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有钱人》 楔子 炳佛兄弟会,一个在全世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又富有盛名的组织。 它的历史由来已久,顾名思义,是由一群杰出的哈佛学生集结而成的庞大组织。 放眼望去,兄弟会里头的成员,皆是出类拔萃,堪称各界精英人才。 加上这些成叫优渥的出身背景,个个不仅年少得志、闻名遐迩,同时也是令许多女人趋之若鹜的豪门子弟。 经由他们统合起来的力量,资金雄厚、富可敌国,造就出来的势力,就连政、商两界,都得礼让三分。 “哈佛兄弟会”之名,不胫而走。 甚至,稳稳执世界经济之牛耳。 因此若有人想动兄弟会里头,任何一个成员的歪脑筋,不啻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哈佛兄弟会里,五位身上拥有华人血统的东方贵公子。 这些人身后代表着无可匹敌权势、财势,他们先天的优越条件,是兄弟会其他成员望尘莫及的。 其非凡的成就与知名度,在明显种族歧视的西方世界里,无不教人刮目相看。 而这五人,各有各的性格,也在各自专业领域里,称霸一方。 唯一的相同点,便是他们个个玩世不恭、桀鹫不驯的性还必须。 仿佛谈笑部,轻松自若的神态,便能运筹帷幄、掌握大局;这让许多汲汲营营于政商界、却徒劳无功的同行们,莫不恨红、嫉妒。 每年,哈佛兄弟会皆定期聚会一次。 地点则不固定,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 聚会内容,不只彼此交换一年的近况,同时讨论下一年度,他闪将如何再其同缔造世界经济奇迹的计划…… 是以,哈佛兄弟会今年聚会的话题,会是什么? 这项消息,成了世界各大媒体、记者们所欲追踪的焦点,同时也将是众所瞩目的头条新闻…… 第一章 必键时刻。 坐在电脑前的庄可瑷正专心看着野心家萤幕,一张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脸蛋,正面无表情盯着,那不断的打出的字。 只要九点一到,那可怕的“魔头”定会打来电话,隔着话筒,说着那听似甜美无害的语言,但每一句都深中她的内心。 没有错,她庄可瑷又拖稿了!游戏有游戏的规则,当然拖稿也有拖稿的下场,而那下场就是接受“魔头”的处罚。 准时,九点一到——手机的铃声一响起,庄可瑷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看着那不断响着的音乐手机,心里一阵慌张。 接、不接?颤着手拿起电话,迟迟不肯将ok键按下去迟疑了好久,电话铃声也归于平静。 看了号码,是出版社的电话……她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编辑的夺命连环call,被她幸运的闪了过去,殊不知,手上的电话又铃声大响,她一时心慌,接到了那让她几近崩溃的接通键。只得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喂……”装起甜美的声音,庄可瑷尽量保持着镇定。 “可爱的小姐。”电话那头是甜美柔弱声音,慢条斯理的开口。 一听是“魔头”的电话,庄可瑷知道自己的死期不远了,只得马上反应的改口道:“对不起,你所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 “小姐,请问你的稿子赶到哪里了?”来人不甩她,道明打电话的用意。 庄可瑷这时才嘟起小嘴,“魔、魔头大姐,小的现在正在奋战……” “嗯?”魔头大姐在电话另一头挑尖了声音。“第几章了?”像是压抑些微怒气,却以和缓的口气说着。 “第……第……”张口结舌的,庄可瑷冒着冷汗,“魔头大姐,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不然你会、你会……”宰了她! “我会怎样?”魔头大姐这时快喷火了,声音提高了许多。 “你会像酷斯拉那样喷兼爆走……”而且还会电她!庄可瑷声音非常委曲求全。 “嗯哼?”魔头大姐这时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说可瑷妹妹,你就说吧!编编我已经百练成精、百毒不侵了。” “是、是的。”好吧,既然她的编辑都想要接受震撼教育,那么她也不用客气了。“小的正在第七章进行中……” 以为魔头会赏来一阵咆哮,可电话那头却是呈现一阵死寂。 好一下子,她以为讯号不良,正想将电话挂掉时,突然…… “死可瑷,你以为你还有多少的时间,可以让你混吃等死啊?你知不知道发印的日期快到了,你要让我被老板炒鱿鱼吗?还有,你以为我有多少个工作天可以让你最后一天交稿吗?我告诉你,只有三个字——你做梦……” 劈哩啪啦的吼声贯穿庄可瑷的耳朵,把手机拿远耳旁五公分,依然可以听见话筒传来咆哮不停的声音而且她还可以想像电话那头,魔头大姐暴跳如雷的样子。 可她也不愿意啊,要不是白泡泡之前引诱她到美国败家,她早该完稿。“魔、魔头大姐,你不能怪我呀,都要怪白泡泡没事找我去美国,害我没时间写,不然你先拿她的稿子挡我的出书档期……” “你以为白泡泡是谁?”魔头大姐冷哼一声,“她要是能一个月交稿,我就要谢天谢地了,还敢冀望她会交稿给我,所以你别‘肖想’动脑筋到她头上。” “唉……” “别唉,下午三点之前,让我看到你全部的稿子。”魔头大姐这时下了最后通谍。 “三个字送给大姐……”那一句“办不到”还没有出口,便被魔头大姐给止住了话了。 “不用,那三个字你自己留着。”魔头大姐功力愈来愈深厚。 “我、我的网路软体坏掉了,所以、所以……”随便掰了一个借口,看能不能拖一些时间。 “那把你的稿子印出来,直接送来出版社。”魔头大姐冷冷的说着。“下午三点要是没让我看到你的稿子,你的皮就给我绷紧一点,我会让你的稿子写不完,那你今年就别梦想要出国。”说完,不让庄可瑷有反驳的机会,便挂上了电话。 呃……愣愣看着那通话结束的手机,她的神情错愕许久。 现在九点,离下午三点剩没有多少的时间了,她、她怎么可能写得完嘛!她呜咽无言的哭着,只得乖乖的坐在电脑前面,一个字一个字的奋战着。 身为言情创作者,就先要有本钱让编辑无止尽的蹂躏……这是庄可瑷出自内心的感想。 松饼屋 这可不是一间卖点心的店家,而是一间专门出版言情小说的出版社,位于台北一角。 一句身材不足一六0的女孩,正骑着黑色豪迈125机车,以一个成功而美丽的甩尾动作,将她心爱小黑停进白线格里面。 拿下安全帽后,紧身的白色衬衫贴紧她的上半身,白色的七分裤配上一双银色的凉鞋,拿起一叠厚重的牛皮纸袋,往出版社走去。 真是有拜神有保佑 庄可瑷口上念念有辞,由于那通最后通牒的电话,让她像是被三太子附身,提前完成了进度,在完稿的前一刻,她几乎痛哭流涕。 连上网路想将稿子e过去时,却发现被她的乌鸦嘴给说中,她的网路软体莫名地坏掉了,写好的稿子不能以网路传送,她只好将稿子印出来,急忙骑上她的豪迈小黑直奔出版社。 三点半,来到出版社的门口,她的手机早已经不知道被call了多少通,于是匆忙抱着她的稿子冲进出版社里。 再不进去的话,恐怕魔头大姐就要扛着火箭炮,将她轰往北极冷冻起来了。 “快快快!” 她急忙的跑进出版社里头,但却在转角与前头来人撞了满怀,她的身子来不及站稳,手上的东西便这么甩了出去,身子也退后几步。 “唉唷……”庄可瑷痛叫了一声,整个贴坐在地板上,而手上的牛皮袋也这么丢了出去。 双眼冒星,娇小的身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里头还心疼自己的小屁屁,与地板做了最亲密的接触时,又看见牛皮袋里的纸张,正如同天女散花般的飘落在她的眼前…… 包让她感到眼睛一亮的是,竟在满天纸张中出现一名瘦长的身影。 她睁大一双圆亮乌溜的大眼,似乎想将前头的男子给烙进自己的心里,男子不但有着高长的身材,笔挺的身影更是让她眼为之一亮。 莫名的,她只是稍看那抹身影一眼,心口就怦怦跳着,眼光缓缓往上移,他身上那套黑西装,前没有穿出普通男人流里流气,反而让他有着不凡气势。一种发球权贵的气势。 抬头一瞧,对上一双狭长而绝美的黑眸,墨黑的粗眉添了男人的气概,高挺的鼻下有着略薄的唇瓣,该是阴柔的五官,在他的脸上组合起来,却完全看不到阴柔的娇作,反而有一种冷漠却邪魅的气质。 吓!她倒抽了一口气,对于“美丽”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只不过那双黑眸太过于冷漠、不羁,令她想到那猎豹的化身,虽然面貌及身材都好到让女人垂涎三尺,只可惜这男人脸上太过于冰冷,如果加上像安立奎阳光般的笑容,她肯定给他一百分。 比起安立奎,他这张东方的容颜确实是略胜一筹。庄可瑷秉着“看免钱”的心态,爷着头盯着眼前的男子。 “看够了吗?”纸张飘落在男子的眼前,他的声音低沉好听,有着一种魅惑人的声调,一双如豹子般的黑眸盯着坐在地上的人儿。 对于她猛瞧的视线,他感到有些厌恶。 冷冷的声音如同寒冰刺进她的心里,她皱皱小鼻,接着站了起来,拍去后头的尘埃,这时她才知道,自己只能他的胸膛,在他的面前,她矮了他许多。 他大概有一八0以上的身高,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是却一点礼貌也没有。 她懒得理他,看着稿子散落一地,有些心疼,急忙弯下腰捡着。 “今天真是衰爆了,遇上一个没礼貌的男人,真他妈妈的没教好他什么叫公民道德。”碎碎念着,她认命捡着地上的纸张。 差不多捡好后,发现最后一张正躺在男人的脚底下…… 妈呀,她心爱又宝贝的稿子,竟然被这男人“践踏”在脚底下! “这位‘不动如山’的先生,能不能麻烦移动你的‘尊脚’一下?你踩到我心爱的稿子了。”这男人是北极的冰山啊,动也不动的。 还好这男人还听得懂人话,移动他的长脚一下,可是双眸却是看着她的动作,他盯上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地上的稿子。 庄可瑷捡好之后,心疼地抚了抚稿件的尘埃,可那大大的脚印,正好印在她第一张的“楔子”上头,怎么拍也拍不掉。 死男人!庄可瑷抬起头,以那圆滚滚大眼无声骂着。 当她瞪向眼前男人时,赫然发现他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瞧。 她皱眉,这下子怎么换他盯着她瞧了? “你看够了吗?”她哼了哼声,学他刚才的口气。 他收回自己的思绪,冷漠的开口:“你是作家?”眼里闪过一丝奇特的光芒。 她眯眸,扯开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甜蜜笑容。“要你管。”话毕,她高傲的甩甩头,想要潇洒的翩然而去。 “看过蝶兰心的书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男子突然在她背后问起。 蝶兰心?! 庄可瑷停下脚步,这看起来冷酷的男子,竟然知道“蝶兰心”的名字。 见她回过头来,男子放柔了口气。“我在收集蝶兰心生前的最后一件作品,请问你有吗?我愿以高价收购。” “收集到她所有的作品,也是我的梦想。”庄可瑷皱着眉尖,看着眼前的高大男子。“我也是少了她最后一本书——” “美丽。”男子说出书名,黑眸里终于有了温度。 “没错,就是那《美丽》。”庄可瑷用力的点点头,没想到遇上了同样喜爱蝶兰心的爱书人。 蝶兰心在文艺界并不大红大紫,可她的作品却以华丽、而受一些读者的喜爱,里头的爱恨情仇总叫人沉醉在其中,尤其她笔下的女主角,更是对爱情有着独特的见解的新女性,对任何事物都敢爱敢恨…… 庄可瑷沉浸在蝶兰心的故事中,回想她每本书的剧情。 “如果你拥有那本书,请卖给我。”他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她。“不管付多少的代价,我都愿意收购。”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不过态度总算客气一点。 庄可瑷接过他给予的纸条。“上官寂……”她念出他的名字,纸张上面写着一排电话及他的名字。 她低着小脸,想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哪里听过般,在一丝印象,却想不起来。 见她略为狐疑的眼光,上官寂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最后他朝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手上拿着上官寂给的名字,庄可瑷不愿放过前面的背影。 上官寂,一个突然偶遇的帅男人! 苹果脸儿上漾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么帅的男子,其实想来今天还不怎么倒霉嘛! 回过神,瞥见稿子上的脚印,想起他高高在上的死样子,这又能引起她的不满。 “真可惜,空得那张脸孔,却连个礼貌都不懂。”叹口气,她走向大楼里头,乖乖的向魔头大姐报到去了。 “死可瑷,你以为现在几点了!”魔头大姐方愉在待客室里朝庄可瑷大吼,,震得外头的同事都投来一个好奇的眼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大家似乎满同情这反射层稿的小作者。 “大、大姐,你大人要有形象啊!”庄可瑷抱着稿子,瑟缩在一旁。 “哼!”方愉撇了撇嘴。“稿子呢?”纤纤玉手一伸出直道出她的目的。 庄可瑷双手供出自己的稿子。“都在这,请大姐你点收。”她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坐在一旁。 “很好。”方愉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来。“这次总算交稿了。” “那、那我不用接套书吧!”庄可瑷睁着一双圆滚滚的黑眸,以乞怜的眼光看着她,“大姐,人家还很年轻,不想被套书操到像欧巴桑,好不好?”那张女圭女圭般的粉颊装出无比纯情的表情,叫人难以拒绝。 方愉是庄可瑷的责任编辑之一,乍庄可瑷十八岁进这家出版社,带她也带了四年,她早就模透这庄可瑷的绝活——装可爱,以及装可怜! 于是,这张可爱的女圭女圭脸已经没有用了。“再看看,除非你答应我下个月交一本稿子给我。”恶人自有恶人折磨,她方愉天生就是来磨庄可瑷的。 啧,魔头果然是魔头!庄可瑷在心里嘀咕一声,唯有方愉的声势压得过她乖乖的将她教成听话的小狈儿。 “别偷骂我。”方愉一边检查她的稿子,一边说着。 庄可瑷吐吐粉舌。“我才没有。” “最好是没有。”方愉说话同时,发现稿子里夹着了张纸条,“这是谁的名字?”她拿起一看,赫然发现是“上官寂”。 “你怎么认识上官寂的?”方愉大叫。“他刚刚才来过。” “咦?”庄可瑷抢过来看了一下,“哦,刚才他撞倒我,还把我的稿子踩了一个脚印,虽然乱没礼貌的,但是他真的长得不错,虽然比我的安立奎逊了一点,但还算是极品啦!” “对啊,他真的好帅哦!”方愉嘿嘿的笑着。“你刚在楼下遇到他?有没有乘机搭讪他!” “才没有。”庄可瑷嗟了一声。“那种冰块男我才没有兴趣,不过他刚才来出版社干嘛?订书?”瞧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也来订言情小说? “他是来找书的。”方愉答着,“找蝶兰心的书,只可惜我们出版社没代理蝶兰心的版权,所以他无功而返罗!” 庄可瑷皱眉思考着,蝶兰心的书确实很吸引人,但对一名高高在上而个性冷漠的男人,魅力有这么的大吗?不管任何代价只想弄到这本绝版书? “怪人一个。”庄可瑷咕哝一声。 “有些人的做法,不是我们这些小百姓懂的。”方愉扯了一抹笑容。“说实在话,要是被我弄到那本绝版书……” “卖给我!”庄可瑷耳一尖,双手拉着方愉的袖子。 方愉瞪了她一眼。“买你倒不如送给上官寂,还可以给他面子,搞不好会因为一本书跃身为他身边的女人……” 上官寂,晶圆科技的总裁,只要知道他名字的女人都梦想成为他的女人,只是此时呆呆的庄可瑷,却还不了解上官寂有着多么大的魅力、以及多不平凡的身分。 “少做梦。”庄可瑷翻了翻白眼。“真是重色轻友。我是真的很喜欢蝶兰心的书,就独独少了‘美丽’这本。” “你有蝶兰心的书,或许可以跟上官寂套点交情。”此时,方愉双手搭在庄可瑷的肩上,“记得跟上官寂搭上了关系后,麻烦请介绍我跟他认识……” 庄可瑷叹了一口气,“大姐,我觉得你好像有职业病耶。” “啊?”方愉不解的看着她。 “小说看太多,做得全是些白日梦。”庄可瑷毫不留情刺破方愉心中的梦想。“只不过是一名长得帅的男人罢了。” 方愉张着一双瞪大的眸子。“庄、可、瑷——” “大姐你慢看,我先回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庄可瑷可是聪明人,知道现在就要溜了。 逃出火爆的会议室,她手中还握着上官寂给的纸条。 一个下午让她莫名的撞上了上官寂,而且从他冷漠的表情,提到蝶兰心那本书时的那抹激动眼光时,她发现……她真不如一本书呐! 啧,就别让她买到那本蝶兰心的“美丽”,不然她一定亲自找电话跟他炫耀一番,报稿子上的那一脚之仇。 让人看得到,吃不到,是最残忍的作法。 而且以她天蝎座的个性,报仇三年都不嫌晚。 哇哈哈 第二章 “蝶兰心、蝶兰心……”家用电脑的网路一弄好之后,庄可瑷便迫不急待连上网路,寻找“蝶兰心”的一切。 蝶兰心出过十几本的爱情小说,其中包括了很多男女纠葛,可让她庄可瑷被吸引的并不是里头的爱情,而是蝶兰心那独特的笔风,所描写出豪门恩怨。 恩怨可以很多种,可要写的不枯燥她首推蝶兰心,仿佛一幕幕亲自在眼前播放般的真实,而且结局还会狠狠的揪住她这颗单纯少女的心…… 呃,好吧,她要是单纯,就不会爱上这样的书了。庄可瑷在心底稍稍承认,蝶兰心的书,确实在描写豪门间的成人故事。 但她就是爱这样华丽的文笔,爱里头女主角那样敢爱敢恨的个性,且在民风保守的文艺界,就有这样的作品出现,着实叫那些文人震惊不已,把蝶兰心的作品归为作品。 作品啊,实在太污蔑蝶兰心的心血了!庄可瑷在心里不满的替蝶兰心打抱不平,至少也称得上“文学作品”嘛! 不知道那些迂腐的文人在想什么。她啧了一声,小手还是不放弃的,在网路上寻找那本“美丽”的旧书。 美丽,是蝶兰心最后一本书,也是她自个儿掏腰包出版的书籍,只是这本“美丽”像是一本被下了诅咒的书,一出版后,原本在上海的蝶兰心,莫名横死在旅馆里的房间里,而那些出版的书,不到一个月便被一名富豪全数回收,流出市面中只有少数几本。 最后一本书,成经绝版,而那传说中美貌与智慧集于一身的蝶兰心,在她三十五岁里划下生命的句点。 美丽这本书曾被议论纷纷,可流于市的本数实在太少了,各方流言全都被人八卦出来,听说里头是某豪门的恩怨情仇,而女主角正是蝶兰心,她揭开了宅门里的丑陋及事实,及一些豪门中的秘密…… 所以她被人暗中做掉了,独留他的作品于世。 甚至,“美丽的传说,也独留在文艺中的一隅。 要不是前几天撞到那名男人,她已将“美丽一书给忘记了,是那男人唤起她之前要收集全套蝶兰心的决心。而她好久没有这种战斗心了。 只是她倒是好奇那名男人,为什么能轻易说出,“不惜任何代价”想要购下那本最后遗作呢? 瞧他身上没半点书卷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爱书,可她想不通,为什么这男人出手这么阔绰,只要买回这本书呢? 奇怪,难道里头有什么内幕吗? 皱着眉尖,发挥天蝎座的本能,她嗅出了危险的味道。 看起来有点好玩!庄可瑷嘿嘿笑着,眼光离不开电脑,她一定要买到那本“美丽”,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骇人的内容,值得上官寂这样的男人费这么大的心力,想要买到这本书。 好奇心真的会杀死一只猫,她嘀咕着,眼光突然瞄到一间拍卖旧书的旧书店,里头有许多旧书等待着拍卖,地址正好就在自家附近。 嘿嘿,抄下地址,既然在网路上找不到可以拍卖的旧书,那她就从旧书店着手下去找好了。 “美丽”是属于她庄可瑷的,谁都抢不走。 依着手中纸条上住址,庄可瑷骑着她心爱的机车小黑,绕过几个巷子,终于找到那间旧书店。 二手旧书交换,停下机车,她抬头一瞧便看见了眼前的旧书店,停好机车、卸下安全帽后,店外门口两旁摆着过期的杂志,漫画,由纸质发黄的状态来看,确实是有一段时间了。 此时是下午时间,人不算多。庄可瑷推开了门,门上挂着一只老旧铜铃,一开门,便铃铃铃的响起来。 一股闷热的书霉味迎面而来,里头电视声及老旧的电风扇轰隆隆的转着,四周全是老旧的书,且只有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婆婆顾守着。 她以为书店里头没有其他客人,却意外的碰到一名,看似与自己年纪相近的男孩,正与顾客的丫婆说话。 “你说我很美丽啊?歹势、歹势啦!”丫婆以台湾国语与男孩交谈着。 “不是啦,我是问你有没有一本叫做‘美丽’的书!作者是蝶兰心。”张初明大声的朝丫婆吼着。 “我不知道啦!”丫婆这时看到庄可瑷走了进来,扬开一抹笑容。“小姐,进来看看啊!” 庄可瑷朝点点头,“丫婆,我要找书。”她甜美的笑容一露,让丫婆心花怒放。 “你自己找,我吃我的面。”丫婆坐下来,吃着她热腾腾的面。 “丫婆,你还没有跟我说有没有蝶兰心的书……”张初明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自己找啦!”丫婆没啥耐性的说着。“我大字又不认识几个,这里的书都嘛是人家不要的,想要的书自己去找。”呼噜呼噜吃着面,丫婆将注意力放在午间新闻上。 庄可瑷这时听见男孩口中的书,于是好奇的问着。“请问,你是在找蝶兰心的书吗?” 张初明这时转头看着庄可瑷一眼,原本不想搭理她,可见她脸上有着一抹甜蜜的笑容,让他怒气降了一半。“对啊,在找一本叫‘美丽’的书。” “哦?”庄可瑷挑了挑眉,笑容更是漾了满脸。“你很喜欢这本书啊?” “不是,我是帮人找的,听说找到能得到很多钱……”张初明差点败在那张笑颜之下,意会到自己说溜嘴了,“没,不关你的事。”最近手头紧,他需要不少的开销。 帮人找的“庄可瑷眨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看来上官寂放出了风声。 为了一本绝版的书费这么大的劲?看来,蝶兰心最后一本书里,肯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 非得要揭穿这个秘密才行!思忖着,她决定要好好把这间旧书店从头找到尾。 “夭寿哦,一本书价值十万元……”丫婆吃着面,看着午间的台语新闻。 听到钱,庄可瑷及张初明全都往电视一瞧…… 上官寂出价十万买“美丽”一书,或是不惜代价,只愿爱书割爱。 这个标题够耸动,庄可瑷冷笑一下。接着将眼光放在张初明身上,脸上有着嘲讽的意思。 原来他也是为了钱,才来寻这本书的啊。 而她也真佩服那名唤做上官寂的男人,难不成他有钱没地方花,非得以这样撒钱的方式,换得这本绝版的书籍吗? 张初明知道庄可瑷盯着他瞧,一时脸红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叹了口气连忙走了出去,忍受不了她那双美眸的嘲笑。 将眼光移回时,她突然发现丫婆桌上有一本书,那本书正好在她的面碗下当垫子。 咦?她有一种感觉,而且作者名最后一个字为“心”字。她心狂跳一下,难不成真的这么巧她看到了。 “丫婆、丫婆……”庄可瑷的声音正颤抖着。 “啥米?”丫婆看着一脸兴奋的庄可瑷。 “那个、那个……”她手指着丫婆面碗底下那本书。 “好啊,一起来吃面。”丫婆以为她想和自己共进午餐。 “不是啦!”庄可瑷摇头,不顾烫的将面碗移开来。“我要这本书啦!”她拿起底下的书,正好就是她想要的那本“美丽”。 丫婆看着庄可瑷兴奋的样子,“哦,你拿去吧!”呼噜呼噜的吃着面,“那本书一百块。” 庄可瑷嘿嘿的笑着,准备掏出钱付帐。 可却突然又跑进一个程咬金——刚刚的张初明又掉头回来了。 罢一回来就瞧见庄可瑷手上,拿着那本价值不菲的书,差点让他的下巴掉到地上,“你、你……那本书我找了好久。” 庄可瑷藏在身后。“警告你,我先买了。”她眯着眸,眸中露出一抹冷酷。 “丫婆,我出十倍的价钱跟你买那本书。”张初明指着庄可瑷手上的书,大声的说着。 丫婆吸着面,头一次碰到有客人抢书,于是将眼光放在庄可瑷身上。 “丫婆……”庄可瑷又使出“笑容攻势”,甜甜的笑容有着甜死人不偿命本事。“人家找这本书找好久了,你卖人家好不好?” 丫婆见这对年轻人都在抢同一本书。“我也不知道要卖谁,不然谁出价高,就卖谁好了。” “我出十倍。”张初明似乎喊价最高。 “十倍就是……一千块。”丫婆好像很满意似的点点头,接着看向一旁庄可瑷,“小姐,你要出多少?” 不知死活的死小表,也敢跟本姑娘抢书!庄可瑷在心里咒骂着,但面对丫婆又是一脸笑容。 “不管他出多少,我就是多添……”话还没说完,庄可瑷停顿一下,此时大家都竖耳恭听着。“十元。” 张初明差点没狂笑出来,这女人真是狠角色,竟然只多添十元而已,“那我多添五十元,一千零六十。”他哼着声与庄可瑷扛上了。 “我说过,不管你出多少,我就是比你多添十元。”去他的,敢跟她庄可瑷喊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 庄可瑷哼了哼声,接着又以乞怜眼光看着丫婆。“婆婆,卖给我好不好?我收集了好久只剩这一本而已了。”嘟着小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再说是我先看到的,应该要有先来后到的规矩。” 丫婆想了好久,“好,就卖给你了,你先找到这本书,是出价最高,一千零七十。” 庄可瑷露出胜利的笑容,付了钱后便不理张初明走出了旧书店。 “喂……”张初明不放弃的跟在后头,“打个商量好了,三千转手卖我?” 庄可瑷将书放在行李箱中,砰一声关上,似乎与世隔绝,接着她抬起一张甜美的笑容,吐出。“等下辈子吧!” 戴上安全帽,跨上她的摩托车发动后,便绝尘而去。 留下张初明在原地捶胸顿足。 烟雾渺渺往上飘着,形成一种诡谲的气氛。 年轻的男子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迳自的吐着白雾,眼神森冷的看着坐在旧关的老年人,完美的俊颜没有任何表情,冷冽如同冰山一隅,几乎让人退避三舍。 老人咳了几声,似乎受不了烟味精。 但他是故意的,上官寂看着老人家费力的咳着,那抹薄唇轻扬了一下。 好一下子,老人才缓缓吐出喑哑的语气。“听说你正在收购一本书……”声调缓慢而粗哑,像是缠病已久的可怜老人。 事实上,上官磷的另一面不像现在这般缠病瘦弱的样子,他在商场上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这点身为上官磷儿子的上官寂非常清楚。 没错,在法律上,他确实是上官磷收养的孩子,以私生子名义收养的儿子。 “不关你的事。”上官寂冷漠的回答一句,拒绝人的意思非常明显。 “我们是父子,不是敌人。” 上官磷坐在轮椅上,他的后头是一幕被窗帘遮住的落地窗,以致阳光落不进来这偌大的书房,只是书房显得有点阴沉,连他自己也看起病恹恹的。 瞟了上官磷一眼,一个俗称“父亲”的人,他冷笑……不,应该说是一抹鄙夷的笑容。 这种人会是他的“父亲”?倒不如说他是一名自私自利,却又主宰他半辈子人生的男人,要不是在前几年上官磷忽然倒下,今天的上官寂依然是让人看不起,被上官家族操纵在手里,没有任何意识的傀儡。 还好,上官磷倒了下去,意气风发的豺狼变成过街的老鼠,急于在上官家族喘一口气。 这就是以往叱咤商场的男人?上官寂的眼中有着嘲弄笑容,上官家族里,正房的儿子连正眼都懒得瞧这老头一眼,何况是他这从小被上官磷看不起的私生子,他肯来看上官磷一眼,算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他无权干涉他的一切。 上官磷透过微弱的光线,看到上官寂冷漠的笑容,连冷情的他,看了也是寒心极了。 上官家族斗了这么多年,就连他的儿女也斗争不断,最后,胜利是属于这冷酷残情的上官寂。 “对我来说,你连成为敌人的资格都不符。”上官寂捻熄手上的烟头,红光倏然在阴暗的房间里消失。 上官磷因为一时着急,来不及喘口气,便又剧烈的咳了起来。“回、回答我,为什么莫名收购蝶兰心的书?” 他记得那本书,在那年引来一阵轩然大波,上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全被回收了,就连原稿也亲自在他眼前被焚毁了,到今日该成了绝版书才是。 “你知道蝶兰心?”上官寂的黑眸瞬时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从头到尾他只说过要收购“美丽”一书,并没说出作者名来,莫非…… 上官磷不是省油的灯,以他多疑的本性,当然猜想的到上官寂的心思,那双老而不灭当年气势的的眸子,对上上官寂一双年轻气盛,却又冷情的黑眸。 好像她……那双美丽的清冷眸子,如出一辙。 上官磷看傻了,直直盯着上官寂的黑眸。 上官寂厌恶极老头的眼光,像是痴词类的眸光,却又像是带着歉意,总之,他讨厌这样怪异的眼光。 “回答我。”上官寂出声,唤回上官磷的心思。 上官磷咬了牙。“我命令你不准收购蝶兰心的书!”语气非常的坚定。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以前的上官寂。修长的身子站了起来,阴暗的房间里,更是笼罩了他一身黑,如今我想做的事,没人可以拦住我。” 一急,上官磷又是一阵猛咳,“上官寂,你拼命找寻事情真相,对你并没有好处的。”像是警告,却也像是对告。 上官寂看了老人一眼,发现这几年,上官磷老了许多。“我想要的东西,没要不到的。”唇瓣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这件事也是一样。” “你……”上官磷倒抽一口气,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别将过去的伤口再撕开来,再看一遍血淋淋的证据。” 上官寂眯眸,他知道蝶兰心一定在上官家占了极大的地位,尤其当他在去年不小心翻到蝶兰心的照片时,被上官家族知情后,引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可却没人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这是上官氏封闭的秘密,除了老一辈人知情外,没人知道了。 上官氏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他挑起饶富趣味的笑容,一步步掀开事实的序幕。 “是什么样的伤口,让你们上官氏避之不及,视如魔咒般的恐惧?”上官寂笑了出声,却带着丝丝的冷意。 看着上官寂脸上那狂妄至极的笑颜,上官磷气愤的握紧拳头,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量,去对付这年轻气盛世的年轻人,他上官磷现在只是风中的残烛。没有任何力气翅与上官寂相互抗衡。 “你没有必要问起上官氏以往的一切。”上官磷抿着苍白的唇。“如果你再这么执意追查下去,难保上官氏继承人的名字,我会会同律师改名。”他使出最后的警告手段。 上官寂沉默了一下,上官磷以为这方法奏效了。 “别白白放弃你在上官氏的一切。”上官磷又下了一帖迷药,一帖名为权利的重药 邪魅的笑自上官寂的俊颜漾开,只可惜脸上笼罩着阴暗的阴影,让他的笑容令旁人看了不禁寒毛直竖。 “父亲,你还是一样很自以为是。”眯眸,黑眸中的寒光透出,有着犀利的光芒,“如果你认为上官家还有比我更适合的人继承,你大可以去找律师,但我跟你保证,不出一年,上官氏的一切会毁在其他人的手中。”笑声充满了讽刺。 这是实话,也是事实。 上官寂确实是个天才,他掌握了全台湾大半的经济活动,暗中的行动还未有人数得清楚。因此降了他,上官氏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他的手段及头脑。 上官磷像是被逼到角落的老狗,苟延残喘着,连一点力气都没办法使出,他承认败在上官寂的手上了。 “上官家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上官寂冷笑,转身走到门口,“我拭目以待。” 此时,窗外吹起一阵暖风,吹进落地窗里,也吹起了厚重的窗帘,正巧光线落了进来…… 扁线未来得及照向上官寂离去的背影,似乎有着黑色的羽翼—— 撒旦,似乎挥翼离去,也带走了房里的生气。 留下一名老人在书房里,直到风静了下来,老人却还停止不了急促的心跳声。 第三章 庄可瑷拿着“美丽”一书,来到好友开的“冰漾”咖啡厅,坐在吧台前,她正安静的看着书中所描写的一切。 名唤丝绢的白猫正窝在她的怀里,而另一只叫丝绒的黑猫,则坐在另一张高脚椅上,眯着一双猫眸,看着庄可瑷那轻敲大理石桌面的手指。 似乎对她的纤指有兴趣,丝绒跃上了桌面,以柔软的猫掌覆上她的食指,与她的手指玩了起来。 沉浸在豪门斗争中的庄可瑷,此时被打断了思绪,对上丝绒一只猫眼,她嘟起小嘴,“丝绒,下去她娇斥一声。 “喵。”不要!像是抗议的回应她一句,它高扬着美丽的长尾,姿势优美的起向它主人的怀抱。 杜封尘在吧台前,看着丝绒那肆无忌惮的高傲,倒也不怎么在意,只是微笑衣任自己的猫儿活动。 庄可瑷伸伸懒腰,看了快两小时的书,她还没将一本近三百多页的书看完。 书里着豪门丑陋的一面,透过优秀教师蝶兰心独特的文笔,写得淋漓尽致,写尽了人心最险恶又自私的阴暗面。 第一次这么感同身受,就如同自己是女主角穿梭在权贵之中,却也可悲的成了家族的祭品,一旦有什么得利益交换时,她瞬时成了上流社会的妓女,流转于握有要贵男人的床上…… “也许坊间的茶室女,都比上官兰还有尊严,至少她们可以选择不接客,可上官兰却没有自己的选择,像个女圭女圭般被上官族人推来送去的,只为稳固自己的势力……”眼光回到书籍上的庄可瑷,不禁念了出来。 “嗯?”杜封尘这时好奇的放下手边工作。“可瑷,你在看什么?感觉好像是本奇怪的书。” “蝶兰心的书。”庄可瑷抬头看了杜封尘一张好看的女圭女圭脸,要不是认识他,恐怕她还猜不出他真正的年龄。 “蝶兰心的?”杜封尘思忖一下,“是那本‘美丽’吗?”他问着。 庄可瑷用力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本书,你也看过?” 杜封尘扬了一抹无害的笑容。“这本书在上流社会很出名的,尤其是在六0年代的上流社会。” 她眨眨眼,还是不些不解。“什么意思?” “这一本书根本就是蝶兰心本身的写照。”杜封尘此话一出,让庄瑷整个人都愣住了。 庄可瑷忍不住惊呼:“什么?!你说这本书的妇主角就是她自己的翻版?”真是太神奇了, “这是八卦还是事实?” “是事实。”杜封尘眨了眨眼。“上流社会无不知蝶兰心就是上官家的人,也就是上官青山的女儿,她在十六岁时就出版了第一本书,只是蝶兰心这个笔名,除了出版社外没人知道她是谁。直到她在三十五岁那年,由于‘美丽’一书,牵扯太多的政商面具下丑陋的一面,所以那本书不但被回收,连她的命也不保了。” “为什么……”庄可瑷皱着眉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蝶兰心原来就是上官兰,竟也是“美丽”一书里头的女主角。 “那一本书一出,打击到很多人。”杜封尘像是亲眼见到般,清楚的为庄可瑷解释着。 “就连蝶兰心在现在上流社会里,也是一个悲哀却又危险的传说,他们很怕以后遇到这样的女人,于是他们一代传着一代,要他们的后代小心,别碰着蝶兰心那样的女人。” 庄可瑷鼓着脸,有些生气。“这么说来,蝶兰心其实也是出生于好人家?” “没错。”杜封尘点点头,煮着咖啡。 “你说她姓上官,叫上官兰?”庄可瑷怎么觉得“上官”这姓好熟悉? “就是现下掌握半个台湾经济的上官氏。”杜封尘好笑的摇摇头,明明她就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但偏偏记忆力不太好。 “晶圆企业的上官氏?”莫名的,这一连串名字让她顺口念了出来。 “你也知道?”杜封尘轻笑问道。“就是那个是上官氏。” 那就奇怪了,庄可瑷眉尖始终是拢着,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笼上她的心头。“封尘,我问你,那上官家的人怎么看待蝶兰心?”她不解望向杜封尘。 “你问上官兰还是蝶兰心?”他一样维持笑容。“虽然是同个人,但不同名却有着不同的待遇。” “都问。”睁着圆亮亮的黑眸,忽地觉得这事儿,有种让她看着悬疑片般的刺激,期待最后的答案赶快出现。 “上官兰最后在上官氏的族谱里,以失踪画下她一生的句点,至于蝶兰心……你应该知道,她的存在对于上流社会,是一颗完美却又危险的炸弹,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将他们炸得面目全非,因此上官氏对她也是敬而远之。” 甚至他们发现蝶兰心就是上官兰时,就全面禁止在上官族氏里而提到蝶兰心,就连她的书也成了禁书,完全不敢提起这天才文艺少女,就是他们家的人。”杜封尘解释着。 “蝶兰心没那么糟吧!”气人,推蝶兰心入火坑的上官氏,竟是如此狠心!庄可瑷在心里咒骂着那些有钱人。 “她很完美,几乎可以说是每个男人心中的女神。”杜封尘像是谈论一件小事般。“只可惜她做不好完美的上官兰,压抑的人格让她衍生了蝶兰心,也让她的一生画下悲剧的句号。” “怎么可能做得好上官兰嘛?”庄可瑷气愤的鼓起她一张苹果脸儿。“我想她宁可做个红颜薄命的蝶兰心,也不愿做个没有尊严的上官兰!” “也许吧!”杜封尘忙着自己手边的事。“不管是上官兰,还是蝶兰心,她的事已经被时间给尘封了。” 庄可瑷侧着头,若有所思的喃着。“那如果有人对蝶兰心有兴趣呢?而且又是上官家的人?” 杜封尘似乎被她的话引起注意力。“上官寂吗?” “你认识他?”庄可瑷眼光对上杜封尘狭长的眸子,好奇的问道:“他到底是上官氏的什么人啊?” 杜封尘脸上浮起无害的笑容,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会知道他的名字是从电视上看到的。” “哦。”庄可瑷有些失望,“我只知道他叫上官寂而已!”手肘撑在桌面上,布谷手捧着她一张小脸儿。“蝶兰心对于上官氏来说,是个不可碰触的禁忌,为什么上官寂想违背上官氏中长辈的话呢?”好咕嚷着。 杜封尘只是睨了庄可瑷一恨,那该是温柔的眸子,倏地眯起。 确实,上官寂对于蝶兰心有兴趣一事,让整个上流社会的确为之一惊…… 一步一步的,当年丑闻或许又会被揭开来。 最受伤害的人不是死去的蝶兰心,而是那急于找出真相的人…… “对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上流社会’的事情?”突然,话题一转,将眼光移到他身上。 “让我突然想到,你的身世背景好像也是个谜……”庄可瑷的好奇瞬移到杜封尘的身上。 杜封尘只是眨眨那双温柔的眸子说道:“我这儿是公共场合,要怎样的消息没有呢?”他四两拨千金挡去她的疑问。 “真的吗?”她嘟着小嘴。“你的身上好像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微微一笑,杜封尘没有回答她,“你别膛入人家的浑水。”他指指她手上的书说:“那是人家家务事。” “人家好奇嘛!”她嘟着小嘴道。 “唉,何必呢!” 真相通常都是重新被撕开的伤口,何必血淋淋再次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庄可瑷吐吐舌,没将杜封尘听进耳里。 执着,是人类最可怕的信念。 离开“冰漾”咖啡厅里的庄可瑷,脑中一直反复着杜封尘的话,手上拿着蝶兰心的书,现在的她,好奇的不是书本里的东西,而是蝶兰心与上官家的恩怨情仇了。 真的只是为了要巩固权贵的动机,就让上官家的人出卖亲生的女儿,让她像一名高级妓女,辗转于各政商人物的床上,然后好得到利益吗? 庄可瑷抿着唇,不断的思考这个话题。 而且又是什么勇气,让上官兰在她三十五岁那年,出了“美丽”一书,诠释自己的一生呢? 唉唷,看起来有逻辑的问题,怎么到了她的脑子,就连贯不起来呢? 还是从书中得到消息好了,走在人行道上,她一边看书,一边走往回家的路上。 又沉浸在蝶兰心的故事之中,根本忘了自己还在路上的庄可瑷,脚步虽一直往前走,可她的双眼是盯在书本上头。 这根本就是一个危险动作,但她却不当一回事。 来到十字路口时,她该往右手方向转,下意识准备将身子侧转时,却有人从一旁窜了出来,重重与她撞了下。 这时,她的书掉落在地上,她的人也坐在地上。 双方愣了有三秒,首先是庄可瑷回过神,抬起头来准备要先发制人。 “你……” 抬头一瞧,一名男人背光面对她,双眼一花,她用力的眨眨眼,适应光线后,才看清眼前那两名男人。 两名男人,嗯哼,眼前这现金个男人倒是满眼熟的。 “是你?”其中一名年轻男子认出庄可瑷来。“抢在我十万元的女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初明恨恨咬牙。 “谁抢走你十万元啊,白痴!”庄可瑷冷冷说道,这两个男人真没礼貌,撞倒她这个人见人爱的淑女,没将她扶起来就算了,还指着她的鼻子含血喷人,说抢走他十万元。 见到眼前的两个男人,像两根木头杵在她面前动也不动,她只好自个儿拍拍上的沙尘,忍气站起来。 心爱的书掉下去,庄可瑷弯腰想捡起来,才刚碰到书皮时,同时一双修长又好看的大手,也复上她的柔荑。 还愣在那男人好看手背上时,她的书被抢先一步拿走。 “喂,那是我的……”她站稳身子,眼里霎时映入一张俊美的容颜。 对上黑眸,庄可瑷冷不防倒抽一口气,男人森冷的眼光,瞧得她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是你?”眯起眸子,男子低沉好听的声音,顿时钻入她的耳里,蛊惑着她的心。“这本书是你的?”虽认出她来,可他的眼光却不是在她的脸上,而是在他手上的书本上。 “是我的!”她哼了哼声,不喜欢这男人霸气的样子,尤其他跟她说话时,竟没看着她…… 还有这是他第二次撞倒她,竟然连个道歉都没有,吼!气死她了。 “上官先生,就是这女人捷足先登买了这本书,要不然我……”张初明哇哇大叫,“我没骗你,确实是我先发现这本书的。”由于不甘心,他主动联络上官寂,希望带个消息就有好处可拿。 上官寂从西装口袋拿出两张支票,一张给张初明,冷声道:“拿了就走。”似乎是以施舍的口气。 张初明看了支票上的数字,正好是十万,深怕上官寂反悔拿回,于是拿了就走。 留下上官寂及庄可瑷两人。 “卖给我。”手上还拿着支票,递在她的眼前。 庄可瑷挑眉,以讽刺笑容望着他。“你以为我会接受,这种近乎施舍的交易吗?”学着他的口吻,她的声音一样降到冰点。 上官寂一愣,可随即回过神来,嘴角有着饶有兴趣的笑容,“看来我遇到对手了?”眉尖没有半点不满,反倒是那双黑眸里,有着思索的意味,“我让你自个儿出价,不计代价。” 庄可瑷隐约感觉,自己脸部肌肉在抽动着,心里的怒气一点一滴升起来。“瞧你长的又不像白痴,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拢着眉,一张可爱的脸儿,转变为夜叉的样子。“我不想卖。”她伸手想抢回自己的书。 无奈,男人就是比她高了足足有二十公分,身高勉强在一五五左右的庄可瑷,今天出门穿着平底的凉鞋,在他的面前更是显得娇小,而他将手抬高,任她怎么踮脚尖,怎么往上跳,都没有办法构着。 臭男人,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她没好气的咕哝着,不放弃的用两手勾着他的手臂,想要夺回自己的书。 “别白费力气了。”上官寂凉凉的说着,看着她因为忙碌而涨红了脸颊,好心的出声,“出个价,好商量。” “才不要!”庄可瑷气得吼了出来。“这本书我找了好久,再说蝶兰心的价值在我心里,是 不能以钱衡量的。” 上官寂眯眸,根本不信她的话,因为她明知他在找寻这本书,于是曲解她话中的意思。“一百万。”他出了价,认为这本书有这个价值。 “疯子。”为了一本书,他竟然出价一百万。 “你可以考虑十秒。”他眯眸说着,以另一只手擒住她的后领,将她拉离自己的身上。 一百万……倒是有点打动她的心了…… 不行,不行,庄可瑷,你不能那么容易就被金钱收买了,做人要有骨气!下意识的,她摇了摇头,不愿做金钱的奴隶。 他又误读为:她不满意这个价钱。 “一百五十万。”脸拉一一半,这女人有些不知足。 睁大眼,一百五十万绝版书……她眯着眼,诱惑不断敲打着她坚定的心意。 不行,不行,庄可瑷你不可以这么肤浅,不可以这么近视短利。嘀咕几声后,她深呼吸一下,摇了摇头,“我、我不卖!”哼,想要考验她。 “两百万。”他咬牙,似乎是最后一道耐性。 两、两百万……呜呜,好诱人的价码。 见她抿着唇不说话,上官上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三百万,没得喊价。”他瞪着她,这女人头一次让他退这么多步。 终于,庄可瑷松开了他的手臂,直挺挺的站着,收起矛盾表情。抬起那认真的小脸。 上官寂看着她眸中有着一抹坚定,认为她又要拒绝。 “我不要支票,我要求现金转帐……”小脸上全是认真,她很重视“诚信”两个字。“马上,不然拉倒。”人是现实的,她……庄可瑷就是这样的人,钱对她来说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他高估眼前的女人了。上官寂的脸上全是讽刺的笑容,人还是躲不过钓鱼的诱惑。 “可以,跟我一起到银行,我马上将钱转到你的帐户里头。”说完,便转身要走。 “等等。”她住他西装一角。“先把书还给我。”她可不是笨蛋,在还没有拿到钱的情况下,要是他跑了,不就是‘书’财两失? “交易时,我值得你信任。”他没理她,只顾自己走。 “哼,最好是这样子。”她小手拉住他衣角不放,仰着小脸哼了声。“你最好不要骗我,我可是天蝎座的,一旦记恨,到死也不会忘记的!”小嘴嘀嘀咕咕的,在他身边像个碎嘴的麻雀。 睨了她一眼,对于多话的女人,就是别搭理她。因此,上官寂保持自己一贯的冷漠。 在银行贵宾室等候的庄可瑷,坐在上官寂对面的沙发,一双乌溜溜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瞧。 没错啊,他是人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可他的表现就好像一只没有温度的冷血动物,连说一句话也不肯。 是在摆架子吗?又不像。 他身上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板起俊颜倒是可以恫吓一堆人。而那寒眸始终没有任何的温度如同零下几百度的冰块,似乎只消一眼,就能将人看得浑身结冰结霜,甚至让人不断打着冷颤。 没有笑颜的俊容,看起来冷漠而且……孤傲。 却,他的孤傲关她个屁事!庄可瑷甩甩头,认为自己把注意力放太多在他的身上了。 他发现她的眼光,又瞧见她自个儿低头呢喃,似乎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 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吗?上官寂这时将眼光放在她的脸上。 一张看起来像苹果般的脸儿,芙颊透着粉红的红晕,脸上就属她那双眼瞳最闪闪动人,墨如黑幕,可眼中却有着一抹知性的慧黠,溜溜转着,黑白分明。 她的鼻头带圆,且有着红润润的唇瓣,不算太厚,但看上去却叫男人一时失了心,粉色的唇瓣就如同刚绽开的花蕾,柔软的像是散发着甜美的香馥。 她是长相甜美,尤其她抿嘴时,芙颊两旁还有凹陷浅浅酒窝,相信笑起来更添几甜美。 莫名,他的眼光变得炙热,在她的身上游移、打量。庄可瑷意会到他的眼光,瞧他那么大方的打量她,一时像赌气的小孩,她不客气的回瞪了他一眼。 “有没有说,你的眼光很没有礼貌。”她嘟着那张潋艳的唇瓣说着。 “没有。”他冷笑,老实说了出来。“没有人敢像你对我这么放肆。”狂妄的口气,如同帝王般。 她学他,唇瓣勾着冷冷的笑容。“那是因为你都用钱去堵住他们的嘴巴!”学他板起脸孔,不到一分钟,她就因为脸部僵硬而放弃了。 这男人从头板着一张脸,脸部肌肉不会酸吗?这时,她又多看了他一眼。 “那为何我堵不住你的嘴?”他邪佞望着她,面对她大剌剌的眼光,他感到一丝兴味。“我砸下的钞票太少?” 她仰高了小脸,“如果你嫌钱太多,大可以再往我身上砸哪!不要只靠一张嘴说说。”哼哼,敢跟她比口才,他差得远呢! 迷人的黑眸一眯,一抹冷光迸射出来。“你……”是个耐人寻味的女人,只可惜现下的他,没时间陪她玩。“很特别。” 她眨眨眼,特意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谢、谢、你!”她一字一字说的清楚明白。这时,银行的经理弯着腰来到上官寂的面前,“上官先生,非常谢谢你平对本银行的照顾……” “不用跟我说废话。”上官寂恢复一脸冷漠,寒眸看向银行经理,“我所交代的事情办好了?” “好了,转帐工作已经做好了,还恳请上官先生能多多照顾敝公司……”这时经理将眼光放在庄可瑷身上。“请问庄小姐是不是要在本银行开户呢?”顶着笑脸,经理不断在两之间陪笑。 “我考虑”庄可瑷眼光在上官寂的身上萦绕。 “钱你拿到了,那么就各不相欠了。”上官寂瘦高的身子站了起来,头也没回的就往外走去。 呃……真是冷酷的男人!她皱皱鼻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带着一张有些失望表情的庄可瑷,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掉,真是块没救的冰山。 她侧头,一本书换到三百万似乎还满有价值的,虽然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是上官氏的什么人,但她猜想也许是晶圆企业的高级主管……管他那么多,只要她拿到钱就好了。 可为什么她却觉得心里空空的…… 比起得到那些钱,反而有一种空无感从心底漾了开来。 那本书……比那三百万更吸引她?! 或许是她太爱蝶兰心,收集那么多本的著作,只差这一本“美丽”,而在最后时刻,到手的书就这么飞了,真叫她心底留着疙瘩。 蝶兰心啊蝶兰心,你真是魅力难挡呀!庄可瑷在心里反复呢喃,却唤不回失去的书 第四章 她后悔了!庄可瑷思及不妥,自上官寂走出贵宾室后,她迟疑一下追了出去,却见不到那抹修长又优雅的身影,于是,她只能带着悔恨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公寓里头。 有一点不甘心,好像自己做了蠢事一般。 回到房里,她坐在电脑前头,烦闷的打开电脑,回想稍早的画面,那一张俊美邪魅的俊容还萦回自己的脑袋里,第一次她的脑子里想着一个男人。 呃……庄可瑷皱着眉,从不知道自己的脑袋,也会装下“男人”这两个字,而且还是一名高傲冷漠的男人。 不行,怎么可以为一个男人失了魂!她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心疼的应该是那本书,而不是那个男人才最呀! 深呼吸一下,她开了电脑,此时是下午五点多,突地萤幕右下角的聊天通讯软体闪了闪,冒出“白泡泡”三个字。 死可瑷,到哪里鬼混了?白泡泡三个字,出现在萤幕上。 “跟鬼跑去混了啦!”庄可瑷在键盘上迅速的打了几个字。“美国现在不是才五点而已?你那么早起来,不会被你老公扁哦?” 炳哈哈,他出差了! 原来是出差,这白泡泡才这么有胆子熬夜到清晨。 “好大的胆子,我要跟你老公通风报信。” ……你不要相害哦!白泡泡还是怕她老公的。你交稿了没有?那个魔头大姐竟然打了越洋电话,说我再拖稿,要直接杀来美国……吓鼠我咧。 “早就交稿了,哪容得拖稿。”庄可瑷还嗤了一声,那魔头大姐可不是普通人物。 对了,对了,台湾最近有没有好玩的事情?我在美国吃好,睡好,无聊到快抓蚂蚁交配去了……可以想像白泡泡在那头唉声叹气的样子。 庄可瑷侧头想了一下,把上官寂的事情全盘告诉好友,连同那三百万买下本书的事情,也全数供了出来。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庄可瑷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 “可瑷,你要请客。”电话那头是白泡泡的声音,声音大得让庄可瑷将话筒拿离几公分。 “大姐,你的声音可媲美火鸡了。”庄可瑷没好气的回答。 “唆唷,别这样说,我会害羞的。”白泡泡呵呵笑几声。“你刚说‘美丽’不是蝶兰心最后一本书吗?我也很爱她的书,借来看看。” “我刚不是说我以三百万的价钱卖掉了。”庄可瑷耐着性子回答:“卖给上官寂了,我现在也在后悔了。” “三百万……出手真阔。”白泡泡惊呼:“你也真没志气,区区三百万就把自己的人格卖掉了。”她嗟了一声。 “我在电视上看过上官寂,他很帅耶!你应该要把握机会的。” “怎么把握机会?”谈起上官寂,她脑中又浮起他的面容。 “问他住在哪里、今年几岁、身高多少、体重多重,对女朋友温不温柔、对女人专不专情、最重要的是有没有钱。还缺不缺女友……这几点啊!”白泡泡说的理所当然。 “大姐。别把你上网把男人的招术用在我身上,好吗?”庄可瑷翻了翻白眼。 “好呗、好呗。”白泡泡收回戏弄的语气。“其实……我记得我上次在二手市场,有买到蝶兰心的日记。” 庄可瑷一听,皱眉道:“真的吗?” “要找找看。”白泡泡嘿嘿一笑,“应该是有,我有翻过。”她想起来了,是有买到。 日记,是蝶兰心的日记!庄可瑷激动的差点大叫。“泡泡,没想到你还有有用处的一天。” “喂,没礼貌。”白泡泡娇嗔一声。“我等等打电话给我妈,找出来再叫你过去拿。” “好。”庄可瑷点点头。“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蝶兰心这个人?” “她的床戏写得棒。”白泡泡大方的说出来。“而且用词华丽,犀利,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虽然买不到她最后一本书,不过我却在二手市场找到她的日记……神奇耶,而且只卖我四千台币。” 四、四千台币,庄可瑷咋舌,但要是以她迷恋蝶兰心的程度来说,也许她也会掏腰包买下。 “对了。”白泡泡突然回复正经的口气。“记得再遇到上官寂时……” “怎样?” “把那本日记拿出来现一现,也许你和上官寂还有机会在一起……” “喂,大姐。”庄可瑷翻了翻白眼,“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也许那日记不是真迹。” “应该是真的吧!”白泡泡在电话那头耸了耸肩。“反正不管怎样,有最新八卦要记得告诉我。” “好好好,八卦女王白泡泡。”庄可瑷再次翻了翻白眼,“你去睡吧,小心你老公回来相勤。” “好吧,早安!不用送我,bye。”白泡泡说完,电话卡地一声挂断了。 留庄可瑷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傻笑。 真是天助她也,竟然平空落下一本蝶兰心的日记,这下子……她可翻身了。 太好了!庄可瑷欢呼一声,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把日记卖了。 瞧不起人的上官寂,她一定要在他解开谜之前,先解开她对蝶兰心的好奇,尤其是蝶兰心对于上官氏族的恩怨情仇。 真棒,她像极了悬疑小说中的侦探!嘿嘿笑了几声,只要她拿到那本日记,她一定要好好在上官寂面前炫耀一番。 一定要让他——看得到,却吃不到! 哼!换她拿乔。 上官寂看完“美丽”一书,确定蝶兰心确实是上官氏的人,里头官商勾结之事,全在这本书揭露出来。 或许里头的政商他认不出来,因为蝶兰心几乎都以假名代替,唯独上官兰的名字却是印成铅字,充斥在这本书之中,他知道蝶兰心从心底痛恨上官兰……恨她的软弱,恨她的求全。 也许,蝶兰心矛盾的恨着自己…… 蝶兰心,上官兰,简单来说是同一个人,却也硬生生扮演两个角色,一个在悲剧里生长,一个却扮演着悲剧人物…… 上官寂坐在无人的办公室里,思忖着蝶兰心在上官氏所扮演的角色,且上官磷对于蝶兰心的一切,根本不愿承认,甚至还害怕他挖掘出往年的秘密。 他们在怕什么?上官寂点了一支烟,熠熠的在黑暗中发着红光,白雾袅袅的迷蒙了他的眼前。 在七岁前,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直到那年他刚满七岁,被接回了上官府邸,从此便被上官磷教育成冷情残酷,上官磷不提他身世,只是淡淡告诉他,他是上官磷在外头的私生子,将他接回,无非是以后要接管上官氏的一切。 上官寂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以最年轻胜利者的姿态,接掌上官氏的家族企业,打败了其他上官氏族人。 只是得到愈多,却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之时,他的心里感到一阵空虚,相信自己的身世不只是一名“私生子”如此简单。 私生子,上官寂嘴角有着冷漠的笑容,可一点不会对自己的出身感到鄙视,反而要感谢“私生子”这三个字束缚着他,让他为了挣月兑这低等的称号,而努力爬上晶圆总裁的位置,掌控上官家族的所有企业。 可他还是想知道自己在记忆之前的事情,他真的只是一名私生子而已吗?可为何父亲上官磷这么极力反对,他探寻蝶兰心的一切,不顾一切阻止他打听蝶兰心的消息,这点,让他心生怀疑。 蝶兰心既为上官氏的人,那么与他定也月兑离不不了关系,只是“美丽”一书,只让他了解到上官兰与上官族人之间的恩怨,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 眯起眸子,将烟捻熄,他该离开公司了。 他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要离开时,忽地,厚重的黑木门被打开,外头是一丝昏黄的光线透进来。 进来的不是他风情万能种的秘书,也不是爱拍马屁的烦人高级主管,而是…… 先是有个像做贼般的小脑袋探进来,左看右瞧,最后才将眼光落在他的脸上,丙人倏时对上了眼。 “嗨,亲爱的哥哥。”甜腻腻的声音在偌大而空寂的办公室传开来。 上官寂的额头明显浮起了青筋,眯着眸,看着前头有张苹果脸的女孩儿,后头还跟着一名拿着手电筒的守卫。 “上官先生,这位小姐自称是你的妹妹……” 女孩儿身着一袭白色的洋装,透过落地窗落进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那一张女圭女圭脸,配上娇小的身材有种让人错认她是国中小女生的感觉。 最后上官寂从她一张小脸上,看见一抹甜死人不偿命的笑颜。“叔叔,谢谢你带我找哥哥。”回头,给那个守卫一个甜蜜的笑容。 守卫的年纪不大,大约三十岁左右,被这清纯的女孩儿一叫,耳根倏地红起来,最后他搔了搔头,“那、那我先去巡逻了。”他与上官寂点了点头,再次离去。 “嗨。”身穿白洋装的女孩儿,睁大了她那双黑眸,伶俐的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撑着那光滑的桌面,小脸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原来你真的是晶圆企业的人?” “是你?”上官寂挑起剑眉,带着几丝兴趣看着眼前的女人。“你怎么知道这里?” 她哼了声。“还不简单,打通电话去问查号台就知道了,难怪你有跩的本钱,刚刚跟你们楼下的警卫说起你,他怕你怕得要死,好在我脑筋灵活,冒充你妹妹才混进来。” 上官寂再次坐进舒服的皮椅中,嘴角有着兴味浓厚的笑容。“女人,你很有勇气,还敢来找我。”还冒充他的……妹妹。 嘿咻!庄可瑷不客气提起身子,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头,耸了耸肩,“有事才找你,不然你以为本小姐闲的要约你喝咖啡吗?”她嗟了一声,将背后的小背包拿下来。“我是跟你谈一件生意的。” 上官寂眯眸看着娇小的她,与刚刚那“清纯”的样子是差了一大截,这女人,比他想像中还要狡黠许多。 “你很行,激起我的兴趣。”他的声音不愠不火,“想和我谈什么生意?” 这女人有胆子,虽然不明白她所谓的“生意”是什么,但她却懂得以特别的方式再与他见面,姑且不论她有什么目的,她确实是勾起他的好奇心。 庄可瑷从背包拿出一本书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上官先生,我想这个你应该很有兴趣才对。”庄可瑷声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那是什么?”随便拿本书就想唬弄他吗? “蝶兰心的日记。”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而且那张冷漠的俊颜,还写满“她是骗子”四个字。“有没有兴趣就说一声。”哼,要不是看在他对蝶兰心有着过分的好奇心,她才懒得来找他。 甚至,她也好奇眼前的男子,到底与上官氏有啥关系。 “你随便找本书唬弄我?”这女人是被喂出胃口? “你去死。”庄可瑷气得跳下桌子,不复之前那清纯可爱的模样,像极一只发飙的小野猫, “你以为我是那种死要钱、不要人格的女人吗?” 他没直接回答她,也没接过她手上的日记,只淡淡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她扬起一抹笑容。“这次我也不坑你了。拿‘美丽’来换这本日记,很划算吗!” “你是笨蛋,还是把我笨蛋了?”上官寂坐起身子,两腿交又叠,邪气的脸庞上蒙了冷酷。 “你能证明这本日记是蝶兰心的?” “当然是把你当成笨蛋。”庄可瑷哼哼声,在口头上占他一个便宜,“如果不是真迹,我哪来的筹码跟你谈条件呢?来来来,放下你的防备,现下我们是要各取所需,用不着把我池成你的敌人。” 她走上前,凝视他好看的黑眸,“用‘美丽’换这本日记,很划算的。”可惜这双眸子,颇勾人心魂,却是如此冷漠毫无温度。 这女人真狠,之前向他拿了三百万,此时又毫不费力的讨回这本书,只是他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容颜,想不出她的企图是什么,最后,他拉开抽屉,将本书产在她的面前。“既然你对你手上的筹码有把握,那么我拭目以待。” 庄可瑷接过他那本书,才将日记交给他,“给你吧!”将书本放进自己的背包后,她才看着他。“我已经将日记的内容都看过错一遍,缺页满严重的。” 她眨眨那双慧黠的大眼,“不过,从其他齐全的资料看来,我想这本日记是真迹,而且日记本里有提起,蝶兰心有个儿子。” 上官寂身子莫名一颤,眼光看着庄可瑷。“为什么你对蝶兰心的事情,如此关心?” “因为,我好奇。”她给了一个不是答案的回答。“还有蝶兰心确实是在上海颓废的。”末了,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上官寂明知她笑颜没什么好意,但还是选择忽略。 “喂,别忽略我。”看出他眸中那不屑之意,她不满的叫了出来,“我们之间的生意还没做完。” 他挑眉,这女人想得寸进尺,“你还想要什么?” 他低头从身上模出一把银色钥匙。“那日记本做得很精致,竟然把这把小小钥匙藏在书皮里头,神奇吗!” “给我。”他低沉的唤着,高大的身子站了起来。 “唉唉唉,上官大爷别心急。”她退后几步,这男人真像一头黑豹,深怕他一时扑往她身上来,索性也不逗弄他,开口道:“这是我们今天第二笔生意。要把钥匙给你很简单但……” “你要多少钱?”他截断她的话,从西装内衬里拿出一本支票薄。 “你自己留着,我不会再践踏自己的人格一次。”上次是被钱冲昏了头,今非昔比了,嗟! “我只说一次,只要让我参与,蝶兰心与上官氏之间的恩怨情仇,那么我可以帮助你。” “帮助我?”他冷笑一声,笑里充满不予置评。 “喂,你的笑声很不礼貌。”她不满的喊了声,“要不要在你,没有你,我也可以一个人找出这把钥匙的秘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上官寂走了出来,来到那个子极为娇小的人儿前面,低头看着她一张充满自信的小脸,“只要将钥匙交给我,我自然可以查出一切。” 庄可瑷将钥匙往背后一藏。“看来上官先生是不想做这笔生意了。”她不怒反笑,“那么我们就此告别了,不用送。”说完,她便转身就走,一点留恋也没有。 这女人会倔强到什么地步呢?上官寂等待她回头。 这男人会让步到什么地步呢?庄可瑷等待他的叫唤。 最后,庄可瑷以为自己输了,转开大门手把时,后头的男人开口了。 “你赢了。”上官寂咬牙道。 露齿一笑,她回头给他一个无奈的耸肩。“是你叫住我的哦!”她身子轻盈的来到他面前。 “很高兴与你谈生意。” “这女人笑起来如同无害的绵羊,可脑子里却是用不完的诡计,算她狠,这次他输了。“你想怎么谈这笔生意。 “谈生意前,上官先生最好先记起我的名字,我叫——庄可瑷。”她有礼貌的朝他点点头, “我想,我们会有一段时间在一起。” 炳哈,冒险即将开始了! 看着她那单纯的笑容,他不解她话中的意思。 这女人,到底想要怎样?头一次,上官寂被女人牵着走。 确实,上官寂是被庄可瑷牵着走。 抛开他的职务,他莫名的被庄可瑷带往上海的旅途中。 手上拿着上海旅游自助书的庄可瑷,根本没在意一旁男人的铁青表情,只是自肆自的看着介绍上海的旅游书。 “我不懂你的安排。”上官寂那高大的身子,坐在经济舱的座位上,显得有一些不舒服。 “小事,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亲自飞往上海?” 庄可瑷睨了他一眼,啜一口果汁,“我说过要亲自参与,不自己去解开谜底,那多无聊,多无趣,多没有惊喜。”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闲吗?”他咬牙说着。 “很抱歉,我并不闲。”四两拨千斤,她以轻松的口气回答他。“还有,别以为你的凶可以收买任何人,这世界不是只有你有钱而已。”死男人,只会拿钱砸死人,怎么不砸砸他自己看看是怎样的感觉。 上官寂突然觉得,自己和庄可瑷非常难沟通,眯着眸盯着她的小脸瞧。 她不美,甚至他瞧她一眼后,绝不想再瞧第二眼,可如果她展开笑颜,情况又不同。 那一种甜腻又单纯的笑容,撇开她的狡黠不说,很多人会以为她是个清纯又好欺负的女孩儿,实际上,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可那张女圭女圭脸欺骗不少的人。 “你这只是多此一举。”他不能理解庄可瑷的想法,为何得亲自到达上海探查一切。 “我高兴。”她又是一个任性的答案,“再说我老早就好想到上海去一趟。” 她嘿嘿的笑了出声,“不把握机会太可惜了。”有人肯当冤大头,怎可以不多加利用。 那冤大头就是上官寂。两人达成协议时,庄可瑷反将他一军,由于她要全程参与解谜,于是他这个“业主”必须提供无限期的费用,直到找真相为止,而且钥匙被她握住,上官寂无可奈何,不答应也得硬着头皮点头。 说来说去,最受惠的人是庄可瑷,她捞到了一个“金主”,而且这金主长得倒还挺帅的,还当起她的伴游来了,哦哦,说来说去,她一点也没吃亏。 心情好得很,庄可瑷小声哼着歌。 上官寂最后无话可说,只得拿起一旁的经济报阅读着。 偷偷瞟了无言的上官寂一眼,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其实这男人也没难相处到什么地步,只是耍冷一些,其实还算是个“好人”吧。 应该是吧!她耸耸肩,反正她继续装赖皮,他怎么冷酷无情也没关系,钥匙在她身上,也如同关键在她身上。 她要是三长两短,他的答案也就不保。 镑取所需,安心啦! 这趟上海行肯定会很有趣,而且还提供她往后写作的题材,何乐而不为呢? 身旁的男人又不安的一动,一八0身体窝在小小的位置是很痛苦。 最后,他低吼一声:“我痛恨经济舱!” 第五章 从香港转机到上海虹桥机场后,上官寂高大的身子简直就像是活受罪,好不容易下了飞机,他迫不及待的伸展四肢。 庄可瑷是第一次到中国大陆旅行,于是她请了大陆的旅行社接洽一名导游,刚出了海关,便有一名身着套装的女子,与身旁的男子拿着一个夸张的牌子,上头大大的写着“庄小姐”、“上官先生”这几个字。 庄可瑷看到时,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相信这两位大陆同志如此的热情,写上那夸张的告示,让她实在不想靠近他们两人。 就连上官寂也是紧皱着眉头,最后低声问:“别告诉我,那两个白痴是你找来的。”他对自己名字被写在花式的告示牌上,感到非常头痛。 庄可瑷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爱吗?”她眨了眨被告示晃到花掉的水眸,最后鼓起勇气走向他们。 “请问是庄小姐及上官先生吗?”身着套装的女子走上前,一脸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接着有礼的朝他们九十度的鞠躬,“我们是‘熊盖软’旅行社的导游,我叫方风筝。”方风筝说了一口流利的国语,那清丽的脸上有着笑容。 “我叫广大街。”另一名助理,也憨憨的笑着。 庄可瑷噗哧一笑。“女的叫放风筝,男的叫逛大街,要是男的牵女的手,不就是逛大街,放风筝吗?”大陆同志取名字,真是取得好有创意。 上官寂不了解庄可瑷的幽默,只是觉得眼前的告示牌非常碍眼。“能不能把你们手上的告示牌拿掉?”活像是出殡的花圈,只差没贴上他的相片。 这是方风筝见到上官寂那张完美而有魄力的俊脸时,眼睛霎时一亮,咧开了她鲜红的唇瓣。 “好的,上官先生。”她拿下告示牌,接着便朝上官寂放着那无限魅力的电波。“请问上官先生要在上海待几天呢?” 庄可瑷站在一旁,看着那女导游不断对上官寂拼命示好,虽然也有些不满,但一旁憨厚的广大街却帮她提起行李,朝她直直一笑。 “可瑷小姐,请往这儿走,我们备有专车,来接你们去酒店。”广大街领她先走,外头确实有一辆黑色轿车等着他们。 庄可瑷坐在后座,在上官寂那高大的身子也挤进轿车时,却见那导游小姐也想坐在上官寂旁边,最后庄可瑷忍无可忍了。 “方小姐。”庄可瑷冷冷开口:“请问你真是‘熊盖软’旅行社派来的吗?” “是的,庄小姐有什么疑问吗?”方风筝露齿一笑。 “那就对了,”庄可瑷甜甜朝她一笑。“我请的是导游,可不是伴游女郎。” 她笑得无邪,可那说出的话却是让人气的牙痒痒。“请你坐前面。” 方风筝倒抽一口气,最后只好讪讪地下车去,关上后车门,坐到前座。 便大街不敢吭一声气,只得开车前往预定的酒店。 此时,上官寂打量庄可瑷一脸笑盈盈的表情,却发现她那双水眸异常的冷漠,这勾起他的兴趣了。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比他想像中还要快,而且她的情绪表里不一,明明眸子里有两簇怒火快冒出来了,可相对的,她脸上的笑容却是愈扬愈大。 “庄小姐及上官先生是蜜月旅行吗?”方风筝回头笑问着,可眼里还是只有上官寂一人。 庄可瑷看了上官寂一眼,娇小的身子突然靠上上官寂的手臂。“看不出来我们是夫妻吗?”她嘟着小嘴,不满的说着。 方风筝一愣,眨了眨眼后,才尴尬一笑,“确实是看不出来,庄小姐好像我家那发育不良的妹妹。与上官先生站在一起,活像是父女。” 暗讽她发育不良?那三十四c的完美胸部,竟然还嫌她发育不良。 “唔……”她蹙着眉,直盯着上官寂瞧着。“老公,都怪人家一张女圭女圭脸,瞧你都被说老了,老到可以当我的爸爸呢!” 真是骂人不带脏字,连带上官寂一并被拖下去骂老了。 他挑眉不语,还想看看她能在口头上占到什么便宜。 “我、我可没这么说呢!”方风筝咬了舌,又转了话锋。“其实我觉得上官先生是人中之龙,气魄非常,在台湾应该是做大生意的人吧!” “老公,人家说你长得像台湾的呆胞啦!”庄可瑷毫不客气将大陆称台湾人的词儿拿出来用。“瞧你身上的铜臭味太重,看起来还真像呆胞耶!” 呆胞?上官寂依然是挑高好看的墨眉,眸中有着浓厚打量的意味,这庄可瑷看来不好欺负。 “嫌我太有钱了?”想玩?可以,他陪她玩,“可我都是为了你。”末了,他扯起好看又惑人的笑容,修条的食指勾起她下颚。“亲爱的老婆,你可知道我为了你,花了多少时间才染上这一身铜臭味。”食指顺势抚过她白女敕的脸颊。 头一次,他触到一张没有搽上任何人工添加物的粉女敕秀庞,柔柔的,如水般女敕的小脸。 她掩下长睫,这死男人也配合太好了吧!吃起她的豆腐来了。“老公,其实不管你‘臭’,我都会爱你的。”笑容漾得好甜蜜,真像一名沉浸在爱情的小女人。 “谢谢你疼爱为夫。”最后,他扳住她的身子,硬是与他对上眸子,接着,他以薄唇掠取了她娇女敕的粉唇。 没想过他会来这招的庄可瑷,只是瞠大眼看着他放大的俊颜,最后,她悄悄的抡起粉拳,想要送他一记“黑轮”尝尝。 上官寂不是简单的人物,还未完全侵掠她的唇舌,他迅速离开她的唇瓣,另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笑貌得极为温柔,“我们可是一对感情好的夫妻,这样的动作可能稍微‘火热’一点。”看清她想揍人的动作,他只是见招拆招。 庄可瑷瞄了方风筝一眼,瞧她看得傻眼,可双手全被箍制住的她,最后心不甘,咬了咬唇瓣后,竟然自动复上他的薄唇。 好啊,他喜欢亲她嘛,让他亲个够!庄可瑷豁出去了,反正初吻都没了,怕啥啊!再怕下去就不像庄可瑷了。 先是一惊她的动作,最后她那不听话的小嘴不断啃啮他的薄唇,一口、一口咬着,最后有血丝混在两人的口里,而他也顺利的捕捉到她那灵活的小舌。 末了,她痛苦的逼自己抽离你的唇瓣,只见他一张薄唇鲜艳异常,诡异的魅惑着她的眼。庄可瑷暂时失了魂,脸儿不知不觉烧红了起来。 上官寂眯眸,没有擦拭唇上的鲜血,只是以舌尖舌忝舐唇瓣,那双细眸深深盯住她的小脸瞧,莫名的,他嘴角勾起了邪佞的笑容。 “上、上官先生,你、你流血了。”方风筝颤抖的说着。 “没关系,”他不怒反笑,“我的小妻子特爱这种方式。”他故意将庄可瑷拉住怀里,以下巴抵住她的头顶。 小脸扑往他的怀里,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袭来,不让她讨厌,反而有一种怡人的气味,而且还带着阳刚的味道,甚至还让她觉得,他的胸怀其实很温暖。 最后,方风筝不愿再见到这对小夫妻的恩爱,只得气呼呼坐在前座,双眼瞪着前方。 看着一动也不敢动,如同化石的庄可瑷,他才开口:“原来,你这么甜……” 她身子一僵,不敢出声。 “会让我想一尝再尝。”他轻声笑着。“亲爱的。” 庄可瑷暗自叫苦,却被他双手箝制紧,不能自由活动。 现下,她知道“自讨苦吃”的下场了。 自讨苦吃的下场还不算严重,可怜的是,她竟然“玩火自焚”了。 盯着那门上的号码,庄可瑷咽了口沫,最后又退一步,直到撞上一堵肉墙,她只好皱着眉往前进,可却没有勇气打开房门。 后头的男人站了好一下子,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脚步,最后大手揽住她腰际,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了门把,将她带进套房里头。 呜呜……她不要啊!庄可瑷被上官寂拦腰抱起,带进那宽敞的蜜月套房里。 都怪她,跟那放风筝的女人,逞什么口舌之快,结果让自己吃亏失去初吻就算了,还临时换了蜜月套房。天啊,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不喜欢我们的‘蜜月套房’?”上官寂冷笑,低头看着她。“这不是你冀望的,亲爱的?” 眯起眸,望而却步可瑷退离他好几步。“我、我警告你,少用那恶心的语气叫我,我只是不想丢台湾人的面子而已。你别得意忘形了。”她仰着小脸,傲气满满的警告着。 “你很甜。”上官寂是故意的,好整以暇的坐在水床上,盯着她的表情。 脸颊不争气的红起来,咬咬唇瓣,她气呼呼的在原地跺着脚。“姓上官的,你别得寸进尺, 你快去再另订一间房间,反正你有钱到八辈子都花不完,多个房间,多点个人自由。” 上官寂冷哼一声。“我就想跟你挤同一间,不成吗?”他如同黑豹般的悠闲,霸气的不肯挪动身子。 “不要。”她鼓起脸颊。“我们约定过的……” “我可没答应,”他笑,笑得极为险恶,“我只答应陪你来上海,其他的,我可没多答应。” “你……”她生气的插着腰。“上官寂,你像极了无赖。” “谢谢你的夸奖。”他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气焰太盛,总把男人当笨蛋,他倒要看看,他上官寂上会收拾不了这只火爆的小蝎子,“上海之行,我想我有的是时间了解你。” “被你了解没啥好光荣的。”望而却步可瑷抬高了下巴。“滚滚滚——滚啦!”她手指门口,小脸全涨红了。 忽地,她的身子被人一拉,速度快得让她眨了眼后,便陷在柔软的水床之中,而身子上他正压着她的四肢。 一时之间,热气包裹她的全身,在他的身下,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如此的纤弱不堪,只要他一出手,很有可能把她颈子捻断。 她不敢出声,因为她瞧见他的大手正移向她的颈子,大手轻易箍住了她纤细的颈子,只消一用力就可以折断。所以不敢惹怒他,只抽着冷气。 他眯眸,瞧她乖职一只绵羊的样子,嘴角扯了一丝微笑,最后他俯下俊颜,薄唇在她颈间游移,摩擦她粉女敕的肌肤。 她的一切,莫名的吸引着他。 可庄可瑷却不要在这情况下,失身于一名她完全不懂的男人,最后只得微弱的出声:“不、不要……”她喘息着,带着一丝恳求。 最后,他的唇由她的颈边而上,热气拂过脸颊,将她呵出了红晕来,接着唇瓣咬住她白女敕的耳垂,丰润的让他探也舌尖轻舌忝着。 她身上有一种香甜的味道,让他真的想一尝再尝…… “嗯……”她不舒服的咛了出声,他的舌头湿舌忝着她的耳朵,虽不喜欢,可也的身子却背离了想法,似乎力气被抽离了,只能完全任由他捉弄。 突然门铃一响,打断了他的好事。上官寂皱眉暗咒一声,黑发微乱的起身开门,只见门口站着服务生,推着小餐车前来。 “上官先生,晚餐为你送来了。”服务生专业的说着。 塞给小费后,扰人好事的服务生也离去了,而床上的人儿却缩到一角,不知从哪变来的水果刀,正紧紧的被庄可瑷握住。 上官寂眸子半掩,出现兴趣浓厚的意味,“你想干嘛?”想杀他?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我就……”她退后,恐吓的挥着水果刀,却恫吓不了他脚步的前进。 “就怎样?”俊颜上有着邪恶的笑容,“你有胆玩,就要有胆子接受后果。”最后,他爬上了水床,床上的波动更大了。 庄可瑷眼一闭,在自己的前面乱挥,她想,他会闪的。 只是,她猜错了,她感觉刀子划破东西的感觉…… 倏地睁开眼睛,她看见上官寂的手背被划了一刀,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他没说什么,表情也没变,依然是挂着一张笑颜,可他却以舌舐着伤口,鲜血不断溢出,伤口似乎满深的。 “对、对不起。”她皱眉,不是故意伤害他的。 他看着她,没说什么,只是舌忝着伤口,如同一只受伤的黑豹,可双眼却犀利的不放过她的动作。 见她跳下水床,以为她要夺门而出,却没想到她是跑进浴室,接着拿出一条浸水的湿手巾出来,复盖他的伤口,替他止住了血。 “酒、酒精可以杀菌……”她抓他没受伤的另一手,按着受伤的左手后,在小餐车上打到一瓶香槟。 她忙乱的打了开来,接着跳上床帮他处理伤口。 “我、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反正酒精可以杀菌……”她喃喃着,小手忙着帮他止血。 “都是你啦,你要是别乱来,我就不会这会做!”眼里有雾气,可却不敢太用力眨眼,怕会眨下水滴。“对不起……” 原来,她根本就是怕坏人,欺善怕恶的女人。 “呃……”她皱着眉看着他大笑的样子,“你有病啊!”没好气的骂他一句。 上官寂不顾手上的伤口,大手不客气的往她鼻头一捏,“女人,还是需要一点教训的。” “咧!”她吐吐粉舌,拍掉他的手。“我想跟你计较,不过我丑话说在先,只要你再敢碰我一直,我就把你的男性自尊剁下喂狗……”抬眸,看他不以为的表情,她以认真坚定的双眸回看着他。 “别以为我是开玩笑的,惹恼了天蝎座,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他唇一笑,又将她一拉,吻上她的唇。 末了,双唇离开后,庄可瑷想也不想就想挥他一拳。 却见他一派轻松,坐在水床上,好看的唇,缓缓吐出“跟你要点医药费也不可以吗?”她双肩垂下—— 这一局,庄可瑷,败,上官寂,胜。 “滚啦!”庄可瑷霸道的抱着棉被,一脸受困的踹了踹上官寂。 “一起唾。”上官寂也态度强硬的拉过她怀里的棉被。 “你去撞墙比较快啦!”她推了推他,“叫你去订别间房间你不要,现下你又要来跟我抢床,你变态啊!”她气呼和善的骂着。“滚啦,却睡下面的沙发。” 他睨了她一眼,“不想。”如同八风吹不动的泰山,他直接躺在床上。 看他无赖的躺下来,又厚颜无耻拖去她的棉被,安稳的沉入梦乡里头。 吼!气死她了。瞪着他的睡相,又推了推他,“睡过去一点啦,猪!” 最后,房里归于平静,庄可瑷终于熄了灯躺了下来。 第一天出国,哪儿也没去,却累得让她睁不开眼睛。就算连赶三天的稿子,也没有今天的累…… 身旁那臭男人还睡得下……那她不管了,她要睡了!水漾的大眸闭上,安稳的让自己沉入梦乡里头,坐了一天的飞机及车子,她已经累得无法动弹,再加上这男人城府极深,根本搞不懂他想干什么,攻防点玩累了,她决定举白旗休战——睡觉。 只是,黑夜里蓦地睁开一双黑眸,听着她安稳的呼吸,不到十几分钟,便又听到规律呼声。 细细的,不像是打雷,反而像猫儿般的呼噜呼噜声,听久了,其实很可爱。 可瑷……她的名字,上官寂轻轻挪动身子,透过微弱的光,看着她的睡庞,如同小孩儿般的天真。 如果她不这么张牙舞爪的,其实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上官寂扬了一抹笑容,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 她像蜜糖一样,一尝,叫人欲罢不能。 抱着她,软软的,如同抱团棉花一样,很舒服。 逐渐的上官寂也闭上双眼,这是第一次,他可以这么快的入睡…… 怀里的人儿被紧紧抱着,虽然不安的动了一下,可还是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平静无波的熟睡着。 末了,水床上的两人,以熟睡为干戈画下句点。 夜,还很长。 第六章 好、好重,庄可瑷闭紧双眼,感觉有个颇重的物品压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被鬼压床了吗? 迷迷糊糊之间,她只听见耳旁有人呼吸的声音,最后她猛然的睁开双眼,先是两眼望着那晕黄的天花板,最后看看喘不过气的胸口,一张放大的俊颜正埋在她的颈边,呵着她的颈子,有些痒。 看清那张俊颜,她嫌恶的撇了撇嘴,是那无赖的上官寂,昨晚执意和她睡同张床的男人。 瞧他倒是舒服的把她当成抱枕,可她却在又闷又热的情况下醒来,她眯着眸,看了埋在她颈窝的俊颜,正想一巴掌赏过去,可却被他的俊颜给吸引住了。 鬈密的长睫,高挺的鼻子,俊美的容颜,该是一张让女人垂涎的睡庞,在她眼里看来,却与那恶魔撒旦是画上等号。 这男人的外表一定让女人非常的倾慕,甚至连她的眼光也多留恋了一下,只是想起他的身分,庄可瑷警告自己,千万别对这样的男人动了心,放了情。 可不管他再如何邪佞,此时他的睡庞却是如此的……天真. 没错,就是天真!侧头欣赏他的睡相,他的眼、鼻、嘴无一处不是完美,要不是他是上官寂,那么她会以为他是自己笔下完美的男主角,超越了现实,出现在她的眼前。 唉,果然人无完美。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可她这个小动作却这么唤醒了睡梦中的撒旦,黑眸睁了开来,便见到一张小脸失望的叹了口气,他大手箍紧她的腰际,薄唇滑过她的脸颊,乘机轻薄了她。 脸颊被重重一吻,庄可瑷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弹跳起来,可惜她娇小的身子却被他强压住。 他邪笑,没有打算放开她的打算。 “滚开!”她扭着身子,不满的叫了出来。“你敢对我怎样,我就不客气的的把你身上犯贱的‘男性骄傲’剁下来喂狗!”她气呼呼的大叫着,四肢不断的摆动挣扎着。 最后,黑眸对上她一双水眸,“你再乱动下去,难保我不会强要你。”他声音有些暗哑,面对她这样挑拨,月复中确实有一把火正狂妄的烧着。 这样的刺激确实是太大了,庄可瑷一听之后。就算如何的不适应,不习惯,她也不敢随便动一下。 “那你能不能离开我身上?”被他这样子拥着,闷也她一脸的红潮。 上官寂因为忍耐而闷出一身汗来,索性翻身下床,这样的挑逗不成,倒霉的反倒是他自己,看得到,吃不到,让他月复中的那把火消不去,被自己弄得狂炽烧着。 下了床,他果着上半身,直接走进浴室淋浴。 庄可瑷坐起来,双颊是红臊的,最后她甩甩头,逼迫自己不要想太多,于是下了水床,将窗帘拉开来,那刺眼的阳光落进来,今日阳光普照,是一个出游的好日子。 心情瞬时好了许多,只是脑袋偶尔还是会出现上官寂的影像,扰得她春波荡漾,一点也平息不下来。 不行再想了,上官寂这男人不是她惹得起,而且,而且她也不想去招惹男人,这般的警戒自己,在心里默念自己要把持的住。 十来分钟后,上官寂走出浴室,看到庄可瑷仰着小巧的下巴,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落地窗外景色,那张无瑕女圭女圭脸确实是撼动了他的心。 她虽然长相甜美,可却是表里不一的女人,平时虽让他气的牙痒痒的,但却在不知不觉中,对她的行为与言语动作之间,给了最大的容忍。 如猫般蹑足无声走到她的身后,那双大手就是不由自主揽住她的腰际,俊颜埋进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香甜气息。 庄可瑷被人一抱,回过头来又看见一张无害的俊颜。 气死她了,他怎么这么爱对她动手动脚的,要不是看着他是金主的分上,她早就拿刀砍死他了…… 只是说真格的,每次被他一拥,她的身上就像是被温暖的火炉抱着,而且他还散发着一种男人的魅力,说实在的,她还满爱他坚硬却温暖的胸膛。 一股男人的气息依然萦回在她的身上,最后她逼自己清醒,再这么沈沦下去,难保有一天真的被这只大野狼吃干抹净。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她咬咬牙,用力钻出他的怀里,很少有这样真性子的人儿。 “我去刷牙洗脸,”不想再与他一起什么冲突,每次惨遭败北的她,只得抬起小足往浴室里走。 上官瞎笑了几声,他开始不急着结束这趟旅程了。反正只要有这庄可瑷在,他想,这次的上海行他会收获良多。 哇啊,空气真好! 吃完早饭、走出饭店的庄可瑷及上官寂,由导游方风筝,广大街带领,来到了上海市最大的绿地广场——人民广场。 便场中央围绕着各式颜色的花朵,结地点缀着广场四周,而圆形喷泉的建筑就在中央,白浪浪的泉水往上直冲着。 真是神奇而壮观。庄可瑷眨眨眼,看着眼前的喷泉,那水渍自空中洒落下来,有一点清凉。 兴奋、兴奋、好兴奋!庄可瑷拿起相机准备拍照,可是焦距一调好时,却发现一男一女走到她的面前。 “真是一对狗……”不对,她是淑女,不可以用这么强烈的词,况且她还是一名有文艺气息的美少女,说话要优雅一点。 “真是一对奸夫……”呃,她怎么一开口,又是这种难听的词呢?拿下相机,以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瞪着这对男女。 庄可瑷兴奋的小脸瞬时拉了下来,看着方风筝厚颜无耻的缠着上官寂,而且还比昨天更夸张,不但画了浓妆,甚至还穿了无袖v字领的小可爱,挤出了完美的曲线,故意靠在他的手臂上。 吧嘛啊,那放风筝的女人,把自己搞得像伴游女郎,最后,还瞧见方风筝以胜利者的姿势,朝她扬起一抹笑容。 苞她呛声?庄可瑷唇角抽搐一下,额上冒出青筋,竟然敢跟她挑衅?!很好,很好,井水竟然犯到河水这边来了。 “老公,你好坏哦!”庄可瑷嘟着一张不满的小嘴,佯装不知小女人般可怜,上前往上官寂的腰际间狠狠一掐,“和导游小姐那么要好,当人家不在啊!”水眸看向方风筝,给她一个甜美的笑脸。“还是方小姐瞎了眼,当我是隐形人呢?” 被掐一把,可上官寂还是面不改色,依然沉默着一抹淡笑。 而上官寂虽被方风筝缠烦了,可现下却看到庄可瑷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他耐着性子让方风筝缠扰下去,只为看看庄可瑷会有什么反应。 方风筝哼了哼声,不过还是佯装和气回了一句,“庄小姐,我只是在为上官先生介绍人民广场的风景而已,别以为我有特别的企图。”不以为意的回答,但也不敢大声回着庄可瑷,深怕自己丢了工作。 “只是需要介绍到……将自己那两颗木瓜搁在我老公的臂上吗?”庄可瑷不客气的刺了回去,“方小姐,我说过我需一名导游,而不是一个伴游女郎,麻烦请别对我老公出手好吗?” 方风筝气得牙痒痒的,更甚者,她竟然将上官寂给拉走开,留下一个人看着他们的背影。 “你在吃醋?”上官寂将这一切落在眼里,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解释她的行为,闻后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她所做的一切。 庄可瑷睨了他一眼,不想多做回答,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有这样的反应。 是吃醋吗?不,她绝不会承认的。 况且,她不可能让自己沦陷…… “不说话,那我当你是默认了。”他的大手自然摆在她的腰际,“承认爱上我了?” “去你的才爱上你。”压低声音,她瞪了他一眼,“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一直在我面前晃着,把肉麻当有趣,恶心死了!” “那你是不是也想尝下肉麻的滋味?”不容她开口拒绝,他扳过她的身子,抬高她的下巴,一张薄唇便又覆了上去。 他、他又该死的吻了她!又气又急之间,一巴掌又要往他脸上赏去,好在上官寂的反应极快,离开她的唇瓣,整个人往后退一步,让她的手落了空,而她的身子也因为手挥出去太用力,差点让自己跌倒在地上。 从背后揽住了她,他低声在她的耳旁笑语着,“亲爱的老婆,为夫只是想要你甜美的唇瓣,这么的激动,要是伤了你的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这……这伪善的大恶魔!她气呼呼喘着气,最后身子却被他拥住,亲密的真如同一对蜜月中的俪人。 “我想,你真的勾起我对你的兴趣了。”他低沉迷人的声音,像是在勾着她的心魂。 猛然抬头,皱眉看着他的表情,又是一副带着无比深沉的样子。“你……我不懂你的话。”为什么他的话,让她的心跳漏跳好几拍呢? 她真的不懂吗?他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也许,你多看看我的表现,就知道我话中的意思了,”在她的额上一吻,代表烙下的誓言。 她愣了愣,小手模了模被他吻过的额际,像是被热铁烙印一般,也点燃了她脸颊上的红晕,眼里真的有不确定的眸光…… 而且,她的眼光再也离不开他身上,不断追逐。 玩归玩,庄可瑷倒还记得自己的任务,蝶兰心在日记上走过的每个地方,她都依序找着,只为找出那银钥匙的作用。 正往上海知名酒楼的车程上,上官寂坐在庄可瑷的身旁,瞧着她认真盯着那钥匙的表情,开口道:“你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真能查出这把钥匙的作用吗?” 庄可瑷看了他一眼,闷声道:“我已经尽量依循蝶兰心的脚步了,少啰味。”她不满的回瞪着他。 他呵呵的笑着,不以为意。 自他跟她来上海时,就已经知道她的个性,早在上海安排要人查明蝶兰心的一切,要不是她身上带着关键的钥匙,他大可不必来上海。 收起钥匙,庄可瑷看了看车外的风景,“我们再来要去哪里?” “咱们现在正往上海最有名的‘绿波廊酒楼’,已经为你们订了位置。”广大街露齿笑着。 “那儿的酒楼可是有外国元首级贵宾,及数千中外名流亲临过,而且外头可飞檐翘角、青瓦赤栏的建筑,里头是古朴典雅、雕镂花窗,保证你们会爱极了。” 提到酒楼,庄可瑷的精神可来了。“大街,那儿的东西好吃吗?” “好吃得很,而且将上海菜做得淋漓尽致,把咱们上海的风味都做也来了。” 便大街为上海人,有着上海男人的淳朴及厚实,“如那八宝鸭,锅烧河鳗,乳汁扣肉,圈子草头……” 庄可瑷咽了口沫,“听起来好好吃,”她不知不觉抓着上官寂的手。“听了肚子好饿。” 上官寂扬起笑,将娇小的她纳入怀里,“乖,等一等就有得吃了。” 她点点头,耐着性子等。 只是坐在前方的方风筝不以为意的冷哼着。“女人不要只懂吃,充实内在比较重要。” 庄可瑷挑了挑眉,这女人又和她扛上了。“还好,至少我的内在还满有料的,不像有些人没内在,也没脑子,只会在男人的身上打主意,啧啧,难怪有人还嫁不出去。” 便大街忍不住噗笑一声,“小筝,这里只有你没嫁……” “闭嘴,死呆头。”方风筝声音拔尖的叫着,“开你的车。” 车内气氛闹哄哄的,持续到车子驶到“绿波廊酒楼”,等大家都下了车,由于方风筝及广大街是当地的导游,而绿波廊酒楼又属于高级餐馆,旅行社为了简省人事费用,因此并不多付导游上高级餐馆的费用。于是他们不能进去。 虽然庄可瑷对方风筝是挺感冒的,不过这几天的上海行,他们两个导游还是很尽责的为他们介绍上海风情,于是坚持请他们吃饭,索性四人一起进了那富丽堂皇却古香古色的酒楼里。 侍者带他们到了三楼的“波碧潭”,雕梁画栋,朱栏花窗的,如同享受至极的皇宫,让庄可瑷叹为观止。 中国的建筑真是一刀一刀刻出来。失神的看着周围的摆设,最后坐在她对面的广大街,开始为她解说绿波廊的由来。 直到回神时,桌上已经摆满了许多的菜肴,肚子已在唱空城计的庄可瑷,却不知从何下手。双眼溜了许久,她的手就是不知道该挟哪一样菜。 上官寂见她犹豫不快,为她挟了冷盘的菜,接着再夹一道又一道的点心。“你可以每一样都尝,不够再叫,只盯着,这样是填不饱你的肚子的。” 庄可瑷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方风筝虽头一次进到这么好的餐厅,又吃到美味的菜,可她的心却透着酸涩,看着上官寂为庄可瑷服务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嫉妒。 她的长相不输给任何女人,可她却没有别的女人那么幸运,能找到可以倚靠一生的男人…… 嫉妒,她嫉妒庄可瑷! 至于此时庄可瑷正满足的吃着,一边听着广大街介绍上海的历史,以及明天早上的行程。 上官寂则是看着身旁人儿,瞧她吃得眉开眼笑的,有时还露出满足的表情,教他多看了几眼。 在其他不知情的人们眼里来看,他与她愈来愈像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 上官寂眯眸一想,或许与她结婚,以后的日子也不错……他冷笑一下,竟然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女人,在他的眼里看来都是一个样子,自私,眼光浅短,败金……可为何,这个庄可瑷给他的印象,却逐渐改变他对女人的偏见?! 还是只有庄可瑷是特别的?上官寂看着她天真的表情,一时迷惘的思忖着。 晚上近十一点才回到饭店的庄可瑷,一躺到床上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好累。”她喘着气,躺直身子。 上官寂只是笑看她一眼,接着自行走进浴室淋浴,冲去身上一身的沙尘。 等他出来时,见到床上正躺着一名打着呼的女人,睡得不醒人事。 上官寂同样果着上半身,只是这次他围了一条浴巾,那浓密的黑发上还滴着水珠,自他额上滑下来,性感的程度足以迷死任何一个女人。 贝起笑容,他坐在床边,看着身子窝成一团的庄可瑷,瞧她香甜睡相,小手还紧抓着棉被的一角,令人垂涎的唇瓣微微张着。 大手滑过她的脸颊,俯身低头采撷她的香唇,舌尖没入她的口里,挑弄她齿舌之间,而手掌则不规矩的探进她的衣物内。 不能怪他乘人之危,谁要她太无防心的勾引着他。 好在,庄可瑷感觉有东西钻进她的衣物内,一时觉得不适睁开眼,最后,一张邪魅的叫人失神的俊颜,映入她的眼里。 “啪”一声,打断所有的动作。 上官寂没预料到她的反应竟是如此的激动,愣了下,却未灭笑容:“火爆的小野猫。” “去死!”庄可瑷伸起小脚踢着他,“你这变态,敢偷袭我。” 他抓住她的莲足,大手顺着脚踝而上。“别太激动,我会以为你在配合我。” “去你的。”她又气又羞,拿起枕头往他身上丢。“滚啦,今晚休想再和我睡同张床,再去订一间房间。听到没有!” “我喜欢和你瞧得起在同一张床。”他邪佞的笑着。“没试过我,就想把我赶离,这太伤人了。”他的手正好探进她短裤里空隙,“要不要记我安慰你一次,保证你不会再赶我走了?” “你这变态!”她羞红了脸,咬着唇瓣,“别碰我……”她的声音渐渐微弱,因为他竟然扒掉了她的短裤。 “不、不要月兑啦。”双手死命想要拉开他。“别、别……再月兑下去,我喊救命了。” “我们是以夫妻的名义住进来的,你喊,只会喊出我的努力。”他低沉的笑了几声,里头充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意思。 呜呜……她真的要这样失身了吗?庄可瑷摇摇头。“不、不要这样对我。”她气红了眼眶。 他缓了缓动作,看着她红了眼眶,“你哭了?”他看着她的眸子,双眼正泪蒙蒙的。 “没、没哭。”她别过脸,用力将他推开。 只是这一推开,让上官寂反应不及,大毛巾落了下来。 呃……庄可瑷一下子涨红了脸。 上官寂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最后出了声,“吓到你了吗?”他不遮,大方的让她观赏。 “你、你这个曝露狂!”她下床,撇开自己的眼光,“我要去洗澡了,变态!”红着脸,急忙冲进浴室里头,将门狠狠甩上。 上官寂笑着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上。 他坐上水床,盯着浴室的房门瞧着,仿佛想看进那门里的胴体…… 扁果的她抱起来的感觉不知道会如何,他想像着,月复中开始烧着。 直到他的手机响了,打断他的想像。 接起电话,是个男人的声音,上官寂皱紧眉头,听着电话那头的报告。 “我知道了。”末了,庄可瑷冲好澡,他也挂上电话。躺在床上。 “有人打电话给你?”她狐疑的看着他。 “公司的主管对公司的事情有些疑问。”脸上没有让人怀疑的表情,一贯冷然的态度面对她。 她嘟着小嘴,以防备眼光看着他。“我、我不睡床了。我睡地上好了。” 他挑眉,“夫妻本是同林鸟,你性哪儿,我就睡哪儿。”邪邪一笑。“再说地上比床上大,确实是怎么滚也比较方便……” “我、我上床就是了。”死男人,竟然威胁她。 “乖。”见她乖乖的上了床,他毫不客气的将她拉往怀里,“睡吧!”同样的动作,睡前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呃……他又抱着她了,可这次她却不想推开他。 好吧,当作是她的让步!她在心里嘀咕着,闭上了双眼。 熄了灯,房里只剩两人平静的呼吸声。 第七章 上海书城,座落在人民广场的上海博物馆旁,和上海大剧院遥相呼应着,成为上海市中心一道亮丽的文化风景线。 如同置身于书海的庄可瑷,简直不敢信眼前所看到的。 内陆的出版社,以及外国的出版书,几乎都可以在这儿找到,这对爱书的她来说,是一项很棒的收获。 而且现下只有他们两人,两个小时以后,导游及助理才会来接应他们,因此上官寂慎重牵着庄可瑷的小手,不愿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这里好棒。”庄可瑷赞叹着,被书环绕的感觉真的好好,各式各样的书这么出现她的眼前,她恨不得能全都搬回去。 “你很喜欢看书?”上官寂寸步不离她的身边,看着她东翻西看的忙碌样子,嘴角有着笑容。 她点点头,“看书是一种享受。”呵呵笑着,翻着当地的小说,眼中有着敬佩之意。“不过像你这样日理万机的忙碌总裁大概不能体会,小老百姓唯一的乐趣吧!”言下之意,是暗讽他的生活枯燥,颓靡。 他不在意她话中的意思,只是看了看周围。 庄可瑷兀自挑着自己想买的书,却发现身旁的男人安静下来,好奇的抬起头看了一下,发现他正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四周,似乎在找某人的样子。 昨晚那通电话,就是他安排在上海调查的人手,有效率的找出了线索。 “你在找什么?”她放下手上的书,挨近了他的身旁,随着他的眼光看看四周。 “找一个解开关键的人物。”上官寂的话中保持秘密,眼光找着昨晚那通电话里形容的那个人。 “咦?”庄可瑷皱着一双眉尖,最后铡着小脸问着,“该不会是这把钥匙的主人吧?”怪哉,这男人什么时候藏了心思,竟然没找她商量。 他看了她一眼,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是解开这把钥匙谜题的人。” “好,那我们一起找。”决定了,买书的事小,解开这一连串的谜题比较重要。“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会在这里?”她双眼眯起,接着鼓着脸颊着:“是不是昨晚那通电话?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以你的个性,一定搁在心上,然后一夜无眠。”他将她的心思模得透彻,她是个急性子,没耐性的女人。“不用否认,我很了解你。” “唔……”她想了一下,最后耸耸肩,“其实被你了解真的不是件好事。”她收起笑颜,认真思考这样的问题。 再说这男人愈对她温柔,她愈是没辄,她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哼哼,恶魔型的男人,她该回台湾撒盐远离他的。 他还算一个好人吧!庄可瑷默默问着自己,至少他还算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没有乘机使用强硬的手段。 而她……喜欢上他了吗? 轰地一声,她心虚的望着他。 最后她还是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思。 “你,只有那张嘴巴逞强罢了。”轻笑一声,他拉着她在书城晃着,最后在角落看到一抹背影。 穿着灰色连身制服的老人,拿着扫帚清理地上,半白的头发告知他不年轻的事实,瞬时,上官寂黑眸一眯,他想他找到“那个人”了。 庄可瑷原本还想在嘴巴上逞强的,最后瞧他收起笑容,她也将眼光移向他所注视的方向,一瞧,只见一名年约五十的老头儿。 “请问,你是江溪吗?”上官寂开口问道,扬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老人抬眸看了他一眼,最后缓慢道:“你是谁?”只是那双眸子却离不开上官寂的俊颜,甚至盯得愈久,眼中的惊讶之色愈是表露无遗。“上、上官……” 上官寂此时感到奇怪,他第一次看到这老人,但老人却知道他姓上官,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纠葛? “咦?江先生认识你?”庄可瑷皱眉问着,也觉得不对劲。 “应该不认识。”上官寂摇摇头,面对着江溪惊吓的眼光,眉宇之间也皱了起来。 “你……”江溪放下手上的东西,“跟我来。”拉着上官寂的手,走往员工休息室。 庄可瑷后脚跟进,心头也是一阵怀疑,到底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茶杯里氤氲着热气,一股甘甜的味道袭进庄可瑷的嗅觉。 她捧起杯子,啜了一口后,一双大眸看了眼前诡异的情况。 名唤江溪的老头,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上官寂的脸庞瞧,甚至眼里还有着感动的泪水,她觉得这一切充满了不对劲。 没人说话最后庄可瑷咳了咳声,她不希望这个怪老人就这么爱上上官寂了。 “那么……一定要这么安静吗?”有一点不适应,她眨眨无害的大眼,又扬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你真像上官兰小姐。”江溪目不转睛看着上官寂,“瞧那眼睛、五官……” 庄可瑷看了上官寂一眼,又看了江溪眼晨那抹迷恋,最后她开口:“江先生,请问你真的认识上官兰小姐吗?” 江溪看了庄可瑷一眼。“我认识她,她是我平生最倾恋的女人。”眼眶里有着感动的泪水,离不开上官寂的脸上。“你、你一定是她的儿子,对不对?” 他话一出口,让庄可瑷及上官寂倒抽一口冷气,感觉空气在这一瞬间冻结。 “把那只钥匙拿出来。”上官寂将眼光移向庄可瑷,等到钥匙拿出来后,江溪便盯着钥匙不放,“你见过这把钥匙吗?到底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上官兰的儿子?” 江溪将钥匙接过手,最后从一旁的柜子翻出一只铁盒子,不大,却上了锁。 他将盒子搬到他们的面前放着,尘埃瞬时散布四周,让庄可瑷咳了几声,甚至挤出几滴泪水来。 “这是上官小姐临走之前交给我的,只可惜她走没几天,却在上海的旅馆意外身亡了。”他没打开盒子,最后还是将钥匙交给上官寂。“还是由你来开吧!上官小姐曾说过,她在台湾有一个孩子,而里头就是他的出生证明……” 庄可瑷瞪大双眼,不知道事情如此峰回路转,那、那蝶兰心的儿子竟是上官寂…… 上官寂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大手抄起钥匙,打开盒子上的锁,里头确实是有一堆文件。 “这些东西,上官小姐从不敢让任何人知道,那时我是她身边的司机,她的生活作息都是由我照应着,久而久之,我成了她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人,而她将盒子交给了我。希望我替她守住这个秘密,除非……她儿子出现,虽然我觉得这机会很渺小,可你真的来了。”江溪一想到上官兰坚强温柔的样子,又让他红了眼眶。 “上官兰未婚生子……”庄可瑷仔细看了里头的文件,发现其中竟是日记中缺少的页数,原来不是破损,而是上官兰自己撕下来保存。 她看了看上官寂的表情,赫然发现他眸里有一抹深沉,邪魅而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在想什么?庄可瑷看着他的俊颜,却读不出他的思绪。 而最后他们要寻求的答案就是这个吗?她是找到自己要的答案了,蝶兰心确实就是上官兰,也难怪上官氏的人不愿承认上官兰的身分,纷纷封锁蝶兰心的一切,毁了她平生的著作。 而他……竟是上官氏的儿子?! 他与上官氏的关系匪浅,再加上那一晚到晶圆企业找他,发现他在那里还有不低的地位,而且听闻晶圆企业现在的总裁,是一名年轻的企业家,难道他是……晶圆企业的总裁?!庄可瑷眼光离不开他的身上,有一股冲击袭击她脑子。 原本她以为他小有积蓄,是上官氏的高级主管,但没想到……她遇上了一名总裁?此时,她的心纷乱不已。 为什么纷乱呢?她不知道,总觉得心口怦跳个不停……复杂的心思不亚于上官寂。 “上官小姐不是不要你,而是要不起你,原本上官小姐执意要生下你,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上官小姐生下你之后,化名蝶兰心远走上海,准备出一本书,将上流社会的丑陋全揭发出来,可是发书前一日,她却意外身亡了。”江溪脸上流着两行泪,娓娓道出那年的事情。 上官兰是上官氏唯一的女儿,上官氏原本在商场活跃非凡,但其中的手段却教人不能苟同,尤其他们逞凶斗恶的情况日渐偏激,正巧那年上官氏正要开拓自己的商业版图,为了拓展家族的声望,上官族人亲自将貌美年轻的上官兰送进狼口。 一次又一次,以她的美色,以她的身体换取利益。 上官兰,美丽而哀愁的女人。一生下来便注定要为上官氏牺牲,如同上流的妓女,不断辗转于政商界的男人床上,出卖自己的自尊。 最后在长期被蹂躏及不人道的虐待下,终于出问题。 上官兰怀孕了!但……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肚子大了,她想拿掉,却狠不下心来,毕竟她与孩子都是丑陋中的牺牲品。 最后孩子生下来,被她的弟弟上官磷送走,连一面都见不到。 心里的压抑迫使她的精神分裂,于是……她成了攻讦、揭开上流社会丑陋一面的女作家——蝶兰心。 就在两个身分的交替下,她终于取得平衡,只是书一本本的出,却也引来高度的关切,不少被影射到的名暗自查着作者身分,可没人想到是上官兰。 直到她决定放弃一切,逃往未知的上海,准备将“美丽”一书自费出版时,也许是印刷商走漏了消息,在发书的前一日,她莫名惨死在饭店里头。 至于原稿当然是被销毁,就连书也一并被收回,但还有几本不小心流通到市面上,称得上是绝版的书籍。 至于她的身亡,有人猜测是政商界出动权力,暗中做掉上官兰,也有人说是上官氏的族人清理门户…… 上官寂眯眸,嘴角扯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原来最后的答案就是他?! 也就是上官磷!一切都是上官磷安排的,为了上官氏的名誉,他被当作是私生子,最后也步上母亲的后尘,成为上官氏的工具二十几年…… 可笑!他站了起来,冷眸扫视江溪一眼。“你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我发誓全都是真的。”江溪举起右手。“上官小姐待我极好,让我替她保守这个秘密,她曾交代,除非她儿子前来问,否则这处秘密便和我一起进棺材,这里有你的出生证明,是在台湾的医院……”他指着盒子道。 “我会查个清楚。”上官寂将眼光移向庄可瑷,“我要赶回台湾,你呢?”她跟着站起身子,“我、我当然也跟着你一起回去啊!”想丢下她一个人,想都别想。 “那就走吧!”上官寂面无表情,失去原本的温度。 庄可瑷将盒子收拾好,与江溪点了点头。“江先生,很感谢你的解答,这东西我暂时帮他保管,毕竟他是蝶兰心唯一的儿子。” 江溪谅解的点点头,“我也只能帮上官小姐做到这样子了。” 上官寂走到门口,见到庄可瑷还没移开脚步,沉着脸道:“你走不走?”他回头开口问。 庄可瑷将盒子锁上,放进背包后,朝江溪道了声再见,才急急忙忙跟上上官寂的脚步。 她的小手顺势牵住上官寂的大手,抬起小脸。“好了,我们走吧。” 上官寂没开口说任何话,大手箍着她的柔荑,与她走出了休息室。 庄可瑷也没开口说话,悄悄抬眸看着他的侧脸,不似之前邪魅无赖的样子,反而冷漠的教她害怕。 这男人又恢复第一次见面的冷酷模样了。 庄可瑷抿着唇,看着窗外白茫茫的景色,他们现在正在飞往台湾的天空中。 上官寂得知自己是上官兰的儿子那一刻,他就再也没有和她说过话,只是安排导游买了回台湾的机票。 庄可瑷不想他被丢下,于是也跟着回来了。 只是她不爱这样的气氛,这男人一张俊颜全是如冰块般的冷酷。 庄可瑷将眼光移向上官寂的俊庞,见他薄唇抿成一条线,看着他的报纸,虽然双眸是盯着前方,可她知道他的心思不在报纸上,不知神游到哪儿去了。 最后,她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你在想什么?”口气轻柔问着,希望能够安慰他。 也许最终的答案让他太过于震惊了。 “没想什么。”上官寂看了她一眼,漠然的回答,不过却没抽回自己的大手。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那……”瞧他回答的简洁,她耐着性子再次开口。“那你回台湾时,第一件事想要做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深如水潭的黑眸起了波涛,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连声音也是冷淡如冰。“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她握着大手的柔荑,微微一颤,一股怒气从月复内升上来。“你……”死男人,她是在关心他耶,干嘛跩得她好像欠他上百万咧! 末了,她学他扬起一抹没有感情的笑容,小手狠狠掐了他的手背肉,让他俊颜终于多了皱眉的动作。 “上官先生,你别忘了。”她眯眸邪笑,“我们曾经约定,至蝶兰心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之间才没有任何关系,现下你就想要甩掉我,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现在是我的事情,跟蝶兰心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看着她的表情,眼神恢复了温度。 “真是对不起啊,你身为蝶兰心的儿子,身上有一半是流着她的血液,理所当然的,我也要管一半。”她仰高小脸,哼了哼声。“上官先生,你应该不是一个会信口开河的人吧!” 上官寂听了她这套无理的论调,脸上终于恢复了温度,嘴角也往上扬一点,大手反握着她的小手。“你这么想要和我形影不离吗?”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人,于是他大胆的将身子倾往她的方向,一点都不避嫌。 呃……瞧他的身子愈倾愈前,她一时之间倒抽一口气,面对着他俊颜的逼迫,她的身子也只能贴在椅背上,双眸内有防备的眼光。 “怎么?”他挑高一边眉。“你敢说不敢承认?” 她鼓起脸颊,眼光终于对上他的黑眸,最后扬起一贯甜蜜的笑容,纤细的藕臂往他的颈子一揽,眼儿笑弯,口气也甜得沁心。“上官大人,你要小女子承认什么呢?”暧昧,此时在他们之间洋溢着。 “承认你爱上我了?”这女人虽然有着甜美的外表。可是心里如同一只百变的小狐狸,有时连他也弄不懂她的想法。 “只要你承认你爱上我,那么我也会大方承认我的心意。”臭男人,想要拐她啊? 他深思一下,嘴角扬了一个弧度,开口道:“我是爱上你了,你呢?” 他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她一下子愣住了,原本看似占上风的她,却因为他这句不经意的话,而感到无所适从……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她气呼呼的缩回自己的手,努着小嘴看着他。“你、你很喜欢拿感情的事来开玩笑耶!”以他多金,又优秀的外表来评论,她的心里有了深固的偏见,认定他身边的女人是一个又换一个,甚至还是她小说中的男主角,伴更是数不清。 “你是第一个让我把爱说得那么认真的女人。”当然,他不否认曾经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无数个,可让他如此认真,她是头一个。 他发现她有着与其他女人不同的地方。 她可以对任何事专心,但对于不喜欢的事情却视而不见,甚至对他也一样…… 不像身边围绕的女人,总是对他死缠烂打,尤其他以男色诱惑她时,瞧她一副想爱又不敢爱的表情,着实教他感到好笑。 而当她知道他是上官兰的儿子时,并没有以异样的眼光看他,甚至也不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 这样就够了,好听,奉承的话他听多了,他需要的是能在他心情最紊乱时,陪在他身旁的女子。 奇妙的,贺尔蒙的分泌让她的扔儿红润起来,一张小脸如同成熟的红苹果,红滟滟的想让人马上采撷。 不知该怎么回答,她转回小脸,不知所措地眨眨眼,佯装不怎么在意。 “女人,你的态度很嚣张。”他的大手扣住她的下颚,将她扳回,两人目光对上了。 在那双清澈的翦水秋瞳里,他看到自己的倒影,他好想将她往怀里抱着。 下一刻,他将她拥入怀里,俊颜埋入她颈间,吸取她身上的香味。 “耶……”他突然的动作让她的手足无措起来,虽然她感觉到此时的他并没有任何的威胁之感,可还是有一役特殊的电流在身上通过。 眼前的男人,如同一头受伤的黑豹,急待有人抱住他,帮忙舌忝伤口。 他受伤了吗?她不知道,只能反抱着他,也许这样的答案让他太过于震惊了,再说她根本不了解他的身世,多说也无益。 “我一直以为上官磷是我的父亲,我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可我错了,我一直都是上官兰的儿子……”他的脸埋在她的颈间,声音沉闷的说着。 “被上官磷控制了那么久,原来只是延续上官兰的悲剧。”他笑了,却得如同寒风中的萧飒。“依然是上官氏手中的棋子。” 这几年,他以为表现自己,就可以让所有人对他另眼相看,可最后……外表华丽的他,其实只是上官氏的一个幌子。他只是被他们用来经营企业的一颗棋子。 傻啊,他的表现,圆了上官氏的梦想罢了。 庄可瑷听着他暗哑的声音,最后也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给他唯一的温暖。 上官寂不只是晶圆企业总裁,原来还是上官氏的子嗣,只是他的脸上为什么这么不快乐?而她知道了他的身分,为何心也跟着沉重起来? 不知道他的身世之前,她以为他只是一个特别的男人,职位比别人高一点,这在她的眼中不算什么,但听到他真的是上官氏家族的人,也是上官兰的儿子,她开始为他心疼起来。 她以为世上最温暖的地方就是“家”,但看了看上官瞎的情况,她发觉,原来上官氏的野心这么大,连上官兰的儿子也不放过…… “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查查看上官磷到底是谁。”他冷哼着,“欺骗我是他外头私生子,从孤儿院将我带回……是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上官寂……”她轻声唤他,莫名心一拧,有一种悲哀盈上心头,占满了她整个心里。 他离开她的身上,眯眸看她。“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也会看不起我吗?”嘴角有着邪佞的笑容,说得如此轻松,“想不想威胁我,拿我的身世,做为交易的筹码?我可以教你一招,将今日所见的,一并告诉上官磷,我想你应该可以得到一笔不错的报酬……” 庄可瑷的小手捂住他的唇,眼眶里滚出几颗泪水,一时红了小鼻,一吸,声音变得哽咽,“你别这样,不管你的身世是什么,你还是你,是上官寂,也还是上官兰的儿子!”眨眨眼,泪水就这么滚了下来,“谁都不能看不起你,就连你也不能看不起自己。”她低吼着,泪珠这么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你……”他以食指揩去她落下的泪水,最后叹口气问:“你哭什么?”不关她的事情,为何落下水珠呢? 她以手背抹去脸上的水珠,甩甩头。“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没有人了解你,就突然想哭了。”连她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泪水就这么直落下来了。 原来不了解一个人的心情是这么痛苦的。 那上官寂一定比她更痛苦上百倍,不被了解的他,那么心里的痛苦一定更甚几倍,而她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语言,也许他不需要,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帮得上忙。 他将她纳入怀里,闭起黑眸,“我以为待在我身边的人,只会说些好听的话,可我却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不关你的事,竟然比我先掉眼泪了。”他轻笑出声。 她第一次这么乖顺的任他抱着,抹去泪痕后,不满的嘟囔着,“我也是有纤细的一面,再说我的泪水比任何女人都还要珍贵,你看到我哭,是上辈子烧了好香,才能看到这个奇景……” “闭嘴。”话才说完,他的唇便落在她的唇瓣,含住了她吵嚷的小嘴,将她娇小的身子纳入怀里。 她眨眼看着他的俊颜,一双小手早就被箍着,最后还是退让一步。 反正吻都吻了,初吻被这邪男人夺去,怎么吻……她习惯了。 见她放松了身子,他将放开她一双小手,唇舌更加肆无忌惮进攻她的檀口内,与她的小舌奋战着。 头等舱内浓情蜜意,没人打扰正处于“水深火热”的这一对儿。 第八章 下了飞机,庄可瑷拖着行李准备回家,可却被上官寂拉着不放,两人就这样僵持在机场门口。 “你到底想怎样?”放下行李,她双手插腰瞪着上官寂,见他大手抓着她的手臂。 “我不准你离开。”上官寂皱眉说着。“跟我一起回去。” “我又不是疯了。”她睇了他一眼,“我有家干嘛不回?”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他的眉尖愈扰愈紧。 “我、我……”庄可瑷结巴,这男人啥时学了这招?知她吃软不吃硬,反倒用这招控制她。“同样都住在台北,只要你有心,一样可以找得到我,不是吗?” “我要的不是一刻相处。”他不愿松手放开她。“我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呃……”她与他有理说不清,见他拉扯的模样,最后烈女怕郎缠,她双手举起投降。“上官先生,那现在你想怎样呢?” “陪我回家。”上官寂吃定她心软的一面,脸上连个表情也没有,可口气却可怜不已,“我现在需要有人陪我,给我支持和勇气。” 啊咧……庄可瑷看着他“脆弱”的一面,明知道他是装出来的,可心里翅没办法强硬下去。她怎么如此没志气呀!庄可瑷嘟着小嘴,看着上官寂那张装出来的哀怨模样,她确实是心软了。 “可瑷……”他将她纳入怀里,静静的看着她,口气瞬时放软,像是勾引人心般的魅惑。他正在魅惑眼前的女子。 她鼓着脸颊,企图让自己别那么心软,目的是不想让眼前这男人,那么快就得逞,以为女人都是这么好说话的。 只是一对上他的黑眸,就有一种渐渐被吸引进无底深渊的感觉。 好一下子,她颓丧双肩,“好吧,我陪你回去!”知道自己面对他的诱惑,再一次的战败了。 “乖宝贝,我们一起回家。”上官寂轻吻着她的额头,大手握住她的柔荑,往前方走去。 庄可瑷,你真的很没有志气,这样真的好吗?她不禁问自己,就这么跟这邪恶的男人回去,不知有没有危险呐! 唔……算了,决定就决定了,再说这男人一定会霸道的,让她无法改变主意。 “回去就回去。”抬起小脸,决定冒这个险,尤其还没揭开最后的阴谋结果,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亲了她一下,搂着她娇小的身子,坐上一辆计程车。 轻而易举,他勾到这纯情天真的小女人了。 占地百坪的别墅中,有一座种满玫瑰的庭院,庭中还规划了一座喷水池,欧式建筑,欧式华丽。 下了车的庄可瑷站在铁门外,像个小贼般的探头探脑。“这……这是哪里?” 岸完计程车钱,拿下两的行李后,高大修长的身子站在她身后,凝望着她充满好奇又惊奇的表情。 “我们的家。”大手拂上她柔软的发丝,轻声道。 “我们?”她的声音拔尖许多。“谁跟你是一国的。”她倔强的撇清关系。 “想和我撇清关系?”他一挑眉,大手将她紧紧箍在怀里面,“你都跟我回来了,想撇清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她哼了声,“跟你回来就一辈子啊?”跩得跟什么似的,抬起脸望着他。“我可是有手有脚的,要是哪天你对我不好,我还是可以跑掉的。” “不会有这一天的。”他动作极为优雅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接着按下一旁的对讲机。 “开门,我回来了。”一转眼,他的声音变得冷漠,甚至脸上对她温柔的表情已经不复见。 她揉揉双眼,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可映入她眼里的,明明就是那少了温度的冰脸。 哇!这男人跟她的变脸速度有得比。 “你家里有什么人啊?”不知为何,看着那矗立在阳光下的建筑,让她的心突然畏惧一下。 像是……丑媳妇要见公婆的心情! 呸呸呸,什么丑媳妇,她可是人人称赞的小可爱,何况她与他,又没有什么关系……顶多、顶多只有暧昧关系而已。 原本恢复冷漠的上官寂,看着身旁表情千变万化的庄可瑷,忍不住因为她而扬起一抹轻笑。 “就一个自称是我父亲的男人。”看来这小妮子的脑中又在胡思乱想了。“你刚在想什么?以在偷想我?” “想、想你的头!”她红着脸,像是被抓到偷腥的猫儿,小脸全涨红了。 他耸耸肩,“就让你想一千次,一万次也可以。”步行一分钟后,他在门口便停住脚步,末了唇瓣还轻摩擦过她的脸颊。 “变态!”她嘟着小嘴,虽然口头上这么骂着,可心跳还是为他加速一拍。 其实她的心里早已承认自己被他吸引,但对于他了解太少,她实在不知该怎么敞开自己的心,去接受这个亦邪亦正的男人。 接受他?显得自己好没志气! 他挑挑眉,不以为意,直到气派的门打了开来,出现老管家及一堆佣人。 “少爷,欢迎你回来。”老管家鞠躬,“老爷已经等您很久了。” 上官寂没搭理,只是指了指外头。“外头还有行李,请拿到我的房间。” 庄可瑷面对他人前人后的表情,感到困惑不已,但还是勉强扯开笑颜,面对这房里所有陌生人的双眼注视。 “少爷。”忽地,二楼有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栏杆前,往下瞧他们。“老爷请你上来。” 上官上冷笑一声,抬头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那是上官磷身边的贴身秘书。 “我才刚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想与我摊牌了?”他冷道,冷然的样子让庄可瑷看得有些骇然。 这男人变脸速度实在太快了。而且一旦恢复无心无情的他,如同吃人无数的撒旦,永远都没有妥协的一天。 “少爷,请上来吧。”中年男人没有多余的言语,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 上官寂冷哼着,最后收回眼光,将注意力放在庄可瑷的身上,瞧她一张圆润的小脸望着他,眼里有着思辨的打量,像是要把他看透似的。 但以这只小猫儿的功力,还不足以看透他的内心,可她的眼光让他饶有兴趣,因为在那双澄澈的圆眸里,只带着晶亮无瑕的打量,却少了一丝一点的畏惧,她根本就不怕他。 呵,多好玩的一个小妮子。上官寂开始庆幸,自己盯上这只坏脾气的小绵羊。 “你先到我的房里休息,晚一点我再去找你。”他拂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轻诉着。 “你要去哪里?”她惊慌的回过神问着。 “找老头,”他看向老管家,“带她上楼,如果她需要什么,就为她准备,不需要再经过我的同意。” 老管家答了是,接着将庄可瑷请上楼。 而她却是不高兴的鼓起脸颊,“我不能跟吗?” “不能。”他的声音冷硬,不容得商量。 一听到这样的语调,她的小嘴嘟个挺高,“小气鬼,喝凉水,喝了变成你这只大魔鬼。”孩子气的将气出在脚底下,恨恨的踏上二楼去。 瞧她像个孩子似的闹着别扭,他的唇瓣不禁为她扯开一抹温和的笑,直到她没入左边的转角,他才移开脚步,踏上阶梯往上官磷的书房走去。 恩恩怨怨,是该做一个了结。 依然阴沉至极的书房,上官磷坐在轮椅上,下半身盖着保暖的毛毯,双眼空洞如卧病很久,可空洞的眼里还有一抹坚持。 他的坚持,就是要让上官氏好还要更好,所有异已都要铲除,这是身为上官氏子孙的使命,将上官氏的威名不断远播。 而争权夺利本来就是上官氏的命运,父传子,子传孙……生生不息。 直到上官磷这代,两个儿子都是庸才,根本无法在商场逞凶斗狠,原以为上官氏的一切要毁在自己手上时,想到自己的胞姐有留下一名父不详,也没人知道的孩子。 上官寂被接回上官家时已七岁,好在这期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没了母亲的记忆,更大是合了上官磷的心,他将他带回,开始让他接受最严格折训练,也造就上官寂冷酷不留情的个性。 上官寂有无限的潜力,却也有着绝对的无情,斯巴达教育下的他,眼前只有利益,一直到了上官磷倒下去之后,他将自己的养父视为敌人,他好,但还要比养父更好,用一切来反抗上官磷,像是抗议小时候的无情对待。 他让上官磷明白,这样的孩子是他自己教出来的。 上官磷后悔了吗?不,他不后悔教出如此优秀的上官寂,只是他却后悔让上官寂发现上官兰的事情。那是上官寂的母亲,一个对上官氏不利的过去。 “你找我?”上官寂连门都没敲,直接进入了他的书房,因为外头的光线射进来,让书房有了微光,也让他微微看见老从的面容,眉间充满了郁结,但他相信,老人绝对不是为了他烦恼,而是为了“上官氏”。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何执间找出蝶兰心的一切?”上官磷紧咬着牙,一言一字的审问着。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找蝶兰心的一切?”上官寂双手插在裤袋,修长的长腿一步步走向上官磷,“因为她是我的母亲,一个被上官氏玩弄在股掌的可怜女人……不想让我找出的原因,是因为你们怕自己的手段被分诸于世,而使得上官氏的形象动摇。是吧?” 上官磷抬起眼,望着上官寂面无表情的俊颜,此时的他如同一头野兽,似乎稍不留意,自己随时就会身亡。 “再来,你怕让我知道实情后,我会毅然决然的抛弃所有,不愿再做上官氏逞凶斗狠的奴隶,是吧?”慢慢的,上官寂说出了上官磷的心声。 上官磷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被上官寂发现了,而且一语就说破了他的心情,这样的男人,不容小觑。 他没看错人,上官寂确实是成大器的男人,加上严格的训练,这二十年来,造就上官寂野心极大,更甚的,他已经掌握不住这名可怕的男人,他已有了他自己的思想。 “你……” “我都说到你的心坎里了?”上官寂倚在上官磷不远的窗台,“所以你担心,准备要恫吓我,不停止一切行动,就要与我断绝关系?然后将我逐也上官氏?” 上官磷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只因上官寂将他想说的话,全都说完了。 “你放心。”上官寂扬起一抹猖狂的邪笑,“我为上官氏努力那么久了,我不可能会就这样放弃的,你不用担心企业无人掌管,我依然会为你效命。” “你、你……”上官磷颤着音,“你真的不会弃我于不顾?” “不会。” 只是恶魔说出来的话,有几个人会相信呢? 有,无知的上官磷相信了他,“你最好不要骗我,我虽然重病在床,但还是知道你的心。” 上官寂不为所动。“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还能做些什么?”像是讽刺,也像是轻蔑。 “至少我可以从你带回来的女人下手。”上官磷像是垂死前的挣扎,在临死前还要反咬他一口。 罢刚听见秘书形容,从不带女人回来的上官寂,破天荒带了一名娇小的客人,甚至亲昵的过火。 上官磷想上官寂这一趟出门,肯定为那女子改变不少…… 因为,上官寂从不带女人回来,更不会为女人扯开笑颜。 上官寂的笑容僵住。“如果你敢动她,别怪我以玉石俱焚的手段毁了一切。” “那你就乖乖听我的安排。”上官磷扯开一抹笑,似乎握到上官寂的弱点。 “听你的安排?”他冷哼,“你这是威胁我了?” “我虽然已是风中残烛,但你知道家族中的长辈可还是垂涎着上官氏的一切,现在的你不是以前无助的小男孩,而是能呼风唤雨,一个动作就可以决定上官氏一切的男人,所以我要你听我的安排。”上官磷恢复豺狼的本色。 没错,现在的上官寂,已经不是之前那懦弱的小男孩,而是一名足以整倒上官氏的邪恶男人。 有趣极了,上官寂悄握的拳头松了开来,他愿意接受上官磷的安排,也许有助于他心里的计划。 与上官氏月兑离关系太便宜他们,离去之前,他上官寂会送一份大礼,给他们这些老狐狸。 “说吧!”他等着听。 “娶原石集团的千金。”上官磷眼光坚定的看着他。“合并原石集团企业,让我们的企业更加茁壮,再慢慢吞噬其他的企业。” 嗯哼,以结婚来绑住他,上官寂嘴角扬起邪笑,“就这么简单?” “是很简单,只看你有没有能力去做。”上官磷似乎是以嘲讽的语气。 上官寂大笑着,“很好,我会合并原石集团的,你等着看结果好了。” “不准你月兑离上官氏。”再一次,上官磷如此叮咛。 “不会,那太便宜你们,也对自己不公平。”他还有另一招,为自己这二十几年来的枷锁,找到挣月兑的钥匙。 也为母亲的人生,讨回迟来的公道。 累死了!坐了一天的飞机庄可瑷沐浴完后,只是围上浴巾,便将自己摔在床上,让僵硬的身体得一个解月兑。 真好,有钱人的床就是这么好睡,柔柔的……她翻了一个身,以脸颊去磨蹭着羽毛枕。 不知道为什么,这床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好闻得让她安心…… 到底是什么香味呢?让她觉得全身都好放松,甚至觉得在陌生的环境之下,也能躺得这么舒服。 “到底是什么香味呢?”她咕哝一声,不放弃的抽起被单闻着,像只小狈般,只想侦查这味道的记忆。 是、是上官寂的味道!猛然,她回过神来,睁着圆滚滚的大眼,想起在上海和上官寂同枕而眠的情况他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 好闻得让她放心!她翻身坐起来,浴巾根本围不住她均匀的长腿。 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未发现有人走进房里。 等她发现时,床旁凹了一个窟窿,一股热气围绕着她。 “在想我?”上官寂将她纳入怀里,以鼻尖挑逗她光滑的香肩。“刚洗好澡,然后失神想着我、等着我吗?”说的同时,大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移。 “啊——死变态!”她嗟了声,但身子却被他箍得死紧,“没礼貌,进门不敲门的。” “这是我的房间,我何必多此一举。”他轻吻她,唇滑过她颈子,肩膀,“是你想得太入神了,完全没注意我进来。” 这小野猫就是容易失神,世界在她的眼里,似乎缤纷的让她眼花缭乱,以至于没将他放在眼底,心中。 那么……他是不是该采取行动了?让她永远都无法离开自己的世界? 选择她,自己的世界不再是名与利,因为她,而多了一点人性的欢笑?也许,他是该这么做了。 “你刚干嘛去了?”她像只泥鳅般扭动,还是不能月兑离他的拥抱,最后只有宣告放弃,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问着。 “谈判。” 下一步的动作,就是采了这颗青涩的果子…… 嘴角泄露了他的歹念,庄可瑷一见,一低头就发现微凉的脸前,浴巾被他扯开,露出一大片春光。 “……”她尖叫着,但很不幸的,已经落入了大野狼的手里,怎么挣月兑也无用。 “吗?”头一次被女人用这样的词句形容,倒感觉有趣,“那我想你尝过我之后,大概会改口叫一句猛男。” “猛、猛你大头鬼啦!”她想紧抓着胸前的浴巾,但却被他的大手一挥,挥到床底下去了。 “那时候,可别猛叫不要停。”他邪恶的堵住她的唇。 唔……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可见到他眼中的执着及认真时,她知道今天躲不过了。 呜……她真笨啊,怎么会跟一个回家呢?自作孽、不可活啊! 见到她受死的表情,上官寂感到好笑,但动作还是轻柔的不伤着她。“别怕。我从未寻一个女人这么执着,你是头一个。”他离开她的唇,认真的说着。 “那我要跪下来谢谢你的赏赐吗?” “不用。”他霸气的望着她,“只要用心感受我给你的一切。”说完,不容她任何的拒绝,决定先吃了她。 “我要告你强暴哦……”原本该是正义凛然的话,说出口却是娇媚的让人觉得暧昧。 “你不会拒绝我的。”他有自信,这可爱又单纯的小猫儿,绝不会逃离他的怀里,“因为……你说不出……不要二字。” 啊——这变态……庄可瑷嘤咛了一声。 他说中了,她确实说不出“不要”二字…… 因为身上奇异的感觉占遍她的全身,她连连娇吟,根本忘了“不要”二字怎么写了。只能任由他邪恶的带着她,往堕落的深渊坠落…… 第九章 洗去股间的血迹,庄可瑷觉得非常窝囊,像只已经被宰割的鱼,只差没下油锅反复油炸。 温水直冲而下,她的第一次居然这么简单就被夺去,还在那样的情况下,就中了上官寂的诡计。 而且完全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那么天杀的痛,痛得她泪流满面,甚至与他做完爱后,整个人像是拆散又组合回去,零零散散的,不像是自己的身体。 “该死的上官寂……”她咕哝一声,洗去刚刚一身欢爱的味道。 朦胧的玻璃门虽然遮住她在浴室里的动作,可待在外头的野狼,可还没有收拾起翻腾的心情。 他的黑眸盯着那雾面的玻璃门,嘴角有着邪恶的笑容,来到玻璃门前。 不预警之下,他打开了玻璃门。 听到“唰”一声的开门声,庄可瑷瞬时回过头,“该死,你进来干嘛啦?”她将温水喷在他的身上,想要赶他出去。 “这么无情?”他邪笑一声,不避嫌的踏了进去,“刚刚才说我好棒,现在就急着将我踹到一旁纳凉了?” “谁、谁说你棒了。”她脸一红,不愿承认在混沌之中呢喃的话。“走开啦,我要洗澡。” “一起洗。”他伸手抓住她手上的莲蓬头,避免她拿起莲蓬头敲昏他。 “不要……”身子又被他箍紧,而她身体还残留着滑溜的沐浴乳,与他光果的身子相拥着,有一种特别的酥麻感。 别、别又来了。她在迷糊中,只感觉到他的舌尖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移,舌忝着,甚至长臂也往下探索。 欢爱过后,又染上暧昧的味道,她无力的坐在磁砖上,身上还覆着一双大手。 呜呜,她会完蛋啦!庄可瑷红着脸,再这么下去,她会爱上他给予的欢愉,而且会被他养刁胃口,大方享受这刺激的。 “怎么愁眉苦脸的?”上官寂疼爱的撩起她脸颊上的湿发,柔声问道:“我又弄疼你了?” 她嘟着小嘴。“你色就算了,还拖我下下……”害怕她也变得跟一样,不断回想他的勇猛。 “纯真的小可爱。”他将她纳入怀里,让两人一同淋浴在温水之下。“我要让你知道,,你对我的吸引是无人可取代的。” 听着他醇厚的嗓子低吟,她的脸更红了。“讨厌鬼……为什么你总是像撒旦,永远都在勾引别人……” “冤枉。”他箍紧她腰边的大手。“这辈子我只勾引过你,其他女人都是自个儿送上来的。” 听到他这么自大的宣言,她恶狠狠的瞪着他,“我警告你,再胆敢接受其他女人,我一定会把你阉了。管你是不是上官寂!”敢背叛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只有我能甩掉你,你不能抛弃我,记住了吗?” “你敢甩掉我?”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眼里却有着森冷的眸光射出,“那么我保证这世上只有我是唯一碰过你的男人,我会让拥有你的男人……不得好死。”像是说笑话般的轻松,可语气中却透着一丝丝的寒意。 他是认真的!看着他刚正的脸庞,以及那英俊的五官,怎么看都是一张完美的容颜。 什么时候,她对他容忍力这么大了?她嘟着小嘴,恨自己没有志气,在他面前,她根本就像是小绵羊般温驯,玩手段也玩不过他,任凭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算了,反正爱情专家不是说过,在爱情领域里,没有人是全赢全输的,只有包容及退让。 她庄可瑷脾气好,就包容这个恶魔男人吧!因为,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呐! “好吧,反正我这辈子就是甩不掉你就对了。”她眨眨眼,有些委屈的说着。 “生生世世也甩不掉。”他抱着她,霸道的印下一吻。 生生世世啊!真是贪心!虽然心里这么嘀咕着,可她还是张开手臂反拥着他,眉眼其实都笑开了。 采光好,空气流通,而且交通又能方便。 只是……那贼男人带她来这儿干嘛?庄可瑷环顾四周,愈看愈觉得不对劲,发现里头的家具似乎很眼熟…… 妈呀,那不是她的家具吗?她模模床边心爱的玩偶,抬起一双不解的眼,看向身旁的男人。 “干嘛绑架我的家具?”她嘟囔着,这男人也太神奇,竟知道她之前的居处。 绑架?她用的词儿可真有创意。上官寂看着她带着防备的眼神,似乎他像只坏心的大野狼,正准备将她一口吃掉。 “送你的,喜欢吗?”他扬唇一笑,等待她的回答。 “喜欢?”她有些茫然的看他,“你送我这间房子,就是为了让我喜欢?”她像是喃喃自语,望着他。 他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只是扬着笑颜,自以为是的妄下定论。“嗯?” “喜欢个头,你知不知道这四楼台透天厝整理起来很辛苦?而且我保有一个人而已,你要我住在这里,不是存心要整死我吗?”她气呼呼的以食指戳着他。“莫名其妙,送我一幢房子,你有什么企图?” 瞧她那气呼呼的模样,他反而有些不解,“你不喜欢?那我大可以再换一间给你。”他不是没送过女人东西,而是头一次送女人东西,还被指着鼻子说有企图。 炳哈哈,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真是太有趣了。 “笑什么笑?”面对他开怀大笑的样子,微微平息她的激动,“干嘛突然送我这间房子?” “因为我喜欢你。”他眼神坚定的看着她,轻易的说出。 她脸一红,舌头突然被自己咬了一下,后来的话忘了怎么说出口,“那……我之前的公寓呢?” “放着。”他上前将她拥住,“你不用担心整理的问题,我会请人来打扫这间房子的。还有,不要再回去你之前的公寓了,以后就住在这间房子。”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警告,聪颖的她早已嗅出他的不对劲。 “事情没这么简单,对不对?” 她可不是笨蛋,莫名其妙带她回家里后,连他养父一面都不愿让她见,隔天便带她来到这间别墅,要说没问题才有鬼了。 而她看得出来,他的眉间有深深的郁闷,看她的眼神充满担心,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玻璃女圭女圭,一不小心就碎了满地。 他在怕什么?她不知道,可她知道他不会老实的告诉她,一切只能靠自己的直觉。去猜测他的一切。 为什么不了解他的想法,她还能这么狂恋着他?甚至,一天比一天浓,付出的心再也收不回。 “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深情,我做的任何事,都只因我爱你。”他发现,只是占有她是有够,他要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庄可瑷知道,她遇上了一个不平凡的男人,但却遇上男女之间最平凡的事情,她与他相遇,相恋。 他爱上她了…… 她的嘴角不着掩不住的笑容,看来他比她想像中还要诚实,说出爱她的心情。 “相信我,好吗?”上官寂该是独断、独决的,但遇上她,他变得包容,退让,不再是之前那无情、冷血的男人。 “相信你就相信你。”她主动环绕着他的颈子,“不过你要有诚意一点,这间房子要过到我的名下,不然改天你弃我而去,好歹我还有一间房子妆做安慰。” 他在她柔女敕的唇瓣覆上一吻,当作是给予回应的热情。 庄可瑷就这么住在这高级的别墅里头,三餐不但有人料理,就连外头也站满了保全人员,好像将她视为城堡里的长发公主,成了上官寂的禁脔…… 没错,最近几天她有这样的感觉。 就连出门,也有一堆保全人员跟在她的后面,搞得好像神秘兮兮,让她出门也提心吊胆的。 索性她也懒得出门,几乎吃好,睡好在这幢别墅里,上床,问他忙什么也是一脸神秘,完全不告诉她。 今早,等她醒来时,床边已是空荡荡的。 独留着他弄乱的被单,以及他留下的味道…… 就连身上,也有他淡淡的烟味,以及他专属的味道。 她小手抚着他睡过的痕迹,似乎指尖还能感受到他的温热,而身上还留着他残留的抚慰,足以让她脸红。 最近上官寂总是无声无息的离开,将她一人放在家里任她守着偌大的屋子。 这样她会觉得自己被他金屋藏娇呢!她嘟囔一声,最后抓过散乱一地的衣裳,到浴室沐完浴,换上轻便的衣裳。 她已经在家里闷了好几天了,今天一定要甩掉身后的那群跟屁虫,自己一个人好好上街乱晃。 计划已定,于是她佯装若无其事的走下楼,楼下有几位上官寂请来的佣人,她一一打过招呼后,便坐在饭桌前吃着早餐,双眼溜溜的看着四周。 她记得厨房有个后门,趁着他们不注意时,应该可以从后院那儿出去,躲过保全人叫的跟踪。 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何必跟个讨厌的跟屁虫呢?她眯眸,眼里全是狡猾,决定等等要任性一次,管上官寂在搞什么把戏。 自上海回来之后,上官兰的事就不曾听见最后结果,任凭她怎么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她好奇,她担心,但他的口就如同蚌壳般的紧,完全不透露一点一滴,只是要她耐心的等候,最后答案一定是完美收场。 不知他在搞什么把戏,嘟囔几声,她站起身子,决定要来个逃家一日游,甩掉这些烦人的跟屁虫。 那可爱又让人觉得纯真的笑容的背后,其实是一肚子的坏水。 要比阴谋,她庄可瑷可是不会输人的,扬起笑容,她决定要出去透透气。 呼吸自由的空气,原来是这么珍贵。 庄可瑷“跷家”成功,无声无息的逃也那透天别墅,在街上乱晃着。 “该去哪里呢?”她侧头相了想,好友白绵绵此时在美国,根本不可能和她见面喝茶,甄芎大姐又忙着赚钱,田杏任大姐一定又忙着赶稿…… 这下她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冰漾”咖啡馆了。 扬起笑容,她绕回之前的路,来到冰漾所在地,只不过来到店门口时,却发现上面贴了一张“公休”的字条。 “啊,竟然公休。”她嘟着嘴,一时之间不知该何去何从,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那接下来她要去哪里呢?晃了一个上午了,她的肚子也有点饿了,去找吃的好了。 想起上官寂之前有丢一张金卡给她,她正巧也有带出门。 哼,不用白不用,她拍拍自己口袋后,绕到有名的五星级的餐厅里,享受一下有钱人花大钱的快感。 匆匆搭车来到饭店的门口,果然高价的享受就有高级工程师的对待,一下车就有专员帮忙开门,笑盈盈的服务。 庄可瑷心情一百分的进到饭店里头,让领班带往座位上。 假山,流水,不但气氛好,灯光佳,更因为这些人造的流水造景,更让人的心情特好。 来到流水造景一旁的位置,庄可瑷坐下之后,一时之间好像要发泄似的,点了满桌的高级菜肴。 她要以吃做为发泄,打定主意把那些食物当成上官寂,全部吃进肚子里。 耙瞒她事情,真是不想活了,她咕哝着,喝了一口冰水,双眼四处溜转着,像个好奇的兔儿,滴溜溜的看着四周人事景。 转啊转的,好奇就是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上官寂及一对男女,似乎私下交谈着。 以她好到不行的视力一瞧,轻易瞧见上官寂对面坐着一名娇媚动人的女子,正含羞的低下头,似乎不知在咕哝些什么。 谈公事?还是背着她在外面偷吃,眯起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她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来到他们三人后头的观景盆栽旁,那高度正好掩住她娇小的身子,而她就这么不顾任何人的眼光,直接蹲子,偷听他们的对话。 “我想你会再次和我见面,应该是答应这件婚事吧!”上官寂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矫作的富家千金。 “婚事?”该死的上官寂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她皱眉,但还是隐忍着爆发的怒气,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是的,我答应这件婚事。”女子娇羞的回答。“只是家父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先生急于马上结婚?” “我有我的理由,你管不着。”他毫不客气的回了女子这么一句,完全不顾前方两的表情。 另一个男子是女子的大哥,在上官寂的面前,气势稍嫌弱一点,“上官先生,这个婚姻为上官及乔家都带来不少的利与弊,是不是能请你再思考慎重一些……” “乔先生,如果你们乔家不愿意接受这场婚姻,可否请直说?”上官寂换了一个姿势,冷眸横扫眼前的两人。“我想不到上官氏与原石集团联婚,有什么不妥,据我所知,原石集团的老总裁,也是急于借上官氏在政界发展。” 乔家兄妹互看了一眼,其实乔妍对上官寂有着莫名的好感,尤其在之前宴会匆匆一瞥,就被他的气质深深吸引,至今难忘。 提出结婚,虽然原石集团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但乔妍的心里还多了一股欢喜,她相信在婚后一定可以感动上官寂,培养出感情。 原石集团一直对上官寂这个狠角色是动心的,尤其能将他收为自己人,那对他们更是如虎添翼。 “那么……”乔亚踌躇一会儿,最后还是吐出。“那上官先生,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上官寂此时扬起一抹邪笑,“七天后。”七天足够让他将上官氏所有的企业恶搞一番,连同原石集团一起拖下水。 以借刀杀人法,整整上官氏所有人。 七天后?!庄可瑷惊讶的捂着口,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见的。 这死男人竟然要娶别的女人,而且将她蒙在鼓里。 那么他之前送她一幢豪宅是什么意思?是要将她当成被豢养的情妇吗? 原来,她只是金屋藏的娇罢了! 死男人!她暗骂一声,血液开始沸腾,她是该冲出去问一个明白,当场抓奸,当场傍上官寂一个难看,可是……她却没勇气踏出一步。 最后她选择了狼狈离去。 这就他的决定吗? 那么,她庄可瑷是心你宽大的女人—— 她成全他! 可眼中的泪水却决堤而下,泄露了心底的声音…… 第十章 原来,天蝎座的命运……今年是这么的惨!庄可瑷离开饭店后,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也不敢回到自己的小鲍寓里,只有搭车来到朋友的住处,正巧在路上看着电视,正好有星座大剖析,将天蝎座的命运解释的淋漓尽致。 也让她明白,原来她正在走衰运…… 没错,她是在走衰运!她窝在巴士里的座位一隅,车子正缓缓开着,而她的眼里还有未干的泪滴,沾在羽睫上面。 她一时冲动,听到上官寂要娶别人的消息,便想离开台北这块伤心地,连行李也不拿,一声知会也没有。 她才不是笨蛋,上官寂的用意她还不清楚吗?还不是想要金屋藏娇,享个齐人之福,而她就是那个无知的第三者。 那她可以明白,为什么他不让她与他养父见面了,因为上官寂认为她的身世背景配不上他,所以在外买了一座豪宅给她,要人盯住她的一举一动,免得坏了他的好事。 哼,死男人,诡计那么多!庄可瑷愈想愈难过,她怎么会遇上如此“阴谋”的爱情呢?遇上了一只诡计多端的大野狼? 嘀咕着,眼泪又滑了下来。 哭啥啊?她庄可瑷又不是缺男人缺到这种地步,单单一个上官寂,就让她掉了一缸子的泪水,这太不符合经济效益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她第一个男人嘛! 好吧,当做是悼念自己失去的处女膜,为自己一时受到恶魔的诱惑,而失却了自我,绝对不是为了上官寂而流下珍贵的泪珠。 不能承认自己对他已经眷恋不已…… 因为从今以后,她和他再没有任何瓜葛。 可是为什么愈想,她的泪水会愈落愈多呢?就像是水龙头般,淅沥哗啦的流个不停? 终于,她小声啜泣起来。 原来被背叛的滋味是这么的痛苦,比失去处子那刻还要来得痛,像是整个人被撕裂一样,用任何的甜言蜜语再也补不回。 如果眼泪代表对他的回忆,那么就让她狂泄而下,泪水流光,也代表对他的思念也遗忘光了。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这么窝囊……哭声渐渐流泄出来,甚至巴士上的乘客也都对她行注目礼。 她不在意,也不顾形象,只觉得什么都想抛开了。 所以她只有逃,逃开那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不知难过多久,突然觉得时空只剩下她一人,于是尽情的发泄…… 伤心能多久?庄可瑷不知道。 她逃也上官寂为她安排的房子后,便到了好友元宝居处借住,畅谈一晚后,她发觉虽然哭尽了泪水,却诉不尽痛苦。 好烦,却又甩不开这样的眷恋。 而此时她被那混世魔女元宝宝反射层来参加宴会,根本无视她还在失恋情况下,硬生生的将她拖来当陪客。 她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请她吃饭!谁不知这是场相亲会,元宝宝只是借花献佛罢了,还摆出圣母的姿态。 庄可瑷哼了哼声,双眼略为红肿,哭了一个晚上,她整个人都饿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其他的……再说吧! 元宝宝拉着庄可瑷来到一排自助用餐区。“吃饱一点,反正你有男人也不用顾形象了。” “当然要吃饱啊,这里可是五星级饭店耶!”有没有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肚子,嘀咕一声,她的手攻占桌上的美食。 “你来这儿,真的只为了吃饱吗?”忽地,一名好听的男声,从望而却步可瑷的背后传来。 “费话。”庄可瑷不以为意的月兑口而出。“要不然我来这里……” 咦,不对劲,这男的声音好熟悉……一回头,瞧见的是一张邪美的俊颜。 铿锵一声,庄可瑷忘了手上的食物,难过的咽了口沫。“你你你……”恶魔怎么会在这里? “看来你没忘了我?”男子邪笑一声,最后将她纳入怀里。 “你、你该死的怎么会来这里?”要死了,他是鬼魅吗?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嗯?”上官寂挑起眉目,看到她一双红肿的眼,唇角扬起笑容,“庄可瑷,人最好给我一个理由,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发现自己躲不过这男人,于是她哭丧着脸道:“宝、宝宝,救、救我……”她想这魔女撒旦,应该可以将这恶魔男人赶跑。 但元宝宝却眨眨圆大的双眼,只见她拉起裙角,自动退离这对男女三步远,末了还撇清与她的关系。 啊——她讨厌这无情又爱见风转舵的元宝宝! 像只小鸡般被拎起来的庄可瑷,就这么被上官寂带出会场。 “很好。”上官寂将她带往无人的停车场,还在那监视器拍不到的角落里,准备好好审问这磨人的小妖精。“你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失踪一天了。” “干嘛跟你解释。”她负气的抬高小脸,“我跟你又没有任何的关系。” 面对她这奇怪反应,他深知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昨天我拼命的找了你一天,不管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今天被我碰到,你竟敢说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他霸道的将她压上车子的引擎盖,如同一只反扑的野豹,等着撕裂她。 面对他凶狠的表情,她一时委屈又落下眼泪,“本、本来就是了,你都要娶别人了,和我怎么会有关系呢?我只是那无知的第三者,像个白痴般被你豢养在豪宅里头,还自得其乐的以为你爱我,我真是天下最大的白痴——”她哽咽着说。 他表情一僵,冷声问:“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她恨恨的瞪着他,“哼,你以为什么事都天衣无缝吗?昨天好死不死我溜出去,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去大饭店吃顿好的,却没想到你在和一个千金女相亲,还急得要在七天内结婚……去你的上官寂,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偷天换日,大享齐人之福吗?” 她努力挣扎出他的怀抱,最后还是宣告无用,依然被困守在他的怀里。“我告诉你,你想得美啦!要我庄可瑷做小的,我会先阉了你这花心男人!”说完,一气之下便曲膝想要给他苦头吃,却没想到被他大手一拦,小腿紧紧贴在他的大腿旁,形成一种暧昧的姿势。 “真的这么狠心要阉了我?”他邪笑一声。 “阉就阉,怕你啊!”反正她都被吃光,现在还要被抹净,倒不如她先下手为强,拯救下一个受害的无知少女。 他不怕她叫嚣的反应,只是紧紧搂着她,“小野猫,要不要听听我的解释?” “去你的,你找一百万个理由,也洗不清人的污点。”她真的生气了,她可不是任他搓圆搓扁的小泥球。 “我是来找我的赞助者。”他知道她口是心非,于是自己解释起来,“我要在七天内搞倒上官氏,甚至让原石集团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将矛头指向上官磷,还要弄出连环倒闭风暴。” 她听了,略为惊讶的看着他。“什么?倒闭风暴?” “我要让所有跟上官企业有关的公司,七天内宣告倒闭,陪葬上官氏。”他冷笑,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庄可瑷皱眉,不敢相信眼前男人说出的话,“你、你要多少间公司倒闭?” “预计上百。”这已经是他里最慈悲的数字了。 “你疯了。”她大叫着。“你恶搞上官氏就算了,干嘛还牵连无辜的员工啊?你知不知道这一倒闭,会牵连到多少人?” “这不是重点。”她勾起她的下颚,“重点是我利用台湾最大财团的力量,对付上官氏,掏空上官氏的资金,相信与上官企业合并的原石集团,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氏倒闭,所以他会投下一笔又一笔的资金,直到……接着就让他们互相厮杀即可。” “你、你……”她不相信眼前这男人的手段如此快、狠,短短几天就要让台湾的公司倒闭上面间,这太令人感到惊愕。 “所以我必须得谈一场假结婚。”他轻吻她的发丝。“但我保证,那只是口头的约定,根本不会有婚礼。” 听完他的解释,她的身子就像软泥一样,无力坐在引擎盖上头,双眼茫然的看着他。 天啊,她爱上的究竟是恶魔还是男人啊?她丧气的垂着双肩,“那你今天是来找赞助者?” “资金赞助者。”他再一次解释。“我这么恶搞上官氏,我肯定也落得一无所有,当然得找个后路走,要不然我和你结了婚,肯定要喝西北风。” “恶、恶魔……”她轻咬唇瓣,发觉自己的心情好复杂,但她对他的爱确实是收不回来了。 “谢谢,我当是你对我的恭维。”轻啄一下她的唇瓣,他笑开,“这下子,你可全部都相信我?” 她双手紧抓着他的领口,用力点点头。 “很好。”这小女人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将那上百间的公司搞到倒闭,但是你也要想想公司里头那么多员工,一个员工中又有一个家庭,你想想看,你这么一恶搞,所有员工都失业了,那么他们的家庭也要喝西北风了……”庄可瑷现在为那些无辜的路人担心了。“失业率已经这么高了,你不要再制造自杀率了。” 他冷笑一声,看着她激动的表情,“然后?”他有耐心的听着。 “能、能不能手段不要那么……残忍?”她小声的说着,偷看了他一眼。 “对他们宽恕,反而是对自己不利。”他道出商场最无情的一面,“不过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当然也只有你可以改变我的想法……” 她睁着圆亮的黑眸看着他,似乎有丝希望,“真的吗?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你的想法?” 他俯身上去,将她完全压在引擎盖上,“取悦我。” “啊?”在这里?她慌张的看看四周,接着摇摇头。 “不可以,这里有监视录影机,我可不想成为中的女主角。” “这里是角落,拍不到的。”他都算计好了。 “骗、骗人……”她脸一红,还是不敢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你只有三秒可以考虑,我的耐心有限。”他冷冷看着她,面无表情。 “好嘛,好嘛!”为了拯救苍天百姓,她庄可瑷只有忍辱负重,双手勾上他的颈子,唇瓣印上他的薄唇。 舌与舌之间的纠缠,像是汲取不完对方的甜美,不断探取对方的檀口,求取最大的渴望。 好一下子,她离开他的唇,脸颊飞添两抹红晕,“我、我取悦你了吗?” “顶多……拯救一间公司而已。”他眯眸一笑。 “不要得寸进尺!”她的忍耐也不限度。 “那拉倒。”他双手一摊,似乎谈判已经决裂了。“我们回家了……” 话还没有说完,他又被她双手一拉,压上了她的身子。 “谁说要回家了。”她细眉一挑,负气的说着。 这男人将她逼到这们的绝境,那么她也豁出去了。 “还没完?”他饶富趣味的问着。 “当然。”哼哼,敢欺负她,有他好看的。 …… 上官寂笑了,看来这场战役他赢了。 小可瑷,最后还是赢不了大野狼的恶魔攻势。 七天之后,真如上官寂所预定的计划,他将上官氏搞得鸡飞狗跳,就连无辜的帮石集团也被牵连下去,唯有那上百亿的公司因为庄可瑷的关系,只损失十分之一的资金,不至于被恶搞到倒闭。 只不过当庄可瑷看到这消息时,还是有点不高兴。 说好那晚取悦他,就会放过那些小鲍司,但他还是将那些公司的资金,抽走了十分之一。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邪恶。 而晶圆企业最后如上官寂的希望,在短短的时间亏空所有的资金,而原石集团保守的援助,也不能救回晶圆企业。 且上官寂抽身的早,将一切的阴谋全推诿于上官磷,当然结婚一事成了幻影,原石集团的人将上官氏视为仇敌一般。 而上官寂的另一番事业,早已因为找到另一个援金赞助者,而在暗中合作开发新的商界顶峰。 上官磷没想到自己会败在上官寂的手上,误信了之前的妥协,他忘了上官寂是一个不容小觑的男人。 上官寂前途无量,却也可怕至极。 不过上官寂的人生,也有一个制约恶魔的女子,那就是正生着闷气的庄可瑷。 “这点我坚持。”庄可瑷坐在客厅里,不满的嘟起小嘴。 “但我也坚持。”上官寂坐在她旁边,不以为然的叠起长腿,“他和我虽然是亲人,但我这二十几年,都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说感情……没有。” 她将他的俊脸扳向自己。“他现在是老人了。你把他玩得那么惨,他的儿子、亲人没半个人要理他,你要他怎么度过后半生?丢着不管、还是任他自生自灭?” “随便。”他撇过头,“反正都不关我的事。” “听话啦。”她摇摇他的手臂。“至少,至少把他送进老人疗养院。” 他哼了哼声,不给予回应。 庄可瑷见他一副跩样,脸上的表情瞬时阴沉下来,这男人在跟她拿乔。 “也好,反正……”她耸耸肩。“没想到我爱的男人竟是如此冷血、无情的人,我怎么敢将自己的一生交付于他呢?”接着,她看看手指上的钻戒。“可怜的钻戒,不是我不要你哦,是我不敢接受恶魔的赠礼。”一边喃喃的说着,一边佯装想拔下手上的戒指。 “你敢拔下来试试看!”他的声音提高许多。 好不容易说服她答应自己的求婚,如果再让她拔下婚戒,那么一切的苦口婆心又会成为白费。 庄可瑷一听他威胁的声音,不满的翻身坐在他的身上,“给你三秒钟考虑。” 他撇过头,不愿回应她这个问题。 “拜托……”她换成娇软的语气。“让我知道,你也会为我改变,好吗?” 他盯望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许久都不说话。 她挑挑眉,真的还不为所动? 最后—— “你赢了。”他口气颓废的说。“我会替他安排后半后的日子。” 她扬起唇瓣,双手环绕着他的颈间。 “其实你也赢了。”她甜甜笑着,“你赢走了我一颗心。” 他松了脸上紧绷的表情,缓缓扯开一笑。 原来,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这句话将成为他们一生最美的誓言。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纯爱系列:龙凤烛 纯爱系列:爱上有钱人 纯爱系列:克夫小姐 纯爱系列:笑面邪郎君 纯爱系列:负心汉 纯爱系列:失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