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新娘》 楔子 庄严肃穆的钟声由古老的教堂流泻而出,伴随着喧哗的人声响彻云霄;象征纯洁的白鸽优雅地拍翅飞过教堂,无数的彩色气球带着祝福随风飘向天际。 这座位于山腰的教堂,一如往常挤满了祝贺观礼的人群。 它,就是北台湾名闻遐迩的结婚圣地——圣英教堂。 教堂四周绿草如茵,靠右的前方有两株大树互相交缠,状似夫妻情深;教堂的主体是由天然石穴凿挖而成,形成阴凉而舒适的环境;对外的窗户以彩色的琉璃拼缀镶嵌出鲜明的几何图案。 加上教堂内简单置放的几座古朴厚重的银质大烛台及金质吊灯,其上燃着灯影摇曳的蜡烛充当照明,在在都让已有百年历史的圣英教堂,充满着异国与怀旧的浪漫情调。 至今,圣英教堂所促成的佳偶已超过一万对以上,也因此准新人们对于风景绝佳又古意盎然的圣英教堂无不趋之若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属于圣英教堂的圣地神话,似乎正在崩解…… 今天,明神父又踏着坚稳的步伐走上神坛,将眼镜推上鼻梁,慢条斯理、不疾不徐地翻开圣经望着神坛前的人群,面前的红毯述说着新婚的喜悦,两旁男女双方的亲友都已准时入座。 花童与伴娘、伴郎也早已就定位,而西装笔挺的新郎则不断朝教堂门口张望着…… 唉!明神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的新娘又跑了! 离预定时间已经迟了一个小时,轻轻地合上圣经,明神父知道这次他又主持不了这场婚礼了。 自从他接下圣英教堂负责证婚的工作之后,仿佛是受了诅咒般,所主持的婚礼永远少了一个女主角…… 无奈的明神父早就从错愕不已变成了现在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虽然如此,可是在午夜梦回时明神父也不禁要怀疑,他是否已经不受天父眷顾,不能再宣扬神思了? 无奈复无奈啊!明神父的虔诚与信心正面临着严苛的考验。 看来圣英教堂这个结婚圣地的美名,已经名实不符了。 “唉!”他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步下神坛,拍拍新郎的肩膀以示安慰。 一切尽在不言中哪! 第一章 你一定要在二十四岁前结婚,要不然,将会发生不幸…… “救命唷……谁来救我出去呀!” 一声声已然沙哑的求救声,虚弱的被彻底遗忘在教堂的角落里。 “来人呀,一间这么大的教堂不会连个人都没有吧?” 月书儿无力的颓坐在小凳子上,全身精疲力竭的只剩下高跟鞋还能发出微弱的响音。 努力的用高跟鞋踢着厚重门板,月书儿受困在这小房间里已经近三个小时。 谤本没有勇气去研究自己一身的狼狈,月书儿怔怔的望着自己身上的白纱礼服,心底真的是无限哀怨。 真是生眼睛没见过比自己更凄惨的新娘,竟然会在婚礼开始的二十分钟前遭到暗算,而且还是被这间诡异的教堂给暗算的。 其实她也只不过是贪玩了些,化好了妆没事就随意在教堂里东走走西晃晃,谁知道晃着晃着竟然莫名其妙的被反锁在这个小房间里,就此失了自由。 而且最夸张的是,三个小时都快过去了,竟然奇迹的连一只小猫都不曾从门前经过,更遑论奢望会有人发现她这个受困的可怜新娘了。 唉唉唉……不禁连叹出三口郁闷之气,月书儿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说什么也宁愿窝在休息室里靠数蚂蚁来放松心情,打死都不会自作聪明的想偷溜出来散心。 “早该知道的,都怪自己铁齿……”忍不住又重重的叹了气,今早看农民历的时候就该知道今天一定是诸事不顺。 煞北冲马二十四岁 她月大小姐刚刚好是二十四岁的那只可爱马儿,好死不死这间鬼教堂正好又地处北边,一切的一切,或许正是造就她现在如此凄惨的主因。 早知道就不该听小神仙算命伯伯的话,还说什么要挑险日结婚才更能趋吉避凶;照她看来,是趋凶避吉还差不多。 要不是算命仙伯伯已经替他们月家占卜过许多次的吉凶,而且每次都神准得不得了,她们月家上下三口也不会这么奉他的话为圣旨,累的全家上下都对她的婚姻大事如此心急如焚。 你一定要在二十四岁前结婚,要不然,将会发生不幸…… 算命仙伯伯的话似乎还反复的在耳旁响起,月书儿绷紧的一张俏脸忍不住揉进了好几抹担忧。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嫁给一个没有爱的男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相亲对象。 不是她对爱情没有憧憬,只是两相权衡之下,月书儿是比较爱惜自己的生命而已。 她宁愿要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也不要当一个不幸的铁齿女人。 “救命呀!救命、救命、救命呀……”尾音拖的老长,月书儿已经是使尽了所有气力的求救。 只是,唉……她挫败的望了眼墙上的老吊钟,她已经受困快三个小时,照这个情形看来,她似乎注定得接受不幸了。 月书儿现在只能奢望教堂里的那位准新郎能再多些耐性等她逃出生天,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她也只剩这个寄托。 毕竟距离她二十四岁生辰日只剩不到短短的三个月,她又如何能神通广大的在二十四岁前将自己再嫁出去呢?! “谁来救救我?快来人呀!”又闷吼了声,月书儿已经快要磨光自己所有的耐性,忍不住重重的踹着门板出气,除了换回一双断跟的鞋底,外头还是平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人吗?声音是从这里传出的吗?” 饼了将近五分钟,就在月书儿已经心灰意冷之际,突然有人从门外回应了她粗暴的踹门举动,她愣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天籁。 “有人、有人,拜托你快救我出去。” 霎时间充满了希望,月书儿没心思细想外头低沉男声怎么如此熟悉,她现在一心都沉浸在纯然的喜悦之中。 “这门……锁住了吗?” 外头的男声有些困惑,似乎在考虑着该不该伸出双手救援。 “不晓得,我从里头都打不开。先生,求你快帮我出去,我会很感谢你的。” 听出外头的意兴阑珊,月书儿努力的嗲出了最甜腻的嗓音,为了自己的幸福和自由努力着。 “我……我尽力。” 男人似乎有点勉强,好半晌才听见门外的回答。 看着那个差点被她摔烂的门把正在她眼前缓缓的转动,月书儿一颗心也跟着吊的老高,眼角忍不住噙上了两泡泪水,月书儿完全不管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她一心只想赶快冲进礼堂和那个忘记姓谁名啥的准新郎完婚,好顺利的破除她二十四岁生日前的诅咒。 虽然,她根本就不爱那个男人,虽然现在礼堂里早已人去楼空…… 轻轻松松的就扭开了门把,韩磊不懂里头的求救声究竟所为何来。 “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有股想再把门摔上的冲动,韩磊瞪着眼前一身新娘装扮却哭的眼泪鼻涕直流的女人,以为自己是不是在无意间解开了什么束缚恶灵的封印。 “我……”感动的无以复加,虽然救命恩人的态度不甚亲切,月书儿还是一把鼻涕和着眼泪的想表达最由衷的感谢。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忙……”才想抬起大眼望向救命恩人,月书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望进一双眼熟的琥珀色眼瞳里。 “是你?” 一头天生的棕发、一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月书儿望着眼前轮廓分明的高挺男人,震惊的让她脑子几乎成了浆糊一片。 呆住了,月书儿只能愣愣的瞪着眼前邪佞成性的男人,没想到这枚花心大萝卜也会有出现在教堂的一天。 “我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名的小女鬼,没想到搞了半天原来是你这个小记者。”好不容易,韩磊才从哭花的新娘妆中认出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 没办法,他对女人一向有过目不忘的好本领,尤其这小记者又曾是他不知第几任女友身边的小小苞班,印象自然更是深刻了些。 “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韩大老板。”口气霎时间降到冰点,月书儿失了感恩的心情,她一向和这根玩弄她上司好友感情的萝卜不对盘,特别是这臭萝卜非但来头颇大,还是社交界有名的花心大野狼。 想他韩氏企业财大气粗,又是现在热门上柜软体公司的经理兼发言人,下意识的退了几步,自动的和他保持出一段适当的安全距离,不想和他扯上太大的关系。 “怎么,小记者今天结婚呀?还是……连婚都还没结就惨遭遗弃呢?”已经很习惯小记者冷冷的脾气,韩磊一脸的坏笑,不由得想起今天老友的不幸遭遇。 他今天可是特地拨冗前来参加大学同窗的婚礼,没想到竟然亲眼目睹了新郎迟迟等不到新娘出现的窘状。 只是……他依稀记得今天似乎只有举行一场婚礼,而婚礼的女主角…… “不劳韩老板的费心,多谢你的举手之劳。我还有事,恕我必须得先告辞。” 没有心情和他多费唇舌,月书儿骄傲的抹了抹眼泪,一点也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 “先等一下,我难得的英雄救美,当然得向落难美人讨些奖赏。难道,你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背抵着厚重大门,韩磊一双长脚正好挡住了她的去路,凉凉的朝着她讪笑,他原本的意兴阑珊全转成了一脸的玩味。 “相信韩老板一定听过我们老祖先的智慧之语——好狗不挡路。请你稍移尊腿,我还赶着去结婚。”一点也不想对他客气,月书儿一向看不惯这种自命风流的无赖汉,即使他是她伟大的救命恩人。 “结婚呀……月家千金,月书儿应该是你没错吧?”不置可否的挑起眉峰,韩磊好整以暇的掏出口袋里的烫金请帖。 “月书儿小姐,谨定于今日的下午一点整举行婚礼,欢迎大家拨冗参加。”观着她发白的脸色,韩磊知道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悠哉的拿着请帖刺激她,韩磊更是坏心的佯装出一脸惊讶。 “哇塞……现在都快五点了,月小姐还要赶去哪里结婚呀?” 琥珀色的眼瞳里闪着笑意,韩磊帅气的拨正自己飞散的乱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欺负了她。 “你……”气得脸色一阵铁青,月书儿瞪着他,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让开,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 努力的维持住自己一贯的淑女修养,月书儿微微仰头,忿忿的正好对上他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眸。 “月小姐别那么不近人情,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恩人。”万人迷韩磊眯起了双眼,暧昧的挑动着他性感的眉峰,努力的想散发出十万伏特的超强电力。 毕竟,这世上只有他韩磊所不要的女人,自尊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女人漠视他的魅力。 即使这个小记者并不是这么合他的胃口,但她的倔强和不识货,倒是确确实实的惹恼了他。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继续困在这里,也不愿背负这还不起的人情。”别开了头,月书儿根本没有接受到任何的电流,她现在惟一只积了满心的悔不当初。 “请你借过,坏人姻缘可是要下地狱的。” 月兑下断跟的皮鞋,月书儿强忍着想朝他当头劈下的冲动,绷紧了一张俏脸,她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凄惨的一天。 “姻缘?我还能坏谁的姻缘!”有些受挫,韩磊第一次放电不成功。 口气并不和善,他还是坏心的不愿说出底下早已空无一人的事实。 “你现在像根电线杆的杵在门口,根本就是存心阻挠我赶去礼堂结婚。这不叫坏人姻缘,难道还该颁面奖牌表扬你吗?” 火气一点一点的累积着,月书儿清楚自己已经快要到喷火点了。 “你真以为还有婚礼?”斜睨着她哭花的一张调色盘脸,韩磊下意识的伸手抹去她满脸的色彩,觑着她顺眼的素颜,韩磊悠闲的迎着她警戒的敌意。 “什么意思?”被他突来的魔掌吓了一跳,直觉的一掌拍开,月书儿戒慎的瞪着他。 “你看见我手上的请帖还不了解吗?我今天是特地来参加大学同窗老友的婚礼,也亲眼目睹了新郎迟迟等不到新娘出现的窘况,而他的新娘似乎正巧就叫做月书儿。”拿着烫金的请帖在她眼前晃动,韩磊坏坏的浅笑着,笑的月书儿心头一阵郁闷。 “那又怎样!”眼皮止不住的狂跳,月书儿的心底怦怦跳着,知道一定没什么好事。 “是没怎样,只不过听说新娘因为不愿嫁给相亲对象,有个性的逃婚去也,而新郎也当场大发雷霆的宣布取消婚礼……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样而已。” 好心的报告着当场流窜的小道情报,韩磊凉凉的双手环胸,自顾自的拣了一旁的小椅子坐下,极有耐心的等待着她从震惊之中恢复。 “没……我没有逃婚,我……我是莫名其妙被锁在这怪地方的。”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月书儿怔怔的望着那扇祸首木门,蓦地发现它竟无声无息的在她眼前缓缓的合上。 “喀!” 屋里的两人都清楚的听见了木门上锁的声音,月书儿惨白了一张脸,摇着头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 “怎么回事?门怎么又锁上了!”震惊的跌坐在身后的桌子,月书儿瞪着韩磊,不愿相信这等悲凄的事情会一再发生在她的身上。 “怎么回事?这门怎么会自己锁上?”同样的震惊,韩磊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扭转门锁,那要命的上锁让他也失了一贯的悠哉神情。 “你难道还不知道这是一扇会自动上锁的浑蛋木门吗?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挡了我的路,我现在早出去外头逍遥了。”闷了一天的怒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月书儿粗鲁的将手上的高跟鞋朝他丢去,满意的听见了一声不小的吃痛声。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怎么这么没风度!” 愤怒的转过身,这是韩磊这辈子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屈辱。虽然很生气,他还是好风度的忍了下来。 “没风度又怎样,我最讨厌你了。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继续被关在这里。我结不成婚了,如果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情我一定也会诅咒你的。”气的语无伦次,月书儿愈丢愈起劲,连着桌上的东西也都一起朝他丢去。 霎时间,书本、文具漫天齐飞。 “你神经呀!你结不成婚干我啥事,凭什么也怪到我身上来。”火气正炽,韩磊努力的闪躲着她不停丢掷而来的暗器。 小心的左闪右躲,终究还是躲不开,锋利的剪刀划伤了他一向宝贝的俊脸。 “够了你。”愤怒的抢下她还想丢出的热水瓶,韩磊已经完全失了耐性和风度。“我可以忍受女人的无理取闹,但你真的是超出了我所有能容忍的范围。”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韩磊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心中最恨的还是她毁了他向来自信的脸庞。 “你想怎样?”吞了口唾沫,月书儿不愿认输的硬撑出自己不多的勇气。 “不想怎样,只想让那些不受教的女人受些不小的教训。” 持续的朝她逼近,韩磊现在也同样积了满肚子的怒火。 婚礼之后,难得他想在教堂感受一下神圣气氛的薰陶,不但先是莫名其妙的听见求救声,后来竟然搞的连自己都被反锁了起来,没想到最后还好心没好报的换得了脸上的伤疤一条。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得归咎于眼前这么哇哩哇叫的浑蛋女人。 “你别过来,我会喊非礼的。”又退了好几步,直到顶上了后头的大桌子,月书儿才不得不硬起胆子的瞪向他不怀好意的眼眸。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尤其是他们现在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喊呀!如果真有人听得见,我相信你也不会困在这里三个多小时。”笑的很贼,韩磊似乎很满意自己终于有了此一威胁性。 随意的瞟了眼窗外,外头的荒山野岭在在都显示出,这里绝对是个教训她的极好地段。 “这里是教堂,你不能胡来……上帝、上帝会惩罚你的。”紧张的口吃,她瞪着他,忍不住双手护胸的防卫起自己。 “那又如何?”终于将她逼进了死角,韩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蓦地发现这个臭女人似乎没他以为的娇小。 他近180的身形一向是需要俯瞰那些小鸟依人的女友群,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只需微微的仰起头就能和他平视。心头有些惊讶,韩磊望着她素净的一张俏脸,生理本能的直觉出自己突然萌生的心猿意马。 “你这角度看起来真美。”禁不住玫瑰红唇的诱惑,性子里的轻佻风流第一时间取代了他心头所有的仇恨。 探下头偷了个香,在她丰厚小巧的唇瓣上印下了浅浅的一吻,突然间心头一电,韩磊怔怔的望着她嫣红的双颊,好半晌才狼狈的拉回了自己飞散的神智。 “我……我还是要教训你。”趁着她也同处于震惊之中,韩磊一把捞起她的细腰,大掌毫不留情的打上她浑圆的臀部。 “你……你……”震惊的无与伦比,月书儿没想到这个大野狼竟然真的如此名不虚传。“放我下来,你这个混世大色魔……我要去告你,我要告你性骚扰,我要告的你倾家荡产、名誉扫地……你还打我,你到底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 挣扎着想起身,月书儿正处于极怒之中,所有的郁闷和难堪全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口。 嫌恶的拼命想抹去他在她唇上留下的触感,月书儿小脸全皱成了一团,仿佛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凭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凭我的宝贝俊脸被你划了一道伤痕,凭我现在是最有资格教训,你这个粗鲁暴力女人的可怜受害者。” 一条一条的罪状数落着,韩磊的处罚也一直没停过。 心头的震荡已经渐渐平静,触电的感觉却还是萦绕在韩磊莫名其妙的胸口,刚刚的一切纯属意外,毕竟他真的从未有过染指这个麻烦小记者的念头。 只是,眼前女人夸张的不识好歹倒真是彻彻底底的激怒了他……大手高举在半空上停住了,他邪佞的浅笑,发现了另一个更好的教训方法。 “凭你是一头正在发情的公猪,凭你那张讨人厌的嘴脸,凭你这爱毛手毛脚的商界毒瘤,凭你竟敢偷袭我极度宝贝的初吻……我有百分之一百的理由和借口赏你一个拳头。”趁势跳出了他的掌控,月书儿含着眼泪恨恨的瞪着他,小手没有预警的直接挥向了他的眼窝。 力道很重,至少月书儿是使出了全身所有的气力反击的。 “你……你好像对我的脸很有意见。”没想到她会突来这一招,来不及闪避,韩磊着实的接了这暴力女人不小的一拳。“我长得英俊潇酒,到底是哪里碍着你了?”感觉出左眼开始微肿,韩磊忍着气,愤怒的火花已经彻底的燃烧了他。 他真是万万想不到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出招,竟然就已经先遭到了暗算。咽不下这口气,气极了的他竟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一拳是替全天下的女人赏你的。”又退了几步,发泄了一拳之后,月书儿的气势明显降了不少。 “你会后悔的。”大步的逼她进死角,韩磊扬起了危险的笑容。“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风流,句句都在挞阀我无法掌控的生理本能……那我如果不意思意思的非礼你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如此高昂的义愤填膺。” 眼里闪烁着火苗,韩磊一番话说的暧昧不明。左手缓缓的抚上她红润的脸颊,右手已经早一步制止了她所有即将的反抗。 “朋友妻不可戏,既然你今天是来参加大学好友的婚礼,你就该知道我的身份和关系。”根本敌不过他的力量,月书儿只剩一张嘴还能挣扎。 “请你也别忘了婚礼早已取消,我俩皆是单身。”大手暧昧的徘徊到她低胸礼服的上方,韩磊对这若隐若现的春光十分满意。 “今……今天结不成婚,不代表我和金家的婚约一定告吹。”吞了口唾沫,月书儿硬撑起不多的勇气。 大眼里有抹藏不住的退缩,她望着他,心底清楚他似乎不像在开玩笑。 “金大少是个丢不起面子的人,你真以为经过了今天的一切,你们的婚约还有继续的可能?别傻了,换个借口来说服我吧。”存心逗着她玩,韩磊至今还一直保持风度只针对她暴露在外的地方撒野。 既然她对他的碰触这么嫌恶,韩磊是完全不介意用这一举两得的好方法来报复她,虽然他的男性自尊着实受到了伤害。 “如果我满口伦理道德,你会被说服吗?”忍不住起了一身疙瘩,月书儿斜睨着他。 “不会。”回答的干脆老实,他韩磊一向不是世俗所能规范到的人类。“照这么说来,你是放弃了?” “如果你轻薄了我,我拼死也会嫁给你。即使要闹的人尽皆知,我也一定会要你负起责任。”特意强调了最后的责任二字,月书儿不愿认输,只好撩起自己仅剩的筹码和他下赌注。 “责任呀……嗯,你的确吓唬了我。”愣了一下,韩磊不得不老实的承认。“不过,我还是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你。”邪恶的浅笑着,他呵在她耳畔轻声的道,两人的身形依旧暧昧的紧黏,韩磊满意的看见她又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我就越想要欺负你,这是男人的劣根性,同时也是你惹怒我的结果。”一手搂上了她的细腰,一手依旧压制着她。两人眼神交战的对望着,谁都不肯认输。 直到厚重木门在他们背后突然的被人打了开,直到他们同时听见一声不小的尖叫声: “天呀!你们……你们在神圣的教堂做了什么?主啊,请您宽恕他们的罪过吧……” 老修女叽喳不停的颂祷声震醒了满屋的诡异气氛,韩磊松开了掌控,眼神带笑的看着月书儿头也不回的跳向了门口。 “我们的梁子,结下了。” 笑容依旧带着邪佞,韩磊帅气的梳拢了一头不听话的乱发,感觉出小女人明显瑟缩了一下。 看着那抹纯白身影消失在眼前,他大踏步的越过依旧震惊不已的老修女,韩磊步向了和月书儿完全相反的方向。 脸上一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韩磊不自禁抚上了自己伤痕累累的俊脸。 “月书儿……算你狠。”脸上的神情让人完全猜不出心思,韩磊还是一贯的浅笑,只是微微扬起的桃花眼正闪烁着一簇异样的光芒。 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惹恼他的家伙,即使对方只是一个女人…… 第二章 原本还清朗的天气,怎么也没料到会突然下起一阵倾盆大雨。 天色才刚昏暗,正值颠峰的下班时刻,路人虽然都对这突来的雨势走避不及,但却怎样也比不上看见一个女人披白纱狂奔在大雨之中来的惊讶。 大雨依旧滂沱,一时之间似乎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月书儿赤着脚奔跑在雨中,满腔的委屈,已经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感受路人的指指点点。 努力的忍着不让泪水滴落,月书儿这辈子没有这么狼狈委屈的时刻。 不但婚没结成,莫名其妙的还差点惨遭大色魔的非礼……她真是没见过比自己更委屈的可怜新娘。 雨势大的让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道路,隐隐约约的,月书儿似乎看见一个昏黄的招牌正在不远处闪烁着。 “不夜城俱乐部?”不知为何,月书儿慢下了脚步,所有心思全被招牌上闪烁的灯光给吸引。 下意识的朝它走去,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月书儿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欢迎光临不夜城俱乐部。” 男人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月书儿看见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正暖暖的对着自己。 “我……”一时之间,月书儿呆呆的站在原地,愣愣的还是想不透自己怎么会踏进这间弥漫着诡异气氛的小店。 “快进来,小心着凉了。”似乎没看见她一身的刺眼白纱,男人体贴的递来一条大毛巾,热情的招呼着今晚第一个客人。 “谢……谢谢。”还是呆呆的只能任人摆布,月书儿乖顺的坐上了吧台前的高脚椅,直觉着眼前男人应该没有恶意。 “你要喝些什么?不夜城俱乐部里应有尽有,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男人还是一直扬着那抹微笑,他肩上停了一只色彩绚烂的小鹦鹉,画面协调得让月书儿几乎看呆了。 “可是、可是……我身上没有钱。”呐呐的低下了头,要不是全身上下没有值钱的家当,月书儿也不需要这么丢脸的奔跑在大雨之中。 韩磊说得没错,教堂里的确已经是人去楼空,即使知道只剩他和她还同在教堂中,月书儿还是倔强的不愿找他求救。 “嗯?这可麻烦了,我们小本生意,恕不赊欠的。”男人笑容依旧不变,只是眼神深沉的望向了她胸前那串别致的项链。 尤其是项链上那颗光彩夺目的小小红宝石。 “那、那只好算了。”叹了气,月书儿也不愿为难人家。 “要不,你拿那条项链来抵押吧!” 笑容咧开了许多,男人突然提出了一个变通的方法。 “项链?”月书儿为难的抚上了自己颈上的项链,“这并不很值钱,可是……”月书儿一脸为难,毕竟这可是她特地向老友强行求来的结婚礼物,代表了老友屈服恶势力的珍贵友情。 “对不起,我……”摇摇头,月书儿还是不愿牺牲。 “你先别急着拒绝。”男人打断了她的话,双手已经自动的开始调制一杯又一杯神奇的魔法。“我们不夜城俱乐部的酒,可是十分珍贵的。其珍贵价值可在能使人愿望成真,而且十分有效。我也不是想贪你的便宜,项链只是先抵押在我这儿,你随时可来将它赎回,只是……” 男人语带保留的望着心动的她。 “只是什么?”好奇的追问,月书儿睁起大眼望着他。 “只是,你必须得告诉我这项链是怎么来的,又是谁给你的?”男人的笑容里揉进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和肩上的小鹦鹉交换了眼神,还是依旧莫测高深。 他可以确定项链绝对不会是她的,因为上头的红宝石有着男人最深的执念,代表了他和某个女子生生世世相认的凭证。 而今,他终于找着了红宝石,代表他即将在不久后,找到他悬念已久的那个她…… “这……”月书儿迟疑了,项链是好友送的宝贝,要是她任意将项链拿来抵押,雨澄一定会将她剥下一层皮。 只是,眼前帅帅酒保开出的条件倒是真的吸引了她。 “我知道这条件很匪夷所思,但请相信我有我的苦衷。请你相信我们绝对是各取所需,我不会害你的。”男人感觉出她的为难,很是抱歉。“再说,你应该很担心自己的婚姻大事吧?” 了然的笑着,能踏入俱乐部的都算是有缘人,也都算是注定。 “你、你怎么知道?”被男人突来的话语给骇住,月书儿被他了然的笑容看的发毛。 “相逢即是有缘,既然有缘,自然有它的道理和玄妙。” 一番话说得虚幻,只是男人眼里的自信和了解却说服了月书儿。 “我最好朋友莫雨澄送的结婚礼物。”思考了会儿,月书儿还是妥协,她解下了项链,将它递给他。“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意图,但请你能说话算话,我明天就会来将项链赎回的。”拼着遭好友大卸八块的危险,月书儿还是下了这场赌注。 反正,她今晚本来就需要此一东西来麻痹自己刺激过度的心情,先不论愿望是否会成真,月书儿就当自己今晚是来买醉的。 “一言为定。”男人笑的开怀,端出了三杯黄澄的液体。“三杯酒,三个愿望。”他手里握着那条项链,脸上难得有了更多的激动。 “真的能许愿?”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三杯液体,月书儿心底还是有些害怕。 “既然已经下了赌注,就别迟疑了,反正对你也不会有任何损失。愿望无法达成,就当你自己今晚只是来买醉,你心底不是这么想的吗?” 似乎真的能洞察她的心底,男人的笑容安抚了她。 “好,如你所说。既然下了赌注,只好勇往直前了。”甩甩头,月书儿豪气的举起了第一杯酒。 “希望我能在二十四岁前安全的出嫁成功。”咕噜一声,第一杯黄汤顺着咽喉咕噜下肚。 月书儿的酒量本来就不大好,被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脸色已经异常的染上瑰红。 “第二个愿望,我要诅咒韩磊那个混蛋家伙。”她又举起第二杯酒,眼前有些摇摆,才小小一杯酒已经让她有些醉了。 “我要诅咒那个精虫冲脑的家伙,只要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就会无法展现他的男性雄风,一辈子遗憾。”脑子里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但是月书儿还是没忘记和韩磊之间的新仇旧恨。 恨恨的下了诅咒,最好让那大色魔一辈子不举,这样才能确保天下女人的平安幸福。 “第三、第三个愿、愿、愿望。”打了好几个酒一隔,两杯黄汤下肚,月书儿的神智已经很不清。 “等一下。”男人阻止了她的冲动,不让她继续糟蹋第三杯精心调制的美酒。“我真心的奉劝你,还是先保留这第三杯的名额。要不然,你一定、一定会后悔的。”真心的建议,尤其是听了她第二个恶毒的愿望之后。 “是、是、是吗?”醉的连话都说不好,月书儿倒也真的放开了第三杯酒。 “相信我,我们绝对会再见面的。” 看着她昏昏沉沉的醉倒在吧台上,男人一脸的笑意。 “见面?好呀,我一定还会再来的……这里的酒这么好喝,调酒师也这么帅,况且,我还要来赎项链的……赎回项链。”月书儿趴倒在吧台上,神智不清的开始疯言疯语。 “我告诉你唷,要不是、要不是你阻止我,我还想许出、许出……更多恶毒的愿望。最好……最好是让大色魔韩磊永远、永远都不要遇见他这辈子命中注定的人,最好、最好是让他一辈子孤寡,一辈子遗憾……” 月书儿对韩磊的怨恨很深,几乎是把今天所有不幸全转嫁到了他的身上。 “幸好我阻止你了,要不然你也会一辈子遗憾的。”男人轻笑,拿了件外套盖在她身上。 听着她继续碎念不停的诅咒声,男人不禁为那名唤韩磊的家伙感到可怜。 天下最毒妇人心,看样子那家伙似乎还不懂这句话的深意。 男人还是笑着,眼光却不自禁的落向了掌心里的项链。 “终于找到她了。”小鹦鹉顺着主人的目光,感慨的叹气。 “是呀,寻觅了这么久,终于是找着她了。”真心的笑开怀,即使笑容里藏了抹苦涩。 “喂,小姐。”男人推了推吧台上烂醉的纯白身影。“你还记得莫雨澄的联络电话吗?我请她来接你回去。”虽是为了她好,但男人的心里还是藏了抹私心。 “电话呀?我想想……”虽然被扰醒了好梦,月书儿还是努力的抓着了脑海中一连串的数字。 照着号码拨通了电话,男人感觉得出自己的手正微微颤抖。 “莫小姐吗?你的好朋友喝得烂醉正昏睡在我的酒吧里,麻烦你来接她回去。”话筒里传来低柔的女声,男人小心的不泄漏出自己的紧张。 “好朋友?请问你是?”话筒里的声音似乎很困惑。 “一个穿着新娘礼服的女孩,相信应该是你的好友。至于我,我叫蓝野,不夜城俱乐部的老板,地址是……” 男人第一次泄漏出自己的身份,只因为对方是她。 “我马上就到。”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女人抄下了地址,匆匆的交代一句就挂上了电话。 “你要等她吗?”小鹦鹉担心的望着主人一脸失神。 “不,我还没有见她的准备,我们先避一避吧。”摊开右掌,微一凝神就变出了一条和左手里一般细致的项链,将膺品项链和一张纸条摆在桌上,男人带着小鹦鹉躲进了内室。 “那她怎么办?”小鹦鹉望向了醉倒在吧台上的月书儿。 “我能帮的都帮了,属于她的情缘也已经开始,其他的,只能靠她自己了。” 男人笑了,高深莫测的望了眼吧台上的身影。 “不夜城俱乐部,只会为伤心的人带来幸福。” 男人潇洒的一笑,无牵挂的带着小鹦鹉走回了内室。 不夜城俱乐部,只会为伤心的人带来幸福; 不夜城俱乐部,也只为伤心的人而开放…… “你这个迷糊蛋,我真的没见过比你更白痴的人类。”月书儿的一天,是在好友气愤的炮轰之下开始的。 “雨澄?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惺忪的睁开睡眼,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月书儿认出这是她们一同租赁的小套房。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她还是愣愣地不能理解好友一脸愤怒所为何来。 “月大小姐,你真的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竟然一个人醉倒在酒吧之内,幸好是没发生什么事情,要不然看你怎么办才好。”莫雨澄气愤的教训着迷糊成性的好友,积了一晚的闷气终于可以发泄。 “酒吧?”记忆慢慢的窜回她心底,月书儿想起昨晚神奇的遭遇。 “是呀,还要我千辛万苦的去扛你回来。非但如此,可怜的我还得替你付清烂醉的酒钱,真是没天理到极点。” “你替我付了钱?那你见到那个帅帅的调酒师了吗?”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月书儿一脸好奇。 “没有,我连个鬼影都没见到!全部只看见喝得烂醉的你、一张向我要钱的请款单,和我心爱的项链。”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莫两澄想起昨晚那怪异的酒吧。 “真是对不起,那……那项链呢?” 低低的道了歉,月书儿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先。心虚的问了项链的去处,月书儿已经有了被大卸八块的心理准备。 “我收起来了。”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说起这个莫雨澄更是一肚子火。“我可是把项链忍痛割舍给你当结婚礼物,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乱丢,一点都不知道珍惜。我决定要反悔了,把项链重新收回。” 没有商量的余地,其实在送出去的当儿,莫两澄就已经后悔了。 “我……对不起。” 痹乖的认了错,月书儿心虚的不敢再多说什么。 “算了,你快给我老实说,怎么突然从婚礼上逃掉了?大家到处都找不到你,那个金大少还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原谅了她这桩,不代表莫雨澄忘了昨天在教堂的轩然大波。 “我不是逃婚,我是不小心被锁在楼上的房间里,窝囊的受困了三个多小时。”疲累的打了呵欠,月书儿一点也没兴趣回想昨天那凄惨的一天。 “怎么会呢?你到底是怎么被锁上的?”很震惊,莫雨澄还以为她是真如传闻所说的逃婚去也。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随意参观,那扇木门就自己自动上锁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月书儿只能将一切归咎于自己太衰。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不想嫁给那个骄傲臭屁的金大少,所以才会毅然决然的决定逃婚的。”叹了口气,莫雨澄一向多了些想象力。 “为什么你们大家都爱叫他金大少,他明明就叫金子文不是吗?”一直听见好友充满不屑的口气,月书儿忍不住想起昨天韩磊也是这样的一副态度。 她知道自己相亲的对象在商界的风评并不是顶好,但是,冲着他到底长得还是一表人才,月书儿并不是十分在意他在外头的一切。 反正,本来就不爱了,她也不奢望婚后会有多浓烈的感情。 “你们?除了我还有谁有胆在你面前这么说呀?” 先不急着举发金子文的诸多缺失,莫雨澄比较好奇,到底是谁和她一般如此勇于直谏。 “韩磊。”黯下了俏脸,月书儿一想起他就坏了全部的心情。 “他?你什么时候和他扯上关系的?” 比听见她逃婚还震惊,莫雨澄记得她一向都和韩磊不对盘的。 “昨天是他救了我。”有些后悔,月书儿知道好友的好奇心一向旺盛得紧。 “你昨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遭遇?怎么连韩磊都冒出来了。” 有些啧啧称奇,莫雨澄感慨自己一向没这种好机会。 “哪里惊天动地,根本就是凄惨到底……” 一五一十的满足了好友的疑惑,月书儿叹了口气,选择将一切据实以告。包括韩大色魔的恶意非礼,和那间充满吊诡气氛的小酒吧,其中当然自动隐藏了她斗胆将项链典当的事儿。 “这么好,还有那种能许愿的酒?怎么我昨天都没见到那个帅帅老板?”闷闷不平,莫雨澄只能怨叹自己注定一生平淡。 “我不知道。”摇了摇头,月书儿也对自己的际遇很不可思议。 “那你现在该怎么办?你不是一定要在二十四岁前结婚吗?” 叹了气,莫雨澄想起好友当初坚持要结婚的主因。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也叹了气,月书儿对自己的未来十分茫然。 “其实,这一切会不会是上天故意的安排?照我说,你本来就不该答应嫁给金大少,那个人又讨厌、又自以为风流倜傥,只不过有些臭钱就以为可以对人颐指气使,你嫁给他是绝对不会幸福的。” 这些话不是第一次劝她,莫雨澄清楚好友根深蒂固的迷信。 “难道,你就这么相信算命仙的话?你自己都不曾为自己的未来设想过?或许你如果不在二十四岁前结婚会发生不幸,但是你这样随便找个人嫁了,就一定保证能幸福吗?”一向对月书儿的迷信不以为然,莫雨澄相信命运是要靠自己去创造。 “我不知道。”摇了摇头,月书儿一点也不想再为这个话题烦心。“不管怎样,反正婚是结不成了。注定怎样,也就该怎样了。” 月书儿知道好友一直嫌弃她迷信,但是,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玄妙无法解释的事情,个人有个人的坚持,她不想多费唇舌解释什么。 “反正现在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想再多想。”叹了气,月书儿起身换下了一身的新娘礼服。“你有帮我拨通电话回家吗?昨天的事情,一定气坏了老妈。” 无奈的轻吐了舌头,月书儿可以想见暴躁的老妈会有多愤怒。 “有,电话已经帮你拨了,伯母还直嚷着要你今天一定要回家一趟。”体贴的替她找了换洗衣物,莫雨澄为难着,不得不报告接下来的坏消息。 “还有,老编也拨了电话过来,还要你下午跑一趟石头族软体城找韩磊做一篇个人专访。” 莫雨澄不知道老编如何神通广大的知道书儿的消息,而且老编这次也是不近人情的超过,毕竟怎么说,书儿也早请了好几天的蜜月假。 “什么?韩磊?” 尖叫惊爆出声,月书儿被这突来的坏消息震的乱七八糟。 “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我不想去,雨澄拜托你帮我跑这一趟。”拼了命的摇头拒绝,月书儿软了声音乞求起好友。 “我也很想帮你,但我自己也是自身难保,所以……你认命吧。”一脸为难,莫雨澄自己也堆了一身的工作。 “要不然你先休息吧,我再回报社去替你向主编说说情。”不忍见好友太可怜,莫雨澄提了变通的方法。 “不用了,恶魔编是不会同意的。”恨恨的叹了气,月书儿十分清楚老哥的恶魔性格有多彻底,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这般压榨。 没有太多的挣扎,月书儿只好咬牙的接了这个任务。 “没关系吗?”老觉得主编和书儿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但既然好友不肯说,莫雨澄也只好一直将疑惑放在心底。 “没关系的。” 摇了摇头,月书儿还是无法将自己卧底的身份在好友面前开诚布公。 其实晴光报刊是他们月家的家族企业,董事长是她暴躁的娘亲,主编就是她可怕的恶魔哥哥。 而她,晴光报刊的小小实习记者,卧底的目的只为了揪出社里泄漏机密的大毒瘤,顺便为将来接管报刊做见习。 “那你休息一下吧,下午还得去见韩磊呢!”点点头没多说话,莫雨澄退出了房门,让月书儿能够再偷个时间好好休息。 “谢谢你。” 好友的话提醒了月书儿残酷的现实,想起了韩磊,她忍不住就揪了一团俏脸。 “唉……恶魔老哥,你这次根本就是推我人火坑呀!” 哀怨的自言自语,月书儿想起韩磊昨天撂下的狠话。 我们的梁子,结下了。 唉……他们之间的梁子,早八百年前就已经结下,而昨天的一切,充其量也不过是让它更壮大一些而已。 连叹了好几口气,月书儿现在是烦恼的一个头两个大。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月书儿一向有乐观开朗的好本领。 反正,自己昨晚都许了那么恶毒的愿望,两人也该是互不相欠了。 只是,想起韩磊那双邪佞的琥珀色双瞳,月书儿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栗…… 哎呀……第一次,月书儿觉得自己是不是真惹上了一个可怕的男人…… 第三章 “经理,晴光报刊的记者约了和您做专访,月小姐现在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不知道经理方便了吗?” 秘书温婉的嗓音由内线响起,韩磊停下了动作,拉拢了敞开的衬衫,沉思的点起了一根烟。 “哪个月小姐?”用眼神示意着横躺在办公桌上的半果美女,今天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 “嗯……晴光报刊的月书儿小姐。”有问有答的看着手上的名片,秘书温柔的嗓音依旧。 “月书儿,果然是她!”沉思的喃喃自语,韩磊拉紧了皮带,性感的任美女依旧在他赤果的胸膛磨蹭。 “让她进来,不用去会客室了,让她现在直接进来。”沉默了好半晌,他终于下了决断。 “可是经理……”秘书的语气里有些困惑,她依稀记得经理办公室里还留着一个火热的性感美女。 “没关系,照我的话去做吧。”按掉了内线电话,韩磊没有多大反应的任女人继续在他身上撒野。 他望了眼双颊嫣红的女人,她是他中午吃饭时勾引上的模特儿,火辣的身材和粉雕出来的脸庞,她就像他往常的诸多伴一般,只让韩磊追寻到了一时的快感,其余的,再无所剩。 韩磊下意识的回应着女人的需求,似乎整个人的喜好全在霎时间被抽离,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 “磊、磊……”女人娇喘着,止不住的嘤咛串串响起。 “够了,我说今天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了。”女人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韩磊放开了手中盈盈的柔软,不愿再耽溺一丝心神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磊,刚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被推开了几步远,女人愣愣的不能接受事实。 “我会再约你,现在,我有要事得办。”递给她遗落在桌上的衬衣,韩磊的眼神似乎对她的半果视若无睹。“你……”女人受伤的啜泣,愤怒的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是你自己自愿跟我走的,怨不得任何人。况且,我又还没真正欺负到你……”韩磊邪佞的轻笑,话语里是满满的轻佻,他拿起了桌前的墨镜戴上,不让人看出他深沉的目光。 “你怎么能这么说……”气愤的想甩他一巴掌,却被韩磊一手捉住。 “女人,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听过这句话吧?虽然是我挑逗在先,但你也不是三贞九烈的清白女人呀!”本不想将话说的太绝,但是既然是她不懂得游戏规则,那他自然也不需要顾虑什么情面。 “你你你、你真的是太过分了……”女人受辱的转身逃开,仓皇的脚步,正好撞上了甫进门的月书儿。 “对、对不起。”吃痛的低喊,月书儿正好对上了女人哭泣的眼眸。 没想到女人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出,愣了愣,直到办公室里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才拉回了月书儿的神智。 “欢迎月大小姐大驾光临。” 韩磊轻笑着,眼神紧锁着她只略施脂粉的素颜。 一向不喜欢女人上太浓的彩妆,想起她昨天的调色盘花脸,韩磊个人是比较满意今天的素净小脸。 “韩总经理客气了。”虚伪的直笑,月书儿还惦记着刚才那一脸伤心的女子。 不用怀疑,月书儿几乎肯定她一定又是个被花心大色魔糟蹋的可怜女子,心头恻隐之心大动,自然对韩磊又多了好几抹敌意。 “大家都别客气了,月小姐欢迎、欢迎。”长脚悠闲的挂在办公桌上,韩磊脸上的神情和话里的热络似乎是完全相反。 “快请进来坐。”随意指了指大脚前方的那张小椅子,韩磊一点都没忘昨天的仇恨。 “谢谢。”困难的微微扯起嘴角,即使很不愿意,月书儿还是不得不捏紧鼻子坐上了他的指定席。 “月小姐,今天是想来做什么专访呢?”大脚没有收下的意思,韩磊随性的半躺在大椅上,一脸的似笑非笑。 “基本上是需要一篇关于石头族软体城成功的专访,其中,当然也需要介绍到韩先生的一些生平。”沉吟了会儿,月书儿掏出了提袋里的笔记本和录音机。“只是,韩先生的办公室采光真棒,阳光真强的需要戴墨镜吗?”月书儿明知故问的睁着大眼装无辜。 “是呀,难道月小姐都不觉得太刺眼吗?”恨恨的假笑,韩磊无法忘记她在他脸上留下的纪念。 “还好,我只觉得韩先生脸上的伤痕看起来比较刺眼。”话题带呀带,又兜上了韩磊心头的痛。 一开始就按下了录音机,月书儿拿着笔在笔记本上画呀画的。 “没办法,这是昨天被一只发情的母猫给抓伤的。”利落的回嘴,他韩磊的好口才一向不是浪得虚名。 “是吗?没想到韩先生竟然饥渴得连小动物都不肯放过,我相信,这会是个大新闻的。”也不生气,月书儿坏心的贬吧着大眼,在笔记本上写下了: 饥渴,韩大少爷偏爱人兽恋。 月书儿开心的笑着,相信这会是个最耸动的标题。 “我相信月小姐今天不是为了研究我脸上的伤痕而来吧?”笑了笑,韩磊没看见她一脸的坏笑。 “当然不是,今天是特地来向韩总经理要一篇专访的。我希望能在闲谈的过程中完成访问,希望韩先生能不吝配合。”一番唇枪舌战有来有往的暂且告一段落,月书儿没忘记自己今天的任务。 “这个自然会尽力配合的。” 两人都撑着虚伪的微笑,谁也没提起昨天出乎意外的一切。 “那我就先谢谢韩先生了。”嘴角扯的很酸,月书儿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想请问韩先生当初是怎么踏入软体界这一行的?又是怎么会想要设计游戏软体?尤其是你们这一季新推出的游戏,育儿日记,更是普遍受到家庭主妇们的赞赏和欢迎,而且也颇具教育意义。” 石头软体城是近年来新窜起的科技黑马,月书儿在来访问之前,已经先做足了功课。 “其实,我只专司石头族软体城的发言人,其余的,”概不是我能回答的理解范围。尤其是你所说的育儿日记,那是我们另一位高层主管为了他心爱妻子设计出的游戏。”打了个呵欠,韩磊难得老实的据实以告,毕竟,这些年他也已经厌倦了这个职位,该是时候让石尧之自己出来面对群众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只负责对外发言的部分,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贡献?”点了点头,月书儿自己得出了结论。 扁靠嘴皮子讨饭吃,没啥实质用途的废物一枚。 她在笔记本上下了评论。 “韩先生的感情生活一向是多采多姿,听说换过的女友已经是数都数不尽,我相信读者一定都很好奇韩先生的爱情观究竟是如何?” 不让韩磊有反驳的机会,月书儿自顾自的进行到了下一个问题。 扁凭他后台雄厚的韩氏企业少东地位,和那副温文儒雅的书生模样,已经让仰慕他的女人有如过江之鲫,更何况,韩磊那轮廓分明的混血儿脸孔的确帅得离谱。 即使是看他霹雳不顺眼的月书儿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确是有花心的本领和本钱。 “爱情观?这到底是读者想知道,还是月小姐自己私人想了解的呀?”依旧浅笑着,韩磊暧昧的朝她眨了好几眼。 “当然是读者想了解的。”呵呵的娇笑着,月书儿当作自己看不见他讨人厌的笑容。 “是吗?”笑笑的,他对她一脸的假笑心知肚明。“我的爱情观是很简单的,我虽然花心,但绝不滥情。我只是想在茫茫人海中,坚持找到那个最终的惟一,至于过程……当然是需要有些牺牲的。” “是这样的呀?呵呵,原来韩先生还有这么崇高的理想唷!”强迫自己嘴角上扬,努力强迫自己不能翻白眼来表示不屑,月书儿的表情有些纠结,只好假装低头猛记录,一点也不想对上他讨厌的眼神。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任何惟一的混世大色魔。 她点点头,十分满意自己替他下的注解。 “月小姐的表情似乎不太赞同?”他看见了她纠结的脸,明知故问的笑着。 “不、不,怎么会呢?”深吸口气,调整好心情,月书儿从他的大脚后探出了头,努力笑得一脸诚实可靠。 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月书儿实在不得不感叹着。 “我想,我们的虚伪也够久了。”点了点头,韩磊锐利的眼神扫向她无奈的小脸。“你这么乖顺的模样,还真让我看得很不习惯。” 还是笑着,他直接将话挑明了讲。 “你现在这副斯文的模样,也活像只被着羊皮的狼。”别开了眼神,别说他不习惯,连月书儿自己都忍得很难受。 “好说。”他又笑了,只不过这次笑容里多了些狡狯。“你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单纯来做什么鸟专访的?” 他越笑越贼,而且心情看起来很好。 “要不然还要干嘛?”她瞪着他,心中警铃大响。 “我要送你份惊喜,报答你昨天对我的殷勤款待。”韩磊摘下了眼镜,露出了他肿得像贡丸大的左眼。 “不用客气了,我一点都不需要什么惊喜的。”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月书儿连取笑他的心情都没有,她现在只觉得心底发毛。 “来不及了。”他笑得一脸阴险,随手按下了内线电话键。“林秘书,帮我把会议室里的那群贵客请进来吧!” 韩磊贼贼的瞪着月书儿瞧,他说过,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我要走了,多谢韩先生今天的配合。”有脑袋的都知道情况不对劲,月书儿直觉的退到了门口,一点都不想留下来镗混水。 “别着急,我们还要好好叙叙旧呢!”长脚就是有好处,韩磊大步一跨,三两下就捉住了那抹想落跑的身影。 “我和你根本就不熟,哪有什么旧好叙?请韩先生借过,我还要赶着回报社。”头摇得飞快,月书儿根本一点都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好勉强。”算了算时间,从会议室到经理办公室的路途也该到了。“就让我送月小姐一程吧。” 韩磊一脸无害的笑着,双手不知不觉的环上了她的腰际。 “谢、谢谢……”一心只想赶快离开这可怕的地方,月书儿愣愣的没发现他在她腰间的魔手。 “我们的交情哪还需要如此客气呢?”韩磊转开了办公室的大木门,笑的一脸亲切英俊又潇洒。 没有预期中的惊喜,他望了眼不远处,发现那群贵客正风尘仆仆的赶来中。 “再见。”错算了时间,叹口气,韩磊只好深情款款的望了眼僵硬的她,努力的拖延着时间,顺便等待着那绝佳的时机。 “再见。”没他那么多心思,月书儿压根儿没发现四周的异动,她现在一心只想赶快逃开。 “这么不想看见我吗?连声再见都得低着头说?”惊喜越来越接近,韩磊努力维持着平静,却止不住脸上一直扬起的窃笑。 “怎、怎么会呢?嘿嘿、呵呵,多谢韩先生今天的配合和帮忙,我代表晴光报刊致上最深的感谢。”虽然极度不愿意,她基本的礼貌还是知道的,不得已仰起了头,月书儿尴尬的微微扯起嘴角敷衍。 “不客气。”捉准了难得的时机,他捉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趁着她仰起头的刹那,二话不说,韩磊飞快的在她瑰红的唇瓣上印下了一吻。 一切动作全都是在一连串的瞬间完成,那群风尘仆仆赶来的记者们也全都身怀绝技,喀咛喀咛的快门声此起彼落响起,大家都捉准了那历史性的一刻。 “怎……怎么回事?”眼前被闪光灯闪成了一片星星,月书儿着实愣住了,不懂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贝,今天是我们宣布喜讯的时刻呀!”佯装着热情,韩磊亲密的搂住了她的细腰,自顾自的对着眼前一片记者宣布了所谓的喜讯。 “各位,我韩磊今天终于想安定下来了,而我的未婚妻就是晴光报刊的小记者——月书儿小姐。”韩磊推了推身边已经僵化成石膏像的女人,故意笑得一脸阳光热情。 “恭喜、恭喜……是大新闻……”镁光灯再次刺眼的亮起,又一次晕眩,月书儿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未婚妻?他说什么……她是他的未婚妻?这、这是什么和什么呀? “今天请各位朋友来的目的,一方面是想宣布喜讯,一方面也是请大家千万不要骚扰月书儿小姐,虽然她和大家一样都是记者,可能采访起来十分方便,但是还是请大家给我们一个清静的空间……” 没再听清楚他后头在废话些什么,月书儿惟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被陷害了。 她真的是被一个卑鄙奸诈的小人给陷害了! “韩先生,请问你眼睛上的伤痕……”好不容易,有记者提出了疑惑。 “是我热情的未婚妻捉伤的,没办法,两个人都太火热了。”拨了拨棕色乱发,韩磊故意说的一脸暧昧。 喀嗦喀嗦,闻言,大家又是一阵此起彼落的镁光灯。 “能不能请月小姐发表一下意见呢?”又一会儿,角落的记者也发出了疑问。 “我……”被镁光灯闪得很火,月书儿隐忍着怒气,紧绷着一张俏脸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抬起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发现那个浑蛋小人正笑的一脸奸诈。气得一肚子火,脑袋一转,月书儿想出了回敬的好方法。 “我……我想借这个机会告诉大家,他、他、他根本就没有传言中的厉害,他……他每天晚上都、都不行呀!”剧情急转直下的一脸委屈,女主角如泣如诉的怨叹起爱人仔的无能。 “不行?”记者们的抽气声震天响起,这次的镁光灯闪得更是厉害,大家都像得到如获至宝的大头条。 “是呀,不行!他,韩磊,是完完全全的不行。他根本就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点都无法让女人获得幸福。”不顾他铁青的臭脸,月书儿忍着笑,尽力的装出一脸悲凄。 “你……”没料到她会使出这招,韩磊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反被将了一军。 “不要阻止我,我今天是什么都豁出去了,我只想发泄一下我这些年来心底的心酸……”报复的还不够,她要是不借机赏他个几拳,心里是不会舒坦的。 一脸愤慨,月书儿将受虐妇女演得是人木三分。 歇斯底里的模样尽现,仿佛随时发起疯来打人也不足为奇。 韩磊警戒着,才正想起这女人一向对他的俊脸十分有意见,砰的一声,右眼已经不声不响的又遭到了暗算。 “你怎么又打人?”吃痛的倒退三步,他就知道这个暴力女轻忽不得。 “还我的青春来,还我的幸福来呀……”继续演活着她的受虐妇女,月书儿卯起劲的一阵拳打脚踢,尽力的发泄着心底遭到陷害的郁闷和不爽。 哼,古人都说了“惹熊惹虎,就是不要惹到母老虎”,这笨家伙似乎一直是太小看她了! 每拳都相准了他引以为傲的俊帅脸蛋,月书儿抽空还会对着镜头摆上几个美美pose。 就这样,在浪费了一堆底片,在男主角被可怜未婚妻饱以一顿老拳之后,记者会是到此结束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石尧之丢了一叠报纸在韩磊的桌上,对自己这个好友兼合伙人惹新闻的功力十分无奈。 “就是你看见的那回事呀!”没啥太大反应,韩磊看见各大报上被毒打的自己,眼尖的望见里头夹杂了一份标题为“可怜新娘独白”的报导,忍不住颇感兴味的抽了出来。 “你真的要结婚了,不会吧?你这个公子真的找到惟一了吗?”十分疑惑,石尧之一向清楚好友的放荡。 “是呀,我也要结婚了。看你和玛丽亚实在太幸福了,忍不住也想跳进坟墓里感受一下结婚的美好。”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韩磊的心思全被手上的独白逗得发噱。 其实,韩大少的性癖好十分特殊,他对女人都没有感觉,惟一只偏好人兽恋。记者手中即有一份录音带,是韩磊先生亲口承认剖析的证据。 必于韩磊什么一夜七次郎的称号,根本全都是幌子,这中间的心酸,只有关系人才能深刻体会…… 真亏月大小姐办得出这样的东西,韩磊也算是彻底的服了她。 “你真的喜欢她吗?她就是你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形象了吗?”一连串的疑惑,石尧之只是单纯的希望好友不要糟蹋了人家清白女孩的一生。 “喜欢?不,我只是想捉弄她。谁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我匹敌的魅力,是她先挑起我的无限斗志,没追上她,我韩磊就倒着写。”发下豪语,他韩磊一向是自信心多的吓人。 “有必要因为逞一时之气,做这么大的牺牲吗?”石尧之一脸不可思议,他不能理解那种拿婚姻大事来赌气的心情。 “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真的要娶了。再说,最近我女乃女乃唠叨的累人,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我的耳根子清静会儿。”继续研究着月书儿写的爆笑独白,韩磊发现自己对她的兴趣是越来越浓厚。 “只是这样?还是,月小姐又有哪个地方酷似你心目中那个完美女孩了呢?”不相信的摇头,石尧之不相信事情只是如此单纯。 他这个好友一向花心,而且花心的理直气壮。 “不,她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和克丽丝比拟的。”不屑的撇撇嘴,韩磊不愿降低了心中女神的格调。 克丽丝是他女乃女乃的俄罗斯小客人,是他五岁时曾见过的金发小女孩,长相甜美、优雅又大方,模糊记忆的匆匆一瞥,克丽丝便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韩大少爷完美的择偶对象。 “是吗?会让你韩大少看上眼的女孩子,每个人不都是或多或少相似于那个什么……克、克莱斯的吗?”对名车的大名一向多了些印象,石尧之一下子也忘了究竟是克什么丝。 “克丽丝。”翻了个白眼,韩磊好心情的不和他追究。“月书儿根本和克丽丝是完全相反的典型,而且我说过了,我根本就没有看上那个月书儿,我只是单纯的想报复她。”再一次的重申,韩磊回答的很意兴阑珊。 他的克丽丝可是一头飘扬金发,外加甜甜的绝美笑颜,虽然和他一样同是俄罗斯的混血儿,但克丽丝却是个儿娇小的可爱。 哪像那个粗鲁女人,一头卷俏乱发蓬松的偏红色,个子还高得不像样。虽然她圆圆的小脸看起来很顺眼,大大眼睛也眨吧眨吧的十分可爱,身材也还算凹凸有致的?纤合度……还有她的唇,也柔柔软软的想让人一亲芳泽,可是、可是……她还是和克丽丝没得比。 甩了甩头,韩磊努力的想甩去自己满脑的胡思乱想。 “真的是这样吗?”很怀疑,石尧之还是觉得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 “当然。”用力的想把她微微仰头的可爱模样赶出脑海,韩磊有些恼羞成怒,搞不清自己怎么一想起她就没完没了。 “随便你了,反正你自己斟酌吧。到时候,可别深陷情网才来找我哭诉。”叹了口气,清楚好友的铁齿,石尧之摆了摆手宣告谈话时间结束。 “瞪大眼睛等着那一天吧!”也摇摇头,韩磊笑的一脸骄傲自信。 “我拭目以待。” 丢下了这句话,石尧之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踅回他隔壁的办公室去了,只独留韩磊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得意的傻笑。 “凭我公子的美名,我怎么可能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呢?!” 一个人骄傲的自吹自擂,韩磊可是有信心的很。只是……只是不知为何脑海里却一直盘旋着一个女孩的身影—— 那女孩有着一头蓬松的杂乱发质以及粗鲁的火爆个性,每次吵不赢别人的时候就会用暴力来诉诸一切的胜利,会哭、会笑、会回嘴、还会拿热水瓶来砸人,而且微微仰起头的角度每次都该死的让人心猿意马…… 这……这……这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呢? 懊死……别再想她了,韩磊甩甩头,想靠强烈意志力来战胜无法控制的思绪。 只是……该死,直到夜晚,这熟悉的咒骂声似乎一直不曾停止。 第四章 被其他记者同行骚扰了快一个礼拜,月书儿也郁闷不爽了快一个礼拜。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月书儿瞪着眼前嘻皮笑脸的男人,有一拳戳爆他双眼的冲动。 这个礼拜,混蛋韩磊根本就像人间蒸发般的消失无影踪,连神通广大的记者都找不着他了,更何况是她还奢望找他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好不容易,他自己自投罗网了,月书儿摩拳擦掌的,有些蠢蠢欲动。 “别这么冷淡,我们好歹都曾发表了爱的宣言。”自动跳开了安全距离,根据前几次惨痛的教训,韩磊清楚她个性里的暴力。 这次特地回莫斯科探望了女乃女乃和众亲朋好友,一个礼拜没被她荼毒,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怀念那眼睛被轰上的感觉。 “谁和你发表爱的宣言?你少臭美了。”斜睨着他,连脸红都没那个心情,月书儿搅拌着自己杯里的冰女乃茶,不懂自己难得的悠闲下午茶为啥也得这样被糟蹋。“你怎么找到我的?”恨恨的问了,这样月书儿才知道该去找谁算帐。 “你们主编提供的情报。”老实招供,只要恩怨不牵扯到他,他一向是老实又可靠的。 “是吗?”音调微微上扬,月书儿小姐极度的老大不爽。 “这次我们韩家财团也入股了你们小小的晴光报刊,是女乃女乃送她未来孙媳妇的小小见面礼。”长脚潇洒的交缠起,韩磊依旧是一副讨人厌的吊儿啷当。 “入股?”终于激起了月大小姐除了怒气之外的情绪波动,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可以预见笨老妈和恶魔哥大概都已经被收买了。 “是呀,所以我现在也算是你半个老板,你大哥还要我殷切的照顾你呢。”点了杯黑咖啡,韩大财主宣告了自己的新身份。 “是,敢问大老板特地来访到底是有何贵干?”摇摇头叹气,月书儿清楚自己已经是彻底的被秤斤论两的卖了,尤其是遇上那对没有良心的母子。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来和未婚妻培养培养感情。顺便交代我家老女乃女乃的懿旨,要她的孙媳妇找天去家里拜访拜访。” 一脸悠闲说得煞有其事,韩磊一点都没有澄清的意图,反正他当初本来就一方面是为了躲避女乃女乃的逼婚。 包何况这次女乃女乃千里迢迢的从莫斯科回台湾,为的也是想一睹她传说孙媳妇的庐山真面目。 “不会吧?你真的把玩笑当真了?”十分惊讶,月书儿原以为他只是一直在捉弄着她而已。“我先说好,我可是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要玩爱情游戏呀,请你还是另觅更适合的人选。” 摇了摇头,月书儿好心的先将丑话说在前头。虽然她并不以为,自己真的有荣幸被花心大少给看上了眼。 “怎么这么说呢?请别把我每次的真心说成爱情游戏如此没格调。”一脸委屈的浅啜了口他的黑咖啡,韩磊可是有满月复的长篇大论。 “随便你。”无所谓的别开头,是不是爱情游戏对月书儿来说,都无所谓。“你一个人继续在这里思考你的伟大爱情吧!我先走了。” 悠闲的下午茶心情已经被打断,月书儿拿起了自己的提袋,宁愿在大太阳中跑新闻,也不想再看见他讨厌的脸。 “等等,先别忙着走。你大老板我还有其他更多更好的提议。”拉住了她的纤纤小手,那滑腻的触感让韩磊一时之间不太舍得放开。 “什么提议?”无奈的又坐回了原位,她不着痕迹的想挣月兑开韩磊显得太亲密的掌握。 “陪我喝杯下午茶,等一下顺便去看场电影联络些感情。”坚持不肯放开,他用大掌覆盖了她的小手,不知为何,这单纯的动作也让韩磊的心情大好。 “不需要了,我们不需要联络什么感情的。”难得的微红了脸,月书儿逞强的别开头,一切只因为他大手下微微传来的温暖和亲密。 “你对我一定要有这么深的敌意吗?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该告一段落了吧?”故意装的一脸受伤,他韩磊对女人一向有很多方法。 “你确定我们之间的恩怨真的已经告一个段落了?那你……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看着他越来越不规矩的魔掌,月书儿一点也不认为韩磊已经忘却了所有的恩怨。 “或许吧,或许多少还留了一些报复的心情。”他想了想,难得大方的承认。“反正,我想追求你,没有太冠冕堂皇的理由原因,谁叫你总是一而再的无视我无敌的男人魅力。” 将意图大咧咧的摊在阳光下,韩磊这次可是打算卯足了全力,为了他公子的美名而战。 “神经,我可没你的闲功夫。”送了枚白眼给他,月书儿虽然心里极度不屑,但却也止不住心底那突然加快的律动,尤其是听见他要追她的时候。 “有,你绝对有十分多的闲功夫。”他贼贼的笑着,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我已经和你哥哥商量好了,我们决定升你为大老板秘书,专门侍奉、陪伴我就够了。” 追求是要靠些手段的,韩磊一向深谙此道。 “为什么?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出卖得如此彻底,无奈的仰天长叹,她可以体会老妈和老哥想让她尽快出嫁的心急。 “反正,我听说你二十四岁前一定要出嫁……或许你可以当个机会。” 没有任何的羞耻心,韩磊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手段强迫的很卑劣。 “唉……为什么只为了你那无聊的男性自尊作祟,就非得拖我一起下水?我们不但称不上彼此相爱,甚至有些菠此相怨,你一定得这么坚持这些无聊的东西吗?你甚至对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连叹了好几口气,月书儿发现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 或许下班之后得去找找小神仙伯伯,努力研究一下有没有任何的化解方法,要不然她真是快被烦得神经错乱了。 “随便你怎么说,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必须澄清。我呀,对你是感兴趣极了。”不是花言巧语,分开的这一个礼拜里,韩磊切切实实的发现,自己似乎有很浓厚的被虐怪癖。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止不住脸颊上晕起的嫣红,月书儿咬了声,尴尬的别开了脸。 “或许吧。”韩磊浅浅的笑了开,心情还不错,只因为他捕捉到她一闪而逝的娇羞。 “走吧,我们偷闲去看场电影吧!” 没再多说什么,韩磊潇洒的起身付了帐,强迫性的一把揪起兀自哇哩哇拉的唆女人,他踏起大步往停车场走去。 很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情只是游戏,一场攸关名誉、魅力的游戏。 即使从未有过染指她的念头,但自己对她兴趣与日俱增的事实却是无法抹灭。 反正这场战争已经开始,是成是败,指日可待。 而韩磊也深信,这将会是一场很有趣的游戏。 “不、不、不行,车子不能往那里走,我今年犯太岁,不能接近丧家的。” “等……等一下,那里有医院,也不太好。” “稍等,把车掉头走刚才那条路。我今年运势低,要多多接近喜庆之家多沾点喜气才行。” 极度无奈的翻了白眼,才没多久的时间,韩磊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事找事做了。 “你到底还有多少禁忌,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吧!” 索性将车随便停在路边,韩磊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哪条路能走。 十条路啦哩拉杂的去了七、八条,剩下的两条路是单行道,韩磊叹口气,想不到连看个电影都千辛万苦。 “没了,比较严重的就这些而已。”低下了头,月书儿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确定?除了犯太岁、运势低之外,你确定没别的了?”眼尖的望见不远处似乎也有一间戏院,干脆将车塞在路边的停车位,韩磊宁愿用走路也不愿再开车。 “还有……今年我诸事不顺,有剑锋伏尸浮沉血刀等诸凶神,恐有疾病、血光、争斗,而且妇人还有产厄之难……还有、还有,疾病缠身、身体欠良、做事欠顺、得中有失……”既然他这么坚持的想知道,月书儿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农民历替他解答迷津。 “这么惨?你确定你今年真的能平安的活到年底?”惊讶的咋舌,韩磊从来不知道农民历是一本如此可怕的书。 还什么剑锋伏尸浮沉血刀哩,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呸呸呸,好事来、坏事去。”像被犯了大忌似的敏感,月书儿大惊小敝的瞪着他,仿佛听见了什么要不得的事情。 “嘿,你真的有必要这么迷信吗?”关上了车门,韩磊被月书儿的大惊小敝逗的发噱。 “这才不是迷信,这……这……这只是先对会突然乍临的天灾人祸有些心理准备。”最讨厌人家说她迷信,甩甩头,月书儿硬扯出了个很牵强的借口。 “随便你了。”有些失笑,他不想和她争论这些。“反正,有此事情要知道适可而止,太钻牛角尖受苦的只会是自己。” 长脚难得运动的散步在闹区中,韩磊望着她,不以为她真能听进多少。 “你要吃些什么吗?我去买,顺便去排队买电影票。” 靶觉出她突然的沉默,韩磊乖顺的转开了话题,他一向很懂得察言观色。 “随便。” 闷闷的摇了摇头,月书儿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即使她真的迷信又何妨,为什么大家总是习惯自以为是的告诉她是非对错?凭什么不迷信就是对的,迷信就是错的?无奈的叹了气,月书儿一向不能理解这不公平的道理。 “那你先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知道自己又提了禁忌的话题,他也叹了气,努力的想设法挽救。 “嗯。”乖顺的点了点头,月书儿难得听话的坐在戏院门口前的椅子上发呆。 今天太阳很刺眼,月书儿不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无所谓的任心头思绪乱飞。 其实直到现在,月书儿还是不懂韩磊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她更不懂自己怎么含糊里糊涂的也掉进了他的圈套。 他说……他要追她? 只是,喝喝咖啡、吃吃饭,外加散步看场电影……这些举动、这些举动就能称之为追求了吗? 摇了摇头,月书儿真的不清楚,毕竟自己这二十三年的感情生活一直是干净得吓人。 整个脑袋都被太阳晒得昏昏的,突然间,一抹身影出现替她遮挡去了所有的阳光。还以为是韩磊回来了,抬起头竟意外的看见两个陌生的身影。 “小姐,很水唷。要不要陪哥哥去看场电影呀?” 两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家伙在月书儿的跟前如焉说道。 “不用了。”冷冷的摇了摇头,她并没有太多措理的兴致。 “啊,别那么冷淡啦!水美眉,在等男朋友唷?” 一个看起来活像是大哥的家伙嚼着槟榔,双眼垂涎的紧盯着月书儿清丽的小脸猛瞧。 “不关你的事。”淡淡的应声,月书儿今天的心情不是顶好,口气自然也不是很好。 “怎么会不关哥哥的事情?如果水妹妹没有男朋友,那哥哥就牺牲一点,当你的男朋友。” 没水准的低笑,他们那一身亮晃晃的花衬衫让月书儿看的很讨厌。 “我说了不需要。”蹙起了眉头,月大小姐不悦的站起了身。“这位先生,你确定你真的高攀得上我?”一颗头的差距,月书儿必须微微低下头才能找着混混大哥的踪影。 “你……”没想到自己竟然搭讪到了不可思议的人物,混混大哥瞪大了双眼,身高不够一向是他心底永远的痛。 “老大,她比你整整高出一颗头耶。那以后接吻不是给他很累,老大还要特地找有阶梯的地方才行哩。” 新招收的小弟很不识好歹,实话实说的不停刺伤着他脆弱大哥的心情。 “不用你多废话。”恶狠狠的瞪了手下一眼,老大有些恼羞成怒的气红了眼。“小姐……拜托一下行不行,自己明明就是一个巨人,还爱缩在椅子上装娇小,是怎样……勾引男人的新手段唷?” 口气骤变,男人很没风度,将自己的不足一股脑儿的全转成了对她的攻击。 “先生,你说话放尊重点。”小脸结成了冰,月书儿冷冷的瞪着他,一向很不齿这样没风度的男人。 心情有些受伤,感觉像是心底的旧病疤被揭开的难受。 毕竟,她会一个人孤孤单单二十三年,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哪里不尊重了?巨人女一定是都交不到男朋友,才会都一直臭着一张脸,大爷我肯跟你说话,你就该偷笑了。” 凉凉的点起了香烟,混混大哥调笑的欺负着可怜落单女子。 “你……”脸色铁青,但月书儿却只能气愤的瞪着他,无奈的连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这些年不愉快的回忆如排山倒海的袭来,毕竟她近一七五的身高是很难找到适合的男朋友,尤其是一些沙猪男人的自尊心又膨胀的乱七八糟的时候,通常月书儿都只能是可怜受辱的那一方。 “兄弟,好眼光唷,竟然识货的知道找我女朋友搭讪。” 大手自动的环上了月书儿的细腰,好听的低沉男声在她身后响起,月书儿委屈的转过头,发现韩磊不知不觉的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你们……”望着眼前像座山的男人,混混大哥被压迫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们看起来很登对吧?毕竟,这样完美的女孩还是要我们这款精挑细选的俊男才搭配的上。你们看,要亲热多方便呀,稍微低下头就能偷香入怀,而且上头的空气怎么说也比下面清新!” 为了示范,韩磊只好顺势偷了个香。一番话说得夹棍夹棒的,韩磊好心情的替她讨回了些公道。 “你……”大哥被刺得很不爽,可是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顶回去。 “看在大家同是男人的份上,我教你一个乖。以后你们如果要在路边泡小妹妹,记得找那些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女生,要不然照你这种矮胖身材,恐怕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是你高攀得起。听到了吗,矮子男?” 韩磊低下头望着混混大哥,故意强调了最后的称谓,心头还惦记着刚才小月儿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你不要太超过,你们、你们长得高就了不起了吗?” 混混大哥一肚子火,吆喝着小弟就想靠拳头堵住眼前男人的利嘴。 “小矮子,是男人就该有点风度。” 脚步一跨,韩磊锐利的眼眸钉住了他,完全利用了身长的优势,他逼着混混大哥缩进了墙角边。 “你……算了,我们走。”被刺得遍体鳞伤,混混大哥自知比不上的带着小弟撤退了。 “慢走,不送了。”依旧亲密的搂着月书儿,直到他们已经走远,韩磊才低下头闷闷的道: “你平常不是老像斗鸡似的吃不了亏?刚才,怎么都不回嘴?” 捕捉到她脸上飞闪而过的一丝落寞,韩磊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疼。 “既然说的是事实,有什么好回嘴的。”呐呐的低下了头,月书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复杂的心情。 有些受宠若惊,有些甜甜的感受,还有更多被保护的温暖…… 从来没有男人肯这样为她出头,月书儿怔怔的抬起头对向他琥珀色的眼眸,心里有抹莫名的激荡和感激。 虽然他可能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帮了她,但对月书儿来说,这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份温暖。 “你呀……我真的是搞不懂你。”摇摇头兼叹气,韩磊真的很好奇这个小家伙怎能矛盾成这样的程度,既自卑又自傲。“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不想再做无意义的讨论,他拉着她往那部感人的文艺爱情大戏迈进。 “哦……”愣愣的,月书儿只能呆呆的任人摆布。 心里很恍惚,似乎有些什么暗藏的东西在霎时间被开挖了出来。 觉得心头甜甜的,觉得莫名的有此蠢蠢欲动,觉得眼前男人似乎也不是真的那么讨人厌…… 一切一切,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他不经意的小小温暖。 第五章 “情窦初开的滋味,究竟是怎样的呀?” 一声低低的叹息从电视前的沙发中逸出,随着电视剧里女主角的情绪波动,月书儿蓦地发现,那容易喜怒不定的心情似乎和她最近很是相像。 “老妈,快来,妹妹的思春期到。” 从报纸中探出了头,白皓杰窃笑的通知后头的老妈出来看热闹。 “书儿终于也到这个时候啦,想当初,你老妈我可是一十八岁就对你们的爹思春了呢!”从房间跳了出来,白凤娇忍不住骄傲的沾沾自喜中。 “小妹,在思念谁呀?告诉妈妈,是不是韩磊那小子呀?”一脸暧昧的瞅着宝贝女儿瞧,除了韩磊之外,白家大娘很难有第二人想。 “才、才不是。”脸红加口吃,月书儿小姐有不打自招的嫌疑。 “嘿嘿,是了啦,一定是他了。”白家大娘望了眼儿子,两人欣喜的对望了好多眼,对月书儿的婚姻大事终于有些放心。 “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呀,月小姐?”兀自窃笑中,白皓杰兴致勃勃的拿出了桌底下的农民历,开始研究起哪天会是好日子。 “根本连八字都还没一撇,你们会不会想太多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凭着大家对农民历的热爱,可兹证明一家人全都是一个德性。 受不了的瞪了眼前依旧一头热的白姓母子,月书儿忍不住觉得人单力薄的寂寞,禁不住有些思念起英年早逝的胖胖爹爹。 以前他们总是白姓母子和月姓父女的对抗赛,因为爸爸当初是入赘到妈妈的娘家,所以才会恶魔哥姓白,而她从父姓月。 也因为这点,才能成功的让她在报社当卧底。 “小妹,你的婚姻大事拖不得了,下个月底就是你的二十四岁生日了。”白家大娘忧心忡忡,笨女儿嫁不嫁得出去一直是她心底的隐忧。 “算了,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了。”也叹了口气,月书儿不是不担心,只是现实真的是让她无能为力。 “你老实告诉妈妈,你和韩磊到底怎么样了?他天天这样温馨接送,你们这样天天窝在一起,到底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没?” 很是心急,白家大娘要了解一下,女儿到底有没有让人家白吃去了。 “有、有,那天我在门口有偷看到那小子偷亲我们家小妹。”假装看不见月书儿的一脸警告,白皓杰孝子努力的提供着有力情报。 “没有,妈你别听恶魔哥乱说,我和韩磊根本什么都没有。他根本对我一点都没有兴趣,我们别自做多情了。” 脸色黯淡了下来,月书儿想起这点就忍不住觉得有丝落寞。 毕竟距离他立志要追她的那天起,日子已经匆匆的过了好几天,而韩磊除了天天会偷袭她个一两次之外,倒也没再提过任何的事情。 他真的还想追求她吗?月书儿不敢问也没有勇气知道。 “他怎么可能对你没兴趣?根据老妈的侧面观察,韩磊绝对是喜欢你的。” 安慰着宝贝女儿,她可以确定女儿真的是陷入情网了。 “我倒觉得他只是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好玩的游戏。”摇摇头,月书儿没有老妈的乐观。 “你……真的喜欢上韩磊了?”小小心心的问,白皓杰忍不住也插了嘴。 “喜欢?我不知道、不知道。”头摇的更激烈,月书儿的脸上还不小心飞出了两朵红晕。 “告诉老妈,你会因为他随口的一句话心情就变得忽悲忽喜吗?你会常常很想偷偷的望着他,偷偷的亲近他吗?还有,如果你没看见他了,心里会很思念很思念他吗?”提出了一串问题,白家大娘需要对女儿做些测验。 “我……”月书儿呆呆的,侧着头想了会儿,好半晌才红着脸的点了头。 “会。”声音像蚊子,月书儿活像是说给蚂蚁听的。 “会一项,还是全部都会?”点了点头,她需要了解女儿的症头有多严重。 “全部都会,而且还……还常常心口会怦怦跳得飞快。”索性豁了出去,月书儿什么都照实说了。 她也曾问过自己,这地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经过她努力的思考之后,想想应该是从那天他在戏院替她出头之后吧! 自从那天之后,月书儿似乎能渐渐看见他除了风流花心之外的优点,也终于能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勾引。 不可否认,韩磊真的是一个一百零一分的完美情人,尤其是对付她这种生涩的女敕手来说,根本是游刃有余。 闷闷的叹了气,月书儿知道自己已经堕人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老妈,我该怎么办呢?”无助的瞅着老妈瞧,就算老妈不公布诊断结果,月书儿自己也心知肚明了。 “什么怎么办?喜欢就去追,追到他也愿意喜欢你为止,这才是我们月家的孩子。”凉凉的啃起瓜子,白大娘丝毫不觉得有任何困难。 “可是……如果他只是想捉弄、报复我而已,那我又该怎么办?”这恐惧一直充塞在她的心底,月书儿没忘记那老狐狸有多么的爱记仇。 “努力的追上他,让他不得不喜欢上你,这样一来,你也有筹码可以报复他了。”一点都不觉得这是问题,毕竟白大娘当初也是这样拐上她的爹。 “可是、可是他是公子,喜欢他是注定会伤心的。”总觉得事情不像老妈说的这般简单,可是月书儿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谁规定喜欢公子就一定会伤心?公子也是有心的,只要让他们找到那最终的惟一,他们反而会死心踏地的比谁都还要守贞节牌坊。” 再一次搬出短命老公的例子,白凤娇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唏嘘。 孩子真的是不会生错,书儿不仅和她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喜欢上同样一款的风流男人,就连二十四岁前结婚的迷咒,白家大娘还依稀记得,当初年轻的小神仙也曾对她说过。 啧啧称奇的不可思议,她现在只希望女儿也能和她一样幸福又顺利。 “可是妈……”不相信事情会这么顺心,月书儿的心里全都是满满的矛盾,还想找老妈讨教讨教,电铃声却在此时刺耳的响起。 “我去开。”一直默不吭声的白皓杰难得勤力的起身去开门。“原来是小神仙伯伯呀,欢迎、欢迎。” 热切的迎进了年近八旬的老伯伯,小神仙几乎已经成了他们的家庭算命仙,地位意义等同于家庭医师。 “伯伯好。”有礼的打了招呼,月书儿低着头不敢迎向算命仙伯伯的目光,自从那天婚礼告吹之后,她就一直很怕再遇上他。 “我今天是特地请小神仙来家里看看我书房的摆设,看看有没有办法破除报社里那个隐藏的危机。”哪还不清楚女儿的心思,白凤娇打了圆场,搀扶起老伯伯就要往楼上走去。 “等一下。”老伯伯困难的停下了脚步,一身黑马褂是他的招牌服饰。“你最近走桃花劫,我这里有几张符拿着,你带在身上预防万一。”小神仙突然紧盯着月书儿,从怀里掏出了好几张符咒交给她。 “哦……谢谢小神仙伯伯。”虽然很意外,不过月书儿他们早习惯了老先生近年来突兀怪异的一切。 “小妹,符要收好唷,我先带伯伯上楼去了。”匆匆的交代了几句,白凤娇搀扶起老伯伯上楼梯。 “凤萍呀……这里之前不是走廊吗,什么时候变成楼梯了?你有让我过来看看风水吗?”突然,老先生困惑的声音由楼梯间飘出。 “凤萍早就嫁到南非去了,我是凤娇……还有,这楼梯不是您当初要我这样建的吗?根本从来就没有什么走廊。” 这情形,总是经常发生了好些次,尤其是老伯伯的年岁渐渐大了之后。 “是、是吗……” 随着他们的对话声渐去渐远,月书儿不得不忧心的转过头望向恶魔哥。 “你不觉得……小神仙伯伯越来越怪了吗?” 之前,小神仙算命伯伯意气风发的时候,真的只能用料事如神来形容。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家全对他如此信服的原因。 只是,这几年来,老伯伯似乎渐渐地有些……老人痴呆。 “老年人记忆力总是会衰退的。”白皓杰也很担心,对这情形早已观察许久。 毕竟,上次小神仙还捉着他直嚷着要捉鬼,因为老伯伯把他误认为死去的胖胖老爹。 “那他那时候说公司的前途堪忧……能信吗?”有些被耍的预感,毕竟她当初就是这样被征调进报社当卧底的。 只是卧了将近半年,她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不知道,再看看吧。”摇了摇头,白皓杰心头也有同样的感受。“倒是你的桃花劫,自己多多小心一些吧。”虽然平常吵架吵惯了,他还是很关心自己惟一的小妹。 “哦,我知道了。”怔怔的望着自己手上满手符出神,月书儿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有着琥珀色眼瞳的浑蛋混血儿,那个害她现在如此心烦的猪头家伙。 桃花劫?!或许她真的得开始防一防韩磊了。 “还有呀,既然已经喜欢上,就勇敢去追求吧!不管怎样,我和老妈都会支持你的。” 拿着报纸遮起了自己尴尬的脸,白皓杰自己都说得有四春羞。 “我知道了,恶魔哥哥。” 有些微怔,月书儿还是甜甜的笑了。 拿着满手符咒回到了房间,她满脑子还在思考着小神仙伯伯的怪异。 老人痴呆呀……不知为何。 月书儿突然对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迷咒,那有关于婚姻大事的迷咒,产生起浓浓的怀疑…… “小月儿,你在发什么呆呀?” 自动拉开她对面的椅子,似乎已经成了习惯,每天韩磊总会在这间咖啡厅里找着发呆的月书儿。 “发呆就发呆了,哪还知道发什么呆。”淡淡的音调,月书儿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小月儿不开心吗?”点了一贯的黑咖啡,韩磊小心翼翼的偷觑着月书儿冷然的神情。 “难道有发生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不答反问,月书儿眼神还是紧盯着自己的冰女乃茶,连瞟都不愿意瞟向他。 经过了昨天,月书儿好不容易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却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沮丧。毕竟,心动的对象是他,月书儿真的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连看见我也不开心?”点了点头,韩磊彻底的清楚,她的确是处于极度的不快之中。 “为什么看见你要开心?”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态度,她叹了口气,心底清楚自己的嘴硬。第一次的心动就遇上了个情场老将,月书儿无奈的叹气,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况且昨天老妈又捉着她唠叨了整晚,除了传授一连串驯夫的失传绝技之外,也不意外的提醒她二十四岁生日的即将到来。 面对这内忧外患的一切一切,月书儿真的是心烦得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惹我家小月儿不开心了呀?” 好声好气的软言细语,韩磊大手自然又熟悉的覆上了她软软的柔荑,觑着她紧绷的俏脸,不知为何,心里头竟也莫名其妙的跟着郁闷了起来。 “没有,没有任何人惹我不开心。”冷冷的抽回了自己的小手,月书儿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太亲密的接触。 “还有,别再把我冠上所有格,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小月儿。”口气结成了冰,月书儿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差。 闷闷的叹了口气,其实月书儿的心底是矛盾的。 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却又因为喜欢而让自己更排斥他,郁闷不解中,月书儿无法理清自己心中那太错综复杂的感情思绪。 爱情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又会有那么多无法形容的怪异情绪呢? 月书儿幽幽的望向玻璃窗外,对爱情这门高深的学问依旧处于懵懂无知里。 她想喜欢他,可是又怕自己的真心会石沉大海,只好强迫自己对他冷淡,却又止不住自己偷偷念他、想他的心意。 这一来一往,全都处于极端的矛盾里。即使月书儿明知道事实会是如此,却也无可奈何的止不住自己往矛盾中跳去。 难道这就是爱情?一份只能深藏于矛盾之中的爱情? 一连串的疑惑充塞在月书儿情窦初开的心里,她没有勇气去试探韩磊的真心,却也无法再继续忍受这煎熬难耐的暧昧。 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只好鸵鸟的选择了武装自己。 “究竟是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微微的叹了气,韩磊清楚了事态的严重。 换上了严肃的神情,韩磊还对她刚才的拒绝十分在意。 大手下充满空虚,他百折不挠的又探上了另一只小手。 “你不要碰我,我已经受够了你的毛手毛脚。”甩开了他妄想欺上的毛手,月书儿这次是吃了秤坨铁了心。 “女人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我对你来说又算什么?你这样动不动就跳过来毛手毛脚,你要我以后怎么嫁得出去?”闷闷的吼了声,月书儿的心情真是荡到了谷底。 “嫁不出去就算了,我娶呀。”没啥细想的直觉月兑口而出,韩磊满心只沉浸在她拒绝他的失望之中。 “你娶?你真的娶得起吗?公子愿意这样被绑住一辈子吗?”口气不轻,月书儿一向讨厌他这副轻浮的态度。 仿佛随口都可以是承诺,只是承诺的价值等同于路边狗屎一佗。 “你……你是不是有些喜欢上我了?”被轰得一头雾水,恍恍惚惚地,韩磊昏沉的脑子有些豁然开朗。 口气是小心翼翼的,他望着她,内心里充塞着一抹只有自己才能了解的期待。 “是、是又怎么样!”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愣了好一会儿,月书儿才结结巴巴的红了脸承认。 “我是喜欢上你了,恭喜你的报复终于获得了结果。” 硬着声调不愿拉下脸,月书儿宁愿逞强的先说出自己心底的恐惧,也不愿被动的听见这句话真的从韩磊的口中说出。 心情是紧张的,即使做了一堆心理准备,月书儿还是很怕听见他的回答。 “你喜欢我?”没发现她过于明显的恐惧,韩磊佯装着一脸无所谓的平静,其实只有他自己懂得心里太不平常的激荡。 她喜欢他?她真的喜欢上了他?这个矛盾至极的小女人真的喜欢上了他? 心情是一连串的疑惑,让韩磊情不自禁咧开了嘴,一点都没有身为公子的自觉。 其实他早该发现的,要是以前,一点蛛丝马迹都能让他马上发现自己的胜利。不愿细想这次的意外,韩磊清楚那似乎是一个碰触不得的敏感话题。 “是的,我是喜欢上你了。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宁愿喜欢路边的石头也不愿对你这个公子动心。” 深吸了口气,月书儿老实的承认了。瞪着眼前熟悉不已的脸孔,月书儿几乎可以猜测出,他接下来会出现的志得意满。 “为什么?喜欢我真的那么痛苦吗?”出乎她意料的,韩磊只是淡淡的蹙起了眉头。 宁愿喜欢路边的石头也不愿喜欢他?不管她有什么样的理由,韩磊几乎是有些忌妒起路边的小石子们了。 “当然痛苦。明知道你的花心和无情还自投罗网,难道这样还不够痛苦吗?” 微微的苦笑,月书儿要的是一份稳定的感情,而不是一场没有未来的游戏。 “你就可以毫无怨怼的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为什么对我就这么的……没信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韩磊只是直觉的想抗议这不平等的待遇。 “从来没有感情,自然不会奢望太多无谓的东西。可是既然喜欢了,当然会希望对方也有同等的回应,至少希望会是善意的回应。”叹了气,月书儿早思考过这个问题良久。 “所以,我请求你。如果你只是想报复我,恭喜你已经成功了,请你就大发慈悲、安安静静的离开我的生命,不要再继续糟蹋我。” 一脸的落寞,月书儿难得的委屈了口气。 “离开?”摇摇头,韩磊直觉的不愿接受这提议。 经过这些日子,他偷香几乎是偷上了瘾,如果真要他戒掉这个还不错的好习惯,韩磊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包何况,他根本从未细想过对她的感受。 先不论心里什么太深层的复杂情绪,光凭生理本能的直觉反应,韩磊就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是放不开她的了。 虽然对这样的结果有些意外,但说实话,他并不排斥。 “给我些时间想想,我先送你回去吧!” 喝光了杯里的黑咖啡,韩磊发现自己第一次有食不知味的感受。 内心一直萦绕着一抹很奇特的感受,鼓鼓的,似乎整颗心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胀得满满。 是感动还是心动?抑或是其他不知名的纠结情绪? 摇了摇头,饶是自称情场老手的他也无法确切的探出究竟。 毕竟,这是韩磊第一次该去试着学习爱情的真滋味…… 第六章 黑色高级名车滑行在车水马龙的路上,车内两款不同的心思沉默着,谁也不想打破这诡异的宁静。 韩磊两手交叠在方向盘上头,望着眼前一团纠结的交通,似乎看见了自己也揪成一团的思绪。忍不住偷偷的觑着身旁的小女人,她孤傲清冷的淡漠神情,让韩磊心底莫名的也跟着纠结。 她说她喜欢他? 恍恍惚惚的,韩磊又想起了她刚才红着脸的那抹娇羞神情。 心情是好的,他蓦地发现自己对月书儿的心绪似乎一点也不单纯。 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喜怒哀乐竟然也能牵扯起他所有的情绪,就像现在。 他喜欢她吗?韩磊一直不敢问自己这个太敏感的话题,毕竟,他的心里十分清楚,她对他来说确确实实是不同于一般的女人。 他会一直想偷亲她、想偷偷的碰她,脑海里还会一直充塞着她的身影,太清楚这些代表着什么涵义,只是……韩磊依旧是嘴硬的不愿承认。 非关什么报复的心理,韩磊甚至早忘了那回事。不愿承认自己对她会心动,毕竟他和石尧之的对话还清楚的在耳边响起。 他是公子韩磊,他的理想情人只有克丽丝,他怎么能承认自己,真的对一款截然不同的类型动了类似真情的心意,这不等于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吗? 叹了口气,韩磊的心情也不好受。 “我的喜欢让你感到麻烦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大可以不把它当一回事的。”感觉出他心情的烦躁,月书儿禁不住还是幽幽的开口了。 “不是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韩磊清楚她现在的敏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忍不住又叹了气,他一向不喜欢如此诡谲的气氛。 “谈什么?我们哪里有什么事情可谈?”眼神还是淡淡的瞟向窗外,月书儿眨巴的大眼里满满的空虚和落寞。 “你家里现在有人吗?我们能不能上你家去谈谈?”觉得有必要将现在的情况说清楚,韩磊不喜欢小月儿死气沉沉的模样。 “哪个家?现在这时间,两个家都不会有人的。”蹙起了眉头,月书儿终究还是乖乖的据实以告。 大眼望向了他,韩磊清楚的看见了她眉头的不舒展。 “去你租赁的那间小套房吧,你室友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吧?”打定了主意,韩磊下了决断。 车头掉转的往目的地驶去,这里距离她的小套房正好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车程。 “不会。”摇了摇头,莫雨澄一向都忙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尤其最近更是不见人影,害她经常都一个人独守空闺到天明。 要不是还得继续卧在报刊,月书儿早就溜回家去了。 “嗯,那太好了。”点了点头,韩磊什么也没再多说。 月书儿也是恢复了一径的沉默,两人又陷入了无言之中,直到他将车头驶进了她为了卧底租赁的小套房,他们还是依旧尴尬的不发一语。 “你到底要和我谈什么?”进到了屋里,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月书儿闪他闪的远远,一直努力的和他保持一段适当的距离。 “你刚刚说,你喜欢我?”怔怔的燃起了香烟,这是韩磊心烦时的定心剂。 “那又怎样。”红着脸别开了头,月书儿已经处于后悔之中。 其实她根本没想这么快表露自己的心意,毕竟她根本还没找到老妈说的筹码,只是那实在是在一时的冲动之下,她想后悔也来不及。 “你需要我的回应?”偷偷的靠近了她两步,韩磊需要偷偷的亲近她才能又有勇气。 “随便你,我不敢强求。”摇了摇头,她没发现他偷偷潜近的意图。 “其实,我刚刚一直在想自己对你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叹了口气,他又接近了好几步。“不可否认,你在我的心中真的和其他的女孩不同。” 弄不清自己究竟是发自真心,还是熟透了的花言巧语,韩磊只是望着她,直觉的就月兑口而出。 “是呀,特别暴躁、特别粗鲁,而且还动不动的就揍你出气。”垂下了头,月书儿清楚自己的形象并不是顶好。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让我对你有了更特别的感觉。”又前进了好几步,韩磊已经成功的踏进了她的领土范围。 “什么更特别的感觉?”脸儿红通通、心儿怦怦跳,月书儿克制不住自己满心的遐想。 “会一直想象这样亲亲你、抱抱你的感觉。”大手没有阻碍的又搂上了她的肩头,他扳过了她的脸正眼对望,克制不住的又在她瑰红的唇瓣上印下浅浅一吻。 或许是现在情况正处于暧昧不明之际,一个小小的亲近都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韩磊贪得无厌的想索求更多,灵动的舌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唇瓣,没有太大的困难,他已经探入了她的小嘴汲取着她更多的甜蜜。 舌尖交缠着,月书儿被这亲密刺激的几乎昏眩,直到两人都已经微微的喘不过气,韩磊才不甘不愿的放弃了攻势。 “其实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他将自己埋在她的颈窝,良久才幽幽的道:“毕竟,我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有过这么强烈的眷恋。”他把玩着她卷卷的发丝,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定位自己的心意。 他的爱情保鲜期一向只有短短的一个礼拜,韩磊从来没有和哪个女孩子耗过这么久的时间,而且还奇迹的从未诱拐过她上床。 不敢冲动的将自己现在的心意定义为爱情,毕竟他一向是喜新厌旧得可厌。 “你……你喜欢我?”心口兀自怦怦的跳个不停,他的告白无疑又是另一个更大的惊喜,几乎有此一承受不住,月书儿根本不敢相信这会是真实的。 “嗯,我喜欢你。”又偷亲了口,韩磊发现自己对她似乎很难觉得腻。 “是真的吗?你……这不是另一个报复的花招吧?”实在很难对他放心,月书儿戒备的望着他,很难说服自己相信。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你怎么会一直想到报复那回事呢?对你,我早就没了报复的心情了。”又叹了气,韩磊只能怪自己平常的形象太坏。 “真的?你没骗我?你真的喜欢我?”着急的需要借着疑惑来填补自己满心的不确定,她揪着大眼望着他,嫣红的双颊勾引着韩磊心猿意马。 “哦……就是这个表情。拜托你别再用这表情看着我,我怕我会克制不住的把你给吃了。”狼狈的别开了头,韩磊几乎可以感觉的出自己的冲动。 “你还没回答我,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空虚的不敢确定,月书儿总觉得心底很不踏实。 “是的,我喜欢你。”拗不过她的坚持,韩磊无奈的点了头,他已经好心的尽到了提醒的责任。 忍不住又偷偷的亲了她好几口,他已经提醒过她了,要是等一下她真的被他拆吃入月复,那就实在不能太责怪他的急色。 大手环上了她的腰际,他轻轻的搂着她,克制不住的在她脸上印下了好多个细吻,或深或浅的,他被撩起的生理本能已经渐渐的取代了一切。 “你……”心头怦怦的跳着,月书儿觉得浑身都滚烫的火热。 笨拙的只能任凭他摆布,月书儿心底清楚这将会演变成怎样的结果。闭着眼享受他轻柔的细吻和碰触,她无力也不想去阻止些什么。 韩磊静静的搂着她,满心扬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感受。舌尖轻轻的划过她敏锐的小耳垂,满意的感觉到她闪过了的一身颤栗。 大手贪恋的游移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头,韩磊深情的眼眸揪着她,轻轻的覆上了她的红唇,舌尖相互交缠着,勾出了韩磊心中最深沉的。 邪佞的浅笑,韩磊由耳垂顺着颈窝而下,一颗一颗的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他惊讶的感叹于底下非凡的春光。 棒着衬衣轻啮着她的高耸,隐隐约约的,韩磊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脸色有些发白,韩磊发现自己的跨下似乎没办法起太大的反应,只能任满心的烧烫着自己一身火热,可是……可是底下却、底下却诡异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惊讶的不知如何是好,韩磊只好更卖力的想激起自己昂藏的反应。 斗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更努力的结果,只让韩磊换来了满腔的火热,他底下那最勇猛的亲密战友,依旧是无力的无法出征攻下战绩。 “怎么了?”敏锐的感觉出他的不对劲,月书儿嫣红着脸关心的问。 “没、没什么。”停下了所有动作,韩磊突然挫败的跌坐在一旁的床沿。 不、他绝对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他竟然、竟然不行? 满腔的火热化为欲哭无泪的挫败心情,韩磊一脸的铁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惨烈事实。 “到底怎么了?”再一次确定他的古怪,月书儿害羞的拉拢了衬衣,一脸关心的探上他几乎是冰冷的额头。“你在冒冷汗!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看着他额头上不停冒出的汗珠,月书儿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 “没、没什么,我突然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我晚点再来找你。”没有脸望向她关心的眼眸,韩磊捉起桌上的车钥匙,几乎是落荒而逃。 “你没关系吗?开车……开车小心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仓皇逃逸的背影,月书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头的感受。 浑身的火热已经被他燃起,面对这样的结果她不禁有些放松的嘘了口气,却也止不住盈了满心的失望…… 月书儿暖哄哄的摊倒在自己温暖的床铺上,满脑子回想的都是刚才月兑轨又火热的一切。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月书儿几乎忘了自己曾经许过的一个小小愿望,一个恶毒的、威胁到她自己幸福的愿望…… 挫败的从月书儿那逃出,韩磊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真的有这样的一天。 不举?不行?他的好伙伴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压的韩磊心惊,他清楚问题完全出在于自己,因为他明明就积了满心的欲火,无奈底下怎样也不肯大展雄风。 将车驶进了他以往猎艳的酒吧,不费吹灰之力的,韩磊马上就找着了自愿和他共度春宵的良伴。 一刻都不浪费的直接移向隔壁的饭店,韩磊着急的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第一次如此冲动的将女人扑倒在床上,韩磊粗鲁的直接袭向重点部位,任女人妖娆的在他身上撒野,韩磊根本不在乎伴究竟是胖瘦美丑。 女人全身赤果的在他眼前大跳艳舞,火热又直接的靠着他磨蹭,几乎是立即的,韩磊惊喜的感觉到底下的蠢蠢欲动。 那无关感情,有的只有最原始直接的生理本能。 好不容易找回了逝去的信心,韩磊二话不说的站起了身,任凭女人在后头叫嚣,他满脸笑容又自信满满的离开了饭店。 急急忙忙的飞奔回月书儿的小窝,几乎是一刻都等不及的,他一把就直接抱住了受宠若惊的她。 “怎么回事?你身体好些了吗?”被他一径的抱向大床,月书儿羞红了脸不懂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很好、很好,身体好多了呢。”感觉得到底下伙伴的热情回应,韩磊欺上了她微厚的小嘴,满足的继续喂饱他刚才被中断的需求。自动自发的拉开她的上衣,韩磊熟悉的循着之前的步伐,再度品尝了一次小月儿的甜蜜。 “你、你到底怎么了?”月书儿害羞的微微挣扎,这次的冲击远远超过了刚才,有了更多的渴望,小手生女敕的攀上了他的胸膛。 “让我们继续完成刚才的一切吧!”被她的小手扰得更是心痒难耐,韩磊一脸的邪笑,心底祈祷着刚才的窘况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发生。 “你……”心坎里有了更多的希望和需求,月书儿生涩的回应着。 “完了……这次什么都完了。”僵硬了身子,韩磊愣愣的不敢相信诅咒竟然再次的发生了。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又冒起了冷汗?” 不懂他怎么又突然一副如临大敌的危机,月书儿细心的替他拭去了满头的汗珠,心头扬起的是止不住的担忧。 “没什么……我们、我们来聊聊天吧!”捉住了她软软的小手,韩磊制止了她继续惹出让他内伤的。 硬转出了个荒谬的话题,韩磊一脸挫败的正襟危坐,不敢相信这事情竟然会一再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不举呀! 号称情场一只豹、骁勇又善战的他竟然会落到了这般的田地? 是平常太不知节制浪费的缘故吗?真的迫切的需要了,才发现必须得面临伙伴名存实亡的窘境。 唉……精尽人亡呀,韩磊委屈的甩了甩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沮丧席卷着他。 “聊天?”好半晌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在这种衣衫半褪、浑身火热的情况之下……他竟然说要聊天? 要不是他真的一脸的不对劲,月书儿几乎要怀疑起他是不是故意想耍着她玩。 “对呀,聊天。嗯……毕竟我们、我们才互吐情衷,马上就发生那、那太亲密的关系,总是不太好的。”硬扯了个连他自己都想哭的借口,要不是亲眼所见,韩磊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会有如此悲凄的一天。 “嗯,你说的也是。”讶异大色魔竟然有如此高尚的道德观,月书儿愧疚的低下了头,为自己小人之心度他君子之月复愧疚着。 “那个……那个报社的工作轻不轻松呀?” 可怜的看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韩磊满腔的饥渴难耐闷烧着,底下伙伴怎么也不肯赏脸的起些反应。 谤本没注意到她回答了些什么,韩磊只氤氲了火热双眼紧盯着她,利用想象力努力的和她翻云覆雨了一次又一次。 不愿相信现实生活的不圆满,韩磊只能哀怨的叹了一口又一口的闷气。 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琐事,时间倒也匆匆的过了好几个小时。 “你……你真的没事吗?”忍了好久,月书儿终于忍不住的发出疑惑。 一晚上净看他猛搜寻着电视频道上的激情画面,时而抱着她猛亲,时而缩进厕所模模蹭蹭好几十分钟,时而胀红了脸……更多的时候是唉声叹气的一脸挫败样。 担忧的望着他,月书儿真的替他很烦恼。 “没、没什么,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呢!”凄惨的迎向了她关心的目光,一晚上下来,他已经被满腔欲火折腾的不成人形。 双眼无神、双颊凹陷、鼻间更是随时随地会遭受热流涌起的危机,韩磊虚弱憔悴的望着月书儿,整个人霎时间失去了所有自信。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无论他怎么做都还是不行。 天呀,他对小月儿的明明就像大火般的滚烫,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行呢? 满腔的火热全转化成了一滴、一滴郁闷的眼泪,韩磊只能任机会从他眼前白白溜过,正襟危坐的和小月儿坐在大床上聊天。 唉……无奈复无奈呀…… 第七章 一大清早就暗地的遍寻了许多名医,昨晚的冲击让韩磊一晚上都合不了眼。 挫败的回到了办公室,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候了。 “请进。” 哀怨的敲了敲石尧之办公室的大门,韩磊现在需要的是朋友的关心和鼓舞。 “是我。”开了门,韩磊一脸挫败明明白白的写上了脸。 “怎么了,怎么一副狼狈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石尧之颇感兴味的望着好友,从没见过他这副落魄的死样子。 “我完蛋了,这次是真的完蛋了。我的人生已经彻底的毁灭了,我的下半辈子再也体会不出幸福的滋味了……”拉里拉杂的漫天哭喊,韩磊难过的窝在沙发上,踌躇着不知该怎么说出心底的困窘。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担心,石尧之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造成如此惨烈的后果。 “我……我不行。”牙一咬,韩磊小小声声的说出了心底的痛。 “不行?什么东西不行?该……该不会是你……”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石尧之震惊的加大了音量。 用眼神望了望好友一向自信满满的骄傲,石尧之点点头,终于能了解他的下半辈子为什么再也体会不出幸福的滋味。尤其是对老爱用下半身冲动行事的韩磊来说,这不啻是一个天崩地裂的晴天霹雳。 “嘘……你小声一点啦!”忍住想掐死老友的冲动,韩磊恼怒的惨白了脸,深怕会被门外的秘书偷听到什么。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韩磊真的是一辈子无脸见人了。 “对不起。”自知理亏的道歉,石尧之掩不住一脸的同情望着他。 “怎么会这样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要不要去看医生呀?”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早我已经四处的遍寻了名医,连路边专治男性障碍的小诊所我都去看过了,还是没用呀!” 十分难过,韩磊想破了头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我这是心病,没药医的。”叹了口气,韩磊发现自己就只有对小月儿不行。当医生拿着性感美女画报给他的时候,他的的确确萌起了不小的反应,这医生都可以拍照存证。 但是,只要医生要他想着自己的对象时,月书儿的小脸都会第一时间的跳入他的脑袋,然后没有意外的就会看见底下的伙伴向他道再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一辈子都要背负着这凄惨无比的遗憾? “是怎么样的心病?你到底对谁不行呢?” 发出了困惑,石尧之大概了解了问题的所在。 “月书儿。”低低的叹气,韩磊现在想到她都会情不自禁有想哭的。 “你们到现在才发展到这个阶段?都快一个月了,你这次怎么动作变得这么慢?”不可思议的惊呼,石尧之记得好友一向都是趁热将人家拆吃入月复的,怎么这次能够好兴致的等了将近一个月? “别再说了,我现在根本是连想动作都无能无力。”哀声叹气,韩磊根本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你打算怎么办?”也叹了气,身为好友也是一般的替他感到担心。 “就是不知道才来问你,我本来还奢望你这里会有什么秘方呢,看你家玛丽亚肚子一次大过一次,这是第二胎了吧?真是羡慕你的好本事呢!” 忌妒的瞪着老友,韩磊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十分的羡妒。 “你怎么这么没风度呢……亏我还是真心的替你在烦恼。”忠厚的脸上透出了些微不自然的颜色,石尧之不禁感慨起友情的脆弱。 “对了,我听说过一间中医院专治男性性功能障碍,什么阳萎、早泄全都让你药到病除,甚至会让你越挫越勇、越做越爱……” 滔滔不绝的念着广告词,石尧之想起了另一个希望。 “你怎么这么熟悉?你去看过吗?”恨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和他有一样的困扰,至于对那种既勇猛又生了二个女儿的家伙,韩磊可是竭尽所能的攻讦他。 “才不是,我才不需要。”咬了声,石尧之忍不住骄傲的扬起了眼眉。“是最近老二正在学说话,成天净和她那不成材的大姐看一些乱七八糟的广告片,时间一久,连我和京晶都记住了。” “真的有效吗?”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和自尊,韩磊现在只需要能保住下半辈子的幸福。 “不知道,你还是去试试看吧。”随手抄下了地址和电话,石尧之第一次体会出广告的效果惊人。 “要是没效,公司你就准备自己接管吧,我要出国另谋更高明的医生。”丢下了个炸弹,韩磊拿着地址就要往门外走去。 “对了,等一下小月儿会来办公室找我。你千万不准在她面前泄漏半句,要不然……哼哼,后果自己负责。” 临出门之际,韩磊想起了和月书儿的下午茶之约,回过身威胁恫吓了可怜合伙人,他才放心的准备去寻找他的越挫越勇。 “总经理,外头有一位克丽丝小姐要找韩经理。” 突然间,办公室的内线嘟嘟的响起秘书小姐熟悉的声音。 “克丽丝?”倏地停下了脚步,韩磊发现自己似乎听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请她过来。”自动的替石膏像好友做了决定,石尧之微笑着,对眼前一场接一场的好戏十分感兴趣。 “你干么让她过来,你明知道我要去看医生。”怒瞪了好友一眼,韩磊哪还不清楚他根本只是单纯的想看戏。 “有什么关系,说不定那个克丽丝,就是你朝思暮想许多年的克丽丝,更说不定你只要一看见她,就能再度施展男性雄风。” 难得机灵的找了许多借口,一番话说得韩磊不得不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 咚咚咚,敲门声没有意外的在门外响起! “请问,哪位是韩磊?”一口纯正的国语发自于一名金发绿眼的美丽外国女郎,她一脸冷若冰霜,从一进门眼神便直勾勾的盯着韩磊不放。 “我是,你、你是克丽丝?” 简直不用怀疑,眼前女孩根本就是他心目中小小克丽丝的翻版。 “是的。”克丽丝点了点头,径自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眼审思的紧盯着他瞧,好半晌,娇客终于点点头的说了话。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我喜欢的那个类型。”一番话说得突然,不过惟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对他的印象似乎还不坏。 “好说、好说,不知道你……”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夸奖,韩磊愣了愣,根本没想到她会来找他。 上次回莫斯科找女乃女乃时,韩磊就大概知道不太对劲。短短一个礼拜,女乃女乃都把他当展示品似的四处推销、相亲吃饭,他那时候就隐隐约约的记得,名单上也有克丽丝这号人物,虽然没见到面,但她这次特地飞来台湾找他,事情一定更不单纯。 “韩女乃女乃要我嫁给你,她说我是你的梦中情人。”冷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截断了他的话尾,克丽丝小姐似乎自傲得不懂什么叫礼貌。 “果然和女乃女乃有关。”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老人家精明得很,绝对不可能被他当初的小手段骗倒。 压根儿不相信他这个不肖孙儿有了真正的未婚妻,韩磊知道女乃女乃一向希望他娶的是俄罗斯的女孩。 “三天后举行婚礼,然后你就要和我一起回莫斯科。”女人自顾自的做出了结论,口气专制蛮横得一副恩典的模样。 “对不起,我记得我没有说过要娶你吧!” 淡淡的望着她,韩磊的心头有抹幻想破灭的感觉。 或许真是印象太过美好,韩磊没想到自己惦记了好些年的梦中情人,竟然会是如此蛮横任性的女孩。 心中忍不住有抹淡淡的失落,韩磊庆幸自己早有了小月儿当作依靠。 “你不娶我?”女人不可思议的扬起了音调,一连串听不懂的语言随即爆发而出,“我要嫁你,而你竟然不识好歹的拒绝?” 听得出她很愤怒,一连串异国语言大概指的也是同样的意思。 “对不起,我已经有未婚妻了。”丝毫不受任何影响,韩磊望了眼时间,想起他的小月儿大概也快到了。 “那又如何,你还是可以娶我。”韩女乃女乃利用家产对她做出了诱惑,这次克丽丝可是势在必得。 “很抱歉,我要娶的绝对不会是你。” 开始怀疑她的中文程度是不是真如表现的那么好,韩磊无奈的笑了笑,开始有些想念起他温柔可人的小月儿。 至于眼前张牙舞爪的克丽丝,他只能说幻想果然是幻想,现实总是残酷的叫人害怕。叹了气,韩磊算是深刻的体会出这个道理。 “你……”气的说不出话,克丽丝任性的旋身就向门外走去,一切似乎都在韩磊的意料之中,他只淡淡的在后头向她挥手道再会。 “我不会放弃的。”捉着门把,克丽丝怒气冲冲的宣告着她势在必得的决心。 没得到身后任何的应声,这让克丽丝更加的恼羞成怒。气呼呼的转开了门把,她意外的和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孩打了照面。 “对不起,我找韩磊。” 靶觉得出眼前金发女子的怒气,月书儿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扫到什么台风尾。 “你就是韩磊的未婚妻?” 几乎是立即的直觉,克丽丝清楚的知道她就是敌人。双眼审视的打量着她,除了身高之外,克丽丝相信眼前的女人根本是占不到任何的优势。 “我……”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月书儿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的,小月儿就是我的未婚妻。” 韩磊的长手一把拉过了月书儿,亲密的模样,明显的宣告着克丽丝的无望。 “这女孩是……”暗示着韩磊替她们做介绍,月书儿还是不懂眼前女孩强烈的敌意所为何来。 “我是他的梦中情人,远从莫斯科要来和他结婚。” 金发女孩口气很呛,她瞪着月书儿,第一时间就对她投下浓浓的敌意。 “别听她乱说,根本没这回事。” 还是浅浅的笑着,韩磊想不到自己当初怎么会把这种女孩当目标的追寻。 “怎么没有,女乃女乃明明就是这么告诉我。” 金发女郎得理不饶人,要不是当初女乃女乃这样告诉她,她也不会愿意千里迢迢的飞来台湾。 毕竟自傲如她,克丽丝从不答应没把握的事情。 “就算有,也是以前的事情了。”感觉的出小月儿投来的怀疑目光,韩磊叹了气,清楚克丽丝的好计已经得到了效果。 “是吗?”点了点头,月书儿平静的神色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克丽丝小姐,我有事要和我的未婚妻先离开了。至于你,我就请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来好好招呼你。” 当机立断,韩磊决定不再让克丽丝的闲言闲语污了他小月儿的耳朵。 朝身后兀自看着好戏的石尧之使个眼色,表示该是他付门票的、做些事情的时刻了。 “啊……为什么是我?”听见后头爆出了惨叫,韩磊坏心的连理都不理,径自的带着小月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纷乱之地。 “你千万别听她胡说,我现在一颗心全都是你的。” 一路上不停的重复着诸如此类的花言巧语,韩磊小心翼翼的,深怕月书儿心头会有什么不快。 “真的这么在乎我的感受?” 月书儿笑了,即使有什么不安,也被他成串的花言巧语给感动了。 “废话,我当然在乎。” 看见小月儿终于有了笑容,韩磊这也才终于放心的嘘了口气。 “每个人都会有过去的,虽然我有些吃味,但我选择相信你。”怔怔的望着身旁的玻璃窗发呆,月书儿并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孩。 浅啜着一贯的冰女乃茶,他们现在都染上了喝下午茶的奢侈享受。 “小月儿对我真好,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温暖的笑了,韩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底那种被全然信任的神奇感觉。 心头暖烘烘的,韩磊笑的一脸满足。 “但愿如此了。”淡淡的笑着,月书儿根本就不敢有太大的期望。 其实,月书儿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很不踏实的空虚。 虽然他说他喜欢她,但总觉得他的真心似乎有些廉价,并无法让她得到太多实质上的保证。 闷闷的叹了口气,月书儿相信自己还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谁叫让自己动心的是有名的花花大少,自然就必须得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去心伤和烦恼。 这算是未雨绸缪吗?她的心里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踏实舒坦。 “你不相信我?”看出她神色里的一丝落寞,韩磊对原因心知肚明。 “我当然相信你,我不相信的是自己,我不相信自己会有足够的魅力,让你一辈子都不想移开目光。” 怔怔的叹了口气,月书儿发现这条路似乎走的一点都不平坦。 先要担心他不会喜欢她,后又要烦恼他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她很久……问题一个接一个让月书儿几乎是应接不暇,直到现在才知晓恋爱是多么累人的一件事情。 “会的、会的,你要相信我,也请你对自己多一些信心。” 她对自己的怀疑,远比对他的指责还叫韩磊心疼,他连叹了好几口气,不知道自己能如何给她保证。 只能无奈的浅啜了口咖啡,韩磊左顾右盼的视线里,眼尖的发现刚进来的客人中,似乎有一个女孩让人看起来很是面善……似乎就在不久之前,他好像才见过她的……! “我会的。”点了点头,月书儿落寞的没发现他突来的异状。 “小、小月儿……我先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发现那女孩好死不死的正好挑上他们隔壁的座位,不管究竟是刻意还是无心,韩磊直觉的就不想惹出太无谓的麻烦。 “嗯。”点了点头,月书儿还是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 没有什么太大的疑心,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溜向了柜台,兀自任心头思绪乱飞,直到隔壁桌太过大声的讨论音量才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你看见了吗?就是那个棕色头发的帅帅混血儿,他是我昨晚的男人。” 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骄傲万分的对着朋友夸耀中上双充满妒意的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月书儿。 “不会吧!那不是韩磊吗,他怎么可能会看上你?”托前阵子经常上报的福,韩大少爷近来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公众人物之一。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惊呼着,大家都不相信朋友间会有人这么好运气。 “事实就是如此,你们都不知道他昨晚有多么的热情,一到饭店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扑倒在床上,一下子就把人家剥了个精光,真是羞死人了。还有呀……” 棒壁桌正高潮迭起的诉说着昨晚的火辣艳遇,即使月书儿不愿意搭理,那刺耳的一字一句仍旧是固执的飘进了她受伤的心底。 昨天晚上?昨晚不就是他们互诉情衷的日子吗?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强大的醋意席卷着她,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月书儿根本就无法运用太多的理智判断,眼泪忍不住涌上了眼眶,她瞪着他在柜台前畏畏缩缩的身影,越看越是觉得可疑。 他……他不是才说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吗?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让她如此的心寒。 气愤的提起了背袋,月书儿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几乎算是负气出走,月书儿连声再见都没有,径自转身的就离开了咖啡厅。 “刚才那位小姐呢?”等到韩磊发现的时候,后头的座位早已是人去楼空,随手捉了个侍者询问,大家都是摇摇头的不知所云。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找上了最有嫌疑的隔壁桌,韩磊还在努力的装傻,神色自若的似乎他和她真的不曾相识。 “请问,你们有看见刚才旁边的那位小姐吗?” 一脸文质彬彬,韩磊只能祈祷小月儿只是单纯的有事先离开。 “她刚刚一脸落寞的离开了唷!” 韩磊的突然搭讪让一群女孩惊叫声不断。“我想她可能是受不了我们俩昨晚太火热的一切,所以才会伤心的一走了之吧!” 女孩眼中扬着报复的快感,谁让他昨晚要让她受到那般的屈辱。 “你明知道没有!” 韩磊害怕的事情终于成忏,叹了口气,他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 不愿再浪费时间在争论的上头,韩磊匆匆的付了帐款,冲出门外妄想追上小月儿远去的步伐。 “该死,为什么不等我解释,为什么不相信我?” 挫败的低叹了口气,韩磊的心中有好多好多的无奈。 第一次迫切体会出小月儿对自己的重要,韩磊只希望,一切都还不会太晚…… 第八章 距离那天咖啡厅的不愉快已经又匆匆的过了好地丢,月书儿这些日子努力的想了又想,发现自己似乎需要给当事人一个辩解的机会,即使这些日子他都不曾找过她解释些什么。 没有勇气、也不愿再去深究为什么他都不曾找她解释,月书儿宁愿选择鸵鸟的自欺欺人,也不敢去细想大伤人的事实。 一早就直接寻向了韩磊的办公室,故意不让秘书小姐通报,月书儿本想给他一个惊喜。 “你这几天都净忙着和克丽丝游山玩水,公司的事情都不用管啦!” 才想扬着笑脸敲门,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对话声,却让月书儿脸上的朵朵笑颜冻结在唇边。 “我也没办法,人家都大老远的从莫斯科来了。”似乎听见他叹了口气,这是月书儿朝思暮想的低沉嗓音。 “你老实招来,经过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你和克丽丝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火热的风流韵事?毕竟她对你的企图心可是强烈的人尽皆知。” 石尧之的疑惑锐利的划过了月书儿脆弱的心坎,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克丽丝的绝美脸庞,月书儿几乎是已经有了最坏打算的心理准备。 “没有、没有,我对她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哪里还火热风流得起来?”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韩磊对克丽丝的感觉只有厌恶,更遑论要他有感觉了。 “什么?你对她不举?你竟然对克丽丝不举?你……”石尧之低声的惊呼,隔着门板月书儿似乎听见了韩磊低低的叹息声,虽然听不清楚后来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光这个消息就足够让月书儿晴天霹雳了。 脑子像被原子弹轰过的一片残破,他对克丽丝不行……不举引月书儿猛然想起自己似乎曾许过一个很恶毒的愿望…… 我要诅咒那个精虫冲脑的家伙,只要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就会无法展现他的男性雄风,一辈子遗憾。 记忆清晰的窜回月书儿昏昏沉沉的脑海中,震撼的几乎让她觉得昏眩。 他对克丽丝的反应……是不是表示着他对克丽丝的心意?如果那个愿望的确成真的话。 克丽丝是他心爱的女人,那她呢?她又算是什么呢? “那你的小月儿怎么办?你有告诉过她吗?”好一会儿,里头又传出了比较清晰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回应的是韩磊低沉的残忍话语。 月书儿怔怔的出神,觉得自己的一切似乎在霎时间全被抽离。 这就是他回答她的答案吧?! 背靠着门板任眼泪无声的滴下,她初识爱情也不过才短短几天,不论后来的日子几乎都在冷战,月书儿心酸的发现自己的情路果然是短暂又不平。 难怪哦,难怪他可以任误会这么流窜在他们的心中;难怪他从没想找她解释什么;难怪他……难怪他只会对她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花言巧语。 已经不想去深究那天在咖啡厅的误会,毕竟那伤害是远远及不过今天的震撼。 难道这就是恋上公子的宿命吗?总是得深陷于一再的误会和心伤之中?! 叹了口气,月书儿毅然决然的敲了门。 “请进。”里头传来了她熟悉又陌生的嗓音。 月书儿抹干了脸上的泪珠,她要自己勇敢的面对他。 “是我。”呐呐的开了门,她的眼里有些空洞。 “小月儿?!”韩磊的脸上充满惊喜,他迎向她,敏感的发现她的不对劲。 “我有事情想和你谈谈。”面无表情的任他握着她冰冷的小手,他的热络和亲密只让月书儿更觉心寒。 他不是只爱克丽丝吗?那现在的热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正好有事想和你谈谈。”用眼神暗示着好友该从办公室离开了,韩磊拉过了月书儿,感觉得出她一身冷然。 看见电灯泡终于离开了办公室,韩磊才恋恋的搂住了他思恋许久的小月儿。 “你要和我谈什么呢?” 汲取着她身上熟悉的芳香,韩磊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很眷恋她的一切。 “我要分手。”一字一句的,她没有预警的丢下了炸弹。 月书儿的眼中没有泪,她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只想维持自己最后的自尊。 “为什么?我不答应。”僵硬了身子,韩磊没想到月书儿会突然这么说。 紧紧的搂住了她,韩磊心一揪,坚持着不肯放手。 “我觉得好累,真的好累。你让我一点都没有安全感,我的心里一点都没有踏实的感觉。我一直很怕这一切只是你的报复手段,我觉得我们的爱情根本是建筑在虚幻之上,我无法相信你的真心,我也输不起自己的真心……” 努力的忍着眼泪,这些是月书儿心底一直存在的隐忧。 从来不提,不代表自己不在乎;只是伤口被揭开了,却很难再有愈合的可能。 “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让你有这些感觉吗?” 他也肃起了笑脸,闷闷的好久才说一句话。 “不,从一开始我就有这些感觉。” 叹了口气,月书儿心底一直清楚这些担忧。 如果他们的感情十分稳固,小小的误会其实根本摧毁不了什么。就是因为他们的爱情太过飘邈虚幻,月书儿根本连一些刺激都承受不起。 爱情中最基本的要素就是互信,如果达爱情都不能相信,那这段感情早就没了意义。 “那天在咖啡厅的事情真的是一场误会。” 叹着气,韩磊挫败的望着她。 不去找她解释,是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更何况这几天克丽丝都猛缠着他,让他想清静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再说只要看见她,就会让韩磊体认到自己不举的悲哀。 “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 重重的叹了气,月书儿根本一点都不想去争论那天的是非。 如果那天的事情是真的,最多也只证明了韩磊的风流;但是克丽丝的事情,却证明了韩磊的真心。 她或许可以原谅风流,但她不能忍受自己不是被真心的对待。 “为什么不重要?你不是就是因为误会才要和我分手吗?” 韩磊发现自己会心痛、会心揪,一直知道月书儿对他来说是不同的,但却从来不知道她对他已经这么重要。 游戏人间这么多年,这是韩磊第一次体会出爱情的无奈。 “我不是、不是。” 已经累得不想再多解释什么,月书儿挣月兑出他的掌握,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去舌忝舐自己的伤口。 一直觉得自己放下的真心远比他多,叹了气,那尝到的心伤和心酸也该是比他多更多吧? “我不知道怎么去证明自己的心意,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所以……请你相信我好吗?” 真挚的握住了她的手,韩磊发现自己真的不愿意放开。 风流的时候可以很自信、很潇洒,但真的触及了真心,韩磊却怎么也自信潇洒不起来。 “我真的很想相信你,但是、但是我真的办不到,对不起……对不起。” 几乎算是落荒而逃,月书儿噙着眼泪逃离了他的怀抱, 如果没有克丽丝,如果没让她听见刚刚的一切……月书儿或许还有相信他的冲动和勇气。 但是现在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她脆弱的心除了布满伤痕之外,再也激不起任何的刺激……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呢?” 挫败的一拳捶上了厚重的门板,韩磊所有的欢笑似乎也在同时间,随着月书儿远去。 他发狂似的怒吼,心情沉到了最深的谷底。 生平第一次的真心,真的就要这么无疾而终了吗? 直觉的摇头抗拒,韩磊捏紧了拳头,知道该怎么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按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紧蹙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 “克丽丝吗?我有事必须和你说清楚……” 挫败的将自己深陷在办公椅内,韩磊拿着电话疲累的往后倒去,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他头疼的听着话筒彼端女人的张牙舞爪。 之前顾忌着女乃女乃,韩磊无力的只好由着克丽丝去任性妄为。 但是,现在为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只要小月儿再回到他的身边…… 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晃荡了一天,月书儿像疯子似的在大街上又哭又笑。 泪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明明就心痛得乱七八糟,她还自虐的猛要自己笑、笑、笑……似乎这么用力的笑着,就能欺骗自己脆弱的心换得一时的平静。 不知不觉又晃到了熟悉的地方,月书儿猛然想起,自己当初就是在这里找着那间诡异至极的不夜城俱乐部。 大眼搜寻的左顾右盼,果然在不远处让她看见了那点点昏黄的灯光。 直直的朝它走去,月书儿想起自己上次保留下的第三杯酒第三个愿望。 “欢迎光临不夜城俱乐部。” 打开门,男人温暖的嗓音依旧。 “我……我是上次的……”踌躇着,月书儿不知道自己贸然的相认,会不会造成人家的困扰。 “哦,欢迎光临。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男人咧开了大大的笑容,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天,我还有一杯酒没喝,不知道今天、今天可以……”越说越觉得尴尬,月书儿总觉得自己很唐突。 男人温暖的笑容照映着她,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杯黄澄澄的液体已经出现在吧台上。 “喏,你的第三个愿望。”男人什么也没多问,似乎对一切心知肚明。 “谢、谢谢。” 接过了酒杯,月书儿怔怔的摇晃着里头黄澄的液体。 她该许什么样的愿望? 呆呆的,月书儿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蓦地,韩磊的脸跳入了她的脑海中,月书儿想起自己上次的第二个愿望……甩甩头,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希望韩磊能和他心爱的人,幸福快乐。” 将玻璃杯里的酒液一仰而尽,那苦涩的气味似乎直直的呛人了她的心底,扰得她难受。 君子有成人之美,更何况,是因为自己上次的小心眼,才让韩磊现在有这么大的困扰……闷闷的叹了气,月书儿终究是希望能看见他幸福。 “拜托,来几杯普通点的酒。今晚,要不醉不归。” 将空酒杯递还给帅帅酒保,月书儿满心的忧伤需要借外物来麻痹。 男人笑着不发一语,随手拿了整瓶酒给她,放任她一个人窝在角落自我麻醉。 人们常说,酒是穿肠毒药。照他看来,情字却往往害人更深。 “这样真的可以吗?” 小鹦鹉忧心忡忡看着角落的女酒鬼,不以为主人这么做是正确的。 是需要好好的麻痹自己,看看她那固执又封闭的心能不能有所改变。 男人淡淡的笑着,燃起一根香烟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小姐,爱情是需要冲动和盲目的。太多的理智,反而会让人体会不出爱情的美好,与你共勉之。” 男人话中有话的猛笑,扬起声对着角落的烂酒鬼挥手。 虽然不知道她真的听进了多少,男人也只是突然的有感而发。 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男人现在正慢慢的体会中…… 离开酒吧时已经接近深夜,月书儿喝得昏昏沉沉,脚步蹒跚的漫步在宁静的大街上。 直觉的往韩磊家的方向走去,即使已经喝了一晚的酒,月书儿还是麻痹不了心里对他深深的眷恋。 是怎样的深情让她变得完全不像自己,她原来对婚姻的洒月兑、不在乎全都不知所踪。再也不能无所谓的嫁给一个完全不爱的男人,只因为月书儿一颗脆弱的真心全给了那名叫韩磊的家伙。 好爱、好爱他呀!人总是习惯在失去之后更体会出拥有的美好,是自虐成性的关系吗?真的失去了,月书儿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深陷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用力的叹着气,幽幽的叹息声在夜晚更显得清冷孤寂。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看见了他典雅舒适的公寓,上头的灯光还未暗,月书儿搭上电梯,踌躇的站在他家门口发呆。 懊敲还是不该敲?高举的手一直没有敲下的勇气。 要是他现在正和克丽丝在床上缠绵,还是他根本不想看见她……如果真是这样她该怎么办? 一连串的疑惑淹没了勇气,她昏沉沉的踉跄了脚步,掏出背包里的酒瓶狠狠的就是灌下了一大口。 “开门、开门……” 分不出是借酒装疯,还是借酒壮胆,她用力的敲着门,只知道自己真的很想再见他一面。 “是你?你怎么喝得醉醺醺的?”震惊的开了门,韩磊全身只围了条浴巾,湿淋淋的模样看的出才刚沐浴完毕。 “你今天到底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一天都找不到人。”韩磊不悦的口气中满满的怒气,他不敢相信这家伙真的学人跑去买醉? “我去喝酒,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喝醉了就能不想你,喝醉了就可以不伤心了。”醉意已经七、八分,月书儿的脸漾着酒醉的红晕,全身软呼呼的净在韩磊几近赤果的身上磨蹭。 “你这难懂的小家伙,如果可以,我真想看看你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叹了口气,月书儿的醉言醉语让韩磊忘却了所有的不快,扶着她躺向一旁的大床,韩磊爱怜的揪望着她醺红的小脸。 说分手的人是她,心伤买醉的人也是她,韩磊叹着气,真的不懂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我本来不想来找你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路就这样直直的走来了你家。我想见你、想见你……好想、好想。” 喃喃的低语,醉意渐渐吞噬了月书儿不多的清醒。 小手恋恋的抚上他赤果的胸膛,月书儿一脸甜笑,毫无心机的单纯模样看的韩磊心折。 “你是不是喝了酒都会这么诚实呢?如果真是这样,我真的不介意让你变成小酒鬼的。”低低的浅笑,韩磊轻轻的抚上她细致的脸庞,禁不住娇艳红唇的诱惑,他忍不住低头偷了个香。 “亲我?你又亲我了。”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烂醉的月书儿一脸幸福满足。“真好,我最喜欢你亲我了,可是……可是你喜欢的是克丽丝,那你就不可以再偷偷的亲我了。” 酒醉得语无伦次,月书儿还是无法忘怀克丽丝的阴影。 “我什么时候喜欢克丽丝了?”微微的叹着气,韩磊根本不知道小月儿是打哪得来的错误讯息。 恋恋的望着她美丽的脸庞,韩磊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想再放手。 体贴的替她褪去身上的薄外套,月书儿不舒服的微微挣扎着,小手一直不停的探上自己的胸口。 “好闷、好闷,我好热呀……” 无意识的轻扯着自己的衣服,月书儿难受的扭动起身子,一身若隐若现的春光看得韩磊心猿意马。 “你别再扯了,虽然我现在不行……可是我会内伤的。”有些欲哭无泪,韩磊清楚那熟悉的火焰已经开始慢慢的蔓延至全身,难受的闭上眼睛,他已经有心理准备面对接下来的人间炼狱。 只是……似乎发生了些不对劲,韩磊敏感的感觉出胯下的骚动,而且那骚动似乎还温热的继续涨大中…… “骗人,这是真的吗?”大手助势的抚上她曼妙的曲线,任凭头上斗大的汗珠直流而下,感觉得出胯下温热的膨胀,他痛苦的闷哼了声,第一次体会出这种甜蜜的折磨。 哦,感谢老天…!韩磊根本没想过自己竟然还能再展雄风?! 一直对着她香甜的睡脸猛亲,韩磊忍不住喜极而泣,要不是小月儿正喝得烂醉,他一定会二话不说的要了她,好满足自己饱和许久的浓烈。 “小月儿,醒醒……别睡了。” “别吵我、别吵我……梦里的韩磊对我真好,别吵……”烦躁的拨开了他恶意的骚扰,小手没有目标的向四处乱挥,一不小心,她拉下了他挂在腰间的小小浴巾。 “这、这是什么?”迷糊的睡眼惺忪再加上烂醉,月书儿的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几乎是立即的直觉,月书儿昏沉脑中晃过的是一连串惊悚恐怖的灵异怪谈。 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月书儿即时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小神仙伯伯交代防身的符令,二话不说的就贴上了那可怕的东西…… “阿弥陀佛、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恶灵退散……” 学着从小看到大的仗势,惊慌让月书儿忘了酒醉,一心只想赶快解救韩磊于可怕的危机之中。 不知道是符令起了效力,还是天上众神仙真的赶来帮忙……不可思议的,月书儿看见那可怕的东西似乎渐渐……渐渐不见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危机霎时间解除,酒醉的头疼欲裂让月书儿又拉回了一些理智。 “不好、不好、不好,根本一点都不好!” 委屈的大吼,一直默不坑声的韩磊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发难…… 这究竟是怎生凄惨的遭遇呀? 哦……望了眼底下真的被驱离的伙伴,韩磊一脸的欲哭无泪。 原来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只有如此短短的一丁点,无奈的叹了气,只是这路途也短暂得太令人发指。 到底上天还要给他多少的责难、多少的困境呢?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体会幸福的滋昧? 唉唉唉……无语问苍天呀。 而回应他可怜猛男心的,似乎只有一连串几不可闻的叹息。 第九章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原来那个就是……那个。” 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在喝了解酒液和头痛药之后,月书儿终于了解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多可笑的笑话。 竟然会把他的“那个”当成是……妖魔鬼怪?! 可是,其实这真的不能怪她,电视上的都是一格格的小方格,生平第一次,月书儿亲眼见到了实物,震惊自然是不在话下……所以,当然难免会犯下一些笑话,尤其是她还喝得烂醉。 小脸涨红的偷觑着韩磊,发现那厢还是依旧死着一张臭脸,一脸委屈。 “你还在生气吗?”叹了口气,她呐呐的一脸抱歉。 “不是生气,是心痛。” 重重的叹了好大一口气,韩磊几乎快被这一再的折磨搞得内伤。 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截了下……这其中的辛苦,怎是能用三言两语就可以形容的! 尤其是,他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了,被她这么一搞,他心里一定会留下阴影和障碍的。 猛叹着闷气,韩磊拿着小月儿外带过来的酒猛灌,打算来个伟大又凄厉的借酒浇愁。 “别这样子,这只不过是小事而已。”陪笑的扬起笑容,月书儿并不能体会出韩磊胸口那深切的哀痛。 “哪里是小事,我好不容易才对你、才对你‘可以’的说。”牙一咬,韩磊干脆将一切全招了。 “什么意思?”懵懵懂懂的,月书儿脸上有抹似懂非懂的娇羞。 “就是、就是我以前对你都……都‘不行’,好不容易,今天我终于对你有了反应……唉,也许是天意。” 羞愧万分的说出男人的奇耻大辱,要不是为了向小月儿解释之前的一连串误会,韩磊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你对我不行?” 脑袋嗡嗡作响,韩磊的话仿佛是一记强烈的撞击袭上她脆弱的心口。 他对她不行?他对克丽丝也不行?该不会、该不会……他对大家都不行吧? “别担心,刚刚事实证明我已经又重展雄风了,你的幸福还是可以获得保证的。”望着她苍白的小脸,韩磊还以为她是担心那回事,急急的保证,虽然韩磊自己也不确定等一下是不是真的还可以。 “不是这个,我才不担心这个。更何况,你行不行……跟我的幸福并没有关系,毕竟我们已经分手了。” 沉下了小脸,现实又慢慢的兜回她空空洞洞的脑海里。月书儿叹着气,想起了残忍的事实。 “谁跟你分手了?那只是你一个人单方面的不成熟,我可以当作没这回事的。”摇了摇头,韩磊说得一副活似施恩惠的模样。 “我是认真的……”被他的话激得有些气,虽然逞强的回了嘴,但月书儿心底还是忍不住扬起阵阵甜蜜和……松了一口气。 “嘘,现在你什么都别说,静静的听我说。”长指抵住了她的小嘴,韩磊笑得一脸温柔。 “我爱你,真的。生平第一次,我韩磊体会到了爱情的滋味。”握住了她的小手,韩磊说的真挚。 “今天你说要和我分手,你知道我的心底有多难受吗?一想到以后就不能再看见你,不能再亲亲、抱抱你,往后的生命也没有你的陪伴……那种可怕的空虚感几乎把我吞噬。就在这个时候,我真真切切的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没有你,已经不能失去你。”把自己的脸埋向她温暖的小手,韩磊还清楚的记得那痛彻心肺的恶梦。“我知道自己让你很没信心,我也知道自己过往的纪录实在太叫人难以信任。但是小月儿,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给我机会去证明自己的心意。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吗?我的爱情观很简单,我只是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寻到那最终的惟一。所以,我求你,别把我的惟一带离我的身边好吗?” 第一次,韩磊软了所有的身段与坚持,只要能够留下她,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没有花言巧语,有的只是他再真不过的真心。 “可是……你不是喜欢克丽丝?” 眼泪早已感动的涌上眼眶,月书儿哽咽着,还是忘不了心头的隐忧。 虽然事情变得有些出乎意料的发展,但只要想起克丽丝曾是韩磊的梦中情人,月书儿还是无法真切的释怀。 “以前,我很习惯的会以克丽丝的模样去当作我猎艳的标准,或许是小时候的印象太过深刻,总觉得完美女孩就该像她那样。但是这次再见到她,我真的发现了幻想和现实之间差距的巨大,我喜欢的克丽丝……应该是存在我心中完美的形象。而且,自从遇上了你,什么完美标准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早就认栽在你的手上。” 一脸灿笑,韩磊脸上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再说今天他也跟克丽丝说得十分明白,至少,他已经和她撇清得一干二净。 而且经过他这些日子的细想,韩磊猛地发现克丽丝也许是女乃女乃从小埋在他身上的伏笔,让他在每天日复一日的催眠之下,不得不对克丽丝死心塌地,了却老女乃女乃希望有俄罗斯孙媳妇的心愿。 啧啧称奇,韩磊实在不得不对女乃女乃的心机感到害怕。 “可是,你对克丽丝……不行。” 心头是还有疙瘩,月书儿小小声的指控,害怕也许是他不自觉自己对克丽丝的爱意。 “小月儿,难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对克丽丝怎样吗?”不禁有些失笑,韩磊没见过比她更宝贝的小家伙。 “当然不希望,可是、可是……”踌躇着,月书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于恶毒愿望的一切,尤其是害怕被他得知真相之后的后果。 “我虽然花心,但我不是色魔好吗!对我讨厌的家伙,我是不可能会有反应的。”虽然不懂小月儿为什么如此执着他对克丽丝的“不行”,但韩磊还是没好气的解答了她的疑惑。 “那、那你也讨厌我吗?” 得到了另一个新方向,月书儿心底一点也不轻松。 “怎么会呢!我对你可是兴致正浓。” 色眯眯的瞧着她,坏人磊眼看又要欺了上来。 “可是,还有那天在咖啡厅的事情。”阻止了他妄想的毛手毛脚,月书儿的心底还没完全舒坦。 “我自首,我真的有带那个女人上饭店。”叹了口气,韩磊知道要是自己不解释清楚,他家爱记恨的小月儿是会叨叨念念一辈子的。“不过,我真的没和她怎样……小月儿,听我解释,别生气呀!” 急急的拉住月书儿要负气离去的身影,韩磊根本还没解释到重点。 “怎么可能不生气,你竟然在我们互诉情衷的当天,带女人上饭店?!你说我会不生气吗?” 起身就要离开,刚才被他哄跑的愤怒一股脑儿全又跑回来了。 “谁叫我当天就发现自己对你不行,情急之下,我只好随便找个人当……当试验品。”一咬牙,韩磊全招供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以随便找别的女人。” 气焰消了好大一半,月书儿红着脸,心里头还是有一点点的疙瘩。 “是、是,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韩磊今天学了个乖,知道自己的小月儿醋劲惊人。 “那你原谅我了?不生气了?” 陪笑的讨饶,韩磊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看起来有些窝囊的模样。 “哼,要我原谅你可以,可是我们要先约法三章。”灵活大眼咕噜一转,月书儿决定要替自己的幸福谋求保障。 “好、好,小月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忙不迭的点头,韩磊现在是说什么应什么。 “首先,从此以后不准有别的女人,也不准偷偷欣赏别的女人。”想了想,月书儿毫不困难的就开出了第一个条件。 “好,我答应。”点点头,这点没有太大的困难。 “再来,不准别的女人偷偷看你,也不准你自命风流的,去勾引别的女人来投怀送抱。” “这……这真的有点困难,别人要看我,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为难的蹙起眉头,他长得太帅也不是他可以决定的。 “不管,反正如果不是你每次都爱自命潇洒,别人哪会注意你是哪根葱、哪颗蒜。一句话,到底答应不答应?” 月大小姐十分坚持,蛮横得没一丝情面可谈。 “是、是,我答应就是了。” 委屈的叹着气,韩磊可能真的得为情举家迁移到无人岛去居住了。 这种太苛刻的条件……唉,不管了,先答应了再说。 “最后,一定要爱我、疼我、哄我、宠我……一辈子决不变心。” 红着小脸说出了最后的要求,月书儿大眼眨巴的望着他,需要得到他最真心的保证。 还生气吗?月书儿问着自己。 一颗真心早就被拐骗走了,还能有多大的坚持生气呢? 月书儿怔怔的望着眼前一脸灿笑的男人,恍恍惚惚地,真心的希望他会是她这辈子最终的依靠。 “会的,我一定会爱你好久、好久。” 忍不住漾起温暖的笑容,韩磊紧紧的搂着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这个迷糊又可爱的小家伙。 他找了三十几年才找着了自己的真心,虽然领悟只在那短短一刹那,但是韩磊绝对忘不了那种盈了满心鼓涨的感动。 “我答应了你三个条件,是不是该轮到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他搂着她,沙哑着声音低问。 “什么?”温暖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月书儿眷恋的不愿离开。 “嫁给我。” 低头偷袭了她玫瑰红的唇瓣,韩磊好想这样一辈子的拥有她。 “我……我不知道。” 脸烧得通红,月书儿心里是更多更大的震荡。 嫁给他?公子韩磊竟然要她嫁给他? 偷偷的灿开了笑颜,月书儿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的不安。 先不论他刚才那番感人至极的告白,上天早已经用了一种只有她才懂的方式,证明了韩磊的真心。 他只对她不行……不是吗? 泵且不论是不是巧合,月书儿已经有了好多好多和他一搏的勇气和真情。 赌她的幸福,赌他的真心。 赌注则是她一辈子不悔的真情和等待。 “你不是一定要在二十四岁前嫁出去吗?还需要考虑什么?” 她的沉默让韩磊有些心急,他着急的望着她,望见了她一脸算计的甜笑。 “你不是一向嫌我迷信,说凡事不要太钻牛角尖。我已经想开了,所以早就不坚持二十四岁前一定要出嫁了。” 她凉凉的望着他笑,故意拿乔,算是报复他害她伤了好久的心。 “怎么可以,如果你不在二十四岁前出嫁,是会发生不幸的!” 心底清楚小月儿的奸计,韩磊叹了口气,他是心甘情愿的被折磨。 “哪里有什么不幸?有你的保护,我怎么可能会有不幸。除非……除非是你又移情别恋,这才会是我的不幸。” 大眼瞅瞅的望着他,月书儿话中暗指的欲加之罪,让韩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小月儿……别闹了。” 丙然,有人投降了。“我只是想娶你回家疼爱,连这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肯答应我吗?” 开始使起哀兵政策,韩磊一脸委屈的望着窃笑的小月儿。 “不答应就是不答应,你又能奈我何?” 没有什么太大的原因,月大小姐就是单纯为了反对而反对。 “那……那我只好让你奉子成婚了。” 一不做二不休的干脆把她丢向大床,韩磊一步一步的欺近她,打算来点手段强硬的。 “拜托,韩先生,亏你还自称情场老手,这种老掉牙的手法就别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坐在大床上睁着无辜的眼眸,月书儿望着他,一字一句的再次点出韩磊心头永远的痛。 “再说,也不知道你真的是行还是不行呢!” 笑得一脸灿烂,月书儿清楚自己是在老虎脸上拔毛,净在他伤口上猛洒盐。 可是又何妨,反正,她又不是真的不想嫁给他。 相反的,她还有些期待…… “手法旧没关系,重点是有用就行了。”果然,韩磊换上了一脸邪佞的神情,又逼近了好几步,势在必得的决心比以往都还要强烈。 “至于我究竟行,还是不行……相信你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扑上了她,韩磊第一就是堵住了小月儿兀自叽喳不停的小嘴。舌头灵动的找着了挚爱的另一半,他深情款款的吻着她,汲取着她所有的甜蜜。 “我爱你,嫁给我嘛!” 大手自动的解开她所有的束缚,望着底下无边春色,韩磊满意的感觉到自己昂藏的蠢蠢欲动。 “大,不、不嫁就是不嫁。”已经开始微微的喘着气,月书儿忍不住嘤咛出声,只为了大色魔一再一再的偷袭进攻。 “由不得你了,到时候,我扛也会把你扛上教堂的。” 低低的轻笑,他的才正要开始。 外头已经微微的露出曙光,隐隐约约地,似乎还可以听见巷尾传来的狗鸣声和着唧唧的秋蝉声。 今年秋天似乎来得特别早,外头微微透着凉意,却怎么也冷却不了屋内正火热的翻云覆雨。 春光无限,吟哦出的是一篇篇用爱写出的感人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话声隐隐约约的飘荡了出来。 “你说,我究竟行不行?” 男人的声音很喘,似乎是精疲力竭的大战之后。 “行、行,你什么都行。”女人的嗓音藏着娇羞,轻轻的喘着气,话声里有着藏不住的疲倦。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小月儿的夸赞让他龙心大悦,眼里不由自主的又氤上了,韩磊忍不住又开始无止尽的毛手毛脚。 “不要,我累了……” 女人娇笑的讨饶声断断续续传出,和着接下来一连串的轻喘低吟…… 天已经亮了,属于有情人的火热……似乎正要引爆。 尾声 婚礼在韩磊的坚持下,选定了月书儿二十四岁生日当天举行。 地点当然是选在他们当初相识的地方——圣英教堂。 场面十分浩大,宴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前来参加,一群人将小小的新娘休息室挤得水泄不通。 “没想到你竟然是主编的小妹、董事长的女儿。小子,你真的是太不把我当朋友了。”莫雨澄望着今天美丽的新娘,忍不住率先发难。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歉然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月书儿抱歉万分的握住了好友软软的小手。 她卧底的重责大任应该是卸下了吧!毕竟,根据她和恶魔哥哥的详细观察,报社里实在找不出任何的危机。 再说,她家鸭霸老公坚决地,说她婚后只能在家当享福的少女乃女乃,所以一番权衡之下,月书儿才会和老哥商量让她对大家开诚布公。 “算了,看在你今天是新娘的份上,我就大方的原谅你了。”莫雨澄扬着笑容,好心情的不再和她计较。 “好了、好了,大家先出去吧!让书儿再准备一下,婚礼就要开始了。”一阵寒喧之后,月家大掌门拍了拍手开始疏散人群。 “我说阿磊呀,我把我家宝贝女儿交给你了,你千万不可以辜负她呀!”疏散完过多人群之后,白大娘望着今天俊帅的新郎,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幸福。 “我会的。”韩磊点了点头,深情款款的望着他最挚爱的小新娘。 “那个,你就是新郎?”一直在一旁默不吭声的小神仙突然凑了上前,他研究的望着韩磊,沉思的道: “你这辈子桃花太多,用情不专。凤娇呀,你嫁给他是不会幸福的。”小神仙不赞同的摇了头,低头掐指一算,忍不住包是叹气连连。 “我?小神仙呀,他是书儿的老公啦!”白凤娇一脸无奈,无奈到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咦,怎么会有两个凤娇?”小神仙似乎发现了不对劲,步履蹒跚的走上前去,在白凤娇和月书儿的脸上来回搜寻着。 “小神仙,我才是凤娇,她是书儿,我的女儿呀!” 要不是秉着敬老尊贤的心情,白凤娇真有一把轰他出去的冲动,唉……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老人家。 只是……小神仙把书儿误认成了她,而小神仙也曾说过她必须得在二十四岁前出嫁……兜在一起,不就表示…… “嗯,那个小神仙呀,麻烦你帮我家书儿再看看面相,看看她婚后会不会幸福,什么时候出嫁最好。” 制止了小辈们的疑惑,白凤娇很害怕自己的猜测会成真。 “她的婚姻应该是会十分幸福……而且二十四岁的时候有一次红鸾星动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小神仙认真的望了望月书儿,再低头掐指算算,这一沉吟急坏了一干的人。 “错过了这次机会,然后呢?”白凤娇代表大家发出了困惑。 “错过了这次机会,应该还会有好几次不错的好机会。”老人露出了一口黄牙,微笑的对着满室焦急的脸。 “不会吧!”月书儿首先从震惊中恢复,这、这、这到底算什么? 她不是一定得在二十四岁前出嫁吗?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忙碌奔波了一整年? “果然如我所料。”点点头又叹了气,白凤娇召集着一干家眷缩到角落开起家族会议。 “小神仙好像是把书儿误认为我了,所以才会记得我一定要在二十四岁前出嫁的往事。”白凤娇宣布着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回应的是满室的惊呼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急着出嫁了。”不可思议的跌坐在椅子上,月书儿又投下了一颗炸弹。 而受惊最严重的自然是那个一脸惨白的新郎。 “不行,我不答应。”韩磊坚决的摇着头,宁死都不肯答应这等荒谬的事情。 “可是,人家往后还有好多红鸾星动的机会,说不定会找到一个比你好的人嫁。”小脸扬着笑意,月书儿最喜欢的就是捉弄他了。 “怎么可能找得到比我更好的家伙,这种人是不存在世界上的。”一口打碎她的美梦,韩磊自信满满的瞅着她瞧。 “是呀,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比我家孙子还优秀的人。” 敖和的点了点头,他们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外国老妇人。 “女乃女乃?您从莫斯科回来啦?” 最震惊的当属韩磊,他吃惊的瞅望着老女乃女乃,对她突来的造访有些担心。 “是呀,特地赶回来看看自己的孙媳妇。”老妇人点了点头,径自的拣了张椅子坐下。 “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不懂得敬老尊贤了,竟然要女乃女乃千辛万苦的搭飞机回来,也不知道要先来拜见一下老人家。”叹了口气,老女乃女乃一番话说得讽刺,刺得月书儿脸色有些发白。 “我……”傻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月书儿望了眼韩磊,心急的想找老公求救。 “女乃女乃,小月儿怀孕了。现在还没进入安定期,我们本来是想等过一阵子再回莫斯科看您的。”握住了心爱小妻子的手,微微笑着要她不用担心,韩磊早就努力出护身最有效的免死金牌。 “你这瘦不啦叽的身体也能怀孕?”老妇人特意带上了老花眼镜,终于有些正眼的瞧了瞧眼前的女孩。 从来没见过花心孙子如此的守护着一个女孩,老妇人心下了然,终于了解克丽丝会千辛万苦找她回来求救的原因。 只是……既然有了小曾孙的出现,她老人家的立场倒也不是这么坚定了。 “当然。”被老女乃女乃一再的挑衅刺火了,月书儿骄傲的挺起小肮,敏锐的看出老女乃女乃精明目光之后的一簇温暖。 “你应该知道我希望韩磊娶的是俄罗斯女孩,毕竟,我一向觉得同乡的女孩贴心。”老女乃女乃摘下了眼镜,若有所思的望着月书儿。 “您放心,我绝对会是个最贴心的孙媳妇。”甜甜的笑了,月书儿亲密的拉住老女乃女乃的臂膀,相信她看见的那抹温暖,会让她们原本紧绷的关系获得改善的。 “阿磊,你娶了个油嘴滑舌的女人,希望我的小曾孙别遗传到这个坏习惯呀!”老女乃女乃温暖的笑了,虽然嘴上还是不肯认输,但总算是释怀。 毕竟,连她这个老太婆都能感受出他们之间强烈的羁绊,再阻碍下去,恐怕真的是坏人姻缘了。 包何况,她还期待着再享含饴弄孙的天伦乐呢。 至于克丽丝,只能说她和阿磊无缘分了。 “不会的,您的小曾孙绝对只有遗传到我的俊帅和聪明。”感动的搂着老女乃女乃,韩磊温暖的眼光环视着他最挚爱的家人。 唉……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好了,时间不早,该准备上礼堂了。”月家大掌门再度肩负起疏导的重责大任,白大娘亲密的挽上老女乃女乃的手臂,她们母女俩怎么说都是同一个血统。 “亲家女乃女乃这里走,我们家书儿能嫁给你们韩磊,真是她的好福气呢……” 花言巧语的哄的老女乃女乃龙心大悦,白凤娇也是打从心底喜爱这个准亲家女乃女乃。 “岳母,你们先过去吧,我和书儿还要去个地方,马上回来!” 望着她们的背影,韩磊搂着心爱小妻子,两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在结婚之前,他们还得去一个地方,那个锁住他们情缘的地方…… “老公,我们又被关起来了,怎么办呢?!”小新娘一脸娇笑的赖在亲亲老公的身上。 两人悠间的望着厚重大门再度无声锁上,都是一阵止不住的笑意。 “那就算了。” 韩磊无所谓的抱着小妻子,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婚礼呢?婚礼怎么办?”月书儿又发出了疑惑,阳光照得她老公好帅,忍不住低下头偷偷的亲了一口。 “就在这里举行。亲爱的月书儿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韩磊先生,一辈子爱他、尊重他、不论痛苦疾病都不离不弃吗?” 韩磊认真的望着月书儿,他最心爱的小妻子。 “我愿意。”感动的点了点头,爱意悄悄的和着阳光包围住他们。“韩磊先生,请问你愿意娶月书儿小姐为妻,一辈子疼她、爱她、尊重她、包容她,而且决不花心吗?” “我愿意。”低低的浅笑,韩磊已经忍不住先偷了个香。“礼成,宣布韩磊和月书儿已经正式结成夫妇,直接送入洞房。” 兼任司仪的角色,韩磊已经迫不及待的探向小月儿的低胸礼服。 “可是……这里是教堂!”有些害羞,月书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墙壁上的基督像。 “有什么关系,我们正好可以接受到最直接的祝福。”韩磊贼贼的笑了,他倒觉得无所谓。 “不要啦,这样好怪。”摇了摇头,小妻子坚决不肯妥协。 “那要不然,你先让我偷亲几口。其他的,我们回家再补足。” 叹了气,韩磊只好想出权宜之计,只是眼中却怎么也藏不住一抹算计的精光。 “可是、可是……” 小新娘还在考虑之际,新郎已经色眯眯的欺了上来。 一连串的细吻落向了她美丽的小脸,韩磊满心的幸福和满足。 忍不住想起圣英教堂的圣地神话,或许……这教堂的确是有它神奇之处。 要不是一开始的乌龙事件,小月儿或许已经嫁做人妻,而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发现她的美好。 也许在冥冥之中,凡事在开始就已经安排妥当。 靶慨着,韩磊真心的感谢上天让他遇着了他的小月儿,他今生的惟一。 “不行啦,你的手……不可以啦……”害羞的微微喘气,她就知道这家伙一点都不能信任。 “别担心,没事的。”轻轻的吻着她,韩磊低沉的嗓音像催眠似的让月书儿十分心安,大手不规矩的又开始毛手毛脚,眼看韩磊的奸计即将可以成真…… 突然,厚重大门被杀风景的开启,眼熟的修女再度放声的尖叫: “天呀!你们、你们在神圣的教堂里做了什么?主啊,请您宽恕他们的罪过吧……” 一愣,两人忍不住扬起了会心的笑容。这,就是他们的幸福故事呀……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