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神州志》 第一章 有趣的少年 “昊儿,出来练功了。”青竹的轩门外响起一个中年男子招呼声,话语中虽充满了长辈的威严,却也隐隐透出丝丝的关爱。 “是的,父亲。”云昊平平的回了一声,慢慢的合上书本,静静的从书桌前站起,轻轻的叹了口气,跨步出了门去。 “昊儿,前些日子教你的落水剑法修炼的如何了?今日可是为父考验你的日子。”中年男子见云昊不紧不慢的走出书房却也不急躁,随手从一旁的剑架上拿过一把长剑丢给云昊,略带着期许的说道。 “嗯。”云昊淡淡的应了声,伸手接住丢过来的长剑。手腕一抖,舞了个剑花,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落水剑法?水滴无痕。”中年男子见云昊已然摆好了起手式,点了点头,手腕只是轻轻一抖,那手中的长剑便已舞做一条白线便刺到了云昊的面前。 “铛。[..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声悠扬的钢铁交鸣,中年男子预想中的交战情景并未出现。云昊那拦在自己胸前的长剑没有起到丝毫阻挡的被那白线般的剑气重重的击飞了出去。长剑青色的剑身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的插在了不远处青石板上。 “你!”中年男子面色一变,眼中燃起一抹怒意。左掌一举,伸手欲打,却又眉尖一皱,好似想到了什么。半响,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愿修炼,更不愿随我一起驻守边疆。可有些责任是你怎么逃也逃不掉的,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你的成年礼不远了,自为之吧。算了,今天就到这吧。” 中年男子沮丧的将手中的长剑倒插在青石板中,叹了口气,走出的小院。 云昊平静的看着剑尖还插在青石板中,剑身于空中不断晃动的长剑苦笑一声道:“驻守边疆?保家卫国?呵呵,注定吗?” 云昊,神州边陲重镇狼骨城豪族云家的少公子。(..info)其父亲云箫乃是神州东荒边陲重镇狼骨的郡守,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治理有道,深受狼骨城百姓爱戴。母亲是狼骨豪强金氏的三小姐,大家闺秀,端庄文雅,虽不通武艺,却熟读天下典籍。两个兄长,也是天资不凡,称得上少年英雄,不过加冠之年,便以立下赫赫军功。一个妹妹也是乖巧可爱,讨人欢心。而云昊自己更是天资聪慧,儿时便已显不凡,城中无人不称其绝非池中之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世人皆羡慕的家庭却隐藏着一个无法解决的矛盾。问这个矛盾,终于在云昊七岁那年,爆发了出来。。。。 云昊的父亲身为边陲重镇狼骨城的郡守,自然肩负着抵御外族的重任。云家一门也是世代忠良,一直奋战在抵御外敌的第一线。因此身为家族少子的云昊,自然的,也当继承祖业,继续坚守在狼骨城抗敌的第一线。 可云昊自己呢?自从知晓父亲要安排自己从军的决定之后,便性情大变,从以往的开朗变得不苟言笑。即便是从前被人称作天纵之姿的修行天赋也一落千丈,踏足一阶后就再无寸进。从前驰骋于练武场上的身影也渐渐缩到了府内最深处的之中,常常数日难见一面。 方才,便是他父亲云箫来为他即将到来的成年礼做检验。只是这结果,显然不尽人意,一招便被打飞了兵器。这成年礼。。。。。。。想来也是不好过的。 而云昊是否真的那么不堪,如同外人所说江郎才尽,天赋尽失呢?不,当然不。只是他有着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罢了。 沉默的云昊伸出一根食指,对着长剑一招,那插在石板中的长剑便如同受到了主人召唤的灵蛇一般的从地面飞起,落入他的手中。他手腕一扭,一道道剑花撒开,剑气纵横,完全没有之前的颓势。 “落水无痕”“滴水穿石”“逆流而上”三式落水剑法的绝艺在他的掌心舞出。 手中的剑在云昊的掌心越舞越快,落水剑法的剑招在他的掌中也是越舞越顺,一条若有如无的剑龙就那样在他的手上浮现。 “喝!”云昊大吼一声。 “刺啦。。。。”一声脆响,天行手中的长剑再也经受不住云昊真元的摧残,化成了漫天碎片洒落了出去。 站在那漫天散落的碎片剑雨之中,云昊抬头看向天空,深邃如星辰般的眼眸中露出一抹追忆,他心中的那个秘密如同针扎般的刺痛他的心房。 “呼。。。。”长舒一声,云昊喃喃向天道:“小猫、小鸟、老龟。。。。。。我在这个世界好孤独,我,我好想你们。。。。。。。” 第二章 十年之前 【云昊追忆中的七年前?九州】 z国东海外孤岛蓬莱 “头,我们确定要上吗?我感觉不太对劲。”海岸边的黑暗中一个夜行衣打扮的少年从雨幕中探出头来皱着眉头低身询问道。 “相信组织,服从命令。”云昊吸了吸气,虽有些迟疑,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的说道。作为一个国家的特殊部队指挥官,他对于自己的祖国,自己的组织有着无比的信任,即便,这个开口询问自己的少年在自己的队伍中有着预言鸟的外号。 “是!”少年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便隐去了身影,好像没出现过一样。 看着少年的离去,云昊心事沉重的摸了摸鼻梁,抬头看了眼天空骂了声:“md,该不会真让小鸟猜中了吧?” 作为国家特殊部队“龙组”的一员,云昊他们有着国之守护者的美称。在外界看来,他们是z国的守护神,为z国解除了无数的威胁,抹杀了无数的危机,他们,就是神一样的人物。 而作为龙组指挥官的云昊却很清楚,神?呵呵,他们不过是一群比常人强上一些的人罢了。 多年之后的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往日了烽烟战火,各国虽不在大动干戈,却开始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形式开始了世界霸主的争夺。m国的机甲战士,y国的暗庭,d国的教廷,b国的玛雅神教等,各国纷纷成立了一个个特殊的机构去执行各种特殊的任务,以谋求世界的霸权。 而z国,这个有着五千年传承的国度,面对着这崭新局势而成立的的特殊机构就是“龙组”。 龙组集合了z国所有的古武人士,从武学宗师到修真者,甚至是异能者,可以说是z国精英的聚集。而身为指挥官的云昊更是z国修行者第一人,世界排名第二的龙神云昊。 不过此时的云昊身上却完全没有一个身为世界第二强者应有的从容与淡定,他的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迟疑与徘徊。 “小鸟那家伙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扯淡吧。”云昊摸了摸鼻梁望着天空自言自语道。这次的任务事关重大,成败关乎到整个z国的安危,组织按理说应该是不会出错的。可小鸟是有着预言鸟的外号的,至今为止的八年间,他的预言从来没有出过一次的错误,依靠他的直觉队伍躲过了无数的危机。可现在。。。。。 云昊猛地摇了摇头,这次的机密任务组织可是特意要求自己将龙组全队的成员都带上了,就算有什么危险,相信这个地球上应该还没有哪个组织有覆灭龙组的能力吧。 深吸了口气,云昊坚定了念头,组织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深吸口气,低声吼道:“全组登岛!” “是!”一声声低吼想起,一道道黑影如闪电般冲上了暴雨中的蓬莱岛。 “目标,中心峰顶。”云昊一边压抑着心中的不安,一边望着组织给自己任务中标识的蓬莱峰给龙组队员下命令道。 “是,队长!”所有人应了一声,压抑的气息顿时都爆发出来。各色的光芒夹杂着的身影划出一道道弧线,并肩而上,向着蓬莱岛中心那高耸入云的蓬莱峰奔去。 “好奇怪的感觉。”看着队员们越来越靠近蓬莱峰,云昊心中被小鸟勾出的那一抹不安突然越加浓重。可出于对组织的信任与对龙组实力的信心,云昊实在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会让自己有这么大的危机感。 手伸进怀里,昊夕掏出了组织寄给自己的羊皮纸,仔细的看了看就,上面所画的就是这座位于东经123°-124°34′北纬25°40′-26°的蓬莱岛。 四处看了看蓬莱岛的地形,平坦而宽阔,更不像是可以埋伏的样子。那,究竟是什么让自己的心里这么不安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道!?”云昊突然眼中射出一道金光,望向蓬莱峰的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不安与愤怒。 “撤退!”云昊张口发出一声怒吼,那包含真气的一吼如同闷雷一般,震的雨幕都撕出一条通道,而他前跃的身形更是恰似一道奔雷,横跨过海滩丛林,追上那些飞向高耸入云的蓬莱峰的队员们。 “龙神云昊,晚了!”天空之上传来一声得意的冷笑道:“杀!” “不!”云昊大吼一声,体内的真气在极力的催谷下爆发出一阵的亮金色,飞奔的身形更是突破了云昊往日的极限。 可终究还是有心算无心,云昊飞奔的身形到底还是慢了那么一分,随着冷笑声落,蓬莱峰上乌云在一阵强光的爆发中被驱散,无尽的激光夹杂着巨大的冲击力从蓬莱峰顶扩散开来,瞬间冲散了笼罩在蓬莱岛上的阴云,一道道包含着毁灭性的光束直直的打在了分布在蓬莱岛海岸四周的龙组队员聚集处,激起一道道的血花。 “克里尔!”云昊暴怒的眉尖随着血管的颤抖微微抖动,高扬的嘴角对着天上的人影发出一声森冷至极的闷哼道:“你们天堂活得不耐烦了吗?居然敢伏击我们!” “哦,no,我的龙神,克里尔一人当然是不敢的哦。”一声妖娆至极的男声从蓬莱峰那高耸入云的峰顶响起。 “湿婆?”云昊微皱的眉头显得更加紧缩,如果说之前m国的克里尔出现还有可能只是碰巧,那此时连湿婆都出现在这里。。。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组织的情报被人泄露了。不过,即便是湿婆有如何?云昊冷笑一声,他龙神既然敢号称世界第二的强者,就不会因为m国和yd国的特殊组织联手出现就感到畏惧,龙神是无所畏惧的。 “你们还不够看。”云昊伸出两根手指摇了摇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本外,其他还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纵然是两大特殊组织的联手,也不能。 “嗯,确实,若是我们俩确实不够你们龙组看。不过,你确定就只有我们两帮人吗?”湿婆的声音充满着无比的诱惑性,只是听上去就让人心神不定,燥火难耐。不过再一看到他那高耸的喉结,着实令人心里不禁的恶寒了一把。 “额!”一声声闷哼不停的响起,云昊心口猛颤,多年的生死边缘的游走经验告诉他,这一声声闷哼的背后就是一名名龙组成员的阵亡。 “湿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云昊怒吼一声,挥手击出一道龙形气劲杀向湿婆。龙组队员们接连响起的哀嚎已经令云昊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双目赤红的他依然压抑不住心中的杀机。 “怎么样?”又是一个森冷的笑声响起,湿婆的身旁又走出一道身影。光影闪动,一道洁白的圣光笼罩而下,显得他无比的神圣。 “自然是为了覆灭你们龙组!”那浮现的身影冷笑道,挥手之间招出的白色光盾稳稳的拦下了云昊打向湿婆的一掌。 “我云昊真是好大的面子,世界上排的上名的组织居然来了三个。耶和华,没想到你们这些自诩光明的化身,神的使徒的存在居然也会玩埋伏和设计这等计量啊。好了,既然都到了,就不要再藏藏掩掩了,都出来吧。”云昊大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傲立的身躯,高扬着下巴,深入如星辰般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高空,眼中满是不屑与自信。 “既然龙神都这么说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恭敬不如从命。各位,都出来吧。”耶和华挥手舒了舒刚才为了拦截云昊的掌劲,而显得略加褶皱的衣角道。 “好久不见了云昊阁下。”深邃如雾般的人影从耶和华身后走出,和耶和华的亮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呵呵。虽然我并不想在这里和你见面,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这可是解决你最好的一个机会。”两米高的壮汉摸着拳头缓缓走到湿婆的背后。 “嘿嘿!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么。”一个老者抓这个骷髅头笑着站到了众人的中间。 “何必多说,拿下他!”最后出场的一个女声完结了这场杀意四射的开场白。 云昊静静的扫视了峰顶并排而立的众人,心中一抹萧瑟伴随着怒意涌起而出。虽然对于他来说,这些人还不够看,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几个人,已经代表了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力量?m国的机甲战神和yd国的湿婆天就暂且不说了,龙组和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这几年的事情了。e国的绞肉机和岛国的巫女也还算正常,毕竟也是交手多年的老对手。可o盟的暗庭和教廷这两个完全站在对立面的组织都为了拿下他而联手?呵呵,看来这次已经不是泄密这么简单,这直接就是为了抹杀龙组的存在而精心设下的局。 “怎么,云昊,你很惊讶吗?想知道是谁出卖你?”湿婆摸着尖锐的下巴呵呵的笑道,眼中满是得意与嘲弄。 云昊呵呵一笑,星辰般的眼眸中满是不屑道:“虽然我很好奇,不过出卖组织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不是么。”揉了揉拳头,云昊伸手点了点克里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会混到一起,但是,就靠你们几个,真的有信心留下我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克里尔居然少有的露出一抹笑意道:“如果没有他的话,或许,我真的不会来参加这个可笑的计划。毕竟,惹怒你的代价,我还是记忆犹新的。” “他?”云昊眉尖一颤,瞳孔一张,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大吼一声道:“小猫!” 第三章 宁折不弯 云昊的怒吼穿透云霄,倾盆的大雨丝毫没有起到阻碍的作用,那声小猫穿透雨幕传到蓬莱岛的各处。(..info好看的小说) “上!”克里尔冷笑一声,一拍腰间的腰带,一道亮光闪过,无数的钢铁甲片从四处向他飞去。只是瞬间,不过一米七八的克里尔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三米高的机甲巨人,高举的炮筒内闪烁着异样的亮光。 “找死!”云昊冷喝一声,克里尔的话已令他起了杀心,再不去考虑将会引发的国际争端。云昊左掌一拍,从那雨幕之中打出一条咆哮的水龙冲向了克里尔。 “哎呦,我的龙神,你急什么?这场游戏才刚开始呢!”湿婆那魅惑至极的声音在空中一闪,身形便已如匪夷所思的角度般扭曲成一个条形在那水龙身上一绞,破碎了云昊附着其上的掌力,将那水龙重新化成了落雨。 “大家出手,千万不要让他和白虎碰面。尽量拖住时间,给宫本击杀朱雀和玄武的时间。”巫女秀美的脸庞上露出完全不相符的杀机,森冷的杀意已经显于言表。 “大家一起上吧!”耶和华那如光般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手中玩弄的黄金权杖一挥,无数道光羽化成利箭向着云昊射了过去。 “杀!”暗庭的撒旦和e国的绞肉机暴熊对视一眼,脚下同时用力,如同炮弹般射了出去。 “滚开!”云昊此时的心中的杀意已然达到一个巅峰,从克里尔的那句话力他得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那个他唯一忌惮的人也来了。 【蓬莱岛边缘沙滩】 “宫本,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龙组四灵之一的白虎此时正以一种并不雅观的姿势斜躺在海边的巨石上,海滩上满是死亡的龙组成员,一把武士刀正稳稳的插在白虎的小腹处,令他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为什么?嗯,对于我的国家来说,这是一个解除一个巨大威胁的机会,毕竟你们龙组可给我那不争气的祖国添了不少的麻烦。至于我嘛?这是一个逼迫龙神出手的好机会,毕竟到了我们这种层次,寂寞啊。”一身白色休闲装的宫本随意至极的拍了拍裤腿的沙粒说道。 “呵呵,那能告诉我,究竟是谁出卖我们的吗?好歹也让我死个明白。”白虎伸手摸了摸插在自己小腹的武士刀,指尖碰了碰那森冷的刀锋,颤抖着嘴角问道。 宫本略加迟疑的摸了摸右手的骨节,沉吟了片刻说道:“我说是你们的中央,你信吗?” “中央!”白虎掩藏在发丝下的束瞳一个收缩,满脸的不相信。 “我就说你不信了。好了,小白虎,别乱动,让我准确的切下你的头。嗨,龙组四灵之一的白虎头颅,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收藏品呢。”宫本戏谑的缓步向白虎走了过去。 “小虫。。。。”白虎低垂的面庞不知道是因为死亡将近,还是由在思索什么?落寞与失望的神色夹杂着一些奇特的情绪组成了一个怪异的面容。 “宫本!你敢!”就在宫本距离白虎不过一步距离的时候,长空之上响起一声龙吟,云昊飞奔的身影从云端窜起,如同一条神龙一般向宫本杀了过去。 “嘿嘿!我就说那些废物拦不住你!”宫本对于云昊的出现丝毫没有感到奇怪,反而血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比兴奋的神色。 “村正!”宫本大笑一声,一把抓住插在白虎小腹的武士刀横斩一刀。一刀仿佛分割天地般的刀气划过长空,击向飞奔而来的云昊。 “翔龙在天!”云昊双掌一舞,自小修行的九龙诀运起,一道龙形气劲包裹全身,就那样稳稳的撞向了那撕天的刀气。 “嘭。”一声脆响,那若斩天一般的刀气被云昊一掌拍成两段。云昊的双腿一搓,身影在空中一个交错,如同游龙般出现在白虎的身旁,双臂一展,将白虎护在身后。 “好!”宫本笑着拍了拍手,居然没有追击云昊的意思,眼中燃起的战意反而满是欢喜。自从他斩尽了岛国的修行界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痛的滋味了。刚才的一个照面,云昊隔空的掌劲居然令他的内腹感觉到了一丝刺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抹刺痛,让宫本忍不住的舔了舔唇齿,嘿嘿的笑了两声。 “小猫你怎么样。”云昊一把扶起白虎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白虎笑着叹了口气,道:“那宫本根本就没有要杀我的意思,之所以打穿我的丹田,不过是为了防止我逃跑,让你能找过来罢了。” “只是不过不知道小鸟和老龟怎么样了。”白虎叹了口气,落寞的道:“小虫,如果我说我们这次是被组织出卖的,你会怎么办。” 云昊顿了顿,眼中闪烁出一丝迷茫,组织出卖自己?为什么?自己和龙组为组织解决了多少的麻烦,为了国家的安宁付出了多少,组织为什么会出卖自己?组织又有什么理由自毁长城,没有了龙组的存在,组织又能依靠什么和湿婆他们的周旋? 不过。。。。。。云昊苦笑一声,若不是组织出卖,湿婆他们又怎么会集体埋伏在这里?更别说还引来了这世界上唯一让自己忌惮的战痴宫本。 云昊轻轻的将白虎放在石头上,挥手点了几个止血的穴道道:“虽然我还是不能相信组织会出卖我们,但是只要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次的埋伏确实和组织有关,让我兄弟流血的人,我云昊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说完,云昊轻轻的抬起头,正视起这个世界上唯一让自己忌惮的人物,战痴宫本。 宫本,岛国武圣,以战入道,二十岁享誉海外,三十岁岛国再无敌手,并加入岛国特殊组织忍界,成为忍界第一高手。四十岁连败国际一流高手,踏足世界排行榜,而后三年间晋升为世界第三位,仅此于云昊和湿婆。而后约战湿婆,败与南海,自残双目,回到岛国静修。 五年后,宫本手持妖刀村正现世,亲手屠杀岛国忍界组织一流高手二百一十七人,亲手将忍界毁灭。 再后的七年间,宫本战遍岛国本土所有修行者,尽屠万人,令岛国修行传承几尽断绝,得名战痴。 再后三年,宫本再战遍国际一流高手,m国机甲,暗庭教廷都有高手斩落村正之下。 再后一年,太平海大战湿婆,仅三刀败湿婆,世界排名仅次于龙组四灵之首龙神云昊。 再后一年,宫本约战云昊,云昊避战,无果,世界排名由此升至第一位。 “嘿嘿!云昊,这次你可没有逃避的机会了,来战吧!”宫本眼眸中的战意已经燃成一种病态,那雪白的休闲装都仿佛在他的气息下变成了血红色。 “我知道你龙神要走,没人可以留得住你,你要是回到大陆,我更没胆子去触及你们九州的结界。不过,我相信,重情谊的龙神是不会放下兄弟不管的对吧?嘎嘎,只要你和我一战,我就告诉你朱雀和玄武所在如何?这个交易你可不吃亏。”宫本挥动着村正,睁大着血红的双眼大声笑道。 “哼。”云昊冷笑一声道:“事到如今,我又能有什么选择呢?战可以,但你要先告诉我朱雀和玄武所在,否则我直接带着白虎逃走。你知道的,这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追的上我的云龙身法。” 宫本抓了抓头,沉思了片刻嘿嘿一笑道:“好,我就先告诉你又有何不可呢?那只小鸟和乌龟被我劈了数十刀。虽然那龟壳挺结实的,不过却也动弹不得了。嘿嘿!我倒是不相信你能带着三个人还能从我的手下跑出。” 宫本说完,村正一挥,一道刀气划过,直直的将不远处的小山劈成两段。小山发出一声清脆的崩裂声,两个身影喷着血从小山中飞了出来。 “小鸟,老龟。”云昊掌下用力,一道气劲化成游龙缠在两人腰间,将他们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好了,我遵守了约定,云昊,你不会食言吧。”宫本摸着村正嘿嘿的笑着。 “当然。”云昊将朱雀和玄武与白虎放在一起,检查了下两人的伤势,包含深意的对着白虎道:“你还记得一号店我说过的话吗?” 白虎身躯一颤,伸手想要抓住云昊,眼中满是不舍和惊恐,颤抖着的嘴唇正想说话。云昊却大笑一声,身形一动,率先飞向了天空。 “宫本,我们去上面一战,我可不想你的刀气伤了我的兄弟。” “嗯,也好,免得你分心,不能让我尽兴啊!”宫本嘎嘎一笑,村正一拍沙地,借力直追云昊而上。 “小虫。。。。。。。”白虎伸出的左手颤抖着的晃了晃,那虎目中闪动出两行晶莹的液体。 “小猫,别担心,老大是不败的。对了,老大在一号店说什么了?”朱雀摸了摸被宫本斩出的伤口龇着牙问道。 “战宫本必死,我死,你为长。”白虎大吼一声,仰面发出一声虎啸。 “小猫。”飞在云间的云昊听到那声虎啸,高悬的心也放了下来。和湿婆众人的一战。虽然他并未受到什么重伤,可到底湿婆那一行人没有一个是庸手。虽然云昊不曾受伤,可消耗的真气却是短时间补不回来的。 他之所以当年避战宫本,就是因为他没有必胜的把握,宫本以战入道,以杀养道,虽不擅久战,却杀意十足。自己虽九龙诀大成了,看若与之一战,很难说孰胜孰败。 而今在湿婆众人的设计下,他的状态不足全胜的七成,更加不可能敌得过宫本。虽然宫本此时说只为一战,可一个可以为了战而屠杀数十万修行者的杀人狂的话能信吗? 所以云昊在答应宫本要求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主意,那就是同归于尽。只要宫本死了,小猫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虽然可能他们依旧要面临湿婆他们无尽的追杀,但至少有了活下去的可能。 而且,云昊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深信不疑的组织出卖自己的现实。 深吸了口气,云昊想起当年自己和白虎在一号店的约定。 “我若死,你为长。” 想来白虎会担当起一个兄长的责任吧!应该能照顾好小鸟那个调皮鬼和老龟那个木头疙瘩吧。 嗯,小猫的驾照好像下周就下来了?我买的烤炉还没用嘞! 嗯,一号店的妹子好像又换了个美女,不知道身材会不会比上一个火辣 嗯,老鹰的烤羊腿应该出新花样了吧。 嗯,九州啊!我云昊要走了。。。。。。。。。。。。 第四章 神州巡察使 云昊的腾空的身影越加升高,紧随其后的宫本身上都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info[] “八嘎压路!”宫本大骂一声,云昊不是答应和他一战吗?这一直向上飞是什么意思?虽然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已经可以腾空,可是这上万米的高空空气稀薄,可不是什么战斗的好地方。 “哼,来吧!追上来吧!”云昊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还不够高,现在的我想拉宫本下水,唯一的可能就是去尝试那近千年来没有人尝试过的渡劫。唯有依靠那九天雷劫才能百分百的将宫本击杀。不过。。。。。。云昊叹了口气,雷劫,已经千年没有人渡过了吧。也不知怎么了?从唐开始突然天地大变,那雷劫的威力变大了何止万倍。千年前的无数天骄,无不在雷劫下饮恨。自己修行之初师傅就说过,宁可一辈子不渡劫,天人五衰而死,也不要去尝试渡劫,飞升那虚无缥缈的仙境。 云昊呵呵一笑,找死吗?呵呵,我云昊这次就是找死了。 暗自往自己的丹田打了几道法诀,云昊对着紧随自己的宫本大笑道:“怎么,宫本,追不上我的云龙身法了吗?这样莫说与我一战,连吃我的屁都做不到啊!” “八嘎!”宫本怒吼一声,双腿一踩村正,身形借力之下如同闪电般直奔云昊而去。 “哼哼。”云昊冷笑一声,居然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做出了个拥抱的姿势。 “不好!”宫本面色一变,察觉到云昊的异样,腰间一动,想要借力远遁。可惜他踩在村正上的那一脚用力过大,飞奔的身影已经不及改变方向,只得竖握村正,直直的刺向云昊。 云昊看着那刺来的村正,再看看那面色狰狞的宫本哈哈一笑道:“小鬼子,任你修为逆天也改不了你那骨子里的劣根性!就让你云爷爷送你一程!” 云昊大笑着任凭村正穿胸而过,双臂紧紧的抱住宫本,嘴巴凑到宫本耳边道:“就让你这鬼子看看我九州的雷劫是什么样子的!” “雷劫!?”宫本一听雷劫二字,面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样,被云昊双臂框住的身躯不住的扭动骂道:“你疯了!雷劫!千年前的天地大变再没有任何一个势力的修行者敢触碰雷劫,你居然要渡劫!混蛋!放开我!” 云昊看着宫本那完全没有宗师形象的面容呵呵一笑道:“解!” 嘭的一声,云昊的丹田之中布下的数十道封印尽数瓦解,那封印与丹田中的真气瞬间充诉云昊的四肢百骸。令他的气息如同腾龙般攀升,瞬间便到了那传说中的飞升境。 “八嘎!”挣扎的宫本也放弃最后一丝说服云昊的念头,村正一挥,也解开了自己体内压制修为的封印。两个人的气息接连攀升,硬生生的在这万米高空之上的平流层汇集出一层厚厚的乌云来。 “嘿嘿!雷劫!”云昊嘿嘿一笑。 一道粗如巨木般的巨雷应声落下,将平静的平流层染成了一片亮银色。。。。。。。。。 天雷过后,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昊挣扎着晃了晃脑袋驱散了那晕眩的不适感,张开了双眼。哦,不,或许不能说是晃了晃眼睛,因为此时云昊的头颅实在称不上脑袋这个词。 鼻梁坍塌,须发全无,嘴角的一道裂痕直接拉到了后脑处。后脑上裂开一个大洞,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血色在里面跳动。 呲了呲牙,云昊即便不内视,也知道自己伤的多重。不过到底从事特殊工作这么久,最基本的职业本能告诉他,他现在需要保持安静,了解自己现今的环境。 云昊身边不远处,一个中年的汉子,身穿一身不知道什么时代的服装,头戴金冠,腰着玉带,一把长刀横跨腰间。一对虎目正不时的低头张望,周身散发着隐隐的杀气。 “这是哪?”云昊如星辰般的双眸在眼眶中打转的暗道。 自己明明是记得和宫本一起引动雷劫,然后。。。。。。。然后怎么了? 云昊双目闭紧,大脑中不断回忆起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子,醒的挺快,能熬过这个时代的雷劫,你也算是个人物了。”那中年汉子突然幽幽的来了一句。 云昊惨淡一笑,通常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最基本的素养就是保持沉默。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这半死不死的状态,若这汉子要对自己不利,断然不用这么麻烦的和自己多说。至于是否是宫本的同伙要对自己严刑逼供来拷问什么国家机密,对自己的祖国不利。。。。。。云昊哼哼一笑,他自己要是能回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摧毁那个龙组的基地,抓出那个元首问问,到底为什么要出卖他们这些为了国家付出了所有的“忠臣”。 “哟?能笑?不过你那笑容可是在算不得什么好看。”中年汉子略带调侃的一笑,转身走了过来,伸手在云昊的面上一抹道:“这样倒是好看了些。” 云昊抖了抖眼角,他实在看不出中年汉子居然是运用了什么手法,居然轻轻一抹就将自己那道从嘴角衍生到后脑的裂口给抹平了。 “多谢前辈,只是我这。。。。。。。”云昊抖了抖眉毛,示意既然你能帮我医好嘴角,还不如索性将我这些伤都治好算了。 “小家伙。”中年汉子哈哈一笑,张开虎掌在云昊的面上一抹道:“就算给你医好这皮囊有什么用?你体内的毁灭之力我可没本事化解,不过整好也不错,至少这脸看上去要舒服多了嘛。” 中年汉子笑着打量了下云昊的面庞,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小子,意下如何?” 云昊抖了抖手臂,发现方才残破的身躯居然奇迹般的修复了,简直是匪夷所思的能力,难道这个汉子是什么海外高人?打量了下这汉子的全身,除了这装扮有点怪异外,长相和体系完全是自己生活的九州z国的样子嘛。 云昊忙抱拳道:“多谢前辈搭救。” 中年汉子憨厚的一笑道:“你也不用谢我,本来这就是我的工作。这么多年来了,我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可以正式的介绍下自己了。” 中年汉子一抹长刀,身躯站的笔直大声说道:“吾乃二百一十四亿七千六百五十四万二千一百一十六号神州巡察使林震!尔今渡天劫,万雷炼体,千电洗魂,晋升神州大世界。赐号,飞升尊者。尔今为神州子民,龙之子孙,当尽尔本责,保家卫国,不负祖龙之威名!” 云昊呆呆的看了眼中年汉子,神州?那个传说的仙界?飞升尊者?难道是自古相传的天仙别称? 云昊慢慢站起来,双目紧紧的盯着中年汉子身后的那个石门。 虽不知为何,但云昊隐约觉得,一切疑问的答案,就在那石门之后。。。。。。。 第五章 沧海桑田 云昊颤颤巍巍的越过中年汉子,推开了那扇石门。.info[] “轰!”一声巨响,云昊颤抖的双手就像触碰到了一个世界的脉搏,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气息通过他的双手直接传入他的血脉之中。一股从未有过的交融敢令云昊忍不住的张口长啸一声:“吼!” 一声贯彻天地的龙吟之声从云昊的口中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那石门之上。 石门颤抖了三下,一道微微细缝缓缓的扩大开来。 “吼!”“杀!”“轰!”“哐!” 随着石门的开启,无数的声响随着那道细缝光芒的射入而清晰起来。 视线透过门缝,一幕从未有过的景象出现在云昊面前! “吼!”一条天龙嘶吼的在云端翻滚,四个龙爪正同几只如传说中西方巨龙一般摸样的巨兽在搏斗,龙血如雨般洒落,龙鳞似落叶般飘落。 “杀!”地面上数不清的人影在摇摆晃动,刀剑之声,金戈之鸣四角而起。血腥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凝结,血红的眼神,嘶哑的吼叫组成了一曲动人心魄的战歌。 “轰!”一座石山倾倒,两只异兽搂抱撕咬着从山端落下,金色的鲜血横流,破碎的骨骼从躯体中透出,唯独双目之中的眼神还散发着无边的杀意。 “哐。。。。。”一直虎掌从云昊的耳后冒出,紧紧的关上了那道石门。 “这!这!”云昊伸手按住自己剧烈跳动到了极限的心脏,颤抖的问道:“这,这就是神州?那个如同仙境般的神州?” 林震点了点头道:“虽然你是这五千年来第一个渡过这异变雷劫的人,但你看的还是太多了,你的心脏是撑不住的。” 云昊如同没有听见林震话中深意的问道:“林震前辈,神州,真的是这样吗?” 林震苦笑两声,叹了口气道:“五千年前不是,五千年后。(..info好看的小说)。。。。。诶。” 云昊定了定神,回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景象,那真的就是神州?杀声遍野,血流成河的地方就是自己那些先辈努力修行并无限希怡以求飞升的地方?如果是,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林震如同没有看到云昊失神的眼眸,叹了口气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云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要给你说个小故事了,说一个,我这准备了五千年的小故事。” 林震嘿嘿一笑,长刀一划,一道天幕从中划断,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色出现在云昊面前。 “这就是五千年前的神州。”林震略带着自豪又透着无比的希怡说道。 长空挂日,骄阳高悬,阳光夹杂着草木的气息透出丝丝的香气。群山如龙,纵横交错,徘徊翻滚间与江河交融,勾画出一幅别样山河。一条天龙从云端探出头来,带下一条水带。两只火凤落在梧桐上,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群兽奔腾,生机盎然。 一座座巨城耸立于平原之上,人声鼎沸,修行之士与万物交融,日月星光与苍穹交错。天地人,达成了一幅完美的画卷。 “好。好美。”云昊痴呆般的低吟两声,在九州的时候,他为了执行任务也算是跑遍了世界,所见过的美景也算奇幻绚丽。可此时与面前这幅如画般的景色相比起来,以前看过的风景实在是不值一提了。 “而这就是五千年后的神州。”林震一抖手腕,那如画般的景色顿时变化,方才云昊所见的那般杀戮场景再次冒了出来,震了云昊气血翻涌,心脏就要从口中跳出来一般。 林震这次并没有出手去帮云昊,只是平静的张口道:“征战不休,烽烟不断,一切一切的争斗不过是为了争夺一个生存的权利。-----来源:《上古史记》” 云昊深深的吐了口气,压住翻滚的气血暗道:上古史记? 林震平静的眼眸如同完全没有看到云昊一般的继续道:“自古不同的信仰,不同的文化衍生出不同的高层世界。而归根究底所虽然文化与信仰各不相同却可以大致分为六大高层世界,即华夏仙界,北欧战神界,埃及神界,印度佛界,希腊众神界,基督天堂。 六大神界各据一方,各自发展着各自的文明与传承,虽繁盛有先后,却也互不侵犯,友好往来,也曾创出一番万族同兴的佳话。直至华夏仙界至尊鸿钧破道,化大道十方,开天下至理,华夏大地之上一片欣欣向荣,妖仙魔各族更是一时兴盛至极,涌现出数位至尊令华夏一界之力远胜其余五界,从而打破六界至尊各有一的平衡。 但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西欧神王奥丁,埃及神主埃蒙,印度梵天,希腊众神之父宙斯,基督神父耶稣见华夏仙界的繁盛日渐超出了其余五界,乃至于影响到了其余五界的下层空间的文化与信仰。由于下层世界始终是上层神界的基础,为了不令下层世界的文化与信仰受到影响与改变,并最终动摇上层世界的根基。五界至尊达成协议,约定共同进攻华夏仙界,遏制住华夏兴盛的势头,以改变五界的不利局面。 上古纪年五十六亿三万年春,五大神界不宣而战,一时间烽烟四起,西欧自北,埃及希腊自西,印度自南,基督自东,从四面夹攻华夏仙界。 战初,华夏仙界未有所准备,在五界联军夹击下,九州洪荒破碎,各族死伤不可计数。五大神界更是颁布投降书,要求华夏仙界向五大神界投降,自封界碑,放弃下层世界的管理权。 五十六亿年三万五百年春,鸿钧老祖发下道令,宁折不弯,华夏仙界拒不投降,宁可战至最后一人,亦不愿做亡国之奴。随即华夏各族重整阵势,迎战五界联军。 妖族至尊东皇太一响应鸿钧道令,亲率领上古妖族战希腊众神界,埃及神界于华夏至西,幽谷:青冥黄泉。双方大战千余日而难分胜负,最终妖族大圣东皇太一以鲜血祭钟,令东皇钟突破极限。以一钟囊括周天星辰,魂入群星碎日月,破坏了希腊埃及神力来源众星,令希腊众神界与埃及神界失去了神力来源,被妖族众人击溃于青冥深渊。 人族至尊女娲,炼石补天,以身为料,虽身陨却永封北极风穴。西欧众神试尽万法,皆无法破开北极风穴的补天石壁,被阻于华夏至北,虽华夏近在眼前却无一人可越雷池一步,最终无功而返。 仙族至尊盘古,率华夏仙族众人破入基督神界,一路攻伐直至基督天堂伊甸园。怎奈,洪荒破碎,华夏仙界七零八落,山河破碎。盘古至尊以逆天之能,目化日月,身坐厚土,以己身为原料重组华夏九州。 华夏至尊鸿钧,以一敌五,与五界至尊战于界碑之处,虽不胜,却亦未败。只叹华夏至尊始终有数,东皇,女娲,盘古已陨。印度佛界南侵一路所向披靡,收服各族能人异士不尽其数,华夏以南尽然一片佛界景象。鸿钧无奈,只得一气化三清,以三清布天道,击退五界至尊。再以周天衍星辰,河图洛书化周天穹宇,囊括印度诸天神佛,同陨于南海星原。 届时,六界大战告一段落。只是五界联军虽退,但时空界碑崩毁,华夏九州虽有盘古重铸,却依旧难以平定,山洪地震不绝,天雷暴雨不息。幸得华夏奇人伏羲,舍身衍八卦,重修时空变化,平定九州,重立界碑。 至此,第一次六界大战告终,华夏众至尊身陨,各族死伤不尽其数,盛世告终,神州进入黑暗年代。“ 云昊微微颤动的唇角完全不知道此时自己改说点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林震,半响才道:“我要回去。” 林震眼中一颤,随即有平静的问道:“回去?此时的你可已算是神州的子民,血脉之中颤动的气息不用我在告诉你该承担的责任吧。” 云昊轻轻的摇了摇头,是的,确实不用林震多说,自己血脉中的颤动再不停地告诉自己拿起你的武器,保卫你的国家,守护你祖先的土地。 可他依旧要回去,因为他实在不愿再担负起这样的一份责任。 九州之上,他是龙族指挥官,带领龙组成员完成了无数的任务。即便是师傅离世,亲人长辞,他也不曾改变过自己立下的誓言,始终战斗在保家卫国的第一线。 可他得到的回报是什么?是蓬莱岛上的埋伏,是各国联军的夹击,是组织的无情出卖和兄弟们惨死面前的悲剧。 这样的结局,为什么还要他在这个神州担负起同样的责任?! 云昊苦笑两声道:“林震前辈,我要回去。” 林震叹了口气道:“若是五千年前,你想回去,也就回去了。而今,你在想回去,我却也是无能为力的。” 云昊笑了笑道:“我儿时听过的很多神话,不是常有仙人降世吗?您身为神州巡察使,又怎么会不能送我回去呢?林震前辈,我知道血脉之中我该承担的责任,但,我也有我不能坚持的理由。” 林震笑了笑,有摇了摇头,轻笑两声道:“我老林也实在想不到,五千年等候换来的还是这样一个结果,罢了,罢了。命运如此,弄人啊!弄人啊!” 林震哈哈一笑,也不待云昊有所行动,腰间长刀一挥,一道刀光贯穿天地,直直的劈开一道裂口,将云昊吸入其中。。。。。。。。。 第六章 转生 “咚咚咚。。。。”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再起,云昊直觉脑中一震,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却已然是躺在一个白锦包裹的摇篮之中。 云昊满怀疑问的扫视着四周,目光所以,无非是一些家庭所用的普通木制家具。很明显,这不过是一间很普通的卧室,和他曾经在苏杭执行任务时所见过的古屋相似,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可是。。。。。当云昊微微的抬起左臂扫过自己面庞的时候,平静的面庞是不犹的露出一丝苦笑。 “这也未免他不可思议了吧。”云昊暗道一声,挪动着左臂放到自己口中,咬了一口。入口极嫩,还透着新生儿身上的丝丝奶气。 “别说,还挺嫩。”云昊略带自嘲的笑了一声。虽然他不明白怎么会变成了一个婴儿。不过看着房间的布置,想来那林震前辈应该是将自己送回了九州。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是托生在了什么家庭,不过依靠自己并未消除的记忆。只许十年,应该自己就能将九龙诀练到小成,能去找自己那几个好兄弟了。诶,真不知道小猫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蓬莱岛。既然组织下定决心要除掉龙组,应该还有后手吧。 想到这,云昊挣扎着稚嫩的身躯慢慢爬起,双手抱圆,运起自己曾经笑傲九州的绝学《九龙诀》。 “哼,能这么快冷静下来,到也不枉林叔费劲心力救你了。”就在云昊运功内视自己这新生的躯体状况时,一声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从云昊的背后响起。那丝丝的冷意随着话语直接穿过白锦投入云昊的肌肤之下。 “好冷。。。。”云昊颤抖了下身躯,扭动着身躯向背后看去。 “哼,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吧。我可不想林叔最后的心血就然会因为一个扭头的动作过大而消逝。”那冰冷声音的主人伸手一点云昊的脖颈,制止住他扭头的动作,缓缓的走到云昊的面前道:“看在林叔的面子上,我要告诉你三件事,你仔细听好了,记住,我只说一遍。” 云昊颤动了下身躯,点了点头。虽然他刚才以九龙诀内视,得知这个新生躯体的体质极好,比起自己上一个身躯的体质还好了三分。但背脊那至今而为散去的寒意告诉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的好。 那冰冷声音的主人点了点头,拉过一个凳子在云昊的摇篮前坐下道:“第一,你并未回到你那个九州小世界,这还是神州。第二,并非林叔不想带送你回去,而是他也没有这个能力。第三,如果你不好好对待这个身体,我一定让你身不如死。” 云昊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极美的面庞,一边听着她冷意十足的话音,居然在这奇特的感觉中有些痴呆,半响才问道:“林震前辈呢?” 如冰般的女子冷冷一笑。虽然云昊脱口而出的乃是婴啼声,但到了她这等境界,什么样的语言都已然无阻交流了。 “他死了。” “死了?”云昊眼眶中的如星辰般的瞳孔一震,那个横刀断空如同神人般的汉子死了?本能的,云昊觉得和自己的转生有着莫大的关系,便开口问道:“林震前辈怎么死的?” “或许是命中注定吧。”女子少有的话音中居然透出丝丝的情绪,斜靠在座椅上的娇躯显得那么落寞而惹人疼爱。 “可以告诉我究竟如何吗?”上一世的云昊身为龙组四灵之首,手上沾过的鲜血不尽其数,对于生命,虽算不上漠视,却也早再有着丝毫多余的情绪,他人的生死对于云昊来说,不过朝夕变化,浮游之莫罢了。不过此时,再获新生的云昊,莫名的对于生命,他的心里,渐渐有了些不同的认识。.info[] “命运弄人。”女子呵呵一笑道:“林叔的家族是亿万年来负责迎接你们这些下界飞升者的家族,告知他们神州的规则,给他们安排新的生活。他们就是神州的观望者,守护者,亿万年来都是如此。” 云昊点了点头,并未打断,扭了扭身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盯着女子静静的听着。 “不过五千年前,六界大战。虽然神州侥幸未灭,依靠各族各大至尊的牺牲为神州留下的火种,但却失去了对神州根基的控制。五大神界一直惧怕你们这些下界飞升上来的飞升尊者,五千年前突然从你们九州飞升上来的三批人更是给五界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所以五界的至尊和神州停战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要求神州提高下界飞升的条件。” 云昊叹了口气,这么一说,大概也能解释为何五千年前的九州飞升之人不可尽数,上到封神榜之说的姜子牙、申公豹等,下到唐宋的李白、武穆之流尽可破开虚空,飞升仙界。而五千年后的九州,飞升境界修士不下千万,却无一人敢触及天劫飞升门槛了。 “提高飞升的条件?”女子呵呵一笑,语气中满是嘲弄与不甘道:“对于神州,断了飞升之道确实没什么。虽然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无一不是人中龙凤,乃下界天纵之姿,但到底人少,也难有什么过大的作为。但对于林叔他们一族,这就是断了他们一族的传承。” 女子苦笑着叹了口气看向屋顶道:“五界作梗,强行在雷劫中加入毁灭之力,且不说那毁灭之力乃是高等的规则之力,就是原本的雷劫就已是介乎上下界能量分层的界值存在。干预雷劫?呵呵,还不如直接毁了那万千下界罢了。” 看着女子深入椅柄的指尖,云昊也是摇了摇头。何为飞升,乃是以天雷之力锻造己身,促使真气化为真元,凝结成金丹,是生命层次等到一轮新的提升。所以作为锻造之力出现的天雷,过强,则变锻造为杀劫。过弱,则碎己身而无用。 因此,神州答应让五界干预飞升的决定,真的和断了下界飞升的道路没什么区别。那毁灭之力的雷劫,云昊可是亲身体会过,以他的九龙诀大成和飞升境巅峰的修为都被劈成那样,其他人想要渡劫,实在是痴心妄想。 女子顿了顿道:“所以林叔的家族也因此没落,老者虽时光逝去,少年弃祖制而另寻它途。曾经神州显赫的巡查一族就只剩下林叔一个人坚守在界碑前,艰辛他祖上传下的一个传说。” 云昊抬起头盯着女子问道:“你是说,那个传说和我有关?” 女子呵呵一笑道:“当然,林氏巡查一族祖训,当界碑消逝,氏族分崩,当有一人自下而上开辟千古先河。届时鸿蒙重开,界限不在,我林氏亦当重迎曙光。” “这么说我就是那个界碑消逝,氏族分崩时来的那个人?”云昊满脸的笑意,预言?这种东西鬼才信他,要是真有预言,人又何必努力,事又何在人为? “若你不是,林叔又何必为你去触及那毁灭之力!?我当初真的应该亲手了解了你!”女子冰冷的眼眸中闪烁出一抹杀意道:“前几日界碑消逝,林叔族内最后一支支脉也脱离了林氏另立门户,我原以为林叔可以脱离那如同诅咒般的祖训了。可谁知,你居然引动了雷劫?还是九重天雷!逼的林叔硬说是祖训显灵了,劈开雷劫将你救了上来。” 云昊点了点头,他就说那雷劫的威力贯彻天地,根本不是他能坚持下来的,原来是那汉子救了自己。 女子如同没有看到云昊面上的变化,只是自顾自的说:“我本想,或许真的是祖上显灵了吧!不管是不是你,好歹也让林叔了去这桩心事。于是我便去那昆仑神池给你取来九叶彩莲,想着重塑身躯,随便丢到那个地方自身自灭也就行了。可谁想,我这一走,居然会是和林叔的永别!” 女子眼中的杀意在话语中渐渐凝结出了一道实质,丝丝的寒芒丝毫不掩饰那森冷的杀意。 “你这混蛋,既然如此眷念你那小世界,又为什么要飞升!你难道不知道世间自有因果,你的一言一行会影响到他人命运的变化吗!” 女子缓缓的站起,森冷的杀意令房间凝结出一层寒冰。 “你居然要回去!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逼林叔去死!”女子的声调已经失去了平稳,一抹血色已然悄悄爬上那蓝色的美眸。 “我。。。。。。。”云昊张口欲言,却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虽然女子没说,但以云昊的聪慧又怎么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哼,你猜得不错,林叔居然拼死为你开辟了一条回去的路。” “真的成功了!”云昊眼眸亮光一闪。虽然他为林震舍命为自己开路感到愧疚,但既然回去的路已开,那他就有了回去找小猫他们的可能。 “怎么,你很高兴?一条用别人的血肉开辟的路让你感到兴奋吗?”女子长大这美眸诡异一笑道:“不过我怎么会让你如此简单的回去,林叔虽然不让我杀你,但是,我却也不会让你如此简单的就踏上别人的血肉回去。不错,我将你拉了回来,喂下了九叶彩莲,以神魂法将你的神魂丢入了这家的孩子体内。哼哼,云昊,你若是想要回去,就是这用你自己的双腿去开辟。这个世界回去的路很多,你能找回去吗?” 第七章 父亲母慈 “你!”云昊眉尖一皱,心中无名火起。虽然这若冰般的女子所说的确实有那么一份道理,是自己选择飞升神州的这条路,那么同样的,回去也应该是自己开辟一条归途,而非是依靠别人的鲜血来打开归途。 可是?既然林震已经舍命为自己开辟了归途,这女子又为什么将自己拉回来!这不是枉费了林震的好心了么!更重要的是,就算她心有不甘,把自己拉回来,又为何用手段将自己封锁在这婴儿的身躯内呢!以这婴儿的身躯,自己别说去开辟归途,就算要下地行走也需要一年的岁月吧。 “小猫,小鸟,老龟。。。。” 想到这,云昊平复了下气息,眼神从那女子的身上收回,两只如玉小手一晃,连点在自己的小腹丹田处。云昊很清楚,既然要依靠自己回去,那么没有强大的实力是不行了,与其仇视这个断了自己归途的女子,还不如先看看自己现在这个躯体的底蕴如何。 那如冰般的女子暗暗的点了点头,轻笑一声道:“你没有丝毫的不满举动倒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呵呵,有意思的小子。” 云昊也不抬头,冷冷道:“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但你如果想说的说完了,就请走吧。我要闭关,谢绝打扰。” 那如冰般的女子面上的肌肉一抖,五官一颤,露出个绝美的笑容道:“闭关?哈哈,哈哈。”如冰般的女子花枝乱颤的捂着肚子道:“虽然你现在这个躯体也算是上品资质,不过,你现在这才出生的小胳膊小腿做都做不起来,还闭关?哈哈。。。。。” 女子一边笑一边像云昊走了过来,双手往他的腋下一抬,将他放平道:“而且九叶彩莲的药力没有三年你是消化不了的,哈哈,你就安安稳稳的做三年的乖宝宝吧!” “你!”云昊一听这话,心神一呆,连那如星辰般的眼眸都停顿了片刻。三年的乖宝宝?难道这三年自己都没法修炼?且不说这神州和华夏的时间概念是不是在一个线上,三年的时候够发生多少事了!自己回去又会有多少东西消失,多少东西出现了!不行,我要回去! 云昊急切之下的怒吼化成一声响彻天地的婴啼直直的冲上屋顶去,震的那小屋的木窗一震颤抖。 “哈哈!果然是我云箫的种啊!听听这声音,中气十足,绝对的天资不凡啊!”随着云昊怒吼的停落,小轩的大门被轰然一掌拍开,一个中年的汉子急不可待的冲了进来。双手一抱,一对大手紧紧的将云昊抱了起来,有紧紧的抱在怀里,口中不停道:“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啊!” 云昊本能的挣扎了下,但感受到那手掌上传来的温暖,和那怀里心跳传出的血脉相连感,云昊不自居的伸出双手抓了抓那中年汉子的胡须道:“爸。。爸。。。” 那中年汉子七尺的身躯一颤,一双鹰目居然晃了晃滴下两地泪水道:“你说。。。你说什么?纹儿,纹儿,昊儿他刚才喊我爸爸!他喊我爸爸啊!” “你这呆子。”随着中年汉子颤抖的声音想起,他的背后走出个女子的身影来。那女子晃了晃身躯,显然是一副虚耗过度的样子,可那射来的眼神中却满是爱怜和欢喜。 “快给我,快给我!你这呆子!”女子伸手轻轻的一拍汉子的臂膀,将云昊接了过去道:“我的小乖乖,我的小乖乖,你可把妈妈吓死了。” 云箫略微的平复了下心情摸了摸头道:“纹儿,你也别担心了,大爷爷说的没错,云昊吉人自有天相。这不是,这孩子又活过来了,而且你看着小眼睛,绝对资质更胜之前啊。” 金纹做出了嗔怪的表情道:“你就知道关注资质,难道昊儿资质差了,你就不认这个儿子了?” 云箫面上一急,忙过去把金纹连同云昊一起抱在怀里道:“怎么会,怎么会,我们是一家人,别说昊儿资质非凡,就算他根本不能修道,我云箫对他的爱也丝毫不会减少的!” 金纹面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转过身子搂着云箫道:“箫哥,我也累了,既然昊儿没事,你扶我回去休息吧。” 云箫点了点头。虽然自己的妻子也是六阶的修行者,在狼骨城也算的上高手,但生孩子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大耗元气的事情。若非金纹担心云昊渡不过洗礼这一关,她早就应该回屋去食用药品调理身子了。 轻轻的放下云昊,伸出的指头点了点云昊的鼻尖,云箫满脸幸福的捏了捏云昊的小脸蛋道:“爸爸送妈妈回房了,你好好睡觉哦,爸爸明天来看你。” 看着云箫轻轻的扶着金纹踏出房门,云昊不由的呵呵一笑,那女子虽说的那般凶狠,可实际上安排并不差。父亲母慈,出身门第不差,还有这一份好资质的身体。 “唉~”云昊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沉沉的睡了过去,既然三年无法踏足修炼之道,那就安安稳稳的当三年乖宝宝吧。这样和睦的家庭生活,不正是自己在九州时最向往的吗。。。。。。。 第八章 大人物? 时间如梭,岁月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而过,此时的云昊已经是一个七岁的少年了。从他三岁时九叶彩莲最后的力量被他消化后,经脉重启,重新修炼起九龙诀的云昊成为了狼骨城第一个以七岁的年龄完成了他人十三岁成人礼才能跨越的一个门槛结丹的少年第一人。并因此而得到了圣殿正式授予一阶星章,成为了神州上一名真正的修行者 “昊儿,你果然没让为父失望啊!为父七岁的时候还没有能力结丹哦!”云箫坐在大厅的主座上,端着杯酒笑着打趣着自己这个争气的孩子。 “呆子,好像你就算结丹了也是在十四岁的时候才得到了圣殿发给的星章吧。”金纹笑着为儿子打趣云箫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错了吧!毕竟我那时候可没有长辈给洗礼的诶!纹儿啊。。。”云箫面上一红,一边喝着酒,一边拉着金纹的手说着那过去的故事。 坐在下座的云昊笑着看着自己一对父母的互相打趣,深深体会着这天伦之乐的同时,低了低头看了眼佩戴在自己胸口的星辰铁材质的星章笑了笑。 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小东西居然会让云箫笑的那么开心,。回想起,从自己开始接受神州云家少主云昊这个身份开始,到现在七岁了,云箫应该是除了自己出生时第二次笑的这么开心了吧。 云昊苦笑两声,其实这也不能怪云箫,身为狼骨城郡守,他的少子居然经脉全封,无法修道,也难怪他会低落了。.info[]不过虽然这些年随着九叶彩莲在自己经脉中的消化,自己修炼的速度也渐渐赶上了其他人,甚至在自己这七岁的生日终于踏足了神州的修炼境界的第一阶:结丹。轻轻的掂量了下星章,云昊笑着端起一杯酒道:“父亲,我敬你一杯。” 云箫哈哈一笑,一把抓起手旁的酒罐,少有的不顾及自己儒雅的形象仰首饮下道:“痛快!痛快啊!” 云昊也是呵呵一笑,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示意自己就先回房间了,通常父亲高兴的时候都喜欢拉着母亲飞上那云端去高歌,说一个个他们过去故事。 “昊儿,别急,你父亲有事给你说。”金纹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云昊道。 “嗯?”云昊有些奇怪,毕竟在这个家生活了七年,对于这一对再世父母的脾性也摸清了一二。一般需要金纹开口留下自己,那就一定是大事了。 云昊应了声,缓缓坐会座位道:“父亲,有什么交代的吗?” 云箫点了点头道:“昊儿,你是知道的,我们云家世代都是狼骨城的郡守,坐守在狼骨城的第一线。而我们的直系子弟。。。。。。。” 云箫说到这,云昊猛地站起身体打断道:“父亲,孩儿不适,先退下了。” 身形一晃,就向门外闪去。 “昊儿。。。。。。”金纹伸手一拉,正欲出手相拦。虽然他很宠爱云昊,但云昊此时的反应确实令云箫下不来台了。 “罢了。”云箫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金纹的手臂道:“昊儿毕竟还小,可能还不明白他肩上的责任吧。没事,等他大些就好了。” 云箫呵呵一笑,伸手打开两罐酒的封泥,仰首饮下。 “从军?这一世还要我为了他人付出我的一生?物竞天择,弱者就应该被淘汰,为什么我要担负起拯救他们的责任?”云昊一路飞奔,一路吼道。上一世,他是龙组四灵之首龙神,为了祖国,为了民族付出所有,得到的却是无情的出卖。若非自己留了一手,整个队伍都要随着自己长埋那蓬莱岛,七年了,或许骨头都该被海浪抹平了吧。 这一世居然还要自己担负起同样的责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同样的错,他云昊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云昊怒吼一声,飞奔的身形更加快速起来,身后的尘土都渐渐化成一道龙形。。。。。。。 又是六年,云昊已到了即将成年礼的年龄。虽然同样是经过了六年的岁月,但这六年对于云昊来说却绝对不会是什么值得回忆的时光。 自从云昊拒绝云箫从军的提议之后,深知无法改变祖训传统的云昊值得从自己身上下苦工。为了令云箫打消送自己入军的念头,云昊刻意的封印了自己日益深厚的真元,降低真丹的增长速度,使自己从那个狼骨城的第一少年又变回了那个修道废物。只是不同的是。虽然七岁前的那六年自身的修为增长缓慢,云箫却不曾对自己失去信心。虽然略显遗憾,却依旧关爱有加。但这六年,云箫在一次次说服云昊从军失败之后,将云昊修为增长缓慢的原因归咎于不思进取,令他对云昊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而云昊自己。虽然很难过云箫对自己的消极态度,也曾一度有过索性从军以保全这个和睦家庭的想法。但一想起那蓬莱岛上的事情,自己那些兄弟们横七竖八的尸体,云昊还是长叹口气,继续将自己早已等同其余人五阶修为的真元封印起来。 “昊儿,你别怪你的父亲。”在云箫失落的离开小院后,金纹的身影缓缓的从不远处的小竹林般走了出来。每一次云箫来检查云昊修为的时候,金纹都暗自陪同,看着丈夫的郁结不快和儿子的落寞伤心,她的心中也同样的难过。不过同样,金纹也明白,云昊和云箫的这个矛盾远不是她能调和的。所以,每次她除了事后安慰下云昊,她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 “母亲。。。。。。。”云昊猛的钻回到金纹的怀中。虽然从根底上说云昊的心理年龄绝对是一个成年人了,但在血脉中的那份亲近面前,云昊从来对金纹升不起一丝的戒备之心。在金纹的面前,他云昊,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傻孩子,你怎么就不能听听你父亲的,你若是不喜欢军队,待上几年,就去游历天下就是了。”金纹轻轻的摸了摸云昊乌黑的头发道。 “母亲。。。。。。”云昊摇了摇头,时间根本不是关键,一天从军是从,一年从军也是从,自己接受不了的是那个让自己寒心存在。 “好了,母亲,昊儿要练功了,不然父亲又该不高兴了。”云昊揉了揉眼睛,略带着眷念的从金纹的怀中钻了出来道。 “唉!你这孩子。。。。。。”金纹叹了口气,每次云箫走后云昊所展现的实力她是次次都印在心底的,云昊现在所说不过是为了结束这个话题罢了。轻轻的拍了拍云昊的后背,金纹叹了口气道:“别怪你的父亲,你的成年礼明天就到了。虽然你不愿从军,但是答应娘,别表现的太差好吗?至少让你的父亲为你感到自豪。” 云昊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母亲。” 金纹笑了笑道:“今天城中来了个大人物,就在圣殿,你要是有兴趣,就去看看吧!就当散散心。母亲走了。” 说完,金纹身形一闪,消失在小院之中。 云昊抬头看了看天空低声道:“大人物?” 第九章 圣殿 云昊的目光缓缓的从天空收回到眼眸之中,抖了抖衣袖上散落的破碎剑片,云昊轻声一笑道 “去看看吧!反正那成年礼也是明天的事情。.info[]”说罢,云昊脚下连动,化作一道人影从小院的后门闪了出去 跨出小院,街上温暖的阳光完全不似小院般那样的清幽,丝丝的暖意透过屋檐散落在云昊的身上。云昊嗯的一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脖子失笑道:“若细细算起来,上次出来也该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吧。” 诚如云昊所说,自从他七岁那天和云箫闹翻,云昊未免矛盾激化,便躲进了那院门最深处的小院,吃喝用度皆由一小奴全权负责。每日间除了金纹,即便是云箫也极少相见,以免坏了心情。 缓步的走出后院的小道,云昊将体内真元尽数收入丹田的真丹之中,一眼望去与寻常孩子无二。 “母亲说的大人物应该是。。。。。。。”云昊摸了摸后脑勺,虽听从金纹那知道了有大人物来了狼骨城,可自己忘了问大人物在哪啊!狼骨城虽说不大,却也是边关重镇,大小方圆也有万里计,算上驻守军队足足有百万人生活其中,自己这漫无目的找去,那要找到什么时候。 云昊边嘀咕着走到大街上,街上人山人海好不热闹,不过此时的云昊脑中所想只是想快点找到那个让自己感兴趣的大人物,毕竟明天可是他的成人礼。.info[]虽然他和云箫因为从军的事情闹僵,但云昊却不想在这上面丢了云箫的面子。 毕竟说起来,成人礼的完成程度,意味着这个孩子的潜力,更是代表着父母这一脉的血脉强弱。 缓步的走了几步,云昊脑中灵光一闪,母亲说了,自己会感兴趣的大人物。。。。对了,从自己感兴趣的方面去想就是了。 这个神州之上虽是书上记载的封建社会之感,但其繁盛程度却绝对不亚于自己那个高科技的时代。不过即便如此,那些娱乐方式还是在勾不起习惯了高科技产品的云昊。所以这十多年来,除了必不可少的修炼功法外,唯一能勾的起云昊兴趣的就是各种书籍了。 想到这,云昊的脑中突然回想起自己这十多年来读过的各种书籍以及曾经问过金纹的无数问题,嘿嘿一笑,暗道:“我知道他在哪了!” 步若游龙,身似清风,云昊看似平静却绝对不慢的身影瞬间穿过了一个个街道,来到了他脑中猜想的大人物所在处。 【狼骨城?圣殿】 狼骨城?圣殿,通体上下木质结构,一无雕栏玉砌,二无琉璃金瓦,如若不是门梁上挂木典所书的圣殿二字,可能它会更像个药房。 正在云昊还在暗笑这圣殿怎么那么像药房的时候,一个老者已经缓步走到了圣殿的门口。 “孩子们,今天是你们十三岁的生日,也将会是你们改变人生,决定命运的日子。孩子们,我不知道你们从家乡来狼骨城的时候看到江东了么?看到天上那悬挂的日月了么?不知道你们还那记得那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了么?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觉醒你们的力量了么。孩子们,我不知道,你们知道吗?”老人的声音虽不大,却能压住满场的吵杂穿入众人的耳中。 “不会这么巧吧。。。。”云昊此时才回过神来,扭头看了看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身边都已经站满了和自己一般年龄的孩子了。暗自嘀咕两句,云昊苦笑两声,自己居然这么巧赶上了狼骨城统一的成人礼觉醒典礼?算了算了,云昊摇了摇头,反正明天自己的族内成人礼也要举行了,既然自己都来了,就当先见识见识这成人礼觉醒是怎么一回事吧。 “孩子们,来吧。”云昊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台上的老人已经说完,转身向内殿走去,队伍也在缓缓的跟上。天行本来也豁达,心想既然已然这样,也犯不上去纠结什么年龄,变年轻了也好。便也跟随队伍前进的方向走了过去。 进入内殿 内殿之中纵横排列着数十个白玉擎天大柱,柱身上雕刻着自己在书上看过的六界大战事的故事。那故事云昊虽算不上倒背如流,却早就能随口道来,笑了笑,云昊便直接渡步向后来到后几个大柱边上。后面几个大柱不同于前面白玉柱上说的是六界大战的故事,这几根玉柱上记载的乃是圣殿的历史。 说起圣殿,出现于六界战争之后的第二年,当初六界的大致局面已定,但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五界夹击华夏,灭华之心不死。再加上由于下界飞升之路被五界截段。虽然零星有飞上上来的人,但数量上还是太拙荆见肘。于是华夏高层就将目光锁定在华夏神州本土的族人身上。 华夏神州的高层发现,自从六界大战后界碑崩毁,规则重立,修炼之路再非佛道两脉,一个个不同的修炼之路被人开辟。更重要的是,人体内的一个秘境被真正的完全发掘出来。 人体分两大窍穴,神魂存于灵巧,血脉结成丹。 而被华夏神州高层所完全发掘出来的秘境就是那结丹所在:丹田。 六界大战之后,华夏神州高层以无上大法力,将神州万族所有族人的丹田完全开辟出来,令没一个人都有了修炼的权利。虽资质高低不改,成就依然有分高低。但丹田的开辟,却意味着,修真,修道,成为了大众化的存在。 每个族人在十三岁成人礼的时候将会面临着自己的第一次觉醒,在长者的护佑下领悟出自身血脉金丹所特有的力量与属性。因此华夏神州的高层便颁布下法令,要求每个族人十三岁前凝结出真丹的孩子都要在生日的当天从各地聚集到最近的一个主城圣殿进行成人礼觉醒,从而确定自身的天赋属性。并由所觉醒的天赋属性来选定日后的发展之路,分别进入一个个不同的修炼门派,为华夏修真界补充新鲜血液,以缓解华夏日益严重的后继无力的巨大压力。 圣殿发展至今,体系日渐成熟,觉醒的孩子若是五行属性便并拜入五帝的门下,若是其他属性也有各个门派进行培养。即便是特别奇异的属性也可以进入各地的学院进行学习来培养,而其中最优秀者更能进入华夏最优秀的学院进行学习,并最终代表华夏参加六界大赛以此对五界进行威慑,彰显神州底蕴,令五界有所顾忌,以缓解日渐激烈的边界摩擦。 回到圣殿。 “孩子们,等会我将会开启觉醒之光,你们注意精神集中,希望你们能觉醒出最合适自身的天赋属性,将来为自己,为神州进一份力。好了,孩子们准备好吧。”带着大家进来的老者站在内殿的高台上振臂高呼,双手之上的真元也在慢慢累积。云昊一愣,不对啊!这就直接进行成人礼觉醒了!我只是来看看的啊!要是在这觉醒了,回去还不被那些精心准备了良久的族老们打死啊。 想到这,云昊大呼一声:“等等!” 第十章 觉醒 说到觉醒,就不得不提及第一次六界大战。(..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第一次六界大战之后,华夏神州应对其不利的局势,已然探究出人体两大秘境之力的丹田血脉之力。但究竟如何令血脉之力觉醒,并诱使其衍生出血脉属性,华夏神州的高层却一直没有找到相应的法诀。 不过到底神州之上,人杰地灵,天纵英才辈出,各族妖孽不断,终于让一大能阴阳生找到了诱使血脉苏醒的法门:觉醒。 所谓觉醒,乃是在人十三岁之季,借助人体阴阳分晓之际,取外力诱使平衡中的一丝血脉升华,从而产生完全不同属性的过程。 起初的圣殿仅仅确定下了为基础的五大属性,即金木水火土,而觉醒之后的少年也多数拜入五帝门下修行。 后来随着时间的发展,圣殿的觉醒体系也逐渐成熟起来,大致按天下的势力划分,分为了三极妖仙魔,九圣为百家,六院分飞坐,八扇定天下。 所谓三极妖仙魔,那是指一极妖帝宫:作为东皇太一的继承者,妖帝,掌控天下妖族,坐拥华夏第一大森林,星布森林。其单打独斗尤胜五帝,只因华夏需要团结才能一致对外,才屈居五帝之下。带领天下妖族至强者回到星布森林,与五帝立下协议,星布森林一代为妖族领土,星布森林之中,妖帝拥有绝对的决定权。 二极昆仑遗族:盘古大神一系,仙族的一脉。(..info)第一次六界大战一役,仙族作为主要的战力,倾尽全族之力对抗五界联军,死伤最为惨重。但六界大战之后,凭借雄厚的底蕴,昆仑遗族迅速兴起,于昆仑山封神峡重寻妖族古天庭残垣断壁之后,建立起了一个新的天庭。其实力之大,仅次于五帝。 三极九黎部众:九黎的起源于巫术,后发展为魔道。本为仙族压制打压而只能深居十万大山之中,后由于第一次六界大战,九黎之中蚩尤,刑天一脉力斩五界联军众帝级强者。生生以一族之力,挡住了印度佛界的南侵。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战后,不在受打压的九黎魔道以十万大山为基础,缓缓的登上了历史舞台,成为与仙族昆仑,妖族妖帝一争长短的巨大势力。 九圣为百家乃是指九大圣地: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兵家、农家、纵横家。 道家:鸿钧一气化三清之后,老子步道,传下《道德经》于世。庄子、慎到、杨朱以大道为根、以自然为伍、以天地为师、以天性为尊,以无为为本,主张清虚自守、无为自化、万物齐同、道法自然、将道家发扬光大。于六界大战后五千年,道家成为仅此于三极的九大圣地之首。 儒家:圣人孔子,以四书五经传道与世。.info[]六艺为法,崇尚“礼乐”和“仁义”,提倡“忠恕”和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门下弟子六艺精修,门徒广布天下,能人异士不绝为九圣地之二。 墨家:墨子墨翟以“兼相爱,交相利”作为基础,创出以兼,即视人如己;爱,即爱人如己的“天下兼相爱”剑法。以一剑定下了墨家成为九大圣地之三的基础。再加上神乎其技的傀儡之术享誉华夏,九大圣地之三的地位,自此无人可动。 法家:奇人韩非子以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为意创出一笔定江山的绝世功法。落笔成物,点墨化形。开辟了六大战斗属性变化系的先河,故此成为九大圣地之四 名家:公孙龙空口破万兵的佳话是名家位列九大圣地之五的关键。第一次六界大战后七百年,西欧众神侵华之心不死,率万余精锐以大代价绕过北极风穴奇袭玉门关,欲破长安,毁华山,令华夏失去西面门户。华山震动,青帝不在,无人可守。华夏一时动荡不已,眼看第一次六界大战战果不存。公孙龙长啸一声,驾鹤飞至函谷关上,以《空口辩天》之法,空凭三寸不烂之舌于大地之上升起无尽群山。硬生生困住西欧众神半月,等到青帝携大军回援。一解华夏危机,确定了名家九大圣地之五的位置。 阴阳家:宗师邹衍以阴阳是事物本身具有的正反两种对立和转化的力量,可用以说明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创造出五行学说认为万物皆由木、火、土、金、水五种原素组成,其间有相生和相胜(葜)两大定律,可用以说明宇宙万物的起源和变化。从而确立了第一次六界大战后华夏的力量体系,并主持了圣殿的成立,由此墓定阴阳家九大圣地之六的位置。 纵横家:纵横一家以剑为尊,侠客尽出其内。纵横家门碑:一剑纵横天下间敢问谁有不平事。为九大圣地之七 兵家:武以力破道,兵以势成道。兵家创造了以弱盛强的神话,第一次六界大战中兵家的阵法令力量体系不在成为绝对,在兵家主持建立下的守城巨炮更一度成为五界联军的噩梦。由此,兵家稳坐九大圣地之八的位子。 农家:医者以父母之心行逆天之举,虽门下皆不长寿,但依旧悬壶济世,声名远播。所以农家虽然门人不过数千,甚至不如一般的小门小派,但其影响力却犹在三极之上。 而六院分飞坐则是指建立在华夏之下的六个独立学院。青木,赤炎,黄土,碧水,白金,依旧华夏。六个虽然表面上受华夏五帝的管辖,并坐落于五帝都城之中,但实际上却含有高度的自治权。除了学院校长,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对学院进行管理,并且作为华夏人才的培养中心,六大学院无偿的拥有华夏资源的倾斜。 八扇定天下则是华夏神州的一个特殊的组织,追溯其出现时间,可以追溯到远古鸿钧年间,其传承不可谓不久远。而它铭传四海却是开始于六界大战,当初六界大战,所有世界都是一片混乱,规则秩序可谓是丝毫无存。六界的战争从表面上的大军攻伐到高层极致力量的对拼发展成为更多的形式,阴谋条约,设计埋伏,消耗战等等无所不用其极。其中刺杀成为了当时最具有威慑力的一种手段。 所以说觉醒,与其说将其定义为发掘潜力,确定属性,不如说是每一个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的改变人生的机会,当他们在圣殿确定下来了自身的属性和天赋层次之后,接下来就是将要进入各大势力进行修炼的道路了。 说到这,再看看云昊此时面上的惊讶之色,就让人不会再感到奇怪。 身为云家的直系子弟,云昊的觉醒必须是在云家的族老主持下进行,通过祖器的祝福与长辈的血脉引导来促使他觉醒出最适合修行云家祖传《云海诀》的属性。 而此时,老者突然的觉醒之力附加,就意味着云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觉醒就即将在这个面向大众,没有丝毫祖器祝福的大殿中展开。 想到这,云昊心中杂乱的思绪令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大声制止。 老者听到云昊的呼喊,长眉一颤,正欲停手说些什么。可身形刚一动,却被身旁的一个身穿铠甲的男人生生的住了身形。 老者停顿了片刻,对着云昊和蔼的一笑,挥手一束更为强大的绿色觉醒之光照了过来。 第十一章 破-立 看着老者和蔼的微笑和那射来的更为强大的觉醒之光,云昊哑然。感情这老者是会错自己的意思了?非但没有停止对自己觉醒的主持,反而更加“照顾”了? 不过云昊到底也并非真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起初的慌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后,杂乱的思绪已然平稳下来。 他从古书上度过,阴阳生说人的一生只会在十三岁这个时间出现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阴阳分界,体内的天地达到一个绝对的平衡,若是错过了这一次阴阳分界,而无法觉醒,又或者是觉醒失败。那么除非以天材地宝重塑体质,洗乏经脉,否则一辈子都难有大成。 既然此时觉醒的过程已经无法制止,与其强行抗拒导致觉醒失败,还不如赌上一把,看看自己的潜力和血脉到底有多强。 想到这,云昊淡然一笑,双膝一盘坐下,双手平摊,五心朝天,眼观鼻,鼻向心,进入入定之中,全身心的感受起那道绿色的觉醒之光来。 【圣殿内殿】 “宋老,我可得代这些孩子感谢你啊!你老主持的觉醒可是会对他们可是有莫大的好处啊。这下我们狼骨城应该也能走出更多的青年才俊,缓解缓解前线的压力了。”内殿之上,那个身穿军装的壮硕男子双手抱拳对着老者感慨道。 “云箫啊!我们之间又何须这么客气。这大殿之中要是真的能走出几个天才,进入青帝宫成长起来,别说是缓解你们前线的压力,就是将来改变东方占据又有何不可呢!”老者看着内殿中那些竭力消化着觉醒之光的孩子也很是开心,轻轻的捋了捋白须老者挤了挤眼睛又道“云箫,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何刚才让我不要理会那个孩子的呼唤了吧。” “宋老,见笑了,那正是犬子。(..info好看的小说)”云箫轻声一笑。不错刚才突然拉住老者的军装汉子就是狼骨城的郡守,云昊的父亲云箫。 “哦?”老者拖着长音又道:“你们云家不是一向由族老主持直系子弟的觉醒吗?你怎么。。。。。” “宋老,你有所不知。”云箫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天赋非凡,我确信绝非池中之物,但是。。。。。。”云霄顿了顿又道:“他执意不从军,这么多年了,我也没说服他,所以。。。。。。” 宋老哈哈一笑,轻轻的拍了拍云箫的肩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的路让他自己选也没什么不好,想来既然你出手阻止我,应该是改变了逼他从军的想法了吧。” 云箫面上露出一幅又是失望又是释怀的笑容点了点头:“既然他非池中物,那我又何须长留他在身边。他不愿从军,自然也就不必修我云家家传的《云海诀》,那沙场上的法诀也不合适随他一起闯荡世间。本想着明日家族觉醒的时候请您老出手的,今日既然这小子自己溜进了这里,就让他和大家一起觉醒吧。我就不相信我云箫的种不在祖器的护佑下就不能发出自己的光华?所以您老别手软,觉醒之光全力注入就是。” 老者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云箫的肩膀道:“若你年少时有此心性,又怎么会困守在这小小的狼骨城之中呢!好!既然是故人之后,我们就一起来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强的潜力!” 老子哈哈大笑一声,双腿一跃,身形如同一只雄鹰一般跃上圣殿的正空道:“觉醒之光,建木之灵,去!” 云箫叹了口气,双眼随着老者射出的觉醒之光落在了云昊稚嫩的面庞上,轻声至极的道了一句:“儿子,爸爸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你的路还要你自己去走啊!” 【云昊神识内】 此时的云昊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他只感觉到一股暖意从头顶流下,慢慢的从丹田之中勾起了另一股凉意,一暖一凉,相互的杂糅起来,虽泾渭分明却又相互交融。(..info无弹窗广告)说来也怪,本来冷暖二意交融极其融洽,一道若有若无的卦图都已然在丹田汇集,却突然涌出一道九色七芒。 “不好。”云昊暗道一声,这九色七芒别人或许不知,但他云昊却是极其熟悉,这不就是自己在九州所修的《九龙诀》的气劲吗?自己还以为经过那寒霜女子的折腾之后,自己已经是完全换了个身体,这九龙诀的修为应该也已经完全散去才对。如今开了,这事绝对没这么简单,自己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换了身体而已。 不过云昊虽有千般疑问,但此时他最需要面对的就是体内那三股力量无法相容的问题。突然出现的九龙气芒打破了冷暖二意的均衡,一股股莫大的真元六开始不断冲击他的丹田紫府。 “怎么办?怎么办?”云昊眉头的颤抖次数不断增加,丹田之中的真元流的冲刺次数愈加强烈,舒服的感觉开始变成刺痛,刺痛进而变成剧痛,以至于最后云昊的七窍都开始流起血来。 “嗯?”飞翔在圣殿顶端的老者面色一般,疑惑不已的从圣殿顶上落了下来。云箫也感奇怪,这老者乃是青帝宫绝对的大人物,修为触及王阶,辈分更是青帝内师。别说是自己这些边疆官吏子弟的觉醒主持了,就是青帝一脉的觉醒都是由这个老者亲手施为。按理说,这觉醒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啊?可是为什么宋老面上的表情那么奇怪。 想到这,云箫爱子心切,也是飞奔到云昊的是身边。 两人双手一碰云昊,便已瞬间明了发生了什么?突然出现的莫名的真元流居然打乱了原本的阴阳分界,令云昊体内的真元交杂起来。三者杂而不和,使其冲击愈演愈烈,再加上云昊不知道如何缓解,盲目的催动真丹来调和三股真元,一来二去之下,使冲击显得更加激烈。“宋老!救救犬子啊!”云箫看着盘膝而坐的云昊七窍流血不断,全身的皮肤开始不断龟裂,双目一红,一滴热泪低下,那颗尘封已久的心也开始重新跳动起来。 “云箫,你哭什么!有我在就算他死了我也给你救活了!助我,快!”宋老看见云箫流泪,褶皱的老脸倒是露出一抹笑意暗道:这云箫当年带兵被基督神庭围困在燕子矶上都没见他露出过惧色,今日为了这孩子居然留下了眼泪?诶,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啊!这亲情居然可以改变人这么多。 老者虽然迟疑,手下的动作却不慢,双手一错,左手向天行坐下打出一道绿光,右手一引,绿光转瞬之间长成一棵松木将云昊包裹在其中。 “宋老。。。。”云箫紧随其后,紧张的问道。 “先别说话,你继续主持其他孩子的觉醒,我带这孩子到暗室等你。”宋老说罢,便不在多言,右手一拖,将那松木化作莲花,托起就走。 “宋老,昊儿。。。”云箫虽然疑惑,却也不拖拉,回到主台运行真元之力接着宋老开启的觉醒之光继续为众人举行觉醒来。 暗室之中 云昊盘膝坐在松木莲座之上,宋老一手护住云昊的天灵,一手护住莲座,开始着手引导起云昊体内那烦乱至极的三股力量来。 而此刻的云昊体内,随着宋老力量的不断地注入,反而令三股力量更加的烦乱起来,若不是宋老一手护住了天灵,一手守住了丹田,云昊这身体早就承受不住的碎成一地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宋老也开始急躁起来,这力量的疏导不但没有抚平这孩子体内烦乱的气流,反而对他的身体破坏更加的厉害起来,这样下去不但救不了这孩子,自己一旦真元告竭,这孩子必定在三股气流的冲击之下四分五裂,必死无疑。 “宋老!昊儿他怎么样了!”云箫在急切的主持完圣殿的觉醒大典之后,第一时间的赶来了暗室之中。 “你来了就好,这孩子体内的真元乱成一团,不断地对他的经脉进行破坏,所以才会七窍流血,肌肤龟裂。我越是加大力量疏导他的体内乱流,他体内反而越是烦乱。现在僵持到了这个局面,若非我修行的乃是青帝一脉的正门心法,能护住他的心脉,此时他早已暴毙。”宋老也不看云箫,只是一面全神贯注的护住云昊,一面不急不缓道。 “宋老,难道没有办法了吗?”云箫好似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愿启齿的轻声问道。 “何必我多说,要救他,也只有那一个办法了。”宋老叹了口气。虽然这孩子弄成这样并非他错,但自己经受的觉醒居然将故人之子逼到了生死之境,他的心中也并不好过。 “诶,危急之际也只好如此了。”云箫苦笑两声,轻轻的抚摸了下云昊的面庞道:“好孩子,爸爸相信你!你一定要撑住啊!” 说完,云昊面色一变,迅捷如雷般的一掌狠狠的拍在了云昊的丹田之上。。。。。。。。 第十二章 预感 轰的一声,云昊那凝结了十多年苦修真元的真丹在云箫的一掌重击下瞬间爆开。(..info好看的小说)一股莫大的气劲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竟迫的宋老和云箫同时撤开护在他周身的真元退到了暗室的角落里。 “昊儿!”云箫急吼一声,身形猛的一窜,破开那气浪冲到了云昊的身边,双手一揽,将云昊紧紧的抱在怀里,口中不停道:“昊儿,爸爸对不起你啊!爸爸对不起你啊!” “嗯?”被云箫抱在怀里的云昊轻轻的嗯了一声,刚好从觉醒之中的深度成眠里醒来。看着云箫满面的自责和愧疚,云昊疑惑的道:“父亲,你怎么?” “昊儿!”云箫看见云昊居然还能开口说话,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下来。寻常来说,真丹被破,轻者,修为全散,多年苦修化为无形。重者,经脉尽断,沦为废人,一辈子需要他人服侍照顾。此时云昊既然能开口言语,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身躯还能有力的本能扭动就证明此时的云昊,最差也不过是修为尽废罢了。 “奇怪,奇怪!”一旁的宋老看见云昊居然如此之快的苏醒,并且周身还散发着一层淡淡的九色光芒,不由眉尖一皱不解道:“这不应该啊?” 此时还沉迷在云昊苏醒之中的云箫一听这话还以为是宋老发现了云昊身上残留了什么隐疾呢?立刻紧张道:“宋老怎么了!难道昊儿。。。。。。。。” 宋老挥了挥手苦笑了两声摇了摇头暗道,看来这几年自己这忘年交沉迷在那家庭的欢乐中真的已经荒废了修行,自己觉得奇怪乃是因为这小子真丹破碎后非但气息没有削弱,反而比之从前还强了不少。 不过转念一想刚才云箫急切的神色和低落的泪水,宋老轻叹一声,若问这世间什么最能改变人,非情字莫属了。 “没事的。”宋老轻轻的拍了拍云箫的肩膀道:“我只是奇怪,这自破真元本来就是兵行险招之举,就算你云家真的是祖宗保佑,也不应该会让他因为真丹破碎反而提升了境界了吧?”云箫一听此话,冷静下来盯着云昊看了看道:“确实啊!昊儿真丹破开之后,怎么我的神念反感觉他的气息强了不少。” 其实,这别说是云箫了,即便是青帝亲自到此,也不见得能弄懂到底怎么回事。 以往凡是自破真丹着若非是因为遇到强敌不敌不得已破丹暂时提升修为退敌,就是因为走火入魔,只得以散功自救。向云昊这样三股先天气劲交杂无法相容而被迫破碎真丹的,古往今来或许也就唯独他一人。 云箫仓促的一掌破开了他的真丹。虽然是将云昊多年苦修一掌打成散,令他从结丹一阶掉出,成为了普通孩童。但同样的,这突然破开的真丹,却将他多年苦修的真元送入了他周身的三百六十个大穴经脉,使他那三股强劲的先天气劲找到了疏通。 所以虽然云昊表面上看,丹田内一片虚无,真丹不存,真元海也枯竭,但若是仔细观察他的周身经脉却可以仔细看出,他的体内,整整比平常人多了九条天脉。 云昊迷茫的看着面前的老者和自己的父亲,正要张口询问自己踏入圣殿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丹田内的真丹了。突然云箫面色一变,无比奇异的看了宋老一眼道:“宋老,来了。” 那原本还绕哟兴趣打量着云昊的宋老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点头道:“走!” 云箫点了点头,轻轻的拍了拍云昊道:“昊儿,你且回家等着为父,待父亲回去,再和你说明今日的来由。” “嗯。”云昊看着云箫慎重的面容点了点头。 “宋老,我们走!”云箫猛地站起,对着老者喊了一声,拉起老者跨步向暗室外走去。 “父亲!!”云昊突然大吼一声。不知怎么,他此时的心中七上八下,总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又想不出会发生什么。看着云箫远去的身影,云昊心中一阵杂乱,隐隐觉得自己应该要留住云箫。 可说时慢,那时快,以云箫和宋老的修为。虽然只是相隔了一息的时间,两人闪烁的身影早已不知闪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云昊一手压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边暗道一声。 “喝!!”说罢,云昊也走出暗室,脚下一跃,迈开双腿想着云箫消失的方向跑了出去。。。。 第十三章 斩·龙蛟 【狼骨城,渭水河畔。】 “渭水龙蛟,你这畜生居然还敢出现!!”渭水河畔,宋老与云箫并排而立,背后尽是血肉模糊的士兵尸体。 “哟,这不是云大郡守和大名鼎鼎的青帝内师吗?哼哼,为什么我敢出现?呵呵,明人不说暗话,你们也别当我傻,宋木涛你放着青帝宫不待,跑了这前线阵地,难道会是为了安抚士兵?还是说,是为了发动对基督神界的反击战?哼,既然你们都不义了,就别怪我渭水龙蛟不仁!”寻声而去,声音的主人是乃是一个青年男子,长得煞是妖异,坐在一个尸堆之上,一脸的玩世不恭,头上一对龙角,身披青菱明光铠,脚踏虎头狮吼靴,左手提着方天划地戟,右手之上抓着一颗滴着血的真丹。 “既然话已说破,那就无需掩饰了,不错,老夫这次就是为了你这畜生来的。你可记得十年前渭水之上,我华夏与基督两界围绕我那燕子矶展开的一场大战。”宋木涛一脸寒意的冷声问道。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就算我不记得那场大战,也不会不记得那千余颗真丹嘛。”渭水龙蛟仿佛没有看到宋木涛寒霜般的面容,嬉笑着应道。” “你这畜生!”云箫大骂一声道:“当年你不参战也就罢了,可你做了什么?那仓木门上下一千二百七十一人是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以秘法化成了仓木金身啊!你这畜生非但不对他们的牺牲感到愧疚,居然还敢窥视仓木门那化成仓木金身的一千二百七十一人的真丹!你这畜生,你对得起你身上的龙族血液吗?你对得起你们妖族至尊东皇太一吗!你也是华夏仙界的一份子啊。你这畜生!你怎么就能干出这样的行经?”云箫双臂握拳,怒目而视,真元鼓动之下,衣衫逆风而起。 “哼哼,无毒不丈夫,我困在九阶的门槛已经多年,当初要不是那一千多个真丹,我也跨不过九级的门槛从而化形。所以云大郡守,你也不要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么。放在我眼前那么大一块肥肉,我也不好意思不吃嘛。”渭水龙蛟冷笑一声,张口将那枚右手把玩的真丹吞下,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你这畜生,以为跨越九级可以化形了,我们便拿不下你了么。哼,你是猜对了,现今形势危急,凡是王级以上人物多数都应邀驻守在各个边境守土卫疆。要制服你这样一个王级初阶的混蛋确实不易,但为了那些枉死的英烈,大丈夫又如何不能舍命与你一搏呢?!更何况你今天又造如此杀孽!这些人可是去支援前线的队伍啊!其中也有你们妖族的男儿!你居然也能狠下杀心!杀人取丹!”云箫越说越怒,说道最后,直接就抽出腰间长刀,右脚用力一蹬地面,飞到龙蛟头顶怒劈而下。 “我就是杀了又如何?舍命相搏?哼,至少你还不够资格。”龙蛟又吞下一枚真丹,左手一挥长戟迎向云箫。 “嘭。。。。。”刀戟相交,两道银白色的光芒一闪即没,龙蛟横劈的一戟将云箫重重的打了回去。云箫弹身落地,脚下错开三步,卸去刀上的力道,持刀的右手不停地颤动,显然方才一个照面,云箫吃了点暗亏。龙蛟缓缓的从尸堆上站起,轻轻的一震左手,将包裹着左臂的一层薄薄的寒冰震碎道:“宋老头,还是你来吧。” “好,就让老夫来会一会你!”宋木涛轻轻一笑,左手伸出,一道绿光从手接地,绿芒一闪,化成一根枯木长棍来。 “畜生,接招”宋木涛右脚一踢棍根,右手打出一个棍花向前一指,顺势而上。 龙蛟一见宋木涛动了,便知这正主来了,方才的嬉笑神色瞬间化为无形。毕竟宋木涛乃是九级巅峰修为,与他现今也不过就是一线之隔,更别说,这老者乃是青帝的内师,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后手呢? 想到这,龙蛟全神贯注的一催双臂,双手持戟迎势而上。暗道:硬拼?我会怕你?他龙蛟自己乃是龙族血脉,龙力可翻江倒海,比力气,他可不觉得自己会输。因此龙蛟料定硬拼之下宋木涛必先吃个暗亏,便也不躲闪,抄起长戟便斩向枯木棍。 宋木涛见龙蛟迎势而上,面上也是冷笑一声,手下也不退让,只是棍头一变,直直击向长戟尖端。龙蛟见棍戟相交本是暗喜,心道先搓了你的锐气,再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把戏。反正木系的持续战斗能力最强,又克制他自身的水属性,若是能速战速决就再好不过了。 可还未等龙蛟笑罢,他就突然发现宋木涛居然不屑的一笑,心中暗呼不好,这老家一定有诈,连忙抽身急退。 “畜生想走?可问过我宋木涛否!”宋老长棍一推,虚空结出一个符文:“枯木成林”。符文一闪,凭空之中居然出现一个囚笼,稳稳的将龙蛟困在其中。龙蛟这猝不及防之下,被捆了个结结实实,手脚四肢皆缠在了囚笼的缝隙中。 “云箫,杀!”宋木涛见计谋得手,忙大喝一声,接连催真元加固枯木成林形成的囚笼,以求将龙蛟彻底的封锁住。 “杀”只见长空之上一个身影大吼着迎日光落下,一把长刀映出寒芒一片。“云海诀?寒风雪刃”长刀如同寒风过境,一时间也不知劈下多少刀来,只是那枯木成林形成的囚笼在刀芒之下瞬间便被劈做无形。龙蛟一声怒喝,长戟一舞,急忙挡住劈向了自己要害的几刀,躲了出去。虽然龙蛟反应不慢,但宋木涛和云箫配合却默契异常,仅一个照面,就在龙蛟的背后便留下纵横数十道刀痕,每道刀痕都结着一层薄冰,不用说,便知龙蛟伤了。 眼见龙蛟受创,宋木涛也不贪功,一击得手便拉云箫回到河畔,冷笑道“畜生如何?” 龙蛟扭头吐出一口淤血,那淤血出口成冰,足见云箫的寒劲已然建功。 “宋老头,你够阴险的啊!我以为青帝内师正大光明,谁知你居然耍这个阴招。枯木棍引我腾空,虚空之中又早已埋下六颗树种,待我分心与你之时,撤力结印,将我困于空中。再让云箫迎日过而下,以日光耀我视线,乘机将我重伤。你可以啊!伪君子。” “哼”宋木涛也不多话,暗道和你这路货色还需要将什么仁义道德吗?挥手召回枯木棍抽身而上,双手挥动之下又是漫天棍影。云箫大骂一声紧随其后,长刀交错纵横,刀气纷纷。龙蛟见宋木涛根本不和他多话,明显就是为了夺他性命而来,也抛弃了拖延时间疗伤的想法。心中被设计的怒火夹杂着身上伤口的疼痛感,龙蛟凶性大发,抄起长戟迎身冲上。顿时,长戟,棍,唐刀,在长空之下交击出灿烂火花。 再观云昊。虽然真丹破碎,他无法使用所学的道印符文,却因为身体多出了九条天脉,无时无刻不在得到天地灵气的补充。所以虽然他奔跑的速度不如从前,却胜在不用换气。这一路的狂奔。虽然相比云箫和宋老慢了不少,却也在半个时辰后到达了渭水河畔,看见了这一场算得上高手间的生死大战。 “宋老鬼,是你迫我的。”宋老和云箫的联手堪称天衣无缝,龙蛟久攻不下,反而添了几个新伤口。龙蛟怒极,凶性爆发,直接舍弃人形,化出本体,变作一条通体蓝色的龙蛟漂浮在渭水上空,若非腹下无爪,否则变于神龙无异。龙蛟化成龙形之后,也不在使长戟,张口一喷,便吐出内丹,打向宋木涛,云箫二人。 “这畜生拼命了,云箫,结阵,水木交错?年华复始”宋老见龙蛟居然直接吐出内丹,便知这畜生是拼命了,胜败就此一击了。急切一下连枯木棍都来不及招回,拉过云箫便将真元渡入李毅体内,出声提醒云箫使用组合技。 云箫也不做多想,真元急速鼓动,仿佛是煮沸的开水一般沸腾起来,双目也变的血红,一阵若有若无的杀气浮现全身,远远看去,仿佛化成了一只血色人狼。 说时慢,那时快。云箫于宋老联手形成的真元的循,促使云箫张口发出一声巨吼,那吼声中一道冰风凭空而现。冰封之中更是交错出无数树种,结成一道道树网向龙蛟喷出的内丹笼罩了过去。 “跨啦啦啦。。。。。。。” 那龙蛟虽然所修并非正途,却也的确是王级的存在。虽然云箫与宋老都是九级巅峰修为,并且使出了这双属性组合技。但冰风与树网到底还是不能完全阻挡住内丹前进的脚步,只不过微微的改变了内丹的前行方向,是内丹擦着云箫和宋木涛的脸庞侧飞了出去。 “还好,没有被打中,龙蛟缺失内丹正在虚弱期,云箫抓住机会!”宋老暗暗松了口气,那内丹若是击中自己两人,自己两人虽与那龙蛟修为只是一线之隔,却也必死无疑。不过此时内丹打偏,龙蛟真元枯竭,完全失去了自保之力,正是斩杀这畜生的大好时机。 宋木涛一声大喝,将真元全数渡入李毅体内。云箫克制着心中的疯狂的杀意,将仅有的力量混合宋老的力量,化成一把冰枪射向龙蛟。此时的龙蛟内丹外放。虽然看着冰枪迎面而来,但失去了千年修为所在的内丹,他此时身体的反应慢了好几分,猝不及防,那冰枪穿胸而过,蓝色的蛟血飞射,将他身下的渭水染成了一片蓝色。 望着从天空缓缓跌落的龙蛟,宋老有些不敢相信。虽然龙蛟内丹被年华复始形成的冰风吹离的轨道,但是那龙蛟应该也可以召回内丹护体的啊。就算是召回不及,那龙蛟的鳞甲也不应该是最后的冰枪所能穿透的,这一切来得太不真实,难道有问题?宋老正准备询问云箫有何看法的时候。侧首方见,面色一凉,暗道:糟了。。。。。。 第十四章 黄雀在后 战场之上的变化总是瞬息万变,而高手之间的过招更充满着无数的不确定性。仓促之间赶到渭水河畔的云昊是万万想不到龙蛟与宋木涛、云箫之间的全力对碰居然没有产生想象之中的大爆炸,而仅仅是将那内丹的轨道改变了少许。 看着那深蓝色的内丹划过长空,不偏不倚的冲向傻站在不远处的云昊,云箫的心中瞬间凉了个彻底。那龙蛟王级的内丹是个什么东西,那可是连他和两个九级巅峰的高手都抵挡不住的存在,这让云昊这一个内丹崩毁,连觉醒仪式都不知道算不算成功的小子如何躲开?难道自己这儿子命中多劫?堪堪度过碎丹之危,又要面临生死之择? “昊儿!快躲开!”真元极尽枯竭的云箫鼓足了真元发出一声怒吼。 “糟!”云昊此时也是暗道一声不妙。虽然他并不认识这飞来的深蓝色物体是什么?但是那物体上散发的隐隐威压却令他不由的心生恐惧。 “躲开!躲开!快躲开!”云昊不住的对自己低吼道,可那在威压笼罩下的身躯却依旧没有半分动作。看着那深蓝色的龙蛟内丹就要飞到眼前,云昊迫急,张口一咬舌尖,巨大的痛感将云昊那被威压而麻痹的身躯彻底的唤醒了过来。云昊全力的一跺双脚,身体借力向后飞退躲入背后的树林之中,但内丹的攻击范围又岂会是单单一个丹体那点大呢?云昊躲入的那森林虽然算的上是巨木葱茏,但那成林的巨木在那内丹面前却一点阻碍的作用都没有起到。一道深蓝色的光亮闪过,龙蛟的内丹稳稳的击在了飞退的云昊胸口之上。云昊面色一寒,暗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也逃不掉了,索性也不去闪躲。右脚向后一支,展开弓马步,双手抱球,竟然双掌紧紧的夹住了那龙蛟的内丹。 看着云昊夹住内丹的双掌,宋木涛倒是明白了为什么能如此轻易的击杀龙蛟的原因了。原来是这小子居然略微的拖住了龙蛟内丹回招的空当,才令龙蛟产生一拳打到空气上的错力感导致真元运行产生停止,护体真元出现了一瞬间的空当,被冰矛一击毙命。 不过转念一下,宋木涛又顿时急火攻心,那龙蛟内丹又如何是云昊那刚刚觉醒的小子所能抗衡的,这岂不是刚救过来孩子又要死过去了么?诶,这孩子到底惹了哪路大神,命运如此多舛。 不过说时慢,那时快,宋木涛脑中的念头一转也不过就是那么电闪的瞬间。双臂一震,也不待回气疗伤,宋木涛爬起来就奔向云昊,真元负荷运作这下,绿光大盛,青帝宫招牌功法万木回春诀的气息贯彻云霄。 看着那万木回春诀的光芒,云箫死灰板的心倒也升起了少许的暖意,这万木回春诀是华夏五帝青帝的招牌绝学,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化万物生机于己身,单论救人来说,万木回春诀堪称称华夏第一功法。若宋老肯用此功法来救云昊,就算龙蛟内丹已经打入云昊体内,也该有三分转机。 宋老的的万木回春诀也确实霸道,转瞬之间居然将整个渭水河畔的花草树木中所含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集了过来,青绿色的生机夹杂着木系的真元并化成一道道绿色的光链射入天行体内,片刻便换成了一颗青绿巨茧来。 宋木涛见云昊化茧,周围也不断有肉眼可见的生命力注入,方才放下心来。轻轻的舒了口气,转身向身后的树林说道“各位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万木回春诀起,方圆十里之内发生什么对我来说如同目见,请吧。” 话音刚落,沉寂的林间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响亮的鼓掌声。“厉害厉害!”随着掌声,树林中熙熙攘攘走出数十个人来。 为首一人清了清喉咙缓缓说道“不愧是青帝内师,居然让你们真的击杀了这渭水龙蛟!?唉~其实杀了也好,这畜生贪得无厌,要是真的带他回了神庭,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呢。罢了,杀了好,到是省了我的功夫。” 随着话语,树荫下的人影也渐渐显出身形。铁甲银盔,金光流动,云箫之是一看,便冷笑一声道:“基督神界的十字军?”。 十字军,可以说是基督神界的三大主力军队之一,全军上下皆是铁甲银盔,一抹金光上下流动。以武器的不同又分为巨剑十字军,巨盾十字军,圣剑十字军等等。而此时树林中走出的这几个身影左盾右剑,正是十字军中的精锐,审判十字军。 宋木涛冷笑一声道:“老夫就说龙蛟既知老夫来此,以那畜生的狡猾心性,必定不会在狼骨城附近兴风作浪,给老夫杀他的理由。如此想来,这畜生该是被你们利用了吧。既然阁下点名是为了老夫而来,那老夫这就领教下阁下的高招如何?” 言罢,宋木涛缓缓抽出枯木棍护在化茧的云昊身前。 “内师何必急躁,这一场大战之后的你,想来根本就没有我出手的必要了吧。你们,上。”为首一人轻哼一声,右手一挥。左手十人合围而上,将宋木涛围在其中。 “以主圣名。召唤圣光,圣剑。”围上的十字军齐声高呼,长剑指天,从空中唤来一道道金光笼罩而下,将那十字军众人长剑之上附上一团金色圣炎。 “上!”十人齐步而上,合力束斩,剑势所指,皆是宋木涛的头顶天灵。面对这种情景,宋木涛身上体现出作为青帝内师那不凡的战斗智慧。面对着铁甲加身的精锐十字军,即便宋木涛状态完备,也不见得能轻易击退,就更别说他现在真元告竭了。所以枯木棍出击的位置不是十字军本身,而是他们的脚下。万木回春诀除了可以调用周边生物的生命力,还有一项能力就是赐予生命力。宋木涛通过枯木棍将自身的木系真元化成生命力打入那合围而上的十字军脚下。瞬间催生出的十根木桩,不偏不倚的抵在了十字军持剑竖劈的手肘关节位置。人体骨骼相连,发力自然也非单凭某一处就能施为,手肘受制,持剑的手臂便无处发力,那十把圣炎舞动的长剑就那么硬生生的停在了宋木涛的头顶。 “滚!”宋木涛怒吼一声,乘着十字军旧力已过,新力未生。枯木长棍连翻飞舞敲在众十字军的胸口铁甲处,将那合围的十字军尽数击飞了出去。 “废物。”为首的十字军长见状冷哼一声,一拍腰间长剑飞身而上,一剑横斩劈中枯木棍棍身,将宋木涛击飞出去。 “圣裁。锤击”长剑接着又是一劈,剑身上显现出一个模糊的黄金锤影。“轰”一声巨响,将那本已被击飞腾空的宋木涛如同流星一般的打飞老远,摩擦的身躯在地面上生生划出一道长痕来。 圣裁。正义审判”十字军长跃上天空,双手交叉持剑,剑身上的锤体更加凝实。这一击已是绝杀的趋势。 “宋老快退!”一道人影急速窜来,长刀一斩,瞬间劈下那十余个审判十字军,森冷的刀芒直直的杀向了十字军长的右肋。 “好家伙,居然这么果断的就震碎了自己的多年苦修的真丹。”十字军长仿佛没有看到云箫斩向自己右肋的一刀,略带着嘲讽与欣赏的轻笑一声,侧身躲了过去。 “不过你们也逃不了”十字军长冷笑一声,周身金光大盛,剑身凝结的锤体已如同实物。丝丝的热浪如同实质般扑向三人。 “宋老快走。”云箫扭头对宋木涛低声催促一声,长刀一舞与十字军长战到了一起。 “诶!”宋木涛低叹一声,他与云箫都是从战场上尸山血海中走过一遭的人,自然明白这精锐十字军是预谋以早,否则不会连渭水龙蛟都鼓动起来。方才的龙蛟大战,令自己和云箫早已七疲五伤,即便联手也不可能是这十字军长的对手。云箫如此是要舍生取义,用自己的命为他打开一条生路,更是要他抱住云昊的性命! 想到这,宋木涛凄厉的长啸一声,一拍枯木棍,抬起云昊所化巨茧向远处奔去。 第十五章 枯木逢春 十字军长看着宋木涛远去的身影不屑的轻笑一声对着云箫道“你这是何苦呢?我们要杀的是宋木涛又不是你,你大可装死就是,到时候拿着龙蛟的尸体回去领功,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呢?现在的你还有几成真元,难道真以为能挡住我不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云箫手中的长刀舞的更快了几分道:“别当我们华夏神州都是傻子,你们既然会出现在这,甚至和渭水龙蛟那畜生扯上了关系,也就证明了我们当年布在江水那边的阵纹出现了纰漏。哼哼,想来你们的大军已经毕竟狼骨城了吧。” 听完云箫的话,十字军长自信的面容上少有的居然露出一抹吃惊,顿了片刻一剑将云箫震开道:“果然不能小看你们华夏人啊!你说的不错,江边的阵纹被那龙蛟毁了,我们的大军也早已埋伏在你们的二十里外。唉!既然被你猜出了,那就恕我留你不得了。” 云箫哈哈一笑,长刀一横道:“有必要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吗?被我猜到?即便不被我猜到你就会放我一命吗?算了吧!我们两界打了这么多年,你我更是军人,来吧!就让我们刀剑之上来个痛快!” 那十字军长摇了摇头,对着云箫行了一个军礼,缓缓的抽出长剑,道:“令人尊敬的战士,就让我主的长剑送你上路吧!” “轰!”。。。。。。。。。。。。一阵轰鸣从宋木涛的身后响起,一阵刀芒夹杂着云箫最后的怒吼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云箫。。。。。。”。宋木涛鼻尖一酸,心知云箫,这个自己多年相知的忘年交终究还是死在了沙场之上,应了他当年马革裹尸还的誓言。 双目轻轻闭上,微微一催真元,大致估算之下,所留不及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在回望不远处接近的金光点,宋木涛哑然失笑,真是硬拼不敌,逃又无路,心中颓然一片,唉。(..info无弹窗广告)。。。。。“云箫,我辜负了你的牺牲啊。”宋木涛长叹一声,缓缓停下脚步。木龙化棍,枯木棍重落手中。侧首看向自己右手托起的巨茧,喃喃道:“孩子,你是我这么千年来第一个亲手主持觉醒的孩子。本来我还想和你父亲商量让你入我们,亲手教授与你。可惜,这是没有机会了。诶,苍天啊!你为何如此戏弄与我,我心灰之时让我寻得此子。在我又燃雄心之时,却催我魂归六道呢?罢了,冥冥中必有定数,只盼望这孩子能躲过这必杀一劫了。” 说罢,宋木涛抬手向过枯木棍打出一套万木回春诀,将木棍化树,于万木之间升起一棵青松。右手一携,将巨茧打入树腔中道:“孩子,如果你能度过这一劫,希望将来你能成长起来,就算将来不愿和你父亲一样从军卫国,也能为华夏出一份力吧!毕竟你的父亲也是死在那基督神庭手中。!”. “万木回春,藏木于林”宋木涛大喝一声。万木回春诀在仅剩的一成真元催动下焕发一道浓郁的绿光,绿光闪烁下,百丈之内,树木交错变动,片刻间,木林的位置便交错杂乱起来,云昊所藏的青松也混入林间再难辨认。 “宋内师,怎么不跑了?”随着宋木涛万木回春?藏木于林升起的绿光消散。十字军长也终于追了上来,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的松木上盯着宋木涛道。 “哼,逃?华夏男儿从来只有傲骨站着死又岂有跪着苟且生的。爆”宋木涛一声冷哼,居然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爆开真丹,倒也应了他傲骨站着死的话语。包含着宋木涛数千年修为的真丹爆开,完全不同于云箫真丹内爆的气浪并没有给予宋木涛回光返照般极强的攻击力,而是直接掀起一阵巨浪,绿色的光芒如同一只巨兽,疯狂的吞噬起周围的一切物体来。 “fuck!这疯子,撤”看着绿光如同巨兽般吞噬者周边事物,那十字军长也不由的怒骂一声,转身离去。他实在没想到宋木涛如此刚烈,毅然爆丹?居然连劝降的机会都不给他。虽然上面的命令是生擒最好,劫杀亦可。但忙活这么久,居然只是击杀了一个龙蛟一个云箫,实在不足以满足他心中的那份骄傲。 “只是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现在又被藏哪去了。”那十字军长展开神念扫视了一边绿芒,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道:“罢了罢了,想来这宋木涛自爆,一方面是为了掩盖那孩子的行踪和不让自己生擒他,另一方面应该是为狼骨城示警。”九级高手爆丹,不可能不引人注意。虽然基督神庭的大军就埋伏在狼骨城不远处,但是毕竟还没到最好的攻城时机,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误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想了想,那十字军长摇了摇头,身形一闪,飞向远方。 “宋爷爷,父亲!”随着十字军长的离开,一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的云昊终于失声痛哭起来。他被封锁在茧中。虽然不能移动,却能视物。那种只能静静的看着一切发生而不能有思考动作的感觉让他的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压抑,一种他自己都不层感觉到的变化随着他的心境起伏发生着极其缓慢的转变。 【林外】 伴随着十字军长的离去,宋木涛加诸于天行身上的万木回春诀的最后一丝力量也随之散去。青松化去,天行茫然地坐在地上。看着挺拔竖立在自己面前的枯木棍,云昊不由的想起宋老和云箫挺拔的身影,心中一凉,又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孩子,别哭。。。。。。”云昊一愣,回顾张望寻找声音的出处,这是宋木涛的声音没错啊!心想难道宋老未死吗?不对啊!那自破内丹引发的爆炸不可能是幻觉啊。 “孩子,我在这里。”那声音又再次响起,云昊挣扎的站起身子顺声望去。 “宋老!你!”云昊一把抱住不远处盘膝坐着的宋木涛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对于刚刚已经逝去的宋木涛此时又突然出现在眼前,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宋木涛看了一眼天行,少有的孩子般的嘿嘿一笑。“孩子,天下功法何止千万,修真之法谁能穷尽。虽说那十字军长是王级强者但它却并不识得我所修行的这一套万木回春诀的某些奥秘。这不,我不是好好的吗!” 云昊上下摸了摸宋木涛确定这个死而复生的老者真的有心跳和体温后,周身一轻,怂着头道:“宋老,你没事就好,我父亲他。。。。。。” 宋木涛张口预言却又最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云昊道:“云郡守他也算是尽了自己作为军人的本分了,孩子,我们现在要快点回狼骨城去通知其他人。基督神庭的十字军突然出现在这绝对不是什么好预兆,可能一场大战就在不远处了,我们要提醒大家有所准备啊。 云昊点了点头,就要去扶起宋木涛。 “孩子,我怎么感觉你现在的丹田。。。。。。”云昊的双手一碰宋木涛,宋木涛那深邃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道。 “丹田?”云昊被宋木涛问的也是一愣,他被巨茧包裹,还真没注意到丹田怎么了?这被宋木涛一问,他倒是顺势闭目内视了一下丹田之中。 “这是!?”神识内视,云昊大吃一惊,自己原本空无一物的丹田居然出现了一根管道。哦,不对,应该是经脉。自己那凭空出现的九根天脉中的蓝色的一根居然突破了层层界限扎根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中,那枯竭的真元海也慢慢的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深蓝色真元。 “宋老,我体内出现了一根经脉。”云昊愣了愣便将自己丹田中的情况给宋木涛说了起来。宋木涛听得也是一愣,这种情况他也是从来没见过啊。虽然第一次六界大战后华夏修真界的修行功法已经算是五花八门了,但不是修体,就是修道,归根究底也不外乎身体神识和丹田穴道。这凭空多出九条经脉还扎根于丹田的情况,即便是以宋木涛的学识,也是第一次听说。华夏之上修行者的实力划分是以真丹的提升来区别,前前后后分九级。 觉醒成丹为一阶,意味着开始能够运用真元提升自身能力。 真丹入真元海为六阶,意味着开始觉醒战斗形态,更好地将真元的力量实体化。 真丹无形,纳真元海与丹中,另开天地为九阶。意味着开始接触规则力量,踏足了真正强者的门槛。” “那你是什么丹品啊?”宋木涛想了一会也没想明白云昊的情况,便又问道。 “丹品?”云昊也是哑然,自己连真丹都没有,那还知道什么丹品啊。 宋木涛看着云昊不语便开口道:“所谓丹品,就要说到觉醒成丹,如果说觉醒的属性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高低之分,基础属性修行到顶层一样可以不弱于异种属性,就像我们的华夏五帝,那就是五行基础属性,却一样不弱于五界的帝级神级的高手。 那么丹品,就绝对有高低之分,上下之别了。无论是我们华夏的真丹,还是其他五界的神丹,元核,舍利之类的都有同一个共识,丹品分高低。就如同盘古大神的混沌丹体,基督的初始元核,宙斯的神极元丹等都是顶级丹品。而五帝的五极真丹一类就是二级丹品,其次依次向下。说到底,倒不是因为丹品层次决定了修为,只是因为丹品决定了修行的层次,一般低级丹品很难修行到王级以上,而高级丹品却没有这个问题。所以你快将真元外放然我看看你的真元属性,通过属性或许我就知道你的丹品高低了。” 云昊点了点头,正欲催动那根深蓝色的经脉带动真元打出自己私下苦修多年的《九龙诀》的时候,一声得意的长啸从自己的头顶传来。。。。。。。。。。。。。。。。。 第十六章 顿悟 “糟。”宋木涛惊呼一声,挥手一推云昊,示意他快走,不过还是可惜,一道金光不偏不倚的从空中落下将两人死死的压在地上。 “宋木涛,你是否也太小看我们基督神庭了。的确,万木回春诀几尽神奇,枯木逢春一招更是夺天地之造化。只是,很不巧,当年我有幸在战场上见青帝阁下用过一次,所以,我多了个心眼,在回来看了看。哈哈,看来果然不出所料啊。”那十字军长弹了弹长剑上木屑笑道。 “诶。”宋木涛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自己的修为不到家,这枯木逢春乃是以生命力的损耗将自己再次推上人生巅峰。可自己修为所限,别说是令自己重新回到人生的最巅峰状态,就是再令自己有与那十字军长一战的能力都难。 “好了,游戏结束。”十字军长哼哼一笑,嬉笑的眼神闪过一丝严肃,长剑回鞘,左一掌嘭的一声拍在宋木涛的脖颈处将之击晕,右掌一抓,将云昊夹在腋下飞奔了出去。 【第二日】 十字军长一手提着昏迷的宋木涛,一手提着沉默不语的云昊身形矫健的飞奔在山涧之间。虽然基督神庭的大军就埋伏在不远处,但说到底,这里还是华夏神州,稍有不慎,之前的努力也就付之东流。因此飞奔的十字军长带着两人一路上尽量的收敛气息以免一起他人注意,另一方面前行的路线也是专挑小路山涧前行。 “小子,你倒是一点都不怕啊。”飞奔中的十字军饶有兴趣的长看向右手提着的云昊嘲讽笑道。.info[] “怕?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怕又有什么用?”云昊轻笑两声又道:“你好歹也是王级人物,又何必玩这种手段呢?就算你放手放我去跑,我也不见得能跑出你的掌心不是。” 那十字军长哈哈一笑,暗道这孩子果然有些与众不同,不过口中却道:“狮子搏兔尚需全力,难道我又会因为你这两句话真的放你去跑不成?小子,老实待着,否则我不介意在这了结你。” 云昊叹了口气,心中那十字军长说的也是实话,基督神庭要的是宋木涛而不是他,若自己真的有什么动作,他将自己击杀于此也不奇怪。 飞奔中的十字军长见云昊不在说话,自己也就不再言语。只是又谨慎的在宋木涛的身上打下几道束印,继续赶起路来。 【次日。江水畔。】 几日奔驰,那十字军长抓着宋木涛与云昊已然到达了神州与基督神庭一江之隔的江水畔。看着对面那联营如山般的基督神庭军营,十字军长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散了开来。江这边害怕被神州某些大能闲着没事给撞上了,坏了大事。等到了江那。。。十字军长哈哈一笑,大军千万,即便那青帝亲临,又能如何? 静静的驻立江畔片刻,望向波涛江河。十字军长长叹一声,若是寻常,这万里江面对他来说也不过弹指可过。可如今。。。。看着两岸那剑拔弩张,杀意冲天的阵势,此时若是有人擅入江面,两边任何一方发动攻击,瞬间就能让他飞灰湮灭。 不过虽是如此,他倒也不急,江水两岸,华夏,基督两军对侍已久。粗算之下,自第一次大战算起,数千年来都是这样。不过虽然战火不断,但由于某些原因却没有影响到两岸过往,经济互通。两界对于这种两岸的交流都默许不言,历久成规,两岸船舶通商无阻便成为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有着两界军队认证的正规船舶,两界对此都不会加以阻止。 毕竟说到底,正是因为有这些商人的存在,六界的发展才能如此的迅速,各界在第一次大战时受到的损伤才能如此快的复原。若是用云昊大学时所学来解释,就是资源的得到了最大化的利用。 所以商人,这个沉寂多年的职业变开始走上这个大舞台。 无论是江水河川还是沙漠群山,六界中唯一不会受到阻拦的便是商人的队伍。也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令各界的底层完全不同于上层处境那般尴尬。相反的,生活富足,欣欣向荣。 也正是这样的一个特殊群体,十字军长作为边界的将领,自然少不了接触。所以此时虽然此时面临天堑难渡的问题,他却并不担心。早在出发的时候,他就准备好了一个商人队伍在此地接应,按时间来说,应该不远了。 果不其然,月隐重云后,从江面的薄雾中缓缓驶来一艘船舟,悬挂的正是华夏的龙旗。其实并不是十字军长不想调用自己军中的舰舟。只是六界早有规定,从商者自身不可为修行者,只可以招募佣兵护卫。而军中的舰船上所有的船长哪有不修行的,不得已只好寻得这一艘华夏商船,毕竟若是被神州的巡查舰发现了,这商船还好打掩护,若要是军船,那可就麻烦大了。 “客官。久等了。”薄雾之中,穿上传来一声吆喝,身形也渐渐清晰起来。 “呵呵,无妨无妨。”十字军长呵呵的笑了笑,面上露出一抹极力掩饰却依旧浮现的不屑。虽然这些商人对于六界来说很重要,但是对于他们这种生命层次已经完全不同于寻常人的修真者来说。这些人,不过是一些可用的工具罢了。 “来,船靠岸,人上船。”船家吆喝一声,船体悠悠的靠上岸边。十字军长双手一提,便抓着宋木涛和云昊跃上了船头。 【船头】 “客官,其他人呢?还需要等待么。这个。。。。我们不便停靠啊。”船家四处张望了片刻,确定十字军长不是神州某些特别机关的特派员后,嘀咕着示意道自己这活干的不容易,能不能再多给点好处。 “不用了,开船吧!船家,这是另一份船金。”十字军长蹭的一声将身上的铠甲不知收入了什么地方,一头金发飘扬,腰跨长剑,乍一看夏不由让人赞叹道:好一个英气逼人汉子。 微微揉了揉脖子,十字军长从腰间摸出一袋精石丢向船家,心道:贪心不足蛇吞象,果然是商人本色。不过这趟船,倒也值这个价。 说罢,便提着宋木涛和云昊走进船舱之中。 船家颠了颠袋中的精石心道分量不差,也就不再去想为什么不是原来约定的十多个人,反正对他来说,一个人是运,十个人也是运,钱不少就是了。更何况那一头金发乃是基督神庭的标志,就更不用自己多心会不会是什么神州特别部门的人来调查了。 “风紧,扯呼。龙王开道喽~”随着船家的吆喝声,船体缓缓远离岸边。 船舱中,十字军长再次确认一遍宋木涛的束印没有问题,便不再言语,闭目疗起伤来,看来云箫也不是完全没有伤了他。 云昊睁大着双眼坐在船舱中,发现自身并没有被束缚住手脚,便舒展了舒展四肢。当然,他也是知道为何那十字军长没有束缚他,毕竟这可是在江上,两岸都是驻军,江中又全是水类的灵兽妖兽,更别说华夏基督双方在江边设置的各类束缚了。自己若是贸然逃脱跳船。。。。那结果。。。可想而知,倒是省了那十字军长拔剑的功夫了。 云昊叹了口气,一直不想和军队国家百姓什么的扯上关系,不愿重蹈九州的覆辙而静静蛰伏了七年。谁曾想,当自己踏出院门的第一天就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故,父亲惨死,自己被囚,不知不觉中又和这世界的命运杂合在了一起,难道自己又要和上一世一样,从新做回那个保家卫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龙神云昊了吗? “卡擦、、、、、、、”一声蛋壳碎裂办的脆响,静静扎根在云昊丹田之中的深蓝色天脉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 第十七章 海龙诀 绝对的静,无尽的水系真元力开始从那深蓝色的天脉之中涌出而注入到丹田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丹田之中的真元海因为水系真元力的注入而开始丰盈,却又在一股莫名的气息下凝结压缩,最后那深蓝色的水系真元力慢慢变成了一种墨蓝色,一种极其沉重的墨蓝。。。。 随着水流,江水上的船舶也渐行渐远,此时居然已经到达了江中心。那十字军长也从闭目疗伤中醒来,只是此时他的眼中充满了惊讶却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甚至在他无意识之中,那套战斗时的铠甲已然无声无息的附着在了他的身躯之上。 “这到底是什么?”他呆滞的喃喃自语道。此时的船舱之中,出现了一个宇宙,正如同佛家所言的须弥芥子一般,在区区船舱之中,居然演化出一个周天穹宇。而这片宇宙中闪现着最耀眼光芒的正是云昊,云昊盘坐虚空,双目演化周天穹宇。丹田之中星辰陨落重生,仿佛一个真正的宇宙在开始苏醒,繁盛,毁灭,消失,一道道规则开始演化,一股远古的气息仿佛在复苏。 十字军长越是看,越是心惊,他本来还以为是宋木涛做了什么手脚,可当他看到脸宋木涛都是一脸惊讶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云箫和宋木涛会拼死保护这个在渭水河畔吃了龙蛟内丹一击而未死的小子了。 回过神来的十字军长全力向前劈出一剑如同一道彗星般划过宇宙,金色的光芒划开穹宇,直直劈向虚空中盘坐的云昊。 轰的一声,那穹宇之中划开一道裂缝,什么周天星辰,什么日月众星都划入其中。又是一闪,光华尽没。穹宇如同幻想,破灭便不再。相同的是船舱之中依旧是云昊,十字军长,宋木涛三人,不同的是云昊面上的自信和宋木涛欣慰的笑容。 云昊躬身站起,左手背后,右手轻拍衣角,面带着微笑静静的看着十字军长。 “你?方才。”十字军长面色一沉,单手持剑,冷声问道。 “如你所见。”云昊自然的应道。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有多少斤量。”单手一挥,十字军长手中的长剑飞舞,划出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直奔云昊面门。 云昊也不躲闪,只是虚空轻击一掌。令那虚空一紧,接连一松,使十字军长的长剑仿佛刺入水中一般的感觉,长剑在虚空中一紧一松,打出的距离短了几寸,静静的停止在了云昊的面前。这是?十字军长有些诧异,这明显是水属性的力量,可为何会影响到自己?难道他本来就是个高手?否则以自身真元来改变空间的能力,绝对不是他应该具有的,即便是他刚才进行了千年难于的须弥悟道。 云昊抽身后退两步,缓缓退出了长剑挥舞的范围道:“很奇怪吗?呵呵,或许应该谢谢你,若非你骗那龙蛟死斗,或许我还没机会将他内丹收入体内炼化呢。” “什么??”云昊说的自然,十字军长去听不自然。内丹化体又岂是那么简单,妖灵神兽凡是到王级化形便会变化出内丹,这内丹实际上就是妖灵神兽的一生修为所在。将内丹炼化?这岂不是说那小子已经拥有了龙蛟王级的力量了?思索间,十字军长的眼神也沉重起来,炼化了王阶内丹?而且那内丹还是水属性,看来若是在这江上开打,孰胜孰败还是五五之数。 “这么说你现在是王级了?”那十字军长盯着云昊问道。 云昊只是看着他,却不言语。双手一提,两道由水系真元力组成的墨蓝色光盘聚集到天行的双手之上。 “果真是王级!”感受着那墨蓝色光盘透出的阵阵威压,十字军长暗道一声,果然是王阶独有的气息。 “好吧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有和我谈判的资格了。宋木涛你不可以带走,但是你现在可以离去了,小子你可要想清楚,和我动手,你的胜算,可不大。”十字军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挥了挥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昊摇了摇头,丹田之中的真元海翻涌的更加厉害,那双掌上的光盘已然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龙威。 “即是如此,那就战吧!圣炎规则,爆”十字军长见云昊没有丝毫的让步,终于不再保留,直接破开船体,全然不管甲板上还在忙活的船长与水手,真正的展现出王级的特征,规则力量。十字军长掌握的规则是圣炎中的爆,是圣炎规则中一种以攻击力著称的规则,一般出手之时便如同天雷降世,烈焰翻涌。不过此时的十字军长却只能漂浮在空中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第一:这还在神州的势力范围之内,若自己全力施为,很容易引起神州某些坐镇大能的注意。 第二:那小子居然踏足了王阶,就必然从那龙蛟内丹中掌握了一项规则力量。在不明白对手规则力量的情况下贸然出手,那是绝对不智的。 思索之下,他选择了一种保守的策略。他将圣炎,爆的力量完全收归体内,静静的漂浮在空中等待云昊先出手。虽然此时水属性占了地利,对那小子有利。但他却是双属性,若真打起来,他绝对有信心将云昊斩于剑下。 而此时的云昊却好似浑然不觉头顶那莫大的威压,而是抬头对着十字军长突然露出个诡异的微笑。双手一吸,全力向脚下打去。十字军长一愣,瞳孔一张,顿时想明白了云昊所做为何,暗道一声:“不好,有诈。”周身一抖,忙将圣炎外放,抽剑斩去。但,总归是有心算无心。虽然两人距离不过十丈,但是包含着云昊全力的一掌已经稳稳的击在了船体之上。 “军长,请赐教,九龙诀?海龙诀?深海潜龙!”云昊双掌击破船体,破开江面,于江水之中生生破开一个漏斗状的真空区域。接着双掌一收,江水回流,水流带动船体扭动起来,瞬间云昊和宋木涛都随着小船消失在了江水万丈波涛之中。。。。。。。 第十八章 诀别 “我这是?”云昊挣扎着坐起的时候已经是不知道几日后的正午。[..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能的上下检查了下自己,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后,云昊愣了一下,宋木涛呢?他记得被束印束缚住的宋木涛应该是和自己一起被卷入了江水之中,没理由自己被卷到了这江岸,而宋木涛去失去了踪影。直到云昊爬起来四处找寻了良久,才在不远处发现了昏迷的宋木涛。 仔仔细细的上下检查了宋木涛的身体状况。虽然说那十字军长的束印极强的将宋木涛的丹田牢牢的锁住,连真丹都压制的失去了光芒。但是却不得不说。虽然神州上的修真者修行方向各有侧重,但唯一相同的就是常年被天地灵气洗刷过的身体,拥有者极强的体魄。即便看上去年老就木的宋木涛,在那江水的巨大螺旋绞杀下,也不过就是断了两根骨头。 云昊轻声的吐出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定了自己是在神州的土地上后,云昊身形一轻,重重的瘫在了沙滩上。 其实云昊这次能逃过一劫,说到底,还真得感谢那十字军长多年在战场上拼杀的经验了。正是因为常年从军,那十字军长对于六界公认的力量层次的概念早已先入为主,所以在他心中确定了云昊好似真的拥有了王阶实力的时候,他就已经着了云昊的道了。 不错云昊确实是将内丹化体,但却不意味着他吸收了龙蛟的力量。虽然云昊常年所修的《九龙诀》乃是九州修真界无数年的精义所集,但却不意味着他的血脉都因此而变成了龙族的血脉。所以龙蛟的内丹就算被他吸收,打开了他体内那条奇怪的深蓝色天脉,也不意味着他因此就继承了龙蛟的力量。 不过那十字军长在战场上拼杀多年,见识广阔,连万木回春诀的奥义枯木逢春都见过。所以他必定也是见过吸收其他人力量的功法,因此当他长见到云昊爆发出如此之强的水属性的力量的时候,再从云昊口中确定了他内丹化体,就必定会下意识认为云昊继承了龙蛟的力量。可实际上呢?这不过是云昊计策的第一步。 在云昊发现自己体内那九条莫名其妙出现的天脉中的一条苏醒了之后,他欣喜的发现自己终于拥有了这个神州所谓的一阶的力量,并因此终于可以催动他《九龙诀》的第一章《海龙诀》了。不过当他悄悄窥视到那十字军长微微透出的,令人惊恐的真元海的气息的时候,他很明智的决定,力敌不可,唯有智取。 不过逃,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且不说如何逃出船舱,即便是自己带着宋老真的逃出了船舱,甚至是跳入了江中。那十字军长伸手一抓,自己和宋老也得被抓回来。所以,要逃,就必须要令那十字军长陷入两难的局面。 所以云昊嘿嘿一笑,若是两难,他想起了那十字军长路上说过的话。 “小子,别说我让你逃,就算是我也不敢在那江中腾空啊。” 既然你不敢腾空,那我就逼你腾空,因此,才会出现云昊之前打穿船底的情况了。 正在云昊滋滋有味的回忆着自己如何将那十字军长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宋木涛已经静静的坐在了自己身边的石头上。 云昊一惊,忙站起行拱手礼,且不说这个老者和自己的父亲是至交,就是那再三的相救,也令云昊的心中极其的敬重。 宋木涛呵呵一笑正欲说话,却喉间一颤,一口热血喷了出来。 云昊慢抽步向前,一掌抵在了宋木涛的身后,将自己体内的真元缓缓的读入宋木涛的体内。 宋木涛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云昊,直到云昊的真元枯竭,连一丝的真元力都汇集不起来的时候,宋木涛转过身子将云昊扶向一旁道“孩子,停手吧。虽然你做事莽撞,但是这次,老夫却不得不对你束一个大拇指了。”宋木涛笑了笑,面色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红晕道:“想那基督神将纵横沙场多年,多少大风大浪都过去了,却不曾想在你这小河沟里翻了船,居然让你带着我从他的手中逃了出来。哈哈,不过孩子,你可知为什么你输送真元过来,我明知对我没有作用且会令你力竭但却不加阻止么?” 云昊喘着粗气摇摇头。宋木涛又是一笑道“那是因为,我想要你明白两件事。第一:你这次能从他手中逃脱,很大一部分还是运气成分,修真之路千艰万险,千万不要有骄傲之气,自大之心。当然,我还是很欣慰你的机智和果断,否则就算你算中了他的心里也不见得能逃出来,更别说带上我了。 至于这第二,你现在发现了吗?” 云昊顿了顿,默默的点了点头,刚才他手掌离开宋木涛后背的最后一刻,他才发现。那十字军长留在宋木涛体内的束印居然隐隐有了一丝复苏膨胀的感觉。 宋木涛笑着摸了摸长须道:“不错,那基督神将在我体内留下的束印我已经压抑不住,不消半个时辰就该爆发出来吧。” 云昊叹了口气,他怎么会没想到就算自己在九州的时候都会给俘虏的体内加注封印,更别说那常年混迹沙场的十字军长了。只可惜,宋老虽然逃了那基督神庭的牢狱之灾,却难免不久的天人永隔,实在不知道自己这是救人,还是害人。 宋木涛显然是看出了云昊想法,哈哈一中多了份坦然道:“不错,如果你真的拥有了王级的实力,老夫可能还可与你一同冲击着束印试试,但实际上老夫却很清楚,你那最后一击的威势不过是龙蛟那内丹上残留的最后威压了吧。哈哈,孩子,对于老夫来说,死前能见识到一次须弥悟道,真的值了。老夫相信,未来你的成就一定不下于你的父亲,云箫老弟!” 云昊叹了口气,眼神摇摇的望向远方,想来为自己断后的父亲肯定是遭遇不测了。母亲,孩儿又将如何将这悲痛的消息告诉你呢? 宋木涛看着云昊的愁容,也觉得自己这话确实说的不是时候,不过就当他想要开口安慰下云昊什么的时候,他的面色一变急切道:“孩子,不好!你得快回狼骨城!” 云昊愣了愣,看着宋木涛道:“宋老,你是担心那十字军长去而复返?” 宋老焦急的摇了摇头道:“不是,那十字军长曾说渭水龙蛟破坏了江畔阵纹,有一只基督神军就埋伏在狼骨城不远处。若是算起来。。。。。。不行,孩子,你要快将这个消息带回去给你们云家的族老们。云箫生死不知,现在的狼骨城群龙无首,万一。。。。。。” 宋老顿了顿,开口道:“快去狼骨城!” 云昊抬步欲走,却看了看宋老又停了下来。 “你还不走!”宋老急切的甚至有些发怒道。 “宋老,您还有什么遗言吗?”云昊迟疑的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宋木涛思索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道:““老夫这次来了本就没想回去,只是这真正到了生死关头却还是有一事放不下。老夫有一孙女名为沐彦,自小随我一同生活。老夫知道此次凶多吉少,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会透露老夫行踪给基督神庭不然又怎么会有十字军长这类的高手冒着危险来狼古城捉我?更别提会那么清楚的位置和策动龙蛟了。所以想来那青帝宫现今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本来这事应该是拜托给你的父亲云箫的,可是现在。。。。。。孩子,你能答应我回到狼骨城之后去一趟青帝宫将沐彦带到你们狼骨安排下来吗?” 云昊迟疑了下,却也不知怎么回答,心道既然父亲答应过,自然狼骨城中就有安排,自己权且就当替父亲跑一趟青帝宫就是了。于是就点了点头道“宋老,我答应你,只是我怎么让沐彦相信我呢?” 宋木涛见云昊应了下来,畅怀一笑,猛地站起来,便不再压抑体内的束印道“孩子,若要沐彦相信又有何难,这天下最好的身份证明便是真丹。天下修真者千千万,但没有一个人的丹品会完全一样,你只需将我真丹拿给沐彦一观就是。” 随着宋木涛说话声音的慢慢变大,宋木涛丹田的真丹以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光芒。 云昊轻叹一声,没想到这一世自己还是要亲眼见着自己熟悉的人离世,宋木涛这是要化丹了。“孩子,这圣炎束印虽然强大,但却毁不去我这一生修为所化真丹。只可惜枯木逢春没运行一次便会化去五成精血,我已经年迈,血气已衰,不能再逆天一次了。呵呵,孩子你要记住,真丹是所有修行者的修为所在,吸收了真丹便会吸收真丹上的修为。所以六界之中无论善恶都会有很多人依靠吸收真丹来提升修为。虽然这样会根基不稳,又有着属性不可相克的限制,却不失为是一个取巧的方法。所以虽然你丹田之中只有那奇怪的九条天脉,但还是要万万注意不可让人在你那丹田之中留下后手。等你寻得沐彦之后便可在沐彦的指导下将老夫的真丹吸收。虽然我这木华丹品算不上上上乘,但那九阶的真元量应该可助你踏上七级的门槛了吧!。好了,孩子,快回狼骨城,我始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记住,一定要通知你的族老。不要将这个消息泄露给任何人,否则狼骨危矣,华夏危矣。” 说罢,轰的一声巨响,宋木涛的丹田终于容纳不了圣炎束印于真丹冲突爆发的能量,自內而外,将宋木涛炸成了飞灰。硕大的巨石上再无老人的一丝一毫的物件,只留下了一颗绿玉透明的真丹。 云昊躬身想着巨石拜了三拜,眼中露出一抹寒光,伏君?基督神庭?哼,我云昊就陪你们玩个痛快 第十九章 寡人 跨步飞奔的云昊心中满是杂乱的思绪,既想快点回到金纹身边,向她诉说自己这一日传奇的经历,并告知狼骨城现今的危险处境。可却又不知该如何提及云箫的变故,怎么去安慰母亲悲伤的情绪。回想起最后云箫为自己断后时的望向自己最后的一眼,云昊心中的那一丝痛楚绞的心脏不住的颤抖。毕竟,十三年了,人非草木,他早已将这个神州之上的家庭看成了自己的亲人。虽然和玉箫因为从军的事情闹了整整七年,父子两人加在一起的话说了不到二十句。可毕竟,云箫,这个他喊了十三年父亲的人,为了他,将自己的性命丢在了那江水河畔。“从军吗?”云昊自嘲般的摇了摇头,看来真是造化弄人,自己万般的不愿和这军队国家再扯上半分的关系,可到底自己的亲人还是死在了敌人的手中。 “命中注定啊。”云昊长长的叹息一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自己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民族大义,就是为了私仇,那基督神庭也将自己逼到了对立面。 “既然躲不过,那就来吧。”云昊暗笑一声,记忆深处那九州之时学过的排兵布阵之法如同潮水般涌向心头。云昊冷声一笑,我龙神云昊出生的地方也绝对不是你们这些异族所能玷污的。 大脑之中的思绪飞速扭转,云昊的脑中已有了一部简略的计划。按宋老说的,那基督神军的大部队早就埋伏在狼骨城的周围,至于为何迟迟没有动手,应该是因为这次行动的主要任务是在于劫走宋木涛。否则,也断然不会安排那十字军长这般的人物设下计谋来围捕宋老。 所以因此,云昊确定,此时的狼骨城还是安全的,因为宋老并没有被抓,他们大军攻城的掩饰计划也就没有施行的必要。 不过,云昊眉尖一皱。虽然宋老没有被抓,可是父亲却已然战死。若是那十字军长去而复返,想用狼骨城来将功补过。。。。。。 云昊咽了口吐沫看向狼骨城的方向道:“此时的战斗,应该已经打响了吧。” “轰!”一声响彻云霄的轰鸣直冲天际,云昊面色一变,暗道果不其然,这声音乃是狼骨城的守城阵纹开启的轰鸣。这声响代表两个意思,一个是全城动员,另一个是,求援。 “母亲!”云昊瞳孔一红,父亲虽然身死,但是狼骨城的布置是云家千百年来的心血所及,更别说还有家族的众多族老坐镇。此时居然逼的守城阵纹开启,那就意味着,这次的伏击,远没有宋老说的那么简单。 身形如电般的飞奔而去,云昊全力催动那根深蓝色的天脉,墨蓝色的真元带动着他的身形化成一道闪电直直的奔向狼骨城的方向。 【狼骨城头】 “夫人,瓮城已然坚守不住,请夫人退到楼城吧。”狼骨城头硝烟一片,云家世代经营用于防御的瓮城已然是破碎一片。城外不知从何处集结的数十万基督神庭大军将狼骨城围了个泼水不进,无数的基督神军围绕着狼骨城不断的发起冲击。 此时的金纹一身戎装,手中把持着云箫的军令虎符站在瓮城的城顶之上,一边指挥着各部防御,一边不停的调整着狼骨城的守城阵纹。 “你在说什么!”金纹怒吼一声,抓起手边的长枪一棒子敲到那个传令兵的头上道:“什么时候听过主帅未战先退的?我是不会走的,你找到箫哥和昊儿了吗?” 那个传令兵伸手将被金纹打偏的头盔扶正道:“母亲,您就别耍脾气了。小弟和父亲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圣殿,之后他们去哪了,根本就没有人看见。您快随着小妹扯走吧!要是父亲回来看到您又冲上了城头,我和不好交代啊。” 金纹哼了一声道:“怎么?他是你的父亲,我就不是你的母亲了?好了好了,你别废话了,快去帮你二弟守住城门去。” 那传令兵叹了口气,双腿一颤,爆发起一道狂风,向瓮城的城门飞了过去。 金纹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云耀阳矫健的身姿轻笑一声看着天空道:“箫哥,快回来吧!” 【狼骨城外】 云昊飞奔如电的身影此时已然冲到了狼骨城不远处的近郊,不过此时的狼骨城阵纹开启,除了正面的大门外,其余各处完全被阵纹封锁。云昊焦急的大骂一声,却也不得不向正门转去。 “这!”爬上正门外不远处的山头,云昊的心中一片哑然,他在九州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参加过战斗,虽不能说在死人堆里爬过。但是却也绝对称得上是,枪林弹雨走出一遭的人。 可此时看着城里城外的战况,云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来形容。数十万人排成一个个方阵,无数的制式兵器与法宝组成一个个洪荒猛兽撕咬在一起。虽然不曾见血肉横飞,却不时可见数万人因为真元耗尽,血肉随着那猛兽的消散而灰飞烟灭。苍白的骨架如同一个个雕塑一般,依旧保持着他们死前的姿势。 “这。。。。”云昊攥紧了拳头,这样的战斗已经完全无法用自己在九州所学的兵法来干预了。 “那是?”云昊远远的眺望了一眼,发现城头站着的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怎么如此熟悉,正在他思考该如何溜进城内的时候。脚下的地底一震,整座山突然的飞了起来。 【狼骨城头】 “不好!”本来指挥有度的金纹突然眉尖紧皱道:“正主来了。” 随着金纹的话音刚落,一条凭山组合,由光相连的巨蛇突然飞向空中,一个如同烈阳一般的人影高傲的站在蛇头上,沉吟了片刻见整个战场都为之而沉寂时,开口道:“久闻这狼骨城有云金二家,一家主文,一家主武。这文阵,我算是见识了,半日的抢攻居然还没打破你进家的守城阵纹,佩服佩服。可这武阵,云箫何在!” 如同惊雷般的声音响彻穹宇,直震得趴在那蛇身鳞甲内的云昊五脏翻腾,直到此时他才人真正认识到,不做保留而全力施为的王阶是何等恐怖的一个存在。 金纹眉尖颤动,狼骨城自古能以一边镇存在至今,乃是金云二家配合默契。金家主文,以阵纹兵法应对千军。云家主武,以刀剑对抗强敌。 可此时,云箫不知所踪,面对此等强敌,金家的阵纹是守不住这狼骨城的。 那如同烈阳般的人影桀骜的站在蛇头之上道:“如此看来,倒是我白跑一趟了。神军所属,杀!” 随着杀字的森冷落地,无数的基督神军抓起兵器,放弃了那整齐的阵型,如同蚂蚁一般的冲向了狼骨城。 “尔等莫狂!”狼骨城内一声高呼想起,云家府内飞出数十道身影如电般向城头飞了过来。 “哟?原来你们这几个老不死还活着。”那如烈阳般的人影嬉笑两声,言辞中满是轻蔑。 “阳蛇?尼可,你这等行为可知是在破坏六界共同拟定的和平条约!?”云家的一位族老开口道。 “哼。”尼可冷笑一声,挥手一道烈阳般的光束落下,狠狠的拍在了那位云家族老的身上。 “你!”云家的大族长怒喝一声道:“多说无益,战吧!” 随着双发巅峰战力的战斗开始,地面上普通军队的战斗已经杀成了火热。静静拍在那蛇身之上的云昊看着地面上飞洒的鲜血,和断裂的肢体。无数的哀嚎与杀声在空气中弥漫,他的心神一震,重重的晕了过去。 【数日后】 “昊儿!醒醒!”昏迷中的云昊隐隐的好似听到了金纹的呼唤,眼皮一颤,迅速坐了起来,双手一环扑入金纹的怀中。 “母亲!”双手一环,云昊面上的笑容如同冰封般的森冷下来。金纹,金纹居然失去了右臂? 云昊看着金纹空空的衣袖,眼中的杀意浓成了血红色,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机缓缓凝固显现。 “昊儿。”金纹左手一环,将云昊紧紧搂住道:“孩子,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云昊颤抖着的声音对金纹道:“母亲,父亲他。。。。。。。” 金纹笑着摇了头头道:“傻孩子,箫哥一辈子最重视的狼骨城都打成这样了,他还没有回来。他现在如何,母亲心里是知道的。” 金纹轻轻的抚摸了下云昊的头道:“昊儿,你的成年礼本来该是前几天举行的,不过现在母亲是没有办法帮你再补上了。所以。。。。。。” 金纹还未说完,云昊猛的搂紧金纹道:“母亲,你没事就好。成年礼父亲帮孩子完成了,你不用担心,那些神军走了吗?” 金纹仿佛没有听见云昊的疑问,只是眼中满是关爱的道:“箫哥帮你先行进行了啊!好,这样我也算放心了。” 说完,金纹从怀里掏出个云佩给云昊带上道:“云家的孩子成年之后就会得到这个云佩作为象征,为娘现在就把他交给你了。” 云昊结果云佩,发现云佩背面有几个字,翻过来一看道:“母亲,这是。。。。。。” 金纹笑着摸了摸云昊的面庞道:“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我和箫哥都想好了,你不愿从军,我们也不强迫你了。所以给你选了这个成年之后的名字,天行。希望你们如古语所言,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走一条自己的不息之路,走一条自己的君子之道。。。。。。。” 金纹越说,气息越是微弱。云昊猛地站起才发现,金纹的背后居然插着吧金色的长剑。 “母亲!”云昊颤抖的摸了下金纹背面的伤口,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哗的一声哭了出来。 “傻孩子。”金纹笑了笑道:“狼骨城不在了,箫哥也不在了。母亲是在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昊儿,原谅母亲的自私。以后路,你要自己去走了。不过母亲相信你,我的昊儿,绝对不比任何一个人差,我的昊儿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金纹激动的情绪彻底的崩开了她的伤口,最后一道热血喷离金纹的身体,金纹气若游丝的道:“昊儿,战斗结束了。青帝宫的援兵也即将到来,往后的路,你自己决定了,母亲,母亲走了。。。。。。。。” 第二十章 迟来的人 轻轻的将金纹背后的长剑拔出,缓缓地将这个曾经那般慈爱,直到生命的终结也依旧牵挂自己的亲人扶到墙角坐下。(..info)云昊木然的推开遮掩的大门,看着那阳光微微的透入双眼,云昊呵呵一笑,心道,狼骨城的天空还是那么的美,只是。。。。。只是最爱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而自己所爱的人也应经不在了。自己,到底还是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原本人口数十万,方圆万余里的狼骨城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原来的亭台楼阁毁了个干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只剩下不到一人高的残垣断壁。 云昊惨笑的看了眼四周,除了流成河的鲜血和如山般的尸堆,原来繁华的狼骨城就只剩下自己背后的一栋小楼了。 待到最后的阵纹失去了作用,云昊叹了口气,心中苦笑道:“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疲惫的挨着门根坐下,轻轻的敲着自己的膝盖骨,云昊的心中满是酸痛。 “到底,我还是不属于这里。”云昊哀叹一声,好不容易和这个神州建立起来的一点联系就这样被那基督神庭毁了个干净。那个让自己感到无尽温馨的家庭如今剩下的也不过就是云天行这个名字了。 “公主,那里!那里还有活人!”就在云昊的还在思索自己是先完成宋老的嘱托还是找寻回九州的路,又或是和那个毁了自己新生活的基督神庭不死不休的时候。一声包含希望与激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队队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 “小兄弟,你还好吧。”人群包围的中间缓缓走出一个碧衣长裙的少女,红唇轻启,姚若皖苏,一股生机随着她的到来而绽放出来。 “还好?”云昊呵呵一笑:“你觉得硕大一个狼骨城如今只有这一间残房耸立,万人的云家如今只有我一人尚存。这样的情况,你觉得我还好吗?” 那碧衣少女被云昊一冲,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半响才开口道:“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云昊惨淡一笑,也不应答,就如同没有看见围过来的众人一般,推开众人向不远处的城墙走去。 “小兄弟你叫什么?”那碧衣少女看着云昊走远的身影出声喊道。 “云昊,字天行。”云昊大笑一声,这个神州云家,唯一留给他的也就只有这个名字了。 看着云昊离去的身影,碧衣少女身旁的一个身穿紫衣长袍的中年男人开口说道:“看来这云家一脉也就只剩下他了,唉!公主,你切莫怪罪与他,毕竟,满门啊。。。。。。” 碧衣少女看着紫衣中年人追忆的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成叔,过去的事情,你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在仔细找找,说不定还有幸存者。” 自已中年人点了点头,便带着众人各自忙碌起来。 【狼骨城头?残垣城墙】 云天行静静的靠在被打穿的城墙头,口中叼着一根马尾草,双眼静静的看着天空,那如同星辰般的眼眸与天空的群星相辉映,显得非常的明媚,灵动。 “喂,小子,本公主站在这这么久了你就不知道招呼一声?亏了本公主看到救援信号就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白天的碧衣少女婀娜多姿的斜坐在不远处的断壁上,看着天行沉思的面容嘟着嘴喃喃道。 “你就不可以安静一会吗?”云天行略微无奈的叹息了一句,从那天这碧衣少女见过自己之后,每天她都会才抽出点时间在云天行的身边嘟嘟道道好久,说着各式各样安慰天行的话语。 而作为天行来说,事情根本没有那么复杂,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己在九州上最重视的东西毁在基督神庭手中,自己能做的就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这些天他也想明白了。虽然他对于什么保家卫国还是极为的抵触,但是他龙神云昊自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自己的东西要在自己守护,自己的东西失去了,也要自己夺回来。正是因为这个世界自己没有了曾经那般强大的力量,才会在家族面临险境的时候无力改变。正是因为自己的弱小,云箫才因为会为自己断后而断送了性命。正是因为自己的无力,金纹才会在最后时候选择用阵纹保护了自己,而自己葬送了生命。 正是因为自己的无力。。。。。。。。 云昊猛地站起,张口长啸一声,声声怒吼夹杂着云昊的不甘响彻天际,为那萧瑟的狼骨城更添上了继续悲情。 “喂,你,你别这样,对身体不好的。”碧衣少女被云昊的箫声一惊,好似有些害怕的嘟囔道:“逝者已矣,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啊。” 云昊如同没有听见少女的嘟囔一般,拱手抱拳道:“公主,可否带我一同回青帝宫,我想在青帝宫修道,亲手为自己的族人报仇。” 碧衣少女咬了咬唇道:“父亲说过,仇恨只会让人迷失,你这样不好。” 云昊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血债血偿。” 碧衣少女叹了口气,转身对不远处的阴影处说道:“夜月,你去和成叔说,咱们这次去星布森林的人在加一个。” 阴影处渐渐浮现出一个少年,抬头看了眼云昊,点了点头道:“是,公主。” 云昊一边惊讶于这个少年什么时候来到这的,一边微微对着碧衣少女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又一动不动的仰首看向星空。 【数日后】 “公主,我们改出发了。”那个紫衣中年人打开马车的帷幕对着碧衣少女道。 “知道了,成叔。”碧衣少女微微额首,笑了笑。 “嗯。”紫衣中年人应了一声,微微的侧目盯了一眼坐在碧衣少女对面的云昊,走下了马车。云昊尴尬的摸了摸鼻头。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坐在碧衣少女的闺车中不好,但是现今他太需要时间来修炼了。前天雨夜碧衣少女请他入闺车避雨的时候,云昊就发现这闺车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材质所造,里面天地灵气汇集的速度居然超过外面的十倍。 所以当碧衣少女一行人安顿好了狼骨城的残局即将离开时,云昊还是厚脸皮的以没有代步灵兽为由要求进入闺车。 在紫衣中年人各种威胁和嘱咐后,经过碧衣少女的特许,云昊还是稳稳的坐在了这闺车之中。 那紫衣中年人才推出闺车,就被两个少年围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问道。 “成叔,你就真的让那小子就这么坐进了祎祺殿下的座驾内了?”发问的是那夜从阴影内出现被称为夜月的少年。 “公主自己要求的,我能如何?”紫衣中年人闷哼一声,拍掉了夜月抓在他衣袖出的左手道:“我们只要保护好公主顺利的度过星布森林就好,其他的,不是我们能管的,也不是我们该管的,明白了吗?” “成叔,这个我懂,但是这是为什么啊?”另一个相比夜月要阳光的多的少年一把抓住紫衣中年人问道。 紫衣中年人面色一寒道:“耀阳,夜月,你们问的有点多了。出发!” 一声怒喝,众人领命,不长不短的车队走出了狼骨废墟,向着狼骨城外不远处被称为禁忌之森的星布森林走去。 【车内】 碧衣少女饶有兴趣的托着下巴,扑朔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云昊。 盘膝而坐静静吸收着车内远胜于外面天地灵气的云昊终于在半日后忍不住的扭过头来盯着碧衣少女道:“好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半日了,你盯着哦看了半日了,我脸上有字吗?” 碧衣少女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对我一点都不畏惧呢?” 云昊笑了笑道:“那我为什么要对你畏惧呢?” 那碧衣少女转了转鬓角的发丝道:“我是青帝宫的公主诶,当今青帝唯一的女儿灵祎祺,你难道不应该对我心存敬畏吗?” 云昊哈哈一笑,心道:我本就不是神州的人,纵然青帝功劳盖天,又与我何干?不过他嘴上当然不会这么说,而是笑道:“就算你的父亲有在大的公德,那也是你父亲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拯救过天下的百姓还是。。。。。。。” 云昊说到这,又想起了狼骨城的一片废墟,叹了口气,又闭目进入修炼之中。 碧衣少女叹了口气,知道云昊又想起了狼骨城,便也不再发问,侧身依靠着车缘,闭目睡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星布森林 【第二日清晨】 闭目入定中的云昊幽幽醒来,目光所及正是灵祎祺刚刚苏醒的时分。阳光透出车帘洒在那如瀑布般的秀发之上,清晨的露珠挂在那修长的睫毛上,水润的大眼睛扑哧扑哧的闪烁着那如星辰般的眼眸。云昊一呆,居然有些痴了。 灵祎祺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舒服之极的**声。直到看到了云昊,才慌忙的一拉滑落肘间的外套,整顿好自己的衣着,想起昨日自己因为觉得救援过晚,狼骨城的悲剧她也有责任,所以特许云昊同车而行的事情,忙脸红的开口道:“你!你!你看什么呢!” 云昊一呆,忙想到自己现在表情,忙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 灵祎祺看着云昊那更加急迫而尴尬的表情,俏脸上露出一抹诡笑,心道:“有趣的小子,居然脸红了。” 而云昊此时对于自己曾经接受过的那些应对女色的特殊训练也都忘到了九霄云外,直到他测过身去的半响,他的脑中回想着的还是灵祎祺刚才那副刚刚睡醒时的景色。 两人对面而坐,却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过了半日,直到。。。。。。。 “公主,前面不远处就是猩猩谷了,成叔担心会有意外,叫公主自己要注意一些,危险。”夜月的声音从车外想起,最后两个字落的格外的重。 灵祎祺轻了轻嗓子道:“知道了,告诉成叔,叫大家也注意点,星布森林危机重重,一切要小心为上。” “是的,公主。”夜月应了一声,便听到一声急促的马蹄声,应该是向那成叔复命去了。 “那猩猩谷是什么地方?你不是说是回青帝宫吗?”在确定夜月离开了车体周围后,云昊顿了顿还是开口问道。.info[] 灵祎祺瞟了一眼云昊,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云昊道“真服了,若非你胸口佩戴的云佩说明你真的是云家的直系血脉,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假冒的。你难道不知道每年的四月是什么日子吗?你难道不知道狼骨城后的这片森林是什么地方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云昊摊了摊手。虽然他在后院也算熟读群书,但是对于这个一直被称为禁忌之森的星布森林。书上,真的记载不多。 灵祎祺哼哼一笑,从腰间的锦囊中掏出一张名帖递给云昊道:“每三年,星布森林内的妖族都会举行一次古墟探秘,邀请各大势力门派挑选精英进入星步森林内部的六界大战古战场探寻古迹秘文,从而破析一些当年东皇太一和两大神界大战的真相,也是为了将一些各族的祖器从那些古战场中带出来。” 云昊翻了翻名帖疑惑道:“可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要去那猩猩谷不是。” 灵祎祺叹了口气道:“我服了你了,既然这个名帖是妖族面向天下大势力的,你觉得我身为青帝宫少宫主来到这里是为什么?难道是特意为了救你们的?” “你!”云昊一听,面色一变,一抹怒气升上面庞。 “我。。。。”灵祎祺看着云昊变了色的脸。虽然心中知道自己说错了,却还是闷哼一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云昊冷哼一声,道:“既然你是应邀来参加的,又为什么这么表情沉重的?难道妖族会特意埋伏人来截杀你们?” 灵祎祺瞥了眼云昊道“如若是简单的邀请必然没什么问题,但你试想,古战场上探秘又岂是那么简单的,说到底,各大势力都是为了东皇大圣的神兵东皇钟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这东皇钟却只有一个,且不论在星布森林中会遭遇什么不知道的危险,各大参赛队伍之间的竞争就是最大的不安因素。要知道,星步森林有一条规则就是可以相互猎杀,夺取真丹。虽然妖族自己不会主动派人袭击参加者,但是其他参加队伍确实可能的。毕竟对所有人来说,每一次星布森林开启的古战场会被发现的古物和秘法就那么多,若是开始之前就截杀了对手,那么一方面可以减少竞争者,增加自己寻得古物秘法的概率。另一方面,参赛队伍的真丹也是一种能够提升自身修为的宝物。这么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紧张了吧?” 云昊听完一愣,暗道:这是什么破规矩?这不是鼓励自相残杀了么?难道神州的敌人不是五大神界么。这样让各大势力的精英互相残杀不是在减弱自身的实力吗? 灵祎祺叹了口气,显然从云昊的脸上读出了他的心中所想,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面对五界的压力,五帝也不得不实行这样的政策。物竞天择,只有竞争才能决出强者,我们华夏现在太缺乏强者了。”轻轻的挪动了下柳腰,灵祎祺轻轻的拍了怕云昊的肩膀道“华夏这样的事情还有太多太多,且不去说各大势力之间的角逐需要这样的比赛来缓解摩擦。华夏本身也需要这样来加快强者的增长,如果一个天赋很好的孩子从觉醒到王级需要修行五百年,那么这种竞争机制就能将成长的过程压缩到一百年,因为在生命线上挣扎才能成长的更快。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等待成长,我们需要强者来制约五界。所以其这种机制虽然很冷血,但是却是必要的。” 云昊深深的的叹了口气,心道:是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五界的压力太大了,这也是五帝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为什么五帝不自己来寻得东皇钟呢?对于五帝来说,他们去星布森林找寻古物的速度和效率应该远不是这些所谓的精英所能媲美的吧。而且五帝如果有了东皇钟那不是更让五界投鼠忌器了么?便开口问道“既然我们此行是去找寻东皇钟,那五帝为什么不来拿呢?五帝有了东皇钟不是更让五界投鼠忌器了么?” 灵祎祺淡淡一笑道:“东皇太一当年何等风采,即便陨落了也不是我们所能揣测的。其实并不是五帝不想来取,是不能,东皇太一当年以一钟囊括周天穹宇,钟一晃便碎一星辰古星,声一响便化去那苍穹日月。六界大战一役,毁在东皇钟下的众星何止千万,直接令希腊埃及神界失去了力量之源,众神力量境界暴跌,才会在藏川山脉停滞不前,直到现在都不敢东顾。正是因为这样,东皇钟毁去的古星太多,其中可能还会有很多古星上的逆天的存在并没有毁去,东皇生时,尚可趋使他们为己用。东皇即没,他们也猖狂起来。好在东皇最后将东皇钟放置于星步森林之中,以星布森林将他们困于东皇钟范围之内,避免他们出来危害世人。之后又为了避免东皇钟被神级人物夺去,东皇太一又将东皇钟放置在阵眼,以天下阴极与星罗棋布大阵为基础,布下倒转星辰大阵。因此,凡是进入逆转星辰大阵中的人一旦达到王级便会引动大阵,招来上古曾经死在东皇钟下的战魂前来围杀。正是这样,不光是五帝,任何王级以上人物都不敢进来,毕竟能死在东皇钟下的是什么存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更何况,五帝现在面临的情况也不允许他们离开自己所在的帝宫。” 云昊看着灵祎祺那略带忧思的愁容,猜想可能五帝宫都发生了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变故了吧。否则就算那东皇钟可以召来上古战魂,在足以联手对抗五界至尊的五帝面前又有什么意义那?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不愿被提及的角落,云昊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灵祎祺如玉般的肩膀道:“没事的,你不是还有这一群愿意追随你来的人吗?我看那成叔就很厉害,一定是个高手。” 灵祎祺听着云昊这丝毫没有安慰之词出现的话语,傻笑一声,暗道:这小子连安慰人都不会。不过却开口说道:“事情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能够有资格进入四大古战场寻宝的也就只有五帝门人,妖帝门下,昆仑遗族,九黎部众,以及九大圣地,以及一些屈指可数的大教门下罢了。当然,也不乏逆天的散修人物。他们可没有一个号对付的,等会你随我们一起进去的时候,遇到这些人物,你还是赶紧逃吧。” 云昊不屑的皱了皱鼻子道:“逃?我云天行的字典里才没有这两个字,不过你说够资格进入四大古战场是什么意思?” 灵祎祺挪动了下身体,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下道:“四大古战场就是妖族大圣带领上古妖族抵御希腊埃及神界并将之击败的星布森林。人族大圣女娲带领人族大能封印西欧神界的战场北极风穴。盘古大圣带领昆仑仙族打进基督神庭的古战场昆仑仙境。还有就是三清以河图洛书囊括诸天神佛所在的南海星原了。至于为什么说资格,凡是能代表宗门参加的,最基本的一个要求就是年龄不超过十三,修为近乎四阶方可进入,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云昊点了点头,心中非但没有一丝的畏惧,反而因为那古物和秘法升起了无穷的兴趣。。。。。。 第二十二章 遇袭 就在云昊和灵祎祺还在围绕着星布森林危险与否进行争论的时候,一行人经过了半日的旅程终于到达了星布森林入口之一的猩猩谷前。 猩猩谷,原名宝瓶谷。因为地形成瓶状,外窄内宽,四周悬崖峭壁林立形似宝瓶而得名。谷中只有一条路,从口入,自尾出,别无他途。如想攀越悬崖而出,便会因为星罗棋布大阵的阵纹被随机送入某一空间。 六界大战之后,东皇太一与两大神界的激战将宝瓶谷内原有建筑毁成一片,令之成为一座古墟。而随着原有土著的撤出,古墟被灵兽巨岩猩猩群所占据。而妖族众人和历届的参赛者又对其驱之不走,反而久而久之,令此地得名猩猩谷。 一边听着灵祎祺孜孜不倦的讲解这这次星布森林之行的危险,一边心中计划着要如何借此迅速提升自身实力的云昊突然面色一变。对着灵祎祺做了个嘘的手势道:“别说话。” 灵祎祺闻言双唇一紧,神识缓缓放出,一道碧绿色的真元向四周算了出去,路旁的花草树木如同吃了生长素一般的迅速增长起来,将闺车包裹在了其中。 “怎么?”灵祎祺轻声问道。 云昊摇了摇头道:“有点奇怪,这个森林中生存的可不是一般的兽类,基本上都是灵兽,而灵兽都拥有不下于人类的灵智。这些灵兽的警惕性很强,有极强的领地观念,有这么大一群人侵入自己的领地,必然早就现身发出警告。即便是稍弱一些的,也会躲开,发出一些动静。我听你描述的猩猩谷中的巨岩猩猩,猜想那种灵兽的的脾性一定不好,若按寻常,我们这么多人都已到达了猩猩谷的如何了,此时早就应该涌出大群巨岩猩猩才对。而此时,猩猩谷显得太静了。不但没有巨岩猩猩的出现,连林中的飞禽灵兽都没见,这就显得有些太不寻常了。(..info好看的小说)” 灵祎祺娇容微笑,露出个极美的笑容,略带欣赏的道:“看来你还不错嘛。” 云昊呵呵的点了点头,自从云家覆灭,他原本忘却在脑海深处那属于他在九州时候的记忆正在一点一滴的苏醒过来。荒野求生,野外生存训练,早就是他玩剩下的东西了。 “小心!”正在云昊想要伸出头来观察一下猩猩谷周围的蛛丝马迹来推测下谷内状况的时候。突然,队伍前方传来一声怒吼,只见猩猩谷内喷出出数十道火龙,张牙舞爪的直逼队伍而来。“来者何人!”怒喝声中,天行昨夜所见的成叔腾空而起。一改寻常的儒雅之状,成叔挥手射出一道绿光化作一条光鞭,啪的一声将数十道火龙卷作一团。右手一拉,光鞭收紧,呲的一声,方才还威势十足的火龙便在光鞭的作用下化成了火花飘散于空气之中。 “好俊的鞭法,不亏凶鞭威名啊。不过,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看出我的埋伏而不进谷口的吗?这不是可惜了我早已布下的十凶火龙阵吗了?哈哈哈。”火花四散间,一道火红身影傲立在猩猩谷的谷口岩顶之上,自上而下的目光中满是蔑视与不屑。 “好久不见啊!赤霄。”成叔回身落下,潇洒的一挥衣袖将空气中飘散的火花吹散道:“怎么,还未进星布森林,你炎帝宫就已经急不可耐的要除去异己了? 赤霄冷哼一声,火红的眉头一抖道:“灵雨成,别人不知,难道我会不晓吗?你青帝宫选择如此捷径通过星布森林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早已得到了古物,对吗!?” 灵雨成藏于袖间的右手紧紧一抓凶鞭,心中暗道:“果然是有奸细,看来只有硬闯了!” “青帝宫所属!杀!”灵雨成怒喝一声,袖间的凶鞭如同灵蛇一般杀向岩顶傲立的赤霄,青帝宫的一行人也三五成团的飞跃而起,相互配合间化成一朵彩莲,将赤霄围在中间。 看着围杀而来的青帝宫众人,赤霄哈哈一笑,挥手一拍脚底道:“火蛇阵起!” “火蛇阵?”灵雨成一听,暗道一声:遭!这赤霄怎么可能放着法阵不用,而仅仅以数十道火龙来伏击呢!这火龙原来是只是诱饵,是要引诱自己带领精锐离开队伍啊。他真正的目标,是灵祎祺! 灵雨成正欲安排众人保护闺车,突然众人脚下的地面却团龟裂开来。一条条衍生出的火蛇交舞着飞跃起来。 顿时间,青帝宫一行人的队形被打的散乱开来。 “灵雨成有我拖住,目标是队伍中的碧衣女子,杀!”赤霄怒吼一声,看见灵雨成已然离开了队伍,便大喝一声,给炎帝宫埋伏的众人安排下任务,自己则身形化成一团火焰直接从山岩上冲了下来。 “赤霄!”灵雨成双目散发着丝丝绿光,化成一团绿芒与烈焰般的赤霄战做一团。而紧跟其后的数十道身影则巧妙的绕过了灵雨成包向了携带者云昊和灵祎祺的闺车。 【火蛇阵中】 突然升起的火蛇瞬间便将严密的队形打了个稀烂,而灵雨成又离开队伍过远,一时间以灵雨成叔为阵眼组成的防御阵法又施展不开。是本就被火蛇阵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青帝宫众人更加的乱成了一团。 “乱什么!”守在闺车旁的秦耀阳怒喝一声制止住慌乱的局势对着那名叫夜月的少年道:“二弟,你带小林小叶布下千叶阵保护小姐,其他人跟我上!” 秦夜月点了点头,从锦囊中抽出一把青龙大刀丢给秦耀阳,轻声道了声:“小心。”以一把拉开车帘,拽着灵祎祺就向火蛇阵外跑去。 “云昊!”灵祎祺疾呼一声,伸手一抓云昊,不想却抓了个空。 “公主!你还管那小子干什么!”亲夜月一把拉过灵祎祺,于身旁两人联手在周边打下几个绿色晶核。喝道:“万木回春,千叶叠嶂。”便布开来那千叶阵来。 阵纹成型,一道道绿色的光波化成以道道绿色的气罩,将周边乱舞的火蛇缓缓的逼了开了。 “云昊!”灵祎祺急呼一声。 “公主!”秦夜月大呼一声道:“你现在还管那小子干什么!” 灵祎祺一握拳头道:“当时我若早到两天就能救下云家,此时我若早能找到他,就能再救一人。我受够了这种总是晚一步的感觉了!” 灵祎祺说着,就要像阵纹外走去。秦夜月一看,急的忙抓住灵祎祺的小腕。虽然这火蛇阵的威力并不强,但是灵祎祺就这样走出去,那却绝对是在找死啊!谁知道炎帝宫还有没有后手,那火蛇之中还是否有着暗兵? “好了好了!”秦夜月低喝一声道:“公子,我帮你去寻就是了。” 秦夜月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这个青帝宫有名的刁蛮公主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灭了族的小子这么伤心?真是鬼了。 “呵呵,不用,我自己寻得回来。”不待秦夜月跨出千叶阵的阵纹,云昊先行一步的滚了进来。虽然那火蛇阵的威力远不是他的修为所能抵抗的。不过好在他第一个悟得的九龙诀便是海龙诀,依靠是水系真元护身。虽然不至于能抵抗的了那火蛇的攻击,却足以给他找到秦夜月展开这个千叶阵纹的时机。 “呼。。。。。。”云昊长长的吐了口气,面上满是烟熏的黑色,身上的衣服也少了个破破烂烂。灵祎祺咬了牙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顾忌秦夜月在场,只是挥手给云昊打上一道回复的木系法诀。云昊笑着对灵祎祺点了点头,方才灵祎祺咆哮着要冲出来救自己的话,他是听在耳朵里的。虽然从那话中云昊听出貌似原本灵祎祺他们是赶得上援助狼骨城却因为什么给耽误了的意思。但云昊却真心的对这个青帝宫的公主产生了一丝谢意,毕竟以人家的身份别说是亲自救自己了,能开口叫人随意找寻一下就算是不错的了。 秦夜月仿佛可以回避云昊和灵祎祺对望的眼神一般,看了看四周,骂了一句道:“这些炎帝宫的混蛋,果然是早有埋伏。” 被秦夜月的话一顿,云昊尴尬的将自己的眼神慌忙的从灵祎祺俏脸上收回道:“夜月大哥,快撤了阵法。”说罢,竟伸手要去打乱那千叶阵的阵纹。 “你干什么!!”秦夜月挥手如电,一道寒芒抓向云昊的手腕。 “夜月!”灵祎祺惊呼一声,云昊的修为她是知道的,和秦夜月完全不可相其并论。此时秦夜月这毫不留力的一掌若是劈到了云昊的手腕上。。。。想到这,她忙大声制止道。 “哼!”秦夜月听到灵祎祺的低呼,闷哼一声,只是一掌将云昊打坐在地上道:“你小子是不是疯了,这是火蛇大阵,刚才火蛇才醒没什么杀伤力。现在你要是扯了这千叶阵,立刻你就会被撕成碎片!你想死滚远点,别害我们给你填命。” 云昊轻笑两声,看着秦夜月的脸道:“此时的千叶阵就是那夜晚的一颗明珠,若是没有这阵纹,那些人或许还不知道你小姐在哪。若是有着阵纹。。。。。。。” 秦夜月一听,面色刚一暂缓,却突然一把抓起云昊将灵祎祺一把塞入他的怀里丢了出去。。。。。。。 第二十三章 秦家二兄弟 【谷口】 赤霄见一切都如同自己预料的一般,那火龙成功的引诱灵雨成离开队伍,而后自己缠住灵雨成了,发动火蛇大阵将青帝宫的人分开,之后只要青帝宫的人升起防御阵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哼哼,自己安排的其他人就可以知道这次青帝宫参赛的少主在哪,然后。。。。火蛇大阵压上,杀之。 所以当火蛇大阵之中升起那一道耀眼至极的绿光时,赤霄暗道成了,自己的计策果然完美无缺。哈哈大笑之中,攻伐更胜,一时间压得灵雨成头的太不起来。 相比起赤霄,此时灵雨成就要急躁很多。他真是没想到一向以勇武著称的赤霄居然会来这么一手。想当初自己带队离开青帝宫的时候,族长可就交待过宁可这次无功而返,也绝对不能令公主有失。毕竟作为青帝唯一的血裔,灵祎祺万万不得有失,更何况,这次。。。。。。。 在灵雨成还陷入回忆的岔路只是,赤霄猖狂而自信的声音伴随着如爆炎般的攻势又袭了过来“灵雨成,你很急么?哈哈,我告诉你,这次灵祎祺是跑不了。你看到那道绿光没?那群小辈以为在阵中打开防御阵法防御火蛇阵是保命么?错,那是催命灯!催命灯啊!哼哼,只要那绿光一起,便是火蛇阵最后的进攻一个信号,届时众人围杀而上,那灵祎祺就算有异宝护身,也绝对插翅难逃。” 灵雨成当然知道赤霄所言不假,但此时自己被赤霄黏上,同为九级巅峰,一时间是谁也拿不下谁的。焦急之下,他只得将希望寄托给自己这次随行的青帝宫少年强者,秦家二兄弟。 不过此时的秦耀阳和秦夜月的情况却绝不乐观。 【阵中】 云昊的话音未落,火蛇阵中的火蛇们突然如同接到了什么号令,居然集体放弃了其他青帝宫的随行成员,而集体冲向了那一层绿蒙蒙的千叶阵。 “走!”秦夜月大喝一声,感受着背后突然升起的高温,他知道,云昊说的事情,成为现实了。单腿一踢,秦夜月先是将云昊远远踢飞,然后再灵祎祺的背后送出一股柔劲,将灵祎祺打入云昊的怀里大喝一句:“小子!往谷里跑!帮我照顾好公主!” 看着云昊不解的眼神和灵祎祺急切而将要落泪的双眸,秦夜月大笑一声,一道道寒芒从背后散开,化成一轮寒气四射的残月。 “夜月寒霜诀?残月夕照!”双掌平伸,背后的那轮残月缓缓升起,一道道寒芒如同凤凰羽翼般展开,将面前的万丈火蛇逼离开来。 “嗯,看来这青帝宫的秦家二兄弟果然名不虚传啊。不过既然你救了那两个人,就做好死的准备吧。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火蛇阵中熙熙攘攘的想起一阵杂乱的嘲笑声,万丈火蛇一个摆尾,重重劈在了秦夜月的残月之上。 “嗯。。。。”秦夜月的喉间一养,暗道:英雄还真的不好当。 丹田之中的真丹飞转,真元海一个激荡,被火蛇缓缓压下的残月又散着寒芒缓缓的向上升起。(..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有点伎俩,不过你真以为你可以以一当十吗!看我们炎帝宫火蛇十子杀招,万蛇共舞!”火蛇之中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大笑一声,地面上火蛇阵的阵纹一边,那万丈火蛇居然分出了一颗头颅从不同的方向攻向秦夜月。 “完了,真不该当英雄。”秦夜月哈哈一笑,不过双手之上凝聚的寒芒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在云昊和灵祎祺逃走的谷口凝结上一层厚厚的寒冰。 “杀!”火蛇阵中的声音暴喝一声,十首火蛇同时攻上。 “谁敢动我兄弟!”一声怒吼伴随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赤炎般的刀芒划破天际,之前那带领众人迎敌的秦耀阳双目赤红,带着冲天的杀气杀了回来。 “破日雄狮,秦耀阳!”十首火蛇中的声音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连同杀向秦夜月的攻势都被那杀气惊的一缓。 “不可能!赤崖被你杀了!”火蛇中的男子惊呼一声,那赤崖便是赤霄安排专门对付秦耀阳的高手,他们二人在《潜龙榜》上的排位不相上下,怎么! “那个赤崖吗!虽然不错,却还不足以挡我!”秦耀阳嚣张至极的徒手一挥,一道赤金色的刀芒划过天际将那火蛇阵组成的万丈火蛇劈成了两半。 “夜月,我们上吧!”秦耀阳哈哈一笑。 “打他孙子的!”秦夜月也是一抹嘴边的鲜血,双掌上的寒芒凝结成一把冰剑。 【火蛇阵外】 “呦,灵雨成,你看,绿光灭了诶,哈哈!灵雨成,你们青帝宫的血裔没了,哈哈,没了啊!” 灵雨成闻言看向火蛇大阵,只见方才亮起的绿光果然灭了,眼中一呆,口中喃喃道:“难道真的像赤霄所说!不!不!” “赤霄!”灵雨成嘶吼一声,手中的绿色光鞭舞的更加凌厉,从鞭头打出的气劲在谷口巨石上留下无数纵横交错的裂痕。 “哈哈”赤霄一边大笑,一边闪躲,根本不与灵雨成硬碰,只是缠住他不让他不能错开手冲 回火蛇阵中。 “哼,你就杀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样舞动光鞭真元能撑多久。等你真元耗尽,我再击杀于你。灵雨成啊!灵雨成,你的真丹是我的了。”赤霄看着暴怒的灵雨成心中喜道。 正当他在思索何时灵雨成真元告喜竭,自己怎么拿下灵雨成,怎么品味它九级真丹借此冲击王级的时候,突然从火蛇阵中冲出两道身影。 “妈的!烧死老子了,老子的眉毛!”秦夜月一手抓这个身穿红衣的男子,一手擦着嘴边的鲜血,兴冲冲的骂道。虽然秦耀阳的及时回援,为他分摊了很大一部分的压力,但是之前他的真元虚耗过度,所以一场大战搞得自己和刚从火场中逃出来的乞丐一样,一脸的黑污,眉毛和头发也被烧掉了几束。 “所以,我们砍死那老混蛋怎么样?”秦耀阳也拖着一个金色上衣的男子走了出来,英俊的面庞上满是狰狞的杀意。 “你们!”赤霄一愣,秦耀阳和秦夜月他虽然不认识,可是他们手中拖出来的两个人他确是识得,那不就是他派去对付秦耀阳的赤崖和火蛇十子吗?赤霄怒斥一声道:“你们不是应该被围杀了么?你们!你们!!” 秦夜月伸手掐灭还在燃烧的眉毛没好气的骂道:“这个红衣秃驴,居然设计害爷爷,要不是爷爷功力深厚,说不定真得死在里面,秃驴,等爷爷日后大成了,一定一掌拍死你!” “你!”赤霄双目如火,身为炎帝宫赤炎堂主,从来都是他骂别人,什么时候别人骂过他?更别提还是一个青帝宫的晚辈小子!顿时气得赤霄火冒三丈,左手一抽,化作一把火焰刀冲了过去。 “哼。”一声冷哼伴随一声鞭响,一道长鞭准确的打到赤霄的火焰刀上,随后一卷逼的他远远避开。 “赤霄,你的对手是我!”灵雨成见冲出来的秦家二兄弟,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既然秦家二兄弟没事,那灵祎祺就应该没事,既然灵祎祺都没事了。他也就能静下心来,认真的和赤霄算算总账了。 “赤霄,看来你的计策失算了。夜月带着公主先回青帝宫。走!”灵雨成望着赤霄讥笑一声,对着夜月说道。 秦夜月一知自己现在也就嘴上讨个便宜,他要真是对上了赤霄,估计一招都吃不住,毕竟境界相差太多了。便也不再卖乖,向着之前灵祎祺和云昊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子,哪走!”赤霄怒吼一声,自己两个得意弟子就这么死了,他这个师傅要是不能击杀秦家二兄弟,颜面何存啊!随即右腿一登,直追秦夜月而去。 第二十四章 激战 “哪走。”灵雨成右手一抽鞭,青绿色的长鞭画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绕在赤霄的右腕上呲的一声收紧。道:“赤霄,我们之间的事还没结束呢!” 赤霄一震手腕,一道火环将光鞭逼开,狠狠的瞪了一眼灵雨成道:“你虚耗了这么久,还敢拦我,也罢,待我取了你的真丹,再追那小胖子不迟!” 灵雨成右手一抖,青绿色的长鞭如同灵蛇般的收回袖口,淡淡的望了一眼赤霄道:“你也不怕把天吹破?” “哼,手底下真章!”赤霄也不做口舌之争,左右两手在冷哼声中升起两簇火焰。 “赤炎化神兵?刀” 赤霄大喝一声,两道赤炎自指尖燃烧而上,片刻便将左右双手小臂都包裹其间。不消片刻,双臂已然化作两把火焰长刀。 “好一套耀阳逆天诀。不过!万木回春,凶鞭莫名?解。”灵雨成见赤霄已然用上了拿手绝技,便也不敢再做保留。丹田真丹一转,真元海激荡开来,促使自身的状态瞬间直逼巅峰。绿光长鞭在真元海的激荡下,渐渐脱离能量形态,逐而现出真身来。 鞭长十丈,犹如碧玉藤蔓,鞭身尖刺纵横,只看一眼,便觉凶气逼人。不时跳动的鞭头意味着此鞭已开灵智,由武器向魂器转变。 “你的凶鞭倒是又进化了。”赤霄不置可否的赞叹一声,青帝宫的修行方向和炎帝宫不同。炎帝宫主张炼化己身,穷极血脉之力。而青帝宫则是以命器交修,一身修为大部分都体现在那命器上。 所以赤霄那不置可否的赞叹,倒也是对灵雨成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赞赏。 灵祎祺面上的肌肉抖动几分道:“我们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吗?”说罢,凶鞭一晃,如同灵蛇般射向赤霄的面门。赤霄嘿嘿一笑,他们两人之间的过节早就不是近些年的事情了,若说谁最了解灵雨成,那定非赤霄莫属。否则他又怎么能猜到灵雨成安排的行军路线,更能“恰如人意”安排特定的伏击对象。 所以当看到灵雨成这杀来的一鞭时,赤霄根本不做理会,双手一个交叉,腰间一扭躲过凶鞭的佯攻。 “都是老相识了,就别浪费时间了!战!”最后一个战字的出口,赤霄飞起的身形夹杂着的声势达到了最顶端。双臂之上的火焰长刀化成的刀芒足足长到了十丈大小,如同两扇羽翼一般合拢杀来。 看到赤霄杀来的一招,灵雨成倒是一点也不急躁。凶鞭打出一个鞭花,先是一收,后是一松,激射而出的凶鞭如同猛蛇出洞,穿过那羽翼般的火炎双刀直奔赤霄面门。 赤霄看着这明显是两伤的一击,值得双刃一交,停下了对灵雨成的杀招,改向剪刀一般的卡住了凶鞭。 “玩命?”赤霄冷笑一声,双腿一用力,双臂的火焰长刀紧贴着长鞭就向灵雨成斩去。灵雨成看着如火海般扑来的长刀却也不畏惧,面色镇定的将长鞭一抖,一道绿色光芒在凶鞭上闪过。突然,绿光闪过的鞭身一亮,细小的尖刺瞬间变长。瞬间生长的尖刺如同那平原上升起的一座座山丘,令赤霄原本如骏马般驰骋的刀势,直接就卡在了那里。 “转!”赤霄到底是那个身经百战的赤霄,一见突进不行,便立刻改变攻势。双手一展,将那如同羽翼般的火焰长刀收归丈长,双臂交舞间就化成一个陀螺旋转开来。 “赤炎火刃陀螺转”赤霄大喝一声,化成的陀螺的身形挣开长鞭继续向灵雨成逼去。 “凶鞭莫名,灵蟒摆尾”看着飞转杀来的赤霄,灵雨成一咬牙,之前虚耗带来的后遗症此时果然开始浮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灵雨成暗自的摇了摇头,看来拖延时间的办法是不行了,速战速决吧!右手催去一道真元注入凶鞭之中,促使凶鞭如同猛兽饮血般,散发出狂暴的情绪。修长的鞭身先是一弯再是一展,如同巨蟒甩尾般,狠狠的打在了赤霄化成的陀螺上,直接将赤霄化打飞出去。 “好!”赤霄虽被打向天空,却不禁为灵雨成暗道一声好。他使刀,而灵雨成使鞭,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拉开距离相对于灵雨成来说极其重要。但是,若方才灵雨成不是将赤霄打飞,而是想依靠凶鞭困住他,就必然会被赤霄的计谋,被赤霄以其所化的陀螺产生的离心力击开凶鞭,并借势最终一刀将灵雨成斩于刀下。而今灵雨成一鞭将赤霄打了出去,一方面解了当时的危局,另一方面给了灵雨成重新调整攻势的时间。 “再来!”看着灵雨成始终不曾出现的喘息,赤霄眉头一皱有点疑惑。难道之前那么久的虚耗都没有令他差生丝毫的不适?看来拖时间是不行的了,木系功法擅长久战,一切要速战速决了! “耀阳逆天诀,赤炎化神兵?剑”下定决心要速战速决的赤霄此时才将炎帝宫镇宫法诀耀阳逆天诀发挥除了本来的实力。不做保留的真元全数汇集双臂,双臂上的烈焰在赤霄的全力催动下化成了一把连天接地的火炎长剑。 看着那剑身上丝丝燃起,如若焚天之势。灵雨成不惧反笑,暗道:你若真的拖时间,我还真没办法了。既然你要硬拼,倒是落了我的下怀! “有何惧你?”灵雨成大笑一声,凶鞭闪着翠绿的光芒环绕着灵雨成飞舞而上。 “不怕死就来吧!”赤霄双臂合一,如同握着那赤炎巨剑直劈而下。 顿时间,猩猩谷上空绿芒与红光闪烁,鞭影与剑光交错。灵雨成和赤霄杀成一团,战了个难解难分。 第二十五章 朋友的心 【猩猩谷内】 被夜月丢进谷内的云昊抱着灵祎祺翻滚了数步,才在一块石头的阻隔下停下了冲势。(..info好看的小说) “秦二哥!”云昊疾呼一声,就要作势欲起。 “别动。”与云昊面上的急切不同,灵祎祺倒是极其淡定的缓缓站起了身子,丝毫不因为前一刻自己还趴在云昊的怀里而尴尬的开口道:“走吧!” “走?”云昊疑惑一声道:“秦二哥还在为我们断后,你就这样走了?就算我们回去帮不了什么忙,只要潜伏在不远处,或许。。。。。。。” 云昊还未说完,灵祎祺少有的威压的低喝一声道:“你冷静点!” 云昊被灵祎祺的话语一冲,心头的急火也缓缓的静了下来看着灵祎祺摇了摇道:“你可真和你的外表不像。” 灵祎祺那极美的面庞上露出一抹苦笑,低声喃喃道:“我又何尝想如此呢?何苦生在帝王家。”看着灵祎祺渡步远去的倩影,云昊也是长叹一声:“是啊!何苦生在帝王家,命运弄人罢了。” 随即也缓步跟了上去。 远远的跟在灵祎祺的身后,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两人此时却落下了数米的距离。虽然云昊的心中明白灵祎祺说的不错,自己两人的原路折回除了坏事之外,实在起不了什么实在的作用。(..info无弹窗广告)若夜月他们能胜了那炎帝宫伏击的众人,自己二人的折回只会令他们分心照顾。若是夜月他们胜不了那炎帝宫伏击的众人,自己二人的折回也只会令夜月的苦心付之一炬。 但云昊看着那前方不紧不慢前行的灵祎祺,他的心中总是有一丝莫名的抵触,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那样如同春花般明媚的女孩会练出现在这般寒冰似的心肠。 “啊。”突然前方翻越倒塌石楼的灵祎祺脚下一滑,身形向石楼旁的深井坠去。 “拉住我!”云昊心中一急,身形一个前扑划出一道拖痕紧紧的抓住了灵祎祺那还没落入深井的玉臂。 “嗯。”灵祎祺嗯了一声,双手一拉云昊,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能上来吗?”云昊哼了两声,手臂用力,却莫名的没有丝毫的移动,好像现在他拉着的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凉,而是一个成年壮汉。 “不能,好像我的脚背什么给缠住了。”灵祎祺摇了摇头,抬头回道。 云昊看着那闪烁的大眼睛叹了口气道:“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灵祎祺嘴角一勾,做出个佯怒的表情道:“不愿意你可以放手啊!你不是觉得我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嘛?” 天行叹了口气,听到灵祎祺这话,他倒是明白了,什么树藤缠住她的脚了。身为青帝独女,灵祎祺天生就受到植物的遵从,那有什么树藤敢去缠她的脚。不过既然人家女孩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了,云昊自己又何必如此不识抬举呢?毕竟,他并非真的是一个孩子,想不通为什么灵祎祺会有那般城府。 双臂一用力,云昊猛的将灵祎祺从深井中拉了出来,叹了一声,将灵祎祺抱到石楼胖的一块石头上坐下道:“好了,我并不是不知道秦二哥的苦心。以我现在的实力冲杀回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更何况无论是赤霄还是二哥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你。所以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秦二哥把你交给了我,就是把希望交给了我,我此时冲杀回去,不是负了秦二哥的信任了吗?我懂得。” 云昊轻声的说完那声我懂得,身上又莫名的透出一丝落寞。这样的无奈是第三次了吧?父亲断后时的无力,云家灭门时的无力,而此时,面对算得上救命恩人秦夜月的无力。三次了,整整三次了。 灵祎祺低声一叹,缓缓站起,伸手将云昊低垂的脑袋捧在手心蹲下身子道:“人生本来很多事情就是那般无力的,所以我们才会去修道,去提升自己。其实与其说为了那长生,为什么什么神州和民族的安宁,我一直觉得,我会这么努力修行的原因就是我再也不要这种无力感。我要强大起来,在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我都能去面对,而不是逃避,而不是每次都像现在这样,依靠他人冒着生命危险去为自己断后。” “所以。。。。。”云昊轻轻的抬起了头,那自从云箫可能遭遇不测后便失去了光芒只剩下仇恨的双眸中再次闪出如同形成般的光芒。 “所以,我们要强大起来,飞速的强大起来,强大道足以保护我们自己,保护我们身边的人。”灵祎祺轻轻的帮云昊擦了擦面上的灰尘道道:“我之所以那样说,是希望你能自己想明白,否则我即便说的再多,也留不下你的脚步,从而最终会辜负了秦二哥的一番心意。其实除了你刚才说的,还有一点是你所不知道的。我和夜月从小一起长大,我看的出来你们虽然只认识那么几天,但夜月却真真正正的把你当成了朋友。或许你以为我们都没看见,但是那狼古城墙上为何总是会残留三双碗筷和满地的破酒罐,我和成叔都是知道的。夜月、耀阳和我一样,从小就生活在那样一个封闭的宫廷,相比我,夜月和耀阳更少有接触外人的机会。你们在狼骨城那几日私下的畅谈,月下的畅饮,我和成叔都看在眼里。也真心的为夜月和耀阳而高兴,他们是幸运的,能找到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你说我说的对吗?” 云昊深吸了口气,想起来几日前自己第一次和秦夜月动手“切磋”,然后耀阳的加入,三人的志趣相投,月下的开快畅饮。云昊胸中的一声长啸破口而出,对于秦夜月和秦耀阳来说,他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朋友。 可对于他云昊来说,秦家二兄弟难道就不是他这辈子交上的第一个朋友吗? 轻轻的压下云昊包含万千情绪的长啸,灵祎祺红唇轻启道“所以夜月要你带我走,更多地是他知道这次可能凶多吉少,他希望你这个好朋友可以活下去,你明白吗?” 云昊压抑住自己想要冲回去的冲动,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灵祎祺,深吸了一口气道:“祎祺,那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吗?至少让我知道耀阳大哥和夜月二哥到底是要保护什么?而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我们不是要借小道回青帝宫了?怎么又会被人伏击呢?” 灵祎祺微微挪的动了点身子说道:“现在的情形不容许我们耽误时间,我答应你,等我们安全了,我一定告诉你好吗?” 云昊看了看灵祎祺闪亮的眼睛,勉强一笑,但又很坚定的道:“好吧!那我们先王里面走一点吧!或许。。。。。这里也并不安全了。” 灵祎祺点了点头,拉起云昊向谷内更深处奔去。。。。。。 第二十六章 决死一击 【谷口】 当秦夜月刚刚要破开自己封在谷口的寒冰时,回头却见灵雨成与赤霄的战斗已经接近了白热化的程度。 空中的赤霄丝毫不闪躲灵雨成的凶鞭,单纯的靠着肉体的凶悍与灵雨成拼招,他每挨灵雨成一鞭子就会反手在灵雨成身上留下一道伤口。而灵雨成则因为之前虚耗不少真元,居然也完全不做防御,任由赤霄在自己身上留下道道血痕也不中断凶鞭的挥击,做着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攻势。 “灵雨成,我倒要看你还能撑多久!”赤霄一声怒喝,手中的赤炎化神兵再变,化作一把长枪一挥在灵雨成的肋下留下一个血洞。 灵雨成冷哼一声,眼角都不去看那丝毫肋下还在喷涌着鲜血的血洞,凶鞭一舞,狠狠的在赤霄的面上留下一道血痕。 赤霄吃痛,后退一步飞身跃上一颗松木树梢,仰首长啸一声道:“灵雨成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一招决胜负吧!” “来就来!一招决胜负!”灵雨成和赤霄缠斗良久,也早已杀的失去了耐性,血气翻涌间,他丝毫不愿落了声势。凶鞭高举头顶,真元海爆发出一阵轰天绿芒。 战斗到了此时,赤霄与灵雨成都早已失去了耐性。一方面,赤霄原以为灵雨成虚耗已久,自己虽然不至于短时间能拿下他,但也必能于千招之内将他击败。[..info超多好看小说]谁知道灵雨成居然和自己玩换命的打法,弄得自己要一边要真元护体,一边分力杀敌。相较之下,居然真元的损耗被灵雨成渐渐拉平。 另一方面,真元已经接近枯竭的灵雨成也实在无心在进行这种拉锯战,殊死一波已是必然趋势。 灵雨成突然面色一变,挥手擦了擦眼角的鲜血,摸清了下视线默然一笑道:“赤霄,你们炎帝宫的耀阳逆天诀走的是爆发的路子,而我们青帝宫的万木回春诀走的是耐力的路子。我又何必与你硬拼?我们再战三百回合就是了,哼哼,赤霄,你那火蛇大阵可依然催动了好久了,等阵纹威力减弱,我青帝门人突出火蛇大阵,到时看你如何能逃脱!” 赤霄闻言熊躯一颤,诚然。炎帝宫的功法走的是爆发的路子,求的是瞬间爆发,片刻灭敌,最不擅长的就是持久战。而青帝宫的功法则走的是持久的路子。虽然爆发力不强,攻击性略显不够,但是若说道持久战斗,却绝对是青帝宫认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爆发的路子,攻击力于持久力都不发多让。这估计也是青帝宫为什么这次让他带队的原因。更何况,这次自己带来伏击的门人除了已经被秦家二兄弟斩杀的赤崖和火蛇十子,修为最高的不过六级,而且这火蛇大阵已然发动如此之久却还不见自己的门人出来,说明双方还在僵持之中。.info[]这一旦真的阵纹减弱,大阵破灭,那到时候就。。。。。。说不定鹿死谁手了。 赤霄稳了稳心神,双手一散,散去了炎化长枪道:“哼哼,不愧为凶鞭,果然考虑周到,你说的也确实不错,一旦火蛇大阵破灭,鹿死谁手真的很难说,不过,我可没准备等到大阵破灭的那一刻。灵雨成,这一招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冷笑声中,赤霄一跺树梢,一道火红真元注入树身,瞬间便将巨木点燃起来,片刻间,火焰肆虐,又将谷口那成片的林木尽数点燃,于火蛇大阵形成合围之势,将灵雨成紧紧的包裹在了中间。 灵雨成剑眉一皱,看来赤霄是要拼命了,这一招确实除了硬接,再无他法了。于是凶鞭一舞,怒喝一声:“既然赤堂主点名要指教,那雨成又如何敢拒呢?来吧!” 右手接连抖动,碧绿色的真元尽数注入凶鞭之中,凶鞭的色泽也随之更加郁绿,直至那翠绿的光芒中显现出一抹妖艳的青光。 赤霄双臂一张,如雄鹰展翅一般跃上长空,左手一招,划出九道红光。右手一招,又划出九道红光。 “灵雨成,若此招还杀不了你!我赤霄就认栽了!接招,耀阳逆天诀,赤炎化神兵,苍穹无道。” 随着赤霄的大吼,那双手一合之下,此时灵雨成才看清,那哪里是十八道红芒,分明就是十八件如同之前一般的十八道赤炎神兵。 “杀!”杀声一起,赤霄的攻势完全展开。十八件兵器如同光轮一般围绕着赤霄转动起来,时而赤霄接过第一道红光化成大刀竖劈而下,时而抓过第二道红光变长枪激射而出,时而红光一闪又化成长剑迎面斩向,一时间红光变化不断,赤霄手中的兵器也变化无穷。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十八样兵器变化不绝,相应的功法也层出不穷。 “哼”面对着这如开天灭世般攻势的赤霄,灵雨成也不得不闷哼一声,不断后退,任凭周身鲜血飞溅,也不敢分出丝毫的精力去关心伤势。 这苍穹无道乃是炎帝秘技,脱胎于正统耀阳逆天诀。正统的耀阳逆天诀本就难修,最基本的要求便是天生的纯炎属性与朱雀血脉。而赤炎化神兵更是炎帝宫秘技,令真元以特殊的结构排列,从而令无形烈焰化成至坚神兵。所以修炼者在熟悉了赤炎化神兵的法诀外海必须熟练掌握各种兵器和相对应的功法。更重要的是,因为每一阶的真元量只能化成一件兵器,所以随着修为等阶等级的提高,修行者所能化出兵器也将越多。而最终的大成境界,修行者将能同时使用九件兵器同时杀敌,就如同化身九人一般。 腾空的赤霄见灵雨成鲜血飞溅,眼下更是毫无招架之力,顿时手中的攻伐更胜,挥手间十八样兵器夹攻而上。 “赤霄,你欺人太甚了!”灵雨成怒喝一声,看着赤霄居然是催使神兵来伐而不是亲身来伐,灵雨成感到了莫大的侮辱。顿时仅剩的真元猛地一震,使出了自己还未修成的绝杀“凶鞭莫名,毒蛇吐信。” 凶鞭在灵雨成真元的作用下,鞭体收成螺旋状,一缩,而又猛地弹射了出去。 “逼虎跳墙了?”赤霄面色一变,本来他若是亲身攻上,说不定灵雨成还下不了这拼死的觉醒。毕竟因为青帝宫的关系,自己也不好真的取下灵雨成的人头。不过自己为了保险起见而只是催使神兵攻伐,这才令灵雨成因为感到了被羞辱而拼死一击。 看着仿佛突破了空间界限而飞来的凶鞭,连此时的赤霄都只能猛的向后一甩头颅,忍住脊柱骨因为用力可能碎裂的危险,而险险的避过了那射向面门的必杀一击。 第二十七章 福祸相依 “灵雨成,你这下践履技穷了吧。”险险的避过必杀一击的赤霄,惊恐的情绪夹杂满腔的怒火,右腿一扫踢开灵雨成护在胸口的双臂。左脚一抬,自上而下的重重的踏在灵雨成胸口上。挥手一招,悬在他头顶的赤炎化神兵所成的枪,叉,槊,镋顺势下落将灵雨成的四肢紧紧的定在了地上。 “不!”秦耀阳怒喝一声,泪水溢眶而出。虽然他猜想到了虚耗良久的灵雨成不敌赤霄,但是出于武者的尊重与赤霄不敢真的伤了灵雨成的想法,耀阳一直都没有参与到争斗之中。 而此时,当他亲眼看着灵雨成满身是血被赤霄定在地上,四肢上还插着那四把熊熊燃烧的赤炎神兵。一向秉承着武者光荣与荣耀的秦耀阳怒了,挥手一斩,赤金色的刀芒激射而出。纵身跃上,一轮烈日高升。无与伦比的光与热汇集成一把长刀,迅捷的斩向了赤霄的眉尖。 “秃驴!莫要伤我成叔!万木回春?秋风化刃”随着耀阳的出手,正欲入谷找寻云昊和祎祺的夜月也双目染上一抹血色。他们自小便是孤儿,身为他们师傅的灵雨成对于他们的含义绝对不是简单的老师而已。看着灵雨成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夜月的眼眸上染上了一层血色的寒霜。 “杀!”夜月大喝一声,双手一斩,绿芒闪动间带起万丈秋风,秋风萧瑟又化作无尽刀锋。青绿的风刃在空中无序舞动,时而似龙如江河,时而似猛虎出山。一时间谷口参与的火蛇被秋风绞了个尽灭,只余下那青绿色的光芒在闪烁飞舞。 “铦燥!”看着一左一右攻向自己的秦家二兄弟,赤霄冷哼一声。虽然这二子都算是年青一代的翘楚人物,但是此时与他相斗?哼哼,无异于明珠相较于烈日,还不成气候。火焰般的长眉一聚,赤霄伸手抓向悬浮在自己身旁的一道赤炎化神兵中随手丢向两人。 “嘭。”一声不同于金铁交鸣的闷响,耀阳和夜月就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被打飞了出去。 红光尽褪,赤眼神比在烈焰中化出神兵本形,那赤炎长刀射入无尽风刃之中。散发的红光似虎入狼群,无一合之敌,风刃万丈虽盛却难挡神兵脚步。蹭的一声,赤炎长刀已然于风刃中开辟出一道敞途,火红色的刀刃只追上被赤霄击飞出去的秦夜月。 “赤霄!”“二弟!”两声怒吼先后响起。前一声怒吼来源自灵雨成,看着夜月身临险境,他再也顾不得自己原本的计划。四肢一震,将那赤炎化神兵夹杂着鲜血崩飞,猛地做起的身形张口向凶鞭突出一口绿芒。绿芒闪烁,沉寂的凶鞭突然苏醒过来,激射而出的凶鞭以远超于任何一次挥击的速度化作一条碧芒直射赤霄面门而去。 而第二声怒吼源自耀阳,修为远高于夜月的他只是被赤霄震退了数步,稍微稳住身形,他本想借势再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当他看到赤霄射向夜月的那柄赤炎神兵即将要要射入夜月身体的时候,一声怒吼暴起。耀阳一脚跺在自己手中赤金色的长刀刀背之上,借力一跃,双臂前伸,居然做出了空手入白刃之形。 “哼,轻弩之末也欲逆天?”听着两声怒吼,自以为稳操胜券的赤霄不过是讥笑一声,脖子一扭,淡然避过射向面门的凶鞭。右脚一勾,又拉过三把赤炎神兵,左脚一提,三把神兵射向了半空中的耀阳。 “大哥!”夜月虽身在半空,但视线却毫无阻碍,眼见三把赤炎神兵自背后射向耀眼,夜月急得是眼呲欲裂,大吼一声道:“哥,要死一起死吧。”伴随着夜月的吼声,他的双臂回收,将四周乱舞之风刃尽数回收,如同一个大球一般将耀阳和那四把赤炎神兵都包裹其中。 赤霄饶有兴致的转头看了看空中风刃形成的绿球和那球体中红光四射的赤炎神兵,低头对灵雨成说道:“灵雨成,这次你认栽了吧?我的双阳丹令我九阶却可使用十八柄赤炎神兵,这前无古人的成就,你又如何能敌?哈哈,灵雨成。虽然我不敢杀你,但是那两个小儿居然敢触虎须,我要你看着他们怎么被我的赤炎神兵贯穿的,也好让你长长记性,下次不要惹我们炎帝宫!” 灵雨成冷笑一声,撇着嘴对着赤霄噗的一口吐出个血痰。 赤霄扭头一避大怒道:“你找死!”随即抓起头顶的一把赤炎神兵斩下。 “呲。。。。”一声锐器贯穿肉体的声音响起,赤霄茫然的低头了看自己胸口突然冒出的凶鞭鞭头,又抬起头看了看灵雨成。正欲开口,却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灵雨成爬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赤霄,惨笑一声道:“赤霄,你的双阳丹品确实天下无双,十八柄赤炎神兵的确算是开创了一番先河。不过你太大意了,谁说我的凶鞭只能走直线,鞭路无形,你也没有想到我还有“回马枪”这一招吧。” 赤霄抖了抖眼角,他是在没有想到原来灵雨成凶鞭迎面击来的一鞭只是虚晃一枪,真正的杀招是凶鞭在空中转动一圈飞回远处的一击。可惜啊!可惜,他原本稳操胜券,如果自己不去躲避灵雨成的血痰,即便那“回马枪”再精妙,他也自信能在长鞭临身外三丈发觉。正是因为要躲开那血痰,才令他恰到好处站在了凶鞭的归途上。 【半响】 随着赤霄的落败,炎帝宫众人没了主心骨,慌忙撤去火蛇大阵的他们迅速的扶起了躺在地上的赤霄便逐渐退去。一直在众人伏击下的青帝宫众人,也得此能够安稳的修复伤势。 过了片刻,众人的伤势稳定,正想要询问成叔下一步计划的时候,目光却都不自然的被头顶的绿色大球给吸引了过去。 “成叔,耀阳哥和夜月哥他们。。。。” 灵雨成挥手止住众人的发问,反而略带喜色的笑道:“你们放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反而是他们的一场打机缘。” “机缘?从何说起?“众人茫然。 灵雨成哈哈一笑道:“那赤霄的双阳丹之所以能化出前无古人的十八柄赤炎神兵,是因为双阳丹的特性:融合。正是因为双阳丹的融合属性赤霄才能一边以自己九级真元化九柄神兵,一边以灵兽内核为真元化九柄神兵。而当时赤霄出于谨慎,射向耀阳他们的正是灵兽内核所化的神兵,也就是说,那是夹杂了融合属性的灵兽内核。 而耀阳和夜月你们是知道的,天生双生子,一个天生耀阳丹,一个天生寒月丹,伴随着因此而获得的极高天资的同时,他们也经受了十几年的烈火寒冰折磨。十几年来我都没找到中和他们那极致丹品的方法。今日,今日没想到他们居然因祸得福!耀阳为救夜月舍身赤手夺神兵,夜月为救耀阳真丹外化以压制神兵。这反而把那包含着融合之力的灵兽内核也封锁在了里面,哈哈,你们别担心,他们多年的顽疾,有解了!” 随着灵雨成的话音落地,那绿球中闪烁的红光越来越微弱,直至绿球缓缓破开了一条缝隙。。。。。。 第二十八章 迟钝的云昊 裂缝开,绿球碎,青光一闪跃出两道人影来。不用说,那金炎闪烁,如同骄阳初升的必定是耀阳没错。那寒气,透出森冷寂灭气息的也肯定是夜月不假了。 灵雨成微微的点了点头,耀阳的周身金芒蕴含少许的幽蓝,夜月身上透出的寒意也夹杂了少许的金光。灵雨成哈哈一笑,心知这么多年两人无法解决的暗疾在赤霄的双阳丹下总算是解决了。哈哈一笑灵雨成突然面色严肃道:“多话不说,我已无大碍。之前形势所逼,让那云家的小子护着公主先行入谷去了。现在你俩速速追上,免的生变故,我们休整休整随后就来。” 耀眼夜月对视一眼笑道:“是,成叔。” 远远的走出几步,夜月突然扭头看了看耀阳道:“大哥,托赤霄那秃驴的福,咱们这下我们的暗疾痊愈了不说,修为总算是小成了了。来。要不要比比谁先追上昊弟他们?看看是我强还是你弱呢?” 耀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容,随后脚底一蹬,猛地奔了出去,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大哥,你耍赖啊!”二明一抓落空,气恼一声也追了过去。 【谷内】 灵祎祺此时和云昊才刚刚化开了心中的疙瘩道:“好了,既然你都明白了,那我们快出发吧。万一要是成叔没有拦住赤霄,他们追了过来,那夜月的好意就白费了。” 云昊点了点头,扶着祎祺站了起来,伸手一拉灵祎祺便向更深处奔去。 两人刚刚翻过一座倾倒的宫殿,就见两道光影急速的跟了过来。 “两道流光是什么?”云昊暗自疑惑一声,忙拉着灵祎祺躲到一块巨石后面。 “光?”灵祎祺也是一愣,这谷中虽然不在地下,但却也是树木交错纵横。虽不说木不视物,但这谷中的光线并不好。就散有两道光,那也不过是几束阳光穿过层层树影射在地面上罢了,又怎么会像云昊所说会有流光呢? 云昊轻轻的拍了拍灵祎祺的玉手,示意她不要乱动,微微探头看去。只见两道光影急速非常,前一道为金光夹杂着少许的幽蓝,后一道为蓝光,透着丝丝的金芒。 难道是赤霄追来了?云昊调动真元入目,集中目力望去。只可惜距离还是他远,若非谷中光线不好,这两道光芒也不会显得如此耀眼。所以虽是聚目而望,却也只能看到光芒中是两个人影,至于面容,倒是看不清楚。 云昊转头对灵祎祺道:“是两个人,不过我看不见面容。但前一道金光闪烁。虽然透着点幽蓝。但和我见过的耀阳大哥的护体真元很是相似,可能是他们追来了。” 灵祎祺的眉尖却奇怪的皱了皱,沉声道:“这也不好说,耀阳大哥的真元虽然是火,确实和炎帝宫不同的极致之火,怎么会夹杂着少许的幽蓝色。或许,是赤霄使人假扮的也说不定。” 云昊听完也是皱了皱眉,确实,赤霄既然布下了那么完备的伏击计划。没理由连灵祎祺可能先逃入谷中都没预想到,或许真的是追兵也说不定呢?便顿了顿道:“不怕,就算是赤霄追来,这猩猩谷中废墟遗迹交错,林木丛生,他想找到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灵祎祺摇了摇头道:“你是否想的太简单了。虽然赤霄一时找不到我们,但是你想想,猩猩谷原名可是水瓶谷,前后也只有进出两口。他只要派人守住两口,一把大火点燃这里的林木。你觉得我们的结果如何?” “这。。。。。”云昊哑然,确实,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不过眼角看到灵祎祺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云昊嘿嘿一笑道:“你对这猩猩谷里面的地形熟不熟悉?” 灵祎祺点了点头,指着头上道:“猩猩谷自古只有一条路是没错的,不过既然如此之多的巨岩猩猩生存在这里,如果他们都是从那一条路出入谷口,以他们的身形来说,未免太过拥挤了。所以我想,他们另有出路。” 云昊抬头看了看头顶,是啊!虽然周边是悬崖峭壁,但却生长了很多藤蔓。若是人,或许不会从这里出入,可若是猩猩。。。。。 思罢,云昊伸手一把拉起灵祎祺道:“好,咱们爬上去!”说着便抓起一条藤蔓做起了攀爬状。 【崖底】 “你不是修的木系法诀吗?怎么会飞的?飞行不是风系法诀的特例吗?”站在崖底抬头看着那高约万丈的石崖,云昊有些羡慕的盯着灵祎祺背后的两片如同蝴蝶般的翅膀说道。 “谁说木系法诀有没有飞行的能力了,天下植物千千万,你才见过多少。”灵祎祺拱了拱琼鼻哼了一句,伸手舒了舒她背后那如同蝴蝶羽翼般的两片绿叶。 云昊耸了耸肩表示确实,别说神州上的植物他没见过多少,就是他生活了几十年的九州他也没注意过花草这一类的东西。 “等我的再通一脉,觉醒了《翔龙诀》我也就能飞了。”云昊轻声说了一句。 “嗯?”灵祎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云昊见那石崖高约万丈,自己现在的体力是绝对爬不上的,便也索性把自己这短短十日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半个时辰后。。。。。。。 捧着下巴满怀着兴趣听完了故事的灵祎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沉沉的叹了一声。缓缓起身拍了拍长裙上的尘土,轻轻拍了拍云昊的肩膀说:“虽然你那天脉觉醒的方式是奢侈了点,你要觉醒翔龙诀就意味着你还需要一颗可能不下于那龙蛟的风系内丹。不过嘛,其实你想飞也不是那么难的不是,等你到了王级就可以了啊。” 云昊伸出食指指了指头顶道:“我现在才一阶的修为,王级?离我还不知多远呢。与其说那个不如快翻翻你的口袋,还有没有多出来的两颗树种,给我也来个翅膀。这么高,我爬上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树种是没有了。。。。不过。。。。。。”灵祎祺迟钝了片刻道:“是不是真想飞?” 云昊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自己在九州的时候倒是真没觉得飞行有多舒服,相比起自己以翔龙诀飞行,他更喜欢坐飞机。 不过来到神州之后,十多年的生活,不知不觉的云昊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喜欢那不同于九州温暖的阳光,喜欢。。。。。。 “呆子!”灵祎祺看着云昊那畅想的表情突然面色一红,嗔怒的骂了一句,翅膀一张飞了上去。 “喂!”云昊一边不明所以,一边也怕那追来的两道身影听到了,只得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句。不过看着灵祎祺飞速消失在视线中的倩影,云昊也只得摇了摇,暗道一声:我说错什么了?随即也手脚并用的攀爬着藤蔓跃了上去。。。。。。 第二十九章 遗迹宫殿 【崖顶】 “我说你就不能等等我吗?”手脚颤抖的云昊终于在数个时辰后,爬上了那该死的万丈石崖。“谁叫你那么笨。”早已飞上了崖顶坐在大石上百无聊赖的等着云昊的灵祎祺伸了个懒腰做了个鬼脸道。 “什么和什么?”云昊叹了口气,翻身从藤蔓上爬起,倒在了灵祎祺的脚边喘着粗气。 灵祎祺也不接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林木,把玩着手里的马尾草。 良久。 体力渐渐恢复的云昊伸了伸腰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着头对灵祎祺道:“怎么,你很喜欢这样看着远方?” 灵祎祺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但这却是我唯一的爱好了。” 云昊张口欲问,却又忍下了冲动,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喜欢自由吗?”灵祎祺突然问道。 “自由?”云昊愣了愣,即便算是二世为人了,他却也从没想过这个词。从前他是龙组的指挥官,需要保护祖国的安全,需要时刻向组织报告行踪,他没有自由。而即便他是现在的云昊,他也是云家的嫡系子孙,肩负着保家卫国的祖训,他也没有自由。 自由?这个词,云昊真的是有些陌生。或许他在加入龙组前想过,或许他还曾经只是个普通人的时候想过。而今,他更加的没有自由,云家的仇,狼骨城的恨就是两座最大的枷锁,紧紧的套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们这种人,有自由吗?”云昊略显着自嘲的说道。 “嗯?”灵祎祺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云昊脸上那奇特的笑容,也傻傻一笑道:“是啊!我们这种人,是没有自由的。”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自由,或许只能是那些在强者羽翼下生活的弱者才有幸享有的幸运吧。”云昊唉的长啸一声,起身坐起道:“我们该走了,不是要赶着回青帝宫吗?我之前也和你说了,一方面我是想去青帝宫进行修炼,另一方面宋老交代给我的事情,我也想快些办成。”灵祎祺点了点头,率先跨步向北方走去。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及刚才的话题,不急不缓的行走在那乱世丛生的崖顶。直到此时,云昊才能理解这星布森林的神奇之处,从崖底看去不过百米见方的崖顶居然是一片硕大的遗迹边缘。他们一路穿行,见识到一座座瑰丽的建筑残骸,见证了这片遗迹毁灭的经过,触摸着那一块块倾倒的巨石,云昊有种在触摸历史的感觉。 “这里,曾经该是怎样一座宏伟的宫殿啊。”云昊伸着手摸了摸那白玉的门柱道。 “妖帝宫,至尊殿。”灵祎祺幽幽的应了一句。 “妖帝宫?”云昊愣了一愣,妖帝宫不是妖族现今皇族所在地吗?怎么会是这一片遗迹呢?“嗯,不过不是现在的妖帝宫,而是曾经的东皇太一的宫殿。”灵祎祺满怀着遵从的说了句。“东皇太一的宫殿?”云昊哑然,跨步想最中心的那座极大的行宫走去,庄严,巍峨,通体白玉所筑的宫殿虽年代久远,连那玉柱之上的雕刻都以不可寻,但那建筑的残垣之上依旧透出着一种大气魄,一种大威势,仿若一个王者端坐在那里,俯视着他的臣民。 “这么大的一尊遗迹,难道就没人发现过吗?”云昊疑惑的踏上了宫殿的云阶。 “不知道,这崖顶从下面开来不过是一些藤蔓,按道理来说这么大的建筑从底下是可以看到的,但是我们从谷中向上看并没有一点觉察啊?”灵祎祺也是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不光如此,如果崖顶有这么一座大殿,那谷中所见的阳光又是怎么射进来的呢?不是应该被挡住吗?”云昊扭头看了看他们走来的方向 “难道!”“难道!”两人同时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同时道:“星罗棋布大阵!” 不错,当年星布森林发生的那场惊世骇俗的大战彻底的将星布森林的格局改变,而后半人为办自然的原因,星罗棋布大阵又将星布森林分成了很多空间。所以这一座大殿按道理是在另一个空间之中,而云昊和灵祎祺却恰到好处的踏足了那一刻大阵运作的关键点,被传送到了这个曾经的妖帝宫?至尊殿所坠落的空间。因此他们在崖底的时候才会没有感觉崖顶之上会有如此之大规模的遗迹,也会疑惑为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曾经踏入过的痕迹。 “我们现在怎么办?”灵祎祺伸手抓住了云昊的衣袖,这个星罗棋布大阵的威名她是知道的,没有任何规律的传送,从来不曾有过出路和入口一说。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的有点害怕了,这个没有一个人的空间,死气沉沉的空间,灵祎祺心中那女孩的一面彻底的爆发了出来。略带紧张的手紧紧的抓着云昊,双目极不安定的向四周观望。 云昊侧目看了看这个突然如同一个孩子般的灵祎祺,无奈的笑了笑。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到任何一地方,特别是这种奇异的地方,第一要务就是不要乱动。但是云昊还是拍了拍灵祎祺的小脑袋道:“我记得你说过星罗棋布大阵是一个个空间的分割重组。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空间又要改变重组,但是我提议我们先进那宫殿看看如何。说不定,那里有出去的路。” “嗯”灵祎祺轻轻的嗯了一声,跟了云昊向宫殿走去。 第三十章 灵雨成的笑容 云昊拉着灵祎祺缓步的走了上大殿,才真正感受到了那大殿的不同之处。(..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时隔五千年的岁月,但那裂痕密布的云阶上依旧云气环绕,踏步其上甚至有种遨游云端的感觉。 云昊看了看灵祎祺的表情,觉得她也应感觉到了这云阶的不同,便问道:“这真的是东皇太一的宫殿吗??” 灵祎祺皱了皱眉道:“具体的我不敢说,毕竟星布森林中陨落和曾经生活在这的高手太多,我也不好断言,但我可以肯定,这片遗迹上刻着的云纹绝对是东皇太一的标记不错。古往今来能人无数,但敢以日与云为纹的却只有东皇一人!” 云昊耸了耸肩。虽然神州之上,修行者在跨越六阶的时候会凝结出自己独一无二的道纹图腾,但是以此来断定云纹是东皇独属,是不是有点草率了?不过云昊却也没有和灵祎祺争论。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此时静若处子的灵祎祺给人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两人并肩而行。虽然大殿气派异常,云阶也是绝世无双,但真正从殿脚走到大殿的正门上却也没有用多少时间。 “这字你认识吗?”殿门前,云昊指着大殿正门上的刻着的一排蝌蚪一样的文字对着灵祎祺问道。虽然躲在后院那七年也算让他饱读了诗书,但说到底,这些真正的上古秘闻,云家的书阁可没几本相关的。 “不认识。”灵祎祺抬着头仔细的看了看也摇摇头表示不知。 其实这倒不是灵祎祺的见识浅薄,那大殿正门上刻的是上古妖文,和现在华夏通用的汉字有很大的不同。别说是完全两脉传承的青帝宫一脉,就算那现今华夏的小一辈妖族也不见得能认识上面写的什么。 “还进去吗??”灵祎祺嘟着嘴指了指那玉门。 “进啊!当然进了,这可是一场打机缘!”云昊满带着调侃的意味接话道 灵祎祺轻声啐了一口道:“还大机缘,你就不怕是陷阱什么的到时候进的去出不来!” 天行嘻嘻一笑道:“就算是陷阱如何,这样一座大殿做我的陵墓我还赚了呢。” 灵祎祺呸呸两声道:“尽是胡说。”随即拍了怕手道:“我们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就算要进去,这么大的门,我们推了推不开吧。你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用的上的,你总不会要我和你一起用蛮力推吧。” “呵。”云昊笑了一声,心道这么大的一座门肯定不是人力推动的嘛,不然要是每天都用还不累死人了。笑玩,便双手并用在玉门上摸索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云昊摸着摸着总觉得玉门上附着有一层薄薄的真元,那真元有着一层弱弱的粘性。摸上去总觉得总是不舒服,所以摸了片刻,云昊便不自觉的将自己的真元附着在手掌上摸索开来。 “祎祺,这些字是可以懂得诶!”云昊摸索了片刻突然略带着疑惑的对灵祎祺喊道。 “吵什么?我知道。”另一面也在摸着玉门找寻机关的灵祎祺对了天行吐了吐舌道。 “还真奇怪。”不同于云昊的大意,灵祎祺不但发现这蝌蚪文可以移动,还发现这大门上的字体用真元推动的时候,有的字会推倒一定的位置便动不了,有的却可以一直挪动。灵祎祺想了想便对云昊说道:“云昊,这好像是拼图诶?你试着把所有的字都推倒不能推得地方试试。” 云昊应了一声,便和灵祎祺一起便开始忙碌起来。。。。。 【谷中】 飞奔追了进来的秦家两兄弟万想不到会被灵祎祺云昊当成了敌人,此时更是躲着他们飞上了崖顶,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两人急匆匆的把猩猩谷搜寻了大遍,除了找出来了成堆被炎帝宫屠杀的巨岩猩猩的尸体外,也就在古墟中发现了一些没有用的残破的武器和材料,云昊和灵祎祺的踪迹丝毫也没有找见。 “成叔,我们没有找到公主他们,会不会?”耀阳有些焦急的对着灵雨成道。 “无妨,说不定小姐他们回去了也不一定。”灵雨成在谷口调息好了伤势也急忙跟了进来,不过当听到秦家二兄弟没有找到人时,灵雨成倒是出奇的冷静,甚至诡异的笑了两声。其实也不怪灵雨成不担心,以他对赤霄的了解,赤霄从来都是那种计划追求完美,却不做第二套计划的人。炎帝宫在谷口设伏,赤霄是拿定了一定成功的准备,下定决心要在谷口结束战斗。所以他们所有的人应该都去谷口了,赤霄是断然不会在这谷中安排多余的人的,否则不是说明他赤霄都觉得自己的计划会失败吗?这是赤霄断然不会允许的。 因此,这就说明谷内是绝对安全的。秦家二兄弟虽然没有找到灵祎祺,但是灵祎祺也绝对不会发生意外,从耀阳找到的那些巨岩猩猩的尸体来看,唯一可能威胁到灵祎祺他们的存在也没有了。 若是此时这样,灵雨成饶有兴趣的问了耀阳一个问题:“你们进来的时候有催动真元吗?” 耀阳点了点头道:“为求速度,我和夜月都是全力奔行的。” 灵雨成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了别担心了,公主又使性子去玩了,既然赤霄已经伤重逃脱,那么我们最后的威胁也就没有了。走吧!我们回青帝宫等公主去。” 耀阳和夜月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云昊。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带领着众人向猩猩谷的出口走去。。。。。。。。。。 第三十一章 门上的故事 【玉门前】 “成功了!”灵祎祺兴奋至极的高呼一声,手舞足蹈的高呼起来。 “嗯,是啊。”云昊没摸了摸额头上的汗,且不说将真元集中在手上推动这高数十米,宽也是十米开外的玉门上那大小也就长宽十厘米不到的字体。就是一个个找寻那密密麻麻的字所对应的位置,这样的心性,都足以令人惊叹。 “这都移完了,你看出什么了没?”云昊躺在台阶上懒懒的望一眼还在兴奋中的灵祎祺道。 “嗯,看出点眉目,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表达什么?有的字移动之后向是上古汉字的样子,但有的还是妖文,我看不出所以然。”灵祎祺捧着下巴,认真的像个老夫子一般。 “你看出东西了?写的什么?”云昊一听灵祎祺看出点东西了,也不由得好奇追问道,先不说这是否能带自己两人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好歹也忙活了这么久,总该能弄明白自己这到底是在哪了吧? “你别急么,这好像说的是一个爱情故事。”灵祎祺撇了撇嘴,认真的说道。 “爱情故事?”云昊一颤眉头,心道,这东皇也够有意思的,在自家的大门上刻自己的风流史。 “嗯。爱情故事,前面说的好像是一个人妖相恋的故事,这个到还好懂,用的是上古华夏文。但最后又说到了六界大战,那一段上古妖问,我看不明白。”灵祎祺又伸手去摸了摸那玉门上的蝌蚪文道。 云昊伸手抓住了灵祎祺想要移动蝌蚪文的手道:“你指我看看。” “嗯。”灵祎祺面上一红,本能的想要挣脱被云昊抓在手心的玉手,但又突然一顿,只是牵引着云昊指了指玉门的左上角道:“那一排写的是一株青莲被一个女子捡到了,不忍心青莲枯死,便移植到自己池塘之中。那青莲心存感激,便每日散出清气蕴养女子,女子也心爱青莲,每日以青莲为伴。” 而这一段,灵祎祺又指了指另一扇门的右边道:“这里一段是说,青莲原来是妖族的人,回归本族后得以化成了人身,而后与女子相恋了,两人恩爱有加。两人每日弹琴谱曲,举案齐眉,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说着灵祎祺又指了指反方向的一段蝌蚪文道:“而这一段又说的是青莲化身的男子离开家去参加大战了,一路上遇上了各种各样的战斗。” 顿了顿,灵祎祺又指向一段蝌蚪文道:“但这一段又说的是青莲回到了女子身旁和女子生下一个一个孩子,又过上了以前的生活,依旧每日如神仙眷侣一般。 说完,最后灵祎祺指了指门角落的那一段蝌蚪文道:“但这最后一段又说的是女子死了,男子很伤心,所以建造了这个大殿安葬女子。” 云昊顺着灵祎祺指的看了看,又听着灵祎祺的解说,心中一转,也算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虽然重要的部分都是妖文记载的,两人也猜不出多少东西,但是其余的部分大概还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云昊和灵祎祺相视一眼,都认定,这座大殿应该就是那个女子的安葬之地。 “既然是那个女子的安葬之地,那我们就不要打扰,这就离去吧。”灵祎祺轻轻的摸了摸玉门道。 “嗯。”云昊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想进去看看,但是既然是他人的安眠之地,自己还是不要扰人清净了。和灵祎祺一起鞠了个躬,两人缓步退了出去。 突然玉门轰的一声巨响,居然随着两人的鞠躬打开了一道口子,散发出一道耀眼至极的绿光。 “这是?”灵祎祺看了看云昊,拉了拉他的衣角问道。 “看来这座大殿的主人想让我们进入呢?”云昊哈哈一笑。 “你别吓我好不好,这是陵墓诶。”灵祎祺扯了扯云昊的衣袖。 “好了好了,走吧!从你的讲述来看,这陵墓的主人也不是坏人,说不定是希望我们帮什么忙呢。那文中不是没有说男子和孩子怎么样了么,你说是吧!难道你不想知道故事的结尾怎么样了吗?”云昊笑着问道。 “嗯。”灵祎祺迟疑了少许点点头叹息一声“她也是一个苦命之人。反正我们也不急,走吧!去看看,说不定能另找一条路出去呢。” “那就走吧。”云昊伸手牵起灵祎祺的玉手,先手步入玉门之中。。。。。 第三十二章 四圣格局 步入玉门之中,蝌蚪神文闪烁,此言的绿光也随之静默下来。灵祎祺与云昊伸手揉了揉眼睛,那因为被绿光闪烁而略显模糊的视线也终于缓缓的回复了过来。 “这!这?”轻轻揉了揉美目的灵祎祺突然惊呼一声,伸手猛扯云昊的衣袖。 “怎么了?”云昊的修为不及灵祎祺,被绿光晃的更厉害,眨动着眼睛还没完全回复视觉。听到灵祎祺的惊呼,和衣袖上的扯动感。云昊也感到有些新奇,以灵祎祺的身份,应该没什么东西会让她惊讶成这样,难道说是陵墓中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恍惚中的云昊伸手一扯,将灵祎祺护在身后,低声都:“别怕,有我呢!” 灵祎祺面上一红,倩首微垂,轻轻的嘟囔了一句:“没有危险啦!只是这,这也太壮观了。”云昊一听不是有危险,便轻轻的松了口气,略带责备的说道:“少见多怪,能有多壮观?到底还不是个陵墓?安葬死人的地方罢了。” 灵祎祺倒也没争论,只是将云昊推了上前。云昊晃了晃头,挣开双目,对于面上惊讶的神色更胜灵祎祺方才。 如果说当时在崖顶见到大殿的时候他们的心中只是惊讶,也不过感叹于工程的浩大,材质的不凡,毕竟那一切还尚属人力范围之内。 而此时,他们眼前的光景,绝对称得上是震撼之极,非人力所能为之了。 八根耸立于八方如同天柱般的玉柱,以阴刻阳刻并行的手法镂空雕成神龙入云状。龙头高扬,隐隐散发出一股逆天而上唯我独尊的气势,龙头所及,口喷云雾,袅绕殿顶。龙身闪烁,无数夜明宝珠,如同星辰般悬挂云间。一直金凤悬空,十颗琉璃环绕,若一轮骄阳高挂。星河流动,居然是以秘银为之。翠玉凝结,硕大的皎月与骄阳相互辉映。 殿顶上气势恢宏,若至尊临于天下,而殿中却完全是一幅仙境画卷,生机盎然。四色仙山分别坐落东西南北,自山间露出,延伸至殿口。仙山之上凤鸟成鸣,林木旺盛,仙草灵药散发勃勃生机。一条玉带连接四色仙山,七色光华流动,仙气、灵气环绕,仿佛仙境一般。 “好神奇的地方。”云昊略微的压抑了下激荡的心神收回目光对灵祎祺问道:“祎祺,这样的地方你觉得你父亲做的出来吗?” 灵祎祺轻轻的摇摇头道:“如果只是材料倒是没什么难度,那八条玉龙所用玲珑玉虽然是修行至宝,一块便能加速灵气聚集速度数倍。但以我青帝宫的底蕴,倒也还是拿得出来。那秘银做云。虽然神奇,但父亲却也能做到。至于夜明珠与晶天钻虽然同样是至宝,但我青帝宫也存有不少。只是这殿中打得四色仙山,即便是我父亲,或者说华夏五帝齐出也别想请来一座。” 云昊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猜到了灵祎祺的回答,但他去没有想到这陵墓居然有此底蕴,看来,这真的和东皇太一扯不下关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云昊疑惑的看了眼灵祎祺道:“你那样强调这四座山的珍贵,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灵祎祺眨了眨美目点了点头道:“你看我们正面的这座仙山,林木葱郁,生机盎然。而南边的一座却弥漫着一种火系真元力的气息,全山之上除了火树便是梧桐,虽也少见生物嘶鸣,却透着无与伦比的生机。但右边这座却连树木都没有,飞沙走石,异兽嘶鸣不绝,肃杀之气显于言表。至于北面那座沉郁而深厚,却又散发丝丝寒意。我都这么了说你明白了吗?” 云昊略微一想便豁然开朗惊叹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这是四圣兽的居所?” 灵祎祺一耸首摇摇头:“当然不是,即便这陵墓的主人在怎么逆天也不可能抓来四圣兽守陵的,看来等回去青帝宫,我得给你找点秘闻看看了,免得你老是闹笑话。不过你也说对了一点,这四座山确实于四圣兽有关系。若我没有看错,这便是古书中记载四圣山上被截走的四座峰头。” 云昊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若你所言非虚,这陵墓的来头可不小啊。这么说,墓主就在那四山环绕之中了? 灵祎祺点点头。虽然她也不懂什么风水格局,可这主人建陵墓的时候好像就没有可以掩盖的意思。四圣山拱卫,灵机汇聚之处必然就是绝佳的墓地了。 “那就走吧。”云昊笑了一声,一把拉住灵祎祺便踏上羊肠小道直奔而去。。。。。。 【四圣山中】 “云昊,我们这样不好吧!这四圣拱卫的格局虽然是绝佳的葬地。但是,万一要是有机关,我们就这样冲进来,可是逃都逃不了的!”灵祎祺走了几步伸手拉着云昊的手死活都不愿再移动一步。 云昊看着灵祎祺担忧的神色,倒是极其放松的笑了笑道:“不用担心,如果这陵墓之中要是有机关,就不会打开玉门让我们进来。再者,这样的仙境之地撒上血污不是破了墓主人这如诗如画般的布置了么?” “呵呵”一声清脆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灵祎祺正准备呵斥天行太过儿戏,怎么能这样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两声清脆的笑声。顿时头皮一麻,暗道不会诈尸了吧?虽然她黄帝伯伯的女儿就是僵尸之祖,但是自己每次见到这样东西总是觉得不舒服,不经意间,那胳膊上鸡皮疙瘩就开始往下掉。 “是谁?。。。。出。。。出来。。。。。。”灵祎祺躲在天行的背后弹出个头颤声声的说道。 “别怕。”云昊伸手将灵祎祺护在伸手,双手抱拳对着虚空高声说道:“这位前辈多有打扰,我二人也是逼不得已才擅闯贵地。可否现身一见,不要吓了我这同伴。” “有趣的小子,你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啊。”一声嬉笑声响起,居然真的有一道白影在空中渐渐凝实,显现出来。 “好美!”随着白影的凝实,云昊与灵祎祺都一口同声的惊呼起来。灵祎祺的容貌已算绝色,可若是和这半空显现出来的女子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分。 “姐姐,你是仙女吗?”灵祎祺从云昊身后探出身子,吸了一口凉气问道。 “小妹妹,你也是修行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我只是个魂魄幽灵呢?仙女?你这小丫头还真会说话,不过姐姐不是仙女,姐姐是鬼哦!”白衣女子轻掩红唇一笑道。 魂魄幽灵?不同于灵祎祺的惊叹,云昊只是暗叹一声这女子怎么会如此之美后,便立刻将真元运至双目,定睛凝视观察起来。果然,真元入眼,云昊只能看见空中飘动着一颗白色转动的真丹而已。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真是鬼魂?”云昊皱了皱眉头。虽然神州也有鬼怪的说法,但真正的鬼魂,他还没见过。 “魂魄幽灵!姐姐,是什么人这么心狠!居然对你下这狠手!”不同于云昊本能的危机感而瞬间恢复常态的思索,灵祎祺见女子并非僵尸又这般美丽,早就没了恐惧之心。听到白衣女子说她是魂魄幽灵,顿时大怒,过去拉着那白衣女子就举着小拳头叫嚣着要替仙女姐姐报仇。 那女子看着云昊呵呵的笑了一声,然后拍了拍灵祎祺的头道:“走,我们进屋说。”便率先转身向山中飘去。。。。。。 第三十三章 往事 看着那如谪仙般女子的飘远,灵祎祺对云昊使了个眼色,口中高呼一声:“姐姐等等,便追了过去。” 云昊哑然一笑,看来有的时候长得好看确实挺好,这要是出来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估计灵祎祺是怎么也不会率先冲进去给自己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机会了。不过,最后灵祎祺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看出了这个谪仙般女子的来路? 不过苦思到底没有结果,云昊迟疑了片刻,便也追着灵祎祺的脚步走进了那仙山环绕之中。 顺着羊肠小道,让过正面的青山,就见四山环绕之处并非是两人没有想象中的陵墓布置。非但没有所谓的棺木和灵台,反而是一片竹林和一座草庐,显出的是一派小桥流水人家之象。而此时,灵祎祺正和那谪仙般女子坐在院中石凳上交谈,谪仙般女子的身形也在小院中显得凝实的多,若非刻意观察,果然于活人无异。 “天行,你快过来。”灵祎祺见云昊走了过来,居然没有喊他的名还是叫的他的字,天行。云昊看着在小院中向自己挥手示意的灵祎祺,伸手挠了挠鼻头。虽然云天行才应该是自己成年后的名字,可这突然的一喊,还真的是不习惯。 “天行,坐。”若谪仙般的女子见云昊缓步入院,轻笑着便示意云昊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 “这么多年了了,你俩算是第一个客人。”那谪仙般的女子笑着给云昊递过一杯茶水道。 云昊微笑着接过了茶水,额首示意算是谢过。灵祎祺则一把捧起谪仙般女子的双手急切道:“姐姐,到底是谁害你变成的魂魄幽灵?这人也太狠毒了吧!” “魂魄幽灵?”云昊见灵祎祺又提及了这个名词,有些疑惑的喝了口茶道:“不过看上去和人没什么不同。” “那是你见识短浅。”灵祎祺轻哼一声道:“这魂魄幽灵是冰魄冥针的产物。冰魄冥针以玄冥海铁铸造,玄冥海铁入体即化为寒冰,瞬间冰封人体周身穴道,只留天灵一穴不封。继而玄冥之气入体将元神自天灵*出。此时肉身不死,魂魄不灭,不坠轮回,不入五行。大可以真火灼练,可做法宝元神,以可做开山小鬼。至于姐姐这魂魄幽灵之体,那是因为此地布局为四圣拱卫,大量四行元气温养本身。元神被元气温养才会变成魂魄幽灵。” 云昊听完饶有兴致的笑了笑又问道:“那既然能截取四圣山供应四行元气,为什么不再截取一座,五行供给,那不是更好?我想能截取四圣山的人,就算再截取一座剩下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灵祎祺面色一红,小嘴一嘟,觉得云昊这是故意给她难堪,伸手就要敲他脑袋。 那谪仙般的白衣女子倒是微微一笑,伸手抓住灵祎祺准备伸出去的小手,轻声说道:“他的好奇不无道理,我想,他这一路上疑惑应该不少,就听我娓娓道来如何?” “愿闻其详”云昊双手抱拳行了个晚辈礼。他这一路上确实疑惑良多。虽然这一路上他总是催着灵祎祺前行,但很大一部分是担心那两道光追上来,真正对于这个陵墓,他还是心存芥蒂。这么大的手笔,究竟是何人所造?那玉门上的故事又说的是什么?这个天仙一样的女子又是什么来路?不清不楚,到底还是不好。此时别人愿意说,他自然也愿意听。 谪仙般女子缓步站了起来,轻挪莲步道:“我想你们能打开那个玉门,应该已经看过了那刻在玉门上故事了,不错,我就是故事的女子,而那个男人名叫东皇。”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美女一开口就要吓死人啊!东皇!自古敢称东皇的只有那个六界大战中一人力敌埃及希腊两神界的传说人物,难道自己这是真的闯进了东皇的埋骨地? “东皇。。。。不知。。。。。”云昊猛地喝了口水压下了心中的忐忑问道。 “东皇,东皇太一。”女子微微一笑望向天空,语气中满是自豪。 “没想到这是东皇太一的陵墓,难怪会有四圣山上截取峰头。若是他,倒也不假了。”灵祎祺惊叹一声道。 “他的陵墓?”如谪仙的女子面上一惊,急切的道:“他怎么样了,连他也陨落了吗!” 如谪仙般的女子低头哀叹了,仿若追忆般的喃喃自语开来:“我自小身体不好,父亲不让外出,有一次偷跑出家门在路旁拾到一株青莲,不忍它枯死便带回家里池塘养上。渐渐我发现我的青莲散发出一阵阵香气,而我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于是越发觉得青莲的神奇,也越发喜爱,越发喜欢对着他弹琴读书。 直到有一天,青莲不见了,化成一个青衣少年,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他告诉我他就是那株青莲,他叫东皇太一。 其实,他是谁,叫什么对我而言都没有什么意义。自小我便是一个人,没有朋友,只有父亲,他的出现让我感到一股温情。 此后的日子我们每日吟诗作画,奏曲谱词,朝看日升,夜观月落。那是一段很惬意的时光。直到有一天,天空划过裂痕,烽烟四起,到处都是喊杀之声。他告诉我,打仗了,别的神界打进了神州。 我问他,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怎么不去抗敌呢? 他说,我是妖族,打得是人族和仙族。 第一次我生气的将他关在了门外,告诉他,我也是人族。 第二天,他就消失了。直到多年后,我听说有个青衣少年手持一座铜钟,脚踏日月星辰在六界战场上绽放出耀眼光芒。我知道,那一定是他。 又过了几年,因为战火,所有人都离开了祖地,只有我执意呆在家里等他,因为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终于有一天,窗外响起了敲门声,果然是他回来了。几年的战火他早已没有了当初青衣少年的风采,坚毅的面容昭示着这几年的艰辛,只是那眼眸中的柔情却丝毫没有改变。 我说你回来了。 他说嗯,我回来了。 原来那天他回到了祖地,大战妖族众妖神,终于成为了妖族至尊。手持混沌钟,身居古天庭。号天下妖神之尊,令九天十地妖族无敢不遵。 他带领妖族走出了祖地星布森林,踏上神州战场,东抗耶稣,南拒梵天,西阻宙斯,北击奥丁。在六界大战的历史上留下了灿烂的一笔。终于,随着妖族的加入,神州华夏不在出于劣势,渐渐将各界赶出华夏境内。 他,也终于有机会回来寻我。 那一天,我们喜结连理,诞下一子。我也随他去了星布森林,一家过上了平淡快乐的生活。 只是,有一天,妖族精锐尽出增援压力倍增的人族驻地北极风穴。希腊神界,这个在六界大战中被东皇直接打回本界时空的神界居然全界精锐尽出。浩浩荡荡的百万大军杀向了星布森林,而星布森林中能作战的除了东皇,便只有老弱残兵。 那一天东皇笑着对我说,别担心,我是东皇。便转身提着钟杀向了星布森林的入口宝瓶谷。 那一战,一夫当关而万夫莫开,东皇只独自一人守在宝瓶口,头顶东皇钟,手化日月印。手一挥日月变色,钟一晃天地变色。杀的宝瓶口尸集成山,血流成河,星辰破碎,日月无色。任希腊百万大军陈兵谷口却无一人敢上前。东皇笑声冠绝森林,四处可闻东皇敢有人否的笑声。 只可惜,宙斯到底是一界之主,不知他怎么算到了我存在,居然手持天雷缠住了东皇,令海皇冥王向森林中的我杀了过来。东皇没料到宙斯居然会对我出手,急切之下硬挨一击天雷干了回来,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冥王的死寂之光打中了我。东皇赶回来时正好看到我被冥王打中,挥手一拳击飞拦路的海皇,飞起一脚踏下飞推的冥皇。 他说我没想到他们会对你出手。 我笑了笑,没事。 失去了东皇把手的宝瓶谷,百万希腊大军都涌入了星布森林。 大军之前宙斯说东皇,只要你让你妖族推出此次战斗,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碰你星布森林一草一木。你的妻子我也能救活。否则死寂之光,你是知道的,必死无疑。 东皇摸了摸的秀发对我说你怕吗? 我笑了笑,有你不怕。 东皇轻笑一声,将我靠在石头上。转头招回天空中摇动的东皇钟对着宙斯冷笑一声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东皇,也没有人敢伤害我的女人。 言毕,东皇铜钟一摇,脚踏日月步,身走游龙形,左拳一伸击穿苍穹,透下万丈星光。右掌一扫,驱散无尽烟云。 东皇一钟囊天下,声声响响碎苍穹东皇钟一声巨响飞向天空,越是升高越是巨大。咚的一声,苍穹之上居然可见一钟锤,天空之上居然可见壁画。宇宙苍穹居然中的被囊括钟中! 碎吧东皇轻笑一声,不在看百万希腊大军,转头抱着我走回森林深处。。。。。。 第三十四章 托孤 “然后呢!”云昊和灵祎祺齐声问道,关于东皇,无论是身为青帝独女的灵祎祺。又或是算是转世而来的云昊,都有着无数的好奇与疑问,此时能够听到完全与古籍向异的东皇故事,两人的心中满是激动。 若谪仙般的女子笑着摸了摸灵祎祺的头顶叹了口气道,是不是觉得东皇他很帅气。 灵祎祺点了点头道:“男儿当如此,面对千军而不改,冲冠一怒为红颜,帅啊!” 如谪仙般的女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其实,我也觉得他很帅。” 说完,她伸手示意云昊他们继续听下去。 “后来东皇抱着我回到了我们的家,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我的身体状况。”说到这,谪仙般的女子嬉笑了一声又道:“虽然他说我没有大碍,不过他又怎么能瞒得住我呢?是我知道如果真的没有大碍,东皇大可挥手便除去那幽光。而不是钻入祖地的古籍山中翻阅古籍。 不过那段时间确实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不同于我们初次相识的拘谨,也没有我们大战重逢后的隔阂。那段时间东皇天天除了翻阅书籍,便是陪着我。虽然那黑光不断地侵蚀我的身体,即便东皇都没法抑制。但我却能更加真切的感到东皇的情谊。我们像个凡人夫妻一样,做饭,制衣,抚育子女。呵呵,那真是一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只可惜,黑光的侵蚀越来越严重,终于发展到了我的心口位置。东皇和我说,他找到了救我的办法,只是会很痛苦,问我愿不愿意。 那个方法就是冰魄冥针。东皇找的的方法原来是想寻得青冥深渊的空谷幽兰,吸走我体内的寂灭之光。但空谷幽兰生长在清冥深渊,是青冥深渊中皇者一组青冥恶魔的至宝,即便是东皇也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寻来,所以东皇希望我能等他。但是寂灭之光能加速人体内能量的分解,从而加速死亡,唯一能阻碍真元消散的方法便是堵住周身气血,避免真元外泄。 但真元的交换就是通过气穴进行,气穴被阻,真元枯竭,最终还是死亡。更别说封住气穴本就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于是东皇便从古籍中找到这冰魄冥针将我变成了这魂魄幽灵。 至于为什么当初东皇不截取五圣山是为了不让我因为灵气过胜修成冥仙,那样我便回不去自己原来的身体内了。” 听完白衣女子的诉说,天行心中的疑惑也全部解了开来。 原来这么大的一个陵墓居然是安葬东皇的爱人为她重生做的准备。 原来那个玉门上写的是东皇于上古妖族参战的原因。 原来宝瓶谷发生过那样一场战斗。 原来星布森林的遗迹经历过那样一场烽烟。 那么的原来,不过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罢了。 男人为此承诺付出一生,天纵之姿却总终陨落。 女子为此承诺付出一世,已为冥体却依旧痴痴守望。 真是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云昊缓身站了起来拱手对女子一拜:“东皇为神州所做的一切,天行带神州百姓谢过了。” 女子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故事也泯灭在历史之中,再辉煌的太阳落下之后也于石头无异。东皇也是如此。” 云昊摇摇头道:“东皇的事迹留名青史,有神州一天便不会忘了东皇一日,东皇所铸之辉煌,虽千秋而不灭。” 女子看了一样天行,感激的笑了笑。其实对于东皇这类的人来说,金钱,权利,女人,什么他想得到就能得到。之所以会放弃一切为国捐躯,求的就是这一声尊重罢了。 “虽然我想到他可能陨落了,毕竟依他的个性,这么多年了,不会不来看我。但,我还是想从你们口中得到证实。” 灵祎祺握紧了拳头,看着白衣女子水润的眼眸,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他。。。。他。。。。东皇他。。。。。” “东皇陨落了。” 灵祎祺彳亍的不知该怎么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云昊平静的说了出来。 “他死了?东皇死了?东皇。。。。。” 云昊平静的话语如同刺刀深深的扎入了女子的心里,她娇躯一晃,几欲跌倒。又稳稳站住,好一会才是神一般的看向天行道:“他,死在哪里?” “青冥深渊,哪里现在是华夏圣地,年年都有人前去墓祭。” “果然。”女子扶着柱子缓缓坐下。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能不能看在东皇的面子上为我做一件事。” 云昊上前一步抱拳道:“义不容辞。是去清明深渊收集东皇遗骨么?” 灵祎祺面色一寒,手心捏出一把汗。青冥深渊现在确实是华夏圣地,但东皇到底陨落在哪根本就没有确切地点。青冥深渊虽然被东皇肃清,却依旧有深渊遗族,这要是以天行的性格,答应下来一定会付出行动。那不是去找死么。 女子笑了笑,摇了摇头:“东皇如果要回来,谁也拦不住他,他要留在那,一定有原因。更何况,东皇都回不来的地方,你能回来吗?我只是想你帮我寻找我和东皇的孩子。” 听女子说完,云昊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寻回东皇遗骨,让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等自己实力足够,一定要一探青冥深渊。 “孩子?”灵祎祺惊呼一声,上前抓住女子的手急切道“难道那个孩子并没有被希腊众神所杀?他还活着!?” 白衣女子点点头道:“寂灭之光只是打在了我的身上罢了,所以我的孩子并没有随我一起被东皇封在这里。东皇顾及到这里毕竟是陵墓,所以将他安置在了别处。我不想离开这,所以希望你们帮我去找找他,好吗?” 灵祎祺点点头道:“我们一定帮会你找到他” 白衣女子摸了摸怀中,抽出一个锦盒道:“当时东皇告诉我,孩子就被他安置在这里。万一他没回来,让我循着地图去找孩子。还有,这颗是风龙珠,是东皇击杀希腊龙王得到的龙珠,我将他送与你。就当是你帮我找孩子的报酬。” 第三十五章 道心 接过锦盒之后的云昊心中难免思绪万千。无论是自己曾经接受的教育,还是这一世自己在这神州之上,无论是修行者,又或是普通人,太多人的方向都是奋斗一生,妄图功成名就,立下不朽基业。而今看来,实际上,那些真正走到了那一步,挥手在千秋青史之上留下名字的英雄,他们所希望的。却不过是一栋茅屋,几亩良田,和妻子孩子过简单的生活。 轻轻的晃了晃头,心中轻笑一声,也不知是不经历不懂得,还是命运弄人,搞了个本末倒置,空忙一生。 灵祎祺静静的站在云昊的身边,双手真元一聚,轻轻的按到了云昊的天灵,踮脚凑到云昊的耳边道:“天道轮回,凡事自有定数。等价交换,事皆有舍有得。切莫多思,动了道心。” 那谪仙般的女子赞赏的点了点道:“你和他虽年龄一般,可这道心,你却强他太多了。” 灵祎祺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低声的道了句:“道心从来不易筑,若有选择的机会,我宁愿那一日道心崩毁,换得个团圆家庭。”低叹一声,灵祎祺抬头看了眼谪仙般的女子,略带责备的说道:“姐姐,有的时候成就一个人可能很难,而毁掉一个人只需要简单的一句话。你有些过了。” 说完后的灵祎祺淡淡一笑,眼中仿若回忆起了什么?双手扶着天行的头,深情的望着他的双眼,清启红唇道:“天行,听我说。(..info)” 看着灵祎祺眼中那仿若要透体而出的神芒,谪仙般的女子身影一闪,挥手拦在了灵祎祺的眼前道:“妹妹,你这样值得吗?” 灵祎祺傻傻一笑道:“你有这么问过东皇吗?” 谪仙般的女子哑然,虽有迟疑,却也出声应道:“我和东皇到底和你们不同,妹妹,就算你是真的喜欢上了他,也不值得用自己的道心去帮他炼筑道火啊。” “喜欢?”灵祎祺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甚至我的人生中就没有这个词的出现。我会这样,只是因为,他和我当初一样。” 说完,灵祎祺便双目冒出神芒,直直的射入云昊的眼中道:“人生的道路上从来就没成功与失败的区别,也正确与错误的划分。从来只有你觉得值得的路才是正确的路,否则在这条路上付出又算什么呢? 太多的时候我们总是太急躁,没有真正静下心去思考自己需要什么。难免的在看到别人的成功或者在社会价值观中确立的成功标尺会不知不觉的成为了我们的努力方向。而这样真正等走到那成功的标尺之后时,转身看看,有的只会是无尽的空虚。 其实人生最悲剧的不是懒惰或者庸碌终身,而是走错了努力的方向。无论是凡人又或是他们这对于每个人来说,追求从来就是不一样的。追求的不同,走的路必然不同,大千世界也是因为无数人的追求不一样,才会令我们的世界多姿多彩。所以你无需去怀疑自身走的路是否正确,成就欲高,责任欲大不假。但凡是入极便破,若你真的站在了六界的顶端,你想如东皇一般攻伐六界,立下不朽功业。又或是携神仙美眷遁入山林,又有什么能够拦下你呢?所以说,命运本无对错,对错之间只在于你强弱与否!你若够强,足可踏命运于脚下!” 灵祎祺的声音如同一声声惊雷在云昊的脑中轰鸣,云昊那如星辰般的眼眸中仿若一个个世界的毁灭于新生。渐渐的,云昊眼中的那浓浓迷茫尽消,唯留下一束灿烂之极的神芒。 “吼!”一声如同龙鸣般的啸声惊起,云昊瞳孔深处一道神芒不停如同火光般扭动。丹田之中,天脉之下,一道无色烈火燃起,将那天脉之上的死皮彻底的焚烧了个干净。 云昊啊的一声喷出口腥臭的液体,对着灵祎祺微微一笑道:“谢了。” 灵祎祺点了点头,并未说话,而是对着谪仙般的女子道:“姐姐,我们这就离去了。放心吧!我们既然答应过要去寻找你和东皇的孩子,就一定会遵守承诺。” 云昊也点了点头,暗自窥视了下自己突然凝实多了的真元海和生机盎然的九条天脉,云昊也极有信心的对着谪仙般的女子笑了笑。 看着面前两个眼中满是承诺与诚信的孩子,那谪仙般的女子却伸出手摇了摇,略带着奇特笑意的看了眼灵祎祺道:“姐姐算输给你们了,天行,你打开那个锦盒。” “嗯?”云昊虽觉奇怪,却也依言打开了锦盒,向谪仙般的女子递了过去。 “不是给我,而是吞了他。”谪仙般的女子摇了摇头指着云昊的肚子道。 “这?”云昊顿了顿,看了眼灵祎祺。这盒子中可是东皇留给遗子的龙珠,白衣姐姐这是。。。。 灵祎祺却悄然一笑,眯着眼点了点头道:“叫你吞,你就吞了吧。” 云昊看了看灵祎祺,看了看谪仙般的女子,正欲开口,你龙珠却如若有神一般,嗖的一声飞起,钻入了云昊的口中,瞬间便向那丹田落去。 “祎祺!”云昊感觉丹田一热,正要说话,却被热流一冲,只得盘膝入定而去。 “妹妹,你是怎么知道这锦盒和龙珠只是一个考验的?”谪仙般的女子笑了一声,对灵祎祺问道。 “姐姐,那龙珠虽然不凡,却若是东皇留给遗子最后的东西,是否有些太过寒酸了?若将这龙珠送入神州摘星楼去拍卖,或许还不如这陵墓中的一尊玉柱来的珍贵。你说,不是吗?” 灵祎祺围绕着云昊打下了一道凝聚真元的聚灵阵道。 “真是个鬼丫头。”谪仙般的女子笑了笑道:“那你猜到我的身份了吗?” 灵祎祺擦了擦鼻头的汗珠轻声道:“冥泉不知处,东皇失神钟。” 听完这句话,谪仙般的女子面上的表情突然一喜,然后掩口一笑道:“甚好,甚好!也不负我说了那么久的故事来勾动这孩子的道心了。好了,既然你已看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你要记住,无论是你背后站的是谁,若你讲你所看透的东西告诉了这个孩子。你,必死无疑!” 灵祎祺满不在意的笑了一声,轻哼道:“死吗?我早就已经不怕了。” 不过却还是满脸笑意的转过头去对女子道:“姐姐,既然如此,那剩下的东西,就不用妹妹向你要了吧?” 谪仙般的女子面上一个惊讶,喃喃道:“莫非你真的懂了真心,和这孩子。。。。。。。” 灵祎祺却挥手打断道:“我们这种人,又有什么所谓的情感一说呢?拿来吧!” 谪仙般的女子低叹一声道:“只愿你能逃脱了那命运就好。” 长袖一挥,一道云烟飘起,一根翠玉般的玉笛凑在嘴边道:“曲名:海生明月” 说罢,便低首吹开。。。。。。。。。。 第三十六章 第二条天脉 “海生明月去曲?”灵祎祺眉尖颤动,好像想到了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嗯,海生明月曲。”谪仙般的女子点了点头道:“海生明月群星寂,黄泉碧落亦随君。”谪仙般的女子说完便横笛而奏,笛声悠扬飘乎,散出一抹抹情思。飘乎间星辰散漫,一道白芒闪烁,仿若海天一线处平升一轮皎月,月光皎洁,骤掩漫天星辰。皎月下,两道身影相依相偎,对视间海誓山盟不言,低语处黄泉碧落相随。 灵纬祺随着曲音的飘动,缓步走到竹林边,截下一段,挥手钻出几个孔,做成一竹笛,幽幽吹奏开来。 笛声交鸣,明月高悬,恋人间的情语都仿若真实可闻起来。 那笛声悠悠传入入定中的云昊脑中,清新的曲声,缠绵的笛音,慢慢的梳理着云昊的经脉,轻轻的安抚着他的道火。真元海在曲声中平定,道心在笛音里凝实。 “呼。。。。。”云昊轻轻吐出一声舒坦至极的喘息声。 谪仙般的女子轻笑一声,停下了笛声,向着灵纬祺点了点头。 灵祎祺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为什么会是这曲子?” 谪仙般的女子反而笑着反问了句:“你觉得这陵墓是一个人能够进的来的吗?” 灵祎祺眼皮一颤,回想起当时那一尊玉门上的蝌蚪文的布置和现今这个女子的身份,耸了耸肩道:“也是,不过你别告诉他,这可以吗?” 谪仙般的女子疑惑道“郎情妾意,天作之合,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姐姐看得出这傻小子也是喜欢你的” 灵纬祺摇摇头,长叹一声幽幽道:“姐姐,且不去说我我是青帝独女,我有我的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的生命中就没有情感这么一说,也不用说他身份不明,修为又不高,家族是不会接受他的。就提及我自己,我真的喜欢他吗?我也不知道。虽然这几日过的挺开心,他的所思所说都让我觉得很舒服,他在月下遥望时的身影也让我难以忘怀,但是,什么是喜欢,又或是爱?呵呵,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不过是浮云罢了。” 谪仙般的女子哀叹一声,伸手将灵纬祺抱入怀中,安慰道:“命运定数,但谁有能说无人打破那命数呢?或许。。。。。。” “他好像吸收完了”灵纬祺有些刻意的打断了谪仙般女子的安慰道。 “这么快!”谪仙般的女子虽然暗自叹息灵祎祺的问题实在不是依靠几句话的安慰就能缓解的,但是听到灵祎祺的话语,她倒确实是惊讶。(..info)龙珠是龙族一生苦修的精华所在,且不说要内化龙珠需要的血脉契合,就是一点一滴的将龙珠引入周天经脉也不是短时间都能完成的事情,否则当初东皇也不会安排对应龙珠的另一奖励是梳理灵气的还声明乐曲了。 “奇怪,你这?明明是二阶的境界啊!怎么会有五阶水平的真元量呢?”谪仙般的女子瞟了眼云昊的丹田道。 “这个?”云昊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丹田,笑着将自己当初和宋老的那些过往就给大家说了一遍。 “原来有这么一事,我回去一定要将将这件事告诉大伯。出卖我青帝宫的族老!好大的胆子!”灵祎祺一拍桌子怒道。虽然之前她有听过云昊或多或少的提及,却不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云昊却摇了摇头道:“宋老和父亲的仇我要自己报,只希望能尽快找回沐彦,毕竟我答应过宋老。” “你!”灵祎祺气得哼了一声,直接就撇过头去低声嘟囔道:“傻啊!傻瓜!傻瓜!” 不过谪仙般的女子听完云昊的故事,看向云昊的眼神却多了三分赞赏,一个这么看重承诺的人,一定会真的去找那“遗子”的。 不过,谪仙般的女子看着一旁还在向灵祎祺解释的云昊,心中嘀咕道:虽然这孩子没有真丹,却有着那九条奇怪的天脉。一颗龙珠开一条天脉。。。。虽然奢侈了点,但是。。。。要真让他寻到九颗龙珠。。。。。。。他岂不是九属性并存了?想想顿时谪仙般的女子摸了摸额头的冷汗道:“天行,你能否在我这四圣山中修行百年,百年之后我保证你可以亲手手刃愁人,即便这神州之上也少有人能阻你!” 看着云昊突然看向自己的眼神,谪仙般的女子暗道一声,果然,在这诱惑面前,没有人会迟疑。算了。虽然会晚上百年,但百年之后。。。。。哼哼。。。。。。 “不了。”云昊却出乎她意外的摇摇头道:“我等不了百年,沐彦还在等我。更何况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很清楚。第一颗龙蛟的内丹帮我打通了一条经脉,第二颗风龙珠帮我打通了第二条经脉,这也应该说明我每提升一阶都需要一颗龙珠来打开一条经脉。虽然这四圣山中异兽无数,但是若是龙珠,却也不会有那么多吧。” 谪仙般的女子点了点头,暂且不说他能不能等上百年。这四圣山中虽然灵兽不少,但是若是龙珠确实没有,龙珠必须是真龙血脉才能凝结出来。这四圣山中的龙族虽多遗种,但到底不是真的纯血龙族,他们凝结出的也只能是内丹,而非龙珠。 既然话已至此,谪仙般的女子也就再没开口挽留,而是笑道“也是,外面的世界或许才是你们的舞台。” 说到这,灵祎祺嘻嘻一笑拉着白衣女子的胳膊晃来晃去道:“姐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 谪仙般女子伸手点了点灵祎祺的额头,笑道:“你这丫头,姐姐这不好吗?这么急的出去?” 灵祎祺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谪仙般的女子道:“这不是答应了姐姐的事情吗?自然要从速,从速了嘛。你说是不是,天行。” 云昊虽然不知道灵祎祺的意思,不过一路两人也算同生共死了,便笑道:“嗯,是啊。谢谢姐姐赠宝了,天行一定会信守承诺,尽快找到东皇遗孤的。” “嗯,去吧。”谪仙般的女子点了点头,挥手指向四圣山的背面说:“你们从那个方向出去就能回到星步森林了,但是四圣山上都有一个守护者,你们要通过还是要得到他们的考验。去吧!若是通不过就先回姐姐这。” 天行微微额首,再道一声谢过,便双腿一弹,真元充斥刚觉醒的风属性的经脉之中。。。。。 第三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老龟 “上来!”云昊笑着对灵祎祺伸出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嗯?”灵祎祺疑惑着抓住云昊伸出的左手道:“怎么?” “带你上天转转。”云昊俏皮的一笑,紧紧一握灵祎祺的玉手,口中一声长啸道:“姐姐,我们走了!下次回来,我一定把你们的孩子给你们带回来!” “这孩子!”看着云昊渐渐消失在云间的身影,谪仙般女子笑着的坐回石凳旁自语道:“真希望下次你再归来的时候,是云天行,而不是“云天行”了。” 高空之上的灵祎祺紧紧的抓着云昊的腰带,眼中既有兴奋,也有恐惧。兴奋的是云昊带他飞行过的感觉和家族长老携带自己时的完全不同,没有真元气罩保护的自己能感受到风划过面庞的清凉,云飘过身边的飘忽。恐惧的,即便是家族的族老带人飞行的时候还要以真元气罩相护,防止天风伤人,云昊这般随意,危险性十足。 “别怕!”云昊伸手拍了拍灵祎祺紧紧抓在自己腰带上的双手道:“我的第二条天脉觉醒的是风属性的天脉,所以我的翔龙诀也得以重修。放心吧!翔龙在天,哪有被风吹落的道理。别怕,不用抓的这么紧的,放松身体,感受风的流动。” 灵祎祺看了看云昊自信的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正欲放松手劲,突然一道寒气冲起,瞬间云昊真元化成了风龙开始凝结成一层寒霜。 “是我老龟睡的太久了,还是时代变了?难道现在盗墓的居然都这么猖狂?真以为这陵墓是善地否?还敢飞行!给老龟我下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从山中响起,阵阵的声波夹杂着寒霜般的气息冲的云昊气血翻涌。真元一个阻塞,那真元凝结而成的风龙顿时化为无形,云昊一把将灵祎祺护在怀中,响地面坠去。.info[]。。。。 “动起来,动起来!”随着不断的下落,温度的不断降低,仿佛那地面之上就是个万丈冰原。高度越加降低非但没有令云昊感到一丝的暖意,反而经脉中的阻塞感愈加强烈。 “给我动起来啊!”云昊疯狂的催动着如同寒潭一般的真元海,想要自己麻痹的经脉有所反应,不过在被那寒风刺伤的经脉除了刺痛,再无一丝的反应。 “翔龙诀!给我动起来!”望了眼愈发临近的地面,云昊看了看怀中闭着眼被冻得颤抖的灵祎祺,急火上头,倒是燃起了一丝真火。 “翔龙诀!动啊!动啊!”怒吼中的云昊突然大啸一声,将灵祎祺轻轻向上一抛,原本汇集向双腿的真元突然转向自己的脊椎。 “翔龙破狱!”原本以双腿使出的一招被云昊强行一背部的脊柱使出,如同大龙般的脊椎先是一收,后是一弓。如同长鞭一般重重的抽在长空之中,空气中一道旋风凝结,如同一道风龙从云昊的背脊钻出,重重的撞到地面之上。 “啊。”云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嘴角却露出一抹笑意。虽然以脊柱使出这招来缓解冲击有些冒险,但好歹免去了摔死的危险,而且,灵祎祺。。。。。。 轻轻的伸出双手将灵祎祺抱入怀中,云昊长舒口气,还好,灵祎祺只是因为坠落,有些晕眩。 “好小子。”那个自称老龟的厚实声又响起道:“用背脊的大龙来发力,你也不怕残废喽。” “前辈出手如此迅捷,晚辈若非如此,岂不是必死无疑吗?”云昊四肢平伸的瘫在地面上,轻轻将灵祎祺放在一旁讥笑道。 “你这是在讥讽老龟偷袭不是?好,正面接我一击,接住了,让你平安出去,绝不为难。”这自称老龟的声音却丝毫没有龟类的慢性子,一听云昊话中的讥讽之意,便闷哼一声,打出一道寒芒直线向云昊飞去。 寒芒还未临体,云昊便惊诧不已。虽然他刻意的讥讽是为了将那老龟的注意力尽可能的从灵祎祺身上引开。可这寒芒也。。。。 寒光还未临体,云昊便已哑然,寒芒还有百丈,自己的经脉便已是一片寒霜。自己原本好不容易开始激荡的真元海也缓缓凝结出一层寒冰,道火在寒芒的刺芒中只剩下隐隐的一点火苗。 “退!”云昊的心念一动,身形飞退百米,翔龙诀催动。天地中的游离的风系真元不断吸入经脉,那一条青绿色的天脉闪烁而动,一条活灵活现的风神龙再现。 “起!”云昊长啸一声,一脚踏在那真元化成了风系神龙背上,御风而行,转身便冲上重霄。 “臭小子反应倒是挺快,只是老龟我也不是浪得虚名!”老龟大笑一声,那道寒芒凭空改道直冲天空的云昊而去。。。。。。 第三十八章 不详的猜想 云昊这一退便已是千米开外,丹田的寒意方才退却一些,面上的表情却因为看到的东西而凝固。虽然他猜到那自称老龟的声音可能是某种灵龟一类的灵兽,可此时眼前这慵懒着趴在北圣山的脚下的东西实在有些离谱了。高达百米和小山一般的体型,坚若金石一样的皮肤,壮如天柱一般的四肢,再加上那如同龙首一般的头颅,云昊眉毛一抖,口中嘟囔道:“东皇该不会把玄武也给弄到在这个陵墓中了吧。” 不待云昊仔细观察那老龟的具体特征是否真的和书中所记载的玄武类似,那道玄武射出的寒芒却已然杀到眼前。 好快!云昊暗道一声。翔龙诀全力发动,真元海激荡开来,真元尽数注入风系经脉,使那真元化成的风龙更为凝实。 “龙翔九天!”云昊双腿一个交叉,身形一扭,如同神龙摆尾一般从寒芒一旁躲开。身形一甩,就似神龙遨游九天般的灵动,直奔云霄而去。 “老龟,别玩了。”看着云昊如同一条灵蛇般的躲闪追逐而上的寒芒,那老龟的腹下突然射出一道蓝色的光链,只追云昊而去。 “翔龙盾!”躲闪着寒芒的云昊本来算的上是游刃有余,那寒芒的威力无铸,不过速度着实是差了一些,来回数十次却也没有碰到过他一丝一毫。不过当那光链射来的时候,云昊却感觉到了一种真正的急速,仿佛空间都被凝结穿透,本能的,他双手一交,使出了翔龙诀的守招,翔龙盾。 “嘭。”如同利箭刺穿厚盾,光链如同无物般的射穿翔龙盾,在云昊的腰间一缠,嗖的一声将他从空中拽了下来。 “玄龟静卧,玄蛇盘身?”被光链拽下,云昊顺势看了眼光链的源头,瞳孔一张,暗叹道:“果然是玄武。” 方才玄龟静卧,玄蛇不显,云昊还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此时看着缠在自己腰间的蛇尾,看着那龙首凤翅蟒身的玄蛇,和那龙首鳌背麒麟尾的玄龟。 云昊双手抱拳,恭敬的道:“拜见玄武圣兽。” “嗯?小家伙你还认识我们?”玄蛇愣了愣神缓缓的将缠在云昊腰间的尾巴收了回去道。 “华夏四圣,北圣玄武!”晕眩感渐消的灵祎祺也缓过神来有些疑惑的嘟囔了一句道:“你们居然逃到了这里!” 说罢,灵祎祺居然手腕一抖,一道碧绿的荆棘长鞭向玄武扫去。 云昊哑然,虽不知灵祎祺这是怎么了?居然贸然出手攻击神州的守护圣兽,不过还是本能的向前一步护在灵祎祺的身前。毕竟即便玄武是神州的守护圣兽,却也不见得不会攻击自己两人,更别说还是灵祎祺主动出手袭击。 就在云昊做出最坏打算的时候,玄龟却满脸愧疚的闭上了眼睛,硬挨了灵祎祺一鞭子。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玄龟的面上响起。虽然不见得灵祎祺的攻击会伤了有着神州之盾的玄龟,但那清脆的声响却也不下于狠狠的一个耳光。 “丫头,你会如此,应该是东方木族一脉的后裔吧。”玄龟闭着眼叹了一声。 “住口!”灵祎祺眼中少有的染上一抹血丝,手中的荆棘长鞭疯狂的舞动起来。 “丫头。”玄龟叹了口气,既不回击,也不阻止他,只是静静的任凭灵祎祺的发泄般的抽击。 “够了!够了。。。。。”良久,灵祎祺已经累的香汗淋漓,握鞭的虎口都低下了殷红的鲜血时。云昊实在忍不下去,一把抓住了灵祎祺高举的右手,轻轻的安稳道:“够了,祎祺。” 灵祎祺木然的看了眼云昊,呵呵一笑,眼中一道清泉留下,脚下一晃,昏倒在云昊怀中。 “玄武前辈,这究竟是。”云昊抱着灵祎祺叹了口气问道,他也神州五帝和四圣兽同为华夏支柱,为什么灵祎祺会对玄武有如此敌意呢?更何况灵祎祺这样一个清秀的女子会有如此的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龟,真没想到,打开东皇疑冢的会是东方木族的丫头。”玄蛇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 “诶。”玄龟却没有回应他,只是叹了口气,张口对着云昊吐来一口土黄色的精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盗墓贼呢?没想到会是个木族的丫头,诶,早知道我还是应该继续睡下去的。” 玄蛇摇了摇头道:“该躲的躲不过,这么多年了,疑冢大开,说明距离那个时刻不远了。” 感受到灵祎祺在那土黄色精气中缓缓恢复,云昊吸了口气道:“前辈!” 玄龟垂着眼看了眼云昊道:“阿蛇,你和他们说吧!我老龟开不了口,真想不到五千年了,第一眼看到居然就是东方木族的丫头。诶。。。。。。” 玄蛇点了点头,看了眼云昊道:“小子,你所修的又不是木族的功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云昊一听此话,低头看了看灵祎祺,脑中突然闪出个让他非常不愿意承认是现实的想法道:“我们是误入” 玄蛇听完诡异一笑道:“误入?” 云昊迟疑了下,点了点头,肯定的道:“是的,误入。” 玄蛇哈哈一笑道:“好,好个误入啊。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这木族的丫头会突然这么失控?” 云昊点了点头,无论是对五千年前那次大战的好奇,又或是对灵祎祺的好奇,云昊倒是真的特别想知道答案。 玄蛇晃了晃脖颈道:“这可是不短的故事,你要听吗?。” 云昊点了点头,盘膝坐下。 玄蛇深吸了口气,蛇口一张,缓缓道来: “这太古年间,便是华夏最初的纪年,那时候鸿钧划道,华夏一片兴隆,但也因此引来很多外界的窥探,那时候六界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接触,只是偶尔有一些强者能破开空间到达别的神界。起初倒也没什么?但是后来什么原因到也说不出来,六界之间的接触慢慢加深起来,从别的神界进入华夏的强者也渐渐多了起来,因此冲突也渐渐多了起来。这些强者的力量也确实强大,就像当初从埃及神界过来一个强者不知从哪寻来九只金乌尸体,练成了身外化身。当时在华夏大地上造成了重大的危害,天上十个太阳,晒死了多少人。后来人族箭帝后羿张弓十箭,破去九只金乌化身,埃及神界的高手也带着重伤逃了回去。” “嗯,后羿射日。”云昊点了点头。虽然这和自己听过的版本稍有不同,不过大体倒也相差不多。 “嗯,不过后羿那小子却是不知道,他这几箭打开了一个大时代的开端。那埃及神界的高手回去之后并不甘心,又想着办法寻来很多高手的尸体练成化身去找后羿寻仇,弄得华夏大地不得安宁,最后还是鸿钧出手才平定了事端。但是,这一类的事情并没有完结,界碑的敞开,六界强者间的来往日益繁多,矛盾也随之增多。直至神州大地之上烽火不断,不时有山川大河在这些争斗中被挪移或损毁,于是一天,天地规则突然降下四道神雷,这四道神雷分别击中了我们四个,从此华夏神州便有了我们护卫神州的四圣兽。” 云昊点了点头,双目之中的疑问更胜。 玄蛇移了移下巴,搭在一块巨石上无奈道:“好吧!虽然我不愿提及这一段故事。不过既然你是这木族的丫头选择的护道者,那你倒也有资格听听这故事,等你们出去的时候有机会帮我们向木族解释下。” 云昊点了点头,鼻尖一颤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灵祎祺摇了摇,心中暗道:难道我们会来到这,真的不是误入吗? 第三十九章 剑痕背后 玄蛇看了看低头望着自己怀里晕睡着的灵祎祺饶有深意的道:“其实若有可能,我倒是希望当年那道上苍之雷并没有劈中我。说好听点,我们四圣兽秉承天地意志而生。 青龙主木,掌东方之生气,万物之生机。 白虎主金,掌西方之死机,神州之攻伐。 朱雀主火,掌南方之轮回,护佑神州之传承。 玄龟和我统称玄武,主土、水,掌北方之命运,引导神州命脉的运转。 可实际上,我们五个不过是神州选出来的四个苦力。闲了四处拯救神州的危机,忙了,还要抵御其他五界的攻伐。” “可不是。”玄蛇说到这,玄龟也包含着闷气的伸出头来道:“当初天地意志之告诉我们,护神州之大劫,道果必成。可谁知道,居然来了那么多人。” 玄蛇叹了口气对着云昊道:“可不是,原本六界还只是小打小闹,我们虽然累点,倒还是没啥。可谁知道最后连六界的大人物都牵扯了过来,洪荒破碎,九州重组,那天上的星宿都改变了位置,诶,这不是坑我们吗?” 云昊想了想,也大概猜到了玄蛇他们是说的六界大战,看来连神州的天地意志都没有猜到因为后羿射日会引发这么大的一个危机。不过这到底和灵祎祺有什么关系呢?那个时候,即便是现在兴盛至极的五帝五族也不过还是一些大族罢了。在那个大能遍天,圣人如走狗般的年代,又能和四圣兽扯上什么关系呢? “可这和东方木族又有什么关系呢?”云昊开口问道。 “这个。。。。。。”玄蛇顿了顿道:“当年虽然六界的攻伐日益繁盛,不过我们几个也没有想到过会发生界战。所以在五界连同进攻华夏的时候,我们有了一个失误。。。。。。。” “这个还是怪我老龟。”玄龟长叹一声道:“我们当时也累坏了,那些人打完也不知道收拾下场地,我们四处救火。今天挪山,明天移海,后天送星辰回重霄,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聚聚。。。。” “然后就那么巧的碰上了五界的联手功法。”玄蛇苦笑一声道:“我们五个因为离开了神州四方的阵眼所在,导致神州的界阵无法打开,致使五界的联军突入神州如若无物,令神州当时驻守在四方的四个大家族损失惨重。其中,镇守东面的便是东方木族。” 云昊点了点头。虽然玄蛇他们有擅离值守之过,可五界会那么凑巧的正好那日进攻?云昊却也不信的。再者,就算如此,回想起自己云家的覆灭,云昊也不认为以灵祎祺会看不出此中端倪。 “就因为这样?”云昊问道。 “若是如此。虽然有所愧疚,但也不能全怪我们。只是。。。。。。。。”玄龟停了停又道:“老鬼我当年自大了,上苍之雷在赋予我们圣兽之责的时候,秉承天地至公的道理,同样赐予了我们每个一项得天独厚的能力。 因此当面临只五界入侵的时候,老龟我并没有太在意,而是阻止了大家及时回援的决定,让大家继续聚会。 诶,我老龟也不会想到这次五界的联军居然会有至尊插手啊!否则我们四圣归为,神州又怎会被攻破?” 玄蛇拍了拍玄龟的龙首道:“老龟你也别他自责了,五界至尊违背约定,插手界战可能天地规则早已知晓。否则若是为了平复神州的争斗,根本没有必要诞生我们四圣。” 云昊撇了撇嘴,出声问道:“五界的至尊比你们秉承天地意志的四圣还强?” 玄蛇冷笑一声道:“不为至尊不成道,至尊眼中,一切皆为蝼蚁。到达了他们那个层次,早已与天地同列,宙宇同尊。否则青龙的万灵之体何以会破?朱雀的轮回之火又怎会灭?就连白虎的肃杀之风都被其断绝。” 云昊默然,五千年的大战到底是何等的壮观,居然连四圣兽都没有参与顶层一战的能力。 “所以,当我最以为是的阻止东方木族的撤退,妄图以不破之甲来阻挡耶和华一剑的时候。甲破,人亡。东方木族一脉八成以上都死了个干净,只剩下灵家的一条支脉逃了出去。小子,这下你知道为什么那丫头会这么仇恨我们了吧?” 云昊点了点头。虽然罪魁祸首乃是耶和华,可直接导致他们一脉凋零的却是玄龟。东方木族的八成,云昊哀叹一声,他云家不过是一边镇的大族,全族就有上十万人之多。当初刚以东方为号的木族。。。。。。八成的人口,一方面体现出至尊之力的恐怖。另一方面也是血流成海的写照。 “那一剑破开了你的甲?”云昊看着玄龟问道。 “嗯。”玄龟点了点头,挪动着身体,将后背那条足足从头连到尾的剑痕漏了出来道:“我老龟大意了。” 云昊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那千年都不曾消退的剑痕,感受着那毁天灭地的气息,唉的叹了声道:“算了,这本也与我无关。我现在只想出去,玄武前辈,可以让开条路吗?” “让路?”玄龟和玄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能。” 第四十章 退不如进 “这又是为什么?”云昊拍案与起。.info[]心道,且不说玄龟他们有愧于祎祺他们一族,就算不是,玄龟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拦下自己不是? “因为考验。”玄蛇严肃的说道。 “考验?”云昊呵呵一笑道:“那我又为何要经受这个考验?我一不是盗墓贼,二又不是什么东皇的传人,我又为什么要接受这个所谓的考验。玄龟前辈,麻烦让开,我有急事,要尽快离开这里。” 玄龟晃了晃脑袋道:“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不过无妨,你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但这个丫头确是明白的很。当你踏入这里的一刻起,你就有了另一个身份,便是护道者。身为护道者,你就必须经受这个考验。这是当年东皇立下的规矩。虽然老鬼我挺喜欢你小子,不过也无力改变什么。” 云昊大笑一声道:“看来至尊果然是至尊啊!居然连圣兽都成了看门的了。” 玄蛇晃了晃尾巴道:“你也没必要奚落或者激怒我们,到了我们这个层次,虽不如至尊,却也于至尊无二。我们帮东皇看守这陵墓,乃是因为当年他出手救下老龟,等于我们欠他个人情,这千年守候,也是还他个人情债。至于别的,孩子,你就别想了,别说老龟不会让路,就算老龟让路,你难道真以为以你的层次可以从我们眼前溜走不成?” 云昊轻哼一声,确实,他刻意的咄咄逼人不过是为了激玄武挪动身躯,然后全力催动翔龙诀做最后一搏,看能不能冲出去。既然现在玄蛇已经把话点名。虽然自己不知道为何祎祺要佯装不知把自己骗到这里,更不知那所谓的护道者又会是什么东西。但既然自己答应过秦夜月要代替他保护灵祎祺,而且自己心中对于这青帝独女也有了丝若有若无的东西。那自己就一定要将灵祎祺带出去。 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云昊淡然的对玄武抱拳行了个歉礼道:“玄武前辈,之前多有得罪。虽然那护道者之名我并不了解,但既然我踏足了此地,就权且陪东皇至尊玩上一遭。来吧!” 冥蛇欣赏的点了点龙首道:“这个考验啊!其实对你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东皇当年让我设下这个考验,更大程度上也是为了检验你这护道者的能力到不到家。你放心,就算你坚持不下来,我和老龟也会及时救下你。反正这个考验没有时间限制,你大可在这陵墓中修行下去,直至你通过考验为止。” 云昊摇了摇头,从玄龟和玄蛇开始的故事中,云昊就隐隐察觉出了一丝端倪。既然自己是那所谓的护道者,那东皇必然不会让自己死在这。不过,就算那考验没有危险,自己也没有时间在这长留。且不说宋老交待给自己的事以及自己的深仇血恨,这万一灵祎祺醒了再大动干戈。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玄蛇玄龟任何一个动一下手,自己和灵祎祺都别想活下去。 想到这,云昊将灵祎祺放在一旁的石头上靠下道:“事不宜迟,玄武前辈请吧!” 玄蛇与玄龟对望一眼,张口同声道:“来了!” 随着玄龟和玄蛇的大吼,一蓝一黄两道气团暴起,相互环绕间如同一道龙卷风向云昊笼罩而去。 “翔龙诀!”云昊低吼一声,知晓这一黄一蓝便是玄龟玄蛇所谓的考验。虽然不知那两道气团到底有何奥秘,不过既然决心要以此而过的云昊丝毫没有大意。出手便是自己现今的最高层次:翔龙诀。 一道响亮的龙吟从云昊的丹田暴起,青绿色的那条天脉如同心脏般跳动起来,一道龙形气劲冲入真元海中。 “轰!”一声巨石入水般的巨响,那青绿色的龙形气劲在真元海中一转,伴随着真元海激荡的浪花闪电般的冲入云昊的各大经脉之中。 “好!”四肢百骸如同浸入在温泉般的舒适感令云昊舒坦的**了一声。双目神芒一聚,云昊心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完美过。四肢充诉这风系的真元,经脉不停有真元流在流动。真元海如同一个倒漩涡一般,将丹田中的真元不间断的送入自己的周天窍穴之中。 双手一招,天地间风系真元如同找到家一般的聚集过来。双腿一伸,天地间的灵气如同朝圣般的在他脚下汇集成一条灵动的风神龙。 “好小子!你能坚持过一刻钟,考验就过了。”玄龟大笑一声,切断了自己和那道黄色气团的联系道。 “来吧!”云昊大笑一声,这种掌握力量,仿若手可摘星辰的感觉让他放佛回到了那段驰骋九州,无敌天下的岁月。 “翔龙诀?龙翔九天逗秋雨!”云昊双掌一挥,一道旋风突起,转而一旋,化成一条灵动风龙如若游龙戏珠一般缠向那两个气团。 第四十一章 离合之力 “嗯?”真元化成的风龙刚一触碰到两个气团,掌心上瞬间传来的刺痛感惊的云昊闷哼一声瞬间切断了自己与风龙的联系。.info[] 只见一黄一蓝两道气团如若无物般的穿过风龙,黄色气团所过处风龙如同被巨人撕扯般寸寸而断,蓝色气团所过处风龙一点点的化成冰晶。 “好厉害!”云昊暗道一声,龙翔九天逗秋雨本就是以御风之道的取巧之招,所重的就是一个巧劲。云昊原本就是想利用这巧劲将气团远远引开,这样纵然那气团再有什么玄机也不怕了。可如今一看,自己是有些小窥这考验了。 “既然巧劲不行,那来硬的!”云昊暗道一声,双掌在胸前画圆道:“翔龙诀?翔龙空转风为盾!” 随着云昊的低吼,两条小的风龙在云昊的左右双掌形成,随着他画圆的一转,双龙头尾相交,盘成了一面圆盾护在云昊胸前。 “这傻小子。”玄龟笑了笑,之前巧劲都占不到便宜,硬拼难道就成了。 “不见得。”反观玄蛇,他倒是一脸的笑意。 果不其然,正如玄蛇所说,云昊虽心道要硬碰。但他又怎会想不到巧劲都引不开的攻击,硬拼又如何能接下呢?所以这翔龙空转风华盾的作用实际是。 “散!”半空之中,两个气团在撞击在那风龙盾上的瞬间,云昊闪电般的双手一错,两条风龙迅速划开,一左一右飞向两边。 “好小子!”玄蛇哈哈一笑。虽然云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但他的蛇目却也观的思考不漏。 那两个气团那是玄蛇和玄龟的精气所在,包含的乃是他们的本源规则力量。虽然按照考验的要求,气团的力量只是云昊现今层次。但玄龟玄蛇统称玄武,当他们分开的时候,力量都不过稍强于同层次的一半灵兽。但若让他们的力量结合到一起,玄蛇的离之力和玄龟的合之力将会产生质的变化。 所以这个考验的关键并不在于如何应付这两个气团,而是如何将这两个本源相吸的气团分割开来。(..info好看的小说) 而云昊此时所做的,就是完美的完成了这个考验的关键。两条风龙看似交织在一起,实则不过是作为一个承接,分别抵抗住黄蓝气团瞬间。毕竟云昊的心里很清楚,玄蛇和玄龟两者交织才能成为玄武,他们喷出的东西必然也要交织才会产生最大的威力。因为分开这两个气团是取胜的基础。 不过即便想明白,却也不见得做起来简单,玄龟玄蛇千万年同生共死,他们的能量交织也早已成为了一种本能。强行分割他们的本源能量?云昊还没自大成那样,所以媒介就是一个关键。 刚才的翔龙逗秋雨虽然没有建功,却令云昊肯定了一件事,就是那两团本源气团虽然力量巨大。却因为这考验,实则能爆发的力量应该与自己现今水平类似。因此自己的风龙盾虽然肯定挡不住这两个气团,却能极好的充当媒介的作用。 毕竟,分开玄武的本源力量难,可分开他自己的两条风龙却极其简单。 所以那一声散,实际上散开的不是玄武的本源气团,而是云昊手上附着的两条风龙。 “喝!”云昊低喝一声,双掌连动,一道道小风龙飞出将两个气团越推越远。 “如何?”云昊心中暗笑,看来这考验也不怎么样,一旦看出了关键所在,也不过就是举手间的事情。 “呵呵。”玄蛇呵呵一笑道:“如果我和老龟的同步这么容易就被人破解,我们又怎么可能被称为四圣之首呢?准备好,该来了!” 玄蛇说完,云昊眉尖一抖,暗道不好。如果简单的拉开两个气团的距离就能分隔玄龟和玄武的本源互动,那玄武是不是也太好对付了。 果不其然,玄蛇的语音刚落,被云昊的风龙远远送走的两个气团突然爆发出耀眼至极的光芒。 “水土交织?离合之力!小子,这才是真正的考验!”玄龟哈哈一笑,那两团气团轰的一声扩散开来,将天空染成了黄蓝各半的天空。 【半空】 “离合之力?”此时身处半空,交织在两团气体中央的云昊才真正窥视到了一丝四圣玄武的力量。蓝色的气团发出一阵阵的飘忽的分解之力,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碾碎一般。黄色的气团透出一阵阵厚实的凝结之力,云昊那仿佛被碾碎一般的身体又被强行的组合在一起。 一分,一组。云昊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煎熬。 如果说疼痛可以咬牙坚持,如果说舒服可以靠**舒缓。那当着两种感觉同时出现时,云昊唯一的感觉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骨骼的丝丝断裂,经脉的生生扯散,血肉在蓝芒中分解飞散,痛的云昊双目欲撕。 断骨重生,经脉重连,血肉在黄光中重新组合凝结成新的身体,如同在母体中重生般的舒服感令云昊舒服的张口**不止。 可当着两种感觉同时出现时,云昊只有。。。。。。。 第四十二章 秘闻 “成了!”抬头看着天空的玄龟嘿嘿一笑道。 “嗯。”玄蛇淡淡的应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出于某些个人的原因,他没有告诉云昊这个所谓的考验实际上是东皇对于后来者的一个馈赠。但云昊能够只要自己撑过了这如同重生般的洗礼,也确实值得玄蛇点头赞赏一下。 “前辈!”半空之中两个气团散去,浑身散发着凛冽气势的云昊飘然而落,一对星眸如银河般璀璨,散发着极盛的神芒。 “嗯,不错。”玄龟笑着点了点脑袋。虽然对于结果,他们是早已料到,但是真正看到云昊经过洗礼之后表现出来的强势,玄龟还是说不出的喜欢。 “玄龟前辈,这考验。。。。。”无需内视便足以感受出自己不同的云昊,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怎样的变化。如果说当年宋老主持的觉醒令自己拥有了九条足以比拟九颗真丹的天脉为自己的未来开辟了一片无垠的天空,那同样的那无垠的天空下也隐含了无比的隐患。 修行之道,内炼神,外炼体。虽然而后各有侧重,但绝强的力量背后,必然需要相对应的身体。且不去说攻防之道,侧重是否相宜。若没有强健的身体,绝强的力量根本无从施展。正如同挥剑杀敌,横刀夺命,若挥动的速度超过了手臂的极限,骨骼经受不住压力,经脉承受不住撕扯。那击中别人之前,攻击便会停止。 所以云昊那九条赋予了他极强底蕴的天脉背后,便是他脆弱的身体所承受不住的压力。 如今玄武的本源气团洗礼,将他的骨骼和经脉重新组合,无论是骨骼强健程度,又或是经脉的柔韧度,均已达到了人体的巅峰。可以说,现今的云昊,修行的体质绝对可以问鼎神州大陆上最强的少年一辈。 “本来也就不是什么考验。”玄龟冲了冲鼻子道:“当年东皇让我帮他守在这里,与其说是守陵,不如说就是等你。这个陵墓的故事,我不便向你透露太多。不过以你的心性,稍微的想想也应该明白了吧。.info[]” 云昊点了点头,他本就不是笨人,玄蛇旁敲侧击之后,他也明白,这个陵墓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传承了吧。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玄龟之前会说是灵祎祺带着自己进来的。 玄蛇当然是看出了云昊的疑问,不过他却没有解答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我们也只是还东皇个人情,既然答应他的我们已经做到。那么你也可以离开了,只是记住你答应过这陵墓中人的事情。凡是自有因果,切勿妄言啊。” 云昊握了握拳,也知既然玄蛇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强求也没有丝毫的意思。便双手抱了抱拳道:“谢过前辈了。” 玄蛇一笑,蛇尾一挥,一道蓝门一闪,云昊与灵祎祺便被丢了出去。 “你真的没有丝毫的兴趣?”待到云昊和灵祎祺离开了北圣山,玄龟看着玄蛇饶有深意的问道。 “我只是在想,我该不该跟过去。”玄蛇晃了晃尾巴,看着天空道。 “凡是自有注定,我们这早就应该死去的家伙也不知道该不该再干预这命运之轮的转动了。”玄龟自嘲般的笑了笑。 “你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吗?”玄蛇笑了笑道:“当这扇门打开的时候,五千年的尘封,该清洗了。” “呵呵。。。。。”玄龟呵呵一笑。。。。。。。 【蓝门外】 翻身横移三步,调整了自己落地身形的云昊在半空一个翻转将灵祎祺抱在怀中。看向天空那摧残的星辰,云昊知道,他们终于出了那陵墓,也终于踏出了那诡异莫测的星布森林。 “你不该给我解释下吗?”轻轻的抱着灵祎祺,云昊平静的道。 “我只是不想现在就提及。”他怀里的灵祎祺眨动了下眉毛,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多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坦白说吧。”云昊半蹲着将灵祎祺放下,退后两步站到她对面的地方道。对于面前这个碧衣的绝色少女,云昊实在不知道自己改以什么心态对待。若说朋友,自己对她有了些情思。若说敌人,自己又曾和她出生入死。如说恩人,自己却也怨恨为何她姗姗来迟。若说是爱人,那为何她又要佯装不知,骗自己同入那东皇疑冢? “你又何必要一定知道呢?我虽没有告诉你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你不是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风系天脉的觉醒,体质的洗礼变化。这不是你所追求的力量吗?我,又何曾害你?”灵祎祺理了理杂乱的衣角道。 “可你到底还是瞒了我不是吗?”云昊摇了摇头,确实如灵祎祺所说,他非但没有损失,还因此得到了更强的力量。但这并非说明灵祎祺的好意,否则她又为何不事先说明? “护道者是什么。”云昊淡然问道。 “护道者?”灵祎祺轻笑两声道:“到底还是玄武那老东西多言,不过,告不告诉你,又何妨呢?。。。。。。。” 第四十三章 真相·一 “万年木族一朝损,玄武的自大导致我们传承了无尽岁月的木族居然血脉稀薄到难以传承。(..info无弹窗广告)六界大战,一场说打就打,连点先兆都没有的至尊级别的战斗,令我们木族本就稀薄的血脉更是分崩离析。”灵祎祺面上的苦涩令人仿佛看到了那豪族突然间崩塌的景象,心中,也难免的涌上一抹悲情。 “不是还有青帝陛下吗。”云昊叹了口气,出声问道。 “青帝?”灵祎祺呵呵一笑道:“是啊!父亲的出现确实令我们木族如同枯木逢春般的燃起一抹生机。可父亲之后呢?青帝宫的嫡系血脉,如今不过是我一人。唉。。。。。。” 灵祎祺长叹一声道:“本来父亲的出现应该令我族重燃生机的,可到底六界大战之后的局面就不像山河般那么好收拾。五帝宫,你知道吗?” 云昊点了点头,静静的等待着灵祎祺的述说。 “六界大战之后,五帝宫建立了华夏的新秩序。可到底五千年过去了,父亲他们老一辈的归隐于衰败,很多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嗯。”云昊应了一声,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info无弹窗广告)神州距离上一次六界大战已经五千年的时光,当年迫于五界联军的压力而临时形成的格局,在这五千年的岁月中,早已是难以契合现今的局面了。 “可一切不是还如常吗?”云昊随口应了句道:“五界现今的压力虽缓解,老一辈也淡出了我们的视线,可到底,五千年前形成的局面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就会变化的。再说,以你们五帝宫现今的威势,又有什么人敢窥视呢?” 灵祎祺哀愁的看了眼云昊,苦涩的笑道:“大江之上掀起波涛前永远是平静的,殊不知底下早已暗流汹涌。局势?呵呵,在实力面前不过就是一场游戏。你要知道,现今的神州可是没有至尊的。” “这。。。。唉。。。。。”云昊本想争辩,但当最后一句话响起时,云昊还是不得不承认灵祎祺所说的事实。现今神州无至尊,这就意味着现今的华夏并没有一个实际上掌握话语权的存在。现今五帝宫当年的威势犹存,五帝的存在还令众多实力有所畏惧。可一旦任何一个势力出现足以问鼎至尊的存在时。[..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今的格局就要从新改写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云昊摇了摇头,灵祎祺说的东西太大,远不是他所能触及到的层次,现在的他只想知道为什么灵祎祺会隐瞒自己?那个护道者到底又是什么? “有,怎么没有。”灵祎祺呵呵一笑道:“就是因为要稳住局势,所以我们五帝宫的下一代从出身开始就没有所谓的自由与人格。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持住五帝宫现今的地位,乃至于,稳定住华夏的局势。而你,云昊,就是我们青帝宫选择的人。” 云昊哈哈一笑道:“我?好,为什么青帝宫会选择我?” 灵祎祺眨了眨眼道:“难道你不知道你们云家是我们灵家的一个分支吗?” “分支?”云昊哑然,云家不过是边疆小镇的一个小世家,又怎么会和青帝宫这样的庞然大物扯上关系? “这不可能。”云昊摇了摇头道:“你若要敷衍我,不必说这样可笑的由头。” “可笑?”灵祎祺冷笑一声道:“若非你们与我们同为木族的一支,你以为凭什么你们可以坐拥一座重镇,而你的父亲更是与青帝内师有着过密的交情。甚至,为什么?你可以进入那白玉石门?” 云昊皱了皱眉,确实,他对于云家的存在也是早有疑惑。七年间他躲在云家的后院翻看时。虽然不见什么高深的修炼功法。但是诸天万象,地理山川,海河图志,历史人文类的典籍却不胜枚举。他也不知一次问过云箫,为何云家一个边疆世家会有如此的典藏宝藏。而云箫总是一带而过,只说是祖上所传。 想到这,云昊又想起宋老和父亲之间的对话与其和神态,乃至于云家的传承法诀等等。 “难道我们云家真的是你们灵家的一支?”云昊略带着疑问,略带着肯定的问道。 “我本来也不信,当年木族分崩,无数的支脉自立门户。五千年的时光,很多支脉在也都在历史的长河中消逝,若非父亲交待,我也不愿跑那狼骨城一趟。”灵祎祺平静的道。 “狼骨城。。。。。”云昊眼眸低垂,一丝伤感涌向心头,那残垣断壁,亲族的尸山血海。。。。 “其实。”灵祎祺突然高声说了一声。 “其实?”云昊缓缓的抬起头来。 “其实我之所以确定下你的身份就是你能和我一起踏足那白玉石门。”灵祎祺道。 “那石门不是东皇的疑冢吗?”云昊道。 “是东皇的疑冢,不过却只有我们灵家的血脉才能踏足。”灵祎祺道。 “东皇不是妖族的至尊吗?”云昊虽然被灵祎祺勾起了好奇从那伤感中拔出,但却感到一点匪夷所思。青帝一脉的虽然修行功法与妖族类似,乃是借助草木灵气,但怎么也不至于和东皇扯上关系吧? 灵祎祺摊了摊手道:“父亲的密告中没有解释这个,只是说,那疑冢是唯一断别是否是我们木族血脉的方法。” “等等。”云昊打断道:“你说了这么多,难道就是告诉我,血脉凋零的青帝宫是为了找一个我们云家的孩子回去当那所谓的护道者?然后以此来协助五帝宫来稳定住神州的局面?” 灵祎祺点了点头道:“虽然你这么说有点自大,不过确实父亲是要我找一个十三年前的雷夜出现在边疆狼骨城木族支脉云家的一个嫡子。” 云昊摸了摸鼻尖暗道:“难道青帝猜出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就算如此,为何又要十三年后来找自己。不对,难道是?” 第四十四章 真相·二 “祎祺,你们来找我的事情,有几人知道?”云昊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几人?”灵祎祺顿了顿道:“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和我的堂哥灵辰知道,当时在场的宋内师知道,还有就是我大伯知道了。怎么?” “然后是不是宋老就私自离开了青帝宫?”云昊又问道。 “嗯。”灵祎祺点了点头道:“父亲突然下诏的第二天,宋内师以于云家家主云箫是旧识的理由先行去了狼骨城。怎么?” “你的大伯和你堂哥对你父亲,或者说对你们青帝宫的权利是否非常热衷。”云昊并不回应,只是继续问道。 “大伯倒是没有,他和父亲***下的青帝宫的江山,而且父亲因为五界的原因根本不能出关,实际上的一切都是大伯打理。至于我堂哥。。。。”灵祎祺突然一愣道:“你的意思是?” 云昊要了牙齿,强行压抑住胸腔的怒火,一字一顿的道:“这样一切都明了了,我还奇怪为什么宋老那样的存在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狼骨城这样的边关。我还奇怪,为什么好好的宋老他们会被人伏击。我还奇怪,为什么五千年没有动过干戈的五界,会突然出兵伏击灭了我们云家。呵呵,这一切,都明了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所谓的护道者,是否将会在你们青帝宫得到很高的权势。” 灵祎祺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云昊大笑一声道:“虽然灭我云家者是那基督神界,但这一切的主导者,不过就是那灵辰了!” 灵祎祺一把抓住云昊道:“你也不过只是猜想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我并不对那灵辰有好感,但是,你若没有什么证据,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云昊冷笑一声道:“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吗?这一切还不够简单明了的吗?不过就是灵辰为了铲除一个潜在的威胁而下的一个套罢了。宋老和我父亲在渭水河畔的遇袭,狼骨城被基督神军的伏击覆灭,你不觉得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吗?” 灵祎祺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就算向你说的,灵辰为了自己的地位不因你这突然出现的护道者而动摇,特意向基督神界透露消息,伏击宋内师,灭了你们狼骨城。那又怎么样?说到底,现在能证明你是云家嫡系唯一的血脉的证据可是什么都没有。” “嗯?”云昊愣了愣神,确实,即便一切都说的通了,真的是灵辰安排了这一切。可若是自己无法证明自己就是青帝要找的护道者,那青帝还会为了一个已经覆灭的支脉而去动摇原本就不稳定的青帝宫根本吗? “云家被灭,狼骨城被彻底的回了个干净,云家的族谱,典籍,一切云家存在过的东西都被刻意的抹了去。除了我知道你和我同样经过了白玉石门的考验,证明你确实有我们灵家的血脉外,其余的,你再没有一丝刻意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灵祎祺摇了摇头道。 “这么说。。。。”云昊看着灵祎祺道:“即便我找到了灵辰做了这一切的证据,青帝他也不会管?” “嗯。”灵祎祺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突然关注到一个远在边疆的支脉,但是若一切都毁了个干净,你无法证明自己就是父亲要找的那个护道者。父亲是绝对不会冒着青帝宫内乱的危险,却为你主持公道的。毕竟。。。。。”灵祎祺停顿了片刻道:“毕竟父亲找你,也就是为了将你培养出维持住青帝宫局势的护道者。若你不是那个人,有时候,公道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云昊看着天空,心中满是怅然,自嘲般的笑了两声,突然他紧紧的看着灵祎祺道:“那,我可以自己杀了他吗?” 灵祎祺好似松了口气般的点了点头道:“强者为尊,若你能正大光明的击杀他,没有任何人敢追究你的责任。” “好!”云昊无比坚定的道了一声,顺着灵祎祺发出信号的方向道:“走,我们先回青帝宫!” 第一章 喜讯?噩耗 【青帝宫?都天峰】 “六爷爷,小心了!”都天峰顶一道白色的身影双手舞出一道暗蓝色的水龙正不停的攻向对面一个提着葫芦的老人。(..info) “好,又进步了!”提着葫芦的老人看着迎面冲来的暗蓝色的水龙大笑一声,酒葫芦收回腰间,双手一阵交舞打了过去。顿时漫天黑影交错,层层叠障,将那水龙打散了出去。 白色人影的嘴角一勾,双手一个交错,水龙化成,一条风龙包裹着的拳头迅捷的击向了老人的胸口。 “嗨,好小子,不过今天你还是败了!”老人哈哈一笑,略带着赞赏的语气到了一句,脚下一个变幻道:“鬼步?飘忽不定。”老人的身形一幻,好似变作了无数道的影子从拳风边逼开,坚实的后背重重的装在白色人影的胸口,将他压在了地面。 “六爷爷,快下来了!”白色人影吃痛的叫一声,拍了拍老人的后背。 “哈哈,你小子每天的进步都不是假的,居然已经能在我的鬼步下调至身形了。好了,别装了,自己逃出来。”老人摸了摸腰间的葫芦,仰首喝了一口道。 “嘿。”白影应了一声,低吼一声:“翔龙转。”身形便如同微风不若着物一般,轻飘飘的从老人的背后钻了出来。 “云昊你这臭小子,来喝一口。”老人笑骂一声,将腰间的葫芦向白影丢了过去。 “哈哈,六爷爷别取笑我了。”白影伸手一接葫芦,那白衣落下,露出那如星辰般的眼眸。果不其然,正是云昊。 当日和灵祎祺在林间的一番低语,云昊郁结的心胸也豁然打开。基督神界,这个毁了他云家的存在,毕竟太大,太虚幻,远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思考的。而灵辰,这个可能亲手导演了这一切的人,却令云昊的心中,有了一个准确的目标。 那日与灵祎祺低语不久,青帝宫的接应人马便尽数到达。再云昊的要求下,灵祎祺并没有公开他就是青帝要找的护道者,而是将他交给了现在他面前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喝酒的老人。 起初的时间,云昊还在思考要不要私自,或者用自己曾经学过的暗杀术结果了灵辰。可当他随着这老人在都天峰观看了一个月的日落日出后,云昊的心中终于定下了一个肯定的答案,那就是苦修!以最短的时间去提升自己的修为,正大光明的向灵辰报仇。 这并非是云昊真的有一颗君子之心,而是云昊知道。若是刺杀或者暗杀,切不论自己能否活下去,是否辜负了金纹最后的嘱托。灵辰也不过就是死了而已,云家冤,云家的恨,依旧不为人所知。 他云昊,依旧无法敢以云昊自诩。 “云昊啊!诶,不对,不对,是云天行。哈哈,我老头子又忘了。”提着葫芦的老人笑着拍了下光溜溜的脑门道:“这三个月你的修为增长了不少,可是为什么你就无法突破三阶的瓶颈呢?我老头子虽然年龄大了,可是你这攻击的力道和速度完全可以和六阶的层次相匹敌啊。” 云昊微微笑了笑,仰首喝了口葫芦里的烈酒道:“六爷爷,你又忘了吧!我的每条天脉都需要一颗龙珠来觉醒呢。” “对哦。”提葫芦的老人摸了摸脑门道:“不过你的进步也够吓人的,三个月从摸不到我老头子的衣角,到现在都能躲开我老头子的被压。你不错,真的不错。” 云昊哈哈一笑,正准备和老人探讨下怎么能在不需要龙珠的情况下觉醒自己丹田中天脉的时候,山腰的一声高呼让云昊笑着停了口。 “天行!”山腰处,一声响亮的高呼如同虎啸般的响起,都天峰上那层层的云海被啸声生生的震散了去。 “又是那两个臭小子,去吧。”老人一把抢过云昊手中的葫芦,脚下一滑,就不见了。 “天行!你怎么又和那怪老头说话了。”山脚高呼的人影也不过只是一闪,就如同闪电般的冲到了云昊的身旁,单肩一勾,将云昊牢牢的搂在了怀里道。 “夜月大哥,你这么说六爷爷小心屁股开花。”云昊打趣的调侃了一句,那六爷爷灵步奇虽然为人古怪了点。但这几个月中,无论是老人陪自己练功,还是为自己出头打法了那些灵辰派来摸底的喽喽。那老人却也成为了云昊心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话说回来,夜月大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云昊疑惑的反问一句。三个月了,自从那日与灵祎祺分手后,秦家二兄弟虽有心探望,却为了不引起灵辰的揣测,几个月来也不过熙熙攘攘小聚过几次。 “小姐让我问候你。”秦夜月凑到云昊的耳边道。 “问候?”云昊呵呵一笑,当日一别,数月没有音信,而今即便是有了,也只是借人穿音。想到这,云昊不由的长叹一声,看来那玉门中的几日,真的不过就是为了测试自己是否为护道者的过场罢了。说到底,那灵祎祺与自己也再无半点瓜葛。 “云昊。”秦夜月看着有些呆愣的云昊出声喊了一句。 “嗯?怎么了?”云昊一愣,也缓过了神来,问道。 “刚才你又和六爷爷动手了?”秦夜月诡笑着问道。 “嗯。”云昊点了点头,自从自己被灵祎祺安排来着都天峰的那一日起,自己便每日与那六爷爷动手讨教,以磨练自己。 “要不要和我玩玩?”秦夜月嘿嘿一笑。 “玩玩?”云昊侧着脑袋看了眼秦夜月。虽然这秦二哥天性好斗,不过此次突然要和自己玩玩,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便道:“有什么奖励?” 秦夜月哈哈一笑道:“赢了就告诉你!” 第二章 逆天而行 “好!”云昊大声应道。(..info)三个月的苦修,自己在六爷爷的磨砺下虽然明显感觉到了进步。但六爷爷毕竟修为太高,自己虽能感觉到进步,却无法清楚的给自己一个定位。此时既然秦夜月有这心,云昊也乐意试试。再者,秦夜月所说的那个奖励,云昊隐隐觉得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潜龙掌?暗流无影。”云昊肩部一抖,一阵水波从体表亮起,潜龙掌中暗劲的一式已了无生息的打了出来。 “好。”秦夜月暗赞一声,体表不知何时已然布上一层寒冰,将云昊那暗流般的暗劲挡在了身外。 “秦二哥,还没完哦!”云昊诡异一笑,脚下一个侧步拉开两个身位,双手一上一下呈龙口状道:“潜龙掌?龙啸翻江海。” 一道暗蓝色的光芒亮起,云昊那如同龙口般的双掌上附上一层暗蓝色的真元,化成一颗龙头。龙眼一闪,一道响亮的龙吟响起,充满着无尽爆发力和破坏力的震波从那龙口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江河重重的撞在了秦夜月的胸口。 “不和你玩了!暗月凋零诀?月影重重人不尽。”面对着直奔胸口而来的震波,秦夜月戏耍般的眼中也燃起了一丝战意。身影在月影重重人不尽的身法中一化为七八,如同影子般的扭曲着的从震波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三个月你的进步居然如此之大,小心了!暗月凋零诀?半月残照”随着秦夜月的赞叹声,两道半月轮浮现在他的掌心,双掌一挥,一道残月如同弯刀般向云昊的腰间斩去。 “翔龙诀?龙翔九天。”云昊一跺地面,丹田中的风系天脉亮起,人已如同蛟龙窜上了半空。 “哪跑!”秦夜月大笑一声,双掌连动,半月刀轮如舞,凭空令长空挂上无数残月。 “哈哈。”一声大笑,身形扭动,云昊如同蛟龙逗月,在天空中穿梭纵横,月影刀轮间飘然而过。(..info无弹窗广告) 拳来掌去,云昊的身法越发灵动。掌影纵横,潜龙翔龙二诀也愈发自然。眼中的一抹疑惑渐消,云昊长舒一口气。心知这三月的修行此刻算是画上个完美的句号了,便放声大喊一声道:“秦二哥,还战否!” “战!为何不战!”秦夜月大笑一声应道。之前他虽道是要与云昊比试比试,实则不过是借比试之说,帮云昊梳理下他那三月所得罢了。不过也正是如此,之前的交手他有所收敛,手脚束缚之间,说不出的难受。此时看云昊气定神足,心知云昊已然消化玩所有。如此云昊既然有意和自己一较高低,他那压抑的战心倒也是瞬间的畅快起来。 “云昊,这一招我虽不以境界压你,却不在留手了!小心了!暗月凋零诀?千叶凋零在夜月!”暴喝一声的秦夜月突然眼神一变,方才的随行完全消失,周身的寒气如同水波办扩散开来,将空气中的水系真元尽数冻结。 “秦二哥!来吧!”云昊低喝一声,丹田内的两条经脉也尽数亮了起来。心道:就是现在了! 这三个月他除了和六爷爷讨教时磨练自己的身法与掌诀,更重要的是他的一个设想。 在青帝宫修行了三个月,云昊也算第一次设身处地的见识到了神州的广阔与浩大。若从前,他对天下英雄还有小视之心,自觉所修的《九龙诀》也算是一等一的功法。那这三个月他在六爷爷的照顾下见识到的其他峰上弟子所修,就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的《九龙诀》乃是九州当时一等一的修行功法,可说到底,九州依旧还是下界,纵然造化逆天。一则,神州的天地灵气与九州的构成不同,《九龙诀》的吐息之道已然略显不足。二则,他的丹田巨变,莫名的九条天脉的出现,之前的《九龙诀》显然已经不合时宜。 所以云昊迫切的有种要改动《九龙诀》的想法。 可当他把所想说给六爷爷听得时候,六爷爷却摇了摇头。 法诀的改善从来就是破道之举,前人开辟一条道,本就是逆天的造化。若还要在这条道上再做突破,那就是道上破道。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破道之举已是与天争机,道上破道,那就是逆天而行。不是没有先辈英动过这样的念头,也不是没有人成功过。可那成功的背后,不是尸山就是血海。 听着六爷爷的说法,云昊也不止一次想要放弃。可一想到自己突破需要龙珠相助的现状,再一想灵辰进步的速度,云昊有种生生的无力。 按部就班只能一步步的拉开距离,报仇之说,如同云间楼阁,永远可望不可即。 道上破道,虽逆天而行,却可能开辟出的就是另一片天地。 三个月的深思,只到此刻云昊的心中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第三章 生死之境 “风水齐转?双龙变!”云昊大吼一声,左掌一挥,引出深蓝色天脉催动的潜龙诀。(..info)右掌一横,带动青绿的风龙诀。双掌一交,潜龙,翔龙二诀其动,一股莫名的气息浮现出来。 “嗯?”正全力催动着自己真元的秦夜月居然心中一惊,眉尖一皱大喊道:“大哥!云昊他好像不对!” “他在破道!”随着秦夜月的高呼,守在山脚的秦耀阳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他的身旁,略带着沉思的应道。 “大哥!这可不是我的错。”秦夜月看着云昊身上那一蓝一绿的汇聚出的莫名气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六爷爷,您说该怎么办。” “六爷爷?”秦夜月一愣,四下观望了下道:“大哥,六爷爷他早就走了,你在说什么呢。” 秦耀阳并未接话,只是继续道:“六爷爷,云昊他到底也是小姐交给您的人。” “臭小子,犯不上用那丫头来威胁老爷子,说到底,我是他爷爷,不是他孙子。(..info)”秦耀阳的影子里突然冒出的脑袋,脑门一亮,那提葫芦的老者居然从影子里走了出来。 “耀阳不敢,只是觉得这事非六爷爷不成。”秦耀阳抱拳鞠躬道。 “你也不用拍老爷子的马屁,不过我这都天峰上从未死过人。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这小子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他这时机选的不错。道上破道可不是想想就成的事情,就算是地摊上的功法那也是先人们从生死之间参悟的。他这样也不错,你俩的修为虽然也踏上了六阶的水平,却也和他现今相差无几。这个时候尝试也不错,夜月,你却和他过两招。正好我也看看雨成说你们双丹交融了的事情,是真是假。”六爷爷摸了摸胡子笑道。 “大哥。”秦夜月看着六爷爷那随意的语气和动作,心里还真是没底。生死之间悟道,说的简单,自己要是一不小心真的伤了云昊,且不说自己心里过不过的去。灵祎祺那边都不好交待。云昊那傻子看不出来,他秦夜月心里可是明白着呢。 “还不去?”六爷爷斜了斜眼闷哼道:“难道你还怕你能在老夫的面前杀了那小子不成?放心吧!我灵老六虽然自己不怎么样,教出的徒弟还是不比别人差的。” “二弟,快去。”秦耀阳一听六爷爷的话语,心知要是秦夜月再不动,老人家可就真的动气了。 “六爷爷言重了。”秦夜月抱拳一礼,心道:开玩笑,您老人家不怎么样?其他人还敢说自己怎么样吗?不过从他老人家的话里自己倒是听出了别个意思。算了,既然六爷爷都要自己上了,出了事情也算他的。 心中有了个定数,夜月看向云昊的眼神也随之改变。说真的,他秦夜月本就是好战之人,此时看到云昊身上那股莫名的气息时,他的心中其实比任何人都激动。道上破道,他秦夜月没这个胆子,不过能见识一下,那也是运气啊。 大喝一声,秦夜月也再不做保留。猩猩谷前与赤霄的那一战,他的夜月真丹隐患尽除,此时的状态说不出的好。 “奥义?永恒的沉睡?千叶凋零在月夜!”夜月的眼神中的瞳孔一边,一对束眸浮现。左眼一轮残月起伏,有眼一座天宫高悬。 “二弟!”看着夜月眼眸的变化,耀阳前跨一步,想要阻止,却被六爷爷一把拉了住。 “六爷爷,二弟这是真的动了全力,这一招可是他夜月凋零决中的杀招。”秦耀阳急切道。作为兄长,耀阳又怎会不知夜月的根底,这一招乃是夜月凋零诀中的杀招。夜月虽未大成,却也能够以此来引动王阶才能触及的规则之力,以此招来促使云昊破道。这哪里是帮云昊立足生死之境,简直就是必杀之举吗! “别动。”六爷爷少有的严肃的呵斥了一声,拉住秦耀阳道:“道上破道本就是逆天之举,更何况这小子的《九龙诀》原来的创始人就是个妖孽。想要在那个基础上走出另一条道,不真正踏足将死之境,又怎么可能成功?你别动,看着就好。” 说罢,六爷爷一脚踩住秦耀阳的影子,一股诡力将他定在了原地。 “大哥不来阻止我,看来是应许了。”不知真相的秦夜月又怎知秦耀阳是被六爷爷给定住了身形。回头看了眼六爷爷微笑着的表情,和秦耀阳眨动的眼睛。夜月长吸口气道:“云昊!小心了!” 低吼一声,永恒的沉睡?千叶凋零在夜月的杀招轰然打出。秦夜月左眼中的才残月蓦然化形,在他的背后衍化出一轮皎洁的月轮。 双臂一推,秦夜月有眼之中的云端天宫也随之浮现,颤颤巍巍的落在那月轮之上。 “轰。。。。。”一声神圣而威严的钟鸣声想起,那天宫的一扇玉门缓缓打开,一道寒风从中露出,缓缓的脱离了月轮。 “哟,有点意思。”六爷爷赞叹一声,体表缓缓浮出一层暗芒,将他和秦耀阳护在了里面。 随着六爷爷惊叹的落地,那抹寒风也终于脱离了月轮。秦夜月浑身一软,如同脱力了一般的倒在了地上,全身大汗,说不出的疲惫。 “云昊,加油啊。”秦夜月看着半空中被莫名气息包裹的云昊,如同祈祷般的说道。 第四章 道上破道 【半空中】 半空中的云昊又怎么会注意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当他催动体内两条天脉交织在一起的时候,随着潜龙诀与翔龙诀的交互,他的神识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info) 一蓝一绿两条神龙在虚空中交织飞舞,每一次相撞都会落下无数的龙鳞和鲜血。虚空之中的风系真元和水系真元如同江海般被两条神龙搅动的翻涌不息,波涛盖天。 “这就是当年为什么《九龙诀》的创始者没有尝试将九龙融为一体的原因吗?”云昊感叹道。 到底水与风虽不相克,却也不相容,两种属性的强行撮合,带来的只能是这样的巨大排斥感。 “到底玄龟和玄蛇是什么怎么做到的?”云昊摸了摸下巴,想起当初在北圣山下接受玄武的洗礼时经历的一切。玄龟和玄蛇也是两种并不相生,甚至相克的属性,他们是怎么融合在了一起,还在那基础上出现了升华,产生了更为强大的离合之力的呢? 想到这,云昊伸出双手在那虚空中开始舞动。左手为蓝,代表的是潜龙诀。右手为绿,代表的是风龙诀。 潜龙诀隐忍,取自《易经》潜龙勿用之语,功法间讲究的是寸劲与内敛。所走的水之道也是走的重压与暗震。 翔龙诀飘逸,取自《易经》飞龙在天之于,功法间注重飘逸与灵动。所走的风之道也是走的迅捷与多变。 如何将这两种功法交融,云昊突然双目一张,神识从那虚空中重回灵台。双掌一握,由掌化拳,如同暴风般的击向空中。每一拳在空中都打出一个漩涡,每一个漩涡都如同一个深潭般内敛而厚实。 “风水双龙变?江水滔天化作雨!”云昊大喝一声。 那每一个漩涡随着声响骤然化成一道道旋风攻向瘫在地上的秦夜月。 “夜月!”秦耀阳一急,看着那如同骤雨般围向瘫软的夜月时,他大喝一声,起身欲救。 “急什么!”六爷爷怒骂一声道:“若道上破道如此容易,又怎会要他处于生死之境!” 果不其然,六爷爷话音未落,秦夜月天宫中的寒风已然先一步的嘭上了那如同骤雨般的乱拳。 “卡擦。。。。”一声冻结般的脆响,那漫天的拳影居然如同实物一般的被冻成了一个个拳头。寒风呼啸,所过之处尽为寒冰,空气,水滴,微风。一切无形之物都仿佛被寒风赋予了实体,一个个如同冰雕办的出现在了天地之间。 “糟。。。。。”云昊话音未出,就连同他那如同骤雨般的拳影一起被冰封了起来。 “这就是永恒的沉睡?千叶凋零在月夜吗?”秦夜月看着那仿佛在寒风中静止了的天地,心中不禁也赞叹一声。 “好厉害。”在六爷爷的暗芒保护下而没有被冰封的秦耀阳也赞叹一声道。无处不在的空气被冻成了一块大大的冰砖,无迹可寻的微风化成了一道道风帘,就连那天地间悬浮着的水汽都成为了一颗颗晶莹的小水珠悬在半空。无形之物尚且如此,有形之物更是保持了寒风过境前的一刻的面貌。 都天峰顶的这一个空间,除了秦夜月、李爷爷和在六爷爷保护下的秦耀阳,所有的一切就如同时间定格一般。天地,都沉睡了过去。 “这才是道上破道的开始,若他悟不通,就拥有的沉睡下去吧。”六爷爷大步一跨,破开冰封走到云昊的身旁盘膝坐下道。 秦耀阳看着天空中那个被冰封起来的人形道:“加油啊!云昊!” 【冰封中】 “天地怎么都被寒冰封起来了。”瞬间的冰冻,如同时间的沉睡。被冰封起来的云昊并没有随之而失去意识,这一招的精义所在是封,而不是冰。 看着自己那如同骤雨般被冰冻起来的拳影,云昊低叹一声,果然道上破道太难。自己那一招风水双龙变已然是很大的进步,突破了潜龙诀和翔龙诀现今所能达到的极限。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感到那种六爷爷说的破道之感,难道自己的方向错了。 “咔。。。。”云昊的神识之中突然想起一声冰碎声,他知道,这意味着他的意识在消逝。修真之人虽然没有常人所谓的三魂七魄之说,却是有神识存在。肉体若灭,尚可转世重生。神识若灭,纵万劫也难归也。 看着自己灵台之中渐渐浮现的寒霜,云昊心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到底是哪里错了?”云昊双手前伸,潜龙诀与翔龙诀所代表的两条神龙再次在灵台浮现。双掌一合,双龙交错,灵台之上再现万千拳影,还是之前那招:江水滔天化作雨。 不对,不对!云昊摇了摇头,双掌再动。 潜龙静,翔龙动,万千拳影化万千于一体。 深海潜龙暗劲伏,翔龙御风影无形。 “嘭。。。。。”冰封着云昊的寒冰突然裂开一丝的风系,云昊如同星辰般的双眸爆发出如同银河般的摧残光芒。 “双龙变?深海困龙翔天破!”一声怒吼夹杂两道龙吟,一条若蓝若绿的神龙随着云昊一拳而咆哮而出。天地间的冰封,时间的沉睡在这声龙吟中彻底崩毁。冰封破碎,一拳扫过,空气重归无形,微风依旧不可寻。只是那万千的拳影化成一道无影拳劲划过长空,撕开那沉寂的时间,重重的打向了惊呆了的秦夜月。。。。。。 第五章 醍醐灌顶 “好!”盘膝而坐的六爷爷眼中突然严重绽放出一抹欣喜,身形如同幻影,先一步的出现在秦夜月的身前。(..info好看的小说)挥手一拦,一道灰幕浮现,将那迅捷到无影的拳影拦了下来。 “嘭。”轻响一声,拳劲被灰幕拦下,灰幕微凹,显出个拳印。 “嘭。”又是一声,在那灰幕的微凹处居然又再次绽放出一股暗劲,突破了那灰幕再次杀向秦夜月。 “好!”六爷爷赞叹一声,暗劲快中藏,果然防不胜防。不过云昊于他交过底。虽然这招是潜龙诀与翔龙诀基础上的升华,不过也不会跳出两诀的界限。右掌画圆,六爷爷轻轻一送,破去了那暗劲。 “嘭。”就在连六爷爷都放下了心神,准备去看看云昊情况的时候。那本以被六爷爷破去的暗劲居然绿芒一闪,迅捷的又是一击。 “好小子!”感觉到掌心的再一道拳劲,六爷爷大赞一声,连他都没有想到这拳劲中居然会藏着两层暗劲。(..info)这一层尚且可防,两层可就大有不同了。 “居然还真让你成功了,风无形,暗劲存。好!好!”六爷爷连道两声好,正欲大声赞扬云昊的时候,却突然眼中一惊。人如鬼魅一般的闪到云昊的身后,一拍腰间的葫芦,倒出一颗火红的丹药给云昊喂下。 “六爷爷,云昊他怎么了?”缓了缓气,在耀阳的搀扶下,有些脱力的夜月也站了起来。 “果然道上破道就没那么容易。”六爷爷抓了抓脑袋道:“也怪我老爷子,倒是小看了你那暗月凋零诀了。本想着你那功法不同耀阳的刚猛,不会一下就把他给打死,能让他多在生死之境徘徊片刻,从而提高他道上破道的可能性。不曾想,你这外出一趟回来后,暗月凋零诀居然变霸道了,招已尽而杀不止。这都已然被破招了,留在他体内的寒气居然才开始爆发出来。” 秦耀阳眼中灵光一闪,上前道:“既然如此,让我用耀阳重生诀帮云昊祛除寒气便是。” 六爷爷斜着眼睛看了眼秦耀阳道:“先冰再火,你这是要救人呢?还是杀人呢?放心吧!我老爷子的失误自然有我老爷子自己来搞定,你个小辈出什么头。” 说完,六爷爷一拍腰间的葫芦,略带着心疼和不舍的语气道:“小宝贝啊!小宝贝。虽然吧我老头子本也就想把你送给这小子了。不过真到了这个时候,我还真不舍得。嗨!臭小子!可别糟蹋了我老爷子的宝贝啊!” 六爷爷突然大喝一声,一把将那火红的葫芦丢向天空,口中连道数道法诀,周身的黑色雾气如同匹练一般爆射。 “开!”一声大喝,如同狮吼虎啸,将那葫芦的瓶塞震碎了去。 “醍醐灌顶逆乾坤,脱胎换骨另一人。”六爷口中念到一声,手中不停打出数十道手印击向葫芦。 缺少了瓶塞的葫芦周身浮现一圈阵纹流动,好不华丽。随着六爷爷的手印不断的击在葫芦身上,那火红色的阵纹流动的愈发快速。瞬息间,葫芦口一闪,一条火红色的星河倒灌下来,穿过葫芦口钻进云昊的天灵之中。 “吼!”一声龙吟之声从云昊的口中爆出,他那紧闭的双目突然爆出一道道红芒。那盘踞于他周身天脉之中的寒气在红芒的一冲之下彻底的爆开,一道道熔岩般的气息从云昊的身上扩散开来。 “地火精元?”秦耀阳失声惊道:“六爷爷,您这是!”这地火精元旁人不知,他却是再清楚不过。当年神州在第一次六界大战之后并没有立刻就回复平静,五界的联军虽然重新退回到界碑之外。但依旧很不少的五界高手藏匿在神州各处,以做谋划。因此其后的五千年,五帝宫都一直没有停止过与这些隐匿者的战斗。而这地火精元,便是六爷爷年轻的时死战以为希腊众神界的火神殿高手而获得的神元结晶。 “吵什么。反正我老爷子也没能力在做突破了,守着这造化也是多余,索性就送于这小子了!”六爷爷大笑一声,双手催动的法诀更胜,击的那葫芦上的阵纹更加的明亮。葫芦一抖,那垂落的星河一震,最后的一缕地火精元也尽数流入云昊的天灵之中。 “吼!”一声龙鸣暴起,云昊一跃腾空,身后拉动的火焰组成了一条火焰的神龙。 “喝!”云端之上一声暴喝,天空之上居然再现一轮红日。 “成了!”六爷爷哈哈一笑,单手一招,收回葫芦道。 “云昊谢过六爷爷!”半空之上的云昊大笑一声,此时的他气定神闲,双目之中若有一道神火闪烁。 “好小子!居然还让你冲开了那第三条天脉!”都天峰上的六爷爷抬头看了眼云昊,哈哈大笑一声道:“既然一切准备都就绪了,就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云昊点了点头,双手抱拳一礼道:“六爷爷大恩不言谢,云昊去了!” 说罢,身影一转,如同一条神龙穿梭云间,消失在那层层云海之上。。。。。。。 第六章 权谋 “六爷爷,云昊他去哪了?”秦夜月看着云昊消失在云端的身影开口问道。 “去哪?自然是那摘星顶不是。难道真的让祎祺那丫头嫁给炎帝宫的小子不成?”六爷爷冷哼一声道。 “诶?你们都知道了?”秦夜月诧异道。 “整个青帝山脉上下给灵辰那小子弄的张灯结彩,这么大的阵仗,我老爷子要是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是白活了?”六爷爷道。 “不是。”秦夜月叹了声道:“六爷爷,既然您老都知道是小姐要嫁人了,你怎么还让云昊去啊?他这贸然的冲上摘星顶,那不是找死吗?” “找死?”六爷爷摸了摸鼻头道:“这是祎祺那丫头自己压的宝,输赢就不关我老爷子的事喽~” 说完,六爷爷便脚下一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看来真的让六爷爷给猜中了。”云端飞跃的云昊低叹一声,其实从他踏足都天峰的第一刻起,他就猜到了。虽然祎祺说的是自此两人再无关系,世人皆不知云昊此人,他也不必背上护道者的沉重枷锁,日后大可天高任鸟飞了。 可实际上,当他知道灵辰可能就是灭他云家一门的主谋时,他云昊和灵祎祺,就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谁也离不开谁了。 当时两人在青帝宫外山林的一番长谈,云昊便已知道。看上去好似灵辰是刻意针对自己云家,不想一个突然出现的护道者抢了他的风头。可实际上,他云家不过是那灵家内部势力争权的一个牺牲品罢了,他这护道者听上去重要,可实际上,真正的关键无非还是灵祎祺和灵辰二人。 按理说,灵祎祺作为青帝一脉的帝女,自然当继承父亲的传承,为青帝宫的下一代传人。(..info)可到底,灵祎祺还是女子。五帝宫的关系又错综复杂,撇去性别不说。青帝宫迫于各方面的压力,还是希望继承者是一个个人能力比较出众的人物。 而这个人,显然就不是灵祎祺。虽然灵祎祺继承了青帝的血统,天资可算绝顶。可她出身后,青帝并没有过多的时间进行教导,再加上许多杂事。虽然她天性聪慧,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出彩之处。 而相比灵祎祺,灵辰作为非嫡系一脉的领军人物,深受青帝一脉众多旁系族老的喜爱。再加上此人的天赋极高,无论是个人修为,还是大局的把握上。同样不过是十几岁的年龄,灵祎祺不过修为四阶,调解过一些小门派之间的攻伐。而灵辰却已然踏足了修炼的分水岭:六阶化形。而个人功绩,更是率领过自己一脉的私军在边关立下了不少的战功。 相比之下,灵祎祺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虽然云昊并不确定灵祎祺的狼骨之行是否真的只是为了寻找自己,但从炎帝宫的伏击来看。她没有死在外面,那么等待着她的就还有回来后的致命一击。 因此当灵祎祺回宫后,虽像是无意的将云昊安排在了青帝宫里脾气最古怪的六爷爷灵步奇那里,收到了六爷爷开始的百般刁难,云昊都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场青帝宫内的致命一击就要不远了。自己若想要报仇,就得抓紧时间强大起来,否则错过了这一潭浑水的机会,自己再想接近灵辰,就不再可能了。 不过当六爷爷告诉他青帝山脉一片张灯结彩的时候,云昊还是大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他预想中的灵辰那致命一击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 杀不了,就送出去。 诶,云昊叹了口气,一方面挺佩服这灵辰脑袋的灵光,能想到这兵不血刃就将灵祎祺排出青帝宫权力系统的办法。 另一方方面,他也服了灵祎祺的果断和胆大,居然将她和灵辰博弈的关键下在了自己身上。想到这云昊摸了摸鼻子,嬉笑一声,暗想。若是自己不去那摘星顶,坏了灵辰的好事,灵祎祺会不会真的嫁给那要迎娶她的人? 想到这?云昊脑中浮现出当时在星布森林发生的一幕幕,那一袭碧裙,那一抹娇美的容颜,那一汪如水的眼眸。 “罢了!”云昊大吼一声,心道:想那么做什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灵辰怎么算计灵祎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的目的,就是要为云家报仇。摘星顶吗?哼哼,灵辰,我云昊来了! 第七章 灵威齐的强势 【摘星顶上】 位于整个青帝山脉最高峰的摘星顶,一向是青帝宫迎接贵宾的迎宾台。而此时,这摘星顶上也是好不热闹。成群结队的青甲武士手持着礼器,排成一个个队列。大红的灯笼和喜字将整个摘星顶仿佛都染了一遍,天空之上,各种灵鸟盘旋,清脆悦耳的鸣叫之声不绝入耳。就连那无数年守护在青帝山脉上空的上古法阵此时都大了开来,放下无尽的星光和洁白的月影。 “这位兄弟,今日可是我们炎帝宫与你们青帝宫联姻的大喜事,来,多喝点!”摘星顶上热闹一片,青帝宫的众人和前来迎亲的队伍交杂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围成一片。 “是啊!是啊!多喝点。”云昊捧起一杯酒,和揽着自己的那红衣汉子碰了个杯。 想着摘星顶飞来的云昊并没有嚣张至极的飞上摘星顶。虽然他本来就是为了坏灵辰事的,可那么嚣张的入场,可能还没坏人事,自己就得先被打出去。 所以他也偷偷落在了山脚下,掏出都天峰的腰牌,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这摘星顶的峰顶。 说起来,这迎亲的方式和云昊想的还真不一样。原本他还以为以青帝宫的地位,这帝女出嫁,怎么也得是百官相迎,万人相送吧? 可到了这摘星顶一看,除了高坐在台上的一群老者和几个年轻人外,其他人都在尽情的欢呼和吃喝。与其说这是迎亲礼,不如说像是狂欢会。 云昊一面透过自己的观察,一面透过有意无意的询问,到底算是高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昊灵祎祺回来后,五帝突然同时下诏,将要闭死关,百年之内,不会再理会神州事务。.info[]所以灵辰等待良久的机会终于到来,通过全族上下的一致讨论。灵辰一脉的族老以五帝闭关,需要加强五帝宫间的联系,以威慑神州将要蠢蠢欲动的其他势力为由,提出了联姻策略。 这一提议,当然遭到了嫡系一脉的反对,不过到底嫡系一脉人丁稀薄,说得上话的强势存在又镇守在各大边界处。 所以灵祎祺的联姻,就在这草草的表决下确定了下来。 本来,即便这提议得到通过,以灵祎祺的帝女身份,想要找一个配得上她的,也没那么简单。三拖四拖,等到嫡系一脉的强势存在回到祖地,灵辰的如意算盘,也就算是落空了。 可巧的就是,炎帝宫早不早晚不晚的居然送来了求亲贴。由炎帝宫四亲王出面,为炎帝宫的少宫主神农沐阳求亲。 这一下,水到渠成,灵祎祺是说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了。 所以在这三月之后的摘星顶,一场由青帝宫和炎帝宫众人组成的迎亲大典就这么草率的开始了。 “来来来!我们大家敬少宫主和灵公主一杯,祝他们百年好合!”摘星台上众人喝的高兴,突然齐声高呼起来。 “是啊!是啊!百年好合!”仓促的迎亲大典虽然少了些礼仪,却令这些常年驻守在祖地的人们乐呵的一把,一人起头,顿时摘星台上数万人都高举着酒杯高呼起来。 “神农沐阳再此谢过诸位了!”高台之上,一个身披金甲,英姿飒爽的少年举着金贝站了起来。 “就是,就是,青帝、炎帝二宫联姻乃是有利于千秋的好事啊!沐阳兄,如此一来,我们两宫算是亲上加亲,看其他势力还敢翻出什么江海来!”神农沐阳身旁,一个绿袍少年高举着金杯也站了进来,剑眉倒竖,英俊之下透着股丝丝的寒意。 云昊哼哼一笑,不消说,这肯定就是那个灵辰了,果然一副小人相。 云昊摸了手中的酒杯,四处观望了下,倒是奇怪,怎么没有见到灵祎祺,难道自己来晚了? “灵兄,既然酒已喝完,我们这就回去了,请问灵公主在哪?”神农沐阳仰首饮尽手中烈酒问道。 “灵公主。。。。。。。”灵辰眉尖骤起,侧着头略带着询问的意思看了眼身后高坐的族老们。 “神农沐阳!灵公主在这,你敢来迎吗?”一声霸道至极的低喝震破长空,一道灰绿色的身影缓缓的徒步从天空走了下来。 “大伯?”灵辰眉尖的褶皱更胜,暗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 “大伯,您怎么回来了!”灵辰哈哈一笑,双手抱拳行晚辈礼的高呼一声。 “我怎么回来?”天空之上的人影鼻间冷哼一声缓缓迈开步伐从天空踏足而下道:“我再不回来,不知道过几年是否连我的座位都要被你给请出青帝宫了。” “大伯言重了!”灵辰敢忙抱拳连道不敢。 “原来是灵威齐,灵大伯啊。沐阳有礼了。”神农沐阳面对着灵威齐的突然的出现,和明显来着不善的语气倒很是平静,双拳一抱,也行了个晚辈礼。 “你们炎帝宫,很好啊。”灵威齐冷笑一声,御空而下的步伐突然加重,发出一声声如同雷鸣般的轰鸣。 “这个灵威齐好厉害。。。。”云昊深吸了口气。虽然灵威齐看似不过是在闲庭漫步,可实际上,他一人的出现,已然完全改变了整个摘星顶的气氛。缓步而下的步伐更像是一个鼓槌,极有规律的在众人的心头敲响一声声如同炸雷般的轰鸣。 “咚、咚、咚。。。。。。。。”灵威齐闲适的三步,就如同一道清风扫过庭院般不可闻。可众人心头,却如遭电极般的猛震三声。 “灵大伯。”高台上的神农沐阳额上冒出两滴冷汗,出声道:“沐阳也是依照五帝间的礼仪,上门提亲,大伯又何必难为小侄呢?” “难为?”灵威齐不经意的扫了眼高台上青帝宫一派的族老和门人道:“我不过是想看看,到底你两有什么胆,居然敢动我帝女的心思。” 缓步而下的步伐又向前踏了两步,整个摘星顶上此时能站立的已然不过百人。 “灵兄,又何必在这些小辈面前抖落威风呢?”就在云昊也即将承受不住因为灵威齐步伐震慑而剧烈跳动不止的心脏而要跪下的时候,一个身着火龙红袍,眉若赤炎倒燃的中年汉子大笑一声,迈步向灵威齐迎了上去。 “这么说,你赤老四是想陪我玩玩了?”灵威齐轻蔑的笑了一声,离地已然不过数步的身影突然一步踏向地面。 “炎阳逆天诀!”被称为赤老四的中年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意,双臂一展,化成一轮红日护在神农沐阳身前。 “是你来,还是你们一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如同一把长剑傲立于长空。灵威齐面色平静,轻蔑的扫视了眼高台上青帝宫和炎帝宫的众人道。 “大伯。”灵辰伸手压了压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开口道:“这婚约可是青帝也同意了的,您这样,不好吧。” 灵威齐哈哈一笑道:“灵辰,几年不见,你倒是成个人物了?这个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吗?且不说这婚约是否真的经过威仰的同意,就算灵威仰他同意了,我灵威齐也不会赞成。你犯不上和我说什么天下局势,自古以来,强者为尊,祎祺他可以嫁,只要神农沐阳能接我一招就成!毕竟。。。。。。”灵威齐话语一顿,双手一震道:“我青帝宫的女婿总不能上不来台面不是!” 灵威齐的双掌一震,就如同在摘星顶掀起了一道狂风,将之前因为他的步伐震的心跳不止,现今还半跪在地面的众人尽数掀飞了出去。顿时,整个摘星顶,除了赤老四护在身后的灵辰和神农沐阳一行人外,也只有不到百人还熙熙攘攘或站或跪的停留在了摘星顶的边缘。 “这。。。。。。。”灵辰面色一变,他也没想到怎么最后会突然杀出个灵威齐。面对这强势至极的灵威齐,纵然他心思再缜密,也一时没了想法,只得皱着眉看了眼神农沐阳。 神农沐阳看着灵辰点了点头,双拳一抱上前走去。。。。。。。。。。。。。。。 第八章 灵威齐的选择 “不错,倒是赤老鬼的种,敢作敢当,不像我青帝宫的后辈,废了。.info[]”灵威齐冷笑着的扫了眼神农沐阳身旁的灵辰,又对着神农沐阳道:“你这么一弄,倒是让老夫难做了。这要和你动手,损了老夫的颜面,落得个以大欺小。这若是不和你动手,难道还真让你把祎祺丫头娶了去?” “那灵大伯的意思如何?”神农沐阳缓步越过赤老四上前道。 “我便随便在场选一人与你一战如何?”灵威齐笑着抖了抖眉毛道。 “好!”数十步外的灵辰大叫一声,暗道这老家伙真是在前线打糊涂了,居然犯这低级错误。这次仓促的将灵祎祺嫁出去,本来就没有邀请天下诸多势力来贺,更没有通知众多远在前线边疆的嫡系族老们。现在摘星顶上除了他灵辰一脉的支系族老,就是炎帝宫自己带来的护卫高手们。在场随便找一个人?哼哼,灵威齐你托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神农沐阳略微侧目的看了眼灵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却极快的回复正常道:“就依灵大伯的意思便是,只是灵大伯当真否?” 灵威齐哈哈一笑,双手一被身后道:“我灵威齐一语既出,又怎会儿戏?” 神农沐阳点了点头,一拉脖间的披风系带道:“恭请灵大伯选人。” “就他了。”灵威齐随手一指道。 “他?”众人闻言,寻声望去,顿时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场上愣愣的站着的云昊身上。 “我?”云昊也是哑然,怎么会是自己? “你站的那么前,不是你是谁?”灵威齐耸了耸鼻子道。 “前?”众人默然,一看,还真是如此。灵威齐之前清场的一击掌劲,将数万人都掀飞了出去,现在的摘星顶就如同个擂台一样,一眼望去不过百十来个人影。而百十来个人影中,唯独云昊一人挺身而站,矗立在摘星台的中央位置。 “前?”云昊也环视了下四周,呵呵一笑。难怪那如同暴风般的掌劲震飞了无数的人,清出了这么大的一片场地,而自己确定如同无物般的站在那。看来这灵威齐是早就计划好了的。不过也好,本来自己就是要来找灵辰的晦气,破坏了这迎亲大典,免得灵辰做大,断了自己报仇的机会。 “他?”神农沐阳呵呵一笑,指了指云昊道:“灵大伯您确定是他吗?” 灵威齐点点头道:“只是少宫主若是输了,就请带着你们炎帝宫的人,哪里来哪里去。迎亲一事,就此作罢,如何?” 神农沐阳点了点头道:“好。” 灵威齐应了一声,转身向云昊走去道:“三刻后,战。” 看着背着双手跨步想自己走来的灵威齐,云昊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灵威齐走到面前出声道:“小子,祎祺丫头说的可就是你?” “嗯?”云昊心中一惊,面上一脸的无奈,对于这灵家,他是真的够了。难道说着灵威齐的强势到来和自己的才出现又是计划好的? “看来是了。”灵威齐伸出手来拍了拍云昊的肩膀道:“实话和你说,出于某些原因,老夫根本不能出手。既然你也是来搅混水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云昊心中苦笑一声,暗道这灵大伯还真是实在,直接就和自己交底了,这是告诉自己一切成败在自己了吗?好大的压力啊。 “某些原因?”云昊看了眼灵威齐道:“好像这没我什么事吧?” 灵威齐扫了眼云昊道:“你若没来,还真没有。你这来了,可就事情大了。你可以拒绝,老夫现在就杀了你,然后自己灭了炎帝宫和灵辰那渣渣,搅个天下大乱,岂不热闹。” 云昊看着灵威齐那丝毫没有说笑般的眼神,叹了口气道:“你赢了,我打。可那神农沐阳的修为远高于我,纵然一战我也敌不过。你确定要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若输了,按你的说法,灵祎祺可就真的得和炎帝宫走了。” 灵威齐如同看傻子般的扫了眼云昊道:“你觉得,我会让他们走吗?” 云昊脸角颤抖两下,暗道,这灵大伯还真是强势啊。。。。。 “好了,放心去吧。不就是修为比你高吗?这有何难。”灵威齐剑指一挥,一道灰色的剑气射入云昊的丹田之中。顿时他那不大的真元海迅速扩展开来,只是瞬间,云昊的修为便已然突破到寻常的六阶层次,只是那天脉,还是只有三根闪烁着光芒。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若你赢了神农沐阳,我帮你定住全场,给你一个独战灵辰的机会。去吧!”灵威齐低喝一声,单掌一推云昊,将他推向了不远处还盘膝而坐的神农沐阳。 第九章 激战 “兄台如何称呼。(..info好看的小说)”面对着飞驰而来的云昊,盘膝而坐的神农沐阳挣开双目问道。 “沐阳殿下,多说无益,来战吧。”得到了灵威齐能够保证自己与灵辰一战的许诺,云昊心中的战意也被完全点燃。加上此时修为猛增至六阶,云昊胸中不吐不快感大盛。此时哪还有和神农沐阳多话的心思,直接一掌拍上,打了过去。 “即使如此,那就来战吧!”神农沐阳双目一睁,浑身冒起十丈烈火,嘴角一勾笑道“另外,你可以称呼我为夏俊。” 华夏之上,所有人除了自称是龙的传人之外,还会自称是炎黄子孙。这炎,指的是炎帝宫。黄,指的是黄帝殿。所以华夏儿女又称为炎黄子孙,华夏便取自炎黄二字,华是黄帝一族的姓。而夏,便是炎帝神农一族的姓了。 因此,神农沐阳的本名,应该称为夏俊倒也没错。 “接招。”此时的云昊又怎么会有心思在乎他到底叫夏俊还是叫神农沐阳。虽然云昊有些担心自己若是错手上了他会打来的一系列影响。但一想到灵威齐的承诺,他的心中就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击败他,然后亲手击杀灵辰,为云家复仇。 一掌潜龙劲打出,丹田之中的墨蓝色天脉一亮,真元海激荡转化成水系真元力。一条墨蓝色的水龙咆哮着从云昊的掌心飞出,直奔神农沐阳而去。 “呵呵。”神农沐阳笑了一声,也不闪躲,只是缓缓伸出左手拦在胸前,十丈的烈焰顿时化成火墙,挡在了水龙前进的道路上。 嘭的一声,传来一声闷响。咆哮着的水龙撞在火墙上,激起一阵滔天的水雾。 “嗯?”云昊脚下一顿,停下了前行的步伐。暗道:果然好强。 潜龙诀的威力所在并非是那咆哮的水龙,而是在于依靠真元的压缩而产生的强大压力。因此云昊的这一掌,关键所在并非是希望水龙伤敌,而是希望依靠水龙内暗藏的潜劲打乱神农沐阳的身形,给自己接下来的翔龙劲创造伤敌的机会。 而现在,别说是打乱神农沐阳的身形,连逼别人站起来都没有做到。因此他不得不停下将要打出的翔龙劲,站在了神农沐阳十步外。 “兄台的这一招不错,只是还不够火候。”神农沐阳淡淡一笑,左手一震,一道赤红色的火球浮在掌心。 “兄台,借我一招如何。”神农沐阳微笑一声,挥手将火球向云昊丢了过去。 “厉害。”云昊暗道一声,火球还未临面,炙热的高温便已然扑面而来。发丝、衣角,顿时发出一抹焦臭味。 “怕什么!打他”不远处的灵威齐看到云昊死战中居然还走神,顿时火起,大吼一声道:“战之道,勇者无惧。(..info无弹窗广告)若战,非生即死,想那么多作甚!打他!” 灵威齐的一声怒喝,顿时震散了云昊心中杂乱的思绪。确实,什么五帝宫,什么神州的局势,这完全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天塌了自有高的顶住,自己也完全不必考虑神农沐阳厉害与否和其相关联的厉害关系。 他就是云昊,此时被灵威齐“无意”选中的人罢了。 “战!”云昊一扫脑中杂乱的思绪,就连之前因为灵威齐的许诺而燃烧的战心都平静下来,开始认真的对待这场战斗。 “战!”云昊的气息随着脑中思绪的清晰而完全改变,一抹平静而认真的表情浮现面庞。 “潜龙诀?深海潜龙!”云昊轻道一声,左手收回腰间,右手前伸,一抹墨蓝色真元在左掌游动。 神农沐阳盘膝而坐的立在长中央,双手横在胸前,一脸笑意的看着云昊。 “哼”云昊一声冷哼,轻敌永远是落败的主要原因。大喝一声,云昊左掌的潜龙诀打了出去:“深海潜龙!” 随着右掌回收腰间,左掌猛的击出,掌心上的墨蓝色的真元中传出一声龙吼,龙吼方消,龙体便现。完全版的深海潜龙展现出了他应有的威势,水龙气势内敛又威势十足,隐隐有一丝暗芒流动。 “不错。”神农沐阳点了点头,一脸欣赏的表情,只是依旧只是伸出左手拦在胸前而并未起身。 “嗯!不对!”水龙临身,只见神农沐阳突然面色一变,大呼一声,侧身像一旁避去。 看着神农沐阳居然侧身躲避,高台上的炎帝宫众人众人皆惊。炎帝宫一脉的功法最擅硬碰,侧身躲避,这不是炎帝宫一脉的风格。而且,之前神农沐阳那么从容的就破去了那条水龙,怎么此时,却被逼的远远逃开了呢? 而全场上下也只有两个人并没有觉得奇怪,依旧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场上的变化。一个是灵威齐,一个是神农沐阳同来的赤老四。 神农沐阳会躲开,这并不奇怪。并不是神农沐阳接不住深海潜龙,也亦非云昊留有的后手让神农沐阳忌惮。只不过是云昊耍了一个小聪明罢了。 神农沐阳盘坐的位置是高台的正前方,云昊的一击根本就不是想要击伤神农沐阳,而是想要把他打飞向高台,给灵威齐出手的机会。也就是想要借灵威齐的手,来击败,乃至于击杀神农沐阳。毕竟你神农沐阳浑身冒着烈焰撞向人家,也不能说不让人家出手自卫吧。至于自卫是否过度,那是灵威齐的事情,而不是他云昊的事情。毕竟,有可能的话,他还是想留有体力,在这摘星台上结果了灵辰,为云家的仇画一个句号。 不过云昊聪慧,神农沐阳也绝非愚笨。看着那咆哮而来的水龙,神农沐阳略一侧目,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高台,便已然明白了云昊的打算。虽然他自信这一击不能伤他,但感受到那水龙中所蕴含的的强大冲击力,神农沐阳还是选择了躲避,让高台上的人自己解决应对这一击。 也正如神农沐阳所料,咆哮的水龙与他擦肩而过,重重的撞击在了高台之上。而灵威齐和赤老四连出手的意思都没有,眼中神芒一闪,便将那水龙化作无形。 “再来!”云昊低吼一声,右掌从腰间击出,左掌回收腰间,接连打出数十道水龙咆哮而去。 神农沐阳轻轻一笑,并不言语,双手背在身后,脚底喷出两道火柱,飞向了天空。一时间让高台上的众人产生一种看杂耍的感觉,场中的云昊不断打出一条条水龙冲向天空,在云层中破开一个个大洞,虽威势绝伦,但却没有一招打中过神农沐阳。而神农沐阳呢?背着双手踩着火柱,只是闪躲也不反击,潇洒的就根本不像是战斗。 “无趣。”高台上的众人看了片刻,也都失去了兴趣,原以为会是一场大战,谁知道是在看一场杂耍。既没有看到神农沐阳传说中的风姿,也没有看出这个莫名出现的少年有什么奇特之处。 “兄台,累了吗?”神农沐阳在天空躲了一会,见云昊手下的动作愈加缓慢,便缓缓降下了身形道。 云昊耸了耸肩道:“算了,投机取巧赢不了你,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第十章 不言败 神农沐阳闻言一愣,这么久了的攻击,他难道真元还没耗尽?可不待他思索,突然面前打来一掌,掌风扑面,威势十足。 退,神农沐阳神念一闪,身形也退了出去。 掌影一闪,云昊也扭动着身形追了上。 “翔龙游。”云昊一掌打向神农沐阳面门。神农沐阳侧颈一躲,闪过迎面而来的一掌。 面门的一掌刚过,又一掌打向他的胸口。神农沐阳又是一个侧身,再次让过。可胸前一掌刚刚让过,接连的又一掌拍向了自己的头顶。一时间,云昊如同一条灵蛇绕着神农沐阳上下翻动,漫天的掌影更是层层叠叠将神农沐阳笼罩起来。 “滚!”接连不断的攻击到底逼出了神农沐阳的火气。一声怒吼,神农沐阳身上暴起一束火柱直冲云霄,炙热的高温顿时间云昊逼了开来。 “你让我动了真火了!”神农沐阳周身火炎飞扬,双臂一展散去了悬于腰间的披风。一金甲披身,狮头战靴喷射烈焰,腰见九阳带如同一颗颗小太阳,将他忖托的英气十足。 “请!”云昊单臂平伸,笑道。 “看来这场比试也没我想的那么无聊。炎阳逆天,天火降世!”神农沐阳翻手一抬,浮出数十团火球。单臂一挥,火球飞上云端,将天空染成一抹红色。 “喝!”神农沐阳掌心一压,一道火柱若瀑布般落了下来。 “给我破!深海潜龙!”眼见炎流倒灌而下,那岩浆一般的高温还未近身,就已经开始溶石断玉,连自己脚下的石板都开始松软下来。云昊收起侥幸之心,知道真正的大战,要来了。 “深海潜龙!”天行一掌打向头顶,幻化出一条水龙咆哮着的冲向头顶的炎流。 “挡不住的!”灵威齐摇了摇头。虽然他强行将云昊的境界提升到了等同神农沐阳的六阶水平。可到底,云昊是强行催化,神农沐阳是稳步修得。撇开功法不谈,硬拼,云昊必败无疑。 水龙逆天而上,龙头顶住倒灌而下的炎流,缓缓止住了炎流下坠的趋势。 “撑得住吗?”神农沐阳不屑的说道,自己的天火降世有多大的威力自己最清楚。那深海潜龙神奇之处不过在于水压,若是近身搏击,或许还有些威慑。这般境界的较量,自己稳胜于他。 云昊冷笑一声“何必要撑?”说罢,,双掌于头顶画圆,深海潜龙所化的水龙也随着画圆的节奏转动起来,片刻盘成一团,化成了盾牌一般。 “破!”天行猛地一蹬地面,顶着水龙盘成的盾牌冲入炎流之中。 “聪明。”神农沐阳见此也不由的赞叹一声,以点破面,果然不傻。他若是战在地面上抵挡自己的天火降世,即便撑住了,炎流倒灌下来依旧可以灼伤他的双腿,从而降低他的敏捷。给自己后续的强攻做好铺垫。而此时他顶着水龙化成的盾牌冲向天空,从炎流中钻出。既不用耗费真元与自己打消耗战,也避免了双足被灼伤的危险。 更重要的是,居高临下,占据主动。 蓝光一闪,云昊果然破开炎流,直奔神农沐阳而来。 神农沐阳却也不惧,双拳一舞,也迎了上去。拳影,掌影交相辉映,红蓝二光闪烁。高台众人也不禁点头,暗道精彩。 突然空中红芒一闪,神农沐阳一脚扫开了近身缠斗的云昊,十指散光,赤炎飞舞,一柄柄神兵化形,正是炎帝宫绝学赤炎化神兵。 “兄台小心了。”神农沐阳招呼一声,双手合十,掌心之中化出一把赤炎长枪。 “赤炎化神兵之炎龙枪!”神农沐阳一拍枪尾,将长枪如同利箭一般射向云昊。云昊也不惧双掌一拍,也欲以真元化出一把神兵。这可惜,炎帝宫的镇宫法诀又岂是他剽窃两眼就能习得,那水系真元凝聚而成的长剑才刚一触碰射来长枪就被打散成真元消失于空气之中。长枪临身,云昊也没有办法,不得已,只能提起左脚将长枪踢了回去。 神农沐阳脸上一笑,赤炎化神兵作为炎帝宫绝学又怎么会只是单纯的外放凝形?战场悟招?太狂妄了!接过弹射而回的长枪,神农沐阳右手一引,舞出一个枪花刺向云昊。 云昊侧身一躲,此时才发现没有一把称手的兵器是多么的吃亏,但如今,也只得以双掌拍击长枪枪身来躲避攻击。 神农沐阳长枪飞舞,枪尖火花飞射,一会前刺,一会横扫,一会竖劈,一会侧斩。既将周身护得滴水不漏,又在云昊的身上留下无数灼痕。 “这样下去不行。”云昊暗道一声,不经意,腹部又留下一道灼烧的黑痕。 “我需要武器,我需要武器!”云昊心中不断地嘶吼,之前自己并没有把武器当一回事,此时真正对上一个优秀的对手,自己才发现一把趁手武器的重要性。但这个时候自己又到哪去寻武器呢! “疾风翔龙!”云昊真元一散,墨蓝色的天脉暗了下来。青绿色的天脉绽放出耀眼的光猛,顿时真元海属性再变,由水转风。云昊挥手打出了自己的九龙第二式疾风翔龙。 深海潜龙的护体真元一散,疾风翔龙的护体风龙缠绕其间,神农沐阳也是一愣,双属性的真丹?迟疑间,手中的长枪缓了一下。 云昊赶忙抓住时机,猛地冲枪影中冲了出来。 神农沐阳横枪胸前,面色上严肃很多道:“原来兄台是双属性,身负双系功法,那沐阳就更要认真一些了。” 神农沐阳说罢,一把将长枪射了过来,长枪如箭,直奔云昊面门。 云昊嘴角一勾,由水转风,自己虽然无法御使潜劲,但就速度来说的,自己至少快了三倍。之前迅捷的枪影此时来看就显得慢了很多,伸手一抓,云昊将长枪握在手上,双目紧盯神农沐阳,眼中满是战意。 神农沐阳大笑一声道:“兄台,自古以来敢将赤炎化神兵握在手上的可没有几个人。” 云昊闻言,顺势看向手中。只见长枪一软,突然变成一条火蛇紧紧缠上了自己的手臂。 “糟!中计”云昊暗道一声。 果不其然,云昊的左臂上缓缓显现出一条火鞭,一头抓在神农沐阳手中,一头绑在他的手上。 “过来!”神农沐阳用力一拉,巨力的牵扯下,云昊顿时失去了身形。 “赤炎化神兵,赤虎锤”神农沐阳左手一招,化出一把单手锤,挥手就向云昊砸去。 轰的一声,被火鞭拉的失了身形的云昊根本改变不了方向,只能将双手护在胸前,任由赤虎锤稳稳的砸在了双臂上。 嘭的一声,被赤虎锤砸中的云昊如同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回来!”神农沐阳右手一拉,火鞭猛的拉直,又将被击飞出去的云昊拉了回来。 “中!”赤虎锤又是一记重击砸在天行的双臂之上。 “砰砰砰。。。。”云昊就如同一块顽铁,神农沐阳就是那勤劳的铁匠,一锤接一锤,在场上演奏出一场别样的乐曲。 “投降吧!”神农沐阳喊道。 “做梦!”云昊喷出一口淤血叫道。 “看你能撑多久!”神农沐阳一抖火鞭,又将击飞出去的云昊拉了回来,左手又是一记赤虎锤打在他的胸口,在空中留下一道血痕。 “我还未败!” “嘴硬!” 神农沐阳也被云昊的强硬激出了凶性,左手拉鞭,右手击锤,一声声的锤击声更加的沉闷而厚重。 一时间,摘星顶上只剩下极其规律的嘭,嘭,嘭的锤击声。 “下去!”不知这样的锤击过了多久,神农沐阳有些脱力的一声怒吼,火鞭牵扯着云昊在空中划出个优美的弧线重重砸向地面,在摘星顶上砸出一个大坑。 “呵,呵,呵。”神农沐阳喘着粗气看向地面的大洞,他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没这样疯狂过了。千余次的锤击,就算是顽铁也给打平了吧。不过他应该没有死,大坑中尚有喘息声。 神农沐阳转头看向灵威齐,示意他去大洞看看,对云昊施救。毕竟如果自己在这杀了人,对自己对青帝宫,面子上都过去,显得自己太过小气。 神农沐阳缓了一会,见灵威齐怎么丝毫没有去施救的意思,以为灵威齐是对自己的行为有所不满,正欲出言。却见高台上的众人的目光都紧紧的向自己的身后望去。 “自己的身后有什么吗?”神农沐阳诧异,也转过了头去。 第十一章 龙凤斗 “我的背后有什么?”神农沐阳迟疑一秒,缓缓转过身去。 “沐阳殿下,你累了啊。”大坑之中传来一声嘲笑,缓缓的站起一道身影。虽然摇摇欲坠,却又异常坚定。 “你居然还能站起来!”神农沐阳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看来这场战斗还没结束,随即左臂一抖。火鞭又像一条灵蛇一样缠向云昊。 云昊看了一眼飞射而来的火鞭,也不闪躲,只是缓缓举起低垂的右臂横在头顶,任由火鞭缠绕其上。 “兄台,我劝你还是认输吧!方才千锤百炼锤法早已打断你全身的骨骼。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还能站起来的,但是我确定你不可能再承受一次千锤百炼,你这样值得吗?犯不上为此丢了性命吧。”神农沐阳低声劝道,右臂一扯火鞭,鞭体受力绷得笔直,缓缓将云昊拉了过去。 实际上高台之上的灵威齐也和神农沐阳一样不解,以他的修为一眼就可以看出云昊现在的站立姿势完全是依靠强韧的精神支持才能达到的一个状态。全身骨骼尽数断裂,失血三分之一以上,他不明白这样的一个身体还能做些什么。所以当神农沐阳甩出火鞭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是云昊身上突然出现的一个变化让他停下了脚步。 “沐阳殿下,方才的锤头确实打得我很痛啊。不过要我认输?这不可能。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又怎么能放过?而且,不知道刚才那么大消耗的一套千锤百炼,沐阳殿下的真元还剩下多少。我想胜败还是未知之数,说不定是我将你打趴下了呢。”云昊惨笑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挪动右手将火鞭拉回到胸前说道。 “把我打趴下?好啊!我就拭目以待看你如何将我打趴下。”神农沐阳冷笑一声,也不在相劝。虽然自己真元消耗不小,只剩下不到四成,但也不见得他能依靠这样重伤的身躯做些什么。至于将自己打趴下?他神农沐阳可是很多年都没有趴下过了。 神农沐阳左手火鞭一拉,将天行摇摇欲坠的身躯彻底的拉向了天空。右手一招,又是赤虎锤,显然又是准备施展方才的千锤百炼锤法。 随着右臂后拉,神农沐阳身躯前倾,做出一副击打的动作。赤虎锤上赤炎飞舞,一道道红芒激射。灵威齐眉头一皱,这一击要是打在那小子身上,可就不是全身骨骼尽断那么简单了。自己到底该不该出手呢。 “去!”神农沐阳一声大喝,火鞭在长空舞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带着巨大的离心力,引导着鞭头缠绕的云昊重重的撞上了迎面击来的赤虎锤。 嘭的一声巨响,烟尘飞舞,众人齐呼神农殿下,神农殿下。没有一个人怀疑骨骼尽断的云昊挨上这样的一锤还能存活下来。 “那是什么怪物!”高台上的众人突然惊呼一声。只见赤虎锤击中的云昊散发出一道九色光芒,顿时一个头生一对鹿角,周身布满鳞甲,双目重瞳,一对手掌似虎,伸出三道利爪如鹰,牛儿煽动,鱼须飘舞的怪物突然出现。双爪一抓,稳稳的抓住了神农沐阳的赤虎锤,庞大的身躯更是压迫在神农沐阳的身上,健壮的肌肉充满着无穷的爆发力,将神农沐阳压倒在地上。 “保护少主!”炎帝宫人惊呼一声,飞升欲上。 “都退下!”神农沐阳一声大喝,周身赤炎一爆,右臂一挥,将眼前的怪物推了出去。 “兄台还真是奇人,难怪灵大伯会选你。返祖程度之高的图腾战体,若不是这人形的身躯,果真与传说中的祖龙无二。” “殿下客气,既然殿下无恙,那我们继续吧。”云昊低叹一声,本想着神农沐阳在看到确认自己骨骼尽碎后必然放松警惕,再加上施展千锤百炼锤法消耗了大部分的真元。自己乘其不备的突然现出图腾战体,打他个措手不及,争取一击将他击败。而今看来。神农沐阳到底是神农沐阳,不但见多识广,而且临危不乱。 他在将自己拉过来的过程中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变化,却不去闪躲露出更多的破绽,依靠强拼将自己的攻势阻断下来,使两个人又回归到开始一般的对战状态,使自己的计划付之东流。 “兄既然以不做保留,沐阳又怎能不舍命陪君子呢。说来也巧,兄台的图腾战体似龙,我这图腾战体倒也和凤扯上了点关系。”神农沐阳嘴角一笑,双手一松,散去了手中的火鞭炎锤。周身真元尽数收拢自丹田,赤金色的烈焰透过他的黄金甲喷射出来,在他的背后幻化成一对巨大的火炎双翼。 “这!”云昊一惊,暗道一声不好,神农沐阳那本来接近枯竭的真元居然随着火炎双翼的出现而迅速的回复起来,短短数息时间,他本如同脱力般的状态居然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翔龙诀!”云昊大吼一声,脚底一蹬地面,人如疾风,掌去巨浪,向神农沐阳倾覆而去。 神农沐阳望着面前这个白衣少年迎面冲来的身影,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云昊啊!云昊,你可能不知道灵辰早就认出你了。唉!谁让你一定要和我们站对面呢?否则我可真的不愿意对你动杀心啊。” 神农沐阳轻轻闭上双目,心中连道可惜,若非为了大业,他也不愿意抹去这样一个少年天才。 仔细想想云昊才十三岁吧!居然就能凝结出图腾战体,而且还是高等级的龙族战体。唉!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神州的天才不少,妖孽更是多,可没成长起来,到底还是没有成长起来。 云昊啊!云昊。怪,就怪青帝选中了你们云家,怪就怪你站在了灵祎祺那边,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吧! 看着神农沐阳那似喜似悲,又带着点难过的笑容。云昊暗道不好,自己最后的底牌可是这可图腾战体了。火系天脉虽然苏醒,可自己却没有时间将它和自己的九龙第三掌结合。若神农沐阳还有应对的办法,自己就输定了!到时,报仇别说,连祎祺都得搭进去。 想罢,云昊的一对龙爪直插神农沐阳双眼,攻敌所必救,想以此打断神农沐阳的渐渐浮现的图腾战体。 “没用的。”神农沐阳轻轻的叹了一声,身后巨大的火炎羽翼覆压而下,将它包裹其中。 “咯!”一声嘹亮的凤鸣声起,一对火翼如同巨浪拍岸般将云昊瞬间拍飞了出去。凤目,鹰爪,火炎化身,一只人形火凤渐渐显出身形来。 “糟!”云昊暗道一声,没想到神农沐阳的图腾战体变化居然如此迅速,自己匆忙的一击非但没有打断他的变化,反而令自己失去了身形。腰间一扭,云昊正欲后退,却手腕一疼,被一直火凤锐爪狠狠的抓了住。 “兄台,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图腾战体。九变涅槃·赤炎朱雀!”云昊一惊,暗道好快。手腕一扭,挥掌向声音来源处劈去。却听一声。。。。。。。。 第十二章 云昊的决绝 “云昊,要怪就怪灵辰吧。”神农沐阳压低着声音低吟了一句。 “你认识我?”云昊面色一变道。 神农沐阳不语,只是挥动的双爪更快了几分,招式也一改之前的大气,显得极为凌厉和杀意十足。 云昊侧身避过神农沐阳的抢攻,大声喝了一句道:“你认识我!” 神农沐阳不语,只是双翼一拍,又攻了上来。 “他当然认识你!”一声高呼,说话的居然是一直没有吭声的灵辰。 “他当然认识你!”灵辰哼哼一笑道:“难道你就没有觉得那火焰有一丝的熟悉吗?” 闻言,云昊眼中的瞳孔一张,火焰?刻意的不去抵挡,云昊硬借了神农沐阳一爪。腰间一痛,被那火红的凤爪带出一丝血花。 云昊伸手摸了摸伤口,嘴角一笑,这火焰,自己怎么会不熟悉! “滚!”云昊怒吼一声,一个鞭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将神农沐阳扫了出去。 “我当然熟悉!”云昊双目圆瞪,全身颤抖的道:“这就是毁了我们云家的火焰!神农沐阳,我和你不死不休!” 双拳一握,云昊的三条天脉居然同时亮了起来,水、火、风。三系真元联动,火焰护身,疾风加速,怒水滔天。一时间,云昊的气势居然压过了神农沐阳,漫天的掌影压的那朱雀战体的火焰都失去了颜色。 “毁了云家的火焰?”灵威齐饶有深意的看了眼灵辰。 是的,就是毁了云家的火焰。若非灵辰提醒,云昊还真没注意到为什么每次见到炎帝宫的人,自己都有种莫名的怒意。现在一看,瞬间就明了了。这火焰,就是当初焚毁了狼骨城,焚毁了他云家的烈焰。这种火焰炙热感,这种火焰带来的痛楚,这种火焰中包含着的的杀意,云昊一辈子都忘不了。 “神农沐阳!原来我云家的仇也有一份,来战吧!战吧!我与你不死不休!”云昊目眦欲裂,怒吼着的撞向神农沐阳。 神农沐阳暗骂一声疯子,扭头看了眼高台上的灵辰,随即对着云昊淡然道:“云昊你切莫乱说,什么狼骨城,什么云家,我神农沐阳一概不知。我认识你,是因为灵辰刚才告诉我的。” 云昊冷笑一声:“不要狡辩了,这火焰,我云昊一辈子都忘不了。既然你敢灭了我云家,就该想到总会有人来报仇的!神农沐阳,战吧!” “哼!”神农沐阳冷哼一声,心道:若非此事干系重大,怕日后青帝清算起来我脱不去干系。否则别说一个狼骨城云家,就是青木城的世家,我神农沐阳灭了也就灭了。哼,和我不死不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和我不死不休! “炎灵掌·天火焚城”神农沐阳冷哼一声,双翼一拍冲向天空,身形一个急停,如同利箭一般落下。双翼如火,掀起万丈火海,身影如电,似若带着那漫天的火海压了下来。 “天火?哼,看我引风破之!”云昊大笑一声,双掌一个交错,掌心之中如同风眼浮现。瞬间,一道龙卷将他包裹起来。 “翔龙诀·云端藏龙影”一声暴喝,云昊在龙卷的包裹下如同化成了一条风卷狂龙,瞬间钻入那万丈火海之中。 “嘭、嘭、嘭。”咆哮的风龙如同一把利剑,将火焰般的天空钻出了无数个破洞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神农沐阳,你也接我一招!”火海中窜行的云昊大吼一声道:“翔龙诀·万里掌中行。” 一道旋风夹杂着一道掌影不知从何处打出,居然凭空在神农沐阳的腰间。 “怎么可能?”神农沐阳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表情,随即一声闷响。莫名出现的一掌就已经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腰间,将他打飞了出去。 云昊看着神农沐阳那吃惊的表情不屑的一笑,暗道:诚然,你周身漂浮的那一圈火焰确实能够起到预警的作用,使你能在攻击到达前就做出判断。但若是避开那一圈的火焰呢?你还能够及时的躲避吗? 神农沐阳一拍双翼,稳定了下身形,摸了摸腰间痛楚的地方,冷冷一笑,暗道一声:聪明,居然能想到用风吹开火焰来令自己的火圈失去作用。不错不错。 云昊抬头看了眼神农沐阳的表情,知道他已然想出了其中奥妙。随即一挥龙臂,脚底生风,再次化身风龙飞了上去。 “哼,正当我怕你不成?天空可是朱雀的战场。”看着云昊直冲而来的身影,神农沐阳冷笑一声,背后的双翼一拍,打出两条火柱阻断云昊前行的道路上。 火柱?云昊呵呵一笑。图腾战体神龙变下的他体表有着一层厚厚的鳞甲,鳞甲披身,火焰?呵呵,又能耐他何呢? 既知火柱伤害有限,云昊索性也就不去闪躲,任由火柱打在自己身上。低喝一声“翔龙诀·疾风钻!”一对龙臂在胸前飞舞,将护身龙卷化作十道龙卷风钻打出。前三后七,包围而上的龙卷风瞬间封锁可神农沐阳所有逃跑的路线。 神农沐阳见十道翔龙疾风钻冲了过来,凤目一亮,便知这十道翔龙疾风钻乃是以钻劲打出,专破护身气劲,硬碰不得。随即发出一声响亮的凤鸣,双翼一扬,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先闪过正面冲过来的两道翔龙疾风钻,腹部一收,借力一转,又从随后而来的七道翔龙疾风钻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炎灵掌·凤翼断天。”神农沐阳高喝一声,低身一个加速,双翼边缘之上燃起一道赤金色的光芒,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赤红的身影直接切过漫天的龙卷直奔云昊的腹部而去。 “成败在此一举!”云昊突然眼中一寒,一对龙臂高举头顶,双臂的肌肉暴起,居然是要一击换一击。 “哼。”神农沐阳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寒意,冷笑一声,凤翼断天连赤金都切的断。你居然还想硬接?好!我就和你赌一次,看是我切开你,还是你轰下我! “嘭”一声巨响,神农沐阳赤金色的凤翼便如同刀锋一般狠狠的斩在了云昊的肋部,凤翼与鳞甲交错出一溜耀眼的火花。 “伤了!”云昊暗哼一声,厚重的鳞甲虽然起到了阻挡凤翼的作用,但那巨大的冲击力和锐利的刀气却直接穿过了鳞甲打在了云昊的内腹之上。瞬间,云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合在了一起,喉见一股逆血直冲而上,从口腔喷了出去。 “卡擦。。。。”一声脆鸣,云昊身上的鳞甲居然缓缓消失,连同那鹿角、鹰爪、牛眼都缓缓的变成了原来的人形。 云昊叹了一声,自己还是高估了图腾战体的能力。虽然神龙变下的他拥有强悍的复原能力,但是一旦受到的伤害到达了一个界点,神龙变的状态就会解除。此时神农沐阳的一击,已经超出了神龙变所能承受的极限。大脑一晕,云昊知道,神龙变即将消失。 云昊眼眸一寒,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收紧的腹部突然张开,全身猛地舒展,居然不在利用肌肉组织去组织凤翼的再次切入,而任由凤翼渐渐陷入肉中,将全身的力道全部集中在高举的双拳之上。 “深海潜龙,龙潜千渊!”云昊一声暴喝,舒展的身体瞬间收紧,身躯如弓,双拳如箭。高举着的双拳轰然落下,重重的轰在卡在他腹间的神农沐阳的背上。 “这小子疯了!”灵威齐大骂一声。难怪之前祎祺那丫头求自己那么久,要自己保住这小子一命。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计划好的吗!这么玩命的打法,真的是一个孩子会做的吗? “嘭!”随着灵威齐的怒骂,云昊的双拳重重轰在了神农沐阳背上的双翼之间。 天地一顿,云昊双拳之上的蓝芒消散,云昊脱力的从天空坠下。 “少主赢了?”高台上的炎帝宫众人都抬头看着还浮在天空的神农沐阳。 “嗯?”神农沐阳茫然的伸出双手,低头看了看。心中疑惑道:刚才怎么了?明明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轰中自己,怎么? “少主!”高台上的赤老四突然大吼一声。 “嗯?”神农沐阳一愣,突然瞳孔一张,一条墨蓝色的水龙居然从他的心口飞了出来。 “这是。。。。。”神农沐阳话音未落,突然闷哼一声,心口处浮现出一道拳印。拳印如水似海,墨蓝色如同万丈深渊。 “吼!”一声龙鸣,拳印在神农沐阳的心口一震,突然陷了下去,化成一个深洞。 “吼!吼!吼!”无数的龙吟从深洞中响起。 “四叔。。。。”神农沐阳看了眼赤老四,张口一声闷哼,心口的深洞轰的一声爆开,无数的水龙如同狂龙出海般从那拳洞中涌出,飞向摘星顶。刹那间,如同天地降雨一般,整个摘星顶落下了无数条水龙,在地面撞出一个个坑坑洼洼。 第十三章 灵威齐的逆鳞 “少主!”赤老四惊呼一声,身形如电般飞奔而出,伸手接住了缓缓坠下的神农沐阳。 “少主!”炎帝宫众人双目赤红,全全部冲下高台来。刀剑出窍,将腹部裂开,白衣染满鲜血的云昊围在中间。 “杀!”赤老四双目赤红,冷声对炎帝宫众人下令道。 刀剑将落,一声低喝暴起,震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谁敢!”灵威齐低喝一声,虽声音不大,却吼停了所有人的动作。 “这到底是青帝宫,各位还是掂量掂量。”灵威齐缓缓走下高台,闲庭漫步般的向云昊走去。 “灵威齐,我敬你是前辈,往日你耍威风,我躲着你也就算了。此时,我少主染血,你若再加阻拦,可不要怪我赤老四不客气!”赤老四掏出两颗丹药给神农沐阳喂下后,站起身来道。 “不客气?”灵威齐哈哈一笑,高昂着下巴不屑的冷声道:“你赤老四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赤老四冷哼一声握了握双拳道:“我承认你灵威齐确实了不起,五千年前就打下了赫赫威名。可是我少主喋血,无论是谁,只要敢拦我报仇,就是和我赤老四过不去,和炎帝宫过不去!和炎帝宫过不去,不死不休!” “赤老!赤老!”双方眼中的怒火愈加高昂,一场大战就将爆发之时。.info[]灵辰突然从高台跑了下来,面带和气的道:“赤老,大伯。我们两宫一向友好,可不能因为这小子坏了千年的和气啊。” 灵辰说完,又凑到灵威齐的耳边说:“大伯,您回来不也就是为了阻止祎祺出嫁吗?这件事是侄子错了,侄子更您道个歉,而且您看。那神农沐阳不是已经败了吗?祎祺也就不用依照约定嫁了啊。所以嘛,这小子的任务已经完成,是生是死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您又何必在为了这小子和炎帝宫闹僵呢?毕竟,五帝宫的和平才是最关键的不是?” 灵威齐低垂着的眼眸扫了眼灵辰冷笑道:“祎祺的事情,我们日后再来清算。至于这个小子,我答应过别人,他不能死。” “答应?”赤老四冷哼一声道:“你灵威齐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究竟是五帝宫见的和局重要,还是是灵威齐的承诺重要?哼哼,灵威齐,你可不要糊涂啊。” “糊涂?”灵威齐呵呵一笑,微微举起左手,捏剑指道:“看来这么多年神州是真的变了,难怪几千年就出了那么几个成气候的。和局?承诺?哼。” 哼声方落,灵威齐的剑指之上暴起一道剑芒。剑芒贯通天地,劈开无尽重云。剑气四射,仿若毁天灭地一般气息重重的压在众人的心头。 “赤老四我告诉你,五千年前我们驱走五界联军不是靠的局势,五千年后神州考的也不会是局势。局势?呵呵,在实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灵威齐剑指缓缓下落,剑气一压。炎帝宫众人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赤老四,我还就告诉你了!这小子,你碰不得!”傲然而立的灵威齐冷漠眼眸一扫跪在地上苦苦支撑的赤老四道。 “果然那场战斗中能回来的没有一个浪得虚名,灵威齐,你厉害,我赤老四认栽了。”半跪在地的赤老四硬扛着剑气的威压,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灵威齐道:“可是我说过,我少主喋血,这小子,必死!紫阳!” “紫阳?”灵威齐疑惑一声,忙回首向云昊望去。 “死吧!”一声高呼,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居然无视灵威齐那毁天灭地一般的威压,握着手中的短刀直直的刺向了云昊的心口。 “尔敢!”灵威齐怒喝一声,剑指一挥,一道撕天剑芒斩了过去。 “死吧!”少年如是无物,握着一刺而下。 鲜血飞溅,两声惨呼。 灵威齐那撕天的剑芒划长空,在将那黑衣少年腰斩之后依旧劈下了一座山头才消失了踪影。 “嗨,灵威齐,五千年了,神州也不在是你们那个神州了。”赤老四嘿嘿一笑,抖动着膝盖站了起来。 “赤老四!”看着云昊心口上那把明晃晃的短刀,灵威齐心中的杀意缓缓浮现。虽然不知道那个紫阳的小子是如何在自己的威压中还能移动杀人的,但赤老四的指使,已经触及了灵威齐的一片逆鳞。 “武者之战,生死由天。今日是这少年胜了你们少主,你要杀他。若是你们少主胜了他呢?是否也将意味着他的长辈可以出手灭了你们吗?”灵威齐剑指一松,散去了漫天的威压问道。 “呼。”赤老四喘了口粗气道:“如果他的长辈能和我们少主的长辈一般,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就像您说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灵威齐冷冷一笑,剑指再起。只是这一次的剑芒完全不似之前那般霸气,而是极其的森冷,透着丝丝的寒意。 “灵威齐,你要做什么!难道你想炎帝宫和青帝宫全面开战吗!”赤老四颤抖着喉结,一边抖动,一般呵斥道。这一次,他从这剑芒中感到的已经不是威压了,而是**裸的杀意。 “这神州真的是平静太久了。”灵威齐冷冷一笑道:“不是你说的吗?如果这小子的长辈和你们少主背后的那位一样,就也可以杀伐禁止吗?很不巧,这小子就是我们青帝一脉的远亲支脉,云家一脉。话已说开,我也就直说了,他就是你们去屠戮的云家唯一的血脉残留。我们都在找的那个护道者。” “什么!”赤老四眼中一红,怒目相望,紧紧的盯住不远处面露迟疑的灵辰道:“你不是说那小子被杀了吗!” 灵辰眼中一惊,却强作镇定道:“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杀不杀的!赤老四,你们居然设计我们的护道者,还屠戮了我们青帝一脉的远亲!大伯杀了他们!” 灵威齐包含鄙夷的看了眼灵辰,对着赤老四道:“如你所说,准备好了吗?” 第十四章 绿玉神农尺 “灵威齐!我和你拼了!”赤老四怒喝一声,双拳汇聚成一颗小太阳向灵威齐先行砸去。 “浮游之火也敢于皓月争光?”灵威齐冷笑一声,剑指一挥。剑芒扫过双拳,刹那,太阳碎,鲜血飞,一道灰芒撕裂赤炎直奔赤老四的喉间而去。 “灵大伯手下留情!”生死之间,一声急喝,叫停了灵威齐夺命的一剑。出言者,居然是那个和云昊两败俱伤的神农沐阳。 “看来你的血脉比你那几个哥哥要纯得多,这么快就回复过来了。”杀机浮现的灵威齐倒不绝奇怪,平静的又道:“不过神农沐阳,我说过,我有过承诺,这个小子不能死。现在他死了,即便我不会尽屠在场所有人,至少杀他的主事人,是绝对逃不掉的。赤老四必死。”灵威齐不紧不慢的说道。 “灵大伯,是否云昊不死,您便不会伤我四叔性命?”神农沐阳抱拳走到云昊身旁道。 “自然。”灵威齐点了点头,若非赤老四触及他的逆鳞,他也不愿手上沾染鲜血。且不去说日后的清算,毕竟,现在的局势也并非真的像他之前所说的那么简单。 “不过。”灵威齐停顿了下道:“那小子气若游丝,心房破裂,就算是我族号称恢复力最强的万木回春诀也不见得可以逆天救人。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神农沐阳抱拳一礼道:“沐阳自有主张,只是希望灵大伯能遵守诺言。一旦云昊复苏,绝不伤我四叔的性命。” 灵威齐笑了笑,剑指散去,双手一背身后道:“我答应就是。” 神农沐阳抱拳一礼,双手一拍腰间道:“解!” 解音刚落,神农沐阳便极其痛苦的嘶吼着从后颈向外拉扯出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神农沐阳目眦欲裂,深吸了口气大吼一声,猛的一扯,从后颈扯出根碧绿色的物体。 “那是!”灵威齐突然感觉到空气中的木系真元颤抖了一下,顿时瞳孔一收,仿佛想起了什么。 摘星顶乃是历代青帝迎接贵宾和抵御外敌之所在,是整个青帝山脉唯一的出入口。因此经历代青帝的布置改造,摘星顶上的五行真元唯留木系,进而有利于增强青帝一脉的修行,也会令踏足摘星顶的敌人得不到本属性真元的补充,进而削弱实力。 而此时这件绿色发光体一出,摘星顶上历代青帝布置的阵法居然失去了效用,木系不在独尊,五行真元齐备,并且有节奏的律动起来。 “恭迎圣物。”炎帝宫众人突然齐声高呼,集体跪了下去。 灵威齐双拳紧握,双目定在神农沐阳缓缓从后颈中抽出的那绿色发光体上,直到绿色发光体脱离了神农沐阳的身躯,方才双拳一松,惊呼道:“绿玉神农尺!” “不错!正是绿玉神农尺。”神农沐阳喘着粗气缓缓从后颈中拔出绿色发光体,正是帝兵,绿玉神农尺。 在华夏中州九州城中有一座高塔,高塔名为神兵塔,记录有从古至今在历史上闪耀过灿烂光芒的神兵圣器,并以综合能力为其排名。虽然排名有所先后,但能上神兵塔的神兵除了有着不凡的能力之外,更重要的都有着极其辉煌的战绩。 此时神农沐阳手中所持的神农尺便是上古炎帝神农氏的配兵,位列神兵塔第十六位。当年神农氏尝遍万草千石,试其药性或毒性,因而中毒濒死不下百次后。结合其所学融入一枚九地玄玉之中,以千毒千药浸炼,令其成为一柄既能医重病,又能毒杀人的绝世神兵.。 “果然是神农尺。”灵威齐赞叹一声,心神仿佛也随着那神农尺的出现而飞回到了五千年前的那个时代。 神农沐阳深吸了口气,紧紧了紧手中的绿玉神农尺道:“启!” 绿玉神农尺低鸣一声,尺上浮现出一道道纹路。纹路如蛇爬上神农沐阳的双臂,一道道殷虹的鲜血飞起,将那绿玉神农尺染得鲜红。 “灵大伯,助我!”神农沐阳脚下一滑,面色苍白的说道。 “嗯。”灵威齐站起身来,单掌一拍顶在了神农沐阳的背后,真元通过双手不断地注入神农沐阳的体内,以补足绿玉神农尺所汲取的精元。道:“难怪那么重的伤你居然能回复的如此之快,原来赤骠怒把它放在你的脊柱里了。不过,开启它,你撑得住吗?。” “谢谢灵大伯。虽然我还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以血脉催动,应该面前还能为之。”神农沐阳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血色,苦笑一声说道。 “罢了。”灵威齐冷哼一声道:“原想借此干脆洗洗牌算了,不过你都这样了。我也不好太过,免得外人说我以大欺小。放心施为吧!有我在,不会让你精元流尽的。这小子无论活不活的过来,一切揭过。” “谢谢灵大伯!”神农沐阳面露喜色道。虽然强行将绿玉神农尺从脊柱的封印中取出会伤及根本,而令其开封更是需要自己大量的精血来催动。不过借此能避免灵威齐的发难,更能以其来表明自己的身份。神农沐阳不禁暗自偷笑道:值了。 灵威齐自然明白神农沐阳嘴角的一抹笑意代表的什么?不过对他来说,神农沐阳是不是炎帝宫内定的接班人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他更不会和灵辰那白痴一样去参与到别的势力的权势之争里。绿玉神农尺的出现,对他来说,不过是救云昊不用自己出手了罢了。 神农沐阳定了定神,将灵威齐注入自己体内的庞大真元脆响绿玉神农尺,面色严肃的将绿玉神农尺向云昊心口一拍喝道:“合!” 喝声放落,就见满是纹路的绿玉神农尺一闪,尺身上的纹路如同灵蛇一般爬下,将云昊包裹起来。一股股清新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五行真元有序的围绕着纹路律动起来,云昊那微弱的生命气息也缓缓的回复过来。 第十五章 那日的辉煌 看着云昊气息的慢慢复苏,摘星顶上的众人也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info[]云昊复苏,灵威齐也就没有理由大开杀机,至少这摘星顶上,是不会再起血腥了。 “还好,还好。”赤老四轻轻的拍了拍胸口。虽然他之前表现的极为强势。可实际上在听到了灵威齐真正的想法之后,他的心,早是真的怕了。重新洗牌?赤老四摸了摸心口,这样的话,估计也只有灵威齐这样的疯子才说的出来。别看现在各大势力都因为五帝的死关而蠢蠢欲动,但若是真没哪一方敢有要重新洗牌的想法。 可当所有人都为一场杀劫即将落下的时候,神农沐阳的一声怒喝却又将所有人的心提了起来。 “启!”神农沐阳面色苍白的一拍持尺的左臂,一道鲜血飞出,洒在了绿玉神农尺最亮的地方。 “少主!?”赤老四面色一变,心中疑惑道:那小子的生命气息不是回复了吗?怎么少主还在催动精血,这不对啊! “少主!可以了,那小子的生命气息已经回复了,您别浪费精血了!”赤老四出声高呼道。 “退下!”神农沐阳怒喝一声,又在左臂上划出两道伤口,唤醒神农尺上另一片的纹路道。 “少主?!”赤老四心生疑惑,正欲上前。 “滚。”灵威齐眉尖一皱,怒斥道。 “滚?”赤老四心中一怒,正欲发作,却一想先前之举,值得握了握拳头道:“灵威齐,看到绿玉神农尺你应该也明白我少主的地位,若是他在这摘星顶上有何不测。哼哼。。。。。。” “你威胁我?”灵威齐眼角一眯,发出一丝寒光。 “灵大伯!”神农沐阳大吼一声道:“切莫和我四叔计较,沐阳定当救回云昊。” 说罢,又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开数道伤口。 “哼。”灵威齐冷笑一声,单爪一抓神农沐阳道:“你小子倒是知道分寸,算了,老夫也没心和你们闹了。滚吧!这下子,我自己出手便是。” 说罢,左臂一甩,将神农沐阳向赤老四丢去。 “少主!”赤老四惊呼一声,赶忙接住了神农沐阳道:“少主,你没事吧。” “没事,四叔。”神农沐阳摇了摇头道:“只是那小子的情况有些复杂,明明身体的伤口和暗疾都被神农尺给医好了。可灵台却时时不见发亮,不知道他的神识去哪了。否则我也不必死催神农尺,流失那么多的鲜血。” 赤老四掏出个丹药给神农沐阳喂下道:“放心吧!灵威齐既然说他自己救,你就不要多心了。休息吧!你的精血流失那么多,再不调养,会影响日后的修行的。” 神农沐阳摇了摇头道:“我若早着连灵威齐都赶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听灵辰的鬼话来参与这蠢事。可惜,错已筑成,只希望那云昊真的能苏醒过来,不会让灵威齐迁怒于我们才好。” 赤老四嘿嘿一笑道:“你也别把你四叔真当成有勇无谋的人,我既然出言去激灵威齐出手,就必然有把我灵威齐能救活那小子。” 神农沐阳一愣,问道:“神农尺都没法瞬间医好的人,他能怎么救?难道时间还有神兵在救人上能比神农尺更胜一筹的?” 赤老四诡异一笑道:“神兵自然没有,但是人,却是有的,而且就是灵威齐!” 神农沐阳不解,疑惑的看着赤老四。(..info好看的小说) 赤老四抱起神农沐阳退到摘星顶边缘道:“沐阳,你毕竟年幼,老一代的事情你们知道的少,而灵威齐的故事,你就知道的更少了。” 神农沐阳盘膝坐下,运起真元一边疗伤一边点着头道:“嗯,我只知道他是青帝的大哥,参与了第一次六界大战。可至于他的故事,族中典籍并未有过多记载。我也了解不多。” “不错,从来大家都只知道灵威仰,知道青帝,却很少有人知道灵威齐这个人。也罢,云昊那小子伤的太重,就算灵威齐要救他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现在他也不会让我先行离去,我就给你说说第一次六界大战的故事吧。”赤老四瞥了眼灵威齐,挨着神农沐阳坐下道:“第一次六界大战太过惨烈,天才人杰陨落者不可计数。若是各个数来,实在是如同夜论银河,难以言语。不过虽然这些天才人杰的逝去令人惋惜,却也证明了活下来的那些人该有多么的不凡与超群。当年的我还是个孩子,那时的炎帝宫也远没有现在的地位。 当年华夏还是四大圣族的天下,仙族盘古,人族女娲,妖族东皇,以及魔族原始天魔四大至尊同掌神州。那个时代是个辉煌的时代,华夏战旗指处,五界无不望尘逃遁。华夏的修士也是自由穿行于六界之中,到哪都备受尊敬。但也就是这个原因,最终导致了其他五界的至尊心存余悸,联手发动了第一次六界大战。那一站,众圣陨落,四大圣族也随之分奔离析。因此才给了我们五帝宫登上执掌神州的机会。” 神农沐阳眼神闪烁道:“这个故事我知道,但这和灵族长有什么关系?” 赤老四笑了笑道:“沐阳莫急,切听我说。六界大战的残酷我不想多说,其中的战役更是不胜枚举,我也不一一赘述。甚至灵威齐在六界大战中的辉煌战绩我也都不准备说。我只说一件事,就足以映证他的辉煌。” 神农沐阳也不打岔,点了点头,静静的听着。 赤老四直了直身子道:“古时青帝宫还只是个人族的家族,称为灵家。而灵家在那个时代出来两个极其出色的子弟。一个是万木御青龙灵威仰,另一个便是逆龙啸天破轮回的灵威齐。灵威仰的得名在于他对万木回春诀的理解达到了极致,在木系真元的使用上,即便四圣之一木系神兽东方青龙也自叹不如。而灵威齐的逆龙啸天破轮回,则来源于他当年的一项前无古人壮举。” “灵家的万木回春诀,主修的在于对生命力的运用,可以吸收万物生命也可以赠与万木生机,可以说是一项掌控生死的绝技。灵威齐十三岁觉醒,十四岁五阶,十七岁九阶,其修行速度之快,堪称华夏翘楚。若只是如此,还不算什么?十八岁他初达王级,居然另辟蹊径,开辟出一条灵家从未有人走过的生命本源的规则之道。” “生命本源?开辟规则?”神农沐阳惊叹一声道:“规则,藏于天地之中,古来领悟规则的不堪枚举,但开辟规则之道?不是没有,只是太少,至少任何一个触及到开辟规则之道这个领域的人物,最后无一不是至尊般的存在。(..info无弹窗广告)” “嗯。”赤老四点了点头肯定道:“就是开辟规则,其实只是开辟规则这也没什么?那个年代的天才太多。虽然开辟规则之道的人物不多,但是并不少。关键在于他开辟的那条规则。” “规则?生命本源吗?那条规则怎么了?”神农沐阳问道。 “怎么了?人族大圣女娲开辟的创造之道就是在他的那条生死之道的基础之上,所以你觉得,他的悟性如何?”赤老四看着不远处傲立的灵威齐赞叹道。 “一流,绝顶。”神农沐阳低叹一声,和上古大圣女娲走上一条道路,不知道是灵威齐太强,还是灵威齐太狂。 “沐阳,你是否想过生命逝去之后会去哪?”赤老四突然问道。 “去哪?当然是地府,黄泉路,奈何桥,六道轮回十八殿阎王。这不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吗。”神农沐阳应道。 “哦?人所共知?且不说这些东西是怎么流传出来的。我问你,你说的这些是六界生命共同的归宿吗?” “这。。。。。”神农沐阳一时语塞。确实,华夏有地府传说,但是其余五界也是地府吗?显然不是。那不是地府又是什么呢?各界都有自己的传说,希腊神界不是还有冥王哈迪斯掌管地狱的说法吗?更别说其他几界的众多传说了。 赤老四见神农沐阳语塞,哈哈一笑道:“沐阳,你会疑惑也不奇怪。这关于生命逝去之道,六界各有不同的说法。但我告诉你,无论六界传说几何,当生命逝去之后,都会去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六道轮回界!” “六道轮回界?!”神农沐阳哑然,自小他也算是遍观群书,学识广博。但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个六道轮回界。 赤老四又道:“我问你,众神界有几个?” “六个!” “那我再问你,六个神界对生命逝去有几种说法。” “多不胜数” “好,我在问你,为什么他们的描述会不同。” “这个。。。。应该是传说之初见到的不一样吧。” “嗯,孺子可教。不错,六大神界之所以对地府的描述不一样,那是因为地府并非是一层,而是六道,十八层,一层一阎罗。各神界之所以对于地府的传说不同,那是因为他们看到的地府就不是一样。” 赤老四又道:“六大神界各有一道地府掌管,掌控那一届的生命逝去。无论生前如何,死后都会通过轮回道到达六道轮回界。所以这六道轮回界,便是界外之界,死之界,是所有生命的归宿。” “还有这样一个地方!”神农沐阳简直有些觉得匪夷所思,若是六界死后都会前往六道轮回界,那这六道轮回界该会有多强大? “当然有这样一个地方,而灵威齐所开辟的规则的就是这一界的规则。” 神农沐阳扭头看向台中的灵威齐,暗道佩服。不过他的疑惑还是没有解开,便开口问道:“四叔,我听你这么说死之界,六道轮回界的力量该何等强大。若是他们进攻六界,那六界不是不是该早就被其所灭了吗?一切生命回归本源,尽归轮回。” 赤老四摇了摇头道:“究竟如何,我并不清楚。六道轮回界太过神秘,自古知道的人多,而真正知道辛秘的太少。毕竟这一界真正接触过的已知的也不过是华夏灵威齐,希腊哈迪斯,埃及阿奴比斯,欧洲镰刀骷髅死神,印度阎摩而已。我想只有他们才会知道六道轮回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但是,我肯定的一点事,六道轮回界从来不能直接接触六界,而只能派使者。” “使者?” “嗯,比如我们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 “难道这些传说是真的!”神农沐阳大惊,他自小确实听过这些名词,却不曾想那会是真的存在。 “当然,灵威齐的名号逆龙啸天破轮回就来源于这四个人。当年灵威齐二十六岁初达到帝境,被称为华夏下一个至尊人物,而他的生命本源之道也被他参悟的七七八八,曾与女娲大圣较量,虽一招被败,但依旧得到女娲大圣的赞赏。但,也就是这一年,发生了一件大事。”赤老四顿了顿又道:“那一年,灵威仰灵威齐两兄弟游历天下,一方面参与阻击五界联军,令一方面斩除奸邪。一年之间遍斩东南丘陵七十二寨,十万大山五十大盗,留下佳话一片。华夏之上正道听到灵家二雄无不称手道好,邪道听到灵家二雄无不避之不及。那时,灵家因为这两兄弟闻名天下。只可惜。。。。。。” “只可惜!?”神农沐阳激动道。“怎么了!可惜什么?” 赤老四摇了摇头叹道:“只可惜灵家也因为这灵家两兄弟惨遭灭门之祸。那些奸邪之人不知怎么和五界的联军搅合到了一起,他们见拿二雄没有办法,便将目光放在了灵家之上。深秋月圆,奸邪联通五界联军一千七百人不知怎么溜过了边防线,到达了泰山灵家,一夜之间尸横遍野。待灵家二雄赶回去的时候,全家上下七百六十三人无论老幼无一幸免。” “不可能!灵家即便当时不比现今,但也也是一大族,怎么会满门被灭!不可能!” 神农沐阳满脸的不信道。 赤老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也希望是不可能,只是那是事实。虽然灵家当时也算大族,但是本家高手也不过一帝,三皇,五王,而奸邪联通的五界联军一千七百人中虽无帝级但光是皇级的高手就有一十六人。更何况,灵家的一帝也根本不能称为帝级,灵家的上代家主,灵威齐的父亲虽为一帝,但实际年老体衰,血气衰败。能发挥的实力实在不敢恭维。所以一夜之间,灵家连阻挡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灭了干净。” 转头看了看灵威齐,赤老四压低着声道:“灵威齐和灵威仰赶回去后,看到一家老小无一生还,泰山之上血流成河。灵威仰目眦欲裂,发誓要血债血偿。而灵威齐却截然相反,他只是冷笑一声道“生死皆在我手,灭我满门?”便走到了泰山绝巅,催动生命本源打开了一条时空裂缝。 “时空裂缝?”神农沐阳哑然道。这时空裂缝只要是王级便可以打开,没什么奇怪的,四叔又为何说的那么崇敬。 赤老四显然是看出了神农沐阳的心思,道:“你是不是觉得时空裂缝并不奇怪?那我告诉你这条裂缝有多奇异。若平时我们打开裂缝,只是一条不稳定的裂缝,只有穿过裂缝才能知道那一头会有什么?对吗?” 神农沐阳点点头,这个大家都知道,时空裂缝大家都能打开,但因为是裂缝,所以不稳定。而且也只是单向的,并不知道裂缝对面会有什么。难道灵威齐的裂缝会有什么不同吗? 赤老四点了点头又道“沐阳,如果你当年有幸可以看到那个裂缝你一定会比我更对灵威齐赞叹不以。不,不能称作裂缝,应该称为通道。灵威齐在泰山之顶打开了一条通道,一条全华夏都能看到的通道。虽然细小却十分稳定的一条黑色通道。无论你在何地,只要你在华夏之上,抬起头,那条黑芒就是那么静静的胜过了漫天群星,将你的眼眸吸引到其上。并且更另众人惊叹的是,通道之中居然走出了四个人。” “走出人!”神农沐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颠覆了一次,时空裂缝从来都是单向的,就算是稳定的时空通道。那也不可能是双向的?毕竟若是两地相连必须双方都知道对方的时空坐标,不然不可能联通起来。但是即便知道对手的时空坐标,不见到对方又怎么告知对方自己的坐标呢?如果能告知对方自己的坐标,又何必要开辟时空裂缝呢?这完全不合理啊! 赤老四也是同样的摇了摇头道:“谁也不知道怎么连通起来的,可就是从那时空裂缝中走出了一群人影来。” “四叔,你的意思是?”神农沐阳略有所思的问道。 “嗯,那四个人就是你说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而他们背后站着的一排排的人就是灵家被灭门的七百六十三人,只是看上去要虚幻的多。” “四叔,你不会说是神识魂魄吧?”神农沐阳颤声道。这已经有点让他接受不了了,这意味着自古传说的阎罗索命,无常开道都是真的? “嗯,就是神识魂魄!一共七百六十三人。虽然当时我还很小,但是那一切就像发生在我们眼前一样,看得很清楚。” “那,那后来呢?” “后来好像是那四个人斥问灵威齐为什么私自打开六道轮回界的黄泉路,难道不知道是违背规则的吗?而灵威齐只是道他只要那四人背后的七百六十三人的魂魄。然后就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打了起来。” “打起来了!那怎么样了!” “怎么样?我也想知道怎么样。当他们动手的那一刻,青芒一闪,一条青龙冲入冲霄,我们就看不到泰山上的事情了。等大家都赶去泰山的时候,大家只看见灵威齐倚着他的逆龙剑坐在山巅看着星空,地上散落一地的兵器碎片和紫色的异族鲜血。虽然大家都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光看泰山之上那些破碎的护山阵纹,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更不要说在泰山山巅那条打开的通道虽然只剩一条细细的裂缝,却不断从中流出紫血撒下。自此华夏之上灵威齐便有了一个逆龙啸天破轮回的称号。” “四叔,你的意思是灵家七百六十三人都活过来了?” “是也不是,活过五百四十人。” 神农沐阳不禁伸出大拇指道:“真是匪夷所思,死人都可以救活,神了,神了!” “不过”神农沐阳疑惑道:“怎么就救回来了五百四十口人呢?” 赤老四摇着头,双目定在了台上傲身而立的灵威齐身上。心中有些向往的暗道:“难道五千年前的故事,又要再上演一次了吗? 各位,5000字奉上希望各位看得过瘾 第十六章 白无常 【摘星顶】 场中背着双手傲立的灵威齐有些寓意颇深的看了眼云昊,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剑指一划,一道黑色裂痕在天空浮现。 “真没想到再次打开这道门的时候居然还会是在这里,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注定。”看着天空那渐渐变大的裂痕,灵威齐低语一声摇了摇头又道:“真不知道答应祎祺那丫头保着小子到底对不对。” 天空裂痕在灵威齐的低语中愈渐变大,一条若有若无的灰色通道居然渐渐浮现出来。青石板、彼岸花,黄泉歌、阴风岔。 “灵威齐,今日还未到七月十四,你私开黄泉路是什么意思!!”青石板的尽头传来一声尖利的斥问,黑色的阴风随着喝问席卷而出。 “无常,现身一见吧。”灵威齐并未理睬尖利声音的呵斥,平静的抬头轻哼一声道。 青石板尽头的尖啸一顿,随即便闪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已出现在灵威齐对面。手持哭丧棒、身披招魂衣、头戴尖帽上书“还我命来”四个大字,一条血红长舌湿哒哒的垂在胸前。 “灵威齐,今日还未到七月十四,你私开黄泉路是想做什么?哼哼,今日你若不给我个说法,休怪我锁你回去在阎王面前对峙一二。”白影站定鬼气森森的说道。 灵威齐对这白无常的尖刻仿佛依然习惯一般,双目一紧,定在白无常身上道:“无常,今日确实不是七月十四,我打开黄泉路,唤你出来也是有事相求。现在我这侄儿重伤虽愈,但神识魂魄离体,还醒不过来。我知道,华夏一界的勾魂锁魄都归你管,不知可否卖我一个面子?将他的神识魂魄交还于我。” 白无常掩嘴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上的哭丧棒道:“面子?灵威齐,你我之间有交情吗?我告诉你,就算有,那也不是交情,那是过节。当年若不是你从我手中强行夺走那七百六十三人的魂魄,我又怎么会被阎王责罚落得勾魂使这样的田地?我今日依旧应当是十大阴帅之一!罢了罢了,灵威齐,我也不愿和你多说。没错,华夏一界的魂魄都归我管,他的神识魂魄也确实在我手上。不过你不必多说了,当日我不会卖你面子,今日更是不会。你现在还是速速跟我回阎王殿走一趟,交待今日私开黄泉路一事。否则上面怪罪下来,你我都承担不起。” 说罢,白无常便跨步向灵威齐走来,右手一招,幻化出一副铁钩,作势要绑。 灵威齐仿佛不曾看见白无常的动作一般,双目紧盯白无常灰白色的双眼,唇齿轻动道:“无常,当年之事确实是我坏了规矩。不过当年我灵家遭灭门惨祸,既然我有能力救他们一命,又怎能弃家人与不顾。更何况,我不也依照诺言,直至今日,为你们守护了轮回通道五千年?好了,你将这孩子的魂魄交给我,他回魂后,我自会和你去阎罗那走上一遭。” 白无常被灵威齐的眼神一盯,脚下的步伐倒是不禁一缓,哭丧棒在空中一挥指着灵威齐道:“灵威齐,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第一,我六道轮回没有你们所谓的亲族的说法,我对你那些所谓的道理根本就没有兴趣。第二,当年你从我手中拿人,坏了规矩,害我被阎王从阴帅降级成了勾魂使,令我对你更加反感。所以你不必多说了,这次你又私开黄泉路来问我要人,别说我不会给你,就是我给你了,阎王也会来找你要回去!自古阎王要你三更死,怎么会留人到五更。这下子的阳寿尽了,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和我回去见阎王,不然倒霉的还是你。” “阳寿?哈哈,无常,我们之间又何必说这些愚昧世人的说法。罢了,想来今日你也不会乖乖的把人交还给我。既然五千年前我能从你手上留下人来,五千年后,我灵威齐依旧可以。出手吧!”灵威齐轻蔑的扫了眼白无常大盛笑道。 白无常将灵威齐并未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被那气势所压,不由的想起五千年前在这发生的那一切,想起那个五千年前仗剑破轮回的少年,想起那个靠在石头上满身鲜血却依旧静静盯着自己,吓得自己不敢挪动一步的少年。心神一颤,无常立刻停下脚步厉声喝道:“灵威齐,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华夏与我们轮回可是早有约定,你虽触及了生命本源之道,却也只能监督我们轮回界的行为,只能在我们违反规则的时候你们才能出手阻拦。现今我按正常规定锁走将死之人,你这样强行要人,是在公然违反规则。难道你就不怕引起轮回与华夏的战争吗?哼哼,灵威齐,我可要提醒你,你们华夏现在可是五面受敌,五界之危可还没有解除,若是此时再加上我们轮回界。你可要想清楚了。那是什么样的一个后果!值不值得!” “轮回界对华夏的战争?无常,且不说华夏是否真的怕战。单论两界,阴阳两隔,唯黄泉路与鬼门关可进出。而进出的鬼门关和黄泉路都是掌握在每一界我这样触及生命本源规则的人手中。我若不开门,你们踏足的了界碑吗?天地自有规则,轮回界为六界之外,掌握了死亡的力量,六界生灵无论强大与否,死后都会归入你们轮回界,再重入轮回转世为人。但同样的,天地也为你们设置了一个门槛,出入之权,永远都不在你们的掌控之中。再者,纵然你们冲过来又如何?大不了我灵威齐陪你们一起葬在鬼门关前就是!所以,无常,我再问你一句,人,你是放还是不放!”灵威齐剑眉一颤,煞气十足的跨步向白无常走了过去。 “你!”白无常双拳一握,脚步不由的向后退去两步。他心知灵威齐说的都是实话,轮回界早就对其余六界有所窥视,可惜天地规则让他们一界永远不会有一个强者悟出生命本源之道。没有生命本源之道划开通道,他们永远也快不过界碑,踏足到六界之中。 低叹一声,白无常有些无力的看了眼灵威齐。五千年的时间,灵威齐对于轮回界的规则了解果然又加深不少。 灵威齐嘴角蔑视的一笑,心中暗道:“相比起六界的欣欣向荣,轮回界早就窥视已久。十八殿阎王也不是没有讨论过对六界讨伐的想法。不过天地自有规则,轮回界虽然实力远超六界,但是却没有能够到达六界的办法,轮回界与六界之中幻化出六道巨门,六道大路,将六界与轮回界永远的隔开。 六扇门鬼门,管出不管进,若回阳间,必过鬼门。 六条黄泉路,管进不管出,六界死人,入轮回必走此道。 十八殿阎王坐镇十八层地狱,十八层地狱分布六界。每一界都由黄泉道和鬼门关相连。虽然六界对于黄泉道和鬼门关的称呼不一,但是功能却都一样,就是控制轮回界与六界的联通。 鬼门一开,轮回界中小鬼阴神便可回到阳间六界。 鬼门一关,轮回界的小鬼阴神便只能从黄泉路返回,不然失去死气补充能量的他们最终也会在天地规则的消磨下而灭亡。 因此纵然轮回界虽然实力远超六界,鬼门不开,他们也没有办法。” “灵威齐,你!你!你不要太过分了!纵然这一界的鬼门在你的掌握之中,但我们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我们十八殿阎王其至,联手轰开鬼门,杀入华夏之中,你就是华夏的罪人!灵威齐你可要想清楚了!”白无常看着灵威齐缓缓逼近的脚步,后退一步叫道。 “哦?”灵威齐脚下先是一停,随即身影一闪便已冲到白无常面前,将脸贴到距离白无常分毫之处道:“破开鬼门?莫说这鬼门是天地规则所化,不可能被破坏。就算真的可以破坏,这么多年了,十八殿阎王为什么不做?哼哼,白无常,不用多说了。我再问你一句。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这。。。。。。”白无常看着分毫之距的灵威齐,感受着他身上不断散发的煞气,深知单靠言语已经不可能威慑住他了。难道真的放人?不!五千年前已经因为他,自己在轮回界中被人视为笑柄。难道今天自己又要再重复一次当年的事?不!不能放,对了,五千年了。虽然人类修行可以增加寿命,但只要未成至尊,依旧不是长生不死。他灵威齐虽然厉害,可到底,他毕竟是老了。血气已衰,不可能再像五千年前一样。对!五千年前的事情不可能重演了,对,他老了,灵威齐,今日我便将你击杀在这泰山之巅,一雪前耻! 想到这,白无常突然面色一寒,收起笑容,哭丧棒横在胸前道:“灵威齐,差点被你唬住了。五千年了,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就算你对规则的理解进步了又怎么样?你现今血气已衰,又能催动多少的力量?你那拿什么和我斗。我是阴神,时间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你已年老,我却还是壮年!看我我今日就将你锁回去,一雪前耻!” “锁我?”灵威齐呵呵一笑,一掌拍出,将天空中的裂痕抹了去,冷笑道:“无常,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趁着黄泉路还未完全关闭,将黑无常和牛头马面都叫过来。若你胜了,我束手就擒,跟你回去,让你在众阴神面前一雪前耻。若你输了,这孩子的魂魄留下,我放你回去。如何?” 白无常抬头看了看渐渐消逝的黄泉路,灰色的眼珠一转,暗道:怎么都要打一场了,和他赌一次也不亏。便闷哼了一声,哭丧棒一挥,指着灵威齐道:“好,你叫你的手下都不许动,我叫上黑无常和牛头马面与你一战。若你输了,我锁你回去。若我输了,这小子的魂魄,我交给你便是!” 说罢,白无常左手一翻,掌心之中出现一个幽蓝色的火球。 灵威齐扫了眼火球中闪烁的人脸,心道,果然云昊那小子的魂魄就在他手里。这样也好,要是魂魄不在他手里,自己留他下来也没意义。毕竟白无常到底不是寻常阴神,自己总不能无故击杀。到底现在还不是和六道轮回弄僵的时候。想到这,灵威齐随即伸手对白无常一勾食指道:“好,魂魄你先给我。”。 “给!”白无常冷笑一声,挥手将火球丢给灵威齐,回头对渐渐消失的黄泉路发出一声尖啸。 灵威齐接过火球,转身向神农沐阳走去。 “神农沐阳,这是云昊的魂魄,你催动神农尺将他放回灵台,再将云昊丹田中的真元引入天台就可以了。” 神农沐阳点了点头伸出双手接过火球,看了看不远处死气环绕的白无常担忧道:“灵大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是传说中的阴神,你。。。。。。。” 灵威齐面容一缓,哈哈一笑道:“小家伙,可别真以为这个华夏神州真的已经是你们的天地了!” 说罢,灵威齐转身跨步向白无常走去。 第十七章 四大阴神 【摘星顶】 伴随着白无常如同鬼哭一般的呼啸声,黄泉路的尽头,钻出的三道人影。一个身穿黑衣,身材与白无常相仿,头戴尖帽,上书“正在捉你”四个大字,左手一个哭丧棒,右手一个木枷,长长的舌头悬于胸前。一个牛头人身,身材极其壮硕,手持一把钢叉,一对牛眼如碗,闪烁之间如同两个灯笼忽明忽暗。最后一个马头人身,身材修长,手持一团锁链,虽不壮硕,但流线型的肌肉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 “灵大哥,你好。”出乎众人意料,那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牛头居然向前两步,向灵威齐行了一个抱拳礼。 “嗯,牛头,多日不见,修为又有进步啊。”令众人汗颜的是,灵威齐居然也是哈哈一笑,应了牛头一声。 怎么看,这都不像是要生死相搏的样子,倒是有点像是朋友见面。 众人还在疑惑,甚为不解为什么灵威齐会和异界阴神称兄道弟的时候,白无常狠狠的一棒子敲在牛头头上骂道:“蠢牛,他可是我们地府的对头,你这样像什么样子!过来!” 牛头憨厚的摸了摸肿起来的包,转头对着白无常认真的说道:“他比老牛厉害,老牛就是佩服比老牛厉害的人,这有什么不对。我们打架归打架,可是我还是佩服他,小白脸,咱们说好了,我可只管打架,抓人不要找我。” “好了好了,你快过来,你这笨牛!”白无常一听牛头叫他小白脸,顿时灰白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红光,拉着牛头就往回走。 牛头应了一声,转头喃喃的对灵威齐说:“灵大哥,那老牛回去了。等会动手老牛会全力以赴的,灵大哥你自己当心啊。” “嗯,去吧。”灵威齐笑着挥了挥手道:“这傻牛。” 这牛头会和他有这样的关系倒也不奇怪。因为当年的过失,灵威齐自愿坐守鬼门五千年。虽说每年只打开一次鬼门关,让六道轮回的勾魂使回去,但实际上这五千年的左手,灵威齐与这四位阴神早就十分熟悉了。不过黑白无常对于他有所偏见,每次见面也都只是照面从不多言。(..info好看的小说)马面心思太多,灵威齐也不愿与他多说。倒是这牛头心性淳朴,对于阳间的一切好像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一心苦修,想突破鬼帅的门槛。每次打开鬼门关,这牛头也没有像黑白无常或者马面一样周游阳间惹是生非,而是静静的趴在门旁上的石头上对着花草喃喃自语,清点这一年勾魂使带回的魂魄。鬼门的开关要有一天的瞬间,偶尔灵威齐也会和他聊聊,切磋切磋武艺。一来二去,聊得多了,两人反而惺惺相惜,最后成为了朋友。 “灵威齐,接招!!”拉着牛头走回了方阵的白无常忽然长啸一声,打断了灵威齐的回忆。脚下一蹬,身形如电般射向长空,哭丧棒在空中打出一个棒花向灵威齐压了过来。 “来吧。”灵威齐不慌不忙的应了一声,真元鼓动,万木回春诀的特有绿芒涌上双手。灵威齐右手一挥,那包裹着绿芒的右掌狠狠的拍向打来的哭丧棒。 “空手!灵威齐!你也太自大了!”白无常见灵威齐居然空手接棒,胸口一闷,怒道这也太小看人了吧。哭丧棒乃是他魂魄相交,自修炼之初就随身携带的法器,与自己魂器交融,在无尽的岁月中,自己更是为它注入了无数的魂魄与奇珍异宝。即便拿到华夏来看,他这哭丧棒也是一等一的法器。这现在灵威齐就算不用名满天下的逆龙剑来挡也就罢了,他居然空手来接?真是气煞我也!也罢,白无常暗骂一声,随即手腕连抖,加重了几分力道。哭丧棒也发出一声尖啸,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变化更胜,棒影交错,化作一只白色骨手负压而下。 “对你,足矣。”灵威齐瞥了一眼负压而下的骨手,轻哼一声。暗道:不怕你生气,就怕你冷静。 随即伸出的右掌化指,万木回春诀聚集于指尖。绿芒一闪,指尖如锥,直接破开覆压而来的白色巨手,向白无常的面门刺去。 白无常面色一变,心道:这老鬼血气虽衰,可这气势却不减当年。居然一指就破去了哭丧棒的变化。不过。(..info好看的小说)。。。。白无常诡笑一声,右臂一甩,散去白色骨手,左手把持的哭丧棒在腰间借力一扭,借着腰力如流星般掷出,直奔灵威齐胸口而去。 灵威齐刚破开骨手,视线被漫天的白影遮蔽,并未看到白无常的动作。但耳边一抖,听到哭丧棒划开空气的嗖嗖声。也不去看,直接右指化掌,迅速的自上而下一掌拍向胸前。只听嘭的一声,不偏不倚,直直打到飞来的哭丧棒上,将哭丧棒向下打飞了出去。 “嘿嘿。”白无常又鬼笑一声,攻势被阻他并未着急,白衣长袖一抖,长袖化龙,缠到哭丧棒手柄上。 “灵威齐,中计了吧!”白无常长啸一声,长袖猛的一抽哭丧棒。哭丧棒爆发出一声极其高昂的鬼啸声。 “嗯?”灵威齐听到白无常的鬼叫也有些奇怪,这哭丧棒上有些不对。虽然说白无常的《阴风棒法》走的是柔的路数,但是也不至于这样无力。这样的力道,更像是。。。。。。 正在灵威齐思索之时,突然白无常的哭丧棒猛的一震,飞到了自己的头顶。 “这是?”灵威齐见哭丧棒突然改变轨迹,便猜出了一二,准备撤步后退。可突然身形一紧,居然没有躲出去? 灵威齐诧异的低头看向缠在自己身上后才缓缓现出形状来的暗紫色的条带。真元一催,周身一震,居然没有挣脱开,反而令紫带收紧了几分。这令灵威齐不禁好奇多了几分,分出几分心神观摩起紫带来。 白无常看灵威齐的眼神居然从自己身上移到紫带之上,以为灵威齐是因为惊异而手足无措了,大声说道:“灵威齐,怎么样,还动的了吗?我告诉你,你身上的这是我以饿鬼道八千阴风练成的阴风紫带吗?你越是挣扎只会束缚的越紧。兄弟们,趁他现在动不了,一起上!”白无常飞身握住天空的哭丧棒,左手一抓,收紧了哭丧棒上散发而出,缠绕到灵威齐身上的紫带,将灵威齐身形更加绑劳了几分。 “上!”黑无常,牛头马面见灵威齐被阴风紫带束缚住无法动弹,便也不再迟疑,应声高呼一声,各自抽出武器围上灵威齐。 “原来是饿鬼道的阴风炼成的法宝?难怪束缚在身上怨气就不停的往身体里钻。不错不错。”灵威齐看着黑无常和牛头马面冲向自己,并没有白无常想象中的手足无措。反而他很平静的看向收紧在自己手臂的紫带,开始评头论足起来。 “糟!!”白无常突然嘶啸一声,哭丧棒上紫芒四射,他一边切断了缠在灵威齐身上的紫带,一边又射出三条紫带缠到黑无常,牛头马面腰间,将三人前冲的势头给拉了回来。 “你做什么!”牛头突然腰间一紧,发现原本冲向灵威齐的自己却突然离灵威齐远了起来,而全力劈下的钢叉也因为腰间这一扯而错力,弄得有些气息不畅。 牛头的火气暴躁,后腿一撑地,撑住了紫带的拉扯,稳住身形,转头便对白无常吼了起来。“蠢牛!闭嘴,你看!”马面虽然也和牛头一样因为这一扯而错力弄得气息不畅,好不难受。但他却比牛头冷静的多,身形稳定之后一看灵威齐便已明白白无常的意思,喝止住牛头的怒骂。 牛头被马面一吼,也平下了牛脾气,这么多年的搭档了,马面一向比他聪明机智。所以马面的一吼,让他也定下了心看向了灵威齐。 “那是?”牛头指了指摘星顶上傲立的灵威齐惊呼道。 只见灵威齐的周身一改万木回春诀的绿芒生机之气,而反散发出一股股截然相反的灰色凌厉剑气。 “牛头,那是逆龙剑啊!”黑无常的功力到底要比牛头马面高上许多。虽然被白无常一扯,失去了身形,却未曾错力,在空中翻转一周,便缓缓落地。落地之后一看灵威齐身上散发的气息,便大概已经猜到白无常的所为。回到牛头身边便出言接上了牛头的疑问道。 “逆龙剑么!我可五千年没见过它了,说起来我倒是真挺想那把剑的。”马面舔了舔舌头,晃着手中的铁链说道。 灵威齐对于牛头马面与黑无常突然脱离自己身边而躲出了剑气攻击范围倒也没觉得惊讶,毕竟这么多年了,白无常可没少琢磨自己这个老仇人。缓缓转过身来,灵威齐对了白无常说道:“无常,你进步不少啊。将阴风紫带藏在哭丧棒中,以哭丧棒为掩饰,看似那一击流星掷是为了攻击我的胸门,实际上却是为了让哭丧棒与我产生肌体接触从而偷偷将阴风紫带缠在我身上。不得不说,你比当年那个只知道蛮力的白无常进步很多啊。” 白无常呵呵一笑,对灵威齐的赞扬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将哭丧棒再次横在胸前,一抚哭丧棒上断裂的紫带道:“得了,纵然缠上了又怎样。你逆龙剑还未出鞘便将我饿鬼道八千阴风炼制的紫带阴风切成碎片,只是我很奇怪,你的逆龙剑藏哪了?” “藏?”灵威齐轻声一笑,指尖一挥,一道灰色剑气直奔黑白无常四人而去。 “老黑!助我!”白无常大喝一声,哭丧棒一挥。 “哭丧棒法?阴风徐徐”白无常的双手将哭丧棒前后翻舞,化成一道阴风迎着剑气扑了上去。 “哭丧棒法?恶鬼当道”黑无常应声而起,身形一闪,出现在白无常身侧,黑色的哭丧棒高举头顶化成一个鬼脸竖劈而下。 嘭的一声。灰色剑气撞击在黑白无常的哭丧棒上激起一片火花。 “中!”烟尘之中传来一声低鸣,一条锁链穿过烟尘直射灵威齐而去。灵威齐剑指连动,两道灰色剑气劈向射来的锁链前端,将锁链打飞了出去。 “老白,老黑!”马面大呼一声,双臂稳稳抓住锁链,强行稳住锁链的轨迹,令其依旧奔着灵威齐奔去。 “来了!”烟尘之中尖啸一声,两根哭丧棒穿过烟尘飞了出来,挡在灰色剑气的前进道路上。又是嘭的一声,灰色剑气击飞了两根哭丧棒后斩在了锁链之上。而因为马面稳稳的抓住锁链,剑气也被哭丧棒的阻挡而失去了锐气。虽然斩在了锁链上。却只是令锁链晃了一晃。 “追魂索。”马面疯狂的催动真元,黑色的死气充诉锁链。而锁链在死气的激发下也仿佛活了过来。一改之前的死气,仿若灵蛇一般在空中一扭躲过灵威齐接着斩来的两道剑气缠到了灵威齐的面前。。。。 第十八章 那一夜的故事 马面掌心那散发着无尽死气的锁链如同灵蛇般躲过了灵威齐横射而去的两道灰色的剑气,一区一折,稳稳的缠绕到了灵威齐平伸而出的右臂之上。 “中了!”感觉到手中的锁链一紧,马面的心中一喜,知道这是锁住灵威齐了。重重的一抖手腕,锁链在抖动的力道下一个翻转,前端环绕一圈,灵活的在灵威齐的手腕处缠出一个死结。 “抓住了!上!”。马面对着黑白无常三人大喝一声,双臂的肌肉一股,手掌稳稳的抓住锁链尾部,不停的将体内的死气注入锁链加重其缠绕的力度。 “哭丧棒法?鬼哭狼嚎”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哭丧棒在空中一个交汇。死气一荡,哭丧棒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棒上的孔洞处更是飞出一排暗紫色的骷髅咆哮着攻向灵威齐。 “嗯?”灵威齐低头望了望手腕上的锁链眉间一皱。手腕使力一挣,居然没有挣脱,轻笑一声,灵威齐左手的剑指一捏,随即灰色的剑气涌向指尖。砰砰砰三声,灵威齐聚集灰色剑气的指尖如同仙鹤点头一般刺在锁链的各个曲折处,爆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哼哼。”马面看到灵威齐并没有迎击黑白无常的意思,而是率先将凝聚的剑气斩在自己的追魂锁上,不禁冷笑一声,心中暗笑到:我这锁链可不同白无常那藏在哭丧棒中的阴风紫炼,这么多年的魂器入命,性命相交的宝贝,纵然是你的逆龙剑气也别想如此容易就切断开来。 灵威齐虽不知马面心中所想,不过略一瞥马面的表情,也大概猜到这锁链估摸着没那么简单。 不过虽然灵威齐有些疑惑,手下的动作倒是极其的轻松自然。指尖微微一动,凝聚的灰色剑气由直变曲,围绕着指尖环绕起来。手腕一挥,环绕的剑气便作品字形向攻来的黑白无常射去。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各自一拍哭丧棒,催使着鬼哭狼嚎的暗紫色骷髅迎了上去。 “破。”灵威齐低吟一声。 果不其然,那灰色剑气只是一闪,便以极快的速度斩在飞来的咆哮骷髅头上。漫天的骷髅被剑气一撩,嘭的一声,便裂开分成多个骷髅碎片。 “疾!”灵威齐低呵一声,品字形的剑气一个翻转,带起碎成一片的骷髅头冲向了黑白无常。 “嘭。”一声闷响,黑白无常被剑气扫的倒飞了出去。灵威齐单单一笑,剑气重聚指尖再次斩向手处的锁链。 “呼。”一道狂风从背后扫来,狂风之中寒芒闪烁,锋芒之气极胜。隐约间居然还散发出一丝丝剑芒的气息,令灵威齐也不得不停下了斩向腕处的一击。剑指侧指,灰色剑气由剑指凝聚而出,缓缓形成一把气剑向背后挡去。 “铛铛铛铛!”狂风撞击在气剑上,接连爆出数声金铁交鸣之音。灵威齐哈哈一笑,却也不回头,剑指带动气剑在身后不停舞动。灰色的剑气如同护盾一般护住全身,任由那狂风不止、寒芒闪动,却也伤不到他分毫。 “牛头,有进步。”灵威齐大笑一声,赞叹道。这狂风中的剑气他又怎么会不熟悉,正是他简化后教给牛头的逆龙剑芒。 剑指舞动,狂风稍减。灵威齐知牛头招式已尽,随即左臂灰芒大盛,剑气凝于指尖。挥臂一斩,灰色的剑气如同瀑布悬湖一般倾泻而出,气剑凝固成型,渐渐趋向于实体。 “牛头,借我逆龙第一剑?逆风而上!”灵威齐一声低啸,单手一握气剑,振臂一挥,一道剑气脱离气剑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狂暴的气息斩入狂风之中,剑气所过,狂风避让。(..info无弹窗广告)牛头那护身的狂风如若无物,被剑气一扫而空。 “蠢牛退!”黑白无常惊呼一声,飞身欲救。当年灵威齐就是凭借着一把逆龙剑傲视神州。虽然这只是以气御剑,但也绝对不是牛头一人可以拦下的。 “且看老牛的!”牛头面对着断风的一击反而没有丝毫的畏惧,手中的刚才一斩,高呼道:“蛮牛开山!” 钢叉携带着巨力,重重的劈在那道剑气上。一声刺耳的交鸣,钢叉火花四溅,灰色的剑芒在这一劈下也不过是顿了顿,便依旧不该冲势的斩向了牛头的胸口。 “护体狂风!”牛头双臂一麻,已来不及催动钢叉回援,值得催动护体的狂风肆虐开来,希望以此阻挡剑气的脚步。 “刺啦”一声如同剪刀划过布料的声音响起,那道剑气便如同剪刀般划破狂风,斩到了牛头的胸前。 眼见灵威齐凌厉的一剑即将完全切开牛头的护体狂风时,空中划过黑白两道鬼魅般的身影影拦在了剑气之前。 “铛!”狂风之中响起一声闷响,爆开的气流吹散了包裹牛头的狂风,现出了三个人来。 黑白无常一左一右护在牛头身前,哭丧棒不停的抖动,三人身上更是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纵横的剑痕,隐隐透出一丝黑色的血气。 “牛头?”白无常双目盯着灵威齐轻声对牛头问道。 “还好,就是灵大哥这一剑好厉害啊!我苦练了这么久的护体功法居然一剑就破开了。”牛头憨憨说道。 黑无常长叹一声道:“人族果然是受这天地的眷顾,想我们四人修炼的那无尽岁月却还不如他这千年来的顿悟。本想着这五千年的岁月虽未曾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却带走了他的生机,怎奈血气已衰的他,怎么还有如此战力?” 牛头与白无常一听,心中都暗自摇了摇头,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感慨。 人族的寿命短暂,常人的寿命不过百年,纵然是修真者可以依靠修炼来延长寿命,但只要不是至尊,依旧会在无尽的岁月中渐渐衰亡,由天人五衰而最终陨落。相比起其他种族长远的寿命来看,可以说实在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种族。 但就是这样一个种族,却有着其他种族赞叹不已的地方。命运虽然只给了人族短暂的寿命,却赋予了他们无尽的创造力与天赋。正是凭借这创造力与天赋,人族才在短短万年的时间内才创造出了那么多修炼的功法,令其从神州之上远不足一提的小种族,一次次的创造出辉煌,成为了现今六界的巅峰存在。 白无常的瞳孔颤抖不已,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寿命极其之短的人族能够创造出那么多让他匪夷所思的情况。 怒喝一声,白无常一扫脑中杂念,哭丧棒舞出一道道残影,身形化入其中,变做一颗惨白的骷髅头出现在天空之上。 “灵威齐,灵威齐!我就不信岁月真的没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白无常愤怒之极的吼道。白色骷髅大嘴一张,喷出无数的暗紫色小骷髅,暗紫色的小骷髅尖啸不已,围绕着大骷髅上下转动。 “哭丧棒法?阎王敲门!”大骷髅大嘴一张,鬼气涌动,天空乌云汇集,死气与鬼气交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好家伙!”久久未开口的赤老四赞叹一声,周身炎阳逆天诀涌动,双目之中战意激射而出。 “真的好强。”神农沐阳吞了口吐沫道:“可是怎么没见规则金线呢?难道他们都还没有动用规则之力?” 赤老四低笑一声,双拳紧握道:“规则金线?那不过是规则之力最低级的运用方法罢了,等你踏足皇级就知道,规则之力真正的运用方式是将规则之力与自身的功法交融,从而令功法发生质的变化。就像灵威齐的剑气,你难道认为就是简单的剑气?错,那剑气之所以让四大阴神如此忌惮,就是因为剑气之中包含的灵威齐的规则,生命本源的净化之力。否则以阴神的无形之体,有何必在乎那脱胎于金属性的剑气呢?” 神农沐阳看向那空中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丝向往与明悟,或许谁也没有发现这一丝的亮芒,也没有谁会想到,日后的神农沐阳会因为今日之见,绽放出怎么样的光华。 【场中】 灵威齐少有的面色严肃,全神贯注的看向天空中漂浮的漫天骷髅。他没有注意到神农沐阳那眼中闪过的一丝亮芒,甚至都没有去管马面紧紧束缚住自己右手的追魂索锁爆发出的一阵阵阴雷。 他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与惊讶。因为,这一招的完全不该出现在白无常的手中。 这一招,又令他不由的想起了五千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是他第一次悟通生命本源规则,打开鬼门关的一夜。 那一夜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四大阴神、知道了六界之外还有轮回的一夜。 那一夜,也是他独战四大阴神,少年扬名的一夜。 那一夜,也是他只救回一半族人的一夜。 第十九章 五千年前 五千年前?灵家祖宅】 “大哥!这!”灵家祖宅外,血流成河,尸集遍野。山间树上,水边河中,死者不尽其数。灵家本宗一脉,除了出外历练弟子,老幼妇孺尽数被屠?七百余人无一生还。 “诶”灵威齐半跪在地为一个已死族人合上了双目,长叹一声。 回想起他们两兄弟追杀通敌叛将司徒英十三的个日月,在华夏希和腊边境交界 处击杀司徒英时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司徒英那死前诡异一笑是什么意思。 “大哥!这是为什么!”灵威仰跪在地上,痛苦的锤击着地面到。 “唉!调虎离山。”灵威齐呵呵一笑,难怪突然消失的司徒英会出现,原来就是为了要引开自己两兄弟,屠戮灵家吗? 看着这遍山的尸体,看着自己那曾经鲜活的亲人此时鲜血淋漓的趴在地上,灵威齐心中痛楚不已。 “这是灵大公子?”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呼。 灵威齐强忍悲痛寻声望了过去。 “大哥,是苍茫剑宗掌门剑华子”半跪在地上的灵威仰抹了抹眼泪,站起了身来到。 “原来真的是灵大公子和灵二公子回来了!”声音刚落,人影便已经一晃来到了灵威齐面前。 灵威齐瞟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自顾自的将家人遗体集合到一起。(..info) “灵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苍茫剑宗掌门见灵威齐并不搭理自己,心中有些不悦的对着灵威仰道。 灵威仰没有一皱,心中也是不悦:这自家遭此打劫,连遍山的尸骸都没收拾干净,可此人第一句非但没有慰问,而是质问礼节?且不说我灵家大族无需对一剑宗讲诉礼节,单论这苍茫剑宗能这么快赶来,明显就应该是早就到来了。既然早就到来,又为什么没有救我灵家一人,而是远远相望?以祖宅上内室防御阵法的破损程度来看,敌人的离去应该就在自己和大哥回来前不久,不然不可能不对我灵家搜刮一番。这么一想,灵威仰也心中大为不快。但一看祖宅旁本宗亲人门的遗骸惨状,只能强压悲伤愤怒,寄望于能从这苍茫掌门剑华子口中得到凶手的消息。 灵威仰一顿又道:“剑掌门,不知你们可否知晓是何人所为?” 剑华子眼神一转:“知道是知道,就是。。。。。” 灵威仰眉尖一紧道:“就是什么?” “就是你们灵家不得给点购买消息的费用?”山脚下传来数声诡笑。片刻之间,灵家的祖宅前居然出现了密密麻麻一排的人。 “你们这是?”灵威仰剑眉抖动,心中缓缓涌上一抹杀意。这些人趁火打劫的居然还都是曾经泰山灵家交好的一些门派,平日间灵家没少资助他们,可现在他们居然趁火打劫? “当然是要你们灵家给点好处费了,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是什么人所为?”一个手中把玩着一枚金钱币的胖子嗤笑道。 “对对对,就是,在场各位你们随便给点灵丹妙药,仙剑功法就行了。我记得你们灵家内室好像没被那群人打开,应该还有很多宝贝在里面呢!你们两兄弟现在既然也保不住,还不如分给大家算了,见者有份嘛。”另一个手拿长棍的消瘦中年人笑道。 “你们!”灵威仰冷哼一声道:“我灵家与你们一向交往不错,平日间没有少给帮你们。现在我灵家遭劫,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欺我灵家无人了?” 灵威仰双臂一展,万木回春诀涌动,绿芒大盛,身后的林木暴涨,片刻之间居然化成一片丛林来。 台上众人一惊,不由后退几步。虽然灵家祖宅遭劫,嫡脉尽没,可灵家到底还是大族,分布各地的支脉每一个是他们敢得罪的。而且灵家这二兄弟的威名远播,借势逼人他们还行,真要动手,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对,灵威仰,就是欺你灵家无人了。”一声冷哼从天际传来,数道红芒从天边飞了过来。 “轰!”一声巨响,红芒落地,百十来个身影出现在灵家祖宅钱,将之前那些小门派都挤了出去。 “拓拔野?这里不欢迎你。”灵威仰面色一寒。 “欢不欢迎又有什么关系?你们灵家的护山大阵都没了。现在什么人都能随意上来不是么?就像这群狐群狗党不够敢来着犬吠了吗?”拓拔野斜靠着坐骑地龙,伸手拿下嘴边叼着的狗尾巴草道。 灵威仰叹了口气,心知确实像拓拔野所说,没有护山大阵的灵家祖宅,确实是什么人想来就可以来,想走就可以走。确实没什么欢不欢迎的,再者,拓拔野虽然与自己一向争锋相对,但到底还算个好汉。远远胜过这群乘火打劫,落井下石的狐群狗党。 拓拔野看着自己这个斗了十几年的老对头的神情,心里倒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转身说道:“师妾,来点水,清洗下泰山吧。这血气缭绕的,难闻的厉害,还有,不要弄湿灵家人的遗体。” 拓拔野背后的一道倩丽的身影缓缓从坐下地龙身上走下,对灵威仰缓缓额首行了个平辈礼,伸手拿出腰间的牛角吹了起来。 “呜呜呜呜!”一阵如雷兽长鸣般的长啸,空中雨云聚集,缓缓落下雨珠来。 灵威仰神识一扫,发现所有的雨水都灵巧的躲过灵家人的遗体,并没有粘湿一丝一毫,心知拓拔野并没有有心羞辱自己,而是真心相助。便对拓拔野和雨师妾额首道了谢后转身对苍茫剑宗为首的一群人道:“滚!” 苍茫剑宗的一行人等了这么久就是想乘机从灵家捞些好处,如今看来居然被拓拔野搅了局?随即大怒:“拓拔野你算什么东西!这可是我们灵州地界!你可不要太猖狂了!小心有去无回!” 拓拔野先是一顿,然后突然向听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仰首大笑不止。 “你!你笑什么!”剑华子伸手指着拓拔野怒斥道。 拓拔野冷哼一声,收起笑容道:“有去无回?这泰山万万里之内,能留住我拓拔野的也只有灵家两兄弟。更何况,你们还知道这是灵州地界?居然敢乘火打劫灵家?哼哼,有点意思。” 拓拔野冷笑一声,化掌为刀怒劈苍穹,一道螺旋劲道加载着雨水化成一道龙卷向剑华子一行人斩去! “拓拔野你疯了!你!你!我们灵州七十二派不会放过你的!”剑华子见龙卷缓缓斩来,惊恐的喝道。 “我拓拔野确实怕过人,不过不是你!”拓拔野眼神寒芒四射,掌心下压,水龙卷呼啸而上。。。。。 第二十章 拓拔野的打算 拓拔野的水龙卷眼看着就是要将剑华子一行人席卷而起丢出灵家。.info[] “掌门勿怕,我等来!”一声高呼,居然从剑华子的身后飞出三个人来,抄起长剑就冲向了拓拔野的水龙卷。 “苍茫起风!”三人高呼一声,长剑破入水龙卷中。 “嗯?”拓拔野暗自疑惑一声,缓缓收起手掌。 “怎么了?”雨师妾见拓拔野神色有变,也感觉有些奇怪了。 “没事,无耻宵小罢了。”拓拔野笑了一声,转身走下地龙。 “拓拔!”以苍茫剑宗的实力来说,门人居然能挡下拓拔野的一击?灵威仰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三人绝对有问题。便上前一步,欲助拓拔野一臂之力。 “不用。”拓拔野横臂一拦,挡在在灵威仰胸前,轻声道:“灵威仰,你真的不如你大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如何赶走这些无耻宵小。而是尽快打开护山大阵,否成,你们灵家真正的敌人来了。你们灵氏一族的祖地可就真的不存了,这里有我,去帮你哥。” “那!”灵威齐也知拓拔野说的有理,只是一看那冲破龙卷的三人,脚下还是没有了动作。 “你能不能不这么婆婆妈妈的,我又不是打不过!你折腾半天干什么!你要想打等赶走了那些真正的对头之后。去找那些凶手。滚!”拓拔野怒吼一声,真元一个激荡,震开灵威仰。 “拓拔。”灵威仰后腿了两步,诶了一身,扭头冲向祖宅。 “这,这些是什么人啊?”剑华子一行人见那三个无名之人居然联手破开了鼎鼎大名的拓拔野的水龙卷。欣喜不已,忙向剑华子问道。 “这。。。这个是我们苍茫剑宗的五代弟子,剑一,剑二,剑三。”剑华子嘿嘿一笑,忙应道。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门派中会有这样的高手,但是总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吧。为了面子也得先应附上。 “剑一剑二剑三?”拓拔野笑了笑道。 那三人显然也知道剑华子在胡扯,不过也不所谓,反正他们的任务就是拖住灵家的援兵,至于名字什么的,不重要。虽然他们没想到会是拓拔野,不过也算是任务中的一环。 现在剑华子既然承认自己是他的门下弟子就更好了,杀了人后一走了之,别人也只会找苍茫剑宗算账罢了。三人一笑,转身对剑华子道:“剑一剑二剑三拜见掌门。” 剑华子还没猜出个所以然,哈哈一笑,见三人并没有戳穿自己,还很高兴。暗自盘算到,这该让自己在灵州七十二派中好好的争了一把面子了。诶~这些掌门的眼神真享受啊。 剑华子一震身形,摆出一副掌门宗师的姿态指着拓拔野道:“剑一剑二剑三给我生擒他!我要让他知道侮辱我们苍茫剑宗的代价。” 剑一剑二剑三面容上现出一丝嘲讽,却依旧恭敬的道:“是,掌门!” 拓拔野摇了摇头无力的看了眼剑华子暗叹:“这个蠢货,看来以后没什么苍茫剑宗了。” “苍茫落雨”剑一剑二剑三,三人剑尖一个抖动,包含剑气如同雨点落下,密密麻麻。 拓拔野虽然面色不改,但之前水龙卷那一个交手,便知这三人实力不凡。虽然用的是苍茫剑宗的三流剑法,但自身真元确实雄浑充沛,大气磅礴,非一般小派所能培养的出来,绝对值得他认真对待。 “螺旋气劲”拓拔野把手上的狗尾巴草叼回嘴边双掌画圆,直接用出成名绝学。螺旋气劲翻滚,化作一道龙卷,将三人那漫天的剑气收裹其中,化成一道剑芒射向三人。 “苍茫起火”三人又是一个变幻,长剑飞舞,剑势大开大合,若烈火侵燃,越过剑芒攻向拓拔野。 拓拔野冷笑一声,暗道:看你们怎么用苍茫剑宗的三流武学赢我。随即口中的狗尾巴草一吐,双掌由画圆改向外拍击,双掌一推,剑芒飞散,重新化成无数剑气射向剑一剑二剑三三人。 一时间漫天剑气飞散,螺旋气劲包裹着剑气如同一道剑气龙卷绕着剑一三人攻杀起来。 “大哥,这拓拔野太厉害了,不能再装了。”剑二挥剑劈散一道剑气后道。 “闭嘴,我们的任务是不能暴露身份。”剑一骂道。身形一慢,腰间被剑气划开一道伤口。 “大哥!这样下去我们会败的!”剑三挥剑补上,语气中充满无奈。 拓拔野站在地上,双掌画圆,将满天剑气与剑一剑二剑三三人包裹在一个气团之内。 “野郎,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倩影轻挪,雨师妾攀上了拓拔野的后背凑到他的耳边道。 “杀他们?太难了。难道你以为他们真的只是九阶的水平?错了,我那一招水龙卷你不是不知道,一般的王级初期是根本抵挡不住的。可他们三人居然能联手破开。足可见他们的实力非凡。更重要的一点,他们现在可没有用自己的成名绝学,甚至还没有用上规则力量,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逼他们使出真正的实力,推测出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说实话,我也很好奇敢对灵家出手的是什么人?”拓拔野不知从哪又抽出个狗尾巴草叼起来。 “那你准备怎么办?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吧?”雨师妾问道。 “怎么办?困住他们,等人。”拓拔野摇了摇狗尾巴草道。 “等人?等谁?”雨师妾疑惑道。 “灵威齐!”拓拔野诡异一笑道。。。。。 第二十二章 灵威齐的怒火 “灵威齐?等他做什么?”雨师妾疑惑的看向在不远处还在慢慢搬运着族人遗体的灵威齐道。(..info无弹窗广告) “哼哼~”拓拔野嘻嘻一笑道:“等他来处理啊。” “野郎。。。”雨师妾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的爱郎。不过这么多年了,拓拔野虽然顽劣,却极有分寸。雨师妾虽不解,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好了,你且退后一些。他们该忍不住了。”拓拔野突然冷笑一声,对雨师妾嘱咐道。 【螺旋龙卷内】 “大哥,我忍不住了!”突然气团之中爆发出一声怒喝。一道火红剑芒直灌云霄,火热的气息直接融化了漫天剑气,破开气团。 “诶!老三!”剑一叹气一声,但却不在迟疑。既然身份已经暴露,索性放手施为。若能击杀拓拔野,再围杀了灵威齐,自己暴露身份的事情,组织也一定会想办法保护自己三人。 想到这,剑一大笑道:“拓拔野,你果然厉害。看你能不能接我三兄弟的三才大阵!” 不待拓拔野接话,剑一剑二剑三各自伸出一只脚,交响盘错到一起,持剑向下竖刺,如同一个金钟大罩向拓拔野自上而下罩了下来。 “来得好!”拓拔野心中一喜,从这三才大阵中他已经猜出了这三人的身份,嘿嘿!看你灵威齐到时候要不要求自己帮你找凶手。 “螺旋劲,转!”拓拔野哈哈一笑,双臂之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规则金线。一张太极图从掌心平铺开来,稳稳的接住了自上而下罩来的三才剑阵。 “糟!”剑一大叫一声,他没想到拓拔野居然如此聪慧,完全不似传说中的那般狂傲。本想着自己三人以三才剑阵压下,拓拔野必然争胜心起,以螺旋劲与自己三人一较高低。自己三人早已将自身的规则藏身于长剑之中,只待长剑与拓拔野一接触,剑上的烈火之道,疾风之道,暴雨之道就会爆发。倒是烈火疾风暴雨三才交际,就算杀不死他,也必定能重伤他。 但怎知这拓拔野好似猜出了自己所想,居然直接以规则之力压上。而且还不是传说中他所精通的惊涛之道,而是完全不同的太极之道! 这一下局势就逆转了。 原本三才剑阵就是包裹而下,将敌人罩在其中,然后三人真元交融,三剑合一发动攻击,产生一剑三破的目的。可也就是因为这样,三人合为一体,若招未尽,则无法分开。而今,拓拔野以太极之道托住三人,根本不与三人接触,三才大阵依旧处于发招的状态,三人一无法分开攻敌,二也无法分别逃窜。 就这样,两方反而成为了一个均势。 剑一一看拓拔野的笑容,再看了看灵威仰的方向。暗道一声:完了,等灵威仰打开护山大阵,自己三人想走,可就走不了了。诶,真是一着走错满盘皆输,自己三人也是太小看这拓拔野。 剑一落寞的表情映在拓拔野的眼中,拓拔野也知道,等灵威仰打开护山大阵,灵威齐处理好亲人的遗体。这一切也就结束了。 “完了完了完了”剑华子看见方才还威势十足,剑冲云霄的剑一剑二剑三三人,此时居然被拓拔野一人控在空中。面色一耸,他知道这是完了,一旦灵家二兄弟缓过神来,第一个倒霉的,应该就是自己这苍茫剑宗了吧。 想到这,剑华子看了一眼空中在太极图上旋转的剑一三人,颓然的坐在地上。 至于与剑华子一同前来的众人,在看到那方才还威风至极的剑一三人都被拓拔野制住了,脚下一软,全都准备转身离去。 “谁,允许,你们走了?”众人准备开溜的时候,一声幽幽的怒喝缓缓传来。寒冷的如同寒冰,森然的如同幽谷,顿时场中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一抹杀意毫不掩饰的扩散开来。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剑华子一行人本欲离去,突然被这一声怒喝给生生的吓停了脚步。仿佛只要一移动就会人头落地一般。那个拿着金钱的胖子看了看周围,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说道:“我们可是灵州七十二派的代表,你若。。。。” 话音未落。一道灰芒闪过,胖子的圆圆的头颅缓缓的从肩膀上落下。 “灵州七十二派?呵呵,现在只有七十一派了,剩下的谁都不许走,谁要乱动,杀无赦。”灵威齐缓缓收回伸出的食指,指尖上灰芒闪烁,昭示着刚才那道剑芒的来源。 “好了,终于都摆放整齐了。”灵威齐叹了口气,看着地上排的整整齐齐的亲人遗骸他轻声道:“威齐这就接你们回来!” 第二十三章 霸道 “接他们回来?”雨师妾趴在拓拔野的肩膀上疑惑的喃语道。 “虽然我也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嘿嘿!好戏开始了。”拓拔野嘿嘿一笑,双掌一撤,散去了定住剑一剑二剑三的太极图退了回去。 太极图散,牵扯着三人的无形力道也散了去。三人看了看退到远处,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拓拔野,在空中对视一眼,心中盘算到是退还是进。 “大哥!”剑三咬了咬牙,大喝了一声。 “罢了,上!”剑二冷声骂道,无论是进或是退,他们三人在使出了看家本领后就已经没有了选择。 退,身份暴露,组织会灭了自己三人。 进,单一个拓拔野就已然稳胜自己三人,更何况还有个难测深浅的灵威齐? 三人各自对望一眼,心中坚定了下信念。三人同时手腕一转,已然散去的规则之力再次涌起。 “烈火之道?爆火燎原!” “疾风之道?风卷残云!” 剑二剑三同时长剑一动,射出两道剑芒。青绿剑芒若狂风过劲,掀起无穷气浪,剑气剑芒交舞,一闪便杀到了拓拔野身前。红色剑芒若烈火燎原,带着无尽的爆裂之声翻滚着冲向灵威齐。 “不要!”剑一突然悲鸣一声,长剑之上蓝光一闪,一道水幕横在拓拔野身前。(..info好看的小说) “大哥?”剑二剑三略一迟疑,却依旧一往无前的杀了过去。 长剑刺入水幕,炸起一阵阵轰鸣。 鲜血横飞,两个头颅在空中划出弧线。 “好像,我忘了说了一件事。跑,杀。动,杀。谁要乱动,更是杀!”灵威齐冷冷的弹了弹剑指上的血珠。看了眼拓拔野,额首示了下意,便跨步走回了亲人遗体旁。 “哟,还真霸气,这灵威齐。”拓拔野嬉笑一声,抱着雨师妾坐回地龙之上,不知从哪抽出的狗尾巴草不停的嚼动。 “好冷的人,好冷的剑。”雨师妾娇躯颤抖往拓拔野的怀里挤了挤,显然那一剑斩去了剑二剑三头颅的同时,也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了某些不可磨灭的印象。 “不怕,你不是有我吗?”拓拔野宠溺的摸了摸雨师妾的发丝,嘴角一笑,挥手展开一个气团,包裹住自己的这一行人,抖动着鼻尖对着雨师妾道:“这样就不冷了吧?” 雨师妾娇羞这面颊,喘了口暖气点了点头道:“野郎,那剑芒到底是什么?怎么会那么的森冷?那一刻灵威齐他的气息。。。。就不像是这个世界应有的气息。” 拓拔野宠爱的将雨师妾往怀中挤了挤笑道:“那是因为规则也有高低,道也有上下。方才那三人的疾风,烈火,暴雨都只是基础的规则,不是说不强,修炼到极致,也能震慑一方。但像我的大道太极,还有灵威齐那不知名的规则,乃是大道一列。小成就已经可以笑傲一方,大成足可与至尊人物一较高低。至于为什么灵威齐的气息会发生变化,那可能就是因为那特殊的规则之力了吧。” 灵威齐当然不会知道拓拔野在说什么?他也不会在乎拓拔野此时会说些什么。平静的迈开双脚,缓缓地走回到亲人遗骸身边。灵威齐长叹一口气,然后冷笑一声。一道灰色的剑芒还是在剑尖缓缓凝聚,一道道灰色的气息不知从何处向灵家聚集而来,灵威齐的剑芒也因为灰色气息的聚集而愈加凝实。灰光一闪,如同太阳般的瞬间膨胀了下。那一指剑芒居然已然凝结成一把三尺青锋。 “出来吧!逆龙剑!”灵威齐剑指一挥,灰色的剑芒射入灵家的门楼以上。 “轰!”一声巨响,那门楼如遭电击,轰然爆碎开来。一道白光翻涌着破开层层云雾,直冲云霄。 “逆龙!”灵威齐轻笑一声,单手一张抓住白光的尾部,一把古朴长剑悄然浮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昂!”一声悠扬的龙鸣声暴起,古朴长剑缓缓隐去了光芒。 逆龙:剑长三尺,宽三寸,细长而均匀。剑身无锋,剑尖奇锐,若龙牙。通体银芒闪烁,却又有灰芒游走其上。剑纹为龙,霸气十足,却龙目蕴含死气。生于死,动与静,一切对立的东西仿佛都奇迹般的融合到了这把剑上,既协调而又相背离。 “逆龙,你负我啊”灵威齐一摸剑柄,长长的哀叹了一声。 “呜。。。。”逆龙剑震鸣一下,发出一丝悲鸣,仿佛在解释什么。 灵威齐闭目良久,掀起衣袖轻轻的擦拭了下逆龙剑的剑身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不敢现出身形。五界联军吗?哼,我灵威齐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不过现在,逆龙,我们先把父亲他们接回来如何?” 雨师妾看着灵威齐居然和一柄剑说话,大为不解,疑惑的看向拓拔野。 拓拔野摸了摸雨师妾的手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会和一把剑聊天?” 雨师妾连连点头道:“虽然法宝兵器品级越高越容易产生法宝之灵,但就算是最高等级的法宝之灵也不可能产生和人一样的情绪和想法吧?他们顶多也就是有一定的智慧罢了。思考这种事。。。。。。。难道那把剑是魔兵?” 拓拔野弯起食指,轻轻的敲了敲雨师妾的额头道:“傻瓜,魔兵以情绪为食,确实会产生高等智慧去思考,甚至是操控主人,但这把剑可不是。算了,直接告诉你这个小傻瓜好了。灵威仰当年和我闲谈的时候提到过,身为东方木族的嫡系,灵家一向与圣兽青龙交好。因此一般灵家的杰出弟子都有一次接受青龙试炼的机会,而这把剑嘛,就是青龙亲自帮通过了试炼的灵威齐做的,作为他通过试炼的礼物。” 雨师妾睁大眼睛道:“青龙送的!那就是圣兵啊!了不得,了不得,难怪剑灵会有那么高的智慧。” 拓拔野看着雨师妾那可爱的样子,伸手刮了刮雨师妾的小鼻子哈哈一笑道:“傻瓜!若是青龙送的那算什么?顶多也就是沾染了一些圣兽之气罢了,这样的圣兵虽然不多,却也不少,算不得珍贵。这逆龙剑来源,哼哼,青龙以自己的逆鳞所铸!” 雨师妾捂嘴一笑,传出一串的银铃般的笑声,摇了摇手道:“不可能,不可能,龙有逆鳞,触之必怒。更何谈送他?还帮他铸剑?” 拓拔野摸了摸头道:“个中缘由灵威齐也不没说,不过此剑绝对和青龙扯不开关系,除了青龙还有谁的生机能和灵威齐那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灰芒相中和呢?” 雨师妾对拓拔野摆出个鬼脸,嘻嘻一笑,双目盯着逆龙剑看去。。。。。。。 第二十四章 初见 【灵家众遗骸前】 灵威齐抬头看着乌云还未散去的天空,轻轻的抖了抖逆龙剑,低啸一声道“开” 逆龙剑一挥,灰色的剑芒直冲天空,射入那层云之中。灰芒一闪,乌云翻涌如同波涛般涌向两边。一闪漆黑如墨,似铁似石,无数图腾环绕其上,蝌蚪神纹缭绕不绝的巨门在云端现出了形影来。 “鬼门开!”逆龙剑一舞,一道剑芒站在石门之上。石门抖动,无数图腾翻涌不绝,一道裂缝缓缓打了开来。 “大胆!”“何人?”门内一高一低两声低呵,那缓缓打开的门缝居然渐渐合拢起来。 “阻我者死!”灵威齐怒喝一声,左臂带着逆龙剑缓缓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的劈在了石门的门缝处。 “尔敢!”“狂妄!” 门中的一高一低两个声音看着剑芒临近,同时怒喝一声,从门内飞了出来。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空中一个交错,拦在了逆龙剑芒前。 “嘭” 剑芒被黑白双影拦下,却依旧爆发出一阵剑气,肆掠着震散了围绕着巨门攀沿的的乌云。 “小子,你太猖狂了!你可知道这是鬼门关!”白影怒喝一声,抽出哭丧棒就要向灵威齐杀了过去。 “老白,且慢。”黑影却突然伸手一把拦下白无常轻声道:“先别这么冲动,既然他能打开鬼门关,说明他就是这一界的看门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上现在就闹僵,咱们哥们以后来这一界“办事”的时候还要他通融呢?且听听他召唤鬼门出来的理由不迟。再者,方才那一道剑芒,就已经包含了两条大道了。这么年前就能领悟出两条大道规则,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罢了,忍一忍,我们哥俩和他弄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黑无常对着白无常使了个眼色,便跨步上前说道:“不知阁下这次唤出鬼门关所为何事?” 灵威齐不屑的看了眼举棒欲大的白无常,对着不过一听黑无常道:“方才多有得罪了,我这次找出鬼门也确实有一事相求。” “何事?” “救人。” “救人?救什么人?” “家人。(..info无弹窗广告)” “多少?” “全家上下七百六十三口。” “这么多!”黑无常一听,面色一变,本就黝黑的面庞更加阴沉。 思索片刻,黑无常缓缓开口道:“相信你能打开鬼门关,自然也是该知道六道的规矩的。你不是不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人的生死都是因果牵连的原因。你这样逆天行事,已经大为不妥。本来若是几人,我与老白压一压也就过去了。但。。。。。七百六十三人,实在太多,若是惊动了阎王。可就麻烦了。可否,少上一些,若只是至亲好友,几个魂魄我还能做得了主。” 灵威齐眉尖一皱,低头看了看那排成一排的族人遗体,摇了摇头坚定地道:“缺一不可。” 黑无常面色一寒:“没有调和的余地?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灵威齐摇了摇头,横剑身侧道:“来吧!我知道规矩,所以也不会让你们难做。若是让我强行从你们手上抢走这七百六十三哥魂魄,阎王应该也不会重罚你们。今日这七百六十三个魂魄我要定了,你们一个也带不走,动手吧。” “好狂妄的小子!”早就在灵威齐那蔑视的眼神下不爽的白无常尖啸一声,推开黑无常拦在自己面前的左手:“棒来!阴风呼啸!” 不待黑无常再次发话,白无常的哭丧棒已然轰去,死气在空中如同实质一般的变作幽魂缠上空中的灵威齐。 “散!”灵威齐大斥一声,逆龙剑在手心翻转一周,锋锐的剑气若莲叶荷花一般以灵威齐为中心四散而出。剑气直接穿过阴风,斩碎骷髅,穿破幽魂,破去了白无常的阴风呼啸。 “怎么可能!!”白无常惊呼一声,飞身后退,将哭丧棒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风,拦下了那炼化剑气。 “铛铛铛铛”剑气与哭丧棒装出一声声脆响。黑无常见剑气逼的白无常已失了身形,甚至再打下去,胜负就要定了。便抽出哭丧棒迎了过去,击飞几道飞到白无常面前的剑气道:“好厉害的小子,打不打?” 黑无常看了一眼自己哭丧棒上的白色剑痕赞叹道:“剑气之中居然包含了生命本源大道和至极剑道,难怪会一剑便破了你这炼狱阴风。” 白无常看了眼空气中消散哥骷髅幽魂,气得牙尖打颤道:”我这苦修了多年的法宝啊!居然就被一剑破了!小子,就算不能杀了你,我也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黑无常叹了口气,既然已经动上手了,那也就万没有停手的道理了。 “全力一战吧”黑无常怒喝一声,浑身的死气尽数注入手中的哭丧棒中。那哭丧棒被死气一激,化成一颗黑色骷髅。 “老白,出绝招!” “绝招?有必要?”白无常扭头看了眼黑无常心中满是惊讶。 “多少年了,他从没见过老黑这么认真过,纵然是每千年挑战一次阎王大人的时候,黑无常都没如此的严肃过。难道?这小子真那么厉害?”白无常暗自嘀咕一声,却也全力将周身死气全数注入手中的哭丧棒中,令那哭丧棒化成了一颗白色骷髅头来。。。。。 第二十五章 传说的道 看着黑白无常聚起的骷髅愈渐变大,散发出的鬼啸与死气更是渐渐升起遮天之势。灵威齐却只是很平静的站着,面上除了不屑的讥笑外,没有任何的动作。 “野郎,那灵威齐是在做什么啊?那一黑一白两人的绝招可是快聚力完成了诶”雨师妾躲在拓拔野背后探出个头来问道。 “这个啊?来,亲一个我就告诉你。”拓拔野嬉笑道。 “讨厌,快说。”雨师妾面上一红,伸出两根玉指揪住拓拔野肋下的软肉扭动道。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告诉你,告诉你。”拓拔野转身将雨师妾抱到怀里道:“那是因为第一灵威齐他自信同阶无敌,能赢他的最少也是高于他一个境界的佼佼者者,可这黑白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显然都不是。至于第二嘛,我这个好对手太在乎道义。虽然是救人,但是他还是觉得抢人会害这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受罚,所以索性让他们一招,求一个心安。“ “让?他就不怕啊?”雨师妾捂着小嘴惊呼道。 “怕?你觉得一个才晋升帝级就敢于冲上三十三重天去挑战人族大圣女娲的人知道什么是怕吗?”拓拔野哈哈一笑,凑到雨师妾的面上啄了一口。 “你!你!别闹!”雨师妾面上涌上一抹红芒,两根玉指又拓拔野的肋下扭动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我错,我错了。”拓拔野一边躲着,一边嬉笑着道歉道。 “小子!”也就是在拓拔野与雨师妾打闹即将以拓拔野的认输而告停时,黑白无常的一声大吼,宣告着,他们蓄力多时的一击,完成了。 “小子,现在放弃还不晚!我的承诺不变,只要你现在停手,我和老白任你带走二十个至亲好友。否则。。。。”黑无常吼了一声。 “不用了,来吧。”灵威齐摇了摇头,既然要救人,又怎么会只救下二十个至亲呢?若救!便一个都不能少! “多说无益!战吧!”逆龙剑平指,灵威齐身上的灰色的剑气飙升而起,一人一剑化为一体,成为一把灰色的长剑立在天地之间。 “那就怨不得我们了!”白无常伸出舌头舔了舔门齿道“无常大阵,轮回有道!”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两根哭丧棒在空中划出一黑一白两道流光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变幻出一个无尽漩涡。 “轮回有道,黑白无常。”黑白无常大吼一声,黑白漩涡的转动愈加快速起来,那莫名的死气开始发生了些许改变,令天地仿佛都开始扭曲开来。 “融合大道!”本来和雨师妾嬉笑的拓拔野突然惊呼一声,挥手一张的水球将雨师妾护的密不透风。.info[] “野郎,你确定是!融合大道?“雨师妾也惊呼一声。虽然在拓拔野的光辉下令她大多数时候显得只是个小女人。但实际上雨师妾自己也是一个不弱的强者,雨水之道大成的她,在年轻一代中也是排的上位子的人物。 因此,当听到拓拔野惊呼出融合大道的时候,她心中的惊讶也是丝毫不弱。 融合大道在神州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传说本来道与道之间是有联系的,就像坚硬之道和锋锐之道都是五行之金大道的一部分,所以联系起来很简单,很多人甚至同修这两条道。但是大道之间的联系就难得多,比如五行之金大道和五行之火大道。虽然联系很多,但却没有人能够将这两条大道按我联系起来。因为金遇火会化,但又能遇火更纯粹,没有人能控制这种变化,所以极其难融合。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大道的融合很难,所以融合之后的威力也将提高很多。 “融合大道?”灵威齐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意,不过轻轻一笑,灵威齐释然道:“难怪你们以你们的实力都能看守一界的黄泉路,监察鬼门关,原来是这万中无一的融合大道的原因啊。”轻笑一声,逆龙剑缓缓移到身侧,灵威齐的双目紧紧的盯着空中那如同扭转了时空的漩涡的。 “野郎,你这好对手还真是一般的自大啊自大!”雨师妾看着灵威齐依旧淡然的表情,不由的嗤笑一声调侃拓拔野道。 “自大?”拓拔野停了一停又道:“那师妾你就弄错了,他那只是表达他的“独特”赞赏罢了。你且看他此时散发的剑气如何?” “嗯?”雨师妾摸了摸琼鼻笑了笑道。 其实灵威齐现在的状态就像拓拔野说的,他虽然嘴上并未示弱,但还是很佩服这黑白无常。融合大道是什么?他很清楚。两个人能领悟出可以融合的大道就很难,领悟之后的训练就更难,所以即便很多人领悟出来了可以相互融合的大道也很少有坚持练习下去的。因为训练的过程太痛苦,要练成融合大道就需要习惯对方大道的碾压,被大道碾压的感觉撇去危险不说,那感觉绝对不好受,就像在五行之火大道中碾压就要经受所有种类的火的灼烧。这种体验,应该没有几个愿意尝试下。 “轮?回?无?常?”黑白无常双目紧闭,仿佛心神都进入那扭曲了时间的漩涡之中。 “咚”漩涡之中传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咔咔咔”空间在漩涡的扯动下终于不堪重负的断裂了起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声响,空间终于碎了去。 “虚空?”灵威齐愣了一下。 “哼。”黑白无常冷笑一声,手中的哭丧棒化成一黑一白两道细线,将那虚空的大洞稳稳的定在空中。 “嗯?”灵威齐的面色一变,终于挥剑一斩,劈出了他拔剑之后的第一击。 “吼!”逆龙剑龙鸣一声,猛地爆发出一道光芒,无数剑芒在逆龙剑的主导下围绕着剑身旋转的想虚空杀了去。 “嘭嘭嘭”接连脆响,那漫天的剑气仿佛撞击到了什么极其坚固的东西,光华一闪,便一个个化为无形散去。 灵威齐眉尖一紧道“剑域,起” 灵威齐的剑域领域一开,顿时便令他神识千百倍的敏感起来。清风,尘土,碎石,一丝一毫的微小变化都收入他的神识之中。。 “这是?”剑域一开,感知增强了千百倍的灵威齐瞬间变发现了那虚空裂缝的不凡。 原来剑气会突然消散,根本不是因为对方的防御极强。而是那虚空之中早就不停地飞出一个个光球,如同炮弹般的一枚枚冲向自己。而自己的剑气便是被那无色的光球所破。 “既然如此。”灵威齐冷冷一笑。虽然不知道这无形的光球是什么?但只要不打中自己一切都是徒劳、随即逆龙一挥,,剑芒将全身胡了个严严实实。 第二十六章 红尘练道心 ”这?“灵威齐惊呼一声,自己怎么成了一个摊贩?面前这个买东西的人是? 还未待灵威齐思索完,光芒一闪,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守卫疆土的将军,手持长剑,坐立雄关之上,面对千军万马。(..info无弹窗广告) 随着灵威齐护在周身的剑气愈加凝实,那与逆龙融为一体的剑身愈加凌厉。高空之上那扭曲了时空的漩涡骤然一晃,漩涡之中的虚空旋转,若星河凝聚,日月星辰起伏。芳华一刹,那无形的光球化形,如同群星陨落一般尽数向灵威齐落了下来。 “来吧。”灵威齐暗道一声,手中的逆龙剑一斩,一道剑芒如若撕天,横斩而上。剑气纵横,剑芒撕天,那如同群星陨落而下的光球在剑芒的闪烁与剑气的穿梭中化成碎片。 “破!”灵威齐大吼一声,手中的逆龙剑化成一条蛟龙冲向了那空中高悬的虚空星河。 “轮回有道!”那化成了黑白两线的黑白无常声嘶力竭的嘶吼了一声,虚空星河在嘶吼声中再次爆动起来。星河一颤,那日月星辰显化,烈阳一晃,化成一只金乌。皎月一动,飞出一条玉龙,每颗星辰自上诵经声不绝,各种异兽神禽化形。 “战!”灵威齐双目爆发出一道灰色神芒,手中的逆龙剑在神芒的照射下气息猛涨,那条冲天而起的灰色蛟龙褪去鳞片换上鳞甲,腹部一涨,变出九条龙爪。 “轰!”漫天异兽,灰色神龙撞到一起。 光芒在一闪,漫天风华尽逝,唯有灵威齐和那虚空星河高悬不动。 拓拔野看着空中静止不动,保持长剑前指姿态的灵威齐心中很是不解。双目之中蓝芒一闪,能够看破虚幻之破本质的破海真目浮现。 “嗯?”拓拔野暗自疑惑一声,通过破海真目,他发现灵威齐现在居然进入了假死状态,真元停息不同,只有一缓一慢的呼吸之声。 “居然还有高手?”虚空星河一颤,那黑白两道细线重新化成阴阳无常。 “客气客气,我就是一观众,一观众。”拓拔野笑着伸出双手表示自己没有要搀和的意思笑了笑道:“不过可否为我一解其惑。这招融合大道技是什么?我这人好奇心重,不明不白的心里痒痒,两位,可能方便?” “这招苍穹之中也唯有我兄弟二人能够施展,告诉你也无妨。我这招叫无常大阵?轮回有道,中了此招。。。。。“白无常咧嘴一笑道:“至于怎么样,我就不好告诉你了” “中此招者,魂重入轮回,一瞬之间如同再世千万次。万世经历化为一体,乱其神识,破其本源。最终在轮回之中忘却自我,成为视乎落魄的无我之人。我说的对吗?”一声嘲弄悠悠响起。 “谁!”话音未落,白无常变已然惊呼一声扭过了头去。 “哼。”一声闷哼,灰色剑芒横斩着落了下去。 “你!”翻滚着躲过了一剑的白无常惊恐的看着自己面前本应该变成了无我之人的灵威齐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怎么会醒来!!千万次,千万次的轮回都没能乱了你的心志?着不可能!”黑无常惊颤的指着灵威齐说道。 “这世间没什么不可能的,红尘炼心,这本来就是修道必须要走的一步。不过那个层次你还远远无法触及罢了。”灵威齐摸了摸鼻尖微微透出的血丝,笑了笑道:“而且更重要的是,七百六十三个亲人没有救回来前,莫说是你那规则演化出的万世轮回,就是真的让我走上万次轮回道,我也一定会仗剑杀回来!” 言罢,灵威齐手中的逆龙剑突然爆发一阵耀眼至极的灰色剑芒,将那苍天之上的烈日都掩去了光华。 “逆龙?截天”灵威齐轻轻道了一声。 剑体化龙,逆龙剑缠绕灵威齐的臂膀而上,剑尖化成的龙尾一扫,在空中打出一个响尾冲向黑白无常。 “退!”黑无常面上露出一抹惧色,伸手一把拉起还欲抵抗的白无常飞身退回鬼门之上。 “老黑!”白无常本欲斥资黑无常为何未战先退,但低头一见自己魂命相修无数年的哭丧棒居然在那龙尾的扫动下瞬间便化成了无数的碎片,便以更快的速度向鬼门飞了回去。 “红尘悟道,这混小子又突破了?”拓拔野笑骂一声道。 其实灵威齐的突破也是必然,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凭借着对亲人的执念,他最终踏过了最为重要的炼心一关。红尘业火筑道心,道心固,万法则不清,此时的灵威齐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明白了帝阶的奥秘所在。 “哭丧棒?去!!”面对着急速扫来的龙尾,黑无常只得将自己魂器交修了无数年的魂器丢了出去。 “卡擦!”黑无常那炼制了无数年的哭丧棒居然只是阻了龙尾一瞬,变化成了碎片、 “快进门!”虽然魂器破碎令黑无常心痛不已,但这一阻,却也给了他们多进鬼门的瞬间。 “我就不信了!”白无常疯狂的大吼一声,一把拍开黑无常抓向自己的鬼爪,肉痛的从腰间抽出一个口袋,哗啦的一下打开,放出了无数道的紫炼来。 “吼~”那轮回界中也算顶级材料的阴风紫炼在龙尾面前如若无物,也不过就是抵挡了一瞬,便化成了无数的碎片飞散了出去。 “老黑救我!”白无常一见最后的阴风紫炼都没有抵挡住这龙尾,只得崩溃一般的嘶吼道。 “尔敢!”就在龙尾扫到鬼门前的一刹那,一直巨手从鬼门关中伸出,如同掐住小虫一般将龙尾握在掌中,用力一抓。。。。。 第二十七章 责任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喽~”看着那轻松捏碎龙尾的鬼爪,拓拔野虽嘴上嘻哈一笑,脚下却是默默一移,站到了灵威齐的身旁。 灵威齐看着拓拔野笑着摇了摇头,拓拔野的个性他是知道的。拓拔野这个动作一方面表示那鬼爪的主人极其恐怖,另一方面也表示拓拔野做好了与他共进退的准备。 灵威齐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眼这个和自己两兄弟斗了多年的老对手,暗道这次人情是真的欠的大了。 “你知道是什么来头吗?”灵威齐虽因为拓拔野的上前而有些走神,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注意力离开了那只轻易碾碎了自己全力一击的鬼爪。正如拓拔野说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小的尚且悟出了传输中的道,这老的。。。。。灵威齐定了定心神,紧紧地握了握逆龙剑。 “居然敢持剑攻伐鬼门关?好大的胆子?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鬼爪缓缓收回门内,传出一声威严的呵斥。 “嗯?”灵威齐与拓拔野同时感觉身上一重,一道铺天盖地的神识向他们压了下来。 “呵!”两人同时怒喝一声,一灰一蓝的两道规则领域扩展而开,在那神识之下撑开了少许的空间。(..info无弹窗广告) “嗯?不错不错。”大门中的声音仿佛被灵威齐与拓拔野展开的规则领域吸引了注意,神识分出一丝扫了过来。 “剑道与生命本源之道,浪涛之道与刀道?真是有趣的两个小子。”神识在灵威齐两人身上只是一扫,便不再理会两人,而是重新落到了黑白无常身上。 “这老的好厉害啊?”拓拔野伸手将包裹着雨师妾的水球远远的抛进灵家祖宅后,神色严肃的灵威齐道:“看来这才是个大头,老灵,打的过不?” “打不过。不过你要怕了可以离开,他现在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威压你还能承受。若等会问清来由,神识全免压过来,我两联手能护给自己护个全尸估计就不错了,你还是快带着你的雨师美人撤吧。”灵威齐哈哈一笑,神色完全不似他语气中的消极。手中的逆龙划出一个圆圈,剑道和生命本源之道交织而起,将那威压顶了出去。 “跑?你可别忘了,你灵威齐只能死在我手上,其他人想动你一个一根汗毛,先问过我手里的刀先。”拓拔野先是呸了一声,然后掌心的刀芒一涨,刀道与浪涛之道并起,将那压在两人头顶的威压彻底的掀翻了出去。 不待拓拔野再次开口,那个声音的主人好像已经从黑白无常那弄清了始末,一道神识再次向灵威齐拓拔野两人压了过来。 “这么说,惹出这次事情的是你。攻击鬼门关的也是你了?怎么,难道还想与我一战否?”神识的主人冷笑一声道。 “我只求族人魂魄还魂。”灵威齐真元鼓动,规则领域尽数张开道。 “六道自有规则,岂能由你决定去留?生死有命,这些人既然已死,神识魂魄自然当入轮回,这亘古不变的道理又怎能因你而改变?”威严的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自然之道生死有命,你只要还我族人神识魂魄,一切罪责,我一人承担。”灵威齐双目直视鬼门道。 “有担当。不过这灵家血洗,归根究底还是你灵家二兄弟种下的因所引发的果。一切遵从天道,不可违逆。但既然天道有意让你掌握了生命本源之道,本王也就看在这规则的面子上给你一丝机会。这样,你在本王的神识碾压下坚持一秒,我便还你一个神识魂魄,若你坚持了七百六十三秒,这灵家上下七百六十三口我大笔一挥,尽数还阳,生死铺上阳寿重计。你看如何?“鬼门后的声音爽朗一笑道。 “面子?直说吧!什么代价?”灵威齐冷笑一声道。 “嗯?”那声音显然没想到灵威齐会有此一问,一愣神,倒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问道:“你怎么会有此一问?” 灵威齐仰天一笑道:“天上会掉馅饼吗?说什么天道有意?自古天道从来无情,又怎么会单单垂怜我灵家?以你的身份能这么和我说话,无非就是有求于我罢了。” 那声音一乐道:“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子,不错,代价就是无论你坚持几秒,救出几人,你都要为我守门五千年。这五千年,每到七月鬼节都要给我打开一次鬼门关,放我六道孤魂回乡探亲,阴神冥帅华夏游玩,而你,不可离开一步,必须时刻守在鬼门关前掌控时日,以防小鬼不回,他人乱入。你,可愿接受?” 灵威齐望了望那鬼门,嘴角一勾:“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来吧。五千年还我族人性命,值了。” 拓拔野心中一紧,一把抓住灵威齐问道:“你傻啊!那可是五千年的岁月。虽然说是守门,实际上就是坐牢啊!你五千年都不能离开那鬼门你知道吗!” 灵威齐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拓拔野道:“正如他所说,因果轮回,当日若非我杀心太胜,逼的那些魔道中人走投无路,也不会弄得他们和五界联军纠缠在一起,更不会弄得我灵家血洗满门。一起既然自有因果,那就就让我来完结吧!” 说完,灵威齐逆龙剑一会,踏步上前。 拓拔野心中大急,困守五千年,那不是一生中最强盛的岁月都要坐化在那鬼门之前了?灵威齐他天纵英才,本该要威加四方,稳定至尊位的啊! 拓拔野心急难耐,直接一掌拍在灵威齐胸前道:“姓灵的你想清楚了!五千年啊!未到至尊,血气依旧会衰败,天人五衰依旧会令我们逝去!难道你真要看那鬼门五千年?说好的问鼎至尊,说好的仗剑天涯,说好的创出一份大好河山呢!灵威齐!你都忘了吗!” 灵威齐苦笑一声,轻轻推开拓拔野道:“对不住了拓拔野,可若至亲不存,家人不在,纵闻名天下,坐拥河山,又要来何用呢?” 逆龙一挥,踏步而上,灵威齐对着鬼门大呵一声道:“来吧!” 第二十八章 赌 “等等。”拓拔野被灵威齐的这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回想起他和灵威齐打打闹闹,亦敌亦友的斗了十多年,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好对手好朋友一直是一个不善言辞,并且有些古板,甚至可以说孤芳自赏的家伙。所以自己才会在一听到灵家有事,担心没有一个人能帮他,便不远万里驾驭海龙兽从东海赶来了灵山。 可现在看来,自己有点眼拙了,这个不善言辞,古板,孤芳自赏的家伙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罢了,还真阻他不得,不过。。。。。拓拔野的脑中一转,倒也想到了一个问题,随即一把抓住灵威齐,对着鬼门高声大笑道:“喂,怎么称呼?” 鬼门后的声音哈哈一笑,露出两颗如同灯笼般的大眼道:“吾乃华夏仙界六道掌控者,十八殿阎王之阎罗王。” 拓拔野暗骂一声,居然碰到的是阎罗王,还真是来了个老的。这六道轮回十八殿阎王,最厉害的就是这阎罗,作为六道的掌控者,十八殿阎罗都是至尊级别的高手,对某一条道的领悟已经到达了极致。纵然自己二人再妖孽,在他面前也力敌不得。 清了清嗓子,拓拔野笑道:“阎王大人,好歹您也是至尊人物,地府中十八殿阎王中最最最厉害的一个,威名远播六界。可您现在这样欺负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孩子,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这要是让其他十七个阎王知道了,您这面子上也挂不住吧。” “嗯?”阎王虎目一眯。虽然明知这是面前这小子下的套。但却是要是传出去,自己在十七殿阎罗那面子上也确实挂不住。虽然他说的那么振振有词,可实际上他心里却很明白,七百多个魂魄不过是他抖抖手指的事情。之所以安排这么一出,不过就是为了避灵威齐坐守鬼门关罢了。至于为何,阎罗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想到这,阎王咳嗽一声道:“那你说怎么才算不欺负他呢?” “当然是压低境界,以皇级的水平来和他一战啊!”拓拔野笑道。 “胡闹。”阎王摆了摆手连道,这测验难就难在境界压制上,若是以皇级的境界去压制他,且不说那灵威齐的实际水平直追帝阶,单单压制就很难达到。 拓拔野撇了撇嘴心知自己不过是取了个巧才令这阎王有所让步,如果弄得太过了,怕是适得其反,便顿了顿道:“那退一步,我陪他一起参加考验可以不?两个皇级的小娃娃你不会怕了吧?放心,我也就修行了几十年,不欺负你。” 阎王鼻子中粗气一喷,心道:欺负我?这臭小子不给他点苦头不行,油嘴滑舌的。 想完,阎王大手一挥道:“那就一起来,开始。” 说罢,大手腾空,一张画图化作漫天星云,无尽死气汹涌猛拍,鬼哭狼嚎,**不绝,地狱之景尽在眼前。炼狱业火缠身,将拓拔野灵威齐二人收了进去。 “这老东西!”拓拔野见阎王居然没有任何提示就已然开始,巨大的压力突然涌来。顿时自己与灵威齐联手张开的规则领域瞬间便破碎了去。 “剑道?速!生命之道?净化!”不同于拓拔野的手足无措,灵威齐很平静的将逆龙剑抱在怀里,重新张开自己的规则领域。 “老灵,我可不会输给你。”拓拔野感觉身上压力一松,原来灵威齐的规则领域已然扩展到自己身上为自己分摊起压力来。不由争胜心起道:“刀道?霸势!浪涛大道?螺旋劲” 两人的暗呵声起,于那无尽的地狱业火之中缓缓升起两道光芒,银白与灰交汇出银灰,黑色与蓝交汇出墨蓝。银灰与墨蓝就如同地狱中的两朵莲花。虽然被炼狱灼烧却依旧蓬勃生长,在那无尽业火中傲然而立。 “真是天赋惊人的小子,不过,这个考验我是不可以输的。”阎王摸了摸蓬松的胡子轻笑道。 “六道炼狱图?百鬼夜行。”阎王伸出食指凭空一点,一点光华闪过,地狱景再度变化,业火熄灭,变出无数鬼怪奔来。 “嗯?”灵威齐与拓拔野对视一眼,这鬼怪如同实物,必然不会与业火一般可以依靠规则领域来抵抗。 灵威齐逆龙剑一闪,御剑而上。拓拔野双掌合一,化出两道墨蓝刀气横臂迎去。 “杀!”逆龙飞舞,化作惊天神龙,一会神龙摆尾,一会飞龙在天,剑芒激射不断,如同一条蛟龙在大海中翻腾。 “破!”螺旋劲转动,刀气化成两道龙卷缠绕在拓拔野双臂之上,拓拔野扯动龙卷,如同舞鞭,一扫便将一片空间绞杀了个干净。 【时间流转】 “一百一十二息?”摸着胡子的阎王突然双目一睁,暗自一算,居然两人已经支持了一百一十二息,这样就意味着此时已然被灵威齐赢走了一百一十二个魂魄。 “看来是要先弄走那个叫拓拔野的小家伙。”阎王左手打出一个响指。炼狱图一变,杂乱的妖魔鬼怪变成一个个古往今来的成名鬼怪杀了过去。 “木魅山鬼!”一声沉闷的低吼响起,哗啦啦啦!一颗苍天巨树突然出现在拓拔野面前。 “这是什么妖怪?这么大!”拓拔野缓缓抬起头来望向天空,只觉得面前这颗叫做木魅山鬼的巨树仿佛遮住了天,连炼狱图中的苍穹仿佛都躲入了那树荫之中。 “滚出去。”木魅山鬼喃喃一声,身躯动了一动。 “嗯?”拓拔野双臂刀气翻滚,已经做好有东西打来的准备。可侧目一看,身旁围绕自己的鬼怪居然都如同被什么吓到了一样向远处跑去。 “什。。什么!?”本欲催劲顽抗的拓拔野的瞳孔突然也放大开来,双臂的刀气龙卷向后一推,如同两道推进器搬推动着拓拔野飞速向炼狱图外退了出去。 “轰!”拓拔野前脚刚踏出炼狱图,炼狱图中就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妈的!”拓拔野怒极,破口怒骂。也难怪拓拔野会如此,原来木魅山鬼根本就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而是直接以自己高不可计量,宽无尽咫尺的身体压了下来。这,这完全已经超出了一般战斗的层次,根本就是以势压人么。 阎王笑着看着拓拔野坐在地上叫骂却并不理会,心中暗道,这下那个用剑的小子可撑不久了吧。 目光移动,阎王的神识又扫到灵威齐身上。 灵威齐此时境地也不必拓拔野好多少,如果说拓拔野是有力无处使,输的憋屈。那灵威齐就是实力不足,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付灵威齐的是名气极大的天狗。 这个天狗实际上并非是狗,反而有些类似于人,只是长了一个翅膀,有一口犬类的牙齿。 天狗手持一把三叶羽扇,左一挥狂风呼啸,右一挥山石乱舞。刮得灵威齐是剑气飞散,连逆龙凝聚的剑芒都使不出来。而且更麻烦的是,天狗还不光掌握了风之道,更有一条天赋大道:袖里乾坤。巨口一张,就如同无尽深渊,任灵威齐剑气翻涌,也能尽数吞下。 “好厉害!”灵威齐暗叹一声,这已经是自己多少剑的剑气神龙了?居然都被他吃了进去。在这样下去,真元耗尽,考验也就结束了,估算起来现在才过了约五百息。 “再撑下去,可能还能再撑上十息。逆龙?我们拼一次吧!”灵威齐将逆龙横在掌心暗道。 逆龙剑一亮,发出一丝剑鸣,颤抖不已,仿若回应灵威齐一般。 “好。”灵威齐大笑一声道:“自从青龙为我铸你之后,我还没有让你恢复过原型,今日,就让你再现一次辉煌!” 长剑划过手臂,带出一串血珠。 “以血为引,逆龙解封!” 第二十九章 斩天狗 灵威齐左臂一转,长剑围绕手掌划了一圈飞向空中。 “血为饮,破妄,破形,现!”灵威齐双目爆发出一道血芒,大吼一声,逆龙绕过的手掌划出的伤痕翻涌,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出大量血液。 鲜血飞舞如虹,逆龙一闪如电。逆龙剑上闪出一丝亮芒,剑尖化形,龙口一张,便蛟龙吸水,将血液尽数吸入剑体之中。 “血炼?”炼狱图外的阎王皱了皱眉,倒是饶有兴趣的笑了一声。 这血炼之法为古法,即便是五千年前的第一次六界大战之前也很少有人使用,因为此法通常用于炼化至宝。有些至宝由于先天灵贵,极其难以变形,所以若想要将其改变形态,使灵宝从本来的形态变成自己想要武器法宝的样子,就需要血炼之法。 血炼之法的本质在于,人血乃是血脉之起始,灵气所聚集。修行时间越长,修为高的人,血液中的灵气就越加浓郁。所以血炼之法,就是以人血中的灵气来软化至宝,令至宝能够转化成自己想要的形态。并且由于血气相交,法宝利器从炼制出世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灵智,能够与主人心神相通,随着主人的修为的增长而变得更强。 但,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血炼之法虽然功效逆天,能够令一些至宝转化为法宝利器,并赋予法宝利器灵智与成长能力。 但却有着一点极其重要的弊端,便是血脉交融,人兵一体,兵损人损,兵亡人亡。 若是如此,尚可成上法,可更重要的是,若以血炼之法锻造了一件兵器,那这一生便只能驱使这一件兵器。即便日后遇到了更好,更强的法宝兵器,因为血气之法的原因,也无法使用。 所以华夏仙界虽然有很多人都知道血炼之法,却很少有人会真正的去施行。毕竟这血炼之法太过危险。要知道华夏修炼之法何其之多,破兵污器之法更是不胜枚举。只以一兵行天下。危险,太危险。 虽然血炼之法的限制良多,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血炼之法的强大之处。灵威齐静静的悬在空中,逆龙剑爆发出一层层的波动,剑气如波一般的扩散向四周,一阵阵龙鸣不断地从剑体中响起。 “吼!”半空拍动着羽翼的天狗怒吼一声,三叶羽扇扇出一道狂风呼啸着冲向灵威齐。 “逆龙剑法?断风“灵威齐闭着眼,伸出一只手指点击了逆龙一下。逆龙犹如有灵一般,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剑体若真龙一般扭曲了一下,进而高速转动,周边的剑芒都被剑身带动化成了一面圆盾。 “呼呼呼。。。。”三叶羽扇扇出的狂风撞击到剑盾上,激起剑芒的一阵抖动,剑芒一闪,将那狂风切割了出去,滑向两边。 “风,斩开就是,对吗?逆龙!”灵威齐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纵身一跃,右手一招逆龙,一人一剑穿过剑盾冲向天狗。 “吼!”天狗的双目爆发出一股愤怒的红芒,三叶局扇居然直接丢弃了去,张开了巨口吞了过来。 “逆龙,呼啸吧!斩!逆龙剑法?截天!”灵威齐大喝一声,一把握住逆龙剑,真元尽数注入其中,周身的剑芒达到了一个巅峰,无数的剑芒仿若实质一般形成数条龙形剑影杀向天狗。 “这小子果然逆天,不过也太狂妄了。”阎王拉了拉胡须中的一根笑道。 逆天是因为灵威齐居然可以越阶挑战,逼出高出自己境界的天狗用出了天赋神通,天狗食月。 狂妄是因为天狗的这天赋神通可是号称能吞下月亮的神通,灵威齐居然一人一剑不避不闪,直直斩了进去。虽然那龙形剑芒的威势甚至已然不亚于真正的皇级龙族复苏,但到底是剑芒化形。靠这七条龙形剑芒就想破了天狗食月,实在不能不说狂妄至极。 “上啊!”拓拔野大吼一声! “破”灵威齐轻轻笑了一声,望向天狗,眼中充满了自信与骄傲。 “逆龙啸天破!”灵威齐突然剑势一转,逆龙剑上飞出七条剑芒。龙鸣一啸,七条剑芒化成七条神龙,七条龙尾交织,将灵威齐护在中央,七个龙首则以一种特定的节奏律动起来。 “天狗食月!”一直不曾开口的的天狗发出一声古语,张开的巨口显得更大了几分。炼狱图中一半的世界都已然被其尽数吞入了口中,就连那另一半的世界也扭曲的向口中偏移。 “斩!”灵威齐大喝一声,一掌拍在逆龙剑上。逆龙剑猛地一震,七条神龙发出七道光芒,黑白红黄蓝绿橙。灵威齐指间剑诀、法诀、手印接连变化,连续拍到七色神龙之上。 “这气息是?糟!炼狱图变?轮回图”“阎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猛地跃起,双手不断打出一个个远古蝌蚪神文射入炼狱图中。 阎王的反应虽快,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天狗食月的巨口已然覆盖到了灵威齐的头顶,光线的扭曲仿佛炼狱图都要拦腰截断一般。 “七龙剑阵?斩!”灵威齐一推逆龙剑率先迎向了天狗食月。七条神龙眼眸的位置居然爆发出一道灵魂波动,紧随其后的扭动在一起追了过去! “活了?那?那?那剑芒神龙怎么好像活的一样,那是七条大道的道纹吗?“躲在灵家祖宅内的雨师妾惊呼一声,周身的雨水之道神纹浮现,自然而然的向空中那条蓝芒神龙拜服下去,这明显就是道之压迫。可那不是剑芒吗?若是剑芒怎么会压制自己的道呢?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剑芒,而是七大龙王。哈哈,老灵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真的让他成功了?”拓拔野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笑不止。 七大龙王?七条大道?对,就是七大龙王,七条大道。就像雨师妾说的,那剑芒神龙就是活的。 灵威齐的逆龙从何而来?那是在他十八岁初达王阶,进入族中圣地接受青龙的祝福的时候所得。 青帝一脉由于天生血脉与青龙圣兽相契合,所以一直依附于青龙圣兽。青龙圣兽也乐于保护照顾这从远古不可计数时期便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类。 待到人族崛起,灵家也越加强大,与青龙的关系也从仆从关系发展的更近了一层。而青龙对于灵家的发展也愿意助一臂之力。所以灵家凡是到了王级的高手都可以在踏足了王级之后再接受一次青龙圣兽的祝福,从而强化体质,甚至是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 而灵威齐的逆龙便是从这次祝福而来。。。。。。 第三十章 剑名:逆龙[1] 逆龙剑,伴随着灵威齐而闻名天下,而逆龙剑的由来却很少有人知道。 灵山灵家,木族最强盛的一个后裔族类,一个伴随着青龙而崛起的古老家族。众人皆知灵家因青龙而崛起,却不知其中缘由几何。 其实灵家与圣兽青龙并非是向外界所看的那样是依附关系,灵家也并非是圣兽青龙的仆从。两者反而更加像是一种共生关系。 实际上早在第一次六界大战之前,六界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稳定,六界之间除了公开的界碑连接外还有很多少有人知的通道。而这些通道,就是很多另一界的恶徒用来逃命或者被放逐者的密道。而这些放逐者不是穷凶极恶,就是罪大恶极,他们的到来,直接影响了华夏仙界的规则。 而五大圣兽的出现,实际上就是规则为了应对这样的状况而发生的改变。 青龙,木属性的圣兽,掌控着木属性的至尊大道,而他的责任便是负责清除从东面的密道中来到华夏的放逐者。 灵山,灵家的禁地之中存在着华夏东面最大的一个空间裂缝,也是东面最大的放逐者密道。灵家为此代代守卫泰山,阻击从五界逃来的放逐者。 因此青龙与灵家便因为同样的目的而成为了千百年来携手共战的伙伴。 而灵家毕竟不是龙族,并没有青龙漫长无迹的寿命,也没有青龙近乎不死的生命力。一次一次阻击放逐者的战斗中,灵家的血脉也渐渐凋零,纵然那个年代天地灵气充足,修炼速度很快,灵家的高手也在阻击放逐者的战斗频繁中消耗殆尽。(..info好看的小说) 青龙不愿看着这个与自己一同战斗了无尽岁月的家族日益凋零,因此便违背了产生自己的天地规则给自己定下不可直接影响人类发展的束缚,赋予了灵家一个承诺,那便是出去每个孩子出生时所能接受一次祝福外,只要灵家的孩子到达王阶便都能再接受一次青龙的祝福。而这个祝福将分出一部分青龙的精气神给灵家的孩子,改变他的体质,甚至赋予一些神通,让他们拥有冲击更高层境界的可能。 而逆龙,便来自灵威齐踏足王阶时的那次祝福。 灵威齐十八岁到达王阶之后,便于同族的十多个家族子弟一同进入了泰山禁地,放逐之路。在放逐之路的门口,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放逐者的密道,以及那只圣兽:青龙。 【五千一十二年前】 “这?这边是青龙?”灵威仰看了眼他的大哥,嘟着嘴示意灵威齐看向天空。 “好大。”灵威齐虽然没有灵威仰的表情那么明显,但惊讶之情也是显于言表。面前这只圣兽的体型实在大得有些离谱。虽然自己知道放逐者之路是一个小空间,但面积也有十万里之广。而此时,自己放眼望去,十万里的小空间有近乎一半都是那碧绿的身躯,玉石翡翠一般的鳞片。纵然将真元聚集于眼部,神识外放也看不见龙首与龙尾,只有那不断扭动在云间穿梭的身躯。真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 “青龙大人,这是我们灵家新一代的王阶子弟,求大人赐福。”灵家领头的老者率先跨出两步,放声说道。 “这次灵家的孩子不少啊!不错,灵家的新一代果然也不负众望。”云间传来一声闷响,如同惊雷一般传遍放逐者之路。 青龙那灯笼般的巨眼平静的扫过面前的十几孩子,突然欣喜的一笑。心中暗道一声,不错。 原来和灵威齐兄弟两一起来的十多人中,只有他们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青龙。远远不似他们的那些同族,低垂着双目,一副顺从的姿态。 看着这两个孩子,一个激动,一个冷淡的眼神。青龙也少有的也来了兴趣,龙首一摆,缓缓的降了下来。 “为什么你们俩不像他们低着个头呢?”青龙凑过龙首问道。 “为什么要低头呢?”灵威齐二人抬头问道。 “你们不怕我吗?我可是圣兽青龙。”青龙打了一个响鼻问道。 灵威齐与灵威仰对视一眼,哈哈一笑,同声道:“强者之路在于炼心,无所畏惧而一往无前。实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江河驰于后而心不跳。无惧无畏,道之所成。” 青龙闻言,长须舞动,眼中满是惊奇,心道:“这么小便已经洞悉道之本源了,不错,不错。“ 青龙满是好奇的看着这两个孩子,全然不在乎其他一行人的感觉,一对龙目上下打量,饶有兴致的暗自嘟囔。 “青龙大人?祝福是否可以开始了?”领头的老者件青龙始终没有什么表现,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张口道。毕竟这里还是放逐者之路。虽然最近千年很少有可以突然闯入的放逐者,可到底,这里也还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嗯,那就开始吧。”青龙沉思了片刻。虽然到了他这个层次能够威胁到他的存在已经屈指可数。但说到底,他在祝福的时候需要调动规则和血脉之力,自身是无法移动的。 青龙缓缓抬起巨大的龙头深吸了一口气,张口一喷。一道绿色的云雾散了下来,将灵家一行人包裹起来。 “无需抵抗,闭目,感受我的规则与血脉之力。”青龙交待一声,龙躯在空中一个盘旋,张口发出一声龙鸣,放逐者之路在龙鸣中颤抖不已,缓缓现出无数道规则金线来。 “好了,你去主持阵法吧!大概半个时辰祝福就应该可以结束了”青龙看了眼领头的老者轻声说道。 “是的,青龙大人。”领头的老者躬身应了一声,后退两步走到众人反方向的的一个祭坛上盘膝坐下,双臂插入祭坛的两个洞口闭目进入入定状态,一道阵纹从祭坛升起,将天地中被青龙剥离的规则重新补足了起来。 【青龙灵液内】 “大哥,这是什么玩意?不会是传说中的龙涎吧?我可不想泡在口水里面,太恶心了。”灵威仰看着围绕自身的绿色液体挠了挠面颊喃喃道。 “别多话了,闭目入定。”灵威齐盯了眼灵威仰,嘱咐一声,自顾自得闭目进入入定中。 “臭小子,还嫌我的口水不干净?在多话,我就把你丢出去。”青龙闷闷的声音在灵威仰的耳边一震,吓得灵威仰立刻闭目进入入定之中。 青龙欣慰的点了点头,他虽嘴上说要将灵威仰丢出去,可实际上,他对这两个天资极高且道心稳定的孩子及其喜爱,无数年了,所有人都将他们看成一个象征,而不曾将他当成一个活物。虽然这两个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是单纯的好奇,却令青龙感受到了一股久未有过的亲切。 瞥了眼自己的龙涎。虽然在外人看来是口水,但实际上这龙涎是青龙蕴养在体内那天地间最精纯的一缕木系灵气的凝聚,可以说就是液化的灵力。而且经过青龙的常年蕴养,这龙涎中除去隐含的规则之力外,更重要的是还附带了一些青龙的龙族血液在其中。 依靠灵力来演化大道,以血脉来洗礼身躯,这才是青龙祝福的本质。 “噗嗤。。。。”一声清响,那包裹着灵威齐两人的龙涎居然微微的缩小了一圈。 “咦”青龙大眼一张,哈哈笑了一声,暗道:“妖孽啊!” 的一般来说灵家的孩子在接受祝福的时候龙涎只是起到保护作用,帮助他们吸收龙涎中的血脉之力而已。而这两个孩子呢?居然在吸收龙涎,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他们俩非但是在借助龙涎来强化自身的身体,更是借助涎在演化更深层的规则。 “嗯?”就在青龙还在暗喜灵家又要出现两个妖孽的时候,突然他的眼眸一闪,身上的鳞片杂乱的抖动起来。 “这是?“青龙神识一闪,猛地扩展开来,向整个放逐者之路覆压了过去。。。。。。。 第三十一章 剑名:逆龙【2】 “奇怪?”神识扫过小天地,青龙的眼中升起一丝疑惑。当年规则选中他成为圣兽的时候曾经给予过他一次祝福,而那次祝福则令他的鳞片拥有了感知危险的作用。在以往无尽的岁月中,他也依靠鳞片的预警躲过了无尽的杀机。可如今,在这个由他掌控,根本不应该会出现危险的地方,鳞片居然颤抖成了这样。 “难道有什么危险吗?”青龙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可神识扫过小世界的天地,又没有丝毫的发现。微微的瞥了眼灵家那个老人主持的防御阵纹,青龙叹了口气,看来接连不断对放逐者的阻击真的令自己有点过于敏感了。 “还是多个心眼吧。”青龙低叹一声。虽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不过青龙还是谨慎的选择加固封印。神识轰然凝聚到一起,凝聚成一条金黄色的青龙来。 “神识化形,青龙锁。”青龙沉吟一声,那条神识凝聚德金色的青龙引颈长啸一声,冲到祭坛之上层层环绕起来。 “这样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青龙暗道一声,自己神识再次加固的阵纹祭坛,除非是和自己这个层次差不多的存在,否则根本不可能踏足这片小天地,可和自己差不多的存在,此时又怎么可能离开。。。。。 “当当当。。。。”就在青龙思索之时,他那周身的鳞片突然一阵急速的震动。 “怎么了!?”青龙一边平复鳞片的躁动,一面面色疑惑的望了眼神识加固的祭坛眨了眨双眼。 “我就说着青龙是个蠢货吧!身为龙族居然他人类看得那么重了吧。蝼蚁而已,值得为之付出性命吗?”一声嘲笑从祭坛上响起。轰然一声,一道火柱撕开了青龙的这片小空间。火柱之下,灵家布置的漫天阵纹只是支持了片刻就烧了个干净,而那个端坐在阵眼祭坛上的灵家老者更是瞬间就灰飞烟灭去。 “可不是,还担心他感知到危险会立刻逃走,现在看来多心了,他居然蠢得第一件事居然不是结束那个愚蠢的祝福,而是去加固封印。看来真是注定要便宜我们几兄弟了。”又一声嘲弄传出,火柱撕开的裂缝探出个利爪来。 “嗯,看来和那些小加过说的一样。祝福之下,他无法移动,我真想不通身为东方龙族之王的他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愚蠢的决定。”随着话音,一条倒刺纵横的长尾也从裂缝中弹了出来。 “都别多说了,速度结束回归龙谷。毕竟现在还是不我们踏足这华夏仙界的时候,别堵在门口,红龙王开辟的这条裂缝也太小了点。”一声威严的怒吼在裂缝中暴起,一道白光在裂缝中一闪,轰的一声讲裂缝中说话的几个身影全数轰了出来。 “轰!”一声巨响,六具巨大的龙躯从裂缝被崩了出来。硕大的龙翼,锋利的龙爪,倒刺纵横的龙尾,光芒闪烁的龙鳞顿时将青龙这片小空间占据了大片。 “七大龙王!”看着面前这六只西方巨龙纠缠在一起的龙躯和那裂缝中白光闪烁的巨大身影,青龙有些迷茫的道了一声。 “七大龙王,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青龙怒吼一声又道:“我们东西方龙族可是受界域约束,不得参与六界争斗之中,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了,青龙。(..info)”裂缝之中的身影低叹一声,圣洁如水晶大理石般的身躯跨出裂缝。优雅,高傲,圣洁,威严,那乳白色的身躯仿佛是一切美好形容词的集合。 “六界将乱,我们也不过是想为我们龙珠争的一线的生机,所以,对不住了。”白色的身影拍动了下双翼,完全的跨出了裂缝,龙首微低,表示着他的歉意。 “圣龙王,你犯不上和我玩这些西方的贵族礼节。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们真的确定要将西方龙族卷入界战之中吗?”青龙巨目微咪,言语中已现杀机。 “得了,说那么多干嘛?什么界战,什么界域,什么天地已乱。青龙,你和我们还有必要说那些废话吗?我们这次来就是取出你的圣兽龙之精,你自裁吧!”地上的黑色嘲弄一声,巨大的龙爪猛的拍在灵家老者之前盘坐的祭坛之上。 “圣龙王,我再问一句,你可想清楚了。这一战开,东西方龙族将全面开战,届时,我们龙族最后独善其身的希望可也就完结了。”青龙叹息一声,望向圣龙王的双目。 “大哥,犯不上和他多费口舌。杀了他,夺下圣兽之精交给龙皇,到时候龙皇就不必在乎鸿钧老道了。六界将乱,我龙族与其独善其身,还不如分上一杯羹呢!龙皇破极,六界将都是我们龙族的!”红色的龙影奸笑道。 “不错,动手吧!”其他四个龙影都同声说道。 “这。。。。。。”圣龙王皱了皱眉头道:“青龙,我再问你一句,你可愿交出圣兽之精献给龙皇。虽然你是规则所化,但到底都是我们龙族一员,我并不想同族相残。最后问你一句,交还是不交?” 青龙笑着摇了摇头,这圣兽之精在规则选中自己的时候就已经与自己魂魄一体,自己若不死,圣兽之精不显。而且就算能交出来自己也不会交出来,龙族一向心高,龙皇更是在达到了至尊境界后必然想要干预六界之争。想到这,青龙仿佛看见了那尸山血海的景象,心中长叹一声道:祖龙,青龙或许只能为你守护华夏到这了。 看着青龙换换闭上双目,圣龙王也低叹一声,晃了晃龙爪道:。“诶,青龙,既然你要找死,那就不怪我们了。火龙王,水龙王,送他去吧。” “是的大哥!”水火龙王对视一眼,巨大的龙翼一拍,直线向青龙撞了过去。 “青龙。。。。”圣龙王叹声道,偷袭与设计他向来不耻,但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龙皇的命令既下,他也只能执行? “火之大道?火极” “水之大道?水极” 火龙王和水龙王各自大吼一声,大道遍布周身,化成两道流光射向青龙。 “嚓。。。。”两道尖锐的摩擦声贯穿整个放逐者之路。 “好硬啊!”水火龙王暗道一声,身与道合,龙躯化成道剑的他们居然切不开青龙的鳞片? 对视一眼,水火龙王化成的流光在空中一个盘旋,首尾相接变成一个光圈如同绞肉机一样围着青龙的脖颈转动开来。 摩擦声如同实质一般向周围扩散开来,震的龙涎包裹中的灵威齐一个劲的皱眉。 “到底这是发生了什么?”灵威齐暗道一声,缓缓放出神识透了出去。 “这?”神识一出,灵威齐冷气倒吸。他们一族奉为神明的圣兽青龙此时居然被七条七色巨龙围在中央。其中红蓝两色的龙影更是如同利剑般不停的围绕着青龙的脖颈不停的旋转,火花四溅,斩的青龙的龙鳞不停抖动。 “尔敢!”灵威齐心中一愣,这声音怎么这般熟悉。 寻声望去,只见灵威仰破开龙涎而出,双手握着一把长枪化成绿芒横冲而上。 “小弟!”灵威齐大惊道,能够围住青龙的那将是何等的存在,别说是自己二人,就是族中的族老也不见得能占据参与其中。 “小弟啊!”灵威齐大吼一声。虽然明知此时出去断不是明智之举。可作为哥哥,他又怎么让弟弟一个人置于险境呢?双臂一震,灵威齐也破开了龙涎冲了出去。 “哟?居然还有两个小家伙,嘿嘿!青龙,看来这些小蚂蚁并不领你的情,争相恐后的冲过来送死呢。”木龙王瞥了一眼从龙涎中冲出来的两个人影不屑笑了一声,身躯一扭,倒刺纵横的龙尾一甩,打了过去。 “小弟躲开!”灵威齐大吼一声,腰间长剑一挥,一道灰色剑芒斩了过去。。。。。。。。 第三十二章 剑名:逆龙【3】 “嘭!”灵威齐的剑芒如电,率先越过灵威仰与龙尾撞击到一起。 “两个人类罢了,不用管他。”木龙王发现圣龙王看了过来,嘴角嘿嘿一笑抖了抖龙尾示意已经解决。 “不要多事了,快解决掉青龙。”暗龙王皱了皱眉看了看圣龙王。 圣龙王瞥一眼也不说话,脖颈侧动,看向了青龙。 暗龙王轻蔑一笑,心中暗道: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可那又怎么样?如果不设计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制住青龙。你觉得有失光彩?好啊!最好你别动手,等我去摘下青龙的头颅,取得了圣兽之精,那时候。。。。。嘿嘿!龙皇论功,封我为七龙之首的时候,我到要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看着我。 暗龙王瞥了眼空中悬浮的土龙王,风龙王,金龙王,龙爪点了点青龙哼了一声。 风龙王、金龙王、土龙王只是下位龙王,并不敢违逆暗龙王的意思,点了点头,也如水火龙王一般身与道合,化成流光加入水火龙王化成的光圈中。 “吱吱吱吱”随着三大龙王的加入,光轮的切割力显然强了很多,青龙那原本只是抖动的龙鳞终于开始出现一道道白痕,看来切开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青龙仿佛不曾看到自己颈部的光轮,眼神留恋的看了眼放逐之路的封印,看了眼包裹着灵家十多个孩子的龙延。 “青龙!青龙!青龙!”突然一声弱弱的呼喊从青龙的爪下想起。 “嗯?”青龙突然龙躯一抖,心道这不是那两个小子的声音吗?不可能啊!方才他们两人破开龙延飞来被木龙王击中的时候自己是看在眼中的,以他俩的修为被木龙王一击怎么可能活得下来?是幻觉吗? “青龙!醒醒啊!青龙!”呼喊声顿了顿,又响了起来,青龙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四周。 “这!”鼻尖一痒吗?青龙面上一惊,自己的鼻间的褶皱里居然趴了两个人,这不是那两个臭小子吗!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青龙的眼中满是惊讶。 “新领悟的规则,还不是太熟悉,不过倒是让我们躲过了一击。青龙,现在怎么办,你有没什么办法能改变局势,现在的形式太不利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已经放弃了。“灵威齐趴在青龙的鼻尖压低着声音说道。 “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我将圣兽之精注入你们体内,让你拥有可以与七大龙王战斗十分钟的能力,但我会死。第二个是你们帮你们那些族人早点结束祝福,让我拥有行动能力。”青龙轻轻抖动着唇部说道。 “第一个不行,你死了谁守护这条鬼通道,而且你死了一切也都完了。第二个我两也没办法,其他人好像都还在吸收龙延的过程中,我们也没有办法。青龙,你直接结束祝福不行吗?“灵威仰摇了摇头。 “不行,祝福乃是改变血脉。若是中途终止,你们的族人会因为反噬而死的。”青龙闭上双目。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相信其他人会理解的,青龙,终止吧!”灵威齐无奈道。虽然那是同族的血脉,自己这样说是有些太过无情。可若真的相比起来,灵家的十多个孩子和青龙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不行,规则给我的两条规定一是不可以干预人类的发展,二是不能随意伤害人类的生命。第一条我已经违反了,第二条我怎么也不能再违反了。不行不行。”青龙闭着眼睛一副不理的意思。 “有没有折中的?”灵威齐抓了抓头,实在不知道该拿着青龙怎么办。 “折中?”青龙顿了顿,正欲说话,一道黑芒猛的射了过来,直逼灵家两兄弟。 “小心!”灵威齐低吼一声,一拉灵威仰翻到一边堪堪躲过。 “原来是两只小虫?我还说青龙在那嘟嘟什么呢?原来是你们,唉!木龙王办事真让人不放心。”暗龙王满脸的轻蔑,根本就没有将两人放在眼中。 “腐蚀。”暗龙王张口一喷,一滩浊液浇了下来。 “躲不了。”灵威齐暗道,方才暗芒那种精准攻击的还能依靠青龙的皮肤褶皱躲避,这样大范围的攻击根本躲不开,自己两兄弟也根本没法抵挡啊! 不过想归想,灵威齐和灵威仰都是不那种遇到困难就坐着等死的人。兄弟俩对视一眼,双掌同时画圆,运起刚领悟的规则来。 “小虫就是小虫,顽抗也没用。你们五个能不能快一点,到现在还没切开青龙的龙鳞吗?”暗龙王蔑视的笑了一声转而对五大龙王吼道。 “破!”灵威齐和灵威仰在空中画出的圆环与浊液撞击在一起,一灰一绿顶住了覆压而下的腐蚀液。 “破啊!”两人大声吼道!规则化成的两个圆圈在他们的催动下光芒更胜! “臭小子!”一声闷哼,灵威齐突然感觉一道巨力融入自己的体内,双臂之中一道充实的力量感涌起。顿时灵威齐的胸口仿佛燃起一轮红日,一种不吐不快感涌向心头。 “给我破!”灵威齐怒吼一声,一道灰色的光芒截断天地,将五大龙王和那腐蚀液全部轰了出去。 “嗯!?这!这!”灵威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臂,在扭头看了看自己腰边的绿影。 “青龙?”灵威齐愣了愣。怎么青龙变小了这么多,不对!不是青龙变小了,而是自己变大了。 “哥。”灵威仰的声音在身旁想起,灵威齐扭头看向身旁,发现灵威仰也和自己一般,长成了万丈身躯。 “臭小子。”青龙嘿嘿一笑,好像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动了动嘴唇道:“五分钟,干掉他们!” 灵威齐先是一愣,然后哈哈一笑,原来这就是青龙说的折中之法,将圣兽之精分出一半注入我们体内让我们有一战的实力。 五分钟吗?够了! 第三十三章 剑名:逆龙【4】 灵威齐饶有深意的看了眼灵威仰嘴角升起一抹笑意,对着木龙王化成的绿芒抖了抖眉毛。.info[] 灵威仰也是嘴角一勾,嘿嘿一笑道:“打他娘的!” 说罢,灵威仰的双掌一合一张,那万丈的青木长枪凭空而现。枪尖一挑,仿若横跨天际,一闪便将五大龙王所化的光环挂在枪尖。 “走你!”灵威仰哈哈一笑,手腕一抖,青木枪尖上升起的绿芒一震,轰的一声便将那光环震散了开来。 “废物!居然让青龙将圣兽之精注入了他们体内?”看着五大龙王化成的光轮被灵威仰一枪挑散,暗龙王怒骂一声,对着翻滚在地的五大龙王张口就是一口黑色的烈焰喷出。 “吼!"被灵威仰一枪挑翻在地的五大龙王被黑炎一烧,吃痛的惨叫了一声。但扭头看了看暴怒的暗龙王,五大龙王还是咬了咬牙,忍着黑炎的灼烧,龙翼一拍,龇着利齿并排向灵威仰扑了过去。 “蝼蚁受死!”木龙王怒红着双目吼道,巨口一张,喷出一道绿色的火炎。(..info好看的小说) “蝼蚁?”灵威仰哈哈一笑,青木长枪一挑,将那火柱震散。手腕一抖,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五大龙王笼罩其内,怒喝一声道:“臭蜥蜴,看枪!” 顿时长枪飞舞,划出无数流光。龙炎四射,撕裂苍穹天空。一人五龙站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怎么蝼蚁,难道你是要一人对付我们两个吗?”暗龙王抖动着鼻腔看着不远处傲然而立的灵威齐道。 “蝼蚁?”灵威齐冷哼一声,长剑一挥,平静道:“且等我斩了你在做分说。” “哼,不过是暂时拥有了巨龙力量的蝼蚁,也该铦燥!”暗龙王也不做争辩,龙翼一挥,向着灵威齐便扑了过去,龙翼拍动,掀起无尽的黑炎。 “噌。。。。。。”一声剑鸣暴起,一道灰色剑芒仿若撕开天地,在那无尽的黑炎海中斩出一道坦途。 “七断剑法·断海!”灵威齐冷哼一声,手腕一转,长剑带动剑气划过长空,将那无尽的黑炎分成两段。 “蝼蚁受死!”看着自己的黑炎在剑芒前如若无物,暗龙王感到了无尽的耻辱,怒喝一声,张着巨口就咬了过去。 “臭蜥蜴!”灵威齐闷哼一声,剑势一转,带动着暗龙王偏向一边,单掌一抓,按住暗龙王的脖颈狠狠的砸向地面。 “轰!”一声巨响,暗龙王那如山般的身躯在脖颈的牵扯下,被灵威齐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我最讨厌你这张臭嘴!”冷哼一声,那长剑在灵威齐的右手一转,向着暗龙王的龙口便刺了下去。 “蝼蚁你敢!”看着长剑向头颅刺来,暗龙王抖动着身躯想要挣脱灵威齐抓在脖颈的左手。 “哼!”冷哼一声,灵威齐抓在暗龙王脖颈的左手爆发出一道灰芒,烧的暗龙王一阵惨呼。 “圣龙王救我!”感受着脖颈莫名力量带来的刺痛和那尽在咫尺的剑尖,暗龙王最终还是发出一声呼救。 “嘭!”灵威仰的手腕一紧,那刺向暗龙王的长剑被一条钻石般的龙尾打偏了剑势。 灵威齐转头看了眼圣龙王,也不多话,手腕一抖,长剑挽出一个剑花转向斩向了圣龙王。圣龙王呵呵一笑,龙尾一拍,打在长剑上,双翼一拍,居然退了出去。 “哪走!”灵威齐一剑斩空,正欲在追。却感手下一震,那被自己按住的暗龙王居然爬了起来。 “蝼蚁!你将要为你的所为付出代价!暗龙王奥莫伊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暗龙王怒吼一声,张口向着自己身下就喷出一口腐蚀液。 灵威齐眉尖一皱,这虽然得到了圣兽之精的加持令他感觉实力暴增,仿佛伸手可以撕天,踢腿可以裂地。可到底这力量究竟有多强,他完全没有感念,掌间一松,灵威齐高高的跳了起来。 “圣龙王,联手吧。圣兽之精果然不凡,居然令他们拥有了与我们一战的力量。别玩了,杀!”暗龙王怒喝一生,全身的黑炎如波涛般升起冲向云箫。 “五大龙王,道境碾压!”圣龙王点了点头,灵威齐方才斩向他的一剑也令他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收起了与暗龙王较劲之心,圣龙王开口对于灵威仰缠斗的五大龙王发出指令。 “吼!”五大龙王怒吼一声,与灵威仰缠斗一团的身躯顿时脱了出来,全身散光,释放出自身的规则道域。 一时间,红、皇、蓝、绿、黑、白、赤七色光芒轮转,放逐之路的小天地都停顿了下来。 “糟?”灵威齐暗道一声,面色一变,和灵威仰一起飞到青龙身前,将青龙护在身后。 “大哥!”灵威仰看了眼灵威齐,点了点头。 “来吧!”灵威齐握了握长剑大吼一声:“领域!” 一青一灰束光芒升起,于那七色天地中撕开一道缝隙。 “徒劳!”暗龙王冷哼一声,双目之中的杀意涌现,怒吼道:“碾压!” 轰的一声,天地骤然缩小,向灵威齐灵威仰两人压去。。。。。。。 第三十四章 剑名:逆龙【五】 “碾压!”暗龙王疑惑的愣了愣神,眼中满是不解。 “碾压?”暗龙王甩了甩龙尾,催使那小天地覆压而下。 “混蛋!碾压啊!”接连催动小天地碾压无果后,暗龙王终于失去的耐心,巨大的暗黑色龙翼一拍,就要横冲过去。 “蠢货!”圣龙王怒骂一声,钻石般的龙尾重重的扫在暗龙王的背上,将它打翻在地。 “怎么说你也是和我其名的存在,就不能偶尔的动动你的脑袋吗!”圣龙王少有的怒骂一声,龙尾一扫,将暗龙王的视线强行的牵引向了青龙。 “这是?”暗龙王束眸的瞳孔一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看出来了吗蠢货?在这掌中乾坤内,你还指望那道境碾压吗?”圣龙王不屑的打了一个响鼻道。 “这不可能!”暗龙王猛的爬起,对着圣龙王怒吼道:“不至至尊境,如何能创造掌中乾坤?” “哼。”圣龙王冷笑一声,不做回应,但看向青龙的眼神中显然多了几分慎重。 “青龙,你突破了?”灵威仰抬着头看着那被禁锢在半空的七色道境道。 “嗯。”青龙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无数年来都无法踏出的一步,竟然在今日,终于踏了出去。虽然依旧无法掌握那力量,受困于祝福的身躯更是无法移动。但,踏出了,青龙最终还是走出了最后的一步,问鼎了最终的境界存在:至尊境。 “真的让他突破了!”暗龙王咽了口口水,言语中已然透出了丝丝惧意。 “确实是让他突破了,真没想到在这最后的时刻,竟然让他走出了最重要的一步。不过仓促突破,根基未固,我们还有意思机会!”圣龙王也不去看暗龙王那几欲脱逃的眼神,直接对着五大龙王道:“布阵!” “布阵?”五大龙王对视一眼。 “怎么?你们难道有什么疑问吗?”圣龙王那威仪与平静的气息已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的杀机与威压。 “暗龙王,来不来随你,机会只有一次,若他巩固了道基,真正掌握了至尊境的力量。哼哼,你自己考虑吧。”圣龙王冷冷的对着暗龙王一笑,也不待暗龙王有所回应。散发着白光的龙翼一拍,带着五大龙王直飞上天空。 “圣龙王你!”暗龙王怒骂一声,侧目看了眼还未消失的裂缝。 “混蛋!”怒骂了一声的暗龙王看了看天空,黑色的龙翼一拍,也追了上去。 七龙汇聚,七大龙王的龙尾在半空交织在一起,龙躯相互盘绕附着,如若一朵莲花般在空中盛开。 “道境图腾!”七大龙王同时怒喝,顿时七色道境变化。爆裂之炎、波涛之水、狂怒之风、锋锐之金、碾压之土、腐蚀之焰、晨曦之光。七大道境所代表的图腾接连在天空浮现。 “七龙灭世阵!”道境图腾一现,互相交错纵横,缓缓的压了下来。 “困兽之斗啊!青龙,搞定他们!”听到了圣暗两龙王低语的灵威仰哈哈一笑,一只手随意的往青龙的头上一搭,身体斜靠在青龙身上道。 “搞定不定。”青龙眨了眨眼睛,很坚决的回答道。 “你!你!你!他们不是说你已经踏足至尊境了吗?连他们的道境碾压都能禁锢起来。怎么?你别告诉我说你没到至尊。”灵威仰咽了口吐沫,看了看天空覆缓缓压而下的七大道境图腾道。 “开玩笑,我确实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不假。[..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我的圣兽之精可是有一半在你们俩的体内,禁锢住天地规则,令他们不能以境界压迫你们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一切还是要靠你们俩。”青龙摇了摇头,叹气道。 “太强了。”灵威齐皱了皱眉,轻声叹道,言语中透出一股无力。 “七龙灭世阵乃是七大基础大道的综合,是西方龙族一脉的护族大阵,必须要七大龙王联手才能施展。就算我没突破前全盛时期也不愿和他们七个硬拼,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龙皇会放心让他们来抓我?不过。。。”青龙话锋一转又道:“但也不是全无生机,至尊境的掌控世界我虽然没有掌握。不过这片天地的规则却已然被我定了下来,失去了天地规则的助力。只依靠道境图腾推动的这个七龙灭世阵的威力最少下降了一半。而你们现在的体内又正好有我一半的圣兽之精,也就是说有我全盛时期一半的力量。因此,全力一拼还是有机会的,但行不行,就要看你们俩的默契,能不能将我注入你们体内的一半圣兽之精的威力爆发出来了。不过当然,你们现在要走也可以的,一半圣兽之精推动的肉体力量足以令你们撕开空间逃遁出去,七大龙王应该还没有胆子踏足神州去追你们的。” “逃?”灵威仰与灵威齐对视一眼,呵呵一笑道:“搏一次就是。” “大哥,你先我先。”灵威仰一抖长枪,掀起万丈青芒,双目闪烁,显化出一株似有似无的道境图腾。 “当然我先。”灵威齐哈哈一笑,长剑平举眼前,脚底一蹬,身形猛的冲向天空,双目闪烁之中一抹灰芒闪烁不定。 “吼!”看着迎面杀来的灵威齐,七大龙王齐声怒吼,身躯交织化成的莲花转动起来,七龙的龙首如同藤蔓一般绞杀下来。 爆裂之炎、波涛之水、狂怒之风、锋锐之金、碾压之土、腐蚀之焰、晨曦之光,飞舞纵横,在天空交错出无尽的弧线。 “哥!!我来!”灵威仰哈哈一笑,青木长枪在地上一弯,双脚一踏枪身,借力腾空而起。 “呵!呵!呵!”三声怒喝,灵威仰身随枪走,在那无尽的弧线和七大道境图腾中一闪而过。 “破!”青木长枪一抖,划出无数枪影,一挑,一拍,一刺,一挡,一震,枪法中最简单古朴却最奥秘莫测的精意在灵威仰的掌心浮现。纵然七大龙王纵横交错,衍化无尽的规则弧线,却难触灵威仰分毫。纵然道境图腾威势盖天,仿若能毁天灭地,却难突破那青木长枪的一道枪影。 “嘭!”一声闷响,被青木长枪拍中的火龙王突然身影一顿,令那莲花般转动的七龙灭世阵出现了瞬间的停顿。 “有机会!“万木回春诀?因果转化!””灵威仰暗笑一声。反手将长枪从脚下抓到胸前,枪尖一抖,震开围绕着自己的七个道境图腾。体内那一半圣兽之精推动的规则全力爆发开来,顿时枪尖抖动,一道青色漩涡显现而出。 “转!”事不宜迟,灵威仰大喝一声,枪头如同旋风一般转动起来,一连七刺,枪影窜动,将七龙之首搅成一团缠在了枪尖之上。 “去吧!哥!”灵威仰哈哈一笑,一脚踢在枪尾,抓着长枪如同彗星一般带着七龙王的龙首撞向地面。 “呵!”灵威齐大笑一声,双目紧盯那半空中半悬的龙尾交织出。 “杀!”脚尖在七大龙王的拉长的龙颈上轻踏两步,灵威齐身影如电般一跃,刹那便已然跃上了那七大龙王的尾部交织的莲花中心处。 “去!七断剑诀?断魂!”灵威齐的双手一握长剑,包含着他的道的长剑猛的刺下,瞬间,剑尖入体,那一抹青锋稳稳的定在了七大龙王交尾处。 “好!”青龙难得的大笑一声,那本该无法移动的万丈身躯转动起来,一抹龙威铺天盖地,将放逐之路彻底的禁锢了下来。其实青龙对灵家二兄弟并没说实话,万年悟道,他与那至尊境之差了那临门一脚。一朝破道,无数年苦修所得尽数释放升华,又岂有根基不固之说。只是圣兽之精从未离体,第一次将圣兽之精赐予他人的青龙也实在想知道灵家二兄弟能借此达到何等地步。 看着不远处分别定住了七大龙王龙首和龙尾的二人,青龙满意的点了点头。 抖了抖枪尖,灵威仰长舒了口气,圣兽之精最后的力量化去,他颓然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脑中不断回忆着方才自己那使出一枪时的感觉。 剑身颤抖,灵威齐闭着双目,感受着长剑反馈给自己的奇妙感觉,仿佛终于推开了一扇极其重要的大门。 七大龙王无力的挣扎了下身躯,最终还是无力的坠落了下去。巨大的龙躯坠落地面,砸出一个百米深坑。七龙灭世阵最强的杀招就是七龙交尾处的七大规则之力的交融,七大规则之力交融出的乃是最强的一丝混沌之力。混沌之力乃是真元的最高存在,也是七龙灭世阵之所以会被成为西方龙族最强的阵法的根本。 而灵威齐那刺在了龙尾交织处最关键的一剑,那奇异的灰色真元,居然将那一丝混沌之力化了去,并最终令七大龙王失去了护体龙元,在灵威仰长枪的因果轮回的吸收转化下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第三十五章 剑名:逆龙【六】 “此战之后,灵家必将再创辉煌!”青龙心中赞叹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两个孩子,一个能化去人的真元,另其溯归本源。一个化能吸收转化,散去无尽生机。等他们成长起来,真正能够不依靠圣兽之精而踏出那个领域的时候,天下之大,他们一起,哪也去的。 颓然坐在地上的灵威仰并不知道自己给青龙带去了多少的惊讶,狠狠的跺了两脚失去了生气的龙头,灵威仰哈哈一笑对着青龙道:“哈哈,搞定了。怎么样,怎么样,青龙,我们厉害吧!” 青龙笑着点了点头,龙爪一划,将灵威仰抓了过来。 “诶诶诶?我们怎么在变小?”看着越变越大的天地和青龙那万丈龙躯,灵威仰惊呼一声,有点不舍的看了眼自己那如同天柱一般还插在七大龙王头颅交织处的青木长枪道。 “因为圣兽之精的时间到了。”从顿悟中醒来的灵威齐对了一份说不出的气质,闲庭信步的一跨,却又如同疾电般的出现在灵威仰身边。 “孩子!”青龙眨动着双目缓缓垂下头来道:“这次谢谢你们的出手相助,若非你们,我可能真的难逃一劫。不过,可以答应我不对外界透露今天发生在这的事情吗?” “为什么?今天的事情说出来多有面子,龙族七龙王诶~居然被我们杀了,这要传出去灵家一定闻名天下!”灵威仰哈哈笑道,眼中充满了自豪与渴望,仿佛依然看见了自己名扬四海的辉煌。 “可能是因为会伴随着西方龙族的报复吧。”灵威齐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闻名天下?西方龙族的七大龙王死在了灵家的禁地。若不声张,龙皇或许还会吃个暗亏,毕竟说到底还是七大龙王心怀不轨。但若一旦声张开来,逼虎跳墙,难保龙皇不会为了西方龙族的尊严与华夏开战。倒是,别说是名扬四海了,他灵家就是神州的罪人。 青龙欣赏的看了眼灵威齐道:“不错。虽然不能令你们名扬四海,但是我却能送你们个现成的礼物。” “礼物?”灵威齐若有所悟,回头看了看那如山般的七龙巨尸。 “吼!”一声龙鸣,青龙龙爪一张,至尊境奥义?掌中世界开启,将那如山般的七大龙尸收入掌中。 “炼!”青龙低吼一声,无数的上古龙语传入,一道道奥秘无穷的阵纹接连浮出,将那掌中的七大龙尸包裹起来。 “吼!”一声本源的龙鸣暴起,将这放逐之路的小世界的天空撕裂开来,一道道规则纹路浮在天空,一条条秩序神链接连显化。 “吼吼吼!”又是三声怒吼,青龙口中的上古龙语更加玄奥而复杂,那龙爪直中的小世界向天空飞去。顿时规则纹路环绕,秩序神链交杂,将那七大龙尸熔炼起来。 “吼!”一声龙鸣响彻天地,整个放逐之路仿佛都在这一吼见崩溃了去。 “好了!”青龙的龙爪一张,那如山般的七龙之尸消散,只留下了一枪一剑。 “接着!”青龙哈哈一笑,龙爪一松,一枪一剑向灵家二兄弟落去。 “嘿!”灵威仰哈哈一笑,单爪一抓,将那长枪握在手中。厚重而顿时,七条龙骨盘绕其上,七色神芒浮动不绝,一股生机在枪尖浮现,不停的反补这灵威仰。 “谢谢青龙!”灵威仰大笑一声,掌心一抖,长枪一震,飞出七道龙影盘旋护体。 “你不看看这把剑吗?”青龙笑着问了灵威齐一句。 “嗯。”灵威齐点了点头,指尖一抚长剑,激的剑身一抖,爆出七大龙影。 “这是?”灵威齐侧目看了眼青龙问道。 “嗯。”青龙点了点头道:“此剑乃七龙王龙魂所铸,龙晶为体,龙魂为刃。你那规则溯其本源,将七大龙王的龙源净化了个干净,我索性就用他们的本源龙源为你铸剑。“ “那这龙影?”灵威齐顿了顿,心中有了个极其大胆的猜想。 “自然是七大龙王的龙魂了,本源化剑,他们永远不能入轮回。这把剑就是他们的囚牢,而你,就是他们的主人。等你的实力再强一些,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青龙冷冷一笑。虽然他有意让灵家二兄弟来斩杀七大龙王,可到底龙有逆鳞,触之必怒,更何况七大龙王还是为了取他性命而来。以龙晶铸剑,青龙就是要令七大龙王生不能成形,死不入轮回,让西方龙族知道触怒他青龙的代价。 “那我这把枪呢?”灵威仰一抖长枪,刺向青龙。 “胡闹!”青龙的面上居然露出一抹惧色,头颅一扭,避了开来。 “你这小子!这枪乃是以祖龙密语融合了七大龙王的躯体而成,包含了龙族至坚的身躯,和他们龙躯中的本源属性。因为七大龙王都是本源纯属性,所以这把枪具有了破法的能力。在它的面前,金木水火土光暗的防具,防御阵法都没有任何的防御力,枪出必破。”青龙伸出手拨了拨那枪,好像心有余悸。 “这么强?”灵威仰爱惜的摸了摸长枪道:“我喜欢!就叫你七破怎么样?” “轰。。。。”长枪抖动,仿若有灵,枪身一抖,化成一道纹路隐入灵威仰体内。 “咳咳。”青龙清咳两声,低声对灵威齐道:“你记住了,这把剑的剑魂就是七大龙王,也就是说当你能令剑体解封时,七大龙王就会出来帮你对敌,所以你一定要记住,此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再西方龙族面前显世。” “嗯。”灵威齐点了点头,剑体解封,龙王对敌。回想起之前七大龙王的威势,灵威齐的心中升起无尽的豪情,有此剑,足可仗剑天涯。 “不过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青龙顿了顿道:“因为将来要七龙王出来对敌,所以必须要七龙王认主,一般来说滴血认主即可。但七大龙王太过刚烈,滴血不足,唯有以血炼剑。你可知什么是血炼之法。” “嗯,血炼之法,一器破万法的道路了。“灵威齐呵呵一笑,且不说此剑之难得,就算不是为了这把剑,灵威齐也早已绝对要走一剑破玩法之路。大笑一声,手腕划过长剑,鲜血入柱流下,浸透长剑。 “呵!呵!呵!”三声高喝,灵威齐的指尖连动,一个个秘字浮现印在剑体之上。 “大哥,我助你!”灵威仰大喝一声,双手连动,同样的法诀在指尖浮现,一个个秘字接连浮现,深深的烙印在那长剑之上。 “嘭!”一声轻响,当灵家二兄弟将最后一个秘字打在长剑之上后。长剑抖动,震碎了原本的剑体,一把银灰长剑跃然而出。 “去吧大哥!”灵威仰大喝一声。 “剑来!”灵威齐怒喝一声,双手剑指连动,一道道灰色剑气如同巨锤轰击在剑体之上,将那银灰长剑定在当空。 “剑来!”单掌化爪,灵威齐一下将那长剑握在掌心,剑体细长均匀,却无锋,通体银芒四射却又有灰芒游走其上。看上去生机与死气并存。一切对立的东西仿佛都奇迹般的融合到了这把剑上。虽然让人明知不协调,却又找不出问题所在。 “哥?他叫什么?” “他?逆龙!“ 第三十六章 未老 “吼!”齐声而吼的嘹亮龙鸣将灵威齐的思绪从当年的放逐者之路中拉了回来。轻轻的扫了眼手中的逆龙剑,灵威齐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七龙剑阵起!”灵威齐大喝一声,逆龙长剑伴随着七大龙王交相缠绕而上的龙躯化成了一朵黑白参半的七叶莲花。 “噌。。。。。”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长空,银灰色的剑芒在从莲花心中一闪而没。 天空一抖,撕开一条裂缝。 天地一震,那天狗食月的虚无中闪出一道灰色的光芒。 灰,本来该是一种暗淡无光的色泽,而此时,这一抹灰色却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剑芒划过天地,切开狂风,撕裂虚无,那天狗血脉相承的天赋神通此时尽如若无物,在那剑芒前一闪而没。 一道血丝飞散,天狗惊恐的双目之间裂开一道血丝。.info[] “卡擦。。。”一声轻响,血丝飘散,裂口分离,那数息前如同要吞天噬地一般的天狗,此时不过一顿,便如同被狂风吹过的碎石般,剑气一抖,魂飞魄散。 “七王龙魂?”阎王眉尖一皱,仿佛想到了什么。 “此剑不该存世,小子,交出来!!”炼狱图外的阎王闷哼一声,单手一抓,化成一尊大手印向灵威齐抓了过去。 “剑在人在。”灵威齐冷声应道,手中的逆龙一舞,还未散去的银灰七叶莲包裹着他向阎王斩去。 “你自大了!”阎王冷哼一声,掌心一抖,大手印中浮现出一道奇异纹路,嘭的一声将那七叶银灰莲抓在掌心。 “我道当年七大龙王怎么没有归轮回,原来是被封在了此剑之中。罢了,小子,人尽数带走,剑必须留下。”阎王摸了摸嘈乱胡须道。 “七龙剑阵!”灵威齐并不做回应,只是一催逆龙剑,催动那七叶银灰莲再现风华。 “你还不够格!”阎王冷哼一声:“阎王敲门!” “轰!”大手印一转,顿时布满神纹大手将那莲花重重一握,一道轰鸣爆了开来。。。。。。 【五千年后的摘星顶】 抬头看着白无常轰来的一击“阎王敲门”,灵威齐有些微微的自嘲。 五千年前,他仗剑而上,虽被阎王一击而败,却也惊的阎王遁走,救下了五百来个族人性命。 而今,五千年后,自己修为大进,与当年远不可同日而语,却在这一击的面前惊乱的心神。 难道,五千年的岁月真的带走了自己的道心? 难道,五千年的岁月真的已然改变了自己? 抬头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骷髅,定睛望了望那遮天的大手印。 灵威齐宛然一笑自语道:“灵威齐,你老了吗!?” “蹭!”一声剑鸣暴起,震散漫天骷髅。 “呵!”一声怒喝,化开七叶彩莲。 灵威齐一松长剑,任由逆龙倒插入土。双手剑指一合,无尽剑气交错纵横。 “无常,帮我带个话给阎王吧。七龙破天!”剑指一合,七叶彩莲轮转,交错纵横的剑气仿佛要将天地就搅碎一般。 “不可能的!”白无常惊呼一声,为了这一天,他苦求阎王求得这一招。为雪前耻,他足足苦练的五千年。 回想起五千年间的苦修,回望起五千年间的冷嘲热讽,白无常最后的一丝迟疑也散了去,那漫天的骷髅化成一尊大手,无尽的神纹在大手上下流动。这不逊于五千年前阎王的一击夹杂着白无常长达五千年的执念轰然击出,天地空间,在这一击前也完全失去了形影。 一朵彩莲,仿若绞碎天地。 一尊巨手,如同掌裂乾坤。 摘星顶上的所有人无不惊呆着双目看向天空,时间、空间、成败、胜负。一切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战吧!”两人同时高呼,几乎同时的挥出了手中的一击。 彩莲夹杂七色神光搅动而上,巨手带动鬼影重重覆压而下,两股绝强的气息在半空达到了一个绝高峰。。。。。。 “散!”一声威压的闷呵,天地一晃,巨手鬼影不存,莲叶神芒消散。 所有人痴呆着双目望向闷呵的方向。。。。。。。。。。。。。。。。。 第三十七章 风雨欲来? “罢了。”鬼门内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黑着脸的阎王仿佛与五千年前一般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那憔悴的面庞上已没有了五千年前的那般轻松。 “阎王。”灵威齐伸手抓起插在地上的逆龙剑,双目直视阎王,眼中一抹战意冉冉升起。 “罢了。”阎王无力的挥了挥手轻笑道:“到底你还是你,五千年的岁月没有抹去你的傲气,现在看来,我当年真不该和青龙打这个赌,让你活下来。” “战?”灵威齐平静的道了一声,当年他虽被阎王一击打晕,醒来后便已然被困在鬼门前。但他却是知道,自己能活下来,并非是因为自己够强,而是因为灵家祖宅禁地下青龙的存在。 “战?呵呵。”阎王有些自嘲般的苦笑了声道:“本王累了,太累了,现在看来倒是有些羡慕你了。五千年,你虽年老,而道心不改,依旧锋芒毕露。而本王呢?呵呵,本王累了,这孩子的魂魄就还于你了。本王只是希望,你们帮本王看好这一界的鬼门,不要和。。。。。。” 阎王说到这,苦笑着摇了摇头,挥手一招,将还欲言语的白无常守进袖里,回头宛然一笑,消失在那鬼门之中。 看着自己五千年来不曾黯淡没落而追寻的存在居然会如此的颓然,灵威齐的心中也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轻轻的摇了摇头,灵威齐看了眼神农沐阳和赤老四道:“回去吧。” 神农沐阳张口欲言,却被赤老四拉了拉衣袖,只得双手行了个晚辈礼,招呼着炎帝宫的众人退了出去。。。。。 【数日后的青帝宫内宫】 云昊迷糊的眨了眨眼,感受着还有些略痛的肩膀爬了起来。 “醒了?”坐在不远处书桌旁的灵威齐道了一声。 “我?”云昊动了动身子,发现除了中刀处的那一道伤口还有些不适外,自己的状态已然回复全盛。 “看来你回复的不错。”灵威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随手将桌上的一封书信丢了过来道:“接着。” “嗯?”云昊愣了愣,伸手接住灵威齐丢过来的东西,暗自疑惑,难道是灵祎祺留给自己的信件? 有些期待的一揭开封泥,云昊取出书信一看,居然是封推荐信。 “这是?”云昊有些不解,出声问道。 “还想报仇吗?”灵威齐答非所问的应道。 “嗯?这个自然。”云昊紧了紧拳头,眼中燃起一丝怒意,脑中浮现出灵辰那英俊面庞。 “想的话,就去推荐信上的地方修行。”灵威齐起身站起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道:“你说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确实,设计残害你们云家一脉的就是灵辰。虽然我对灵辰这小子没什么好意,但却不得不承认,灵辰他很聪明。当我救回你的时候,他公开的承认,你们云家的一脉就是他亲自设计并参与的,你们一脉的数万人命都是他夺走的。” “他承认了!?”云昊呵呵一笑,真没想到人可以这么不要脸,前一刻还义正言辞说与自己无关。而下一刻,却又能公开承认是自己所为。 “承认了好!承认了我正好可以报仇了!他在哪,我要和他一战!亲手为母亲他们报仇”云昊冷笑着说道。 “战?”灵威齐倒是哈哈一笑,反问道:“你与神农沐阳一战,觉得如何?” 云昊哑然,若非神农沐阳有所留手,对于自己又多有大意,以自己的实力,绝对撑不过十招。 “那你可知道灵辰修为几何?”灵威齐又问道。 “他?”云昊默然,说到底他并非真的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前十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一个善于心计的人并非代表没有实力,更多的是,他不屑使用武力,或者说,不屑自己动手罢了。 “他强于神农。”灵威齐摸了摸长须叹气道:“虽然我不愿承认,但是我们灵家这一脉,除去祎祺那丫头还堪言语外,其余子弟,无人能出灵辰之右。二十岁不到,他的修为问鼎王阶。十岁便代表青帝宫远赴边境,十年苦战千余场,为我青帝宫除我与小弟外,最年起的封王者。若非他心气过高又工于心计,从而浪费了大多的时间,此时,他早已不是你所能仰望的了。” “你要表达什么?”云昊反问道。 “表达什么?”灵威齐斜视云昊冷笑道:“表达你若想报仇,或者不想死,就抓紧这一年的时间好好磨练自己。” “一年?”云昊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灵辰远胜于他,为何不直接接受他的挑战,然后亲手了结自己。那不是方便的多,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弄个一年之约呢? “或许是不屑和你动手,再或者是估计小弟的那个召见吧。总之,你还有一年的时间就对了。”灵威齐揉了揉太阳穴道:“总觉得风雨欲来了,小子,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灵威齐推开轩门,走了出去。 【两日后】 云昊手握着书信坐在秦夜月赶着的马车中,心中满是不解,两天的时间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灵辰会定下这个一年之约。回想起当时灵威齐揉着太阳穴说的那句话:“风雨欲来?”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一章 背后的身影 “二哥。(..info无弹窗广告)”云昊掀开车帘出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实话,究竟在我醒来前发生了什么?如果像灵大伯所说灵辰真的那么强,那他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毕竟,说到底,我坏了他的大事不是吗?” “哷。。。”秦夜月一声长嘘,拉住了马车的缰绳,将车停了下来道:“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你,当大伯驱走四大阴神和那恐怖的阎王后,灵辰就发飙了,高扬着要与你一战,给你为云家一脉报仇的机会。不过,就是大伯帮你压下来了罢了。” “嗯?”云昊疑惑了一声,灵威齐帮他压下来?虽然灵威齐没有明说,云昊却是不傻。虽然摘星顶上有自己要强出头的成分在里面,但归根究底,对灵威齐来说,用完就弃,才是最好的选择。又何必为了自己和灵辰翻脸呢? 秦夜月虽未回头,却从云昊疑惑的一哼中听出了少许的意思便道:“诚然,对于大伯来说,现在还远不是和灵辰他们支脉翻脸的时候,犯不上为了你而和支脉一派闹僵。不过。。。。。云昊,你要谢谢公主啊。” “祎祺?”云昊默然,脑中回想起这个让自己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将自己的一切搅合的一团糟却又为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倩影。 “二哥,你的意思是祎祺向灵大伯求情救得我?”云昊颤声道。 “嗯。”秦夜月应了一声,轻轻抖了抖马绳从新催动马车道:“公主从未在自己耽误行程,而令你们云家一脉遭劫的自责中走出。在确定了你就是青帝陛下要找的那个护道者后,公主就将你保护了起来?” “保护?”云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灵祎祺那日再灵山之下的那冷酷话语。 “怎么,你还不信?”秦夜月呵呵一笑道:“你难道真以为灵辰不知道你的身份,或者说灵辰没有想过要杀了你?” “二哥你是说?”云昊顿了顿。 秦夜月晃了晃头道:“青帝陛下突然闭死关,弄的青帝宫权利真空,嫡系一脉因为老一辈强者驻守各大秘境,因此灵山上下完全可以说就是灵辰的天下。你或许以为公主在灵山脚下对你所说的那一切是那么的冷酷和无情,可你仔细想想,若非那般让你的注意力转移,当你知道了灵辰的所作所为将会如何?或者说直接就被灵辰算计而失去的性命。云昊啊!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公主的心中有多重吗?” 云昊默然,回想起都天峰山上的苦修,六爷的鼎力相助,自己根基的稳固和质的提升,确实和秦夜月所说一般无二。虽然他不愿承认,但却是,灵祎祺的安排,真正的恰到好处。 “二哥,那她又为什么激我去摘星顶呢?难道她就不担心我那时会被灵辰所杀吗?” “为什么?”秦夜月呵呵一笑道:“或许你没有想过给自己正名,但公主却不愿你真的因此而失去了自己的姓名和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我这么说,你还不明白吗?” 云昊脑中一阵轰鸣,一直以来想不通的事情顿时融汇贯通。 为什么祎祺要和自己划清关系,为什么明明说的那么恩断义绝,却又特意的多加照顾,甚至是为什么激自己去那死局也顿时明了。 划清关系是为了引开灵辰的注意力,给自己成长的时间。 将自己安排给六爷是希望自己能最快时间的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至于为什么激自己去摘星顶那看上去必死的死局,更是为了给自己正名。 秦夜月扭头看了看云昊呆呆的双目道:“摘星顶上看似死局,实则不然,且不说我和大哥六爷就在旁边不会让你出事,就是你真的被灵辰格杀,赶来的灵大伯也能将你救活。” 秦夜月叹息的笑了一声道:“这也是没办法,你和公主在那东皇疑冢中发生的事情也只有你们两人知道,究竟你是不是灵家支脉中的那一支,究竟你是不是青帝陛下要找的那个护道者,这都是没法用言语去说明的事情。” “也就是说摘星顶一战,根本就是祎祺中了灵辰的计,而是祎祺特别为我设计的正名战?”云昊顿道。 “然。”秦夜月哈哈一笑道:“就是这样,且不说那血脉的东西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算你真的是青帝陛下所说的护道者又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名永远是没有意义的,实力才是说话的根本。灵辰那所谓的计策早就被公主看穿了,且不说那计策本就不是为了真的把公主嫁出去,就算真的像表面上看得那样,公主的去留又岂是支脉一系所能掌控的?公主之所以没有任何表示,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正名的机会。嘿嘿!若要证明的你的实力,还有比神农沐阳更好的对手吗?” 云昊笑了摇了摇头,感叹着祎祺的聪慧与机制。诚然,若要让自己正名自己的实力足以担得起那护道者的名头,确实没有比神农沐阳更完美的对手了。 神农沐阳天性刚正。虽然与灵辰搅到一起却远没有灵辰那般不择手段,以他为对手,胜,自己证明了自己的担得起那护道者的名头。即便是败了,以神农沐阳的心性,也绝对不会对一个手下败将痛下杀手。 “她就确定我一定会去?”云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你说呢?”秦夜月诡异一笑,反问一句道。 “哈哈!”两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马车疾驰,不消片刻已然跑出了灵山山脉的边缘,云昊躺在车内把玩着手中那灵威齐亲自书写的推荐信对秦夜月问道:“二哥,那为什么要让我去这青木学院呢?难道灵大伯教导我不是更好吗?” 秦夜月呵呵一笑道:“教导?从来高手都不是交出来的。从你去那青木学院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五大学院是现在唯一能接触到边疆战事的存在,送你过去就是希望你能在铁与火中尽快的成长起来,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秦夜月那忧思的眼神,云昊的脑中仿佛看见了灵威齐最后说那句:风雨欲来的感觉。 轻声一叹,云昊并没有多问,透过窗帘看了看远方,云昊苦笑一声,果然,自己离不开的是战场,夺不去的,还是那命运。。。。。 第二章 埋伏 “对了,云昊,你的修为恢复了没?就算有灵大伯的推荐信,青木学院入学可还是要考试的!”赶着马车的秦夜月出声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状态极佳。”云昊笑着应道,诚然,与神农沐阳的一战除了让支脉看到这他有担负起护道者这个名头的潜力,是灵威齐有了保下他的理由外。更重要的是,生死走了一遭,他的修为有了长足的进步。潜龙、翔龙两条天脉的融汇贯通和潜龙诀、翔龙诀的领悟更为加深外不说,他那危急关头突破的烈阳升龙脉终于也定了下来。 伸手摸了摸丹田处,感受着三条天脉的缓缓跳动,云昊的心中也有了一丝底气。虽然他的修为依旧只是三阶,可谁又敢说他会比一般的六阶弱呢?毕竟炎帝宫少主神农沐阳可都是与他两伤结局的。 “二哥,你可知道宋沐彦去哪了?”云昊突然脑中一晃,一直以来的注意力都在灵辰身上,倒是忘了宋老的交待了。 “喽。”秦夜月也不回头,丢过来一张画卷道:“公主临行前交代过,说你要问起,就将这画卷给你。宋沐彦这丫头我是知道的,挺聪慧的一个孩子。不过宋老走后就莫名消失了,现在看来,应该是公主给安排起来了。” “嗯。”云昊应了一声,打开画卷一看。画中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一对水淋淋的大眼睛尤其的吸引人目光。 “青木学院?”云昊疑惑说道。 “哈哈,公主还真有先见之明啊。”秦夜月哈哈一笑,又抽了一鞭拉车的灵马道:“如此甚好啊!这样你也可以完成宋老的嘱托了不是。(..info好看的小说)” “嗯,呵呵。”云昊应了一声,既是祎祺的安排,想来那宋沐彦应该没事,等到了那青木学院找到宋沐彦,将宋老的“遗物”交给她,自己也就算了却一件心事了。 “二哥。”云昊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欲开口问询祎祺的近况时,秦夜月忽然猛的一拉马绳,将马车生生拉停道:“有人!” 秦夜月话音刚落,一声怒喝:“杀!”。顿时马车周围射出数十道身影,寒光一闪,十把长剑直奔车厢而去。 “云昊小心!”秦夜月一声怒喝,双掌连舞,夜月寒冰劲在他的催动下化成一面冰罩将车厢上下护住。 “砰”“砰”“砰” 几声脆响,黑影手中的细剑飞速击在冰罩上,凿出数十个孔洞。 “让开!”不待秦夜月松下口气,一声怒喝。一个身材壮硕的身影破开树丛狂奔而来。 “一锤定音!”壮硕大汉挥起手中铁锤重重的砸在夜月寒冰劲凝结出的冰罩上。 “嚓”一声清脆的巨响,方才还顽抗数十道剑气而不破的冰罩却连巨锤的一击都抵抗不住。脆响一声,冰罩连带马车被轰了个粉碎。 “你!”秦夜月一个后翻从马车上跃下,跃起的身形一滚卸去冲劲,站起便骂道:“什么人!青帝宫的马车也敢袭击?” 大汉蔑视的看了秦夜月一眼,抖了抖身上那仿佛要挣破夜行衣包裹的肌肉骂道:“杀的就是你们!” 说罢,粗壮的手臂一带巨锤,铁锤划出一道弧线砸向秦夜月。(..info无弹窗广告) 秦夜月一愣,暗道一声好快,身形赶忙避开。虽然这大汉身材壮硕,可这么重的铁锤他究竟是怎么能舞动的这么快速?锤风一扫而过,吹起破碎的马车残骸,再次击向秦夜月。秦夜月一个急推,连确认云昊是否躲过刚才那一锤的时间都没有,忙跳离马车十米开外。 大汉大锤一摆挂在肩上,冷声一笑道“杀!” 一声令下,方才突袭马车的数十个黑衣人再次抽出细剑,剑气纵横刺向那堆积的马车残骸来。 “糟!”秦夜月一愣,暗骂这大汉的头脑还真和他那身材不合。自己退开身形,他居然不来追。反而站在自己身前,堵住了自己前行的道路,而是下令让手下继续截杀马车残骸中的云昊,难道本来的目标就是云昊? 秦夜月的眼中闪过一道身影。 “灵辰,我x你娘的!”看着那闪烁刺下的长剑,秦夜月怒吼一声,双臂一握,手中浮现两把圆月弯刀。 大汉一看秦夜月手中出现两把暗蓝色的弯刀,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欣喜异常。铁锤一下扛到肩上大笑道:“早就听说青帝宫年轻一辈中以秦耀阳,秦夜月两兄弟最为出色。我早就想领教一次。来吧!让我看看闻名天下的血战十式。” 秦夜月眉头一皱暗道:血战十式是我和大哥数年前在对抗希腊神军来犯的秘境处才用过的秘技,神州的本土自己并没有用过,这个大汉他是怎么知道的? 大汉看到秦夜月思索的样子,心道不好自己真是多嘴,要是说漏了嘴可就不好了,忙挥锤扑上,唯恐秦夜月想起了什么。 铁锤击来,秦夜月弯刀横上,迎着铁锤切了过去。弯刀薄薄的刀刃贴着铁锤平平的划过,留下一道弧线,直奔大汉面门而去。 大汉手腕一抖,锤身一颤,一股巨力袭来,硬生生改变了弯刀的方向。 “一锤定音!”大汉大吼一声,方才打碎马车的一锤再次扫出。秦夜月看着铁锤虎虎生风的锤向自己腰间,想到之前自己的冰罩和马车的惨状。忙脚底一用力,改变的身体的方向,在空中一个翻转,贴着铁锤躲了过去。 砰的一声,铁锤擦着夜月的腰间划过,但锤风带来的巨大力道却还是带着秦夜月砸向道旁的大树。 “好家伙。”秦夜月暗骂一声,再空中一转,单手弯刀一滑,挂上大树止住了自己的冲势。 “嘿嘿”大汉哈哈一笑,铁锤重新举到肩上,一脸玩味。 “怎么样,我这一锤定音如何?”大汉笑道、 “确实不错,不过也让我看出你的奥秘所在,你修行的法诀是特殊的空气一类对吗?”秦夜月冷声道。 “果然厉害!”大汉伸出手竖了个大拇指。 秦夜月从大树一跃而下道:“我倒也是第一次见识到空气属性这么暴力的用法,还以为你是依靠铁锤的重量造成这么重的打击。直到被你打了这么一锤,我才发现了奥秘所在,原来是空气压缩产生的冲击力啊。诶,别说,你们这些特殊属性的特殊功法还真令人防不胜防。” 大汉并未反驳,倒是有些惊奇的道“就凭这一锤你就看出了?” 秦夜月摇了摇头道“当然不,还有一刀。” “一刀?”壮汉有些疑惑。 “对,一刀”秦夜月笑着点了点头。 话音未落,只见大汉肩上的铁锤突然蓝光一闪,碎成了八块落在地上。 “这?”大汉看着地上碎裂成八块的锤子有些惊奇道。 “不过是木槌外面包了个铁皮罢了。我的弯道切到上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毕竟铁和木头的感觉可不一样。”秦夜月耸了耸肩,弯刀在手上画了个圆圈。继续道“不过你很聪明,聪明的根本不符合你这大猩猩一般的身材。你用你的身材做掩饰,在木槌上包裹铁皮,让人的注意力都在你的锤上,但实际上,你的主要杀招根本不是那锤子。你的锤法杀招所在全在空气压缩的锤风,你说,我说的对吗?” 大汉偷偷的瞄了眼马车那边,然后嘎嘎一笑竖起个大拇指道:“不愧是秦夜月啊!不错,正是空气锤。不过纵然你看穿了又怎么样?按理说我的任务到现在就应该结束了,不过难得遇到这样的好对手,我和不能放过了!兽魂战体!” 大汉说完,丹田之中爆发出一股银芒,瞬间包裹全身。 “完成?”秦夜月有些疑惑,不过一看那兽魂战体爆发的银芒,他的眼神也渐渐透出一丝认真。特有属性一般功法难求,即便能找到合适的法诀也少有能有所小成的,而兽魂战体确是突破了六阶大关的体现。能以特殊功法突破六阶分水岭者,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灯。 多年战场上磨砺出的心性让秦夜月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大意,握了握手中的弯刀,秦夜月暗道:“来吧!” 第三章 猜测 “吼!”一声怒吼从银芒中爆出,巨大的身影一闪,急速出现在秦夜月身侧。 “好快”秦夜月暗骂一声,双眼根本来不及注意到底是什么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侧,只得立刻将双刀护在身侧,寒冰劲浮在弯刀上化成一面冰盾以抵挡即将到来的重击。 果不其然,银芒散去,一只银色巨猿挺胸傲立,一拳捶在秦夜月护在身侧的冰盾上。嘭的一声,直接击破冰盾将秦夜月打飞了出去。 “居然还是猿类?”秦夜月一遍在空中翻转卸力,一遍骂道。这兽魂战体就罢了,居然还是猿类,猿类的灵活性最高,本就难缠,更别说这还是只灵兽中高阶存在的巨臂银猿。仔细的看看那壮硕的双臂和那一层隐隐浮现的一层空气团,秦夜月丝毫不会怀疑那双拳头和铁锤会有什么区别。 说罢,喉间一痒,张口呕出一摊鲜血。摇了摇头,秦夜月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大意了,方才那一击。虽然有冰盾阻挡,但还是伤了自己。 大汉所化的巨臂银猿抖了抖鼻头,笑了一声问道道:“怎么?这样就不行了?” “别急。”秦夜月冷声一笑,一对弯刀在指尖环绕一圈划出一道半圆道:“你不是很想见见血战十式吗?看好了,血战十式?第一式?孤军深入” 噌的一声响,圆月弯刀化成一道流光,弯刀带动着秦夜月的身形一往无前的斩了过去。 “一锤定音!”巨臂银猿看着这一往无前,生死两忘的一刀面上也升起一丝慎重,左臂的银芒一闪,左拳如锤头般落下,正锤在刀尖之上。 刀尖震动,刀势已乱,可秦夜月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脸上升起一抹笑意。孤军深入除了杀敌外,更重要的一点便是拉近距离。虽然巨臂银猿的一锤打偏了刀势,却给了他冲到敌人身前的机会。 “血战十式?两军对垒”秦夜月的嘴角露出一声冷笑,前冲的双刀一收横举胸前,双臂一个交错,平斩一刀,一道半米长的冰刃脱刃而出。 “气墙!”巨臂银猿没有料到血战十式的居然如此连贯,刀势被乱还能平斩出一道冰刃。冷不防下,得闷哼一声,胸前升起一层厚厚的空气墙来。 “嘭”巨响一声,冰刃虽未切开空气墙,却也击的巨臂银猿接连后退三步,以消耗掉冰刃的冲击力。 “这是血战十式?”巨臂银猿鼻尖一抖,将冰刃的寒气从鼻孔逼了出去。 “怎么?不像吗?血战十式可不是只能大开大合的!”秦夜月冷哼一声,挥刀再劈。 也不怪这大汉会有此一问,他接到截杀任务的时候,里面记载了的秦夜月绝技便是血战十式,可那血战十式搭配的兵器是长矛啊。一般来说,一套好的武学,特别是自创的武学都有特殊的兵器相匹配。枪法就是长枪,你用刀就是没法发挥威力。剑法就是剑,没见谁能用棍子用好剑法的。再好的功法没合适的武器向配合就是白搭。。 而此时秦夜月居然以刀使矛法,让他感到惊讶的同时倒是有点莫名的笑意。 “矛法改刀法?不错。”巨臂银猿眼神转了转道:“本来任务早就该结束了,不过呢?我真的想看看你到底进步了多少!你们上!” “嗯?”秦夜月听着这话突然一愣,脑中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等!”秦夜月伸出手制止道:“你是!” 不待夜月说完,巨臂银猿的双臂一挥,指着夜月道:“列阵,上!” 十二道身影跃起,马车残骸周围的十二个黑衣卫应声而起,没有丝毫的迟疑,细剑前举,真元鼓动,一丝丝剑芒凝聚剑尖而起。 “黑蛇围杀阵”十二个黑衣卫大吼一声,窜动的身影规律律动起来。黑影闪烁,十二个黑衣卫的身影叠加重影,化作一条黑色影蛇将秦夜月若盘蛇围猎一般围在中央。 “杀!”一声暴喝,黑色影蛇口中爆出一道白光,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细剑激射而出。 看着将自己围在中央的影蛇,秦夜月的嘴角却是轻轻一笑,心中的一丝不解终于化解了开来。心中疑虑尽消,夜月看向马车残骸的眼神完全没有的担心,双目神芒一聚,认真的对上了十二个黑衣卫的“黑蛇围杀阵。[..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血战十式?两军对垒”夜月低吼一声,两柄弯刀一晃,之前逼开巨臂银猿的一刀再出。 刀芒脱刃成冰,一道半米宽的冰刃撞向影蛇口中喷出的白芒。 “黑蛇围杀阵,毒蛇吐信!”十二个黑衣卫见冰刃袭来,并未仗着人多硬拼,而是阵法一变,影蛇扭动着头颅躲开冰刃。大口一张,一道银色剑芒暴起,直奔秦夜月胸门而去。 “血战十式?三分天下!!”剑芒如若毒蛇吐信,迅捷而准确。夜月心中暗叹一声厉害,值得催起血战十式的第三式:三分天下。 弯刀一晃,夜月的身影仿佛在三分天下的催动下一分为三,一对弯刀也仿佛变成了六把斩了出去。刀势迅捷而刚猛,借助着腰力发刀的刀速也远超了之前两招。六把弯刀在半空一晃,分三路斩在了剑芒之上。刀刃震动,寒芒四射,三尊冰墙从刀刃撞击处升起,将那毒蛇吐信截断了开来。 “杀!”剑芒被断,十二个黑衣卫虽略显惊讶,但手中的剑势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影蛇转动,蛇头一晃便已窜到夜月身后。巨口闪烁,一道剑芒又呼之欲出。 “不打了!”突然,就在剑芒即将爆射的瞬息,夜月居然弯刀一收,双手高举做出投降姿态道:“我不打了!” 巨臂银猿有些迷茫,喃喃道:“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夜月摸了摸鼻尖,盘膝往地上一坐道:“我说我不打了。” “你你你你!你再说一遍!”巨臂银猿居然怒骂一声,没有丝毫防御姿态的走到了夜月的面前,凑着大鼻子顶在夜月的鼻尖道:“你小子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不打了。”夜月看着这顶在自己鼻尖的大头,伸出手将那大头往后顶了两分道:“本来就不是找我的,我干嘛要和你黑蛇阵过不去呢?你说是吧!李三叔!” 巨臂银猿一听这名字,双臂一锤,倒是有些沮丧,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道:“咦,你咋认出我的呢?不对不对,你要是认出我开始就不会和我动手,嗯,你认错人了!” 巨臂银猿嘟囔两声,巨拳一举,做出要锤击的姿态道:”你不打我可动手了。“ 夜月耸了耸肩,双手交叉胸前做出不设防的姿态道:”三叔你就别装了,知道血战十式的除了当年我们在秘境对阵的基督神军外,就只有我们青狼军的兄弟们。而整个军中唯一使用锤子的又只有您,好了好了,三叔,你的任务应该和云昊有关系吧!难道真的是大伯要您来杀他?不可能啊。“ 巨臂银猿叹了口气,身影一变,又化成了那大汉道:”就凭这个你就猜出老子是谁了?不对啊!你要是猜出来怎么开始还和我打得那么高兴的。“ 夜月耸了耸肩间问道:“高兴?”夜月呵呵笑了两声道:“您老还真是尽忠职守,和我动手没有一点留力,我开始不全力实为估计都撑不住您老两锤子的。其实开始我确实有些奇怪,不过还不能确定,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基督神均将血战十式的消息透出去也正常。而且您老还把自己的功法特意改变成您老最不熟悉的特殊属性空气法诀来和我动手,这就更让我琢磨不定了。不过。。。。” 秦夜月笑着指了指不远处悄无声息站着的十二个黑衣卫道:“黑蛇围杀阵一出,我要是再猜不到是怎么回事,那不是白在咱们青狼军混那么久了么。” 被秦夜月称为李三叔的大汉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算了,要不是怕打得尽兴伤了你,我也不会让黑衣卫动手了。” 秦夜月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不见李三叔还是老样子,看着李三叔的脸庞,夜月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在青狼军的日子。 不过晃了晃头,夜月伸手一搭李三叔的肩膀道:“三叔,您老还没告诉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大伯真的叫你们来杀云昊?不至于吧!就算是我护送他,也不用您老出手吧?你们都回来了,那秘境?” 李三叔晃了晃手道:“杀他作甚?现在支脉和嫡系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别说威齐没说让我杀他,就是让我杀,我李老三也不敢动这个手。” 夜月眨了眨眼睛,示意李三叔继续说道。 李三叔搓了搓脖子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秘境那边突然出现五道界碑将秘境封闭的了起来,我带着兄弟们才回到灵山山脉就听到这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嘿!还别说,你们这些小娃娃比我们那个时候带种,搞得不错,支脉那些家伙早就该收拾收拾了。” 夜月叹了口气道:“三叔,您还是没说您来着是干什么啊?” “哦哦哦。”李三叔拍了拍脑门道:“嫡系和支脉那边为这小子争的不可开交,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当时毕竟也没看到摘星顶上到底怎么回事。所以就叫我来装袭击者,先给小子一个下马威,一方面让他对日后支脉可能出现的埋伏有个警觉。另一方面,也是我们嫡系想看看自己保住的这小子是不是个汉子,值不值得我们付出,不然要是被这一下就吓尿了,我们和支脉争来争去还有个什么意思。” 夜月耸了耸肩,暗道真是多余,要是云昊会害怕前路危险,就不会冲上那摘星顶弄下那一出好戏了。 “三叔,这么说大伯那边并没有对云昊有别的意思了?”夜月问道。 “有啊。”李三叔嘿嘿一笑揉了揉拳头道:“也不知道灵威齐那老小子是怎么开窍了,居然将咱们驻守在各大秘境的嫡系全部招了回来,嘿嘿!看着支脉那些老混蛋惊恐的表情,爽啊!” 夜月低叹一声。虽然支脉一系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分,但是真的要到了内部斗争,乃至于清洗的时候,夜月还是有些感到悲哀,毕竟说到底,血脉还是一系,大家还都是亲人。 摇了摇头,驱散了杂乱的思绪,夜月问道:“那三叔你们是要陪我一起送他去青木学院吗?” 李三叔大头一晃道:“老子就是来试试这小子,护送这种活还是你来吧!反正我也不相信在青木学院的范围内会发生什么事。好了,老子的事情也办完了,这小子不错,是个汉子,我走了。” 说完,李三叔大手一招,带着十二个黑衣卫便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第四章 青木城 看着李三叔等人消失在林间,夜月有些无奈的瞟了眼马车的残骸。(..info好看的小说) “云昊,没事吧。”夜月有些无奈的翻出马车残寒下的云昊,伸手渡过去一道真元道。 “还行,死不了。”云昊呵呵的傻笑两声,松开了护住头颅的双臂道。 “额。。。还是先给你止住血吧!你这样子可真不怎么。。。。美观。”夜月伸手挠了挠面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嗯。”云昊点了点头,将夜月度过来的真元送入周身经脉。道也不怪夜月有此一说,云昊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不美观。”好好的一袭白衣被散乱的剑锋撕裂成了片絮挂在身上,全身上下除了脸到处都是如针般的剑孔,鲜血如珠,不停的从那剑孔中一滴滴的冒出,乍一看去就就和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 “二哥,这样的考验还有多少啊。虽然不会真的伤了我,不过我可没带那么多的换洗衣服来。”云昊有些无奈加自嘲的笑着说道。真元一过,云昊周身的毛孔在夜月寒冰劲的刺激下尽数封闭开来,肌肉一挤,如针般剑孔也消失了去。 “额。。。你看出来了啊。”夜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一方面对于李三叔这种实在表演不到家的埋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另一方面,云昊既然看出来了,也免得自己再复述一遍那有些幼稚的理由了。 “嗯。”云昊也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身上一个个小小的剑孔道。且不说那李三叔的表演功夫真的不怎么样,单是黑衣卫的这一手埋伏,也实在没什么说的。别说云昊真正的年龄并非十多岁,就是云昊真的只有十多岁,面对着一群杀气四溢却只是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点看似惨烈,实则无伤的剑孔的埋伏,也能猜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没了,估摸着这也就是李三叔他们和你开的一个玩笑,继续上路吧。”夜月呵呵笑了两声。 “嗯。”云昊应了声,从地面站了起来。 “诶?”云昊突然疑惑的嗯了一声。 “怎么?”夜月眉尖一抖,难道刚才黑衣卫出了差错,真的伤到了云昊? “受伤了?”夜月问道。 “不是。”云昊应了句,从那如同片絮的衣袖间抽出个断续相连的信封道:“我到没事,就是它估计是完了。” 夜月看了眼那碎成了条条的信封,哑然失笑,心道:难道这也是考验? 【半日后】 确实如夜月所想那般,李三叔袭击后的半日路程再没有出现过埋伏一类的事情出现,就连夜月预想中灵辰安排的人也没有现出身影。两人一前一后,飞奔了半日,便来到了青木学院所在的青木城。 “这城池还真不小啊。”云昊站在青木城外的平原上感叹了一声。不得不说。虽然他对于神州之大已经有了一定的概念,在狼骨城也算见识到了神州城池的规模。可如今站在青木城外万余里外的平原上,看着那如同一条巨龙盘在山脚的城池,云昊还是不禁的感叹一声。 “这个自然。”夜月应了句,随手递给云昊个水壶道:“且不说青木城乃是五帝学院所在,单是他作为神州东洲主城的地位就绝对小不了。好了好了,在这能看出个什么东西?城内才叫人惊讶呢!” 不待云昊有所反应,夜月一拉他的手,向城内飞奔了过去。 【青木城内】 “怎么样?这五禽翅味道如何?嘿嘿!昊弟,这可是青木城才能吃到的好东西!”青木城桑木大街的一栋酒馆内,夜月正举着一只翅膀对着云昊说道。 “嗯,确实不错。”云昊淡淡的应了句,眼神却没有在那五禽翅上停留,而是向那大街扫去。 诚然,正如夜月所说,相比起青木城的规模,狼骨城实在都能说是城池。原本万里外望去,这青木城虽如若卧龙,却还能望其收尾。而当此时,他真正踏入了这座城池的时候,才知道,青木城究竟有多大! 四条大街贯通南北西东,八马同驰依有所空间。街旁门市并列成排,街道纵横交错,虚晃间一道水纹闪过,那被无数空间阵纹藏匿的亭台楼阁、系工作坊隐隐能窥其貌。 “二哥,这青木城到底有多大啊?”云昊轻声问道。 “多大?”夜月挠了挠后脑道:“这个还真不好说,原本的青木古城也就方圆万里左右,不过经过六界大战一役,这里被无数的大能以空间阵纹掩盖折叠,现在要是说起青木城有多大,估摸着还真没人能说清楚。” “哦。”云昊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二哥,我要去的青木学院在哪呢?” 夜月点了点头,额首示意了下城北道:“学院不在城里,有自己的校址,我明天就带你去。” “嗯。”云昊点了点头。 “诶,你吃大,这可是青木城特产!”夜月哈哈一笑,抓起桌上的五禽翅塞入口中。 云昊呵呵一笑,远远的忘了眼城北,喃喃自语道:“青木学院吗?” 第五章 青木学院 【次日】 “二哥,你确定你没有走错路?”云昊指着眼前那直冲云端的城堡形建筑对着秦夜月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嗯。”秦夜月自然的应了一声,指着城堡上挂着的大牌子道:“喽,青木学院不是。” 云昊呵呵一笑,有些哑然,确实,城堡门洞上挂着的那四个大字他也认识,确实是青木学院不假。可是这建筑真的该出现在神州吗?如果不是那城堡上偶尔飞出的凶兽猛禽或者是灵光闪烁,云昊倒是相信自己这是重新回到了九州上某国的的梵蒂冈神殿。 “哦,你是奇怪这建筑是吧?”夜月拍了拍脑门道:“也难怪你会觉得奇怪了,狼骨城属于边界,倒是很少了解到内陆发生的事情。虽然这六界大战令我们神州算是损失惨重,不过倒也让我们见识到了不少新东西,这建筑就是基督神界的格局,他们那叫什么。。。对对,叫哥特式建筑!好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还不知道这推荐信到底有什么用呢。” 云昊笑着点了点头,哥特式建筑。。。。。乍一听还真亲切呢?说不定九州那群鸟人和真和那基督神界有着不小的关系呢。 晃了晃头,云昊撇除了杂乱的思绪跟着夜月走了进去。 【青木学院内】 走出门洞长廊,云昊心中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类的建筑远没有神州的精致而领秀,但是确实简单而且便于管理。 一个个门洞联系这不同的长廊,每一个长廊对应着一道楼层,楼层间不同的房室林立,多重的空间阵纹闪烁显示着那房间,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狭小。 没有任何人指引,更随着墙上的标识,云昊便随着秦夜月一起到达了新生入学处。 “报名的?”木桌前,一个老者抖动着毛笔头也不抬的问道。 “嗯,是的,老人家。”云昊点了点头。 “你可以称呼我为王老。”老人略略的抬了抬头,眼角扫了眼云昊,又低了下去问道:“姓名、年龄、籍贯、可是门派子弟,觉醒地何处?” 云昊正欲应答,秦夜月一下窜到他的身前,清了清嗓子道:“那个老人家,我这有封推荐信,您看看就明白了。” 说着,秦夜月将那封切成了条条的推荐信递了过去。 老者看着面前这碎絮状的信件呵呵一笑,用毛笔顶了顶信封道:“小子,你觉得这东西还能看吗?” 秦夜月冷笑一声,掌心冒出一缕寒芒,轻轻一碰信封。 “卡擦。。。。”寒芒以上,那碎絮状的信封冻成了寒冰一块,乍一看,倒确实能辨识出上面写的东西。 “这下能看清楚了吧。”秦夜月嘿嘿一笑收回手暗道:不过就是切碎了嘛,冰封起来不就能看了,反正切碎的也只是信纸,又不是文字。 老子冷笑一声,毛笔不经意的在冰块上一滑道:“恕老朽眼拙,这白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诶?”秦夜月双目一蹬,伸手揉了揉眼前再看向那冰块。只见冰中白纸干干净净,哪还有半笔墨渍。 “这!这!这!”秦夜月揉了揉眼前有点吃惊,能从纸上抹去文字不难,可穿过他的夜月寒冰劲抹去上面的文字,这可就难了。伸手摸了摸冰块,他很肯定,绝对没有任何真元侵入过的痕迹。可这文字是怎么被抹去的?秦夜月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老者。 “你也是入学的?”老人歪着脑袋看了眼秦夜月问道。 “不是,我是送他入学的,我”不待秦夜月说完,老者毛笔一挥,一道黑芒闪过,秦夜月凭空消失了身形。 “老人家,我二哥他!”虽然云昊猜到抹去文字是老者的手笔,也大概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可秦夜月就这么突然不见了,还是让云昊忍不住的出声道。 “放心吧!他没事,我只是把它送了出去。”老人手中的毛笔蘸了点墨水又道:“只是我这个人最讨厌走后门和刷小聪明的,他属于后者,不知道你属不属于前者呢?” 云昊看着老人那笔尖闪烁的一滴黑墨,丝毫不怀疑老人也有把他送走了能力,只得呵呵一笑道:“云昊,拜见王老。” 老者点了点头,丢过来一道铭牌道:“穿过后面的青色长廊,找到你的位置,通过了留下,失败了走人。” 云昊抱拳一礼,看了看手心的铭牌应道:“云昊谢过。” 【长廊之外】 “下一个!”“加油!”“打啊!”云昊的双脚还未迈出长廊,长廊外的叫喊声就却已然穿过了空间阵纹已经迫不及待的传了进来。 长廊之后是一片被空间阵纹折叠了的巨大空地,空地之上中围出了一个个五十米见方的擂台,擂台之上或二或四在争斗不已,台下更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加油!九师兄!好好教训教训这些新生!哈哈,对,打他屁股!” “哎呦!这个小子挺硬啊!八师姐,好好教训教训他啊!” “哈哈,十师弟,你比连个新生都打不过吧!” 不大的区域中倒是聚集了不少的人,老生和新生一眼便能分辨出。新生的穿着杂七杂八的,什么颜色和款式都有,甚至还有个别女生居然是穿着裙子在台上打斗。而老生则是统一的青色外套着装,胸前佩戴着青木学院桑木擎天的院徽。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云昊围着空地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哪个地方写着新生报名或者有什么指引的,看着一个个冲上擂台上人流的上下涌动,不时有新生被击败抬出,也不时老生被打下擂台落败。云昊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有人叫他上擂的声音,实在有些无聊了。他只得就近挤到一个擂台的下面,靠近一个新生问道。 “没什么规则,上去和去年新生打擂,逼的对手交出铭牌你就被录取了。”那个新生头也不回的应了句。 云昊耸了耸肩,心中不由暗道:还真是简单粗暴,不过这样也确实是最简单的去粗存精方式。以青木学院的名望来说,若是每年的入学考都需要老师来考核,估摸着没几个月都结束不了。这样的方式虽然最简单粗暴,却最有效率,这些老生都是经过一年的学习,无论是修为还是境界都比一般的新生强的多,因此能赢了他们的必然都是更加优秀的所在,长此以往,青木学院的学生质量非但不会下降,而且还会大大提升。 环顾了一圈大大小小的擂台,果然正如云昊所想,青木学院的老生相比那些考试的新生还是强了不少,他们的每一招都很中肯,相比较新生的杂乱无章要规范很多,丝毫没有新生多余的动作与花俏的招数。因此场上这么多擂台上,基本上都是老生蹂躏新生的,令不少想要凑热闹或者是想混进去的新生多数都摇了摇头沮丧的离开。 不过当然,来参加入学考试的也不都是凑热闹或者是碰运气的,相反,有一些厉害的新生,相比起那些老生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比如此时云昊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的那个擂台。 第六章 入学考 这个擂台和别的擂台相比较起来,唯一的区别是观战的观众实在是太少了。相比起其他人山人海堵在一起,叫嚣声冲天,甚至还摆下了赌局的擂台来,这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趴在那看。 不过为何会是这样,道也不令人感到奇怪,因为场上的状况相比起其他几个擂台来说,实在是,实在是打的太无聊了。别的擂台虽然不至于说精彩绝伦,倒也有躲有避,打斗见更是光芒闪动,或强或弱的真元散射而出。而这个云昊所驻足的这个擂台则是死气沉沉,新生使钟,老生使枪,一攻一守,总是点到即止,刚一接触就立刻错了开来。 不过若是自己的观察,就会发现实际上远非如此。云昊自从经历了狼骨城一劫,而后随着灵祎祺的辗转流离,乃至于摘星顶上的往我一战,虽然不至于说实力得到了多少的提升,但是值得肯定的是,他现在的眼界绝非以往所能及。 因此,台上这两个在大多数人看来是打得很无趣的比斗,在他的眼中却是一场机器凶险万分的生死之战。 擂台上的两人看上去每一击都是点到即止,擦边就闪,真元都甚至都不曾外放,身体更是少有接触。可实际上的情况却非如此,使枪的老生将真元完全聚集在枪尖,以真元的压缩的方式来提升长枪所能带来的杀伤力,云昊记得在云家的《枪决要点》中曾经看过,这是枪法中的一种高级技巧,通过将真元压缩于枪尖,使长枪无论是在穿透力还是杀伤力上都大大提升。若非这个老生也不过只是在青木学院修行了一年,修为境界还略显不足,那么此时他的长枪散发的就不应该是淡淡的金波,而应该是一道金色寒芒了。 而相比起让云昊暗自点头赞许的老生,那个用钟的新生就更令他惊叹神州真是人杰地灵了。如果说那老生压缩真元不过是一种高级技巧,可以通过学习来获得,那这新手的一手使钟的绝技就需要惊人之极的精神力和注意力才能做到了。他此时为了应对对手由于真元压缩而赋予长枪的极强攻击力与穿透力,他不得不将真元同样凝聚到一起来增加铜钟的防御力,以避免长枪由于攻击和穿透的增强而攻破了铜钟,将他击败。 但相比起老生那在枪头凝聚真元的高级技巧,他要做的就要难上很多了。毕竟枪尖只是那弱弱的一点,而钟呢?钟可是一个面!将凝聚的真元扩散到一个面?那是不可能的,新生远没有那么强的真元量。因此,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将有数的真元凝聚成一个小小气团在钟体表面上游走,令其准确的出现在长枪和钟体相交的时候枪尖所出现的位置。.info[]这一切说的简单,可真正做起来,就需要绝强的的注意力和精神力不可了。 因此,这两人看上去极其平淡的交手,实则凶险万分,稍不注意便是钟毁人亡,又或者是枪折命断的结果。 云昊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擂台上绝对担得起少年天才的两个少年看了两眼,他的心中有些不明白。难道这两个少年是世仇?还是说青木学院的竞争激烈到了这个程度,连入学考都是需要生死相搏的。 “同学,收回你的眼神吧。”身旁的个头一米七上下,有些消瘦,甚至可以说苗条的男生猛的一拉云昊的衣袖,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云昊脚下一错,尽被这一拉而扯动了身形,回想起这男生说的话,云昊张口欲问,为何让他收回眼神是,却被面前这一张绝美容颜惊的哑了口。 “我去,这家伙真的是男人?”云昊在心中暗自嘀咕一句。面前这少年的长相实在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或者说,这张脸给了男人实在是糟蹋了造物主的恩赐。 “是的,快离开吧。”看见云昊的眼神从擂台上收了回来。少年笑了笑,伸手将被风吹动的一缕发丝重新挪到肩旁,黑直柔顺的黑发如同瀑布般撒在他的肩上,黑亮的发丝闪烁出一汪单单的柔光,那张若银盘般的脸上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要不是嗓子上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和实在有些平摊的胸部,云昊实在不敢相信一个男人会张成这样。 “这个擂台必然见血,你还是换个擂台进行你的入学考吧。”少年仿佛对云昊这惊愕的眼神早已习惯,出去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屑外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见血?”云昊皱了皱眉问道:“只是一个入学考而已,犯得上生死相搏吗?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就是。” “战士的荣誉高于一切,擂台上认输所决定的并非只有生死,也将关系到你的家族荣耀和师门的尊严”少年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尊严?”云昊心中冷嘲两声,没有实力前还是收起那可笑的自尊心吧,他实在理解不了一场比斗究竟能和什么家族荣耀、石门尊严扯上什么关系。 “青桐,这么久你还拿不下他,看来你们青家的撼地枪也实在不怎么样。哼哼,最多三刻,是的,你最多还有三刻钟,要知道,三太子已经等得急了,这个家伙,绝对不能让他进青木学院”擂台旁一个肥硕,甚至有些让人恶心的肉球突然开口高呼道。言辞和目光中完全没有对着两个生死相搏的少年所应当给予的必要尊重,而是极其不屑的嘲讽道。 “柯琦,你再敢侮辱我青家的撼地枪一声,我必与你不死不休!”台上那个被称为青桐的老生猛的一震枪尖,眼中带着一抹杀意的向着肉球怒道。 “嗯。”肉球冷哼一声,也不做争辩,只是掏出个沙漏计时道:“还有两刻。” “你!”青桐怒骂一声,却也不得不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对手,毕竟他的心中也是清楚的,这个胖子的背后站着的势力,还有那个三太子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怒喝一声,青桐仿佛将胸中的郁气都吼了出来,重抖精神,手中的长枪一抖,青桐又杀了过去。 “那个三太子是个什么东西?”云昊轻声的对着少年问了句。 “是个你惹不起的人。”如画般的少年冷冷的应了句道:“你快走吧,这个新生既然惹了三太子,这场入学考是无论如何过不去的了,你与其这么多的问题,不如快找个擂台打了你的入学考,新生的时间,可不多了。” “惹不起的人?”如画般少年的冷嘲在云昊的脑中幻化出灵辰那高傲的嘴脸,云昊的嘴角一勾,冷笑一声道:“我倒想长长见识,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权势!”随即脚下劲道一震,身形如电,向擂台跃去。 第七章 宋宗强 “同学!”如画的少年伸手一抓,却没能留下云昊的脚步,值得看着他一跃三步,踏足而上。 “小子,不想活了吗?”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人影,令青桐本能的挑枪而上,枪尖寒芒闪烁,锋寒之气射了出去。 “哈哈。”云昊大笑一声,脚下的步伐一错,疾风翔龙劲已然悄悄运起,跃起的身形如同灵蛇般在空中一抖,逼开那寒芒闪烁的枪尖落在了那持钟的新生旁边道:“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一场争斗没有任何意义,难道你真的要为了那所谓的尊严或者荣耀放弃自己的生命吗?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你们的实力相差无几,真要分出胜负那就只能是生死之间来个定夺。” “铦燥!”青桐怒骂一声道:“看枪!”随即枪若灵蛇,直奔云昊喉咙而去。 其实青桐又何尝不知云昊所说尽是事实,打了这么久,对手究竟有多少的斤两他又怎么会没有概念,只是三太子,这个名字所意味的东西实在太重了,当他答应踏上这个擂台的那刻起,他的结局只能有两个,非胜即死。 枪影在青桐那突然升起的悲情中更加的快了三分,逼的云昊和那新生都不得不暂时避开了锋芒。 “噗噗,居然还有这般蠢材的存在,真不知道是从那个山间谷底的乡下来的小子,居然敢惹三太子。不过,嘿嘿,青桐,我看你今日如何踏下这擂台!”那肉球如何冷嘲两声,转了转腕上的沙漏道:“貌似也没什么计时的必要了,青桐,你最好还是死在擂台上,免得三太子迁怒你的家族。” “吼!”青桐的嗓中传出一声如同野兽被被逼到了绝地所发出的怒嚎,手中的长枪一震,招式完全撇开防御,以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杀向了云昊两人。 “哼。”云昊的眉尖一皱,厌恶的看了眼那肉球般的胖子,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最令他觉得恶心。 “深海潜龙!”云昊暗道一声,脚下猛的一剁地面,一道潜龙劲透过地面向擂台旁的“肉球”打了过去。 “吼!”一声怒鸣爆起,一只拳头狠狠的一砸地面,将那潜龙劲拦了下来。 “龙?龙一?”肉球的面上冒出一丝冷汗,顺着那拳头向拳头的主人忘了过去。 “嗯。”拳头的主人应了一声,却也不屑理他,只是仰首对了擂台上的青桐道:“青桐,三太子等急了。” “龙一?”青桐的眼中染上一抹哀思,突然闷哼一声,抓起长枪向喉间刺去。 “嘭!”一声脆响,那新生竟与云昊同时打出了一击拦住了青桐刺向自己喉间的一枪。 “嗯?”两人对视一眼,仿若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所追求的一些东西。 “你们两个不想活了?”龙一闷哼一声,全身真元鼓动,仿佛一头凶兽蛰伏,杀机冉冉升起,惊的其他擂台上的打斗也停了下来。 “三太子要他死的人,谁也留他不得!”龙一怒喝一声,一拳猛的轰出,巨大的拳压化成一头凶兽撞向擂台。 “呵!”云昊和那新生对视一眼,身形一个交错,各自打出一击迎了上去。 “嘭!”三股真元猛的撞到一起,爆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将空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是龙一?”看过来的老生本还想要去制止这绝对超出了入学考层次的争斗,却在看清了龙一的面容后无一都选择的后退。 “不知死活,三太子也是你们配惹的?”龙一冷笑一声,跨步踏上擂台,一个个深深的脚印重重的印在了土里。 “仗势欺人,为狗!”云昊冷声应道,双掌一收,摆出了应战的姿势道:“来吧,让我看看富贵之家的狗到底又能有怎样的不同?” “找死!”龙一怒喝一声,狗?纵然再他的师门也没有几个人敢这样骂他,双目之中怒火蹭蹭燃起,一抹杀意悄然成型。 “朋友,乘你还没有真正惹上大麻烦,还是下去吧,萍水相逢,还不至于你舍命相救。”那个新生轻移动两步靠近云昊悄然说道。 “人生在世活一畅快,若是就此离去,我这道心也就毁了。同学,怎么称呼?”云昊笑着摇了摇头,强者之心在于直面挑战。迫于压力而驻足不前,将来又能有什么成就。更别说,云昊在这新生的身上看到了一丝老龟的影子,无论如何他是不会退后的。 “东荒云梦泽、宋家宋宗强。你呢,怎噩梦称呼?”新生哈哈一笑道。 “狼骨云家,云昊。”云昊哈哈一笑应道。 两人对视一眼,伸出的双手对碰一击,眼眸中最后的一丝戒备也悄然消逝。 “受死!”龙一云昊二人居然没有抢攻的意思,还在那相互寒暄,一种忽视而带来的怒意燃起。猛的一吸气,龙一的腹腔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双臂肌肉猛的一震暴涨开来,瞬间便整整粗了一圈,变成了和一个成年人的腰一样宽度。 “你的武器是什么?”宋宗强眉头微皱对了云昊问道,龙一怒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这一仗是不可避免的了。 “武器?剑吧。”云昊被宋宗强的一问倒是问的有些木然了,他的九龙诀偏向于掌法,若论及武器,他唯一会的就是云箫交过他的落雨剑法。 “给!”宋宗强翻手一摸,从钟内掏出把精铁长剑丢给云昊道:“这龙一和那青桐不是一个层次的,全力施为,切莫留力!上!你攻我守!” 说罢,宋宗强已经托着古钟迎向了龙一。 “一口破钟也敢阻我!”出于战士的荣耀,龙一一直不曾先对这两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新生出手,此时看着宋宗强终于迎面攻来,他的舌尖一舔唇齿,露出个嗜血的笑容道:“小子!我要捏碎你全身的骨头!” 说罢,龙一双拳牵伸,如同怒牛一般撞上了那古钟。 “周天九转诀·一转乾坤变!”宋宗强暗喝一声,身形略微退后,指尖连动,一道法诀打在钟体上。那古钟一震,迎风便长,一瞬间便长到了两米高上下。 “嘭……”横冲而上的龙一哪料到那不过半日高的古钟会突然长到两米之高,横冲的双拳猛的撞在上面,爆发出一声幽长的钟鸣声。 “上!”钟鸣震耳,擂台下的人们都不得不依靠掩耳来缓解那令人脚步虚晃的晕眩感,更别说近距离撞在了钟体上的龙一了。 听到宋宗强的怒喝,云昊长剑一抖,直接以深海潜龙的掌法带动长剑笔直的刺向龙一的腰间。长剑之上涌起一道墨蓝色的光芒,直刺龙一腰间。 “滚开!”寒锋临体,剑尖的丝丝寒气惊的龙一猛的从那头晕目眩的晕眩感中清醒过来。暴喝一声,双臂一挥,一道狂暴的真元猛地向周围爆发开来。 “轰!”力道刚猛,一下便震飞了那古钟。云昊那必杀的一剑也被那暴怒的真元给震的失去了准头,令他只得摇了摇头,腰间一用力,翻转一周,落地退了回来。 “好厉害的钟,好完美的计划。”云昊微微的看了眼宋宗强,心中暗道。如果说之前与青桐的一战只是令云昊对他的天赋有所赞赏,那么和龙一的这一次短暂的交手,就令云昊看到了宋宗强憨厚面容下所隐藏着的聪慧智谋。 “有点可惜,本想着能第一波就让他挂彩。现在看来只让他损失了两成的真元。小心,他要来了!”宋宗强仿佛没有看到云昊赞赏的眼神。单手一招,将那古钟重新变成一个人头大小托在掌心。 “敢阴我?两个臭小子!看招!!横冲直撞!”龙一揉了揉太阳穴,彻底的头驱散了那令人难受的晕眩感,双臂收到背后,腰身后弓,摆出一个和一个弹弓一样姿势道。 “跳!”宋宗强突然对着云昊大吼一声,双脚一蹬跳向空中。 “嗯?”云昊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吼!”一声怒吼响起,龙一的腰间一松,双臂牵伸,如公牛一般撞了过来,只是报过了一层火红色真元的他速度和力量与之前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云昊一惊,他没想到真元还有这样的用法,通过体内的压缩来提高速度和力量。但迟疑了一步的他已然不能像宋宗强那样依靠跳跃来躲开攻击,暗道一声:“拼了!” 墨蓝色的光芒一闪,云昊丹田内的墨蓝色天脉猛的扎入真元海中,转化为水系真元力的真元猛的在云昊的全身扩散开来,顿时他的左掌涌起一片蓝光,一丝丝水汽飘荡开来。 第八章 金牛的咆哮 “深海潜龙!”云昊怒吼着击出一掌,深海潜龙劲透过掌力从水系真元的蓝芒之中爆射而出,一条墨蓝色的水龙轰然成型,笔直的撞在了龙一的双臂上。(..info好看的小说) “吼!”龙一感到双臂一寒,心头涌起一丝冷冷的凉意,自己前冲的身形居然被这一掌给阻了下来。顿时怒从心头起,双目之中红光一闪,火红色的真元再次从丹田爆发开来,炙热的红芒在双拳一闪,生生将墨蓝色的水龙从中劈开直直的冲了出来。 半空的宋宗强面色一变,龙一身上躁动的火系真元力已然昭示出这一击的绝强威力。 “接着!”宋宗强打呵一声,指尖交错打出一道法诀,催动着铜钟向云昊飞了过去。 “来的好!”云昊心中暗赞一声,身形一跃,脚底一踏,踩在铜钟之上猛的一个后跃堪堪躲过龙一的横冲直撞。 龙一的身影一闪,便以窜到了擂台边缘,冲过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燃着烈焰的划痕。 “好大的力气。”云昊抖了抖酸麻的手掌道,不过只是真元的撞击便令他的右臂感到酸麻,这要是真的撞上了,结果可想而知。 “那是自然,铁血狂牛可是以皮厚力大著称的灵兽。这龙一的丹品魂兽便是那铁血狂牛,你居然和他硬拼?好在他为了在凤三面前表现自己,没有显出魂兽战体,否则,方才那一下便已然震断你的手腕了。话说,你真的会剑法吗?”宋宗强隐隐向前走了两步的将云昊护在身后问道。 “你的意思是凤三就在周围?而且这蛮牛还没有使出全力?”云昊紧紧的握了握手心的长剑,若有所思的问道:“既然不能力敌,那你有什么好计策吗?” “计策?境界差太多,我看你也还没有跨过六阶的门槛化出战体,战体之间的差距就足以弥补一切的计谋了。不然你觉得为什么凤三会放心让龙一这蛮牛来对付我们,而不是他十一个智勇双全的兄弟呢?”宋宗强伸出擦了擦古钟道:“如果你使不出什么上乘的剑法来弥补境界上的差距,就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把。” 宋宗强冷冷的看了眼龙一,嘴角露出一丝诡笑,伸出食指嘭的敲了一指铜钟,发出一声觥觥声道:“多思无益,上吧!全力施为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云昊哈哈一笑道了一声好,便长剑一舞,化成一道流光斩向了龙一。 站在擂台边缘的龙一斜着眼看了下舞着长剑冲上来的云昊,横肉丛生的脸上满是不屑。虽然他不聪明,但是绝不笨,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便跨过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迈出的六阶风水岭,凝聚出了战体。刚才和云昊隔空的一次交手,他便对云昊有了一丝揣测。 之前的那次交手,他面临险境选择的不是催剑攻上,而是弃剑使掌,这便说明他拿手的并非是剑,而是掌。因此此时云昊这攻来的华丽剑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晃敌。 “臭小子,剑法倒是不错啊!”龙一将计就计叫嚣一声,双拳的红芒一闪,如同一把红色拳套缠绕拳上,迎着云昊就攻了过去。 云昊冷哼一声,长剑一晃,无数剑影之中寒芒一闪,云箫所授的落雨剑中绝杀一剑“秋风落叶闭重门”挥出。.info[]剑芒暴涨,长剑破开重重剑影破开龙一那冲天的护体真元直奔心房而去。 龙一冷笑一声,虽然这一剑不弱,看到底只是下乘剑法,难不住他。双拳的红芒一闪,龙一爆吼道:“怒牛开山!” 随即双拳一握,猛的合击向奔着自己心房而来的长剑。 "你大意了!深海潜龙“云昊突然大笑一声,那剑势骤变,深海潜龙劲黯然涌上。顿时那漫天剑影化成的秋雨化作无形,一条墨蓝神龙破开漫天秋雨而来,龙鸣骤起,一往无前,震的龙一双臂一弹,居然差点便让长剑刺入心房。 “你使诈!!”龙一怒吼一声,全身真元凝聚双拳,火红色的真元如同铁钳紧紧的夹住了这突然从秋雨化成狂龙的一剑。 “兵不厌诈!疾风翔龙劲,转!”云昊冷笑一声,腰间借力一转在空中一个翻腾,整个人带动着长剑如同龙卷般震开双拳直冲龙一的心房。 “妄想!!”龙一突然闷哼一声,被震开的双拳红芒一闪,那火红的真元居然脱离双拳化成两只拳头稳稳的夹住了长剑的剑尖,而云昊的转动也随着剑尖被强行夹住而停了下来。 “滋滋滋。”三尺青锋卡擦的响了几声,那淡青色的剑身因为剑尖和剑柄反向扭转而被轴成了麻花状。 “宋宗强,靠你了!”云昊的面颊滴下一滴冷汗,张口大吼一声便被震飞了抽。长剑悲鸣,被扭成了麻花状的剑身再也支撑不住两股真元的较量而粉碎开来。 “周天九转?一转乾坤变”随着云昊的吐血震飞,宋宗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龙一的身后。单手抓起古钟,大喝一声将那铜钟变成一个铁桶大小,如同帽子一般猛的扣在了龙一的头上。 “告诉龙一,他可以回山了。”擂台下观战的一个锦衣少年呵呵一笑,摇了摇头。对着身旁的几个躬身服侍的老者嘱咐了句,甩手而去。 擂台上,一击震飞了云昊的龙一还欲开口嘲弄,却突感眼前一黑,自己的头上居然被扣上了个“铁帽子”?随即双手上抬,本能的想伸手去摘下头上的东西。 “我打!”看着龙一本能的抬起双手,宋宗强哈哈一笑,暗道一声,看我震你个七荤八素!随即身形一跃,跳到龙一肩上,双腿一夹龙一那粗壮的臂膀固定住自己的身形,真元充诉双拳如同铁匠一样猛的锤击起古钟来。 “咚咚咚。”如雨般落下的双拳如同铁匠打向顽铁的怒锤,敲动的声音伴随着古钟的震动不停的灌入龙一的双耳之中。 “我打!我打!”宋宗强双目赤红,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龙一的挣扎,双腿死命的夹住龙一的脖子,双拳如同铁锤般不住落下,打得古钟闷响不绝,一道道神秘纹路缓缓复苏。 “呵!”被震飞的云昊猛的一催疾风翔龙劲,青绿色的天脉一闪,一道狂风在他背后涌起,强行止住了他飞退的身形。 “剑来!”云昊张口喷出一口逆血,掌心一张,狂风席卷而出,将那漫天粉碎的剑片凝聚起来,化成一把风铁长剑。 “风水双龙转!”云昊嘿嘿一笑,左手大拇指一抹嘴角血渍,当日在都天峰悟出的这一招悄然打出。 狂风卷动的铁片化成长剑,一条墨蓝水龙环绕,云昊的身影在那一刻仿若化成神龙,墨蓝与青绿交杂的流光跨国擂台,直直的出现在龙一的胸前。 剑芒临体,龙一那跳动的心脏都仿佛感觉到了危机一般猛的收缩起来。“金牛!”生死之间,被宋宗强一阵闷拳打得头晕目眩的龙一瞬间醒来,一声怒吼伴随着心脏的骤然张开而爆发而出,一道金色的光柱猛地从龙一身上爆出,将宋宗强连带那古钟震飞了出去。 “呵!”一套金光闪烁的铠甲凭空出现附着到龙一身上,云昊的绝杀一剑居然被铠甲阻在了外面,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居然逼我召唤出金牛圣衣!居然逼我召唤出了圣衣!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死!”龙一目眦欲裂的怒吼一声,一掌将云昊重重的拍飞了出去,双手平举,大拇指对在一起,火红色的真元气芒达到了一个顶峰,顿时天地间万籁俱静,只能听见他那指尖接触处的一阵阵闷雷声。 “金牛的咆哮?战争号角!”一道空间裂痕从龙一的两只拇指间散开,然后突然空气一震,一道刚猛至极的巨力猛的向云昊二人冲了过去。 “好强!”云昊此时的大脑中已经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面对着毁天灭地般的一击,他唯一的一个念头便是躲开。 “轰……”战争号角在撕裂了整片擂台的石板后,重重的撞在了云昊的身上,顿时骨裂之声不绝,云昊感觉内腹一痛,五脏六腑仿佛都撕裂开来了一般,随即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九章 王祁阳 “痛,痛,痛……”几日后的云昊在一声惨呼中咧着嘴叫着醒来。 “别乱动!”一个身穿白衣的女生轻声斥责一声,抓起云昊的胳膊往上抹了一层草药道:“你们俩的身体构造还真奇怪,这么重的伤居然能这么快的回复过来,真是怪物。记住了,不许动,还有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女生拿出笔在天行的床头板子上写了几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咱们这是怎么了?”天行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好像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遍一样,稍稍一动就说不出的钻心的痛。 “怎么?咱们被龙一的战争号角重重的打了一拳,全身上下也就断了百八十根骨头罢了。”云昊身旁的病床上传来一声似哭似笑的调侃声。 云昊忍住脊柱的疼痛,挪着头看了看身旁的病床,果不其然,这调侃声的主人便是之前和自己在擂台上并肩战龙一的宋宗强。 “呵呵,你还真乐观,那一击居然没打死我们,还真是运气?”云昊忍着痛咧嘴说道。 “运气?我可不信那玩意,没被打死那是因为我们是新生,龙一可不敢冒着违反校规的危险格杀我们。嘿嘿,不过别说,你还真厉害啊,居然逼的他召唤出了本命圣衣。诶,他妈的,说起来那玩意还真厉害,龙一不过是借助了百分之一的力量居然就直接撕破了我的护罩将我们打成了这样。哦哦,哦,好痛。”宋宗强骂了两声,便疼的闭上了嘴。 云昊呵呵笑了两声,厉害?要是自己厉害就不会被打得全身没有一根骨头是完整的了。 “那个圣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法器吗?要是能弄两套就好了。”云昊向着宋宗强问道。 “得了吧,还弄两套?那玩意一共就十二套,是九宫山的镇宫至宝。没想到这个龙一居然是其中一个殿主的直系传人,圣衣让他带了出来。妈的,这九宫山怎么和凤三混到一起了,看来麻烦大了。”宋宗强骂了两声嘀咕道。 “就十二套?这么说来头很大?”云昊咧着嘴问道。 “来头确实不小,第一次六界大战时希腊神界入侵,战争女神雅典娜坐下有十二个极其特别的皇级的高手,虽然他们的修为不怎么样。但是凭借他们身上那黄道凝结而成的黄金铠甲,接引天上的十二大星座的力量,却能所向睥睨,大有至尊不出谁与争锋之势头。虽然后面不知道怎么在九宫山那个地方被镇杀,但是这十二件铠甲却作为了九宫山的最重要的战利品被保留了下来。至于现在嘛,九宫山的十二殿主抹去了希腊神界的烙印,将这东西变成自己的镇宫至宝了。(..info无弹窗广告)”宋宗强龇着牙说道。 “难怪那么厉害,原来是六界大战流传下来的东西,不过就算龙一怕触及校规不敢杀了我们,相信废了我们还是没什么问题吧?”云昊笑了笑。动了动嘴唇道:“虽然我们看上去伤得很重,可实际上却也只是外伤罢了不是?” “真没意思,这么简单就被你猜出来了”宋宗强抖了抖鼻子道:“老头子,老头子!” “嗯?”云昊艰难的动了动头,看向门口。 “吵吵什么,不知道老头子的事情很多吗?”门外应了一声,一个老者已然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你是报名的那个看门大爷?王老?”云昊好不容易挪动了下脖子看清了那个救自己命的人影。 “去,去,去,什么看门大爷,这是咱们院长,帝级强者一笔江山王祁阳。”宋宗强呸呸呸了几声说道。 云昊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下老者,一袭长衫,白须长发,手中始终握着的一支毛笔,这确实就是给自己自己报名时接待自己的那个老人家啊,不过却也顺着宋宗强的话道:“院长好。” 老者微微一笑,摸了摸长须道:“这次入学考倒是学院失误了,居然让二年级的学生参与了进去,对你们造成了伤害,学院表示很抱歉。” “那是必须的,不看看我们都被“伤害”成什么样子了!不行不行!道歉就是上嘴皮打下嘴皮的事情,没啥用,学院怎么也得补偿我们一千个金灵石币吧。这伤筋动骨的,怎么不得吃点好的补补。”宋宗强嘿嘿一笑,一脸的你不给我我就赖着不走的表情。 云昊悄悄的看了眼宋宗强,暗笑这小子不但心黑而且胆大,一千个金灵石币?出来的时候二哥和自己说过,灵石币是华夏的流通币钟,分为金银铜三种普通的,晋级比例是一比十。通常一个金灵石币所包含的灵气等同于一个普通的修真者冥想打坐十天所能聚集的灵气量,又或是一个普通的三口之间吃喝用一年。 而现在宋宗强居然张口就要一千个金灵石币?嘿嘿,真黑。 云昊轻轻咳嗽两声道:“一千个金灵石币有点多了,五百个就行了,咳咳,你说是吧院长。” 宋宗强一听云昊这话,奋力的移动了下包裹着和木乃伊一样的身躯道:“院长,我可不是胡说,你看看我这全身的骨骼,哪有一块是完整的。这要是养好需要多少的东西哦?一千个金灵石币都是为学院考虑,不然你想想要是传出去说因为学院的管理失误导致学生重伤而延误了开学的时间,这可不利于学院的光辉形象。所以院长,一千个金灵石币可真的不多呢!” 王祁阳院长鼻尖一哼,缓缓的弯下腰,凑到宋宗强面前道:“你还真说的出口啊?一千个金灵石币?好啊,学院可以给你,有本事你去问龙一要,问凤三要!” 王祁阳院长伸出手轻轻的敲了一下云昊的头道:“你这臭小子也不学好,老夫救了你们不知道先说声谢谢就开始敲诈学院?哼哼,全身骨骼尽断?要不要老夫给你们正正骨?年轻的时候,老夫可是军中最好的骨科医生!” 说着,王祁阳院长那枯瘦的手掌就像宋宗强和云昊的手腕抓了过去。 “别!”宋宗强大吼一声,面上的表情就像要哭出来一样道:“王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祁阳院长笑着点了点头,已经伸出的手在云昊二人的身上一拍,震碎了那包裹成捆的绷带道:“果然是两个变态的体质,被战争号角打中之后,骨骼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自行的修复。好了,去报道吧。记住,你们的班级是一年级四班,你们的班主任叫常青雅。” 说罢,祁阳院长不待宋宗强多说便伸手一推,一道掌风将他们送出了门去…… 第十章 不是冤家不聚首 祁阳轻轻一掌便将云昊二人直接送了出去。 “宋家这个小子的心还真黑,一千个金灵石币?老头子一个月的俸禄才多少?不过这两个娃娃的天赋还真是不错,宋家小子还好说,那辰天体只要不被一次打死,都还能就过来。可是这个叫云昊的娃娃……”送走了云昊二人,祁阳若有所思的伸手拉了拉长眉嘀咕道。 “确实很奇怪,所知的能够自行修复的体质不下百种,可除了炎帝宫一脉的朱雀体外还没有一个能修复这么快的。您老将他送过来的时候可是真正的骨骼尽断,全身的经脉都被战争号角的气劲毁了个干净。虽然说有我的能力和药品的作用让他的回复速度快了点,可这才不过一夜的功夫他不但身体完全修复好了,而且骨骼的硬度上更比之前强了三分。王老,需要我查查吗?”祁阳话音未落,方才那个白衣女子便已推门走了进来道。 “不用不用,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路子,不过…喽。”祁阳轻声一笑,从怀里掏出之前秦夜月递给他的那个残破信封道。 “这是灵威齐?”女子眉头微皱,盯着那信封轻声道。 祁阳笑着挥挥手道“这个娃娃应该就是老灵头说的那个孩子,嘿嘿,不错的一个孩子,信件被毁没有回去再拿一封而是来参加入学考,不错,不错。好了,月丫头,那个娃娃你就不要管了,灵老头推荐来的娃娃是不会有问题的。再说,我不是把他放到常青雅的那个班了么,哈哈,老灵头,就让我看看这个娃娃是不是真的向你说的那么有意思。” 祁阳大笑两声,转身推门离去。 “常青雅?哼。(..info无弹窗广告)”女子嘴角一翘,满脸的不屑,将破损的推荐信塞入怀中拍了拍也转身离开了病房。 【学院大道】 “我说,你知道这个常青雅的班在那个位置不?”宋宗强扭头望了望云昊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要不我们找人问问?”云昊环顾了下四周,看着一个个布满了空间折叠阵纹的大门,他也猜不到哪个会是常青雅的班级。 “问问?你看着大道上哪有人?你问谁去?”宋宗强双手交叉胸前,环视了下四周。 “额…这个?”云昊看了看四周,果然硕大的学院大道上居然没有一个行人,可真够诡异的,这青木学院的学生都去哪了。 “你们两个是哪个年级的?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吗啊?居然还在这游荡?”天行和宋宗强正在张望向哪边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呵斥。 “我们是新生,不知道路,麻烦问下哪边是教学楼?”云昊挠了挠头,转过身不好意思的问道。 “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你们是新生,居然连校服都不穿,真没有规矩。教学楼是哪不知道吗?你们没有领到报名表吗?“ 云昊和宋宗强闻言,低头从怀里摸出祁阳将他们送出时塞进他们怀里的表明表。 “喽,背面不就是你们的教室了?”那人伸手接过报名表,将它翻过来指着一个数字道。 云昊和宋宗强低头一看,诶,果然背面是用金线绘制的地图,而地图上还有一个红点在不停的闪烁。 “这报名单乃明石水晶所铸,不但是地图,还是你们的身份证明。学院内有很多的防御阵法和机关,如果没有学生证的人随意乱闯会触动机关的那……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千万不要随意乱跑快去报名吧。” “嗯,那谢谢大叔了。走吧。”宋宗强抱拳一礼,转头拉起云昊便想着报名表上所写的教室号走去。 “哦…谢谢大。叔……”云昊被宋宗强一扯,忙到一声谢谢便追了过去。 “大叔?有趣的小子。”那人伸手挠了挠面颊,笑道。 【一年级?天字1班】 “报,报,报,报道!”天行和宋宗强慌不择路的跟着报名单上的地图终于找到了常青雅所在班级的教室。 “自己找位置坐下。”讲台上的妇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随口应了他们一声便又埋头翻看起桌上的文档来。 “这就是咱们的班主任啊,看上去挺和蔼的啊。咱们迟到都没有说咱们什么,看来这个学期可以轻松度过啦~”宋宗强抬起双脚搭在前一个位置上,摆出一个舒服之极的姿势。 “嗯,呵呵。”云昊干笑两声,抬头看向讲台上的那个教师,心中暗道这青木学院还真的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教学方式居然不是自己在狼骨城所见的那种家族教堂,又或是门派教授,这种感觉令云昊隐隐想起了自己在九州时还没有进入龙组时读本科的感觉了。 “你们的班主任因为有些私事,所以暂且由我代课,你们可以叫我樊光成。这两天将由我给你代课,希望我们好好配合,下面我们来分下宿舍。” “宿舍?”云昊看了看宋宗强眨了眨眼。 “怎么?你又有问题?在青木学院读书当然住在学校了,青木学院是全日制的,难道你还想在外面找个地方住?”宋宗强不知从哪摸出个苹果啃了一口道。 “哦”云昊应了一声道。其实倒不是他想在外面住,只是秦夜月被王老突然就给“送走”了。自己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这分宿舍不是意味着要交住宿费吗?自己这是要拿什么交啊。 “宋宗强,王博楠,田昊,云昊。你们四个一间房。”就在云昊还在懊悔刚才怎么不干脆配合宋宗强从王老那敲诈几个金灵石币的时候,樊光成已经分配完宿舍转头离开了,只留下一群新生叽叽喳喳。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们来选一下班长吧!”也不知道谁提议了一声,本就喧闹的新生们更加喧闹起来。 “喽,我看就你不错。”和云昊平行的另一头一个略胖但却很健壮的新生笑着指着讲台上的那个同学道。 “那得看大家同意不了?”一人挑头,自然其他有心人也不甘寂寞,摩拳擦掌的叫嚣起来。 “这个班长,我看我可以试试。”新生中突然闪出一道绿色身影冲向讲台,直奔台上的那个同学而去。 “小心!”天行见绿影身形不慢,还略微掺杂些银光,不禁开口提醒道。 “哼!”台上说话的同学被天行的吼声一惊,忙侧身闪过绿影,腰间一侧,左手高举,淡黄色的真元聚集掌心,一股隐隐的霸气浮现。 “都是同学,不至于。”当那一掌即将和绿影撞到一起的身上的时候,云昊赶忙冲上去一掌拍开了绿影道。 “哈哈,没事没事,班长嘛,等班主任回来任命不也是可以的嘛。都散了散了,回宿舍了!“宋宗强见云昊居然冲了上去,摇了摇头暗道:这傻小子,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了吧。你又不想当班长,让他们打就是了,到哪都是弱肉强食,你这样当老好人只会两边都不讨好。 果不其然,无论是台上那个同学还是那个绿影又或是班上的其他同学都看了眼云昊,冷哼一声,不在理他,各种离去。 “好了,走吧~”宋宗强一把揽过云昊,抓起讲台上写着他和云昊名字的门牌便向门口走去。 【当晚宿舍】 “咱们这宿舍的两个哥们可真不靠谱啊。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你看看别的宿舍热闹的,咱们宿舍这冷清的~”宋宗强靠在自己的床铺上看着打扫着卫生的云昊牢骚道。 “估计有事吧,谁知道呢。”云昊也没抬头,伸手捡起宋宗强丢在角落里的苹果核,对于这所谓的宿舍生活他倒是真的有一丝亲切,毕竟在九州生活了那么多年,飞升到了这神州,生活在那古色古香的世界虽然美好,却总让他感觉陌生。相比那,青木学院这城堡似的建筑,正正方方的宿舍,倒是令云昊感到亲切不已。 “应该就是这个宿舍了。”门口传来一声喃语。 “我来开门。”云昊一听人声,忙走到门口伸手打开门去。 “是你!” “是你!” 一声门响夹杂两声惊呼,宋宗强惊讶的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门口便笑骂了一声,仰首倒在床上骂道:“我去,真是冤家路窄。” 第十一章 第一堂课 “你是今天那个多管闲事的?”门口那人顿了顿开口问道。(..info) “我叫云昊。”云昊应了句,他也没想到敲门的居然会是今天讲台上的那个同学。 “那他呢?”门口的人点头示意了下在床上装死的宋宗强。 “他是宋宗强,你是田昊还是王博楠?”云昊应了句,指了指床铺上躺着的宋宗强道。 “嗯。我就是田昊,你的室友。”田昊笑了笑,伸出手来。 “这么说就差一个了。”床铺上的宋宗强打了个哈哈,又掏出个苹果啃了口道。 “嗯。”田昊笑了笑,伸出左手道:“今天多谢了。” 云昊看了看田昊伸过来的左手,再看了看田昊的双眼,咧嘴一笑:“客气了,室友。” “田昊,宋宗强,云天行,都给大爷我出来啦~本大爷回来了!”宋宗强话音未落,还没关好的房门被猛的踢开,狠狠的砸向了还站在门背后的田昊,云昊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大爷!打他丫的!”三人同时暴喝一声,一掌拍开撞开的大门,伸手一抓将门口踹门还未收腿的人影拉近房里。 【半个时辰后】 “我去,你们就不能轻点吗?看把我打得,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我这英俊的面庞要是毁容了我和你们没完。本大爷一定要把你们扒光了丢到花巷中去呆一个晚上。”一个胖子蹲在角落,捂着脸嘀咕道。 “去!”云昊三人同时伸出中指笑骂道。 “这么说咱们宿舍的人都到齐了,大家各自自我介绍一下吧。”宋宗强喘了口气,揉了揉刚才因为殴打王博楠都有些酸疼的拳头问道。 “本大爷乃是青木首富王家嫡传大公子,师出九家名家公孙龙大师。嘿嘿,怕了本大爷吧!”王博楠摸着他淤青的面庞道。 “九家又怎么样,还不是修为才一阶,都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入学考的。不过你身体素质还真不错,打了你半个小时居然还能站起来。”田昊揉了揉拳头道:“我叫田昊,修为四阶,所学并非名门,师从本家前辈。” “可不是,这死胖子的体质确实不一般,虽然大家只是打着玩,可他居然没有一点瘀伤,真是好体质啊!”宋宗强笑了笑道:“我叫宋宗强,云梦泽宋家,修为四阶,也是师从本家前辈。” “这么说来倒是除了胖子就是我最弱了,云天行,三阶巅峰,功法么,自创。”云昊笑了笑道。 “自创?”云昊话音刚落,三人便围了上来要云昊教他们,神州虽然现在门派之见已经少了很多,但是除了自创的功法外,没有得到家族长辈和师门的允许,自身所修功法是严禁外传的。所以当他们听到云昊居然自创了功法,便立刻来了兴趣,切不说云昊自创的功法强弱如何,多项本领总是好事嘛。云昊嘿嘿一笑,便将九龙诀需要龙珠内丹来开辟经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引得宋宗强三人唏嘘不已。 “云昊啊,你这个功法确实够变态的……不过没事,大爷有的是钱,到时候给你买上个百八十颗龙珠内丹给你开辟经脉。”王博楠哈哈一笑,油光闪闪的胖手拍着云昊的肩膀道。 “放屁,你把龙珠当石头啊,还买个百八十颗,你也不怕吹死啊,你这死胖子。”宋宗强轻轻踢了脚王博楠的肥大的屁股道。 “好了,好了。睡吧睡吧!”云昊笑着摆了摆手。 “本大爷就是有钱,拿金灵石币也能砸死你这蛮牛!”王博楠闷哼一声,笑道。 “你说什么!……”宋宗强大骂一声,一下扑到了王博楠的身上。 一夜无话,云昊青木学院的第一个夜晚便在四个人的嬉笑怒骂中度过。 【第二日】 “各位想来已经熟悉了宿舍的室友了吧。那么第一天,我们的课程就是要培养你们的默契。”云昊一行人大早上的便被樊光成从被窝里面拉起来,带到了青木学院外的一个大操场上。 “默契?”四人对视一眼,一时也猜不透这第一天的课程是什么,便静静等待樊光成的下一个命令。 “现在你们四人一组进入这个门内,里面会给你们匹配到同样这次新生考试的学员进行比斗。”说罢,樊光成双上合十猛击地面,升起一道传送门来。 “又打?”云昊嘀咕两声问道:“老师我们不是已经度过了入学考吗?为什么还要进行比斗呢?” “因为一个不会和战友配合的士兵是绝对不可能在战场上存好下来,好了,第一组就是你们,进去吧!”樊光成挥手打断了云昊的提问,指着宋宗强和王博楠道。 “可……”云昊还没说完,王博楠便一把拉住他,凑到他耳边道:”就知道你小子报名前没有好好的看入学通知,青木学院培养的都是将要开赴前线的将领,现在要我们培养默契是为了让我们不要才踏上战场就是人秒杀掉!好了,走吧。“ 云昊有些惊的看了眼王博楠道:“开赴前线?这不是个学校吗?难道说我们在这不是提升修为而是学习怎么打仗?” 王博楠嘿嘿一笑道:“战场,才是提升修为最快的场所!” 说罢,便率先跨入传送门中。 第十二章 领域的模拟 跨步进入门,云昊还未开口问到究竟这开学的第一堂课是要考什么的时候,三颗寒星却已然划着华丽的弧线笔直的向面门飞了过来。 “啪啪啪!”云昊迅捷的三掌拍过,将那三颗寒星拍落,抬头还欲说话,却瞬间面色一变,骂道:“这是真的?!” 放目所及,那无尽的原野上千军厮杀一团,自己不知是如何出现在这战场之中,身披铠甲,持剑而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昊怒吼一声,举目四望找寻先自己一步进来的王博楠三人。 可战场之上,鲜血横飞,刀剑飞舞,两股不同势力的军队杀在一起,杀声战吼如同灵蛇透过自己的耳朵不停的钻向云昊的血脉之中。 “安静!”云昊双目圆瞪,鼻息粗喘,低声的怒吼道,可周边杀声震天,且不说他身边砍做一团的军士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算知道,也不会因为他的怒吼而停下。 “我说安静!”云昊圆瞪的双目上染起一抹赤红,紧握着长剑的右臂爆出一根根青筋。 “杀!”一个银甲军士突破了云昊身前的防线,持剑劈了过去。 “我说安静啊!”云昊怒吼一声,张口暴喝的声响如同龙鸣,直直的将那银甲军士震飞了出去! “杀!”云昊怒吼一声,双目赤红一面,持剑的右臂横劈而出,一道剑芒扫过,将他面前的一排银甲军士直直的扫飞了出去。 “杀杀杀!”战吼暴起,一黑一银两股洪流撞成了一团,绞杀了起来…… 【数十个小时后】 “云昊!云昊!醒醒啊!我是宋宗强!我是宋宗强啊!”宋宗强一双鲜血浸透了的双臂不停的抓着云昊的肩膀抖动了。 “宋宗强?宋宗强?”云昊失神的双目突然闪出一丝亮芒,双臂一搂,将宋宗强抱在话中骂道:“你们死哪去了!我们不是在上课么?这是哪?这是哪啊!?” 云昊声嘶力竭的抱着宋宗强怒吼道,饶是他经历了狼骨城的灭城一战,饶是他曾经和炎帝宫的少主战成了平手,饶是在曾经面临过十二黑衣卫而面不改色。 但在这一刻,在这经历了数十个小时的死命拼杀,不知斩落了多少头颅,不知劈开了多少断肢后,云昊的心理防线也最终崩塌了开来。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血染长衫的田昊撑着把断了刃的虎头刀艰难的挪到云昊的身后坐下,单手搭在云昊的肩上苦笑道:“我和没想到第一节课就会是这样一场教学啊。” 云昊也是苦笑指了指面前的平原道:“这,是教学?” 宋宗强三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云昊的这个问题,硕大的平原上横尸一片,战旗倒插,遍地的断刃残兵,鲜血像是河流般汇集流入低谷,形成一个个血红色的湖泊。 “青木学院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云昊哑然失笑道。 “一个不需要懦夫的地方。”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土堆上远远传来,一个少年,手持一杆火红长枪,金色长发用一根束带捆在脑后,额头前的一缕金发迎风飘扬。 “朝近源,你也来了。”田昊轻轻的拍了拍云昊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撑着长刀缓缓站起道。 “你都来了,我怎么会不来,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第一堂课就让我碰上你!来吧,战吧!”金发少年一抖长枪,从土堆上一跃而下,火红的长枪舞出一个枪花直刺田昊喉间。 田昊呵呵一笑,下巴一仰,丝毫没有阻挡长枪的意思。 “田……”云昊起身欲救,宋宗强一把将他按住,轻轻的摇了摇头。 “为何不躲?”金发少年疑惑道。 “你全无杀意,我为何要躲。这不是争斗的地方,你若要战,出去我自当奉陪。”田昊呵呵一笑,伸出手指拨开了寒芒闪烁的枪尖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青木学院以实战培养人才为校训,可这里,难道真的就是战场了吗?” 金发少年冷冷一笑,长枪一戳地面笑道:“战场?那边三个没有见过战火的人也就罢了,你难道也和他们一样吗?闭上眼睛好好的想想吧。” 田昊闻言,双目一闭,片刻低头一叹,走回道云昊三人身边坐下道:“我明白了,这里是领域。” 云昊三人闻言同时看向田昊,静待他的解释。 田昊双腿一伸,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道:“青木学院的一贯宗旨你们知道吗?” 宋宗强点了点头道:“生死边缘才是强者的摇篮。” 田昊又问:“青木学院的创办人你们知道吗?” 王博楠喘着粗气接话道:“第一次六界大战东方木族遗老。” 田昊呵呵一笑道:“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宋宗强和王博楠面上一惊,随即哈哈一笑,戒备的精神立刻散去,四肢大开的躺在了地上骂道:“他妈的,这是哪个老王八的领域,居然模拟的如此真实,老子还以为这是真的战场哩!” 云昊有些迷茫的忘了眼田昊,完全不明白宋宗强二人话中的意思。 田昊虽有些奇怪云昊怎么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却还是耐心解释道:“当年东方木族在基督神界和东瀛小神界的夹攻下几乎灭族,侥幸活下来的东方木族遗老就创立了青木学院。而青木学院的目的就是在于培养适合战场的将领和士兵,并且它的教育方式也一直以实战演练而闻名神州。” 云昊愣了愣,指着那尸山血海道:“你的意思是?” 田昊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些院士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里确实是领域所模拟出来的“战场”,而非真正的战场。“ 田昊自顾自的嘀咕了两句感叹道:”我还以为方才真正的踏足了战场,真正的砍杀了那些基督神界的士卒呢……“ 第十三章 伏龙谷 云昊呵呵一笑,看了看龟裂开皮肤的虎口,手腕那传来的酸痛,身上散发的血气,虎口崩裂的刺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云昊茫然的看了眼那尸山血海道:“这真的只是模拟的吗?” “嗨!这里还有人呢!”土堆之后熙熙攘攘的传来众多的呼喊声,一阵杂乱而为数众多的脚步声轰隆隆的想起。 “敌人??”云昊眉尖一皱,看向了田昊。田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却还是将那虎头断刃从土里拔了出来。 “是他们!是他们啊!”土堆之后冒出个人头,虽然须发散乱,面上还带着少许剑伤,但云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来,这不就是在入学考的时候给自己说过比赛规则的那个如花般的小哥吗? “嘿!你怎么了!”云昊腾身一跃,跳上了土堆,一把扶起了那小哥道:“你怎么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 那小哥的面上一紧,居然露出抹想哭的表情道:“我们也不知道啊,突然出现在乱军从中,到处都是刀剑,到处都是喊杀,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平时一样摆开阵势和阵纹来应敌…我们……” 那小哥说了一半,指了指不远处的山谷道:“其他同学还被困在那个山谷,快去救他们!” 云昊眉尖一皱,一握掌中长剑就要冲向山谷。 “云昊等等!”宋宗强一跃而上,将云昊拉到身后道:“这只是领域的模拟,他们会没事的!你记住,这只是堂课!他们被杀了顶多是淘汰而已,你这样冲过去只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结果!” 王博楠也挪动着肥胖的身躯爬上了土堆,喘着粗气道:“老宋说的没错,这只是个模拟的战场,失败顶多被淘汰罢了。你可别为了那些人令自己淘汰了啊。” 云昊双目森冷的看了眼宋宗强和王博楠,冷声道:“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战友。” 说罢,那力竭的气息和枯竭的真元居然奇迹般的回复过来,催动着翔龙天脉,云昊的身形上下窜动,如同云端藏龙,几个回转便跨过了大半的平原向那山谷冲了过去。 “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战友的。”云昊在心中自语道,其实他也隐隐感觉到这田昊所说的领域域是什么东西,虽然自己能感受到疼痛,能感受到乏力,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流出血管给自己带来的晕眩感,乃至于死亡的森冷感。但云昊知道,这一切虽然真实,却缺少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便是灵魂的衰弱!摘星顶上经历过了生死一劫的云昊并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灵魂的存在,虽然这里的死亡都模拟的几近真实,但那真正死亡时所会产生的灵魂衰弱却无法模拟出来! 方才的平原,云昊挥剑不知砍杀了多少的士卒,剁下了多少的头颅,长剑之下不知断送了多少的性命。但云昊却很明白,那本应该飞向六道轮回的灵魂却没有就此消逝,而是徘徊在那平原的苍穹天空之中。 “可这又怎么样呢?”云昊冷冷一笑,就因为不会真正的死亡就放任自己的战友同学经历一次几近真实的死亡?就为了第一节课不会被淘汰而给学院个好印象就放弃自己的战友? 云昊哈哈一笑,身形再一次加速飞奔一段道:“蓬莱岛,是我云昊这一辈子最后一次放弃我的兄弟和战友!” 身形如龙,云昊消失在平原的云端尽头。 “追不追?”王博楠有些迟疑的看了眼田昊和宋宗强问道。 “追不追?你觉得追还是不追?”宋宗强哼了一声道:“臭小子,要去一起去,怎么都是吃住在一起的好兄弟,居然这么不相信我们,难道只有你云昊不会抛弃战友吗?” 田昊哈哈一笑,看了眼金发少年道:“朝近源,你去吗?” 朝近源冷冷一笑道:“我等着你们都被淘汰,我以第一名的成绩入学。田昊,别告诉我你没看出这里模拟的是哪一场战役。” 田昊大笑一声,重重拍了拍金发少年的胳膊道:“多话不说,这个哥们到底也是咱们的同学,既然你都早看出这里模拟的战役是什么,那你也就知道我们估摸着也是回不来被淘汰的结局了。你就帮忙照顾下这个哥们如何?顶多最后你在杀了他,留他当个第二怎样?哈哈。” 金发少年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的将长枪一抖,把那如画般的是少年揽在身后道:“遗言说完了?说完就去死吧。” 田昊一笑,示意了下宋宗强和王博楠,身影一跃,也消失在了平原尽头。 “这里到底模拟的是哪场战役?”如画般的少年轻轻的问了句。 “第一次六界大战,伏龙谷。”金发少年一如既往的冷淡,却还是叹了口气,心中暗道:战友、友情这种东西真的那么重要吗?? 【伏龙谷】 被莫名传进来的新生们居然被大群的兵士从整个山脉的各处给驱逐到了这个狭长的山谷,无数的士兵如同蝗虫般的将他们围在了谷内。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 “混蛋!” “杀!” 新生们惶恐的舞动着自己手中武器,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并不是寻常的士兵,自己这群人中最弱的都有二阶的修为,有着一套不弱的修行功法。 可此时的他们却如同一个普通一样,只知道胡乱的舞动着手中的武器去格挡从各处刺来的武器。 “别乱!别乱!”场中的一个身披火红鳞甲的少女高举着双剑一边斩杀着不是跳进新人群中的士卒,一边高声的维持着新生们好不容易才形成的圆阵。 “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上课么?这是上哪门子的课?”一个壮汉**着上身,毫不在意的挥动着手中的双刃战斧劈飞了一群的银甲军士。 “海峰!”红衣少女高呼一声,长剑指向了新生圆阵的一块即将被银甲军士突破的位置。 “他奶奶的!”壮汉骂了一声,大斧头一挥,再次劈了过去,击飞了一片的银甲军士。 “殇琪,这到底是怎么会是?”一个绿衣少年一刀劈飞了一个腾空跃起的银甲军士吼道:“老大还没回来?” 被称为殇琪的红衣女子面上露出一抹难过的神色,却还是强打精神道:“放心吧,老大会回来的!这应该是学校特意设计的第一堂课,同学们,撑下去咱们就通过了!” 殇琪双剑一个交错,一道闪电劈出,将绿衣少年面前的一排银甲军士劈飞了出去。 “杀!”杀声死气,那如同蝗虫般的银甲军士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伙伴被斩杀而感到畏惧,反而怒吼一声,又一群银甲军士向新生组成的圆阵围了过去。 “妈的!”被称为海峰的壮汉大骂一声,鼓足体内最后的一丝真元将那双刃巨斧丢出,在砸飞了百来个银甲军士后颓然的坐在地上高声骂了句:“老大,你死哪去了!” 随着壮汉的坐地,新生们也仿佛达到了一个极限,手脚一软,尽数丢下了武器,无力的向地面坐了下去…… 第十四章 不是故人来 “深海潜龙!”就在银甲军士一拥而上,新生们手中的武器已然把持不住而跌落在地的时候,半空之中的一声龙鸣暴起。云端一阵翻腾滚动,一条墨蓝色的水龙从中冲了下来,墨蓝色的龙躯从云端而落,咆哮着的龙鸣响彻山谷,一道剑气闪过,水龙轰的一声撞到了银甲军士聚集的最密集处。 “老大!”那名叫海峰的壮汉哈哈一笑,本以乏力的双臂又暴起一股青筋抓起掉在地上的双刃巨斧横劈了出去。 “吼!”壮汉的双刃巨斧上一刀碧蓝色的光芒闪过,浑身爆发出一股蛮荒的气息,一道黑影在他的头顶一现,瞬间化入他的体内。而壮汉也随着黑影的钻入,血红的双目之中爆起一抹嗜血的红色。 “给我破!破海!”壮汉哈哈的大笑一声,那一人高的双人巨斧居然被打单手抡起重重的劈在了地面之上。 “轰!”蓝芒一上,一道斧芒划过,顿时地面一阵抖动,仿佛一场海啸即将掀起。(..info好看的小说) “海峰你这个混蛋!”红甲女子来不及指挥还在痴痴看着云端落下神龙的新生,只得鼓足的真元吼了句:“全趴下!” “轰”的一声爆鸣响彻天际,壮汉巨斧劈中的地面居然瞬间裂了开来,一番由斧芒组成的刀气居然如同海浪般涌了出去。 “吼!”云端的墨蓝色水龙的龙目一闪,扭转龙头,咆哮着钻入那斧芒组成的大海之中。 “轰!轰!轰!”一阵轰鸣后万籁俱静,红甲女子艰难的从地面上爬起,推开了压在自身上的一块岩石道:“海峰!” “哈哈我没事!”壮汉咧着嘴,抹了抹嘴角的鲜血道:“这小子不错啊,是条汉子!” 说着拍了拍同样半跪在地,嘴角流血的云昊。 “呵呵。”云昊艰难的笑了笑,对着红甲女子示意着的点了点头,暗道:果然是必死只局。 抬头扫视了下这伏龙谷,云昊苦笑着的拍了拍膝盖,站了起来,叹了口气。 “必杀之局啊。”云昊心中默然。 凭借着翔龙劲的御风之术,云昊在极短的时间内跨越了平原,来到了这伏龙谷。云端之上,看着那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聚集的银甲军士,饶是云昊早有心理准备,也是头皮一阵发麻。不过既然说了不会丢下任何一个战友,那他就自然不会逃避。 凭借着催谷全部真元而发动的全力一击“深海潜龙”,云昊和那壮汉联手清出了一片干净的区域。 可这才不会说句话的功夫,那耗费了两人全部气力清出的空地,片刻便又被那银甲军士给站满了来。 “海峰。”红甲女子莲步轻移到壮汉身旁道:“你怎么动用了那禁忌之力,不知道会损伤你的魂魄的吗?” “没得是,难得有人肯回援救我们,我又怎么能退后半步呢?”壮汉爽朗一笑,拍了拍云昊打颤的双腿道:“哥们,我用这七大限给你接风可否满意?” “嗯。”云昊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明白这七大限的背后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出于战士的本能,云昊明白,用自己最强的一击来迎接,代表的只有战士和战士间的尊重。 “谢谢。”红甲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看逐渐又围了上来的银甲军士道:“这位少侠,好意心领了,既然你还能腾空,就快走吧。我们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绝对守不住了。” 殇琪面露悲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拍了拍壮汉的额头道:“海峰,你和这少侠一起走吧。” 壮汉闻言,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道:“我答应了老大要保护你直到他回来的。” 殇琪笑着摇了摇头,当她看到云昊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她等待的英雄是不会回来了,否则来回援的又怎么会是这个不认识的少年,而应该是那金发长枪了。 云昊叹了口气,看着殇琪面上的神色他便已然猜到了这壮汉口中的的老大究竟是谁,若所料不错,应该就是自己在平原上见过的金发少年朝近源了。 云昊抖了抖嘴唇,正思索该怎么安慰下这可怜的女子的时候,一股森冷的杀气却已然将他的注意力给引了过去。 “来人了。”云昊叹了口气,强忍住过度催谷而隐隐作痛的经脉站起来道。 “哷…”一阵悠长的马鸣从谷口响起,那围绕着新生们的银甲军士自然的向两边退去,单膝跪地让开一条道路道:“荣耀!荣耀!” 云昊的面上露出严肃的神情,双目穿过那成山成海般的银甲军士向那杀气的来源望了过去…… 第十五章 银甲骑士团 “高手。”瘫在地上的壮汉也面色凝重的嘀咕了一句。 “嗯。”云昊点了点头,拾起地上插着的长剑道。 伴随着云昊两人的低语,一阵整齐而有序的马蹄声从谷口传来,一批银甲骑士出现在了谷口。 “唉。”云昊低低的叹了口气,原本若只是那些银甲军士,他拼尽全力或许还有把握或许能带领大家突破重围,冲出那谷口。而今,当这一批银甲骑士出现在谷口的时候,连云昊的心头都涌起了一丝放弃的念头。 “和那些银甲军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殇琪低语了声,摇了摇头,虽然她没有云昊和海峰那样的敏感的神经,能够仅仅凭借气息就能判断出对手的强弱。但是从那整齐划一的着装,丝毫不乱的步伐,甚至是那连毛色都没有一丝差别的战马身上,殇琪可以肯定的说一句,这样的正规军绝对不是这些没有丝毫团体观念的新生所能对抗的。 云昊和殇琪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虽然这些能够通过入学考的新生绝对可以成为年轻一代的精英,平心而论。即便是新生中修为最弱的那个平头少年,单打独斗,都能胜过谷口那一群的银甲骑士中较强的几个。可到底,这是战场,根本不会给你单打独斗的机会。看着那静静矗立在谷口的骑士,云昊和殇琪都明白,只要一个冲锋,现在这看似坚固的新生组成的圆阵,便连片刻也支撑不住。 “噌……”一声长剑划过剑鞘的刺耳出鞘声,谷口银甲骑士中最为高大的一位拔出了长剑,呵道:“荣耀,即吾命!” 一瞬间,成片的长剑出鞘声想起,一阵阵的“荣耀即吾命”的呼喊声如同海浪般扩散开来,震的那天空的重云都散了开来。 “妈的!”新生之中不知是谁突然骂了一声,吼道:“我就不信我华夏儿郎会输给你们这群鸟人!” 说着,抄起方才掉落在地的长剑,跨步走出了圆阵,高昂着头颅,看向那为首的银甲骑士。 “鸟人?”听到方才那新生的怒骂,圆阵之中突然传出一声骚动,片刻后一人骂道:“小子,你真确定那是基督神界的鸟人?” “看错了我这双眼睛就是你的!!”先一步走出圆阵的新生骂了一句,指着那银甲骑士胸前的徽章道:“不认识这东西人现在就可以自杀了,免得到时候下去了,你爷爷的爷爷踢爆你的卵!” 圆阵之中哄笑一声,确实啊,之前突然被传送到这陌生的战场让大家都慌了神,所有人都在努力的逃跑和躲避,而没有一个人冷静下来看看到底和自己厮杀了这么久的银甲军士是个什么东西。 此时经这新生一说,所有人躁动的目光都平静下来,那徽章他们怎么会不认识,要是他们真的忘了,说不定死后下去真的要被自己的爷爷的爷爷踢爆自己的卵蛋。 一把长剑竖立正中,一道圣光覆照而下,一对洁白的羽翼舒展,这不正是基督神界圣骑兵的通用徽章吗! “他妈的!”几乎所有的新生咬着牙骂了一声,赤红着双目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兵器骂了声:“操他娘的!” “妈妈的。”看着新生们突然燃起的斗志,云昊也咬了咬牙,少有的骂了句粗口。紧紧的握了握手心的长剑,感受着长剑传回来的一丝温度,云昊破口大骂一声:“干他娘的!” 顿时本来士气低落,乱成一团的新生们仿佛找到了什么目标一般,每个人都爆发出极强的战意,赤红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紧握着的兵器都在他们的真元灌注下爆出一声声刺耳的**声。 为首的骑士那藏在面罩内的眉头一皱,高举着长剑的右手向前平举道:“冲锋!” “荣耀即吾命!”银甲骑士们高呼一声,一拉马绳,披着战甲的在马绳的牵引下嘶鸣一声,迈开沉重的马蹄冲了开来。顿时一匹接一匹的战马驰骋开来,那银白色的河流动着冲入了伏龙谷狭长的谷口。 “杀!”云昊高举着长剑的右手也如那领头骑士般一挥,指着那银色的洪流道:“干他娘的!” 顿时,战意燃烧到了极点的新生们如同脱缰野马般冲了出去。 一红一银两道洪流顿时撞到了一起。 【伏龙谷外三千里】 田昊面色沉重的催动着自己丹田中缓缓复苏的真元狂奔在无边的平原上,一对虎目少有的染上一抹担忧。 “别担心,云昊虽然修为弱了点,但是却没有那么简单就被干掉的。”宋宗强紧随其后,看了眼田昊担忧的神色道。 “嗯。”田昊应了句,点了点头,但脚下的步伐却又加快了少许。 看着步伐又加快了一些的田昊,宋宗强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别说田昊不信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 伏龙谷之战?真不知道学院究竟是哪位大能开的玩笑,居然以领域的力量模拟出了这场战役。难道他就不觉得这样一场五千年前几乎集聚了神州东域所有力量还最终以失败结局的一战对于训练新生们来说是不是有点太难了么? 王博楠默然的跟在最后,看着宋宗强面上的表情,他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天。 其实他早在进来之前就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凭借着家族的力量,他提前一天就知道青木学院的第一堂课就是一场实战演练。青木学院,乃至于五帝学院由于其创办者的历史原因,一直担任的都是培养神州抵御五界中坚力量的角色。正因如此,实际上青木学院的教课方式根本就不是实际意义上的“修炼。”。而是实打实的血战!青木学院的副院长雨梦拥有极其特殊的“蜃楼”领域,能够模拟出任何一个场景,甚至是一个小世界。并且这个世界中,除了不回真正的死亡外,和外界不回有任何的出入,无论是受伤,还是死亡,与真实的感觉一般无二。 而正也是因为这种特殊的教授方式,五帝学院才能够屹立神州各派而不倒,实力排位仅仅位列有着无数年历史的三极之下。 可即便如此,王博楠却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场本来就听上去让人心惊的“第一堂课”,实际上会是这么的动人心弦。 第十六章 不屈的战意 田昊感受着身后王博楠气息的愈发不对劲,心中却也同样的长叹一声。.info[]其实何尝只是王博楠得这了这第一堂课的内幕,他却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这第一堂课模拟出的战场居然会是伏龙谷之战。 伏龙谷之战在第一次六界大战的历史上占据有很重要的位置,当时基督神界和华夏神州仙界的东域防线打到了一个即将双双崩毁的界点。而面临着最后可能将同归于尽的结局,双方几乎同时都选择了奇兵突出,绕过双方的钢铁防线,打开一条能够突入对方腹地的坦途。 而伏龙谷,就是这两只奇兵最终碰面的交汇处。 当时双方碰面,几乎同时明白了对方所想,也几乎同时都明白了这短短长宽不过万里的狭长山谷将会是决定整个东方战局的转折处。 顿时,两只奇兵杀成一团,战成了一片,长宽不过万里的伏龙谷血流成河,尸集成山。华夏神州仙界东域派出的二万名皇阶高手无一生还,而基督神界虽损失惨重,陨落强者不下于华夏十倍,却最终凭借着数量的优势,冲过了伏龙谷,并最终打开了华夏神州的东域防线,令五界的战火第一次的烧到了神州的本土。.info[] 而现在,这个由青木学院大能副院长梦雨所模拟出的战场,恰好的就是这场改变了整个战局的伏龙谷之战。 而云昊所前去救援的,若按历史所说,便是当年被派去奇兵突袭的两万名神州高手所在地。 回想起自己族内史书中所记载的伏龙谷之战的惨状,田昊的心中除了暗骂一声梦雨你这个老变态外,能做的便是加快步伐,争取在云昊被剁成肉酱前将他救出来,然后快点结束这所谓的第一堂课。 “老宋、博楠,拼了,再晚点,我怕云昊连骨头都剩不下了!”田昊怒骂一声,丹田之中的真丹飞速转动,激荡的真元海不要命般的将真元送入各条经脉之中,令自己的速度达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妈的,拼了!”宋宗强怒骂一声,指尖握出的法诀往那古钟一打,击出钟上的一道神纹,令他身形如电,一把抓起修为稍弱的王博楠先一步的窜了出去…… 【伏龙谷内】 “杀!杀!杀!”狭长的山谷中已然完全没有了其他的声响,唯留的杀声已然成了整片山谷唯一的主调。 “深海潜龙!”看着一个新生被战马踏翻在地,那银甲骑士的长剑即将刺穿他的胸膛时,云昊怒骂一声,一掌拍出,一条墨蓝色的水龙从他的掌心飞出将那骑士连人带马打飞了出去。 “混蛋!”云昊大脑一晕,丹田中那如海般的真元海居然枯竭了开来,只有那三根天脉还隐隐闪烁着光芒。 “云昊!”殇琪倩影闪动,出现在云昊的身后,掌心轻轻一托,扶住云昊倒下的身体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不要用这种真元外放的招式,太消耗真元量了!” 云昊挣扎着抬起长剑在身旁的一个银甲骑士身上划出一道血口道:“我知道,可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殇琪面色一红,张口欲斥,却又只能闷哼一声,抓过一个新生嘱咐道:“给我看好他,真元没回复前不许他起来。” 说罢,红影一闪,又窜入那银甲洪流之中。 “诶!”云昊闷哼一声,扶地欲起,却被那新生一把按住,护在了身后。 “这感觉真不爽啊!”云昊怒骂了一声。 诚然,因为云昊的回援以及他与海峰联手打出的那惊天动地的一击确实令新生们重新燃起了信心,而银甲骑士团身份的暴露更是给了新生们无比的战意。可就算是这样,毕竟新生们还是缺少正规的训练和血与火的洗礼。虽然战意冲天,平均的修为也高于那些骑士,可除了开始的那一瞬间组成过一次良好的阵型外,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各自为战。 “动啊!动啊!”云昊低着头看向自己的浸满了鲜血的小肚子,揉了揉丹田暗道:“给我更多的真元,给我更多的力量啊!” 可到底,他还是太累了,从那血战草原到伏龙谷的一路狂奔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真元,而那一击若九天银河倒挂的一掌,更是将他体内所有藏在经脉中的真元都尽数的打了出去。 而今,他最后救了那新生的一掌,则彻底的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撕裂般作痛的经脉,枯竭近乎于破裂的丹田,酸痛的肌肉,还有那不知道从哪流出去的鲜血,已经几乎完全的夺取了云昊哪怕挪动一根拇指的力量。 “荣耀即吾命!”一声高呼,一道银白的身影驱动着那高头大马冲到了云昊的身前,高举的长剑映出的寒芒刺得云昊面颊一阵发麻。 “吼!”被殇琪安排照顾云昊的新生怒吼一声,高举的长刀在腰间一个流转,如同一道匹练般斩向那银白骑士的头颅。 “哼。”那银白骑士冷哼一声,一拉缰绳,嘶吼的战马突然伸出前蹄重重的踏在了那新生的胸口将他踏翻在地。 “沤…”胸口一闷,那新生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弥漫的满是赤红色的杀意。若是平时,他催动真元便能震飞这畜生,可血战了数个小时他也实在是太累了。此时别说是催动真元,能挪动双臂便已然是他那不屈的战意在起作用了。 银甲骑士不屑的扫了眼在自己马蹄下微微挣扎的新生对着云昊笑道:“荣耀即吾命,杀!” 随即长剑一舞,一道银白的剑芒对着那新生的脖间便斩了过去。 “他妈的,天脉!给我动!给我动啊!”看着那新生在马蹄下挣扎着看过来的怒意、悲哀、抱歉、屈辱等各种情绪交杂的眼神,云昊感觉一股莫名的怒意冲向了头顶,仿佛要从那天灵盖崩裂出来一般。怒意一激荡,云昊的灵台仿佛打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顿时原本枯竭的真元海居然裂出一丝缝隙,缓缓的流出一道道“清泉”来。 “哈哈!他妈的!动啊!动啊!动啊天脉!”真元涌现。云昊感觉全身如沐春风,那消散了的力量再次涌了出来。 “把那畜生的蹄子从我兄弟的身上拿开!”云昊暴怒一声,一掌向了那战马的胸前…… 第十七章 又现神龙变 “哼。(..info)”银甲骑士不屑的冷笑一声,手心一拉缰绳,带动着胯下的战马往旁边一侧,躲过了云昊的一击。 云昊心头一松,虽然这一击被那骑士躲过,好歹还是逼开了他的身形,给自己营救那新生的机会。随即腰间一弯,伸出手去拉那马蹄下的新生。 “荣耀,即吾命!”银甲骑士牵引着战马躲过了云昊的一击后冷冷一笑,面上的表情满是蔑视的笑意。 “你救的了他吗?”银甲骑士低呵一声,银白的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凝聚的剑芒如同一面圆盾将云昊和那新生隔断了开来。 “你?”云昊心中一惊,这银甲骑士会说话?不可能啊!这不是模拟出的战场吗?虽然真实的无以复加,但模拟毕竟是模拟,纵然能衍化出山川河流,人鱼鸟兽,却不能赋予他们生命和灵魂。而这银甲骑士……他居然说话了?难道他是有灵魂和生命的吗? “哼,你救不了他,五千年前是这样,五千年后也是这样。我记得你们华夏有样宝贝叫马踏飞燕,是这样的吗?”银甲骑士蔑视的一笑,长剑带动着剑芒圆盾向云昊一拍,微微震开了他的身形。随即马绳一牵,带动着那战马居然单腿腾空而起。 “不!”云昊眼眶一红,看到那战马单腿腾空的时候,他便已然猜到了银甲骑士这句话的意思。 “哷。”银甲骑士唇齿微动,传出一声低啸,胯下的战马耳朵一抖,仿佛接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流线型的肌肉一紧,马头一偏,马尾一扫,居然以那只踏在新生胸口的前腿为支点旋转开来。 “滋……”一声血肉骨骼和地面那坚硬岩石的刺耳摩擦声响起,一滩粘稠的鲜红的鲜血从那战马踏出的马坑中溢了出来。 “好像不是这样?”银甲骑士藏在面罩中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伸出左手拍了拍胯下的战马道:“圣炎,你做的还不够好哦。” “不……”看着那马坑中溢出的鲜血,云昊的脑中一空,曾经记忆深处那些血战中牺牲的龙组成员的面孔一张张的浮现心头,一声声死前不甘的怒号充诉他的大脑。 “嘭。”一声断弦般的声响,云昊的瞳孔中的最后一丝灵光散了去,一抹死一般的寂静浮现在瞳孔之中。 “嗯?死了?”银甲骑士呵呵一笑,摇了摇头对着和新生们战做一团的银甲骑士团道:“可以结束了,他们中最强的一个都被自己的愧疚杀死了,哈哈,兄弟们,这一年的放风可真没什么意思啊。” “哈哈。”听到银甲骑士的嘲弄,与新生们战做一团的银甲骑士团们大笑一声,攻向身旁新生们的攻势更加猛烈了三分。 “死了?”海峰一斧劈飞了面前的一位银甲骑士,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眼跪坐在地,瞳孔死寂的云昊怒吼一声:“云昊!你是个战士!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 吼完,便抄起双刃战斧一路向云昊这边砍杀了过来。 “嗯?”为首的那银甲骑士面色变了变,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海峰抖了抖。 “是的,大人。”一旁的四个稍矮一些的银甲骑士一催战马冲向海峰与他战做一团。 看着新生们被银甲骑士团渐渐绞杀,为首的几人也只剩下海峰和殇琪还在做困兽之斗,这位银甲骑士团的首领叹了口气,脱下了自己那厚厚的面罩,露出了他那极其俊美的面容。 “难得今年轮到我们放风,谁知道居然是这样没意思的对手。”银甲骑士的首领抖了抖长剑上沾到的血渍看着跪坐在地的云昊道:“我杰瑞·墨菲特最讨厌你们这种指挥官,身为指挥官躲在后面不好吗,弹指之间千军覆灭多好啊,非要身先士卒,弄得我也浑身血渍。诶,这讨厌的腥气怎么配得上我这样高贵的气质呢?可惜我已经死了五千多年了,不然真想回去帝都,去红粉妖姬好好洗上一次呢。” “战友?无趣的东西。”杰瑞·墨菲特冷笑一声,拉了拉马绳,催使战马转身向谷口走去,下达最后一条冲锋指令。 “无趣的东西?”本已没有了生命气息的云昊突然缓缓开口道了一句。 “嗯?”杰瑞·墨菲特有些好奇的转过马头,向着云昊多看了两眼。一个被自己愧疚之心杀死的人活了过来了?就因为自己的一阵牢骚?杰瑞·墨菲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一直以来我倒是忘了件事情。”云昊冷笑着站了起来,挺直着腰板看了眼杰瑞道:“这里并不会真的死亡对吗?” “嗯。”杰瑞点了点头,毕竟五千年来他也不是第一次担任这样的测试工作了,在那梦雨副院长的趋使下,他也给不少届新生上过了这第一堂“生动的”课程。因此云昊由此一问,他也不觉得奇怪。 “那么……”云昊嘿嘿一笑,双目中的瞳孔一变,一对束眸出现在瞳孔之中道:“就让我们看看谁先死好不好。” “嗯?”杰瑞面色一变,束眸,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过云昊迎着面门打来的一掌直接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祖龙战体?”杰瑞狼狈的侧开头躲过了云昊的迎面一击,面色惊恐的道了句。 “战吧!”云昊冷冷一笑,一身鳞甲翻然涌现,一对鹿角从发丝间缓缓生出,双掌之上长出三根利爪,一股蛮荒的野性和王者的威压轰然爆出。 “不可能!”杰瑞惊呼一声,长剑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的砍在了云昊的脖间。 “嘭……”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长剑居然在云昊的脖间摩擦出了一道火花,剑锋没有丝毫没有切开鳞甲的意思。 “有什么不可能的?”云昊冷冷一笑,伸手抓住了杰瑞持剑的右臂冷笑道:“或许我真的和其他人有些不同吧。” 说罢,右臂肌肉一震,一把将杰瑞连带着他胯下的圣炎战马一起举了起来道:“既然你要战,那便战吧!” 说完,右臂一甩,将杰瑞连人带马丢向了谷口的崖壁…… 第十八章 进阶 重重的一声肉体撞击岩石的闷响盖过了谷内杂乱的砍杀声,几乎同时在这声重重的撞击声中,谷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无一例外的看向了谷口的崖壁。.info[] “不可能!”杰瑞的一声怒吼从崖壁上的深坑内暴起,一道狮子形的气劲掀开散落在他身上的碎石爆发而出。 “不可能!”杰瑞一挥长剑指着谷内仰首而立的云昊道:“这不可能!战体不是只有你们的修为达到六阶才能使用的么!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就能使用战体!” “嗨,那是战体?”被三个精锐银甲骑士缠住海峰突然哈哈一笑,一挥巨斧劈飞了身旁最近的一个精锐银甲骑士怒吼道:“兄弟们!云昊没有死啊!那是我族的战天!六阶实力的体现啊!兄弟们杀啊!胜负还不一定呢!” “杀!”伴随着海峰的怒吼,和银甲骑士团同样陷入呆滞中的新生们先一步的醒了过来。云昊的突然的复苏击飞了对方的首领,还有那六阶实力的体现战体的突现,将这些新生们几乎消散的战意再一次的激发了出来。 “战体!战体!居然会是战体!我也是族内的天骄,居然弱了他这么多!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个新生劈飞了身边的银甲骑士后看了眼云昊,双目之中的战意中燃起一丝傲气,顿时他那瞳孔之中的一抹细线一断,一道灿烂的光柱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 “进阶?”看着那战场中突然升起的光柱,殇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意,她实在没想到居然会在这见识到神州很久没有出现过的进阶。 所谓进阶,乃是不同于平时修炼时境界提升所带了的修为上的突破,虽然从本质上来说两者都是修为的增长和境界的提升。但是进阶,乃是和顿悟一个层次的存在,是修行之中最可遇不可求的一种情况。修行的本质在于修心,道心是修为增长的关键所在。而修为的增长,可以依靠时间乃积累,而境界的领悟,也可以依靠闭关苦悟来寻求突破,但是道心的炼化却不然。 所谓道心,乃是修真者修真的根本,是其踏入各大境界的原动力,虽然个人的道心各不相同,所坚持的理念也不尽一样。但是有一点确实不会改变的,就是道心,需要情绪来历练。 而此时,这个新生身上突现的光柱,便是道心得到历练,并有所突破的体现。(..info无弹窗广告)而这种突破,神州的修真者们统称为境界。 “我李晨不弱于人!”那个得到进阶的新生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一舞,划出一道剑芒将面前的数个银甲骑士劈成了两段。 “好强的自尊心啊!”海峰嘿嘿的笑了两声,扯开嗓子对着新生们吼道:“李晨说他不弱于人!你们呢!” “我等自然也不弱于人!”一声声怒吼的暴起,一道道代表进阶光芒的光柱升天,站在崖壁上的杰瑞居然有些呆滞,同时这么多人的进阶,莫说是在这样一个模拟出的世界,纵然是在五千年前,那个天骄纵横,大能遍地的世界,进阶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毕竟道心的历练,太难了,更别说是令其突破了。 云昊痴痴的看了眼谷中暴起一道道光柱,化成了龙首的大嘴咧开一笑,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一道道光柱代表着什么,但是他却能看见,原本被银甲骑士团冲的乱开了的阵型,居然被新生们渐渐的组合在了一起。 “成长了啊。”云昊嘿嘿一笑,对着崖壁上的杰瑞不屑的笑了一声。 “你!”杰瑞看着云昊投来的不屑笑意,顿时一股邪火冲上脑门,多少年了,这模拟的小世界中来来往往的新生不下百万人,可哪有一次如现在这般?一群没有经过铁与血历练的新生们从被他们虐杀,到现在居然能隐隐形成反攻之势。杰瑞摸了摸俊秀的面庞,心中自嘲的笑了声,自己这还不得被其他的“考官”们笑死? 自嘲的冷冷一笑,杰瑞的目光森冷的盯住了仰首而立的云昊,暗道: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小子,哼,你很爱出风头是么?不知道你们神州有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闹出什么样的风浪! 思罢,杰瑞手中的狮头长剑一挥,闷哼道:“骑士们,玩够了,该结束了!让我们来教教他们,什么才叫做战争!” “荣耀即吾命!”银甲骑士们高呼一声,几乎同时的抽身而退,他们坐下的战马们以一种极其不协调那沉重身躯的灵活度从新生们的缝隙中钻了出来。短短不过十息的时间,数万的银甲骑士居然整整齐齐的排到了伏龙谷的谷口。 “云昊!你小子,有你的!”没有了精锐银甲骑士的纠缠,海峰三步并两步便跨到了云昊的身边,大手一揽将云昊拉到胸口道:“值了,真值了!真没想到我们能撑到这一步!云昊,说好了,要是我们能活下来,回去青木城,我请你大喝三天三夜!” 云昊呵呵一笑,不过双目所及却非海峰,而是紧紧的盯住了将面罩带上的杰瑞。 “云昊,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吗?”殇琪莲步轻移,走到云昊的身旁道:“接下来的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云昊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殇琪的意思,确实,认真起来的杰瑞,或者说认真起来的银甲骑士团已然完全换了批人一般。铁一般的气息,血一般的杀气,整支队伍的感觉完全变了。 “尊敬的战士,请告诉你的名字!”带上面罩的杰瑞居然少有的收起了戏耍的语气,而是以一种极其庄重的语气问道。 “云昊,云天行!”云昊仰首吐出自己的名字道。 “我记住了你们名字!我杰瑞,以狮子骑士的战名想你及你的队伍发起挑战!”杰瑞弯腰在马上行了个优美的贵族礼道:“圣剑骑士团,列阵!” 云昊深吸口气道:“兄弟们,列阵!” 第十九章 战阵 两支队伍在云昊和杰瑞的高呼声中缓缓变化成两个方阵,银甲骑士团策动着马匹缓缓化成一个三角冲锋的阵型,手中高举着的长剑也收回了剑鞘,而抓起了马背上的骑士长枪,身上升起的一层弱弱的银白色斗气将他们连成了一起,整支队伍就如同一只即将扑杀的雄狮,杀气内敛而霸气十足。 云昊面色微变,看了看新生们杂乱组合而隐隐拍成了圆阵的阵型,轻叹一声,他拉了拉殇琪低声道:“告诉大家,对方冲锋的时候,全力轰击对面,除了保留能供给自己移动的力气外,不要有一丝的留力。” 殇琪疑惑的看了眼云昊,但还是点了点头,身形化成红影窜入圆阵之中,向所有新生们传达了云昊的意思。新生们虽然听完都面露疑惑的看了看云昊,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毕竟这几个时辰的血战,云昊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隐隐的在这些新生们的心中确定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尊敬的战士,相信以你的能力自然早已看出了这个小世界的奥妙。”杰瑞拉了拉马绳,走到了三角阵型的最前方道:“虽然迫于这个小世界规则的力量,我们的实力被强行压制在了你们平均境界的水平,但是,接下来,我将为我之前对您和您的队伍所表示出来的蔑视而做出补偿。我们圣剑骑士团,将会全力与你们一战!尊敬的战士,您做好准备了吗?” “小白脸,哪那么多屁话,要打便打!就是要干!”海峰那横肉丛生的大脸上露出个极其欠打的表情,嘴角高高一勾,伸出食指勾了勾道:“大爷一斧子劈了你这娘娘腔!” 杰瑞冷冷一笑,也不做口舌之争,狮头长剑一指前方道:“圣剑骑士团,冲锋!” “荣耀即吾命!”银甲骑士团高呼一声,全团以三角阵型冲了进来,顿时伏龙谷内乱石齐飞,大地震动,仿佛那连成了一体的银色斗气仿佛化成了一把长剑要将天地都劈开一般。 “妈的!”海峰骂了一句,伸手摸了摸额头冒出的冷汗,双刃巨斧一举,高呼道:“兄弟们,准备好了没!” “干!”几乎所有新生都没品的骂了句脏话,手中各式兵器上气芒四射,每个人的气势都达到了自己的顶峰。 “圣剑骑士团,破阵势!”杰瑞身先士卒的高呼一声道。 “荣耀即吾命!”所有的银甲骑士齐声高呼,连成一体的银白色的斗气缓缓向最前排的银甲骑士身上汇集,顿时三角阵上涌起一层薄薄的银芒气罩,看上去就如同一柄银色的长枪横插进了伏龙谷内。 “就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应对吧!”杰瑞的心中暗道一声,双目静静的看向了云昊。 云昊平静和杰瑞对视一眼,冷冷一笑,开口道:“兄弟们,真元外放式攻击,齐射!” “干!”新生们没品的怒骂一声,各自苦修的法诀催动着手中武器上凝聚的真元化成一只只洪荒猛兽扑向了冲来的银甲骑士团。 “唉。”杰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好像云昊的这个决定令他极其失望的一般。 “有用吗?”杰瑞好似自问自答的笑了声道:“到底是没有真正经历过战场的孩子,且不说这样的攻击根本无法突破圣剑骑士团的斗气罩,单是这看似威力极大,却极耗真元的外放式的攻击你和你的伙伴们,又能在发出几次呢?” 轰的一声巨响,新生们外放式的攻击依然轰击到了圣剑骑士团冲击的三角形箭头上。各种法诀催动形成了真元猛兽撞击在圣剑骑士团斗气连接成为一体的气罩之上,爆发出一阵阵各色的烟雾来。 云昊看着杰瑞失望的眼神嘿嘿的诡异一笑道:“海峰,动手!” “来了!”圆阵中没有参与第一波攻击的海峰跨步走出圆阵,紧随其后的是百来个和他一般手持重型武器的壮汉。 “七大限?裂地!”海峰怒吼一声,鼻腔喷出一道鲜血,全身的肌肉显出一种不健康的膨胀感。 “喝!”百来个壮汉也如海峰一般,将真元聚集在了手中的巨锤,巨剑。 “斩!”海峰高呼一声,手中的双刃巨斧率先重重劈在了地上… “难道?”穿过云雾,看着海峰们动作的杰瑞突然眼中闪过一道亮芒,赞赏的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尊敬的战士,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依靠外放式攻击来迷惑我们的视线,然后依靠那壮汉可以控制大地的能力来用地形阻止我们的冲锋吗?不错,不错,只是,你有些太小看我们这些战士了。 杰瑞的低语在瞬息之中成为了现实,海峰和百来个壮汉拼尽全力轰出的一击在地面上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无数的地刺和土墙从地面上冒了出来,整个伏龙谷平坦的地形瞬间形成了车马难行的起伏丘陵。 “荣耀即吾命!”银甲骑士团起身高呼一声,护在他们头顶的斗气罩缓缓下移,覆盖到了坐下战马的四蹄之上。 “冲锋!”杰瑞手中的狮头长剑爆出一道亮芒,直逼不过百步远的云昊。 “嘿嘿。”看着银甲骑士团如若无物的冲过了海峰他们拼尽全力升起的丘陵,云昊的脸上居然没有杰瑞所预测的那种不安,而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笑意。 云昊嘿嘿一笑,看着已然冲到了自己面前的杰瑞道了句:“再见。” 顿时一声轰鸣,云昊和新生们在杰瑞的面前消失了身形…… 第二十章 逃生 “怎么可能!”杰瑞满脸惊意的驱马带领着圣剑骑士团从云昊以及那些新生们所在的位置一跃而过,高高举起的狮头长剑华丽的斩过长空,留下道灿烂的剑痕。.info[] “人呢?”杰瑞怒吼一声,他是在想不通那么多的人怎么会突然的消失了,手中的缰绳一拉,想要强行调转马头重回去。可冲锋中的阵型,又怎么可能如他所想那般容易的调转方向。三万的银甲骑士团足足用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完全冲过了伏龙谷,踏平了新生们之前站立过的地方,在谷口的另一边调转了方向杀了回来。 “云昊!云昊!”杰瑞气急,猛的一扯头戴的面罩盔甲,重重的丢在了地上吼道:“云昊!我杰瑞不会放过你的!” 杰瑞爆怒的吼声如同一阵闷雷回荡在伏龙谷高崖纵横的上空久久不曾平息…… 【伏龙谷下河道】 伏龙谷上突然消失的新生们此时正在一个拉着一个摸索着穿行在地下河道那半人深的水道之中,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云昊,你小子这怎么知道这地下有条河道的?”海峰力竭的趴在两个新生的背上,咧着一张横肉的大脸嘿嘿的笑着问道。 “运气,运气。”云昊嘿嘿一笑,拍了拍海峰道:“还是亏了你们,不然就算我猜到这下面有这样一条河道,也没法撕开地面带走所有人不是,好了,好好休息,争取快点恢复体力,我估计那银甲骑士团可能已经看出了端倪了。” 海峰闻言,哈哈一笑,挪动着手臂拍了拍云昊的肩头,爽朗一笑,沉沉的睡了去。 看着海峰放心的睡去,云昊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然自己还是摆脱不了这命运,即便自己再不愿踏足战场,最终却还是奋战在了这铁与血的第一线,只是不知道这第一堂课究竟什么时候结束。 眼眸扫过疲惫到了极限的新生们,云昊也深深的感到一丝无力,毕竟还是没有经受过特殊训练的孩子,纵然一个个天资极高,却根本不是那银甲骑士团的对手。虽然这次自己取了个巧,凭借着深海潜龙对水系真元力的敏感,发现了这地下河道的存在,令新生们躲过一劫。可下次呢?若从这条河道走出地面的那一刻,又遇上了那银甲骑士团一样的对手时,自己还能再救他们一次么? 云昊双眸一垂,双肩上感到了无比沉重的压力。 “你还好吗?”殇琪那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云昊的身旁,轻声道了句。 “不好。”云昊微微的摇了摇头,扶起一个力竭而坠入河中的新生道:“我不知道我这样做究竟是仁慈还是残忍,若我不救他们,让他们在战意燃烧的最高处战死,这一切或许也就结束了。而我救了他们,带给他们的会是希望吗?” 云昊奋力的将那新生扶起,交给了后面走来的两个新生道:“不会,现在的他们感觉到的只有疲惫和疼痛,我并没有将他们解救出来,反而将他们带入了另一个对未来充满恐惧的深渊。或许就在他们对我、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下一刻,等待他们的就是新一轮的屠杀。” “云昊。”殇琪莲步轻移,轻轻的走到云昊的身后,温柔的将他那被鲜血浸透的发丝拨开,一对玉手缓缓的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再强求自己,毕竟,你不是神,你没法拯救世人。” “唉。”云昊重重的叹了口气,浑身最后的力气在殇琪这温柔的一抱中彻底的散去。双眸的眼皮一沉,云昊自从云家被灭后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睡了过去。 【数日后】 “额……”云昊舒展着四肢,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双目一闪,腰间用力一弹,猛地从床上弹起,掌心蓝芒一亮,深海潜龙劲已然局势待发。 “大姐!大姐!云昊他醒了!”云昊睡醒后的一系列的自卫动作发出的声音惊醒了趴在自己床边的海峰。 “海峰?”云昊愣了愣,张口欲问到底这是怎么了?自己这是已经从那个模拟的小世界中逃了出来,还是依旧存在于那个小世界中,自己的脑中最后的记忆便是在殇琪的怀中睡了过去,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不过海峰好像完全没有理会云昊的意思,扯开了嗓子的一吼仿佛一只雷兽在嘶鸣,感觉方圆十里都能听到他的这一声高呼。 “嘿嘿。”海峰诡异一笑道:“那个啥,既然你醒了就没我啥事了,你有啥问题就直接问殇琪姐就好了,我出去了。” 海峰根本没有给云昊接话的意思,说完,便大步一跨,推开门走了出去。 “诶。”云昊伸了伸手,却还是没有去拉住海峰,也许向他说的,自己的问题还是问殇琪的好。想着,殇琪那一袭红甲战沙场的巾帼形象便出现在了云昊的脑中,一抹少有的红霞慢慢爬上了他的面颊。 “你醒了?”门外一声轻柔的问候响起,殇琪已然推开了木门,跨步走了进来。 “额,嗯,行了,感觉好多了,我们还在那个模拟的世界中吗?”云昊看着换下了戎装披上了红衣的殇琪显得有些痴,好一会才将一句完整的话说了出来。 “嗯,还是那个小世界。”殇琪点了点头,将手中捧着的一个瓷碗递了过去道:“一点肉汤,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模拟的世界,但一切都太真实了,你真元消耗过度,光靠打坐是回复不了的,吃点东西。” 云昊点了点头,结果瓷碗一饮而下,双目透过瓷碗的上方看了眼殇琪道:“我们逃出来了?” 殇琪拉动下火红色的长裙坐在了云昊的床边点了点道:“那杰瑞果然如你所说,一刻钟之后就发现了我们逃入了地下水道,并确定了我们逃亡的方向。但是好在地下水道并非干涸的河道,半人高的水流成了他们战马和沉重的铠甲最大的敌人。因此杰瑞并没派遣大部队追来,只是安排了一直斥候跟在我们不远处。” 云昊点了点头,确实依靠真元外放掀起尘土迷惑视线,再假借改变地形实则借道逃生的手段虽然出人意料,但却不难看穿。那杰瑞能在短短一刻钟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也确实不愧为是五千年那个传奇舞台上走过一遭的人物。 “那我们现在这是在那呢?”云昊轻轻放下瓷碗,看向了窗外。 殇琪笑了笑,起身走到窗外,将那轩窗一推道:“这堂课最后的尾声所在,风浪峡。” 第二十一章 风浪峡 “风浪峡?”云昊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走到了窗口边,向窗外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云昊!”一个守在门外的新生看到云昊探出头来,兴奋的喊了声:“云昊真的醒了!云昊!云昊!” 顿时一传十,十传百,风浪峡上所有的新生们都高声的呼喊起了云昊的名字。 “云昊!云昊!”一声声高呼,一阵阵的轰鸣,无数的新生从风浪峡上各处向这最高处的房屋涌了过来,一道道炙热的眼神让云昊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在这眼神中沸腾起来。 “安静!”殇琪低呵一声,清脆的声音将全场的轰鸣声都压了下来,无数的新生眼中包含着炙热的光芒,压抑着胸中的情绪,静静的看着站在窗前的云昊。 “云昊,说两句吧。”殇琪凑到云昊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 “额。”云昊愣了愣,点了点头,单手一撑窗沿,向窗外翻去。 “轰。”一声脆响,木质的窗沿被云昊这单臂的一撑给直接压碎了开来,云昊呆呆的坐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好。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谁先笑了一声,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开来,一个在千军万马前都不曾屈膝弯腰的汉子,居然在一副门窗前弯下了自己的腰杆。(..info) “嗨,这豆腐渣工程!”全场喧闹的笑声驱散了满场的严肃和阴郁,预想中云昊该有的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彻底的打了水票。 云昊包含歉意的看了眼殇琪,抱歉自己彻底毁了她特意准备的“表演秀”。 “兄弟们!”云昊哈哈一笑,从地上站起,走到了小屋前最高处的空地上,高呼道:“谷口的一战,打得爽吗!” 爽吗…爽吗…… 风浪峡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停顿,随后一阵潮水般的“爽!”涌了起来! “就是要干!”不知谁高喊了一声,伏龙谷内云昊和海峰那类似粗口的叫骂居然成了新生团的军吼声。 “就是要干!就是要干!”一声暴起,群起呼应,顿时整个风浪峡中回荡着这低俗却又血气十足的战吼声。 “兄弟们!”云昊丹田一阵,高声吼道:“我不知道这个小世界到底是有这怎么样的一个规则,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第一堂课会是和五千年前的变态们打上一仗,我更不知道这样的一堂课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是兄弟们,我知道一件事,不知道你们知道吗?” 新生们面露疑惑,却无比坚定的将自己的武器搭在心口看向云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云昊哈哈一笑,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风浪峡外的平原道:“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说狗被豹子咬了,会跑,下次见到豹子的时候只会夹着尾巴退避三舍,远远的望着。而狼呢?谁咬过他一次,只要给他机会,别说是豹子,就是老虎,就是雄狮,他也会张开猎齿,咬下块肉来!” 云昊闷哼了声,指了指全场的新生道:“伏龙谷一战,我们被杰瑞那小子狠狠的摆了一道,不得不借助逃遁来挽救自己的性命。现在你们缓过来了,告诉我,告诉我兄弟们!你们是要当见雄狮都咬咬一口的狼,还是要当被打一次就要退避三舍的狗!” “狼!!狼!狼!”新生们高举着兵器敲打着自己的铠甲,双目之中的战意里渐渐升起一丝疯狂的血红。 “好!”云昊咧嘴一笑道:“杰瑞那只狮子被我耍了一次,肯定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我们,既然他还要追来,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伏龙谷内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现在就让我咬他一块肉来!” “狼!狼!狼!”新生们拍击着兵器,紧紧盯向云昊道:“昊哥!下命令吧!” 云昊哈哈一笑,掌心潜龙劲聚起,在地面凝聚出一把土石巨剑,远远的往风浪峡外的谷口一丢道:“越境者杀!” 【几日后】 经过云昊的一阵战前动员,本来心中就憋着团火的新生们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点,这几日,云昊布置下去的任务以一种远超寻常的速度完成了。风浪峡外二十里的平原上布满了新生们依靠风浪峡内的作坊打造而出的各式暗器和工事,神州上下各门各派的防御阵法更是在风浪峡这全长不过千米的城墙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融合。 虽然云昊不知道为什么这座空无一人的风浪峡会有如此之全的武器装备和材料储藏,但是既然有材料,何乐而不为呢? 这几日,云昊更随着新生中出自九家以及而大门派的新生在风浪峡上下刻满了防御的阵法,原本他一窍不通的阵纹,在这三日的苦修中居然达到了一个小成。 此时,云昊正坐在自己的“指挥室”内,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悬剑门的一个新生交给他的“周天悬剑大阵”。 “云昊!”一袭红衣的殇琪突然推开了木门,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一掌拍在了云昊面前的木桌上。 “别……”云昊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在木桌上刻满的阵纹在殇琪的一掌下化为灰烬道:“怎么了?你这么着急?” “你自己看!”殇琪双手在胸前打出一个法诀,临空一划,唤出一面水镜道:“前面谷口的水镜门斥候发回来的消息,你看这几个人!” “嗯?”云昊皱了皱眉,水镜门的斥候发回来的消息?难过殇琪会这么着急,若非紧急军情,水镜门是不会用水镜术传话的。 “我看看。”云昊伸出食指在水镜下一接,将那水镜挪到自己的眼前,自己的看了看殇琪所指的那几个人影。 “这是?圣剑骑士团?”云昊眯着眼自己的看了看那水镜深处缓缓窜动的人影,凭借着那群人影身上闪动着银色斗气,云昊喃喃道。 “嗯。不过那不是重点,你仔细看他们追的那几个人!”殇琪深处葱般的玉指点了点水镜上闪动着四色光芒的人影道:“你看这!” “嗯?”云昊揉了揉眼睛,看向水镜的瞳孔一张,骂了句:“海峰!跟我出去救人!!” 第二十一章 杰瑞的陷阱 “啥?兄弟们停手!”风浪峡关口城墙上正在指挥着新生们训练着的海峰耳边突然响起云昊的一声急促的怒号,惊的他连忙抬头看了看风浪峡最高处的房屋。 “刚才是云昊的声音??”海峰迷茫的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头看了看风浪峡上最高处的那间房屋。“没啥情况啊,估摸着是我听错了吧,兄弟们训练起!可不许偷懒!” “哈哈,海峰,明明是你自己偷懒吧!”新生们哄闹一声,方才被海峰突然的吼声激起的警惕感顿时消逝,数万人又从新进入寻常的训练之中。 天空,一道流光闪过,隐约可见云昊那云端一闪而没的身影,飞速窜行的留下的残影化成了如同龙尾一般的存在。 【水镜术映照的小丘陵上】 “辰星九转诀?一转乾坤变!”宋宗强单掌一挥,稳托掌心的古钟瞬间变大,将那缠绕自身的数个精锐银甲骑士打飞了出去,于空中留下数道血痕。 “老宋!”王博楠狼狈的侧过了头颅躲过了迎面斩来的一击,反手长剑一刺,大声吼道:“你确定咱们走的方向不会错吗?” “错不了!”田昊横劈一刀,断开了一面银甲骑士护在身前的方盾,说道:“相信我!云昊他们绝对就在前面的风浪峡!” 其实也不怪王博楠会由此一问,当日,云昊心急,在没有和他们三人协商的情况下,便率先的冲去了伏龙谷。田昊三人出于对云昊想法的赞成,又或是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四人那渐渐成型的感情。三人在没有多做计划的情况下便紧随其后,冲出了血战草原,赶去的云昊的目的地:伏龙谷。 由于所修法诀的差异,无论是田昊的战虎诀还是宋宗强的辰星九转诀,再或是王博楠那极其不靠谱的名家一语天地诀,对于速度的提升上都收效甚微,三人拼劲了全力的狂奔都无法赶上云昊的脚步。 在那伏龙谷的一战,云昊他们的打得极其辛苦与艰难,而紧随云昊而去的王博楠三人却追的并不轻松。 从他们跨出血战草原开始,便遭遇了数之不尽的银甲军士的狙杀。无法如同云昊般依靠窜行云端来隐匿踪迹的三人无法躲开那一道道防线,只得依靠自己的一刀一剑去生生砍出一条路来。 好不容易,三人终于在突破了无数道银甲军士组成的防线,于真元耗尽的前一刻赶到了伏龙谷。 而见到的却只有满地的尸体和血红的河流,以及云昊他们用于逃生的那个大坑。(..info) 王博楠三人一方面庆幸从战场上的情况来推断,云昊他们应该是利用这大坑下连接的地下水道逃了出去,一方面却也惆怅接下来该去什么地方找寻云昊他们踪迹。 值得庆幸的是,当三人下定决心要找到云昊,并踏足那地下河流的时候,他们发现了殇琪留下的标记。 当初云昊他们通过低下河道撤离的时候,殇琪考虑到她所等待的金发“英雄”可能会来救她,却最终没有找到他的踪影会担心,又或是出于给其他没有死的新生们留下一条逃命的方向。她逐一在河道的墙壁上留下了神州特有的指示符号,以告知后来者他们所前往的防线,和最终的目的地。 本来殇琪的这个想法也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神州文化博大精深,字体更是种类繁多,奥秘深藏。以基督神界的军士来看,基本上是完全没有看懂那如蛇一般的小篆其内容的可能性。但是殇琪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若是现实之中,或许基督神界的军士真的没有这心思与心力去学习神州的文字,即便有,大多数人没有很长一段时间也不可能学会。 但是杰瑞他们呢?作为一个被梦雨困在了模拟小世界五千年的亡魂们,他们所最多的且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 五千年的岁月,贵族出身的杰瑞除了研习神州那博大精深的文化外,完全没有其他的消遣时间。梦雨模拟出的小世界可以说尽善尽美,但是唯一的不足是,没有灵魂的东西,实在没什么意思,所以在他享受了一次梦雨特意模拟出的没有灵魂的“美女”后,他颓丧的选择,还是。 因此当杰瑞从下属那里接到了小篆的指示路标后,他嘿嘿一笑,一个绝佳的计谋在他的脑中悄然浮现。 作为这一次梦雨模拟小世界的主考官,杰瑞的任务便是将这些新生尽数斩杀,让他们经历一次铁与血的洗礼,顺便的让他们明白军团作战中配合的重要性,将他们身上那些侠客单打独斗的思想全部清洗干净,再挑选出一些这堂课中表现的出色学员。 因此相对应的,杰瑞拥有一项梦雨所给与的能力,便是:窥视。 通过这项能力,他能准确的找出新生中的强者和表现出色的人,更重要的是,他的大脑中有着新生人数的具体体现。 换句话说,杰瑞可以从梦雨那知道,新生中的强者藏在哪,并且,还有多少人存活下来。 所以当杰瑞看到殇琪留下的这个指引符号的时候,他的脑中闪过了几个身影,几个新生中最强,却从一开始就逃脱了的人。 其中,便包含了宋宗强三人。 因此,杰瑞很明智的布下了一个陷阱,一个专门针对前往伏龙谷救援力量的陷阱。 而宋宗强三人,便是这陷阱的第一批“客人。” 当三人踏足地下河道,看到了那指示符号的瞬间,原本稳固的河道入口便轰然倒塌,成群的银甲军士们冲了进来,将三人围成了一团。 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值得庆幸的是,精锐所在的银甲骑士迫于战斗方式的差别,并没有被杰瑞安排进入河道,而进入河道的银甲军士虽然数量众多,却还不足以击杀宋宗强三人。 三人在无数的银甲骑士围攻下坚持了半个时辰后,田昊终于放弃了僵持的想法,直接一刀劈开了墙壁,从令一条河道冲了出去。 不过虽然逃离了地下河道的埋伏,却并不意味着杰瑞陷阱的结束。 一队装备精良的银甲骑士在他们三人破开河道到达地面的下一刻,便已然出现在了他们的不远处,紧接着便是新一轮的狙杀…… 第二十二章 雄狮 “老宋我受不了了!”王博楠突然怒吼一声,抄起的长剑直接往自己的脖间上一横。 “博南你做什么!”田昊长刀一拍,击飞了王博楠斩向自己脖子的长剑。 “我实在受不了了。”王博楠喘着粗气,汗液汇成了小河不停的留下,眼眸中疲惫的血丝仿佛要破裂了一般。 “老宋,你们去找云昊吧,我撑不住了。”王博楠沮丧的摇了摇头。 “博南,坚持住。”田昊轻轻的拍了拍王博楠的肩头叹了口气,其实也难怪王博楠会如此,这样的战斗别说是王博楠这样一个富家子弟没有经历过,就是自己这样一个从下就在家族军营中成长起来的汉子,也快撑不住了。 自从他们逃离了河道,这些银甲骑士们便一路的阻击,虽然每一对的银甲骑士的实力都不强,根本不可能对自己三人产生威胁,但一路的不间断骚扰,自己三人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妈的!这些混蛋!”宋宗强手中的古钟轰然变大,一阵阵雷鸣之声暴起,向银甲骑士团一丢道:“是汉子的就和我们正面一战!你们不是骑士么?你们的骑士精神呢!难道不敢接受我们的挑战吗?” 看着宋宗强丢来的古钟,这一小队的银甲骑士队长嘿嘿一笑,一拉马绳远远的躲开宋宗强的暴怒一击冷笑道:“骑士精神?我们都是死人了,难道还会受到那东西的束缚?哦,战神在上,我可无心冒犯。好了,小伙子,我的命令就是消磨你们的气力,不是累死你们,就是在累死你们之前杀死你们。正面挑战?哦,孩子,若我们的实力没有被这小世界限制到一阶的水平,我动动脚丫子也能灭了你们一万人。” 宋宗强无力的瞟了眼趴在战马上望着自己的银甲骑士小队长,他也知道,这个小队长说的是实话。那杰瑞根本没有要正面击杀自己三人的意思,不停的骚扰和突袭,为的就是耗尽自己三人的气力,然后不费一兵一卒的击杀自己三人。正面冲突吗?就像这个小队长说的,实力被压制到了一阶水平的他们要强行杀了自己三人,不丢下个千余人那是不可能的。 “好了,兄弟们,继续绞杀!”银甲骑士的小队长耸了耸肩,给一小队银甲骑士们下达了命令。 “荣耀即吾命!”一小队的银甲骑士们高呼一声,高举的长剑夹杂着银色的斗气围着宋宗强三人继续的转动起来。 宋宗强有些无奈的将古钟瞬间变大,将自己三人护住,这样的战斗,几天来已经是多少次了?一百次?一千次?还是一万次?总之自己都麻木了。 一队队的银甲骑士围上自己三人,依靠着战马的机动性和手中的长剑布圆阵来绞杀自己三人。在圆形的绞杀圈内,自己三人的攻击根本没法突破他们斗气练成一体的气罩,而他们的攻击也没法突破自己三人布下的防御阵形。 【十分钟】 “好了,小伙子们,我们的任务完结了,相信一会我的兄弟们会在找上一门,嘿嘿,加油哦。”双双气力耗尽的银甲骑士小队长看了眼跪坐在地的宋宗强嘿嘿一笑,友善的挥了挥手,招呼着自己的军士离开。 “妈的,又是这样。”王博楠喘着粗气骂了一句,他暗自发誓若是有可能,自己一定要把银甲骑士的那个指挥官扒光了掉到城楼上示众!自己好歹也算熟读兵法,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赖皮的打法!完全正面冲突,打定了目的就是要累死你。 “算了,骂有什么用,我记得那个符号指引的地方就在不远处了。”田昊撑着长刀缓缓站起,向着风浪峡的方向看了看。 “是啊,不远了,估计这样的骚扰再来上三波,我们就该到了。”宋宗强笑了笑,张开了双目,看上去他那被银甲骑士斗气磨光了的真元已然恢复了少许。 “每次都是这样,他们磨光了斗气就逃走,真是懦夫,有本事和我正面的打上一场!”王博楠呸了一口,向着银甲骑士们退去的方向骂了一声。 “博南。”田昊突然低声喊了声。 “咋了?田小猫?”王博楠没好气的应了句,顺带着调侃下他以田昊的功法为名给田昊起的外号。 “我觉得你可以改名叫乌鸦嘴了!”田昊呵呵的笑了声,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丘陵道。 “我……”王博楠顺着手指的方向望了去,然后狠狠的咽了口吐沫看着天道:“这话看来还真不能乱说。” “嘟!嘟嘟!嘟嘟!”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响起,无尽的银色洪流出现在了远端的丘陵之上,乍一看去,仿佛那一座座小山堆都被那银色的铠甲染成了银色。 “如你所愿,尊敬的战士。”杰瑞?墨菲特那俊秀上夹杂着一抹坏坏笑意的面容从银甲骑士团中缓缓走出,一套优雅的骑士礼行完后,他优雅的道:“如您所愿,我杰瑞?墨菲特,带领圣剑骑士团与您公平一战!出于骑士准则的约束,我可以给您选择战友的时间,偶不,好像您的战友都还远在千里之外的风浪峡呢。” 王博楠狠狠的吐出口吐沫骂道:“我一直以为我们家族那些掌柜的是最不要脸的人,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杰瑞耸了耸肩嘿嘿一笑道:“我接受您的赞美,那么,您准备好接受我的挑战了吗!?” 田昊冷哼一场,向前一步将王博楠护在身后,长刀往地面一插道:“来吧,尊敬的骑士。” 杰瑞上下打量了下田昊,手心的狮头长剑高举当空,喃语道:“我欣赏您的勇气,不过,这是战争,虽然只是模拟世界中的战争,但是,毕竟,这是战争。” 说罢,一道金黄色的狮形斗气浮现,一头须发金黄,霸气四射的金发雄狮浮现在丘陵之上,一道道金黄色的剑气将地面分割出道道裂痕。 “出剑吧,战士,这将是您在这小世界的最后一剑!若有机会,我很期待未来你能以自己的能力站到我的面前与我真正的全力一战!” 说完,金发雄狮爆吼一声,向着田昊冲了过去。 第二十三章 金甲雄狮 “我来!两仪钟,去吧!!”看着杰瑞剑芒形成的金甲雄狮迎面袭来,宋宗强本能的向前一步将田昊二人护在身后,挥手打出了自己托在掌心的古钟。(..info无弹窗广告) “轰!”古钟随着宋宗强的法诀变化发出一声轰鸣,那暗淡的钟体上神纹一闪,顿时整个钟体变大开来,化成了一层薄薄的光罩将他们三人护在其中。 “老宋,让开!”感受着杰瑞剑芒之中无比的压迫力,田昊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宋宗强大吼一声,猛的一抓在宋宗强的肩膀上,向后一拉,将他扯到自己的身后道:“你太累了!这一击,你防不住!” 诚然,面对着这无铸的一击,一路上一直担任着三人防御力量主力的宋宗强早已真元枯竭,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 “轰!”一声巨响暴起,金甲雄狮的剑芒和那古钟化成的光罩撞在了一起,惊天的轰鸣声掀起了无尽的尘土,将宋宗强三人的身影彻底的淹没了去。 感受着尘土之中宋宗强那古铜色的真元消散,杰瑞缓缓的将高举的长剑收入剑鞘之中,微微的摇了摇头对着身后的银甲骑士团道:“结束了,撤吧。” “是么?”不待漫山遍野的银甲骑士团去胜利的高呼,田昊的冷哼已经穿透了尘土的烟尘飘出,一把虎头长刀切开了尘土的烟雾显了出来,亮黑的刀刃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飘散吧尘土,虎啸!”尘土之中的田昊一声怒喝,嘹亮的虎啸悄然升起,声波在空气中几个起伏,一阵狂风将那漫天的尘土顿时驱散了个干净。 “不错,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看着田昊的强势回击,杰瑞哈哈的大声一笑,那收入了剑鞘中的狮头长剑再次拔出平举胸前,对着尘土中缓缓现出的身影道:“那就来战吧!!” “吼!”田昊怒吼一声,双腿猛的地面一踏,借力跃起,双腿跃起处踩出两个深深的土坑,一抹黑色的真元浮现长刀之上。 “嗨!”杰瑞兴奋的大笑一声,双腿在战马身上借力一跃,狮头长剑借着腰力一带,划出一道雄狮气芒再次轰出。 “嘭!”刀剑相击,爆发出一阵轰鸣。两道身影各自后退,在空中留下两条弧线。 “你的真元?”翻身上马,杰瑞借助着胯下战马的重量,很轻松的化解掉了撞击的冲击力开口道。 “很意外吗?”田昊哈哈一笑,长刀在地上一插,停下了飞退的身形道:“早就猜到你的战术了,频繁的追击和围堵不过是为了消磨我们的精神和体力,若是要结束我们,怎么都少不了这么一次大规模的伏击。虽然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场面,但是又怎么会不有所准备呢?” 云昊冷笑着将自己一路上压缩在丹田内的真元尽数放出,缓缓升起的真元化成了一只吊睛猛虎威猛的仰首而立。(..info) “嘿,有意思。”杰瑞笑着点了点头,难怪之前得到下属的回复都是说他们三人协力以维持一个阵法来抵抗每次的突袭,原来那所谓的阵法,只不过是那使钟的小子一个人所为罢了。难怪,难怪啊,难怪那个使钟的小子完全没有之前报告中的那么生猛,不过,也不奇怪,这么长的路程,完全是他一口人来抵抗自己安排的无数小队的袭击和消磨,刚才能够打出一击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不错,你们很不错。”杰瑞笑着对田昊三人点了点头暗道:看来华夏神州崛起的时候到了,只是这一次的新生,居然出色者不下于十人。诶,梦雨老头,看来你的坚持要有回报喽。 “退后。”杰瑞突然大笑一声,向着丘陵上的银甲骑士团晃了晃手道:“退后,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冲下丘陵。” “是的,大人!”银甲骑士团对于杰瑞的命令没有丝毫的质疑,高喊着荣耀即吾命的口号退回了一个个小丘陵的山头之上。 “怎么?你要亲自出手?不依靠大军团来碾压的方式可真不符合你的个性。”田昊调侃的笑着说道。 “当然。”杰瑞笑着从战马上走下道:“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杰瑞?墨菲特走到这个位置只是依靠一双嘴皮吗?” 嘿嘿的笑了两声,杰瑞摸了摸战马的脖子道:“真的是玩的太久了,我都忘了我本来也是个战士了,嘿嘿。” 双目的瞳孔一边,杰瑞周身的气息立改,一股霸气而威严的狮形气劲浮现周身,手中的狮头长剑一舞,一道金黄色的剑气直接撕开了大地向田昊斩了过去。 “小心啊!”瘫坐在地的宋宗强看着这撕天裂地的一剑,赶忙惊呼一声,挥手将古钟的气罩收缩起来,凝结成较为厚实的气芒层护在田昊胸前。 “匡……”剑芒如雄狮扑兔般的轻轻一碰古钟便震得宋宗强吐血飞退,气罩破碎。田昊面色一变,敢忙转动长刀化出一道刀芒兰在那雄狮剑芒之前。 “很好奇吗?”杰瑞嘿嘿一笑道:“虽然我很喜欢弹指千军灭的感觉,但是,亲手砍杀的味道,好像也不错呢。” 说罢,杰瑞身上冉冉升起的斗气化成一只金甲雄狮,向着田昊那真元化成的黑色吊睛猛虎扑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 “到了!”在云端窜行了好一阵的云昊终于找到了水镜门记载的那个小丘陵,远远望去,一片的银甲山海,数不尽的圣剑骑士团驻守在各个丘陵之上。 “那是?田昊?”云昊缓缓的将双目从那银色的海洋上挪开,便惊的面色一变,急忙的从云端落了下去。 【风浪丘陵】 “嗨,没力气了吗?”杰瑞高举的长剑划出一个弧度平平的搭在田昊的脖颈上,斗气凝聚的金甲雄狮正压在田昊真元凝形的吊睛猛虎之上,令他无法做出丝毫的避让动作。 “那是杰瑞!”云昊默然,地面上那持剑而立的杰瑞完全没有了云昊之前所见的那般阴柔,俊美的面庞上满是骑士的骄傲和不屈的战意,那把狮头长剑也完全褪去了之前华而不实的外表,金色的剑体透出一股股的威压。神圣、威严、骄傲,骑士中的三大准则居然如同凝实的圣歌一般围绕着长剑转动。 “杰瑞!”半空的云昊怒吼一声,挥手打出两道深海潜龙劲化成的水龙从云端激射而下,猛的撞向了杰瑞那搭在田昊脖间的狮头长剑。 “是你?狮吼?挥金如土破千军!”杰瑞侧目看了眼云端而落的身影哈哈一笑,狮头长剑横空一斩,无尽的黄金剑气激射而出,一头金甲雄狮直接破开长空飞扑而出,张开巨口狠狠的咬在了那两条水龙之上。 “来吧!云昊!这次就让我和你好好的一战!”杰瑞的双目中战意滔天,黄金的狮头长剑高高举起,斗气化形的金甲雄狮咆哮着巨口,双目紧紧的盯上了天空。 第二十四章 铁血之虎 云昊有些惊讶的瞥了眼战意滔天的杰瑞,翻身躲过了迎面的一剑,一把抓起半跪在地的田昊翻身躲向一边问道:“田小猫,究竟发生了什么?” 持剑而立的杰瑞完全没有追击的意思,高扬着头颅,无比自信的眼神紧紧的盯在云昊的身上。 “他太强了,真的太强了。”田昊摸了摸嘴角的血丝苦笑两声道。 “太强了?”云昊一边将一道真元渡入田昊体内,一边看向了与之前完全形同两人的杰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云昊开口问道。 “发生了什么?”田昊呵呵一笑,将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 【半个时辰前。】 “战便战吧!”田昊大声一笑,手中的虎头长刀在胸前一挥,黑色的真元涌上长刀,苦修的数十年的家传功法战虎诀轰然击出。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田昊高呼一声,身形搞搞跃起,高举的虎头长刀越过头顶,一直黑色的吊睛猛虎悄然浮现刀上。 “只是如此么!?”杰瑞哈哈一笑,伸手一捋眼前遮住了些许视线的金色的发丝道:“接我一剑,黄金斗气?挥金如土开疆域!” 挥剑一斩,无数的金色剑气脱离剑体飞射而出,顿时如同千军同驰,万马奔腾,每一道剑气就如同一只威武雄师,高昂着斗志破开长空迎面而上。 看着迎面袭来的金色剑气,感受着那剑气之中飘散的铁马金戈的气息,从小混迹军营的田昊之觉得胸中一阵,一股熟悉的感冒涌上心头,顿时,那丹田之中稍显杂乱的真元瞬间平定,手中的虎头长刀也稳健下来。 “好剑!”田昊大赞一声,手中的长刀一转,刀势立变,一股一往无前的气息浮现。 “千军万马任我行!”怒喝一声,田昊临空斩落的一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便杀入了那无边的黄金剑气之中。 一阵侧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一只黑色的吊睛猛虎穿越了那无尽的金色海洋咆哮而出。 “杰瑞?墨菲特,给我败吧!”一刀斩落,刀锋狠狠的劈在了杰瑞横在眼前的狮头长剑之上,激的那金黄色的斗气一阵抖动。 “哪有那么容易,想赢我,再拿出点本是吧!”杰瑞?墨菲特哈哈一笑,久久没有感受过的血气居然充诉了他那五千年都不曾再跳动过的心脏。 双目赤红,战意滔天,此时杰瑞?墨菲特已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自己又有着什么样的任务。 他的脑中,此时只有最简单的一个想法,全力应对这一战,好好的享受这一战的乐趣。 “小子,准备好接受雄狮的咆哮了吗?”杰瑞?墨菲特透过剑身嘿嘿一笑,赤红的双目中显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黄金斗气?金戈遍地千军破!” 剑势一转,杰瑞的狮头长剑悄然震开刀锋,剑尖猛的一戳地面,一道黄金斗气注入地表,顿时那土黄色的地面上升起一色金黄的亮芒。 “田小猫快退!”宋宗强强忍住逆血翻涌出声警示道。 “老宋,别担心,看我的!”嘿嘿一笑的田昊一腿踢在杰瑞护身的黄金斗气之上,借力飞退的身形在空中后翻出一道华丽的弧线。 “战虎诀?叱咤风云霸凌霄!”后翻的田昊双腿一夹虎头长刀,身形借力一个扭转,刀势围绕着腰间一转,一道黑色的重云浮现身后,顿时一种无尽的威压浮现天空,如同一只猛虎潜伏云后,下一刻即将全力扑出。 “好小子,来吧!”杰瑞哈哈一笑,插在地面的狮头长剑猛的拔出。化成了黄金的地面一阵抖动,仿佛那长剑的离地,代表着猛兽枷锁的放开,一只只金甲雄狮夹杂着无铸剑气冲天而上。 “来吧,战吧!”半空的田昊也是兴奋大笑一声,手中的虎头长刀轰然斩下,黑色刀芒化成一只吊睛猛虎从云端而落,顿时黑色与金色交杂,雄狮与猛虎其现。 “轰!”一声巨响,田昊反身而退,双腿在地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后嘿嘿一笑,周身崩开数道血口,一丝丝鲜血夹杂着金黄的气息慢慢流出。 “好小子。”倒握剑柄的杰瑞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颈边的铠甲上裂开的一道刀痕。 “北荒田家还在吗??”杰瑞?墨菲特直着腰板,双手倒握着长剑问道。 “不牢你担心,吾家一切安好!”田昊嘿嘿一笑,看了看杰瑞脖边那道破开了重重黄金斗气而斩破了他铠甲的刀痕道:“怎么?你和我的祖辈难道还有交情?” 杰瑞?墨菲特饶有深意的笑了笑,倒握的长剑重新握紧道:“看来我真的得认真点了,虽然说现在的实力被梦雨的规则压制在了三阶,但是,若是输给了铁血之虎的子孙,我可真没脸见家族那些老头子了。哦,当然,本来也就见不上,不过,我要认真了!” 听到杰瑞说出铁血之虎这个名字,田昊的眼中仿佛想到了什么,不过杰瑞迎面刺来的一剑,已经容不下他分心去思考别的什么了。 “黄金战诀?金戈铁马连角起!”杰瑞轻道一声,金黄色的剑气透体而出从四面八方围上了田昊,黄金色的剑气散发出与之前跫然相异的气息,威严、神圣、宏大的气息顿然消逝,黄金色的剑气之中完完全全只剩下一种气息,那边是雄狮的霸道! “嘿嘿。”田昊低声一笑,半跪在地的身躯直起,看着那与自家相传的战虎诀同样霸道的一剑,他丹田之中的真元尽数沸腾起来,双目之中的战意轰然暴起,那真元凝形的吊睛猛虎双眸一亮,如同活了过来。 “战吧!战吧!”田昊大笑一声,怒喝声中,他现今所能使出的战虎诀中最强的一式轰然击出。 “战虎诀?攻无不克战无敌!”长刀带动着身形,猛虎咆哮着前进。田昊的身影在那黑色的刀芒中仿佛与那吊睛猛虎化为了一体,直直的冲入那金黄色的金甲雄狮海中…… 第二十五章 道无涯 “然后呢?”田昊不相信的看了眼不远处静静望着自己,眼中满是战意和自信的杰瑞。(..info无弹窗广告)他实在不敢相信田昊口中那个勇猛无敌,如同一只金甲雄狮般驰骋沙场的男子会是那个在伏龙谷中根本不和自己正面冲突的,只知道躲在军营最深处,并对自己说出士兵的生命不重要的圣剑骑士团指挥官。 “然后?”田昊呵呵一笑,压抑不住的伤口接二连三的迸裂开来道:“然后真的是太强的,我自信当时我所爆发出来的实力,虽然没有凝结出战体,却绝对触及到了六阶的边缘。可,我还是敌不过他。” 田昊说着,脑中悄然浮现出自己最后击出那绝强一刀时情形。 攻无不克战无敌,乃是战虎诀中六阶战诀以下最强的一刀,凭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藐视天地的霸道,攻无不克战无敌将他的实力绝对推至了巅峰,而田昊也自信自己绝对将那一刀的精意所在全都演示了出来。 可就是这样的一刀,居然在杰瑞那自称只有三阶斗气水平的金戈铁马连角起的黄金战诀下被生生的打散了开来。 黑色吊睛猛虎冲进了黄金的金甲雄狮群,虽然猛虎的实力强国雄狮,却最终在那金色的海洋中被磨尽了锋芒,散去了霸势,最终淹没在了金色的海洋之中,给田昊留下的只有满身的剑痕和无铸的剑气。 “我可真有点不相信。”田昊笑了笑,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指了指杰瑞?墨菲特道:“我可不信一个虐杀士卒的将领会向你说的那么神勇。” 杰瑞?墨菲特看了看云昊指向自己的食指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挥手,长剑归鞘,翻身跨上圣炎战马道:“不知道自己坚持什么的家伙,我可没有什么兴趣和你玩闹,回去吧,明天我将带着圣剑骑士团踏平你那风浪峡,然后,这无聊的一课也就算结束了。” 云昊闻言冷笑一声,一个说出士卒性命不重要的家伙有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呢?掌心凝聚的疾风翔龙劲化成一道利箭射出,直逼趋马而归,背对着自己杰瑞后心。 “云昊!”田昊面色一红,几欲发怒,虽然从现在的局势来说,杰瑞是他们的敌人和对手,但是在偷袭这种行为还是令他不禁出声欲阻。 “果然你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杰瑞头也不回,只是鼓动他那坚若金铁的黄金斗气将他疾风翔龙劲化成的利箭震碎道:“虽然我很佩服你因为不愿放弃战友而孤身重回包围圈的精神,但是,你若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是什么,那么即便你有通天的实力,也最终会被一个小兵斩下头颅。” 杰瑞冷冷一笑,抖了抖马绳,催动圣炎跨步而行淡然道:“小子,无论六界的修炼法则有什么区别,但是有一点是不变的。道无涯,而人生有涯,以无涯求有涯,何其艰也。独心坚,意坚,于红尘百炼而不改,则可寻道也。” 杰瑞边说变笑的摇头摇头,自嘲道:“我这是和你说什么呢?你现在离那一步还早着呢,不过,六界的天才妖孽何其多,若你真的要走这条路,没有一颗坚定的道心,又怎么能走下去呢?” 杰瑞仿若对人言,又仿若自语的嘟囔着说了几句,便在圣炎的驼行下回到了那丘陵上的银色海洋之中。 “小子,明日见。”杰瑞哈哈一笑,带着圣剑骑士团消失在了丘陵的另一边。 云昊默然,自己意想之中的大战并未出现,而自己所看不起的杰瑞却又给自己留下了这么一段奥秘非常的话语。 道无涯,而人生有涯,以无涯求有涯,何其艰也。独心坚,意坚,于红尘百炼而不改,则可寻道也?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道心么?是啊,自己到底坚持的是什么?自己究竟为什么不顾一切的冲回到哪重重包围的伏龙谷?自己究竟有什么为了什么而坚持到现在,在那风浪峡上布下了层层的机关。 云昊叹了口气,深深的摇了摇头,仿佛自己那混乱的内心在杰瑞的一番话语下终于拨开了云雾,令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他,云昊,到底坚持的是什么? “云昊?”宋宗强伸手拍了拍云昊的肩膀道,他能看出此时的云昊愁云深锁,一对星辰般的明眸中云雾重重。 “你们先回去吧。”云昊淡淡的说了句。 “什么?”田昊愣了愣,指了指杰瑞消失的方向道:“虽然我认同了他,但是毕竟他现在可是我们的敌人,他的目标就是斩下我们的头颅,你要一个人在这?别看他现在是撤走了,万一等会……” 田昊还未说完,王博楠一扯他的衣袖,摇了摇头低声道:“放心吧,那杰瑞若真的要斩杀我们,也没必要来个回马枪。而且,现在的他,你又怎么会不懂他需要的是什么呢?” 王博楠说完,田昊深深的叹了口气,诚然,道心的稳固来源于自身的坚持,若云昊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是什么,最终的结果也确实如那杰瑞所说。即便踏足了帝位,也难保不会丧命于一宵小手中。 三人轻轻的拍了拍云昊的肩膀,低声道:“我们在风浪峡等你。”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风浪丘陵,留下云昊一人盘膝坐在那空旷的草原之上。 “我究竟坚持的是什么?”众人散去,万籁俱静,被田昊和杰瑞肆掠过的草原上只有黄橙橙的地皮。 轻轻的抓起一捧黄土,云昊回想起了自己最初加入龙组时候的情形,自己对着那面国旗宣示,发誓自己将保护自己足下的这一片土地,不让他经历烽火,不让他沦落他乡。 “不是的。”云昊轻轻的松开拳头,任由清风带走沙土。保家卫国吗?不让足下的土地经历烽火,不让它沦落他乡。是的,这是自己曾经坚持的东西,可一切,在那场雨夜的蓬莱岛消逝了。自己发誓要保卫的东西出卖了自己,自己奉献了一切要保卫的土地出卖了自己。 “唉。”云昊沉沉的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座小城,一个小院,一个小门,几个家人。 “我,是要保卫他们吗?”云昊轻轻的问了句,眼中浮现出云箫和金纹的身影和面容,回想起自己在狼骨城的那个小家。 “不,不是的。”云昊摇了摇头,狼骨成的一切都随着那场大火消失了,云家留给自己的也只有在未来会磨损消逝的回忆。 “是她吗?”云昊低了低头,掌心运起了万木回春诀,现出一道绿茫茫的光华,一束束花草从他的身边长起,覆盖上了那黄黄而干枯的地面。 “不,也不是。”云昊苦笑两声,散去了掌心的万木回春诀,那道倩影,曾经令他留恋而甘愿守候。但都天峰上,摘星顶头,一个个设计,一个个内幕,令云昊实在看不清那倩影的面容。 “我,到底坚持的是什么?”云昊颓然的耸下了肩头,面容上的苦涩难以言表。 “云昊,云昊。”一声声莫名的呼唤,云昊的眼眸之中闪现出一道道陌生的面容,很多,很多,甚至云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那见过。 “你们,是我坚持的吗?”云昊如若自问的说了句。 “云昊。”一声云昊,包含了多少无声的应诺,云昊的心神一阵,突然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容尽数明显起来,云昊睁大着双目,回想起那一个个面容背后代表的东西。 顿时,一道灵光传透他的灵台,一个放光的缩小版的云昊从灵台中悄然步出,盘膝而坐,对着云昊轻轻一笑道:“你知道你坚持的是什么了么?” 第二十六章 战为何 缓缓张开双目,云昊那如星辰般的眼眸中最后的那层薄薄的迷雾也终觉一扫而没。[..info超多好看小说]云昊轻轻一笑,洁白的皓齿在阳光下闪烁出一道璀璨的光芒,他的眼中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与坚定。 “杰瑞?墨菲特,或许我真的该谢谢你吧。”云昊微笑着从地面站起,伸出食指轻轻的弹掉了衣服上的草屑轻笑道。他也不曾会想到,为自己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的人,居然会是自己最看不上的杰瑞?墨菲特。 脚下一动,云昊的身形化成疾风,残影闪动之下,飞速的奔向了风浪峡。 “来吧,金甲雄狮!”云昊心中暗道。 【第二日后】 云昊和王博楠、殇琪一行人并肩而立在风浪峡那加厚了极多的城墙之上,透过城墙上的剑孔,众人的眼中除了云昊,都少有的添上了点惧意。(..info好看的小说) 圣剑骑士团组成的银色海洋淹没了整个风浪峡前窄窄的平原,高举着的长剑反射的光芒映照出一轮银色的烈日。银甲上鳞片反射出点点光辉,就如同一只银色的巨龙在地面上涌动。整齐的战马踏步声代替了冲天的战吼,无形的压力重重的压在人的心头。一面面金甲雄狮旗的高举,仿佛那凝结的士气要冲破云霄,将天地都撕开一道口子般。那一面面铁质面罩背后的双目,无边的战意在燃烧。 “额。”王博楠重重的咽了口吐沫,看了看突然看向自己的众人。 “好可怕。”殇琪默然,缓缓的吐出一句。诚然,原本众人以为经历了伏龙谷一战,自己,乃至于所有的新生都发生了本质的变化。经历了铁与血的洗礼,新生们脱去了幼稚的外衣,这两天的训练中,已然完全见不到各自为战,良好的配合和对指挥的理解。殇琪原以为,自己这边,几万人的新生应该称得上是真正的战师了。 可现在透过城墙看过去,看到那银色的洪流,看到那银色的巨龙,殇琪额头上的一滴冷汗悄然滑落,狠狠咽下的一口吐沫如同压惊般的良药,让她终于出口问了句:“云昊,我们能赢么?” 云昊微笑着看了眼殇琪,双目紧紧的盯着她那紫色的眼眸笑道:“为什么不呢?” 大笑一声,云昊双腿一震,疾风翔龙劲运起,两道旋风拖着他的身形缓缓升向半空,浮到了新生们都能看到的位置大声怒吼道:“今日一战,就是一切的落幕。现在,我们的对手就在万米外的峡口聚集,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是优秀的战士,虽然迫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所能使用出的力量远远的低于我们,但是!我丝毫不怀疑,他们所能爆发出的力量!” 新生们默然,静静的抬起头看向半空的云昊,听着他这如同夸耀对手的动员,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但是!我想问,各位一句,是否知道为什么学院会安排我们的第一课就是和这样强大的一只部队厮杀,亲身体验死亡边缘的感觉,亲眼目睹伙伴的丧生?” 云昊大吼一声,如星辰般双目扫过所有的新生道:“这就是现实!我们自小就听着六界大战的故事长大,每一个家族中的人又有谁没有和六界的侵略者们有着血海深仇。可是,你们真的能理解这种仇恨吗?我觉得不,当然不,没有经历过不会懂,没有体验过,更不会明了。当我们将从军看成了一项建功立业,成就不世功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败了。” 云昊低低的叹口气道:“起初我以为学院给我们安排这样的一堂课是为了让我们明白配合的重要性,明白团体的重要性,让我们在日后真正的踏足战场的时候,能更好的活下去。可现在,我明白了,学院只是想让我们自己想明白一件事,战!所谓何?” “战,所为何?”云昊的一问,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所有新生都不曾想过自己究竟为何而战。自小到大,他们听着六界大战的故事长大,被灌输着强烈的血海深仇的想法。再或者,便是年少志高,认为战,便是为了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可真正,战,所谓何? 这是新生们都不曾考虑过的事情。 云昊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指了指风浪峡后的无尽群山道:“我不知道你们战所为何,但是,我知道,我的战,所为何!” 嘿嘿一笑,云昊的手中的长剑在空中一挥,无尽的剑气将风浪峡包裹其中怒吼道:“兄弟们,想想你们战所为何吧!若你们想明白,那时,你们便是如他们一般的铁血雄狮!” 第二十七章 战为此 “嘿嘿。.info[]”随着云昊话音的飘落,风浪峡上轰然暴起一阵喧闹声,几乎所有的人都捧着肚子,弯着腰笑的稀里哗啦,顿时整个风浪峡上都仿佛和过节一般的热闹。 “呃?这是……”云昊有点发愣,他实在不知道怎么究竟说的话里有那一句是那么的可笑,居然弄的大家能笑成这样。 “那个…咳咳……”王博楠强忍着笑意,尴尬的笑了两声,走到云昊的身边,大手一搭,压在云昊的肩头道:“那个云昊啊,你也别怪大家笑你,你这话,实在是,实在是有点,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了,哈哈。” 王博楠说着便再忍不住笑意,大声的笑道:“你小子真是与众不同啊,大家为啥要参军?为啥要跑到那血肉横飞的战场?这他妈的不是很简单嘛!自己的祖辈怎么死在那些王八蛋的手上的?自己的祖地现在又踩在了谁的脚下?犯不上去计较为什么要战!我们只知道,我们必须要战!为的就是五千年前的那次悲剧不会重演,为的就是我们的女人躺在我们将来躺在我们的怀里,我们的孩子能驰骋在我们祖辈生活的土地之上!什么战为何!战就是战!战就是为了打他娘的!” 王博楠说着,一股强烈的战意从他的身上涌起,将他平时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感觉完全驱散。 “就是,就是要将那群混蛋从我们祖辈的土地上驱逐出去!” “驱逐出去!” 王博楠的一阵怒吼驱散了新生们的迷茫,战,便是为了将五界的势力从神州驱散出去!战,便是为了我们的女人将来躺在的是我们的怀里!战,便是为了让那祖辈的土地上再次踏上我们的足迹! 被云昊战为何一问而飘散的战意在王博楠的一阵怒吼中缓缓凝聚,一股铁血的气息在新生们身上浮现,所有人紧紧的抓起武器,站上了风浪峡的城头。 “你这家伙。”云昊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王博楠的肩膀赞叹道:“够厉害,比我好。” 王博楠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和你不同,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曾想过要走那至尊路,或者说我们的命运给我们顶下的目标本来就不是那么的高远。” 渡步走向城头,王博楠笑着摸了摸城头的青石道:“太高的东西对我们太虚了,或许那你会笑我们目光短浅,可谁又知道命运给我们定下了怎样的结局呢?呵呵,糊涂是福。” 云昊有些痴的看了眼和寻常两异的王博楠,嘟囔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蹦出个字:“然。” 风浪峡上的一场风波在王博楠的一番陈词中落定,而圣剑骑士团的冲击阵型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完成。双方怒目而视,战,即将爆发! 云昊高高的站在城头,双目穿过平原与丘陵,于那银甲洪流中准确的找到杰瑞所在。 杰瑞渡步马上,藏在面罩后的双目紧紧的盯住城头之上傲然而立的云昊。 “准备!”两人不约而同的低呵一声。 双方的战阵在两人的低呵中缓缓轮转,真元与斗气形成了化成了战兽悄然成型。 “战!” 不约而同的怒吼声暴起,双方的第一轮冲击爆出。风浪峡上,无数阵纹闪动,五颜六色的真元凝聚半空,一条九色真龙在云昊的主导下悄然成型,奔着圣剑骑士团的银甲洪流冲了过去。 “有意思的小子。”杰瑞?墨菲特看着那一条在风浪峡上悄然成型的九色真龙轻笑一声,赞叹道。这战兽通常是一只军队的战魂所现,战兽的强弱将直接影响着战士们士气的强弱,并决定着将会赋予战士们如何特殊的能力。 “苏醒吧,我们的守护者!大天使?米迦勒(michael)”杰瑞的长剑在半空一划,一道剑气带动着圣剑骑士团凝成一体的斗气直冲云霄,一道圣光从云端落下,将那银甲洪流照应的无比圣洁。 “居然会是米迦勒!!”田昊的眉尖微皱,担忧的神色显于言表。 “怎么了?”云昊一面催动着风浪峡上的阵纹将那九色真龙凝集的更为神骏生动,一边分出神来问道。 “米迦勒,基督身体的首席战士,神庭禁军天使团的领导者。他曾在一夜之间歼灭了进犯耶路撒冷的十五万捷豹军团、阻止过我们唯一一次对基督神庭的反攻、在焚烧的荆棘中召唤摩西率领希伯来人攻入了我们东荒、捕拿既囚禁了撒旦。有着天国副君、光之君主之称。简单的说,第一次六界大战中米迦勒的战绩甚至远远超过了埃及神界所有人的总和!” 田昊紧紧的握了握拳头,望向那道圣光的眼中,不安的色彩愈加强盛。居然会是米迦勒,那个整个东荒所有人的恐惧之源,现今存留下来的势力和家族中,任何一个都与之有着血海深仇,当年都曾有大能被其斩落剑下。为什么会是米迦勒?田昊有些不解的看向了万军之中,持剑引导圣光落下的杰瑞?墨菲特。 杰瑞墨菲特感受到田昊的眼神,优雅的行了个马上礼,暗道:“虽然我并不喜欢这家伙,可谁叫他是我这狮子骑士是守护者呢?” 杰瑞笑着仿佛想到了什么,有些痛苦的晃了晃头,长剑向前一指道:“圣光指引前行的方向,圣剑骑士团,冲锋!” “蹭!”随着杰瑞的怒吼,那道圣光中浮现一道金光闪闪的身躯,巨大的流光羽翼一展,一道道金色光芒注入每一个圣剑骑士的体内。顿时,无畏、勇敢、回复、护佑……等等的增益状态在没有牧师增幅的情况下浮现在了每一个圣剑骑士团的身上,令他们在短短的瞬间,便整体实力提升了一倍以上。 看着在那米迦勒羽翼下变的金光闪闪的圣剑骑士团,云昊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抬头看了看自己头顶那自己主导,无数真元凝聚而形成的九色真龙道:“就让我们看看你会带给我们什么惊喜吧!” 第二十八章 战歌 “战!”云昊鼓足了真元发出一声暴喝,脚下的阵纹随着吼声的暴起而转动开来,一道道阵纹闪烁,一层层真元叠加。半空中的九色真龙龙目一闪,一声嘹亮的龙鸣响彻云霄。 “吼!” “吼!” “吼!” 九色真龙的龙鸣扫过,新生们双目赤红的不约而同的怒吼三声,一股仿佛从血脉中响起的战歌冲入所有人的脑中,几乎同时,所有人掏出自己的武器,敲击着自己的胸膛,似梦似幻又似真的怒吼出血脉中不断回响的战歌! “借我三千**,复我神州华夏!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九天月,库叶岛赏八荒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中南半岛访古,天都墟遥祭华夏祖。战旗指处,望尘逃遁――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这首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往何而去的战歌被九色真龙的龙鸣声带回了尘世,新生们血脉中的一丝遥远的记忆缓缓复苏,一段段残缺的片段,一幕幕断续的画卷从新生们的血脉中渐渐苏醒。 “战!”一声战吼,呵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不需要战前的动员,不需要战意的激发,甚至都不在需要云昊所说的战的理由。血脉中的搏动,脑中的片段,那来自灵魂深处的一声声怒喝! 所有人,几乎所有的人,抛下了所有的思绪,放下了所有的负担。此时的新生们,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战!战!战!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看着放弃了风浪峡那搞搞的城墙而冲出来的新生们,杰瑞虽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嘿嘿的笑了笑,心中暗道:到底这些小家伙还是没有真正的习惯战场的气息,不过是被自己这边的战意一挑拨,居然就放弃了自己经营了一周的风浪峡,放弃了那布满了阵纹的城墙和工事。 “去吧!米迦勒的光芒守候着你们!”杰瑞手中的狮头长剑向天空一挥,击的那半空的米迦勒神像一个抖动,一道道金光以更加迅捷的速度钻入那冲锋的圣剑骑士团体内,无畏、勇猛、圣洁、医疗等等的增益属性不断的刷新和出现。 杰瑞嘿嘿的一笑道:“就让我给你上上第一课,永远硬碰冲锋起来的骑士!” 杰瑞说完,冲在最前面的新生便已然和最前面的圣剑骑士距离仅仅数步,双方刀剑的寒光都激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撞击,即将在下一课发生。(..info) “不!”云昊直到此时才双目一亮,从那充诉灵魂的战意中苏醒过来,狠狠的一把抓醒海峰道:“快让他们停下!” 海峰被云昊一抓,陷入战意中的眼神才稍微的亮了些,还不曾去想究竟这九色真龙赐予了新生们什么能力的时候,他也如云昊一般怒吼而出:“蠢货!你们怎么能和那群铁罐头硬拼!” 话虽出口,却又增能快过飞奔的战马和迅捷的步伐,最前面的新生还是和最前方的圣剑骑士冲在了一起。 “完蛋了!”海峰沮丧的一把遮住了双目,他实在不忍心看即将出现的情景。不要和冲锋的骑士硬碰,这是六界不变的法则,在战马的加持下,冲锋的骑士拥有者远超自己实力以上的爆发力。正面的硬碰硬,除非实力强过对方太多,其他的结果无一例外,均是被那长长的马枪刺穿,撞飞罢了。 杰瑞轻轻一笑,眼中的笑意似乎在赞扬着海峰猜想的正确性,和冲锋起来的骑士硬碰?六界不是没有这样的战士,但肯定不是云昊现在膝下的这些战士。 就在双方的指挥官都认为结果无一例外会是新生们惨败,就连云昊都开始示意殇琪做好撤退准备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最前排的新生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们的身体突然如同接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居然极不自然的双脚一跺地,做出了一个扎马步的动作。 “这下真完了!”稍晚一些醒来的田昊和宋宗强都痛苦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马步?确实马步能令下盘稳固,提高自己承受冲锋的力量,可想以此来抵抗住那披满了铁甲的战马的冲锋?两人对视一眼,也做好了最快救援的准备。 不过也就在此时,那半空的九色真龙龙鸣一声,龙尾轻轻一摆,最前排的新生们仿佛接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居然同时双掌前推,真元注入地下,一道道土墙在各色真元的激发下平地而起,拦在了圣剑骑士冲锋的路上。 “哼哼。”杰瑞冷冷一笑“土墙若是有用,骑士又何必冲锋呢?” 果如杰瑞所说,冲锋的圣剑骑士对于突然升起的土墙完全没有在意,驱动的冲锋以绝强的冲击力重重的撞了上去,长长的马枪直接贯穿了土墙,刺了过去。 “战!”就在云昊他们即将跨出城墙,准备施以援手的时候,一道道矫健的身影从那土墙后悄然飞出,挥动的长剑如同一条条灵蛇,准确的找到了那圣剑骑士铁凯的结合处,一道道剑气入体,将马枪卡在了土墙内的圣剑骑士斩于马上! “怎么可能!”杰瑞一惊,失声喊道。 由于第一波圣剑骑士先被卡在土墙,后被斩于马上,那停下的战马和坠落的身躯自然而然的阻断了后面一波骑士的冲锋路线,顿时整个冲锋的圣剑骑士团突然停了下来。 “战!”斩杀了第一波圣剑骑士的矫健身影们却不会给杰瑞反应的时间,一看圣剑骑士团的冲锋停下,他们那迅捷的身影便急速的窜入人群之中。顿时整齐的银色洪流之中多出了无数的黑影,一道道灵蛇般的剑气不断的突入圣剑骑士团铁凯的连接处,一个个圣剑骑士在茫然中被斩于马下。 “混蛋!不知道反击吗!”杰瑞怒吼一声,驱使了战马加入了战团…… 第二十九章 范围的限制 胯下战马嘶鸣一声,有着异种血统的圣炎打了一声响鼻,托着杰瑞便冲入了那停顿下来的钢铁洪流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荣耀即吾命!”杰瑞的一声怒吼在圣剑骑士们的心中一震,令在突然变故中陷入了迷茫中的圣剑骑士们顿时醒了过来。手上一松,圣剑骑士门放下了冲锋用的长长的马枪,抄起了一旁马鞍的长剑,迎着那些矫健的身影便斩了过去。 “呲呲呲呲呲……”一声声长剑入体的声音响起,那方才还在飞速收割者生命的矫健身影顿时在剑光闪烁中被圣剑骑士斩成了碎片。 “真是……诶!”杰瑞张口欲骂,却还是叹了口气,挥动着狮头长剑指挥着圣剑骑士团的应变动作。诚然,也难怪身经百战,甚至可以说将战斗已经变成了本能的圣剑骑士团都会陷入短暂的迷茫中。实在是在云昊主导下的那九色真龙带来的能力太强了。 “居然会是血脉复苏!”杰瑞惊叹着指挥圣剑骑士团放弃了冲锋阵型而改变了一个个适合步兵砍杀和马上防御的阵型。 血脉复苏:战兽九色真龙赋予的能力之一,通过血脉的复苏和波动,令存在于血脉之中的记忆片段一一苏醒过来,从而令战兽咆哮笼罩的战士们想起自己血脉中祖先的战斗方式,甚至是继承祖先们的战技。 杰瑞惊讶的看着在半空中竭力维持着九色真龙的云昊,笑着点了点头暗道:真是个厉害的小家伙,能够凝结成九色真龙这样的存在也就罢了,居然还能启动他最强的一部分能力。(..info)血脉复苏?呵呵,这可是龙族为什么能够凌驾于所有种族之上的原因所在啊!长远的生命,传承的记忆,这是龙族傲视天下的资本。可这小家伙,居然依靠战兽赐予了这些战士传承记忆的能力。 远远的看了看不断从土墙后面跳出的矫健身影,杰瑞微微的笑了笑,狮头长剑一挥,吼道:“退!” 退字出口,圣剑骑士团便表现出了极高的素质,不过是短短三息的时间,除了和飞跃过来的新生还缠斗在一起的圣剑骑士,几乎所有人都退回了杰瑞的身后。 “小家伙,你可能不知道战兽的咆哮还有这范围一说吧。”吉瑞诡笑的扫了眼半空的云昊道。 果不其然,正如杰瑞所说。 翻越了土墙的新生凭借这血脉中复苏的记忆与传承的战技,陷入了一种极其兴奋的感觉,他们冲入了圣剑骑土团不尽的拼杀,至少都屠杀了自己十倍左右的敌人。因此当他们看见圣剑骑士团退后的时候,本能的想要在砍杀一些圣剑骑士,因此脚下一动,追了上去。 可也就是这一追,他们的脚步隐隐的踏出了那九色光芒笼罩的范围,突然的脑中一空,那如海的记忆,实用的战技突然都从他们的脑中消失了去。 脑中的一空,连带着脚下的一顿,几乎所有冲出去的新生都愣愣的站在了圣剑骑士的战马前。 “杀!”杰瑞大笑一声。 “荣耀即吾命!”战吼一声,圣剑骑士手中的长剑下落,将愣在自己马前的新生们尽数砍杀。 “不!”半空中的云昊感觉心中一口,双目扫向了杰瑞的方向,而他看见的,正好就是那冲出了九色光芒笼罩的新生们被砍下了头颅的时候。 “哈哈,晚了,保持距离,杀!!”杰瑞嘿嘿一笑,果不其然,纵然这小家伙的天赋超群,依旧不能蔑视规则,再强的战兽也有笼罩的范围,出了战兽咆哮的笼罩范围,再强的能力也起不了作用。 圣剑骑士团听到了杰瑞的笑声,同时高呼一声,便拉住了战马,保持在九色真龙的辐射范围外,发起了一道道剑气的覆压式攻击…… 第三十章 圣言术 覆盖的剑气一扫而出,将还来不及退回九色真龙咆哮范围内的新生们一扫而没。(..info)顿时鲜血横飞,断肢乱舞,一瞬间便令风浪峡前的平原染上一层鲜艳的血红色。 “杰瑞!”云昊双目赤红的怒喝一声,扭头对着宋宗强三人说:“我们上!” “好!”宋宗强、王博楠、田昊三人点了点头,心知自己这边最大的倚仗已经没有了,唯一翻盘的机会便是依靠强于对方的个人实力了。低呵一声,三人微微的整理些下自身的战甲和武器道:“杀!” 高呼一声杀,四人对视一眼,并排的飞出了风浪峡高高的城墙,周身真元闪烁亮起,化成四把利剑,迅捷且锋利的插入了圣剑骑士团那银色的洪流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四人的全力一击在圣剑骑士团的最前端爆开。 “全力一击,潜龙劲?潜龙勿用!”云昊双掌一推,一道墨蓝色的漩涡在掌心转动,那深海潜龙劲化成了一条墨蓝色水龙最先一步的撞在了圣剑骑士团那斗气化成一体的光罩之上,顿时水龙蕴含的巨大冲击力直接将最前端的几名圣剑骑士撞了个粉碎,令整个光罩闪出一阵明灭不定的波动。 “我来!”四人中修为最高的田昊看到光罩一阵闪烁,大笑一声,手中的虎头长刀高举头顶,血色的真元涌向双臂,将家传《战虎诀》推至巅峰道:“战遍天下杀纵横!” 一直血色猛虎在田昊的身后一亮,那把虎头长刀在双臂的带动下化成了一直猛虎的利爪,在那斗气凝结的光罩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爪痕。 “王胖子,准备好了!”宋宗强单手托钟,盘膝而起,双目不怒自威,如同一尊怒火金刚一般道:“辰星九转诀?群山凭空现!” 钟鸣一声,那神秘的纹路在钟体上一个闪烁,一道道神纹凭空浮现,化成了一座座高山群峰从天压下,重重的撞在了那明灭不定的光罩之上。 “轰!”一声轰鸣暴起,巨大的震动如同真的一尊尊山峰从云端落下一般,将那斗气凝结成了光罩震的抖动不已,一丝丝裂痕缓缓浮现。 “嗨,好小子。”杰瑞抬着头看了看还在和光罩摩擦的群山嘿嘿一笑,诚然,云昊三人的联手确实有了一丝破开斗气防雨罩的架势,可是,不要忘了,由他主持的米迦勒战吼所辐射的范围可是远远大于云昊的九色真龙。 笑声放落,杰瑞便立刻有了动作,腰间的牛角号角轻轻放到嘴边,喉间送上一道气息,一声悠扬的号角声飘扬而出。 “荣耀即吾命!”在宋宗强那群山重压下苦苦支撑着斗气光罩的圣剑骑士们听到了这声号角后,突然腰板一直,周身那枯竭的斗气猛地一震道:“邪恶,不能阻碍吾的脚步!” 届时,一声声怒喝居然化成了可见的文字偏向了那高浮天空,一副苍天俯视蝼蚁般的米迦勒圣像面前。 “嗯?”散发着圣光的米迦勒低眉的扫了眼那化成了文字的战后,居然人性化的冷哼一声,平平的移动了下手中的圣剑道:“吾准许尔的请求!” “噌!”剑鸣惊天,谁也不曾看到米迦勒圣像挥动的圣剑上有何种光芒闪烁,也不曾看见有怎样的规则显化。但那长剑就如同天地间的规尺一般,剑锋划过的方向,天地就那样合乎情理般的裂了开来,顿时宋宗强那古钟化成了群山高峰片刻化成无形,一尊尊碎石飘落下,古钟暗淡的回到了宋宗强的掌心。 “如何。”杰瑞得意的一笑,圣言术,我言即法,说出什么,便能成什么,乃是一门大神通,即便以杰瑞的身份,也只能借助米迦勒圣像而使出。 “哼。”缓缓从空中坠落的宋宗强冷冷一笑,面上并没有因为被破招而带来的失落,反而有种计策得逞了得意。 “王胖子!上!”宋宗强一拍古钟底部,将古钟高高的抛向天空道:“打他狗脸!” 第三十一章 第一节课落幕 “得了您嘞!”王胖子得意的大吼一声,跃在半空的肥胖身影一个扭转,居然灵巧的单脚踩在了飞升的古钟之上。王胖子脸上的肥肉一抖,那一贯的吊儿郎当的表情居然一扫而没,一脸的神圣与庄严。 “我草!”宋宗强强忍着逆血骂了一句,连王胖子都这么慎重,难道真的是什么逆天的绝招? “我言即法?不知与我名家的一语天地诀相较如何!?”王胖子那庄严肃穆的面上居然浮现一抹蔑视的笑意,双目中的不屑就如同一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杰瑞的脸上。 “一语天地诀?”杰瑞撇了撇嘴,先是喃喃自语的嘲笑了下这功法狂妄的名字,一语天地诀?一语可以成天地?随即突然面色一变,惊恐的指着王胖子道:“不可能!那群变态不是已经!” “不错!”王胖子大笑一声,直接打断了杰瑞的话道:“我名家泰斗公孙龙大师当年确实于函谷关外联合我名家一众大能,强行以一语天地诀的最高奥义《空口辩天》强行困死了西欧众神半月,从而精力枯竭,陨落无数!不过……”王胖子的话锋一转道:“你不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浮根小草吹之又生吗?” 说罢,王胖子的双手一阵舞动,各色的法诀不断的在掌心浮现。 “一语天地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空口一喷,王胖子掌心舞动的法诀化成一枚枚神秘古文。一道光华闪过,那古文接二连三飞向天空,一道亮芒一闪,金色大字如同勾动了什么细线,居然强行衍化出一条条规则神链。 “去!”王胖子宝相庄严的单手一指,一道金色的剑光从指间飞出。 “那是!”杰瑞面色一变,左手的狮头长剑一插腰间,抓起马鞍上的银盾道:“混蛋,起盾,起盾!” 杰瑞一面催使这圣剑骑士团列盾阵,一面瞟了眼半空盘膝而坐的王胖子暗自怒骂了句:“今年,真是变态奇多!” 也不怪杰瑞由此一骂,王胖子指尖飞出的那道剑光绝对当得起杰瑞这特殊的称赞。 剑光方一脱离指尖,便急速的吸收着天地灵气飞速变大,一道与之前米迦勒劈出,斩开了群山高峰的一剑凭空而现。同样的威势绝伦,同样的劈天斩地。 来不及向望向自己的圣剑骑士团解释为什么守护战神米迦勒的攻击会出现在对面那个猥琐的胖子手中,杰瑞已然怒骂一声,操纵着那护在圣剑骑士团头顶的斗气光罩飞了起来。 “还等什么!难道要看着米迦勒圣像被打碎么!”杰瑞怒骂一声,若是平时,王胖子这模拟的一击根本就不可能伤到米迦勒的圣像。(..info无弹窗广告)可现在是“上课”时间,他的力量被梦雨副院长强行的压制在了二阶巅峰的水平,那高空的米迦勒圣像跟本就没有什么自卫能力。 “今年可真是苦差事!”杰瑞暗骂一句,双手握起的银盾已然带着圣剑骑士团斗气凝聚的光罩飞起,护在了米迦勒圣像的面前。 “来吧!圣盾守护”杰瑞闷哼一声,高高举起的银盾化成一面银色的城墙护在米迦勒圣像的胸前。本来即便是米迦勒圣像被打碎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也不过是米迦勒的一个分身,只要再凝聚斗气召唤就可以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召唤的守护图腾居然被一群新生给打碎了去,杰瑞的脑中不禁想起其他几个“老不死”会怎么样嘲笑自己的情景。 一想到这,杰瑞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双手举起的银盾更是牢牢的握紧了几分。 “哈哈,这老家伙中计了!”就在剑光即将和那银盾撞击的瞬间,王胖子突然大笑一声,喷着血的从古钟上落下道:“上吧!云昊!” 杰瑞看着王胖子一边喷血一边狞笑的表情,心中突然一空,脑中忽然回想起神州名家的一贯作风,怒骂道:“混蛋!” 杰瑞文雅的怒骂并不能阻止一切的发生,反而宋宗强三人大笑一声,因为他们知道,一切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卡擦!”果然,王胖子唤出的那道看似要斩天劈地的剑光只是轻轻的一碰银盾,便被银盾上那集合了所有圣剑骑士斗气的光罩震成了碎片。而随之,便是圣剑骑士团头顶上那一直不曾消失的斗气护罩缓缓的散了去。 云昊看了看天空,大笑一声,果然如他所想,杰瑞害怕米迦勒的圣像出现危险,而将所有的斗气都带向了天空,令圣剑骑土团最大的倚仗,斗气光罩消失了去。冷笑一声,云昊知道,唯一翻盘的机会来了! “海峰!”云昊大吼一声,丹田中的真元尽数的注入双臂之中,深海潜龙劲?疾风翔龙劲灌注双臂,一蓝、一绿两道光芒亮起,化成了两条神龙钻入地面。 “轰”的一声巨响,深海潜龙在地面撞开一个大大的破洞,疾风翔龙化成一道龙卷将碎石全部卷向天空。届时,一条从地底到地面,从风浪峡内道风浪平原的坦途悄然出现。 “兄弟们,杀!”海峰那充满了洪荒气息的怒吼从那深幽灰暗的地底响起,五道浅蓝色的斧芒轰然飞出,壮硕的身形踩着破碎的地面,高昂着头颅冲出了地底! “杀!”一人怒吼,千人嘶鸣!随着海峰的冲出,无数的新生高举着兵器从地底冲了出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被云昊安排躲在地下,只能听着地面上自己兄弟们的厮杀声和哀嚎声,任由鲜血透过地面渗透而下滴在他们的脸上,身上。为了最后的翻盘机会,他们只能强忍着无尽的战意和杀而无从发泄,任由杀意和战意在他们的心中缓缓聚结。直到此时,圣剑骑士团最大的倚仗,那坚固的、牢不可破的斗气罩被杰瑞高高的带向了天空,那一直以来如同一只敲不开,打不死的铁乌龟似的圣剑骑土团此时已然完全褪去了护甲,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他们的刀剑下! “杀!杀光他们!”不知谁喊了一语,一直压抑着的战意和杀意被这一声怒吼给彻底的激发了出来。手握着武器,眼喷着怒吼,这些在战意和杀意煎熬下苦苦忍耐了一个时辰的战士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宣泄口。 “吼!”不再是人性的战吼,一声声如同野兽的怒鸣声,冲出了地面的新生们仿佛化成了一只只蛮荒凶兽,全身上下都成了杀戮的武器,冲入了圣剑骑士团中的他们就如同一个个绞肉机,忠实而尽责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这、这些小子!”被那庞大的斗气包裹而浮在空中杰瑞,扫了眼从地面的大洞中不断奔出的新生,再看了看失去了斗气光罩守护而乱了阵脚的圣剑骑士团。杰瑞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一切都结束了。 第三十二章 自家兄弟 “结束了,停手吧。(..info)”杰瑞有些欣慰又有些无奈的的扫了眼风浪平原上溃不成军的圣剑骑士团,长叹一声,开口道:“够了,云昊,停手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低垂着双臂站在地面上的云昊,嘴角终于升起一抹笑容。赢了,居然赢了!云昊高扬着头颅望着杰瑞的双目,眼中满是无尽的自豪。自己终于赢了,从伏龙谷到风浪峡,终于,赢了圣剑骑士团这样的百炼雄狮。 自豪的长啸一声,云昊吼道:“海峰,叫大家住手!” 长啸传声,海峰闻言止步,高高的一举战斧,海峰怒吼道:“兄弟们!我们!赢了!” 海峰的吼声中的兴奋远比云昊来的强烈,赢了的呼喊借助风的传播,送入了每一个新生的耳中。 “赢了?!” “赢了!” 一声声不信的自问又或是疑问,直到圣剑骑士团的身影消失在大地边缘的时候,所有人才异口同声的吼出了心中的兴奋:“我们赢了!" 高高的悬浮于空的杰瑞百感交集的笑了笑,这么多年来,自己估计是第一个在第一堂课被学生打败的老师吧。看了看地面上嘶吼的新生,看了看那天空之中咆哮的九色真龙,杰瑞耸了耸肩,对着天空低语道:“或许梦雨老头,你真的选对了。” 圣剑骑士团战败,第一节课也算是完美的拉下了序幕。杰瑞抬起双脚缓步向地面走去,履行着告知的义务。虽然之后的事情大多数新生都没什么关系,但是至少还是要告诉这些新生,这里只是一个模拟的小世界,而他们都完美的通过了第一堂的课程。 如同一个师长看到了自己学生优异的表现而带来的兴奋,缓步而下的杰瑞的脸上并没有因为战败而带来的阴郁又或是感到羞辱而萌生的杀意。 杰瑞满脸的笑容的走到云昊身边,从胸口掏出块紫晶徽章道:“这堂课你表现的很优秀,这是学院赐予你的荣誉,也希望你能更好的走下去,将来在你们的边疆上,为神州尽一份力。” 云昊有些莫名的接过徽章,顿了少许才问道:“您不是基督神界的战士么,就算这是一堂课,您也……” 杰瑞摆了摆手掌,不在意的哈哈一笑道:“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成为你们青木学院的一名教师?哦,应该算是位外籍教师,哈哈。(..info好看的小说)”杰瑞自我打了趣了下又道:“五界也不是都是喜欢战争的侵略者,神州也不都是爱好和平的老好人。” 杰瑞微微的测过身,指了指风浪平原上遍野的尸体和还在咆哮的新生们道:“战争这种东西,或许沉迷其中的时候会让你得到无限的乐趣,但说到底,没有人喜欢看着自己熟悉的面孔永远长眠地下。无论是你们,还是我们这些所谓的外族。” 杰瑞说完,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云昊的肩膀道:“我们也不过是一群被迫离乡的可怜人。” 云昊有些莫名的看了眼杰瑞,杰瑞的话中很明显还有深一层的意思,但既然梦雨副院长能允许他们的存在,并将他们安排在新生的第一堂课上来进行教授试炼,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自己又何必多问呢,至于杰瑞那答非所问的回答,云昊却是暗自的点了点头。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好坏,神州之上也有恶人存在,包含着侵略性和恶心,做尽了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而五界也并非全是致力于侵略的家伙。 善恶没有国界,是非才是标尺。 轻轻的摇了摇头,云昊刻意的不再去想杰瑞带给自己的这个念头,好坏善恶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所坚持而努力的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不再受伤害罢了。好坏善恶,就随他去吧。 杰瑞看着云昊瞳孔中闪烁不定的光芒,暗暗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给云昊说上这样一段话,但他总觉得,自己今天的一个举动,或许将来就为自己的母族留下了一线的生机。 云昊双手抱拳,对着杰瑞行了个晚辈礼,转身向着宋宗强三人走去。 王胖子看着云昊跨步走来,手中还握着枚紫晶徽章笑骂一句:“奶奶的,居然是紫晶啊!紫晶啊!这要是换成金灵石币还不得够我们哥四个好好逛逛风月楼了!不行不行,云昊,胖子我和老宋还有那田小猫可出了不少的力啊,这紫晶没有,怎么也得给我们奖励个块金晶吧!这啥都没有算几个意思?” 云昊哈哈一笑,盘膝往王胖子身边一坐,挥手将那紫晶往他的手上一丢道:“亮晶晶的玩意那是女孩喜欢的东西,你喜欢送你就是了,自家兄弟哪有那多讲究。” 王胖子面上的肥肉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别样光芒,低叹了声,重重的拍了拍云昊的肩膀道:“胖子我自家兄弟七个都没你这样对胖子好的,自家兄弟?对自家兄弟!今日起,你就是我王博楠的自家兄弟!” 云昊哈哈大笑一声,重重的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道:“死胖子,不是我,是我们三个!” 说罢,一把将一旁的田昊和宋宗强揽在一起道:“哈哈,自家兄弟!” 四人兴奋的抱在一起,还在回味着这从沙场凝聚出的兄弟情义的时候,杰瑞突然咳咳两声,高高的飞向天空。 “嗯?”云昊愣了愣,轻轻的松开抱住宋宗强的胳膊,看了看围上来的新生们道:“你们这是?” 新生哑然,只是缓缓包成圆形缓步围上,之前看向圣剑骑士团的剑锋此时也已然转向了云昊。 “混蛋!”王胖子微微一撇包围上来的新生,便知这些人绝对是因为那紫晶徽章见财起意了,便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混蛋!刚才还能同生共死,难道现在就为了这块破紫晶就要对我们刀剑相向吗?” 第三十二章 朝近源 本能的抓起身旁的战刀,田昊起身护在了三人中伤势最重的宋宗强身前。见财起意的事情他见的多了,这些新生们会如此也不奇怪,但是唯一令田昊觉得好奇的是,如果是真的为了这一块紫晶,至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吗?更何况,如果真的是为了紫晶,自己四人只要将紫晶交出来给大家平分就好,有必要刀剑相向吗? 海峰那壮硕的身躯在人群中彳亍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大步的走了出来道:“云昊兄弟,对不住,请你自裁吧!” 云昊微微一愣,撑着长剑从地面站起,颤抖着嘴唇对着海峰问道:“海峰,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吗?你要我自裁?” 海峰低垂着双目不敢去看云昊的眼,只是重复了一句道:“云昊兄弟,你自裁吧,这里是模拟出的小世界,是不会真的死亡了。等你自裁后,出去,我们还是好兄弟,我还请你喝酒!” 云昊惨淡一笑,指了指王博楠手中的紫晶徽章道:“难道你也觊觎这东西?我给你便是。” 说着,云昊从王博楠手中接过紫晶徽章丢在海峰面前道:“东西给你,放下兵器。武器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不是用来对付兄弟!” 海峰摇了摇头,并没有去捡那紫晶徽章,只是略带着悲意的望着云昊道:“云昊兄弟,你自裁吧!我真的,我海峰真的不想和你动手啊!” 说完,海峰面上涌起一片赤红,喘着粗气的脸上就如同一个膨胀的气球,双目之中的血丝将他心中那份纠结反应了极其贴切。.info[] “吼!”海峰突然放声怒吼一声,握拳的右手狠狠的锤在了自己的胸口。 “啊……”一声悲鸣,海峰那张开的大口中喷出一滩的鲜血,鲜血之中跳动的血块显然是海峰那震碎的内脏。 “海峰!”云昊伸手欲扶,却被田昊生生难住。 “云昊兄弟,原谅我。”海峰看着云昊嘿嘿的笑了笑,双目一闭,停住了气息。 “吼!!!!”云昊双目赤红,一抹莫名杀意涌上心头。海峰为了不和云昊动手而自杀的行为,说明他根本不是见财起意为了紫晶徽章,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逼他! “是谁!”云昊怒吼一声,几欲冲开田昊的阻拦。 “真是废物!”一声冷冷的奚落声从人群中传出,朝近源顶着那灿烂光亮的金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居然选择自杀来逃避,难道你真的忘了谁是你的主人了么?” “朝近源!”云昊怒目相斥。 “不错,是我。”朝近源伸出之间勾了勾前额的一缕金发道:“这又不是真实的世界,死就死了,你至于这么激动么?小心道心不稳,断了前程。” “你混蛋!”云昊怒斥一句道:“你说的是人话么!” 朝近源无所谓的抖了抖肩道:“和你这乡下小子有什么说的,他们都是我朝家的下属家族或者是附属家族,我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我要他们生,他们才能生!生死,从来就不是他们自己能掌握的事情。不过就是死了个海峰罢了,如果是她呢?” 朝近源说着,将一直藏在自己身后的火红色身影拉到身前道:“如果是她,你又当如何呢?” 看着朝近源狞笑着从背后拉出的身影,不单单是云昊,连同田昊也是一呆,这火红的身影不是殇琪么?难道说,她也…… 朝近源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殇琪的下巴道:“她也是我朝家的人,不对,应该说是我朝近源的人,是吧。” 殇琪面色微变,侧过头去,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朝近源把玩着下巴,令她感到了无比的耻辱。 “贱人。”朝近源挥手一击,重重的闪在了殇琪的脸上道:“我叫你说话,你就得说话,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殇琪忍痛吐出口中的一口淤血,缓缓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双眉道:“是,夫君。” 云昊胸中一热,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他最看不得就是男人打女人,更别说实在如此之多的人面前可以去羞辱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 “朝近源!”云昊低呵一声,几欲上前。 “云昊!”拦在身前的田昊大喝一声道:“住手,这是他们的家事,轮不到我们管。” “可是!”云昊张口欲辩,他从田昊的眼中明显看出了那压抑着的无边的怒意。 “求你。”田昊静静的两个字,止住了云昊几欲争辩的话语,轻轻的拍了拍田昊的肩膀,云昊长叹一声,转过头去。 看着云昊转头,朝近源伸手将殇琪那精致的俏脸拉到面前对着田昊道:“怎么?田昊,你自己不敢管,也不许云昊管不成?呵呵,你做惯了缩头乌龟,难道还要你的兄弟做缩头乌龟?” 朝近源说着,手中猛然一用力,将殇琪那口中的伤口挤裂,逼的殇琪喷出一口鲜血道:“看你刚才和那群骑士动手的时候还挺勇猛,怎么此时看到自己曾经最心爱的女人被我这般折辱却不敢出头呢?田昊,你这龟孙子。” 田昊轻声笑了笑,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殇琪那淤青片片的脸上移开道:“我不会和你打的,你要的不过就是这代表优胜了紫晶徽章,我们给你就是,没必要牵连其他人。放了我的三个兄弟,还有…殇琪。” “哈哈!”朝近源疯狂的大笑三声,那俊俏的面容说不出的狰狞与恐怖。 “牵连?哼哼,当然不是牵连,这三个小子可是抢了我的风头,我朝近源从来都是胜利者,没有人可以抢了我的光华。他们今天,必须死!”朝近源冷笑着指了指云昊、宋宗强、王博楠三人道。 “妈的!”王博楠破口大骂一声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就是你自己临阵脱逃,云昊去帮你收拾了那烂摊子,甚至最后还指挥大家完成了第一堂课的测验。你现在居然说是强了你的风头?妈妈的,你过来,王大爷大耳光子抽死你!” 朝近源不屑的瞟了眼王博楠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边去!” 不顾王博楠那暴怒欲试的眼神,朝近源双目一盯田昊道:“所有人,出手,记住,田昊是我的,其他人杀了!” 第三十三章 因为我们是兄弟 “辰星九转诀?群山凭空现!” “一语天地诀?愁云惨淡万里凝!” 宋宗强和王博楠两人在朝近源布下命令的瞬间便同时出手。古钟一闪,钟体上的神纹微微一震,一条万丈群山凭空冒出,以云昊四人为中心将所有人都收了进去。一层浓浓的云雾从王博楠的口中一喷,化成了重重黑云将那群山掩盖了个严实。 只是片刻,一条万丈山脉,一层厚重愁云,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了风浪平原之上。 “朝公子,这!”突然出现的山脉轰然压下,将包围着的众多新生压入了土下,只有百余修为高于宋宗强的新生从地面破开大山飞了出来,围到了朝近源的身旁问道。 “真是一群废物!”赵金元瞥了眼冲那山脚下隐隐透出的血红不屑的骂了句道:“死了好,免得丢了我朝家的名声。你们还等什么?没死,就给我去追!” 听到朝近源的话,围在朝近源身旁的新生眼含怒意的瞪了眼朝近源,却还是低叹了一声,谁叫他朝家如日中天,自己的家族只能依附其下苟延残喘呢?唉。 众人低叹一声,身形接连飞起,跃向那古钟化成了群山。 “金鹏六绝?鹏羽映日万点金!”等到那百余新生高高跃起即将跨越那山峰的峰顶之时,朝近源手中的长枪一抖,化成了无数金光出现在了所有的新生后心处。 “噗噗噗……”一声声枪头入体的响声,几乎所有飞起的新生都被朝近源戳头了后心,坠落在那峰顶之上,和宋宗强布在那山头的禁制撞出一道道灿烂的火花。 “朝近源你!”殇琪紧握双拳,失声吼出。 “我怎么?”朝近源满不在意的回头看了眼殇琪道:“这些人刚才居然敢对我抱有敌意,怎能不杀?再说了,他们最好也还是要死的,与其等最后我砍下他们的头颅,还不如现在给他们背后一枪。这样他们既不痛苦,也帮我试试看那山头有没有宋家小子布下的禁制。喽,这不挺好,满山的禁制都被破开了,我们可以跨步走进去了。好了好了,你放心吧,你不比他们,我是不会轻易杀了你的,就算是在这模拟的小世界中。” 殇琪厌恶的侧过头去,悄悄的抹去眼角的泪水,没想到伏龙谷中,风浪峡上,那样艰辛的战斗都支撑下来了的新生们,却在朝近源这轻描淡写中就给杀了个干净,真是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 朝近源仿佛早已习惯了殇琪那厌恶的眼神,轻轻一笑,挥手对着身后的两人道:“知道为什么我留下你们两人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双手抱拳道:“我等自然明白,只求朝公子出去后多多照应。” “好说,好说。”朝近源哈哈一笑,一把搂住殇琪的腰间道:“走吧。” 说着,四人便大步跨入了那群山之中。 【群山中的某一条山涧】 “来了。”宋宗强指尖裂开一道血口,滴下两滴鲜血道。 “谁?”王博楠蹙眉问道。 “还能有谁,我们的朝大公子。只是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破去我那布满了山头的禁制的,按古钟给我的反馈,禁制几乎是同一时间破开的。”宋宗强甩了甩手,给指尖抹上一层药膏道。 “很简单,用人命。”田昊低着头,低声应了句。 “人命?”宋宗强皱了皱眉,然后哈哈一笑故作轻松道:“这么说倒是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王博楠嘟了嘟嘴,往一道伤口上抹上一层药膏,痛的龇着牙道:“还卖什么关子,有好消息还不说?对了,老宋,你这招怎么不早点用啊,凭空起山,我看刚才那一下起码砸死了上万人,你早用这招不是早就结束那圣剑骑士团了吗?还用我们这么辛苦吗?” 宋宗强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用,而是不能用,且不说这一招禁法需要我付出怎么样的代价。难道风浪平原上和圣剑骑士团战斗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发现海峰他们的不对吗?所以我就留了一手,这不,你看,救了我们的命吧。” 云昊叹了口气,伸手将一块药膏往宋宗强受伤的大腿上一按,痛的他嘶嘶乱叫后道:“你早就看出来怎么不告诉我们!这样或许……” 还不待云昊说完,宋宗强便呵呵一笑打断道:“或许什么?或许就能救了海峰?云昊,现实点吧,就算海峰不自杀,朝近源为了最后的优胜,也会杀了所有人,我们不会例外,海峰自然也不会例外。我不告诉你,只是希望你能长大一点,不要那么天真!如果你真的想保护你身边的人,首先,你要能面对的了整个世界,无论是光明的,还是黑暗的!” 云昊哑然,默默的闭上了嘴,细细的品味起宋宗强的话来。诚然,狼骨城那和谐的十多年生活,在给了云昊家的温暖的同时,也令他忘了曾经自己懂得的东西,比如说:现实! 云昊长长一叹,心中那因为新生们叛变而产生的郁结缓缓化去,是啊,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前一刻的朋友可能就是下一刻的对手,是自己变得幼稚了。 云昊笑了笑,对着宋宗强道:“你这山能撑多久,可以等到我们伤势恢复吗?” 宋宗强耸了耸肩道:“须弥芥子,这是古钟自己的神通,我也不知道多久会消失,或许在他消失前朝近源就找到我们也说不定,总之快疗伤吧。或许下一刻就有一场硬仗在等着我们。” 云昊点了点头,盘膝而坐,缓缓的恢复起自己的伤势来。 “我说。”久久没有说话的田昊突然出声道:“你们就不问问我和朝近源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这样的针对我,甚至说将你们也连累其中。” “不想!”云昊三人几乎同时摇头道。 “为什么?”田昊一愣,反问道。 “为什么?”云昊三人呵呵一笑,异口同声道:“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们不想知道为什么别人要打你,我们只想知道你准备好和我们***人了吗?” “你们!”田昊哈哈一笑,重重的在三人肩上一拍道:“好,就让我们打他丫的!” 第三十四章 面前的两条路 四人对望一眼,一股莫名的自信浮上心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轻轻的松开握在一起的双手,云昊出声问道:“老宋,依照田小猫和王胖子的说法,朝近源是将其他所有人都杀了么?” 宋宗强顿了顿道:“等等。”说完,双目一闭,手中的法诀连动,与那高浮在天空的古钟勾勒出一丝联系道:“基本上是全死在朝近源的手中,因为进山的只有四个人。” “四个人?”田昊的眉尖一皱,没理由啊,按朝近源的个性,与其等到一切结束再花时间去了结其他人,还不如一开始就背后使阴招了结了这些“祸害”。再说,自己四人伤疲交加,以朝近源自大的个性,犯不上找人帮忙才对。 “嗯,四个人。”宋宗强手中的法诀再次变化了下,那与古钟的联系的细线更加紧实了几分道:“不错,绝对是四个人,虽然我还没能力去掌控祖钟衍化出的这片山脉,但是感应其中的气息却还是能做到的。” 说完,宋宗强又闭上了双目,打出了两道法诀道:“进来的四个人,一女三男,以火行体质的领头男子修为最高。” 田昊暗自点了点头道:“火行体质,应该是朝近源没错,他们朝家有着一丝金鹏血脉传承,火行体,应该没错。” 宋宗强顿了顿惊叹道:“走眼了。” 云昊闻言,疑惑道:“怎么?” 宋宗强伸手将头上的古钟招下道:“你们看。” 说完,轻轻一拍古钟,一道图像显化,如同那水镜门的水镜术一般,将步行四人的影像投影道云昊三人面前。 “好家伙!”一直不要钱般的给自己抹着疗伤药的王博楠瞥了眼那影像投影道:“风野城的陆家与胜家怎么会和朝近源扯上关系的?” 田昊平淡的冷笑一声道:“这有什么奇怪,五帝闭关,神州将乱,朝家这些年实力大涨,又怎会安于平淡?再者,风野城的局势一向就不怎么好,陆家与胜家想借助朝家内迁也不是怪事。” 王博楠无可争辩的耸耸肩道:“我王家一向不喜和军界与政界扯关系,神州乱不乱我是不担心的,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info好看的小说)我只想知道,这四个奔着咱们来的家伙,我们该怎么应对?” 四人闻言,皆沉默。从宋宗强那古钟幻化的投影来看,这四人除了殇琪显得很没有精神外,其余三人皆是气定神闲,若非害怕宋宗强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山脉中还有古怪,这三人早就暴力开山,逼自己四人现身了。在看自己这边,虽然片刻的休息,大家的伤势在疗伤药的作用下已有所好转,但是真元的消耗却还是没有补充回来,四人的脸上几乎都是深深的疲惫感。 “要不拼了?”王博楠不置可否的问了句。 “拼?”田昊轻笑一声道:“云昊不知道,你难道不清楚,胜家和陆家联手的合集技可是享誉神州,你正准备和谁对上他们呢?” 王博楠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确实,作为五千年驻守在边疆的陆家和胜家,能够在神州和五界的夹击下不灭,自然有其倚仗。而田昊说的那合击技便是两家借以不灭的根本,陆家的狂风掠境腿,胜家的破阵九式若单挑出来都算不得神州了不得的功法,但是若令两者联手,那发挥的威力,绝对可与万木回春诀这类的顶级功法一较上下。 “田小猫,既然胖子说的不靠谱,你有什么提议吗?”云昊问道。 “嗯,唯有各个击破了!”田昊叹了口气道:“若是我们都在全盛状态,与他们一拼倒也不是没有胜算,可惜现在大家的真元枯竭,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实在不足十之**。因此,我的意见是分而合击,各个击破。” 看了看云昊三人并没有驳斥的意思,田昊定了定神继续道:“老宋,你这衍化出来的山脉虽然我看出深浅,但是按照你的表现来说,即便山中有所禁制,你也是趋之不动的,对吗?” 宋宗强点了点头,诚然,这祖钟的来历非凡,有着莫大的伟力。但是他修为不足,根本无法令古钟显化神威,而今能衍化这万丈山脉,也已经是自己超长发挥了。因此别说是驱动那山脉中的禁制,就是这山脉能存在多久,他也是说不出个肯定答案。 看到宋宗强点头,田昊嗯了声继续道:“所以,我们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我们找准方向去找寻那圣剑骑士团的团长杰瑞?墨菲特。从之前的对话和他表现来说,他实际上就是我们的老师,朝近源这类的行为是绝对违反了这堂课设立的初衷,因为我们应该是可以向他寻求帮助。” 田昊还未说完,云昊便首先摆了摆手道:“田小猫,这条路行不通,按照学院给咱们设置的这第一堂课来说,目的就是让我们经历一次真实的战争。虽然我不知道当年的第一次六界大战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场面,但是我肯定,盟友的背叛,背后的刺刀,这是任何一场战争的都少不了的。所以找杰瑞?墨菲特,这条路,绝对行不通。” 田昊顿了顿,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我们也只剩下一个选择,靠自己了。” 云昊道:“不用这么打的压力,这里毕竟也只是个模拟的小世界,不会真的死亡。田小猫,你直说吧,我们改怎么做!生死不过一念,我们要打,就要打的精彩!” 田昊闻言,看了看宋宗强和云昊、王博楠那望过来的眼神道:“好,反正也不会真死,我们就好好的打他一场!” 第三十五章 楚天一梦天下殇 “深海潜龙!”就在朝近源四人如同观光般行走在山涧之中的时候,云昊的一掌深海潜龙却已然化成了一条咆哮的水龙冲破了成片的树林飞了出来。 “哟后。”朝近源的嘴角一歪,露出个饶有趣味的笑容哼了一声。 “自寻死路!”站在朝近源身后的消瘦少年不屑的轻笑一声,小腿发力,轻轻的一踩地面,高高的腾空而起道:“就让你看看我们陆家的狂风掠境腿!” 大吼一声,消瘦青年的一双长腿若狂风呼啸一般舞动起来,漫天的腿影化成一个一道土黄色的龙卷,将那墨蓝色的水龙绞在其中。 “水龙化形,小道尔!给我散!”低呵一声,消瘦青年腿弯微微一用力,高抬的右腿重重的踢在了水龙的下巴上,将那咆哮的水龙击成了漫天的水沫。 “哼。”本来陆沉的现身救驾倒是令朝近源心中有所欢喜,有一个知道自己主人心意的手下倒是件值得欢喜的事情。不过眉尖一瞟陆沉最后那刻意踢出,有些显摆的一腿,朝近源脸上的出现不过片刻的笑意便悄然却消散了去。 “嗯?”朝近源的那声冷哼入耳,倒是令还有些庆幸自己比胜东先行救驾的陆沉有些茫然。迷茫的看了眼嘿嘿诡笑的胜东,陆沉心中暗骂一声这朝近源还真是小心眼。便向后退了几步,走到朝近源的身旁道:“朝公子,陆沉鲁莽了。” 朝近源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挥手丢给陆沉颗回元丹便转头走到树林前大声吼道:“田昊,你这缩头乌龟倒是长本事了啊。” 树林沙沙响了两声,田昊率先走出了树林,高昂着头颅,冷冷的盯着朝近源道:“那些追随你的新生呢?” “杀了。”朝近源不在意的应了句道:“当然都杀了,这堂课要是你们都通过,又怎么能显出我的不凡呢?呵呵,田昊,这堂课只有一人,也只有我才配通过!” “奶奶的,真不要脸!”王博楠呸了一句,骂道。 朝近源扫了眼王博楠道:“小胖子,你不想活了吗?” 眼角轻轻的扫了眼身后的陆沉和胜东二人,朝近源双手一被身后道:“给我杀喽!” 陆沉和胜东闻言,对望一眼,迟疑了片刻,两人点了点头,同时飞身而上,轰向了站在树下的王博楠。 “嘭!”一声闷响,胜东和陆沉两人微微一愣,这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光罩是? 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云昊砰然轰出两掌,与陆沉和胜东撞到了一起,将两人打回了原来的位置。 “嗯?”朝近源眼球在眼眶一转,胜东和陆沉不知道那光罩是什么,他却是知道的。微微的瞥了眼宋宗强,朝近源暗自琢磨道:难道他们的伤势恢复了?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他们和那圣剑骑士团的团长拼的力竭了啊,就算他们用疗伤药恢复了伤势,真元没理由这么快恢复啊?可也不对啊,刚才那光罩的强度来看,那使用钟的小子的真元却是绝对恢复了的。 心中疑惑不定,朝近源低头凑到殇琪耳边道:“去,用你们觞家的楚天霸王决给你灭了他们!” 殇琪面露难色,侧过头去,手心不停的摩擦衣角,希望了缓解心中的纠结。 “你难道没有听到我的话吗?”眼见殇琪没有动作,朝近源直接失去了耐性,凑到殇琪的耳边道:“你要不听话,小心回到现实……” 朝近源在殇琪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吓的殇琪的面色变的雪白,直至朝近源说完话,殇琪红着眼眶,拿出自己的双剑走到云昊四人面前道:“云昊、田昊哥,我……” 云昊低低的叹了口气,虽然他不知究竟朝近源说了什么样的话才会将殇琪吓成这样。不过到底,四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殇琪要出手,让谁去应对呢?田昊么?他一定不会还手,这是朝近源拿准的事情。王博楠吗?这胖子的功法没个准数,靠谱不靠谱都是个问题。至于宋宗强,他若有恙,这古钟衍化的万丈山脉撤了去,万一还有没死的新生前来支援,自己四人可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想到这,云昊轻轻的拍了下眼眶同样通红的田昊道:“小猫,这一场,我替你打!” 不待田昊回话,云昊已然飞身一跃,跳到了树林前的空地上抱拳道:“殇琪,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殇琪眼眶通红的看了眼云昊,嘴唇轻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朝近源的一声冷哼打断。 “殇琪,你难道真的要我那般吗?”朝近源双手交叉胸前冷哼一声后对着树下的田昊道:“田昊,你果然还是个乌龟。我还想着你怎么转性子了,没和我玩什么各个击破的蠢招。终于能像个男人一样的站在我的面前,用你的拳头捍卫你做珍爱的东西。现在看来,我错了,我错的太离谱了,你还是那个乌龟,那个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嫁给我这个混蛋而不敢出手的缩!头!乌!龟!” 朝近源刻意加强的几个字重重的轰击在田昊的心口,田昊双目之中那压抑了多少年的怒火一丝一丝的染上心头,紧握着的双拳爆发出一声声炒豆般的轰鸣声。 “殇琪,出手!”云昊略一侧目,看了眼即将忍耐不住的田昊道:“殇琪,快出手!” 殇琪双目一红,一道泪痕幡然滑落,低垂的双剑高高举起,一道紫雷从双剑上飞出。 “云昊哥,接招了!楚地一梦天下殇?单骑孤车走咸阳!”殇琪两把短剑在面前一舞,一抹雷光遍布其上。电流划过短剑发出不断的嘶鸣,将殇琪那娇美的容颜映照的更加一抹哀愁。 “好!”云昊心中暗道一声,看着殇琪这刺来的绝强一剑,云昊的心中倒是松了口气。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朝近源一定要逼着田小猫出手,但是如同殇琪再不出招,田昊的忍耐便已然达到了极限。若田昊失去了理智,轰然对朝近源出手,一方面,朝近源所求良久的事情终于达到,逼的田昊对他出了手。另一方面,也给了朝近源折磨殇琪的口舌! “殇琪,就让我来会一会你这楚地觞家的绝学!”云昊大笑一声,掌心发出一道疾风,卷起树下的一把长剑迎面击上。 这觞家的楚天霸王诀他是知道的,楚地觞家,当年六界大战时一代霸王项羽与其妻子虞姬的后人。他们一方面继承了霸王项羽霸道十足的紫电狂雷诀,功法中霸道十足。一方面又继承了虞姬柔美的剑舞绝技,招式华美而充满魅惑。再加上觞家一脉血脉天赋的传承的楚殇眸,对敌是能将自身情绪传递给对方来干扰对手的战心。所以,觞家虽然多为女子,却无不尤胜男丁。 因此撇开为了保护兄弟这点不谈,云昊对于能战殇琪,也是无比的兴奋的!毕竟,前世,他也是无武不欢的武痴,能见识到此等绝强的功法,绝对令他无比的兴奋。 就在云昊还暗自奇怪,自己前世的一切特征怎么开始慢慢复苏的时候,殇琪的剑诀却已然劈了过来。“劈啦……”一声雷鸣,紫雷重重的劈在了长剑上,紫色的闪电透过长剑,瞬间便将云昊轰飞了出去。 第三十六章 耗字诀 “好霸道的功法!”身形被紫电轰的飞退,灰色的烟雾和一个烤肉散发的焦臭味缓缓在空中飘散。云昊赶忙运起真元,压下了还在自己经脉中不停爆开的紫电道:“果然厉害,不愧是霸王项羽和虞姬联手所创的功法。” 殇琪轻轻的一抬双剑,摆出个双剑齐冲的剑势道:“先祖霸王项羽本就不是神州土生土长的人,所以殇琪的功法与神州别门大有不同。云昊哥,小心了,殇琪来了!” “不是神州土生土长的人?”听到殇琪这句话,本还全神贯注的云昊突然一呆。原本在他开始听到王胖子提到公孙龙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难道神州也有一个叫公孙龙的大能?现在听到殇琪提到霸王项羽不是神州本土的人,这令云昊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无论是公孙龙还是项羽都可能是自己前世那个九州上的人,那么当初九州上那三次大的飞升浪潮…… 云昊轻轻的咽了口突然,暗道:难道当年导致九州修行者大量流失,整个修真界水平飞降,令九州从远胜其他势力,到最后仅仅只能依靠龙组来保护国家的三次飞升大浪潮都和这神州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者说,是和六界大战有着莫大的关系? 静静的呆立场中,云昊的脑中飞速的想起当年自己在师门看过的封神之役、秦皇一统和大唐盛世的相关记录,那些曾经叱咤风云却突然消失的存在,云昊越发的觉得,当年的六界大战,远没有自己在狼骨城云家的书库中看得那么简单,仅仅是六界的争斗而已。 不过此时,殇琪刺来的一剑却完全没有再给云昊思索的机会,狂暴的紫雷在华丽的剑舞中爆炸,一道道紫电横飞,一颗颗雷球爆炸,在令云昊一面感叹着霸王功法精妙的同时,也令他的身上裂开了无数的伤口。 “哟,田昊,看着你好兄弟被打成这样,你就不觉得羞愧吗?要知道,这可是应该你承受的伤害!”朝近源不冷不热的嘲笑一句道。 田昊闷哼一声,抬腿就要跨入场内,朝近源那狞笑的面容上渐渐浮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田小猫!”云昊横剑劈开一道紫电怒吼道:“相信我!” 云昊的一吼重重的冲入田昊的心中,田昊眉尖皱了皱,紧紧的攥了攥双拳,扭头走到树后,重重的一拳轰在树上道:“朝近源!我和你不死不休!” “哈哈。”看着田昊那憋屈的表情,朝近源的心中说不出的开心与得意,虽然没有逼的田昊对自己出手,不过招目前来看,也差不多了。 得意的扫了眼在殇琪手下苦苦支撑的云昊,朝近源不屑的一笑,什么拯救了新生的英雄,什么击退了圣剑骑士团的战士?不过如此,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双手插在胸前,朝近源高昂着头颅等待着云昊的落败。 云昊冷冷的看了眼春风得意的朝近源呵呵一笑,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难道你的师长没有告诉过你没有笑道最后,那都不算胜者么? 轻轻的波动这长剑,疾风翔龙劲护住全身,云昊看似艰难,实则轻松的游走在殇琪霸道的狂雷紫电之中。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要击败殇琪,如果殇琪败了,少不了朝近源的一阵虐待,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他的目的自一开始就很明显,消耗光殇琪的真元。 别人不知,云昊自身却很清楚,他这奇特的九条天脉,在给他拔高了突破门槛的同时,也给了他与其他人远远不同的体质。没有真丹,他的真元无从储存,经脉就成了他的真元储存地,令他拥有了远胜于常人的庞大真元量。没有紫府,他的真元没有了常规的运转方式,庞大的真元量被迫只能在周天三百六十个大窍穴中转动,令他的真元回复速度超过了其他热三百六十多倍。 因此,打一开始,云昊的目的就是耗! 时间转动,朝近源看着欲加吃力的殇琪,可看上去受伤很重,可实际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的云昊,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臭小子!”朝近源破口怒骂一声,他虽心高,却绝对不是二世祖,无论是修为还是眼界,他相较云昊田昊二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当他看到云昊身上那看似伤重的伤口居然缓缓结成疤的时候,他便立刻明白了云昊的打算。 “陆沉、胜东给我上!”朝近源挥手一抓,将即将力竭的殇琪抓回身边,对着身旁的陆沉胜东二人吼道。 两人闻言,双拳一抱,怒吼一声,杀向了场中持剑而立的云昊。 看着殇琪离场,陆沉和胜东杀入,一直默默回复着真元的宋宗强、田昊三人也同时大喝一声,冲入了场内。 直直此时,真正的绝杀才刚刚开始! 第三十七章 辰星九转诀 身形一闪,陆沉那迅捷的身影便已然窜到了云昊的面前。低呵一声,陆沉的右腿微微抬起,青绿色的风行真元一亮,右腿便分出十三道腿影从刁钻的角度逼上了云昊的周身十三大要穴,此击若中,必能将云昊一击拿下。 “嗨。”云昊轻声一笑,面对着这刁钻的十三道腿影,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神色。身形轻轻向后一退,让出了一个身位道:“老宋,拿的住不!?” 宋宗强哈哈一笑,单掌的古钟直接向陆沉的面门拍出道:“放心,交给我了!” “祖钟,我们上吧!!”宋宗强轻咬舌尖,喷出一道鲜血洒在古钟之上,顿时一道古朴的气息从古钟之上弥漫开来,繁杂的纹路顿时布满宋宗强的周身。 “辰星九转?一转须弥弹指间。”古钟在宋宗强的手心一转,凭空变大十倍,化为一尊巨钟直直向陆沉压了下来。“呵,好家伙。”陆沉那高傲的眼眸中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对手够强才好,不然又如何在朝近源的面前显出他的出色呢?所以他陆沉不但要赢,还要赢得漂亮!因此当宋宗强这不弱的一击轰出时,陆沉还是不禁道了声好。 “不过想以此压我陆沉一筹也是妄想!”陆沉的心中暗哼一声,腰间借力一转,右腿如鞭扫出,重重的抽在了迎面压来的古钟之上。 一道鞭腿扫开古钟,陆沉的视线穿过古钟的缝隙看到了宋宗强的身影,心中大笑一声道:先让你尝尝我陆家狂风掠境腿的厉害! 随即大吼一声道:“小子,就让你看看我陆家的绝学!狂风掠境腿?暴风突!”随即双腿一震,跃起的双腿如同化成了两道暴风,狂暴的风压卷起地面的碎石化成了两道暴风柱冲向了被鞭腿扫开的宋宗强。 空中的宋宗强却是不急,辰星九转诀的第一转须弥弹指间可不单单是令古钟变大,同样,变大的同时,古钟的重量也是几何增长的。 果不其然,被鞭腿微微改变了轨迹的古钟只是抖了抖,又同泰山压顶一般覆压而下,那厚重的钟体根本无视陆沉双腿掀起的两道暴风,虽然碎石和腿劲轰的古钟轰轰作响,却丝毫没有改变古钟下落的轨迹。 “哼!”陆沉冷哼一声,到底自家绝学并非以力道著称,犯不上和宋宗强角力。随即双腿一阵,破开两道暴风,身影一晃闪道了一旁。 “轰!”一声闷响,古钟重重的落在了陆沉方才所站的位置,激的尘土四处飞扬。 “陆公子,意下如何?”宋宗强一脸不以为然的笑道。虽然这一击没有打中陆沉,更没有对陆沉造成什么损伤。不过先声夺人,这一下已然灭了陆沉不少的锐气。 “如何?看你如何接我下一腿!”陆沉冷冷一笑,双目之中的傲然中升起一丝认真,那随意的站姿也终于改变,摆出了正规的战势! “狂风掠境腿?风千影!”陆沉的身躯一抖,脚下一套奥秘非凡的步伐衍化,居然片刻间在场上分化出了十个人影将宋宗强牢牢的困在中央。.info[] “就让我看看,你这古钟能否帮你抵挡我的狂风暴雨!”说完,十个陆沉同时腾跃起来,二十条快腿在空中划出无数的腿影向宋宗强笼罩而去。 “防御?哈哈,哈哈哈哈。”站在古钟上的宋宗强同样大笑一声道:“陆沉,难道你的族老告诉你,我云梦泽宋家的钟只能防御吗?!” 说罢,宋宗强的双手连动,一道道奇异法诀打出,激的脚下古钟奇异经文浮现,一声声经文的颂声中响起,一层金黄的光罩从古钟缓缓散出,神异的经文从空中浮现护在宋宗强的周身上下。 “辰星九转第六转?不毁不灭金钟罩!”宋宗强大喝一声,混合着奇异经文的颂声散发出一股刚猛、威慑之力。古钟在吼声中缓缓抖动,居然化成一层液体护在了宋宗强的体表。长舒一口气,宋宗强缓缓张开双目,体表的经文隐没,眼中唯留一抹金光,一层若有若无的金钟气罩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云梦宋家?”化成了十道人影的陆沉眉尖一皱,云梦泽的宋家?陆沉隐隐记得好像是某个覆灭了千年的古族吧?不过眉尖微微一抖,陆沉轻笑一声,管他什么云梦宋家究竟是什么底蕴,反正出事也是朝近源顶着。 心中拿定主意,陆沉那一丝犹豫一扫而没,提出的腿影更加快了三分,那漫天的腿影化成了无数的灵蛇盯上了宋宗强的各大要穴。 “呵!”宋宗强长舒一口气,双目之中涌上一抹自信,这辰天第六转本不是他能使出的一招。可是也不知怎么,这千年来都不层复苏的祖钟,居然从自己进入这模拟的小世界后渐渐有了复苏的征兆。双拳一握,宋宗强直接顶着那一层看似薄薄的金钟气罩迎面冲向了漫天的腿影,挥拳如开山,出腿若破石,一向只是被动防御的宋宗强居然打出了一股百战沙场碎铁衣的气势。 面对着突然从乌龟变成暴龙的宋宗强,半空的陆沉心中也是一阵无语,本来宋宗强主动找上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暗喜了一把的。自己的狂风掠境腿乃是速度和力量的结合,碰上依靠古钟而防御为主的宋宗强,他可以说是立于了不败之地。 陆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在狂风掠境腿的风千影下,自己可以以一化十,以分身攻击对手,本体躲避去攻击。反正那宋宗强也是以防御为主,即便自己的分身防御力弱,也不见得会被宋宗强打破。而自己的分身轰不破那奇怪古钟的也不打紧,反正相比起分身的真元消耗,宋宗强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防御却是消耗真元的紧,因此对于宋宗强,陆沉是绝对有信心的。 可现在发动了那辰天第六转的宋宗强居然一改之前的战斗风格,古钟收入体内,功法也不再以防御和控制为主。拳脚挥舞间巨力丛生,自己的分身别说是硬受一击,就算是擦了个边也会被生生毁去。 “这边是辰星九转诀的力量吗?”宋宗强心中自嘲的一笑,若是家族早一点能意识到这辰星九转诀真正的力量,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呢? 长叹一声,宋宗强的双拳舞动的更加凌厉十足,逼的陆沉左右闪躲好不狼狈。迫于功法的他一向只能以防御和控制为主,在战斗的时候也只能躲在队友的身后,进行辅助以防御。而此时,他终于拥有了正面对敌的能力,终于可以不再躲在队友和祖钟之后! 心中那一直隐藏在心底最深的一层郁结化去,宋宗强的道心空前的赤明起来。 “我要战!我要战!我再也不要躲在兄弟们的身后,我再也不要躲在任何人的身后!我要战!我要战!”宋宗强那空前的战意冲入古钟之中,将那缩入了他丹田中的古钟上的一条神纹彻底的破去。古钟一震,一道从未有过的生命的气息缓缓的复苏过来,一套完全不同的辰星九转诀刹那映在了宋宗强的脑海。 “陆沉!接我一招!”单臂一挥,一道正大浩然的钟鸣直接破去了陆沉七个分身,宋宗强大吼一声道:“辰星第一转?须弥弹指间!” 完全不同的辰星九转诀从宋宗强的丹田亮起,那层薄薄的金光居然在宋宗强的双拳上衍化成一颗颗远古星辰。 “这!这!”面对着这如同陨星的一击,陆沉连丝毫抵抗之心都提不起来。面露恐惧的他歇斯底里的嘶吼一声道:“伴风行!” 随即身形一化,若无形之风般化了去,远远的闪向了一边。 第三十八章 暴腿破金钟 看着场中仰首而立,双目之中战意高昂的宋宗强,陆沉的心中一丝妒火冉冉升起。 “站在那的应该是我陆沉!”陆沉朝着宋宗强大吼一声,他自小便是族中的明星,一直站在同辈人的巅峰,从来他都是舞台的主角,天上的日月。他什么时候做过别人的绿叶?原来想着借与宋宗强一战而向朝近源证明他陆沉的能力下!而现在看来,别说证明自己,自己反而成为了他人的存托。 丹田中那青绿色的真丹在陆沉的怒吼中飞速运转起来,一股股真元如同江海倒灌般冲入双腿的两条大脉之中,陆沉的气息顿时以几何倍数增长开来,一阵阵威压隐隐散开。 “嘿嘿,我就说,站在那的应该是我陆沉!”陆沉嘿嘿一笑,没想到突然的一阵情绪波动居然帮他突破了几个月的瓶颈,踏足了六阶巅峰的水平。 “刚才一定是我大意了,对,肯定是我大意了,才会被他胜了一筹!不过没关系,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我!”陆沉面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自顾自的嘀咕两声,双腿之上一道道狂风波动开来。 “嗯?”场中还沉迷在不破不灭金钟罩带给自己的快感中的宋宗强,也在陆沉这突然涌现的威压中苏醒了过来。 “走火入魔吗?”看着一边煞气冲天的陆沉,宋宗强疑惑的嘀咕一声。虽然狂风掠境腿走的是迅捷而不失刚猛的道路,但怎么也不会出现此时陆沉身上那般的煞气。这感觉,根本不像是陆沉所修的人族一脉的功法,反而像是魔族一脉的法诀。 “哟?没想到陆家有着狂魔血脉的传说是这真的。”和田昊缠斗在一起的朝近源被陆沉的气息所引,撇过头嘿嘿的笑了句。 “难道真是真的?”一旁与云昊一起对上了胜东的王博楠略微的测了侧目,也看看陆沉嘀咕道。 身影一闪,王博楠透出片刻仔细的观察了下陆沉,看着那冲天的血红煞气,王博楠皱了皱眉。若真的像朝近源所说,陆沉不是什么走火入魔,而是他血脉中的狂魔之力觉醒了。那一切可就麻烦了! 狂魔,天生神力,神州魔族的无冕之王,凭借着血脉之力的狂暴状态,能于片刻令实力猛增十倍、百倍、千倍!凭借着这特殊的血脉,狂魔一族直到第一次六界大战打响前,一直占据三极中魔宗十万大山的中央位置。 不过,王博楠仔细的看了看陆沉脸上浮现的魔纹,还是疑惑不已。狂魔一族不是在五千年前就被魔尊蚩尤灭了吗?那他的血脉又怎么会在陆沉身上复苏呢? 五千年前,魔尊蚩尤所属的九黎一族崛起,为应对五界联军南侵之势,魔尊蚩尤开始了一统魔族的历程。而当时的狂魔一族由于不赞成魔族加入华夏联军,参与到六界大战之中,所以一直站在魔尊蚩尤的反对面,带领着为数不少的魔族与魔尊蚩尤张开大战。(..info无弹窗广告)导致某个血月之夜,魔尊蚩尤一怒之下,孤身一人打上了狂魔领,屠十大狂魔帝尊,灭狂魔了一族,威震整个神州魔族,扫清了魔族加入华夏联军最后的阻碍。 想到这,王博楠撇头躲开了胜东的迎面一击后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宋宗强,撇开陆家怎么会拥有狂魔一族的血脉不论,这狂魔一族倒是真不愧当年魔族无冕之王的称号。 此时的陆沉不过是觉醒了一丝不完全的狂魔之力,面上的魔纹覆盖的范围和色泽,也不过都是魔族中最低的那一层,可他的表现却与之前有了天大的变化。 陆沉的双目蒙上一层血色,那血色的凤罡渐渐在双腿凝实。 “哈哈,这边是我的战体么?”沉默不语的陆沉突然大笑一声,双腿一动,在场中刮起了一道接天连地的龙卷风道:“不错不错,难怪修为只有达到了六阶才算是真正触及到了力量的门槛。不错,不错!这感觉,这才是力量的感觉啊!”一道黑色的规则神链突然浮现,牢牢的附着在他的双腿之上,一股血色的道纹从天空压下。 此刻的陆沉,实力绝对在之前的三倍以上。 宋宗强轻轻的吞了口吐沫,虽然他也达到了六阶的层次,可是还没有能力凝结出战体。面对着此时战体凝结,血脉复苏的陆沉,他暗道一声:暴风雨要来了。 果不其然,蓄势良久的陆沉眼神一变,终于开启了攻势。 身体一弓,如同续弦之箭,在地面不过一窜,便已然攻到了宋宗强面前。 “狂风掠境腿?清风扶柳!”陆沉冷声一笑,身影在宋宗强的眼前一晃,分出无数道来。双腿若风,虽轻,却极快,无数道的声影叠加下,若清风抚杨柳,柳枝晃动,树影不绝。 腿影密集的如同那双腿都消失了去,不过宋宗强却不会傻得以为陆沉消失的双腿是真的不见了。那是不过是因为速度快到了极致连残影都无法留下的表现。手中的法诀一催,脑中那篇完全不同的辰星九转诀浮现,宋宗强丹田内的古钟一震,之前的辰天第六转的不毁不灭金钟罩再次浮现,那古铜色的气罩将宋宗强全身护了个滴水不漏。 “还想硬抗?我陆沉可是大大不同了!”陆沉不屑的声音适时从宋宗强耳边扶起,一条有力的腿从宋宗强的身下突出,重重的踢在了宋宗强的下巴上。 “不好!”宋宗强一惊,辰天第六转的不毁不灭金钟罩虽然号称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防御,可实际上,古钟入体,那一层光罩只能牢牢护住自己的四面和上方,自己的下盘,确是完全空虚的。 陆沉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极重,将宋宗强高高踢起,飞向了半空。那清风扶柳势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化成无数的分身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找出寻金钟罩防御最为薄弱的部分。 “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怎么防!”缓缓收回踢出一腿的陆沉狰狞的嘶吼一声,双腿上血色真元一亮,一道黑色的狂风将他的双腿笼罩起来。 “狂风掠境腿?暴风灭杀势!”身形一跃,陆沉下一刻就已然出现在了宋宗强背后。 而此时的宋宗强还没有卸去之前那一脚的力道,完全没有调整姿势的能力,只能略微移动双臂护在自己的心口的要害位置。 “杀!”陆沉一声暴喝,暴风灭杀势已经尽数踢出,无数的腿影在空中组成一道旋转的暴风,那风眼就是双臂护在胸口的宋宗强。一时间重腿轰击钟芒的闷响声不绝,宋宗强护在身前的金钟气罩不知中了多少脚,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凹陷下去的脚印。 “不毁不灭金钟罩?给我破!”陆沉左脚平伸,右腿收回腰间,一个甩腿,如同巨象抡鼻一般,重重的扫在了宋宗强的腰上。一阵刺耳的迸裂之声响起,宋宗强那护在身前,长久不曾破裂的金钟光罩终于裂开了一丝浅浅的缝隙…… 第三十九章 辰天破暴风 一脚轰出,鞭腿击碎金钟气罩,重重的踢在了宋宗强的腰间。(..info好看的小说) “呵!”腰间一阵剧烈的痛感袭来,宋宗强只感觉好似要被拦腰截断一般。 “吼!”剧痛暴增,腰间的肌肉已然被那重腿撕开了数道,崩裂出数道血泉。 “给我转!”脊柱一响,丝丝的碎裂声传来,陆沉那狰狞的表情无比清晰的引入宋宗强的眼中。 “败吧!躲在人后的家伙就不该不知好歹的冲到前面来!嘿嘿,你的血味道不错,不知道其他三个人如何!”陆沉狰狞的一笑,伸手接住一道宋宗强伤口处飞出的血花道。 “呵呵。”听到陆沉的嘲弄,宋宗强居然少有的冷笑一声道:“你喜欢的我的血吗?那我就全给你就是!祖钟,给我转!” 怒喝一声,宋宗强突然将大量的血液从腰间的伤口处挤出,一道与陆沉面上那血色神纹一般的纹路在宋宗强面上浮现,一股更为浩大,更为厚重的威压扩散开来! “结!”只是一个字,那从伤口飞出的血液在空中凝结成一尊血色大钟护住宋宗强全身。 “震!”单指一抖,血色大钟飞速转动开来,将陆沉瞬间击飞。 “破!”怒斥一声,那血色大钟轰然一声爆鸣,化成无数血箭向四处飞射而出。 “狂风掠境腿?暴风盾”陆沉面色一惊,方才那血色大钟的反震力道居然超出了那不破不灭金钟罩的程度,难道宋宗强也凝结出战体了么? 血钟破碎,宋宗强缓缓落在地上,撑了撑膝盖,刚想说话,却有一股逆血涌向喉头,张口喷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宋!”与各自对手缠斗在一起的云昊三人惊呼一声,原本看血色大钟浮现,将陆沉击飞,他们三人还以为是宋宗强的战体凝结,可现在看来,这不过是宋宗强的拼死一击。 “没事!”宋宗强一手捂着腰间伤口,一手对着缠斗中云昊三人晃了晃道:“相信我,我并非,只能,躲在人后!” 最后的四个字低低吐出,宋宗强的面上的血色神纹消逝,一道金光从他的双眸深处涌现出来,一瞬间,一尊散发着庄严、肃穆、包罗万象之气的古钟浮现头顶。 “轰!”古钟一阵,不复之前的铜锈斑斑,伤痕交错。一轮烈日高悬,钟体金光万丈,神纹密布,上绘有星河日月,下绘有江河山川,一声声诵经声连绵不绝,一道道传道声接连不断。只不过单单一尊古钟,居然如同有万千世界在其中衍化。 天空之中的突然撕开一道裂口,那规则神链划破了这模拟的小世界的天空辐照下来,一道道神链如同朝臣集体朝见君王一般撕开苍穹浮现出来,一波波欣喜、依恋、崇敬、膜拜的情绪从天空落了下来,乍一看去,放入天地都在向这古钟膜拜。 “祖钟,你复苏了!”宋宗强呵呵的咧嘴一笑道:“怎么,不服气别人说你只能躲在人后吗?” “轰……”古钟轰鸣一声,一股不服,一股怒意,一股傲气从钟体涌出,仿佛在回答宋宗强的疑问。 “这是什么鬼东西?”陆沉面上的血色魔纹窜动,仿佛对着金光很是厌恶。 “显化战体又如何,我能破一次,自然能破第二次!”陆沉不屑一笑,狂风掠境腿再次踢出,数十道腿影汇成一条灵蛇袭向了在规则神链簇拥下的古钟。 “轰!”面对着袭来的腿影灵蛇,古钟少有的发出一丝含有的怒意的轰鸣。虽然一直不曾复苏,更不复当年声势,但多少年了,居然有人敢主动攻击他?一股傲气夹杂着钟鸣冲向冲霄,钟鸣化成一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陆沉腿影化成的灵蛇的身上。 “妈的!”陆沉双腿一痛,怒骂一声,飞速后退,他虽不知那古钟到底是什么玩意,但方才那声钟鸣居然直接破去了自己的腿影,震伤了自己内腹,实在是太过厉害! “轰!!!”复苏的古钟显然对陆沉没有受伤而感到极为的不快,不过到底那五千年前的一战令它的伤势太重了。先主身陨,它也被打散了形体,虽然这次他借助宋宗强那一丝不屈的战意而得到了片刻的复苏,但到底它已然没有了五千年前至尊器的威势。 “轰……”一声轻轻的轰鸣,古钟摇摆的钟体显得那么的落寞与凄凉。 “古钟”宋宗强轻轻将古钟从头顶拿下,摸了下低鸣的古钟坚定的说道:“相信我,这一世,我也定要你重现锋芒!” 古钟微微一颤,仿佛在宋宗强的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一阵阵复杂的钟鸣接连不断的响起,一股莫名奇异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 “轰!”一声巨响,古钟好似做了个重大的决定,钟体轰然变小突然钻入宋宗强的灵台之中。 “祖钟?”宋宗强惊呼一声,家族被灭,自己唯一带出的便是这家族祭拜了千年的祖钟,也是自己家族唯一存在过的证明。此时古钟钻入灵台,倒是令宋宗强顿时紧张起来。若是古钟丢失,他宋家万年的传承也就真正的在他手中断绝。 “轰”的一声钟鸣。随着古钟钻入灵台,比之前更多了无数倍的画面突然涌入大脑,宋宗强感觉自己的灵台之中突然钻入了了好多的东西。一道道奇异神纹不停的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上,这一刻,古钟的气息仿佛也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好像那东皇钟此时已不在是自己宗族膜拜的圣器,更不在是自己崇敬的圣物,而是自己的胳膊,自己的双腿,自己融为一体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祖钟和自己融为了一体。 “这是!”宋宗强一声惊呼,他的灵台之上居然出现了一道道陌生的身影,不停的在演示一套玄奥莫名的拳法。烙印在灵魂上的奇异神纹也开始不停的闪烁,传达着一段段神异的信息。 “蠢货!还不阻止他!”一旁显得只是与田昊缠斗而显得毫不经意的朝近源突然破口对着陆沉大骂起来。 “嗯?”陆沉一愣,虽然他依旧没明白为什么朝近源为何怒骂自己,要自己阻止宋宗强。但他却很明显的感觉到,此时的宋宗强绝对在发生一些对自己不利的变化。 “狂风掠境腿?毒龙钻”陆沉暗自点了点头,下了决心。无论是为了打断宋宗强的变化,还是为了结束这场比斗。他已经玩厌了,十成狂魔之力推动的狂风掠境腿卷起的黑风在陆沉的脚尖汇集成一个钻头,全力使出了自己这穿透力十足的最强一腿,毒龙钻划开空气,切断清风,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击向了宋宗强的心口。 “晚了!”闭目不语的宋宗强突然大笑一声,双拳一舞,辰星第六转?不毁不灭金钟罩再次浮现,一道金色的气罩布满全身。 “老把式也想阻我!给我破!”陆沉不屑一笑,金钟罩?自己的暴风灭杀势尚且可以破了,更别说自己现在的毒龙钻可是以钻为意,专破护身劲的一招。即便你宋宗强功力重新推向高峰,能再用着金钟罩又如何,我陆沉照样可以破了。 “老把式?你接过就知道了!辰星第二转?群山凭空现!”宋宗强大喝一声,双拳舞出一道弧线,一道道拳影在身前叠加,如同群山浮现一般。一条山脉浮现而出,将陆沉饱含无尽钻劲的毒龙钻收入其中。毒龙钻如同一条狂龙冲入群山,破开一重重的高山峻岭。只是毒龙虽猛,群山却不绝,刚过一山,又是一山,山山重叠,一山放过一山拦。只消片刻,那饱含了毒龙钻无尽钻劲的一腿便已力道全无,消散在宋宗强的掌心。 “就让你看看我是否只能躲在人后!”宋宗强冷笑一声,祖钟钻入灵台虽没有令他的修为得到增长,但对辰星九转诀的领悟却与以往有着天大的不同了。 宋宗强的双拳在胸前一舞,轰然击出道:“辰星九转?三转群星护月台!” 拳势一变,无尽的拳影从群山化成星河,陆沉那击出的右腿就如同坠入了星河之中,无尽的群星便是宋宗强那无尽的拳头,日月汇集,群星轮转。宋宗强的双拳如同一颗颗群星撞向了被束缚在星空之中的陆沉身上,顿时陆沉喉间一甜,只感觉护身气劲瞬间便破,护体真元一息便散,骨骼碎裂之声不绝,好像仿佛只要再一下,自己便要离开这个世界。 “结束了!败吧!”宋宗强大吼一声,高举的右拳如同彗星陨落一般落下。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响起:“你敢!” 第四十章 暴龙杀拳 “好猛的力道!”宋宗强那群星齐落一般的一拳,居然在这爆吼声的音波冲击下停顿了片刻。 片刻的停顿不过一个瞬息,却足以令胜东这样的少年高手找到逆转局势的机会。双臂的爆裂真元一震,胜东硬吃云昊一掌,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借力向宋宗强冲了过去。 “呵!”低呵声从背后传来,脑后凉凉生风,宋宗强眉尖一皱,知道方才吼出这一声的存在正想着自己杀来。眼眸瞥了眼被定在空中的陆沉,宋宗强诶的低叹一声,心知若是自己执意要击杀陆沉,那边临的就必然是胜东的雷霆一击,看了看苦战的田昊,宋宗强还是果断的大吼一声,将打向陆沉的最后一拳一个回转,以饱含辰天九转第三转?群星护月台的一击狠狠的砸向了直奔自己脑后而来的身影。 “嘭……”一声闷响,借力飞来的胜东的右拳和宋宗强那饱含着辰天第三转的一击重重的碰在了一起。 轰鸣不断,一阵阵爆裂的摩擦与爆炸声中,宋宗强喷血后退,直到在地面上滑出数十米后才稳住身形。 “哼。”胜东冷冷一笑,迅捷的一掌在宋宗强飞退的时候便切在宋宗强的左掌上,逼的宋宗强松开了抓在陆沉喉咙上的左手。 只是瞬间的两个动作,被胜东演绎的无比完美!退敌、救人,华丽的无所附加。 “好家伙。”宋宗强猛的一蹬地面,稳住自己的身形后嘀咕着甩动着自己麻痹的右手道。 “你的力量,还差了点。”宋东只是略微瞥了眼宋宗强,丢下句话,便头也不抬的检查其陆沉的伤势。 “老宋!”看到胜东借力飞退,云昊心中大惊,若是宋宗强之前不够果断,或者选择以命换命,自己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此时见宋宗强没事,便急忙冲了过来,一道真元渡入宋宗强体内,帮他稳定下躁动的气血。 “老宋,我来吧!”云昊凑到宋宗强耳边嘀咕一声道。 宋宗强嘿嘿的一笑,摇了摇头,且不说他再也不愿躲在兄弟身后,只能被动的防御。单单与这宋东的一次简单交锋,胜东的强悍就令他下定主意,绝对不能后退。虽然陆沉消耗了自己不少的体力,但自己应该还能和这胜东对上一会,至少也要消耗一些胜东的体力,为兄弟们谋得一丝的胜算。 “老宋!!”云昊一看宋宗强那表情就猜到宋宗强的想法,他是想要替自己消耗一些胜东的体力,为自己增加几分胜算。可是宋宗强和陆沉那一战究竟如何,大家心里都是很清楚的。虽然看上去宋宗强赢得无比轻松,最后接连两招就拿下了陆沉。可实际上,从宋宗强喘息的频率来看,刚和古钟融为一体的他根本不能轻易驾驭辰天九转诀,只是两击就耗去了他大部分的体力真元与体力,更别说胜东那重伤了他内腹的一击。(..info好看的小说) “无妨。”宋宗强嘿嘿一笑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料想着这堂课应该即将结束,我生死与否根本不重要,你要记住,我们绝对不能输!绝对!” 宋宗强高昂的喝一声道:“怎么都不能输给朝近源这王八羔子的东西!” 大笑一声,宋宗强面色一沉,双臂的金钟光罩凝聚,气势再次攀上了一个高峰道:“胜东是么?可有兴致尝尝我这辰星第五转?日月争辉并肩现!” “呵呵。”胜东冷冷一笑道:“犯不上激我,接你一击又有何妨,若你全盛或许还能让我有所忌惮。不过现在,哼哼,陆沉虽心高,却绝对不是草包,你现在还能剩下多少真元?来吧!就让我看看你最后得以一击!” 宋宗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随胜东怎么说都好,反正只要他肯接招就好了,这样的一击,自己也就只能打出这一招了! 说罢,宋宗强那凝聚着金钟光罩的双拳爆发出一红、一蓝两道灿烂之极的光芒。前伸的两个拳头,一个化成了烈焰万丈的骄阳,一个化成了玄阴激荡的冷月,光芒交织,日月交融,一道道神秘莫测的道纹扩散开来。小世界的天空的苍穹被再次撕裂,一道日光由东,一道月光由西笼罩而下,仿若此时的宋宗强就是天地的宠儿,日月之力不停的灌输到他的双拳上。 “做得到的话!就来吧!”宋宗强嘶吼的加速向胜东冲去,这日月之力的灌体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舒服。古钟与他交融不久,他的身体还没有被古钟改造完成。强行的催动着完全版的辰星九转诀,带给他的只能是撕裂般的疼痛。双目赤红,若非此时自己是在战斗,宋宗强都恨不得跪在地上打哭一番。此时日月之力的灌体痛的他苦不堪言,一半的身体如同烈阳焚身,灼痛难忍。一半的身体如同玄冰死封,生机全无。一对双臂更是失去了全部的感觉,此时能否以此击败宋东已经不重要了,要是再不把这一击打出去,他自己的身体就会先承受不住崩溃掉。 看着急速冲来的宋宗强,胜东冷冷一笑,自小以战为生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宋宗强此时的状况。不过他说过他要破了宋宗强这招,他便不会闪躲,因为他是胜东,因为他有着胜家的血脉! “暴杀千军诀!!”宋东低沉的长啸一声:“暴杀?横杀千军!” 双腿在地上猛的一跺脚,一阵巨力形成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地表的石砖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嘶鸣,便开始分离崩散开来,地下就如同有只远古地龙在翻身,一块块巨岩凸起,一座座山丘凸现。 “遮掩视线而出后招吗?”前冲的宋宗强嘀咕一声,这明显是要扰乱自己的视线,可现在自己被日月之力折磨的临近崩溃的边缘,若在不将日月争辉并肩现击出,自己的身体便会先行崩溃,素以无论是否是陷阱,也只能走上一遭了! 怒骂一声,宋宗强双拳舞动,一日一月破开石阵冲了进去。 “你以为我是要扰乱你的视线吗?”宋宗强刚冲入石阵,宋东的声音变缓缓响起,那巨大的双拳直直的轰到了宋宗强的双臂上道:“我只是不想别人看到我的招式罢了!至于你,可以败了!” 胜东大吼一声,双拳的横杀千军轰出,一道巨力将宋宗强双臂上的日月轰碎,连同那臂骨一同绞杀了个干净! “不可能!”宋宗强喷血飞退,在意识消失前嘀咕一声。四拳向撞,明明自己的拳头也打在了对手的身上,可自己却感觉根本就不像是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而像是,像是打在了一头远古的暴龙身上。坚韧的皮甲隔绝了日月争辉并肩现的攻击力,强横的力量更是震散了自己仅存的真元。 胜东冷冷一声,双目挑衅的看了眼云昊道:“暴龙杀拳?双拳连击杀连环!” 杀拳轰出,胜东的背后浮现一头的嘶吼的暴龙幻影,漫天击出的拳影化成了一个凶煞的暴龙头颅。那拳影交错的犬齿间寒芒闪现,杀犬牙一合,将晕过去的宋宗强吞了下去…… 第四十一章 终战 “胜东!”眼见胜东那拳势所化的暴龙头颅即将咬合,云昊怒吼一声,翻身一转,重重的往自己的左肩一掌,借力向宋宗强身旁跃了过去。 “哼。”胜东那蔑视的眼神只是微微的扫了眼急忙来源的云昊道:“战场之上,非生即死,要怪,就怪你没能力拦下我吧!” 冷笑声缓缓落下,那拳势所化的暴龙巨口也缓缓闭上,一道道杀拳化成利齿,血色一闪,宋宗强被杀拳无形,飘散于空气之中。 “老宋……”看着血光一闪,空气之中飘出些淡淡的血气,云昊脚下一顿,失神的立在当场。 “草你奶奶!”修为最低且一向贪生怕死的王博楠突然怒吼一声,他也不知道为何明知宋宗强并非真的死亡,却依旧难以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双目赤红,那肥嘟嘟的一身赘肉上下波动,王博楠大口一张,鲜血向不要钱般的喷了一地道:“胜东!胜东!王大爷和你拼了!” 双掌一拍地面汇集成字的血池,王博楠那一身赘肉居然如同海绵失去了水分一般顿时消散,硕大的身形化成了一根麻杆,若非深陷的眼眶中还露出一抹精光,乍一看去简直与僵尸无异。 “嘿嘿。[..info超多好看小说]”树皮般的喉咙波动了下,王博楠发出两声难听至极的诡笑道:“一语天地诀·血咒·天地不仁万物为狗!” 血光一闪,诡笑中的王博楠如碎石飘絮般化成粉末,他那仿佛抽尽了全身精血而化成的血池红芒一闪,化成一道光柱冲上苍穹。一道黑色裂痕从天空缓缓张开,裂痕中紫芒一闪,一道粗如山峰的狂雷重重落下,将那万丈山脉毁了个干净…… 狂雷陨落,破开万丈群山。烟尘散去,一切如同灭世般毁了干净,只留下云昊一人默然的站在空无一人的风浪平原上。 “王…王胖子……”云昊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躲过了这完全不像是王胖子所能使出的一击,他也不知其他人是否还存活了下来。 茫然的扫视了下四周,地面向是被刀锋切过一般,平滑的吓人。风浪平原上那厚厚的泥土皆莫,在狂雷的洗礼下,化成了陶瓷一般的存在。 “只…剩我一人了吗?”云昊茫然的看了看天空,这个结果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他想过自己四人可能会死于朝近源几人的刀下。他也想过,自己四人可能会侥幸活下来。(..info)他甚至也想过,自己四人中可能会有人死亡。但是,他不曾想过,最后,只有他自己活了下来。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还有人活下来!田小猫、田小猫!”云昊嘶声力竭的大吼一声,呼喊在风的吹拂下被送出良远而没有回应。 “死了么,都死了么。”嘶吼了一阵的云昊颓然的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天空低叹了一声。 “不对。”突然云昊的双目之中精光一闪道:“如果所有人都死了,那么此时这堂课就是真正的结束了,而我也应该被传送出去!而现在……”云昊顿了顿,双手猛的运起深海潜龙劲重重的轰在地面到:“给我出来!” 潜劲入土,一阵阵震荡如同波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化成了陶瓷的地面如同木板般寸寸碎裂,化成了碎屑在空中飘散。 “蹭!”一道金光暴起,一道红色身形高高跃起,手中的长枪化成了一道流星,径直向云昊的心口飞去。 “朝!近!源!”云昊一字一顿的怒吼道:“你果然还没死!” 双掌一个交错,一前一后拍在那金色长枪枪身,将长枪打向一边,脚下一跃,化成一条风龙直直的冲向了半空的朝近源。 “铦燥。”朝近源冷冷一笑,他也没有想到王博楠这有名的贪生怕死二世祖居然会为了个相处不到三天的舍友玩命,以全身的精血为代价,发动了这神州闻名的名家血咒,把这方圆百里的大地都削去了一层。 “九阳金乌诀·火海无边!”朝近源伸手一招,那被云昊打飞了的长枪瞬间回归他的手心。左臂一夹枪身,右手法诀一捏,挥动的枪势夹杂着金色的火焰化成了无边的火海向云昊覆压而下。 “疾风翔龙!”云昊低呵一声,丹田中的青绿色天脉一亮,一道旋风轰然暴起。云昊化成的风龙顿时有了神韵,咆哮着撕开漫天的火海,冲向了半空中的朝近源。 “战体!”朝近源冷喝一声,轻轻一拍枪身,一道金色的火焰从他的丹田燃起,一对燃着火焰的巨翼从他的背后展开。瞬间,一只金色的火鸟嘶鸣而出。 “金乌?”暴怒的中的云昊看见这金色的火鸟也不禁手下一慢,所化的风龙停顿在了无尽的火海之中。 “不错,就是金乌!”朝近源高傲的一笑道:“我朝家乃是金乌血脉传承,继承的乃是东皇太一的嫡系血脉!你也配和我斗吗?” “呵呵。”听到朝近源的话,云昊突然呵呵一笑,双目之中一种略带着不屑与怒意的眼神一扫朝近源道:“若你这样的畜生都配的上东皇的血脉,那我就真的没必要去遵守的我承诺了!” 云昊的脑中一闪,回忆起当初在星布森林那猩猩谷玉门中的事情,回想起当初答应白衣女子要找寻东皇遗孤的承诺。再一看高昂着头颅,仿佛主宰般的朝近源。云昊的嘴角微微一勾,鼻间冷哼一声道:“管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东皇的血脉,犯我兄弟者!必死!” 云昊长呼一声,放声的长啸一声道:“东皇血脉?就让我看看你担不担得起这个名头!” 说完,云昊的左手一招,墨蓝色水系天脉化入左掌。右手一伸,青绿色的风系天脉窜入右臂。背脊之上一道红芒爆射,赤红的火系天脉落入脊柱之间。 “呵!”一声怒喝,墨蓝色水系天脉与青绿色的风系天脉化成了一对护臂,赤红色的火系天脉化成了一面披风。 云昊的双目之中精光爆射,如星辰般的眼眸底三色的真元扭转,化成了一幅道图。 “来吧!”云昊大喝一声,化成一条三色神龙冲了出去…… 第四十二章 至尊图腾 眼神扫过云昊的眼眸,朝近源少有的出现了些许的惧意。(..info)自己的战体可是金乌血脉显化,即便在族中,也少有能和自己这般将血脉显化至此的存在。按道理来说,金乌战体的血脉之力来源于东皇至尊,在等阶上,对于其他的战体有着天生的压制。所以莫说云昊此时看上去并没有显化战体的样子,就算他显化了,也应该受到自己金乌战体的压制才对啊?可怎么? 云昊冷冷一笑,看着朝近源那无比惊讶的表情,他就知道,朝近源一定奇怪,怎么自己没有受到那金乌之力的威压克制。其实云昊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血脉之中,特别是那九根天脉,非但没有因为金乌的出现而被压制,而反隐隐透出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微微的扫了眼自己双臂的护腕,云昊哈哈一笑,感觉极为合适,两根天脉莫名增长,盘踞在自己的掌心,两系的真元不停的在双臂流动,深海潜龙劲,疾风翔龙劲不用刻意的驱使,便隐隐浮现双臂。背脊上的那面披风,更是不停的透出烈焰升龙的气息,将金乌那散发的火海远远避开。 “难道他也来自于某个至尊家族?”朝近源眉尖一皱,按理说,神州的出过的至尊不过那寥寥的几位,而且都在第一次六界大战中陨落,而他们的家族在第一次六界大战之后也都显化于世,被神州各族供奉在各大净土。所以如果说云昊是出自某个至尊家族,朝近源却是不信的,因为这几个至尊家族之间,常有往来,若云昊是其中一个家族子弟,自己没理由不认识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云昊是某个至尊家族中的一员,那怎么肯能会和被至尊家族联手通缉的云梦宋家和边城田家的孩子在一起呢? 朝近源的思绪一动,万千的想法浮于脑海。唇间抖了抖,朝近源少有的抱拳行了个平辈礼道:“云昊兄弟,请问,尊师名号。” 前冲的云昊被朝近源这突然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弄了个手足无措,呵呵一笑后,一掌轰出,深海潜龙劲破开漫天火海直接就打了过去。 朝近源背后的双翼一拍,侧身躲过水龙道:“你难道不知道你们家族的族规吗?居然敢帮云梦宋家和边城田家?小心我告到你们族阁那!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云昊呵呵一笑,完全不明白朝近源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抢攻。反正他也不知道朝近源在说什么,什么祖阁,什么族规?自己云家早就被灵辰给灭了,狼骨城都是一片废墟,又何来什么族阁? “深海潜龙!疾风翔龙!”云昊的双臂舞动,那对护腕闪闪发光,深海潜龙劲与疾风翔龙劲化成了无数条的蓝绿神龙在空中飞舞,将朝近源逼的接连后退,金色的羽翼上满是伤口。 “小子!”朝近源突然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枪尾一拨云昊的双拳扫在云昊的心口道:“再动手可就别怪我不念及至尊家族间的情谊了!” 云昊呵呵一笑,情谊?朝近源这种人还敢说情谊?胜东和陆沉虽然不知道为什甘愿为他拼死拼活,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新生会为了他对自己这个血战的战友倒戈相向,海峰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逼的自己只能以自杀来逃避。但朝近源呢?这些为了他付出的人倒下的时候,他可曾有过一丝的感触? 不,他没有,他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别人就应该为他付出! 这样的人,居然说情谊? 云昊冷笑不已,之所以到现在朝近源都没有还手,也不过就是因为他还没有敲定自己的身份罢了,害怕自己的背后有着他所谓的至尊家族存在而已。 朝近源扫了眼云昊冷笑的面容,紧紧一握枪身暗道:罢了,管他是哪家的子弟呢,敢于云梦宋家和边城田家混在一起本就是死罪,别说这事模拟的小世界不会真的死亡,就算在外面,自己杀了他,其他家族也不能说点什么吧! 想到这,朝近源面上的那一抹和善一扫而没,不屑和高傲再次涌向面庞道:“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报上你的师傅名号!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昊哈哈一笑道:“师傅?我云昊的师傅就是这天地,若还有一个的话,就是青帝内师宋木涛前辈。” 云昊说完,朝近源哈哈一笑,长枪的枪尖向前一指道:“原来如此,看来我是误会了啊。还以为你血脉不凡,会是那个至尊家族的子弟呢。呵呵,宋木涛?好了,和你墨迹这么久,该结束了!” 冷冷一笑,朝近源的长枪一摆,身后的金色羽翼大开道:“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至尊底蕴!” 说完,身后的一道金炎浮现,一只金乌撕裂空间飞了出来。 “金乌?”云昊眉尖皱起,这等洪荒凶兽不是早在六界大战之前就陨落干净了吗?这是? 朝近源得意的一笑道:“很奇怪吗?这边是至尊家族的底蕴,血脉战体显化,图腾!” 说完,那金乌嘭的一声,张开双翼,仿佛将天地都收入其中,顿时,从天到地,从山到海,一切都化为了无形,只留下无尽的金色火焰在翻腾。 “怎么样?能让我以图腾送你上路,也算是你的福分了”朝近源哈哈一笑,显得极为得意。这图腾便是至尊家族得以稳居净土,而不惧怕其他势力的倚仗。一般来说,图腾只存在于战阵之中,是所有战士们士气与信仰的凝结,能够为所有战士提供不同的附加状态。就如同之前风浪峡前新生们与圣剑骑士团一战时出现的米迦勒和九色真龙,它们的存在能够大幅度的提高战士的战力。 而至尊家族的这个图腾,其本质米迦勒或是九色真龙一般无二。这类图腾又称为至尊图腾,乃是至尊血脉的显化,是至尊对于后代的馈赠。这类图腾,出现不需要战阵作为基础,其赋予的能力也与其至尊血脉想关联,一般来说,等同于个人专属图腾,等于至尊特别赋予的一种能力的附加。 得到金乌图腾加持的朝近源显得无比的嚣张,金色的火海成了他最好的倚仗,身形隐藏,属性附加,伤势回复等状态让朝近源的战力在这火海中提高了一倍有余。 而反观云昊这边,虽然有着烈阳升龙化成的披风守护,令那万丈火海难以加身。但他却无法找寻到朝近源的身影,只能被动的防御,或偶尔的反击一次。 而这样的一增一减之下,就是云昊身上的伤口不断的增加,而朝近源嚣张的笑声日益猖獗。 “不行!得改变局势!”云昊低吟一声,躲过从背后刺来的一枪,眼中闪过一丝坚决道:“只好赌一赌了!” 第四十三章 紫雷炼真龙 伸手往怀里一掏,云昊摸出那块紫晶徽章,看着那紫芒闪烁的徽章,于无尽的金炎火海中亮起的一点紫色后,云昊下定决心的大吼一声道:“朝近源,我们就来赌一赌!” 说完,指尖用力,云昊重重的一捏紫晶徽章,将那包裹在徽章外的一层金边捏碎道:“收!” 收声落地,云昊全力催动的掌心便如同化成了个漩涡般,将那蕴含于紫晶中的狂暴紫电能量尽数吸入经脉之中,不听的冲入自己的丹田之中,刺激着那剩下六条没有亮起的天脉来。(..info好看的小说) “啊……哦……”云昊双目之中血丝蔓延,痛苦的嘶吼冲破他的喉咙咆哮而出。 “真是疯子!”朝近源一不留意被云昊身上透出的一道紫电狠狠的撩了下,在腰腹留下刀黑色的烧伤。狠狠的怒骂一声,朝近源一拍身后的双翼远远的避了开来。虽然在他看到云昊拿出那块紫晶徽章的时候就猜想到了云昊会怎么做,但是他倒是不相信云昊会真的做这样疯狂的事情。 “嘿…嘿黑……”云昊强忍着巨大的痛意瞟了眼远远避开的朝近源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冷笑道:“怎么,怕了吗?嘿嘿,我就和你赌个大的,看我是先死在这紫晶徽章的庞大能量之下,还是我借此突破,将你亲手斩杀!” 朝近源冷哼一声,也不做回应,只是远远的避开,看着那紫电肆掠,一面破坏着云昊的身体,一面将那金炎火海点点破开。(..info) “还真是个疯子。”朝近源飞出段安全距离后看着在紫电中咆哮的云昊嘀咕道:“也不看看这紫晶徽章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强行将那样的能力导入体内,难道你真的认为你是少年至尊吗?连天劫的能量都敢往自己的体内塞?” “哼哼。”朝近源轻松的一笑,摸了摸自己那柔顺的羽翼道:“我倒要看看你是被紫电给摧毁,还是借此升华!” 紫电中的云昊看着朝近源远远避开,那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微微露出抹笑意暗道:看来我没有猜错,这紫晶徽章除了象征的标榜作用外,里面果然藏着这样巨大的一股能量。好!朝近源,你此时不干预我最好,我就让你看看我云昊是怎么踏出一条路来的!天脉,给我动吧!动吧! 嘶吼着的云昊大吼一声,双掌更加迅速的将紫晶徽章中的能量导入体内,刺激着那暗淡无光的六条天脉。(..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云昊的猜想并没有错误,他的天脉虽然看上去每一次的复苏是需要在龙珠才能完成的。但实际上,仔细想想,一切又并非这样。狼骨城外,云昊借助渭水龙蛟的内丹,复苏了第一条水系天脉,重修了深海潜龙劲。猩猩谷东皇疑冢内,白衣女子赠与的风系龙珠帮他复苏了第二条风系天脉,令他重悟疾风翔龙劲。但是他的第三条天脉却并非是在龙珠的刺激下完成的!第三条火系天脉,乃是在青帝山脉都天峰上,由六爷爷天火贯体,帮他打开的! 因此,云昊才打定主意,自己的天脉复苏并非是必须要龙珠才可以完成,但是必须要同样庞大的真元刺激。 而此时,云昊做的便是他所谓的庞大真元刺激,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紫晶徽章中会拥有如此之大的雷系真元力,他也不知道这么庞大的真元为什么会被压缩在这一块不大的紫晶中,他更不知道这么庞大的雷系真元力被压缩在这紫晶徽章中本来的作用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要与有着至尊图腾守护的朝近源一战,就必须需要再做突破,打开自己的第四条天脉,做最后一搏。 因此,他果断的选择破开紫晶徽章上那一层薄薄的封印层,将那如海般的雷系真元力导入体内,冲击着其余暗淡的六条天脉来。 狂暴的紫电不停地从紫晶中破除,一道道紫雷在金炎火海中闪烁,云昊眼中的血丝开始慢慢减退,他的嘶吼声也缓缓的平静下来。终于,终于,一抹笑意,缓缓的爬上了云昊的嘴角。 云昊!他,成功了! 一声兴奋的怒吼,无尽的狂雷从他的口中喷出,破开了那金炎火海的笼罩,一条紫电四射,狂雷乱舞的紫鳞真龙咆哮着从火海中飞出,兴奋的向天空怒吼,发泄着他的怒火。 “居然真的让他成功了?”朝近源有些失神,云昊不知道那紫晶徽章是什么,他确实知道的。那紫晶徽章中的雷系真元力乃是学院中优秀学员突破王阶的时候,天地落下的洗礼天雷被学员的大能拘下封印下来的。也就是说,这紫雷乃是九阶跨入王阶,真正进入高手层次的时候天地所降下的洗礼之雷,有着锻炼筋骨,洗经乏脉的作用。学院之所以把他颁给在第一堂课中表现最优异的新生,其目的,就是希望这名新生在低阶的时候就能熟悉这洗礼之雷的力量,以求在将来面对王阶洗礼之雷的时候,不至于大意陨落。毕竟,这洗礼之雷,在锻炼筋骨,洗经乏脉之余,也是天地规则考验突破者有没有资格担得起王阶这个称号的考验。 也就是因为这样,朝近源在看见云昊去揭开那紫晶封印的时候,连动手干预的心情都没有,因为完全没必要,就像他说的,除了少年至尊,又能有什么人可以以六阶以下层次的身体去接受王阶才会降下的洗礼之雷呢? 不过现在看来,朝近源是真的错了,这个天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至少,云昊用自己的行为,自己的努力告诉朝近源,有着父辈们的荫蔽确实先天上的起点要高的多。但是,只要努力,只要敢拼,一样可以站到那个层次。 “吼!”云昊放声的怒吼一声,将那向着天空嘶吼的紫鳞真龙收入丹田,如星辰般的眼眸底闪过一道紫电道:“朝近源,就让你看看我的九龙第四击?狂雷灭龙!” 第四十四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狂雷灭龙!?”朝近源那一向从容甚至可以说眼高与天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眼角微微的瞥了眼那从云昊掌心咆哮而出,视自己那万丈火海于无物的紫鳞真龙咽了口吐沫,高声的对着被折腾的有些崩溃的天空道:“梦雨副院长,我认输了!认输了!” 朝近源完全没有形象的高呼直直的升上云霄,那外放的万丈火海和那神骏的金乌也尽数收入体内,化成一层金色的光罩牢牢的护在了自己的体表,那稳稳抓在手心的长枪更是随手的一丢,直直的落向地面。 “唉。”天空之中传出一声微微的叹息,一层薄薄的水雾护在朝近源的面前。 “嗯?”看着那一层薄薄的水雾,云昊面色有些变化,回想起之前朝近源喊出的那句话,云昊知道,干预的人来了。 掌心微微的顿了顿,那咆哮的紫鳞真龙也身形缓了缓,微微的止住了冲向朝近源的步伐。 “停手么?”云昊的心中迟疑了下,按现在的情形来看,这层水雾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营造了这片小世界的大能,青木学院的副院长:梦雨。而梦雨在朝近源求救后会这么快的出现,则极有可能说明这位大能副院长是很想着朝近源的。那自己还出手么?还要向自己说的那般杀了朝近源吗? 云昊的心中显得很迟疑,撇开自己出手可能引起梦雨副院长对自己的恶意不说,若是因此而牵连到自己的三个好兄弟……想到这,云昊那本就减下了速度的一掌就显得更为缓慢了。 “哼。”朝近源看着云昊那纠结到一起的眉角,再扫了扫那咆哮着的紫鳞真龙前行的速度,面上显得极为得意,原本那一丝担忧和惧意更是消失无踪。原本本能护在自己胸前的双手,更是随意的伸出,好奇的用食指划动着那层薄薄的水雾。 “朝近源!”朝近源的那一抹得意深深的映入云昊的眼底,让云昊如同看到了那日在摘星顶上灵辰承认是自己指使人灭了云家的时候望向自己的眼神一般。心底一痛,云昊心底那最不愿被人触及,最痛苦的那部分记忆被这一抹得意给深深的勾了出来。 “祖辈的福荫吗?天生的地位吗?就是这样让你们给了你们藐视他人的权利?给了你们无视生命的理由?”云昊的嘴角露出一抹狞笑,少有的邪气浮现在云昊的面上。自从那日他草场悟道,凝结出了自己的道心,而之后的接连几场苦战而是令云昊的那一片逆鳞隐隐形成。不知不觉,云昊的心底有了一个绝对不能触及的存在,那就是:谁要碰他的兄弟、朋友、家人,别说是所谓的权贵、传说的至尊家族。就算是那高居六界之巅的至尊的卧榻,拼上命,他也要闯上一闯! 透过水雾,云昊那一抹狞笑投入朝近源的眼底,尽然让他的心底萌生一丝寒意。 “难道他没看出这是梦雨副院长的手段?”朝近源有写发愣的碰了碰那水雾嘀咕道:“不应该啊,我都喊得这么明显了,他还没看出来?不应该啊?” 眉尖抖了抖,朝近源出声道:“云昊,你看清楚了,这可是梦雨副院长的水雾罩。哼哼,我可以已经认输了,如果你……” 不待朝近源说完,云昊的那一抹狞笑中突然透出点嘲讽的意味打断道:“然后呢?然后我就该停手吗?哼哼。” 云昊冷笑两声,看了看朝近源那惧意慢慢增加的面庞道:“别说是梦雨副院长,就是你的祖宗东皇从棺材里爬出来了,敢动我的兄弟,我一样和你不死不休!” 话语中寒意如同一只蜈蚣般从朝近源的背脊慢慢升起,阵阵的酥麻缓缓感传入大脑。朝近源本能的将那火焰双翼一张,放出那神骏的金乌和无尽的火海,以及众多金光闪闪的法器将自己的周身护的严严实实。 “你疯了!你若出手,可就是违背校规,要受惩罚的!”朝近源实在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紧张,即使那紫鳞真龙威力无穷,凝结了洗礼之雷的力量,可也不至于让自己怕成这样!可长久以来养成的性格,令朝近源并不倾向于自己面对问题,而是习惯的借他人之势道:“违背校规,可是……” 狞笑的云昊此时根本没有了听朝近源说下去的意思,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拼命一击能否击穿那层薄薄的水雾,能否破开那无尽的火海,能不能打透那金乌的羽翼。但云昊还是呵呵一笑,双掌合一的冲了出去。 这切合道心的一击令暴雷灭龙的力量更是大了几分,云昊全身的闪出一股浩然而隐含毁灭之感的紫色,双掌推动的龙头更是透出一股怒意和霸气。 “不!不可能!”朝近源满脸不信怒呵一声,他实在不敢相信云昊居然真的出手了。双掌合十,朝近源全力的促动起火海和金乌以及自小便被长辈们藏在血脉之中的各种守护法器。 金光如海,遮蔽了半面天空。紫雷似龙,于火海中破浪乘风。 云昊的暴雷灭龙爆发出了完全不符合起等阶的力量,暴怒的龙爪撕开了火海,狂怒的龙牙裂开了金乌,紫色的龙躯撞得那漫天法器四散飞离。只是瞬间,朝近源身前的唯一的守护,便只剩下了那层薄薄的水雾。 云昊苦笑一声,破开火海,撕开金乌,撞飞法器,已然令他的真元消耗殆尽,若是没有这层不知深浅的水雾,或许自己这一掌,还能伤朝近源少许。 但偏偏就是这一层水雾,让云昊失去伤及朝近源最后的机会。 “哈哈。”火海被破,金乌陨落已然令朝近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云昊那离他胸口只有两寸的双掌,更是令他的心跳增加了一倍有余。可就是这一层水雾,一层薄薄的,看似随时就会散去的水雾,令他突然感到说不出的兴奋于畅快:“哈哈,云昊!你看到了么!你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差别,这就是我们的差别!哼哼,对,你看不起我的所为,你看不上我的做法,可这又怎样?到底,你还不是要输给我?这就是底蕴啊!这就是家世啊!哈哈,哈哈哈!” 朝近源高昂着头颅,说不出的兴奋,咆哮着的面庞将那俊美的面容扭曲的极为难看。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云昊低叹一声,如星辰般的眼眸也暗淡下来,那咆哮的紫鳞真龙也隐隐要散了去,他那稳固的道心更是裂开了丝丝的缝隙。 “当然不是。”一声老者的低呵在云昊的脑中想起,将云昊那杂乱的思绪强行的压了下去。 “大道之上,未心坚者可行!借助外力,终不是正道!至尊家族了不起吗?天下万族又有何贵?风流人物俱往矣,俊杰,还看今朝!” 老者的寥寥数句在云昊的心中一阵,那被被朝近源扰乱的道心再次稳固,再没有了一丝的缝隙,一股藐视天下豪杰,一股我自傲立山巅的霸气再云昊的身上浮现。 “破!”只是一个字,云昊的气势却完全不同。 紫鳞真龙一闪,破开了那水雾,钻入了朝近源的丹田之中…… 第四十五章 风雨将来 真龙入体,狂暴的紫雷力量便将朝近源体内那盘踞在各大经脉处的防御真元一扫而没,巨大的雷劲冲入各大窍穴,痛的朝近源失声怒吼起来。(..info) “梦雨老鬼!你……”水雾的突然消失,令朝近源猝不及防,而巨大的疼痛感则更是令他破开大骂开来。水雾会突然消失,很明显就是梦雨老鬼作了弊!否则以云昊力竭的一击怎么可能突破梦雨的防御?更别说给自己造成如此之大的伤害了。 看着朝近源有些歇斯底里的表情,云昊冷冷一笑,看来这个副院长也不怎么喜欢这家伙啊。既然自己已经轰出了这一击,那杀不杀他结果都应该一般无二了吧。 “呵呵,接受你人生中第一次的死亡痛苦吧,朝近源!”云昊心中嘀咕两声,体内最后的真元在紫色天脉的作用下化成了一道雷劲钻入朝近源的体内,将他化成了飞灰散去。 亲手抹杀了朝近源,云昊的心神一松,乏力的垂下了双臂,双目之中也满是疲惫之色。微风吹过,那失去了真元供给的护臂和披风随风散去,身形摇晃下,直直的落向了地面。 “定。”高空之中的水雾一晃,慢慢化成了一个老者,白须白眉,一头白发用束带混在脑后,宽大的蔚蓝色长袍迎风飘动,一层水雾围绕着他上下舞动。(..info好看的小说) “梦雨副院长,你……”一股力量在自己的脚底稳稳一托,止住了自己下落的身形。云昊默然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望着自己笑的老者开口道。 梦雨副院长伸手晃了晃,面上露出股笑意道:“无妨,只是给他个教训,他家老人还不至于因此来找小老儿的不快的。不过,你的表现,还是令小老二很是满意的。” 云昊无奈的笑了笑,抱拳行了个晚辈礼道:“云昊有礼了。” 梦雨副院长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很好奇你知不知道朝家这个小子的身份。” 云昊点了点头,朝近源在召唤出那至尊图腾的时候倒是提到过自己的家世。 梦雨副院长又笑了笑道:“既然你知道他的家世,那你可知你闯下了多大的祸吗?” 云昊还是点了点,一击抹杀朝近源,纵然是在这模拟的小世界中,自己也算是和朝家,甚至可以说以朝家为首的至尊家族直接站到了对立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觉得值吗?”梦雨又问了句。 “这个自然。”云昊难得的没有点头肯定,而是直接发出声回答道:“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有着怎么样的家世!只要他碰了我的朋友、兄弟、家人,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撕下他一块肉来。” 梦雨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云昊哼了声道:“副院长,您可以不赞同我,但是不能蔑视我的坚持,这便是我的道心!” 梦雨哈哈一笑,连摆双手道:“小老儿可没有蔑视的意思,只是小老儿有个问题没有想明白,如果你为了某一个朋友而付出你的生命,那其他需要你保护的人怎么办?你还保护的了他们吗?” 不待云昊回答,梦雨又问道:“就如同方才在这化成了飞灰的那三个哇哇,你的那三个好兄弟,都为了对方而付出了生命,而最终他们的付出只有你活了下来。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呢?付出生命为他报仇?那他们的死亡还有价值吗?小老儿不太明白。” 梦雨副院长渡步走了几步,叹了口气道:“从来死容易,生不易。不到万不得已,切莫再说出什么拼死一击的话来。这是小老儿的世界,小老儿还能逆天改命,可出了这里,小老儿可是没办法了。” 梦雨满意的看了眼低头沉思的云昊笑了笑道:“罢了罢了,小老儿不过是有感而发,看到你们这些小娃娃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弄的小老儿觉得蛮可惜的,这才多说了两句,你不会嫌小老儿啰嗦了吧。” 云昊笑着摇了摇头,他也不得不承认梦雨说的没有错,若自己的兄弟拼死为自己开辟了一条生路,而自己却为了作为的情谊而杀了回去,这非但不是重情义的表现,反而是真正的辜负了他们的付出。 “死容易,生不易啊。”云昊呵呵的笑了笑看着梦雨副院长道:“副院长,这么说,这堂课结束了?” 梦雨副院长点了点头道:“嗯,你们这一个学年的课都结束了呢。” 云昊惊了惊,一学年?可自己感觉从自己进入这个小世界到现在也不过就是过了几天而已。 “梦中一日,人世千年。”梦雨副院长嘿嘿一笑道:“去吧,你的小兄弟们可都等急了!” 梦雨的大手一挥,一道水雾包裹而上,在云昊的眼前一晃,将他化成了流星送上了天空。 “老头,好多年没有听你说废话了。”云昊离开后的瞬息,杰瑞缓缓从梦雨身后的虚空中走出,一脸的笑意,满是调侃的口气说道。 “怎么,看上我这学生了?”梦雨双手背在身后对着杰瑞笑了笑道。 “看上了你还能让我出了你这大梦无痕不成?”杰瑞笑着看了看云昊飞出去的方向道:“好多年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小鬼了,不过老头,你确定让他亲手击杀了那朝家的臭小子真的好吗?虽然那些老鬼不至于因此而找你麻烦,但是这私下的小九九可是少不了的。” 梦雨副院长呵呵一笑看了看天空道:“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小老儿也不过顺天而行罢了。而且,神州,也真的该动一动了,换换血了。” 杰瑞看着梦雨那笑意中透出的一股寒锋,微微的打了个寒碜嘀咕道:“就讨厌你们这些老神棍,天意?我呸!还不就是你们的托词!罢了罢了,反正和我也没啥关系。不过,老头,打开放逐之路放我出去转转吧。” 梦雨瞥了瞥眼角道:“怎么,这以往求你去放逐者之路上转转,你都死活不愿意,怎么这次主动请缨了?” 杰瑞冷冷看了眼梦雨道:“难得有这样一个让我满意的学生,我怎么也要护他周全不是吗?你可不要忘了,星布森林之邀可不远了。” 第一章 至尊器 光华一闪,云昊迷迷茫茫的张开眼眸,只听耳边“他醒了!”的一声高呼。(..info)顿时周边瞬间便围上了一团的人来,刹那间的感觉让云昊还以为自己这是又回到了伏龙谷之战呢! “那个,等等等等!”云昊强忍着催动潜龙劲震开包围着众人的冲动大声的呼喊着:“这!这!这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啊!” 兴奋的人群丝毫没有给云昊解释的意思,一个老者渡步到自己身边,上下摸了摸自己的几条大经脉后对着床边的王博楠耳语了几句后便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王胖子面色诡异的对着云昊坏坏一笑,清了清嗓子对着围着云昊的众人道:“木老师说他没事呢!” “哦!”众人根本没有给云昊插嘴的意思,一听云昊无恙,顿时从四面上下伸出无数的手来,抬起云昊就冲出了门去。 【青木学院?三棵松酒馆】 “王胖子!你妹的!”云昊仰首饮下一杯的青稞酒,口中回味着那股辛辣骂道。 “哈哈哈,我妹,我妹,我妹可小的很呢!”王胖子哈哈一笑,肥嘟嘟的双手一边不停的在云昊肩膀上拍着,一边又给云昊的酒杯内倒满酒道:“在说了,我这安排你还能不满意喽?” “呵呵。”云昊轻声一笑,抓起桌上的酒杯对着酒馆内的所有人道:“干了!” 看着众人哄闹着饮下了一杯杯烈酒,云昊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实际上梦雨副院长的大梦无痕并非是将人给转移到了他的那个小世界,而是通过特殊的规则之力将人的神识给挪移了过去。因此,才能令人虽然可以感受到受伤、疼痛与死亡的感觉,却不会真正的死亡。 所以,实际上,新生们在踏入了那扇光门之后,都不过是神识离体,被学校给安排到了医务室罢了。这也是为什么云昊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而不是站在某个地方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他一醒,会有这么多人来祝贺和慰问他,这就要多亏了朝近源了。 当时在风浪峡上,新生们迫于朝近源家族的势力而不得以的对云昊反戈一击,几乎所有人的心中有有所愧疚,但却不敢有丝毫的表达。 后来朝近源与云昊的一战,云昊得益于梦雨副院长或多或少的帮忙一击重创了朝近源,令朝近源在现实中的身体都出现了一些不良的反应,不得不在家族奴仆的出面下办理了离校手续。因此,这些迫于朝家势力而不得不听命于朝近源的新生们都解放了出来。毕竟说到底,能进入青木学院的新生,虽不能说都是天才,也绝对都是族中的优秀人物,有着自己的傲气与战心。迫于压力而屈居人下,无论是对于他们的道心成长,还是自身势力的发展都是即为不利的。 所以几乎所有的新生都将云昊看成了解放自己的救命恩人。 故此,在云昊醒来之前,除了个别由于自身愧疚感太强又或是依旧对朝家有所畏惧的新生,所有参加了第一堂可新生们都跑到了安置云昊的医务室。 “这么说朝近源不在青木学院了?”云昊大口饮下了一杯青稞酒道。 王胖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道:“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难道最后你真的赢了朝近源?” 云昊笑了笑,并没有提及梦雨副院长出面的事情,这倒不是说对王胖子不信任,而是这样的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一旦说漏了嘴,只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说这个以前,老宋和田小猫,你们还不准备告诉我们吗?”云昊不置可否的用杯子碰了碰两人的酒杯道。 “这。”宋宗强看了看手中橙黄色的酒液道:“你们真的要知道?这…” 不待宋宗强说完,王胖子哈哈一笑,一把将宋宗强的脖子卡在手腕中笑道:“当我们四人联手向朝近源出手的时候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现在还说什么危险不危险了?得了得了!快说吧!快说吧!到底怎么会是,说清楚了我们也好有个防范不是。” 宋宗强和田昊对视一眼,望了望云昊。 云昊嘴角微微一笑,张口说了五个字:“我们是兄弟。” 话音落地,宋宗强和田昊眼中最后的一抹迟疑也散了去。宋宗强一把抓起酒杯,将那辛辣的青稞酒一杯饮下道:“他妈的至尊家族!” 随即便和田昊你一句我一句的诉起苦来。 【深夜】 云昊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听着其他三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脑中还回荡着田小猫和老宋借着酒意诉说的故事,那些自己不曾在书本上看到的故事。 原来朝近源刻意针对老宋和田昊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他个人的喜好或者是三人有着什么矛盾,而是早在五千年前就已经落下的因果。 当年华夏众至尊舍命出手,阻击五大神界于五大绝地,在建下了无尽的辉煌之后,也最终陨落。而他们的神兵至尊器虽损毁严重,但却还没有到破碎的地步,因此这些至尊器变成了其后争端的开始。 至尊器,天材地宝所集,规则纹路显化,是至尊一生战途的见证。其上不但有着至尊的道统传承,更有着至尊伟力。其无论是象征意义,还是实用价值都难以估量。 因此,当五界退却后,至尊器的争夺便成了神州第二场战后的开端。 起初,除去个别陨落绝地而无可找寻的至尊器所属家族外,其他的至尊家族都出面要求华夏各族找寻并交回至尊器以慰先祖至尊在天之灵。 这本没有任何问题,至尊为华夏而陨落,其功勋不可言语,其后人要求请回其兵器以做慰藉,也没有什么不可。神州万族虽对至尊器都有些眼红,却也没有二话,皆全力于寻找与送回。 不消时日,当年的女娲石、伏羲琴、崆峒印等等至尊器都被各族从各大绝地寻回,并送入各大至尊家族之中。 直到两件至尊器的出现,彻底改变万族齐心寻找至尊器的局面,并最终引发了因为至尊器而烽火神州的一战…… 第二章 至尊往事 这两件至尊器,一件名为混沌两仪钟,又名:东皇钟。 令一件名为鸿蒙二分斧,又名:盘古斧。 东皇钟、盘古斧,分属于妖族至尊东皇和仙族至尊盘古,按道理说应该是至尊家族,东皇后裔的汤谷朝家和昆仑神宫的遗产。但是两位至尊当年在陨落之时却有所交代,也正是因为这个交代,才彻底引发了那样一场席卷神州的大战。 当年众至尊虽修为已达造化之境,弹指苍穹灭,覆手星河转,却依旧难掩坐下大能风华,那一个时代人杰不断,大能起初,虽未达至尊,却可力敌者无数。帝阶、皇阶、甚至是王阶在六阶打出赫赫声名者都难以枚举。 因此当年众至尊陨落前有过一次许诺,便是若自己身陨,而至尊器未破,希望坐下的大能门能担当起众人,以至尊器为号,定神州局势,带领神州万族走向更繁荣的盛世。 起初,这样的许诺,大家也不过是一笑了之,一是至尊陨落实在是笑谈,那个境界即便想要陨落,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第二,即便至尊陨落,坐下大能千千万,又有谁有这样的一个能力感受能担当起至尊的嘱咐的重任,带领神州万族走向昌盛呢? 因此,这样的许诺也就在至尊的笑谈间被大家遗忘。 可当第一次六界大战落幕,至尊家族满神州的寻找至尊器的时候,这样的一个许诺又被人搬上台面上来。 而,这一切,便要从东皇钟与盘古斧开始说起。 当年,东皇以一钟破万法,于青冥深渊囊括周天星辰与希腊众神血战月余,而最终击退希腊神界,还神州西面一个太平。而那一战,在辉煌的战绩之下,便是无数的妖族大能和人杰的忘却生死,输死之战,导致最后东皇座下从青冥深渊走出者不过一手可数。 而这一手可数中的最强一个,便是宋宗强的先祖,云梦宋家家主宋慈!当年的宋慈不过是一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飞升者,其修为与功法都无出彩之处,只是依靠其不错的炼丹之法和医术法诀得以在云梦大泽混得一栖息之地。但这宋慈虽修为不高,却极有担当,在东皇号召众妖族联手参与抵御五界的侵略时,他第一个带领着宋家老少五万余人站到了第一线。那个时代,五万余人,实在是不值一提,更别说这五万余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一个以炼丹和医术著称的王阶宋慈。 所以他这一举,实在是惹的众妖族哈哈大笑。但东皇却不然,这个下界飞升,一没有后台,二没有实力,却在家园遭遇战火,率先抛弃自身利益站出来的小伙子令他赞赏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宋慈,成为东皇身边最亲近的第一人。 第一次六界大战战火何其激烈,至尊人物都亲自站到了战场的最前端,战火在抹杀生命的同时,也令其参与者得以洗礼,修为日渐提升。 直到青冥深渊一战前,宋慈,已然隐隐成了东皇坐下第一人。 青冥深渊一战,艰辛难以言表,东皇陨落,而宋慈却凭借着一声独特的功法活了下来,而他,也带出了东皇唯一的遗物,至尊器:东皇钟。 宋慈虽飞升下界,眼界却远高于常人,当他带出东皇钟的时候并没有打着当年至尊许诺,而借此提高自己和家族声望。而是带着仅存的老小,躲到了云梦泽的最深处,过期了闭关的日子。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至尊家族将寻找至尊器的事情闹得如果如茶的时候,云梦宋家存有至尊器东皇钟的事情,便慢慢的浮上了水面。 东皇钟现,这样的一个消息,简直令汤谷朝家沸腾起来。五界被击退,神州原有的势力皆崩毁,原有个格局正是在充足的关键时刻!一旦东皇钟找回,汤谷朝家便等同于迎回了半个至尊,凭借着东皇留在东皇钟内的道统,他们绝对有把握在短时间内重新登上华夏的顶峰。 因此,一时间,万族震动,在汤谷朝家的主导下,千万大军将云梦泽牢牢围住,朝家家主朝阳天师直接勒令宋慈归还至尊器东皇钟。 而那个时候的宋慈早已年迈,青冥深渊一战,他虽侥幸未死,却动摇了根本,不过短短数十年,却已然走到了人生的末端。看着那漫天的军士,寒光四射的武器,宋慈只是呵呵一笑,叹了句:至尊所料不错。 便挡着千万人的面,直接引爆了宋家家底下的法阵,将近半个云梦泽送上了天空。当然,挡着众人面破碎的,还有那个众人包含着各种心思所窥伺的东皇钟。 宋家灭,至尊器当面破碎,令朝家的情绪达到了一个无法控制的边缘,于是当年的朝家家主朝阳天师下令灭宋家苗裔,挖其祖坟,永灭宋家根底。 令一下,千军涌动,宋家苗裔被灭、祖坟被挖,云梦泽上一片的腥风血雨。朝阳天师在自傲与维护了朝家面子的同时,却不知此等嚣张的行为已然令万族寒了心。 宋慈虽名为私藏至尊器,但说到底,当年至尊有所许诺,算不上宋慈私藏。而且,即便是宋慈私藏,人死道消,一切恩怨便该化去,有必要灭人苗裔、刨其祖坟吗? 不要忘了,宋慈,可是当年第一次六界大战中真正的功臣。 只是当时的朝阳天师并未顾忌到其余万族的想法,宋家的一役让他找到了身为至尊后裔的优越感,其行事则更加嚣张而无度。东皇钟毁,朝家虽然失去了一个崛起的希望,但灭宋家时万族的沉寂无声,却也令其看到了重踏至尊位的希望。一时间,朝家的行事极尽霸道本色。 任何家族只要阻碍了朝家的发展,便以私藏至尊器唯有,大军压境,灭苗裔,刨祖坟,弄的神州一时间风声鹤唳,闻朝家可小儿止啼。 不过,事事皆有因果,报应永远不爽。至尊家族的霸道行事彻底的令还对其有着奢望的万族醒悟,回忆起第一次六界大战之前神州的万族争胜的情况,明白,神州一体的时代已经过去,而后,又是个万族相争的混乱时代。 也就在此时,就在以朝家为首的至尊家族嚣张无度,行事霸道到了极点的时候,现在的各大势力凭空冒出。 妖皇鲲鹏、魔尊蚩尤、仙帝玉皇的强势崛起。九大圣地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兵家、农家、纵横家的莫名涌现,令以朝家为首的至尊家族感到了莫大的危机。 届时,以至尊器为由的至尊器之战就此拉开,神州的近代格局才定了下来…… 第三章 神州卫 “诶,真的好麻烦啊。”云昊幽幽的长叹了一声,望向天花板的双眸显得很是疲惫。长久以来云昊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事之人,虽然有时自己有些爱管闲事,可也不至于一件事连着一件事,连个休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吧?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因果? “呵呵。”云昊没来由的呵呵一笑,有些自嘲的挠了挠面颊。因果?或许真的有吧。撇过去看了看房间中熟睡的三人,云昊的脑中闪过朝近源的身影和那神秘莫测的至尊家族。 沉沉的低叹一声,云昊握了握拳头暗道:既然认定了要和这三个家伙做兄弟,那自然有福同享有祸同当。至尊家族吗?来吧! 双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云昊微微睡去,借着酒意,沉醉去那甜甜的梦想之中…… 【两年后】 整整两年的时光,除去其中灵辰曾借口一年之约来青木学院找过一次云昊外,朝近源和他背后的势力仿佛真的离开了青木学院一般,云昊的生活过的极为平静而多彩。第一节课那优异表现,让学院对云昊眼前一亮,许以优厚的待遇,特许其进入藏经院九层的资格。而常青雅的特殊教育模式也令云昊的眼前一亮,真真正正的开始对于神州这个世界,乃至于六界有了个准确的定义。 地理、历史、军事、丹药、炼器、阵法、文书、考古等等云昊觉得根本不应该会是这样一个仙侠世界出现的东西接连涌现,而云昊也如同一块海绵一般竭尽全力的去吸收知识。 仅仅这两年,云昊的修为稳稳的踏过了六阶的门槛,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少年强者。 “云昊,晚上去喝一杯吗?”阵法课上,云昊少有的出现了片刻的走神,直到王胖子轻拍他的肩膀时,他才幽幽的反应过来,应了句:“不了,晚上还有事。” 云昊有些不置可否的皱了皱眉,今天,他总觉得,自己这两年的悠闲时光就要结束了。 “好吧,别太忙,我们寝室见哈!”王胖子哈哈一笑,嘱咐了句便和一旁的同学商议起今晚的娱乐时光。 “或许我有些多虑了吧。”云昊笑着摇了摇头,手中打了个法诀,身影如电般从教室溜出,跑去了他这两年待的时间最多的地方:藏经院。 藏经院,青木学院馆藏典籍所在处,保罗万象,从修行功法到偏门资料,无所不有,无所不全,是青木学院的立院直奔,是青木学院最大的倚仗。 云昊走到大门口,将自己腰间的挂饰向着守门的侍卫晃了晃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踏足了阵字阁,研究起今日老师所教授的大五行捆仙阵。 【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的时间,云昊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大五行捆仙阵没有一点动作,双目之中的光芒更是平静的出奇,就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做着扑击前的叙事。 “昊儿。”一名身影突然出现在云昊身后,出声喊了句。 “呵!”这声呼喊如同开启了凶兽的栅栏,云昊那蓄势良久的一击也发动起来。那人的脚下一亮,大五行捆仙阵突然出现,金木水火土无形之力如同一个泥潭将那人牢牢捆住。云昊翻身的一击也几近迅捷,掌风如电,隐隐夹杂着轰雷之声。 “昊儿!”掌风临体,那人的身前一晃,梦雨副院长那长长的白须突然出现,伸出的一掌也如同一道水雾般拦在了云昊的掌前,将云昊那迅捷的一击拦了下来。 “你这小子,每次见面都要给我点惊喜吗?”那身影笑了笑,从阴影中走了出现,一掌俊美的面容上满是笑意。 “算了吧杰瑞,难道这大五行捆仙阵还真能难得住你不成?你这次回来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云昊哈哈一笑,翻身做到桌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杰瑞?墨菲特笑道。 “好消息,有一个,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杰瑞笑着从梦雨副院长的身后走出道:“一个远比青木卫好玩的事。” 神州卫,是青木学院对镇守青木学院所属的那条放逐者之路的人的称呼。前文提高,六界在第一次大战之后,除去剑拔弩张的边疆,其他来往的通道都被各界的至尊给强行的封闭。因此,想要通往他界,便成为了一件很难的事情。 而放逐者之路,这个原本是六界放逐本界的大恶之人,嗜杀之人的特殊通道便成为了六界各种人士相互同行的必经之路。 因此,也就是因为这样,放逐之路在沉寂了千年之后,又担负起了它原本的功能,六界暗道。 也就是这样,无论善恶,各种各样的人士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窜行在这暗道之中,交易者六界各有所缺的资源的同时,众多的恶人也借此逃脱了过来。 不同于其他五界还有至尊尚存,神州的格局要混乱的多,因此,神州成了五界的邪修所喜爱的地方。无论是炼制什么丧尽天良的法器,又或是什么损人利己的邪功。没有一个最高管理者,各大势力混战的神州就成了所有非法势力所钟爱的地方。 因此,神州面临这个情况,就组建了一个特殊的组织:神州卫。 神州卫的建立便是为了应对六界邪修通过放逐者之路,逃入神州作乱的情况,其参与者都是各大势力的精英份子。各大势力在致力于维护神州稳定的同时,也很赞成以此来磨砺小一辈的,以促进他们的成长。 而云昊,便是青木学院选出的小一辈的参与者。 这两年间,云昊跟随着杰瑞?墨菲特的脚步,斩杀了过千名通过放逐者之路逃入神州的大奸大恶之人,见识了周天世界各种各样的种族,也见识到了这些人在神州犯下的种种恶行。 不经意间,神州,对于云昊已然不再是一个虚幻的名词,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存在,一个让他愿意去保护,愿意去为之付出的存在。 而此时,杰瑞的出现,通常只会代表一件事,那边是,新的任务出现了。 第四章 虚妄 “那是什么?”云昊平淡的问了一句,言语中充满了自信也随意。 “一个老传统。”杰瑞诡异的笑了笑,跨步走到云昊床边坐下道:“怎么?有兴趣吗?” 云昊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两年的时间他倒是有些喜欢上这样的生活了,平时就和老宋他们三个在学院进行系统的学习,去补充自己对于神州,对于五界的各种知识的匮乏。 偶尔有了任务,就和杰瑞他们一起去各大放逐者之路应对从五界逃来的各种放逐者,来锤炼自己。 所以,不过是短短两年的时间,云昊身上的气质有了根本的变化。 “和之前的任务有什么不同吗?”云昊伸手从枕头下摸出的苹果啃了一口道。 “有些。”杰瑞满意的点了点头,接受任务前了解任务的各项信息是神州卫的基本素质,看起来云昊做的不错。 “别那么看我,我怎么也是银卫了。”云昊瞥了眼杰瑞那赞赏的眼神道:“快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会亲自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来看我吃苹果的吧,更何况老宋他们快回来了,你应该并不想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不是么。” 杰瑞点了点头道:“知道星布森林吗?” 云昊点了点头,这个地名他可是熟悉的很,可以说,星布森林就是他真正开始踏足神州的开始。 “那你知道星布森林的封印吗?”杰瑞接着问道。 “星布森林封印?”云昊眉尖皱了皱,这个名词他虽不太熟悉,但却绝对记得清楚。就在他权限不够踏足的神州银卫的尽头处,有一本加盖了多重禁止的古书上的几个大字,就是这个名字:星布森林封印。 “有点印象。”云昊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你这次的任务就是代表学院去这。”梦雨副院长渡步走到宿舍的圆桌处坐下道:“代表青木学院。” 梦雨副院长自顾自的倒了杯茶,也不开云昊的道:“你权限不够,这里面的东西你肯定是不知道的,下面我要说的东西,你听好了。” 梦雨副院长轻轻品了口茶,吐出口碎叶道:“当年希腊神界冲入星布森林袭击东皇至尊,妄图抢先将妖族抹杀,以防止神州万族联盟。不过却被东皇以东皇钟击碎了漫天的星辰,最终灰溜溜的跑了回去,这事,你知道吧。” 云昊点了点头,第一次六界大战的各大战役和战事都在学院的史学楼中有着明确的记载,而云昊想要回到九州,更是需要了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梦雨所说的这事,他是知道的。 梦雨轻轻的嗯了一声道:“看来你对史学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梦雨顿了顿道:“那不是真的罢了。” “嗯?”云昊闻言一愣,不是真的?那段历史不是人口相传记录下来的吗? 云昊有些急切的盯着梦雨的双眼,既然东皇这一段的历史不是真的,那岂不是以为着…… 梦雨副院长轻轻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道:“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当年的事情自然不是你们这些后辈所能触及的,你们现在所看到的历史,不过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想让你们看到的。” 云昊眼中的瞳孔动了动,心中的一抹疑惑也缓缓揭开,难怪他在对照神州的各族史学记载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些东西,又多了些东西,总得开去虽大致说得过去,可又觉得有些不对。如今看来,一切倒是明了了,果然,五千年前的第一次六界大战没那么简单。 梦雨副院长嘿嘿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天空道:“你别看我,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少,再着,没到那个层次的时候,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杰瑞和梦雨副院长饶有深意的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道:“先说面前这件事吧,至于其他的辛秘,你要知道,还要你自己去发掘,我们是一句话也不会多说的。” 缓缓放下茶杯,梦雨副院长道:“当年希腊神界攻入星布森林,神州并非不知,相反的,一条一妖族为主的防线就在星布森林建立起来。至于参战的,也不是外面说的妖族一脉,当时的神州万族都有参与。” 看了看云昊,梦雨副院长继续道:“过程倒是和外面说的一般无二,一场混战,将长宽十二万亿圆的星布森林被打成了无数的碎片,散布于无尽虚空之中,而这些虚空上的碎片大陆,就是现在你即将要前往星布森林封印。” 云昊吞了口吐沫,暗叹不已,十二万亿圆?神州之上,土地广博,其大小也不如九州,以里计算。这圆便是神州的大小单位,一圆等于六十四亿百千一百万里。所以方才梦雨副院长说,那一战将那么打的星布森林打成了碎片,这……实在是让人想象不出当年的战斗要惨烈到什么程度。 杰瑞看了眼云昊,结过话来说:“你也不用去算那大小了,反正很大就是了,你们神州八荒,鸿蒙大陆本来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云昊摇了摇头问道:“不可能,现今神州方圆几何?上古虽远,既然曾经有过那么大的一片森林?那如今?” 梦雨副院长笑了笑道:“有什么奇怪的呢?” 轻声一笑,梦雨的掌心一转,一个蔚蓝色的漩涡浮在掌心,举目望去,漩涡之中居然有山有海,自成一界。 梦雨笑了笑道:“无非禁制尔。” 伸手将那漩涡收入掌心,梦雨副院长道:“当年的鸿蒙大陆,神州八荒之所以无尽广博,乃是因为其产于混度,衍与远古。其从何而来,由何而生,根本无人得知。而如今神州,不过是当年神州的一块残余,一块由盘古至尊舍命保住的残余。” “梦雨。”杰瑞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急忙的掩住了梦雨的嘴道:“切莫乱语。” 随即又看了眼云昊道:“总之,你这次要去的星布森林封印便是当年被打碎星布森林罢了。” 匆匆的丢下一句话,杰瑞有些慌乱的对着云昊胡乱的嘱咐了两句,便拉起失神的梦雨副院长走了出去。 “假的吗?”云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回想起梦雨副院长还残留在他耳边的那句话:“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罢了………” 第五章 遗族 “我会亲手发掘出来的!”双目之中的亮光一闪,云昊的心中燃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需要向现在的后辈们演示,如果现在流传下来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 云昊越想心中越是兴奋,双目之中的那道亮芒也越加璀璨,撇开对那些历史背后的故事的好奇不说,梦雨副院长的这一段失语,也令云昊找到了一丝回家的希望。 小猫、老龟、小鸟。 云昊的心中并没有忘却他在九州的那些兄弟和朋友,虽然不可否认的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越来越融入这块神州大陆,融入这个世界,如果不是刻意的提起,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来自何方。 可说到底,回家,回到那个远远小于这里,远远不如这里灿烂而辉煌的家,却是他心中不曾忘却的一个希望。 眼中回想起当年他转世时那个莫名出现的白衣女子说过的那段话,云昊嘴角微微扬起,心中暗道:我一定会回去的。 紧紧的握了握双拳,云昊翻身下床,将自己的行李衣服都整理好,便大步一跨,向着万象楼奔去。毕竟说到底,梦雨副院长只告诉他这次的目的地是星布森林封印,而自己的目标便在那被达成了碎片的上古星布森林中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夜无话】 云昊双目赤红的趴在万象楼的桌子前,面前满是散落的古籍。无一例外,所有的古籍都指向了一个方向:星布森林。 经过了一夜的研究,云昊总算明白了自己这次到底是去星布森林封印干什么。原来,当年星布森林被打碎,一块块小的碎片大陆携带着当年陨落其上的六界大能们无序的飘荡在虚空。本来这也没什么,至尊不在,虚空破损无人能弥补,虽然如此之大的星布森林被打成了碎片有些可惜,而且碎片上面还有着各族大能的遗骨和神兵,但到底来说,也算不得什么问题。 可就在四千三百年前,星布森林中的上古妖族规则重组,那些当年陨落大能的尸体居然莫名的复苏起来,并且开始向僵尸和亡灵转变,一时间,星布森林所在的那片虚空混乱不堪,各种亡灵其现,弄的神州一片混乱。 不得已,稍稍恢复了些生机的神州万族以昆仑神宫、妖神殿、蛮荒殿堂为首的三极以大代价重新布下八荒封禁,逆改规则,重订天地,将那片虚空重新的封印了起来,避免其中的亡灵冲出来,危害神州。 只不过,众人的想法是好,只可惜当年陨落者太过逆天,星布森林被八荒封禁封印后,天地规则重组,陨落者不再现,使那些复苏的亡灵、僵尸再次归于尘土。但那些陨落者血脉确实逆天,虽灵魂泯灭,不过躯体本能尚存,但依旧在八荒封禁下留下了血脉。 而他们的这些血脉,便是现在云昊所要前往的星布森林封印的原因所在:八荒遗族。 当年以三极为首的神州万族强行改变了星布森林的天地规则,令陨落者时刻受天地规则研磨,令其最终化为无形。却无法阻止其中逆天者遗留下血脉,而这些陨落者的血脉便是八荒遗族。 八荒遗族受限于天地规则,其修为不得超过六阶,永世受困于八荒封禁之中,本来也算不得是一威胁。但人性贪婪,神州各大势力在经过了几千年的休养后,实力复苏,便将目光盯上了星布森林封印中宝藏所在:遗兵。 所谓遗兵,便是当年参与了星布森林之战,并最终陨落的大能们的兵器。由于他们但年的匆匆陨落,神兵被或是受损严重,或是无力突破封印,都被留在走了那一块块的破碎大陆上。而他们遗留下来的血脉,由于只是本能的产品,并没有继承他们的知识与经验,所以对于这些神兵也没有丝毫的窥视。 因此,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当年这个破碎的古战场成了一个万族窥视的埋宝地。 所以,近千年间,星布森林封印成了各族打着追寻先祖遗骨,迎回先祖神兵的口号的寻宝地。 起初,这也没什么不可,星布森林封印之中有遗族,有险地,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寻神兵利器,这倒也说的过去。反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各安天命,所以对此,负责监管的妖族倒也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但是近百年间,随着神州万族的出入频繁,星布森林封印中遗族出现了不小的变化。 而这变化的第一个表现,便是组织。 一直以来以各个部落分布在一个个小大陆上的遗族在这百年间居然缓缓的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奇特的神遗国度。而这个国度上居然还和神州一样产生了完备而齐全的体系,更让监管的妖族头疼的是,随着神州万族的进入,这些遗族居然找寻到了独特的修行方法。 所以,造成了一个无可挽回的结果,就是,在五界之外,还有一个神遗国度出现,并且站在了神州的对立面。 随着神遗国度的不断发展,妖族感到的压力也日益变大。许多进入星布森林封印之中神州万族族人莫名失踪,一柄柄传说中的神器不断出世。 妖族已经隐隐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 因此,才有了这次面向当年参与建立八荒封禁的神州万族的邀请。 即,星布森林之邀。 缓缓的合上面前的一本古籍,云昊不由的为神州的现状感到一丝头大,这五界的事情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神州这就又多了个敌人? 遗族?一个继承了当年逆天者血脉而生的种族,那该是有多么的恐怖?更别说,还有当年那些陨落大能们留在里面的神兵。 想到这,云昊也是一阵的头疼。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当年神州的各大势力能忍住诱惑,不让族人前往星布森林封印之中,遗族就不会出现国度,依旧保持着当年的那种部落状。这样,无论是云昊他们这样的神州卫还是神州的各大势力,应该都会轻松很多吧。 缓缓的舒了口气,云昊抬头看了看渐亮的天空笑了笑道:“就让我看看这星布森林的封印之中,会不会有些当年的辛秘吧!” 第六章 付荣婷 【次日正午】 回到宿舍梳洗了下,显得精神抖擞的云昊漫步来到了位于青木学院东苑最高处的临风塔下。看着这高耸入云的临风塔,云昊的心中少有的涌现出一丝叫做兴奋的情绪。这样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来,看着那高高的塔顶,想起那星布森林的传说,云昊呵呵一笑,难道自己这是在为找到了回家的路而兴奋吗? 轻声的笑了两声,云昊自嘲自己道:自己可真是贪心啊,还没踏上征途,就开始想着有什么收货了。且不说自己从古籍中看到的那些有关星布森林的记载是真是假,就算都是真的,难道弄清楚了星布森林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是找到了回家的路了么?呵呵,贪心了,贪心了。 云昊自嘲的轻笑两声,伸手推开木门,踏上了临风塔的螺旋阶梯。 高高的阶梯和临风塔那高耸入云的塔身一眼,从低向上看,只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看着塔身那刻满了禁止的砖石,云昊也不敢调动真元飞上去,毕竟学院明令禁止学员在学院飞行,以免学员勿入禁地,又或是造成混乱。 云昊在心中微微的骂了句学院的领导真是头不对,为什么在这密封的高塔内部还要刻那么多的禁制,难道这里还有禁地会勿入吗?一边却也不得不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爬上那螺旋的阶梯。 好不容易爬上了顶部的平台,云昊只觉的自己头晕目眩,被那万余层的阶梯折磨的想连前天晚上的晚饭都给吐出来。 清风一吹,高空的凉风拂过眉梢,让云昊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与畅快,之前的昏眩感也在这清风中一扫而没。 “啊”云昊舒服的长出了口气,环视了下四周,突然惊声道了句:“老宋?王胖子?田小猫?” 云昊惊讶的揉了揉眼眶,实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宋和王胖子,还有田小猫?不应该啊?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按道理来说,他们没有进入东苑的权限啊?这是? 不待云昊细想,王胖子那油光闪闪的肥硕大手便已经一巴掌拍在了云昊的肩膀上道:“咋?不相信咱这哥几个也会出现在这?” 云昊茫然的点了点头,当然啊,今天临风塔唯一安排的行程便是去星布森林的人,而去星布森林的人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么?王胖子他们在是? 看着云昊往来的询问眼光,老宋点了点头道:“不错,哥几个看你天天游山玩水的到处跑觉得怪不舒服的,所以就也弄了个这玩意玩玩。” 说着,老宋将挂在腰间的一面银光闪闪的令牌抖了出来道:“喽。” 云昊心中一惊,听老宋说话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猜出了些端倪,此时这银光闪闪的令牌一出,云昊便瞬间明白了一切的始末。 “神州卫?你们难道也?”云昊声音有些颤抖,弄个这东西玩玩?云昊可不会真的傻乎乎的相信老宋的说辞。神州卫的筛选他是亲身体验过的,虽然算不上变态,但也极其严格。说简单点,想弄到这一面令牌,不经过几次危险至极的生死考验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就算是云昊自己,两年前参加在杰瑞的举荐下参加神州卫测试的时候,接到的第一个测试就是独自击毙一直六阶妖兽蝎尾虎。 听到云昊的声音,一直在和带队的老师交流的田昊也走了过来,笑着对云昊说:“别怪哥几个没有告诉你,既然我们说过要同生共死,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敢这么危险的活。不过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你的任务完成度那么快,直到前几天,我们三个联手完成了一个宇字级的任务才追上了你。不然,今天我们也不会在这等你了。” 云昊眼眶微红的点了点头,宇字级的任务?别人或许并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是云昊可是神州卫的银卫,他怎么会不明白这短短的几个字中代表的东西。神州卫的任务等阶分为八层,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而其对应的难度也就是天字级的至尊级任务,地字级的帝级任务,玄字级的皇级任务,黄字级的王级任务,宇字级的九阶巅峰级任务,宙字级的六阶至强级任务,和洪字级的日常任务以及荒字级的入门任务。 虽然从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字中看不出任务的难度,但是一看对应的任务级数,就能清楚的看到,执行这样的任务,需要面对的是什么层次的对手。 而田昊刚才所说的三人联手完成的宇字级任务,最简单的也是要三人联手击杀一位其他五界中能够破开界碑,闯入放逐者之路的六阶至强者。 云昊轻轻的拍了拍三个好兄弟的肩膀,掌心用了用力,兄弟间的很多事,不用说,大家却都是明白的。 稍微的平定了下情绪,云昊看着老宋三人问道:“那这次的任务,你们清楚了吗?” 云昊刚刚问完,老宋那黝黑的面庞上居然少有的一红,双目更是垂到了地面,不敢去看云昊的双目。 “怎么了?”云昊疑惑的问了句,看向了王胖子和田小猫。 可谁知,王胖子和田小猫听到他这句话也是脸红的看向了地面,根本不去看云昊的眼神。 “不是,你们这到底是?”云昊心中一阵不解,自己这话问的有问题么?怎么三个人都一脸的不好意思? “你问他们也没用,来,本小姐告诉你。”就在云昊将要追问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云昊寻声望去,才发现,原来除了老宋三人和那个一直在地面摆弄着阵纹和晶石的带队老师外,居然还有个小女孩。只不过这个小女孩一直坐在临风塔的边缘吃着手中的灵果没有说话,所以云昊也就一直没有注意到他。 “问你?”云昊看了看依旧不愿抬起头来的三人道:“请问你是?” 那女孩耸耸晶莹剔透琼鼻道:“青木学院,阵纹一班付荣婷。” 第七章 目标·陨星城 “付荣婷?”云昊听到这个名字后,脑中是莫名的一阵头痛,微微扫向老宋三人的眼中也满是无奈。 “诶,老宋啊,你们怎么招惹这小祖宗。”云昊低声嘀咕两句,瞥了眼脸红的老宋道。这付荣婷乃是青木学院一位元老的小孙女,天性活泼可爱,虽有些古灵精怪,却也还算是个好丫头。可问题就是这位元老因为就这一个孙女,所以极为的疼爱有加,因此给这小丫头身上也不知道塞了多少的奇门法器,导致这小丫头每次恶作剧的时候闹出的动静没一次是小的。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在那嘀咕什么?”付荣婷狠狠的咬了口手中的灵果诡笑的看着云昊道:“你要一颗吗?” “不用了,我还想多活两年。”云昊笑着摆了摆手,心中暗道:青木学院谁不知道不能吃你给的东西,这几年因为你的灵果进医务室的同学还少吗?真不知道你那祖爷爷是怎么想的,他那些威力惊人的奇门法器就这么传给了你,这不是不让人省心么。 付荣婷仿佛没有看到云昊那思绪万千的目光,指着一脸赤红低着头的老宋三人道:“他们打赌输给了我,所以这次我和你一起去。(..info无弹窗广告)” “你?”云昊哑然,目瞪口呆的看了眼老宋三人道:“付小姐,这可是不是去游山玩水,你还是乖乖的在学院呆着吧,我听说兽院最近可是抓了几只新奇的灵兽哦。” 付荣婷轻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个八卦镜往地面一丢道:“能有我这万兽谱来的有趣吗?” 云昊轻叹一手,有些无奈的扫了眼那连九阶的高手都不定有的上品法器万兽谱摇头摇头,看来这小丫头是打定心思要和自己去星布森林了。只是云昊有些好奇,究竟老宋他们三人是怎么打赌输给了这个丫头?而且这丫头虽然平日有些爱胡闹,可却不是无脑的那一类,她既然会知道星布森林之邀,就不会不知道星布森林之心的危险,那她又为什么一定要和自己一起前往呢? 付荣婷瞟了眼云昊表情变化的面庞轻声道:“确实是我下了个套骗了你这三个好兄弟,逼着他们带我一起来了,不过你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不会托你后退的。” 云昊看着付荣婷那坚定的眼神,微微的点了点头,那样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无惧,所以这丫头坚持要去星布森林可能不是心血来潮的胡闹,而是真的有她不足为外人道的理由。 云昊指了指那发光的万兽谱道:“那你记住,一旦有危险,就躲到我们的身后,用法器护住自己。” 看着付荣婷乖巧的点了点头,云昊也就无心再去计较太多,既然她执意要去,自己也没有办法。生死各安天命,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生命危险,自己出了尽人事的帮上一帮,其他的就看她自己了。 点了点头,云昊便不再言语,而是走带那个始终低头摆弄着阵纹和晶石的老师身边行了个礼道:“老师。” 那个身形有些消瘦的老师缓缓直起身体,将最后一颗晶石摆放完毕后瞟了眼云昊几人道:“学院就准备派你们几个小娃娃去?那几个老家伙是不是疯了?就算星布森林之邀有着年龄的限制,可你们几个娃娃也……”嘀咕了两句,这个老师整理了下杂乱的衣着道:“我是你们的带队老师李强,别误会,我只负责送你们到星布森林封印的大门前,其他的我一切不管,这个你们先拿着。” 这位名叫李强的老师说完,从怀里掏出四个手环丢给云昊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是五个人,我也不关心为什么你们有五个人,不要告诉我,我也不想管。给你们的这个玩意叫星辰环,乃是百炼星辰铁所铸造的下品法器,里面开辟了一个房间大小的空间,用于给你们转载在星布森林封印中发现的好东西。嗯,那个小子。” 李强指了指正要拿小刀去划自己小拇指的王胖子道:“这玩意虽不值钱,可也是学校的东西,现在只是借给你们用,你们要是有命从星布森林封印中回来,还是要还给学校的,所以不能认主,你就别拿你的血去污染他了。” 王胖子一脸惊恐加愤怒的看了眼李强,嘴角颤颤巍巍的道:“一个下品法器还要还?真……真是…太抠门了,太抠门了……” 李强哼哼一笑,如同没有听到王胖子的话语一般道:“出门之前我且说好了,这第一,星布森林封印那地方有着天地规则的限制,所以年龄18以上的人是不能进入的,所以我不会也不会跟你们进去,因此,你们进去之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这第二嘛,我只是你们的带队老师,不是你们的保姆,所以等我带你们到了妖族的都城陨星城的时候,你们要是惹事生非或者何人起了冲出,我是不会帮你们出头的。至于这第三么,没事不要烦我。” 李强瞟了眼还欲说话的王胖子嘿嘿一笑,青绿色的大袖子一舞道:“准备好了没?准备好我们就出发了。” 云昊一行人对望一眼,各自点了点头,将自己背上的行李放入那星辰环中道:“准备好了。” 李强轻声一笑,单掌一挥,打在那临风塔顶的阵纹上道:“顺便告诉你们一个小知识,为什么临风塔成为临风塔。因为……” 不待李强说完,被他掌力催动的阵纹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整座临风塔都剧烈的震动起来。看着云昊一行人惊恐的压低了身子,以稳定住自己的身形后,李强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临风而立,我自飘摇,临风塔,临风塔。” 说完,他那掌中的青光不断的变大,一道规则神纹显化,奇特的纹路一闪,与那地面的阵纹变化成一套离体的阵法一亮,带着云昊五人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云霞顶端…… 第八章 初入·陨星城 【星布森林】 李强虽然脾气古怪了点,但是这修为却没有丝毫的水分,那瘦弱的身躯中仿佛有着莫大的伟力,带着众人化成的一抹流光居然没有丝毫的减速,只是接连几个大的闪烁,便已然来到了这神州有名的无尽树海:星布大森林 光华一闪,李强慢慢的收起掌心的青绿色流光和那璀璨的秩序神链,轻轻的抹了抹额头的汗珠道:“都醒醒,到了到了,这就是星布森林!” 云昊强忍着腹中翻滚的呕吐感,张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树木高耸入云,叶冠接连盖天,星布森林,果然还是那个样子。微微的摇了摇头,云昊轻轻的苦笑两声。 “怎么了云昊??”田小猫紧随其后反应过来,看着云昊那错综复杂的眼神,有些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想起了点往事。”云昊转头一笑,强行将脑中那绿色的倩影驱散了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走到了李强身边道:“老师,接下来我们该?” 说着,云昊指了指四周,这周边树木林立,完全没有城市的意思,难道是李强带错了路? “哦,对了,我倒是忘了这事了。”李强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额头道:“我倒是忘了这星布森林封印开启的这段时间内 陨星城是隐藏在封印之中的了,难怪你们这群小子都不往前走。” 云昊面色尴尬的笑了笑,这李强老师还真是…挺奇葩的,既然陨星城是隐藏在封印中的,自己几个人当然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李强如同没有看到云昊的表情,从怀里掏出的青玉令牌往空中一丢,双手打出个法诀道:“开!” 青玉令牌被法诀一激,青色的禁制从玉牌里冒出,一道阵纹临空打开,化成一道漩涡,散发出一层薄薄的青绿光华。 “走吧!”李强哈哈一笑,自顾自的说了句:“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百花露了。” 说着,李强便头也不回的踏进了漩涡。 “唉~”云昊五人对视一眼,呵呵一笑,各自耸耸肩,也踏步进入了那漩涡。 漩涡转动,青光飘散,一座宏伟的巨城出现在云昊一行人的面前。 一座巨城如同巨兽一般盘踞大地之上,巨兽怀中,一株黄金树立于天地之间,其上,其叶其枝如星河流动,一颗颗星辰悬挂其上,星河若水,悬悬下落。其下,百花齐放,万木欣荣,一座座树屋交响纵横,化成一道道无形的气息在缓缓流动,说不出的玄奥。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李强看着云昊几人指着那黄金树道:“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和你们的感觉差不多,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城市。不过这就是现今妖族的都城所在,陨星城。它就是建立在当年东皇率领上古妖族和希腊神界一战的战场上。而那颗黄金树就是神州传说中诞生过金乌天帝和无数大能的上古桑木。” 云昊抬头看着那仿佛挺立在天地间,见证了当年那些辛秘的黄金树叹了口气问道:“那么,星布森林的封印入口就是在那株上古桑木之中了么?” 李强面露异色的点了点头道:“你知道?不错,星布森林封印的入口就是在那株上古桑木中,当年众多大能虽然强行逆天改变了那片战场的规则,却没有能力将那片虚空定住。于是只好借助这株传说接连天地的上古桑木将那虚空定住,从而形成了星布森林封印,毕竟说到底,整个天然形成的星罗棋布大阵的阵眼也就是这株桑木了。” 云昊微微的点了点头,指了指那黄金树下的巨城道:“我们走吧!” 众人闻言,看了看李强并无异色,便都哈哈一笑,放开步伐奔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 李强一脸笑意的漂浮在空中,看着云昊一行人疲乏的表情道:“怎么?怎么不跑了?” “我呸。”王胖子没有形象的吐了口吐沫道:“跑?大爷跑了两个时辰,真元都耗尽了三次,穿过了十个平原,八个峡谷,三座高山,居然还没有到那门口,这!这!这!这妖族是不是坑人啊!坑人啊!” 云昊一边摸了摸额头的汗水,一边无奈的笑了笑,难怪这李强老师看到众人肆意狂奔却没有丝毫干预的意思,原来是因为自己这几个人根本就跑不远,他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自己这几个人。 “小胖子!”李强伸手一招,一道清风将云昊几人尽数拉到身旁道:“我这是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们知道这妖族的厉害,也是为了让你们对你们即将参加的星布森林封印有个简单的概念。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跑了这么久,却始终无法接触到陨星城的大门吗?” 云昊几人尽数摇头,大家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妖族的镇族大阵,星罗棋布大阵!秉承天地两仪而生的星罗棋布大阵包罗万象,尺寸之地可含千里,微尘之内可为天地。不光是这,你们将要去的那星布森林封印内也是一样,如果没有看好方向,选清楚前进的方向,那最终的结果就是像你们现在这般,虽然一路在先行狂奔,可实际上不过是在陨星城外的一颗微尘内移动罢了!”李强说着,单掌一拍天空,一道阵纹在他掌心晃动,破开一道缝隙道:“走!” 一语落地,众人眼眸一晃,便出现在了一条青石大街上,两边门厅林立,店铺之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之声不绝。 “这是?”云昊低声一愣道:“陨星城?” “好了,好了。”李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指了指众人背后的一个酒店道:“这就是我们的住所,星罗棋布大阵明天正式启动,希望你们好好休息,明天为学校创下佳绩,为自己……”话还没说完,李强的鼻尖一动,就如同猎狗问道的肉香一般,搜的一下消失的身形,只在众人耳边留下一阵低语:“诶?百年的百花露?” 众人无奈的耸耸肩,跨入了李强指给众人的酒店。将李强走时随手丢给自己的玉牌放在掌柜的柜台后,一个小妖便将云昊几人领到了他们的住所。 说起来,这酒店还真是极有妖族的特色,一棵万年巨木开辟出无数的树洞,桌椅板凳床都是直接以树木本身雕刻铸造而成。房间虽然不大,却极其干净,空气中更是透着一股股微微的树木清香。 “我说哥几个,要不要晚上出去转转,我说这妖族的美女可和咱们那的不同哦,我听说陨星城的一个出名的酒馆。去不去?王大爷掏钱。”王胖子显然对于妖族安排的特色住所没什么好奇的,反而对他不知从何处听来的一个叫万花丛的酒馆心动不已,一个劲的怂恿着云昊三个人去外面转转。 “不好吧,明天可就要开启封印了,我们今天还去酒馆?算了算了,到底我们都是代表青木学院的,不合适,不合适。要去,你们去吧。”云昊摇摇头,直接否决了王胖子的提议。其实也倒不是真的像云昊说的,是因为明天就要开启星布森林的封印而不愿出去,而是云昊隐隐觉得,今天出去绝对会出事情。 “走吧,看看无妨。”田小猫猛地一拉云昊,笑着就往外走。 “田小猫,我……”云昊正要张口拒绝,却见宋宗强使了个眼色。随即也闭上了嘴,顺着田昊的劲道,半推半就的走出门去。 第九章 故敌又现 “王胖子,到底怎么了?”云昊跟着王胖子走出酒店,到了陨星城的大街上后,悄悄的环视了下四周,见并没有人跟上便开口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给你看看这个东西。”王胖子揉了揉鼻尖,从怀里掏出个晶石丢给了云昊。 云昊疑惑的接过晶石一看,这晶石他是知道的。水镜石,水镜门的特产,用以记录信息和传递消息。默默的运起一道真元送入水镜石中,一层薄薄的光雾散开,一道有些模糊的景象瞬间算入云昊的脑海。 “朝近源!?”云昊双目一睁,有些失神的脱口而出,虽然那水镜石中记录的景象不是很清楚,只是四个模糊的人影穿行在一层密密的丛林之中。但只是看了一眼那模糊的影像中的一人的凌厉眼神,云昊在心底就有了答案,这个人,绝对就是两年不见的朝近源! “不错。”王胖子伸手将云昊手中的水镜石接过,有些担忧的道:“就是他,虽然两年前他被学校辞退,但我总觉得我们的恩怨不会就这么过去,因此我特意交代了家族势力对他的行踪进行跟踪。果不其然,在落日丘蛰伏了两年后,他果然出现了。” 云昊皱了皱为,望了望王胖子的眼睛道:“他们在哪?” 王胖子耸了耸肩道:“家族派去的斥候豁出性命送回来的东西就是这一个不清不楚的水镜石,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的目标就是。” “陨星城。”老宋叹了口气道:“只有这个地方了,星布森林封印对于神州卫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但是对于神州万族来说,确实一个实打实的宝地。每到这个时候,各族都会派遣自己族内的精英来应邀,从而在封印中寻得古器古卷,甚至是上古的传承。因此,朝近源他们的目的地也只会有一个地方,那边是:陨星城。” 老宋有些担忧的看了眼田小猫道:“至于和他同行的三个人。” “陆沉、胜东和殇琪!”田小猫眼中露出一抹寒意,显然他又回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时候,殇琪含泪留下的那个眼神。 “唉。”云昊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田小猫的肩膀,对于自己的这个兄弟的这份感情,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得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还有自己支持他。 田昊轻轻的晃了晃头,驱散了脑中杂乱的思绪道:“既然你要我们出来,有什么计划么?” “既然叫你们出来,那当然是有所准备了,王大爷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说着,王胖子嘿嘿一笑道:“这次我们只要能将他们四人分开,以一对一,我们就赢定了!” “分开?”宋宗强愣了愣道:“王胖子,你可别乱说,两年的时间虽然我们的修为和实力都和两年前有了很大耳朵进步,但是朝近源回到落日丘的祖地,也不见得会落后于我们!你可不要忘了,两年前他们的修为就强于我们,现在,我想他们的修为依旧会比我们强!毕竟,我们可没有族内的极品丹药辅助修炼,和长辈的大道灌输。” 云昊同意的点了点头,确实可老宋所说的一般,以朝近源的身份,回到了祖地不可能不受到族内的资源倾斜,有着大量的极品丹药辅助和族老的大道灌输,他的修为增长只会比自己几人更快,更强。现在若还是和王胖子说的那样,以两年前那套各个击破的方法来应对,结果,可能真的不容乐观。.info[] “王胖子,这可不是第一堂课的模拟小世界,若是出了差错,我想朝近源不会介意取下我们的人头的。”田昊淡淡的说了句,但语气中的寒意却令众人的背脊一凉,一根根汗毛直直的立了起来。 “我明白。”王胖子沉吟了片刻道:“以朝近源的心胸,我们当年害他被学院开除,使他颜面扫地,若是给他机会,我也不觉得他会放过我们,但是现今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就像你们说的,他们的修为若还是和两年前一样超过我们,我们以四对四,难道还会有当年的好运气吗?” 众人默然,确实,当年能够侥幸得胜,完全是各方面因素的巧合,若真是硬碰硬,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必败无疑。 “可…”宋宗强虽然觉得王胖子说的在理,可是他还是觉得分开来说,危险更大,太不安全。 “送钟的你别急,让王胖子说,他既然敢说,应该想好了解决你的问题的方法。”田昊虽然和宋宗强有着一样的疑惑,不过两年的时间,他和王胖子一起执行的任务也不下百件,虽然王胖子看上去嘻嘻哈哈,但却是个绝对靠谱的家伙。 王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拍了拍肚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球来道:“这个宝贝就是为什么我要大家分开的原因。” “四相球?”圆球一晃,众人眼中亮芒一现,便大概明白王胖子的想法,笑骂道:“王胖子,你真无耻。” “哈哈。”王胖子不以为然的一笑道:“兵不厌诈嘛!兵不厌诈!有了这四相球,就算分开,咱们还怕什么呢?” 四相球:四相金所铸造,中有四线,可一分为四。四瓣相互吸引,即便分割在不同的小世界,也可以突破空间屏障,找到各自的位置,是神州最佳的定位法品。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依靠星布森林封印中的无数小世界将朝近源他们四人分开,然后在依靠四相球的定位能力脱离那些小世界,聚集到其中一人的身边,然后围攻其中一个,然后各个击破?”云昊盯着四相球看了看道。 “当然不是”王胖子摇了摇头道:“朝近源又不是傻子,我们四个人除了你的速度有把握能够有摆脱他们几个,我们三个人若是被他们缠上是绝对逃不开的,所以是无法四人聚在一起围攻一人的。” “那是?”云昊皱了皱眉,接过四相球,发现这法器确实有种莫名的联系将四瓣相连,隐隐可以确定方位。 “是我们四个各自对一个,谁先击败自己的对手,就依靠四相球的吸引力去援助其他人。星罗棋布大阵中,也只有四相球能穿过空间引导方向,若是大家败给了自己的对手,就毁掉自己那一瓣,不要将敌人引给其他人。”王胖子顿了顿,还是冷声说了出来。 “决死之战吗?”田昊悻悻一叹,原来王胖子的计划就是赌命吗?若是赢了对手就去救队友,若是输了……田昊嘴角一勾,输了我就将对手引入死地,反正星布森林封印中古战场无数,找几个死地还不简单么。 王胖子感觉气氛突然冷了很多,哈哈一笑拍了下田昊的肩膀道:“田小猫,你搞什么出师未捷身先死?王大爷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生意。即便我们四个修为比不上朝近源他们四个,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输无疑不是。” 田昊一听王胖子话里有玄机,便扭头骂道:“死胖子,卖什么关子,快说,怎么安排的?是不是要我先给你松松皮?”说着,田昊变抓住王胖子那肥嘟嘟的肚子一阵的乱揉。 王胖子向后一跳,躲过田昊那揉动的双手嘿嘿笑道:“有话好好说嘛。行了行了,看你这激动的样子,别怕别怕,到时候王大爷去救你。”说着,王胖子伸出手在田昊的下巴上一抹,一脸的媚色。 “好了好了,别闹了,快说吧。”宋宗强摇摇头,伸手打断了两人的调侃道:“快说重点吧。” 王胖子见气氛缓和了很多,大家都没有了刚才那份沉重便收起嬉笑的神色掏出几张白纸道:“虽然家族那边没有给我确切的消息,但是通过对水镜石的分析,四人中三男一女,若这真的是朝近源一行人,那一男一女必然就是朝近源和殇琪。而另外两个男子,一个肌肉见状,杀气外露,不出意外也就是那个胜东了。另外一个周身微风环绕,风系的法则若影若现,若是当年陆沉没有被打废,那就肯定是他了。简单的说,这次的对手,可能还是那几个老朋友。” “那你的意思是?”云昊握了握拳道:“朝近源还是交给我。” “嗯哼。”王胖子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云昊对朝近源,老宋对殇琪,田小猫对胜东,而我对陆沉。” “为什么是你对陆沉?”云昊眉尖皱了皱,看了看王胖子正欲问道。 “那是因为他考虑到了我……“王胖子还未开口,一个较小的人影却已然从众人身后蹿了上来…… 第十章 谁是君若诚? “付荣婷?”云昊看了眼付荣婷那两颗闪亮亮的大眼睛便也算明白了为什么王胖子会如此安排。(..info无弹窗广告) “这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云昊伸手掩住了付荣婷即将张开的小嘴道:“走,我们去那里谈。”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跟着云昊随即走进了街边的一家小店。 小店不大,和青木学院食楼的布置一样,众人丢给掌柜一块中品灵石,便跟着小二到了小店的一个雅间。 【雅间内】 云昊避推小二,看了看付荣婷道:“既然你刚才都听到了我们的话,想来也应该明白我们和朝近源,甚至说和朝家那些至尊家族之间的恩怨了。所以,你是要独自行动,还是告诉我们你来这的目的,毕竟,我不觉得带一个不安定要素在身边是个什么好事情。” 付荣婷饶有兴致的盯着云昊的双目看了一会,噗噗一笑道:“弄得这么严肃干什么,不就是一个朝近源吗?只要你们跟着本小姐走,他绝对不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云昊看着付荣婷那高耸的鼻尖,哈哈一笑,脱口而出道:“躲在女人后面这样的好差事还是让给王胖子吧,哈哈。” 王博楠闻言,面色一红,笑骂道:“去你的,你才要躲到女人的身后呢!付丫头,有些话王大爷觉得还是事先说出来的好。” 王胖子伸出筷子夹起根青叶笋放入口中,咀嚼了两口道:“这里可不是青木学院,而朝近源也不再是青木学院的学生了,这么说,你懂我的意思吗?” 看着王胖子那少有的严肃表情,付荣婷的面色变化再三,还是阴了下来道:“你的意思是他难道还真的敢对我出手不成?” 王胖子耸了耸肩,指了指雅间四壁那闪烁的禁制阵纹道:“别说是他们,就算在这,我们四人若是有心,也该将你击杀,你信否?” 空气凝固了几面,最终付荣婷还是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不过我是不会现在放弃回去的,我有我必须进去的理由。” 看着付荣婷坚定的眼神,云昊迟疑了下,还是问了句:“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带你同行。” 云昊看了看王胖子三人的眼神,发现三人并没有反对,便开口道:“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么抱歉了,即便明日你和我们一起进入封印,我们也会选择将你丢在起始点。毕竟,我可不想拿大家的生命开玩笑,要知道,如果那四人真的是朝近源,那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我们下杀手的机会。” 看了看云昊,又看看王胖子三人,付荣婷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是。”说到这,付荣婷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上居然露出了少有了女孩特有的羞红道:“因为君若诚。” “我去!”君若诚三个字方才出口,王胖子三人便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惆怅道:“得,又被这丫头给坑了!” 王胖子一脸惆怅的看了眼迷茫的云昊,张了张口,将为什么付荣婷会掺和进来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出来。 原来也就在三天前,杰瑞去通知云昊让他代表青木学院参加星布森林之邀的时候,王胖子三人也得到这了这个消息。本来三人的权限不够,是拿不到神州卫中关于星布森林封印的任务书的,但是巧合的是,王胖子的家族那边派去监视朝近源的眼线却正好在这个时候传来的消息。 一看到朝近源一行人可能离开了落日丘,而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星布森林封印,王胖子三人便不由的担心起云昊的安危来。于是三人便铤而走险,接了个宇字级的任务。 说来也巧,那个宇字级的任务并不是让他们去击杀什么强大的放逐者,而是让他们去一个秘境寻找一件古物。当三人看到这个任务提示的时候,可以说是着实的兴奋了一次,不用去冒险击杀强大的放逐者,而是去找一件东西,这难度,实在不是低了一星半点。 一番波折,当三人从那秘境拿回那古物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却来了。那古物被保存在了小世界之盒中,若是打不开小世界之盒,就根本拿不出这东西。而现知唯一有这能力的人便是青木学院的一个元老,也就是付荣婷的祖爷爷付玄溟。付玄溟就修为来说远不及青木学院的其他元老,但是一手的阵纹本领和炼器手段却是傲视神州。这老爷子一生也算传奇,红尘万象都算走过一遭,年老后唯独看得上眼的也就剩下两个东西。一个是遗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神兵,一个就是他唯一的苗裔,青木学院的小魔女付荣婷。除此之外,老爷子一概不理,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六界至尊,心情好了他来者不拒,心情不好,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所以当三人拿回这小世界之盒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简单的寻物任务会是宇字级的任务,感情最难的地方在这。 三次求见,三次被驱,就在三人第三次被付玄溟老爷子从炼器楼里丢出来的时候,付荣婷出现了。而这丫头在得知了三人要去星布森林封印的目的之后,居然破天荒的主动答应三人可以帮他们去找付玄溟老爷子打开着小世界之盒,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带去一起。 王胖子三人权衡再三,在比较了云昊一人前去可能遇到朝近源的风险和付荣婷跟去会造成的麻烦之后,王胖子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这个要求。 结果自然没有什么意外,付荣婷找到付玄溟老爷子轻松的打开了小世界之盒,拿出了那件古物,让王胖子三人叫了差。也最终让他们三人得以接下星布森林封印的任务,和云昊同行了下来。 王胖子说到这,云昊除了心中有些笑意外,反而对开始付荣婷说的那个让王胖子三人纠结不已的名字产生了些许的兴趣,便开口道:“王胖子,那君若诚又是?” 第十一章 任务的真相 “君若诚?”云昊方才出口,在付荣婷和王胖子三人的脸上显现而出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付丫头是一脸的甜蜜与幸福,而王胖子三人则是说不出的恶心与纠结。 暗自的呸了两声,王胖子走到云昊的身边低声道:“那孙子就是一花花公子,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招惹各种妹子,咱学院的女孩有几个没被他骚扰过。” 云昊一脸不信的偷偷指了指付荣婷低声道:“不会吧,那这丫头那表情?” 王胖子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这就是那君若诚的本事了,也不知怎么把这丫头哄得团团转,不但不相信大家对君若诚的说法,反而将他看成了少年英雄。” 王胖子说着吐了口吐沫骂道:“要不是这丫头把她祖爷爷丢给她的那些法器尽数塞给了君若诚,那小子早被学院里的男生们给揍死了。” 说着王胖子就好像想到这自己的女神被君若诚骚扰了一般,怒骂着咬了口盘子里的肉块。 云昊心中轻声一笑,虽然他对于靠女人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但是王胖子这样反感君若诚,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开口对着一脸幸福的付荣婷道:“你既然说是要进去找他,你确定他就在星布森林封印中?” 听到云昊的问题,付荣婷一脸不忿的道:“我肯定!我诚哥绝对就是在星布森林封印之中,而且就被关在了遗族的无尽沙海的囚室内!” 说着,付荣婷一脸怒意的拍了下桌子道:“冷月蝉!等我救出诚哥我一定与你好好清算!” 云昊带着询问的眼神望了望还在怒火中烧的王胖子道:“冷月蝉?” 王胖子呵呵一笑,方才的怒火一扫而空,带着幸灾乐祸的与其道:“冷月蝉?嗨,那可是个好丫头呢!” 说着,王胖子满带着笑意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小酒送入口中,低声道:“水行一班的大美女,无论是修为还是长相,都绝对是刚刚的!” 撇开王胖子那一脸猪哥的表情,云昊问道:“那她和君若诚?” 王胖子哈哈一笑,低声道:“就是她把君若诚送进去那无尽沙海的囚牢的!” 说着王胖子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一样道:“君若诚那小子天天缠着月蝉女神,我们早就看不过了,不过他身上被付丫头塞了太多的法器,我们又打不过,于是,嘿嘿。” 王胖子说到这,有些自豪的道:“我们就给月蝉女神出了一计,让他去拿回一个东西,就答应和他共度晚餐。嘿嘿!你别说,这君若诚人品还真不咋地。一直不屑我们提议的月蝉女神突然同意了我们提议,并主动告知君若诚,只要他能亲自取回那东西,就算让他一亲芳泽也不是不可以。于是,嘿嘿,后面你懂得!” 云昊面色僵硬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君若诚人品还真不怎么样,居然惹得一群人算计他,看来他被困在那无尽沙海也就不奇怪了。 云昊敲了敲筷子道:“那付小姐,既然你是找人,那就没什么了。我们可以带你进封印,然后你就自己去找那无尽沙海救你的诚哥可好?” “不好,当然不好。”云昊的话还没说完,付荣婷便一口回绝道:“我还要靠你们帮我救人呢!” 云昊扭头看了看闷头吃饭,一不吭声的宋宗强道:“老宋,你们还答应要救人了?” “啊?没有啊”宋宗强闻言微微抬了下头,便立刻低下道:“没有没有。” 云昊看了看付荣婷耸耸肩道:“既然我们的兄弟没有答应要帮你救人,那我们自然就没有陪你去无尽沙海的义务不是吗?明日只要进入了封印,老宋他们和你的约定也就结束了。好了,就说到这,明天的解封也没多久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说着,云昊伸手拍了拍低头吃饭的王博楠三人道:“走吧。” “哦哦哦。”三人应了声,纷纷推开桌子,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沉默了片刻的付荣婷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道:“只要你们帮我救诚哥,我就帮你完成任务!” 话音出口,云昊四人的脚步立刻便停了下来。 “你知道我们的任务?”云昊面色沉重的扭过头道。 “嗯。”付荣婷点了点头道:“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但是我确实知道你们这次的任务根本就不是单纯的调查星布森林封印中遗族的现状!而是救人!对不对!” 云昊迟疑再三,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被你猜中的,确实是这样的。” 云昊看了看脸上满是疑惑的王胖子三人道:“我这次从副院长那拿到的真正任务就是救人!” 说到这,云昊从怀里掏出个玉板道:“你们自己看吧。” 玉板一闪,一道神念钻入众人脑海,将当时梦雨副院长给云昊交待的任务给展现了出来。 众人的眼眸一亮,脸上的狐疑之色一扫而没,一丝淡淡的愁容缓缓爬上。 “难怪这次的动静这么大,原来是这样。”王胖子愁眉紧锁的敲了敲桌子,顿时明白为什么家族最近收到的,各大势力动向多了这么多。 “这么一看,倒是难免了。”宋宗强揉了揉眉尖道:“原来遗族的发展已经到了这个层次,难怪上层和各大势力都按耐不住了。” “是啊。”田昊低叹了一声:“要是遗族真的可以催使那些陨落的神兵,那一切可就真的麻烦了。” “唉。”云昊叹了口气,确实就像众人所说,之所以这次星布森林封印之邀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神州万族或多或小都派遣了自己的势力参与其中,关键所在,就是遗族终于突破了血脉限制,掌握了操纵那些古战场陨落者神兵的秘密。 星布森林封印之中,封印古战场无数,其中陨落者不可尽数,随之而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神兵更是不胜枚举。而这些神兵则一直是神州万族千方百计要进入危险万分的星布森林封印的主要动力,毕竟能够找回一把上古的神兵,只要费尽心力去修复,能让他重现十之一二的光华,那带来的威慑力,可就不是言语所能表达。说到底,这些神兵,纵然湮没历史长河,但只要一旦重现,必然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而遗族,作为那些陨落者血脉所生的种族,天生所限,他们并没有掌控这些神兵的能力与知识,所以对这这些伴随在他们身边的神兵,反而如同废铁一把,对他们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因此神州的高层对于这个问题也没有太注意。但是也就是在五年前,也就是上一次的星布森林封印的开封,一位神州金卫带回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遗族,已经通过对那些擒获的神州各族口中拷问出了催使各族神兵的方法,而且,遗族的族王已经私下命令遗族开始潜入各大古战场找寻上古那些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的神兵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神州的上层不得已才向各族高层透露了这个消息,因此,才有这次规模空前的星布森林之邀。 第十二章 九霄绝尘笛 “好吧。”云昊呵呵一笑,向着付荣婷问道:“那么说服我,你能帮到我什么,如果你能做到,我不介意顺手帮你救了君若诚。” 付荣婷看了云昊一眼,好像去云昊语气中那若隐若现的敌意毫不在意,瞥了眼王胖子胸口那块银光闪闪的神州银卫令牌道:“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以你们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执行真正的任务。所以我想,你们实际上要做的并不是潜入遗族的腹地去摧毁那些天牢,或者是夺回那些被遗族掌控的神兵。简单的说,你们就是要去那些相对不重要的囚室去解救那些被抓的各族人士对吗?” “不错。”既然话已说开,云昊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道:“就是像你的说那样,遗族的主城由神州卫中金卫以上的高手负责,通过以特殊的功法压抑住修为潜入星布森林封印,以小道绕入遗族主城,摧毁各大天牢,救出被困的各族精英。如果有可能的话,顺便带出被遗族发现,已经能够控制和还未能控制的神兵。” 伸手在怀里摸了摸,云昊掏出了块贴身存放的兽皮道:“而我们,就是依照这块兽皮,去摧毁一些小的囚牢,救出被困的各族人士,防止更多有关各族神兵的消息流露给遗族。” 付荣婷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云昊所说和她得到的消息一般无二,云昊他们虽然算得上少年英杰,可还不足以让神州上层委以重任,能够让他们去摧毁一些小的囚室,可能更多的还是包含了一些历练的成分在里面。 瞟了眼云昊丢在桌上的兽皮地图,付荣婷稍稍的吐了口气,好在地图上云昊他们要去的囚牢与自己要去的无尽沙海并不远,否则自己还真没把握说服云昊他们同行。 “所以我才说我能帮的上你们不是啊。”付荣婷古灵精怪的一笑,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个黑色骨笛往云昊面前一丢道:“喽。” 话音未落,黑色的骨笛还在空中划动,王胖子突然的双目冒出一道贼光,那肥硕的身形以完全不相称的速度高速跃起,油光闪闪的大爪子一抓,将那骨笛抓在怀中道:“那老东西一定是疯了!居然把这宝贝给了你!” 听到王胖子的话,云昊也不犹的燃起几分兴趣,神州广阔无边,奇珍异宝无数,云昊在这两年的历练中,除了提升修为,增长最快的,便属这双明眸了。 “什么东西?”云昊暗自嘀咕两声,以王胖子偶尔显露的家世来看,一般的东西绝对不值得他如此失态。(..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这黑色的骨笛,绝对不是一般的器物。 “九霄绝尘笛?”小店的屋顶几乎同时传出一声惊呼,一道黄风从横梁上席卷而下,枯瘦的手抓直接抓向了王胖子抱在怀里的黑色骨笛。 “什么人!?”宋宗强和田昊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一掌一拳同时打向了黄风之中的枯瘦身影。 “嘿嘿。”拳掌入体,传来两声如击枯木的闷响,宋宗强和田昊一个愣神,被那枯瘦的身影从两人之间穿了过去。 “原本只是想听听你们有什么计划,却没想到发现了这好东西呢。”枯瘦的身影嘿嘿笑了两声,双脚一个错位,直接奔雅间的轩门而去。 “哼。”一声冷哼想起,云昊昂首挺胸站在轩门之前,双手蓝芒闪烁,一层薄薄的水波在身后扩散。 “嗨,你也想拦住我?”枯瘦的身影嘿嘿一笑,双手抱胸化成一颗黄色的风球直向云昊撞了过去。 “试试就知道了。”云昊低呵一声,双掌之上水纹晃动,一声沉闷的龙吟从云昊的身后响起:“潜龙掌!” 单掌劈出,若潜龙在渊,三重暗劲接连爆开。一重破风,现出枯瘦身形本体。二重破体,直接止住那人的冲势。三重破腹,一道雄厚的掌劲在那人枯瘦的体内爆开,直接将他打回向宋宗强和田昊面前。 一掌三重劲,两年后云昊的第一次出手便已胜过当年巅峰,只是单单一掌潜龙劲便已有了不俗的气象。 “好家伙。”那人喉咙一甜,喷出口紫黑色的鲜血道:“果然是小看你了,不过,你却也是托大了,居然伤而不擒,给我逃脱的机会。” 说罢,那人的腰间以一种完全不自然的形态扭动一周,凭借着肌肉的反震在半空矫正了身形,冷喝一声,化成一道黄风越过了宋宗强和田昊,冲破了屋顶,高高的消失在了雅间的上空。 付荣婷眼眶一红,正欲言语,却见云昊单手一挥,强行压下了她说话的意思。随即便见小店掌柜冲入雅间,指着那雅间破开的屋顶久久说不出话来。 云昊轻笑,从怀里掏出块下品的火精递给掌柜,耳语了片刻,便领着众人回到了李老师安排的那个酒店。 踏入房门,还不待付荣婷发问,云昊三人却集体将王胖子一压在地,六只大手不停的在王胖子身上游走起来。 “嗨,胖子,你还不拿出来等什么呢!”田昊大笑,伸手从王胖子怀中掏出两块碎晶石道。 “可不是,这胖子就是欠,非要我们搜身呢!”宋宗强也没有形象的哈哈一笑,伸手在王博楠的腰间不停挠动。 “嗯,听那人说这玩意叫什么?九霄绝尘笛?一听就是好东西,快,快摸出来,万不能让这胖子贪污喽。”云昊也如宋宗强一般,一脸的笑意,不停的抽击着王胖子肥胖的肚脐。 “得得得!”王胖子好不容易透了口气,探出头道:“不就是九霄绝尘笛吗!王大爷我!” 王胖子话还没说完,便见云昊从他腰间掏出了那根黑色骨笛道:“这东西就是号称能破尽九霄禁制的九霄绝尘笛?” 付荣婷眼中一脸,惊喜的从云昊手中接过笛子道:“它不是被那人给抢走了么!怎么会!” 众人闻言,哈哈一笑,瞥了眼还趴在地上的王胖子道:“这世界上能从王胖子手中顺东西的贼还没出身嘞!” 第十三章 水来土掩 听到自己三个兄弟如此的调侃自己,任凭王胖子脸皮再厚也有点经受不住,脸红的道:“什么什么!有你们这么说兄弟我的么?我这叫防盗意识强,防盗意识强!” “得了吧!”田小猫哈哈一笑,拍了拍王胖子的肚子道:“防盗意识?你真当我们没有看见你手下的小九九,居然在空中就将那九霄绝尘笛掉了包,好快的动作!嗨,胖子,你这身手不拜在摘星门的门下真是可惜的天赋呢!” “去的你死猫!”王胖子笑骂了一句,他神州巨贾世家王家的世子拜神偷摘星门为师?估计他师门名家不宰了他,他老爹也要扒了他的皮。不过说回来,这王胖子的动作还真是够快的,眼睛才一瞟见九霄绝尘笛,手下便已然将东西调换了过来。如此看来,田小猫讥讽他应该拜神偷摘星门为师也倒是不为过了。 盘膝坐起,王胖子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道:“看来这次还真要去救君若诚那小子了。” 众人闻言,皆暗自点头。云昊他们的任务确实就是去一个叫做地之眼的古战场去打开一个囚牢,放出里面被囚禁的神州各族人士。虽然就现在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个地之眼的囚牢看守的力量并不强大,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个遗族部族长。(..info好看的小说)但那毕竟是曾经的古战场开辟出来的天然囚牢,究竟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或者是有什么禁制,这都是不知道的事情。而此时,付荣婷拿出的这根九霄绝尘笛便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真的是那个能破尽天下禁制,传说中伏羲帝尊以肋骨所铸的九霄绝尘笛?”田小猫有些不信的看了眼付荣婷道:“玄溟供奉真的将这等重宝也传给了你?” 付荣婷闻言微微低头,半响才低语道:“我只是想救诚哥,所以为了让你们帮我,我也顾不得其他了,就算爷爷后面要责罚我,我也必须将它带出来。” 云昊眉尖微皱,看了看这个不知道是痴情还是痴傻的小丫头,叹了口气道:“罢了,我们帮你救人就是。” 众人闻言,便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心中依旧怒骂君若诚不止。不明白他为什么放着这样痴情的一个女子不知道珍惜,还要四处的沾花惹草,以至于为了个女人被困在这等凶地,最后还要个丫头豁出一切来救他。众人皆叹,实在不知道是情字太重,还是付荣婷这丫头太傻。 沉默片刻,众人皆抬起头来对视两眼道:“那个枯瘦的人影你们认识吗?” 王胖子摇了摇头,虽然他层距离那人最近,可那时他光顾着用怀里的假货去调换那真的九霄绝尘笛,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面容。 至于田小猫和老宋,他们匆忙出手,更是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面孔,但是两人单凭打在那人身上的一掌,还是猜出了些许的端倪。 “会不会是陆沉?”老宋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不可能吧!”田小猫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也觉得那感觉像是狂风掠境腿,但是陆沉的身形又岂会那么消瘦?更别说,他的功法可不擅长防御,硬吃我们一掌还能闪躲冲刺,这……” 众人闻言,也紧了紧眉头,确实,那人的功法和给人的感觉确实像是两年不见的陆沉,可当年陆沉不是被打断了全身的骨骼吗?就算那是在模拟的小世界中,受的伤痛不会真的全部复制到现实,但是陆沉想要修为更近一步应该即为艰难,断然不会有今天那人的身法修为。更何况,更重要的是,陆沉一向是翩翩公子,相当的注意自己的面容打扮,又怎么会变成那么一副枯瘦身躯,像鬼多过与像人的样子呢? 心中无底,众人一阵沉默,虽然因为王胖子手快,将那九霄绝尘笛掉包,而令众人没有失去这至宝。但莫名出现的一个未知的强敌,还是令众人心中一阵阴郁。 更重要的是,那人说的话:“我只是想来听听你们的计策。” 这一句话,就透露出了很多消息,至少,也能令云昊几人肯定,这个枯瘦的家伙,绝对不是碰巧出现在那,也绝对不是见财起意,碰巧出手而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云昊轻声一笑,抖了抖双掌道:“多思无益,就算真的是奔着我们来的强敌如何?要知道那星布森林封印中的天地规则可是将众人的修为都压抑到了六阶,同样是六阶,孰胜孰败还是五五之数呢!我们又何必多做担忧?哼哼,就算他们很强,我们这两年尤其是吃素度过的呢?” 三人闻言,哈哈一笑,心中的一抹担忧一扫而光。确实,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就算那人是另一波的敌人,就算那是修为大进的陆沉又如何?那星布森林封印之中的天地规则可是将大家的修为都压制到了六阶,同阶而战,自己又何必那么惧怕呢? 两年,这两年的时间自己四人可过的并不轻松,地狱般的训练,多少次的生死边缘徘徊,自己这飞涨的修为背后每一丝真元都有着艰辛的付出与汗水的积累。 “呼。”长出一口气,四人回想起这两年的种种特训和艰苦的锻炼过程,面上露出恐惧的同时,更多的是一抹从而有过的自信。 “可不是,鹿死谁手未可知呢!”田小猫兴奋的舔了舔上嘴唇,眼中的战意不言而喻,此时的他好似完成了一次蜕变,眼中的种种担忧和顾虑一扫而光,留下的只有无边的战意和一往无前的气势。 “也好,就让我们检验下这两年的成果。”老宋的眼中一抹金光闪动,一尊气象万千的金钟在他的瞳孔中起伏转动,奇异神秘的气息透出他的身体缓缓流动。 “那么,冲吧!”王胖子嘿嘿一笑,露出他那一口洁白的门牙道:“目标,星布森林封印!”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出,云昊暗暗的握了握拳头暗道:“朝近源,我们的账,该好好的清算清算了!” 第十四章 万星台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妖族的特使派遣的车驾便已然停驻在了酒店的门前,稍加洗漱,云昊几人便在熙熙攘攘的热闹气氛中到达了那如同连接天地的上古桑木黄金树下。 树梢缓缓的垂下一丝丝星辰的余光,如同实质般的灵气不用众人刻意催动功法吸引,便自然而然的主动从众人的周身毛孔钻入,最终汇集到每个人的丹田之中。 “哷”马夫低沉的一声低呵,拉车的妖兽抖了抖蹄子停下了脚步。车驾停步,车外众人的哄闹之声更浓烈了几分,云昊几人抖了抖眉毛,知道应该是星布森林封印的启封之地到了。虽有些不舍那从上古桑木树梢上垂下的星辰灵气,却也只能是百般不舍的睁开眼睛,停下了丹田的小动作。 跨步下车,马夫淡定的接过云昊递过的一块中品灵石,自若的驾车离开,将云昊几人丢在了星布森林封印的启封地入口:“万星台” 万星台,传说中当年那场大战里战事最激烈的地方,也是星布森林封印中那无数古战场连接的虚空之地的枢纽。不过云昊几人四周打探了下,不由的有些怀疑起那古老的传说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连天空星辰都被打下来的地方?”王胖子指了指不远处那像集市多过于像广场,熙熙攘攘无数人头窜动的地方。 “说知道,应该是吧,我们走吧!”云昊呵呵一笑,确实,他也觉得很是奇怪,就算是妖族一向散漫惯了,但也不至于这陨星城星布森林封印的重地乱成这样吧?各种种族,无数的人流,来回的窜动,地上还有不少摆地摊的,熙熙攘攘的真像就是个城池集市。 “嘭。”天空之上,一道金光忽然射到了那上古桑木的一段树梢之上,撞击声令那上古桑木的树梢缓缓一摇,一阵钟鸣从中轰然响起,阵阵的梵音将万星台吵闹的杂声都压了下去。 “嗯,这样才是嘛!”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穿金丝道袍的少年满意的收回了那根指向天空的手指,指尖金光缭绕,显然刚才那击打在桑木树梢,令其主动散发出镇世梵音的金光就是出自这个少年之手。 “够嚣张!我喜欢!”王胖子笑着对那少年束了个大拇指。诚然,这万星台的杂乱场景别说是那高傲的少年,就是云昊他们这几个经过了神州卫历练过的人也有些躁动。不过当着人家妖族的面去击打人家镇族神木,以人家的镇世梵音当成警钟的行为,这可真的是太嚣张了。 “哼。”少年高高的抬了抬下巴,对着云昊几人眨了眨眼睛算是打过招呼后高声说道:“难道妖族就准备这么接待我们神州各族各派的人吗?是不是有些太不懂礼仪了!” 少年话音刚落,一个白狐老者笑着从人群中走出,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道:“那小姜公子意下该如何?” 被称为小姜公子的少年看着白狐老者顿了顿道:“自然是让他们哪里来,哪里去。这万星台可是当年东皇至尊曾经浴血的地方,岂容他们当成集市来糟蹋?” 白狐老者满面和善,赞同般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至,如此甚至,这倒是小老儿给唐突了。好,就依小姜公子所言,让他们哪里来,哪里去,不过,小姜公子可确定要如此否?” 小姜公子的面色一变,显然这老者的话中有话,不过既然话以出口,以他小姜公子的身份地位又岂有收回一说,便拍了拍胸口高声道:“自然确定,有什么事情,我一人担着就是。” 白狐老者和善的点了点头,竖起个大拇指道:“小姜公子一言九鼎,既然有您这句承诺,那小老儿也就放心了!” 说完,白狐老者轻轻一挥手,一道诡异神秘的气息弥漫,万星台上那隐于地板缝隙间的阵纹浮现,一道宏伟莫大的威压一晃,顿时整个万星台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尽数不见,只留下各族派遣的队伍站在一起的身影。 随着万星台上熙熙攘攘众人在阵纹作用下消失而去,整个万星台上仅存的人群便瞬间清晰开来。各族各派自顾自的站在一起,本能的围成一个可攻可守的圆阵,而妖族众人则是全副武装的围在硕大的万星台守卫。 这一瞬间,万星台上数百个孤零零的身影就特别的引人注目开来。 “什么人?”连同云昊和小姜公子在内的所有人,几乎同时对这孤零零的数百人影警惕起来。 “嗯?!”听到怒喝,这数百个还装模作样摆着地摊的人影也反应过来。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万星台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会瞬间不见,但是,值得肯定的是,他们暴露了。 “杀!上古妖族毁我众星之源,此仇不共在天,万神殿所属,杀!!”为首一人假作买灵矿的壮汉怒喝一声,挥手一拍,一抹弱弱的星光垂下照耀在他的身上,顿时他的气息高涨,一杆长枪紧握在手,黄金战甲披身,一股杀气扩散开来。 “既然小姜公子之前有所承诺,那小老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狐老者呵呵一笑,和善的做了个揖,脚下一蹬,远远的退到了万星台的边缘。 “老狐狸!”小姜公子面色一变,心中怒骂一声,显然这老东西早就知道希腊万神殿的人混了进来,所以故意给自己设了个套? 不过骂归骂,小姜公子身为昆仑神宫的核心弟子,手下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满,一道灵符打出,幻化成一面天罗将万星台上空紧紧罩住道:“各位,这些贼子乃是希腊神界万神殿的走狗,今日既然让诸位遇上,那就请诸位一起出手吧!哈哈,异族之血给我们践行,可真的是不错的呢!” 说罢,小姜公子对着随行的十来人使了个眼色,率先抽出一根似金似石的铁鞭冲了出去,一道金色的流光直直的打向了为首的壮汉…… 第十五章 奥林匹亚之鹰 流光一闪,那似金似石的古鞭一闪便杀到了为首的那人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铦燥!”古鞭上阵纹闪烁,一阵阵阵威压接连散出,隐约可见一尊天书上下起伏。 “将军小心!”小姜公子虽去势极快,古鞭的全力一击更是打的那人有些手足无措,但却不影响其余希腊神军的反应。为首那人身旁一个头戴斗笠,装作买草药的青年高呼一声,手中的扁担一晃,迅速的拦在了小姜公子的古鞭前。 “哼!”眼眸一瞟,傲气十足的小姜公子甚至懒得去看这青年的面容,手中的古鞭一抖,一枚古字飞出,重重的拍在了那拦路的青年身上。 “威廉!”为首那人那这青年的惊呼下也反应了过来,虎目一挣,手中长枪在手臂的翻转下,倒转一圈刺向了小姜公子。 “我要杀的人,谁也救不了!”长枪去势虽快,却怎奈小姜公子手中的古鞭乃是昆仑神宫至宝。嘭的一声闷响,那枚古朴神秘的古字越过长倩,直直的拍在了这个名叫威廉的青年胸口。 “嘭!”一声轻响,从反应来看那绝不弱的青年居然连惨呼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那古字打成了碎片,血肉模糊的从半空落下,将地面染了个通透。 “你!”为首那人怒喝一声道:“我以黄金家族的荣誉起誓,我赛维莫塔尔必取你性命为威廉报仇!” 那人话音刚落,为等小姜公子开口还以颜色的时候,周边本来打着隔岸观火的各族势力居然同时动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是赛维莫塔尔!?” “杀!快杀了他!” “大家一起上!” 云昊带着询问的意思看了眼身旁的王胖子道:“这是怎么了?” 王胖子瞟了眼云昊,双目发着绿光道:“怎么?天上掉馅饼啊!” 说着,王胖子居然掏出个巨大的铜锤飞快的跑了上去,口中还喊着:“都给王大爷让开!这孙子是王大爷的!” 看着一反常态的王胖子,云昊望了望老宋指着半空中被无数人影围成一团的赛维莫塔尔道:“那个就是馅饼?” 老宋点了点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真不知道是这赛维脑袋坏了,还是他们家族内斗了,居然把他派来了神州?还让他来星布森林封印执行这样必死的任务?别说,天上可能真的掉馅饼了!” 说完,老宋双手合十一拍,浑身浮现出一层钟纹气罩冲向了围成一团的人群。 “我们也上吧!”田小猫抽出他那把虎头长刀,嘿嘿的笑了笑道:“奥林匹亚之鹰,赛维莫塔尔?嘿嘿,这家伙在铁血榜上可是价值一把灵器的啊!” 说完,连田小猫都不顾形象的抄起长刀冲向了人群,刀锋所及已然顾不得对象是抱在一起被迫防守的希腊神君还是那眼中发着绿光的神州各族了。(..info) 云昊挠了挠鼻尖,轻声笑了笑。铁血榜?难道就是那个三极五帝联手设立,用来勉励各族英杰去击杀五界精英而成立的机构?如果是这样,那么这这赛维莫塔尔真的是铁血榜上那奥林匹亚之鹰的话,就真的值得大家如此不顾及形象了。毕竟能列上铁血榜的五界精英可是都在五界各个家族的保护之下,几乎唯一能碰见他们的可能,就是在万军保护下的战场了。 所以此时,赛维莫塔尔,这个有着奥林匹亚之鹰称号的家伙,可真的担得上天上掉下的馅饼这个称呼。 “你不去吗?”付荣婷眨着大眼睛凑到云昊身边诱惑道:“那可是赛维莫塔尔哦!传闻中希腊神界的骄傲,伟大的奥林匹亚之鹰,击杀他可是能去铁血楼换一把灵器的哦!是灵器哦!” “小丫头!”云昊宠溺的轻轻敲了下付荣婷的额头道:“就你聪明,不过你真的觉得那赛维就这么好杀吗?要知道他可是希腊神界的骄傲,伟大的奥林匹亚之鹰哦!击杀他可是能去换一把灵器的哦,是灵器哦!” 看着云昊刻意模仿自己的语气说话的样子,付荣婷的小嘴一嘟,扭过头去不在言语。 云昊呵呵一笑,且不说这赛维好不好杀,这么多人自己是否真的能抢上那功劳,单凭他身边站着的这小丫头,他也不会去搀和。毕竟这里可不是青木学院,万一付荣婷一时兴起,丢出点什么“宝贝”误伤了其他势力的人,那莫说是那赛维换灵器了,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甚至是能不能走出星布森林都成问题了。 轻轻拍了拍付荣婷的头顶,云昊心神收敛,全神贯注的关注起那围成了人球的众人来。 赛维莫塔尔,这个有着奥林匹亚之鹰称号的家伙确实不负盛名,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头不对的出现在这里,但是此时他表现出的战力却绝对配得上他那代表着无尽荣誉的称号。 一杆长枪上下飞舞,如雄鹰展翅,若利喙啄击,每一枪都能从人群中击飞一人,与长空留下血迹。 “好胆!”小姜公子面色铁青的一鞭扫开迎面而来的长枪,却引的那枪尖打在了身旁一人的身上。看着那人吐血飞退,小姜公子心中怒火中烧,看来这赛维莫塔尔也没那么傻,还以为他自报名号是为了他那可笑的荣誉。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就是引得众人围上,令自己没法全力施为,借助自己这手中的至宝将他一击拿下。 怒喝一声,小姜公子身上的道袍一震,将身旁的众人震飞了开来道:“诸位,且先行逼开,看本公子如何降他!” 众人闻言,皆哈哈一笑,开玩笑,让你降他?难道是要将那铁血楼悬赏的灵器送于你吗?呵呵,在这能遇上赛维这样人物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任谁也不会放弃的。 众人皆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是极为崇敬的道:“久闻昆仑神宫道法无双,吾等久仰了!不过这降魔之事,却是我等分内之责,万不可请公子代劳啊!” 哈哈一笑,众人便不再理会小姜公子,继续化成一团,将那以赛维为首的百余人围在中央。 “你们!”小姜公子面色铁青,双目赤红的如同要滴下血来,他长这么大,何曾有人敢如此轻视于他?不过此时万族交融,任他地位超然,也不好多做斥责,只得闷哼一声,手中的古鞭化成流光,将那漫天的古文收在鞭内打了出去。 看着半空中发生的一切,云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无论在哪,内斗这种东西都是生物本性,改变不了。 “哼哼,这些神州人。”赛维冷笑着拨动着长枪,化成鹰喙的枪尖来回舞动,不消片刻被击飞的各族人士变多了起来。刹那间,原本密密麻麻半边天的各族人士就只剩下区区不到百人还在围着塞壬领头的希腊神军上下攻击。 “真是一群废物。”就在云昊看着赛维那冷笑和自傲有些怒意,双拳紧握准备出手的时候,对面一直低头不语的一行人突然开口,随即火光一闪,一杆长枪直飞上天…… 第十六章 潜龙勿用·深海潜龙 长枪一舞,若火凤翱翔,金色的枪尖化成了火红的凤喙,无尽的枪芒组成了火凤的羽翼。.info[] 小姜公子面色一变,古鞭一挥,一枚古字护在自己身旁一行人的身前大声道:“退!” 话音未落,火凤却已然越过半个万星台,冲向了半空中的人球。枪芒闪烁,枪尖震动,灼热的火浪直接将半空那围城人球的众人驱散。一时间,衣着着火者,半空陨落者,须发皆没者不可尽数。 “这家伙!”小姜公子面露惊色的笑骂一句,眼眸一扫被这一击击落者心中嘿嘿一笑道:“甚妙,像这样一下解决了这些浑水摸鱼的家伙,本公子才能一展身手啊!不过本公子却是不敢动这个手的,嘿嘿,我就等着看你怎么被那些被击落的人身后的势力纠缠吧。” 那人眼眸的余光扫过小姜公子的面庞,露出抹不屑,冷哼一声,长枪所化的火凤一声高鸣,展开那火翼拍在了小姜公子护在众人面前的古字上。 “嘭。”古字与火翼相撞,爆发出一声闷响,便各自退了开。但很明显,那人却是占了上风的,因为同样是撞击,古字出现破损,而火凤却借力向赛维莫塔尔撞了过去。 “敢坏我好事?”看着自己本来完美的计划被这一枪给打散,赛维的眉间隐隐透出股怒意,随即手中的长枪也是一抖,化成一只蓝色雄鹰撞上了那火凤。(..info好看的小说) “嘭,嘭,嘭!”一连三声闷响,两杆长枪所化的雄鹰火凤相互交击数次,不分身负的倒飞了回去,那人与赛维同时怒喝一声,飞身而上,伸手一接长枪互相交击起来。顿时,长空枪芒四射,寒芒与烈焰齐飞,蔚蓝与金红融色。 “云昊!你还等什么!”就在云昊一面感叹半空对轰的两人实力超群的时候,那一身金焰化成火凤的那人突然高呼一声,道出了他的名字。 “嗯?”云昊的心中一惊,虽然之前早有猜想,但真的在此时得到了应正的时候,云昊的心中还是惊讶万分,脱口而出道:“朝近源?” “你还等什么!难道要放任这赛维脱逃吗?”那人闷哼一声,一道金焰亮起,将他遮住的面庞的头罩燃尽道:“他们的目的并非妖族,而是那星布森林封印!这么说你还不明白吗?出手!” 看着朝近源那大义凛然的面容和义正言辞的话语,云昊仿佛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难道又是某个拥有和梦雨副院长一样的大能所营造的模拟小世界?否则那奸诈、自私、甚至是无耻的朝近源怎么会有如此的转变? 心中微微一动,朝近源那声怒喝在云昊脑中闪过。“目的是星布森林封印?难道是遗族?”想到这,云昊咬了咬牙,大敌当前,事关华夏危亡,个人恩怨实在不值一提。怒喝一声,云昊大吼道:“让开!” 话音未落,云昊的双掌之上涌起两颗水球,一道道重力波从他的双掌扩散,稳稳的压在了万星台那阵纹闪烁的地板上。 “潜龙劲!”低呵一声,云昊的双掌微微一压,那水球在双掌的挤压下缓缓变形,那一层层的重力波也在双掌的挤压下反向的波动起来。 “去!”去字出口,一道道裂纹便在万星台的地板上扩散开来,一道反向的弹力从水球上涌起,将云昊的身影高高的送向了半空。 “找死?”本来朝近源的一吼,倒是令赛维有些慌乱。一个朝近源就已经令他感到压力,若是再来一个同等级的对手,怕是不用妖族的人出手,这两个少年就能将自己拿下了。可看着云昊借力弹起的身躯,赛维的面上露出一抹笑意,空战最忌讳的就是丧失身形,诚然,借助那水球的反弹令云昊有了极快的上升速度。但同样的,这样的速度下带来的就是身形的失控。或许对于别人来说,云昊的速度已经够快,自己可能没时间做出反应。可对于自己来说,对于自己这个有着奥林匹亚之鹰的人来说,就是这千分之一秒,就足以令他做出一次完美的反击。 赛维的动作也确实将他的那抹笑意诠释的完美无疑,单掌一拍蔚蓝色长枪的枪身,令那枪尾打在朝近源的枪尖上,微微震退了朝近源半个身位,令他在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攻上。而枪身则是在那一掌下,巧妙的转变了方向,指向了直飞而来的云昊。 “鹰击长空!”赛维大吼一声,蔚蓝色的斗气在身后化成一对雄鹰之翼,蔚蓝色的长枪则在他的右手带动下化成了一道流光刺向了云昊的心口处。 “哼。”就在这危急时刻,朝近源的一声冷笑显得极为特殊,令全神贯注于这一击的赛维都有些走神。 “若你这击能伤他,我保你离开又如何。”朝近源冷笑一声,双手抱怀,一脸的蔑视笑容。 “哼。”眼角将朝近源的冷笑收入眼底,赛维同样以一声冷笑回应。伤他?又岂会是伤他那么简单?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有什么反应吗?哼,神州人不过就是喜欢故弄玄虚,看我一枪杀之! 赛维看向云昊的眼中慢慢的不屑,脑中已然回忆起曾经无数倒在自己枪下的对手,呵斥道:“受死!” 看着赛维这突然加速的一枪,云昊的嘴角反而露出股笑意,确实,这样才向是自己认识的朝近源,自大、高傲、目中无人。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云昊那对朝近源隐隐的一丝戒备,此时倒是暂时散了去。 如星辰般的眼眸紧紧盯住迎面杀来的赛维,垂在腰间的双手缓缓抬起,一道蓝芒闪过,一层水汽缓缓聚集,瞬间,一直咆哮的真龙出现在半空,而那龙头所在,就是云昊的双掌。 “轰!”完全不似之前的闷响,云昊的双掌和那蔚蓝色的长枪相撞,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层淡淡的空间裂痕微微散开,又瞬间愈合了去。 “不可能!”赛维闷哼一声,鼻间两道鲜血喷出,手中的蔚蓝色长枪爆发出一声悲鸣,随即裂痕满布,整个破碎开来。那碎开的破片如刀般的射入赛维的体内,而未散去的余劲更是在赛维的体内爆开,将他那一身华丽至极的战甲直接震成了碎片。 斗气散去,赛维失神的看着自己那蔚蓝色的羽翼在空中散开,自己的身形如同一只断翅的雄鹰从半空落下,重重的摔在了万星台的地面上。 “怎么可能?”赛维失神般喃语一声,一脸不信的看向半空中缓缓落下的白衣少年。 “九龙诀?潜龙勿用?深海潜龙!”云昊嘴角微微勾起,道出了自己的招式名…… 第十七章 立威 “潜龙勿用?”赛维喃喃自语片刻呵呵一笑道:“倒是没想到今年的参赛者会这么强,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云昊的眉尖一抖,赛维的这句自语倒是一下点破了他心中的一个疑惑。只是不待他细想,之前那些被朝近源一击打飞的神州各族势力见赛维落败,争相恐后的尽数围上,手中的刀锋所指尽是那躺在地上的赛维头颅,甚至有部分人的刀锋连带着云昊也包罗了进去,好像生怕云昊会抢先动了手,斩了赛维,躲了那铁血楼的好处。 “可笑。”冷哼一声,云昊撇了撇几束攻向自己的寒芒,眼中露出些许杀意。之前围杀赛维的时候你们勾心斗角也就算了,毕竟谁都有放人之心,这无可厚非。可此时,自己重伤赛维,你们非但不知留下其他希腊神君,反而第一时间顶上了击杀赛维所能带来的利益,更过分的是连云昊都算计在内。这,就让云昊心中的杀意冉冉升起。这两年,云昊增长的可不是只有修为,还有那个日益坚定的道心。此时的他可不是两年的那个少年,还纠结于所谓的道义。此时的他,只知道,敢对自己和自己的亲人、朋友、兄弟亮刀者,必杀之! “水起!”云昊面露寒意低呵一声,双掌一震,一层水纹在地面显化。顿时水汽聚集,化成一层薄薄的水圈以云昊为中心扩散开来。 “龙隐!”双手画圆,水蓝色的天脉在他的丹田之中隐隐闪动,龙吟之声缓缓透出,缭绕不绝。 “嘿。”看着云昊的反应,朝近源呵呵的一笑,脚下连动,急忙向万星台的场边退去,面上露出股莫名的笑意。 “快过来!”老宋低喝一声,忙将王胖子和田昊以及付荣婷护在身后,双手之上,古钟盘旋,那金黄色的钟体气罩悄然展开。 说时慢,那时快,一切的一切都在那瞬间悄然完成。 “蹭!”水圈刚刚形成,神州各族的攻势便已然杀到。刀枪剑戟,各式武器夹杂着各类真元尽数没入云昊那层不断扩大的水圈之中。 “有古怪!”各族势力中有人高呼道。刀剑入水,其中蕴含的真元却没有想象中的爆散,而云昊的面上更没有他们预想之中的焦急与惧怕,这一切都只能说明,这层不断扩大的水圈确实有古怪。 不过…… “确实有古怪,不过已经晚了!”云昊冷笑一声,手掌一翻,掌心一条真龙仰首。 “你敢!”看着云昊手中真龙的缓缓复苏,那水圈内的压力不断增强,有人脱口而出道:“你可要想好!这若出手,可就是于我们万族作对!后果可是……” 不待那人说完,云昊大笑一声道:“铦燥,且不说你们有何资格代表神州万族,就算你们由此资格,当你们将刀尖指向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深海潜龙!” 真元一吐,云昊掌心的水系真龙咆哮而出,巨大的水压在水圈中猛的收紧之后骤然扩散,顿时一股莫大的冲击力透过那刺入水圈的武器反噬到他们主人的身上。 “啊。”真龙咆哮不断,众人惨呼不绝。不同于之前朝近源击飞他们的方式,云昊的这掌虽然并不华丽,但其中蕴含的劲道却更有杀伤力。 “你!”小姜公子喉间一甜,再难压下胸中的一口逆血,张口欲语,却被逆血涌上,直接脱口喷了出来。 “够胆!”小姜公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半响之后说出两字。 “谢谢。”云昊微微额首,表示接受小姜公子的“赞赏”。 “小子!有胆报出你的姓名!我九幽冥谷他日必和你清算!”有人喷血,却还怒斥道。 “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云昊眼眸透出寒光,冷声道。 “小儿猖狂,若非我们来前将修为压抑到六阶,又岂容你猖狂!!”闻言,有面露老态者怒斥道。 “我倒是忘了还有你们这些作弊的家伙。”云昊呵呵一笑,双手抱胸,昂首问道:“既然你们敢于压抑修为来此,就没想到会有人将你们镇压吗?” 老者闻言,虽面露怒意,却也被抵的无话可说。确实,他们迫于星布森林封印的规则,要进入,不得不将自己的修为压抑到六阶水平,以骗过星布森林封印中的天地规则。可就算是六阶,他们也是六阶巅峰的水平啊!更别说他们本身是何等修为,对于规则和力量的领悟要高于云昊多少。 可一切就是这么现实,云昊单凭一人,将攻来的千人压下,一时间,风头无二,好不嚣张。 “小儿莫狂!方才不过是众人还不习惯这星布森林封印的规则而已,且等老夫来会会你!”有一红衣老者怒极反笑,大骂一声飞了起来。 “不错,方才只是老夫还没有习惯着小小六阶的战斗规则罢了!”一时间,百位老者皆面露不屑,好似给自己刚才的窘态找到了理由。 “是骡子是马,试试便知!”云昊冷冷一笑,昂首而立,一袭白衣,说不出的潇洒与张狂。 “好胆!”红衣老者怒骂一声,感情云昊是将他们比作了骡子,这怎么能不叫这些早已成名了百年的老者们杀意不显。 “红巫杀法·炎蟒噬!”红衣老者双手在胸口打出个符咒,一滴血红的心血燃起,化成一只火焰巨蟒扑杀了过去。 “小儿,老夫就代你的父母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卑有序!”红衣老者面露不屑的说道:“这炎蟒噬乃是我五巫山红巫的秘技,以心血化形,召来凶兽灵魄杀敌。虽然现今老夫的修为被秘法压抑在了六阶,无法真正的发挥出这秘技的威势,但就算如此,这炎蟒也是一只九阶巅峰,即将踏入王阶的凶兽灵魄,万不是你小儿所能敌的!快快服输认错,老夫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只取了那赛维的人头就好!” 云昊冷了冷一笑,侧目问道:“代我父母?你这老匹夫有此资格吗?哼,不过就是窥觊与赛维所代表的灵器罢了,又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双手收于腰间,丹田之中墨蓝天脉亮起,云昊不屑道:“不过就是只九阶炎蟒而已,也敢于真龙争辉?” 说完,云昊双手一推,一条墨蓝色的真龙从掌心飞出,直直的撞向了那只咆哮的炎蟒…… 第十八章 嚣张 “吼!”真龙咆哮,墨蓝色的真龙眼眸中居然涌现出一丝灵智,散发的龙威更是集中的向着那炎蟒压了过去。 “吼。”真龙现世,万物俯首,炎蟒虽体型大于真龙,却在龙威之压下,俯首低眉,任由真龙踏足而上。 “什么?”红衣老者面色一惊,满脸的不信,迟疑间连那控制炎蟒灵魄的符咒都晃动了下。 “不肯能!”红衣老者惊呼一声道:“神州以真龙为形的功法不下千万,可能触发龙威者却没有几个!小儿,你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铦燥!”云昊怒斥一声道:“你不是要代我父母教训与我,让我知何为尊卑吗??且看如何破之!” 云昊双掌一握,飞身跃起,一踩龙尾高跃半空,双掌一推,无尽水压聚于掌心,重重的拍在了那炎蟒的脑袋上。 “噗。”掌力入脑,炎蟒瞬间被拍的血肉横飞。一道红芒一闪,红衣老者吐血飞退,显然炎蟒乃他心血所化,一损俱损,只是一击他便已然受了重伤。 “小儿猖狂!”眼看红衣老者手上,其余老人却也按耐不住,如此少年,居然有此威势,这让他们这些老人的颜面放于何地呢? 一时间,数百老者腾空而起,身形闪烁间,各式杀招涌现。 “来得好!”眼见众人围杀,云昊不怒反笑,得罪一个也是得罪,得罪一群也是得罪,既然自己是要立威,那索性就来个痛快,也绝了那些想在星布森林封印中对自己一行人不利者的念头。 说罢,云昊丹田之中天脉一边,墨蓝色的天脉沉寂,青绿色的天脉闪烁起来。 “风起龙游体无形·疾风翔龙!”云昊低呵一声,脚下的步伐交错纵横,一时间好似以一化千,分成了无数的人影在众多的杀招中穿梭起来。 “此子不凡,若今日不除,日后必成我等大敌!”眼见云昊以一人之力与百位老者周旋不败,场下观战的各族少年俊杰中已有人起了他心。 “不错,必杀之!”其余众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此意。互相点了点头,众人道明了心思,便同时抽出随身兵器,腾跃起来道:“小子,你虽天资不凡,岂非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吗!?好胆,接招!” 看着各族青年俊杰跃起,云昊眼中的不屑更胜道:“上联不正下梁歪!果然不假!一起来吧!” 闻言,各族青俊面色一红,诚然,无论说的多么正大光明,他们这么多人围攻云昊一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得意之事。 “诸位切莫留守,为了日后,杀!”一黑衣少年大呼一声道:“全力出手!” 众人闻言,面上的一丝迟疑尽数散去,诚然,为了日后的坦途和辉煌,他们自小杀的人还少吗?管他是否正大光明,阻我路者,杀! 心念坚定,众人的攻势显的更为凌厉,连云昊的疾风翔龙也再避之不及,肩上腿上划出伤来。 “好!”虽被众人所伤,云昊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心中的战意更胜。果然,能代表各大势力来参加星布森林封印之邀的人都不是庸才,虽心不正,但实力却都配得上天骄这个称呼。 “九宫剑阵!”眼见云昊脚下一个停顿,九宫山的九个银甲少年抓住时机围上,镇派剑阵九宫剑阵瞬间摆开。一时间九宫其现,剑气纵横,将云昊那千余残影尽数化去,令其真身显化。 “好!”战神殿的少主傲战天大笑一声,云昊那身法确实精妙,令他的一直有劲无处使,好不难受。此时云昊被九宫剑阵所困,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朋友,就让我傲战天送你一程!”傲战天哈哈一笑,手中的火红长戟高高举起,于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劈下。 “开天辟地!”长戟威势无双,直接将拦在路上的众人逼退,攻势所指,皆是云昊灵台。 “好!”看着这霸绝的一击,云昊高声赞道:“才六阶就能领火行功法修至此等境界!不凡!不凡!” 不过奇然,长戟临面,戟锋一震,化成雄狮一只,双爪扑肩,狮口噬首,显然这傲战天早已将图腾战体凝结,并推陈出新,使之融入招式之中。 “不过,我也不是仅仅技止于此!”云昊哈哈一笑,双掌一拍,青绿色的天脉静默,赤红的天脉亮起,九龙第三击·烈阳升龙暴起。 一时间烈炎飞舞,空气燃烧,灼热感如同气浪般扩散而出,瞬间,九宫山那九宫剑阵还未发威,便在这烈焰之中化成碎片。 “烈阳,升龙!”云昊大吼,一条赤炎真龙从他的灵台飞出,横扑在雄狮之上。 “破!”一声低呵,真龙撕开雄狮,直扑而上。龙首所及,火云遍天。龙爪所向,烈焰盖地。一时间,整个万星台都化成了火焰的世界。 “区区赤炎罢了,论火,有谁能比肩我老君谷!”一个老者面露傲意,不退反进,手中一丝青色火苗闪烁,透出无比威势道:“小儿,若你肯投入我老君谷中,今日老夫保你无事!” 云昊哈哈一笑,单凭这老者攻前保名,没有偷袭,就值得云昊示以尊重。随即双拳一抱,施礼道:“久闻老君谷用火无双,云昊有幸请教了!不过这拜师,云昊已有师门,就不麻烦了!” 说完,云昊双手合十,将那赤炎真龙聚合,向着老者冲了过去。 老者微微点头,面上虽有傲意,却杀心不在,低呵道:“此火乃九霄兜率青火,上可炼化星辰,下可燃尽妖邪!小心了!” 云昊微微一笑,果然,九霄兜率青火,看来自己的一些猜测果然不假。于是便道:“好,就让我先行领教一番,他日有幸,必将登门拜访,请教函谷辛秘!” 云昊说完,那老者面色一惊,脱口而出道:“函谷?你知道函谷关!” 说罢,匆忙掩口,手中的兜率青火更是一手,转头就走。 老者的莫名举动令众人皆惊,函谷关?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老君谷的人一听这个名字直接就退了出去? 不过此时老者这一退,半空的赤炎真龙也就没有了忌讳,龙躯翻滚,将半空中的众人成型的阵容搅的一塌糊涂。 “罢了!请秘宝!”变故突现,阵型散乱,各大势力也都失去了耐性,索性一个个面露寒意,拿出了一个个准备的至宝。 看着那些至宝被一个个拿出,一时间风头无二的云昊也失去了自信,面露惧意的飞退而出,骂道:“赛维,我不玩了!” 第十九章 妖魔帝尊 “万星同陨,阵起!”云昊的惊呼立刻便得到了回应。 万星同陨,那陨星城中,星布森林封印之上,那仿佛立足于天地之间的上古桑木黄金树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混沌气息。 “祭!”一阵阵神秘的阵纹不断亮起,一道道远古文字接连复苏。只是瞬间,仿佛这片天地之间只有一株桑木独立,群星下落,坠于枝头,日月低悬,挂在树梢。 “镇压!”踏着飘逸而稳健的步伐,原本应该伤重在地,口吐鲜血的赛维?莫塔尔背手而立,双目之中眼眸如同一位君王在检阅他的臣子。 “好家伙!看来这次你们这些小子带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惊喜不小啊!”赛维?莫塔尔单手一压,头顶显化出一株袖珍的桑木黄金树。 “哟?连打神鞭这样的东西都给你们带出来了?看来这次针对遗族的行动是万无一失了啊!”赛维?莫塔尔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望了望小姜公子道:“不过这东西还是不要在城中拿出来,我妖族现在剩下的神城,可就这独独的一尊了!” 说完,赛维?莫塔尔一拍头顶的袖珍黄金树,降下一道混沌气,将各族势力祭出的那些秘宝尽数镇压,强行压了回去。 “幼苗黄金树?”小姜公子面色变了变,低叹了声道:“我就说为什么奥林匹亚之鹰不好好的呆在奥林匹斯山上,而反大脑抽筋的跑来陨星城搞突袭,原来是您老跟我们开玩笑啊!” 说完,赛维哈哈一笑,手掌在面上一抹,显出一张霸气十足却又睿智莫名的中年脸庞道:“好不容易出关转转,怎么能不和你们这些小辈开开玩笑呢?小姜,你祖爷爷现今可好?” 小姜公子见那人现出了本来面貌,忙低头抱拳行礼道:“祖爷爷一切安好,劳妖帝陛下费心了。” “妖帝?”挥手抹平了身上几处伤口的云昊瞟了眼那不怒自威却又睿气内敛的中年人道:“妖帝鲲鹏?” 妖帝闻言,转过身点了点头道:“正是本尊,如何?不像吗?” 云昊默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帝。 身为一族帝尊,哪一个不是气派十足,出行千乘护卫,行事有所法度。可这妖帝鲲鹏呢?且不说他为什么转成赛维?莫塔尔来和众人“开玩笑”。就冲着他现在这弓着腰,低着头,凑到云昊面前询问的样子,就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帝尊级人物。 “看来这小家伙不相信呢!”妖帝鲲鹏哈哈一笑,直起腰来对着天空吼道:“老蛮子,这小家伙轻视我们勒!” 话音未落,不待云昊争辩自己究竟是因为心中疑惑,还是有所迟疑才忘了礼数。天空之中的一声闷雷般的怒斥便已然轰鸣起来。 “好胆!见帝尊不跪?真当你是少年至尊否!”苍穹之上,一个壮硕到了极致的黑色人影撕开天空站了出来。漫天的黑云弥漫,阵阵杀气与魔音闪动,无形的压力瞬间覆盖到了整个陨星城上,既然令他上古桑木也在这刹那失去了颜色。 “拜见魔尊!”黑色人影方才踏出天空,地面上的众人除了妖帝鲲鹏和云昊外却已然早已跪拜下来。 “哈哈!”一声爽朗的长啸,那黑色人影脚下一跨,却如同收敛了天地般,直接出现在了云昊的面前,问道:“小子,见到我魔尊不跪的人是什么下场,你家大人告诉过你没?” 云昊暗暗的吞了口吐沫,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下,压下那剧烈跳动的心房,抱拳道:“拜见魔尊!” 魔尊蚩尤看着云昊那只施礼而不跪拜的姿势哈哈一笑,那健硕的手臂带动着厚重的手掌“轻轻的”往云昊肩头一拍道:“好小子!不卑不亢!我喜欢!好男儿就应该是这样!只跪父母天地,哪有跪他人的道理!” 云昊龇着牙催动着真元化开被魔尊蚩尤拍动而淤积的淤血点头道:“魔尊谬赞了。” 魔尊满意的瞟了眼云昊仅仅陷进地面两寸的双腿道:“好了!闲话说完,老子要说点正事了!你们都给我站好啊!” 众人闻言,皆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却不见一人站起。开玩笑,魔尊蚩尤散出的威压,在场的出于妖帝鲲鹏外,还能有谁直的起腰来。 云昊吞了吞吐沫,看了眼魔尊蚩尤那壮硕至极的身形暗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丹田内的天脉会自然透出股气息抵抗住了魔尊蚩尤不自然散发的威压,但是其他人却是肯定直不起腰来的。这魔尊蚩尤现在要众人站好,这是有什么深意,还是…… 就在云昊还在猜测魔尊蚩尤有何深刻用意之时,妖帝鲲鹏和魔尊蚩尤的一句话,差点让云昊呛晕过去。 “我说老蛮牛,你是不是忘了点事?”妖帝鲲鹏笑着说道:“威压,威压!”说着,妖帝鲲鹏伸出根手指,指了指天空那漫天的黑云道。 “忘事?”魔尊蚩尤挠了挠脑袋看了看云昊道:“没有啊,我应该早就收敛了威压了啊?你看,这小子不是站着了吗?” 听完,云昊哑然,感情这魔尊蚩尤是将自己当成标杆了。随即云昊赶忙脚下一歪,倒地道:“哎呀。” 妖帝鲲鹏笑着看了眼演技极烂的云昊呵呵一笑,伸手往天空一拍,驱散了魔尊那遮天的威压后道:“都起来吧。” 黑云散去,众人接连站起,有人感激有人好奇,也有人愤怒的瞥了眼云昊,但也都几乎同时的行了一礼道:“拜见妖帝陛下。” 妖帝笑着摆了摆手,和蔼的道:“今日诸位到此,想来都是知道该有何所为的吧?” 众人闻言,皆点了点头,诚然,来此之前,师门的长辈们都交待了此次出行的缘由。 “如此甚好。”妖帝笑着点点头道:“本尊倒是可以少点口舌。既然诸位都知来此何为,那本尊也就不再多话了。此次一试,一方面是本尊出关技痒,想和你们练练手。另一方面,就是此次的行动有了些许变化。” 妖帝说完,众人面色皆有所变化,本来此次突入遗族都城营救被困族人就已经是危险至极的行动,而此时居然还出现了些许的变化,这…… 心中盘算再三,小姜公子率先拱了拱手对着妖帝鲲鹏问道:“敢问妖帝,究竟有何变化?” 妖帝闻言,点了点头,挥手在半空划出个圆圈,衍化一巨大的水镜术道:“你们切自己看来……” 第二十章 这是印在骨髓中的东西 水镜术显化,倒映出里面的画面来,妖帝那有些无奈感觉说道:“这里倒映的场景是前些时间我和魔尊感觉到封印中的些许变化,而联手推演出来的画面,你们看。” 妖帝修长的食指点了点镜面的一个闪烁处,闪烁的光点在食指的敲击下瞬间扩大,衍化出一幅清晰的画面来。 画面中的巨大城门下,各种半人半兽,甚至完全就是能量体的生物在来回的忙碌着。一件件巨大的兵器和铠甲,甚至是一具具残缺的尸体被不断的拉入城门,在一道道光束的照射下变幻了形状,被送入城中高耸入云的尖塔之中。 “那件东西?”小姜公子有些迟疑的指了指一件正被几个如同放大的甲虫般的生物拉入城门内的武器说道:“这怎么那么像三叔祖当年遗失的镇天录?” 妖帝鲲鹏低叹一声,伸手点了点画面几处,将那些被昆虫一样的生物努力拉入城内的武器放大道:“除了你们昆仑神山的镇天录,还有九幽道的万骨塔、万象门的四像旗、瑶池仙境的西王印、黄泉道的轮回图……”妖帝如数家珍般的将那一件件失去了颜色的古物点名了由头,惊的在场众人的眉尖是一个劲的颤抖,甚至有些门派已然咬牙切齿,大骂遗族无耻,居然窥视自己祖上的圣物! 妖帝轻轻挥了挥手,压下了众人躁动的情绪,平静的道:“如此,你们明白我和魔尊的意思了么?” 众人闻言,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虽然妖帝衍化出这水镜术告诉了众人,自己祖上的神器被遗族拖入了都城之中,可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几千年来,遗族不是一直如此吗?如同蚂蚁般的在各大古战场收集神兵碎片和一切上古法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这次,借助妖帝之能,亲眼看着遗族将自己祖上的神器拖入城中,令众人极为愤怒,可这…难道还有什么深意吗? 看着众人迷茫的神情,妖帝那睿智的眼神中显出一股深深的无奈,低叹一声,正欲开口解释。却被魔尊一声怒吼,给生生的打断了来。 “奶奶的!”魔尊蚩尤看着众人弥漫的神情一声怒骂,震的众人一阵气血震荡道:“我蚩尤脑子笨就算了,反正我炼的功法也不用动脑子,你们这群家伙都是各族各派中最精英的一批人,怎么半天还没懂我们的意思?” 魔尊蚩尤睁大着眼睛,气的猛的一锤打在那水镜术上倒映的城墙上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给我看清楚喽!” 话音刚落,只见魔尊锤击的地方落下一道黑色的闪电,撕开天空狠狠的劈在了那城池高大的城墙上。 “吽!”一声梵唱,城墙上显化出一颗舍利,舍利光芒万丈,气象万千,仿佛无数佛提在禅唱,一个个佛国在显化。 “嘭!”黑电与佛光相撞,各自闪烁了一下,消失了形状。 “这是青灯古佛的掌中佛国??”一个身披金纱的小沙弥惊呼出身道。 “不错,就是你们兰若寺的掌中佛国!”魔尊蚩尤怒骂的哼道:“现在你们这些白痴知道我们的意思了?” 众人闻言,皆低头不语,魔尊一举,都已然令一切公开化,众人若开始不明,那真是称得上白痴了。 虽然不知魔尊蚩尤是如何借助水镜术穿透了空间与时间降下魔雷轰击在那城墙之上,但是城墙上突然出现的舍利,衍化出的掌中佛国则将妖帝要表达的意思明了化。简单的说,就是一直无法催使上古古战场陨落大能们的留下的神兵法器的遗族,终于可以令这里宝贝显出一丝光华了。 “遗族可以用我们祖师门的法器神兵了?”自从水镜术衍化,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姜公子开口道:“难怪此次的邀令会如此紧急。” 众人闻言皆叹,难怪此次妖族发出的星布森林封印之邀的邀请令会如此紧急而且直接限定此次各门各派派来的弟子必须是精锐中国的精锐呢,原来星布森林封印之中的情况已经如此严重了。 遗族可以催动上古大能们留下的神兵法器了?众人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寒意。这么多年以来,各族各派只是将星布森林封印看成藏宝地,而从没把他堪称一个威胁神州存在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虽然遗族天赋不凡,但是缺乏修炼的法门,又受到天地规则的压迫,因此无法突破六阶,根本无法威胁到神州的安全。所以任凭遗族发展的如何迅速,各族各派的上层元老都保持着坐看风云淡的态度。 反正不过都是一群六阶的存在,就算他们人数再多,基础再好又如何?六阶就是六阶!只要他们敢于踏出那扇封印之门,随便挑出一位王阶的长老,随意一掌就能灭了他们。 毕竟,蚂蚁就是蚂蚁,虽然可能咬死大象,再再多也别想伤了真龙。而王阶存在对于遗族,就是一只翱翔于天空的真龙,随意的一口突破也能淹死他们。不过当然,任何人只要踏入了星布森林封印,任你的修为盖天,也会在天地规则的压迫下保持在六阶的水平。这项规则,纵然对妖帝他们这种层次的存在,都一样起作用。否则以魔尊蚩尤的性格,早就大斧一挥,屠尽遗族一脉,灭了这隐患。 而现在,因为各族各派的私心,不断有人潜入封印寻宝,导致被遗族囚禁,拷问出了修炼功法,甚至是如何复苏祖器的法门,令遗族不断的强大。 最终,这一次,遗族已经触及到了神州高层的底线,那就是,他们已经找到了复苏那些神兵法器的法门。 而这,是神州高层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的。 要知道,那个时代的大能功法参天,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在现在这个经历过那样战火洗礼的神州大地上都能掀起一番惊天的风云。而现在,即便陨落,作为和他们征战一生,并最终同陨一处的随身神兵,同修法器。任何一件拿出来,都绝对会造就一个神话,一个以下伐上,越级挑战的神话。 想到这,沉默不语的众人心中的寒意越加浓郁,一个自小就在生死边缘徘徊生长的强大遗族,掌握着一把曾经在历史长河中留下过姓名的上古法器,这样的一个组合……一个王阶的长老能对付几个?一个?两个?还是,一个都对付不了。 “杀!”沉默的小姜公子难得的吐出一个森冷的杀字,森冷的语气中杀意纵横,令周边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非吾族类其心必异,遗族,早就改杀了。”抱着神枪的朝近源向前一步,傲然的说道。 “血洗遗族!” “杀杀杀!” 一声声低呵的响起,方才还乱成一团,争夺利益的神州各族各派此时居然奇迹般的大成一个共识,众人的眼眸中闪烁着同样的一个眼神,众人的口中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词语:“犯我神州者,必杀之!” 第二十一章 乡问 妖帝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很好,很好!” 随即挥手在身后的上古桑木黄金树的树根处轻轻一点,打开一扇璀璨的星门道:“本尊乔装赛维?莫塔尔是为了考验你们的能力,而方才的水镜术则是考验你们的心术!不错,不错,本尊很满意。(..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在考验能力的那个环节,你们勾心斗角,无时无刻不在尝试着为自己,为自己的师门争夺一些利益,但是真正威胁神州的危机出现的时候,你们能站在一起,这就胜过了一切。好了,本尊很是欣慰,希望你们不要忘了此时这种血脉深处灵魂复苏的感觉,要记住,团结,才是我们神州得以于五界的联手重压下存活下来的原因!” 听着妖帝的一番感慨,众人颤抖的嘴唇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好,值得毫无意义的怒吼,长啸,宣泄着胸中的血气。确实,多久了?他们也不知道多久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为本族本门争夺多一丝的利益已经成了这些精锐弟子们的本能,使他们忘了自己的师门曾经告诉自己为什么神州能够在五界联手打压下存活下来的根本。 团结!只有团结!只有团结才是神州得以存活下来的根本。 妖帝欣慰的看了眼这些各族各派的精英弟子眼中的那一丝迷雾化去,一丝丝清明浮现眼眸。确实,神州地大物博,能人异士无数,人杰天才更是数不胜数。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五界之外并非地域不广,人杰不多。只是神州过于出色,而显得极为特殊罢了。 可也就这样,地大而人多,物博而耗大,神州广博的背后就是极为现实的压力。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压力,各族各派才会想尽一切的去争夺利益,争夺空间,为了一颗灵药,为了一件法器,就能动则灭人一脉,随意屠人满门。 现今的各族各派会如此现实,也实在是因为压力太大了,为了能够让自己一脉生存下去,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去掠夺他人的资源。 “不过还好。”魔尊蚩尤突然搭在妖帝脖间的一只臂膀打断了妖帝心中的感慨道:“这些小家伙心中的阴云已散,相信只要他们这次能够不死在封印里面,平安回到各自的族内门派中,千年以内,神州会平静很多吧。” 妖帝轻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只要这些小家伙能够从封印中平安归来,回到各自的族内,门派中慢慢成长起来,等他们继承大宝,神州就会比现在平静很多。 “难怪佛门那些秃驴喜欢讲道,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人不绝。或许我们今日的一番点化,某日真的会重现一个泱泱华夏呢!”妖帝呵呵一笑,看了魔尊一眼。 “是神州,不是华夏。”魔尊眼眸晃动,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道了句:“鲲鹏,有些话,不可轻谈啊。” 听到魔尊称呼自己为鲲鹏而不是妖帝,妖帝的眼中的那睿智的眼眸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失神,低叹了一声望向与遥远的东方。 “好了!”魔尊蚩尤大手一挥,拍在那璀璨的星门道:“小的们,出发吧!” “吼!”众人闻言,各自对视一眼,看向对方的眼眸中再没有之前的勾心斗角和追名逐利,所有人的眼中只有一个信念,夺回祖器,屠尽遗族,为神州除一隐患。 看着众人整齐划一的跨入星门,云昊的心中久久难以平复,且不说方才妖帝和魔尊的那声低语,为何妖帝会说某日重现的是泱泱华夏,而不是泱泱神州?为什么魔尊会让妖帝有些话不要轻谈? 单是方才还能为了一件赛维代表的灵器争的面红耳赤,背后下狠手的神州各族各派,现今能奇迹般的站在一起。 单是方才还能相互拔剑,生死相斗,现今却能放心的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各族各派众人。 单是方才眼中还只是名利,现今却闪烁着责任的眼眸。 云昊的骨髓深处,好像也缓缓的升起了些什么,令他觉得脚下的大地不在那么陌生,眼前的众人也不在那么遥远。一瞬间,土地的亲切,微风的和煦,众人的血脉交融,令云昊舒服的哼了一声。 “归属。”妖帝和魔尊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 “出发吧各位!”魔尊和妖帝对视一眼,默契的将云昊揽在身后,将星门扩大,瞬间就将其与的众人塞了进去。 光芒闪动,云昊从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中苏醒过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一种体验,如同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那种温暖,那种舒适,简直令他的灵魂都在**。 “小子,可听过九黎蛮族?”云昊方醒,魔尊蚩尤那包含着炙热的眼眸便凑了过来,眼中满是希怡与追溯。 “九黎蛮族?”云昊呵呵一笑,直视着魔尊蚩尤的炙热眼眸道:“长江万里两岸分,江汉不改是九黎!魔尊是否还记得那十万大山之前浩荡万里的云梦泽否!” “云梦泽!”魔尊眼眸一紧,一道血气从他的胸口涌起,带着一道热血从他的口中喷出。 “云梦泽!云梦泽!我华夏未灭!华夏未灭啊!”魔尊蚩尤如同感受不到心血喷洒而带来的虚弱感,就像一个孩子般跪倒在地,重重的向着都放扣下的几个响头道:“祖先!祖先!华夏未灭啊!” 云昊看着激动不已,甚至完全忘了自己身份的蚩尤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作为他自己,又怎么会那么平静呢?魔尊的这一问,就如同在异乡遇到同乡时问的家乡话,魔尊的这一问,就是一句家乡的乡问,而你可听过九黎蛮子的意思就是。小子,你可是我的老乡? 魔尊的反应令云昊长久以来的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果然华夏与神州并非毫无联系。当年华夏的三次修真大凋零,无数的天资逆天的前辈莫名的消失,三次大的修真界低潮,这一切,在此时都有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果然,他们!都来这这里! 第二十二章 云昊的斥责 “孩子,和我们说说华夏吧!说说经历了逐鹿之战后的故土,现在怎么样了?”相比起魔尊的欣喜若狂,忘却身份,妖帝鲲鹏就要显得平静的多,只是眼眶之中的瞳孔上下抖动,还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info[] “华夏。”云昊远远的忘了眼东方低叹道:“看来传说不假,一切真的都源自逐鹿之战。” 低低的叹了一声,云昊打起了精神将自己自儿时拜入道门时便耳熟能详的故事一一道来道:“逐鹿之野,炎黄九黎大战于不绝,上至九天仙庭,下至九幽冥府,苍穹之中,洪荒宇内,一切的一切不分彼此,都被融进了那场惊世之战中。” 妖帝鲲鹏点了点头,作为那场战斗的亲身参与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场大战的惨烈。 云昊看了看鲲鹏,见妖帝并无意插口便继续说道:“逐鹿一战,炎黄胜,九黎败。炎黄二帝斩蚩尤于野,分其尸于八荒之源,斩其头浸黄泉之根。仙庭崩毁、九幽破碎,妖魔仙道妖再无所分,融为一族,号曰华夏。” 稍微的顿了顿,见妖帝并无开口,云昊不再去看鲲鹏的反应,自顾自的说道:“华夏成,各族昌盛,妖魔仙道一体,八荒六合兴盛至极。然,天突降下裂口口,垂下无尽神光,令“道”显化。各族皆惊,欲追“道”之本源。随即妖魔仙道精锐齐聚昆仑顶,而驭龙脉之祖昆仑深山,举世飞升,堪称华夏修真之第一盛举。” “呵呵。”听到这,妖帝鲲鹏冷然一笑,好似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般。随即又摆了摆手,示意云昊继续说下去。 云昊迟疑了下,却也继续说道:“举世飞升,虽是无上壮举。却也留下无尽隐患。妖魔仙道举世飞升,成道者皆没,典籍不存,传承突断,令传承了无数年的华夏陷入了第一次大的低潮之中,华夏史称第一次天地之乱。” “果不其然。”妖帝鲲鹏低叹一声道:“虽然当年我们并非是因为追寻什么所谓的道而驾驭昆仑神山举世飞升,但确实走的太急,来不及留下传承,只是丢下了些入门弟子和功法典籍以作延续。诶,没想到居然会造成传承的断裂,那后来呢?” 云昊应道:“千年低潮,虽有无数传承泯灭,却也有无数的派别依靠典籍再创了辉煌,从而有了自炎黄盛世之后的第二次华夏之兴,商周之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妖帝点了点了头道:“这我们知道,是吧,蛮子。” 不知什么时候,魔尊蚩尤已经发泄完了胸中的激动,正襟危坐的坐在妖帝的身旁道:“奶奶的,你们就是麻烦,小子,我就和你直说了!你说的那三次华夏之兴和三次华夏之覆我们都知道,不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突然不再了吗?导致你们没有了师门导向,都不知道该怎么修炼了而已。这个我们都知道,当年突然消失的老家伙都和我们一起来到了这,所以那三次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快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云昊有些无奈的瞟了眼魔尊蚩尤,是啊,你是知道,可我不知道当年那三次的华夏大兴和三次的大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指望从妖帝的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呢。 妖帝微微的看了眼云昊责怪的眼光,笑着说道:“无妨,孩子,你且直说当年李唐之后发生了什么就好。至于你想知道的,我们随后便会告知你。” 得到了妖帝的许诺,云昊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李唐盛世乃是华夏最后一次大兴,当时天地突然兴隆,无数的仙府秘境破土而出,令整个华夏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盛世之极,根据后来有数的记载。当年一次祭天大典所参加的门派大大小小多大千万计,而祭天的门人更是不可计数,飞升之境者多于牛毛,阵法、剑诀、法术等成就更是直追炎黄时代!” 包含着自豪的说完,云昊的语气逆转直下道:“可惜,以李唐之盛,却如同前两次大兴之末一般,居然莫名复苏秦岭龙脉,凡华夏飞升之境者皆尊王令,驾龙脉而腾九霄。致使李唐盛世覆灭,进入了长达两千年的低潮期。” 低叹一声,云昊的思绪仿佛也回到了那李唐之后便不曾有过盛世,烽烟不断的华夏大地道:“李唐一没,一批从未有过的妖邪异士突起。北欧之万神众,北美之先驱联盟,地中海之教廷天堂,梵河之婆罗神教,甚至是那东瀛岛国的天照盟都异军突起,对我华夏大地开始了长达两千年的围攻堵截。” 眼眶一红,云昊如同想起了自己在华夏大地上,与自己一同保卫华夏而付出生命的战友们道:“传承断绝,华夏万马齐喑,飞升之境高手难寻,偶有元婴境者也屈指可数,不敢突破至飞升境。面对着众多势力的蓬勃发展和渐渐增大的压力,华夏成立了第一个联盟,道盟龙组,以应对各大势力对华夏施加的压力。” “道门龙组?”妖帝低低的念叨两声道:“还好,还好,迫于时势,当年我们逼的李唐急了点,但是还好留下了点星火,还有那道门龙组。” 听到妖帝的念叨,云昊呵呵一笑,眼眶中的血红涌现,一对如星辰般的双眸也变成了血色道:“还好?呵呵,虽然我并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好的盛世不维持,而去驾驭那龙脉,追求什么“道”之本源。弄的华夏一片灰暗,结果令我泱泱华夏居然承受了两千年的耻辱史!两千年啊!” 云昊怒吼着将李唐之后华夏如何沦落与外族之手,受尽了折辱。又如何万般艰辛,融合外族,苟延残喘的在众多势力的打压下举步维艰的前行。 并且最终,好不容易成立的道盟龙组,也在最后的蓬莱岛之役中被埋伏覆灭,自己那些一同生,一同死的战友们尽数倒在了各大势力联手埋伏的绝杀之下。 看着云昊的声嘶底里,妖帝并没有反驳,而是轻轻的在云昊的头顶一拍,送入一道精气平复下他躁动的心神道:“孩子,就让我来回答你,当年为什么他们要在盛世之极去碰那龙脉吧。” 第二十三章 魔尊的礼物 精气入脑,一道庞大的神念灌入云昊的灵台,将他那燥乱的情绪一扫而没。瞬间,云昊的灵台在那神念的扫浮下一片清明,直追至佛家所说明镜亦非台的境界。 “多谢妖帝。”云昊双目缓缓挣开,眼中的戾气一扫而没,如星辰般的眼眸重归于平静,再不见方才的满目血色。 “无妨。”妖帝摆摆手,叹声道:“我们倒是料到会我们留下的三条大路会令华夏元气大伤,却不想居然会令华夏沦落至此,被众多异族所侵辱。” “奶奶的!”魔尊蚩尤怒骂一声,大手在地面一拍道:“待到吾等功成,驭龙脉而归!屠了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 妖帝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天空之上闪出五道眼眸,巨大的眼睛不含一丝情绪的冷漠扫了过来。 “欺人太甚!”蚩尤高昂的头颅大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狂雷爆出,将那天空之上的五道眼眸轰成了碎片道:“审世神眸居然都敢出现在这里了!不知道这里是星布森林吗!” “蛮子,切勿乱言。”长袖一挥,一道黄金气浮现,上古桑木那浮现着星辰的树梢移动,将那天空遮蔽了去。 妖帝若有所指的点了点天空,然后对着云昊道:“孩子,并非我们不告诉你,而是……“ 蚩尤冷哼一声,将那打碎的眼眸一把握入拳中递给云昊道:”小子,这玩意叫审世神眸,是第一次六界大战之后我们这些老家伙和其他五界的那些混蛋签署的遁世宣言的一部分,所以你想知道的东西,我和老鲲鹏都没法告诉你,你想知道,就得自己去探索。” 云昊伸出手,将那破碎的眼眸碎片握入掌心,感受着其中完全不同于神州真元的能量源,低叹一声道:“我明白。” 魔尊蚩尤所说的遁世宣言乃是第一次六界大战结束的时候,神州高层和其余五界仅存的至尊签署的一纸和平协议,里面除了一些具体到细节的约定外,最重要的就是禁止神州的高层和五界的高层将当年那场六界大战的辛秘透露出去,防止某些东西复苏,导致下一次六阶大战的爆发。 云昊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想着可以在魔尊和妖帝这找到答案,弄清楚当年究竟是什么原因弄出了华夏九州的三次大起大落,那些曾经的天骄又去了哪里。谁曾想,结果还是这般,一无所获。 看了看掌心的审世神眸碎片,云昊不禁长叹一声,到底五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六界的高层们弄出这样一个玩意来监视六界吗? 看到云昊失望的神情,妖帝有些不忍的偷偷将上古桑木移动了少许将云昊刻意遮盖到一片阴云中道:“天下总有审世神眸去不了的地方。” “嗯?”云昊的眉尖抖了抖,显然妖帝的话中有话。 “难道说?”云昊心中一震,顺着妖帝的眼神向侧面望了望,指着那摧残的星门道:“难道说?” 妖帝欣慰一笑道:“不可说破,去吧!孩子,答案总是存在的,或许你自己找寻远比我们告诉你来的有趣,不是吗?” 看着妖帝的笑容,云昊笑着点了点头,确实,秘密这种东西,相比起别人告知,还真不如自己去发掘! “好!”魔尊蚩尤看着云昊那转暗为亮的明眸哈哈一笑,大手往那星门上一拍道:“就让本尊来为你开路!” “谢过魔尊!”云昊豪迈一笑,双手抱拳一礼,脚下一跃,跳入那璀璨星门之中。 “嘿嘿!小子,接着!”魔尊一笑,撑着妖帝不注意,挥手将手中的一枚玉片直直往云昊丢去。 “嗯?”云昊疑惑一声,在妖帝的惊慌失措之中带着玉片消失在了星门深处。 “蛮子!你做什么!”妖帝气恼的一掌拍向魔尊蚩尤怒喝道:“你可知那是这千年来唯一的一片桑木叶!” “知道啊!”魔尊嘿嘿一笑,也不去阻挡,任由妖帝的急火一掌拍在胸口,爆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天空那些玩意!不过那玩意不也就是盯着咱们几个老家伙吗?别忘了,那小子刚才对着老君谷提过什么东西!” 魔尊的话如同一滴清泉,瞬间的化去了妖帝那急促的怒意。 “这么说……”妖帝沉吟片刻,看着魔尊蚩尤有些歉意的道:“蛮子,对不住了,妖族这些年来。” 说着,妖帝那睿智的眼眸中居然出现了疲惫之态道:“东皇以陨,当年带着他们上来的一辈中,妖族也就正剩下我了,我不能,不能再让妖族出一点闪失了。” 魔尊蚩尤低叹一声,若有所思的拍了拍妖帝的肩膀道:“老鲲鹏,别担心,龙不会总游浅水,虎也不是总在平阳的!等待,等待!我们还有机会!” 【星门内】 云昊漂浮在星门的传送流光之中半响才打开了手心那温热的玉片。玉片成叶状,晶莹的叶脉如同金丝般缓慢流动,叶片温热,透出暖暖的红光。 “这是?”云昊有些迷茫,魔尊这匆忙丢给自己的是? 还不待他深思,一道夹杂着巨大信息的神念轰然冲入他的意识海中,将海量的信息强行灌输到他的神识之中。 神纹闪烁,无数的信息上下波动,弄的云昊气血一阵翻涌。好半响,云昊在被脑中那翻涌的信息流折磨的几乎要疯狂的时候,一道人影浮现,大手一挥,将那海量的信息压下,才令云昊苏醒过来。 “呼。”挣开双目,云昊才缓缓的出了口长气,低叹一声,魔尊真是乱来。 方才在星布森林之中,魔尊欲要到处当年那些东西的始末,却被那突然出现的审世神眸所阻。妖帝鲲鹏迫于某些压力,闭上了口。而魔尊蚩尤则不然,这老祖宗一生横行霸道,百无禁忌惯了。远在当年华夏九州的时代,他就个敢于和天争斗的主,更别说现在成就帝位,为魔族一尊。因此虽然妖帝静默,而魔尊却憋了股火气。 不过,虽然魔尊憋火,却也还是不敢和当年几乎所有六界大能签订的遁世宣言正面对抗,所以他取了个巧,以这上古桑木的千年凝结的一片桑木叶作为载体,通过其能够凝炼人分神的特性,强行从自己神识中分出的一抹分神存入其中。而方才,云昊感受到的那股巨大信息流,就是魔尊蚩尤的那股分神。 “魔尊?”知晓了始末,云昊尝试着去向意识海上的那人影发出句询问。 “嗯!”人影应了一句,却也立刻将云昊的意识给强行驱离了身边,只留下句:“提升一阶,识海扩一层!” 第三十四章 歧途 虽然被魔尊蚩尤的分神一巴掌拍开,但是云昊的面上却满是欣喜。魔尊虽然没有说明,但这股分神所包含的信息量又岂会只是当年的那些辛秘那么简单?作为一个横行无忌而又万年不死的老怪物,魔尊蚩尤的分神可就如同一个百科全书一般,包含了无数云昊现今所欠缺的知识! 哈哈一笑,云昊心情大好,原本自己就对这个神州不甚了解,现在有了蚩尤分神在,还愁有什么不知道的么? 如同知道了云昊的所想一般,盘坐在云昊灵台之上的蚩尤分神冷淡的道了句:“我虽被本体分出寄于你处,但并不代表我属于你!修为不到,你什么都别想知道!就像你现在,小小的六阶巅峰,就算我告诉你这星布森林封印中的古战场分布图,你敢去一闯吗?” “额。”云昊一愣,确实被这蚩尤分神堵的无话可说,确实,魔尊蚩尤只是将这股分神寄放在自己的意识海中,可没有说明要将这分神送给他。所以的确,自己若是达不到修为,还真没法强迫这百科全书告诉自己什么东西。而且也就像这蚩尤分神说的,修为不到,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 云昊呵呵一笑,反正那也就是个分神,而且说的也没错。自己也犯不上生气,随即指了指璀璨的通道道:“那我怎么从这出去呢?我还有任务在身上呢。” 蚩尤分神冷漠的瞟了眼云昊,伸出根金色的手指往云昊的面前一指道:“九宫步,进三退八,坎卦六门处一推,就出去了。” 云昊闻言,依样照做,脚下进三退八,走到了坎卦六门处轻轻一推,光华一闪,将云昊丢了出去。 “咋?才出门就要给王大爷行大礼?王大爷可受不起!”跨出星门,云昊脚下一空,就要摔倒之时,王胖子那讨打的调侃话语便已然传到了耳边。 “胖子?”云昊一愣,伸手抓住了王胖子伸过来的胳膊道:“你们一直在等我?” “等你?”王胖子瞥了云昊一眼道:“别闹了,等你有肉吃?” 云昊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四处张望和全神戒备的田小猫,心中暗道:奇怪?我不是和妖帝他们……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不过是小芥子神通罢了,算不上稀奇,少见多怪了!”盘坐在云昊灵台之上的蚩尤分神淡定的说道。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芥子神通?”云昊愣了愣,虽然他知道神州除了第一次六界大战之后,由五帝和五帝学园联手圣殿推出的全新修炼方式外,原本神州传统的修行法门并没有失传。但是此时从蚩尤分神的口中听到神通这个词的时候,云昊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下。 “很奇怪吗?”蚩尤分神不屑的道了句:“你们现在所修的那些功法,都是经过了五帝和圣殿那些老家过简化和修正过的法诀,虽然融合了其他五界的修行特点,而令你们的修炼速度提升不少。但是真正到了王阶之后,感悟到了天地之力时,我华夏神州的古法才是真正的王道!” 云昊早就对学院传授的那种修炼方法有些不解,但一直不得法门,此时听到蚩尤分神说起,赶忙开口问道:“既然我们修行的方式不对,为什么五帝和各大学院却还是广为传播呢?这不是导人入歧途吗?” 蚩尤分神听到这话,难得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古法修行虽然成效大,但效果慢,撇开某些天资逆天者或有奇遇者不说,一个资质上佳的人从凝气到结丹,然后成元婴,突破至大圆满,成就王境,最少也需要一千年的时间。而经过五帝和圣殿修改过的法门呢?综合了五界功法的优点而成就的方式令你们起初觉醒成就真丹,然后凝练真丹衍化战体,最后突破肉体极限,问鼎王境,才需要多久?不过短短的二百年!” 说到这,蚩尤分神摇了摇头道:“虽然这种方式成就的王境十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古法修行而成的王境,但是毕竟速度快!也只有这样的速度,才能补充现今神州在各大放逐者之路和暗径上的巨大伤亡缺口!毕竟,这些前提还是在一个资质上佳的人身上。” 听完蚩尤分神的话,云昊也是默然不语,确实,经历了这两年的神州卫的岁月,云昊清楚的看见了神州一片祥和下的暗流汹涌。 六界高层虽然迫于遁世宣言,也是为了避免第二次六界大战的过早爆发,几乎所有人都默契的保持着沉寂状态。但是六界的中小势力和某些大势力的暗面却从未停止过对神州的不轨之心! 放逐者之路、暗径、边界冲突等等,其余五界的各大势力几乎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想要打入神州,虽然因为神州卫这个特殊组织的存在,和各大家族自发的防卫,令这些五界势力几乎没有一次成功的渗透进神州来!但是,这份安全的背后,就是无数神州英杰的牺牲。 这两年从云昊手中接过的神州卫墓碑就不下千余,更别说其他势力自发看守自己祖地之下那些放逐者之路和暗径所作出的牺牲。 因此,这些牺牲的背后,就是需要无数新血的注入。 而华夏神州传统的古法修行,显然,满足不了这样的一个需求。回想起自己当年拜师的时候收到了个中测试和审查,以及和自己一起入选而又被道盟淘汰下来的人,云昊深深的明白,为什么五帝和圣殿会选择简化修行法诀,推行速成的无奈。 实在是古法修行高质量的背后,速度和对人的天资要求太高了。或许推行古法修行会令神州出现不少的高手,但是这些高手除非都修成了道家的身外化身或者是魔宗的夺舍魔仆,不但光是一一分开,他们也没法布满所有的放逐者之路和暗途。 “告诉我!怎么才能从新走上那条路!”云昊沉默片刻,语气坚定的问道。 “那条路?”蚩尤分神呵呵一笑道:“你是说古法修行?” 云昊点了点头道:“是的!古法修行!” 第三十五章 开拓 “那条路可不好走!”蚩尤分神呵呵一笑道:“而且,我也给不了你这样一条路。(..info好看的小说)” 云昊一愣,问道:“你不是。” 不待云昊说完,蚩尤分身摆了摆手,指了指云昊意识海上空那如同繁星般的阵纹中最繁杂的一片道:“我本尊的修行法诀《横斩三十三重天大魔神诀》的功法就在那!不过等你达到打开那道阵纹的力量的时候,应该最少都踏足皇境了吧!嗯,那个时候,我可以将古法修行的法诀告诉你,然后帮你散功重修。” 云昊闻言皱了皱眉。 蚩尤分神看着云昊紧皱的眉头呵呵一笑道:“怎么?舍不得你那时候皇境的修为?不过舍不得也对。虽然简化的修行法诀到达王境就算是瓶颈了,但是也不是没有人突破王境到达皇境的!说不定你还可以开创一个到达帝境的先河呢!” 云昊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舍不得到时候的修为,或是我没有开创出一条先河的勇气!只是我没有时间,告诉我,那个突破王境到达皇境最快的家伙用了多久?” 蚩尤分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嗯,是有点久,毕竟从简化的法诀中推演出后续的功法,这难度可是和当年那些祖师们开山立派一般无二呢!最快的。。。。哦,我想起来了,最快的六绝帝皇用了二千七百年,终于踏足了皇境。” 云昊闻言,抖了抖肩道:“你既然扎根于我的识海,那么我的想法必然也都瞒不了你!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最缺的就是时间!” 蚩尤分神听着云昊的话,沉寂了下来,确实,他立足于云昊的识海,云昊的所有想法都瞒不了他。踏出狼骨城后,云昊虽然或自愿,或巧合的承担起了很多责任,也立下了一些信念,但是他心底的哪一个念头,却自始至终没有变过,那就是:回家! 这两年神州卫的经历,让云昊成长的同时,也让他明白了现实的残酷。曾经他以为的,找到这些秘境或许拥有王境的修为就可以了,但实际上,从他现在得到的答案来看,想找到那些秘境,并解开秘密,成皇,这是最低的一个门槛。 因此,向蚩尤分身说的,动则千年才能有所成的简化法诀,是觉得不行的! 千年?或许在这片神州来说不算什么?灵气浓郁,天地广阔,这里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有着三百年的寿元。而突破了肉体极限,踏足了王境后寿命更是可以达到一千年,至于皇境和帝境,乃至于那未知的至尊境,寿命最少都在五千年上下。 而九州呢?那片灵气枯竭,天地法诀残缺的大地,寿命能有七十便是长寿,突破至飞升境界的能有五百年的寿命都是上天眷顾了。 因此,千年? 千年之后,家还是家吗?那片经历了近十代人更替的大地还是自己的家吗?那片没有了自己亲人和朋友的大地还是自己的家吗? 答案当然是:不。 “别说我不帮你!”蚩尤分身突然说道:“本尊将修行法诀封印起来的原因是一方面不希望你好高骛远,能脚踏实地,免得眼中只剩下《三十三重天大魔神诀的》的强悍与霸道,而无视了其他功法的奇特与独到。另一方面,本尊也是希望你到了皇境散功重修,有了那个层次的基础,相信你再修炼起来,必定事半功倍,说不定就会成为《横斩三十三重天大魔神诀》的第二位帝尊存在。不过既然你没有时间,我有一个提议,只怕你没有胆色。” “胆色?”云昊轻哼一声说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么?无论我是继续这样修炼下去,还是皇境重修,千年内都没有回家的可能。所以,告诉我!我一定要回家!” “好!”蚩尤分神突然大笑一声,欣喜的说道:“本尊他年轻是就有过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想法,不过他时机不对,没有机会去尝试,现在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倒是很有兴趣去帮本尊验证一下他的猜想是否正确!”蚩尤分神眼中冒出一股精光,就如同一个铁匠遇到了稀世材料一般道:“我坐定识海的时候检查过你的身体,你虽然修炼的是简化的法诀,一直在以单纯的凝聚真元来提升修为,但是却没有凝聚出真丹,而是以九根天脉来巩固境界。嘿嘿!别说,你这误打误撞倒是恰好和本尊当年的猜想切合!” “是么。”云昊呵呵一笑,没有凝聚出真丹,而是依靠九根天脉来巩固境界?蚩尤分神还真是高看自己了!自己可不是没有凝聚出真丹,而是根本凝聚不出来。那九根莫名其妙出现的天脉将自己的境界掐的死死的!纵然自己的真元海已然开拓的超过了常人的十倍,真元量更是寻常同阶者的九倍,但是自己的境界却一直升不上去,被死死的卡在了四阶暴雷灭龙那一层。 蚩尤分神好似没有注意到云昊心中这闪过的一瞬间想法,缓声道:“当然,简化的法诀为了让你们能更快的到达王境成为成熟的战力,所以才以真丹来取巧。通过简单的真元积累来扩充真丹,再以道火灼烧,令真丹凝固,最后真丹凝聚的真元到达极限,破开真丹,配合着境界的提升直接令真元转化为元力,是之直通王境!” 说到这,蚩尤分神有些不屑的抖抖嘴角道:“这套方法虽然能令你们用最快的速度踏足王境,但是却令你们缺少了王境之前对天地最基本的理解,这样的方式不亚于竭泽而渔,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神州现在王境多入牛毛,而皇者却屈指可数的原因。” 云昊点了点头,确如蚩尤分神所说,神州之上王阶强者不可胜数,不说是一些较大的家族,或者是神州能够排的上号的势力。就算是一些立足于各大门派下发展起来的世俗国度,其中都有着很多王阶的强者坐镇。而皇阶的存在。。。。。。云昊仔细的想想,就连青木学院这样的有名圣地,也不过就那么七八个元老级的人物是皇阶的存在罢了。 想到这云昊越发的确定自己不能再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虽然他对于自己的天赋很自信,即便是一条错误的路也未必不能走出一条天下来,但是那样的路他耗费时间,而他,现在最缺的也就是时间。 第三十六章 另辟蹊径 “我该怎么做!”云昊看着蚩尤分神问道:“告诉我,那条路,我究竟要怎么做!” 蚩尤分神笑着摆了摆手道:“你且听我说完也不急,这是在你的识海,这里的一月也不过就是外面的一天。虽然不如那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大神通,但是也足够给你安静听我说完的时间了,不是吗?” 云昊应了声,盘膝坐下,既然在这里比外面的时间流速慢这么多,自己也确实沒必要着急了,而且,他也确实很想知道,究竟简化的法诀究竟是哪有问題了,为什么会令人缺少了必要的对天地最基本了解,而失去了进军皇境之后的可能。 “方才你说,简化的法诀令我们缺少了王境之前对天地最基本的理解,这样的方式不亚于竭泽而渔,那么,究竟古法的修行又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呢?”云昊盘膝而坐的问道。 “先不说那古法修行,我问你,你可知道踏足王境的体现是什么?”蚩尤分神问道。 “体现!”云昊疑惑道:“应该是领悟自身的一条规则吧!” “嗯,那皇境呢?”蚩尤分神又问道。 “传闻是掌控多条法则!”云昊答道。 “那帝境呢?”蚩尤分神再问道。 “法则融为一体,属性再无分别,纵大道万千,也可以一衍化万千!”云昊有些憧憬的答道,可能也只有达到那个层次,自己才有可能穿梭各大秘境,解开那些辛秘,找到回家的路吧! “原來五帝和圣殿那些老家伙们就是这么和你们说的!”蚩尤分神有些笑意的说了句。.info[] “不是这样吗?”云昊反问道。 “倒也不是不对,只是不该这么说,或者说,你知道的这个方向是简化法诀前行的方向。虽然我不能说他错,但是,这条路,至今还沒有一人能够踏足帝境的上阶!”蚩尤分神顿了顿,笑道:“罢了,我就直说了,被本尊贸然分出,令我连和你闲扯两句的能力都沒有,你听好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蚩尤分神好似鼓足了气力般说道:“王境以前。虽然注重于对真元的积累,可更重要的是对境界的提升,那么,什么是对境界的提升呢?简而言之,就是对天地的领悟,正如同一个火行者,简化法诀只是单纯的令他凝聚压缩真元,通过真元量的不断积累,强行令的他掌握的火从凡火转化灵火,直到他得以突破至王境,才能够领悟出火中的一条规则,得以令灵火定性,确定下为何种的火焰,而后舍弃根本,苦修另一功法,以同样的方式领悟第二条规则,从而突破至皇境,最后大道千万,一一究其根本,找到大道之源,从而证帝位,成为一界帝尊!” 稍稍的喘了口气,蚩尤分神看了云昊一眼,极其自豪的道:“可是真正的修炼之法,又岂是如此,诚然,王境之前,作为改造身体的必须能量的真元积累至关重要,但其相对应的境界体悟却是更为关键的所在,境界,何为境界,境界便是对天地的领悟,领悟的沒提升一层,对于规则的理解便能更深一点,因为,在筑基环节的境界提升,才是王境之前最该做的事情!”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蚩尤分神喃喃自语道:“现今的简化法诀一味要求人技能真元,殊不知王境之前,法则未定的时候才是境界提升的最佳时间,若王境之后,法则固定,那个时候天地隔绝,再想提升境界,其难度,不亚于九天揽月,难怪修行简化法诀的天才也算不少,可五千年來,踏足皇境的才那几个,诶,也不怪他们,实在是路走错了,走错了!” 撇过头看了眼聚精会神盯着自己的云昊,蚩尤分神轻咳两声道:“反正你只要记住境界提升决定了你起步的起点就行了,反正真元积累这种东西,沒啥限制!” 云昊耸了耸肩。虽然他对蚩尤分神所说的理论不太了解,不过境界提升这种东西本來就比单纯的累计真元要难的多,确实相比起累计真元,不如极力提升境界來的好。 蚩尤分神突然晃了晃,显得有些暗淡的道:“你真是太弱了,我才立足你的识海多久,居然就耗尽了你的神识,罢了,长话短说,你且记住了!” 蚩尤分神挥手打出一道法诀,在云昊的识海中化成一道阵纹,微微的止住了识海中暗淡的速度道:“之前和你说了那么多,只是想告诉你简化的修行法诀只是歧途,走下去并非不能成道,但是真的是费时又费力,至于古法修行,那需要切实的功法作为基础给你讲解,而我知道的功法都被本尊封印了起來,你境界不到都打不开,因此,我只能告诉你本尊的那个猜想,你听好了,这只是个猜想,我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云昊坚定的点了点头,无论蚩尤当年的那个猜想是什么?自己也肯定要尝试一番,因为自己沒有选择,为了回家,拼了。 再确定了云昊眼中的坚定后,蚩尤分神道:“好,本尊的当年的想法是,既然境界的提升如此重要,那又为什么要去累积真元呢?难道就是为了令法诀的使用次数更多,还是令持续的战斗能力更强呢?一番推想,本尊得出的答案是,真元就是为了炼体,是人拥有得意突破至更高境界的身体!” “炼体!”云昊疑惑道,真元累积是为了炼体。虽然确实真元的累积越多,身体的强度提升越多,可若是说真元累积就是为了炼体,那估计神州之上偏向于法修和灵修的门派会联手灭了蚩尤吧! “就是炼体!”蚩尤分神坚定的道:“虽然神州之上分为法修、体修和灵修,但是不可否认,真元的真正作用就是炼体,突破王境和王境之前提升等阶不同,有一天劫,而这次雷劫将会令你们退去凡体,衍化王身,从而能驱使王境的代表力量,规则神链!” 蚩尤仿佛知道云昊的疑问点了点头道:“确实,神州上法修和灵修的门派都不炼体,他们更加偏向于对法诀的修炼和对兵器的锤炼,但是你且想想,他们应对天劫的时候,是否最终要是要令天劫临体,锤炼肉身,只是法修和灵修相比起体修,承受的天劫要弱的多罢了!” 云昊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法修和灵修在面对王境突破时候的天劫时。虽然都通过各自的法诀或兵器去抵抗,去弱化天劫,却无一例外,直至最后,都是以天劫临体,蜕化肉身,衍化出能够驱使规则神链的王身。 “那么你说了这么多,到底蚩尤的猜想是什么?”云昊皱着眉问道,蚩尤分神说了这么久,可还是沒有说到点子上。 “我说的还不明白么!”蚩尤分神呵呵一笑道:“第一步,散功炼体!” 第三十七章 散功炼体 “散功炼体!”云昊眉尖皱了皱。虽然他下定了决心要另辟蹊径,可不代表他会盲目从之,至少,他也要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必然!”蚩尤分神点了点头道:“按本尊当年的猜想,既然修行的关键在于境界的提升,那么又为何需要真元炼体呢?直接专注于境界的提升与天地的感悟就好,何必话费大量的时间去积累那真元呢?不过直到五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本尊他才找到了答案!” 蚩尤分神挥手在云昊的识海中一挥,识海之上阵纹变化,现出一道图文來,图中一位巨人立足天地之间,挥手撕天,踏足裂地,方寸之间,尽显力之极致。 “这是盘古至尊!”蚩尤分神看着那图文感叹了声道:“本尊正是因为目睹了盘古至尊战时之态,才想明白为何境界的提升如此重要,却依旧需要积累真元,凝练身体!” 挥手在空中一点,半空之中那盘古神像迅速拉近,一道道奇异的脉络在神像的身躯中显化出來。 “身躯相较与境界,表象不及,却实则不然,诚然境界的提升会令人对天地之力的感悟加深,发动的法诀也更有威势,但是沒有了身躯作为根本一切枉然,是想,纵然你能掌控九幽雷火,可你自己连接触它的能力都沒有,你还怎么将它打出去伤敌呢?所以,身躯,至关重要!”蚩尤分神挥手将盘古神像上的那些脉络尽数点亮道:“所以,本尊的猜想就是,第一步,散功炼体,碎开现在的体内的真丹,将真元海扩散至周身三千六百条经脉之中,成就周天大循环,令丹田死穴破开,经脉即为真元海,真元海即为经脉!” “好!”云昊看了眼面前那盘古神像上闪烁的经脉和那图文中盘古至尊撕天裂地的身影,仿佛看见了一片不一样的天空一般,口中大喝一声,便丝毫不待犹豫,直接双手一拍,重重的轰击在自己的丹田之中,,,,,。 【星布森林封印内】 看着云昊突然双目的一失神,接着居然轰然对着自己的丹田一掌,吓得站在他身旁的王胖子直接失了方寸,手足无措的将腰间那装着药丸的口袋直接按在了云昊的嘴上道:“完了,老宋,云昊这小子中邪了!” 听着王胖子的呼喊,一直全神贯注于周边情况的老宋和田小猫也吓了一跳,赶忙冲回云昊的身旁,双手光芒闪烁,检查起云昊的身体状况來。(..info) “胖子,刚才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会自碎丹田,主动散功呢?”老宋一边以古钟护住云昊丹田破碎而真元激荡的小腹,一边看着王胖子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好好的就这么给自己一下,我还吓了一跳呢?难道是中邪了!”王胖子一边掏出几颗灵药塞入云昊的口中,一边嘟囔道。 “王胖子你!”就在老宋有些急躁的时候,云昊突然干咳一声,缓缓张开了双眼道:“放心吧!我沒事!” 看着云昊突然的苏醒,众人实在有些摸不到头脑,丹田乃是人体最重要的一个地方,是修炼的能量之源,云昊这突然的碎开丹田就算不死,也不该这样,,,,安然无恙吧! 看着众人迷惑的眼神,云昊笑着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來,反正老宋他们都是自己生死与共的兄弟,也沒什么隐瞒的必要。 不过等到云昊说完,众人眼中的怀疑和不信的神色却一点都沒有减少。 “我说,云昊,你说那蚩尤分神让你散功炼体是让你另辟蹊径这个说法我怎么不信呢?”王胖子满脸的不信问道。 “我也不信,你会不会是中了什么幻术!”老宋也是满脸的怀疑,大有得到云昊同意之后,就以秘传的神念搜魂法看看云昊识海之中那蚩尤分神是真是假的意思。 “虽然我说不出是真时间,但是,我感觉,我的身体,真的强了不少!”云昊带着笑意的挥了挥,如同孩童检查自己喜爱的玩具一般动了动自己的胳膊道:“如果现在能场战斗给我检验一下现在的身体强度就好了!” 不待众人进而发问,地面上的一震波动令大家的心中一惊,同时转过了头去,看向了那地平线的另一端。 “吽!”一声蛮牛般的怒吼,如同吹响了战争的号角,远远的地平线上一道黄烟升起,无数的牛蹄践踏地面,震的地面之上一震的颠簸动荡,仿佛地震欲來一般。 “你厉害!”王胖子和老宋三人几乎同时给云昊束起了大拇指道:“如你所愿,战斗真的來了!” 随着黄烟的临近,牛蹄践踏地面之声震耳欲聋,地面的抖动更是有了肉眼可见的起伏,隐隐约约,那烟尘之中的身影也缓缓的浮现了出來。 “好家伙!”田昊低叹一声道:“看來不知道是那一派的弟子已经劫了一尊大狱,这奔來的军队正是遗族中的主战种族:裂地狂牛一族!” “裂地狂牛族!”老宋闻言,也是揉了揉鼻子看着云昊道:“你不是想试试看自己的肉体现今的强度吗?正好,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这裂地狂牛一族不擅长法诀,攻伐之间纯粹就是体术,倒是合了你的意,我们也看看你到底是中邪了,还是走运了,说真的,我对你说的那蚩尤分神还是觉得有些诡异!” 云昊笑着摆了摆手。虽然他知道老宋是关心自己的意思,但是无论那蚩尤分神是真是假,自己都沒有选择,为了回家,他只有拼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着自己身体传來的那完全不同的厚重感,云昊有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诉胸膛。 “呵!”大喝一声,云昊的双腿重重的一踩地面,在地面压下两个深坑,双腿的肌肉一松一紧,如同两个弹簧板压缩在一起。 “杀!”放声长啸一声,云昊那紧绷的双腿肌肉猛然放松,双腿传來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直接将云昊高高的送上天空,,,,。 第三十八章 炼体的霸道 高高的跃向天空,感受着狂风划过皮肤带來的微微刺痛感,云昊的嘴角微微勾起笑道:“虽然真元尽数散去,但是自己的力气最起码大了百倍有余!” 双腿传來的力道将云昊送入千米高空的时候终于耗尽了力道,令云昊停在了空中的一个滞空点。(..info无弹窗广告) “那是!”紧紧的收紧瞳孔,云昊的双瞳如同雄鹰般放出,千里之外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一颗尘土,一粒碎石,细微之物都显的无比清晰。 “果然另有洞天!”千里之外的景象映入眼帘,云昊心中微微感叹一声。虽然他散功炼体的时候蚩尤分神沒有过多的强调极致炼体这条路会有什么不同,但是此时这种单靠双目就能将千里之外的细微收入眼帘,和以前依靠神识去观察的感觉实在是大有不同,相比起神识那种将事物直接引入识海的感觉,云昊还是极为喜欢这种亲眼观察的感觉。 “神行宗!”云昊瞳孔抖了抖,视线分开那飞扬的尘土,直接锁定了最前面一个跨步飞奔,衣着打扮和身后那些遗族完全不同的一个人的身上。 “道兄救我!”几乎同时,就在云昊发现那人的时候,那人也同时的发现了云昊的身影,高声呼喊道:“赤融炼狱已经被蜀山派的道兄们联手攻破了,我等,,,,,!” 不待那人说完,追在身后的裂地狂牛一族的一个牛头战士抓住了那人高呼是真元停滞而慢了少许的机会,手中的大斧头划过一道银光直直的劈向了那人的后颈。 “尔敢!”看着银光下落,云昊怒喝一声。虽然他对于其他的那些门派一直沒什么好感,但是相比起这些遗族,神州有句话怎么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遗族,还是死的好。 怒喝一声,云昊的双腿本能的在天空一蹬。虽然沒有真元催动的他沒法衍化出真龙气劲,但是双腿之上的巨大力道居然在空气中压缩出两个气团。 “嘭!”乳白色的气团随着云昊双腿的一蹬,居然发出一声厚重的爆炸声,而云昊那前冲的身体更是拉着一条白线,直直的冲向了持斧砍下的牛头战士。 “吽!”看着从空而降的云昊,这为首的牛头人并沒有预想之中那般持斧顽抗,而是极有纪律的低呵一声,于身后的牛头战士站成了一条直线道:“斩!” 一字出口,却有千人之威,那多大千人的牛头战士极有训练的站成一团,身上闪烁的古黄色光黄尽数凝聚在为首的那牛头战士的大斧头上。(..info无弹窗广告) “嗯!”看着那牛头战士们极有纪律的站成一体,云昊便心知不好,按消息來说,遗族缺少训练。虽然个体的战斗实力超群,但是沒有训练,沒有法度,更沒有战阵一说,所以云昊才敢一一人攻上,而今看來,神州的消息是过时了,这些训练有度的牛头战士表现出了极佳的纪律与军人素质,短短一息之间,移动,站位,传功,催劲,一气呵成,那为首的牛头战士甚至沒有刻意的去调派身后的士兵。 看着迎面來突然变大的斧芒,云昊暗自咬了咬牙,双周一震,一道神念穿入破碎的丹田之中那暗淡的九根天脉道:“九龙诀,杀!”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的发生不过就是短短的一息时间,那高呼着蜀山派已经带头攻破了赤融炼狱的神行宗弟子甚至还沒有说完口中的话。 “老宋,接好了!”云昊大吼一声,催动着双掌之上的那一道隐隐墨蓝重重的轰击在了迎面而來的斧芒之上。 “放心!”一个人影紧随云昊之后闪出,手中的古钟一亮,一道古铜色的气劲将那神行宗的弟子护在其中,古钟闪烁,万法不侵,任由外面斧芒飞散,古钟气芒之内云淡风轻。 “好!”云昊大笑一声,果然,几年的感情培养出的默契有些东西是不用多说的,一前一后,一掌一钟,云昊和宋宗强几乎同时的完成了救人挡斧的工作。 “嘭!”古钟闪烁的气罩一揽那神行宗的弟子包裹其中,便迅速远遁回那安全区域,云昊那闪烁着墨蓝色光芒的一掌则重重的拍在了那闪烁的斧芒一直上,爆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轰鸣声。 “好家伙!”云昊嘿嘿一笑,看着眼自己的抵抗住斧芒的双掌,看來蚩尤的猜想并沒有错,散功炼体虽然令自己暂时失去了催使真元发动法诀的能力,但是这劲道着实不是强了一星半点。 看着斧芒和自己掌心摩擦出的火星,云昊嘿嘿一笑,看來自己强化的并不是只有力气,身体的强度和肌肉的硬度这也是强化的范围呢? 双掌微微一推,云昊暗呵一声:深海潜龙。 潜龙掌的暗劲爆发,一股巨大的力道透过那战服直接传到了为首那牛头战士的掌心之中。 “卡擦!”巨大的战斧突然发出一声碎裂之声,那为首的牛头战士闷哼一声,虎口破裂的倒飞起來,手中握着的战斧更是直接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阿里卡!”就在云昊震飞了那为首的牛头战士还未來得及欣喜自己散功炼体所带來的成果的时候,一个股巨大的拳劲伴随着暴怒的咆哮,穿过了广阔的原野,划出一道土黄色的弧线,直直的打向了自己的面庞。 “好!”云昊心中暗自赞叹一声,能够隔着百里的草原打出这样一拳的人,其气力绝对不凡。 “力量试过了,再试试看柔韧!”云昊的心中暗道一声,潜龙掌爆发出的力道让云昊对于散功炼体后的身体力量即为满意,现在面对着这力道十足的一掌,正好可以试试看身体的柔韧性。 “疾风翔龙!”云昊低呵一声,一道神念穿入破碎的丹田之中那根青绿色的天脉,一道淡淡的青绿涌向双臂,云昊左手一引,接住那拳劲,右手一带,将那拳劲在胸前转动一周,转手轰向了面前的地面。 第三十九章 牛头酋长阿里斯 “轰!”强横的拳劲在云昊的引导下打入地面,巨大的力道在地面上一震,无比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一片地皮掀起,将还站在那块地皮上的牛头战士们尽数掀飞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柔韧也不错!”云昊很是满意的抖了抖臂膀,感叹着散功炼体之后,这身躯的不凡。 “异族,你们攻破囚牢便罢,为何还要伤我族人!”百里外的小山丘的山脚处,打出这力道十足的一拳的人影怒喝一声,挥手往着地面一抓,将那一座高约二十米的小丘陵一把抓起,重重的向云昊拍了过來。 看着迎面而來的小山,就连云昊也一时失了方寸,当神州卫两年间,生死之战也算经历不少,可直接抓起小山当武器砸人的,云昊还是第一次遇到。 “轰!”片刻的失神意味着就是重重的一击,一声闷响,被小山击中的云昊就如同被铜锤轰中的苍蝇一般,被小山一下拍飞,翻滚着在地面划出了百十來米的划痕后,才躺在王胖子他们的面前道:“真痛!” “你小子!”看着云昊被这样一击拍飞居然还能自我调侃,王胖子三人高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來,看來云昊说的那蚩尤分神也不全是闲谈,至少这副身躯,是实打实的强悍啊! “上吧!”田小猫对着云昊道了句,也就在云昊和这些裂地狂牛一族的战士动手的时候,王胖子他们便已经从那神行宗的门人口中知晓了整件事的始末。(..info好看的小说) 原來除了云昊他们这一组,其他人早在进來之前就已经结成了联盟,并相应的定下了自己的目标,所以当众人踏入星门被传入这星布森林封印之后,便立刻整合冲向了各自的目标,对既定的各大囚牢发动了袭击。 而为何这神行宗的门人会出现在这里,并带了这么一群裂地狂牛一族的战士,便是拜云昊那万星台上的风头所赐了。 本來云昊他们传來的这个古战场只有一个名为荆棘之狱的囚牢,而看守者个囚牢的也不过是遗族中战斗力中等的地狱荆棘一族,所以按道理來说,就算云昊他们在这里闹得再大,也不可能引來裂地狂牛这种遗族中战斗力拍在前列的主战种族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云昊之前在万星台上锋芒毕露,无形之间将各门各派都比了下去,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结果。 那蜀山派的领头弟子乃是蜀山掌门的嫡传孙儿,号称蜀山剑宗千年奇才的华飞云,本來是准备在这一次星布森林封印之邀中大显风采,从而扬名华夏的,但是云昊在万星台上那一遭,退众人,败赛维,可以说,完全抢了这个原本准备出风头蜀山少掌门的风采。 因此当华飞云进入封印之后,得知云昊他们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古战场时,便立刻下了一个命令,他率领着以蜀山为首的百余个小门派,凭借着自己携带着的秘器强行攻破了遗族几个重要的囚牢之一的赤融炼狱,然后逼迫着有着天下第一速之称的神行宗弟子,将赤融炼狱的看守者裂地狂牛一族给引了过來。 正是因为这样,原本这个并不重要的古战场,才会出现了这么多的裂地狂牛斗战士。 “原來是这样!”听着田小猫的描述,云昊呵呵一笑,果然,内斗这种东西,神州从來都少不了,自己有要强风头的意思吗?明明就是那妖帝暗自传音要自己出手的么,不过也罢,反正自己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攻破那个荆棘之狱,然后回去交差,现在会会这遗族中有着战士之魂的裂地狂牛一族也好,正好令自己心中有个底,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去那遗族都城走上一遭。 轻声一笑,云昊指着远处用小山拍飞自己的牛头战士道:“其他你们的,那家伙是我的!” 说完,云昊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又化成一道流光奔了出去。 看着云昊迎面本來,一只手举着小山的裂地狂牛一族的族长,有着战魂之称的阿里斯大喝一声吼道:“你们这些神州人,若你们只是攻破囚牢营救你们的族人,我阿里斯绝对不会出手,战士,是不会斩出不义之剑的,但是为什么你们要攻击我们的族人,难道你们沒有发现我们的战士是沒有对你们挥出武器的吗?” 云昊闻言,眼角轻轻扫过那些昂首而立的裂地狂牛一族的战士,果然每个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伤口,很显然,从这些伤口來看,攻击的位置都是背后。 “抱歉!”云昊低呵一声,身形微微顿了顿,然后低呵一声一拳击出道:“怪就怪你们是遗族吧!” 牛头酋长阿里斯闷哼一声,挥动着手中的小山直直的往云昊的头顶砸下。虽然他也知道伤害自己族人的人不是眼前这个少年,但是就像这个少年说的,神州和遗族本來就是两个对立面,战,不需要理由。 拳山相交,爆发出一声震天轰鸣,掀起遮天的尘土,云昊晃着脑袋从尘土中退出,眼中还有着一丝晕眩,牛头酋长阿里斯喷着粗气,敲打着自己的胸口,抚平胸口的一点凹陷。 “好!”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不由的升起了一丝欣喜,云昊是因为能有个极好的测试对手而高兴,而阿里斯,则是因为从他成年到现在的百年间,已经很少有人能单纯的依靠肉体的力量和自己对轰了,这种拳拳相交的厚重感令阿里斯有种灵魂深处的悸动。 “呵!”两人闷哼一声,再次撞击到一起,拳脚之声不绝,地面在巨力下一寸寸的龟裂,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重霄。 “好家伙!”看着云昊和阿里斯站成一团的身影,王胖子微微的退后了一步,退出了宋宗强和田小猫与那裂地狂牛一族的战士们站成一团的战圈暗道:“也就云昊他们才会相信那神行宗弟子的鬼话吧!蜀山派,一个已经沒落了的二流门派能够攻破遗族有名的赤融炼狱,一切又岂会如何简单!” 第四十章 朝近源的心思 就在云昊一行人苦战的千里之外,朝近源掌心浮动着一面精益剔透的水镜术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云昊一行人的战斗。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朝近源身旁站立的如同一根旗杆的胜东长久叹出一口起來。 “不然呢?”朝近源闻言,冷声的反问道,确实,自己这样下套,接着蜀山派那些蠢货的手设下这个陷阱去对付云昊他们确实有些不光彩,可那又怎么样,两年了,整整两年,才终于让自己等到了机会,等到了这个让自己一雪前耻的机会,自从两年前的那一战,自己畏战投降,甚至最后被梦雨副院长退学,弄的自己回到族内,成为了一个大笑话,族中的待遇,态度,因此一落千丈,自己从族中最后希望的新星,族长的继承人,变成了一个笑话,这一切,拜谁所赐,当然是云昊,云昊。 两年,整整两年,自己那般的苦修和磨练自己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要一雪前耻,为的就是要向所有人证明,他朝近源才是最强的。 当然,为了这个目的,方式,是沒有什么意义的。 “你忘了我们这两年受到的屈辱了吗?”朝近源头也不抬的反问了一句。 “我!”胜东闻言,曾经毫无畏惧的眼眸中居然闪过一丝惧怕的道:“我,只是觉得我们自己也可以,为什么要借助遗族的手呢?如果要借力于遗族,那我们这两年的苦修有什么为了什么呢?” “蠢货!”朝近源并未开口,一身黑衣,消瘦的如同僵尸的陆沉开口道:“难道你真的认为两年间只有你在成长,他们也是一样的!” 说着,陆沉一点水镜术,将画面拉近,放出云昊几人游刃有余对敌的画面道:“我们只是需要这些遗族來帮我们看看他们的进步,至于击杀,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走击杀他的机会,他,是我的!” 看着陆沉双目血红,面目狰狞的神情,胜东摇了摇头,闭上了口,确实,这两年,自己三人经历的东西是云昊他们所想不到的,家族,这个在你风光之时乐意成为你坚实后盾的存在,也极其愿意在你落魄时榨干你最后的一点价值,这个道理,胜东在被青木学院退学后,以自身的经历明白的极为透彻。.info[] 看着陆沉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身形,胜东低叹一声,相比起陆沉和朝近源这两年的经历,自己还算好的,至少,自己还保留了自身原本的灵魂,而陆沉呢?那像鬼多过像人的身影上哪还看得出当年那风度翩翩的潇洒公子的影子。 长长的叹了口气,胜东索性闭起了双眼,不在去理会朝近源和陆沉的对话來。 “那牛头什么來头,好厉害,即便就目前來看,他的实力也超过了一般的六阶巅峰!”陆沉压低着嗓子,尖锐的说道。 “他!”朝近源应了句,将画面拉近到阿里斯的身上道:“牛头酋长阿里斯,乃是星布森林中封印的遗族中主战种族裂地狂牛一族的族长,这个种族继承了希腊神界牛头魔神和埃及神界盖布的血统,拥有无比巨大的力量与操纵大地的能力,战斗力一直保持在遗族排行榜的前十位,而这牛头酋长阿里斯更是觉醒了一部分來自希腊神界泰坦的血统,令他成为了裂地狂牛一族历史上最强的战士,上一次的星布森林之邀,阿里斯因为去搜寻遗迹所以沒有在族内,所以沒有抓获任何一名应邀参加星布森林之邀的华夏族人,令他在重遗族面前颜面大损,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过动了点小手段,就引得他放下了赤融炼狱不看,而追來了这里!” “要是他能击杀那云昊就好了,这个人,我始终觉得会使我们的一个祸患!”陆沉沉声说了句。 “孰胜孰败,不一定呢?”朝近源呵呵一笑道:“虽然星布森林封印中的规则是不允许超越六阶的强者出现,但是这么多年,难道你真以为遗族还沒找到应对方法,呵呵,修为是可以停步在六阶,但是真元量和对规则的领悟程度却沒有限制,这么说,你懂吗?” 看着陆沉沉思的双目,朝近源又缓缓说道:“我出门前曾经特地和几个从星布森林中逃回來的长辈打听过。虽然星布森林封印中压抑了遗族的修为,却沒有压抑他们的真元量和对境界的领悟,所以众遗族虽然从层次上说,最强的只不过是刚刚领悟了战体的六阶说平,但是一直压抑自身突破的他们反而因此开辟了更宽阔的气海,更坚韧的经脉,因此他们的实际修为远超六阶水平,对于这样的存在,逃出來的前辈们统称为:六阶至强者!” “六阶至强者!”陆沉的眉头一皱,显然有些疑惑,什么六阶至强者,他完全沒有听过这个概念。 朝近源却也不急,反正他们族中派给他们的任务他们早已完成,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报仇,向云昊他们一行人报仇。 缓了口气,朝近源说道:“所谓六阶至强者就是拥有越阶击杀能力的强者,遗族在星布森林的大规则压迫下不敢突破境界來提高修为层次,却可以依靠压抑己身來累积底蕴,吸收的真元不在拿來温养神丹,而是用來扩展气海,吸收的灵气不在用來增强神识而是用來凝练经脉,所以这种真元量是一半六阶强者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经脉承受力是一半六阶强者数十倍的人,就被称为六阶至强者。虽然这种修炼方式在华夏早已有之,但是在这里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体系,甚至在六阶至强者之上,还出现了领悟了规则的六阶极限者!” “这!”陆沉睁大双眼,这种修炼方法有谁能比他更熟悉,他陆家一族便是以这种方式修行,所以才能拥有了远超同阶的战力,若是整个遗族都以此为修炼方式,,,,,陆沉咽了口吐沫道:“气海的扩充带來真元量的暴涨将让他拥有更强的破坏力,坚韧的经脉将能承受更大的冲击而爆发出极强的爆发力,但是这样的结果便是,,,,!” 不待陆沉说完,朝近源出口打断道:“变得和你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么,呵呵,可那又怎么样!” 朝近源说着,指了指外面那天空冒着火雨,地面撕开裂缝的古战场道:“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他们还会在乎自己的容貌体型么,生存,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轻轻的拍了拍陆沉的肩膀,朝近源低声道:“放心吧!谁欠我们的,我们一定会要回來。 第四十一章 联手!围殴 相比较朝近源那边的斗志激昂,一个个如同卯足劲的猎豹,云昊这边的状况,就显得艰苦非常。(..info) 之前给人感觉不过是力大无穷,就战斗力來看,并沒有什么出彩的阿里斯,终于在其他裂地狂牛一族的战士尽数倒在王胖子三人的脚下后,彻底的爆发出了实际的绝强战力。 尖锐的头角,壮实的肌肉,赤红的色双眼,爆发出实际战力的阿里斯如同一只疯狂的公牛,任由云昊的掌,田小猫的刀,宋宗强的古钟如同击打,都不曾挪动一丝的脚步,而相反,随意轰出一拳的阿里斯却能打得众人身形失控,摇摇欲坠,真元的消耗剧增,令短短的片刻时间,云昊一行人中除了宋宗强外居然已经沒有一个再有余力给自己身上布下一层护体真元。 “他真的是六阶的水平!”田小猫单手扶着虎头长刀半跪在地,揉了揉胸口的拳印对着云昊问道。 “应该不会错啊!这里的天地规则不是允许的最大程度就是六阶么!”云昊晃了晃被阿里斯一拳打得有些晕眩的双眼。 “应该是特殊的修炼方法吧!毕竟遗族已经被困在这近五千年!”王胖子一个猫腰躲过阿里斯横斩的一拳,挥手抄起手中的短剑在阿里斯的脖颈两边划上两剑,不过效果不佳,只是留下两道灿烂的火花和两条白痕。.info[] “阿里斯和你们这些脆弱的小家伙可不同!”阿里斯笑着摸了摸脖颈道:“不过,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兵器倒是确实不错,打的阿里斯有些痛呢?等阿里斯把你打倒之后一定要把它们挂在我的墙上当我的装饰品!”挥手擦去脖间的那两道白痕,阿里斯催动着头顶的巨角带着无比的冲击力往地面一撞,撕开一道裂口攻向云昊四人。 “欺人太甚!”田小猫怒吼一声,抄起手中的虎头长刀横劈而上,任何时代,战士和兵器从來是不会分开的,所谓兵在人在,兵折人亡,将别人的兵器挂在墙头当装饰,这是对战士最大的侮辱。 “阿里斯睿智的父亲告诉阿里斯,这里,拳头大听谁的!”阿里斯面带讥笑的哼哼一声,挥拳迎上道。 “嘭”的一声,拳刀相交,田小猫的刀气根本沒有在阿里斯的身上留下任何一道伤口,而阿里斯拳中的力道却打的云昊内腹一个翻涌,好似五脏都收到了震动一般。 “我说,阿里斯,你是六阶至强者吧!”伸手接住倒飞回來的田小猫,王胖子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阿里斯是六阶至强者的,你是曾经从这里逃出去的人吗?不对,阿里斯不记得我们抓过一个胖子啊!”阿里斯抖动了下肌肉说道。 “这牛头!”王胖子脸角微微颤,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看似憨厚的牛头开口就揭开了王胖子的伤疤。 “既然知道你是六阶至强者就好办了!”王胖子冷冷一笑道:“各位,一起上,扁他!” 云昊闻言,白了眼王胖子道:“就这么上,你沒看道我们打在他身上的攻击都沒有造成伤害吗?” 王胖子却出奇的一脱上衣,挺身向上道:“你只要知道不是我们的攻击沒有造成伤害,而是他的护体真元太厚了就好了!”说罢,一向习惯于躲在最后面的王胖子居然挺身而上,六阶修为的真元尽数鼓动起來大喝一声道:“名家,一语天地诀·紫气东來!” 伴随着王胖子的吼声,他那七色真元尽数亮起,瞬间汇集到他的口中,紫气浮现,旭日东升,王胖子那大嘴中居然衍化出一轮红日。 “嗨,我倒是忘了这件事了!”看着王胖子反常的挺身而出,田小猫突然大笑一声道:“云昊老宋,相信王胖子,我们一起上!” 云昊和宋宗强对视一眼,回想起名家这个圣地一向的名声和王胖子的反常之举,暗自点了点头,两人双拳一握,并排攻了上去。 “这是什么东西!”莫名而现的紫气倒是令阿里斯心中一惊,星布森林封印中的古战场包罗万象,什么奇怪的地方和奇怪的东西沒有,像这种莫名出现的紫雾,阿里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魔蝎一族的毒雾,因此,还不待紫气临体,他便立刻脚下一跺,发出一阵冲击波扩散开來,将紫雾生生打散。 “沒用沒用,你们脆弱的攻击,,,!”一脚震散那看似妙用无穷的紫雾,阿里斯瞥了眼向自己冲來的田小猫大笑一声。虽然这几个神州的小子都不弱,可和自己比起來,阿里斯还是觉得差了一筹,毕竟自己和他们可不一样,星布森林的规则令他们无法冲破六阶,可他们遗族千年前找到的独特修炼方式,却令他拥有远超六阶的战斗能力,因此,当看到田小猫那劈來的虎爪刀芒时,阿里斯只是随意的伸手往头顶一挡,而沒有特意的注意。 “是吗?”田小猫哈哈一笑,手中的虎头长刀一个转动,虎爪刀芒如同一只虎爪拍动,狠狠的斩在了阿里斯拦在头顶的手臂上。 “噗!”一声液体喷射的声响想起,一直如同金刚般不曾受伤的阿里斯居然被云昊在手臂上撕开了一条露骨的伤口,血红的伤口内,鲜血喷涌,肌肉断裂,甚至可以看见那骨头上惨白的颜色。 “吽!”手臂的剧痛和防御被攻破的诧异,令阿里斯失去了基本的反应,面对着迎面攻來的云昊和宋宗强,他居然首先反身攻击起向一旁躲开的田小猫來。 “不可能,你们这种脆弱的生物是怎么攻破阿里斯大人坚不可破的防御的,不可能!”阿里斯伸手一抹眼珠上的血珠,挥拳打向田小猫。 “呵呵!”田小猫冷冷一笑,并沒有解释的意思,一击得手,攻之即退,挥手随意打出一刀芒护在身后,脚下一跃,连奔出数米道:“蠢牛!” 刀芒倒射,若是寻常,阿里斯根本不会理会,但是方才莫名其妙被田小猫攻破防御,手臂都差点被砍下來,令他再看到这刀芒时,还是本能的退了一退。 而这一退,除去令田小猫得以远远避开,更重要的是,给了云昊和宋宗强绝佳的攻击机会。 “疾风翔龙钻!”云昊大喝一声,双手合十,腰间一扭,凭借着散功炼体后得到的强横肉体,居然强行化成一道龙卷冲向阿里斯。 “辰天九转第三转群星护月台!”宋宗强低呵一声,手中的古钟瞬间变大,令原本的守招化腐朽为神奇,变成困势,将阿里斯困在中央。 “吽!”眼见两人招式临体,失神的阿里斯终于反应过來,赶忙单臂一击打出,化成一层黄色气墙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第四十二章 易水 宋宗强的双拳夹杂着古钟的气罩猛的撞击在阿里斯匆忙化出來的土黄色气墙上,那辰天九转诀拳劲所化群星闪烁,若流星飞舞,顿时将那气墙撞得左右摇晃。 “吽!”阿里斯闷哼一声怒道:“居然是毒气,你们居然用破开了我的护身斗气!” 王胖子哼哼一笑高声道:“兵不厌诈,云昊,别和他客气!” 云昊心中呵呵一笑,客气,他云昊可不是两年前的云昊了,神州卫的两年可不是白待的,俗话说得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双肩上的肌肉再次的股了股,一股巨大的力道送入双掌,催动着云昊化成的龙卷风更加迅捷的转动起來,白色的气浪在云昊的指尖凝聚,一个扭曲空气所化的钻头空然形成。 “钻!”云昊低呵一声,双掌合十的指尖瞬间破开那土黄色的气墙刺向阿里斯的喉结。 “吽!”一声兽吼,由于被宋宗强牵制而显然慢了一步的阿里斯根本來不及后退,只得猛地一低头,本能的用头顶的一对牛角顶上。 “滋滋滋!”尖锐牛角尖和云昊指尖剧烈摩擦,泛起的火花和气浪掀飞了地表的草皮。 “是你们逼迫我的,是你们逼迫我的,父亲,原谅阿里斯吧!”剧烈的摩擦产生的压力一寸寸的撕裂那牛角,阿里斯强忍着疼痛,艰难的抬起头來道:“伟大而博爱的大地之母,请允于你的孩子阿里斯索求您的眷顾,苏醒吧!血脉的力量!” 双目之中一道神纹浮现,阿里斯那壮硕异常的身躯居然突然浮现出一种神圣之感。 “吽!”本能的一声兽吼,阿里斯高昂起头颅,一阵阵声波从他的空中向四周扩散,吹得大地之上仅存的草皮纷飞,露出地表的坚硬岩石來。 “是你们先使用的毒气,就不要怪阿里斯我作弊了!”高昂起头颅的阿里斯高声吼道:“远古的战神,您的仆人请求您的怜沥,请赐予我使用您神兵的能力,出來吧!战神之斧!” “战神之斧,!”王胖子突然愣了下,强顶住气浪睁大着眼睛看了看阿里斯怒吼着从心口掏出的巨斧惊呼道:“退,快退,,,,退,,!” “嗯,!”听见王博楠的嘶吼,云昊也是脚下一软,方才阿里斯呼唤真祖姓名复苏的血脉之力虽然令他感觉到了压力,却并沒有令他感到恐惧,但是那把从阿里斯心口缓缓浮现的血色巨斧,却令云昊的心底浮现出一抹寒意。(..info) “觉醒!”血色的巨斧飞出心口,阿里斯低呵着一把接住,顿时他那继承的希腊神界牛头魔神和埃及神界盖布血脉的神圣感,和那把血色巨斧交融在一起,瞬间,一股更为博大的气息复苏,令阿里斯的身形仿佛长大了三分,一股肃杀,一股威严,一股仿佛他只要站在地上,就沒有人能让他倒下的霸气直直的从他身上扩散出來。 “大地之力又岂是区区狂风所能撼动!”阿里斯抬头盯了眼被自己的气势定在了头顶的云昊道:“罪人,陨落吧!” 说罢,手中的血色巨斧在那壮硕的手臂牵引下重重的扫向云昊的腰间。 “云昊!” “云昊!” “云昊!” 看着血色巨斧斩出,王胖子三人目眦欲裂,可复苏了血脉和掌握那血色巨斧的阿里斯所散发出來的气势又岂是他们所能比拟,巨大的威压令三人口喷逆血,却不能移动分毫。 “斩开他吧!战神之斧!”阿里斯嘿嘿一笑,眼中嗜血的杀意伴随着那神纹上下波动。 “一川东去!”就在巨斧临体,云昊都能感觉到那血色巨斧的锋芒即将撕开自己的肌肤之时,一把碧蓝的长剑划破长空,化成了一道碧蓝色的流星拦在了血色巨斧之前。 “轰!”一声巨响,碧蓝色的长剑和血色的巨斧重重的撞击在一起,狂暴的血色斧芒和碧蓝色的轻灵剑气交杂破碎,云昊只感觉腰间一痛,如同被一把巨锤击中了一般喷着鲜血倒飞了出去。 “我倒要看看谁能救你!”眼看一击得手,却突然杀出一把长剑,阿里斯怒喝一声,催动着手中的巨斧追着倒飞出去的云昊就扑了出去。 “完了!”看着阿里斯一跃跳过了为自己挡下必杀一击的碧蓝长剑,高举的血色巨斧倒映出森冷的寒芒,云昊暗道一声:“这下真的死定了!” “放心”一声清脆如同山间清泉般的男声在云昊的耳边一响,一道碧蓝色的人影闪现在云昊的身前。 “有我在,这牛头,伤不了你!”碧蓝色的人影微微侧头,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道:“旋水成盾!” 碧蓝长衫的男子微微一笑,并成剑指的左手在空中画了个圆圈道:“疾!” 一字出口,天地变化,他那指尖划过的地方凭空浮现两朵水花,然后水花变作水流,水流化成河川,一道奔腾的大河凭空而现,拦在了阿里斯前行的路上。 “一条江河也想阻断能扣劈开天地的战神之斧,哼!”突然出现的碧蓝长衫男子虽然令阿里斯颇感意外,甚至萌生了一些逃跑的念头,但是双手紧紧的握了握那血色巨斧,他的心中又有了些底气。 “哼,我就不信这一条小河能拦得住我手中的战神之斧!”阿里斯的心中暗道一声,再无一丝畏惧,眼中好似回想起当时从那古战场的绝地带出这战神之斧时候的情形,心中的底气更加厚实。 看着阿里斯眼中的惧意一点点消散,碧蓝长衫的男子呵呵一笑道:“战神之斧,呵呵,这么称呼它倒也沒错,不过,凭你,能发挥出这刑天斧几成威势,,给我破!” 破字出口,男子的气势瞬间变化,仿佛那山涧清泉变成了汹涌黄河,一阵波动,那奔腾的大河随着他的呵斥轰然翻涌,一道巨浪直接涌起,拍向了半空之中的阿里斯。 “易水,易水,你是高渐离!”巨浪掀起,阿里斯的眼中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吼一声,拼命的躲开了迎面而來的巨浪,,,,。 第四十三章 斧魂器灵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本能的躲开拍击的巨浪,阿里斯突然怒吼一声道:“高渐离,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被阿里斯成为高渐离的男子微微一笑道:“因为,你们做的过了!” 冷冷一笑,如同世间霜结,森冷的寒意从高渐离的身上透出,仿佛他变成了一个北极的风穴,不尽的吞吐着寒霜冰雪:“你不该出现在这的,你不该出现在这的!”阿里斯不知到底想到了什么?身躯一弯,抓着手中的血色巨斧化成一道血色流光向高渐离撞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你比你的父亲强!”高渐离呵呵一笑,指尖一动,之前那拦住了血色巨斧的碧蓝长剑一闪而沒,出现在高渐离的身前。 “吼!”阿里斯觉醒后的血脉令他的斗气增生数倍,而他冲撞的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上了一倍不止,因此只见地面刚龟裂出一个牛蹄印,阿里斯的身影已然带起一道烟尘冲到了高不离面前。 “疾!”单单一个字,那插入地面的碧蓝长剑剑气四射,仿佛化成了一座万年冰山,横栏在阿里斯的面前。 “吽!”阿里斯闷哼一声,重重的撞在那碧蓝长剑之上,巨大的冲击力化成了无数的裂缝在地面四散而开,但那站在长剑之后的高渐离,却始终沒有丝毫的动作,只是幽幽的说了句:“从这一击來看,你比你的父亲强多了!” 高渐离的这句话不知道还有着什么深意,但听在耳中的阿里斯却因此而失去了全部理智,高举着牛角,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蛮牛,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那碧蓝色长剑剑气化成的冰山之上。 “好了!”看着阿里斯如同疯狂般的撞击着冰山,高渐离很是疑惑的转过身子看了眼云昊几人道:“你,为什么沒有去那里!” “我!”云昊被高渐离的这句话问的一惊,哼明显,高渐离这句话的意思背后就是:为什么?你沒有去我等你的地方。 扭头看了看云昊身后趴着的王胖子三人,高渐离若有所思的哦了声道:“看來巨子的推演之术还真的需要再练练!” 轻轻的拍了拍云昊的肩膀,高渐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且歇息,等我收拾这蛮牛之后再与你细细分说!” 挥手给王胖子几人丢出几颗灵丹,高渐离面色一冷,一掌拍在阿里斯正要再次冲撞的牛头前道:“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留下刑天斧,我留你一条性命!” “为什么?为什么?”阿里斯仿佛沒有听到高渐离的话一般,指着高渐离怒斥道:“你们当年承诺过,不会再次踏足封印之地的不是吗?为什么你们又会回來,无信的小人!” 高渐离微微的摇了摇头,一把抓住长剑,抖手就是三道剑气将阿里斯击开道:“第一,当年我师叔他们签下的避世条约中沒有包含我这一辈,所以我踏足,不算无信,第二,你们遗族做的过了,那些古战场之中的神兵又岂是你们所能染指的,第三,是你们自取的原因所在,如果你们只是染指那些神兵尚有可原,但你们不该和基督神庭接触,更不该堂而皇之的学习斗气运用之法!” 高渐离一边说着,一边抖动着手腕,手中那碧蓝色的长剑发出的剑气森冷锋锐,在阿里斯的身上留下无数的剑痕,只是说完一句话的功夫,阿里斯脚下的血渍居然化成了一个水潭。.info[] “呵呵!”话语说完,剑势停止,阿里斯扶着血色的巨斧低垂着双眼看着高渐离道:“果然,你们神州人就是不可信,你这一辈不包含在避世条约之上,呵呵,你一个千年前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皇阶门槛的王者居然不在避世条约的舒服之内,呵呵!”阿里斯苦笑的叹了口气,然后咬了咬血色的嘴唇道:“果然,嘉文是对的!” 轻轻的说完这几句话,阿里斯冷笑着看了眼高渐离道:“我承认,你很强,但是,我们可不是只是单单联络了基督神庭,除了斗气之外,哼哼!” 冷声一笑,阿里斯将手中的巨斧一下插入脚下的血潭之中道:“血祭·器魂复苏!” “血祭!”高渐离看着那慢慢被血液浸透的血色巨斧冷声道:“果然,你们遗族是要做最后一搏了,居然连埃及神界都勾搭上了,不过你的血液又能令刑天斧复苏多少,这把神兵,可是真正的杀器!” 阿里斯嘿嘿的笑了笑,喃语道:“确实,如果只是单纯的我,即便整个人的血液都血祭给这刑天斧,也不见得能令他复苏十分之一,但是,如果是神灵血液呢?” 阿里斯呵呵一笑,讥讽道:“我们既然你能和基督神庭与埃及神界拉伤关系,又怎么会放弃希腊众神界呢?呵呵,不要忘了,我的血脉继承的可是大地之母的气息,降临吧!神灵附体!” 低呵一声,阿里斯那眼眸深处的神纹轰然破碎,破碎的神纹从他的眼眸中飞出,化成一道道神链降临在他的体表,瞬间,土黄色的神链遍布他的全身,一种极为神圣的气息轰然扩散。 “高渐离,就让我看看你如何抵挡你们神州战神刑天的神兵吧!去!”阿里斯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声,挥手将掌心的血色巨斧丢了出去。 巨斧横空,莫名的伟力复苏,被阿里斯以降神术召唤來的神灵血液浸染的刑天之斧发出一声响亮的饱嗝,然后一个由血液组成的无头壮汉缓缓浮现,伸手一把抓住巨斧呵斥道:“刑天战神!” 看着那血液化成的无头壮汉,阿里斯嘿嘿一笑道:“高渐离,当日我们从赤融古战场里带回刑天斧的时候,这器灵可以连战我们六位部落酋长,现在,就让我看看,究竟你如何应对吧!” “居然真的是斧魂战灵,!”高渐离微微的叹了口气,对着云昊道:“有多远,躲远点,在我告诉你事情前,千万不要死了!” 说完,高渐离若蛟龙出海般,一把抓起漂浮着的水寒剑直奔那斧魂器灵飞了出去,,,,。 第四十四章 战体·冰凤 “单单一个器灵,还难不住我高渐离!”水寒剑在手,高渐离的气势立变,高傲的扫了眼半空中漂浮的无头血人,高渐离低呵一声道:“易水寒风起!” 手腕一抖,高渐离仿佛化成了一道寒流,水寒剑抖动的剑尖更是化成了无数寒风逆流而上,直直的逼近了半空中还显得很是迷茫的无头血人,寒风临体,一层厚厚的冰封在无头血人的体表形成,剑气纵横,水寒剑的剑气更是如同江河入海般奔向了无头血人的心房坐在。 “嗷!”即便沒有意识形成,体表突然凝出一层寒冰,心房更是窜入了无数剑气,也令那无头血人感到了危机,本能的单臂一挥,那无头血人怒吼一声,射出一层血雾将水寒剑的剑气都笼罩了去。 血雾显化,无尽的血气和污秽丛生,片刻之间,灵动的水寒剑气便不复灵动,一层灰色浮现,半响,便化成了一滩污血落下。 高渐离面色变了变,心中不由的感叹曾经能够有资格参与到那场大战中的人果然沒有一个是吃素的,这刑天战神,陨落已有五千余年,可他随身战兵的器魂在灵智沒有复苏的情况下,居然都有如此威势,只是本能的放出血雾,就将自己千锤百炼的水寒剑气污染了去,在难发挥一丝威势。 “不过!”高渐离呵呵一笑,挥手一斩,催动水寒剑爆发出一道蓝芒破开血雾,身形一闪,紧随其后迫近无头血人道:“我高渐离却也不是三千年前的高渐离了!” 说完,水寒剑爆发出无比寒霜,碧蓝色的剑芒如同一道冰柱,自下而上贯穿无头血人,散发的无铸寒气令他血雾化成一块块坚冰落下道:“逆行三步寒!” “嘭,嘭,嘭!”高渐离前跃的脚步随着剑势踏了三步,那紧握着水寒剑的手也向前推了三步,一步一爆,三步三爆,三颗冰球在无头血人的体内爆开,一块块冰刃从无头血人的周身破出。 “果然,你也变强了这么多!”看着高渐离一剑三爆,即将斩碎无头血人的强势,阿里斯低垂的眼眸中闪出一丝绝决道:“血祭·心血祭祀!” 高声大喝一声,阿里斯一拳击打在他那直立向天的牛角之上,巨大的拳力直接将那牛角折断了去,一股闪着金光的殷虹的鲜血从那牛角中喷出,阿里斯呼喊道:“器灵啊!我以我蕴含神灵气息的血脉作为祭祀,呼喊您的降临,畅饮吧!欢呼吧!您的仆人愿以他的肉体和他的灵魂作为祭祀您的祭品,只求您能赐予他毁灭一切的力量,心血祭祀,血祭!” 随着阿里斯的呼喊,那闪着金光的血液更是喷涌而出,阿里斯那壮硕的身躯随着那血液的翻涌而不断消瘦,只是短短的两个呼吸,本來近乎两人高的阿里斯居然变成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僵尸的样子,枯瘦的腰杆,萎缩的肌肤,深陷的眼眶,若非那口中还在一一重复那呼喊,他的身上根本就不再有一丝的生命气息。 “心血祭祀!”听见阿里斯的高呼,高渐离的瞳孔瞬间收紧,这心血祭祀乃是埃及神界的不传之秘,通过将心头的精血作为祭品,祭祀人能够将自己转化成沒有痛感的亡灵之躯,并且最近的祭灵将会被精血吸引,从而降神在他的身上,令他得以拥有祭灵的力量。 “快退!”感受着自己剑尖上挂着的那无头血人莫名的兴奋感,高渐离惊恐的高呼一声,身形若电,一把抓向地面的云昊几人,就要做远遁状。 “高渐离,你哪里跑!”也就在高渐离撤剑飞退,伸手抓向云昊的刹那,枯瘦的阿里斯却已然和那无头血人完成了融合,一道血气翻涌,枯瘦的阿里斯如同充气般肿起,鼓动的肌肉上调动着血色的斗气道:“胜利怒吼!” 传承至裂地狂牛一族的第三大战技:胜利怒吼,拥有将斗气转化为冲击波的能力,高昂的吼声化成了一面巨锤,直接轰击在高渐离的身上。 “噗!”一声闷哼,高渐离的嘴角喷出一道鲜血,飘逸的身形也随着停滞了三分。 “吽吽吽!”看见高渐离吐血,阿里斯疯狂的怒吼着,一道道斗气变化成一阵阵声波化成大锤向着高渐离轰了过去,碎石乱舞,空间扭曲,即便是刚才无比强势的高渐离,此时也在这一面面声波大锤之下左右摇晃,五内翻涌,一丝丝鲜血飞散。 “高渐离,当年你们神州道盟对我裂地狂牛一族的所作所为我永远不会忘记,既然这次你孤身一人來到了我裂地狂牛一族的领地,那么你就别想那么容易就回去,我阿里斯一定要留下一对臂膀,以慰藉我裂地狂牛一族勇士们的祖魂,!”阿里斯伸手抓起刚才自己血祭时自己折断的牛角放在口中长吹一声,传出一声长长的轰鸣。 “呜呜呜呜呜,,,,!”号角声悠长而缠绵,透出一股杀伐之气,如同战争吹响前的鼓动。 “基督神庭的斗气,希腊众神界的降神术,埃及神界的血祭,现在居然连北欧神界的战争号角你都学会了,阿里斯,阿里斯,今日我若离去,他日必然带着道盟大军,一举灭了你们星辰遗族!”高不离一边说着,一边抖动着水寒剑的剑尖,如同绘画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纹路。 “逆水寒·三川冰结!”水寒剑在高不离的挥动下如同一个昏睡的巨兽苏醒过來,长剑发出一声剑鸣,肉眼可见的剑气向空中扩散,寒冰,飘雪,一个寒冰世界以高不离为中心缓缓扩散开來,草木结冰,云霞成雾,生机仿佛瞬间被驱散,瞬间,世间便化成了死一样的寂静。 “若是刚才我还怕你,现在!”阿里斯呵呵一笑,他以心血祭祀得到了无头血人的力量。虽然刑天斧依旧不听从他的使唤,但是那斧头上,却再沒有令他灼痛不已的烧灼感了。 “呵!”大斧一挥,刑天斧完全沒有章法的横扫而出,但那无数年累积的血气和杀气却如同实质般化成了一个个无头的尸体或者是缺少了胳膊的怪兽,各式各样的缺胳膊少腿的种族从那斧芒中喷出,瞬间令三川冰结化成的寒冰世界有一半化成了亡灵乐园。 “好家伙!”高渐离呵呵一笑,果然,心血祭祀只是令刑天斧不在排斥阿里斯,却沒有认可他成为主人。 “这样就好办了!”高渐离暗道一声,手中的水寒剑再舞,一只冰凤在他的身后浮现,凤尾飘扬,凤翼高扬,嘹亮的凤鸣响彻琼霞。 高渐离长剑一斩道:“战体·冰凤!” 第四十五章 猜想的答案 易水冰凤,高渐离战体所成,易水规则所化,拥有令一切水流逆行的能力,凤翅一拍,易水倒流,凤翼一舞,世间冰寒! 无铸寒气所成的并封方一显化,方才那从刑天斧中奔出的各种种族亡灵瞬间便化成了冰雕,在凤鸣声中化成了岁末飘散了开。(..info无弹窗广告) “好厉害!”看着那头如有神智般看向自己的冰凤凰,阿里斯本能的向后退了退。虽然在星布森林封印中,天地规则并不允许有六阶以上的存在出现,但是领悟了规则的人和沒有领悟规则的人到底还是不同的,这头由高渐离战体显化,规则凝体的冰凤凰,才一出现,并无形的影响了这片小天地,河水倒流,雨滴倒飞升空,阿里斯甚至能够刚受到自己的血液正从身体的各处缓缓的流回到心脏,使心房越來越大。 “继承于先祖的血脉,请赐予你的子孙大地的祝福吧!大地粉碎击!”血液倒流的心房膨胀成了一个小血球,阿里斯血红着双眼怒喝一声,狠狠的一斧头,斩落地面,化成一条裂痕冲向了高渐离。 “纵然是大地,在绝对的极寒面前也唯有成眠!”高渐离眼中寒芒四射,丝毫不在乎阿里斯大地粉碎击击來的裂痕,更不在乎那从地面升起的巨岩、石柱、土墙,一把水寒剑若龙似蛟,上下飞舞的剑气,化成四散开來的寒霜,岩碎,石破,土崩,方才怒吼的大地在极寒之下归于平静。 “阿里斯。虽然你的能力都來自其他五界,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得到了我的尊重,接下來,我将全力战你!”高渐离抱拳一礼,认真道,水寒剑湛蓝透明的剑身在空中舞出一朵剑花,直奔阿里斯的眼眶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绝杀一剑!”阿里斯惊呼道,这一剑他曾经见过,当时的高渐离不过只是个六阶初阶的少年,却以这一剑击杀了一位遗族长老,而今,高渐离早已是半步皇者,这一剑,比起当年,剑气更加锐利,寒气更为森冷,仿佛世界都在这一剑的挥动下冰封沉寂,一切生命,重新归于虚无。 汗珠一颗颗的随着面庞留下,阿里斯斗大的牛眼睁着血红,无形的死亡的气息已然笼罩在阿里斯的头顶。 “不,不,不!”阿里斯突然一声牛吼,接连发出三声不字,被寒风冰封束缚的刑天斧突然爆发出一股血色的气息,那血色的杀气凝结成了实质,气息如水般流动,于白色的寒冰世界之中生生的出现了一条血河,血河汹涌,将阿里斯护在其中。 “刑天斧,?”刑天斧的突然复苏令高渐离也吃了一惊,这曾经战神刑天的神兵,谁也不知道还保留着怎样的神威。 “斧來,!”阿里斯高呼着双手突入血河之中,抽出一把巨斧,只见刑天斧血色流动,外形发生变化,原本一米多长的斧柄化成了两米上下,一面的斧面也化成了两面,如同一面巨大的圆盾护在阿里斯的胸前。 “嘿嘿!好家伙,我喜欢!”阿里斯欣喜若狂的看了眼变化的刑天斧道:“给我破,震地击!”粗壮的手臂一带巨斧,巨斧发出一阵欣喜的抖动,夹杂着漫天的血河,狠狠的劈在了高渐离还來不及收回的水寒剑上。 “逆水寒·旋冰成盾!”面对着巨斧那摧枯拉朽的一击,高渐离低呵一声,一横水寒剑,催动着身后的冰凤疾行而出,冰凤那一对巨翼弯曲,化成了一面圆盾护在了水寒剑之上。 “咔擦!”一声冰破的碎响,异变的刑天斧直接劈开冰凤的双翼,重重的劈在了水寒剑的剑身上,血气四散,血芒飞舞,高渐离口喷着鲜血抓着断裂的水寒剑从冰屑中倒飞而出道:“为什么?为什么刑天斧回认可你!” “嘿嘿!”一击得手的阿里斯狞笑着踏前一步,手中异变的巨斧令他的战力飙升,此时的他哪还有和高渐离多话的心思,斩下高渐离的人头为父亲报仇,这便是他脑中唯一的念头。 看着踏步而來的阿里斯,高渐离不甘的冷哼一声捏碎了手中的一枚玉符道:“走!” 玉符破碎,青光闪烁,一条空间裂缝一闪,高渐离和云昊几人擦着刑天斧的斧芒消失在了那片草原之上,。 光芒一闪,云昊晃动着从地面爬起,身边不远处正是盘膝入定,闭目入定的高渐离。 “高,,,,!”云昊还未开口,高渐离却率先喷出两口鲜血,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尴尬的对着云昊道:“真沒想到刑天斧居然会认可了遗族,真是,真是,,,,,高某丢人了!” “前辈言重了!”云昊赶忙回礼,刑天斧莫名认主,绝世凶兵发威,高渐离能在最后带众人逃开,已经是功力非凡了。 “前辈,,,,!”云昊迟疑片刻,正欲发问,却被高渐离挥了挥手打断道:“我知你要问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也正是为了要给你解答,不过且等我给巨子发一消息,刑天斧居然会认主遗族,这事可严重了,稍等!” 云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并不急切,反正高渐离自己都说了,他是來解答疑问的,自己又何必急那么一时半刻呢? 高渐离看云昊盘膝坐下,便点了点头,顺手打出几道法诀,化成一只小冰凤往天空一丢道:“疾!” 便见那冰凤化成一抹流光,直奔云端而去。 看着冰凤离去,高渐离看着云昊笑了笑道:“在我回答你的问題之前,你且回到我一个问題,你猜出了点什么?” “我只是觉得前辈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云昊轻声道。 高渐离点了点头,示意云昊继续说道。 云昊轻哼了声道:“前辈不要误会,云昊的意思并非是说前辈意图不轨,且不说前辈在关键时刻赶到,救了我们这么多人,必然不会与遗族有何瓜葛,就是现在动手杀了我们,也沒有任何不可,毕竟星布森林之邀死上几个人太正常不过了!” 高渐离点了点头,道:“那你说的巧合是!” 云昊缓缓站起身子道:“我只是有个猜想,我记得当时公布给我们的消息是星布森林之邀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击杀遗族营救被困的华夏族人,从而避免遗族掌握到如何操纵神兵的秘密,以解我华夏可能面临的危机,但是,前辈的出现,让我觉得,这事沒那么简单!” 高渐离哈哈一笑,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还有呢?” 云昊看了看天空,缓声道:“我只是猜测而已,若是这次行动的目的是营救族人或是击杀遗族,那根本不用我们这些人出手,只要多派出几个前辈这样层次的人出手,一切不但简单,而且迅速!” “嗯!”高渐离点了点头,示意云昊继续说道。 “嗯,我之前一直奇怪,既然遗族的威胁如此之大,为什么我华夏的王阶皇阶的高手会不出手,而任由其发展下去,唯一的可能,就是遗族出现了让我们华夏的王阶皇阶高手忌惮的存在,那就遗族的王阶皇阶的高手!”云昊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可能,在星布森林封印的规则下,不肯能出现六阶以上的强者!”宋宗强惊呼一声,打断道。 “天下之大,沒什么不可能的!”云昊并未说话,高渐离却呵呵一笑,插话道:“云昊兄弟说的不错,遗族确实出现了能抗衡我们王阶皇阶高手的存在,所以我们才不敢贸然派遣王阶皇阶实力的高手进入其中,只能不断派遣一些六阶修为的各大势力的杰出子弟进入其中完成限制遗族发展的目的!” “这!”宋宗强皱了皱眉,高渐离这话中的信息多了去了,最少,证明这次星布森林封印之邀沒那么简单。 第四十六章 举国飞升 “可那就是现实!”高渐离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浑浊的天空叹声道:“当年那些大能们虽然功法盖天,强行扭曲了这片小天地的规则,六阶以上的存在一出现,便会受到天地规则的灭杀,但天道又岂是人力所能更改,或许欺瞒天道,以人力改变规则尚为天道所能忍,但若是要灭杀那些规则,却是万万沒有可能的,因此,这片看似不会出现领悟规则力量存在的地方,相反,却有着众多这一类的存在!”低叹一声,高渐离伸手往着天空一指,力道碧蓝色的规则神链显现,从浑浊的天空中开辟出一抹碧蓝道:“天道虽改,但规则尚存,甚至因为天道的改变,反而令这片封印中的规则更加容易显化,也更容易领悟!” 伸手一拨,高渐离将那规则金链拉近,玩弄在指尖道:“你们看,这便是规则金线,由于这片古战场陨落过一位火系的皇者,所以空气中的火系真元要比寻常浓厚数倍,而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规则金线非但不会消逝,而且只会更加的清晰,更加的容易被感悟!” 长长的叹了口气,高渐离伸手将那规则金线驱散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众多遗族中,实际上是有很大一批掌握了规则力量的六阶遗族存在,而这些遗族,我们神州统称为六阶极限者!” “原來如此,居然接触到了规则存在的遗族,,,!”云昊叹息一声,看來的那些猜想真的沒有猜错,为什么神州的王阶皇阶的高手不亲手摧毁这些遗族,而是不断派出各大势力的杰出子弟了进行骚扰和攻伐,原來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在这片封印的小天地中,面对这些掌握了规则的遗族,神州的各大高层,也只能遵循规则,派遣精锐弟子不断的消磨遗族的实力,而不能强势碾压,引发变化。(..info无弹窗广告) “那前辈此行的目的除了和我有关之外,也应该和那把刑天斧有关了吧!”云昊动了动脑袋问道。 “不错!”高渐离肯定的点了点头道:“除了巨子要我來此给你告诉你一些事情之外,一年前,十万大山之中的刑天一族传來消息,说感受到血脉之中的悸动,想來应该是当年伴随先祖刑天的帝兵,刑天斧的器灵苏醒了,这悸动应该就是器灵召唤自己主人的血脉后代发出的信号,不过迫于现今刑天一族的势力,他们也只能求到我们九大圣地,希望我们能帮忙吧刑天斧从星布森林的封印中拿出來,本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遗族乃是第一次六界大战的联军杂交出來的后裔,血统不纯非但无法使用它们祖先留下的祖器,更不得触碰我们华夏仙族先辈们的配兵,一般遗族对于这些复苏了器灵的神兵都沒什么兴趣,,,,,但是,奇怪的是,,,,!”说到这,高渐离停了一停疑惑的道:“半年前那般刑天斧居然失去了和刑天族人的感应,刑天一族的族长刑战找到我的曾祖高渐离说明了來意,巨子因为略通些鬼谷之术,所以猜出星布森林有变,便遣我前來一探究竟,而后,,,!”高渐离指了指云昊的脑门道:“然后就看到你们遇险,去救你们喽!” 云昊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咳嗽两声说:“这不是意外,意外吗?谁知道怎么会突然遇到裂地狂牛一族呢?”话锋一转,云昊严肃的盯了盯高渐离的双眼道:“前辈,你一直说巨子要你來给我一个答案,那个答案是!” 高渐离嘿嘿一笑道:“其实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云昊轻声一笑道:“那你能给我答案吗?” 高渐离嘴角一勾,嘴唇微动道:“两个字,燕国!” “燕国,燕国,燕云十六州,北国大燕!”云昊瞳孔一张,有些激动的问道。 “不错,正是先秦北燕,看來巨子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來自华夏九州!”高渐离略带着一丝希怡和追忆的转过身道:“九州,还好吗?” 云昊吞了口吐沫应了声,将他和妖帝鲲鹏与魔尊蚩尤说过的话都一一重复了一遍,果然,除了妖帝鲲鹏他们,连先秦那些练气士都是來了这里,只是,高渐离会给云昊一个答案吗?或者,他能做的,也只是和妖帝一样,留给云昊一个自我探寻的悬念呢? 高渐离一边激动的点着头,听着云昊诉说着先秦之后华夏的变迁,听着那汉唐盛世,也听着那百年耻辱,直到云昊半响说完,高渐离才长叹一声道:“罢了,沒想到我们走后,华夏的情况又恶化了这么多,不过还好,还好,不远了,不远了!” 暗自沉吟了小一会,高渐离笑着站起了身子,看了看云昊道:“听完你的故事,就让我來给你解答一下你的疑问吧!” 一缕衣袖,高渐离盘膝而坐道:“你可知当初秦始皇为何会建万里长城,而那么强大的一个皇朝又怎么会在短短二十年就此倒塌!” 云昊包含希怡的摇了摇头,这件事他早就有所猜想,此时能够从高渐离,这个亲身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令云昊除了在能因此得知一下回家的路的消息外,也解开了他自小的一个疑问,先秦,那个华夏所有人自小就熟读深知的朝代,那个包含着太多秘密的朝代,终于,这一刻,自己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了。 高渐离看着云昊眼中的兴奋与激动,笑了笑问道:“你可知当初秦皇长城所建依托那些山脉!” 云昊不假思索的说道:“秦古长城,在州南二十余里,即燕塞,燕昭王以秦用谋,置上谷塞,自上谷以北至辽西,这万里长城乃是横跨了我九州阴山、燕山、祁连山而成” 高渐离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可知山脉为龙的说法!” 云昊立刻应道:“九州有龙,小龙无数,大龙三条,一走南,一走北,一走东,这向北大龙就是祁连、阴山、燕山三大山脉,统称北龙!” 高渐离又问道:“那你可知乘龙气可飞升!” 闻言一愣。虽然九州有龙这个说法在九州早就流传了数千年,但是真的要问起这龙脉的作用,云昊还真的沒有在那本典籍中看过,更沒有听师门长辈说过。 高渐离摇了摇头,感叹了两句真是华夏传承断绝后道:“九州有龙,大龙为三,小龙无数,一走北,过祁连、阴山、燕山三大山脉称为北龙,二走东,过秦岭盘商丘,称为中龙,三走南,过喜马拉雅,三川并流入海,称为南龙,而龙脉有气,可住世俗皇朝传承不绝,更是修行者白日飞升的极大助力,九州有云:望气为龙,御之飞升,所以这龙脉乃是修行者飞升的极大助力,这么说,你明白为什么秦皇要建造万里长城了吧!” 云昊一听,顿时愣在当场,书中记载始皇嬴政好大喜功,天马行空,先秦练气士极胜,始皇也为修行中人,求长生不死,故有派徐福瀛洲寻药的故事,而今听高渐离这一说,一切并非自己所知的那般,那秦皇,那秦皇难道是要踏着万里长城这条九州的北龙白日飞升,,不对,不会,若始皇一人飞升,占一山即可,若赢氏一族飞升,居一条山脉即可,以华夏三龙之一为座驾,这始皇到底想做什么? 高渐离哈哈一笑,极其自豪的说道:“驾北龙,自然是要举国飞升!” 第四十七章 千古一帝 “举国飞升!”云昊听完这句话,之前那些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題豁然开朗,为什么秦朝繁盛至极却壮年而衰,为何秦后九州一朝不如一朝,为何秦后能人异士灭绝,为何,,,,,如果这一切真是因为秦皇建造长城是要举国飞升,那这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info[] 举国飞升带去了帝国最精锐的力量,所以帝国才会壮年而衰,最精锐力量的突然离去,才会造成传承断层,令日后再无大能,而秦后一朝不如一朝那是因为三大龙脉已失去其一,龙脉缺失,皇朝自然难存。 “好大的气魄!”云昊暗自沉吟一声,心中感叹不已,这秦皇果然不愧为千古一帝,驾龙脉而举国飞升,且不说为何要这么做,单单他成功了这一点來看,秦皇,果然雄才。 微微的调整下情绪,云昊问道:“从横跨华夏北面的长城來看,秦皇是成功了,可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令你们所有人都参与到了这个举世飞升的大计之中,我很好奇,究竟要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逼的你们连自己的传承都不管,连九州因此而回出现什么变故都不顾,而要举世飞升,带着当时所有强大的练气士们來到了神州,!” 高渐离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指着东方道:“不是我们非要如此,而是不得不如此,我们会不过一切举世飞升,带走了当时所有能动用的力量,甚至于竭泽而渔,不顾及那样会对九州产生什么影响,这一切,不过就是因为,这片土地,这片一直被传为仙界的神州,当时已经岌岌可危了:“ 高渐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道:“当年六界大战打响,神州仙族不堪重负,那是九州神州沒有断开,九州对神州的情况也能窥探到了一二,通过观天镜,秦皇将第一次六界大战的景象传送天下,众人心知,五界若灭了神州仙界,那我们这些神州仙界的下属世界必然也难逃厄运,因此,避免深知唇,我们便在秦皇的号令下,集能人异士无数,合诸子百家为一,灭东周列国,建立了千古一朝:大秦,!” 语气稍顿,高渐离意气风发的说道,言语中的自豪显于言表:“大秦建立,秦皇号令天下,凡修为达飞升境界者,聚集咸阳,收天下之兵铸以为金人十二,布下九重困龙升天阵,又号天下百姓以北龙为基础,建万里长城,以长城为阵眼,布下第二重九幽破天杀伐阵。 起初众人认为秦皇残暴,断然离去者不下百万,秦皇亦感力竭,随以昆仑仙宗显化,以昆仑镜布于九天之上,以血祭照出上界第一次六界大战惨状,众人见此,深知唇亡齿寒,而后,以诸子百家为首,天下道门为辅,以长城为龙,阵法为基,率九州之兵飞升以抗五界联军的计划正是开始。.info[] 只奈长城一开,役者死伤无数,凡人,修士,尸横遍野,天下胆寒,皆以秦皇暴虐,各门各派肆意借口搪塞,令秦皇之所为陷入停滞,秦皇无奈,只得苦练军士,欲以军士代替练气士,使之飞升九天,以缓神州之危,直至百家之祖,纵横鬼谷出面,以道身为祭,沟通天地,强行拘押下五界联军一只,那一役,虽九州惨胜,死伤无数,却令各派深知举世飞升的必要性,而后万派合一,举世飞升开启。 无论升邪,不分派别,九州之上,所有修为达飞升境者皆聚之咸阳,以九重困龙升天阵为眼,沟通天地,举世渡劫。 当时咸阳,千万飞升境共同飞升,引來绝世劫云,秦皇以九幽杀伐阵辅以困龙升天阵御北龙横空而上,破劫云,断狂雷,破开绝世天劫,携九重天雷直入神州大地,九重天雷炼体,北龙龙气加身,千万飞升者踏足神州片刻便直冲七阶凝结战体,其中百万精锐,顿悟天道,感悟规则直奔王阶,成王者位,而十万大能更是瞬间天道临体,成皇强果,而成帝者,当时更有万名之多,其中诸子百家之主,豪侠会盟至尊等人更是隐隐触及到了至尊的边缘! 只此一夜,因此九州飞升者的加入,而令神州一改颓势,如同一个巨人的心脏注入了一股新血,重新站了起來,而正是因为有了始皇的此举,才令神州得以缓过气來,整合仙宗、妖族、魔族三大势力为一体,化为一面巨拳,南趋印度,东抗基督,北破北欧,西封埃及希腊,最终墓定了第一次六界大战的战果。 所以,那一刻起,九州下界称为一个让五界恐惧、害怕、敬畏的地方,而九州的飞升者也成了妖孽的代名词!” 听完高渐离自豪的话语,云昊如同亲眼所见了当初那样的泱泱华夏的盛世,举世飞升,以一下界之力,扭转了第一次六界大战的战局,云昊长出的冷气,他实在想不到那个为华夏唾骂了千年的暴君中的暴君嬴政,居然会有如此丰功伟绩,以下界之身窥探上界之秘,以九州之力影响六界大势,长城为龙,借一界之运,举国飞升,开千古之初。 嬴政啊!嬴政,古今何人能出其右。 “那荆轲刺秦,,,!”想到这,云昊的脑中突然闪出一个人的名字,荆轲,如果秦皇不是那般的暴虐,那荆轲刺秦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一个辛秘呢? “荆轲,,,!”高渐离深深的念叨了声这个名字,叹声道:“他是我的至交好友,更是纵横家最为解除的侠道之表率,但是,我却不得不说,逼死他的也就是这个侠字!” 低声沉吟片刻,高渐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纷杂的思绪道:“当年荆轲刺秦,正好是秦皇率领天下练气士之巅峰宗师与秦朝雄师即将灭六国的时候,那时秦皇的计划已为天下所共知,鬼谷先师更是向天下能人异士阐明了秦皇之举的重要性,但,毕竟秦皇一役,死伤无数,各门各派之间的恩怨情仇也是杂乱不清,死在秦皇手下者更是不可胜数,所以对于秦皇,众人是既赞叹他的豪情壮举,也痛恨他的计谋手段,所以直到当时六国将灭之计,举国飞升之举已然即将來到之时,这种赞赏与痛恨也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一部分人聚集到了燕都蓟,欲以小恨而负大义,此时天下哗然,举国飞升之举也陷入泥潭!” “所以荆轲就出于侠义去刺杀了暴君嬴政吗?”云昊问道。 “自然不是!”高渐离笑着摇摇头道:“你以为十年踏足飞升境的荆轲才智会如此愚笨吗?大义与小恨面前,他当然知道如何选择,只是有的时候,原则,真的比一切刀剑都來得锋利,而轻快,,!” 第四十八章 绝世一战 看着高渐离眼中的那一抹思绪万千的眼神,云昊静默的闭上了口,原则,这种东西,坚持的它的人,可以置生死于度外,原则,无视它的人,可以弃之如破履,原则这东西的影响力,云昊,还是深有体会的,回想起自己当时死活不愿从军,坚持不再肩负起保家卫国的责任,从而和父亲赌气躲在的那几年,云昊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那就是真傻。(..info) 不过坚持自己的原则,孰对孰错,实在不好评议,或许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道出个一二三四吧! 云昊的静默给了高渐离缓过神的时间,高渐离略带着歉意的微微一笑,继续开口说道:“当时天下仇秦者众多,而灭六国之战死在秦皇手上的各门各派弟子更是数不胜数,若是寻常,以秦皇之能,大可置之不理,若要完成举国飞升的大计,便不能放任这些仇视不管,于是秦皇颁布诏书曰:朕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一灭东周六国,实出于逆天大计,而今,染血覆袍,于恨朕者数以万计,朕不愿大计毁于私怨,今大阵已成、长城雄立,大计将成,舍朕亦可,故此,朕昭告天下,朕与国都咸阳布下皇擂,天下于朕有怨者可皆可与朕公平相搏,生死各安天命,此战之后,愿恩怨俱消,化干戈为玉帛,朕生死无重,而举国飞升之计万不可破,望诸位谨从誓言行我大计,若此之后,任有宵小,朕必上追琼霄,下破黄泉,杀,杀,杀!” 高渐离那轻碰双唇跳出的话语,如同在云昊的眼前浮现出当年的情景,一人之力行逆天之举,挥剑而立,面天下豪强,秦皇,秦皇,你这是何等的大气魄,何等的大气概啊! “天下仇视我嬴政,那我嬴政就布下擂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无论我生我死都不可改我飞升大计,以一人而战天下,以一人而坎众怒,不躲不闪,不逃避,这才是男儿本色,壮志豪情!”豪迈的壮语如同穿透时空的利箭,一字一句的插在云昊的心中,一种大丈夫的大气魄在云昊的心底无形的扎下的深根。 “吾亦可比肩!”云昊轻轻的吐出了一句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话语,高声道:“那结果呢?!” “结果!”高渐离伸手从怀里拿出一面古色古香的明镜道:“当年咸阳之会,也算是九州当年少有的盛世,所以我们都偷偷以水镜术拷贝了一份下來,那些故事,我实在道不出实际的万一,你还是自己看吧!” 高渐离掌心的碧蓝一现,明镜光芒一闪,如同一面星门,将云昊带入了另一时空,刹那之间,时空轮转,云昊睁眼一看,自己已然腾空于苍穹之上,脚下是一座延绵千里的雄关巨城,一座高达十层的高台笔直的立于城中。 “朕倒是失算了,沒想到连你也会前來咸阳与朕一战,荆轲,朕且问你,朕可屠过你纵横家一人!”台上一个身穿黄金甲,背披龙蟒袍,面容如刀斧横削,霸气外现于体表的男子朗声问道,云昊心中咯噔一声,即便自己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但那霸气,那雄姿就如同一条腾舞九天的巨龙,嘶声咆哮于天地之间,而那看似示弱的一句自嘲,却也充满了自信与从容,丝毫看不出他言语之中所应有的惧怕。 “荆某虽未与陛下有怨,可天下于陛下有怨者众,荆某也,,,!”台上对面而立的另一人一身布衣,背着一把青铁长剑,发以头巾束于脑后,潇洒、从容,如清风一般的他显得那么出尘于不落凡尘。 “罢了罢了,朕怎会不知,不就是六国王族和那燕丹小人么,朕知晓,以美女之手,烈马之肝逼你出战,呵呵,果然不愧是燕丹本色啊!”嬴政哈哈一笑,挥手一招,皇宫之中一条黑龙飞出,盘旋于其掌上道:“荆轲,既然此战关系天下安危,飞升大计,你我都万不可保留,朕之生于死相比起那飞升大计实无重量,只盼举国飞升之后,荆卿能以手中三尺青锋多杀几个异族,保那神州,佑我华夏,以慰朕在天之灵!”哈哈一笑,秦皇脸上的最后一抹愁容消逝,大笑一声道:“朕加冠之年便征战四方,亲手斩头颅不胜其数,而这天下之大,虽名门林立,天才辈出,可真能令朕感危机者,也不过就你荆轲一人,荆卿,出手吧!今日就让朕來领教一下那闻名天下的绝杀一剑吧!” 秦皇朗声大笑,笑声中坦坦荡荡。虽然他功法参天,战力无双,可面对荆轲那震绝古今的绝杀一剑,他的心中还是很明白,自己,必败无疑,但身为秦皇,身为千古一帝,他的举手投足间丝毫沒有一个败者应有的懦弱与恐惧,挺胸而立,掌心黑龙化戟,双眉一紧,秦皇跨步上前,双目的神芒四射,手中长戟带着无畏的战力呼啸而出。 长戟飞舞,秦皇的眼中丝毫沒有一个将死者的恐惧,更多的,更像是一个战场冲杀的将军,誓死不退战场一步。 荆轲低着头,双目刻意的不去触及秦皇的眼睛,只是脚下步伐流转,如同拂柳清风一般摇动,任由秦皇长戟如龙似虎却始终不能沾身丝毫,而他那把震绝古今的青锋剑始终背在背后,沒有一丝一毫挪动,他的心中深知,秦皇虽勇武,但若和自己相比,还是差了一筹,青锋剑若出,绝杀无生。 “荆轲,为何还不出剑,你只是对朕的侮辱,!”秦皇大戟一拍,劲道贯通高台,十层高台在这一戟下分奔离析:“好!”秦皇的话唤起荆轲对对手的尊重,头颅猛的抬起,荆轲那一对明眸中绽放出万千星芒,仿佛那一刻一个宇宙在他的眼中爆炸,他的手腕一动,沒有人看见他如何出的剑,也沒人看见那青锋剑是如何转动,只是瞬间,青锋剑便从背后转到身前,剑芒如光,跟随着荆轲的眼眸直奔秦皇心门而去。 “好,果然是一剑既出九州惊,一剑既沒天下明的绝杀一剑,此剑,配的上送寡人上路!”秦皇手中的长戟一丢,眼中充满的从容,或许是他挡不住,又或许是他知道除非自己死亡,否则六国王族祸心不死,又或者是他始终不放心自己的飞升大计,不过无论是因为什么?秦皇爽朗的放声大笑一声,笑声中虽然充满的留念,却沒有一丝的遗憾。 身为帝王,他将祖先的基业他开阔到了极致。 身为华夏血脉的传承,他完成了举国飞升的大计,与国与民,他挽救了民族苍生。 他秦皇,问心无愧,在荆轲这震绝古今的绝世一剑之下上路,他秦皇,大呼痛快。 第四十九章 侠者·荆轲 荆轲的剑快到了极致,快的连时间都静止了下來,这仿佛切断了时间线的一剑,令围绕着高台周天的百万练气士在心中感叹那满手血腥的秦皇即将身陨的同时,心中也不犹的升起了思绪万千。 于公,秦皇布下举国飞升大计,乃是拯救华夏一族血脉的壮举。 于私,秦皇屠杀六国百姓,坑杀诸子百家,各门各派死于秦皇手下者不计其数。 公与私的冲突,家与国的交替,观战的百万人仿佛在秦皇的大笑中终于明白了秦皇的大气概,若不灭六国,无法统一政令,举国飞升之计不成,上界神州仙界若是被五界剿灭,那么他们这些下界面临的将是更残酷的欺凌。 这一刻,明悟的众人不在纠结于私怨。 这一刻,观战的众人都明白了自己的渺小。 飞剑,掌气,拳劲,阵纹,无数的法器功法打向荆轲刺出的一剑,空间在震动,时间在颤抖,百万人都在这同时间做着同样的一件事,全力,阻止那一剑的降临。 “秦皇不能死!”不知谁先喊出了一句,无数的嘶吼从地面连接苍穹响起,重霄的层云被这吼声震碎,广阔的天空都仿佛破开了裂痕。 只是这一剑到底是荆轲的一剑,这号称震绝古今的一剑,早已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所有的法器止于五十步外,所有的功法止于二十步外,即便是最强的百家家主所打出的全力一击,也都在长剑的一步之外,生生止住,这一剑,不愧是绝杀一剑,不愧一剑既出九州惊,一剑既沒天下明的名号。 荆轲的剑轻轻的触及到了秦皇的身上,秦皇那出自欧冶子之手,号称可抵天劫的金龙甲如同破布一样散去,闪烁的剑尖轻轻碰到了秦皇剧烈跳动的心房。 就在秦皇看着那百万人高呼自己不能死,极力來救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值了,若是自己的死能够让大家凝聚在一起,那么什么五界联军,什么亿万大军,在团结一体的华夏儿郎面前,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爽朗的大笑一声,秦皇满足的大吼道:“荆轲,刺下來吧!朕,值了!” 可就在长剑即将刺入秦皇心房的时候,荆轲突然爽朗一笑道:“陛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荆轲既然蒙受燕丹错爱,必将行侠义之道而报之,只是,虽如此,陛下却是万不能死的,举国飞升之计虽逆天可成,但华夏之上还需陛下运筹帷幄,荆某一介武夫,能令众人明大义而舍旧恨,此亡足矣!”荆轲看着秦皇渐变的表情呵呵一笑,道出了他心中所想,自他如秦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早有所计划,举国飞升之举确实逆天而为,这么多人的飞升必然能一改华夏仙界的颓势,但是,毕竟两界有别,飞升上去的这千万练气士沒有了一个领导者,必然与原本神州仙界的土著所难容,或者即便能相融,也难免调度失衡,最终可能非但沒有改善华夏仙界的近况,反而可能更加糟糕,所以,秦皇断然不能死,否则,举国飞升之举也无任何意义,但是,自己既然答应了燕丹,却也不能不刺秦,两者相较之下,只留给荆轲唯一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一剑,并沒有灌输任何的真元,而是将自己修炼一生的修为全数灌入秦皇体内,令秦皇的得以继承自己的修为成为了九州第一人,拥有了真正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而自己,也可以不改变自己的侠义之道,慷慨就义。 这一剑,秦皇生,荆轲,死。 看着渐渐在自己眼前化成飘絮飞散的荆轲,秦皇轻轻伸出手握住一抹碎片重重的拍在胸口上对天吼道:“荆卿,我嬴政答应你,不灭五界,誓不为人!” 嬴政的一声怒吼贯通冲霄,那一股激昂的战气穿过了水镜术穿过了时空重重的砸在了云昊的心口之上,这一刻,云昊仿佛感觉到自己血脉中流动的华夏之血沸腾起來,因为散功炼体而化整为零的修为不断的飙升。虽然受限于九龙诀天脉的限制,但那一道血脉的复苏与悸动,却直接将他的修为提升到了六阶。 云昊的丹田一亮,先是一道代表着水系天脉墨蓝色光芒亮起,云昊低呵道:深海潜龙脉·成。 而后代表着风系天脉的青绿色光芒亮起,云昊低呵道:疾风翔龙脉·成。 接着代表着火系天脉的赤红色光芒和代表着雷系天脉的紫色光芒亮起,烈阳升龙脉和暴雷灭龙脉·成。 最后一道土黄色的光芒和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两处处莫名的古战场的遗迹中飞起,直直的灌入云昊的丹田之中,将他那根土黄色的天脉和银白色的天脉渐渐充诉闪亮,云昊咬着牙,强忍着经脉撕扯的疼痛,催动那土黄色的光芒走遍全身,两条真龙浮现,包裹全身,云昊呵斥道:大地盘龙脉·成,冰封巨龙脉·成。 感受着血脉的悸动,云昊双目赤红的问道:“高兄,当年举过飞升者今日何在,!” “阵亡者十之五六,沉寂者十之二三,坐化者十之一二,现今存者,天地之间者已不超过百人!”高渐离摇了摇头停了停又说道:“现在看來,我倒是明白为什么巨子要我邀请你去九家一聚了,血脉的悸动,多少年了,久的我都忘了这独属于我们九州的血脉传承了!” “走!”云昊点了点头,伸手一抓云昊道:“我们现在就去九家!” “不!”高渐离侧身一躲,让开云昊的一抓道:“巨子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告诉你当年的那些故事,请你去九家一聚,而后,我将会尽我自己的责任!” “责任,!”云昊从高渐离的话中隐隐猜到一丝端倪。 “正如你们來这的目的一样,我的目的除了调查遗族和那些神兵外,我还要做的一件事,就是闯闯那绝域,将张良救出來!”高渐离紧握着双拳说道。 “张良,!”云昊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惊讶于兴奋,也难怪他会如此,张良字子房,汉初城父人,乃是汉高祖刘邦的重要谋臣,为汉初三杰之一,非但谋略过人,还修行道术,一本黄石天书开辟了他战场之才,一本无字天书开启了他道门之圣,后以其出色的智谋协助了汉高祖刘邦最终夺得了天下,后人称其为谋圣,但是这个人乃是汉朝的人,他应该出现在秦皇举世飞升之后啊!怎么会來到神州,并被困在星布森林封印之中的呢? 看着云昊惊讶的眼神,高渐离却不愿再多说一句,只是摇摇头道:“巨子说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这些的时候,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张良会被困在这里!” 听到高渐离这话,云昊立刻升起的兴趣,正在他要发问的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号角声响起,云昊和高渐离对视一眼,挥手撤去了对王胖子几人的定身法道:“來的真快!” 第五十章 狗头死神·内瑟斯 定身法一撤,王胖子三人缓缓恢复了神智,如同沒有注意到时间流逝一般,王胖子三人本能的将注意力转向了那号角声的起源处。 “嘟,嘟嘟嘟,嘟,嘟嘟!”一声急促的号角声响起,成群的狗头人和狼人从四面八方仆射而出,急促的喘息如同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浪涛在浮动,那一对对嗜血的绿眼更是四下的打量起被围在中央的云昊众人。 “真沒想道你们居然跑到了熔岩古战场,这里可是陨落了不少大人物呢?”成群的狗头人和狼头人站定,一个手持着巨大鼓棒的高大狗头人推开众人走了出來,缓移的脚步,手臂优雅的甩动,居然有着一丝贵族的味道在里面。 “小胖子,在这里动手连我们可能都会有危险哦,不如你们还是识相点,束手就擒吧!反正我们又不会杀了你们,只是请你们回牢狱坐一坐,待上个几年,你们就能回去了,你看如何!”那狗头人伸手拨了拨额头前的一抹金发,优雅的说道,低垂的眼眸根本不像是在威胁,更加像是一个贵族在优雅的提出宴会的邀请。 “放你娘的狗屁!”王胖子呸的吐出口唾沫,别看这狗头人说的那么优雅好听,举手投足之间就像个贵族在进行宴会的邀请,可只要知道遗族的人哪个不知道,狗头一族的族长内瑟斯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磨俘虏,从他接管死神沙丘开始,遗族的俘虏死亡率比以前增高了十倍多,甚至有个说法,之所以现今遗族能从神州各派的俘虏口中得到那么的辛秘,都是因为这内瑟斯发明的种种酷刑的功劳,坐坐,估计这一坐,就再起不來了吧! 脑中闪过几个各派弟子被营救出來时的面庞,那枯瘦的身形,萎缩的眼眶,失神般的表情,王胖子直接爆粗口骂道:“你这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东西还想俘虏你王大爷,真不知道你那狗脑子怎么长的,是不是当时你妈生你的时候孩子丢了,反而把胎盘养大了!” 虽说外面对自己如何评价内瑟斯自己心里很清楚,可正面给人这么指着鼻子骂,内瑟斯就有些就受不了了,双目一红,内瑟斯那尖锐的牙齿从嘴唇中突出,呜呜的嘶吼从喉间传出,内瑟斯冷哼一声道:“我继承的乃是高贵的埃及的死神阿努比斯和希腊地狱看门狗地狱三头犬的血统,我本就不是人,我是神,我是神!” “哼!”王胖子冷哼着摸了摸鼻尖笑道:“还不是一半对一半的东西!” 王胖子的冷哼彻底的激发了内瑟斯的杀意,对于血统他一向有所芥蒂,死神阿努比斯代表着是埃及神界正统的神之血统,高贵无比,而地狱三头犬,,,,,在希腊神界中。虽然战力超群,但的确就是只狗而已。 “大哥,何必和他们啰嗦,杀了,杀了,妈妈说过,神州人,还是死的好,杀,杀,杀!”内瑟斯的身旁走出个血红色的佝偻身影,一直驼着背的狼人狞笑着说道:“按那人给我提供的消息,这几个人的血液和灵魂可是能让我们突破瓶颈的好东西呢?大哥,上吧!” “说的也是!”内瑟斯嘿嘿一笑道:“那就杀了吧!血液归你,灵魂归我,阿力克,我的好兄弟,上吧!” “很愿意为你效劳!”那佝偻的狼人嘿嘿一笑,猛地直起腰板,血色的指甲闪着寒光透出指尖道:“血狼一族,我以阿力克之名命令你们,杀吧!我的战士!” 伴随着阿力克的一声狼嚎,他身后的众多狼人已然如潮水一般扑出,闪着寒光的指尖和利齿组成了漫天的寒星向着云昊几人覆压而下。 “真是一分钟也休息不得,!”王胖子怒骂一声,深吸一口气,双手捏印,一语天地诀的七彩光芒亮起。 看着扑來的漫天的狼影,就连付荣婷也紧了紧手心,握住自己手中的一对短剑道:“谁也不会阻止我救诚哥,!” “放心吧!”云昊呵呵一笑,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道:“我向你保证!” 说完,云昊给高渐离递了个眼神,脚下一跃,如同一条真龙扑出,正面迎向了那盖天的狼海。 “大海之上,唯龙遨游,遗族,为你们先辈们犯下的过错赎罪吧!深海潜龙!”云昊大喝一声,一掌击出,咆哮的水龙冲入扑來的狼群,撕开一条裂缝,伴随着秦皇那一幕而得以血脉复苏的云昊,此时的状态超越他曾经的巅峰,六阶的真元推动,散功炼体之后极限方向发展的肉身,令他这一掌的威力远超从前。 水龙一啸,若潜龙伏于深渊,遇浪而出,翻江倒海而无人可阻,云昊的掌影化成了水龙的身躯,紧跟着深海潜龙的那一掌扑入了无尽的狼海之中。 “好!”高渐离嘴角一笑,吐出个好字,若之前云昊对于高渐离來说,不过是巨子布置的一个任务,就个人來说,并沒有什么令高渐离看得上眼的,那现在的云昊所表现出來的强势,则是令高渐离真正的将云昊放入了眼中。 “三川冰结!”高渐离剑指一劈,三道剑气辐射而出,若三条江河逆流而上,直上云霄,剑气纵横,冰封万里,于血狼之海中开辟出三条大道。 “好强!”田小猫和宋宗强对视一眼,暗自感叹云昊的成长,同时也因此激起了他们的争胜之心。 “虎刃战法·一往无前!”田小猫双手一握刀柄,血色的战气浮现,脚下一蹬,他化成了一柄巨刃,直插入狼群之中。 “等等我!”宋宗强哈哈一笑。虽然云昊表现的强势有些令他们的心里有些不适,但转念一眼,自己的兄弟成长起來,又有什么不好呢?随即大吼一声道:“就让你们也看看我的成长,辰天九转诀·群星护月台!” 古钟气罩护住自己和付荣婷,双拳挥舞如群星轮转,一记记重拳击出,将侥幸突破了云昊几人攻势的血狼尽数击飞了出去。 一时间,云昊几人的绝强攻势反而盖过了那漫天血狼带來的威势。 “呜呜!”看到狼群失利,血狼阿力克非但不怒,反而嘴角一咧,张口舔了一下鲜血凝结的利爪对着身旁的狗头死神内瑟斯道:“大哥,这几个人的精血,我要定了额!” “是啊!越强的实力,灵魂才能越有味道!”内瑟斯嘿嘿一笑,眼中也露出了兴奋的血红对着背后的狗头人大军勾了勾道:“嘿嘿!强大的灵魂,上!” “咔!”内瑟斯背后的狗头大军整齐的单手护胸对着内瑟斯行了一个埃及神界的礼节道:“遵从您的意愿!” 随即,狗头大军整齐划一的抽出自己的护盾与长枪想着云昊包了过去,,,,,。 第五十一章 嗜血猎手·阿力克 【血狼之海中】 “呵,呵!”云昊双掌飞舞,若一条真龙翻涌江海。虽然身旁的血狼群如同无尽的海洋,一波一波的围上自己,可凭借着散功炼体后强化的身躯,云昊根本不在乎那看似锋利的利爪,一时间,云昊居然独自深入了那血狼海的中心位置。 “熬!”一只好不容易偷准了时机在云昊腰间抓了一爪的血狼疼的长呼了一声,抱着自己折断的利爪退到了一边。 “嘿!”云昊嘿嘿一笑,看來自己散功炼体的决定真的沒做错,这一副身躯果然强悍,若是从前,莫说是任凭这血狼抓自己一下,若是护体真元稍弱了些,估计腰间都要少了一块肉。 有些兴奋的一掌拍飞了拦在自己前方的血狼,云昊放声大吼一声道:“狗头死神内瑟斯,來战吧!” “如你所愿!”伴随着云昊的嘶吼,狗头死神内瑟斯冲破狼海,高举手中的权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道:“灵魂烈焰!” 早在派出狗头大军的时候,内瑟斯便早已盯上了云昊,而云昊为何能如此顺利的突入这血狼海的中心,实际上也是内瑟斯刻意为之,此时云昊战的尽兴,放声大吼而疏于防范的瞬间,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偷袭机会。 瞬间,那红色的烈焰便从内瑟斯高举的权杖顶端扩散而出,化成了一圆圈向着云昊包裹而下。(..info无弹窗广告) “缚!”内瑟斯低呵一声的,圆圈中的烈焰骤然升起,化成一个半圆的火圈将云昊的双臂紧紧束缚住,而那巨大的权杖则带着幽蓝色的火焰拍在了云昊的头顶上。 “滚!”一声怒斥,内瑟斯那号称能够灼烧灵魂的烈焰才刚侵入云昊得了灵台,便被一股极大的神识给强行击散,并化成了一声怒喝,在内瑟斯的灵魂深处震荡了开來。 “嘿嘿!”云昊双臂一震,震散了束在自己双臂的火圈,暗笑道:自己的灵台意识海中可是有着魔尊蚩尤的一缕分神,不然自己又怎么敢这么放任内瑟斯的灵魂烈焰侵入自己的灵台呢? 暗笑着瞟了眼抱着自己头颅痛呼的内瑟斯,云昊大笑一声,挥掌击出道:“疾风翔龙!” 咆哮着的青绿色真龙狠狠的撞击在了内瑟斯的胸腹,转动的风系真元更是如同一把把钢刀在他的腹部搅动,将他高高的打向了天空。 “给我败吧!烈阳升龙!”丹田的赤红色天脉一亮,云昊整个人发出赤金色的光芒,双掌一推,一条赤红色的真龙咆哮而起,冲破那万丈血狼海,杀向了被击飞的内瑟斯。 “阿力克!”看着那火焰真龙飞尽,无数的血狼连阻止都做不到,便被高温熔化,头疼欲裂的内瑟斯再也镇定不下來,张口发出一声吠声,呼唤起了自己的胞弟,血狼一族的族长,嗜血猎手·阿力克。 本与高渐离站成一团的阿力克听到了内瑟斯的呼救声,瞬间狼吠一声,驱使着几百头血狼暂时的缠住了高渐离,而他则化成了一道血芒出现在了内瑟斯的身前道:“嗜血之爪!” 血爪从阿力克的爪尖飞出,击在云昊化成了火焰真龙的额头,一股莫名的血气在云昊的掌心一震,巨大令云昊有了短暂的晕眩感。 变化不过都是在一瞬间进行,云昊的晕眩虽然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却足以给阿力克营救内瑟斯了,血芒一闪,阿力克一把将内瑟斯丢出血狼海,一边化成了一道血色巨狼扑向了晕眩的云昊。 “狂妄!”一剑劈散拦在自己身前的血狼,高渐离显得极为愤怒,多少年了,居然有人敢在和自己对阵的同时分心救人,更别说还要反击自己的盟友,愤怒的高渐离冷哼一声,飞身一跃,化成一柄冰剑横飞而起道:“逆水寒!” 动了真怒的高渐离直接发挥出了自己现今所能使用的最高层次的力量,冰凤咆哮,霜雪飞舞,无尽的血狼海在这一瞬间被冻成了冰块,飞舞的剑气将那血海一道道分割成碎片,只一剑,高渐离便将那血狼大军组成的血海斩成了碎片。 看着高渐离强势的一剑,佝偻的阿力克居然嘿嘿一笑道:“你很强,可那又怎么样,血狼不死,狼魂不灭!” 阿力克哈哈一笑,张开他那血盆大口鲸吞般的长吸一口气道:“集!” 巨大的狼口如同一个无底的漩涡,冻成了冰块并被切割成了碎片的血狼们被尽数吸入,一瞬间,阿力克的体型居然瞬间的膨胀开來,健硕的手臂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挺拔的腰间更是不复之前的佝偻,毛发闪亮,一阵阵血气环绕,阿力克的气息瞬间的强大的十倍有余。 “血道融神法,这血魔宗的伎俩你倒是学的不错,不过,那又如何!”高渐离冷冷一笑,这种借助吸收同族血脉來增强自身实力的方式,都是神州的血魔宗玩剩下的东西。虽然此时阿力克看上去强大了十倍有余,可高渐离却不以为然,血道融神法虽然能够令使用者得到十倍的力量,却无法帮他融合,仅仅是提高了十倍的真元量,这并不足以改变什么? “血道融神法,好名字!”阿力克血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面对直刺而來的高渐离,他非但沒有退后,反而一合血爪迎了过去道:“可是我这并不是那东西呢?” 剑指与血爪相交,高渐离的脸色一变,指尖传來的强大压力令他明白,自己失算了。 血爪之上血气迷茫,一头头血狼的灵魂从血爪飞出,不断的消耗着高渐离的真元,只是相持了不到三息,高渐离那绝强的一剑,居然被血爪借机消磨了九成的威力。 “你的剑招已尽,借我的一击吧!嗜血利爪!”阿力克嘿嘿一笑,抓住高渐离剑指的血爪猛的一亮,一道如同刀芒般的血刃飞出,重重的斩在了高渐离的心口。 “糟!”高渐离暗自低呵一声,自己真是太大意了,阿力克这用的根本不是血道融神法,血道融神法不过只是提高术者的真元量,而阿力克的这一招确实真正的将那无数血狼的生命精华融入了体内,所以,此时的阿力克增加的并非是单单的十倍斗气,而是十倍的速度、力量和反应以及防御。 阿力克狞笑着任凭高渐离暴怒的互动着左手发出一道道剑气斩在自己的身上,双目赤红的盯着高渐离的脖颈道:“皇境的强者精血啊!嘿嘿!我收下了!” 第五十二章 一剑·血狼灭 “前辈!”眼看着阿力克那血盆大口的一咬即将落在高渐离来不及躲避的脖颈上的时候,云昊暴喝一声,重重的一拳轰在了拦在自己身前的血狼的头上,强行开辟出一条通道来。(..info) “拦住他!拦住他!”内瑟斯龇着牙,强忍着脑中头疼欲裂的痛楚指挥着成群的狗头军道:“一起上,给我拦住他!” “呜。。。。。”一声悠长的犬吠,也不只是哪一只狗头人先行跳出了阵型,挥动的长枪化成一道流光刺向了云昊的小腹。 “喝!”云昊闷哼一声,看着那流光刺入自己的小腹,却不做理会,只是双臂舞动,强行拍开拦在自己前方的血狼,一步步的靠近僵持住的高渐离和阿力克。 “汪!汪?汪!?”清脆的一响,化成流光刺中了云昊的狗头人有些迷茫的犬吠了一声。似乎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击中云昊,更没有想到云昊居然没有立刻将自己打成肉酱,而是任由自己不断的加重手心的力量去推动长枪不停的挤入云昊的腹间。 “哼。”云昊的心中暗笑一声,果不其然,自己散功炼体之后的身体提升的可不单单只是力量而已,几何加强的肌肉强度令自己根本无视六阶以下的攻击。(..info好看的小说) “嗨!”云昊低呵一声,腹部的肌肉猛的收紧,将那长枪夹在腹间大喝一声,撑着狗头军们愣神的片刻瞬间前扑了数百米。瞬间,云昊距离高渐离的距离只剩不到十步。 “发什么呆!上啊!”狗头人没有发现云昊的异常,可内瑟斯却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别看那狗头人的长枪不停的在云昊腹部抖动,可实际上连云昊的一层皮都没有撕开。 听到内瑟斯的呼喊,愣神的狗头军瞬间醒了过来。一个个掏出手中的长枪,也不管还在击杀着自己伙伴的王胖子四人,整齐划一的变成一道道流光刺向了云昊。 流光闪烁,一道道流光化成了一条璀璨星河,星河点点,一颗颗灵辰在浮动。 “上吧!黄泉之路?坠魂阵!”内瑟斯狞笑着大吼一声,那条星河在他的大吼中飞行的速度更是快乐几分,只是瞬间,便靠近了云昊的身旁。 “这是。”云昊一拳击碎最后一只拦在自己身前的血狼,正欲一掌拍飞阿力克的时候,那条突然出现的星河令云昊的心头突然的震了震。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向一旁一偏,那星河擦着云昊的腰腹划过,将那只还在妄想将长枪刺入云昊腹部的狗头人给卷了进去。 “卡擦!”一声断裂声,只见那被星河卷入狗头人只存在了千分之一秒,便被那星河给懒腰截断,接着群星一晃,一道流光从他那破碎的身躯内拉出一道魂魄,强行的拘押在了一颗小行星上,只留下那狗头人恐惧的哀嚎声。 “看来你的小伙伴也救不了你了,嘿嘿。”看着云昊惊慌的躲避那条星河,阿力克得意的对着高渐离哈哈一笑,强行压下的大口也离高渐离的脖颈近了几分。 “是啊。”高渐离扭头看了眼那璀璨的星河呵呵一笑,面上根本没有身临险境的不安,反而是一脸的从容与无奈道:“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实在是小看你们遗族了。先是那牛头酋长握着刑天斧出现,接着又是这九幽黄泉阵,阿力克啊!阿力克!我实在是小看你们遗族了!” 高渐离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握成剑指的左手一松,变成握剑的手势道:“时间刚刚好!” 说罢,水寒剑那碧蓝色的剑身在半空浮现,汹涌喷出的寒气更是贯通天地,只是瞬间,几乎所有人的身上都覆盖上了一层冰甲。 “斩!”高渐离低呵一声,手中的水寒剑在天空划出一道弧线,斩开一道裂缝。 “逆水寒?易水悲歌!”高渐离挥剑一斩,水寒剑自剑尾涌起一层碧蓝水汽,蓝汪汪的水汽翻涌着升起。一条汹涌的江河从高渐离背后的那条裂缝中喷涌而出。 “你的水寒剑不是被刑天斧斩断了么!”看着那般碧蓝色的长剑重新在高渐离的掌心亮起,阿力克那狞笑的脸上再没有一丝的血色。他之所以敢带着自己的血狼军连同内瑟斯的狗头军凭借着自己超人的嗅觉追到这里,唯一的倚仗就是高渐离在和牛头酋长阿里斯的一战中被刑天斧斩断了水寒。而今,水寒剑再出,那喷涌的寒气仿佛要将人的血脉都冻结起来的感觉,令阿力克心底最后的一丝倚仗彻底破碎。 “断了,难道不能再接吗?”高渐离冷冷一笑,确实,在和牛头酋长阿里斯的一战中,由于他的大意令刑天斧斩断了水寒剑,令他最强的攻击方式暂时无法使用。但是,作为高渐离自修道时便随身携带的水寒剑,作为天下神兵谱上有名的神兵。紧紧是一次折断,便正的令这长剑折戟了吗? 答案当然不是,在高渐离和云昊陈述那先秦的故事的时候,水寒剑便已然在他的真元温养下渐渐复苏,直到此时,水寒剑上最后的一道裂缝在高渐离的真元温养下彻底消逝。 “碧蓝翻涌易水寒,一往无前侠义汉!” 水寒剑夹杂着一声幽幽的叹息倒飞而起,剑气夹杂着水汽渐渐化为寒冰,翻涌的大河在波涛结冰中化为利箭,四射的水珠水箭化为一根根一束束杀机四射的冰箭冰刀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出。 面对着这一剑,阿力克颓然的怒喝一声道:“不!” 只是剑气四射,冰刃乱舞,高渐离凭借着水寒剑放出的这一击显然已经超出了血狼组成的血狼不灭阵的承受极限。那一只只依靠血狼不灭阵而不断死亡、新生、再死亡的血狼,在这水珠水箭化成的一根根一束束夺人性命的冰箭寒刀下,只是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便尽数化成了一朵朵雪花在半空飘散了去。 至此,遗族中有着不灭血狼军之称的阿力克血狼军团,在水寒剑的一剑下,化成了漫天的雪花,落下了最后的句号。 第五十三章 狼蝠猎杀者 “高渐离!你居然尽屠我血狼军团,我誓要把你的血全部抽出来,然后把你晒干,挂在城头喂那盘旋的秃鹰!”阿力克咆哮的身影化成了一道血影,不停的围绕着高渐离高速移动,一对血爪也不间断的向高渐离的周身发动着攻击。(..info好看的小说) 而高渐离却一副仿佛没有听见的样子,水寒剑如波,在身前身后舞动防御,任由阿力克的血爪如何快速,也不曾漏过一击。 “阿力克,你想杀我,单靠这几下是没有可能的。”高渐离单指一挥,将水寒剑收起,一掌拍在了阿力克迎面击来的一掌之上道。 掌心相交,两人各自闷哼一声,退后数十步,拉开一段距离。 “高渐离!高渐离啊!!”阿力克凶残的看了眼高渐离,西斯底里的大吼一声,猛的甩甩头,张开的血盆大口怒吼一声道:“我从这该隐之爪中领悟出血液之道后还是第一次施展,不知道效果如何。高渐离,来试试看吧!看看这该隐之爪和你水寒剑到底孰强孰弱!” 说完,一匹血色的巨狼隐隐在背后显现,血狼军团灭杀后的血液淤积成的一个深潭在阿力克脚下汇集,阿力克那毛茸茸的狼脸上浮现出一抹罕有兴奋。 高渐离微微的瞟了眼阿力克的额头,剑眉微皱,暗道:“该隐之爪?难道是血族之祖该隐在第一次六界大战之中被戈聂前辈一剑斩下的右手吗?怎么会出现在阿力克的手中?” 高渐离的瞳孔紧紧缩起,全神贯注的盯着阿力克的双爪,才发现果然在阿力克的右手手腕的尽头处只有一层皮相连接,那右爪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白色。 “这阿力克居然生生切下了自己的右手换成了该隐的右爪?”看着渐渐浮现的白色骨爪,高渐离的眉头渐渐的皱在了一起,那收起的水寒剑也从右臂缓缓浮现出来,扩散出一层又一层的寒气。 想到这,高渐离一把将水寒剑握紧,平平的横于眼前,心道:看来,此战,自己得好好应对。 感受到高渐离气息的变化,阿力克的眼中燃烧的战意达到一个巅峰,他猛的将自己的右爪插入地面的血池之中,任由该隐之爪将血池中的血液吸收。他的毛发随着该隐之爪的渐变而渐渐干枯,抖动的肌肉也浮现出一抹干枯的白色,两米高的身形猛然缩到了一米七上下。 “果然是血族的功法!”高渐离暗叹一声,看来阿力克不但得到了该隐之爪的认可,并因此而得到了该隐的传承。他的血脉现今已然不能称为血色狼人一族的血脉,可以说更加偏向于血族一脉,若是非要给一个称为,可以称之为狼蝠猎杀者。 狼蝠猎杀者乃是第一次六界大战时期血族和阿努比斯所制造的战争产物,血族通过血族特有的能力为阿努比斯的狼头人一族改变血液构造,令他们拥有了血族的一些特性。经过血族改造的狼头人除去原有的力量和嗜杀性,更继承了血族特有的速度和恢复能力,六界大战之初,狼蝠猎杀者凭借出色的战斗能力和战场适应能力,曾经立下了赫赫战功。虽然最后由于血脉杂合带来的理性缺失,狼蝠猎杀者经常攻击友军而被阿努比斯授意毁灭,但是狼蝠猎杀者出色的个人能力和强大的战场生存能力还是在六界大战历史上留下了辉煌的一笔。 “居然会是狼蝠猎杀者!内瑟斯!你们遗族难道不怕阿力克将你们尽数毁灭吗?”高渐离仰首长啸,向着与云昊战成一团的内瑟斯吼道。这个连自己的创造神都授意毁去的种族居然被遗族给重新创造了出来,而且还是一个掌握了规则之道的狼蝠猎杀者!这些遗族是疯了吗?要知道即便是在六界大战那个强者如云的时代,狼蝠猎杀者最强者也不过只是踏上了九阶的巅峰,而并没有接触到规则之道的边缘。但现在这个阿力克,可是真正掌握到了规则之力,这些遗族,这些遗族!难道不知道这个眼中没有敌友的种族,血液中唯一的本能就是猎杀一切生物吗!不行,一定!一定不能放他出去! 想到这,高渐离那一贯平静的眼眸中由浮现出一道杀意的寒冷,冰冷的杀气还是飘散,身后奔腾的大河一冲如天,变成一道瀑布。 内瑟斯仿佛没有听到高不离的质问一般,既然遗族敢制造出狼蝙猎杀者,还会担心会带来什么后果吗?阿力克的情况他并不是不知道,遗族之中的老古董们也不是认不出阿力克这血脉的原本归属,不过为了走出星布森林的封印,敌我不分又如何?只要万千遗族中有一族能够逃出这个围困了他们五千年的封印,接引着那五界的联军重新踏上华夏大地,那这美丽的华夏,富饶的华夏就是他们的,而他们这万千遗族的牺牲和努力就没有白费。 相比起这个,那个叫云昊的小子,才是他目前的心头大患。犬吠两声,内瑟斯根本不理会高渐离的长啸,抓起骨杖,就杀向了半空前扑的云昊。 吸收完地上血池的阿力克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啸,一对白蒙蒙的眼神中没有了一丝情绪,嘿嘿的笑声中透出一抹疯狂,那该隐之爪上闪出诡异的一抹黄金的纹路。 高渐离深吸一口气,一拍水寒剑:“逆水寒?三川汇流!”。。。。 第五十四章 凝练 “逆水寒·三川汇流!”高渐离水寒剑一舞,闪动的剑身一化为三,极寒的剑气变作三束冰刺射向阿力克的胸膛。 阿力克嘿嘿嘿的狂笑不止,眼中沒有了丝毫的理智,但是燃烧的战意却如同实质般在他的背后显现,之前那只他领悟的规则之道所化的血狼已然从站立状缓缓的趴在了他的背上,在血狼完全融入阿力克的瞬间,一直沒有动作的阿力克也终于动了起來。 “嘭!”阿力克的背后猛的生长出一对蝙蝠翅膀,黑色的骨刺,灰色的骨膜,两米长的蝠翼将阿力克抱在其中,三川汇流的剑气化成的冰刺斩在蝠翼之上,却只压出三个浅浅的涡动,居然以高渐离的修为催动的水寒剑气都沒有撕开那看似薄薄的一层蝠翼。 “呜呜呜~~~”阿力克一声狼啸,合拢的蝠翼猛的张开,两道巨大的气流从蝠翼散出,在空中卷出两道漩涡吹散三川汇流的剑气,背上的肌肉轻轻一抖,修长的蝠翼猛的一怕,阿力克带起一道旋风撞向半空漂浮的高渐离。 高渐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深之比速度自己是完全不及的,索性长剑在身前平画一个半圆,剑气化形成冰盾护在身前。 “啪,,!”一声闷响,一只血爪如若无物般的撕开冰盾,划过高渐离清秀的面庞,在高渐离的脸角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血,血,强者的血!”阿力克的身形一闪,瞬移般的出现在高渐离身后十步远的地方,一条猩红的舌头正在不停的舔着滴着血珠的该隐之爪。 “好快的速度!”高渐离伸出左手食指一抹脸角,将血线抹去心中暗道:“力量速度和之前简直不是同日而语,这阿力克的速度居然提升了如此之多,原以为蝠翼只不过为他提供一些防御力,沒想到那么大的体积居然沒有影响他的移动,反而轻微的调整还令阿力克的速度得到了一定的提升,若非该隐之爪与冰盾撞击的时候产生了一丝偏移,或许刚才那一击就已然摘下了自己的头颅!” 还是自己低估了对手,要知道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高渐离大喝一声,淡蓝的水寒剑向地面一插,双手成剑指一指阿力克笑道:“就让我看看这个曾经令自己的神主都感到恐惧的种族究竟有何奥秘吧!” 十步外舔着鲜血的阿力克仿佛也感觉到了高渐离的挑衅,枯瘦的狼脸上嘿嘿一笑,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逆水寒·至柔若水!”看着阿力克消失,高渐离冷冷一笑,一对剑指平伸向上,,一层薄薄的水球平铺而开,将高渐离包在其中。 “杀杀杀!”阿力克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高不离的头顶,一抓刺下,森冷的血爪直直的刺入水球。 “至柔若水”感受到水球的变形,高渐离大喝一声,悬浮的水寒剑轻轻晃动一下,升起一丝水汽,包裹着高渐离的水球一晃,顶部被该隐之爪刺入的地方微微一个下陷,居然自行让了开來,将阿力克胳膊包裹起來。 “嗯!”感受到手臂异样的感觉。虽然阿力克失去了理智,却还是本能的疑惑一声,出于对危险规避的本能,他迅速收回血爪,避免胳膊被水球包裹起來。 “嘿嘿~”阿力克诡异一笑,身形一变,居然分出十多个阿力克向四周躲避开來。 “移形换影!”看着阿力克突然飞出的十多个身影,高渐离却也不急,哼哼一笑,冷笑道:果然血脉觉醒成为狼蝠猎杀者后的速度已然能够达到这个层次了吗?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的《水寒剑法》又岂是单单依靠速度就能破去的,所谓上善若水任方圆,水沒有成不了的形状,沒有包容不了的东西,沒有卸不去的劲道,在至柔若水所形成的水球内,除非对手的攻击超出了高渐离所能承受攻击的两倍,否则,至柔若水的水球就是不破防御,任何劲道击在上面都会被平分到各处卸去。 阿力克的十多个残影围绕着高不离告诉转动起來,渐渐的如同一个血环不停的挤压着中间水蓝色的水球。虽然水球被压缩成各种形状,可就是不破。 “吼吼吼!”阿力克围绕着水球转了无数周,水球任何一个地方都被他击打过了一次,可就是沒有任何一个地方能着力,血爪打到上面,水球就会陷下去,卸去了力道了该隐之爪也无法发挥它的锋锐,他至今沒有在水球上留下一丝的伤痕。 继续转了数周之后,始终沒有收获的阿力克,终于压抑不住兽性,暴怒的双爪连同蝠翼边缘的骨刺一同刺向水球。 “哼,难道受力点多了就能破开至柔若水了,至柔若水,若水之下,无物不容!”高渐离冷笑一声,剑指一变,水球居然猛的展开來,在阿力克冲來的方向破开一个大口子,一副请君入内的样子。 阿力克一看一直打不破的水球居然自己打开了,欣喜之情系于言表,一对蝠翼一颤,疾奔的身形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嗯!”空中的内瑟斯看着高渐离居然主动撤去了看上去绝对防御的至柔若水的水球,心中虽大为奇怪,却也沒有猜出个所以然。 “愚蠢!”高渐离唇间微动,突出两个字。 “糟!”内瑟斯突然眼前一亮,他瞬间想明白了高渐离此举的原因,正欲开口提醒阿力克。 “深海潜龙!”一声低吼从灵魂烈焰那燃烧的火环中想起,一道水龙夹杂着巨大的力道冲向内瑟斯。 内瑟斯此时的心神全在场中的阿力克身上,这突如其來的一击让他顿时手足无措,值得横起权杖拦在胸前,硬接了深海潜龙一击。 “嘭!”一声轰鸣,内瑟斯居然被从天上打飞撞进了千米外的一座高山之中,崩塌的岩石轰然落下将他埋了起來。 “吼!”内瑟斯一声兽吼,从石堆中跃然而起,背后浮现一只半人半狼的虚影。 “哟,动真火了!”云昊缓步从狗头军联手布下的灵魂烈焰所化火环中慢慢走出,看着从石堆中慢慢飞起的内瑟斯笑道。 “你,你是怎么逃出來的!”内瑟斯心中满是不解,他不是被自己的灵魂火焰钻入了灵台,在灵魂之火的灼烧下,他怎么可能还有战斗力,更别提刚才那一击的威力已然超出了刚见面时他的实力,难道只是这片刻他又突破了,内瑟斯惊恐的看了看云昊。 云昊呵呵一笑,他当然明白内瑟斯那眼神的意思,自己不但破了他的战技,更提升了修为,他会惊讶是难免的,但毕竟阵线不同,云昊却也不去解释,开口道:“这要多谢你的灵魂烈焰,接招!” 那云昊又是在灵魂烈焰的火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很简单,在秦皇那一吼下带來的血脉复苏让他拥有了更强的力量,却沒有提升他的神识,沒有相应神识的配合,庞大的真元就如同一个十岁孩子举着的百斤大刀,或许拿得动,却不一定舞的起來。 而内瑟斯的灵魂烈焰却阴差阳错的解决了云昊的这一大问題,灵魂烈焰钻入了云昊。虽然令他饱受煎熬,却也给了他一次凝练了自己的神识的机会,经过内瑟斯灵魂之道催动得了灵魂之火就如同一个火炉,将云昊这块精铁内的杂质全部炼化了出去。 所以此时的云昊不但不再惧怕内瑟斯的灵魂攻击,反而体内庞大的真元能与神识更好的配合起來。 虽然修为沒有提高,但是他的实战能力绝对提高了十倍不止。 看着云昊冲來的身影,内瑟斯是断然不行自己精修了百年的灵魂之道只是这个片刻就被这小子给破了,权杖一舞,灵魂烈焰再次燃起,奔腾而出的火炎如同火海一般平铺开來。 云昊长啸一声,双臂一抖,深海潜龙劲变作烈阳升龙劲。虽然他现在不用太畏惧内瑟斯的灵魂攻击,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对内瑟斯的火炎有了抗性,若被这火炎染身,他依旧会被灼伤。 烈阳升龙劲充诉全身,墨蓝色的水龙一个摆尾,龙体内燃起一丝火苗,水龙化火,一条暴怒的火龙从水龙中破出。 “内瑟斯,再接我一招烈阳升龙!”云昊哈哈一笑,身形隐入火龙的龙头之中,真元化成了火龙拖着长长的龙尾破入那漫天火海之中。 “烈阳升龙·火龙翻江焚四海!”云昊化成了火龙冲入内瑟斯漫天的火海之中,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火浪,翻涌的龙躯勾动着火海慢慢脱离了内瑟斯的权杖向天空旋转起來。 “他怎么不受灵魂冲击影响!”看着云昊一路无前,内瑟斯心中咆哮道,从云昊冲入火海之时开始,他就一直在催动灵魂力量冲击天行的神识,可看着这翻涌舞动的火龙,那小子哪有丝毫神识受创的样子。 云昊一边搅动火海,引诱火海脱离内瑟斯的掌控,一边笑着看着内瑟斯那疑惑的样子,内瑟斯的灵魂冲击并非沒有对他造成影响,只是沒有内瑟斯想的那么严重,大脑中过的刺痛他咬着牙还能忍受,再加上这烈阳升龙乃是他凭借在泰山顶上不屈服于天地,不屈于命运而创出的一招,包含了莫大的精神力量,激昂与骄傲的火龙在痛楚中只会更加生猛。 漫天的火海终于在云昊的搅动下化成了一道贯通天地的火龙卷,云昊所化的火龙在火龙卷中不断咆哮。 “内瑟斯,來吧!”云昊大笑一声,火龙翻江焚四海的掌招带动着火龙卷化成一条神骏异常的火龙狠狠的撞向空中悬浮的内瑟斯,,,,。 第五十五章 封禁·狼蝠猎杀者 “不可能,不可能!”火龙咆哮临近,内瑟斯却不见丝毫的动作,既沒有躲开,也沒有作出任何的防守动作,只是双眼之中神芒四射,疯狂的催动着灵魂之力发动着灵魂攻击。 在他的心中,他还是无法接受云昊就这么简单的破去了自己的灵魂之道,破去了自己精修了百年的灵魂规则,所以面对着即将达到面前的攻击,他所选择的不是躲避或是防守,而是要以灵魂之力强行摧毁云昊的神识,令攻击自行散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证明他的灵魂之道,绝非那么的不堪一击。 看着内瑟斯色厉内荏的表情,云昊紧缩的面容上展开一丝笑容,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赌赢了,只要内瑟斯不躲开,夹杂了自己全力一击和内瑟斯自己的灵魂烈焰力量的烈阳升龙,足以将不擅长肉搏的内瑟斯击溃,只要击溃了内瑟斯,自己就可以联手高渐离击败那个看上去无比诡异的阿力克,这样,这场危机也算暂时结束了。 想到这,云昊的嘴角还是不免的惨淡一笑,为何会惨淡一笑,他不是免疫灵魂之道了吗?免疫,当然不是,内瑟斯百年苦工又岂是云昊一朝可破,是,从某种程度上來说,云昊是天才,但天下是不缺少天才,天才也要成长,天才也要时间來培育,云昊之所以能在内瑟斯全力催动的灵魂攻击下支持这么久,一直到夹杂着漫天火海的烈阳升龙已完全封闭了内瑟斯所有逃避的路线时才失去了意识,那不是因为他的天赋有多高,多强,而是得益于北圣山上冥蛇玄武给他的寒风炼体令他早就承受过与灵魂攻击相较不下的剧痛。 内瑟斯的灵魂之道无形,攻击的方式自然也沒有固定的形态,或刀或剑,或火或电,一切自然界存在的东西都可以通过灵魂力量模拟出來,而且这击打在神识和灵魂上的攻击所带來的痛楚和真实情况下所能达到的痛苦程度是一样的。 而对于云昊來说,痛,他以前可能很害怕,可是自从踏上了华夏的土地,他受的伤还少吗?无论是北圣山上的磨练,而是青帝宫前的死战,又或者是一次次的死斗,他的意志在不知不觉中锻炼,痛楚虽然难耐,却不足以改变他的坚持。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目的,击败内瑟斯,去拯救自己的三个好兄弟和付荣婷那个傻丫头。 因此,内瑟斯疯狂催动的灵魂攻击并非如看上去那般沒有效果,而是云昊强行压下了那足以令任何人惨嚎的痛楚,灵台破碎,神识晃动,云昊的精神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过,到底,内瑟斯都不会明白云昊的坚持,在内瑟斯的世界,从來就沒有什么所谓的亲情之说,自小他便修行灵魂之道,对于生死他看得很轻很透彻,而在星布森林封印中的遗族也沒有什么亲情之说,古战场的生活永远沒有那么和平,遗族之间的争斗,古战场复苏的怨灵,华夏冲进來的高手,遗族对于自己以外的生命从來就不重视。 因此内瑟斯根本不会明白云昊那眼中的坚持到底是什么? 咆哮的火龙终究冲到了内瑟斯的胸前,灼热的火炎击飞了他的权杖,破开了他的铠甲,舞动的龙躯带着漫天的火海冲向了冲霄,内瑟斯的灵魂之道代表的绿色火焰在天空晃了一晃,微微散去。 云昊脑中一松,剧痛彻底涌上脑门,失去意识的身躯自行向地面坠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在宋宗强古钟内的王博楠看着云昊的坠下,脚下连动也早已奔了过去,在他的心中一直都以为救下自己的一定是那个如同神人的高渐离,却不曾想不到最后将自己从遗族手中救下的,居然会是云昊,心中的脆响一声,王博楠对云昊最后的一丝芥蒂彻底的散了去。 心中鼓动的思绪,看着云昊惨笑的面容,王胖子心中一阵破口大骂道:“你大爷的,不要命了,!” 半空中的战斗总算是分出了一个胜负,而地上的战斗却还在继续。 阿力克飞奔的身形冲入了高渐离刻意张开的水球,水球嘭的一声将阿力克包含在其中,而高渐离却从水球的另一边退了出來,一进一退,阿力克居然被紧紧的锁关在了水球内。 “狼蝠猎杀者这样的种族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太危险了!”高渐离冷哼一声,回想起第一次六界大战中狼蝙猎杀者的种种劣迹,伸出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水球上。 “逆水寒·至坚非冰!”逆水寒中与至柔若水相反的一招悍然打出,拍在水球上的一掌激起一圈波纹,波纹扩散的向四周扩大,渐渐形成了个水纹盘。 “去!”高渐离一推手掌,水纹盘的中心激起的一滴水珠率先化冰,接连着水纹盘化冰,一瞬间,激起的水珠化成了一把把利箭,凝聚的水纹盘化成了一个硕大的剑柄,从远处看,就像高渐离握住了一把巨大的拥有无数剑身的大剑。 “吼!”水球内的阿力克本能的感受到这冰剑上所包含的巨大力量,该隐之爪半空画圆,透出那水纹盘不停的击打在变长的冰剑上,一边飞速后退妄图,脱离冰剑前伸的范围。 “想跑,从你进了至柔若水开始,这就是一个死局,狼蝠猎杀者阿力克,死吧!”高渐离空着的另一只手一化剑指,水球沒有化冰的那一边迅速变小,将阿力克反向的推向了冰剑的剑锋。 “呜!”感受着剑锋的杀意,阿力克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双爪如电,拍打冰剑的速度更胜,只是在至坚非冰催动下生成的冰剑无比的坚固与锐利,纵然该隐之爪拥有不下于水寒剑的锋芒,但却无法损毁这冰剑分毫。 “杀!”高不离大吼一声,无数把的冰剑终于刺入了阿力克的体内。虽然阿力克及时的以蝠翼护住了全身,但那之前坚如钢铁的蝠翼此时却薄如蝉翼,冰剑穿之而过,将阿力克冷冷的定在了空中。 高渐离的一击至坚非冰终于刺穿了阿克力,水纹化成了剑柄立在地上,而无数把的冰剑刺穿阿力克将他挂在剑柄上。 此时的阿力克倒是对应了他之前说过要将高渐离挂在城墙上的说法,只是最终他沒将高渐离挂起,而高渐离却将他挂在了剑尖。 “结束了!”云昊强打着精神扶着田昊的肩膀站起一笑,高渐离的一剑不但将阿力克钉在当场,更冰封了他所有的血脉,纵然阿力克的血液之道能令他拥有逆天的回复能力,但是血液无法流动的他,想要回复过來,沒有十年也要八年,至少,此时的他,与死无异。 “好在他并沒有真正的掌握该隐之爪的力量,否则,我也不见得真的可以制得住他,还好,被水寒剑刺穿冰封的时间应该足够我带他回墨家了吧!”高渐离盘膝在地运起《易水诀》回复着伤势回应说道。 “他,他还沒死!”付荣婷搀扶着脚下不稳的云昊略带恐惧的看着钉在当场的阿力克弱弱的问道,毕竟对于她來说,无论在学院如何闹腾,真正到了生死之边,在坚强的女孩都难免流露出女儿家的本性,毕竟,若非高渐离拦在了他们的身前,那铺天盖地的血狼大军就足以将他们身死活剥,或者,更令她生不如死。 高渐离苦笑着摇摇头道:“狼蝠猎杀者不愧是自己的神主都恐惧的存在,我原以为我这一招至坚非冰足以了结他的性命,谁知他的血脉在我的水寒剑气下还能缓慢移动,纵然至坚非冰刺穿了他所有的经脉穴道,但是却无法将它杀死,我能做的只能减缓他的回复速度,将他带回去让巨子发落,或许以前我能杀了他,但现在的我,,,,!” 高不离笑着摸了摸水寒剑道:“我毕竟是老了!” 云昊笑着看着高渐离,此时的高渐离已然沒有初见的傲气。虽然不在那么出尘,但却让人亲近。 “那些狗头人怎么办!”田昊指着不远处集结的内瑟斯带來的狗头人大军问道,内瑟斯不知被云昊打到了何处,这些狗头人沒有了领导也不知该如何,只是列好了军阵,远远的警惕的看着云昊一行人。 云昊轻声一笑,收回搭在田昊肩头的胳膊晃了晃身躯道:“还能如何,非我族类,杀!” 众人闻言,坦然一笑,长剑横空,爆发着自己的真元,冲了过去,,,,,,。 第五十六章 危机 “汪~呜呜~呜!”就在云昊众人齐身前冲,爆发的攻势即将杀到狗头军的阵前是,一声嘹亮似犬,却又有几分如狼般的吼声从云端响起,一道绿色的火柱如同天降雷霆般从云端落下,飞散的火星如波,一阵阵的向四周扩撒开來,逼的云昊几人闪身避了开。.info[] “内瑟斯!”看着这熟悉的绿炎,云昊的心中一惊,这不正是内瑟斯的灵魂火焰么,怎么会,,难道说自己那一击沒有击败他,还是说。 “小子!”云昊迟疑的瞬间,内瑟斯的大脸缓缓浮现云端,那狰狞的狗头居然变大了百倍有余,就如同一座小山般撕开云层道:“托你的福!”内瑟斯森然一笑道:“原來最开始我就走错了方向,与其以自己的灵魂去压迫对方的灵魂,还不如直接将灵魂的力量凝聚化,就像,,,,!” 说到这,内瑟斯那狰狞的狼面巨脸上哈哈一笑,突然那根绿色的骨仗穿透云层,如天柱将倾般,重重的敲在了熔岩古战场的大地之上。 山崩地裂,一片烟尘飞舞,碎石激飞,如同惊涛拍岸一般,云昊急忙的拉住付荣婷,向一帮一闪,强行催动的疾风翔龙劲化成一面风盾将两人护在里面。 “居然让这厮突破了!”高渐离一剑横空,劈开迎面而來的砂石巨浪,冷冷的盯着空中身形变大了百倍有余的内瑟斯道。(..info好看的小说) 确实如此,被云昊一击击败的内瑟斯能够如此强势的降临,确实是因为他终于踏出了裂魂魔犬一族最重要的一步:“聚灵降魂!”而对应着能够将灵魂力量凝聚化的战技,就是他现在使出的裂魂魔犬一族的最终战技:死神降世。 死神降世乃是裂魂魔犬一族的最终战技,作为一向专修灵魂之道的裂魂魔犬一族在肉体上的锻炼远沒有其他遗族那么强悍,因此导致他们的近身格斗能力是极为低下,在战斗时候长长由于准备不足而被同级甚至是低级的对手瞬杀,因此裂魂魔犬一族的神主是为了弥补他们的这种缺陷,便赋予了裂魂魔犬一族一招终极战技。 “死神降世!” 通过死神降世,裂魂魔犬一族便可通过灵魂的沟通,将能够将神主“死神·阿努比斯”一部分的神力加注在自己的身上,使自身拥有阿努比斯一定程度上的力量,从而提升自身的近战能力,弥补自身的最大缺憾。 只是想到这,高渐离有些不解的看着内瑟斯如今高耸入云的身躯,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裂魂魔犬一族的死神降世他是见过的。虽然得到安努比斯力量的裂魂魔犬体型会集聚增长,可从沒有一只裂魂魔犬能够将自己的体型提升到这种程度。 一般的裂魂魔犬一族使用死神降世后的身躯不过在原有的程度上提升一米左右,而裂魂魔犬一族的前一代族长,内瑟斯的父亲也不过能坎坎提升三倍的身躯,五倍的力量罢了,但现在的内瑟斯却是这般令人惊恐,高耸入云的双腿如同天柱,占据了半边天的浪头如同死神,这,简直神主阿努比斯一般无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空中的内瑟斯慢慢的将绿杖收回云端笑着说道:“怎么,你很奇怪为什么我的身躯会提升到这个程度是吗?” 高渐离却也不应他,剑指一挥,一道水蓝的剑气斩向内瑟斯的脚踝处,剑芒一闪即逝,内瑟斯的脚踝却连一丝的伤口都沒有出现。 内瑟斯有些不屑的伸手挠了挠脚踝继续说道:“多谢这个小子让我终于悟通了聚灵降魂,感应到了阿努比斯神主的神念,我这般神躯已有神主十分之一二,哈哈,高渐离,你伤我兄长,放心,我会慢慢的玩死你!” 说罢,绿杖又从云端落下,如同拍蚂蚁一般拍向地上的云昊众人。 一直以灵魂之道伤敌的内瑟斯得到这毁天灭地的肉体力量,攻击的方式也随之变化,绿杖之上不在包含浓浓的灵魂力量,只有最简单的锤击,如同拍蚂蚁一般,要将天行一行人,生生的拍成肉泥。 “前辈!”云昊一般拉着付荣婷來回闪躲,一边看向高渐离问道。 而高渐离此时哪有空闲理他,内瑟斯的攻击多数朝他而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不能于打向其他人的相比,更别说他还要护着王博楠三人,仓促之间被逼的进退无措,险象百出。 “嘿嘿!早听说华夏有个游戏叫打地鼠,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呢?”内瑟斯在云端的狼面上满是嘲讽,他什么时候想过自己能这样凌虐担负着传说中的逆水寒高渐离,越是想,越是笑,手中的绿杖打得也越勤快,甚至多数不是为了打死高渐离,而是为了逼的他灰头土脸。 “士可杀不可辱!”感受到内瑟斯的愚弄,高渐离怒吼一声,一蹬地面,飞身冲向云端,水寒剑的寒气化为一把巨形冰剑,直直的刺向云端的内瑟斯。 “哼!”内瑟斯面上露出一抹嘲讽,得到了阿努比斯大人十分之一神体加身的他还会被高渐离的剑气所伤吗?或许会,但绝对不是在这个规则都被改变的空间内,。 内瑟斯笑着一拍巨掌,一掌遮天巨手穿透云间,拦在巨剑前进的轨道上。 “啪!”一声脆响,高渐离凝聚全身真元的一击生生的停在了那只巨手之中,冰裂剑碎,高渐离啊的一声,喷着鲜血被反震回地面。 “嗯!”内瑟斯笑着看着高渐离被反震喷血落回地面,心道意料之中。虽然阿努比斯大人在第一次六界大战之中身受重伤,但也还是神主级别,仅次至尊的存在,这降临了十分之一的神体又岂是你高渐离所能破开的,即便你是高渐离,即便你有水寒剑,即便,你是被称为最接近帝阶的皇者。 “嗯!”突然的,内色的掌心一痛,他急忙翻过手掌一看,居然在中剑的地方破开了一丝小口,流出一丝金色的鲜血。 “蝼蚁!”内瑟斯心中一惊,高级哪里居然真的伤了神体,不过他面上虽是一怒,心中却已然一惊,盛名之下无虚士2,高渐离果然厉害,戏弄之心断然收起,内瑟斯的双手一握,绿杖之上燃起一抹蓝色的火炎,猛然劈下,居然是抱着必杀的全力一击。 “嘿!”高渐离苦笑着看着不远处的云昊几人轻轻的摇了摇头,自己全力一击既然都沒有破去内瑟斯的死神降临,想來一切也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看着落下的绿杖,高不离长叹一声,只可惜自己的剑下沒有多斩下几个异族人头,只可惜自己还沒有踏足那巅峰,只可惜,,,,雪女,,,,。 “死吧!”高渐离的叹息被内瑟斯看在眼中,劈下的绿杖速度更胜一筹,内瑟斯心中大喜不已,自己居然亲手了结了一名传世战皇,自己内瑟斯居然斩下了高渐离的人头,越是思索,越是欣喜,绿杖上得了蓝炎的灵魂压制之力更胜,将高渐离生生的压迫的向地面跪去。 高渐离咬着牙顶受着灵魂压迫的力道,艰难的挺直腰椎,自古华夏只有站着死,炎黄岂有跪着生,华夏儿郎,炎黄子孙从沒有跪着引颈待屠之辈。 “死吧!”绿杖划过长空重重的拍在了地面之上,,,,,。 第五十七章 奇人·东方朔 内瑟斯说罢,掌心轻轻一托,将绿杖高高抛弃。只是那绿色的骨杖才刚一离开他的手心,却如同被电击一般,夹杂着一股巨力反向击了过来,打在内瑟斯的万丈神体之上,将他打的砰砰砰向后退了十几步,在地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大坑。 “嗷!”内瑟斯痛呼一声,愤怒的举棒欲打,却本能的耳朵移动,对着不远处的山巅怒吼道:“什么人!” “什么人?”高渐离和云昊被内瑟斯这声吼的一愣,顺着声,两人也看向了不远处的山巅。 “你是?”内瑟斯收缩着瞳孔,想要将那山巅的人影看得清楚一些。可惜无论他多么努力,如同小月亮般的瞳孔睁的都露出了血丝,却还是无法看清那人飘荡的面容。 “还不滚吗?难道你是真的想死?呵呵,我也不介意带上一个神力入体的狗头回去玩玩,其实,我的收藏室好像还是少了那么一件裂魂魔犬一族的藏品的。”那人说着突然噗嗤一笑,垂在腰间的双手轻柔的伸出在半空摸了摸。 明明是如同情人轻抚一般的动作,在内瑟斯的眼中却如同安努比斯的召唤。他面色变的惨白,如同见到了煞神一般,大手一抓,将他狗头军收入手中,捞起地面的阿力克仓皇的破开空间便逃了出去。 看着方才还强势至极的内瑟斯居然如此轻松的就放过自己逃了出去,在看了看遥远山巅处的人影。云昊愣了愣,也不去想自己在这说话能不能传到那山巅,便直接开口问道:“多谢前辈相救,请问前辈是?” “闲人一个,闲人一个。.info[]”那人哈哈一笑,脚下轻轻一动,却让人产生了一种虚幻的感觉。 “我姓东方,单字一个朔字。”嘭的一声,下一刻那人便已然窜到了云昊的身前道:“有趣的小家伙,介意送我这闲人一点血液吗?” “东方朔?”听到这个名字云昊的心中一惊,连回答东方朔问题的意思都没有,脑中不绝的想起了那个在九州小世界,秦皇之后汉武帝时期,名贯古今的一大能东方朔。 “原来是东方先生。”看着东方朔没有和自己打招呼的意思,高渐离出于礼节,还是上前躬身行礼道:“高渐离谢过。” 东方朔嘿嘿一笑,闪身躲开高渐离的一礼摇着头道:“我闲人一个,可担不起你的大礼,算了算了。而且,本来我也不就是为了要救你们,而是看上了这小家伙的一滴心血。” “心血。”高渐离闻言,眉尖一抖,果然这东方朔行事作风从来诡异。 “对心血。”东方朔看着高渐离骤起的眉尖却也见怪不怪,嘿嘿的笑道:“这小子的身体有些古怪,我真想把他切开看看,可惜我当年发过誓绝对不轻易开杀戒,所以啊,又杀他不得。只能借故救他一次,看看能不能借此求得一滴心血呢~” 听着东方朔将自己为什么救人的缘由就这么说出来,云昊几人的脸上也有些尴尬和无奈了。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将人情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的,真是奇人啊。 不错这也确实,东方朔不但在九州小世界算是一气人,就算是在华夏,他也是奇人一个。身修五行之道,兼修周易八卦,天文地理,术法异道更是无所不通。行事诡异,来由难寻,既无人知其从何而来,也不知其往何而去。他之所以闻名天下,并非是他曾在第一次六界大战有何战绩,而是其后他与北海海眼处居然破开了女娲至尊的封印,更是放出了北欧战灵千人,却又能以奇门术法笑谈之间尽数灭杀之。 此人不尊五帝,不从三极,更无视九大圣地。号称无所不往,无所不去。一身所学更是难寻其派,虽为各大势力所仇视,却能傲而不死。虽为六界所共揽,却从不屈从。 了然一身天下游,六界无阻东方朔。 “东方朔?”而此时的云昊却没有在乎那什么心血,而是激动的说道:“前辈可是从九州而来,就职于大汉天朝武帝侍郎?” 云昊的话音刚落,东方朔的身躯隐隐的一颤,眼角盯了眼云昊,微微皱眉,指尖微动道:“什么九州?什么武帝?我这闲人没有听过,我这次救你就是为了要你一滴心血,你赶紧给我,我还有事呢~” “东方先生!”高渐离见云昊不语,还以为云昊是被东方朔以什么功法迷了心神,闪身挡在云昊身前道:“不知。。。。” 东方朔有些诡异的望了眼被挡在了高渐离身后的云昊,抬起头对这高渐离道:“你是不是问我为什么会救你,是不是对你也有所求呢?” 高渐离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东方朔却噗的呸了一口,摸了摸两撇胡子道:“我救你嘛,那是因为一,你没有跪着受死,我很喜欢,所以就顺手拉你一下。第二嘛,我在这熔岩古战场的地底下待得有点烦闷了,既然那狗头敲开了地面,我就顺道出来转转。唉,太久没动,身体都有点不舒服了。” 说罢,脚下一滑,东方朔就这么平平的躺在了地上,指着王博楠道:“小胖子,你有什么要问的啊?” 王博楠眨了眨眼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鼻头道:“我啊,我就是好奇。。。。” 王博楠还未问,东方朔挠了挠后背道:“好奇我四百年前不是应该去青冥深渊转悠吗,怎么又会跑到熔岩古战场底下睡觉是吧。” 王博楠尴尬的点了点头,对于这华夏奇人东方朔他自小就很感兴趣,从暗龙那搜集了很多消息。虽然一直查不出他来自哪,师出何派,但是却对他在华夏大地上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直到暗龙最后一篇记录,东方朔青冥深渊之行就再没后文。所以当来人自道身份东方朔的时候,王博楠就几欲相问,只是这奇人的脾气一向古怪,他也怕自己说错话,到时这奇人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举动。现在东方朔既然问起,自己道也免得胡思乱想。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连在北海海眼都畅通无阻的东方朔都消失了整整四百年。 东方朔将手从背后拿了出来,弹了弹指尖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没想到青冥深渊居然还有东皇没有灭干净的东西。别说,那些东西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实力还真的不错,连战十天,我也有点吃不消了,只好以大挪移之法逃到了这里。可谁知道一出来就遇到个叫卡萨丁的家伙,那家伙对空间之道的领悟也确实不错,我这一不小心就被他封印在了这里。这次不是碰巧么,那狗头凭借阿努比斯的神力阴差阳错的一棒子打碎了这古战场的封印,我也就出来了。诶,全身酸痛哦。” 说蛙鸣。东方朔在地上伸了个懒腰道:“好了,那狗头应该已经请了卡萨丁过来了。你们是要看看我们的战斗呢?还是先出去转转呢?” 众人笑了笑,赶忙摇头。看看?开玩笑,卡萨丁?遗族有着虚空帝王称呼的家伙?你们那个层次的战斗是我们能看得了的?随手打出的余波说不定就震碎我们了,几次的死里逃生,众人也实在没有心性再去体验生死之间的刺激了。 “那你们既然不看,就出去吧。”东方朔伸手一挥,在空中划开一道裂口,袖口一舞,将众人踢入其间,然后嘿嘿对着云昊笑了笑道:“小子,欠我的人情可记得要还哦!”。。。。。。 第五十八章 别离 光芒一闪即逝,被东方朔随手丢出的云昊一行人已经跌落在了一座青桐石门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东方朔到真是。。。。。”付荣婷坐痛呼着揉着自己那被摔的微微作痛的屁股嘴里喃喃道。众人虽被东方朔随意丢出熔岩古战场,不过落地的姿势就各有不同。高渐离不过晃了晃身形,云昊却是退了几步才卸去了力道,而田昊和宋宗强脚下一个啷当差点摔倒,唯独付荣婷脚下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足可见,经过之前的三次危机,众人的修为虽都有所提升,但足可见,此时的众人,修为已然拉开了距离。 “古怪是吧?不怪怎么能说是奇人呢。”云昊笑着将付荣婷从地上扶起来道。 “这叫个性,个性。”王博楠嘿嘿的笑着为东方朔辩解道。对于他来说,东方朔那可是偶像,以前没有见过真人也就算了,顶多就是向往。这次见识到东方朔一击逼退内瑟斯的风采之后,那向往已然在不知觉中升级成了崇拜。所以当他听道云昊的笑语后,他便立刻辩解道。 “哼。”付荣婷朝着王胖子做出一个鬼脸,便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众人打闹片刻,高渐离咳咳的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这青桐石门便是连接星布森林和其封印的古战场所在的媒介。(..info无弹窗广告)打开这道门,各位就可以回到星罗城了。” “各位?”云昊从高渐离这句话中听出了另一层含义便皱了皱眉问道:“前辈,您难道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高渐离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次星布森林封印一行,我与阿力克的一战让我对于《易水诀》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悟,那一步,我该迈出去了。”说到这高渐离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北面道:“这封印之中有一极北之地,我要留在这里,去冲击那一道的门槛。” “你要留下来?”云昊沉吟片刻,他当然知道高渐离所谓的那一步是什么意思,所谓最接近帝阶门槛的皇者,高渐离所谓的那一步,便是传说中的帝阶。只是这星布森林封印之中的危险不言而喻,之前遇到了牛头酋长,裂魂魔犬内瑟斯,嗜血猎手阿力克,没有一个是好欺负的主。虽然高渐离的实力非凡,但在这封印的特殊规则之下,高渐离又能对上几个内瑟斯那样层次的遗族高手呢? 高渐离笑着看了眼云昊的表情,笑道:“当年我因为私心而逃避了我应该担起的责任,而今,虽然六界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呵呵。”高渐离呵呵的笑了两声,拍了拍云昊的肩膀道:“我该担起我的责任了。虽然这封印之中的各大古战场危机四伏,又有遗族作乱。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再没有比这更令人能感悟规则之道,提升自身修为的好去处了。放心吧,有水寒剑在手,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在说,连狼蝠猎杀者这样的东西都出现了,哼哼,这遗族到底搞什么东西,我一定要查清楚!” 云昊轻轻的拍了拍高渐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既然如此,那前辈保重了。” 高渐离轻轻额首一笑,双手抱拳对着云昊身后的众人一礼道:“这次星布森林封印之邀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除非必要,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王博楠动了动嘴唇,本想说上几句我们身负使命,肩负着青木学院荣誉一般的大道理,却看了看高渐离那深邃的眼眸,喉咙吞了吞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说到底,他王博楠可不傻,就算高渐离不说,他也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星布森林之邀,这从第一次六界大战开始举行了数千届的盛会,此次确实散发着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气息,且不说这次邀请的势力之多,也不用说这次各族派遣的年轻一代之强,更不用说为什么高渐离这样多少年没有出现的高手会突然出来。单纯从这次遗族那些首领出现的频繁次数,王博楠便已然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味。这次的星布森林之邀的水,深着呢。 看了看王博楠的表情,高渐离伸手抱了抱拳道:“各位珍重,再会。” 众人也随即抱拳,道:“珍重” 高渐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脚尖一点地,如同他来时那般出尘,双手背于背后几个起伏,消失远方的边境。 “那我们呢?”云昊扭头指着那青铜石门,看了看王博楠、田昊四人问道。 我们。。。。。”田昊看了看那古朴的石门,正欲说些什么,付荣婷面上却先露出一抹难色抢先说道:“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你不回去?”云昊愣了愣看向这个傻丫头,她不回去留在还是要想做什么么?就她那修为,一个人留在这不出一时半刻随意遇到一个酋长级的遗族,不都不用酋长级的强者,一个高阶遗族都能随意把他抓回去吧。 “我有点私事,总之,珍重。”付荣婷看着看云昊几人,摇了摇嘴唇,抱了抱拳,也不解释,身形如燕,也向远方奔去。 “你!”云昊心中一颤,隐隐好似想到了什么东西,急忙伸手去抓,却不想付荣婷离开的如此迅速,自己这一抓居然抓了个空。 “那丫头一定还有事没说,而且绝对是个男人。”王胖子摸着下巴看着付荣婷离开的方向道。 “管他什么事,总不能真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吧?”云昊急忙问道,这丫头也没说去哪,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什么事?这你不去自己问她?”王胖子斜着眼盯着云昊道。 “她现在都跑了我怎么问啊?”云昊骂道:“有什么点子快说,别神神叨叨的卖关子。” 王胖子打了个哈切道:“想知道到底什么事,你追上去问问不久得了。人家把你当成大哥哥,你就不能有点大哥哥的样子?就知道问东问西,和个婆娘一样。得了,去吧,哥几个在这等你。” 说罢,王博楠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盘膝坐地,进入冥想状态。 云昊愣了愣再看向田昊和宋宗强,见他两人也是一点头,示意快去吧。自己心中暗叹,无论如何,还是先把那丫头追回来。 云昊叹了口气,转身向付荣婷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丫头!丫头!” 第五十九章 君若诚 “丫头!丫头!”云昊的呼喊着直奔付荣婷身影消失的方向而去,因为担心,全力驰骋在荒野之上的他就如若一道狂风,在漫天风尘之中卷起了一条狂沙风龙,不知觉中,云昊对疾风翔龙居然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理解。清风柔和,翩然而无物。疾风迅捷,如影而随行。而狂风四起,暴虐而狰狞。 “丫头!站住!”云昊一声怒喝,身影一闪,带着那暴虐狰狞的狂沙风龙瞬移般的闪到了付荣婷的面前。 “云昊哥。”付荣婷看着带着漫天风尘的云昊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脚下一顿,正欲要停下。可眉尖轻轻一颤,好似想到了什么,却又脚下以用力,向更远处奔去。 “这丫头!”云昊心中暗暗一叹。有什么事情大可说出来就好,内瑟斯阿力克那样风险大家都一起度过了。她隐瞒的东西就算在危险,又能比之前遇到的险到哪里去呢?像这样跑开,非但不会对解决问题有什么帮助,而且还存在着莫大的风险,要知道,这里可是星布森林封印的古战场。是这里的霸主遗族也不敢乱跑的地方。 既然那熔岩古战场下可以睡着个东方朔,难保这片古战场下不会睡着个西方明。 想到这,云昊双腿一抖,疾风翔龙脉亮起。一条淡绿色的神光在云昊的双腿浮现,一道道神秘莫测的纹路遍布他的双腿。他一跃,如腾龙在空,翔龙于野,双腿离地,飞行于长空之上。 只是一瞬,便已然追到飞奔而去的付荣婷背后。 “丫头!”云昊伸手猛的一拉,将付荣婷紧紧拉住道:“有什么事情你说,大家都会帮你的,你这样乱跑除了会让你更危险,还有什么用?” 云昊见付荣婷不在挣扎,轻轻松开了手又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惊慌失措的。(..info无弹窗广告)” “云昊哥。”付荣婷面露难色,突然眼眶一红道:“你不要问了,这都是我付荣婷的私事!你回去好不好。不要管我了!不要管我!” 云昊一见付荣婷如此,心中更加不会就这么离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说罢,你要救的到底是谁。” 付荣婷被云昊的这话一惊,一脸惊讶的盯着云昊喃喃道:“云昊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 云昊心中一叹,从付荣婷突然要加入自己这个小队起,自己就知道了这个丫头心里的小九九。因为当时付荣婷的那个眼神自己在灵祎祺的脸上看到过,自己在北圣山接受冥蛇前辈的锻炼的时候,灵祎祺看向自己的神色不就是这样吗?焦急、害羞却又充满期待。。。。。 云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清出脑海一笑道:“因为你这样的神情我在另一个人的面上看到过。好了,快说,究竟是什么人能让我们的付大小姐牵肠挂肚,置生死于度外都要相救的啊?” 付荣婷听前半句话本欲问清所以,却又被天行后半句话调侃的面上一红,害羞的一推道:“哪有,就是一个呆子,一个呆子!” “呆子?”云昊见付荣婷没追问自己为什么能懂得那样的神情,心中也是一轻,便道:“那你就给云昊哥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云昊哥也好帮你想想办法。不过,你要一个人去救他我是断然不会同意的,不但危险而且成功率低,我怎么都要陪你一起去的。(..info无弹窗广告)” 付荣婷见云昊去意已决便点了点头道:“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 付荣婷滔滔不绝的说了好一会,云昊也算到底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原来付家有一世交君若世家,两家的关系极好,历代都有联亲。到了付荣婷这一代,君若家的公子君若诚更是年少有为,自小便体现出与众不同之处。再加上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年龄相仿,感情又是极好。便由双方父母在经过了付荣婷和君若诚的点头下订了亲。 本来这也是一件好事,年轻人相互亲爱,长辈又相互和睦。两家门第相仿,相交深厚,也算是一件极品良缘。 只可惜,这君若诚年少得志,便有些不知所以,居然在几名世家小姐的攒攒下孤身闯入了这星布森林封印之中。并最终被遗族所擒,囚禁在了狂沙古战场的地牢之中。 君若家的长辈经过查证,认为这是君若诚居然会为了几名世家小姐去闯凶地,实在有损门楣,乃是咎由自取,所以并不加以援救,若君若诚能自行逃出,便还是君若家的人。若逃不出,就从家谱中除名。 而付家的长辈毕竟也不好去管别人的家事,再加上君若诚出事的缘由居然是为了几名女子,实在也不好多言,便告知付荣婷要解除婚约。 本来,若是一般女子,这事也就到这了。 不过这付丫头到底还是火爆性子,她一不信他君若哥会为了讨几个女子欢心就一闯凶地,肯定是另有隐情。她二不愿自己的婚姻就这么结束,怎么也要自己争取一下。 所以她居然偷跑出来,利用付家的影响力,混入了这次星布森林之邀的队伍之中,想要借此机会救出君若诚。一要求证长辈所说,二也要为自己的幸福努把力。 只是没想到和云昊他们一起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心中的计划也在这一次次共度难关的过程中慢慢变化。从开始想要诱骗云昊几人帮自己救人,再到想求众人帮自己救人,乃至于最后在那青铜石门前。她看到众人面上的疲惫好身上的伤口后,她的心中一紧,确实,他不该这么算计大家啊。 心中的愧疚加上酸楚,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得丢下一声保重,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跑了出来。 而此时的云昊盯着这个在面前不定嘀咕着他君若哥的傻丫头心中暗暗苦笑,说实话,相比起付荣婷猜测的另有隐情,他更相信君若家说的那君若诚不过是为了争讨那些小姐的欢心,才会一个人跑到了这危险的地方。 不过自己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傻丫头怎么想。算了,既然自己下定决心不让这个傻丫头独闯险境去营救她那不靠谱的君若哥,那就索性陪她去证实一下。相信此时的自己,只要不是遇到东方朔那样的强者,单单是逃跑应该没问题的吧。 反正自己和那君若诚又不熟,真要遇到危险,就算付丫头时候骂自己,自己直接抓起她逃跑就是,反正自己对那君若诚没什么好感,抛弃他也不会心中有愧。 “那你知道那个狂沙古战场在什么地方,或者说,那个囚牢在什么地方吗?”云昊抬头道起付荣婷描述的那个关押囚室。 付荣婷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羊皮地图道:“我来之前通过狼牙找到了关押君若哥的地方。” “狼牙?”云昊在心里嘀咕一声,这有是个什么组织?这星布森林封印之中的消息可是连龙宫的暗龙都没有收集完全,狼牙又是从何得知?不过天行倒也没问,接过地图看了起来。 接过地图,云昊定睛一看,也算明白为什么这傻丫头要在青桐石门前和自己分开了。原来这关押了众多囚犯的狂沙古战场就在青桐石门前十五里处,可以说就在封印之门的面前。 这些遗族真是狡猾,有谁能想到自己要救的人就在自己的脚下?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真是。。。。妙极。。。 付荣婷看着云昊笑着摇头,咬着牙说道:“云昊哥,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些遗族太狡猾了。哼,要不是狼牙的地图,谁能想到囚室就在咱们的脚下呢?” 云昊笑而不语,狡猾?或许吧,不过设计之人确实很聪明,自古以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云昊笑着问道:“丫头,这地图上虽然表明了狂沙古战场的地方,可是没有说囚室在哪啊。你要怎么找你的君若哥呢?” 付荣婷嘿嘿一笑道:“狼牙说囚室就在地下,所以我就和他们买了这个东西。” 说罢,拿出个黑色的圆球。 “这是什么?”云昊伸手想要接过去。 “这个啊,狼牙说叫地裂爆弹。”说罢,付荣婷手心一松,将黑色圆球轻轻的向地面丢去。。。。。 地裂爆弹。。。。云昊心中一紧。。。难道说。。。。。 第六十章 狂沙囚牢 “别!”随着那黑色圆球的掉落,云昊惊呼着单手抓向那从付荣婷手中掉落而下的黑色圆球。只可惜,黑色圆球一离开付荣婷的手心便如蛟龙入海,飞速钻入沙海之中消失不见了。 “云昊哥,怎么了吗?狼牙说要找出囚室就必须要用着个地裂爆弹的。这地裂爆弹一入沙海便会潜入千米以下,再自行爆开。冲击波掀起的沙浪就会将沙海囚室掀到地面,这样我就能去救我的君若哥了。”付丫头此时的心中只有他那在沙海囚牢中受苦的君若诚,哪会想到这样做虽然能从无尽沙海中找到了囚室的位置,可也等于给遗族的囚室看守敲了个警钟啊。 看来自己准备潜入救人的计划是没戏了,只能劫人了。 云昊叹了口气道:“丫头,那个狼牙就没告诉你这样会引来大量遗族吗?” “诶。。。。”付荣婷脸角一顿,食指间委屈的戳了戳。她只一心想着他的君若哥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星布森林封印之中过的遗族乃是以古战场小世界来划定疆域,每一个古战场小世界都会有一个驻守的遗族。当然,这个狂沙古战场也不例外,也许因为是沙海囚牢所在,守备力量相比起其他地方,还会更强一些。 “云昊哥,要不我们跑吧。”付丫头想明白了厉害关系,弱弱的拉了拉云昊的衣角道。 “跑?”云昊看着付丫头那委屈又可爱的表情刮了下她的鼻子道:“为什么要跑,我们来这星布森林古战场的目的不就是杀遗族,寻古器吗?既然他们要来,我就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就是!正好我此行还没寻得些古器。” 与内瑟斯的一战令云昊的修为大进,他相信,只要那狂沙囚牢之中的看守不比那内瑟斯强,自己就绝对有把握带着付荣婷安然离去。反正此时就算带着这丫头逃走,她也肯定会找机会逃回来,那个时候有了这么一闹的囚牢,守备力量只会更强,所以还不如索性冲杀一次,来个快刀斩乱麻! 下定了决心的云昊,气息立变,凌冽的杀意和冲天的傲气如同一把长剑顶天立地的矗立在沙海的天地之间。 “嘭。。。。。”地裂爆弹的闷响终于从脚下传来,水纹似的波浪从云昊脚下向四面扩展开来,一层层的冲击波掀起万丈狂沙如同巨浪一般拍向四周。 “出来了!”付丫头一声惊呼,只见沙面缓缓突出一个尖刺,紧随其后一个塔楼也破开沙浪显了出来。塔楼之后乃是一座镂空的石山,石山之上无数的洞窟,每个洞窟之中都隐隐显出一个被锁住了手脚的人影。 “什么人闲着没事干乱丢东西!!”石山的塔楼上一只碧浪色的巨蝎突出头来大喝道。 这巨蝎乃是狂沙古战场中的霸主,遗族狂沙水晶蝎的族长:水晶斯卡纳。狂沙水晶蝎一族乃是继承了埃及妇女守护神塞勒凯特和希腊泰坦巨神血脉的遗族,他们是被大地的原生魔法所祝福的生灵,他们的身体构造如同水晶一般。他们出身之初,就被血脉所赋予了奥术仪式,将他们的生命精华与一块水晶结合起来,从而令水晶的力量融入体内,体悟不同的元素规则。 而这斯卡纳更是狂沙水晶蝎中的最强者,一身水晶躯壳已经经过了三次蜕变,用了个三色水晶的力量,也就是说他斯卡纳掌握了三种不同的规则。 此时的斯卡纳心中是无限的纳闷,作为狂沙水晶蝎一族,他们最爱的就是睡觉,以累积能量,将水晶的能量和自身的生命能量融为一体,从而从水晶本身蕴含的规则中感悟规则之道。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狂沙水晶蝎一族才被众遗族选为看守狂沙囚牢的看守者。 这本来也没什么,不就是看守么。他们找来一块古战场内的陨石运用他们天生至坚的尾刺凿出一个个洞窟当囚室,然后再将陨石上刻上阵纹隔绝流沙,最后再将陨石藏在无边的沙漠之中。 这样纵然有人知道狂沙囚牢在这,想找到具体位置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说每一天狂沙囚牢都在不停的运动之中。 所以一直以来,这看守的活斯卡纳倒也不反感。 可今天居然有人不知道找来了什么东西,小小的一颗黑球居然在无尽沙海上掀起了如此巨浪,硬生生的将狂沙囚牢从沙海中震了出来!弄的本在酣睡中的斯卡纳不得不起来以应对可能发生的状况。 这才有了斯卡纳钻出塔楼大喝的一出。 “劫狱的人!”云昊仰着头朗声说道。 “劫狱的人?”斯卡纳晃了晃三角形的头道:“哦,这样啊。那你就看看哪个是你要带走的,自己领走就行了。不要打扰我睡觉,你自己找啊。” 斯卡纳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倒是令云昊想好的大串言辞不知道该怎噩梦说出口了。这家伙说的是看守应说的话吗?云昊楞的看着塔楼上晃动着大尾巴的斯卡纳一脸的惊恐。 叫自己自己选好了带走就行了?这不是传说中的狂沙囚牢吗?怎么感觉自己这是去学堂接孩子回家啊?不对,就是接孩子,老师也应该会嘱咐两声,哪有现在斯卡纳那样的不以为然。 云昊定了定神,一面示意付荣婷去找找看君若诚在哪。一面定下神去注意斯卡纳任何的异动。 塔楼上的斯卡纳却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一脸无聊的看着付荣婷穿行在各个洞窟中找寻着自己的君若哥,随手抓起一旁的两块晶石丢进自己的嘴里咀嚼着。 “这遗族有点意思。”云昊哑然一笑,看来这狼牙敢给付丫头地裂爆弹这么不靠谱的东西应该是早已弄清楚了这看守者的脾气啊。 “你不是这个的看守吗?”见那遗族完全没有敌意,云昊脚下一跃跳到斯卡纳身边坐下好奇的道。 “是看守又怎么了?”斯卡纳倒是一点不在乎云昊这个敌人靠自己这么近,高举着的尾刺甚至主动收回腹部,以示没有恶意。 “看守不是应该攻击我们这些劫狱者吗?怎么还有你这样帮助敌人的?”云昊笑着指了指囚牢上关闭的一个个法阵。 “敌人?”斯卡纳打了个哈欠道:“或许我们的祖辈有过节,但是至少我斯卡纳出生的时候没有和你们华夏族起过冲突。所以在我看来,算不上什么敌人。你不去救几个人?这些家伙虽然没什么用,可带出去应该能给你带来不少好处呢。” 云昊摇摇头,他和那些被关的人没什么交情,犯不上那么热心。再者,从付荣婷描述君若诚的事情中他也看出,这来到星布森林封印中的人也不全是为了华夏。甚至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私欲,为了满足自身的一些可耻的**。救这样的人回去只会害了更多的人,为华夏养上几个蛀虫,还不如让他们关在这里算了。 更重要的是,他对这个斯卡纳很感兴趣。 “你还真是奇怪,花了那么大的心思找到我这囚牢不就是为了救几个华夏的纨绔公子回去换钱吗?这么多年来了这么多批人,不救人的你还是第一个,要不你随便拉两个回去?那都是你们华夏的大公子哥,很值钱的。”斯卡纳的小眼睛如同的奸商推荐商品一样努着眼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想我把他们带走似的?”云昊摇摇头反问道。 “那是当然了,我巴不得这些混蛋赶快被人救走。要不是我不能主动吐露狂沙囚牢的位置,我真希望赶快来一群人把这些废物都带走。”斯卡纳见云昊无意救人,眯着眼说道。 “我不是听说你们遗族囚禁我族的强者逼问功法秘籍和各种辛秘吗?你这样不是和你们那个联盟会对着干吗?”天行问道。 “你都说了,那是强者,又不是这群废物。强者当然会被我们囚禁起来拷问秘籍功法,可这些废物有什么用?这些废物都是因为些虚名和私欲闯进来的笨蛋,实力不足又招摇,要不是因为怕杀了他们逼得他们祖辈和我们拼命,我早就杀了这些废物了。也不至于搞得现在自己还要天天陪他们,睡个觉都睡不好。”斯卡纳说着气得双螯一拍,拍的石山一抖。 云昊暗道一声好大的力气,又问道:“那你就自己放了他们就是了。” “放他们?放他们出去之后组织观光团来参观吗?要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还真以为仗着祖辈的势力可以肆意妄为了呢!好了好了,你别套我话了,我也不知道那些囚禁强者的囚牢在哪,你找到人就快走吧。虽然我没有组织你的意思,但是并不代表没人管你,联盟会就最爱管闲事了。”斯卡纳说着便双目一闭,闭口不言。 云昊一看这个奇葩的囚室看守,苦笑两句,对着远处一个囚牢边的付荣婷大叫道:“丫头,找到你君若哥了吗?” 第六十一章 知面不知心 “云昊哥,我找到我君若哥了!”随着云昊的呼唤,付丫头欣喜的声音也从那山腰处的一个洞窟里传了出来。 “嗯!找到就好。”云昊笑着应了一声,如此甚好,虽然云昊对这君若诚没什么好感,不过既然能不动刀兵的救回君若诚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也了去了这付丫头的一件心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欣喜若狂,不停的上下检查那君若诚是否受伤的付荣婷,云昊嘴角难免露出一抹苦笑。感情这东西,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除非自己看清楚了,否则怎么也走不出那怪圈。 默默压下了心底想要强行带走付荣婷,任那君若诚自身自灭的心思。云昊拍了拍大蝎子三角形的头轻声道声谢,缓缓的站起了身,向付荣婷走了过去。 伴随着脚步临近,付荣婷扶着的那个衣衫不整,面容憔悴的公子面容也清晰的起来。诚然,国字脸,高挺的鼻梁,一双偏蓝的眼眸,身躯挺拔而健壮。如果不是云昊猜出的一些端倪,这君若诚从表面上看来倒也是个年轻俊杰。 嘴角微微一笑,云昊暗道:想来这个公子就该是付丫头牵肠挂肚的君若诚,君若公子了吧。 “君若兄,可否安好。”云昊脚下一踏塔楼,飞身从楼顶落在付荣婷两人身前拱手道。 “这位兄台多谢相救,多谢了!多谢了!”君若诚的眼角瞟了眼刚才和云昊并坐的斯卡纳面色虽有些诡异,但很快脸色就在瞬间的一变,面漏喜色的道。 云昊一看,这君若诚到底还是世家子弟,虽然被囚多时衣衫不整,面容憔悴,但依旧能振奋精神还礼,身上也没有丝毫的世家子弟的纨绔和傲气,可惜从斯卡纳以及付丫头那听来的片段,这君若诚。。。。。哼哼,实在配不上这好皮囊。 “客气,既然付丫头叫我哥哥,我就不能放她独自前来。君若兄若身体无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可好,毕竟这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云昊轻声一笑,打消了心中的思绪,反正自己打开始就没想搀和这付丫头的感情生活,现在又何必多嘴呢?反正只要付丫头自己开心,这君若诚是君子也好,是流氓也罢,又有谁会在乎呢? “全凭兄台做主。”君若诚淡淡一笑,虽然他还不清楚云昊到底是何许人也。不过从云昊言语中的那份淡漠,已经对付荣婷的态度来看,他的心中也有了一点小小的答案。不过就目前来说,他还需要云昊帮他逃出这鬼地方,所以也犯不上在这和云昊翻脸。至于出去之后,君若诚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暗道:好傲慢的小子,居然敢这么对我!本公子现在是要你带我出去,否则你这么和我说话,哼哼,看来你是不知道我君若诚的手段。 君若诚眼底的那一抹寒芒来去虽快,却躲不过云昊的感知。不过对于现在的云昊来说,朝近源自己都得罪了,还惧怕你一个会为了讨女人欢心就一头钻入星布森林封印这个陷阱的笨蛋吗?心底冷冷的笑了笑,云昊抬头对着高台上的斯卡纳大声道:“蝎子兄,多谢了。” “不谢不谢,你真的不要再带两个走?”斯卡纳打着哈欠喃喃道:“再带走一个也好啊,我可以省点能量少加固一个阵纹了,现在这古战场的空间原来越不稳地了。地底下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弄得我能量流失越来越快。不行,看来我要多给那些小家伙透露点消息,让他们找人把这些废物都救出去,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睡个好觉哦。” 云昊听着斯卡纳的嘀咕哑然一笑,看来这遗族之中也不全是坏人,至少这大蝎子就不错,他挺喜欢。 不过星布森林封印这地方,还是太危险,还是早点离开为妙。云昊转身一催真元,疾风翔龙劲化成一条青绿色风龙咆哮一声带起付荣婷和君若诚向青桐石门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付丫头依偎在君若诚的怀里,两个多日不见的小情侣有说有笑好不热闹,仿佛这不是在危机四伏的古战场上驰骋,反而像是在郊游。 而云昊则坐在真元化龙的龙头上,回想起君若诚对于自己来星布森林封印的目的是为了诛杀遗族证明自己的说法。心中是大为不信,但付丫头既然深信不疑,自己也不好点破,毕竟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自己不好参与。更重要的是,付丫头开心就好。 不过自己也奇怪的是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就从君若诚的言行举止中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反感,隐隐约约总觉得这君若诚有些不对。这为何他的家族不救他,而付丫头却会孤身前来?只是单纯的因为爱意吗?还是说有什么内因。更别说他那个听上去就令人感到好笑的解释,为了诛杀遗族证明自己?若是证明自己又何必来星布森林封印古战场,大可前往现今华夏的任何一处界域,虽然六界大体上是和平的,可界域周边的小规模摩擦可从来没停过。想到这,云昊不禁的摇头,这付丫头这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了,这种话居然也相信。 狂沙古战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从离开狂沙囚牢至今也有近乎一个时辰的时间了。付丫头因为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情哥哥,心中的负担一轻,已然爬在天行凝气化形的青绿色风龙的背上睡了过去。 君若诚轻轻的将付丫头放平,为她摆了个舒服的睡姿后走到天行的身边坐下道:“云兄,此次多谢了。” 云昊呵呵一笑,点了下头算是回应。然后继续控制疾风翔龙奔驰的方向,毕竟还没有出狂沙古战场,自己对于那个大蝎子说的爱管闲事的联盟会还是心存芥蒂。 君若诚对于云昊淡漠的反应也没在意,只是呵呵一笑看了眼云昊又道:“有些事,我希望云兄最好装作不知道,这样对大家都好。” 云昊微微侧目,心道,这君若诚此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这君若诚看到自己和那大蝎子的交谈,以为大蝎子将他为什么来星布森林封印古战场的目的告诉自己了,所以才出言警示自己? “哦?云某不明白君若兄这话中的意思。”云昊轻声笑道。 “不明白?”君若诚冷笑一声,一舒衣袖道:“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来这的原因不是为了杀敌证明自己,而是因为博那春兰二小姐一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云昊面色一冷,他倒是没想到君若诚会如此毫无顾忌的将这种话说出来,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告诉付丫头吗? 君若诚仿佛没有看见云昊眼中的冷意,冷冷一笑道:“你觉得我会怕你告诉付丫头吗?不!我不怕!你既然能陪她一起来救我,就说明你真的把她当妹妹,所以你万不会告诉她真相。毕竟。。。。。”君若诚拖着长长的音调道:“毕竟你也不想她伤心不是?你想想她要是知道了她拼命救的情哥哥是这样一个人,她会有多伤心不是?” 云昊深吸一口气,叹声道:“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我只是当她是妹妹而已。” 君若诚挥着手道:“不不不,怎么会没必要呢?有必要,当然有必要。我看的出付丫头对你的依赖,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你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产生依赖。但是,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要你明白,她,是我的。任何人,任何人也别想占据一丝一毫,即便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也不行。” 云昊扭过头盯着君若诚道:“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她吗?她为了你可以不顾及生死,而你对她,只是单纯的占有欲,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 君若诚哈哈一笑道:“过分?只要她不觉得,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好了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以你的聪慧应该知道该怎么办。丫头快醒了,你快点,我可不想在这星布森林里再出什么岔子。” 云昊看着君若诚那个和初见时迥然两异的背影冷冷问道:“这么说,其实付丫头会孤身来救你,也是你的谋划了?” 君若诚脚下一停侧过半边脸道:“阴谋?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写了一封信给她罢了。我知道家族一定会查清楚我为什么被囚星布森林,所以绝对不会救我,但付丫头不会,她看到我的亲笔信后,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救我。现在看来,我猜对了。哈哈,哈哈。” 云昊行看着君若诚那得意的神情心中杀机涌现,这样的人陪在付丫头的身边,丫头的未来。。。。。想着,天行的双掌缓缓凝聚上深海潜龙气劲,以他现在的修为,灭杀一个堪堪五阶修为的君若诚也就是一击之间。 “君若哥。。。。”付丫头在睡梦中喃喃的喊了一声。 云昊看着付丫头甜蜜的笑容,深深的叹了口气,散去掌心的真元,扭头不在看向君若诚。毕竟丫头的路需要她自己走,自己这个哥哥能帮一次,能帮两次,可能帮三次四次吗?杀了一个君若诚,还有李若诚,王若诚。 “诶”天行叹了口气,全力催动疾风翔龙奔着青桐石门而去。。。。。。。 第六十六章 追兵? “君若哥!?”侧身躺在云昊真元化成的风龙背上的付荣婷伸手摸了摸一旁君若诚躺下的地方,入手空旷,惊的她立刻醒来惊呼道。.info[] “没事没事,付妹,我在这呢。”君若诚见付荣婷醒来,面色立变,一副关心的神色赶忙上前两步握住付丫头的手道:“我就是和云兄聊聊,聊聊而已,云兄,你说是吧。” “嗯,我们就是聊聊,聊聊。”云昊心中苦笑的应了一句,看来这君若诚是吃定自己了。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如君若诚说的,这事,自己管不了。随口应了句,云昊扭头对着付丫头道:“丫头,前面没多久就应该是青铜石门了。虽然我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可总有些莫名的担心。所以等会一到,你就和君若兄就立刻从石门出去,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付丫头依偎在君若诚的怀里点了点头,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于这个星布森林封印的古战场,她并没有丝毫的留念。能够立刻离去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云昊看了眼依偎在君若诚怀里的付荣婷,心中只能是暗叹一声,祝其好运了。 半响无话,盘坐龙头的云昊全力催动着疾风翔龙劲,青绿色的规则神链在他的身上幽幽闪现,一道道规则之力灌入入坐下真元所化的青色风龙之中。青色的风龙仿若注入了一丝神韵,龙眼一凉,龙尾一摆,身形如电般窜了出去。 【青铜石门前】 “不知云昊追到了付丫头没。”田昊抱着虎刃闭着眼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应该没问题,云昊他已然摸到了规则的门槛,虽然还没有凝实出规则之力,但是。。。。”王胖子摸了摸戒指道:“只要不遇到超过内瑟斯修为的人,他都应该没有问题了。我只是担心,付丫头到底是要去救什么人?” 宋宗强此时也是盘膝坐在地上,古钟化成一拳大小在掌心起伏,似是在思索些什么道:“王胖子,你还是直说吧。” 王胖子不停地转动着大拇指的戒指道:“很明显那丫头是要去救人,而且一定是一个他爷爷很不喜欢的人。” 田昊和宋宗强都没有接话,静待他的后话。 王胖子拨了拨鼻头道:“我这不是卖关子,只是你想想历来参加星布森林之邀的无非三种人,第一种求名,想要一屠遗族,打出赫赫声名,闻名天下。第二种便是求利,想要从古战场中带走一些祖器或者奇金材料一类。(..info)第三,便是有亲人困在了遗族的囚牢之中罢了。你们想想,付丫头会是前两种人吗?” 田昊闭着眼点点头道:“确实,以付家的声望还不至于需要一个女孩进入星布森林封印的古战场来夺名声,所以名是不可能的。至于利么。。。。也不可能,付家的老爷子就是这里的看守者之一,要是寻祖器奇金也不用付丫头这大小姐来。所以,也只有第三种,救人。可是王胖子,这也不可能啊,若是亲人被囚,付老爷子的性格,就算打上一架也要从遗族手中带走不是?” 王胖子点点头道:“就是这个原因我才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付丫头牵肠挂肚,却又让付老爷子极其反感的呢?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不,你就要明白了。”宋宗强轻声一笑道。 “嗯?你知道?”王胖子凑近道。 “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云昊他们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宋宗强笑着道。 “嗯?难道还真让我王大爷猜对了?”王胖子抬手遮在自己的额头向远方眺望过去。 “王胖子!”一直被君若诚的情绪所扰的云昊终于驾驭者疾风翔龙飞到了青桐石门前,一看见自己的三个好兄弟,心中那一抹郁结瞬间消散。脚下一跃,云昊瞬间冲到王胖子一拳拍在王胖子的胸口,大笑道:“走,回去之后你可得请哥几个好好喝一场啊!” “那自然,那自然!城外那个醉风楼走起!”王胖子大笑揉了揉胸口,眼神变了变看了眼一边看着云昊身后扶着付丫头走来的君若诚。 “这是?”待君若诚走进,王博楠拱手道。 “王胖子,这是我君若哥。”付丫头依偎在君若诚胸口笑道。 “原来是君若家的二公子啊,久闻大名,久闻大名啊!”王胖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皮笑肉不笑的道。 “不敢不敢,在下君若诚。”君若诚面色平静却不失礼节的缓缓站直了身子,拱手回礼道。 王胖子看了看君若诚那一表正经的嘴脸,心底玩心冒起,嬉笑道:“君若兄好大的魅力啊,付老爷子都管不住的付家小姐居然会。。。。。呵呵,我王某佩服啊,佩服啊。” 闻言,君若诚面色一变,王博楠到底不是云昊,随意的一句话中包含了多重意思。一是示意我知道你君若诚的那些鬼心思,你要在我王某人这用,我就弄死你。二是你骗来的付丫头,可骗过了付老爷子?若是你对付丫头不好,我就去付老爷子那告你一状,看你如何解释付丫头为什么出现在此。 君若诚面色尴尬的呵呵一笑也不愿再做争辩,反正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 “好了胖子。”云昊摇了摇头凑到王博楠的耳边道:“和这种人不必多言,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罢了。” 挥手招呼了下众人云昊缓步走到青铜石门上前一掌拍出。 “咔咔咔。。。。”青桐石门在掌力下上亮起一道阵纹,一股庞大的精神意志扫过门前的众人后,青桐石门缓缓的打开,露出一道奇幻的法阵。 “在下告辞。”君若诚有些森然的看了眼王博楠,拱手一礼就要拉着付荣婷钻入其中。 “你别急啊。”随着君若诚的一拉,付荣婷却突然一愣。猛一抽手,从君若诚手心逃开,走到云昊四人面前,行了一个礼道:“付荣婷谢谢四位哥哥了。" 四人哈哈一笑,轻轻的揉了揉付丫头的头道:“一切珍重,要。。。。照顾好自己嗯?” 云昊正欲嘱咐付丫头要多个心思,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时候,一道极其森冷的气息从北方袭来,庞大的压迫力和森冷的寒气让云昊微微皱眉,暗道:看来自己一路上担心的东西终究还是来了。。。。。。 第六十七章 三箭 “好了,快走吧。ww.vm)”感受着背脊上寒毛的根根站起,云昊轻轻推了推付丫头,催促她赶紧进门。 “嗯?”付荣婷愣了愣,也奇怪的看了看北面,虽然她的感觉没有云昊那么敏锐,可是气温下降的如此之快,肯定是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君若诚顺着付荣婷的眼神也看了看北方,突然他身躯一颤,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他的面色瞬间变的惨白,赶忙伸手一抓付荣婷急切的道:“你又不是不和云兄见面了,咱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云兄!星罗城见!” 说罢,君若诚如见到饿狼一般,仓皇至极的拉起付丫头窜入门中。 “看来这追来的两个高手肯定是和着君若诚有关系了。”王胖子讥讽的笑骂道:“刚才付荣婷在我不好说,现在倒是可以畅所欲言了。你们都不知道吧,这家伙和咱们可不一样的,他是因为调戏人家春兰家二小姐后和人打赌跑到了这星布森林封印的古战场,最后又不知道做了什么才被抓起来囚禁的?我就好奇了,云昊,这种人你救他干什么?” “好了,快走吧。”天行笑着推了推付丫头,示意她进门。 君若诚盯着远方,好像也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他面色一变,伸手一抓付荣婷急切的道:“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再会,再会。” 说罢,手忙脚乱的一抓付丫头窜入门中。 “看来这追来的两个高手又是和着君若诚有关系了。”王胖子讥讽的笑骂道:“这家伙是因为调戏人家春兰家二小姐后和人打赌跑到了这星布森林封印的古战场,最后又不知道做了什么才被抓起来囚禁的你知道不?这种人你救他干什么?” 云昊心里苦笑两声,就算知道又怎么样,罢了罢了,反正人都救了,还在计较这些有什么意义。 不过面上云昊还是无奈的一叹道:“我要知道还会救他吗?” 王胖子一脸无语的努了努嘴,看着缓缓临近的寒风低语道:“为了这家伙挡枪可真不值得,但愿这次追来的家伙不要是内瑟斯那种等级的九号!” 云昊点了点头,从君若诚逃进青铜石门的那刻起,他隐隐感觉的危机又加重几分,仿佛原本这针对君若诚的敌意隐隐的转移到了自己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好像现在变成找咱们事情的了,君若诚没走的时候我感觉到的危机还不算强烈,他一走,我隐隐觉得这危机加注到了我的身上了。”天云昊虽然没弄明白自己这若有若无的感觉,但还是开口对着自己的三个好兄弟说道。 “妈的,听你这么一说,我更确定是被这个君若诚坑了。”王胖子骂了一声道:“你那感觉就是气运眷顾,有气运眷顾的人都能隐隐感觉到一些东西,从而驱灾避祸。好了,咱们这是也逃呢?还是帮君若诚挡下这一灾?” 云昊摇摇头,开玩笑,帮君若诚挡灾?说良心话,要不是付丫头,他真想把亲手把这个工于心计的君若诚送回那个狂沙囚牢。 “那咱们走不走?”王胖子点了点头示意了下那青铜石门后的法阵道:“现在出去应该来的及。” “来不及了。”闭着眼的宋宗强突然轻轻摇头道。 “来不及?”王胖子不解的疑惑了一句道:“那寒风不是还有段距离吗?怎么会。。。。?” 话音未落,一道白芒穿透云霄,撕开长空直射向王博楠拍在青铜石门的那只手上。 “小心!”云昊高呼一声一把抓在王博楠的裤腰带上,将他强行的拉开了两步。 “这是什么!这么快!。。。。。”王胖子被这一拉,感觉胃里的东西都因为这力道而被嘞了出来,不过一道白芒止住了他下一句将要出口的话。(..info) 那一根冰箭带着亮晶的白芒平平的划过长空从王胖子刚才站立的位置穿过,撞击在青桐石门上。一道白霜在青桐石门上凝结,虽然那白霜远远不足以抗衡石门的阵纹以冰封住石门,却也在石门外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墙,昭示着这一箭的威力。 若是刚才没有云昊的一拉,这一箭足以将他按在石门上的那只手稳了稳的钉在石门上。 “额。。。好险。。。”王胖子心虚的摸了摸胸口,虽然这一箭不定会要了他的命,但是一旦命中,手是绝对保不住了。 “暗箭伤人,什么意思?”云昊朗声对着云端道。 天空中的寒风中响起一声尖锐的凤鸣,一只寒冰凤凰从寒风中跃了出来。蓝若冰晶,璀璨如星般的身躯瞬间就将所有人的眼神都吸了过去。不过若只是这冰凤凰到还不至于令众人惊讶,而是那冰凤上站着的那女子实在绝代美人!一系蓝裙披身,修长而紧实的大腿从裙缝中隐隐透出,一头蔚蓝色的长发如同星河倒挂,平平的铺在那白玉般的肩膀上。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知道什么事是能管的,什么事是不能管的!”天空的冰凤凰傲然的展开双翅浮在空中闷哼一声道:”君若诚那无耻小人呢?“ “君若诚?”云昊呵呵一笑,果不其然,还真是为了他来的。 “他走了!”云昊应道。 “走了!你居然真的放走了他!”冰凤凰怒喝一声,一对羽翼上下闪动,斗大的冰雹如雨般落下。 “我靠!”冰雹落地,打的来不及反应的王博楠一愣,他本能的就张口怒骂道:“我们又不是君若诚!迁怒我们干什么!” “迁怒你们又怎么样!”天空的冰凤凰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来救他,那就说明你们和他一起的吗?没关系!虽然让他先逃了,但留下你们也是一样,冰凤谷的尊严需要一个人来买单!!” 说罢,冰凤凰张口吐出一道冰锥射向云昊。 云昊苦苦一笑,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这救了个君若诚倒是得罪了个冰凤谷了。也不知这冰凤谷是个什么来头,君若诚又做了什么践踏别人尊严的事情了。 云昊随手拍碎迎面而来的冰锥道:“难道你们冰凤谷就这么不讲理?有何依据证明我们和那君若诚是一伙的了?这就出手相伤?” 听到云昊的质问,冰凤凰背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蓝发女子轻轻的抿了抿唇,俯身摸了摸冰凤凰的凤翎道:“艾尼维亚,不要这样凡是要说清楚,不要错伤了好人。” 云昊暗暗点了点头,看来还是美女好说话,不像这扁毛畜生。便开口道:“这位小姐,我四人与那君若诚并无交情,只是出于同为华夏之人,所以才会出手救他而已。” 蓝发的女子轻启红唇道:“公子,既是不认识,又为何只救他而不救别人呢?那狂沙囚牢中可是足足上千人。不知公子作何解释?” 云昊哑然,确实这个说不过去,可自己也不能说是因为付丫头啊?从那冰凤凰的话语中,很明显就能看出和那君若诚犯的事,肯定和这美女有关。这若是提到了付丫头,倒是把付丫头牵扯进来了。 蓝发女子见云昊不语又道:“其实我知道你是受了同行的一位姑娘所托,按理我是不该迁怒于你的。只是这君若诚。。。实在是干出了有损我冰凤谷尊严的事情,我是发誓要将他囚于狂沙囚牢的。可如今公子将他放出,破了我的誓言,所以。。。。。” 云昊拱手上前一步道:“若是如此,敢问姑娘,那君若诚到底做了什么?也好让我知道我究竟为他挡这一难值不值得。” 不待蓝发女子回应,她坐下冰凤凰却如同被抓住了痛脚的山鸡,怒骂一声呵斥道:“大胆!冰凤谷的事情又岂是你所能问的!”不待众人反应,那冰凤凰张口又是喷出数道冰锥。 “艾尼维亚!”蓝发女子眉头一皱斥责一声道:“不许擅自动手!!”说罢,单手一挥,蹭的一声抽出背后箭囊之中的冰箭,右手一引,左手一拉,姿势无比自然的射出那纯白的箭矢。 “嘭。”冰箭撞击在冰锥的中部,冰锥一抖,化成两断消失无形。 “好箭法。”云昊四人同时点头称赞道。那冰锥发出的速度何等迅速,可冰箭却能晚其一步先到,将冰锥的重心打偏,再以内劲击碎。这一击,便足以看出此女子的箭法之高超。 “艾尼维亚,不要总是妄动刀兵。”蓝发女子责备一声道:“公子,有些事情我实在不好启齿,我也只迁怒公子并不合理。只是我心中怨气难平,说到底,还是因为公子才令那贼人得以逃脱。否则以艾尼维亚的速度,我大可在他之前赶到青铜石门,将他擒下送回狂沙囚牢。” 云昊听完点了点头,这么一说他算明白为什么蓝发女子明知迁怒于自己不对,但却依旧要将自己挡在门外了。原来是因为自己的疾风翔龙太快,那冰凤凰晚了一步才赶过来。呵呵,这么一说,倒确实是因为自己这君若诚才能逃脱。看来那狂沙囚牢不是难题,真正的难题是这一凤一人了。 “即使如此,到确实是因为在下了。那不知姑娘如何才能消去怨气呢。”云昊笑道。 “却也简单,接我小姐三箭,就放你们离去。”那冰凤凰冷哼道,一副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的意思。 云昊耸耸肩心中一叹,三箭就三箭吧,自己也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自己修为增长了多少。 “好,那就来吧。”云昊大喊一声道:“请赐教!” 第六十八章 霜降·落雪 “公子”蓝发女子轻呼一声,缓缓将手中的冰晶长弓拉成满月道:“第一箭!” 红唇轻启,蓝发女子手中的弓弦一松。刹那间一道白芒闪烁,云昊几乎本能的腰间一松,整个人向后仰去。那寒霜的箭矢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所铸造,晶莹雪白,蓝发女子的一击之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了无生息的出现在了云昊的眉心处。 “呵!!”看着已至眉心三寸的一箭,锋锐的箭锋刺的眉心隐隐作痛。云昊低呵一声,后仰的身形一扭,腰间猛生一道巨力。青绿色的光芒闪烁,云昊以一种如同龙蛇扭动般的姿势在半空一抖,分寸之差的躲过了直射眉心的一箭。 “好快的一箭”天行笑道。 “公子的身法也很不错,只是。。。。”冰凤凰上的蓝发女子淡淡一笑,并没有去发第二箭,而是饱含笑意的看了看云昊道:“公子是否有些太小看我冰凤谷的箭技了。” “难道说?”看着蓝发女子的笑意,云昊暗道一声不好。那一箭虽然快速,力道上却弱了几分,那么这只能说明,杀招在后面! 果不其然,就在云昊急忙运劲将真元遍布护住全身的时候,一层肉眼可见的寒气随着冰箭飞过的线路猛扑过来。瞬间便将箭路上的一切冰封起来,于地面形成了一座座各式各样的冰雕。 “哼哼,我们小姐的玄阴箭术又岂是那么简单就能躲过的,那一箭不过是导线,真正的威力再后面。不过这小子反应够快啊,居然卷起砂石护住自己,避免额寒霜的正面侵袭。不过这也没用,就算你及时运劲将真元护住全身,也得冻上个三五天才能出来!哼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多管闲事!”看着云昊一击便被蓝发女子冰封,天空中盘旋的冰凤凰一脸不屑的评价道。 “艾尼维亚,我这箭《霜降》并没有伤到他。”蓝发女子微笑着摸了摸冰凤凰高耸的凤翎轻声道。 “霜降没有伤到他?”冰凤凰满脸的不信反问道:“这霜降乃是玄阴箭术中威力较大的一招,乃是以箭速划开空气产生极低温。瞬间降低的温度将产生速冻效果,那小子方才不过卷起了些砂石护住全身而已。难道还能隔绝了霜降的低温不成?再说他的真元的属性很明显的是风属性,风主速度,防御上可实在不怎么样!霜降怎么可能没有伤到他!” “不信,你看!”蓝发女子轻轻拍了拍冰凤凰的凤翎,指了指云昊化成的冰雕。 “好!!”一声大呵!云昊所化的冰雕之中燃起一抹红芒,一条火龙破空而出,四散的火焰将霜降形成的冰路瞬间化了去。 “火属性?”冰凤凰有些疑惑的晃了晃脑袋道:“我明明记得这个小子是风属性啊,怎么又变成火属性了?难怪了,难怪了!有烈焰防身,自然可以抵抗住低温,再加上那层沙土,简直就是裹了层保暖层,难怪小姐说霜降没有伤到他呢。” “姑娘,还要两箭。”云昊运气拱手,烈阳升龙带给他的强烈战意令他不吐不快。 “恭敬不如从命。”蓝发女子微微额首,从背后的箭囊中又抽出一根晶莹透亮的冰箭道:“公子,这第二箭名叫落雪。” 说罢,玉指轻轻拉动冰弓,箭矢闪着白芒搭在弓上。长弓化圆,一箭乃出。 “落雪?”云昊双目火红盯着那缓缓飞来的一箭。 “刹。。。。。”一声凤鸣想起,冰凤凰艾尼维亚突然张口吐出一颗冰球附着在飞行的箭矢之上。冰球一闪,蓝色的光芒掩盖下白色的箭芒,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隐隐出现,居然是规则之道。 “那只凤凰居然领悟了规则之道!?”王胖子睁大着双眼道。一只坐骑居然掌握了规则之道?而且从这冰球中透出的压迫来看,还不是底层的规则之道,很可能是上层的冰之道。 道分多种,有大道三百,有小道九千,同样领悟了规则之道的修行者之间也有着高低之别。比如内瑟斯领悟的灵魂之道那是降灵,为灵魂之道的小道,只能召唤祖先的灵魂附加在自己身上,提高自身的能力。而灵威齐的轮回之道就是灵魂之道的大道,乃是能够影响六道轮回的大力量。两人若同阶而战,内瑟斯必亡。 而此时这只冰凤凰领悟的冰之道乃是冰之道中的大道气息,冰球未曾破开,而大道威压已然降下,令众人的真元运转都慢了几分。 “道!”云昊的眼中也是一亮,从那巨大的大道威压中,他那仿佛触及又好像抓不住的感觉终于有了一丝觉悟。如同蛋壳中破开了第一条裂缝,阳光撒入其中,将他身上的三条规则神链中墨蓝色的那一条吸引了出来。 “嘭!!”那条墨蓝色的规则神链一震,一道神纹从云端降下,将其笼罩其中,天空中浮现的无数星光如同小河以云昊为中心汇集起来。 “道,谓之规则,存于天地而隐于天地。水之重,在于积,积厚而勃发,实为压力!水之大道?压力之道,成!”云昊的眼中现出无数神纹流动,那附着在他左臂的规则神链也凝成实体一般融入他的左臂之中,在他的左臂骨上映下纹路。 “来吧!”云昊大喝一声,左臂一聚,深海潜龙劲涌起,一道墨蓝色的水龙盘绕在他的左臂之上,咆哮的龙头笼上他的左掌。 “落雪!”蓝发女子唇齿微动,那悬浮的冰球刹那破碎开来,破碎的冰球化成了无数的碎冰晶从天空落下,若漫天飞雪,缤纷下落。 这落雪看似美丽,却在散落道地面百米处的时候现出了杀机,一颗颗冰晶在天空缓缓凝聚,变成无数细小而尖锐的冰针。只一个呼吸,天空不见云朵,而是密密麻麻的针板! 整个天空刹那间便好似变成了没有一丝的缝隙变成了一个针板。 “小子!就算你掌握了水之大道又如何?我凝聚之道也是冰之道中的大道!以无穷小冰晶凝聚苍穹大伟力,凭借天地间的冰元素为我造就这一面针天!”冰凤凰骄傲至极的昂起头颅,大声的嘲讽道。 这落雪乃是她和蓝发女子的合击技,凭借蓝发女子的箭术将冰球送入苍穹中冰元素最聚集的中心,然后爆开。之后凭借自己的凝聚之道就能形成这一片朗阔天地的针天。这样大面积的落针虽称为天有些夸大,但是想要躲开,实在是痴心妄想。而且冰晶化针,那该有多细,任你护体真元多密,只要有一丝的分布不均,被冰晶钻了进去。哼哼,融入血脉之中的冰针将游走全身,让人尝到人间至极的剧痛。 “冰之道吗?给我破!”云昊仰天长啸一声,他虽然不知道自己领悟的这第一条规则究竟有何威力,但是他却即为肯定,落雪这一招,难不倒他! 左掌轻轻一推,深海潜龙化成墨蓝色水龙仰首冲向了天空,钻入那漫天的针天之中。 “嘭。。。。。”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响,如同海底的闷雷一般响起,针天抖动了一下,随后又缓缓下落。 “呼。。。。”冰凤凰深深的吐了口气,她虽嘴上不做退让,可云昊那领悟规则之道的异象可着实吓人。万天星辰拱卫,这得是什么层次的规则才会引发这等异象。 “砰砰砰。”针天又抖动了几下,却还是没有散去,在众人的目光中又缓缓压下。 而场中的云昊,嘴角却勾出一抹满意的微笑,双手轻轻背在背后,仿佛即将压下的不是那寒光闪烁的针天,而真的是一场美丽至极的落雪。 “云昊!!!”田小猫惊呼一声,他见云昊居然负手而立,完全放弃了防御,以为云昊因为脱力而放弃了抵抗。连忙一拍虎刃冲了上去,想要将云昊护在身下。 “呵!!”田昊一个腾跃,一刀劈在了迎面落下的针天之上。 “这第二箭。。。。居然也被你也接下了。”蓝发女子略带着惊异点了点头道。 “怎么,这冰针!”田小猫的虎刃一接触到冰针的时候,他便已然感觉到了不对,那冰针居然完全是碎的,只是因为寒气还保持着形状。纵然自己方才不出手,那冰针也别想伤及云昊的一根汗毛。 云昊点头笑了笑,伸手接住天空零零落落而下的冰晶道:“这落雪果然很美。。。。。” 第六十九章 玄阴秘技 “公子的天赋果然令兰若惊叹,以堪堪踏足规则之道之身,便能破去我和艾尼维亚合力一击的落雪.公子,你是第一人。”蓝发女子嫣然一笑,轻拍双手赞叹道。 “容若?”云昊眨了眨眼,好美的名字,不过这女子就和她用的箭术一样,看上极美,却同样危险。这落雪的一箭与之前的霜降大有不同!之前的霜降由于容若没有领悟规则,无法令规则之道附加,因此霜降一箭只是虚有其形,并发挥不出霜降应有的威力。 而这落雪一箭,乃是兰若与艾尼维亚联手为之。借助了艾尼维亚的凝聚之道,容若的这箭落雪堪堪踏入了小成境界,得以令这落雪一箭得以初现本来的风采。 本来落雪一箭,需要踏足王级的境界才能射出,不过这兰若乃是天生玄阴体,能够感受天地之间极寒极阴之所在,一对玄阴眼更是能创造出水元素的聚集点。落雪,便是借助兰若这双玄阴眼,将艾尼维亚精修多年的凝聚之道化为的冰球送入水元素凝聚点,然后凝水成冰,以冰化针,形成这覆天盖地一般的针天。 而就是这基本上算是王境一击的落雪居然被云昊以堪堪踏足规则之道的水平一击破之,这,实在不能不令兰若惊叹。 那么云昊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云昊抬头看着落下的漫天冰晶心中轻笑。确实,这落雪一箭可以说是他目前以来所经历过的最强一击,借助天地之力形成的攻击甚至超过了如内瑟斯一般专修规则之道的强者。 但是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令云昊一击破之的机会。 云昊顿悟之道乃是水之道中大道压力之道,虽然压力之道的表现上与水之道的本源有些区别,但却是实打实的水之道。领悟了水之道的云昊又怎么会看不出兰若的那一箭的奥秘呢?既然是借助水元素凝聚点发出的攻击,那么更不需要去思考如何抵挡那漫天冰针,只要从源头上破坏掉那水元素聚集点就好。 深海潜龙的压力之道乃是和大地之道的重力之道截然相反的规则,重力讲究吸引,压力讲究排斥。 云昊那一击深海潜龙,实际上就是将那个水元素聚集点的水元素全部排斥出去,造成一个水元素真空。缺少了本源元素的供给,虽然艾尼维亚的冰之道凝聚之道已然领悟到了一个很深的层次,但是没有水元素做原料。就算你凝聚之道再强又有什么用呢? 就如同华夏那句古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因此那漫天的针雨虽因为艾尼维亚精深的凝聚之道得以发出,却因为缺少了水元素的供给而失去了本来的威力,只是降下了这一场美丽至极的冰雨罢了。 “既然公子以接下了容若两箭,那么请公子接容若这第三箭,三箭之后,公子可随意离去,容若再不追究。”兰若一弹弓弦,眼中闪过一丝隐隐的欣喜。 其实容若会出现在这,真正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那君若诚。虽然确实她和君若诚之间有所过节,并且也确实是她亲手将君若诚送入了那狂沙囚牢。但是她此时不依不饶的要和云昊一斗,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冰凤谷的老祖嘱托。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闭关几千年的老祖会突然给自己发下道令,命令自己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与这少年一战!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设下那么一大串的谋划来令这三箭之斗得以达成。 但是作为冰凤谷年轻一代中最出色者,她还是遵从老祖的要求完成了接近君若诚,抓君若诚入狱,等云昊劫狱,然后弄出这三箭之斗的安排。 轻轻的眨了眨眼睛,兰若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虽然她不明白老祖的谋划,不过此时的她隐隐感觉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无法突破的瓶颈将会在这第三箭下带来一个大的突破。 眼中缓缓燃起战意,蓝容若第一次认真的,沉声说道:“公子,兰若此箭可再不是投机取巧所能躲过的了!” 说罢,兰若单脚一踏艾尼维亚,腾身跃向空中。艾尼维亚一声高昂的凤鸣,身形如电,以兰若为中心上下画圆开来。 “玄阴箭术秘技;北极来凤!”兰若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只是此次,她的手中并没有一根箭矢。 地上的云昊双目一紧,天地间的水元素正在通过艾尼维亚的画圆而飞速的向兰若聚集而去,一股森冷的寒意紧紧的锁住自己。云昊心中暗叹,这一箭再无法取巧破之,不能取巧只能硬接。 玄阴箭术;北极来凤。乃是冰凤谷之高绝学玄阴箭术的秘技,此一招乃是以冰之凝聚之道将天地间的水元素化冰聚集起来,经由玄阴之体聚合升华,取玄阴之气为箭,以玄阴之体为弓。一箭既出,天地元素化箭,玄阴之气即为至寒之箭,外定人身形,内封结经脉。实为内外兼伤,绝杀一箭。 云昊看着天空之持弓而立的兰若,那不断旋转凝聚水元素的艾尼维亚,深吸口气,脑中飞快思索起应对策略。 深海潜龙?不,之前凝聚之道所指不是自己,还能以巧破之。此次凝聚之道直指自己,以领悟了不到一成的压力之道相抗,是为不智。 疾风翔龙?不!也不行,玄阴箭意锁定的自己,即便以疾风翔龙之迅捷也不可能逼的开。 烈阳升龙?也不行,烈阳升龙乃以意趋招,此时自己并无争胜之心,与这兰若也无死战之心。若以烈阳升龙迎击,必然事半功倍,不行,不行。 暴雷灭龙?云昊想到了自己现今最强的一击,可又转及摇了摇头,水能导电不假,但这北极来凤乃是以箭攻之,自己的电又如何能导上空中的兰若呢?在说就算能导上,自己也必须先中箭,这样自己若是以暴雷灭龙出击,那最好的结果就是与兰若两败俱伤。 怎么办?怎么办?云昊脑中无数的对策飞速略过,又立马否决。 “公子小心了!”空中的兰若气势终于攀上了一个巅峰,一对美眸若冰,丝丝寒意闪动,右手一松,左手一抖。 玄阴箭意激射而出,凝聚在她周围的水元素也随之尽数飞出,在空中化为箭羽,凝成箭杆,化为箭头。一根硕大的箭矢凭空出现,直奔云昊而去。 云昊看着直飞而来长达十米,宽有两丈的箭矢,双目一红,心中大吼一声:多思无益,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