,她什么时候被降格成为情人? “难道你不知道,冷总裁和她每天一同出出入入,请问有哪位工作人员可以和冷总裁一同上下班?而且看冷总裁那副疼爱的模样,谁会相信她的身份只是特助。”模特儿画着口红,还有空说别人的是非。 “对啊,冷总裁还一直叫她亲爱的,你们难道没听到?” “你们别说了,还不赶紧换装。”若娜不悦地阻止她们,她压根儿不想听到有关官截雪的任何一个字。 “我们最为若娜姐不值了,若娜姐长得比她漂亮千百倍,冷总裁怎么狠得下心抛弃若娜姐?何况若娜跟在他身边也有二、三年了,可他却完全不顾旧情。这男人哪,翻脸比翻书还快。”有人发出不平之鸣。 “没错,那个官特助到底有哪里好,论身材、脸蛋都比不上若娜姐。”众家模特儿纷纷给若娜支持。 “情人靠的不就是床上功夫,当然是因为她将冷总裁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模特儿们的话越讲越难听。 听到这里的官截雪,小脸不由自主地气红了。她和冷书御到现在还是清白的,两人最亲密的动作不过就是接吻而已,哪有像她们说的那么难听。 “若娜姐,你为什么不把冷总裁抢回来?如果你愿意,冷总裁的身边人根本没官特助的份。” 一句话正说中若娜的痛处。 她何尝不想,但冷书御早表明他的立场,难不成要她硬巴着他吗? “你们不要再说了,赶快给我换好衣服。”好脾气的若娜忍不住发了火。 “是,若娜姐。” “其实,你们都说错了。虽然官特助人长得年轻漂亮,但最重要的是书御他纯熟的技巧,任何上了他床的女人,都舍不得离开他。况且他又是个一百分的情人,官特助成天赖在他身边,我怎么争得过她呢!”若娜顺着众人的话尾自私地下了结论。 她心里明明知道是冷书御看上官截雪,不是官截雪赖上他的,但她就是要损损官截雪,不然她的面子在模特儿面前怎么保待住。 “那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也不秤秤自己有几两重,还想麻雀变凤凰。”模特儿们换完装,边嘀咕边走了出去。 在更衣室里不知掉了几缸眼泪的官截雪,等到室内都没有声音,才推门而出。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件清白的事会被渲染成这样,她的名声竟被谣传得这么难听。 情人这两个字她从来也不曾想过,现在却莫名其妙成了她的标记。 面对着更衣室外一大片的镜子,她看到自己的眼睛因流泪而浮肿,凄楚的她有股想月兑下冷书御设计的衣服的冲动。 还来不及付诸行动,又有人推门而进,是一群贵妇。贵妇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刚才看到的衣服很漂亮耶,我打算买下来。” “哪能一件,蓝色的套装?” “对啊。” “很贵呢,要二十万台币。” “没关系,我有金卡可以刷。“ “你的男人对你可真好。” “当然,他对他的老婆可没这么好,只有我才有的。”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官截雪立即想到她是人家包养的小老婆。 她眨眨略肿的双眼,快步走出更衣室。 ***.转载制作***请支持*** 出了更衣室的官截雪,打算找个地方好好伤心一下。 “截雪。”一道不识相的声音由她的右前方传来。 是叶天浩。他来找她干嘛?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最好别来惹她。 “截雪,你要帮帮我的忙。”叶天浩东张西望着,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 “我家的资金全被冷书御冻结起来,我现在有困难,你帮我在他面前说说好话。” 叶天浩自上次冒犯官截雪后,在商场上马上吃瘪,不但扩展公司的计划搁浅,连周转的资金都被银行冻结。经他多方面查探结果,原来是冷书御在背后搞鬼。 “干我什么事?”这种人活该!想当初她爸拿出多少钱来帮助他们一家,但他们却对她家落井下石,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她一点也不想帮。 “截雪,以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们忘了好不好?”叶天浩占占兢兢地抬头看着四周,生怕冷书御突然出现。 “误会?你说得倒好听,等你尝到被赶出来的滋味后,再来叫我忘了。”这种人真是恬不知耻。 “你就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叶天浩不惜拉下脸求她。 “我们过去没有任何情分。”亏他还讲得出来。 被激到最高点的叶天浩,完全无计可施。 “你直的不愿意帮我?” 辟截雪连回应他都懒。 “你宁愿当冷书御的情人,也不愿意帮我?至少在我的身边,你是名正言顺的正牌夫人,难道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叶天浩快急疯了,口不择言。 辟截雪的脸色瞬间苍白。情人,又是情人!为什么今天她逃不开这个字眼? “你不要诬赖我的清白。“这一回,她没了尖刺,柔弱得像个小女人。 看官截雪有些动摇,叶天浩赶紧加油添醋。 “你官截雪是冷书御情人的事情,早传遍台湾的社交界,你现在要否认,骗得了人吗?”一想到她甘愿伏在冷书御的脚下,当一个卑微的情人,也不肯当他的女人,这点让他的男性自尊心十分受伤,所以他将怨气全出在她的身上。 “不,我没有。”她真的没有,她不知道被传得那么难听。 “只要你肯帮我的忙,我可以不计前嫌,让你重回我身边。”叶天浩大方地表现他的宽容。 “我从不干涉他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这是事实。 辟截雪被叶天浩的话乱了心,已经不能保持冷静。 “你别忘了,在你家发生变故时,是谁帮你、让你和你母亲有容身之所?难道你想一笔带过、全部抹消?“叶天浩无耻地挟小恩以令美人。 叶天浩是在说她忘恩不报?不,她应该要报恩,否则就成为跟叶天浩一样的人。可是,她根本无从帮起。 辟截雪焦虑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恩,我帮她报。”冷书御突地出现在叶天浩的身后,好似恶魔般的语气冷酷、无情。 “冷……冷总裁。”看到冷书御,叶天浩不由自主地发抖。 “你要什么样的回报?”冷书御阴狠地问着他。 “你要帮她报恩?”叶天浩问道。 “她是我的人,她欠的恩,我理应帮她还。说吧!” “她是我的人”这句话听在官截雪的耳里,似乎证实了她刚才听到的言论。 “我需要一亿。”叶天浩狮子大开口。 “没问题。”冷书御爽快地答应,拿出支票本,飞快地在上头签下数字。 他撕下支票,将其交给叶天浩。 看着宛如发出闪闪金光的支票,叶天浩像捧金块般的小心翼翼。 “拿着它,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截雪的面前。” 看着叶天浩快速地消失在会场,冷书御之以鼻。 “我想先回家休息。”官截雪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她怕再待在这里她会受不了。 “雪,你不舒服?”看她一脸憔悴,那该死的叶天浩究竟说了什么? “我想回家休息。”她坚持着。 “我马上送你回家。”冷书御搂着她就要离去。 “不用了,你还有事要忙,等你忙完再打电话给我。”官截雪知道今天对他的重要性。 “那你早点休息,等我的电话。”冷书御温柔地握一握她的手,神色有丝担忧。 辟截雪不再多想,迅速离开会场,在司机的护送下回到家。 “雪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你的衣服也和早上不同?”方缘欣问道。 “妈,我不舒服,想休息一下,有任何事情都不要吵我,包括电话也一样。” 进了房间,官截雪拔了电话插头,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会场不知打了几次手机,冷书御始终联络不上官截雪,他气得将手机掷向墙壁。打她家里的电话,她妈说她在休息,不接电话;打她的手机,却是语音信箱;他想直接冲到她家去找人,他偏被公司绊住,许多订单接连而来,他不能离开。 而另一方的官截雪躺在床上,睡得极不安稳。她做了一个恶梦,梦到叶天浩、若娜,还有许多人,皆伸出手指着她,鄙夷地说着:“情人,你是情人。” 她在梦中逃着,大喊:“不,我不是!我不是冷书御的情人,不是。” “不——”官截雪一身冷汗地惊醒。她就连在睡梦中都逃不出这两个字。 不行,她要报仇!她要证明不是她臣服在冷书御的脚下,是他为她倾倒。 倔脾气的官截雪立即下了决心要扳回一城,她容不得人家抹黑她、贬低她。 拿起手机,她传了一则简讯给冷书御,说她很累想休息几天,等休息够了,会自动去找他,要他以公事为重,不用挂心她。 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她会想出办法来整治冷书御,好还自己清白。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热闹的市中心,官截雪专注地浏览着商店的橱窗,想找找有没有让男人甘心拜倒在她裙下的办法。 找了二天,她好不容易在一间小小的店铺外,看到一个看板,上头写着“男人永远逃不过主动女人的手掌心。” 太好了,她终于找到了。官截雪差点跳起来欢呼。 推门而入,一见到店内的摆饰,她的脸立刻像熟透的蕃茄一样红。 那是一间情趣用品店。 店内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她小心地走到柜台前。 “小姐,我能为你服务吗?”可爱的店员殷勤的问着,很少有这么美丽的小姐进来呢。 “呃……请问你们店前的新书,就在这里。”店员指指柜台旁的几本书。 辟截雪拿起一本来翻阅;里头写着女人驯服男人的各种方法,看得她心跳加快、双颊飞红。 其中一页写着——要挑逗男人,必须让他看得到、吃不到,他越得不到你,就会越爱你。所以你必须将道具准备好,要牢牢地缚住他的手,任你恣意玩弄;固定他的脚,让他无法逃月兑。 但,一定要用色诱的办法吗?官截雪光想就觉得自己做不到。 怕她不相信似的,书后还附有实例证明—— a女子说:我用这个方法让我男朋友对我死心塌地,再也不敢去拈花惹草。 b女子说:这个方法令我的丈夫心中只有我一人,对其他的女人都不屑一顾。 c女子说:本来我和丈夫已经濒临离婚边缘,但我看了此书,我们又恢复以往新婚时的甜蜜,真的很好用。 太棒了,官截雪兴奋地想着。但有什么东西能够牢牢地缚住他的手呢? “呃,请问有什么东西能够牢牢地缚住他的手?”她小声地问店员。 “抱歉,你等一下。”店员看向仓库里面,大声地问:“老板娘有什么东西能够牢牢地缚住手?” 在场的客人皆竖起耳朵听,心想:哇!这位小姐胆子真大。 “问她要绳子还是手铐,手铐比较牢固。”老板娘的声音由仓库传来。 羞红着脸,官截雪告诉店员她要一副手铐。 “老板娘,手铐一副。” 这下子大家皆一致认为,这位小姐的胃口是重量级的。 “来了、来了。” 老板娘拿着手铐和绳子来到官截雪面前。 “这牢靠吗?” 她已经羞得快说不出话来。 “我以人格保证,没有钥匙绝对解不开,而绳子是越挣扎越紧。” 老板娘拍着胸脯,用力地保证。 辟截雪看着老板娘的吨位,她的保证应该跟她的重量一样才是。 当她走出情趣用品店时,俏脸已跟辛辣口味的麻辣锅颜色一样,羞红不已。 花了彻夜的时间,官截雪像个好学生般将整本书看完,她也知道了女人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挑起男人的。 没错!她的报复方法就是把冷书御挑逗得难以忍耐,再离开现场,让他尝尝臣服在女人手中的滋味。 现在,她唯一欠缺的道具,就是一件性感的睡衣。 第九章 辟截雪来到百货公司的睡衣专柜,四处挑看着。 “小姐,需要我为你服务吗?”专柜小姐跟在她身后询问着。 “我要一件睡衣。” “小姐需要什么样的睡衣?” 辟截雪实在不知如何启齿,她一想到就脸红。 专柜小姐看到她的眼睛停在模特儿身上的性感睡衣,就明白她的意思。 “小姐,这些都是我们新进的睡衣,你挑看看。”专柜小姐将她带到性感睡衣专区,让她挑选。 辟截雪一件挑过一件,她谨记书上所说,要越暴露越好,唯一的就是重要部位不能露,不能满足的男人最容易诱惑成功。 “还有没有更性感的?”这些睡衣不是颜色太重,就是不够性感,一点儿都不答合书上的描述。 “更性感的?”专柜小姐瞄瞄官截雪,看不出来她敢穿那么大胆的衣服。 “我是要送给新婚夫妇的,千万别误会。”官截雪有了情趣用品店的经验,马上想了一个理由来搪塞。 “新婚夫妇?有一件最好了,不过这是单一尺寸。”专柜小姐从木柜中抽出一件睡衣。 看着专柜小姐拿出来的睡衣,官截雪一眼就认出,那是冷书御所设计的桃红睡衣,就是它害她被上下其手。 “小姐,你看看你的朋友合不合适。”专柜小姐拿给她。 辟截雪握紧睡衣,就决定是它了。她马上开口:“我要这件。” “我帮你包起来。”专柜小姐有些讶异,这件睡衣很贵的,没想到这位小姐连价钱都不看,就决定要买。 辟截雪看着账单,心里在淌血。真是贵得离谱,薄薄的布料遮不住太多,竟要价二万元。哼!这笔账,她会算在冷书御的头上。 ***.转载制作***请支持*** 挑了一天好日子,官截雪打电话给冷书御,约他晚上在冷宅见面,打算亲自下厨做菜给他吃。而另一方面她也告诉母亲,那天她会晚点回来,要她不用等门了。拎着道具,官截雪意志坚定地来到冷宅。其实她不会煮饭,所以事先包了外烩。 又将烛光晚餐设在冷书御的房内,以方便计划的进行曲。 将近六点,冷书御提早回到家。 “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看着忙碌的官截雪,冷书御悬了半个月的心终于放下来。本来他决定,如果她再不出现,他要亲自到她家逮人。没想到,她仿若心灵相通一般,用一通电话安抚了他的心。 “不好意思,最近冷落了你,所以我准备一桌子菜向你赔罪,看。”她指指桌上的佳肴。 “你的手艺真棒。”看见桌上丰富的菜色,冷书御的肚子饿了起来。 “我还在烤龙虾,你先去洗澡,等你洗完就可以开饭。”官截雪推推他,为了装逼真点,她还特地把龙虾放在烤箱烤呢。 “好,我等你。” 将主菜上盘,官截雪倒了两杯香槟,特意在冷书御的香槟中加一点料。等一下他就……嘿嘿嘿。 洗完澡的冷书御换上休闲装腔作势,清爽地坐在他的位子上。 辟截雪端上主菜,热腾腾的龙虾散发着香味。 “我来帮你。”他接过她手上的菜,放在桌上。 “你坐错位子了。”官截雪不待冷书御坐下,急忙拉起他,比了比对面。 “不都一样嘛,为什么要分?” “不一样,我坐靠门边方便上菜。”当然不一样,他的香槟可是有加料的。 “全听你的。”冷书御换到另一边。 “用餐吧。”官截雪拿起刀叉。 “雪,那天在会场你到底怎么了?”冷书御到现在还不太了解,当天她高高兴兴地换衣服,怎么一转眼,她的心情就变差了。 “没什么,可能我不习惯大场合吧,来喝杯酒。”她拿起酒敬他。 看到冷书御香槟入喉,官截雪知道计划开始了。 “这几天我很想你。”他并不是个吝啬表达感情的人。 “我也很想你。”很想好好地整你!辟截雪在心里补充道。 “这菜很好吃,你花了多久时间煮?”龙虾入口即化,沙拉口齿留香,她的手艺绝不输五星级饭店的大厨。 “半天。”她也不知道煮这些菜要花多久的时间,只好随便掰了一个时间。 “辛苦你了,我敬你。“他发觉她真是个贴心的女子,喜欢她的感觉与日俱憎。 看见冷书御的酒杯见底,官截雪的手心开始冒汗,不由得紧张起来。 “雪,你怎么都不吃?“光瞪着他看,今天的她有点奇怪。 “你有没有觉得头昏?”官截雪挑了挑眉,悄悄地问。 “昏?为什么会昏?我今天又不忙。”冷书御以为她在关心他上班的情况。怎么还不昏?官截雪用力地看着他,仿佛看得越用力,他就会顺了她的意。 唔……冷书御忽觉眼前开始模糊,眼角余光看到官截雪兴奋的样子,难道她下药?才思及此,他咚的一声,头即点在餐桌上。 “你终于倒了。”官截雪开心地大喊。 她将餐桌移开,净空房间,接着拿出手铐,将冷书御的手反铐在背面,还拿出绳子将他的两脚和椅脚绑在一起。药的时效很短,她必须马上换装。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穿上睡衣,官截雪只觉得身子凉飕飕的,没办法,胸前露了一大片,下摆又短,不凉才怪。 她瞪视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着遮不到胸部一半的睡衣,她生气地往上拉,结果大腿全跑出来打招呼;为了遮住腿部,她又用力向下拉,胸部差点没曝光。 这该死的大烂人!设计什么烂衣服,遮也遮不住,还贵得要命。她生气地上下扯着。 “雪。”冷书御呢喃着,这代表他要醒了。 她急忙拿起外袍披在身上,在胸前打个蝴蝶结,略略遮掩住春光。 “雪?”冷书御摇了摇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辟截雪正对镜梳着黑云般的头发,听到她的声音,回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叫我吗?御。” 冷书御被她的情笑迷住心神,想上前去换抱她,这才发现自己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雪,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停地挣扎着,可越动反被缚得越紧。 “哦,抱歉!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我是来报仇的。”她光着脚丫,洁白的脚趾上擦着粉色的指甲油,显得更加诱人。 “报什么仇?”冷书御一头雾水。 “你不是问我,在宴会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很不高兴是因为我听到,我——官截雪,竟然变成你——冷书御的地下情人;大家还把我形容得很不堪,说我是缠着你的狐锂精,迷恋在你的魅力之下,死也不放。我很生气,现在我要证明,是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心甘情愿留在我的身边。” 她将小脚举到粗犷的大脚旁,缓缓沿着小腿肚往上爬,折磨冷书御。 “雪,放开我。”冷书御直想拉起她的脚踝放肆亲吻,双手挣得手铐铿铿响。 “不行,哪有那么简单。”她根本不打算放开他。 看他挣不开,官截雪更大胆了。 她直接坐上他的大腿,却又不和他太过接近。书上有说,保持让他看得很清楚,却碰不到一分一毫的距离是最好。 “雪,不要这样。“急切的语气中带着警告。 她不理,伸出涂着粉色蔻丹的指头,轻轻解开他的衬衫。随着他结实的胸膛渐渐展露,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发抖。冷书御深邃的眸子燃着怒火,死命地盯着这欠扁的小女人。 “好热啊。”她故意娇吟一声,在他的火上加着油。 冷书御本来欲攫住她调皮的唇,但她接下来的动作,令他倏地停顿。 “你也很热,对不对?” 瞧他那一副饥渴的样子,官截雪很恶质地继续她的下一步。 ***.转载制作***请支持*** 辟截雪再次伸手向矮柜探去,这次她拿了一个冰块。为了计划进行顺利,她准备了整整一盘的冰块待用。 看到她拿的小堡具,冷书御发觉小妮子不是普通的残忍。他在心里暗下决定,等他得到自由,看她如何求饶。 “我来帮你解渴吧。” 拿起冰块,她顺着刚才的路线而下,好心地体谅他,让冰块在他的唇上稍微停驻了几秒。他的体温炙热,冰块才滑下脖子,便已融化殆尽。 而这点正符合冷书御的心愿,他可免去另一场温柔的折磨。 辟截雪偏不如他的愿。拿起整盘冰块,一块接一块地在他的胸膛上洒下魔力,虽然他的热度高,但她有的是冰块。 被激得饥欲发狂的冷书御,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原来天使也拥有恶魔的特质。瞧她恶劣的行径,居然拿冰块高兴地在他胸上画着图,幸好冰块的凉度稍稍降低他的体温,但想要她的心却越来越强烈。本来他不想这么早和她发生关系;既然她如此自动,他也不需要客气了。 “啊,剩下最后一块。”他真讨厌,体温那么高干嘛? 唯一的冰块静静地躺在盘子中,官截雪思量着要如何使用。 “喂我。”冷书御要求着。慑人心魂的眼神直瞅着她。 辟截雪有万公之一秒被他的表情所诱,但冰块的凉意立刻令她清醒过来。喂他会不会太浪费了?但书上有写明,偶尔要顺他的意,会更加事半功倍。 “你不敢?不该做的你都做了,怕什么?”冷书御笑一声,为达目的,不惜激怒她。 不敢?她有什么好不敢的! 辟截雪气恼地拿起冰块,用牙齿咬着,贴近他,将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将冰块放进他的口中。 狂野的冷书御反将冰块推回去,放肆地吻着她。 她被吻得头昏脑胀,忘了自己才应该是主宰的人。 冰块很快地在激情间融化,当小小的残冰滑入官截雪的胃时,仅剩的寒气唤醒她的神智,她差点陷入无法自拔。看着官截雪推离他,强逼自己冷静的冷书御静待她的下一步举动。 “这样不行,和我的计划不符。”她摇着食指,拉起睡衣的外袍重新披上。这该死的女人在干嘛?挑拨完他,就要拍拍走人。不,他不允许! “快点解开我。”冷书御的声音恢复危险的音调,双眸射出台豹一般狩猎的精光,瞪着眼前整装的人。 “不行,我本来就不打算解开你。这样你才能了解,是你逃不出我的诱惑。” 她倾身在他的唇印上吻,站起身打算离开。由于刚才的热吻,使得她的脚虚软无力,差点迈不出步子 ***.转载制作***请支持*** 计划草草结束,如释重负的官截雪只想赶快逃离,突然一股力道扯住她的睡衣,阻止了她的脚步她缓慢地回头,愕然地睁大双眼,看到不可能的一幕。 冷书御的右手连着手铐,正抓住她睡衣的下摆,脸上有着噬人的。 “呃,既然你喜欢这件睡衣,我可以大方点送给你。”她赶忙月兑下外袍,虽然这件睡衣很贵,不过她的贞操更贵。 不待她完成整个动作,如豹般迅捷的冷书御左手揽住她的腰,快如闪电地将她放倒在一旁的床上。 看着她仍不敢置信的眼睛,他好心地开了口:“这样不行喔,做完坏事就想逃,让我来告诉你,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的手轻柔万分地抚着她因害怕而嫣红的脸颊,热力似快要将她融化。 “你、你、你……”官截雪语不成句。光看到他势在必得的眼神,她便无来由的慌了。 冷书御挑起一道剑眉,好整以暇地等待下文。 “我、我、我……”她还得讲不出来。 他露出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别费力你啊我的,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让你没时间,我会让你没时间说话。 大手月兑下她唯一的障碍物。他邪肆地笑道:“你只要负责申吟就好。” 当官截雪被生吞活剥下肚前,她脑中唯一闪过的念头是:那间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娘骗了她! 激情的夜开始弹奏着热烈的音符,缠绵的人儿将俗事抛开,专心享受原始的极乐。 第十章 趁着冷书御去处理公事的空档,官截雪无力的小手掀开盖在头上的棉被。 呜,她好惨喔!那个残忍的男人整夜不睡地想尽办法虐待她,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冷血的人,不让她睡觉就算了,到了半夜,还用手铐将她的手铐着床柱,不让她拒绝。 呜呜,她被欺负得好可怜、好彻底,她宝贝的贞操就这样没了。 那副手铐,她瞪着床柜旁的罪魁祸首,她一定要去找那间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娘算账,要她赔偿她的贞操。 正想着,昨夜火热的点滴开始钻入她的小脑袋,她害差地将脸埋入棉被里。 “雪?”冷书御由门外走入。 听到他的声音,她将头埋得更深,好似想效法驼鸟。 “雪,你再不理我,我就要吻你了。”冷书御拉扯棉被的一角,故作威胁。 听到他的话,官截雪赶忙慌张地探出头来。 “你终于醒了。”俊逸的冷书御将她拥入怀里。 醒?她是整夜没睡,他有哪只眼睛看到她睡着? 冷书御看着她埋怨的眼神,不禁失笑。一夜的销魂令他爱得更深,这小人儿哪,真是生来折磨他的。 “我明天去你家提亲。” 闻言,官截雪头摇得快断掉一般。她才不要呢! “为什么不要?”他的怒气开始累积。都是他的人了,还想逃! “人家不想那么早嫁。”她还年轻,这么早嫁人多吃亏。 “是因为讨厌我?”他实在不想问她不嫁的原因。 “不是。” “还是我不够好?” “你很好,只是……你长得太好看,我有不安全感。”想要他的女人太多了,她可不想成为女人公敌。 这是什么理由!冷书御有点怀疑她在无理取闹,长相又不是他能改变的。 “那我就在脸上划一道疤。”这样总成了吧。 “你敢!”官截雪无法想像,如果他英俊的脸上出现一道疤是怎样的模样。 “你觉得没安全感,我干脆按照你的心意变丑。” “你变丑了,我和你走出去会没面子。” “官截雪!”冷书御大吼一声。她真的是很欠揍。 “反正我不想那么早结婚嘛。” “那先订婚。”他可以退一步。 订婚好吗?官截雪想着。 “你再拒绝,我就直接找上伯母,要她把你嫁给我。”用力握紧她的纤腰,他生气地说。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 瞧她敷衍的态度,冷家的少夫人可是许多人盼也盼不到的,而她竟然这般无所谓。简直快气死他了! “你之前……是把我当成情人吗?”官截雪还是很在意那些人的说法。 “情人?如果我把你当情人,那么你一定是个不及格的情人。情人该具备的,你没有一项会,害我追得那么辛苦。”冷书御实在不明白,她的脑袋净装一些奇怪的思想。 “那你把我当什么?” 听到他的甜言蜜语,让官截雪把不开心的思绪全丢掉了。不过,她还是想知道,以前他究竟把她放在哪一个定点。 “嗯……我想一下。”他装作犹豫,想逗逗她。但看她不依的眼神,可能等一下要吃拳头了。 辟截雪杏眼一眯,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把你当……小妖精。”话还没说完,一个粉拳便飞了过来。 冷书御一把握住,深情地望着她道:“把你当陪我共度一生的女人。小甜心,不要再胡思乱想,我爱你。” 他说了,他说他爱她耶!辟截雪感动得想掉泪。 “不需要这么感动吧,其实我是骇乐的。”刚说完,他笑着逃开,就怕再吃她一拳。 “不管、不管,说了就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讨厌,他净会欺负她。 冷书御见她不依的娇俏模样,愉悦地大笑。女人变脸变得真快,早上晴天、下午大雨,不过他就是爱她。 “爱你、爱你、爱你,你要我一天说几遍都行。”他就爱她娇媚生气的俏模样。 “大坏蛋。”官截雪又羞又气捶他一拳。 偎在他的怀里,感受他暖暖的体温,她的心中涨满幸福的感动。一整夜没睡的瞌睡虫纷纷来报到,她带着笑沉入梦乡。 ***.转载制作***请支持*** 天大的好消息,冷氏在台湾的负责人冷书御要订婚了! 没多久各大报纸的版面皆刊登这则大消息,毕竟冷氏占了台湾布料代理四分之三的市场,他的一举一动皆引人瞩目。想当然了,女士们的芳心也碎了一地。 而最开心的莫过于方缘欣了,女儿终于有人要,她也不用再担心女儿的终身大事。冷书御也以最大的尊重,早早就来到她的面前提亲,她当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唯一对这桩喜事感到不满的只有官截雪,设计冷书御不成却反被逗婚。连母亲都和他连成一气,每天在耳边叨念婚事,还擅自替她决定订婚日期。 她就不懂,日子订那么早干嘛,怕她嫁不出去啊。 另外一位对婚事感到不悦的是若娜,自从她得知冷书御要订婚的事情,伤心得天天在酒吧买醉。她好恨!辟截雪到底哪一点好,记他的心全飞到她那里去。 “为什么?书御,你怎么可以订婚?” 听到若娜喊着冷书御的名字,坐在身旁的一名潦倒男人转过头来,他是叶天浩。 当日他虽然拿了冷书御的支票,换救了公司的困难,但接踵而来的生意失利却让他丧失昔日高高在上的地位,以致如此落魄潦倒。 “没错,他怎么可以和官截雪订婚,她是我的女人。”叶天浩拿着酒瓶来到若娜的面前。 “都是官截雪的错,否则书御不会离开我。”若娜瞪着眼前的男人,猜测着他和官截雪是什么关系。 “是冷书御抢走我的女人,我要找他算账!”叶天浩大喊。 “对,不能让他那么顺利订婚。”若娜也想破坏订婚典礼的进行。 两人互看一眼,有志一同。“那天,我们要合作。” “走,到我家去好好商量,我要让冷书御后悔。”若娜神智不清地说。 若娜几乎醉了,拉起叶天浩,摇摇晃晃走出酒吧。 两个人相偕回到若娜的家,仔细商量如何进行破坏的阴谋。 ***.转载制作***请支持*** 订婚典礼盛大地进行,谢绝一切媒体采访,只邀了两位新人的亲朋好友观礼。 在众人祝福下,冷书御稳重地为官截雪套上戒指,订下属于他的人。 戴上戒指以后就不是自由之身,官截雪看着美丽的戒指发呆。 订婚典礼进行完毕,新人接受众人的祝福。冷书御被拉去向生意上的伙伴打招呼。 辟截雪笑着目送,忽然瞧见叶天浩信步向她走来。 “恭喜你,载雪。”叶天浩无奈地笑着祝贺。 看着穿着小礼服的她,他有一时的闪神。为什么他不能拥有甜美的她呢?他曾经有过机会,是他不懂珍惜。 “谢谢。”今天是好日子,她保持礼数,不打算给他脸色看。 “冷书御想必一定很爱你,你才会这么高兴。”叶天浩别有用意地道。 辟截雪只是笑笑,不答话。 “载雪,你怎么能肯定冷书御只有你一个?也许他私底下背着你还有其他的女人。” 闻言,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就一定要破坏这美好的气氛吗? 屋外传来轰隆的雷声,看来不久就会下起大雨。官截雪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渐渐笼上层乌云。 “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如果你愿意,请你离开。”她仍然有礼,只是语气冰冷。 “我只是提醒你,冷书御那种男人,不会乖乖屈就一个女人的。”叶天浩像在可怜她似的吧着气。 “请你出去。”官截雪下了逐客令。 屋外大雨滂沱,很快湿了地,宾客纷纷进屋避雨。 “你应该看清现实。”叶天浩犹不死心,仍想挑拨他们。 “出去!”官截雪直想拿桌上的花瓶砸人。 “我带你去看,你就会相信。”叶天浩决意下最后一剂猛药,示意她跟他去。 看?看什么?好,反正她相信冷书御,不怕他搞鬼。 两人来到临时搭建让客人休憩的房间。 “就在里面。”叶天浩指指门内。 压根儿不相信他的官截雪推开房门,却看到令她心碎的一幕。 冷书御搂着若娜,两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而若娜和他…… 竟然在接吻! “冷书御,你好样的。”官截雪咬牙切齿地大吼,惊得房内的两人赶紧分开。 “雪,你不要误会。”冷书御急匆匆地向她走来,欲拉住她的手。 “误会?我亲眼看到还能误会?你这个戴着假面具的小人。”一抬手,她给了他一巴掌。 这臭男人,才刚和她订完婚,马上搂着别的女人亲吻,究意是将她置于何地?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事实是……”冷书御急着解释。 还没讲完,官截雪便挣月兑他的钳制,转身跑了出去。 “雪,你等等我,外面在下雨。”他也举步追去。 望着两人渐去渐远的背影,叶天浩笑了出来。 “真脆弱的感情,这样就有裂痕。若娜有你的。”这女人手段真高。 若娜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刚才她强吻冷书御时,他一点感情也没有,更别提回应了;为了防止他拉开自己,她还硬贴在他身上,以制造效果。 不过,虽然破坏了他们的感情,她也同时了解到,她与冷书御是再也不可能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雷声隆隆,跑龙套在雨中的两人很快就淋湿了衣裳。 “雪,你站住。”追上官截雪的冷书御一把抱住她,不让她再咆。 “放手,你放手!”官截雪使了劲要推开他。 “不放,除非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你讲什么我都不听。”她捂着耳朵猛摇头。 大雨打在两人身上,寒意钻进两人的身体里。 为了抓住她,冷书御费了好大的力气,但气头上的她,力气却是平常的两倍。他不得不制止她。“你再动,会伤到你自己的。” “放手。”她用力一踩他的脚。 剧痛令冷书御松了力道。 辟截雪顺势将他推倒在地。 她拔下戴了不到二小时的戒指,用力丢在他身上。 “还给你,我不要嫁给你。”说完,转身就跑。 “雪,站住。” 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的冷书御想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拦下一辆车扬长而去。 懊死!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手掌握紧戒指,钻石刺入他的肉里,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一定要把她追回来! ***.转载制作***请支持*** 唉,这已经是冰澄晴音第一百零八次叹气。他开开心心地去参加冷书御的订婚典礼,没想到在回程的路上竟捡到淋雨落跑的新娘子。满脸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雨的官截雪,要求她载她离开伤心地,她不敢不照办。否则,谁知道她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或许是车上的冷气太强,官截雪淋了大雨,竟感冒并发轻微的肺炎,现在还要劳动她充当临时护士。 “冷书御,我恨你,咳咳。”官截雪不停地呓语着。 瞧,她爱得多深!连生病都惦记着他。 冰澄晴音摇摇头。爱哪,真能使人发狂,幸好自己精明,跳月兑得早。 听说冷书御发了狂似地找人,若是让他知道人在她这里,她不敢去想自己的下场有多惨。 他们何苦折磨自己又折磨对方,有事当面讲清楚就好嘛。 不过以官截雪现在的情况来看,要她清醒着听冷书御解释不太可能,就让她当个好人吧。 冰澄晴音拿起手机,拨着号码。 (喂?)对方的声音听来像是历尽沧桑。 “冷书御,我是冰澄晴音。” (什么事?)现在的冷书御没空听她废话,等一下他还要出去找人。 “你不是在找人吗?” (你有什么线索?)听到她的话,他立刻精神百倍。 “不是有什么线索,而是她的人现在正躺在我家的床上。”这样够直接了吧。 冰澄晴音等了半天,冷书御没有回答。 “喂、喂,冷书御?”他竟然挂了! 不到半个小时,冷书御旋风似地飞奔到冰澄晴音家。 “人呢?” 一进门也不打声招呼,没看到她大刺刺坐在这里啊。冰澄晴音故意不回话,好出出心中的怨气,谁教他平常总欺负她。 “人呢?”冷书御冷静不下来,急着要见到官截雪。 “在里面,不用担心她不见你,因为她正昏迷着。”带冷书御进入房间,她指指床上的人儿。 冷书御无声地向前,看着官截雪生病的痛苦模样,揪得他心里发疼。 “雪。”大掌抚上她的额头,热度烫得吓人。 “她有重感冒和轻微的肺炎,药都喂不进去,刚刚医生才为她打过针。”冰澄晴音好心地说明官截雪的病情。 冷书御连人带被抱起来。 “你要带她去哪里?”把病人移来移去的不好吧。 什么话也没说,冷书御抱着官截雪直接走出她家。 冰澄晴音心想,她可是有尽力阻止他带走人,到时官截雪怪罪下来,也好拿来当借口。但愿老天保佑他们。 ***.转载制作***请支持*** 将官截雪带回家,冷书御叫医生来看了一趟。现在她打着补充营养的点滴,人仍在昏睡。 “记得按时给她吃药。小心看顾她,以免病情加重。”医生叮咛着。拿着药包,冷书御细心地将一颗一颗药丸磨成药粉,又将药和在温开水里,慢慢倒入她嘴里。但药实在太苦,全被她吐了出来。 他只好调一碗糖水和药。这次,为了确保她不会吐出来,冷书御亲口含住药,苦涩的药味充满在他的口中。打开她的小嘴,将药水缓缓灌进去。 好苦!辟截雪下意识地排斥,但药水还是持续进入她的胃中。 她不想吃,但全身无力的她无法反抗。好不容易,苦味离开了她的嘴。 冷书御又含了口糖水,喂她喝下。甜甜的滋味冲淡药的苦味,官截雪这次没再反抗。 就这样一日四次,持续了二天,官截雪的烧退去,脸色渐渐好转。 意识朦胧中,她感觉有个人在喂她吃药,还不时为她换毛巾,注意她的保暖。 这天深夜,冷书御累得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辟截雪幽幽睁开双眼,透过台灯昏黄的光线,她看一趴在身边的人。 她直觉想离开,才动了一下,就觉得四肢酸痛无比。 她的动作惊醒了冷书御。 “你醒了。”他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我要离开这里。”官截雪发现他的俊容似乎很久没整理,整个人看起来很没有精神。 “我不准你离开。”真是的,一醒来就想离开他。 “你去找你的若娜,不要理我。”她挣扎着爬起。 “你给我躺下。”他动手压下她,难得生气的他也动怒了。 无力挣月兑,官截雪只好乖乖躺着。 “你看到的并不是事实,是叶天浩和若娜串通好的,你自己想想看。” 订婚完隔天,若娜便亲自上门道歉。因为她想开了,不想再痛苦下去。 辟截雪回想着,事情的确有些古怪,好像每个环节都衔接得太过完美,一点也不像真的。 “可是你吻着她。”这一幕最令她不能释怀。 “是她强吻我,我可从头到尾都没回应她。” “骗人!”她明明有看到。 “如果我有吻若娜,就让我今生娶不到老婆,孤老终生。”他向天起誓。 “你……何必发誓呢?” “为了证明我的心。”他拉起她的手贴在左胸,源源的热力在两人之间传递。“如果你再不相信,明天我可以找若娜来作证,证明我说的不是假话。” “不用,我相信你就是了。” 毕竟她还是爱着他,且经过这些日子他细心的照顾,她也知道他的用心。 盯着她憔悴的面容,冷书御拿出他挂在胸前的戒指,重新帮她戴上。 “不许你再拿下来,也不准说不嫁我的鬼话。”他霸道地命令。 这一次,官截雪没有拒绝,内心深处盈满感动。这男人呵,真的爱惨了她。 “我爱你。”冷书御深情款款地说。 “我也爱你。”官截雪回应着他的爱。 帮她盖好棉被,他轻柔地对着她道:“睡吧。” “你是病人,需要休息。” “你不陪我,我就不睡。”看他的样子,一定都没睡好,面容也跟病人差不多。 拿她没辙,冷书御也滑入被中,拥着她温暖的身子,体贴地哄着。疲累的两人很快被睡意所笼罩。 尾声 “你什么时候要嫁我?”官截雪病愈后,冷书御最常问的话就是这一句。 “不要,上次订婚的经验那么可怕,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她被吓怕了。 “订婚是订婚,结婚是结婚,两者不同,怎可混为一谈。”这些年头求婚好难哪。 “总之我还不想结婚。”这句话通常是两人对话的总结。 方缘欣已被接到冷宅,她也一天到晚对女儿洗脑,要她赶快嫁出去。 “女儿,赶快嫁吧,好让我抱孙,否则我很无聊的。” “妈,我还年轻,不急。”这是官截雪的回答。 而冷书御则是天天缠着她要她嫁他,她都快被缠怕了。 “你不要再说好不好?我还不想那么早嫁。”官截雪再一次重申她的决心。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嫁?给我个答案,我好死心。”真搞不懂,要她结婚又不是要吃她的肉,到底在龟毛什么? 闻言,官截雪认真地想着,该怎么样才能阻止他每天一直烦她呢? “除非到了不嫁不可的地步,否则我不会嫁。” “什么叫不嫁不可?现在就是不嫁不可的时候。”他实在没耐性听她讲歪理。 “总之,这就是我的答案。”官截雪没有第二句话。 苦恼的冷书御只好向冰澄晴音询问办法。 “你怎么那么笨,不嫁不可就是指让她怀孕,那就一定要嫁了,这么简单也不知道。”男人有时聪明绝顶,有时又笨得无可救药。 原来如此!冷书御恍然大悟。 晚上,他看着在梳妆如梳着头发的官截雪,贼兮兮地笑着。 看见他莫名其妙的笑,官截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男人又在想什么了? “雪,我知道你的暗示了。”倚在床头,冷书御胸有成竹地道。 暗示?她有给他什么蝉示吗?她皱起眉头、咬着梳子,绞尽脑汁地想着。 没有啊,她哪有给他什么暗示?! 趁着官截雪坐到床上,冷书御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双手热情地在她身上游走。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开口问他,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还需要我说明吗?我们心照不宣。”冷书御将头埋入她的酥胸。 她越听越糊涂,随着他的攻势,气息开始不稳,脑袋也糊成一团。 “等……等一等,你给我说清楚。”官截雪坚持要个答案。 冷书御很不愿意地停下攻势。既然她装傻,他就好心帮她解答好了。 “你不是说到了非嫁不可的地步才要嫁,意思不就是要个宝宝。有了宝宝,就算你不嫁,也会有人拿刀架你上礼堂。”说完,不浪费时间的他又重新加油努力。 什么?她的意思才不是这样,他误解了啦。“我不是这个意思……” 嫌她太吵,冷书御干脆堵住她的小嘴,省得她又说出什么令他气结的话。 被堵住嘴巴的官截雪只能任他摆布。其实仔细想想,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她可以落得耳根清静,何乐而不为。 从这天开始,冷书御为娶得娇妻归,每天晚上都努力地尽他男人大丈夫的责任,将官截雪累得无法再想一些有的没有的理由来气他。就在他日夜不懈的努力下,幸运之神终于眷顾他。 一天晚上,房中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而一道男子的声音则忙着安慰她,整夜哄着她。 两个月后,冷书御终于顺利娶得官截雪回家。他手脚会那么快,绝对不是她松口了,而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实现了,再过七个月,他就会升格当爸爸。 婚礼当天,宾客都看到新郎三不五时傻傻地笑着,而美丽的新娘则是逮到机会就拿拳头往他身上招呼。但英气逼人的新郎和甜美娇丽的新娘,还是快快乐乐、喜气洋洋的结了婚,过着幸福的日子。 (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不法情妇1:可怜美人 不法情妇3:整形美人 冷族情焰情夫v.s情妇:沙皇情夫 冷族情焰情妇:魅皇情妇 另类情妇2:壁花情妇 另类情妇之贫穷情妇:贫穷情妇 情夫v.s情妇:狂肆情夫 情妇:收服落跑情妇 情妇:驯服谣传情妇 情妇:征服骄傲情妇 情妇2:阎王的情妇 情妇接班人:大老婆情妇 情妇接班人2:甜美情妇 旺旺满屋/情妇接班人3:心动爱乱跳 维京情史/情妇2:邪魔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