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骨我的路》 第一章 四海皆为仆 公元前210年! “该死,这群死太监竟然下令把墓口全堵死了。“ “住口,今后与始皇同眠于此,是何等光宗耀祖之事。” “不错,做臣子的应当尽心保护始皇,不管是活着的时候,还是死后。” “滚你nnd熊,人都死了,尔等还这么忠诚,怎么不见别人下来陪葬。” “卑职只想混口饭吃,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卑职那年迈的老母亲,还有家族对吾的期许!” 在这黑暗中,挣扎声,谩骂声,怨恨声,渐渐越来越弱,直至于无。 。。。。。。 公元前208年! 这黑暗中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吾从子承父业开始,到修建郑国渠那时就知祸事临身了,后又被迫参与烧制兵马俑,只可恨无力阻止秦国壮大的步伐!” “汝不知,弟弟先父曾说有手艺傍身,不管走到哪里都饿不死,现如今,吾等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不做他人口粮就是好的,谈何吃饭。” “小弟我别的不想,只盼自家儿女幸福安康的长大。” “俺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也不知道俺前两年送出去的信,媳妇可收到,是否早早逃走了。” 这是新一批的谩骂声,其中更多的是哭声和求饶声。 渐渐声音变成了恐惧以及撕扯声。 在这墓中深处,有一片不属于人间的魏丽景象。 在这里,顶中央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使得这里亮如白昼。下方有着一条水银河川,雾气升腾中,犹如仙境。水银河川中有一龙棺,缓慢前行。岸上是一排排的队伍,身跨高头大马,手握长矛,威严和肃杀止步于银河之畔。 诡秘而又美丽,肃杀而又安静,仿佛是这里永恒不变的主题! 直到远方的吵闹声传到了这里,惊动了一身披较小宽松黄袍,脚踏龙棺的孩提,这孩提拥有嘹亮的嗓音,哭啼声瞬间传荡开来,只见他明亮的双眼来回扫动,像是想知道发生了何事。 “朕在,孩儿因何啼哭?”龙棺中突然传来一威严之声。 “父...皇,咿咿呀呀。”孩提顿时不在哭吵,只是紧紧盯着脚下,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比划着。 龙棺中传来一声带着溺爱的笑声。 恐怕敢把始皇踩在脚下对话,始皇仍不会生气的唯有此一人了吧。尽管他是一婴孩,但其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魄堪比六国。 “孩儿,这是你离开的机会,他们是你的希望。父皇曾经是很多人的希望,但是现在朕做不到送你离开这里,所以需要你去寻些奴仆来帮助你。” “咿咿呀呀。” 龙棺中的男子像是明白孩提的意思,解释道:“四海皆为仆!” 这句话响起的同时,此空间光芒几番黯淡,银川水波荡起伏,最终恢复平静。 “父皇,咿咿呀呀!”此孩提似有不喜。 龙棺中男子哑然失笑:“痴儿!” 此空间又恢复了往常的景象,是那么祥和安宁。 唯有龙棺下的男子内心几番沉浮,最后洒然一笑:“又如何?” 剑气骤起,像是微风佛过,又似神之手的抚过。 风停之时,此空间独独少了那身披黄衣的孩提。 。。。。。。 “五种血!”龙棺中的男子低声喃喃! 一盏茶时间后,又从龙棺中传出:“还剩四种血!” “四大军团何在?”声音虽不大,但仍传遍了这里的每一处角落。 如果此处空间在你掌心中,你仔细观察下就会发现,岸边身跨高头大马的是一排排铜制雕像。 诡异的是虽无一活人,但是仍有低吟回答声: “关中军团在此!” “长城军团在此!” “骊山军团在此!” “岭南军团在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低吟声整齐有序,振耳发聩,像是梦中传来,似真似幻。 “朕,给尔们最后一道密旨!此密旨,不为开疆扩土,只为护朕之血脉!尔等愿否?” “臣等临危受命,不胜感激,必当鞠躬精粹,以报知遇之恩!” 龙棺上方正中央处突显一黄色长条状虚影,形似竹签,可隐约分辨出起首句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等字迹,但是中间内容模糊一片,看不真切,结尾语为‘布告始皇界,咸使闻之’。 只消片刻,便化作四条长影,猛然冲向岸边队伍。 拖拽着长长的尾巴,各融入一铜人眉心之中。 ...... 始皇界!公元前228年! 天下第一宫! 秦王走出阿房宫,手握泰阿剑,眼含不舍,更多的是坚定,谁也不知秦王做了什么。 “阿房”从此消失在历史中,一同消失的还有这一年的‘天裂事件’。 与此同时,秦王下旨修筑长城。震惊朝野内外!这是历史的第一次转变。 “阿房”,始皇最爱的女人,也是最爱始皇的女人。此后只有民间的传说,阿房死于自缢。 天裂日。 榆次盖府。 “盖兄,小弟愚见,认为剑者应当勇往直前,抛弃任何杂念,死亦无悔!”一挺拔男子手握树枝,立于官道旁的迎春花海中,脸色平静的看向对面男子。 “庆轲兄,鄙人认为你这不是用剑,这是取死之道!”一英姿勃勃,皮肤白皙的男子瞪大双眼怒吼道,只是喉间的丝丝血迹破坏了整体的儒雅。 庆轲沉吟片刻,甩开手中树枝,随后转身就走,直至走出官道,仍不见回头辩解。 亥时。 天已黑,夜空中骤然浮现一裂痕,由一个小光点迅速扩张至整个天空。 只见一白光从夜空中钻出,落入榆次县不知所踪。 深入官道五里处,此时的庆轲正倚树而睡,忽然天空中落下一颗白色光球,此光球内中是一条闭着眼睛的黄色小龙。 此光球在碰到他眉心时迅速钻入,竟没有对他造成丝毫损伤。 庆轲今晚做了许多梦,最离奇的是梦到自己称呼始皇为父皇,始皇还告知了如何才可以刺杀他。 卯时! 庆轲猛然惊醒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庆轲摇了摇头,看向天空初升的太阳,开心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竟不由自主的留下了泪水。 “吾,荆轲是也!” “四种血!泰阿剑!四海皆为仆!” 荆轲握了握手中宝刀,轻声道:“残虹!” 随后走出官道,望向榆次县,拱手:“不复还!” 盖聂从昨天和庆轲论完剑就一直心事重重,他可是天下第一剑,怎么可以输给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他不能输,更输不起。 他还听别人说,卫元君可是一点都看不上这个庆轲,所以庆轲才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打过交道后,他才发现庆轲此人不止满腹经纶,剑术更是深藏不露,不出手则罢,出手必取敌首级。 这种一往无前,锐不可挡的气势他比不上,所以昨日论剑他才这么生气,气愤中更多的是恐惧。 再有那么一寸,他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盖兄,昨日当真好大的威风,听说庆轲最近一直在挑战各路高手,没成想折在了你这里!” “就是就是,庆轲那厮以为剑圣盖聂的称号是吾等瞎喊着玩的,那庆轲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两肉?!” “昨日各位兄长可曾看到天裂了,一道白光砸向了这里。” “嘘,不可言!小心祸事临头!” 说话那人一拍脑门:“哈哈,弟弟我昨日酒未醒,胡话胡话!” 熙熙攘攘进来了一群人,对着盖聂拱手示好,打断了盖聂的思绪。 其中一人,与庆轲走的近,不禁替他担忧,对盖聂拱手道: “盖兄,论剑已罢,怎不见庆轲身影?” 盖聂一抖衣袖:“许是逃了吧!” 那人担忧更浓,急追问:“盖兄,小弟愚钝,不知此言何意?” 在场众人全都望向盖聂。 盖聂端起茶杯,低头抿了抿,再抬起头时,只见他眼含恨其不争,愤愤道: “各位贤弟应该知道,我与庆轲一见如故,自相处以来,每每相让与他。在学问和剑术上从未有过藏私。 但昨日论剑时,庆轲竟然趁我不注意想要刺杀我。” 说罢,盖聂解开衣领,只见喉间一血痕。 “没成想庆轲此人竟如此卑鄙,真是该死!咱们速速把他找来,让他认罪道歉。”屋内众人义愤填膺,拍桌子的,跺脚的,大声辱骂的,比比皆是。 只有与庆轲关系较近那人劝说道:“盖兄,想必庆轲也是不慎之举,希望兄长不要与他计较了。” 盖聂见目的已达成,叹了口气,说道: “鄙人只比大家痴长几岁,希望昨日论剑之事以后有人问起,大家点到为止,不要伤了我和庆轲的交情。这样吧,大家去找找庆轲,如果可以找到他,我还是希望可以冰释前嫌的,但我昨日瞪了他,他应该走了,不敢留在这里了。” 众人到庆轲住处询问,才得知庆轲一夜未归。 盖聂眼见庆轲已经离开,遂放下心来:“他害怕了,逃走了!” 众人哄堂大笑,然后肩并肩走向了路中央的茶楼。 ------------------------------------------------------------------------------------------- ------------------------------------------------------------------------------------------- ------------------------------------------------------------------------------------------- 新书,求读者大大的支持。 给个推荐和收藏可好? 希望大家评论区多多和我互动! 第二章 荆轲刺杀劳役、徭役、忠、奸 庆轲孤身一人,腰配一短刀! 这一年,庆轲先是走进长城修建工事,刺杀一人,短刀刺入此人心肺,取其心头血! 此人名范喜良,有一妻,乃天作之合,这段感情因长城结缘,也因长城结束。 他的爱情故事此后传遍长城内外。 此人在庆轲满含泪水中逝去,此后历史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 至此往后,始皇陵墓中再无他的身影。 犹记得一人曰“俺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也不知道俺前两年送出去的信,媳妇可收到,是否早早逃走了。” 与此同时,庆轲更名“荆轲”。 只争今夕之意! 问,何为胜?何为败? 又问,何为真?何为假? 答:从心无悔! 行走于这片大地之上,遵循着内心的指引,去寻找那“四种血”的荆轲! 迷茫中寻找着内心中自认为的真,黄色光晕流转于全身犹不可查。 这是黄色龙影的不忍?还是始皇的魅力所在!? 或两者皆是! 我认为,这是始皇的观念影响,犹记得始皇的回答:“四海皆为仆!” 又月许,正是月黑人静之时,丞相府! 丞相王绾,正在督办长城工事。 因操劳一夜,半睡半醒间,青铜灯在几次闪烁后骤灭! “何人?”王绾惊醒,大声质问道! “荆轲!” 王绾急促询问:“汝为何深夜拜访?” “命也!” 短刀刺入王绾心头,取其血,后退走! 无一人察觉,盖因门口侍卫皆毙! 次日,始皇下密旨“封此一事,杜绝流转!” 犹记得一人曰“不错,做臣子的应当尽心保护始皇,不管是活着的时候,还是死后。” ...... 燕国! 燕太子府! 府中有一密室,密室中有两人正在密谋一大事。 起因说来也可笑! 只听一人说道: “吾与政手足之情,然而他毫不顾忌吾等昔日友情,与仇敌结盟!让吾颜面大失,背信弃义!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说‘乌头白,马生角,乃许耳’!现今,合纵伐秦失败,吾只请求先生想一对策。否则天下必乱,再无尔等安居之所! 鞠武先生,意当如何?” 只听另一人劝解道: “丹,为师有一良策,汝应当向西与晋国订立盟约,向南联合齐国和楚国,向北与单于讲和,其后的事情就好徐徐图之了!” 太子丹思虑良久,最后斩钉截铁道: “此法好是好,但变故太多,更是长久,不如直取敌军首级!” 鞠武大惊失色,内心几番沉浮,见太子丹心有所取,只能推荐一人道: “既然丹认为快刀斩乱麻大于徐徐渐进的方法,师可为汝推荐一人,此人名田光,智勇双全,堪称燕国第一勇士。” 朔日,燕国一处僻静院落! 这正是燕国第一勇士田光的居所。 附和着秦国命运的心脏声,“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 鞠武拜访田光与其诉说此事! 田光皱眉良久,最后只答复“弟弟愿与贤兄一同会见太子丹,详细说明此事厉害之处!” 鞠武欣然应允,约定好了时间,最后再三叮嘱此事不可外传,否则必有祸事临身。 田光此人不肯做官,一直在行侠仗义,广交朋友。 近期在燕都附近偶遇荆轲,交往甚深。 荆轲对他也是无话不说,在结交当日,荆轲喝完酒就痛苦流涕, 先是说了刺杀范喜良一事,心中仍是无法释怀。 后又口出惊人,竟然把现今丞相,王绾刺杀于丞相府。 田光既佩服荆轲的勇武,又佩服他的待人以诚,所以引为知己。 田光对于范喜良一事,也是不知怎么劝解,问荆轲为何做此事,荆轲只是回答“使命!” 今日对于鞠武的拜访,田光心有所感,他的使命到了。 所以田光急促促奔向荆轲下榻的客栈。 ...... “田兄,何事如此惊慌,贤兄昨日不是还说自己的胆量堪比泰山!”荆轲大声笑道。 “嘘,贤弟莫要耻笑兄长了,先关门,小点声,有大事说与你听,就问你敢或不敢?”田光边说边关门。 荆轲见田光表情严肃,遂收起嬉笑言语,走到座椅处,为田光斟满茶水:“田兄,先喝口水,再说与我听!” 田光把茶水往旁边一推,开门见山道:“荆轲贤弟,兄长比汝痴长几岁,虽然在外素有燕国第一勇士的俗称,但吾深知,吾不如贤弟。” 荆轲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知道田光哪根筋出了问题,说是有大事相商,现在可好,倒是先吹捧了他一番。 田光这才端起茶杯抿了抿,像是在斟酌后面的话语。 “荆轲贤弟,兄长只问你,先前你所言可属实?” 荆轲知道田光问的是何事! 只是他也不清楚为何刺杀丞相这么大的事情还没有流传出来只言片语。 荆轲拱手道:“兄长,小弟所言句句属实,再说小弟也不敢拿掉脑袋的事情去胡乱吹嘘!” 田光行走江湖多年,也是察言观色的行家,知道荆轲所言为真。 “兄长曾听汝所言,做这些事只因使命。 今日鞠武找到吾,请求了一事,关于秦王的。汝可敢继续听下去?”田光严肃道。 荆轲周身有淡淡的黄色虚影闪过,双眼中闪现迷离,表情先是不舍,随后坚定。 豪气道:“有何不敢!” 田光一直在紧盯着荆轲的神色,对于荆轲的表情变化虽有不解,但并不妨碍他对荆轲最后一句话的判断。 “好,大丈夫当如是!望贤弟勿忘之!” 只见田光又匆匆退走,当晚又复回! 荆轲开门后只听田光诉说道: “贤弟也知道吾老了,拨不动刀了,这个大事交于我,只怕会耽误!” 顿了一下,田光才继续说: “吾刚见过了太子丹!向他举荐了贤弟。今日太子丹告诫吾不要泄露此事,是太子光不信任吾,也确实是吾考虑不周,向贤弟交代了只言片语,吾所作所为有负吾一生行事。” 荆轲经过一下午的思索,也隐隐猜到了一些,轻声询问道:“贤兄想拜托愚弟刺杀秦政吧?” 田光开怀大笑:“正是!愚兄再问一遍,敢否?” 荆轲只是坚定而又凝重的点头! 田光见后,毅然拔剑自刎! ...... 燕国都城! 密室! 太子丹跪拜哭泣:“何必?何必?” 只因太子丹听荆轲说田光已经自刎。 荆轲冷眼旁观,推脱道:“吾何德何能,名不见经传!又当如何担此大任?望太子三思而后行,不要误了这一大事!” “田老故去,吾心甚悲!” 太子丹起身拱手: “此事非荆轲先生不可,先生可知此事是田老一人拿性命举荐的结果?” 荆轲这才面露惊色。 荆轲认为是田光向他泄露此事,有悖一生行事,这才自刎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缘由。 顿时对于太子丹的敌意减弱几许。 更是为了不能辜负田光兄长的嘱托! 这才答应刺秦一事。 荆轲淡淡说道:“若想刺杀秦王,我还需做好两件事,不知道太子可曾知晓工匠李冰?” 太子丹思索片刻,答:“可是秦昭襄王末年的蜀郡守,工事大家李冰?” “正是此人,他曾在三十年前修筑都江堰工程,其有一子,子承父业,现不知所踪,还请太子派人查出此人现在所居之地!”荆轲说道。 太子丹纳闷道:“吾等所做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知先生找此人为何?” “杀他,取其血!”荆轲语气坚定道。 太子丹心中惊叹:‘刺客者,唯荆轲。’ 又三月,太子丹带回消息, “此人自从其父李冰死后,便行走于黄河之畔,多帮穷苦人家修筑破旧房屋,贫困地区造桥,水患之处造堤。现其正在修筑郑国渠,秦王识破了他的身份,正是现在有名的工事大家郑国。” 郑国,李冰之子! 因不满秦王步步紧逼的战事,所以投靠了韩王,后被秦王识破身份。因其才干,这才没有杀他。 郑国渠! 天空迷蒙蒙的,雨气蒸腾,笼罩着这里,让人看不真切。 远处,一身姿挺拔,头戴斗笠,身穿黑色单服的男子缓缓走来。 走进一处酒棚之中,要了一壶酒,二两肉,颇有些松散游玩之意。 郑国今早在府邸收到一封密信。向其徒弟交代好郑国渠的收尾工作后,急匆匆赶到了这一酒棚。 只见酒棚中朦朦胧胧,只有一模糊身影对酒当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内中可是荆轲先生?”郑国冒雨大声呼喊! “正是在下,郑先生可愿为这天下,舍身取义?” “那荆轲先生有几成把握可成事?” “我说十成,郑先生定不会相信”荆轲顿了一顿,答: “成事在人!” “善!” 刀光骤起,直入心肺,斗笠掉落,荆轲刀削般的脸庞上,挂满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犹记得一人曰“吾从子承父业开始,到修建郑国渠那时就知祸事临身了,后又被迫参与烧制兵马俑,只可恨无力阻止秦国壮大的步伐!” ...... 燕国都城! 太子丹拱手道:“荆轲先生,此番可还顺利?” 荆轲只是一摆手,像是丢了魂般:“幸不辱命!” 太子丹关切的询问:“先生可是遇到了难处?” “此番并没有难处,臣只是怀念田光兄了。” 太子丹诚挚的说道:“荆轲先生,田先生既然举荐了汝,吾等就是兄弟了,有何事不妨说与丹听?” 荆轲看向太子丹:“第二件事,臣不知当讲否?” 太子丹:“荆轲先生,何必为难,只管告与丹听!” 荆轲恢复了几分精气神,不忍的说道:“太子可知现在秦王正悬赏黄金万两,封邑万户。” 太子丹几度张嘴,最后只是盯着荆轲,示意他说下去。 “臣需要樊於期将军的人头和心头血,用其叛变臣子之血开臣刀锋,献其项上头颅与秦王,还有燕国督亢的地图,这样秦王定会召见臣,臣才有机会!”荆轲拱手说道。 太子丹不忍为了自己的私利伤害樊於期,让荆轲想别的办法。 荆轲送走太子丹,回到屋内,闭目沉思。 天刚刚黑时,荆轲走出客栈,遣退左右侍从。 ...... 荆轲见太子不忍,只能私下去见樊於期。 “听说樊将军父母、家族皆被秦王所屠,现如今秦王又用黄金万两。封邑万户来购买将军的首级,樊将军现在有何打算?”荆轲直指要害道。 樊於期仰望天空,几点繁星缀于其上,像是其家族和父母的呼唤。 樊於期痛苦流涕:“吾每每看向天空,只见星星一眨一眨的,就像母亲大人的轻声询问,问吾何时才可报此血仇,虽然吾痛入骨髓,但却想不出来任何办法!” 荆轲见时机已到,开口说道:“愚弟现有一法或可帮将军实现心中所想!” 樊於期靠前走几步,追问道:“荆轲先生,为之奈何?” 荆轲回答道:“愚弟希望可以得到将军的首级献给秦王!” 樊於期怒目而视! 荆轲笑着回答:“将军请耐心听我说完,只有把将军首级献给了秦王,秦王才会高兴的召见愚弟,到时在他不备之时,便可以用匕首直刺他的胸膛。那么将军的仇恨可以洗净,燕国被欺凌的耻辱也可以涤除了。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只见樊於期脱掉上衣,露出臂膀,咬牙切齿道:“这是我日日夜夜切齿碎心的仇恨,今天终于听到了可行的办法,愚兄愿意试上一试。” 随后接过荆轲递过来的“残虹”短刀,刺入心中。 犹记得一人曰“卑职只想混口饭吃,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卑职那年迈的老母亲,还有家族对吾的期许!” 何为忠?何为奸? 始皇界! 公元前227年! 易水河畔! 太子丹和送行的寥寥几人,身穿白衣,为荆轲送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荆轲唱罢,跳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 秦国都城! 咸阳! 今天秦王嬴政起的非常早,像是在准备着什么,在宫殿中几番踱步,终是犹豫了起来。 人们想不到的是开创了大秦盛世,统一六国,纵横八荒的秦始皇竟然也有犯难的时候。 秦王嬴政终下定了决心,放下了手中那一青铜器皿。 “来人,通知荆轲即刻上朝!” ...... 朝见的仪式开始! 在秦王嬴政的注视下,荆轲捧着装有樊於期首级的盒子,秦武阳捧着督亢的地图,一步步走上朝堂的台阶。 十二岁的秦武阳不知是被秦王所威慑,还是被朝堂的威严所震慑,亦或者感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是恐怖,双腿竟不自主的打起抖来。 荆轲见状,“咳咳!” 秦武阳这才安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 但这之间的变化,让秦王左右侍卫起了疑心,吆喝道:“使者怎么变了脸色?” 荆轲又怒又不好发作,只能对秦王赔笑道:“武阳年纪毕竟还小,乡下来的,没有见过大王的威严,免不了害怕,请大王原谅!” 秦王见左右侍卫已经起疑,说道:“荆轲,去接过秦武阳的地图,一个人上来吧!” 荆轲急忙从秦武阳手中接过地图。 先是献给秦王木匣,秦王打开木匣,里面果然是樊於期的头颅,不禁开怀大笑,“好!好!” 上前几步, “来,速把地图献与朕...... 稍微停顿,继续道, 献与寡人!” 荆轲并没有听从秦王指示,直接给他,而是自己缓慢的打开地图。 秦王看了几眼荆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投向地图,露出津津有味的神色。 直到地图全部打开,一点寒芒闪耀朝堂,众人这才惊醒。 只见荆轲右手握“残虹”短刀,左手拉住秦王手臂,直刺其胸口。 “叮”一声脆响,竟然无法寸进丝毫。 再刺,一声剑吟骤起,“残虹”竟应声而断。 断截面处殷红一片,竟有丝丝血迹流淌而出! 秦王胸膛竟然堪比铁骨。 左右侍卫一哄而上,秦武阳没挣扎几下就当场毙命,而荆轲则被团团围住。 众侍卫举刀便要砍! “勿要动手!”秦王嬴政大声叱喝。 众人皆是不解。 围观众大臣再一看荆轲,其双眼迷茫,周身黄色龙影,流转不休,引人称奇! 难怪此人敢造反,原来此人竟有龙气护体,这天怕是要变了,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 细细打量秦王,并不见秦王有何表情变化,真是城府深如海。 “先把此人关押,听候寡人旨意,再做决断!” ------------------------------------------------------------------------------------------- ------------------------------------------------------------------------------------------- ------------------------------------------------------------------------------------------- 新书,求读者大大的支持。 给个推荐和收藏可好? 有人在看吗?! 第三章 始皇之密!太阿太阿 秦国都城咸阳! 当天晚上暴雨降临,狂风呼啸,电闪雷鸣!惊奇的是他处并无此异象。 唯一安静之处,就是秦国地牢深处了! 这也是荆轲被关押之所! 荆轲此时披头撒发,紧闭双眼,面色不时变换,一会儿是成年人的面孔,一会儿又是一孩提面孔。极其诡异! 荆轲迷迷糊糊中,像是在做梦,又像是真实存在的。 只见秦王站在一水银河畔处,不远处是整齐划一、纪律严明的军队,银河水中漂浮着一青铜棺椁。 此棺椁被四条锁链牢牢锁住,棺盖起伏间,内中人像是要破棺而出。 荆轲定了定神,大神呼喊“秦王!” 可是出口却是“父皇”,秦王转过身。 荆轲这才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奔跑,一个跳跃,直往秦王怀里钻去。 一扑而空,摔了个狗吃屎! 秦王充满溺爱的开怀大笑: “孩儿,别折腾了,这是父皇在始皇界的灵魂体,现世人是无法触摸到的! 孩儿,做的不错,指引着对父皇有敌意的荆轲,寻找到了四种血。” 荆轲开口不解道:“父皇,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我可以感觉到荆轲大叔是一个充满正义的人。在刺杀劳役范喜良,徭役郑国,奸臣樊於期时,都喝的酩酊大醉,痛哭不已!” “哦,那为何荆轲在刺杀秦国忠臣王绾时不曾后悔?”秦王嬴政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 附体荆轲的孩提一挠头,“这孩儿就不曾知晓了!” 这画风真是诡异至极。 但秦王嬴政对此毫不在意,只是紧紧盯着荆轲,语重心长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孩儿早晚有一天会明白的。 对或者错?唯心而已! 父皇不曾后悔,荆轲此人亦无悔,只因这是自己的选择。 孩儿,看到了龙棺之上的四条锁链了吧?这是你的兄长联合赵构,为我所下的枷锁。 这四条锁链对应的就是四种血,在锁链凝结之处还对应着第五种血,父皇就不说与你听第五种血是何物了。因为父皇已经帮你找到了!” 附体荆轲的孩提不解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助父皇脱困。” 秦王嬴政满脸怀念,说:“父皇已死,只剩这一灵魂体的存在了。” 孩提不知道的是,始皇在现世曾也经历过荆轲所刺,那时情急之下激发了护国神器“太阿剑”,这才把荆轲斩杀当场,也是这次机缘巧合促进了始皇对长生的渴望。 盖因‘太阿剑’太过神异,超出常人认知! 只是临死之际,被赵构那狗太监狠狠羞辱了一番,一同被锁进棺椁的不只有始皇遗体,还有“太阿剑”,“太阿剑”需对应法门才可激发,否则只能等它自发护主。 赵构在始皇临死时羞辱道: “陛下,您不是日日夜夜期盼可以长生不老吗?听说老奴现在手里拿着的就是长生仙法。 狗屁长生仙法,竟然需要那传说中的‘太阿剑’为载体。 徐福那个老东西对陛下还真是忠心耿耿,临死之际还哭哭哀求老奴,一定要把这本仙法交于您。 老奴乃天下第一忠臣,怎敢私自扣下,这就把它与您一同放在棺椁中,这样陛下必可以长生久视,笑看人间魏丽景色! 还有陛下不是常说四海皆为仆,老奴怕陛下寂寞,特意用徭役、劳役、忠臣和奸臣四种血,浇灌出了四条锁龙青铜链,中心集结处是‘阿房’心脏所打造出的世间第一美玉。这样陛下安心否?” ...... 孩提经历了荆轲附体一事,懂得了何为生死,忍不住大声哭泣。 边哭边问道,“那我母后呢?” 秦王嬴政只是说道: “公元前210年,父皇去世,胡亥即位,先是逼死了扶苏,后又把所有没生育的嫔妃锁进这陵墓中。其中就有你母后,她为了生下你,在这无法找寻食物,无法出入的空间,最终自食而死。 我这灵魂体,也是因你出生时的先天龙气,引动了‘太阿剑’,这才唤醒的,否则也无法护佑你长达两年之久。 现在当务之急,是助你脱困。 父皇的陵墓机关重重,如果没有‘太阿剑’,就算是你成年后,也无法出去。” 附体荆轲的孩提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下心情, 又好奇的一连串问道:“父皇,孩儿如何才可以脱困?‘太阿剑’又是什么?怎么和我名字差不多?脱困后是不是就可以在外面玩耍了?” 秦王嬴政充满溺爱的笑说道:“那是自然,孩儿想脱困的话就需拿到父皇的‘太阿剑’了,到时你自然会知晓‘太阿剑’为何物!这也是父皇送给你的礼物!唯一的礼物!” 孩提又咬牙切齿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找胡亥报仇?他是我的兄长,孩儿应不应该去寻仇?” 秦王嬴政面露狠色,严肃道: “当然,更应该! 但是孩儿你记住,万一出去后找不到父皇的二公子胡亥,切记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长生才是大道,一定要帮父皇完成此愿! 荆轲会帮你完成下面的事情的,孩儿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后你会发现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人生中好多的人和事都需要你自己去探究了,父皇再也不能帮你什么了! 一定要好好修习‘太阿剑法’,横扫八荒,无敌于世! 更要善待‘太阿剑’,善用“四大军团”,斩尽所有敌,好好活下去! 莫要辜负朕对你的期许!” 秦王嬴政最后一句话低不可闻, “还有朕的声誉!” “吾儿,太阿!珍重!” 始皇,是非功过,问心无悔!唯此而已! ...... 体谅界,别称始乱终弃界。 无爱,无想,无闻,无问! 爱在这里是奢侈,是祈求,是奢望! 人活一世,乱七八糟,你不懂,他不懂,因为大多数的人都是说不通的。 只有自认为的对或者错。 太阿在此已生活六年之久,自从始皇说完那些话,醒来后他就来到了一个乡野山村,被人收养。 “太阿,今日老师说的可记住了?” “太阿,要好好学习!” “太阿,要听老师的话!” “太阿,今日怎么如此调皮?” “太阿,老师说你是倒数第一,此话当真?” “太阿,你是父母的期望,一定要好好学习!” “小兔崽子,老娘说的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啪啪啪”,一顿皮鞭伺候。 太阿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好学习,等听进去了这才发现学习并不难,于是边玩边学习。 但是那颗不羁的心早已经飞出天外。 又三年,考进重点初中的太阿,又放松了警惕,忘记了昔日的教训。 “太阿,考试期间玩牌,开除!” 一声令下,太阿待业家中,多亏了养父母托人托关系这才重新踏进校园。 又三年,“太阿同学,半夜出去喝酒,开除。” 可笑的是太阿和同学出去喝一晚上酒,早上回来搭车,自以为是黑车,等开除后才发现坐的竟然是别的班主任的车。 随后太阿辍学家中,中间最快乐的时光是出去打工的时光,因为年龄都差不多大,有很多话可以说,也不会有任何人去耻笑,但是好景不长,随着养父的一句话,一切尽皆破灭. “太阿,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出门吧?” 就这样太阿走南闯北又一年,因为都是为了生活,虽然一切并不得意。 期间养父因为一点琐事的体罚打骂,太阿只是记在心中,刻在心中,从不抱怨反抗,说出来谁也不信,太阿也确实反抗了,回过头的就是动脉出血,一晚上流血不止,养父呼呼大睡,不管不问。 直到有一天,太阿和养父出车祸于太行山脉。 或许是疲惫,亦或许是道路的泥泞。 在出车祸的刹那,太阿背后闪现剑气,划破了整个天空,随之体谅界再无太阿的身影。 ------------------------------------------------------------------------------------------- ------------------------------------------------------------------------------------------- ------------------------------------------------------------------------------------------- 新书,求读者大大的支持。 给个推荐和收藏可好? 最后脱困过程写不写?犹豫中! 荆轲怎么做的?使我们主人公脱困?写不写,感觉过程太残忍了! 阿,读‘e’,一声,不读‘a’。切记切记!!! 第四章 泰阿!太阿!奔跑的人! 初界! 太阿府! 今日是太阿公子十六成年礼,亦是拜师百毒君的拜师之日。 太阿惊醒,一阵记忆随之涌进心头, “妈卖批,第三次穿越?!” “我是公子太阿?还是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太阿?亦或者是中毒身亡的公子太阿?” 太阿融合记忆后才得知,此界名叫初界,共有十四州,天圆地方,往东走是东海,西临西海。 此时他正在第十四州,朔州,也是最西南之地,取硕果累累之意,虽然并无大神通者,但是并不妨碍它自成一州之地,只因这里大且贫瘠,毫无根基。 朔州有一国,说来也巧,名秦国! 镇国神器,享誉朔州,名“泰阿”! 此时秦王乃胡亥,为秦二世。 太阿府是皇室,乃秦一世三公子泰阿的府邸。 泰阿已经十余年没有露面! 为何太阿府屹立不倒,只因为泰阿是镇国神器泰阿剑的掌控者。 自秦一世逝去,泰阿便杳无音信。 民间流传泰阿是秦国大神通者,也有人说泰阿心灰意冷,早已经飞升,更有甚者说泰阿夺嫡失败,正在密地修养。 泰阿为自己儿子取名时,争议很大,因为泰阿要把儿子取名太阿。 老子和儿子叫法一样,不一样的只有字,这怎么可以? 但是泰阿力排众议,竟取得了秦一世的同意,众大臣才罢休。 泰阿夫人问过他,为何取这么古怪的名字,他只是回复了一句: “剑灵有感,泰阿太阿!” 末了,扔下一句:“正名之争,必有一伤!” 刚奇怪的是,秦一世逝去,三公子泰阿出宫,自立门户。 当时秦王胡亥,把此府命名为太阿府! 所以说太阿府,胡亥立! 太阿融合记忆后发现有许多不解的地方,泰阿是他老爹,为儿子取名太阿就算了,府名竟然都是太阿府,还是胡亥所立; 太阿第二世时在体谅界生活了十几载,九年义务教育告诉他,这个世界属于平行宇宙,不一样的时空,有部分一样的人存在。 他父皇秦始皇所说的长生不老,在这里不仅仅是传说,更是真实存在的。 在朔州传说中,大修行者就是那批长生久视的人。不止是寿命,更厉害的是神通,真可谓是飞天遁地,无所不通。 还有他现在身体母亲所说的泰阿之言,以及乡井传言。 这是他身体原主人知道的事情,虽然记忆有所丢失,比如他的日常生活,为人处事方面。 更古怪的是他不知道现在属于身穿还是魂穿,因为长相和第一世,第二世一模一样,只是多出了一部分记忆,那就是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给他的感觉就是读了一部只有目录,没有具体内容的历史书。 在这里也有他的父皇,现在是他的爷爷辈,名曰秦一世。 所以,现在太阿大喊: “丫鬟仆人,在不在?” “小主,在的!”一股仇恨的目光若隐若现。 “我问你,秦始皇你可认识?”太阿询问道。 “秦始皇是您表亲吗?奴婢不曾听夫人谈起过!今日小主大喜,是不是秦始皇没有通知到?用不用奴婢告诉管家一声?”奴婢安欣如此回答。 “不用了,下去吧!”太阿头疼道。 “诺!” 这是穿越到了哪里?我又是谁?我的记忆都是错的?我在做梦? 太阿越想越糊涂,直接起身下床。 “啪”,书本掉落声响起。 太阿往地下看去,“太阿剑法”四个字映入眼帘。 太阿只感觉一阵电流直冲头皮。 父皇没有骗我,真的有太阿剑法,吾是秦始皇之子,太阿! 太阿满脸怀念,低声喃喃:“父皇!” 转而面露凶色:“胡亥。” 太阿一阵恍惚,这才惊醒,直捡起“太阿剑法”塞入怀中。 ...... 太阿经过刚才如梦似幻的事情,终于回过了头,今日是他的成年礼,亦是他拜师百毒君的拜师礼。 百毒君在他记忆中是筑基期强者。 在这个世界的秦国境内筑基期强者一共十人,秦朝得其四! 更有筑基期巅峰强者,秦国师赵构,所以秦国才得以安稳。 赵构是继秦一世,第二个达到此境界之人。 在这里,秦王胡亥才练气期十层。 但是赵构从最开始胡亥即位有谋反之意外,现在是安分守己,毫无二心;真可谓是忠心耿耿。 怪事真是越想越多,越想越不解! 再加上太阿中毒身亡一事,理不清,只能一步步去探究了。 说白了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太阿现在身怀太阿剑法,正是自信满满之时; 虽然他现在才练气期三层,但是并不妨碍他的壮怀满志,以及他的报仇之心,更有探究这个世界中秦国秘密的决心。 太阿此时必须出房间了,因为秦二世胡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也要过来观礼。 就是不知百毒君的脸色如何,太阿出现在仪式上又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丫鬟安欣此时也是心惊不已,‘秦始皇,秦一世,其中定有关联,莫不是太阿想做王,想推翻秦一世和秦二世,做秦始皇!’ ‘皇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的不止这些,还有本应中毒身亡的太阿竟然安然无恙,此事必须速速告诉百毒君才安心。 ...... 太阿走出房间,急速奔向大堂,否则就迟到了,说来也怪,竟然没有一个侍卫或者仆人守在门口。 太阿心想现在也不是细细打量之时,快点赶过去参加典礼才行。 跑到一半之时,太阿看到了第二个奔跑的身影。 太阿心中纳闷,难道这里不流行步行,都是奔跑的人,这也太拼了吧!等今日忙完回去,定要好好参悟太阿剑法才行,否则仇恨再无洗刷之日。 第五章 典礼 胡亥与赵高 此时太阿府正殿人声鼎沸,宾客络绎不绝。 大殿正中是一青铜鼎,雾气袅袅,缓缓飘荡,流溢满屋,香气清淡且悠长。 左右两旁各矗立四根鎏金蛟龙柱,张牙舞爪,尽显王族威仪。 其上张灯结彩,其下红绸铺满地,中间墙壁的铜像刻画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大殿上首处一女子席地而坐,其身着留仙裙,其眼角处隐约可见爬上了几条鱼尾纹,但眼睛中不时透露出一股慈和的神采。这位就是太阿现在的母亲慈。 左右两旁宾客有的坐姿惬意,有的坐姿直挺,有的坐姿懒散,但他们都是两脚脚背朝下,臀部落在脚踵上,以示尊重。另外每人前方都有一摆满奇珍佳肴的青铜小桌。 人虽多,但是并不嘈杂。 慈不时皱起的眉头,显露出了她的几分不愉。 只因为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刻,到现在仍不见太阿的身影。 她不知道的是,太阿此时正在院落中与他人比拼赛跑,在太阿心中谁在前面,谁就是更努力的人,所以太阿运转真气灌注于双腿间,其突然之间的加速仿佛惊动了前方那人。 只见前方人身影开始缥缈起来,几个晃动之下,太阿就再也见不到那人背影了。 刚才太阿加速时隐约看到前方是一身穿长裙之人,这人定是个女子。 ‘太丢人了,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在跑步上输给了一女子!’太阿一边嘀咕,一边偷偷打量旁边有无外人。 太阿不知道的是前方那人在一拐角处停下,突然举头望天,面露委屈之色。 原来是丫鬟安欣,她现在心中很是犹豫。 ‘我这是暴露了?为何太阿紧追我不放?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不可能运转真气都要追上我,这下糟糕了,刚才情急之下定暴露了自己的修为底细。 本姑娘真是太难了,潜伏十余载,最后时刻功亏一篑。算了,我还是跑路吧,不管百毒君那个糟老头子的死活了,不是我不孝顺,是我百毒门的传承不能断!嗯,传承最重要,师傅他老人家肯定是理解我的! 师傅平时最疼爱我了,知道我重情义,肯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安欣越想心中越难受,她真是太难了,一人背负了所有,随之溜之大吉。 ...... 太阿奔跑中,越接近大殿碰到的人越多,除了忙里忙外的仆人就是两旁巡视的侍卫。 在一声声“公子好!”的问候下,他渐渐放缓了脚步,实在是越跑越尴尬,不得意为之。 太阿此时心中非常气愤,侍卫丫鬟们如此懒散,一点都不拼,后头定要说给母亲听,撤了,通通撤了! ...... 只见太阿头发散乱无序,满身大汗的走进大殿。 慈怒目而视,紧紧的盯着太阿,这小子真是无礼,成何体统。 慈下手宾客左边第一人就是秦国赫赫有名的先天期强者百毒君。 在太阿进入大殿的时候他瞳孔收缩,面有惊色及不解。 百毒君先是细细打量太阿面色,见太阿面色红润,毫无苍白之意,与前日挂着淡淡紫气的面孔孑然两样。 又是观察其身姿,挺拔有力,毫无颓态。 再观太阿手指,色泽白皙,指甲红润有光泽感,甲板均匀,表面光滑,刺眼的是太阿手指根部白色的月牙形像是对他百毒君无声的嘲笑。 百毒君眼露凶手,一闪而逝。 随后他轻捋胡须,站起身,笑着问道, “徒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先前为师为你梳好的头,怎么又散了?” 太阿先是对慈作辑,然后转向百毒君,拱手道:“师傅,徒儿近日太乏,刚不小心睡着了,醒来才发现时辰快到了,情急之下飞奔而来,这才束冠掉落,略显邋遢,望师傅莫要怪罪!” 百毒君只好摆手道:“无妨无妨!快过来吧,为师为你加冠!” 百毒君要是知道太阿此时心中已经想好了一千八百种今后对他的报答方式,肯定会感动的老泪纵横! 加冠三次,成年礼毕! 接下来就是拜师礼了。 太阿手持丫鬟递上来的青铜茶杯,先是敬其母一杯,随后又敬百毒君一杯。 满堂宾客尽皆微笑点头,眼含善意,因为此后太阿又多了一个靠山。 这个靠山还是独立于秦王室之外的六大先天期强者之一,同时也是秦王国境内位列第五的百毒谷谷主百毒君。 “秦王到!”随着侍卫一声声的大喊,满屋人尽皆起身,低头作辑。 “好,尔等有心了。”只听一年轻人的声音大老远就传了过来,其声音略显轻浮,不似一国之君,倒像是市井流氓。 太阿瞬间抬起头,心中不知怎的就燃起熊熊烈火,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胡亥不是他真正的仇人,但仍是把持不住自己的内心。 太阿拳头紧握,抿嘴之时,几分恨意跃然脸上。 秦二世胡亥一马当先,踏进大殿,其不似中年人,竟然保持着二十岁年轻人的外貌,俊朗不凡,桃花眼,嘴角微翘,放荡不羁,最惊人的是其竟生有重瞳,他人被他目光所望,就会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太阿见胡亥样貌奇异,不禁收起了自身心思,生怕被胡亥看出异样。 在胡亥身后紧跟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此老者仅与胡亥差半步走进大殿,脚步轻飘飘,给人一种随时会突起杀人的感觉,像极了太阿前世所见的毒蛇,不动则已,动之必取他人性命。 这一老者就是秦王国境内的第一高手,先天期巅峰强者赵构。 在这个世界也发生过指鹿为马的事情,但是时间不长,赵构就又把权利还给了胡亥,此后赵构就像曾经服侍秦一世那样,再无二心,可谓是秦二世胡亥第一马仔! 市井传言,赵构被泰阿公子所摄,所以再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但大多数的人是不信的,只因为泰阿公子已经十余年没有露面了,一同消失的还有镇国神器泰阿剑。 ------------------------------------------------------------------------------------------- ------------------------------------------------------------------------------------------- ------------------------------------------------------------------------------------------- 粉嫩新人新书,求读者大大的支持。 给个推荐和收藏可好? 第六章 地图与木匣 “寡人今日到此,主要做两件事,一为祝贺,二为邀请!” “想必大家都知道今日共有两位主角,一位乃是寡人的侄子太阿,另一位就是我国境内赫赫有名的先天期强者百毒君!”秦二世胡亥自顾自的说道,在说到两位主角时,声音略显提高。 太阿心中肺腑,怕是您老才是今日主角,一登场就这么霸气侧漏。 站在人群中的百毒君闻听此言,不等秦二世胡亥说完,便急匆匆拱手道: “王上,我已老矣,现今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传人,可以使传承不灭。在闲暇时为百姓治病,心中已无多大抱负了,请恕罪!” 秦二世胡亥听百毒君这么说,重瞳缓缓流转,沉默了少许,又恢复往昔神态,笑说道: “寡人还没说邀请你,你就急忙推辞,想必确实志不在此!那好,寡人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就依你之言。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赵构,把礼物放下,随寡人回宫!” 赵构给后面侍卫使一眼色,那侍卫急忙把手中一副木匣和地图递过来。 “王上所言,你们也听到了,这地图赠与太阿,这木匣赠与百毒君!”赵构淡淡说道,递上礼物,慈忙伸手接过,也不知道这木匣中是何物,沉甸甸的。 “恭谢天恩!”太阿与百毒君急忙回应! 待秦二世胡亥与赵构走后,众人又熙熙攘攘起来,满脸好奇,不知秦二世胡亥赠与的木匣中是何物,赠与地图又是何意。 正午过,礼毕,众人散。 “太阿,随老师回谷,从今日起你就跟为师一起住,直到出师之日才可以回来,还不快去告别。”百毒君一招手,淡淡说道。 太阿起身辞别母亲,接过侍从递过来的换洗衣物和铜钱,钻进一旁等待的马车中。 进去后就见马车中百毒君闭目打坐,那个大红木匣被他紧紧抱在怀中。 太阿心想‘有宝贝!’ 殊不知百毒君在他进来前快速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时间回到太阿辞别母亲时,百毒君进入马车中打开秦二世胡亥所赠送的木匣。 就见一颗大好头颅映入眼帘,定睛一看,原来是丫鬟安欣首级。 安欣自幼被他收养,不为外人所知,他们之间说是师徒,其实情比父女,不曾想今日送命于此。 百毒君这一生,不说波澜壮阔,但也是波荡起伏,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本以为此生不会再为任何人落泪,但看到安欣头颅的刹那,就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 ...... 太阿见百毒君一把岁数了,还是这么拼,也开始打坐起来,奈何他经历穿越一事,什么功法身法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怀中虽然有太阿剑法,但百毒君在这里,他也不敢去光明正大的学习。 只好摸向怀中,掏出了秦二世胡亥所赠的地图。 打开少许,就见点点殷红,像是他人血迹,太阿心中纳闷。 再往下打开,一股熟悉的感觉跃上心头。 眉头皱起,仔细思索起来,直到地图全部打开,这才想起此为何物,顿时大惊失色! 原来这是荆轲刺秦王时所使用的“督亢地图”! ...... 现在马车中的两人不愧为师傅,都是紧皱眉头,打坐修行。 马车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狭窄小巷前方。 车夫大声吆喝道:“两位爷,前方马车实在过不去了,烦请步行!” 马车内毫无动静,车夫又喊,还是毫无动静,大急。 “两位贼子,看着是太阿府走出来的贵人,不成想逃走了。”车夫边骂边打开车厢门。 百毒君和太阿这才惊醒,顿时三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车夫满脸尴尬,懊恼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小的唐突了!” 百毒君和太阿刚才修炼太入神,那是一点都没有听到车夫的话语,所以现在有种恍如隔世的断片感。 还是百毒君经历的多,一马当先,接口淡淡道:“无妨!” 太阿给了车夫银两,两人一人抱着木匣,一人抱着地图,走进小巷中。 百毒君走在前方带路,又是一顿七拐八拐,这下好了,太阿本就心不在焉,这下是真的迷路了。 待太阿惊醒过来,顿时一阵害怕,这个老匹夫先前毒杀我不成,难不成想带我去偏僻之处行不轨之事,就是不知铜钱好使否? “师傅,慢点走,打个商量可好?”太阿急忙大喊。 “怎么了?”百毒君纳闷道。心想这小子肯定见这里穷苦,所以想要回府,接下来不管他说啥,我一定要拒绝他。 “师傅,我有钱,给您,放过我可好?”太阿拱手道。 百毒君暗道,果然被我猜对了。 “钱给我,至于你,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太阿暗骂,这老匹夫,果然够贪,自己有了木匣还不够,还要我人财两空。 “师傅,如果你敢乱来,小心我大喊抓贼了。” 百毒君噗嗤一声被气笑了,“老夫行走江湖多年,今天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里听说我是贼。” “太阿,跟紧我,我是不会放你回去沾花惹草的。这些年被你祸害的姑娘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了。还有那些无权无势,求你之人,你何曾放过他们?” 太阿纠正道:“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才对!” 说完才惊觉,难道这身体前主人是个坏事做尽的主。 太阿细细琢磨,听这老匹夫的口气之前毒杀他是在除暴安良?自己错怪他了? 太阿认真观察百毒君,只见这小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睛的,细数他曾经做过的坏事。对着他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但是脸上并无杀意显露。 太阿深吸一口气,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师傅,先前是您下的毒吧?” 百毒君面色大惊,沉吟片刻,才点头回答道:“不错,是老夫所为!虽然不知道你身上的毒是被何人解开的。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秦二世帮的你吧?” 太阿顿感冤枉,解开就好了,否则他又是如何穿越过来的,还不是这身体原主人被你毒死了! “我没有帮手,这毒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消失了,就算有帮手,我也不会去找胡亥帮忙!”太阿眼含恨意,斩钉截铁道。 这下把百毒君搞迷糊了,如果这小子帮手不是秦二世,难道是泰阿?否则谁又可以解开他百毒君的毒。 “我也不是信口胡诌,证据就在我怀里抱着。” “你怀里的是证据,不是宝贝吗?”太阿反问道。 百毒君怒目而视,大怒:“也可以说是宝贝,更是我的心头肉。” 百毒君说着就打开了木匣,太阿只见里面是一芳龄十几许的少女头颅,看着还有些面熟,走近一看,瞳孔微张。 第七章 百毒秘录(百草篇) 一座坟,两个人。 一花海,一草屋。 一座坟,许下几多轮回。 两个人,心中几番沉沦。 花海百草屋,百毒谷中立! 回百毒谷的路上,两个人交流了许多,百毒君观太阿行为举止,与之前相比犹如变了一个人一样。心想这毒难道毒的不是命,是心,所以有此神效,可以把作奸犯科的人治好。 同时百毒君也知道了太阿非常仇视秦二世,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 啊呸!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好徒儿这句话,两人自此结下了真正的师徒情。 ...... “徒儿,此后你就在这里修行了!”百毒君指着一处空地对太阿说道。 “???”太阿诧异,难道是我境界不够,所以看不到前方住处。 太阿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留下满头黑线的百毒君: “你小子磨磨蹭蹭的在跳舞吗?还不快去找些木头自己修建住处,这就是为师给你的第一场考验,如果住处都搭建不出来,我看你还是快点回太阿府享福去吧。” 太阿也生气了,这老头竟然戏耍我;又一想回去更好,顿时眉开眼笑拱手道: “看样子第一场考验徒儿是无法达成了,师傅,告辞!” 说完就往外跑去,但是没跑几步就中毒晕倒在地了。 百毒君无奈摇头,“百毒汇聚之地,如果没有本门心法,乱跑等于作死!” 对太阿虚空轻点,然后扔下一本绿皮书,就自顾自的回屋里去了。 等太阿醒来已经是满天星河! 太阿看着夜空,忍不住想要落泪,有些想家了,想父皇,想养父母,想曾经的经历。 天空中星河璀璨,点点繁星缀于虚空中,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对着远离故乡之人调皮的眨眼睛,又像是亲人的凝望。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伤心,而停下它独有的轨迹。 凝望夜空久了,就连那流星都可以看到少许,像是在追逐,更像是赛跑。 就连星星都如此拼,都在赛跑,我怎能轻言放弃,更别说现在的我还身怀太阿剑法,虽然不知道父皇所说的太阿剑在哪里。 就是不知道没有太阿剑,可以修行太阿剑法吗! 太阿急忙起身,绿皮书掉落草中。 太阿把草拨开,在碰到草的瞬间,汗毛直立。 捡起绿皮书,就见书皮上面写着百毒秘录(百草篇)几个大字。 翻开书,借着月光浏览,就见书中画着花花草草,下面还有详细介绍。 大概一翻阅,太阿就明白了,这是解释各种花草作用的书。但是书中有一株花草,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太阿目光前移,对了,就是它,顿时心中喜悦,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一株。 太阿喜悦来的也快,退的也快,急忙去看花草下面的对应解释。 ‘汗中立,直挺,两侧有毛绒,中毒之人皮肤触之,汗毛直立,毛孔大开,故叫此名。’ 下面还有一小行他人笔迹, ‘汗中立,属于排毒草属,亦可辨别自身是否中毒。奇珍花草,排名九十三。’ 太阿这才送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他不知道这是百毒君特意在他旁边栽种的奇草,谁让他来的第一天就中毒晕倒了。 百毒秘录属于百毒门传承,外人万金难求。 百毒秘录共三册,分别是百草篇、百石篇、奇兽篇。 百草篇讲解各种奇花异草,共九十九种。 百石篇讲解各种奇珍异石,共一百零八种。 奇兽篇讲解各种珍奇异兽,共七十二种。 太阿仔细翻阅后,更是了解了里面内容的珍惜,所以珍而重之的塞入怀中。 同时左右观望一下,见远处的草屋灯已灭,这才从怀中掏出那块写有‘太阿剑法’四个古字的玉石。 太阿三世为人,自是懂得字体非常多,这是比先秦时更早的上古文字‘甲骨文’。 太阿摸过来,翻过去,细细打量,也不知道这是何物打造出来的玉石。 其实他也不想管这是何物打造出来的,他只想看里面的内容,但是毫无所得。 这是一块整体玉石,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内容。 对着月光,根本透不过来;哈气,还是不行;灌输真气,仍毫无反应。 摔了它?砸碎它?不行,这可是父皇留给他的礼物! 太阿最后实在是毫无办法了,能想到的就是他缺少太阿剑,所以才看不到太阿剑法的内容,但是太阿剑到底在哪里? 父皇曾说赠与我太阿剑做礼物,现在太阿剑法在,独独找不到太阿剑。 太阿不清楚的是,在他对着太阿剑法灌输真气的时候,他的后背颈椎处有点点荧光闪耀,只是太微弱,这才使他没有觉察到。 第八章 恬静优美 翌日,清晨! 太阿打坐了一晚上,因为实在记不起修炼心法,修为毫无长进。 “昨日可休息好了,乖徒儿!”百毒君捋着胡子,笑问道。 “师傅,你就别耻笑我了,咱们不是有两座茅草屋吗?为何还让我自己修建一座,你是不是故意为难我?”太阿反问道。 百毒君笑意收敛,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哽咽道: “另一座住处是你师姐的,也是她给师傅留下的唯一怀念。” 人生几多愁,几多忧,思念最挠人。 远行之人,留给他人的回忆莫不是从前所居所有。 太阿也知道安欣对百毒君来说,就犹如亲人般的存在,遂不再出声。 “太阿,这里遍布毒瘴,只有靠为师种下的避毒草,你才不会吸入毒气,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就无法外出,更谈何说修建住处了。” 百毒君许是心情低落,也不再打趣了,反而耐心解释道。 “我百毒谷有一法三篇,其为根本,昨日给的你是第一篇百草篇,日后你要抽闲暇时间记下,等七天后为师考核完就会给你第二篇百石篇。” 太阿一听百石篇,心思瞬间火热起来,“师傅,百石篇中记录的可是奇珍异石?” “那是自然,其中共记录有天下间奇石宝玉一百零八种,还有他们的功效。尤其第一种更是传说中之物,诞生于神奇之间,还携带有种种变化,想学的话你就抓紧盖房子背书。” 百毒君卖起了关子。 “师傅,给我三天时间,我就可以全部记下来。”太阿信誓旦旦道。 百毒君只是扔下一句:“就怕你没那么多时间。” 又递过来一个古朴书册:“这是本谷秘传‘百毒心经’,共三篇。第三篇相传是仙人法门,但已经失传,现今只留存前两篇。分别对应先天后天,修至大成可百毒不侵,还可迷惑一些毒物为自己所用。望你勤加练习,不要坠了我百毒谷的名誉。” 太阿郑重的接过百毒心经,信誓旦旦道:“师傅,你就放心吧!徒儿最拼了!” “说到拼,今日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没准还会有性命之忧。”百毒君说道。 “性命之忧?何事?”太阿问询。 “虽然我百毒谷中毒物遍地,但是我谷都是秉持正义之辈。前两日,在据此地二十里外有一大户人家,险些惨遭灭门,现今还剩下两个兄弟,但是也已经傻了。师傅听来人叙述,猜测是毒物所为,所以现在交于你第二个任务,把人救下,并把毒物安抚好,如不听,斩之,切不可让它逃亡他处。”百毒君直接下达师命。 “师傅,我第一个任务还没做好,是不是等我把房子修建完再去?”太阿小心翼翼道。 “你不是有钱,留下路费,剩下交于为师,为师会帮你安排好第一个任务的。” 太阿大急,“师傅,我们这样明目张胆的走后门真的好吗?” “怕啥,此地只有你我师徒,你就安心的去吧,第一个任务就算为师的见面礼了。”百毒君语重心长道。 太阿似要落泪,满脸不舍道:“师傅,徒儿昨日刚刚到此,还没有服侍于您,徒儿不忍离开您啊!” “徒儿,你要记住,我百毒谷从不儿女情长,立谷宗旨就是救他人于危难之际,你还是不要让师傅难做了。”百毒君不忍道:“说来为师也是不舍你的,但是事与愿违,徒儿还是快些启程吧,人命在前,可耽误不得...” 百毒君一顿忽悠,终是送走了太阿。 两人立在门前,摆手道别。 太阿此时不由想起了荆轲所唱,大声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百毒君脸色变了又变:“住口,莫要让第三个人听到,也莫要再唱。” 百毒君也是明白了太阿的心意,一是表露对此行的担忧,二是告诉他其对秦二世的恨意。 百毒君伸出三个手指:“三日可到那里?再多恐生变故。其实那毒物并不可怕,以你后天期修为怎么如此胆小,罢了罢了,这个你收好,这是为师精心调配的迷魂粉。”说着又递过来一锦囊。 “谢师傅!”太阿大喜。 其实也不是太阿胆小,实在是现在他各种法门身法都忘记了,只会往身体各处灌输真气。真打斗起来,这不是不出反甲只会加盾的人形盾牌吗?更别说他这盾还不够肉,一打就碎,到时跑都跑不掉。 现在太阿知道了,为什么百毒君说七天都不够用,哪有一天一任务的,这任务等级还越来越高。 说好的一笑泯恩仇呢?说好的真正师徒情呢?他可不信这是百毒谷的正常操作,否则这里应该更名送死谷才对。 这下太阿是真的冤枉百毒君了,百毒君听他人叙述,只是一条快后天通灵的蟒蛇作怪,以太阿后天期的修为对付它不说信手拈来,也是轻而易举的。 ...... 太阿经过一上午的迷宫修行终于来到了一家名为“来福”的客栈。 越加信了百毒君就是存心要害他。 ‘啊...嚏...’百毒君正在院落中,美滋滋的喝茶,一声喷嚏下来,顿时破坏了这恬静优美的环境。 太阿去百毒谷的时候不记路,这时百毒君又无故躺刀。 “老板,来间上等客房,稍后给我备上三两精品牛肉,一叠菜,一壶酒。”太阿说完把一枚金饼扔给店小二。 店老板一看太阿出手不止阔绰,穿着也是上等,顿时把店小二拨开,揉了揉圆圆的肚子,又一挺腰板,这才鞠身拱手道:“贵人,请移驾这里,您跟好小的。” 边说边往后院行去,介绍道:“贵人,今日赶巧了,正好有一间上上上等的客房缺少一位像您这样玉树临风之人,今日想必也是天公作美,不想拂了贵人的意。” 太阿被店老板一顿吹捧,心里美滋滋的,不禁感叹起来,有钱真好! 然后对着百毒君的方向又是一顿诅咒。 ‘啊...嚏...’百毒君又换了一处地方,正在美滋滋的喝茶,又是一声喷嚏下来,顿时破坏了这恬静优美的环境。 第九章 追星赶月 店老板把太阿带到了一处独门独院的地方,太阿顿时就喜欢上了这里,只因为这处别院,比他昨天住的地方好太多了。 虽然昨天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里在意境上面差了许多。 但太阿还是非常开心的,一把拉过掌柜的肥手,看着都觉得可爱了,“老板,就这里了!” 掌柜也开心了,一把拉过太阿另一只修长的手,看着都觉得有男子气概了,“都听贵人的!” ...... 酒足饭饱的太阿因为昨天没休息好,困意上涌,一头栽进床里就呼呼大睡,直到天都深了才醒来。 醒来后急忙拿出百毒心经查看,他可是要做这个世界上最拼的人,该死的店老板,竟敢诱惑我,还是师傅他老人家好! 百毒心经现在留存下来的两篇分别是后天僻毒篇,先天不侵篇,顾名思义,就是先僻毒,然后就百毒不侵了。 太阿心想等以后有机会了可以拿师傅做下实验,看看他是否真的做到百毒不侵了。 太阿细细读了一遍后天篇,心法中最独特的部分就是药浴。 小药浴日耗百金,其中药材共含三十六种,平常人家根本消费不起,给别说还有更加费钱的大药浴。 大药浴可是日耗万金,共有珍贵药材一百零八种。 没钱的话,你就只能正常修炼了,十年小成,二十年中成,三十年大成,再突破先天期那就真的离死也不远了。 太阿肯定不能如此做,他现在可是有钱人了,一摸胸口,这才想起来,钱被师傅保管了。 太阿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这下小爷我可算知道师傅为什么这么爱财了!不光他住茅草屋,还盖不起另外的茅草屋。还有美名其曰什么救人,什么匡扶正义,统统都是忽悠我的,不定收人家多少钱呢!果然百毒不侵者,心都是黑的。” 心法中除了药浴这一大特色外,末尾还有两部武学,分别是手法和腿法。 手法,追星;腿法,赶月。 下毒时一定要快,就算敌人在星星上,也要以追星之速去下毒。 下完毒一定要跑路,以可以追上月亮的速度去逃跑,要不然被人追上肯定少不了一顿毒打。 这就是百毒谷的两大绝技,又像极了神偷门的武学。 百毒谷和神偷门在商朝时还真有渊源,后面才逐渐分离出来,只因为百毒谷祖师自诩正派,与神偷门理念不合。 其实真正的历史原因是,曾经百毒谷和神偷门的前身毒偷门,又下毒又偷取他人财物,太招人恨了,这才不得不分成两派。 所以现在两派混的都不尽如人意,百毒谷穷的住茅草屋;神偷门则是越来越没落,传承都已近乎绝了。 太阿现在药浴的经济条件达不到了,只能按部就班学习。他因为刚穿越过来,对自己身份还没有拐过弯,愣是没想到可以回太阿府去取钱,到时候药材什么的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人出生时自带一口先天之气,后经过尘世浊气的入侵,浊气混入身体,先天感应越发低弱,所以需要修炼功法的打磨,祛除浊气。 曾听说婴儿去到有死过人不到一年的房间中就会嚎啕大哭,还曾听说某某顽童夜间碰到一白头发老太太在隔壁敲门,大人一问样貌心中惊道这是看到隔壁死去已经许多年的王老太了。 这就是先天真气还没有被同化完的缘故,眼可通神! 后天期修炼就是吸收天地真气,排除浊气的过程,等到丹田和经络中再无浊气,就是步入先天之时。 太阿跏趺而坐,双手交叉置于丹田处。 修炼时最好是选在启明星和黄昏星出现之时,因为这两个时刻正是天地阴阳交汇,五行环绕,整顿乾坤之时,对修炼大有益处。 当他开始练习真气的时候就感到这个真气有些问题,甚至有些驾驭不了它。 这是因为自己丹田和经络中拥有其他的真气,现在两股真气在一起纠缠打架,数量更是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能够拥有的范围之内。 而每当这时后背就会有发烫感,然后就会有一股庞大的能量灌注于身体之中,蛮横不讲理的冲开另外两股能量。 太阿内室丹田,发现一白一黑两色真气围绕一黄色真气旋转不休,就像是太极图似的缓缓流转。 天明之时,他已经感到自己的身体浑然不同,竟然在没有药浴的情况下就达到了后天期低级巅峰。 次日,太阿早早起床来到别院后边的树林里练习。 ‘追星赶月’这两部武学还有一句话总结,那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彼时他拉起了一支弓,那箭越过树梢,而他却追着那箭奔跑。 耳边呼啸着的不仅是风声还有那练成武学的渴望,但慢慢他发现弓箭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毕竟有太多的阻挡物使弓箭停下来。 于是他选择用蜻蜓点水,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的事,但是之前追箭已经使他的身法得到了一些提升,蜻蜓点水恰好可以巧妙的运用它们。 刚开始时他不是裤子湿了就是鞋子湿了,而后来却是越来越有效果,他能够平稳的站到水面上不沾一滴水的回来。 追星上面他选择用竹篮打水练习,就是手抓住绳子,把竹篮扔入水中,然后快速抽回来。 三天过去,他甚至可以在二十米外的地方打水,竹篮中的水竟然还剩半数,在这一刻它精确的掌握了追星赶月中唯快不破的精髓。 在功法上面,短短三天内他更是骇人听闻的达到了后天期中级巅峰。 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每当他练习功法还有武学时,后背就会有一股强大的暖流涌向全身。 ...... 太阿奔跑在田野中,身法运转,动如脱兔,跟骏马赛跑,跟狼群奔袭,他这是飘了,这也是在体谅界从没体验过的感觉。 他此时想念体谅界了,憧憬着在体谅界的奥运赛事上与博尔t争雄,站在颁奖台上身披国旗,为国争光!!! 第十章 老屋(致敬!) 田头村! 月亮像是一颗夜明珠,镶嵌在天际。 月光似一片轻柔的白纱,将村子包围起来。 整个村庄都沐浴在这甜美幽静的月光里,风吹过,月光像是波浪般在田野里流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似乎整个世界中只剩下了太阿那沉稳的心脏跳动声和轻微的脚步声。 太阿来到一处有着狮子狗石像的高门大院。 “吱呀”一声,太阿推开门,就听到嘶嘶声环绕在耳畔。 “唰”,从狮子狗身后草地里窜出一条大蟒蛇。 太阿急忙运转赶月身法,堪堪避开。 这才观察到院落中东倒西歪的杂物,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院中央有一处大坑,像是没有挖好的井。 借着月光,就见坑中反射出片片光芒,“嘶嘶”声就是从井中传出来的,里面流动着的物体不像是水。 就见从井口密密麻麻爬出一条条麻绳状物体,太阿再定睛一看,“妈呀”,这场景委实把太阿吓了一跳,原来那不是水流,而是一条条纠缠在一起的长蛇。 观其数量,不下千条,赶月发动,太阿急忙避开守在门口的蟒蛇,径直跳出院落,跑路了。 其身后蟒蛇穷追不舍,不时喷射出毒液,偶有溅到太阿衣物上的,只见衣物遇之就融,太阿再不敢停留,赶月身法发挥到了极致,这才把蟒蛇甩开。 太阿跳进一户人家,细细观察伤势,运转心法,伤势顿消,百毒心经后天期僻毒的能力可以强大至极。 虽然衣服破了,但是人没事就好。 太阿拱手问道:“请问有人在家吗?在下惊慌之下,这才闯入此地,愿主家莫怪!” 屋内只有一阵轻微唰唰声,像是有人要起身,又被身边人摁住了。 太阿心想,刚才那么大动静,肯定惊动了整个村庄,现在诡异的是村中仍是无人出来查看,也无一人出声,所以太阿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是传到屋内人耳中,就犹如恶鬼伏在耳畔低语。 “傻子,傻子。全村都没活人了,你在哪里喊鬼呢啊?”就听从墙头外传来一个磕磕绊绊的声音。 太阿跃出墙头,心想这身法果然好用,不管是逃命,还是翻墙进入他户。 “鬼啊鬼啊,会飞的鬼,求您别吃我,别吃我。” 太阿就见一身着华丽衣衫的年轻人倒头就拜。 那个年轻人污垢蒙面,披头散发,衣服虽属名流,但是脏兮兮,还有黑点挂在其上。 太阿稍微走近几步,一股刺鼻腥味袭来,跟刚才那处院落的味道一模一样。 年轻人见太阿靠近,急忙手脚并用往后挪动。 “起来吧,我不是鬼,我是大活人,你不信你抬头看看我?” “我不看我不看,妈妈说看了就会被鬼吃了,对,妈妈就是被鬼吃了,她死的好惨啊,我亲爱的妈妈啊,你在哪里?我要帮你报仇!杀,杀了你们这群吃人的鬼!”说着青年就起身捡起旁边砖块冲太阿头顶乎来。 太阿眼疾手快,追星发动,赶月发动。 青年手落下来时,手中空无一物,直直的摔了个狗啃屎。 “哇,我要告诉妈妈去,你欺负我,我不和你玩了。”青年说完就跑。 太阿观其神态举止穿着,经过慎重的考虑,确定了,这就是师傅说的那两个兄弟之一,要不然他人不会如此疯癫。 太阿看他要跑向村东头那处有着狮子狗石像的大户人家,啊呸,是大户‘蛇’家,急忙闪身拦住他。 “请问阁下是田老大?还是田老儿?” “你认识我,还认识我兄长,难道我们是朋友?”青年也不再逃跑了,反而像正常人似的反问道。 “那你兄长呢?现在身在何处!” “我兄长做官去了,他去修长城去了,那天来了许多官差,问谁去跟他们走,我兄长那脑子灵光的生怕别人抢了先,挤出人群就跟他们回去做官了。临走前,还说等发达了定会回来接我。”青年呵呵傻笑道,在憧憬着美好未来之时口水都不自觉的往下滴落了少许。 太阿满脸黑线,修长城是做官?这个一般人还真是不敢想。 只能耐着性子诱导道:“那恭喜兄台了,日后有个做官的兄长照拂。” “好说好说,我观你不似本地人,可是外出游历者,要不来我家休息一晚再走?”说着青年就伸出他脏兮兮的手抓住太阿直往狮子狗那里走。 太阿急忙回应:“阁下误会了,我有家,你看,这就是我家!”太阿指着刚才跳出来的门户说道。 “我怎么不记得赵叔家有你这么大的儿子,他儿子不是早死了吗?就死在修长城的时候! 对,修长城的时候...的时候...哇,我可怜的兄长啊,你怎么就自己去修长城了啊,那可是会出人命的。不行,我要去救你,兄长你一定要等我。” 此青年又疯癫了,边喊边往村口跑去,这次太阿没再做阻拦。 “吱呀”,木门打开声响起。 老屋是木制的,走在上面会发出“踏踏”的声音。 它很朴素,也很神奇,像是带着一股魔力,在进入的一瞬间太阿的恐慌感就消失了,变的突然,变的温暖,它总是能够让你把自己交给它,并带给你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也许就是因为如此,燕子总是愿意把自己的巢筑在这老屋房檐,并在那里安心养育自己的子女,这是一种信任,一种无言的、莫名的信任。 可是现在这信任消失了,小燕子们都死了,只剩下一对孤燕。 就犹如这老屋的主人,前天儿子不愿去修长城,被乱棍打死,女儿则被官差带走了,是死是活,无人得知。 屋中坐着一穿着朴素的老头,抽着烟杆子。 领太阿进来的是一拄着拐杖,个儿头不高,满头白发,脸上布满了皱纹的老奶奶。她的背有些驼,走起路来颤颤巍巍,仿佛随时会迎风而逝。 太阿进来后,倚墙抽烟的老头第一句话就是: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自作孽,不可活。只是可怜了我的一双儿女们。” 第十一章 萝卜 太阿皱眉道:“此言何意?” 抽烟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太阿,问道:“少侠,我观你有武艺傍身,可是来收拾那毒物的?” 太阿拱手回道:“师命傍身,不得不为之!” “哦,此言一出,老头我便知道了少侠乃是真性情。” “呵呵,老先生可真会打趣,论谁过来看到有千万条长蛇的大坑,也会害怕。”太阿拱手道。 “既然你是为民除害来的,我就与你详细说一下此中缘由吧!”老头‘吧唧’吸了一口烟。 “听老先生意思,这其中还有隐情?”太阿纳闷道。 “我姓赵,曾与田家有过冲突,心中一直寻思着报复回来,但是田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在村里是一大户人家,我斗不过他家,心中就更加气愤不平!” 赵老头回忆道, “老头我年轻时为了生计也走南闯北的做过不少活计,也结交了一些朋友。 月许前,我一个走江湖,为他人看风水的朋友路过此地,到我这里歇歇脚。 酒过三巡,我便与他说了我与田家的事情,他也为我打抱不平,说这好办,明天我便去看下他家风水走势。 等第二天他看完后,告诉我他可以帮我出气,但是损人不利己,劝我别这么干。 我知道了有办法可以出气,心里刺挠的紧,就拜托他帮我,告诉我办法。 最后他实在拗不过我,这才说道他那天观察后发现田家是一宝地,又是一煞地, 宝地是因为有家仙护佑,煞地则是因为家仙亦可变恶仙。只因为他家地下是蛇之居所。 ‘虽然知道他家地下住着一窝蛇,难道我跑进去光明正大在人家院子里挖地。’我问我朋友。 他这么回答,‘这也好办,你们村里只有一口井,他住村东,你住村西,他再打水你便不让他过,他必会因为嫌绕路麻烦在自己家打井,这样事情不就成了。最后我送你一句话,他人家破,你家绝户!你自己掂量着来吧。’ 我朋友说完这句话的当天下午就走了,然后我就照他说的办。 果不其然,田家大门大户,嫌弃打水还要绕路,主要也是觉得和我僵持丢人,于是就自己在家开井。 待挖到两米深时,一锄头下去,就呼呼流出黑水,田家还以为是挖到水了,于是更加卖力。 后面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窜出来了不下千条长蛇。 其中尤其以两条蟒蛇最为瘆人,那是见人就吞,只有田老大和田老二逃了出来,刚才你看到的就是田老二,两兄弟都吓傻了。 而我现如今也只剩老伴在了,儿女都不幸去世,就连在我家住的燕子,它们的孩子也相继死去了。” ......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太阿听后沉默不语,心中感慨,今日的执着,必会造成明日的后悔。 又感叹现在这时候的风水先生,好生灵异! “赵叔,事情经过我已经大致了解啦。”太阿沉吟片刻,继续道:“今日天色已晚,白天赶了一天路,晚上着实又被吓到了。我明天再去看看,必想一个万全之策为民除害。” “少侠说的是,但是我家里只有这一间房,怕是你没地方住啊。”赵姓老头为难道。 “无妨,我挤挤就是了,只要有一遮风处就可以。”太阿眨眨眼,腼腆道。 赵姓老头沉默片刻,看了一眼老伴,这才答应下来。 寅时!木屋内! 太阿正在一草团上闭目打坐,他可是最拼的人,才不是因为没地方躺,坐着睡不着。 房屋内先是响起一阵‘咕噜噜’的叫声,大约三刻钟后又是响起一阵摸索声,随后响起“咔咔”脆响声。 太阿纳闷道:“赵老夫人,肚子可是饿了,看你吃的这么香,请问你在吃什么?” 一阵沙哑略带嘶嘶音的声音传来:“萝卜!” 太阿见她吃的越来越香,“咔咔”声也越来越响。 终于,“咕噜噜”,太阿也饿了。 太阿不好意思道:“赵老妇人,晚上我还没吃饭,可否给我一根萝卜吃?我也饿了。” 赵老头呼噜声戛然而止,急忙怒斥道:“不可。” 随后又耐心解释:“少侠,不是不给,只是家中只剩这一根萝卜了。” 太阿心中肺腑,一根萝卜啃半个小时,说出去谁信,真是小气鬼。 又一炷香过去,“咔咔咔”脆响声又起。。 太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虽然他们不给,但我看看可以吧? 像极了前世肚子饿时看吃播的情景。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太阿蹭楞一下子跳起来。 这那里是萝卜,分明是人的手指,只见赵老太啃的是那个香! 太阿随后又默默坐下,急寻对策,冷汗直流。 大约半刻钟后! 太阿捂着肚子,小心翼翼道:“赵叔,我想必今天晚上吃坏了肚子,现在肚子疼的厉害。想要出去上个茅房!” 赵老头呼噜声又戛然而止,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少侠好定力,怕不是肚子疼这么简单吧,不愧是出身于百毒谷,竟然敢诓骗老夫!” 这可把太阿吓坏了,心直往嗓子眼处钻 就见赵老头直直坐起,拍了拍身边赵老太: “好了,亲爱的,起来干活了。” 太阿见状身子也不拱着了,肚子也不疼了,快速站起来,拨地而起,赶月发动,蹿到门口处。 可赵老太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先到了门口,赵老太还是紧贴墙壁爬过来的。 太阿就见赵老太直冲他咧开嘴,直咧到后耳根处,张开血盆大口,牙齿就像毒蛇一样又细又长。 在看到赵老太嘴唇处扯开的那一部分,贴合处的下面是一层鳞片。 这才知道赵老太原来是一条披着人皮的蟒蛇。 太阿瞳孔收缩,心跳加速,这场景委实吓人。 心想这下他可完犊子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这么瘆人的场景。 披着赵老太人皮的蟒蛇偷偷的在被窝里啃手指,还会口吐人言,这怕是成精了。 怪就怪前世吃播,把我变成了喜欢偷偷看人吃东西的那种人,尤其是看别人一脸享受的样子过瘾极了,只是这次没有流口水,差点吓的吐血。 ------------------------------------------------------------------------------------------- ------------------------------------------------------------------------------------------- ------------------------------------------------------------------------------------------- 新书,求读者大大的支持。 给个推荐和收藏可好? 希望大家评论区多多和我互动! 第十二章 太阿剑初显威! 太阿已经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百毒谷的人,我压根就不认识百毒君,更不知道他心黑无比。” 赵老头痴笑一声:“你还说你不是百毒谷的人,那你给老夫解释下你不是百毒谷的怎么会知道百毒君?” 太阿急中生智,大声道:“百毒君乃是我国排名第五的先天期强者,在下当然听说过他的名号。” “哦,那你又为何说他心黑无比?” 太阿心中破口大骂:“百毒君这老小子,如果不心黑,怎么会这么坑徒弟。走之前还忽悠我说只有毒物,这下可把小爷害惨了,这里活生生的妖怪堆啊。” “百毒谷心黑之名,在秦国广为流传!”太阿硬着头皮道。 赵老头啧啧称奇:“原来如此,在我印象中百毒谷一直很低调,真是时过境迁!” 原来这赵老头不是秦国人,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过来的妖人。 赵老头接着又玩味的看向太阿:“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你的赶月身法是从大街上买来的?” 太阿一拱手,讪讪道:“前辈,这你可猜错了,这是我从大街上淘来的!” 虽然赵老头不知道‘淘’是什么意思,大概意思他也是听懂的,就是这赶月身法不值钱,随处可买。 赵老头细细一思量就猜出来了,这小子准是看他不是本国人,一直在信口胡诌,忽悠他呢。 赵老头倒也没有暴起杀人,只是耐心跟他说道: “其实老夫也是秦国人,年轻时拜师于御兽宗,曾经的御兽宗虽然不属于正统门派,但也是名门正派,门内中人更是勤奋好学,与世无争。” 太阿惊喜道:“前辈,可是打算放我离开?” “不不不,至于为何,你听老夫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前辈,刚才就听你讲了故事,这回你不会又要坑骗我吧?” “老夫刚才讲的确实是实话,只不过赵老头的朋友是老夫罢了,老夫本名社青,主意也是我出的。这才帮赵老头出了一口恶气,说起来也是一件美谈了。老夫现在这么做也是不得已为之,谁让你们毒偷门祖师把御兽宗珍贵的御兽典籍偷走了。” 太阿心想赵老头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再看这个叫社青的朋友,果然心狠手辣。至于毒偷门,好像是百毒谷的前身。毒偷门这是得罪了多少仇家啊,可真是遗祸万年! 社青老头继续说道: “毒偷门祖师,卑鄙无耻下作。不止偷了我御兽宗典籍,还把御兽宗强者全部毒死了。更是美名其曰,偷到手的就是我的了,如果外人在身怀这一绝技,就是对毒偷门的亵渎,所以所有知情者通通要死。至此御兽宗一蹶不振,几乎泯灭于历史中。 幸而老夫的师傅聪明绝顶,从南派蛊师那里习得了些蛊术,并加以改良,这才使得老夫现今可以操控这步入先天之境巅峰的妖蟒。弊端也是有的,那就是需要日日喂养血食,老夫可是名门正派出身,怎能容忍自己作恶。 所以心生一计,就是把你百毒谷的人吸引过来。 如果是百毒君前来,我就退走,如果是小辈来了,想必你现在深有体会了。 看你年级轻轻就已经是后天期中级巅峰,天之骄子般的存在,百毒君肯定会为了你交还我御兽宗典籍。 本想着明天配合那万蛇坑在擒拿你,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怪就怪你提前发觉了异样。” 听社青老头一说,太阿瞬间也觉得自己是天才了,三天跳一级。又想到了一句话,天才都是拼出来的,古人诚不欺我。 社青老头眼睛一亮,随后一拱手:“小兄弟,其实还有一个方法,老夫现在就可以放你走,那就是把百毒秘录(奇兽篇)交给我。你可别说你没有,你这么天才,百毒君肯定教给你了。” 旁边披着赵老太人皮的蟒蛇一阵骚动,显然是不愿意让社青老头如此做。 太阿一看这形势,他就算给了也不一定会放过他,只因为两门派之间仇怨太深了,更别说他还没有奇兽篇。 太阿略一思索,往怀中讨去,递给社青老头一本绿皮书。 社青老头接过来一看,头上青筋鼓起,似要发作,终是深吸一口气,和颜悦色道: “小兄弟,老夫要的是奇兽篇,你给老夫这百草篇,老夫也是要之无用啊!” 太阿讪讪道:“前辈,百草篇你先拿着,这是我为了以防万一,怕你突然反悔想的对策,你先放我离开,事后我让我师傅过来与你互换秘籍如何?我师傅肯定会为了百草篇跟你换的,因为我百毒谷最重要的传承就是百草篇了。” 社青老头顿时杀气腾腾,阴恻恻道:“小子,你真当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雏。百草篇是基础,确实重要,但是奇兽篇可是重器,更是不能有失之物。再说了,你师傅可是先天期中期强者,又会御兽之法。” 说完这句话,社青老头口中发出“嘶嘶”声,像极了蛇在吐信子。 太阿知道大事不妙,谈崩了。急忙调动真心,运转追星手。往前一探,先下手为强。 披着赵老太人皮的蟒蛇先是身体一弓,随后弹跳过来,就见一只大手以比它更快的速度伸向他的怀中,然后缩回。 就听太阿一声大骂:“马德,百毒君这老小子留了一手,竟然没有教给我下毒手法。” 在见太阿就看他手中抓着一部分赵老太人皮,还有一布袋子没有啃完的人手。 披着赵老太人皮的蟒蛇眼见宝贝被抢走了,顿时大怒,身躯一阵扭动,就把赵老太的人皮撑破了,露出了它足足有三十米的蛇身。 妖蟒的体表花纹非常美丽,对称排列成云豹状的大片花斑,斑边周围有黑色或白色斑点。体鳞光滑,背面呈灰褐色,蛇体后部的斑块很不规则。妖蟒头方呈黑色,眼背有凸起,眼下有一黑斑,喉下黄白色,腹鳞无明显分化。尾短而粗,看似具有很强的缠绕性和攻击性。 就听木屋咯咯直响,似也快要被撑爆了。 社青此时也是有些控制不住这条成精的蟒蛇了,急忙跳出屋外。 “还我。”沙哑嘶嘶声传入太阿耳膜。 太阿急忙把手中物抛过去,妖蟒一口吞下,然后蛇尾一摆,把太阿缠在中间,蛇躯摆动,太阿只觉得越来越紧,调动真心勉强抵抗着,心想这下性命危矣! 太阿刚才抛过去的时候在其中夹杂了一物,那就是临行前师傅给他的锦囊,心中期盼着能发挥作用。 太阿心中不自觉的响起一句话:“这是为师精心调配的迷魂粉!” 这句话就是太阿的信心源泉! 后面窒息感越加强烈,太阿已产生了幻听幻视,同时百毒君伸出三根手指的音容样貌出现在太阿脑海中,还有那句临行前的话萦绕在太阿耳畔,挥之不去。 “为师精心调配的迷魂粉!” “为师精心调配的迷魂粉!” “为师精心调配的迷魂粉...” 妖蟒见猎物快不行了,这才张开血盘大口,直直咬下。 妖蟒咬下的瞬间,“叮”一声脆响,竟然无法寸进丝毫。 再咬,一声剑吟骤起,蛇牙竟应声而断。 断截面处殷红一片,竟有丝丝血迹流淌而出! 太阿只觉得后背燥热不已,从后背处涌入一股温暖柔和的能量,平复调理太阿体内错乱的经络。 太阿不自觉的抬手,往后背处一探,‘呲啦’一声,一股刺入灵魂的剧痛袭来,一点点的抽出了一把骨剑,剑体花纹天成,竟然天然勾勒出甲骨文“太阿”二字,这些花纹细细望之,竟好似流水的波纹巍巍翼翼。 这是一把威道之剑,天成之时,就早已存在,只是无形无际,此次提前出世,只因为它的主人被冒犯了。 剑气存在于天地之间,无形无际,只有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剑气凝聚,此剑方成! 当斩! 就见太阿手持太阿剑,虚空一刺,这片空间似要被它刺穿开来。 妖蟒三十米的身躯尽皆泯灭,随风而逝! 而社青老头则是衣物完好无损,身躯不翼而飞! 第十三章 做好事不留名! 秦国境内! 在太阿挥动太阿剑之时风云变幻,空中凭空凝聚巍峨巨龙,龙头无声呐喊,龙目深深凝望向田头村,又因为田头村在秦国都城咸阳附近不远处,半夜有起床劳作的百姓目睹此盛景纷纷跪拜高声其呼! 第二日,得到此消息的附近他国,纷纷朝野震动,欲要起兵伐秦! 此时咸阳! 一座宫殿坐落在这座城市的最中心处。 这座宫殿看上去光彩夺目,金碧辉煌。整座宫殿飞阁流丹,气势雄伟。 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在大殿深处有一处寝殿。 令人想不到的是秦二世胡亥此时不是在吃喝玩乐,竟然在闭目打坐。 在太阿挥动太阿剑之时秦二世胡亥睁开双目,重瞳流转,内中闪过一道道景象,片刻即止。 “太阿剑!”胡亥低吟。 随后又闭目沉思片刻,紧接着对黑暗处角落一阵言语。 黑暗处传来一声应答:“诺!” 随后大殿中又归于平静。 黑暗中的即为神偷门传人魏华。 神偷门此时归顺于秦王室,在神偷门即将灭亡之际,秦一世嬴政救他们于水火之间。 可魏华深知,如果不是神偷门还有利用价值的话,秦王才不屑于理睬他们。 几十年间,神偷门隐姓埋名,在黑暗中度过了不知多少岁月,又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光之事。至于之前神偷门的威风,我魏华一定会重振雄风。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便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欲望,泰阿剑便是成为他们神偷门胜利的勋章,百毒谷即是神偷门壮大的基石。 谁主谁从,尤未可知! 刚才秦二世胡亥告诉他,泰阿剑是属于王的,是王的象征,命他去取回泰阿剑。 魏华此时心中仍有所顾虑,因为百毒君寻找神偷门踪迹几十年了,甚至百毒谷都不惜搬到了咸阳都城。他的师傅更是于十年前被百毒君所伤,苟延残喘三年后不治身亡,此乃大仇。 ...... 田头村! 此时高空中站在一只巨雕上的百毒君若有所思。 百毒君从太阿出‘来福’客栈开始,就一直在跟随他,据他推断,田头村不止是毒物纵横这么简单,背后肯定有妖人作怪,果不其然被太阿发现了端倪。 百毒君之前之所以没有告诉太阿,就是怕打草惊蛇。还有他不能过来,如果他过来,这个妖人定会使用阴谋诡计,背后偷袭于他。 百毒君暗自为自己的英明决策高兴时,殊不知太阿已经骂他千百遍了。 百毒君更高兴的是他培养传人竟如此厉害,太阿三天跳一级,还不是多亏了他的精心培养。 只是没想到太阿误打误撞,竟然走进了妖人窝中,从那条披着赵老太人皮的蟒蛇出来接太阿进屋的时候,他就知道太阿会有一定危险,但是他并不慌,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只因为妖人还没有暴露踪迹,他也不好判断屋内赵老头是不是妖人假扮,万一是声东击西的对策,让妖人跑了就得不偿失了,尤其是他观披着赵老太人皮的蟒蛇被操控的法门属于御兽宗后,就更不能放过了。 后来在披着赵老太人皮的蟒蛇吃人手指的时候,他就在思考怎么动手,老屋内空间实在太狭窄了,太阿又离他们如此近,在不能确保太阿不受伤害的状态下,他连警示都没有办法做到。 主要百毒君也是发现太阿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在无药浴的情况下就这么快越级提升。他更是担心太阿受到伤害,这才毫无动静。 只是没想到太阿这小子如此嘴馋,竟然想要借‘萝卜’吃,幸好后来太阿误打误撞发现了端倪。 等到蟒蛇要动手的时候,他就想要解救太阿,只是为了弄清妖人的部署这才忍住没有动手,绝不是因为他发现妖蟒是先天期巅峰,他自认不敌这才毫无动静。 后来太阿惹得妖蟒勃然大怒,他可是在天空中急的直跺脚,可见百毒君对太阿也是非常在乎的。 再后来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太阿在危难之际太阿剑初显威,不止妖人妖蟒没有逃出去,更是把百毒君吓了一跳,他观太阿剑形态样貌像是泰阿剑,又发现不太一样,他也是犯糊涂了。 难不成是泰阿消失之前,重新祭炼了泰阿剑,泰阿剑可是国之重器,泰阿又是如何做到的? 理不清,也无从得知! 既然这样,那就不深思了,所以百毒君转念一想就释然了,并下定决心以后对太阿好点! 决不是他百毒君怕太阿不高兴拔剑把他砍了! 百毒君指挥巨雕从高空中落下来,他先是走到妖人衣物前一阵摸索,取出一摞金饼,两个青铜小瓶,三本书:分别是御兽宗秘法,南派蛊师蛊术,百毒秘录(百草篇)。 把百毒秘录(百草篇)放回去,其他的物品自己收好,事毕后,观察太阿一番,发现太阿只是晕倒并无大碍后,上雕! 后又顺路去万蛇坑清扫了一番,就当做是对太阿的补偿吧,做好事不留名,低调行事这也是他百毒君的一贯作风! 现在百毒君对太阿放心极了,收徒如此,此生足矣! 百毒君甚至打算后面为太阿准备大药浴了,就是不知太阿会不会感动! 朔日! 太阿睁开双目,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阵剧痛! 再观察屋内,发现妖蟒不在,妖人也消失后,这才走出老木屋。 等来到院子后,发现有一坨衣物丢在院子中,发觉这曾是那妖人社青穿在身上的。 太阿仔细观察,从杂草中发现还有第三个人的脚步,心想这是被人救了。 然后才放下心来,对着衣物就是一阵摸索,最后竟然只找到了百毒秘录(百草篇)。 这妖人,忒穷了点吧! 要不胆大包天,过来作恶!定是穷疯了! ...... 太阿静静地走在田头村,走在那黄泥小路上,山野的空气是那么清新,扑面而来。 泥土味中夹杂着野花的阵阵清香,这时太阿能见到自由奔跑的野兔,或是幸福觅食的山鸡,它们给这至妙的山景带来的是生气与神韵,独独见不到出来劳作的人们。 太阿走到一处有着狮子狗石像的高门大院。 “吱呀”一声,太阿推开门,嘶嘶声没有了,坑中有的只是一湾黄水,并夹杂着一股巨大的腥臭味,这才知道为什么来时可以看到野兔和山鸡。 太阿惊心不已,细细思索,心中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四处打量,似是想要找什么人。 太阿拱手,大喊道:“师傅,您老人家出来吧,我都看到您了!” 连喊三遍,无人应答! 太阿讪讪一笑,既然百毒君不出来就算了,没想到最后竟是太阿错怪了师傅他老人家! 太阿此时心中懊悔不已,看样子事情不到最后还是不要轻易下决断的好! “唉!”,太阿一声叹气,师傅肯定是生气了,谁让他骂百毒君心黑来着! 第十四章 说书人、往生寺 华镇! 今日说书人要说仙,太阿穿越过来,第一次听到仙的故事,当然要来听一听。 说书人身穿青色长衫,年约古稀,一拍惊堂木。 一声大喝,说唱道: “名利二字一堵墙,高人俱在里边藏。 有人跳出墙之外,便是神仙不老方。” 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 “话说百年前此宝地曾出过一位仙人,在其没得道时家境寒苦。 此仙俗称华仙,具体姓名已无从考证,共兄弟三人,老大华山,老二华水。 在其母去世时,老大华山分得骡子、牛,老二华水分得猪和羊,老三华仙分得猫和狗。 老大和老二碰到华仙就会一阵奚落,因为华仙分家时并无积累,日子清苦。 华仙心善,听后只是呵呵一笑,也不气恼。 忽有一日,华仙起了个大早,来到自己田地,手持荆棘束成的鞭子。 对着猫和狗就是一阵抽,边抽边喊道‘抽你一鞭,满天钻!’、‘抽你一鞭,满天钻!’ 就见这猫和狗竟然赛过了骡子和牛,不一会儿就把地给耕好了。 老大华山看到后心生火热,当天下午就找到华仙,提出想要用骡子、牛换猫和狗。 华仙心善,不忍拒绝。 下午老大华山牵着猫和狗,手持荆棘束成的鞭子。 对着猫和狗就是一阵抽,边抽边喊道‘抽你一鞭,满天钻!’、‘抽你一鞭,满天钻!’ 没一会儿就把猫和狗抽死了。 华仙第二日来看猫和狗,老大华山生气大怒道‘猫和狗被我抽死了,扔在后山了。’ 华仙回家取来一篮子,到后山找到猫和狗,选一处风景优美之地下葬,并上好贡品,这才回家去。 华仙到家后,在篮子里倒上米,随后把篮子挂到了屋檐燕子窝旁。 对着篮子吆喝道‘吃个米,下个蛋!’、‘吃个米,下个蛋!’ 果不其然,燕子吃个米,就下一个蛋。 恰好此时老二华水过来拜访,被他看了个正着,于是心生火热,提出想要用猪和羊换篮子。 华仙心善,不忍拒绝。 回家后老二华水就在篮子里倒上米,然后也挂在了自己的屋檐燕子窝旁。 接下来就是对着篮子一阵吆喝‘吃个米,下个蛋!’、‘吃个米,下个蛋!’ 一连三日,毫无动静,老二华水气急败坏,一把火把篮子烧了个精光。 华仙于当日下午过来找篮子,老二华水生气大怒道‘烧了,就在院子角落呢,你去找吧。’ 华仙对着残渣就是一阵翻找,在残渣里竟找到了一颗香喷喷的豆子,华仙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走出老二华水的院子就开始在胡同里吆喝道‘喷儿喷儿香,喷儿喷儿香,谁去请我熏衣裳。’ 有人路过,大老远就可以闻到香味,于是就去请华仙熏衣裳,果然华仙熏出来的衣裳香飘十里。 于是请华仙熏衣裳的人络绎不绝,华仙可谓是挣得盆满钵满。 老大和老二见了分外眼红,于是就吃下许多豆子,并请华仙帮忙宣传。 熏衣裳时场所是封闭的,老大和老二吃多了豆子,闹起了肚子。 出来时臭气熏天,客人就见衣裳上面沾染了许多污秽之物,于是客人把老大和老二一阵毒打,扔出了门外。 此后老大华山和老二华水名声尽毁,刻薄之名广为流传。 又因缺少了骡子牛,猪和羊,华仙见之必奚落。 不久后老三华仙得道成仙,世人尊称仙人。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太阿听得正入迷,突然说书人一拍惊堂木,才收尾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说。” 说罢!说书人走出茶楼。 太阿心中不解,仙人竟然也有功利心。 于是太阿出去寻找说书人,想一探真假。 太阿出来后,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说书先生,纳闷道:“说书先生呢?古稀之年竟然走的如此快。” 太阿走在回百毒谷的路上,心中还在思考说书人一事。 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又迷路了。 天色阴沉沉的,貌似要下雨。 太阿赶紧寻找避雨之处,现在荒郊野外的,并无一处人家。 寻找了大约一个时辰后! 前方朦朦胧胧现出一座寺庙。 太阿大喜,急忙寻过去,奇怪的是又走了约一刻钟,还是感觉这座寺庙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太阿惊觉,大感诡异,于是赶月发动,想要寻回来路。 却发现始终离那座寺庙不远不近,天空中一声霹雳。 太阿一步踏出,发现自己站到了寺庙门口处。 抬头望去,“往生寺”三个大字镶嵌在破烂木匾上。 如此诡异场景,太阿当然不敢进入,于是往回走,踏出一步,还是站在寺庙门口处。 太阿如此反复十来回,前方还是那冷冰冰的破烂木门。 “施主为何在门外徘徊,天色渐沉,雨水将下,还不进来避雨?”一瘦小沙弥突然出现在门口处,对着太阿微笑道。 太阿瞳孔收缩,心脏‘碰碰’的跳个不停,似要坡膛而出。 他感觉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在睁开眼就看到这一瘦小沙弥了。 诡异的场景,诡异的人。 不对,这根本就不像是人。 太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缓自己的情绪,这才拱手道:“高僧见笑了,小生误入此地,还有要事去做,不便打扰贵寺!” 小沙弥突然笑容更甚,隐隐有些虚幻,体态由瘦小缓缓膨胀开来,三声笑后,就变成了一胖高和尚,和善道:“施主,天色渐沉,雨水将下,还不进来避雨?” 太阿心中一万只妈卖批奔过,对着天空大喊:“师傅,速速接我回谷!” 天空中毫无反应,太阿继续高声疾呼,只见胖高和尚笑容越加和善,三声笑后,就变成了一沧桑老主持,和善道:“施主,天色渐沉,雨水将下,还不进来避雨?” 太阿眼中闪过迷茫,不知他何时来到了一座寺庙前,抬头就见身旁站着一瘦小沙弥,对其微笑道:“施主,天色渐沉,雨水将下,还不进来避雨?” 太阿抬头看向天空,果然快要下雨了,又看了看那个破旧木匾“往生寺”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这才拱手道:“那便打扰了!” 说罢,跟着小沙弥踏入门口,在踏入门口的一瞬间,太阿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瞬间回想起来了先前场景,心中先是咒骂百毒君,随后大呼诡异,扭头就往门口处跑。 没跑几步就见一沧桑老主持对其微笑和善道:“施主,天色渐沉,雨水将下,厢房在这边,请跟我走。” 随后太阿眼中闪过迷茫之色,发觉他不知何时来到了一座寺庙里,抬头就见身旁站着一瘦小沙弥,对其微笑道:“施主,天色渐沉,雨水将下,厢房在这边,请跟我走。” 太阿抬头看向天空,果然快要下雨了。 这才拱手道:“那便打扰了!” 太阿心中诧异,此景象好熟悉啊,好像以前经历过! 第十五章 莫悲师弟 太阿跟着瘦小沙弥走进寺庙,前行十余米,就见一破破烂烂的大殿坐落在最中央,内中供奉的竟然是一代帝王,太阿定睛一看,像是他父皇。 只见大殿门敞开着,里面立着一位腰佩长剑,头戴帝冠,眼神披靡八方的皇帝。 基座上赫然雕刻着“秦始皇帝。” 太阿心中诧异,此地供奉的竟然是他的父皇秦始皇,而不是秦一世嬴政。 虽然诧异,但也不是深究之时。 等安顿好住处我在过来一探究竟吧。 正殿两侧是一排排的配殿和杂屋。 瘦小沙弥领着太阿走到正殿后面,后面才是厢房所在。 此时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这雨滴甚是奇异,内中竟然蕴含经文。 两人漫步在雨水中,寺庙内除了雨水声外格外安静,真正的安静,除了是深山古寺的寂静外,更多的是内心深处的清净。 刚开始太阿直觉得这雨滴不正常,等后面被淋了几滴雨后,才发现这雨滴并没有不正常之处,就连此处寺庙给他的感觉也和平常寺庙相差不多了。 还有之前想要一探此处寺庙为何供奉的是秦始皇的疑心也尽皆消失! 到了后,瘦小沙弥对太阿微微一笑,施礼说道:“施主请便吧,里面还无他人居住,但是等过几日来了人,切记莫要打扰他人。” 太阿拱手道谢:“高僧幸苦了!” 瘦小沙弥又嘱咐道:“还有两件事要交代给您,一是进屋后莫要外出走动,二是莫要大声喧哗,惊扰了其他女眷就不好了。” 太阿诧异道:“不是说里面暂时无人居住?怎么会有女眷?” 瘦小沙弥微微一笑:“因为这女子很少出屋,所以我这才没有记起来,厢房院子中确实有一女子居住。不信的话,你看那个房间!”说完小沙弥抬手指向一处厢房。 太阿扭头看去,发现那里只是一土包。 再一眨眼,才发现土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间厢房,屋内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一女子身影。 诡异的是太阿见后竟然也没有多想,只是拱手道:“在下记住了,绝不会乱跑的。” 瘦小沙弥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善!” ‘善’声入耳,太阿只觉有股诵经声传入耳中,一时间竟是有些迷恋上了这些经文,想要求学的渴望从未有如此强烈过。 背后微微有些发烫感传来,太阿瞬间清醒几分,一股恐慌感蔓延在心中。 ‘这雨水竟然可以使人觉得诡异之处变得正常,不去多想。’ ‘小沙弥只要双手合十,我就会产生一股想要遁入空门的欲望。’ ‘还有之前只要老主持现身他就会遗忘之前的经历,时间大概是一刻钟。’ ‘还有那处厢房有古怪,最主要的是百毒君这个黑心的老小子到底在不在保护我。’ 突然,雨越下越大,往远处看去,好像一块灰幕遮住了视线,灰蒙蒙一片,树啊,房子啊,都看不真切了,太阿能看到的只有漫天经文。 太阿被雨水遮住了视线,只听到身旁瘦小沙弥此时突然哈哈大笑。 看不到的是瘦小沙弥三声笑后,就变成了一胖高和尚,和善道:“施主,天色已深,还不进屋休息?” 闻听此言,太阿手脚嘴不听使唤一样的,拱手说道:“是!” 随后太阿就迈步走进了一间挂有“莫悲”字牌的厢房中,关好门之后太阿就直挺挺的站在厢房中,待身上雨水风干后才恢复行动。 太阿此时脸色难看至极,心道‘刚才瘦小沙弥三声大笑后,好像又多出了一个人,这个人似乎可以在他人雨水淋身的情况下控制其行动。’ 这短短时间,太阿就发现了此处的四种规则,心中焦急,不知怎么才可以逃出去。 太阿越想心越烦,又杂念丛生,于是忍不住想起他曾在体谅界看到的小说,心中顿时破口大骂:‘这是什么破世界,别人穿越又是老爷爷,又是系统临身,奇遇不断的。再不济还有个签到系统,新手大礼包。 到了他这里,虽然不止碰到了老爷爷,还碰到了老奶奶,但是说好的奇遇呢,说好的和善呢。 还有新手大礼包呢? 最主要的是这么诡异的地方还没开启签到系统?这不符合穿越者的气质啊。’ 太阿现在也不敢踏出这个房间半步了,鬼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恐怖情况,太阿就在这种糟糕的心情中沉沉睡去,并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开启了签到系统,大杀四方。 朔日,清晨! 砰砰砰! “莫悲师弟,快点起床念经了,晚了师傅就该罚我们抄经文了。”一个雄浑的嗓门传进来。 太阿猛然惊醒,心想糟糕了,今天是他被师傅所救第二天,他的父母因为穷苦把他扔到了深山中自生自灭,幸亏昨日“往生寺”老主持路过此地,把他救下。 太阿推开门,走出房间的一霎那间,似变成了一个瘦小沙弥,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看着胖和尚焦急的样子,不好意思挠挠头:“师兄,实在不好意思,昨日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自己成为了秦始皇帝的三公子太阿。” 胖和尚双手合十,躬身施礼,一副谦恭的模样,惊喜道:“师傅果然没有说错,莫悲师弟与本寺有缘!” 瘦小沙弥和胖和尚穿过配殿,来到主殿,太阿就见主殿正中央处立着一位腰佩长剑,头戴帝冠的皇帝雕像。 “秦始皇帝”四字小篆镶嵌在基座上。 下方坐着一位沧桑老主持,在沧桑老主持的前方有两个蒲团。 瘦小沙弥和胖和尚走过去,一左一右盘膝坐下。 “莫喜,功课做完了吗?”沧桑老主持对着胖和尚问道。 胖和尚莫喜双手合十,躬身施礼道:“谨遵师傅教诲,每日默诵《法经》,从未懈怠分毫。” 沧桑老主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又对太阿慈祥一笑,和善道: “莫悲,今日师傅教你《商君书》,你可要谨记于心!” 太阿双手合十,谦恭道:“谢师傅!” 第十六章 神偷门传人魏华 沧桑老主持讲道:“《商君书·说民》:有道之国,治不听君,民不从官。莫悲,你可知其意?” 太阿双手合十,不知怎么的感觉这句话非常熟悉,像是曾经学习过一样,回答道:“意思就是说治理有道的国家,治国不听国君的,民众不盲目追随官吏,而是一切遵循法律。”!” “善!但是法律真的可以束缚所有人吗?”沧桑老主持又问道。 太阿若有所思,摇头道:“弟子不知!” ...... 太阿跟随沧桑老主持学了半日《商君书》,下午又罚他抄写《商君书·说民》三百遍,不写完不许休息。 于是太阿早早的就回屋去抄写了,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觉。 但是进入梦乡中没多长时间,就又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 “莫悲师弟,快起床,你怎么老是赖床,快跟我出门迎接香客。” 太阿没好气道: “莫喜师兄,任谁昨日学习了一天都会如我这般吧! 尤其是师傅每讲一句,就问我知不知道其中含义,亏得我好像曾经学习过,对答如流,这才免去许多遍罚抄。 令我不解的是师傅对于《商君书·说民》似乎有很大的不认可,昨日罚我抄写三百遍。我这才睡过头了。” 胖和尚待太阿走出房间,才双手合十,放低声音对太阿小声道:“莫悲师弟,师傅的耳朵可是出了名的尖,你今日惨了。” 太阿满脸苦涩,欲言又止,略微沉吟后,冲着正殿双手合十道:“师傅,徒儿口直心快,绝非不想抄写,望师傅莫要怪罪!” 胖和尚这才憋不住笑意,大声说道:“骗你的!哈哈哈” 太阿回怼一句:“师兄,出家人不妄语!” 胖和尚摸摸肚子,纳闷道:“师弟,这是师傅告诉你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太阿瞬间也懵了,这句话在我观念中好像是一直都存在的。 师兄弟二人边说边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寺庙门口。 胖和尚打开门,先走了出去。 太阿紧随其后,在踏出门口的瞬间,后背处又传来一阵阵滚烫。 霎时间寺庙中的景象一阵扭曲,太阿猛地回想起来了之前一切,拔腿就往山下跑去。 太阿此时似要脱离瘦小和尚的样貌,一会儿瘦小一会儿高大,如此反复不定。 过来上香的是一对母子,他们略带着疑惑的看向太阿,就仿佛看不到太阿身躯的变幻。 沧桑老主持,在太阿踏出院门,身躯要变幻时,现出身来:“施主!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贵客领进门中。” 太阿心中恐惧更甚,他竟然丢失了前一刻钟的记忆,他知道这是沧桑老主持的规则。 太阿也不再敢跑了,但是身躯还是在一阵变化下,从瘦小和尚变成了本来样貌。 胖和尚莫喜在身旁打圆场,使眼色:“小师弟你刚才不是说因为刚进寺不久,想家了。想要回家看看?” 太阿急忙双手合十:“莫喜师兄说的是,师傅莫要怪罪,徒儿下次不敢了。” 这对母子中的女子,年约三十许,体态丰腴,保养极好;儿子则是一个胖小子,甚是可爱白净,一看就是家境优越之人。 其中的女子微微一笑,好似清风徐来,善解人意道:“老主持就莫要怪罪这小沙弥了,看他瘦小模样,想必也是吃过不少苦头,再加上年级还小,许是思念外界的家人了。” 沧桑老主持和善道:“女施主有所不知,顽徒是被他父母...,哎,一言难尽,还是进寺再说吧。” 说着,一行五人这才走进寺庙中。 太阿发觉,他们五个人,好像只有自己才可以看出来身上的变化。 太阿现在身穿小沙弥的衣物,极为滑稽,但是他并没有从别人的神色中看出不解的神情。 进入大殿后,女子领着那个胖小子先是对着秦始皇帝叩首,随后又从香包中取出三支香点燃,插入香炉中,这才双手合十,虔心祈祷。 只听母亲念叨着:“希望秦国成为有道之国,治不听君,民不从官。” 这一幕极为诡异,因为昨日老和尚也问了他好几遍这句话的释义。 午时将近,沧桑老主持挽留这对母子,让她们吃完午饭再下山去。 母子应允! 太阿心中焦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走过门口就会恢复记忆。 第一次是走进寺庙的时候,第二次是走出寺庙的时候。 而每当他走进寺庙或者走出寺庙时沧桑老主持都会现身,现身后只要沧桑老主持喊他施主,他就会丧失一刻钟的记忆。这算不算第五种规则? 还有第六种规则就是他在寺庙厢房睡了一晚上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小沙弥。 下午时分,天色见沉,天空中不时闪过一道白光,看样子像是要下雨了。 母子两人只好留下避雨,待雨停后在下山。 下午老和尚又罚太阿抄写《商君书·说民》,这次是一千遍。 太阿足足抄写了一整夜。他也不敢胡乱逃跑,只能祈求百毒君快来救他,他也心知肚明,好几天都不见百毒君身影,他定是被百毒君抛弃了。 殊不知百毒君此时正在百毒谷中思考,是先给他准备小药浴还是准备大药浴?这可把百毒君愁坏了,大药浴忒费钱了! 这对母子借宿的地方正是前天小沙弥说的那间有女眷居住的厢房。 夜半时分,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 “莫悲师弟,先别抄写了,快去准备一间厢房出来,又有施主过来借宿了。” 太阿起身,走出房间,在那对母子的厢房隔壁腾出了一间屋子,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谁知道进来的是人是鬼,是鬼的话,让他们住在附近也好,反正多一只少一只的对他来说影响都不大,是人的话也正好给他探探路。 太阿在这里住了几天,心态上都产生了自私的负面情绪,这一点是太阿都未曾察觉到的。 太阿在收拾厢房时,心中越如此想越有种快意悄然滋生。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竟是不自觉的用袖子擦起了门窗,越擦越用力,生怕有一丝灰尘沾染在上面。 隔壁母子居住的厢房,灯光在电闪雷鸣中摇曳不定,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对太阿发出无声的戏弄。 良久,太阿才挂着满足的微笑走出去,只见外面直愣愣的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少年,待他走出房间后,僵硬的拱手道:“小师傅你好!在下乃神偷门传人魏华,在此借宿一晚,多有打扰,还望恕罪!” 太阿一愣,低声喃喃,神偷门?好熟悉! 第十七章 时空?礼佛还是拜我! 第三日,刚刚抄写完毕的太阿伸了个懒腰,身躯噼啪一阵乱响,感觉腰酸背痛,再一看衣袖竟然不知为何变得脏兮兮的,有的地方竟然还破了。 一定是他昨晚抄写太认真了,看样子今天他安全了,他这么认真的抄写,不知道沧桑老主持开心否? 雨还在稀稀拉拉下个不停! 奇怪的是今天已经快接近中午了,胖和尚还没有过来叫他向师傅请安! 他侧耳倾听,门外除了雨点掉落砸在地上的啪啪声响外,静悄悄的! 太阿在屋子里面踌躇不定,是出去看看呢?还是出去看看呢? ‘这里如此古怪,晚上更是寂静的让人害怕,趁现在没人出去打探一下也是好的。’终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平复下情绪,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等太阿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一个胖小子的身影,这个胖小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瞳孔猛然变大,恐怖诡异之情,尽皆凝缩在小眼睛中。 太阿就看到这个胖小子直挺挺的站在他的门口旁,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小师傅你好!在下乃神偷门传人魏华,在此借宿一晚,多有打扰,还望恕罪! 小师傅你好!在下乃神偷门传人魏华,在此借宿一晚,多有打扰,还望恕罪! 小师傅你好!在下乃神偷门传人魏华,在此借宿一晚,多有打扰,还望......” 太阿瞳孔收缩,神偷门?毒偷门另一个分支的神偷门? 太阿急忙走出房间,就见胖小子的衣服突然显现大片血迹。 胖小子见他走出房间,一声大哭,捂着腿瘫坐在地上: “小师傅,救命,我母亲,我母亲她,哇,求求你救救她吧!” “胖小子,你在说什么?你这又是怎么了?”太阿急切问道。 然后就听到前面大殿中传来棍棒声,刀砍斧劈声,混杂着七八个大喊声,有沧桑老主持的,有胖和尚的,还多出来了几个粗言秽语。 “老和尚,识相地你就闪开,你还指望已经死去的秦始皇救你不成?” “不错,胖和尚我劝你放下手中棍棒,现在是陈胜将军的天下。” “主持,求您一定要护佑我儿子周全,小女子在此谢过您了!” ‘彭’,又传来一声像是西瓜碎裂的声音。 “女施主,你这又是何必?哎,你放心吧,贫僧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佑你儿周全的。莫喜,快去后院带你师弟和女施主的儿子走!” “师傅,那你怎么办?还是你先走,我殿后,师傅你看我,力气可大了,这几个杂碎我一棍子一个!” 然后又是一阵打斗声传来。 太阿急忙抱起胖小子,穿过配殿,心想都说走后门走后门,这鬼地方竟然没有开后门。 待太阿来到正殿前方小路,就见里面躺着四五具尸体,其中还有昨日那个体态丰腴的女子尸首,只是面首已经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视了。 胖小子一见母亲尸首,又是哇哇大哭起来,折腾不休。 “小师傅,求您救救我母亲吧!求求您了!” 太阿充耳不闻,抱着他就是往门外跑去。 快到门口时,突然跳出来一个络腮胡的大汉,手持大刀,狞笑道:“你小子要望哪里跑。” 就听大殿中传来一声大喊:“莫悲师弟,快跑,我来拦住他。” 胖和尚莫喜一声大喝,用力一扫,里面的劫匪就呼啦啦倒了一片。 胖和尚莫喜一马当先,冲出来就拎棍直直砸向络腮胡,络腮胡手腕一挑,就把木棍一分为二,然后直直的劈向胖和尚莫喜。 就在此时老主持一个箭步,挡在了莫喜身前,就被一刀劈成了两半,花花绿绿的脏器散落满地。 胖和尚莫喜见沧桑老主持命丧黄泉,就像是封魔了一样,一左一右各持半截木棍,对着络腮胡就是一阵猛戳,络腮胡闪躲不及,不一会儿功夫就被胖和尚莫喜戳成了筛子,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四处喷射。 太阿不知是被已经疯魔的胖和尚震慑住了,还是对沧桑老主持的死感到伤悲,只觉得双腿犹如老松树般再也无法挪动分毫了。 太阿无法再掌控自己的身体,此刻他就像第三者在旁观这事情的走向。 太阿就见他的身体一阵模糊,又变成了瘦小沙弥莫悲的模样。 瘦小沙弥莫悲抱着胖小子显得是那么滑稽,但是此情此景下竟给人一种震撼心灵的感觉。 小沙弥莫悲虽瘦小,但此刻的臂膀却是那么的强健有力,紧抱着胖小子纹丝不动。 瘦小沙弥眼看着师傅丧生在眼前,重重的双膝跪地,缓缓的叩首三次,等他再抬起头时泪水已经打湿了脸庞,混合着雨水缓缓流下,滴落进旁边的泥土里,整片空间就像泛起了涟漪。 太阿一晃之下,就进入了一片白蒙蒙的世界中。 前方立着一人,似是瘦小沙弥莫悲。 瘦小沙弥莫悲对着他微笑点头,双手合十: “贫僧莫悲,在此恭候秦始皇帝传人良久。 不知太阿公子是否愿意承受此番因果?” 太阿瞳孔微缩,面露凝重,大声质问: “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又知晓我的来历出身?” 瘦小沙弥笑而不语,只是一拂衣袖,微笑道: “太阿公子请看!” 太阿就看到了那座破破烂烂的寺庙,只不过是缩小了许多倍的寺庙,就如同观掌纹般! “太阿公子再看!”小沙弥对着正殿一点。 太阿就如同重临其境般,再度站在了大殿之内。 太阿就看到那座秦始皇帝雕像,缓缓变幻成了佛陀样貌。 大殿内传来瘦小沙弥莫悲的话语: “事情发生在公元207前,那日我师兄莫喜最终双拳难敌四手,力竭而死。 而我在被砍下头颅,即将死去时,天空中突显一道白光。 随后就看到了秦始皇帝的雄伟身姿,只听他如此问道‘礼佛还是拜我?’ 我回道‘礼佛还是拜他,不在乎我,在乎命!’ 秦始皇帝听后眼睛闭合,再睁开时,就见他双眼之中重瞳闪现,缓缓流转,犹如日月般,时空变幻,贼子就全部身首异处,那胖小子就被送出了寺外。 此后往生寺只拜秦始皇帝,只侍一主! 太阿公子,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去吧!” 第十八章 规则谜团 太阿此时抱着胖小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再四处张望,便望到胖和尚莫喜倒在泥水中,身上插着刀剑,睁大双眼看向他。 胖和尚莫喜死不瞑目! 太阿一声怒吼,后背滚滚发烫,一股强大的能量遍及全身。 修为就如同火箭升空似的! 后天中期巅峰! 后天后期巅峰! 先天境! 一举突破先天之境。 太阿抱着胖小子左躲右闪,这才发现这群贼人竟然个个都比他修为高!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对了,是规则,此地的规则限制。 太阿修为不管多高,只要他没有脱离瘦小沙弥的身份,就始终打不过这群贼人。 刚才那片空间中瘦小沙弥好像给了我提示。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太阿低头看了一眼胖小子,意思是让我救出他? 太阿闪避不急,左臂肩膀‘呲啦’一声被砍中。 太阿人生中第一次受伤如此严重,一股钻心的痛袭来,疼的太阿呲牙咧嘴,赶月又提高了几分。 “小和尚,你是跑不出去的,快点束手就擒吧!” “就是,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否则让你跑出去,我们就遭殃了。” “谁说不是,虽然陈胜将军不会怪罪我们,但是被人说三道四的可不舒服,我们可是要脸的人!” 周围的贼人追不上比泥鳅还滑溜的太阿,七嘴八舌的劝降道。 此时太阿离门口只有七八步远,奈何这群贼人围了一个圈,他愣是冲不出去。 “我呸,谁停下谁是乌龟,看你们跑到快还是我跑的快。”太阿一口唾沫吐向人群中。 那群贼人顿时大怒,全部一窝而上。 太阿借此良机,一个闪身,几步下就冲到了大门旁,打开门,眼露喜悦。 “彭”,太阿又被反弹了回来。 竟然冲不出去,这是为何? ‘难道是规则?我还没有找到破局方法,所以出不去?’ 太阿又被贼人围住了,形势岌岌可危。 太阿越来越疲惫,尤其还抱着胖小子。 模模糊糊中只听到胖小子大喊:“小师傅,求您救救我母亲吧!求求您救救她吧!” 是的,破局关键在那个妇人身上,太阿把胖小子一扔,转身往大殿跑去。 太阿心想反正这是个幻境,这胖小子不是真人,既然他不是破局关键,就不必在护他周全了。 胖小子被扔出去的瞬间眼露迷茫,随后惊恐,但是说出来的话语还是: “小师傅,求您救救我母亲吧!求求您救救她吧!” 贼人眼见胖小子被丢在地上,顿时一拥而上,不一会儿就把胖小子大卸八块了。 太阿找到妇人尸首,抗在肩膀上,几个起落就回到了院子里,然后就看见了胖小子的尸首。 只见胖小子的尸首一阵变幻,现出原型,竟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少年,太阿只觉得看着有些面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太阿赶月发动,周围贼人又想把他围住,但是太阿有了先前的经验。 这次他先是闪身爆退,等贼人扑了一空,他才轻轻一点其中一个贼人的脑袋。然后太阿就窜到了门口处,一个箭步下,离开了此地。 贼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太阿到门口处,一步迈出。 ...... 太阿猛然惊醒,只听屋外的雨哗哗下个不停,屋里黑乎乎的看不清周围景象。 难道先前的经历是在做梦? 他本以为他会逃出寺庙的,没想到又像是回到了第一天刚居住时。 太阿起床,小心翼翼的来到房间门口,侧耳倾听,除了雨声啥都听不到。 太阿这才谨慎的打开房门。 就看到沧桑老主持和善微笑道:“莫悲,晚上不好好休息,是要干什么?” 太阿借着门外月光低头查看自己穿着,并不是瘦小沙弥的袈裟,太阿头皮一阵发麻,急忙关上房门。 太阿没想到一走出房间就看到了沧桑老主持,竟然还对他喊莫悲。 也幸亏沧桑老主持叫的他是莫悲,要是叫他施主,他肯定就又会触犯规则,失忆一刻钟。 刚才开门时太阿感觉肩膀火辣辣的疼,太阿这才想起来在幻境中曾受过伤。 太阿寻找到有月光照射的地方,脱下衣服,查看肩膀,发现肩膀处并无刀痕。但是疼痛确实存在,太阿现在也分不清刚才是幻境还是真实发生的了。 现在沧桑老主持就守在门口,太阿也不敢胡乱走动了。 只好上床闭目打坐,这里如此诡异,太阿最开始也不敢分心去修炼。 后面实在是心烦意乱,这才跏趺坐好,抱元守一,双手交叉置于丹田处,太阿这才发现他的修为不知何时已经突破先天境了。 ‘修为是在幻境中提升的,但是幻境中受伤了并没有反馈到现在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阿心中纳闷。 ‘修为提升也是好的,恐怕我是史上最弱的先天期了吧!只会追星赶月,别的武技一概不会。’ 想到这里,太阿就又想起了百毒君,他先前竟然又错怪百毒君了。真是罪过!百毒君也才先天中期。太阿现在就已经是先天期高手了,还是找不到破局之法,想必百毒君也是没办法进来救他,这才没有回应他的求救。 如果世上有仙,这里恐怕只有仙人才可以来去自如吧? 太阿这么一想,心态就放宽了,该死屌朝上,不死接着晃。 打坐,修炼! 修炼一开始,太阿就感觉后背隐隐发烫,然后就有一股暖流遍及全身。 太阿现在也发现这一点古怪了,只要后背有发烫感,他就会想起全部记忆。 就如此时,‘小师傅你好!在下乃神偷门传人魏华,在此借宿一晚,多有打扰,还望恕罪!’ 黑袍少年是神偷门传人魏华! 他住了一晚上,触动了规则,所以变成了胖小子。 那天晚上还是太阿过去打扫的房间,但是太阿对此没有一点记忆。 这就是说晚上只要出了房间,就会忘记在外面做过什么事情。这是此地的第七种规则。 肯定也会有他没发现的规则存在。 太阿心想‘也不知神偷门传人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活着。如果死了,他就可以去做一些可以离开此地的印证了。如果活着,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修炼时我竟然可以恢复记忆!’太阿大喜! 第十九章 几番梦境几沉沦? 一声轻叹徒奈何! 朔日,清晨! 砰砰砰! “莫悲师弟,快点起床念经了,晚了师傅就该罚我们抄经文了。”一个雄浑的嗓门传进来。 太阿猛然惊醒,这不是在幻境中的经历吗? 太阿起床打开房门,就看到胖和尚莫喜活脱脱的站在门外。 太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可是莫喜师兄?” 胖和尚莫喜睁大双眼,不喜道:“莫悲师弟,莫不是想家了?怎还不认识我了?” 太阿又走出房间,神色中满是疑惑,这次竟然没有变成瘦小沙弥。 太阿复又问道:“莫喜师兄,你看我是太阿还是莫悲?” 胖和尚莫喜先是正了一下脸色,然后双手合十,满脸严肃道:“我看你是找打!” 胖和尚说完就弹了太阿一个脑瓜蹦! 太阿疼的直跺脚,心中更加恐惧了,他现在已经是先天期高手了,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胖和尚莫喜弹了一下脑袋。 太阿揉着脑袋又问道:“师兄,昨日傍晚可是来了一位黑袍少年?” 这次轮到胖和尚莫喜狐疑了,上下打量着太阿,道:“什么黑袍少年?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莫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太阿心中肺腑,不被你上身就是好的。 现在太阿也不知道怎么验证他的一些猜测了,更不敢动手逃出去。 只好顺着胖和尚莫喜的话,接着道:“莫喜师兄,我们还是快些去大殿吧,否则就真要迟到了!” 胖和尚莫喜连连点头:“对对,我们快些过去吧!迟到了我们就惨喽!” 太阿和胖和尚穿过配殿,便来到了气象庄严的主殿,太阿就发现主殿正中央处并没有立着一位腰佩长剑,头戴帝冠的雄伟雕像;而是一尊佛像,宝相庄严,眼帘低垂,像是在怜悯众生! 太阿在看到这佛像的刹那,四周就寂静非常了,只充斥着一个声音,在耳边徘徊不休。 “礼佛还是拜我?” 在这一瞬间佛像似是要变幻成帝皇像一样,若隐若现! 太阿连忙运转心法,后背传来发烫感,周围万物才像是恢复如初! 再往佛像看去,并无异常。 只是太阿觉得这一切都是不正常的,他仿佛是被某种神秘的存在蒙蔽住了双眼。 佛像下方坐着一位沧桑老主持,在沧桑老主持的前方有两个蒲团。 太阿重复者那日幻境的动作,和胖和尚一起走过去,一左一右盘膝坐下。 “莫喜,功课做完了吗?”沧桑老主持对着胖和尚问道。 胖和尚莫喜双手合十,躬身施礼道:“谨遵师傅教诲,每日默诵《佛经》,从未懈怠分毫。” 沧桑老主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又对太阿慈祥一笑,和善道: “莫悲,今日师傅教你《寒山问拾得》,你可要谨记于心!” 太阿双手合十,谦恭道:“谢师傅!” 沧桑老主持继续问道:“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太阿从善如流,回答道:“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也!” 太阿顿了顿,末了又加了一句:“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沧桑老主持眼露精芒,猛然抬头,太阿坦然以对。 沧桑老主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善!罚你抄写《寒山问拾得》三百遍!” 几番梦境几沉沦? 太阿仔细想了想,像是发现了什么关联之处,大喜道:“谢师傅!” 只有胖和尚莫喜纳闷问道:“莫悲师弟,师傅罚你抄写经文,你为何还如此高兴?” 太阿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 第三日清晨,太阿就仿佛有了预见未来的能力,老早就穿戴整齐,等着莫喜来敲门。 果不其然,一大早就听到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胖和尚莫喜刚要开口喊话,太阿就把门打开了,并说道:“莫喜师兄,香客来了吧?我们快点出去迎接。” 胖和尚莫喜在路上看太阿的眼神越加疑惑。 这次太阿并没有和胖和尚莫喜一起出去迎接,要是踏出寺庙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反正太阿已经找到了离开的方法,也不急于此时。 如同梦境中一样,进来的是一对母子,并在下午天色渐沉,不是闪过一道道白光。 就像是人的生命一样,璀璨却短暂,留下的只有余音罢了! 下午时雨突然就下了起来,稀稀拉拉的,令人莫名的心烦意乱。 此时沧桑老主持,那对母子,太阿和莫喜胖和尚正在正殿中礼佛,突然院子中貌似多出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胖和尚连忙起身去开门。 “今日我等奉陈胜将军命令,出来捉拿叛军章邯的夫人和儿子,不知你这胖和尚可曾看到?” 太阿就听院子外传来一声大喝。 胖和尚莫喜连忙回应道:“贫僧不曾看到,真是对不住几位官老爷了。” 章邯乃是骊山军团的首领,他的夫人就是华镇人。 就听外面一阵熙熙攘攘,竟是冲破了寺庙大门。 不一会儿功夫就进来了十来个身穿破烂兵服款式衣服的大汉,领头的是一个络腮胡。 太阿一见这个络腮胡,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处。 络腮胡二话不说,上去就推开了沧桑老主持和太阿。 太阿想反抗,但是却是无用功,他就仿佛是小鸡仔,被络腮胡拎起来就扔到了墙角处。 太阿抬头去看沧桑老主持,就见他双手合十,浑身颤抖,嘴中不时念叨着:“阿弥陀佛!” 而胖和尚莫喜想去救这对不断大哭的母子,他的表现也并有幻境中的神武和悲壮。 被穿着破烂兵服的几人围住就是一顿胖揍,最后胖和尚莫喜实在扛不住了,跪地求饶道:“几位官老爷,放过小僧吧?小僧知错了!” 随后穿着破烂兵服的几人一人一口唾沫,哈哈大笑,跟随着已经抓了章邯的夫人和儿子的络腮胡扬长而去。 太阿只是一声轻叹! 一声轻叹徒奈何! 第二十章 三世三人生 天空中的雨水就像是神的泪水,滴滴晶莹剔透,仿佛可以映照世间万物。 雨水慢慢的汇聚在一起,就如同世间人对于苦难的积累,终有一日会冲破这枷锁。 汇聚成了小溪大海,宛如朝代的更替,幼小繁盛,最终倒塌,民怨倾泻。 公元前207年! 初界秦国! 往生寺和往常一样,香客不多,但也清净。 这日有一对母子过来上香礼佛,下午时突然就下起了蒙蒙细雨,这是她们的命,还是命运的轨迹。 始皇界,体谅界,初界。 唯一不变的是雨,是那对母子,是那群当兵如匪的农民起义军,还有太阿进入瘦小沙弥的视角。 变化的是那座寺,是往生寺中的三个和尚;不一样的时空,做法竟然大不一样。 正如此刻沧桑老主持为保护那对母子被胖和尚莫喜一棍子打死。 胖和尚莫喜满脸笑容,主动端茶倒水。 这也是太阿第三次经历今天之事了。 这次官兵们并没有走,此刻正坐在正殿中烘干衣服,有说有笑的。 “这次恭喜大哥了,抓到了章邯的夫人和儿子!” “哈哈,真是没想到如此容易就发现了她们的踪迹!” 络腮胡踹了一脚胖和尚莫喜:“大家要谢还是谢他吧,若不是他通风报信,我们恐怕第二日才会找到这里。也幸亏今天天公作美,下了一场及时雨。” 太阿猛然回头,凝神注视胖和尚莫喜。 始皇界中胖和尚莫喜可是奋勇杀敌到力竭而死,这也说通了,为什么那次官兵第三天才找上门来。 想必体谅界中也是胖和尚莫喜通风报信的! 太阿皱紧眉头! 三世三种做法,是世界规则的变化,还是三个世界的人心变化? 胖和尚莫喜摸了摸自己的大圆脑袋,连连摆手,然后双手抱拳,向天空举了举,才满脸堆笑道:“这都是托陈胜将军的福,小僧也是被陈胜将军的威严折服了,这才弃暗投明。” 络腮胡闻听此言,双目一闪,竟冷不丁的抓起身旁大刀,一刀砍下了胖和尚莫喜的头颅。 然后‘呸’,“就你这阴险小人,也配说弃暗投明。” 身旁众人先是一愣,既而又都哄堂大笑。 “大哥评价的对,这厮活该被砍了脑袋!谁不知道大哥最恨的就是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 络腮胡小眼睛一眯,莞尔一笑,然后端起酒壶就大口喝了起来。 ‘咕咕咕’,这胖和尚留不得,谁让这胖和尚如此会拍陈胜将军的马屁,这要等回去交差时,过不了几日这胖和尚就会成为陈胜将军的红人。 络腮胡的想法随着酒一起吞进了肚子中,好不快意! 太阿此时慌了,这络腮胡一言不合就砍人脑袋,怕不是精神病犯了吧! 太阿往墙角退了退,狗屁先天期高手,在这里就如同小儿抡拳头一样,根本打不过。 幸好这络腮胡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和那群兵匪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有色字上头的,想要非礼那妇人,被络腮胡子一脚踹开。 太阿祈祷快些天黑,快些天亮,这样他就又会经历一个幻境,去别的幻境总比待在这里朝不保夕的好。 天越来越黑,雨也越下越大,这天气就像是有人在止不住的哭泣。 也确实有人在止不住的哭泣,就是那个大胖小子。 妇人咬紧牙关,抱紧儿子,一声不吭。 就见这时候络腮胡晃晃悠悠的冲妇人走过来。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妇人的一声大喝惊醒了正在闭目沉思的太阿。 太阿就看到络腮胡一声狞笑:“小娘子,把老子伺候好了,说不定到陈胜将军面前,我还可以帮你美言几句!” 妇人忙抱着儿子躲避,络腮胡一扑而空,大怒:“我看你是不想好过了,你自己考虑吧!是不是要我现在就砍下这胖小子的脑袋?” 太阿见状,一跃而起,赶月发动,急速踢向络腮胡,络腮胡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还是站在那里大声质问。周围的兵匪们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起哄,热闹非凡。 对于太阿现在的举动就像没有看到一样。 只见太阿脚踢过去,但是踢了一个空,仿佛他与这群人相隔一个时空。 太阿回头一看,就发现瘦小沙弥倚在墙角像是睡着了,而他也从瘦小沙弥身体出来了。 他们无法看到太阿的所作所为,太阿更无法用身体碰触到他们。 在络腮胡一次次拿胖小子的性命作威胁下,妇人终究还是妥协了。 络腮胡抱着妇人就去往了厢房那里,后面跟着大哭大闹的胖小子,还有他们都无法看到的太阿。 太阿跟随着络腮胡一路走到厢房处,就见络腮胡先是把妇人关进了一个房间,尔后又推搡着胖小子进了隔壁的厢房,胖小子被关的厢房太阿熟悉极了,就是他曾在第一个幻境中打扫的房间。 络腮胡把胖小子锁好后,这才搓了搓手,一脸淫笑的走进关着妇人的房间。 络腮胡刚进去不久就又满脸怒容的出来了。 太阿急忙过去查看,就发现妇人竟然咬舌自尽了。 天空中的雨在此刻忽然停顿了一下,继而又复落下。 太阿只听‘彭’的一声房门破碎声响起。 又听到一声大喝“我乃魏华,你们这群兵匪竟敢把我所在厢房里。” 太阿冲出来一看,就发现胖小子变成了一个身穿黑袍的少年。 此时黑袍少年使用的正是追星手,只见他一伸手,就把络腮胡的大刀抢了过来,在一挥手就砍下了络腮胡的脑袋。 黑袍少年做完这些,目光灼灼的盯向太阿。 “你好,在下乃是魏华!无门无派!” 太阿心中打骂,好一个不要脸的家伙,那天还说自己是神偷门传人。 对了,是规则,魏华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 “小女子在此谢过魏华大人了,帮我复仇,小女子可以答应您的一个要求!”身后又突然传过来一个女子声音。 太阿急转身,发现身后厢房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土包,越来是一座坟。 此女子的声音正是从坟中传来的。 这个声音传开的瞬间,雨骤停,风云变幻。 太阿再一晃,就发现自己此时正立在厢房院子外。 此刻身旁正是瘦小沙弥。 瘦小沙弥冲其和善一笑:“太阿公子莫怕,贫僧会护佑你周全的。” 瘦小沙弥双手合十: “太阿公子,想必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已经了解了。 我就是随太阿公子过来的莫悲之魂,之前一缕残魂寄托在太阿剑中,太阿公子先前斩妖,我感知到往生寺的存在,就被拉扯进了在这里的莫悲尸体上,同时往生寺也因为太阿剑的时空规则生出灵异,这才有了先前的三世因。 现在破解之法都在章邯夫人身上,因为是魏华帮她复仇的,所以唯一的变故就是魏华了, 太阿公子现在是太阿剑的主人,可要妥善解决。” 此话不止太阿听到了,魏华也听到了。 不等太阿开口,魏华就抢先说道:“我想你帮我和太阿出去! 坟头中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道:“要想出去,需找到一名女子问她来自何处,她的来处便是你们的去处,因为你们是两个人,所以你们只有两次机会。” 言罢就突然出现了很多女子,老少皆有,太阿心想:“这些是人是鬼啊,如果是从阴曹地府来的那我岂不是完蛋了。” 太阿和魏华坐在台阶上考虑如何才能出去,到底哪个才是他们要找的人。 天慢慢黑了,太阿突然想到晚上人是在睡觉,只有鬼才会晚上出来溜达并同魏华说了他的想法。他们仔细观察了来来往往的人,看看哪些白天在的人晚上没有看见。 次日,太阿和魏华注意到一女子,身着红色长裙,神态优雅。 魏华道:“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太阿说:“别急,我们在观察一下。” 一个时辰过去了。 经过太阿和魏华的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冒险问一下该女子。 魏华上前问道:“姑娘,打扰一下,请问你是从何而来。” 红衣姑娘没有回答,太阿又问:“姑娘,请问你是从何而来。” 红衣姑娘开口道:“从来处来。” 说完红衣女子便消失了。 此时留下一行字“一草一木皆众生”,太阿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一草一木皆众生,这是什么意思呢?” 过了好久突然太阿喃喃自语道:“对了,人都喜欢去环境好空气好的地方,鬼不需要呼吸空气自然也不会去。”想着想着便睡去了...... 第二天太阿早早醒来,来到花坛旁边,突然跑过来一个人小女孩,太阿脱口而出:“小朋友,你从哪里来啊?” 说完就后悔了,万一...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是从学馆偷跑出来的只能玩一小会,不然回去娘亲该打我屁股了。” 这时天空出现一道白光,白光散去,太阿发现自己两旁通畅明亮,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读书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书馆”两个烫金大字。 “我这是又回到秦国了?那百毒君那个老家伙呢?还有刚刚和我在一起的魏华呢?” 第二十三章 始皇界 骊山军团 “小西,你又偷跑出来了?” 太阿回头就看到一温婉的女子站在书馆右侧方,手中拿着一个白手绢,不时咳嗽两声,可见斑斑血迹。 太阿虽然这几日没有认真去学习百毒秘录(百草篇),但也全部读完了,知道其中有几味药就是治疗肺疾的。 “娘亲!我这就回去学习。”那个小女孩顽皮的一吐舌头,随后就往学馆跑去。 太阿想了想,又翻开百毒秘录(百草篇)末尾,仔细查看后,这才迈步走向那个女子,到了近前太阿拱手说道: “请问夫人是否有肺部疾病?” 那个温婉的女子此时也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小哥看着挺俊俏,没想到竟然如此无礼。 或许这女子天性就好脾气,只是不冷不淡的回应了一声:“嗯。” 太阿也是察觉出来唐突了,别人没把他当成神经病就是大好特好了。 太阿略微沉吟片刻,又施一礼: “夫人莫要见怪,在下只是与小女有缘,这才不小心冒犯了。 我观夫人气色举止是肺痨所留疾病,这属于后遗症的后发症状,并没有完全根治,所以才会伴随着咳嗽,甚至是咯血。” 温婉女子见他是为自己看病,这才面色和缓起来。 “小哥说的是,我早年感染了风寒,这才得了肺痨。后有一名医路过东海,我这才得以存活至今,只是现在还留有病根,难以清除,要不也至于整天担心女儿,天天来书馆盯梢。 说来见笑,我也是怕我哪天去了,她又没成才,无法承担日后生活。” 太阿听到东海后面色一惊,对于东海他记忆中有留存印象。相传东海在大陆最东方,乃是一望无际,茫茫无边的大海。 太阿定了定神,这才继续说道:“夫人,我有一方可药到病除。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可以给你药方。” 这温婉女子惊喜的说道:“小哥请说,只要可以医治好我,我绝对知无不言。” 太阿欣喜道:“其实我的问题也不难。 我本是跟随商队看病医人的随队大夫,前些日子商队不幸遇到风暴,我被席卷其中,昏迷之下这才踏入贵宝地,现在对于这里打心底是陌生的紧,所以想请夫人帮我解惑一二,不胜感激!” 温婉女子淡淡一笑: “我说看着小哥的衣着打扮和我们这边的人有些差异,原来小哥是内陆人。 我们这里地处东海,靠近第七州忻州,多有海商往来。 东海中多岛屿,听说在东海深处还有仙岛,乃是仙人居所,具体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小哥想回到内陆去,需要到海商会坐船,但是租金昂贵,需要十枚金饼。 如果小哥可以医治好我,我倒是愿意帮小哥垫付租金,不知小哥意下如何?” 太阿在听到东海深处有仙岛时,心中一喜,想到如果留在这里说不定可以找到仙人。 反正他回去也是孤身一人,并没有值得留恋的人在。 太阿想到这里,神情又是一阵落寞,因为从小到大,除了父皇和养父母外,他并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可以诉说心中的委屈与无奈。 现在又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中,先是碰到了妖人,后又碰到那诡异的往生寺。 太阿仔细想了想,开口说道: “多谢夫人好意,我现在孤身一人,在哪里都是为了生活,倒是不急于回去。不知夫人是否可以给我介绍个医馆的差事?一来可以给夫人看病,二来我也可以赚一些生活费。” 温婉女子听太阿如此说,倒是对太阿心生怜悯。人生在世,谁没有几个亲人朋友,不成想太阿竟是孤身一人。 “这么多年,我为了治好自己的病,倒是认识些开医馆的朋友,帮你引荐不是难事。再说了,如果小哥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恐怕会有许多医馆愿意聘用你的。 实不相瞒,我夫君是本地青龙会大当家,因为帮派林立,多有争斗,所以需要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坐镇。 诊金我可以替夫君做主不取你丝毫分成,不知道小哥是否愿意?” 太阿拱手施礼:“不知我是否会被牵扯进帮会争斗中?” 太阿现在最不愿意的就是掺和进恩怨争斗中,因为他并无绝技傍身,只会追星赶月,让他逃跑他在行,打架可真是不擅长的。 温婉女子摆摆手,轻声说道:“小哥莫要担心,到时候你只需坐镇帮中后方,并不需要外出争斗。” 太阿这才点头应下。 温婉女子露出和善的笑容:“那此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未请教小哥名讳?” 太阿脸色一变:“名讳不至于,我的名字叫太阿!” 温婉女子捂嘴一笑,心想太阿倒是个知书达理之人: “那好,太阿先生,以后你称呼我为何夫人就行了。现在我们回去吧,我给你介绍我的夫君。” ...... 太阿在路上也是听何夫人讲解了些帮会事宜。 青龙会!地处茨城,占据城东区域。 手下号称有万人,和白虎帮并称茨城二帮。是名副其实的大帮会。 他们先是去帮会中,找何夫人夫君何龙大当家。主要也是有一事相商。 去年何龙与白虎帮大当家卢军战斗了一场,留下了病根,不知道太阿可以治好吗。 如果可以治好那所有事情就好办了,治不好的话太阿就要吃些苦头了。 这也不怪何夫人不说,这种情事关隐秘,当然不能让外人知晓, 就最近这些日子二当家明言强越发不听从何龙的指挥了。 青龙会总部! 门外有两座大石狮子,插着一面旗帜,内中青龙会三个字,随风摇摆! “呵,这不是大嫂吗?”一个秃头右脸皮有刀疤的中年男子,略带不满的声音响起。 “来,太阿,我给你介绍,这就是二当家明言强!” 太阿见二当家嚣张跋扈,心生不满到“我名叫太阿,是来找大当家讨要一医者身份,不知二当家有何贵干!” “这几日你们医药堂的大夫我都见过了,怎么你小子这么面生,尤其还这么年轻是治疗啥病?”二当家明言强大声质问。 何夫人在旁打圆场道:“我现在的肺痨病,就是太阿先生给压制的。” 刚才路过医馆,就抓了味药让何夫人吃下了。 “哦,他的医术果真这么高超?田老你去看下药。免得吃坏了东西。” 何夫人脸色难看,这不摆明想要挑事,也是,现在何龙状况越来不妙了,这么好的几次,当然不会错过。 何夫人怒道:“药我已经吃了,现在也不咳嗽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哦,既然这样,那药方可在,我让田老检查一下,这样才放心。” 太阿本着多一事少一事的原则,主动交出了药方。 田老就看到药放上面赫然写着 ‘炙甘草200克,炙麻黄100克,杏仁75克,石膏100克,炙法半夏150克,陈皮200克,代赭石75克,朱砂100克,川贝母150克,五味子125克,红参150克,以上药物用粉碎机粉碎成极细末。每日三次。每次根据病情服用6到10克。一日三次。连续服用痊愈为止。’ 这药方的用法用量一看,他在根据药性的推理,就知道了,太阿是一医术大家,随之一股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第二十四章 千古一帝 宫殿之中! 绕梁柱八根,根根都围绕一条紫爪金龙,龙头冲南,尾部低垂,龙目圆睁! 此时太阿被请到了龙椅之上,只因始皇传位诏书给的竟然是三公子太阿。 当时始皇快去世时先斩赵构,后又把胡亥发配边疆,由大公子扶苏继位。 并跟大公子扶苏促膝长谈了一晚上,具体情况无人知晓。 只知道当时暴乱骤起,始皇不知又从哪里召唤过来另一批四大军团,这才压下暴乱。 “三弟?本应称呼你为秦二世的,但是这是你我兄弟二人第一次见面,现在也没有外人在,我就斗胆喊你一次三弟吧? 当时父皇跟我说会有三公子到来,我不信,今日见到你了这才不得不信。”扶苏面色白皙,想必是操劳过度,略有些病态。 太阿还在努力消化中:“称呼而已,无妨,大哥你以后还是叫我三弟吧!不知荆轲先生现在可好?” 他能被认可进宫,还是荆轲先生来确认的。 “荆轲先生现在是秦国国师,自热好的很。平常我叫他议事,可都是请不动的,这不听说你回来了,急匆匆就赶来了。”大公子扶苏犹豫片刻。 “你最好去见见荆轲先生,这也是父皇的嘱托!” “父皇果真去世于公元前215年?” “是的!难道这个不正常吗?” “没,没有!” 太阿心中纳闷,公元前227年荆轲刺杀始皇失败,但当晚始皇是从地牢中出来的,荆轲消失。 公元前215年,正是太阿在体谅界的12年,满打满算现在离始皇去世还不到一年。 始皇去世时只召见了大公子扶苏,待大公子出屋,荆轲就跟着出来了,并册封荆轲为国师! “我观大哥气色像是操劳过度,这样下去身体必垮,我这里有一药方,大哥信我的话就去按照药方调理。”太阿边说边取纸笔,扶苏拗不过太阿,只能应允。 “大哥,还有一事,我不想当皇帝,我还有事情要做!”太阿为难道。 “放肆,你以为当皇帝是儿戏,谁想当谁就当。再说了,这也是父皇的意思。”大公子扶苏满脸怒容的训斥道! “等你见过荆轲先生你就知道为什么了?是关乎太阿剑的!”末了,扶苏又加了一句。 “大哥,你也知道太阿剑?太阿剑到底在哪里啊,我怎么找不到?”太阿赶紧追问。 他原先还想去往生寺问询呢,先前章邯儿子说:“现在往生寺人声鼎沸,瘦小沙弥做主持,只是最近这段时间瘦小沙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说见鬼了,还说我已经死了。” 看样子去问荆轲先生也行。 “那好,大哥,我现在就要去找荆轲先生。” ...... 太阿愁眉苦脸的坐在龙辇中,大公子扶苏太重视礼仪了,他也不得不服从。 龙辇出皇宫不远处,国师府就矗立在此,国师府那华丽的阁楼被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楼阁不多,背靠假山,倒也是一清静所在。 此时荆轲正站在三层楼阁中,往下眺望,似是等待太阿过来已久! “荆轲先生可在!”前方通禀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喊去。 不待回应传过来,太阿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阁楼中了,与荆轲相对而立。 “太阿公子,许多年未见,你也长大了!”荆轲与十多年前一样,并无任何变化。 身着黑色紧杉,身材修长挺拔。 仍是孤身一人,但是佩刀不在。 “荆轲先生,当日我附身于你,望莫见怪?”太阿诚挚道。 太阿对于荆轲也是佩服且害怕的,只因为荆轲不止言出必行,剑术高超,气势上更是有死无生。 “不必拘谨,你所来之事我已知晓。” “那日你父皇在体谅界的枷锁就是我帮他斩断的,四条枷锁对应着你父皇的四肢,所以才没有让你看,那简直就是行刑现场。” “我想操控四种血,唯有舍生取义,所以现在的我也可以说不是我了。” “那你现在是何种存在?”太阿急问道。 “太阿公子,莫急!坐下喝杯茶吧!”就见荆轲一挥手,屋内凭空多出来了一套茶具。 然后荆轲自顾自的倒茶,推给太阿一杯,自己留下一杯。 “请!” 太阿抿了一口,酸甜苦辣,应有尽有,像极了人的一生。 随后太阿全部喝下,待太阿把茶杯放下时,茶水又自满溢而出。 太阿啧啧称奇。 “荆轲先生已成仙?”太阿追问。 荆轲缓缓摇了摇头。 “是剑灵,我成为了太阿剑的剑灵,所以在这个世界才可以做到无所不通。” “你之前见的四大军团就是始皇托我带回来的,你见过的,就是陵墓深处的那四大军团。 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他们现在与常人无异,但是他们并不会生老病死!” “荆轲先生,你是说,他们已经成了不死军团?” “在这始皇界是不会死的,去了外界我就不清楚了。这也是我成为剑灵这十多年的经验。 当初也是因为只有成为剑灵,在这里我才可以用四种血砍下始皇四肢。 只有始皇界中始皇的四肢断裂,体谅界中的始皇棺椁枷锁才会断裂,缺一不可为。 后又用第五种血刺碎始皇界中始皇的心,体谅界枷锁上的中心集结处‘阿房’心脏所打造出的世间第一美玉才会碎裂。” 太阿拳头紧握,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深沉的父爱,虽然始皇经常说四海皆为仆,但是对他,始皇可从来没有半点架子与脾气。 “第五种血是什么?之前父皇可没跟我说过第五种血!”太阿热泪盈眶,问道。 “哦?始皇没有告诉你?第五种血需要最爱之人的心头血?”荆轲诧异! 太阿心中更痛了,原来父皇也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并不是铁石心肠,他也有爱。 但是他总是藏的那么深,从不说亏欠谁,也不允许别人说亏欠他。 始皇一生,虽然英勇无畏,波澜壮阔,但终究还是孤零零的。 是始皇不愿,还是不想给自己留下弱点呢? 做他人不能做之事,忍常人不能忍之事,这才是千古一帝! 第二十五章 太阿剑 荆轲见太阿泪水止不住的流下,他也是一声叹息。 在荆轲心中,始皇是绝情的,没想到始皇为了儿子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也正因为这样,荆轲才动摇了刺杀的决心。 再加上他去了体谅界,知道了后面秦王会一统天下,成为始皇! 这是大势,也是镇国神器太阿剑的选择。 并且成为太阿剑的剑灵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荆轲,此一生,剑客也! 勇往直前,无所畏惧,刺杀秦王也是想要证明自己是天下第一剑客! 过了好一会,太阿才又继续问道: “那我父皇为何去年才病故?” 荆轲抬头看了眼太阿: “因为始皇的剑骨取走送给你了,始皇之所以在斩下四肢,破碎心脏时无恙,就是靠剑骨残留的太阿剑能量维持住生命的。 你没发现你现在是两个剑骨?” 太阿这才摸着前胸,果然又摸出来了一块剑骨,但是他的剑骨若有若无,不知是何变故。 荆轲解释道: “太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天成之时,就早已存在,只是无形无际。 剑气存在于天地之间,只有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剑气凝聚,此剑方成! 始皇是皇帝,集国运气运与一身。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此剑方成。剑骨方可承载太阿剑,成为太阿剑剑柄,也是权柄! 而你现在还没有成为皇帝,所以做不到天时地利人和。 当时太阿剑把你送往了两千多年后的体谅界,这也是我没有预想到的,主要也是没有经验和坐标。” 太阿直视荆轲:“请问荆轲先生是真的无法操控,还是故意所为?” 荆轲坦然以对,继续说道: “当你出车祸时,你的剑骨濒临破碎,我急忙与始皇诉说了此事。 当时六国归一,所以始皇的剑骨已达成要求。 始皇听到你的事情后立马交代后事,并让我取出了剑骨,赋予在了你的灵魂体之上。 始皇因为取出了剑骨并赐予了你,他没了剑骨,所以我这剑灵自然就无法继续维持你父皇性命了。 始皇本就是灵魂体,取出剑骨后他的灵魂体已经没有媒介可以承载太阿剑的力量了。” 太阿听后长辑到地:“怎么说也要谢过荆轲先生!为父皇延续性命这么多年,并且救下了我!” 荆轲一挺腰板,满脸凝重到: “你要谢就谢始皇吧,始皇确实是一位对他人狠,对自己人好的好君主。 其实我也是因为感知到了另一把太阿剑的下落,才带你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准确来说,应该是泰阿剑! 一来,你的生命可以在这里延续,因为此处空间我感知到有太阿三公子存在。 二来,你也知道太阿剑属于威道时空之剑。 在我照见时空时我感应到了泰阿剑的存在,它也感应到了我,只不过我感应到的时候它还在泰阿身上,与你长相一样的泰阿。 等穿越过来,我才发现有时间差,最少十年的时间差。” 太阿惊起: “你是说这里有第二把能力不同的泰阿剑! 并且还有个长的和我一样的人?” 荆轲笑答:“我想应该是消失的泰阿。那依你推断此把泰阿剑应该是何种能力?” 太阿想了想:“穿越来的时间并不会出错,就是说它十年前感应到的你,它的能力应该是预见未来?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在秦国了,我听说东海深处有仙岛,可成为仙人,所以我不打算先回去了。” 荆轲笑着道:“善!始皇临终前还嘱咐我,让我督促你此事。仙岛我之前带你穿越时隐约有感知,但是其中有大恐怖,所以我也没敢细查,到时我可指引你前去寻找。” 太阿大喜:“谢荆轲先生!” 荆轲举起茶杯一饮而尽,遂起身,拱手送客道: “登基大典定于明日,望做好准备! 此事关乎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 太阿一晃身就又回到了龙辇上,太阿大喊道:“我还有事问询,关于太阿剑法的?” “太阿剑法与太阿剑本应一体,为破碎剑骨凝成之物,只因此次时空穿越,时空能量灌注其上,提前出世。所以待太阿剑出世之时,就是太阿剑法成书之日!”荆轲的声音徐徐飘来。 太阿随龙辇回宫,竟是还没回过神,显然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完。 第二十六章 封禅大典 始皇界! 夜半,天空骤然变亮,有三十丈高神人出于天际,手捧巨大黄色条幅。 此界众生皆醒,面露震惊,扣头拜天,神情振奋! 黄色条幅背面镶嵌两条五爪金龙,首首相对,中间乃是三字小篆“封禅书”。 “自古受命帝王,曷尝不封禅!” 神人声音宛若天威,空中隆隆作响。 此界众生就见泰山之影拔地而起,此时山下立一人,头戴皇冠,手持一剑鞘。 此人正是太阿! “立石颂秦二世太阿皇帝德,明其得封也!” 天空徒然凝聚一巨石,直奔泰山之巅。 “修天路!” 就见泰山南坡突显一条直达峰顶的道路,太阿一步走过,就立于了泰山之巅。 太阿低沉的声音传出,映入每个人的心神。 “泰山上筑土为坛以祭天,报天之功!” 泰山之巅一座土坛徐徐升起,天空中顿时雷电交加,似是在回应此举。 “泰山下小山上除地,报地之功!” 泰山下一座小山上全部杂草枯萎,地面波涛起伏,似是在欢呼雀跃。 “众生谢天恩!” 此界众生不约而同的叩拜道“谢天恩!” 天时地利人和! 就在这时,太阿胸前漂浮出一块玉石,正是刻有太阿剑法的那块,天空中射下一道银色光芒,直入其中,紧接着这块玉石就没入了太阿胸前剑骨中。 太阿就发现有一玉页,银光璀璨的悬浮于心神当中。 其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甲骨文,更有一幅幅活灵活现的人物持剑图! 此时太阿前胸剑骨银光璀璨,后胸剑骨金黄色光芒投射天际。 与此同时,从天空中,地下,空气中飘来一道道朦胧不清的混沌气息,融入太阿后胸剑骨处,脊柱处。 太阿先是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痛,融入的混沌之气越多,后背凉意越甚,直到后面整个后背都结上了一层冰霜。 又有一股股强大柔和的能量灌注进太阿体内,一点点汇聚在丹田处,起初是一粒光华,后面越来越大,直到绿豆大小时才停止,银色与金色各占一边,形成了一副太极图案。 这颗绿豆大小的种子就是修行太阿剑的混沌种子,乃是天时地利人和所凝聚出的剑气精华,此剑丸正处于萌芽阶段。 太阿后背处的太阿剑吸收混沌之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太阿直觉得整个后背似乎要撑爆开一样。 直到天明,第一缕阳光洒下,太阿后背缓缓凝现出一道剑影! 太阿剑成! 太阿心有所感,手伸向后背处,竟然直接握住了剑骨,然后太阿从脊柱中缓缓拔出了一把骨剑形状,闪耀银光与金光的长剑。 剑体花纹天成,天然勾勒出甲骨文“太阿”二字,这些花纹细细望之,竟好似流水的波纹巍巍翼翼。 太阿轻轻一荡太阿剑,此界中就风云变色,狂风怒吼,电闪雷鸣。 太阿再一反手,把太阿剑插入剑鞘中,剑鞘竟然就悄然碎裂,此剑竟然无法入剑鞘,看样子能承受此剑之威的只有拥有剑骨的太阿之身了。 “这样也好,此后你我就是一体!” 太阿轻声喃喃。 第二十七章 传位扶苏 午后! 太阿、荆轲与大公子扶苏三人相对而坐,细细品着人生百态茶! 今早的封禅大典就是荆轲一手谋划的,虽然简单,但仍达到了天时地利人和,并使太阿剑初成。 “荆轲先生,太阿再次谢过您了!”太阿诚挚道。 荆轲回道:“这都是始皇先前之功,陛下才可以这么顺利的封禅。始皇是千古第一帝,深知在体谅界的所作所为,会埋下祸端,于是在始皇界待民如子。只是始皇不愿承认他有所改变罢了。始皇常说,为一人而。 四海皆为仆,还不至于让他就有所改变。所以在始皇界的始皇做事并不随心,甚至有些郁郁寡欢!” 大公子扶苏对于体谅界的事情所知甚少,在他心中父皇就如神人般,拥有大胸襟,大气魄,更是拥有可以看穿一切人心的眼光。 始皇在临终前一夜,就当面处死了赵高,并把二公子胡亥发配边疆。这就是明证! 太阿不喜道:“荆轲先生言过了!” 荆轲莞尔一笑,摆摆手:“我不说就是了,陛下不要介怀。话说陛下何时回去?” 太阿这下想起来,他还要回去寻找仙途,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可我并不知如果才可以回去!”太阿犯难道。 “回去不难,我就可以送你回去。还有陛下想进来此处空间时,心神引动丹田处剑丸就可以了。但是陛下有一事要记在心中,太阿剑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动用,原因有二。”荆轲细品一口茶,看样子太阿不先答应他,他是不会说出来为什么的。 太阿郑重道:“荆轲先生请说,在下必会谨记于心!” 荆轲这才回道: “陛下,不是我小心,只是兹事体大。 先前我已经说过了,第一个原因就是,我可以感应到泰阿剑,那泰阿剑就可以感应到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犹如水火,在不知底细前,不易轻举妄动,否则敌在暗处,我们处处都要受其牵制。 第二个原因就是,东海深处有大恐怖,虽然我穿越来时,祂只是惊鸿一瞥,但我仍感觉心惊胆战。” 太阿又犯愁了:“那我如何修炼太阿剑法?” 荆轲笑道: “这个好办!太阿剑乃是威道之剑、时空之剑,可分身千万,在每个时空中都有太阿剑的身影,只是没有本体强大罢了,你现在既然成了太阿剑的主人,那就可以按照太阿剑法的指示凝聚出一把太阿剑的分身。 此分身因为存在于原本时空中,所以并不会引起他人注意。但是毕竟是太阿剑的分身,所以你还是要尽量避开外人使用。 在始皇界你不能修习太阿剑法,要是可以的话,那就好办了。” 太阿纳闷道:“这是为何?” 荆轲揉着太阳穴,高声回答道:“因为始皇界是太阿剑本体所处时空,你在这里挥动一剑,这里就会掀起波涛骇浪。你要是不怕此界生灵死绝,你大可以随便施为!” 太阿这才恍然大悟,先前他还以为此剑威力如此。只是轻轻挥剑的动作,就可使此界风云变色,狂风怒吼,电闪雷鸣。 太阿这才转身看向大公子扶苏。并拉着他的手说道:“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在时,还希望您主持大局,照看好秦国。并且我想传位于您,因为我的世界不在秦国,而是在仙途。” 太阿剑已成,太阿也不需要皇位傍身了,所以传位于大公子扶苏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大公子扶苏断然拒绝。 如此反复三次,大公子扶苏才接受太阿的传位。 太阿立马写好传位诏书交于大公子扶苏。 做完这些后,太阿又拜托荆轲先生帮他照顾好大公子扶苏,这才起身,示意他要离开此界了。 第二十八章 初修太阿剑法 初界! 东海茨城! 二当家明言强派过来的杀手已经等了三天,仍是没有等到太阿出现,终是回去复命了,看样子太阿那天就发觉出苗头不对,跑路了。 二当家明言强一手撕着羊腿,一手举着酒,待手下汇报完后,才一抹嘴上的油。 “走了就走了,只要不影响我就行。另外,看好三当家楼任杰和何夫人。在何龙没断气前,绝对不可以让他们逃出帮会。” “是!” 始皇界! 国师府三层阁楼中! 荆轲手持一柄虚幻之剑,只见此剑剑体天然勾勒出甲骨文“太阿”二字。 这就是是太阿剑的本体剑魂! 荆轲对着虚空猛然斩下,就见前方虚空中银光璀璨,竟是撕裂开了一道空间之门。 荆轲回头对太阿说道:“太阿公子,现在你丹田中剑丸已成,穿越空间裂缝并不需要我的庇护了,你只需心神沟通剑丸,引动太阿剑的空间之力就可回到初界。” 太阿拱手:“多谢荆轲先生!” 荆轲郑重道:“希望太阿公子谨记我先前之言。还有保护好自己,尽量少来始皇界,万事需三思而后行,不可莽撞行事!” 大公子扶苏也叮嘱道:“三弟,我先前给你的银两可不要乱花,虽然有始皇界给你当后盾,但是荆轲先生也说了,你每来一次始皇界,就会承担一次身怀宝物的危险。” 太阿一捂包裹,点点头:“两位珍重!” 说完此话,太阿心神引动剑丸,就见从剑丸中渗出丝丝银色光芒,片刻间就缠绕了太阿全身。 太阿飞身一跃,就进入了空间之门中。 太阿此时身处其中,整个心神徒然变紧。 因为空间之门中处处都是空间风暴,神奇的是每当空间风暴席卷过来,身体周围的银忙就犹如鱼儿的鳞片,把空间风暴荡漾出去。 太阿赶月发动,沿着荆轲先生开辟出的通道走了不知多长时间,终于看到了另一个空间之门。 “来福”客栈! 太阿此时站在客栈房间中,神色一片恍惚,先前的经历就犹如幻境。 足有一刻钟,太阿眼中迷茫才消失,尔后掂了掂身挎包裹,才恍然醒悟过来,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他现在也是有亲人,有退路的人了。 此退路还是整个始皇界,太阿此时可谓是信心满满。 太阿把包裹放好,脱下鞋,上床跏趺而坐,心神沉入脑海中。 就见一闪烁金光的玉页悬在半空中。 太阿此时就像戴上了3d眼镜,认真观察着这一玉页。 其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甲骨文,就像是一幅幅活灵活现的人物持剑图。 太阿凝神望去,甲骨文就徒然变大,每个字都占满了心神,每个字都像是一副静态的人物持剑图。 太阿隐隐觉得此字有所变化,就在这时丹田中剑丸滴溜溜一转,就分出了一丝金色,瞬间融入了太阿心神之中。 太阿再一眨眼,就见第一个字变换成了第二个字,静态的人物持剑图就像是变成了动态的人物持剑图。 太阿心领神会,瞬间就明白了第一字的意思,乃是持剑式的一部分。 第二个字仍是持剑式,但是稍有变化。 一直到第三个字,太阿感觉此时昏沉沉的,金丝融入的速度也减慢了。 第四个字,头疼欲裂,金丝就犹如乌龟在爬,一点点的融入进来。 第五个字,太阿心神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内视太阿心神,就可看到又从太阿心神中飘出一团金丝,内中有一副人物持剑图,感觉并不完整。 这团金丝的规模比五条金丝略大,然后又飘回了剑丸的金色一边,待全部融入进去后,就感觉剑丸大了少许。 此时剑丸银色和金色各占一边,太极图缓缓旋转,宛若天成。 从太极图中渗出一股股强大能量,被太阿丹田吸收,再流转全身,太阿就一步跨入了先天中期之境。 于此同时,一股股金色剑气围绕太阿身体旋转不休,最终涌入剑骨当中。 太阿剑法竟也是修炼法门,不愧是仙家功法。 以太阿现在先天初期的境界,才融入进了持剑篇的五个字,可见太阿剑法的强大。 第二十九章 持剑式 等太阿清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日清晨! 太阿伸了伸腰,虽然全身酸痛,但感觉神清气爽,头脑也更加灵活了,视野也可以望向更远处了。 太阿内视修为,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突破了先天中期境界。 太阿细细一思量就知道了这时修炼太阿剑法的缘故,心中暗赞,太阿剑法不愧是仙家功法。 太阿心神沉入脑海中,就看到了闪闪金光的玉页,此时玉页毫无动静,并不像先前那般活灵活现,看样子是太阿的修为没有跟上来,所以太阿剑法无法继续往下修行下去了,只有等修为提高了,才能再来试试。 昨天强行修炼第五个字,对太阿造成了很大的身体负担,幸亏有太阿剑作支撑,否则后果难以想象,下次绝对不能莽撞了。 太阿已经修习了五字持剑篇,会了五个动作。 分别是凝剑式,分剑式,立剑式,挽剑式,俯剑式。 持剑式共十式,现在太阿已经学会了五式,仍需努力才行,现在最紧要的是凝练这个时空的太阿剑。 其中凝剑式就是凝练太阿剑之法,太阿已经在荆轲的帮助下凝练成功了。 分剑式就是太阿剑的分身剑法,分出所处时空的分身之剑。 以太阿剑本体为引,剑丸为辅,配合分剑式真诀,就可取出所处时空的太阿剑分剑。 立剑式乃是呼吸法门,太阿剑的基础呼吸之法,太阿仍需努力修炼,才可以熟练掌握。 挽剑式是运剑轨迹法门,越符合剑势,剑的威力越强,也是需要太阿勤加修炼才可以。 俯剑式就是太阿学会的第一个剑道招式了,反正太阿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只有俯剑式才是杀敌剑招。 俯剑式就是配合呼吸之法门(立剑式),契合剑势(挽剑式),刺出一剑。 此剑招大道至简,乃破晓之剑! 太阿剑法后面的一切剑招都是以俯剑式为基础,复杂化所形成的,最终式也是俯剑式,乃是开天辟地的一剑,所以说此剑招大道至简。 太阿看到第五字昏厥,就是因为他看到的一缕光,宇宙中的第一缕光。 太阿品悟了一下心中所得。 分剑式还需一个载体,最次的材料就是先天之骨,必须是先天期强者的剑骨,这样才可以承受太阿剑的剑气。 所以太阿也无法继续修炼了,要修炼就要有太阿剑,这样才可以把前面的融会贯通,否则根基不稳,必成后患! “何夫人说等我三天,让我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就去学馆告诉小西,不知道何夫人还在不在!”太阿喃喃自语道。 随后,太阿起身,''噼啪''一声,木床竟然一分为二,太阿先是皱了皱眉,马上就又舒展开来了。太阿俯身捡起掉落地上的包裹,就见从中露出一片片金灿灿。 太阿手脚利索的赶紧合好,这才挎在肩膀上,片刻后,似是觉得不放心,又解下来塞入了怀中。 太阿挺着大肚子走出房间,赔付了客栈些银两,这才走出客栈租了一辆马车直往学馆而去。 第三十章 击掌为誓 太阿行至学馆门前花坛旁,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逗弄蝴蝶的小西,太阿这才送了口气,看样子何夫人还没有离开这里。 太阿走到身前,微笑道:“小朋友,又见面了!” 小西歪着脑袋,似是在回忆。随后愁眉苦脸道:“大哥哥,这次你不会又把娘亲叫过来了吧?!都怪你上次跟我打招呼,要不就不会被娘亲发现我偷跑出来了。” 太阿耸了耸肩,十分无奈,这孩子还真是人小鬼大。 “回去了告诉你母亲有朋自远方来,我在来福客栈等她消息。” ...... 来福客栈! 太阿坐在新换的床上,体悟太阿剑法的同时,也在等待何夫人的消息。 太阿本不打算多管闲事,但是一来与小西有缘,二来他急需先天剑骨。 那日何夫人把他送到了来福客栈时,说让他考虑考虑,她会等他三天时间,暗语就是有朋自远方来! 一直到下午时分,房门才被一小厮敲响,然后递给了他一张纸条。 “夜半,城外李子河中游靠下三里假山处!” 太阿知道这是何夫人给他约定的时间地点。 太阿又继续盘坐,一直到太阳落山吃过晚饭后,太阿才动身。 亥时末!太阿才找到这个地方,实在是因为他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地貌。 太阿又从子时等到了丑时,仍是不见何夫人身影,太阿心想何夫人不会爽约了吧! 太阿也是遵守承诺之人,又等到了寅时三刻,才听到了动静。 动静是从假山中传出来的,刚开始是沙沙声,后面只听‘彭’一声,山石四溅,太阿急忙找地方隐蔽好,这才看到从假山中走出一矮小身影。 “太阿,太阿,太阿。”一连三声小声喊叫。 太阿并看不清来人是谁,只知道来人不是何夫人,所以太阿也不敢作答。 那人见无人回应,好像太阿并不在这里,顿时急的直跺脚。 那人走出假山,来到河边张望,太阿这才借着反射的月光看清来人模样,原来是三当家楼任杰。 那天何夫人介绍过三当家楼任杰,太阿知道这个人可靠,这才从假山背光处走出来。 “三当家你好,在下恭候多时!”太阿一拱手,顿时一股酒味直扑过来。 “啊,原来你小子在这里,怪不得我没有看到你,也是,现在风声正紧,小心驶得万年船!” “三当家谬赞了!怎么不见何夫人的身影?” “太阿小友有所不知,自从你走后,二哥就把大嫂软禁了,不许外出,只许陪在大哥左右。也幸亏大嫂聪明,那天留下了小西当联络人。 今天出来这么晚也是因为我身旁现在也有二哥派来的奸细,为了出来,我可是把我珍藏多年的美酒都拿出来了。” 太阿顿时紧张起来:“那我现在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肯定是有的,太阿小友可是怕了?” “三当家,你倒是耿直,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怕肯定是怕,但是我现在急需一副先天期高手的骨骸。遇成事,当勇往直前,在下这点冒险精神还是有的!” “嗯,太阿小友可知先天期高手的骨骸可是价值连城?” “在下当然知道,那三当家可知大当家的性命贵比万金?” 三当家楼任杰终是变了脸色,一口答应下来:“好,只要太阿小友可以救回大哥性命,青龙会愿意拿出一副先天期高手的骨骸!” 随后二人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