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狂响曲》 楔子 在一阵刺耳的煞车声后,接着是一声轰然巨响,一辆墨绿色的轿车失去了控制,冲出山路的护栏,翻落在茂密的树丛间,隐约还可听见女人的惊呼与孩童害哭泣声……… “爸爸……妈妈……” 一个年仅六岁,穿着粉红色蓬裙,绑着公主头的小女孩,如今却是一身的狼狈,披头散发、勾破的蕾丝边、沾满脏污的衣服与遍布泪痕的小脸,一边为着她动也不动的哭泣着。 为了庆祝女儿上小学,这原本应该是一次愉快的全家活动,不料却在一时疏忽之下变成一场悲剧。小女孩因为有母亲的保护而逃过一劫,只受到一点轻伤,但在猛烈的撞击下,一对夫妇已然魂归离恨天…… 小女孩并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父母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她了,只是在小小的心灵中本能地知道她必须去求救,挣扎地离开了近乎全毁的车身,一边掉符眼泪,一边漫无目的地走在无人的山中,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位于近郊的山中不会有什么毒蛇猛兽。 一栋位于近郊山中的别墅附近有位少年正虎虎生风地练着拳脚,尚未成熟壮健的手臂已能展现不容忽视的力道,早熟的面容已能看得出未来必是一个俊美的男人。他练武并非是为了与他人狎斗,而是要追求自我心灵的成长,一个不懂得控制自己身体的人,也同样无法掌握自己的心。 “唉唷!我的大哥啊,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你受得了这种密集的训练,并不表示我也耐得住啊!” 旁边这个破坏“气氛’’的男孩求饶的话语让少年回头望了他一眼,“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随你的便吧!” 一阵隐约的哭泣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当机立断地转身寻向声音的来源,如果他没听错的话,那应该是小孩的哭声。 少年意外地找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满脸的泪痕也掩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因为哭泣过度所引起的哽咽币¨红肿的眼睛更教人心疼不已。 “哥,是个小女孩呢!”大不了她多少的男孩好奇地看着她,不懂她没事干么跑到这里来哭得这么伤心。 少年则快步上前,轻柔地抱起小女孩。“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你的爸爸妈妈呢?” 女孩哭得投入少年的怀抱,他怀中的温暖奇异地扫去她心中的悲怆与不安,让她依恋地紧拽着他胸前的衣服,真正放声哭出了她的恐惧。 少年轻声地安慰着她,温柔地引导着她说出发生的意外,虽然有点颠三倒四,便他也大略拼捧出了事实,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小女孩,心痛她不知是否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必害怕,哥哥会照顾你的。”少年以一种坚定的口气说道。 “哥!”男孩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哥哥,他知道老哥相当受女孩子欢迎,但也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孩这么温柔的模样,真是……太可怕了! 少年瞪了不识时务的弟弟一眼,眸中的冷冽让男孩自动闭紧了嘴巴。 在他的保证之下,饱受惊吓的女孩终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眼角仍残留一颗来不及落下的泪珠。少年无视“旁人”地用嘴唇为她拭去眼泪,一颗心已落在她小小的掌心中。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因为一件车祸意外事件,使得一向平静的鸣泉山庄陷入一阵混乱,由山庄少主人发现的两具尸体,在警方裁定并非人为谋害后,鸣泉山庄在道义上负起了善后工作。 但在那对夫妇归于尘土后,身后所遗留下来的小女孩却成了一个难题,她的年纪尚小,无法处理双亲的遗产,只有托付其他的远亲,但…… “我不同意!” 少年抱着小女孩,生气地瞪着那些意欲拆散他们的大人们,而小女孩也紧紧地搂着他.自从意外发生之后,她谁也不理,就是紧跟在少年的身边,只要有人想分开他们,必定引来她的尖叫与嚎哭,屡试不爽。, 少年的母亲无奈地看着他们,“孩子,你总是要让她回家的,总不能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啊!” “为什么不可以?你们谁不能带走她!我会照顾她的!”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大人们都了解一件事,一次偶遇,已经将两个孩子的一生紧紧相系,再也没有人能分开他们了。 那一年,他,寒霁晖,十二岁。她,柳潆芝,六岁。 第一章 “潇湘水云”,一首意味深长的古琴乐曲,正由一把已有千年历史的珍贵古琴“飞弦”流畅地奏出,每个音符都有着各自独立的思想,却又是那么协调地构成一幅山水意境,只有真正浸婬在其中的耳朵能够体会得出由这些音符所组成的美景。 演奏者是一个长发及腰的男子,以一条细绳将可能披散在眼前的发丝随意地柬在身后,仅余一撮半长不短的头发垂在右颊边,更增添一股飘然出尘的气质。 他的相貌不光是英俊两个字可以形容,尤其当他神情肃穆地弹奏古琴时,那半闭的星眸、微阖的薄唇,悠悠的气息缓缓出入于挺直的鼻梁,眉宇之间更隐含着一股仙气,那仙般的俊逸气持,反而使一些凡间女子不敢将凡俗的爱慕妄加在他身上,只能在暗中偷偷仰慕他。 他身穿一袭米白色的古式长衫,秀膝坐在平台上,唯一缺少的是崇山峻岭、青天白云,以及一条淙淙的…泉,然而这些早已全部表现在他的琴声之中,若非确定自己的确置身于钢筋水泥的建筑内。不小心还真会误以为闯入了另一个时空。 最后一个泛音在古琴上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脂几个按下,逐渐削减于无形,只剩几个无声的余韵在沉寂的空气中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蓦地,一阵含蓄的掌声自台下响起,这场迸琴演奏会虽然名为公开,但主要针对的听众仍是一群对国乐学有专精的专业人士,因为来宾并不算多。其实这也难怪,一般对这种音乐极少的涉猎的大众就算肯花钱来听演奏,恐怕也会在第一时间陷入深沉的昏睡状态。 而能够以一场小辨模的演奏会在国乐界掀起一阵引人注目的风潮,除了这已被称为“国宝级”大师的寒霁晖之外,再也别无他人了。要填满位于音乐厅下层的小型演奏厅少说也要三五百人的。 现在三十岁的寒霁晖在国乐界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自从十年前正式继承了祖传的古琴——飞弦之后便独立在国乐界打下一片天空,所有不论公开或非公开演奏均获得无数的赞赏,同时也为消沉已久的国乐界重新注入一股清新的活力。 毋需同在国乐界的父亲——身为国乐团指挥家与作曲家的寒兆禾的助力,寒霁晖以自己的方式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在旁人的眼中,寒霁晖的行事有如他的演奏风格般高洁独立、遗世特出,除了一些不定时的演出之外,平日多半待在那座祖传的大宅内“修身养性”,还真有点像古代隐逸山林的贤士。在现代的社会中,只要有庞大的家产、充足的收入,就算真要躲在山里当野人也没人会多说半句话,而像寒霁晖这种等级的大师,如此行事反而更符合他超然的身分与既有的形象。 然而在他面对群众时,亦总是像一只独立于鸡群中的仙鹤一般,高洁而不染于世,令人不由心生崇敬。 寒霁晖起身向台下的听众行礼,那玉树临风的神采,很自然地风靡了全场。 结束了一场令人心神皆醉的演奏会,寒霁晖一手捧起已有千年历史的古琴,珍而重之地放入琴匣中收藏好,才回到后台接受一些较亲近的友人贺喜此次的演奏会成功。 由于古琴在古代最主要的功用并非演奏,而是贤人雅士修身养性的媒介,乐曲通常更是意境高远得令凡俗人难以理解,也使得只有少数人能领会古乐之美,因而到场聆听的多是国乐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与其说是演奏会,还比较像学术研讨会。 “寒大师,这次重新编曲的‘潇湘水云’真是别有风味,似乎和你过去的风格有些的不同。” “是啊!感觉轻快多了,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呢?” 寒霁晖只是浅浅地笑着,“这只是一种无意间的转变,人生在世,总不能永远都一成不变吧!” “那倒也是,不过这样比以前更有一种令人感动的感觉,也更适合你来表现,毕竟你还这么年轻,能在乐、曲中展现出这种心情也很不错啊!” 寒霁晖又是淡然一笑,只有他自己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改变,他只不过是忠实地把内心深处的情绪借由声宣泄出来罢了。 与一些大师级人物随意聊了几句,寒霁晖便借辞回到了休息室,以他的地位,这种行为还不至于引起他人的不满。 “爸,妈,你们来了。” “这么重要的演奏会,我们能缺席吗?”寒兆禾微笑道。 “别听你爸哄你了,要不是潆芝待会儿也有一场演奏会,他才不会甘愿大老远跑来捧他儿子的场呢!”朱容老实不客气地大拆丈夫的台,反正他宠女儿早就不是新鲜事了。 寒兆禾无奈地看着妻子,“容容,你就不能稍微帮我保留一下吗?偶尔也该对儿子好一点吧!” 朱容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吗?我还以为你只记得有个女儿要疼呢!” 寒霁晖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好戏”,反正这对相处了数十年的夫妻几乎没有一日不斗嘴的,而且感情更是愈吵愈好,他这个“外人”还是乖乖在一边晾着就好。 事实上“疼女儿”的可不只是寒兆禾这个爸爸,朱容也不是省油的灯,宠起女儿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是无微不至地为女儿安排好所有的事情,这也是有目共睹的。比较起来,另两个亲生儿子反而不如那“多出来”的女儿受重视,要是一个不好,还会引起家庭革命的。 寒兆禾模模鼻子,没有反驳其实她才是最疼女儿的,这次就自认倒楣,否则一旦开始针锋相对,恐怕就要来不及看演奏会了。,. “喂!你们节制一点好不好,怎么全都忘了我的存在了?”寒霁晖好不容易找到了插话的机会,马上开口抗议。 再怎么说他也是寒家的一分子,但却不知怎地,老是变成被人忽略的那一个,真教他忿忿不平,要不是生长在“血统纯正’’的音乐世家,说不定早就到外头混黑社会去了。 寒霁晖心上则记挂着另一件事,比起他自己的演奏会,更重要,也更不可错过的盛会。 “爸,妈,你们说完了没?再不上去可就要来不及了。” 寒兆禾与朱容互视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要说真疼女儿的,其实谁也比不过这个“哥哥”。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浪浪者之歌”一连串活跃的音符在演奏者完美无瑕的演奏技巧下,经由她手中的小提琴传达至台下上千名的听众其中。 柳潆芝以优雅的姿态俏丽在舞台之上,仿佛已与手中的小提琴融成一体,自然流畅地奏出令人心醉神驰、难以自己的乐章,舞台上下仅以一把小提琴紧密地联系着。 台上的柳潆芝身着一袭黑色的晚礼服,在身前交叉的衣襟巧妙地描绘出她纤绘巧柔的身段,腰部以下是长达脚踝的直窄裙,丝质的布料合适地衬托出一股高贵的气质,及腰的长发闪着丝缎般的光泽,仅以一个钻石发饰固定着,柔长的发丝随着她每个细微的动作不断起伏,在美妙的乐声中同时提供令人赏心悦目的视觉效果。 最后一个音符分毫不差地结束了,柳潆芝放下手上的琴弓,微微躬身,向全场的听众行礼如仪,如雷的掌声也随之响起,给予演奏者最真切的赞美。 年仅二十四岁的柳潆芝已是一著名交响乐团中数一数二的首席小提琴家,或许她的身世得她的才能更容易受到注意,因而省略和其他人一样的奋斗过程而一飞冲天,但她的实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毕竟不堪入耳的声音肯定也瞒不过他人的耳朵。 除了乐团例行的公演外,柳潆芝更是时常筹办个人的独奏会,单以门票收入来说,就少有人能望其项背的。 她吸引人的地方不只是卓越的琴艺,那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以及一双足以勾慑魄的明眸大眼,加上音乐特有的高雅气质,毫无疑问地使她成为许多男性私心倾慕的对象,只是柳潆芝对身旁每个人的态度都一律平等,谁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她交付真心。 数次谢幕之后,柳潆芝“应观众要求”再次出场演奏事先准备好的安可曲,稍微满足台下听众的。“饥渴”之后,俏眼一瞄,无意间发现也台下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欣喜之余,展露了一抹灿烂的微笑,匆匆谢幕下台,示意工作人员打开观众席的灯光,幽暗的舞台明白告诉所有人表演结束,人潮终于逐渐散去。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柳潆芝独自坐在休息室中;明白她个性的工作人员也不去打扰她,让她静静平复演奏后的兴奋情绪与疲力的身心。 “芝芝恭喜你了。” 柳潆芝毫不意外地听到了这十八年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每一次的演奏会之后,第一个闯入她安静的小天地的人一定是他,其他人也像是为他保留了这个特权一般,很有默契地不去打扰他们。 “谢谢。”柳潆芝轻轻地将珍爱的小提琴收入琴匣,她回身笑看着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大哥哥,“我的表现怎么样?” 寒霁晖温柔地笑着,“这还用问吗?现场的掌声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但是你的保证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柳潆芝期待地道,如果问在这个世界上她最相信的人是谁,答案只有一个。 虽然明知道她的话并无其他含意,但寒霁晖还是很高兴听她这么说。 “你是最好的。” “别哄我了,我这等程度哪称得上最好呢!”话是这么说,但柳潆芝甜美的微笑已说明了她的心情。 此时寒霁舞冷不防地打开了门,“爸妈都在外面等着,你们还不准备离开吗?” 自然,“电灯泡’’当场被两双“青光眼”瞪了回去…… 寒霁磋似无所觉地进门,“走吧,你们要谈情说爱多得是时间,不必急于这一时。” 他正要提起琴匣,却被柳潆芝毫不留情地打下去。 寒霁磷哀嚎一声,“好痛!芝芝,你也太狠心了吧?大哥,你也说句话嘛!” 寒霁晖皮肉不笑地道:“痛死活该,芝芝是你叫的吗?” “芝芝,,是只有寒霁晖‘‘专用”的叫法,他甚至不准其他人“盗用’’这个小名,连寒兆禾都时常觉得不公平,但柳潆芝亦默许了他的专利.其他人只有规矩一点地叫了。 偏偏寒霁磷最喜欢挑战老哥的权威,所以老是变成被欺负的那一个,在这个时候,他就会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用功一个,学个至少不轮寒霁晖的拳脚功夫也不会当个哀叹命运不公的弱者了。 柳潆芝则似笑非笑地挑眉看着他,“谁教你要乱动我的‘薇柔妮书’,没把你的手剁掉已经很客气了。” 柳潆芝宝贝她的小提琴已经不是新闻,还给它取了个人性化的名字,简直把它当成自己的小孩广样,自然是不会轻易让人乱碰的,寒霁磷明知这点却偏偏要动手,当然是讨打了。 寒霁晖不服地看着寒霁晖伸手在自己面前提起“薇柔妮卡”,“为什么大哥能帮你提琴,我就不能?” 柳潆芝斜睨着他,“谁教你是个满身铜臭商贾,粗手粗脚的,我能让你碰我最心爱的‘薇柔妮卡’吗?” “那大哥呢?”寒霁磷不放弃地道。 “他跟你当然不一样,晖哥是当今的古琴大师,让他保管‘薇柔妮卡’我是再放心不.过了,连这一点都不知道,难怪你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 “我……”寒霁磷欲诉无语。以二十七岁的“低龄,,凭着自己的实力成为一家唱片公司的总监会是一事无成吗?一家子从事的都是与音乐有关的工作,但是为什么他所做的事就显得特别“低下”呢? 寒霁晖则因为有“资格’’当“琴僮”而志得意满,“我说小弟,人有时候就要懂得量力而为,别总是好高鹜远,那样的人生是很不踏实的。”。 寒霁磷无言以对,只不过提个琴嘛,居然可以扯到人生的踏实与否,这也太‘‘高明’’了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又败了。对着两个连欺负人都不必打草稿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的老搭档,寒霁晖却每次都自动自发地挑起“战火”,被人家奚落也是活该。 寒霁晖面对柳潆芝的神情又变得无比温柔,“芝芝,我们别理他,该走了。” 柳潆芝没有拒绝,柔顺地跟随他,至于寒霁晖,一天“刺激”他一次就够了。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潆芝,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完美极了,我相信所有的听众一定都陶醉在你的琴声之中。”寒兆禾一看到她,马上就是赞美不断。 “还说你不是偏心!”朱容又在一旁给丈夫“吐嘈”,“霁晖的演奏结束后就没听你这样赞美他。” 寒兆禾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就没有话要说吗?” “当然有了!”朱容挺理直气壮地拉过了柳潆芝, “我女儿的实力还用说吗?在场的每一个人谁不是亲耳所闻,这还错得了吗?” 朱容的私心明显的更加严重,当丈夫的也只有模模鼻子,算了。 柳潆芝淡淡地笑着,“谢谢爸妈,我能有今天都是你们给我的,真的谢谢你们。” 寒兆禾慈爱地揉揉她的“顶毛”,“都已经是这么多年的家人了,我们之间还需要言谢吗?” 柳潆芝露出甜美的笑容,“说说而已嘛,谁教你们要当真的?” 其他人都为她的“笑话”当场绝倒。 其实她所说的本就是事实,当年柳潆芝的父母因车祸意外双亡,在瞬间失去了恃怙的小女孩,除了随着世事浮沉外似乎已没有其他的选择。 但非亲非故的寒家收养了她,不但供她吃穿,任何事物都比照寒家的两个儿子给她最好的,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像“捡来的”女儿更得人疼似的,而寒家的老大更是把她当宝一样珍爱着。 唯一有点心理不平衡的就是寒霁磷,不过反正争不过“命运”,看开一点会活得比较好,而且他也不真的讨厌多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妹妹。 柳潆芝幸运地走上自己所选择的路,而且得到每个家人的支持,而她也不负众望地表现最好的成绩,就算她的亲生父母仍在世,待她也不会比他们更好了。 大概是累了,柳潆芝的心情无法长久保持在愉快的状态,疲惫的神情已不觉表现在脸上,演奏会所花费的精神体力绝对是平常的数倍,一旦松懈下来,整个人都没力了。 第一个注意到的自然不是别人—— “好了,爸,妈,别净站在这里闲嗑牙,芝芝已经很累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寒霁晖体贴地揽着柳潆芝的肩膀,心疼地看着她对自己露出一抹疲累的微笑。 “说得也是,我竟然忽略了,咱们走吧!”寒兆禾身为一家之主,理所当然地负下了发号施令的任务。 满载着荣耀与疲累的心,柳潆芝踩着困乏的脚步,走向回家的路。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送已呈半睡眠状态的柳潆芝回房之后,寒霁晖盘膝坐在床边的地上,做着每天入睡前例行的功课,悠悠地吐出一股绵长的气息,彻底放松心神,除了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稳定的状态,也能让接下来的休息达到最好的效果。 换下平常惯穿的长袍,寒霁晖忍不住想起以前的柳潆芝。 初丧双亲的她就像一个无法适应现实世界的精灵,总是粘着当时第一眼看到的他,好似一只刚刚破壳而出的小鸭子,只懂得紧跟着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母亲”,不论吃饭、睡觉,或是任何动态、静态的活动,都一定要有他陪着,否则就会听到她惊慌的哭闹声。 而寒霁晖也很自然地让她粘着自己,因为在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一颗心就已经被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擒获了,从此他的心中再也无视于其他挥之不去的仰慕者,只心系于这个粘着她的小女孩。 所以,他把爱护柳潆芝当成自己的工作,就连朱容想以母亲的身分插手帮忙都不被允许。 就在他执意要留下柳潆芝的那一天起,呜泉山庄里就总是看得到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像个大哥哥般无微不至地照顾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画面是那么温馨、自然,让寒兆禾也不再坚持要让柳潆芝“回家”,继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趁着儿子不注意的时候“用力,,地疼爱她——因为寒霁晖对柳潆芝的独占欲从小就十分明显。 柳潆芝虽然未在那场车祸中受伤,但是她幼小的心灵却无法承受这般的冲击,因而封闭自己,除了寒霁晖以外没有人能接近她,一直过了半年之久才在寒霁晖的带领下,逐渐愿意与其他人接触。 但是,如此~来,寒霁晖能独占柳潆芝的时间也变少了,当时他还因为这一点而不高兴呢! 还记得第一次出门的时候,因为平常看惯了寒霁晖的“古装”扮相,就以为其他也该是如此,早忘了过去许多事的她一注意到“正常”的“现代人”那些稀奇古怪的装扮,反倒像看见什么怪胎似的,吓得嚎啕大哭。 寒霁晖好不容易才让她相信别人和他是一样的,却连原本出门做什么都给忘了。 “芝芝,你什么时候才能了解我的心呢?我不想永远当你的哥哥啊!” 当寒霁晖注意到时候,已经不可自拔地爱着这个由他“捡”回来的女孩,他从来就不曾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因为他知道,她将不只是他的妹妹而已。 “哈!总算说出真心话了吧!”寒霁磷没敲门就推门而入,嘻皮笑脸的模样好似捡了个极大的便宜。 寒霁晖对他挑了挑眉,要不是自己专心想着芝芝,才不会让老弟都进门了还没警觉。 “老哥,咱们家里的人可全都看出你对芝芝的感情,怎么你还毫无动静,难道不怕教其他不相干的人把芝芝给拐走了吗?” 寒霁磷不请自入,一点也不在意寒霁晖冷谈的眼光,老哥的淡漠是生来就如此,除了芝芝以外没有任何、事、物能让他动容,不过他知道大哥并没有真的生气,否则自己就不会这么安稳地站在这里了。 “谁准你喊她芝芝的?”寒霁晖没有费事地清他出去,最关心的反而是寒霁磷对柳潆芝的称呼,小弟的个性自己很清楚,不让他说完想说的话是绝对赶不走的。 寒霁磷自动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把椅背转到身前,双手搭在上面,一副无赖的模样。 “我说大哥啊,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可禁不起你这般拖磨,要是你对她无意,就别老缠着她不放,破坏她和其他男人共结连理的机会,若是有意就更简单了,早点把她娶过门,连迁户口都可以免了,只要直接改个称谓就可以了。” 寒霁晖站了起来,不悦地瞪着自己唯一的弟弟,静修的心情都被他有破坏了,老弟所述的情景让他几乎无法忍受,芝芝是他的,他绝不会让她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你说够了没有?”寒霁晖的口气绝对称不上兄友弟恭。 寒霁磷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或许哥哥有能力把自己大卸八块,但绝不会是在此时此地,除了他高明的“忍术”,最重要的是,那样会弄脏他的房间。 “当然没有,”寒霁磷像是没有看见兄长不悦的眼神,“我只是怀疑你到底打算等什么时候。” “这不用你管。” 寒霁晖并不是不想行动,只是他不知道芝芝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将她的一生绑在自己身边,芝芝该有公平的选择机会,但自己却又无法放她一个人去面对其他男人的追求,才会造成每次一有人约她出去,他就出马把人比了下去,好让对方自惭形秽、知难而退,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他是她的守护着,守护她的一生、她的人以及她的心。 “我也不想管,不过如果你迟迟没有动静,我可要采取行动了。”寒霁磷一副“从容就义”的伟大神情。 寒霁晖啼笑皆非,“你?老弟,不是为兄的看不起你,如果芝芝真看得上你,也不会等到今天了,现在想采取行动’不觉得太迟了吗?” 寒霁磷没把他的取笑放在心上,“大哥,你可别笑得太早,到时候会让你连哭都来不及的!” 寒霁晖轻斥一声,“话说完了,可以滚出去了吗?” “滚就滚。''’寒霁磷毫不在意地道,“老哥,你可别太小看我了,有时候事情是会出乎你意料之外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寒霁晖把小弟赶了出去,对方的“宣战”不以为意,他才不相信寒霁磷真会有什么能耐能来搞破坏,芝芝是他的,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么决定了。. 但,寒霁磷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第二章 柳潆芝原本睡得很沉,身心的疲惫让她一沾枕就沉沉睡去,连送她回房的寒霁晖什么离开的都不知道,唯一有印象的是他为她盖上被子那双温柔的大手。 或许真是太累了,在本该好梦正酣的时候,柳潆芝却作起了许久不曾作过的构魇。 “爸……妈……你们快起来,不要丢下我不管好不好……我一定会乖乖的,不会再要你们带我出来玩了……为什么不理我……爸爸……妈妈……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晖哥,你到哪里去了?你答应要陪着我的,回来啊!” 柳潆芝猛然从梦境中惊醒,一身冷汗和因为恶梦引起的心悸让她说什么都不敢再躺回床上。 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柳潆芝感到强烈的不安,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抱起枕头打开门,走向隔壁的房间。 寒霁晖在她一打开门的时候就醒了,连忙打开床头的台灯,“芝芝,怎么了?” 一看到那双熟悉而温柔的眼眸.柳潆芝被遗忘泪水再度滑下脸颊。 寒霁晖看到她未干的泪水又添j-新泪.就知道她一定又作恶梦了,心疼地走到她,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轻柔地将她拥人怀中,在她的耳边细语安慰着 “没事了,芝芝,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哭,有我在,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别再想那些过去的事了,好吗?乖,我的芝芝,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眼泪会让我心疼吗?” 寒霁晖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在心中轻叹一声,她已经有好久不曾作恶梦了,但他知道失去双亲的梦魇一直不曾从她的脑海中完全褪去,那是一个水远难以忘怀的伤痛。 柳潆芝自然地寻求着他的怀抱,只有在他的怀中,她才会放任自己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地知道他的怀抱是自己一生的依归,只有他能给她最需要的抚慰。 半睁着仍含着泪水的双眸,柳潆芝并未完全清醒,只能缩在寒霁晖的怀中嗫嚅地道:“晖哥,我又梦到爸妈了,他们全身都是血,躺在那动也不动的,好可怕……” 寒霁晖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别怕,那只是一个梦,冷静下来,让它过去吧!” 在他的安慰下,柳潆芝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似乎已不再受到梦魇的影响,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好好睡吧,没事了。”寒霁晖正想送她回房,却因柳潆芝停滞的脚步而不解地回头看她。 “怎么了?” 柳潆芝只能可怜兮兮地凝着一双泪眼,“晖哥,我不想一个人睡,你陪我好不好?” 要是换了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的要求,但是现在…… 寒霁晖温柔地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芝芝已经是个大女孩了,怎么还能睡在我的房间里呢?” 柳潆芝才不管这么多,“那有什么关系?你以前都会陪我的,除非你已经不再疼我了!” 寒霁晖怜惜地用手指拨开柳潆芝额前散乱的发丝,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要求对他而言有多么困难,他做的绝不只是“陪”她而已,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要花多少力气才能保持理智呢? “好,我陪你,睡吧!”无论如何,他还是无法拒绝她的要求,谁让他就是爱她呢? 柳潆芝因为他的同意破涕为笑,像小时候一样把抱在怀中的枕头放在一边,掀开寒霁晖床上的被子.熟悉地钻入被中,凶为已经安了心,便不再惊惧地沉人无梦的睡眠中、。 寒霁晖瞪她藏在被中的窈窕身段,方才心有旁鹜,所以忽略了她单薄的睡衣.现在他的想像力开始自动描绘出熟悉的一切。, 叹了口气,还是只能躺到柳潆芝为他预留的位避,否则她睡了一会儿,发觉她不在身边,一定又会惊醒的。 柳潆芝虽然在睡梦中,但还是会自动自发的滚入他怀中,小脸眷恋地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拿他当枕头安稳地睡着了。 寒霁晖这会儿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划她的曲线契合地贴在身上,让他心动,更让他心痛。 唉!看来这会儿是一个无眠夜了。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早晨的第一丝阳光并未唤醒沉睡中的柳潆芝.虽然她有时也算是一只早起的鸟儿,但绝不是在度过一个疲惫的夜晚之后。 所以,她赖床。 奇怪,今天的枕头似乎特别舒服,柳潆芝依恋地将自己的脸更埋进“枕头”里,想借此挡去烦人的阳光。对早起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天气代表一个冬日难得的大晴天,但对睡眠不足的柳潆芝而言,就相当恼人了。 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阴影为她遮蔽直射在脸上的光线,柳潆芝像是觉得舒服了点,嘤咛一声,换个姿势再继续沉睡。 寒霁晖爱怜地看着柳潆芝毫无防备的睡脸,而且.还将她曲线玲珑的柔软身躯毫不吝啬地紧贴着他,并不时换个姿势更诱人地靠向他。 如果这是她有意识而为的就好,他也不必忍得这么辛苦了。寒霁晖以手掌为她捂住妨碍睡眠的阳光,一边承受着这甜密的折磨。 不知又过了多久,渐渐清醒的柳潆芝终于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她的床上怎么好像……多了一个人?不,应该说,她又“梦游”了! 唉!真是个坏习惯,从小只要一睡不安稳,就会自然地跑到晖哥的房间里,只有他能迅速地平抚她的情绪,久而久之便养成依赖他的习惯,怎么也改不过来。 柳潆芝抬起头,歉然地看着寒霁晖,每次只要睡在他房里,就一定会发现他又看着自己醒来.却不知道他的睡眠不足并不是因为她的打扰,而是有别的原因. “对不起,晖哥,又害你没睡好了。” “没关系,你能睡得好比较蘑要。.”寒霁晖以手臂禁锢住意图退开的柳潆芝.说什么这次也绝不会让她就这么逃开。 寒霁晖眼中令人不解的悄绪让柳潆芝不觉心跳加速,她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看着自己,心中莫名的期待更让她不知所措,她知道他一向对自己足最好的,也很自然地接受这一切,从来没有想过其他.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唯一可知觉的是他的手臂紧紧地拥着她,他从不曾这样的,今天他到底是怎么了? “晖哥,我要起来了!”柳潆芝催促地轻推精他,却你蚍蜉撼树一般徒劳无功。 寒霁晖故意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凝视着她,“你把我当枕头睡了一晚,总该给代一点报酬吧!” “什……什么?晖哥,别闹了,让我起来啦!“柳潆芝心慌意乱地再推了推寒霁晖,虽然他很小心地不将自己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但这种姿势很明显地显示出两个人在体型与力气上的差异,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躯体让柳潆芝清楚地感受到心中的悸动。 “如果我说不呢?”寒霁晖仍是笑笑地俯视着她,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你……”柳潆芝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那可恶的笑容,她从来不曾看过这样的他,既熟悉却又万分陌生,这真的是她从小依赖的晖哥吗? 但不知怎地,寒霁晖难得如此无赖的表现却让她心头小鹿乱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寒霁晖的眼中有着柳潆芝还不懂的深情。 “交换条件,亲我一下就放开你。” 他的话让柳漾芝一时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幼年,那时的他也总是爱抱着自己,除非用一个“亲亲”来换才肯放了她,而小时候的自己为了赖在他怀中,死命撇开小脸的模样让爸妈看了直好笑。 柳潆芝突然在寒霁晖还来不及反应时候迅速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再干净俐落地推开他,不懂的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问题抛诸脑后,省得浪费脑力。 “好了,现在该让我起来了吧!” 她改变态度的速度让寒霁晖完全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芝芝……” 唉!又白玩了。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寒霁晖和柳潆芝出现在餐桌上的时间还不算晚,而他们两人一同出现的情况也不算稀奇。因为柳潆芝的起床时间通常是寒霁晖决定的,也就是说,寒霁晖是个免电池的大闹钟,所以没有引起其余寒家人的特别注意 “来,芝芝,这片土司给你。”寒锋磷不待柳潆芝落坐,便殷勤地奉上一片涂满了革霉粜医的自土司. 但是这片土司永远也没有机会到达柳潆芝的手中,因为寒霁晖已顺手截住寒霁磷的“奉献”,另一手递出他亲自切割,并填上女乃油的小餐包,“芝芝.这给你。” 柳潆芝微笑接过寒霁晖为自己准备的早餐,至于寒霁磷被放置一旁的土司,只有由他自己含泪咽下。 “谢谢。”柳潆芝非常配合地故意忽视寒霁磷.让他只能暗叹自己的苦命。 但是寒霁磷安分不了多久,又对着柳潆芝说道: “芝芝,你今天应该有空吧?” 寒霁晖方觉不对,还来不及阻止,柳潆芝不觉有诈,已诚实地道:“没事啊,怎么了?” “有事!”寒霁晖在寒霁磷还未开口时先插了话, “芝芝这段日子太辛苦了,我正打算带她出去散散心,你可别乱搅和。” “我哪有?这可是正经事呢!”寒霁磷抗议道。 柳潆芝懒得看他两兄弟阋墙,圆场道:“霁磷,你有事就说吧,别净扯些有的没的。” 寒霁磷这才得意地对老哥做了个鬼脸,寒霁晖已经懒得再跟他计较,那会让他觉得自己的格调都下降了。 “芝……”寒霁磷得意不了多久,便在哥哥凌厉的目光下把原来的称呼吞了下去。“潆芝,我想帮你介绍一个人。” “什么人?”又是寒霁晖开口问话,想起了弟弟昨夜所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他该不会真是故意找碴吧? 柳漾芝对寒霁晖的插口不以为意,同样以疑问的目光看着寒霁磷。 寒霁磷才神秘地道:“潆芝,你对录制音乐专辑有没有兴趣?” “有啊!”柳漾芝不假思索地道,其实她一直很想把自己的音乐制作成一件可见的作品,或许无法像其他转型成功的音乐家一般广为流传。至少也是一种经验及肯定。 但是以她的谨慎,除非能完全掌握专辑品质,否则是宁缺勿滥。 “那你就更该见见这个人了。”寒霁磷自信满满,要打动潆芝不是难事.麻烦的是老哥,不过这正是他帮他们安排的“考验”.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寒霁晖当仁不让地负起接送柳潆芝的工作,虽然寒霁磷亦是同仁行之人,却不是值得信任之辈,而柳潆芝早就习惯寒霁晖的“服务”,根本没看剑两兄弟之间的暗潮汹涌。 到了赴约的地点,寒霁晖更是理所当然地跟了进去。 柳潆芝正要进门,同时却有一群学生模样的七、八人匆匆走出,她闪避不及,被碰了一下。 一声惊呼尚未出口,跟随在她身后的寒霁晖已稳稳地扶住了她。 柳潆芝感到他宽厚的胸膛与坚实的臂膀守护地环绕着自己,他身上的气息总是那么地令人安心。 “芝芝,你没事吧?” “没事。”柳潆芝微微避开他靠在耳边的气息,不由自主地一阵脸红心跳,想起了早上的“同床共枕”。 真是没道理,她以前又不是没和他“睡”过,虽然从在成年之后他们就很少有过于亲密的接触,但晖哥一直她最熟悉的人,怎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有种特别的反应? 寒霁晖让她轻轻月兑出自己的掌握,不想吓着她,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有耐性地等了这许多年。 “啊,他在那里。”寒霁磷走在前面,对着一个独自坐在四人座的男子举手示意。 斑隆渊起身待他们走近,直视着柳潆芝的眼神中有着明显的爱慕之意,让寒霁晖对他的第一印象极为不满。 “他就是高隆渊?” 寒霁磷听出了他口气中的不悦,在心里偷笑,嘴上却故意道:“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寒霁晖还能怎么说,毕竟人家又没真惹到他,总不能一见面就不给人家好脸色吧!’ 没错,寒霁磷就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高隆渊对表演台上的柳潆芝十分仰慕,才借机介绍他们认识,这不管对寒霁晖或是柳潆芝都是一个很好的刺激,至于高隆渊,他也得到了,一个机会,就算被利用也是应该的 “我先来介绍一下吧!大哥、芝芝,这位就是我的合伙人,‘磷渊爵乐’的负责人之一,高隆渊。窿渊,这是我大哥寒霁晖和……你知道的。” 柳潆芝友善地向高隆渊伸出右手,“高先生,你好。” “久仰大名。”高隆渊面对寒霁晖的神情还算自在,却在转向柳潆芝时变得有点紧张,他战战兢兢地握住她的手,“你好。” 寒霁晖皱着眉看着他们握得太久的手,要不是怕柳潆芝不高兴,他早就动手分开他们了,他实在无法忍受另一个男人如此接近他的芝芝,这实在太过分了! 柳潆芝也觉得有点不对,但还是笑笑地问道:“高先生,你可以放手了吗?,, “喔!对不起!”高隆渊迅速地放开了柳潆芝的手,而且脸红得令人吃惊。 寒霁晖虽然看得很不爽,但是也不能怎么样,只能狠狠地瞪了寒霁磷这个始作俑者几眼。 寒霁磷非但不在意,还在一旁补充道:“潆芝,他就是我先前向你提过的制作人,‘磷渊音乐’希望发行你的音乐专辑,我已经为这件事计划了很久.隆渊是我最信任的制作人,由他来负责你的专辑一定可以尽善尽美,我现在为你们引见,其他的细节你可以尽量向他询问至于要不要接受,就由你自己决定吧!” 众人列席落坐之后,寒霁晖先接过服务生递来的menu,稍微瞄了一眼,便直接点餐,“来两杯卡布其诺,多给我一包糖。” 待寒霁磷也点了饮料后,终于恢复镇定的高隆渊才直接问道:“不知柳小姐对于出音乐专辑的意愿如何?” 柳潆芝微微一笑,就像绽起了一抹灿烂的阳光,慑得高隆渊差点听不到她所说的话。 “我并不排斥出专辑的可能性,但我希望先听听你的计划,毕竟我是一个音乐家,报酬方面有霁磷在可以先不提,但对于你们在做宣扬时的一些作法我必须先了解一下。” 柳潆芝也不矫情地自恃身高,认为上电视就等于降低自己的格调,只是仍要考虑一些作法及细节罢了。 寒霁晖听得出她对这件事的意愿很高,其实他也不反对,只是对“制作人”的人选有一点意见罢了。 “芝芝,你真的决定了吗?”寒霁晖忍不住问。 柳潆芝转头专心地看着他,“晖哥,你觉得不好吗?”。 寒霁晖一时也说不上来,总不能说他是看高隆渊不顺眼吧?而且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开口,芝芝一定会以他的意见为意见,继而放弃原来的意愿,而这并不是他真正想做的,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有权得到自己想要的事物。 “没什么。”寒霁晖温柔地微笑着,“芝芝,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寒霁磷在一边好笑地看着哥哥“作茧自缚”,明明不高兴芝芝与其他男人太接近.却又为了一些有的没有的顾虑而说不出反对的话,这种场景他已经看过不下数十次了,就是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要继续多久? 只怕芝芝一天不开窍,这样的场面就得不断重复下去,真教旁人看了就觉得没力,他下了个结论。 柳潆芝对着寒霁晖嫣然一笑,看得其他的男人全都直了眼,大概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当她面对寒霁晖时展露的笑容是最美的。 “那,我想这是一个机会,试试另一条路也不错.不过这件事不是随便说说就做得好的,还是得从长计议。” 柳潆芝清明的双眼闪着智慧的光芒,除了对感情的懵懂无知之外,其实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寒霁晖的保护让她习惯了依赖,有的时候不免懒了一点。 “芝芝啊,‘磷渊音乐’有我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寒霁磷不甘寂寞地道。 柳潆芝才不买他的帐,“就是因为有你在才需要多考虑一下,免得什么时候被你卖了还不知道!” 寒霁磷又被堵住了,只好模模鼻子,自认倒楣。 无意间被冷落的高隆渊不觉羡慕地看着能自然地与柳潆芝搭话的寒霁磷,或许平常同样是少年得志的他是很意气风发的,但在面对自己心仪的女子时却是手足无措,连说句话都要考虑再三,没事还会脸红,这种男人在现代社会中大概算是一种稀有动物吧! 一旁服务生在此时送上他们所点的饮料,寒霁晖自然地取饼多附上的糖包.将其中的半包糖倒入柳潆芝的咖啡中,搅拦均匀之后,先试了试甜度.觉得差不多才送到柳潆芝面前。 柳潆芝对他甜甜一笑,才举杯喝r一口.那苦中带甜的香味就像寒霁晖的温柔一般密密地包围住她的心。他总是知道她最喜欢的口味是什么,总是为她调出最爱的甜咖啡。 寒霁磷早已习惯了他们之间“目中无人”的亲密。但高隆渊可效法不来他的视若无睹,瞪着眼看他们的“表演”。 柳潆芝直到此时才注意到他,微笑道:“怎么了?” “不……没……没什么。”高隆渊有点狼狈,但还是鼓起了勇气问道:“柳小姐,请问你……和寒先生是……” 柳潆芝诚实地道:“晖哥就像我哥哥一样,从小就是他最照顾我了,而且没人比他对音乐的认识更深了,如果我决定要做专辑的话,绝对少不了他的意见的。” 斑隆渊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机会,而寒霁晖则是无奈,他想做的可不只是顾问啊! 柳潆芝再问道:“高先生是否能先说明一下专辑录制的过程,以及日后宣传的时候,会不会要我上些奇怪的节目?” 斑隆渊终于回过神,忙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这些都是不必要的,录音的过程当然是要做到让你本人满意为止,任何能使专辑更完美的意见我一定会接受;至于专辑发行之后的宣传,你也毋需困扰,上综艺节目并不是唯一的方式,只要能让大众接受你的音乐。投资出面‘打片’并不重要,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就算只有声音,也同样能引起极大的回响。 “晖哥,你说呢?”柳潆芝看向寒霁晖,习惯性地寻求他的肯定。 “这还用说吗?你当然是最好的。” 柳潆芝这才露出美丽的微笑,继续向高隆渊询问一些细节。 斑隆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立即详细地对柳潆芝说明内情,由于寒霁磷的关系,这次的合作可说是誓在必得,同时也让他得到了接近柳潆芝最好的借口,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首先,我打算租下最好的录音室,这对专辑的品质有相当直接的影响,它更必须能同时容纳整个乐团。我相信直接收音的效果绝对会比拼装的音乐要好得多,就算提高成本也值得的。” “我的想法也是这样……”柳潆芝也十分投入地与高隆渊讨论了起来。 这会儿被冷落的换了寒霁晖,凝神看着柳潆芝专注的神情,他知道这是她真正想做的事,虽然高隆渊的存在让他不太高兴,但是只要她需要,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第三章 好不容易等着柳洁芝和高隆渊结束了大略的讨论,终于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刻。 “谢谢你,高先生,我回去之后会再好好考量一下,不过我想这次合作是很可行的。”柳潆芝微笑说道。 “谢谢你。”高隆渊愉快地道,一番长谈之后总算能比较自在地面对柳洁之了,“我等你的回答。” 寒霁晖闹隆渊的脸上仍有着依依不舍,终于忍不住独占柳洁芝的念头,一手搭在她的肩上,“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霁磷,其他的事就由你来谈吧,好好招待你的朋友”说完,不待柳洁芝再话别,挽着她的肩便往外走。 柳洁芝对他这自然做出的亲密动作也早就习以为常,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本能地跟着他住外走,一点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看起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可怜的寒霁磷,终于说了一句真心话,“窿渊,不是要打击你,但我还是不得不老实说,我不认为你有任何希望。” “为什么这么说?”高降渊不解地道、 寒霁磷耸了耸肩,“现在我是依你的要求帮你们介绍过了,不过你不觉得她和我大哥之间有点特别吗?” 斑隆渊才不在意这些,“柳小姐自己都说了她和你大哥只是兄妹这情,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把握机呢?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啊!” 寒霁磷只中摇着头,有这种错觉的人最可怜了,他清楚自己其实也对芝芝动过心,但是只要一看她与哥哥之间那种亲密,就算是对追求女人再有自信的人都不得不知难而退,或许芝芝还不知道自己对哥哥到底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寒霁磷可以确定,一旦芝芝体会到了爱,对象一定是哥哥,不可能会有意外的。 这是他长年观察的结果,虽然芝芝对感情还处于瞢懂无知的阶段,但她投入哥哥怀抱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所以,他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放弃了,和芝芝当一双斗嘴的兄妹安全多了,至少不会被哥哥当成追杀的对象。 “随便你了,反正我已经尽了告知的义务,如果你非得等试过这后才肯承认失几,我也没有意见,你们一个是我的大哥,一个是我的好兄弟,我帮谁都说不过去,你就自求多福吧!” 离隆渊倒没有这么悲观,他相信精诚所到,金石为开,而且他会有很多时间接近柳洁芝,还怕找不到机会吗?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我们要到哪里去?”柳洁芝还没忘记寒霁晖早先说要带她去散心,每次结束一场令人心神俱疲的演奏之后,寒霁晖总是会带她四处走走,松懈一下紧绷的神经,她也非常期待。 寒霁晖正要回话,却在此时从店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许多人还搞清是怎么回事,店内突然闯进三个穿着,邋遢,戴着墨镜与黑帽的男人,手上各提着一个大旅行袋,甚至有两人还拿着一把枪。 其中一人一进便以凶恶的态度举枪指前站在门边的服务生,另两人则迅速占据能控制现场的地方,不安的情绪立即传编整个餐厅。, “安静!所有人全都坐好!不准轻举妄动!” 一名挟持服务生的男子挥动手上的短枪,威吓着在场的客人,其实他的警告是多此一举,有谁在用枪指着的时候还敢随便乱动的,只求倒楣的不要是自已就好了。 寒霁晖早在状况一发生的时候就拉柳潆芝坐阳邻近的空位,免得站着成为显着的目标。 柳洁芝状似不经意地向窗外一看,只见无数全副武装的警察车已然迅速包围了现场,若非歹徒闯入餐厅挟持这许多人质,说不定早就爆发一场警匪枪战了。 虽然现场的状况是如此紧张,但柳潆芝却没有半点焦疲不安,“看这样子,这伙人八成是抢了隔壁的银行,逃逸不及。结果就跑到这里来了。” 像要证实她的猜测一样,其中一个劫匪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跟别人妈有关的脏话,“真是有够衰的!条子怎么来得这么快?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 “少废话!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蠢货!”另一名站在出口附近的歹徒怒声道,“都是你动作慢,现在可好,连我都跟你一起倒霉!” “够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第三人怒着,其他“观众”只能不安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起了内讧是否对自己有利。 他以手上的枪对着呆楞在一旁的餐厅经理比画着,“你去和外面的那些条子说,老子既敢抢银行就豁出去了,不在乎这条烂命,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也没关系,反正这里人这么多,少一、两个也没差别!” 他的话让所有已经噤若寒蝉的人质跟是惊惧不已,深怕自己就是被第一个开刀的对象。 距离骚动中心不是很远的柳潆芝冷眼旁观这一切,转头对同样冷静的寒霁晖说道:“晖哥,我们别在这浪费时间好不好?这种戏码太无聊了,我还想出去走走呢!” 如果那些歹徒知道她把这里发生的一切用无聊来形容,大概第一个就把她给做了。 寒霁晖专注地看着她,“难道你一点都不怕吗?” 柳潆芝耸了耸肩,“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极为简单的一句话,却清楚地表现出她对寒霁晖的信任,他会为她除去所有的危险,只要有他在,就绝不会让她有受伤的机会。 柳潆芝完全的信任就寒霁晖会心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当然不能教你失望了。” “动作快一点,别让他们伤了人。”柳潆芝顺便提醒道。 “我知道。”寒霁晖微笑地点了点头,长身而起.走向最接近的歹徒,一举一动有如行云如流水一般,潇洒无比。 歹徒见一个身着长衫,长发垂腰的“古人”向自己走了过来,先是一怔,才神举枪指寒霁晖,怒吼道:“站住!你不想活了吗?” “非也。”寒霁晖不断将两人的距离缩短,脸上挂着一抹温文儒雅的微笑,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威胁。 “凡生为人者,自当对自身的性命万分珍惜,不论你我都不例外。然而汝等却以如此愚味的方式意图不轨,无端虚掷生命,枉费大好年,岂不可惜?”寒霁晖以一种和善的态度对着歹徒说教,好似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儒,只是时代和背景不大对劲。 他的“表演”着实让身心均处于紧张状态的歹徒一时反应不过来,幸好他还没忘了自己的处境,忙举起手枪直指寒霁晖,恶狠狠地道:“少说废话!快回你的座位去,否则就对你不客气了!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不会在乎要了你一条小命!” 寒霁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悠然自在的洒月兑足以令有幸眼见的女人眼睛一亮,只可惜现在除了柳潆芝以外没人有心情欣赏。 “难道你们没看到外头的警察吗?若是再执迷不悟,,只怕这罪就难以赎清了。就算能逃得一时,也是终日亡命天涯,终究还是躲不过法律的制裁,你们又何苦自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呢?”’ 寒霁晖的“谆谆教会”显然不足以打动已然腐化的心。 “他妈的!别听他在那胡说八道?干脆赏他一颗子弹,叫他安静一点!”一个歹徒火人地道。 寒霁晖见他们如此不受教,惋惜地轻叹一声,“既然你们不愿听劝,那我就只有得罪了。” 说着,突然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他左手一把抓住枪身用力一扭,让歹徒因吃痛而无法扣下板机,然后一掌握在胸月复处,看似轻松的一拍,却让对方有如受到重击一般,至少七十公斤的身躯倒飞了五步之远才颓然倒地不起。 接着,寒霁晖在另两名歹徒反庆过米之前,以熟练的手法取下手枪的弹匣,再将已无用琥这地的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当成暗器飞掷出去,正中另一名持枪,歹徒的脑袋瓜子,敲得他眼冒金星,捧着昏眩的头连退两步。 趁此机会,寒霁晖快向前,一个肘击制住正欲蠢动的歹徒,再一脚踹去让他直接躺下。 脸不红气不喘地轻松解决了两个,正想飞身过去处理远的第三个,却见柳潆芝已经占好位置,拿着一盆装饰店面的沉重花盆,毫不留情地往那歹徒的头上砸下去,当场送他去听周公说教。‘ 寒霁晖因自幼便拜一异人为师,学习了许多古老的武术,原只是为了强身,以及为将来继承家传之宝——占琴“飞弦”做准备,先有了控制自身的能力,才弹得出操纵心灵的音乐,但是直到遇见柳洁芝之后,他的目的便改为保护心中最重要的人。 而柳潆芝虽然没有像寒霁晖那般矫捷的身手,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她,至少她不是只会坐着等人拯救的弱女子。 其实她并不是没有机会练出如武林高手般的功夫,只是因为寒霁晖说了一句话:“只要有他在,绝不会让她有动手的机会!”既然如此,柳潆芝也就懒得多此一举,省点力气做别的事好了。 “你的身手还是这么好。”柳洁芝轻移连步走向寒霁晖,她最喜欢看他“动手”了,那简洁的举手足充满了力与美,却又等于一项最致命的武器,只有她知道,那双手可以多无情,又可以多温柔。 柳洁芝可爱地伸了伸舌,不想乖乖地等在一旁,那让她觉得自己好没用,晖哥是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但她有时也希望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而不只一味的等待。 “我只是帮忙嘛!” 寒霁晖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再责备她毕竟她将自己处于危险的处境,这是他唯一不能忍受的。 “好了,下次别再别这样就是了。” “不会吧?不能有下一次吧?”柳潆芝故意曲解他的话意。 寒霁晖为之失笑。 其余的人质在震惊过后,终于明白所有的歹徒都被解决了,自己也已经月兑离险境,忍不住欢呼起来,并为寒霁晖的“见义勇为”报以热烈的掌声。 霁晖还风度翩翩地向众人微笑点头示意,仿佛他方才完成的是一场完美的演奏。事实上,这比他过去拥有掌声更热烈百倍。 “老哥,你也太扯了吧!”寒霁磷在一边看了戏,越过一群兴奋的人们走向自己的大哥,“没想到咱们寒家竟然出了一个打贼英雄,这下你不想出名都不成了。”他意有所指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你来得正好。”寒霁晖匆匆地交代一句,“这里的事就麻烦你了。”说着,竟然拉柳潆芝就找个机会溜了。 “大哥!你……”寒霁磷来不及反对,便代替寒霁晖成了“众矢之的”。 “你欠我一次!”他也想丢下这个烂摊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为什么当弟弟的就注定要这么倒楣? 包围在餐厅外的武装警察听见这令人不解的欢呼声,才发现一场原本可能极为严重的抢劫兵挟持人制裁事件,竟然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不知道该不高兴白跑了一趟。 而一堆闻风而糟糕的记者在寒霁磷动用关系之下,只知道抢劫的歹徒是被一位不知名的人士制伏的,却怎.么都问不出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以及那位神秘英雄究竟是何人,所有的相关报导都充满揣测,倒也不小心引起了一阵莫名的旋风。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吃晚饭的时候,寒霁磷对双亲说了下午发生的意外事件。 “那几个家伙肯定死得很难看吧!”寒兆禾不问两人是否无恙,反而说笑似地判断歹徒的死状,显然对自己儿子的“功力”相当有信心,那种小角色不放在他眼里。 “那当然了,自己儿子的能耐你不清楚吗?”朱容愉快地道,“是该给那些愚蠢的人一点教训.妄想不劳而获是会有报应的。” “我说,那些蠢蛋也是活该倒楣,正好碰上了我们霁晖不说,连洁芝也在,咱们儿子是绝不容许潆芝出半点差错的,他们当然不会有好下场了”寒兆禾笑对着柳潆芝说道。 柳潆芝理所当然地笑着,没听出他们话中的隐意。 “喂!你们也太无情了吧!最辛苦的人可是我啊!怎么部没听到有人对我慰问一下?”寒霁磷忍不住抗议道。 “霁磷。”柳洁芝“顺应民意”地开口道:“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句然你没听过吗?这可是孔老夫子的经典名言,你不有什么不满的?” 寒霁磷又是苦着一张脸,转而向其他人求救,却见寒霁晖只愿帮柳潆芝盛汤,而老爸老妈只是戏谑地看着他,早知道他们都是不可靠的,他只好抱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自愿自怜了。 寒霁晖等柳洁芝吃饱之后道:“芝芝,到我房间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好,走吧!”柳洁芝没问他要给自己什么,不过寒霁晖的礼物可从不寒酸的。 “兆禾,你看他们这间到底……”朱容低声询问丈夫的意见。 “我看好了。”寒兆禾微笑道。 寒霁磷才没他们这知乐观,照柳潆芝的“迟钝”来看,还有得拖呢!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芝芝,这是给你的”寒霁晖直接拿出一本八开大、又厚又重的精装书。 柳潆芝接了过来,才发现那是一本画册,作者是她最喜欢的画家今山,那种带着梦幻色彩又忠实地描绘出一切感情的书风总是能紧抓住她的心,这本书册是限量发行的,如果没有一点关系运气又不好,根本就买不到。 柳潆芝一直想要这本画册,曾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找到,她知道只要向寒霁晖开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为自己找业,但她什么都没说,或许是一种试探的心理,看看他是不是真能了解她在想些什么,没想到他这一次还是没有让她失望。 她以指节节轻轻触碰平滑光顺的铜板纸张,沁心舒畅的触感深入她的心中,这一来,静静地包围住臂赏者的心。 “你怎么知道的?”柳潆芝低声道。 寒霁晖宠爱地看着她,“只要是你的事,我没有看不出来的。” 简单的一句话,已道尽所有的深情,只是,柳潆芝却听不出来。 “你花了不少工夫吧!”柳洁芝明知故问,因为不知该说什么,心里的感动不是三言语就能尽诉的。 寒霁晖凝视着她,“只要是为了你,花这点心思算不了什么。” 柳潆芝翻开另一张画,那是一对并肩栖息在树梢的喜鹊,细黑的线倏轻巧地表现出来温和的光线,那对喜鹊沐浴在光的洗礼下,自然地呈现出一种温馨,还有一股幸福的气息。 她轻触画中相依相偎的一对喜鹊,低声道:“你老是这样。”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柳潆芝很快地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柳潆芝将画册环抱在胸前,他的注视让她有点慌,“因为如果你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怎么会有空照顾你的女朋友呢?” 寒霁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就像他以前常做的那样。 “为什么这么说?”他不知该不该点醒她,总不能真让她自己人别的女人,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啊! “你都已经三十岁了,总该有女朋友吧,老是把时间花在我身上,她不地觉得不高兴吗?” 柳潆芝其实不是真的想这么说,却不知怎地就说出了口,一想到寒霁晖像对自己这样一般温柔地对待别的女人,心里不知为什么就一阵不舒服,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你觉得我应该交个女朋友吗?”寒霁晖不确定她是怎么想的,但他总得型清楚这一点才行,除非她对他真的只有兄妹之情,否则又怎能毫不在乎地说也这种话。 “对啊,你的年纪也差不多了,爸妈虽然不说,但是应该也等了很久了吧,你不应该让他们失望的。”柳潆芝抱着画册的模样像是抓着一个抵禁的屏障,眼神中有着些许落寞。 寒霁晖只有苦笑,天知道他等得才辛苦,真想把她抓起来摇一摇,看她会不会早点开放。 “当年意外发生的时候,如果不是你发现了我,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柳潆芝了。晖哥,我真的很感,但是这样就够了,你不必再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我身上,这对你是很不公平的。” 寒霁晖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芝芝,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呢?” “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柳潆芝忍着心中奇异的痛楚继续说道:“为了我,你几乎是把所有的朋友都放到一边,事事都将我摆在第一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我把我安顿好了以后才想到自己,我不是不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却让你因为我而放弃了许多机会,到现在连一个对象也没有,这会让我很过意不去的。” 寒霁晖看着她忧愁的脸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的确是永远将柳潆芝放在第一位,而且除了她以外,他从未正眼看过其他的异性,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没有女朋友是当然的,因为他一直在等她,等她爱上自己。到那个时候,他将毫不犹豫地拥住她,而且再也不会放开她。 “但他该怎么让心爱的芝芝做这一切的。” “我是真心为你做这一切。” “我知道,所以……”柳潆芝没能说完,便被寒霁晖打断。 “芝芝,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的哥哥啊!”柳潆芝说出唯一的“答案”,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并不真的这么希望,但是她还能怎么说呢? 寒霁晖决定要这么做了。 “如果我说我已经爱上了一个女陔,但是她并不知道我的心意,而我也无法让她了解我对她的感情,你能帮我吗?” 柳滢芝有点迷惑,“真的?” 寒霁晖确定地点了。点头,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只不过他所爱的女孩就是眼前的她。 “你肯帮我吗?”他再次问道。 “为什么要我帮忙?你只要跟她把话说清楚不就好了。”柳潆芝心里有点不乐意,要她帮晖哥追女朋友,。只要一想到就浑身不对,她真的能毫不在乎地看着他走向另一个女人吗? “但是芝芝,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曾追过女孩子,对你们的心思完全捉模不清,我只是以为你和她的年纪相同,应该会比较清楚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喜欢做些什么,偶尔给我一点意见就可以了。” 寒霁晖现在就是睁眼说瞎话了,或许他是不了解“女孩子”,但他绝不会不了解“柳潆芝”,他连她身上有几根毛都一清二楚——这么说好像暖味了点,不过只是一种形容词嘛! “芝芝,你不是说想为我做些什么吗?这应该是我最需要的了。”寒霁晖改采哀兵政策。 柳滢芝想答应却说不出口,长久以来,她一直依赖寒霁晖,不知不觉地变成一种习惯,如今却要她把寒霁晖拱手让人,心里竟有一阵失落,几乎要拒绝他的要求。 当她一想到他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的晖哥时,心中竟有一种难言的惊惶失措。 看着柳潆芝的神情,寒霁晖几乎以为她会拒绝,那么他就可以说出自己对她这些年来无边的爱恋,然后直接把她带进礼堂,从此以后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不过,命运当然不会让他们这么好过的。“好吧,我帮你就是了。”柳潆芝说也挣扎了半天才出口的回答之后,抱着变得异常沉重的画册离开。“我该回房了。”她的心也好沉重。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寒霁晖几乎要把她叫回来,告诉她他所说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 但是,若不如此,又怎能让她明白她自己对他的感情呢? 唉,情之一字,直是太捉弄人了。 第四章 斑隆渊很高兴,非常高兴。 在柳潆芝正式决定要与“磷渊音乐”合作出版音乐专辑后,他们又见了几镒面,只是每一次都有寒霁磷随待在侧,就逄寒霁磷有时缺席,也绝不少了寒霁晖的踪影。让期望能有机会与柳潆芝独处的高隆渊大叹杀透风景,却又无可奈何。 而今天他们相约在另一家餐厅见面,这次因为寒霁晖另有外务,不得不送来柳潆芝之后立即离去,柳潆芝的身边不再有个形影不离的“跟班”,这下终于如了高隆渊的心愿,能与倾的慕的人儿独处,就像一个好不好容易实现的美梦。 两人就双方的合作事宜进行更的讨论,柳潆芝已经决定接受高隆渊所提出的条件,事实上,就算另找其他人。也不会更好了。 “高先生,谢谢你,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相信我们一定能合作愉快。”柳潆芝微笑道。 “这不算什么,完全是因为你值得这些,我还要感谢霁磷把你‘贡献’出来,若不是有这层关系,说不定就得眼睁睁地盾着你这棵摇钱树种到别家去了,不过我还是对他有点不满,居然把你藏了这么久才拿出来,让世人少了许多聆听绝美音乐的机会。”高隆渊是说笑,但看着柳潆芝的眼神中却藏着更多情绪。 “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柳潆芝谦虚地道。 柳潆芝每个不同的表情都使高隆渊更形痴迷,差点忍不住抻手握住她。 “当然不会了,虽然有霁磷的关系,不过为了保障双方的权益,一切还是以合约为准,等我们的合作关系后,就马上进入筹备阶段,希望能先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柳潆芝简单地道,“能如此最好,我可不想做白工,高先生想的真仔细。” 斑隆渊因为她的称赞而有点不好意思,又是微红了脸颊,“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了正事,气氛似乎变得有点凝重,对柳潆芝来说,高隆渊不过是一个工作上的伙伴,除了公事这外就毋需多做攀谈,真要谈也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高隆渊则是因为佳人在前,谈公事时还能力持镇定,这会儿静下来了,反而开始觉得不太自在,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但总不能这么相对无言下去吧,情况已经变得有点尴尬了。 斑隆渊终于开了口:“柳小姐,今天寒先生为什么没有一起来?” 他一说完就后悔了,什么人不好提,偏偏要去说那情敌,简直是自找麻烦嘛! 一听到他的问话,柳潆芝原本已经有点坐立不安,这下更是难过了,少了寒霁晖在身边让她觉得整个人都空落落的,连最喜欢的卡布其诺都变得淡而无味,跟洗碗水一样难喝。 “他……有点事,没空陪我,只好放我单飞了。”柳潆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只有“强颜欢笑”四个字能形容。 “柳小姐,我不知道有句话你想不想听,但我还是得说,你……是不是喜欢寒霁晖?” 听到这句话,柳潆芝愣住了。 她真的晖哥哥吗?不,应该不会的,她和晖哥之间只不过是兄妹之情,习惯了朝夕相处,所以有点依赖他罢了,但她为什么应会有一种被人窥伺了心事一般的慌乱? 看到她的表情,高隆渊心里已经有数了,其实光看他们相处的情形,任谁都会把他们当成一对,虽然自己一时被心中的仰慕遮蔽了双眼,但时日一久,该盾的还是会看得到的。 轻吁了一口气,他道:“其实我对你一直相当仰慕,老实说刚开始也有一点妄想,不过现在我知道自己是没有希望了。 一放开了心中的结,高隆渊对着柳潆芝说话也利落多了,不再因为所有顾忌而显得畏缩,可见心态变化的影响有多大。 “我……”现在反而是柳潆芝说不出话了,这可说是双重打击,对寒彝晖的感情以及高隆渊对她的心意都是她意想不到的,毕竟连寒霁晖近二十年的关爱都能被她解释成兄妹之情,她又怎么注意到高隆渊爱慕的眼神呢? “但是,我和晖哥……是不可能的。”柳潆芝黯然地道。 “怎么会呢?”这下换高隆渊感到愕然,他明明看到寒霁晖看着柳潆芝的眼充满了男女之间的感情,会是他看错了吗? 一想到寒霁晖,再想到那一晚他对自己说的话,“意中人”这三个字让她的心里沉甸甸的。 “他已经有意中人了。”柳洁芝低声道。 “你怎么知道?是他说的吧?”高隆渊问道。 她点了点头。 “那他说是谁吗?”他再问。 柳潆芝又摇摇头,“晖哥只说要我帮他,但我又不知该从何时帮起。” 斑隆渊大概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了,八成是寒霁晖想对她表白,却被这个迟钝的女人误解,这下可有趣了。 一股恶作剧的行动自他心底升起,促使他开口说道:“我有一个意见,你想不想听听看?” 柳潆芝无可不可地点了头。 “我来你确定寒霁晖对你的感情吧!”其实他只不过是想捣蛋而已。 “怎么做? “由我来扮演追求你的角色,一旦有了第三者,有时反而会让理所当然的关系有了变化,也许他对你有着更深的感觉,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这对你也没什么坏处,你觉得怎么样……” 柳潆芝略一细想,有点心动,“或许我们可能试试看吧!” “柳小姐,不,潆芝,这是不是表示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了?”高隆渊半开玩笑地道,只有自己知道,为心仪的对象当狗头军师并不是那么轻松愉快的,不过他会苦中作乐,就算是做工也有一点高赏吧!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斑隆渊果然对柳洁芝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第一步:三人两头送一束花。 其实柳潆芝并不特别喜欢那一束束包装精美的花朵,除了无端的浪费金钱之外,对她来说,开放在阳光下的花才是最自然、最有生气的美,至少会被一些自私的人类缩短了原该缤纷灿烂的生命,无辜地变成随时会枯萎凋零的装饰品。 然而,是她允许了高隆渊的“追求行动”,总不能“自曝其短”吧! 而当高隆渊络绎不绝的花束不断送来时,每个人都幸眼见了此等“盛况”。 寒霁晖面对这满屋子的花束,心里可呕了,不过是一次的疏忽,芝芝身边竟就平空出现一个热情的追求者,让他的地位霎时一落千丈,早知道就算是天大的事,也不该离开片刻。 但这时的他却似乎少了抗议的资格。 而寒兆禾与朱容则对这种情况有些忧心,柳潆芝可是他们内定的媳妇,怎么可以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给抢了去! 另一边的寒霁磷则是心花怒放地等着戏,自己也没料到高隆渊的动作竟然这么快,本来还太看好他的,现在可得另眼相待了。 第二步:每日专车接送。 为了音乐专辑的制作,柳潆芝每天早出晚归,虽然在规画阶段,便她投入的心力绝不比任何人少,甚至更多,与寒霁晖见面的时间确实少了许多,只有在梦中偷偷地想念他。 而高隆渊更是频繁地出现在她身边.接送她到公司讨论专辑的制作问题,抢走了一向属于寒霁晖的工作。 几次的拒绝之后,可让寒霁晖忍不住了 “芝芝,你最近好像和高隆渊走得很近?” 又度过了一个忙碌的日子,寒霁晖在晚餐前找个空档问了柳潆芝,两人都没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妒意。 她耸了耸肩,“只是工作的接触而已.”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让我送你出去,却让他来接你?” 柳潆芝还未醒悟寒霁晖这么问活背后的用意,老实地道:“我只是不想耽误你太多时问,免得害你没有时间和你的心上人约会啊!” 寒霁晖几乎为之气结,要是知道一句戏言会有这样的结果,他说什么都会管住自己的嘴巴。 朱容的呼唤让柳潆芝分了神,“该吃饭了,走吧。” 阻挡不及的寒霁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随后出现的寒霁磷幸火乐祸地道:“老大,终于紧张了吧!我不是早说过吗?”如果你不及早把握芝芝,她迟早会被别人抢走的.现在可自食恶果了吧!” 寒霁晖狠狠地瞪了这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多事帮芝芝介绍高隆渊.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原来他当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才会说出那些奇怪的话,但是芝芝真会喜欢那个姓高的吗? “你瞪我也是白瞪,要是再不把握最后的机会,到时候你连哭都没用!” 寒霁晖懒得理他,转头走向餐厅。 寒霁磷则在一旁偷笑,其实他在发现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的时候,就已经盘问过高隆渊,也因此知道了高隆渊与柳潆芝的协议,更不得不佩服这个好兄弟,竟与自己“心有灵犀”,没事搞点破坏可以让生命过得更愉快。至于哥哥……就让他慢慢磨吧!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潆芝,你最近的工作还好吧?”朱容关心地问道。 柳潆芝点了点头,“妈放心,我很好,这阵子因为要选出专辑要用的曲子所以忙了一点,等到定案之后.就开始练习了,到时候在家里的时间应该会多一点。''’ “那就好,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也要足够的休息,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寒兆禾叮咛道。 “我知道了。” 朱容又问道:“那位高先生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她和丈夫都怀疑了很久.高隆渊虽然经过正式的介绍,却未曾肯定他的身分,有点“妾身未明’’的味道。加上儿子的关系.他们不由得紧张了。 终于来了,柳潆芝偷合理地瞥向寒霁晖,故作娇羞地道:“他……他是说要追我,所以我卞让他追了,反正我也刚好缺一个男朋友,隆渊的人还不错,我觉得他是个满好的对象。” 隆渊?!叫得可真亲密!寒霁晖色虽微微一变,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包括柳潆芝。 或许,她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那就再找机会多“刺激”他一下吧! 寒光禾则忧心冲冲地与妻子互望了一眼,怎么会搞成这样?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是夜,柳潆芝一身清爽地走出浴室,寒霁晖在进房前出声叫唤。 “芝芝,等一下。” 柳潆芝回头,努力控制自己加速的心跳,“有事吗?” 寒霁晖大概也是刚净身完毕,一股干净的气息扬身而起,柳潆芝嗅到这熟悉的味道,更是有点心神荡漾。 “你要做什么?” 你真的喜欢高隆渊吗?这话好像不能这么问,寒霁晖好不容易转了口气,“现在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满心期待寒霁晖表白的柳潆芝藏住了失望的情绪,“我已经挑好了几首曲目,加上一些自已编写的曲子,应该是可以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晖哥的意见再做定案。” 寒霁晖不知该说什么,他对她总不会只有这点“用途”吧? “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为你做到……” “谢谢。”对者他和平常一样温柔的眼神,柳潆芝忍不住问道:“晖哥你和她……现在怎么样了…’ 寒霁晖毫不做作地叹了口气,“她还是不知道我的心意,为了不让她被别的人抢走,也许我该改变作战方式了。”芝芝是他的瑰宝,没有任何人能抢走她。 稍微开了窗的柳洁芝对他的话意略有所之觉,那么专注的眼神完全投注在她身上,难道他话中的“她”真的会是自己吗? 寒霁晖神情突然转为凝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声。 “怎么了?”柳潆芝压低了声音,他极少露出这种严肃的神色,必是发生了什么事。 寒霁晖侧耳倾听,“好像人。” 柳潆芝并不害怕,反而跟着霁晖走向他专属的琴窒,在这个音乐世家中,每个成员都拥有一间专用音乐室.连不玩乐器的寒霁磷也不例外,而且都依个人的喜好装潢,像寒霁晖的琴室就没有任何多余的桌椅,仅有一只放置古琴的小几,和他在弹琴时所坐的坐垫。 其中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把有千年历史的古琴——“飞弦”了。 它除了本身的价值之外,更有意义的是琴身上记载的久远历史,那古朴的刻痕默默地记戴了岁月的流逝,任谁也看得出它所负载的感情,陪着寒家度过了难以计数的时间,称职地充当着见证者的角色。 但寒家并不因为“飞弦”外在的价值而将其束之外高阁,一件物品只有当它发挥原来的效用时,才能得其的价值,因为这段长久的岁月以来,“飞弦”一直扮演着它原来的角色。 而寒霁晖更是让它发扬光大的首要功臣,但也因为如此,寒霁晖不会把这件无价宝藏在保险箱之中,而是像一般的乐器一样,留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柳潆芝难然没听出半点声响,但也感染了一点紧张的气氛。“是小偷吗?” 他握住门把,回头叮咛道:“你在站外等着,别跟进来。” 柳潆芝依言在原处观望,在这种时候她是很听话的。 寒霁晖旋门把,无声无息地推开了门,正好看到一个身着黑衣,头罩黑巾的男子站在“飞弦”旁,他察觉入侵者不止一人,倾听踏在地上极细微的脚步声,巧合妙地配合时间猝不及防地猛然推开门,正好撞倒了一个人,接着是一声毫无疑问的哀嚎。 寒霁晖迅速地转入内室,一个手刀劈在那个只顾着自己撞歪了的鼻子的入侵者劲后,随着重物坠地的一声重响.那人已然很人看地倒下了。 另一人乍闻异响,连忙回身一一看,只见同伴已经倒地,而寒霁晖则微笑在看着他。 “不好意思,坏了你们的好事。”寒霁晖像个好客的主人般和善,“不过你们不觉得不告而取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吗?” 黑衣男子一言不发,.当然不会附和寒霁晖的说法,哪有人会自己承认是贼子的,他只是警戒地估量与寒霁晖之间的距离,现在他已经是自顾不暇了,连倒地的同伴都不考虑之列,只要能全身而退就好。 寒霁晖似乎察觉对方的意图,不着痕迹地右移两步,正好挡在对方所觊觎的出口,仍旧一副优然自在地让人想揍他一拳的神态。 “别急着走啊,这不是让我这个做主人的失职于招待不周吗?” 黑衣男子满脸敌意地看着他,谁会相信他真有这么好客啊? 待在一旁看戏的柳潆芝却等不及了,探头说道:“晖哥你快把事情解决好不好?我还想早点休息呢?别再跟他罗唆了。” 寒霁晖闻言只好对眼前的不速这客耸了耸肩,既然芝芝已经开了口,他不论有多想待客奉茶,也只有打消了这个主意。 “抱歉了,既然你不愿作自我介绍,我也不能把你当客人看,请恕我无法招待了。” 说着,反而是黑衣人先采取行动,亮出一把亮晃晃的刀子,略一作势便扑向寒霁晖。 寒霁晖根本没把他的攻势放在眼里,紧盯着对方的双眸,已掌握住他的一举一动,站在原处等他自投罗网,全身都处干放松状态,随时都可制伏对方,但外表绝看不出他蓄势待发。 黑衣人的视线一转。瞬问改变了目标,原来他本就不打算与寒霁晖直接冲突,由他打倒同伴的身手就知自己不是对手,而柳洁芝侧会是他安全的最佳保障。 寒霁晖为了挡住黑衣人往窗口的出路,已经偏离了门的方向,只来得及警告道:“芝芝,小心!” 柳潆芝也见到了他的企图.却一点也不急着逃开,她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尖叫着等人搭救的弱女子。. 她冷静地握着门把将门用力一拉,正好有尖角硬敲在对方身侧,虽然没能让他受太重的伤,但这一下也够他受了。 寒霁晖也在同时来到他身后,这个不开眼的家伙竟敢动芝芝的脑筋,简直是不知死活,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教他死得很难看了! 寒霁晖猛一伸手.抓在他的劲后,这手法正好阻断血管将血液输送到脑部,令人晕眩昏迷。平常他是不会轻易用出这招的,若是力道控制不当,很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遗症,但是对这家伙就不必客气了。 寒霁晖松手让他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柳潆芝推门一看,见该倒的全倒下了,才道:“他们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来观光的吧?” “搞不好哦!谁教我们都太有名了。”寒霁晖半开玩笑地道,却眼尖地注意到隐匿在窗外的一道黑影,转身到窗边关好窗户。 柳潆芝斜睨了他一眼,“不好笑。”再和寒霁晖同样朝放在矮几上的实贝看了一眼,她问:“是为了‘飞弦’吧?” 眼下除了一只无价之宝足以让人冒险动手外,大概也没什么其他的了。 保持着平常的神色,寒霁晖不动声色地道:“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现在都没机会了,你不必担心,回房休息吧!” 柳潆芝不悦的扁了扁嘴,好不容易制造了这么好的“气氛”,却被这几个识相的家伙给破坏了。 寒霁晖也很无奈,再计投向地上两人的眼神转为冷淡,该是处理他们的时候,他可以肯定这两人的行动是有计划的,临时起意的小偷不会有这么重的敌意。见到他们逃都来不及了,哪不会企图掳人?太没道埋了。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混蛋,谁教你自作主张的?难道你忘记我不做老大已经很久了,虽然我是想要‘飞弦’,但再怎么样也不能用这种手段硬抢人家的东西,你这不是让我自打嘴巴吗?” 放声吼人的是一件年逾七十的老者,不便曾是一个珠宝集团的总载,也同时身兼一窃盗集团的首脑。劭光平自企业总裁的身分退休之后,也同时解散了窃盗集团,但仍有一群忠心掊下留在他身边做些善后事宜。 劭光平是个懂得流勇退的人物,解散犯罪组织也等于给自己一个安享天年的机会,不过退了休的黑遭老大有时还是会忘了现在的身分,更别说是他的手下了。 就像现在。 他不悦地地怒视眼前的手下大将,虽然他们已解除了形式上老大与跟班的关系,但也不过改为老板与下属的关系,劭光平发火时还是毫不客气的。 “先生,这是因为……”郝缰试着说明自己的想法。 但劭光平没兴趣听他的办解,“不必解释了,现在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现在连都被揪到警察局去了,看来那个寒小子的确不容小视。” 郝缰人如其名,个性亦极为好强,若打断他说话的不是长年跟随的老大,他绝对会当场翻脸,但他现在也只有咬咬牙,忍了下来。 劭光平看出了他的情绪有些不满,才稍微安慰他几句,“别不服气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被你踩在脚下的,否则你为我真这么甘愿地放弃那些金钱、地位,退到现在这种隐居的局面吗?人有时要懂得自量其力,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他换了一个钦佩的神情,“寒霁晖是个人物,若是换了以前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纲罗这号人物,现在只要能交得上这个朋友就好。” 劭光平没发现自己的放更令郝缰忿忿不平,不过是个闲来无事拔拔琴弦、自为风雅的庸人,凭什幺让先生如此赞赏?真是太没道理了! “郝缰,”劭光平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采取行动,过去的就算了,不过这次我要直接和他见面。郝缰,你去帮我安排一下,别再有的失礼的动作了,知道吗?” “是的,先生。”郝缰虽然不服,但主子的活还是要听,他领命退下。 第五章 一通电话让柳滢芝立即准备出门,寒霁晖见她如迫不及待的模样,真有点不是滋味。 他开口问道:“芝芝,你要上哪儿去?” 柳潆芝神态自然地道:“高隆渊约我出去,有点事要讨论一下,大概不会在家里吃晚餐了,帮我和寒妈说一声,不用帮我等门了。” 不用等门?!她打算混到什么时候啊! 此时寒霁磷在一旁扇风点火道:“哥,你要多注意了,芝芝好像真的对隆渊很有好感,不然怎么会三天两头的和他出去约会?要是你的态度再不积极一点,只怕你未来的老婆就没了!” 寒霁晖可无法再保持沉默了,先狠狠地瞪了寒霁磷一眼,才起身道:“我送你去吧!”’ 寒霁磷差点翻白眼,哪有人像他这样眼巴巴地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去和情敌约会的?令人不得不怀疑老哥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 “好吧,反正今天高逢渊也没法来接我,这里坐计程车也不太方便,就麻烦晖哥了。” 柳潆芝的说法让寒霁晖心中一抽.以前她从来不在乎让他当“司机”的,现在却这么说,到底是什么让她改变了态度? “走吧!” 他的确从不干涉柳滢芝想要做的事,但却并不表示他就什么都不能做,寒霁晖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不管柳潆芝做些什么,都一定要跟在她身边,当个确确实实的“跟屁虫”,绝不让高隆渊有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正对着寒霁晖的虎视眈眈,高隆渊已经快要说不下去了,本来他今天并不打算搞破坏的,只是有点事要先和柳潆芝说明一下,所以才没明目张胆地到寒家去“做戏”,省下一点来回近郊的油钱,况且他的车也进厂保养,还要两天才能重见世人。 但他却没想到寒霁晖今天竟然像防小偷一样地跟了过来,还毫不放松地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连他为了在咖啡里加一匙糖而稍微接近柳潆芝的手都会感觉到寒霁晖凶恶的视线刺在自己的手上。 真是没想到他的搅局竟然这么成功,但却平白给自己竖立了一个可怕的敌人,高隆渊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后悔。 好不容易把事情说得差不多了,现场的气氛变得有点怪异,寒霁晖一直沉着一张脸坐在柳潆芝身边,后者则没什么感觉地专心想着录制专辑的事,最尴尬的就是坐立不安的高隆渊,每当想再与柳滢芝说些什么,就得再一次接受寒霁晖审视的目光,他怎么受得了。 因此眼下也只有先告辞离去,看来自己能搞鬼的时问已经很有限了,寒霁晖当然不会坐视柳潆芝对其他男人示好而无动于衷,除非他不是男人,但可以确定的是,寒霁晖绝对没有那种问题。 “潆芝,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你知道该怎么找我。”随便找个藉口,反正他在不在这里已经没有差别了。 “再见。”柳潆芝回他一个微笑。 寒霁晖差点又忍不住要抓狂了,芝芝是他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与他分享她的美丽。 斑隆渊知道他又不高兴了,不再多作逗留,有些人是惹不得的,聪明的人会知道别触到他的界限才是明智之举。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寒霁晖迷恋地注视着眼前的柳滢芝,他好像已经有好久好久不曾如此专注地看过她,早知道就不要扯些不着边际的“实话”,直接说出自己对她的情,也不会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结果白白便宜那个姓高的家伙,现在想来还觉得十分不平。 柳潆芝默默地啜饮寒霁晖帮她点的果汁,强烈地感觉到他的视线,心跳得厉害。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晖哥,你干么这样一直看着我?” 寒霁晖深深地凝视着她,“芝芝,你有点不一样了,,” 柳潆芝一愣,直觉地低头打量自己,“有吗?” 寒霁晖是真有这种感觉,她似乎变得更明亮、更耀眼,会是因为……恋爱的关系吗?但是对象…… 不,虽然芝芝最近的确是和高隆渊走得很近,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并没有恋爱的感觉。 很可惜,寒霁晖没时间证实自己的揣测了。 两个带着墨镜的男子,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标准的领结,只差不是踩着正步来到他们的座位旁。 那两人站定之后,动作一致地向寒霁晖与柳潆芝行了一个礼。 柳潆芝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们,寒霁晖则开口问道:“两位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人以恭谨得不像真心的语气说道:“我们家主人希望能请两位移驾一叙。” 寒霁晖微微皱眉道:“你们家主人是哪位?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另一人说道:“等两位见到我们家主人就会知道了,请恕我们现在不能解除两位的疑惑。” 真会故作神秘,寒霁晖与柳潆芝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她的想法和自己一样。虽然对这个提出邀请的人还要弄得神秘兮兮而有点不屑,但还是有一点好奇。 “怎么样?”寒霁晖轻声对柳潆芝说道。 柳潆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看他们不‘请’到我们是不会罢休的,去看看也好,反正有你在,就算有什么麻烦我也不怕。”她永远都会对他表现出绝对的信心。 寒霁晖回她一个潇洒的微笑,转头对一旁的两个人说道:“既然如此,就请两位带路吧!”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寒霁晖与柳潆芝来到了一间隔室,两名带路的男子只将他们往门内一请,便躬身退出。 寒霁晖与柳潆芝进门后,只见一名年近七十的老者站在圆桌前,深蓝色的高级布料加上名家剪裁,十分恰当地衬托出他睿智的气质。 扁平一见两人,便开口说道:“敝姓劭,请两位来此的就是我:请坐。” “谢坐。”寒霁晖神态自若地道,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对方的意图不明,但还感觉不到敌意,给点面子是应该的。 寒霁晖与柳滢芝随着劭光平的邀请循序就座,一名侍者也在同时为各人送上一杯茶。 “帮小姐换杯柠檬汁。”寒霁晖先帮不喜喝茶的柳潆芝解决了需求后问道:“不知劭先生找我们来此有何用意?” 劭光平清清喉咙,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接说了。这个要求是要向寒先生提出的,我希望寒先生能将名琴‘飞弦’出让。” 寒霁晖闻言一怔,难道地稍微扬了扬眉,“劭先生还真是直截了当,你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当然不是。”劭光平严肃地提出他的条件,“我知道‘飞弦’是寒先生的家传之宝,因此我所出的价绝不会低于‘飞弦’本身的身价,寒先生绝不会吃亏的。” 而寒霁晖想起的.却是前几天在家中发生的窃盗事件,事后他曾到警察局询问,只知那两个窃贼已被人保释,因为不曾有真正的损失,故未过于刁难,只当成普通的窃案处理。 虽然不知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却仍感觉得出事绝不简单。 寒霁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不知劭先生和寒舍日前的窃案是否有关?我知道这样问话很不礼貌,但相信劭先生不会怪罪才是。” 劭光平还没有反应,柳潆芝倒先吃了一惊,她也想过那天的小偷目标是“飞弦”,但没料到主使者这儿竟会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寒霁晖没有忽略她每一丝情绪的波动,暗中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无言地平抚她的心绪。 劭光平则一点也不惊讶,要是他没发现这两件事的关联就枉费自己对他的欣赏了。 他爽朗地笑道:“寒先生果然快人快语,我确实该为此事向两位致歉,虽然那是我的手下自作主张,事先我并不知情,便这并不能减去我监督不周的过错,希望寒先生不要怪罪。” “好说。”寒霁晖也不为己甚,人家都当面道歉了,他还能有什么不满的?“我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多谢。”劭光平言归正传,“请寒先生明示要多少代价才愿出让‘飞弦’。” 这也进行得太快了吧,寒霁晖啼笑皆非地道:“我可没说过要让出‘飞弦’啊!” 邵光平知道要打动他不是件简单的事,继续道:“我这一生收集了不少珠宝、骨董,它们也确实地填满了我的生命,丽‘飞弦’是我最后一个目标,只要能拥有它我就不枉此生了。寒先生,希望你能成全我这个毕生的愿望,我知道‘飞弦’不是普通的骨董,它的价值也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只要你说得出口,我就一定拿得出来!” 寒霁晖摇了摇头,“很抱歉,劭先生,但就如你所说的,这并不是钱的问题。”他直视着劭光平的眼中有着坦然与傲然,继续说道:“或许你不明白我寒家对‘飞弦’重视的程度,毕竟一个家族很少能历经千年而不衰,寒家也曾面f临过仅余~人的窘境,然而在这些时光中,‘飞弦’一直伴着寒家的每一个人。它对寒家人已不只是一件传家宝,而是一个精神寄托,每个寒家人都不会允许‘飞弦’落入外姓人之手的。” 柳潆芝从他平静又隐含着激昂的叙述中听到了他对‘飞弦”所投注的情感,看着寒霁晖坚毅不屈的侧脸,竟不禁又是一阵怦然心动。 劭光平皱了皱眉,“难道我真的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寒霁晖毫不迟疑地道:“很抱歉,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你的要求我绝不可能接受。” “你这人太不知好歹!”郝缰在一边终于听不下去了,怒视着寒霁晖发狠道:“别太不识相了,先生对你说了这么多好话,你还一点都不知觉悟,难道非要死到临头才肯听话吗?” 寒霁晖看着他,稍微挑了挑眉,劭光平已先开口怒斥道:“郝疆,你真是太没礼貌了!别忘了现在已经不是你争强斗狠的时候,还不快向寒先生道歉!” 郝疆咬着牙,忍住勃发的怒气,勉强从齿缝中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寒霁晖看得出他对自己的不满,稍微留意了一下才道:“没关系,不必在意。” 寒霁晖说了一句废话,不在意的人不用他说也不会去在意,但若是在意的话,他说了这句话对情况也不会有所改变。 一起保持沉默的柳潆芝对着郝疆的怒气不禁有点不安,女性的直觉让她感到这个人似乎不是这么轻易就道歉的人,他该不会对他们不利吧?但她转念一想,有寒霁晖做“靠山”,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劭光平遗憾地道:“既然寒先生坚持不肯割爱,我也不能勉强,但我们至少还能做个朋友吧?” 寒霁晖微笑道:“蒙劭先生不嫌弃,我当然不会把朋友往外推。” 劭光平哈哈大笑,“太好了!那我就托大喊你一声寒老弟了,当初我听说寒老弟你这个人的时候,就对你十分欣赏,今日一见果然不差,能得你一个好友,也能稍慰我失宝之心了。” “好说。”寒霁晖也不客气地说道:“这么一来似乎是我占便宜了。” 两人相视而笑,柳潆芝则在一旁半天模不着头绪,怎么情况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男人有时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然而她也注意到,一旁郝疆的眼神凝重得让人提心吊担。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车子已行驶在接近鸣泉山庄的路上,寒霁晖向凝神静思的柳潆芝看了一眼“芝芝,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柳潆芝瞟了他一眼,决定放下无谓的担忧,“没什么,大概只是我神经过敏吧!” 寒霁晖微微一笑,“你没事,我可有话要说。” “什么?“柳滢芝小心翼翼地道,他想说什么? 他将车子滑进车库中,熄掉引擎,转头认真地看着她。 “芝芝,你知道自己有哪里不一样了吗?”他重提方才来不及说完的话题。 他的眼神让柳潆芝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啊!” 寒霁晖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你变得比以前更亮丽、更抢眼,一定有什么让你有这样的改变。 “哪有这种事……”她虚弱地道,她还能有什么事,惊觉自己对他的感觉已经够震撼了,只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而已。 寒霁晖用自己的手臂和胸膛困住了她,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变得更加低沉,“芝芝,告诉我,你对我究竟有什么感觉?” 柳潆芝慌了,她完全没想到晖哥会这么问,她能说吗?她真的能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情告诉他吗?如果自己的说了,他又会有什么反应? 一直以来,她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若不是他有了心上人的事实发生在她眼前,她或许就真的这样懵懂下去,永远也察觉不出对他的感情,然后因为没有其他男人能打动她的心而当一辈子的老姑婆。 而在知觉自己真正的心意之后,柳潆芝也才明白其实她已经爱了寒霁晖好久好久,久得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一点都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不当他是哥哥,而是可以一辈子依靠的人吧! 但是,他能回应她的感情吗?他已经有了心上人啊!如果他只把自己当成妹妹,她真的受得了吗? 寒霁晖更靠向了她,咄咄逼人地道:“说啊!” 柳潆芝偏开了头,“我……你都已经有了心上人,还问我这种问题做什么?” 叹了口气,他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我爱你啊!芝芝,我的‘心上人’就是你啊!” 柳潆芝愣住了,“你……你说什么?!”她惊讶得连说话都有点结巴,她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我说的又不是唐朝的中原古话,听不懂吗?没关系,你想要我说几次都可以。我爱你,芝芝,从一开始我爱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爱你是我今生最美好的命运。” 柳潆芝在他的怀中不知所措地道:“但是……怎么会……” “怎么不会?”寒霁晖反差别道,“你不知道你是个多么容易让人爱上的女人吗?若不是我从以前就守在你身边,随时帮你赶走一堆乱闯乱撞的无头苍蝇,你以为你的生活会这么平静吗?” “我……”过度的惊喜让她哑口无言,长久以来一直认定的兄妹之情突然变质,让她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芝芝,我爱我吗?”寒霁晖干脆直接问了,不然等到她自动开口大概头发都白了。 对上他盈满深情的双眸,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我怎能不爱你呢?’’说出了心里的话,加上他的告白,柳潆芝踏謇许多,原来他们是彼此相爱,这个认定让她的心几乎要飞了起来。 听到她的回答,寒霁晖终于满意了,缓缓地低头吻上了那一张自己凯觎了多年的红唇,浅尝其中的芬芳。 柳潆芝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他“欺负”去了。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这天是柳潆芝第一次正式与合作录音的乐团共同排演的日子。 寒霁晖和往常一样毫不避嫌地黏着她,以前还是“兄妹关系”的时候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更何况是现在。 寒霁晖和高隆渊这两个大电灯泡则非常不识时务地一起跟了来,理由还冠冕堂皇得让人难以开骂。 “磷渊音乐”是他们共同投资的公司,关心专辑的录音工作是理所当然的,除了寒霁晖以外,也没什么人敢给他们坏脸色看。 而寒霁晖属于“眷属”的身分也没什么说话的权力,只能认分地当柳潆芝的司机兼琴僮,其实他也做得挺自得其乐的,只是对寒霁晖非要挤上他一向只载柳潆芝的“香车”十分不满,真想一脚把这亲弟弟踹下去。 至于最近让寒霁晖很感冒的高隆渊,在柳潆芝解释过他只是帮她“确认”自己的感情之后,才稍微释怀,不过见到他,寒霁晖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当他们来到租用的大练习室之后,最受瞩目的当然是身为主角的柳潆芝。 因为大都是同一个圈了的同伴,柳潆芝一进门就忙着和其他熟识的朋友打招呼,忘了要帮寒霁晖介绍。 但是寒霁晖不是一个会被忽略的人物,光是那一袭少见的长衫,就够引人注目,更别提他一身自然散发的高峻气质,只要在他方圆十尺之内的人都无法不注意到他。 “柳潆芝,怎么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吹长笛的小如好奇地看着寒霁晖,毫不掩饰对他的兴趣。 柳潆芝很不喜欢她看着寒霁晖的眼神,但又不便发作。 寒霁磷则抢着说道:“他叫寒霁晖,是我的大哥.这次特地和我们来看看大家的练习情况,希望不会打扰你们。” “当然不会了,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够谄媚的小喇叭手阿川在一旁道。 小如仔细再看了看寒霁晖,“恕我冒昧问一句,寒先生看来很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同行的?” “小如,这次你可就看走眼了,”寒霁晖自豪地笑道,“不是我夸赞自家人,眼前这另一位寒先生可是有名的‘国宝’,若是说到古琴,没有人会不知道他的。比起来,我这个寒先生就少了那么一点价值,只能当个随波逐流的生意人了。” “够了吧你,从没听过你这么说我的好话,我会被吓到的。”寒霁晖微笑道。 “在外人面前当然要说自己人的好诉,不然你要我当场演一出兄弟阋墙的好戏吗?”寒霁晖挑着眉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柳滢芝一把寒霁晖挤掉,接手介绍的任务,寒霁晖亦微笑地一向众人点头回礼。 “咱们都别先生先生地叫,你们可以唤我霁晖就好。” “那我可以像柳滢芝一样叫你晖哥吗?”小如一有机会就用眼睛“巴”上他,娇声娇声地道。 “不可以。”寒霁磷多嘴地道,“别瞪我,让我大哥说也是一样的答案,我只是先做小人而已。” 当小如的眼神重新转回来时,寒霁晖保持同样的微笑道:“这个称呼是只有芝芝能用的,若是你也这么喊,她会不高兴的。” 柳潆芝见自己没事又被卷进话题中,连忙道:“我可没这么说!” “别害臊了,嫂子,这是大哥对你的一种爱的表现,你就大方地接受吧!”寒霁晖不甘寂寞地道。 “就是啊,寒先生,柳潆芝以前老是弄不清楚你到底爱不爱她,趁这个时候当着大家多说几次,有这么多证人在,她不不会再担心了。”高隆渊好不容易逮到了说话的机会,当然要多说几句。 柳潆芝没料到他们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种话,当场羞得只差没连耳根都红透了。 寒霁晖则落落大方地揽着柳滢芝的肩膀,“芝芝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对这次的专辑十分重视,我当然也要多关心一下,希望大家能多协助她。” 眼看柳潆芝偎在他怀中小鸟依人的模样,耳听寒霁晖深情款款的告白,真教在场的所有人都艳羡不已。 寒霁磷可看不下去了,杀风景地道:“够了没?练习室的租金很贵的,要谈情说爱也不必挑在这里吧!” 柳潆芝如梦初醒地移开几步,免得太靠近寒霁晖又被他扰乱了心绪。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快开始练习吧!”柳潆芝身为主角,自然地担任起发号施令的任务,向大家宣布练习的开始。 爱侣突然离开让他有些落寞,寒霁晖白了始作俑者一眼,而寒霁磷则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本来嘛,他们可是来练习的啊。 第六章 虽然这是第一次练习,但由于每个参与者都是数一数二的行家,早已自行熟悉乐谱,有些更是与柳潆芝有过多次合作经验,因而能够迅速地接着出彼此的默契,让乐曲快速成型,接下来较困难的是营造出声音的感觉,这就要靠反覆的练习来完成了。 “阿川,喇叭别那么大声,你以为在吹起床号吗?” “小清,第二小提琴要再柔和一点。” “这一段不太顺,大家再重来一遍。” “这里要再慢一点,节奏感要出来,不然会像老牛拉车一样。” 柳潆芝因为不小心与寒霁晖对视一眼,而乱了一个音符,后者露出一抹徽笑,只有他听出这个错误。柳潆芝也知道这点,又瞪了他一眼。 站在寒霁磷旁边的高隆渊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说道:“潆芝小提琴就像她的人和心一样美,如果不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人人,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寒霁晖正专心地聆听他们的练习,就算听到了他的话也没有反应,不过寒霁磷可不会少说两句。 “我说隆渊兄,你也不必太客气,既然有意就放手去追嘛!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啊。” 寒霁晖终于有了反应,用眼白甩了过去,“寒霁磷,你真的非要惹火我不可吗?” 寒霁磷马上噤若寒蝉,“大哥,我只是开开玩笑嘛,别太在意,不然会老得很快喔。” 早知道不能期待他会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寒霁晖决定不理他,芝芝可比他重要多了。 柳潆芝这时暂停休息十分钟,抱着小提琴走向他们——这是一般的说法,其实她只是走向寒霁晖。 还来不及说话,铃声响起,柳潆芝从一旁的手提袋拿出行动电话,接过之后应了一声,才神情古怪地把电话拿给寒霁晖。 “为什么会有人打我的手机找你?” 寒霁晖微笑接过,顺便道:“因为我一向不带这种东西,而且只要打给你,还怕找不到我吗?” 柳潆芝因他的话而暗喜在心头,但是为他的理所当然白了他一眼。 寒霁磷和高隆渊只能当个不相干的旁观者,对他们两人之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亲密感到十分碍眼。 但除了安静地看着之外,还能怎么样呢?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为了五天后的录音,柳潆芝已进入密集练习时刻,寒霁晖当然陪在她身边,其实这几天以来他也根本没有缺席过,其他人也把他的存在视为自然,只要有柳潆芝在,就绝对少不了他。 柳潆芝在休息时间回到寒霁晖的身边,接过他提供的资料,并任他拿去珍爱的小提琴,只有他能让她安心交出重视的乐器。 “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柳潆芝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总不忘询问寒霁晖的意见,他的肯定是她最重要的动力。 寒霁晖微笑地点点头道:“愈来愈好了,不过,芝芝,有些地方还是要注意一下,像刚刚快速转折的地方,你的速度虽然是够了,但是还显得有点慌乱,最好多练习几次,让感觉从容一点比较好。” “我知道了。”柳滢芝点点头,身为众所瞩目的古琴大师,寒霁晖的音乐素养是不容置疑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他的指导,这几句话是一字千金。 “霁晖,你怎么也不给我们一点建议呢?”从第一次见面就毫不掩饰对寒霁晖的仰慕的小如又靠了过来。虽然已经是死会了,但还是不妨碍她的欣赏啊。“好歹我们都是录音的一员,也会影响音乐的效果啊!” 寒霁晖想想也是,“好吧,你把他们都叫过来,我先把缺点说一下。” 小如有点半信半疑地去唤来大伙,她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寒霁晖还真要给他们建议,而且没有专对每人的演奏听过一次,真能说出得体的建议吗? 柳潆芝倒不意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的实力了,, “低音提琴的沉稳度不够,这对整个乐曲的感觉会有影响,长笛要再亮一点,不然画龙点睛的效果就没了……” 寒霁晖果然对每个人都说出了中肯的建议,更让众人对他钦服不已,许多可能根本注意不到的小地方都逃不出他的耳朵,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获益良多。 小如这下对寒霁晖可是更崇拜了。“霁晖,真是没想到你对西方的乐器也这么有研究,大家都以为你只会弹古琴而已,真是太低估你了。”她边说还边向他靠了过去。 寒霁晖只是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 柳潆芝可看不过去了,侧身挡在寒霁晖身前,“他本来就是专攻古琴,其他的乐器只是顺便了解一下,这对他业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也不必对别人炫耀。” 寒霁晖因为柳滢芝下意识的举动而欣悦不已,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环视众人道:“我给大家的建议只是希望能帮芝芝做出更好的专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各位不要认为我太多嘴了。” 柳潆芝又为他的话感到不好意思了,动手赶人道:“好了、好了,别挣杵在这里说话,休息够了吧,该开始练习了,大家拿出精神来,照着刚刚晖哥的建议再来一次,可别漏气了。” 阿川走过她身边时开口调笑道:“晖哥,好甜密喔!”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柳潆芝的脸又红了“少罗唆!还不快给我滚回你的位子上去,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唉哟!‘晖哥’,好恐怖喔!你看她啦!居然说要打断我的腿!”阿川夸张地向寒霄晖求救道。 寒霁晖也微笑道:“芝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那是一双狗腿,但好歹也是人家赖以维生的工具,你砍断了也没什么用,还是留给他自己用好了。” 柳潆芝扁了扁嘴,“好吧,看在晖哥说情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双腿。” 可怜的阿川本想明损别人,却教人连本带利地讥嘲回来,还被旁人笑得体无完肤,真是得不偿失啊!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正当柳潆芝觉得今天练习的差不多了,可以结束练习的时候,寒霁磷和高隆渊这两个大老板又出现了 “大哥、潆芝,还有在场的各位,为了犒赏大家练习的辛苦,我决定请大家吃饭,谁都不准缺席喔!” 正在收拾乐器的众人闻言立即欢呼了起来,更不忘对出钱的考老大表达感谢之意,毕竟不是每个玩音乐的都是手间宽裕的大少,有时更是只为了一场表演而练习得废寝忘食,总是随便填填肚子,难得吃一顿好的,今天有人自愿请客怎能不高兴呢?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柳潆芝怀疑地看着他。 寒霁磷立刻发出不平之呜,“芝芝,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人家只不过是想慰劳大家一下,还能有什么企图?” 斑隆渊看不过去,插口道:“我们只是看各位这几天几乎不眠不休地练习,所以想表示一点心意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不领情。”寒霁晖在柳潆芝的身旁道,“走吧,芝芝,别再耍他了。” 当然,柳潆芝只是故意找碴而已。 “走吧!吃大餐喽!”不知是谁先开了口,众人一同呼啸而出,包括自愿当冤大头的两个大老板。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寒齐磷和高隆渊这回可真的是大手笔,先带队上一家高级饭店吃一桌一万五的豪华大餐,让大家都充分享受到大饭店的高级气氛,感觉自己也是文人雅士。 然后继续第二摊。这回,可就原形毕露了,几个平常文质彬彬、温文儒雅自称是音乐家的男女,在私人的包厢中恰如其份地演出了“失态”的表现。 “好啊!阿宾,再来一首。” “大可,你连这首歌都不会唱,太逊了吧!” “小如,别光顾着唱歌,快把这杯酒喝了!” “哇!莉莉,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真是甘拜下风!” 一边是全力怂恿着好友展露“难得”的歌声,一边则不知用意为何地猛灌酒,最教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些音乐素养高于一般人的音乐家竟是令人难以忍受后来音不全,看得懂最复杂的五线谱,却对简易的数字简谱一窃不通。而他人上如的女流之辈却有着连男人也不得不拜下风的好酒量,当场形成了一场男女大对抗。 “芝芝,别再喝了,会醉的。”寒霁晖在柳潆芝身边声说着,有点担心地看关酒量并不好的她。 “我没事的啦。”柳潆芝是来者不拒,她就是喜欢喜欢这咱微醺的感觉,谁想的到一日娴静的小提琴名家喝起酒还猛可以。 寒霁晖一要警惕给柳潆芝敬酒的“恶人”,一边还要注意不让她喝太我多,想帮她挡酒都不准,真是辛苦。 “大哥,潆芝想喝就让她喝嘛,何必在那扫兴呢?”寒霁磷也有了醉意,对大哥的脸色也不那么在意了。 寒霁晖瞪了他一眼,都是他多事,吃饭就吃饭嘛!干什么还要找地方喝酒,还把自己搞成这咱脸红脖子粗的蠢样才肯罢休。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而场面也开始变得有些混乱,寒霁晖当下决定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扶起有点晕眩的柳潆芝,寒霄晖代表发言道:“对不起。芝芝有点醉了,我先带她回去,各位继续喝。” “喂!你怎么可以把她带走?芝芝可是我们的主角呢!”寒霁磷有点口齿不清地道。 “别闹了,霁磷,你看起来好蠢。”比较清醒的高隆渊皱着眉道。 寒霁晖首次带着善意对他点了点头,因为他确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许高隆渊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虽然弟弟时常吊儿郎当的,但交朋友的眼光还是有一点。 “我们先走了。” 至于原本应该同路的弟弟,既然还这么依依不舍,就主他继续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寒霁晖可没兴趣多照顾一个喝醉酒的人。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柳潆芝是醉了,而且醉得可以,简直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早已经超过微醺的范围,还好身边有个寒霁晖寸步不离地照顾她,不然搞不好会发生什么“意外”也不一定。 “芝芝,你还好吧?”寒霁晖扶着柳潆芝下车.一路上他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而柳潆芝则是处于半睡眠状态,倒是没有饮酒过度而呕吐现象。 “没什么不好的啊。”柳潆芝昏沉道,身体的移动使她清醒了一点,酒意渐退也是一个原因。 “走路稳一点,小心跌倒了。”寒霄晖半拥着她,其实他想做的可不是这样,要不是怕她认为他蓄间占她的便宜,早不把她一把抱起来了,才不会客气呢。 柳潆芝一点也不知道他的顾虑,拖着脚不就是不肯移动,硬是赖在他的身上。“我不要走了,你抱我不就好了。”. 寒霁晖是求之不得,略一弯身便将好轻松地安置在自己的怀中,柔声道:“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柳潆芝才不管他说些什么,两眼一闭,又自顾自地睡着了。 寒霁晖只有无奈地叹了口气,早知道拿她没办法,这辈子自己大概就是让她吃得死死的了。 柳潆芝的体重对于寒霁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从小随着年龄的增加,他的臂力亦与日增,好像天生就是要负载她的重量一般。 寒霁晖将怀中的佳人轻轻地放到床上,轻怜蜜意地帮她褪身上过多的羁绊,让她能睡得好一点。 这咱动作十几年来他早就不知做过多少次了,但这个时候他的双手还是无法控制地轻颤着,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力气才忍住冲动,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当眼前的佳人是自己心仪已久、梦寐以求的时候。 柳潆芝懒懒地翻了个身,不自觉地吐出一个申吟,踢开覆在下半身的被子,露出一双洁白纤长的美腿。对寒霁晖而言,这喳什么都比不上的诱惑,差点就一口气扑上去,连忙帮她把被子盖好,免得自己控制不住早已所剩下无几的意志力。 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柳潆芝突然醒了过来,伸手牵住了他的衣角,“晖哥,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寒霁晖转身坐回她的床沿轻声抚慰道:“芝芝,好好睡觉,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但是柳潆芝说什么都不肯放开他,还挣扎地拖着棉被爬进他的怀里,蜷曲着身子依偎在他的腿上,“不要,我就是要你陪嘛。” 她像小时候一样的撒娇方式,现在对他而言,却变成了一种难耐的折磨。 “芝芝,别闹了,快睡吧,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痛的。”寒霁晖放柔了声调道。 “我才没有闹!”柳潆芝生气地道,“你一定是不喜欢我了,以前你都会陪我睡觉的,现在却都不管我的死活,要是我又作恶梦都是你害的!”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寒霁晖不知她又怎么给自己安上了这个罪名,真是无奈。“芝芝,我怎么会不管你呢?你是我最心爱的人啊。” “别哄我了,你只不过把我当作妹妹一样看待而已。”柳潆芝可怜兮兮地道,不自觉地用脸颊摩挲他的大腿,形成一种可怕的诱惑。 这该怎么说才好?明知芝芝说的全是醉话,又不能等她清醒以后再说明,那时她记不记得现在说的话都是个问题,而且洒后吐真言,或许这真的是她心底的困扰,若是不现在解决掉,误会就会像雪球一样愈滚愈大,解释起来可就更累人了。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呢?” 柳潆芝不悦地仰视着他,“连证据都提不出来,可见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寒霁晖叹口气,低头吻住她,这是他今晚最想做的一件事。半晌,才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她,深吸了一口气,“你觉得这是会对妹妹做的事吗?” 柳潆芝愣愣地望着他,半启的红唇诱惑着寒霁晖再次低吻她。 “这样的诚意够了吗?还是要我再多提供一点‘证据’呢?我当然是无所谓的,只要你喜欢,我非常乐意’多吻你几次。”他略哑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更引人遐思。 柳潆芝半捂着自己的唇,他的吻可让她清醒多了,这和他上次的接触完全不一样,她不禁轻声道:“晖哥……” 寒霁晖深深地望入她的眼眸,“芝芝,我爱你,或许我也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但是我很高兴你不是我妹妹,否则我不敢说这辈子我还能爱上其他的女人。” “我……”柳潆芝躲不开他炽人的眼神。 “你呢?芝芝,告诉我,你爱我吗?” 柳潆芝回过神,微微地展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我想我是爱你的,这么多年来,这已经变成一件很自然的事,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不去爱你了。” 她的告白深深地攫获了寒霁晖的心,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他怜爱地道:“以前我一直不敢对你说爱你,因为我总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决定,而不是毫无选择一辈子和我绑在一起,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但我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寒霁晖搂住了她,用嘴堵住她接下去的话,柳潆芝昏然地被他的吻给炫惑了。 毋需再有多余的话语,一对相互倾慕的心已然结合在一起。 寒霁晖好不容易找到了放开她的力气,轻轻抚过那双被他吻肿的唇,低声道:“我该回房去了。” “不!”柳潆芝紧紧地抱着他,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别走,晖哥,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寒霁晖对她永远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暗示性地道:“芝芝,你知道如果我今晚留下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吗?,,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好。”柳潆芝难得大胆地道,“你爱我,我也爱你,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吗?” 这句话可是最强烈的催化剂,就算寒霁晖还有任何顾虑,也都被她的话给消灭的无影无踪了。 “芝芝,你真的愿意吗?” 男人是感官的动物,虽然富有自制力如寒霁晖,可他终究也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感觉到怀中的软玉温香是如此顺从时,还能保持清醒,没做出饿虎扑羊的举动已经如同圣人一般了。 “我当然愿意,就算这只是一场梦,我也会把这一切好好地珍藏在心底,永远保留这场美梦。” “芝芝……”寒霁晖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在她期待的唇上。 柳潆芝毫无保留地回应着他的吻,本能地扭动身躯,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寒霁晖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柔软紧贴着自己,加上她生涩的反应形成的挑逗,更让他的冲动一发不可收拾。 这份渴望长久以来一直存在于两人之间,加上多年的发酵酝酿,现在终于到了白热化的境地。 四唇交接,所有的情爱在无言中默默交流,品味着最甜美的爱意。 寒霁晖不规矩的双手缓缓游移着寻找她的敏感部位,隔着衣服轻巧地挑起她的欲火,引发她急促而迫切的喘息,他的手上仿佛燃着一把不灭的火,也开始忘却了温柔。 两人倒向床上,寒霁晖的上身紧密地压着她,双目灼灼地凝视柳潆芝的眼睛。 柳潆芝也回望着他,一点都没有退缩的打算,未褪的醉意加上深藏了多年的爱意激发了她所有的勇气,而且,她知道寒霁晖绝对不会伤害她,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我爱你。晖,我真的好爱你。”柳潆芝轻声道出爱语。 “芝芝,我只要你记得一件事,记得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寒霁晖的手滑入柳潆芝的衣服里,轻轻握住了她的柔软,这亲密的接触让她的眼睛变得更加迷蒙,闭着眼申吟了一声,两人交互混合的呼吸错杂起一种属于男女之间的化学作用,愈发刺激了彼此的悄绪男与女之间的羁绊在急切的两双手的动作下一一褪去,直到相爱的两颗心再也没有任何阻隔,以最原始、最自然的方式存在着,毋需诉诸任何语言.直接的接触已尽诉心中所有的感情。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更加深了这份爱意;每一声情不自禁的轻呼,都更加强了对彼此的渴求;每一次喘息,都代表了内心深处所抒发的。再也没有多余的距离隔开他们,彻底地放开了自己的身体和心灵。 原已相互渴盼的两颗心,终于得以结合,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我爱你,芝芝,我爱你,我爱你……” 柳潆芝沉醉在寒霁晖不断的爱语中,心中怀着甜蜜的情意,在他的臂弯中满足地睡去。 终于,她是他的了。寒霁晖深情地凝视着她甜美的睡容。这一生,只要拥她在怀,于愿足矣。 第七章 柳潆芝渐渐清醒,还睁开双眼,已经想起昨晚的那场“梦”,不禁扬起一抹甜密的笑容,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从明白自己对晖哥的感情之后,就时常梦到他,但顶多是拉拉小手、亲亲嘴,从来没有这么逼真过,连想到都让她脸红,她怎么会作这种梦呢? 但随着清醒程度的提高,她也感到身上有一点不对,似乎除了一件棉被之外别无他物,平常的柳潆芝可没有果睡的习惯,而且身旁好像有个热烘烘的暖炉驱走了所有初冬的寒意。 好像……有个人……柳潆芝愈来愈清醒,觉得身边似乎真的有个人,这全是过去养成的坏习惯,总是喜欢赖在寒霁晖的怀中,才会让她毫无警觉心地被他抱着睡了一夜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芝芝,你睡得还好吗?”塞霁晖的声半日从极近的距离传来,确实地唤起了柳潆芝的记忆。 那不是梦!柳潆芝猛然睁开眼睛,惊醒过来,他真的还在! 寒霁晖把她僵硬的身躯拥入怀中,柔柔地在她耳边说道:“早安,芝芝,我爱你。” 他吐在耳边的温暖气息软化了柳潆芝肩部紧张的肌肉,不自觉地偎入了寒霁晖的怀中。 “晖哥,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柳潆芝无法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暖昧情况,昨夜的一切已渐渐回到她的记忆之中,每一句爱语、每一次触抚,仿佛都历历在目。 “你说呢?”寒霁晖将她的惊慌看在眼里,一手环着她的身躯,另一手则轻轻地拨开她颊边的发丝,温柔地表现他的情意。“芝芝,你可忘了是你自己留我下来的?” 她没忘,柳潆芝清楚地回忆起昨夜的一切,酒精的作用的确会让她变得比平常大胆,却不至于丧失记忆,不过这是指微醺的状态,她从来没有像昨晚喝得那么多。 不过,她还记得这一切,因为这是她幻想过许多次的美梦,却不知道一旦成真了以后该怎么办。就像现在,她不知所措地发现两人之间没有半点阻隔,而自己更是毫无保留地贴在寒霁晖的身上,这情况真是……太暖昧了。 “但那是我喝醉了。”柳潆芝扁着嘴道,“你怎么可以乘机占我便宜呢?”她可绝不会承认昨夜是自己开口提出的要求,那不是显得自己太放荡了吗?、 寒霁晖好笑地瞅着她,“我可不觉得自己占到了什么便宜,毕竟咱们俩的条件是一样的。” 柳潆芝不敢相信地意会他话中的含意,难道他…… “不会吧?”她愣愣地瞪着他说道。 “怎么不会?”寒霁晖深情地凝望着她,反问道,“这一生我唯一想拥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呢?” 柳潆芝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眼神,他眼中的爱意是从前的她从不曾领悟的,直到现在才明白他是以什么心情对待自己的,也不知他已经这样看了她多久,现在想起来才觉得他真是可怜,竟爱上她这个情窦未开的女人,真不知该说她是纯真或是蠢蛋? 只有将自己的头埋入他的怀中,柳潆芝闷着声道:“晖哥,再说一次好吗?”她只是想再确定一下。 寒霁晖哪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一双手毫不放松地搂着她,催眠般地道:“我爱你,芝芝,我好爱好爱你,我已经爱着你好久好久了。” 他突然觉得有些湿意,连忙将柳潆芝低垂的头转向自己,惊讶地发现她泪湿的双颊,还有晶莹的泪珠不断滑落。“怎么了,芝芝,为什么哭了?” 柳潆芝也愕然地看着自己落在掌中的泪。“我不知道,眼泪就是自己流下来了。” 寒霁晖紧搂着她,轻叹一声,“芝芝……’’ 柳潆芝抬着看着他,低声道:“我觉得自己好笨,都已经爱了你这么久,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你对我这么有耐性,也许我就真的失去你了。” “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失去耐性的。”寒霁晖深情地道- 柳潆芝对他展露一抹甜美的微笑,诱惑得寒霁晖忘了还要说些什么,低头深深地吻住她。 柳潆芝贴近他,忘形地扭动身躯,反正事已至此,再多做矜持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当成一种有力的武器,而且她早就想试试看了。 “芝芝?”寒霁晖还有点迟疑,她真的是那个意思吗? 柳潆芝故意在他的耳边呼了一口气,轻轻柔柔,又极尽挑逗有事地说道:“我爱你,晖,从小到大,我爱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对我来说,你同样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能永远陪着我,这就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了。” 她诱惑地一笑,再道:“现在你已是我的人,要后悔也来不及了。从今以后,我会一直缠着你,让你再也没有其他的机会接触别的女人,到时候你可别埋怨我没给过你机会喔!” 寒霁晖露齿一笑;“我才是求之不得呢!” 柳潆芝轻哼一声,“那是你说的,男人韵话有几句真能相信的?” 寒霁晖拥着她媚态横生的模样,差点就要控制不住了,“芝芝,我骗过你吗?” “还说没有?”柳潆芝以双臂揽着他的脖子,魅惑地笑了,“前几天是谁对我说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了,还害我难过了好久。” 牛皮当场吹破,寒霁晖苦笑道:“我也不算说谎啊,因为我所说的心上人就是你..芝芝,你回忆一下,我不是说过我心里所钟爱的女人一直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只不过没有明指是你而已,我哪知道你不但没听出我的暗示,反而自己跑去交了一个男朋友,你知道我有多惊骇吗?我真怕你会就这么被别人抢走了。,” 柳潆芝腻在他怀里,“放心吧。没有任何人能抢得走我的,这辈子我早就认定你。” “芝芝……”寒霁晖紧紧抱着她,有她这番话,他所有的爱都有了代价。但是她在他身上的动作.可就不是他所能忍受的了。 柳潆芝以自己柔软的娇驱紧贴着他.一手无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描过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虽然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但对寒霁晖来说却是最难以忍受的折磨。 寒霁详抓住她调皮的手指,“芝芝,如果你不想继续,最好不要开始你无法应付的事。” “有什么事我无法应付的?”柳潆芝笑得太无辜,也太自然了。 寒霁晖看着她的眼眸突然变深了。“芝芝,不要告诉我你不懂,我不会相信的。” “我没说我不懂啊。”柳潆芝笑得够暖昧,“昨晚我喝醉了,对发生的事没有多少印象,我想……” 她的暗示也够明显了,寒霁晖翻身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身下。“芝芝,你确定吗?我不想伤了你。” 柳潆芝笑了,他永远都把她放在第一位,就算他的已经这么明显了也是一样,教她怎能不爱上这样的他呢? “我爱你,晖。”柳潆芝将他的头拉低,轻轻地吻了他,“对于这件事,我再确定不过了。” 寒霁晖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猛然低头吻住她。 柳潆芝期待地抬头迎接他,两人再度陷入爱与欲的漩涡中,谁也不想月兑身。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柳潆芝录制音乐专辑的过程非常顺利,前后只花了三天的时问便大功告成了,这与全部的演奏者都全心配合练习有着极大的关系,所有的问题都在练习的过程中及时解决,使得真正开始录音的时候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每个人都表现得恰如其份,留下了美丽的轨迹。 “芝芝,你表现得太好了。”寒霁晖在过程中全部陪伴,一直在录音室看着她的演奏。一双眼睛片刻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影。 柳潆芝仰头给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因为我知道你就在外面,所以我的心情非常镇定。才会这么顺利的。” “哦?我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寒霁晖故作不知地道。 “你明知故问嘛!”柳潆芝对他皱了皱鼻头,很不满意他那自得的神情,早知道就不要对他这么诚实了。 寒霁晖笑得搂住她的纤腰,“别生气.我很高兴你这么说。” 闻言,柳潆芝这才愉快地笑了。 “潆芝,你真的太棒了!”寒霁磷硬是插入两人之间,不顾大哥不悦的神情,用力地称赞柳潆芝。“你的表现简单直达到了完美的境界,我敢肯定这张专辑一定会造成极大的轰动!” 柳潆芝对着他挑了挑眉:“霁磷,你太夸张了吧.我可不敢说我的表现能称得上完美,虽然这的确是我的目标,但事实上我距离完美还远得很呢!否则我不是完全没有进步的余地了吗?”她看了寒霁晖一眼,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清楚地知道彼此心中的感觉是一样的。“而且,我也并不想要造成轰动,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纪录,在人生中一个偶然的留念,不一定会改变什么,只要有一个人能感受到我的音乐就已经足够了。” 寒霁磷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人,潆芝与大哥的眉目传情让他看得很不是滋味,亏他还帮了他们不少忙,却连他们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个地步都不告诉他一声,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我说潆芝,你能不能有点啊?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金钱的力量,哪个人不是汲汲营营地追求更多的名与利?你怎么偏要反其道而行呢?太没道理了吧。” “就是像你这样的想法才会让这个社会充满了暴动与混乱,我只是希望有更多的人听我的音乐,当不当名人、赚不赚钱并不重要,只要过得愉快就够了,这可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柳潆芝义正辞严地说了这番话,除了寒霁晖颇有同感地看着她之外,寒霁磷只能长叹一声。 “算了,既然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这次你还是要配合做宣传,至少让我赚点钱吧。” 柳潆芝却有点心虚地和站在寒霁磷旁边的高隆渊对看了一眼。 斑隆渊清了清喉咙,开口道:“霁磷,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诉你。” 寒霁磷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斑隆渊避开了他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我和潆芝签的合约写得很清楚,如果她不同意,我们不能硬性要求潆芝一定要亲自出面做宣扬活动,也就是说,所有关于发行专辑所做的宣传大多是在报章杂志和电台广播中进行,潆芝不一定要露面。” “什么?!”寒霁磷不可置信地道,“你居然是这么签合约的?!合约呢?拿来我看看!” 这一看,看得寒霁磷差点蹶了过去。“搞什么啊?高隆渊,你自己说这是一个正常的生意人会签的合约吗?瞧瞧这酬劳,若是有相对的付出倒也还算合理,但是她根本就是坐享其成嘛!除了录音之外,其他事全没她的份,连宣传都省了,全天下还有比这更没天理的事吗?” 寒霁磷这回真的发飙了,“高隆渊,我是相信你才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处理,就是怕你会浑身我包庇自家人,给了太好的条件,没想到你反倒比我更大方,把好处全给了别人,我说兄弟,咱们还剩下了些什么啊?” 斑隆渊无辜地道:“当初我本来是为了追她才定这份合约的。” “结果呢?”寒霁磷质问道,对这种事他可不是会放松的。 斑隆渊缩了缩脖了,“人虽然没追上,不过好歹还是朋友,总不能就这么把合约再改回来吧?那会显得我很没度量的。” “度量?”寒霁磷嗤之以鼻,“面子和钞票哪个比较重要?” “好了。”寒霁晖终于出面说话了,“霁磷,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计较这么多呢?这事就这样了,我会让芝芝有空多帮你做点宣传,这不就好了吗?” 大哥一开口,寒霁磷的脸色马上恢复。“大哥,你早说嘛!我等的就是你这句活。” 这小子,寒霁晖好知地看着小弟,以为自己会看不出他这点鬼心眼吗?若非这次勉强算他有功,自己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更别说还如其所愿地许下了承诺。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录完了音乐专辑,目前已进入制作阶段,这会儿就没柳潆芝的事了,闲着没事就陪陪寒霁晖吧。 柳潆芝待在寒霁晖的琴室中,觉得有点不自在.她可以成天与寒霁晖腻在一起,但是这里却是她最不想来的地办。, 寒霁晖端正地坐在传家古琴之前,眼观鼻、鼻观心。正经八百地弹奏古曲“阳关三叠”,柳潆芝则懒洋洋地窝在一旁的懒骨头上。她是唯一能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琴室中而不遭寒霁晖白眼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寒霁晖弹完一曲,柳潆芝用快要睡着的声音说道:“晖哥,我可不可以回房了?” 寒霁晖含笑地看着她,“你真的不想多陪陪我吗?” “想啊。”柳潆芝有气无力地道,“但是我都要睡着了,你还要这样折磨我吗?” 寒霁晖微微一笑,她能这么有耐性已经是很难得的了,虽然她从小就浸婬在国乐的陶冶之中,但是却原因不是地排斥这类的音乐,也不是觉得难听,但就是听不懂,每次一听这种对她来说过于平淡的音乐,就会让她一个头两个大,继而昏昏欲睡,有听没有到。 “芝芝,我下个礼拜有一场较大型的演奏会,你能来吗?” 柳潆芝一听到他的话,吓得连盘旋也不去的瞌睡虫都跑光了。“什么?不好吧!我的国乐程度不够,不,应该说是奇惨无比,让我去简直是丢人现眼,还是不要比较好吧。”她一脸的惊恐,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但她说的确实也是事实。 就在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参加寒霁晖的演奏会,结果她真的从头睡到尾,连安可曲都错过了,睡得其他的观众都不禁为她的行为侧目,稍微唾弃了她一下。 最后还是寒霁晖在演奏结束之后亲自抱她离开的,之后就再也没让柳潆芝去过现场了。 寒霁晖当然不会在意有入把他的音乐当作催眠曲,尤其这个人是柳潆芝,就算同样的情形再度发生也无所谓,他只是希望能看得到她。 “芝芝,我真的希望你能去。”寒霁晖起身走向懒得连动都不想动的柳潆芝,“答应我,好吗?” 柳潆芝皱着眉让他将自己置予温暖的怀中,心事重重地道:“还是不好吧,要是我去了,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难看,我可不想又成为人家的笑柄.也会害你没面子。” “这点你根奉不需要担心,我不会在意的。”寒霁晖微笑道。 “但是我在意啊。”柳潆芝忧愁地看着他,“而且你安排的位子一定是在正当中,如果橱到坐在第一排的听众在你演奏当中呼呼大睡,你会有什么想法?” 寒霁晖低头轻咬她细女敕的耳垂,哑着声道:“我会认为她一定是昨晚没睡好。值得原谅.” “你……”柳潆芝啐了一声。“你真讨厌。” “但你就是喜欢这个讨厌的人,不是吗?”寒霁晖笑道 “喜欢又怎么样?”柳潆芝又开始硬赖了。“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但是我会很失望的。”寒霁晖开始运用手段,第一步是在她耳边诱惑地呼了一口气。 这让柳潆芝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别这样啦!反正去的入那么多,又不少我一个。” “但是你对我产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寒霁晖的第二步是“动手”,因为弹琴而长了厚茧的手指溜进字柳潆芝的衣服里进行挑逗的任务,那粗糙的抚触成功地挑起了她的反应. “晖……别……”柳潆芝倒抽了一口气,因为他握住自己胸部的大手而悸动不已。“你这样我没办法说话了。” 这就是寒霁晖的目的,“你不必说说话,只要点头同意就好” “但是……”柳潆芝在和理性之间挣扎着,只差一点就要答应了。 “答应我吧。”寒霁晖在她的耳边催眠般地低语道“当我在台上的时候,最希望看到的人就是你了。而你在我的眼前,我的心自然就会定下来,否则我会想人心神不宁,演出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柳潆芝轻喘着道:“你也会紧张吗?” “我也是人啊,不是没感觉的。”寒霁晖承认道,“一次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面孔,我的心也一样很难定得下来,你是我最重要的支柱,只要有你在,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柳潆芝被说动了,她能够体会那种感觉,就像她自己一样,有晕哥在身边,自然稳定许多,只是他从来没有对她这求过,让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好吧。”柳潆芝终于改口道,“如果你不在意有人在你演奏的时候当场呼呼大睡,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柳潆芝却忘了一点,寒霁晖过去也办了这么多场演奏会,从不曾因为她的缺席而失常过。 寒霁晖喜极地抱住她,“谢谢你.芝芝,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让我失望的。” 柳潆芝用手臂勾住他的颈项,“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呢?”寒霁晖邪气地一笑“我当然也不能让你失望了。”说着,逼近了柳潆芝的视线,给她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吻。 当然,这吻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接下来又是一个属于情人之间缠绵悱恻的夜晚。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寒霁晖与柳潆芝之间的感觉明显的有了不同。原本他们只能算是一对近乎情侣的兄妹,虽然十分亲密,但顶多是距离比较近一点而已,但这几天却不一样了,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就像一对正在热恋中的爱侣,随是随地都是形影不离,而且总是“动手动脚”地接触彼此,眼神接时那份浓烈的情意总是包着他们,就像是比以前多了点什么。 最先察觉的当然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寒家人,尤其是寒霁磷,他早就在观察他们了,想瞒过人孤眼睛,门儿都没有。 “芝芝,这片土司给你。”寒霁晖体贴地送上一片已经涂好柳潆芝最喜欢的蓝梅是的土司,一样的眼神、一样的举动,但却硬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和以前不一样了。 “谢谢。”柳潆芝接了过来,也说着每一次都一样的对话,但看着寒霁晖的眼神却多了以前不曾出现的情意。 “芝芝,晚一点我有事要到国乐协会谈一些关于演奏会的事,你要陪我去吗?” “好。”柳潆芝二话不说地答应他的邀请,而且还笑得像个落入情海的女人,容光焕发的模样让其他的旁观者差点看的呆了。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小俩口已经打得火热,何况是熟悉他们的寒氏夫妇,寒兆困与朱容很有默契地互看一眼。看来,他们快就可以办喜事了 寒兆禾若无其事地道:“霁晖啊.你已经三十了,也到了差不多该成家的年纪。有没有什么中意的女孩子,早点带回来给大家看一看。也好早点定下来,我和你妈也想抱孙子。” 寒霁晖听出了父亲的暗示,微笑道:“我知道了。” 朱容乘机向柳潆芝说道:“潆芝,你也是一样.女孩子的年华宝贵,可不能拖太久,如果觉得哪个男人不错,也带回来让我们帮你相相看,可别让良机从你眼前溜过了。” 柳潆芝一张脸突然变得惨白,起身道:“我吃饱了。”然后快步逃离现场。 现场其他的人面面相觑,皆被她的反应弄胡涂了。 “怎么回事?”寒霁磷不解地道。朱容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霁洄,还不去看看?说不定有了。” “大哥。真有你的,动作还真快啊!” 寒霁晕却是半信半疑,就算是真的有了,但现在有这种反应也太快了点吧?虽如是想,不过他还是追了出去。 第八章 柳潆芝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中是一阵几乎难以控制的恐慌,在晕哥对她表示爱意时,她只是感到欢喜与快乐,完全没有想到其他,直到方才那一刻。 当寒兆禾说出那句话时,柳潆芝才想到,或许他们不一定会赞成晖哥和自己在一起,毕竟他们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真的会同意他们有了兄妹以外的关系吗?如果,他们反对她和晖哥成为夫妻,那又该怎么办? 或许,他们所期望中的媳妇另有其人,而晖哥当时的毫无表示更让她心虚,除了一个“爱”字以外,晖哥从未对她提出任何要求,虽然已说过许多暗示性的话,但毕竟没有直接表示过什么,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柳潆芝是愈想愈害怕,事到如今,她已经无法没有晖哥了,但现实的世界真会允许他们吗? “芝芝,你怎幺了?快开门啊!”寒霁晖在她上锁的门外叫唤着. “我没事,你不是还要出门吗?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柳潆芝不想见到寒霁晖,她必须好好想一想。若是一见到他,一定又会被他搅乱心思,完全无法思考了。 “开门!芝芝,没看到你我绝对不会出们的。”寒霁晖在门外坚决地道。 柳潆芝虚弱而无力地将自已的身体抵在门上,苦恼地道:“快走吧,你是不能迟到的。” 寒霁晖不理会她的拒绝,沉着声道:“芝芝,如果你不开门,就离门远一点,我要进去了。” “别……”柳潆芝只来得急退开几步,连话都没说完,寒霁晖已经以气功震开了门锁.声势浩大地破门而入。 柳潆芝无奈地看着势必得更换的门把,半是抱怨地道:“我已经要开门了嘛!”你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这下又多了一笔不必要的开销,你叫找怎对寒妈说嘛!” “就说是我做的。”寒霁晖简单地道,随手把她拉进自己房间,顺便落下了锁。 “干什么啦!”柳潆芝无法抵抗地被他拖进他的房间,对着寒霁晖审视的目光,她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寒霁晖这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避着我?” 柳潆芝不敢看向他的眼睛,否则一定会被他一眼看穿的。“没有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做,所以不想跟你一起去而已。”柳潆芝若无其事地道。 “你不用瞒我了,芝芝,我会看不出你的心思吗?” 寒霁晖表面虽然平静,实际上却是波涛汹涌,凭他对她的了解,只要稍微仔细一想,就会知道引起芝芝这种反应绝对不是因为“有了”,而是父亲所说的那几句话。 许他一开始是忽略了,但并不表示他没有注意到,芝芝的每个动静都深印在他的心中,没有例外。但这更让他疑惑,难道她不愿意与他共结连理吗?否则父亲的那些话又怎会让她像见了鬼似地逃开? “芝芝,你爱我吗?” 柳潆芝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幺问.但就算他们今生无缘厮守,对他的爱也同样不会改变。 “我爱你。”只要简单的一句话“柳潆芝已道尽心中所有的深情。 “那,就嫁给我。” 寒霁晖的话让柳潆芝瞪大了双眼。“晖哥,你是说真的?” 皱了皱眉,他道:“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愿意?” “不……不是这样的,”柳潆芝细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担忧地道:“我只是怕……” “你怕什么?”寒霁晖绝不允许她在好不容易明白了自己心中的爱,也给了他回应之后,又让他们再次回复到以前那样莫名所以的状况,那样可真的会把他逼疯的。 柳潆芝不知道该怎么说,寒霁晖轻拨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芝芝,你不相信我吗?” 柳潆芝摇了揞头,“我当然相信你,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能相信,我还是信任你。” 寒霁晖这才满意了一点,“那就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在担心什么?” 柳潆芝这才勉为其难地道:“我只是……怕寒爸和寒妈不喜欢我。” 寒霁晖轻抚着她微皱的眉头,为她拂去了眉间的轻愁。“芝芝,你别开玩笑了,亏你还叫了他们这么多年的爸妈,他们疼你可比我和霁磷这两个亲生儿子更甚,根本就是把你当成亲生的女儿一样,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柳潆芝阖上眼睛,他的触碰让她的一心整个静了下来。“但那是当女儿啊。”她低声道,“他们会疼身为女儿的我,但是也会愿意让我当他们的媳妇吗?如果寒爸觉得我不该由你的妹妹一下子变成你的妻子呢?我又该怎么办?” 寒霁晖轻叹一声,“芝芝,你想得太多。这根本是不需要的烦恼,你以为爸妈为什么会突然提醒我该成家了?就是因为看。到我们的感情有了变化.才会这么说的。” 柳潆芝一钻起牛角尖可不是这么容易找到出口,寒霁晖的解释并未让她放心,反而变成了另一种不同的解释。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要你另外找对象,不希望再缠着你。”她悲观地道。 她的论调让寒霁晖十分火大.于是猛然低火吻住她,柳潆芝一开始因为太过突然而有点眨执.但不一会儿便全心投入地反应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缩短到了最少。 寒霁晖拥着她的手臂有力地环绕着她的身躯,让她情愿身陷其中,永远都不要清醒。 “你这个笨蛋!”寒霁晖终于结束这个吻时,劈头就是一骂。“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只有你是最后才知道的,爸妈早就等着要办我们的婚事,而你却还傻傻地以为他们会拆散我们,芝芝,请你不要再让我这么辛苦好吗?” “真的是这样吗?”他的话让柳潆芝心中暗喜,却还是噘着嘴道:“我就是笨嘛!你别理我这个笨蛋不就好了?” 寒霁晖紧拥着她,不让她挣月兑,叹息道:“谁教我就是爱上了你呢?芝芝,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啊。” 柳潆芝半真半假地抗拒寒霁晖的怀抱,知道他不会放开自己,若他真的就这么放了手,她才真会火大,没办法?女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就会变得既别扭又口是心非,聪明的男人就是要会哄女人,否则早就天下大乱了。 “那,如果寒爸他们真的反对呢?”柳潆芝依偎在他的怀中,仍是不放心地问道。 寒霁晖拥着她就往外走,“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如果他们真的这么不识时务,就算是月兑离父子关系我也会取娶你。不过为了让你放心,我们还是直接去问他们好了。” “什……什么?!”柳潆芝措手不及,只能抵着门框阻止他前进,“别去了,我相信你就是。” 寒霁晖摇着头,“如果不让你认清事实。难保你哪一天不会又钻起牛角尖来,还是先弄清楚比较好,放心吧,没什么好怕的,我不过是把大家早就知道的事挑明了说,这也是迟早的事,反正你也已经是非我莫嫁,就不必再浪费时间。” 柳潆芝抗议道:“我还没答应呢!” 寒霁晖立即回身瞪视着她,仿佛她刚刚说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你不答应吗?” 柳潆芝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才认命地道:“嫁就嫁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却是暗自窍喜,晖哥若不是极度在乎,绝不会表现得这么不近情理,简称霸道,但她就是喜欢这个显得有点急躁的他,不再是一切都掌握在手上的模样,不过这最好还是偶尔为之,有时候刺激太过总是不好的。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哇!”寒霁磷打量着站在双亲面前的寒霁晖以及柳潆芝,口中啧啧作响,“我说大哥啊,你的动。作还真的迅速,老爸才刚刚要你娶个才你马上就变出一个人选,而且还是咱们的芝芝妹妹,你没听说过吗?‘兔子不吃窝边草’吗?要是再早几年,你说不定就是诱拐未成年少女了。”换个神秘的表情继续说:“大哥,你们该不会是真的‘有了’吧?”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寒霁晖先瞪了口无遮拦的寒霁磷一眼,再转向双亲说道:“爸、妈,我是真心爱着芝芝,这一生我是非她莫娶,你们同意最好,就算不同意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寒霁磷还在一边自言自语道:“我和大哥一样的‘近水楼台’,为什么先得‘月’的人就不是我呢?” 柳潆芝站在寒霁晖的身边,也被他决绝的言语吓到了,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忙居暗中扯扯他的衣角,就算他们之间是不被赞成的,她也不希望弄僵了晖哥和他父母的关系,毕竟他们待她就像一家人一样,她真的不希望他们因为自己而有了什么变化。 寒霁晖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 寒兆禾夫妇对视了一眼,才开口说道:“霁晖,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有说不同意你们吗?” 朱容亦在一旁应和道:“对啊,你们要结婚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会反对?又不是吃错药了。” 柳潆芝怔怔地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这真的是真的吗?他们不但不反对,还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那她方才的烦恼不就根本是多余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蠢 朱容更是握起了柳潆芝的手,“潆芝,我很高兴你终于决定要嫁给我们霁晖了,这小子也真是明明两个人天天都在一起,动作还这么慢,比他爸爸还不如……” 她话还没说完,寒兆禾已以丈夫的身分在一旁抗议,“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朱容不理他,瞄了他一眼后义继续道:“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也不必太客气,我一直等着你答应嫁给霁晖,这样我不但有个女儿,连媳妇都有了,就怕你觉得霁晖配不上你,把他给甩了。” 柳潆芝连忙道:“不!我怎么会这么想,晖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我爱他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甩了他呢?”说完以后,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之下竟在他们面前说出自己的心情,禁不住脸上一片红。 “哎呀!别不好意思了,这事大家早就知道的,什么好害羞的。”寒霁磷自以为是的安慰让潆芝更是起头。 寒霁晖则在她耳边轻声道:“芝芝,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爸妈可比我还急呢!” “知道了啦!”柳潆芝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这场面实在是太羞人了。但是眼前惟一方便的位置只有寒霁晖的胸膛了。 “那你什么时候要嫁给我?”寒霁晖毫不在意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抚着柳潆芝,顺便乘人之危地问道。 “再说啦!”柳潆芝这时要是给得出答案才奇怪。 寒霁晖对她的答并不在意,反正她已经逃不掉了。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不能睡!柳潆芝用力地撑开沉重地有如千斤巨石的一双眼皮,硬是保持着清醒的神智,即使瞌睡虫已爬上了她昏聩的脑袋。 但是一阵阵忽长忽短、时快时慢的半日乐不断传人她的耳中,她就是无法体会这种乐曲的意境,毫无意义的音高在她听起来就像一首首威力强大的催眠曲,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柳潆芝此时已快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就要弃械投降了。早知道会这样,所以地才不想到这里来丢人现眼,要不是晖哥的苦苦哀求,她说什幺都不会答应来听这劳什子的演奏会。 一开始柳潆芝还算是挺清醒的,看到寒霁晖抚琴的专注神情,全场都凝神静听他的演奏,焉然也几分与有荣焉,但这只是开始的时候.很快的,她就“晕”了。 对她这种现代人来说,愈是想专心地聆听这难以领受的古曲,就愈是头昏脑胀,那一声声悠远的琴声很快地就将她的魂给牵走了。柳潆芝用力地挣扎最后终于还是宣告枉然,头一歪、眼一闭,便回头听周公讲道去了。 第二个发现这个状况的是坐在她身边的朱容,无意间一转头便看到柳潆芝正在“闭日养神”。就差没颔首受教,差点让她在这满盈着凝心定神的乐声中笑了出来。 而第一个发觉情况不对的竟是台山的寒霁晖,虽然静心抚琴的他确实是心如止水.但是台下的柳潆芝一直保有他的注意力,其实他早就等将看地何时会闭上眼睛,见她努力保持清醒则又是感动、又是疼惜,还好贵宾席的坐位满舒服的,应该不会让她睡得太难过。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心平气和地关心着台下的听众是不是睡得好的,大概除了寒霁晖之外,就别无分号了。 寒兆禾和小儿子当然也在场,不过他们并没什么太大反应,而寒霁磷的国乐程度倒是比柳潆芝好上许多,至少还不到把这些名曲当成催眠曲的地步。 若音符是可见的,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一个个由声音组成的花絮,如轻盈的彩蝶般飞舞于柳潆芝的四周,间或轻巧地落在她的发问,只有沉浸在爱情之中的人才能体会出寒霁晖融于琴音中的深切爱意。 他是对着惟一深爱着的心上人弹奏出这最后自创的一曲“情”,只可惜柳潆芝毫无知觉地睡过了这一切——就算她是醒着的,只怕也是听不懂这种深奥的乐曲,所以其实没有多大的差别。 在丝弦细微的摩擦声中,寒霁晖拨出了最后一个清亮的音符,余韵长久漫在空气中,教人回味无穷,全场在他终止不动的姿势中仍保持极度的静寂,陶醉在无限的想像力中。 当然,唯一的例外——柳潆芝仍毫无所觉地沉睡着,而且还因为这宁静的气氛睡得更沉 寒霁晖终于缓缓抬起头,以清明的眼睛环视全场,众人被他的目光扫视过后,响起了如梦初醒的掌声。 柳潆芝则在这阵掌声中惊醒.惶惶然地环目四顾,发现自己竟然睡过了整个演奏会!还好没打呼,不然可就更难看了。 对上了寒霁晖写着歉意的双眸.像是很抱歉吵醒了她,柳潆芝趁着没人注意时对他伸了伸舌头.像足对他说这是没办法的事。 朱容在寒霁晖鞠躬下台的时候掩嘴偷笑.这小俩口竟当着上千名观众眉目传情,当真以为都没人看见吗? 再次出场谢幕的时候,寒霁晖先阳所有听众躬身一礼,接着史无前例地撩起长衫下摆,自舞台一跃而下,潇洒无比地立在柳潆芝的身前。 柳潆芝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满盈着柔情的双眼,两颗心在瞬间知晓了对方的心意。 寒霁晖对她伸出了一只手,“芝芝,来吧.” 柳潆芝顺从地把自己的右手交给了他,在寒霁霁晖熟练的引领下,与他缓缓步上舞台。 寒霁晖一手搂着柳潆芝的纤腰,霎时一双璧人立在台上,一个长衫,一个晚礼服,一白、一黑,一中、一西,一个俊俏、一个娇美,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并肩而站却又是那样的相配,让人见了不禁羡慕不已。 “各位,”寒霁晖沉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舞台上,平时他在演奏中通常是绝少说话的,真是辜负了他这好听的声音,“今天趁这个机会,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 寒霁晖看向柳潆芝时眼中的深情就连坐在最后一排的人都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柳潆芝小姐。” 既然已经站上了台,柳潆芝稳健的台风自然取代了羞怯,大方地向所有人微笑点头致意。 寒霁晖继续道:“或许在场的各位有些人对她并不陌生,芝芝是个颇有知名度的小提琴,我们的婚期尚未决定,不过必定是在不久的未来,这就要看她何时点头了。” 他的话声一落,当下便有一个声音大声道:“寒先生,你是个怕老婆的男人吗?” 这声音好熟,寒霁晖和柳潆芝一起瞪着坐在台下的寒霁磷,只有这家伙才会在这种地方问出这么没水准的问题。 寒霁磷才不怕他们的“青光眼”,待会儿他们光是应付一堆有关人士的“关心’’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来找他算帐。 不过他的“乱场”已经挑起了其他听众一致的好奇心,在笑声中等待寒霁晖的回答。 寒霁晖保持微笑,“或许会有人认为我只是找藉口.不过我只能说我对芝芝是一种尊重,她的意愿比任何事物都重要,我愿意用所有的心思来宠她、爱她,给她我所拥有的一切。” 听到这样的话,不论男女都不禁动容,男人羡慕他能找到一个值得以全心疼爱的女子,女人则嫉妒柳潆芝竟能得到一个男人如此毫不保留的爱,若是自己也能拥有,此生再无他求。 寒霁晖的深情不但感动了所有的人,柳潆芝更是几乎落下眼泪,盈着深情的眼中只容得下最深爱的人,差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寒霁晖带着柳潆芝向众人再行一礼,便匆匆下台,顾不得还要谢幕几次,要是再让她这么看下去,他恐怕就要当场“表演”。.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大哥呀,可真有你的!潆芝前几天才答应你的求婚,你今天居然就当场向这么多人宣布婚事,这不是让潆芝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寒霁磷神情暖昧地揶揄道。 寒家一家子全挤在专提供给寒霁晖的休息室里,本来应该是十分舒服的小房间在多了三个人之后变得拥挤不堪,连柳潆芝都只能坐在寒霁晖的大腿上才勉强让出一点空间。 寒霁晖很享受地抱着坐在他大腿上的柳潆芝,方才他们从后台走到这里来已经花了不少力气,除了对他表演的佳评,其实大多数人最感兴趣的还是他身旁的未婚妻,他们只有忙着接受众人的祝福,差点无法月兑身。 寒家的其余三人则是趁乱混进这间休息室的,要不然凭他们与寒霁晖的关系,要不惹点麻烦也不容易,等闲之人都会被人拖着问个没完,本来高窿渊也打算来凑热闹,但看这里实在是挤不下了,只好放弃这个念头,另外找个休闲活动去了 柳潆芝对寒霁磷的说辞十分不满:“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从来没有后悔答应嫁给晖哥,你可别乱说话。” 对着她挑衅的表情.寒霁磷只好模模自己鼻子“果然女大不中留,心生向外,连霁磷哥哥说句话都不行。” “谁是霁磷哥哥啊?”柳潆芝极度藐视地道,“我可从来不觉得你是我的哥哥,而且晖哥是‘外人’吗?” 寒霁磷一眼望去,果然看到三双不悦的眼神,只有悲惨地道:“算我说错话,可以了吗?” 柳潆芝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你们打算怎么离开?”寒兆禾实际地道,虽然演奏会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外头还有许多热心人士等着想再见霁晖一面,要全身而退只怕要花不少时间。” 寒霁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这还不简单,只要有个代替品就好了。” 他一说完这句话,便见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寒霁磷,看到这个状况,寒霁磷还会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吗? “别看我!大哥,上同你整得我还不够吗?怎么每次都要我来帮你挡驾,不觉得这样实在太过分了吗?” “不会啊!既然要利用就该彻底一点嘛!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帮个忙有什么关系?”柳潆芝对可以利用的人是从不心软的。 “看来看去还是你最适合了。”朱容起码还有一点意,但是结论还是相同的,“霁磷,你总不能要我和你爸出面吧?” 寒霁磷当然不能,现在只有寄望大哥大发慈悲了。 不过,寒霁晖在弟弟和老婆之间的选择是毫不迟疑的。“霁磷,刚刚是谁在下头多嘴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将功折罪。 “好嘛,反正你们都欺负我。”寒霁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过任何熟知他的人都能确信他应付起外头的仰慕者们是轻而易举,他只不过址是嫌麻烦,其实他也知道,这差使迟早还是要落在他头上的. 所以,他只有尽力做好“诱饵”的角色,好让其他人偷溜。命苦啊!但谁教他是家里最没地位的人呢? 第九章 寒霁晖与柳潆芝相偕到了地下停车场,为了避人耳目,所以和双亲分道而行,这样至少可以省掉彼此照应的顾虑,反正已经有寒霁磷出面,他们也能溜得安心一点,只不过被“牺牲”掉的人就不这么轻松愉快了。 寒霁晖一手提着琴匣,一手搂着柳潆芝的纤腰,自从他们互表心意、有了肌肤之亲以后,他的手就再也离不开她了,两人不时喁喁细语,自然地营造出甜蜜的气氛。 “可怜的霁磷,好像每一次都免不了被我们陷害一下。”寒霁晖总算还是有着手足之情,不过好像来得迟了一点。 柳潆芝才没那么多同情心,“活该!谁教他要说那种鬼话。” “这么说,你不会后悔喽!” “不然怎么办?你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示爱,要是我有了变卦,不是变成众矢之的的坏女人了?”柳潆芝故意这么说。 寒霁晖皱着眉,“芝芝……” 柳潆芝娇媚地瞅了他一眼,轻笑着道:“靠玩笑的!紧张什么嘛?难道你还怕我变心吗?” 寒霁晖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其实他也知道她的心思,不过有时候做做戏可以多增加一些生活情趣.让她开心是他最重要的职责。 “我爱你,芝芝。”寒霁晖是最不会吝惜言爱的男人了。 虽然每天都听他这么说.但这是绝不会听腻的话。 柳潆芝更偎进他的怀中,“我也爱你” 两个人几乎要粘在一起了,若是有旁人见了,一定会怀疑他们到底是怎么走路的,竟然不会绊倒彼此。他们就在这略显阴暗的停车场中亲蜜地相伴而行。 “芝芝,等我一下。” 寒霁晖将柳潆芝留在车子的另一边.自己则走到后座,先将琴匣放进一个为平稳地运送“飞弦”而特制的箱子里。 就在此时,寒霁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三个人,寒霁晖没有回头,像是未曾发现他们,但事实上他早已察觉了这些不怀好意的“气”,就算是在黑暗中,也绝瞒不过他此等“武林高手”。 寒霁晖立时便进入了武者守心的境界,在回身关门的同时,已毫不留情地一掌击在距他最近的黑衣人身上,让那人几乎是飞出去,倒地后已是不省人事,所有的动作就像是清风吹过一般流畅。 另两人没料他会突然发难,而且动作快得让他们毫无插手的余地,惊愕之下竟错过了偷袭的机会,虽然不论是什么样的袭击,大致上都不会发挥预期的效果就是了。 寒霁晖冷静地面对将他包围住的两个人,身后抵着车子,为了弄清他们的来意,暂时保持对峙的状况,对这等敌人他并未放在心上,重要的是在另一边的柳潆芝。 “芝芝,小心点!” 蓦地,邻近其他的车子旁又窜出几道黑影,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是有计划地针对他们。这几人联合起来对寒霁晖发动攻击,而寒霁晖只是优闲地偏身一让,踏着混人耳目的步法便月兑离了这几人的包围。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寒霁晖厉声问道。 但对方并未叫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攻击。 既然这些人摆明了不是“纯问候”,寒霁晖也不再客气,以极快的手法抓住其中一名黑农人一已送上门来的手腕,振臂一摔,便把他丢向了另外一人,摔得两个人都七晕八素。 接着,一个手刀劈掉朝他冲来那人手上的刀子,再一个肘击顶在他的胸月复之间,让他们还未转身时,伸手疾如风地捏上两人肩上的穴道,令他们没两下就腿软地昏了过去。 寒霁晖以极短的时间解决了所有的袭击者,却也因此与柳潆芝隔开了一段距离,当他察觉不对时.不赶到柳潆芝的身旁,已看见郝缰就站在她的身后,一把闪闪发亮的刀子仅差毫理地抵在她的颈部。 这下对主谋者倒是没什么疑问了.只是他觉得劭光平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或许这事另有内情吧。 柳潆芝一脸忧急地看着他,或许她可以躲开一个人的追击,但是三个大男人就完全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谁教她要偷懒不自己练功! “放开她!”寒霁晖是最见不得有人欺负柳潆芝的,若不是他们距离柳潆芝近得让他投鼠忌器,这三个不长眼的家伙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柳潆芝叹了口气,“晖哥,你真的觉得这么说说他们就会听话吗?” 不是她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她知道晖哥绝不会让他们动到她一根寒毛,她对他一向有绝对的信心。 她的一句话让寒霁晖原本快失控的情绪又恢复平静,对了,如果他不保持冷静的话,又怎能好好地让心爱的芝芝月兑离险境呢? 笔而耸了耸肩,无奈地道:“没办法,总得先说说看嘛,搞不好会有用啊。” 郝缰对他们的对话已经昕得不耐烦了产怒道:“你说够了没有?” “闭嘴!”寒霁晖与柳潆芝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你妈没教过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应该插嘴吗?’, 郝缰真的气死了,有柳潆芝在手上.他本该是掌控一切人物,没想到应该被他控制的人竟然反过来对他大小声,要不是柳潆芝对他还有用处,他早就一把将她捏死了。 柳潆芝与寒霁晖交换了一个眼神,方才他们是有用意的试探,若是郝缰真敢动她。寒霁晖也不会给他机会的,现在证明了他另有所图,他们倒是可以慢慢谈条件了。 “眉目传情”完毕,寒霁晖才正眼看向郝缰,“说吧,你的目的是不是‘飞弦’?” 郝缰牵起一边的嘴角,这种笑容看起来还真够邪恶的。 “和聪明人谈话果然够爽快,本来为了你上回的不识好歹,我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你们的,不过你若是愿意乖乖交出‘飞弦’,我可以让柳潆芝毫发无伤地回到你身边,否则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晖哥……” 郝缰的刀亮晃晃地在柳潆芝的眼前摆来摆去,“小姐,你还是少说几句吧,不然我可不敢说这刀会不会划在你的脸上。” 柳潆芝是闭上了嘴,不过那忿忿不平的模样让寒霁晖看得真是心生不忍。 “芝芝,别担心,我会马上让你平安的。”寒霁晖对柳潆芝说话的口气十分温柔,但眼神动是无情的,郝缰竟然恐吓他的芝芝! 柳潆芝才不担心自己呢!该担心的是身旁这些没脑袋的家伙,晖哥生起气来可是非常恐怖的,连她也没把握能控制得住,若是他们真的伤到她一点皮毛,保证会有很惨烈的下场。 可惜在场的这些人不了解他的可怕,若是换了她,绝对是走为上策! “那也得要你先满足了我的要求才成啊!”郝缰邪气地笑着,“不然把她带回去当压寨夫人倒也不错。” “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寒霁晖沉着声道,眼中射出的光芒愈是冰冷,“是劭光平派你来的吗?” 郝缰对着他寒如流冰的眼神还能笑得出来算是很不容易了,“不,是我自己决定在这里堵你们的,拥有‘飞弦’是劭先生最大的愿望.我决不允许你这样拒绝他!如果好言好语不能让你听话。那我不介意耍点手段!” “是吗?”寒霁晖冷冷地道:“就算你这么做也不见得真能达到目的。” “为什么不能?”郝缰冷笑道:“现在人在我手上,等于抓住了你最大的弱点.你能不听我的吗?或许寒先生需要多考虑几天,我不介意让柳小姐到我的地方作客。” “但是我介意。”寒霁晖立即道.“不必那么麻烦了,你的确是抓到了我的弱点,也是唯一的弱点……” “晖哥,你不能……”柳潆芝知道“飞弦”对寒家、对霁晖的重要性,绝不能轻易落在他人手上。但话又被郝缰举在眼前的刀硬塞了回去。 “柳小姐,我想现在应该没有你说话的余地吧。” 随着他手上的刀挥动一次.寒霁晖的脸色就更难看 “如果你希望得到完整的‘飞弦’,最好不要再好不要把刀靠近她,否则你应该听过玉石俱灸这句话!我不会有一点迟疑的!” 郝缰既是有所求,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于是把威胁柳潆芝的刀移开。“这样你总可以把东西交出来了吧。” 寒霁晖一言不发地转身自车子里拿出装有“飞弦”的琴匣,平举在手上。“‘飞弦’就在这里,随便来个人拿去吧。” 郝缰才没那么好说话,“别开玩笑了,寒先生,我会忘了你的身手吗?这次若不是我针对你特别策划过所有的行动,把目标订在人质身上.或许还没能这么顺利地就让你屈服,我会在这个时候再让我的手下去让你喂招吗?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那你有什么打算?”寒霁晖沉住气,现在芝芝才是最大的考量。 郝缰模模下巴,‘‘这样吧,你把‘飞弦’留在原地,然后空手过来,我的手下去取东西的时候,我也同时将榜小姐交给你,对你来说,若是我图谋不轨,你也能轻易地对付我,而我也有了保障,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可不这么觉得。”柳漾芝低声说道,反正现在不管她说什么改善情况,只有认命了。 “就这么办吧。”寒霁晖爽快地道.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让郝缰待在她身边,难保他不会不郝缰鼻青脸肿地回去。 “开始吧。”郝缰对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寒霁晖也同时放下一色弦”独身前进。 寒霁晖对其他人完全不曾多看一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柳潆芝身上。微笑地走向她。 郝缰也不为已甚,当他的手一拿到“飞弦”时,也立即退开,看着寒霁晖将柳潆芝紧紧地拥入怀中。 “晖哥……”柳潆芝低声唤道,虽然明知自己一定会平安无事,但在这一刻还是不禁松了口气。 寒霁晖搂着柳潆芝,瞪向郝缰的眼神依然无情。 “我本来应该把你碰到芝芝的那只手臂给卸下来,这次就算了,若是再让我看到你,我就不一定会让你全身而退了!” 目的已经完成,郝缰向手下做了个手势.让一干闲杂人等不论站着或躺着的都全数退下。 “谢谢寒先生,相信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说完,亦随着其他人隐入阴影中。 ****本书由怡然小筑独家制作,谢绝转载!http://yrxzh.512j/***** 柳潆芝坐在寒家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的不高兴,而寒家已然风闻此事的其他成员亦聚集在客厅中,见两个主角都平安无事,这才放下了心。 “怎么又能事了?平安度日对你们来说是那么困难的事吗?”寒霁晖在厅大哥说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不禁感叹地道。 柳潆芝瞪了他一眼,“人家已经够难过的了,你还要在那落井下石,这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吗?” 寒霁晖耸了耸肩,“反正我在这一家子里也算不上‘正常’,我早就认了。” 寒霁晖一直陪在柳潆芝的身边,无言地给予她所需的安慰。 柳潆芝转头看向寒霁晖,在回家的路上她始终一言不发,就是因为她不知道该为这件事说些什么,若不是因为自己,“飞弦”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落入他人手中,这帐又该怎么算呢? “对不起。晖哥,都是因为我……” 寒霁晖轻轻掩住她的唇,“不要说了,芝芝这事没有任何人会怪你的。” 柳潆芝螓首低垂,自责地道;“怎么能不怪我呢?如果不是我太大意,也不会被人利用来戚胁你。让你失掉了最重要的传家之宝,你要怎么对寒爸寒妈,还有寒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呢?” “可大意的是我啊。”寒霁晖叹息通.“若是我能好好地守在你身边,也不会让他们对你有机可趁。’’ “芝芝,”寒霁晖扳着柳潆芝的肩膀,让她直视着自己,继续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其他任何东西,而是你!若是失去了你,就算有了满坑满谷的金银珠宝,对我来说都没有半点意义,所以你根本不需要为这件事感到自责,因为这完全是我个人自私的决定,与其抱着一把没有生命的古琴,我宁愿用它来换回你,在我眼中,这样的交易是,非常划算的!” 柳潆芝感动地看着寒霁晖.眼中田起了一抹盈盈的泪光,她真的感受到他最真挚的爱意,有夫如此,她夫复何求? “爸,‘飞弦’什么时候变成我们寒家的传家之宝?”寒霁磷在一旁非常杀风景地开口问道,反正这种事他已经做过不知多少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寒兆禾若有怕思的地道:“这就是世人无知的自我划线啊,只要是一项有点历史与价值的物品,常常就会被穿凿附会成一样珍宝。的确,‘飞弦’在意义上算得是我寒家一个精神指标,也负起这个任务过了难以计数的时间,但它绝不是一样必须世代相传的宝物。” 他和谒地看着柳潆芝,“我寒家有幸能拥有‘飞弦’这么久的时光,或许会有必须一直长久这样下去的错觉,但这是不正确的,若是只知执着于某物,对一个人来说将是一种束缚,而无法以开阔的心面对这个世界。潆芝,‘飞弦’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完全是命运的安排,你不必为此过于在意。” “是啊,我很高兴霁晖的心里清楚地摆明了孰轻孰重,如果他有任何迟疑的话,我一定会当场和他月兑离母子关系!”朱容也在一旁应和道。 现在变成寒霁晖本就该要这么做,否则就该千刀万剐、坠人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晖……”柳潆芝有点乱了,寒兆禾的说法让她的自责变得完全没有意义,只好求助地看着寒霁晖。 后者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附在她耳边说道:“芝芝,你听到爸说的话了,没人会为这件事怪你的,‘飞弦’是很重要,但在必须有所抉择时,放弃它也不会让我皱一下眉头,其它的琴可以以代替‘飞弦’,但你却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话已至此,柳潆芝再多说什么都显得矫情,还不如干脆当作没有这回事。 “那,你以后怎么办呢?你一向都是用‘飞弦’做公开演奏,现在没了‘飞弦’,用其他的代替品不会有影响吗?” 寒霁晖轻松地微笑道:“放心吧,我能得到现在的地位,靠的可不是‘飞弦’,而是我自己的实力,就算没有‘飞弦’也是一样的。” “但是影响或多或少还是难免的。”’寒霁磷插门道。“你应该知道,用惯了的乐器和自己会有种一默契,若是突然更换,一些细微的地方总是会让人顺手的。” “是啊,我就怕会这样……”柳潆芝低喃地道。 寒霁晖瞪了弟弟一眼,他好不容易让芝芝放宽了心,却又被这小子破坏了原有的效果,真是欠揍! “没关系的,凭我的技巧,要调整过来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寒霁晖柔声道。 寒霁磷收到大哥怨恨的目光,回给他一个暗示的眼神,“潆芝,我知道你有一个补偿的方法。” “是什么’”柳潆芝不疑有他地问道。 “很简单,既然你是大哥最重要的‘宝物’只要你马上嫁给大哥不就好了,如此一来,他一定如鱼得水,什么难题都迎刃而解了。”寒霁晖隐藏得意的神情,正经八百地道。 大哥,快感谢我吧!j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柳潆芝的脸颊染上了微微的红晕,却更是靠向了身旁的寒霁晖。 “我有胡说吗?”寒霁磷装傻遣,“大哥,你自己说我的话对不对?” 寒霁晖深情地望向柳潆芝,“芝芝,我爱你,所以我必须承认霁磷说的话的确是我的心意,不过你不同意的话,我当然还是以你的意愿为主,结不结婚只是一种形式,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晖……”柳潆芝投入他的怀抱,此刻她早已遗忘了围还有许多观众,“我爱你,但是我能不能拜托你一见事” “什么事?”寒霁晖问道,“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为你做到。” “就是这个。”柳潆芝抬头望着他.。“我不要你每件事都只考虑到我,有时候也应该为你自己想一想啊,让我也知道你要些什么,不只是你,我也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啊!” 寒霁晖再度紧紧地拥住了她。“芝芝,我只想要你的爱啊。有了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柳潆芝叹了el气,却是幸福的叹息,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对她比他更好了,教她怎么不爱他呢? 或许媳是希望晖哥不要老说要让她决定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直接一点地向她求婚不是比较干脆吗? 其余的寒家人则是看得快要生出针眼了,寒兆禾若有所指地清了清喉咙,寒霁晖和柳潆芝却没有半点反应,继续甜蜜地相拥。 寒霁磷收到老爸的指令。每次都要他傲破坏气氛的黑脸,没办法,谁教这家里就数他辈份最小,投诉无门啊。 不过,他也挺喜欢做这种事就是了。 “我说大哥,你们能不能快点做出结论啊?我们这些‘闲人’也好早点回避,免得看到一些‘儿童不宜’的场面,虽然我们都已经到‘限制级’的年龄,但是看到这种‘现场表演’还足会不好意思的。” 柳潆芝羞得埋进了寒霁晔的怀中,后者则一个白眼过去,寒霁磷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再对了双亲含笑的眼神。寒霁晖知道他们也在等着柳潆芝的回答,是该做出一个结论了。 “芝芝,你怎么说?” 柳潆芝还能怎么说?早就没有她拒绝的余地了,而且她也和他同样期待着这一天。 但是有件事她还是要弄清楚,“晖哥,你到底向我求婚了没有?” 寒霁磷在一边爆笑出声,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哥啊!我看你做人实在太失败了,甜言蜜语是说了一大堆,结果人家却连你是不是求过婚都弄不清楚,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寒霁晖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很有效地让他止住了笑声,才对柳潆芝说道:“我这不就是在向你求婚吗?” “你早说嘛,”柳潆芝娇羞地道,“你老是说要让我决定、尊重我的意思,却不把你想要什么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答应你?” “原来又是一场误会。”寒霁晖在一边感叹道:“大哥,我看你又多浪费一段时间了。” 寒霁晖可不这么想,“只要芝芝在我身边.没有任何时间是浪费的。” 柳潆芝又再次沉溺在他盈满柔情的双眸。 寒霁磷实在受不了他们这样含情铼脉地对视了。 “喂!你们坯投说出结论呢,别忘了我们都在等啊!” 寒霁晖与柳潆芝相视一笑,就让他们满足一下观众的要求吧。 “芝芝,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寒霁晖低下头在寒家人的见证下,在柳潆芝的唇上印下誓言之吻。 第十章 寒家上下在柳潆芝接受一家子共同出演的“逼婚”之后,陷入了热闹的婚前准备期,不过这种气氛只感染到终于盼女儿变成媳妇的寒氏夫妇,和不得不奉双亲之命主办的寒霁磷,而身为主角的寒霁晖和柳潆芝则又恢复他们悠闲自在的日子。” 理由很简单,反正他们有的是幸福的日子可以过,谁让他们是主角呢?其他受苦受难的事只好落在无辜的配角身上了,所以,就算寒霁晖和柳潆芝在大白天还躺在床上翻跟头也是很正常的。 “晖……”柳潆芝喘息着,紧攀着寒霁晖坚实的肩膀,呼喊出强烈的满足。 “芝芝……”寒霁晖回应她的呼唤,吐出重的气息,瘫在她不着片缕的娇躯上。 柳潆芝依恋地偎在寒霁晖的怀中,等到好不学易回过了神,才娇嗔地捶着他的胸膛,“讨厌啦!人家好好地看着画,你偏要这样……” “闲着没事,找点事做嘛” 既然婚礼的准备落不到他们头上,寒霁晖和柳潆芝也不无聊,作作曲、练练琴、很好打发时间,而他们早习惯待在一起做各自的事,互不干涉,却也感觉到彼此的陪伴,让心灵盈满幸福的气息。 但是,也常常因为太幸福而演变成这样。 柳潆芝不明白原来的谦谦君子为什么会变成大色魔,但却也不讨厌,只是这种话说不口而已。 就像刚刚,她今天是待在他房间,明明好好的看着画,他却突然亲近她,贪到一个吻,柳潆芝对他的偷袭习以为常,所以没怎么提防,但他却变本加厉,当场把她扒光,闹得她自觉的顺了他,被他抱到床上,结果当然不必说了。 白了他一眼,却更像是对他抛了个眉眼,“你不会找点别的事做啊。” 寒霁晖不舍地着她的柔软,因为最近勤奋联系而突飞猛进的技巧迅速地挑起俩人之间熟悉的热潮。 柳潆芝因为他的大手带来的火热而浑身发软,早知道无法抗拒他,也不想这么做。 “你老是这样,爸妈会怎么想呢?” 寒霁晖轻咬着她的耳垂,“他们只会高兴而已,他们早就在等我们生个孙子或孙女给他们玩,这会都快等不及了,所以我们当然要多努力一下,别让他们失望啊!” 柳潆芝怀疑的看着他,“真的假的?”不是她怀疑他“孝顺”,只是没想到他拿这个当借口。 寒霁晖继续吻着她,“当然是真的,爸妈等孙子等很久了,而我也等了你很久,现在不要补点回来啊。” “别这样。”柳潆芝躲着他无处不至的细吻,差点翻到床下,但是寒霁晖当然不会让她逃离自己的怀抱,结果柳潆芝反而愈躲欲偎进寒霁晖的怀里。 “晖……爸妈他们……” 寒霁晖含笑吻着她,就算她没说也猜得出她想问什么,“他们当然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不必不好意思,他们还巴不得我们一天到晚关在房间里,努力制造孩子,以充实他们未来的生活。” 柳潆芝虽然不愿,但也逃不出寒霁晖的掌握,沉溺在他所制造的无边情海中,忘形地回应他的,和他同样投入在这中。 激情过后,柳潆芝现次投身于寒霁晖的怀抱中,只有这里才是她此生最终的依恋。 “大哥,你在吧?”寒霁晖就像一个没有调准时间的闹钟一样,在一个惹人厌的时候晌起来。 寒霁晖和柳潆芝根本不想理他,保持极度的安静想让他以为他们出门了,而不再来打扰。 但是寒霄磷可不是这么好骗的,“大哥,我知道你在里面,虽然我实在不想打扰你和我未来的人螋,不过刚刚来了几个客人,说是专程来拜访你的。我看你们还是出来看比较好。” 柳潆芝戳了戳寒霁晖赤果的胸膛。“起来了啦!说不定真的来了什么人,出去看看好。” 虽然不太乐意,但寒霄晕还是让她离开了自己的怀抱,“霁磷这小子,就会打扰别人的好事,总不一天会遭天打雷劈的。” 柳潆芝知道他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但像寒霁磷这般如此熟练于当电灯泡的人大概不多吧。 放心好了,寒霁磷就这么被人讥讽嘲贬,说起来也真是冤枉。 “老哥,别玩了,让人家等太久不好吧!” 寒霁磷故意上下打量衣衫整齐的寒霄磷,“我听到!” “还好嘛。”寒霁晖猛然拉开了门,怒视着一点都不收敛的寒霄磷“我还以为你们关在门里会做什么好事,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训练有素,所以穿衣服的动作特别快,不知道你们是哪一种?” 照寒霁磷这种个性。总有一天人被人乱刀砍死! 柳潆芝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两人不再理他,迳自出去“接客”。 柳潆芝一对客厅.使因为的到平放在长桌上的“飞弦”而轻呼一声,而寒兆禾与朱容则已在客厅中招待客人了,看到寒霁晖出现,便退了出去,把地方让给他们去谈判。 见到失而复得的“飞弦”,他们也大概知道来者何人了。 而寒霁磷则跟着坐下来看戏,对这种场面他是从不放过的,“大哥,“飞弦”就是被他们……”。 寒霁晖对他瞄了一眼,轻声道:“别失礼,如果你要留下来,就安静地坐在旁边”。 “我也不介意多几个旁听者。”劭光平在寒霁晖的注视下,微笑示意道。 除了坐着的劭光平之外,还有几个男子护行似的站在他的身后,但并无郝缰的踪影,看来.他应该是被处置过了。 寒霁晖伴着柳潆芝坐下后,淡淡地对劭光平微笑道:“你好,劭先生,劳你大驾来访.未曾远迎,请多见谅。” 劭光平好笑地道:“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自己送上门来吗?” 寒霁晖摇了摇头,“不,其实我一点把握也没有,若你是我那天见的真君子.相信‘飞弦’,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个必须接受的事实,我心中并无遗憾,只要有人能好好保存它,也就够了。” 劭光平叹笑着,“这么说.还真是我自投罗纲网了。” “这也证明我并没有看错人.劭先生果然是个守信君子。”寒霁晖微笑着,“‘飞弦’若能得此主,也算是它的幸运了。” “晖……”柳潆芝拉了拉寒霁晖的衣角,“你早知道他会把‘飞弦’送回来吗?” 寒霁晖微笑道:“我只是知道劭先生不是个会不劳而获的人,更不屑耍这种小手段,这对他是一种侮辱。” “你这么说分明足要我下不了台嘛。”说完后,劭光平对着柳潆芝满是歉意地道:“首先我要先对柳小姐说声抱歉,郝缰的作为我事先真的不知情,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说好听点他是护中心切,不过事实上只是他不愿服输罢了,因为先的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被我骂了一顿,所以很甘心,才会再有这次的行动,说起来我也是难辞其咎,毕竟他是我的手下,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却未对他的行为多做约束。”潆芝对着劭光平的好言好语,也不能不给了面子,只有微笑道:“哪里的话,至少他确实是无意伤害我,顶多只是拿把刀吓吓人罢了,我线细的神经还能受得住这种刺激,而且更让我有机会再一次看到晖哥是多么的爱我,才会愿意用‘飞弦’换我,话说回来,我还应该对他道声谢呢!” 寒霁晖搂着她,把笑意藏在心里,她这番话远真不知是褒或是贬? 柳潆芝继续道:“如今劭先生又把‘飞弦’送了回来,说起来,也没什么好计较了。” 劭光平则依依不舍地看着“飞弦”,“我的确是很想拥有‘飞弦’,在郝缰将它带回去时,真的让我高兴了一段时间,但愈是看着‘飞弦’,心里就愈是清楚,‘飞弦’是不属于任何人的。它并不是一般的古董,更与那些只能存放在玻璃柜中供人玩赏的物件完全不同。” 他叹了一口气,“它是活的,活在岁月之中,也活在你的手中,只有在你的手中,才能让‘飞弦’展现它的生命力,而不只是一具沉寂的古琴,惟有你才能做到这件事。”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遗憾的微笑,当我这么近的距离看着‘飞弦’的时候,才终于明白这点,所以我立刻将它带回它真正的归属之地.除了你之处,谁也没有资格拥有它。” 寒霁磷在一边低声道:“大哥。我当了你这么久的弟弟,怎么都不知道你是这么伟大?” 寒霁晖先瞪了他一眼,才对劭光平含笑道:“很高兴与听到你这么说,也谢谢你的赞美。” 劭光平摇摇头道:“我不是赞美你,只不过是看清了事实,若非你当l目寸手下留情,不但郝缰,大概那晚去堵你们的人没有一个能完整地回来,因此这几天能让我拥有‘飞弦’,我也该感到满足了。其实我放弃‘飞弦’的理由很简单,与其和你为敌,不如多一个朋友。以你的身手,我相信我做的是明智的选择。” 寒霁晖轻笑着,“我不知道自已是否有你说的那么历害,不过有你这个朋友,代州信是不会吃亏的。” 劭光平则又道:“寒老弟,小知最后我是否能向你提出一个要求?” “请说。” “我希望能在现场听你弹奏一曲,不知你能否答应?” “当然可以。”寒霁晖爽快地道,“就请各位到在下的琴室,让我为劭先生演奏一曲吧。” 柳潆芝当场面有难色,暗中对寒霁晖说道:“晖,我能不能不去啊?” 寒霁晖还未回话,劭光平便已开口道:“柳小姐莫非是嫌弃老儿,故不愿与我一起聆听寒先生演奏?” “这……”柳潆芝望向寒霁晖,后者只是静人生壁上观,一点也没有帮她解围的意思,她只有道:“当然不是了。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就是啊!芝芝,你是绝对跑不掉的,还是认命吧。”寒霁磷不甘寂莫地插嘴道。, 寒霁晖看也不看向他一眼,只是说:“你也逃不了,一起来吧。?” 寒霁磷这才知道苦楚,虽然他不至干像潆芝那样把古琴的声音不催眠曲,但兴致也不算高。勉强听听还可以,若要他说出其中的意境,还不如叫他去抄书,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劭光平不明白柳潆芝何出此言。也不便多说。柳潆芝则对寒霁磷丢了个“你给我记往”的眼神,谁教他要多话。 寒霁晖在行进中自然地把手圈上柳潆芝的腰肢,对她宠溺地一笑,让她就算有气也发不出来,寒霁磷则义无反顾地捧起“飞弦”,这时他也只有当琴童的资格了。 寒霁晖则义无反顾的带着柳潆芝走到自己弹琴的位置,与其说想靠近她,不如说是怕她临阵月兑逃,他很清.楚她个性,当然要注意一点。他随意一摆手,“随便坐吧。” 看这琴室中连把椅子都没有,不然也只有“随便坐”了。 待寒霁磷将“飞弦”放置在人平日常刷的矮几上,寒霁晖才撩起长衫的前罢,盘膝坐下。 柳潆芝不然只有坐在他身边了,其他人亦不分身分高低,全都是席地而坐在寒霁晖的琴声前,所有的阶级都是没有必要的。 “我就弹一段是适合‘飞弦’的‘泉’吧。” 寒霁晖的指下轻巧地奏出了几个琴音,就像是在高山峻岭间一泓泉水的源头,由不知从何处渗出的山泉点点滴滴串流而成,涌出石潭后形成~道涓涓小溪,越过峻伟的山岩,朝着不可知的远处奔流而去。 在造物者神妙地引导下,溪流汇聚成山河,奔腾在耸峻的山谷间,琴音形成一串连续不断的激流,自悬崖直泄而下,构成一道壮观宏伟的瀑布,即使此刻只有声音,但仍是同样震撼人心。 汇流的大河逐渐接近平地,河面亦更为宽广,在平静的川流下仍暗藏着不可见的急流,直到河川的尽头并人大海,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晴空万里的风平浪静,以及风起云后的暗潮涌,几人就像是海面上的一样,只能无助地在潮落间屈身于风雨及晴日之下,恰如淹没于茫茫人海中的一生,保有静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寒霁晖的琴声让他们完全陷入了一声无可自拔的——只除了柳潆芝。 其实她也有认真听他弹琴,只不过她对古琴的声音早就养成了一中制式反映,只要听到寒霁晖的琴声,就会不由自主的打盹,完全无法控制,沉重的眼皮也变成难以负担的重担,不管能撑多久,最后的结果都是,眼一闭,头一歪,梦周公去了。 终于,寒霁晖将这“来历不明”,多半是自创的曲子做了个终结,将众人从这场无名的幻梦中唤醒,只有真的谁着了的柳潆芝还沉睡不醒,看样子可以这样子睡到明天早上了 “芝芝,该起来了。”寒霁晖唤醒沉睡的柳滢芝,要是让她这样睡下去,等她醒来之后发现“人事全非”,一定会不高兴的。 柳潆芝眨了眨眼,睡眼惺松地看着他,“天亮了吗?” 其他人都聪明的当作没听到,包括最不识实物的寒霁磷,他可不想呈一时的口舌之快而被柳潆芝拔掉舌头。 柳潆芝意识到周围的情况,又想起自己方才刚说的话,不由的微红了脸,只差没躲到寒霁晖身后。 劭光平长长吁了一口气,“真是完美极了!我这才算是真正见识到‘飞弦’的美了,真是超出我的想象。” “劭先生过奖了。”寒霁晖谦逊地道。 “老哥,别那么客气,大帅这个称号可不是等闲之人都能拥有的,你若是认第二,也没有人敢称第一了。“寒霁磷干脆地道 “说得真是!”劭光平微笑道,“听了寒老弟的琴声,更让我知道了艺术的境外是无边无际的,无法因为拥有了某件事物就能得别它的真意,宝物之所以能为宝物,就是因为在于有德之手,我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但愿日后仍能有机会欣赏寒老弟的演奏。” “这有什么难的,”寒霁磷自告奋勇地道,“我大哥三不五时总会开上一场演奏会,缺的只是听众,难得有像劭先生这么死忠的,我保证但任你的联络人,只要一有公开演奏,一定第一个通知你,就当是‘飞弦’这几天的保管费吧!” “那太好了!”劭光平愉快地笑道,又戏谑地对柳潆芝眨了眨眼,“希望居时也能再见到柳小姐的芳踪。” 柳潆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我大概要多考虑一下。” “芝芝,”寒霁晖忍不住抗议道,“你明知我是少了你的。” 柳潆芝斜睨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会睡着还……是不是有意让我出丑” “怎么会呢?”寒寒霁晖柔声哄着她,“我只是爱你啊,希望看到我的爱人也是人之常情嘛。” 柳潆芝因为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示爱而微红双颊,“讨厌!” 劭光平哈哈笑道:“两位的感情还舆好,教我这个老头看了都忍不住羡慕起来,结婚时可别忘了给我也送张喜帖来喔!我就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告辞。” “霁磷,送客。” 寒霁磷真是被使唤惯了,连忙送劭光平出们,劭光平自然又是客气一番,就这样一路走了出来。柳潆芝松了口气,“没想到‘飞弦’会自己回来,也许真是上天的安排吧!” 寒霁晖拿着一根手指在她眼摇了一下,“话可不是这么说,要不是我的神机妙算,又知道劭光平会这么做,才把‘飞弦’让出去的。”? “你刚刚不是……”寒霁晖这时的微笑可不像方才-那么温文儒雅,“对人说话是要讲技巧的,让他觉得自己是主动总比认为是被我算计来得好吧?” 柳潆芝真没想到这么奸诈,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解决掉了,看着完壁归“寒”的”飞弦”,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柳潆芝问道。 “还能做什么?结婚去啊!”真是简单俐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