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楣欠了你》 序 别来追杀偶!悠悠 序 嘻!终於解决陈震峰这家伙了,好开心哩。 其实原本想写的是李镐隆小俩口,不过故事里的人物个性与套书王题搭不上,只好又延后了。对!是“又”,因为在写《二手优质男》时,就想以他们为主角,不过因为男主角设定离过婚……呃!我不是歧视离婚的人喔,而是李老兄的身分特殊,所以打消了念头。 那会不会有相关的第三本?呜!我还不知道耶。 因为接下来的主题超劲爆的,我伯会被追杀,於是他们的爱情故事又要延后,至於将来有没有机会找到适合的主题、故事来诠释他们俩,我也不敢说。 思?为什么一直想要写他们俩的故事? 哎呀,这是可爱的水月提供的名字嘛,因为是认识的朋友,所以特别慎重,我可不想又像“棋门云集”用朋友的名字,而被追杀好久,我是柔弱女子可禁不起欺负的,是吧! 亲爱的水月请你再等等啊,圣於等多久? 啊,悠陷入呆滞中。 思,上一回在《二手优质男》的后记为网站打广告,似乎写得很草率,所以再此提醒大家,如果有兴趣再被我茶毒,那么很欢迎来网站参加赠书活动唷。 随心所欲是我的颜色 因为有你所以我存在 悠游自在——hnp://yangyoy.2 第一章 完成入境手续、提领行李后,齐翎雨并不急著离开航厦,她被周遭气息吸引了住,拖著行李在咖啡厅里歇息。 机场人来人往,迎宾大厅汇集了各种声音、百般画面,她终於又踏上了这片土地,内心涌现出强烈的温馨及感动。 台湾有家乡的味道,是母亲生长、平生最想念的地方…… 忆及去世的双亲,泪水不禁泛起,齐翎雨赶紧扯出笑容,硬是逼退泪水。不绝不能哭泣,她必须代替父母亲快乐的生活。 还有,她是回台湾寻找唯一至亲,世上还有个女乃女乃与她流著同样的血,是的,她并不是孤苦无依的。 低落的心情缓和些许,齐翎雨捧著精致咖啡杯,细闻那浓郁的咖啡香味,品t曼特宁的独特苦味,同时思索该如何寻找老女乃女乃。 “对不起,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她对著年轻孕妇展露友善笑容,“没有,你请坐。” “谢谢。”孕妇轻抚著肚子缓缓坐下,将背包放至膝上,取出镜子梳理头发。 齐翎雨低下头继续思考待解决的棘手问题。当年父母亲私奔,女乃女乃很不谅解。从此断绝关系、失去联络,没有照片、住址,这些年来,也曾透过不少私家侦探仂协寻,却始终找不到女乃女乃的下落。 唉!女乃女乃您到底在何方? 苦思不出寻人的方法,陷入沉思的齐翎雨抬头,发现一道炙热的视线袭来,坐在角落的男子正看著她。 男子面貌斯文、西装笔挺,金框眼镜后有一对锐利黑眸,当对应上他的眼神,齐翎雨立即低下头,脸蛋没由来的发烫著。那目光好灼人! 什么?很显然她会错意了。陈震峰推了推镜框,感到十分好笑,自己警告的眼神竟可以让她以为是爱慕。 仔细打量后,发觉她长得很可爱,身材娇小玲珑、脸蛋小巧、单凤媚眼,嘴角边有著若隐若现的小梨涡,富有清纯动人的气质,思,她确实有让人爱慕的本钱。 齐翎雨再次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红晕蔓延至耳根,头又更低了。那男人太热情了吧。 陈震峰见她抬头,便再次使眼色,这眼神百分百传递著要她当心那个假孕妇,岂料她却像红透的苹果般,一脸羞怯。 算了,他收回目光,低头佯装看杂志,继续暗中观察他要跟踪的对象,并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全用微型摄影机拍摄下来。 谭志仁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体重七十五公斤,一九七一年出生,其他相关背晷资料全数掌握,疑似和高阶警官勾结……陈震峰脑海中迅速闪现他锁定目标的基肃资料,加以比对确认。 拜托!皮包都被扒走了,那个笨女人一点知觉也没有吗? 见假孕妇收拾发梳准备要离开,笨女人却还在对著咖啡杯脸红,他看了下禁为之气结。 不该管的,揭发假孕妇的真面目必会引来航警,那么罪犯谭志仁的警戒相对会加倍,这么一来,更逮不到非法交易买卖了。 陈震峰啜了口冷饮,假意翻阅杂志。笨女人的口音带著广东腔,极有可能是来百游玩的旅客,她人生地下熟又没跟旅行团、没人接机,若是证件、皮包全被窃走……管她的,胆敢一个人出来旅游就该有所觉悟。 此时假孕妇已缓缓起身离开座位,手依然护著大肚子,踩著外八脚步慢慢离开咖啡厅。 还有人接应!陈震峰一眼便瞧出伫立在外头的男子不单纯,只要皮包流入窃盗呆团,要寻回便难上加难了,然而窃盗集团与毒品犯相比,他选择追缉后者,但心住偏偏又对前一项很在意。 可恶!为何要在这节骨眼遇上这种鸟事? 他猛然急追向前,长腿旋踢阻止假孕妇将皮包传递给同党,而那职业扒手也不是省油的灯,双双一同反击,伺机逃走。 陈震峰迅如黑豹,出手毫不留情,反折孕妇的手臂,同时也将扒手的同党踩在脚下,“把东西交出来。” “哇呜……杀人喔!抢劫啊——” 劲爆的举动引来众人注目,人人错以为陈震峰对孕妇施暴,不过指责声尚未出口,她的伪装便泄了底,背包里的赃物也全曝光。 “哇!原来是扒手小偷啊引” “快叫航警。” 一旁的齐翎雨看傻了眼,真想不到那年轻孕妇竟然是个偷儿,“不得了,贪图一时,下半辈子就玩完了。” 很快的,航警将两人带回侦讯,场面又恢复平静,陈震峰拍了拍西装皱褶,回到原先的座位,不必抬头搜寻,他知道谭志仁已经离开。 shit!这半个月的心血全玩完了。 见识过男子的好身手,齐翎雨以崇拜的眼神仔细打量著他。身材挺拔、轮廓立体,两道浓眉散发英气,他的帅气带著几分狂野,并不如想像中斯文。 他真的好行啊!武术高深的男人下多见,呵呵,刚刚她就像看了一场电影,好过瘾。 靶受到她崇拜的目光,陈震峰回以冷冽眼神。这女人果然笨笨的,人人听闻扒手皆立刻检查随身物品,唯独她还傻傻的看戏。 视线交接,红潮热浪袭来,齐翎雨惊觉失态,急急别过头。好糗喔! 陈震峰扬起一抹笑容,来到她身旁坐下,“嗨!你好。” “呃?你好。”突然冒出的身影让她吓了一跳。 “你还没发现吗?”他佣懒的靠在椅背,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她的蛋糕。 “发现什么?”她全身绷紧,手心莫名冒汗。他来搭讪了!该如何拒绝啊? 这甜食入口即化,他下知不觉中已将蛋糕吃了大半,“治安不好,一个人出门在外得小心。” “我知道。”她甜甜笑著。 “我怀疑。”陈震峰冷笑一声。 清楚嗅到嘲讽的意味,齐翎雨瞠大眼睛。这男人态度很差喔! “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陈震峰连同她的咖啡一并喝掉。 那眼神很轻佻,分明是在笑她!她对他的好感一扫而空。 齐翎雨噘起红唇,“我不是有问必答。” “我只是想问,你答不答都无所谓。” 真是遇到怪男人了。她心想。 陈震峰放下空的咖啡杯,缓缓笑道:“你没钱怎么付帐?” “嗄?!”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她抬头迎上那诡异的笑容。他在说什么啊? 天真太过火就是呆。“还不快去航警局认领皮包!”他严肃的抛下话语,旋离开。 “什么啊?”齐翎雨皱起眉头,瞪著远去的背影。先是遇到扒手,现在又遇到个怪人,她还是早早离开机场较妥当。 “咦!我的咖啡、蛋糕呢?”她望著眼前空空的盘子许久,这才发现那男人吃的、喝的全是她的餐点。 好过分! 可他人已经定远,齐翎雨只好认栽、乖乖付帐,岂知打开包包一看,里头的钱包竟然不见了。偏偏她的信用卡、美金、证件都全放在那里面,惨了。 “赫!”那女扒手刚下就坐在她身旁?!这不她终於弄懂男子所说的话了。齐翎雨连忙提起行李准备去认领失物。 “小姐请你记得付帐。”服务生将她拦下。 “对不起,我的皮包刚刚被扒走,我得先去认领才有钱付帐。”她感到相当慌张无助。 “这……”服务生面有难色。 “拜托你通融一下,我一定会回来付帐的。”刚刚的情形众人有目共睹,店长走了过来开口道:“可以,不过要让服务生陪同你过去。” “好,谢谢你。”她很感激的弯腰道谢。 “我先帮你结帐,一共是一千两百元整。” 齐翎雨一听愣了住,“嗄?不对吧。” 服务生很仔细的再算一次,“你的部分是三百五十元,刚才那位先生的餐点费用是八百五十元,总共是一下两百元,没有算错。” “刚刚与我同桌的先生吗?”这是什么情形呐? “是的。对了,那位先生还要我跟你强调说,帮你只是举手之劳,就别放在心上,一个人旅行要加倍小心……” “啥??!”后来服务生说了什么,她一概不知。真是听不下去了,哪有人这样的啊? 第二章 经过一番折腾,齐翎雨终於离开机场,搭乘计程车前往预订饭店。她才将手机打开铃声就响起,传来远方关切的声音。 “我很好,待会就到饭店。” “翎雨,等我把公事处理好,会立刻飞去陪你。”她独自一个人在台湾,容丰彬很担心。 “别担心我,你安心工作。”面对他热切的关心,她始终淡然应对。 容宇彬感觉她的态度很冷淡,哑著声音哀求,“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早就不生气了。”她轻笑了声。 听见笑声他稍微松了口气,“这几天我会加班完成工作,然后……” “思思。”齐翎雨不断应声表示有听见,其实是将他所说的话全当成了耳边风飘散。 在他背叛导致两人分手后,加倍的关心只让她觉得更不踏实,数次坚持断绝来往,偏偏他缠得紧,曾几何时她在他心里变得重要,甚至愿意放段央求重新开始? 她并不恨、不爱他了,只觉得好累,同样的话一说再说,累到不想声明对他的态度。唉,相信过段时间他就会了解覆水难收。 终於收线,齐翎雨松了一口气,车窗上疲惫的倒影引她回想当初与容丰彬相恋的情形。 订婚前他百般温柔,订婚后竞就全变了样,他的态度高不可攀,并且不只一次强调,他会与她交往全是因为她很听话。 当初怎么会迷恋容宇彬啊? 幸好撞见他与女人上床私混,让她如同当头棒喝,才终於清醒的立即将订婚戒指丢回去。 呵呵,想起自己将戒指投进他的嘴巴里,齐翎雨眉开眼笑,两人之间唯一值得回忆的,也只有那一刻了吧。 到达饭店安顿好一切,齐翎雨拿出笔记型电脑,上网找工作、房子,同时研究街道地图,安排往后的日常生活。 她打算长期定居台湾,是为了寻找女乃女乃,也是让自己有个新生活,把哀伤、不好的回忆通通忘掉。 “外务、推销……”她浏览著人力银行网站,专挑些外勤工作,希望时间能够自行安排,以方便她可以边工作边找女乃女乃。“唉,男人的工作机会比较多……性质都不喜欢、不适合。”找不到合意的工作,她决定先找房子。 “惨了,租房子可不便宜,二疋要赶快找到工作才成,否则还没找到女乃女乃,就先破产了。” 问题像泡泡下断冒出,她苦恼的搔搔头。只怪自己太急躁,没有事先计画就行动,这下惨了。 齐翎雨呆愣了好一会,才又继续在网路上四处乱晃。租屋、工作问题多多,她索性先撇下不管,进而来到搜寻网站—— 输入搜寻关键字“徵信”后,萤幕画面出现不少徵信事务所的相关网站,她挑选几个位於台北地区的网站浏览。 “找不到网页的网站还真多,真不可靠。” “非凡徵信事务所……哇!一个月内寻不到人就完全免费?!”眼前的广告页教她看傻了眼。先前遇过太多不肖的徵信社,这家可靠吗? “政府立案、公会推荐、收费合理、跨国国际徵信……思,可以试试。”她很快的点选入内,并留下联络方式与女乃女乃的姓名、出生日期,连同母亲绘的画像图档以电子邮件寄过去。 寻人的事就暂时交给徵信事务所,她还是先找落脚处、求份安定的工作吧。 入夜,齐翎雨换上轻便的衬衫与牛仔裤,背起背包上街,走在满是霓虹的街道上,她看的不是林立街边的专柜精品,而是为了熟悉环境、牢记道路。只是环境实在好复杂,不过是在饭店附近打转半个小时,她已经感到头昏眼花了。 肚子咕噜咕噜作响。还是先饱餐一顿再说吧!她左右张望后,决定选择地方小吃来填饱肚子。 “小姐,你要吃些什么?”热情的老板向她打招呼。 齐翎雨瞄了瞄其他客人点的食物,“我想吃……跟他一样,还有跟那个客人一样,耶?那位小姐在吃的面线也来一碗。” 这个、那个加起来不就等於全部的小吃,老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确定?” “思,每一样都先来一点。” “真的?!” “是啊。”齐翎雨眨了眨大眼,想到自己惊人的食量便又补了句,“我会全部吃完,当然也会付钱。” 老板不好意思的笑著,“对不起,你的身材这么纤细,看不出胃口这么大。” “没关系。”刚刚点的还只是试吃而已,如果食物好吃,等她认真点餐时,老板肯定又会吓到。 “你请先找位子坐,我马上送过去。” “谢谢。”她挑了店内最角落的位子坐下,趁著老板准备佳肴的空档,她又拿出地图研究。 店家的生意非常好,在齐翎雨之后又陆续进来了不少客人。当陈震峰踏入店内时,没多想就选择唯一的空位——与她同桌。 “这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思。”齐翎雨埋首在地图后,口里含著食物无法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臂察四周的人事物是陈震峰的习惯,瞥见桌上面线碗累积四个、小盘子叠了五个,另外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面线等著,再加上她现在吃的。啧!挺行的嘛。 当他发现藏身地图后的同桌客人很会吃后,好奇心被挑起,不自禁的多留意了下。她的身高应该不会超过一百六十公分……想不到身材如此娇小,食量还真大! “请慢用。”店小妹将他点的面线端上,因为他是常客,她忍不住多嘴,“你可能遇到对手了。” “喔?”陈震峰不以为意。要像他这么会吃的人不多吧,除非对方像日本电视冠军里的大胃王。 他取下皮手套,低头开始用餐。面线汤头用独特中药配方熬煮,再配上精心调卤的大肠,好滋味百尝不厌。 暂停调查案件,陈震峰又恢复平常酷酷的装扮,一身充满重金属风格的黑色皮衣裤,头发全竖立起,浑身散发浪人气息。 不一会,他的旁边也堆出了好几个空碗,正伸手要移动热腾腾的碗时,另一只小手也跟他抢食。 陈震峰并不打算让她,倒是想看看这大食量的女子长什么模样。瞧!她的战绩累计到第七个空碗了。 “咦?”齐翎雨放下地图,终於抬起头来,“噢!对不起,先让你。” 居然是她!陈震峰瞬间愣了住,真是巧。 “老板,麻烦再给我一碗面线。”这面线真是好吃!齐翎雨欲罢不能的决定要好好填胞肚子。 靶受到打量的目光,她迎向男子。这个人好面熟……厚!没想到还会遇见他,真是冤家路窄! “台湾真小。”真是好眼力。知道被认出来,陈震峰回以微笑。 虽然这人索取报答的方式很不光明,但看在他帮了大忙的份上,齐翎雨很有风度的向他道谢,“多亏有你帮忙,谢谢。” “服务生没告诉你小事一桩、不必牢记吗?” 真践!不过还挺适合他现在的装扮。 她扯著笑脸回应,“有,不过还是得亲口谢谢你。” “其实只要你多留意一点,根本不会让坏人有机可乘。”他的语气变得凌厉了些。 “有了一次教训,我会多加提防。” “提防还不够,还要克制不要自恋,把警告眼神误当爱慕,小心被男人骗。”看她的笑容还是如此天真无邪,他故意讥讽。 “你……”她小脸涨红。 陈震峰一脸痞子样,“喔?难不成你真的被我电到了?慎重警告你,最好别喜欢我。” 这男人怎么这样?她瞠著美目,“才没有呢!” “那最好。你太矮了,光是这一点就不符合我的标准。”他说话向来直爽。 闷闷的,她不想再应声。 一阵沉默,他三两下将面线解决了,而齐翎雨则感到食欲大减,无力的搅动汤汁。她想走了,可是不能浪费食物。 陈震峰瞧见她的脸涨得圆鼓鼓,像个娃儿,忍不住又笑道:“市面上有很多增高器,你可以试试。” 真气人,谁会为了他去增高!转念一想,齐翎雨忽然笑得好甜,“我发现你的食量很大耶,我们来比赛好不好?输的人付帐。” 真有自信?他倒想看看她有多会吃,“我是无所谓,下过你还吃得下吗?” “我输了也没关系啊,算是正式请客谢谢你。” 陈震峰瞪著她堆在一旁的五个小盘子,看著上面遗留的残渣判断道:“你刚刚还吃了米糕、肉圆、臭豆腐、碗棵?那我也补吃。” 这下换她讶异了。这家伙难道比她还会吃,那她荷包会不会不保啊? “希望你有带够钱。”他黑眸底下漾著满满的自信。 比赛开始,两人皆点了面线,陈震峰吃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领先,而齐翎雨仍细嚼慢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身旁的空碗愈来愈多,客人们的目光全都投注在他们身上,好奇谁会是最后赢家。 狼吞虎咽毕竟下是好计策,领先制造压力后,陈震峰放慢速度,目前两人的战绩是十九比十五。 齐翎雨觉得自己真是遇到高手了,从以前她就想参加大胃王比赛测试胃容量,不过家人不同意也就作罢,难得好机会,她决定卯足劲,於是在面线中加了大量辣粉。 绝招!这小女人还真能吃。付钱事小,输了面子事大,陈震峰努力应对,但他的胃竞开始感到难受。不妙! 好辣好辣,可是吃起来好过瘾,她的脸因辣意而显得红艳艳的,进食速度也跟著加快。 同样的东西吃太多,感觉很嗯心,陈震峰拧起眉头,他愈吃愈慢。 势均力敌……不!齐翎雨后来居上,最后以二十四碗的成绩获胜,因为陈震峰跑去厕所吐了。 她优雅的擦了擦嘴巴,起身走到厕所门口喊著,“喂,你这么快就认输啦?我还能吃耶!” 嗯……好难受!他忙著吐没空应声。 “哎呀,好可惜,比赛真的结束了。”她故意大叹了声。 陈震峰仍是没空搭理。该死的,作战策略错误,一开始不该猛吃,呕…… 忽然门外的她传来咯咯笑语,“好巧耶!二十四碗面线加上五样小吃总共是八百五十元,跟我替你付咖啡、餐点的金额一样。” 厕所内的他,没有任何回应。 “既然你很忙,那我先走了唷,拜喽!” 远离小吃店后,在无人的人行道上,齐翎雨终於忍不住的开怀大笑。 “爽快啊!原来整人的感觉这么爽快,真是笑死我了。”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快活了,她愉悦的哼著歌曲踏上回饭店的路,却突然一阵不安掠过心底。那男人好歹也帮过自己啊,这么对他著实有忘恩负义的感觉。 她回头望著小吃店的方向,正想移动脚步回去看看他,突然一辆哈雷重型机车呼啸而来。 是那个皮衣男!齐翎雨敛起关心的表情,笑道:“你能走出厕所啦?啊……” 陈震峰铁臂一揽将她拉上车,没给她反抗的机会,机车已经奔驰在街道上,超车、蛇行,更大胆的行驶在快车道上。 咻!下到三分钟,重型机车再次回到原点,齐翎雨终於能摆月兑坐云霄飞车的恐惧,不过当她脚尖落地,整个人便瘫软了。 没时间喘息,她奋力撑起身体冲至一旁,“呕……” “我吐你没吐,这说不过去,是吧!” “你你你……心胸狭窄!”她的头好晕呐,骂人都无力了。 “哼哼。”陈震峰看见她手中的面纸印著的饭店名称。 齐翎雨靠著行道树歇息,忽然整个人又腾空,“喂!你又想干什么?” 他再次将她揽上车,仍旧下理会她的反抗,不过这次车子下再疾速蛇行,“不想跌得鼻青脸肿就坐好。” “可恶!再不放我下来,我喊救命了……赫!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到达自己下榻的饭店门口,齐翎雨很是讶异。 “面纸。”他让她下车。 “哼哼,你要吐尽避吐,我是不会借你面纸的。” “笨。”啐了声,陈震峰便骑著哈雷机车远离。 没机会多想,她的手机顿时响起,来电显示是容宇彬。 她不禁皱起眉头,“喂,你好。” “你那里车流声好吵,你不在饭店里吗?”明知故问,其实他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只因派人跟踪。 没想到还不到一天,她在台湾就有男的朋友,还和人家大吃大喝的玩得开心,这无耻的女人,把他当成什么了! “逛一逛先熟悉一下环境。”感觉被约束,齐翎雨闷闷的应声。 容宇彬压抑不悦,佯装温柔关心,“夜深了,台湾的治安不好,你早点回饭店好不好?” “我正在饭店门口。” “那我就安心了。晚安,祝你好梦。” 真讶异,他变性了吗? 听闻人家好意的关怀,她也不好板著脸,语气下禁放柔了些,“晚安。” 翌日早晨,齐翎雨再度背起包包离开饭店。昨天她在网路上挑了几问出租的套房、公寓,决定去看看。 单身女郎找房子下容易,街道走过一条又一条,房子看过一问又一问,不是太贵、不方便,就是房东不好、环境太糟…… 东奔西走了一整个上午,她仍找下到中意的房子,回到饭店后,整个人累瘫在床铺上。 “喂……”恍恍惚惚的接起电话。她好困喔! “翎雨,你今天都在忙什么?有没有去哪里玩?”得知她在找屋子准备定居,容宇彬很生气,但碍於不让她起疑,只好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找房子啊……”睡意正浓,她不小心说溜了嘴。 他逮到机会立刻质问:“为什么要找房子?你不回香港了吗?” 彼方传来的怒气赶跑了睡意,齐翎雨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我……” “告诉我,为什么要找房子?你不是说去台湾只是散心,顺便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女乃女乃而己。” “容宇彬!我们不再是未婚夫妻了,你无权过问我的决定。” 忆起她吃软下吃硬的性子,他哀求,“别这样对我,我始终只爱你一人。” “请你记住,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绝不可能再好了,而你也不能干涉我的生活。”这话她说了很多次。 但他则完全否决她的话,“不!你还是我的未婚妻、还是爱我的,在台湾找房子只是为了气我而已,我保证等工作告个段落,就会立刻去接你回来。” “我们的感情是过去式了,而我是真的要在台湾定居。” “你怎么能用一句话就抹煞我们的过去?”他忍不住咆哮。 听他说的气愤,这让齐翎雨很想放声大笑,“我看我们是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翎雨,求求你别挂我电话,对不起、对不起……” “你以后别再打电话来了,我不会接的。” “不!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才对你大小声的,对不起。”他又苦求道:“我保证不会再干涉你的决定,请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你不觉得累吗?为什么不能放手?”每次跟他说话,齐翎雨总是感到非常疲惫,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不好的过去。 “我爱你啊,你对我那么重要,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说这些都太迟了。”她打断他的话,“我不只是找房子,还准备找工作,准备在这里展开新的生活,暂时是不可能回香港了。” “你……”好狠!容宇彬强忍住怒气,“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都不会动摇我对你的爱意。”说完,他率先挂了电话。 下雨了。雨水打落在玻璃窗上,倒影变得模模糊糊:心情也一样糟得一塌胡涂,齐翎雨摇头甩去不耐烦,专注看著窗外的雨景。 因为下雨的关系,街道上的人潮、车流明显减少,城市有几分空荡荡,空气却变得新鲜,只见个娃儿穿著雨衣在街边的水洼踩呀踩,那表情显得好快乐…… 急忙的换上短裤,她翻找出雨伞,想跟那娃儿一样快乐。她相信痛痛快快玩一场,所有的不愉快全都能忘掉。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长春公园滑梯,六点钟。陈震峰解析出窃听到的密语。 下到两天就能等到谭志仁有所行动,他的情绪很高昂,这次一定要拍下非法的交易情形,以便追缉线索揪出毒贩的头头。 雨后的黄昏特别美,天边飘浮著粉色红霞,树木及花草格外清新,他带著画具来到公园。 一身白色休闲服,假长发及腰,化妆技术很神奇的将他的脸变成另一个模样,而原有的豪迈狂野气息也全被文弱的装扮掩盖。 来了!五点四十分,谭志仁出现在公园里溜狗,陈震峰则不动声色的仍旧在画画,而画布上彩霞绚丽,其实伪装式摄影机已经启动。 很好,这样的距离可以将画面拍得很清楚,而且还不会被怀疑。 忽然一抹倩影引起他注意。竟又是她!从她住的饭店到这里至少要四十分钟,她怎么会来这个小鲍园? 不好的预感掠过,陈震峰额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千万别出岔子! 齐翎雨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歇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享受著眼前美丽景致。都忘了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自然美景了…… 离开饭店,她在雨中活蹦乱跳的放松情绪,偶然看见租屋广告,限女性的雅房位於公园、学校旁,租金才五千,这么好的事怎么能错过,於是她来了。 结果……唉!便宜没好货喔,那里竟然是加盖的铁皮屋。 咦?有人在画画耶! 男子脸色略微苍白,眉宇之间带著忧郁,长发随风飘动,特别的气息教她栘不开视线。耶!怎么愈看愈眼熟?他的眼睛让她想起那个皮衣男…… 不!那痞子男才不可能有艺术气质。她随即打破这个可能性。 齐翎雨看一看时间快六点了,心想也该回饭店,於是她拿起雨伞、踏著步道准备离开公园,却一不留神和慢跑的男子撞上,使她整个人跌坐在地,短裤及白皙的腿部皆沾了湿。 “对不起,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叶树荣连忙将她扶起。 “没关系,我没事。”她拿出面纸拭去污渍。 “对下起,害你弄脏了,面纸够用吗?这毛巾给你擦拭。”他将挂在颈肩处的毛巾递给她。 “不用……” 她正想拒绝,却突然有个火爆女郎冲了过来,“死没良心的,居然背著我偷偷跟别的女人幽会。”林美玉用力揪住叶树荣的耳朵怒骂。 “我没有,我不认识她。” “扯谎,不认识还这么亲热?”火爆女更火大了,气愤的推了她一把。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差点再次跌得狗吃屎,齐翎雨纠著眉头瞪著她。 林美玉像泼妇骂街的吼道:“哼!你抢我的男人,我没打你算是便宜你了。” “请你理智点,是我不小心撞到她,才会递毛巾给她擦拭泥泞的。”叶树荣试著解释。 “别想骗我,上次被我捉奸在床,你也说不认识对方!”林美玉又劈哩咱啦的连声咒骂。 “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他的耳朵痛得像快被拧下来。 无故扫到台风尾,又厘不清误会,齐翎雨不想让人欺负,她拍拍身上污渍便想立刻离开,岂料那泼妇竞抢过她手中的雨伞想打人。 “好野蛮!”幸好她闪得快,不然有得疼了。 “你敢抢我的男人就要有被打的准备。”林美玉又扑向前。 “别这样,我真的不认识她。”叶树荣急急将她架住。 “放开我,我要教训这个狐狸精。”她像发了狂似的,不但挣月兑箝制,还狠狠踹了男人一脚。 好可怕!齐翎雨吓慌了,拔腿就想跑,无奈林美玉狠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紧接著雨伞就劈了过来。 “啊——”她唯一的反应就是抱头大叫。 “住手!”陈震峰终究看不过去。 “你又是谁?我处理家务事,甘你屁事啊!”林美玉的手丰牢被扣住,痛得龇牙咧嘴却仍不停的叫骂。 “因为你打的是我女朋友。”陈震峰不必发怒,凌厉眼神足以让人畏惧。 “啊!她是你的女朋友?”林美玉终於冷静些许。 “向她道歉,还有立刻给我滚得远远的,否则我会告你伤害。”他字字句句皆不可拂逆。 这下林美玉不敢再使泼辣,敷衍的道歉后,连忙拉著丈夫离开公园。 “谢谢你帮了我。”齐翎雨脸色惨白,娇小的身躯还颤栗著。 要事在身,陈震峰没空搭理她,转身回到画架前。还好对方还没来,谭志仁也还在溜狗。 “先生。”拾起遗落的画笔,齐翎雨来到他身边。 “请你不要打扰我。”陈震峰冷冷应声,忙著找录音笔。 “你的东西掉了。”她将画笔递到他面前。 原来被她捡到!生怕被察觉这不是普通画笔,他急急取回擦拭,希望没摔坏。 “你……”齐翎雨仍伫立在原地。 “还有事吗?”他漫下经心问著,完全是陌生人的口吻。 “你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啊?”三次见到他,三次的装扮都不同,她十分的好奇。 竟然又被认出来;不!绝不可能,这身装扮从没被人识破过。 压下惊讶,他专注在画布上,“我穿这样有什么下对吗?”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长发,“我觉得你是不是犯了变装——” 陈震峰岔开话题,微笑道:;“还不走吗?你真想当我的女朋友?” “我觉得你很自大耶!谁要当你的女朋友。” “那还不走?”他的语气一变,艺术气质通通不见。 齐翎雨冷哼澄清,“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头发为什么……” 他立刻握住小巧的下巴,俯身低头贴近她的脸,低语威胁,“不想惹火我,你就快滚。” “唔……”她奋力推著他的手,想夺回说话的权力。 有人来了!陈震峰瞥见有个可疑男子。紧要时刻绝不能让笨女人坏事! 他没多想就拥抱住她,“安静,只要几分钟就好。” “喂,你为什么抱我?放手啊!” 她一问,他搂得更紧,甚至低下头以吻封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齐翎雨傻了,满脑子全是他怎么可以这样…… 陈震峰吻得非常不专心,只想将带著孩子的男人看个清楚 原来是警政署的邓尧晟,奇怪,两个男人并没有靠近说话…… “你好过分!”齐翎雨趁著牵制住自己的手臂力道减弱,连忙将他推离,但由於太过激动,她不小心撞到画架。 “小心。”陈震峰抢救的当然是画架。shit!伪装式摄影机禁不起摔的。 齐翎雨已重心不稳,而他为了抢救画架竟又推了她,致使她就这样跌坐在地。 “好疼啊!” “我才心疼咧,这画具对我很重要。”他实在很气这碍事的女人。 真是一点纰漏都出不得,只见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邓尧晟已经带著孩子到一旁荡秋千,而谭志仁则带著狗儿离开,他们已经完成交易?还是起疑心作罢? “要不是你亲我,也下会这样了。”她激动的泛起泪水。 摄影机太脆弱,似乎损坏了,该死的! 陈震峰横瞪她一眼,吐出阴森话语,“再吵我就修理你。” “你……”齐翎雨倒抽一口气。 经过的谭志仁忍下住回头,“对女人要温柔一点。” “就是嘛!老是莫名其妙欺负我。”她好委屈,被吃豆腐还被凶。 “哼!她哪是女人,根本是扫把一支。” “我虽然矮一点,但是身材才没有那么畸形。” “小扫把别吵。” 天色暗了,人群散去,那两人还在斗嘴……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债权追偿、搜证录音、外遇跟踪、仿冒调查、寻人查址……不管什么案件,只要顾客有需求,非凡徵信事务所全都包。 事务所的办公室与其他行业没什么两样,并不如人们想像中神秘,更没有侦探那一层蒙胧面纱。 “呜呜!我老公连续三天没回家……”怨妇哭号声不断,幸好隔音设备一流,否则全事务所的员工恐怕被这魔音茶毒身亡。 而那一头也是鬼哭神号,同样是埋怨丈夫两三天才回家一次。像这种外遇案件很常见,不过这次,员工们倒被这两位妇人给难倒了。 原来她们所要侦察的对象是同一个男人,且都硬要指定非凡徵信承办。案件推不掉又难解决,实在令人头疼。 一道旋风横扫,职员们的目光全投射在陌生的身影上,还来不及向前询问,长发男子已掏出钥匙进入负责人办公室。 黄日熙窝在沙发里打电动,全神贯注的寻找宝藏,“嘿嘿!今天就可以把关卡全破喽!” “不可能。”淡然无起伏的声音倏然响起。 “哈哈,谁说不可能的,我只要找到最后一个宝藏,就有能力打倒恶魔头……啊!我有六个钟头没存档。”他的笑声随著画面消失而冻结。 “我就说不可能会破关。” “他妈的!你竟敢拔掉电源,找死吗?”黄日熙气愤的揪住身后男人的衣领。 陈震峰只是微笑。 “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黄日熙本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职员,但一转身发现是陌生面孔,怒火则烧得更旺。 “来参观参观负责人的办公室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迳自走到书柜前浏览,又抚模每一样摆饰。 “你当我的办公室是你家,想来就来啊?”黄日熙很不高兴,拿起电话准备叫守卫来轰人。 “这里确实是我家,想来就想来。”陈震峰敛起微笑,恢复惯用的语调。 熟悉的声音让黄日熙吓一跳。眼前的文弱男子会是他吗? “你……到底是谁啊?” “你说呢?”陈震峰坐进沙发,跷起二郎腿。 黄日熙呆愣在原地好一会。 “老天!derek的化妆技术真是愈来愈行了,竟然可以把你变成风吹就倒的文弱书生。”他很好奇的模了模他,“下模都下知道你的肌肉结实,掩藏得真好,还有这张脸苍白、凹陷都很自然,看了还以为你快病死了,连手指都有上妆,真是仔细啊!” “确实费了下少功夫,我还特地接发。”陈震峰扯了扯发丝。这头发花了他下少钱。 黄日熙连忙奉茶、开冷气又递点心,“很自然耶,原来你文弱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一定可以迷死不少女人。” “唉,别说了,这身装扮已被识破了。”被那笨女人一眼就看穿,实在教他无法不在意,很想问原因又碍於她只是个陌生人。 “什么?!谁的眼睛这么犀利?”黄日熙闻言很是惊讶。 但陈震峰并不想回答,“我有几天的空档,有什么案件可以让我接?” “你那件案子结案了?”他的眼睛顿时闪亮,相信这案件会扫除大批毒品,扯下不少官员。 “还没有,为避免打草惊蛇,只好暂停搜证。”面对像邓尧晟这种大人物,他处事得加倍慎重。 “打算休息几天?要不要我安排你渡假?” “不必,我想接些小案件放松心情。” “最近都是外遇的cas?虽然钱多多,不过还真是无聊。”黄日熙打了个大哈欠。 “你变肥了。”看见那肥厚的双下巴,陈震峰忍下住糗他。 “啐!罪魁祸首没资格笑,小心我不爽,辞职不干了。”领乾薪、打电动,当傀儡总裁不发福才奇怪。 “不爽?我一点也感觉不出来。”他瞄了一旁的电玩。 “打发时间的,否则我会闷到发霉、发臭的。”黄日熙无奈的耸耸肩,坐进沙发里继续埋怨,“你真下接管事务所,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陈震峰故意笑道:“呋!瞧你说得像在坐牢。既然如此,那件棘手的案子让你接,我在这里打电动如何?” “赫!只怕我会先被……”他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那你就乖乖打电动,当个好老板。” “是!遵命。”黄日熙夸张的立正行礼。 陈震峰接过他递来的档案,“除了外遇,真的没有别的案件?” “是啊,最近连要债的案于都没有。对了!有一件寻人的case?不过接手的冠杰要放弃。”他又递上另一份档案。 冯碧连,民国二十年六月七日生,委托人齐翎雨给的是二十多年前的旧址,及手绘画像。 咦,这画像有点眼熟,长得好像…… 陈震峰先收回思绪的说:“还不到三天就准备判死刑?真没毅力。”他很忌讳部属没有追根究底的精神。 “据了解有不少同业,甚至香港的侦探都接手过,我想冠杰看他们都失败,才会没信心查下去。” “非凡非凡,我想你是最懂得非凡这两个宇的意义。”他难得板起脸孔严肃训话。 “我明白,我会要他查个水落石出。”黄日熙全身肌肉绷紧,丝毫不敢怠忽。 陈震峰恢复笑容,“不了,这案件就交给我。还有没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 “有!令尊打了不少电话要找你,我都快挡不住质问了。”想到这件事,他就一脸虚月兑样。 “辛苦了。”陈震峰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非常严肃的提醒,“你千万别出纰漏,要是我的行踪被泄了密,嘿嘿……” 第三章 离开流光溢彩的夜都市,转入偏僻小巷。 深夜里,老旧的公寓伫立在月光下,围墙油漆月兑落形成诡异的图案,屋内灯光闪烁不定,树影摇呀晃的,多添几分阴森气息。 不过住在公寓里的人都很特别,一楼是屋主冯女乃女乃,一天念佛经至少六个钟头,二楼尤莉莉很活泼好动,四楼林恰伶艳丽豪放,而原本住五楼的唐玉虹已经结婚搬走。 当初因为公寓老旧不起眼,有著鬼屋的特质,陈震峰一眼就喜欢上这栋公寓,心想藏身在这里可以隔绝不必要的麻烦,於是这里成了他第n个住所。 鲍寓虽显老旧,住起来还挺舒适,渐渐的,他来此的次数愈来愈多,与邻居们的关系也还算不错。 他开启公寓大门准备上楼,听闻设在楼梯间内的一楼门口开门声又回头,“抱歉吵醒你,以后晚回来,我会小声点。” “来……媒人。”冯女乃女乃招手唤著。 陈震峰迈开脚步来到她面前,“没人?两位漂亮小姐都不在吗?” 她笑容满面的指了指自己家门,“有有,漂亮小姐在这里。” “什么?”要听懂老人家含糊的话很不容易,他只能依照她的动作判断,跟芏进入一楼屋内。 冯女乃女乃家的客厅摆设很简单,空荡荡的气息让人心疼老人家孤苦无依。 “你要跟我说什么?有什么要帮忙的?” “等等……”指了指椅于,冯女乃女乃缓慢走入房间。 “好。”陈震峰入座,闭上眼睛歇息。 老人家的动作一向很慢,还有健忘症,记得上一次也是要他等,结果隔天才半出房门,而要他等的原因,她居然忘了。 迸老时钟滴答响著,十点半,下错嘛,这次只等了半个钟头,老人家踩著细碎脚步踏出房门。 陈震峰坐正,看见她手里多了手帕,“您的手帕藏了什么宝贝啊?” “呵呵……漂亮小姐。” “喔?这是您的照片吗?”他小心捧著手帕中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子很眼熟,他急急将晕黄小灯切换成日光灯。 不会吧!这笨女人无所不在吗?连照片都有她的踪影……不!照片里的人只辠与她神似并不是她,依纸张泛黄程度、衣物穿著、拍照背景,这照片有年代了。 “呵呵!你喜欢……媒人。” “你想当我的媒人?”这回陈震峰终於听懂她在说什么了。 冯女乃女乃开心的点著头,“思思。” 照片中的人物想必比他年长很多吧!他忍住笑意,“谢谢,不过她不一定会喜欢我。” “你很好。”冯女乃女乃竖起大拇指。 “谢谢您不嫌弃。”他又仔细看著照片,关心的问:“您在哪里认识这么漂亮的小姐?” 她闻言笑容敛去,沉默了。 惊觉问了不该问的话,陈震峰连忙将话题一转,称赞道:“她真的很漂亮、很清纯,像个天使。” “睡觉。”冯女乃女乃收回照片,这回动作变快,她已经定进房间了。 陈震峰愣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说话这么清楚,走路稳健如风。这是怎么回事? 照片里的面容浮现,然后与笨女人的脸和寻人的画像重叠……冯碧连?!他脑中立即闪现出这名字。 他记得上次帮冯女乃女乃办过户政事宜,她身分证上的名字叫冯玉芬,民国二十一年八月出生,配偶栏空白。 名字、出生日期都不同,但陈震峰仍做了大胆的假设,或许是哪一方的资料有误,也或许是户籍的行政疏失,身为侦探,他不会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 他旋即来到三楼,进入属於自己的领域,褪去皮衣、手套,来到电脑前,利用网路调查委托人齐翎雨的资料,希望从中获得更多资讯。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梳洗完换上宽松睡衣,齐翎雨无力的瘫在床铺上。 房子、工作、老女乃女乃还没找到,这几天可衰了,莫名其妙被指控是横刀夺爱的第三者,险些被打著玩,昨天又被流浪狗追著跑,还差点被招牌砸伤。 “唉,好惨。”她累得连埋怨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乌云密布,惨淡的夜更显现房间冰冷的气息,在饭店住久了,愈来愈感到孤寂。她真的可以找到女乃女乃吗?有能力独自在这里生活吗? 案母亲的笑容浮现,眼泪下受控制的滑落。 思念、孤独,这一刻她很想飞回香港,虽然那里充满哀痛,但至少有父母亲的影子,有朋友陪伴。 “呜……”其实她一点也不坚强!再也忍不住委屈,她蜷缩在被窝里哭泣。 手机铃声响起,是容宇彬打来的,她犹豫著要不要接。 手机闪烁著的来电光芒像充满温暖,齐翎雨心想聊天也许能转移悲伤,拭去泪水,接起电话,“喂。” “我吵醒你了?” 熟悉的声音多少暖和心房,她觉得情绪比较安稳了点,“我还没睡。” 听出她的声音带著哽咽,他温柔道:“听说台湾的气温变化很大,你记得早晚要添衣裳。” “我会的。”嘘寒问暖的关心让她想起父母亲。 “房子、工作找到了吗?要不要我联络朋友帮你?” “还没,不过你不必麻烦朋友,不好意思。”齐翎雨很讶异他会支持她留在台湾。 “没关系,我只是不希望你孤立无援,毕竟一个女孩子要在陌生环境生活很不容易。”容宇彬很心疼的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想学习独立。”她微笑婉拒。 “好吧,我预计下个月到台湾,如果那时候你还没稳定下来,那就让我替你安排,好吗?”他很尊重她的决定。 “我……到时候再说好吗?”他如此温柔,齐翎雨也不好直接拒绝。 “好,一切依你的意思。” “你真的要来台湾,你不是很忙吗?”这是两人分手后,她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诚意。 “这个月我会加班处理公事,一定会挪出时间过去陪你的。”容宇彬疲惫的叹息,才又道:“翎雨,分开的这几天,我真的好想你。” 她刻意忽略他的表白,“你加班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下早了,我想睡了。” “我会的,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明白下能逼太紧,他再说了句关怀的话语后,就与她道晚安。 结束通话,齐翎雨久久不能言语。他真的变了…… 而电话那一头,容宇彬却冷笑了声,“蠢女人。” “嘻!我就说嘛,这招一定有用。”艳丽的女子依偎在他胸膛磨蹭,手指不安分的。 “是,多亏有听你的话。”他低头吻上红唇。 齐翎雨绝不会想到自己衰事连连,全是容宇彬派人搞的鬼,目的就是要让她受不了委屈回香港,更可以趁机关怀拉近两人的距离。 女子娇嗔道:“可是听见你对她那么温柔,人家会吃醋,心好疼啊。” 他揉搓她的胸脯安抚,“放心,你在我心里永远比她重要。” “喔?那你要怎么弥补我啊?” “房屋、钻饰不会少给你,还有我会尽力满足你。” “你还在想她啊?”感觉到他下专心,女人噘起唇办。 “没想到那女人如此滥情,我想是不是该提早到台湾一趟。”容宇彬生怕真被三振出局。 还下到一个星期,齐翎雨就认识了三个男人,甚至还亲吻搂抱,再这样下去,难保她不会爱上其他人。 “放心,依我看她只是想玩,如果她有对同一个男人死心塌地,那再来担心也不迟,别忘了,她对你放了不少感情,下会说忘就能忘的。”女人想像齐翎雨将来会很痛苦,就感到相当快乐。 “也对。” “思……别再谈她,好扫兴唷。”柔软无骨的身躯不断在他身上摩挲。 “别急,今晚我不会让你有时间睡觉的。”火热的吻滑落到女子敞开的衣襟,他饥渴的吮吸白皙双峰。 衣服撕裂声为激情的夜拉开序幕,而容宇彬先前口口声声说关怀的女人,老早被抛至九霄云外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台湾真的很小。 事情经过抽丝剥茧,案件委托人竞真的是那个笨女人,而更巧的是,齐翎雨要找的人就是房东冯女乃女乃。 原来冯女乃女乃改过名字,身分证上的出生日期则是错的,因为户口晚报了一年。 齐翎雨寻人的动机是要代替母亲完成遗愿,相信冯女乃女乃也一定渴望能有个亲人陪伴,所以他打算告知冯女乃女乃的下落。 “齐翎雨,这名字很有诗意。” 陈震峰看著她的基本资料,回想两人三次相遇的情形,真是好气又好笑。 “笨女人,我的工作被你搞砸两次,你说这帐该怎么算?”修长的手指在电脑桌上敲呀敲,忽然阳刚脸庞浮现一抹奸诈的笑容,他快速输入文字,将邮件传送出去。 叮咚! 一早就挂在网上的齐翎雨,第一时间就收到邮件,看见非凡徵信事务所寄来的信,心想对方可能又要进一步了解事情。 没想到,附加在邮件上的照片令她震撼不已,对方怎么会有她的照片……不!照片里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 眼泪一滴滴落下,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妈……” 齐翎雨泪水擦了又涌现,视线蒙胧,经过片刻,她好不容易才平稳情绪,卷动画面将资料看清楚。 “真的有女乃女乃的下落?!”她激动的伸手紧贴萤幕,不断确认来函上头的文字,将信件看了一次又一次。 真的有女乃女乃的下落! 收费三千元,欠非凡徵信事务所一份人情,人情债於能力范围内可办到,债务内容、求偿时间由非凡徵信事务所订立。 “好怪。”她想不透对方为何要这么要求。 齐翎雨专注的看著照片,这张旧照片她从未看过,也下像合成照,事务所找到女乃女乃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能力范围内?”她心想对方应该不会强人所难,於是决定答应。 看看时间才下午两点钟,她立刻带著皮包来到饭店大厅,拿出信用卡利用p提款机转帐付款,完成手续后,旋即奔回房里。 齐翎雨掏出手机拨号,急著想联络承办人员,“你好,请问你是marcus吗?” 鱼儿这么快就上鈎了。陈震峰装上变声器与她对话,“是的,请问你是哪位?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吗?” “我叫齐翎雨,刚刚收到你传来的电子邮件,我已经汇款圣事务所的帐户,请问人情债是什么?请你快告诉我,我好想马上见到女乃女乃。”她急得又落泪哽咽了。 “请你稍等一下,我得确定汇款有没有进来。” “好。” “在这空档时间,我先告诉你冯老太太目前的情况。”他随即利用传真机拨号圣银行,以传真回覆方式查询汇款。 “谢谢你。”齐翎雨屏息以待。 “老人家健康状况还不错,不过上了年纪有些健忘,行动反应比较迟钝,个性满孤僻的,不喜欢出门。” “感谢老天,她健康平安。”她简直是喜极而泣。 “我已经确定有收到你的汇款。” “请告诉我如何还人情债?”面对未知的问题,她有些紧张。 陈震峰笑著回应,“安心,人情债只是小事,我先告诉你冯老太太的下落。” “谢谢你,她还住在台北吗?可以将住址给我吗?” “先声明,事务所不希望背负道德责任。” “我不懂你的意思。” “据了解,冯老太太不愿意谈起往事,我想你们祖孙分离这么多年,也许有什么误解及苦衷,老人家的情绪禁不起波动,希望你的出现并下会危害到老人家的生活。”他暗示她要慎重行事,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冯老太太禁不起打击。 齐翎雨沉默了一会,“我明白,我保证寻找女乃女乃是善意的。” “那就好,请你开启电子信箱,我已经将冯老太太的基本资料,与关系证明全邮寄到你的信箱……”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翌日,天色还灰蒙蒙的,一夜无眠的齐翎雨已经著装准备出门,迫下及待想见自己唯一的至亲,绑著鞋带的手不停发抖,她很紧张,鞋带怎么都绑不好,索性踢掉步鞋,换上凉鞋,却也是费了一点时间才将鞋子穿好。 “这样不行。”她屈膝坐在地上,双手蒙著脸试图平静心情。 多亏侦探提醒,否则她莽撞跑去认亲,女乃女乃一定无法承受母亲去世的消息。 深思一夜,她决定先试探老人家见到她的反应,然后一步步的慢慢亲近,直到女乃女乃能够平静接受她的存在,才打算认亲。 “冷静冷静,绝对下能出差错。”她不断深呼吸,脑海里全是预设两人见面的情形。 经由侦探传来的资料上得知,女乃女乃是以出租公寓维持生活,想来她可以假装要租房子亲近女乃女乃,再混熟关系。 齐翎雨猛然起身跑到梳妆台前,揉搓脸蛋、放松肌肉,大声高喊,“加油加油加油!” 这番无厘头的打气方式,她自己也笑了,趁著心情放松一点,她立即踏上寻亲之路。 “十八巷……啊!有了。” 齐翎雨在塔城街兜了很多圈、问了下少人,才终於找到十八巷。 她进入窄狭的巷子里,依照门牌号码来到巷尾,“一百二十八号……” 望著眼前的旧式公寓,她当场呆愣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些年来,女乃女乃一定过得很辛苦。 二楼阳台探出一抹身影,只见女子扎著马尾,手里拿著可乐罐,下一个动作竟是将可乐罐丢至对幢大楼。 “土男人你是睡猪啊!”尤莉莉扯著喉咙嘶喊。 对幢二楼的吴兆康,开启窗户懒洋洋的应声,“别吵,我昨天看书看到三点才睡。” “我管你几点睡,本小姐起床你就得起床。”研究所考试就要到了,她很担心他看书的时间不够。 “老女人脾气这么坏,小心没人要你。”他很累,可是睡意全被对幢的母夜叉赶跑,随即套上衬衫走到阳台跟她斗嘴。 尤莉莉今天穿得很可爱,t恤上的贱兔就跟她一样皮,看见她,他感到很有精神,心情非常愉悦。 “你说什么?!”真气人,老是说她老,她拾起手边未开封的罐装豆浆砸过去。 吴兆康身手俐落的接个正著,“嘿!不错嘛,一大早就有豆浆暍。” “哼!我就不信砸不到你。”她连忙拿出第二罐豆浆,不料手一滑豆浆掉落到楼下。 豆浆罐碎裂,公寓下方的齐翎雨来不及退后,裤管被溅湿了一片,“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怎么样?”尤莉莉这才发觉楼下有站人。 “老女人还下快下楼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喔喔。”她紧张的冲下楼,眨眼间就来到齐翎雨的面前,“对不起,你有没有受伤?” “没关系,只是弄湿而已。” “你要不要进来清洗一下。” “没关系,我已经把裤管擦乾净。”话才出口,她就后悔了。好笨,居然不会趁此机会进入公寓。 “从来没见过你耶,你是来找人还是租房子啊?”尤莉莉很热情,直拉著她的手。 “我……租房子的。” “哇!真是来找房子的,太好了、太好了!五楼终於有人要搬进来住了。”她兴奋的拉著她入内。 齐翎雨听见还有空房,便著急的问:“我真的可以搬进来住吗?” “安啦!瞧你长得这么单纯又可爱,冯女乃女乃一定会答应的啦。来,我带你去见她。”尤莉莉随即领著她来到冯女乃女乃的门外。 “谢谢你。”她紧张得心快蹦出胸口,手又开始发抖。 “你会伯啊?嘻!你别被公寓外观给骗了,其实这里很热闹的,而且每个人都很亲切。”等不到回应,尤莉莉边按铃边说。 “思,看得出来你很活泼、热心。”感染她的笑容,齐翎雨情绪平稳许多。 “这里虽然老旧,但住起来很舒服,房租又便宜,五楼的玉虹是因为结婚才搬走的。唉,少了一个伴,我挺寂寞的,真希望你能住进来。” “我也希望能当你的邻居。”她用力的点头。 “耐心等等,冯女乃女乃动作慢,又有点耳背。”尤莉莉紧抓著她的手,就伯她跑了。 “老人家的健康状况如何?”齐翎雨很关心。 “人老了,多少有些小毛病,健康状况大致没问题,不过啊,她的个性有些孤僻,可以一个星期下踏出公寓,还有啊……” “涨……租。” “赫!老女乃女乃啊,你别吓人了。”冯女乃女乃开门都没声音,正说得起劲的尤莉莉被吓了一跳。 “坏……涨房租。”冯女乃女乃扯了扯她的衣裳,又重复一次。 “哇!不要啦,人家还是学生呢,老女乃女乃,我知道你最好心了。”她使出嗲功拚命撒娇。 “呵呵,好好。”冯女乃女乃笑眯得眼睛都不见了。 “女乃女乃啊,这可爱的小姐要跟你租房子,你就答应她吧。”尤莉莉拉著身后的齐翎雨为她说情。 “女乃女乃。”齐翎雨忍住哽咽,来到她的面前问好。 老人家白发苍苍,脸上刻画著岁月风霜,身材因驼背而更显娇小。好心疼,女乃女乃眼中的孤寂令她的心抽痛。 相似的容颜让冯女乃女乃的眼睛闪亮,双手战栗的紧抓她的手,“婉……芸。” “女乃女乃……我我我可以跟你租房子吗?”齐翎雨强忍苦痛,极力压下想与亲人相认的冲动。 “哇!你们是不是认识啊?”尤莉莉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 “回来了、回来了。”冯女乃女乃将她搂抱住。 好温馨,家人的拥抱让齐翎雨很感动,泪水悄悄滑落,“女乃女乃。” “嗄?!现在是什么情形?认亲大会啊!”一旁的尤莉莉看傻了眼。 忆起陈年往事,冯女乃女乃脸上尽是失望,随即放开手,“不是不是,你不是。” “我……”齐翎雨不著痕迹的拭去泪水。什么也不能说,真的好苦。 “啊?认错人了?”尤莉莉又傻了。 冯女乃女乃转身进入屋里,不停喃喃低语,虽然听不清楚,但脸上的失望、哀伤是那么明显。 眼看门扉就将关上,齐翎雨赶紧入内,扯著笑容,“女乃女乃,可不可以把五楼租给我住?” “不是不是……” “好啦,冯女乃女乃就答应她嘛。”尤莉莉也跟著进入屋内。 “女乃女乃。”齐翎雨频频呼唤。 冯女乃女乃钉住脚步,终究忍下住回头。 “拜托你答应好不好?”她来到她身边,紧紧握住那布满皱纹的手恳求。 “你要住这里?”很难得的,冯女乃女乃将话说得很清楚。 “思,我保证会好好爱惜房子,节约用水、用电,绝对不会吵到你们,还有一定会帮忙打扫,按时付房租。” “哇!好好。”想到有人将分担打扫公共区域,尤莉莉猛点头。 得不到允许,齐翎雨很惶恐,急急又道:“我非常喜欢这里,房租贵一点也没关系,不然你先让我住,如果想租给其他人,我随时可以搬定。” 沉默了半晌,冯女乃女乃终於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第四章 当天下午,齐翎雨搬进老旧的公寓中,她的行李就只有一些衣物,及笔记型电脑,幸好公寓里家具、电器用品样样俱全,不必忙著采购。 爬五楼挺累人的,这对缺乏运动的人来说,著实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婉拒美女邻居的好意,自己提著行李上楼。 “呼!好久没运动喽。”齐翎雨喘嘘嘘的笑著。 “你还挺逞强的喔。”尤莉莉跟著来到她身后。 “我想趁机减肥嘛!”她笑著放下行李,掏出钥匙开门。以后她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减肥?!”高八度的尖叫声从四楼楼梯间响起,艳丽的女人环胸瞪著她,“你虽然不高,但身材该凸的凸、该扁的扁,哪里需要减啊?刺激人喔。” 齐翎雨看清来人后,变得呆愣,“呃……我只是说笑而已。” “怡伶先去换衣服,别把新邻居吓到了。” “为什么要换?”穿著蕾丝睡衣的林恰伶,很下雅的打了个大哈欠。 “三八恰伶,你的睡衣很透明耶,还有手别环胸,咪咪都快跑出来见人了!”她是看习惯了,但翎雨可不一样,瞧那惊讶的表情,八成以为恰伶是做黑的。 “什么什么?美女我是性感。”林恰伶快步上楼,来到两人前面搔首弄姿著,波浪卷的秀发飘呀飘,“新来的,你说对不对?” “思思。”齐翎雨傻傻的应声,却还是忍不住替她红了脸。好怪的邻居喔! “哼哼,笨莉莉听到没,我是性感美女。”她抬起下巴,很骄傲的笑著。 “听不下去了。”尤莉莉拉著齐翎雨,“我帮你打扫环境。” “这怎么好意思,我想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尤莉莉奸没气的瞪她一眼,“你也很三八耶!都是自己人还客气什么?” 林恰伶拉了拉她的乌黑直发,“呵呵,你给人的感觉好生女敕,小家碧玉似的,像你这样的人快绝迹了吧?” “我有些怕生,你们的热情直爽让我吓一跳,不过我很高兴认识你们。”齐翎雨微笑著解释。 “不必怕生啦,就当多了两个姊妹。” “思,相信我们能相处得很好。”她用力的点头。 林恰伶贼笑道:“偷偷告诉你,莉莉很懒惰的,难得她这么好心,待会就让她帮你扫厕所。” “懒惰的人是你吧,都下乍两点了才起床……” 两个聒噪的女人又斗起嘴来,只是吵到都口乾舌燥了,齐翎雨却还在开门。 “不会吧?!”她们异口同声。 她腼覥的笑了声,“这门怎么开?女乃女乃会不会拿错钥匙了?” “哈哈,这门房真有灵性,会认主人。” “灵性?”齐翎雨瞪著所处的周围,脑袋瓜子开始胡思乱想。 “上一任的主人老是打不开自家大门,倒是我们这些旁人不用钥匙就打得开了。”尤莉莉咯咯笑答。 “真的假的?” “试试看便知晓。”林怡伶俏臀一摆将她挤到旁边,伸手轻松将门把一转,门果然被打开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引”齐翎雨惊呼。 “哈,我看你以后也要像玉虹一样,常常爬窗啦!” “我不信。”她随即将门带上,学著林恰伶的手势,而门就像是被卡死般,怎么也开不了。 看见她像斗牛般不肯罢休,尤莉莉笑到肚子发疼,“认栽吧!依玉虹过往的经历,十次有八次爬窗入内。” “换锁、换门有用吗?” “换锁这招玉虹试过了,换门嘛……这房门宽度比一般的小,订做要花不少钱耶!”尤莉莉摇摇头,表示并不建议花冤枉钱。 “别皱眉,就把爬窗当运动吧!”林恰伶再次帮她开了门,踏入这闲置了一个月的房子。 “还满乾净的,而且比我想像中好多了。”将行李提进来,齐翎雨在屋内来回走动,“视野很不错。” “瞧,那一幢醒目的饭店还促成了一桩姻缘呢。” “是啊,玉虹常对著它作梦,真没想到她能美梦成真。” “是钓到金龟婿吗?”齐翎雨走到阳台,仔细看著她们所指的饭店方向。 林恰伶语气里有著羡慕,“思思,她运气真好,钓到一条肥鱼,也许我也该去碰碰运气。” “拜托,你去一定会被当流莺赶出来。”尤莉莉调侃著。 “什么口气啊,当心我去勾引上男人。”她威胁的同时,连带做出煽情的动作将香肩。 尤莉莉努了努嘴巴,“不理你了啦!快帮忙打扫。” “哈哈,怕了喔!” 这两人真的好有趣喔!老旧公寓实在很特别,当然,还有她敬爱的女乃女乃。齐翎雨伫立在热闹温馨的五楼公寓内,对未来有著无限的期待。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傍晚,当整理安顿好一切后,齐翎雨连忙出门采购,青菜、萝卜、鱼、肉全买了两人份,美女邻居们今晚都有约会,她则想趁此机会多亲近女乃女乃,而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下厨做佳肴孝敬老人家。 只是很可惜,当她抱著食材回来,按了一楼电铃跟女乃女乃打声招呼时,女乃女乃却说她已经吃饱,正准备洗澡、睡觉。 天呐!才五点半耶。齐翎雨抱著失落的心情上楼:心里不断暗忖要好好观察女乃女乃的生活作息。 住在公寓的第一个夜,她失眠了,情绪是兴奋亦是忧心,直到凌晨三点,她仍抱著新添购的被子辗转难眠,最后她索性套上睡袍,来到阳台边仰望美丽的夜空。 夜凉如水,空气显得特别新鲜,她屈膝坐在地板,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怱地,一抹漆黑身影走入巷内,路灯昏黄使她看不清来人面貌,只知道是个男人牵著摩托车,动作无声无息,最后将车停驻在公寓大门边。 小偷?!齐翎雨屏息,全身肌肉绷紧,待一见到男人翻窗进入楼梯问,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不!不能怕,绝下能让他伤害到女乃女乃。她顺了顺胸口,强压下惧意,并蹑手蹑脚的进入房内,拾起手机报警,然后拿起扫把开了家门,准备捍卫住此公寓亲友的安危。 陈震峰踩著轻盈的步伐上楼,听闻楼梯问有细碎声响:心想是熬夜看书的尤莉莉还没睡,并不以为意,岂料下一秒竞有扫把横扫他而来。 “混帐小偷!滚出去、滚出去——”齐翎雨将手上的扫把胡乱挥打,表面上她很凶悍,其实心里伯得要死。 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阵,陈震峰急急闪避。“搞什么引” “啊!你别想行凶,警察就快来了。”扫把被抢走,手又被扣住,她只能不断的大喊。 灯光昏暗,陈震峰凭著声音认出了她,“原来是你……” “快来人呐,有小偷要夺财害命啊!” “去你的,谁是小偷。” 齐翎雨怕极了,只知道要奋力挣扎,至於他说了什么她完全不知,当她瞥见挂在墙上的画,反射性扯下就要往他身上砸。 “住手。”陈震峰眼明手快的又扣住她另一只手,画掉落在地,玻璃画框碎裂成片。 “啊……杀人呐!”高分贝的尖叫声又起。 耳朵嗡嗡作响,他无奈放开她的手,转身下楼梯开启电灯,“是我,笨女人请搞清楚!” “赫!你竟然就是小……”指控的话语没机会说完,过於心惊的她滑脚跌落。 “小心。”他冲向前紧紧搂抱住娇躯,成了垫被。 “好险好险,幸好没事。”差点就摔伤了,她顺著胸口压压惊。 “有我成了牺牲品,你当然没事。”陈震峰伸起被碎玻璃割伤,血淋淋的掌心贴向她的脸。 “赫!你受伤了。”齐翎雨呼吸窒了窒。 “罪魁祸首不需要这么惊讶吧!” 思及他的行为不检点,她很鄙视的急急退离怀抱,“活该!谁叫你要当小偷,等会警察来了,还有你受的。” “我是公寓三楼的住户。” 她怀著警戒心瞪著,“骗人!这里全都是住女生。” “谁说全都是女生?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这么快就跟冯女乃女乃相认了?陈震峰颇为担心。 “你还不走?” “像你这么笨,要是真遇到小偷还得了,正面相对交锋,你准死无疑。”他数落著。 “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快离开。” 仍被当成小偷,他忍不住咆哮,“该死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快走啊!毕竟你帮过我,实在不想看到你被警察逮捕。”齐翎雨终究心软的再次警告。 “你真的是……”他实在彻底被打败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快走啊!”她急急将他往外门推。 “呵呵,回来啦。”站在门后的冯女乃女乃笑出声。 齐翎雨当场愣在原地,她瞠著美目惊呼,“你真是住在这里?” “你认为呢?”陈震峰从容不迫的回视她。 “那你干么鬼鬼祟祟的翻窗啊!” 真没想到他的贴心造成这么大的误会,“机车引擎太吵,大门太老旧有怪声,只要每次凌晨回来,我都是这样进公寓的。” “呜……”警察来了,她好想逃走喔。 警实闪动的警示灯愈来愈接近,附近邻居跟著骚动,住在这里还下到一天,齐翎雨就搞了大乌龙,这下可好…… 摆平整件乌龙事后,曙光已乍现,陈震峰受不了太多的对不起,他立刻回房休息,而冯女乃女乃没有回去睡回笼觉,迳自慢步到公寓外做运动,老人家练外丹功的姿势很好玩,双手抖如秋风落叶。 齐翎雨看看天色,打算在女乃女乃做完运动前熬好粥,想亲近讨她欢心,於是上楼准备做早餐,而经过三楼时,懊恼的脸色又浮现。 他的手一定很疼吧!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乍后两点钟,陈震峰准备出门办事,没想到,打开房门就见到齐翎雨坐在楼梯口打瞌睡。 咚咚!咚咚!她直点著头,口里还念念有词。 对不起这三字经她还没念够吗?真是受不了。他随即迈开脚步下楼,只是才下了两层阶梯又忍下住回头。她会不会又摔下来? 很可能,非常有可能。陈震峰於是又转身回来,正想开口叫醒她时,娇小的身躯瞬间倾斜真要跌落了。 他抢先拉住她的手臂,大喝一声。“喂!如果不想摔得鼻青脸肿,最好回房间睡觉。” 齐翎雨惊吓的瞌睡虫全跑光了,“赫!你这么凶做什么?” “要不是怕你跌得头破血流,弄脏楼梯问,我才懒得搭理你。” 好毒,不过他是因为自己而受伤,齐翎雨也不好反驳,“你要出门了?” “对。”他翻越扶梯直接到下一层。 “等等。”她急忙加快脚步,三步成一步跳的下场,当然是跌倒。 听到惨叫声,陈震峰回头就见她栽跟头的直扑而来,“笨手笨脚。” 齐翎雨安全跌入他的怀抱,连忙拍拍胸口压压惊,“好加在好加在,不然这次就真的完了。” “还有什么事?”像是捧了烫手山芋,他立刻将她推离。 “你还没用餐吧?我中午有煮一些面线,你用完餐再出门好不好?” 陈震峰闻言皱了眉头,“为什么要帮我弄吃的?” “我、我想照顾你。”趁著还有勇气,她一鼓作气的说出想法。 “就为了凌晨的事?” “对不……”她急忙咬住舌头,只因再说对下起他会串人,“你的手受伤了,做任何事一定都不方便。” “拜托,才被碎玻璃刮伤一道,又不是手废了。”陈震峰拒绝她,转身就想离开。 那才不是小伤。齐翎雨即时挡住他的去路,“我求求你答应好不好?我真的很内疚。” “我都说没关系了,你就别婆婆妈妈。”他真想敲敲她的脑袋瓜,希望她别顽固。 “求求你。”她仍跟在他的身后。 陈震峰横眉竖眼,很凶恶的瞪著她,“放手,别像拖油瓶跟著。” “从我下飞机的那一刻起,你就帮了我不少事情,可是你的态度好坏,嘴巴好毒,总是让我气不过,从没有好好跟你道谢,现在又害你受伤……” 他僵了住,嘴角微微抽搐,只因她晶莹剔透的泪水一滴滴落下,他竟也就这么月兑口而出,“我饿了。” “真的?那我立刻去端面,你要等我。”她拭去泪水奔上阶梯,只是走没两步又兜回来。 “又怎么了?” 齐翎雨红著脸,放大胆子挽住他的手臂,“我得确保你不会跑掉才行。” 真像个孩子,陈震峰抽回手臂,主动上楼,“要报恩、赎罪就快一点,我的时间很宝贵。” 厚,好拽,不过这一回她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便也笑呵呵的回应,“是是是。” 阵阵浓郁的香味围绕,那像极了小吃店的红面线。 陈震峰颇为好奇,“你亲下厨?” “思,我学著小吃店做的,味道有几分像。”生伯面线冷了,她还特别用保温锅装好。 不一会,热腾腾的面线呈现在眼前,他嗅了嗅味道,细细品尝一口,很意外的,这口感远比预期来得好,甚至可媲美正宗口味。 她紧张坐在一旁候著,就怕他不喜欢。老实说,她最大的长处就是下厨,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能获得他的肯定,那真下知要如何还情了。 “很难吃。”陈震峰故意逗她。 “那别吃了。”仿佛被重重击了一拳,她感到难受,急著想收拾。 “我很饿。”他扣住碗下让她收定,然后很坏心的,每吃一口就嫌弃一次,“真的很难吃。” 齐翎雨只能不知所措的僵在那里。 “天哪,没吃过这么难吃的。” 她本来快要哭出来了,但见到他连吃三碗、四碗……然后吸面条的声音愈来愈大声,眼泪又缩了回去。 她笑著向他提议,“在你伤好之前,饮食起居都让我负责好下好?” “什么意思?”他心惊。 “我可以帮你打扫环境、洗衣服。” “咳咳!”陈震峰开始后悔来吃面线,“你真把我当废人?” “我没这意思,你的手受伤,做事情一定很不方便,尤其碰到水的工作。”柳黛眉深深纠结,她仍感到过意不去。 “三餐可以找大厨师,衣服有洗衣店处理,三、四天没打扫环境不会臭死人,所以不、需、要。”向来习惯独来独往,他很介意有人入侵生活。 “反正你都是要吃饭、洗衣服、打扫,就当做我是临时女佣,很方便的。” 陈震峰挑起眉,然后勾勒出邪笑,“洗澡也要碰到水,你要帮我服务吗?” “谁理你啊,狂。”她避他如蛇蝎,反射性的逃到最角落。 “啧!真可惜,想来想去就只有洗澡比较麻烦,偏偏你又不帮忙。”锅底朝天,他抽起面纸擦拭嘴巴,准备走人。 “我才不做那种事。”光想像就羞人,亏他说得出口。 “鸳鸯浴好好。”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空气凝滞,这话竟是来自不知何时进门的老人家口中,齐翎雨张大大红唇,“女乃女乃!” “真劲爆。”陈震峰鲜少听到冯女乃女乃能把话说得清楚,没想到她一开口竞如此人。 “呵呵,恋爱。”冯女乃女乃愈看他们愈觉得登对。 齐翎雨挽著她的手,撒娇解释,“女乃女乃别误会。” “都抱了、牵手了,你们在一起好好。” 含糊的话齐翎雨听来有些吃力,不过还是能从笑容申明白,“我们只是邻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啊,其实我们仇恨很大。”他不想让老人家怀著希望。 冯女乃女乃却拿出三楼的备份钥匙递给齐翎雨,“好好照顾他。” “女乃女乃!”陈震峰抗议。 “都抱了,要负责。”冯女乃女乃拍拍他的臂膀。 “什么?那是伯她摔断胳臂,我才接住她的。” “抱了……”冯女乃女乃仍旧重复第一百零一句话,就是要他负责。 真是秀才遇到天兵。他转身向齐翎雨讨回钥匙,“给我。” 好凌厉的眼神!她咽了咽口水,执意下还,“等你伤好就还。” “不行,我不喜欢旁人千扰我的生活。” “哎唷,疼……”冯女乃女乃突然揪住胸口,蜷缩身体蹲在地上。 齐翎雨吓得脸色苍白,“女乃女乃撑著点。” “哪里不舒服?我立刻送你到医院。”陈震峰连忙将老弱的身体扶起。 “不行,坐摩托车太危险了,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她正要转身打电话,衣袖却被拉扯住。 “呵呵。”见两人慌乱,冯女乃女乃忍不住笑了。 真开了眼界,他摇头笑著,“原来女乃女乃这么调皮。” “女乃女乃,你怎么可以这样吓人。” 冯女乃女乃牵起两人的丰交叠在一起,“不可以吵架喔!” “嗄?” 陈震峰也愣住,从老人家的眼中察觉异常,不动声色的只是解释,“我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 “抱了、都抱了。” “女乃女乃,我跟他要钥匙只是想帮忙打扫。” “鸳鸯浴好好。” “女乃女乃……”好羞人,齐翎雨彻底投降,只想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鸳鸯浴好。”冯女乃女乃又像跳针的唱盘,下断重复同样的话,想改变她认定的事情非常困难。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百口莫辩,陈震峰无奈的望著两人,倏地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半眯起眼打量冯女乃女乃—— 老人家从没如此关心一个房客,甚至她也许并下如想像中胡涂,如果他判断无误,冯女乃女乃应该知道齐翎雨就是她的亲人。 “哇!谁要洗鸳鸯浴啊?”闻香而来的林恰伶,一进门就听到很限制级的话。挺有趣的,冯女乃女乃竟然会把这话挂在嘴边。 “是他们……”冯女乃女乃指著身后的两人,留下暧昧的笑容后,就缓缓离开。 “不是的。” “真想不到啊,天雷勾动地火,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来电啦!”太过惊讶了,林怡伶成了火鸡母。 斑分贝的尖叫声又引来另外一个女人,尤莉莉也跟著凑热闹,这事被两个广播电台误解后,想要反驳澄清根本是不可能了。 第五章 这雨天陈震峰又展开跟踪行动,但结果仍是一无所获,谭志仁非常安分,这样的情形,不禁让他推想在公园那一天,他们已经完成了交易。 伪装摄影机虽然摔坏,但所拍摄的画面仍保持完好,偏偏就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恶!他们究竟用什么方法联系? “再给我一点时间,事情总有破绽。” “别心急,我知道这件事情很棘手,况且我还得感谢你,否则警方根本查不出是哪个警官与毒枭交易。”案件委托人高恒佑,他与陈震峰相识多年,长久以来,两人联合侦破不少案件。 “兄弟这么多年,你还是省下那些客套话,如果真要感谢,就把破案奖金调高一点。”陈震峰将录影带收妥。 “难喔,奖金不是我能决定的。” 陈震峰戴上鸭舌帽,提起伪装用的维修水电工具箱。“我该走了。” “思,凡事小心,我会加倍留意邓尧晟是如何取得毒品的。”他替邓尧晟及共谋的警员感到汗颜。 辛苦查缉的毒品竟然又从警方手中流回毒枭,这情何以堪? “千万别打草惊蛇。” 两人相视传达默契,在陈震峰踏出庭院就开始演戏。 “我保证水管不会再漏水了,下过马桶可能还会再阻塞,我建议你请人来抽肥水,要不然就是多吃点水果、有纤维素的食物以软便吧。” 软便?什么跟什么,这家伙真会扯! 幸好高恒佑已经习惯他会恶搞,“谢谢你的建议。” “高先生,那我先定了。” “再见。”高恒佑关上镂花铁门入内。 陈震峰则驾著货车离开高恒佑的住宅,这样看似单纯的关系,使旁人根本察觉不出他们相识多年。 处理完繁琐小事,陈震峰恢复惯有的装扮,回到公寓已是午夜时分,照例将摩托车熄火,牵车进入小巷于,无声无息的回到公寓里。 在黑暗之中来到三楼,当陈震峰伫立在门外已察觉下对劲,空气中有淡淡花香味,门缝底下有些微光线。 笨女人该不会真的来打扫环境吧?他开启房门,一刹那问嗅到了温馨的味道,但他很快将这感觉抹煞。 地板光亮如镜,原本杂乱的环境变得一丝不苟,但他一点也下喜欢,急忙向前摇醒蜷缩在沙发沉睡的祸首。 “齐翎雨!” “啊!你回来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 “你怎么还有钥匙进来?”他早已私底下将钥匙取回,还再三警告过,而她竞全然不当一回事。 “女乃女乃又给我的。” 备份钥匙还真多!陈震峰不禁恼怒,“我警告过你别动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要鸡婆?” “我只是整理,并没有丢掉你任何东西。” “乱中有序你懂不懂?被你胡搞之后,我根本找不到。”他像头发怒的狮子咆哮,开启电灯想要搜寻重要物品,生怕被她当成垃圾丢掉。 见他翻找物品的狠劲,她吓坏了,急急向前解释,“别生气,我全都记得东西放哪里。” “出去!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我保证经过整理之后,你要找东西一定更方便的。” 他冷笑,“是吗?那香烟空盒在哪里?” “有有,还在。”齐翎雨快速从抽屉里拿出空盒递给他。 “泡面碗?” “在这里,要不要洗一洗啊?”食用过的泡面碗油腻腻的,但她不敢丢也下敢洗,连拿都小心翼翼的,只因美女邻居说他是个侦探,在他房里的任何物品都极有可能是重要证物。 幸好幸好,她什么东西也没丢。 看见连垃圾都还在,他的怒火乎熄些许,“没事了,把钥匙留下,你回去。” “我跟你说明归类方式后就走。”她缓缓开始说明,细数每一样物品。 陈震峰犀利眼横扫,很快发现她除了把东西排整齐,擦地板、擦窗户,并摆了一盆香水百合花,所有的物品都还是保持原样。 仔细瞧,这才发现她双手还戴著透明手套。 “如果你还有东西找不到,可以马上叫我来。” 检视完整个屋子,出乎他预料之外的是,从来被自己视为排斥、入侵的事,此刻全成了满满的贴心。 一直没时间换掉的莲蓬头,她更换了,上头还放著手套,要他套著手套洗澡,防止水弄湿伤口,衣架上还放置换洗衣物,那是新的睡衣。 而原本乱七八糟的房间也变了,她很讶异他的家具及生活用品少得可怜,居然连床铺也没有,看他的身材高大,於是买了两张椰子床。 陈震峰从没想过要在同一个地方长留,在老公寓住了三个多月,睡沙泼已经是很习惯的事,买床根本多此一举。 “你花了很多钱?我付给你。”看见她红了眼眶,他怎么还狠得下心责备。 “你别生气就好。”她小小声的说。 “对我而言,你只是个陌生人,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情。”他抽出钞票塞进她的手里。 齐翎雨很倔强,“我只想谢谢你而己,可以不可以直接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谢谢你?” “离我远一点就行了。” 她挫败的低下头,“对不起。” “从来没见过这么想当女佣的,我帮你只是举手之劳,这也只是小伤……”看见她坚持的眼神,陈震峰明白根本是对牛弹琴。 “我很内疚,还害你让警察质问那么久。” 叹了叹,他投降了,随手从衣架上拎几件皮衣递给她,“会清洗吗?” “会。”做家事她最行了。 “小女佣,以后本大爷召唤,你才可以踏进这个领域,才可以动我的物品,知道吗?” “好。”小脸漾著灿烂的笑容。 他执起她纤细的手腕,替她拿下束缚的手套,不著痕迹轻抚手腕上的红痕。 “晚安,你快回房。” “你饿不饿?我有熬牛肉汤,煮面给你吃好不好?” 陈震峰很想拒绝,可是忆起她极佳的手艺,胃部竞微微抽动,“好,不过我先声明,等我的伤奸,你别再做这些事了。” “是的。” “等等。”他唤住她,将搁在一旁的香烟空盒与泡面碗递过去,“顺便拿去丢掉。” “啊!这只是垃圾?那你为什么还找这么急?”她忍下住本哝。 “连垃圾都在,那其他物品一定完好。” “还有这样的喔?”他好坏。 陈震峰跷起二郎腿,修长手指在桌面敲呀敲,“小女佣动作快,本大爷肚子很饿。”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天气闷热,耳边充斥著纷乱的噪音,走在钢筋水泥所筑起的城市里,面对喧嚣车流,这呼吸窒碍的感觉很难受。 为了生活,齐翎雨忍受艳阳日晒,穿梭在街道上,继续寻找工作,一个早晨面试三家公司,很可惜她都被直接剔除了。 真不得了,原来在台湾找工作这么难,一份工作有一堆人抢著要。 “绍兴北街,有了。”看了看时间正好接近中午,明白这不是面试的奸时机,於是齐翎雨进入简餐馆吃中饭。 她习惯坐在角落安静的享受餐点,只是当餐点送来不久,对面却多了一个中年男人,显得福泰,略微秃头。 好怪,明明还有很多空位,为什么跑来跟她坐同一桌?虽然不喜欢有人打扰,她还是低头安静的吃饭。 “小姐,你在找工作吗?”男人指了指她放在一旁的报纸。 齐翎雨只是微笑点头,又低头吃饭。 “我们公司正好缺一个招待小姐,月休八天,待遇很高、工作轻松,你要不要来试试?”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笨手笨脚的,招待的工作做下来。”她不喜欢眼前的男人,於是加快吃饭速度,想早一点离开。 “你长得很标致,像个女圭女圭,光是这一点就满分。”男人慢慢模上她的手。 这男人果然有问题,齐翎雨急急抽回手,“你怎么可以模我!” “嘿嘿,你别假了,要多少钱就直接开价,一次八千如何?”肥厚的手再次碰触,这回牢牢的扣紧了她的手。 齐翎雨张大红唇,“你在胡扯什么?我才不是那种女人,放尊重一点,要下然我要喊非礼了。” “哼,你虽然长得清纯,但是不是处女还要用了才知道,我开价八千算是便宜你了。”男人的态度更为嚣张,在桌子底下的脚竞勾弄她的裙子。 “好嗯心。”她猛然站起身想逃离,无奈手挣月兑不了箝制。 怒骂声引来众人的注目,男人的态度仍旧从容,“我的好女儿,你就别气乾爹了,我保证你的生活无忧。” 这样的话、婬邪笑容,旁人皆又低下头,直觉认为齐翎雨是让人包养的女子,自然没人管闲事。 “住口!谁是你的乾女儿。”从来没遇过这么荒谬的事,她极为震惊。 男人站起身直接将她搂住,在她耳边低语,“再加五千是极限,你最好别再闹脾气了。” “下流下流,我才不是妓女,你别打我的主意。” 她的挣扎激发男人的,竟然不顾场合就要贴上她的唇,齐翎雨再也忍受下住的奋力挣扎,趁著混乱之时,将热腾腾的汤往他身上倒去。 “啊!该死的臭婊子!” “你是混帐。”她狠狠的补上一脚,眼见男人又扑来,吓得拔腿就跑。 为了掩人耳目,陈震峰又乔装侦办案件,车子才停下,却见一个小女生莫名其妙钻进他的车子里。 哇哩咧,真倒楣又遇见她,这一次绝不让她坏事。 “快开车啊!”齐翎雨扯著他的臂膀催促,能够巧遇他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惧怕稍稍减低。 此刻陈震峰伪装的是水泥工人,身著无袖汗衫,一身粗犷的味道,还有著落腮胡遮掩脸孔,操著一口台湾国语,“小姐,我这辆车不是计程车。” “啊!你快开车。”她见到男人怒气冲冲的追过来,一颗心绷得死紧。 “我还要工作,你找计程车载你。”陈震峰漠视,伸手想替她开门。 “呜呜……陈震峰你是个大混蛋,竟然见死不救。” 又被识破身分,他脸上浮现惊讶,“你为什么又……你要干什么?” “车怎么不动?”齐翎雨怕极了,索性豁出去,脚横跨手排档直接猛踩油门,双手死抓著方向盘不放。 “笨女人,空档还踩油门!”该死的,引擎声惹人注意,这下他无法继续跟踪查缉了。 “臭娘子打了人还敢逃,我要你赔偿。” 痴肥的脸贴近玻璃窗,她怕得紧缠著陈震峰下放,“开车啊。” “到底怎么回事……坐稳了!”他瞥见一群下怀好意的家伙靠过来,很显然这不是说理就行得通的,而且还有小扫把拖累……走为上策为妙。 “啊……好痛。”车子猛然起动,她的额头撞上车窗。 “把安全带系好。”陈震峰驾车技术非常疯狂,从镜子看见他们追随而来,遂又继续加速疾行。 惊险画面一幕幕掠过,齐翎雨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一张脸呈现死白,呼吸非常困难,紧紧的搂著唯一的依靠。 “你放手,真想把我勒死吗?”他被迫带她远离,她竟还死缠著不放,脖子愈勒愈紧。 “啊……我很怕啊。” “嘴闭!”耳膜快被震破,他快喘不过气了!陈震峰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妈的,你再不松手,我真要丢你下车了。” 饼於惶恐,咆哮声让她更害怕,无助的只知道要缠著他,“求求你不要。” 车子严重打滑,差点撞上对方来车,“你搞什么鬼!”居然还扑进他的怀里! “呜呜……我很怕你会丢下我。” “糟了!” 碰撞声结束一场闹剧,车于开上安全岛,引擎盖掀起,原本伫立的交通号志严重倾斜,幸而那群人没再追上。 “很好!车子撞烂了,还得赔偿公物,这下你爽快了吧。”陈震峰抬起小巧下巴让惹祸精面对惨局。 “我……” “别说对不起!”他受够这句话了。 齐翎雨泪水滚落,虽然受了极大委屈,她仍不敢哭出声,更不敢道歉。 “你真是个大扫把。”他咆哮的怒斥。 “对不起、对下起……”除了道歉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与其只会说对不起,这张艳红的唇办不如让我狠狠吻个够。”陈震峰倏地紧紧扣住小脑袋瓜,毫不客气的贴上柔软,直到警察前来敲窗户……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费了不少时间才摆平烦人杂事,当陈震峰开著破烂车送她回公寓时已是日落, 一路上她始终别过头望著窗外,从微微战傈的肩膀,可以知道她又哭了。 “混帐。”他猛然将车子开至路旁,以高大身躯贴近她,双手抵在车窗。 男性气息逼来,齐翎雨感到惊愕,“你想要做什么?” 厚实掌心贴上她的手,陈震峰低头以胡须厮磨她粉女敕小脸,“你说呢?” “呵呵,好痒喔。”她终於破涕为笑。 她真是搞不清楚状况!陈震峰极为凶恶,还很煽情的探出舌头轻舌忝耳垂,“你真不怕我吃了你吗?” “别这样,真的奸痒。”齐翎雨仍是咯咯笑个不停。 “我就要婬奸你了,还不知道要想办法逃月兑求救吗?” 她愣了愣,然后笑到流眼泪,“你才不会,我这么矮不符合你的标准啦!” 真是败给她!他坐回驾驶座,“你需要好好上一课,一点自保应变的能力都没有,真无法想像你是如何活到二十三岁。” “我很怕,脑袋无法运作。”思及那思心的男人,齐翎雨惶恐不安的不停绞动手指。 “冷静是保命符,这样才能正确判断,找出逃月兑求救的方法,而下是随意上别人的车子。”他重重的训她。 “我是看见你才上车的。” “看见我?你为什么确定是我?” 她闻言瞪向凶恶的脸,见他满脸的杂草,身上还有著灰尘,嘴唇微红像是吃了槟榔,现在的他实在与皮衣男搭不上。 不!不只是工人模样,那画家也是不同的感觉,还有在咖啡厅……她为什么认得出来啊? “我我我就知道是你嘛!” “瞎猜你也敢上车?!”他很火,一连串说了不少上错车子的下场,直到她脸色发白。 齐翎雨捣住耳朵下敢再听,“你别吓我、别吓我。” “知道可怕,以后就小心一点。” “我真的是因为你才敢上车的。”她很委屈的红了眼眶。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如何认出我的?” 她很认真的看著他,非常努力的想原因,然后很用力的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是你。” “你绕口令啊。”陈震峰差点气绝身亡,他揉著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她看他那一身装扮,又看看快废了的车子,“我搞砸你的工作了?” “没错!每次遇上你都没好事。” 齐翎雨愣了愣,“每次?上次在公园,你也在侦查案件吗?” 陈震峰不想再提,“我送你回去。记住!以后看见我最好离远一点。” 现在齐翎雨终於明白,为什么他帮忙又会欺负她的原因了,“给我个机会弥补好不好?” “弥补?你已经是小女佣了,我会丰牢记住要蹂躏你。” “我是指,我可以帮你调查案件……” 老天,好可怕的提议!“只要你别来搅局,我就大呼感谢了。” “我一定会很认真、很小心下惹事的;。况且害你的车子撞坏,我必须赔偿,但目前还找不到工作,所以……” “只怕你来帮我,债务会愈来愈多。” “对不起。” 那三个字让他额头的青筋再次浮现,“最后一次警告,如果你又说对不起,我一定狠狠修理你一顿。” “对不……唔!”话很直接的月兑口而出,没料到他真的“修理”她,狠狠的在她唇办上肆虐。 吻非常蛮横,可是他给子她的感觉却很美妙,打从心底涌出暖流,先前的害怕彻底消散,充斥在心头的全是悸动。 还有他的胡须好痒喔! 银铃般的笑声阻断火热的吻,陈震峰扯回理智,急急将她推离。 太荒谬了!原本只是想咬她一口,没想到惩罚全变了样,到最后还煽情得想更进一步亲吻粉女敕的颈部…… 热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惊讶,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提,别过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陈雳峰发动车子,脸上表情极为僵硬,车内空气因他而变得死寂。 他冷冷交代,“待会回到公寓,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送你回来的。” “我明白。”她脸颊上的红艳仍未褪,怯怯的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做好饭等你。” “不必,这几天我下会回公寓。” “喔。”没由来的沉重失落戚涌现,她低下头沉默了。 瞥见她沮丧,他竞有股冲动想安慰她,只是……要说什么? 从与她接触的那一刻起就是个错误,吻她更是意外中的意外,趁著还来得及阻止,他们最好保持距离,以免造成伤害。 被跟踪引又见同样车牌号码的福斯汽车,陈震峰的警戒心加倍,把车子开至下一个路口后,驶往与公寓反方向,又拐了两个弯,那辆车仍跟随在后。 他非常确定有人在跟踪他们,对方是什么人?动机又是什么? 情况异常,他打消回公寓的念头,“再比一场如何?” “什么?”齐翎雨仍在思考他的态度为何如此极端。 “大胃王比赛,如果你能赢,那我就让你到徵信社工作。”陈震峰说这些话并不是很认真,只因他认为自己绝不会再输给她。 获得机会,她很开心的恢复精神饱满。“好,那我明天立刻去上班。” “哼哼!未免太有自信了。” 然而,这一场比赛陈震峰获胜了,不过齐翎雨却仍得到工作,只因她那股傻劲让他感到心惊,见明明就已经撑不下的她还倔强的硬要挑战。 唉!罢了,让她乖乖待在办公室里也好,省得又有“遇巧”这档事发生。 “又瘦又扁,你到底把食物吃到哪里去了?”陈震峰横瞪身旁娇小的人儿,好奇的以掌心贴上她的月复部。 齐翎雨一脸无辜,“人家就吃不胖嘛,要吃很多才会有饱月复的感觉,医生也给了我很健康。你自己还不是很会吃,也不胖。” “哼!至少我比你高三十公分,活动量也很大。” “唔。”很下舒服,她顺了顺胸口。 “瞧你脸色惨白,以后下许你硬撑。” 她勉强扯著笑容,“我没事,比起刚才好多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公寓。”他自然的拉著她的手,进入人满为患的街道。 大吃大暍三个钟头,跟踪在后的男人也始终躲在一旁观看,陈震峰不著痕迹的看清他的模样——王伟,一个很没有职业道德的家伙。 同时在这段时间他也已经要人反跟踪王伟,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咦!车子不是停那边吗?” 现在是甩人的时候,陈震峰只是笑著,“回公寓的方法不只一个。” “你的笑容好奇怪。” “还有更奇怪的。”他猛地将她搂得很紧,然后带著她进入宾馆…… 第六章 爱情宾馆?!齐翎雨万万没想到他会带她来开房间,震惊瞬间充斥心头。 这些日子相处的片段飞掠过她的脑海。两人冲突争吵的时间比和平相处还来得多,与冤家上宾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她理智要自己离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傻傻跟著他定。 被他搂著,炙热的体温传达至心房,齐翎雨思绪紊乱,长廊灯光昏暗,两人的影子亲密相依偎,他们像极了情人。 听说这是充满情趣又浪漫的地方,是情人调情的天堂……他们之间也会变得那般浓情蜜意吗? 进入房间内,陈震峰将背包里的衣服递给她,“你先把外套穿上。” “还要穿衣服?不是要要要……”呼吸愈来愈困难,她像颗红透的苹果,羞得说不出话来。 陈震峰一眼看穿她脸红的原因,不禁逗弄道:“先穿上再慢慢月兑掉比较刺激,如果你喜欢直接一点,我也很乐意配合。” “不是的,我……赫!”齐翎雨浑身感到战栗,当见到他赤果的胸膛,那充满力量的古铜色肌肤,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他勾邪魅笑容,解开裤头的手动作相当缓慢,“你猜猜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引” “嗄?”她羞赧别过头。 陈震峰忍住笑意,继续逗弄,“答案是红色的。” 好骚包喔!这话她当然是在心里咕哝,根本没有勇气开口,更不敢看他赤果果的样子。 “我要洗澡,你要不要洗?”可爱极了,她真像小娃儿!如果她知道他根本没月兑裤子,不知会有什么表情? “不要。”齐翎雨的回应如蚊蚋,小脸直埋在手捧著的衣服里。 “那你等我一下。”陈震峰闪身进入浴室,迅速褪去所有的衣服梳洗,变装的速度很快。 当他踏出浴室,已经换上了皮衣裤,头发高高竖起,俊脸乾净英挺,下过他故意还穿著浴袍来到她面前,“翎雨。” 混厚的嗓音撩动心湖,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好温柔,齐翎雨从来下知道自己的名宇如此动听。 “别羞,看著我。”他抬起她的下巴。 “我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他让她的手握住浴袍,还故意在她耳边吹拂气息,“帮我月兑浴袍母需准备。” “不、不要啦!”她仍紧闭双眼,双手抖如落叶,亢奋的感受快无法抵挡了。 “嘿嘿!”他握住她的手敞开浴袍。 刷一声,齐翎雨的血液沸腾至最高点,就这样僵化愣住,不过还是非常想偷看那结实的身材,连续深呼吸好几次,终於鼓起勇气瞄了一眼。 咦!他的小腿怎么这么黑? 原本偷瞄的眼睛愈睁愈大,然后她忍下住气愤的槌打他胸膛,“又玩我,你好过分、好过分!” “哈哈,瞧你的模样好好笑。” “混蛋混蛋,一次又一次要著我玩。”好丢脸喔!原来他只是来这里换装,而她竟然误会了。 倏地,他神色变得严肃,佯装要褪去皮衣裤,“好,再来一次,就让你看我全果的样子。” “不要不要,我要回家了。” 陈震峰一脸痞样,吹了吹口哨,“那就别说我欺骗你。” 齐翎雨努力抑制心情,连忙岔开话题,“你的衣服怎么会放在这里?” “你该回公寓了。”他下想解释,只是拉著她离开房间。 “你换下来的衣服不带定吗?” “自然有人会来收。” 再次踏上长廊,昏暗的灯光同样映著他们的影子,只是这一回齐翎雨觉得他们的距离好遥远。 自然有人会来收?他对宾馆的环境好熟悉,常常来吗?跟谁…… 陈震峰带著她从宾馆的后门离开,那辆又炫又酷的哈雷机车正等著他们,“快把外套穿好。” 车牌号码不一样,他有两辆机车? “快点穿上外套。” “好。”她这才想起手里还丰握著的衣服。 “安全帽戴好。” “思,我坐稳了。”她上车侧坐,手紧压著裙子。 “坐稳?别管裙子了。”他不放心的回头,直接拉著她的手环住腰际。 “下行,会曝光啦!” 陈震峰扣住她的右手,“至少要一只手抱著我,再坐前面一点,以后出门记得多带一件长裤。” 带长裤?意思是她以后还有机会跟他一起出门吗?没时间多想,齐翎雨被他拉向前,整个人紧贴向宽阔的背,右手环住他的腰。 发动引擎,机车奔驰在街道上,车速还不到八十公里又降下,不知不觉他愈骑愈慢,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才保持四十公里的速度。 胆小表!不过这胆小表挺有肉的,柔软的胸脯紧贴他背部,他感觉体温节节上升,全身血液有亢奋的现象。 啧!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对她才没兴趣哩。 当机车转进巷于里,陈震峰感到很懊恼。怎么会忘记要在巷口就让她下车,然后假装不是一起回来的,这下可好,那两个广播电台又有得宣传了。 “啊……好恨呐!”伫立在阳台的尤莉莉抱头哀号。 “哈哈!我就说嘛,翎雨这么晚没回来是跟震峰约会啦!”林怡伶开怀大笑。 “呜……失算,五百块拿去啦!” “你想不想扳回一成啊?定,咱们去探探他们发展到哪个阶段。”林恰伶八卦指数特高,不满足好奇心,今晚肯定甭睡了。 看见两个女人伫立在阳台,陈震峰心里已有个底,低头对她交代,“我只是介绍你到事务所上班,懂吗?” 有种被推离的难受感,齐翎雨微微点头,“我明白。” 当他掏出钥匙要开公寓大门时,门忽然先开启了,眼前一片黑漆,冷风拂面,绵绵长长的声音传出,原来是矮他一大截的冯女乃女乃。 吻著可人儿的画面浮现,陈震峰面对老人家有些心虚,“女乃女乃。” “回来了……” “女乃女乃,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以后晚回来,我会先打电话。”齐翎雨挽著冯女乃女乃的乎撒娇。 “呵呵,约会好好好。” 为什么冯女乃女乃每每在这时候说话都特别清楚,想装听不懂都不行?陈震峰只好解释,“我介绍她到事务所工作,顺便又载她回来。” “是啊,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一起上班,一起回来,很好很好。”冯女乃女乃拍拍他的臂膀。 “我是跑外勤,她是坐办公室,上班时间不一样。” 林恰伶下楼加入话题,“哎呀,干么解释这么清楚,我们都知道你们感情很不错,就不必掩饰了。” 豪放美女到来,齐翎雨瞪大眼睛观察,发现陈震峰对邻居那性感的模样一点也没兴趣。唉!那像她这样的小丫头,更别想让他在意了…… 期待与失望令她心惊。真喜欢上他了? “就是暝,别再划清界线,要下然我会猜下到你们感情发展的进度,呜……像刚才就输了五百元。”尤莉莉不甘愿的跺脚。 “你们两个真无聊,我上楼拿个东西就走,这几天不会回来住。”陈震峰跨出步伐准备上楼。 不会回来引他是为了避开闲话吧?齐翎雨很难过。 “我赌……结婚!” 突然冒出的话,引起众人注意,“女乃女乃也要赌啊?好好好,事情愈来愈有意思了。” “那我们就来赌什么时候结婚,我押三个月。” “我……”尤莉莉连忙牵起齐翎雨的手,“我的好邻居,你可以不可以给个提示,别让我又输啦!” “你们别这样。”她低下头是害羞也是掩饰伤心。 “就是啊,给个提示嘛!”林恰伶跟著凑过来,“哇!不得了啊,你的脖子有吻痕。” “原来接吻了,那我押两个月结婚。” “搞下好上床了,呵呵。” 齐翎雨满脸通红,全身发烫,“不是的……那只是被蚊子咬的啦!” “震峰,你说有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蚊子吗?”两个吵杂的女人突地像雷达直扫向他。 “你们很无聊。”陈震峰嘴角微微抽搐,只想转身回房。 冯女乃女乃即时拉著他的衣服,不停的喃喃交代,“一起上班,一起回来……” “恐怕很难,我的工作时间非常……” 他的话没机会说完,只因冯女乃女乃又像跳针的唱盘不断重复,从那固执的眼神可以知道,如果他没答应就别想得到清静。 向来没有人可以逼他做任何事,可是这一次四个女人直盯著他瞧,老女乃女乃的固执、两个看戏的女人,以及那双受伤的眼神。 她又要哭了?此刻她粉颈上的红痕好明显!他心虚得要命,“我尽量帮忙。” “厚厚厚,说得这么委屈,是要专程接送。”林恰伶抱不平的喊。 “哎呀,反正结婚才是重点。嘻,一定要两个月内喔!”尤莉莉顽皮的捏了齐翎雨一把。 “别胡说。”她笑了。 为了接齐翎雨上下班,陈震峰走不掉了,束缚感是他最为厌恶的,但当他看见她绽放的笑容,心中的不快竟然消散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天大的新闻! 陈震峰竟然来打卡上班,而且还带著可爱的小女人一同出现,非凡徵信事务所的职员全看傻了眼。 “老兄,你很嚣张喔!”某个职员搭上他的肩膀。 “你这么久没出现,还以为你挂了哩!” “就是啊,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带鲜花、素果去看你。” 陈震峰朗笑,“你们没挂,我当然还死不了。” “好可爱的小女生,你去哪拐的啊,还不快介绍给我们认识。”几个男人像饿狼般直盯著齐翎雨瞧。 他搂著她的纤腰,“她叫齐翎雨,是老板的表妹的堂兄的妹妹,你们最好别打歪主意。” “嗨!齐小姐欢迎你加入我们。” 必系好复杂,又听到老板两个宇,大家对她的兴趣大大减半,尤其陈震峰与她又如此亲密,啧啧!动不得。 “大家好,以后请多多指教。”她回以甜美笑容。 “小雨你来啦!”傀儡老板黄日熙适时出现打了招呼。 好标致的小姐,难怪陈震峰会如此大费周章,这下更能肯定她的身分、地位不同。 “呃?早安。”这胖胖的男人是谁啊?齐翎雨傻愣了住,直到发现陈震峰偷偷丢来的眼神暗示,她才想起这个人就是老板。 黄日熙出现后,众人做鸟兽散。真好笑,倘若哪一天这些人知道陈震峰才是正宗的公司负责人,不知道他们还敢不敢跟他哈啦。 要安排齐翎雨的职务是件令人头疼的事。 事务所根本不缺人手,让她管钱肯定会亏空,接待客人绝对应付不来,给个花瓶工作她一定不会接受。 於是陈震峰吩咐黄日熙要人在一夕之间将七楼清空,并设计厨房、餐厅,还临时找厨师,让她可以在厨房发挥唯一的才能,供应全部职员的午餐。 “以后你就在这里帮忙,有事找老板处理,下班时自然有人会送你回去,我要先离开。 “等一下。”齐翎雨揪著他的衣角。 陈震峰低头看著她,“退有什么事?” “你认识marcus吗?”才刚踏人事务所,她就很想问了。 “侦探人员是鲜少露面的,你是遇不到、也问不到他的事,有事就直接用电话联络。”她没提醒,他还差点忘了跟她要讨人情债。 “喔,那你中午会回来吃饭吗?” “不会,每天都不会来。” 随即,他像一道旋风般消失,齐翎雨没机会问为什么,被遗弃的感觉盘旋,她好想追向前,可是小麻雀赶得上翔鹰的速度吗? 变质了,在她对他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后,她来这里工作不只是要还债,真正的原因是想亲近、了解他。 每天都不会来……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答应让她来工作吗?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在十八层楼的玻璃帷幕外,陈震峰站在升降机里擦洗著大楼玻璃,表面上他十分卖力的工作,暗地却观察著谭志仁的一举一动。 今天的收获下错,潜入办公室内安装窃听泼瘁,他对罪犯的行踪有更进一步了解,完成大楼玻璃清洁,他从容带著工具与其他工人离开。 陈震峰暗付,果然没有扫把女搅局一切顺利。 这栋临近淡水河边的花园别墅,即是陈震峰第n个藏身处,而帮忙看管别墅的derek是个专业的化妆大师,关於陈震峰的伪装全由他打理,只要有任务,derek会立刻与他会合。 这几天陈震峰打算住在这里,在来到别墅的途中,他已换掉清洁工人的装扮,穿著亚曼尼西服,驾著积架奔驰而来,明显是个有钱的企业家,演什么要像什么,伪装才能无懈可击。 他进入大厅,立刻扯下领带、褪去外套让佣人拿走,来到工作室开启电脑处理资料。 “marcus我可以进来吗?”depek听闻他回来,立刻过来。 “可以。” derek长得很俊美,举手投足气质非凡,“请问侦查顺利吗?” “非常顺利,多亏有你帮忙。”陈震峰拍著他的肩膀。 他大大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怎么?你似乎很担心?”拿出数位录音笔,陈震峰将录下的档案备份。 “伪装连续被识破,我当然担心。” 陈震峰闻言朗笑,“我问过小扫把,她说不知道是如何识破伪装,我想她是瞎猜的,毕竟她初来到台湾只认识我。” “瞎猜?会这么巧吗?” “就是巧,老是遇见她,被她搞砸三次工作,幸好终於摆月兑她,案件又上了轨道。”他嘴角扬起:心情轻松愉快。 “可以让我见她吗?这几天我老是在想对方是什么样的女子,眼睛如此犀利。”derek很激动,毕竟陈震峰的演技精湛,极可能是化妆技术出错。 “你想见她?” “是的,也许她就是我要寻找的夥伴,可以给我建议,告诉我没发觉的破绽。” 倏地,陈震峰变得严肃,黑眸直盯俊美的他,“夥伴?” 被看得毛骨悚然,derek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做无礼的要求。” “不会,你的要求不过分。”他说话的语气近乎咬牙切齿。 deyek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严厉,手心下禁冒汗,“我保证会改善伪装的技术。” “对不起,我的心情有点怪,你别在意。”陈震峰查觉自己的态度不友善,立刻道歉。让他们见面是好主意,可以改进伪装破绽,自己何必生气? 难不成伯齐翎雨会喜欢俊美的derek?不!如果他们能凑成一对最好,省得担心小扫把喜欢自己。 “好,有机会的话。”他继续忙著处理资料,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给的承诺是遥遥无期。 “我先退下。” “思。”应了声,陈震峰拿起电话,拨了黄日熙的行动电话,打算询问跟踪王伟的情况。 “喂?”黄日熙嘴里含著满满的食物。 “你还吃啊,不怕肥到定下动?” 黄日熙笑呵呵,“没办法,大厨的手艺实在太好,我忍不住啊。” “什么大厨?”他随口问问。 “是小雨,她真够行的,厨艺一流,瞬间征服每个人的胃。”黄日熙讲话仍不忘要满足口欲的拚命塞。 “有没有搞错?现在是晚上六点,她怎么还没下班?”陈震峰说话语调不自觉低沉了。 “她真贴心,知道大家九点才下班,所以自愿留下煮晚餐,所以我也留下来,因为午餐的美味太难忘了。”黄日熙一连串又说了下少赞美的话语。 一旁的人跟著附和,“是啊、是啊,小雨真是棒极了。” “来来,大家以茶代酒向小雨敬一杯。” 同时,不知是哪个白自的家伙这样喊著,“小雨,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给我追你的机会好不好?” 陈震峰耳力极好,将其他人说的话全听得一清二楚,没由来的怒气陡升,“桌上的食物通通不许再动!” 被火药炸到,黄日熙险些噎到,“咳咳咳!为什么?” “除了齐翎雨之外,其他人通通给我马上离开事务所。” 咆哮声震得耳朵作痛,黄日熙险些拿不住电话,“为什么?” “我现在立刻就过去,想保住堡作的人最好消失。” “不得了啊,火山爆发!”耳边传来嘟嘟声,黄日熙急急的放下筷子,下达命令,“如果想与非凡天长地久的人,现在立刻离开。” “为什么?”一群人还在抢食。 “贪嘴杀无赦!” 第七章 很可怕的感觉,原本热闹喧哗的事务所大楼,竞在三分钟内变得死寂,老板在离去之前,还要她好好保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翎雨纠著眉头,想下出所以然,决定收拾碗盘后回家,“可是饭菜还剩这么多,怎么办?” “我吃。” “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著了她,回头才发现陈震峰站在身后,随即扬起笑脸,“你回来啦。” “把其他的碗筷全都收掉。”他坐下后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 “好。”见到他来,她感到满心欢喜,一点也没留意他的态度不佳。 本睹肉、太爷鸡、炒鲜女乃……妈的,吃得还真好!忙到没得吃的陈震峰,看到满桌佳肴心里更火大。 齐翎雨坐在一旁陪著他吃饭,看他享受每一道菜:心里非常愉快。如果能每天都这样多好啊! “你吃饱了?” “还没,我刚煮好菜而已。”她将围裙取下,喃喃又道:“好怪喔,原本大家都在,很热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全都跑光了。” “一起吃。”他夹起螺片塞进她嘴里。 “好。”口里的螺片有他的味道,她粉女敕的脸颊嫣红,转身取碗筷掩饰羞涩。 “为什么菜都是你煮,另外一个厨师呢?” “呵,他想跟我学广东菜,所以由我掌厨。”齐翎雨很高兴大家都喜欢她做的菜肴。 降薪!陈震峰又问:“是哪些人留下来吃晚餐?” “全部啊,可是突然都走了。” 全都减薪!鸡骨头碎了,咻一声准确落入垃圾桶,陈震峰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你为什么煮两餐?你早该回公寓的。” 她很无辜,“我想加倍努力工作,这样老板才下会开除我嘛,况且是你介缙我来工作,努力一点才不会拖累你。” “这样太累了。”她娇小又柔弱,要张罗五十人份的餐点不累垮才怪。 齐翎雨很感动的望著他,然后甜甜笑了,“谢谢你关心我。” “如果你累倒,那我修车钱找谁要?还有别忘了,你还要当小女佣服侍我。”他摊开掌心晃动,其实伤痕早就愈合快消失了,他还是硬拗。 “是。”她飞扬的心情沉了下。 “你明天帮忙工读生就好,不必进厨房。” 她眨了眨眼睛,“不行啊,老板要我在厨房帮忙。” “我说了就算!” “为什么?”对方是老板耶! “没有为什么。” 他的霸气浓呛味十足,齐翎雨心慌了,“你脾气收敛一点啦,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如果惹火老板就不好了。” 陈震峰哑口无言,遂夹起肉往她嘴里塞,“吃饭。” “好。”他阴阳怪气的!齐翎雨在心里低咕,接下来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偷偷瞄著他。 他又变装了,丝质衬衫看来价值不菲,头发整齐服贴,他这回八成乔装成上流人士……会不会工作不顺利啊? 用膳之后,两人离开七楼,陈震峰拿出钥匙进入负责人办公室内的休息室,他 把外套丢进沙发,“等我换好衣服就送你回去。” “好。”他的衣物真是无所不在,齐翎雨很是惊讶。 “千万别乱动。”他进入更衣室之前再度叮咛。 “好。”她乖乖坐在沙发里等待,怱然腿边传来震动,她拿起他的外套,发现是行动电话。 她没有多想就接起电话,“喂,您好。” “哇哇!是女孩子接的。”真不敢相信啊!卓翠恰瞪著手机确定号码有没有拨错。 齐翎雨微笑解释,“震峰他在换衣服,您要不要待会再拨?” 卓翠恰捧著狂跳的心,“我是震峰的妈妈,小姐请问你是他什么人?” “伯母,我只是他的邻居而已。” 邻居?有鬼哩,她哽咽又问:“呜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震峰现在住哪?他老是行踪不定,我这个做妈的已经有半年没见过他了。” “伯母你别伤心,待会我会劝劝他。”失去父母的齐翎雨听了好难过。没多少时间可以询问,卓翠怡急急又问:“要等他回家看我很难,快告诉我他住哪里?” 陈震峰冲出更衣室,然而她已经说出地址挂上电话,“你为什么接我的电话,还说出我的藏身处?” “刚刚伯母打电话来,她说……” “该死的!”这娃儿是衰神来投胎的吗? 阴影笼罩,齐翎雨像饱受惊吓的兔子,“对不起。” “快,我马上送你回公寓。”他拉著她快步走向电梯。 “我……”他视线凌厉一扫,她低下头下敢再吭声。 二轮跑车排气量高达180,引擎声运转如浪涛,这强大的机动力在街道上奔驰非常可怕。 风如刀刮著手臂,齐翎雨怕死了这极速,双手牢牢环住他的腰际,生伯摔飞出去,当她再次睁开眼睛,人已回到公寓前。 “明天起,你别再踏进事务所一步。” 足尖落地,她整个人瘫软,顾不得头晕目眩,急急哀求,“别这样对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小脸蛋好苍白,斥暍的言语梗在喉间,他忿然爬了爬头发,“快进公寓。” 齐翎雨拭去眼泪,强压下哽咽,“伯母说很想你,你若有空就回去看看她,好吗?” “我的事你别……” 话若由他口中说出会特别伤心,她故作坚强的微笑,“我明白,都明白,我以后不会再去事务所,会离你远远的。” 那抹苦笑竞让他觉得自己很残忍,不!没有人能够干涉他的生活,这女人数次犯了禁忌,早该有惹火他的心理准备。 “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他没发觉自己语气温和了几分。 “怎么啦?”冯女乃女乃来到公寓外。 “女乃女乃,我回来了。”齐翎雨挽著老人家的臂膀,想扶她回屋于里。 “小俩口吵架了?”冯女乃女乃一动也不动,直盯著陈震峰瞧。 “我们不是情侣,不是吵架。” 齐翎雨向老人家撒娇,“是啊,女乃女乃您别误会,我们进屋子里好不好?我很会按摩唷,帮你槌挝背。” “我还有事。”陈震峰戴上安全帽就要定。 怱地机车钥匙被迅速取走,冯女乃女乃动作出奇的快。 “负责。” 他一脸无奈的说:“女乃女乃,我跟她根本不可能成为一对,你就放弃当媒人的念头吧。” “抱了、亲了,鸳鸯浴……” 魔音传脑再次袭击,陈震峰揉揉作痛的头部。他该如何向老人家解释,时代不同,就算已经上床,也构不成结婚的要素。 齐翎雨慌忙澄清,“女乃女乃,他没有对我做出亲密的事。” 冯女乃女乃张大眼睛直盯著她,“抱了?” “呃……” 这一次询问语调更严肃,“亲了?” “我我他他……”这叫她该如何回答,最后沉默了。 老人家揪著陈震峰的衣襟,“负责!” “对!要负责。”尖锐的嗓音划破天际,随后暗巷里冒出两个人的身影。 “爸!妈!”他猛然回头,没想到他们竟然早一步到公寓守候,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得安宁了。 “别想走。”陈威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低语。 卓翠恰立刻上前牵著齐翎雨的手,以看媳妇的眼神打量,“你长得好甜美,难怪震峰会喜欢你。” “伯母别误会,我跟他只是邻居而已。”她能感受到源自陈震峰的压迫感。 “刚刚的话我全都有听见了,你别伯他,我会为你作主,一定要他负责。”机会千载难逢,她非要让儿子安定成家。 “快挑好日子。” 卓翠怡很赞同冯女乃女乃的提议,“婆婆说的对,早点结婚,好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儿。” “来来,里面请,我们好好谈一谈结婚细节,婚礼要隆重,绝不可以委屈翎雨。”冯女乃女乃双眼闪闪发亮,话说得好溜。 “婆婆安心,我保证这婚礼会轰动全台湾的……”卓翠恰不停细数大聘、小聘等等婚礼事宜,“噢!对喔,年轻人都喜欢在教堂结婚耶。” “你们别自作主张,我可没答应要结婚!”陈震峰额上青筋暴跳。 “伯母、女乃女乃……”齐翎雨很想把话说清楚,可是她没有机会插嘴。 卓翠恰把两人的话完全当耳边风,热情的拉著齐翎雨、挽著冯女乃女乃入内,“我等震峰结婚,等了好多年喽!他总算是开窍了。” “该死!要结婚你们自己结。”陈震峰恼怒的丢下安全帽,陡步就想离开。 陈威横著臂膀搭上他的肩,“爸爸老了,打不过也拦不住你,更无法逼你仿任何事。” “这些年来,我真是受够了。” “爸爸能体会你的心情,可是这一次你母亲真的做错了吗?”陈威拐弯抹角要他好好想一想。 对两人的感情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从儿子看那女孩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缘真的到了,就不相信他能潇洒走掉。 “什么意思?我对爱哭的小扫把没兴趣,她是天大的麻烦、衰神投胎,每次遇上她都没好事,超级拖油瓶……” “原来是这样啊。”陈威俏俏指了指他身后。 陈震峰转身迎上苍白小脸,不知为何心一凛?他立刻抹煞不该有的感觉。 “你有听见最好,不可能会有婚事。” “我知道。”齐翎雨点头,随后加快脚步与他擦身而过。 他月兑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她微微笑著,“我去街上买点水果就回来。” 买水果当然只是藉口,她无法待在屋里听婚礼细节,更承受不住陈震峰忿怒的模样,她快被闷死了,必须挣点空间喘息。 拖油瓶…… 齐翎雨的心被狠狠剠著,剧烈的痛楚说明原来自己对他投注了太多情感,深刻到连他说一句狠话就能让她窒息。 “你……”陈震峰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拦住她做什么?彻底断绝暧昧不明的关系才是明智。 此刻娇小的身影更显得柔弱,望著她的背影,他忿然扯下皮手套往屋里走。 “你不是要离开吗?” “收拾东西就走。” 收拾?陈威暗地挑眉偷笑。他太了解儿子从来不收拾行李的习惯,如果有重要证物在公寓里,拿取也不用两分钟。 现在是九点十分,他倒要看看儿子会耗上多少时间。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小俩口感情好得不得了。”原来冯女乃女乃加油添醋的功力很厉害,话说到最后连齐翎雨的肚子都已经有了孩子。 陈震峰走进公寓楼梯间,经过末将门关上的冯女乃女乃家门口,这些话全入了耳。可恶!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他加快脚步到了三楼,进到屋内立刻把房门关上。 房子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属於他的气息、颜色让暴躁情绪平稳许多。 三十二岁,从没有固定女友,对他而言,让女人绑住与坐牢等死没有两样,女人则更受不了他的飘浮不定。 猜疑、争吵、分手,这是他对恋情的看法。 精致的容颜浮现,陈震峰的眼色黯沉。她是下是又躲起来哭了? 初时就知道该离她远远的,却一再心软与她愈靠愈近,甚至总会倩不自禁的逗弄她,被她清纯的气质吸引…… 情不自禁?吸引?不!那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他太久没接触女人的关系。 点燃香烟,他伫立在窗边等待她回来,确定她真的没事就会立刻离开,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该勉强交集。 手机铃声倏地打断思绪,陈震峰听闻电话内容后脸色愈来愈难看,浑身散发森冷的气息。原来王伟跟踪的对象是齐翎雨,而委托人竟是她的未婚夫! 两人相处的画面像电影重复播放,真不敢相信她已经有未婚夫,还敢与他如此亲密。 可恶!拳头狠狠击向墙面,他眉宇间满是怒气。 “震峰你还有在听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抑怒火,“还有什么事?” “刚刚林翔盛传来最新消息,王伟在巷口就盯上齐小姐,而且情况有点不对劲……” “什么?!”陈震峰旋即奔离房间。 卓翠恰看见他下楼,连忙开心迎向前,“儿啊,好日于敲定啦!就在……” 肃杀之气令人退避三舍,再笨的人都知道此刻惹他不得,情况有变卦,逼婚这事只好缓下。 夜里,社区公园空荡荡的,树荫遮掩路灯,齐翎雨就躲在这幽暗之中,以为只要静一静就没事,落泪哭个痛快一切就结束,然而她想得太天真,声音哑了,眼睛红肿,可是心还是好疼。 那时亲眼看见容宇彬背叛时,都还没有现在这么痛苦,怎么会呢?认识陈震峰才不过几天而已。 “呜呜……”被他嫌恶的滋味好苦。 和弦音乐突地响起,齐翎雨从皮包里拿出手机,看著萤幕显示容宇彬的名字,心里很失望。期待什么?陈震峰根本没打过电话给她。 她拭去泪水,按下接听按钮,“喂。” “翎雨,你这两天过得好不好?”容宇彬表面虚伪关怀,心里却不断咒骂。 懊死的婊子,到台湾没几天就勾搭这么多个男人,还上宾馆开房间、与男人同居,原来她除去清纯外表,竟是如此!偏他又怕她真的飞走,逼不得已只好追来台湾。 “呜呜……不好。”她哽咽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这几天容宇彬像老朋友般对她嘘寒问暖、温柔有礼,齐翎雨对他的戒心慢慢卸下了。 “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佯装心疼又心急。 “工作不顺利。”关於陈震峰的事,她从没向他提过。 堡作不顺利?她还真会假,不过花言巧语他最在行了。“还有呢?你把所有的不愉快通通说出来,让我替你烦恼。” 单纯的齐翎雨以为他是真心,不禁感动万分。“谢谢,有你这份心意,我的心情舒坦多了。” “你知道吗?听你哭得伤心,我的心也跟著疼。” “你别担心我了,我会照顾自己。” 他把话说得很感性,“如何不担心?你在台湾多久,我的心就悬著多久。你现在住哪里?让我过去看你。” “我真的没事了,不用为了我搁下公事。”如果这么温柔的话是陈震峰说的,那该有多好! “其实我人已经在台北了,就让我过去看你好吗?”他其实老早就知道她住在哪里,也知道她此刻人在公园里,为了下让她发现他派人调查,只好假装什么都不清楚。 “你现在真的在台北?”她很讶异。 “是的,让我见你好吗?”他又补充,“只是关心老朋友。” “我住在中正区。” “真巧,我也住在中正区的饭店,不如我现在就过去看你。” “不行,我已经出来很久了,必须回去。”再不买些水果带回去,他们会担心的。 他退一步央求,“只耽误你五分钟就好。” 再拒绝未免太不近人情,齐翎雨答应了,“好。不过去公寓不方便,不然你坐计程车来塔城街的社区公园好了,我现在就在这里。” “塔城街的社区公园。好!我马上就过去。”结束通话后,容宇彬立刻拨出电话通知混混们可以行动。 嘿嘿!事情比预期中顺利,好戏就要上演了。贱女人!既然你这么爱寻欢,那我就送你一份厚礼。 币掉电话后,齐翎雨起身离开树荫下,想到公园入口等容宇彬前来,然后再去买水果回公寓。 倏地,阴影笼罩,埋伏在一旁的四个男人朝她走来。 黑夜里,他们的样于模糊不清,闪烁的眼神格外犀利,就像一群恶狼见到猎物的样子。 “你们……想想……做什么?”齐翎雨想尖叫,却害怕得发下出声音,想奔逃,双脚却不听使唤。 “嘿嘿!我们会好好疼你的。”面目狰狞的男人来到她身边,伸手抚模那粉女敕女敕的脸蛋。 “她真是漂亮,玩起来一定特别爽快。”从没碰过这么上等的货色,还真不知要从哪里下手。 “快上,别废话一堆。”只有十分钟可以玩,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迫不及待的拉扯她的上衣。 “对,动作要快。”跟踪她的王伟竞也是其中一份子。 衣服撕裂声将惧意提升至最高点,她奋力拿起皮包挥打他们,“离我远一点,别碰我。” “还挺呛的嘛。”她的反抗让众人更有快感,个个围向前想将她吃乾抹净。 “不要啊……”粗糙的大掌往齐翎雨的胸口探去,她奋力想阻挡,双手却被扣住,嘴巴也被捣住。 真糟,她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躲在暗处的林翔盛见此情景很是心急,正想挺身帮忙,一抹迅猛身影已抢先插手。 眨眼间,几个贪色的家伙已被摆平躺在地上。好可怕的爆发力,难怪人人都说惹火陈震峰等於找死。 饱受惊吓的人儿瘫软在地,双手牢罕的抓著残破衣衫,那一瞬间她真以为死定了,以为她会被…… “别怕。”他褪去衣服包裹住娇躯。 “震峰……”她扑进宽阔怀里,号啕大哭。 “已经没事了、没事了。”他紧紧将她抱住,不停在她耳边低语。 “我还以为……呜呜。” 黑眸燃起熊熊火焰,陈震峰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再痛打瘫在地上犹如破布的恶人,“一群该死的人渣。” 齐翎雨被他浓厚的火药味吓著了,很怕他发狂会闹出人命,急急退离他怀里。 “我要回家。” 看在可人儿此刻禁不起吓的份上,这笔帐就先记下。 陈震峰正想将她抱起,却被拒绝,“翎雨……” “我自己可以走。”她的脚有些疼,手有些微擦伤,方才造成的惶恐让她浑身战栗,她咬紧牙关迈开脚步。 “别任性硬撑。” “我没事了。”她的力量是不足以抵抗那些人,但是定回公寓的力气还有,她真的不想再当他的麻烦,不想不想。 “我抱你回去。”霸气的男人显然不懂她的想法,遂将她带进怀里。 齐翎雨伸手抵著他的胸膛,“不!我得去买衣服。” 陈震峰替她拉拢外套,“安心,不会曝光。” “我要买衣服、水果。”她仍是抗拒他的怀抱。 “回家擦药要紧。” 她不语,只是缓缓移动脚步。别伯别伯,刚刚的一切全是恶梦,她必须镇定装做若无其事,不能让大家再为她担心。 “你别这样,让我送你回去。”他明白了,麻烦精这类的话深深伤害了她,再次将她拥住,不给挣月兑的机会。 “可是……” “什么都别再想,你现在只需要擦药、好好休息。” “我……”他的味道好温暖,最后她还是很没用的屈服,泪水一滴滴滚落。 容宇彬来到公园,正好与他们在入口处相遇。可恨!英雄这角色竟然被抢走。 他下死心的立刻奔向前,“翎雨!翎雨!” “别碰她,你是谁?”利眼横扫,陈震峰浑身充满敌意。 “我是她的未婚夫,你又是谁?她为什么会这么憔悴?你对她做了什么?”容宇彬恶人先告状。 “未婚夫?”陈震峰恨极这三个字,凌厉的眼眸直瞪著他。 “宇彬。”齐翎雨缓缓抬起头,唤了声。 “老天呐,你受伤了。”他伸出双手想将她抱入怀里。 陈震峰冷然阻挠,“让开,她需要回家休息。” “请你搞清楚,保护她是我的责任。”容宇彬仍然横挡在前,很温柔的又对她说:“翎雨让我带你回家,回香港。” “回香港……”受了不少委屈,这提议对齐翎雨有著极大的诱惑,她缓缓伸出手,真的想跟他离开这伤心地。 见她想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陈震峰怒喝,“你是我的女人,这里才是你的家。” 一股强劲暖流在血液里流窜,齐翎雨毫下犹豫又靠回他的怀里。有他这句话就够了,痴傻都无妨,她想留下来。 容宇彬脸色铁青,“翎雨,你怎么可以?” “让开,未婚夫又如何?又没法律效力。”陈震峰走得很急,搂抱娇躯的力道加重,像是怕把宝贝弄丢。 容宇彬不死心的追向前,“你想把她带去哪里?” “回家,我们的家。” “混帐,你……”寒气袭来,容宇彬浑身打著冷颤,纵使心里百般不颐,也不敢阻拦他的去路。 这口怨气非要加倍要回来不可! 第八章 午夜,陈震峰像头佣懒的豹在沙发里歇息。 这样好吗?明明该和她划清界线,却又靠得更近。 他们会有将来吗?是不是又会依照情人间的惯例猜疑、争吵、分手?这问题很沉重,他将烟熄灭,褪去上衣准备入睡。 烟味渐渐淡去,空气里仅存淡淡的百合花香,香味频频干扰,使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索性起身离开沙发。 他瞪著香水百合,纯白花朵与暗夜一点也不搭,这不属於他的味道、颜色该除去,大手突地握住花束,然后…… 他僵在原地许久,然后带著花束踏往五楼,这花留在她的房间才适合,轻轻开启门,进入她的住所,才进门就听见细细碎碎的哽咽声。 陈震峰很自然进入她的房里,见到那脆弱的人儿蜷缩在被子里:心隐隐作痛。 他真该死,险些就铸成大错! “别怕,你很安全。”他坐在床沿,轻轻拍著她的肩。 “你怎么进来……”齐翎雨亿起那道奇怪的门,便没有继续问,“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明天我会试著再跟他们说清楚。” 当陈震峰抱著她回到公寓,他免不了被大家严厉斥责,众人认定他必须负责的事又多添了好几条。 “该道歉的人是我。” “事情都过去了。”齐翎雨展露微笑不想再谈,只因不愿看见他因内疚而被迫束缚。 陈震峰轻抚她脸上的抓痕。这恐怕要好几天才会散去,那些人真该死,尤其是幕后的主使者……容宇彬会刚好出现在那里很不寻常,难不成就是他教唆王伟? 她所受的委屈,他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齐翎雨缩了缩身躯,避开他的碰触,“小抓痕不碍事,过几天就会好了。” 他的手仍僵直著,黑眸里漾著复杂的情绪。 “你这么忙,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以免延误工作。” 她在划清界线?陈震峰一动也不动,视线仍锁著她。 “我很丑吗?”被看得很不自在,她连忙坐起身拿起床头上的小镜子,“哇,眼睛好肿,我先去洗把脸,热敷一下。” 笔做轻松的语气让他更是在意,当她下床要离去,横著的臂膀猛地搂住娇躯— “你想哭就哭。” “我没事,真的没事了。”双手抵在两人之间,齐翎雨不敢靠他太近,就怕深陷又想要黏著他。 陈震峰握住她那像一折就断的纤细手腕,复杂的心情再次涌起,“你别逞强我的肩膀让你靠。” “你……”这代表什么?她没有勇气追问,更不敢靠近。 两人对视凝望片刻,炙热的视线让齐翎雨心慌意乱,最后选择逃离,“我要去洗脸。” 冷空气代替她涌进怀里,失落感随之而来,陈震峰追向前将她困住,“我绝不允许你跟那家伙回香港!” 这命令充满忿怒,话出口后,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在意,情绪激动的发狂,那股冲动像恨不得将她揉捏成他的一部分。 斑大身影笼罩,齐翎雨被困在门板与他之间,嗅到阳刚气味带著酸意。他在吃醋?!不可能,他是陈震峰,孤傲的翔鹰。 “为什么不说话?”心浮气躁,他更丰牢紧贴娇躯,双手与她交缠,结实的腿亦困住她。 她弄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生气,“香港也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不回去,宇彬他……” “该死的!惹上我之后,你竟然还想跟他走。”他低头狠狠在红唇烙印,让她的口舌沾染他的气味。 带著惩罚的吻持续到她气喘吁吁,他才肯让她有喘息的空间。 “告诉我,你会跟他断绝关系。” 齐翎雨娇喘连连,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小脸满是无辜,“我和容宇彬早就解除婚约了。” “是吗?”他得到的资讯是他们将要结婚。 “我没有骗你。” “那为什么他还自称是你的未婚夫?为何香港的报章杂志刊登你们即将结婚的消息?”大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两张容颜对视。 “怎么可能?我跟他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在香港的事,我一概不知道。”她不停摇头否认。 “我可没忘记你今晚还想跟他走。”陈震峰咬牙又质问。若不是硬将她带回公寓,她恐怕已经跟那家伙回香港了。 好可怕的怒气、好严厉的指控,她急急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你真行,竟然把我当做排解寂寞的对象。” 闻言,她再也忍不住满月复委屈,“呜呜……我离你远远的不是很好吗?这样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碍事。” “你……” “你好坏,赶我走的人是你、留我的人也是你。”这回她真的好气,双手忍不住槌打他的胸膛。 泪水如雨把陈震峰满腔的怒火浇熄,恢复理智后,才惊觉自己竞乱吃飞醋。 “我以为你的心向著他。” “我笨死了,就因为你说我是你的女人才又留下,结果呢?让你欺负、让你误解。”她像只小野猫,手脚并用的打他抗议。 “我很……” “你很霸道,不许我爱你,又不准我下爱你,你到底要我如何?”她哭得浙沥哗啦,还咬他一口。 这个问题很难,他被问倒了,片刻后才缓缓回答,“我不知道。” “居然不知道?”她想推开他,却又被抱得更紧,“放手呀,你这个自私的家伙。” “对,我就是自私。”他以臂为绳,下让她有逃离身边的机会。 “你想做什么?”身体凌空,她慌乱拍打他的背部。 陈震峰将她带回床上,为她盖被子的同时也上了床,“睡觉。” “你下去。”她奋力想将他推离。 他蛮横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威胁警告,“再吵,我就不敢保证是盖棉被纯睡觉了。” “你你你……”美眸瞠大,不敢相信他竟如此霸道无礼,没有任何承诺就想把她吃掉。 “睡!”他连哄她都很凶恶,大掌直接盖在她的眼睛上。 “你不可以这样,我要喊救命非礼了。” 陈震峰冷哼,“他们都认定你是我的人,你喊救命有意义吗?” “好过分……唔……” 他俯身吻上红唇,浑厚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你很吵,真想我马上要了你?” 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她僵直著身躯一动也不敢动,紧闭唇办下敢再吭声。 陈震峰恢复往常的痞子样,贼笑了声,“真可惜,我还很期待说。” 好过分、好过分,他真的好坏!齐翎雨又羞又怒,泪珠缓缓滑落脸颊。 他眼色黯沉,把她弄哭,自己并不好受,轻轻吻去那磨人的泪水,“快睡,什么都别想。” 她怎么睡得著,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情绪又如何平静?她很怕闭上眼睛又会像刚才一样见到那群饿狼…… 赫!他居然把手横放在她的下月复部?!齐翎雨用力将他的手拍掉,没想到他却更过分的把手往上栘至胸脯,掌心直接罩上乳丘。 就在她想怒斥时,低沉的嗓音抢先响起,“如果你要浪费时间胡思乱想,那我们乾脆来。” 做做做……轰隆声作响,齐翎雨的脑袋瞬间停摆。 很好,原本战傈发冷的身体现在滚烫得像沸水。陈震峰相信她不会再乱想,遂轻拍她纤弱的肩膀哄她入睡。 好过分、好过分……好温暖喔,安全无虞的安心源自於他的气息,齐翎雨突地感觉睡意涌现,渐渐放松心情入睡。 陈震峰凝望她天使般的睡容:心中百感交集。他给下起承诺安定,又想获得她的爱,确实很自私。 玲珑娇躯忽然挪了挪,直往他怀里钻,小手与他紧紧缠绕,玉腿还大胆跨至他腿上。 “啧!这磨人的小狐狸精。” 轻轻捏她一把,佳人仍睡得很熟,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情不自禁的吻上美额,呢喃低语,“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怀中的可人儿,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作了好梦。 “你真像个娃儿。”他忍不住又吻上红唇,轻抚精致的小脸。 发觉她的体香像极百合花香,不同的是这香味有助睡眠,搂著她会特别好睡。 视线蒙胧,在沉睡之前,他脑海里回荡著,一定要找出自由与爱情可以并存的方法,一定要找到平衡点……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早晨,微风徐徐,轻音乐悠扬。 齐翎雨懒洋洋的从被窝里钻出来,迷迷糊糊从衣柜拿出衣服,褪去睡衣换上,再慢慢晃到梳妆台前梳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梳著。 “好困唷。”她打了一个大哈欠,然后眼睛又眯上,点头晃脑的打瞌睡片刻,才又起身走往浴室洗脸。 “噢!笨手笨脚的。”牙膏不小心挤到衣服上,她只好晃出浴室再挑一件衣服,再次褪换。 内衣肩带掉了,她伸手至背后仍勾不到,索性整件褪下将肩带勾好,当她正要再穿上内衣时,这才惊觉一道炙热的视线在她胸前游栘。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双手环胸想遮掩春光,并没发现自己无心勾勒出的美景更加诱人。 深陷,陈震峰看得血脉债张,幸好理智即时压抑冲动,他佯装不在乎,伸手一扬将外套丢到她身上,“我一直坐在这里。” “可恶的偷窥狂。”她冲进浴室里整理衣裳。 “哈哈,太平公主有没有搞错,看见你光著上身,我还被你吓到咧!”他继续逗著她玩。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起床时的佣懒模样是如此可爱勾人,这两个钟头的等待很值得,他甚至还期待著明天的早晨。 不一会,齐翎雨再次出现在房门口,气呼呼的瞪他,“得了便宜还敢损我。” “一张小女生的脸配上小男孩的胸部,真是伤眼呐,我亏大了。”他与她擦身而过,来到客厅。 “出去出去,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又没有请你来。”气死了,她使尽力气想将他赶下楼。 看样子,她已经不会在意昨天的事了,陈震峰稍稍放心,“你该上班了。” 她闻言噘趄唇办,“我可没忘记你叫我滚蛋。” 他一脸无可奈何,“在你还没有把债务还清之前,还不能滚,快把早餐吃完,立刻出发。” “我还是去找适合我的工作,慢慢还你钱比较妥当。” “为什么?”他将牛女乃与面包递给她。 “反正只要还你钱就好,我何必膛浑水。” 陈震峰故意以轻蔑的眼神打量,“你确定有人要录用你?我怕你一辈子都还不清债务。” 齐翎雨张大红唇抗议,“我最近很衰才会不时搞砸事情,那不代表我没有工作能力。” “既然有工作能力,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才不要。”两道柳黛眉拧起,狠狠咬下面包。 闭不动了?他再出奸诈招数,“钱是小事,但我帮了你这么多次,人情债这么容易就能遗吗?” “我……”齐翎雨很苦恼。 又亲近他好吗?她不怕付出感情,就伯爱得太多后,他会逃离、会嫌弃,那是她无法承受的结果。 不!还是远远默默守著他就好了。她摇摇头。 又被拒绝,陈震峰很意外,仍拉不下脸说好话,“为什么?” “就是不想。”吃完面包后,她望著桌上满满的餐点,挑了沙拉手卷继续吃。 “没说清楚,不准你吃。”他抢过食物一口吃掉。 齐翎雨低著头久久才说道:“我不想再搞砸你的工作,而且这样对你和我都比较好。” 她又想划清界线?他脸上表情微微僵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老话一句,债务没偿完,你得听我的。” “我的脚有伤不方便,一定会坏事。” “这新务任很简单,你只要乖乖坐著就好。” 好怪!他在说服自己吗?齐翎雨偏头打量他,“你确定?” 陈震峰伯被窥探心意,嘴巴又使坏,“缺助手没办法,只好滥竿充数。” 吼!她真想尖叫,“我不要。” “由不得你选择。”他将她扛起往外走。 “喂,我早餐还没吃完耶,不可以浪费食物啦!”没得吃又被当成麻布袋甩上肩,齐翎雨拉扯他的衣衫抗议。 他如旋风般又刮回,迅速将桌上的食物全扫进垃圾袋里,提著往外走,“这样行了吧?” “哪有人这样的!”虽然那是乾净的垃圾袋,可是感觉好怪异,呜呜……食欲大减。 “谁教你不听话。”陈震峰定得很急,就伯她会趁机逃掉。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苞踪捉奸,哇,好刺激耶! 当齐翎雨听闻任务内容后,心情极为高昂,不只是对特殊工作感到好奇,更希望能藉机会摆月兑麻烦精的形容词,获得他的认同,或许这段恋情就有希望了。 为了达成任务,齐翎雨极力配合,乖乖换上美丽的衣裳,让粉妆为她多添成熟 韵味……不!该说易容了,她变得好妩媚喔。 “这个人是我吗?”镜中的容颜让她吃惊。 昂责帮忙伪装的是derek,“让其他人认不出你,这样才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觉得你好细心,化妆技术好高明。” “这是我的工作。” “我可不可以跟你学化妆啊?”齐翎雨心想如果能打扮漂亮一点,也许能够留住陈震峰的心。 正愁不知如何与她拉近距离的口erek,听闻她的要求立刻答应,“当然可以。” “太好了。”她欣喜惊呼,还以为费尽口舌也求下到呢。 他再也掩不住激动的心情问道:“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你是如何识破震峰的伪装?” 见两人开始聊天,陈震峰立刻挂掉电话,“她只是瞎猜。” “谁说的,我一看就知道那个人是你。” “究竟是哪里出了破绽?”derek很心急的问。 “思?就是就是……我不会形容耶。”她也苦思下出原因,两道柳黛眉快打结了。 “拜托你再仔细想想。” 陈震峰走向前,隔开两人的距离,“我问过了,她根本说不出原因。” “请你拨空,测试我的伪装技术好吗?”derek双眼写满恳求,根本没有发觉有人想痛扁自己。 “可……震峰慢点呐。”齐翎雨还来不及回话,就被拉著走了。 “该出发了。”陈震峰的脚步愈来愈快。 “等一下嘛,我还没跟口erek约好时间。” “不准!”咆哮一声,他将她搂抱起,步伐又加快。 可恶!如果不是要时时刻刻将她带在身边,才不会让derek有机会见到她……呃?又吃乾醋了。 “你很凶耶,脾气愈来愈不好,会不会是肝有问题啊?”齐翎雨停止挣扎,纤细手指撑开他的眼睛检查。 “呋!我没肝病,我只是……”他遽然住口。 “只是什么?什么啦?话别说一半。” 两人远去,一同上车离开别墅,伫立在窗口的derek终於释怀,看清陈震峰对她的特别,同时也明白齐翎雨为何会识破伪装的原因。 车子远离豪华别墅,齐翎雨仍下时回头,“这地方好美。” “你喜欢这里?”下知不觉陈震峰开始留意她的喜好。 欧式典雅建筑隐没在树林,她才回头,“喜欢看,如果要住就没兴趣了。” “为什么?那里是个渡假休闲的好地方。” “噢,那我更正,要长住就没兴趣了。”她拿出小镜子研究彩妆。 “长期享受不好吗?”他将车子驶往市区。 “你不觉得那里冷冷清清的吗?一点也没有家的味道,如果要我长住下去,准会闷死的。”彩妆颜色配得真好,非常自然,她想达到这样的功力恐怕很难。唉!她连化妆水和收敛水都还搞不清楚。 “家的味道?”他向来飘浮不定,也习惯这样的生活,从来就没有想过飘泊的原因,难不成就是住所少了家的味道? “对啊,那地方像极了饭店、渡假别墅,不是家。” 陈震峰缓下车速,又追问:“你认为住所要如何才有家的味道?换家具、改造庭院?还是换小一点的别墅?” “你想的好复杂喔!对我而言,有家人、爱人的地方,那就是家。” 初到老旧公寓时,她非常不习惯,但现在不同了,觉得那里好温馨,有女乃女乃、美女邻居,还有他…… 她的话重重激荡他的心房,陈震峰不停反覆思量。真是这样吗?找到爱人,他就会甘愿停泊? 齐翎雨看著镜中的自己,又抬头望向他,挣扎许久,终於鼓起勇气拉拉他的衣袖,“你觉得……觉得我现在有没有比较漂亮?” 虽然她“变脸”了,仍旧惹人爱,不过他下想承认,“好丑。” 没料到会得到极差的评语,齐翎雨惊呼反驳,“怎么会?derek的化妆技术这么好。” “你想得到我的赞美?”陈震峰嘴角勾勒出笑容。 她努了努嘴,“我是问你对derek化妆技术的看法,我想拜他为师嘛。” “不准你再去找他。”两道浓眉横竖。 “霸道,你不能干涉我的行动。” “我……”他顿时哑口无言。 此时脑海里全是威胁字句,可悲的感觉浮现,他给不起承诺,无法正式在她心中占个位子,就只能霸道威胁? 被约束是他最厌恶的事,而现在他竟然一再想束缚她…… “好啦,等还清债务,我再去找他学化妆,你先把住址给我,下次来会比较方便。”她拿出纸笔等著他回答。 “不用给,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喂……” 第九章 垂著浪漫纱幔的大床,彩绘玻璃照明增添几分情调,淡淡幽香飘散,那香味是助情的精油。 当踏入充满暧昧气氛的空间里,齐翎雨像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心儿不停蹦蹦跳,小脑袋瓜开始胡思乱想了。 陈震峰确定房间内并无针孔摄影机、窃听器,他才褪去外衣,“待会你就……你那是什么表情?” 她瞪著他精壮的胸膛,咽了咽口水,“难道捉奸是假的?” “这么希望我把你吃掉啊?”他以掌心摩挲她那粉女敕的小脸。 “才不是呢,你为什么月兑衣服?”她缩了缩身躯,很怕被他的气息给迷惑,小脸红得好可爱,真可惜没有时间逗她。 他拿出微型监视器与高感度隔墙听,“拿家伙,而且方便好行事。” 齐翎雨好奇的跟在他身后,“你要做什么?” 陈震峰设法将门缝式光纤镜头安装好,不一会液晶萤幕出现画面,那是隔壁套房的景象,“你乖乖坐著,等拍到重点就可以收工了。” “这么轻松啊?”她还以为会有妻子和情妇大吵大闹,要负责排解,必要时还得向警察求救。 “思,你看看电视,还是小睡一下,待会眼睛别乱瞧。” “看电视无聊,我精神很好……”话还没说完,齐翎雨整个人僵化。 只见画面中的男女激情狂热,男人粗鲁拉扯女子的衣裳,揉搓浑圆胸脯,唇落在女子身躯每一处…… 陈震峰忙著调整镜头,取得最佳画质,等他回头时,竞发现身旁的女人显得呆若木鸡,“别看。” 从没见过这样的画面,齐翎雨想也下想就拍掉他的手。好刺激喔,那男人的手不断,滑过女子的腰、栘至臀部,最后指尖竞沿著腿间浓密林地…… 一别污染自己的眼睛。”他扳过她的脸,可不想她事后作恶梦。 齐翎雨羞红了脸,“人家只是好奇,既然重点拍到,我想回去了。” “还没有,再忍耐一下。” “怎么会还没有?他们都月兑光光了,而且也……”好羞人,她好想钻进被窝去躲起来。 “那男人还没进入,过程要完整才可以。” “嗄?!”露骨的话好惊人,齐翎雨瞠大美眸。 “糟了,我居然忘了开启声音。” 急速的娇喘传出,虽然陈震峰马上将声音关小,她仍被那声音给吓到,反射陆想冲出房间。 “你要去哪里?”他即时扣住她的手腕。 她的心跳得好快,满脑子婬乱思想,双臂抵著下让他靠近,“我想回去、想回 陈震峰将她推回床边,“我把声音关至最小,已经听不到了,你再忍耐几分钟就好。” “还要等多久?”她下停的绞动手指。 “依我看,那男人很快就会射……一 “厚!你还真是脸下红、气不喘,经历很老道厂又?”齐翎雨瞪著他。 陈震峰故意直接回应,“这种案件很多,看多了自然觉得没什么,做来做去还不就那几招。” “没什么?” “思,比看还无聊。” “呜呜……你看得很习惯,我可不是。而且这事你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为什么要带我来啦!”她好委屈的用力拍打他。 唉!该是摊牌的时候了。他吻去她的泪水,喃喃解释,“我不想把你留在公寓让容宇彬有接近你的机会。” 她生气了,以为他怀疑她的感情,“知道他瞒著我假造新闻,我和他是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我明白,但容宇彬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那到底为什么?”泪水在眼眶里一闪一闪,他若即若离的态度总是让她模不著头绪。 “为什么带你来?这问题我问过自己很多次,直到刚刚才明白真正原因。”不习惯把话说得太清楚,他神色显得不自在。 齐翎雨睁大眼睛瞅著他瞧,“原来还有事情能困扰你啊?” 心被缠住,陈震峰怎么能不困扰,搂抱住她,终於承认她在自己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想让你了解我的工作,让你看看我的生活。” “嗄?”她感到受宠若惊,随后她笑了,笑容十分绚丽,“真高兴你愿意让我更接近你。” 他叹了叹,“先别急著开心。” “为什么这么说?”她偏著头,不解的问。今天的他少了一份洒月兑,似乎被绊住了,原因就是她吗? “捉奸工作是最为寻常简单的,出入宾馆是家常便饭,要你了解,是不希望你猜疑。”他很有耐心的慢慢解释。 “我……”齐翎雨咋了咋小舌。唔,她是曾经猜疑过。“以后……” 伸手轻捣她的嘴,陈震峰神色严谨的又道:“侦探这份工作,时间、地点皆不确定,必须面对百样人,案件不单纯、环境也复杂。” 她点头表示了解。 “其实我常接的工作是协助警方搜证,是与罪犯最接近的那个人,也许还会面临生命危险,甚至无法与你保持联系,你能受得了寂寞吗?你的心脏承受得起煎熬吗?” 齐翎雨僵住了,呼吸窒碍。 原来他的性情如此不安定,不只是酷爱自由,还怀著满满贴心,不让任何女人为他伤心担忧。 不许她爱,又不准她不爱,原来不是霸气,是因为他有想被爱的渴望,又怕她会有等不到他的一天。 “不用回答。”陈震峰松开捣住红唇的手,轻松笑道:“那男人八成虚月兑了,我们可以收工回家。” 望著他宽大的背影,齐翎雨忍下住落泪,奔向前牢牢环住他的腰际,“为了爱你,我的心脏承受得起。”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可当真要到承诺时,他才发觉自己没资格要她无怨无悔的对待,扳开她的双手,“收工,我们回去再谈。” 纤细的手臂又紧紧拥著他,她哽咽的道:“不是女朋友、未婚妻、妻子都无妨,只要你下嫌弃我,我想要跟你在一起。” 这下陈震峰更舍不得让她痴傻等著了,“哈哈,你很好骗耶,才讲几句话就哄得你一愣一愣。” 她遽然停止落泪,“你你你……” 他像对待孩子似的,模了模她的头,“该走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齐翎雨的手再一次被扳开,那一瞬间她像是看见了分离,可以预料要是就这样离开,那么将很可能再也无法见到他,“不!我还不要回去。” “难不成你想住下来?小心喔,说不一定我会变成恶狼把你吃掉。”他蹲下来动手拆除设备。 她鼓起勇气紧贴他强健的背部,呢喃低语,“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陈震峰僵直身躯,“刚刚只是说笑话,你别当真。” “我是认真的。”小手缓缓在健果的背部游移,生涩的吻如蝶儿落下,她展开诱惑。 “你别做缓筢悔的事。”他以掌心捣住她的唇。 此刻齐翎雨一心只想成为他的女人,羞涩、顾忌全抛至脑后。她探出小舌轻舌忝厚实掌心,纤细手指摩挲结实体魄。 “别玩火。”他急急抽回手,转身加快速度收拾物品,岂料娇躯再次贴上他的背,这触感分明就是…… “相信你很清楚,只要给我一个微笑,我就会很快乐了。”感觉他的心跳与自己一样狂,齐翎雨觉得好幸福。 “你别委屈自己。”热汗潜潜,呼吸渐渐急促,他无法忽视那柔软的触感。 “绝不委屈,我确定自己是在追求幸福。”齐翎雨能感觉到他的意志力动摇,便更努力媚惑,以粉女敕山丘来回厮磨挑逗。 “你……”他的背部灼烫,心快融了。 她来到他面前,主动牵超大手浑圆玉乳,踮起脚攀附他的颈项献吻,“请分我一点温暖好吗?” 她的声音绵绵如丝,一再摧毁他的理智,掌心受不了细女敕肌肤的诱惑,忍不住揉揑饱满双峰满足渴望。 他真的好想要了她,让可人儿永远成为他独享的宝贝,可是…… 即时扯回理智,他将柔软娇躯推离,“不行,勉强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泪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落下,齐翎雨哭得好伤心,“爱你一点也不勉强、不委屈,你不让我爱你,那才残忍。” “你别哭,我……”泪水瞬间灼烫了他的心房。 “如果你嫌弃我,那我也无法可说了。”她伤心的拾超衣裳要离丢。 “不是的,我早就对你……”陈震峰再也压抑不住想拥有她的渴望,铁臂拦住娇躯,俯身吻上红唇。 狂热吸吮她口中的甜味,爱火随著吻在娇躯蔓延,点燃每一处敏感,让她彻底感受他的热情。 “震峰……”她化成了一池春水。 他的视线再也离下开她美丽脸蛋,沙哑著嗓音呼唤她,“翎雨,我早就爱上了你。” 话语撼动心弦,齐翎雨满心欢喜的热情回吻,让爱情真言没入口里,永远收藏在心中,唇舌纠缠,两人再也难分难舍。 云雨过后,呼吸、喘息与心跳声成为调情弦律。 雪白肌肤处处有欢爱后留下的痕迹,羞得齐翎雨连看都不敢看,玲珑身段全泡进浴池里,让水面花办遮掩。 看不见,发烫的身体还是提醒著,冰凉池水仍旧无法冷却激情,花香抵不过残留的男性气息,水流声盖不过共度云雨的喘息申吟…… 真羞人!她怎么如此大胆,竟然敢放荡诱惑他? “你在等我一起洗鸳鸯浴吗?”他知道她需要独处,但盼了老半天仍等不到她出浴池,只好主动亲近她了。 “你别进来,别看我……”齐翎雨身躯往下沉,水面几乎快掩至鼻子。 “为什么不能看?”他抬起她的下巴,情不自禁的吻上红唇。 齐翎雨又低下头,声音非常细微,“还没准备好如何面对你嘛。” 刷一声,陈震峰扯落腰际围巾,跨入浴池,“那我在这里等你。” “哇!你、你怎么可以进来啦?!”面红耳赤,她好想逃走。 赤果娇躯白里透红,呼吸起伏之间带动绮丽春色,惹得他忍不住亲近。 “既然被指控诱拐你洗鸳鸯浴,那就下能白白背负罪名。” “呃……我、我要去穿衣服了。”好危险的眼神!她伸手想勾住浴袍,可是距离太远……怎么办?好伯会曝光喔。 陈震峰抢先一步取得,“吻我一下就给你。” “别这样,你就给人家浴袍嘛。” “怕羞?不知足谁刚刚像个豪放小妖精?”他扬起一抹邪笑,魁梧身躯不断向她逼近。 “那情况不一样,你别笑我。”她羞答答的起身想穿衣。 出水芙蓉也没有她美,陈震峰炙热的眼神随著水滴在娇躯游栘,随即跟著离开浴池将她抱住,“别想逃。” “你别这样……”胸前蓓蕾因他挺起,她受不了手指逗弄,双腿发软,娇喘声连连逸出。 他以臂膀紧紧将可人儿扣在怀里,吻跟著水珠落下,吻去水珠同时含住粉色吸吮,柔滑湿润带来销魂快感,吻愈来愈狂热。 沙哑声频频蛊惑著,“这夜还长得很。”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黑暗里,开启的液晶萤幕是唯一光源,画面不断重复播放,陈震峰的目光始终锁定萤幕,仔细观看、聆听所有搜集的资料。 然而一次又一次,他疲惫了,有种快被催眠的感觉。 揉揉过於劳累的眼睛,他索性站起身活动筋骨。明天就是谭志仁交易的日子,竟然还解不出暗语。 “震峰你要的咖啡来了。”齐翎雨蹑手蹑脚的来到三楼外。 他开启门房让她入内,接过咖啡。“为什么替我送咖啡还要鬼鬼祟祟的?” “嘘!”她俏悄探望楼上、楼下,真伯让两位美女邻居知道她来三楼。 陈震峰微眯著眼睛:心里还真不爽快。 “我明天再来收咖啡杯,你早点睡喔。”她以唇语交代著,小手挥了挥与他说拜拜。 看她像个贼似的,提起睡衣裙摆,踮起脚尖走路,他故意大暍一声,“翎雨,我想要你,今晚就一起睡吧!” “赫!”齐翎雨吓得蜷缩蹲下,感觉四周仍安静,才敢抬头,“喂……你别闹我。” 陈震峰来到她身边,“我没闹你,我是认真的。” “嘘——讲话小声点呐!” “不必小声,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想要和你同床共枕。”陈震峰露骨的话回荡在楼梯间。 “哇,你闭嘴啦。”齐翎雨急急攀附他的颈项,想以掌心封住他的嘴。 他趁机搂住娇躯,以舌撬开红唇,下断挑逗小香舌,态意搅动。 “嘿咻!嘿咻!你们尽避摇啊、晃啊,我会戴上耳塞的。”林怡伶媚笑著。 熬夜k书的尤莉莉也冒出来,“呵呵,你们最好快结婚生子,那我就有希望赌赢了啦!” “谢谢你们的体贴跟建议,我们要去演了,恕不奉陪。”陈震峰将瘫软的人儿带入房里。 好羞人耶,他们竟然在其他人面前接吻!齐翎雨脸蛋红艳艳,小脑袋瓜轰隆隆作响。 见她成了木头美人,陈震峰故意又道:“是不是觉得特别有快感?那以后我们要就先召告天下。” “你别胡来啦……怎么办?明天敦我怎么出去见人呐。”她又羞又慌。 陈震峰又气她的冷哼道:“不能见人?那就乖乖待在我这里当暖床尤物。” 齐翎雨槌打他的胸膛,“厚,你为什么要这样啦?万一事情传到伯母那里,你就不得安宁了。” “我们发生关系是事实,你是我的情人,以后别再鬼鬼祟祟了。”他懒洋洋躺在沙发上,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情人!你确定?”她不是在作梦吧? “小傻瓜,不然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他捏了捏粉颊要她清醒一点。 “我是你的邻居啊!”表面上她看似淡薄,心里快乐得不得了。 “你会跟邻居?”陈震峰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她好无辜,眸子泛起湿意,“献身是我自愿的,我不想给你压力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那我慎重向你表白,你是我的情人。”指月复摩挲红唇,陈震峰深情倾诉,然后烙下爱之吻。 绵绵情话在齐翎雨心底沸腾,全身暖呼呼的,定情之吻带来无限幸福,“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为什么够了?女人不都希望爱情愈浓愈好?” “不!我们都爱一点点就好,你不会感到束缚,我也不会受伤,感情才能细水长流。”这相处的方式,她可是想了好久。 她的想法让陈震峰顿感惊讶,“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迎合我。” “一点也不委屈,懂得知足才快乐嘛,你不必为了我刻意改变,我更不会以爱为藉口束缚、留住你。” 这份贴心让他感动,对她的情意又添了几分,“我会多空出时间陪你……” “哇,人家说得舌头都要打结了,你听还不懂吗?” 忽然,他有股不好的预感,“那你认我们保持什么关系最好?” “就邻居啊!” 这等於撇清一切?陈震峰的嘴角微微抽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吼!她都说到口乾舌燥了,“我发现你很笨、理解力很差,唔!” “我们是情人。”他让低吼声隐没在她口里。 又被吻了!齐翎雨急急推开他,“情人太沉重了啦,当邻居就好。” “我看你是很欠扁。”陈震峰磨牙进出话语。 他好凶喔。她岔开话题,指著液晶萤幕胡扯,“哇!你看这小孩,问题就是出在他身上啦!” “有什么问题?”他犀利的眼神仍停伫在她身上。 齐翎雨继续又说:“他在模狗狗的动作好像怪怪的耶。” 对了!他只把重点放在大人身上。 陈震峰立刻贴近萤幕,仔细观察角落的画面,一次又一次,慢慢重复播放,终於发现那孩子与狗儿玩时,把手里的东西塞进狗项圈里,又拿出东西。 原来邓尧晟是利用小孩交易毒品?!真没人性。可恶!事隔已久,这画面只会被当成孩子在塞垃圾。 小孩?他把所有的资料连贯串起,终於全明白了,明天的交易地点是幻想游乐园。 第十章 痛!臂膀撕裂的痛楚唤醒陈震峰的意识,模糊景象慢慢转为清晰,包裹伤口的布条勾起昏迷前的记忆—— 恶徒利益谈不拢而反目厮杀,谭志仁擒住孩子当人质,等不及警方支援,他於是挺身插手。 当夺下枪枝摆平两人时,邓尧晟竟以自己的孩子为人质,伺机又掏出暗藏的手枪反击引来同党,幻想游乐围成了血腥战场…… “丧心病狂!”陈震峰低声咒骂了声。 “震峰你终於醒了引”黄日熙连忙按下呼叫铃找医生。 “小伤还死下了。” “小伤?我光是听闻他们叙述的过程:心脏就负荷不了了。”鬼门关前徘徊,竟一语带过。 “遇上没人性的杂碎总是比较吃亏。”思及将恶警官制伏,彻底铲除毒枭,陈震峰的心情感到非常畅快。 “这是你的药。”黄日熙递上茶水。 他抬头环视四周,墙壁惨白,空气里弥漫药水味,令他感到厌恶,“替我办出院。” “不行,依你的伤势至少要住院三个星期。”医生来到病房,出声打断他的念头。 “对,你最好安分点养伤。”病房里全是熟悉的朋友,警宫高恒佑毫下掩饰他们的友情。 陈震峰坐起身活动四肢,“我的伤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子弹贯穿手臂不是小事,不想整只手废掉就乖乖住院,想离开也行,我很期待能为你截肢的机会。”身为医生的友人说出的话十分冷酷。 “啐!损友。”陈震峰还是执意要离开,伸手取衣物。 斑恒佑走到他身边,揶揄的笑道:“你想让情人为你担心?” “呃……”小脸哭泣的画面令陈震峰身躯僵直。 医生友人也附和的糗著,“下知是谁啊?迷昏时直嚷著『干万不要让她知道,别让她哭』的话。” “是哪个女孩能让你如此放在心上?”高恒佑可好奇了。 “啊,该不会就是小雨……那个齐小姐?”黄日熙收到怒芒,立刻改了称呼。只是叫小雨,他就会不高兴,看样于八九不离十了。 “雨?难怪昏迷时一直喊淋雨淋雨,吵得我真想淋他一桶水。”医生友人恍然明白。 “哈哈,没想到你真有意中人。” “好事近喽,我的荷包惨了。” 一向洒月兑的陈震峰,此刻脸红得快炸开,“留下就留下,你们通通给我闭嘴!” 住院对他而言根本是蹲苦牢,还不到一天,被迫束缚的他已经受不了,几度想打电话解闷,又担心她会起疑心只好作罢。 受伤一夜未归,翎雨会下会等不到他而面对满桌菜肴伤心? 咦!她怎么不会打电话找他,不想他吗?她又在忙些什么? 此刻,陈震峰脑海里全都是美丽的倩影,想见她的渴望愈来愈浓厚,恨不得能够马上冲回家,串牢抱住她。 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想要回住所,等不及想见一个人…… 陈震峰的嘴角不自禁勾起笑容。翎雨说的对,有爱人的地方就是家,这回他的心真被牢丰揪住,想要为她停泊。 煎熬到傍晚,他终於忍不住还是打了电话,“我又接新任务了,这几天会比较忙,暂时不能回家。” “那你要小心喔,拜拜。”齐翎雨笑得开心,只因他竟会主动打电话给她。呵呵,好像老公跟妻子的对话。 还讲不到二十秒耶!陈震峰急急喊著,“等等,别挂电话。” “嗯?你还有什么事没交代的吗?” 他只是想听她的声音,“我没有要回去吃饭,你就别买太多菜子。” 一还是要耶,因为我要教邻居做菜呢。” “恰伶跟莉莉?”他怀疑那两个女人能弄得出什么。 “思?你还有什么事没交代的吗?” 他只是想听她的声音,“我没有要回去吃饭,你就别买太多菜了。” “还是要耶,因为我要教邻居做菜呢。” “恰伶跟莉莉?”他怀疑那两个女人能弄得出什么。 “不是啦,是隔壁幢的几个妈妈们。昨天菜煮太多了,我就分送给大家吃,她们吃了很喜欢,就说要跟我学做菜喽!”她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他的饭菜被分食了,好心痛啊!不过她并没有因等不到人难过是件好事,“你别太累。” “能认识很多朋友一点也不累。呃,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叽叽喳喳一堆,齐翎雨才想起他是个大忙人。 “没关系,我还有几分钟可以聊天。” “真的啊。”她又开心的笑了。 两人闲话家常了一会儿,陈震峰正沉迷享受她的声音时,她竞又说要挂电话。 “不要紧,跟踪的对象还没来。” “喔,可是我一直吵你,你能专心吗?会不会那个人老早出现又走掉了?”她怕自己打扰到他工作。 “不会,我的眼睛很犀利。” “这样不行喔,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乱了工作步调。” “没有,一点也不会打扰。” 她还是觉得不妥,“等你忙完工作再聊比较好……啊,刘妈妈她们再叫我了,真的要跟你拜拜喽!” “你……”失落、大大的失落,陈震峰瞪著手机久久不能言语。 老天呐,有没有特效药,快把他的伤口全变不见! 他要回家,狠狠吻著她,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哪里也不能去……呃,她不会太黏自己不是很好吗?怎么反而变成他黏她黏得紧了! 陈震峰拨了拨头发,笑自己谈起感情竟也像个孩子。唉!原来思念这么难熬。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伤痕淡去,陈震蜂归心似箭,无奈损友们竟百般刁难的故意绊住他,使他回到公寓时夜已深沉,五楼昏暗小夜灯温暖他的心房,脑海里全映著甜美睡容。翎雨是不是又踢被子了? 他无声无息的开敌公寓大门进入长廊。 倏地,冯女乃女乃竟然冒出来。“回来啦!” “女乃女乃这么晚还没睡?”自从齐翱雨搬进公寓后,陈震峰发觉冯女乃女乃并不迷糊,甚至耳力极好、行动灵活。 老人家演戏的功力真深厚! “等你跟我说话。”冯女乃女乃拍了拍他的手臂。 “是该好好聊一聊。” 两人进入一楼冯女乃女乃家中的客厅,在这寂静空间品饮茗茶,冯女乃女乃始终洋溢著笑脸望向他,“呵呵。” 在认定齐绍雨没,陈震峰不再逃避,这回直截了当的表明心意,“女乃女乃,请你答应让翎雨嫁给我。” “我就等你这句话,好好。”孙女婿真是个聪明人,她笑得阖不拢嘴,“她有你可以依靠,我也能安心了。” “翎雨一直怕你会伤心,不敢与你相认。” “唉,事情都过一年了。”冯女乃妩拿起佛珠喃喃诵起经。 当时看见飞机失事死亡名单,痛不欲生的她几乎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幸而新闻炒做齐翎雨继承巨额保险,她才知道这世间还有个小孙女,期盼团圆的渴望终於渐渐淡化哀痛。 在这装傻忘记哀痛的日子里,她探得人心冷暖,也获得了下少,几个年轻房客就像她的家人,更幸运的是挑了一个优质孙女婿。 原本她还考虑托他帮忙寻人,翎雨就主动找上门,老天爷总算是厚爱她了。 “找个机会让翎雨与你相认好吗?”他搂著老人家的肩膀给子温暖。 冯女乃女乃咧嘴笑道:“她出嫁的那一天如何?” “当然好。” “不早喽,你快去陪她,努力生个孩子。”她迫不及待的赶人了。 “哈哈,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整整三个星期,陈震峰终於能够踏入充满温馨的家,甜美佳人惹得相思欲狂, 他刻不容缓的闪身来到她身边。 天使正沉睡著,玲珑身段在他的衣服包裹下更娇艳动人,她的怀里还抱著他的外套。 “翎雨。”高大身影压住娇躯,对她的思念与渴望,全化成熟吻倾泄而出,霸道掠夺红唇甜味。 男性气息吹拂入口中,熟悉感令齐翎雨失魂,热情探出小香舌回应,直到娇喘吁吁才舍不得离开,“你回来了。” “我好想你。”撒娇声让他的心都融了,情不自禁的伸手探入胸衣内,让身体好好感受她的存在。 “思……别这样。”她推著他的胸膛娇嗔抗议。 见她急急拉拢衣裳,陈震峰抢先阻止,“我需要你灭火,让我爱你。” “不可以。”她坐起身拍掉毛毛手。 他安分收回手,改由丰牢抱著她,“这么多天没陪你,生气了?对不起,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嘻,我知道你忙,才没生气呢!”齐翎雨的笑容好灿烂。 相反的,这三个星期她过得很快乐,只因他天天打电话回来,两人无所不谈,彼此距离拉近了许多。 “真的?”很显然是真的,陈震峰能感觉她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连眼睛都漾著笑意。 “你希望我生气?”她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瞪著他。 “我只要你开心。”语毕,他再度吻上她的唇。 齐翎雨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久久之后才获得喘息空间,“你不可以吻我又动手动脚的啦!” “为什么?”又被她推离,他一脸错愕。 “别忘了我们只是邻居,不能再有亲密的行为,不然我真怕会把持不住想缠著你。” “是情人。”这是什么烂理由?!危险黑眸眯起,他的吻又落下,直接以行动推翻她的说法。 “可是我们约定好只爱一点点的耶。” “我可没答应你。”陈震峰的语气略带温火,狂热的吻在红唇肆虐,不让她有出声的机会。 她真是单纯又固执得过火,唉!偏偏他就喜欢她的傻样。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陈震峰一直以为两人的关系不同了,生活将会有很大的变化,但日子的出乎预 料很平静,就连急躁的母亲竞也很安分,而他却成了最急的那个人。 他放下报纸,走入厨房,“需要帮忙吗?” “不用,就剩下最后一道菜了。” “以后一天煮一餐就好,不然你会累垮的。”他们两人的食量很惊人,做菜是件大工程。 “不,才不会,我喜欢做菜,而且吃自己煮的菜是种享受。”齐翎雨尝了下味道,感到满意才关掉炉火。 “没错,吃你煮的菜肴是享受。听!我的肚子迫不及待咕噜咕噜叫了。”肚子还成了闹钟,用餐时间一到,他就会自动出现。 “呵,不给你吃。”她调皮笑著。 陈震峰很认命,“没关系,那我吃你就好。” 修长尖指划过她的下巴,酥麻感传遍全身,“别逗我,待会好吃的菜都留给你就是了。” “这才乖,不过我还要吃饭后甜点。” “啊,我忘了做甜点。” 陈震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指的甜点是你。” “我、我……要端饭给女乃女乃了。”忆及他的激情狂热,齐翎雨显得招架不住。 “哈哈,让我来。” 他转身离去,空气中却仍弥漫男人味,她的脸蛋不禁泛著晕红,她感到非常圭福快乐。 虽然赶不上傲鹰飞翔的速度,但是小麻雀可以守在这里等著他归来。他说等待很苦,她倒不觉得,多一分等待,再见到他时就多一分快乐。 齐翎雨洋溢笑脸摆上碗筷,将热腾腾的菜肴摆上桌,“真该跟女乃女乃商量在一楼做饭,不然大家要一起用餐很不方便。” 噢!对了,她还没跟女乃女乃相认呢。这些日子相处愉快,与老人家的关系就像祖孙女,认亲的事情就没有挂在嘴边了。 但终究是要开口的,该如何说呢?真伤脑筋啊。 “怎么会有香港明报?”齐翎雨拾起桌上的报纸,正想阅览感受家乡味,报上那张大篇幅狰狞的脸孔教她惊讶,“容宇彬涉嫌杀人谋财引” 原来这个家伙是个爱情骗子,女人骗过一个又一个,谋财的招术五花八门,最狠的是为痴情女子投下钜额保险金,然后制造意外杀害。 “赫!”想到自己曾跟他是未婚夫妻,她不禁全身冷汗直冒。 “发生什么事?”陈震峰明知故问,黑眸仔细打量她的反应,颇为担心。 “容宇彬好可怕,幸好幸好,我即时觉悟没有继续爱他。”她顺了顺胸口压压惊。 “没什么好伯的,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他以后没机会再害人了。”陈震峰将报纸抽走掉,开启音响让柔和音乐驱散占据在她心中的坏感觉。 当时他恨不得告死那群恶棍与容丰彬,但思及翎雨身为受害者要做笔录、上法院,还得经过一次又一次侦讯,担心她得一再受可怕回忆折磨,於是另寻制裁容宇彬的方法。 嘿!总算老天有眼,恶人不得善终。 齐翎雨依偎在他怀里,感受到安全:心情平稳许多。“咦!我这么穷,他打算骗我什么啊?我可没买保险,更没有下海卖身供应他钱喔。” 瞧她那急著解释的模样还真好玩,陈震峰轻捏她巧鼻,“我当然知道你和他清清白白。” “呃?”齐翎雨羞涩的低下头。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僵硬。该不会是为了她父母遗留下的庞大保险金?难怪喔, 容宇彬明明不爱她,还会想要与她结婚。 “你别再揣测他的心态了,食欲会大减的。来,吃一尾虾。”陈震峰拨去虾壳喂她。 虾肉入口甜味跟著到来,她扬起笑颜,“好吃,谢谢。” “怎么?还等著我喂你啊?再下动筷,你就没有菜可以吃喽!”他加快吃饭速度。这佳肴真是天下珍味!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她希望将钱全捐出去,祸事不会再来。 “可以,但请先透过事务所谈价码。” “哇!帮我捐钱还要谈价码啊?你好小气。”若不是金额太庞大,她也不用麻烦他处理了。 陈震峰笑问:“那你以什么身分拜托我?” 她噘了噘嘴巴,手指不停绞动,想了很久以后才回答,“当然是邻居喽!” 还是邻居?他闻言为之气结,“不行。” “为什么不行?” “除非你是……”我的妻子。这话他当然没说出口,只留下神秘笑容。 “什么?是什么?”追问一个晚上,齐翎雨只得到贼笑。 厚!胃口被吊得老高,奸难受啊。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derek确定我这样子不会露出马脚?”齐翎雨为了协助案件侦察,再次乔装打扮。 “放心,你的妆扮美极了。”derek非常高兴能够为准新娘打扮。 斑贵珍珠白礼服镶著流星般的钻石,粉色蕾丝点缀,细致绣工勾勒出玲珑曼妙身材,此刻她像个披上婚纱的纯真天使。 “我是指出任务不都要易容吗?我现在这样一定会被认出来的啦!”被蒙在鼓里的人儿非常烦恼。 “你只要演自己就好,这样才不会让人起疑心。”陈震峰一身白色燕尾服,此刻像极了名流绅士。 他好帅喔,像酷酷的电影明星!齐翎雨被他深深吸引住,看著镜中的影像,两人的穿著像极了即将踏上礼堂的新人。 噢!如果他们真要结婚那该多好啊!沉浸在那夺人心神的耀眼男色,她倒是一点也没有怀疑为什么连他也没有伪装。 “你别发呆了,还记得我交代你的事吗?”陈震峰神色严谨。 “记得,就陪著新娘进教堂,把藏著窃听器的捧花递给她,然后……”齐翎雨把所有的细节再背诵一次。 一千万别紧张出错,你这个伴娘角色非常重要。”他再三叮咛。 “是。”她全身细胞肃然超敬,很怕又会坏了他的工作。 陈震峰轻点巧鼻,“放轻松,笑一个,万一你真出了差错,我会支援你的。” “思。”有他这句话,齐翎雨像吃了定心丸。 一走吧。”他伸出手让她挽著自己的臂膀。 美丽人儿展露笑容,依偎在他的身边。好幸福呐!真像是要嫁给他了似的,遐想也是很快乐的事,此刻,她的心里已经很满足。 宏伟的教堂一片喜气,管风琴乐声洋溢,在广场上有六位伴娘,齐翎雨是其中之一,她最靠近新娘,也是站在最前面,捧著花束的手正战栗著。 冷静冷静,绝下能误事。 单纯的她会有的反应全在陈震峰预料之中。哈哈,她根本没发觉自己的礼服跟其他伴娘不同,很好,再过五分钟,她就正式成为他的人了。 结婚进行曲响起,齐翎雨牵著新娘步入礼堂,就在即将到神父面前时,事情有了巨大的转变,“女乃女乃;:” 冯女乃女乃出现在她面前,牵著她的手,“呵呵,你是最美的新娘。” “新娘?”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发问,一顶头纱已然覆盖,礼服裙摆像变魔术似的竟然变长到拖地了。 “我的好孙女,就让女乃女乃挽著你出嫁吧。”冯女乃女乃漾著喜悦,牵著她走向陈震峰。 震惊一波波袭来,齐翎雨还搞下清楚状况却又被女乃女乃的话吓到,接著是陈震峰竟然从伴郎变成新郎,然后伯父、伯母、美女邻居、事务所的同事、学做菜的妈妈们,哇!连她在香港的朋友也来了…… 就这样,她嫁人了。 “我结婚了?!我居然结婚了!”被送到饭店的新娘休息室,齐翎雨这才完全清醒。 “美丽的老婆,我们该出去宴客了。” “呜呜……你居然这样拐骗我。”她忍不住哭了。这场婚礼她根本从头到尾都昏头昏脑的,连有没有说我愿意都不清楚。 “乖,我的好老婆,别生气了,我们去吃大餐。” “才不要。”她好气、好气唷。 陈震峰放柔声音哄著,“我是想要你快点嫁给我,才会这么做的。” “我们说好只爱一点点的。”婚姻会夺走他的自由,这样真的好吗? 他知道她的顾忌,“小傻瓜,我真的是想为你停泊。” “我不希望你不快乐。” “一整天下来,我的嘴都快笑裂了,我是最快乐的新郎。他吻去粦人泪珠将她抱进怀里。 “我……” 他轻轻捣住红唇,“你认为成了夫妻,就不能保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吗?” “当然可以。”她很用力的点头。 “那就对了,现在该去庆祝我们结婚了。”陈震峰将她抱起准备走出休息室。 “不对、不对啦!” 他拧起眉头,“还有什么问题?啊!我知道了,我还没有跟你求婚。” “我才不会计较这个,而是怕你不快乐。”她还在为这个问题打转。 倏地,他的神情很是凌厉。“你别再钻牛角尖了。” “赫!好凶。”齐翎雨很委屈的低下头。 “亲爱的齐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来向你要人情债了。” “marcus?!难道你就是他?”她急急望向他,答案很明显,因为他正拿著变声器说话。 “我要你嫁给我。”他脸上满是贼笑。 “嗄;:”齐翎雨足足愣了五秒钟,“哇!你好坏好坏,拐我、骗我,还用这种方法求婚。” “哈哈,人情债不能不还。” “你欺负人!” 陈震峰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在如菱红唇印上一吻,“亲爱的小扫把,我就委屈让你纠缠一辈子。” 全文完 ◆想看者旧公寓五楼的上任房客唐玉虹,如何钓上百分百的优质者公,请参阅新月浪漫情怀1713《二子优质男》 §还有其他拖油瓶的欢笑情事,不要错过喽!请翻阅—— ◆新月浪漫情怀1722我不是拖油瓶之《非要嫁掉你》,夏榆决心登场。 ◆新月浪漫情怀1723我不是拖油瓶之《只怪喵缠你》,黎歼无奈登场。 ◆新月浪漫情怀1725我不是拖油瓶之《活该要宠你》,宇璐认命登场。 同系列小说阅读: 我不是拖油瓶:非要嫁掉你 我不是拖油瓶:活该要宠你 我不是拖油瓶:倒楣欠了你 我不是拖油瓶:只怪喵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