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公关》 楔子 六星俱乐部 这是一间坐落于台北近郊的高级酒店,占地千坪,三层楼的建筑,欧式风格,看起来就像座富丽堂皇的城堡。 主建筑外面有四季都飘着花香的花园和绚丽的喷水池,室内偌大的空间,也只隔间成十数间大坪数的包厢,装潢得舒适豪华。 夜幕降临,一般人早已回家休息,只有在六星俱乐部里,人声正开始鼎沸,公关经理sandy带领着新进的五位小姐,进入休息室里。 "娜娜,每天看你都是一样漂亮。"sandy跟坐在梳妆台前,正精心描绘唇形的艳子打招呼。"来,你们几个,跟娜娜姐打声招呼。" "娜娜姐好,请多多指教。"跟在sandy身后,今天第一天上班的五位新进小姐,怯怯的说着。 这里的一切,对她们来说都是陌生的。 震耳的音乐,扑鼻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闪烁暧昧的灯光,弥漫着一股堕落放荡的气氛。 娜娜睨了她们一眼,又继续之前化妆的动作,开口冷冷地道:"你们几个新来的,眼睛放亮点,来这里的都是一些董事长、总经理之类的大人物,你们可得手脚利落些,好好伺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人,到时可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们。好啦!去准备准备,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娜娜是这里的红牌,进这行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靠着美色和手腕,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爬到了今天的地位,就连酒店老板,都要对她这棵摇钱树敬畏三分。 "好啦!你们听到娜娜姐说的话啦,这里每个客人都大有来头,你们可得小心哪!把妆补一补,我帮你们安排了几位客人。来,跟我来。" 她们忐忑地互看一眼,今晚过后,就再也回不去从前单纯平静的日子。 但是,想到她们身上所背负的压力,这是惟一的路了。 ☆☆☆ "你们还在拖拖拉拉的干吗?还不走快一点!"sandy看出她们心中的犹豫,忍不住出声催促。她们虽然并不是长得顶艳丽的,但是那股清纯味儿,那些男人们一定会喜欢的。她可得好好把握,她们一定可以为她赚进大把业绩奖金的。 "笑啊,家里是死了人啦,要不怎么一副苦瓜脸,这些大老板们可不是花钱来这里,就为了看你们这种脸,既然已经来这里工作了,就不要当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用心点伺候,搞不好被哪个大老板看上,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sandy一路叨念着她们,带着她们走到装潢得极尽豪华的包厢前。 "我今天帮你们安排的,可都是我们这儿的贵宾,小心点,可别坏了我sandy的招牌啊!" 苞在sandy身后的她们,尽力掩饰住心底的忐忑与不安,努力想把笑容挂上脸上。 就这样,sandy带领她们进入不同的包厢。 她们也走进了从此不一样的命运之中…… 第一章 绚丽的五彩灯球,迷离飘荡的暧昧节奏,人来人往的酒窖,伴随着来回穿梭的女侍者,眼前的一切显得诡谲又令人迷醉。 "六星俱乐部",这间坐落在台北近郊的高级酒店,是许多男人填补精神空虚的慰藉,男人在此一掷千金,满足,女人在此卖笑赚钱,两方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夜晚的六星俱乐部,是放纵人性的场所,华丽的装潢,年轻亮眼的美眉服务生,早吸引一群寻芳客夜夜来捧场。 夜越深,六星俱乐部里的气氛越是热闹,一场场的私密交易也正式开始…… "泰总,这位是幽儿,是个新人,麻烦您多多照顾了,还有这两位是梅梅和香香,泰总都认识的。" 酒店的公关经理sandy,领着坐台小姐来到秦旭风专用的包厢。 "新人吗?来我这儿,我会好好照顾。" 联发企业经理王富绩,一脸急色地将幽儿拉到身边来。 "秦总!"另外两名坐台小姐,连忙偎到秦旭风身旁摩蹭。 "秦总!人家好想你。" 一名叫做梅梅的兔女郎,使劲地以胸部磨蹭秦旭风坚实的臂膀。 "就是说嘛,人家晾在这里都快发霉了,秦总还不亲人家一下。" 另一名免女郎香香大胆地伸出手,探向秦旭风的跨间。 "王经理!一个会不会太少?" 秦旭风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云雾,微扬的嘴角有着不屑,湛黑的眼眸里也尽量将嘲弄、鄙视的意味收起,不让玩得正高兴的王富绩发现。 "是有点少,男人还是要左拥右抱比较够味。" "那倒是,你们都到王总那里去,让他开心,我就给小费。" 秦旭风轻笑几声,捻熄手中的烟头,优雅地叠起长腿,一边轻啜着法国波尔多红酒,一边冷眼旁观玩得不亦乐乎的王富绩。 "秦总!你放心,这次的合作案就比照过去的模式,何况我们联发还要感谢秦总的抬爱呢。" 王富绩左拥右抱好不开心,成圆球状的肥脸几乎看不到眼缝。 "王总不用客气了,玩得愉快!" 秦旭风举起高脚杯,朝王富绩敬了一杯。 秦旭风御集团领导人,旗下的产业横跨电子商务、媒体、网路三大领域,不仅年年创下税后盈余前十名的威名,而其所属的精英团队,更是将集团推向亚洲十大企业之一,集团版图扩充之迅速,让其他人望尘莫及,而秦旭风年仅三十出头就有如此成绩,在新一代的领导人当中,绝对是独占鳖头。 "王总!人家是梅梅。" "人家是香香!" 两名兔女郎主动偎进王富绩的怀里,逗得王富绩开心的不得了,一下子就将幽儿挤到旁边的位子上。 呼!眼见王富绩松开了她,云弄幽松了口气。 幽儿就是她在酒店所使用的花名,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心情也格外紧张,对于酒店的生态也还在适应中,只是她还相当不适应男人在她身上乱模一通。 "哎呀!我都忘了,sandy可是拜托我要好好照顾你啊,幽儿。" 王富绩粗暴地推开梅梅,将幽儿纳进怀中,一把攫住云弄幽。 啊!他模了她的胸? 云弄幽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推拒王富绩的靠近。"王经理……现在还不行……" "什么行不行?哎呀,还怕羞,你长的这么漂亮,我当然要多多照顾你啰。" 王富绩直接将云弄幽推倒在沙发椅上,狼爪已经探进云弄幽的小短裙里,准备撕扯她的底裤。 "不要!不行!"云弄幽拼命挣扎。她只是来陪酒,没有要卖身,他不能这样对她。 "要!当然要!嘿嘿!小美人儿,顶多等会儿给你多一点小费,你就让我模一下吧!" 这女人还真会演戏! 秦旭风冷嗤。到酒店坐台,还装矜持,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不一会儿,随即听见王富绩的惨叫声,云弄幽一脚踢开压往她身上的王富绩,王富绩则是抚着遭咬伤的耳朵哀哀叫。 "喂!放尊重点!你听不懂国语啊!我叫你不要碰我,你听不见?死变态!" 云弄幽对着王富绩狠狠咒骂一顿。 "贱女人,敢咬老子,不想活了是吗?老子就是想上你,没得拒绝。" 王富绩勃然大怒,一把抓着云弄幽的头发,想再将她压回沙发上。 "死变态!死变态!" 云弄幽为保自己的清白,拼命抵抗,连踹了王富绩好几脚,两手更是不停捶打他,两人从包厢里一路打到场外。 站在一旁的公关经理sandy眼见这种情况,赶紧联络酒店的保镖上前阻拦。 "你这个死丫头,在发什么疯?" sandy一把扯住云弄幽散乱的长发,试图将她拖离抱头鼠窜的王富绩身旁,而稍后赶来的保镖也连忙将她架住,不让她再继续打人。 "死变态!死肥猪!死色魔!" 即使身体被架住了,云弄幽仍旧继续发狠开骂。 "幽儿,你存心找老娘麻烦啊!" sandy走上前去,直接赏了云弄幽两个巴掌。"你还不快跟王经理道歉!" "sandy!你这小妞好凶,你瞧瞧,把我的脸都抓伤了,看她怎么赔我!" 王富绩满脸怒容,也跟着赏了云弄幽一个巴掌。"大爷是来这玩的,不是来让你当受气包。" 云弄幽喘着气,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老色鬼,抿紧血色尽失的唇瓣,才勉强吐出一句话:"这个色鬼要强暴我!" 打死她都不可能,跟一个要强暴她的人道歉。 所有的酒客都暂停手边的娱乐,瞪大眼看着刚上演的闹剧,乍听到云弄幽说出口的话,不仅酒客们笑成一团,连坐台的兔女郎们,也发出低低切切的窃笑声。 "强暴?酒店里还会出现这个词,这可真新鲜。" "就是说嘛,来这儿玩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想发泄。" "笑死人了,都到这儿坐台了,还怕被人上!"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纷纷传进云弄幽的耳里,云弄幽只能捏紧拳心,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披散在脸旁的长发与被扯烂的衣服,都让云弄幽看起来狼狈至极。 "还不快跟王经理道歉!" "他要强暴我,我干吗要跟他道歉。" 云弄幽仍是死咬着这句话不放,死都不肯开口道歉。 "实在有趣!" 秦旭风也走出包厢外,以看热闹的心态看着这场闹剧,丝毫没有阻止的打算,看人出糗也是一件挺愉快的事。他来酒店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这么有趣的事。强暴?都到酒店坐台了,还担心让男人上了不成? 秦旭风双眸盯着面容惨白,嘴角流着一丝血痕的云弄幽,让他意外的是,云弄幽不仅面无惧色,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她真是那奋勇抵抗,企图强暴她的男客的可怜酒家女。 倔傲的眼神里满是愤恨,抹了淡妆的脸蛋,除了挨巴掌所留下的青紫痕迹外,整张脸的五官可说是相当秀丽精致,相对于其他兔女郎,云弄幽所展现出的清新气质,更是让人目光为之一亮,这种清新月兑俗的气质,在龙蛇混杂的酒店里,格外引人注目,这也难怪阅女无数的王富绩,表现出一副急色鬼的姿态! 云弄幽倔傲的神情,不经意引起秦旭风的关注,甚至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因素,使她必须下海卖笑。 虽然这种迫于现实无奈而下海的理由,早成了许多酒家女安抚良心的借口,但她们怎么也不可能放任白花花的钞票,打从眼前经过而不入袋吧! 有趣!这女人实在新鲜! 秦旭风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那女人他要定了! "sandy!这个骚货我包了,待会送到我那儿,我非得让她向我求饶不可。" 即使被打得满头包,王富绩依然没放弃染指云弄幽的念头。 "等等!这女人今晚我包了,待会我要带出场。" 三人身后猛然传来秦旭风沉稳磁性的嗓音,只见泰旭风优雅走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叠钞票。 "秦总?可是……"公关经理sandy看见秦旭风手上的那叠钞票,两眼瞪得老大。 "秦总?"王富绩一脸诧异。 秦旭风拍拍王富绩的肩膀。"王经理,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的脾气?" "可是我这口气怎么也吞不下。"王富绩狠狠地瞪了云弄幽几眼。 "王经理!何必为了她扫兴?女人再叫就有,你要多少个就带多少个回去。" "秦总!你真要这个泼辣货?小心点,她会咬人还会踹人。" "呵!我看她还未必有这个胆敢伤我。"秦旭风一派轻松。"那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我会请人将合约送过去。" "好!没问题!秦总慢走!" 秦旭风话都说明了,王富绩只好暂时放弃到嘴的天鹅肉。 sandy接下钞票,笑得合不拢嘴,她推推低头不语的云弄幽几把,口气也趋于缓和。"幽儿! 今晚你就跟泰总裁走,你可要好好服侍总裁。" "不用废话了!" 云弄幽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已经让秦旭风半推半拉地将她拉走,秦旭风一把把住云弄幽的右手腕,让人儿跟在他身后,不让她有落跑的机会。 "等等……你……" 云弄幽试图挣月兑秦旭风的钳制,无奈秦旭风手劲之大,让她一点逃月兑的机会都没有。 "放开我!放开我!" 云弄幽仍旧是死命挣扎,拼命捶打着扣住她的坚实臂膀。 秦旭风俯下他颀长的身躯,热气喷息在云弄幽敏感的耳垂上。"你今晚是我的了。" 看着云弄幽惊慌惨白的脸蛋,秦旭风的嘴角逐渐荡开一抹笑,藏着笑意的魅色眼眸让云弄幽心头猛然一颤。 ☆☆☆ 不到二十分钟,秦旭风已经带着云弄幽,来到自己位在"鸿熙"大厦十六层楼的住处。 "随便坐!" 秦旭风随手将钥匙往桌上一扔,扯开固定颈子的领带,月兑下西装外套,解除一切束缚后,才从容地走到酒柜前。 直到秦旭风远离了门边,云弄幽这才怯生生地进屋,一双水亮的眼眸,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以及那名陌生却又霸道的男人。 环顾屋里的百万装潢,精致的家具摆设,云弄幽相当肯定,买下她一晚的男子是个相当有钱的人,而且从刚刚在酒店听到的对话,不论sandy还是色老头王富绩,看到他都只有巴结的分,还"秦总、秦总"地猛喊,显然他的社会地位之高,绝对超乎她想象。 云弄幽再度将目光转回秦旭风身上,酒店里灯光太暗,她又离开的相当急促,根本没机会好好看看这个男人。 从背后看,他是个相当结实的人,不同于那些事业有成的色老头,一律顶着啤酒肚的秃头,他的头发不仅黑亮浓密,身形也极为挺拔修长,她的身高顶多到他的胸口而已,这样颀长的身躯,正面又是如何? 秦旭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转过身端着高脚杯走向云弄幽,步伐沉着稳重,全身散发出属于王者才有的尊贵气息。 看在云弄幽眼里,秦旭风就像一头动作优雅的猎豹朝她逼近,棱线分明的脸部线条,直接勾勒出一张俊挺的容貌,剑眉下是一双透着犀利精光的黑湛瞳眸,高挺的鼻梁,以及抿着似笑非笑的薄唇,但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传至眼眸里,眸子里夹着迫人的震慑,没有一丝笑意。 再与秦旭风冷然的眸光短暂接触后,云弄幽下意识缩起身子,直觉眼前的男人不仅危险而且令人惊惧。 "红酒?" 察觉到云弄幽眼眸里的恐惧以及敌意,秦旭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将手中的红酒递给云弄幽。"秦旭风,御集团的总裁。" 秦旭风大方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试图解除云弄幽对他的敌意。 秦旭风稳重、自信的神情,让云弄幽一阵紧张,但仍鼓起勇气,面对眼前的困境。"我想你花大把钞票,应该不是请我来做客!" 云弄幽也不是愚人,自然明白男人买下她的目的为何,但即使要她出卖,也非是你情我愿才行。 "看来你也挺上道的,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在包厢里高喊有人强暴你?老实说听起来有些可笑。" 秦旭风讥消的言词,让云弄幽脸蛋瞬间涨红息忙辩驳。 "他要强暴我,所以我才反抗,在酒店里我纯坐台,不做其他服务。" "那现在呢?" 发现秦旭风眼眸里的轻蔑,云弄幽强忍着怒气,别开视线。"要我陪你上床也行,不过我要五十万。" "五十万?你真以为自己有这个价?" 秦旭风扬起目光,上下打量了云弄幽一番。 就他看来,云弄幽出尘月兑俗的清新气质,虽然相当引人注目,小巧的鼻尖,红润有型的唇瓣,配上一双晶亮眼眸,细致精巧的脸蛋确实加了不少分,但终究是卖弄风情的酒家女,想要拿到这个价码恐怕还不成。 "凭我现在还是处女。"云弄幽掌心握成拳,不让屈辱的泪水落下,云弄幽维持镇定,不让秦旭风发现自己慌乱的情绪。 "处女?笑话!酒店里的女人还会有处女?那岂不是笑掉人的大牙。" "如果负担不起,那很抱歉,我要走人了。" 不理会秦旭风的嘲弄,云弄幽果真拿起皮包就要往大门走去,秦旭风却快一步拦下云弄幽。 "区区五十万,我怎么可能负担不起?你最好值得五十万,否则后果自理。" 秦旭风直接扣住云弄幽的手腕,出声恐吓。 即使秦旭风本来无意与云弄幽上床,纯粹也只是想了解她罢了,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备感新鲜,至少他出入酒家这么多次,头一次听见坐台的女侍喊酒客强暴,但现下她的态度却彻底激怒地,他倒想见识见识,这思考逻辑古怪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当然!"云弄幽仰起眸光,毫不畏惧地与秦旭风对现。 丙然,他终究和那些寻芳客一样,只在女人上做文章,原以为器宇不凡、外貌俊挺的他,会有什么特别之处,看来是她多想了,纵使她心底真有那么一点奢望,在酒店里对她出手相救的他,会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不过,也无妨,只要有这五十万,她就能替弟弟云尚言多准备一些留学基金,要不是自己能力不足,没有办法找到薪水高的工作,她也不会让自己到这种地方来工作,但为了姐弟俩的生活费,还有云尚言明年即将出国的基金,不管受了多大的苦,只要为了云尚言,她都甘之如饴。 做好心理建设,云弄幽也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态,现在的她,即将成为别人暖床的伴。 "五十万的即期支票。"秦旭风潇洒地签了张支票,立即递给云弄幽。 云弄幽妥善将支票收进皮包内,深吸了一口气。"我先去洗澡!浴室在哪?" "往前直走右手边!" 看着云弄幽隐没的背影,秦旭风心中猛然蹿出一抹古怪的念头,脑海里尽是云弄幽故作坚定的画面,尤其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竟藏着一抹恐惧…… 看来这场游戏,似乎将会比他预期的有趣许多,甚至让他相当期待,接下来即将上演的戏码。 第二章 云弄幽战战兢兢地盯着,刚沐浴完腰上围着浴巾的秦旭风,小脸血色顿失,却极力保持镇定。 男欢女爱不就那一回事?反正只要咬牙一下就过了,五十万也可以轻松入袋,何乐不为? "都要办事了,你还穿那么多衣服做啥?怎么,你后悔了?" 秦旭风燃起一根烟,坐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困窘的云弄幽。 "没什么后不后悔的,我要月兑衣服,你别看着我!" 云弄幽涨红了脸转过身,刻意忽略秦旭风眸中的讪笑。 随着衬衫上的钮扣逐一解开,云弄幽一颗心就愈益沉重,脑海里不知道出现多少次想要夺门而逃的念头,但仍让理智给压抑住了。 她是该感到幸运了,毕竟她的第一个客人,论相貌、背景都是一等一的,起码不是那些中广身材、全身油腻腻的中年秃子。 月兑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云弄幽慌张地躲进被窝里,立刻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通风,而秦旭风也从容地熄掉手上的烟头,准备上床办事。 云弄幽怯生生地拜托着。"等等……能不能……麻烦你关一下灯!" 啧!啧!连在灯下都会害羞,倒装得还真像处女! 秦旭风啐言,深感到不以为然。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个年代酒店还会有处女的存在,顶多是一堆动过手术的假处女,但秦旭风并未说破,仍遵照佳人吩咐熄灯。 他倒要看看眼前的处女,是真货还是假货! 躲在被窝里的云弄幽,发现秦旭风已经上了床,紧张到四肢冰冷,差点休克,心跳也越来越迅速,胸口哽着一口气,硬是让她无法顺利呼吸。 不要怕!不要怕!这没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 云弄幽不停安抚自己躁乱的情绪,调整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 不知何时,耳畔蓦地感觉到一股热息,一个极富磁性的嗓音响起,问道:"你很紧张?" 略低的嗓音夹杂着笑意,云弄幽耳根子一热,慌慌张张地捧住秦旭风的脸,一阵猛吻,试图以热情的举动来转移自己的焦虑。 云弄幽模仿着酒店里其他兔女郎挑逗男客的技巧,一边吻,一边以手轻轻抚模吻过的地方。据说这样调情的效果极好,也能让男客迅速起生理反应。 眼见云弄幽如此主动,秦旭民乐得躺平身躯让美人儿服务。 吻了一段时间,也模了不少地方,云弄幽发现,秦旭风仍是一派悠闲地躺在床上,并未出现酒店里那些男客的反应,比如压下挑逗他的兔女郎,或者开始抚模兔女郎! 奇怪!她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sandy没教你怎么跟客人调情吗?" "啊?当、当、当然有,这才刚开始而已。" 云弄幽放大胆子,直接趴在秦旭风的胸膛上,温热的小嘴轻吻着秦旭风胸前的突起。 这一个大胆的举动,顿时让秦旭风心口一阵燥热,也迅速产生了生理反应,烙铁已经开始鼓涨。 懊死!他才刚嘲笑她绝烂的调情技巧,下一刻他马上起了反应! 秦旭风翻了身,直接将云弄幽压在怀里,不让她挑战自己的忍耐度,秦旭风决定改采主动模式,薄唇瞬间贴上了云弄幽娇艳的菱唇。 "啊!你、你、你……" 仰望着秦旭风宽广厚实的胸膛如山一般压下来,云弄幽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住秦旭风的逼近,脸一下往左闪一下又往石躲,就是不让秦旭风吻她。 秦旭风随即以右手架开那两只碍事的小手,将它固定在云弄幽的头顶上,左手则是扣住云弄幽的下颌,薄唇才顺利贴住那艳红的唇瓣。 灵活的舌尖蹿进温热的小嘴中,逗弄着那诱惑力十足的丁香,秦旭风发现,云弄幽的唇舌技巧,就他过去的经验,可说是拿个不及格的成绩,简直只有幼稚园程度,不仅技巧生涩,连勾、缠、点三种最基本吻技都不会,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挑弄,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倒有些乐在其中。 这种感觉很怪!很麻、很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秦旭风也感觉到指下的女体正在发抖。他越往下模,她的身体就抖得越厉害,秦旭风不禁失笑出声。"没人模过你吗?瞧你抖成这样。" "没、没、没有!"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云弄幽颤抖着回应。她压根儿无法阻止身体的抖动,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旭风一碰触到她,都会让她像是被电到似的,全身抖个不停,还麻麻痒痒的。 "呵!是吗?"即使如此,秦旭风还是无法相信,他会好运到真在酒店里捡到个不卖身的处女。 秦旭风继续抚模着那如凝脂般滑女敕的肌肤,吻着白皙、弹性极佳的美丽嗣体。 她是真的很美,可以说是他所见过最美丽的身体,几乎是无任何的缺点! "好痛!你骗人!"云弄幽含着眼泪,控诉着秦旭风的暴行。 是哪个笨蛋说只要痛一下就好!骗人!骗人! "抱歉!你再忍忍!" 秦旭风低头吻掉云弄幽眼睫上的泪珠,更加放慢速度,改以抚模、亲吻的方式转移云弄幽的注意力。 猛地,云弄幽痛到理智全失,一心想要报复施加痛楚在她身上的人,随即一口咬住秦旭风贴近的嘴唇,咸湿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口中。 "痛!"天啊!竟然咬我! 秦旭风吃痛喊出声,瞪大的黑眸正巧与杏眼圆睁的人儿相望,惊愕写满脸上。 "我的痛比你痛上百倍。" "我已经够慢了,这种速度已经有损我的威名了,况且我也说好多次抱歉,不然你还要我怎样?" 秦旭风停下动作,开始与云弄幽争论。 云弄幽望着与她凝视的黑眸,眸中认真的神情,霎那间,竟让云弄幽产生某种错觉,一种难以言喻的微酸滋味,不停在她心中扩散开来,像是一种怦然心动的窒息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脸蛋上莫名浮现一股燥热,心跳也越来越急促,云弄幽相当清楚这种感觉不是紧张,也不是慌乱,而是……"种很难形容的兴奋感。 两人之间突如其来的静默,增添几许尴尬,而果身相望配上暧昧的姿势,更是让秦旭风与云弄幽同时耳根子一阵发热,困窘万分! 还要继续吗?这样还能继续吗? 这是两人心中的疑惑! 为了五十万,应该要做完吧? 云弄幽咬牙,强忍着羞愧,主动拉下秦旭风的颈项,亲吻着他的颈间。 "我会服务到底!" 云弄幽红着脸说出这句话。既然身为专业的服务人员,她就会确实完成服务工作,不然五十万她可拿不安心。 在这一刻里,她强烈渴望她就是他的一部分,而她就能永远贴近他…… ☆☆☆ 喀一声,特制的木制门被推开了,走进一名西装笔挺的修长男子。 男子看见正坐在黑色牛皮椅上打瞌睡的秦旭风,低咳几声。"咳咳棗嗯。" 浅眠的秦旭风迅速惊醒,睁开仍有些疲累的双眼,看着眼前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什么事?" "喂,年轻人!昨晚大战三百回合?还是连战十二妖姬?瞧你两只眼睛红通通的,一看就知道整夜操劳没睡。" 与秦旭风从小打到大的损友兼死党棗赋冬宇,正是著名的广告企划公司"无印"的领导者。 他可是好不容易抽出一点空间时间,来探望老朋友,竟让他发现号称"无敌工作狂"的秦旭风,竟然在打瞌睡,这等大事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这不关你的事。" 秦旭风别开脸,不让赋冬宇有机会透视他心中的秘密。 怎么也想不到昨夜那场绝无仅有的欢爱,竟让他流恋至今,连方才片刻的小憩中,梦里仍是云弄幽一身白皙无瑕的光滑肌肤,而他又继续在梦中与她欢爱一场。 天啊!他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不然脑海里全是昨夜那抹美丽的身影,连鼻尖都隐约可嗅到她身上散发的馨香。 清晨一早,果然如他所料,偌大的双人床上已经没了她的身影,若他没记错,她应该是在天未亮之际就急忙离开了,匆促之间,东西还没拿齐就走人…… 秦旭风凝视着手中,一个掌心大的绒毛人型女圭女圭,女圭女圭是一个小男生造型,样子极为简单、普通,本来这种东西应该直接丢垃圾桶的,不知为何,在他发现女圭女圭身上同样有着她的淡香味,他就直觉地保留了下来。 闭上眼睛,脑袋瓜里就自动浮现出她娇俏的身影,他根本无法好好睡上一觉。 "该死!"她竟然是个该死的处女,还是个让他回味不已的处女。 薄唇逸出一声低咒,秦旭风拧紧了眉,神情难得出现急躁。 "喂!你要不要紧啊?从刚刚看你一下子锁眉不语,一下子喃喃自语,你没事吧?" 看着秦旭风异于寻常的举动,赋冬宇跟着紧张起来。 "你究竟来干吗?" 即使秦旭风现在烦得想揍人,但还是勉强维持着人类该有的礼仪。 "找你去游泳啊!你忘了每个星期五晚上,我们都会上俱乐部消遣一下。听说今晚那个对你很有意思的辣妹也会来喔,说不定棗嘿嘿。" 俺冬宇以手肘推推秦旭风,暗示秦旭风今晚将会有一场香艳刺激的感官秀。 "嗯!" 秦旭风轻应了声。老实说他压根儿忘了,与赋冬宇有约这回事,连维持两年多的游泳习惯也忘得一干二净。 他究竟在搞些什么啊! 秦旭风将掌心里的绒毛女圭女圭收进口袋里,去游泳也好,说不定能浇熄他心中莫名的躁乱情绪。 秦旭风一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一手提着装着游泳用具的手提袋。"走吧!再耗下去就不用去了。" ☆☆☆ 秦旭风与赋冬宇一来到"圆顶健身俱乐部",立即受到柜台小姐热烈的招呼。 "秦总!俺总!"柜台小姐一字排开,鞠躬欢迎。 除了两人同样出色的外貌外,绝佳的家世背景更是难得一见的超级金龟婿,因此只要是未婚的俱乐部职员,无不对两人猛抛媚眼,极尽挑逗之能事。 圆顶俱乐部号称"富豪"俱乐部,因为只有身价上千万甚至上亿的总裁、董事们才有机会成为会员,而且圆顶是属于私人性质的俱乐部,不仅位置隐秘,连加入会员都需要特殊管道的引介才可以,因此圆顶俱乐部格外获得上流社会的青睐。 俺冬宇和秦旭风在和柜台打过招呼后,随即进到更衣室换上泳裤,早一步换好泳裤的赋冬宇好整以暇地站在更衣室前等秦旭风,一看到秦旭风走了出来,连忙招手。 "阿旭!我在这里!今天我的自由式一定会赢你。" "省省吧!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了,没有一次你真的做到。" 秦旭风毫不留情地,泼了赋冬宇一身冷水。 "吓!老兄,你昨晚是去动物园跟老虎搏斗?不然怎么全身都是爪痕?" 俺冬宇乍见到秦旭风满胸满背的爪痕,吓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秦旭风低头看着满胸膛的细小爪痕,心中蓦地燃起一股燥热,秦旭风看了看腕表。 赫然发现,此时正是他昨夜带云弄幽出场的时间。说不定她今晚又让哪个客人给买了,正准备出场。 一想到云弄幽的身体,极有可能让其他男人碰了,秦旭风心头突然拧紧,情绪也跟着沉了下来。 不可能的,一个女人能在他心中停留多久?一个晚上,还是一个小时? 秦旭风急着抹去脑海里那依旧鲜明的娇影,也相当肯定他对云弄幽的眷恋,不过是她美好滋味,那种女人压根儿无法入他的眼,顶多用来泄欲罢了。 没错!绝对是这样的! 一扫阴霾的情绪,秦旭风咧嘴浅笑。"有没有兴趣到六星俱乐部玩玩?" "那可是远近驰名的高级酒店,我当然要去,说不定还可以从你那学一两招泡妞的技巧。" 一提到玩乐,赋冬宇笑得可开心了。何况秦旭风可是有名的情场浪子,跟着秦旭风,说不定可以让他开开眼界。 第三章 秦旭风驾车飞快地抵达六星俱乐部。 接近深夜的六星俱乐部仍是五彩缤纷、热闹非凡,而爱凑热闹的赋冬宇当然也跟来。 将车交给泊车小弟后,秦旭风与赋冬字从容地走进酒店里,公关经理sandy也立即上前招呼。 "秦总!照旧吗?" "嗯!再多叫一个人来,我要招待朋友。" "没问题!请两位跟我来。" sandy领着两人来到秦旭风一贯待的包厢,这间包厢俨然成了秦旭风专用的私人包厢。 "秦总!您稍等,梅梅跟香香马上就来了。" "你出去吧!拿波尔多红酒过来。" "马上来!" sandy赔着笑脸,不敢稍有怠慢,迅速退出包厢。 "阿旭!早就听说你跟客户都在这里谈生意,这里果然比办公室有趣多了,难怪你们御集团的营收年年攀升,订单接到手软,原来是这么回事。" 鲜少出入声色场所的赋冬宇,总算开了眼界。 除了赋冬字是赋家兄弟的么儿,赋家长辈、兄长自然严加管教外,赋冬宇因为工作的关系几乎是作息日夜颠倒,对他来说时间就是金钱,根本没时间来这种地方玩乐。 "你也可以试试。" 秦旭风扬起一抹笑,魅色的眼眸里,藏匿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拜托!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我用了,哪有时间耗在这里,今天我可是难得放大假,不然哪可能跟你在这里鬼混。" "我可没要你来,再说……" 陡然,包厢外头的长廊,传来令秦旭风相当熟稔的声音,一个是低沉老哑的嗓音,就像是王富绩,一个则是娇甜的轻笑声,像是她。 王富绩? 秦旭风霍然停住未竟的话语。 王富绩急色的猥锁神态,瞬间蹿进秦旭风的脑海里,王富绩手边揽得可能就是幽儿香恬的身子,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戏码,自动在秦旭风脑海里上演…… 不行!他绝不允许! 还来不及思考清楚,秦旭风猛然站起身,长腿也移往包厢外。 "再说什么?喂,阿旭!你要去哪里?" 大半天等不到秦旭风未说完的话,乍见到秦旭风走出包厢,赋冬宇也追上去。 秦旭风站在长廊,看着逐渐远去的两抹背影,压根儿不是他以为的那两个人。 蓦然,秦旭风明显听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心头也跟着放松! 炳哈,他是怎么回事? 变白痴了吗? 秦旭风失笑出声,嘲笑自己过于神经质的举动,低咒一声:"白痴!" "唉!老兄!你有点怪怪的,你到底怎么了?" 俺冬宇忧心地拍拍秦旭风的肩膀,关心老朋友有些不寻常的举动。 秦旭风烦躁地睨了赋冬宇几眼,直接甩开赋冬宇的碰触。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包厢里的空气太闷了,出来这里透透气。"秦旭风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俺冬宇狐疑地望着秦旭风,试着从秦旭风纠结的眉心瞧出一丝端倪。"是这样吗?从刚刚开始你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泰总!抱歉,让您久等了。" sandy领着两名坐台小姐连忙奔来。 秦旭风以眼神示意无妨,正要随赋冬宇进包厢之际,赫然别见长廊上不知何时多了抹娇俏的身影,秦旭风的两脚就是生根似的,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眼前娇媚的人儿。 只见云弄幽已经换下酒店坐台的兔女郎制服,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洋装,显然已经谈妥场外的交易。 她挽的人,正是王氏企业的小开棗王善德,两人状似亲昵,一路走来有说有笑,比起昨天青涩的样子,今天的云弄幽,更能适应公关小姐的身份。 秦旭风不自觉拧起两道浓墨的剑眉,如鹰似的锐利眼眸,直直落在仍与王善德调笑的云弄幽身上。 靶觉到一股熟悉的视线,云弄幽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恰巧与秦旭风的目光对个正着。 他?是他! 云弄幽暗自惊呼一声,小脸有一闪而逝的惊慌。 三步、两步、一步…… 秦旭风与云弄幽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仅有十秒钟的短暂接触。 秦旭风漠然夹着责备的眼神,让云弄幽身子瑟缩了一下。 她做错什么了吗? 不然他会何要这样瞪着她?好似她犯了什么滔天之罪一样。 听着云弄幽逐渐远去的留音,秦旭风喉头一紧,胸口一阵烦闷,突然来袭的强烈占有欲,瞬间吞噬了他仅有的理智,秦旭风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就在转角处拦下云弄幽。 秦旭风直接扣住云弄幽的肩头,将人儿拉到自己面前。 "你今晚不准出场。" 威吓的语气不容人忽视,听到秦旭风霸道的命令,云弄幽一头雾水。 "为什么?" "我说不准就不准。" 秦旭风直接将云弄幽拉到一旁,他也不打算解释自己月兑序的行为,只知道看见云弄幽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就会让他很不舒服,也很不爽。 "喂!你怎么这么霸道?我跟你又互不相欠,你凭什么阻止我工作的权利?" 再度被钳制得无法动弹的云弄幽,只能仰起小脸,和秦旭风狠狠地对视。 紧紧扣住她手臂的大掌,竟传来灼烫的温度,秦旭风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到云弄幽的身上,甚至烫暖了她的心房。 "欠得可多了,我打算买下你两个月的钟点,在这两个月内,你只要专心当我的情妇就够了,不用到酒店来上班。" 几乎是直觉性的,秦旭风没有多想直接月兑口而出。 "啊?两个月?何时……" 她何时成了他的情妇?她怎么都不知道? "这位先生,我已经买了幽儿的钟点,麻烦你去找别的小姐好吗?" 被晾在一旁发霉的王善德连忙出个声,证明他的存在。 "拿去,算是赔偿你的损失。" 秦旭风拿出支票本,迅速写下五万元的金额,再丢到王善德脚前。 看到秦旭风如此狂妄的态度,云弄幽吓傻了,也吓出一身冷汗。 "喂、喂!别这样,那是……"对方来头可不小,他竟然这样羞辱人。 "你这家伙不要命了是吗?" 被彻底忽视的王善德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撕烂秦旭风轻鄙的笑脸。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走廊上发生了争吵声,sandy也赶紧奔过来一探究竟。 "sandy!这家伙哪来的?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我看上眼的女人竟敢要。"王善德怒冲冲地对着sandy猛抱怨。 一个是御集团的领导人,一个充其量不过是个企业小开,孰重孰轻,sandy可清楚得很。 "秦总!是不是昨夜幽儿惹你不开心?" "秦总?难道是……"秦旭风? 听见秦总两个字,王善德噤了声,不敢再大放厥词,模模鼻子,一个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sandy!我要包下她两个月,这段时间她不会来上班。" "啊?"云弄幽与sandy同时喊出声。 "至于多少钱,你明天到我公司来拿支票。" 秦旭风吩咐妥当,随即拉着云弄幽头也不回地离开酒店。 ☆☆☆ "喂!你究竟如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从酒店到秦旭风的住处,这一路上云弄幽可说是走得莫名其妙,来不及弄清楚秦旭风的动机与用意,她人已经进了秦旭风的屋子。 "我不是说过了?这两个月你就专心当我的情妇。" 秦旭风冷然的眸光里,藏着极为复杂的思绪。 他相信他对她之所以有如此强烈的感觉,纯粹是上的新鲜感,虽然不是第一次碰处女,因为处女过于生涩、僵硬的动作,会让一场降低不少水准,加上沾意上处女总不会有好事,因此秦旭风格外排斥处女。 但令他讶异的是,他与云弄幽的那一次,却让他相当回味,甚至让他极度眷恋她美好的滋味。 秦旭风一律将这些想法,归咎于他对云弄幽的新鲜感罢了,只要一段时间他就会感到索然无味,到时候他会回到往昔的秦旭风,所以他毅然决然买下她两个月的时间。 "我不要!在酒店里我可以赚更多的钱,何况sandy姐已经教我很多服务客人的技巧,我需要多多练习才行。" 云弄幽断然拒绝,眸光里有着倨傲。 虽然她是逼不得已才如此践踏自己,但总保有维持尊严的权利,至少她有权利选择客人。 秦旭风压根儿是她不想再碰见的人,sandy就曾告诉过她"酒店无真情",酒店里的男欢女爱都不过是交易,只要动了情就是自杀,况且秦旭风这人太危险,她绝对碰不得。 云弄幽怎么也无法忘记,心中那抹突然其来的悸动,就在她望着他湛黑的眼眸时,她竟然会心跳个不停,整个人也跟着紧张,这些反应在在表明,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他视而不见,这样的结论对云弄幽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噩耗。 "练习?" 秦旭风微眯起狭长的黑眸,眼眸里的怒火更炽了。"你知不知道刚刚买你出场的家伙,可是商界里有名的性变态。" "性变态?" 云弄幽吓白了小脸。上床不就是那天她跟他那般……难道还有别的花招? 秦旭风吁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跟他上了床,包准你三天下不了床,而且你还很女敕,那种老练的男人会玩死你。" "这我不知道!但我有心理准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需要钱。" 云弄幽低下头,偷偷睇着秦旭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秦旭风说的那些话,是出于关心而并非威吓。 莫名的,云弄幽心口又是一阵酸涩。云弄幽真的不敢想象今晚若没有他,她的下场又会是如何? 是遍体鳞伤还是残破不堪? "如果你真想找人练习,我已经是现成的金主,只要过了我这一关,任何男人你都无往不利,一百万够包养你两个月吧?" 秦旭风特意以漠然、轻忽的语气,隐藏自己不该存在的关心。她对他应该只有上的新鲜感,绝无其他情绪的成分在里头。 "你棗" 他究竟怎么看她? 云弄幽瞪着大眼,秦旭风轻佻的语气,彻底挑起云弄幽的怒火。 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奴吗? 从跟他第一次见面开始,他总是专断地决定她的动向,从来不过问她的意见,就自私地决定所有的事,连同刚刚的突发事件,已经是第二次了。 酒家女又如何?情妇又怎样?至少当酒家女,她还能保有尊严地选择客人,一旦她成了秦旭风的情妇,她只能认命接受他的吩咐,这种失去自由的日子,不是比死还痛苦吗? "怎么?嫌少?" "那不是钱的问题,而是……" 她想要保留一点尊严啊! "既然不是钱,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我就当你答应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这里,也不能到酒店去上班,这里空房很多,你可以自己选一间住下来。" 秦旭风交代完毕,随即转身准备走回自己的房间。 "你棗" 云弄幽气炸了,但转念之间,云弄幽想到秦旭风跟她谈的那笔交易,只要两个月的时间,她就能拿到一百万。 她需要工作多久才能赚到一百万?况且她还只要服侍秦旭风一个人,不用去担心会遇上性变态,性怪癖的客人。 难得碰上这样的好金主,她是不是该偷笑了? 云弄幽深吸一口气,将怒气咽下肚。 "等等棗" "你还有什么问题?"秦旭风转过身来。 她需要钱,因此她妥协了。"我白天的时候可以出去吗?" "当然!你放心好了,我这人还算有良心,除了酒店,你哪都能去,但前提是要跟我报备一声。" "我知道!那我先跟你说我明天要出门。" "明天?去做什么?" "去办一点私人的事。" 云弄幽轻应了声,避开秦旭风过于深入的追问。 "是吗?" 秦旭风饶富深意地看了云弄幽几眼,发现云弄幽眼眸里,有一闪而过的兴奋光彩,秦旭风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但仍迈开脚步往房里去。 "嗯!" 看着泰旭风隐没的背影,云弄幽知道,未来两个月,她必须学会怎么跟一个霸道、极富自信、心思诡异难测的男人相处。 ☆☆☆ 便宜的餐点,朴实的布置,这间位在t大后方巷子里的简餐店,一向是学生的最爱。每个月云弄幽都会找一天,和仅小她一岁的弟弟在这儿吃饭相聚。 自从父母因车祸过世后,云家只剩下云弄幽以及云尚言两姐弟相依为命。 云尚言第一次大学联考失利,因而决定先去当两年兵,当完兵后再考大学,果然不负云弄幽的期待,顺利考上一流的学府,也利用当兵期间所存下的钱缴付大学学费。 为了专心念书,云尚言则是住在宿舍里,每个月姐弟俩才出来见面一次,彼此聊聊近况。 云弄幽偶然得知弟弟最大的心愿,是大学毕业后,到美国的mit念工程方面的学科。 这间学校的理工科系不仅扬名国际,更是公认培养出世界一流的理工人才的所在,但因为学校是私立的,学费的花费上也需要一笔为数不小的数目。 而且这间学校的入学资格极为严格,每年都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想要争取这些为数不多的名额,而弟弟在前几天,就接到了入学通知,所以不管吃多少苦、云弄幽说什么也要达到弟弟的心愿不可。 眼看剩下几个月云尚言就要毕业了,因此云弄幽得更加努力存钱。为了赚更多的钱,云弄幽毅然辞掉茶神小栈微薄薪资的工作,选择下海到酒店当公关小姐。 到酒店赚钱的事,云弄幽当然是不可能让云尚言知情的,对于自己的职业,云弄幽也一律宣称,自己是某间企业的秘书,关于这一点,云尚言倒没起疑过。 "姐!你最近是不是太过疲劳?你的黑眼圈都浮出来了,早知道我就……" 云尚言细细端详着一个月未见的云弄幽,相当关切她的身体状况。 毕竟现在的他并没有工作能力,只能仰赖姐姐的资助,有时回想起来,云尚言甚至会怀疑自己选择念书,是不是对云弄幽太过残忍了? 云弄幽急忙忙打断云尚言的自责之词。"工作忙了点,没什么,你念书比较重要,反正我也不会念书,去工作也好。" 云弄幽笑着安抚云尚言愧疚的情绪。 云弄幽相当在意云尚言的一切,对云弄幽而言,她与云尚言并不单是姐弟这么简单,更多的时候像是朋友,由于年龄相近,两人可说是无话不谈,在父母双亡后,姐弟俩的情谊更加密切了。 云弄幽知道云尚言对于自己出外工作,供给他念书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但她宁可自己辛苦点,让擅长读书的云尚言能读出个好成绩来,这样她就能不负父母亲的托付,这一个目标,始终是云弄幽努力的方向,为了云尚言,她吃再多的苦头也无所谓。 "姐!你现在还是当秘书吗?老板对你好不好?会不会欺负你?我听朋友说很多老板都会性骚扰女员工,我实在很担心你。" "阿言!你放心吧,姐过得很好,只要你好好念书,我就没什么好牵挂的。" 云弄幽心虚地笑了笑。 她哪有什么能力去应征秘书,她只能利用女人最原始的本钱去赚钱,不然她根本一无是处。 至于老板?秦旭风算吗? 想起秦旭风,云弄幽也忆起今天早上的情形。 一大早,秦旭风早出门上班去了,秦旭风不仅帮她准备好早餐,还准备了一副钥匙给她,好让她能自由出入。 她从来没当过情妇,也不知道情妇该做些什么,云弄幽只知道秦旭风对她算是相当宽容了。 两个月一百万? 这笔钱她起码要在酒店里,工作好些时候才有可能赚得到,而且他也给她极大的自由空间,经过那一晚,云弄幽确定,秦旭风并非他口中的性变态,也没有什么恐怖的性癖。 那她是不是该拍手称庆,能找到这么好的金主? 云弄幽露出一抹苦笑。秦旭风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但不管如何,只要能让云尚言安心念书就成了。 "姐!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没什么!对了,阿言,我已经把你下个月的生活费,汇进账户里,还有一笔额外的钱是让你买书的,你有什么需要再去提。" 每一个月云弄幽都会汇一万元,当作云尚言的生活费,剩下的钱则是存下来当作云尚言未来出国留学的基金。 "姐,你辛苦了,都是我们那个烂教授,叫我们买一堆原文书,才会让我每个月花那么多钱,那些原文书的价格一本比一本还要恐怖,像我们那个……" 听着云尚言热切叙述学校生活里的一切,云弄幽笑得很开心,也听得很快乐,只有在这个时刻,云弄幽才能感受到她是如此贴近幸福。 云尚言就是她的一切,也是她的幸福泉源。 第四章 午后下起一场滂沱大雨,秦旭风坐在车上等红灯,车内拨放着轻音乐,一旁的座位上,则放着一叠文件资料。 今天下午他刚替御集团,谈妥了一笔高达数亿美金合作案,这次的合作案将会为御集团赚进上亿元的营收。 车窗外的雨声,滴答响得让秦旭风一阵烦躁,在等红灯的当头,秦旭风百般无聊地四处张望。 倏地,眼前一抹撑着鹅黄色雨伞,正在过马路的身影,吸引住秦旭风的目光。 鹅黄色的伞面下有一男一女,男子高过女子两个头的高度,贴心地撑着伞,将大部分的伞面遮在女子身上,毫不在意已经湿透的半边衣袖,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过斑马线,状似亲昵。 女子窈窕的身影,瞬间唤起秦旭风的记忆,那人似乎是云弄幽。 是她? 再多看几眼,秦旭风确定了那抹身影就是云弄幽,秦旭风更没想到他包养云弄幽的第一天,她就迫不及待出门去会情郎,就这是她所谓的私事吗? 不过那又如何?他俩的关系顶多是金主与情妇罢了,私人生活上,彼此更没资格过问。 只是让秦旭风不舒坦的地方,则是云弄幽口口声声说她急需要钱,秦旭风这才明白原来云弄幽早有了男人,为了男友,竟还如此糟蹋自己?不惜下海陪客、出卖身体?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那种吃软饭的男人,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如此牺牲? 秦旭风气得想揍人,甚至有冲动想要到云弄幽面前将她摇醒,看能不能让她清醒点。 叭棗叭叭棗 刺耳的喇叭声由身后传来,阻断了秦旭风的思绪,秦旭风抬起头,才发现早已绿灯,而那顶鹅黄色的伞,也早消失在斑马线上。 炳!他又再发神经了! 秦旭风嘲笑自己的神经质,踩足油门,跑车迅速没入车流中。 ☆☆☆ 惊人雨势来得快,去得也快,才刚过一段马路,雨势马上弱了许多,成了绵绵细雨。 云弄幽调皮性子一起,索性收了伞。"阿言!你还记不记得,国小的时候,我们两个在操场积水的水潼边打水仗,淋了一个下午的雨,虽然被爸妈骂了一顿,不过我觉得很痛快。" "是呀!那时候你还不小心踩死一只蜻蜓,蹲在水沆边哭了一个下午。" "我不是哭,我是求蜻蜓的冤魂不要缠着我。"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很有同情心耶。" 想起往事,历历在目,云弄幽与云尚言相视而笑。 "对了,前几天昀笙姐跟蓉蓉姐都跑来找我,问你现在去了哪里?你是不是已经离开茶神小栈啊?"云尚言问道。 对于茶神小栈的姐妹们,是云弄幽一直不愿再去多想的部分。她虽然也很心疼三年的姐妹情谊,但她实在无法亲口跟她们说,她要到酒店工作,去糟蹋自己,她只好选择以避不见面的方式,逃避姐妹们可能询问她的问题。 云弄幽知道那群姐妹都很关心她,但自从她到酒店工作后,她就真的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她们,现在她又为了钱,成了秦旭风的情妇,她在她们眼中恐怕更加不堪吧! "嗯!那是因为、因为现在的工作,卡到我在茶神小栈工作的时间,所以只好离开那里,最近工作太忙了,一直没空告诉她们,不过我会找时间跟她们说的。" 云弄幽心虚地笑了笑,极力掩饰自己心中的惶恐与不安。 "那就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宿舍念书了,那下次见啰。" "阿言,这把伞你拿去,好好加油。" "好!我一定会拿个好成绩给你看。" 云弄幽将伞递给了云尚言,朝他挥挥手,道再见,直到云尚言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云弄幽才放心让悬在眼眶边的泪珠滚落。 心中暖暖的,只要云尚言过得好,她这个当姐姐也没什么好苛求的了。 只要为了他,她吃多少苦也甘愿。 ☆☆☆ 在白天不经意撞见,云弄幽会情郎的画面后,秦旭风一整天都绷着脸,也刻意晚归,心中纵有许多事想问个清楚,毕竟涉及私人隐私,他实在无从过问。 当秦旭风回到住处时,屋内只开着一盏小灯,其余皆是暗的。 这么晚还没回来? 秦旭风下意识认定云弄幽尚未回来,强忍着怒火步至云弄幽的房间查看,推开房门,发现云弄幽原来是上床就寝了,所以人才没在大厅里。云弄幽娇小的身影缩在薄被里,与偌大的双人床形成强烈的对比。 秦旭风来到床畔边,隔着晕黄的床头灯,看见云弄幽白皙如瓷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显然是一边哭一边睡熟了。 明明是一副惹人怜爱的入睡图,看在秦旭风眠中却是百般讽刺,仿佛他是拆散有情人的刽子手,而云弄幽以眼泪来控诉他对她的暴行,又或许她跟男友翻云覆雨了一整个下午,所以才会疲累成这个样子。 种种的臆测在秦旭风心中烧成一团妒火,秦旭风发现他在路上看见的云弄幽,神情不仅自然而愉悦,在他面前,她却只能掉眼泪,甚至不惜蒙头大睡好逃避他。 来不及思索清楚,妒意缠心的秦旭风,已经残忍地摇醒睡得正熟的云弄幽。 "你回来了啊?现在几点了?" 被摇醒的云弄幽揉揉困乏的双眼,一脸爱睡样地望着秦旭风。秦旭风的脸部表情让黑影给遮住了,看不太清楚。 "十一点多了,你睡多久了?" 冷然的语调隐藏着熊熊的妒火。 "十一点?那我不就睡了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那不就表示六点多就睡了,看来她真是累坏了。 秦旭风勾起一抹魅笑,颀长的身躯已经压上床,床立即塌陷了一大部分。 "你、你……现在……" 秦旭风突如其来的逼近,让云弄幽彻底从睡梦中惊醒,云弄幽瑟缩着身子,畏惧地看着,眼前似乎要将她一口吞下的秦旭风。 "现在我想要你!" 一字一句直接穿透云弄幽的耳膜,云弄幽瞠目结舌,不明白秦旭风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邪魅、可怕。 纵使她跟他的第一夜,秦旭风也未曾给她这么大的压力,甚至让她如此恐惧。 "等等棗我今天……"她今天跟云尚言玩了一整天,实在是累坏了,哪还有多余的力气来应付他? "情妇存在的目的,就是随时随地满足金主的性需求,道你应该知道吧。" 坏坏地提醒云弄幽,秦旭风知道他现在的行为,是以报复的成分居多。 或许他该将她困在家里,不让她出门一步,不然说不定又会让他撞见,她偷情的画面,老实说这让他相当不舒坦,心情更为之恶劣。 "我知道了。" 云弄幽咬牙,闭起双眸,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躺在秦旭风的身下,不再抗拒、挣扎。 秦旭风低头强吻着云弄幽顿失血色的唇瓣,撬开人儿紧闭的双唇,灵活的舌尖硬是蹿入香甜的唇齿间,逗弄那生涩的丁香。 尚属生手阶段的云弄幽,只能被动地接受秦旭风的逗弄,内心实则满是恐惧。 秦旭风停下粗鲁的动作,开口问道:"你脑子里现在想的人是谁?" 不知道为何,他竟会如此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白天看见云弄幽与其他男人亲昵的画面,竟激起他强烈的征服。 他秦旭风要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手到擒来?简单至极,就算不用他出手,多的是自动送上门的女人,惟有他身下的这个例外棗 她表面上服从他,骨子里却又是另一回事,秦旭风怎么也不相信,有女人能逃离金钱跟物质的诱惑。 一个残忍的计划,悄悄在秦旭风心中生根…… "我……你究竟想要听什么答案?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愤怒的事?" 泪水渐渐在云弄幽的眼眶边凝聚,云弄幽惊惧万分地盯着秦旭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急促的气息让云弄幽的胸口一起一伏,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儿。 短暂的静默,除了云弄幽的啜泣声外,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渐渐地,呜咽声稍歇,秦旭风的理智也慢慢回拢,思绪也能正常运作。 看着云弄幽啜泣、哽咽的样子让秦旭风胸口一紧,甚至有些自责。 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是不是让你感到很害怕?" 秦旭风将脸埋在掌心间,样子看起来有些懊恼。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她,也无意让她感到恐惧,他只是…… 止住哭声,云弄幽抬起凝泪的脸庞,一脸讶异。"不是……我……我……" 一时之间,云弄幽不知该如何回答,眼神里蕴藏着忧郁、孤寂的秦旭风。 "这支手机给你,我要随时随地知道你的动向。"甚至是一举一动。 秦旭风在心底加了这么一句,秦旭风站起身,离开了大床,眼眸里藏着几抹难解的情绪,有残忍也有不舍。 走到门边,秦旭风蓦然停下脚步,冷冷加上一句话。 "还有,在这段期间,我不希望你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至少现在你只能专心当我的情妇,若你违背了这点,就当我们两人之间的交易取消。" 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云弄幽一头雾水,完全模不着秦旭风的用意。 一下子说要随时随地掌握她的动向?一下子又不准她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这次,云弄幽真的是让秦旭风诡异难测的心思,结搞糊涂了,隐隐然,总觉得秦旭风今晚的态度真的很不寻常,她似乎真的做了什么惹他发怒的事。 看着秦旭风冷硬的背影,一股寒意袭上了云弄幽的心头。 ☆☆☆ 连续过了十几天平静的日子,秦旭风不是一大早出门,就是三更半夜才回来,行踪总是来去匆匆,然而更令云弄幽诧异的是,这几天秦旭风并没有"要她"的举动。 这种过于轻松、平静的日子,让云弄幽更加忐忑不安,毕竟秦旭风之前的态度实在太过古怪了,一直到现在,云弄幽还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云弄幽只有将秦旭风的举动,视为他并不愿意她出门。 有了这个推论,云弄幽只好自己放聪明一点,乖乖晾在屋里发霉,这种日子倒也轻松愉快。 一大早,如同前几天,云弄幽大都在早上九点钟醒过来,才刚要下床,搁在床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铃声又短又急促。 "喂……"云弄幽接起手机。 电话是秦旭风打来的。"十五分钟后,我会去接你。" 说完短短十个字,秦旭风随即挂了电话,云弄幽拧起眉心,有些不愉快,不过这倒也不是她第一次,领教秦旭风的霸道了。 "唉!" 云弄幽叹了一口气,纵使满心的不情愿,也不敢违背秦旭风的意思,索性以最快的速度啃完早餐,梳妆一番。 ☆☆☆ 十五分钟一到,秦旭风那辆黑色的朋驰跑车,准时出现在云弄幽眼前,秦旭风朝云弄幽比个上车的手势,云弄幽只得乖乖上车。 跑车飞快地在大街上奔驰着,一路上两人皆是静默,云弄幽也不敢开口询问泰旭风究竟要带她去哪里,只敢以眼角余光偷偷睇着身旁的人,秦旭风戴着一副金边的墨镜,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高深莫测。 "呃……请问……我们要去哪里?" 不知是不是云弄幽音量过小,还是车子的引擎声过大,导致秦旭风没有听见,秦旭风仍然是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并没有回答。 天啊!好可怕! 云弄幽暗自吞了口唾沫,心头七上八下,吓出一身冷汗,十指不安地绞弄着。 最后,车子停在一间颇具规模的精品店前。 秦旭风摘下墨镜,开口道:"下车!" "这里?" 云弄幽左右张望附近的环境,发现清一色都是以英文作为店名的精品店,这些店显然大有来头。 云弄幽默默地跟在秦旭风后头,进了某间店名以"c"开头的精品店,店内高贵、典雅的摆设让云弄幽倒抽了一口气。 这种地方似乎不是她能来的! "秦总!好久不见,欢迎欢迎!" "芳雯!挑几套能参加晚宴的衣服给她。" 看着精品店老板热络地与秦旭风打招呼的模样,云弄幽确定两人应该有一定程度的熟识。 "当然!秦总裁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精品店老板白芳雯笑眯眯地,推着云弄幽到试衣间更衣。 "等等我、那个……" 云弄幽还弄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人已经被推进了更衣间,白芳雯更是一口气拿了三四套的衣服给她。 "小姐!你先穿穿着,看合不合身。" "喔!" 既然是秦旭风的意思,云弄幽也就乖乖换上,不打算多过问。 在等云弄幽换衣服的当头,白方雯开始跟云弄幽闲聊起来:"小姐!你还真是幸运,能让总裁亲自带你来买衣眼。" "是吗?" 云弄幽停下动作,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亲自带她来,是为了帮她买衣服? "当然,陪在秦总身旁的女人可多了,通常都是秦总打一通电话来告诉我,说会有小姐到店里买衣服,等小姐买完衣服,我再把账单拿到秦总办公室,我可从没看过秦总有陪哪位小姐买过衣服。" 听完白芳雯一番话,云弄幽更惊讶了,心中更蹿出一抹受宠若惊的窃喜。 不可能的!他讨厌她都来不及了,哪有可能对她如此。 云弄幽摇摇头,甩开脑海里过于天真的想法。说不定他是嫌她寒酸,才会大发慈悲买衣服给她。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第五章 出乎云弄幽的意料之外,秦旭风不仅带她逛遍整条街的精品店,还买了一堆衣服、鞋子、配件给她,金额加一加起码超过五六万,他竟然眉挑也没挑,现在还要她挑一条金链子。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东西越买越多,也越来越高档,云弄幽没有欣喜,反倒是忧心忡忡。 "云小姐!你觉得这一条,以幸运草作为图案的链子看起来如何?喜欢吗?" 金饰店小姐维持着招牌笑容,不敢怠慢秦旭风的女伴。 "我、那个……算了,不用了,我想……" 一看见云弄幽摇头,金饰店小姐更紧张了,连压箱宝都搬出来讨好云弄幽。 "那这条呢?这条是花边镂空的,戴在云小姐手腕上一定很漂亮,不然再看看这条鱼形手链好了,这条也是手工做的,图案样式都很精致。" "包起来!再拿一些钻石饰品过来。" 秦旭风出了声,化解了僵持不下的两人。 "不用了!这种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次,云弄幽总算能鼓起勇气,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 看着云弄幽眼眸里的决然,秦旭风有些诧异。"你不想要这些东西?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就他过去的认知里,女人一旦看到这些东西,哪一个不是两眼发亮,马上就靠在他身上磨蹭讨好? 女人不就是要这些? 看见秦旭风黑眸里的嘲弄,云弄幽感觉自己受伤了,秦旭风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我说我不要,我真的不知道,你突然带我来买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 "为什么?你真的不明白?" 秦旭风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真的怀疑,云弄幽是不是都用这副清纯的样子,欺骗男人。 "没错!"云弄幽仰起小脸,毫不畏惧地和秦旭风对视。 "你不觉得当我的女人,好过跟一个吃软饭的家伙?如果你是用我给你的一百万去养一只软脚虾,那我宁可取消这次的交易。" 秦旭风满脸不屑,脑海里依旧盘旋着,当天云弄幽与另一名男子亲昵的画面。 明知云弄幽要怎么处理这笔钱,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秦旭风就是无法按捺,想摇醒云弄幽荒唐念头的冲动,至少他对那种靠女人过活的男人,深感不以为然。 "这究竟是棗"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云弄幽真的不明白,秦旭风为何要如此严厉的指控她? 云弄幽思绪一转,怀疑是不是秦旭风查了她的底,知道她要把这笔钱当作弟弟云尚言的留学基金,所以才会这么说,但这又如何? "用不着你关心我钱怎么花,至少我是心甘情愿。" 云弄幽几乎是赌气地说出这句话,但听在秦旭风耳中无疑是火上加油。 秦旭风将云弄幽的说辞,与当天他所目睹的男子联想在一起,果然如他所想,她是为了一个男人下海贱卖自己。 "这个女圭女圭是不是就是那个男人?"秦旭风一把扣住急欲夺门而逃的云弄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人型玩偶。 云弄幽一见到女圭女圭,小脸血色尽失。那个女圭女圭她原以为掉了,没想到竟在秦旭风手上。 云弄幽冲上前去,想要夺下秦旭风手上的女圭女圭。"还给我!把它还给我。" 看见云弄幽对于女圭女圭如此急迫的态度,秦旭风更生气了,不自觉捏紧手中的玩偶。从来没看过笨成这样的女人,傻傻地赚钱给别人花。 "你赚钱就是为了给这个男人花?你非得这么下贱吗?" "不用你管!把它还给我。"云弄幽怒瞪着秦旭风,下唇咬到煞白。 "哼!"秦旭风冷笑一声,走到门边,等自动门一开,随即将手上的女圭女圭给丢了出去。"我早说过在这段时间内,我不准你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般了半天,原来秦旭风真的是在生她的气,可这气也未免太过莫名其妙了吧! 为了筹凑云尚言的留学经费,她逼不得已下海陪酒赚钱,纵使会有什么凄惨下场,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这又与他何干? 况且那个女圭女圭,是她特地为云尚言买来的幸运女圭女圭,打算在云尚言生日那天送他,女圭女圭的造型也是她特别以云尚言的外表,请人缩小比例特制,这个女圭女圭对她来说是何其重要! "你棗" 云弄幽气急败坏地挣月兑秦旭风的钳制,打算追出店外捡回女圭女圭。 "如果你现在踏出这里,这场交易就算取消。"秦旭风撂下狠话。 云弄幽猛然停住脚步,不敢再往前踏一步,掌心握成拳,握得死紧。 很不幸的,现在的她急需要那一百万,在这个节骨眼上,云弄幽怎么也无法容许自己,错失得到这笔高额酬劳的机会。 看着云弄幽停住的背影,秦旭风发觉自己真是悲哀至极。既然当事者都不在乎遭人骗财骗色,他又何须为她紧张? "很好!看来你还想维持这场交易,既然你还想当我的情妇,那就过来挑一条链子,至少我的女人看起来不能太过寒酸。" 明显感觉到秦旭风语气中的嘲弄,云弄幽只能强忍着落泪的冲动,抿紧险些哭出声的唇瓣,举步维艰地走向柜台方向。 看着云弄幽咬到泛白的唇瓣,莫名地,秦旭风心中一阵不忍,着实有将人儿拥入怀中呵护的冲动。 他实在不想看她再这么傻下去,为何她如此执迷不悟呢? 但无法否认的,秦旭风确实有些忌妒,那个让云弄幽放在心上,牢牢挂念的男人,甚至为了他,她可以放弃维护自己的尊严。 那只软脚虾,该死的根本不值得她真心的对待。 ☆☆☆ 最后,云弄幽妥协了,挑了条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链子,这才能顺利月兑身。 云弄幽跟在秦旭风身后离开,才刚踏出金饰店,耳旁随即传来熟悉的呼声:"小幽!小幽!" 云弄幽抬起眼眸,发现来人是几个月不见的好友毛蓉蓉,以及她那高大英俊的夫婿曲圣扬。 "蓉蓉!曲先生。"云弄幽勉强对好友露出笑意。 "臭小幽!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离开茶神小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偷偷模模地跟贞姐辞职,还坏心地嘱咐贞姐不准告诉我们,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坏心啊?" 毛蓉蓉噘着嘴抱怨,小手则是牢牢地握着亲亲老公曲圣扬。 "我……" 云弄幽睇着站在不远处的秦旭风几眼,不知该如何说明她的情况。 她为了钱,竟然下海成了别人的情妇,这种话她如何说出口? "怎么回事?" 准备上车的秦旭风,又折回脚步。 看到秦旭风出现,云弄幽更是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很不幸的,蓉蓉追问起秦旭风的身份,她该如何解释啊? "啊!我……秦……" 如果人可以选择就地死亡,云弄幽希望她这一刻马上死去,就不用碰上这种尴尬的情况。 "厚!臭小幽,什么时候交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都不告诉我们,原来是恋爱了,才没空理我们。" "蓉蓉!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跟他……只是朋友!" 好不容易,云弄幽才勉强吐出这么一句谎话。 "蓉蓉!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别打扰人家。" 站在一旁冷眼观察的曲圣扬,隐约发现云弄幽与秦旭风间不寻常的关系,而秦旭风漠然、难看的脸色,更是让曲圣扬怀疑,他们夫妻是不是阻碍了人家的好事。 另一方面秦旭风则是瞧见云弄幽,那满怀歉意的眼眸,她眸中满是祈求,希冀他不要拆穿她的谎话。 "朋友?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你们很配耶,男的俊,女的漂亮,多好!说不定小幽会成为茶神小栈,第二朵有护花使者的花儿喔。" 毛蓉蓉压根儿没有发现,云弄幽与曲圣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相当自得其乐。 曲圣扬与云弄幽齐声喊出,好阻止蓉蓉越来越可怕的结论;"蓉蓉!" "怎么了?"蓉蓉一脸无辜地,望着脸色同样惨白的老公与好友。"我没说错啊!对了,圣扬,我们约小幽他们一起去喝咖啡好不好?我跟小幽好久没见面了,我有好多话想跟她说。" 云弄幽惶惶不安地望着,面无表情的秦旭风几眼。如果她再跟蓉蓉搅和下去,难保她又会扯出什么天大的谎言来,好避免自己身为情妇的身份曝光。 "蓉蓉!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我、我们还有事情…… 蓉蓉坏坏地忽略云弄幽不安的神色,径自将云弄幽焦急的神情,视为羞怯的表现。 "真的不行吗?那这位帅帅的先生呢?"蓉蓉皮皮地望着秦旭风。 "我是不介意,就看小幽的意思。" 乍听见秦旭风答应蓉蓉的邀约,云弄幽更加惊慌了。"啊?" 他究竟想做什么? 云弄幽诧异地望着秦旭风,然回应她的是秦旭风一双饶富深意黑眸。 "那我、我当然也没问题!" "太好了!" 蓉蓉开心地欢呼出声。 ☆☆☆ 典雅布置的咖啡厅,蓉蓉特地选了个最隐秘的角落,准备和云弄幽辟室密谈,或者来个严刑拷问,看能不能把这桩现成的八卦挖出来。 "我是曲圣扬,这位是我妻子蓉蓉,久仰秦先生大名!" 曲圣扬虽然事业重心在美容界,但对于商界名人还是有一定程度的认识。 "曲先生!客气了!久仰!" 秦旭风与曲圣扬两个分属不同领域的业界霸主,客套地交换彼此的名片,颇有英雄惜英雄之势。 "唉呀!你们两个也真是的,干吗久仰来久仰去,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最,秦先生跟小幽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蓉蓉一脸兴奋,握住坐在对面的云弄幽的手。 "蓉蓉!我们……" 云弄幽又语塞了,面对蓉蓉的热情招呼,云弄幽有些无法招架。 如果她跟秦旭风是真的,她绝对会大方公开接受朋友的祝福,但现在棗这种暧昧的身份,她如何能对蓉蓉坦白? 是要说他们是金主和情妇的关系,还是她为了钱卖身? "我跟小幽正在热恋阶段,多谢关心。" 秦旭风猛地出声,如平地一声雷,绷住云弄幽每一根神经。他在说什么啊?这谎怎么越扯越夸张?届时该怎么圆谎? "啊?"云弄幽一脸吃惊地望着秦旭风,水眸尽是忧心。 "热恋阶段?真的吗?那我先祝福你们啰,臭小幽还不快快承认你跟秦先生之间的暧昧情事,你再不说,我可要拿麦克风到处公告啊。" "蓉蓉小姐!你就别逼小幽了,她之所以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会打扰我们的约会,对不对?小幽!" 不其然地,秦旭风温热的掌心,覆住云弄幽冰冷微颤的小手。 云弄幽惊慌失措地回望秦旭风,以眼神询问秦旭风撒谎的用意,然秦旭风的目光,却如一道炙火,迅速烧灼了云弄幽一身。 他的目光相当柔和,墨黑的眼眸流泻出浓浓的柔情,仿佛她真是他最挚爱的恋人…… 在眼神交会的那一霎那,云弄幽竟恍惚出神,在秦旭风如魔似魅的黑瞳里,看见自己的身影。 云弄幽心中蹿出一瞬间的渴望,希冀能让他就这么一辈子望着,天大的难题他都能替她挡着,烦心的事他也会帮她解决,她所需要做的事,就是静静依偎在他的怀里。 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 可惜,这一天该是不会到来。 "小幽!小幽!" 蓉蓉的呼唤,瞬间让云弄幽的理智回笼,云弄幽心虚地收回滞留过久的眸光。 "嗯、嗯……我是想……等我跟旭风……感情……稳定的时候……再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 "真的?不过我先说好啊,如果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你们可别躲起来不见人,我会生气的。" 蓉蓉一句无心的话,却把云弄幽的后路堵死,云弄幽扼腕不已,焦急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看出云弄幽的不安与不自在,秦旭风心中泛起一丝疼惜。 "两位!很抱歉,小幽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所以我必须带她回去休息,下次再聊。" 秦旭风礼貌性地点头致歉,还贴心地扶着云弄幽近乎瘫软的身子。 "当然!那小幽就拜托秦先生照顾啰!" "这是我分内的责任,失陪了。" "蓉蓉!曲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先离开了。"云弄幽心虚地致歉。 ☆☆☆ 云弄幽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蓉蓉的视线,直到坐上秦旭风的车子,云弄幽才真的松了一口气,还不忘回头看看,好奇心足以杀死一头象的蓉蓉,有没有跟来。 跑车奔驰在夜色里,沁凉的夜风,舒缓了云弄幽紧绷的神经,由于接近半夜时分,加上秦旭风所住的地方偏郊外,因此路上来往的车辆更少,整条柏油路上,空空荡荡,仿若无人。 "吁!"云弄幽松了一口气,背脊瘫靠在椅背上,全身精力已经在应付蓉蓉的质问时耗尽了,但是真正让她优心的事情尚未解决。 云弄幽偷偷瞄了正专心开车的秦旭风几眼,心头十足地忐忑不安,深吸了一口气,云弄幽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对不起!今晚拜托你陪我演这场戏,也很感谢你没拆穿我的谎话,我实在拉不下脸来,跟好朋友说我为了钱,而出卖当男人的情妇,我……" 云弄幽话还没说完,秦旭风猛然踩了煞车,云弄幽整个身体也因此往前撞,肩膀撞到了置物箱,猛烈的撞击,让云弄幽当场痛出了眼泪。 "当我的女人让你觉得很丢脸吗?别忘了我刚刚救了你。" 肃然的口气弥漫着深沉的不悦,秦旭风怒瞪着云弄幽,黑眸里有着怅然。 "当然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只是……" 发现秦旭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云弄幽连忙澄清。虽然她还是很气秦旭风蛮横的举止,但方才要不是有他,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昔日好友的"关心"。 她私心以为能当秦旭风的女人,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毕竟他是个相当懂得如何宠爱女人的男人,只要他给得起,他从不吝惜给予,最好的服饰、珠宝、金饰,这些女人最爱的东西,他绝不吝啬,撇开这些物质不算,他还不止一次救过她,让她免于变态狂的毒手。 若说她对他完全没有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 那株曾经存在的悸动依然深埋在她心头,她竟然强烈渴望着他深切的注视,就好比方才他望着她那样,他的眸光是如此的深邃,也教人迷醉,让她不自觉跌入他那黑色漩涡的眸光里。 不等云弄幽说完,秦旭风将坐椅往后推,一个使劲将身子娇小的云弄幽强拉过来,云弄幽上半身倚在秦旭风的胸膛里,两人紧密地接触着,如此暧昧、放荡的姿势,当场让云弄幽炸红了腓颊,全身抖个不停。 "我……那个……" "刚刚那一场戏我是自愿的,你也很投入不是吗?还是你觉得我多管闲事?" 不同于平常狂妄、霸气十足的嚣张神情,云弄幽发现秦旭风眼眸中难得一见的温柔。 那温柔似海的黑眸,仿佛能乘载她埋藏许久的委屈与悲伤,也仿佛能为她撑起一片天,守护她的脆弱,长久积压的孤独与寂寞迫不及待寻找出口宣泄。 此刻,云弄幽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脆弱情绪,紧紧抓住秦旭风的衣襟,呜咽出声。 "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乎秦旭风意料之外,云弄幽断断续续地说一些话后,就开始不停地掉眼泪,泪珠如炙热的熔岩颗粒,灼烫着秦旭风强硬的心房。 他还以为他已经够冷血了,没想到却在云弄幽落泪的瞬间,让他的心彻底拧痛了。 原来心可以这么痛!秦旭风这回可真切领受到了。 秦旭风长手一揽,将人儿揽进怀中,目光也不知不觉放柔了。 纵使她的柔软正抵着他的胸膛,呵护的情绪却已超越,虽然他还不知道她哭泣的原因,秦旭风隐约猜到,绝对跟云弄幽决心坐台陪酒的原因有关,否则她不会在面对昔日好友时,出现如此畏惧的情绪,而现在,他只想好好抚平她的伤心。 与其看她脆弱、无助的模样,他宁可看她倔傲、坚强的样子,因为她的眼泪让他好心疼。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心疼一个女人,或许打从一开始,输家就是他,即使之前毫不留情攻讦她,或许也是因为出于他的不舍。 第六章 哭声稍歇,云弄幽激动的情绪,慢慢恢复平静,也退离了秦旭风温暖的怀抱,眨着哭到红肿的双眸,一瞬也不瞬地瞅着秦旭风。 盈满泪光的眼眸覆满委屈,嫣红的小嘴欲语还休地微张着,殊不知这样的一幅景象看在男人眼中,多具挑逗性。 秦旭风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炽烈的渴望,微哑着嗓音柔声问道:"你现在可以说出一切了吗?" 必于云弄幽的一切,秦旭风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如果是某个该死的家伙强迫她卖身,他绝对会毫不考虑按烂那只软脚虾。 云弄幽仍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望着秦旭风,云弄幽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波涛汹涌,天人交战。 她真的能说吗?他会相信她说的吗? 好久一段时间了,将近十年了吧!她独自撑起所有的压力,将所有的委屈、难过都往肚里吞,从来没有人可以分担她一丝一毫的重担,如今眼前的这一个人,好似可以包容她所有的过往,她真的可以放心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吗? "我……" 云弄幽犹豫的眼神全看在秦旭风眼里,秦旭风嘴角随即扬起一抹浅笑,宠溺地挂揉着云弄幽的发丝,温柔的样子就像宠一只猫。 "你现在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忙,尽避开口,我会帮你搞定一切,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秦旭风的热息,喷吹在云弄幽敏感的耳垂上,那魅色的眼眸,更放射出令云弄幽晕眩的魔力。 她喜欢他望着她的时候,他的目光总让她感觉心安,还有一点点……受到宠爱的窃喜感。 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就会不顾一切帮她。 这句话多么引人蠢蠢欲动,甚至让她也相当动心。 是不是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那些烦人的事情就不会来找她?而她也不会再有沉重的无力感? "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云弄幽叹了一口气,趴在秦旭风宽广的胸膛上。现在总算有一个肩膀,可以让她依靠了。 "觉得累就睡一下!"长臂收紧,牢牢将人儿圈在怀中,秦旭风贪恋地,嗅着云弄幽淡淡的发香味。 他似乎越来越迷恋她的甜美滋味,他真的可以在两个月后,义无反顾地结束这场交易? 这个问题,连秦旭风自己都没把握是肯定的! "我的累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灵上的疲倦,我……" 话来不及说完,已经淹没在秦旭风的强吻中,秦旭风趁着人儿一个不留神,霸道地占住那嫣红的唇瓣。 秦旭风灵活的舌尖,蹿进云弄幽湿热的唇齿间,迫切地汲取人儿甜蜜的气息,也逗弄着那抹青涩的丁香小舌。 这回云弄幽也毫不犹豫热烈回吻,小手热切地攀在秦旭风宽广的肩膀上,试图更加偎近他。 纵使车内的冷气已经冷到让人发抖,但怎么也无法浇熄逐渐蹿烧,四处蔓延的火焰,随着越来越缠绵的深吻,火烫的温度节节升高,逼近沸点。 猛然,正当秦旭风与云弄幽的情绪飞涨到最高点时,车窗传来一阵敲响,云弄幽睁开迷蒙的双眼,赫然发现一辆正闪着红蓝灯的警车,就停在他们的车旁,而他们的车窗旁也正站了一名警察,所幸车窗上贴着黑色的隔热纸,外头是看不见车内的情况。 "叩!叩!"警察又敲了几下。 "旭!怎么办?外头有警察啊!" 近乎半果的云弄幽,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别动!我拿外套盖住你。" 秦旭风赶紧将西装外套,盖在衣不蔽体的云弄幽身上,就怕一丝一毫的春光外泄。 从头到脚都检查妥当,确定人儿不会漏馅,秦旭风才心不甘情不愿,按下车窗按钮。"干什么?有何贯干?"微眯的黑眸满是被打扰的怒气,秦旭风第一次如此愤怒,什么事都没有比好事被人打断来得怄。 "先生!这里不能随便停车,也不能……呃……" 警察先生在接收到秦旭风怒火滔天的眸光,不自觉缩小了音量。 "知道了!要开罚单请自便。" 秦旭风气呼呼地,将自己的驾照跟身份证交给警察。 忙了好一会儿,在秦旭风再三保证会马上离开下,警察先生才离开了事。 "天啊!我会被他们害死。" 秦旭风万般懊恼地叹了一口气,体内满是尚未发泄完全的。 "我们回去吧!再不走,警察先生又会绕回来开你罚单。" 看着秦旭风挫败的样子,云弄幽轻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夜空中,吸引住秦旭风所有的注意力。 "他再来,我就翻脸。" 秦旭风撂下狠话,视线在转到云弄幽泛红的白皙脸蛋时,目光又不知不觉放柔了。 "谢谢你!现在能陪在我身边,我很开心。"云弄幽真诚朝秦旭风绽开笑靥。 这一次她不再需要一个人无止尽的悲伤,因为已经有一个宽广的肩膀,可以抚平她的难过。 虽然她不明白,这赤果的渴望是何时被点燃的,但惟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场不是交易,而是纯粹出于彼此最真诚的。 云弄幽这个时候,真实感受到了,原来她还是个能享受被爱、被宠、被呵护的女人。 女人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 "旭!今天下午我要出门一趟。" 云弄幽特地起个大早,在秦旭风出门前拦住他。 经过上回的真诚相对后,这几十天以来,云弄幽与秦旭风之间紧绷的关系,瞬间软化许多,当然秦旭风也聪明地,避开云弄幽心中的伤口,绝口不再提当天的情景,这点让云弄幽相当窝心,甚至让云弄幽起了一点奢念,希望这种平静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去哪?" 秦旭风一边系着宝蓝色的领带,一边打量着身穿浅蓝色丝质睡袍的人儿。昨夜才刚奋战了一晚,现在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想去街上逛逛,顺便看一下笔记型电脑的价钱。" 云弄幽希望在云尚言出国前,帮他买一台笔记型电脑,云弄幽在接收到炙热的视线后,连带也让她回想起昨夜的激情,双颊瞬间泛红。 秦旭风松开正要固定的领带,一个箭步向前搂住云弄幽娇软的身躯。"你现在的样子正在勾引我犯罪。" 秦旭风细吻着云弄幽敏感的颈项附近,微痒的触感让云弄幽失笑出声,频频闪躲秦旭风的啄吻。 "我哪有!你该去上班了,再拖下去就要迟到了。" "你要几台电脑,我都买给你。" 秦旭风宠溺地吻着云弄幽细致的脸蛋,每一寸肌肤都不愿放过,非得在云弄幽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不可。 "不行!我不能花你的钱。" 云弄幽知道秦旭风是出于好意,但云弄幽并不想将她和秦旭风之间,完全建立在金钱的交易上,况且目前的生活,她过得相当愉快,她也确实是真心想留在他身边,至少在剩下的日子里,能让她过得单纯些,除了他,她一概不去多想。 "我心甘情愿。" 秦旭风扬起从容的笑意。莫名的,他就是想宠她,想将她揽进怀中好好疼惜一番。 瞥见墙上的指针爬向九点的方向,云弄幽急得将秦旭风推至门边,迅速拾起让秦旭风丢在一旁的领带帮他打上。"别耽搁了,你快迟到了。" 秦旭风望着小他两个头的云弄幽,细心地帮他系上领带的模样。心头不知为何竟荡起一抹特殊的情绪,暖暖的、舒服至极,甚至让他起了冲动,想要抓下那两只飞舞忙乱的小手,好好细吻一番。 "这样就可以了!"云弄幽满意地审视自己的佳作。 "谢谢!" 终究,秦旭风的理智还是让征服了,秦旭风一把握住云弄幽女敕白的小手,搁在唇边亲吻。 "嗯!" 望着秦旭风似墨的眼眸,云弄幽再次弃械投降了,脸蛋微微涨红着。 恍惚间,她似乎成了一个家庭主妇,每天早晨帮心爱的男人系上领带,傍晚在等待他回家吃晚饭,这种温馨、简单的日子,不就是她心里最渴望得到的? 泪,依稀迷蒙了云弄幽的双眸。 若这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秦旭风忽然拿出挂在腰际上的手机,拨了几个号码。 "喂!小敏吗?我是总裁,今天我身体不舒服,所以不到公司去了,帮我把会议跟饭局取消。" "啊?"他什么时候身体不舒服了? 云弄幽瞪大眼,一脸诧异,不知道秦旭风在搞什么鬼。 秦旭风挂掉电话,笑得颇贼。"现在我没事了,吃完早餐就去逛街吧!" 多思索一会儿,云弄幽才搞清楚状况,原来秦旭风为了她,特别请了一天假。 "嗯!"云弄幽绽出笑靥,胸臆间盈满浓浓的感动。"你不怕等一下会有很多人来探病吗?" 云弄幽露出调皮的笑脸。像秦旭风这种位居上流社会的名人,铁定会有一堆人等着来拍马屁,说不定到时候弄巧成拙,反倒引来一堆人探病。 "无所谓!" 秦旭风一派轻松地耸耸肩。"公司不会因为我一天没去上班就垮的,走吧,你不是想逛街?" 望着秦旭风迷人的浅笑,云弄幽也绽开笑靥。"谢谢你。" 她的心好温暖,也好幸福。 变了一整天的电脑街,云弄幽手上的笔记本,早已记满密密麻麻,关于各家笔记型电脑的型号以及资料,逛完最后一家电脑商场,云弄幽早已双腿发软,疲累不堪,在秦旭风的建议下,索性先找一间咖啡店休息。 "天啊!我的腿快断了!"云弄幽揉捏着酸痛的小腿。 "这样就不行了?女人不是天生的购物狂,连逛一整天都没问题?"秦旭风啜着香浓的咖啡,打趣地说道:"不过我真的很意外,你竟会对电脑这么有兴趣,女人不是对珠宝、衣服比较有兴趣?" 就秦旭风而言,云弄幽真的很特别,不仅没有一般女人的任性,也没有那些令人作恶的虚荣心,若不是事先知道她是出自酒店,他真会以为她不过是单纯的邻家女孩。 不由自主,对于云弄幽投身酒店的原因,秦旭风更加好奇了。 云弄幽笑了笑。"至少我不是。" 她向来在意的只有云尚言,为了他,她可以放弃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 "既然你不是为了那些,那又为何到酒店去?" 云弄幽眸色一黯,勉强扯出个僵硬笑容。"今天可不可以别谈这些?咖啡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云弄幽急急忙忙端起杯子,一骨碌儿往肚里灌,借着杯子隔开秦旭风过于犀利的视线。 即使到现在,云弄幽依旧无法坦然面对秦旭风,纵使她确实感受到秦旭风的宠溺,但她卑微的身份,又如何能配得起高高在上的他? 云弄幽压根儿,就不愿意让秦旭风了解她的过往,因为越是让秦旭风知道她的一切,云弄幽就越自卑,云弄幽更害怕一但让秦旭风,碰触到自己内心最脆弱的一面,往后她将更离不开他,更依赖他的呵护。 每多与他相处,连带让她回想起他们之间,不过是金主与情妇的关系,她是为了贪图那一百万才会留在这里的,秦旭风是她奢望不起的对象,她又何须花脑筋做白日梦? "我说过我能帮你,如果你真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我绝对能帮你。" 秦旭风牢牢握住云弄幽发颤的小手,不明白云弄幽究竟在畏惧什么。 强烈感受到秦旭风掌心传来的热度,云弄幽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一滚落,灼烫的泪水,温热了云弄幽孤寂的心房。 长久以来,她早已习惯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困境,现下是不是多了一个人,能分担她的重担? 云弄幽眨掉眼泪,带着浅笑,反手握住秦旭风的掌心。"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云弄幽,我们从朋友开始好吗?" 只有朋友能分担彼此的喜怒哀乐,云弄幽强烈地渴望,能分担自己情绪的人就是秦旭风。 "当然没问题!或者从男女朋友开始也可以。" "啥?" 男女朋友? 鲜红瞬间炸红了云弄幽的双颊。 他是说真的吗? 望着秦旭风的黑瞳,流露出浓浓的疼惜与宠溺,霎时,云弄幽真的无法置信,她的渴望竟成真了? 第七章 偌大的办公室内,sandy战战兢兢地坐在秦旭风桌前的位子上,一颗心七上八下,不明白秦旭风叫她来的目的。 "小敏!现在别让人进来我的办公室。" 秦旭风按下通话键一向办公室外的秘书吩咐着。 "秦总!呃……是不是幽儿出了什么问题?"钻吻硬着头皮询问。 "我有这么说吗?"秦旭风月兑了sandy几眼。"从今天开始云弄幽不会再回去酒店上班,明白吗?" 再过几天,他跟云弄幽为期两个月的关系就要结束了,但秦旭风猛然发觉他似乎再也放不开她。 不讳言,他相当享受与云弄幽之间轻松的气氛,也相当眷恋她在身边的日子,因此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让她回去酒店糟蹋自己,惟一的办法便是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啊?可是……幽儿她……" "怎么?幽儿有欠你们酒店钱吗?"秦旭风扬起嘴角,拿起支票簿等着sandy开口。 "也不是!只是王氏企业的小开已经跟我说好,他想包养幽儿半年,如果……幽儿就这么辞职,我实在很难跟王董交代啊。" sandy一脸为难。如果秦旭风真不放人,她可真惨了。 秦旭风迅速在支票本上写了金额,再将支票递给sandy。"那是你的问题,总而言之,我不会放人,这笔钱就当作赔偿你们酒店的损失,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你可以离开了。" sandy一见到秦旭风态度如此强硬,只敢嗫嚅几句:"秦总,我们酒店最近也进了一批新的小姐,秦总要不要赏光……" "我想我的意思应该够清楚了。" "可是……" sandy话还没说完,一抹人影急速闯进了秦旭风的办公室,也打断了秦旭风与sandy之间的交谈。 "阿旭!阿旭!"只见赋冬宇像急惊风似的,奔到秦旭风跟前。 "先生!请等等!总裁有吩咐现在谁都不能进去办公室!"秘书小姐也追了进来,对于自己的失职,一脸愧疚地看着秦旭风。 sandy眼见有了第三者在场,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索性放弃游说秦旭风。 "秦总,既然你还要忙,那我先离开。" sandy朝秦旭风点点头,识趣地离开办公室。 "小敏!我来处理就行了。" 秦旭风以眼神示意无妨,并要秘书小姐离开后关上门。 "有事吗?"秦旭风好整以暇地盯着赋冬宇。 "阿旭!你在搞什么飞机?" 俺冬宇扔了一本八卦周刊,到秦旭风面前。 "你上头版了。" "你在说些什么?" 秦旭风一脸狐疑地接过杂志,再瞥见杂志上斗大的标题后,秦旭风一双剑眉越敛越紧,脸色也越来越沉。 御集团总裁嗜玩酒家女,强迫酒家女卖身当情妇。 耸动的标题以粗黑放大的字体,放在杂志的封面上格外醒目,越往内页看,秦旭风的拳心就捏得越紧,杂志内容将他买下云弄幽两个月的情形,写的一清二楚,当初他和云弄幽的对话,也一字不漏地出现在杂志上,清楚的程度仿佛八卦杂志的记者就在当场一般。 不只有文字说明,连云弄幽的照片也清晰地呈现在杂志上,甚至还将云弄幽的经历,清楚地写在上头,连他带云弄幽出去买衣服、逛电脑街的镜头都被拍了下来,大刺刺地贴在杂志上。 "这是怎么回事?" 秦旭风怒火翻腾,愤怒至极地将手中的杂志揉成一团,狠狠地扔进垃圾桶内。 "你还问我怎么回事?我都还没问你两个月前,你把我自己一个人留在酒店里的理由耶。" 想起两个月前,无缘元故被放了鸽子,赋冬字就一肚子火。 明明是秦旭风主动约他到六星俱乐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下一刻秦旭风人已经离开了酒店,扔下他一人打发那些酒钱。 蓦然,秦旭风桌上的视讯器,传来秘书小姐的电讯。"总裁!有很多家媒体记者想要来采访您,要让他们进来吗?" "不要让他们进来。"秦旭风匆匆吩咐一声,随即便切掉视讯器,打算专心思考,该如何应付眼前的突发状况。 "啧!连记者都找上门来了,阿旭你这次惨了,你向来不是不让麻烦沾上身,怎么这次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俺冬宇也相当清楚,这个八卦新闻即将对秦旭风造成的伤害,不只是他个人,甚至整个集团形象都会严重受损,也极有可能会破坏秦旭风辛苦创立的商业帝国。 秦旭风努力思索着他与云弄幽的一切,心里直觉排除了云弄幽对外放消息的可能,毕竟这样的消息曝光,对她绝无好处,否则她当初就无须对好友隐瞒真相。 但无法否认的,这样的理由并无法完全说服秦旭风,不去怀疑云弄幽,况且之前就曾有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利用美人计来打击他,秦旭风也不得不怀疑,这是否也是同样的事件。 "该死!"秦旭风重重击了桌子一拳,怒火滔天。 "现在怎么生气都没用了,快想个办法解决才是,万一真让集团形象受损,那可就糟了。"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秦旭风愤怒不已。无论如何他非揪出幕后黑手不可,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若真与她有关,那就别怪他心狠! ☆☆☆ 云弄幽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也跟秦旭风说过她今天要出门一趟。 今天是云氏夫妻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虽然父母亲都已经不在人世,但云弄幽早和云尚言约好,每年的这个时候,就是他们云家全家团圆吃饭的日子,因此云弄幽会自己下厨,准备一顿好吃的,云尚言也会买一个蛋糕回来,姐弟一同分享,就如同往昔全家人在一起的模样。 云弄幽到传统市场买了一堆菜回到云家,云尚言早搬到宿舍去,因此就只剩下云弄幽一个人住。 云弄幽边哼着音乐,边准备菜肴,就等五点过后,带着蛋糕回家的云尚言。 随着时间的流逝,忙了一个下午的云弄幽总算大功告成,云弄幽心满意足地看着一桌子的佳肴,心情相当愉悦。 云弄幽月兑下炒菜的围裙,要走到厨房添饭之际,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云弄幽兴奋地奔至门边,才刚拉开铁门,映入云弄幽眼帘的,却是云尚言一双已然哭肿,还带着愤怒的眼眸。 云弄幽大为吃惊。"阿言!怎么回事?你怎么气成这样?" "怎么回事?你现在还敢问我这个问题?" 云尚言毫不留情地对云弄幽大声咆啸,眉宇间尽是失望与愤恨。 "啊?阿言!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瞥见云尚言愤怒的表情,云弄幽下意识地退后几步,小脸写满惊愕。毕竟她从来没看见云尚言如此愤怒过,更别说对她如此无礼过。 不明白云尚言突来的怒火从何而来,一想起她曾对云尚言撒过的谎,云弄幽不自觉心虚了起来,心头忐忑不安,手心也沁满手汗。 "你为什么要骗我!" 云尚言将手中揉到烂的八卦杂志,扔到云弄幽身上。"杂志上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云弄幽战战兢兢地接过杂志,一见到杂志封面上斗大醒目的标题,云弄幽险些晕厥。 "阿言!我……"云弄幽瘫坐在地,泪水迅速迷蒙她的双眸,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云弄幽怎么也无法相信,她的秘密就这么大刺刺地写在杂志上,如果今天云尚言知情了,那是不是连茶神小栈的好友们都会知道? 云弄幽一想起,她曾经跟毛蓉蓉撒过的那些谎话,从今尔后,那群好友会以怎样的目光看她? 一个为钱出卖自己的女人?还是一个满嘴谎话的人? 云弄幽隐约可以预见好友们鄙夷的嘴脸。她往后究竟该怎么办? 就在两人静默以对的当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凝重的气氛。 "喂!"云弄幽慌乱地接起手机。 手机的另一端传来秦旭风的声音。 "你现在人在哪里?" 秦旭风好不容易避开媒体,匆匆回到住处,却发现屋内的灯都是暗的,显然云弄幽尚未回来,这让秦旭风好不容易才对云弄幽建立起的薄弱信任感,再度受到质疑,秦旭风顿时疑心大起,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云弄幽的去向。 "我……" 云弄幽看了云尚言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下意识地背过身,躲避云尚言犀利的目光。 然云弄幽的举止看在云尚言眼中,却成了心虚的象征,云尚言粗鲁地抢过云弄幽手上的手机,大声对着手机另一端咆啸:"姓秦的!我警告你,你再缠着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从杂志上,云尚言知悉包养云弄幽的男人,正是御集团的领导人秦旭风。 话说完,云尚言切掉手机,将手机扔到墙上摔个粉碎。 云弄幽脸上满是惊愕,不敢相信云尚言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连忙拾起散落一地的手机碎片。 "阿言!你在做什么?" "姐!你老实告诉我,杂志上说得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到酒店去上班?还让这个姓秦的男人包养?" 云弄幽抬头望着云尚言映满失望的眼神,心口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感,仿佛心就要被撕裂般。 万一秦旭风误会了该怎么办?想到这儿,云弄幽也急出了眼泪。"阿言!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蓦然,云尚言从口袋中掏出一大笔的钱,扔向云弄幽。 "你给我的那些钱,原来都是用你的身体换来的,早知如此我宁可靠自己赚取学费,也不要拿这些钱。" 在钱撒向云弄幽的那一霎那,云弄幽彻底心碎了。 "阿言……" 面对云尚言强烈的反弹,云弄幽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该如何安抚云尚言接受这个事实。 事到如今,她明白再怎么隐瞒都无济于事了,云弄幽索性心一横,说出所有的实情。 "阿言!除了到酒店去上班,姐姐真的没有办法帮你存留学的钱,我希望你能体谅姐……" "我不要!"云尚言哭喊着。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这回事的吗?那本杂志是同学拿给我看的,你能体会我看见自己的姐姐,成了别人包养的情妇时,那种难堪的情绪吗?同学都在问我封面上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你,你要我怎么回答?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其他人?" "阿言!对不起!姐姐没有考虑过你的情绪!对不起!" 泪流满面的云弄幽,想将云尚言搂进怀中安慰,现在云弄幽的心中,只剩下对云尚言的愧疚之情。 她真的只希望,能让云尚言安心过日子罢了! "不要!你不要碰我!我对你很失望!"怒气正炽的云尚言,直接推开云弄幽的怀抱。 "原来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全都是哄我的,你还要我相信你什么?如果在天上的爸妈看见你如此作践自己,爸妈也不会原谅你的。" 啪!一个巴掌落在云尚言的脸颊上。 云弄幽恍惚地看着自己拍红的掌心,不知何时,她竟然出手打了云尚言。"阿言……我……" 云尚言瞪着云弄幽,一脸难以置信。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情妇,那你就去当个够,在我眼中,你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云弄幽了。" 云尚言话一说完,随即跑出门外,才刚踏出一步,一抹挺拔的身影,硬是挡住了云尚言的去路。 "滚开!"云尚言恶言以对。 "你就是那个软脚虾吗?"秦旭风一把扣住云尚言的手腕。 来人正是秦旭风,在云尚言挂掉他的电话后,秦旭风迅速打电话给sandy,调阅出云弄幽的通讯地址,立即驱车赶来,果然在门外就听见激 烈的争吵声,秦旭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屋内,反而是在门外静听着屋内争吵的状况,看能不能理出一点头绪,顺便看看能不能逮住那只软脚虾。 从秦旭风的声音,云尚言认出,他就是刚刚和他对话的男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云尚言抡起一拳,狠狠揍向秦旭风的月复间。"姓秦的,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没有意料云尚言会出拳招呼他,秦旭风受击疼痛难耐,但仍紧紧扣住云尚言的手腕,不让云尚言有逃月兑的机会。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最好别再动手动脚!" "警告我?今天我不把你们这些仗钱欺人的恶霸,狠狠揍一顿,我就不叫云尚言。" "云尚言?"云弄幽? 难道他们是兄妹? 突然其来的发现,让秦旭风一愣,一时之间忘了提防云尚言的拳头,云尚言一拳结实地,打在秦旭风的嘴角上。 此时,云弄幽也闻声赶了出来,映入眼帘的却是脸上挂彩的秦旭风,以及愤怒当头的云尚言。 云弄幽直觉地挡在秦旭风面前,阻止气疯的云尚言。"阿言!阿言!快住手!这不关他的事,他是我朋友,不关他的事。" "姐!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就是这个姓秦的男人糟蹋你,你还要维护他?难道我们云家真有可怜到这个地步,必须仰赖你出卖换取金钱吗?云弄幽,我以你为耻。" 云尚言瞪了云弄幽与秦旭风几眼,立即跑离了现场,不见踪影。 "阿言……" 看着云尚言离去的背影,云弄幽痛心不已,虚弱地瘫倒在秦旭风的怀中,昏了过去,浸满泪水的眼眸满是悔恨。 她真的只是希望云尚言能过得好罢了。 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 一路从云家飙回来,秦旭风抱着一脸苍白的云弄幽,慢慢走回自己的住处,看着怀中面色苍白如纸的人儿,秦旭风真是有说不出的心痛。 秦旭风将云弄幽抱上床,正准备放下她时,云弄幽的双手,却紧紧攀住秦旭风的衣襟,不愿松手。 "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心里压力会少一点。"秦旭风柔声安抚着。 他对云弄幽所有的猜忌,在见到今日的情况后,彻底解除了,总算了解云弄幽埋藏在心中的秘密。 包令秦旭风难以置信的是,他所以为的对手竟是云弄幽的亲人,从云家两人的对话中,秦旭风知悉云弄幽是为了云尚言,才到酒店上班的,这也难怪云弄幽处心积虑隐瞒自己的一切,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云弄幽缓缓睁开早已哭肿的眼眸,眼泪再次宣泄而下。"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大家都知道我说了谎!"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不是云尚言心中的姐姐了,她早该预料到自己的行为,极有可能为云尚言带来困扰,她确实如他所说,她是个自私的人,完全没有考虑到云尚言的心情感受。 "我究竟该怎么办?阿言他对我失望至极。" 一想到云尚言指责的神情,云弄幽的心又抽痛了一次。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个错误? "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秦旭风轻拍云弄幽的背心帮她顺气,也相当能体会她的心情。 秦旭风温柔的嗓音仿佛如一道魔咒,安抚着云弄幽彷徨、无措的心,也让云弄幽慢慢平静了下来,闭起酸涩的眼眸好好休息。 现在的云弄幽只能选择依赖秦旭风,云弄幽更坚信秦旭风会保护她的脆弱,陪伴她度过这难挨的一刻。 第八章 半夜,窗外下起了一阵雨,哗啦的雨声吵醒了云弄幽。 云弄幽缓缓睁开眼眸,发现她靠在秦旭风宽大的怀抱中,耳边传来秦旭风沉稳的心跳声,身上也覆满属于秦旭风专有的温暖气息。 不知不觉,眼泪悄悄滑下云弄幽的眼角,打从她第一天决定进入酒店赚钱后,每天晚上几乎都是流着懊悔的眼泪入眠,心头老是担忧她的谎言何时会被拆穿,但今晚不一样,云弄幽知道眼前她即将面临的风暴,秦旭风会帮助她渡过难关的。 "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 秦旭风猛地开口,并轻轻吻掉云弄幽脸颊上的泪痕。 听到秦旭风的声音,云弄幽吓了一大跳。"啊?你没睡?" 秦旭风摇摇头,笑了笑。"被你的梦话吵得睡不着。" "梦话?我说了些什么?"云弄幽羞红了脸,生怕梦话会泄漏她的秘密。 "我一直听到你说对不起,别担心了,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 "希望可以。"云弄幽眸色一黯,慢慢道出她的故事。 "九年前,我爸妈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出车祸的那一天晚上,也是这样一个下雨天,所以每到下雨天,我总会难过的大哭一场,从那一天后,整个云家只剩下我跟阿言相依为命,因此我跟阿言的感情特别好,也相当关心彼此。" 说到伤心往事,云弄幽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慢慢说,我听着。"秦旭风拍拍云弄幽的背顺顺气。 云弄幽深吸了口气。"因为我没有念书的脑袋,所以我决定去念夜校,白天再去打工赚钱,毕业后到茶神小栈去工作,也才认识了蓉蓉她们,日子虽然过得很辛苦,不过很充实快乐,阿言第一次考大学虽然失利,在当完兵后,重考一次,也相当争气考到了一流大学,再过几个月他就要毕业了,他曾告诉我他想到国外留学,所以我才想要到酒店赚钱,以最快的方式替阿言存一笔留学基金,但是我根本不敢跟他说我要到酒店工作,只好骗他说我在某间公司担任秘书,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一回事,这也难怪阿吉在知道事实真相后,会对我如此失望。" 话说完,云弄幽开始掩面痛哭,耳边仍然不停传来云尚言强烈的指责声。 "你们是姐弟?" "我跟阿言相差一岁,我们的感情相当好。" "看得出来他很在意你,不然他不会出现那么激烈的反应。" "可是我今天做出如此恶劣的行为,阿言一定对我失望透顶,他现在就要毕业了又没有什么积蓄,他怎么到国外去留学?" 想到云尚言的一切,云弄幽就慌张的不知所措。她真的不知道,事情竟会弄到这个田地。 "就因为他太过关心你,所以一时之间才会难以接受,给他一段时间去消化这一切,我相信他绝对舍不得离开你。" "他真的会原谅我吗?" 云弄幽仰起头,注视着秦旭风墨黑的眼眸,从秦旭风的眼中,云弄幽深切地感受到两泓温暖的眸光,云弄幽的双颊再次泛红,微微发烫着。 "会!" 秦旭风勾起云弄幽的下颌,轻轻烙下一吻,舌尖撬开丰润的双唇,溜进温润的唇齿间,逗弄着仍有些青涩的丁香。 云弄幽也闭起双眼,双手也攀住秦旭风厚实的臂膀,更加偎近秦旭风温暖的怀抱里。 "唔……" "幽儿!" 秦旭风吻遍云弄幽身上每一寸肌肤,像是要在云弄幽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旭……" 云弄幽双手埋进秦旭风浓密的发间,以求更贴近秦旭风的胸膛。 热火开始在房间内延烧,在彼此的肤触间蔓延开来,窗外哗啦的雨声,也浇不熄逐渐火烫的气息…… "幽儿……你永远都是我的。" 这次,秦旭风再也不会松手,她将永远属于他。 秦旭风也总算理清了头绪,确定这次的事件跟云家姐弟没有关系,如果是云家姐弟所为,云弄幽不会痛苦成这样,而且这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秦旭风也松了一口气。那就表示他能放手去调查,究竟是谁搞的鬼,一旦惹毛他,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 秦旭风避开连日来,一直守在办公大楼的媒体记者,直接由地下室停车场的专用电梯,直达二十五层楼的总裁办公室。 秦旭风一踏进办公室,许多御集团的高级精英干部,纷纷站起身朝秦旭风点头致意,人人面色凝重,办公室内的气氛也异常沉重,一般人都可轻易地嗅出空气中紧张的气氛。 "一切照常,继续工作。" 秦旭风对众人嘱咐一声,随即转身走入总裁办公室。 秦旭风一踏进办公室,立即拉下百叶窗,不让有人借机窥伺办公室内的状况,秦旭风位子还没坐稳,门外已经传来敲门声。 "进来!" "总裁!"走进来的是秦旭风的心月复棗尹帆。 "我要你做的事办得如何?" "总裁!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可能跟王氏企业小开王善德有关,据传王善德曾私下接触杂志社,不过王董事长否认这件事与他们有关,所有具体的结果还要等王善德回国之后才能知晓。" "王善德那家伙溜得挺快的,杂志社方面继续给我施压,强迫他们交出所有的资料,我要清楚明白这件事究竟是谁搞的鬼。" "这件事我马上去办。" "另外我要你查的事结果如何?" "和王氏企业有往来的企业一共有十二间,其中有三家和我们曾经有过合作关系。" "很好!目前终止和王氏企业有关的合作案,至于剩下的九家,你告诉他们,只要他们终止和王氏的企划案,御集团将会很有兴趣和他们合作,他们应该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听到秦旭风如此冒险的做法,尹帆不禁蹙起了眉头,担心秦旭风是不是让怒气遮蔽了理智,才会作出如此不理智的决定,毕竟这些合作案,未必会为集团带来利益。 "总裁!老实说这会不会太意气用事了?真有必要为了一个王氏动摇集团的资本吗?" 长年跟在秦旭风身旁工作的尹帆,已是秦旭风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甚至许多集团的重大决策,秦旭风常会借重尹帆过人的评断力,两人早已月兑离单纯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成了事业上互助的战友,甚至当两人意见不合时,有时秦旭风也会承认,尹帆的意见会比他的好。 "尹帆!我承认我这次的决定纯粹是为了个人私心,但不整垮王氏,我绝不甘休。" 秦旭风态度相当坚决,纵然这是一个不理智的举动,这样的一个决定,极有可能会消耗集团不少的资本,但为了云弄幽,秦旭风说什么也要放手一搏。 秦旭风更加确定,这绝对跟王善德月兑离不了关系,毕竟两个月前,两人就曾在酒店为了云弄幽结下了梁子。 "好吧!既然总裁态度如此坚决,尹帆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总裁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既然王善德如此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那不如也公开他的私生活,绝对比我精彩千百倍。" 秦旭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因此秦旭风的作风,向来都以强悍闻名,要比狠,他秦旭风绝对是名列前茅,下手绝不留情。 "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会给总裁一个满意的结果。" "嗯!对了,你吩咐下去,要大家闭紧嘴,不准对媒体记者透露半个字,或擅自发表声明,否则一律开除解职。" "是!" 尹帆看了秦旭风一眼,立即退出办公室外。 "王善德!我会让你后悔与我为敌。"秦旭风撂下狠话。 这场战争,即将开打。 ☆☆☆ 直到深夜,秦旭风才回到家,而坐在沙发上等门的云弄幽早已睡着,身子斜靠在抱枕上,睡得有些辛苦。 再看见云弄幽精致的脸庞后,一身的疲累顿时消失殆尽,秦旭风才刚走到沙发边,赫然发现堆放在一旁的一小袋行李。 她要走了? 秦旭风一阵吃惊,手还没碰触到云弄幽,云弄幽就先醒过来,乍见到秦旭风,云弄幽惊慌失措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脚步一个踉跄棗 "小心!"秦旭风适时地伸出援手,揽住云弄幽的纤腰,才免去人儿跌得四脚朝天。 "谢谢!"云弄幽尴尬地红了脸。 看到云弄幽脚边的行李,秦旭风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你要走?" 云弄幽不敢迎视秦旭风的眼神,只能微咬着下唇,点头承认。 "两个月已经到了,我该回酒店上班,之前我本来就要离开,只是我一个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对于这次因为我的关系,而伤害了御集团,我真的很抱歉。" 其实她根本不想离开,她仍然想赖在他的怀抱里,只是当她看过报纸上报道的一切,云弄幽直觉认为,她必须为御集团的损失,负上一点责任才行。 "这件事与你无关,况且你也不用回去酒店上班,我已经替你辞职了。" 秦旭风这才想起,他尚未跟云弄幽说这件事。 "啊?可是……我……唔……" 突如其来的一阵呕吐感,瞬间盘踞住云弄幽所有的思绪,云弄幽立即反应,以手捂着嘴迅速跑向洗手间。 秦旭风跟着追进洗手间,轻拍云弄幽的背。"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 "我……我不知道……" 云弄幽一边干呕着,一边思索造成她呕吐的原因。 她的月事上个月似乎就没来了,这个月也晚了一个礼拜还没来,她也都没做避孕措施,没吃避孕药,难道…… "天啊!"云弄幽脸色瞬地刷白。 会不会是怀孕了? "幽儿!你怎么了?"秦旭风摇摇发愣的云弄幽。 云弄幽怔怔地注视着秦旭风,勉强维持镇定的情绪。"我想我可能怀孕了。" "真的吗?" 秦旭风备感震撼。她怀孕了? 秦旭风也猛然想到,他丝毫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竟然自然而然地让云弄幽怀上他的孩子?而他竟也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 以往他绝对会做好严密的防护,不让伴有机会怀上他孩子,毕竟他跟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罢了,绝对不是真心的,那这一次…… 他竟然在无心中,让云弄幽怀上他的孩子,甚至在两人的第一夜,他也情不自禁在她体内,遗留了他的种子。 "要不要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 想到自己可能怀了身孕,云弄幽相当惊恐,听到秦旭风这句话,云弄幽更是有如惊弓之鸟,误以为秦旭风要她去堕胎。她跟他终究是金主与情妇的关系,并不是所谓的情人,纵使她心里真有那么一点奢望…… "不、不用!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自己去拿掉的。" 云弄幽相当清楚在这个当头,秦旭风是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以免成了把柄。 看着云弄幽惊恐的表情,秦旭风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幽儿!我没要你拿掉孩子,我反而希望你生下孩子。" "啥?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要这个孩子?我不过是……" 秦旭风以唇封住云弄幽未竟的话语。"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的不是吗?我从未把你当成情妇看,而是把你视为我秦旭风惟一要的女人。" 秦旭风宠溺地模模云弄幽仍相当平坦的月复间,嘴上则挂着浅笑。 "你的女人?" 云弄幽捂着嘴,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 虽然情势的变化远远超过云弄幽的预期,然而秦旭风的身影,也早一步霸占住她所有的心思,可她也不敢奢望秦旭风真能将她放在心上,她的作用终究是秦旭风买来的情妇。 "没有一个女人能待在我的床上超过两天,你是惟一的例外。" "谢谢!" 云弄幽敛下眉心,有些失落,心头不知为何竟有些刺痛。 秦旭风的这一句话让云弄幽有些受伤,但她应该感到满足了,虽然她有些奢望他是因为"爱"而留下她。 "况且你现在还有了身孕,所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秦旭风将云弄幽小心翼翼地揽进怀中。 殊不知,从未说出"爱"这个字的秦旭风,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嗯!" 云弄幽顺势倚进泰旭风宽阔的胸膛里。 只要他陪在她身边,她已经感到很幸福了。 ☆☆☆ 秦旭风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不让云弄幽知道目前的情势为何,就怕她会胡思乱想,将所有的责任往身上扛,而云弄幽也有了身孕,更应该避免让情绪过于激动。 今晚,有一场颇负盛名的商宴,是由商界的几名大老举办的联谊宴,秦旭风当然也应邀出席。 "我真的要进去吗?" 云弄幽看着眼前来往穿梭的商界名流,云弄幽相当怯步,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进入那样高贵的地方。 今夜的云弄幽穿上一袭典雅的黑色礼服,贴身的设计,将云弄幽极佳的身段彻底展现出来,身上的装饰品,林林总总加起来的金额,起码超过数十万。 "当然!幽儿,你今晚很美,也该让其他人忌妒我秦旭风有多幸运,竟拥有这么美的女人。" "太夸张啦!" 云弄幽羞红了双颊,心头漾起甜味。 "我们进去吧!" 秦旭风自然地牵着云弄幽的小手,缓缓走进会场。 "嗯!" 云弄幽转过头,看着秦旭风俊美的脸侧,心脏一阵狂跳,秦旭风的体温透过两人的肤触,迅速蔓延了云弄幽一身,也平稳了她忐忑不安的心。 "秦先生!好久不见!您好!" "秦先生!您好!以后遥望您多多提拔!" "秦先生!您好!" 秦旭风才刚踏进会场,一堆商界名流,已经争先恐后来和秦旭风打招呼,巴结的嘴脸全写在脸上,云弄幽这回总算见识到,秦旭风傲人的社会地位。 "秦先生!好久不见!" 一名知名的企业董事长,也挽着妻子来向秦旭风打招呼。 "陈董事!陈夫人!好久不见。"秦旭风也礼貌性回礼。 "这位小姐难道是……" 陈董事打量着云弄幽,一双老眼有着鄙夷。 确切感受到对方刺人的目光,云弄幽下意识地缩起身子,挨近秦旭风身边,秦旭风则是紧紧握住云弄幽的掌心,给予鼓舞。 "我的未婚妻,云弄幽小姐。"秦旭风大方介绍云弄幽的身份。 "未婚妻?" 陈董夫妻与云弄幽不约而同问出声,三人的表情同样惊愕。 秦旭风则是莞尔一笑,拍拍云弄幽的腰际说:"幽儿!这件事迟早要公诸于世的。" "呃……是、是,说的也是,那就先恭喜秦总了。" 陈董尴尬地清清喉咙,双眼里的轻鄙仍丝毫未减。 蓦然,秦旭风的眼神,让两道犀利的目光给吸引住,秦旭风朝站在人群里的身影点点头,随即低头在云弄幽耳旁低语。 "幽儿!你自己到处看看,我有事跟朋友聊聊。" "嗯!我知道了。" 云弄幽漾起笑靥,目送秦旭风离去的背影,莫名的,云弄幽的心口起了一丝苦涩。 未婚妻? 她真的有资格可以拥有这三个字吗? 第九章 秦旭风朝人群中最突出的身影步去,将手中的鸡尾酒递给赋秋人。 "秋人!" "旭,恭喜了!听说你有未婚妻了,真是难得有人能收服你这颗浪子心。" 排行赋家老三的赋秋人,与秦旭风亦敌亦友,两人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但也都对彼此的能力而感到佩服,成了惺惺相借的朋友。 "照我过去对你的了解,你是绝不可能出席这种商宴,究竟是什么风,把你吹来?" 秦旭风微眯着黑眸,嘴角扬起一抹饶富深意的浅笑。 俺秋人耸耸肩,直接将目的说出。说穿了,他是特意来堵秦旭风的。 "王氏董事长拜托我来向你求情!求你手下留情放了王氏一马,不要断了他的生路。" "哦?你这大老板,怎会纤尊降贵,替人求起情来?"秦旭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很久了。 王氏跟我的公司还有两项合作案,牵涉了五千万美元的计划案,如果王氏就这么让你整垮,那我不是损失惨重?况且王氏垮了,未必对你就有利,说不定会带来更负面的效应,我左思右想,实在不认为,你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来。" 俺秋人一口喝干杯中的浅蓝液体,冷然的眸光没有一丝暖意。 秦旭风早料到赋秋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赋秋人"绝对利己"的态度,就跟之前的他一样,只是当心中开始有了牵挂,人就会不自觉做出许多傻事来,他就是其中一个。 "哈哈!秋人,等你有了牵挂的人,你就会心甘情愿这么做。" "你是为了她?值得吗?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赋秋人随即联想到,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新闻。 "值得!你帮我转告王董,这件事该怎么收场,那就要看看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做了。" 秦旭风双手一摊,一派轻松。 "我知道了,王氏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惹毛你。" "哈哈!" 秦旭风爽朗地大笑几声。 眼见秦旭风的态度相当坚决,赋秋人总算明白,秦旭风这次是玩真的了。 "珍重。" 俺秋人朝秦旭风挥挥手,从容离去。 秦旭风看到眼前的赋秋人,就好比看到过去的自己一般。 呵!原来不知曾几何时,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秦旭风了。 ☆☆☆ 云弄幽独自站在一旁的角落,不同于三五成群的贵夫人,或是名门千金,云弄幽孤身一人,在人影错综、喧闹的宴会场合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云弄幽老感觉到有人在对她指指点点,不然就是评头论足,这种感觉让云弄幽的身体,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呕……" 靶觉到自月复间蹿出的呕吐感,云弄幽捂着嘴迅速奔进洗手间,将自己关在女厕里,不停呕着,直到将月复中的东西全吐了出来,云弄幽才稍微感到舒服一点。 好难受! 云弄幽从皮包拿出面纸,擦拭额上冒出的冷汗,不期然,女厕外传来谈话的声音,顿时吸引住云弄幽的注意。 "听说秦总不要你了,是吗?风水果然是轮流转啊。" 一名打扮妖烧的女子,在镜前搔首弄姿,语气相当尖酸刻薄。 "起码我跟泰总,还维持半年的关系,哪像某些人,想倒贴给人,别人还不要呢。" 另一名女子反唇相讥,亦不是省油的灯。 "沈蜜!我警告你,说话客气一点,你现在的情况,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方糖小姐!我实在没力气跟你吵了,你不觉得我们输得很冤枉吗?我真的不甘心被一个酒家女给挤下来。" 沈蜜气得捏断手中昂贵的口红。沈蜜与方糖同样是穿梭在名流之间的交际花,也先后成了秦旭风的伴,彼此都是竟争对手,但现下却是同病相怜。 "沈蜜!别再大言不惭了,你没瞧见刚刚在厅上,秦总还亲昵地挽着那个贱女人,秦总也不想想,那个贱女人让他惹上一身腥,还对她如此关心,真是让人搞不懂秦总脑袋瓜在想些什么。" "就说嘛!我听陈董说,秦总还亲口说,那个女人是她的未婚妻耶,那个女人还真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是怎样的德性,还想挤身上流社会,听说秦总现在连酒店都不去了。" "对呀!上回闹出那么大的新闻,害御集团的股价跌得惨不忍睹,一定赔了不少钱,御集团再让那个女人搞下去,不垮了才怪。" "我也这么想……" 沈蜜与方糖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洗手间,直到听不见两人的说话声,云弄幽才有勇气走出厕所。 天啊!他竟然为了她! 云弄幽真的不知道,御集团这次的风波,损失竟如此巨大在这件事还没落幕前,恐怕都还会持续发酵作用。 况且云尚言至今仍未原谅她,她的存在,是不是真会让两个她最深爱的男人为难? 一个是她触碰不得的爱恋对象秦旭风,另一个则是相依为命的亲手足棗云尚言,谁来告诉她,她究竟该怎么办? 云弄幽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洗手间,眼尖的秦旭风随即迎了上来。 "原来你在洗手间,害我到处找人。" 秦旭风眼角满足笑意,最发自内心真诚的笑。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想吐了?" "嗯!"云弄幽点点头,内心希望借由身体的不舒服,好逃离这场商宴。她真的再也受不了,那些人瞧她的目光,好似她是全世界最不知廉耻的女人。 "那我们回去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 "可是你不是说,这是一场商业的联谊会,就这样贸然离开,会不会影响你的事业?"她可背不起这样的罪名。 "哈哈!怎么可能?御集团岂是这么容易让人撂倒。" 秦旭风仍是牵着云弄幽的小手,执意带她离开。 ☆☆☆ 在回程的路上,云弄幽与秦旭风两人皆保持静默,擅长察言观色的秦旭风,也发现云弄幽脸上写满心事,聪明地给予空间,让云弄幽能静静的思考。 须臾,云弄幽开了口。 "旭!可不可以去一趟云家?我想回去看看阿言有没有回家,我问过阿言几个朋友,他们都说,阿言已经一个礼拜没去学校上课了,我真的很担心他,如果阿言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当然可以!" 秦旭风迅速回转车头,改开向云家。 饼了半个小时,车子就停在云家外头的小巷道外,正当云弄幽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之际,秦旭风厚实的掌心,已经先覆住云弄幽发颤的小手。 "幽儿!不要担心!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 "我知道,只是我担心阿言一辈子都无法接受我。" 一想到这儿,云弄幽的眉心又打上了死结。 "反正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他会想明白的,我们进屋去看看吧。" 秦旭风牵着云弄幽走下车,才刚走进巷子没几步,两人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旭风与云弄幽不约而同,转头一探究竟,没想到却看见四名头戴安全帽,手持球棒的男子朝他们奔来。 "天啊!那是……" "幽儿!快离开!" 秦旭风一个手快,迅速将云弄幽给推离身旁,但秦旭风自己却还来不及闪躲,四名恶煞手中的棍棒,已经落在他身上。 仿佛专门来寻仇似的,四人对着秦旭风猛k,还不忘多补上两拳,多踹两脚,孤军奋斗的秦旭风压根儿敌不过四人,只能处于挨打的分,不到几分钟,秦旭风脸上,手臂上都出现了明显的淤痕。 "天啊!快住手!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伤害他?" 被推开的云弄幽又跑回来,拿起皮包就往四人身上打。"滚开!快滚开!" 四人的目标似乎仅在秦旭风身上,对于云弄幽的叫骂声充耳不闻,其中一人实在被云弄幽逼烦了,忍不住推了云弄幽一把。"滚啦!臭女人!" 这一推非同小可,力道之大当场让云弄幽狠狠摔倒,肚子直接着地,月复间受到巨大压迫的云弄幽,立即感觉到一阵刺痛感,大腿根部也开始有些湿黏…… "幽儿!你没事吧?"秦旭风架开那些球棒,急着甩开眼前缠人的家伙,好去看看云弄幽的状况。 "好痛!"云弄幽吃痛喊出声,一时之间竟痛得站不起身,小脸瞬间刷白。 "喂!你干什么动手动脚?我有叫你动她吗?"其中一人突然朝推云弄幽一把的人大喊。 这个声音?好熟! 好像在哪听过! 突然听到一股熟悉的声音,云弄幽忘记了疼痛,急着从刚刚说话的那一个人身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巷弄间发出不少声响,许多住在附近,早早入睡的人也都打开窗户一探究竟,有些人发现有小流氓闹事,赶紧打了110报警。 "快走!" 四名恶煞眼看情况不对,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溜出巷外逃得无影无踪,而秦旭风则是着急地来到云弄幽身旁,查看她的状况。 "幽儿!你怎么样?"秦旭风撑起云弄幽的身子。 "旭!我肚子好痛!" 一阵大过一阵的疼痛感,险些让云弄幽晕厥,云弄幽的指尖,深深陷进秦旭风的臂膀里。 秦旭风一看见,沿着云弄幽白皙长腿蜿蜒而下的血痕,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嘴也因为惊愕过度而忘了闭合。 天啊!难道…… 老天爷怎么如此残忍! 秦旭风不敢继续往下想,不一会儿巷外也传来救护车,以及警车的声音,将云弄幽送上救护车后,秦旭风也坐着救护车一块赶到医院去。 "幽儿!你跟宝宝一定要撑下去。" 秦旭风紧紧握住云弄幽的掌心,持续鼓励着。秦旭风第一次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感到害怕,甚至他的双手也微微颤抖着,心头充满着不确定性。 ☆☆☆ 经过了三个小时,手术灯才熄灭,身上裹着大大小小纱布的秦旭风,一看到医生走了出来,赶紧迎上前去。 "医生!请问她情况如何?" 无暇顾及身上的伤,秦旭风只担心云弄幽的状况。 "母亲已经安全了,很抱歉的是孩子并没有保住,秦先生可以到病房去看看云小姐。" "医生,谢谢你!" 虽然失去孩子这件事,令人难以接受,秦旭风仍强打起精神,到病房去陪伴云弄幽,这个时候的她,相当需要他的关怀与照顾。 秦旭风踏进云弄幽一人专属的病房,她仍旧在沉睡中,小脸却白的吓人。 "幽儿!" 秦旭风心疼万分地抱紧云弄幽,受到惊吓的心脏仍剧烈地跳动着,尚未平息。 秦旭风这才深刻体会到,亲眼目睹云弄幽受伤,竟让他心痛到窒息,原来不知不觉,云弄幽在他心中的份量,已是越来越沉,几乎盘踞住他全部的思绪。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云弄幽的眼皮才开始有反应,云弄幽慢慢睁开双眼,病房内有些刺眼的灯光,让云弄幽眯起了双眸。 始终守在云弄幽身旁的秦旭风,乍见到云弄幽睁开双眼,累积许久的疲倦也一扫而空。 "幽儿!你醒了吗?" 意识尚未恢复的云弄幽,耳旁忽然传来一道深沉好听的嗓音。"旭……" 虚弱的云弄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连说起话来也格外吃力。 "你觉得如何?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秦旭风体贴地垫高云弄幽身后的枕头高度,好让云弄幽能以较舒服的姿势和他说话。 "我的肚子好痛、也好麻。"云弄幽的神情相当痛苦。"旭!孩子怎么样?我怎么突然感觉不到他?" 提到孩子,秦旭风的心头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疼痛不已,秦旭风清清喉咙,决定将实情说出。 "幽儿!孩子没保住,不过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们一定能再拥有我们的孩子。"秦旭风紧紧握住云弄幽的掌心,试图给她承受悲伤的力量。 "天啊!" 云弄幽闭紧眼眸,眼泪溢流而出。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幽川不要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 秦旭风忍着鼻酸,将云弄幽抱在怀中,明显感觉到怀中人儿,不停颤抖着,全身打着冷颤。 云弄幽脑海里一片空白,泪流不止,指尖陷入秦旭风的臂膀里依然无所觉。她现在除了落泪以外,找不到其他方法来宣泄悲伤。 "旭!怎么办?我失去了孩子,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好好保护孩子?" 云弄幽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哀痛欲绝。 "不会!我只会心疼你。" 沾染了云弄幽极度悲伤的情绪,秦旭风两道剑眉拧得死紧。他发誓非把那些伤人的暴徒,碎尸万断不可。 "旭……" 云弄幽的脸埋进秦旭风的胸膛里。她现在只能依靠他了! 他们相拥而泣的画面,全都落入站在门边的云尚言眼里。 云尚言拳心捏得死紧,脸上面无表情,一双带着恨意的眼眸,却在觑见云弄幽脸上斑驳的泪水后,悄悄软化了……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误会了什么? 他竟然残忍到亲手毁掉一个生命。 第十章 休养几天,云弄幽才慢慢恢复精神,身体也复原了不少,在秦旭风的安排下,云弄幽住在头等病房里,病房除了她一人外,并无其他人,因此云弄幽也能完全放松,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好好休息。 这几天,秦旭风几乎是每分每秒地,守在云弄幽的床边,时时注意她的身体状况,就怕会有任何的闪失,秦旭风的体贴关怀,让云弄幽万般感动在心头。 此时,传来房门开启的声音。 正低头削苹果的云弄幽,并没有抬起头来。"旭!你来啦!今天忙不忙?"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秦旭风深沉好听的嗓音,云弄幽讶异地抬起头来,却意外地瞥见一张令她心酸的脸庞。"阿、阿言!你……" 云尚言站在云弄幽的病床前,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复杂,云尚言深呼吸一口气才开口。"姐!你怎么样?"云尚言勉强维持平稳的语调,掺杂了关切的情绪。 "受了一点伤!阿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云弄幽隐瞒了实际情形,不想云尚言为她担心,但云弄幽却发现云尚言脸上、手臂上都有些伤痕,甚至有上过药的痕迹。 "他在家里还有宿舍那里都留了字条,说你在这里,所以我才过来的。" 云尚言口中的他,自然指得是秦旭风,直到现在,对于秦旭风一事,云尚言依旧耿耿于怀。 "原来是旭告诉你的!阿言,这一个礼拜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连日来累积的担忧情绪,全化成了眼泪宣泄而出,云弄幽将云尚言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拥抱着。 这一次,云尚言没有推开云弄幽的怀抱,任凭她抱着他,云尚言却早已红了眼眶。"他对你好不好?" "啊?"听到这个问题,云弄幽相当诧异,思绪一转,云弄幽明白云尚言还是相当在意她。"嗯!他对我很好,也很照顾我。"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明天要期中考了,我要先回去温书。" "等等棗"云弄幽拉住急欲离去的云尚言。"阿言!你还没告诉我,你身上的那些伤怎么来的?" "这些伤……这些伤是……" 云尚言突然结巴起来,云弄幽没有看漏云尚言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惊惶。 "阿言?" 云尚言不自然的表情,让云弄幽更加确定,云尚言极有可能隐瞒了她什么,但她竟有些不想知道,甚至想假装没看过那些伤痕。 "我动手打了当天推你一把的人。" "啊?阿言!你说什么?" 云弄幽关切的语气,与云尚言过于冷静的态度,形成强烈的对比。乍听到这惊人的消息,云弄幽的脑袋瓜轰的一声,化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云尚言瞒着云弄幽,深吸了一口气。"当天,我也在场,是我唆使那些人打伤秦旭风的。" "阿言!你是说真的吗?" 想起秦旭风决然报复的态度,云弄幽的心早凉了一半,更难以相信这一切竟然是云尚言安排的,云弄幽的心又酸又疼。 "是真的!他伤害了你,我无法原谅他。"云尚言垂下头,不敢再望着云弄幽满是诧异的眼神。"我以为只要这么做,他就会放了你。" "阿言!你错了,姐姐是心甘情愿在他身边,而且我很爱他,要不是他,我没有办法撑到现在。" 云弄幽一方面心疼云尚言的傻劲,一方面却又担心,云尚言即将面对的法律责任,因为秦旭风早告诉过她,他不会放过当晚伤害她的人,但那人是云尚言啊,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这场惨事的发生。 "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错误的决定,竟会害你……" "阿言!不要说了!我都明白。" 云弄幽抱住云尚言,相当心疼云尚言为她付出的一切,无论如何她绝对会保护云尚言。 突然,病房门砰的一声打开来,只见秦旭风领着两名警察走进来。 秦旭风相当惊讶会在病房里碰见云尚言。"幽儿?他?" "旭!阿言看到你贴在门上的纸条,就赶快到病房来看我。" 云弄幽笑得有些僵硬,极力以笑容来掩饰心虚。 "原来如此,警察先生想来问问当天的情况,我们描述的越详细,就越容易抓到凶手。" 见到警察,云弄幽吓白了小脸,下意识地将放在枕头边的外套,递给云尚言。 "阿言!你刚刚不是觉得冷吗?快把外套穿上,不然感冒可就惨了。" 云尚言看了云弄幽几眼,姐弟两眼神短暂的交会,云尚言随即明白了云弄幽的用意,迅速将外套穿上,好遮蔽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青紫。 "云小姐!秦先生已经将歹徒的样貌都告诉我们了,你也说说你看到的歹徒样子,越清楚越好。" "呃……"云弄幽不安地瞧了云尚言几眼。"印象中,歹徒的个头都矮矮的,身高大约才一百七十公分左右,体形胖胖的,他们都戴上安全帽,所以脸都看不清楚,我记得的大概只有这些。" "体形矮胖?这好像跟秦先生说的不一致,秦先生你不是说歹徒身材壮硕?" 听到警察有疑惑之处,云弄幽早吓出一身冷汗,云弄幽望向秦旭风,却接触到秦旭风颇富深意的眼眸,秦旭风的眼神,顿时让云弄幽心虚地转开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 不料,秦旭风却轻笑出声。"警察先生,我记错了,歹徒应该是弄幽描述的那般才对,若造成你的困扰,我真的很抱歉。" "既然是秦先生记错,那一切就没问题了,我们会尽力逮捕歹徒,打扰了。" 警察先生笑了笑不以为意,随即离开了病房。 "姐!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云尚言看了秦旭风几眼,也立即离去,病房内又剩下云弄幽与秦旭风两人,云弄幽低着头,不敢望向秦旭风,内心着实有着愧疚。 秦旭风走进病床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搂紧云弄幽娇小的身躯。 "他跟你道过款了吗?" "啊?"云弄幽惊愕地抬起头。 他知道了吗? 看见云弄幽诧异的表情,秦旭风芜尔一笑。"他已经来了好多次,每次都躲在门边,我想他应该很愧疚伤了你。" 云弄幽惊讶不已。原来云尚言已经来偷看她好多次,只是因为愧疚而不敢来见她,只是云弄幽更讶异秦旭风,竟早已知情。 云弄幽拉着秦旭风的袖口,急忙解释:"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对不起!阿言不是有心伤我的,他只是误以为我被迫留在你身边,他不过想帮我而已,他绝对没有恶意。" 秦旭风仍旧保持着笑容。"那你怎么告诉他?" "我当然告诉他,我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 听到这个答案,秦旭风笑得更开心了。"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刚刚我带警察过来,那只是例行公事。" "旭!"云弄幽埋进秦旭风的胸膛,夺眶而出的眼泪,浸湿了秦旭风的衬衫。 云弄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棗 有他在身边真好! ☆☆☆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云弄幽的身体完全康复了,办了出院手续,云弄幽仍是继续待在秦旭风的住处,但连着几天,秦旭风格外忙碌,每天皆是早出晚归。 云弄幽知道上回造成的风波,尚未落幕,况且云尚言与秦旭风之间的心结,似乎也未完全解开,要不是秦旭风不追究,云尚言极有可能会因为聚众兹事伤人,而影响了学业。 思绪愈想愈清晰,云弄幽就愈自责。她究竟该怎么做,才不会再伤害人? 云弄幽掩面痛哭,哭得一踢糊涂,甚至连电铃声都没听见,直到电铃声连续响了十几秒,才引起云弄幽的注意。 云弄幽擦掉眼泪,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棗 "小幽!生日快乐!" 只见往昔茶神小栈的死党们,手上捧着大蛋糕,还拿着一份礼物。 "你、你们……怎么?" 乍见到好友,云弄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小幽!还不快放我们进去!" 云弄幽开了门,放了大伙进来,对于突然其来的惊喜,还是一头雾水。 "小幽!你今天是寿星,要坐在中间的位子才行。"陶昀笙将云弄幽拉至中间的位子。 "一二三……开始唱!" 在毛蓉蓉的一声号召下,五位好友们齐声帮云弄幽唱起生日快乐歌。 云弄幽望着围绕她的好友们,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崩落。杂志不是把一切都曝光了吗?她们为何还肯接纳她?她们不怪她说谎吗? 云弄幽心中不停浮现出疑问,更不敢相信好友们还记得她的生日,还愿意帮她庆祝,她还以为她将永远失去这群好友了,担心她们会鄙视她的所作所为,毕竟为钱下海,是一件不光彩的事,而那个污点也将一辈子跟着她,永难磨灭。 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吗?她是不是在做梦? "小幽!小幽!你在发什么呆?快吹蜡烛许愿啊!" 坐在云弄幽右边的初子音催促着。 看着众人开心的样子,云弄幽知道,如果她将这些疑惑问出口,说不定会让气氛陷入尴尬之中,但云弄幽实在耐不住满心的疑问,决定问个明白。 "你、你们……为何还愿意接纳我?杂志上不已经说我……"去酒店赚钱。 这句话云弄幽怎么也说不出口。 "哎呀!说到这儿,小幽,我们真的觉得你太可怜了,秦旭风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他说你是受到他商业上竞争对手的恶意伤害,才会故意这么毁谤你,跟名人交往本来就会遇上这些事,所以小幽你也别太担心,我们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他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后,还特地拜托我们来帮你庆祝。" 毛蓉蓉拍拍云弄幽垮下肩膀,帮她打气。 "啊?"什么跟什么? 原来秦旭风已经先找过毛蓉蓉她们了,甚至还帮她编了这么一个,顾全她面子的谎言。 "就是说咩!那些八卦杂志本来就爱捕风捉影,乱写一通,小幽你放心,秦旭风已经帮你出了一口恶气。"陶昀笙一脸愤慨。 "他做了什么?" 云弄幽心虚地询问着。关于外界的消息,全让秦旭风封锁了,加上她住院,她真的不清楚事情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喏!你看!这些都是秦旭风展开的报复行动。" 毛蓉蓉从大背包里拿出一本剪贴簿,开始详细解说。"我把这几天报纸上关于秦旭风,还有王氏企业的新闻都剪下来,一开始御集团真的很惨,股价狂跌不说,甚至还传出很多不利集团的消息,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氏企业竟然公开发表,对秦旭风的道歉声明,听说是因为王氏企业的小开迷恋你,所以才会放出不利于秦旭风的消息,不过这当然是误会一场,王氏企业更惨,不停爆出丑闻案,我看那家公司不用多久,铁定关门大吉。" 云弄幽仔细听毛蓉蓉的解说,才得以明白事情的经过与发展,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云弄幽知道这其中,秦旭风铁定花了不少脑筋与精神,才能有今天的结果。 "小幽!那个秦旭风真的不简单耶,没多久,御集团的股价又开始往上攀升,恢复往昔的水准,真让人羡慕,小幽有这么会赚钱的老公,赚了好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初子音羡慕到了极点。 "是啊,不过小幽未免太不够意思,竟然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谈恋爱,好康的事都不分我们一点。"陶昀笙噘着嘴抱怨。 "现在可好了,小幽跟蓉蓉都有亲亲老公,就剩下我们这三个老姑婆没人要,改天,我桑映晴也要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让你们瞧瞧。" 看着好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场面,云弄幽心头满是暖意,更惊讶于秦旭风竟帮了她那么多忙,她所许下的第三个愿望似乎有机会实现了棗希望能永远赖在他的身边。 ☆☆☆ 一年后 在秦旭风的陪伴下,云弄幽挺着三个月的身孕来到机场,目的是为了香即将到国外念书的云尚言送行。 这几个月以来,出国念书的学费,云尚言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加上系上教授的帮忙,得到对方大学的支持,以优异的成绩申请到学费的补助。 "阿言!你自己要多小心点,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赶快打电话给姐姐,姐一定会帮你想办法。" 云弄幽紧紧握住云尚言的手,对于即将远行的手足,云弄幽可百般舍不得。 "我知道!你别太担心,好好照顾宝宝比较重要。" 云尚言刻意回避秦旭风的视线,对于秦旭风,云尚言显然还是无法释怀。 "如果你在美国遇到什么问题,就去找这个人,他会帮助你的,还有这是我帮你写的推荐信,在申请奖学金方面,应该会有很大的助益。" 秦旭风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等着云尚言接下。 等了半天,云尚言似乎没有意思接下那封信,等于间接拒绝秦旭风的好意,看到这里,云弄幽焦急地喊出声:"阿言!旭是真心帮你的,况且……" 不等云弄幽说完,云尚言接下信,并收进口袋里。"姐夫!请好好照顾姐姐,别让她变成未婚妈妈,保守的爸妈是不会接受。" "阿言……" 闻言,云弄幽再度落泪了,秦旭风一个伸手,将云弄幽揽进怀中。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等等!阿言!这个给你!" 云弄幽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女圭女圭,女圭女圭的造型跟上回的那个一模一样。"这女圭女圭能带给你幸运。" 编注: 1.欲知楼奕与古雅典的爱情故事,请看"赎金公关"。 2.欲知蒋纬廉与何若芹的爱情故事,请看"酒店公关"。 3.欲知夏语彤与翟耀廷的爱情故事,"午夜公关"。 4.欲知雷迅与金朵儿的爱情故事,请看"情妇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