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怕运来磨》 序 就来个东聊西扯啦!悠悠 东方璃,一个很“勇”的女子。 我很喜欢这样一个角色,她给我动力突破卡稿时的困境,努力想要完成她的故事,每当卡稿时我就不停的想,想她落水游上岸后的反应,很率性,有着随遇而安的味道。 还有她为了上官彦可以变得聒噪、贪婪、娇媚、放浪……而不论她变得如何,她行事总有个准则──想做就做的行动派。 上官彦,温和又危险的男人。 他的外表很特别,这算是小小满足一下自己,大概是漫画卡通看太多了吧,哈,所以希望自己笔下的男主角能够帅到不像人,呃?是帅到迷死人啦! 他啊,个性就有些闷骚、龟毛了,唔……也不能全怪他啦,我给的设定就是一个孤独很多年的男人,怕极了别人因他而走衰运,所以他与人相处时总是小心翼翼。 他挺可怜的,不过我不会内疚的,人家的故事主题就是爱你不怕运来磨呗,况且我还送了一个完美的女人给他哩。 在故事里,他危险性格诠释的比较少,没办法,小女子我努力让他谈恋爱,一直到最后才让他显现小小危险的味道,本来是想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枪击,与血淋淋的肉搏战……停停停,这是浪漫爱情故事耶,只好作罢。 一直以来,我很想知道自己所塑造出的角色,看在别人的眼中,是不是有我想营造出的感觉? 很可惜啊,这似乎是永远难解的答案啊。 每个人的喜好、看故事的角度都不同,说出的感觉很可能会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的情形从以前到现在都一直存在着。 但不管是好、是坏,我都开心的笑了,因为他们能够在书里与大家见面。嘻!这一点让我很满足。 必于未来写作,我会再加把劲努力以赴的,朝着更完美的方向走,不管进步快或慢,绝对要坚持到底啦! 希望各位能一直陪着我…… 哎呀!写到最后变严肃了。 就来个赠书活动宣传吧!月影幻境网站里,十二月的某一天将有玩游戏拿赠书的活动,这次的题目是…… 喂喂!大家别抖、别担心,每次我出的题目都有人会皮皮挫,这次应该不会啦,听好喽,题目是“拼图”,把被我分割的图片拼回去,然后告诉我图片上的数字,即有机会得到书宝宝唷! 赠书分别为唐筠的《汪春风》、官敏儿的《牧师不赞成》,还有我的《老婆打骂要忍得》,大家有空一定要来参加唷。 来吧来吧! 月影幻境网址:http://dreammoon.xxking/ 楔子 夏日午后,湛蓝天空忽然乌云四起,下起倾盆大雨,车窗外一片雾茫茫。 这样的坏天气令东方璃沉下脸色。 运钞任务非同小可,纵使运钞时间、路线,随同人员不时更换,东方璃仍不敢掉以轻心,分分秒秒皆保持最高警戒。 东方保全的运钞车驶往复兴北路,愈接近银行,东方璃的眼神愈是犀利,目光像雷达般侦测。 运钞车抵达银行所在的大楼前停下,东方璃与两位保全员一同护送运钞袋下车,兢兢业业,全身细胞竖立防备。 倏地后方杀气袭来,东方璃迅即将保全员推入银行内,“快找掩护!” 未击中目标物,歹徒不死心连开数枪狙击,现场一片混乱,另一名歹徒伺机想要混入银行,东方璃眼光锐利,腾空翻跃,抢先勒住辈犯颈项,夺下手枪,狠狠重击其背脊。 歹徒眼见同伴昏死倒下,高举九○制式手枪欲夺命,岂料,东方璃迅捷如闪电,翻身闪避同时击落枪枝,下一秒,颀长身影已来到眼前,拳头出击,歹徒鼻骨折断,鲜血喷溅…… 一切全交由警方处理后,东方璃领着部属离开银行,却警觉一道灼热目光紧紧跟随,回头望去,原来只是白发老妇人给予赞赏笑容。 东方璃放松严谨神情回以微笑,殊不知陷入老妇人的计算之中,又遇上衰神…… 第一章 微风吹起窗帘,金色阳光洒落在床沿,随着风儿静止,窗帘掩上后,室内又陷入一片幽暗,反反复覆,隐约之中,可见柔软床铺躺卧一抹修长身影。 东方璃累瘫了,等不及换下制服就栽进舒适大床补眠,卸下防备,大字形的睡姿,那睡相好满足,彷佛能够好好休息便是获得天大恩赐,倏地── “东方璃……起床啦!” 斑八度尖叫声划破天际,东方璃像个军人似的肃然站起,拿起放在床头的电击棒准备夺门而出。 “东、方、璃!” 等等,那只是季莲芙的鬼叫声。当东方璃知道来者何人,整个人放松的又倒进床铺里,嫌她太吵,还拉着棉被压住耳朵,继续呼呼大睡。 季莲芙吼叫声愈来愈响亮,接着门板被敲得轰隆作响,“若是不起来,我就把房门给劈啦。” 东方璃睡眠严重不足,只要能多睡一会,就算房门被当柴烧,也绝不会心疼,于是一个翻身、长腿横跨在棉被上,睡得更舒服更深沉。 “居然不理我,也不想想我是为谁辛苦为谁忙。”迟迟得不到响应,季莲芙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抬起高跟鞋重重的往门板踹去,这样的动作举止与她亮丽动人的外表完全不搭。 “可恶啊!”连踹几次,名牌高跟鞋坏了,她的火气陡升,正想拿起鞋子k门,管家拿着钥匙急急阻止暴行发生。 “啐!有钥匙也不会早一点拿来。”季莲芙低咒埋怨。 门锁开启,她非常粗鲁的把门推开,碰撞声轰然,陶瓷、墙上壁画……窗户跟着震动,偏偏窝在床上的家伙一点也不受影响。 季莲芙随即拉开窗帘,开启音响,不过刺眼阳光、震撼人心的交响乐并没有效用,“吼!比猪还能睡。” 她瞇起妩媚眼眸,索性从浴室里取来一盆水往东方璃身上倒下,“呵呵,冷水叫不醒,我就用冰水喽。” “妳这女人真狠。”东方璃无力撑起身躯,修长手指将湿透的发往后拨。唉,累死人了。 “有急事呗。”季莲芙瞠着美目观赏这养眼画面,重新仔细打量。 那张俊容仍带着几分睡意,长长睫毛眨动,姿态慵懒,帅气的外表多添了分蛊惑魅力,东方璃足以媲美让女人尖叫的巨星。 当她目光往下移动,东方璃的衣衫湿淋淋,胸部弧形若隐若现,毁了所有的爱慕遐思。啧!第n次被俊美皮相给迷惑了眼睛,“喂!不许再睡。” “世界上最美丽的季大美女,请妳大发慈悲饶了我吧。”忙到早上六点才回到家,睡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挖起来,这是非常残忍的酷刑。 “没时间了,快起来准备。”季莲芙毫不体恤的道。 东方璃死抱着棉被干燥部份想继续作梦,“让我再睡一会,我下午还要执勤。” “再睡下去,就会把求得的好机会给睡掉啦。”季莲芙用力将棉被拉开,又踢飞枕头, 没有枕头棉被不要紧,东方璃闭着眼睛打盹,敷衍应声,“什么……机会?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事关东方保全的未来。”季莲芙向前揪住她的衣领,防止她又躺下。 这下东方璃清醒多了,忆起她前一晚与江振天的会面,急急问道:“天下财团愿意资金援助?” 在叔叔掏空金钱、同业强烈竞争下,东方保全正面临随时会倒闭的危机,父亲病危,兄弟姊妹们怕极了庞大债务纷纷远离,现在所有责任全推给东方璃背负,她成了公司总裁兼打杂的苦命人。 “江振天很满意我们开出的优厚条件,不过呢,还得看妳的表现,才决定要不要签约合作。”季莲芙从皮包里拿出人人垂涎的烫金邀请卡,这张卡取得不易,她还赔上一个吻呢。 “没问题!我会全力以赴。”东方璃拿起电话,想吩咐梁经理一同参加酒会,相信更进一步说服可以成功。 然而,季莲芙却阻止她拨电话回公司,“等等,他要妳单独赴约。” “这……”她犹豫一会才点头,“好吧,那就让梁经理先过来替我恶补。” 东方璃是父亲第三任情妇的孩子,父亲元配王云燕处心积虑隔离她,从不肯承认她是东方世家的一份子,甚至只让她接任基层的保全员工作,坏心的希望她有朝一日因公殉职。 因此她不懂如何经商,社交手腕也不够老练,公司面临危境,全都是靠好友与忠心部属的帮忙才能硬撑到现在。 “不用找他来,今晚酒会不谈合作计划,妳现在要学的是如何成为交际高手,懂得八面玲珑说服江振天点头答应,赶快起来梳洗准备啦,没有时间可以拖拉了。” “是!”东方璃累得骨头都快散了,但为了挽救公司再累也要忍耐,也只能拖着沉重脚步进入浴室。 季莲芙随即要管家将行李箱全都搬进来,准备帮东方璃改头换面。 当行李箱的锁开启,箱子整个弹跳打开,被硬挤进去的衣物全部爆出的掉到地板上,数个行李箱皆是如此,霎时房间堆满的衣物多得令人眼花撩乱。 东方璃穿着浴袍回到房间,看到这情形,不好的预感瞬间爬升,“妳在忙什么?” “帮妳打扮,好参加酒会。”季莲芙瞄了瞄她那头削薄短发,又看着手上的假发,觉得不妥又立刻拨电话请美发师帮忙。 东方璃竖起两道英眉,“那些衣服是要给我穿的?” “没错,妳先试穿这一件。”季莲芙拿出一套礼服走到她面前。 看着低胸露背的衣服,她的脸色全黑了,连碰触都不肯,“我要穿西装。” “不行啦,酒会有很多绅士名媛参加,而且是妳第一次代表公司出席,马虎不得。”见她僵直不动,季莲芙直接替她宽衣解带。 不用试穿,东方璃已经能想象出惨不忍睹的样子,“没胸、没臀又粗鲁,穿这种衣服我会出糗……妳别月兑我浴袍。” “放心,我会让妳成为酒会中最美丽的女人。”季莲芙拉开她的浴袍,双手立即罩上小巧的胸脯,“哎呀,比我想象的还……” 啪!东方璃打掉毛毛手,“我早说了,没有肉可以撑起伟大礼服。” “没关系,我有法宝,包准立现,波涛汹涌。”季莲芙边说边从行李箱取出能量水按摩。 见她要在按摩里多加胸垫,东方璃更无法接受,“这些礼服对我来说很暴露。” “每一套礼服都出自名设计师之手,很适合出席酒会。”季莲芙把带来的礼服全都挂起来供她选择。 “我不想让人以为我男扮女装。”看到这些礼服,东方璃觉得头痛,索性转身从衣橱里拿出西装。 抢走一套西装又冒出一套,季莲芙硬是把她挤到一旁,关上衣橱,“妳穿西装就完啦,江振天他……呃。” 东方璃瞇起危险眼眸,质问道:“难道他连我的穿著也规定?” 看来不说不行,季莲芙只好老实招了,“嗯,他所谓的表现……就是要妳成为……酒会里最妩媚的女子。” 东方璃黑眸投射出冷冽光芒,“为什么?他在玩什么把戏?” “别气啦,江振天只是跟妳开玩笑而已。”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认为事情没有好友讲得那么简单,故意说道:“只是开玩笑?那我没必要任他消遣。” “不行,不乖乖照做会完蛋的。”季莲芙已经费尽口舌要江振天打消念头,偏偏江痞子硬要整人。 丙真不是单纯玩笑,东方璃神色变得森冷,“不让他愚弄就完蛋?我想他不像是有心要合作,倒像是落井下石,趁机糟蹋我的自尊,既然如此,与天下财团合作的计划就暂时缓下。” 季莲芙认识江振天多年,很清楚他性情不坏,“妳想得太严重了啦,我指的完蛋是他整不到人就会整得更厉害。” 东方璃蹙起英眉,不想再谈江振天,“瑞诚银行会借款。” “东方保全需要的资金不是小数目,就算瑞诚银行肯借款,那也不够周转。” “其它银行应该很快就会给消息。” “万一希望落空呢?”季莲芙妩媚容颜浮现精明历练,字字见血分析道:“公司现况禁不起小小考验,尤其妳那些没良心的家人一个个飞到国外,外界已经在传闻东方保全快垮了,月底之前一定要有资金周转,否则被掏空的消息一定压不住,到时候就算商业之神也难以挽救啊。” “我……”无言以对,东方璃傲气被狠狠削弱。 很清楚当信用破产,紧跟着来的将是债权人讨债、法院拍卖、员工静坐要薪资……甚至会连父亲的医药费都付不起。 “好不容易求得的机会,不能轻易放弃,妳忍一个晚上就雨过天青了,好吗?”如果公司垮了,最凄惨的会是东方璃,季莲芙真担心她会被负债给压死。 叹了叹,东方璃无奈妥协,“只凭这些礼服,我就能变得妩媚?” 季莲芙咬牙切齿的怒道:“没问题,我还保证可以让江振天惊艳,让他知道这玩笑有多冒失!” “妳的火气好大。” “他整妳也等于整我,我当然生气,这股怨气我从昨天就忍不下了。”季莲芙见她自尊受损,也跟着不好受。 东方璃察觉不对劲,关心问道:“他有为难妳吗?” 唔……被迫献吻,季莲芙脸蛋微红,赶紧佯装忙着找化妆品,“安心啦,以我高超的交际手腕,什么事都能化解。” “谢谢妳一直帮我。” 季莲芙拨了拨长卷秀发,一副势利嘴脸,冷哼道:“我是在帮自己,公关经理这位子,我还想坐到七老八十。” 靶受到好友不给人情压力的贴心,东方璃难得轻松笑了,“有妳这知心好友真好。” “不用客套,分我丰厚的红利比较实际啦,哈哈……” 天下财团举办盛大酒会,广邀政商界、演艺界名流淑女,可预料贵宾云集的场面有多热闹非凡,但因为“绝色”的一通恐吓电话,使得单纯酒会牵扯上棘手事件。 江振天被迫布局,向君威保全宣称猎人派出杀手即将狙击,要求安全防护,还坚持要君威保全的总裁上官彦亲自坐镇。 江振天伫立在落地窗边俯瞰而下,深刻英俊的五官没有半点笑容。再过一个小时,与会嘉宾将陆续到来,目前君威保全已大大提升防护,令人担心的是仍见不着上官彦的踪影。 难道上官彦已经识破计谋,看穿猎人的追杀令只是引他前来见绝色的幌子?唉!江振天一点也不想欺骗好友,无奈绝色是个难以对付的人物。 “你的警觉性需要加强。”他都坐在这里老半天了,江振天竟然没有察觉。 上官彦是个混血儿,拥有一头银灰色长发,湛蓝眼眸,轮廓分明,那是一张俊美得令人忘我的容颜,任何人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时,总会因那难以抗拒的魅力而失神。 他如外号“魅影”,行踪神秘,身手过人,能空手夺枪,擒敌于无形,论才智谋略与外表,他完美的令人称羡。 突然的声音令江振天为之一怔,急急回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二十分钟前。”上官彦的语调犹如轻风,动作优雅,给人斯文印象,难以想象他有着凌厉又危险的灵魂。 江振天有些不可置信,“来这么久了?” 上官彦嘴角勾起微笑,“绝色真行,能让你慌成这样。” “啊?你都知道了。”江振天耳根子微红,打消偷偷按手机发送讯息的念头。 “猎人的图腾很奇特,要伪造不容易。”当看到追杀令,上官彦就明白这只是要他现身的圈套。 “那你怎么知道真正威胁我的人是绝色?”唉……让他们见面的机率恐怕只剩百分之一了。 “不告诉你,免得你懂得隐瞒,又施计骗我来。” 江振天试着说服道:“女乃女乃非常想念你,你见她一面好吗?” 原来绝色是上官老夫人年轻时的代号,她拥有绝美尘寰的容颜,练得一身武术绝学,名号响亮,更是建立君威保全的幕后功臣。 千万别以为她现在只是快踏进棺材的老太婆,她依然精明过人,身体健康硬朗,强悍气势令黑白两道敬畏三分。 当江振天听闻她撂下的狠话,不禁冷汗直流,老人家得罪不起,又难以拂逆她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引上官彦出现。 “不行,我不能让她沾染上霉气。”蓝色眼眸变得忧郁,上官彦心底满是苦涩。 很邪门,凡是与他有血缘、缘份的女人都会很倒霉,受伤、生病……种种怪事会跟随,就算远离他了,也要被恶运缠身很久才能重见天日。 曾“遇害”的女人都视他为衰神,唯独女乃女乃仍旧心疼他,但他真的不想再看到女乃女乃霉运不断,这些年来总是刻意疏离,幸好科技发达,祖孙俩可以透过视讯连系。 算一算他们足足十年没有真正亲近,如今老人家会以“绝色”之名,威胁好友逼他出现,很显然女乃女乃无法忍受只能透过屏幕看他。 唉!他也很挂念,无奈真的见不得面啊。 江振天不死心又劝道:“如果女乃女乃没有见到你,一定会非常生气,你就站在远处让她看一眼好吗?十公尺……二十公尺就好。” “不行。”上官彦语气坚决。 曾经以为距离远一点就可以避免,结果女乃女乃还是倒霉至极,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面,她差点被鱼骨头噎死、从阶梯摔下来,之后医生开给她的药还是错的,半夜甚至还遇上鬼挡墙的灵异事件…… 种种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不断发生,上官彦再怎么铁齿不信邪,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个衰神。 “近年来,没听闻哪个女人因为你而走霉运……” “那是因为我没有与任何女人亲近。”他与女人接触的程度,只限于在路上擦身而过。 “说不一定衰神远离你了,试试好吗?” “万一女乃女乃又走霉运怎么办?她的年纪大了,禁不起小小的意外伤害。”他绝不让女乃女乃冒险。 江振天幽幽叹息,“老人家这次特别以绝色身份来威胁我,我很担心她见不到你,会做出什么惊人动地的事情。” “我明白,所以火速赶来。”上官彦取出精致礼盒,“帮我把礼物送给女乃女乃,告诉她我很敬爱她,请她好好保重,利用网络连系,我们祖孙的感情并不会减少。” 江振天与他相识多年,他的痛苦全都看在眼底,“唉!我会尽力劝她的。” “拜托你了……” 倏地房门被推开,银发老妇人闯了进来,一向雍容华贵的她显得心慌意乱,急急呼喊,“wesley……” 太突然了,江振天措手不及,“女乃女乃怎么来了?” 见不到人,上官老夫人心都凉了,“wesley刚刚不是还在跟你说话吗?人躲到哪里去了?” “魅影?”江振天回头这才发现上官彦已然不见身影。 这里是饭店顶楼,他是如何在瞬间离去?他见识过上官彦非凡身手多次,仍旧陷入惊愕之中。 上官老夫人翻遍房间找不到人,走到落地窗边,打开逃生用的窗口探头梭巡,“难道他从这里离开?” “小心。”江振天捏一把冷汗,连忙向前挽着她的臂膀。 “wesley快回来,女乃女乃好想见你啊。” 江振天安抚说道:“女乃女乃冷静点,他会跟您联络的。” 错失见面机会,上官老夫人非常沮丧,“相聚这么难吗?” “别伤心……” 她倏地板起威严,忿怒道:“他人都来了,为什么没有马上通知我?” 江振天实在难以招架,连忙把礼物递到她手上,传达上官彦的心意,“别难过,他也很想见您,要我告诉您……” 精致礼盒里是一条项链,打开坠子可见温馨照片,这张合成照片制作得很细腻,彷佛祖孙俩一同合照过。 上官老夫人听着看着,想到他前一秒还伫立在此,不禁热泪盈眶,“呜呜……这孩子真是命苦,老天好残忍哪。” “您别哭啊。”这下江振天更慌了。 部属哭可以继续吼骂,美女哭甜言蜜语几句就可以安抚,老人家哭……他就没办法啦! 上官老夫人鲜少哭泣,这一哭便无法停止,像个孩子似的猛掉眼泪,“我不怕霉运,只怕见不到宝贝孙子,呜……” 安慰的话太多太多,偏偏江振天找不到一句适合的,只能搂着她的肩膀静静陪着,不停递上面纸。 敲门声响起,安全主任林千昊传达紧急讯息,“猎人又发出追杀令,这次的对象是殷华电子的乔董事长……” “赏金猎人”这组织包括离职警察、军人佣兵,甚至还有罪犯,只要他们发出追杀令,猎物稳死无疑,除非狙击的猎人先赴黄泉。这誓死达成任务的精神,令人人闻风丧胆。 不会吧,假造的圈套竟然变成真实,江振天接过追杀令,脸色铁青,“乔先生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在宴会厅,目前有保警守着他。” “多派几个人保护,加强安检。” 上官老夫人退去伤心,双眼直射熠熠光芒,“保护乔殷华的任务,我会全权处理。” “老夫人?请问您有何指示?”老人家已经很久不管事,林千昊颇为讶异她会插手。 “走!马上到监控室,把你得到的数据全给我。”上官老夫人行动迅即,率先迈开脚步。 江振天明白老人家打什么主意,紧张得直冒冷汗,“等等!女乃女乃别管这件事情。” “这里的安全由君威保全负责,我为什么不能管?” “您当然能管,但请在幕后指挥,千万别为了引wesley出现,就冒险与杀手对峙。”光是想象就胆战心惊,江振天怕极了。 心思被看穿,上官老夫人也就不隐瞒,信心十足说道:“绝色一定会让猎人变成猎物,让他们以后不敢与君威作对。” “女乃女乃!对方是杀人不眨眼的机器,您千万别拿命开玩笑……” 巨大碰撞声阻断江振天的话语,上官老夫人轻而易举的将他摔飞,从容宣告,“我很认真!” 好狼狈,江振天摔得四脚朝天,眼见老人家要离开,又快步向前缠上,“女乃女乃别这样。” 上官老夫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是想先跟我打一场?” “不敢。”江振天握住她的手恳求,“我保证会想办法让你们见面,请您放弃这危险的念头……” 回应江振天的是一记力道狠劲的拳头,再次抬起头来,老人家已经远离,他焦急掏出手机联络,“喂……” 电话另一头的上官彦强压下翻涌情绪,冷静应声,“我都知道。” 他早料到女乃女乃会出现,于是事先安装窃听器,想藉此关心。 老人家的反应令他揪心难受,恨自己不能像平凡人孝顺她,尤其听闻女乃女乃要亲手擒住猎人引他现身,上官彦尝到被千斤巨石压得无法喘息的滋味。 “既然知道,那你还不快回来阻止!”江振天急得咆哮怒吼。 “我会让事情圆满落幕。”上官彦已构思好对策。 他开启计算机连上君威保全的主计算机,接收饭店监视器拍下的画面,在车内就可以掌握一切动静,同时暗地里指挥调度。 上官彦还窃得猎人资料,代号k的猎人是个日本人,被列为十大枪击要犯,身高175公分,身材纤细,善于伪装成妖娆女人…… 第二章 夜幕低垂,绚丽灯光纷纷亮起,火树银花筑成隧道美不胜收,饭店庭园造景彷佛一场千变万化的灯火秀,酒红色地毯直通饭店大门,两旁伫立侍者迎接贵宾莅临。 波斯地毯宛如模特儿伸展舞台,每位佳丽展现自信的秀出晚礼服,绅士们派头十足,挽着美丽女伴入内,气氛热闹,嘉宾们并不知道歹徒正虎视眈眈的找机会血染会场。 酒会即将开始,东方璃坚持到最后一分钟才现身,当她一脚跨出黑色豪华轿车,立刻引来百道目光注视,众人连连惊叹。 东方璃知道自己变得非常艳丽,但刻意塑造出的美,加上穿着从未如此暴露,这连自己都认不出的模样,令她万分不自在。 生怕露出马脚,她很想掩上车门离去,犹豫之间,动作静止,曼妙身躯微倾,半果酥胸呼之欲出,盈盈纤腰姿态动人,贴身、高开衩礼服出的白皙长腿,最令人心荡神驰。 人们的目光愈炙热,东方璃愈是懊恼,几乎压抑不住想揍人离开的冲动,对!就离开,别践踏自尊,可是…… 东方璃柳黛眉深锁,红唇抿起的模样令众男人误解,以为性感尤物很需要爱怜。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木勋傲,他快步迎向前自我介绍,还伸出臂膀邀请,“小姐,请让我扶妳下车好吗?” 色迷迷的眼光,讨打……就在东方璃右手成拳时,耳环型式的精巧接收器传来季莲芙的声音。 “妳运气真好,遇到股市大亨了,就让他挽着妳下车,切记要保持微笑拉拢关系,以后想借钱周转不是难事。” 原来东方璃傲人双峰里藏着监听器,在对街咖啡店的季莲芙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适时提醒她该如何应对。 “讲话声音要放柔喔。” “木先生,谢谢你了。”好友的声音提醒她沉重的负债,不得不忍气吞声,照着叮咛回应,以柔绵语调向男人撒娇。东方璃浑身起鸡皮疙瘩,恨透必须嗲声嗲气,决定不要再开口。 而当她下车站定,垂落在耳边的长发飘逸,雍容华贵气质令在场佳丽全都失色,凹凸有致的身材如性感女神般完美,男人个个垂涎的目瞪口呆。 面对这样的阵仗,东方璃又想动粗阻断贪婪眼神。忍忍忍……真怀疑自己能够忍受多久? 佳人一笑百媚生,木勋傲看痴了,心跳如擂鼓,“妳好美,是我见过最娇媚的女子。” “……”东方璃从来不曾与娇媚画上等号,此刻男人的赞赏,只让她觉得很肤浅,直想回以一记过肩摔。 “不想讲话,妳就要微笑,如果笑不出来,就想想大学时代那些糗事。”季莲芙真怕她会搞砸,不时叮咛,连激将法也用上了,“别让江振天那个死家伙看扁我们。” 冲着这一句话,东方璃强忍下怒意,大大方方挽上木勋傲的臂膀,在他的带领下进入饭店,红色地毯至饭店这一小段路,她走得好辛苦,彻底领教高跟鞋的可怕,更担心如波浪汹涌的假胸部会穿帮。 当见到君威保全的保全员,东方璃的脸色变得阴沉,显然江振天与东方保全合作的机会渺茫,但还是要忍耐!只要有一丝机会,她一定要争取。 木勋傲温柔笑道:“别慌,只是安检,他们不会冒犯妳的。” “那就好,我最讨厌陌生人碰我了。”东方璃以娇滴滴的笑容掩饰忿怒,心里盘算该如何把江振天的想法弄清楚。 东方璃巧妙掩饰身上配备,成功进入宴会厅,梭巡到江振天的踪影,她便找了借口甩掉木勋傲。 江振天是酒会的主人,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嘉宾,而东方璃像招蜂引蝶的花儿,甩开木勋傲后,又多了几个贪色的男人接近。 两人距离短短几十公尺,她花了半个小时还走不到三公尺,笑脸十分僵硬,耐性也快磨光。 真是要命,她全身好难受,脚丫子泛疼,硬是缩成二十一吋的腰快断掉,不时晃来晃去的假胸脯更是一大负担,时间久了,她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每走几步就喘吁吁,好几次差点被礼服给绊倒。 “他……”妈的!东方璃又踩到裙襬,这一次不幸跌进男人的怀里,咒骂声差点出口。 “小心。”温文儒雅的男人将她扶起,他有着如阳光般的笑容。 “谢谢你。”东方璃暗暗怒骂,如果江振天是存心整人,那么她一定要将高跟鞋往他头上砸。 “妳醉了吗?我扶妳到窗边透气好吗?”乔殷华舍不得放开明艳动人的女子,想更进一步认识她。 “我没有醉。”她连一口水都不敢喝,怕极了被勒紧的腰带会绷开,当冶艳美人真的是太辛苦了。 佳人粉颊嫣红,脚步不稳,乔殷华还是认为她醉了,“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有醉。” 若不是还抱着与天下财团合作的希望,东方璃早就动手殴飞所有来搭讪的男人。“对不起,我想……”她不着痕迹挣月兑他的手。 乔殷华知道她想离去,实时打断话语,“我真是胡涂,竟然忘了要自我介绍──殷华电子的乔殷华。” 瞧那表情彷佛天下人都该认识他似的,偏偏东方璃一点印象都没有,正想找借口走人,就听闻季莲芙笑呵呵介绍,她这才知道乔殷华是少女杀手,最有身价的电子新贵。 东方璃奉命要打好关系,勉为其难扯着微笑,“乔先生您好。” 淡淡的反应更引起乔殷华的兴趣,“我有荣幸能知道妳的芳名吗?” “告诉他名字,快快快!”季莲芙兴奋的催促,真不亏是公关经理,扩张人脉的热情很高昂。 又来了,东方璃只觉得万分无奈,“东方璃。” “噢,妳的名字真好听……” 接连一串赞美令东方璃很不舒服,这时季莲芙又在耳边嘀咕,说有急事不能再当军师。呵,这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抱歉,我的头好疼,待会再聊好吗?” “好,我扶妳到贵宾休息室。”乔殷华展现迷人亲切笑容。 这里的男人未免太过殷勤,全都把拒绝的话想成别的意思,东方璃几乎招架不住火热攻势,非常想一脚踹开乔殷华,但转念一想,利用他打发一大群苍蝇是不错的主意,最好还能让他带江振天来见她。 “唉!我是很想休息,可是又有重要的事想与江总裁谈……”临时恶补,东方璃学了不少据说很有用的表情,此时柳黛眉拧起,一脸苦恼。 “他现在分身乏术喽,妳就先休息,我会要他去看妳。”乔殷华不给拒绝的机会,挽着她的手走往贵宾休息室方向。 “真的啊,谢谢你。”咦?为何君威保全的人直盯着他们瞧? 东方璃从踏入饭店就成了焦点,男人的眼神令她浑身不自在,敏锐度减低,一直以为那只是惊艳目光,可是现在…… 当他们即将踏出宴会厅,保全员还跟随而来,而且目光变得锐利,难不成她身上的装备被发现? “乔先生请留步。”林千昊快步到来。 “只是在贵宾休息室,不用跟着我。”乔殷华根本不将追杀令当一回事,挥了挥手要他们离开。 “对不起,保护你是我们的职责。” 乔殷华挑眉笑道:“好吧,你们爱跟就跟,不过别来打扰我们。” 他带着东方璃进入一旁的贵宾休息室,随即将门上锁,打开落地窗,“来,让我抱妳离开。” 他一连串的动作让她错愕,“要去哪里?” “当然是到楼上的总统套房温存。”乔殷华神情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灿烂笑脸变得婬邪。 “温存?”东方璃活了二十六个年头,今天第一次被当成女人,面对他突来的转变,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虽然这里是三楼,不过要离开不是难事。” “谁在担心这个。”她受不了的瞪着他。 “嗯?难道妳想在这里做?这主意很不错,隔音设备良好,而且想到有几百个人就在外面,会更有快感。”乔殷华关上落地窗,朝她逼近。 东方璃冷着脸直接把话挑明,“我对你没有意思,你那些无礼的提议,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乔殷华只当她是欲迎还拒,大手毫不客气的往豪乳探去,“少装清纯,妳故意跌倒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现在如妳所愿了。” “精虫上脑的烂人。”忍无可忍,东方璃闪身避开,还痛殴他一拳。 乔殷华揉揉作痛的下巴,不必照镜子就能知道一定瘀青了,咽不下这口气,他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下贱荡妇!非要妳跪着求我要妳不可……” “你没这个机会!”真下流!东方璃气炸了,再也不顾忌的狠狠将他摔到角落,前一秒还嚣张的家伙已倒地不起。 “啊?糟了。”东方璃的动作过于粗鲁,里多添加的水袋歪掉,胸部变得畸形,她伸手进礼服想要调整。 “不许动!包别妄想掏枪反击。” 被枪枝抵住头部,东方璃背脊僵直、毛骨悚惧,身后的男人竟能如鬼魅无声无息逼近…… 娇贵女子令许多人倾倒。 这场骚动同时引起上官彦注意,他将屏幕画面放大,当看清楚女子的花容月貌,平静心湖竟起了涟漪,她的眼睛好美。 下一秒,上官彦眼神恢复惯有的冷漠,仔细一瞧那女子除了眼睛灵秀动人,脸上的粉妆浓艳,打扮太过风骚,他不喜欢…… 是哪根筋不对劲,只是看她一眼就能想到这么多? 他可是碰不得女人,就连想象都觉得不妥,上官彦甩掉莫名的感觉,继续过滤宾客。 那一抹妖娆身影过于惹人注目,众男宾客围绕在她身边,他不免要多注意,观察一会后发现她的举止不对劲,眼神与娇媚表情不搭,笑容虚假,好几次的对话都迟疑一会才回应。 上官彦从贵宾名单调查她的资料,名为东方璃,她代表东方保全出席,邀请卡是昨天临时送出。 上官彦不解的拨电话询问,“东方青阳什么时候有第六个女儿?” “有,情妇生的孩子,上星期才被承认,她是个很碍眼的男人婆。”江振天走到角落接听电话。 “东方璃真的是男人婆?” 江振天知道他在过滤可疑人物,笑道:“别理男人婆,我没有看到她的踪影,肯定不敢来赴约。” “那宴会上最受男人欢迎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屏幕上的女子愈来愈可疑。 “你说那看起来很可口的女人?她是木勋傲带来的女伴,真可惜,我没有时间过去打招呼。”江振天口气很惋惜,其实心底早被另一个美丽女子占据,根本容不下其它女人。 丙真有问题!上官彦再次望向屏幕,只见艳色美人跌进乔殷华怀里,成功引起乔殷华注意,还携手一同离开。 这朵野艳玫瑰有毒,上官彦认为是猎人k伪装,迅即下车潜入饭店三楼,正好撞见她摔昏乔殷华,还企图掏枪杀害。 上官彦迅即来到她身后,枪口抵着她的后脑,“不许动!包别妄想掏枪反击。” 男人的声音如轻风悦耳,但是暗藏着慑人魄力,他的防备无懈可击,东方璃找不到可以夺枪反制的机会。 她全身细胞竖立,明白他绝非泛泛之辈,“有话好说。” 近距离接触,上官彦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诱人,肩膀粉女敕圆滑,酥胸起伏不定,尤其纤细小手还探进里,这画面格外引人遐思,伪装真是高明。 他的语气极度阴冷,“把枪丢到墙角。” “枪?”有没有搞错,拿枪的人是他耶。 “对!别想装傻。” 天哪,这是什么烂情形,东方璃明白他误会了,脸蛋炸红,“我没有枪,只是想调整而已。” 上官彦压根不肯相信,更牢牢将枪抵住她的头部,“不想让脑袋开花,就乖乖照做!” “真的没有枪。”逼不得已,东方璃将里的水状胸垫拿出来,伟大胸脯立即缩小一个罩杯,真怕礼服掉下来。 这两袋是什么东西?化学武器?上官彦唯恐有诈,“把这两袋轻轻放在沙发,再将礼服拉炼拉开。”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东方璃听见无礼要求,怒道:“什么?我宁可死,也不许你污辱我。” “你只不过是该死的罪犯,还不配污辱这两个字。”上官彦话说得冷然,其实心底翻涌莫名情绪。 若是以往,他绝对会痛击罪犯,搜出武器交给警方,一切过程迅速利落,然而猎人k的伪装太过完美,让他产生侵犯女人的错觉,应对手法全乱了。 “罪犯?你是不是误会什么?抓错人?”如果她被误解成罪犯,那身后的男人可能是警察、是好人?东方璃试着与他说清楚。 颈部肌肤白皙,背部线条细腻勾人,上官彦额头冒出薄薄汗水,这感觉太诡异,男扮女装该是令人作恶。 上官彦冷着脸,蛮强扣住她的臂膀,试图扯下伪装,赫然发现耳环暗藏玄机,心生一计,故意泄露说道:“猎人k,在魅影面前伪装是白费功夫。” 东方璃的左手臂膀有被折断的危险,听见男人的代号不免震惊。魅影威名纵横海内外,恶徒听闻其名不寒而僳,一直是她敬佩的英雄。 她忘了疼痛,惊呼说道:“你真的是魅影?!” 这反应让上官彦以为是恐惧,更相信她是罪犯,想引出同党的念头更坚定,“快交出枪械,老实招出猎人集团的内幕,我担保你可以减轻刑责。” “我不是你要抓的犯人,不然你可以问江振天。”东方璃的臂膀喀啦作响,痛疼让话语不清。 “你会乖乖招供。”上官彦扳过娇躯,将她的双手高举箝制住,另一手粗鲁扯下礼服进行搜身。 当正面对上他时,东方璃愣住了。 原来魅影有着如湛蓝晴空的双眸,容貌俊逸,银色长发更衬得他完美无瑕,身材高壮与斯文长相,这外型毫不突兀,反而富有力与美的独特,惊鸿一瞥,还以为是希腊神话故事里的天神现身…… 胸前发凉阻断赞叹,东方璃低头见到礼服被褪至腰际,忿怒抬腿攻击,“下流!” 他修长的腿抢先制止,使得东方璃动弹不得,进一步搜出上的钻饰是监听器,他不急着揭发,再行挑拨手段,“只要你能帮助瓦解猎人集团,就让你过着新的人生如何?” “我跟猎人毫无关系。” “再加丰厚的奖金、美国国藉。”上官彦继续利诱。 就算猎人k不肯合作,那些同党听到这段对话也会怀疑,进而杀人灭口,迫使猎人k非合作不可,不论结果如何,都可以成功乱了犯罪集团的阵脚,敌人互相厮杀之时,他等着收成即可。 男人的力量竟能如此强劲,东方璃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而眼见厚实大手又袭来,只能颤抖身躯,急气败坏的怒喝,“如果敢碰我,就算你是魅影,我也照揍不误!” 上官彦的动作有些迟疑,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又浮现,看着眼前胸脯如水波荡漾,竟会舌干口燥,犹豫该不该侵犯。 啐!这胸部是假的。上官彦受够自己奇怪的感觉,一把将扯下,“我对男人没兴趣!枪?你把枪藏……” 轰!外星人入侵地球,白天黑夜颠倒,每个人都用手撑地前进……一切归于寂静,室内气氛诡谲。 东方璃紧闭双眼,死咬着唇瓣。该死的,这不是脸红羞涩的时候,偏偏她控制不住体温窜升,更无法阻止狂跳的心,羞愤至极,这笔烂帐她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上官彦瞪着眼前完全赤果的胸部,视线随着下缘的粉色胎记起伏,好特别的印记,像只蝶儿戏舞。 俊脸一青一白,嘴角微微抽搐。太震惊了,他是不是疯了?竟然会觉得猎人k的小巧很可爱?! “该死的臭男人,你看够了没有,快放开我!”东方璃误以为他的表情是耻笑,恨透了。 他终于回神,收起不该有的表情,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是人妖,难怪乔装技术精湛。” “我要宰了你。”东方璃低头想痛咬他的手臂,无奈他迅即换方式擒拿,两人的距离拉开,害她既咬不到又无力挣月兑,气死人了。 上官彦拎起沉重的观察,发现内有不明液体,显然猎人k还善用化学武器,这些新式武器必须带回去研究。“你身上究竟还藏了多少武器?既然要合作,最好全都交出来。” “都被你搜遍,我根本没有……你你你别再做出无耻的事。”感受到他的目光往下,东方璃气到几乎说不出话。 上官彦低头一瞧,艳色撩人,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如此盘问太不妥当,正当他想扯下领带将猎人k的手捆绑,倏地杀气袭来,他眼角余光瞥见红外线光点落在昏死的乔殷华身上──猎人k的同党出现了。 上官彦动作迅如闪电,掏枪往窗外射击,正中目标物,也在同一时间将身前的猎人k击晕。 柔软身躯倒在上官彦怀里,令他的动作迟疑,月兑下西套将赤果身躯盖住,这才跃出窗外逮人。 爆发力勇猛,即使上官彦迟疑了一秒钟,却一点也不影响追缉速度,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扛着昏死的歹徒回到贵宾休息室,那是──假的木勋傲。 第三章 假的木勋傲有着与猎人k相同的脸,那被他打晕的人又是谁? 上官彦将真正的猎人k捆绑弃置墙角,蹲在东方璃的身边,抚着她美艳的轮廓,试着要撕下面具,却弄得手指都是粉,想拉下假发,发现是高科技压缩式接发。 “璃,听说妳跟乔殷华在休息室独处,是不是有借钱的希望啊?如果没有就别浪费时间了,江振天以为妳没有来参加酒会,竟然想要打消与东方保全合作的主意,妳快出来跟他见面,让他知道妳就是宴会里最美的女人,好让他心服口服……喂喂?妳怎么都不应声?” “怪?安安静静的应该很方便回答啊。” 季莲芙得不到响应,发现不小心露出马脚,急急解释,“我会知道这么清楚,是因为我也在宴会厅里,人家不是来享受的啦,是因为坏心的江振天要我来当服务生,怕妳生气才会隐瞒。” “喂喂?该不会是拿下耳环了?”又等了一会,季莲芙只好结束谈话。 所有的话,上官彦全听得一清二楚,直到没了声音,才把耳环还给昏迷的人儿。她是东方璃……是个女人?! 此刻有一抹神秘身影从四楼来到阳台,上官老夫人一身黑色劲装,六十多岁的年纪行动仍非常轻盈,她躲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观察。 摆了一个大乌龙?上官彦行事从未出过纰漏,此刻思绪乱七八糟,没能发现在外面窥伺的上官老夫人。 只要擦掉浓厚粉妆,让江振天来确认就可以揭晓答案,可是……上官彦忆起刚才的情形,掌心不禁冒出了汗,“醒来。” 模糊视线渐渐清晰,东方璃的眼神变得锐利,猛然出击,盖在身上的外套滑落,“混蛋!” 上官彦闪身躲过,提醒道:“先把衣服穿好。” 怎么穿?当他的面前表演立现,再请他帮忙穿礼服,踩着她的勒紧腰部?气呼呼的东方璃酥胸跟着起伏,春光无限,又被看得彻底,不禁怒火狂烧。 “我的外套可以借妳穿。”他指了指地上,视线不敢乱飘。 东方璃只好将就穿上西装外套,忽然笑了,这笑容足以令人发寒,“谢谢提醒。” “不客气。”她想报仇?像猫儿抓他的脸?轻易看穿她的想法,上官彦觉得有趣,不急着解开误会道歉。 而东方璃始终盯着他冷笑,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再取下发钗割裂丝质礼服,拖地长裙顿时变成短裙,接着踢掉高跟鞋,长腿猛然如旋风击向他的胸膛。 “身手还不错。”上官彦眼光锐利看穿袭击动作,假若是一般人肯定被踢断肋骨。 “你受死吧!”东方璃很清楚自己功夫不及他,然而这招只是虚晃,连续十二记连环踢才是真正出击。 快、猛、狠,虽不是每一踢都命中,也足以令上官彦措手不及,冷傲表情蒙上错愕。太大意了,她的功夫远比预估来得矫捷,让他被逼至角落难以将她擒拿,尤其知道自己误解她的身份后,更不好对她出手。 在只能闪避的情况下,上官彦显得狼狈,不过处于劣势是头一遭,这感觉还满鲜的。 要对付他还真不容易,在十二个连环踢之后,东方璃再也无法接近,攻击都被巧妙的化解,逼得她失去冷静,拿起东西就砸,巨大碰撞声震醒昏迷的两人,同时引起门外保全员的注意。 玩得太疯不是上官彦的作风,而且对手还是他不能亲近的女人,他很快的恢复冷然表情,“误会妳是我的错,我慎重向妳道歉。” “等我月兑光你的衣服示众再说!”此仇不报非女人。 “贱女人……赫!”乔殷华清醒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教训不相识的臭婆娘,而咒骂声才出口,下一秒酒杯砸来,碎玻璃四溅,吓得他猛跳脚。 至于奄奄一息的猎人k企图逃跑,不停挣扎,努力在地上蠕动想取得破碎玻璃割开绳子。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上官彦忙着阻挡攻势,可没忘了要注意罪犯,当东方璃砸出物品,长腿跟着横扫,把物品全踢向猎人k,想逃亡的罪犯再度陷入昏迷。 乔殷华连连受波及,忍不住大声咆哮,“臭婊子发什么疯啊!” “可恶!”揍不到人,东方璃暴跳如雷,无耻婬徒乔殷华正好成了出气筒,只见她腿一踢,一个花瓶袭击而去,让他又一次眼冒金星。 不能再停留了,上官彦趁她分神,连忙动作灵敏扛起猎人k,仅抛下一句话,“我一定会补偿妳。”眨眼间已消失眼前。 而此时,一直躲在阳台偷看的上官老夫人知道他将离开,急急顺着绳索而下,以为动作够快,结果还是被东方璃强劲旋风扫到,幸好上官彦实时发现,伸出铁臂援救,将她一起带走。 “你别想走……”东方璃急追至阳台,却早已不见人影。 林千昊破门而入,保全人员团团围住东方璃,直觉认为她就是猎人k,“不许动!” “你们想做什么?”很显然他们误会了,麻烦又缠上,东方璃觉得自己今晚倒霉极了。 “我们怀疑妳……”话未完,林千昊在这时接获猎人k已经被捉住的消息,连忙向她道歉。“抱歉,这是一场误会……” “魅影是不是有跟你们联络?”东方璃的火气仍冲得很,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揪住他的衣领盘问。 “对不起,我不懂妳在说什么。”林千昊根本不知这重大秘密。 东方璃连续盘问仍得不到线索,这股怨气难以咽下,“可恶!” “璃?”听闻混乱声音,季莲芙急忙奔来,见好友原本娇滴滴的美女样成了疯婆子,她差点昏倒,“啊啊……妳怎么变成会这样?完蛋了啦!” “危险别靠近。”紧跟着赶来的江振天,连忙将季莲芙拥进怀里,听闻她唤着外表糟透了的女人,犀利眼眸仔细打量。 太惊讶了!原来东方璃就是那光彩耀眼的女子,没想到男人婆打扮起来判若两人,然而,看着她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欲陷害她的念头更加深了,嘿嘿。 环视众人,东方璃终于冷静下来,拨开零乱头发,“江总裁……” 江振天抢先插嘴,“妳是谁?” “东方璃。”如果能够,她还真不想表明身份。 “怎么可能?东方璃她……” 瞥见比话语还具讽刺威力的物品,江振天以恍然大悟的表情应对,指着地上的,“原来如此啊,难怪飞机场可以变成d罩杯,还有妳脸上的妆抹得太厚了吧,与妳本来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谁认得出来啊。” 东方璃在众目睽睽下被嘲讽一顿,明媚双眼窜起烈火。 “江振天,你别说得太过份!”服务生装扮的季莲芙用力踩他一脚,自己被耍着玩不要紧,但看不得好友一再被欺负。 江振天亲密搂着她的腰,咧嘴笑道:“小宝贝,我没有说错啊,她这种情形就是整形前与整形后,全身上下一堆假的东西。” “你再混蛋看看,我肯定会把你的嘴巴缝起来。”季莲芙挣月兑不了铁臂箝制,于是用力拧了他一把,“放开我啊!” “要我闭嘴很简单,只要让我吻妳就行。”江振天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索取红唇美味。 “你你……”这一吻让季莲芙羞愤的说不出话。 “无赖快放开她!”东方璃一个箭步向前,准备赏江振天一个巴掌,宁死也不会再对他低声下气。 江振天早料到她会动手,横着臂膀挡下,“我们小两口谈情说爱,妳管不着吧。” “分明是你趁机吃她豆腐。”东方璃双手成拳,准备打得他满地找牙,然而他们之间暧昧的气氛阻止她的冲动。 “就是呗,谁跟你是小两口啦!”被吻的季莲芙仍红着脸,这话说来倒像是撒娇。 江振天在美额落下一吻,笑道:“小芙,既然决定要来当我的秘书,就别隐瞒我们的关系,趁这个机会跟东方璃辞职。” “当秘书这事我没答应。” “有,妳昨天答应了,就是妳坐在办公桌上被我吻的时候。”江振天的手指撩拨她圆女敕的耳垂,存心要惹得她慌乱。 提及昨日火辣辣的热吻,季莲芙宛若红樱桃,解释的话成了欲盖弥彰,“那只是敷衍、客套话,你听错……” “我们还打赌东方璃是不是能变得有女人味。”江振天紧缩铁臂让她牢贴胸膛,厚实掌心更捂住她的嘴巴,旁人只见到他们很亲密。 好可恶,季莲芙根本无法抗议。 “打赌?”东方璃闻言不禁倒抽口气。 “伤脑筋,现在情况很难定胜负。”江振天一脸为难,望着脸色铁青的东方璃又道:“妳能不能重新打扮一次?让我与小芙分个输赢,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一定会分妳赌金。” 羞辱是什么滋味,东方璃是彻底尝尽了,而最令她心碎的是好友戏弄,“江振天,你给的污辱我会讨回来!” “污辱?好大的罪名……”江振天还想痛削她一顿,俊脸却被痛击一拳,再次抬头已不见她的身影。哈哈,真是大快人心,斗败的男人婆从阳台逃走。 奸诈混球终于松手,季莲芙重重踩他一脚又捏了他一把,冲到阳台大声喊着,“璃,听我解释啊!” “没必要吧,我刚说的全是事实。”江振天从她身后抱住,低头细闻芳香,暗暗在心里庆贺。 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圆滑交际理念全被抛至九霄云外,季莲芙非常不甘心,连珠炮似的斥责,“江振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答应认真考虑合作全是欺骗我们?” “有!我很认真考虑。”认真策划如何除掉东方璃。 气死人!季莲芙又指责问道:“你不肯合作我认了!为什么要骗我设计璃?挑拨我们的感情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振天毫无保留的霸道宣告,“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妳!” 他曾用过不少方法追求季莲芙,无奈付出的热情,得到的全是“专业”的响应,在她心里他与一般男人相同,只不过是公关经理为公司拉拢关系的对象而已。 为了不被她排拒在外,江振天只好安于朋友关系,以为默默爱着,总有一天可以打动芳心,然而这些年来,她的态度始终如一,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打破专业筑起的围墙,进驻佳人芳心近乎是神话故事。 江振天仔细分析她对人事物的态度,长久观察,发现唯独东方璃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两人相处时她真正的个性才会展现。 虽然东方璃是个女人,妒忌仍是萌芽。 他正苦无化解方法,季莲芙却刚好前来求助,在拐弯抹角的试探、刁难后,对东方璃的妒意更是急遽倍增。 原来她为了男人婆什么都能牺牲,献吻、献身……这样的结果令江振天发狂,不惜运用卑鄙方法打击东方璃,要手段彻底瓦解她们的关系。 “我也答应今晚把自己给你,为什么还这样骗人……”气愤的话出口后,季莲芙小脸涨得通红。 天哪,善后的保全员还没走,她居然气昏头,大声谈论一夜交易,果然见旁人惊讶的瞧着她。 提起两人的协议,江振天的好心情更是全被抹煞,“我要的是妳心甘情愿,而不是为了男人婆牺牲!” “什么?!我还不够牺牲吗?”莫名其妙,竟然比她还凶。 “妳真的是……”他的额头青筋暴露。 季莲芙没空想他奇怪的反应,低声下气哀求,“拜托你把这荒唐事压下来,万一被璃知道就不得了。” 盛怒中的江振天听闻这些话,几乎控制不住想宰人的冲动,猛然将她拦腰抱起,穿越容纳千余人的宴会厅,而这样的行径自然引来众人注目,只见镁光灯不停闪烁,可以预料明日报上的头条新闻将会有他们的暧昧情事。 上官世家这两天充满热闹喜悦与惊险,喜的是上官彦终于回家,心惊胆跳的是上官老夫人的霉运跟着到来。 前天晚上两人相遇,上官老夫人就扭伤脚踝,在老人家垂泪哀求与威胁攻势下,上官彦不忍心离去。 然而,此刻上官彦却非常懊悔,不该留下的,他真的是衰神中的衰神,这与迷信无关而是事实,多年前的恶梦重演就是铁证,祖孙相处不到四十八小时,老女乃女乃面临的突发状况实在太多,大大小小的奇怪事件接连而来,千防万防仍阻止不了她走衰运。 上官彦的心情很沉重,苦思该说什么话道别才能让女乃女乃不难过。唉!这是个难题,不论怎么说都会令她伤心。 “来来,这是你最爱喝的芙蓉鱼翅羹,多吃一点。” “我自己来就好。”上官彦与女乃女乃相处总是小心翼翼。 小心程度到了神经快崩裂的地步,纵使在家里用餐,他仍不时眼观四处、耳听八方,全身肌肉处于蓄势待发状态,随时保护。 “味道如何?”能够与宝贝孙子一起用餐,老人家笑逐颜开。 “很好喝,不过您别再亲自下厨了,我很担心您。”上官彦尝到亲情温馨的同时,也喝到苦涩。 这一碗鱼翅羹的代价太大,火烧厨房的事件差点上演,他在一旁护着,女乃女乃的手还是被烫伤,以他的身手明明可以让女乃女乃全身而退,偏偏阻止不了,类似这样的情况一再上演,上官彦又一次责怪自己命中带衰运。 “看你喝得津津有味,值得的。”在上官老夫人的心中,他是最重要的,一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呢。 “别只顾着关心我,您也多吃一点。”他为女乃女乃添了佳肴,鲑鱼拌豆腐入口即化,很安全。 趁着气氛和乐,上官老夫人接续昨夜的话题,“wesley,你与苡蓉的事再考虑考虑好吗?” 夏苡蓉出身于贵族世家,是位有教养、有风范的淑女,她与孙子的亲事十多年前就订下,虽然是商业联姻,但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若不是孙子自觉被衰神附身,小两口老早就儿女成群,唉……这事想来她就感到难受啊。 “亲事在十年前就取消了。”上官彦还记得当年夏苡蓉过得很凄惨,直到婚约解除她才能恢复平静生活。 “苡蓉还惦着你呢,这女孩子真贴心,她常常打电话来跟我聊天,我看得出她还是喜欢你,找个时间请她一起吃饭好吗?”上官老夫人挺喜欢夏苡蓉,那孩子性情柔顺,就像朵令人爱怜的小花。 “不好。”上官彦已经习惯离女人远远的,尤其是柔弱女子。 “为什么?又是因为迷信吗?” “女乃女乃,您应该很清楚那不是迷信。”上官彦沉默一回才又开口,“根本是诅咒,注定要我孤独一生。” 这话让老女乃女乃脸色泛白,“没有这回事,别这么想啊。” “女乃女乃,我……” 上官老夫人很清楚他想说什么,连忙停止不开心的话题,朗笑道:“好好,我不逼你找对象,吃饭吃饭……咳咳!” “女乃女乃!”见老人家脸色铁青,上官彦随即冲到她身边,帮助她咳出食物。 豆腐竟呛进气管,上官老夫人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呼呼,没事、没事了。” 老天哪,连吃豆腐都会呛到,看着女乃女乃时时因他受煎熬,上官彦难以忍受,“我决定……” “如果刚刚你不在我身边,说不一定我就真的呛死啦,多亏有你帮忙。”上官老夫人把事情全说成了幸运。 “我没有出现,您就不必遭受到灾难。” “你别胡思乱想,这两天是十年以来,我感到最快乐的日子,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相聚喜悦仍旧非常高昂,上官老夫人根本不把衰事放在心上。 无力感盘踞他的心头,“您别安慰我。” “你是女乃女乃的好孙子,是我的福星。”老人家展露和蔼笑容,试着以温暖驱散忧郁。 “真的是这样吗?”上官彦深深叹息。 她拍了拍他的手,又笑道:“是啊,只要有你在……” 好痛!上官老太太的古玉手环突然断裂,断玉在手腕刮出血痕,只见鲜血直流,同时刺痛她的心。这古玉是丈夫留下的遗物啊! 上官老夫人顾不得伤口,拾起断玉垂泪,“怎么会?” 丙真,霉运挡都挡不了,上官彦感到呼吸窒碍,“对不起,都该怪我不好。” “这不关你的事。”老人家硬是把眼泪往肚子吞,佯装若无其事的笑着。 然而,老女乃女乃的委曲求全让上官彦更心疼,紧急处理她的伤口,绷带一圈圈缠绕,束缚他多年的心结也随之勒得更紧。 为了女乃女乃着想,他不再优柔寡断,“我会吩咐千昊加派人员保护您,在厄运还没离去前,您先不要出门。” “你说这些要做什么?” “女乃女乃,我们以后还是用视讯联络。” 很怕再也无法与他近距离相处,上官老夫人的反应非常激动,“我不允许!我的孙子是你,不是计算机屏幕。” 这话真让人心酸,上官彦何尝好受,“这样的相处方式对您最好。” 老人家心慌意乱,牢握住他的手,“我不要再面对屏幕、透过别人跟你说话!” “女乃女乃,只要我离开,厄运会早一点远离您。” “女乃女乃再活也没几年了,你不能让我孤零零一个人,呜呜……”上官老夫人几乎泣不成声,倾刻间,她彷佛老了十岁。 上官彦强忍着苦处,给她一个告别的拥抱,“我不要您再受到伤害。” “不想我伤心难过,那你就留下来。” “请女乃女乃好好保重。”他挣月兑女乃女乃的手,深深鞠躬行礼。 上官老夫人知道他心意已决,强忍住眼泪,威胁怒道:“你想看绝色单独对付猎人集团的情况吗?” 他的脚步钉住,沉着的缓缓回应,“在那之前我会先铲除猎人集团。” 冷冷声音在屋里回荡,上官彦留下的气息冻得吓人,可以清楚知道,接下来他会极力铲除恐怖份子,上官老夫人斥责自己不该任性,逼得他必须面临危险。 为什么又是这样的结果? 累积多年的辛酸全部涌出,上官老夫人充满哀愁的脸多添了几道皱纹,这些年来,任何消灾解厄的方法全都用尽,就是化解不了上官彦被衰神缠身的命运,难道可怜的孙子真注定一辈子孤单? 懊怎么办?该怎么办?如果能够,她愿意用这条老命换取孙子的幸福,老天啊,请教教她该怎么做? 忽然上官彦与美丽女子打斗的画面掠过她脑海。那女子是否也走霉运? 对了,即使孙子的确该向人家道歉,但以他的作风不会与女人缠斗那么久,难不成有其它原因? 上官老夫人马上拨了通电话给江振天询问东方璃的下落,希望她安然无事,更希望她与孙子之间能存在着火花,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 第四章 咻!利猛的箭穿透箭靶。 啧啧!残不忍睹啊,这西装外套是由木头人穿着,木头人身上已经布满数十支利箭,尤其胸口部位密密麻麻,由此可以想象外套主人多令人痛恨。 三天了,魅影的身影时时刻刻浮现,东方璃脑海里全是那天被羞辱的画面,情绪无法稳定。 可恶!抛下弓箭走到窗台透气,她必须冷静,还有很多棘手的事情迫切处理。 在失去季莲芙的帮忙后,东方璃宛如被断了右臂,东方保全的处境更加危险,时间愈来愈紧迫,如果再得不到资金援助,那么…… 昂债压得她难以喘息,东方璃索性拾起车钥匙前往公司。凌晨四点处理不了公事,但至少到公司巡视可以暂时挥开可恨家伙的身影。 到达办公大楼,东方璃进入监控管理室,过去几年她只是基层保全员,必须轮值大夜班,不论风雨阴寒,她始终尽忠职守,对她来说,待在这里比起总裁办公室自在多了。 “总裁怎么来了?” “小何,别这样叫我。”东方璃已换上制服,配戴装备。 小何搔搔头发,腼觍笑道:“对不起。妳不是才回去休息吗?现在又来巡视,就算铁打的身体也会受不了。” “我不累。”其实该说她没有喊累的资格,她只会保全工作,一点处理困境的能力都没有,思及此,她免不了斥责自己无能。 小何很体贴的不再多问,仅依照惯例报告现在的情形,想藉此分散她低落的心情,“刚刚迅光车厂警报器有响,老李赶过去巡逻……” 天色微亮,晨雾蒙蒙,路上行人寥寥无几,拾荒老人踩着足以跟她比老的三轮车,开始拾纸张、铁罐的工作。 驼背老婆婆行动迟缓,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费很大的力气,三分钟过去了,她还在与行道树下的小纸张争输赢。 东方璃在监控管理室里,将办公大楼外的情形看得清楚,见老婆婆生活辛苦,不禁感到心酸,于是要小何整理公司的旧报纸送去,并捐钱给予援助。 再次望向屏幕,此时画面多了两个外表凶恶的年轻男子,叼着香烟,怀着歹意笑容,那嚣张态度分明是想要勒赎,见情况不对,她二话不说的起身,快步朝屏幕显示的所在位置而去。 大楼外── “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否则就砸烂妳的三轮车。” 怒吼声吓得老婆婆惊慌失措,拿着铁夹子的手不停颤抖,“年……轻人……我我我……” 阿飞吐掉槟榔汁咆哮,“操妳妈的哩,讲话就讲话,干么一直抖抖抖?我要的是钱又不是要妳的命,怕啥?” “肯定是没有钱啦,把三轮车砸烂,发泄发泄就算了。”外号叫小刀的家伙亮出匕首,把老婆婆辛苦拾来的报纸一刀刀划破,破碎纸张随风飞扬。 “住手。”东方璃亲自前来阻止。 阿飞见她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不禁双眼闪亮,咧着嚼槟榔而红通通的嘴巴笑问道:“嘿!妳要替老阿婆付钱?” “是替她教训你。” 东方璃擒住他的手扳扭,出击速度惊人,阿飞防备不了,痛得龇牙咧嘴,“快放手快放手,我的手快断了。” “竟敢跟我们作对,讨打吗?”小刀见状出拳袭击,不料还没接近对方,月复部已被力道猛劲的旋踢击中,狼狈的跪地捧月复。 东方璃用力将小刀的头往下押,再踹向阿飞的腿让他跟着跪地,命令道:“快向老人家道歉!” “老太婆,对不起、对不起……”两人吓得不断道歉。 “好好,知错就好,就放了他们吧。”老婆婆心肠软,漾起慈祥笑容为他们求情,其实心里在奸笑呢。 真是太好了,事情进行比她预料中还顺利,轻易的就引出东方璃,近距离审视,深深觉得她本人比起照片还要帅气,浑身散发出正义气息,是个很出色能干的人,事事亲力亲为,远超过江振天形容的“男人婆”好上百倍。 “不行!这两个混混必须受点教训。”此时小何与两名保全员来到身后,东方璃下令要送杂碎到警察局。 吓!送到警察局还得了,老婆婆硬挤出泪水苦苦哀求,“不要啊……其实他们两个是我的外孙,请妳放他们走吧。” “外孙?!他们竟敢这样对待您?”两道英眉蹙起,东方璃最恨大逆不道的不孝子孙,“小何,再通知社会局人员处理。” “不用了、不用了!他们真的知道错了……” 老人家愁容满面,眼泪直流,不停的求情,最后东方璃也只能心软顺了她的意思,放走阿飞与小刀。 早晨小小的插曲,东方璃在忙碌的公事后便逐渐淡忘,一点也没有发觉这是拾荒老婆婆布下的局,更不知老人家破旧伪装下有着德高望重的身份。 上官老夫人回到别墅后,除去伪装,取下捆绑在背部上的衣物,身躯直挺挺,梳理零乱发丝,依然是个高贵老妇人。 “呵呵……她的外表、品行都不错啊,愈看愈讨人喜欢。”老人家在评估表上画下圈圈记号。 昨日从江振天口中得知美艳女子就是东方璃之后,上官老夫人立即派人彻底调查,此刻手中有她全部的资料。 东方璃与上官彦在酒会交手已经过了三天,她的生活没什么改变,是她已经衰到谷底,还是她根本不受影响? “说说你们对东方璃的印象。” “她的外表、举止真的很像男人,矫捷身手实在令我汗颜。”阿飞其实是君威保全的员工,奉命来保护老夫人,很不幸被迫抓去演戏当小喽啰。 “是啊,虽然只是演戏,但真正较量起来,就算我跟阿飞一起对付她,可能还赢不了。”向来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小刀羞愧的低下头。 “那你们觉得wesley认出她的可能性高不高?”上官老夫人把东方璃打扮前后的照片拿出来比较。 阿飞瞠目结舌,“您是说她们是同一个人?” 见老夫人点头,小刀的惊呼声连连,“哇塞,化妆技术真神奇,帅哥变成美女。” “看你们的反应,那wesley应该认不出来喽!很好,我打算让东方璃以男人的身份接近他,呵呵,就说是推荐人才……” 小刀摇头提醒道:“老夫人别这么确定,总裁与她交过手,很可能已经查清楚她的底细。” 阿飞点头附和,“是啊,而且总裁很精明,她是女人的事瞒骗不了。” “这样啊?那我必须想个万全的计划,让他们非要在一起不可。”好苦恼,事情变得复杂了。 敲门声响起,手下王立群前来报告状况,“老夫人,东方璃下午会出勤。” “我知道了。”上官老夫人点头,挥手要他退下。 “不得了,她的身体是铁打的吗?”小刀不免要怀疑东方璃是机器人。 “老夫人您休息吧,这次让我与小刀跟踪她。”阿飞可没有忘记老人家还没有摆月兑厄运。 “不行,我也要去。”她还想多了解东方璃。 小刀很不放心的劝道:“老夫人,保护您是我们的责任。” “哎呀,我没事的……啊啊……好疼。”上官老夫人拍了拍胸口保证,不幸,手指扭到,还因为喊疼,下巴差点月兑臼,连这样都会有事,真是太扯了。 君威保全收集情报的精确度超高,得知东方璃亲自护送运钞车,上官老夫人直接在银行等待,却意外的碰上抢劫事件。 而东方璃帅气英勇的表现,无疑是个女中豪杰,不仅处变不惊,武术高超,三两下就摆平歹徒,与年轻时的她相比还技高一筹。 好极了!好极了!上官老夫人非常兴奋,深深相信能够化险为夷的东方璃,绝对会是孙子上官彦的救星。 就大胆放手实行计划吧! 愁云惨雾都不足以形容东方保全的现况。 东方璃以为公司已经跌到最惨的谷底,岂料棘手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爆发── 先是王云燕逼着父亲签下离婚协议书,竟又同时带走仅存的现金,还变卖祖传豪宅,使公司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烂空壳。 另外,心肠狭窄的乔殷华查出当时在酒会揍人的就是她,于是处心积虑的动用关系刁难,在各界撂下狠话,与东方保全合作就是与他作对,这对东方保全的处境无疑是雪上加霜。 梁经理在长廊徘徊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进入办公室,却依然开不了口,倒是东方璃态度从容。 “江振天还是不肯见我?” “是的。”梁经理无奈叹息。 在被恶毒的羞辱后,东方璃仔细回想,江振天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对她怀着敌意,至于原因她还是想不透。 如果能够,她根本不想再向他低头求助,偏偏情势逼人,为了公司她必须忍辱负重,“我再去碰碰运气。” “等等!我认为妳应该先与季小姐联络,或许她可以从中调解。” 东方璃做手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了。” “妳真的认为季小姐是见色忘友的人?” “她不是。”气消了,东方璃仔细回想后,认为小芙是被江振天陷害,不过他们之间确实有感情牵扯,基于这一点她不愿意让好友难为。 “那为什么妳不肯与她联络?”梁经理仍不死心的继续劝说。 “她仍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顿了下,“江振天是对我个人有意见,我想她是帮不上忙。”得想办法弄清楚江振天为什么讨厌她,这才能对症下药。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翁秘书等不及回应便冲了进来,“报告,君威保全的前任董事长来访。” 梁经理瞇起眼睛,冷哼,“来落井下石?”随后走了出去。 “没关系,请老人家进来。”东方璃虽也疑惑对方的来意,但毕竟来者是客,她没有犹豫的便让秘书请人进入办公室。 然而,出乎预料之外,上官老夫人的出现,竟为东方保全带来曙光── 她承诺,只要东方璃肯当上官彦的贴身保镖,就答应无息借款,帮助东方保全渡过难关,并保证公司能够重新运作。 “这是合约,白纸黑字为凭,只要妳签下,立刻生效。”上官老夫人表现出诚心诚意的合作意愿。 东方保全垮了对君威保全来说是件好事,东方璃在看了合约内容后,不禁怀疑老人家是不是胡涂了,“老夫人请回吧,这桩生意您会吃亏的。” 上官老夫人提起笑容,慢条斯理的将东方保全的现况分析出来,“东方保全已穷途末路……妳想眼睁睁看着东方保全倒闭?” 原来老人家精明得很,这让东方璃更无法理解她的用意,“君威保全的总裁知道这件事吗?” “这是我的私房钱,不需要经过他同意,妳现在该想的是要牢牢把握机会。” “我倒是认为您应该三思。”东方璃表情淡然,并没有被优厚的条件给吸引。 “放心,我虽然老了,但神智还很清楚,这份合约只是承诺无息借款,等东方保全运作正常后,仍然要偿债。” 东方璃替她把合约收起,“相信君威保全有很多人才,可以胜任贴身保镖的工作,您不需要大费周章。” “保镖只是借口,因为妳是女人,而且还是我见过身手最好的……”邪门事没亲身体验的人是不会相信的,上官老夫人于是将事情娓娓道来。 太诡异了,居然有这种事?!东方璃听傻了,过了好一会才挤出话响应,“我想您应该找算命仙或是风水大师……总之不应该是找我。” “我什么方法都试过,妳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只是普通人,没有能力解开上官彦的心结,更别说能打破衰神附身的命运。”她迫切需要资金,但是占老人家便宜很不道德,这比去求江振天还要可耻百倍。 “根据观察妳与他相处后,虽然碰上不好的事情,但妳却都能在紧要关头,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妳就是我要找的福星啊!”上官老夫人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神充满无限希望。 东方璃摇头说道:“您肯定弄错了,我的运势一直没好过,而且不曾碰过上官彦。” 看来得下猛药了,上官老夫人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人偷听、偷看后,才打开项链坠子,“妳对他的印象该很深刻的。” “什么……他就是上官彦?!”看到照片上的俊容,东方璃反应非常激烈,整个人跳起,冷静沉稳全部消失。 上官老夫人笑道:“妳想找他吗?这是很好的机会唷!” “我我我……”东方璃的想法被动摇了。 为了达到目的,老人家不惜说谎,“他说好想再见到妳,妳那一天的模样,他永远忘不了。” 轰!东方璃像被炸红一样,全身红通通,“他人在哪里?” “他的藏身处很多,我可以给妳线索去找,不过妳必须先签下合约。” “这……” “妳答应吧,大笔现金会立刻汇入东方保全的户头,不仅所有危机可以解除,令尊的医药费也有着落。” 最后一句命中东方璃的心脏…… 女乃女乃打什么主意,一清二楚。 上官彦沉默不制止,是想让女乃女乃转移伤心,同时可以间接代他向东方璃道歉,但是要让她入侵他的生活,这难以接受。 “以后绝色就是她的代号,希望你们共事愉快。” “女乃女乃,不可以轻易把荣耀送人,绝色与魅影皆等同于名誉,是至高无上的。”上官彦搬出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的决定一点也不随便,你们较量过,你很清楚她的能耐,关于她的人格,你大可以调查。”唷,真难得,他的反应好激动。 她是女人,这一点就足以否决一切,上官彦直接表明,“我知道您是为了要打破诅咒,但女乃女乃不能为了我,利诱她涉险。” “我很清楚的告诉她,必须承受霉运……” 就这样两人透过视讯一来一往辩论,上官老夫人巧妙的不断拖延时间,为的就是让东方璃利用网络追踪出上官彦的藏身处。 但由于上官彦行事谨慎,以远程仿真终端机,入侵加拿大某家isp业者,再以它为跳板纵横网络,如此层层迭迭的掩护,要找出他所在的位置很不容易。 东方璃抢先在第一时间追踪,解开重重防护,进而查出上官彦真正ip的地址,果然是障眼法,他人还在台湾。 取得数据,她马上退离网络,飞车前往上官彦所在的双星大厦,大厦坐落于商业区,是一座设计创新的多功能自动化商业大楼,防灾、保全、电讯网络系统齐全,建筑雄伟美观。 双星大厦拥有者正是君威保全,依照老夫人给予的指示,上官彦居住的地方在顶楼,东方璃深恐逮不到他,不敢光明正大寻人,只能小心翼翼避开监视系统,悄然入侵大厦。 君威保全不亏是首屈一指的保全先锋,若没有机密情报,她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比登天还难,东方璃利用电梯通道往上爬,顺利到达二十楼,扳开电梯门,在高科技眼镜的协助下,只见密密麻麻的红外线阻碍去路。 午夜十一点五十八分,与老夫人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东方璃没能休息,全身细胞紧绷的等待倒数。 倏地黑暗笼罩,轻盈身躯翻跃顺利通过长廊,迅即来到大门边,室内灯光再度亮起,输入老夫人给予的三道密码,成功进入上官彦的领域。 “中计了!”上官彦发现不对劲。 藏身地点曝光,他应该马上离开,然而狂跳的心、高昂情绪抑制不了,脑海里全是那一夜的激战快意,迫切想要知道东方璃是否真能到来。 她是罕见的女中高手,根据了解,她是保全界精英,如果能够获得她的助力,君威保全将如虎添翼。 灯光熄灭又亮起,上官彦感应到她逼近,接着听闻大门开启,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彷佛被束缚住,甚至忘了呼吸。 等待的时间,上官彦才知晓自己期盼见到她,不只是看中她的能力,还渗入其它成份,例如──对异性的喜欢? “魅影,上次的烂帐该好好算一算。”东方璃取下高科技眼镜,冷然的瞅着他瞧,平静声音下暗藏澎湃汹涌,是因为气愤,也是因为羞…… 银色月光衬托,伫立在窗前的男人格外耀眼,银色长发恍若泛着一层层光晕,那双眼如夜里星辰,深远得令人有会溺毙其中的错觉。 东方璃融入他的气息里,猛然发现,会执着想要找他算帐,想见他这个原因占了大半,芳心战栗,她首次尝到如少女般爱慕的心情,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这只是错觉吧。 是的!她只是来找他算帐而已。 “真荣幸,能让妳惦记着我。”上官彦以轻柔笑声掩饰失神表情。 照片里的她令人惊讶,当真正面对面,他的视线仍旧被她帅气的模样锁定,东方璃真是个特别的女人。 冷空气里渗入淡淡芳香,她的存在令心跳失控得更厉害,原本只是想知道她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赶来,然而在得到答案后,上官彦的想法改变了,他想要与她多说几句话,多看她几眼…… 他无法否认,与众不同的东方璃牵动心房,从她身上彷佛见到自己的影子,感受到从不曾有过的情绪。 东方璃抹煞悸动,“别扯废话。” “不必跟着我,借款给东方保全的约定仍算数,如何?”他优雅的喝着咖啡,而咖啡色波痕却泄露他不如外表心平气定。 她那双清澈眼睛足以掳获他的灵魂,性格深深吸引他,感应到他们流着相同的血,真不可思议,短暂相处即可以明确认定她,只可惜…… “既然签约,我就会尽到破除衰运的责任。” “是吗?那为何妳一脸要砍死我的样子?真是不及格,哪有部下对上司敌意如此深。”上官彦不禁朗笑。 “合约明天早上八点才生效,在这之前我当然可以狠狠扁你一顿。”这条件是老夫人主动提议的,深得她心啊! 上官彦望着她,缓缓说道:“妳打不赢我。” “是打不赢你,不过只要能够揍到你,心情就会快活。”她的口气变得火爆,像是心虚掩饰对他的好感。 她生气时别有一股危险魅力,上官彦悄悄把这表情牢记,而后敛起不该有的情愫,“既然妳打不赢,那就没必要较量。”他转身就想离去。 “魅影,别想走!”东方璃腾空翻跃,眨眼间来到他身边,以手为刀狠狠劈向他的肩膀。 以上官彦如鬼魅疾速可以轻易躲过,然而身躯却不受控制的因她呼喊而停顿,她的怒气俊容挑起好斗细胞,他渴望与她较劲一场,遂以臂膀横挡化解攻势,“不怕衰运缠身,那就来吧。” “我才不信邪。”东方璃毫不留情,招招极狠。 上官彦宝蓝色双眼闪过一丝赞赏,“短短几天,妳进步不少。” “如果你够聪明,就别让我想起上次的事。”她一身劲装,身手流畅灵活,事前不只一次研究对付他的招式,所以与前一次相比,她的战斗力明显提升两倍。 长腿出击快且猛烈,上官彦不疾不徐闪身避开,身后镜子迸裂,洒了一地碎片,“小心。” “可恶!”他一派悠闲模样好恼人,气得东方璃双腿蹬壁借力出击。 “真可惜,妳的气息乱了,丧失揍我的好机会。”真惊险,就差那么一点,他的脸庞就挂彩了。 他愈是沉稳,东方璃愈是气恼,招数全乱了,双颊红艳,像极了抢不到糖的小女孩,“你别太嚣张。” 有趣!上官彦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颀长身影坐在吧台上,跷起二郎腿,手里多了酒杯,“口渴吗?” “混帐!”东方璃轻盈身躯落在吧台,正想赏他一拳,不料手臂被扣住,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 “冷静点,否则妳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上官彦一记擒拿术轻松施展,毫不费力的将她制伏,左手还摇晃酒杯,“来一杯伏特加?” 东方璃恨恨瞪着他,怒喝道:“别得意的太早。”长腿一踢,酒杯应声碎裂。 她真不亏是女乃女乃认定的绝色接班人,身躯柔软无骨,这样的姿势,长腿竟还可以袭击他手中的酒杯。 “你完了。”她趁势追击。 上官彦见她如此拚命,再次兴起逗她的念头,故意失了平衡,拦住纤腰,双双跌入吧台后方,就这么压在她身上。 “快给我起来。”这男人看似纤细,原来肌肉结实、体格壮硕,重得让她推不开。 “起来再让妳揍我吗?”眉映着眉,在她眼中见到自己,上官彦全身血液加速流窜。 亲近她的感觉如此美好,柔软触感让他舍不得离开,甚至想更进一步的一亲芳泽。惨了,这下他恐怕再也回不到以往和尚般的生活。 清新男人味有意无意吹拂她的脸颊,东方璃几乎快被热烫体温给蒸发,咬牙斥喝,“如果你是个君子,就别压着我,吃我豆腐。” “我这是防卫。”上官彦淡淡笑着,其实平静面容下燃烧着热情,天人交战是什么滋味,他尝到了。 吻她,不能吻她…… 银色长发垂落,搔着东方璃的脸、她的耳朵,芳心也被撩拨,急急别过头,不敢看富有魔力的眼晴,“改天再战。” 上官彦将她的反应全收进心里,故意低头拉近距离,“过了早上八点,妳就没机会,或者妳认输了?” “不可能……”东方璃很倔强,被他这么一激回头反驳,意外的唇瓣擦拭过他的唇。 轻轻碰触,两人的动作像停格般,互相凝望,彼此呼吸交融,就在热情即将引爆的那一剎那,入侵的气息让空气降至冰点。 咻!无情子弹疾射而来。 上官彦搂着身下的人儿快速闪避,“快找掩护。” 入侵者非常疯狂,不停开枪扫射,非要置上官彦于死地不可,“上官彦,有种就出来!” 枪枝装设灭音器,来人架式十足,嚣张至极,没有蒙面,彷佛笃定可以成功杀掉他。 上官彦冷笑,这个上不了枱面的杀手太不自量力。 “出来……给我出来!”魁梧大汉换上新弹匣。 倏地,咆哮声终止,杀手应声倒下,晕厥前还瞪大双眼,无法理解为何会被击中后脑。 “追杀令?”东方璃拧起眉头,望着被猎人视为猎物的上官彦。 牢绑杀手,上官彦扬起招牌笑容,“第五封,不知累积起来可不可以换奖品?” “身手这么差劲也敢来对付魅影?” “是对付上官彦……”从杀手身上搜出东方璃的照片,上官彦望着她若有所思。 “难怪,如果猎人知道你另一个身份,恐怕逃都来不及……”炙热视线盯得她好不自在,东方璃回以冷冽光芒,“干什么一直看着我?” 上官彦悄悄收起照片,“除了妳和女乃女乃,还有谁知道我在这里?” “就我们两人知道,你在怀疑什么?”她不悦的又补充,“我很确定没有人跟踪我。” “别误会。”他拿起电话拨号,答案揭晓,猎人能顺利闯入是女乃女乃的杰作,女乃女乃还胡乱向猎人集团放话,如果要找到他,东方璃是线索。 “连累她走衰运只是小事,如果害得她命没了……”女乃女乃真奸诈,为了硬把她塞在他的身边,竟然出此狠招。 “你打电话给老夫人?” 结束电话阻隔女乃女乃使坏的笑声,上官彦严肃警告,“接近我,妳果然已经倒大楣。” “猎人也盯上我?”东方璃根本不信无稽之谈,况且她倒霉习惯了,当霉运袭来,她是一点也不惊恐。 “从现在起,我走到哪里妳就跟到哪里,这是命令。”上官彦权威式的把话题带过。 如果坦白说他要保护她,以她的个性一定会气炸了。嗯?有意思,短时间内就把她的想法模透。 “等等!”东方璃喝道。 “还有什么疑问?” “继续未完的打斗。”砰!不等他回应,她已送上一拳,偷袭是她最不屑的行为,不过很爽快。 “妳……”他的下巴肯定瘀青。 东方璃无视他的愕然,严肃认真的自我介绍,“您好,从明天起我将是您的部属,您可以叫我东方璃、lois或者是绝色。” “很好,lois……”上官彦望着她,有股预感,未来将会完全不同。 而远在天边的上官老夫人还在笑,没办法,事情太顺利啦!这步险棋收获良多,不但将他们牵连在一起,还测试出上官彦对东方璃有几分情意,否则以他孤傲的性情,相信宁可派大批人手保护东方璃,也不愿让她时时跟随。 炳哈!说不定好事近了呢。 啊啊……哎唷喂啊,衰运还没结束,老人家一时没有留意,最自傲的银色发丝烧焦了,可恨的吹风机,可恨的自己,为什么三更半夜突然发神经要自己洗头发? 敝!她起码十多年没有自己洗头发…… 第五章 罗浮爆卡鲁塞尔商廊,举办一场柄际古董珠宝商展,参展珠宝商来自世界各国,展品包括十八世纪家具、精美古瓷、古董珠宝及其它古董。 摩尔窃盗集团虎视眈眈,其势力庞大嚣张至极,然而,一得知赫赫有名的珠宝商chopard的保全工作是由君威负责,盗贼头子当场气急败坏,仇家路窄,旧恨未消,于是立即委托猎人突击刺杀上官彦,要他无法阻挡财路。 窃盗集团如意算盘打得太早,刺杀行动连连失败,但仍不死心,于是再出巨资委托重量级杀手要取上官彦性命。 然而,上官彦嫉恶如仇,威胁只会更坚定他想要铲除盗贼的信念,珠宝商展即将展开,他提前飞到巴黎,亲自指挥坐镇,而这一次他不再是独来独往,东方璃时时跟随在他身侧。 那一次差点“擦枪走火”,两人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各自筑成一道厚重的心墙,彷佛怕极了对方越雷池一步,所以若是没有必要交谈沟通,他们是绝不会与对方说话。 一路上他们像是在比酷似的,俊脸双双覆上寒霜,墨镜掩去明亮眼眸,唇瓣抿得死紧,不过呢,没有把对方冻毙,倒是迷死不少女性,凡是两人经过的地方,一定可听闻赞叹声。 沿着塞纳-马恩省河而行,可见右岸罗浮爆城堡,富丽堂皇的建筑,古典塔楼,走进广场中央,那透明玻璃的金字塔凝聚众人的注意力。 透明玻璃映照出中世纪古典建筑,绕着金字塔而行,玻璃所折射出的景物跟着一起移动,将会感受到“活”的艺术所散发出的魅力,不论是在晨曦或是星光下,绝对称得上巴黎最绚丽夺目的美景。 罗浮爆曾经是欧洲最大的皇宫,如今则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收藏品极多,即使是三天三夜都欣赏不完。 展示厅多不胜数,可惜经费不足,罗浮爆博物馆无法广设监视系统,全馆仅约三百名警卫,保安措施漏洞不少,多年来发生不少展示品窃案。 好扯!一路逛下来,东方璃不禁频频皱眉头,珍贵收藏品竟然没有受到万全保护,这样的情形在她看来心里非常不舒服。 双翼胜利女神、米洛的维纳斯及蒙娜莉萨的微笑…… 当他们停留在维梅尔“编蕾丝的少女”名画前,东方璃这才发现不对劲,古董珠宝商展的地点是在卡鲁塞尔商廊,虽然与罗浮爆博物馆相连,但保安系统各自独立,而他们却在这里? 就在东方璃纳闷之时,那惜字如金的酷男人开口了,让她惊讶之余,冷冷的心房霎时被陡升的热度所包围。 “荷兰风俗画家维梅尔的作品不多,名气也不够响亮,但是他画里呈现出透明的光线和色彩美感,教人过目难忘。”舌干口燥又紧张,上官彦说这番话时舌头还打结。 他懊恼极了,为何要打破好不容易筑起的藩篱? 不该亲近她的,偏偏他不但制造独处机会,此刻还结结巴巴的像个毛头小子找话题,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他在介绍说明,难不成他是纯粹带着自己参观博物馆?东方璃俊酷容颜带着错愕,原本一丝不苟的黑发垂落,冷漠气息消散大半。 她那憨样让上官彦犹豫不该亲近的想法消散,微微一笑又道:“维梅尔画的题材都是普通日常生活,巧妙的是他的光线运用,将生活琐事升华为艺术,每一幅画都是珍贵极品。” 东方璃愣了一会,好不容易才把话题思考整理,“是啊,主题很朴实,但那卓越的色彩,活耀的光线很动人,透过他的画能够感受到温暖。” 气氛温和融洽,交谈次数跟着多了,两人距离拉近,偶尔嘴角会不约而同勾勒出笑容,亲切迷人比起一脸酷寒更具有魅力,在这珍藏艺术品的天地里,一旁游客不由自主也会以欣赏珍宝的眼光望着他们。 短短一天观赏不少大师杰作,彷佛亲身经历各个世纪,这艺术之旅充实心房,隐约之中两人的灵魂也亲近了。 当他们重返玻璃金字塔时,夜幕低垂,看了看时间已是九点多,原来不只错过中餐时间,连晚餐都要错失了。 夜晚可以加倍感受到巴黎是浪漫之都,星光下的塞纳-马恩省河波光潋滟,偶尔船只缓缓驶过,一盏盏柔和灯光衬映迷人夜色。 空气里弥漫咖啡芳香,徐徐微风吹送悠然弦乐,沿着河岸散步,可见不少情人依偎相伴,就算是路人也会感受到罗曼蒂克。 只是这一切却将他们拉回现实,对上官彦与东方璃而言,诗情画意是沉重负担,在罗浮爆畅谈时的热络全转变成尴尬,很有默契冷着脸往旅馆的方向走,没有人肯开口打破沉默。 两人脚步又急又快,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在比赛竞走,经过河畔堤道时,为了闪避前方路人,东方璃一个没注意竟不慎落水。 “lois!”上官彦来不及拉她一把,赶紧跃下河里搭救。 “我会游泳。”东方璃浮出水面,从容响应后,快速游到岸边,利落甩着湿透的外套,顺了顺垂落在额前的黑发,犀利目光直瞪着堤道。 真离奇,桥上有石砌围栏,她竟然还会一头栽下,更绝的是,那一瞬间灵敏的身手还变钝,来不及借力翻跃回桥上。 “妳有没有受伤?”上官彦也成了落汤鸡。 他快步来到她面前,审视她是否安然无恙。相处三天已看太多意外,幸好她都能够应付,否则她恐怕会被连连衰事给逼疯,而他的愧疚感…… “没受伤,我只是太热想泡冷水。”上岸的地方正好是露天咖啡座,东方璃索性坐下,还点了咖啡与点心。 细想之后,她明白自己多少被霉运说法影响,身手才会变钝,必须彻底抛开这种想法,免得遇到突发状况又措手不及。嗯!上官彦肯定也是这样的心情,才会无法阻止亲人在他眼前受伤。 “真的?”上官彦非常怀疑,但她一派悠闲的样子让坏心情转好许多,她的反应与只会指责自己的女人完全不同。 “对,顺道用餐。”她慵懒的靠在椅背,修长手指在桌上敲呀敲,彷佛真的是一时兴起跳水,游到岸边喝咖啡。 其实上官彦这家伙挺可怜的,身旁的女人一出事,他就把错往自己肩上扛,长久下来染上忧郁气息,东方璃实在看不过去,更坚定要打破他被衰神附身的诅咒。 一旁用餐的客人目睹一切,朝他们露出热情笑容,赞赏两人随兴又浪漫,这使上官彦的紧张转变成愕然。旁人竟当他们是同性恋?哈!也难怪了,像东方璃如此率性的女子实在不多见。 东方璃习惯被当成男人,也没有多大反应,倒是计较咖啡要等很久,“罐装伯朗咖啡方便多了。” “值得等待。”上官彦细闻阵阵浓醇咖啡香,便可以知晓咖啡豆是巴西圣多斯,极品中的极品,浓烈香气与口感,会让人想要一喝再喝。 当咖啡送来,东方璃将女乃精、糖全部搅拌,不顾烫热一口喝完,“啊!” “烫伤了?”他的反应过度,站起来准备去要冰块。 “没事,我只是想到我喝咖啡会睡不着。”想到将要整夜无眠,东方璃显得苦恼,但很快的又舒展眉头,再加点了三杯咖啡。 “妳不是怕睡不着?”上官彦坐了下来,纳闷她的转变。 “那是给你喝的,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今晚就商量监视系统安装事宜。”意思是你也别想睡,她说了就算数。 “我没有喝咖啡睡不着的困扰。” 东方璃回以一道冷光,唤住服务生点了店内十余种咖啡,还摆明了要无限追加,“上官先生,这样够吗?” 整人的意味好浓厚,上官彦拨弄长发的动作静止,讶异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莞尔一笑,“好!彻夜研究。” 蓦然,东方璃的耳根子泛红,只因他的动作、笑容牵动心弦,然而怦然心动的感觉对她来说是危险的,于是低头用餐结束对话。 咖啡陆续送来,上官彦是咖啡爱好者,面对十余种咖啡,藉此考验嗅觉与味觉,他细细品味,偶尔说出感想。 他十分健谈,态度温和儒雅,似笑非笑的神情勾人心魂,东方璃没整到他反而整了自己,心情浮啊沉沉,坐立难安,为了提早离开,索性帮忙喝咖啡,没他的闲情逸致,她一口一杯,干到底啦。 上官彦看着她把咖啡当啤酒,明白她是因自己而浮躁,不免感到窃喜,当再次踏往回旅馆的路上,还刻意放慢脚步,存心逗她。 与他相处愈久,他的存在感愈强烈,东方璃无法再对他视若无睹,身高175公分的她站在他身边显得娇小,偶尔随风飘扬的银发扰动思绪,此刻清新男人味还混着香醇咖啡味道…… 东方璃拧眉,暗暗斥责不该被他影响心情。 旅馆就在眼前,上官彦走得再慢也拖延不了多久,正想找借口绕到别的地方,突如其来的状况却让好心情down到谷底── 祸从天降,花盆从高楼砸下,两人皆察觉到有危险,上官彦挺身要护着她,东方璃反而将他推开,以一记旋踢踢爆花盆。 “我应付得来。”这一次面临意外,东方璃沉着镇定,结果却还是受伤,飞溅碎片割伤她的手背。当真他妈的衰吗? “妳受伤了,我送妳到医院包扎。”看着约三公分的伤口,上官彦满是心疼与内疚。 带衰神凭什么谈恋爱? 上天肯安排他遇见特别的东方璃已是垂怜,怎能还想贪心拥有她……不能再将她留在身边了,该派其它人保护她,否则大小衰事累积下来,会比被猎人威胁还恐怖。 好痛……但转念一想,忽然她笑了,“不必。” “妳要去哪里?”上官彦掏出手帕还来不及替她止血。 “去讨补偿。”她的笑掺着贼意,故意甩着手,让鲜血滴滴答答,伤势看起来比实际还严重。 然后事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因此获得可观的赔偿金,让上官彦从头到尾看傻了眼。 真不敢相信可以三天不吭一声的东方璃,竟摇身一变成了三姑六婆,索取赔偿金的态度非常强势,斤斤计较到没有人可以招架的地步,最猛的是她还能让对方内疚到无法抬头,频频向她道歉,什么是一张口抵十张口,这短短几分钟内上官彦彻底了解。 旅馆套房里,东方璃故意在他面前数钞票,连数了三次才收起钱,“意外之财从天而降,真是太幸运了。” “幸运?!”上官彦还没从惊愕中回神,更还没想到要如何向她道歉,听见这句话不免怔住。 “以后有意外,你别插手,免得挡掉幸运。”她勾起贼贼的笑,一脸别阻碍我财路的表情。 “怎么可能不插手?不可能每次都会像今天有钱补偿。” “有!机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举个有名的例子:妇人只是被咖啡小小烫伤,麦当劳因此被判赔偿金五十万美元。” “那事件是罕见的特例。”上官彦摇头一点也不苟同。 “好,不说特例,以昨天在五星级饭店吃到蟑螂这件事,我可以告死他们,得到巨额赔偿金。”恶,想起这件事她到现在还想吐,当时真不该自认倒霉就走人。 “也对……”想了想,他点头认同。 东方璃甩去不好感觉又道:“遇车祸、飞机失事、火灾……甚至被猎人宰了,想得到赔偿更容易,人寿、产物保险公司会负责。” 惊觉不对劲,上官彦提出反驳,“生命健康比钱还重要,赔偿金再多,也绝不可能是幸运。”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穷怕了,钱对我来说很重要,否则我就不必来当你的跟班,不过呢,能遇上你真好,赚钱机会变多了,嘿嘿。” “呃?”上官彦蓝色眼睛布满无法置信,脑袋变钝了,一时不知如何响应她诡异的想法。 东方璃不让他钻牛角尖,惋惜的缓缓叹道:“啧!被狗咬、被女人错认追着打……算一算我过去三天少赚很多钱,下次一定要好好把握。” “……”一段话听得上官彦满脸黑线。 “福星啊,往后要多多照福我,让我的荷包满满。”突然变得势利,东方璃自己也受不了,挥了挥手准备回房,“我先去洗澡,等一下再来讨论公事。” 那一句福星的刺激,上官彦弄懂了她的用意,原来她是不想让自己自责,才会说出视钱如命的话,“那保险公司保障不到的衰事,还有用钱弥补不了的遗憾,妳怎么说?” 她停下脚步,双手环胸等着见招拆招,“例如?” “莫名其妙受到小伤、撞上邪门事、受到闷气……找不到人索赔之类,或者断了胳臂只换得小额赔偿,总之,我不是妳口中的福星。”女人们曾经因他遇到的倒霉事,上官彦随口一说就一箩筐。 “喔?听起来这些小事加一加,会变得很可怕。”她抚了抚下巴,认真思考着。 “没错,像是精神迫害,慢慢把人凌迟致死。”这话是母亲送给他的,上官彦消极的垮下肩膀。 “啊?”天哪,他的心结根深蒂固,东方璃也跟着难受。 “当初会让妳留在身边,是防范猎人威胁妳,而现在妳最好远离我,免得被衰事……” 她凶巴巴的打断他,“干什么?你别挡我财路。” “远我离一点,性命安全无忧,那才有命花钱。” “我说了,钱比命重要。”东方璃扬起下巴再次声明。 “妳……”上官彦想再劝说,但她那毛骨悚然的笑让人迷惑。 只见她邪恶笑容愈来愈浓,取出札记本,快速列出条文,“保险公司无法保障的事,那就由你来负责。” 熟悉文字组合成荒谬意思,上官彦反复看了好几次,还是无法认同,“这是哪门子的契约?” “上司保障部属的契约。”她的理由冠冕堂皇哩。 “……”根本是光明正大的勒赎。 “看不懂?意思就是说,如果我少了一根寒毛,或受到鸟气,那你就得赔偿我,价钱随我开。”东方璃很好心的解释。 上官彦嘴角微微抽搐,“妳比抢匪还狠。” “没错,签名吧。”她的态度更嚣张了。 他冷着脸,努力摆酷,“这么笃定我一定会签名?” “你会,想想我前三天的生活,没有人给赔偿金多可怜,那真是衰喽!”东方璃直接命中他的弱点。 听到她说衰字,上官彦很不好受,“我会安排妳到安全的地方,还有专人保护。” “喂,别这么严肃,我的意思是,如果三天前有这份约定,能获得赔偿金,那一切都是福气啦。”她的双眼闪亮亮,冒出钱字符号。 “这是什么逻辑?” “有钱赚,情况就不同啊!”她拐弯抹角想引导他走出阴霾。 真够绝了,上官彦再次陷入愕然之中,整理好思绪才响应,“我不会取消借款、薪水,妳安份的接受专人保护,直到猎人不再威胁为止,至于这种不肖的赚钱方式,妳别再想。” 东方璃把笔塞到他手里,“哼哼!你的手下有几个打得赢我?若是害我被拖累,那我真会被猎人宰了,用命换钱。”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挑出最顶尖的保全员!”他被逼得手心冒出冷汗。 她用力戳着他的肩膀提醒,“最顶尖的高手就是你啊。” “这……”上官彦被堵得死死的。 “能带来福气的财神爷请签约吧。” “妳真不怕……” “签签签,我只要钱。” “好,我答应。”他最后还是动笔签名,但不死心又劝告,“刚刚的提议妳好好考虑。” 得逞了!东方璃收妥札记本,接着拿出手机递给他,“请拨电话给保险公司提高我的寿险金额,以免有断了胳臂只换得小额赔偿的烂事发生,当然保险费用要由你支付。” “啊?”被土匪东方璃这么一搅和,上官彦心情顿时乱七八糟。她真的是金钱第一?他还需要对她怀着愧疚、自责吗? 第六章 东方璃以绝色身份参与古董珠宝商展保全计划,与上官彦彻夜畅谈收获良多,十分佩服他的深思熟虑、万全安排。 她不时暗忖君威保全能够在国际间占有一席之地,绝不是侥幸,一定要趁这段时间好好学习,挖尽他的智能,重振东方保全。 “关于这……”东方璃抬起头来还想发问,只见对面的男人已经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已经清晨五点半,一整夜他回答了堆积如山的问题,也难怪会累瘫,打消叫醒他的念头,她收拾资料准备回房休息。 东方璃走到门边又回头为他添加一件外套,沉睡俊容别有一股魔力,他是如此完美无瑕。 她灼热的目光仔细描绘他俊逸的五官,宽广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惹得怦然心动的感觉又兴起,尤其那张偶尔会漾着微笑的性感薄唇,引得她好想品尝,想知道是不是如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清新诱人。 东方璃的心跳声如擂鼓,情不自禁的一再靠近,最后女人的矜持终究制止了渴望。她在做什么啊?像个人似的,幸好上官彦睡死了,否则要是被他发现,她拿什么脸面对? 唉!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吸引自己,甚至诱导出她柔性的一面,如少女般怀着纯纯情愫……陌生感受令她羞怯。 她小心拉开距离,惋惜由心底浮现,想回房的念头又打住,那份情不自禁使得她舍不得离去。 扭扭捏捏实在很讨厌,喜欢就坦承面对,这才符合她的个性,但把想法化成行动太困难了,毕竟感情事与工作态度是两回事,还有他会不会把她当成男人看待? 东方璃挣扎一会,轻轻抚着他的长发,取得一根柔柔银色发丝,这才扬起微笑离开。 听闻房门掩上,上官彦睁开双眼,大大松了一口气,幸而自制力够强,否则搂着她热吻的事一定会发生。 很显然不论东方璃是否爱钱,他还是喜欢她。 好可惜,刚刚应该把握良机。怅然若失如排山倒海涌现,蓝眸直盯着房门,热烈的眼神几乎可以把房门烧熔,直到“缺陷”再度把他拉回现实。 没资格…… 东方璃折回的脚步声打断消极想法,上官彦闭上眼睛佯装熟睡,静静感受她在身边的幸福…… 接近正午时分,白色薄纱窗幔随风扬起,风带着塞纳-马恩省河传来的热闹气息,上官彦幽幽转醒,蓝色眸子还有着几分慵懒,那是满足的慵懒模样,之所以会睡得深沉,全是因为她给予的安逸气息。 坐躺在双人沙发上的东方璃阖上杂志,冷冷斥责,“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清晨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咖啡效力害得她辗转难眠,于是又兜回这里,动作频繁又粗鲁,存心要吵醒他,偏偏他睡得好死。 “有妳在一旁当守卫,我很放心。”醒过来就可以看见、听见她,上官彦心情极好。 她瞇起危险眼眸,“当心我与敌人有勾结。” “听起来很刺激。”他开拉落地窗帘,享受温热阳光,活动伸展臂膀,衬衫衣扣松开,隐约露出健壮结实的胸肌。 挺拔身材融入阳光里,好耀眼…… 东方璃看着他的眼神沉醉,当与蓝眸相对,她急急别过头躲避,“喂!动作快,就算你是总裁也不能迟到。” “时间还早。”上官彦捕捉到她羞赧的表情,能够这样看着她已经心满意足。 东方璃被瞧得浑身不自在,不禁感到心慌意乱。难不成偷偷模他被发现?不可能的,别多心。 瞧她的脸色变来变去,他有些担心,“妳都没睡?不舒服?” “我的精神好得很。”为了稳定心情,她故意把他丑化,“刮胡子、梳开打结头发、洗去脸上油光、除掉口臭……你的时间肯定不够用。” 挺可爱的!又见到她另一种不同的面貌,上官彦嘴角上扬,很高兴又多认识她几分。 香榭大道宽阔浪漫,巴黎最经典的观光名胜都集中于此,更集结世界知名品牌、珍馐餐馆,奔驰、雪铁龙展示气宇超凡车种…… 君威保全分公司也在这美丽大道上,以社会安宁的守护神为职志,缔造无忧的理想生活环境,提供完善安全的防卫。 办公大厦本身就是采用功能最强的电子保全系统,甚至不需任何人力看守,即可达成百分百的防护,绵密如网的防卫为先进高科技。 “新伙伴绝色,可以叫她lois。”上官彦身着三件式西服,银色发丝整齐束在背后,高坐在总裁位子上,仪表非凡就像个高贵王者。 室内一片寂静,男人们全都瞠目的打量着东方璃,他们知道老夫人收了接班人,可是听说绝色是女人耶,上官彦怎么会让她跟在身边?而且眼前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 “大概数据错误,新任绝色不是女人……” “男人女人有什么差别吗?”东方璃冷睇。 艾伯尔是分公司负责人,头顶微秃,蓄留胡子,身材粗犷高大,严谨的像个威武司令,此刻满脸错愕。真失态,他竟将心里的疑问说出,“呃?我没有藐视的意味,只是惊讶魅影身旁会有女人。” 从众人的反应,东方璃更加了解上官彦可悲的处境,“不用讶异,我们已经相处好几天了。” 众人直瞪着她手上的绷带,忍不住又偷瞧上官彦的反应,仍是不苟言笑,看来带衰运还没解除,眼前的女人得好好保重。 冷衫文是台湾人,金框眼镜后有着一对锐利黑眸,为犯罪防治部门经理,一身好武艺仅次于上官彦,“妳能成为绝色接班人一定有过人之处,能不能较量?” 这家伙气息暗藏侵略性,东方璃战斗细胞跃跃欲试,“没问题。” “好极了,我立刻安排。”来自日本的栗原拓秀外型狂野,蓝色制服由他穿着,多了几分豪迈不羁,他擅长设计保全系统。 “现在不是时候,请大家把焦点放在卡鲁塞尔商廊保全计划。”上官彦出声制止。 气氛和缓,冷衫文的态度收敛几分,脸上有着忧心,“窃盗集团与猎人合作,我们是处于背月复受敌,突然多了女性伙伴,我认为有必要多了解她是不是能够应付自如。” “艾伯尔和我也是这样想。”其实栗原拓秀等着看好戏的成份居多,还故意把沉默的艾伯尔拖下水。 说透了,就是怕她会走霉运连累大家,东方璃瞄向上官彦,捕捉到一闪即逝的忧心。看来他也是这样想。 而果然──“我会负起全部责任……” 东方璃打断他的话,“较量不需要多久时间,我愿意接受挑战,让大家安心。” “妳手上的伤还没好。” “小小邦痕,不碍事。”她卷起衣袖等着接受挑战,英气逼人。 上官彦了解她固执的性格,虽然担心也只能答应,“好,纯粹点到为止。” 于是地点转移到七楼柔道场地,东方璃的对手是安全主任,而她很快的获得压倒性的胜利结束对战,随后接连的顶尖好手轮流挑战,皆一一被她打败。 眼见部属连连成为败将,冷衫文甩掉西装外套,亲自讨教,“得罪了。” “请。”这个男人不好惹,东方璃步步为营,黑眸如炬捕捉他的弱点。 双方你来我往,交手数回,势均力敌的局面让众人震惊,没想到东方璃比上官老夫人还优秀,竟能与君威保全第二高手抗衡。 最后东方璃受到众人肯定,就算她真的走衰运,也不至于拖累大家。 “妳真行,我力挺妳。”栗原拓秀抢先迎向前,搂着她的臂膀称赞。 东方璃退离,“谢谢。” “千万别因为刚刚的测验就对我们生疏。”栗原拓秀豪气的说。 “我只是不习惯与陌生人亲近。”这一次她退得更远。 “耶?中国人不是有句话说,一回生、两回熟吗?就让我请妳吃顿饭,好好培养感情。”栗原拓秀又热情的靠近,却明显感受到上官彦的目光变了,不禁在心里窃笑。哈啊!真猜对了,想不到他也会有动心吃醋的一天。 “一回生、两回熟,见面三次拿刀砍。”所以保持距离是明智选择。东方璃不再理会的走人了。 “啧!不给追。”栗原拓秀喃喃惋惜,暗地里将上官彦松口气的表情看在眼里。嘿!未来有好戏看了。 入夜,卡鲁塞尔商廊保全计划会议结束,只剩两人独处。 上官彦怀着歉意,“抱歉,害妳被刁难。” “嘿嘿。”东方璃扬起有目的的奸笑,多笑几次,她的演技也愈来愈自然,把死要钱的角色诠释得很好。 看着她伸出的手,他的心一阵抽紧,关心问道:“手痛?我带妳去医务室。” “手没事,我是要你补偿我被质疑能力不足的鸟气。”她讨厌他动不动就内疚。 他微微浅笑,“多少?请别让我太快破产。” 东方璃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卓然出众的上官彦总是能轻易的撩拨心房……呃?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要欣赏他出色外表的时候,赶紧回复心神,她努力摆出贪婪掩饰爱慕,“给我你的手表就可以了。” “真狠。”上官彦拢起眉头像是非常为难,不过已经动手取下手表为她戴上。 这只手表暗藏不少玄机,过去他曾运用它避开重重危险,称得上是无价之宝,希望它也能守护她。 “表带太长,我要换别东西。”当手表挂在手腕上,东方璃立刻惊觉这绝对不只是支名贵的手表,于是扯了借口要还给他。 他握上她的手腕,“多了两公分,我要人整理好再给妳。”她的手腕好纤细,他舍不得放开。 “不用,把你镶钻的领带夹给我。”其实她是想要他的东西留念。 “很抱歉,不能退换。”他已然迈开脚步远离。 她快步跟上,激道:“是小气吧!” “巡视。”上官彦利用简单两个字就转移她的注意力。 “巡视每一层?每一个角落?”一双大眼眨呀眨,东方璃满心期盼能够饱览君威保全办公大楼。 “对。”上官彦早就看出她的渴望,所以才会有亲自巡视的念头。 太兴奋了!东方璃像食用兴奋剂,脸庞浮现难得一见的狂喜,是因为能够进一步了解高科技保全系统,更是因为他给予宠溺般的感受。 她呀,在上官彦面前是愈来愈有女人味了。 专业室内攀岩空间,攀岩墙约有十公尺高,可攀岩的面积约120m?。 操控电动马达齿杆装置,调整岩板的倾斜角度,构成悬岩攀登面,困难度至少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东方璃与保全员在此接受特训,吊带、勾环、攀降确保主绳,她准备动作缓慢,脑海里全是上官彦未婚妻来访的事,虽说他没有与夏苡蓉见面,但未婚妻三个字已让她的心头发酸。 不能与未婚妻相守,上官彦是不是很痛苦?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成为他的未婚妻?疑问一个个冒出,东方璃攀岩时显得心不在焉。 倏地,她从十公尺高处跌落,幸而紧扣在腰际的扣环保护着,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哗然声四起,当她回到地面,负责这次训练的冷衫文忍不住斥喝,“妳犯了很大的错误,心神恍惚等于寻死!” “是,我很抱歉。” “如果妳不能全心贯注,那就离开君威。”冷衫文向来赏罚分明,不会因为她是老夫人的接班人就放柔态度。 “我保证不会再犯。”挨了一顿骂,东方璃重新挑战,这一回不敢再掉以轻心。 第二次攀岩,她的动作利落,眨眼间,人已经在半空中,专注观察岩板形势,在短时间内构思出最佳路线,轻松攀登高峰,她的时间纪录让在场不少保全员感到汗颜。 特训结束后,东方璃正要进入更衣室,冷衫文与她擦身而过,丢下一句话,“夏苡蓉还赖在一楼大厅。” 啊?他的意思是……东方璃愣住,仔细回想之后顿时明白他的用意,决定到大厅一探究竟,免得疙瘩一直存着,害得她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呃?霎时晕红蔓延脸颊,原来她的心意表现得这么明显啊,那那……上官彦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怀着一丝忐忑来到一楼,只见原本宽阔的大厅多了夸张的气派排场,十来名保镖分别伫立在四周,正中摆设复古的精致家具,两名女佣正伺候着一名柔似水的美人儿,而那朵名贵的花儿就是夏苡蓉。 天生丽质的模样与东方璃想象中相同,令她惊讶的是夏苡蓉的态度,这等阵仗根本就是害怕上官彦会带衰运给她。 此时,正在品茗的夏苡蓉动作僵住,粉女敕小脸红艳艳。好一个俊雅非凡的男人哪!五官挺立出色,性感薄唇带着冷漠,轻易吹皱一池春水,“请等等……” 东方璃只是佯装经过,没想到会被她叫住,黑亮眼眸带着不解,“有事?” “呃?我我……”夏苡蓉很意外自己会大胆唤住她,这下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好羞人哪! 趁着机会,东方璃将她看得更仔细,娇小柔弱的恍若风一吹就倒,也难怪她需要重重保护。 而夏苡蓉误以为那专注打量的目光,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一颗心儿怦怦跳,久违的心动感受让她大胆向前,“请问你……我……” 看她脸红的模样,东方璃知道她误会自己是个男人,等待许久还听不见下文,于是直截了当道:“我是女人,或者叫我lois。” “啊?!”一片绮丽如玻璃碎裂,夏苡蓉小脸苍白。 明知不应该、没有资格干涉,但东方璃隐忍不住的还是说出心里的话,“妳以这样的排场出现,会伤害wesley……” 太无法置信了,夏苡蓉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仍处于她是女人的震惊里,名门淑女应有的风范全震飞,竟下意识的伸手验身。 “没礼貌!”东方璃一把扣住她伸出的手腕。 “好痛啊……”她的眼眶凝聚泪珠。 “快放手,不得侵犯大小姐!”保镖们团团围上。 此时,被冷衫文误导的上官彦出现在大厅,正巧撞见这一幕,真以为东方璃要对付夏苡蓉,火速向前排解,“lois冷静。” “哼!”居然想袭胸。东方璃退离远远的。 “wesley?”夏苡蓉泪眼汪汪,她是很会撒娇的女人,受了委屈想要倾诉,可是脚步踏出又想到什么似的,急急连退数步,保平安要紧。 保镖们反应过度,筑成一道人墙隔离两人,夏苡蓉只能从隙缝中看上官彦,心里还担心会被染上霉运。 “妳不该来的。”害怕却又坚持死守无效的婚约?上官彦真的不懂她的想法。 “好多年没见到你,人家很想你嘛。” 东方璃听得鸡皮疙瘩直冒,如果有言行不一的比赛,这女人可以勇夺冠军,实在看不下去,她甩头离开大楼。 以往夏苡蓉只要见到上官彦俊逸的容貌,目光便再也移不开,而如今,东方璃的离去却牵动她的心房。好可惜呢……这样完美的外表竟是女人所有,然而,虽然失望,呼吸心跳却仍跟随着她起伏。 凝望着她的背影,夏苡蓉豁然明白,这不就是当初对上官彦一见钟情的症状吗?想着想着小脸又红了,呵。 “妳想做什么?”站在远处,上官彦仍看得清楚夏苡蓉的表情,不好的预感窜起。 “啊?”她有些恍惚,愣了一回才忆起来意,羞怯的低语,“我们年纪都不小了,父亲说该选蚌好日子完婚,所以要我主动来巴黎找你回去。” “在我的心里,妳从不是未婚妻。”他完全不留颜面,还详述提醒当初是他们自行决定订婚、退婚。 “这婚约是女乃女乃承认的。” “就算女乃女乃承认又如何?婚约早就无效了。” “那是父亲一时的错误决定,而我一直认定你,现在他已经不逼我放弃了。”望着俊容,夏苡蓉又看痴了。 一直以来躲得远远的,又不肯放弃未婚妻的头衔,处于想爱又不敢爱之中,全是为了这张容貌,是任何男人都比不上的啊! 上官彦回以锐利眼神,“令尊是为了获得资金援助。” “呃……”被看透,她秀丽的脸蛋霎时刷白。 “而妳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 “我我……”夏苡蓉总以为自己对上官彦有着深厚的感情,但脑海中东方璃的脸忽然浮现,她迟疑了,反驳的话梗在喉间。 沉寂没有太久,上官彦吩咐下属送客,随后消失在大厅,陷入难堪的夏苡蓉只好离开,女佣们忙着铺设厚重地毯,地毯一路滚落大门阶梯直到名贵轿车前,接着保镖们围成一个圆保护她上车。 此景此情让出来透气的东方璃看了简直快吐血,原想走得远远的,却忽然感受到杀气,惊觉有杀手要狙击夏苡蓉,“快趴下!” 那些职业保镖反应还是慢了,在子弹扫射下乱成一团,千钧一发之际,东方璃飞身抢救,夏苡蓉因而幸免于这场意外…… 由于枪击事件是在保全大楼外发生,君威必须负起道义的责任保护夏苡蓉,她也就趁此机会住下。 而自从“英雄救美”事件后,夏苡蓉更像口香糖般用尽心机黏着东方璃不放,看她的眼神愈来愈浓烈,超乎迷恋。 一大早夏苡蓉就守在东方璃的房间外,“lois早安。” 真是走衰运,东方璃接连被缠了三天,心情糟透了,知道说再多都赶不走她,于是采取视若无睹的方式,快步与她擦身而过。 “别走这么快啦,等人家嘛!”来不及展现美丽装扮,夏苡蓉心里好懊恼,连忙提起裙襬急急跟随。 一股恶寒打从背脊发凉,东方璃为了摆月兑她,于是放弃等电梯,转进楼梯间,疾速翻跃下楼,相隔不到三秒,两人的距离差了三层楼。 噢!好帅啊,夏苡蓉俯瞰而下,眼神愈来愈痴迷,一不小心踩了空,滚下楼梯,“啊……lois救命哪!” 凄楚尖叫声止住东方璃脚步,无法狠心不管又回奔上楼。 “妳对我真好,谢谢。”看她为自己擦拭膝盖的血迹,夏苡蓉停止哭泣露出笑颜。 东方璃板着阴森表情,郑重警告,“别再跟着我。” “不行啊,我不跟着妳会有生命危险的。”夏苡蓉趁机挽着她的手撒娇,身躯紧贴。 被她碰触的肌肤,寒毛顿时直立,东方璃瞬间拉开两人距离,冷然道:“只要妳乖乖待在大楼,恶徒无法威胁。” “我是染上霉运,急需妳保护嘛。”与上官彦重逢,衰神又找上她,夏苡蓉说什么也要缠着东方璃,当然啦,有一半的原因是很喜欢她。 “我不会再理妳,如果真怕有危险,自己找保镖。”东方璃是真受不了了。 “别这样嘛,那十多个保镖加起来都没有妳一半厉害。”一双媚眼眨呀眨,夏苡蓉对她崇拜至极。 东方璃被看得头皮发麻,强忍作呕的冲动,使出杀手锏,“我要去找wesley。” “吓!”虽然她帮忙挡掉不少倒霉事,夏苡蓉仍旧害怕与上官彦接触,这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远离,真够呕的了。 第七章 一阵旋风刮进总裁办公室,东方璃来到上官彦面前,立即摊开掌心,“补偿,我要领带夹。” “她还缠着妳?”上官彦阖上手边的文件,走到她面前,灼热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她,像是担忧她被人吃了豆腐。 “对!”她的掌心还摊开着,不趁机a他的东西,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上官彦把整条领带都取下,环着她的颈部打起领带,“我很抱歉,但猎人盯上她,且为了防止夏家借机喧嚷我与她复合,只能安排她住在公司宿舍。” 他与她靠得好近,独特气息将她环绕在其中,暖暖的有无法形容的感觉,她的脑袋瓜差点成了浆糊,“我我……我知道,只是跟你要补偿而已,我自己有领带,你没必要多打一条。” “妳今天忘了打领带。”上官彦微微使力又拉近两人的距离,黑发带着诱人芳香,引得他忍不住低头细闻,如果可以,他真想将她拥入怀里。 咦?她低头一看还真的忘了,八成被搞得神经衰弱,才会没注意要保持整齐仪容,“我自己来。” “这新式打法能让领结更好看。” 她被纠缠,上官彦都看在眼底,了解夏苡蓉对她怀着不寻常的意图,彷佛遇上情敌,免不了吃醋,再也克制不住想要亲近她的渴望。 醇厚的嗓音在耳边吹拂,惹得东方璃耳根发烫,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领带上,“是吗?我看不懂你怎么打,从头再打一次好吗?” “好。”何只打一次,他还想天天帮她打领带。解开领带重新示范,希冀能藉此增加亲近的时间,可惜,她一次就学会了。 舒爽的男人味使得东方璃的呼吸全乱了,急急走到角落照镜子,掩饰不自在,“你的眼光真不错,很会挑东西。” 冷空气取代她,怅然若失随后涌进上官彦怀里,情不自禁又走到她身边,佯装只是调整领带夹,“我可以帮忙挑衣物。” “呃?”这意味什么? 上官彦的掌心在她的肩膀滑动,“妳是天生衣架子,穿什么都很好看,偶尔试着穿休闲服,相信能展现妳另一种不同的魅力。” 火苗随着他的碰触燃起,热度直达心房。今天的上官彦好像有些不同,他们之间似乎将会有什么改变……但也可能是她会错意了。 东方璃不敢遐想,就怕一头栽进去,结果他并不爱像男人的自己,所以对他的感情还是暂时藏在心里就好,“不用了。” “lois……” “我要去看冷经理训练……” 两人不约而同一起开口,上官彦看得出她急着避开,挫折感涌现,告白的话语又收藏。 “先把手表戴上。” 暗藏玄机的手表改成东方璃的尺寸,她戴上后甩了甩手腕,“很合适,那你呢?” “我有怀表。”看着自己随身的对象能时时伴着她,上官彦嘴角带着莞尔的笑,“我教妳如何使用。” 丙真不是普通的表,东方璃期望见识它的功用,“好。” 上官彦站在身侧,抬高她的手腕,右手指着隐藏控制钮,“以十二点钟方向瞄准敌人,按下。” 咻!细小针头瞬间疾射而出,埋进墙上的原木画框里,若非眼力、耳力极好,还不知道有暗器射出。 “被击中会有什么下场?” “全身被麻醉,需要六个钟头才会醒过来。还有其它功用,例如警报铃、发射讯号……全记住了?”上官彦详尽介绍。 “嗯,我再重复一次,这按钮……啊!”东方璃错乱了,竟使第二支麻醉针深深刺进自己按钮的手指,麻痹感快速蔓延。 “怎么会?”他脸色覆上寒霜,急速取下针头。 药效很强,她的右手已失去知觉,双腿发软,“可恶!” 上官彦伸出铁臂搂抱住软柔身躯,“对……” 伸手抵住他的唇,她不想听他的自责,用仅存的力气怒道:“你快准备好最可观的赔偿。” “好,妳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妳。”握着发软的手贴着脸颊,说不完的歉意令他好难受。 “夏苡蓉……在我醒来之前,不许你离开我。”视线蒙眬,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心里漾着甜蜜,能够让他抱满怀真好。 “我不会让她缠着妳。” “你……”别骗我唷!难得有了撒娇的勇气,可惜话未出口,东方璃失去了意识。 上官彦轻拍她的脸颊呼唤,怀里的人儿已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嗓音变得嘶哑,“璃,真对不起。” 道歉一次又一次,说不尽对她的心疼,抱着她已有一段时间,却仍舍不得放手,甚至杜绝任何人打扰,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她,凝望的眼神毫不保留,满腔热情赤果果的呈现。 修长手指轻抚短发,接着指月复落在她的眉、她的眼……他牢牢将精致五官刻划在心版,相处愈久愈能感受到她是上天赐予他的另一半,只要有了她,便能弥补心里的缺口。 可是拥有她,会害了她啊。 虽说她几乎能够把倒霉事化解,将伤害减至最低,但遇到不可抗拒的事件,还是一样会遭殃,就像现在白白挨了麻醉针,万一面对敌人时……想着想着他是愈显消极,深幽蓝眸写着忧郁。 上官彦想起身让她舒服的躺在沙发,却发现她牢抓他的衬衫,必须强硬扳开她的手指才能退离,然而不忍心更舍不下,他更加缩紧铁臂感受她的温暖。 再抱她一会,一会就好,他会好好收藏这份动人的感受,然后彻底把倾诉爱意的念头抹煞…… 璃?是谁这样唤她?东方璃迷迷糊糊之中听闻亲密昵称,不知又过了多久,才能睁开沉重眼皮。 思绪一点一点慢慢凝聚,好不容易她能够思考了,身躯却依旧动弹不得,只能靠着一双大眼睛转呀转的查探四周。 室内一片宁静,她是昏死了多久,六个钟头吗? 她眼前面对的是原木方桌,而侧边有银色长发……啊?难道从刚刚听见的规律跳动是他的心跳?也就是说,他抱着自己一同躺在沙发! 暧昧吗? 好恼人。东方璃感觉不到他的碰触,完全只能靠想象,不甘心,她索性又闭上眼睛,硬赖在他怀里,非要等到全身恢复知觉,尝尝被呵护的甜蜜不可。 呃?他寸步不离的陪伴也许只是内疚驱使? 不对不对,太过亲密了,他应该是有几分情意才会一直牢抱自己,至少他不会当她是男人。这意外事件瞬间增强东方璃的自信心,决定对他表白心意,扭扭捏捏太不像自己了。 嘿嘿!可观的赔偿金就是他本人。 夕阳余晖映照,上官彦贪求的几分钟变成了好几个钟头。他必须尽快离开,离得远远的,从此对她只能有酷寒的态度。 然而,还没做出远离动作,他的心已揪疼,迫切需要一个吻安抚,于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璃,对不起。” 上官彦压下对她的喜爱,小心翼翼的退离,再次望向她时已不见温柔,蓝眸甚至没有一丝温度,忽然,眼底掠过错愕,“妳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很久,至少知道你吻我。”从他刚刚的表情,东方璃看穿他的想法,回答得直截了当。可恶啊,还来不及感受亲吻的甜蜜,就被推入零下的冰窖里。 心跳漏了一拍,他很快的戴上面具,打算抵死不承认,转身已离她数步之远,“妳肯定胡涂了。” 气煞她啊!东方璃模了模额头感受柔情温余,冷静后想出方法应对,佯装费尽力气才坐起来,“说谎!你不想负责任?” “害妳挨了麻醉针,我会负责。说吧!妳这次想要什么?”他的态度彷佛是对待拜金女。 “那我要……咦?我的手表?”糟,少了手表,计划行不通。 “太危险,我收起来了。” 顺着他的目光,东方璃看到放在桌上的手表,“还来,那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修理好,自然会还妳。”担心她会硬要取走,上官彦将手表收到西服口袋里。 嘿!没关系,拐弯抹角一样可以达到目的,她命令道:“那你给我过来,我们好好清算!” 然而,他仍伫立不动,甚至狠狠讽刺,“快说个数字,我直接开支票。” 东方璃的掌心摊开又阖起,动作反复,一副准备揍人的样子,“我这次要的是报仇消气。” “以妳现在的情况,揍我划不来,改天再算帐。”对她冷漠真不好受,他真不想再伤害她。 “现在不清算,我会脑充血。”她直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彷佛和他的仇恨积存很深。 上官彦走回她的面前,看也不看她一眼,“快动手,我还要忙。” “坐下,脸要与我相对。”她仍旧是受制麻醉药的模样。 她一张脸通红,但那不是气红,是因为将做出的行为而红了脸,知道他对自己存着感情,她决定豁出去,无论如何都要排除万难,陪在他身边。 上官彦完全按照要求的坐在沙发,与她面对面,正等着拳头袭来,然而意外的,她的双手竟捧着他的脸庞,亲吻上他的额头! 他完全傻愣,直到看见她不知何时模走手表对准他,“妳……要做什么?” “报仇,是你害我挨麻醉针。”东方璃的态度加倍蛮横无理,只差没说全都是你的错。 “那手表坏了,妳极可能会再被反扎一次。”连续挨两针,她的身体会受不了,上官彦冷漠的面具出现裂痕,担心全写在脸上。 “我赌了。”若是自己倒下就当大睡一场,说不定他还会陪在身边,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不行……”上官彦根本没有阻止的机会,幸好麻醉针是朝自己射来,但她射偏了,针只擦过他手腕侧边,“再射一针?”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真大方?”虽然结果在她的掌控中,但他的反应真让她火大了。 麻药已发作,他的右手腕渐渐失去知觉,“无所谓。” 忍忍忍,东方璃极力忽略那会令她抓狂的话,“感觉如何?” “右手发麻。” 静待一会,她用力捏了他一把,“这样会痛?” “没感觉。”右手臂完全失去知觉,而上半身动作也迟缓了,不过药效好像已发挥到极限,而他的神智依旧清楚。 确定时机到了,东方璃倾身将他扑倒在沙发,“别讶异,报复才要开始。” “什么?”他撑起左手横挡在两人之间,想起身却显得力不从心,东方璃可不是一般弱女子,以现况要月兑离她的压制并不容易。 “报仇,别忘了你刚刚也这样『对付』我。”挪了挪姿势,她将他抱了个满怀。 上官彦脸埋进她的胸脯里,整个人僵化又僵化。好柔好软…… “你太重了。”东方璃被压得喘不过气,硬是用力把他推开,整个人又压在结实身躯之上。呵,这样才舒服。 待上官彦回过神时,她已经窝在他颈肩舒服的叹息,气息扰得他又酥又痒,怎么也舍不得推开,仅存理智挣扎着,“妳到底在想什么?” “报仇啊,你的耳朵不太好。”她又挪动身躯找出最舒服的姿势,男性气息透过衣服包围着她,好暖和呢。 “没有人会这样报仇。”对他而言这是奖赏。上官彦的眼神变了,语气也柔和许多。 “是啊,因为是你,所以特别不同。” “不同?”他屏息着,不太敢问。 “我──很喜欢你。”倾诉心意,东方璃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很不习惯会害羞的自己,全身跟着发烫。 一直知道她对自己有好感,当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心房,上官彦仍是感动万分,心几乎融了,“我也……” 嗯?没下文了,她等了好久好久,最后灼热的脸蛋因他的冷漠差点冻伤,抬头一看,他紧闭着双眼。 真的很欠扁……冷静冷静,至少他没有推开自己,算是有进展了。东方璃以手指缠绕银发,来回拂过他的颈部,“你话没有说完。” 她趴在他身上不停动来动去,两人身躯厮磨,激起异样火花,他得极力克制自己忽视她的存在。 哼哼!装全身麻醉?东方璃撑起身躯探视,瞪着那张好看的俊脸,拿起长发搔着他的耳朵,“我知道你听得到、能说话。”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头发可以挑逗,上官彦额头微微冒出薄汗,宁可被全身麻醉,总比处于另类凌虐来得好过。 她好喜欢模这一头银发,忍不住闻了又闻,喃喃道:“我是故意射偏,可以制伏你,同时不让你有赖帐的机会。” 上官彦暗忖不妙,她太聪颖了,不知接下来又会使出什么招数? “别再装了,睫毛一直颤动,呼吸也乱了,脉搏跳得好快。”东方璃继续逗着他玩,掌心轻轻抚过俊容,落在颈部游移。 少了领带束缚,敞开的衬衫下隐约可见强壮胸膛,他非常完美,温柔尔雅且拥有强大力量,令人想月兑下他的衣……当念头闪过,东方璃急急收势,命令自己只能看着他的脸。 而上官彦除了忍耐还能如何?暗暗咬着牙,逼着自己不听不看,不去感受她点燃的火苗。 “你的睫毛好长,鼻梁直挺,还有唇……”凝望着,她情不自禁的逼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细闻男人味,喉间严重干渴,好想好想亲吻他。 她一再靠近,淡淡馨香的蛊惑,让上官彦几乎快失控,险些搂抱住压在身上的人儿……不行,不能碰她!他再度止住了自己月兑缰的心神。 只是看着他的脸庞,东方璃的思绪还是乱了,不仅呼吸起伏加快,身体更是炙热难耐,偏偏身下的男人还在装。 她以指月复轻轻摩擦性感薄唇,诉说心情,“最初,在未与你相遇之前,我对魅影是怀着崇拜与佩服,现在则是多了很多很多情愫,浓郁到想永远陪在身侧,请别忽视我的喜欢。” 有她这份心意陪伴足够了,然而为她着想,上官彦更坚决不肯面对。 她眉头深锁。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不不不!千万不能被他给蒙骗,她不死心的再接再厉,轻笑道:“啊?不省人事啦?那我可以为所欲为喽!” 见他一样没反应,于是她鼓起勇气展开猛烈攻势,俯在他耳边呢喃,“每次看着你说话,我就好想……” 细吻如蝶儿轻点俊脸,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边轻轻碰触,迫使上官彦终于张开眼睛,探出左手封住她的唇,“别胡闹。” “你知道我不是胡闹。”让两人手指交缠,她低头又吻上他的唇,欲以火辣热吻诱惑。 呜……他硬是不肯合作,她没经验,显得急躁又粗鲁,这一吻真的火辣了,简直是胡乱咬,犯疼又掺着淡淡血味。 东方璃感到挫败,伤心的想别过头退离,忽然,大掌按在她颈后,压着她迎向热情浪涛里,瞬间她被淹没了,头晕目眩,全身软绵绵,激情热吻后她化成了水,瘫在结实胸膛里。 终究失控,上官彦贪恋她的味道,还想要再掀狂潮,但不听使唤的右手提醒着他不应该放任热情延续,忧郁很快又朝他席卷而来,“我……对不起。” “啊?”她仍陷在迷蒙恍惚中,娇喘声连连,红唇颤动,隐藏在内心的柔情因热吻显现,女人味十足。 上官彦别过头不敢看她,强忍着痛苦狠狠拒绝,“我不喜欢妳,别想再用吻诱惑。” 杀风景啊,他的理智恢复得真快,东方璃犹如被冰水一淋,差点冻毙,痛捏俊脸一把,忿忿命令道:“给我看这边。” “没有用,妳不必再费心机……啊?”所有拒绝的借口全被瓦解殆尽,上官彦脸色通红,难怪无法用力推开,好柔的触感。 “不许动!”她不给他抹去证据的机会,赶紧扣住他的手限制行动。 “这这这……我可以解释,妳快放开我。”真要命,麻醉药效何时才会解除,他的左手虽可以行动,但此刻力量不及她啊。 “好,我听你解释。”她故意侧着身躯,零乱衣衫几乎完全敞开,而上官彦的掌心覆盖在柔软胸脯,此刻她擒住大手防止被赖帐。 春色无边扰得上官彦思绪停摆,在印象中乳丘下缘有着粉色印记,随着呼吸起伏会像蝶儿一般舞动,好想再看…… 不能!上官彦打破瑰丽遐想,努力稳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不小心碰到而已。” “喔?掀开衣服,然后不小心碰到啊!” 这……热吻太激情,他控制不住身体反应,“先放开我的手再谈。” “真有意思,明明就受限麻醉药,一个吻就可以让你的左手变得灵活,现在又变钝了?”东方璃握着他的手仔细审视,认真研究其中奥妙。 “快把衣服穿好。”上官彦紧闭眼睑不敢再看。 噢,饶了他吧,以为手离开柔软胸脯可以摆月兑酷刑,不料那若隐若现的粉色蝶儿更令他血脉贲张,包覆酥胸的手又蠢蠢欲动了。 “是你乱弄我的衣服,你要负责穿好。” 她每一句话都能勾起他伸手去体验那肆意揉搓的触感,他只能凭着意志力对抗麻醉药。 忽然他抽回手,东方璃抓空了,“又变得灵活,药效快过了?” 不只左手灵活,上官彦被激得右手开始微微颤动,“应该是,最好结束这荒谬的报仇,否则我会修理妳。” 东方璃靠着他的肩膀,拾起长发来拂着他的耳朵,暧昧低语道:“好,我等你延续热情。” “是惩罚妳!”他咬牙强调。 “原来这种事是惩罚。”她吐出灵活小舌挑情逗弄。 轰隆!想要她的来势汹汹,上官彦的理智岌岌可危,“错误不会再有第二次。” 东方璃根本不甩烂借口,放柔声音问道:“如果刚才你的右手也可以动,那情况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我会推……”言不由衷的话尚未出口,耳边随即传来销魂诱惑,让他忍不住满足的叹息了声,“别玩火,妳会后悔的。” 为了引出他的内心话,东方璃豪放的作风连自己都骇异,再次让厚实掌心覆上柔软,“不会后悔。” 掌心灼烫,他几乎控制不住,怒喝道:“够了!” 又是拒绝,残忍气息浓厚,东方璃眼眶泛红,沮丧问道:“都到这种地步了,承认喜欢我很困难吗?” “我……”不舍得她伤心,上官彦再也无法伪装。 倏地,感受到有人入侵,他如觉醒的狮子,凭着强大意志力突破限制,猛然坐起将怀中人儿抱紧,眼神犀利的死盯着房门,随时应战。 埋进胸膛里的东方璃极为惊讶,他的力量好强大,几乎要把她揉成他的一部份,安全感包裹着她,也难怪自己在他面前总会多了柔弱气息。 还有这也证明了一点,上官彦无法抗拒自己,甘愿随她挑逗,呵呵,他们的距离愈来愈接近。 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啊啊啊──”夏苡蓉尖叫声震荡。 “啊?真抱歉,我实在拦不住她。”栗原拓秀倚在门边目睹一切,脸上漾着浓浓贼笑,分明是故意。 第八章 幸好,动作够快,她放浪娇艳的一面只有上官彦知晓。 都过了一天的时间,思及煽情画面,东方璃仍会因羞赧染红脸颊,狂乱心跳如鼓声舞动。 “妳跟他做了?” 哀怨声从背后响起,听得东方璃毛骨悚然,迅即移动脚步,距离莫约五公尺才回头,“妳没资格过问。” 夏苡蓉捧着隐隐作痛的心,哭泣控诉,“当然有资格,他是我的未婚夫,而我对妳……” “你们的婚约早就解除。”东方璃迈开脚步,不愿跟她废话。 “没有!订婚戒指为凭证。”夏苡蓉奔至她面前挡住去路。 东方璃从不会钻牛角尖,但当看见订情钻戒,心头仍被扎痛,然而她很快的挥开不该存在的感受,冷冷响应,“妳已经错失拥有他的机会。” 硬拉着她的衣服,夏苡蓉不平的吼叫,“我一直是爱他的,要不是可怕的诅咒,我早就是他的妻子,而妳……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在一起?” “住口!谤本没有诅咒,别把自己无法应付的意外都往他身上推。”东方璃非常痛恨这点。 “好,不提意外,那邪门事妳怎么解释?”不只是她,其它女人都遇过,夏苡蓉满脸惊恐。 拍开她的手,东方璃顺了顺衬衫皱褶,“既然怕被连累,那就远离他,更别管我们的事。” 夏苡蓉又揪住她的衣服,担心的望着她,“妳呢?一点都不怕吗?” “别问废话。” 对啊,确实问了废话,夏苡蓉跟了她几天,很清楚知道东方璃的能力足以化解一切危机,而且还救了自己好几次呢。 耶?对了,灵光一闪,夏苡蓉停止哭泣,“等等!其实我来找妳,并不是要指责妳是第三者。” 不然呢?东方璃知道自己该离得她远远的,可是她诡异的眼神止住了她的脚步,“妳又想要做什么?” “我我……”一张小脸艳红。 等了一会,东方璃不见有回应正要转身远离,夏苡蓉出口的荒谬提议让她不自禁的猛然回头,骇异的瞪着她。应该是听错了、听错了…… “妳说好不好?”她的声音细微如蚊蚋,又重复一次。 冷汗直冒,东方璃彻底了解什么是荒谬,尝到什么是恶心,这提议实在太可怕了,让她吓得整个人当场成了化石。 “我是认真的,他碰了妳也是我生气的原因,我很喜欢很喜欢妳,无法容忍妳被抱了。”秀丽脸蛋蒙上阴影,夏苡蓉气得头顶长角。 闻言,东方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恶寒袭击随着血液流窜四肢百骸,悚然心惊,冻得她无法开口。 以为有希望,夏苡蓉死皮赖脸攀附她的颈项,柔声央求,“不过我现在想通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是最好的结果,有妳保护我,我就可以放心接近wesley,他更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还有啊,三个人的世界很特别,例如……”夏苡蓉以勾人眼神放电,环在她颈后的双手不安份的滑落背后游移,言语愈来愈婬秽。 原来清纯外表下有着最内心。 “不要再说……”东方璃简直快吐出来。嫌恶的扳开她的手,被她碰触了以后,浑身不对劲,还有她说的那些话根本是严重性骚扰。 “嘻!只是想象就觉得好幸福呢。”她还在自我陶醉,那双毛毛手又袭击,且愈来愈放肆。 “妳给我住手。”东方璃想回以响亮的耳光,偏偏她是女人。 “嗯?妳先别排斥嘛,仔细想想我的提议,妳会发现……” “住口!”东方璃胃部翻腾,脚步跟着踉跄不稳,若是再多听一句,多看一眼,她真的会吐出来。 “喂!妳要去哪啊?”被推离的夏苡蓉仍处于自我幻想中。 逃走!再不走她可能会因恶心致死。东方璃狼狈的逃离,双手不停揉搓颈部,被碰过的肌肤好脏啊。 “等等我哪,妳怎么忍心丢下我啦!” 呼喊声不断,东方璃活像被恶鬼追似的,惊吓过度,一路跌跌撞撞,不顾旁人讶异,直冲上官彦的办公室。 而办公室中,还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上官彦不敢见她,头也不抬的冷冷道:“我很忙,以后不许善自闯入。” “wesley……”见到爱人的身影,东方璃想反胃的感觉好多了,岂料,可怕声音又传来,她霎时惨白了脸。 上官彦听出不对劲,抬头见到苍白的脸蛋,冷酷瞬间瓦解,“怎么了?” 门外吵杂声激烈,东方璃知道夏苡蓉要硬闯,连忙飞奔至他身边,左右张望后,选择躲进他的办公桌下。 “妳……”看见她竟像只受惊吓的兔子,上官彦两道剑眉倒竖,看来事情非同小可,绝不轻饶门外那可恶的女人! “谁敢拦我试试看!”夏苡蓉的骄蛮任性全部显现,而君威里个个都是正直大男人,况且她的身份特殊,没有人能应付她。 当她进入办公室,眼睛如雷达横扫,劈头就问:“lois人呢?” 上官彦已坐回原位,低头审核公文,办公桌下的长腿感受到东方璃仍战栗着,对她的心疼加倍,必须尽快解决麻烦,“她没有在这里。” “wesley,我亲眼见到她进来,呵,你们的事我一清二楚,别担心我会生气啦。”夏苡蓉面带温柔微笑,姿态高雅的坐在沙发上,单独面对他一点也不怕,心想,反正有事,东方璃会出手援助。 上官彦把玩手上钢笔,冷笑,“我根本不在乎妳。” “嘻,你别装了,如果不在乎我,就不会留我住下喽。”她仍是以未婚妻自居,手上戒指晃呀晃,不时查看东方璃的踪影。 “那只是道义上的责任。”咻!麻醉针透过钢笔疾射而出,精准命中目标,上官彦打算成为带衰神。 突然刺痛,夏苡蓉模了模小腿,没看出异状,又自以为是的道:“我知道你是怕带恶运给我,呵呵,我刚刚想到一个好主意,就是……” 裤管被牢牢揪住,上官彦很有默契的配合,无声无息射出名片击中花瓶,成功打断夏苡蓉的话。 “啊!”夏苡蓉被突然倒下的花瓶吓到,懊恼的拍拍水渍。不会吧,倒霉事又来了吗? “危机解除后,我会要妳立刻离开。” 她停止尖叫,眼睛闪亮,“离开?搬到你普罗旺斯的别墅吗?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面对她时,上官彦始终无面表情,现在额头多了阴影,觉得她真是丢女人的脸,“回到妳自己的地方,妳我从此毫无瓜葛。” “啊?!”没听错吧? “离开,别妨碍我办公。”他低头不再理会。 “你真的不要我了?”夏苡蓉无法置信的又问了一次。 “我对像垃圾的妳没兴趣。” 她一听气炸了,什么气质、淑女应有的风范全忘光,破口大骂,“没良心,我是你的未婚妻,而且我被杀手盯上都是因为你,你怎么能这么狠?” 上官彦无动于衷,静静等待机会。 “你给我回答啊……哎呀!”夏苡蓉气急,想冲向前盘问,却右脚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地。 “受伤了?我让秘书送妳去医务室。”话是出口了,不过他并没有按分线吩咐的动作。 夏苡蓉的右脚渐渐失去知觉,试着想要站起却办不到。难道生了怪病?“快叫救护车,我要去医院检查。” “万一妳被猎人跟上,会有生命危险,就让君威的医生先帮妳看诊。” “呜呜……可是我的右脚完全不能动,很严重啊。”含泪哭泣,得到的却只有阴冷眼神,她怯怯的看着他,心里愈来愈害怕,“一定又是你的关系,lois出来保护我啊!” 上官彦的笑眼掠过阴狠寒芒,“我根本没靠近妳,噢?如果妳是指诅咒的关系,那我无话可说。” 她被看得寒毛悚然,咽了咽口水,“快叫人扶我离开,哇呜……我的手好像也不对劲了。” “好的。”他这才按内线吩咐。 惹是生非的女人被扶起,正要离去时,水晶艺术吊灯突然落下,当场砸成粉碎,那位置正是夏苡蓉几秒钟前坐的地方。 “啊啊……”差一点……只差一点不死也毁容,夏苡蓉脸色死白,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把人带走,别让任何人打扰我。”上官彦淡淡一句话驱散旁人。 室内恢复寂静,他敛去怒气,蹲探视缩在桌下的人儿。 “她不会再骚扰妳……妳在做什么?” “我要消毒,最好能洗脑,忘掉她说的话。”无端被黄色炸弹炸得七荤八素,东方璃真受不了。虽然被女生模没什么大不了,但想起夏苡蓉的动机,她就头皮发麻。 懊死的!夏苡蓉做的、说的,比他预料的还过份? 上官彦见她仍用力揉搓已经发红的颈部,连忙扣住手腕阻止,“住手,别伤害自己。” “脏死了,好恶心。”东方璃离开桌下,拿起茶杯想往身上倒。 “妳先冷静下来。”抢过杯子,上官彦将她搂抱进怀里,疼惜的亲吻红肿肌肤。 “我要洗澡,讨厌刺鼻的香水味,别亲我……”此刻连自己都讨厌自己,怎么能让他吻。 “等妳冷静,我才会放开妳。”真怕她会洗掉自己一层皮。上官彦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牢牢拥抱,吻不断落下,让自己的味道取代。 渐渐的东方璃情绪稳定,脸色恢复红润,还因呵护的亲吻微微娇喘,可却发现他的热情竟然减退,“wesley?” 上官彦抱着她走向侧门直通套房,让她坐在床沿,转身取来干净衣服,“妳可以在这里梳洗,先穿我的衣服。” “等等。”见他背对自己,她担心两人的距离又要拉远。 “我让人拿药给妳擦。”他还是无法狠心忽视她红肿的颈部。 连回头都不肯,很显然她的顾虑会真成,“留下来陪我。”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心一紧,她只好拿约定缠着他,“我要补偿。” “好,妳先梳洗,放松心情再谈。”若不是她讨厌听对不起,上官彦老早连连道歉,会发生这种事全都该怪他,明明可以预防…… 东方璃从背后环抱他的腰际,“我要你。” “要我的什么东西?”头发、手表、领带夹,接下来会是什么?上官彦突然发现她是在收藏属于自己的东西。 “全部!就是整个你。”她更使劲的抱紧他,表白是如此坚定。 斑大身躯猛然震了下,这是他最期待,偏偏也是煎熬,哑着嗓音劝阻,“我不是好对象,妳还是……” “在我眼里你是。”她对他的真诚百分百。 “不可以,我会带给妳厄运。”上官彦的背部发烫,整颗心因她而暖烘烘,好想好想转身抱住她。 又是为了这件事,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不觉得,你别钻牛角尖。” “刚刚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我,她不会缠住妳。” “她是祸首,根本不是你的错,幸好有你安抚,刚才的事我不在乎,全忘了。”东方璃又劝道:“把事情往身上扛的毛病要改掉。” 他无奈叹息,显现出脆弱一面,“残酷的命运不知从何时开始,身边的人一个个远离,夏苡蓉的反应还只是小意思,在母亲与妹妹的眼里,恶魔都不足以形容我。” 东方璃忿忿不平的走到他面前,“她们不能把祸事责任往你身上推,没道理、不公平啊!” “是没道理、不公平,偏偏很多邪门事是因我而起,怪事一再发生就是有力的证据。”注定当个带衰煞星,他已认命。 “别这样想。”她轻抚俊容,试图抹去哀伤。 上官彦扯了一抹笑容,坦白内心话,“过去的事我不在乎,而是怕妳会有那样看待我的一天,我会承受不住。” “绝不可能对你残忍。”她心疼都来不及,哪狠得下心伤害他。 “知道妳对我好,这就够了。”这些日子他已贪求太多,不可以再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的感受硬是强留住她,等猎人事件结束,他们也该分离。 “不够,我很贪心,要成为你的情人,永远陪着你。”因为爱他,她甚至可以预见美好未来,轻声细数。 婚姻、共组家庭……还有孩子。 上官彦愕然凝视坚定不移的眼睛,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传达力量,听闻她所形容的每一件事,曙光驱散内心黑暗,渐渐的心墙被击溃。 “我能吗?”喉咙严重干哑,他宛如受困沙漠,她是挽救生命的泉水,而未来是海市蜃楼吗? 东方璃的手指缠绕银发,漾着甜笑,“你有没有发现?你指的倒霉事全是好事的预兆?” 啊?上官彦摇头苦笑,“一点都不觉得。” “因为倒霉被你误认,我们有牵连……” “呃?别忘了我对妳很坏,甚至还打昏妳。”他内疚的低下头。 当时的狼狈与忿怒,在她爱上他后,全成了有趣的回忆,“是啊,可你也别忘我揍回来了。” “我可以让妳多揍几拳。”他握着她的手来到胸前,却不知不觉温柔已取代忧郁。 “先记在账本生利息。”东方璃收起拳头,依偎在厚实胸膛,继续总检讨,“被猎人威胁也是好事兆头,你肯让我跟着身边啊。” “延续妳的倒霉运这也能称好事吗?” “能继续陪伴在喜欢的人身边是好事,你不认为吗?”她倾听那加速的心跳声,感受他的气息,笑逐颜开。 不同的见解又带来一份惊喜,她的贴心让上官彦的喜爱加深,“是的,有妳陪着是我这辈子最快乐幸福的事。” “还有不小心跌进河里,反而制造喝咖啡共处的机会……而被夏苡蓉死缠,结果你对我更温柔了。” 从相遇到此刻,不论什么大大小小的事,由东方璃解释后,什么都是快乐的。 “有妳真好。”贫瘠多年的心房涌进温暖,任何感动的形容词都不足以诠释上官彦此刻的心情,环抱娇躯的臂膀加深力道,渴望收藏如珍宝的她。 “那你还不绑住我?”这句话可是带着浓浓的指责喔。 他低头埋进香肩,缓和激动心情,一再确定这不是幻想,过了许久终于开口,“妳不怕吗?” “怕!” 闻言,他的心被痛击,一脸受伤的打算放手远离,“怕还抱我?” “是怕你不要我。”东方璃踮起脚以亲吻抹去哀伤,而后漾着调皮笑容,“你很不应该,一个字就让你对我没有信心,哼!” 他大大松了一口气,腼觍笑着,“呃,我保证以后不会。” “如果悲观又找上你,你就拿出面对敌人的魄力,快、狠、准的砍了它!”轰隆一声,她一个旋踢拆了浴室门板。 见凌厉目光直袭而来,上官彦有着另一种解释,“妳是指我如果又悲观,下场会与这门板一样?” “没错!从现在开始,你对我不必小心翼翼,我对你也是一样。”东方璃伸出掌心等着与他订下约定。 是该彻底抛开过往,他朗笑,“好!击掌为凭。” 她伸出手与他一击,而后后悔低语,“门坏了,能不能带我去别的地方洗澡?” 他勾勒出邪笑,“我可以守在门口防止春光外泄。” 看着他的表情,东方璃笑了,“你一点也不像。” “我不当,但是面对喜欢的人,很难控制。”上官彦挑起眉,蓝眸漾着异光。 她红了脸,眨着闪亮眼眸望着他,“真的吗?你自制力很强。” “在妳面前我不是。”他好喜欢抚模她的肌肤,想拥有她的渴望不断加深。不妙,渴望快到达临界点,他应该当绅士赶快离开,可是…… “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吸引不了你。”她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然而,这句话却给了上官彦亲近她的借口,低头细闻芳香,轻轻的亲吻圆女敕耳垂,“错得彻底,一开始妳就让我尝到渴望变成折磨的滋味。” 耳朵好痒,她窝进他宽厚的颈肩躲藏,同时掩饰心里的不安,“很多人都把我当成男人,我以为你也是这么想。” 竟然不给亲,上官彦扬起邪恶笑容,“妳忘了我有验身证明?那一幕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喂!你竟敢用那件事糗我。”东方璃抬头抗议,而回应她的是一个狂烈热吻,煽情而火热的令她颤抖不已。 “那不是糗妳,是想告诉妳,妳有多吸引我。”一个吻还不够,他仍盯着被吻红的唇瓣,低头想要再品尝滋味。 突然思绪打了好几个结,东方璃伸手捂住他的唇,“一开始?验身?你是指对酒会上的我动心?” “有什么不同吗?妳就是妳。”握着她的手,他呵护般的落下亲吻,已经阻挡不了彻底拥有她的念头。 “有,我全身上下多了不少假的东西。”江振天还用整形前后讽刺,东方璃实在恨透那身装扮。 “不管伪装多高明,妳的眼睛、灵魂予以的性格都变不了,还记得妳不屈服、不畏惧,甩掉高跟鞋想踹我的气势多动人。”上官彦从不以外表看人,那身华丽装扮毫不影响他的眼光。 “啊?我只记得自己当时很狼狈。” “绝不狼狈,而且还香艳刺激。”悄悄的大手解开她衬衫的衣扣,压抑已久的即将引爆。 她朗笑着,“我怎么可能与香艳扯上关系?你的审美观很奇怪。” “可见我比妳还了解妳的身体。”倏地,他扯开她的衣服,衬衫滑落雪白肩头,让她以半果姿态呈现在眼前。 “你你……”太突然了,东方璃的脸蛋瞬间涨红。 上官彦将她的衬衫拉紧,胸形显得格外挺立,与他的胸膛靠得更近,“妳瞧……多美的身躯。” 她怯怯的低头看,惊讶自己不必靠魔术,也能营造出波涛,“呃……硬挤不好吧。” “真正艳丽的是……” 他低头咬开内衣的束缚,轻吻落在如蝶儿的印记上。 好爱这粉色蝶儿,让他每一次见到理智全溃散…… 双腿发软,剧烈的激荡让她没有力气继续探讨,“这个问题……我们改天再讨论,我需要心理准备。” 他沉醉的偎在她怀里,好不容易才离开白女敕雪肤,响应话题,“想想妳昨天是如何勾引我。” “那不一样……”东方璃哪里知道点燃火焰的后果,是她无法应付的,她根本承受不住。 上官彦猛然将她抱起,让她瞧着镜中冶艳的身躯,手指指着彷佛舞动的蝶儿,“这只蝴蝶是妳最诱人的秘密。” 镜子里的自己神态迷蒙,太过妩媚,十足女人味让东方璃差点认不出,用力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楚乳丘下方的粉色,“胎记?” “它很美。”他的赞叹声在她耳边逸出。 修长手指沿着曲线游移,制造出一波波酥麻,她的身躯起伏颤动,东方璃明白了为何胎记会变成诱惑的蝴蝶,忍不住轻逸出声。 这感觉太刺激了,无法适应自己娇媚的一面,她撑起臂膀想逃离,“我明白了……可以停手了。” 然而,上官彦再一次让她感受男人才有的力量,牢牢困住她,“妳别期望一个饿了多年的男人放弃解放的机会,那非常残忍。” “可是我……唔……”红唇被封住,她没了说话的机会。 那一次后,东方璃深深认识他疯狂的一面,在欢爱时,他绝对与斯文尔雅搭不上边,太过狂野霸道,勇猛的带领她攀登高峰,逼得她彻夜在他耳边申吟,直到累瘫了为止。 第九章 柄际古董珠宝商展盛大展开,为期十四天,君威保全动用大批保全人员、高科技监视设备全程监控,卡鲁塞尔商廊人潮众多,为了防止窃盗集团与猎人混入,安检工作非常完善。 珠宝商展平安进入第九天,早晨正准备出发至商展时,君威大楼出现特别贵宾,噢!对东方璃而言,那个男人是不速之客,更讨厌的是她必须单独面对他。 可恶的栗原拓秀老是制造这种场面! 整整十分钟,江振天死瞪着她不放,同样的问题问了又问,迟迟得不到答案,他几乎控制不住要与她单挑,“我再问最后一次,小芙人呢?” 真受不了,东方璃终于开口对他说话,“你的最后一次还真多。” 看在她肯回应的份上,江振天强忍下坏脾气,低声下气问道:“妳……请问小芙在哪里?” “别忘了,你成功离间我们的友情。”这是她们分离最久的一次,东方璃故意嘲讽。 “不离间行吗?妳们之间根本不是友情,不应该不正常!”每每想到就心痛,江振天气到额头青筋浮现。 吃醋?东方璃讶异的望着他,“原来这是你痛恨我的原因?” “哼!我也不愿意,我宁可面对数个男的情敌。”真是他妈的够了,这份感情弄得江振天很憔悴,尤其季莲芙离开他数天,内心更是受尽焦灼的痛苦。 第一次仔细打量江振天,东方璃看得出他是认真动情,于是开口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动心?” “够久了,如果没有妳,我们的孩子说不定念国小一年级,第二个孩子都念幼儿园中班了。”怨气超强。 懊笑他是自信过剩,还是有妄想症?东方璃嘴角微微抽动,却意外瞥见他衣袖上的英文……难道…… “快告诉我!她人呢?”他惆怅的拨弄头发,如果再见不到爱人,真的会疯掉。 她不解的问道:“你不是成功留住她了吗?为什么还找我要人?” 他很懊恼,最后还是开口叙述,“原本计划很顺利,预料妳会再来求我援助,我就能完全控制东方保全,小芙也将会永远留下,偏偏妳没按照计划走,当小芙知道东方保全危机解除……” 还怪她没按照计划走?东方璃有随时卷衣袖揍人的准备,“你这家伙真会趁人之危。” “妳尽避笑吧,我就是这么悲哀,必须用卑劣方法才能得到她。”心烦意乱,他也顾不得她是情敌,显露出脆弱,“这些年来,无论我多努力,都比不上妳一句话。” 挺可怜的。她满意外他的反应,更意外自己有这么大的威胁力,“你有努力过?真的是我的关系?” “当然!不管是热情追求、痴心静待,甚至费心机刺激、故意疏远……都没有用。”沮丧令心情更恶劣。 啊!原来小芙说的怪人就是他?东方璃恍然明白。 “天可知,每次想到她为了妳可以献出自己,我有多痛苦!”好狼狈,他真想喝酒大醉一场,把苦涩完全抛去九霄云外。 沉默一会,东方璃才幽幽说道:“那是借口。” “什么借口?”他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冒出这句话。 “michael是你的名字?” “妳真的没有办法联络她吗?就算妳不想让我见她,至少关心、确定她的安危。”他知道小芙到了巴黎,以为她会来找东方璃,无奈线索如风筝断了线。 “michael是你的英文名字?” “都什么时候了,妳还在研究我的英文名!” 啧!应该不必管这只暴龙的,但想到好友,她还是拿笔挥洒,“这图案你看过吗?” “那是小芙专有的纹饰。”这美丽花纹总出现在小芙的衣物上,由雪白绣线一针一针绣出,精致细腻,可以知道她有多么喜欢这花纹。 “把它以英文字母拆解。” 英文?难道是线索,江振天很努力的解读图形,“leahcim?没这个字,是缩写吗……难道是我的名字?!” 见他像被雷劈一样,东方璃忍不住想笑,“笨又粗心。” “真的吗?真的是我的名字?”江振天非常激动,拿纸张的手频频颤动,表情又喜又惊,若是不知情的旁人看了,肯定会以为他发疯。 “所以说她献身帮我,其实有几分是亲近你的借口。”由当时他们相处的情形,东方璃多少看出小芙对他有情。 “真的吗?妳不是安慰我?”这大逆转实在太令人无法置信了。 “对,瑞安文化集团的少东曾主动提出合作,主要条件是要小芙当情妇,不过不用我出手揍人,小芙就暗地里整得他惨兮兮。” 闻言,江振天的心情落实了些,很快的瞇起危险眼眸,“瑞安的少东你死定了!” “你追求小芙的方法最好彻底改善。”如果不提醒,东方璃可以预料他们还有得磨。 思及爱人,江振天一脸忧愁,“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年来,小芙常常对我说有一个怪人在追她。” “吼!又来一个情敌,明的、暗的加起来可以组成军队。”他简直快控制不住的要成为喷火恐龙,迫切需要飞到北极去冰镇。 东方璃勾勒出笑意,“那怪人就是你。” “啊?为什么?”搞了半天是他自己?江振天掩不住震惊。 她将好友的心情全转述,“一下子热情,突然又冷漠,像是非常爱她又像是捉弄,不断反反复覆,弄得她很胡涂,即使动心了,也不敢真的去爱。” “我以为追求招术没有用,所以才会不停改变,没想到她会这样想。”原来这才是他失败的原因啊。 “你太心急。”看了看时间,该是她去换班支持的时候,“我该走了,我会与她联络,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望着她,江振天很过意不去,“过去我很抱歉,非常对不起。” “只要你好好善待小芙,过去全一笔勾消。” “我会的……等等!妳怎么会有这个。”心情转好,江振天这才注意到她胸前特别的领带夹,伸手探去…… “拿开你的脏手!”阴冷寒意袭击,接着江振天的手被反扣,就在将折断臂膀时,上官彦急急收势,“振天?” “你谋杀啊!”害他差点成了独臂人。 “栗原没有说是你。”听闻有男人死缠着爱人不放,上官彦飞快赶来一探究竟,哪里知道会被栗原拓秀整了。 “耶?你们你们……”好亲密啊!江振天揉搓手臂的动作停格,双眼快瞪爆了一上官彦竟会亲近女人,对象还是东方璃。 上官彦为两人介绍,“lois,我的未婚妻。” 被牢牢护在壮硕胸膛里的东方璃,终于有开口机会,“你太激动了吧,差点闷死我。” “抱歉,我以为妳遇到。”上官彦已养成习惯,看着她说话便要模着柔软耳垂。 “如果真有,我会先把他劈了,你别被栗原那个人诓骗。”好痒,她缩了缩肩膀,耳朵愈来愈热,还有她真不习惯自己的新身份。 “是啊,那家伙真爱整人。” “等一下!”被晾在一旁的江振天看得头晕目眩,“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快一个月,放心,绝对不会忘记要跟你要红包。”上官彦已经预计商展结束后要结婚。 “一个月这么久?难不成东方保全起死回生就是你的缘故?” “是女乃女乃安排的。” 江振天搔头笑自己这几天太胡涂,“女乃女乃要我来这里找东方璃,我就早该想到东方保全的支持者是君威,不过你们会成为情人,未免太……” “嗯?有什么不对?”上官彦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就像是bl杂志封面上的模特儿相拥,江振天只会联想到谁是一号,谁又是零号? 好一会,江振天才回神,“wesley,请注意她是个女人……呃?男人婆我没有贬低妳的意思,而是他不能亲近女人……天哪,我在说什么?” 上官彦平淡的语调里有着不容拂逆,“振天,以后她是我的妻子,请更正称呼。” “是是是,男人婆以后我就喊妳一声嫂子,真抱歉,一时改不过来。”他的头更晕了。 “没关系。”东方璃从不拘泥这小事。 突然,栗原拓秀的声音响起,“哈啊!我还以为没好戏看了,又来一个角色喽。” “你又想搞怪?”上官彦拧眉,最近栗原太皮了。 “没情人啊,太闲了,当然会想搞怪。”栗原拓秀露出巴结笑容,“lois,来找妳的小美女,可不可以介绍给我认识?” 江振天冲向前,揪起他的衣领盘问,“美女?东方人吗?是不是小芙?” “喂,你做什么啊?听到美女就跟一样巴过来。”栗原拓秀真怕他把自己当成美女亲下去,连忙嫌恶的推开。 “一定是小芙,她在哪里?我直接去见她。”心急如焚的江振天,一秒钟都等不了。 见到他这副德行,栗原拓秀狂笑的糗他,“是lois的客人,又不是找你,依我看你去吃泡芙解饿吧。” “振天,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上官彦也很纳闷。 “小芙是我的女人,她失踪好几天,告诉我她在哪里?” “江先生冷静,如果访客是小芙,你这样会吓跑她的。”东方璃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阻。 这层顾虑是对的,小芙还在气自己,一想到此,江振天总算冷静多了,“那我该怎么办?拜托妳帮我说好话好吗?” “等等,得先确定是不是她。”她传递眼神给上官彦。 他很有默契,已经开启监控屏幕,画面背景是一楼大厅,而季莲芙正在那里等待,“她是小芙吗?” “对!”江振天就要往一楼奔去。 “等一下!你真想让她跑掉?”东方璃实时拉住他的衣袖。 江振天好挫败,“对不起,我真的快疯了。” “先请她到这里来,至少在七楼要跑掉不容易。”上官彦提供好主意。 “嗯,切记要轻声细语跟她谈,如果她还是不理你,我会帮忙调解。”东方璃又指了指绘有图案的纸张,“加油吧。” “谢谢妳。”想起美丽纹饰,江振天悬挂的心安稳多了。 “那我们先离开。” “啊?要清场啦?我还想追小美女哩!”栗原拓秀嫌不够乱,故意刺激江振天。 情绪不稳的暴龙气到喷火,“栗原拓秀你敢打她主意,我一定宰了你!” “啐!亏我们是好朋友,有美女竟然不一起分享,想决斗就来吧。”栗原拓秀摆出打拳击的架式准备应战。 “够了!”上官彦以慑人气势镇住场面,扣住栗原拓秀的臂膀远离,“如果你太闲就配合轮职,看守卡鲁塞尔商廊。” “老兄啊,我才从那里回来耶。”栗原拓秀整个脸都皱起。千百个不愿意啊! “你精力旺盛就多劳动。” 抗议!抗议!栗原拓秀一点身为主管的稳重都没有,不顾其它保全员的目光,大声嚷嚷,“工作跟找乐子是不同的,我现在仅存的精力只对女人有兴趣。” 快步穿越办公室部门,走到长廊转弯处,上官彦指着楼梯间,“你没得选,马上出发。” “真狠,要我加班又不给坐电梯,这里是二十楼耶,未来嫂子妳也帮忙说话啊。”栗原拓秀还在耍宝,一脸爱哭的苦瓜样。 好吵的男人!东方璃仍旧无视他的存在,跟着上官彦进入电梯。 他回来了。清新的味道缭绕,东方璃感到很熟悉,漾着微笑,安心的沉沉入睡。 “璃。”唯有独处时,上官彦才会亲昵呼唤。 得不到响应,他索性坐上床铺,摇了摇她的肩膀,“醒一醒,我有事要跟妳谈。” “我还要睡……”最爱他身上的味道,东方璃挪了挪身躯往他身边依偎,有他陪伴,睡得更舒服喽。 “这几天辛苦妳了,等棘手的事摆平,我们就回台湾。”他模模她的头发,单纯呵护的举动竟引来销魂申吟,大手因此僵住。 “不行……不可以碰那里……会受不了……”迷迷糊糊中,她逸出娇媚勾魂声,显然是作了不寻常的梦。 看着她难捺的挪了挪身躯,包裹娇躯的被单渐渐滑落,上官彦的眼神变了,修长手指轻如羽毛拂过她的耳后,顺着颈部滑落锁骨。 “嗯……不可以……”她的回答带着浓浓睡意,更夹杂着吟哦声,这拒绝更加深男人的。 上官彦蓝眸异常闪亮,俊容原有的温和表情已彻底被取代,那是最原始的占有与侵略,将要以炙烈情火回应她的娇媚。 手指除去睡衣遮掩,让美丽胴体赤果呈现,他以健壮体格摩挲细女敕肌肤,使得她浑身发烫像是沸腾般。 好热……东方璃猛然惊醒,一双大眼不停眨呀眨,压在身上的男人正忙着品尝,柔软的银色发丝肆意散落在身上,这哪是梦啊? “醒了?”说这话时,他露出暧昧笑意。 东方璃全身染上粉色云霞,频频喘息,“等一下,啊……” 她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让上官彦血脉贲张,这时候等待会逼死人的,他抢先在她要拉被子遮掩前扣住纤细手腕,并更进一步封住红唇。 夜愈深春色愈浓郁,娇喘申吟与低沉欢愉声不停交杂回荡,限制级的激情戏码持续上演…… 好累,每次欢爱后,东方璃就感到全身无力,软绵绵的累瘫在他怀里歇息,脑袋总是会空白好久才恢复神智。 这时候她会怀疑自己真是像男人的东方璃吗?太有女人味了,而他是温和优雅的上官彦吗?狂野得过火啊! “啊……我不行了。”毫无预警的又被他压在身下,她努力撑起手臂拉开两人距离。 “不可以阻止我。”上官彦故意邪恶笑着,大掌滑落双腿间。 她努力屏息不敢动作,不敢看、不敢感受,那太过撩人,真怕会承受不住……忽然冰冷硬物冻着大腿内侧,低头一瞧,“钢笔?!” “嘿嘿……”他强忍着笑意,继续吓唬的逗着她玩。 “天哪,你你你……有这种嗜好?”东方璃瞠大美眸,无法置信的瞪着他。 “哈哈!”她的表情很好玩,上官彦不禁朗笑出声。 她毫不客气的往他肩头送上一拳,“可恶,你真吓到我了。” 咳了咳,他正色解释吵醒她的主要目的,“这钢笔是给妳防身的,有着麻醉敌人的功用。” “手表有这功用了。” “不够,别忘了敌人是恐怖份子,真枪实弹。怕吗?”上官彦又递了袖珍型的手枪给她。 查缉出敌人的底细,君威保全与国际刑警连手,前日已将猎人与盗贼的窝清剿,不过罪恶之首高冈与摩尔还没捉到,据了解他们还握有强大武器,极可能会拚死反扑。 “不怕,我当过警察,后来是父亲要我帮忙才辞去职位。”想起父亲,她的眼神黯然,虽然知道他病情很稳定,但没有亲眼见到,心仍悬着。 “别担心,很快就能回去探望他,我还急着向他提亲。”抚模她的手指,上官彦早已等不及要为她戴上戒指。 “嗯。”她像含了蜜糖,好甜呢。 上官彦知道她在家族里的地位很微小,这些年来过得很辛苦,忍不住疼惜的搂着她,“我一直不问妳的过去,是怕碰触妳的伤口,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关心,妳的心还痛吗?” “我能够挺过来,自然不觉得苦,尤其在遇见你之后,变得更开朗了。”她常在想,过去全是为了遇见他而必须经历的考验,而今能够有他相伴,哪里还会苦呢。 拨开落在她额前的发丝,上官彦举止格外温柔,搂着她护在怀里,“我也是因为有妳而快乐多了。” 东方璃主动献吻给予奖励,“你真是我的福星,为我带来幸福,不过要继续保持下去喔。” “遵命!我会努力。”他凝望着她,又要勃发,手指不安份的在她赤果肩膀游移。 猛然地,东方璃反折他的手,板着怒容相对,“不可以喔,你正事还没交代清楚哩。” 他腼觍微笑,赶紧把话题兜回,“以高冈和摩尔的个性,一定会拚死复仇,我预料他们会在珠宝展结束前动手,警方能支持的有限,防身保命还是要靠自己,这枪千万别离身,它的使用方法很特别,在不会使用的人手里只是玩具,这可以防止被歹徒反制。” “嗯,这手枪很不错。”她耍着枪枝,技术相当熟练。 “还有防弹背心,这条脚炼不能取下。”上官彦将装备一一拿出来为她解说。 “脚炼?”做工细致的脚炼很美,可是看不出有什么功用,见他呵护的捧着她的脚踝戴上脚炼,还以吻烙下浪漫,东方璃心底添增几分绮丽色彩。 “只要戴着它,我随时可以找到妳。”这样还不够,他轻抚她的脚踝,还在盘算如何把危险降至零。 东方璃明白的搂抱住他的肩膀,“别担心,我可以保护自己。” “我真想把妳藏起来。”要他如何不担心?上官彦怕极了衰运会搞怪。 “嗯?把我锁到金库里最保险了。” “是啊,这主意我想了好久,一直不敢跟妳说,妳肯答应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绝对要把金库弄得跟皇宫一样舒适……呃?”他极为兴奋,在说了一大串后,终于意识到危险笼罩。 东方璃漾着凶恶笑容,高举拳头,“哼哼!你说揍哪里比较好?” 忧心的话好不容易说出口,上官彦硬着头皮苦苦央求,“我不想让妳有受到一丝伤害的机率。” 毫不心疼的,她一拳击在他的肩头,“这种消极想法是错误的,如果一直用这种方式面对未来,那你一辈子都摆月兑不了恶梦。” “抱歉,请多揍我几拳吧。” 拳头又落下,东方璃人也跟着窝进他怀里,“安心好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遵守相伴一生的约定。” 上官彦脸部表情放松,“那以吻为凭……” 夜仍相当漫长…… 第十章 珠宝商展即将落幕的前一天,季莲芙与江振天一同出现在卡鲁塞尔商廊,两人看似甜蜜,其实呢,她还没原谅这欺负好友的坏家伙,答应约会全是为了狠狠坑他一笔。 “这好美喔,我要买!”季莲芙莲花手指一点,某人的荷包就大失血。 “好。”只要她开心,江振天什么都乐意,还主动挑起珠宝饰品,“这戒指妳试戴看看好吗?” “不要。”才没那么笨哩,要是被他硬拗成求婚仪式,那就完蛋了。她赶紧走到下一个专柜,“这条项链我也要买。” “好,不过……样式好像不符合妳的喜好。”接二连三的,江振天终于发觉不对劲。 季莲芙展现最妩媚的笑,“没错,因为我买的饰品,全是要送给璃当结婚礼物。” “啊啊?”搞了老半天他所花的钱,是浪费在别人的老婆身上,算一算至少有几百万,这也太狠了吧。 “心疼啊?别忘了这是你亏欠她的!” “是是,我错了,应该向她道歉。”怕极了她会翻脸,他哪敢再吭一声。 真爽快,季莲芙回以鬼脸,然后以上厕所为借口逃离江振天身边…… 偏僻窄巷内,尽头处的旧式旅馆正是高冈藏身所在。 老旧旅馆内,此时传出婬秽笑声,男人将冒死绑来的美艳女人抛至床铺,迫不及待扑向前要撕裂女人的衣衫,“嘿嘿……昏迷不醒,玩起来一定很过瘾。” “该死的!现在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高冈是猎人集团的老大,赏了一拳给没有用的喽啰。 季莲芙只是间接的诱饵,高冈想绑的人是东方璃,只要绑了她,等于是痛踩魅影的心脏,偏偏东方璃是个狠角色,只好大费周章的以饵钓饵。 可恨!一向人人闻之丧胆的猎人集团竟然只剩他们两人,沦落到必须绑人质威胁,还是很孬种的间接威胁,这口鸟气,他宁死也要报仇! 斑冈浓厚怨气里有着无限后悔,当初不该接手狙击上官彦的案件,原以为他只是个斯文小白脸,万万没料到他竟是传说中的魅影。 手下们一个个被活捉,供出猎人集团的秘密,在大批国际刑警的扫荡下,猎人集团的窝终于被剿,死伤惨重。 斑冈被迫受困巴黎,心想横竖都得死,决心放手一搏,就算不能拉着上官彦下地狱,也要让他痛苦一辈子。 “放弃吧,我们利用这女人捞钱,偷渡离开比较实际。”话还没说完,小喽啰又被揍了一拳,鼻血喷出。 斑冈咆哮怒骂,“想要我先杀了你吗?” “你你你……用这种手法报仇也等于要我的命啊!”知道老大为了雪恨,真的连命也不要,小喽啰无法再听从命令。 咻!刀光一闪,小喽啰的脸多了道血痕,高冈瞪大充满血丝的眼睛,“那我先一刀一刀将你剁成肉酱。” “不敢了、不敢了!”小喽啰吓得屁滚尿流,立刻跪地求饶。 斑冈大口饮下烈酒,情绪缓和的喃喃道:“如果事情顺利,我们还是有活命的机会,别忘了还有摩尔配合。” 惹上魅影,盗贼集团的下场一样惨烈,连接近珠宝商展的机会都没有,贼窝已被铲平,目前也只剩盗贼头子摩尔一人。 “是时候了。”收到摩尔传送的讯息,高冈举杯将烈酒泼向季莲芙,“女人!傍我醒来。” “吓!你们你们……”她惊恐的捂住脸蛋,假装吓得说不出话。终于可以动了,要不然装晕实在太难了。 此时,高冈透过电话恐吓江振天,“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敢通知魅影的话,我立刻一枪毙了她。” “好好,求求你别伤害她。”电话远程的江振天激动呼喊,像是尝到心被凌迟的痛。 “如果不想让你的爱人死,那就马上把东方璃骗到胜利广场,在十五分钟后仍见不到人,你就等着收尸吧!”高冈全身嗜血的细胞鼓动,手中酒杯应声碎裂,唯有见被炸成灰的尸体才能安抚情绪。 “振天救我啊……呜呜……”她忍住恶心唤着江振天的名,努力、用力的挤出眼泪,实在是哭不出来,便偷偷沾了沾口水往眼角抹。 “小芙……” “如何?还是我现在就一枪杀了你的女人?然后再找机会结束你的生命。”高冈又搁下狠绝的威胁。 江振天结结巴巴的道:“我什么都答应……那我把人骗到胜利广场后,应该怎么跟你联络?” “我自然会知道东方璃有没有来,而你等着接我电话。”咔嚓,高岗挂断电话,使眼色要小喽啰查看现况。 小喽啰走到窗边,透过望远镜便可以看到胜利广场的每一个角落,“老大,一切ok。” “嘿嘿!接下来就等着东方璃被炸得粉身碎骨的画面。”高冈望着手中的遥控器狂笑,已能预见魅影痛心疾首的模样。 噢,是能够料到魅影跟着死亡的画面,待他来为东方璃收尸时,第二个炸弹将会引爆。 “你太有把握了吧!”她已经没有人质应有的恐惧,伪装成季莲芙的东方璃,准备送上震撼一击。 斑冈目光落在她身上,拿出绳索逼近,“别乱说话,否则我会让妳死得很凄惨。” “你没机会。” “你没机会。” 不约而同,有默契的两人说了同样的话,高冈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闪电般的身影由后方横挡在前,拳头如雨,瞬息间他的头部已严重受创,五官歪曲变形,流血如注,庞大身躯颓然倒下。 “你……”高冈倒下时正巧与躺在一旁的小喽啰面对面,太可怕,魅影的能耐竟是他无法探测。 “敢动我的女人就该有赴黄泉的准备。”上官彦的蓝眸散发冰雪寒光,噬血的阴气浓烈,此刻他宛如撒旦的化身。 太疯狂了!东方璃被他这股凌厉的气势给吓到,扑向前牢牢由他的身后抱住,“wesley,我没事、没事。” 爱人的声音抚慰失控的上官彦,杀气顿时消失,仅存的是对她的关心,“妳有没有受伤?” 刷一声,东方璃将美艳脸皮由颈部剥开,露出原有的俊秀五官,“你冷静点,我很好,真的。” “我不该答应让妳冒险。”他幽幽叹息。 早清楚高冈暗中调查季莲芙,就是为了要间接威胁,于是众人商议决定将计就计的借机摆平他们,但这计谋太可怕,上官彦差点因担心,气愤去了半条命,更想迁怒提出馊主意的栗原拓秀。 她柔声撒娇,“安心,一切有你们援助,没有危险啦!” 确定她真的安然无恙,上官彦终于放柔表情,“璃……” “你们你们……”他是恶鬼、是索命的鬼,就算能力不及魅影,但也不该被抛在一旁,高冈无法咽下这股怨气,即使死了,也会爬起来争一口气。 “你……” “别弄脏妳的手。”上官彦止住她的动作。 只见高冈拿起利刃狠狠往大腿刺割下,鲜血喷溅,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可见骨,让痛楚维持清醒,“太瞧不起人了,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击倒我!” “你是无用小卒,以饵诱饵的手法太逊。”上官彦恢复优雅气质,说话语气平淡柔和,彷佛只是闲话家常。 太可恨了!斑冈气到快脑溢血,猛按遥控器,“胜利广场的游客会下地狱全是你的错……吓!怎么可能?” 上官彦悠然一笑,“尽避按吧。” 一点动静也没有,高冈无法置信的望向窗外,又回头看向上官彦,“你你你……会后悔激怒我的!” “喔?”上官彦跷起二郎腿,拭目以待。 斑冈心一横,拉开外套亮出绑在腰侧的炸弹,手指正落在开关上,“就一起死吧。” 东方璃瞥见绑在他腰侧的炸弹,连连倒抽凉气,“你真是个疯子!” 咻!两支麻醉针前后射向高冈的身体,他凭着怨气死撑,“魅影你……太卑劣,有种就打……” 上官彦指了指他身上的炸弹,“胜负早就揭晓,实力悬殊,就别浪费时间了。” 斑冈瞠着充血的眼睛,原来魅影早看穿一切,早将能够致命的蓝线剪断,“不不……摩尔他……” “让你失望了,想趁机打劫的摩尔已被擒住,你就安心大睡一场,等着接受法律制裁。” 失去意识前,高冈将这话听了进去,随即大口呕出鲜血,若没被气死,大概也会气到脑中风。 北苏拉威西是全印度尼西亚最富庶安定的地区,民众的热情与迷人景致有十足魅力,能让人流连忘返。 漫步在沙滩上,细砂染白了脚踝,还来不及留下长长足迹,海水已让沙滩恢复了原状,而脚丫子也洗净了。 抬头迎风,暖暖的触感真是舒服极了,面对清澈湛蓝的海洋,远处峰峦连绵不绝,身处于美景之中,真以为走入仙境里。 尤其蕴藏在海底的五彩软珊瑚及花葵所展现的自然之美,更令人迷醉,优游海底,人人都可以成为快乐的鱼儿。 这片世外桃源还为不少准新人写下爱情见证,甜蜜情人们专程来到这里渡假,拍下留恋一生的婚纱照,共渡最浪漫的蜜月。 他们就要结婚了。 亲爱的情人细心计划到这里拍婚纱照,他说拥有现代香格里拉美誉的美娜多,最能够谱出罗曼蒂克的气氛,拍下的照片一定最完美,而她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美丽的新娘。 什么?她必须处处防着突发的倒霉事? 噢,不必不必,一切不如以往了,上官彦终于摆月兑恶梦,眉宇间的忧愁全化解了。 真的很玄,自从他们由巴黎回到台湾后,不再遇到突飞而来的横祸,邪门事更没有发生,上官彦与女乃女乃相处时不用再小心翼翼,一切很平静,女乃女乃说这全是爱情驱散厄运,只要他们恩恩爱爱,衰神自然不敢找上门。 不过呢……哈哈,每当东方璃想起坏心人们的狼狈样,心情就非常快活。 东方保全财务危机已然解除且气势如虹,又传出将与君威保全联姻的喜讯,贪图钱财的亲戚们全都回来了。 但不管是男是女,这些人与上官彦接触后,个个惹上倒霉运,轻者三天即可解月兑,严重者要倒霉多久还不清楚。 初时,东方璃以为是他在暗地里为自己出口气,查证后发现并不全是他的杰作,贪心者是真的染上霉气。 真是玄之又玄啊,但不管如何,她都爱他。 “吓!”东方璃取下墨镜,瞪着前方纠缠上官彦的艳丽女子们,她们个个身材火辣辣,比基尼泳装几乎掩不住春光。 心好酸啊!上官彦可以大大方方与任何女人相处,这画面令她难受得紧,呃?不该胡思乱想,况且这是好现象,更证明了他不再受困诅咒。 倏地,上官彦来到身旁将她紧紧搂住,“快回房间。” “喂……不需要走这么急吧。”东方璃整个人被扛着飞奔。 “要!”他不仅是咆哮怒吼,惯有的绅士气度也消散无踪,犹如龙卷风席卷饭店,吓到所有的人们。 “发生什么事?” 房间门板重重掩上,东方璃一身帅气休闲服全被褪去,赤果果被压倒在地毯上,紧接着带着火苗的双手在娇躯游移,热吻肆意在娇女敕肌肤烙印。 他好狂……好野…… 云雨过后,上官彦带着浓浓爱意与占有欲,饱览她身体的每一处,修长手指不停吻痕,“妳只能是我的爱人。” 她累瘫了,懒洋洋回应,“当然,我们都要结婚了。” “还不够、还不够……”他喃喃自语,低头又是热烈一吻。 东方璃拾起他的头发轻轻拂着严肃脸庞,“你怎么了?很反常。” “我在努力想办法让妳多一点女人味,免得一堆女人来跟我抢妳。”接二连三,上官彦实在受不了了。 “什么?刚刚那些女人是……” “别说,我不想听。”他以吻封住红唇,缠绵热吻久久才停歇,“妳只能是我的。” “别担心,我只爱你……啊……”她的身躯再一次因他而战栗,欢愉引爆出的快意流窜全身。 好销魂、好娇媚,这勾人媚态是她最有女人味的模样,上官彦满意的扬起笑容,但很快的又板起严肃表情,现在则是担心其它男人的窥伺。 东方璃知道他的顾虑,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想那些女人是找借口跟你说话,而男人才不敢对我有兴趣。” “是吗?”他很认真的思考。真是这样? 她依偎进他温暖的胸怀里,脸上洋溢着甜蜜气息,“嗯,只有你把我当宝贝,不过呢,对我来说这是最大的幸福。” 他咧嘴而笑,“喔?那我更应该考虑将妳藏起来,免得大家发现妳的好。” “藏哪?又是金库吗?” 握着她的手来到胸口,上官彦深情呢喃,“藏在我的心底,好好呵护,让妳永远只对我展现美好的一面。” 绮丽春光无限,爱情正持续上演,幸福已然降临……倒霉吗?一点也不。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