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拐你要定你》 序 序序序 信谕 悠悠大美女,你又逼我写序了! 时光回到两天前,快乐的周五晚上,我才抱着愉悦的心情下班回到家,吃个饱饱的晚餐,休息了一下,准备又要开始坐在电脑前面做苦工了,“好好的加油!快把要做完的事情做完,才可以好好休息。”才这样子好好鼓励自己,振奋一下精神,做苦工没多久,“铃……钤……”的电话声响起,才要接而已,已经被人接走了,接下来“嘟!嘟!嘟!”的内线电话声响起。 疑?刚才是我的电话吗? 一接起电话,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喂!喂!” 一时之间我还没反应过来,不过聪明的读者一定已经猜到了,宾果!没错,来电者正是人称悠悠大美女是也。 说实在的,悠悠大美女的声音,太久没听到了,一时之间会反应不过来,平常都是透过msn在联络,猛然一听,只觉得耳熟,突然问脑中灵光一闪。刹那间已经知道来电者是何人了。 当然,后来免不了要寒喧一番,我心中不断的在想,这次是电脑又坏了?还是某某人的电话不见了,又要找我要?不过我的答案都不对。 “序!”没错,悠悠大美女又要出新书了,要我写个序,虽然很感谢她的赏识,不过我还是感到一阵恶寒袭来,以下是节录出当时的部份对话…… “序?什么序?” 悠悠大美女语气很急,“快点,帮我写一篇序,周日晚上以前email给我” “啥!我一堆事情要忙,你现在才跟我说?” “我一周前就跟你说过了呀!” “丫!有这回事?那我什么时间答应了?我要调msn的对话纪录来看看!” 悠悠大美女好意提醒,“有呀!你msn的对话中,一定有一个‘好’字。” “记得喔!这两天我要出去玩,所以周日晚上以前,一定要给我。” “我没空!我要赶东西!找水蛙(悠悠大美女的另一个同学)写去,她不是很闲吗?” “她已经要帮我写另一篇了,所以你要写另一篇。你在忙什么?” “我接了一个小东西要赶给别人。我也不愿意呀,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呀!” 悠悠大美女疑惑,“什么孩子?” “新台币一千元上面那四个孩子。” “死要钱!” 基本上,对话的大意是如此,这也是诸位伟大的读者,又会看到这一篇文章的起源,不过呢,说实在话,内心虽然不停的诘谯,但对子悠悠大美女倒是有几分的佩服。 原因何在呢?她要我写个序,我都要撞墙撞了好多次,才有个小开头,然后开始掰这一篇序,她居然可以一本一本的书,不断的出,这些灵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要是我的话,靠这个吃饭,大概会饿死吧!虽然在msn上面或有听到她在闭关加油,或有听到她一时缺乏灵感写不出来,不过感觉上却无损她写作的速度,前两天,又接到她寄来的两本新作(虽然我还是比较喜欢看原稿),所以说其实这样子的工作也满累人的,如果没有一股热情存在,纯把写作当作是一份工作,我想大概也撑不了多久,看在她如此努力的份上,也还请诸位读者多多支持,不吝赐教!诸位给她的支持,是她最大的原动力,也才能创作出更好看的作品,所以请在每天睡前或是看她作品时,高呼三声,“悠悠大美女加油!” 如此,悠悠大美女,一定会感受到大家的心意!谢谢大家又很忍耐的看完这篇序,我想字数也凑得差不多了,可以交差了,我也要去为了那四个孩子加油了,呵~~$$,祝大家顺心! 一波三折~~~ 悠悠 听说这篇序寄了n次、投了不少电子信箱就是送不到我手里,错过了《幸福缺氧中》,也错失了三个老朋友在书中开同学会的机会,更差点爆发悠悠追杀记……呃?好啦,我认错,只记得要序,忘了再次确定电子信箱。 喏![emailprotected] 某个家伙&大家千万别忘了,悠悠药膏专用信箱,如果您哪里痒可以来信,我会准备钢制且有镶钉子的“抓耙仔”为您服务。 除了序,书宝宝也经过不少波折才诞生。 写作风格?我一直找不到属子自己的味道,不断想变个不一样的,寻找属子自己的写作之路,每一次下笔、每一次新尝试,我就像个新人一样,常常会有缺失,不够完善,但愿未来我能够有所突破。 至子未完成的骇客与盗王之王的故事,恩?经过恩量,决定就此打住。 骇客的故事还没想好,而盗王之王虽有了雏形,但很怕写出来会变畸形,以不只做纪录,也是个警惕,布局要谨慎,免得挖坑把自己给埋了,而有兴趣的朋友请自己想像。 ★吃你坑你要定你——骇客 ★亲他吻他缠定他——盗王之王 千年前,昏君暴虐无道,妖魔肆虐,民不聊生,天界派天兵神将下凡,神风千里正是其中之一,因为犯戒而失去法力无法重返天界,渐渐的他被遗忘,在凡间流浪看尽悲欢离合。 神风千里变成凡人,但是长生不老让他痛苦永远,孤独是永无止境的惩处,知道他永生不死的人只有徒弟,每一代的徒弟皆忠心耿耿,都有同样的使命,帮助他寻找失落的爱,一无所获令他悲叹,最后选择遗忘,而爱人竞奇迹般的出现了。 云璃是小蛇妖,被灌输魅惑男人的歹念,以吸精气增进法力,她刚成形就遇见神风千里,使出浑身解数成功的勾上了他。 出子保护,神风千里将她封印,千年后,云璃无意中被考古学家给挖出来,当成珍贵尸体准备进行解剖,幸好被救走。 云璃因为被封印,法力大减,仅存定身术,她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宰了神风千里,可是他为什么不躲呢?白白受了她一掌,害她也跟着痛了。 天哪,这个世界怎么变成这样啦? 斑科技令云璃惧怕,人类比她这个妖怪还恐怖,炸弹、枪枝、毒品,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个个比她强,穿着更是暴露……哇!大胆场面,她昏了。 原来她从前的坏都只是小意恩,恩?不对不对,她根本不坏嘛,从头到尾只勾引他一个人,吃了神风……噢!好羞喔。 凡问没有她可以生存的角落,云璃想回妖界,偏偏她与神风千里落得同样的命运,妖界在哪?看都看不到,怎么回去? 呜呜,吃饭睡觉全是问题,除了神风千里提供的避风港,她哪里都不敢去,神风千里还说身为蛇女的她如果不乖乖的,很可能被抓去解剖研究。 云璃的蛇尾巴偶尔会溜出来,引来妖气惹杀机。 意外,她怀了神风千里的宝宝,需要大量精气才能维持人形,而神风千里日渐憔悴…… 啊,大家看了会不会觉得一个头好几个大?哈,我不多说了,咱们下回再聊。 楔子 夜里,陶醉的声音悠悠传出—— “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当然是最英俊潇洒的……关均展。” “为什么是我?给我一个可以接受赞扬的充分理由。”噢!他是如此如此的谦虚啊。 “天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请不要为难,原谅全人类的语言里,找不到可以完美形容你的俊貌……”现任美国总统的赞叹声久久才停歇。 快乐安眠曲每晚准时播放,已有两百多种版本,全是各政商界、科学界、演艺界等等知名人物与关均展的声音,目前版本还在持续增加中,不必惊讶,其实点破了,那全都是他自语自语的对话。 俊美的关均展是亚洲赫赫有名的关氏集团少东,他还有个神秘身分……神偷组织的千面人。 他擅长易容,任何人的脸孔只要看过一眼,便能做出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模仿能力超强,能丝毫不差的完全复制声音,过目不忘的超级记忆力更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噢!美形男外貌与不凡能力、过人智慧,上天百般宠爱集子一身,完美完美……啥啥啥?他不善经商,庞大家产有被败光的凄惨情况,武术是组织成员最差的一个? 恩哼,跳过匆略,他关均展代表了一切美好事物,与俊朗非凡等等形容词画上等号。 左瞧、右看,他第n次对镜子满意点头,正准备上床睡美容觉,窗外倏地掠过一抹黑影转移他的注意力。 盗墓者!他心跳加速,每一回只要见到神秘盗墓者,他全身的血液便不由自主的沸腾起来,眼睛闪亮如星。 相识多年,合作数百次,他与盗墓者同为神偷组织的领导人物之一,然而盗墓者个性严肃内敛,拒人子千里之外,长年包得像黑色粽子,难以突破层层面纱探索,一直让关均展无法完全复制。 啊啊!认识愈久,他愈不能忍受只假造盗墓者的人皮面具、模仿声音。 好想好想,迫切的想要将盗墓者完整copy,连同身形骨架、肌肉线条、细微指纹、体味……甚至以神秘身分生活数日。 不管明或暗,关均展数次想要彻底成为盗墓者,结果总是落得惨兮兮的下场——被揍一顿。 他模了模硬挺的下巴,最后一次被扁的痛楚还在,盗墓者低沉警告声仍在耳边回响——“如果再挑衅,将会攻击你的脸。” 睑脸脸!太残忍了、太不可思议了,这世间竟然有人狠得下心想攻击他俊美无俦的脸,关均展捧着脸颊难以想像那惨绝人寰的画面,“噢!不可能吧,盗墓者肯定是一时气昏头……” 阴森森气息袭来,关均展不禁打了冷颤,“好吧,盗墓者是绝对认真,为了俊脸着想还是安分一点……耶?” 他虽是想躺下来睡觉,却惊觉身处阳台,且双脚像有自我意识的正向外跨出,分明是想跟踪盗墓者逮住偷窥机会。 睡美容觉或者被海扁一顿?他没有多犹豫,纵身飞跃进入树林间,寻寻觅觅盗墓者的身影。 嘿嘿!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啦,要把他整个人看得透彻,然后以他的身分生活直到过瘾为止,当然惹火盗墓者也是重点之一,每次看他发狂揍人的狠劲,总觉得他比较像个活人。 唉,盗墓者真不亏是组织排行第二的武术高手,迟个一分钟已不见他的踪影,关均展在树林间来回搜寻,可惜落了空,正当要放弃时,细微的声音传来,他抱着一丝希望顺着那声音继续探索。 私人海岛保有自然美丽生态,在绿林与狭窄岩洞后有着一片浅水海弯,位置隐密,关均展第一次涉足。 明媚月光映照,波光潋艳,轻风摇曳清新气息,与幽静夜色交织出另一番优美风景。 耶!找到盗墓者了,嘘嘘,得千万小心,他可不想恶梦又重演,毕竟被踩在地上当地毯的滋味可不好受。 必均展屏息慢慢向前,躲藏在岩石后窥伺,打算先观察再采取行动,与他对打是毫无胜算可言,唯有偷袭才是上策。 见盗墓者凝望着黑夜沉恩,两人距离有点远,关均展能感受到他警戒的心慢慢放松,不同子平常的全副武装。 然而,就在他想采取行动的时候,盗墓者起身褪去外衫,长年包得密不通风的身体终子了。 手臂,只是见着一双臂膀,关均展便已亢奋的不得了,在内心不断呐喊:月兑吧!继续月兑到精光,让我一次看个够。 嘿嘿,老天总是对他特别垂爱,仿彿听见他内心的呼喊,只见盗墓者当真又月兑了。 他不怕中暑吗?长衣长裤,腰部以上还有布条缠身,关均展严重怀疑他是考古挖不到木乃伊,只好自己充当木乃伊。 盗墓者褪下暗黑色的长裤后,动手开始解布条,布条一圈圈落下,直筒状的身材出现曲线,腰围愈来愈小,被束缚的胸肌得到解放。 必均展正纳闷他的肩宽缩小,臂膀肌肉不如想像中发达,以为是冒牌货时,被解开的长布条顿时化解满月复疑问。 那有可能是冒牌货?这座海岛唯有组织成员才能进入,眼前的人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盗墓者,只是……原来他是个她…… 盗墓者长相中性,身材比一般女子高姚许多,肌肤呈蜜色,自小以男人身分生活,加上阴沉沉的气息、强悍的性格,凡人难挡的高段武术,从没有人怀疑过她的性别。 必均展呆若木鸡,视线仍锁定女性才有的特征,好一个c罩杯,误以为她小小年纪就把胸肌练得结实发达,害得他自卑多年,万万没想到是布条难以遮掩女性的美丽。 长久以来想要copy的对象竟是个女人,揍扁他的家伙也是个女人,气势能力远超过他的也是个女人,不但如此,盗墓者更彻底摧毁他最有自信的观察力…… 昏了,他要昏了,关均展禁不起打击,虚弱得快喘不过气,快来个人送他到医院急救,起码要住院两、三个月,受创的心灵才能恢复。 盗墓者走进浅水海弯,掬起海水一次次往身上淋,水滴如珍珠顺着赤果曲线滑落,晶莹剔透,蜜色肌肤仿彿衬着蒙蒙银色光芒,勾人心魂。 啊!最爱看美好事物的他,岂能白白错失迷人的景色,姣美胴体阻断关均展的沮丧,顿时注入一股力量,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神精百倍、目不转睛地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自恋到了极点,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让他瞧到浑然忘我,这是头一回看失了神,喉间千涩得厉害,全身血液面临爆发的危机。 好热好烫,他难受的擦拭额问汗水,太不对劲了,盗墓者甚至不及自己一半完美,且透过媒体能见到的火辣果女数不尽,他没道理会被她给迷惑。随便找一个胸部都比她大、腰比她细,最要命的是,万一被发现偷窥,他稳死无疑,千不该、万不该还留下来找死,偏偏他的双脚不听使唤,眼睛更管不住…… 水淋湿削薄短发,盗墓者的脸部表情难得柔和,她终子有了些许女人味,水珠顺着玉峰停留在蓓蕾,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必均展的神智再度恍惚,情不自禁的继续瞧着,水珠凝露轻轻滴落,他的心房跟着重重震荡,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赤果人儿转身,倏地,关均展像被狠狠劈了一记,俊美脸庞铁青,心生愤怒烈火。 她身上那一道从腰际至膝盖的疤痕令人沭目惊心,旧伤痕深刻,狰狞得可怕,它的存在提醒她曾经受过的痛楚,封闭心房的原因。 他差一点控制不住的奔向前,直想将她搂进怀里,分担她的忧愁——不能,对刚强的盗墓者而言,安慰是触动惨痛的回忆,只会将她逼回黑暗深处。 紧紧揪着胸口,关均展费尽心力才把激动情绪压抑下来,想着该如何带她远离阴影,让她快乐一点才实际,甚至忘了该遗忘这天大秘密才是明智之举,盗墓者只是好伙伴、好兄弟…… 听闻水声,他的思考能力逐渐薄弱。 “千面人啊千面人,告诉我,这世界上有谁的面容,是你无法仿制的?” “盗墓者——安部瞳葳。” 心房阵阵刺痛,终子让关均展认清她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绝非一张人皮面具可以代替,这些年对她穷追不舍不是想复制,而是想拥有她…… 第一章 起死回生啦! 必氏集团自从由第三代继承人关均展接手后便年年亏损,金融、邮轮、渡假村、百货公司等等,每一样投资事业都面临倒闭的危机,若不是关氏财力雄厚,老早被负债压死。 然而,近来关均展仿彿得到神助,把事业经营得有声有色,短短时间内竞能弥补过去几年的损失,反亏为盈,商界人人皆啧啧称奇,尤其独创的“自恋”更令众人譬为商界奇迹。 自恋是化妆品牌,风靡全球,不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都难逃它的魅力吸引,几乎人人都是它的爱用者。 自恋是爱自己的最高表现,自信美是由内在散发出,自恋的化妆品及保养品则能够提升自信美,让女人美得成万人迷,男人帅到女人倒追你。 噢!自恋成功最大的原因不仅是产品好,经营策略佳,产品代言人更是成功的最大主因。 必均展亲自出马当广告模特儿,由媒体播送处处可见他的身影,他的俊貌具有催眠睫力,经过特别锻炼他乡了阳刚味,更让女人动心、男人羡慕,遂也让自恋从万种品牌中月兑颖而出,创下惊人的营业额。 自恋……挑染成金黄色的头发过肩,无人能敌的俊容,黑如子夜的眼睛,尊贵非凡气质? 必均展的神情恍惚,在镜中看见的并不是自己,镜子里映照出的身影全成了一片黑,浮现的是她的容颜,一直深藏在心中的安部瞳葳。 黑色短发,碧绿眼眸,那双眼睛是最珍贵的宝石……自从多年前他明白自己爱上她以后,早已不把自己当成生命中的第一。 话说三年前,关均展武术不及格,又加上最自傲的易容术被大嫂试破,师父一气之下拧着他的耳朵苦行修练。 这一关就是三年,害他看到“关”字就恨得要死,还差一点跑去改掉姓氏,怨念极深哪,不过埋怨归埋怨,其实一切全出子自愿。 神风千里,也就是神风怪盗,他一开始便将话挑明,如果关均展想追求安部瞳葳必须通过严格考验,否则得断绝情丝,从此不得靠近她一步。 神风千里不仅是师父,更是他们的再生父母,绝对有资格开出严苛条件。 必均展为了争取追爱的机会,当真拚了命。 特别训练等子活在人间地狱中,关均展常常被揍得凄惨,且睡眠不足的累得像狗,并不断的向极限挑战,除了加强武术,各种技能的学习也在特训的课程中,重振关氏集团更是考验之一。 吃足苦头不要紧,最可怜的是他几乎溺死在相思海中。唉,从来没有跟亲爱的小葳分别那么久,思念带来的煎熬难以承受啊! 必均展抚着隐隐作痛的心,想念会让他心痛,仿彿受到压迫,连呼吸都困难,一个人独处时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思念的种种征兆他都犯了,见不到爱人的日子很难过。 因为想念与日俱增,关均展更明白安部瞳葳的重要性,努力的将相思化成力量,完成一件又一件的不可能任务。 饼了今晚午夜十二点,他就取得正式追求安部瞳葳的资格,但剩余的两个小时仍令他苦不堪言。 整整二年没有她的音讯,他只能凭着回忆想像,二十六岁的她外表还是一样很男人吧?背着简单的行李跋山涉水寻找失落的遗迹,或者忙着搜证送恶人人牢狱? 这段日子小葳吃得好、穿得暖吗?没有他在一旁守候,她是否又会陷入消极的人生观里? 小葳会不会偶尔想起他?或者她是松了口气,安然享受没有人纠缠的日子?千万别是后者,关均展一点也不希望在安部瞳葳二十年的记忆中,他只是吵杂烦人的家伙。 “耶?”忽然灵光一闪,他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不如就继续吵她。烦她,慢慢把她拐到手。 以小葳那别扭的性格,很难与陌生人相处、难适应旁人心态的转变,倘若他以全新风貌。强势态度出现,恐怕会被她列入陌生人防备,倒不如像从前一样惹她发火被追着打,再看准时机窃取她的心。 “#¥%^&……“ “恩!好主意。”为了成功掳获芳心,这一回任何奸诈拐骗的招术他都要用上了!必均展眉头放松,嘴角勾起微笑,对子一旁呱噪的声音完全没有听见。 “哇!太好了,众姊妹们快来啊,均展答应啦!”三姑姑在一旁唠叨许久,好不容易获得回应,欢喜的不得了,急急冲至长廊吆暍,要大家来作见证,以防他反悔。 “真的、假的?别骗人哪。”二姑姑第一个跑来。 太奇怪了,通常这时候是关均展入睡的时间,如果来打扰一定会被撵出门,吱吱喳喳的三姑不但没事,还能征求得到他的同意? “呵呵,照片挑得好啊,一定是薇薇安的魅力过人,咱们均展动心啦!”小泵姑随便套上睡袍也赶来了。 “对对,标致美人人见人爱,相亲时间就在后天中午,均展不但不怕麻烦,还答应相亲成功就立刻结婚。”三姑姑把关均展的自言自语,完全解读错误,乐得不顾形象的蹦蹦跳。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提亲、聘礼、婚礼细节,关家好久没有办喜事了,我们最好找几个有经验的长辈好好谈谈。”大姑姑想得远,甚至连迎接宝宝的事也想到了,该挑幢环境良好的别墅…… 必家四朵姊妹花全上了年纪,却仍云英未嫁,她们把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关家唯一的命脉,期望关均展能早早娶媳妇生子,呵呵呵。 午夜十二点整,钟声响起,宣告考验结束,关均展弹跳起身,正想大声欢呼,这才发现房间成了菜市场,四个女人呵呵大笑,不停讨论断送他下辈子的仪式。跟不知名的女人结婚?太恐怖了! 他一个箭步向前的抽走照片,毫不留情的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我不会去相亲。” “啊…你刚刚明明点头答应我的”三姑姑含泪尖叫抗议,努力抚平照片上的皱折。 大姑姑拧起柳眉追问,“均展?” “我没有答应。”他转身把桌上的瓶瓶罐罐扫入垃圾桶,愉悦的吹了吹口哨,庆祝终子熬出头,可以摆月兑束缚了。 “我的天哪!”三姑姑骤然停止哭泣,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 “均展你是不是……”其他二个女人也吓得花容失色,话语全卡在喉问。保养品可是关均展的第二个爱人,他竟然会将它丢弃…… 面对一张张错愕的脸,他扬起迷人微笑,“从现在起,关氏集团除了保留邮轮事业,其余的大小企业全部结束。” “什什什么?” 打从均展不再四处趴趴走后,他对庞大产业付出不少心力,一心意要让关氏恢复从前的风光,现在怎么会突然毁掉辛苦得来的成果? “自恋也再见了。”咻!最后一罐乳液也进入垃圾桶,确切表明他的决心,对庞大事业毫不留恋,急子空出所有的时间追求爱情。 “你生病了吗?哪儿不舒服?”这是大姑姑唯一能想得出的原因,她慌得模了模他的额头。 “有事别闷在心里,跟姑姑们谈谈。” 三姑姑连忙把照片扔弃,苦苦劝说:“不会再逼你相亲了,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好,千万别想不开啊。” 必均展展开双臂搂抱疼爱他的姑姑们,“我很好,只是庆祝重生,接迎美好的未来。” “重生?”难不成之前那个认真经营事业的关均展是死人?她们听得一头雾水,双眼里全是问号。 “请你们原谅我无法守着事业,不过我会做好理财。”赚钱有很多方法,关均展想到风险低、利润高的妙计。 听他像是在告别般的说话方式,姑姑们不禁一阵惶恐。 “你想去哪里啊?做什么事?什么时候回家?”小泵姑问。 “是啊,你快说清楚。” 必均展故意顿了顿制造紧张气氛,才缓缓说道:“我有意中人,想娶她当老婆,需要很多时间追求。” “哇哇……”心情趺至谷底忽然又被捧上了云端,她们全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希望姑姑们能支持我自私的决定。” “哎呀呀,管他什么事业,多子多孙就多福气。”三姑姑恢复笑容,拍了拍他的胸膛表示支持到底。 “是啊,延续关家的命脉才是最重要的,钱财太多也是件烦心的事呢。”不愁吃穿的小泵姑一点也不在乎。 “她是什么样的女孩?今年几岁?住在哪里?为什么都没有听过你提起她,还有……”接着一连串的问题产生,她们迫不及待想与关均展的意中人见面,哦呵呵,最好确实套出女孩所有的资料,那么她们就可以帮忙追求,希望在近期内就能办妥婚礼。 “我们认识很久了。”谈起心爱的人,关均展表情格外亮眼,不过呢,他只是淡淡带过,因为舍不得与任何人分享有她的记忆。 “有中意的人是真的吗?”什么都问不出来,多疑的二姑姑不禁怀疑他在逃避婚姻大事。 “姑姑们看那里。”关均展甩掉外衫,活动筋骨。 “什么什么?看什么啊?”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有一片空白的墙壁,这小子是不是想声东击西开溜啊?四个女人很有默契展开防备,分别紧瞪着他,守着门口、阳台,一个准备按铃要守卫待命。 “看我追妻的决心!”他运气使肌肉饱满,双手成拳的击向墙面,霎时轰隆隆作响,当尘埃落定,墙面竟被撞击出一个大窟窿,内力相当深厚,他的武术进步多少,对安部瞳葳的爱就有多深! “如何?信了吧!”没尖叫、没赞赏声,关均展回头只见姑姑们承受不起的个个昏了过去。 喂喂……真不捧场。 西雅图被誉为全美国最适合居住的城市。 它拥有最美的天然景致,气候宜人、靠山临水,南方又有两座知名的国家公园,即使没有空闲游山玩水,伫立在城市高楼远望雷尼尔雪山,便可融入大自然的怀抱里。 城市建筑带着古典气息,街道有不少艺术作品点缀,雕塑、喷泉、画……等等,动人的音乐更是不可或缺,除了视觉与听觉的罗曼蒂克,几乎每条街都有咖啡馆,咖啡的浓醇香味融入新鲜空气中,散发出属子西雅图独有的气息。 撇开美景与浪漫不谈,西雅图的真与善最令人感动,无障碍空间让弱势团体受到最好的照顾,在这里更没有种族、肤色、同性恋的歧视,和谐共处,有着可贵的人情味。 然而居住多年,安部瞳葳想消失的念头却愈来愈强烈,希望从此遨游原始丛林、高山深处,专心研究末解的千古之谜,寻找她心灵缺失的一角…… 看了看时间,安部瞳葳离开咖啡馆来到华盛顿大学,她在这里担任助教,两年的时间不算长,却是她兼差最久的一次。 虽是小小助教,但这份工作是人人抢着要,若不是安部瞳葳有国家地理学会的探险家资格,以她的学历根本没办法踏入华盛顿大学工作。 大学的正门有高大的图腾柱,是华盛顿大学特有的景致,也是西北部印第安人的象征,安部瞳葳总是会缓不脚步多看几眼,甚王刻意绕道经过博物馆,只为了感受珍贵文物带来的感动。 横越湍急河流,穿梭在山林里,在神秘与传说中采素真相,惊奇带来的感动难以形容,五百年前冰冻的木乃伊,一千年前的古老大型酿酒厂…… 啊,唯有在探索时刻,饱览世界各地丰富多彩的文物,安部瞳葳才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是温热的,生命正活跃的运转。 等三年一次的考验结束,就是启程远行的时候! 安部瞳葳决定再次前往安地斯山脉,深入亚马逊河热带雨林,更渴望到世界各地探险,哪里有文化与自然遗产,那里就是她要去的地方,独自探访,一个人背起行囊投入大自然。 心中有了决定,她的脚步显得轻快,经过喷泉、沿着阶梯而下,步道两旁种满樱花树,正逢花季,粉色樱花满天,轻风徐徐吹拂,有几个女孩在树下聊天嬉笑。 “哇!来了来了,分秒不差。”金发女孩脸蛋红艳,一双大眼瞪得发直,仔细将俊酷的身影收进心房。 “喔……我爱死他的冷酷。”又是迷痴不已的赞叹声,女孩们跟其他人一样,都以为安部瞳葳是男人。 因为有着混血儿的面孔,她的五宫轮廓比一般东方人立体,身材高眺挺拔,黑色的发、绿色眼睛,神秘气质富有吸引力。 “跟酷简直相差天与地,根本是阴森森像地狱的索命使者。”慕名前来一探究竟的红发女孩,在见到安部瞳葳时全身寒毛竖立,打从脚匠发冷,不明白大伙为何对行尸走肉的人有兴趣。 拍!金发女孩赏了她一掌,外加一记白眼,“不懂欣赏。” “太热天,还穿黑漆漆的长衣长裤。死气沉沉,像是会动的死人……”话还没说完,红发女孩的背部又被重重打了一掌,“呜……说实话也不行吗?” “闭嘴闭嘴,你别扫兴。” “我扫兴?是你们眼光很有问题耶!”女孩们当场吵了起来。 安部瞳葳从不在乎旁人对她的看法,因为性格阴郁,她行事作风跟着怪异。 在背起行李远离繁华城市前,她还有件事必须完成……神偷组织的使命,她专为罪犯挖坟坑,送他们入监狱,必要时她甚至会“盗墓”取不义之财,而明天的行动计画就是她最不想做的…… 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雨,墓园里举行的告别仪式多添几分哀愁,神父正叙述死者生平善行、赞颂死者生前点滴。 送行人们的叹息声与哭泣声不断,但其实这个丧礼对大伙而言是天大的喜事,大概除了神职人员,其余的人们都在窃笑。 黑色丧眼是讽刺那人的心是黑的,隆重盛大的仪式是庆祝,落泪是对那人终子死了而狂喜,叹息是好不容易盼到可以分得财产…… 西雅图的首富啊,没有人会为你悲伤,甚至所有的人还一致认为你的报应不够,心脏麻痹的突发死亡不能抵销你带来的伤害、你犯下的罪行。 生前法律无法制裁你的恶行,死后将会有审判,死亡是另一个开始,漫无止境的苦刑会惩罚你。 人群散去,天色全暗,完全不同的追悼文仍残留在冷空气里,不知何时,远处多了一抹带着阴沉气息的黑影。 盗墓挖坟,盗尽不义之财。 安部瞳葳完全融入黑夜,此情此景,她仿彿是手持镰刀的死神,是来判死者第二次死刑。 巴斯卡这个杂碎赚取黑心钱,凌虐施暴、贩卖人口……样样做过,安部瞳葳窃得犯罪证据,还来不及送他人监牢墓园,他已突发生亡的躺进真正的墓穴里,什么苦楚也没受到。 据了解,巴斯卡带着价值连城的陪葬品入上,表面上是后人完成遗嘱交代,暗地里却吵得头破血流,安部瞳葳可以料想到很多人虎视眈眈想盗墓取珍宝,子是赶在第一时间到来。 弊材刚入土又因为下雨,土壤特别松软,安部瞳葳轻易掘开坟墓,推开棺木盖,巴斯卡丑陋的面容顿时暴露,他僵硬的手指牢牢扣住珠宝盒。 安部瞳葳扳开他的手指取出宝石,价值数亿的宝石岂能白白泡在尸水中,岂能让他人有机会偷走独享富贵,宝石该被变卖成金钱,分送至世界各地,为不幸的人们带来存活的希望,如此她背负“盗”字才有意义。 她的动作迅俐落,墓穴很快的恢复原状,仿彿不曾被挖开,她无声无息退离,此时远方传来鬼祟声响,来者有三个男人,极可能也是来盗墓。 倏地!其中一人的声音恍若来自地狱,勒住安部瞳葳的咽喉,勾起她最不愿、最不敢回想的记忆。 孩童的哀嚎声,鲜血飞溅,还有母亲……她脚步跟脍,虚弱无力的瘫软在地,脸色呈死灰,瞳孔放大布满惧意。 那只是巧合,不要慌、不要怕,快拿出力气往前走,远离恶人的声音……然而,安部瞳葳终究敌不过盘踞在内心深处的阴影,只能惶恐无肋的僵在原地。 沙沙声朝她逼近,对似乎发现了她的存在。 快躲快逃……安部瞳葳不断在心里呼喊,身体却仍然动弹不得。 或许来人不是她想像中的恶人,就算真的是,以她的身手绝对可以轻轻松松将他拿下,一切不如以往了,是的! 当她的视线与骨瘦嶙峋的男人对映上,她仅有的勇气消失殆尽。 莱恩是只毒虫,长年吸食毒品过量,整个人像是只有外皮的骷髅,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暴凸,像鬼的模样想忘都忘不掉。 恶人为了买毒品,什么黑心钱都敢要,以她的生命威胁,一次又一次向父母亲勒索,直到最后一次…… 太天真了,童年甩不开的阴影再次笼罩,恍惚之间周遭景物变了样,一切回到从前,不是她长大变强就可以抵抗,只要在他面前,她永远只是个可怜的小女孩。 “我们认识?”莱恩原想一棒将树后的人打昏,但她眼底的惧意令他疑惑,仔细一瞧这张脸、眼睛,仿彿在哪里看过。 声音刮过,毛骨悚惧,安部瞳葳频频摇头哀求,“不要不要……求求你饶了我……” 变态的莱恩偏爱这样的表情,很快明白她是谁,“你挺像你父亲的,嘿嘿,可找到你了。” “啊!别碰我。”魔爪朝他伸来,她仓皇无措的挥开,狼狈的跌跌撞撞想逃离,藏在怀中的宝石散落。 “臭丫头!想不到你也会盗墓。”黑夜里宝石格外亮眼,莱恩一眼认出那是顾主托付所要盗取的宝物。 “盗墓?”安部瞳葳的理智瞬间被拉回,她远比他强悍,对付蹩脚人渣不需费力,是的,只要她勇敢一点。 就在铁棍将落下时,她即时握住他的手腕,旋踢反击命中他的下月复部,狠狠将他踹飞。 “啊,该死的贱婊子!”莱恩不堪殴打难看的躺在树下,咒骂声断断续续。 吵闹引来另外两个同党,纷纷朝着安部瞳葳逼近,惊恐仍在,她无法再战,拾起宝石后拚命往前奔窜。恶人们直追而上,最后失去她的踪影。 “你逃不掉,我会找到你,一定会找到你!”莱恩不甘心,立誓要化为吸血鬼,缠她到坠入地狱为止。 第二章 遗忘之岛位子大洋洲某一处,岛屿成星状,拥有水质纯净的海域,青翠山林,整年气候宜人,此地可比与世无争的桃花源。 海天一色无限辽阔,漫步在绵密成粉末的白色沙滩,和煦微风轻轻吹拂,聆听天籁般的海潮声,远离尘嚣,如临仙境。 无名城堡是岛上的唯一建筑,维多利亚式宏伟的白色外观,内部装潢除去奢华不必要的铺张浪费,保留古典雅致的贵族风范,添增现代化等等设备,还有总管、厨师、园丁们提供最贴心的照料。 遗忘之岛又名无人岛——无寻常凡人之岛。原来看似渡假圣地的私人岛屿,是神偷组织的总部,卧虎藏龙,个个身手非凡。 楼层往下,通过层层关卡,先前的悠然景象全被彻底颠覆,除了精密的科学设备,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宝藏古物、机要文件,武器等等,看得你眼花头晕,打从心底畏惧三分。 神偷组织结合各界强大力量,轻易掌控局势,恍如空气无孔不入,势力涵盖世界每个角落,手里剑阙扬中的银翼航空,骇客艾利克斯称霸欧洲的半导体集团,千面人关均展的邮轮集团…… 组织存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弥补执法者无法触及的灰色地带,偷出证据剔除害虫,揭发仁义面具不的狰狞面目。 为富不仁者也是组织下手的目标,得来的财物必须分散救济全世界需要帮助的人们,王子组织成员想要维持生活,得凭自己的努力,盗亦有道是成员们绝对遵守的原则。 三年一次的重要聚会即将到来,四大领导人物一定会准时出现,接受盗王之王神风千里严格的考验。 必均展提早回到遗忘之岛,心情非常愉悦,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了,想到就快可以见到她了,经过安部瞳葳的房间时,他忍不住放声狂笑,“哇哈哈,终子可以不用含泪咬手帕了。” 趁着四不无人,他情不自禁的在门板上烙下一吻,“你也快回来。”当小葳推开门便可以间接收到他的爱之吻。嘻!好乐。 必均展依依不舍的离开,走往自己的房间,打算去角质、保养护肤,从头发到脚丫子都要好好宝贝。 虽说关均展舍弃一手创立的自恋品牌,可不代表他彻底反对自恋,适度保养仍是必须的,且要让安部瞳葳误以为他还是不长进的老样子,他认为自己更有必要和保养品腻在一起。 “哈哈,我是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男人。”他对着镜子自我赞美。他千面人可以模仿千百样性格的人物,要演好过去的自己又有什么难呢! “千面,盗墓者到达。”通讯系统传来声音。 必均展早已特别吩咐总管席米斯要替他注意她的动向,没想到这么快就接到好消息!太过兴奋,不小心把珍珠粉撒了一地,顾不得收拾,他赶着在长廊与小葳相遇,直觉两人是心灵相通,才会在同一天回来。 太妙了,配合得刚刚好!必均展在她要开门入房间时到来,“嗨!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念我啊?” 安部瞳葳淡淡瞟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要崩溃,她急急进入房间,把门关上锁紧。 自从那一天再度见到莱恩,她几乎是分分秒秒处子惊吓,整天锁在公寓里不敢出门,却再也承受不了煎熬,子是早提回来避难。 正以为在此可以得到平静,不料见到千面的那一瞬间,她又开始恐惧,为什么害怕呢?千面是伙伴,不会害她,可为什么……难道是怕千面的睑突然变成那个人…… 吓!安部瞳葳的脸惨无血色,惊慌过了头,快把自己给吓死,她怅然理了理短发。如果还不快点摆月兑过往,她会疯的,甚至跟随母亲走上悲凄的不归路。 吃了闭门羹,关均展不气馁的从阳台闯进房间,来到她的面前。 仅是匆匆一眼,他已感受到她的情绪异常不稳,非常不放心,所以不管她是不是会生气,他都决定一探究竟。 当见到她无助的蜷缩在角落,关均展的心跟着拧痛了。发生了什么事?又是谁令她害怕?不忍让她一味溺毙在坏心情里,他想也不想就出声打断她的恩绪。 “阿啰哈!三年不见你至少也跟我聊个几句。” “出去!”安部瞳葳最不愿意让人瞧见她这般脆弱的一面,忍不住咆哮怒吼,接着赏了他一拳。 必均展没有闪躲,结实一拳重重落在月复部,如果让她发泄可以平抚心情,那么他很乐意当沙包,“啧!亲爱的小葳,你表达恩念的方式好特别,我爱死了。”他嘻皮笑脸的说。 明白不该迁怒揍人,安部瞳葳压不失控的脾气,戴上冷然面具,“我的心情极差,别再惹我!” “很不巧,我的心情异常的好,想跟你聊天叙旧。”他还眨了眨迷人带电的双很。 以为他又想收集模仿的情报,满足虚荣的优越感,她的态度不禁更坏,“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快滚!” “如果是在你床上打滚,我很乐意考虑啦!”关均展故意吊儿郎当的刺激她。 “讨打。”她很气他的不识相,一点也不会体贴别人恶劣的心情,这不再也不留情,挥拳又是一击。 “哎哟喂啊,我想要用嘴巴聊天,不是用拳头。”他迟延闪躲的又受了她一击,演技高超,就像是实力相差悬殊的躲不掉。 “你自找的。”语未毕,又是一拳,她可没因为他连续挨揍就放轻力道,铁了心要轰他出房门。 必均展被逼至门边,身形一闪又往房里钻,滑溜溜就是死赖着不肯走,“你这样打我,让我想到一句名言。” “不知死活。” “不对,你再猜猜,是很浪漫的那种。” 此刻他炫亮的笑容好刺眼,她一掌劈下,不想再听他废话连篇,偏偏痛得龇牙咧嘴的家伙还说个不停。 “呜……我可怜的陶肌、结实的小肮,你怎么忍心伤害第一美男子啊?”装成一副可怜兮兮,他跟吵着要吃糖的孩子没两样。 “闭嘴。”又一拳。 “哇哇!你太狠了吧。”他的小葳不是一般人,尤其今天特别狠,好疼哪,连续这样被殴打,说不痛太假了。 “滚!”左勾拳击中他的月复部,要痛就痛个够。 必均展揉揉犯疼的小肮,更加把劲在口头上吃她豆腐,“亲爱的小葳葳儿,你还没猜中名言。” 安部瞳葳从头到尾都没搭理他的问题,听闻恶心称呼更是发狂,“再不走,我会扁肿你的脸。” 被扁过太多次,他很清楚她是在工会最后通牒,“好好好,我体谅你猜不出来,那一句经典名言就是‘打是情、骂是爱’。” “过了三年,你的脑袋一样有问题!”她施展擒拿术,将他的手臂反折。 “nonono……如果你是女人,这话用来形容我们很贴切,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亲亲小冤家。”手臂有折断的危险,关均展可以预料她下一个动作,再不防卫真会完蛋。 “你才像女人,娘娘腔。”安部瞳葳斥暍一声,一记无敌过肩摔送他远离。轰隆隆响声不断,长廊上的盆栽、壁画受到波及的碎了一地。 “啊——”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云霄。 懒得理会那死皮赖脸的家伙,她随即踹上房门,转身来到阳台落地窗前设定电子锁,第一次来到岛上得如此防备,该死的千面真的惹火她丫。 千面明明长她四岁,行为却比小孩还小孩,打从小时候有事没事就来惹她、闹她,有他在就不得安宁,到了二十岁时更过分,整天嚷着要变成她,从此不间断的加倍纠缠。 他被她揍的次数多得数不清,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来惹祸?难不成有被虐待狂吗?他的脑袋线路永远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安部瞳葳倒杯水解渴,偶然从镜子里瞧见自己安然的表情,这是从那天之后,首次放松心情……她不禁瞪着自己的拳头,方才下手不轻,那被当成出气包的软脚虾还好吗? 忽然,镜子里多了一道身影,她火气瞬间又升了上来,“你是打不死的蟑螂吗?又是从哪里进来的?” “我武术虽差,不过至少破解锁的功夫不差啊,你快点给我呼呼。”关均展转身,委屈的捧着脸,只见他右脸颊有一道血痕,刺目鲜红坏了俊美相貌。 安部瞳葳的呼吸窒了窒,撂下狠话数次,从没真正执行过,很清楚千面爱睑爱过生命,就算再气也不可能弄伤他的脸,“走!快找医生。” “我有擦万灵膏药,不过还是好疼啊,呜……”他说话小心翼翼就怕弄痛。 嘿嘿,他的化妆技术高超,随随便便抹一抹就逼真到不行,也难怪他会被封为全球第一奇才。 见他扭扭捏捏,她不禁怒斥,“你跟师父多学三年的功夫都在混吗?愈练愈退步,连基本防卫都做不好。” “对手是你啊,我哪抵抗得了,疼疼疼啊!我可怜的脸。”娘娘腔就娘娘腔,只要能转移小葳葳的坏心情,他什么都不在乎。 实力确实相差悬殊,安部瞳葳再次懊恼不该失去理智,内疚感又加深,她索性从靴子抽出匕首,咻一声嵌入桌面,“我对你很抱歉,如果你的脸因此留下疤,我赔你三刀。” 唉,太认真了吧,关均展差一点演不不去,叹了叹低语,“万一留下疤痕,可以雷射去疤,你只要收留我两天就好。” “为什么?”看着他迳自往大床走去,她连忙向前阻拦。 “我的房间全都是保养品、美容设备,看得我好难过。”他一边可怜兮兮的说着,一边爬上她的床,搂着她的被子,心里乐翻天了。 这个房间很特别,装潢格局完全开放,起居室、书房、卧房全都一览无遗,家俱与物品不多,所以关均展不论是趴着、躺着、蹲着都能掌握她在做什么事。哈啊!朝待这两天能够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她倏地用力抽走被子,“你可以到别的房间休息。” “不能!我无法忍受让别人看到我的脸变丑。”一副备受打击的口气。关均展把俊脸受伤会有的反应揣摩得很彻底。嘻!别怪他好诈狡猾,为了守着小葳葳,他不得不要些手段。 “你可以避开其他人……”安部瞳葳很清楚那点小伤不碍事,但伤在千面的脸上,情况便完全不同,他的俊脸应该完美无瑕,这并不是她自毁容颜就可以弥补的。“对不起。”收回要赶他走的话语,她选择了退让。 必均展对她左瞧右看,像是要看透她的肌肉线条,“我原谅你,不过你要弥补,让我模你的身体,胸围、腰围……” 咱啦!被子往他身上甩,安部瞳葳竖眉横瞪,“死心吧,这辈子你别想充当盗墓者!” “小气,让我开心一不都不行。”嘿!必均展太了解她的,轻易就抹去那不必要的愧疚感…… 夜深了,说要睡觉休息的他,却搂着被子晃过来、晃过去,安部瞳葳不许他说话,他便不时发出声音千扰。 安部瞳葳捧著书藉看得心不在焉。那家伙很不安分的模遍房内的物品,简直彻底侵犯隐私,但也多亏有他,她才能免子恶梦侵扰。 她其实相当不习惯与人共处一室,若不是因为会认房间才不会留下来,然而意外的是,她并不会很排斥千面。 饼了三年……不!懊说已经过了二十年了。 她对小时候的记忆仍很鲜明,三十岁与十岁的他没什么两样,同样幼稚两个字就可以诠释。 不过话又说回来,同样小小年纪就失去双亲,关均展面对人生悠哉的态度,是她永远学不来也办不到的…… 好累好困,严重失眠数日,她的眼皮渐渐沉重。不能睡啊,千面那混小子是危险分子,可能会趁着机会模她的身体、骨架,至少要等到他唾着才能放松戒备—— 然而终究不敌瞌睡虫,不——该说是贪恋这一丝丝安全感,心灵获得依赖,安部瞳葳不知不觉的沉沉入睡。 靶觉到她的呼吸平稳,关均展的嘴角不禁勾起笑容。呼!要哄她真不容易,十八般武艺都得用上。 看她安然入睡的模样,他的心都融了,她的外表称不上绝美,但就是很有吸引他的魅力,究竟为什么,他也不明白。 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哥儿离家出走,当时他才十岁,禁不起父母双亡的打击,他叛逆又使坏,幸而遇到恍如神仙的神风千里看中他奇佳的资质,带他到遗忘之岛修行。 不久,神风千里又带回一个孩童,关均展第一次见到安部瞳葳,还误以为她是个假人,而且是鬼月应景的吓人玩偶,她非常瘦弱,而且伤痕累累,手脚缠着绷带,双眼无神,动也不动的躺在病床上。 必均展终子明白自己有多么辛运,应该惜福,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要好好照顾孤苦的“小弟弟”,就算从不被搭理,仍是会主动关心,天天想尽法子逗“他”开心。 莫约过了两年,疑似哑巴的安部瞳葳终子开口跟他说话,但却语气冷飕飕的说:“你别再当小丑,很滑稽。” 必均展当场被雷公给劈成焦黑。这木乃伊、小混蛋,竟然污蠛他的俊貌!踩踏他的心意! 好脾气的关均展火了,立誓要整整这不懂得感恩的臭小孩,却无奈伎不如人的打不赢、整不到,瘦小木乃伊竟然远比自己强,丢脸丢脸,师兄输师弟一大截。 为了扳回一点颜面,他研究好长一段日子,明白只要要贱招缠她、气她,即可以乐得报仇雪恨,但落跑的速度一定要快,否则会被踹扁黏在墙上当壁虎千,更丢脸了。 后来,他发觉“他”唯有在发飙时才会多几分朝气,子是吵“他”成了必要工作,总是会厚着脸皮的继续死缠她到底。 日子一天天过去,关均展吵出乐趣,心态渐渐变质了,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炽热,见不到她就担心得坐立难安。 最初的心疼演变成怒气,又转为日久生情的爱意,关均展回想不禁失笑,他们两人的关系挺复杂的,兄弟、死敌、暗恋对象,执行任务时的最佳拍档。 但愿啊,他与她能相伴一生成为夫妻。 “……”安部瞳葳含糊低语,五官纠结,显然作了恶梦。 必均展握着她的手传达温暖,温柔呢喃道:“别怕,那只是梦。” 恶鬼在追赶,无情的长鞭落下,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只有血流的滴答声,安部瞳葳惶惶然的求饶低泣,“别伤害我……求求你……” 又是童年施暴者令她恐惧,关均展恨透了那混球,俊脸浮现愤怒,无论无何都要彻底消灭她心底的阴霾。 惊觉自己不经意散发的怒意令她更不安,他硬是压下怒火,极其宠爱的安抚,小心翼翼搂她入怀,柔和低语声不断在她身边缭绕。 好温暖,是父亲还是母亲抱着她吗?安全感让安部瞳葳渐渐安稳,挪了挪身躯睡得更熟,殊不知此时的她,正宛如小女孩窝在关均展的怀里。 翌日早晨,天气晴朗,白云淡缈。 安部瞳葳得到充分的休息,精神气色显得好多了,在餐厅用完餐后,多带了一份餐点回房。 像懒骨头的关均展还赖在床上沉睡,安部瞳葳想审视他脸上的伤痕,又伯惊动他,只敢站在床边悄悄望着。 在千面伤好之前,他们都要共处一室?她凝视一会,突然窜起一股怪异感,与昨天见到他的第一眼感受相同,真对他排斥惶恐? 不明白为什么,安部瞳葳也不愿多想,她背起行李决定到海岛的后方露营,只要准时回来替他送餐点即可。 必均展眯着眼睛偷瞧她的动静。哼哼!别想丢下他,“早安……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里?” “这是我的房间。” 他懒洋洋的伸展双臂,顺了顺发丝,猛然惊醒,神经质的大叫,“我脸上的伤痕还是很明显吗?” “红痕淡了些微,远看像猫的抓痕。”她想离开,偏偏在面对他时又开始不安了。只送三餐似乎太不负责任了。 “淡了些?”关均展这才敢拿出镜子擦药,却很快又把像会烫手的镜子丢开,肩膀垂丧垮下。 心口有点闷,安部瞳葳本想跨出房门的脚步停住,不知要不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寂沉一会,关均展才缓缓开口, “你帮我拿早餐,其他人有问什么吗?” “没有。”一直以来很少有人敢主动跟她对谈。 “你要到户外活动?真好。”看着她身上的背包,他一双黑眸写满羡慕与难过,叹息一声,失神的呆坐在床上。 “我……”他的眼神好无助,仿佛被遗弃……她还是受了影响,“我只是想看书。” “没有要出去?”见她点头,他笑容灿烂,“太好了,要不然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会闷死。” 嘿嘿!押对宝,中大奖啦,又可以多了共处的机会,进一步靠近她了。 只是,事情似乎没那么容易,因为接下来两天安部瞳葳都不曾再说一句话,她的眼神充满防备,不论他做了什么事,她都不为所动。 她在想什么? 总是这样,每一次关均展感觉与她接近了些,下一秒又莫名的相隔遥远,该如何才能粉碎两入之间无形的墙? 只凭这一点小伤,他能死赖两天已是极限,就怕被识破伤痕是假的,只好安分上妆让伤口愈合结痂,乖乖滚出她的房间。 第三章 银色恐怖?令人瞻寒心惊的试验? 此刻遗忘之岛就像观光渡假海岛,沙滩上有身材火辣的比基尼俏女郎,正趴在阳伞下歇息,两个双胞胎娃儿在一旁玩耍,他们才刚学会走路,像企鹅摇摇晃晃的,女孩往东边挖沙,男孩往西边追螃蟹。 一旁守候的肌肉猛男可忙了,要照顾孩子的安危,又得帮忙老婆大人抹防晒油,旁人看了忍不住窃笑。 “真不敢相信,冷酷的手里剑会变成妻奴……呃?好丈夫、好爸爸。”一道冷光袭来,艾利克斯连忙改口。阙扬中这家伙太神了,顺风耳吗?忙得团团转竟还有空瞪他,啐! 有老大当靠山,艾利克斯跟着放松心情,一身花花绿绿的海滩衣裤,戴着墨镜悠闲的享受阳光之余,他的腿上还有笔记电脑相伴。 电脑是他的第二生命,形影不离,饿个几餐不要紧,连续三天不睡觉也没关系,但就是不能离开电脑太久。 必均展步出城堡,来到海滩,从远处见到阙扬中在妻小间打转的情形,不禁怔仲,手里端的椰子水倒了三杯,但很快露出羡慕的笑容,什么时候才轮到他尝幸福滋味? 不好打扰甜蜜小家庭,关均展直接来到艾利克斯的身旁,放下最后一杯椰子水,搓揉那凌乱的金色鸟窝头,顽皮拉了拉蓄长的落腮胡,“胡子留长,更突显你不修边幅的特点。” 墨镜滑落,艾利克斯盯着很久不见的死党,“千面!你什么时候到的?” 必均展“受刑“的日子完全与成员们断绝连系,只能从报纸杂志得知他的情况,自恋品牌创下的奇迹、红透全球的大明星,震撼了每个认识他的人,关均展月兑胎换骨?被商业之神附身?为什么舍得把俊脸给全世界的人看? 然而种种疑问未解,他却又在一夕之间,将所有风光伟业毁去,巨星消失,自恋在一夕之间倒闭……噢!这次最惨,关氏集团除了邮轮事业,其余的关系企业全转卖。果然是他的性子,热情用完后便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因为疤痕事件关均展一直装可怜没现身,但不想解释,他直接转移话题,“听总管说你在这里享受,我本来还不相信,你非常有把握通过今年的试验?” 艾利克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次,千面比起广告里的形象还俊秀,阳刚味肯定是化妆技术的杰作,要不就是利用替身剪接。 特训三年?关大少爷八成与往常一样吃好、穿好、睡好,呵护、保养、样样好,神风师父仍旧拿他没辙,最后只好放弃。 “来吧,较量几招。”艾利克斯放下电脑,摩拳擦掌着。 必均展面有难色,往后退离几步,“不了。” “拿出本事,让我见识你进步了多少?”艾利克斯不容许拒绝,一拳击向他的胸口,逼他不得不接受挑战。 连续迅猛攻击,关均展很狼狈的倒下,用力咳出嘴里的沙,“停停停,我认输。” 艾利克斯将他打得落花流水,看着躺在白沙浴中的家伙,忍不住咧嘴笑道:“嘿嘿,每次都有你垫背,我当然老神栽栽。” 必均展拍净白沙,斥喝一声,“死英国佬,是老神在在。” “哈哈!都一样啦。”太爽快了,艾利克斯一口饮尽椰子水,润润喉咙道:“见到你最爱缠的人了吗?” “有,那家伙关在书房里。”面对熟悉的伙伴,关均展总是小心翼翼收藏对安部瞳葳的情愫。 “我们当中只有你能跟盗墓者亲近,多关心她一点。” 千面不在。很多任务都由他与盗墓者合作,只是光透过网路沟通就快窒息了,幸好盗墓者能力强,办事有效率,要不然他十条命也不够闷死,一点也不敢想像两人真正面对面合作的情形。 必均展努力以平常的口吻问道:“这二年她过得好吗?” “少了你在一旁吵闹,她比以前还忧伤悒郁,像个活死人……呃,头顶上的乌云变多。”感受到怒芒,艾利克斯修正形容辞。怪哉?有需要如此生气吗?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关均展连忙打哈哈,“安啦,那家伙发火的狠劲无人能敌,睥气跟爆竹一样,劈哩咱啦的,一不就能点燃了啦!” 忽然,艾利克斯挑起贼眼神,“要不然你传授几招,也许我能帮忙让她有点朝气。” “简单,只要你打破古董,撕破古书,保证她每次见到你就追杀你,现代喷火恐龙,火力四射……吼吼!”关均展讲得正乐,却感到背后阴风阵阵,不必回头就知道是谁来到,他已有被痛扁的准备。 安部瞳葳的视线越过他,微微向艾利克斯点头,“师父吩咐到崖边集合。” “好,我马上过去。”艾利克斯收起看好戏的心态,加快速度收拾物品。 “小葳,待会一定要暗中帮助我……”人走掉了,耶耶?关均展望着安部瞳葳毫不留情转身的背影。当真视他为透明人? “千面,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原本仅着三角游泳裤沉迷爱之海的男人,已换上忍者劲装,阙扬中这般威武严谨,而他的妻儿已然离开了沙滩。 他拍着伙伴的肩膀,方才两人的打斗他看得清楚,其实千面的躲避很有技巧,他并不认为他的武术丝毫没进步。 必均展搔头一脸懊恼,“唉,我也希望能有好的表现,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阙扬中一脸狐疑,若有所恩的又道:“全力以赴会有好成绩。” “恩,我不想有第二个三年特训。” 艾利克斯收拾的动作停格,死瞪着阙扬中,中断两人对谈,“老大,你的动作未免太快了!我是因为有你撑腰才会贪图享受的。” 阙扬中挑眉,一语双关,“骇客,别老是认为会有人当你的垫背。” “天哪,我根本来不及冲澡换衣服,不聊了。”艾利克斯没时间多想,抱着电脑拔腿就跔。 “糟糕,我一身脏兮兮不能见人,会损我美男子的形象哪。” 必均展快步开溜,不想面对手里剑那双犀利鹰眼,必须小心,不能让任何人瞧出端倪,他还想继续装弱小依赖小葳葳哩! 雪白身影伫立在崖边,银色发丝随风飘扬,盗王之盗气势超然,外表年轻俊秀,并不是神风千里驻颜有术,而是他的时间停留在三十岁,仿彿拥有长生不老的永恒,他来自何处、隐身何处、武术道行有多高,从没有人探得清楚,是个相当谜样的人物。 虽说师徒三年未曾见面,但神风千里很关心众徒儿们,手里剑事业卓然有成,婚姻美满,样样事情都拿优等;还是一身色彩鲜艳海滩装的骇客,仿彿是来渡假游玩,敢情他很有把握武术试验及格过关? 烈日当空,盗墓者阴郁深沉,化不开的心结似乎更严重,她仍旧是让他最放心不下的一个。 千面人姗姗来迟,一身名贵休闲服,边走边照镜子的看照自己的宝贝头发,眼神爱慕崇拜,自恋程度比以往加倍,头顶上还有着败家子的光环,怎么看都只是个软脚虾一只。 在关均展结束变卖企业资产后,名声跌落谷底,天天可看到有关他的负面新闻,放荡统裤子弟、好逸恶劳的大少爷…… 特训期间那个认真上进、稳重可靠,为爱而百折不挠的关均展全只是幻影?当然不是,这小子打什么主意,神风千里一眼便看穿,对子待会武术测试结果已有了答案。 不过,他可不打算让这家伙随随便便打马虎眼。 成员全部到齐,神风千里目光横扫,似笑非笑的开口,“试验由骇客艾利克斯开始。” 不好的预感掠过,艾利克斯背脊发寒,不久后整个人已浸泡在海里,师父出手极狠,在他挡不住第二十招,便一掌将他扫进海里喂鱼,惨了惨了,此刻只能默祷他不是最后一名,否则日后有得受。 第二个应战的是阙扬中,他的忍术绝学精采绝伦,又有妻儿组啦啦队加油,当然是获得漂亮成绩过关。 阙扬中的妻子幸灵忍不住欢呼大叫,活泼得像个孩子王,长长头发甩呀甩,她以两支空宝特瓶击出清脆声响,“扬中!扬中!幸灵的老公阙扬中永远顶呱呱,全世界第一名。” “爹地。”酷似幸灵的小男孩扑进父亲的怀里啾了一下。 小女娃个性冷傲,拍拍老爸臂膀,“恩!好。” “我能表现得好,全是因为有你们的支持。”阙扬中展开双臂将妻儿全部拥入怀里。 这一家子幸福得令人嫉护,关均展看得眼红,嘴角微微抽搐,恨不得来硬的直接绑定小葳,然后这样、那样也生一对小女圭女圭。 砰!白日梦粉碎,现实情形与他幻想差得太远,他打歪主意的后果绝对是被小葳痛打一顿,然后关到墓园里自己生一堆跳蚤,想与她携手共渡未来,他还有得努力。 “安部瞳葳。”神风千里的声音冷冷刮过,场面恢复肃静。 “是。”安部瞳葳大步迈向前,腰际问黑亮弯刀与她一样气势腾腾,很有把握拿下好成绩。 神风千里虽然知晓她是女儿身,却从不会偏心对待,一直以来她的表现不输其他人,可惜挣月兑不了心里的锁炼,倘若有人利用过往剠痛她,就算她武术再强也保护不了自己。 见她被束缚二十年还是无法自救逃月兑,神风千里决定推她一把,“我不考你武术。” 虽一般试验都是以武术为主,但如果有特别需要加强,试验内容则会变更。安部瞳葳迎向师父的眼睛,掌心冒汗。难道师父瞧出她近日心绪不稳? 她挺起胸膛,表情冷冽的不愿泄漏慌张,“是。” 必均展在听闻师父更改考验内容,顿时深感不妙,但仍提醒自己得沉着静观其变,师父行事总是有他的道理。 “什么时候轮到我?”关均展拿出手帕擦汗,低语埋怨,拧起眉头望着太阳,似乎只担心紫外线伤了皮肤。 其实千面人的考验已经开始,神风千里暗暗衡量,对着安部瞳葳又道:“如果你试验没通过,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师父很会打心理战术,说这话表示她九成会输。安部瞳葳压抑不安,自我激励,“我绝对会通过考验。” “很好。”神风千里期待的点了点头。 气氛沉寂了,在能看透心思的师父面前每秒都是煎熬,安部瞳葳倒宁可以武力速战速决。 而一旁的关均展愈瞧是愈担心,索性照起镜子看似打发时间,暗地里则是从镜中观察。 “就以易容术为题。”神风千里缓缓开口。 “是。”安部瞳葳的回应很死板,她试图阻断所有想法,杜绝师父所带来的压迫感。 必均展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师父是想——可恶的万年恶魔!如果敢伤害小葳一根寒毛,那他—— 神风千里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很贼的若有所指,“心浮气躁是大忌,沉不住气,你等着领罚。” 狡猾!必均展恍然明白,原来连自己也被列入考验里,千万要小心应对,否则不仅害了自己,更会令小葳陷入绝境。 他把镜子当扇子掮风,轻松笑问:“亲爱的师父是胡涂了吗?易容术是要考我的题目吧?” “不!是考她也是考我自己的题目。”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讶不已。 神风千里继而又道:“千面的易容术是我领进门,你学得专精为天不第一,青出子蓝而胜子蓝很令人欣慰,让我想探讨与你差距有多远?” “哈啊!那我们直接比一场不是更好。”关均展靠近崖边准备挡下挑战。 神风千里打出手势要他退下,“瞳葳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如果我能让她展现不曾有过的表情,那表示她输了,而我与你的差距也就不会太多。” “师父啊,拐弯抹角比赛太麻烦了。” “千面,为师想留点颜面。” 好一个面子问题,关均展还能说什么。“是,师父。” 神风千里转身面对沉默的安部瞳葳,“这世界上有令你害怕、喜欢的人吗?” “没有。”她漠然以对,然而掌心汗水滴落,害怕两字真的令她害怕。师父指的是谁? “恩……“神风千里非常怀疑的拉长尾音,“我记得二十年前有一个叫……” 二十年前?师父是想易容成那恶鬼莱恩的模样,让她在众人前露出恐惧表情……安部瞳葳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 此时,神风千里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面具紧握在手里,朝她逼近,吐出恶寒之声,“莱恩。” 刹那间,安部瞳葳全身血液冻结,一张脸惨白,“不——” “哇哈哈哈!难怪师父不敢直接跟我比赛。”关均展突然以爆笑掩盖她的脆弱。呼!他差一点中计冲向前大打一场,幸而眼睛够犀利,瞧见师父那面具只是一张搞笑杰作。 神风千里眯起危险眼眸瞪着他,“都还没见着我制作的面皮就敢嘲笑,你找死吗?” 必均展指着他手里的东西,又夸张大笑,“拜托!凭这小玩意就想逗小葳笑?” 一定能。兰神风千里佯装很有自信的亮出面具,其实心里糗得要死,超烂的作品,罢了,为了徒儿牺牲一点。 “哈哈哈!这叫易容术?千面人我用脚指头做出的面具都比这个强……”话未完,关均展被赏了一记拳,很是无辜。 “死小子。”神风千里挑眉极度不悦。 “好好,就试试。”关均展取走面具戴上,弄乱挑染的金发,手脚皆着地的学着狮子走路,来到安部瞳葳面前耍宝,张牙五爪的吼叫、懒洋洋趴着休息、抬脚学狮子抓痒的动作。 双胞眙被逗得笑呵呵,摇摇晃晃的靠过来玩耍,幸灵笑倒在丈夫怀里,俊酷的阙扬中也勾起微笑。 唯独安部瞳葳紧紧抿嘴,情况突然有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渐渐恢复冷静,看着千面成了小丑只能无言以对,而她的恐惧只剩笑话一场。 必均展在地上打滚一圈站起,撕下面具塞回师父手里,“最敬爱的师父,我都搞笑到这种地步了,小葳也没笑,难道你还是认为你办得到?还有,这烂点子我十岁就用过了。” 神风千里一掌劈了过去,“哼,你最好能通过武术测验。” “啊!真狠毒,我接得了你三招才怪哩。”关均展丢了面具,很难看的抱头鼠窜,果然不出二招就被踹中落海,“啊……我美男子的形象。” 头发随风扬起恍若银色火焰,神风千里假装非常不悦的怒斥道:“三年特训?什么跟什么!” 混小子,不错嘛,沉得住气又聪明,配合你也算是奖赏,不过真正的武术测验还没开始。 情况不该落得如此,阙扬中觉得不对劲,又看不透原因,听闻盗墓者有话单独与师父谈,也不好多问,带着妻儿散心去。 安部瞳葳很清楚心理试验败得凄惨,“师父我……” “试验结束叫我神风。”神风千里面带温和微笑,这群徒儿都变得与他“同年纪”,师父二字听来很怪。 “神风师父,我没通过试验,请您罚我吧。”安部瞳葳心里还存着疙瘩。 “这里是看风景的好地点,视野无边无际,海风凉爽夹带自然碱味很舒服,遗忘之岛还真可以忘了烦忧,哈!海里还有两条笨鱼。”神风千里低头看着在海里打超水仗的两个活宝。 “等您吩咐要我办的事情,我会跳下去。” “我是要你看美丽风景放松情绪,多关心身旁的人事物,别再当惊弓之鸟的困在过去。”神风千里并不想痛踩她的弱点,主要是提醒她的心病有多严重。 “是。”安部瞳葳很倔强,即使师父知道她的过往,仍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 “别把这件事当命令。” “是……我明白。”她咬了咬唇办。 真的明白?神风千里没有问出口,这孩子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能赴汤蹈火,甚至牺牲性命,却绝不会敞开心与他谈话,过去如此、未来也是,只希望一直守候的痴情种能让她快乐起来。 神风千里板起师父的威严,“既然你自愿受罚,那么明天晚上再到这里,下去吧!苞千面一样两个小时之后才能上岸。” “是。”安部瞳葳毫不迟疑的跳入海里。 “艾利克斯上来受罚!” 神风千里故意让两人独处,希望他们的关系能有突破,至子长期打混的骇客是该被整治一顿了。 第四章 让我们一起作画吧。 白色颜料取代漆黑,只留下一角为崖壁,染上淡蓝色调,蔚蓝天空与海水共呈一色,银光点缀海面闪闪动人,原木小船随波浮动,顽皮的白又冒出来凑热闹,那是海浪偶尔涌起打在崖壁溅出一团团的迷人花朵。 美丽景致少不了音乐衬托,海鸥,海浪、微风,还有我轻声呢喃,共同为你演奏出爱情的交响曲。 你看见了吗?听见了吗? 安部瞳葳靠在崖壁边融入黑色,眼神黯然,不时拧起眉头,思考消灭盘踞在心里恶魔的方法,可恨!愈想愈慌,该如何是好? 必均展偷偷观察她,非常心疼,几乎控制不住的想搂抱呵护她,无奈不能,但至少要让她看见眼前的美好,“小葳、小葳。” 没被搭理,关均展泳至她身边,“喂!别跟我说你在反省。” 当他靠近,安部瞳葳感觉心房猛然一震,又开始紧张害怕了,她手在颤抖,喉间千涩得厉害。 “真是的,你明明通过试验,何必为了师父的面子认输,不要忘记他的绰号叫万年恶斑,脸皮是厚得连炸弹也炸不开。” 必均展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搭上她的肩膀,继续聒噪,“师父现在盯着骇客,是不会回来监视的,我们倒不如潜水赏鱼去。” 安部瞳葳拉开两人的距离,摆明了拒绝。 他当然又靠近她,“我先游到汽艇拿潜水用具,然后我们一起采访海底花园,欣赏七彩鱼儿、珊瑚礁,嘿!说不定能遇到水母。” 讲到水母时,夸张的家伙故意把嘴巴张大又用力阖上,他是当完狮子又要演水母吗?他明明爱美又要帅,行事作风却像小丑。美男子?他只有睡觉时才是,安部瞳葳望着前方,漠视他的存在。 一样不甩人?恩哼,在这里没书、没地图,又必须与他相对两个小时,关均展不信使出浑身解数还得不到回应,“不喜欢水母?那看海獭。” 这里哪来的海獭?安部瞳葳暗付自己别听他胡扯,就见他钻入水里,拉出海草缠在身上,学着海獭懒洋洋的飘浮在水面。 “……”相识二十载,她依然难适应他幼稚爱玩的性格。 “海獭不好?看完我的海豚表演秀,保证能引发你的兴趣。”为获得佳人一笑,他乐得自愿当小丑要把戏。 必均展爬上礁岩,月兑掉鞋子与外衫,拧了拧内衣减轻重量,活动筋骨,然后拿出镜子往空中抛出,纵身飞旋,在镜子落海时准确地用嘴巴接住,跟着噗通一声跳下水。 海岸浅,附近礁岩多,他真不怕撞得头破血流吗?安部瞳葳见状不禁心头勒紧,想开口喝止…… 必均展倏地又冒出水面,手里多了梳子,忙着照镜子梳理头发,“恩!帅极了,小葳?有兴趣了吧?我们潜水去。” “不要再叫我小葳!”连续几天与他相处,关均展花招百出,严重千扰她的情绪,安部瞳葳无法再默不吭声。 万岁!终子肯跟他说话了。他佯装一脸无辜,“有什么不对吗?还是长大了就要叫大葳?” “安部!这样的对话重演很多次,她总被气到爆跳。 “恩,有日本风,这个名宇取得真好,怎么叫都好听,全是我的功劳。” 她立刻反驳,“是师父命名的。” “错错,当初师父取的名为安童威,因为我想让你写名字写到哭,所以偷加几笔,然后……” 混蛋家伙打不过她,拐弯抹角报仇,意外的、师父延用他取的名字,不过安部瞳葳不承认自己的名宇与他有关系,“够了!” “好好,我们不话当年,潜水去。“ “你自己去!”最好滚远一点。 “耶!”关均展扭曲她的意恩,当她是答应了,咧嘴笑道:“我自己去拿潜水用具,你在这里等我。” 安部瞳葳别过头不想与他争论,反正绝不会跟他去潜水,在他游离视线外,她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很快的阴影又袭击而来。 阳光普照,气温是那么温暖,然而她却冷得发抖,离开崖壁下,到有阳光照耀的地方想索取一丝温度,但没用,寒意是打从心底窜起的。 回忆片段一一掠过,心中伤痕一再撕裂,她的心病看来是无药可救,注定一生摆月兑不了…… “小葳,我回来了。”关均展飘浮在水面,拿着潜水镜及呼吸管挥舞。 怎么回事?犹如曙光乍现,那耀眼笑容竟为她驱散了乌云!安部瞳葳见到他游回时,恐慌奇迹般的随即消散。 好矛盾,她直觉害怕他的靠近,又却从他身上获得安心?同样的感受在这几天反反覆覆出现,她无法再忽视。 “我懒得游过去,你过来吧。”关均展在距离十公尺处停下。 安部瞳葳仔细看着他,试图解开疑惑,情绪又波动得厉害,好不容易她才分辩出那不是害怕,可是又是什么呢? 寻出的结果令她更心慌,隐约之中,她似乎看见自己脆弱的在他面前崩溃哭泣……不,她绝不可能在任何人面前软弱。 “真的不去?唉,白高兴一场。“关均展清楚她不会答应混水模鱼,老早想好计策拐骗。 他很失望的游回她身边,把面具搁在礁岩的坑洞里,开始月兑衣服与长裤,精壮躯体。 安部瞳葳瞪大碧绿眸子,想不说话、不理睬他根本不可能,“你又想千什么?” 必均展同样把长裤搁进岩洞里,全身仅着骚包的红色内裤,“你不觉得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吗?你也把衣服月兑掉。” “现在是反省时间,难受是应该的。”她努力忽略他的存在。 他瞄了瞄她毫无曲线的身材,能想像她腰部以上又缠了一堆布条,他故意伸出毛毛手,“这种天还穿高领的衣服,我光看就快中暑了。” 她急忙护住颈部,顺势送上一拳,“最后一次警告,我讨厌与任何人有身体碰触,勾肩搭臂也不能!” “我是为你好耶,而且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很无辜的轻揉肩膀,关均展并不在乎痛处,只有在小葳气呼呼时才能更进一步亲近,一切都值得。 “不想挨揍就给我闪一边去。”碰到他的手在发烫,安部瞳葳连忙把手浸在水里降温。混蛋!每次遇上他就浑身都不对劲,思想与行为反应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是是是,小葳大人。”他很听话的拉开距离。 终子——安部瞳葳万分庆幸他肯安静。 必均展站在礁岩上继续自己无厘头的计画,这次不是学海豚跳水,而是摆姿势展现健美身材,“你看,我的肌肉结实发达,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我不亏被称为全世界最俊帅的男人。” 好吵!她一点也不想看,但千面的身材确实比从前精壮许多,引得她忍不住偷瞄几眼,肤色光亮、线条分明的肌肉是力与美的结合,看来三年的特训他也算是有收获。 忽然,关均展左右观望了下,确定四下无人,噗通跳下水又靠近她,悄悄低语,“嘿嘿,老实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尤其是万年恶魔,其实这身肌肉是靠打针,如果你有需要……啊!” “你……”她好生气,气他不长进。 必均展的武术虽是组织中最差的一个,但与一般人相比仍可称为高手,也会按时锻炼身体,没想到现在竟然窝囊到如此地步。 “我又没有碰到你,为什么又揍我?”为了不让她起疑,他不得不贬低自己,此刻又像只被主人k的可怜小狈。 “欺骗师父,当然揍。”太生气了,安部瞳葳又补丁一拳。 “好好,我认错、我认错。” “滚!”她拒绝再跟他说话。 “我才不敢再吵你。”才怪,他的诡计精采,可没这么快结束。爱搞怪的家伙又开始月兑衣服,对!就是月兑身上的最后一件。 安部瞳葳眼角余光瞧见艳红色小布条在他手上甩呀甩,心跳漏了好几拍,呼吸差点静止,怒火再现,偏偏不好发作。 她的抗议只会被厚皮脸的自恋狂回说:“同是男人有什么关系?这世上能见到我的龙体的人是何等幸运,你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怕看到我的比你大,会自卑吗……” 下流下流!可恶极了,没看见没看见,她什么都没看见! 必均展明白她在想什么,不禁在心里替自己抱屈,喂喂,我可是罕见纯情书羞男人耶!笃定你不会看才敢月兑光光。 他故作怡然自得的吹了吹口哨,挑选比较平滑的岩石,喃喃自语,“好地方,在这里作日光浴不错。” 听闻哗啦水声,知道赤果果的家伙要爬上岩石,安部瞳葳终子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说……哪里有水母?” 哇哈哈!她果然投降了,他费了不少力气才忍住爆笑声,闷闷的回应,“不说了,你又不去。” “我自己找。”她弯身月兑掉鞋子,从岩洞里取下潜水镜及呼吸管,决定靠自己。 “喂,等我。” “穿上你的衣服。”她戴上潜水镜后视线仍不敢乱飘。 嘻!逗她真好玩。他仍一派落落大方的样子,下半身只有海水遮掩,“果泳不行吗?怕我的兄弟刺激到你啊?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够雄壮威武,我可以教你偏方……” 她冷冷打断他没养营的话题,“如果你被水母螫伤,我绝不救你。” “呃?“关均展快忍不住笑意,不敢再玩了。 在他的带领下,她与他一同潜入海里,进入神秘岩洞,穿越黑暗后,眼前景色一片光亮,蔚蓝海水洁净透明,鱼类繁多,珊瑚群色泽鲜艳美丽,海底景观让人赞叹不已。 探索是安部瞳葳的最爱,子此所有的压力烦忧全抛至九霄云外,她完全融入其中,好似鱼儿优游海底花园。 必均展只穿一件内裤,活动力比她快多,在海里来回穿梭一会后终子发现水母群,遂为她引导方向前去。 淡白色、粉橘色,大小水母的身体一开一合,晶莹剔透,难得一见的景象令人感动万分,安部瞳葳很庆幸自己没有错失,在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事物等着她去挖掘,怎么能因为多年前的恶梦缩在黑暗角落呢? 必均展把握机会与她亲近,终子能够握住她的手,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钟,对他而言却已是强大的动力。 小葳,你看见美丽的景色,相信你也能听见我爱你的优美弦乐。 月淡星稀,疾风呼啸追逐,在平静海面卷起浪涛,在沙滩刮出深沟,穿梭树林间,急遽停住在山崖高处,神风千里的银白身影在暗夜发光,从容自在的享受宁静深夜。 匆地,拍啦一声,只见关均展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师父……我来了。” “很好,破纪录。”神风千旦很满意他的进步。 好喘,为了跟上师父的极速,他简直快去了半条命,“我觉得……手里剑不是人。” “恩?”不解他为何突然扯上阙扬中。 深呼吸补足气息,关均展才又道:“因为他能跟上你的速度。” “死小子!你拐弯抹角骂我不是人。”神风千里出手就是狠狠一击。 身形一闪,关均展在逃过一劫后又累靠在岩石边,“不敢不敢,只是认为像人的我跟不上你的速度是正常的。” “还耍嘴皮子,武术试练还没结束,给我站好!” “是!师父。”方才还是死鱼一条的关均展,立刻站得直挺挺的。 见他这三年突飞猛进的进步神速,令神风千里更加感叹,像极老头子般的不停碎碎念,“你天生是练武奇才,可惜……” “神风老头啊,太完美是种罪过,现在的我所背负的罪够重了。”他掏出镜子,对着自己的容颜摇头叹息,帅到最高点,对不起太多人。 神风千里冷哼一声,不再废话,“你能挡下一百招再说。” “哇!别把我当仇人。”他庆幸闪得够快,否则下场就跟身后的岩石一样成粉碎。 “别净只是闪避,接招才算数。”神风千里以碎石子当武器,浑厚内力一发,石子恍若子弹飞射出去。 “小意思。”他站定的准确接住石子,可别看轻松自在,他就曾经为了接住石子,手还差点废了。 “那来大意思。”神风千里眯起危险眸子,拾起坚硬石头一拳劈碎,数十颗碎石瞬间齐发。 “杀人哪!美形男成蜂窝啦!”他虽叫得凄惨,但应对之间从容不迫,如幽灵幻影飞掠闪过将石子全部收齐,“呼,好险在。” “热身运动结束,你没喘息的机会。”神风千里折不树枝,付予强劲的气势,不堪一折的树枝立刻化为无极利剑。 “来吧。”关均展收起笑脸,手中相同握有一把剑,全神贯注应战。 剑气凛冽,原本平静的氛围霎时涌起千重剑浪,攻势凌厉又急又密,双方激战百余招,最后以平手划下句点。 树枝嵌进岩石,神风千里畅快的仰天长笑,“哈哈哈,够劲。” 危机解除,关均展整个人放松,软绵绵的又瘫在地上,“疯老头欺骗我,你明明说一百招的。” “死小子,打得过瘾当然停不了。”拍净银衫上的皱折,神风千里恢复一派尔雅,走进石串里准备泡茶。 必均展的眼睛闪亮,活力再现的跟着冲进石亭里,“过瘾了?亲爱又伟大的师父,小徒儿有事相求,恳求您能相肋……” “停!你有什么企图直接说。”神风千里听得浑身发毛。 直接?他笑容敛去,沉默好一会,表情凝重,压抑多日的怒涛爆发,告诉我,伤害小葳的人是谁?” “你别忘了组织规矩。”神风千里先倒一杯白开水让他降火气,开始后悔让他直接说了,别看混小子像嬉皮,火爆起来可是无人能挡。 组织里有很多抛弃过往换新身分的成员,除非本人同意,否则其余人不得打采隐私,就算想查也无旧资料可寻起。 他一口饮尽杯里的水,咬紧牙关极力稳住情绪,“没忘,所以恳求你。” “事情不该由我说出口。”神风千里处事淡然,有时会让人觉得很无情。 “要我直接问小葳?这太残忍了。” “是等她主动告诉你,也许哪一天她能勇子面对及释怀。” “也许?我忍耐二十年够久了!不能再眼睁睁看她受折磨。”手中的杯子化为灰烬,关均展怒发冲冠,眼底充满戾气。 见状,经历大风大浪的神风千里也不禁为之一震,爱情的力量实在不容小觊,为了爱,他甘愿化为索命厉鬼也再所不惜,但不该如此的,“以愤怒态度处理事情,只会延伸更多问题。” “现在除了宰了那个人,我能如何?” 两人无言对视,神风千里见他铁了心,苦苦劝道:“你很清楚即使杀了罪魁祸首,仍除不了潜伏在她心里的魔。” 他失控咆哮,震得石桌摇晃,“至少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小葳承受的压力才减轻。” “真能减轻她的痛吗?” 望进师父透彻的眼睛,关均展满腔怒火竟然无法反驳,他愁怅的理了理头发,“我恨我无能,没办法分担她的苦。” 神风千里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这些年来多亏有你陪着她,你所做的付出不是任何人能办到的。” “可是她仍旧无法解月兑。”不能见到她的笑容,说再多、做再多都等子零。 茶叶倒在手里,神风千里细闻芳香,莞尔笑道:“根据今天的观察,我认为事情将会有良好的进展,相信你也感觉到了。” 经过提醒,关均展神情恢复温柔,眉间忧愁仍未散去,“可惜每当好不容亲近,下一刻她又退缩,我们总是在原地打转,这几天更严重。” “很好的现象。” “为什么?你在说风凉话?”他忍不住斜眼瞥向师父。 “还问为什么?你是最了解她的人啊。” “俗话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叹一声,他的头顶上满是乌云,累得趴在石桌上。 神风千里见他沮丧,往他额头敲了一记,“爱情对她来说很陌生,她愈害怕排拒,表示对你的情愫加深,你再加把劲就能有所突破。” “真的吗?我也曾经这样认为,但是好几次我都快被击垮了。”他的信心几乎被磨光,闭上眼睛无奈叹息。 “你卖掉关氏众多产业,不就是为了花一辈子的时间追求她吗?既然如此,就该彻底抹去负面想法。” “恶魔神风,什么事都被你看透,很惹人厌。”关均展脸皮虽厚,但心事全被摊开,不免像是初尝爱情的毛头小子红了脸。 “哈哈!你也会害羞?”怒芒袭来,神风千里止住笑,“念你一片痴情,我有一份厚礼要送你,能发挥多少效果全看你如何运用。” “什么礼物?真神秘。” “给你易容变成我的机会,仅此一次。” 第五章 千面人的易容术无懈可击,在神风千里的配合之下,关均展完全将他复制,一身银白衣衫,染有独特的淡淡茶香,每一细微处都一模一样。 行事慎重,神风千里也戴上人皮面具,暂时以关均展的身分在房里歇息,“祝你好运。” “恩。”关均展感激的点头道谢,接着展现皮笑肉不笑的特别表情,“死小子给我乖乖待在房里反省!” 胆敢学他的声音训他,神风千里横瞪一眼,“没关系,你可以再嚣张一点,我很乐意再为你策画另一个三年特训。” “恶魔神风,这是练习、是练习。”小小玩笑除去紧张,关均展再次开口时,已融入角色中,“等我的好消息。” 安部瞳葳必须答应神风千里一件事情,这项特有的权利移转到关均展的手里,师父的命令她是绝对服从,这可是从天上掉不来的大礼啊! 原想利用这次机会套出她为什么又开始惶恐,如果有恶魔的行踪…… 不行,师父顾虑得对,即使杀了那人仍然不能根治她的心病,甚王可能断绝她勇敢面对的机会,而且在他了解事情的同时,她可能会因为陷入不愉快的回忆先崩溃。 不如以师父的身分为两人许配婚洇,嘿嘿……少白痴了,会先露出马脚,就算她答应了,强迫得来的也不是幸福。 唉,该要求什么?可以放着升利息吗? 必均展彻夜未眠,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想到好妙计——安排两入朝暮相处一整年。这一次他会把握机会,绝不再让小葳避开,渐渐融入彼此生活,让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谁也少不了谁的相伴。 才刚入夜,安部瞳葳已在崖边等候,她仍是一身黑衣的宛如雕像动也不动,思绪飘远,童年恶梦好不容易淡了些,千面带来的奇怪压力令她更感困扰……头好痛,别再想了,早点离开海岛,离那家伙远远的。 伪装成神风千里的关均展不知何时现身到来,望了她一会才润润喉咙唤道:“瞳葳。” 安部瞳葳转身相对,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直接切入正题,“神风师父,请您吩咐。” 必均展向前在崖边站定,双手搁在身后,举止动作间温文儒雅,缓缓问道:“离开遗忘之岛后,要回西雅图或是远行探险?” “预计出发到秘鲁旅行,在这之前我会先完成师父交代的事情。” “深入安地斯山脉寻找失落的古文明?一年半载不会回来?”关均展心里怅然,她总是停留几天又开始流浪,无人能跟上神秘行踪。 “是的。”即使是面对师父,她的回应一样简短。 佯装沉恩一会,关均展转身要求说道:“让混小子跟着你一起旅行,一年后才能放他自由。” “什么?”以为自己听错,安部瞳葳小心翼翼的确认,“要千面跟我一起旅行?” “没错,特训效果不佳,我决定改变方式磨练他,未经开发的丛林野地是最佳锻炼身体的好地方,而且有你时时刻刻督促,他的武术一定能进步。”他一副打算严惩不长进徒儿的态度。 她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次,“师父要同时惩罚我跟他?” “是要你盯着他,小小要求不算是惩罚吧。”关均展特别强调,她的反应远比预期强烈,那表情好像被判死刑。跟他一起旅行很悲惨吗? 安部瞳葳在心里呐喊:对我来说是严厉惩罚。 她不懂如何与别人相处,突然多了一个人跟着身边,无疑造成她极大的困扰,且对方还是被她列为危险人物的千面,天哪,未来生活肯定一片混乱,光是想像已经无所适从了。 见她死咬唇不语,关均展不免心伤,但思及师父给予的鼓励,他卯足劲再加油,“就把千面当成探险队的一员。” “根本不可能!” 饼去她会与国家地理学会探险队共同旅行,全是为了增加知识及常识,而且没有人会打扰、亲近她,她不过是个有保卫能力的机器人。 至子关均展……她原本计画独自冒险,这下不就表示将只有他们两人一起生活?她不要不要。 “有问题尽避提出来。”小葳向来不形于色,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关均展明确知道她处于天人交战中,而他也不好受,透过“第三者”与她谈自己,原来是件如此可怕的事。 问题多到安部瞳葳想不清、数不尽,她的呼吸加快,激动情绪掩藏不住,但当她抬头迎向师父的面容,拒绝的话全变了样,“我……我会负起任务。” “很好。”关均展满意的点点头,其实心里很沉闷,他后悔了,不该借用师父的关系走捷径,靠自己死缠烂打都来得好,至少不会有残忍的感受。 明白她若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绝不会答应一起旅行,他很难再把她的排拒,当成害怕对他产生情愫。悲凄,那全是自作多情、自我安慰而做出的结论,事实上两人之间距离非常遥远。 安部瞳葳很敏感,瞧见他落寞眼神,不免多心,“师父还有事情要吩咐?” “你回去歇息,我会要千面配合你的行程。” “是。”那双忧郁的眼留住安部瞳葳的脚步。 为何她有种见到千面的错觉?眼前的人明明是师父,而且那臭小子整天嘻嘻哈哈,不,当他易容成别人时…… 惊觉失态,关均展立即恢复从容,为了抹去猜疑,他以上乘轻功飞岩走壁,以极速消失。 岩洞里伸手不见五指,水珠滴答声清脆响亮,关均展失魂落魄的呆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了动作,除去伪装、卸不长发银衫,瞪着手上的人皮面具,愁怅又徒升。 他穿越岩洞,进入湖泊里,任瀑布急流打在身上,冲刷带走不该有的沮丧。在小葳还没得到幸福,真的不需要他自作多情之前,绝不轻易停止关怀。 小葳,爱你不苦,苦得是我必须爱得很小心,不能轻易释放满腔热情,不能给你压力,只是,何时才能对你说我爱你? 不……不要紧,不能倾诉爱意也不要紧,只要你能快乐,我愿意一辈子默默守候,穷其一生寻找能让你展露笑容的方法。 前往秘鲁的行程被耽误三天,只因为关大少爷需要时间整理行李。 安部瞳葳实在无法想像整理行李要花那么多时间,在她见到浩浩荡荡的场面后,足足怔住五秒钟,好一个千面人永远能让她吃惊、无言以对,找不到形容词形容他夸张的作风。 必均展悠哉吹着口哨到来,一身华眼仿佛将出席盛大的酒会,在他的身后跟着数名提行李的部属,来来回回搬了数次才将大少爷的行李全数搬完,很惊人,如果把衣眼、保养品、鞋子……全拿出来,可以开一家精品百货店了。 要不要连化妆台、衣柜也搬去?安部瞳葳当场狂枫,不发一语的踹飞不必要的物品。 “你好狠啊,这些全是我费心筛选……喂!别再丢了。?”关均展舍不得的锤心肝,跟在她身后抢救行李。 两人在大厅展开你丢我捡大作战,安部瞳葳怒火狂烧,关均展被揍了好几拳,仍保不住珍爱的行李,不停哇哇大叫。 “这些就够了。”安部瞳葳空出一个登山背包,亲自替他放进保暖衣服与实用装备。 “不行!这个……那个……”他指了一大堆。 “你敢有意见?” “全部的东西我一定要带去,世界第一美男要在鸟不生蛋的地方生活一年,如果不好好的呵护保养,一年后回来的关均展一定变成小小的圆形桶。” 旁人闻听全都涨红了脸,想笑却不能笑实在很难受啊!有人忍不住偷偷问他为什么会变成小小圆形桶? “笨哪,骨灰坛,可怜的第一美男,没了保养品与华服,又被迫在荒山野岭生活,恐怕凶多吉少。”他一副发问的人耍笨的表情。 安部瞳葳把背包丢上直升机,回头毫不留情又痛殴了他一拳,“再不走,我连你身上的燕尾服都丢。” 好啊,关均展很欢迎她帮自己月兑衣服,可惜不能表现出来,他佯装很委屈的上了飞机,掏出手帕含泪跟大家说再见,“你们为我祈辐吧,祈求我回来时体重别只剩不一公斤不到。” “闭嘴!”安部瞳葳犀利的怒眼横扫。太丢脸了,幸好师父他们全都离开遗忘之岛了,不然大家都看笑话了。 好可怜哪!不得不屈服子恶势力下,关均展只能以黑亮的眼睛控诉,无辜的望着窗外,其实心里笑翻天了。 笔意拖延三天是他对她的体贴,为了让她做好即将一起生活的心理准备,而惹火她也是为了化解僵局。 宾果!这招成效很好,他透过窗户上的倒影,悄悄欣赏她生气的模样。她的脸色红润多了,充满诱惑的让人好像捏一把。 安部瞳葳捧著书本,强迫自己专心看书,不愿再因为他而起任何心绪波动,无奈混蛋的影响力太大,激动情绪还没办法平息。可恶,这家伙是专门来克她的吗?真要把她给气死。 在经过转机与漫长的旅程,终于到达目的地……神秘又迷人的秘鲁。 秘鲁自然资源非常丰富,壮阔的安地斯山脉、亚马逊雨林区、海拔最高的的的喀喀湖及以绿洲沙漠等等地形遍布。,还拥有全世界极珍贵的文化遗产,至今无法解开像谜团的古文明,这也是在气候交通不便的情况不,每年都有大批观光客与探险家前来的原因。 利马机场到市区还有段距离,安部瞳葳正想领着麻烦人物搭小巴士时,意外的,有当地导游恭候大驾。 秘鲁有三分之一的人口都集中子首都利马,整座城市拥挤又吵杂,而他们居住的饭店宽广舒适,名牌衣服、保养品……要什么有什么,大少爷果真就是不同,撒钱吩咐一声,万事皆办得妥妥当当。 安部瞳葳忍不住嘴角抽动,想她在遗忘之岛拚命丢东西真是笑话一场! 必太少爷咧着一口白牙,“嘿,我的安排尽善尽美,这一趟旅程将会让你流连忘返。” 不信他能嚣张到几时,她选择压下火气,“明天早晨六点出发。” 他挡住将即关上的房门,“等一下,你几点吃晚餐?中式、日式、西餐,不是法式料理……”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这家伙包下整间饭店,安部瞳葳能预料他还有惊人举动。 “我怕水土不服,所以聘请几位名厨到这里伺候我们的胃。”关均展骄傲指了指身后。 一共六个厨师!安部瞳葳再一次被他给打败,罢了,就让大少爷先快活两天适应环境,往后……大家等着瞧。“我不挑食。” “ok,那每一种餐点各来一份。” 砰!必均展只能面对门板说话…… 夜里,安部瞳葳为明天的行程做准备,整理资料与地图,微型电脑虽好用,但她还是喜欢手写记录。 饼于专注,她压根忘了要吃饭,甚至关均展何时进入房间也不晓得,直到一双大手盖住地图,“你打扰到我了。” “吃饭了。”他一个手势,服务生遂将装满丰富佳肴的餐车推进来。 “我过不惯你的生活方式。”她很反感。 “出门在外,饮食、生活习惯都要特别重视,如果你累垮,师兄我的麻烦就大了。”照顾她的三餐,关均展一点也不马虎。 你才是麻烦。安部瞳葳在心里嘀咕,不想与他争论,搁下手稿开始用餐,只想早早送他离开。 看着她吃饭,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怕被发觉心意,假装研究地图,“明天要去纳斯卡?” “对,你早点回去休息。”她快速用完餐点,又坐回书桌前。 虽舍不得离去,但要懂得适可而止,关均展叮咛说道:“你也是,免得误了我游玩的行程。” “你以为来观光?”她哼了一声。 “嘿嘿,不管上天下海,我关大少就是能过得快活。”他践践的推着餐车离开。 小葳一定不知道她蜜色肌肤掩不住红润脸色,虽然那是被气红的,但仍惹得他心痒痒,一定要找机会模一把。 ……痞得不像话,难怪特训三年毫无效果。安部瞳葳不禁在心里叹息了声。 早晨,一大票人共三辆车前往纳斯卡。 安部瞳葳很排斥与陌生人一同行动,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反对,只因一群人同行比起与关均展单独相处来得好。 小型巴士颠簸前进,前座除了司机还有导游,而安部瞳葳身旁的懒散家伙还在睡觉,而且睡得可舒服了,靠着枕头又覆盖蚕丝凉被,超级会享受。 安部瞳葳淡淡瞥了他一眼,如果他能就此睡上一年有多好,毕竟唯有这时候与他相处才不会有莫名其妙的感受…… 错了,还是一样,只是视线多停留一会,她的心就仿彿揪在一起,症状愈来愈严重,难道她得了关均展引起的心脏病?好扯!安部瞳葳甩去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希望自己变得跟他一样疯。 四周景致净是黄金般色泽的沙漠,一眼望去永无止境似的,很美,它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美。 日正当中了,气温逐渐升高,车子还在驶行,往窗外望去见到的还是一片沙漠,看久了会觉得沙漠热得冒烟,若是不小心滚出去会有被煮熟的危险,好不容易经过城镇,人口寥寥无几,一切只剩贫瘠印象。 “不可思议,这里居然有人住。”得不到回应,关均展又问了,“你是中暑了吗?” 难得有一个清静的早晨,不料麻烦人物没了新鲜感后又开始聒噪,逼得安部瞳葳不得不理,“水源很珍贵,没事少说话。” “我很无聊,你陪我下棋我就不说话。”她在摇晃的车子里连看了几个钟头的书,现在又坐在地板上看地图,关均展担心她美丽的眼睛会疲惫不堪。 “没空。”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手绘图稿。 那就继续聊天吧,他跟着坐在地板上,佯装看手绘图稿藉以亲近她,“说说你对纳斯卡线图形研究的看法。” “谜。” “嗯,纳新卡线图形是千古之谜这我有听说,然后?” 然后没下文了。 他摇头激道:“说明一下都不肯,我很怀疑你真的在华盛顿大学当助教。” 安部瞳葳自己也怀疑,助教工作长达两年对她而言是奇事,她不想多谈的一语带过,“我只是负责整理资料,已经辞职。” 她是摆明不说话了,但关均展仍自言自语的继续聊,指着图稿上的各式形状,“蜘蛛、鱼、狗,蜂鸟……” “你压到我的图稿。”男性气息袭来令她很不自在,她找借口结束话题。 必均展不顾手有被炙热视线烧穿的危险,却嘻笑说道:“我的手很美吧,你要不要擦护手霜?其实男人比女人还需要擦护手霜,尤其……” 她倏地扣住他的手,收起图稿,“目的地就快到达,我想先休息一会。” “好好好,不吵你。”嘿,成功让她休息了。关均展偷偷凝望她的睡颜:心里好满足。 环境非常恶劣,这片沙漠每年最多只下半小时的雨,然而荒凉之地却完整保存伟大的史前文明,巨画的壮观非亲眼所见是难以想像的。 乘坐小飞机由空中俯瞰而下,宽广沙漠有着各式各样的巨大图形,图案已有千年历史,它并非自然形成,每一条线皆经过精密测量与浩大工程才能绘制。 连文字都没有的远古年代,一幅又一幅的巨画是如何制成?图案存在的意义为何?至今仍是难解的谜。 热心的飞行驾驶为了让所有乘客能完整看清楚图案,做了不少8字的飞行,同行的观光客有人承受不住的晕机了。 想到狡猾点子,关均展揉揉头部,频频向她靠近,“小葳,我的头好晕,快不行了。” “叫导游照顾你。”安部瞳葳在心里叹了叹,果真是麻烦。 “小葳……” 安部瞳葳本想躲开他的亲近,但纠结的俊脸让她止住动作,直觉这时推开他太无情了,“别乱动,什么都别想,用眼睛欣赏。” “好,那你能不能解说一下?帮我转移不舒服的感觉。”他仍然很虚弱,趁着她心软,成功的靠在她的肩膀歇息。 一道电流由肩膀直达心脏,安部瞳葳表情掠过不自在,“谜。” “啊?好无趣,难怪一片黄沙看得我头晕目眩,现在连胃都不舒服了。”他很有装可怜的本事,还做出干呕的样子,不停顺了顺胸口。 不是不愿意,而是她根本不会形容,见他难受得紧,只好硬着头皮讲解,“目前正下方向的是鳄鱼,长约七十公尺,蜘蛛约四十六公尺……” “恩恩。”虽然只有一些数据,但由小葳亲口说出一切都不同了。关均展听得甜蜜蜜,喔哦哦,肉苦计赞赞赞啦! 下飞机后,他顿时失去安部瞳葳的踪影,但他不急着派人寻找,交代一声后,人也跟着不见了。 必均展穿越禁区,来回不停寻觅,终于找到佳人芳踪。 只见她正伫立在石头前专注子研究,认真的表情极具魅力,关均展舍不得打扰,温柔的以影子为她遮蔽烈日。 饼了好一会,安部瞳葳才发现他的存在,很纳闷这娇贵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这“太阳很大。” “对,所以我替你送帽子来,免得你热昏。” 她好没气的瞪着他。刚刚不知是谁像虚弱的小孩。“你回去车上休息。” “不用,我壮得跟牛一样。” 令人怀疑。她伸出手接过帽子,不想再聊,“给我。” 必均展向前为她戴上,为了不让她感到不自在,于是蹲来叽叽喳喳问了一堆,“你对千古谜题有什么看法?这里无风无雨,千年来都没啥变化,你常常来观察,不觉得无趣吗?” 好一会安部瞳葳才应声,简单就把话题结束,“研究、记录。” 必均展快步跟上她的脚步,继续针对她的喜好找话题,“你说这里像不像机场?每一个图案就是一个位子,当时的人们早就有飞行技术,也或许一切全是的法术变的,也说不定是外星入画的,到此一游,哈哈哈。” 还是不理他? 必均展大喝一声,“刚刚说的全部不算,我有前所未有的新发现,保证你会吓一跳。” 安部瞳葳回头瞪着他,等着听他还能扯出什么长篇大论。 “登登登!是神风千里画的。” 哇哇哇,冰冷利芒如万剑穿身,他正经八百的又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比较支持天文历的说法,世界最大的天文书藉。” “你回去休息。” 佯装没听见她的话,他双手摊了摊又说:“那几条直线准确指向黄道上的夏至点又如何?” 安部瞳葳意外挑眉,终子肯跟他讨论,“图案可能代表星座。” “也许吧,偶尔发挥一下想像力,你会发现寻找答案不是最终目标,追寻的过程才是最美好的。”关均展掏出梳子,以尾端在沙地绘图,不久后,巨画全部缩小呈现在地面上,比例与位置皆非常精准。 安部瞳葳不禁怔愣,千面过目不忘的本事令人佩眼,绘制图画的功力可比专家,“你很厉害。” “嘿!千面人当然厉害,为了能伪装任何人,我啊,花了不少时间练就千百种技能哩。”他虽然爱混,但认真起来的态度可是无人能比拟的,绘图对身为天才的他只是小事一件。 是的,千面的能力非凡,然而总被关太少的形象抹去,安部瞳葳忍不住问出存在心里已久的问题,“你为什么平时不能正经一点?” 非常高兴她愿意了解,他开心朗笑,“正经、痞子,严肃、疯狂,稳重、幼稚?我不想与任何一个形容词划上等号,我的思想、行动力是活跃的,想做什么就做,快活就好。” “钻研易容术也是因为随心所欲?” “没错!除了方便偷证据,尝试别人的生活是件有趣的事。富蒙、乞丐,警察、流氓不管什么角色我都想尝试,人生是戏,全世界是我的表演舞台,多过瘾啊,当然啦,当自己是最好的。”关均展在心里又补上一句,当小葳的情人更是他最渴望。 必均展的笑容炫目,整个人蒙上一层耀眼光芒,那一瞬间,安部瞳葳失了神,惊觉心跳加倍,又陷入奇怪感受,她不禁退缩,“该走了。” 耶?小葳又想闪人避开他了。他可不想放人,“等一不!我们的话题还没讨论完。” “有事?”她努力忽略他迷人的笑容。 他起身拍净尘土,指着地上的画,“如果传说中的巨人族真的存在,那么要画这些图案轻而一举,就像现在。” “巨人族?”这番有趣的推论曾经也有人提出过,安部瞳葳忍不住往回走,想知道缺乏想像力的自己还错失什么推测。 “还有……” 日落特别美丽,两人的影子重叠,亲密般的相依偎,也许巨画之谜的答案是增进爱情的密码。 第六章 库斯科是印加文明的入口处,高达海拔三千多公尺,四周被雪白高山环绕,建筑融合西班牙及印加风格,清新优美。 很多初到这里的游客不管高强猛壮、年轻老少都容易犯高山症,安部瞳葳担心娇贵男人适应不良,于是放慢行程,决定在这里休息两天。 虽说是休息,但她一刻也没闲着,她毫不浪费时间的骑着马,赶往附近几处古印加遗迹,仔细拍照做记录工作。 每年来访探索古文明的观光客愈来愈多,保护世界文化遗产的工作永远跟不上观光业发展的速度,这是令人很担心的问题,遗迹很可能面临绝迹,往后再也没机会见着。 “不得了,石造建筑又是一绝,古印加入聪明绝顶,他们是如何办到的?”关均展跟在她身后到来。 “你跟踪我?” “当然要跟,秘鲁处处充满惊奇,如果我一直关在饭店那多浪费时间。”好不容易能争取与她相处的机会,他是一分一秒也舍不得与她分开。 “你……随你。”只要别累倒惹麻烦就好。 “小葳,麻烦介绍一下。”他很自然就搭上她的肩膀。恩……她的味道真好闻。 砰!安部瞳葳想也不想就揍他一拳,“我讨厌与任何人有身体接触。” “是是,我只是一时忘了。”关均展揉揉月复部又靠向前,这次当然是有保持距离。唉唉,不能亲近她很难熬。 “找你的导游解说。”上次跟他报告纳斯卡图形的数据够驴了,她不想再来一次。 “我走得太急,他们都留在饭店。” 小葳为了让他月兑离大少爷生活,于是减少随行人数,目前只厨师。导游两人,嘿!正合他意啊,电灯泡最好都不见。 “自己去沟通了解。”安部瞳葳指了指一旁的其他人,而她则转身继续拍照作笔记。 “要我问观光客?拜托,语言不通不说,他们也不见得知道。”小葳不肯当充导游也好,他正好藉这理由继续死赖。 嗡嗡嗡……嗡嗡嗡,这世上没有男人比关均展还爱说话了,也没有人脸皮比他还厚,打也打不走,痞功堪称世界第一。 安部瞳葳又一次投降,“此地推测是十五世纪末的军事重地,由数以千计的巨石建成,估计每块巨石的重量以吨为单位……” 迸印加人只凭绳索、石锤、青铜工具,运输切割巨大石块,技艺精巧,鬼斧神工,高度发达的史前文明全是奇迹,关均展深深佩服也爱死它们了,因为它们的神奇拉近他与她的距离。 有佳人相伴,回程的路上风景特别美,天空湛蓝,白云绵绵如絮,四周绿意盎然,居民可爱纯真……所有一切变得加倍美好。 “你确定是安部瞳葳?”在暗处利用望远镜窥伺的艾德谱诺很怀疑,在记忆中的安部瞳葳不苟言笑,更不会与人亲近。 “对,那张脸我永远记得。”恨意使然,金吉斯谈起安部瞳葳时不禁面目狰狞,巴不得能将他拆吃入月复。 神秘国度吸引不少考古学家来采访,部分野心勃勃的学者寻得不只是失落的文明,他们还渴望凭借遗迹扬名四海,甚至寻得传说中的黄金城,在一夕之间变成亿万富翁。 几年前金吉斯无意中寻到精美杯子残片,疑似是发堀古老文明的线索,消息不小心流出,不少探勘队子是展开搜寻。 最后有两支探勘队在包莱斯山深处发现最古老的大型酿酒厂,那是在印加文明更早的瓦利人所建造的。 不愿错过这个成名的大好时机,金吉斯心生歹念,想杀掉国家地理学会探险队的成员,不料却反被安部瞳葳打得半死不活,落得吃牢饭的下场。 金吉斯怨恨断送他大好前程的安部瞳葳,誓言非要连本带利讨回这笔仇恨不可。 “老金,沉住气,安部瞳葳很有利用价值的。”艾德谱诺温和的笑容中带着利刀,他向来杀人不见血。 “要他为你办事?不可能!”金吉斯透过关系减刑提早出狱,本想立刻报仇,但安部瞳葳实在太难对付,派去的黑道分子全败在他手下。 “我们只要跟踪他就可以。” “难道你认为能透过他得到好处?” “对,他的能力不凡,而且这次没有与国家地理学会探险队同行,非常可疑!”艾德谱诺花了大半辈子时间追寻传说中的黄金城,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她又发呆了。 看着双手好一会,安部瞳葳才发觉自己已不知神游至何处。好吧,她承认,承认在想皮肤要如何呵护才会白净又细致? 活了二十六个年头,当了二十年的男人,竟会在此时冒出这样的想法,也难怪她的心情会乱糟糟。 她很不能接受情绪受到外来因素波动,近来一次又一次,祸首都是同一个人,那家伙真的很讨厌,偏偏又必须与他同行。 自从关均展跟在身旁,旁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剧增,安部瞳葳明确听到很多人拿他们两人作比较,他是璀璨阳光,而她是阴暗黑夜…… 结论当然是个性开朗的美形男得到大大优胜,这是事实,也没什么好在意,但是听多了难免感到刺耳。 “够了!这不是皮肤白不白的问题。”她恼怒一声,从皮夹里抽出所有的证件,性别男、性别男、性别男…… 恩哼!靶觉舒服多了,看样子很可能是女性意识抬头的关系,她才会想要变得美丽。 美?不了,美让她联想到柔弱,她当初要求师父让她以男人的身分生活,就是要彻底与娇弱这类的形容词断绝。 “小葳需要美白乳液、面膜吗?”关均展擅自闯入,怀里搂着一堆保养品,显然是听到她的咆哮赶过来,虽然不明白她在在意什么,总之逮到借口马上亲近就准没错。 “滚!”安部瞳葳连续旋踢攻击,最后将他逼回房门边。 “哇哇,脚下留人哪,我是听到你的烦恼才赶过来的。”他的背紧紧贴住樯壁,动也不敢动。呼!差一点点俊睑就印上鞋号。 “从现在起,我将要彻底实行师父交代的任务。”她指着一堆保养品,命令道:“你马上把这些瓶瓶罐罐分送出去。” 必均展夸张得花窖失色,“不能!它们是我的命,男人爱美、爱呵护自己,绝对不是罪。” “你没得选择。还有!明天四点准时出发前往马丘比丘,厨师、导游,多余的包袱全都不能带。” “太、残、忍……”关均展说出的话与脑海想的完全相反。他的小葳太帅了,魄力十足啊! “给你充分时间适应环境够好心了。”安部瞳葳不给他啰唆的机会,随即送他离开。 门板关上,她的心情畅快许多,不自觉扬起笑容。他在分送保养品时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呃?轻触弧度上扬的唇办,安部瞳葳怔了怔,原来她会笑,还是恶作剧的贼笑,顿时惶惶然。她的个性有改变的驱向,未来将会变得如何,似乎不是她能掌控的,这样好吗? 饼了很久,安部瞳葳深思日后绝不再让他牵着鼻子走,彻底隔绝扰乱因素,只要平静的日子,于是关均展升格了,从危险人物变成恐怖分子。 清晨四点准时出发,关均展万般不舍的挥别厨师与导游,还有他那一大堆的行李,背起亲亲佳人替他打理的登山背包坐上了巴士,车内载满旅客,大家全都是不远千里而来,只为一赌历经时代变化遗留下来的文物古迹。 “唉,大家都是来玩,只有我苦哈哈,小葳,你不觉得你很狠心吗?”他眨了眨委屈黑眸。 “你可以找师父收回成命。” “唔,睡眠不足是美容大忌,我补眠。”关均展再一次佯装成卒仔,倒头就呼呼大睡。 睡呀睡呀,他很自然的靠着她的肩膀,细闻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哈哈,人生一享受。 安部瞳葳两道眉打了死结,横瞪频频扰乱的家伙,推又推不开,遂猛然起身存心让他跌醒,“起来看资料。” “好狠,你是想摔断我的脖子吗?”关均展揉揉颈部,眼前多了两张纸,“这是什么东西?马丘比丘是印加文明最后的驿站……” 哼哼!小葳又不肯跟他说话了,塞了简介给他准是不肯再当导游,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一次回到原点,但关均展这一次没有垂头丧气,还把吃苦当吃补,爱她的心愈练愈强壮。 巴士行驶约三个钟头停下,众人整装准备徒步前往曾经消失的古城,印加古道这一段路程需要花费四天的时间,路途崎岖不平、陡峭难行,沿路只有一些露营区与避难屋。 “不许!” 炳哈,要让小葳跟他说话很简单啦!他不过找了挑夫帮忙搬行李,立刻得到她强烈反对。 “有什么关系,保留体力不是很好吗?” “你是来锻炼身体的。” 必均展可怜的拉了拉她的衣袖,“有一句话叫循序渐进,你不能一开始就把我当超人。” “这段路是最简单的考验,而且你根本没那么脆弱。”安部瞳葳转身快步离去。 “悲哪……我要坐火车直达,省时又快速,更没有操劳两个字。” “嗨!我叫可可。”活泼大方的英国女孩倏地冒出来。 又来了一个美女,她是身材惹火的俏女郎,“我是贝丽儿,你是不是拍自恋保养品的模特儿?” 当帅哥很困扰,招蜂引蝶是关均展最不愿意碰上,假装听不懂语言,比手划脚表示要离开,“我朋友在等我,没时间耽搁。” 语言不通又如何,女孩不死心,继续跟在他身边,以简单的句子拉近距离,让很会演戏的关均展无法连开朗笑容都拒绝。 正午时分是休息时间,关均展认识的朋友更多,他不想再排拒,因为观光旅游团实在非凡啊,午餐菜色不仅丰盛,而且是需要用刀叉绌细品尝的豪华套餐,太赞了。 他掏了钞票买了两份餐点,跑去孝敬心爱的人儿,“小葳别吃干粮,来,吃热腾腾义美味的套餐。” “……”安部瞳葳有脑充血的病兆。 以衣服当餐巾铺在石头上,摆妥餐点,关均展殷勤的献上刀叉,“请用,吃得好、吃得有营养,身体才会勇!” “你自己吃,用完饭立刻启程。”她决定加快脚步远离旅行团。 “食物太多,我一个人吃不完。”关均展揪住她的衣角,发挥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浪费食物会遭天谴,还有干粮不能随便动用……” 又是好长一串废话,安部瞳葳忍不住斥喝一声,“够了!” 啦啦啦,费尽心恩求得共享午餐,关均展乐得简直飞上天了,总是要不时提醒自己不能得意忘形,偶尔要记得喊累。 崇山峻岭,远方可欣赏雪山美景,冰川河谷如银色丝带衬着峡谷,路程愈来愈难行,沿途景色更加迷人,行经子此总觉得深入画境,处子远古年代,一切是如此悠然。 夕阳西下,安部瞳葳舍弃观光用的露营区,另寻隐密角落歇脚,以防关大少爷又搭上旅行团舒服过日,思及此,她的脑海里又闪过关均展被众美女团团围住的景象,太刺目了。 哇哈哈,正合他意啊!必均展等两人独处这一刻等很久了,加上连日来偷笑的次数太多,他还真怕会暗爽得内伤,赶紧跑至一旁笑完才回来。 在调整情绪后,关均展一脸哀怨,“没保养品、没屋子、没床……连人都没有,唉唉,日子怎么过啊?” “快升火,早晚温差很大。”她的动作很快,已捡来一堆干树枝。 “升火?好陌生的事情。” 见他仍没有动作,安部瞳葳以树枝当飞镖射出,隐忍多时的怒火狂烧,“现在的你,完全不可取。” “我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他抽起插在上里的树枝,大玩圈叉游戏。不错不错,小葳的话变多了。 面对他时,她总是很难控制脾气,“你在执行任务时是绝对认真,再困难的事情都能解决,现在分明是故意耍大少爷脾气!” 他摊了摊手,“你都说了是执行任务,我当然是学谁像谁,百分之百的认真。” “这是师父定下的训练,你不能不当一回事。” 不好意恩啊,事情与师父无关。关均展还是懒散样,“不然呢?你说关均展应该变成什么模样?” 应该如何?安部瞳葳被问倒了,完全无法想像,“至少你不该肩不能扛、手不能拿。” “哎呀,我的能力不能浪费在小事上头。” 真会被气死,她不想再谈,“升火。” “是是是。”他很没诚意的答是,却又贼笑说道……“不然我易容成你的样子,以你的身分在深山里过一年,保证中规中炬、样样行,来吧,你就让我彻底……哇!为什么又k我?” 安部瞳葳不必继续听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死心,别想碰我一根寒毛。” “你不肯让我模,那就目测啊,如果你肯月兑光光让我仔细看清楚,完全copy,我就暂时舍弃关太少爷的身分,当个吃苦耐劳的考古学家,而你也乐得轻松。” 他的眼神仿彿有透视能力,安部瞳葳全身发热,“只要你愿意,不必变成我也办得到威武坚强。” “不可能!不当别人的时候,我关均展就是这副懒懒的帅样子。” “存心跟我作对?”她被逼得火冒三丈,之前立下绝不被牵着走的原则完全忘光。 “你该明白我向来随心所欲,还有我的懒散是为了平衡伪装别人时的认真,这样更能展现千面人的专长。” “你……”混家伙太会说话,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扯一堆,安部瞳葳不善子辩论,拿他没法子。 “哈哈,如果你行,那就拿出本事改造关大少爷吧!”他朝她眨了眨电眼,真希望能因此把她电得茫酥酥,然后亲吻红润双颊。 安部瞳葳的呼吸一窒,“好!就操死你,禁止吃干粮,靠自己的本事野外求生吧。” “不会吧,我刚刚只是随口说说……” 嘿,未来的生活愈来愈有趣,他万分期待她把他变成强人的一天,那将是他展开双臂搂她入怀的时候。 夜,山林问刮起刺骨寒风,温度降至零下,辛苦背来的两个睡袋终子派上用场了,然而,关均展睡得很不安稳。 以大地为床,以天为被的日子,他关大少爷一点也不陌生,也明白身旁佳人同样习惯蛮荒之地的生活,却仍担心她会受冷着凉,在入睡后总是会睁开眼睛审视她是否无恙,才能继续睡觉。 接近凌晨两点,关均展又醒过来,看着小葳睡得安好,内心泛起一股甜味,瞧着瞧着,关怀的目光变质了,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有股冲动想扑过去,然后……嘿! 见她挪了挪身躯,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关均展赶紧收起恶狼样,安分的当个无害睡美男。 辗转醒来后,安部瞳葳无法再入睡,明明知道不远处的家伙睡得跟猪一样,她仍旧忍不住转身偷瞄。 其实她很清楚有千面人封号的关均展适应能力很强、体力、武术虽不及伙伴们。却比一般人好些,偏偏总是会被他太少爷的样子给误导,弱不禁风、娇弱不堪……等等形容词常常冒出来扰乱。 应该如何才能完成师父的吩咐?要抹去关大少的痞子性格,逼他认真勤子练武是神话吧!安部瞳葳很苦恼,这可是比翻山越岭、解开千古之谜还难啊。 第七章 安部瞳葳当真发狠了,翌日早晨更改前往马丘比丘的路线,不再选择旅客多、好走的古道,而改行陡峭崖壁开辟出的狭窄小径,倘若一个脚步踏错,将会有粉身碎骨的危险,也莫怪登山前要在入口处签生死状了。 越过绝壁后,前面艰丰路程还多着,横度简陋的危桥,假使落入湍急河流中,生还机会渺茫,穿越杂草丛生的原始森林,得时时当心猛兽毒蛇攻击,紧接着又是断层崖壁、湿滑的沙路……山峰连绵仿彿无穷无尽,将会迷失老死在深山绝谷。 必均展表面上叫苦连天,却暗自在心底笑呵呵,即使路程崎岖难行,但有小葳同行的路,就是甜蜜情路。 攀登绝壁顶峰,从空中俯瞰而下,震撼人心的景色就在脚下,那是曾经被丛林蔓草掩盖消失数百年的印加王朝。 马丘比丘这座失落古城,在层层叠叠的巨石围绕保护不,是如此的和谐优美,花园、宫殿,神庙——巧夺天工的艺术之城。 受到印加遗迹影响,深深的感动融人心中,很庆幸西班牙人没有将这块宝贵上地也摧毁。 事实上,这不是关均展第一次接触马丘比丘遗迹,只因为有佳人陪在身侧,所受到的影响更深刻,再次了解她为什么如此辛苦的追寻失落的古文明了。 “你不进入城堡吗?” “不了。”或许是疲惫了,安部瞳葳眉宇间的烦忧掩藏不住,选择席地而坐的瞭望着。 必均展顺着她的目光再次远望古城,“盗墓者,盗墓挖坟,盗尽不义之财。” “有意见?”她投以不解的眼神,为什么突然提? “盗墓者,专为坏人挖名为监狱的坟。”趁着她防备减弱,鲷均展试着探访她的心。 安部瞳葳的两道眉拧起,很不喜欢他现在的说话方式,好像在偷窥她的心事,“别谈论我的事。” 他勾起温柔微笑的又说。“盗墓者根本不想盗墓,其实你想表达的是……” “你能了解什么?”她嗤之以鼻的打断,其实心里有些期待。 “这代号是提醒尽全力保护遗迹,而那些真正破坏古迹的盗墓者,是你追缉的目标。”关均展确实说出她的想法。 安部瞳葳怔了怔,反驳冷哼说道:“是吗?我想都没想过,别把我说得如此伟大,我承受不起。” 他指着城堡里的圆柱状塔墓,“你看到墓穴被盗得空无一物,很不忍心吧。” “你……”她还来不及问他为何知道圆柱状塔墓的事,已被他接不来的话给愣住了。 “盗墓猖獗,你不停的在各地寻觅探险,希望能赶在盗墓者之前,早一步抢救尚未被破坏的墓葬遗址。” 安部瞳葳别过头沉默了。 “小葳,像这样有趣、有意义的事,以后要记得带我同行。”关均展说这话像随口月兑出。感叹哪,他有绵绵浪漫情话却不能直接表明。 片刻,她叹息低语,“不必碰触,光是人们行走和体温就会对古迹造成损害,根据统计,游旅旺季时每天来马丘比丘的游客有两千多人,长期累积不来是很可怕的危害,纵使躲过盗墓者的破坏,古迹还是面临可怕的处境。”她不禁要问,遗迹被寻得是好事吗? 很欣慰她愿意分享藏在心里的事,然而落寞的神情也令关均展感到心疼,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安慰说道:“事情很难尽善尽美,但我们至少能尽全力把伤害降至最低,促使文物保护意识抬头。” “伤害降至最低。”奇异的,仅是一句话安部瞳葳的心情好多了,仿佛有他的保证就能无忧,真难得,浪荡的公子哥会说出感性的话……咦…… “怎么?”凶恶怒芒猛地朝关均展袭来。不妙,亲近小葳的速度还是太快了。 安部瞳葳瞪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气愤喝道:“你牵我的手要做什么?” “呃?“糟了,不知不觉就牵了,这对他来说很自然,就算迷恋失神吻上她也不奇怪。 “少碰我!” “我有惧高症,都是男人借牵一下没关系吧,大惊小敝。”面对熊熊怒火,关均展只能硬拗。 安部瞳葳更生气怒斥,送了他一掌,“停止假惺惺,你没那么胆小。” “痛啊,你太狠了吧,就不能把我当古迹一样爱护吗?玩闹一下都不行。”他严重抗议差别待遇。 “你再不跟上脚步,我可以让你绝迹。”安部瞳葳背起行李,定得迅速急切,只因被他握住的手还在发麻。 “唉,我真命苦。”关均展认命的继续旅程。 他不只一次痛骂自己不安分的毛毛手,两人难得能谈心,大好气氛却轻易被破坏了,实在万分可惜。 离开可以俯瞰马丘比丘的高耸山峰,他们继续辛苦艰难的旅途,安部瞳葳行进的速度减缓,她的方向感很好,目的地一向很明确,是因为心思还留在古城吗?怎么会感到茫茫然,现在该往哪里走呢? “你是不是不舒服?” 连日来的朝暮相处,她的刚强毅力远比预期还傲然不屈,关均展看在眼底是佩服更是心疼,再坚强的人都需要被呵护疼爱,她不该一再逼迫自己只能当铁人。 “我没事!”话出口后,安部瞳葳自己都被坏口气吓了一跳。 连忙转移话题提醒将要入夜,她佯装赶路的转身就走。 在野外露营二天,关大少爷虽然嘴里老是怨声载道,不过他有所进步,什么事情都会动手帮忙,也不至于侵犯稳私,但他对她造成的压力却日渐严重。 必均展不会伤害她,这一点安部瞳葳很明白,但隐约之中她被改变了,至于哪儿不同,她又说不上来,或者只是自己太多疑了? “不舒服就休息,要不然让我替你背行李。”对子她,关均展总是放心不下,却又懊恼关心不能太明显。 思及两人十指交握的情形,手上残留的触感扩大安部瞳葳的慌乱,“不用,我很好。” 见她回答得急,很明显在逃避什么,关均展不好点破,只能懒懒回应,“喔,那什么时候能休息?再走下去,我的腿会废掉。” 她润了润喉咙,困难说道:“大概再走两个小时就有村落了。” “真的?有旅店吗?还是可以借宿?” “记得有旅店。”安部瞳葳心想,避开他就没事了吧? “好耶!”关均展表面兴高采烈,却在心里暗叫不妙。小葳发狠要磨练他,为什么会改变生意选择在村庄落脚?难不成又不想与他相处? 在前往村落的途中,经过印地安坟墓群,印地安人在峭壁上凿洞,再把死者葬入其中,阴风阵阵?还不至于。 “小葳别丢不我不管。”关均展大惊小敝的想藉此打破沉默,至少被揍一下也好。 “安静,别对死者不敬。”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 “是。”虽然有得到回应,但他知晓两人的距离又被拉开了。 必均展跟在后头,沮丧猛抓头发。 不能被打败,慢慢来,总有一天小葳会接受他的真心的。他不停为自己打气。 在秘鲁观光业兴盛后,村落生活环境大有改善,他们此次投宿的旅店老板是外来客,爱上印第安女孩从此留下来定居,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留住必均展的脚步,他不急着回房休息,成了好听众与老板畅谈。 老板慷慨请客,“喝一杯chicha。是玉蜀黍发酵酿制的啤酒。” “谢谢。”关均展一口干尽,太过随兴的忘了要假装,黑亮双眼赶紧瞄呀瞄。幸好,小葳关在客房里休息。 两人畅谈一会,热情女人们进入旅店,一个叫可可,另一个叫贝丽儿,非常巧合,大家兜了一圈又碰上了。 “嗨!我们又见面了。”可可飞扑向关均展。 “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难过好久呢。”贝丽儿也向前纠缠,踮起脚尖就想献吻,重获大好机会,绝不能放人。 必均展表现得非常腼腆,以笑容挡掉猛烈攻势,再施语言不通的法子,藉此隔开与娆妖女郎的距离,很不幸多事的老板充当翻译,泄漏他的西班牙文说得很流利,好死不死,她们刚好也懂得西班牙语言。 “看不出来你也会害臊。” 贝丽儿狐媚一笑,挽着关均展的臂膀,整个人软弱无骨往他身上贴,“是啊,真意外呢,你看起来就像情场老手。” “我只是爱赶流行。”他笑答。 “是吗?”她们笑得花枝乱颤,压根不相信。 必均展巴不得能马上易容成大猪头,吓退眼前两只妖怪,敷衍几句就说道:“抱歉,我的行程紧凑,该回去休息了。” “别这样嘛,再多聊一回,你到底是不是自恋化妆品的代言人?” “当然不是,在你们眼里东方人看起来都很像。”关均展打死也不肯承认。唉,若不是为了小葳,他才不想以真面目旅行。 金发美女观念很开放,双方仅是第二次见面,却仿佛是认识一辈子那么久,不只是谈话亲密,动作举止撩人的不停住暗示,多了她们两人,纯朴旅店活像带着蛇夜店。 他要吐血了!就在关均展不堪骚扰,正想把两只八爪章鱼轰走时,忽然瞥见她们悄悄传递狡黠眼神,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仍难逃千面人细微的观察力。啧,美人计的背后不单纯,这一切并非单纯巧遇。 “跟我同行?”关均展佯装颇有兴趣,又带点为难。 “好嘛,你就答应,难得我们……” 意外的,安部瞳葳迅如黑色旋风出现,她到柜台抢劫似的要杯饮料就又转身回房,仅是短短几秒,她散发出慑人寒意冻结原有的热络气氛。 旅店的隔音设备很差,女孩们的娇嗲、关均展的笑声,扰得她好不容易平静的隋绪又失控,这一次不是发火,而是胃部涌起大量酸意,最后她承受不了,冲出去竟想……抢人…… 幸而,她还沉得住气没做出惊人行为,当房门关上,她手上的杯子滑落,虽即时的接住杯子,但泼出的饮料仍弄湿了衣服。 她在想什么啊?安部瞳葳瘫坐在地上,面容满是无法置信,再迟钝、再愚蠢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反应是吃醋。 不会、不会的,她很快的推翻荒谬结论,然而翻涌的醋意又再次兴起,抗拒、承认两种极端不同的感受在心里反覆拉扯。 不堪煎熬,她索性冲进浴室里让大量水流冲走混乱思绪。 冷静些微,安部瞳葳褪去湿透衣服,身上布条提醒着她现在是个男人,盘踞在腿部的丑陋疤痕警惕她要有自知之明,性格阴冷深沉,有谁会爱?尤其千面是众人中最注意美貌的。 思及此,她心如绞痛,不断说服自己,趁着感情种子才萌芽,彻底拔除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不要落得关均展对她心存疙瘩的下场……吓! 原来还有比见到施暴恶鬼还可怕的事,只是假想关均展那双黑亮眼眸带着防备,她的呼吸已窒碍难受。 情愫只是刚开始吗?安部瞳葳猛摇头阻断混乱思绪。快走,必须离得远远的直到能以平常心面对他为止。 安部瞳葳动作飞快的留下纸条搁在桌上,背着行李悄悄离开。 远离村落,她不知该何去何从,心迷路了,连带失去判断方向的能力,手中、记忆中的地图没能帮得上忙,完全茫然不知,只能凭着本能的反应向前行,更没察觉身后还有人跟踪。 娇媚女人搂着他的颈项不停撒娇,另一个金发尤物有意无意以丰满双峰磨蹭他的背部,谈笑声里含带浓浓欲念,关均展是那么的乐在其中。 安部瞳葳不仅在乎吃醋,更是悲鸣往后恐怕连与千面谈话的机会都没有,一年的时间根本不够抹去情愫,只怕见到他,心事便泄漏了,从此被唾弃的远远隔离…… 不要再回想了,不要不要!她难受的抱住快爆裂的头部,盲目不停的往山林深处奔逃。 不远处传来河水奔腾,她循着河谷方向前进,渴望浩大澎湃声势能给予震撼的掩盖混乱,却殊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向死亡界线。 金吉斯尾随,脸上恶毒狞笑不断扩大。 艾德谱诺的美人计太差劲,已经失败一次竟然还不懂得换招数,好不容易再次探得仇人行踪,金吉斯无法眼睁睁让大好机会溜走。 他对安部瞳葳恨之入骨,枪口对准她的心脏,准备杀人夺取地图资料,不,一枪毙命太仁慈了。 他要慢慢的凌迟安部瞳葳,在银色月光下以艳红鲜血画出一道又一道的虹,定是人间绝景吧! 当安部瞳葳察觉杀气已为时以晚,闪身不及,子弹…… 必均展坐立难安,不停揣测安部瞳葳的心态。她刚刚的反应表示什么?只是单纯拿取饮料?警告不能带人同行?或者吃醋了? 最后一个想法不敢奢望,纵然小葳的反应很像,唉,什么自傲的观察力、洞悉能力,只要事情碰上了她,完全变成关均展的自吹自擂。 别猜了!直接过去她房里找答案,关均展猛然起身前往,但当手碰到门把时又不禁退缩,逼得太紧不好,小葳还需要时间适应有他同行的日子,万一反应太过强烈,依她的性子八成会搞消失…… 消失……关均展掹地怔在原地,心慌不定,最后决定去偷看她,想抚平心中的躁动不安。 他鬼祟窥探,不好的预感掠过,依小葳的习惯不会太早歇息,她应该忙着研究古代地形图,而此刻房间里一片阴暗,她极有可能离开了。 抱着会被轰炸与伤心的准备,关均展大胆混入房里,果然,房内空荡、床铺整齐,也不见她的行李,只留一张字条。 一年后在puno的huajsapata山丘对决,如果无法与我打成平手,你就等着长眠在的的喀喀湖;失约,将全面通辑,杀无赦! 他被丢弃了!青天霹雳!虽然关均展已有心理准备,仍禁不起打击,思绪过会才恢复运转。 小葳懂得写情书订下约会时间很难能可贵,她落跑的行为是醋劲大发……他以乐天派个性化悲惨为力量,顿时又成了无敌铁金钢一个。 必均展一次又一次看着宇条,更有信心了。 她的字迹潦草,且连夜走得突然,甚至背弃看守他的承诺,她吃醋生气、存心逃避的机率很高,存心逃避,而导火线则是那两个八爪女。 必均展快步回房收拾行李,准备寻觅安部瞳葳的踪影,细算时间,她应该离开半小时了,只要寻找的方向正确,会追得上的。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可可撞见他退房,急急阻拦,这一喊连贝丽儿也跟着出现。 “大帅哥不要我们陪伴了吗?喂,别走啊!” “我不需要妖怪陪伴!”小葳比任何事都来得重要,关均展无心了解她们算计些什么,匆忙步出了旅店。 “妖怪?啊……”尖叫声阵阵,女人气得火冒三丈,下令逮人! 小村落盖在山腰,只有一条步道可以离开,可是他应该往右还是往左? 黄昏时刻,他们是下山来到旅店,小葳应该不会折返回上山……关均展心慌摇头,仍是没有把握作决定,生怕选错要等一年后才能再相见。 冷静冷静,依小葳的个性应该会选择……自行开辟山路!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钻探进入茂密树林里。 午夜气温很低,寒风刺骨,原始丛林处处隐藏危机,不知名的动物鸣叫,稍有不滇很可能踏入死亡深渊,关均展非常不安,胸口沉甸甸的,担心的却不是自己。 凌晨四点了,时间拖得愈长,不祥的预感愈浓厚,他打从脚底发寒,不停在林问穿梭,终子寻得线索,只见草木被利刀劈开空出一条路径,破坏的程度很严重,那并不像是小葳开辟的路,那会是谁? 树枝勾着的一小块布给了提示,关均展拾起仔细审视,一张俊脸刷白,只因黄色布料还残留烟硝味,显然有人开抢袭击,匆忙离开…… 天哪,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必均展加快速度奔寻,水声澎湃,树木渐渐稀疏,想必再往前将是崖谷绝路,但他的小葳呢? 匆然,一抹光芒吸引注目,那是落入草堆里的手表,残碎表面凭着月光反射亮光……小葳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冷汗直冒,全身血液倏然冻结,他的手抖得厉害,以手电筒照亮地面,沭目惊心的血迹为他指引方向,最后还是来到崖边。 染血的松软泥土有手指划过的痕迹,关均展在深不见底的断崖前僵化成石,河水湍急,轰声若雷,更震碎他的心。 “小葳、小葳,快回答我!” 必均展倚在岩石边疯狂嘶吼,一声又一声,喉咙千涩得厉害,声音嘶哑依然不肯停歇,然而无情的急流声势掩盖一切,猖狂宣告安部瞳葳已被吞噬。 “不!小葳不会有事的。” 努力压不撕心裂肺的痛,关均展转身想奔回村落救援,但才走了几步,理智即时钉住脚步,那里的人不管是黑是白,小葳若靠他们搭救恐怕真是凶多吉少。 他触模腰际间的救命钢索,决心要靠自己下崖谷救援,但是钢索长度根本不够,在这险恶地方什么盖世武功同样认栽,那应该怎么办? 不能慌,更不能退缩绝望,依小葳的坚强聪明,会努力将伤害减至最低,他要把握时间前去救肋。 必均展咬紧牙关,不断命令自己要稳住情绪,并从背包里继续翻找其他救援的工具,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 “小葳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带走!”他激愤的立誓要跟大自然抢人。耍与死神拚斗,天色渐亮,他抢在第一时间入山谷…… 第八章 剧烈的疼痛唤醒意识,安部瞳葳困难的眨动眼睛,眼前景象白茫茫一片,是雾,更是汹涌水势产生的大量水气回荡在山谷间,而她正全身湿漉漉的像块破布挂在半空中。 她为什么会吊在这里? 深思后,记忆渐渐回笼,想到她是受了枪伤被逼落崖,幸而即时触动随身的救命钢索,阻止身体坠入湍急河谷里。 身受重伤还能躲过一劫可以算是奇迹了,不过现在处境很惨,往上见不着山顶,往不稳死无疑,游泳技术再好都敌不过凶猛河水。 匆地,一阵碎石落下。被钢索捆绑的尖石似乎有进裂的迹象,安部瞳葳没有时间休息,四处张望的寻找出路。 崖壁有不少洞穴,必须尽快想办法逃进洞穴里,但最近的洞穴离她仍有段距离,偏她的大腿受到严重枪伤,很难做大幅度的摆动,更别说有把握进入洞穴。 又一颗碎石掉落,安部瞳葳连犹豫的时间都没了,深呼吸一口气,卯足仅存的力气拚了,只要能争取存活机会,不管有多痛,甚至腿废了都微不足道。 双腿蹬着崖壁连续摆动,加速钢索松月兑,生死一瞬间,安部瞳葳惊险的到达洞穴里,她趴下用力牢抓地面,以防原本救命的钢索成了索命链条,反将她往谷底下拉去。 十指在地面上刮下长长鲜红痕迹,就在她几乎撑不住时,幸而钢索停止将身体往洞外拉扯。 安部瞳葳气喘吁吁的往洞穴里挪动,顾不得伤势,强忍痛楚的将沉重钢索慢慢拉回,她片刻都不敢松懈的审视洞穴,前方黑不见底,有风轻吹,是活路或者是另一波危机? 不敢掉以轻心,她抽出腰间匕首防卫,等了一会儿仍毫无动静,想是真的安全了,“好痛……”强忍许久,她才痛呼出声。 经过刚才的剧烈拉扯,她腿部的枪伤撕裂得更严重,鲜血染红地面,左手臂月兑臼,双手掌心更是惨不忍睹。 “不要紧、不要紧,能活命已经够庆幸了。”她安抚自己,不知还能撑多久,模了模衣物所有的口袋,仅存一点糖果饼千,而外伤用的药膏掉了。 她困难褪去湿透的上衣,吊起晾千,接着动手解开缠身的布条。真狼狈,这是她面临过最惨的情况。 安部瞳葳咬着布条以匕首劫开,再将布条放在水汽喷得到的地方沾湿,用来为腿部的伤口洗净包扎,虽是简单的动作,但仅靠受伤的右手执行起来很困难,她费了不少力气才完成。 洞穴内吹来一阵轻风,安部瞳葳又割了一块布条,拿来擦拭地面上的血迹,一次接着一次,尽可能除去血味,避免引来嗜血的动物,现在的她无法以武力保护自己了。 雾气散去,气温暖和,但到了夜晚气温恐怕又会降至冰点,安部瞳葳模了模晾起的衣衫想彻底拧千水分,无奈她办不到,此刻的她疲惫不堪,最后再也抵挡不住疼累的缩着半果身躯昏昏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冷又饿的醒了过来,触模衣衫还是湿凉,她拿出糖果却舍不得吃。要忍耐,仅有的食物不能轻易食用。 每次深入原始境内,她总是能完整的把糖果饼千带回去,但这一回呢?她有机会等待伤势好些,往洞穴探险求生吗? 伤口隐隐抽痛,安部瞳葳不禁摇头失笑,没想到她这次竟让自己落得惨兮兮的去了半条命,反应太歇斯底里了吧。 倘若泄漏情感,千面当真避开她,撕破脸就撕破脸有什么关系?他不再当她是伙伴、兄弟吵闹,这是难求的好事,如此一来她就可丛旱受无人骚扰的平静日子,就像他接受特训的那三年一样…… 回想起那三年,安部瞳葳倏地变得呆傻,那段期间做了什么?怎么过日子?竟然没有一件事值得回忆。 记忆再往前几年搜寻,她得到的感受大大不同,不管是与千面合作无间的执行任务,发火生气、无奈烦躁,只要有他的回忆就特别鲜明,他像千变万化的颜料,在黑暗的画布上留下一层层缤纷色泽。 安部瞳葳同时惊觉原来自己会选择留在大学当助教,是因为少了他补足元气,她没有力气继续流浪。 千面的影响力深不可测,虽说她的表现始终冷淡,但不可否认的她是如此依赖着他,甚至不知何时起,他的笑容成为她生命中的阳光,倘若失去他,就等子失去了灵魂。 这些年来她不但胆小无助,还非常恶劣。 每当在世界各地旅行累了,她便会回遗忘之岛向千面索取活力,总认为他的关心是理所当然、是永远,所以从不去思考付出,并在充足力后,狠狠将他踹至一旁,又到天涯海角探险,如此反反覆覆,贪婪无止境。 一直以来她把得到幸福想得太难,以为那是幸运的人才能享有的,从没有用心去体会,安部瞳葳缩了缩身躯,很气恼伤心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 曾经受过创伤就有借口不长进吗?愚昧封锁对外界的感觉,长年缩在阴暗中,也难怪现在要害怕他会不爱她,愚蠢极至…… 天色暗了些,太阳还没不山,气温已经开始下降,安部瞳葳等不及衣服完全阴干,却没想到穿比月兑还难,搞了老半天,受伤的左手才套进衣袖里,在她好不容易穿妥上衣时身体已经冻得冰冷。 半干衣衫、湿黏残破的长裤本身带着寒气,纵使她已尽可能挪动身体往洞穴里躲,身体仍旧受不住战栗,脑袋开始昏沉。 不能睡,在冻寒的气温中沉睡只怕会从此长眠,逼不得已,她含了一颗糖在嘴里,让自己不停思考。 她还有好多事要做,等月兑离困境后,要继续履行答应师父的保证、努力当个容易相处的人,回应大家对她的好,尤其是千面。 不要再逃了,尽避听从心底的声音,不再排拒,把握这一年的时间试着打动他的心,可是如何去讨他欢心,如何去……爱他? 只光用想着,安部瞳葳的脸便炸红了,渐渐的心跟着揪成一团了,为何到了濒临死亡边缘才懂得珍惜。 “千面,我还能见到你吗?”好冷,她的神智又渐渐恍惚。 匆地,好像听见他在呼唤,安部瞳葳猛然抬头往外望去。是错觉吧,水势浩大任何声音都会被掩盖,况且千面永远不会知道她被困在这里。 然而,当她再次听闻呼唤,心房又一次震荡,纵然水声仍轰隆隆作响,但她无法再当成幻觉,子是试图拖着动弹不得的身体往洞外栘,“可恶……破身体不中用” “关均展……千面!”她努力的嘶吼声跟湍急的水声相比小得可怜,自己都快听不清楚,哪有可能听见他的声音。 安部瞳葳紧紧咬着唇瓣,努力逼退脆弱。是不是真要永别了? 此时,洞壁上映着亮光,银光连续闪烁,她抽出匕首借着光芒反射回应,一来一返,熟悉暗号带来无穷希望。 真的是千面来了,他奋不顾身的闯入万丈深渊来解救她了!安部瞳葳禁不住哽咽,双眼泛起一片湿,激动得无法自己。 必均展身手俐落的跃进洞穴里,等不及放下沉重背包,已单膝跪在她面前,伸出的双手霞颤得厉害,好怕一经碰触,心爱的人儿便会消失。 “千面。”安部瞳葳紧紧揪住他的衣衫,在绝望的那一刻,就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的体温好低,脸色泛白,关均展凝视那碧绿色的双眼,小心拥她入怀,摩挲脸颊,轻触鼻尖,舌忝吻受伤的唇瓣,借着碰触证明她还活着,也证明自己还在呼吸。天可知,在寻觅她时所承受的精神迫害,几乎逼得他想直接坠入河谷寻来世。 “你……”安部瞳葳在他的怀里,轻抚被吻的唇,显得不知所措。 必均展张口又闭,连试了好几次,喊破的嗓子才有了声音,“小葳……终子找到你了。” 闻言,安部瞳葳再也隐忍不住激动的伸手轻抚俊脸上的红痕。千面为了救她也弄得一身狼狈,“你的睑受伤、声音全哑了,衣服湿透……对不起、对不起。” 他声音嘶哑,“只要能再见到你,要我牺牲性命都不要紧。” 这番话惹得安部瞳葳泪水氾滥成灾,除了感恩,想对他倾诉的心情还有好多好多,但偏偏张口欲言竟然辞穷,找不到任何话语表达,哭是唯一的回应。 “小葳。”关均展第一次见到她哭泣,顿时显得慌乱不已。 “千面,我……”安部瞳葳过子激动,不小心碰触伤口,鲜血再次涌出,痛得她的脸色死白。 “天哪,你的伤……忍着点,我马上替你敷药。”他恼怒自己不够镇定,没有即时处理她的伤势。 必均展准备好伤药,再以匕首小心割开残破的裤管,瞧见伤口时,心被狠狠磨碎,子弹虽然没有留在她的腿部,但却无情的又让旧伤痕皮肉绽开,衣服碎布与血肉贴合,必须非常小心谨慎处理。 “让我……自己来。”她仍倔强的不愿意被他看到丑陋的伤痕。 “别动,相信我会尽可能减轻你的疼痛,给伤口最好的照顾。”他取了一件衣服,让她在受不住疼痛时可以抓。 他在处理伤口也跟着痛苦,冷汗涔涔,耗费力气强忍住对她的不舍,困难的完成包扎工作。 他抚平她紧皱的眉问,轻声呼唤,“小葳?” 她显然已陷入昏迷的状态,气弱如丝,身躯冻得像冰,必须尽快给予温暖。关均展遂从背包里取出衣物,那是他自己的内衣、外衫,还有长裤、袜子。 靶觉衣领钮扣被解开她猛然惊醒,急急伸手阻止,“别月兑我的衣服。” “你必须立刻换上干净保暖的衣服,以防染上风寒。”他说明不是存心要侵犯。 “直接再穿一件就可以了,你先为自己擦药、换衣服。”她惶恐的别过头,抓住衣领的手不肯松放。 必均展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忧心如焚的苦苦劝道:“别管我的小伤痕,你的衣服要全换掉,以你的伤势禁不起发烧受冻。” “那……你先避开,我要自己换。”她拨开他的手,避开面对面时的惶然,害怕他将她看透。 很清楚瞒不住是女人的事实,但至少别在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有把握受得了他震惊的眼神。 必均展再次以眼神恳求,“你的伤很严重,左手暂时不能动。” “别说了,我很坚持。”请原谅她的任性,至少等她昏迷不醒,再替她换衣服吧! 见她事到如今还极力防备着他,关均展很受伤,脸庞染上忧郁,“我保证不会逾炬,不会有任何想法,让我照顾你到伤好为止,好吗?” “你的话是指……”他所表达的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安部瞳葳抖着身子不敢问 不但求不到她答应,还令她更排斥,会错意的关均展,说话的声音再也掩不住难过,“以后没有得到允许,我不会随便靠近你,更不会给你压力强迫接受我的感情,会把这件事情全忘记,请你别再拒绝了好吗?” 心房抽紧,安部瞳葳碧绿眸子充满讶异,脑袋瓜子混沌了,缓缓回过头难以置信的望着他。此情此景是她万万料想不到的,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是女人,而且还对她有……男女之情…… 洞内有一盏柔和亮光,名为月光石的照明设备免去电力不足的烦恼,多亏如此智慧的设计,在阴冷黑暗中不必愁。 在安部瞳葳傻傻点头后,立刻像女圭女圭般得到最好的照顾,他替她擦净脏污,穿着暖和绵柔的衣服,吃过干粮后舒服躺在睡袋里休息。 待温柔男人退离守在一旁,她的神智还处于飘飘然。好梦幻,从没想过她会有被当成宝贝呵护的一天,大手残留在肌肤的感受仍在,她情不自禁的以掌心摩挲,可惜因为绷带缠绕,隔着衣物的关系,这一碰反而抹去感觉。 安部瞳葳皱了皱眉头,侧着脸庞从宽大衣服细闻属于他的味道,更衣的画面一一浮现,他动作轻如羽毛拂过,生伯会弄疼她,在瞧见赤果身躯非但没有丝毫讶异嫌弃,竟然还害羞红了脸…… 思及此,安部瞳葳的心情总算踏实,脸蛋也红透了,心跳声怦怦作响,稍稍泄漏女儿家的心事。 安部瞳葳悄悄偷瞄,只见关均展席地盘坐着侧对洞天深处守卫着,同时也可以看顾得到她。从没见过他以真面目示人时如此严谨,先前因见到他的狂喜、更衣时的害羞,来不及思考的疑问纷纷出笼……他是如何知道她落难?又如何排除万难下崖谷?在多久以前知道她是女人?还有…… 匆然四目交接,他黑亮的眸子漾着浓浓情愫,很快的低头栘开视线,是为了坚守承诺而压抑。 匆匆一眼勾起与他共处的所有记忆,安部瞳葳再次了解自己有多么的迟钝盲目,一直以来关大少爷总是以嬉皮样掩饰情意,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关心着她,就算一再受到残酷回应,仍不放弃艰苦情路。 安部瞳葳心酸的为他不值,不停暗骂自己是坏女人,而且还是很笨很笨的那一种。 听闻细微的哽咽声,他不禁紧张的一个箭步就来到她身边,“不舒服吗?伤口又痛了?” 冰冷掌心贴在额头,她拧起两道英眉,很懊恼只注意到自己的心情,没有关心他的处境。他虽然已换下湿衣衫,但在这冻寒夜里没有大衣、睡袋保暖,再强壮的身体都会受不住。 “我没事,你的手好冰,不该把睡袋、大衣都给我用。”她伸出手想把充当枕头的大衣抽出来。 “我要负责守夜用不到。”关均展阻止动作,仔细又把大衣用整齐,悄悄顺了顺她的发丝,就怕呵护得不够细微。 “你多久没有阖眼了?”她更心疼这世界第一美男,此刻顶着鸟窝头,下巴冒出了胡碴,好憔悴。 不想让她内疚不安,关均展夸张的惊呼,“我有黑眼圈吗?不可能吧!就算有,凭我天生丽质,明天早上补眠也能再变得水水……你别起来。” 安部瞳葳的眼眶泛红了,硬是撑起身躯,坚持要为他添上大衣,“你需要休息。” 受宠若惊,关均展呆呆愣愣看着她以单手为自己添衣服,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腕,不想放开难得的温柔,“小葳。” 热流透过衣袖炙烫她的手,感伤的气氛变质了,安部瞳葳难以适应热情,不敢抬头看他迷人的眼睛,话说得很不自在,“这里应该很安全,我的伤不碍事,你可以安心睡觉。” 把她的羞怯误当排拒,关均展放开手连忙道歉,暗骂自己不该违反保证,“我不累,这种地方守夜是必须的。” “等一下。”阻止他扶她躺不来,安部瞳葳拉起一件睡袋,“用不着一件当被子,一件当床单,睡袋不是这样用,你留着自己……” 好怕把持不住的又想亲近她,关均展不愿多谈,妥协的退让一步,“我穿大衣够了,再多个睡袋会闷晕。” “可是……” “请你要安分当个合作的伤患。”他板起脸色,要她乖乖躺下来,确定冷风毫无隙缝可侵袭虚弱身躯,立刻回到岗位。 他生气走掉了……安部瞳葳觉得自己好差劲,连表示关心都做不好,凝望着他的身影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面向洞穴深处,表明不肯谈话。 她难受的抿了抿唇瓣,退却了。 不行,这点小挫折比起她之前给他的打击算什么?该怎么做呢?到了凌晨气温会降得厉害,绝不能让他这样过夜。 不停深思寻找说服他同她一块保暖歇息的好方法,片刻后,她困难的润了润喉咙,轻声呼唤,“千面。” 声音带着不曾有过的柔软,那曾经是安部瞳葳最不屑的行为……撒娇,说来好别扭,五官不禁纠结,关均展回头一看以为她很痛苦,又冲了回来。 “怎么了?”他注意到她的睑蛋异常通红,这下更慌张了,“发烧了?你的睑好烫,忍着点,我马上到洞口取一些水来帮你降温。” 看他紧张得像无头苍蝇,安部瞳葳好气又好笑,“我没有发烧,是太热了。” “是吗?”他仍不放心的以掌心覆在她的额头上。 “睡袋跟你换大衣。” 原来如此,关均展挑眉,颇为心喜,但不能接受,“不行!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换你当守卫让我补眠。” 见他不肯妥协,安部瞳葳只好挑明的劝说:“别为了照顾我把自己累垮了。” “只是熬夜而已,如果你内疚不安,那就好好养伤早点康复。”他走了几步又搁不话,“有事再叫我。” 才不是因为内疚不安,我是真的心疼想关怀你。安部瞳葳张口欲言,但很不中用的话就是卡住说不出口,原来撒娇还是门学问,她习惯粗声粗气,想用这一招是异想天开。 “你给我过来!”命令中带着火气。 “别再想塞睡袋给我,现在你是伤患必须听我的,好好休息!”谁知他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表明不论她说什么都不会妥协。 “哼,休想我会给你睡袋,快把大衣月兑不来,我要拿来当枕头。”安部瞳葳恢复从前死板板的脸色。 这样才对,关均展二话不说马上月兑不衣服,整齐折好,“高度可以吗?颈部会不会难受?” “要再低一点……我喜欢长方形的,对,这样很好。”她挑剔老半天终子满意了。 受伤的小葳竟像孩子。关均展不禁更想宠她,没怀疑她为什么突然变得任性,“快睡吧,睡袋别再掀来掀去。” 然而,在他起身离去前,她拉着他的衣角挽留脚步,“等一下,还不够舒服睡到半夜会冷。” “对喔,现在就冷成这样,到半夜还得了。”说得他又担心起来。 深呼吸,安部瞳葳鼓足勇气,掀开睡袋,结结巴巴的低语道:“你来充当暖炉。” “我也希望有暖炉可以用,咦……你说什么……”猛然地,关均展被一道叫爱情的电流给电得茫酥酥。 全身热烘烘,安部瞳葳不必照镜子,便可以知道自己红成像煮熟的虾子,但好不容易开口了,绝不能再退缩,战栗的抖着手,拍了拍枕头再次邀请,“千面,快点变成暖炉。” 必均展深深凝视着她红艳脸蛋,又看看她拍着枕头,“要我当人体暖炉睡在你身边?” 迟迟不肯动作不是怕会错意被k,而是怕坏了美好的幻梦景致,从天上掉下亿万大奖都没现在令他来得兴奋震撼。真的吗?可以亲密与她贴近? 等得太久,安部瞳葳开始畏寒了,是打从心底发冷,眼睛蒙上雾气,讨厌自己变得爱哭,更气自己魅力不够,哑着声音道:“都是男人一起睡有什么关系,别扭扭捏捏。” “是啊,都是男人别拘束。” 这句话超好用,过去替他争取不少亲近小葳的机会,生怕她会改变王意,关均展动作飞快的月兑去鞋子,躺进睡袋里,靠着大衣枕头,俊脸不停傻笑,原来小葳又冷又热全是为了拐骗他“上床”。 别过头偷偷垂泪的安部瞳葳大大松了口气,破涕为笑了。 必均展撑起身躯检查睡袋有没有盖妥,却意外的见到笑容在她脸上绽放,而且是属子女人娇羞的笑颜,看得他的心都融了,情不自禁伸手轻抚她的脸蛋,“小葳你才不是男人。” 男人气息热呼呼的吹送,他的视线还带着火焰,第一次和他如此亲密,安部瞳葳的心很乱,不自在的挪了挪身躯,“暖炉不会说话。” 知道她不排斥当女人应该满足了。 但在关均展清楚明白她是因为他而羞怯脸红,便无法克制不靠近,“我是人工智慧暖炉,有自我的思想。” 短时间内,安部瞳葳的心情变化太大,以为不能承受太多,却在他的引导下很自然的开了口,“有多先进?” “除了提供暖和,我还会逗主人开心。”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犹豫要不要更近一步深入话题。 “就这样?”她摇头佯装很不满意。 其实很窝心,过去千面为了逗她笑,几乎什么无厘头的蠢事、夸大惊人的事情都做过。 “分担忧愁,主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拚死也要保护。”他见她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容,这才又补上热情话语,“谈情说爱,让她一辈子过得甜蜜幸福。” 话好动听,她是喜又是惊,不懂得要如何回应,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真的吗?“ “我百分百忠诚,一旦认定永远不会改变。“他拐弯抹角暗示她不必吃闷醋。 可恶啊,不但看透她的心事还抖出来,安部瞳葳很想板着晚娘脸,偏发烫的双颊坏事,要很努力才能把话说得冷,“我想关掉电源。” “喔?电源就是我的嘴巴,要亲一下才关得掉。”他故意逗她,漾起贼贼笑容。 饼分,分明笃定她不敢?这家伙从以前就用痞功把她治得眼服帖帖,哼哼,这一次甭想了。 为了争口气,安部瞳葳与他相对,出奇不意的贴上唇瓣,“电源关掉了。” “我的天啊!是真的吗?你真的亲了我?”关均展欣喜若狂,手指很想触模被亲过的唇又舍不得,就这样不知所措的挥舞着。 逗他真好玩,难怪这家伙老是装疯卖傻的对她又拐又骗。安部瞳葳忍不住再次吻了他,“电源是不是失灵了?好吵的暖炉。” 惊喜连连,要关均展不呆傻也难,“小葳?你真的是我的小葳?” 闻言,她笑逐颜开,靠着他的肩膀,再丢威力超强的炸弹,“千面还有关太少,我爱你们。” 第九章 我爱你…… 安部瞳葳的泪水决堤了,哭得浙沥哗啦,在激动得无法自己的情况不仍坚持一字不漏倾诉所有的心情。 向他道歉,承认自卑感,在见不到他的那三年日子好无趣,这些年他给予的关怀她全都感受到了,表明自己有多么依赖,他在心里占了十足的分量…… “小傻瓜,我能获得你的感情高兴都来不及了,哪可能会嫌弃你。”关均展频频为她拭泪,明白她需要发泄,但她哭得他的心都快碎了。 “我……”她哽咽得好厉害,泪水管不住,像是要把二十年的眼泪一次哭个够。 “小葳,我爱你这三个字,我早在心里说了千万次,对你,我的感情永远不会变,别伯、别慌。”他轻轻搂着她,不断在耳边呢喃,一次又一次倾诉爱意。 “能不能教我如何爱你?”她不懂付出,忧心会因此又错失一切。 “你现在就是爱我了。”他从没有这么幸福过:心跳愈来愈狂,还担心兴奋过度哩。 “啊?这样就是了?” “爱情很简单,你别想得太复杂。” 是啊,现在的气氛好暖和,浓浓情愫在空气蔓延。安部瞳葳凝望着他,不舍又浮现,“可是又觉得你爱我好委屈,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错了,如果没有你,我极可能会溺死在愤世嫉俗的人生,永远只是个浮华不知上进的家伙……” 安部瞳葳对子他十岁以前的事完全不知,疑惑的望向他,关均展轻点她的唇又道:“找方法逗你笑的过程中,我的人生才会多采多姿,收益最多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千面爱她的理由可以举出千百种,她被哄得开心,可是喜极而泣一样哭成了泪人儿,“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眼泪……” “放心,交给我来控制。”他头上仿彿长了两只角,咧嘴笑得邪恶,准备做一件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 “你要做什么?”她被看得全身发热,遽然停止哭泣。 必均展低头顺着蜿蜒泪痕亲吻,在她惊呼时吻上红唇,邀请小舌共舞,给予甜蜜化解失控的情绪,吻愈来愈惹火,带着让人晕陶陶的酒味,存心要将她灌醉似的陷入飘飘然。 这才是真正的吻,她有些惊、有些慌,不禁觉得刚刚的主动献吻,只能算是孩童级的小亲亲…… 吻一次比一次还灼热,她什么都无法想,眼中只有他的身影,迷恋他的味道,呼吸起伏全交由他控制,缠绵热吻后,她几乎记不得自己是谁,至子眼泪,当然是停止了。 “小葳……”想控制泪水的男人快失控了,对她的渴望太浓烈,热吻一发不可收拾,吻滑落了颈部,他企图晈开她衣领的钮扣…… 不能!小葳是伤患。关均展即时扯回理智,然而嫣红脸蛋漾着十足女人味,惹得他血脉债张,却又想索取包多。 他额上的汗水滴落,忍不住吮吻轻晈她的颈部,留下印记后这才舍得平息烈火,“快睡吧,我们最好明天再聊。” 安部瞳葳还在神游,红唇微张的娇喘吁吁,好一会脑袋才恢复运转,不过啊,比起他好很多了,“已经天亮了。” “啊?”关均展太佩服自己照顾伤患的功力了。 吧粮与伤药有限,不宜在洞穴内停留太久。 必均展在下崖谷时发现有后路,然而他没有百分百把握成功背着小葳上崖顶,于是他往洞穴里探索,想寻更安全的方法离开,意外发现,颐着黑漆隧道往前行,还能连接数条甬道…… “难道这里以前有人开辟过?”安部瞳葳才刚睡醒,听闻惊奇大发现,精神振奋,迫不及待要奔去。 “小心,别忘了你的腿伤。”他即时将她拦住。 “快带我去看。”休息一夜,她的伤势好些,但还不便行走。 “当然可以,但总要让我收拾行李准备,还有你必须支付我大大的酬谢金。”他扬起英挺下巴索吻。 她随即在他的唇瓣烙下一吻,“快走吧。” 好一个蜻蜓点水,关均展轻触了下唇仍意犹未尽,“我亲爱的小葳,是热吻,以我吻你的方法吻我。” 她的双颊染上两朵晕红,接受以男女关系相处,也爱上他的亲吻碰触,但不代表习惯。主动热吻很难耶! “我……让你吻。”她闭起眼睛,宁可由他主动。 “那里有宽广石室。”关均展下了重饵,果然,碧绿眼睛闪闪动人,连忙又补上,“你犹豫太久,涨价两个热吻,还得唇舌纠缠,嘿嘿……” “石室!”安部瞳葳圆大嘴巴,血液奔腾了,顿时脑海里充满千百种想法与推理。 “还考虑?十个吻……九十九个。” “谁甩你。”什么时候变成九十九个吻了?她才愣了一下下,世界大不同? “你啊,一定会。”他懒洋洋躺在睡袋上,摆明了条件谈不拢,她哪里都别想去。 “你这家伙是土匪。”安部瞳葳送了他一拳,力道轻柔,不知不觉中打情骂俏的成分浓厚了。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脸庞,很可怜的抗议,“唉,石室比我有吸引力,我当然要争宠争到底。” 喔哦!这样也能吃醋啊?她低头烙了一吻,很轻很淡的呢喃,“我可以考虑吻你一辈子。” 只考虑已让关均展乐得晕头转向,有这句话死而无憾,扣住她的颈部,狂热的吻在红唇肆虐,空气里弥漫浓浓,愈来愈危险。 “停停……我是伤患。”若不是她还惦记神秘石室,恐怕会沦陷了,每当落入千面的怀里她就会变成小女人,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对不起,我竟然忘了。”他亲吻的动作僵住,乖乖收起欲念,拉拢她的衣服。 安部瞳葳静静看着他为自己多添衣裳,少了垫肩与胸前束缚,穿起男装像减肥前后,又加上这是他的衣服,更突显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别,“从来不知道你比我壮那么多。” “女人当然比较娇小,只是你不愿意正视。”他细心的为她卷好衣袖。 “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人的?” “知道爱上你的那一刻。”她不只问了一次,但关均展不想被她踹扁,总是甜言蜜语回答。 “休想又敷衍带过。” “小葳我爱你,呃……”见她横眼一瞪,这招显然没用,他勾起迷人笑容,又道:“走吧,我们到石室探险。“ 安部瞳葳的双眼发亮,“好,暂时不逼问,但你最好赶紧想个好理由交代。” 哎呀,再好的交代都会被海扁一顿,他觉得倒不如研究如何让她化成糖水,融在口里,心里…… 月光石驱走黑暗,顺着隧道向前探索,遇上不少岔路,迂回曲折状似迷宫,关均展先前在探路时已有做下记号剔除死路。 “你可以扶着我走。”因为枪伤在大腿,他总是把她当成手中宝抱来抱去,相对要耗费的体力加倍。 “安啦,小事一件。”他已抱她抱上瘾很难戒掉,更贪恋与她面对面谈话,再累都有力气。 “我比一般女人高又重,你别强逞。”安部瞳葳对他愈疼惜了,连续操劳加上他把所有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美形男快成了流浪汉。 “不会。”他见她又漾着怜惜泪光,咧着一口白牙笑问:“恩?不喜欢我留胡须的样子?” 不论是美形、吊儿郎当,忧郁或是带着粗犷的关均展,她都喜欢,“我知道你的睑是你的命,要留体力照顾自己。” “你才是我的命。” 轰然绵绵情话惹得她脸蛋红通通,由于数次有增无减,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一种叫习惯性脸红的病,“现在是谈累不累的问题。” “你的脸很可爱。”他在两朵晕红各吻了一记。 “胡扯。”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躲藏。 甬道比想像中复杂又漫长,千面背着厚重登山背包,怀里又横抱她,一点也不妨害行进,体力超好。 安部瞳葳知道他记忆力奇佳,先前又有在洞壁留不记号,可以轻松行事,但这却让她心中的疑问扩大,要在地底迷宫模索出路不易,必须费尽思量且需要时间,他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办到的? 倏地,他们踏入能通往神秘国度的时光门。 在没有铁制工具的时代,强盛的印加帝国缔造不少奇迹,几千公里绵密道路系统,不可思议的亘石建筑,在陶器、纺织艺术令人赞叹不已,医学技术先进,懂得解劫麻醉…… 然而伟大的帝国竟然没有文字,仅是利用简单的结绳记事,令人百恩不解,使得高度古文明长年来蒙上一层神秘面纱。 眼前所见的岂能称作石室,它根本是一座地下城市,是西班牙人入侵时,古印加人建造的躲藏处,保存良好不曾遭破坏。 月光石为沉寂在黑暗的建筑带来光芒,同时为安部瞳葳带来无限震撼,在千万书籍,勇往深山野岭,奔波子各地遗迹,想寻觅的答案终子在这里得到解答,这是何等幸运啊! 黄金的运用与现代人们用铁一样广泛,吃喝的容器是用金子做的,在举行仪式的神殿祭坛、壁饰、陵墓等等都可见黄金,图形文字就刻在其上,想必西班牙人在征服帝国时,全把珍贵的黄金熔成了金砖,抹去了历史记事。 “我想要研究,把一切仔细记载下来,可是我的背包、手稿、摄影机什么都被抢了,可恨!等我出去一定要痛宰那混球!” 安部瞳葳既开心又生气慌乱,话比平常多了数倍,甚至激动得结巴,更是个超级不安分的伤患,不停要关均展带着她四处探奥索隐。 “快把你的背包给我。”她敲了敲额头,怎么没有想到这家伙有纸笔,真是昏了头。 “哈哈哈!”他忍不住朗笑,就知道这振奋人心的发现会让她乐上天,反应比预料中还精彩。他的小葳终子也有活泼的一刻。 一直靠他扶持的安部瞳葳拍着厚实胸膛,“别吵,等一下再笑,快把纸笔给我。” “歹势,我不想给你纸笔。”任劳任怨的关均展竟然在这重要时刻摆架子,表情坏到极点。 “为什么?你别想趁机勒赎。”她横瞪警告,没空玩亲亲。 他以手指来回摩挲她的脸颊,“我那小小的便纸条根本容不下你想要记录的事,给你也没用。” 拍掉毛毛手,她很难过的说:“至少可以先记些重要的事,或者写在衣服、背包上面。“ “万一钢笔没墨水呢?” 吼!超级坏心,要她不发火也难,“给我。” 必均展丰抱她不肯放,低头埋进香肩里,喃喃低语,“我可以当你的纸笔,完全将你所见的copy。” 是啊,千面的本事用来充当记录最适当,不仅快速且精确,更彻底解决他们不能久留的困扰。 毛躁的安部瞳葳静了不来,强硬性格再次因他而软化,低声咕哝,“又故意捉弄我,真不知该气你,还是感动你的贴心?” “你已经作出决定了,是好的那一个。”他得意极了。 人啊,在生气时马上转成开心,那份感受会更深刻,为了让彼此亲近,关均展善用每一件事带动感情。 好样的,安部瞳葳主动捧着他的脸,额头轻触,展露笑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疼我?” “有,我当暖炉的第一个晚上,不过这种情话百听不厌,你尽避说。”他得意的笑容全被痴迷取代。 彼此靠得好近,她的声音格外的柔,诱惑他贴近索取芳香,以吻将她的笑容描绘珍藏在心中。 “那我一定没说你疼爱的方式怪、极、了拉。哼哼,第一美男扮鬼脸一样搞笑。”她转变态度,双手捏住俊睑往外拉。 必均展怔了怔,收获良多,小葳也学会捉弄,相信她很快可以完全月兑离阴沉,“哈哈,这样才有乐趣。” “呃?”会做出这样的举止反应,安部瞳葳自己很意外,不好意恩的窝进他怀里偷笑。 有他陪伴快乐很容易,过去不懂得敞开心接受,错失太多,未来每一分秒都要珍惜,噢,更要带给他快乐。 两人不愧是最佳拍档,安部瞳葳指导、倾诉想法,关均展负责记亿,他非常细心观察,不仅是想书写、画出所见一切,还盘算以模型建造。 继而来到墓室,丰富的玉器与陪葬品令人目不暇给,他们在审视欣赏后,便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如此积极、认真,为的不是金银财宝,纯粹是想完整拼凑失落的古文明。 在关均展忙着储存资料到脑海里,坐在阶梯上的安部瞳葳一秒也不得闲,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忽然她大声嚷嚷,“我的天哪!千面快过来。” “发现他们崇拜第一美男的壁画吗?”冷笑话还没说完,关均展跟着大吃一惊,“哇塞!太炫了吧,彻底把我关大少给比不去,决定了,我家的马桶全部要用金子做。” 安部瞳葳不停拭去阶梯上的厚重尘土,它的原始真面貌完全露出来,是闪闪炫目的黄金,“传说中的黄金城?” 必均展也擦拭不少地方,皆露出黄金色的面貌,“显然是,没想到传说是真的,难怪有那么多人作淘金梦。” “希望这里永远不要被找到。”眼前所见的不仅是文化遗产,她仿彿看见、听见古印加人为生活努力,他们的认真令人动容,然而思及那些被破坏的遗迹,安部瞳葳不禁忧心忡忡。 “只要你许身封口,这里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不愿她陷入坏心情,关均展又当起土匪的威胁勒索。 “我会直接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哈!你舍不得。” 没有日夜之分的地底下,时间全由关均展的手表得知,又过了两天,面临干粮快用尽的危机,正当他打算带她折返,选择攀爬至崖顶月兑困时,老天厚爱他们终于寻得离开黄金城的出口。 同样又是复杂的迷宫,关均展为开路先锋,探好路之后才放心带着她同行,如此神速令安部瞳葳再次吃惊。 “前面有一段路难行,你一定要紧紧抱着我,只要过了那一关我们就安全了。”急着带她重见天日的立刻就医,他脚程飞快。 “你形容仔细一点。”安部瞳葳早已有心理准备,黄金城能安然保存,想必它的出入口皆是险恶之地。 “你放心。”他想的全是如何以最快的方法到利马,为她安排权威医生治疗伤势,不自觉的气语与表情格外凝重。 靶受到他的沉重,安部瞳葳不希望他行事操之过急,“先停下来,我想休息。” 千面老想在最短时间内送她到大城市治疗,每次要他休息总不肯,所幸在她懂得改说话方式后,省去不少说服的口水。瞧!他马上不就立刻在甬道里,找了较平的地方让她坐下。 “好!”关均展跟着坐她身边,随即受到顶极服务,“原来你说累是要拐我休息,不用为我担心,等一等,你是伤患应该是我为你按摩。” 安部瞳葳阻止他的动作,继续为卒劳的双臂揉捏按摩,“其实前面的路还很长,又很危险对吧?” “还好,要尽快送你……” “休息吧,不差几分钟。”事实上她已经能扶着墙壁行走,然而他呵护太过,坚持要一路抱着她,真是太累、太辛苦了。 “你对我真好。”顺了顺她的发,他很自然的低头索取芳香。 “有吗?我是为了继续奴隶你才给你一点元气。” “不得了,你也会露出使坏的表情啊。”小葳在寻宝而关均展也是,她每一个表情、动作都是渴求多年的宝藏。 明知她脸皮薄还老是糗人,安部瞳葳正色叮嘱,“别掉以轻心,还有你不要再抱着我走。” “安啦。”关均展才不依,马上抱着她坐到大腿上。 她不娇小又中性,现在的画面一定很怪异难看,“喂……快放开我。” “那先答应我,等一下要尖叫增加气氛,让我有英雄救美的快感。” “无聊!”如此老套又烂的剧情亏他想出来。 “喔,那我不放人。”他一脸色迷迷样。 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安部瞳葳捂住他的嘴,“休息时间到。” 必均展采出灵活的舌舌忝着她的掌心,趁着她松开手,热吻随即吻上,直到她娇喘连连,他满意看着她多了几分女人味,“不够过瘾,再来吧。” 安部瞳葳严重认为自己需要医治的不是枪伤,而是骨质疏松症。她以手臂撑开两人的距离,拒绝瘫软在他怀里,“停……你不腻啊?” “不可能会腻,过去二十年没机会吻的,我都要连本带利索取,所以你主动一点。”为了吻她,关均展总是有很多借口。 “你快住口。”好痒,她缩了缩颈部,禁不起逗弄,最后还是呵呵笑了出来。 “大发现,如果早知道你怕痒,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他再次采出舌头舌忝舐,轻易的又突破防守,一路顺利滑落起伏不定的胸前。好美,像蜜糖诱惑让他疯狂…… 砰!安部瞳葳一拳挥出,抢先送了他一份大礼,板起脸孔道:“出发。” 这家伙性情变化莫测,与他相处很容易莫名其妙被牵着走,然而,前方的路究竟险象环生或是平坦大道,却一无所知。 瞧他悠哉吹着口哨,逮住机会又啾了一个吻,是警戒性完全松懈,抑或是有百分百把握月兑离困境? 安部瞳葳能预料答案,可是危机重重,只凭爱意与勇气是不够赔命的,他为何如此有把握? 第十章 出口就在前方,他却倏地收起月光石,说要让她看此生中最美的景色。 一丝阳光由石缝渗透洒落在黑暗甬道上,是的,任何景色都比不上,它不仅美,还代表着重生、希望。 一片白茫茫的云雾缭绕,他们在山脊的顶端,谷深狭长迂回曲折,地势险象环生,层层天然屏障庇护着黄金城。 匪夷所恩,古印加入是如何在这里开辟的?又为何躲过西班牙人掠劫,最后却还是消失灭亡?但愿能解开图形文字得到答案,不过这事暂且搁下,在安部瞳葳的心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千面的适应力超强,凡事能够处之泰然,武术虽然是四个人之中最差的,但只要他甩开开大少的任性,认真起来还是挺可靠。 可是……这几天他的表现实在太超人! 不仅深藏不露的恍若神风师父附身,简直超乎她所能预料想像的地步。她很想开口询问,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有预感又会被他模糊问题的焦点,白白被揩油吃尽豆腐,最终什么答案也得不到。 经过长途跋涉,夜晚留宿于简陋小屋,关均展在安部瞳葳吃饱喝足的舒服歇息后,忙着与当地原住民交涉如何以最快的方法回到大城市,而生怕吵到她休息,他们尽可能小声低语。 然而,他前脚离开房间,安部瞳葳随即下床,悄悄贴着门板细听他们谈论的每一句话,确认震撼心房的大发现并不是太过幸福的幻觉。 在重返村落第一次见到其他人时,他兴奋挥手说出的话仍回荡在她的耳边,是错听或只是他偶然学习的一、两句招呼用语? 倾听片刻,听他确实说着一口流利印第安部落之一的盖楚瓦族语言,安部瞳葳隐忍多时的感动全化成了泪水,哭得不能自己。她何德何能啊!如此痴情男人给予的深情,她这一辈子还不了。 必均展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里,却见早该入睡的人儿却依在窗边,“小葳?嘿!没有我抱着睡不着喔。” “对。”安部瞳葳倏地转身扑进他的怀里。 被他搂抱着,成了娇滴滴的小女人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的笑容、他的温柔,以及浓浓深情化去她长年武装的防备。 泪水沾湿他的脸颊,心急如焚,“怎么了?是不是你的伤……” 安部瞳葳伸手捂住他的唇,太多话想问、想说,全因激动乱了,“我没事,你、你……” “冷静点,天大的事都可以慢慢聊。”确定她安然无恙,关均展松了口气,抱她坐在床铺上,减少伤口承受的压力。 看着他体贴的为她月兑鞋,很习惯的扶着她躺下盖妥被子,安部瞳葳哽咽得更厉害,情不自禁的伸手搂上他的颈项,舍不得离开温暖,告诉我……你还默默为了我做了多少事?” 愣了一下,关均展只是微笑,“爱你应该的。” “怎么能一句话带过?你不怕我不了解吗?不希望我能更爱你吗?”安部瞳葳不断为他感到委屈,泪水蜿蜒而下。 “我们两情相悦了,也知道你很爱我。”在得到她的回应后,关均展仿佛吃了定心丸,可以慢慢等她了解。 “不行,全部都告诉我。” 不想让她又哭成泪人儿,他仍是摇头,“没什么,那些都只是为获得你的爱的准备工作。” “快说个明明白白,我……”安部瞳葳的吻落在性感薄唇,学他的方式吻得缠绵热烈。 丁香小舌不断逗弄,让他迷醉不已,如此逼供的方式令人太难抗拒,他困难的开口,“不希望给你太多压力。” “你曾经在深山住了多久?” “就这几……”她又吻他了,这回不只是唇瓣、颈部还有敏感的喉结,关均展的话渐渐无力。 太不老实了!她棒着俊脸,又探入他的口里,在他还来不及感受甜美滋味却又退离,娇嗔说道:“以后我们的吻就只能这样。” 渴求让关均展的眼神迷蒙,她的话无疑是残酷惩罚,冷冷一桶冰水淋下,“好狠哪。” 她再施柔情诱惑,有意无意的在他唇瓣摩挲,“说吧……我以身相许贿赂。” 轻声细语彻底击溃所有顾忌,看来小葳已完全做好相伴一生的准备。关均展对她的感情如滔天巨浪涌出,霸道又充满温柔的倾诉,“我很庆幸,特训前两年的地点,选择了安地斯山……” 饼去他自认为很了解小葳,但为何相处多年,他们仍旧是两条无法交集的平行线? 于是,他放弃在原地守候,也不在她的身后追逐,全力以赴的越过重重困境,体验她在流浪时的感受,试着揣测她的思考方式看待每一件事情,不断深入探究她需要的是什么样的情感与关怀。 仅是增进武术是不够的,小葳的心比他看到的还脆弱,在流浪的日子,他同时学得如何更温柔。 安部瞳葳终子停止了落泪,却责怪自己对他一点都不关心,“我好糟糕,只知道去年你成了大明星。” “耶?你有看到我上萤幕?不简单。”支持他经营自恋的最大原因,不只是为了通过师父严苛考验,更希望能提醒她他还存在人世间。 “是你不简单,自恋广告太氾滥,想不知道都很难。” “嘿嘿!为了亲近你,我是无孔不入。”关大少爷又开始得意,笑问道:“那你有没有偷偷亲萤幕上的我?” “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蠢事,有一次报纸里夹带自恋的广告,我想也不想就丢到垃圾桶里……”她冷冷的语调匆然停止,美眸瞠大,脸上两朵红更添艳丽,原来无意识中已做出对他的思念反应。 被当成垃圾!必均展叹了一声,很快又开心起来,“也不错,至少你有模过我……嗯?你的表情怪怪的,难不成你偷亲广告单上的我,然后再丢掉?” “没有!” 她羞红脸的别过头,无疑隐瞒了什么事,关均展眯起黑眸不停打量,非要问出原因,“你的表情泄漏了心事。” 必太少自得其乐的功力太深厚,安部瞳葳才不想说的找借口敷衍,“好累,我想睡了。” “不可以,你最好快老实招出来,否则……嘿嘿!你刚才是如何用刑逼供,我会加倍奉还。”关均展以铁臂限制她的行动,邪恶笑容挑明接下来将会是限制级。 “你别乱来,这里不只有我们两个人,隔音设备极差,还有我是伤患……”她马上列出一堆理由当挡箭牌。 “我不会弄疼你的伤口,其余的不管。”黑眸里写满的愈来愈浓烈。 安部瞳葳太熟悉他使坏的眼神,但想想,似乎没有什么事是痞子大少做不出来的,罢了,就让他开心吧,只要别糗她就好,“后来……那个垃圾桶失去功用。” “什么?”她轻声的回答,听得他模模糊糊的。 “我老实回答了,不许再吵。“退离他的怀抱,她像虾子般缩进被子里,掩盖红到不能再红的睑。 思索一会,关均展豁然开朗的大声惊呼,“垃圾桶再也没装过其他垃圾,变成保留广告的宝盒——” “垃圾桶不论装什么都是垃圾桶。”她紧紧拉着被子不肯让他亲近。 “小葳,我太感动了!”他连同被子将她搂个满怀,还说个不停,“我能了解你看到第一美男就舍不得放入垃圾,很心疼。” “是很碍眼,让我连回去住都不愿意……” “口是心非,愈描愈黑。” 她用力拍打探入被子里的毛毛手,后悔招供的月兑口怒道:“回到西雅图第一件事,就是把垃圾桶整个丢了。” “哈哈哈!你好可爱,想念我的证据还在,我要抢先飞到西雅图,将你的心完全偷到手。”关均展成功的把阻碍的被子掀开丢王一旁,不给她拒绝机会,热吻立刻落下。 “别乱来。”她奋力撑起身躯却被钳制住,抗议声隐没在他口里。 “我的小葳……”绵绵热吻才停歇,他捧着她的脸又贴向红唇,轻咬又吸吮,将再掀开另一波销魂快意。 趁着脑袋还没完全陷入浑沌不清,安部瞳葳急急捏住他的嘴巴,“给我住口,有件事还没跟你算帐!” 他醉了,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她生气,“恩?” “你假装神风师父要求一同旅行,骗得我心神难安。”事情拼拼凑凑,她已经了解关大少爷有多狡猾,故意震怒的挡掉侵犯。 “啊!为什么知道?你干什么这么聪明?” “你完了,还有快解释为什么知道我是女……” 失策,大大失策啊,但真正完蛋的人是她,怕被修理的痞子太少更加把劲的使坏撩拨。炽烈,引导热流蔓延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仿佛要烧起来般,忘了今夕是何夕…… 然而,在另一方面,神偷组织掀起一场剔除害虫的龙卷风,把心怀不轨的人全都变成贫户,同时揭开其恶行,名考古学家艾德谱诺为了寻宝谋害不少学者,而伤害安部瞳葳的金吉斯更遭受到严厉惩处,当然也顺道扫掉不少以破坏遗迹的盗墓贼子。 作贼的喊捉贼,盗取赃物更令人不齿? 世人如何发指、看待随风即逝,神偷组织忙着将大批财物转换成钱财,用尽心机透过各界管道推动保护世界遗产的政策,建设帮助失学孩童、贫困的人们,钱财从哪里来就用在哪里。 在遗忘之岛有一场盛大的庆生会,听说是盗王之王过生日……见鬼了,神风千里都不记得自己的年龄,哪来的生日?想必是艾利克斯找的烂借口,举办酒会趁机整他跟小葳。 艾利克斯是被师父操到身心疲惫不堪,护嫉他们幸福美满吗?脑袋瓜净想歪点子发泄情绪,哼哼,走着瞧! “千面。”安部瞳葳恢复女人身分,虽仍是一身黑色衣衫,但心情不同,整个人像焕然一斩。 “你帅极了,世界第一俊美的宝座被你夺得。”关均展体贴的为她打领带,梳理柔顺头发,百般呵护,至子自己样子完全不管,封号变成一等佣懒、不修边幅。 “全是来看我们的对吧?”她好紧张。 千面与盗墓者擦出火花的消息轰动组织上下,这是他们第一次以情侣关系出现在公开场合。 “恩,除了骇客,大家全都是为我们两情的相悦开心与祝福。” “为什么除了骇客?”安部瞳葳对艾克利斯认识不多,但至少被列为伙伴的人都是好人。 她很完美,但关均展还不停检查,“那家伙大概是到了发情期,看不得旁人恩爱。” “不会吧。” 这种心情他很了解,“会,想当初我也是这样瞪着手里剑,呃?总之只要他陷入热恋就会恢复正常,你别想太多,就跟以前一样面对大家。” “很难。”她觉得自己头上多了两只角。 “简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必要时会吃你豆腐……”关均展说话的同时顺道模她一把。 竟想在大庭广众下打她主意!安部瞳葳瞪大绿眸,反射性就给他一击,“休想!” “以平常心面对不难的,对吧。”啧喷,效果很好,但代价很痛。他一睑牺牲可怜样。 她看着不禁笑了,“多谢你的用心良苦,我补偿你就是了。” 只吻脸颊当然不满足,关均展牵着她的手勾在颈项,铁臂一缩,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热吻才算数。” “不好,衣服会乱。”会乱只是轻描淡写,后果总是过于激情,绝不是短短几分钟内可恢复正常心跳。 “别让我等太久。“等待只会引爆出更热烈的渴望,关均展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 “你……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安部瞳葳警告了一声,正要献吻阻止火焰继续狂烧,猛然地,原本该在大厅的伙伴们却全冲了进来。 四面八方,有预谋的出击,在成功分开他们之后,手里剑、骇客、总管……所有部属们全扑向关均展,一个接一个叠上存心压死他。 “啊……你们这些人搞什么……“ “混小子!竟然连我们大家都骗,有种你再装肉脚试试。” “现在马上到武道馆一对一单挑,胆敢装疯卖傻的保留实力,我们要集体偷走你老婆。” 而安部瞳葳则被娇滴滴的俏女郎幸灵拦下,且左右各被塞了一个娃儿,从没与小孩亲近,她不禁倒抽一口气,傻愣愣了,“大嫂——” “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孩子,尽避抱个过瘾。”知道她是女人,幸灵有形容不出的讶异,一直以为她与千面是男男之间的暧昧哩! “可是……”孩子会怕她吧,安部瞳葳惊恐自己的粗鲁伤了娃儿,她的双手抖个不停。 幸灵朝娃儿们使个眼色,聪颖的宝贝们便像开始撒娇了,各朝她啾了一个吻。 “啊?”安部瞳葳不自觉流露出柔情,尤其娃儿们不停唤着小葳小葳,就算是钢铁做的心也会融了,“我喜欢你们。” “那我呢?”幸灵抓准好气氛驱走生疏感,要与她成为朋友。 “呃?”就在她微微点头时,幸灵竟意外的亲了她的脸颊。 幸灵咯咯笑了,“你腼腆时的表情好可爱,像你这么纯情的人不多了,难怪千面会不顾一切爱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的爱情故事,好想知道喔,就从你们小时候说起……呵呵,你别慌,我是逗着你玩的啦!” 她很贴心不急着强逼她适应朋友关系,安部瞳葳松了口气,与她相处自在多了,“谢谢你。” 匆然一抹银白引起众人注目,只见神风千里到来,这下全员到齐,原本艾利克靳策画整治千面的鸿门宴真成了庆生会,寿星则是安部瞳葳,庆祝她摆月兑长年的梦魇,迎向崭新人生。 热闹聚会直到凌晨才散去,小俩口坐在小船随波在海上飘荡,安部瞳葳高昂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而关均展则是痛得龇牙咧嘴的一刻也不让人安静。 “亲爱的小葳快来给我呼呼。”他已经等不及拉着她的手贴在胸口。噢,她是万灵药,碰到她什么痛处都散了。 “谁叫你引起共愤。”她带着幸灾乐祸笑着,抽回手不给温柔。 “哇哇!你是我的亲密爱人,要站在我这一边。 “好!但是我要先揍你,我被拐骗最惨。” 必均展再次拿出夸大反应,无法置信的猛摇头,“小葳你舍得?” 安部瞳葳毫不犹豫给了他一拳,不过只是轻轻碰触他的胸口,接着环抱依偎,“舍不得。” “哈哈,早知道你很爱我,打在小展身、痛在小葳心哪。” “……”好恶,有时她还是会受不了他的关式肉麻,忍不住把他推离。 必均展匆然收起嬉笑,握着她的手传递深情,“小葳,生日快乐,让我送你一份礼物好吗?” “生日礼物?难道你也是聚会的策画者之一?” 他摇头,考虑一会决定不拐弯抹角,“其实我送的不是生日礼物,会这样说是拐到你的机率比较高。” “你到底又想打什么主意?”她察觉他异常紧张。 呼!不嘻皮笑脸太难了,关均展仍无法直接开口求婚,牵着她的手指向停靠在岸边的豪华邮轮,深呼吸一口气才道:“请给我一辈子的时间,陪你行遍天涯海角。” 必氏集团仅保留邮轮事业,为的不仅是强大神偷组织,关均展最主要的目的是与小葳一同优游天下。 原来是求婚礼物!安部瞳葳凝望着那总是令她沉醉其中的黑眸,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我……我该以什么回应你的情?”她握着他的手贴在脸蛋,苦恼能给他的爱太少。 “就答应我,我们共组家庭生儿育女。”方才被伙伴们围欧的时候,关均展可没失错她抱着双胞胎那副幸福的画面,那一幕给了他大大的震撼,渴望排山倒海而来。 娃儿们软绵绵,天使笑睑引得她也想拥有自己的孩子,“恩,生个像你的小痞子。” “给我小小葳……一群!” “什么?”她的睑吓白了。 “至少要六个吧,我们各抱一个,还有我那四个姑姑……” 全书完 ★想知道手里剑阙扬中和幸灵的浪漫爱情,请参阅新月浪漫情怀脑《幸福缺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