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夺冰霜》 楔子 方城,一个容纳七名牌界最顶尖人物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打牌最好别遇上这七名高手,否则不只会输掉所有财产,还会输到月兑裤子! 方城划分四堂三门,七人分别住在这四堂三门之内,七人也都是好朋友,大家的生平大志只是爱打麻将,将麻将当成最至高无上的兴趣在“培养”,从没想过以这项“特殊才能”来赚钱,但无心插柳,柳成荫,他们的名号仍旧响??。 外界对方城可是又畏又敬,不止是他们牌技顶尖,还有他们古怪的性格…… 而他们也接受外界聘托参加赌局,且从未输过。 方城位于台东山区,地点隐密,四周自然景物成为最好的屏障,让方城确实的地理位置能够保持隐密性。 方城地方非常大,几乎可说涵盖一座山,而方城之内也分了七个住所,方城最中心则是大家休息谈天的地方,里头设备非常多,室内游泳池、三温暖、网球场等应有尽有。 而方城也是由这七位好朋友所建成—— “东堂”的牟驹,男,生性狡猾。 “南堂”的梅语绿,女,对男人极度厌恶。 “西堂”的舒璃倩,女,火爆成性,脏话始终挂在嘴上。 “北堂”的光闵,男,成天慵懒,但却很会运用自身的魅力去挑逗女人。 “中门”的蓝莲,女,方城里最甜蜜、柔情的女人。 “发门”的范颢,男,花心多情,自喻“一代风流人物”,对女人来者不拒却从不将感情放在任何女人身上。 “白门”的卫风,男,天生酷酷的。 这七位天之骄子、骄女,合力盖了这七个住所,命名为“方城”! 第一章 “碰!”牟驹咧嘴露出洁白皓齿朗笑。“胡了!” 顿时房内发出了三道不同音调的哀号。 “拜托!驹。”唯一的女子蓝莲气得将手中的一番往桌上丢。 扁闵则垂下肩以手中的牌尺将面前一排方正的麻将牌堆倒。“我差点就自模了。”气死人了。 “嘿嘿嘿,钱——”牟驹伸出手讨钱。 “驹,说!你是不是穿了红内裤?”范颢拉出抽屉拿钱。“真是邪门!” “嘿嘿,我今天只是特别顺而已。” “哪有人这样!你今天到现在还没输过。”蓝莲柳眉倒竖地从抽屉里掏钱出来。 牟驹将一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收在手心里,笑得天花乱坠。 “哈哈哈哈,我今天手气特别顺。” “少来,你一定做了什么。”光闵将抽屉里的钱收进自个儿口袋,站了起来。“我不玩了,今天手气不顺。” “光闵,你怎么可以落跑!这一轮都还没玩完耶。”手气正旺的牟驹皱眉喊叫。 扁闵双手挥了挥。“no、no、no!再玩下去还得了。” “不要啦,我兴头正起……” 范颢也站起来。“我也不玩了。” “颢!”牟驹一脸痛苦的喊叫。 见光闵和范颢都缩脚要落跑了,蓝莲则尴尬地朝牟驹笑一笑。 “驹,我……我也不玩了……”她慢慢将东西收妥,起身离牌桌远远的。 “莲——”原先意气风发的牟驹,此刻则哀号声不断。“不要啦,再陪陪我。” “驹,就算我要陪你也没用,两个人哪能玩麻将。”蓝莲愧疚地抽回手。“最少也要三个人吧。” 牟驹瞪着光闵和范颢。“你们输不起。” “嘿,这和输不起无关,我们只是急流勇退。” 说得真好听,急流勇退! “我才自模几次啊。” 范颢这下有话说了。“是啊,你是才自模几次,你还没算算你碰了几次、胡了几回,要不要我算给你听!邪门的。”他拿起一旁的簿子翻阅。 “你居然叫我邪门的!”牟驹瞪大眼睛,指着范颢的手微微颤抖。 这时,梅语缘从门外走进来,一双手潇洒地环胸,睇睨眼前四个人。 “又摆不平了?” “语绿你来得正好。”范颢想拉梅语缘的手,但却被她锐利的眼光给瞪回去,只好悻悻然地收回手。“驹他今天不知撞了什么邪,居然把把不是自模就是胡。” 梅语绿靠着门框。“你们也太烂了吧,居然输给这种‘肉脚’。”彻底瞧不起男人! “你!”范颢、光闵和牟驹都非常想杀人,梅语绿一句话打死三个大男人。 蓝莲见状连忙拉着梅语绿,生怕她再说下去,方城就要闹出人命了。 “语绿,我们去游泳。”蓝莲苦笑道。“她老是要当这群人的和事佬,有时真觉得累。 “莲,我一看见这三个男的就累,我要去睡觉,晚上再游吧。” 梅语绿不屑地看在场三位男士一眼后,摇头叹气地回自己的住所“南堂”。 看着梅语绿走出视线,许久过后,牟驹才率先开口。 “这个女人真的很欠揍。” “她天生一块死木头,对男人非常不屑,早习惯了。”光闵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就喝。 “男人又犯到她了?” “呵呵呵,算你还不笨。”范颢咧嘴大笑。 “你们别这样嘛,人家语绿只是不懂得和你们相处而已。”善良的蓝莲替梅语绿辩护。 扁闵一手自然地搭上蓝连的肩上,将她视为哥儿们。“莲,这你就不懂了,语绿会这样唾弃男人是有理由的。” 蓝莲睁着圆大无辜的眼睛问:“什么理由?”她怎么都不知道语绿有什么委屈? “若不是她吃过亏,会这样讨厌男人吗?” “颢你别乱讲,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你这样讲如果让外人知道,人家会怎么想语绿啊。”蓝莲推了范颢一下。 “莲,你别太善良啦,我看你、语绿、璃倩三个人里大概就属你还是处女吧?”光闵挑眉呵笑。 扁闵的话惹得蓝莲脸色一阵烧红。“闵!” 范颢拍拍光闵的肩。“光闵,你说得有道理喔,我看莲这么清纯,有可能喔。” “你们在说什么啊!”蓝莲推开光闵。“我不和你们说下去了。”她转身落跑,留下三个大男人咧着嘴大笑。 ☆☆☆ 牟驹他也是有正常工作,并不是成天只知道玩麻将,麻将只能当成兴趣,可不能当饭吃。 所以他的正常身份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板,他也从不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让人家知道他玩牌技术有多高竿,能尽量隐瞒就隐瞒。 “老板,这是企划部送来的企划和拍摄预算。”戴着粗黑镜框的秘书将公文夹放在牟驹面前。 牟驹抬头一眼就看到保守秘书脸上那副大到不可思议的眼镜,他皱皱眉。 “你有没有考虑过换副比较小的眼镜?你的脸那么小,几乎就是巴掌脸,还戴那么大的眼镜不会觉得吃力吗?” 秘书以手指顶了顶下滑的眼镜,恭敬道。“不会,老板。” 牟驹摇头,随即打开公文夹审阅。 “怎么预算会超过客户开出的数字?” “企划部说这个广告拍下来,确实是需要这么多。”秘书手臂上夹着一本公文夹,恭敬地答道。 牟驹翻着资料摇头,眉头越加深锁。 “叫企划部的全部到会议室去!”这样下去还得了,成本超过客户预算,那么多出来的叫谁付?他付吗? “是。”秘书临走之际又道。“老板,时颢的老板找过你,他要你回来后回他个电话。” 范颢找他做什么?“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秘书挺直腰杆走出办公室。 牟驹立即拨了通电话给范颢。“颢,找我做什么?” (驹,今晚有个赌局你来不来?) 牟驹挑眉,身子轻松地往后靠去。“什么样的?” (你记得冷氏企业吗?) “那个专营冷冻食品的冷氏企业?谁不记得。”近几年冷氏企业红得很,是冷冻业第一把交椅,年营业额近百亿。 (就是那个冷氏企业,冷群今晚要在自宅举行一场小型宴会,顺带会举行一场赌局,冷群放话只要谁能够赢他惟一的妹妹,就能得到冷氏企业半年营业额。)范颢嗤笑几声。(这赌局够大吧?) 牟驹眼眸中散发出一道锐利光芒,薄而性感的唇畔扬起浅笑,属于掠夺者的胜利笑容。“够大。” (驹,有没有勾起你想去的兴趣?有的话我有邀请函。) “你不去吗?” (你知道的,我对那种大场面不习惯,何况我拿扑克牌没辙。) 虽说打牌拿手,但范颢只要碰上扑克牌这种西洋的东西就特别无力,他喜欢方方正正、上头有着美丽图案和中国字的麻将牌,这和方城内的其他人不一样。 方城里的其他人除了中国国粹麻将之外,对别的牌也行,就像扑克牌,仍旧拿手得很,唯独范颢不能,和他赌扑克牌,稳赢。 “为何冷群会赌下这么大的赌注?他的妹妹很厉害吗?” (听说年纪才二十几吧,还很年轻,但已玩遍所有赌场,不管是拉斯维加斯或澳门,都将他妹妹列为拒绝往来户。) “这么厉害。” (那可不,所以冷群才会那么大胆的拿冷氏企业半年营业额当赌注。) 敲着桌面的手不停发出声响,牟驹兴趣全被勾起。 “那可得好好会会她了是不是?” (你要去吗?如果要去,找语绿陪你去吧,她会听牌。) “找语绿?!”牟驹一副受死的脸。“你饶了我吧,她那么讨厌男人,多跟男人说一句话都会要她的命,还想要她乖乖陪我出席?除非天下红雨。” (不一定,就我所知,语绿的工作室最近接了冷氏新产品的case,于情于理,她应该都会去才对。) “你是说,语绿的工作室现在正在做冷氏企业新产品的包装设计?” (驹,看你自己怎样,找她去当然最好,她会听牌,至少玩扑克时,不会被做手脚。) “冷群有可能在牌局上动手脚吗?他不太可能会这么做吧,如果被人家知道传出去会很难听,而且有辱冷氏的名声。” (小心为妙吧,他敢把冷氏半年营业额当成赌注大开赌局,谁晓得他安的是什么心。) 范颢吞口口水再道。(不过有点要和你说清楚,参加这场赌局得先缴五千万的赌金,输了自然拿不回来,但赢了不但五千万全拿回来,就连冷氏半年上亿的营业额也拿到手,我想应该有很多人跃跃欲试吧,强手会很多喔。) 牟驹笑笑。“颢,你既然会要我代你参加,无非是觉得我的牌技好,而且你也很想将冷氏企业那半年营业额拿到手吧?” 范颢大笑道: (驹,你很清楚嘛,那么你有多少把握?) “问把握太瞧不起我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外界是如何看待方城,没人敢和方城赌倒是真的,放心,今晚我会带大礼回方城。” (我等着你的大礼,邀请函我会让公司的人送过去,至于语绿那方面,我替你联络。) 听范颢那么着急,牟驹朗笑不止。(颢,我看你真的很想要那大笔诱金)。 (驹,你知道的,我的公司现在又需要扩充,多少需要些资金吧。) “ok,一句话,我替你去,不过语绿那方面,你就必须自己解决,我不和那女人打交道。” (ok!) 第二章 冷氏集团的宴会一结束,凡是被邀请的人全被带到一处安静隐密的别墅;一来是为了避过台湾法律非法聚赌这样法令;二来,参与赌局的皆是上流社会人士,或是达官贵人,所以参与赌局之事绝不能外流。 赌局才开始没多久就有几个赌技差的先挂点,只好站在局外观战。 现在只剩四个人,牟驹、梅语绿以及冷氏兄妹,而冷群的妹妹冷冰霜已经从开头赢到现在了—— “黑桃a说话。”发牌者朝牟驹做出请的姿势。 “五百万。” 梅语绿脸色寒度十级,从头到尾她没笑过就算了,简直就像处于暴怒边缘一样,不小心碰一下就会崩溃、咆哮甚至是宰人。 冷群已经盯着梅语绿良久,从她一进宴会开始,一直到现在,始终带着诱人的多情眼眸看着她。 “哥,你动作太明显了。”冷群的妹妹朝他眨眨眼。 “冰霜,你知道吗,我实在很后悔以前为什么要放手。”冷群脸上多了扼腕的神情。 梅语绿从头到尾都不看冷群一眼,她优雅地将牌盖上。“我不跟。” “哥,你和她认识?” “我也不跟。”冷群也将牌盖上,一边低声和冷冰霜谈。“如果不是自负,现在你就多了一个嫂子。”而她也不会变得这么冰冷,看都不看他一眼,这一切似乎都是他害的。 冷冰霜睁大眼。“哥,你的意思是……” 冷群朝冷冰霜点点头。 靠着椅背,冷群专心地欣赏正前方的梅语绿,以一种热络、多情的眼神看着她;而她像是刻意回避他的注视般,转头和牟驹说话。 “驹,你最好全梭。” “全梭?!”牟驹很想尖叫。 全部都梭了,五千万耶! “你的牌我一听就知道是同花顺,冷氏兄妹的牌都比你小,除非他们作牌,否则你这一把就可以把冷氏半年营业额赢到手。” 牟驹露出笑容。“就听你这一回。”牟驹朝发牌者露出胜者的笑容。“全梭。” 在场一阵哗然,而冷冰霜则挑眉。“牟先生似乎对自己台面上的牌很满意。” 牟驹打从见到冷冰霜,心底便升起要降服这头野马的;冷冰霜在他眼底不只是一匹良马,还是一匹有着上乘血统、美丽外表,却难驾驭的马儿。 “冷小姐台面上的牌确实比在下大。” 冷冰霜骄傲地扬高下巴。“我跟。” 要玩大家一起来,哼! 牟驹露出洁白皓齿,那看似嘲讽的白齿闪耀在灯光之下,显得刺眼。“翻牌吧,冷小姐。”冷冰霜不觉得自己会输,她反而觉得自己赢定眼前这自以为是赢家的男人,所以她咧笑地翻开牌。 “顺子,你输了。” “等等。”牟驹唤住冷冰霜。“我的底牌还没亮出来,你怎么确定自己是赢还是输?” 牟驹亮出底牌,一对漂亮的同花顺,冷冰霜脸都绿了。 “怎么可能……” “很抱歉,我赢了你。”牟驹望向冷群。“冷先生当初的说法是,只要能赢了令妹,就代表胜出,不知是不是这样?” 冷群点头。“没错,冷氏企业今年前半年营业额是牟先生的了。” “我不服!”冷冰霜大声叫喊。 “冰霜。”冷群沉声示意她别闹了。 “哥,我不服。”冷冰霜朝牟驹扬高下巴,挑衅道。“我要再和你赌一盘!” 牟驹支着下颚,性感又带着几分狡猾地欣赏起冷冰霜。“可以,不过这回赌注由我决定,不知冷小姐意下如何?” “好!”冷冰霜拍桌子,活像个小辣椒。“不过玩什么我决定,一人决定一样。” “接受。”牟驹绅士地问。“请问冷小姐决定玩什么?” “麻将。” 牟驹一听,脸上笑容更加深邃,眸中的光芒大概只有梅语绿才懂,而她也懒得管他。 梅语绿环胸当个局外人,等着看好戏。 “你的赌注是什么?” 牟驹倾身,对着冷冰霜放电,喑哑的嗓音缓缓朝冷冰霜耳畔飘去—— “你。” ☆☆☆ 冷冰霜震撼地猛站起身,椅子被她后推数公分。 “你……你再说一次。” “我的赌注很简单,如果你输了,我可以向你要求一样东西,如果我输了,你也可以从我身上得到一样东西。”牟驹说得轻松自若。“这赌注要偿很简单。” 全场又是一阵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谈论,也等着冷冰霜的决定,看她有没有胆接受挑战。 “冰霜,够了,别再玩下去了。”冷群严厉地警告,想阻止冷冰霜冲动的个性在此刻爆发。但他的警告似乎没什么用,冷冰霜扬起下巴,高傲地低视着牟驹。 “我接受。” “很好,那开始吧。” 佣人将麻将牌端上台面,冷群和梅语绿是陪衬者,只是凑个足数,并不参与赌局,所以四人麻将里,真正赌的是牟驹和冷冰霜。 一行行的牌排列在四人面前,一开始牟驹便打出一张七万,但却被冷冰霜捡了去。 冷冰霜脸上露出轻敌的笑容。“牟先生,你的七万太快打出来了。”她整了整面前的牌色。牌局进行没多久,桌上就只剩一半不到的牌没翻开。 牟驹模了一张牌后,咧嘴浅笑。“冷小姐,有本事你可以连我现在打的这张都吃下。”他将手头上刚模到的七万打出。 “你以为我不敢吃吗?”她将那张七万吃下,却将手中原有的“发”打出。 牟驹笑笑地吃下,然后亮出所有牌。“大三元。” 三张“发”、三张“中”、三张“白”全在牟驹那儿,赌局才进行没多久,牟驹就已经胡了。 冷冰霜脸上真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满覆冰霜。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赌桌劈成两半。她怎么有可能会输?!不可能的!“你作弊!” 面对冷冰霜的指控,牟驹只是帅帅地笑着。“冷小姐,发牌的是你冷家的人,最有可能作弊的应该是你,怎么现在却反而指控我?” “你!” “冰霜,愿赌服输,不要再闹下去了。” “哥!”冷冰霜转头对着冷群叫嚣。她赌遍全球赌局,从没输过的,更不可能会输给眼前这……这个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 “牟先生,赌金我会让人汇进你户头里,至于你与冰霜的赌注,你决定要从冰霜身上取走什么?” 牟驹模模下颚,眼睛牢牢瞅住冷冰霜,不发一语。 冷冰霜被瞅得心底发毛,她努嘴叫。“喂,你想好了没!”不甘愿,打死她都不甘愿!怎么可能会输! 冷冰霜仍旧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输了的事实。 牟驹打量许久后,挑眉道:“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再通知你们。” “喂,姓牟的,你别太嚣张!” “冰霜!”冷群低声警告冷冰霜最好别再失态下去。 冷冰霜气愤地将自己甩往椅子上,别过脸赌气。 牟驹站起身,挽着梅语绿。“冷先生,多谢招待,就此告别。”他已经观察冷群一整晚了,知道他的视线始终胶着在语绿身上,也知道他挽着语绿的动作肯定能够使他的反应更明显。 事实证明他的观察没错,当他挽起语绿的手时,冷群眼中发出的光芒就像一把利剑一样,恨不得一剑将他刺死。 好玩,这种重大发现太好玩了! ☆☆☆ 冷冰霜窝在沙发里,没好气地瞅着沉着脸的冷群。 “哥,你为什么要放过那个姓牟的?他一定有动手脚,否则不可能会赢我的。”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事实! 冷群心里想的全是梅语绿,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言语,他从没忽略掉。 当初他不该放手的,如今放手了,却在见到她时又怀念她,见她和牟驹拉拉扯扯,他肚里一把火就莫名升起。 从没想过她对他的影响力是否依旧,但她仍旧能影响他,能够夺走他的思绪和注意力。 打从她进入会场开始,他就没将视线移开过,盯着她美丽的身影打转,却一直没见她和谁说过话,对谁笑过,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陶瓷做的美丽女圭女圭,不懂言笑。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她不会啊…… “哥?”冷冰霜睨着冷群,挑眉对他的失神感到疑惑。“哥你在想什么?” 冷群回过神,摇摇头。 “没什么。” “哥,你真的对那个姓牟的不服,他怎么可能会赢我。” “冰霜,自己牌技不如人就得愿赌服输,不要让人看笑话,说冷家的人输不起。” “可是哥——” “冰霜,你不觉得你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吗?”冷群端起咖啡杯低啜。“何况,我已经照你的要求广招赌客,还将冷氏今年上半年的营业额当成赌注让你玩,是你收不了手,还硬要将自己赔上去,要我说什么?” 冷冰霜被堵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头垂得低低的。 “再说,发牌气的是我们这边的人,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他作弊。还好赌局只容许收到邀请的人进入,否则你那时说的那番话可会被当成笑话一样在上流社会传开,到时冷家不被笑死才怪。至于麻将这方面——” “哥——”冷冰霜愁眉苦脸地哀求。“你别再说下去了。”都怪她,不服输的个性迟早有天会害死她! 冷群叹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是管不着了,你和牟驹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你就保佑他的要求别太刁难。” “我知道啦。”冷冰霜噘着嘴说。 那个牟驹,该死的,怎么可以赢她! 赢她就算了,居然还拿乔! 大男人做事这么不利落,有什么要求当场就可以提出来了,害得她现在还得提心吊胆,担心他提出来的要求。 冷冰霜美眸一瞪。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坐以待毙! 她走到冷群面前大声说: “哥,给我牟驹的电话!” 将修长双脚交叠、身靠着躺椅准备轻松看公文的冷群,从文件中抬首。 “你要他的电话做什么?” “问他到底有什么要求啊,要不然我一天到晚还要花精神去猜测他会要求我做什么,他不累我都觉得烦!”冷冰霜手伸得直直的,掌摊得又平又坦。 “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 “速战速决,我可不想以后的生活和他的名字月兑不了关系。” 冷群摇摇头,起身走到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他专门记录企业界联络电话的本子,在里头很容易就找到牟驹的名字。 “我警告你,别又自找麻烦。” 冷冰霜拍胸脯保证: “放心好了,我才不想和麻烦划上等号。” 第三章 坐在床上,冷冰霜习惯性会拿个抱枕或玩偶的东西抱在手上,这样让她比较有安全感。 她拨了一组号码后,响了几声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找谁?) “我找牟驹。” (我就是,请问哪里找?) 冷冰霜不客气地道:“喂,牟老大,你到底要我替你做什么事,你赶快让好不好?”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朗笑。(冷小姐,好久不见了。) 冷冰霜下意识拉着绒毛女圭女圭的毛。(你在睁眼说瞎话吗?)赌局才昨晚的事,今天就说好久不见,那如果真的是好久没见面,他要说什么?你还没死吗?冷冰霜翻白眼,一脸挫败。 (冷小姐今天兴致这么好,打电话给我。) 冷冰霜挑眉。“你刚才耳背是不是?我问你究竟要我替你做什么事,快点讲一讲,我好赶快做完,大家都轻松。” (赌注的事啊,我一时还没想到很好的。) 冷冰霜确定自己听见牟驹语气里的笑意。“牟驹,你别太过分了,我到现在还怀疑是你作弊才赢我的。”冷冰霜漫不经心地拨动发丝。“我可不承认你赢我,要不是那天人太多,我一定先揍你一顿,然后再砍断你的双手。” 牟驹这头传出俊笑,爽朗的嗓音震得冷冰霜心头一阵酥麻。(你很想知道我会对你下什么要求是吗?) “废话,我可不想一天到晚猜测你会有什么要求。”冷冰霜吸口气。搞什么,她心头怎么会因为他的笑声而觉得痒痒又酥酥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约明天晚上在冷氏饭店顶楼旋转咖啡厅如何?到时我就会告诉你答案。) 冷冰霜想想。那是自家产业,谅他也不敢对她怎样! “好!” ☆☆☆ 冷冰霜柳眉倒竖,火大地瞪着牟驹。 牟驹端起酒杯,优雅地品尝杯内香醇的冰酒;然后又叉起一口滑女敕的牛排肉送入嘴里咀嚼。冷冰霜眼睛冒火。“喂,你想好了没有?”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两个小时,他却只知道吃吃吃。 “冰霜,我可以叫你冰霜吗?”牟驹露出迷人的笑容,眼神却瞟过冷冰霜身后。 冷冰霜见状回头一看才发现,一个红衣女子正羞怯地垂下头,娇羞不已。 “你要放电请先办好正事再说好吗?”他居然和别的女人以眼波打情骂俏! “冰霜,别那么心急,凡事慢慢来嘛,今晚时间还长得很。”他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啄。 “你别动手动脚的。”冷冰霜狼狈地抽回手,内心却被牟驹这一吻搞得七上八下,有如万马奔腾!“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要走了。” 冷冰霜拿起皮包和大衣站起身,转身之际手腕处被人握住。 “等等。” “你想清楚再说。”冷冰霜襥襥地俯视带着浅笑的牟驹。“你可是只有一次机会。” 牟驹笑着闭上眼,却趁冷冰霜没有防备之际,将她拉往自己,她踉跄地跌进他怀里,而他则正好抱住她。 “放开我!” “嘘,不要大声嚷嚷,你不会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小俩口吵架了吧?”牟驹托起冷冰霜小巧的下巴,在她唇上啄吻。 冷冰霜瞪大眼睛,连忙捂住嘴,颊边红透。“你在做什么?” 冷冰霜当然知道这里是冷氏产业,所有职员都认识她,所以她降低声量吼叫。 “吻你啊。”牟驹仍旧笑逐颜开。 “你凭什么吻我。”冷冰霜站起身,全身愤怒地快冒出火来。“还有,我和你不熟,更不是什么小俩口,以后先把嘴巴刷干净再约女孩子出来。” 牟驹摊开双掌,一副不在乎。“我只是在宣告主权而已。” “宣告什么主权?”她全身紧绷,料想他绝没安好心眼。 “你呀,我的赌注。” 青天霹雳! 冷冰霜瞪大眼睛,全身僵硬无比。“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这就是赌注。”牟驹胆大妄为,完全不管这咖啡厅不只他们,还有别的客人在场,稍一用力便将冷冰霜拉进怀中,跌坐在他腿上,形成一幅暧味的画面。 “牟驹!”坐在男人大腿上,冷冰霜一颗心飞快地要跳出躯壳,她扭动地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别再扭动,否则我很难支持下去。” 牟驹靠在她耳边说话,气息忽起忽落地扑袭她脆弱敏感的耳廓,令她全身颤抖。 她倒抽口气,随即挣扎想起身。“你讲话真是低俗,放开我!” 相较于冷冰霜愤怒地想杀人,牟驹倒是轻松自若地搂住她的腰,让她更难以挣月兑。 “冰霜,听过中国有句成语吗?愿、赌、服、输。” 冷冰霜被堵得咋舌,娇容忍火忍得涨红。 “愿赌服输这四个字你应该会写吧?我的赌注。”牟驹眯起危险眼眸,唇畔轻点俊笑,放在冷冰霜腰上的手一缩,将她搂得更紧。 “你可以要求任何东西当赌注,但不能要求一个人变成赌注。”冷冰霜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初双方都同意的,你指定赌法,而我指定赌注,冰霜,你不会是忘了吧?”牟驹语气里有几分挑衅。 冷冰霜双手握拳,死瞪着他。牟驹刻意忽略她眼中想杀人的光芒,朝她微笑,前倾巧啄她粉女敕的脸颊。 “冰霜,我赢了赌局,所以我能够要求你替我做件事。” “什么?”有几丝颤抖含在她声音里,她紧紧握拳,让指甲陷入掌心,才能克制自己不会因为他的恶意挑逗而崩溃、虚软。 不服输是冰冰霜的个性,也是她最致命的一点。 “我要你陪我一夜。”他悠悠说出,却隐忍不住地咯咯闷笑。“冰霜,你非常可人,从那夜开始我就被你迷住了。”这是事实。 从那夜开始,他脑海里就布满她的身影,日以继夜折磨他的理智,直到她打了那通电话,他彻底崩溃,非得再见她一面不可,将她火辣的娇躯纳入臂膀之中,想吻遍她全身,想尝尽她的一切甜蜜…… “不可能!” 牟驹摇头。“啧啧,冷家大小姐竟然是位说话不算话,输不起的人。” 明明知道这是激将法,但对冷冰霜就是很受用。 “谁说我输不起。”她就是没法忍一口气。 “喔?那如何?要偿还你的赌注吗?” 冰冷霜握拳,深吸口气,脸上罩上一股决绝。 “偿就偿。”反正只是上床,有什么好怕的! 牟驹欣赏地赞道:“不愧是冷家大小姐,落落大方、说话算话。”他牵起她的手。“那么走吧,我已经订了房间在顶楼。” 冷冰霜停住脚步,瞪着牟驹的眼睛像要杀人。 “你都算计好了?”该死的男人! 牟驹笑笑地将冷冰霜拉进他怀中,搂着她往电梯方向走。“怎么能说算计呢?难道冷小姐要反悔吗?” 他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对她人格的失望…… “走就走。”冷冰霜牙一咬,心一横。 ☆☆☆ 被带上顶楼总统套房里,冷冰霜全身神经处于拉紧状态,很容易就被扯断、崩溃。 她不着痕迹揪紧裙摆,站在最角落、最不起眼的大花盆旁,想借着古典大花盆来转移牟驹对她的注意力。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可能,冷冰霜的掩饰破功,牟驹不用找就瞧着她像个小媳妇一样,全身僵直地站立花盆旁。 她迅速转身抓住一朵花,动作僵硬地凑近闻花。“欣赏花。” 牟驹暗笑,正经地道。“你这种闻花方式真是奇特。” 她放开手中被残忍捏碎的花,拍拍手中花的碎屑。“是你孤陋寡闻。” 她走到落地窗前,将古铜制的窗门打开,走到阳台上,手支着栏杆往下望。 “好高!” 底下车辆络绎不绝,夜晚的台北市灯火通明,火红一片如同一条彩带,缤纷美丽。 不过现在高度太高,让她有股压力感。 冷冰霜转过身想远离阳台边,怎奈才转过身,便撞上一堵肉墙,当她回过神才发现不知何时,牟驹已来到她身后,并且将她困在双臂之中,两人身形暧昧地依靠。 冷冰霜惊愕地倒抽口气。“你……你不要无声无息的走到人家身后——” 牟驹执起她下颚,拇指眷恋地来回摩擦她尖巧下巴,以一种渴望的多情眼神看着她。 “你——” 牟驹吻住冷冰霜的唇,阻止她再说话。 柔软的唇瓣相贴、摩挲、吮舐,他将她逼靠在冰凉栏杆上,心跳随着他吮吻的深入而加速;她手抵在他胸膛上,却无力推拒。 他的吻是致命的,是毒物,让她失去思考,失去行动能力,只能被动地任他吻舐她的唇瓣,手掌在她背后,紧紧贴着她背脊。 牟驹将她往怀中推,彼此间没有空隙,他以舌尖轻易地开启她满馥香郁的红唇,一次次吸吮她唇中蜜汁,恨不得将她揉进心坎里…… 他悄悄勾下她肩上丝质披肩,勾下她一边细如线的肩带,浑圆胸脯岌岌可危地快跃出,他沉下首,将吻落在白皙浑圆高声的胸脯上,轻轻柔柔地啄吻,引发她胸口一阵酥麻与疾驰的心跳。她不禁颤抖,身体因冷空气的扑袭而打颤,也因他的热情而产生无力感。 “好冷。” 原埋在她酥胸中吮吻的牟驹,发出闷笑声,双肩颤抖不停。 “你笑什么!” 他抬起头,笑眼看她。“你真是会杀风景。” “外面真的很冷啊。” “我知道。” 他靠着她颈窝呼吸,将她身上的馨香吸进肺里。“但有谁会在缠绵的时候说出这种杀风景的话?” “我又没要和你缠绵。”她羞愧地涨红脸。 “小可爱,这是你答应我的不是吗?”他轻捏了下她脸颊女敕女敕的雪肤,嘴里还不忘刻意提醒她:“愿赌服输啊。” 她不甘愿的瞪大眼睛。“知道啦!”一定要刻意提醒她是输家吗? 生平没那么窝囊过,独独遇上他,让她彻底吃败仗。 总有一天她会赢回来的。 见她失神,他霸气地搂着她的腰,由后将她按进他怀中,以灼热的提醒她不该漠视他的存在。 “怎样?要偿还了吗?” 她脸色始终月兑离不了火红,几乎羞愤地看着他,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蠢动,以及不安分。 “你这下流胚子!”她恨不得尝他一巴掌。 “我是下流胚子?”他扬起坏坏的笑容。“这样才叫坏。”他攻击她酥胸上的敏感蓓蕾。 “啊——”她全身紧绷地倒抽口气,手抵在他头颅上抗拒。他怎么可以…… 棒着单薄衣料,他以齿轻咬她已挺立的蓓蕾,以舌尖挑逗她的敏感神经,湿润浸湿她衣裳,未着衬衣的蓓蕾如同初生般闪耀在黑夜灿星之中,格外诱人。 “牟……牟驹……”她全身无力! 第四章 扶住她下滑的身子,他拦腰抱起她,将她抱进房内,以脚将落地窗窗门拉上。 望着怀中娇小柔弱又被挑逗得全身无助的她,他满意地笑开。 “我还有更坏的,等会儿你就会知道,眼前这只是前戏罢了。”她比他以往认识的女人都还要娇弱、纯真,光以她眼前这副被挑逗得无助的可爱表情就令他更想好好疼爱她。 冷冰霜瞪大眼睛。还有更坏的! 在冷冰霜要抗议之际,整个人已经呈抛物状朝柔软床榻飞去,结实落在床上。 她闷哼一声,狼狈地挣扎。“好痛。” “抱歉,但我已无法再看见你如此诱人的模样而不有所动作。” 他说话的同时已动手卸下领带,解开袖口上的袖扣及衬衫上一整排衣扣,露出古铜健美的胸膛。 她还能看见胸膛上那隐隐若现的男性蓓蕾,她困难地吞了下口水。 天呐!她竟然和一个男人在饭店开房间?! 冷冰霜下意识拼命往身后挪。 但牟驹衣服已月兑得差不多,西装裤早在她盯着他健美胸膛移不开时就已褪下,如今只剩下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和一件男性内裤包裹他诱人的身躯。 牟驹伸手握住冷冰霜纤细足踝,毫不费力地便将她往下拉,她惊喘一声,整个人被拉躺下来,往他这个方向滑。 他双手撑在她耳际,俯视着惊慌失色的她,挑眉露出勾引神情。 “你很害怕吗?” “谁、谁害怕来着!” 不服输的个性又出笼了。 他点点头。“很好,我还怕你是处女。” 她一惊,喏喏地问:“为、为什么?” 他耸肩失笑道: “我可不喜欢做出那种夺取人家第一次的事。何况,女人只要第一次没了,肯定会一哭二闹三要挟,我不喜欢负责,大家好聚好散嘛,一场欢爱游戏而已,负什么责?没事找事做。” 他不喜欢负责…… 为什么他这一席话能够引发她胸口一阵疼痛,甚至是一阵酸涩? 冷冰霜不服输地昂首。“就算我是第一次我也不会要你这痞子负责。”她不希罕他负责!愿赌服输,说到做到,反正那层膜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利害关系,没了她又不会觉得痛。 “很好,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性。” 他手放在她细如绿的肩带上,食指勾起肩带,缓缓拉下,美丽浑圆的胸脯也慢慢呈现。“你果真是说话算话,不愧是冷家的人。” ☆☆☆ 莹黄的水银灯由上往下散泻,洒在两人纠结的身躯上。 冷冰霜置于身侧的双手握拳挡在胸前,汹涌的呼吸随着牟驹动作而剧烈起伏。 牟驹嘴角噙着最英俊、勾人魂魄的笑意,温柔的嗓音缓缓对她轻喃。 “放轻松,没什么好紧张的,这是非常自然、非常美丽的一件事,相信我,尝过之后你一定会上瘾。” “你要做什么!” 冷冰霜喊住牟驹放在她腰际的手,恐惧是因她身上那件薄连身裙已消失不见,全身上下只剩唯一能够令她觉得有些安全感的底裤;而现在牟驹的手又放在那件性感内裤上,这不免让她非常紧张。 “替你月兑衣服啊。” 他的话好像她这么喊是非常无理的。 她一阵脸红。“我、我当然知道啊。”刻意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世故,不让他看出自己的生涩。 “那你还大声喊叫?” 他一定是生来克她的! 冷冰霜骄傲地抬高下颚,睨视着牟驹。“因为你的手太冰了,冻得我全身起疙瘩。” 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的气焰凌驾在她之上。 他俊笑,爽朗的笑意回荡整间高雅的套房内。 “你可以早些说。” 他二话不说便将她抱起。 她惊喘一声,害怕摔下去只好紧紧抱住他颈子,但这动作却让两人的身体有了最直接的赤果相贴。 他一路走到浴室,她被他抱得高高的,只能由上往下看。“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冷吗?我正打算温暖你。” 他旋开水龙头,立即就有热水流出,整间浴室罩上一层薄雾,白茫茫一片反而变成最加催情剂。 他让她稳稳站在偌大的浴白里,任热水漫过足果,水量节节往上升。 “我不想洗澡!”笑死人了,她才不要在他面前沐浴。冷冰霜挣扎地想离开浴室。 “洗个热水澡吧,既可以温暖你,又可以舒通筋骨。”他从一旁拿起一罐白色彩绘玻璃瓶。她还是挣扎的想起身,但马上被他接回浴白里。 “我不想洗澡,你听不懂中国话是不是。” 她双手遮住胸前,全身都被雾气与水珠包围,一圈圈气团将她圈在里面,看来楚楚动人、感觉虚幻。 他挑眉浅笑,但看来却像是只笑面虎,暗暗隐藏着不容人反抗的霸气。 他将沐浴乳倒在掌心,她直盯着他的动作,片刻也离不开,那轻柔的动作已经将全部注意力勾去。 “你知道吗?”他看着掌心道。“沐浴乳模起来就像是女人的肌肤,柔女敕、细致、圆滑。” 她苦笑。“你可以去拍广告卖沐浴乳了。”她推开他,站起身。“我不洗了。” 他抱住她腰,深峻五官埋进她平坦月复部上,一路往上攀爬,手中的沐浴乳则模在她身上。 “放开我!” 他叹息。“你没感受到吗?我在勾引你。” 她苦笑加深。 “你在搞什么,我没时间和你闹下去。” 他的舌尖滑过她如缎般的雪肤,轻柔地扳开她挡在胸前的手,舐过她胸前粉色蓓蕾,她惊喘地全身像要酥掉般。 “牟……” 他将沐浴乳一路抹上他吻过的地方,湿滑乳色的皂在她身上形成一层薄膜,他的动作轻柔,她却因这轻柔而抖颤。 “冰霜,今晚你将会是我的。”他的指尖在她身上画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圈,拇指画过高挺的蓓蕾,感受它的尖挺。 他抱住她,身上也沾上了沐浴乳,染上了香气。 他觉得自己快窒息至死了! 她将她逼到莲蓬头下,扭转开关,倾泻而下的热水刷洗过两人布满柔滑沐浴乳的身躯。 他吻住她的唇瓣,以硬朗的身躯将她逼入死角,背脊贴紧冰凉的磁砖壁。 抱住她柳腰,他的吻更剧烈、激情,让她无法抗拒也无法招架。 “冰霜……” 她的柔媚是他梦寐以求的,她直言不讳、不服输的个性更让他升起要驾驭她的。 他会收服她的,会让她安顺地跟在他身边,一刻也离不开。 冲净身上的沐浴乳,他将她抱进干爽的房内,轻盈将她抱躺在床上,见她身上唯一蔽体的衣物已湿透,他露出诱惑人的笑容,一把扯下。 顿时之间,她完美体态呈现在眼前,就算发亮的金矿般令他眼睛一亮。 “牟……牟驹……”她紧张地结巴,想侧过身去挡住羞愧的袒裎,却被他扳正。 “不需要逃避,你很美丽。” 她牙一咬,冲动地开口: “你要做就做,不要废话那么多。” 对于她的话,他很不高兴,敛住脸上浅浅的微笑,他正经地看着她。 “你经验很多吗?” 最好是答不。牟驹深邃眼眸牢牢瞅视。 “经验多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处女,怎么,连你也会有处女情结吗?”她挑衅道。他邪魅一笑。“也对,不过我没想过你是这么开放的‘新女性’。”他的话像是恶意在讽刺她。 她瞪他一眼。“少废话,早早解决我就不用老是惦着欠你什么。” 上了床就代表不欠什么了吗?牟驹心中想。 “放心,今晚我会给你最美好的一夜。”他吻住她的唇,吻一路延续往下,吻过她平坦月复部、浓密林地。 他挑眉一笑,恶意扳开她双腿,但她却紧张地聚拢。 “你做什么!” “啊。”他在心里大笑,表面却故作平静,正经地问。“你不会连什么是都不知道吧?” 她牙一咬,不屑地哼了声别过头去。 他拉起她上半身。“我有个坏习惯,我喜欢我的女人看着我进出她们的体内,你也不例外。” “你……”她啐骂。“下流!” “这是风流不是下流,两者差别很大。”他卸上的内裤,男性象征让她想避看都不行。他坐在床上,扶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他大腿上,当他傲然的摩挲在她双腿之间时,她倒抽口气,突然有了想“说话不算话”的冲动! “我……我不……” “不什么?想反悔吗?” 他唇畔的笑像是在嘲笑她一样,冷冰霜火气直线上升,不服输一直是她的致命伤。 “哪有。” “我以为冷家大小姐要反悔了呢。” “你想太多了!” “怎么你的动作让我一直有你是处女的感觉?” “谁是处女!” 她佯装坚强,实则心里七上八下,怕得要死。 “很好。” “啊——”她终是忍不住地后仰,十指抓住他双肩,留下十道泛着红色的痕迹。“牟……牟……” “牟驹。”他同样地也是呼吸困难。 “不要……” “冰霜,停不了了……停不了了……”探知她准备就绪,他抚住她腰际,缓缓让她坐上他勃发的,当滑过之时,她双手握拳捶打他肩膀一下。 “啊——”她倒抽口气,隐忍住灼心刺骨的疼痛,那撕裂的感觉火辣辣,好痛、好痛! “该死!”他低咒,但却收不了动作,想放缓速度,但身体却作不了主,只能不顾她的痛楚,驰骋在原野之上。 “牟驹!”眼泪已经忍不住地流下,她高声叫喊,希望他能停住。 “冰霜……为什么……” 她哭喊,脸埋在他颈边,抱紧了他。 两人的欢爱倾泻在典雅顶级的套房之中,房内昏暗的灯光、摆布、檀木香气,是最佳催情剂—— 第五章 牟驹环胸靠着床头,脸上十足的寒气冻得整间房间温度都降了有十度之多。 “你为什么没有说?” 背对着牟驹的冷冰霜抱着身子躺着,冷冷地回答: “我说干嘛。” “我说过我不喜欢处女。” 冷冰霜气愤地坐起身瞪着他。“你干嘛!你有变态的处女情结是不是,我是处女又怎样?我又不会赖着你不放,更不会那个什么一、一哭二闹三威胁,我才不屑要你负责。” 他脸上布了层薄冰。 “你倒是很开放。” “想找人吵架,我不见得会吵输你。”她抱着被单起身,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衣物。 “你要去哪儿?”他攫住她的手。 “回家。” “别忘了,今晚你是我的。” 她回瞪他。 “你做都做了,还想怎样?赌注我已经偿完了,彼此不相欠,你还有什么理由留我?” 他看着她许久,笑意悄悄爬上俊脸。 他漫不经心地靠回床头,双手环胸睇睨。“也对,你是已经偿还了赌注。” “那你就给我闭上嘴。”现在最吃亏的是她,他凭什么一副他最吃亏的脸。 “我们以后多的是机会见面不是吗?”他点口烟。 拿着衣服要进浴室的冷冰霜停下脚步纠正。 “错了,我们不会再见面。” “这么肯定?” “不是肯定,是我不想见到你!” 说完,她奔进浴室。 他嘴角露出狡猾笑容,像在思索什么一样盯着浴室方向,然后拿起话筒拨了通电话。 “甜心,今晚有没有空,我在冷氏饭店订了总统套房,马上过来吧。” 冷冰霜一出浴室门就听见整通电话最重要的一段,她脸色马上铁青,全身绷得很紧,恨不得马上有人给她揍一揍。 “好……我也爱你啊,我等你喔,乖,赶快过来。” 牟驹挂上电话,见冷冰霜像看到仇人一样地瞪着他,他故作惊讶道: “这么快就换好衣服啦?等会儿出去时门不用带上了,我有朋友要过来。” “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明明知道自己没资格以这种口吻质问他,但刚才那谈话内容却让她感到心酸。 “这可能和你冷大小姐没有关系。” 冷冰霜垂放身侧的手握拳,忍住一丝心痛,轻描淡写地道: “和我的确没有关系,我管你会不会纵欲过度,明天上报纸头条。”她抓起皮包和披肩,将披肩披上布满吻痕的肩头。 “不过这里毕竟是我冷氏的产业,请你做任何事时最好有点分寸,也别忘了你的身份。” “多谢冷小姐教诲,我一定谨记在心。”他帅气地抽烟,烟雾圈成一圈往上飘。“时间不早了,冷小姐可以回家,我等着朋友来就不送了。” 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白痴一样,被他当泄欲的工具,自己却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而他,像用完一个东西一样,将她丢在一旁,再去找另一个代替她的物品。 冷冰霜咬牙,忍住心底那股痛楚,深吸口气。“不需要你送。” 在走到门口之际,她转身送他一句话。“出了这个门,我们便彼此不认识,我不承认那场赌局,也没和你见过面。”那场赌局是她毕生耻辱,而他却是她一生的痛! 看着冷冰霜离去,牟驹咧嘴朗笑。 看来他的计划正顺利地进行,而她迟早会掉进他的陷阱里。 可以想见,她一定会主动来找他的。 ☆☆☆ 懊死! 冷冰霜坐在饭店大厅角落,盯着大门目不转睛地看。 她为什么要偷偷模模的像在盯梢一样,盯着大门看?为什么想看他到底约了什么女人。 他约谁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干嘛这么紧张好奇? 冷冰霜支着下颚,整个身体软瘫进沙发里。 才和她缠绵完就迫不及待的另找情人过夜,他真是博爱,完全以下半身行动的禽兽! 冷冰霜突然挺直腰杆,直睁着那双美目。 一名身着淡蓝色连身长裙的女子。冷冰霜在心底感到挫败,而且是彻底被击败。 太温柔,也太漂亮清雅了,和她根本是两样人;就算她再怎么努力改变自己也不可能变成像她这样,美丽、温柔。 有个男人不小心撞到女子,女子却只是温柔地笑笑,迷得男子傻笑不止,视线随着女子打转。 冷冰霜彻底被击败,意志消沉地拿着皮包离开饭店。 而女子依告知来到顶楼总统套房,走进套房里,轻轻将门关上—— “妈的牟驹,你给我死出来!”女子气势磅礴地往里冲,模样像极泼妇骂街,和她外表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着白色浴袍的牟驹缓缓走出卧房,迷人地环胸倚着门框。“璃倩,音量放小声点。” 他看着舒璃倩身上这套淑女洋装,情不自禁地吹起口哨,上下打量她。“很漂亮喔,只要你不出声,绝对可以骗倒全世界的男人。” 舒璃倩将手中的皮包往沙发里丢,好像那只皮包会咬她一样。 “妈的!三更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她拉起裙摆两角,将它们塞在双腿间,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睡觉睡得正爽的时候,就接到牟驹这只种猪的电话,讲话还一副甜蜜蜜的音调,好像在和他最爱的女朋友谈情说爱一样。 妈的,她掉了一地疙瘩。 “他妈的!居然还要我穿这种鬼玩意儿。” “求救嘛。”他走到吧台旁,“要不要喝一杯?”拿起酒瓶倒酒。 舒璃倩将自己扔往椅子上,以眼角瞪人。“妈的你和别的女人做得还不够是不是?还想染指到我头上来是吗?” 她环顾一下四周,酸溜溜地道: “不错,究竟是哪个女人值得你订这么贵的套房?你和女人不是都随随便便在厕所也可以上吗?” 牟驹皱眉。“璃倩,你的嘴巴还是这么脏。”他将酒杯递给她。“把嘴巴漱一漱。” “妈的,你的嘴巴又好到哪里去?我看你全身上下最脏的就是那里。”她毫不避讳地指着他下半身重点部位。“博爱,早晚让你得性病。” “我得性病你不心疼?” 舒璃倩闻言大笑,乐不可支地猛捶扶手。 “笑死人,我还巴不得你得aids,早点死了算了。” “我得aids对你又没好处。” “当然有好处,至少我不会一天到晚担心方城的冰源被你给污染,连带我们也染上那种病。” 她大口喝酒,辛辣的酒精让她晕眩了下。 炳!好爽。 “嘿,就算方城的水源被污染,也不能确定是我的缘故,光闵、范颢都有可能。”怎么算到他头上来了。 “最好你们三个一起阵亡,省得方城一天到晚传出嘿咻、嘿咻的声音。”她翻白眼,将手中的空杯放到桌上。 真受不了那声音,男人女人一起大声尖叫,好像全世界只剩他们而已。“不得安宁。” 牟驹摇头。“真是输给你。” “喂,你到底要我来干嘛?” 舒璃倩将双臂摊开,架在椅背上。 “演一场戏。” “去!又是这种激将法,老套!”舒璃倩挑眉不屑。 “怎样样,有看到她的脸色吗?”牟驹急问。 舒璃倩低头玩着指甲,漫不经心地回答:“脸色难看,整张脸都快变成黑的。” 很好。冷冰霜在心底窃喜。 舒璃倩以眼角瞄到牟驹脸上欣喜表情,不屑地挑眉警告: “别说我没警告你,到时得不偿失可别怨天尤人。” 牟驹手叉放在腰上,一副自信满满状。 “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中。” “妈的,我居然会帮你设计自己同胞。” “她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舒璃倩不屑地摇头,大声打着呵欠。“喂,我要睡觉了。” “请请请。”牟驹指着卧房恭敬地摆出请的姿势。 舒璃倩走到一半突然回过神,脸色阴森可布地警告: “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有不良企图,否则我会让你一辈子都不能人道,当一世的太监。” 牟驹皱眉苦笑。“不敢、不敢。” “哼。” ☆☆☆ 冷冰霜回到家,便想往楼上走。她要好好休息,全身疲惫不说,连心都觉得累。 “冰霜,你到哪里去了?”冷群坐在客厅看着报纸,视线却始终没抬起。 冷冰霜走进客厅。“哥,你还没睡?” 翻了一页报纸。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她抬头看着墙上偌大的古董挂钟,时针正过四点。“四点多。” “很好。”冷群放下手中报纸,摘下眼镜。“你也知道现在是四点多,那表示你小学学的数学算数还没忘嘛。” “哥……” 冷群双腿交叠搁上价值不菲的玻璃桌。“开始交代你今天去了哪些地方。” 冷冰霜一肚子火,有的针对冷群,有的针对那美丽月兑俗的女子,不过大部分都是针对牟驹的。 “我都已经那么大了,你还要我像高中一样,每天写日记是不是?还是你要我写周记?做事我自有分寸好不好!”冷冰霜愤懑地倒在沙发上。 “我有责任要教好你,你才几岁,就学人家晚归,要是你真的超过二十五岁,是不是就干脆都不回家了?以加班为由,行玩乐之宝?” “哥,你真是莫名其妙。”她别过脸去生闷气。 “如果今天爸妈还在,我才懒得管你。”他支着额际。 “哥,你今天是吃了炸药了是不是?”她大吼。 冷群怔忡。 梅语绿,一切都是梅语绿惹的祸。 早知道冷氏今年新产品包装的设计是交给她的工作室承办,他早冲到她办公室去了。 结果得知后,他果真是毫不犹豫的冲到她工作室去,把她揪进她的私人办公室,好好吻昏她。 谁知她的唇,竟是这般冰冷,她脸上毫无任何表情,淡淡不带感情地看着他,待他如陌生人。 顿时间,他愤怒地想毁了办公室里所有东西。 她不再是他所认识的梅语绿了! 难道一切都是他的错吗?是他让她变成这样的吗? 冷群抓着发丝懊恼。 冷冰霜的愤怒来自牟驹,而冷群的懊恼来自梅语绿,两人都栽在“方城”的成员里。 “冰霜,以后别再这么晚回来了,现在台湾的治安不好,你是女孩子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冷群疲倦地揉揉眉头。 冷冰霜看着墙上的古董画。“我知道。”她不会再那么晚回来了。 “那么早下班和谁出去了,可以告诉我吗?” “牟驹。”没有保密的必要。 冷群眉山聚拢。“牟驹?你和他出去?”什么时候她和牟驹走得那么近了? “嗯。” “冰霜,如果你们只是出去吃个商业饭,那么我无话说,但我要劝你最好别和牟驹走太近,否则你会受伤的。” “受伤?”冷冰霜终于感兴趣地回头看着冷群。 “牟驹是社交界有名的公子,他看上的女人从没全身而退的,每个到最后都会上了他的床,而且和他的名字扯在一起不是好事,我不希望你和他走得太近。” 冷冰霜心头一颤,不禁苦笑。 是吗?现在才警告已经太迟了,她早和他行周公之礼了,更迫论心也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伤了。 “冰霜?”冷群眯眼瞧着冷冰霜。 第六章 “你和他上床了?” 没有火乞的音调更让人感到寒栗,就像站在将爆发的火山口下,天摇地动,满天火山灰,不见天日,温度骤降。 冷冰霜抱胸取暖,一言不发。 冷群坐正身子。“回答我。” 喔喔,火山似乎要爆发了。 冷冰霜闭上眼,困难地点头。 “冷冰霜!” 冷冰霜捂住耳朵。“哥,那只是赌注而已。”什么都没有,就只是赌注,她只是在清偿欠下的债而已! 冷群眼神带着冰凉、透人心扉的愤怒吼道:“而你却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冷冰霜闭上眼,痛苦地大吼:“否则你要我怎么样?”一句愿赌服输就让她输了面子也输了里子。 “我早警告过你,为什么你的个性偏偏不改,非要逞强?”啪的一声,冷群握拳的手击向水晶制成的桌子,霎时满天巨响,冷冰霜震了一下。 冷冰霜眼泪含在眼眶里。 她就是爱逞强,她就是听不进劝阻,所以她认了,反正就只是一片薄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冷群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有做任何保护措施吗?”如果牟驹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他保证一定去他的广告公司把他揪出来。不过依照牟驹游戏人间的态度,应该会有做些措施才对。 冷冰霜一愣,傻在那儿了。她……她没有去注意牟驹有没有做什么保护措施…… “冷冰霜,有没有?” 自从冷群再见到梅语绿开始,脾气真是好得不能再好,整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一触即轰,谁倒霉谁就被炮轰。 “我、我不清楚。”她捂住脸。 “该死!”冷群站起身,不安地来回走动思考。“今天公司的广告企划我决定让牟驹的广告公司接,你当冷氏的代表。” 冷冰霜愕愣地抬头看着冷群。 “哥?” 冷群严厉地警告她。“我不管你究竟喜不喜欢牟驹,你都非得把他绑上礼堂不可!我可不想冷氏几代优良血统被你给毁了,冷家出不得私生子。” “哥!”她又不一定会怀孕。 冷群沉着地看着冷冰霜,脸上早就罩上一层冰霜了。“还有问题吗?”平板的音调挺吓人的。 “我不想再看到他。” “由得你说想或不想吗?” “哥。”她气急败坏,直跳脚。“赌局输给他就已经很难堪了,你现在又要我像个乏人问津的女人一样,使计把他绑上教堂,我到底还要倒贴几次。” “这是给你个教训,就算你不喜欢他,你都得成为他的新娘。”冷群双手撑在椅背上。“你都没有清白了还想怎样?不要他负责,要是你怀孕了,谁要养那孩子?” 她脸上瞬间多了数条直线。“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怀孕了,是不是你就要把我赶出冷家?”冷冰霜此刻心情真是冻得彻底,已经降到冰点以下。 冷群决绝地敛下眉目。“不无可能。” 冷冰霜全身不禁寒了起来,她挺直腰杆。“哥,你是说真的?” “你什么时候看我开玩笑过?” “哥你好无情。” 冷群沉默不语,看着冷冰霜在那发飙。 “好,就算我怀孕了,生下孩子我也不会求你养我们,反正打死我都不做那种倒贴的事,我不会和牟驹那痞子结婚的,你别想!”她气得气息一上一下,几乎要缺氧昏倒。 “很好,有骨气,但是冷氏新产品广告的代理商仍旧不变,你还是得代表冷氏和牟驹的广告公司接洽。”他拢起浓眉。“那是你生为冷家人的责任。” “我知道,公私分明,别想我和他会有什么进展,或设计让他娶我。”她狠下心道。“如果真的发现我怀孕了,我一定去打掉他。” 冷冰霜头也不回地往二楼奔去。 ☆☆☆ “牟先生,这位是董事长特别指定代表冷冰霜小姐,也是冷氏企业新任的董事长顾问,所有新产品的广告细节,董事长全权交由冷顾问处理,以后和贵广告公司的相关事务都请找冷顾问。”冷氏企业为了新产品广告而派出的企划部随行人员如是介绍冷冰霜。 全部的人都看着冷冰霜,连同坐在主位的牟驹,也以一种似笑非笑的打量神情,挑逗地看着她;唯独当事人,冷冰霜小姐,话也不吭地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 一旁冷氏员工紧张地轻声提醒她:“冷顾问。”冷顾问该不会是看资料看傻了吧? 从她担任董事长顾问开始,他们就很担心她的能力,想她大概又是一个受祖荫庇佑的富家千金,大家都在看她的好戏,这次新产品的广告case,董事长全权交由她负责,就看她能耐有多少。 “冷顾问,你是否要发言?” 冷冰霜戴着金框眼镜的小脸冷漠地抬起头,扫射在座所有人,擦着淡粉红色口红的唇瓣先是抿成一直线,随后才淡淡开启。 “介绍完了吗?什么时候才要开始开会?” 在场的人听了一阵脸红,尤其是刚才介绍那一大串像肉粽一样介绍词的企划部经理脸红得更厉害。 牟驹扬起唇角,仔细打量冷冰霜。 戴着眼镜的她别有一番姿色,充满知性,和先前所见截然不同。 在他现有记忆里的她,火爆、不服输,很轻易就能激怒她,她也非常口是心非,明明做不到的事、不愿做的事,只要稍稍一激,她肯定心口不一,心里想的和嘴里答的完全不同。牟驹不禁摇头。 冷顾问……非常新鲜的名词。 “冷顾问对这次新产品的广告有哪些诉求,不妨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冷冰霜不屑地睨了牟驹一眼。“董事长要求这次新产品的广告因为是针对年轻族群,所以广告拍摄尽量能简洁有力、充满未来性,以带动整个买气。” 牟驹双手交握置于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眼中从头到尾都只有冷冰霜的存在。“冷顾问的看法呢?” “董事长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一切完全以董事长为主。” 冷冰霜刻意回避牟驹热切注视,她不着痕迹地低下头假装审视手中的资料,谁晓得她手中的资料都写些什么。 牟驹当然知道冷冰霜刻意的回避,他清清喉咙问: “既然这样,我们会在近日之内提出一个方案,还有问题吗?”他问向一旁冷氏企业其他员工,眼睛扫过所有人,唯独漏了她。 她站起身,其他人一见她起身也跟着站起。 “既然这样,就等着贵公司提出的方案。”她顺着他的话讲,然后将资料迅速收妥,像在躲避瘟神一样,急急忙忙就想逃。 “冷顾问。”他不急不忙地喊住她。 懊死!冷冰霜定住脚步,挫败地翻白眼,很不甘愿地转过头。 牟驹俊帅的身影已站了起来,双掌撑在桌上,模样非常诱人……冷冰霜闭闭眼。 她又受他影响了。 “有事?” 全部的人也都定住脚,牟驹咳嗽几声。“陈经理,请你带冷氏代表到地下室的咖啡厅去喝个咖啡,谈谈新产品的企划好吗?” “是……各位请跟我走。” “等……等等!”冷冰霜大吼,声音异常颤抖。他们全走了,只留她和他在一起……喔,不!她不会让所有尴尬的情况发生,她抵死不和他单独同处一室。 “牟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带着我的团队回冷氏,接下来的工作将会非常繁重……” “冷顾问,我正想和你讨论产品广告的一些详细事宜。”他朝她点头,摆出最迷人的微笑。冷冰霜心房猛然一震,被他那勾人魂魄的笑给震撼住,手不由自主地揪紧衣领,脑子里想起那夜激情。 冷氏企划部经理凑近冷冰霜,附耳道:“冷顾问,我们就先下去在咖啡厅等你。” “喂,你……”冷冰霜来不及做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企划部经理早她一步将所有人推出门外,还好心地顺道将门带上。“你们等会儿——” 冷冰霜惊喘,背靠着门板,惊恐地看着牟驹朝她发出迷人笑颜。 牟驹一手插放口袋,挺拔身材、修长的双腿一步步朝她逼近,而她也一寸寸往身后的门板紧靠。 “冷、冰、霜。”他笑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喊她的名字,但听在她耳里却像是催命符。 “你……你……”他气势好惊人! 冷冰霜的手模到门把,脑中瞬间闪过“逃”这个字,连忙转过身扭开门把要逃出这个只有他俩人的密闭空间—— 啪的一声,他大手一伸,拍回微开的门板。 她一惊,轻易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阵阵热力,那高升的温度就像要将她烧尽般。 “冷顾问,别忘了我们要讨论新产品的广告。”他勾起一丝发丝,俯首深闻,清新的发香沁入心肺,绕指发丝非常轻柔却强韧。 “你想做什么。”她才一转过身就后悔了,两人的身躯根本就是紧贴的,而他双手撑在她头侧,囚得她无处逃,连一丁点空隙都没有。 他多情地看着她,附在她耳边呢喃:“好香。” 她身上有着一股清香,还有浓烈的牛女乃味,柔柔细致的肌肤令人好想咬一口,欲滴唇瓣他更想品偿。 看着他紧盯着她的唇看,她连忙捂住嘴。“要讨论细节需要靠得那么近吗?” 他抓下她的手,她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甚至还傻傻地望着他。 摘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一瞬间,她倍觉虚弱,没了眼镜的遮护,总像没穿衣服、赤果果般呈现在他眼前…… 他越倾越前,唇对准她的,在亲吻之前他对着她说话,男性唇瓣若有似无地摩挲她的,令她呼吸停摆。 “这就是我们即将要讨论的细节。” 他吻住她,舌尖挑开她脆弱合不紧的唇瓣,窜入她唇内,齿咬齿她的红唇,甜蜜的湿意互相侵蚀,喘息不止。 慢慢侵上她柳腰扶着她,两人身躯就像是一体的—— 他是要勾引她、诱惑她,要她无法忘了他、要她无时无刻脑中都只能想他、顺从他…… “冰霜,你知道我好想念你,渴望再见你一面吗?”他勾勒出她稚气月兑俗的脸蛋。 她被他的甜言蜜语还有危险的勾引动作吓着,身子轻颤了下,随即推拒他。 “你在说什么鬼话!”不动如山。冷冰霜努力推拒。 他反抱住她,掌一用力,她就如同毫无抗拒能力的小白兔,落入猎人手中。 “冰霜,那夜之后,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的美好、甜蜜。”他嗓音充满无辜。“你怎会这么无情呢?” 她愤怒地看着他。“什么那夜?牟先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不是警告过他,那场赌局在她偿还赌债之后就像过眼云烟一样,不准他再提一个字。 牟驹挑眉,很清楚感觉到他在生气。“第一次见面?”没良心的女人,亏他那夜尽其所能地取悦她。 “我刚从国外回来,才刚上任冷氏顾问,第一次接case,也是第一次见牟先生。”摆明了抵死不承认。 他语气僵硬。“或许我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 第七章 他在她惊愕、想抗拒之初便再度攫住她双手钳制住,防止她挣扎;吻落下,激烈程度令她受惊。 他强烈吸吮她柔女敕唇瓣,她唇内一切,以舌尖挑逗她,令她全身因欢愉而战栗、因强烈的索求而心慌。 “牟……”她双手被钳制住,根本无从抵抗,只能扭动身躯想找出空隙挣月兑。 但她越是挣扎,他的呼吸气息就越紊乱,她甚至能感受由他身上传来的热力,他那勃发的正抵着她。 他侵扰她莲灿的舌尖,阻止她多话;唇越往下探索,越过细颈、探向锁骨,撒下一连串的吻。 “呃——”她倒抽口气,因为他的唇竟封吻住她双峰!“牟……牟驹住手!” 他轻笑,却不放过能令她崩溃的举动,甚至更变本加厉地隔着衣料噙住、咬噬。 “还记得我吗?” “不……不记……得。”总有一天,不服输的个性会害死她。 他用力一咬。 “啊——痛!”她转动手腕企图挣月兑他的钳制,她全身因他的咬噬而产生疙瘩。 “冰霜。”他粗嗄地警告,再问一次:“认识我吗?” 她快哭出来了,一股暖流窜过月复部。 “认……认识……” 他放开她的手;得到自由后,她奋力推拒他,但体型上的差距让她占不了便宜,怎么推也推不动他。 “走开。” 他的手探进她窄裙里,直到模上丝袜边缘。 “冰霜。” 他抬首看着她,邪恶地扯笑。 “你、你想做什么。” 他耸肩。“没什么,只是好奇你这身装扮。”他的手再往上模去,碰到女性底裤,而窄裙已被他掀得高高的。 一股凉风冷气朝她下半身拂过,她颤抖了下,想扯下被掀高的裙摆,两人形成拉锯战。 “你放手!” “不放。” 他赌气地扯高她的裙摆,在她来不及抗拒时便以唇占领了她的呼吸及思考,他吻着她温热的处所,一直往上延续…… “啊——” 她慌乱地拉下裙摆,想遮住令人感到羞怯的清凉感。 他起身和她正视,眼中充满热情与。 “冰霜,你还是这么美。” 她蹙眉。“你无耻。” 她恨不得赏他一巴掌。 “只对你无耻。”他嘻皮笑脸地。 “牟先生,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不像你那么清闲,有那么多时间可打发。”她危眸一眯。如此令人迷醉的星眸,他着实看得傻眼,痴痴地望着她。 “冰霜,何苦那么冷淡,那夜给你的除了初夜的疼痛外,彼此都有得到欢愉不是吗?” “王八蛋,你还敢提到那夜!”说到那夜就是她的耻辱。 他脸靠在她颊侧,说话的气息呼在她如贝的耳边。“那么美好的事我忘不了。” 的确,那夜的确带给他很多震撼,无法忘记她处子般的纯洁也忘不了她激烈的回应…… 牟驹一想到情色的那夜,男性原始的便冉冉复苏,顶在她柔密的暖地中,不停悸动,她握拳倒抽口气。 “变态,你离我远点。”她推他。 他舌忝舐她敏感的耳廓,咬噬柔软的耳垂,柔绵细数。 “真想尝尝你。” 闻言,她气得打他。 还敢说,他不是女朋友很多吗?才和她亲热完就马上打电话找别的女人来,真是一分钟都不放过那间总统套房,使用得真彻底。 “去找你的女人。”她扭动身躯。“放开我!” “你不是我的女人吗?” “去找你那夜找的那个女人,她会很乐意暖你的床。”她低头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一大口,疼得他立即放手。 得到解月兑后,她便逃得他远远地,躲在偌大会议桌后,警觉地看着他。 牟驹看着冷冰霜,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她差点当场被吓晕。 “你在吃醋。”他甩甩手,似乎不怎么在意被咬伤,留下一个大血盆印子的手。 她瞪大眼睛。“谁吃醋。”拉出椅子挡在前面,她频频后退,而他却一步步往前跨。“你……别过来……” “如果你不是吃醋,为何会提到那女人?” 他手叉放腰际,雄伟的胸膛包裹在白色衬衫底下,线条隐隐若现,差点看得她迷醉。 “我……我……”她脑子一阵。“是你让我想到那个女人。”她人已经退到会议桌转弯处,她偏过头去看了眼,正犹豫自己要不要转身。 就在她打量之际,他一头箭步便揪住她双手,硬是将椅子踢到一边去,手用力一收她便又落入他怀中、囚禁之中—— “我让你想到那女人?”他呵笑摇头。“那晚的情形很正常,任何男人都会那样做。” 她害怕地看着他。 “谁、谁像你一样!”有哪个男人会像他一样,不专情……专情……她怎会想到这边来。 她和他什么关系都称不上,他专不专情关她什么事,何况……他也不可能对她专情。 “放开我,我要走了。” 明显感受到她落寞神情,也发觉了她的黯然神伤。 他掬起她容颜悄悄地以指背滑过她柔细的轮廓,倾身噙了她水女敕的脸颊一口甜蜜。“你在伤心,我看得出来。” 被他戳中心里的感觉,她浑身一僵,随即推拒道: “放开我,谁在伤心。” 望着她红苹果似地脸蛋,他朗笑。“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会脸红?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了吗?” 她腰好软,身上香味扑鼻,好香、好香……还有她无瑕的俏脸,红艳艳的唇畔都让他有股想爱她的冲动—— “冰霜,你可以忘了那夜,但我却忘不了你的热情。” 她捶打他胸膛,直到听见他闷哼一声才气得停住捶打。“该死,别再提那夜了!” 他脑筋一转。“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他说得好像施了天大的恩惠给她般。“只要你再陪我一次。” 她惊愕,随即反应过来,差点在他怀里跳脚。 “去你的,我为什么要陪你。”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直想赢我,而且很想在赌桌上赢我。”摇摇头。“这样好了,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光明正大在赌局上赢我,我们再赌一局。” 他的提议实在很诱人,这对从头到尾皆怀疑他作弊的她来说,无疑是块上等的丝绒蛋糕,可口极了。 她挑眉睨他。 “你说……要再赌一局?” “没错。”他看着她一步步又踏入陷阱。 她要雪耻! “可以,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如果你这次再作弊,我就砍断你双手,还有你讨人厌的命根子。”她狂妄道。 他苦笑。“哇,不需要这么狠吧?很多女人很爱它耶。”他趴在她肩上,刻意朝着她耳廓吹气。“你不也是吗?” “牟驹!” ☆☆☆ “一万。”牟驹打出一张万子。 两人当真达成协议,又赌了一局,不过地点换在牟驹的住所,方城——东堂,而牌局除了有他们两人外,还多了蓝莲和梅语绿。 冷冰霜一看见蓝莲和梅语绿的出现,脸都绿了,心中又酸了起来。 说不吃醋是骗人的,看到他的住所里有两个女人坐在白色沙发上等着,她心莫名揪着疼。 他怎会这么多情,有那么多女人,而且……一个比一个还要漂亮、温柔。 “红中!”她愤力地将牌掷往桌上。 牟驹见状取笑。“冰霜小亲亲,你的牌品非常不好喔。” “谁是你的小亲亲。” 梅语绿冷眼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无语打出一张万子牌,她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驹,你们别在牌桌上打情骂俏啦。”方城里最甜蜜可人,又温柔的蓝莲娇嗔,听得冷冰霜挑眉不悦。 “是啊,你该听听你红粉知己的话。”冷冰霜咬牙切齿不已。 “我是他的——”蓝莲原想反驳,但却接收到牟驹打给她的暗号,只好悻悻然地笑着闭口。看见蓝莲笑,冷冰霜更气了。“喂!你到底要不要打牌?还是你要继续在这边挤眉弄眼?” “七万。” “碰!”冷冰霜迅速将牟驹打出的牌吃下,咧嘴嘲笑他。 但牟驹并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冷冰霜在等万子,只有像牟驹这种被情所迷住的男人才会瞎了眼,还打出万子。 梅语绿及蓝莲则摇头叹气,对他只有一句话:真是个笨蛋! “五筒。” “碰!”冷冰霜又碰了,在场三人顿时傻眼。 而牟驹看情形不对,再这样下去,冷冰霜很快就会赢了他,得想个办法…… 牟驹想到了个办法,但他却犹豫再三,不知该不该这样做—— 梅语绿打出一张“发”,牟驹马上吃下,打出一张“白板”,原想“白板”这张牌很冷门,打出来应该没关系,怎奈冷冰霜今晚手气似乎太顺了,结果—— “碰!”很好,她快要可以雪耻了。冷冰霜咧嘴嗤笑。“三筒。” 牟驹狠下心,不出他最不耻的贱招,她绝对会赢的。 他看看手中的牌,也快胡了,只差一张“二万”,而他知道冷冰霜绝对也在等万子,所以在她手里应该已经有一张“二万”的牌子,加上他这里也有两张,双方都不可能会打出“二万”这张牌的…… 梅语绿打出一张牌后,换牟驹,牟驹大手一伸—— “自模。” 他从头到尾都没碰过居然就自模了?!牟驹一张脸铁青了下来,动作僵直地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一排麻将牌。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又赢她! 梅语绿及蓝莲都以不能认同的眼神看着牟驹,牟驹只是朝她们苦笑。 “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不可能又输了!”她怎么可能会输?!一定又是他作弊! “一定是你作弊!” 她站起身想看梅语绿和蓝莲的牌,但两人都抢先她一步将牌和进中间一大片牌里。“啊!”她见状惊叫。 “冰霜小亲亲,愿赌服输。” “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她大吼。 “你们的战争你们自己解决,我没空理你们。”梅语绿冷漠地落句话,随即起身离开,消失在白色们板后头。 “我……”温柔的蓝莲则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关我的事吧,我……我要回‘中门’去了。” 第八章 一楼挑高屋檐,内装潢以白色系为主色,白色沙发、白色橱柜、白色桌椅…… 冷冰霜战战兢兢地坐在长沙发里,不安地揪住衣领。 “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牟驹从厨房里倒了杯酒出来。“喝喝着,这是波本。”他将酒放在她面前,在她身旁坐下。 她像遇到瘟疫一样,马上远离他,往后移了数寸。 “别靠那么近。” 很轻易就能感受到她的不高兴,他浅笑。“还在为了赌输我而不高兴?” 她回头瞪他,却佯装不在乎地道:“我不会为了一个作弊的痞子而不高兴。” 端起酒杯就口,火辣辣又没味道的酒汁滑入喉咙里,她吐吐舌,立即放下酒杯,打死都不再喝它。“真是难喝。” 莹莹透明的酒液在灯光照射下,显得耀眼夺目,甚至还闪了下星光,刺灼了她的眼睛。 “我要回去了。” 她想起身,但却被他轻轻覆住肩头。 “还早。”他的阻止是软性、温和的阻止,但这种方式比强硬的拘留更让她产生恐惧感。 “我已经出来一整天了,不回去不行。”一想到今天牌桌上又输给他,她就一肚子火,呕得要死。 他倒不怕她说话不算话,不过提醒一下是必要的。“忘了我们还有约吗?”他慢条斯理地提醒她,换来她下巴抽紧,脸色煞黑。 她扯出难看的表情。 “我记得很清楚,不用你再提醒我。” “那好,你今天就不用回去了。”他嘴巴咧得好大,看在她眼底非常刺眼。“留、宿。” “不行。”她还是想起身,但照惯例,同样地被他按下,甚至被拥入怀中。 “不是这么‘归心似箭’吧?” “我哥已经对我下最后通牒。”她回头对他假笑。“不、准、晚、回、家。”随即收回笑脸,提不起劲地转向另一头。 真是很好的逃月兑理由! 他扳过她的脸。“很好,打个电话回家去请假,别忘了,今晚你是我的,愿赌服输。” 他又提醒她一次,明明知道她最讨厌人家在她面前讲这四个字,但他就是非得一说再说,惹得她肝火旺盛。 她皱眉。“你要我怎么跟我哥说留宿的理由?” 他耸耸肩,一副他才不在乎她怎么说,只要她能留下,什么理由都成。 “随便你撒什么谎都行,只要你今晚留下来陪我过夜。” 她闻言恨不得冲到厨房去拿把最利的菜刀砍死他。“你们男人做什么事都不喜欢负责,只要是关于责任的事都要推女人去承担。” “我可以承担责任,但你不会想让我去承担的。”他敛住笑颜。 “你说啊,你可以承担什么责任?欢爱的责任吗?还是玩乐的责任?”她推开他的胸膛,一丝空洞与空虚窜入心扉,她抱着身子站起身走离他身边到无火的壁炉前。 他拿起电话走到她面前扳过她。“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冷群,但先说明一点,我不会为了让你能顺利留宿就说谎,我会照实以告,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语毕,他便按下按键,果真在拨号;她急忙抢过他手中的电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上次让我丢脸丢得还不够是不是?还想再让我哥唾弃我一次吗?” “我无意如此。”他抱住她,闻着令他留恋的香味。“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他的话无疑是最甜蜜的,但她也知道,像他这种顶级公子,什么样夸张的甜言蜜语,要说出口都不是难事,鬼才会相信! “说谎!” 显然,她的话有些惹火了他。 “说谎?我的话你听来只是说谎?” “想我?你的女人一堆,还会希罕我这个因为赌输才不甘愿上你床的女人吗?”她嗤哼。 “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他这么有魅力,任何女人看到他都会像看到块糖一样紧黏着他,他不信她不喜欢他。 她心慌。 她是喜欢他,可是他花名在外,令她望之却步。 何况……何况他们的关系建立在赌局上,她一直是输方,而他也仗着赢方的优势一再欺负她,搞得她一见到他就恐惧。 倒不是他有什么暴力倾向或什么的,而是他那一再朝她发射热切眸光,令她不知所措之外,还有被伤灼的恐惧。 见冷冰霜思考良久,牟驹挑眉不悦。“需要思考那么久吗?” 懊死,他这不是在间接向她示爱吗? 她还犹豫什么?如果是别的女人,老早就巴在他身上,等着他临幸,还大呼“皇恩浩荡”! 难道那夜他的计谋错了? “我看你和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吧。”别以为她真会相信。 牟驹闭上眼。看来他真的做错了…… 他冲动地抱紧她。“相信我,我是说真的。”那种话怎么可能和那些莺莺燕燕说?那不是找死。 “走开。” “冰霜。”他彻底放软声调,刻意要惹得她全身无力虚软。 她倒抽口气,被他男性强壮胸膛搞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牟驹,放开我。”再这样下去还得了,她会无力反抗的…… “乖,打电话回去‘告假’。”他口气像在哄小孩一样,硬是抬起她拿着电话的手。“如果你不打,我很乐意代劳。” 她一听连忙将电话拿开。“我打。”要命,该怎么说…… 拨通电话,嘟嘟声音响了几声,响到她要高呼逃过一劫,将电话挂上时,话筒那头传来冷群的声音。 (喂,我是冷群,请问哪里找?)非常公式化的问话。 “哥,是我啦,冰霜。”冷冰霜不停扭动身子,因为牟驹那双不安份的手加上一张火热的唇正在偷袭她,一会儿吻她的颈子、一会儿轻咬她耳垂…… (冰霜,你晓得现在几点了吗?)冷群声音听来非常不悦。 “我……我知道。”喔,她要昏了! 牟驹正蹲,以唇含吻住她高挺双峰上的蓓蕾,还以舌尖绕着蓓蕾画圈,令她全身痉挛无力,只能扶着他的肩头防止自己身子因不支而下滑。 (你知道?)冷群的声音摆明了不相信冷冰霜清楚。(你现在在哪儿?不要告诉我将近午夜十二点了还塞车。) “没……”她差点当着她哥的面倒抽气。牟驹的手正以一种邪恶的方式掐挟她胸前的蓓蕾。(冰霜,你跟什么人在一起?)冷群声音里出现了狐疑。 “我……我跟amy在一起。” (amy?amy回国了吗?) “对……对,我、我们一群人要替她接风,所……所以今夜我可能不能回去了。”冷冰霜扶住牟驹的头,手指因激情而插入他发丝之中。 牟驹的吻越来越,竟然动手扯下她下半身的衣物,让她上半身轻飘的薄衣刚好遮住重点,但一阵风吹来,衣摆飘起,私密的重要圣地便跃入眼帘。 “哥……我……我要挂电话了——”她立即挂上电话。 牟驹接过她手中的电话,将它甩在一旁沙发上。 他扶住她的臀,让她与他更贴近,并且不断地摩挲着她的身体。 “啊——”他怎么可以趁她在讲电话的时候,趁她防备最薄弱时挑逗她!“牟……牟驹!” 激情使得她星眸迷醉,全身虚弱无力。“不……”她的心怎么这么快就倒戈了?不是抵死不让他染指的吗? 品尝她的甜美后,他抱住她来到白色沙发上,让她平躺在上头,而自己则趁着她仍醉醺醺时,迅速扯下自己身上这身累赘—— “冰霜,夜才开始。” 他俯向她,双掌撑在她耳侧,发出诱惑人的笑声。 “我晓得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缓缓解下她上衣的扣子,一颗颗,以非常挑逗,令她无法招架的方式解开,直到深圆泛着浅粉红色的胸脯呈现。 浑圆的胸脯上有着两朵形状美丽的桃花,正盛开得非常耀眼,他毫不考虑地便低头摘香。 她情不自禁地攫住他的头,手指伸入他发丝中,揉乱了他一头原本柔顺的发,让它们变得凌乱却性感。 “牟驹……啊……”她克制不住地喘息。 “冰霜,我想念你美丽的身段好久了,你这磨人的小东西,让我头一次如此无措、崩溃。”他往上滑,两人正视,他眼中充满了激情火焰,唇边噙着魅人浅笑。“这已经不是偿还赌债那么简单,而是你我非常适切,如同互相为了对方而生存似的。” 她有些错愕。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她愕然之际,他缓缓滑进她窄狭的禁地中,她惊喘一声,扶着他肩头的手指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抓紧,深入他肌肤中。“啊——” 他抬高她大腿,让她环住他腰,猛烈地撞击她,将炙热的无可遏止地深入她最深处。 喘息声、激汗味、甜蜜的折磨、热情的激素充斥在整间房子里,昏暗的灯光照耀在两人交错、律动的身躯上。 他的精壮、她的柔弱,配合地非常适切。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起身,坐在他大腿上,以手帮助她被动的娇躯上下抽彻在他的上。 两人间唯一的语言是喘息、单音,就连思考都离得他们好远……好远…… ☆☆☆ 趴在床上,冷冰霜全身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而身上布满激情欢愉后的汁水……她好累。牟驹亲吻眼前这席美背,一路啄吻、抚模。 她没力抵抗了。 何况她真抵抗得了吗?他的霸道、男性特有的强势力量,根本没有她反抗的余地,再多抗拒只是自找苦吃。 且她也没黄牛,算是说话算话,赌输她也偿还了,现在她只想好好休息,睡上一觉。 “不要碰我,我好困。”她微皱眉头。 他该说什么呢? 他真的迷上她了,誓言非得到她不可,不只是到她的人,还有得到她的心! 他从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产生,就算他老早就花名在外,和数不清的女人上床,也从未有哪个女人能在他心中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能够让他想绑住她,想一再和她亲热,想和她一夜到清晨。 没有,完全没有。 在那夜宴会初见她时,他的心就被迷住了,被她娇俏却一脸明显不服输的美丽脸孔、个性所魅惑。 她的个性完全与她的外貌不符。 她看起来如此柔弱,但骨子里却是如此不服输、如此强韧,一点也不输给男人。 他看她已熟睡,体贴地替她拉上薄被盖着,沉首在她颊侧落下浅啄的吻,然后抱着她一起入睡。 第九章 冷冰霜气得想杀人! 在饭店看到的那个女人居然在牟驹的住所见到。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 牟驹将可口的蛋糕端到冷冰霜面前。“这蛋糕是光闵烤的,很香。” 舒璃倩大口大口不顾形象地蚕食鲸吞那块缺了几个角的圆形蛋糕,嘴里还咕噜说话。“那个男……男人……只有这点可取……好吃。” 冷冰霜闻言瞪大眼睛,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女的究竟“跟”了多少男人? “舒璃倩,你再不闭嘴就别想再动我的蛋糕一下。”光闵咬牙警告,会煮饭、喜欢煮饭的男人就是异类吗? 舒璃倩斜睨光闵一眼,想咒骂但满嘴的女乃油和蛋糕,使得她力不从心不能好好咆哮一番,只好乖乖继续吃着她的蛋糕。 冷冰霜感到非常意外,为何舒璃倩和她那夜在饭店看到时的形象差这么多? 那夜她一身淑女装扮,但现在……一身看似男性的西装?冷冰霜蹙眉。 而且,她……动作举止好像男人,该不会是人妖吧? 舒璃倩也意识到冷冰霜的注视,她挑眉饶富兴味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在冷冰霜眼底居然像是勾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吃吗?很好吃的。”牟驹再将盘子往冷冰霜的方向移动数寸。 冷冰霜很想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和你住在一起?”最好别答是……冷冰霜在心里祈祷。 “对。” 青天霹雳的答案,冷冰霜的心剧烈撞击,脸色惨白。 “你们关系很密切了?” 牟驹想想,他们七个人都是好朋友所以才建了这座方城,又住在一起,关系自然密切吧。“没错。” 冷冰霜深吸口气,藏在桌面上的手紧紧握拳。“我要回去了。” 她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皮包和薄外套,不顾众人错愕的眼光转身离去。 “冰霜!”牟驹低咒一声追了出去。 “喂,你们搞什么鬼?”舒璃倩一边吃着糕点,一边不忘观察四周动静。 扁闵耸耸肩,倒了杯红茶在精致的白瓷茶杯里。 “我哪会知道。” “八成牟驹那家伙喜欢上人家了,否则那天干嘛要我去演那场戏给冷冰霜看?” 扁闵皱眉。“又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舒璃倩从头到尾把所有事情说给光闵听,只见光闵眉头越是聚拢,到最后破口咒骂。 “那个大白痴,没追求过女人吗?他那样的方式只会让他喜欢的女人离他越来越远。”他忍不住啐道。“真是大白痴!” 舒璃倩闻言不悦。“你倒是经验丰富嘛。” 说到追女人的资历,光闵不免骄傲了起来。“至少比他好。” 扁闵想抢过舒璃倩抱在怀中不放的一整盘大蛋糕,不小心碰到她指尖而已,马上就被吼。 “你干嘛!” 扁闵先是捂住耳朵躲过高分贝的尖叫,随即皱眉摇头。 “唉,你的毛病还是没改。”他指指她的脸。 原来舒璃倩会讨厌男人是因为她有隐疾,被男人稍稍碰到,哪怕只碰到她的头发、寒毛而已,她的脸便会马上涨红,而且红得像是被一整罐广告颜料泼到一样,红艳不已,甚至更严重点还会流鼻血,进而身子后仰,砰的一声倒地。 所以她的这毛病被方城里所有人取笑,她也才会越来越讨厌男人,尤其是方城这班无法无天,泡妞像泡饭一样简单的臭男人! “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惹的锅!” ☆☆☆ 牟驹敛着眉,神情非常不悦。 那天他根本没追上她,而且尽避他打再多次电话到她家,她不听就是不听,怎么样都是佣人接的,气得他差点直奔她家去把她揪出来。 很好,她要躲,就得保佑自己有那本事能躲他一辈子。 “基本上这个广告企划就是这样,还有问题吗?” 冷冰霜从会议开始一直到现在,已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始终看也不看牟驹一眼。 “这个广告我不喜欢。”她很明白点出自己喜好,一点也不管这广告并不是以她的喜好为主。 牟驹下颚抽紧。“请问冷小姐有什么问题?” “广告的诉求是以年轻一代的新新人类为主,可是贵公司呈上来的广告企划竟然是如此粗制烂造的东西。”当她在回他问题时,她仍旧看也不看他一眼。 在场不管是冷氏企业的人还是牟驹自己广告公司的人,脸色全部都很难看,直觉眼前的冷冰霜非常难搞。 牟驹实在很想打冷冰霜一顿……不过他相信他还有更好,而且效果更卓越的方法能够“教训”她。 “粗制烂造?”他露出嗜血的微笑,熟知他个性的员工,每个人脖子瞬间短了几寸,像缩头乌龟般害怕地缩了起来。 冷冰霜仍旧不看牟驹一眼,径自拿起公事包将所有眼前的资料收进包包里。 “我会将贵公司的企划案拿给董事长看,至于董事长用或不用我就不能保证。” 完全是她一个人自说自话,她将他摆在哪? “你们全部都出去。”他怒声一吼,所有人惊的连忙站起。 “不准出去!”她不会再让他有机可趁,冷冰霜也吼叫。 在场一干员工每个人都不知所措,不知该听谁的。 牟驹见状眉山拢得更紧。“听不懂我说的话是不是?” 大家又动作。“是。” “站住!” 她将他们吼停,随即转头看向他,望了这两个多小时来唯一一眼。“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两人间对话的内容只有彼此才晓得。 他搅起身子,嘴角噙着邪恶的笑。“试试看。”转头对着站在那儿不知该进该退的人员大吼:“全部出去,三秒钟之内没给我滚出这个大门我就炒那个人鱿鱼!” “是。”众人闻言全部像逃命似地逃了出去,而门则奋力地当着众人的面甩上。 当众人正庆幸逃过被炒鱿鱼的恶运时,冷氏企业的员工才想起一件事,众人面面相觑。 “我们为什么要逃出来?” ☆☆☆ 冷冰霜寒着张脸。“对不起牟先生,我没兴趣和你说话。”她转身就想离开,照例,牟驹那双特长的脚又快了她一步,挡在她身前。 眼前两人对立的景象让冷冰霜忆起那日也是在这会议室,他极尽所能的挑逗她,瞬间,她脸红了起来,泄露了她心事。 “但是我有极大的兴趣想和你冷小姐好好谈谈。”他咬牙切齿。 她想顶开他的身子。“抱歉,我很忙。” “不会很久,一下子就好。”是一下子就好,打她的只要一下子就够她受的。 冷冰霜环胸睇睨他,“你想说什么?” “你究竟在生什么气?” “我有生气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她一定把那只眼睛打瞎。 他伸手想抱住她,她反而像泥鳅般溜掉。“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用嘴巴说就好了,不要动手动脚的。” “你现在才故作矜持不嫌太晚吗?”此话一出他就后悔了。 冷冰霜脸上不再只是一味地冷淡,更多了伤痛。 “牟先生,你伤人的本领真是令人佩服。” “冰霜,你究竟在赌气什么?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好的?” “说清楚,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冷淡?” 她真的气极了。“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你算哪根葱。”自己风流居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看了就有气! “我算哪根葱?”他真的生气了。“我算哪根葱?”他一步步接近她,将她逼向角落,双掌拍在她耳际,将她囚禁起来。“别忘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啪的一声,她毫不考虑便赏了他一巴掌,掌掴之后,她才惊觉自己的行为,然后看见他眼中冒出的烈火。 偏着头,火辣辣的红掌就显现在牟驹脸侧,与他一张暗黑的脸形成对比。 他模模颊,以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眉山倒竖地看着她。 “很过瘾吧?这么掌掴男人。” “你不要脸。”她啐道。 立即地,他攫住她手腕。“说清楚,我究竟是哪里不要脸?” “你明明有自己的女人,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去染指别的女人。”一想到在他住所看到的那个女人,她眼眶里就泛起了滢滢珠泪。 见她含着泪水的眼眶,他突然心一紧,将她纳进怀中。 “你说,你告诉我,我的女人究竟在哪儿?你在哪见过我的女人?”自从认识她之后,他便没有再找别的女人,甚至还和以前交往过、关系仍良好的女人分手,这样还不够吗? “狡辩!” “我哪里狡辩?我现在只是要你指出来而已。”他气极了,这女人不止不服输,还很“番癫”! “我不想讲。”她扭动被抓住的手腕。“放开我,我们没话好说。” “没话好说是吗?很好。”他低头强吻住她的唇。 没话好说,那就吻住她,让她真的没话好说! 任凭她如何推拒,他就是不动如山地含住她的唇,只想吻昏她,只想攫取她唇内的一切美好。 半晌之后,他才放开她,而她随即双腿虚软,差点就跪在地上,幸而他拉住了她。 他总是有能力令她全身无力。 “把话说清楚,否则你今天很难出得了这扇门。” “你干嘛一定要玩弄我?是不是这样做你变态的心理才会舒坦。”她哭了。 第一次见她哭,他抱住她。“嘘,不哭。” 闷在他胸膛里,她把所有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甚至还气愤地猛捶打他。 “你们男人都是坏蛋,玩过女人,一个又一个!什么责任都不负。” 他苦笑。“你可以把我从你那坏男人名单中剔除吗?” “不行。” 他摇摇头哄道。“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态度转变这么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经他一提醒,她才又忆起舒璃倩,连忙推开他。 “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脸色又变了。“再说一次。” “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好像在自我说服。 “为什么?”看不到她怎行!他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女人,而这女人似乎也爱上他。 包何况,和她欢爱的记忆真的是太愉快了,他怎放得了?他不容许她做出这种决定。 牟驹有点孩子气地宣布: “我不放,你永远都是我牟驹的女人。” “沙猪!谁是你的女人。”她捶打他。“去找那个住在你家的女人,去去去!” 说着,她便想将他推出门外。 听见她的话,他一震,这才想起两人间的误会。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你说的是璃倩吗?” “唷,叫得多亲热,多好听啊。”她咬牙。“那你是不是每天夜里都叫她小亲亲啊?” 第十章 “误会大了。”他苦笑。一切都是他的错,谁叫他为了要激起她的醋劲,让她能够在不自觉中爱上他,而设下这圈套,现在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误会?哼,我看不是吧。” “你听我说——” “不听。”她捂住双耳。 “冰霜。”他柔声叫喊。 “别叫得那么亲热。”她干嘛要站在这里听他讲话?冷冰霜推开他就想往外走。 “你听我说,我和璃倩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真是自拿石头砸自己脚,活该! 她停下动作,认真的看着他,但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 “好啊,那你告诉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绝对不相信他和那个舒璃倩会没有关系。 “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呵,是唷,好朋友。”她挑眉冷笑。“这真是最好的解释。” 他叹口气。“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解释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你还是想离开我?” 她听到大笑。“我……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愤怒地抓紧她,拉高她手臂使得她和他的距离缩短。 “我们已经有两次亲密关系,你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就凭我是你第一个男人,难道这不叫做在一起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还记得那次初夜,她还抵死不从,甚至因为怕陌生的欢爱而颤抖不已,怎么现在会变这样? “如果同你解说的,那和你在一起的女人不就多如过江之鲫?”她偏头一问。 “你!”他深吸口气。“好,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我告诉你。” 她得了便宜还卖乘。“你并不一定要解释。”嘴上说是这么说,但却走到椅子上坐下。 他双手叉放腰际,衬衫领口些许松垮,粗壮的手臂则露在卷起的衣袖外。 她支着额,骄傲地颔首。“怎样?” “你听过方城吗?” 她身子一震,坐挺了身子,正经不已。“听过。” 她非常崇拜方城里的人,听说方城有七人、七个人的牌术都是一流的,至今还没人赢过方城。 “那么你应该很清楚方城成员七个人,每个人分别以居所名称代表绰号。” “没错,但你说这些做什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方城东堂。” 她惊吓,愣在那儿。“你……你说你是方……方城东堂?”她猛摇头。“不可能。” “你自诩牌技一流,打遍拉斯维加斯和澳门赌场无敌手,又为什么会输给我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人?”他特意提醒。“而且还输三次。” 照他这样说,她又不得不相信,但太夸张了。 “你有什么证据?” “我们就是证据。”光闵和舒璃倩这时竟推门而入。 扁闵向冷冰霜行了个绅士之礼。“我是方城北堂光闵。” 舒璃倩的脸仍旧很红,她也依旧是一身她最爱的装扮——全套西装。 “我是方城西堂舒璃倩。” “你们……难道你们真的是方城的人?”她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 “可不是吗?”光闵习惯性地耸耸肩。 舒璃倩看牟驹这样苦恼,为了能把他早日推销出去,保好替他说些好话,虽然她非常瞧不起这些喜欢在花丛中打滚的臭男人。 “大家都是同类,我说的话你总会信吧?”她了还不忘再说一句:“虽然我非常不屑像他们这种喜欢流连花丛的臭男人,但我们的的确确是‘方城’的人。” “那你们……你们住在一起?” “没错,‘方城’的人都是住在一起的,整个方城分成七个区城,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区城,像我就住在西堂、光闵住北堂,而驹则住东堂。” 就算是这样也只是解释她为什么会和他住在一起,但却不能解释饭店那夜。 就算是住在一起的同伴仍旧能够相恋。 冷冰霜寒着脸,起身又要往外走,但牟驹紧紧抓住她,不准她擅自离开他的视线。 “你又有哪里不明白?”他几乎已经被她磨掉好脾气了。 “就算真的解释为什么你们会住在一起,但我却忘不了那夜在饭店的情形。” 种了什么因就得什么果,牟驹此刻可是深刻体会到所谓的佛语精僻见解。 “那夜是我特意安排的。” 她惊吓。“为什么?” 舒璃倩大笑。“这小子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要让你吃醋,尝尝那滋味。” 冷冰霜是立即地转头瞪着牟驹。“真的吗?你是为了要让我吃醋才那样安排?” 面对她的质问,他能说什么呢?“对。” “卑鄙、无耻。”她猛力捶打他,甚至抬脚踢他的小腿骨。“下流!” 居然把她当猴子耍。 “你听我解释——” “不要。”她别过头去。“我为什么要听?” 他生气地威胁。“除非你要我当着光闵和璃倩的面把你吻昏。” 她捂住嘴。“你敢。” 他痞子样又出来了。“没什么事是我不敢的。” “好,你说。” “只有一句话,四个字。” 扁闵好奇的问。“四个字?我只听人家讲过遇到这种情形应该是讲三个字才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字?” “你闭嘴!”牟驹气极了。“这四个字我等只有我们两个时再告诉你,不过我要说的是,我和璃情这辈子根本不可能。” “那可不一定。”冷冰霜口气酸溜溜的。“你们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和她?” “和他?”两人异口同声惊叫,眼神充满恐惧,又同时喊叫。“不必了!” 冷冰霜倒是有些错愕为什么他们两个的想法会这么契合? “璃情她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也交不到男朋友的,更不可能会和男人在一起。” 冷冰霜心惊。“难道她是同性恋?”那时一起喝下午茶时看见她,她就有这种感觉。 有哪个女人会穿着男人的西装到处跑?除非她是同性恋。 舒璃情挑眉不高兴。“我不是同性恋。” 扁闵鸡婆的替舒璃倩解释。“她只是一个对男人没有抵抗力的女人。” 见冷冰霜不解,牟驹开口解释。“你有看到她脸非常红吗?” 冷冰霜点头。“你发烧了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她不是感冒,她只是对男人过敏。” “对男人过敏!?”她第一次听过。 “只要被男人碰到,她就会满脸通红,更严重会很恶心的喷鼻血,然后昏倒。” 被牟驹这样解释,舒璃情真的有想要揍人的。“牟驹你皮在痒了。” 牟驹指指舒璃倩脸上一大片的红色。“你看……”突然他想到一件事。“璃倩,你被哪个男人模到?否则怎么又发作了?” 舒璃倩闻言,挑眉瞪着一旁的光闵,见舒璃倩的眼神暗示,牟驹呵笑不停。 “光闵,你明明知道她对男人过敏还碰她,你不是分明找死吗?” “我只是要拿回我的蛋糕,我怎么知道会碰到她的猪手。”光闵一时松口。 “什么!”舒璃倩叉腰大叫。 “不……不是,是玉手,玉手啦,我说太快了。” 牟驹转头面向冷冰霜。“这样你了解了吗?我和她根本没一腿,我看连指甲都构不着,她就会先宰了我。” 冷冰霜这才相信了众人的说法。见她软化立场,牟驹马上下达逐客令。 “你们可以滚了,这里用不着两位了。” “真是翻脸无情,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我们。”光闵伸出手臂想构上舒璃倩的肩膀,但在半路就被她杀人的眼光给瞪了回去。 他苦笑道。“没……没事,我们出去吧。” 瞬间,会议室又只剩两人了。 冷冰霜安静温柔地低下头,一句话都不吭,而牟驹则抬起她下巴。 “相信我了吗?”他吻住她,浅啄她唇瓣。 “你还有四个字还没跟我说。” 他朗笑。“很简单的四个字。” 他倾身向前,在她耳边呼气,这是他最常惯用的一招迷魂法,没有任何女人逃得过。“我迷恋你。” “不是我很爱你吗?” 她嘟着嘴,正好让他有机可趁,又偷香了。 “我觉得那已经过时了,现在说迷恋比较好。”他反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她娇滴滴地低下头。 “怎样?”他紧张地追问。 深吸口气,她在他耳边答道: “请许我一个吻。” 下一秒,牟驹果真如冷冰霜所说的许了她一个热切的吻,而他在心里则想着—— 依照她的脾气,最好别让她知道那次在方城的那场麻将他作弊,否则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而冷冰霜心里的想法却是—— 她可是如她哥的愿,顺利把他钓上手了。 所以,真正赢家是谁还不知道哩,两人各怀鬼胎,往后日子还长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