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段求爱妙招》 楔子 阿仙的首次告白…… 嗨,大家好:(仙儿带著满脸的不好意思上台一鞠躬) 出了十多本书才写序,仙儿当然会感到难为情了。万盛的编缉大人向来不限定作者写序,这对仙儿知此奉行人生以“懒”为目的的水昆妹来说的确是幸福毙了的一件事,只是……现在无法再混下去了,项姐妁一句话,仙儿就只能乖乖的写序 粉郁卒吗?哦,no,当然不会了!其实写序可以增进作者与读者闻的互动关系,可是大大的好事一件呢;而且仙儿也曾听朋友说过,有些读者会以书序来挑小说看。可能是如此多了份亲切感吧。 所以仙儿决定要改去懒病,当个勤劳的乖宝宝,也请各位美眉俊男们给仙儿鼓励啊。 这本小说是仙儿在(扬舞系列)的第一本书,也是初次和别约作者一起写套书;都是第一次,仙儿不免有些紧张,因此写这稿时,仙儿特别多费了心思,希望能得到好的回响。若你(你)支持仙儿,别忘了继续为仙儿加油哦!有任何批评也要记得告诉仙儿哦,仙儿会虚心接受,努力改进的。 以写书的资历来算,仙儿当然不能再自称是新人,而是半新不旧约中生代了。面对小说界的新人辈出,而市场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仙儿还真怕会变成“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情形,所以祈愿能做浪里的石头,在江水洗涤下是越见晶莹剔透,永远屹立不摇。 咦?怎么语气变得严肃了?抱歉啊,仙儿首回写序,难免要正经地好好说些鼓舞的话嘛,大家别被反常的仙儿迷惑,以为仙儿是不苟言笑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从下本各的书序起,仙儿就会恢复成往常得轻松欢笑,请家看倌期待啊! 嘻,这也是给美丽大方的项姐暗示(仙儿开始拍马屁了!),要继续找仙儿写扬舞系列哟! 妈妈说女孩子首次露面不能说太多的话,要保持气质形象,所以仙儿不敢再罗嗦了,大家快翻到下页,进入仙儿的小说世界吧。 拜拜,咱们下本书见唷! 第一章 “东东!东东……东东!” “东东!我爱你!东东……” 在x电视台的大门口聚集了上百名的青年男女.个个拉长著脖子放声嘶吼。依据他们得到的可靠消息,目前人气指数最旺的巨星夏可东在录完影后将会从大门离开,所以他们紧紧守在门前等苦心中的偶像出现。 本来挤在门口的人并不多,但许多路过的青少年一听到能见到夏可东的消息,也就欢欢喜喜的加入行列,一起高呼“东东”,希望有幸能一睹这位天王巨星的真面目。 夏可东,是目前红遍台、港、大陆和东南亚的影歌双栖明星,他的一举一动皆牵动著时下少男少女的心,因此被喻为“台湾之光”,更让亚洲三大媒体评选为最杰出的艺人。 只要是夏可东所到之处,只能用“万人空巷”来形容。他的名字一出现便会引来一阵尖叫,他是流行的代称,是偶像的代表,更是白马王子的最佳表徵,当然也是大众最心爱的超级明星! 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出现自然是一件大事了,会引起骚动绝不让人意外。 “门口的情形怎么样了?”夏可东看著身旁的经纪人,掩嘴打了个呵欠。他已经熬了两个通宵接受各个节目的访问,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躺平睡觉。 萧仲凯揉揉额角,没精神的回答: “电视台的主管去疏散人群了,也在增调保全过来。”四十来岁的他体力不如年轻人那般能撑,纵使打盹眯了下,但仍是疲累得全身骨头像要散开般。 就算打著呵欠,又一脸的倦容,仍掩不住夏可东俊帅迷人的脸孔;这个被媒体形容为“完美无缺”的面容,想来也是他红通大街小巷的主因之一。 夏可东的唱片宣价王钰婷,见他这么累,忙表现体贴: “小夏,想不想喝个饮料提神?”她漾著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面对夏可东。为了做夏可东的宣传,她可是使尽气力、千方百计打败公司里十多位的对手,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得到这个差事。当夏可东的宣传,便能和他朝夕相处,这可是每个女孩梦寐以求的。 夏可东懒得说话,摇摇手效为回应。 好酷、好帅呵!王钰婷在心中呐喊,整颗心都为夏可东著迷了,就算他态度慵懒散漫,一样是帅得没话说。 “小马,你再去问问,我们可以离开了吗?”萧仲凯对坐在另一边两个高头大马中的一位吩咐。小马、小林是唱片公司为夏可东请来的全天候保镖。 小马点点头,正要走出房间,电视台的主管就进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夏先生,让你久等了,因为门前的歌迷越聚越多,因此能不能委屈你们从后门离开呢?”他对夏可东直点头赔礼。 “这怎么可以?堂堂的天王巨星走后门,传出去多难听!冯经理,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王钰婷马上反对。 冯经理迭声解释: “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门前堵了那么多歌迷,夏先生若从前门走,肯定引起骚动,一定走不了;后门现在没有歌迷,还可以顺利离开,倘若歌迷听到风声又拥到后门,夏先生可能就真的离不开了。这是不得已的办法,还望夏先生海涵!” “冯经理,小夏可是来贵台录节目,你们没做好防范工作就不对了,还……”王钰婷话没诅完就被夏可东打断。 “好了,钰婷,不要说了,走后门就走后门,我只想快点离开。”他的体力已经不能再支撑下去了,只求能快快回家睡觉。 “夏先生,对不起,实在很抱歉!因为事出突然,也让我们措手不及,但这是一个例外,下回我们一定会好好注意的,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真的抱歉。”冯经理好声好气的道歉。夏可东这个超级天王,谁也得罪不起。 夏可东对冯经理没有怪罪意思的淡淡一笑。 “不要紧,我们走吧。”站起身,修长的身形在保镖、经纪人、宣传,还有电视台里的保全护卫下走向后门。 不过,夏可东才踏出后门一步,马上又有大批的记者涌上,镁光灯闪个不停。 夏可东敛眉无语,让经纪人去应付记者,自己则在保镖开道下,坐上了休旅车。 小马跨进司机的位置,小林护送夏可东上车、关好车门,再跳上前座,休旅车立即急驶离开。没跟上来的经纪人会自己坐计程车,每回遇上这样的事,都是如此解决。 解月兑了!夏可东神情一松,头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同在车上的王钰婷不敢吵他。私底下的夏可东和萤光幕前的形象差不多,俊帅中带著些许酷劲,态度淡,话不多,还略带一丝忧郁的气质,轻而易举就捉住人们的目光,明星架势十足,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受他吸引。 夏可东的崛起也像个传奇。他到广告公司面试工作,结果被挑上拍广告,一个运动饮料的广告让他展露头角,引来大家的注意;而k唱片公司慧眼识英雄,马上就签下他,为他发片。此后夏可东的星路就扶摇直上,窜红的速度今人咋舌,不过一年的时间,他便坐稳天王巨星的宝座。 不过夏可东是个很注重隐私权的艺人,若非遇上出唱片或电影上映宣传期,他一定是远离萤光幕,不会接受访问或任何通告;就算要配合宣传,他也会过滤节目,不是随便就答应,一定要他审查合意才会接下;因此他的曝光率并不高,可是他的人气指数却依然水涨船高,不但唱片卖得好,电影卖座佳,连广告的产品都有超买气。 总之,现在所有的事物只要和夏可东沾上边都能捞到好处,“夏可东”这三个字就是赚钱的保证。 内湖有座号称全台最大、最丰富的新综合商圈:载著夏可东的休旅车驶入了这商圈里的一楝崭新大楼的地下停车场。这组双并大楼,金色楼身的金星大楼是商业大厦,台湾多家著名的唱片公司、电影公司、杂志社都设立在此;而银色楼身的银月大楼则是纯住宅大厦,里面住著许多影视界的明星,夏可东就是其中之一。他住在顶层十二楼。 但这儿只是他有发片或电影活动时的住所,其余时间他并不住在这里,他会远离记者、歌影迷和镁光灯,选择与家人住在新竹乡下老家,并且谢绝任何媒体的打扰。这一向是夏可东最坚持的原则。 见夏可东还熟睡著,王钰婷便趁机靠近他,多看了眼他迷人的脸后再柔声叫醒他:“小夏,小夏,到家了,回到你家了。” 夏可东睁开眼醒来,率性的伸个懒腰后便拿起随身的背包开门下车。 “我自己上去,有什么通告节目,你和萧哥联络就可以了。”夏可东见王钰婷也跟著下车,便对她挥个手交代,说完,模样潇洒的转身进电梯。 王钰婷很失望的咬咬唇。夏可东未婚,虽然时常有诽闻缠身,但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些诽闻大多是为了宣传效果而特别放出的消息,真有其事的不过才两、三件,而且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夏可东还没动心前便结束了,所以能谈得上真正恋情的几乎没有。并不是他心湖无波,身旁的人都看得出他只是没遇上喜欢中意的女子;因此,有许多小泵独处的名门淑媛、艺人明星都想掳获这个单身贵族;而他也连著三年都荣登杂志票选的最佳钻石单身汉,是全亚洲身价最高的未婚男艺人。 王钰婷一直盼望能藉著这回当夏可东宣传的机会,和他多亲近,希望能近水楼台。但是她和夏可东朝夕相处已有半个月之久了,别说有进展,她甚至连夏可东的住所都没踏入过,怎不教人懊恼!不过她并没有放弃。不是有句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吗?继续努力下去,她还是很有希望的。 王钰婷为自己打气,看著电梯门关上后,才回到车上,休旅车戴著她,来到隔邻的商业大楼停放,夏可东所属的k唱片公司便位在此栋大楼里。 夏可东在神智模糊的状态下回到家里,关好门,直接走入卧室,倒进床,几乎是头一沾枕就睡著了。 jjwxcjjwxcjjwxc 睡梦中,夏可东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骚动,手无意识的挥了下,翻个身再睡。 但是那个东西可没放过他,仍在他脸上又揉又压的,扰得他睡不安宁;可是他真困得不想睁开眼,索性整个人换成趴睡,用手掩著脸继续睡。 不过,显然上天就是不让他睡个好觉,那东西从他颈子上开始作怪,再沿著下巴移动,还推开他的手,模上他的鼻子,最后竟用力捏住了他的鼻翼。 再想睡的人被人捏著鼻子不能呼吸,铁定也会醒来,夏可东心里已经很肯定有人在作弄他,他火气骤升,翻正身体马上就张开了眼。 “可恶!做什……”“么”字还没说出口,当他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时,夏可东的语气立时就改成惊喊:“哇!你……怎么是你!”瞪大眼盯著俯视自己的女子,有一刹那的时间被吓呆了。 “阿瑁,好久不见了!”穿著宽大衬衫的女子拂了下长发,对著夏可东微笑出声,还不客气的一重重坐在夏可东胸膛上,用此来让他清醒。 夏可东痛叫,急忙推开那个女子,抱著胸滚到一旁申吟:“混蛋,你想杀死我呵!”这一定是恶梦!她不可能在这里的,一定是恶梦,是恶梦! 夏可东大力深呼吸著,好减轻胸口的痛;一边还不愿意接受事实的自我催眠,但是胸口伤来的痛教他想当鸵鸟都不行。出现了!让他又恨且怕的魔女真的又出现了! 那女子对夏可东龇牙咧嘴的模样丝毫不感到愧疚,她盘腿坐好,说著风凉话: “这样就叫疼?你真老了。” 夏可东等痛楚褪去,才从床上爬起,怒视著那女子。 “你都几岁了,还玩这样的幼稚把戏!你以为自己仍是小女孩吗?” “这是习惯,改不了!”女子很帅气的甩个头回答。 “你……”夏可东气得想骂人,但强忍了下来。现在不是和她生气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弄明白。 “你何时回台湾的?怎么会在这里?是谁让你进来的?”夏可东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我不进来怎会在这里呢?所以你说的三个问题,其实是两个。”她先纠正夏可东的问法。 “你别管我问了几个问题,只管回答我!”夏可东大声叫。 夏可东这样怒目横眉的模样很是吓人,可惜对那女子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她依然一副轻松模样。 “我昨天才回台湾,但是夏爸、夏妈已经定好行程要去欧洲玩,所以他们拿了这房子的钥匙给我,要我来这给你照顾。” “给我照顾?这话有没有说错?要我照顾你?爸妈不会这样对我的!”夏可东的语气接近哀嚎。 “夏爸、夏妈的确是这样说的,你若不信,可以打手机去问啊,他们有办漫游,欧洲也可以通的。”女子笑靥如花的告诉夏可东。 夏可东脸色很难看,既气愤又无奈。他当然知道一定是爸妈给她这里的地址和钥匙;爸妈有多疼这个小魔女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是他无法置信爸妈明明知道他对小魔女的感觉,竟还要他来照顾她!这分明就是在虐待他嘛,天啊! 那女子看夏可东没动静,就自行拿起床沿的话筒按电话。 “或许你将你爸妈的手机号码忘了,我帮你打吧。” 夏可东没好气的一把抢下电话。“不用打了,他们现在在飞机上,打不通的。”重重的将电话挂回。 “呃。”那女子不在意的轻应了声,晶亮的大眼睛含著笑意直盯著夏可东打量。 “你看什么?”夏可东瞪回去。 “你越来越英俊好看了。”她赞美他。 夏可东的回答却很冷漠—— “你是在夸奖我,还是你自己?”所有的人说他英俊都可以,唯独她不行;他现在的模样,全都是拜她所赐! 那女子开心的笑眯了眼。 “阿瑁,你还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了。来!傍我抱抱,我好想你呢!”大方的扑上去抱住了夏可东。 夏可东身体僵硬的让她抱著,鼻端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气,也听到了她的咕咕浓嚷: “阿瑁,我终於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想念台湾吗?我想念台湾吃的、玩的,连湿湿黏黏的天气都想;但最最想的还是夏爸、夏妈,还有你,常常都让我想到哭呢,我真的好想你,阿瑁。” 她柔弱可怜的语气让夏可东心软了下来。想到她在异乡的情况,他心中的火气瞬间减去大半;缓缓的,他也伸手楼住了怀中的女子,气氛由对峙转成了温馨。 但也只有一下下的柔情,她又马上推开夏可东,直接提出要求: “我肚子饿了,想吃炒面,” “寒蔷。”夏可东咬著牙挤出声音,他就知道这个小魔女不能同情,她生来就是要奴役他、欺凌他的!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名字呢!”寒蔷皱皱鼻子笑著,不在乎的秀出她那张美丽动人的脸蛋,配著她不整的衣衫,既娇媚又可爱。 夏可东没被她的媚态给吸引,但是气发不出来倒是真的。寒蔷永远都有法子惹他气得半死,呕到想吐血,不过就是怎么都拿她无可奈何,这是他从小累积而来的认知、不会改变的真理。 “你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夏可东注意到寒蔷身上套的是他的衬衫,大得像个布袋,而下半身穿的也是他的短裤,但穿在她身上就成了及膝的半长裤。 “我的行李在机场弄丢了,我洗澡后没有衣服可以换,只好拿你的衣服来穿了,你这儿有没有我可以穿的内衣裤?没穿还真不太习惯呢。”寒蔷眨眨眼,用很自然的语气问夏可东。她和夏可东太熟了,就算讨论这样私密的事也无妨。 不过夏可东却不像寒蔷那般坦然,他脸色微红,受不了的斥责她: “笨蛋!我家怎会有你可以穿的内衣裤!弄丢了你不会买新的吗?还是……寒蔷,你别告诉我你笨得连钱包也弄丢了?”眉毛扬起盯著她。 “钱包当然没丢啊,不过我带的钱不多,而且全花在车费上了,连吃早餐的钱都没有,幸好你厨房里还有一些面包可以暂时填肚子,不过我仍是好饿。阿瑁,你快去煮面啦!有话你边煮我再边和你说,快嘛!”寒蔷催著夏可东,她的食量一向惊人,一餐就算吃两个便当都不是问题,所以几片面包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夏可东自然了解寒蔷的食量,她长得一副弱不禁风的体态,却有著吓人的胃口,而且怎么吃都不会胖,让人又羡又妒她的好运气。他气归气,对她的不满也有满坑满谷,但是她的要求他却无法拒绝。这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 所以夏可东垮著张脸、不太情愿的下床,到厨房做寒蔷的佣人。这世上也只有她不将他当成大明星看待,一样爱指使他。 “怎么手头这么紧?你在美国开的医务所生意不好吗?”夏可东问起。 寒蔷跟著夏可东来到厨房,却给了他一个吓人的回答—— “医务所被查封了,被驱逐出境的人又不能带太多钱,只好来依靠你了。” 夏可东的脚步猛然停下,让走在他后面的寒蔷收不住脚,头撞上他厚实的背,她捣著鼻子叫疼: “阿瑁!你做什么突然煞车啦,害我撞到鼻子了!” 夏可东飞快的转身面对寒蔷,捉著她纤细的肩膀惊叫:“你被驱逐出境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是小事而已,你干嘛那么紧张!我快饿死了才是大事,要说也要等我吃饱,你赶快炒面啦!”寒蔷现在关心的是吃饭大事。 “被驱逐出境还是小事?你到底还有没有大脑?!快点说清楚来,否则你别想吃东西!”夏可东铁青著脸,他真想将眼前一副没事样的女子吊起来揍一顿,看她脑袋会不会清醒正常一些! 寒蔷马上软趴趴的靠在夏可东身上,双眸楚楚可怜的望著他。 “我好饿,饿到没力气说话了。” 她就会用这种方式对付他!夏可东又怒又火,却仍是拿寒蔷没办法,只得一把将她抓到旁边的高脚椅上,自己则摆著张臭脸在厨房里做事——找面、打蛋、洗青菜切肉,大动作的将锅碗瓢盆弄得乒乓作响,来发泄心中的火气。 为什么他要关心这个小魔女?她被驱逐出境是她自己的事,他何必多担心?他被她整得还不够吗?所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怎要再自找麻烦?!他早已发誓不再管她了。不管,就不该管,他不准自己再多事! 寒蔷倚著小小的吧台看著在厨房打转的夏可东,嘴角有丝笑意。 “阿瑁,你还是没变啊!”语气理满是了解和熟悉。 jjwxcjjwxcjjwxc 夏家和寒家是世交,两家的家长原是军中的同袍弟兄,退伍后又被分发在同一个眷村里,交情好自不在话下。夏家生有三个儿子,寒家则有两个,都是男生,所以两家人都迫切希望能有个女女圭女圭。夏家父母尤其喜欢女儿,因此还把最小的儿子取名夏希妹,就是希望有个妹妹的意思;后来考虑到男孩子有这样的名字似乎不妥,夏爸爸就将妹改为同音的瑁字。阿瑁、阿妹,祈愿唤一唤就能唤出一个女儿来。没错,夏希瑁便是夏可东的本名。 结果果真有个女娃儿投胎到这两家来,不过不是在夏家,而是寒家,她便是寒蔷了。 寒蔷是在众人千盼万盼下出生的,自然也是在大家百般呵护疼爱中长大。除了有自己的爸妈、哥哥们疼外,夏家一家人也非常喜欢寒蔷,尤其是夏氏夫妇,更将寒蔷给疼入心,直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除了少了拜乾爸乾妈的礼数外,简直和乾女儿没两样。夏爸夏妈故意省去这层礼,也是私心希望寒蔷将来能嫁入夏家当媳妇,夏家的三个儿子可以任她挑选。 因为年龄的差距,寒蔷和夏希瑁的感情最好。夏希瑁大寒蔷四岁,所以自小起他就被两家大人慎重交代要当寒蔷的护卫,保护寒蔷不受到一丝一亳的伤害。为此,夏希瑁便成了寒蔷的保镖兼使唤佣人,什么事都要以寒蔷为主,寒蔷就是夏希瑁的生活重心。 当寒蔷一天天长大,出落得标致漂亮时,夏希瑁这个护花使者的责任更重大了。为了寒蔷,夏希瑁可说是鞠躬尽瘁,付出了所有心力;他第一次和人吵嘴是为了寒蔷,第一回与人动手打架也是为了她;连首次出车祸都是为了寒蔷,那是他赶著要去接补习下课的寒蔷,不幸与轿车相撞。 那次车祸夏希瑁伤得不轻,在医院里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脸上多处受伤,使得他额上有疤、鼻梁歪了、下巴骨折,让原本不错的相貌变得歪斜怪异;他自己当然难过了,但看大家为他担心的模样,却反过来安慰家人。 而一向娇弱爱哭的寒蔷那时却没掉一滴眼泪,个性也由娇滴滴的小姐脾气转为坚强独立,也决定了她的志愿——她要做个整形医生。 大家都明白她这种改变是为了夏希瑁,但是寒蔷自己却嘴硬不肯承认。 夏希瑁对这个他自小就护著长大的宝贝一向抱持著忍让的态度。人说日久生情,他们相处那么多年,当然会有深厚的感情。不过若要说是喜欢,还不如说夏希瑁对寒蔷有种无奈的畏惧,因为只要两人意见相左时,寒蔷都要强争到赢,而且好处占尽;只要他不如她意,她就会向夏爸夏妈撒娇使坏,他不但要受顿教训,到最后也一定会被迫附和寒蔷,让他尝尽有苦无法诉的痛苦。 夏希瑁出车祸后,他以为寒蔷转性了,对他的态度也会跟著改变;但教他跌破眼镜的是,寒蔷非但没对他好一些,反而变本加厉的骄纵。在旁人面前她是可圈可点、甜美可爱的可人儿,在他面前却仍是个不折不扣、教他气得牙痒痒的小魔女。 虽然夏希瑁面容有异,但凭著自身的才华,在念大学时,他一样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同样有人爱慕,可是他在大学里的第一段恋情却饱受寒蔷的捣蛋,最后以分手收场。此后只要有女生喜欢他,寒蔷就有办法吓得那些人落荒而逃。 或许寒蔷是因为喜欢夏希瑁,所以才会这么做;但她却又男友一个换过一个,不曾中断过,而反都会故意带到夏希瑁面前示威,总要气得他火冒三丈才罢休。 多次下来,夏希瑁非常相信寒蔷就是他天生的克星,她就是以捉弄他为乐,他越是气得跳脚,她就越开心,若不是夏希瑁心脏够强,恐怕真会英年早逝了。 这样的苦日子在寒家大儿子於日本成家立业、将家人都接到日本定居后才暂时解月兑。不过夏希瑁也没过多久好时光。寒蔷在日本真就攻读整形医科,而且还是日本最著名的千叶医学院。当她读完四个年级之后,接著便是实习夏希瑁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他父母的,竟然要他到日本做她的实验品——让她整形。那时他才刚刚退伍。 夏希瑁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在夏爸的叨念声中、在妈妈的眼泪攻势下,他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屈服,坐上飞机到日本做寒蔷的病人。 在日本的半年里,夏希瑁先从鼻梁整形起,用最先进的固体矽做成人工鼻骨植入,矫正了他歪斜的鼻子;再动下巴手术,然后抽去两颊过盛的脂肪,改变脸形。寒蔷甚至为他割了双眼皮,给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再磨皮除去脸上的疤痕。 夏希瑁的整形全是用最先进的手法,许多技术仍还在研发阶段:他虽然是个试验例子,但受到的也是最好的照顾,最后还以雷射消除手术后的痕迹,做到了完全无痕,就算让一般的整形医生检查,也保证看不出所以然来。 在整形过程中,寒蔷不让夏希瑁看镜子,所以当一切大功告成,夏希瑁首次站在镜前看到经过改造后的自己时,震惊不已!除了他再有张俊帅出众的险孔外,他还在相貌上看到了往昔的自己。其实他的外貌并没有改变,整形手术只是将他恢复到车祸前的模样,再加以巧手雕塑,让他变得更加出色。 因为是熟悉的轮廓,因此他很容易就接受了手术后的自己。对于寒蔷,他也破天荒第一回衷心的想感谢她。 只是,当夏希瑁抱著诚意对寒蔷说谢谢时,寒蔷竟是态度傲慢地回覆他。 “弄好你的脸,就表示我不欠你了,省得你找不到老婆,拿我来充数。” 夏希瑁再一次对寒蔷死心。小魔女就是小魔女,不会变成小天使的。夏希瑁被寒蔷气得差点脑充血,没有第二句话,立刻订了机票,隔天便搭机回台,连和寒蔷道别都省了。 在飞机上,他只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和那个魔女划清界线、一刀两断、割袍绝义、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反正他就是再也不要和寒蔷扯上任何关系,他们是恩怨永绝! 不这样做,夏希瑁认为自己可能会活不过三十岁。 可惜夏希瑁摆月兑寒蔷的阴影不过才四年,他最惧伯的小魔女又回来找他了。而今年,他正值三十岁。 老天爷当真要教夏希瑁的预言成真吗? 第二章 寒蔷的一句“你还是没变”让夏可东切菜的手停了下。背著寒蔷,他漠然的回她一声:“你也没改变,小魔女。” 寒蔷嘻嘻笑了。 “小魔女?好亲切的称呼!阿瑁,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们的昵称!” 夏可东无语问苍天!也只有寒蔷会把“小魔女”三个字当成夸赞。不过她本来就不像个正常人,不必和她计较,所以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将肉和菜丢入锅里翻炒。 寒蔷以手支额看著夏可东在厨房里俐落的炒面。看来看去,她还是觉得阿瑁的架势最好看,煮出来的东西也最合她的胃口。她爸爸和夏爸都是煮菜高手,可能是在战乱时必须要有这样的手艺才不会饿死。在父亲的教下,她的两个哥哥和夏家的三个儿子都能煮得一手好菜,唯独她这个女儿一点都不会。爸爸和夏爸给她的铭言是:她是生来享福的,所以应该是男人作菜给她吃,包办家事,她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这样的说法竟也成了她的人生观,因此只要有自家人和夏家的哥哥们在,她绝不用动手做事。 夏可东快炒的翻了翻锅子,佐料爆香后就将面条放下,再加上些许的调味料,一缓筢,炒面就起锅了,放在盘里香喷喷的送到寒蔷面前。 夏可东没忘将筷子也摆上。别想寒蔷会主动去拿,劳动的一定是他。“吃吧!”丢下话,他回身洗锅子整理流理台。 “你忘了加东西了。”寒蔷提醒夏希瑁。 夏可东叹口大气,从冰箱里找出蕃茄酱淋在炒面上,他忘了小魔女是爱蕃茄酱成痴的。 “阿里阿多,我开动了!”寒蔷很日本化的向夏可东双手合十点头道谢,接著就大口吃了起来。 夏可东看著吃相不太文雅的寒蔷,也只有他才能看到这样狼吞虎咽的画面。在旁人面前,寒蔷就会变成一个气质优雅的淑女,所以每回有人对他夸赞寒蔷的好时,他都是苦笑在心里。 夏可东注意到吃著面的寒蔷似乎眼角泛著泪光。出外不比自家好,多年旅居国外,她应该吃过不少的苦吧?他的心难得的起了一些些的怜惜,双眼有了温柔,静静的注视著寒蔷。 吃著美食的满足感让寒蔷心中的激动褪去,她大眼睛眨呀眨的,又恢复成夏可东嘴俚的小魔女了。寒蔷抬头见他直盯著自己,便很不客气的用手围住盘子。 “这面没你的份,想吃自己再去炒。还有,这么多年了,你的手艺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进步也没有,逊!”嘴里含著面条,她一样能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 同情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怎会忘了这个至理名言呢?夏可东急忙深呼吸几下,才压下胸口的怒火,将手上的善后工作做完。 夏可东整理好的同时,寒蔷的炒面也吃完了,将盘子推给他,下最后的总评: “虽然没进步,但是还能接受,勉强算及格了。” “你不说话,没人会将你当哑巴。”夏可东顶回去,脸色冷然,将盘子洗净。 寒蔷对夏可东的话不以为意。他们不拌嘴才是怪事,她现在有力气可以说明自己的经历了。 “我帮一个偷渡客整形被捉到,所以被美国政府吊销医生执照,驱逐出境,限定三年内不得再进入美国,所以我就回台湾了。”说得简单扼要。 “你回台湾做什么?你家人都已经移民日本,你应该去日本才对。”夏可东淡漠回应。寒家父母和大儿子在日本,老二在美国,寒蔷是在日本医学院毕业后才随二哥到美国开业。 “日本我住不惯,在台湾我有家人啊,夏爸夏妈和你就是了。夏爸夏妈也答应了要收留我,所以我决定在你家里住下。”寒蔷告诉夏可东。 这话让夏可东当场跳起来! “你要在我家住下?这怎么可以?!不行!”马上大声拒绝。 “三票对一票,反对无效。”寒蔷笑得很得意。 “那是我的家,你没有投票权,等爸妈旅游回来后我一定能说服他们收回成命。你不适合住我家,也不能住在这里,我出钱让你住旅馆。”夏可东直言表示寒蔷的不受欢迎。 寒蔷点点头。“好啊,只要你陪我,住家里或住旅馆都可以,我没差。” “我指的是你,没包括我。你很明白我绝对不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是你去住旅馆,我住在家里。”夏可东一字字说清楚。 “那怎么可以?你知道我不敢一个人睡的,而且你忘了你们夏家的传家训词了吗?要『知恩图报』!是我费尽心力治好你的脸,你才有如今的名利双收。不但是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又是最佳单身汉,说起来我的功劳不小,你怎么可以做出『新娘送入房,媒人丢出墙』的事呢?夏爸夏妈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寒蔷义正辞严的指正夏可东。 “不要乱用比喻!”夏可东板著脸斥责寒蔷,真被她胡说得哭笑不得。 “那就说『过河拆桥』好了。总之我对你的恩情大如天,就算要你养我一辈子都可以。本来做人是要施恩不望报,我也不想向你讨恩情,但我现在既没钱又没工作,不依赖你怎行?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那会被天打雷劈的!”寒蔷换个说法,意思却不变。 没有人会这样要恩情的,看寒蔷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夏可东见了只想笑,不过心中不免有气——为什么她每回总能占上风,而输的人总是他呢? “我有避雷针,不怕闪电雷劈。而且我也没说不养你,我可以给你房子、给你钱,你请朋友或菲佣、泰劳来陪你都可以,只要别来烦我。”夏可东酷著脸提出主意。 “你当真不要我?”寒蔷睁大眼瞪著夏可东。 “说清楚,我是不要你来打扰我,除了你别在我身边出现外,其它的你都可以要求。”夏可东更正寒蔷的话。 寒蔷定定看著夏可东一会,扁扁嘴,从高脚椅跳下,走到客厅,来到电话旁.拿起话筒拨104。 “喂,请帮我查一下游民收容中心的电话,嗯……好,我拿笔记一下。”拿起一旁的纸笔记下了电话号码。 夏可东好整以瑕的看著寒蔷还有什么花样,听到她竟要查询游民收容中心时,忍不住炳哈大笑了起来。 寒蔷拿著话筒,不理会在旁捧月复大笑的夏可东,便要拨电话,夏可东马上伸过手来切断。 “不用打了。”他边笑边说。 而寒蔷很严肃,态度不卑不亢的说明: “在游民收容中心吃住不用钱,而且也有伴,等夏爸夏妈回来后再请他们去接我,这样就不会麻烦到你了。”挥开夏可东的手,她仍要打电话。 夏可东忙拿下寒蔷手里的话筒挂回。“你去住游民中心,我爸妈回来知道后,我不是要被月兑层皮吗?算我怕了你,你就留下来吧。”他依然羸不了小魔女。 “你在拜托我留下来吗?”寒蔷扬起脸看著夏可东。 夏可东在心中长叹一声,忍辱负重的压低姿态迎合: “对,是我拜托你留下来,蔷蔷,留下来吧。”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还没听到你的道歉呢。”寒蔷愈发高傲起来。 “寒蔷,别得寸进尺了!”夏可东皱眉低喝。 寒蔷容颜一转,又是甜美笑靥,她不避嫌的拉夏可东坐到自己身旁,大方的靠著他。 “开玩笑的嘛!其实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将我赶出去,你身上有著夏爸夏妈的善良血统啊。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她真就闭起了眼睛,而且在三秒内睡著。 夏可东啼笑皆非的看著寒蔷。就算猪也没她这等的能耐,能吃又能睡,他只好抱起寒蔷进卧房,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看看时间,不过才下午一点多。原来他还没睡足两小时,这个小魔女真会折腾人。打个呵欠,他从橱柜里再拿出一条被子,躺回床上继续补眠。 若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误会他们的关系;但对夏可东和寒蔷而言,同床共枕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因为他们之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jjwxcjjwxcjjwxc “打得通吗?”萧仲凯看著王钰婷。 王钰婷放下电话对他摇头。 “打不通,电话老在占线中,好像话筒被人拿起来,拨不进去。” “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形,小夏很有责任心,就算讨厌有接不完的通告,也不会用这种方式逃避。”他当了夏可东四年的经纪人,两人相处不错,交情也不差,以他对夏可东的了解,萧仲凯可以肯定他不会做这种事。 “可是我查过障碍台,都说电话没问题,那……会不会小夏出什么事了?”王钰婷紧张起来。 “他那儿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全员巡逻,出入口也有管理员在看著,安全无虑的。”萧仲凯回答。 “我不是指安全,我是说小夏自己本身。会不会他人不舒服晕倒了?或是在浴室跌倒?啊……会不会瓦斯漏气二氧化碳中毒了呢?”玉钰婷愈想愈惊慌。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萧仲凯责难地瞪了王钰婷一眼。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人家是担心嘛。”王钰婷被瞪得有些委屈。 萧仲凯也有点心不安了,马上站起走出办公室。 “我去找小夏。” “我和你一起去!”王钰婷也想跟。 “你别来,小夏不喜欢不熟的人去他家。”萧仲凯丢下话,脚步不停。 王钰婷听了,只能不高兴的猛跺脚! 萧仲凯是夏可东所属k唱片公司的股东之一,在传媒界有著广大的人面;成为夏可东的经纪人后,凭著夏可东的好条件与他的交际手腕,让夏可东轻易就征服了亚洲的华人市场,也是他旗下艺人中成绩最斐然的一个。 夏可东的成功在萧仲凯的预料之中,不过夏可东非常保护自身的隐私权,也很注重与家人的相处,并不将全部心力放在事业上,否则他的成就应不只如此。萧仲凯虽有微辞,但也不能勉强夏可东。不过夏可东能不被名利冲昏头,掌握得住自己的方向,工作、享乐并重,这也是萧仲凯佩服他的地方。 萧仲凯从金星商业大楼走出,经过中庭广场来到银月大厦入口,在管理处登记后便坐上电梯到十二楼。 萧仲凯来过夏可东这个家几次.全是受邀而来。这是很难得了,夏可东最不愿意私生活曝光,所以影视圈里几乎没有人来过夏可东的家。 站在门口,萧仲凯按下电钤,等夏可东来开门。 夏可东睡得模模糊糊中,听到一个持续不停的噪音在干扰他。该死!他咒骂一声,将被子拉起蒙住了头,杜绝尖锐的声音,假装自己听不到。 只是那噪音一声比一声还催得急,夏可东敌不过吵闹和躲在被子里的窒闷,只好猛然拉下棉被,不得不再次醒过来。 啾……鸣声依然没停,夏可东听清楚了,是门钤的声音。该死的!就不能让他好好睡一觉吗? 看看身旁的寒蔷,她依然睡得香甜,娇憨的睡容让他看得真想咬一口。这就是好命人和歹运人的不同!这今他想起小时候发生地震的事,在天摇地动下,全部眷村的人都从睡梦中惊醒纷纷逃出家,只有寒蔷因为叫不醒,由寒家大哥抱著出来。因为在主震后还有不断的余震,使得大家都不敢回屋,结果那晚寒蔷又成了他的责任,他就抱著她坐到天亮,而这丫头在他怀中睡了一整晚,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是:“怎么是你?难怪我会睡得腰酸背痛。” 夏可东好笑的微扬嘴角,忍不住用手轻掐了下寒蔷粉女敕滑柔的脸颊,再下床去应付门外的不速之客。 “谁?”夏可东走到门边打开对讲机问。 萧仲凯忙靠近对讲机。 “小夏,是我,你的电话打不通,我不放心,就上来看看了e” 电话不通?夏可东忙跑回房间,果然电话听筒被拿下摆在旁边.这一向是寒蔷的习惯动作。他摇摇头将话筒归位,关上卧室的门,再将大门打开让萧仲凯进入。 “萧哥,对不起,是我电话没挂好,让你跑一趟,进来坐一会。” 萧仲凯走入屋俚,在客厅坐下。夏可东从厨房拿了两瓶饮料出来,一瓶递给萧仲凯,自己也坐到沙发上打开喝著。 萧仲凯拉开拉环,喝了口果汁后才笑著说起: “因为你之前都没有过这样的情形,所以让人不放心,钰婷还伯你会发生意外呢,吓得她坐立不安。” “真是抱歉,萧哥,你没回家休息吗?!夏可东看著萧仲凯。 “有在办公室睡了会,只是宣传期还没过,仍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实在没时间回家。”他是劳碌命,工作没做完就放不了心。 “大部分的通告都上完了,只剩下三场的签名会而已,可以松口气了。”夏可东也害伯这种忙得像陀螺在转的生活,感谢老天,终於要结束了! “这一波唱片宣传是快结束了,不过,我下午接到李导演的电话,他们正在筹拍一部青春喜剧片,女王角已经找好了,男主角想找你,小夏,你有没有兴趣接?”肃仲凯把握时间,拿出随身的记事簿翻阅告诉夏可东。 夏可东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 “不了,今年我不想拍电影。”他本来就没有意思,现在又多了个寒蔷让他忙,他保证没时间。 “小夏,你这一年里除了现在和年底订有出唱片的计画外,也只剩下两部汽车广告的合约,时间还很空,李导演所导的片子一直在水准以上,也是现在国片里唯一能卖的,放弃这个机会很可惜,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萧仲凯对夏可东想都没想就推掉感到惊讶。 “除了一些私人的原因外,我今年想陪家人到澳洲看看我二哥,也不知道会在澳洲待多久,时间不好控制,因此没法兼顾拍电影。”夏可东说明。 夏可东决定好的事就甚少能改变,萧仲凯虽然心疼好机会溜走,但也不得不放弃。 “既是这样,我也只好让李导演失望了。不过我知道李导演一定会这样问,我代他先提了,明年他若有电影开拍,你要接吗?”夏可东拍过三部片子,三部都卖座,可以说是票房保证,许多电影公司捧著剧本来请他拍戏、只是夏可东挑得严,至今不过才拍过三部电影。他和李导演合作过,相处愉快,所以李导演一直很想再找夏可东拍戏。 “现在才五月,明年的计画不必这么快决定吧?让我想想再说。”夏可东轻描淡写的带过。 萧仲凯有些无奈的只能在记事本上画个问号。 “那跨年的演唱会呢?你想好了没,要不要做?”提起了另一件事。 看夏可东迟疑了下,萧仲凯立刻很了解的再加上话:“若考虑到不能陪家人过年,我可以在最前排弄个贵宾座,让他们能和你一起倒数计时跨世纪。小夏,这场演唱会很重要,是个指标,也是为明年在香港红勘体育场举办演唱会的暖身,你真的应该答应。” 夏可东沉声笑了,英俊的脸上如抹了层光采。 “萧哥,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同意吗?好吧,办跨年演唱会我同意,不过除了留贵宾席给我家人外,我也希望能招待一百名孤儿院的小朋友来看我的演唱会。”他提出要求。 “这没问题,我明白你想对社会有所回馈,其实你带动的多个公益活动都得到了不错的成绩,帮助了许多人,许多报章杂志都在猜测,今年的杰出青年你应该会上榜呢。”萧仲凯告诉夏可东这个好消息。 夏可东却是微皱起眉头。 “我不想要这样的虚名,若真有,到时请你帮我去领吧。” “政府还想借你来打免费广告,你不去,他们希望落空,到时我又有接不完的拜托电话了。”萧仲凯装成愁眉苦脸的样子。 “萧哥,你多担待了。”夏可东很明白,哈哈笑说。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打开,睡眼惺忪的寒蔷伸著懒腰走出来。 “阿瑁,我想喝牛女乃。”娇哑的嗓音里含著浓浓的睡意。 寒蔷的出现教萧冲凯惊愕的瞪大眼,不敢置信夏可东屋里竟然有个女人!这真是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夏可东心里叫声惨,这下子又要花时间解释了,揉著额头回答寒蔷:“牛女乃在冰箱里。” “我要喝热的。”寒蔷嘟起嘴看著夏可东。 夏可东无奈的站起。“萧哥,你坐会,我马上就回来。”大步走入厨房。 寒蔷在双人沙发上坐下,整个身子像猫一样蜷缩起来,还懒洋洋的在打盹,对萧仲凯惊讶的目光视而不见。 不久,夏可东端了杯热牛女乃出来,坐到寒蔷身旁摇摇她。“蔷蔷,牛女乃来了。” 寒蔷睁开一丝眼缝,接过牛女乃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然后偎著夏可东又睡著了。 夏可东对萧仲凯再比个稍等的手势,轻轻抱起寒蔷回卧房,让她舒服的在床上睡好,再回到客厅。 萧仲凯的问题马上直接丢了过来。 “她是谁?她就是你不能拍电影的私人原因吗?”反应很快地联想到。 “萧哥,你还真了解。”夏可东一脸的苦笑。寒蔷在他这儿住下,他出门势必得要带著她,所以她的身分迟早会曝光。他也不想隐瞒萧仲凯,便老实说出寒蔷的身分,约略说明夏、寒两家的渊源。 “原来她是你的青梅竹马,不过看起来你们的关系却像夫妻,这事若让媒体知道,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夏可东的神情转为正经严肃。 “报章杂志要怎么写我的诽闻无妨,但绝不能让蔷蔷上报,我有保护蔷蔷的责任。” 夏可东的神情冷酷得骇人,自然散发出的威吓让人不敢轻忽。 萧仲凯不自在的乾笑两声。“这是当然的事,只是你出门要带著她,她就一定会在公众场合里出现,记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很难阻止他们胡猜乱写,除非寒小姐留在家里不出去。” “我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而又三场签名会里,台北一场,另两场还是在台中和高雄,我就更不可能让她单独留在台北了,否则就要取消……” 萧仲凯急急打断夏可东的话: “签名会绝不能取消,这是早订好的行程.唱片公司负不起这样的大责任,绝不可以取消!” “如果这样,萧哥,就只好请你帮忙想办法了。”夏可东聪明的将难题丢给经纪人,有信心他一定能想出方法来。 萧仲凯苦著张睑,为难的用手抓抓头。怎会丢给他这样的问题呢?假使他没处理好,不但夏可东不高兴,闹大了他也收拾不了,这可不是容易的事。 夏可东明白萧仲凯的难处,但他也没办法,平地一声雷冒出一个大麻烦,躲不了,只好硬接下了。 多个人出主意,总好过他一个人烦,夏可东坏心的在偷笑,当是苦中作乐了! 第三章 王钰婷在百货公司里穿梭,照著手中的单子买东西。单子上列明了一些女孩子的衣物,包含了内衣裤、外衣、长裙,除了指定要粉女敕的颜色外,照这尺寸来看,这女孩还有著标准的惹火身材。 她不知道这是谁要穿的,是萧仲凯交代她去买,看单子上的清秀字迹,或许就是要穿这些衣服的女孩写的。 只是这女孩为什么不自己去挑选衣物,要让别人代劳?王钰婷问过萧仲凯,但没得到解释,就是被催著赶快去买。 百货公司绕了两圈,买齐了物品,王钰婷快步离开,回只有一街之隔的唱片公司。萧仲凯吩咐她要尽快办好,而她只用了半个小时,够快了吧? “萧哥,你要的东西买好了。”王钰婷走入萧仲凯的办公室,见他正在档案柜里找东西。 “钰婷,你来得正好,你们宣价不是订有份工作须知吗?快帮我找出来。”萧仲凯急忙交代王钰婷。 “公司在徵新人吗?”王钰婷感到好奇。 “你别问那么多,快把工作须知找给我就对了。”萧仲凯没说明,只要结果。 王钰婷只得放下纸袋,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工作须知交给萧仲凯。 “萧哥,就是这一份了。” 萧仲凯一把抓下文件,再抓起王钰婷从百货公司买回来的三个纸袋,急匆匆出门。 “萧哥,你要去哪里?你还没告诉我小夏的情形怎么样了?”王钰婷追著萧仲凯问。昨天萧哥去找夏可东后,直到她下班了,萧哥都还没回来;后来夏可东的电话是打通了,可夏可东只简短回她一句没事就挂掉,似乎很忙。今早她问萧哥昨天的事,萧哥也不说明,只交给她一张单子去买东西,事情透露著怪异。 “我去小夏家,明天的签名会,你先将场地、保全再确定一次,晚些我再和你核对。”萧仲凯留下话,人就离开了。 “萧哥!萧哥……”王钰婷再叫也叫不住萧仲凯,她一脸的莫名其妙。萧仲凯在赶什么,这么急?明天有签名会,他应该留在办公室里处理这事的,怎会将如此大事丢给她?但是上级的命令她又不能不从,只能闷著气做事了。 jjwxcjjwxcjjwxc 卧室门打开,寒蔷穿著一身春夏最流行的粉紫色出现,两件式的上衣,浅紫合身的长裙,将她妆点得青春可人。 “真漂亮。”萧仲凯出声赞美,以他挑剔的眼光看来,寒蔷足有当明星的条件 寒蔷在乎的是夏可东的评语。“好看吗?”她走到他面前转了圈问他。 夏可东点点头。寒蔷的美丽是他自小看到大的,她有的是傲人的亮丽外貌。 “想不到你的宣传眼光不错,比你强多了。”寒蔷挤挤眉对夏可东说。 夏可东不理会寒蔷的话,反正这个小魔女一天没吐他槽就不舒服,和她生气是在虐待自己。 “萧哥,要注意的事项你对她说吧。”将麻烦丢给萧仲凯。 萧仲凯见寒蔷对夏可东是呼来喝去,像是对自家兄弟般不客气,怪异的是夏可东都无怨由的承受下来,而又看起来还非常的宠她、顺著她;萧仲凯认识夏可东以来,从不曾见他如此温柔忍让待人,教他不觉对寒蔷另眼相看,自然也多了份客气。 萧仲凯将宣传的工作须知送到寒蔷面前。 “寒小姐,你要跟著小夏出现,身分又不能让媒体起疑,唯有做小夏的宣传,才能名正言顺陪著小夏四处露睑。这份是做宣传要遵守的事,给你做个参考。当然,你不用完全做到,只要有个样子便行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寒蔷接过须知逐一审视,还没看完她就先发飙了: “做宣传的要负责艺人的接送、为艺人端茶递饮料,连吃饭都要准备,还要帮艺人提东西、挡去记者的不当采访,有时更要兼作保镖工作!哇塞!宣传是神力超人吗?竟然要做这么多事,你们在奴役劳工啊!” “这只是宣传大约的工作范围,现实中会有许多人帮他,这是互助的事。宣传对艺人来说就像是行动秘书,最主要是解决艺人所遇到的问题。平时在小夏身边,除了宣传外,还有两个保镖,有时我也会跟著,所以宣传不会那么累的,而且你也只是挂宣传的名,不会真要你做事,你可以放心!”萧仲凯赶忙解释。 “是这样最好,要不,我若受了委屈,就会有人心疼了。”寒蔷倚著夏可东,对他娇笑。 夏可东看了眼寒蔷,凉凉地回答:“你不让别人受罪就万幸了,谁敢惹你?” “寒小姐,因为宣传要做的事很多,所以大多会以衬衫、牛仔裤这样的工作服出现,服装方面请你注意一下。”萧仲凯再提醒。 “没问题.阿东今天要陪我去逛百货公司买衣服,可以顺道多买几条牛仔裤。”寒蔷抱著夏可东的臂膀点头。 “我有答应你吗?”夏可东扬眉看著寒蔷。 “你能不答应吗?”寒蔷脸上开动著皮皮的笑容。 夏可东无奈的别开脸,不看魔女的得意好笑,转向萧仲凯:“萧哥,也要麻烦你和钰婷、小马、小林套好招来。” “没问题,那我去忙事情了。小夏,你出门要小心点,别让歌迷认出来,更要留心记者,他们可是无孔不入的。”萧仲凯细心叮咛。 “我明白,谢谢你,萧哥。”夏可东向萧仲凯道谢,他真帮了不少忙。 “那我走了!”萧仲凯起身向夏可东、寒蔷挥挥手走向大门。 夏可东送萧仲凯出门,回头才在沙发上坐下,寒蔷就叫了—— “阿瑁……” “你叫错了。”夏可东不高兴的指正她。阿瑁是他的小名,但他现在既然叫夏可东,那阿瑁这名字就不适合了,也免让人笑话,所以要她改掉称呼,这是他们昨晚达成的协议之一;另还有:在外人面前不能让他难做人,要留面子给他,最重要的是她不可以口无遮栏乱说话。他是又求又劝的,花了好大的工夫,才让寒蔷点了头。 “好嘛,阿东,夏可东这艺名是谁取的,实在是……” “爸爸取的。”夏可东冷冷地堵住寒蔷的嘴。 “哦……实在是太好听了,夏爸取的名字.一定是最好的!”寒蔷机灵的立刻改口。 夏可东对寒蔷前倨后恭的小人姿态是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想问:“你是不是一天不和我斗嘴就不行呢?” “这叫善意的批评,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嘛!”寒蔷自有说辞。 “闭嘴!再说下去,你就会自称是我妈了。”夏可东很明白这丫头多爱占他的便宜。 痹儿子!寒蔷在心中暗笑,但是很够意思的没说出来,以免又气得夏可东跳脚。 “你不是要陪我去逛街吗?那就快去换衣服,我有好多东西要买呢!”寒蔷催著夏可东。 “你明白我的身分,上街是很危险的事,你还是自己去吧。”夏可东推拒,他最不爱逛街这样的无聊事了。 寒蔷才不会放过他。 “你说谎。你衣橱里有许多假发,还有假胡子、眼镜,你一定常变装出门玩,骗不过我的,而且你放心我一个人出门吗?不伯我认不到路回来?” 夏可东在申吟,他怎会忘了寒蔷是个大路痴呢? “只不过是过条街而已,你应该不会迷路吧?”他不抱希望地问。 丙然寒蔷仍是摇头。 “不要,我就是想你陪我嘛,我可以帮你设计造型啊,保证让人认不出来。走,准备去!”她兴致来了,不由分说就拖著夏可东进房。又有让她发挥美术天分的机会了! jjwxcjjwxcjjwxc 夏可东的卧室里一直传出了争执声,只是男子的嗓音几乎被女子的声音盖过,听起来也是女子在步步进逼,而男子则是寸寸的退让著。 “你又在做什么了?”夏可东忍住脾气咬牙问。 “帮你多点几颗痣啊,这样你书呆子的模样就更传神了,如此一来,别人绝对不会把这样的你和巨星夏可东联想在一起的!”寒蔷拿著眉笔在夏可东睑上边涂鸦边回答。 “你以为这是化妆舞会吗?只要戴上假发、眼镜和帽子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不用多事了!”夏可东捉住寒蔷的手,阻止她继续胡来。 寒蔷忙挣开夏可东。 “你都已经全让我设计了,我就要一整套都弄完,怎能半途而废!你别动啦,我再多点三颗痣就大功告成了!”不顾夏可东的反对,她依然执意为他加痣。 夏可东拉下睑。“寒蔷,你别太过分了。”只是他话才说完,寒蔷便快手的弄好了。 “成了,成了!”寒蔷忙谗夏可东看镜子。“你看看我的杰作!” 镜里反照出一个留著拙拙半长发、戴著黑框老式眼镜,还满脸黑痣,像个土包子的自己。就如同寒蔷说的,不但没了帅气,反而看起来平凡畏缩,教人有些倒胃口。 “怎么样?够土够俗了吧?这样你和我站在一起就像癞蛤蟆和天鹅,那我买东西你出钱,别人就会视你为有钱的呆呆凯子,就绝不会怀疑你的身分了!”寒蔷笑得高兴,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你就不伯被认为是拜金女郎吗?”夏可东听寒蔷这么说,没好气的提醒她。 寒蔷却扮了个高傲的姿态。 “就算是拜金女郎也是很有手段的,才能叫书呆子吐出钱啊!” 夏可东真投降了,无力再和她争论。“算了,走吧。”站起往外走。 “阿瑁,你钱包带了没?”寒蔷扬声问。 “你又叫错了!”夏可东皱眉回头看她。 “才没有呢,你这种模样和阿瑁这名字最配了。”寒蔷解释。 又在指桑骂槐!夏可东气闷地丢下话: “我有带提款卡,等下到提款机领钱就行了,我数到三,你再拖,我们就不出去了,一……” 寒蔷已经快动作地跳到夏可东身旁拉住他的手,一脸的谄媚:“出发喽,金主!” 夏可东翻翻白眼,自己真是注定要被她奴役一辈子! 变街的结果下来,夏可东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但财力雄厚,而且心胸宽大,否则没几个男人见到女人这样花他的钱而不会捉狂的。 从他们一进到百货公司起,寒蔷就开始大肆采购——化妆品、香水、衣服鞋子袜子、皮包帽子还有饰品,她买法很乾脆,看中意合适便买,连考虑都不用。百货公司不过才逛一半,他两手就提得满满的,更让百货公司愿意提供送货到府服务,可见得寒蔷买得有多凶。当然,这提议被夏可东否决了。 他来回跑了三趟,才将所有东西都运回家。 夏可东累得摊坐在沙发上,看著摆满一屋子的物品摇头。“你还真是手下不留情。” 寒蔷却小手屈指点点算算,立刻大叫出声:“啊!还有最重要的东西没买!” 夏可东忙深呼吸,以免被吓昏过去,哀叫:“老天!你还没买齐?你真要我破产吗?”爸妈若看到现在这样的寒蔷,不知道会不会对她的人品重新评估? “那东西花不了什么钱的,阿瑁,我想吃牛排、罗宋汤和义大利面,我们去买材料,你煮给我吃。”寒蔷睁大了眼,只要提到吃的,她的精神便来了。 夏可东申吟。 “蔷蔷,我陪你逛一天的街了,现在两只脚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你还要我煮东西,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当真是魔女再世,出生来折磨我的吗?” “没办法,我吃怕外面的东西了,日思夜想的就是你的手艺,如今我难得回来,你不会虐待我去吃餐厅吧?”寒蔷说得可怜兮兮。 “别和我装模作样!”夏可东直接刺破寒蔷的诡计,不为所动。 寒蔷不信叫不动人,正想再用别的方法时,电话钤响了。 夏可东顺手接起:“喂……是老妈啊,嗯……我很好,没错,蔷蔷是和我在一起,旅途还愉快吧?老爸如何呢?我……” 寒蔷一听是夏妈打电话来,立刻抢下话筒,叫了声夏妈后,声音就开始哽咽了:“夏妈,我……我是蔷蔷,我好想你呢……阿瑁他对我怎样?夏妈你叫我怎么说,我……呜……” “你在做什么?!”夏可东斥喝寒蔷,再夺回话筒急说:“老妈!没什么啦,蔷蔷过得很好,她真的没事!妈,我……我没骗你,她为什么哭哦?这……这……没有!老妈,这是天大的冤枉,我怎会欺负她呢?我哪敢?真的,我真没……你要蔷蔷听电话?呃……好,妈,你等等呵。” 大手盖住话筒,慎重的告诫寒蔷:“你不要给我胡说八道,否则我真会叫你去住游民中心。” “想当个好小孩就用晚餐做交换,你不会想让夏妈玩得不安心吧?”寒蔷不怕死的提出条件。 夏可东气得咬牙切齿,却拿眼前的小魔鬼没辙。 “快点决定,国际电话很贵的。”寒蔷笑咪咪地提醒他。上天真是对她太好了,她有困难时,总会有贵人来相助。 夏可东火大的把听筒丢给寒蔷,甩头大步冲向大门,打开,砰的一声重重关上离开。 寒蔷拿起话筒。 “喂,夏妈,我没事的,只是听到你的声音好想念,眼睛就不自觉红了,嗯……不用、不用,你和夏爸不用特地赶回来,既然出了国就好好玩,不必担心我的……我真的很好,等会阿瑁还要煎牛排给我吃呢,好……我会小心的;夏妈你和夏爸也要玩得愉快啊,多买些东西,钱算我的,嗯……好,夏妈再见。”轻松的挂上电话,人从沙发上跃起,高兴地哼著歌整理买来的东西。 担心夏可东?她才不会呢。他出门是买牛排去了。她当然肯定喽,认识二十几年可不是假的,她只要等著就有大餐吃了! 看来这对男女之战,女方是占尽天时地利,遥遥的领先! 一切果真如寒蔷所料,夏可东真是忍气吞声、委屈至极的买了牛排回来,不过是牛排馆煎好的外带牛排。他回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将牛排扔到寒蔷面前。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样,你喜欢就吃,不喜欢便算了。”漠然的丢下话,夏可东带著自己的那份牛排到餐桌,不理会寒蔷的反应。 夏可东打开外带的牛排,正要开动时,寒蔷跑来叫住他:“慢著,等一等!” 她赶忙也打开手上的牛排,比较了下自己和夏可东的差别。“你的牛排比较大,我要跟你换!” 她连这都要计较,夏可东只得忍让,将两人的餐点互得瘁,就埋头吃著牛排,连话都懒得和寒蔷说。 寒蔷先切下一块牛排放入嘴里尝味道。 “嗯,还算可以,这牛排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不过我明天一定要吃到你亲自煎的牛排,不可以和今天一样赖皮。”先交代清楚来。 夏可东冷哼一声,仍是不答话。刚才他真被这个小魔女气疯了,在电梯理忍不住大喊大叫的发泄情绪,幸而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否则不但会被当成神经病,若是被人认出他的身分,保证明天一定上头条。这世上也只有寒蔷能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摧毁,逼出他的邪恶心。真的!他以良心发誓,在他步出电梯时,真的很想再退回电梯回家,然后绝情的将寒蔷给踢出他家门,管她要去游民中心还是露宿街头,他都不会同情。他真的该这么做,不必对这个小魔女有恻隐之心! 可是他很清楚,假使他真如此做的话,后果会是爸妈立刻从欧洲飞回台湾,还有可能会生气的将他登报作废,不认他这个儿子;而他在台湾的大哥也会先将他海扁一顿,他的下场绝对是可以用“惨”字来形容;所以还有一丝理智的他克制住了冲动,咬牙的咽下这口气。识时务者为俊杰,纵使他为了当俊杰已是内伤吐血了,但他还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把它忍了下来! 不过他决定了,不再对寒蔷纵容,要教她认清现在谁是主、谁是客的事实,了解麻烦人家的人应该有什么态度,好好改去她的恶劣毛病! 若再听到她不中听的话,他也可以来个相应不理,就像现在! 寒蔷没听到夏可东的回应,於是她放下手中的刀叉,靠近他要为他量体温。 “你在做什么?”夏可东挥开她的手。 “看你是不是发烧喉咙痛,连声音都没了,这样还是打电话给你经纪人取消明天的签名会,让你多休息比较好。”马上起身要行动,被夏可东抓住。 “寒蔷,你就不可以让我好过一些,一定要惹我生气吗?”话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关心你嘛,我都原谅你没煎牛排给我吃的过错了,你还在发什么脾气?都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这么小心眼,羞羞脸。”寒蔷小手指划了下自己的粉颊,一脸受不了的模样。 夏可东脾气又急遽升高,气怒的睁大了眼瞪著寒蔷,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给这个欠揍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而寒蔷却又立刻转变脸色,换上了美丽的笑颜。 “好嘛,为了平息你的火气,再来也是谢谢你今天的大方,那就换我下厨好了,我明天做晚饭请你,这样够诚意了吧?” 听到这话,夏可东差点被嘴里那块还没下肚的牛排噎死!他忙捉起一旁的纸巾捂住口,吐出牛排,惊急大叫:“你要做饭?不……不会吧?!” “是啊,想想我也好久没做饭了,最后一次的下厨好像是高一的家政课,虽然经过了许多年,不过我记性好,没忘记作菜的步骤,应该可以胜任的,明天我就……” “明天你就不用做了,我会煮的,不管你想吃牛排西餐或是合菜中餐,我都可以服务,只要你不下厨,拜托、拜托!你千万千万别乱来!”那个可怕的往事他永远难忘,也是夏、寒两家人的梦魇。 “可是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好像很不乐意煮东西给我吃,就只得我来煮。一人一次公平,也可以练练我的手艺啊,这想法不错吧?”寒蔷愈说就愈有了兴致。 而夏可东是头手拼命摇,惊恐的语气像是遇上世界末日般: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了!你来者是客,家事还是由我包办,你只要张嘴吃就行了,一切我会打理的!” “真的吗?但这样你不是很累?再说我在这里住,若不分担家事,我担心你会说我懒,将我赶出去,那我不是得不偿失?人勤快些总没错的,所以我还是帮忙好了。”寒蔷很识大体、很明白分寸的表示。 “不要不要!蔷蔷,真不要你帮忙了,这里每个星期都有清洁公司负责打扫,下厨煮菜又是我的兴趣,所以你什么事都不要做!蔷蔷,你答应我,绝对不能动手,知道吗?你知道吗?”夏可东抓著寒蔷纤细的肩头急要她答应。 “我……”寒蔷还在犹豫。 “蔷蔷,不准不答应,你一定要听话!”夏可东话里带著警告。 “我答应了你就不会赶我走,会天天煮东西养我,还对我很和气喽?”寒蔷扬笑要求。 夏可东迟疑了下,但和那不可预测的恐怖危机相比,他还是选择同意:“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全答应就是。” “万岁!阿瑁你实在太好了,太好了!”开心的拉下夏可东的脑袋,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下。大获全胜,目的达成,她可以移师到客厅看电视吃饭了。 “我到客厅吃,你慢用啊!” 走了两步,寒蔷又回头吩咐:“我明天想吃腓力牛排,记住哦!”随即蹦蹦跳跳的走开。 夏可东愣了愣才明白自己又输了。该死!小魔女又使出卑鄙手段压制他,她是故意的,弄好陷阱叫他跳,但他又不能不往下跳,真是可恶! 寒蔷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烹饪。 寒蔷在家是个大小姐,自然不用下厨,但学校有家政课,她就免不了要洗手做羹汤。初次下厨手忙脚乱,放错调味料、控制不了火候是正常的,但是她小姐一入厨房就差点将学校的家政教室给烧了!她的说词是油锅烫手捉不稳就弄翻了,不巧就倒在火炉旁,她是不小心的。 所以再入家政教室,她就被分到洗菜的工作,远离火苗;但或许是天意,她洗菜时看到一旁的瓦斯桶橡皮管接口似乎有些松动,本来好心要弄好来的,却使错力将整个接口都拆下,顿时瓦斯大量漏出,幸而校方处理得宜,才没酿成大灾。 她这样的纪录让她的家政老师再也不敢放这号危险人物踏入家政教室,所以每逢上烹饪课,她都可以闲闲的在教室里打瞌陲,或是在操场玩,只等著动口吃便行了。 但是寒蔷不愿意就这样被看扁,於是就在自家厨房发奋图强。她的决定令寒、夏两家都紧张了起来!在众人万分谨慎戒备下,厨房是平安无事保住了,可是菜上桌后,别说味道、模样吓人,被推选当试吃官的哈利——夏家的看门狗,竟然吃了块糖醋排骨后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大家吓坏了,急将哈利送医,发现是中了毒。众人急追问寒蔷作菜过程,才明白她将老鼠毒饵当成了调味品,两家人惊骇得软了腿,当然所有的菜都被倒掉,连喂猪的资格都没有。之后寒蔷就被千叮咛、万交代千万不可下厨。 为此两家长辈才说她不该下厨,应享福被疼爱,依字面上解释是宠爱她,其实大家都不愿寒蔷因违反公共危险罪或过失杀人而入狱。 所以乍听寒蔷要下厨,夏可东差点吓去一条命!为了阻止她闯祸,他当然是什么条件都答应了。 他又再次上她的当了吗?夏可东不敢去细想。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他要多保重自己,至於自己好不容易才下的决心,就当是痴心妄想吧。 唉,既生他,何生寒蔷呢? 第四章 “记住,要……” “要听话,乖乖的听话,任何人说的话都要听,是吧?”寒蔷无力的重复夏可东从今早起就一直重复又重复的话,吃中饭时也没中断,而现在都已经下午了,说的话仍是没变,她都听到耳朵长茧了。 “对,这点非常重要,你若有奇怪的举动言词出现,马上就会惊动记者媒体胡乱加油添醋记上一笔诽闻,一旦你上了报,事情就会没完没了,为了省去不必要的困扰,你就要好好配合,绝对要特别小心。”夏可东再叮嘱一次。 “诽闻缠身是什么感觉?好玩吗?若好玩,我不介意给你占一次便宜,做做你的诽闻女主角!”寒蔷很感兴趣地提起。 夏可东睁大了眼,狠狠瞪著寒蔷,脸色严肃得吓人。 “寒蔷,这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事,你若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会将你打昏,让你睡到我回家,我是认真的!” 寒蔷不甘示弱的斜了夏可东一眼。 “只是说说好玩嘛,何必那么认真?和你有诽闻,吃亏的还是我呢,我都没叫屈了,你大惊小敝什么?不玩就不玩!不过若太无聊,我可不保证不偷溜,我台北虽不熟,但是有计程车,走走逛逛若迷路,我可以坐计程车回来,实在不用紧跟著你。” “说得这么好听,那你昨天为什么就一定要我陪著去逛街呢?”夏可东冷冷的反驳她。 “这两件事不一样。你和我去逛街,主导权在我,我就是主角了;但今天是你的签名会,主角是你不是我,我又不能表示意见,不是要受你控制吗?我多委屈呀。”寒蔷一脸的不情愿。 夏可东得意地笑了,大手轻拍寒蔷的头。 “你知道就好,你要住在我这儿,我便要为你的安全负责,只有让我能看得到你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你当然要做我的跟屁虫了,而且要是只尽忠职守的跟屁虫,否则你就去跟大哥或二哥,不要留在我身边。” “夏大哥、夏二哥他们对我一定会比你对我好,可惜他们都有老婆孩子了,我不好要他们分心照顾我,你孤家寡人可以专心疼我,我没得选择,只有跟著你,你应该觉得很光荣才对。”寒蔷洋洋得意的气势不输给夏可东。 “小魔女,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夏可东没好气地问她。 “你有我就有了,我们可是同一种人呢。”寒蔷回答的也妙。 夏可东气到没力! “你……算了,不和你再说了,以免被气死。你只要好好记得做好分内的事,明白吗?”神色严正的告诉她。 寒蔷本要反唇相稽,但好心的没开口。想他对自己是不错了,她实在没必要漏光他的气,好歹他也是个超级巨星,留个面子给他吧,当是看在夏爸、夏妈的情分上,所以她特意摆出恭敬的表情回答: “明白,大人!” 终於暂压下寒蔷的气焰,夏可东心中自得,他可扳回一城了! 萧仲凯带著王钰婷到夏可东家。 能去夏可东家,王钰婷当然很高兴,但是萧哥刚才和她与小马、小林说明了夏可东什么远亲妹妹的事,她要冒充唱片公司的宣传跟著夏可东走动,这就今王钰婷很起疑了。是什么样的远亲妹妹需要如此紧跟著夏可东不放?若真是远亲妹妹,那向新闻界说清楚不就得了,还要用这样的方式逃避吗?她直觉这事一定有蹊跷,所以等会她要好好看看那位远亲妹妹,看她有什么异常特殊! 来到夏可东家门外,萧仲凯伸手按了门钤。 夏可东前来开门。“你们来了,请进。” 王钰婷率先入屋,她走到夏可东身旁关心地望著他。 “小夏,你一切还好吧?” “我很好,不过我妹妹就要麻烦你照顾了。”夏可东漾著俊逸的笑容回答。 王钰婷往屋里看,就见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个一身t恤、牛仔裤轻松打扮的女子,长发清爽的绑在脑后,只是她直埋头看著手中的杂志,所以看不清她的相貌。好没礼貌的人!家里有客人还这样怠慢轻忽,王钰婷对这女孩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萧仲凯也走入屋里。 “小夏,你们准备好了没?” 夏可东关上门向萧仲凯点头,再转向寒蔷:“蔷蔷,别看杂志了,来和钰婷认识,你今天一天都要麻烦人家的。” 合上杂志,寒蔷抬起了脸,一张美丽四射的姣好容貌立刻教王钰婷心中响起了警钤声。 “你好,我叫寒蔷。”寒蔷淡淡的看著王钰婷开口。她应该长得还不错的,可惜脸上太多的人工装饰削弱了她的好外貌。 夏可东走过去将寒蔷拉起,牵著她的手到王钰婷面前。 “钰婷,她姓寒,单名一个蔷字,蔷薇的蔷,是我的远亲,刚从美国回来,因为对台湾不熟,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四处乱逛,所以要她跟在身边。为了方便,她暂就和你一样用宣传的名义,蔷蔷什么都不懂,还请你要多照顾她了。蔷蔷,她叫王钰婷,钰婷很能干,你可以好好向人家学习。”夏可东为两个女孩作介绍。 “蔷蔷,我可以和小夏一样称呼你吗?你长得好漂亮,希望我们会相处愉快。”王钰婷有礼好言的向寒蔷打招呼。 寒蔷扯出浅浅的笑容当作回应,对於她没兴趣的人,她一向不会投注太多的心思回应。 “时间不早了,小马、小林等在下面,我们该出发了。”萧仲凯提醒。 夏可东拿起背包,一行人出门搭电梯下楼。 来到地下室,上了正发动著的休旅车。这个七人座休旅车内部空间宽敞,座位又大又舒服,而且每个座位都可以转动调整方向,所以在车里也可以面对面讨论事情。 小马、小林两个保镖坐在前座,夏可东、寒蔷、萧仲凯、王钰婷坐在后面;一向是夏可东和萧仲凯坐在前排位置,而王钰婷就坐在夏可东的后面,可是今天这个位子被寒蔷占去了,王钰婷只能不太情愿的坐在萧仲凯之后。 车子离开地下室,开上马路后,寒蔷就将座位转向窗外,兴奋的看著外面的街景,也拉著夏可东为她介绍。 “台北变了好多,热闹程度不下美国的大城市呢!”寒蔷睁大眼睛边看边说。 “你以前在台湾时也没来过几次台北,这中间的差别你又知道多少呢?”夏可东好笑的给她漏气。 “戴誉归国的华侨不都要说上这样的话吗?我又没说错。”寒蔷睨他一眼,娇俏回应。 “戴誉归国”四个字让夏可东忍不住炳哈大笑了起来。被驱逐出境的人口气还这么大,老天!这世上大概也只有寒蔷有这样的厚脸皮了。 寒蔷不理会笑不停的夏可东,再拉著他说明外面的景色: “那栋大楼盖得不错,是什么机构?这条路的路名叫什么?通去那儿?……咦?那不是运动场吗?我们在过什么桥啊?……” 夏可东被问得有些烦了: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大路痴一个,我也不会让你独自上街,说得再多也没用!” “我现在人在台北,当然要知道一些台北的特色喽,这样夏爸、夏妈问起你有没有带我出去玩,我就可以说些地名应付,也好增加你的功劳,我这是为你著想耶!”寒蔷说得理直气又壮。 “没有另外附加条件吗?”夏可东才不相信小魔女会有仁慈的时候。 嘿嘿,寒蔷笑得奸巧,他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她的心事都瞒不过他。她贴近夏可东耳旁咕哝: “看你的表现了,若不想以后的日子被人叨念.就好好巴结我吧。” 夏可东好笑又好气的将她推回椅子上坐好,轻声回她:“好好看你的风景吧,我不接受你的威胁。” 王钰婷听不清夏可东和寒蔷在说什么,但是由态度上却可以了解他们的关系有多亲密。什么远亲妹妹嘛!这两人简直就像是情侣般,她看得又妒又火,拉下脸别过头,对寒蔷更是感到讨厌! 快到目的地时,萧仲凯拨了电话联络现场的负责人,要他们派好保全待命,让夏可东可以顺利到达签名会场。 萧仲凯转身交代寒蔷: “寒小姐,现场人很多,你下车后要紧紧跟上,以免被人群给冲开了。” “会有那么多人吗?”寒蔷看著夏可东,故意质疑。 “你还没遇上过,等一下会让你开眼界的。”王钰婷加大音量抢著回答,不高兴寒蔷这么看轻夏可东,这样的女孩员不配夏可东对她如此好! 而当寒蔷亲眼看到广场上站满了成百上干的人群时,她还真是楞住了,人多得实在太教她吃惊。夏可东这么受欢迎? 纵然有保全开道,休旅车仍是走到一半就被人群堵住。夏可东背起背包。 “下车冲入会场吧。”这是唯一的方法。 萧仲凯忙叫小马、小林下车护著,他自己也下车指挥保全维持秩序。 王钰婷在窗边看到了萧仲凯的手势,向夏可东点点头。 “小夏,要下车了。” 夏可东起身要动作,看寒蔷还有些呆楞的坐在车上。 “蔷蔷,要走了。” “可是好多人呢。”寒蔷有些无措的指指外面的万头钻动。 “傻瓜!”夏可东笑笑轻斥,很自然的拉起寒蔷的手,带著她下车投入人群里。 “小夏,不可以这样,会让人起疑的……”王钰婷的声音被广场上的欢呼声盖去,她只能看著夏可东拉住寒蔷的手向前直奔,等她回神下车要跟上时,人群已经涌了过来,将她给淹没了。 不过是短短约一百公尺的距离,夏可东跑到台前是脸不红、气不喘,但寒蔷可就喘得快说不出话来。夏可东无法顾及她,将背上背包交给她,再将她塞给萧仲凯,就上台和众歌迷见面。 见他上台,底下的迷哥迷姐们更是鼓掌叫喊呼喊,“东东”声不断,气氛热络到了顶点。 “东东!东东!” “东东!东东……” 夏可东只是一手高高举起,另一手放在唇边作噤声状,群众就很自动的静下了声音,全睁大热切的目光看著他。 小夏对群众很有办法吧?只要他出面,大众都会按他的意思而行,他的群众魅力就算当今总统也比不上。小夏天生注定就该是个明星。”萧仲凯告诉身旁的寒蔷。 寒蔷看著台上的夏可东,他浑身散发出无形的明星魅力,像个聚光体,让大家的目光轻易聚集在他身上;他的一举一动牵引著全场人的心神,夏可东这像是万人迷般的模样还是她第一回看到,这给寒蔷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不过夏可东的成功,也代表她的成功,因为是她给了他一张出众过人的脸孔,所以她是与有荣焉。 “他的明星事业有多成功呢?”寒蔷好奇的询问萧仲凯。 萧伸凯有些讶异的看著寒蔷。 “这你不晓得吗?” “我知道一些,不过想更加明白,他的名气能比得上好莱坞的一流明星吗?年收入又有多少呢?”寒蔷希望了解得更清楚。 “以小夏在华人市场的名声,和好莱坞的明星是不相上下,连美国多位知名导演都有意找小夏拍电影,等条件谈好了,小夏要红遍欧美是指日可待。至於收入,小夏拍广告的片酬都是八位数以上,唱片、电影方面也是大丰收,但不好透露太多,否则国税局找上门来就麻烦了。”萧仲凯笑开了脸,半开玩笑回答,但由他脸上满意的神情,可以说明夏可东的成功指数。 哇!寒蔷在心中暗叹一声。没实际了解真还不知道夏可东有如此惊人成就,想到这都是她的功劳,寒蔷笑弯了眉;有了这么强力的后盾,她的好日子过不完了。 台上的夏可东和群众互动一番后,就转入最重要的课题上。他下台在桌后坐下,等著为歌迷们签名,场上又骚动了起来,纷纷排队要签名。 “蔷蔷,蔷蔷……!”夏可东回头叫著寒蔷。 “小夏在找你呢,过去看看有什么事?”萧仲凯提醒寒蔷。 寒蔷脑子里还在为美好的未来开心,当下便快快乐乐的一跳一蹦跑到夏可东身边。 “什么事?” “我的笔在背包里面,拿出来给我。”夏可东交代。 寒蔷忙卸下肩上的背包,打开找笔。 “你放在哪?”翻动著问。 夏可东无奈的只能接过背包,在内袋里拿出两只奇异笔,再将背包交回给寒蔷,还细声轻轻取笑她一句: “笨。” 寒蔷微嘟著嘴将背包拉链拉上。敢骂她笨?聪明人报仇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晚上他就知道后果了。 她拿著背包走回台旁时,王钰婷才喘吁吁的越过重重人墙来到,一把抢下寒蔷手里的背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甩头走到夏可东身后。宣传应该待在明星身旁,不过这事她不会告诉寒蔷,以报寒蔷害她被因在人群中的仇。 萧仲凯有事走进广场后方的办公室,没法子陪寒蔷,现在也没人来告诉她要做什么,她只能呆呆站在这里吗?还是要到夏可东身旁呢?不过他忙著签名,一定没时间理她,她又不想和王钰婷大眼瞪小眼,就枯站在原地。 不过待了一会,她就开始不耐烦了。反正签名会也没那么快结束,这广场后面是个商场,她就去逛逛再回来。 jjwxcjjwxcjjwxc 商场里面是一间间小小的店面,卖的不外乎是衣服、小饰品,还有鞋子、皮包等的这类物品,是现在最时髦的综合商场。 人群都被吸引到广场上,所以商场里有些冷清,不少店里的店员都去看热闹了,在门口挂了张休息的牌子。 寒蔷顺著方向一层层逛,耳里听到店员在讨论的主角全是夏可东,她停脚听了听,总会听到别人赞美夏可东有多帅、多迷人、声音多好听,完全是崇拜的口吻,让她觉得好笑,不过也感到高兴。想不到她的整形手术这么成功,造就出一个巨星来了。虽然夏可东也付出了努力,不过最大功臣当然是自己,她实在太厉害了。她不吝惜的赞美自己。 变到顶层后,她在楼梯间往下看,广场上还是黑压压的人群,签名会仍在持续进行,她早下去也是发呆,只好再一圈圈逛下楼。若签名会都是这么无聊,下回她就要好好考虑要不要跟来了。 变到一半,正巧遇上几个刚拿到签名的小女生,她们兴高采烈的大声讨论见到夏可东的情形。 “天啊!夏可东好帅,近看他比电视上还英俊,真是帅呆了!”头发染成金色的小女生大声尖叫。 “你们有没有看到他的鼻子?又高又挺,有报章杂志说他是经过整形,才有这样好看的鼻子,若真是这样,我好希望夏可东能公布他在那儿整形,我也要去弄个像他一样漂亮的鼻子来。”穿著迷你短裙的小胖妹满脸的迷恋。 与她们同行、背著hellokitty包包的朋友急忙也发表感想: “不只是鼻子,还有那双大眼睛,连嘴唇都好性感,被他吻到的感觉一定很棒,我好希望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你别作梦了,等你像宋琳琳那么美丽再说吧。”同伴在取笑著她。 “宋琳琳老早就不是夏可东的女朋友了,人家东东现在是孤家寡人,全国的女性同胞都有机会的。”小女生马上反驳朋友的话。 “可惜机会怎么也轮不到我们,连网路票选一夜的最佳男主角都是东东了,哎呀!他为什么这样受欢迎嘛,若少点人去喜欢他,我们的机会也可以大些,我不求和他有长久的关系,我只要一夜就好了。”金发小女孩语出惊人。 她另两个朋友取笑她的大胆,不过也纷纷表示可以接受和夏可东一夜,她们笑闹著经过寒蔷身旁。 寒蔷捂住嘴,极力克制自己别大笑出来。若夏可东听到这些话,不知道表情会变成怎样?太有趣了!不过这些小女生的大胆也教她瞠目结舌,连一夜都敢尝试,台湾的少女们和外国的女人有得拼了! 这也给了她一个好主意:她若在台湾开整形医院一定会赚翻了!这主意不错,让寒蔷踩著轻快的脚步继续逛下楼。 第五章 夏可东扬著笑脸面对歌迷,但心中却直担心寒蔷。 他从眼角余光看到寒蔷走入商场里,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这个小魔女不会迷路了吧? 别以为这是夸张的事,寒蔷迷路的本事是一流的,小到商店、百货公司,大到街路巷弄,只要闪个神让她独自行动,就别想能轻松找回她。她自有一套找路原则,总是自行判断路该长成什么样子,依著她的直觉走,却十之八九都是错的,所以迷路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每回迷路,她都会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等著别人来找到她。 大概寒蔷真是天生命好,最后总会平安被找回。不知道她出国这几年迷路的毛病澳好了没?若还是一样,他能不担心吗? 王钰婷见夏可东频频往后看,忙靠近小声问:“小夏,有事吗?” “寒蔷跑到商场大楼里了,麻烦你去帮我将她找回来。”夏可东轻声交代王钰婷。 “只是在商场里又不会弄丢,她大概是嫌无聊,自己跑去打发时间了,等会就会回来的。”王钰婷不高兴夏可东这么关心寒蔷。 寒蔷有这么好打发就要谢天谢地了,只伯她是惹事精投胎,不闹事就不舒服,夏可东不想和王钰婷说太多,见她不愿行动,只得另外找人帮忙。 “钰婷,帮我找萧哥过来。”夏可东吩咐。 “你找萧哥有什么事?若我可以做,就让我来办吧。”王钰婷想揽下夏可东身边的所有事,让他明白她的能干。 “你不要多问,就是快找萧哥过来,快点!”夏可东不耐烦的催促王钰婷,语气里有少见的冷肃严厉。 王钰婷咬咬唇,只得顺从的离开去找萧仲凯。 不久,萧仲凯来到夏可东身旁,他向歌迷比个暂停手势,带萧仲凯到一旁,请他去找寒蔷回来,他实在担心她。 萧仲凯见夏可东为了这事还暂停下签名,显示他有多不放心,於是马上就答应亲自去找人。 寒蔷在商场里绕,不知怎么的竟从旁门走出去了。奇怪?怎么没看到群众,也没见到广场呢?糟了!她不会又迷路了吧? 她想沿著来时路再走回商场时,又绕错路走到别处去了。她急得东找找西晃晃,却是离商场越来越远。 寒蔷心里叫苦,她又没问夏可东签名会是在那个商场办的,又不晓得他手机号码,现在谁可以来救她呢? 虽然情况危急,只是一向乐观的她也没太担心。路没找到,她却感到肚子饿了,就决定先找地方吃东西。 路旁卖面的面摊看起来还不错,她好想念台湾的小吃,就快步走向前叫了碗汤面。 热腾腾的面上来,寒蔷等不及马上夹起面条吃著.那种熟悉的家乡味道让她夸赞不已。 “小姐,我们的小菜更好吃,要不要来一点?”和善的老板娘向寒蔷推荐。 寒蔷立刻点头。 “好,老板娘,就切一些来,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小姐,你刚从国外回来是不是?”老板娘听寒蔷的语意猜著。 “是啊,待在国外最想的就是台湾的小吃了,国外的东西再好吃都不如自己从小吃到大的熟悉滋味。”寒蔷感触极深的回答。 老板娘将小菜端上。 “出外人都会有同样的心情,我女儿在美国纽约念书,也时常写信回来说想念台湾的东西,想得难过了,还会躲在棉被里哭呢。” “对、对!我也有过这样的经验,而且我和你女儿一样同住在纽约!”寒蔷忙告诉老板娘。 “真的?这么巧!小姐你是住在纽约的哪一区?我女儿在皇后区,她说那儿有许多中国人,不过治安不是很好,晚上最好不要出门,很危险。”老板娘开心的坐下,和寒蔷攀谈了起来。 有人可以说话聊天,寒蔷就忘了自己迷路的事.她高兴的和老板娘谈论起纽约来。说说纽约的天气、交通,有哪些地方可以玩……两人谈得投机,寒蔷续和小菜都吃完了,话题还未了,她就坐著继续和老板娘闲谈。 天色渐晚,面摊的生意好了起来,让老板娘没空再聊下去,寒蔷从牛仔裤口袋中掏出钱付帐。幸而她聪明,事先向夏可东拿了些钱放在口袋里,否则没钱又迷路,她的下场一定更凄惨。 老板不肯收她的钱,说寒蔷像她女儿一样,彼此又谈得那么愉快,老板娘要请客。 寒蔷推说不过就只好依了,拿来纸笔画清楚了这面摊的位置图,还加上电话,那下回她要过来就不怕找不到了。 不过她如今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寒蔷问老板娘知道夏可东签名会的广场在哪里吗?老板娘说认得夏可东,但是不晓得他在哪儿办签名会。但见寒蔷无助的样子.老板娘便为她想出了个好办法。 “小姐,你住的地址你记得吗?” 寒蔷点点头。“记得啊。” “那简单,叫辆计程车就可以送你回家了。”老板娘轻松提起。 “可是单身女子坐计程车不是很不安全?”寒蔷想到了今早看电视新闻报导,提到计程车之狼又出现了。 “叫可靠的计程车就没问题,我有认识的,我帮你叫车。”老板娘好心的为寒蔷叫计程车。 “谢谢!谢谢!”寒蔷欢喜的直向老板娘道谢。太好了!她果然是福星高照,只要放胆的向前走,所有的困难都会自动闪边、迎刃而解。 寒蔷坐上了计程车,高兴的与面店老板娘挥手道别。 计程车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副忠厚老实样,言谈却很风趣诙谐,逗得寒蔷笑声不断,开开心心的回到银月大楼。 寒蔷向计程车司机拿了名片,以后她想出门就不怕没人接送了! 寒蔷哼著歌坐电梯上楼.拿出钥匙开门。迷糊的她今天竟然记得随身带钥匙,能不说是冥冥之中有人在保佑她吗?真是运气好到连城墙都挡不住。 寒蔷回到屋里后就打开冷气,再到厨房冰箱拿出一罐冰红茶喝著,整个人摊在沙发上休息。累了一天后,能这样放松真是最舒服的事了! 看看时钟,已经晚上七点多,夏可东的签名会也该散了吧?他没找到她就应联想到她这般聪明一定可以自行回家,所以该不会太挂念她的,寒蔷这般认为。 想到今天的经历,她就忍不住要找人宣扬一下。所以她先打电话给日本的爸妈,爸妈知道她又迷路了,虽然后来遇上了贵人,但仍不忘训斥她一顿;不过对女儿的伶俐也是赞赏有佳,听得寒蔷笑容更加的灿烂。 再来她打给夏爸夏妈,他们正坐著游览车要游览下一个景点。寒蔷先说了夏可东的签名会有多成功,至於自己迷路的事就不敢说了,只谈起她认识面店老板娘的事,免得受赞美之前还要挨顿训。她和夏爸夏妈轮流说话,反正越洋电话费不用她付,她可以说个尽兴。 聊了好一会才挂上电话,这时已经是八点了,她一口气喝完冰红茶,决定好好泡个澡。 正当寒蔷在家悠游自在时,夏可东却是心急如焚。 他脸上的笑容随著一直没见到寒蔷而越来越僵硬,若不是他自制力强,早就丢下一切去找那个小魔女了。可恶!那个女人不给他惹事就不行吗?总要搞得他七上八下不能安心,真是他的大克星! 最后连他身旁的保镖小马、小林都被叫去找寒蔷,王钰婷也是。可是直到签名会结束,他进入大楼办公室休息都没找到寒蔷,只听说商场的店员曾表示见过她在逛街,最后好像是从边门离开了。 明白寒蔷从哪儿离去,夏可东不肯再乾著急等人。他戴上帽子遮去脸,从她离开的地方开始,亲自去找人。 萧仲凯和王钰婷是极力反对,因为太容易被认出来了!但是夏可东管不了那么多,寒蔷是他的责任,不管他再怎么气她、怨她,他都不能让她出一丁点的事。 找过每条相通连的小巷弄,夏可东询问路旁的店家,可借得到的回答都是没看到人;不过却有许多人认出了他是谁,追著出来要他签名,夏可东也只得按捺住焦急为他们签名,在人群聚集之前又急忙离开。 只是,签名会才结束,许多歌迷还未散去,一听到风声说夏可东在那儿出现,立刻就像吸铁一样,马上就将人群吸引了过去。 “小夏,你不能再找下去了,跟来的歌迷越来越多,场面会越来越难控制的,要快些离开这里才行。”萧仲凯提醒夏可东。 “不行,没找到寒蔷,我不走,我一定要找到她!”夏可东坚持。 “要找人也不能这样无头绪的乱找,我们先回办公室再想别的方法。小夏,真不能再拖了,你也不希望惹出大骚动吧?走啦!”萧仲凯强拉著夏可东.也吩咐两个保镖快护著人离开。 一行人闪躲著歌迷,还有接到消息跑来的记者.像是逃难般街回商场的办公室。 夏可东脸色很难看,不说话的立在窗边,看著广场上又逐渐聚集的人群。 “小夏,这附近我们全找遍,能问的店家也都问过了,以引起的骚动看来,寒蔷若在附近也一定知道能寻著找过来,但是都没有,可能她先回家了也不一定,你要不要打电话回家问问看?”萧仲凯提议,将手中的大哥大递给夏可东。 夏可东接下,按著家里的电话,期望寒蔷真是先回家,但是以她从前的纪录看来,她不曾迷路后是自己回到家的,都要等人找到她、带她回去,他不以为这次会有例外。 电话一声声响著,如他所料的没人接听,他颓然的挂断。 “家里没人。” 现在他没得考虑了,夏可东决定:“我要去报警寻人。” “小夏,你别冲动,要经过四十八小时以上才算是失踪人口,警察也才会受理,寒蔷只不见五、六个小时.警局不会接下这个案子的。而且这样一来,事情就闹得更大了,如何收场呢?你冷静下来,不要急下定论。”萧仲凯急急劝阻夏可东。 “小夏,或许是你太小题大作、太过於担心了,好歹寒蔷也是个大人,那有可能真会弄丢呢?说不定她跑到别的地方玩了,那用得著我们这样四处著急找她!”王钰婷表示,不明白夏可东怎会这般看重寒蔷,他如此的紧张焦急模样是她不曾见过的。寒蔷真有那么重要? “寒蔷不是这样的人,你别乱说。”夏可东冷著脸,不高兴反驳。 从没受过夏可东这样的脸色,王钰婷有气更有委屈,转身坐到另一边,暗自发著脾气。 萧仲凯看气氛弄僵了,忙想找话缓和大家的心情,可是没找到人是事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当办公室里一片沉寂,众人都静默无言时,突然响起的电话声让大家都吓了跳。 王钰婷注意听了下,马上就将肩上背包拿下打开,翻出里面的手机。 “小夏,你的手机在响。” 寒蔷!夏可东立刻反应想到,急急奔过来接起电话就叫: “蔷蔷!” 电话那头先传来了笑声c “傻小子,是你妈妈啦!” 夏可东的情绪低落下来。“老妈,是你啊,你的欧洲旅游好玩吗?怎么有空打电话来呢?” “不高兴接到老妈的电话吗?听你话说得有气无力的,一点精神都没有,真不如蔷蔷开心的声音听起来舒服。”夏母作样在抱怨。 “老妈,我这边有事在忙嘛,你和爸都能适应旅游生活吧?”夏可东打起精神应答。 “我和你爸都不错。这欧洲天气很好,只是早晚凉了些,没有事的。今天打电话来是要恭喜你签名会办得很成功。想也知道呀,我儿子出面,那有不成的道理!”夏母高兴的笑著说。 “谢谢老妈的关心,这场签名会情形是很好,希望台中、高雄那两场也顺利,忙完签名会后我就可以休息了……等等!等一等!老妈,你怎么知道我的签名会很成功?谁告诉你的?”夏可东话说到一半,蓦然脑筋一转,找出了怪异点,赶忙询问夏母。他的签名会才结束,远在欧洲的老妈根本不可能马上就知道成果。 “当然是蔷蔷说的了,她刚才打电话来报喜,也说她在你的签名会上玩得很高兴。小子,看你对蔷蔷那么照顾,我和你爸爸就放心了,蔷蔷一个人在台湾,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夏可东只听到了“寒蔷打电话报喜”这句,其它完全听不进去!这表示那个小魔女现在一切安好,还可以打电话,她…… 夏可东强忍住要冲出体内的火气.拿著电话一字字咬牙问:“妈,寒蔷是不是在家里打电话给你?” 夏母的话被打断,停了停才接上:“嗯,应该是吧、蔷蔷有问我她打国际电话你会不会不高兴。我当然回答她不会了,你赚那么多钱,小小的电话费怎会放在心上呢,蔷蔷又……” “妈,我还有急事要办,不能和你说了,我再打电话给你!”说完,夏可东马上挂了母亲的电话,绿著脸急拨家里的电话。 在欧洲的夏母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收起行动电话。那个浑小子有什么要紧事,竟敢挂他妈妈的电话?!不过最主要是他和蔷蔷能处得好,那她便能安心好好玩了。 嘟、嘟……一声声电话响著,可是没人接。可恶!寒蔷到底在做什么?夏可东用力按掉电话。 “萧哥,我赶著回家,现在马上要回去。”夏可东对经纪人说。 萧仲凯早就想离开了,待得愈久就愈不利,他点点头。 “好,小林,你去将车子开过来,我连络商场的保全维持秩序,让我们离开。” 寒蔷,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解释所做的一切,否则他绝不会轻饶她的! 夏可东就在保全全面戒备下跳上了休旅车,匆匆离开商场。 王钰婷看著怒火冲天的夏可东:心中暗自开心。由他和母亲的谈话里可以确定寒蔷真是一个人先回家了,而她竟没打声招呼就让大家为了找她而急得团团转,夏可东有多生气就可想而知了。寒蔷这顿责骂铁定逃不掉,说不定还会被夏可东踢出家门呢,这样就太好了! 她想得入神,没注意到司机一个急转弯,让她差点跌下座位,放在腿上属於夏可东的背包也跟著翻落,里面的东西散得一地,她赶忙快速的捡起来放回背包里。 “背包还我吧。”夏可东转头对王钰婷说。 “对不起。”王钰婷将背包拉练拉上,递回拾夏可东。 夏可东接过,没说什么。 休旅车一在银月大楼的地下室停下,夏可东道声再见,便赶忙跳下车,急著要回家。 “这个寒蔷还真会给人找麻烦呢。”王钰婷看夏可东离开了、才敢出声。 萧仲凯却是在伤脑筋,想著明天报上会怎么写今天的事。夏可东不要寒蔷上新闻,可是经这么一闹,要不上新闻都难。这可不是他的错,他也无力扭转乾坤,就看这段诽闻要如何善了了! 不过,想像得到的,回到办公室后,他一定有接不完的电话了。 jjwxcjjwxcjjwxc 夏可东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里,关上大门的同时他也放声怒喊:“寒蔷,你给我滚出来!” 只是吼声散去了,寒蔷的身影仍没出现,於是夏可东握紧了拳头在屋里搜索著小魔女,盛怒的他决定找到人就先揍她一顿消气。他不必再对她客气! 但是客厅没见到人,厨房也没有:夏可东大步走入卧房,只看到床上丢著她的衣服,却没有见到人,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最后,浴室传来的音乐声给了夏可东答案,原来寒蔷在洗澡,而且还将他的手提音响搬入浴室理,难怪她会听不到电话声响,真是好会享受啊!夏可东气到快站不住脚,举起手正要敲门,将那个他想大卸八块的女人给叫出来,浴室门就打开了。 “啊!”寒蔷一踏出浴室差点撞上夏可东,吓得她惊叫了声。 “寒蔷!”夏可东挤出了声音,正卷著袖子准备动手,寒蔷的下一个动作却是飞身抱住他,搂著他的颈项,像放鞭炮般,辟哩啪啦说个没停: “你可回来了!你知道我今天又迷路了吗?我在商场敖近东走西闯的想回到你签名会的广场,却怎么也找不到路,我心好急,找得是又饥又渴,只好到路边的面店吃东西,想不到却给我遇上个好心的老板娘,我们聊得很愉快,她知道我迷路了很慌张,还好心叫了她熟悉的计程车送我回来,我才能平安回家!我真是被吓坏了!我已经好久没迷路,想不到回台湾后又再发生这样的事,真的好可伯!以后我出门一定要好好跟紧你,再也不敢离开你半步。迷路虽然也会遇上好心人,但是这样的滋味实在很不好受,我不想再尝一次,阿东,我的心到现在还在怦怦乱跳,余悸犹存,我仍然感到好害伯。”寒蔷柔弱的抱紧夏可东,声音忽高忽低,又喜又难过,最后还加上了抖音,以显示她的恐惧。 夏可东深吸口气,捉著寒蔷纤细光滑的肩头大力推开她,盯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冷得像结了冰般: “寒蔷,别装可怜,我不会受骗的,敢做就要敢承认自己的过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寒蔷的眼睛像藏了星星在里面,一闪一闪的晶亮动人,她眨了眨眸子,竟然还泛著泪光,她委屈的吸吸鼻子。 “我是真的害伯嘛!要找你,但问过许多人,大家都不晓得你的签名会在那里举办。说起来都要怪你宣传做得不够,竟然有那么多人不知道,害我找不到签名会场,这怎么能怪我呢?你也要负大半的责任。” 你还强词夺理!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跑遍了商场四周,还引起骚动围观,差点就陷在人群中走不开,就别说我甚至想去警察局报失踪,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你故意整我的是不是啊?!”夏可东的怒气全爆发了出来。 寒蔷被夏可东的大嗓门轰得缩了缩脖子。看他这么生气,这次可能真拗不过去了,於是呐呐说明: “我又没你的大哥大号码,所以没法子通知你我已经平安回到家,而且我猜你也会想到我会有办法回家的,我又不是故意要离开会场;你在签名不能陪我,你的宣传又一脸凶相,让我不敢接近;你的经纪人要忙他自己的事,我好无聊,只好到商场里逛逛打发时间,等发现不对劲后才知道自己迷路了,那时我又急又慌,也在四处猛找,可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呀。你找不到我著急,但我也是受害者,你别一味的怪罪人家、顶多我道歉,对不起,这总行了吧。”她破天荒第一回向夏可东道歉。 可惜夏可东不领情。 “你这样叫道歉?简单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吗?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诚意!总之这件事错的人是我,我不该收留你,不该让你跟在身边,管你是要去住游民中心还是街上,我何必担心你的安全?你够大了,可以照顾自己,我干嘛要背你这个大包袱,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团糟!是我自己混蛋!我自己活该!你一定也认为我是个呆子对不对啊?”他话说得激动,双手也跟著挥动。 “不过是小事,干嘛要这么激动?”寒蔷一脸无辜的小声低喃。 “这还是小事?!你!”夏可东火极了,手大力胡乱一挥,寒蔷因为才洗完澡,所以身上只裹著浴巾,他手这一挥刚好将寒蔷身上的浴巾扯落,在寒蔷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前,她已经一身光溜溜的在夏可东面前。 夏可东楞住了,就算只有一秒的时间,能看的、不能看的都入了他的眼,回神过后血液一古脑儿全冲上,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慌忙转过身背著寒蔷,话说得结结巴巴: “我……我……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无意冒……冒犯,你……我……真……真对……不起……!” 寒蔷反而一脸的镇定,就算身体被他看光了,她也不以为忤。他对她而言有著特殊的意义,因此寒蔷是不慌不忙的捡起浴巾围好,不过这却能化解她的危机,她又可以全身而退了,宾果! “我欠你一次,现在你也对不起我一回,那这样可以两相抵销了吧?”寒蔷狡诈的提出。 “你……这……这两件事那能够拿来相……相提并论呢?”夏可东不甘心就这样作罢,但又无法说得理直气壮,显得有些狼狈。 “我知道,这样我吃亏较大嘛,若让夏爸夏妈、你的两个哥哥知道你非礼我,你的下场一定很凄惨:但人要有宽恕的美德,我大人大量不会计较的,你也不用耿耿於怀了。”寒蔷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得煞有其事。 夏可东忙转回身看著寒蔷,有愧有气地急喊:“谁非礼你了?!那……那怎么是非礼呢,你别胡说!” 寒蔷笑得有如得志的小人。 “那不叫非礼叫什么?啊,夏大哥是律师,我去请教他就可以明白了。”举步走向电话,夏可东立刻拉住她。 “该死的!你在闹什么?!这事传出去很好听吗?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他真是全败给她了。 “不会啊,在美国是女权至上,遇上被性侵害的事,法律都鼓励要告发,以争取自己的权利,让坏人伏法,难道女生就该要忍气吞声让坏人逍遥法外吗?”寒蔷义正辞严的说。 “天啊!你说到那儿去了,你……好,我认了!扯平就扯平,算我伯了你,可以吧!”夏可东放弃抗辩认输了,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赢这个小魔女。 “那你就是不会对我生气,也不会再责怪我了,是不是?”寒蔷再确定一次。 夏可东揉揉隐隐作疼的额角,无可奈何极了。 “是,你说了就是,我没意见。” 寒蔷笑靥如花的拍拍夏可东的胸膛,安慰他:“开心点嘛,这代表我们沟通良好,很有默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化解的,是好事呢。” 夏可东顺势抓住寒蔷的手,厉色警告她: “今天的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若再出意外,没有第二条路,我一定将你丢到大哥家,绝不心软,知不知道?!” “啊,我的浴巾又要掉下去了!”寒蔷娇声叫。 夏可东像碰到烧红的烙铁般急急放开寒蔷的手,飞快的转过身去,不敢乱看。 却听到寒蔷嘻嘻笑: “房间借一下,我要穿衣服了。”再听到房门碰的一声关上。 夏可东心脏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模模热烫的脸颊,不懂自己为何会比寒蔷还要难为情。这个世界真是变了! 但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起那惑人的一幕——雪白洁净的躯体,浑圆挺俏的粉胸,纤腰、平坦的月复部,修长如玉的长腿,还有那个女性地带……夏可东赶忙甩开脑理的念头,混蛋!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思想!寒蔷等於是他妹妹,他怎能对她有性幻想?!乱来!自己真是太乱来了! 可是他竟然没法子将那副曲线玲珑的身躯移出脑外,夏可东胀红脸,从沙发一跃而起,往浴室冲去。他必须好好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了! jjwxcjjwxcjjwxc 王钰婷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套房,走十分钟路就可以到家了。 一回到家,便忙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从皮包里拿出刚才在下车时捡起的皮夹。捡起时她匆匆打开看了,发现是属於寒蔷的,於是就先收了起来。可能寒蔷的皮夹是放在夏可东的背包理,她弄翻了背包,皮夹就掉了出来,她没注意到,所以没捡起放回夏可东的背包。好奇心人皆有之,而且还是对情敌,她当然要留下搜查仔细。 她先看看放钱的夹层,里面只有一些美金,没有台币;再翻著夹层,夹层里摆著几张提款卡和信用卡,她一一看著,最后抽出寒蔷的身分证观看;而在身分证下还压著一张证件和一张照片,她感兴趣的看著照片,这是一对男女的合照.女生是寒蔷,由她的打扮看来,她那时还是个学全,留著短短的头发,穿著牛仔衣裙:她身边的男子高出她一个头,但是长相很怪异,眼睛吊吊的,还鼻歪嘴斜。他皱著眉头,看起来很不喜欢照相的模样。想也是,生成这样已经很可悲了,何必再留下相片吓人,但是寒蔷却和那个男生姿态很亲密,好像是男女朋友一样。 王镇婷很惊讶,这个丑得吓人的男人不会是寒蔷的男朋友吧?她怎么会和如此相貌的男人交往呢?太不可思议了,就不知道她和这丑男人结果怎么样?现在是否还在一起? 应该是吧,否则寒蔷的皮夹里怎还会留著照片?若是已分手的男人,女人是不会留著照片的。或许那男人不爱照相,之后两人就没合照了,所以寒蔷才会将以前的合照放在皮夹里。那么寒蔷的眼光真是太特别了。 看过照片后,王钰婷拿起那张全是英文的证件看著,证件上贴著寒蔷的照片,她只看得懂一个字——doctor。她忙拉开抽屉找出字典逐字查著,最后她讶异的张大了嘴!寒蔷是整形医生?她竟然是个医生!寒蔷怎么看都不像是医生,真是教人不敢置信,大意外了! 玉钰婷将皮夹再翻一遍,没再发现其它值得看的东西后,才将照片和证件都放回皮夹里,明天她再带到公司,找时间还给寒蔷。 她要好好向寒蔷问清楚,别误会了她和夏可东的关系,使力使错地方了。 对於夏可东,只要有机会,她就绝对不会放弃的! 第六章 “你要去哪里?”寒蔷看著夏可东将沈头、被子抱出房间,不解地问。 “我到客厅睡沙发。” 夏可东丢下话。他那组沙发有著床的功能,把椅背、扶手放下后,就是张舒服的床了。 寒蔷追出客厅。 “你为什么要睡沙发?床不好睡吗?” 夏可东将枕头、被子丢到沙发床上,转身看著寒蔷。 “蔷蔷,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们已经是大人了,孤男寡女怎好再同睡一张床?要避嫌的。” “那为什么前两天你就可以和我同睡一张床,今天才说要避嫌?”寒蔷好笑地问他。 因为他看到她的身体后,才发现他一直当成是小丫头的女孩其实已经是成熟的女人了,他伯自己会把持不住,所以才不能一起睡.夏可东想这样回答,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只能随便找个理由充数。 “那是我的疏忽,现在想到了自然就要分开,忙了一天,我很累,想睡觉了,晚安。”夏可东打著呵欠,在沙发床上陲下,表示他要休息了。 寒蔷却走来摇著夏可东。 “你不能在这里睡,你知道我没人陪就不敢睡觉!” “你多大了,还不敢一个人睡?那你在国外时怎么办?难道就有伴陪著你吗?”夏可东无奈的坐起,看著寒蔷。 “我当然有伴了,要不我怎敢睡。”寒蔷理所当然地回答。 夏可东立刻睁大了眼,睡意全消,紧追著问:“你有伴?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啊。女生那有安全感,自然要男的喽。”寒蔷不在意地表示。 夏可东脸色拉下,语气含著怒意,有杀人的冲动了。 “这件事寒爸爸、寒妈妈他们知道吗?” “爸妈知道啊,他们是不赞成我这么依赖啦,可是我就是不敢自己一个人睡嘛,他们也没办法,只好由著我了。你就回房陪我嘛,否则我睡不著的。”寒蔷要求著夏可东。 夏可东目光定在寒蔷娇美的脸上。这就是他呵护著长大的宝贝吗?她竟然这样躇蹋自己!虽说国外风气开放,但行为也不能这样放荡!为了有伴就和男人上床,像什么样!他突然觉得心好痛,为什么寒蔷会变成这样呢?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总会习惯的,去睡觉吧。”夏可东躺回沙发床,盖上被子,闭上眼不想再和寒蔷说话,对她感到非常的失望。 “不要!你若一定要睡沙发,我就搬来和你一起,我这就去拿枕头、被子。”寒蔷决定和夏可东耗到底。 夏可东猛然再坐起,目光凌厉的盯著寒蔷,语气很冰冷:“你真要这么做?” 寒蔷点点头。“不错,我就是跟定你了!” 夏可东咬紧牙根,以免自己出口骂人。为何她话能说得像小女孩在撒娇一样,单纯又天真,行为却教人心冷?他知道寒蔷向来是说做就做,没得商量,自己阻止不了她,唯有退让。他冷著脸离开沙发床,拿起枕头、被子回房。 房间是铺著地毯的,夏可东从橱柜里取出垫子放在床旁的地上,摆好枕头,他又躺下,拉起被子,翻身背著床闭起眼睛。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寒蔷看著夏可东的举动,晶莹的眸子里先有疑惑,但马上就恍然大悟的扬起笑脸。她知道夏可东怪异态度的原因了。 寒蔷笑得诡异,在靠近夏可东这边的床沿睡下,低声唤他:“阿东,我还想和你说话呢,你别睡,阿东,阿东!” 夏可东眉头紧皱在一起,不耐烦的哼了声。 “阿东,我好想念杰夫哦,就是我在美国的伴,他最温柔体贴了,不但每天会准时叫我起床,还喜欢舌忝我、闹我了,我们在床上总能玩得好开心,我真的很想他呢。”寒蔷柔柔诉说,声音理都是思念。 夏可东睁开眼.在被里握紧了双拳,更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代寒爸爸寒妈妈好好教训这个小魔女。这丫头真被美国的开放风洗了脑,不像话到了极点! 寒蔷就算没看到夏可东的脸,猜也能猜到他的脸色一定黑得像墨汁。她强忍著笑接著再说: “我现在回台湾了,就不知道二哥二嫂有没有帮我好好照顾杰夫。啊,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杰夫是条公狗,有著优良血统的黄金猎犬,今年三岁了。” 说完,她伸手关掉了灯,拉起被子掩住嘴偷笑。她又骗到人了,让个呆头鹅为了只狗在生气,哈哈,太好笑了! 夏可东呆了呆,顿了会才回过神,明白了寒蔷的意思。原来杰夫是条狗,她却故意不说清楚,让他上当!这个坏蛋小魔女,夏可东气得真想将她捉起来打,不过心中却著著实实松了口气。 这小魔女又整了他一次,总有一天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夏可东虽然气得牙痒痒,却是笑著再闭上眼,现在他可以睡个好觉了! 而整人成功的寒蔷更是开心得不得了,自然是笑咪咪的搂著被子入睡喽! 婴早婴 哎呀!一声痛叫,本是在睡梦中的夏可东被痛醒,也被吓醒! 他慌忙睁开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人,那人除了寒蔷外,还会有谁呢?她好模好样的趴在他身上,两手环著他的腰,睡容无邪得有如孩子。竟然还睡得好熟!丝毫没为从床上摔下来而惊醒。 这是当然了,因为她底下还有他这个肉垫。寒蔷睁开眼就要气他、整弄他,想不到连睡著了也一样不放过他,他前辈子到底欠她多少,这一世要被她这样糟蹋?唉!. 夏可东叹气摇头,将寒蔷抱回到床上。这么大的人了还会掉下床,这样的纪录可真光采。夏可东为寒蔷盖上被子,打个呵欠,看看时钟,将近九点了,看来他也不用再睡,起床算了。 夏可东将地上的被子、枕头叠好,伸著懒腰走入浴室刷牙洗脸。 刷著牙时,他看到一旁的洗衣篮里放著他和寒蔷换下要洗的衣服,她的大红内衣裤混在一堆衣物里仍是那么的明显,让他不由自主想到她一身莹白肌肤衬著鲜红内衣裤的画面,咳……夏可东被满嘴的牙膏呛到,忙低头吐出牙膏泡沫漱口,也用冷水大力拍打脸,要自己清醒点。他是中邪了吗?怎么老想到不该想的事!这个小魔女真会害死人! 拭乾了脸上的水,他走到厨房。厨房里难得那么充实,面包、米、面、青菜和肉,样样齐全,这是昨天早上他被寒蔷拖著去超级市场大肆采购的,说好听是买回来自己作菜好吃,而且卫生又省钱,其实还不是为了她大小姐那张挑食的嘴,外面她吃腻了,就劳役他当煮饭工!谁想得到顶顶大名的夏可东会被这样吆喝著做事?他真是命苦! 夏可东心里一堆的抱怨,不过要做的事还是得做,他已经被寒蔷压榨习惯了。 他煮著咖啡,从冰箱里拿出面包、蛋、肉松和火腿,正想弄个三明治当早餐时,电钤响了。 这么早,有谁会来找他呢?夏可东将东西放在桌上,走到玄关打开监视器。 “谁?” 监视器上出现了萧仲凯的脸。 “小夏,是我,我有重要事要找你,快开门。” 夏可东打开门,来的除了萧仲凯外,还有王钰婷,他们手上都抱著一叠的报纸,神情况重的走入屋里。 夏可东请他们到客厅坐。 “想喝什么?我刚煮了咖啡,你们要不要喝?” “小夏,别招呼了,我们来是通知你发生了大事。”萧仲凯告诉他。 “你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夏可东看著他们凝重的模样,好奇地问起。 王钰婷将手上的报纸摊开放在桌上。 “小夏,你自己看看。” 夏可东在沙发坐下,拿过报纸读著;光看到报纸上斗大的标题,他的轻松神情就不见了,急忙快速的看完整个报导。 夏可东蹙眉,抬头看著萧仰凯和王钰婷,再拿来其它的报纸,台湾五份大报其影视版的头条新闻都差不多,同样报导著夏可东的女朋友曝光了,还加上张放大的女子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寒蔷! “这是怎么回事?”夏可东冷著脸看萧仲凯。 萧仲凯满脸疲惫。 我昨晚在办公室里接了一夜的电话,全是记者打来的,包括电视台、报纸、杂志社和广播电台.所有媒体的记者都找上门来了,全是询问昨天的事:我是极力在澄清辟谣,但是你昨天下午的找人举动那么公开,就已经惊动了记者,加上你在进入签名会场时还牵著寒蔷的手,那时场面虽然混乱,又有保全人员挡著,但还是被一些记者拍到画面,将这两件事一连贯,就有了今天的这些新闻了。 夏可东眼光在报纸上掠过。报导上写明寒蔷是他的女友,假藉著做他宣传的名义陪他出席签名会,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先行离开,却没向他说明白,才使得他在大街小巷里疯狂找人。更有记者猜测他和寒蔷吵架了,所以寒蔷才会不告而别让他担心寻找。而所有报导的结论都是明指他恋爱了,很肯定这回他真的坠入爱河里。以他如此看重寒蔷来推论,两人的关系匪浅,寒蔷绝对是他的亲密爱人。 萧仲凯在旁无奈叹气。 “小夏,我这回真堵不了记者的嘴,都有照片为证了,我又能说什么?这还不算,你可以到阳台往下看,现在大楼外全是记者。记者拿照片问出了寒蔷也住在大楼里,虽然管理员不敢说寒蔷住在那一层楼,但记者已经肯定寒蔷就是你的同居女友,都等著拍到证据。若寒蔷真被记者拍到从这栋大楼出入的照片,想必这件事会被渲染得更加厉害,连我们来找你都被记者缠住问了许多问题,差点走不进来,我看这件事会被炒翻天了。” “小夏,公司虽然不反对你交女朋友,但是被说成同居关系就很伤你的名誉了,我认为你应该马上召开记者招待会,你和寒蔷亲自面对媒体,撤底将这件事说清楚。”王钰婷提议。 “被登出照片就很不应该了,我怎能让蔷蔷出现在记者的镁光灯下?不能这么做!”夏可东马上否决了。 “小夏,我知道你想保护寒蔷,可是现在都已经闹成这样,若她不出面说清楚,你一直保持的好名声真会严重受损。”萧仲凯说明。 “萧哥说得对,现在事情闹大了,寒蔷的照片也被登了出来,她不出面也避不了,那何不大方站出来说清楚?这也是为了她的名声好,尤其寒蔷或许还有男朋友呢。”王钰婷特意提起。 “蔷蔷有男朋友?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夏可东讶然看著王钰婷。 王钰婷从自己皮包里拿出寒蔷的皮夹,递给夏可东。 “她的皮夹掉在休旅车里,被我捡到,皮夹里有张她和一个男子的合照,我不是故意探人隐私,只是想找出皮夹的主人才翻动看到的。”不忘为自己的不当行为找理由。 夏可东接过皮夹,但没打开。 “就算寒蔷有男朋友.我也不要她这么做,我自己的事要自己解决,不能拖累别人。” “可是你是为了找她才会生出这些事的,於情於理,她都有责任帮你澄清;这对她也有好处,报纸上都说她是你的同居女友了,这样的消息被她亲友看到也不好,而且c报还鼓励认识寒蔷的人可以打电话到报社提供消息,所以她不出来说明白是不行的。”王钰婷抽出c报,递给夏可东看。 夏可东脸色更难看了!这些记者在做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吗? “萧哥,你说怎么办?”夏可东询问经纪人。 “小夏,钰婷说的办法是可行的,虽然不一定能完全消除流言,但总会有些效果。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丁,你也知道读者都爱看这种八卦消息,所以这个诽闻一定会再闹上一段时间的。”萧仲凯表示, 夏可东烦躁的起身走动,他想过对於昨天他的举动,今天或许报纸会捕风捉影写些什么,但没想到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暴。这下子好了,他除了要面对大哥的质问之外,若爸妈回来,一定也会臭骂他一顿,怪他没照顾好寒蔷,让他坏了她的名声。若不幸事情再传到日本让寒爸爸、寒妈妈知道,他真会被凌迟至死的。 “小夏,你决定怎么做?若要召开记者会就要快,事情越拖下去就对我们越不利,早解决早好。”王钰婷催著夏可东做决定。她是最希望此事快些结束的人,这些不实的报导让她看得又妒又火。 夏可东一时无法下定论。以寒蔷这么搞怪的个性,他怎敢将辟谣的重责大任交给她?只伯是化消不了诽闻,反而更增问题!那个小魔女爱和他唱反调,见他急於解释,可能真会特意捣蛋。想到这,就不禁让他打个冷颤,说什么也不放心。 “萧哥,寒蔷她……” 夏可东没说完的话被寒蔷的喊声打断:“阿东,阿东!你快来看看,快点过来看看……”声音从房理传出。 “蔷蔷!”夏可东立刻从沙发起身,大步走入房间。 寒蔷醒来后,发现夏可东已经起床了,又隐约听到房外有说话的声音,她想或许是有客人来,她没兴趣出去招呼.就走出阳台看看外面的天气如何,她今天想叫夏可东带她到台北近郊走走,却见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她越看越觉得有趣、使出声叫夏可东过来看。 “什么事?”随著声音,夏可东人也出现在阳台外。 寒蔷忙拉他站到阳台连,指著底下的人群告诉他:“你看下面聚集了好多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 夏可东探头看著,也注意到底下有光线开动,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明白那是什么,急急将寒蔷拉回屋里,斥责她:“笨蛋!那是记者,你怎么出去让他们拍照呢?!” 罢睡醒的寒蔷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萧仲凯、王钰婷跟著夏可东住房间跑,但他们不好入房,就站在门口,也看明白了一切。 王钰婷气得跑回客厅,随手抓起份报纸到房门口,拿高对寒蔷叫:“你看报纸就会懂了!” 夏可东再说不出什么话来,他垮著张脸走出房间。太好了,现在事情更加精采了。 寒蔷拿过报纸,一看就叫她睁大了眼,急忙住下读。竟是出了这样的事,哇塞! 以最快的速度看完,寒蔷抬起头,房门口只剩下王钰婷,她正用忿怨的目光瞪著自己,寒蔷用要笑不笑的神情问她: “这是真的吗?” “问你自己了!”王钰婷丢下话,甩头就走开。 寒蔷用手捂著嘴,再也忍不住炳哈大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传出来,让客厅里的三个人脸色更加难看.夏可东咬牙怒斥:“寒蔷,闭嘴!” 寒蔷拿著报纸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她挤到夏可东身旁,大笑说: “这上面写的好像连续剧的剧情,还说你这次是来真的,白雪公主出现,白马王子终於寻到了真爱,这么夸张不好笑吗?真是笑死人了!” “这一点都不好笑,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害惨了小夏你知道吗?!”王钰婷生气的大声对寒蔷喊。 “有这么严重吗?”寒蔷望著夏可东,脸色仍是一派的轻松。 夏可东懒得回答.看了眼萧仲凯,请他代劳。 萧仲凯开口: “诽闻对艺人声名的影响可大可小,小夏虽然不全是偶像明星,但是他的形象向来是健康清新,很受好评,行政院多次请小夏出面拍公益广告,还有意堆选他为今年的十大杰出青年代表。在许多报章杂志的调查中也显示,小夏最得一般父母亲的青睐,他们都很放心自己的儿女喜欢小夏,这些全要靠端正的品性做后盾。一直以来,小夏都做得很好,如今闹出这个诽闻,对小夏来说的确有负面效果,多少都会影响小夏的名誉,掀起的风暴越大.当然小夏受害的程度也就越深了。”面对寒蔷那张看起来无害、单纯的美丽脸蛋,他的解说里不忍心放入过多的责备。 “萧哥,你说得太简单了,她的行为明明已经引起严重的后果,倘若记者真拍到她在阳台的画面,我真不敢想像记者会怎么渲染这件事了!”王镇婷不客气地说了重话。 这问题讲到了夏可东和萧仲凯的心坎里,两人都面色凝重的不表示意见。 “这是十二楼耶,真拍得到吗?”寒蔷睁害大眼,不信地问。 “你能保证他们拍不到?小夏的名声难道要这样让你拿来赌吗?你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王钰婷的语气越来越凶。 “钰婷,不可以这么说,这事不是寒蔷的错,你不能把罪全怪到她身上。”虽然夏可东很想找机会好好训斥寒蔷一番,不过一旦她被人数落.他却又不忍心的马上护著寒蔷。 “就是啊,说起来我也是名誉受损,一样是受害者,你还要赔偿我呢。”寒蔷的小手指点点夏可东的胸膛,玩笑地说。 “寒蔷,你竟还说出这种话!世上怎会有你这样是非黑白不分的人!”王钰婷气得不禁出口骂人。 “钰婷,别多话!”萧仲凯轻喝。 “我说的是真的嘛!本来想召开记者招待会……”王钰婷话没说完,寒蔷就插嘴叫: “要开记者招待会?为了这件事吗?好哇好哇!这主意不错,我赞成!”满脸的感兴趣。 “决定不开了。”夏可东立刻泼寒蔷冷水,她那一副好玩的神情让他很欣慰自己有识人之明。寒蔷绝对是不能信任的! “为什么不开呢?大家面对面不是才可以说清楚吗?”寒蔷极力希望能召开记者会。 “以你爱闹场的个性,只伯事情会更糟。”夏可东凉凉地顶回去。 “不会,我真的不会!我从没开过记者会,让我试试嘛,好不好?”寒蔷拉著夏可东的手臂要求。 “这可是很正经的事,不是好玩的。”萧仲凯在旁帮腔,他总算明白了夏可东为何不愿让寒蔷出面的原因,她实在是教人无法放心。 寒蔷忙点头。 “我知道,这是当然喽,我一定会正襟危坐的好好说话,不会乱来,我保证!”还举起了一只手作发誓状。 “就算要你照稿子念,不能回答稿子外的问题,也不能多说话,你也愿意?”夏可东提出条件。 “那有开记者会要照稿子念的!又不是朗读比赛、那多无趣。民主社会是让人人都有权利发表意见,这样的记者会才有意义啊!”家蔷漾起可爱的笑容面对夏可东。 夏可东回以微笑,却将她一军:“你说得很对,所以记者会才会取消。” “这是什么道理?我不服。”寒蔷不开心的嘟起嘴。 “顺了你的意才叫没道理,不服也没用。”夏可东伸手点点寒蔷的俏鼻,两人间的亲密也在不经意中流露出来。 “若寒小姐肯公开男朋友是谁,那开记者会或许就有用了。”玉钰婷大声提议,夏可东和寒蔷的亲昵看得她好刺眼、因此她特意提醒大家这个事实。 “男朋友?谁是我男朋友?怎么你知道我却不知道呢?”寒蔷好笑的看著王钰婷。 “就是你放在皮夹里照片上的男人啊!”王钰婷提醒她。 皮夹?寒蔷看著桌面,才发现自己的皮夹放在桌上。 “为什么我的皮夹会在这里?”伸手拿回。 “你的皮夹掉在车上被我捡到,我要找出失主是谁,所以有翻动过里面,才会看到夹层里放了张你和一个男人的合照,他不是你男朋友吗?”王钰婷对寒蔷说 “哦,原来你指的是皮夹里那张照片啊,你说他是我男朋友?哈……你真这么以为吗?”寒蔷呵呵直笑。 “女孩子都会把最心爱的人的照片放在皮夹里,难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吗?”王钰婷才不相信。 寒蔷看大家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她转头看向夏可东,顽皮的向他眨眨眼。 “他是不是我男朋友,就要问你了,你说是就是喽!” “我没心情和你玩游戏。”夏可东不感兴趣的转开脸。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玩! 寒蔷小手转回夏可东的脸。“是真的要问你嘛,你看看他是谁就明白了。”打开皮夹将照片拿到他眼前,让他看清楚。 看到照片,夏可东表情转成惊讶,把抢过照片仔细再看了看,皱眉的询问寒蔷:“你为什么要把这张照片带在身边?这是……”有萧冲凯和王钰婷在场,他不能再说下去。 “你的宣传说他是我男朋友,还想在记者会上宣布,你说好不好啊?”寒蔷暗笑著将问题丢给夏可东。 “寒蔷!”夏可东丢给她一个警告眼色,这小魔女是存心找碴! “小夏,怎么了?”看夏可东和寒蔷奇怪的表情.萧仲凯感到好奇。 “你不准再说话!”夏可东先警告寒蔷,再面对萧仲凯。 “萧哥,开记者会的事先压下,反正宣传期快过了,忙完剩下的台中、高雄两场签名会后,再看事情发展得如何再找对策,这几天就拜托你替我应付新闻界了。” 萧仲凯脸登时一张苦瓜脸,可是谁叫他委做个年薪数百万的经纪人?拿人钱财,当然要与人消灾,只得硬著头皮担下。 “好吧,你这样决定,我就照做了。小夏,外面的记者不知道会守多久,你这几天还是尽量少出门,免去不必要的事端,需要什么东西就打电话给我,我会送过来的。”萧仲凯建议。 “萧哥,这样好吗?”王钰婷不满意这样的结果。 “就这样了,钰婷,我们走吧。”萧仲凯起身走向大门,王钰婷百般不愿,但也只好跟著离开。 “萧哥,就劳烦你了,谢谢。”夏可东送他们出门,才回身,就听到寒蔷喊饿的声音。不过他和她之间还有事情需要好好谈谈,没弄清楚前他绝不会进厨房。 这次他是铁了心! 第七章 “为什么你要把这张照片摆在皮夹里?”夏可东冷著脸盯著寒蔷,要她说个明白。 寒蔷大眼圆溜溜地转了转才回答: “因为我喜欢这张照片啊,就随身带著了。” “你以前常常说讨厌我,怎可能会将讨厌的人的照片带著?而且还是我出车祸后的照片。你还曾嫌我丑得不能见人,这样的照片你根本就不该会随身携带,你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夏可东冷然质问。 “我才没说过那么难听的话呢!”寒蔷反驳。 “你没说得这样直接,不过意思也差不多了。现在我问的是你带著这张照片的用意是什么?我要你清清楚楚告诉我。”夏可东冷冷的再问一次。 寒蔷歪著头看著夏可东,答得避重就轻: “只是一张照片,能有什么用意?你想太多了。” “你有很多照片可以挑,却偏偏找这张放皮夹,不可能没有原因。你是不说,还是不敢说呢?”夏可东目光凌厉。 “喂,夏可东!我可没犯错,你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审我,我说没原因就是没原因,你若可以为我找到原因就说啊,我洗耳恭听!”寒蔷不高兴的项回去。 “你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想将我当成你整形技术的活广告,你可以炫耀自己能将一个面目被毁的人结整容成俊帅男人,而我就是最佳例子,这就是你的用意对不对?”夏可东语气很冷,神情更冷。 听到这话,寒蔷脸色一整,不再嘻闹,直视著夏可东。 “你的意思是我在利用你?你真的这么想?” “难道不是?我是你最佳的广告,你当然可以拿出去……” “混蛋!夏可东,你是全世界最可恶的混蛋!没心没肺的大混蛋!”寒蔷的怒骂打断了夏可东的话。 夏可东也火了! “混蛋的人是你,不要被我说中了心思就恼羞成怒骂人!” 寒蔷跳起来叫: “谁像你有这么卑鄙的心思!凭我的技术,我到哪里都可以开业,根本不需要广告帮助!而且就算我不工作,也不用担心会饿死,亏你和我认识这么久,竟会如此误会我!夏可东,你不但是个混蛋,还是笨蛋傻瓜外加猪头!”毫不留情的责骂夏可东。 “若是我误解你,你就说出你的理由让我信服,不是骂人就能赢、这只会显示出你的心虚。”夏可东冷怒的告诉寒蔷。 闻言,寒蔷本是气红了的脸,在听到这话时却露出一丝的扭捏不自在。她斜睨著夏可东,拗著话说: “理由是什么我自己明白,不用对你说,反正不会是你想的烂原四就是了。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复,心眼这么小,真怀疑怎会有人喜欢你。”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咕哝不清,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寒蔷说不出好理由,夏可东自然不会相信。 “其实你若想利用我做广告、我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我的确是经由你的整形才变成现在的模样;我不否认那段过去,也不以自己现在的相貌为傲,就算真相公开了,而我的演艺事业无法继续,我也不会埋怨你,你可以放心了。”他语气平静的说完话,然后起身走向厨房。对於寒蔷,他想,自己也没什么话可以再和她说了。 寒蔷马上跑到他面前,阻去夏可东的去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你心中,我真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吗?” 夏可东不想再说什么,只冷淡出声: “让开,我要去做早餐。” 寒蔷咬著唇,睁大眼睛直瞪著夏可东。他冷漠的神情教她生气也让她伤心,她羞怒的伸手推了下他:“白痴!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连女孩子的心思也不明白!” 夏可东高大的身形文风不动。 “我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你可以在我这儿留到我爸妈回来,希望这段时间你别再惹出麻烦了。”绕过寒蔷,要走进厨房。 寒蔷转身,看著夏可东修长的背影,气得跺脚!他这样逼她,她也只好摊牌说了:“站住!大笨呆,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我会将你的照片放在皮夹理是因为……因为我……我喜欢你!明白吗?呆子!”话说完,她马上冲回房里,将房门关上上锁,背著门坐下,羞红了脸捶著地骂人发泄。 白痴!呆子!笨蛋!真是宇宙世界无敌的大笨蛋…… 而夏可东则呆住了,回神后寒蔷已经砰的一声甩上卧室的门,再来就传出她娇斥骂人的声音。 喜欢他?夏可东有丝心喜,原来小魔女喜欢他,哈……他真想放声大笑。这个老爱和他作对、老爱欺负他的女霸王竟然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把他们的合照放在皮夹中——就如同王钰婷说的.女孩子都会把最心爱的人的照片放在皮夹里,果真是如此! 他相信寒蔷说的话,以小魔女平日的高傲,若非真有其事,她绝不会平空胡说自己的感情,还是这样的男女之情,她是真心喜欢他的! 这样的结果真教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原来她喜欢自己!夏可东心中的火气一消,嘴角忍不住上扬:心头涌上的是说不出的轻松感。他没去敲门找骂挨,依然到厨房弄早餐,还有了想吹口哨的兴致。 不过,在他心里充满著甜蜜滋味时,也思索起自己的感情来。他对寒蔷又是什么样的情绪呢?他从没想过自己喜不喜欢她,因为彼此太熟悉了;他一直当地是自己的亲人般,现在面对她喜欢上自己,他倒伤脑筋自己要如何回应了。 夏可东边弄著早餐,边用力的想著。 寒蔷骂到嘴酸了,也词穷的只会呆、笨、傻、白痴,顶多加个猪头几个骂人的词汇在打转:纵使她锁了门,但心中也希望夏可束能上前来敲门,所以她在骂人之外也竖著耳朵听,却没听到夏可东的脚步声靠近,这今她懊恼气闷。 死夏可东!连哄女孩子都不会吗?他真笨成这样?还是……糟了!她只顾表白自己喜欢他,却不知道夏可东喜不喜欢自己!虽然夏爸夏妈已往私下认了她这个媳妇,但主角没答应,她不是在唱独脚戏吗? 难道他对她无意?他敢!她寒蔷向来不做不成功的事,她喜欢他,夏可东就一定得喜欢自己,不只喜欢,还要爱上她,她才甘心! 现在她的底牌己现,也一定要夏可东坦白他自己的感情。想到这,寒蔷忙站起,打开衣橱,拿出挂著的一套裙装,裙装里还藏有玄机,这是在夏可东陪她逛百货公司时,她特意支开他买下的秘密武器一一一个足以让男人臣服的好东西。 寒蔷月兑上的衣服,换上她的秘密武器,外面再加件长洋装,她特意将长发梳顺后夹起,再化个淡妆,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她满意地点点头。好,她要出征了。 寒蔷打开房门走出去,轻轻悄悄的来到厨房,夏可东正背著门在煎蛋.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高脚椅坐好。在一般人的印象里,厨房和男人是隔隔不入的,但是夏可东却能打破这个旧观念,他作菜忙碌的画面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不但不损他的男子气概,还增添他居家好男人的味道。 寒蔷支著下巴,目光著迷的看著眼前和谐的情景。 夏可东感到有道目光随著自己在转,忙转回身,正好和寒蔷的眸子撞个正著:他嘴角有抹浅笑,却继续把煎好的蛋起锅,做著手上的三明治。 寒蔷也装成若无其事样的在喊著饿:“三明治好了没?我好饿,你手脚还真慢。” 夏可东将面包和材料一层层铺成三明治,做好两个放在盘里瑞到小吧台上。 “女孩子说话大冲,就不讨人喜欢了。”他看著寒蔷,淡声表示。 “装模作样的女孩子才可伯,大方爽朗表示真性情、有个性,这样的女孩向来有很多人追求的,若不好好把握,就会错失良机了。”寒蔷傲然回应,不客气的拿起三明治吃了。 “你对自己倒很有信心嘛!”夏可东也坐上了高脚椅。 寒蔷小脸一拾,态度凌人:“当然!这是由经验得知。” 那真可惜,我喜欢的是体贴可爱、温柔依人的女子,太有个性的女孩我向来是敬谢不敏。”给寒蔷一个俊帅的笑容,夏可东也拿起三明治咬了口。 寒蔷小嘴嘟了下。“给我一杯咖啡!”填饱了肚子,她才有力气对付人。 夏可东倒了两杯咖啡来,一杯递给寒蔷。他也在看她如何接招,平时受这小魔女的气太多了,不趁这时报回来更待何时! 寒蔷配著咖啡,三两下就吃完早餐,放下手中的杯子。 “我去洗手,你慢慢吃,我马上回来。”走出了厨房。 实际上寒蔷是要回房补口红。总要将自己武装好,才能攻陷敌军。 “我一定会成功的。”她对著镜子自言自语,给足了自己信心。再回到厨房时,夏可东已经吃完三明治,正慢慢啜饮著咖啡。 寒蔷坐回高脚椅,乾脆单刀直入问:“你喜欢我吗?” 夏可东差点被口里的咖啡呛到,咳著叫:“老天!你问问题不会含蓄些吗?” “直接说明免得胡乱猜不是比较省事?我再问一次,你喜欢我吗?”寒蔷语气不变。 “若我回答喜欢,就像喜欢妹妹一样,你要当我是哥哥吗?”夏可东故意为难她。 “你骗人!若你当我是妹妹,就不会看到我没穿衣服时,脸红成那样!还为了杰夫生气吃醋,你不可能当我是妹妹的!”寒蔷明白指出。 夏可东脸上有丝尴尬。 “但那也不代表我喜欢你啊。自小起,我就一直把你视作妹妹般在照顾,你对我的态度也一直像对哥哥那样,现在你突然说喜欢我,这太令人惊讶了,让我无法接受。” “那就慢慢来啊,反正我会留在台湾,我有的是时间,我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把我视为女朋友,再喜欢我、爱上我!”寒蔷不在意要等多久。 夏可东却哈哈笑了。 “蔷蔷,爱情不是能计画的,不能照著你订的步骤一样样达成,若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不管如何努力,还是不会在一起的。” “你是说你不喜欢我,我们之间不可能喽?”寒蔷神情严肃地问。 “呃……那也不一定。爱情是很难说的,我也不晓得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你现在问我喜不喜欢你,我真的无法回答。”夏可东告诉寒蔷事实。 “这是你的理智不能回答,但你的心或许就会有答案。假使有个女孩子引诱你,你若不喜欢她,你会对她有所行动吗?”寒蔷要帮他找答案。 “这问法太笼统了,我不会答。”夏可东苦笑。这小魔女说话真是犀利,竟然把爱情当成做功课般,教他不知道该笑她单纯,还是庆幸她天真。 “你应该知道答案的,你处在最复杂的演艺圈里,以你的名声外貌,对你投坏送抱的女明星不知有多少,但你都没心动,也不是个公子,交女朋友像换衣服那般,所以你还是很有自制力,也知道自己爱什么、不要什么。因此你喜不喜欢我,我做个实验就知道了。”寒蔷说得头头是道。 “实验?蔷蔷,你以为这是在上课吗?爱情如何实验呢?”夏叮东真被打败了,但也很好奇她会怎么做。 重要的时刻来了,寒蔷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绕过小吧台走到夏可东面前,对他漾出甜甜的笑靥,紧张娇怯轻语: “你若喜欢我,就会为我心动的。” 她手伸到背后将拉链泣下,纤肩动了动,整件洋装便滑到地上;她再拔掉头上的发夹丢开,让长发披下。如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用细细肩带系住的红色肚兜,微露出酥胸,长度盖到一点点的大腿,而肚兜单薄得好似风一吹就会掉下般。 夏可东猛抽口大气,若手没扶著吧台,他想自己一定会从椅子上摔下!寒蔷她竟用这样的方法试验他!这个小魔女是妖精投胎的吗?他想厉声斥骂,叫她穿好衣服,可是他的声音却卡在喉咙理,怎么也出不来;而且他不能控制的将眼光黏在寒蔷身上,她雪白的肌肤和红色真的很相配,轻簿短小的肚兜虽然遮去了重点部位,却更加引人遐思。夏可东觉得自己的血气上涌,身体一下子就热了起来,而该死的更是逼得他想做那不该做的事。 仅存的理智让他终於挤出了沙哑的嗓音低喊:“你……你是在做……做什么,还不……还不……唔……” 他的话被堵住了,寒蔷拉下他的头,直接就吻住了他的嘴。她对接吻很生疏,只明白那是嘴对嘴的事,不过只要地起了头,自然会有人接下去。 没接触到人,夏可东的自制力就怏要崩溃了,现在又让他尝到了好滋味,理智已被全面攻占,本能支配著他的行动……没有任何的犹豫,夏可东抱起了媚惑他的小魔女大步走回房间。 这个小魔女少说了一句话:心动后便是行动了! jjwxcjjwxcjjwxc 等到激情褪去,理智再回到脑袋里后,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全都发生了,一切都成了定局。 在床上,这对男女表现出的是——男的懊恼难堪,悔不当初,而女的则是满脸笑意,如打了场胜战,呃……和一般男女会有的反应恰好相反。 寒蔷拉开被子坐起,想下床,夏可东见状,立刻紧张地问她:“你要去哪里?” “洗澡啊,通常做完这种事,不都要洗澡的吗?”寒蔷像很有研究般的回答。 夏可东无力的趴在床上,声音像在申吟: “是,你去洗吧!” “那你要和我一起洗吗?”寒蔷娇笑的小声问。 “快点去洗!”夏可东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怒吼,手捶著床。 “好,我去洗澡喽,你乖乖休息啊!”寒蔷憋著笑,轻巧地下床洗澡去。 老天!怎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又栽了!彻彻底底栽在小魔女手中! 在亲身接触后他更觉得气恼、他这个有经验的男人还让个完全没经历的女子耍得团团转!寒蔷只是动作大胆,实际上她的反应笨拙,因为是第一次,她就算再大方开放,仍是羞涩,不过表现比起他已经算是满分了。反观他这个大男人,被她牵著鼻子走就算了,理该是他占到了便宜,但为何他的心却这般的不安?好似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只感觉到是自己吃了亏。 现在憾事己铸成,於情於理、为公为私、为寒蔷为她家人、为自己的爸妈亲人,反正为了所有人,他都必须要负起责任,注定他这一生就是要和寒蔷永远搅和在一块。 原来他的想法是要挟著她喜欢自己的弱点,来令她好好改去她一身的缺点,包括嘴巴不留情、霸道、任性、刁蛮无理,还有娇生惯养,总之他找出一个缺点,她就要改一个,将她改造成为人见人爱的可爱女孩,这样当起女朋友来他也比较保险,不用再受气。 可是如今的情形呢?只要两人这样的事曝了光,不用寒蔷多说什么,马上就会有许多人跳出来主持“正义”,要他交代,光是爸妈这关他就吃不消了。他没忘爸妈有多疼爱小魔女,他若让那丫头有一丝不满而去告状,就算不被五马分尸,恐伯也要跪算盘认错了,所以,他能想像以后的日子会有多凄惨! 想到这,他能不叫栽?能不哀嚎吗?天啊!为何输的总是他?他前世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今生要派寒蔷这小魔头来整治他!而且还是一生一世,一辈子都逃不开! 没寒蔷的日子,他的人生是彩色的,而现在他的未来将只能见到黑白了! 夏可东在为自己的失足而捶胸顿足、懊悔不己! 寒蔷的叫声从浴室传来: “东,请你帮我送条浴巾到浴室来。” 夏可东哀叹一声起床,随手捉起t恤套上,从柜子里拿条浴巾走向浴室,想他以后就是如此被她呼来喝去了。 敲敲浴室门。“浴巾来了。”夏可东在门外低声叫。 浴室门打开,寒蔷伸手抓浴巾的同时也将夏可东拉入浴室,在他还搞不清楚情况时,已经被推下浴池。 “你在做什么?!”夏可东手忙脚乱的忙从浴池里坐好,生气地叫。 “我想和你一起洗澡嘛。”寒蔷有些怯意地说,也进入浴池里,动手帮夏可东月兑去身上的衣服。这个按摩浴池不小,容纳两个人没问题。 “我不想洗澡,你这人怎么……”夏可东头刚从t恤里挣月兑,火冒三丈的想骂人,但是对著寒蔷美好的曲线,他又说不下去了。 寒蔷抱著夏可东,两人一起偎在浴池里,在他耳旁轻声呢喃: “我一直好想尝尝和喜欢的人一起洗澡是什么感觉。在日本时,总听朋友说起男女一起共浴是件多美好甜蜜的事,她们都叫我赶快交个男朋友,一定要亲身试试,现在我终於可以尝试了。” 夏可东心里升起柔情。这个小魔女虽蛮横,但也单纯得让他心怜;他从水中抬起手,为她拂开贴在颊旁的发丝,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寒蔷对他浅笑回答: “你还记得你曾陪我去买女性用品的事吗?我因为不好意思去结帐,所以每次都要你陪我去买,然后由你去结帐;你虽然满心不愿意,但还是顺从了我,帮我做这些事,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你对我更好,也很庆幸自己不必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真爱。又因为你对我的疼爱容忍,我可以尽情活出自己,不需要为了适应所喜欢的人而改变性格,最重要的是你了解我就如同我的家人般,所以也省去了互相模索认识的麻烦。因此就从那时起,我便对你情有独锺了,也发誓将来只做你的新娘,做你一辈子的妻子。”语气是难得的轻轻柔柔.娇甜可人。 “我记得这是你念国一时的事,那时你就认定我了?”夏可东一脸惊讶,这丫头未免太早熟了吧? “是啊,遇到好东西就要先下手为强,若失去你,我到那儿找个能这么宠我的人呢,我当然是赖定你了。”这话就恢复了寒蔷一贯的耍赖语调,她抱紧了他。 “既然如此,你为何没向我表白?而且男朋友还交个不停,你是故意在戏弄我吗?”夏可东皱眉的看著寒蔷,对她的话有疑问。 “为什么要我先表白?你是男人、应该是你主动才对,我交男朋友也是为了刺激你,谁知道你那么笨,根本不明白我的心思,连我要去日本你也不留我.甚至我好不容易让你来到日本整容,你也给我来个不告而别就回台湾。夏可东,是你在戏弄我,你不但坏死了,而且还是笨死了。”寒蔷噘起嘴,不高兴的瞪著夏可东。 对於寒蔷的指责,夏可东更有话说: “你不说明一切,我怎会知道?你对我从没好脸色,给人的感觉就是你不喜欢我。我车祸受伤,大家对我都有安慰的话,而你却是态度冷淡,多说一句好听话都没有;你为我整形成功后,我想向你道谢,你却说是伯我娶不到老婆拿你充数,你才愿意帮忙。你都讲得这么清楚了,我当然不想留下来惹你厌。一个从不曾向自己说过一句好听话,也没有向他表示过任何好感的人,你会想到她喜欢自己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与其怪我不懂女人心,不如说你自己表错情让人误会了。”该生气的人是他啊。 “这怎能怪我?是你自己说女孩子都爱说反话,故意做相反的事混淆视听,只要从反方向推想就能知道女孩子的真正心思,所以我才说颠倒话,特意和你作对,让你生气。谁知道你会说却不懂,否则你早就明白我真正的意思丁,这不是你的错又是谁的错呢?”寒蔷也有充分的理由。 夏可东呆了下,立刻大笑出来! “老天爷!这样的话你竟然也相信,还奉若真理全数照做!这真是太离谱、太址了,哈……”任何人听到寒蔷这番话,都会笑翻的。 “就是因为是你说的,我才会相信,你还敢笑我、太过分了!”寒蔷被夏可东笑得脸上无光,拉起他的手,当鸡腿般咬了下去, “哎呀,你真咬?好痛!”夏可东急抽回手叫痛。 “活该,谁叫你骗我!”寒蔷离开夏可东的怀抱坐起,没有歉意。 夏可东为自己说话: “你的心思那么多,怎能怪我不明白?不过你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否则你怎会有小魔女的封号?所以归究起来.我这叫莫名其妙的自作自受,最后倒楣的人还是我了。”语气很怨叹,实情真是太夸张和戏剧化了。 “和我在一起你很倒楣吗?那我们就分手好了!”表白真心还被奚落.寒蔷小姐娇气一起冲口叫出,立刻要起身离开。 夏可东大手一伸一缩,寒蔷又被拉入他怀里,他双臂挟紧,将她紧紧搂住。“在你欠了我这么多之后,想一走了之吗?没那么容易的。”装成冷酷模样告诉她。 “谁欠你了?不要胡说!”寒蔷生气驳斥, “你要不要数数从小到大你捉弄过我几次?为你.我受了多少罪?和人对骂、打架、还有出车祸,又挨刀整容,这些都是因为你,你没欠我吗?你欠我的这一辈子都还不了,你说你该怎么来弥补我呢?”夏可东笑容可掬.低头看著怀里的寒蔷。 寒蔷也不笨,马上就明白了夏可东话里的意思。她笑开了小脸,小手揽上他的脖子,娇笑回答: “那就用我整个人、以后所有的人生来赔你喽!” 这答案夏可东当然满意,只有一点遗憾。 “小魔女,你可不可以反应别这么快,装傻也是很可爱的!” 寒蔷呵呵笑了。“遵命!”下一步就是送上自己的小嘴。 美人投怀送抱,他自是不会推拒,只是在辗转热吻时,他心中又想起了一个要求;这种事也该是男人主动,小魔女太抢戏了! 不过当这个吻开始过火后,什么怨言都从他脑里褪去。 这对男女想来会在浴室里待上好一段时间了。 第八章 夏可东的诽闻仍旧传得如火如荼,影视版的头条天天都在追踪这个新闻。自拍到女王角出现在夏可东房子阳台的照片后,纵然不是很清楚的照片,但光凭这个就令全台湾骚动起来,连海外有夏可东的市场都在沸腾。有证有据,事情已经愈明朗化,所以各家记者都不愿放过这个大新闻,因此守在夏可东家楼下的记者有增无减,众人都想抢先报导这件最有价值的新闻。 夏可东台中、高雄两场签名会连著两天举行,行程安排为签名会那天一早出发,在中午时赶到台中,先抵达下榻饭店,下午在离饭店两条街远的商店街广场举行签名会;隔天再同样情形下高雄。办完高雄的签名会,那晚夏可东会举行一个小型庆功宴,然后这波唱片宣传就结束了。 萧仲凯和王钰婷在地下楼停车场等著夏可东下来,准备要赶住台中。 王钰婷坐立不安的直看向电梯。夏可东不要她和萧哥上去接他,也没明说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该不会又带著寒蔷一起去吧?那就太明目张胆了! 可是这几天夏可东的反应也教她纳闷。记者会的事他完全没提,也没要公司发布任何澄清,真像是默许了这段诽闻。怎么可以这样?他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吗? 可惜夏可东也不让萧哥或她再去他家探望,所以她也不晓得现在的情形如何了。她的心情和等待在大楼外的记者差不多,也急於想了解他和寒蔷到底是什么关系。 叮咚!电梯下到了地下楼,电梯门打开,只见夏可东一手提著旅行袋,另一手则牵著寒蔷,两人神情愉快的走向休旅车。 “萧哥,小夏怎么也让寒蔷同行呢?她不可以一起下去的!”见到这情形,王钰婷立刻就对萧仲凯轻声抗议。 “这是小夏的事,你不要多说话。”萧仲凯吩咐王钰婷,看著走来的一对金童王女,他们的感觉还真是相配。这次的诽闻虽然有损夏可东完美的形象,不过也让唱片销售成绩拉出长红,各地都传来缺货的消息,让唱片公司急著补货,签名会的爆满是可以预期的,公司还多派了一组保全人员先下台中待命。夏可东本就是天王巨星了,如今更是声势吓人,这是预期外的大收获。所以夏可东对传闻没任何回应.他也不急著催促,由夏可东自行决定。 王钰婷心中的醋意己快淹死自己了。事实已经很显明,若她还看不懂,她就是呆子!但她仍是很不甘心,不愿意自己的暗恋落个如此无疾而终的下场。只是形势比人强,她就算不认输又能如何呢? “萧哥、钰婷,等很久了吗?”夏可东走近,笑笑地开口,旁的寒蔷也对萧仲凯、王钰婷微笑。 “没有,我们也才刚到,但要快点出发,上车吧。”萧仲凯拉开车门。 夏可东带著寒蔷上车,反常的没坐在前面的位子,而是和寒蔷并坐在车尾的座位。 萧仲凯和王钰婷也上车.萧仲凯见这情形,心中已有数;王钰婷看起来是很不高兴,但她也知趣的什么话都没说。 “走喽!”小林招呼一声,启动车子驶上坡道,小马当然也在旁,他们现在担心的是,车子能不能顺利通过外面的记者群? 丙然,休旅车一出现,记者群立刻就冲上来团团围住.镁光灯也拼命闪个不停,他们敲著车门希望夏可东出面说话,幸而大楼保全赶了过来,维持现场秩序,勉强让休旅车离开,但记者们也跳上了车子,一长串的车阵就随在休旅车后面。 “他们也要跟著到台中吗?”寒蔷页被这浩大的声势吓了跳,夏可东走红的程度今她咋舌。 “怎么?吓到你了吗?”夏可东拉拉她的小手,好笑地问。 “才没有呢,只是不习惯罢了。”寒蔷不甘示弱。 “嘴硬。”夏可东怜爱的揉揉她的头,态度亲昵。 寒蔷倒是少见的难得有羞怯神情,而且有外人在车里,他们两人在此显得亲亲热热真像在演戏般,让寒蔷觉得很不自在,就推著夏可东。 “你到前面坐,我想在后面休息。” “怎么,没睡好吗?你昨天很早就睡了呀。”夏可东关心的看著寒蔷。 他这话让寒蔷脸更红了。 “哎呀,反正你到前面坐就对了,我不要你坐在这里,看得我心烦,快去啦!”加大力推著夏可东。 夏可东看出来了,模模她热红的小脸,不怀好意取笑她: “脸这么红,难道是害羞了?哇,那真是件难得的大事了!” “夏可东,小心我又想吃鸡腿了!”寒蔷配红著险,摆出凶恶模样威胁。 吃鸡腿的意思就是要咬他,夏可东有过经验,忙顺著她: “好,我坐到前面,你若想睡,就拿旅行袋理的外套盖著,车内冷气强,不要感冒了。” “我知道,你走嘛!”寒蔷看萧仲凯和王钰婷不时转过头来看他们,更加的害羞。 夏可东只得走到前面,坐回他一向的座位,看著萧仲凯一脸的笑意,他大方的承受下来。 寒蔷转头看向车外,嘴角含著甜蜜的笑容。这三天来,他们的日子过得好快乐。早知道谈恋爱是这么美、这么好,她早该不顾面子回来找夏可东了,那她就不用枯等那么久。不过还是让她等到了爱情,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因为不能出门,所以他们都留在家里。摒弃了外面的打扰,如此他们就可以全心全意拥有彼此,除了笑闹的聊著小时候的趣事,分享各自闯荡事业的甘苦外,也说著让人听了会起鸡皮疙瘩的甜言蜜语,却教她百听不厌,当然亲密关系是少不了;想到那些激情,寒蔷脸红得像苹果!原来男人和女人可以那般亲爱的、羞得让人难以启齿,但也像广告说的——快活销魂! 天啊!她怎么满脑子的黄色思想!真被夏可东带坏了。不想了,以免有了一只大色鬼后,又多了个小色魔! 寒蔷关掉脑理的思想,闭上眼假寐。她相信自己和夏可东未来一定会过得很开心,就像童话故事的结尾——王子和公主从此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直到永远! 休旅车就载著沉浸在幸福中的男女,在记者采访车的追逐下,来到了台中。 在下榻饭店的管制下,记者的车都被挡在外面,只有休旅车进入饭店的停车场。车停好,饭店的经理带著服务人员已经等在一旁了。 见夏可东下车,经理忙迎上来有礼招呼: “夏先生,欢迎光临!” 夏可东对经理点头笑笑,由萧仲凯出面。 “苏经理,我们已经订了房,不知准备好了没?”萧仲凯询问。 “没问题,一切都已就绪,请你们随我来。”苏经理带著责客掺电梯,服务生则接过了夏可东的旅行袋。 “我们饭店的总统套房设备齐全,又大又舒服,还设有特别服务钤,按钤后半分钟内就会有服务生来;也可以在房里点餐,我们厨房会将餐点送到房里,和在餐厅用餐一样方便。夏先生若还有其它的要求也可以尽量提出,本饭店一定全力配合。”苏经理在电梯理便开始介绍了。 “谢谢。”夏可东点头道声谢,发现寒蔷没站在自己身边,反而立在远远的角落。这丫头何时变得像个小媳妇似的?他好笑地对她伸出了手。 寒蔷忙摇头。他不会这么想在大庭广众下公开他们的事吧? 而夏可东的手势不变。她和他已经那么亲密了.蔷蔷还在躲什么? 寒蔷仍没有走近夏可东的意思,反而装作没看见他的手势。她才不想这么开放呢。 电梯到达十五层顶楼,门打开,苏经理请大家出电梯,夏可东竟不避人耳目的走近寒蔷,牵起她的手,大方的带著她走出电梯。 寒蔷惊讶又欢喜,整颗心像浸在蜜糖里那般甜。 这整层都是总统套房,主房占去一半的空间,剩下的分成了三间小套房,是随行人员的住所,刚好合夏可东一行人的需要。 主房果真豪华,除了划分有客厅、餐厅、卧室外,另有一问小健身房,阳台外还有个私人泳池,装璜雅致,十分气派。 在听过苏经理的简介后,萧仲凯徵询夏可东的意思,是否要在房里用餐。 他一出现在公共场合就会引起骚动,夏可东当然选择在这里吃饭了。苏经理协助他们点好了餐后便带著服务生离开,萧仲凯等人也各自回房安顿。 寒蔷好奇地在偌大的房子里看了圈。“想不到你的身价这么高,竟住得起总统套房。” “那你有没有很庆幸自己挖到个金矿呢?”夏可东开玩笑地说。 寒蔷不屑的冷哼一声—— “哼!谁稀罕,我也不差啊,不过就算你没身价,我也一样赖定你了。”得意的告诉他。 夏可东愈来愈觉得这个伶牙俐齿、不太讲理的小魔女渐渐变得可爱了,她亳不做作的言行总能逗得他开心,有她陪在身边,日子绝对不会无聊。 走近搂著她,夏可东轻捏捏寒蔷水女敕的粉颊。 “这样我不是得到了个大麻烦?我可以有说不的权利吗?”轻笑的逗著她。 寒蔷嘿嘿奸笑。 “来不及了,宝贝送出门概不退还,你这一生都是我寒蔷的人了!” 夏可东爆笑! “哈……真只有你这个搞怪的魔女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是你的人?天啊!你可真会形容,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说我是你的人?那多恶心!你继续笑吧,我不陪你了。”寒蔷对他做个鬼脸,要走开。 夏可东才不想放开她呢,大力搂住她,贴著她脸蛋笑语:“小魔女,我可是心甘情愿当你的人呢。” 下一步,他吻住了怀中宝贝。她不但是难得的宝贝,也会是他永远的开心果。 这个浓情蜜意的长吻,直到敲门声响起,夏可东才不太情愿的结束,但仍没放开寒蔷。 “小魔女,我吻上瘾了,怎么办?”柔柔低声的挑逗。 寒蔷脸大红.羞得嗔叫:“你自己看著办,快去开门啦,色魔!”忙推开他.不好意思的抓起行李跑进卧室。 不错,这丫头被他训练得越来越有女人样了,夏可东笑著前去开门。门外是萧仲凯和王钰婷、小马、小林。 “小夏,这总统套房你还满意吧?”萧仲凯走入房里问起,其他人跟入。 “我这儿当然没话说了,你们的房间如何?”夏可东关心。 “也不错,这家新饭店直想请到你光临,所以给了很好的优惠,公司算是赚到了。”萧仲凯笑说,众人在沙发坐下。 “签名会场准备得如何了?”夏可东问起。 “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因为来的歌迷人数太多,需要劳动到警察帮忙。小夏,寒蔷也要一起去吗?”萧仲凯问出了重点。 寒蔷从卧房探头出声:“我不去。” “你不去?那你想去哪?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乱跑。”夏可东看著寒蔷。 寒蔷走到夏可东身旁。 “放心,我哪里也不去,就留在饭店里,我会叫服务生送这几天的报纸、周刊、杂志上来,还有电视可以陪我,够我打发一个下午了。” “你真要留在饭店里?那就绝对不能离开哦。”夏可东慎重的告诉寒蔷。 “我保证不出门,一定会好好待在房里,连房门也不踏出一步!”寒蔷肯定的对夏可东表示,她也不想再惹出事端来。 看她难得严肃的神情,夏可东相信她,便答应了: “好吧,你就留下,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把大哥大带在身边。” 寒蔷对夏可东笑笑点头。 “那你们谈事情吧,我去弄自己的东西了。”反身走回房里。 “寒蔷好似改变了。”萧仲凯有这样的感觉。 夏可东却很了解。 “别被她一时的成熟模样所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没说的是,他喜欢的是有话直说的寒蔷,并不希望她改变。 萧仲凯轻笑,将话题转到公事上,讨论起下午的签名会。纵使夏可东已经办过许多次的签名会.但每次他都会尽心策划,务求完美,而这也是他当经纪人成功的地方。 在大家吃过午餐后,时间差不多了,夏可东等人便离开饭店.驱车前住签名会场,留下寒蔷一个人在饭店。 jjwxcjjwxcjjwxc 轻柔的音乐声配合著纸张翻动的声音,寒蔷坐在床上阅读著近几天的报纸。服务生拿来四、五份不同家的报纸,加上三、四天的份量,还有杂志、周刊,所以放得床上都是。 现在她正在看c报的报导,就是那家悬赏要找出她真实身分的报纸。这家报纸所写出的新闻才真够独家,他们当真查出了她的身分;不但如此,连她几岁到日本攻读医科,拿到整容医生执照,在美国开业的事情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看得她好惊讶,这些记者难道是调查局出身的吗? 她和东待在家里时既没看新闻也没看报纸.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全不晓得,不知道东若看到这些报导会不会生气?但绝对会和她一样的惊愕! c报另有出周刊,寒蔷又忙翻闻这一期的周刊。周刊上写得更详细了,除了她的身家资料外,竟登出了她念书时的照片!她瞪著相片里轻涩的自己,不明白该生气还是要恭喜自己这么有新闻价值。她眼光溜到报导记者名字上——陈家蓉,周刊和报纸上的报导记者是同一人。陈家蓉是谁?怎如此神通广大到能调查出她的事?就算真有她的朋友向报社提供资料,报社也不能不经她同意就登出来呀,太过分了。 寒蔷很不高兴,这时她才体会到夏可东的辛苦.一举一动都受人嘱目,还要被揭露隐私,这样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她决定等夏可东回来告诉他这件事,看他要如何处理。 因为诽闻的关系.夏可东台中这场签名会是盛况空前.但也让他累惨了。本是下午五点要结束的签名会,但等夏可东月兑身回到饭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连吃晚餐的时间都没有,只草草用面包裹月复,因此一回来他就喊累,勉强洗完澡,没有第二句话,倒头就想睡。 寒蔷却憋了一下午的话要对他说,拉著他不让他睡觉。 “蔷蔷,我真的好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不好?”他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不行啦!这事很重要,你看看这个报导,保证你的睡意全消。”寒蔷将周刊送到夏可东眼前。 若不处理好这丫头的事,他今晚可能别想睡好觉了,夏可东只好努力的打起精神看报导。 就如寒蔷所说的,夏可东愈看眼晴就睁得愈大.果然整个人都清醒了。 看过周刊后,夏可东脸色凝重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记者叫陈家蓉,真弄不懂她怎么会有这么多内幕消息?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寒蔷在旁喃喃说著。 “你不认得她吗?”夏可东看著寒蔷。 寒蔷脸露鄙夷。 “当然不认识喽,我才没有这样的朋友呢。那你认得她吗?她是何方神圣?这件事又要怎么办?” 夏可东沉思了下,神情却转成不在意,淡淡笑说: “算了,记者本来就是靠挖人隐私吃饭,而且这上面写的也是实情,我们确实是在一起,我会让萧哥注意这事,你就不要管也不要看,他们想怎么写就随他们,别为这样的事烦心了。” “可这是不道德的,她怎……” 夏可束手指点住了寒蔷的小嘴,柔声劝她:“别说了,和我在一起,就要受到我的盛名之累,你也只好忍耐了。” “好臭屁!还自己说自己有盛名,羞羞脸。”寒蔷用食指刮著夏可东的俊脸。 “又给我吐槽,该打!”夏可东坏坏的搔著寒蔷的胳肢窝,惹得她尖笑闪躲。为了不吵到邻房的人,他便用吻堵去笑闹的声音,那接著的“事情”就很顺势发生了。 “你……你不是很累吗?”寒蔷喘著气轻语。 夏可东用更激烈的行动当回答。 许久过后,房里的激情已平息,寒蔷偎在夏可东怀中沉沉睡著了,但脸上有著倦容的夏可东却睁大了眼,毫无睡意。 陈家蓉,会是她吗?他希望不是。 第九章 夏可东台中签名会的空前盛况,隔天就被高雄签名会的热烈情形比下去了。现场只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夏可东得知状况,一到高雄的饭店只简单吃过饭,就提早到会场:他不忍心让歌迷们在烈阳下枯等。 夏可东如此的举动更叫歌迷们疯狂,他们对夏可东的热情连太阳都被比了下去!这样的盛况也是其他明星所无法比的,夏可东的天王地位毋庸置疑! 当晚预定好的庆功宴,选在饭店的餐厅举行,各地传来的销售捷报让会场充满了香槟气味,唱片公司也订了十层大蛋糕祝贺,公司理的所有高层主管都出席了,显示了夏可东的重要性。 不过所有到场记者都被再三叮咛不得发问感情问题,否则就会被请出会场。 夏可东在保镖簇拥下现身,一身浅蓝的休闲装衬出了他迷人的丰采,更展现出他的英浚潇洒,教在场的男士嫉妒,也让女性记者们禁不住要醉倒。 只有一双冷然的目光不为所动,眸子里隐含著思念和怨气,还有一丁点的不确定。不过她不确定夏可东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在一连串各方祝贺和颁奖、开香槟、切蛋糕后,再来便是最精采的记者发问时间。 因为记者们先被嘱咐过了,所以问题都在唱片大卖的感言、未来的计画、下张唱片的制作,或开演唱会之类寻常话题上打转,夏可东也一一回应,直至未了,庆祝会己近尾声、他要离开时,突然一个女子声音问出—— “你爱寒蔷吗?”这问题教全场哗然,唱片公司人员一阵错愕! 胸前挂著c报记者陈家蓉的名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记者走向前,再大声问次:“你爱寒蔷吗?”她的眼神笔直的盯著夏可东。 萧仲凯皱眉的对一旁的保全使个眼神,保全会意,要上前请那名女记者离开,却被夏可东伸手制止。 夏可东脸色温和平静,带著笑容肯定回答她: “是的,我爱寒蔷。”这话无异投下更大的震撼,立时镁光灯闪耀如白书,照得人都要睁不开眼了。 “你会娶她吗?”陈家蓉严肃的朗声再问。 夏可东只想了下.就不避讳的点点头。 “若时机成熟,我会娶寒蔷。”现在不只是记者们惊讶、急忙抢拍画面了,连唱片公司的人,包含了夏可东的经纪人都被吓了大跳,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表示! 夏可东却是神态自若,对众人笑笑转身,陈家蓉又叫住了他。 “我有这个荣幸能和你握个手吗?”陈家蓉走向前伸出了手。 夏可东没有迟疑,大方的伸手和陈家蓉握了握,再向新闻界记者们点点头,这次真的离开了。 记者们回过神来纷纷向陈家蓉探问消息,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知道,就请注意本报的报导。”陈家蓉淡笑扔下话,也离去了。 萧仲凯楞了楞后忙追上夏可东。 “小夏……” “萧哥,别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有什么后果,我会自行负责的。”夏可东明白告诉经纪人,接著坐电梯回房。 夏可东走入房里,只有灯开著,没见到寒蔷。夏可东来到卧房,却听到浴室传出水声,他直接打开浴室门。 “蔷蔷,你在洗澡吗?” 寒蔷听到声音,转身对他笑得甜美温柔。“我在帮你放洗澡水,你马上就可以洗澡了。” “咦?今天怎么这么乖?”夏可东走向前环著她问。 寒蔷娇美的神情中带著羞怯娇嗔: “对你好还不好吗?你快准备洗澡了!”推著他到卧室。 夏可东明著问:“你是不是听到了好听的话,才变得听话的?”他知道有一台主攻影剧新闻的电视台有现场转播他的庆功宴。 寒蔷装傻: “什么好听的话?你有说什么好话吗?”她当然是看到也听到了。他爱她耶!让她感动得全身起鸡皮疙瘩,也开心得好想哭,她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肉麻话,而且他还是对著所有记者说,这也等於向全世界宣布一样,她乐疯了! “哦,没听到就算了,我本想亲口再对你说一次,现在可以省起来不用说了。”夏可东也有治她的办法。 寒蔷马上紧抓著夏可东叫:“不行!你要说,我要亲耳听到,你说啊!” “说什么?”换夏可东装傻了。 “说你爱我啊,快说啦!”寒蔷要求他。 “你爱我啊?我听到了,谢谢!”夏可东逗著她。 “哎呀,你在耍小人,是你夏可东爱我寒蔷,你快点说,否则我就不理你了,说!”寒蔷娇俏下令。 夏可东嘻声笑了,提出交换条件:“我若说了,你是不是就要陪我洗鸳鸯浴呢?” “我已经洗过澡了!”寒蔷扬起小脸拒绝。 “那就算啦,我洗澡了。”放开寒蔷要去洗澡。 寒蔷拉住他。 “你好坏,不公平,我要抗议!” “抗议无效。”夏可东笑得邪气。 寒蔷不太服气的咬咬唇,只得退让一步:“好,你说出来,我就到浴室陪你。” “不行,这对我太没保障,我们一边洗澡,我再慢慢对你说。”夏可东被教精了。 “你愈来愈狡诈了!”寒蔷嘟起嘴埋怨。 “这是拜你所赐啊,小魔女。”夏可东得意直笑,弯身抱起宝贝走入浴室。 “喂,我还没答应呢!”寒蔷还想辩。 “你可以说不吗?嘿嘿……”强势的人换成是他,他开始大反攻了。 抛开恼人的麻烦,夏可东现在只想和心爱的宝贝洗个快乐的双人浴,其它的事明天再说! jjwxcjjwxcjjwxc 懊来的还是逃避不了,麻烦在两天后找上夏可东。 电话钤声响起,夏可东和寒蔷正坐在地上玩拼图,夏可东起身接电话。 币上电话后,夏可东神情怪异,匆匆回房换衣服要出门。 “你要去哪里?”寒蔷放下手中拼图看著他。 “我有重要的事出去一下,你自己先拼著玩,我回来再陪你。”夏可东戴上帽子、墨镜,拿起钥匙放入口袋就出门。 他怎么走得那么急?寒蔷连要问他约了谁他都没回答就离开,留下她心里好奇不已。到底是谁找他出去? 夏可东向新闻界正式表白自己的感情后,原本守在他住处楼下的记者就散去了。他快步走出大楼,在不远的路边看到一辆红色轿车,想起她在电话里说的车牌号码,对照下没错,他走到车旁。 车里的人看他走过来,探过手打开了车门。 “上车吧。” 夏可东没拒绝,坐上了车子。 陈家蓉将车子驶入车道往前开。 “要去哪里?”夏可东拿下墨镜,皱眉出声。 “一个僻静能说话的地方,那儿并不远,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陈家蓉回答。 夏可东不置可否,没再说话,车子里安静了下来。 陈家蓉熟练的将车干开入小巷里,巷底出现个小小的公园。现在才过中午,公园里没有人,她把车停在树荫下,摇下车窗熄了火,转头看著夏可东。 “现在我该称你为大明星夏可东,还是夏希瑁学长呢?” 夏可东回视著陈家蓉的目光。 “随便你,你想怎么叫都可以。”他无所谓。 “那我还是叫你学长吧,就如同我们在一起时那样;现在我也只能在私下无人时这样称呼你,在人前,夏希瑁已经被夏可东取代了。”陈家蓉说得有些感伤。 “我从没否认过夏希瑁的存在,这名字也无法被取代,不过我想这不是你找我出来的原因吧?”夏可东眼睛像探照灯,想看穿陈家蓉的真正目的。 “学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那么直接,我猜你心中一定认为我找你是有企图的。不错,我是有企图,但你仍然不避不闪大方来面对我,你的气度让我敬佩。”陈家蓉不掩饰对夏可东的佩服。 “我没做不能见光的事,不用逃避任何人。”夏可东正色表示。 陈家蓉轻声笑了。 “对,你行为上是没做错事,只是掩盖了你原有的面目,用新相貌面对人,这该是件秘密吧?不知道你的经纪人知不知道呢?” “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夏可东沉下脸。 “在说明前,我先问你,在我们交往时你是真心喜欢我吗?若当时没有寒蔷的从中作梗,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分手?学长,你老实回答我。”陈家蓉脸上浮起丝情感,望著夏可东。 夏可东想了想后告诉陈家蓉: “我和你交往时的确是真心的,没有虚假;我们会分手的原因该是我们彼此的个性差异,光是为了我没有天天送你下课回家,你就向我发过好几次脾气了;你也不能谅解我为了课业报告不能陪你,是一次次的吵架吵掉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会分手,和寒蔷没有关系。” “但是你许多不能陪我的原因都是为了寒蔷。你不能送我回家,是因为要接寒蔷下课;假日要为寒蔷补习、陪她做功课;你多次对我说要做报告不能出门,我却在街上看到寒蔷拉著你去逛街;甚至我的生日,你也被她缠住不能月兑身来为我庆祝,这些都是因为寒蔷,若没她故意使坏离间我们,我们的感情也不会每下愈况,最后还分了手,这难道和寒蔷都没关系吗?”陈家蓉气愤地叫。 “这根本不关寒蔷的事。当我们在一起时,我就已经先将寒蔷介绍给你认识了,也向你说过她的骄纵任性,和我对她要付的责任;那时的她就像我妹妹一样,你不应该一直和寒蔷计较。寒蔷小,不懂事,你可以让让她的,可惜你总爱吃她的醋,以夏、寒两家的交情,若不能和寒家人相处得好,和我家人也会有隔阂。而且你父母也不喜欢我,不赞成我们在一起,我们彼此都不能见容於对方家庭,怎可能有未来?分手是必然的。”夏可东向陈家蓉解释。 “就算是这样,寒蔷也有错。你是我的初恋情人,我所交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多希望我的初恋就能成为永远。这些年来,我不管身旁有没有男朋友,但我心深处所想所念的仍然只有你,就算你那时因车祸而毁了容貌,我一样忘不了你。学长,我们可以重新来过吗?再重续前缘,好不好?”陈家蓉伸手握住了夏可东的手。 夏可东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向她道歉: “家蓉,对不起,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一样是我的初恋情人,虽然这段恋情没有结果,但它是个美好的回忆,我一辈子都会记得。如今我的选择是寒蔷,我爱上她就不会改变。家蓉,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我祝你幸福。”夏可束诚心说著。 “你说这话只不过是在安慰我,但是以你如今的名气地位,还肯好言劝慰我,我是不是该感到光荣呢?当我无意间在影剧版看到寒蔷的照片,明白她和你的诽闻,我便很有兴趣的仔细研究你们的这段恋情。原来我只是好奇想知道寒蔷的感情世界,但我愈调查愈发现天王巨星夏可东可能就是我念念不忘的学长夏希瑁时,我非常的惊讶,更是到处搜集资料。我找到你以前送我的照片,里面有张你出车祸前的相片,相貌和如今的你竟是这般相似,加上我查出寒蔷是整容医生,我便明白夏希瑁和夏可东该是同一人了;所以我昨天特意要与你握手,见到你手腕上的疤痕,我可以完全确定.夏可东真就是夏希瑁。而这几天我一边查访:心中也一直有个念头。前天又见你竟然肯公开承认自己爱寒蔷,这显示出你对她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寒蔷得到你愈多的爱,我就愈不能平衡!我羡慕她也嫉妒她,我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不可以如此的卑鄙,可是我消不去脑里的想法,我要这样做,就算会让你看不起、恨我,我也管不了了。学长,我如今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请你和寒蔷分手,唯有你们分手,才能化消我心里的仇怨,你爱谁都可以,就是不能爱寒蔷,你和寒蔷分手吧。”陈家蓉说出了她的要求,态度坚决。 夏可东不意外听到陈家蓉这个要求,只是他做不到。 “既然你明白我对寒蔷的感情,就应该了解我不可能同意你的要求。我不会和寒蔷分手,你心中的仇怨该由你自己来化消,而不是从拆散别人中得到。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我都不会答应。” “就算会赔上你的名声、演艺事业,甚至让你一无所有,你也不在乎吗?”陈家蓉语气中带著威胁。 夏可东冷肃的盯著陈家蓉。“我不接受恐吓。” “这不是恐吓,我只是把实情公布给大众知道。整容不是坏事,但是一个偶像明星整过容差别就很大了。先不说会对你的形象造成什么样的打击,光是你隐藏了如此重大事项这一点,你所属的唱片公司、一直合作的广告公司就能以违约来向你求偿,这就会毁了你,让你的所有努力付诸流水。只是为了寒蔷,你认为值得吗?”陈家蓉不留情的指出。 夏可东眸子里有怒火在跳动,他忍住气冷冷说: “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不过你真是找错人了。失去了一切,我可以从头开始:不当明星,我一样有其它的工作可做。失恋不算什么,但若连人格都失去了就很可悲。你若真想这么做,就去做吧。”说完话,就要下车,不想再和陈家蓉纠缠下去。 陈家蓉赶忙拉住他。 “别走!你真可以为了寒蔷身败名裂都不在乎?你怎么可以这样爱她?你不是一直当她是妹妹吗?为什么她才回台湾不久,你对她的感觉全都改变了?为了她,你竟可以这样的不顾一切,为什么?”她难过的揪心喊。 夏可东拉开陈家蓉的手,很明白的回答她: “我不会眷恋巨星的名声,我做事只求对得起自己。若我没老实公开自己整过容的事情是错的,那要我付出一切当赔偿,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不会因为受制於人就做违背良心的事,我更不会放弃爱寒蔷。你想公开我整容的事就随你的便,只希望你不要做连自己都会感到羞耻的事,你好自为之吧。”夏可东戴上墨镜,开门下车。 陈家蓉跟著下车,再大声提醒他: “学长,你好好考虑,别拒绝得太快,多想想后果,现在的成功是你努力而来的,不要轻言放弃!一旦没了一切,想再起头就难了,请你仔细衡量再三,我两天后打电话给你,你再告诉我最后的决定!” 夏可东转头看著陈家蓉,清楚明白的回答: “我的决定不会改变,你不用再来找我了。”说完.他大步离开,不再回头。 陈家蓉顿了下,才颓然坐回车里,伸手将放在门边置物小榜的录音机拿起关掉录音键。她失意的叹口大气!寒蔷,你是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能得到男人这样的全心对待?而且还是如此杰出的男人!只是我不能释怀当初你故意破坏我的恋爱,所以我也要同样回敬你。若你真和学长有缘,你们还是会在一起,无法被我分开,我们就来看命运怎么决定了!她手中的录音带是最有力的武器。 收好录音机,陈家蓉重新发动车子。模鱼时间结束,该工作了,没有爱情的女人,剩下的也只有工作。 jjwxcjjwxcjjwxc 寒蔷在半睡半醒问手往身旁探去,空空的感觉今她从睡梦中醒来。她睁开眼看去,夏可东不在床上。 寒蔷转头看著床头的闹钟。半夜两点半,他去哪?她打著呵欠下床,打开房间的门,外面的刺目灯光教她难受的闭了闭眼,适应后就看到夏可东坐在沙发上对著桌上的手提电脑发呆,而卷宗、档案夹则散落满桌。 “东。”寒蔷轻唤,走向夏可东。 夏可东看到寒蔷,有些吃惊,赶忙将电脑盖上。“你怎么醒了?”不自在地笑著。 寒蔷来到他身边,坐在夏可东的腿上。 “你不在身边,我就睡不好。什么事这么重要,要半夜三更起来弄呢?”想拿起档案夹来看看。 夏可东忙阻止她,含混带过: “也不是什么重要事,半夜醒来一时没有睡意,就找事做做,现在我想睡了,我们回房睡觉吧。”抱著寒蔷起身。 “你电脑不用关吗?”寒蔷指指桌上的手提电脑。 “我先送你上床,再出来收拾。”夏可东亲了下寒蔷的小嘴,抱她回卧房。 将她放在床上,夏可东再回客厅将电脑、东西整理放好,关了灯回房,抱著寒蔷躺下。 寒蔷趴在夏可东胸前,关心地望著他。 “东,你昨天出门回来后整个人就怪怪的,脸色很沉重,好像被倒了会钱般,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夏可东笑了,揉揉寒蔷的小脑袋。 “就算有心事也被你的笑话赶跑了,我没什么事的,只是演艺圈待久了,有些烦。蔷蔷,如果我不做明星,你说我可以做什么?” “你可以自己开店啊!你不是很喜欢有格调温馨的咖啡店吗?否则你是资讯系毕业的,做电脑这行也不错,要不当广告设计也可以,你对广告不也很有兴趣?你的出路多得很。”寒蔷随口念了几个出来。 这丫头真了解他,夏可东的笑容更深了,再试著提:“假使我一夕之间事业全没了,变得一无所有,你还能接受我吗?” 寒蔷好笑地反问他:“东,你在和我玩心理测验吗?这是每个男人都爱问的老问题了。” “那你的回答呢?”夏可东不放松地追问。 “嗯,我先告诉你这问题的标准解答。一般女孩子都会说,我当然不会了,不管你是王子或是乞丐,我一样很爱你。而我的答案是,事业没了,可以重新再来啊,吃不起牛排,吃牛肉面也可以代替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寒蔷语气轻快自然,听得人很舒服。 夏可东大力搂紧寒蔷,真是怎么宠她都不够,选择她是对的。在精神上,她可以给自己全然的满足快乐,这是千金也求不来的。 寒蔷脸埋在他怀中,闷声又加了话:“若你真什么都没了,你还可以和我去美国或日本再开始,这样我们就不会连出门都没自由,反而更好呢。” 夏可东笑出声。“小魔女,你好像很希望我事业真的垮掉。” “我想当当一家之主嘛。”寒蔷小小声说,如果她赚钱比较多,家长就是她了。 “你现在不就是一家之主了吗?”夏可东笑容加大。 “说得也是。”寒蔷用力点头,嘻嘻笑。 夏可东将她搂高些,让寒蔷的头枕在他的肩窝上,彼此可以便得更贴近。 “睡吧,小魔女。” 两人都含著笑容睡著了。 jjwxcjjwxcjjwxc 昨天没接到陈家蓉的电话,夏可东不知道今天她会不会打电话来。唯恐寒蔷接到电话会多生出枝节,所以他都很注意著电话,钤声一响,他就飞快冲过去接,但都不是陈家蓉打来的,然而他过於紧张的样子也引来了寒蔷的关心。 “东,你在等电话吗?” “没啊,只是爸妈这几天都没打电话来,我想他们应该会打来,想听听他们的声音。”夏可东找了个理由应付。 “那我们可以打过去啊,就不必在家里痴痴等了。”心急的拿起电话要拨号。 夏可东拿走了话筒再挂上。 “蔷蔷,欧洲和台湾有六个小时时差,所以欧洲现在不过才早上五点半,爸妈还在睡觉呢,迷糊蛋。”轻敲了下寒蔷的脑袋。 寒蔷缩了下头,抬头看看时间,马上又想到—— “啊,原来已经十一点多了,东,我肚子饿了。” “老天!你肠胃还真准时,想吃什么?”夏可东搂著寒蔷笑笑地问她。 “随便,你煮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很好养的!”寒蔷笑得好甜。 夏可束宠爱的捏捏她水女敕粉颊。 “你嘴这么挑还好养,天下就没有不好养的人了。不过幸好我负担得起,为你做一辈子的煮夫也没问题。” “我就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了,我果然很有慧眼,谢谢啦!一寒蔷开心的抱著夏可东,在他俊脸印上个响吻。 夏可东也亲亲她洁净的额头。 “我当煮夫,你也要在旁陪著说笑话给我听!”揽著寒蔷起身走向厨房,这时电话钤又响起。 “你先到厨房等我,我接个电话。” 寒蔷点点头走入厨房,夏可东忙奔到电话旁接起,这次应该就是他所等待的电话了。 寒蔷打开冰箱翻翻看看,在想夏可东会煮什么东西时,夏可东就进来了。 “讲完电话了?这么快?”寒蔷惊讶的看著他。 “不重要的电话不用多说,走,我们出去吃好了。”夏可东提议。 “出去吃?但是诽闻的事还没褪去,你不是说最好少出门吗?”寒蔷感到意外。 夏可东关上冰箱,搂著寒蔷的纤腰走出厨房。 “反正这种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结束,楼下现在没有记者守候,我们就出门逛逛,免得一直要你待在家里,我怕会闷坏你了。”他也是心疼寒蔷要陪他受罪。 “闷倒是不会,有你在就不枯燥了,不过可以出去玩那当然更好喽!”寒蔷一听到玩,整张小脸都亮了起来。 “那就别客气,好好出去玩个一天,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夏可东大方的宠爱她。 “真的?!那我不但要逛街,也想看电影。啊!台北不是有几个很出名的夜市吗?我们还可以去走走的。东,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哦。”寒蔷数著手指一根根算。 “老天爷!你把二十四小时当四十八小时来用吗?一天那能跑得了那么多地方?何况我们是中午才出门,顶多能排两样而己。”寒蔷的玩心让夏可东摇头直笑。 “一天不够,可以连玩两三天嘛!”寒蔷兴致高昂,跃跃欲试。 “小魔女,你愈来愈贪心了。”夏可东玩笑的轻斥她。 “好不好嘛?”寒蔷撒起娇来。 夏可东笑著回答她: “今天可以由你尽情玩,但是我明、后两天要去唱片公司开会,是整天性的,所以没法子陪你。不过等这事结束后,我就不需要待在台北了,我们可以回新竹,到时不管你想去哪里玩,我都能全程相陪。” 寒蔷的高兴打了些折,不过想熬个两三天就可以拥有夏可东全部的时间,她又开心了起来。 “好吧,虽不满意,但还能接受,成交!” “小魔女,你就不能一次痛快同意不拐弯抹角吗?”夏可东对她的顽皮无法可想。 “你说了那么多话,我只说一个好字打发,你不是吃亏了?我这是为求公平才拼命找话说的。”寒蔷的歪理最多。 夏可东无奈的点头。“你的理由总是待别多,快准备吧,愈早出门就玩得愈多。” “那我马上就好了!寒蔷动作飞快地跳到衣橱前找衣服了。 夏可东为她的急性轻笑。刚才在电话里,他果断的拒绝了陈家蓉的要求。她想公开他整容的事就公开吧,他没法子有意见。在查过所有合约和自己现有的财产资金后,最糟的情形他心中已有了底。他不会畏惧面对,事情该要发生就顺其自然,而他也做好了迎击的打算。 这将会是他事业的一大考验,他相信自己会坚强度过、这不但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他的宝贝寒蔷。 第十章 “炒饭放在冰箱里,你中午肚子饿时只要拿出来放在微波炉里热个三分钟就行了,厨房里其它的东西你都不要碰,尤其是瓦斯炉,你若无聊,就拿昨天逛街时买回来的影片、小说和漫画杀时间,否则也可以把没拼完的拼图完成,反正除了这些事外,你不要做其它的事,不懂的电器用品不能拿来玩,家事也不用做,你只要轻松休闲玩乐就行了,明白吗?”夏可东细心叮咛。寒蔷的破坏力是一流的,他不敢掉以轻心。 “看你说得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似的,还有其它的交代要我遵守吗?一次说清楚好了。”寒蔷满脸委屈,埋怨的看著夏可东。 夏可东走向前,搂著寒蔷,好声安抚: “蔷蔷,我也是疼你,若让爸妈知道你住在我这儿还要帮我整理打扫,我不挨骂才怪。你就尽心休息玩乐,那我也不会为了无法陪你而心不安,这全是为你好呀。” 寒蔷看他一脸的真诚,忍不住噗哧笑了。 “那有人是这样拜托人家去玩的!” “哎……你不知道我命苦吗?蔷蔷,听话,在家乖乖的,我保证一开完会就回来。”夏可东使出柔情手段。 他这样哄自己,寒蔷怎会说不?自然是点头了。 “我一定很乖很听话,你别担心我,安心去开会吧。” 夏可东高兴的吻著怀中宝贝,溺在寒蔷的甜美中不想移开。 最后是寒蔷催著他,夏可东才依依不舍出门。站在门边,他还是再多嘱咐次:一记得我的交代,乖乖的,我就有赏。” “我知道,你要迟到了,快去吧!”她有这么麻烦吗?要地这样罗嗦再三? 夏可东低头在她小嘴上亲了下才离开。 寒蔷漾著笑关上门。这屋里少了夏可东虽然有些寂寞,但想到他对自己的好,为了伯她饿肚子.还事先炒了饭放在冰箱里当她的午餐,她心中就充满了柔情暖意,整个人有轻飘飘的感觉,这该就是幸福了! 寒蔷脚步轻快的回房将昨天买的书籍和影片都搬到客厅,拿出饮料点心,舒服的窝在沙发里。早上先看书,下午看片子,很快的一天就过去丁。 当电话钤响时,寒蔷手中的书正看到精采处,於是便拿著书上前接起电话, “喂?” “寒蔷,我是陈家蓉,我有事想找你谈谈。”对方互说来意。 陈家蓉?寒蔷一时想不起自己有这个朋友。 “呃……你说你是谁?我们似乎不认识吧?” 电话里先传出了笑声才回答: “寒蔷,你真不记得我了吗?我叫陈家蓉,现在是c报的记者,以前是s大的学生,曾经和夏希瑁学长谈过恋爱,你还在背后称我为小家子气小姐,你想起来没?” 寒蔷吓了大跳.赶忙将手上的书丢开,坐正身体,满脸愕然! “你……你就是那个陈家蓉?” “不错,我有事要跟你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上去找你?还是你不放心,要下来见我?我人就在大楼外。”陈家蓉询问。 “你有什么事?”寒蔷升起了戒心。 “和学长有很大关系的事,我想你会希望知道的。敢见我吗?还是你怕一个人面对我呢?”陈家蓉语气里有取笑意味。 “我怎会怕你?!好!我和管理员说一声,你上来吧,十二楼。”寒蔷皱眉告诉陈家蓉。 “我现在就上去,等会见。”陈家蓉收了线。 寒蔷先通知楼下的管理员,再将桌上的书收起来。她心中有满月复的疑问,陈家蓉怎会来找她?而且还知道东就是阿瑁的事,她想做什么? 没多久,门钤就响了,寒蔷忙去开门。 陈家蓉走入屋里,寒蔷关好门后,拿了瓶饮料出来招待客人。 “好久不见了,以前的小女孩现在变成漂亮的小姐了。”陈家蓉微笑打量著寒蔷。 寒蔷也一样仔细的看著她。陈家蓉和大学时代没差多少,只是如今在她清秀的容貌间多了抹精明干练。 “你看起来也很不错,是个大记者了。”竟然就是她泄露自己的身分! “你不高兴我登出你的资料吗?你和夏可东的事既然是事实,就应该让群众知道,这不为过吧?”陈家蓉笑说。 “你都已经登出来了!,我现在生气也没用,我很好奇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们有什么话好谈吗?”寒蔷有话明说。 “若论我们之间是没话好说,但若加上个学长就不一定了。我的来意很简单,你听完录音带就会明白了。”陈家蓉从皮包里拿出录音机。 “谁的录音带?你到底想干什么?”寒蔷真被她弄糊涂了。 “别急,听过你就知道了。”陈家蓉满脸神秘,按下了放音键。 录音机空白了段,接著放出来的除了有陈家蓉的声音外,竟然还有夏可东的声音,这教寒蔷睁大了眼,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寒蔷愈听脸色就愈愤怒,她生气的瞪著陈家蓉,而陈家蓉的神情淡然.看不出喜怒。 车里的对话完后,就是昨天的那通电话。 “学长……” 夏可东的声音出现盖过陈家蓉: “你不用多说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我不接受你的威胁。我爱寒蔷,也要和她在一起,我不会受你的胁迫,你肯罢手最好,否则就依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只要你能心安理得就好。我们彼此间没有再联络的必要,也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谢谢。”夏可东决断的挂上电话。 寒蔷这时眼睛全红了,感动於夏可东对她的情意。她心喜又心疼,他为了自己竟可以连事业名誉都不要!他好傻,但也让她高兴自己没看错人、没爱错人,他就是她这一生最好的选择。 相对於对夏可东的爱,寒蔷则对陈家蓉的做法极不苟同,更气愤她竟威胁夏可东。 “你怎么可以做这样无耻的事!逼东与我分手。你以为东和我分手。他就会喜欢上你吗?你作梦!这样只会让他更看不起你!”寒蔷怒责陈家蓉。 “我知道,而且我也没奢望自己能再和学长在一起,我只是见不得你们相爱,若你当初没使手段分开我和学长,今天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这是你咎由自取,不能怪我。”陈家蓉也有理由。 “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讲理的人?!自己有错还怪到别人身上!东和你分手是你们感情不好,不能持续下去,怎可以算到我头上?你拿这理由当你报复的藉口实在太可笑了!”寒蔷听得火冒三丈! “但你能对良心起誓说你没有特意捣蛋、没有坏心的故意缠住学长,不让他和我在一起吗?你那时对学长真就没有私心?你一直是在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你知道他放不下心你、对你有责任,甚至是家里对学长的压力,让他无法摆月兑你,你便以此来打击我们的恋情;我和学长会分手,你真的没有过失吗?”陈家蓉严厉的反驳寒蔷。 寒蔷有些心虚。她的确是处心积虑在破坏东的每一场恋爱,因为她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他,但陈家蓉做事也不能这么狠毒啊。 “没错,我是不想失去东,才会故意破坏他的恋情,所以你要恨的人应该是我,你怎可以针对东呢?还这么过分的恐吓他,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寒蔷承认自己的自私,也斥责陈家蓉的可恶。 “我只觉得我们是半斤八两。不过你也说对了,我该对付的人是你,所以只要你离开学长,我什么话都不会泄露,夏可东仍可以做他的天王巨星,你——做得到吗?”陈家蓉改逼寒蔷。 听到被说成和陈家蓉一样,寒蔷火气更大了。 “谁和你半斤八两了?!我再怎么坏也不会拿这种事关名誉和一生事业的事来胁迫人,如今东都不对你屈服了,我更不会,我和东的立场是一致的!”寒蔷马上就拒绝。 “寒蔷,你果然是个被娇宠过头的大小姐,从不会为人著想、只一味要自已好。学长爱你绝对是真心的,但你爱学长吗?我能肯定你最爱的是你自已、因为你从没有为学长想过,你考虑的全是自己!”陈家蓉尖锐斥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寒蔷怒叫。 “你可有为学长想过事业名声全没后的心情吗?可有顾虑到学长将会被何等难堪的批评吗?那你总该听过‘爬得越高、摔得越重’这句话吧?由天王巨星变成众人耻笑的对象,你以为这样的痛苦容易承受吗?你从没设身处地为学长的未来考虑,你只会要求学长对你好、宠你,否则你也不会在签名会上闹出失踪记。以学长的个性,你想他可能放心吗?连这样的小事你都没注意到,你怎配要他为你抛弃一切?!我拿这事逼他,也许有些不当,但这事又是谁引起的?为何你从没想过自己也有错?又为何学长要为你的过失背起责任呢?学长可以这样为你,但你能为他做什么?你只是个躲在他身边寻求保护的娇娇女罢了,完全不懂得爱是付出,不是只会等著索取。寒蔷,你根本不值得学长这么爱你!”陈家蓉伤人的说词直刺向寒蔷。 寒蔷僵在当场,脸色僵硬!她被陈家蓉的说词逼得无言以对。以目前的情形来看,的确都是东在为她付出,而她真的什么都没做。想想她回台湾才多久,就闹出这么多麻烦,而他只在嘴里轻轻念过她几句,却仍一样任劳任怨的为她解决困难。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仍旧自己一肩扛下,他对她保护到如此地步,她又为他做过什么?她怎能忘了他会需要整容,完全是因为要接她下课才出车祸的!她害他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又怎忍心毁去他的事业呢?那她真就如陈家蓉所说的,只是个爱自己的自私人了。 “如果我离开,你就会将秘密永远掩盖下去,不会公开吗?”寒蔷的语气变得软弱。 “不错,我只是不愿学长和你一起,我也不想摧毁夏可东这个巨星,若你同意离开学长,我就会将手边对学长不利的照片都交给你,无凭无据我便不能乱说话。我也可以向天发誓,我绝不会伤害学长,唯一的条件就是你离开,而且不可以再主动回来找学长。”陈家蓉将话说清楚。 寒蔷心中在天人交战。她不想离开夏可东,可是又不能害了他.那她该怎么办?她还能任性的什么都不管吗?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才会半夜还在看报表,才会问起他若一无所有,她会如何反应。他已经这么伤脑筋了,为何不老实告诉她呢?难道她真是无知的娇娇女,只能共享福而不能共患难吗? 现在才想到这个似乎已太迟了,她只明白一点:自己闯出来的祸只能自己承受,她不能再伤害东,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咬著唇,纵然心中百般不愿,却无法不屈服,她答应了。 “好,我离开!你放过夏可东,这事永远了结!”寒蔷看著陈家蓉,清楚地告诉她她的决定。 陈家蓉眼理闪过一抹称许。寒蔷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骄纵刁蛮,还懂得为人著想嘛,那她这个坏人就要做得彻底一些,於是接著提出: “这样最好,那你明天就走。” “明天?这……这么快?”寒蔷错愕。 “既然要走,早走晚走不都得走?你早些离开,学长的威胁也能早点解除。”陈家蓉紧紧逼迫。 寒蔷的心纠结在一起!在痛苦难堪中,她一咬牙点头:“好!我明天就走,那你的东西什么时候交给我?” “等你确定班机,我会在机场交给你。”陈家蓉回答。 寒蔷看了陈家蓉一眼,起身到房里找出护照、机票的资料,再回客厅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位。 “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嗯……商务舱,好……没问题,谢谢。” 寒蔷挂上电话,看著陈家蓉。 “你都听到了,我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回美国。两点半,我们在机场的出境厅见。” “可以,希望你别临阵月兑逃不走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就先将录音带给你。”陈家蓉拿出录音机里的录音带放在桌上。 “你放心,我说到就会做到,也希望你能守信,不再找东的麻烦,也不可以再威胁他、伤害他,否则就算我在美国,也会回来找你算帐的。”寒蔷严肃的撂下话。 “我虽然不能说是好人,但也不致会坏到说话不算话,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陈家蓉也向寒蔷保证。 交易谈好了,陈家蓉也不多停留,随即离开。 当屋里只剩寒蔷一个人时、她才放纵情绪奔同房里伤心大哭了起来。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好痛!一桩原本美好幸福的爱情就如此被破坏,这是她一生祈求的梦想啊!好不容易实现了,但欢乐的时光却这么短暂,她如何能不难过痛心! 尤其在尝过爱情的美好后,她怎还能再重新过同以往平静的生活:那时她心中有一份希望在,如今连这份希望都没了,她要如何生存下去?她该怎么办: 寒蔷心乱如麻,对未来是一片茫然无望,但她却不能埋怨任何人,这事追究起来还是她的错;她现在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却说不出来,只能含泪咽下:她从没遇上这么惨痛的伤害,除了大哭外、也束手无策了。 想到夏可东,她泪水愈加止不住,脸埋入被子理,哭得声嘶力竭。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在伤心欲绝里,她的神智逐渐模瑚、陷入半睡半醒中。 等她醒转,房里已是昏暗一片。寒蔷揉揉眼,住时钟方向看去,钟上显示五点半的时间,这让她跳了起来。糟糕!她怎么弄得这么晚,夏可东马上就回来了。 她飞快的下床,在镜子前看看自己。她的眼睛又红又肿、一定会让他起疑的!她赶紧冲入浴室,将毛巾浸冷水敷在眼睛上,再想起护照机票还在客厅里,又丢下毛巾先到客厅收起东西,正想再回浴室时,就听到开门声。夏可东向来了! 寒蔷的情绪一下绷得好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蔷蔷,我回来了!怎么这么暗了还不开灯!”夏可东顺手打开电灯,同时就见到一个人影冲入他怀中。 她还是忍不住!听到他的声音,她就急急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夏可东搂著她笑了。 “怎么?这么想念我吗?” 寒蔷没回话,只是更加用力将自己紧紧贴在夏可东身上。 不过夏可东见寒蔷一直没松手,觉得有些怪异,便伸手拾起了她的脸,一见,却教他立刻眉头打结! “你的眼睛怎么了?红肿成这样?你哭了是不是?” 寒蔷放开他,嘟起嘴故意埋怨:“还不是你不好,留我一个人在家、我好寂寞,又看到可怜的连续剧,就忍不住哭了。” 夏可东哈哈大笑。 “这样你也能哭成这样;蔷蔷,你太孩子气了,你知道我是公事在忙,而且也只有这两天,怎么可以怪我?若你真不习惯,那明天你就陪我.起到公司吧。” 寒蔷慌忙拒绝.. “不……不用了!没那么严重,顶多我不看电视了。你今天开会还顺利吧?有没有什么问题?”他对自己的体贴教她的心又抽痛起来。 “一切都好。我不想太忙,所以推掉了很多邀约,这样就可以多点时间来陪你了,高兴吧?”夏可东点点寒蔷的俏鼻。 寒蔷又想哭了,忙吸气眨掉眼泪,点点头。 “我就知道这样最合你的意了!”夏可东笑著说完话,就回到房里放下手里的东西。 寒蔷则是紧跟著他,把握所剩不多的相处时间。 “晚上想吃什么?”夏可东换上家居服后问起。 “若你觉得累就别煮了!吃泡面也可以。”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吃什么都无所谓。 夏可东感到惊奇。 “吃泡面?我没听错吧?以前你不是最不爱吃泡面吗?” “在国外时很少有机会吃到家乡菜、有泡面吃就很不错了,我已经不挑剔了。”寒蔷含混说著。 夏可东怜爱的亲亲她额头,将她揽入怀中。 “难怪你会这么瘦,那我可要好好替你补一补,让你多长些肉来。” “我才不要变成大胖子呢。”寒蔷强笑的咕哝。 “别怕,就算你成了大胖子,我也不会嫌弃的。”夏可东咬著她耳朵说俏俏话。 寒蔷身体一颤,忙推开他。 “那就快去煮啊,我肚子好饿。”深伯他再说下去,自己会把持不住,哭倒在他面前。 “小馋鬼。”夏可东取笑她,牵起她的手一同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发现炒饭还原封不动,夏可东拿出,看著寒蔷。 “你中饭没吃吗?” “呃……,我……我忘了,因为吃太多零食,所以不觉得肚子饿,就忘了还有炒饭。”寒蔷不自在的解释。 “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再多炒个饭,煮锅汤,晚餐就这样了、好吗?”夏可东徵询。 “我没意见。”寒蔷对他温柔笑笑。 夏可东转身弄起晚餐,寒蔷一样坐在高脚椅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以前她是用甜蜜的心情看这情景,而今却像个折磨,今她心痛难忍。她好想反悔自己的决定,不要和他分开:可是她不能这么做,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东的痛苦上,她不忍心,所以即便是撕心裂肺的苦,她也要承受下来。 在这最后相处的时光里,寒蔷就像牛皮糖一样,紧紧跟著夏可东。吃饭、洗澡、看报告资料,她都要待在他身边,让夏可东不禁要取笑她真像是无尾熊,把他当成尤加利树了。 寒蔷忍著痛楚,嘴里娇嗔地说这是他的荣幸,更加贴近他。 这夜,寒蔷用她最大的热情点燃两人间的欲火,像只扑火的飞蛾,更如同尽情绽放的昙花,只求一晚的欢快极乐,聊以安慰未来将要面对的无尽凄冷愁苦。 寒蔷像是没有明天的人般,尽情尽心的爱著夏可东。 jjwxcjjwxcjjwxc “东!”寒蔷叫著夏可东的名字醒来。梦里他和自己分站两地,她只能见他离自己愈来愈远,却叫不出声音,也迈不开脚,眼睁睁看他远离,直至见不到人。 寒蔷醒来后没在床上看到夏可东,惊急坐起要找人,结果在他枕上看到一张纸条。 宝贝,看你唾得这么熟,不忍心吵醒你,冰箱里的炒面记得要热来吃,中午不可以不吃饭的,我大约五点就会回来了,乖乖等我啊。 爱你的东 寒蔷将纸条贴在胸口,难过得眼泪直掉!为何他不对自己坏一些,那她还可以走得容易些!但他却用如此的真心对待她,让她更难受了。 寒蔷哭了好一会,才拭去泪,打起精神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来找东时,她骗他自己的行李掉了,其实是放在他新竹的家:当然,被驱逐出境的事也是假的。现在她要走,也没心情打包行李,只简单将护照机票等随身物件放入背包理。美国早晚温差大,所以她再翻出一件夏可东的厚外套、当是她取走的最后纪念品。 然后寒蔷就坐在梳妆台前,拿起纸笔写留言。 在电话钤响的前一刻,她才好不容易下笔写好告别信,她接起电话,夏可东的声音传来—— “蔷蔷,你起床了吧?我打电话是提醒你记得要吃午餐。” 寒蔷这才发觉现在已是中午了,时间过得真快,她轻嗯了声回答。 “怎么了?你声音听来怪怪的,又哭了吗?”夏可东关心地问。 寒蔷忙装笑应著: “没啊,只是刚起床还不太有精神,你别担心我,专心做事,” “那就好,我下午忙完就能放大假了,我准备带你去吃日本料理庆祝,你喜欢吗?”夏可东开心地提起。 寒蔷几乎要答不下去了,勉强挤出声音: “等你回来再说吧。” “也好,你要好好待在家里别乱跑,我会尽量早点回去,拜拜!”夏可东挂了电话。 寒蔷慢慢的将话筒放同。等他回来,他就会明由一切的! 她来到厨房,将炒面放在微波炉里弄热。她不饿,但以后不知是否还能再吃到夏可东做的东西,所以再怎么没胃口,她也要将炒面吃完。 这盘炒面,寒蔷几乎是和著眼泪吞下,等面吃完、也已经一点了,到了她必须离开的时候。 换上了外出服,寒蔷拿起背包、外套,将当初夏爸夏妈给她的钥匙放在留言旁。她不敢再迟疑,毅然的走出卧室,打开大门离去。 对不起,我发现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因此我决定彼此还是分开好,我已经於下午搭机离开台湾。你不必担心我,我很好,也不用来找我或打电话给我。 对於我曾带给你的困扰,我深感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祝福你事业得意,也愿你能觅到感情的最佳伴侣,再见。 蔷留 寒蔷在机场见到了陈家蓉,接过她手中所谓的证据,就带著这害她不得不离开夏可东的伤心东西,和一颗破碎的心;坐上了飞机离开。 再见了,台湾!别了她的爱!或许今生今世,她不会再踏上这块土地了! jjwxcjjwxcjjwxc “蔷蔷,电话!” “我不想接。”寒蔷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房间传出。 “是夏妈打来的。”寒义叫。 “不听!”寒蔷声音加大,意思不变。 寒义无可奈何的只好向电话里的夏妈妈道歉解释,说了好一会才挂掉电话。 “老公,这样行吗?”寒蔷的二嫂徐碧敏担心的看著丈夫。 “不行又能怎么办?蔷蔷的性子拗起来和牛一样,谁也劝不动。”寒义叹气的坐到老婆身边。他是美国一家规模颇大的电脑公司纽约分部的主管,在郊区买了栋别墅,去年才结婚。因为寒蔷的医务所也开在纽约,於是兄妹俩便同住在一起,也好相互照顾。 寒蔷医务所的生意一直不错,但不久前寒义夫妇才听说她想台湾,没想到她竟真的匆匆结束了医务所回台湾。 那料才过不了多久的时间,她却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跑回来,吓得他们夫妻一大跳,追问原因她也不说,只是哭个不停,急坏了他们。 后来从多通台湾打来的电话里,他们才知道原因。夏家表示他们已经尽力在解决麻烦,要求寒义夫妻多注意照顾寒蔷,夏家绝对会给寒蔷一个交代。 但寒义将这事告诉寒蔷,却换来妹妹的一顿火气,她生气的表示不要别人管她的事,事情就到此为止,没有以后了。她装成坚强无所谓的模样,但仍旧每天愁眉苦脸、郁郁寡欢,除了带狗去散步外,整天都闷在房里。 这样的情形己经持续半个多月了,教人不担心也难。她可是大家的宝贝,若真有个什么闪失,寒义夫妇恐担不起这个责任,可惜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徐碧敏看丈夫这么忧心.就走到寒蔷房外轻轻敲门,柔声提起: “蔷蔷,难得假日,我们晚上一起到市区用餐好不好?” 门打开,寒蔷一身运动服出现,淡淡回答: “不用了,我在家吃就可以了。嫂你和哥去吃吧,我带杰夫去散步。”随手召来狗儿,套上项圈就走出门。 寒义夫妇只能相对苦笑,一筹莫展,只希望救星快点到来! 寒蔷走在林荫大道里;这里是高级住宅区,四周都是绿地,环境很舒服,但她想念的还是吵杂拥挤的台北。她知道许多人打电话来关心她,爸爸妈妈、大哥大嫂,还有夏大哥,连远在澳洲的夏二哥都有来电,就别提一直最疼她的夏爸夏妈了,所有的消息都是从他们那里传出的,可就是最重要的人没打电话来。那个混蛋!亏她那么爱他,虽然她留言写得绝情,但他也不能这样不闻不问啊,真是可恶! 若不是美国、台湾距离这么远,她一定飞回去痛扁他一顿!懊死的夏可东!大笨蛋! 寒蔷边在心中骂人,边加决速度跑步,想藉此忘掉让她生气的人 她喘吁吁的来到社区公园,坐在铁椅上休息,让杰夫自行在草地上玩耍。 看著蔚蓝的天空,不知台湾现在的天气也这么好吗?寒蔷站起来甩甩头,怎又想到台湾了?一想到台湾,她又会想到那个没良心的人。难道自己一刻不想到他都不行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软弱了?不过是失恋嘛,掉几滴眼泪就没事了,为何她就是不能振作起来?真是丢脸! 再坐回铁椅上,寒蔷叹口大气,很清楚自己要走出这次的打击还需要好长的段时间。自己的心病只能靠自己慢慢解开,也幸好离他好远.远得她不怕会在路上遇见他、不会在电视上看到他,在不见不听下,她应该能恢复得快些吧? 看杰夫跑回自己面前,寒蔷拍拍它的头,低声自语: 能够一直陪著我的,大概只剩下你了。走,我们今天走远些,玩累一点,那我晚上就能好好睡一觉了。”没见过有人整天无所事事,不是吃就是睡,还能弄出一对黑眼圈的,那就是她。若不是怕吓死二哥二嫂,她恐伯早就买安眠药回来吃了,让自己能有个好眠。 寒蔷真想累死自己!她带著杰夫走了好大一圈路,两点出门,直逛到五点多才回家。 一进家门.寒义就忙跑到她面前。 “蔷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有客……” 寒蔷没等二哥说完话,就将手中的狗绳交给他。 “你和二嫂去吃饭吧,我看家。”转身就走向自己的房间。 “蔷蔷!”寒义在她身后叫。 “二哥,你若还有时间,就帮我喂杰夫,我去洗澡了。”背著寒义,她挥挥手直接回房。 必上房门,她月兑下衣服走入浴室,将水开到最大,在莲蓬头下洗头洗澡。寒蔷模模夹在头上的湿发,人说头发是三千烦恼丝,不知道剪去头发,烦恼会不会变少?或许她可以试试。 冲好澡,她觉得精神好了一些,用毛巾将头发包住.再拿浴巾裹住自己,开门走出浴室。 反手关上浴室门,她举步要走向梳妆台,只走了一步就顿住了,眼光楞楞地看著坐在她床上的男人. “不认识我了吗?小魔女.”低沉悦耳的嗓音配著地迷人的笑靥。 他还能笑得出来!寒蔷怒火冒起,泠著脸继续走向梳收台。 “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经过夏可东面前时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可是我却认识你!小魔女、你欠我的还不够吗?这次又要劳累我越洋来找人,再加上你弄槽的一堆事,你真是怎么赔我都不够了!” “你这是在怪我喽!”寒蔷这下除了生气外,还有委屈,想到这些日子的痛苦、眼眶又下争气的泛红了。 夏可东大剌剌的点头。“不错,我是在怪你。” 寒蔷挣月兑他的怀抱,对著夏可东怒叫: “你既然怪我,为什么要来找我?还是你想当面骂我、打我呢:那你动手啊!反正我就是会惹麻烦,我就是不可爱,教训完你就快点走开!”眼泪也随著激动的话语落下。 夏可东站起,大手将她的小脑袋按入自己怀中、拥紧她。 “你这个大傻瓜、我是怪你有事不和我商量就自作决定离开!敝你这般看轻我们的感情,更怪你爱我不如我爱你多,否则你怎会这么轻言就要分手?你说,我该不该怪你呢?”语气里有斥责,更有心疼。 寒蔷偎著夏可东哽咽辩白: “那是因为我不要你受到陈家蓉的伤害啊!她若真公开你整容的事,一定会影响你的名声。当明星声誉是最重要的,你好不容易有了天王巨星的地位、怎可以为了我而失去?而且你会车祸毁容也是因为我,陈家蓉恨的人又是我,我也知道自己带了多少麻烦给你,所以唯有离开你,所有的纷争才会给束。我也不愿意这样的,可是我真没别的办法了啊。”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呢?”夏可东不高兴地问。 “陈家蓉是先威胁你的,你怎么也没对我说?”寒蔷反问他。 夏可东解释: “那是我不想让你烦恼担心,我自认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所以才没告诉你。最主要是我了解,你知道后只会将事情弄得更乱。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被激得一走了之,我却要收拾善后。你知道这些日子来我有多难过吗?你看看就知道了!一放开她,夏可东月兑下衣服露出上身.除了胸前有瘀青外,背后还有藤条印。 “怎……怎么会这样?!”寒蔷看得满脸愕然。 “胸前是大哥送我的礼物,背后是我老爸的杰作。长这么大了还被用藤条打,大概也能称是第一人了。我家人都丢下话,若我不能娶到你这个老婆,我身上的伤痕还会加倍。”夏可东苦笑告知寒蔷。 家蔷心痛的又哭又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害你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夏可东忙拭去她的泪水。 “乖,别哭,我不是要惹你哭,是要让你知道你若不要我,我会有什么后果。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我不但有了老婆,也就能向我家人报喜,保障我往后的安全。蔷蔷,我爱你,这世上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了、你嫁给我好吗?”诚心诚意的求婚。 “可是陈家蓉会放过你吗?”寒蔷挂心陈家蓉的威胁。 夏可东笑了,轻捏寒蔷的脸颊。 “对於这点,你可以放心,当我那天回家看到你的留言,便猜出是她在搞鬼,於是气冲冲打电话质问她,她很快说明了一切。陈家蓉不是真要拆散我们,照她的说法,她只是想整整你,以报她以前被你欺负的冤气,只要你中计伤心离开我,她就高兴满意了。她说她开了个玩笑,希望你能海涵、你和她可以一笑泯恩仇,不愉快的事就忘了吧。她也明白我会来找你,更好言祝我们幸福快乐。家蓉还是不错的。” “这么说是我上她的当喽?”寒蔷瞪大了眼看著夏可东,夏可东直笑著点头。 寒蔷又气又不甘心的对他叫: “夏可东.我被欺负了,你还笑!你有没有良心?我不要理你了!”气得出手捶著他胸膛。 夏可东忙捂著胸口叫疼: “我己经受伤了,你还要伤上加伤,真是最毒妇人心,好痛啊!” 寒蔷急停手,慌得手足无措。“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有伤、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对不起……”急得眼儿又红了。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不疼了,为你受再多的苦都可以。蔷蔷,嫁给我好不好?好不好?”夏可东以哀兵姿态趁机要求。 寒蔷想哭又想笑,嘟起了嘴。 “那有人这样求婚的,这么没有诚意!” “我可以下跪求婚,以表我的真诚。”夏可东单脚要下跪,寒蔷却不忍心,忙拉起他。 “不要跪了,好……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寒蔷娇红了脸,细声回答。 “真的?蔷蔷!你真的答应了?”夏可东高兴地叫。 寒蔷羞怯的点点头。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终於娶到老婆了,万岁!”夏可东兴奋的抱起寒蔷转圈,逗得寒蔷大笑尖叫。 “呵……别转了,我头晕了,不要转了!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呵呵……” 夏可东没放下寒蔷,而是带著她一起倒在床上,急急吻住了她。被挑起的情感在她骤然离去后变成猛烈的思念,烧得他日夜不宁,若不是原先订好的行程无法取消,他早就飞来美国找这个小魔女消火了。那时他才明白自己对她的爱有多深,这一生一世他都要紧紧捉住她,不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 寒蔷也热烈的回应夏可束。她一样是念他欲狂,能再续缘分让她狂喜,她爱夏可东,好爱、好爱他啊! 经过磨难痛苦后,他们都急於要得到对方最大的柔情抚慰,也全心愿意将自己献给对方,在交缠的情感里,爱念相随:永世不变。 不过……要穿帮的事,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东,你的伤痕竟褪色了,这……夏可东!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寒蔷拉开被子,看著夏可东身上斑驳的伤痕怒问。 “呃……这是可以解释的。没错,这些痕迹是化妆出来的效果,但我若没求成婚,它们绝对会变成真的,家人都向我撂过狠话,而且我也不能没有你,所以就耍些小手段了。这都是因为我爱你、需要你,更希望你能答应嫁给我!蔷蔷,你原谅我的用心良苦好不好?别生气了。”夏可东柔声恳求,但他心中却没多少歉意,这小魔女整了他许多回,让她吃一次亏不为过。 “你太过分了,我不理你!这回我真的绝对不要再理你了,你走!走!”寒蔷气得要赶夏可东离开。 夏可东怎肯走呢,他已经得到了小魔女耍赖使刁的真传,一定可以浇熄他未来老婆的怒火。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总结是他骗到了一个老婆,所以清算下来,最后的赢家还是他呢。 同系列小说阅读: 大开眼戒1:a罩杯的童话 大开眼戒2:b级女友的奇迹 大开眼戒3:c段求爱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