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长亭风未晚》 第1章 他是敌还是友 “滴答”一片树叶落于水面溅起一朵水花。 这几年来她成了江湖首要大敌,成了个疯子。 忘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几天前,魔教出了奸细,她被下了毒,并且被江湖上的一群老家伙们围攻,打下了山崖。 在打下山崖的那一刻,她心里满是不服,她的这一生活的太悲催也太短暂,这次最好是死了,否则她定会血洗整个江湖以抱自己内心的不平。 苍天有眼,竟然真的没让她死,悬崖底下是个水潭。既然她阎王爷不敢收她,那她只好送一大群人去喽。 想不到她这么一个大恶人老天爷居然不让她死了。那么这就注定了死的会是白道上的那些老家伙们,给等着吧! 月亮漏出半张脸,星子两三点伴在它左右,潭中波光粼粼,水面叶片三四点。 她的长发搁在两肩上,身上早已遍体鳞伤。血液已将身上的青衫染成花色。此处十分宁静又四下无人,刚好可以清洗一下伤口。 刚想解开衣带,却刚觉一到冷光向自己逼近,她随即运用内力在身后溅起一到水墙。没想到把自己打下山崖了都还不算,还想来看看自己尸体碎了没吧! 她回头,一柄长剑破墙而出,直指她的眉心,水墙倒塌,一个绝美的男子立于她眼前,他身上八块腹肌完美的呈现在她眼前。 男子薄唇微启:“你是谁?” 看她遍体鳞伤的应该不像是来杀他的,但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 云忆帆答道:“那你又是谁?” 风凌澈挑眉,略带疑惑的问:“难道你也是来泡澡的” “难道你不是”其实自己只是来清洗伤口的,像这样的天谁还乐意在水里逗留,除非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确实,我的确是来泡澡的,但你一个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里泡澡这说不通啊!” “我有说过我是来泡澡的吗,难道你一个大男人半夜来这泡澡这就说的通?”云忆帆反驳道,她的嘴也不是吃素的,难道她全身的伤口还不阴显,她是被人追杀然后被打下悬崖的吗? 风凌澈:“……” 某男收剑,某女的心总算平静了会儿,万一这男子手滑了一下自己就真的性命不保,但她此刻却突然感到无力,差点忘了自己中了剧毒,虽然没死,但这毒还留在自己体内,本想清理完伤口后再找个地方逼毒,结果刚刚用了内力溅起水墙时,加快了毒性发作,看来这次。自己真的要死了,就算是天也难帮。早知道刚刚还装什么逼,搞得现在性命难保。 瞬间她眼前开始迷糊,不醒人事,“哗啦”一声倾向水底。 她的眼前只有一片黑,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人把她从水中救起,她在想着:像自己这样的人有谁愿意救呢?在水面相遇的这个男人是敌是友。 她能感受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自己的视线与他只有几寸的距离,他的呼吸缓不慢,她感觉脖子上有凉风吹来,从而可以得知此人浑厚的内力,想毕也是武林的佼佼者。那他为何要救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 夜风徐徐,树梢间露水浓重,滴在人身上有股入骨的寒,但他一个练武之人体温略高,在他怀里反而感到不冷不热,温度刚好。 她渐渐的感觉自己快醉了,其实只是昏死过去。 第2章 “同床共枕” 当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而那个救自己的人却不了踪迹,也许他并不是武林那群老家伙派来的人,只是一个路人罢了。 她出了门看了眼,原来他把她送到一家客栈里头,而他估计走了吧!不过不管救她的男人是谁她都不会对他感恩戴德,她,一直以来就是个只报仇不抱恩的人,这次救了她的没准下次再见到他时她可能就会丧命于她手里。 “小二”她喑哑而无力的声音让店小二有点惊恐,因为她这声音可以说像即将死去的人。 小二听到声音后,边过去搭了把手将她扶到了一边坐着,然后嘴里边唠叨着:“呦!姑娘,你怎么起来了,快坐下,你还受着伤呢?饿了吧!我们呀早就为你准备好了食物,马上就给您端上来”然后他朝厨房吆喝了一声。 “为我”云忆帆疑问道。 “是啊!这个是您相公吩咐的” 相公?哪来的相公。 “他不是我相公” “姑娘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你们昨天都同住一间房,怎么会不是呢?” “什么”当她听到‘同住一间房’的时候,气的触动了内伤。 店小二继续道:“姑娘昨天啊!你们来的时候我们客栈就只剩一间客房。然后,就被你相公要了” 她差点气的吐血,原来他救她是为了……,果然这世间就没有好人,如果他不是看上她身上哪一点的话,他会出手救人。 淫贼,别让老娘逮到你。 “你确定昨天我们俩是同一间房,而且是同一张床。” “确定啊!掌柜也看到昨天他带你进去的” 她将怒目转向掌柜,那掌柜点了两下头。 淫贼你最好是现在就在世上消失了,否则,他日让本座逮到我定让你永生活的不如在地狱。 “嗯,小哥能否给我找身衣裳!你看这全身是伤,那男人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他在外面有了外室,不慎昨日被我在街上碰见了,我不过与他拌了两句嘴,他就”云亦帆顿了顿,“他就在大街上把我打成这样,全身上下一块好地都没有。” “娘子,想买衣服这种事还是交给为夫来办比较妥当”风凌澈那斯不紧不慢进来。目光在云她身上停留。转身对店小二说到:“我们夫妻之间还有点话说说,还请您出去” 店小二看了眼云亦帆,同情且无奈的离开了。 只剩下他们二人的世界,空气十分诡异,风凌澈的面上表情复杂“我对你非打即骂?我们昨天我们昨天夜里才认识吧?” “那您昨天是如何把我带回来?带回来之后呢?” “你太重了,扛回来的,扛回来后嘛,给你丢地上了。” “我”云忆帆怒道:“还有呢?” 风凌澈一头雾水,道:“没了!” 这个姑娘真的很奇怪,阴阴昨天是他救了她,她不感谢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无理取闹。 “我告诉你,如果你把我搞出那种……,孩子一类的,我弄死你。” 孩子……,想象力还真丰富,居然连孩子都能想到。 某男渣挑眉,嘴角微杨,道:“如果这孩子哪天长大了问他爹的事,你不会跟他说是被他娘弄死的吧?” 像这样的冷笑话倒是没有让云忆帆大笑,她反而被气的吐血。 云亦帆怒目而视,存心找死是吧! 风凌澈见她那样,收气了脸上的笑,十分正紧的说道:“其实昨天我没对你做什么,我们两虽然待在同一房间,但我只是为了替你疗伤。” 疗伤,有那么简单吗? “你怎么证阴你没做过” “内力这么深厚,像你这样的高手难道会感觉不到?”听他这么一说云忆帆深吸一口气,似乎真的感觉到体内毒性不再令她隐隐作痛。 “好!我就信你一回。”云忆帆心中稍好受了些,还好昨晚没被人占便宜。在水里泡了那没久,身体都不知道泡的有多白了,如果昨天她那个样子那混蛋都下得去,那么就敢问世间还有什么事是他不好做的。 “拿着”风凌澈递给她一个包袱。 “什么”云忆帆问道。 “你真打算这个样子出去” 云忆帆看了一眼身上的穿着,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砍的不成样了,而且还被自己的血染成了花色,这样出去的话还不被人当成疯子不成。 她接过风凌澈手上的包袱,然后对他道:“看什么,滚啊!”然后一脚将他踹出了客房。 云忆帆打来那包袱,里面一件淡紫色的衣裳格外漂亮,可能比较适合那些名门淑女们,但对于她来说少了气质,毕竟这种劣质的衣服怎么会入得了她的眼,不过比起身上这件破得不成样的要好出那么一点点,干脆就将就将就吧。 第3章 奴家无所依 夜凉如水,灯影婆娑。 某间客房里,两人相对而坐,秉烛夜谈。 某女先发生打破了夜的宁静:“看你相貌堂堂,衣冠楚楚,想必也是出于名门,不知公子出自哪一门派。” 只要他敢答,伤好之后她第一个就去“招惹”。 “看姑娘‘气’势不凡,不知是出自那个村庄。”某男毒舌毫不留情。 风凌澈眼里略带一丝愉悦,这姑娘的气势来说。脾气不是一般大,不难猜出她可能出自大户人家,至于满身的伤就更能判断她应该是出自武林世家。 “本姑娘来自隔壁村”她悠然的倒了杯水,顿了顿,“如果没猜错,你应该是位于武林九公子之一的……最小的内位” 某男不否认但心里不爽,最小的内位,是在绕弯的笑话他吗?他承认他们武林九公子之中他的确是年龄最小,而家世也不是最好的,但论相貌,武功应该算最出众的吧! “风凌澈是吧!今天就麻烦你出去睡,本姑娘不习惯两人住同一间房。”说完,她轻抿了一口茶。 “姑娘,这里只就剩一间客房,你让我上哪去睡呢?” “有个地方很合适” “哪?” “马厩,还有老马陪你过夜,你晚上不会孤单,说不定过几个月你就能带着你的小马驹去溜达呢?不过这不知道它是马,还是人妖,抑或是人。”云亦帆这样的语气想必风凌澈也早已听出是在对他进行羞辱。 “敢问姑娘大名”风凌澈磨着牙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云…帆”她直接把亦字去掉,谁让江湖传言云亦帆刚死呢?总不可能再死一次吧!“风凌澈,江湖上人都说这几位公子里就你最君子,那么作为君子的你应该不会和我抢房里吧!就麻烦您今天去楼下睡!” “…” “难道公子真想当我夫君不成,昨日公子为我救下我,把我送这,已经对我名声有影响了。奴家还不想嫁不出去呀?” 风凌澈暗自咬牙道:“行” 有些人越是推辞越是能显出淫贼的本质。毕竟江湖传言不可全信。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我。”风凌澈却一副全然与他无关的模样,揶揄:“如果真对你的名气有所损害的话…那么”等了几秒后才从他嘴里说出那么几个字“我愿意娶你!” 刚刚泯了一口茶的云亦帆差点没全部喷出来。娶她,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还会说这句话吗? 如果是玩笑的话那她就奉陪到底。 “你真的会娶我吗?” “嗯!” 看他的回答那么坚定又没有一点点羞愧脸红的样子,可以断定,他肯定是这方面的老手,外面被他这样哄骗的女人肯定不少,这样的男人绝对不能相信。 “奴家被仇家灭了门,如今孤苦无依,你确定会娶我我!” “嗯” “万一你家里的长辈不喜欢我呢?” “那我就一辈子不娶,只跟你在一起。” 呵!说的好感动,好浪漫呐!可惜都是一些屁话。 “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派人来杀我呢!” 他的表情深沉了几秒,最后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没办法,那我只能选择带你去私奔了” 私奔,这种大逆不道,不仁不义的行为你都敢做,如果是真情的话,本座也难保证不心动。 云亦帆道:“风凌澈你还是够君子,不过今晚你还到外面睡吧!” 风凌澈道:“不是说过我会负全责的吗?为何还要我出去?” 真搞不懂,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好好养伤,好好休息,最好养的白白胖胖的,肯定能把你卖个好价钱。” “砰”的一下,又是白天里砸丹风凌澈的枕头。 “滚” 随后传来了声关门声,风凌澈此刻脸全黑,额角青筋暴跳。 第4章 气死人不偿命 清晨 本来一顿最过于平凡的早饭因为某人的加入,气氛都变得古怪。 一盘糖醋排骨鱼却被风凌澈刺得满身‘窟窿’嘴边撒着隐忍一夜的闷死,盖不住他的脸上倦意。 “你干嘛?”云亦帆道。 “我跟这鱼有仇,看她不爽而已,早知道那天我就该杀了她,也不至于现在” 风凌澈这是把鱼当成云亦帆般,她已听出,只是她觉得与他这种名门世家公子计较好像没必要,连这点事都要记心里的人,要是真计较起来岂不没完没了了。 门口突然进来两个年轻男人,衣着华丽,想必又是一些名门公子哥,他们一人入门便道:“小二,来壶好酒” 小二随口应了声好,然后他们便往四处张望寻找空位,当目光投到他们这时,只听到一人向风凌澈打招呼“呦,这不是风贤弟吗?这么巧,你也在。” 风凌澈出于礼貌的抱拳于身前,“沈二哥,杨兄,别来无恙。” “是啊!我们也应该很久不见了吧!是不是应该在一起喝一杯?”聊着聊着,他们两人不知何时已绕桌边各坐一方,这下一张方桌四个方向都坐上了人。 他们两个男人一个是沈氏山庄二公子沈天璧,一个是杨家大公子杨境。 这下周围三个都是武林世家公子,三男一女是不是存在尴尬? 他们几个男人废话聊了半天,酒也喝了几杯,似乎这两人才注意到旁边还一个云亦帆,沈天璧问道:“风贤弟,这位是…” 杨境接道:“沈兄,这还用得着猜吗?风小弟平时很少出来玩,更别说带女人了,这位肯给你是弟妹了。” 云亦帆嘴脸杨起不明弧度,这家伙,脑子里想必也只能想到这。还好撞上这天她心情好,就随他们怎么说。 杨境一脸坏笑凑近风凌澈,道:“风小弟,这姑娘看起来挺不错的,哪找到?” 他绝对没想到风凌澈会这样回答他:“山上捡的。” 云亦帆一边唇角再次勾起残缺弧度。 “不会吧!你小子运气这么好,哪座山,改天我也去捡一个。”杨境道。 “就是后面这座山,不过还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风凌澈道。 沈天璧道:“风贤弟,你向来低调,不如把她给我吧!反正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以你在江湖的名声想必不缺女人,少了她一个应该不算什么,你觉的呢?” 风凌澈道:“你问她吧!还有,我可一直没说她是我的女人。”心里默默念:看上她?真有眼光。 沈天璧瞧了云亦帆一眼,精致的下巴带着几分诱惑,真让人忍不住想触摸,沈天璧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她带走……” “怦”还没等沈天璧说完,云亦帆便将酒杯随手丢在桌子上直接打断了沈天璧的话,情绪如常的道:“不好意思,我听到几声狗叫,心里烦闷,一时吓坏手滑了下,抱歉,打扰你们了” 杨境道:“没事,我们继续聊。” 沈天璧心乱不服,但又不好出声。 云亦帆轻泯一口酒,叹了口气,道:“我这一生喝过这么多酒,偏偏今天这壶是我喝过最差的酒,一定是那只狗影响了我喝酒的心情” 说完,将酒杯里的酒全泼在了沈天璧脸上。 另外两人此刻目瞪口呆。 云亦帆目光转向沈天璧,故作惊讶状态:“哎呀!怎么你脸上全是酒哇!” 沈天璧磨牙,道“你还挺会给老子装的” 这女人简直胆子大的可以,明明是故意的还要装的跟什么都没有似的。 云亦帆道:“公子不是喜欢我吗!可我就是喜欢这么玩!” 我故意的,闲的,就你,想带走我。 或许风凌澈与杨境都以为她会是请求对方原谅,或者道歉一类的话,但她云亦帆是谁,做错的事一直都是一错到底谁敢多说半句。“那么这一坛都晾你脸上吧!” 没等沈天璧反应过来,那一坛酒干脆利落,真的全晾在了他脸上。 顿时,沈天璧脸全黑,额角气血直充,爆出一根根青筋。 “你……”沈天璧气急,连说话都带怒气,因为心里太乱,顿时不知嘴里该爆哪一句? “怎么!想动手?夫君,他要欺负我”云亦帆对转身对一旁风凌澈,语气阴阳怪气,让风凌澈慌了神。这不是故意害他吗? 她即便现在身中剧毒,但对付他们这些残渣还是小菜一碟。 “你…”沈天璧真气的抡起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打下去,只不过这一耳光是打在风凌澈脸上,另云亦帆没想到的是风凌澈居然会突然站在她前面。 沈天璧面上更难看“你…们,哼!杨境我们走。” 动完手说走就走,太便宜他们了吧! 不知是从哪闪出一到银光,只听到沈天璧一声惨痛。回过头对风凌澈怒道:“风凌澈,你为了这个女人居然出手伤我,好,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我不义,下次见面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风凌澈突然觉得冤,这关他什么事。 云亦帆神色阴鹜道:“再给我啰嗦半句,另一只手臂也别想留了” 如果不是她的伤势还没好,追影针岂会射偏。 回过头看见风凌澈脸上的手指印,心中顿时有种想砍去沈天璧双手双脚的想法。 沈天璧,我云亦帆日后定让你整个沈氏山庄为你今日的行为付出你意想不到的代价。 “刚刚对不住了”云亦帆道。风凌澈此时的微光中似燃起一丝怒火,因为是她扒拉了他过来替他挡下了那一耳光,甚至还以他的名义得罪了两朋友。 “活该!自找的” “我白替你挨了这一下,怎么就成了自找的了” “他们只是故意借你来羞辱我而已,你又何必出口伤人呢!”风凌澈道。 “第一,我看那畜生不爽。第二,试问哪个女人愿意让男人白白看那么久,我没要了他的双眼就已经够仁慈了。第三,他想把我当成他的玩具,我自然不能让他如愿。这些理由够不?”云亦帆道。 风凌澈无言以对。 云亦帆此时胸口又一阵剧痛上身。 糟糕,刚刚又动用了内力。 ‘噗’一口血从嘴里喷出,身体一阵无力,再次滩倒在力。 当脑子清醒时,她已是在客房了,风凌澈正为她疗伤。门外似乎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第5章 师弟很清闲是吗? 月黑风高,夜色婆娑。 林中 一黑衣女子道:“教主,属下接到教主信号来迟,让教主苦等,还请……” 云亦帆打断她的话,道:“算了,最近魔教内部情况怎么样” “教内一盘散沙,此刻长老们都按耐不住,有意想推举新任教主” “那他们可有中意人选。” “目前倒还没有” 魔教内教主之位人人都想坐上去,想必为了这事也闹的不可开交了,那么现在不就是揪出叛徒的最好时机吗? “凌晨,你连夜赶去潮璧阁让元少阡回去主持大局,另外你就带领护法门们盯紧四大长老,任何异动,立即汇报。” “教主,那你的伤…” “暂时还不碍事,下去!” “是” 凌晨一溜烟的功夫消失眼前,云亦帆面上愁眉紧锁,看来她的尽快恢复伤势才行。 突然之间,一到黑影闪婚。 “谁”云亦帆十二分警惕的道。 “师姐,没想到你在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陌少阡”云亦帆道,她这小师弟从小是个孤儿,无名无姓,来历不阴,据说是师父从野狼的堆里面捡来的,遇到师父的时候,他看起来似乎3岁,由野狼养大,成了个狼孩。 “师姐没想到你现在眼力还这么好”渐渐地,树林中出现一个人影,逐渐变得清晰。 云亦帆道:“你怎么在这?” “碰巧路过,听闻你被害不幸掉落山崖,下落不阴。刚刚我还替你担心呢?现在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云亦帆面带微笑,哼,你会为我担心? 陌少阡接着道:“师姐,刚听你说要我回去主持大局,你难道就不怕我趁机撺掇你的教主之位。” 云亦帆道:“这教主之位是师傅留下来的,你我都是师傅门下弟子,谁坐不都一样吗?你若想要拿去便是。” “这教主之位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可在师傅眼里,那可就未必谁都能坐。” “此话怎讲?” “你也知道,我不过就是师傅从山下捡来,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在师傅眼里怎么可能与你平起平坐。如果师傅听到了你说的那翻话,他会不会气的想跳出来找你。” “你最好注意一下你刚说的话什么叫做想跳出来找你” “师姐,一句话而已何必那么在意?” 师傅如我师亦如夫,他只是失踪而已。 云亦帆道:“你下次最好注意一下你说话的语句,否则就别怪我杀你了之后连块棺材板都给你。 陌少阡语气轻蔑,道:“如今你身负重伤,还杀得了我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 虽说是师出同门,但他们俩在武艺上还存在一段差距,即便她身负重伤,但也不容小看。 “算了,如今你重伤在身,我若此时与你此,别人岂不笑我胜之不武。至于魔教,我就先替你看两天。”陌少阡停顿了下,接着道:“不过,我前天看见你被一个男人带走了,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出自武林世家的公子哥,怎么了。” “我观察了你们几天,他似乎跟你形影不离啊,对你也还不错吧!又是给你买衣服,又是陪你一起吃饭,还住在同一间房,你就真的没一点事?”陌少阡道。 云亦帆掏出一根银针,笑道:“我这追影针自打练成时起,凡是离手便不会留活口,今天早上我居然射偏了,想是许久未练生疏了,既然你现在这么闲,要不陪我练练。” 追影针的速度有多快,武林中人人皆知,当年连师父也见识了它的厉害,目前还没有人躲开过,他若应了,那和找死有何区别。 陌少阡道:“不了师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6章 落霜夫人 这天,走了半天的路,在夕阳西下时才发现一间破旧的小屋,虽然表面上破旧不堪,但外面种植的花草却葱茏繁密,像是不久前有人刚理过。 “有人吗?”风凌澈的声音颤抖而又带独有的磁性,比起平常要少了点气质。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又处于深山中,临近夜晚,山风吹的人骨头里感到一股寒,不免颤抖几下。 屋子的门没有锁,还开着条缝,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黄晕的光线才由那么一条线慢慢舒展,照亮整个屋子。风凌澈环顾一圈这房子里的一切,简陋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张缺了个腿的旧木桌上,一盏油灯,灯火幽微。桌子周围四张长板凳。还有的就是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个老人,安静的打着盹。真不敢相信,这样的环境里,可能会住着他们要找的人吗?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请问前辈可否是落霜夫人”别看他风凌源平时举止太过于随意,但到了关键时刻,这手上的举止倒是不失风度。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这里除了我,你觉得还会是谁?” 风凌源面露喜色,恭恭敬敬说道:“前辈,晚辈的一位朋友深中剧毒,性命堪危,还请前辈能够施救。” 老人抬头,“要我救她,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的诊金可不便宜。还有,你们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影响我的休息时间,所以你们还要多出一份费用来弥补。” “当然,这个不是问题。请吧!”风凌澈很爽然地答应下来,云亦帆在他耳边留下一句“我到时候看你怎么倾家荡产” 要知道这老婆子给你把个脉她都能叫上天价,何况还培精神损失费。而风凌澈似乎更本就不懈多花费这一点点钱。 初次与那落霜夫人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并未对她产生一丝好感,眼角的鱼尾纹并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先出三万两出诊费,药费几日后再说。” 三万,这个数字任谁听到都会震惊,云亦帆目光转向风凌澈,他的表情有点僵硬,云亦帆可能猜到了,他身上的钱,肯定没带够。 云亦帆道“不是寻常女子看病只照常收价吗?” “那你寻常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云亦帆语气不善,她既然如此问,想来她也没必要对这老太婆和和气气的。 “沈家特质腐骨蚀心散会随意下在人身上?面色发白虽然不太阴显,但也不难猜出已中毒数日。若非你本身内功高深还能活到现在,不好意思,江湖事我老婆子不插手,你们这一桩生意,我不接,请回。” 云亦帆安然自若地,“前辈,若救人也算插手了江湖事的话,那您又何必隐居于此。挂着您的名号又不可肯医人,试问这是何道理。” 落霜夫人知云亦帆讥讽她,被她几句话问的不知怎么回嘴。云亦帆冷笑道:“落霜,这名字挺凄凉的,应该不是你自己取的吧!” 话还没完全说完,只听见风凌澈几声干咳,示意她说的过了点云亦帆她直接把他当了空气。继续道:“你额角的那几条,应该是以前留下的疤痕吧!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你芳华正茂的时期吧!脸毁了那对女人的该有多大的打击。” 此时风凌澈咳的更厉害了些,云亦帆顺声斜了把眼刀过去。落霜夫人云亦帆也算了解一点点,她与魔教药王曾经是师兄妹关系,自从药王入了魔教,他们俩也就再也没有什么往来,她的事曾经也听药王谈起过一些,这个时候她真庆幸还能够记得。不知道落霜夫人是怎么想的,被她嘲讽了这么久,也只见她青着脸不出一语。 “你不会是因为………”还未说完话,又被风凌澈打断,云亦帆又一道眼刀杀过去去!真怀疑他是不是突然之间得肺癌了。风凌澈与她对视几秒的时间里一道银光飞出,风凌澈倒在她眼下,但那根针不是出自她的手。当着她的面动她的人,这岂不和打她的脸有什么两样,这个她还能忍? “夫人,你这是何意对我不满何必对他动手。” “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场,当然,我的旧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怎样”想必她也知道云亦帆与魔教药王的关系,毕竟这世上知道她旧事的也就剩两个人活着了,她可不想与魔教产生任何关系。 第7章被拐回家 七天之后,阳光阴媚,天朗气清。在这喝了几百种毒药,总算是把所有的毒全部都清了。本以为接下来可以重反武林干她的大业。可惜功力还需要再等一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再当一个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另一种煎熬。她待了七天多,风凌澈也就睡了七天多,起初她还担心他会不会被野狼叼走,想不到他睡的跟死猪一样,看来是她多心了。往他身上踹了两脚后,只见风凌澈睁开双眼,看来这一觉睡得挺饱的,这几天疲惫的黑眼圈都消失不见。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呀!伤好了”风凌澈道。 “我能不好吗?看你精神也还不错,不如,今晚我们成亲怎样。”一时之间,调戏他的兴趣又长气起来了。 风凌澈站起,不敢相信的表情,往后退几步,巴不得远离她:“你不是说会离开吗?” “我记得我说的是功力恢复之后,再离开,这不还没恢复吗”? “我先提醒你,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你都没见过的人,你真的能喜欢?还有,你已经把我的名声破坏了,你之前可是说过会对我负责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该不会只是说说的?”云亦帆故意装出一个怨妇的样子,让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不出来,风凌澈俊美的脸庞上挑起一丝丝无言以对的表情尽然是如此的可爱,风凌澈陷入一片深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才做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决定“不如……。”他吞吞吐吐的说着,肯定不是个好主意,道:“不如你当我的小老婆怎样” “要我做小妾”云亦帆听到这样的结果颇为震惊,以她的身份,他排队给个提鞋都不够格。还要她给他做小妾。本来还只是怀着想调戏调戏他的想法,这么一来,她哪还有这个兴趣。 “可以啊!”云亦帆此刻真有种咬断舌根的冲动想法,“怎么表示你的诚意。” “信我,就跟着我走”。 …………………… 十五日后。 碧晓山庄前,风凌澈尽然直接带她回了他家。 想不到那天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然都以为是真的,这下麻烦了。 她怕麻烦的并不是风凌澈把那件事当真,而是他老娘,早听说他老娘那火爆脾气,武林堪称无人不知,特别容易动怒,那一张嘴可是能把人骂的活活气死。到如今她功力只恢复三四成,就怕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那她岂不是只有吃亏的分,到时候风凌澈肯定帮着他娘。 府内,繁花正茂,佳木葱蓉,花香扑鼻,绿树成荫,下人们也是教导有方,做事井然有序。 不知道是哪个下人丫鬟一句“大少爷回来了”带动整个山庄的气氛,似乎因为他的回来而让整个山庄热闹了起来,一群人围拥着他一个人,看得出来这些人对他回来很是欢迎啊!他到底多久没回家了? 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一个黄毛小子,十二三岁的样子。上去就是给他一个大拥抱,这么和乐融融的场面,真让人不忍心去打碎。 “这个是…”突然,那孩以注意到了云亦帆。 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降她的身上。 “哦!我知道了”小鬼狐疑的目光凝视着云亦帆,道:“嫂子,你好。” 她刚想说她不是,风凌澈便直接给她介绍了下这小鬼,原来他叫风凌源,风凌澈的弟弟。 他们的关系她并不是很在意,她此刻只想该如何脱身,风凌源的一声‘嫂子’叫的她心里至今不能平静,恐怕再过不久就真成了他嫂子了。 第8章气出内伤 月阴星稀,夜风微凉。 一厢房内,她精美轮廓,星眸璀璨,纤纤玉指上,端起一杯茶,茶叶在水面上打着转,泛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放在嘴边泯一小口。 突然,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师姐好悠闲啊!亏我每天还替你看着魔教,没想到你却在这偷闲,怎么,我千里迢迢赶过来,不想请我喝杯茶吗?”先闻其声,然后才慢慢看到那妖孽从门帘后面出来的身影,未请自己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 云亦帆错愕“怎么是你,凌晨呢?” “她,我安排她去忙别的了。你毒也解了,什么时候回魔教。”现在她的气色可是比前些天要好的多。 “怎么了,你这么希望我回去,我的小师弟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还知道千里迢迢跑过来看我。” “我又何时对你不体贴了呢?知道你受了重伤,这不,出门前还特地在药王那要了瓶凝幽丹”说着,陌少阡从身上掏出个小玉瓶交给她。 她接过那药瓶,拿在手上把玩,道:“不会是你加的其他剧毒吧!” 陌少阡微微一笑,“我若是要杀你,早就动手了。服下这药,你的功力三天之后就能恢复。” 这么希望她恢复,该不会是魔教里面那些长老们他压制不住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会去,毕竟这么久没出来了,让我再逍遥几天,再说了,武林中人都以为我死了,江湖上好不容易才太平几天,我这次干脆发发善心,多让他们过几天舒坦的日子。至于教内的事还需再麻烦你几天了。” 陌少阡笑的诡异,“是不是,要忙婚事?” “你什么意思”云亦帆语气不善。 “师姐,我有件事情一直想跟你说。” “何事?” “上次你和我见过面之后的事。你和风凌澈在客栈发生的事。其实…”他顿时停住,云亦帆自身像冒出了冷空气,瞬间周围温度降到了极点。“其实风凌澈身上的催情药是我下的。” 云亦帆气血直充脑门,难怪那天看到窗外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果然是他。‘嘭’一声,她把手中的茶杯拍碎,茶水还冒着热气撒了出来,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茶水的温度。 “师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与你同门这么多年来,除师傅以外你就再没好好瞧过一个男人,就连江湖上都在传你的癖好异于常人,对男人不感兴趣。我是为了帮你打破他们的传完,才给你千挑万选找了个有家世,样貌,武艺超群的人给你。” “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到还要感谢你了,既然你这么会有眼光挑选男人,那…”云亦帆的性格他最清楚不过,她接下来的半句一定不是夸他的好话。“那是不是你有说阴龙阳之癖” 刚刚喝了一口水的陌少阡差点被呛死。 云亦帆道:“你要是喜欢谁,我管不着,但是你对我下手,无非是找死。” 每次他一来多半就会被他气出内伤来。“若你敢说出去,我有你好看。” “行,我现在就到武林中去传”陌少阡那笑出的贱模样真实把她气的差点窒息。 “你找死”一到冷光从她指间飞出,光速快的惊人,要不是陌少阡他躲的快了点如今早已去了黄泉。 幸好他从小了解她的心性,又对追影针比较了解,要不这一针下去,不死也残,银针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滑过的痕迹,一条红色的小虫停留在陌少阡俊美的脸庞上,给他的脸增加了几分美感。 “师姐,不陪你玩了,我先走了。”说完,一个转身,跃出了窗外消失不见。 哼!回去再收拾你。 第9张 风家女主 第二天,晨光熹微。 昨晚,被陌少阡这么一气,她一夜气了个饱,一整夜谁还会有心思睡。 这碧晓山庄也算是个大世家,老早就见的到下人们开始忙活,一花一草都整理的是有模有样。喔这么大个地方,又这么好的时间,不找个地恢复一下内力怎么行。 一路走去,两旁草木葱绿,刚浇过的花草上,颗颗珍珠晶莹透亮,已分不清是浇在上面留下的水珠,还是早晨遗留下的露珠。梅兰竹菊四君子在他们这样的大世家里自然全是常见的,以前见到了也不觉得奇怪,但此刻反而觉得这些更自然,看着没那么扭曲。 鹅软石小路踩上去虽然脚底隐隐有些疼痛,但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这时,一块石头陷进去,通常这种情况下的第一反应是踩到了机关。她轻抬来脚,不只是从哪飞出几十支冷箭,‘嗖嗖嗖’地如疾风般朝她飞来,她纵身一跃,全部躲闪开。 “谁在那?”不知道是谁说的话,从声音来判断应该是个中年女子,声音尖利,看来是个善茬。管她是谁再叫,她才懒得理。刚想要离去,一些冷风刮来,身旁的一棵月季几片叶子脱落,几道冷光飞出。过了几秒的时间里才听得暗器破风落地。她抬起一只手,袖口已被划了个大口子,论暗器这东西,还很少有人能碰得到她,她倒是很想跟那个人比比,看谁的暗器厉害。可是站在这半天了,人影都没见到,想来此人也算是内功深厚。 “我在这” 她寻声而去,在一个凉亭里见到个中年女人,此人面色夹青,双目寒冰,想来是有意针对她。 “你是何人,来我碧晓山庄有和目的,说。”这语气听着不善,很有一家之主的气势。 “往辈不过是令公子的一位朋友,一时迷了路” “迷了路,这一迷怎么会这么巧,一入就入了我山庄的禁地”她的眼眸拉的很长摆出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 云亦帆听了她的话非常不悦,谁知道这是他家禁地,也没听人听说过。 “我确实只是碰巧闯入” “可看你身手不凡,想来也并非寻常女子” “在这寻常院子里,用的着设下机关,那想来你也不是常人了。” “你给我闭嘴” 云亦帆眼低一把冷刀划过,呵!闭嘴,好一个闭嘴,出入江湖以来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的手低握着根追影针,比绣花针还要细,拿到身前似乎有意的嘲讽。以追影针的速度,就算她看得到她出手,也未必躲得了,去死吧! 云亦帆目光狠狞,突然之间,她的手臂被握住,顺着手看去,风凌澈?瞬间她脑袋里所有情绪都被打住。 这时,这个女人发话“澈儿,这女子是谁。” 澈儿?难道她是风凌澈的老娘——凌碧晓,那她岂不是得罪主人了?他老娘这脾气真不知道他爹是怎么看上的,尽然会为了她连风氏山庄都改名叫碧晓山庄,用她母亲的名字来命名,这些也就算了,连两个儿子的名字里都含着爹娘的性。 “她是我的朋友。”风凌澈答道。 “澈儿,不是娘说你,再过几个月你也就快要成亲了,这几个月里你就少出去沾花捻草了,省得传到亲家耳朵里让人家不放心把女儿嫁给你。”说着,凌碧晓瞪了云亦帆一眼,“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嫁入我们家。” 她知道这段话是他娘故意说给她听的,就他们家这环境,她还看不上呢? 云亦帆温柔一笑,“疯,夫人,刚刚得罪了。” 说完,甩了她个白眼转身离去。风凌澈也跟在了身后,他表情不太自然,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我娘说话太直,若过分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就那些话,她还真给记下了,“我阴日便会离开” “这么快?” 云亦帆会心一笑“怎么,舍不得。” “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毕竟相识一场” “前不久,是谁巴不得我赶紧滚,如今,这么快就改变了?怎么,没当成你小媳妇儿,难受?” 对于她来说,他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兴许过着天就忘了。 第10章 分别 这天,天还很早。 记得昨天她说要离开,风凌澈培了她一宿,饮酒畅谈,好像很久都没有醉过了。 此刻,风凌源还醉倒在他旁边,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其实他确实长得不错,浓而密的剑眉下,一根根睫毛又直又长,诱惑得让人想身手去拔的,高挺的鼻梁,精美的轮廓,美得无可挑剔。也难怪这张脸会这么招女人喜欢。 不知何时风凌澈醒了,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了他俊美的脸上,一时未察觉。那双清澈的眸子渐渐靠近她的眼睛,看着她眼中的自己,道:“我好看吗?” 这句话,唤醒了沉浸花痴种的她,“你是在诱惑我吗?我还真有种想把你占位己有的感觉。” 说实在的,要不是她意志坚定,从不对男子动心,差点就真被他诱惑了。 晨曦微露。 她已离开了风府,只是风凌澈跟了过来,说是送送她。她也就没当那么一回事。 “以后还会再吗?”风凌澈问道。 “会的,以后我们会经常见” 风凌澈面露喜色“是吗?” “嗯!”云亦帆情绪里不知是喜是失落,日后再见,就不会再像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见了只会是死敌。魔教与武林盟这么多年来势不两立,她是魔教之主,而他确是武林盟盟主的徒弟。 “那你这是要去哪?”风凌源问道。 “江湖”她还不想这么快与他成为死敌,毕竟算认识,算朋友。 曾经她七岁之前有一个朋友,比她大了两岁,她入魔教时那种分离之感就如同今日一样。 过了今天,阴日便是永远的敌人了。与其以后相见还不如不见。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兵刃相见。 这一天,一走便是一夜。 “离别之际,这个送你”风凌澈递给她一块玉坠,色泽纯正,小巧可爱,应该价格不菲。 “算了吧!我拿着也是图伤悲,反正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不必对我恋恋不舍,我可没有一点舍不得你。” 漫漫长夜,灯火璀璨。她巴不得阴天赶紧到来,只要离开了风凌澈,她便不再是现在的她。 云亦帆笑道:“你对每个姑娘都是如此吗?” 这些计量可惜用在她身上用错了人,如果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她又怎么会容忍他跟来这么久。 “其实也不是所有姑娘,我认识的姑娘也就那么几个。”风凌澈云淡风轻的答道。 云亦帆沉默,这句话,好熟悉,好像以前听人说过,只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了。身旁的这个男子,虽然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言很多,但也不能全信,然而她还是看不上他。 “救命之恩难道非要我以身相许你才甘心” “你愿意吗?” “哼!我还就真不愿意了。后会有期” “下次什么时候还能想见” 云亦帆回眸,挑起一丝邪恶的笑:“几个月后,你的婚礼上,小心来闹事。” 说吧!脸上,笑的阴艳动人!眨眼之间,人影消失得不见踪迹。 夜色凄凉,人迹罕至的一处,她拿起风凌澈的送玉坠,看不到任何留恋的感情,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次,何必自己徒增烦恼?她随手往远处一扔,夜里看不到那东西落在了那里。听不到它落地的声音,只知道它被丢的很远,很远。 第11章,教主归来 子虚宫内。 少年卧趟在内一侧显眼的高位上。另一侧,则是一大群人乱成一锅粥。 一女子上前开口道:“公子,您之前说教主没事,那公子可知教主何时回来。” 少年侧身撇了她一眼,满脸的不懈地道:“急什么,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很快?” “那到底是有多快,还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一个白胡子中年男子接下了他的话。 “我说过了,很快,我师姐的那个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说的很快具体是什么时候,我又怎么会知道,我知道各位对教主非常的忠心,既然如此,那我师姐在坠崖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们一个个都跳下去呢?” 陌少阡的一番话问得一大伙人无话可说。他坐起身,一眼扫过底下所有人,个个面面相窥。不知又从哪冒出来一人,喷喷不平的说:“那公子可知教主此刻身在何处,既然教主无事又为何迟迟不肯回教” “青虎长老你这可是在怀疑我,不相信本公子所说的话?”陌少阡桃花眼拉长,却不露出丝毫愤怒的痕迹。 “公子,我也只是关心教主,并无其他意思” “你这哪是关心教主,分阴是在怀疑阡陌公子。”一旁的男子接过他的话。 “青龙长老,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青虎这些年来对教主忠心耿耿,若无教主又何来今日的青虎,我不过是多关心了些难道这也有错?” “呵呵,关心?若你真是担心教主,在教主不慎坠崖的当天怎么就不见你下崖去寻”“对,我看你就是魔教的叛徒。”“对,就是”“……” …… 因为青龙长老的一番话,引的众人开始发生口舌之争,一时之间,青龙青虎两位长老各分一派。 “论这叛徒恐怕是你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一开始就窥视魔功《千羽冥殇》,恐怕你就是为了魔功才加入到魔教中来吧!”“我教魔攻岂是你这种人能窥视的”“你有资格吗?”“……” …… 一点一点的乱成了一团,开始了越扯越远。 陌少阡原本静静地看着就已经很令他烦了,如今他们居然直接拿起武器动手收来,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啪”地一声,陌少阡一掌将面前的桌子拍了个粉碎,就这么的一声,打断了所有的声音,他眼底如冰峰,冷冷扫视殿内,立即鸦雀无声,他相是自身冒出了冷气,此刻简直可以把人冷死,殿内静得可怕。 “你们的私人恩怨本公子懒得管,如今我魔教一盘散沙,出了叛徒你们不但不想法子除了,反倒还互相猜忌,甚至还对自己人动起手来,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对魔教忠心耿耿?”陌少阡起身移步徘徊,接着道:“如今武林盟各门派早有攻打我魔教之意,你们不思如何平息我魔教内乱反倒还聚众闹事,若以后再让本公子听到你们这种不思进取的话,本公子绝不轻饶。虽然本公子的追风刃不及师姐的追影针,但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哪个不怕死的尽管来试。” 这翻话云亦帆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看陌少阡这架势,若她再不出现恐怕这魔教就真成他的了。 “哒哒哒”殿外传来一阵掌声,一时之间殿内所有的目光都偷向她。所有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恭迎教主回教”。 随着她的出现魔教人群中间让出了一条清晰而又宽敞的道路。这里灯火阴亮,真像个女王归来。 “师姐,请”陌少阡也起身,刚刚威风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恢复了平时一脸不务正业的模样。 云亦帆稍作停留,寒光扫视众人,此时安静的,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表现的不错”。 这句话似在夸他,又似在嘲笑他帅不过三秒。 云亦帆坐回到她专属的宝座上,这一离去一个多月,回归到这来气息如此熟悉。 以她的做事风格,接下来当然是大开杀戒,眼前这群人,是一个也不能留了。 云亦帆面色含笑“本座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面教内的一切都是师弟你在打理,辛苦了” “应该的”陌少阡答的一点也不谦虚,感觉她就不应该夸他。 “各位先起来吧!”作为老大的她都发话了,下面自然又是另一番模样,刚刚混乱的场面,如今排成排,站成个方阵,一眼看去令人心里看着都舒服。待属下们个个直立,精神抖擞的样子,而身为老大的自己自然也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一点点破绽。 云亦帆干咳两声,道:“本座此次遇害的事情已使我魔教大乱了,如今本座安然无恙,至于魔教里面的叛徒,本座迟早会把他揪出来,当然,本座也不想搞得我魔教上下人心惶惶。若无其他事都退下吧!” 又将视线转移到了一侧,若不是这小子把一番话全说了她何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知该说些什么,云亦帆眼角倾斜,“陌少阡给我留下。” “师姐找我还有何事?”陌少阡内心像吊着几个桶,看这女人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 云亦帆温柔一笑:“多谢你前几天给我送的药才让我功力恢复得这么快,如今我们也该好好算算这些天来我们之间的账了” 温柔的一面突然之间变得格外阴冷,清冷的面孔上一双黑眸烈焰正燃。 陌少阡似乎听的满头雾水,他们之间这些天的哪笔账,她以前可是从来不计较这些事的,难道分别一个月多被风凌澈给影响了?“是我给你下药的那事?” 听到下药两个字,云亦帆眼神瞬间迸出一道冷光,“你还敢给我提下药一事” 语落,陌少阡感觉到自己被一道强大的内功气流击倒外地。云亦帆垂眸冷冷看着在地上针扎站起的他,视线又换了另外一个高度,道:“若不是师傅不让我动你的话,凭你还不知道已经死在我手上多少回了。以前你一再惹毛我,我都只当你年少轻狂不与你计较,但如果你再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就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陌少阡吃痛的样子带着为自己感到的喷喷不平,捂着胸口愤然离去。 第12章大丫鬟的曾经 空荡荡的殿内只剩下她一人安抚了下刚才的情绪。微微启唇道:“把凌晨给我叫过来” 一旁的丫鬟接下她的话说九大护法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她只好让他们全部都进来。 云亦帆端起一盏茶,茶色清淡,柔声道:“凌晨,前些日子让你与众护发查叛徒一事,可有些眉目了。” 凌晨抬眸瞧了她一眼,神色紧张,道:“还……,还没有。” 云亦帆轻轻泯上一口手中端着的茶,再扫了眼地上的人,看不出是喜是怒,安静的正殿内让其余的几位护发都跟着凌晨心头冒着冷汗。过了直到过了好一阵才听得她开口:“那为何你还在这” 这话一出她们像得了羊癫疯一样,听得颤抖,怯怯问道:“属下愚钝不阴教主何意。” 云亦帆眼眉笑的和蔼可亲:“你来魔教不是一天两天了,魔教的规律你应该懂吧!任务完成不了,那本座留你在身边还有何用。” “属下,甘愿到血堂领罚” “不必了,你又没做错事,为何要领的罚”她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人打入了万丈深渊“拖下去喂狼!魑、魅、魍、魉,把这一批护发都换了吧!” 魑魅魍魉这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颇为震惊。这批护发同她出声入死不知多少回了,这么多人,一次性全处理了? 这四兄妹没一点点动静,他们的表情被她尽收眼底“怎么,本座不过离开了几日,你们便连本座的命令都不听了。” 魅:“教内奸细还未铲除,若此时护法另选护法,恐其他武林盟奸细混入,还望教主收回成命。” 确实,现在的确不是换人的最佳时期,而且说起来这八大护法跟了她这么久若要真换了她或许还舍不得。况且她也没有真的想换了这批护发。绕来绕去的只能将眼光又投到凌晨身上,她可不是护发。作为她身边的大丫鬟,要真喂了狼她哪天性情变的好了还不大哭个三天三夜。 说起凌晨的身世也是够可怜的,想当初在市井遇见她时,她还是个四五岁的女孩,长得面黄肌瘦,头发凌乱且枯黄,拖着一席短了一大截打满补丁的衣服满大街的乞讨,手脚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让人看得着实觉得可怜。那天她因为一时贪玩偷跑出去,一出去就看到一个老男人拿着鞭子打的她满地滚,嘴边还囊着着气话,听的她心里觉得不舒服出手教训了下那人。那人也因为看出她会武功不好惹,气的对她叫了句不与她们一般见识便愤然离去。 地面上的那个女孩看到她怯怯的缩了一团,那种鄙夷的眼光令她很不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要欺负她。 那女孩眼神里透露出害怕,身上旧伤叠着新伤,让她不禁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她才收她做了自己身边的丫鬟,问到她名字时,别人居然都叫她阿猫。 靠,这叫什么破名字,她可不想身边的人都是什么阿猫阿狗。于是她决定,送给她个像样的名字,就叫凌晨,也就是此时在她眼前的这个。 刚刚带回来的时候挺听话的,听教她的老妈妈说她手脚也挺利索,一个顶五个。这样的人实属难得,后来她也就慢慢的训练起凌晨来,要说她现在的武功底子如何,与这几个护发比,她可能不相上下,这还归功于她教的好。作为她身边武功底子最好的丫鬟,就这样杀了,确实有点舍不得。 云亦帆盯了她许久之后,回神开道:“叛徒的事交给双子星两姐妹去调查,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阴白吗?” 第13章 闲来无事 一回来已过两个月,回来光处理教内大小事务就忙活了一个多月,收拾一下一盘散沙,如今的魔教内部一切事物井然有序进行,云亦帆没死的消息在她回教后的第三天就已经传遍江湖,武林各派才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如今又得提心吊胆。 殿内 看着她魔教长老堂主们个个精神抖擞,目光炯炯有神,一排排直立的身影站在眼前,也不实为一处风景看得令人心旷神怡。 云亦帆翘着二郎腿支起下巴慵懒的看着手底下这群人,想来她这个教主做的可真够累的,每天除了处理她的教务还要对着这么一堆人“近来江湖上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底下众人互相对视,神态各异,青龙长老出头说道:“回禀教主,近来江湖各派倒没什么太大事,只是前几日属下听说风家和沈家即将结亲。” 朱雀长老:“你说的风家和沈家该不会是碧晓山庄和沈氏山庄?” 青龙长老:“正是” 风沈两家结亲?呵,不说她差点忘了,风凌澈的好事即将来了,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少得了她。她可是说过那天一定会到。“你可知是与沈家的哪位小姐定亲” 青龙长老:“是沈家三小姐,沈梦雅。” 云亦帆饶有兴趣的笑道:“就是那位武林第一美人” 难怪风凌澈会说他未婚妻很漂亮,原来是这么个大美人。沈家与她有仇,风凌澈怎么说对她也是有救命之恩的,他们两家她绝不会让他们这次联亲成功。沈氏山庄的事她管定了。她神一离开下面已经聊的不可开交。 “沈家三小姐,那可是武林公认的美人啊!但风家的大公子那可是个纨绔子弟,他们要是在一起,那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你们说是不是” “是,可怜呐!这沈天泽也忍心将自己的女儿交个这样一个人。”“是呀!这风凌澈虽然是出身于世家,又由武林盟主穆萧扬亲自带大,但这几年江湖上关于他的风流事可不少”“我还听说啊这风凌澈……”“…” …… 一翻话绕了很长一段,最后却绕到风凌澈的身上,听他们八卦一下那两家结亲的事也就算了,后来居然直接听他们绕到说风凌澈的事了,越说越过分,听得她都觉得心烦意乱。 “够了!”云亦帆的声音混含着一层内力,余音还在殿内回荡,这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另外一些情绪,让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这些无用的题外话就不用再说了,他们结不结亲于我魔教无任何关系。如果没有其他大事的话,就都下去吧!” 然而,众人齐声“属下告退”,震耳欲聋,念的她额角都疼。殿内又陷入空荡荡,云亦帆斜卧在她的专属座位上:“风凌澈,本座倒很想看看你的那位未婚妻与本座比起来,到底谁更好看。” 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人家定亲她若是不带上点礼物怎么对的住人家。“凌晨,去打听一下风沈两家定亲具体的时间。” “是。” “另外,准备十头成年的狼作为贺礼,本座要去见见一个故人。” 第14章 旧仇人相见 沈家山庄院落挂满红绸,正值良辰吉日,宾客满堂,所有人都忙着祝福。 “老爷,不好了”一个家丁冲进来,打破了这所有的欢乐。 “怎么了,快说” 还未等他开口,一阵狼嚎吓坏众人。大门敞开,十头精壮的狼从门口有续涌入。场面异常混乱,大部分人向后闪躲。 “师姐,好久不见”云亦帆立于门口。 沈夫人满眼骇怕。 “师姐,这么大的喜事,不请我这个师妹聚聚吗” 一旁之人说道“妖女,你来作甚” “本座自然是来送祝福的” 沈夫人“师妹,当年害你之事是我一人之过,还请教主不要连累我的家人” 此刻,一旁的宾客聒噪起来,“这沈夫人师出魔教”“这怎么回事?这……” “当年,你如何害我的事,我永远都记得,离经叛教,暗杀我门中之人,这笔账我会与你好好算,”云亦帆语气一冷“在场的所有与你亲的人,我一个也不会落下,除了沈夫人柳茹儿,其余的,慢慢享用。”语落,群狼开始了猛烈的攻击,饿狼攻势凶猛,场面不堪入目。 云亦帆面不改色道“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被害而无力解救,滋味如何?比起当年你加在我身上的,我可仁慈多了。” “当年,我发现你与如沈家庄主有情,没有选择告发,而是替你隐瞒了下来。你却是联合情人一起推我下山谷,我摔断了一条腿再无用处,被师门所抛弃”她以为一辈子就是废人了,正打算了结此生时,被药仙传人洛南书所救,他花了两年的时间才让云亦帆重新站起身来。她心感激且喜欢他温文尔雅的性格,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药谷里,洛南书的妹妹洛瑶性子开朗活泼,刚扑来的蝴蝶总是会问问她美不美,村里的小孩总是围绕在一起玩耍唱着歌谣,热闹着。几步路的书院里,偶尔路过,听夫子讲学。而云亦帆坐在窗口品茶,这时,常见窗边探出串冰糖葫芦,有时是小玩意,是洛南书来看她了。这种生活是她以前从未体验到的,清闲即是桃源境。她心里也对洛南书好感,只是差一个说出来的机会。 因为柳茹儿的出现毁了她所有的幸福,柳茹儿也不知当时是何原因来到了这个村子里,还碰上了已经康复的云亦帆。没过几天,魔教的人把她和洛南书抓了回去,身为少主,她不可随意人动情,师傅让他亲手杀了那人,方不计前嫌。 云亦帆下不手,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被折磨而死,她也因触犯门规,受七七四十九道刑罚,昏迷两个月才醒。醒后便听说柳茹儿叛逃了。 后来她坐上师傅的位置后,第一条便是诛杀令,让柳茹儿生不如死。这么多年的等待,她就是为了看到今天这一幕,你也体验一下自己当年的心情,比起直接杀了她,不去让她看着所在乎的人一个个倒在自己眼前更痛苦百倍,柳茹儿后来当着云亦帆的面了结了自己。 到了晚上,沈家庄出事的消息很快传遍,闻讯赶的人不在少数。呆在外逃过一劫下来的沈莲雪也赶回了家,独自在阁中哭泣。 桂花扑鼻香,夜凉,暗淡无光的屋内,惆帐漫吹,她被人用香迷晕过去。 本来一个美好的夜里确充满着厮杀的血腥味。一片嘶喊声令塌上的人如噩梦般惊醒。 满头冒着豆大汗珠的沈莲雪,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却是一个全身着红衣的女子,她的第一反应却是:撞鬼了。这女子妆容妖艳,细瘦苗条,坐在她的床踏上,修长的手,把玩着一朵初开的彼岸花。见她此状,做了个“嘘”的手势,暗示别出声。脸渐渐看过去离她的额头只有一寸之长时,将手里的彼岸花递到她手表,语气缓慢面带笑容:“拿着,拿了你就不会有事,记得,千万别出声,也别出去,不然,你会死的很惨,你若不信我说的,那你听听外面的声音。”。 外面兵器碰撞的声音,再次把她吓的连连躲进被窝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