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妻养成之叫兽矜持点》
乳腺检查
都景医院是全国最著名的医院,没有之一。这里的医生医术精湛,医疗设备都是全球最先进的。都景医院的总部是公立医院,它还有专门为政府高官,富豪名流开设的私立医院。
郑铮抬头望着眼前都景医院这四个大字,心里一阵唏嘘。果然世事难料,有些事说来就来,轮不到你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郑铮低头恋恋不舍地瞄着胸前那对70e的大圆球,用眼神与它们进行交流,希望我能保得住你们。
很多事情快要消失人才会懂得珍惜,若是以前有人跟她说,她会失去眼前这对大圆球,只怕她会拍手称快吧!毕竟这个尺寸实在为她带来很多麻烦,读书时候被人称作奶牛,一说到胸大无脑,小伙伴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终于让她熬过学生时期,本想踏入社会会好点,毕竟社会人士有一定的阅历,不会这么肤浅。不知道是她高估了他们,还是他们低估了她,她依然沦为无脑花瓶。曾经她极度痛恨这幅前凸后凸的傲人身材,老想着若是没有它们,她就不会老被身边的男男女女惦记着,男人总想和她发生点什么,女人总想防止自己的男人跟她发生点什么。
如今她真的有很可能失去它们,她才发现它们原来是如此可爱。
郑铮戴上gi墨镜,踏着十厘米橘红色高跟鞋,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视死而归模样壮烈走进都景医院。路上男男女女都被她摇曳的身姿吸引住,郑铮早习惯生活在别人的瞩目下,她习以为常地游荡在医院里,慢慢寻找自己的目标。
当她站在乳腺肿瘤联合门诊门口,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于是,她决定先静观其变。孙子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打算偷听别的患者与医生的对话,从中判断一下自己有没有乳腺肿瘤的可能性。
也许她探头探脑的行为过于可疑,她的偷听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她的头刚探进去,就被身后一阵惊呼声吓得差点跌倒在地上,她扶着墙稳好身子,缓缓转过头。对方是位披着白袍,束着马尾辫的女实习医生,她对于郑铮的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表现得异常淡定,这种淡定就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老警官去处理一件偷窃案一样。
“你是谁?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女实习医生眼眉里透露出警惕。
郑铮心想,她该不会被当成偷窥犯吧,她只是想来做个检查而已。
说起这个检查,就大有来头,事情要从前天说起。
前天刚下班,郑铮收到自己老妈的来电,电话刚通,就听到老妈在那边哭天哭地要生要死,几番安抚慰问下,才知道原来老妈引以为傲的大胸脯差点要被切掉。经过这件事,老妈得知乳腺肿瘤是女性的第一号敌人,她发挥强悍的磨人功力,攻陷了医院所有乳腺科医生,医生告诉她,为了减低乳腺肿瘤的患病机率,女性每年至少到医院进行一次ru房检查。在老妈子眼中,咱们这对大胸脯是骄傲的象征,是郑铮以后寻找好夫婿的捷径,因此,在老妈子的威胁恐吓下,郑铮决定听从毛爷爷的指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当她在自己圆润的右胸边缘摸到一个如樱桃大小,滑溜溜的东西时,她的风轻云淡消失了,开始焦急不淡定了,所以才会有如今出现在乳腺科的门口,被当成偷窥犯的这一幕。
“我是来做检查的。”为了摆脱偷窥犯的嫌疑,郑铮第一时间摆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没想到换来女医生更嫌弃的眼光。
女医生把郑铮从头打量到脚,视线停留在她胸前的大圆球上,眼神略带不屑。郑铮今天穿的是很普通的白衬衣,胸前的波涛汹涌似乎要挣脱衬衣的束缚,白色纽扣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让人很想一探究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女医生的眼光让郑铮感动很不舒服,他娘的,身材是她老妈子给的,有意见去找她老妈子,别用这种瞧不起人的眼神看她。郑铮觉得她再这样被女医生看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了,一时情绪失控,在医院打人就不好了。
“是在里面做乳腺检查吧!”不等女医生的回答,郑铮径直踏入刚才一直被她忌讳的主治室。
“你是特意来找温医生的吧。”女医生跟着她一起走进乳腺肿瘤联合门诊。
女医生越过她,走到最后一个座位里坐下。郑铮这时才瞧到她的胸牌,乳腺科实习医生刘佳莹。
打量完医生,郑铮开始打量这间她人生第一次检查ru房的乳 ̄腺肿瘤联合门诊。门诊室的门是涂着米白色乳胶的木门,一进门就有三张白色办公桌竖排着,第一张办公桌比其他两张大一些,桌面上竖起一个牌,牌上写着温庭珺三个字,看来她就是邓佳莹口中的温医生。这位温医生应该是个严谨的女人,她的病人资料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的文件柜里,桌面上只有一些诊断单和回形针。从她的文件柜里这些数不清的病人资料可以看出,她的病人很多,医术应该不错。郑铮悬着的心稍微定下,她最怕遇上庸医,没病都把你说成有病,虽然这个可能放在其他医院也许会发生,在都景医院发生的机会比连中三期六合彩还要小。
“那个温医生,她的医术很好很多人看?”虽然她推测过,温医生很有可能是个医生十分精湛的医生,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她觉得很有必要问清楚。
听到郑铮的话,邓佳莹半信半疑地问:“你不知道温医生?”
听邓佳莹的语气,似乎不认识温医生比不认识国家领导人还要离谱,难道她经常上电视?有些医生为了博得好名声,经常会出现在电视的医学节目教人养生防病之类的。
“不好意思,我很少来医院。”郑铮是个身体非常健康的人,曾经有段时期闹流感闹得很厉害,全宿舍的人都病了,唯有郑铮健健康康的,喷嚏都没有一个。而健康的代价就是服侍整个宿舍的病君,那时候她痛恨自己强悍的抵抗力,像个女佣那样跟前跟后照顾全宿舍,还不如跟着病了。
邓佳莹先是不相信,后来见郑铮一脸真诚的无知样,坚定的眼神还是动摇了,眼里的不屑似乎减低不少。
她之所以瞧不起我,该不会是因为那个温医生吧?
郑铮胸前的尺度太大,很容易引起女人的羡慕嫉妒恨,所以她很自然地把邓佳莹眼里的不屑归根于嫉妒她傲人的身材,现在才发现自己表错情了,可问题是,邓佳莹为了一个女人来为难她?真是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许是相信郑铮是来看病的,邓佳莹稍微她点好脸色,邓佳莹告诉她,住院部那边的病人有点事需要温医生过去处理一下,让她坐在第一张办公桌旁边的白色椅子上等。
她想不明白医院为什么全部东西都要白色呢?这么单调的颜色有什么好的,病人每天看着白茫茫一片,脸色不苍白才怪呢。
踏着这么高的高跟鞋,小腿有点酸,郑铮坐在椅子上,瞟了眼邓佳莹,见她埋头苦干,没时间搭理自己。正好,她弯腰把高跟鞋脱掉,赤脚踩在地上,小脚板传来地板的凉意,在这炎炎的夏日里,真的好舒服。
郑铮享受得不亦乐乎之时,电话响了,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见是公司的好同事琳琳来电,便快速接听。
“怎么了,亲爱的?”郑铮的声音娇媚极了,撒娇般的嗲嗔,男人听了顿时心都软了
。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郑铮软如棉花般的妩媚声音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去他大爷的,我跟他有一腿?就他那贼眉贼脸,兔头獐脑,缺颗大门牙还耍帅不肯补的小样,还敢高攀我?什么?就他那玩意还能让我自动贴上门,还夜夜承欢?tmd,我用条黄瓜都比他那玩意强,看来姐是时候买箱黄瓜上去爆他菊花,让他知道他那玩意跟黄瓜的差别。靠,还上报了?哪份杂志?竟然敢刊登虚假新闻,快告诉姐,姐去把他们杂志社烧了。还有什么急事,慢慢说,你机关枪似得说得那么多,信息量太大,我没有四核的头脑,接收不过来。什么?我很快回来,等我。”
郑铮帅气地挂上电话,弯腰捡起脚边的鞋子穿了起来,既然医生还没来,她必须先回公司把事情处理好,这次她被人摆了一道,若是被她揪出害她的人,是男人就爆她菊花,是女人,就爆她男人菊花。
郑铮穿好鞋子,刚起身就发现前面有座白色的“大山”挡住她的去路。郑铮的实际身高只有165cm,同时她酷爱穿十厘米以上的高跟鞋,她不喜欢仰视别人的感觉。可面前挡住她的这个男人起码高她一个头,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她只到他胸口,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模样。
“你想去哪里?”男人的声音非常好听,声音低润如早春的一泓泉水。
“温医生你回来了,这位病人等你好久了。”邓佳莹欢快地上前迎接温庭珺,她走到郑铮身旁,把郑铮扯回椅子上,凶巴巴地盯着她说:“温医生回来了,你不是说要看病麽?”邓佳莹威胁的眼神让郑铮想起她老妈,长久生活在郑妈妈的淫威之下,对这种眼神是有阴影的,这个眼神使本体是女汉子的郑铮也彪悍不起来,只能像鹌鹑窝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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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
穿着白袍带着口罩的温医生在郑铮惊讶的目光下,坐回自己的办公桌。(..info好看的小说)郑铮没想到温庭珺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她不禁感叹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靠名字来分辨男女果然是件不靠谱的事。
“那个,医生,等下是你帮我做检查?”郑铮刚问完,就收到两道凶狠的仇视目光,一道当然是来自有着郑铮老妈子可怕眼神的邓佳莹,还有一道是不知何时走进来的另外一位名叫许许的女医生。
“有问题?”温医生挑眉问道。
郑铮感受到身上的两道光线越发的炽热,似乎她一点头,就会被射成刺猬,就算有着汉子心的她也是怕死的,她连忙摇头,“没,没问题。”
温医生修长如玉的手取过她的病历本,打开第一页,郑铮趁机打量他。温医生正低头专注地研究她的病历,她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他的发型很简单,清爽的短发,发色的光泽是鲜见的棕色。半刻后,他抬起头温声说道:“你哪里不舒服?”
他五官精湛,鼻高而挺,优雅的唇线,明亮清澈的眼眸璀璨如星,可惜从里面分辨不出任何情绪。郑铮看得出神,待温医生再次询问她才回过神来,认真说道:“我的右胸好像有颗东西,不大不小,滑溜溜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温医生认真地在病历本上做标注。
“昨天晚上。”
“按上去痛不痛?”
“好像有一点点。”
“还有没其他地方不舒服?”
“暂时没有。”
温医生嗯了一声,直接站起身来,很平常地说道:“跟我进来做检查。”
郑铮的心咯噔一下,别看她长得妖艳,行为举止开放就以为她是被翻炒过多次的熟饭,实质上她可是原封的生米,她可爱的大咪咪可从来没被别人碰过。如今要她被一个男人在她的胸脯上搓圆捻扁的,她还需要勇气。况且刚才她聊电话那些彪悍的话语他肯定听到,那他会不会以为她是豪放女而肆意揩她油。
“怎么?有问题?”温医生见她久久不动,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再次询问道。
邓佳莹见郑铮脸色有点苍白,知道她在紧张,现在她终于相信郑铮是来看病的病人了,对待病人她可是一向的和蔼可亲。
邓佳莹走过去,搂住郑铮的肩,嘴巴贴着郑铮的耳畔说:“放心,我们温医生手势一流,被他服务可是一种享受,很多女病人惦记着呢。”
邓佳莹说完后,根本没时间让郑铮迟疑,就推着她走进门诊室隔壁的检查室。
检查室摆放得很简单,只有一张干净的,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
温医生走到盥洗盆洗手:“躺上去,将上衣掀起,解开胸罩。”
邓佳莹把检查室的门关上后,便随着许许走到温医生身旁。
郑铮在性命与尊严之间衡量,最后把心一划,躺上床,掀起上衣。
温医生戴上薄薄的乳胶手套,背对着她问:“准备好了吗?”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后转过身去,缓缓走向她,他的手刚碰触到她的手,她就紧张的呼吸急促。
他淡淡抬头,淡漠地看她一眼:“你抖什么?别紧张,放轻松。”
“嗯。”
郑铮深呼吸几下,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安慰,就当是在美容院被服务好了,他不是医生,是个女按摩师,对,女按摩师。心里安慰果然起到作用,她没那么紧张了。于是她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温医生再次低下头,把余下的检查做完,充满热量的手掌沿着内上,外上,外下,内下,中央循环地轻轻按压。
他的手指很有力度,非常的专业,怪不得刚才那个女医生说被他服务是一件很让人怀念的事。
温医生也没说什么,只是命令她把手臂举起来,她照做后,他不重不清地扣几下她的内侧,然后让她放下手,再去扣她的外侧。
十五分钟后,整个检查流程做完,温医生叮嘱她穿好衣服,便没有再看她一眼就走了出去。
等郑铮穿戴好,走出去时,他已经在病历本上写字。她看到他写着“直径1。1cm,呈圆形,质地韧实,边缘清楚,表面光滑。”
郑铮坐下,担忧问道:“医生,我没事吧?”
“初步诊断是乳 ̄腺纤维瘤,不过你还需要再最几个详细的检查,最后才能做出确切的诊断。”温医生开了几张单子,全部交给她,叮嘱道:“做完这些后,拿着结果来找我。”
郑铮接过单子,当她看清上面的检查项目后,脸上浮出一阵迟疑。这么多项检查,要做到什么时候啊?都景医院病人特多,每项检查最快都得排上大半个钟头,尤其是乳腺x线,等的人最多。她之前陪程灵来照过,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她今天可是急着回去处理事情。
郑铮小心翼翼地问道:“温医生,我今天有急事,能明天再来做检查麽?”
“没关系,明天也是我值班,那你明天做完这些检查再来找我吧!”温医生淡淡说道。
听到明天也是温医生值班,郑铮心里有种说不出是喜还是悲的心情,她跟温医生说了声谢谢便往公司直奔。
郑铮风风火火地赶回公司,一想起公司里的牛鬼蛇神,美艳的眼波里透露出寒意,玫红色的长指甲陷入白嫩的肌肤里。
这次的绯闻来得如此及时,亨乐集团的总裁都跟她约好见面时间了,偏偏这个紧要关头传出那件事,坏她名声,若是说不关公司那班牛鬼蛇神事,说什么她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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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走光了
郑铮风风火火地赶回公司,一想起公司里的牛鬼蛇神,美艳的眼波里透露出寒意,玫红色的长指甲陷入白嫩的肌肤里。(..info无弹窗广告)
这次的绯闻来得如此及时,亨乐集团的总裁都跟她约好见面时间了,偏偏这个紧要关头传出那件事,坏她名声,若是说不关公司那班牛鬼蛇神事,说什么她都不相信。
郑铮所在的蓝色光标公关公司是家小公司,规模不大,只有几十人,可在公关行业中,蓝色光标有一定的名气和地位,这全靠他们的老板林媛,郑铮平时直呼她林姐。林姐是个热爱竞争的人,所以公司的业务都是全靠她们实力竞争回来的。
而这次郑铮攀了好几层关系才跟享乐集团的高管打好关系,争取到与享乐集团霍总裁的面谈,没想到却发生那样的事,若是平时,她并不会太在意,毕竟她的美艳总是给她带来很多误解。可霍东莱是个思想古板的人,在生意上,他主张创意,想法很多,而生活上,是个讲究礼义廉耻的腐儒。本来她的美貌和傲人的身材在霍东莱眼中已经减去不少分,若是他也觉得自己是那水性杨花的女人,这笔生意她岂不是要拱手让人,之前人脉不是白用了?她们这一行人脉是最重要的,而这些人脉基本一生只能用一两次,郑铮很珍惜这些人脉,她从不会随便用,一用就必须得到好成果。
郑铮推开玻璃门,腰板挺直,踏着橘红色chanel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到她的座位上,她倒是要看看这群牛鬼蛇神能耍什么花样。
见郑铮回来,琳琳一支箭似得飞速飘到她面前,掏出一本杂志扔到郑铮桌面,气呼呼骂道:“你快看,编得多离谱,竟然说你胸大无脑,靠卖身才争取到这些业务,他们懂个屁,以为我们公关这么容易做,花瓶能做到吗,这不是侮辱我们公关的智商麽?”
郑铮把包包放到办公桌下面的储物柜里,葱白如玉的手指翻动着杂志。
杂志第一页讲的就是胸大无脑女公关卖身争取业务的故事,女主角是郑铮这点是不可置疑的,男主角就是郑铮刚做完的那个项目的负责任朱先生,虽然这位朱先生是追求过她,无奈她是样貌协会荣誉会员,以朱先生的水平,她昧着良心也吃不下这块肥猪肉,所以她很有礼貌地拒绝了。而杂志上的那些照片就是她最后一次单独与朱先生吃饭时拍的,而里面所讲述朱先生说的那些话她就不知道是记者编的还是朱先生说的,反正追究这个没什么意义。她要追究也是追究发这篇文章的记者,还有是谁让他发的。
琳琳见郑铮波澜不惊,似乎毫不生气,她更怒,怒其不争,这事摆明是公司的人做的,只有公司里的人才知道享乐集团的公关宣传准备交由他们公司做,还知道郑铮与霍总裁面谈的时间,搞出这样的事来坏郑铮名声,破坏他们的面谈。
“你倒是说句话啊,欧阳渺渺已经在联系享乐公司的高层了,这事肯定是她做的。”
琳琳生气地推郑铮几把,郑铮瞬间把杂志狠狠地扔在桌面上,大骂一句靠!
琳琳心想:这妞火气来得真慢。
没想到郑铮和她已经不在同一频道上。
“呜呜 ̄姐我走光了,怪不得那天猪大头老是盯着我胸脯看,还看得发青光。琳琳你快看,姐的红色小罩罩冒出来了。气死了,早知道他这么喜欢看女人胸罩,我应该买几个扣他头上,失策,真失策。”
郑铮指着4a纸那么大的版面里的一个小红点,琳琳恨铁不成钢地翻着白眼,现在还管什么走光,票子都快飘走了。
郑铮心里那个恨啊,她的小罩罩被那么多人看了,好亏啊!
4 公司里的牛鬼蛇神
当郑铮和琳琳一言不发地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做内心独白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哟,我们女主角回来了,享乐集团的项目谈得怎么样?”声音里透露着幸灾乐祸和对郑铮的不屑。
“这还用说么,谁不知道郑铮胸怀名器,在床上谈业务的能力简直一流,她出手,只要负责人是男人,她就能谈回来。”
为首的女子是欧阳渺渺,她一向不喜欢郑铮,凡是能取笑郑铮的机会,她绝对不会错过,对于她的话,郑铮已经免疫。
而跟着欧阳渺渺的女人是谢梦婷,她在蓝色光标工作才一年,郑铮记得录取她的人还是自己,虽然她不指望她能知恩图报,可是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投奔到欧阳渺渺党派中,做了不少陷害郑铮的事。
琳琳可是个护短的人,骂郑铮比骂她还要可恶,琳琳唰一声走到郑铮面前,把郑铮护在后方,“你们有本事再说一遍。(..info好看的小说)”
琳琳眯着眼睛,怒视她们,欧阳渺渺被琳琳威胁的眼光吓得后退几步,开玩笑,琳琳可是跆拳道黑带,她还不敢惹她。
欧阳渺渺满怀恨意地瞟着郑铮,她很不喜欢郑铮,她凭什么得到林姐的青睐,凭什么拿到这么多项目,自己有哪里比不上她?她不就是一副狐媚样,靠身体来取悦男人麽?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什么还会有人护着她?
欧阳渺渺越看郑铮就觉得越不顺眼。
郑铮向前几步,走到欧阳渺渺面前,琳琳吃惊地喊道:“铮铮?”
只见郑铮在欧阳渺渺和谢梦婷的胸前进行扫视,随后不屑地说道:“有总比没有的好,你们的嫉妒,我明白,我不会怪你们的。”说完还不解气,郑铮向前一挺,傲人的e罩杯完美地展露出优美的线条。
郑铮的不屑刺激到欧阳渺渺,她觉得郑铮只是在趁口舌之快,想着再打击一下她:“享乐集团的高层约了我今晚吃饭,需要我带上你麽?哎哟,不好意思,我忘了他们说只邀请我一个。”
“没关系,我也约了霍总裁。”晒命谁不会晒,看谁晒得更灿烂。
“你很快就会收到霍总裁助理的电话,霍总裁绝对不会跟你见面。”这点她说得并不假,享乐的一个高层跟她说过,霍总裁的秘书不小心把刊登那篇文章的杂志放到霍总裁面前,霍总裁看了脸色很不好,当然那个不小心的秘书是被她收买了。她欧阳渺渺可是欧阳家大小姐,绝不允许有人骑在她头上,尤其是郑铮这个俗不可耐的俗物。
郑铮淡漠地瞟她一眼,跟智商不是同一层次的人真的好难沟通,“很快就是还没有啦,况且你又知道霍总裁是怎么想的?难道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琳琳吱地大笑,她给郑铮点32个赞。
有什么比损人却反被人损更气人?欧阳渺渺变脸的速度比光速还快,这么通俗的女人还敢跟表姐抢邵南哥哥,哼,长得再狐媚不也被抛弃。想起郑铮被南哥哥不要的事,她的嘴角再次挂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是什么不需要跟你这个被南哥哥抛弃的女人交代,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诗雅表姐跟邵南哥哥在法国订婚了,所以你可以死心了。”
郑铮脸上的笑容僵住,心猛地一抽,一阵心酸呛得她好难受。邵南这个名字是她心中的一根永不能拔的刺。他果然还是跟她在一起,男人说的话真的不能信,亏他还信誓旦旦说与庄诗雅是清白的,呵,原来清白是这样用的。
心里再悲伤也不能表现在脸上,让看她热闹的人因看不到热闹而心里堵得慌,她又不是小丑,没义务取悦她,想看她笑话,她偏不给。
“懦夫跟贱人,很般配,帮我祝福他们。还有轮不到你叫我死心,我偏不死心,你能咬我麽?”
欧阳渺渺气呼呼地丢下走着瞧这三个字就溜到一边给庄诗雅打电话,让她抓紧邵南哥哥,别让郑铮那只狐狸精有机可乘。
言语上击败欧阳渺渺并没让郑铮有多开心,因为被欧阳渺渺那乌鸦嘴说中了,霍总裁的助理给她打电话说霍总裁最近很忙,面谈的事先搁置。她向他打探霍总裁什么时候才有空,他说不知道。看来这个面谈要无了期地搁置。
俗语不是说情场失意,事业得以麽?为何她情场事业都双失意?
5 MISS Chen Chen回来了
一周后,郑铮累趴在床褥上,小脸摩擦着软熟的被子,舒服极了,把她一天辛劳消退不少。一想到这几天的生活,简直苦不堪言,为了得到享乐集团的内部消息,她阔出命去跟享乐集团的高管天天拼酒,差点命丧在酒席台上。
不过,她的辛苦还是值得的,起码她知道享乐集团并没有把项目交给其他人做,她还是有机会的。
唰一声,郑铮快速爬起来,走到靠窗边的书桌上,打开抽屉,拿出一本信纸,缓缓坐下,拿起墨笔就写了起来。这是她最近每天的必修课,为了让霍总裁对她有个好印象,她决定采用《肖申克的救赎》里安迪的做法,每天给霍总裁一封信,每封信都是她亲笔写的,里面的内容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对他们公司的一些看法,有时候是对项目的看法,有时候是对一件事情的看法,唯独没有提到她的绯闻,没有任何申辩。.info[]
她相信日久见人心,很多事情是越抹越黑,所以她选择沉默。
她也不知道这些信霍总裁有没有看,每次她只能把信交给杨力。
她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为了夺回项目,这一周忙碌得她像条狗,回到家挨到床就能睡着。
收回笔后,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事情忘了做,可是又想不到是什么事,于是就放着不管了。
竖天
郑铮像往常那样,给杨力递了封信,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杨力没这么排斥收她的信了,难道他习惯了?她还记得第一次给霍总裁递信时,杨力看她的眼神跟见到屎差不了多远,那时候她还想过自己要不要去整容整得普通点,再去抽脂,把e罩杯抽成b罩杯。
如果让程灵知道她有过这样想法,可能会飞奔过来拍死她。
想到自己好友,不知她公司的事处理得怎样,最近怎么这么忙,她都没时间关心关心自己的好闺蜜了,还让不让她跟小伙伴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啊!
刚抱怨完生活太忙碌,她的手机很应景地响了起来,伸手进包包里,掏了许久才把手机掏出来,她瞟了眼,看到屏幕上misschenchen这个大名,马上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舌头好像拴了架机关枪似得,噼啦啪啦说个不停。
“汉子啊,你没事吧,生活是美好的,千万不要自寻短见啊,别管那本破杂志,姐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所以你要撑住啊。”
“打住,能不能说点人话?”
“我回来了,请吃饭吧,我饿了。”
你没有一个四核处理器的大脑,就不要企图弄清楚陈晓晓的意图。
郑铮自问自己的脑袋二核都说不上,只能听从陈晓晓的安排,今晚在维多利亚大酒店设宴帮她洗尘。
陈晓晓是名娱乐记者,你可以瞧不起娱乐记者,却不可以瞧不起陈晓晓,陈晓晓可是传媒界的万事通,没什么新闻能逃过她的大眼,若是你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刊登,就请别得罪她。
偶遇
维多利亚大酒店以它傲人的高度闻名于都景市,它顶楼的旋转餐厅宛如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坐在里面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很多人喜欢到这里吃饭为的就是这美丽的夜景。
“欢迎光临。”整齐而响亮的女声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力,尤其是等人的客人。有些人单单只需一眼就能使人眼光移不开,眼前这名女子就是。她身穿保守的红色长裙,踏着黑色高跟鞋如风似火地走了进来,那堪比国际模特的热辣身材把那件保守的长裙穿出独特的韵味,使人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汉子,这边。”陈晓晓站起来,狂挥手,唯恐郑铮看不到。
郑铮在众人的瞩目下从容地走向陈晓晓,陈晓晓嘟起小嘴抱怨道:“你能不能给次出场不要像走红地毯那样好么?真特么伤我们女屌丝的心,下次不敢跟你站在一起了。(..info无弹窗广告)”
郑铮翻了下白眼,她能控制这样人的思想麽?如果她能,她早就飞黄腾达了。
“你看他们的眼神有哪个是正经的?这你都羡慕?”这些人不都把她当成玩玩的对象,有哪个是把她当成良家妇女看的?又有哪个是想把她娶回家的?郑铮不知这有什么好羡慕。
陈晓晓听得出郑铮话语里的伤感,她决定不再刺激她,免得她做出什么惊人的事,譬如买醉,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郑铮发酒疯,那比大灾难更恐怖。
“汉子,这些人没眼光,咱们不鸟他们。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陈晓晓安慰人的时候最喜欢卖弄文化,郑铮很不解,她说吟的那些诗她都听不到,这算那码子的安慰。
“咱们能正常说话麽?话说你这次去英国有没有拿到第一手资料?”陈晓晓不知从哪知道国内一名著名的已婚男演员温章跟一个二线女演员单独去英国度假,于是当晚就飞奔去英国。陈晓晓天生就是干这行的,她的鼻子比哮天犬还要灵敏,鼻子嗅一嗅就知道哪里有新闻。
“别说了,都怪这个死新闻,如果不是我去了英国,你就不会摊上那样的事,连我陈晓晓的朋友都敢欺负,简直找死。”
陈晓晓咬牙切齿的狠样使郑铮不得不担心她的牙齿不会被她咬碎,郑铮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容易啊,现在还要为这些小事操心。
“你就别咬了,等下把牙齿咬坏了要镶假牙,到时候你不舍得掏钱,苦的不还是我。”
“切,我又不是守财奴。”陈晓晓连忙为自己申辩。
陈晓晓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连拍几下胸口,看得郑铮都为她喊疼。
对,她不是守财奴,她只是为绿色环保做贡献,家里东西坏了,她从来不会花钱到外面买,只会蹭别人的,蹭到别人怕了,白白送给她为止。
陈晓晓忽略郑铮嘴角的抽搐,关心问道:“你那件事到底是谁搞的?”
陈晓晓语气里的关心温暖了郑铮的心窝,晓晓衣服微皱,眼睛有点浮肿,脸色憔悴,一看就知道是刚下飞机就飞奔过来。
郑铮原不想多说的,见陈晓晓担心的样子,便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我陈晓晓罩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们乱编,放心,我一定帮你揪出凶手,到时候要杀要刮随你便。”
彪悍大姐的能耐是不需要怀疑的,郑铮小鸡啄米似地猛点头。
随后陈晓晓跟郑铮聊到这次前往英国搜到的八卦新闻,曾经郑铮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好男人,一个是她爸爸,另一个就是温章,现在好男人就只有她爸爸了。
郑铮心里感到一阵唏嘘,有一大串感言想发表,陈晓晓却不给她抒发情感的机会。
“哇,汉子,快看,这女人长得多纯情,跟你完全是两个极端。”出于职业本能,陈晓晓挑选的位置正对酒店门口,全程无死角,凡是进入酒店的人都会让她先过目,有八卦价值的,她就会跟郑铮分享。
7 你忘了做检查了
郑铮闻言扭头一看,女子五官小巧精致,长发飘飘,肌肤吹弹可破。最吸引人的是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眼眸,她似乎找到她的朋友,微微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眼里的灵韵也洋溢出来,一颦一笑间流露出清雅灵秀的光芒。
“看看她约的人长什么样,瞧她笑得春心荡漾。”
她们的视线追随着女子,女子走到一个包厢位旁就停了下来,随后坐了下去。男子背对她们,因此她们瞧不到他的样子。
“真可惜,瞧不到样子,不过就看背影就知道是个有品味的帅哥。”陈晓晓投去赞赏的眼光。
就一个背影,如何看出他有品味,又怎么知道是帅哥呢?也许是个长得像八两金的衰哥呢。郑铮发现她永远都跟不上陈晓晓思考的步伐,看来她们之间有鸿沟。
陈晓晓很难得,在瞟帅哥背影的同时分一个眼神给郑铮,陈晓晓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亏你还是做公关的,他身上穿的那件是versace最新款式,没一定的身材是撑不起整件衣服的,你看,这西装穿在他身上多适合,衬托出他宽肩窄腰,优雅而有力的身体线条。光是背影已经足够诱惑。最重要一点是有这幅好身材,不是帅哥岂不是浪费,所以他就是帅哥啦。”
陈晓晓的狗屁理论虽然说不通,不过那男子的身材确实不错,值得观赏。于是她们喊了两份晚餐,边吃边留意那边的动向。
许是她们的视线过于热辣,男子缓缓扭过头来,陈晓晓拉着郑铮的手激动不已地喊道:“汉子,快看,他看过来了。”
郑铮的手被陈晓晓握得有点吃痛,这点她已经完全顾不着。男子转头对她进行对视的那一刻,她顿时觉得天雷滚滚,思绪回到上个星期,她终于记起她忘了做什么事了。
“啊,汉子,他走过来了,是不是向我们这边走来?难道是天赐良缘?”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藏蓝色的西装,袖扣是典雅尊贵的蓝宝石,衬托得他高贵俊雅,气质比在医院里成熟内敛很多。
郑铮已经不知如何回答陈晓晓的疯言疯语,她只是全身僵硬,努力压制着拔脚而逃的冲动,为什么每次遇见他,她都想逃走呢?
男子走到郑铮面前,淡淡说道:“上星期你没来检查。”
男子的语气没有责怪的意思,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郑铮越发觉得尴尬,她的脸有点发热,“很抱歉,我最近太忙了,所以忘了。”
男子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说的是否事实,片刻后,他的声音软和下来:“明天还是我值班,你过来检查一下吧,这些病要趁早治。”
郑铮没心思理会陈晓晓嘴巴张得能吞一整个鸡蛋的滑稽样,她狠狠地点点头,郑重地说:“谢谢你,温医生,我明天早上一定过去。”
温庭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有礼貌地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们用晚餐,祝你们晚餐愉快!”
等温庭珺回到原来的座位时,陈晓晓已经按捺不住,紧巴巴地握着郑铮的手。
“好你个汉子,有这么好的货色都不拿出来,是不是想独吞?”陈晓晓恶狠狠地说道。亏她一下飞机,妆容都来不及整理就赶过来见她,而她竟然收藏了这么一个极品男人,却不告诉她。先不说他无以伦比的样貌,就他那风度,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郑铮抽出被陈晓晓紧握的小手,柔荑死死地捂住陈晓晓的嘴巴。
她算怕了这个大喇叭,人家温医生还在餐厅里,她还这么大声,万一被温医生听到怎么办?她的病还靠他医治呢。
陈晓晓可怜兮兮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发出嗯嗯嗯几声,郑铮叮嘱她不可以再这么大声说话,见陈晓晓点头,她才松开小手。
得到自由的陈晓晓连忙吸入几口新鲜空气,抱怨道:“我又不是要跟你抢,你还对我痛下毒手,你这个坏女人。”
为了防止陈晓晓没完没了的抱怨,郑铮把事情的由来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汉子,我怪错你了,你的病怎么样?”陈晓晓再次琼瑶上身,握着郑铮的手,眼泛泪花,看得郑铮心都酸了。
“我上网查过,吃药控制就行。”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幸好有温医生的提醒。原本她觉得他是一个冷漠的人,没想到他对病人还挺上心的,真的是一位好医生。
听到郑铮没什么事,陈晓晓便开始对温庭珺想入非非。
“汉子,你明天去检查是吧,我也去,他长得这么帅,被他摸一下,赚了。”
这又不是生意,怎么能用赚和亏来衡量。
与陈晓晓的兴奋不同,郑铮只是希望明天不用再被他服务。
8 做检查
郑铮发现男人的话不能信,女人的话更不能相信。
昨晚还信誓旦旦要陪郑铮来做检查的陈晓晓给她发了个微信,郑铮边咬着块西多士边听。
“不好意思啊,汉子,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了。都怪我们那个毒舌总编,他嫉妒我可以去医院被秀色可餐的温医生摸 ̄胸脯,他竟然滥用职权,不批准我请假,还要我赶几篇稿子,我今晚肯定要加班。呜呜 ̄我祝他一条内裤穿万年,永远不变形。”
前面她听得懂,可后面那一句她就不懂了,老师教过不懂就要问,所以,郑铮不耻下问:“一条内裤穿万年,永远不变形是什么意思?”
很快,她就收到陈晓晓的回答,看来她口中的毒舌总编应该在她附近,她不用语聊,只给她发了两个字:“阳痿。(..info好看的小说)”
噗 ̄果然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郑铮给杨力递了信后直奔都景医院,她拿着温庭珺写的单子先去收银台付款,然后带着盖了章的单子一个一个地去做检查。
郑铮边走边感慨,以后真的要多做运动,要有个健康的身体,不然来医院看病,又要做检查。她做这几个简单的检查已经花了三个小时,她还差乳腺x线没做呢,乳腺x线才是最多人的。
当郑铮走进乳腺x线检查室外的等候厅时,她的心碎了,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会有很多人,却没想到整个等候厅堆满了人。她拿病历本护着胸口,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挤到护士小姐跟前,把单子交了,护士小姐淡淡说道:“还有一百人才轮到你,你出去等吧。”
郑铮哭丧着脸走出等候厅,顺手掏出手机给陈晓晓发了个微信:“你没来是对的,感谢一下你们总编。”
郑铮百无聊赖地到处游荡,不知不觉中走到通往乳腺肿瘤联合门诊的走廊上,她停下脚步,凝视着前方打开大门的门诊室,有几十个年龄各异的女人在门诊室外排队,她们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反而异常的兴奋与激动。
郑铮发现人与人真是有差距的,她们脸上的表情只会出现在郑铮加工资或者发奖金的时候,排队?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在排队中露出那样的笑容。
看来刘佳莹说得没错,温医生不仅医术精湛还魅力无边,同样是乳腺肿瘤门诊室,他的门庭若市,另一个就门可罗雀。
都景医院不愧为全国顶级医院,它的人性化管理让郑铮觉得等待没想象中的辛苦,走廊周围都有座位提供给病人坐,还有一些健康杂志给人消遣。
郑铮选了一个背靠大花园的座位,她随手拿一本杂志,刚翻开头,就收到陈晓晓的微信:我泡了一杯加料的咖啡给毒蛇作谢礼,毒蛇脸上的红斑就算是给我的回礼。
毒蛇是陈晓晓对他们总编的专称,她竟敢在他的饮料中加入他喝了会过敏的东西,证明他们的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郑铮自己生病,她很能了解生病的痛苦,她觉得陈晓晓这次做得有点太过了,作为陈晓晓的朋友,她有义务指出晓晓的错处,于是,她打开微信,按着语聊键说:“晓晓,我觉得你这次做得有点过分,不过怎么样,你也不应该拿他的健康开玩笑,食物过敏可大可小,如果闹出事来,你心里肯定会自责。我不想见你不开心,以为不能再拿别人的健康来玩了,好吗?”
郑铮说得很认真,美艳的小脸也闪亮闪亮的,这时的她不再是别人口中美艳俗气的花瓶,而是比雅典娜女神还要纯洁神圣和高贵。
十来分钟后,郑铮盯着手机微信,还是没收到陈晓晓的回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
“啊 ̄别动手啊!”一阵较为惨烈的女人声音从郑铮身后的大花园传出,秉承着陈晓晓有八卦不八卦,十恶不赦的宗旨,郑铮快速跨过走廊,穿过草丛,来到大花园里。
郑铮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斗大,这个八卦真的很大,她被惊摄了。
9 你掐我,我掐你的大八卦
绿油油的大草地上躺着一块人形“奥利奥饼干”,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和身穿香奈尔套装的高贵妇人一起夹着位肥得漏油的中年妇女,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郑铮不知上前阻止还是站在一旁观看,因为她还分不清她们是自愿还是被迫,郑铮先把目前的场面划分为毁三观剧场。
就在郑铮琢磨着下一步的时候,传来高贵妇人的求救声。
“妹子,快来帮帮忙,把她拉开。”中年妇女目测有两百来斤,高贵妇人艰难地半搂着中年妇女的肥腰,额头渗出细汗,瞧见郑铮就像饿几十天突然掉下块大肥肉那么兴奋。
郑铮被她热辣辣的眼神瞧得发慌,快步走过去,把她省吃省喝几个月买回来的miumiu蓝色褶皱包随手扔到地上。
她脱下高跟鞋,白嫩的小脚丫踩在草地上,她强忍着脚上传来的痛痒,伸出纤细的玉臂抱着中年妇女的腰,郑铮心里吐槽道:这人平时要吃多少东西啊,竟然能胖成这样。她只能抱住中年妇女一半的腰,郑铮示意高贵夫人松手,一看高贵妇人的衣着打扮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更别说她那双好像婴儿肌肤般娇嫩的手,有她在也不会帮到什么忙,还不如靠自己,郑铮是这样想的。
“都怪你这个狐狸精,我要压死你,掐死你。”不知中年妇女是过度气愤还是过度自信,她似乎丝毫不把郑铮放在眼内,只顾着把愤怒宣泄在年轻女子身上,郑铮怕自己慢几拍,年轻女子就会英年早逝。
喝 ̄郑铮把全身的力气聚集到手臂里,许是用力过度,血液充斥大脑,郑铮艳丽的小脸涨得红通通的,在高贵妇人极度诧异的眼神中,把中年妇女抱了起来,放倒在草地上。
中年妇人没想到还会有人能把她抱起,一时惊呆了,忘了挣扎。
面对她们的目瞪口呆,郑铮十分淡定,她女汉子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她的力气足以把硬铮铮的铁汉子给比下去,因此,她很荣幸地被身边的损友当成第一苦力输出。曾经她为此忧桑不已,然而郑铮是个乐观积极的好姑娘,她想到自己的天赋蛮力为自己这幅吸人眼球的身材提供了自保的能力后,就觉得天不负我,因此欢乐许久。
片刻后,中年妇女反应过来,扭着肥臀从草地上艰难地爬起,她恶狠狠地瞥了郑铮一眼,郑铮不甘落后地瞪回去。开玩笑,她又没做错,这货凭什么用瞥臭苍蝇的眼神看她,想凶她?没门。
郑铮这姑娘是个矛盾体,她可以端庄贤淑也可以妖娆抚媚,有时候善良得堪比天使,可恶毒起来却犹如地下罗萨,如此矛盾也没得神经病,实属不易,幸好这孩子变脸也是对事不对人。
中年妇女是个欺善怕恶的主,她见郑铮美艳的眉眼,勾人的眼波,嫣红的唇色,火爆的身材,跟那个狐狸精一模一样的狐媚样,先入为主地以为她同样的好欺负。没想到这丫比自己还凶,凌厉的目光瞟得她毛骨悚然。
中年妇女收回恶狠狠的眼光,不敢再对上郑铮,她只好把战斗力对上那狐狸精。
“我儿子现在变成这样,都怪你这个狐狸精,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法,把我儿子迷得头昏脑胀,连自个的妈妈都不要,要死要活地跟你私奔。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却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你把我儿子害得这么惨,我不会放过你的。”中年妇女越说越激动,伸出双手打算掐死年轻女子。
郑铮觉得这八卦真是峰回路转,原以为是正房扭打小三的戏码,没想到原来是恶婆婆不满未来儿媳,来个棒打鸳鸯的狗血情节。
郑铮先中年妇女一步出手,把年轻女子护在身后,不为什么,就单单是年轻女子与她从前有着相似的遭遇,她就有这个义务护着她。
10 从前的狗血
郑铮对上中年妇女悲愤的眼神,思绪回到六年前,那也是一场淋漓尽致的狗血。
郑铮大学时期有个很要好的男朋友,他们一起四年,她不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只知道他对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她觉得这样就够了。其实郑铮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姑娘,她从没想到那个会鞍前马后帮她买饭打水,晚上自习高峰期会在图书馆帮她霸位子的男朋友竟然是天子骄子。
郑铮觉得她与灰姑娘最大的差别是灰姑娘有着雄厚的家世背景,还有这一张纯洁漂亮的脸蛋,所以灰姑娘的故事结局是美好的。而她的童话故事终止于那位自称是邵南母亲的高贵妇人出现的那一刻。
她至今还记得那天,她被邀请到都景市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高贵妇人用不屑的眼神和恶毒的话语攻击她。她的自尊被无情地摧残,那时候她多么想有个人护在她身前。可惜,一直到最后都是她一人独自面对。而她的结局就是王子留下一封分手信,带着另一位家世与他匹配的公主出国了。
郑铮的守护,鼓舞了年轻女子,她轻轻地推开郑铮,郑铮疑惑地盯着女子,见女子坚定地颔首点头,她才让出空间给女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阿姨,我跟小强是真心相爱的,请你相信我。”
“刘晴晴,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看你那狐媚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红杏出墙的货色,我儿子娶你,不是摆明要戴绿帽子。儿子是我的心肝,我绝对不会让他受到歧视。”张冬梅铁了心肠不让刘晴晴见儿子,想起儿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她就心如刀割。若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不会放过刘晴晴这个贱 ̄人。
张口闭口都说狐媚样,红杏出墙的,郑铮双手掐得泛白,张冬梅的话使她想起六年前那个女人说的一句话:“确实是美艳动人,身材火爆,要是小南愿意,你就做他情人吧,要多少钱,开个价。”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张冬梅每一句都像针刺到她的心口,原本以为痊愈的伤口一下子爆裂开,疼痛虽有,更多的是对当年不能护着尊严的那个自己的痛恨。
“够了,你凭什么啊,张口闭口都说人家红杏出墙,狐媚惑人。样貌是父母给的,这能怪谁?你以为长得纯良就不会勾搭人了么,你丫缺心眼啊,没见到杂志上那些小三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纯情样。亏你一把年纪,你会不会看人啊,你儿子都昏迷不醒了,人家小姑娘为什么冒着被你掐死的危险到医院来,不就为了照顾你儿子麽。你以为你儿子出事就你一人伤心,你近视就戴近视镜,老花就戴老花镜,你给我认认真真地看清楚,小姑娘眼里全是红血丝,证明她担心得没睡过觉。她的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似的,被你压这么久,掐这么多次,那次埋怨过你,日久见人心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你不要,到时候你儿子娶来个表面笑嘻嘻,背地里给你插几箭的媳妇,我看你到时候去哪里哭。”
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理由,郑铮彪悍的话语掷地有声,在每个人的心里形成了不同的效果反应。
张冬梅脸色黑了一圈,听了郑铮的话后,瞄了几眼刘晴晴,见她真如郑铮说的,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全是红血丝,脸色憔悴,衣服还是昨天来时穿的,看来她一整晚都没离开过医院,她的心如浪花翻腾,瞧刘晴晴的眼神也暖上几分。
刘晴晴更是激动,她没想到郑铮会把自己心中的委屈全部倒出,更没想到她连自己一夜没睡都知道。不管张冬梅的决定如何,她还是很感谢有这么一个人,肯为她说话。
高贵妇人倒是像个看客,她一言不发,瞟了眼郑铮随手丢下的包包,再次望向郑铮的眼神有点高深莫测。
等待是种折磨人的事,让你等待的人绝对是为报仇而来,这是郑铮以血泪换来的真理。
张冬梅不说话,刘晴晴更不敢动,郑铮这个局外人觉得时间过得比蜗牛爬行还要慢,刚想催促一下,张冬梅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人。
果然还是没用,人对人的看法怎么会因她几句话而改变呢,郑铮笑自己还是那么天真。她抱歉地望向刘晴晴,刘晴晴回她一笑。
“没关系的,你不用觉得抱歉,我很感谢你,你是个勇敢的好人,能为一个陌生人出头。你教会了我勇敢,我一定能证明我对小强的感情,我不会放弃小强的。”
刘晴晴扬起小脸,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让郑铮觉得她的多管闲事是正确的。
她们俩的革命情谊还没开始酝酿,就被一道不悦的声音打扰。
“还不跟上来,你想累死我啊,快点,不然小强醒来见不到人。”张冬梅背对她们,看不到刘晴晴的表情,不过从她颤抖的声音可以看出,也许是她太以貌取人了。
“好,我立刻来。”刘晴晴眼角泛起泪花,她十分感谢郑铮,临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刘晴晴屁颠屁颠地跟上去,望着她们越走越远的背影,郑铮才收回凝视的眼神,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高跟鞋和包包。
“你这个包包好像是今期新款,价值不菲啊,妹子怎么舍得就这样扔在地上呢?”
郑铮这时才打量这个看似豪爽实际上高深莫测的高贵妇人,她身上的白色香奈尔套装在与张冬梅的拉扯中噌到一点泥土,这并不影响到她高贵的气质。她刚才的话看似随口说出,郑铮觉得她是在刺探自己,郑铮也没多想,随口说道:“救人要紧。”
见到高贵妇人眼里的笑意,郑铮知道她的话得到了认同。
她打开包包,翻出名片夹,把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高贵妇人,郑铮自知人脉的重要性,她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开拓人脉的机会。她能接到那么多让别人嫉恨的项目,靠的就是人脉的积累。人们只看到她表面的风光,并不知道她私底下做了多少努力。
11 难道你在开空头支票?
与高贵妇人道别后,郑铮等待一个小时候终于做了乳腺x线。(..info好看的小说)她拿着报告去到温医生的门诊室,郑铮去到时,门诊室里只有温医生在埋头苦干,她看了眼挂在正上方的挂钟,已经十二点多,怪不得门诊室里没有病人,刘佳莹和许许医生应该都去吃饭了吧。
郑铮敲几下门,得到温医生的允许下踱步走进门诊室,坐在温医生工作台旁的椅子上。
“温医生,很抱歉,耽误你的私人时间。”郑铮把检查报告递给温医生,顺便打量一下温医生的脸色,见他没有不悦和不耐烦,她才放下心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温医生那么尽职,下班时间还愿意看诊。
“没关系,我已经让实习医生帮我打饭。”温庭珺淡淡说道。
这么晚还没去吃饭?难道他知道还有病人没看完?忽然脑海里有影像闪过,她记得昨晚她跟温医生说今天早上一定会过来检查的,他该不会一直在等她吧?
“你一直在等我?”郑铮忐忑问道。
“嗯。”
“你这么肯定我会来?也许我又忘了。”不是郑铮想贬低自己,事情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你说过你今天早上肯定会来的,我信你。”温医生的话不轻不重地打在郑铮心上,她现在终于相信,他是位好医生,不仅仅是医术好,医德同样的好。
感动的同时,郑铮也觉得特不好意思,她原本以为只是耽误温医生的私人时间看诊,没想到他一直在等她,连饭都还没吃。郑铮是个好孩子,害人等了这么久,是应该做点补偿的。
“要不这样,温医生,等下我请你吃饭吧。”郑铮这话说出来后,又怕温医生误会她有别的想法,立刻解释道:“我没有任何企图的,只是觉得害你连午饭都没吃,所以才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温医生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一双精湛的眼睛凝视着她,见她眼里有点失措,莞尔道:“好,不过今天我让人带饭了,这餐饭你先欠者,迟点还。”
温医生的头再度埋进郑铮的检查报告里,他神色有点凝重,郑铮的心咯噔一下,战战兢兢问道:“报告怎么说?很严重吗?”
温医生持笔行云流水地在病历本上写字,他听得出郑铮的担忧,刚才在走廊里听到她和朋友讲微信,他就知道她表面上看似无所谓,实际上心里很害怕吧。
“报告出来了,确实是乳腺纤维瘤,你的纤维瘤有变小的迹象,目前暂不做手术,先用药物治疗。我先给你开一个星期药量,记住每个星期过来复诊,我周三周四都在。”
听到温医生说可以药物治疗,郑铮跳个不停的心脏终于消了下来,不然她可能就要转移阵地,转去次心胸肺外科了。
“这病不是什么大病,注意饮食,尽量少吃辛辣刺激和油炸油腻食物,最好不要喝酒。配合药物治疗,很快就会痊愈。”温医生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嘴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记得控制情绪,愤怒对你的病没好处。”
他清澈的眼眸里夹着戏谑,话语里若有所指,几秒后,郑铮觉得自己那副老脸有点挂不住了,又被他看到了,怎么她在他面前就糗事百出,这个认知让她有点困窘。虽然她没想过在他面前会有端庄贤淑的知性美形象,可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粗暴无礼又多管闲事的女人。
郑铮慎重地点点头,她只能忽略掉温医生眼里的戏谑,安慰自己这是医生的叮嘱。
温医生翻来检查报告背面,涂点浆糊,贴在病历本里,然后把病历本和单子交给郑铮。郑铮接过后,把病历本放回包包里,拿着单子准备出去付款。
就在郑铮准备起身的时候,温医生摊出手板来,郑铮一时反应不过来,这该不是要收回扣吧?
“你的手机。”
郑铮疑惑地把手机递给他,只见他修长的手指飞快地输入几个数字,这时郑铮才注意到他的手,这是一双修长柔韧又不失力量,漂亮得让人不可直视的手,如同上等的玉石,连指端都生了一层淡淡的光辉。不久他的手机就响起,在郑铮的惊讶中,他把手机递还给她。
“怎么,难道你在开空头支票?”温医生挑眉道。
12 陈晓晓和毒蛇的战斗
踏出都景医院,郑铮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她需要寻找渠道宣泄一下。.info[]她掏出手机,打开通信录,准备给陈晓晓,程灵还有曹俐发短信,让她们一起给她庆祝一番。
她滑动屏幕,看到屏幕上那个名字便停下动作,温庭珺,她一时失神,点了进去,一大串数字跳了出来,这就是他的电话号码麽?
郑铮觉得人生真的挺奇妙,一个从没想过会有交集的人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通信录上,她是不是要得瑟一下,有个医生朋友,以后看病不用愁。
郑铮笑自己想多了,他跟她就只是医生跟病人的关系而已。
滴滴,她给那三损友的短信已经发了出去,不到一分钟,她的信息铃声响起,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最无聊最空闲的曹俐,曹俐是曹氏集团的董事长千金,目前在曹氏集团上班,说得好听点是学习做生意,不好听的就是去度日。
郑铮翻开一看,果然是女王风范,一下子解决掉她们的去向问题。
“好,今晚八点,铱星酒吧,老位子,记得穿漂亮点,今晚姐请客。.info[]”
郑铮还没来得及说自己不能喝酒,不过算了,女王的决策很少能改动。到时候她不喝就是了。
十分钟后,程灵的信息也来了,郑铮看了后,顿时觉得女王英明神武啊,简直好像有预测能力。
“我要买醉,他真的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凭什么啊,我在他身后默默奉献了这么多年,呸,真把我当雷锋了。”
郑铮不知如何安慰这位饱含怨念的损友,只好把女王的短信转发过去,希望女王的光辉能照耀到她,啊门。
等了许久都等不到陈晓晓的回复,郑铮只好给她打个电话,电话那头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当郑铮快要把电话挂掉时,电话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身边似乎很多人在走动。
“晓晓,我的短信你有没有收到啊,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你回?”郑铮加大声音,她怕陈晓晓听不到。
“别说了,我今天像个婢女那样忙前忙后的地伺候那位大帝,我快要累疯了,我心里那个悔啊,千不该万不该招惹那祸害。”陈晓晓说得咬牙切齿,恨意绵绵。
“怎么了?这不像你的作风。”郑铮很难相信陈晓晓服侍人,她只知道陈晓晓会气死人。
“唉,我今天不是祸害毒蛇一番,听了你的话后,我心中愧疚,一时没忍住,发了善心,把那毒蛇带到医院。没想到那货发起神经来,皮肤一点点过敏竟然要求住院,说什么一个人住若是发生什么连带疾病,死了都没人知道,要死要活地求医生让他住院,这都算了,反正丢脸的是他。可那二货偏说是我害的,要我留下来照顾他。这招好毒啊,我帮他买东西前前后后已经跑了七八次,他再让我跑,我就毒死他。”
“那今晚你还能不能跟我们去酒吧?”郑铮也觉得自己问得很多余,别看陈晓晓老说要毒死毒舌总编,她的心比谁都要软,肯定不放心毒舌自己一人留在医院。
“对不起啊,铮铮,我不可想他死了还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要看着他,不能让他再害我。”
“好吧,那你先去好好照顾毒舌。”
“我绝对会好好照顾他。”
陈晓晓把好好这两个字说得郑铮都感觉到背后发凉,其实郑铮真的想让她好好照顾毒蛇,别再和他斗了,她总觉得那位总编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她怕陈晓晓吃亏。就这次晓晓不已经吃了闷亏都不知道麽,一个人若是对某样东西过敏,那东西就算化了,他也能从味道上把它判断出来。
所以他之所以会过敏,不是被陈晓晓暗算到,而是他深入虎穴,自动把那东西喝掉,一个人对自己都这么狠,更何况对别人。
郑铮之所以不把这件事告诉陈晓晓,是怕陈晓晓与他硬碰硬,他可不是陈晓晓能随便招惹的人。
陈晓晓挂了电话后,跟护士小姐借了个花瓶,慢吞吞地走回豪华单人病房。
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有如此龟毛的人,说医院有股消毒水味,要求买点花回来熏陶一下,拜托,不喜欢消毒水味就回家,死赖在医院还嫌三嫌四。
陈晓晓一边插花,一边用恶狠狠的视线射向躺在病床上看书的人,看他一副休闲舒适的样子,她就很看不惯,决定刺激一下他。
“晚上我有个聚会,你自己看着办。”陈晓晓撇嘴说道。
“去哪?”毒蛇缓缓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要你管。”
“去哪?”
毒蛇的眼神十分锐利,陈晓晓被看得有些心虚,直说道:“不是说了是姐妹聚会嘛。”
“去哪?”
“你是复读机啊?能不能别重复。”
“去哪?”毒蛇锲而不舍地问。
陈晓晓对上毒蛇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精神,她认输了,“酒吧。”
“不给去。”毒蛇直接把她的想法否决掉。
“凭什么啊?”虽然陈晓晓也没打算去,可是毒蛇越不让她去,她偏要去,这丫的反叛心理挺强的。
“要是你在酒吧惹到什么妖魔鬼怪的,绝对会影响工作,降低公司的盈利。”毒蛇淡淡说道。
“怕啥,有你这个法海在,什么妖魔鬼怪都见光死。”
回以陈晓晓的是毒蛇高深莫测的一笑,她顿时毛骨悚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能乖乖当毒蛇的小奴隶。
13 奇葩的酒吧规定
离开都景医院,郑铮去了市内最大的优越美莎商场。
通过郑铮近日来的明查暗访得知霍东莱每周都会去一趟高尔夫俱乐部,只是他不喜欢被人打扰,这个消息一直被封锁,暂时没什么人知道。
郑铮微微一笑,终于有机会让她接近他了,虽然她暂时还不知霍东莱去的是哪间俱乐部,不过她相信,曹女王能帮她查出来。所以现在她需要做的是买齐高尔夫设备和学习高尔夫,她郑铮从来不会打没把握的战,不战则已,战必胜之。
优越美莎三楼就有各个牌子的高尔夫设备专卖店,四楼还有郑铮最喜欢吃的日式料理,她决定买完高尔夫设备就大吃一顿。
去到三楼,郑铮有点后悔今天出门怎么没翻黄历,竟然又碰到她。欧阳渺渺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她也知道霍总裁的爱好?郑铮心里响起了警报,她警惕地盯着欧阳渺渺,见她只顾着打电话,根本没注意到郑铮。郑铮本想忽略她,直接走进专卖店的,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郑铮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摇曳地晃到欧阳渺渺面前,欧阳渺渺一碰到郑铮,就会神经绷紧,竖起全身棱角,开启最强战斗模式。
“哟,这不是咱们公关部的常胜将军麽,怎么会悠闲地在这逛街呢?难道你知道自己肯定会输给我,决定多买几件衣服,穿得花俏点去钓金龟?”欧阳渺渺最瞧不起郑铮这种靠脸蛋抢项目的,之前有好几个项目她都谈得差不多,最后却被郑铮抢走。她绝对不会相信项目组的话,说郑铮的方案更适合他们公司。在欧阳渺渺眼里,郑铮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怎么会有脑子。她做的项目怎么能跟自己的相提并论。
郑铮装出一副被看穿后恼羞成怒的样子,“你什么意思。”
欧阳渺渺见郑铮这个样子,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而已。享乐集团的高管还在等我呢,你慢慢挑,记得挑布料少点的。”
欧阳渺渺极具侮辱的话听在郑铮耳里也被净化成她还不知道,郑铮瞅着欧阳渺渺离去的背影,眼里带着不屑。
欧阳渺渺,你就这个能耐?战斗还没结束,谁胜谁负还不知道,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让姐姐来帮你成长吧,我会让你跌得失去傲慢的勇气。
郑铮先回家一趟,把刚买到的高尔夫设备放好,再换身衣服,才前往铱星酒吧。
铱星酒吧是郑铮她们聚会的必选之地,不为什么,就它那特别的规定就很合她们心水,也不知多么奇葩的老板才会如此做生意。
铱星酒吧24小时经营,这并不代表什么人都能进去,明文规定只有会员才能进去。怎么才能做它们的会员?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有钱,漂亮,有身材,能喝,口才好,智商高,情商高,只要有其中一点就可以入会。
曹俐有钱,郑铮有身材,陈晓晓口才好,程灵能喝,所以她们很容易就入会了。
郑铮上身穿件蓝色亮片吊带小背心,再搭配一件透明的薄纱,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很想掀开透明薄纱一探究竟,下身穿着黑色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她一踏进铱星酒吧,就引来无数人的眼球,他们望着她的眼神是欣赏,而不是龌蹉,这也是郑铮喜欢这个酒吧的原因之一。虽说这个酒吧入会的要求有点奇葩,不过经过筛选出来的人,素质明显高很多。
郑铮从容地穿过人群,走到最里边那张坐着两位大美女的桌子上。
“这丫干嘛呢,一副忧桑小媳妇的样子。”郑铮瞧了眼握着酒杯狂喝酒的程灵,虽然今天是女王买单,可也没必要把几年的份一次性喝光吧。
“别管这二妞,她就是傻事做多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你让她好好发泄吧,呐,给你。”曹俐把一张金光闪闪的名片递给郑铮,郑铮一看,两眼发光,cdb国际高尔夫俱乐部,这应该就是霍东莱平时去的高尔夫俱乐部,女王不亏女王,效率非同一般。
郑铮收起名片,给曹俐送出一个香辣辣的飞吻,顺便给曹俐递顶高帽:“女王万岁。”
“这还用说,就这么点小事还要我出马,怎么,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竟然学高尔夫?”霍东莱跟曹俐父亲有点交情,这事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原本她想帮郑铮向霍东莱引荐一下,郑铮偏说要靠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说让她高超的高尔夫技术令霍东莱刮目相看。这货哪会什么高尔夫,现在唯有临急抱佛脚地拼命学。
“别说了,高尔夫真是有钱人的玩意。”郑铮感慨万分,想她刚买的那些高尔夫设备,花了她足足两个月的工资。有钱人怎么都爱这种烧钱的运动,跑步多好,一分钱都不用。
“这是有钱人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为了晒命想出的一种运动,你们就稍微满足一下他们的虚荣心吧。”曹俐想起某个讨厌鬼,因此说得怨恨万分,她似乎忘了自己也是有钱人中的一员。
“女王大人,你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你怎么不爱这一口呢?不然我就不用大出血了。”郑铮幽怨地瞅着曹俐。
曹俐举起高跟杯,红色的血腥玛丽顺着她的樱桃小嘴缓缓被吞没。曹俐小时候也挺喜欢这种高尚运动,可自从某个讨厌鬼在教她高尔夫的时候,对她做了那种事,她以后再也没碰过高尔夫。
“你们还在磨磨唧唧什么,快给我喝。”程灵豪气万分,从冰桶里掏出两支啤酒,分别递给曹俐和郑铮。
郑铮还没来得及说她的病是不易喝酒,服务员就给她递来一杯热牛奶。
“这,不是我点的。”她确实是想点杯热牛奶,只是还没来得及点而已。
“这是那位先生帮你点的,他还让我传话给你,你的病不宜喝酒,还是喝牛奶吧。”服务员尽职地把牛奶递到她面前。
又是他
郑铮顺着服务员指示的方向望去,对上一双精湛的眼眸,眼眸的主人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似乎在指责她的不听话。
他站在吧台不远处靠窗的台球桌旁,手里握着一根球杆在人群中与她遥遥相望。
他是和人在打球?身边满满当当围了一圈人,水泄不通。
郑铮好奇地打量着他,他身边坐着一位纯情小白花,那小白花感觉到他的异样,便拉了拉他的衣袖,后来不知他跟小白花说了点什么,她遽然站起来,震惊地望着他,小脸涨得通红,嘴巴哆嗦着:“你,太过分了。”然后小白花哭着脸走了。
这位小白花跟上次那个不是同一个人,看来温医生换女伴的频率很大,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喂,小铮你望哪里呢?你什么病啊?怎么不能喝酒只能牛奶?你返老还童了?”
程灵的话一出,就挨了曹女王一掌,可怜兮兮问道:“王王,你怎么打我了?”
“二妞,我打你也是为你好,不打,你都不知道要二到什么时候,这个时候我们要问的是,那位帅哥跟铮铮有什么奸情。还有,你连铮铮有乳腺纤维瘤都不知道,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呢?”曹俐对着天然呆程灵也十分无奈,不过有些人是反应迟钝,她也改变不了。
“不是任吃任喝,王王买单麽?”程灵记得短信是这样写的,应该没错啊,能白吃白喝,所以她才选择今天过来买醉。
曹俐对于程灵这种选择性看文字的做法很无语,她连为什么来酒吧都不知道,只知道可以白吃白喝,若是有天她写着给你白吃白喝一顿,然后把你卖了,她相信程灵也会屁颠屁颠地赶过来,不为什么,就因为她只看到白吃白喝四个字,其他都是特么的浮云。
听了曹俐的话,程灵才得知郑铮不能喝酒,于是她十分有义气地拍着胸脯说道:“小铮,你就尽管喝你的牛奶,我会把你那份也喝光的,怎么样,我够姐妹吧。”
曹俐听到程灵义薄云天的一番说辞后,情绪也被刺激到,二妞说喝就喝,她这个女王怎么能输给一个天然呆,于是就把郑铮和美男子的奸情给忽略。
“小铮不能陪你喝,我来陪,今天我们不醉无归。”曹俐突然关二哥上身,豪迈地打开啤酒盖,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程灵见曹俐如此爽脆,情绪顿时被渲染了,她高声呼喊:“服务员,再给我来两桶啤酒。”
郑铮哭丧着脸看着这两位酒鬼拼酒,她们喝醉了,她可要伺候这两位大爷,郑铮第一次这么希望自己能喝酒。
她们这桌喝的火热,场外更加火热。
“哇,他好帅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帅的帅锅。”
“肤浅,他刚刚一箭三雕的技术才叫帅,我没见过有人打台球打得这么厉害。”
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点燃了曹俐和程灵的好奇心,她们从酒堆里爬出来,抓着郑铮往人潮里挤,很艰难才挤到最里面。
一优雅男子握着球杆站在球桌边,四周围满了激动的观看人群,他们都屏住呼吸,唯恐忽略了任何一瞬间。这些人里女性居多,可也不乏台球技术好的男性。对于四周的尖叫声,男子充耳未闻,一双明亮澄清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白球。
15 要不要考虑一下他
一优雅男子握着球杆站在球桌边,四周围满了激动的观看人群,他们都屏住呼吸,唯恐忽略了任何一瞬间。.info[]这些人里女性居多,可也不乏台球技术好的男性。对于四周的尖叫声,男子充耳未闻,一双明亮澄清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白球。
弯腰架杆,“啪”的一声利落出杆,男子面前的白球化成一道耀眼的白线,撞向对面的9号花球,9号球受到撞击快速朝一个方向滚去,却不是滚向网袋,而是直直撞向不远处的13号花球,两颗球受力都改变原来状态,纷纷沿着仿佛既定的轨道滚去,“咚咚”两声清脆落网。
精彩!
正有人想尖叫,突然被一个围观男声制止:“快看白球!”
众人视线立刻从落网的花球转向正在慢悠悠朝着一个洞口滚去的白球,白球的不远处正是一个网袋,带口处赫然躺着本场最后一颗花球,这颗花球就停在洞口边缘处,只需轻轻一碰就能入网。
“不是吧,这是巧合吧?这样白球也会跟着掉下去的吧?”人群中有女声惊讶道,一箭三雕实在是需要运气和巧合的,球桌上球的位置但凡有一点偏差的都成不了。这男子真的连着两局都能打出这样的球吗?那该达到了什么样的控球水平啊。
众人的视线仿佛有实质的重量,万众瞩目的白球背负了压力般在绿色的球桌上越滚越慢,越滚越慢。
离网袋越来越近,众人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大气都不敢出,怕白球没有碰上花球就停在半路上,更怕白球将花球送入洞口后自己也栽进去。
舞池里歌舞升平,人声鼎沸,这处台球桌角落却在这一刻出奇的安静,自成一体,仿佛与外界隔离开来。
持杆男子在出杆后,就直起身,拿起库边的巧克自然的往杆头擦粉,姿态优雅,气度非凡。
白球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悠悠靠近目标花球,轻而又轻的一碰,花球往前挪了一厘米,在袋口摇摇欲坠,最终还是跌进袋里。“咚”--花球终于进网了,声音不大,却像是落在每个人心上。
而白球在挨上花球后,就像用尽了力气般停在花球原来停留的位置上,静止不动了。
“哇,帅哥,你帅呆了。”曹俐向男子吹了个口哨,大力地挥手。
听到曹俐的口哨声,四周的人这时才从男子展现的超凡技术中回过神来,四周再次响起尖叫声和欢呼声。在一片热烈中,男子一个弯腰瞄准,气定神闲的又将最后的黑八送进洞里,那八号球化身一道黑色的闪电,风风火火的冲入网袋,所有人的惊羡中,完美结束了这一局。男子从容地站直身来,望向郑铮她们这边。
男子的眼神是居高临下的睥睨,郑铮直觉觉得他就是应该受到别人仰视的。
温医生向她颔首点头后,便回到他的位子上,随后紧跟的是一大群对他想入菲菲的美女。
“快说,你跟帅哥是怎么勾搭上的?”曹俐想起刚才那杯热牛奶,还有男子对郑铮的颔首点头,她对他的第一感觉很好,他很绅士也很有礼貌。
郑铮没好气地说:“女王,怎么说你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豪门名媛,你能用点上档次的词语麽?”
曹俐正色道:“那重新来一次,快说,你跟帅哥是如何珠胎暗结的?”
噗 ̄刚喝了一口牛奶的郑铮立马喷了出来,幸好没喷到其他人身上。
听了曹俐的用词,郑铮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女王,你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麽?你知道珠胎暗结是什么意思麽?珠胎暗结是指未婚男女因偷情而怀孕的,再怎么说她也不像怀孕啊,更何况怀的是温医生的孩子。
想到着,郑铮又瞟向正前方被无数美女围绕的男子,他眉头微蹙,不知说了些什么,美女群讪讪离去。
“哇,还是位洁身自爱的美男子噢。”程灵称赞道,她最恨那些自以为帅就招蜂引蝶的男人。突然想起某个人,她又灌几口啤酒,冰凉的啤酒沁入心扉,她心里的怒气才消退一些。
见两位损友盯着温医生眼冒精光,赞叹不已,好似他已经成为她们的忘年交。郑铮感叹温医生的魅力实在太大了,往往杀人于无形,瞧,现在她快要被身边两大损友烦死。
“他有没有女朋友?”
“小铮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你不上,我就要上罗。”曹俐摩拳擦掌说道。
郑铮觉得耳边好像有几只苍蝇在嗡嗡叫,她被烦得要死,两手做出一个停止的动作。
“停,你们不要说话,先听我说。首先他是我的主治医生,其次我不敢指染他,如果你们有这个胆量可以上,我在幕后观摩,最后女王大人,你上当然是可以的,问题是你家那位如果知道了,后果我不敢担保哦。我的讲话完毕,谢谢大家。”
郑铮很不满,为什么她说完会没有掌声呢?
回应郑铮的是曹俐一声冷哼,还有程灵的一句唉声叹气。
“铮铮,我说真的,他和你真的很相配,你不考虑一下?”
郑铮很怀疑曹俐是从那里得出这个结论的,明明从那里看她跟温医生都很不搭,他就好像天庭清冷俊逸的谪仙,而她就是人间富贵花,这可一个天一个地的,哪儿搭了?
曹俐见郑铮一脸不信,她也不知怎么说,反正她第一感觉就是郑铮就该搭这样的男子。
“难道你还想着邵南,还在等他?”曹俐觉得只有这个原因,才使郑铮六年来一直单身,没再接受别的男人。
“等什么等,别再等了,难道要耗着咱们最美好的年华来等他们跟我们颁发中国好人证麽?”程灵边说边给自己灌几口啤酒,她等了足足十年,不只等到他的一句: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呸,说出这句话的他确实配不上她。
郑铮什么都没说,曹俐继续语重心长地给她讨论男人与等待的问题。
“你看,连二妞都迷途知返了,你还要一头撞进去?二妞都等了十年,等到的却是那男人的一句对不起,十年的光阴换一句对不起,你说值么?”
“呜呜,丫的,怎么老提我的伤心事,这不是欺负人麽?我不管,王王,快给我喝。”程灵拿着啤酒塞进曹俐手里,又催促郑铮喝牛奶,大喊道:“今晚不醉无归。”
郑铮见程灵这样,也挺心酸的。程灵原是大颠大肺,没心没肝的一女孩,何曾干过伤心买醉的事呢。她跟苏梓航一路走来,郑铮看得很清楚,她也知道感情这回事,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所以她不是特意在等邵南,只是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其他人就很难再入眼,况且她不想将就。
16 中国好医生
自从认识陈晓晓,郑铮开始怀疑女人的信用度,而今天两位损友让她彻底不再相信女人的话。
刚才还在伤心买醉,高喊着不醉无归的程灵接到邻居的一通电话,让她回去接妹妹,然后只留下一堆空的啤酒瓶就拍拍屁股走人。
那个催着她们大喝特喝,喊着由她来买单的曹俐,接到付嘉宁的电话后,黑着脸狂奔走了,留下的只有一句“你给我等着”。
郑铮很想追上去说:大姐,你还没买单呢。
郑铮望着数之不尽的空啤酒瓶,她们喝得疯狂,她付钱付得心慌,今天果然不宜出门,血崩了。
郑铮捂着大伤元气的钱包走出酒吧,望着来来往往的出租车,她却没上去截停。丫的,被那两个二货害死了,曹俐老喊着她买单,再加上郑铮出门比较赶,都没带多少钱出门,如今连坐出租车的钱都不够。
就在郑铮拼命挖包包,企图挖出钱来的时候,一辆黑色法拉利停在她面前。郑铮瞟了眼,以为是那个登徒浪子,直接把他忽略,就算她没钱坐出租车,也不会随便上陌生人的车,这多危险。(..info)
黑色法拉利的主人等了许久,也不见郑铮有上车的趋势,便走了下车,踱步走向郑铮。
“郑小姐,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郑铮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温医生那道沉静,笃定的目光。他静静地站在她面前,面色轻松,看着她的眼神很自然。
“嗯,谢谢。”
温医生先她一步走到副驾驶座,很绅士地帮她打开车门,郑铮再次说了句谢谢。
坐在副驾驶座上,郑铮明显感觉到车内一阵拘谨,她是第一次单独与温医生在密实的空间里。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目视前方,神色轻松,似乎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郑铮觉得自己应该主动说点什么,毕竟人家好心送她回去,便随口闲扯几句:“温医生今天是来相亲的?”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可郑铮就觉得温医生不是那种花心老换女伴的人,所以她能想到的只有相亲这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
“嗯。”温庭珺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我上次见你,也是在相亲?”
“嗯。”
“医生不是很吃香么?追你的人应该很多吧。”以温医生的条件,倒追他的人可以排几条街,他随便从里面挑一个就行,何必跟不认识的人相亲。
温庭珺瞟了眼郑铮的衣着,轻轻放松方向盘,静静地调高了车内的温度,想了想说:“相亲对我来说是最简单快捷的方法,我没那么多时间去和异性接触。”
确实,温医生是位很尽责的医生,他连自己的私人时间都可以贡献出来看诊,确实没太多时间去认识异性。
郑铮微笑着说:“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合适的对象。”
郑铮这句话说得很真心,像温医生这么好的人,值得拥有一位好女孩。
温庭珺放慢车速,侧头认真地打量她,他明亮澄清的眼眸深上几分,随后展现出摄人心魂的笑容。
“承你贵言。”
郑铮被他这一笑晃失了心神,原以为只有女人一笑倾城,现在才知男人一笑也能倾国。
温庭珺把郑铮的失神收入眼睑,眼里浮现一道耐人寻味的笑意。
“郑小姐,麻烦你把前面的收纳柜打开,帮我拿出那张白色的纸出来。”温庭珺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郑铮面前的收纳柜,示意她打开。
郑铮打开收纳柜,拿出一张写满字的a4纸出来,正想问他放在哪儿。
“这是给你的,你回去有时间多看看。”
郑铮打开纸一看,里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字,他的字刚劲飘逸、雅逸超迈、清芬四溢,让人看了很舒心。待郑铮细看时,心里坚定了要给他颁发中国好医生的奖章。
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全是她适宜吃什么,忌讳吃什么,写满这么大一张纸,肯定费了不少时间,为什么他不打印出来呢?
温庭珺会心一笑,“那时候身边没电脑。”
没电脑?难道?郑铮突然想到刚才,他打完台球后,似乎一个人一直呆在那个座位上,不知埋头做什么,难道是给她写这个?
郑铮举起手中的纸,慎重问道:“难道,这是刚才写的?”
“嗯。”温庭珺淡淡回应着。
温医生一直目视前方,他的语气一往的清冷,可是他做的事却很窝心。郑铮感动万分,她怜惜地把纸张对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包包里。
她的这个举动取悦到温庭珺,他一直留意着她,直到他看到她包包里有张cdb国际高尔夫俱乐部的名片。
“你也喜欢去cdb玩高尔夫?”温庭珺语气里有点惊讶,因为喜欢玩高尔夫的女人不是很多。
经温医生一说,郑铮才发现自己忘了叫曹俐拿贵宾卡了,cdb里规格很严明,没有贵宾卡是不给进的,而他们的贵宾卡是身份的象征,不是有钱就能入会,还要经过一大段调查。晕死,自己竟然这么糊涂,等下要立刻给曹俐打个电话。
温庭珺见郑铮一副后悔得要死的模样,许许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忘了向我朋友要贵宾卡。”
“我有,你什么时候去,一起吧。”他的声音很淡,跟那天他对她说初步诊断是乳腺纤维瘤一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是约会的前奏麽
郑铮深深地把头埋在枕头下,这孩子一做了后悔的事就会这样,也不怕闷傻了。
“啊,我怎么那么笨呐。”声音被枕头盖住,只能依稀听出几个字。
郑铮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回答,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我还是先问我朋友要贵宾卡吧,老麻烦你也不好,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去吧。”
什么叫有机会再一起去,都不知道温医生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他只是嗯了一声,也不知是把它当成邀请还是拒绝呢?不管是哪一个,郑铮都觉得好纠结,她不想拒绝温医生,可是又不想跟他一起去,毕竟她去cdb是有目的。
就在郑铮快要闷傻的时候,电话响了,她把脸从枕头里拯救出来,纤纤玉手拿起手机,见是曹俐的电话,便想起要向曹俐拿贵宾卡的事。
郑铮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曹俐已经开始呼天抢地喊救命了。
“铮铮快救我,付嘉宁这渣货把我骗上他家直升飞机,要我跟他去西班牙开什么会议,我不要跟这货在一起,他会吃了我的。”曹俐好像被逼上梁山似的,既愤怒又悲壮。
郑铮按了按眉间,安慰道:“他还能怎么你了,女王,你别把人家付嘉宁想得那么差,多温和的一个人啊。”郑铮见过付嘉宁几次,觉得他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人,一点都不像曹俐口中的渣货。
曹俐愤怒极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那渣货是好人,都觉得她无理取闹?现在就连郑铮都帮那货讲好话,这世界是疯了麽?
“靠,你们都疯了,竟然帮这货讲好话,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这货在手把手教我高尔夫的时候对我耍流氓,害我对高尔夫这种崇尚高雅的运动产生了阴影,这你还觉得那货是好人麽?”想起那段令人羞愤的回忆,曹俐狠狠地瞪着坐在她旁边的付嘉宁。付嘉宁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上的报表,神色自然,似乎曹俐口中说的人不是他。他越淡定,曹俐就越生气,她恨这货从小到大都这么会装,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郑铮停顿几分,才弄清楚曹俐说的耍流氓是什么意思。应该是付嘉宁手把手教她高尔夫的时候起了身体反应吧,想到这,郑铮的小脸霎时涨红,少儿不宜啊!
她多多少少能了解曹俐的心情,看来女王也是有点害怕,她这个损友总该做点什么。
“女王,你把电话给付嘉宁吧,我有话跟他说。”
“你跟这渣货说什么,会有损身份的。”曹俐不屑说道。
“你先把电话给他,不然你就等着被拆骨生吞吧。”郑铮恐吓道。
郑铮跟付嘉宁说了要以曹俐意愿为先还有做好安全措施,得到付嘉宁肯定的回答后,再安慰曹俐几句,便挂掉电话。
郑铮平摊在软软的床褥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心想,这次糟糕了,曹俐带着她的贵宾卡飞去西班牙,那她的项目怎么办。
cdb的贵宾卡整个都景市都没一百来张,她急忙忙地要去哪里弄?想来想去,她只能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刚刚还邀请过她。
郑铮拿着手机,思索着怎么向他借贵宾卡,早知道刚才就应该一口答应。
“你好,温医生,我是郑铮,我朋友飞去西班牙了,能向你借张贵宾卡一用吗?”
不行,太没诚意了。
“你好温医生,明天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打高尔夫?”
不行。
“你好,温医生,人家还不会打高尔夫,能不能请你教一下人家?”
更不行,这简直是在发骚。
三十分钟后,郑铮终于编写好短信,“你好,温医生,我是郑铮,很冒昧打扰到你,我想向你借用cdb的贵宾卡,不知道可以吗?”她认真琢磨几下,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发送出去,很快就收到温医生的短信。
“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我去医院找你,这样可以麽?”郑铮心想温医生明天应该要值班,还是自己过去医院拿,别麻烦到人家。
“不用,明天早上我给你送过来。”
郑铮看后只觉得太绅士了,并没往其他方向想。
“那真是太感谢了。”
“不客气。”
一段寒暄过后,郑铮便甜滋滋地进入梦乡。
18 送早餐
睡得迷迷糊糊地,电话铃声响起,郑铮睡眼惺忪,看也没看是谁的来电就接通了。(..info)
“喂?”还没睡醒,郑铮的声音很是沙哑。
“我吵到你了麽?要不你再睡会。”
郑铮终于分辨出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她好像被人淋了一桶冷水,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
“不,不用,温医生,请问有什么事吗?”郑铮这孩子刚睡醒是会有短暂的失忆,过一会就会好了。
电话那头的温医生停顿了一下,淡淡说道:“没什么,就是给你送卡来了。”
“你现在在哪儿?”所有记忆都顿时回来了,郑铮不好意思问道,希望温医生刚出门,不然要人家等就真的太没礼貌了。
“你家楼下。”
果然上帝是要郑铮做回没礼貌的人。
“我不急,你慢慢来。”
郑铮只把这当成温医生的绅士,她想人家温医生那么忙,等下还赶着回医院看诊呢,于是急忙忙洗刷一下,随便套件运动装就下楼了。
夏日的早晨还是有点寒冷,郑铮只穿了件短袖运动衫就冲忙跑下来,她抱着双臂,目光巡视周围的车辆,都没发现温医生的黑色法拉利。
唰一声,一辆蓝色跑车便停在她跟前,映入眼帘的是它倔气十足的金色“公牛”标志,这咄咄逼人的活力动感,一往如前的豪迈气势,意大利式的热血奔放,除了兰博基尼还有哪辆车能有这样的气势。
郑铮觉得喜欢兰博基尼的人应该高傲不凡,豪放不羁,喜欢挑战极限,她不禁有点好奇车子的主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啪,兰博基尼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郑铮睁大眼睛,唯恐遗漏任何八卦。.info[]一双白色adidas运动鞋踏到地面上,黑色运动裤包裹着优雅、强而有力的长腿映入她眼帘,随后出现的是男子的白色运动上衣,等郑铮看清男子的脸时,他已经拿着大包小包走到她的面前。
温,温医生?
郑铮小嘴一张一合,一合又一张的,就是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挺滑稽的,可是她内心的惊讶度已经爆灯了。
“怎么了?”温庭珺挑眉道。
“没,没什么,温医生,这车是你的?”片刻后,郑铮镇定不少,就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
“嗯。”温庭珺淡淡应道。
呃,还真是他的,她没想到他这么严谨的人会喜欢这种风格的车。
“那,昨晚那辆呢?”如果今天这辆是他的,那昨晚的法拉利应该是朋友的吧,郑铮心里想。
“也是我的,有问题?”
“不,没问题。”郑铮心里感叹,现在做医生都这么有钱麽?难道是收受回扣?请原谅这孩子思想黑暗,她只是羡慕嫉妒恨而已,她工作这么多年还没买到辆法拉利呢!
“呐,拿着,先喝点,暖胃。”温庭珺从袋子里掏出一杯热豆浆,递给郑铮。
郑铮握着豆浆杯,透出暖暖的热气,使她被风吹得有点冰凉的手暖上几分。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杯盖,几道烟气袅袅升起,浓郁的大豆香味充斥她鼻间,饿了一晚的胃也有点抽搐,她情不自禁地把杯子贴紧嫣红的嘴唇,慢慢地品尝了一口,嗯,味道真的很不错。
温庭珺很满意郑铮的表情,他把另外一个袋子递给她:“豆浆对你的病有益,你平时要多喝。还有这些早餐是买给你的,我想你应该还没吃早餐。等你吃完,我们再去cdb。”
郑铮这时才注意到温庭珺今天的打扮很清爽很运动,她好像只是向他借贵宾卡,似乎没邀请他一起打高尔夫。
“怎么?我不能去?”温庭珺脸色沉上几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今天不用去医院么?”在郑铮眼里,温庭珺这位中国好医生是不会翘班偷懒的。
这时,温庭珺的脸色才缓上几分,徐徐说道:“今天我休假,呐,快拿着,你快上去吃吧,这里比较冷。”温庭珺催促着她,手里的白色胶袋有意无意地晃来晃去,十分吸人眼球。
郑铮的手里被塞进一个装得满满的胶袋,她瞟了眼手中的袋子,再看向温庭珺手里另外一个袋子,心里感动不已,一时口快说道:“温医生,你也没吃早餐吧,要不,上来一起吃。”
19 登堂入室
让特意为她送早餐的人独自留在车里吃早餐,这种事郑铮真的做不出来。
所以当她说出请温医生进屋子吃早餐,她并不后悔,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是她第一次邀请男子上来,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羞涩。
幸好她比较爱卫生,不像程灵那么懒,程灵的屋子几个月都不打扫一次,每次进去,看到的都是慢慢的灰尘。对于这点,郑铮在程灵面前有着很大的优越感,因为她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整理房子,所以她的房子还是比较干净整齐。
郑铮让温庭珺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她进厨房拿碗筷。
温庭珺打量着四周,看她平时的衣着打扮,以为她的房子是那种豪华奢侈格调,没想到房子布置得挺温馨的,阳台上还放置个雕花四层置物架,里面摆满各种不同的小盆栽。
液晶电视上面是个白色木制的u型墙壁书架,书架里摆满形形色色的书,各个行业的书籍都有涉及,譬如工商管理,金融投资、房地产……竟然连花草栽种、品茶和围棋书都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原来这么好学的麽?温庭珺侧目瞅向正在摆放早餐的郑铮,瞧她一脸想吃又不敢偷吃的样子,一丝笑容很自然地出现在他清隽的脸上。
正当他转身准备走回厨房的时候,经过简约现代布艺转角沙发时,沙发上方的亮光漆木九宫格壁架里排放的相片吸引了他的目光。
看来她们四个的感情真的很好,摆放的照片全都是她们四个,不管是搞怪的还是端庄的,她们的笑容依然灿烂得犹如冬日里的一抹阳光,温庭珺含笑地扫视一番。
他视线停留在一张大合照上,大合照里有郑铮,程灵,曹俐还有三名俊秀的男子,郑铮与其中一位站的距离明显超越了朋友的界线,温庭珺墨黑的眼眸深不可测,让人探究不出他的心情。
“温医生,可以吃了。”郑铮望着餐桌上的豆浆、荸荠香菇粥、水晶糕还有两个鸡蛋,看来温医生吃早餐很讲究营养均衡。
温医生跨步走到餐桌上,他缓缓坐下,修长如玉的手指持着汤羹,优雅地吃着早餐。缕缕阳光洒进屋子,从侧面看,他好像沐浴在阳光中,俊美得如太阳神阿波罗。
不知是不是眼前的人秀色可餐,郑铮觉得这荸荠香菇粥也异样的好吃,不知不觉添了第二碗。
“有没有按时吃药?感觉怎么样?”
郑铮心想:有个医生朋友真的百利而无一害,不是看诊时间还能收到专业的诊疗,还不用排队哦,这点很重要!
“嗯,有按时吃药,暂时没什么感觉。”郑铮老实地说。
“每天洗澡的时候有没有自己检查?乳腺纤维肿瘤有可能减少,也有可能增加,所以每天最好自己检查一下,若是觉得有异,就要立刻复诊。”
“没有,我不是很懂这些。”就算每天让她自己摸也摸不出个所以来,她摸起来觉得全部都是硬的。
温庭珺放下汤匙,认真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咳咳咳……郑铮被一口粥呛到了,呛得泪水都出来了,温庭珺摸索地给她倒杯温水。
“谢谢。”喝过水便觉得好多了,她知道温医生是一番好意,不过要她在自己房间被他检查,她真的接受不了,在医院她还能安慰自己是在做普通身体检查。
“不,不用了。”在温医生纯净的目光中,她觉得好像做错事,话也越说越小声。
温庭珺没有被拒绝后的尴尬,病人是有选择的权利,“我还是建议你学学怎么判断乳腺纤维肿瘤,如果你有兴趣,我那有本简单易懂的书,是讲述乳腺纤维肿瘤判断方法的,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借给你。”作为一名医生,若是病人拒绝检查,医生需要用不同的方法对其进行引导,使病人做出对他的病起到最好效果的方法。
“哦。”
郑铮心想温医生说得没错,靠人不如靠己,自己学会了以后就不用被别人摸了,自己摸就行,大不了再做个乳腺x线。越想就觉得越靠谱,她愉快地跟温医生约了下星期复诊的时候顺便拿书。
温庭珺见她眉开眼笑的,只当她好学,心想,这个病人还算听话。
两人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当郑铮吃下最后一口荸荠香菇粥时,温医生突然说了句惊骇人心的话,吓得她把汤勺都扔了。
“平时要注意保护它,不能用力挤压,进行房事也一样。”温庭珺说这句时神色自然,没有一丝尴尬,与他说不要吃辛辣东西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相比之前,郑铮的表情就滑稽多了,她嘴巴张大,眼睛瞪大,汤勺掉落,手还保持着持羹的姿势,就好像正在吃着树叶的考拉,突然被告知以后没树叶吃的惊呆样。
他管得也太宽了吧?
他适合做教师
蓝色兰博基尼行驶在笔直通顺的大道上,很快就超过几辆轿车。
郑铮侧头望向窗外,不知不觉已经开离宽阔的沥青大马路,开进一条崎岖的小路上,一排排浓荫蔽日的树木,一片片绿油油的田野,一间间简陋却干净的农舍如走马看花般闪过。
许是小路崎岖难行,温医生开得比刚才慢很多,时间也越发的难熬。
郑铮特意扭头看车外的景色,把车厢里的那股尴尬忽略掉。
车外的小山村景色对于看惯钢管水泥的都市人来说,挺新鲜舒适的,正因如此,cdb国际高尔夫俱乐部才会开在这种地方,这里空气好,地方大,能给人阔然开朗的感觉。可这时郑铮的思绪不在这些难得一见的景色上,她偷偷打量着正握着方向盘的温庭珺,见他目视前方,神色自然,似乎两人一直坐着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info)
郑铮觉得自己也挺矫情的,她都28岁,并不是年轻少艾,再加上长得艳丽,又是做公关这一行,在酒桌上什么带颜色的笑话、荤话她没听过的。况且人家温医生也是为她好,所以才交代她什么要忌讳,她有什么好尴尬的,人家那些看泌尿科还能笑嘻嘻地逗女医生玩呢。
cdb国际高尔夫俱乐部离都景市区有些远,如果他们一直不说话,她会接受不了这种沉默。
见温庭珺没有主动找话题的意思,郑铮觉得现在是她发挥在酒桌上扯话题的能力。扯话题的精髓在于不扯时间远久的就扯近期的,专挑对方熟悉的,感兴趣的。
“温医生,听说你去年创下lumpectom手术成功率最高的医院记录,是不是所有乳腺肿瘤都可以通过这个手术切除的?”对温庭珺的光荣历史了解得如此清楚,并不是她时刻关注着他,而是每每她去到都景医院,不管她走到哪,都能听到温庭珺这个名字,譬如他23岁就获取耶鲁大学博士学位,30岁就破格升为主任医生,买了多少个单元房,有几辆小车等等。
不过这些传言都不一定全是真的,就他的兰博基尼就没有听小护士提到。
郑铮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很满意,一是这个手术与她密切相关,如果她的乳腺纤维肿瘤继续增加,她就要做手术割除,提前问清楚这个手术的风险,对她来说有利无害。二是让人感觉到她是真的关心这个话题,而不是没事找事,随意问的。
“lumpectom临床手术主要是早期乳腺癌并希望能保留ru房外形的病人采用得较为多。手术的成功,必须严格掌握手术适应症,熟悉手术方法,与病理医生密切合作,努力保证标本边缘无肿瘤。术中注意保护胸大肌神经以免损伤,术后还需实施ru房局部放疗,以清除ru房内外残存的肿瘤并保证ru房外观效果。你不需要做这个手术。”温庭珺以为郑铮在担心自己的病情,语气虽还是冷清淡漠,可话语里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关心。
“那切除的时候是不是采用stewart横棱形切口来减少张力?”郑铮记得她之前跟某位医科教授攀谈时听他说过,那时候她为了和他打好关系,恶补了一个星期的医学知识。
“嗯,这样能更好地保证ru房外观效果。”温庭珺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
随后郑铮也提出几个医学问题,温庭珺都一一给她讲解,温庭珺的讲述简单易懂,让人很快就能接受。生物曾经是她最讨厌的科目,什么二倍体,多倍体,她也搞不清。如今听温庭珺讲解的这几个问题,倒让她觉得医学好像挺有趣的。
刚才的他很有教师风范,如果他不做医生,作育英才的教师也挺适合他这种尽职有能力的人,而且温医生在讲解医学方面的知识时会散发出一种属于智慧的迷人光芒。
21 手把手教导
cdb国际高尔夫俱乐部被称为钞票起不了作用的球会,就算你声明显赫、腰缠万贯,在森严的制度下,也只能在门外乖乖排队等候会员资格,这个等候是无了期的,也许等到你儿孙满堂的时候才会拥有会员贵宾卡。整个球会会员只有200人,拥有cdb的会员贵宾卡是所有高尔夫球爱好者的夙愿。
郑铮以前谈项目的时候,也陪客户去过几个高尔夫场,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cdb国际高尔夫俱乐部会被说为是高尔夫爱好者的梦幻场地。
cdb占地面积有十亩,总洞数为36洞。置身于那么辽阔的地方,让人心旷神怡,它还是由殿堂级设计师petedye设计的,依水而建,地形的变化自然,球道的起伏浑然天成。水域周围的茂密芦苇丛与清澈的湖面形成一幅美丽的风景画,令人陶醉。丘陵起伏,小河弯弯,绒绒的无边绿色与蓝色汇合在天际,自然与人造结合得那么天衣无缝。
“哇,好舒服啊!”郑铮双臂一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青草味的空气。对于长期面对高楼大厦的她来说,这一望无际的绿油油大草地让她觉得无比的舒适,所有烦恼在这里都能抛之脑后。
郑铮侧头看向温庭珺,见他神色自然,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她的心里便产生很大的疑问。当温庭珺出示会员贵宾卡之前,她都以为这张卡是温庭珺某个有钱有权的病人借给他的,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医生,人家集团大老板都不一定能做得了会员,更何况是他。.info[]可刚才职员核实这张贵宾卡资料时,郑铮特意偷看了一下,没想到真是本人的。
他真的只是名医生么?她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很大的疑问,不过她也很明白好奇害死猫,该八卦的时候可以八卦,可不该八股的时候,就要控制好自己的好奇心。况且这也不关她事,她只要好好利用他的贵宾卡就行。
“高尔夫是荷兰文kolf的音译,意思是在绿地和新鲜的养气中的美好生活。”偶尔有空,他都会过来打场高尔夫,这并不是他有多喜欢这种运动,而是他欣赏高尔夫运动的精髓。与许多运动项目不同,高尔夫球大多是在没有裁判员监督的情形下进行的。这项运动依靠每个参与者主动为其他球员着想和自觉遵守规则的诚实和信用。不论对抗多么激烈,所有球员都应当自觉约束自己的行为,在任何时候都表现出礼貌谦让和良好的运动精神。
“温先生,请问是现在开始麽?”紧跟着郑铮跟温庭珺身后的球童问道。
郑铮向她望去,小姑娘大概二十来岁,小脸蛋大眼睛,很是漂亮,她盯着温庭珺的眼神温柔似水,脸上攀上诱人的红云。
穿运动服的温医生少了点清冷和严肃,倒是有热爱运动的阳光气质,让人情不自禁想接近。
温庭珺并没理会小姑娘爱慕的眼神,似乎与他无关,他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接过小姑娘递出的球杆,走到球场的发球台。发球台面积较大,略高于球道,使球手的视野更加广阔。
曾经郑铮认为高尔夫只是“钱包肥胖症”们对自身地位的显露和张扬,说白了,都是为了虚荣心,花钱附庸点风雅。可今天见到温庭珺打高尔夫的风姿,她完全折服了。
他恍惚是一道最潇洒的风景线,从握杆,站姿,瞄球,上杆,挥杆,到最后潇洒收杆,每个动作都那么优雅和完美,从他身上,可以体现出高尔夫的时尚,健康,自信,优雅和高贵。
一下子,温庭珺展现的标准杆吸引了周围的人,他的判断精准,力度适宜,不过十来分钟,已经进了三个洞。
见识到温庭珺足以参赛的精湛水准,郑铮很汗颜,他与她就好像大师和菜鸟,不能相提并论。
温庭珺进了第四个洞后,发现只有他一个表演,郑铮倒是成了来观摩的。他遽然收杆,拧着caway球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郑铮跟前。
“怎么了?”
“我发现站在你面前,我渺小得像只蚂蚁似的,你把每件事都做得那么完美,叫我们此等凡人怎么混啊?”郑铮吐槽道,也许是被温医生的绝代风姿所震撼,她竟然敢跟温医生开玩笑。
天才与凡人的区别就是,凡人会为了小小的称赞而开心一整天,天才一出生就注定是被关注被称赞,在天才的耀眼光环下生长,对于任何称赞已经没有感觉。可听到郑铮类似吐槽般的称赞,倒是取悦了他。
“别瞎说,来,你先打一个给我看。”温庭珺的语气带着宠溺。
在温庭珺的催促下,郑铮才慢吞吞地走到发球台上,她努力回忆着前几次打高尔夫的感觉,双腿分开,脚微微向下弯,举起球杆,用力一挥,球像被什么引力吸收,离球洞越来越偏。
郑铮看着离球洞几百米远的高尔夫球,她很不满,怎么这次比之前玩得更差?最后她把这一切都归根温庭珺的气场太大,才导致她发挥不好。
她走到高尔夫球前,双膝微曲,双臂不动,握好杆,挥杆之前先瞄准,再调整一下力度,这次务必要一雪前耻,一杆进洞。总不能在温医生面前丢人,这个不知从何而起的莫名其妙的认知激起郑铮的斗志。
就在郑铮进入格斗模式时,耳边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双臂和双手放松点。”
随后她握着球杆的小手便被一双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握住,他强壮有力的身体贴了上来,感受到他炽热的温度,郑铮的后背僵住。
“高尔夫最讲究平衡和节奏,你在上杆时先瞄准,挥杆时候把握好力度,就像现在这样,收杆时重心全部放在左脚。”
郑铮今天穿的是运动鞋,只能挨到温医生的胸前,他说话时特意弯腰迁就她,温热的气息扑到她优雅修长得宛如小天鹅的脖子上,她有种麻麻的感觉。
温医生看上去心无旁骛地认真教导着,而郑铮分明不在状态。他挥杆的时候,身体贴得更近,好像紧紧把她抱住,她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
他们如此亲密的动作,让她想起昨晚曹俐的话,付嘉宁在手把手教曹俐的过程中耍流氓。她的耳畔发热,脸上绯红,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片刻后,也许是教导完毕,温庭珺松开了她,身后那股炽热退去,她的大脑终于降温可以运作。
郑铮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似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高尔夫球上,心中却大浪翻腾。
一直没抬头的她错过了温庭珺脸上可疑的红霞。
“这样会了麽?”他的声音如珠盘落地,清脆而耐人寻味。
这样手把手的教导,她可不敢说不会,就在郑铮如小鸡琢米般点头时,耳边传来一道高傲无比的声音。
“不是说这里来了个高手麽,谁啊,给大爷我出来。”
22 找茬的
“不是说这里来了个高手麽,谁啊,给大爷我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站在温庭珺身后的小姑娘看到来人时,红润的小脸顿时刷白,她低声提醒郑铮他们,可又不敢透露太多,只是简单带过,最后好郑重地让他们别招惹他。
“封爷。”小姑娘低头小心翼翼喊道。
郑铮仔细打量眼这位浓眉大眼的中二青年,他看上去只不过才二十来岁,怎么喜欢别人叫他爷呢?对于这种恶趣味,郑铮真的很不能了解,她出门随身携带糖果,每每碰到喊她阿姨的小孩,她都会拿出糖来让她们纠正说法,她可是姐姐,不是阿姨。
封三刚才在另一边球场打球,无比享受地听着手下人拍马屁,后来听说新开球场那边来了位疑是高尔夫运动选手的人,有很高水准,所有人都对他举起大拇指。他喜欢在别人面前显摆,却异常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显摆,虽然那人没有在他面前显摆,可让每个人都称赞他,比在他封大爷面前显摆更可恶。
新场地果岭面积大,起伏也很大,在这里打球难度非常大。封三盯着场地上一名男子,他凌厉的气场让封三一眼就注意到他,他谪仙般的风姿让封三想起他那个笑面虎大哥,他在笑面虎面前吃了那么多次亏,现在终于找到人来发泄了。一想到与笑面虎气质相同的人在他面前跪地求饶,他就热血沸腾,说话的语气也嚣张很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你吧?他们都说你很厉害呢,敢不敢跟大爷比一比。”封三用球杆直指温庭珺,脸微微向上仰,让人以为他是特意耍帅。
唉,这是身高决定风姿。郑铮心里为这位封大爷喊苦,由于身高的问题,封大爷只能仰视温庭珺,无奈这名封大爷也是酷爱面子工程的人,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在仰视对手,所以才摆出狂酷帅的姿势。其实这种姿势很累人的,瞧这位封大爷已经满头大汗。反看温庭珺谪仙般俯视着他,看他的眼神跟看地上的蝼蚁似的。
对上温庭珺的眼神,封三怒了,他向来执垮嚣张,再加上他的身份,在都景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个人见到他封大爷不是弯腰讨好的,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轻视?
“操你大爷的,你这是那门子的意思,瞧不上封爷是吧?”
封三说话的时候,他身后几名大汉已经蠢蠢欲动,等待着自家少爷的指令,准备上前大干一场。
作为称职的公关人员,察言观色是必学的一门课程,在这门任重而道远的课程里,郑铮不敢说能拿一百分,九十分她还是能保证的。
温庭珺的气场越发凌厉,脸上的表情更加清冷,嘴上挂起淡淡的冷笑,她知道他不悦了。(..info)她从没见过他不悦,所以她不知温医生不悦的后果,可她能肯定,眼前这名中二青年不悦,明天报纸上就会刊登两名死尸浮在江面上。别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肯定是浮在江面上,那是她看法证先锋看多了。
她不喜欢这名嚣张看面子的中二青年对待温医生的态度,又不想温医生受到伤害,毕竟对方可是混黑的,不宜硬碰硬。可要温医生对这种人折腰,她是绝对不允许。郑铮先小声地嘱咐小姑娘去找经理过来,毕竟cdb的老板也是黑白双吃,怎么会允许别人来他的场捣乱。
郑铮笑道:“封少爷说笑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哪有瞧不上您的意思呢?难道封少爷觉得你的风姿不足以使我们折服?”要郑铮喊一个才二十来岁的中二青年做大爷,她那张老脸暂时还要,喊他一句少爷算给脸了。
郑铮的意思很明确,他们才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无端端瞧不起他呢?他要不就是在找茬,要不就是承认自己作风不好,让第一次见面的人都瞧不起。
封三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温庭珺身上,根本没时间抽空来关注郑铮,当他听到这句看似柔软奉承实质上无比凌厉,咄咄逼人的话后,他才开始打量跟在温庭珺身边的女子。
她有着美艳的眉眼,勾人的眼波,绯红的小脸,嫣红的唇色让人很想一睹芳泽,她的身材很火辣,普通的运动装被她穿出异样的韵味风情。看上去与他平时身边那些女人无异,可她的眼眸却无比清澈,时时透露出智慧,这样的她却有着与她样貌很不相称高雅睿智。
妖娆艳丽如同罂粟花的女人,只要一碰触就会深深吸引,一发不可自拔。
高雅睿智如同君子兰的女人,让人身心折服,自甘成为她裙下之臣。
这个女人太有趣了,长得妖娆艳丽却又高雅睿智,他还真从没遇到过这样有趣的女人,这个女人他封三要定了。
“哟,小妞,你长得真漂亮,看你这张小嘴能说会道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爷我怜香惜玉得很,要不你陪我玩吧,我比那冰山脸好多了。”封三嬉皮笑脸地凑到郑铮面前,让小妞好好看清他这张帅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脸。
封三准备和郑铮联系一下感情,凑过去的脸被一座冰山活生生地截停。
“去你大爷的,你特么的想干嘛?”封三火了,他不想跟温庭珺站在一起,显得他特矮,想他封大爷也有178,平时都是俯视人的,现在要他仰视,还是在他看上的小妞面前,面子挂不住哇,要喷火了。
温庭珺本不想理会他,这种人越理会他,他就会得瑟,越得理不饶人。以前,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嚣张,如今他隐藏身份独身来到都景市,缕缕接收到莫名其妙的挑战,他平时都是直接忽略,他可不想浪费自己时间去看对方如何输。
“我接受你的挑战,说一下赌注。”这场比赛在温庭珺眼里早就已成定局,要他浪费时间去欣赏对手的失败是有收取代价的。
封三没想到对方突然接受他的挑战,还加了赌注,太好玩了。
“如果我赢了,我要这位美女陪我玩高尔夫,如果我输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封三觉得在美女面前就要够拽够酷够狂,他觉得这样说简直帅呆了,他还给了郑铮一个自认为极其迷人的笑容。
郑铮没给好脸色他看,她不喜欢自己被当成赌注,凭什么啊,赌的人是他们,与她无关。
“不行,这个赌注我不同意,郑小姐不是一件物品,不属于任何人,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用她作赌注。”这话看似是给封三说,实质上是说给郑铮听的,他是在安抚她,郑铮会心一笑。
见小美人忽略他极帅的笑容,反而对这冰山脸笑,封大爷不快了。
“好,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他封大爷才不会输,他要冰山脸在小美人面前给他下跪叩头,让小美人知道他才是帅翻的。
“可以,那就比杆赛吧,18个洞,简单快捷。”
------题外话------
大家周末愉快,谢谢妲己在美丶终究是妃妹子送的钻石,谢谢,我爱你们
23 收获了小伙伴
比杆赛就是两人分别进行,打完18个洞,杆数最少的就是赢家。
比赛规则敲定好,温庭珺让封三先发球。
对于温庭珺的礼让,封三直接当成对方的胆摄。
“看着吧,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o嘴。”封三嚣张无比地走到发球台,从站姿,握杆,挥杆来看,都是挺标准的。
封三身后的大汉们发挥啦啦队本色,“封爷最帅,封爷最醒,封爷无人能来。”
在一大堆吹捧声中,封三吹风满面地完成了他的回合。
总共50杆,成绩非常不错。
封三乘机凑到郑铮跟前,甩帅道:“怎么样,我厉害吧。冰山脸,你还是认输吧。”
郑铮瞟他一眼,这中二青年虽然嚣张,可他那也是有本事的嚣张,怪不得敢跟温医生作那样的赌注。
郑铮甩开封三,径直走向温庭珺跟前,坚定地说:“温医生,你一定会赢的。”
温庭珺从没想过自己会输,不过从郑铮口中说出这句话,他的心像被什么缠住似的,当她扬起红扑扑的小脸,坚定地凝视他,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随后用手抚上她的头,轻轻地揉几下,丢下放心两个字就走像发球台。
郑铮小手抚上柔软的红唇,刚才温医生低下头来,她有种他想亲她的错觉。
怎么可能,温医生喜欢纯洁的小白花,而不是她这种妖娆的富贵花。
如果刚才温医生真的亲下来,她会拒绝麽?
就在郑铮纠结着自己会不会拒绝这个很有深度的问题时,场地上传来讶异的惊叫声还有封大爷的一句操。
温庭珺徐徐向她走来,他身后紧跟着几名围观的群众,还有不知何时跑出去的封三,群众们满眼崇拜,而封三虽然脸上臭臭的,可他看温庭珺的眼神,明显跟刚才很不一样。
才过来十来分钟,怎么就有这样神一般的转折,郑铮的大脑暂时还没扭转过来。
“这位先生,你是国家高尔夫球选手麽?刚才你最后那一杆进洞,太厉害了,什么时候方便指教一下。”某一位身穿黑色运动服的中年人厚着脸皮问道。
“如果方便,我能看你打球麽?”另一名中年人急忙忙问道,唯恐自己被遗漏。
郑铮吃惊地盯着眼前这群温庭珺的“小”粉丝,难道比赛结束了?
“愿赌服输,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封三他们这种混黑的,很讲信用,况且他也是个高尔夫球迷,今天能见识到这么高超的水准,他输得心甘情愿,18洞35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做到这个境地。
温庭珺对他的“小”粉丝不是很热情,倒是郑铮跟他的“小”粉丝热情地聊了起来,还顺便派了几张名片,收了几名新的小伙伴,她开心得不得了。能来cdb玩高尔夫的都是大款啊,是她潜在客户,随便谈到一个项目也够她花一年。
没想到跟温庭珺来打高尔夫会有这么大的收货,今天真的不枉此行。
就在郑铮热情地跟新的小伙伴们攀谈时,温庭珺凑到她耳畔,低声说道:“你想让他做什么?”
咦?他们的事怎么又扯上她了?
“他刚才不是轻薄了你,你想怎么惩罚他?”温庭珺温声说道。
啊?轻薄她?什么时候的事?
有人轻薄她,她早就把那人废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有,有这事麽?”郑铮开启她二核不到的大脑,飞速把今天的事情回想一遍,还是想不到她被谁轻薄了,如果非说一个人,那人不就是他么?
“草 ̄一个大男人的,磨磨唧唧,到底想好没有?”封三最受不了男人比女人还磨叽,不耐烦地催促着。
温庭珺凝视着郑铮,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郑铮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封三到底是哪里轻薄了她,所以她也想不出惩罚的方法。
“我能让他欠我一件事麽?我现在暂时还没想到让他做什么。”郑铮小心翼翼地说。
封三的身份,以后也许会有事能用到他,现在要她随随便便浪费机会,她会心痛的。
温庭珺明白她的想法,既然她喜欢,那就这样吧,反正他有其他办法惩罚封三,封三好像最怕他大哥,如果让他跟他大哥生活一两年,也是不错的。
可怜的封三不知道自己追女孩的手法在温庭珺眼里变成了耍流氓,更不知道自己惹到一个腹黑鬼,如果他知道自己以后两年要跟他最怕的笑面虎大哥住在同一屋檐下,是因为眼前这位冰山脸的一句话,他怕是会抱着他大腿求饶呢。
没有预知金手指的封三,听到他们的对话后,顿时明白温庭珺把要求他做一件事的机会给了小美女。
他不怕死地粘了上去,笑嘻嘻道:“小美女,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精力旺盛,保证能让你满足。”
封三说到满足这个词时,还挤眉弄眼地坏笑几声,郑铮没好气地瞟他一眼,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轻佻。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来砸我们场子,原来是三少。”
比杆赛就是两人分别进行,打完18个洞,杆数最少的就是赢家。
比赛规则敲定好,温庭珺让封三先发球。
对于温庭珺的礼让,封三直接当成对方的胆摄。
“看着吧,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o嘴。”封三嚣张无比地走到发球台,从站姿,握杆,挥杆来看,都是挺标准的。
封三身后的大汉们发挥啦啦队本色,“封爷最帅,封爷最醒,封爷无人能来。”
在一大堆吹捧声中,封三吹风满面地完成了他的回合。
总共50杆,成绩非常不错。
封三乘机凑到郑铮跟前,甩帅道:“怎么样,我厉害吧。冰山脸,你还是认输吧。”
郑铮瞟他一眼,这中二青年虽然嚣张,可他那也是有本事的嚣张,怪不得敢跟温医生作那样的赌注。
郑铮甩开封三,径直走向温庭珺跟前,坚定地说:“温医生,你一定会赢的。”
温庭珺从没想过自己会输,不过从郑铮口中说出这句话,他的心像被什么缠住似的,当她扬起红扑扑的小脸,坚定地凝视他,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随后用手抚上她的头,轻轻地揉几下,丢下放心两个字就走像发球台。
郑铮小手抚上柔软的红唇,刚才温医生低下头来,她有种他想亲她的错觉。
怎么可能,温医生喜欢纯洁的小白花,而不是她这种妖娆的富贵花。
如果刚才温医生真的亲下来,她会拒绝麽?
就在郑铮纠结着自己会不会拒绝这个很有深度的问题时,场地上传来讶异的惊叫声还有封大爷的一句操。
温庭珺徐徐向她走来,他身后紧跟着几名围观的群众,还有不知何时跑出去的封三,群众们满眼崇拜,而封三虽然脸上臭臭的,可他看温庭珺的眼神,明显跟刚才很不一样。
才过来十来分钟,怎么就有这样神一般的转折,郑铮的大脑暂时还没扭转过来。
“这位先生,你是国家高尔夫球选手麽?刚才你最后那一杆进洞,太厉害了,什么时候方便指教一下。”某一位身穿黑色运动服的中年人厚着脸皮问道。
“如果方便,我能看你打球麽?”另一名中年人急忙忙问道,唯恐自己被遗漏。
郑铮吃惊地盯着眼前这群温庭珺的“小”粉丝,难道比赛结束了?
“愿赌服输,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封三他们这种混黑的,很讲信用,况且他也是个高尔夫球迷,今天能见识到这么高超的水准,他输得心甘情愿,18洞35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做到这个境地。
温庭珺对他的“小”粉丝不是很热情,倒是郑铮跟他的“小”粉丝热情地聊了起来,还顺便派了几张名片,收了几名新的小伙伴,她开心得不得了。能来cdb玩高尔夫的都是大款啊,是她潜在客户,随便谈到一个项目也够她花一年。
没想到跟温庭珺来打高尔夫会有这么大的收货,今天真的不枉此行。
就在郑铮热情地跟新的小伙伴们攀谈时,温庭珺凑到她耳畔,低声说道:“你想让他做什么?”
咦?他们的事怎么又扯上她了?
“他刚才不是轻薄了你,你想怎么惩罚他?”温庭珺温声说道。
啊?轻薄她?什么时候的事?
有人轻薄她,她早就把那人废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有,有这事麽?”郑铮开启她二核不到的大脑,飞速把今天的事情回想一遍,还是想不到她被谁轻薄了,如果非说一个人,那人不就是他么?
“草 ̄一个大男人的,磨磨唧唧,到底想好没有?”封三最受不了男人比女人还磨叽,不耐烦地催促着。
温庭珺凝视着郑铮,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郑铮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封三到底是哪里轻薄了她,所以她也想不出惩罚的方法。
“我能让他欠我一件事麽?我现在暂时还没想到让他做什么。”郑铮小心翼翼地说。
封三的身份,以后也许会有事能用到他,现在要她随随便便浪费机会,她会心痛的。
温庭珺明白她的想法,既然她喜欢,那就这样吧,反正他有其他办法惩罚封三,封三好像最怕他大哥,如果让他跟他大哥生活一两年,也是不错的。
可怜的封三不知道自己追女孩的手法在温庭珺眼里变成了耍流氓,更不知道自己惹到一个腹黑鬼,如果他知道自己以后两年要跟他最怕的笑面虎大哥住在同一屋檐下,是因为眼前这位冰山脸的一句话,他怕是会抱着他大腿求饶呢。
没有预知金手指的封三,听到他们的对话后,顿时明白温庭珺把要求他做一件事的机会给了小美女。
他不怕死地粘了上去,笑嘻嘻道:“小美女,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精力旺盛,保证能让你满足。”
封三说到满足这个词时,还挤眉弄眼地坏笑几声,郑铮没好气地瞟他一眼,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轻佻。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来砸我们场子,原来是三少。”
------题外话------
周末福利,今天给亲们更多点,亲们,有没有很开心,要亲小二的尽管来,姐姐等着
24 凤四少的朋友
封三闻言向后看去,心想怎么把这尊大佛引出来的,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去打他小报告。
封三也是有主见的人,他也没打算在这里闹事,更何况现在已经尘埃落地,怎么这尊大佛还要出来,真是天要亡他封大爷。
来人正是cdb的总经理何清尘,整个cdb里封三最忌惮的就是这只狡猾的狐狸,狐假虎威这个成语可以解释封三忌惮何清尘的原因。
狐狸=何清尘
笑面虎=封三大哥封迪
郑铮望着徐徐向他们走来的男子,他很年轻,大概三十来岁,带着金丝眼镜,裁剪合适的手工西装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这人可不像看上去的无害谦谦公子,他眼里流露出来的眼神是商人的神色,富有算计,奸诈,狡猾。与这种人打交道要时刻打醒十二分精神,避免落入他设计的陷阱中。
“哼。”狂酷拽是封三的人生追求,既然已经被死狐狸知道,他也不必在他面前装乖,坚持把他的狂酷拽做到最帅。
封三从鼻孔里哼出的一缕鼻音只收到何清尘一瞟眼光,何清尘强压着上前拧死这个面子大帝的冲动,爱面子还敢到他的场地来找茬。怪不得封迪想把他拘禁起来,这位爱自称大爷的封三招惹是非的能力真是能人所不能,招惹人之前都不看对方身份的。
何清尘拖着封三走到温庭珺面前,扯着封三的头,让他道歉。
“真的很抱歉,温医生,打扰到你的兴致。”何清尘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脸上没有不快,看来封三这小子还没把事情闹大,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
他刚收到消息说新场地这边有人在闹事,本想让下面的人来解决,可一听到是封三这小子,他就开始头晕,又听到另一方是温庭珺时,他的头开始剧痛。这小子,招谁不好,偏偏招惹凤四少的朋友。他强忍着头痛飞奔到新场地,一到新场地就见到封三那副狂酷拽的样子,他心里下定决心,以后拒绝让这小子踏进cdb半步。
凤四少是京都凤家四少爷,而凤家是百年豪权世家,凤家老爷子是国家军务一把手,凤家大少爷从政,二少爷从文,三少爷从军,四少爷从商。凤家把握着京都的人脉、军脉、钱脉,没有人敢得失凤家。凤四少踩一下地板,整个京都都要震上三天,更何况是小小的都景市。而温医生的身份他怎么查都查不到本质,查到的都是表皮,这到底要有多大的权力才能把自己的过去掩盖住。他觉得温庭珺很不简单,连凤四少都敬畏几分的人,他万万不能得失。
何清尘谨慎地审视着温庭珺的反应,见他不愠不火,却又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心里狂骂封三,手上的力度不知不觉加大。
“温医生,真的很抱歉,这事是我们的失误。”何清尘赔笑道,心里直喊苦。
生气还是不生气,你也好歹回句话,让我有个底啊。
何清尘心里想过千万种想法,温庭珺终于开口说话:“这话不是对我说,应该对她说。”
何清尘可是精明得很,他早就看出温庭珺对这名女子的态度有点不一样,况且她应该是比较容易说话的人。
何清尘笑着说:“真的很对不起,郑小姐,对于这次的事情我们会做出补偿的。”
听到补偿这两个字,郑铮想起她新收的小伙伴,要跟小伙伴们拥有良好的关系,一定要投其所好,所以她要稳住这个场地,可每次跟别人借卡不是长久之计,何清尘的致歉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把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呢。
郑铮叹了口气,装出一副颇为伤心的样子:“确实被打扰了,我一直很憧憬到这里打高尔夫的,可惜我不是你们的会员,幸好这次温医生约我过来,我才有机会一偿所愿,没想到……”
她的后面没再说下去,何清尘看她的眼神也深上几分,这女人很聪明,很会把握机会。明知道他们cdb会员只收200名,目前没有人退籍,她就没机会入籍。现在她给两条路他走,一条是收她为会员,另一条是等温庭珺发飙。这看似很容易选,实际上是非常难选的。cdb能做到最顶级,是因为他们制度森严,如果现在打破这个制度,以后可能会有麻烦。
听到郑铮说没有会员卡,不能常来时,封三的眼睛闪亮起来,他嚷嚷道:“美女,大爷我有卡,以后想来,直接找大爷,大爷罩着你。”
封三的话一出,后脑勺又吃一顿暴打,于是他发飙了。
“靠,别弄坏大爷的发型,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你懂不。”封三强行挣脱何清尘的摆布,无奈何清尘的力度很大,他挣脱不了,嘴巴噼里啪啦地问候何清尘的族中十八代,这样足以令人o嘴的口才不是人人都学得到。
“草,你们这班傻冒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救大爷。”封三在挣扎中还不忙用手护着自己的发型。
何清尘瞥几眼封三的手下,他灰色的鹰眼里闪过一道森冷,吓得他们不动乱动。
“你们到我的场地闹事,大封知道会怎么样呢?”
他笑得温文尔雅,可笑意传达不到眼睛里,他眼里的寒意让人退舍三分。
别说封三的手下,就连封三自己也打了个冷颤。笑面虎的朋友都特么的不是人,封三心里咒骂道。
封迪应该是中二青年的哥哥,有何清尘这样的狡猾朋友,又有个如此爱惹事的弟弟,这个封迪到底是哪号人物?郑铮有点好奇,于是努力从他们的对话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你,你别以为提我大哥,大爷我就会怕,大爷天不怕地不怕的。”话是这样说,可封三眼里的怯意足以说明他的心情。
“既然这样,我就把你丢给大封,顺便把今天的事跟他说下,听说大封找你很久了。”何清尘威胁道。
“何先生,道歉就不必了,只是可惜了我这次的机会。”郑铮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对方的想法。
郑铮自知封三爱面子,况且这事温医生也没计较,若是偏要封三道歉,他心里也许会对他们有所忿恨,如果她就这样饶过他,他这种重情义的人以后也许能帮到她。郑铮处事总是喜欢留有余地。
何清尘衡量许久,还是决定应了郑铮的要求,让她当第201个会员。只是今天的事情绝对要封锁,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会有损公司声誉,何清尘心里做好了判断。
原以为麻烦已经消退的何清尘才刚松口气,一道清冷的好声音传来一个他想插死封三再插死自己的命令。
“让她的排在我前面。”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何清尘为难道:“如果把郑小姐排在第一,那么后面的序号全部要重现排一次,这样我们很难跟其他会员解释。”
cdb会员卡上序号是身份的象征,身份越尊贵,排得越前,在都景市上流社会中,都以他们在cdb的排名为荣呢。如果贸贸然把序号改了,会引起上流社会的震荡,他们公司的名誉也会受损。何清尘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就算温庭珺身份再硬,他也有商人的底线。
温庭珺不以为然说道:“你把我后面那位踢到最后就行。”
原本的排位是温庭珺第一,凤四少第二,现在只要把郑铮变成第一,温庭珺第二,凤四少最后,这样不是可以解决问题了麽?
温庭珺见何清尘的迟疑,挑眉道:“可是,你后面的是……”
凤四少可是出了名的炮仗脾气,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回了趟京都后,就从排名第二调到最后,他怕整个都景市要被炸飞。
郑铮收到何清尘求救的眼神,心里兴奋极了,她最喜欢搭救别人,这样就会有很多人受过她的恩惠,以后总会有机会让他们还。譬如刚才,封大爷就很爽快地跟郑铮交换号码和微信,让她以后有事尽管找他。其实他不这样说,郑铮也会这样做。
“其实我排最后也没关系的。”郑铮趁机帮忙“求情”。
看上去郑铮是在帮何清尘说话,实际上她是为自己着想,因为她快纠结死了,他们怎么为了个序号就搞那么久,她可没想过当一姐,能让她入籍,她已经偷笑了,看到这一大片绿油油草坪,她就能想到一堆堆毛爷爷,爽呆了。
见郑铮这样说,温庭珺的脸色也柔和不少,不如刚才的强硬,何清尘心想还是美女出马最有用。
“跟他说,是我要求的。”
25 霸道傲娇的温医生
兰博基尼车厢内
车内的倒后镜里映出温庭珺深邃的五官,浓厚而挺拔的剑眉,黑如墨玉的眼眸,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这副清冷的模样很难让人把他与刚才那个霸道君王挂钩。(..info)
郑铮心里也有点纳闷,你说这人怎么那么霸道,不管何清尘怎样的好言相劝,也不理会郑铮的选择,偏要坚持己见,一副他说了就算的样子。
同时她也很困惑,为什么温医生一定要她排在他前面呢?以她的资格,能做cdb的会员已经很匪夷所思了。若是被其他会员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排名被温庭珺一句话就改变,不气死才怪。
想起何清尘对温庭珺的态度,她更相信温庭珺不会只是个医生这么简单,这样高深莫测的人,她是否还要跟他有所接触呢,这点还需认真考虑。
温庭珺感觉到郑铮的打量,也看到她眼里的闪避,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清隽的脸上有点不悦,这只在他脸上逗留几秒,很快就被从容所替代。
“有什么想问尽管问。”当郑铮出现在他门诊室门口时,她就已经被他手下的人查了个清楚,从她的童年一直到现在,她是什么性格,处事风格和感情生活都在那叠几寸厚的报告里。
其实不只是她,他身边所有接触到的人都被老爷子安排的人像查家宅那样查个一清二楚,幸好他从不干涉他的生活,他也就顺着他老人家,毕竟当初他能离开,他知道老爷子肯定出过力,不然那帮人怎么会放过他,这么久都没来寻他,他知道肯定是老爷子在后面撑着。
好吧,既然是他让问的,不问白不问。
“为什么何清尘那么怕你?如果你只是名医生,怎么能进cdb,序号还是第一。”
况且你的气场明明是上位者的霸气,怎么看都不像医生的气场。
这话郑铮并没说出来。
她问的这些问题,他一句话就能解释,还能让她取消远离他的念头。
“我是凤四的朋友。”
凤四少?温庭珺的话像一块巨石扔进郑铮平静的心湖里,碰一声,泛起阵阵涟漪。
“是京都凤四少?”郑铮的心狂跳不已,京都凤四少,都景市无人不知,神一样的存在。郑铮对凤四的认识都是来源于杂志报刊和电视上,与凤家其他三位少爷不一样,凤四少喜欢高调,所以出现在大众面前的频率也更高。最近凤四少似乎回京都谈一笔大生意。如果温医生是凤四少的朋友,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唉,连一名医生都有这个气势,还让不让人活了。
温庭珺见郑铮一副了然的样子,心想凤四这小子还是有点作用的,远在京都的凤四少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人卖了。
前面是个大转弯,他握着方向盘向右转,转进一道竹子建的牌坊,停在一间名为“榭水寨”的餐馆门外。
“嗯,我帮他看过病。”温庭珺说得漫不经心,他很认真地巡视四周,寻找着车位。
榭水寨宾客很多,门外的停车位几乎都被泊满,温庭珺兜好几圈才找到一个车位。
什么?凤四少是温医生的病人?她很惊讶,不是不相信温医生的医术,而是凤四少也需要看乳腺麽?
直到温医生告诉她,他曾经是神经外科的,她才从惊悚中回到现实。
郑铮和温庭珺在身穿红色长锦袍的服务生的带领下,走进一间单独的包厢。包厢里的大桌子上摆放着一张颇为宽大的茶几,很快服务员就带着二十四式茶具走了进来,把茶具放在茶几上边开始摆弄。
今天郑铮收获了好几个小伙伴,又派了不少名片,还入了cdb会籍,这一切都全赖温庭珺,所以她很大方地请温庭珺吃饭。只是这里怎么看怎么像茶庄,而不像吃饭的地方,她想温医生是不是搞错了?
“温医生,我们是在这里吃饭?”
温庭珺嗅完茶叶后,跟服务员说了几句,服务员满脸惊喜地走出包厢,这时温庭珺才侧头与郑铮交谈。
“嗯,有问题?”温庭珺挺喜欢这里的,四周充斥着茶香,只要一个深呼吸就能把这袅袅茶香吸进鼻腔中。
郑铮见温庭珺眉宇间的畅意,心想温医生连衣着打扮都那么讲究,他选的地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里的食物很好吃?”郑铮决定等下好好品尝,如果好吃过几天带吃货二妞和陈晓晓过来大吃一顿,不知现在二妞和苏梓航处得怎么样,苏梓航和那女人在一起,二妞每天回公司都会见到他们,不知会不会压抑过度,她想是不是该叫二妞辞职。
“这里的茶很不错。”温庭珺走到茶几旁,熟练地冲洗着紫砂茶壶,动作十分优雅。
纳尼?怎么她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吃饭才是主要的啊!
26 他很贴心
扣扣几声敲门声,刚才出去的女服务生带着一名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进来,中年人的名字叫刘强,是榭水寨的老板,刚才员工小琴欢喜地跑来告诉他,包厢里来了个金主,点名要喝“红王”。“红王”顾名思义是福建武夷山大红袍之王,茶树长在峭壁,终年受泉水滋润,土壤润泽肥沃,日照时间短,温差小,茶叶品质很好,再加上这种大红袍母树只有6棵,每年产量不到一斤,足可见其珍贵。
他前几年才在拍卖会上高价拍入20克,几乎一万一克,现在卖出都要四万一克,包厢里的人竟然一要就要三克,那可是十二万啊!现在吃霸王餐的人多了,他可不想有人在他的地盘喝霸王茶,那可是“茶叶之王”被霸王了,他会心痛死的,所以才急巴巴地赶过来瞧瞧金主。
刘强这间榭水寨环境十分清静优雅,食物精致还有茶艺表演,很多明星权贵都喜欢过来喝茶聊天。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可当木门被推开,他看到里面手持夹子,优雅地冲洗着杯子的男人时,他就知道这次来的是大金主了,男子的动作很熟练也很标准,他的孟臣淋漓做得很到位,手法与谢紫烟有些相似,可男子做得更加高雅,让人赏心悦目。
孟臣淋漓指的是烫洗茶壶,后人把名茶壶喻为孟臣。
谢紫烟是榭水寨的金牌茶艺师,她的茶艺十分精湛,多次在全国茶艺比赛中获胜,很多豪门权贵慕名来喝她泡的茶,可是这妞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她只给合她胃口的人泡茶,这事不知被刘强说过多少次,无奈人家是大爷,他没办法,如今都不敢催她出来泡茶,反正她觉得那位客人合她胃口,她就会出来。
刘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肥腾腾的肉手叠交在身前,踱步走紧包厢。
“你好,尊贵的客人,这就是红王,不知您们需要茶艺师帮忙泡吗?”刘强在见到温庭珺那一刻,就示意身边的服务员去把红王拿过来,跟前的男子气质风度气场都很不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不能得罪的主。刘强小学毕业就出来社会混,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信心,不然榭水寨都不会做得那么成功。
刘强会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越是有精湛茶艺的客人,越是不需要茶艺师,因为他们觉得只有自己才能泡出特有的茶味,喝茶为的也就是这个味字。然后需要茶艺师的客人也只是过来附庸风雅一番而已。
温庭珺接过红王,翻开包着茶叶的上等宣纸,茶叶条索紧结,色泽鲜润,褐中带绿,不亏为茶叶之王。他缓缓把茶叶放在鼻尖前,淡淡的茶香流连鼻呛内,收回茶叶后淡淡说道:“不用,现在先下单吧。”
刘强连忙说好,递上两份精致的菜单后,掏出小本子准备下单。
“温医生,你做主点菜吧。”郑铮合上菜单,很有礼貌地说。这餐饭是郑铮要求要请的,她又不清楚温医生的口味,总不能全点自己喜欢的菜吧,还不如让他来点,反正她不挑食。
温庭珺也不推搪,利落地点了三个菜和一个汤。
刘强快速在小本子上写下菜名,随后寒暄几句准备带着服务员离开时,温庭珺把他招到跟前,小声地在他耳边叮咛几句,刘强带着了然的眼神盯着郑铮看,郑铮被看得发毛,坐如针毡。几分钟后,刘强才带着暧昧的眼神望了他们几眼才离开。
离开包厢后,刘强吩咐经理,让他把包厢里红王的钱给免了,他望着手中这张男子偷偷塞进他手里的银行卡,这是一张镶着钻石的紫色无限额贵宾卡,还是没有密码的。男子就这么随意地把卡交给他,让他去刷茶叶的钱,这是多么的不在乎。他心里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大金主啊!
而且这位大金主还很绅士,贵的他先默默付款,留下价钱低的让那女人付,这样既能保存女人的尊严,也能让她吃到好的,真是位好先生。不过那女人也确实值得他这么做,她可是一块璞玉,经过琢磨后绝对会惊艳世人。
“医生是不是都很注重养生的?你点的菜都很清淡耶。”郑铮问。
温庭珺小心地把茶叶纳进紫砂壶里,大致到茶壶的七八分就停了下来,淡淡地说:“你的病禁忌辛辣、咸重、炙烤。”
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刻意,很自然很平常,使郑铮想起他那杯热牛奶,那张写得满满的字条还有今天的早餐,无一不是顾及着她。郑铮的心底起了微妙的变化。
“谢谢!”这句谢谢包含几层意思,她也说不清,这种心情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温庭珺并没说话,只是用他极其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四周一片静谧,片刻后,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茶几上,候汤、洗茶、冲点、刮沫、淋罐、烫杯、洒茶,这一连贯动作他做得很是利落,颇有闲情逸致。
他把四个茶杯并围在一起,以冲罐巡回穿梭于四杯之间,直至每杯均达七分满,随后把洁白如玉的小茶杯递到她跟前。
“品尝一下。”他的神色没什么变化,语气却有着不可隐藏的雀跃,眼里的神色也闪亮闪亮的,好像拿了一百分的小孩子,急忙地向人炫耀似的。
难得见温医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她微笑着准备握起小茶杯。
“小心烫。”刚上茶的杯子是有点烫,温庭珺心想,下次还是要把家里的白玉杯拿来,就算里面再烫,杯壁上还是冰凉冰凉的,很适合品茶。
温热的茶杯握在手中,是有点微微的不适,不过这种感觉很快便消退。冲泡后汤色橙黄明亮,叶片绿叶红镶边美感十足,郑铮看得都差点不舍得喝,她轻轻吹几下,茶杯里飘出袅袅缕烟,淡淡的茶香伴有浓郁的鲜果花香流连在鼻尖,香味持久幽远。郑铮轻噙几口,茶的香味在口腔中流转。郑铮对茶叶的了解不是很深,不过她能断定这茶肯定是上品。
郑铮知道上品的茶叶很贵,却抵不过温医生对她的关心和帮助,所以她并不吝惜,这顿饭请得很值。
很快,菜都上齐了,和温医生吃饭没想象中的拘谨,他也不是食不言,寝不语的人。期间他偶尔也会找个话题跟郑铮闲聊,很奇怪,他找的话题都是她比较感兴趣的。相谈尽欢的代价就是不停地喝茶,然后不停地找洗手间。
27 他回国了?
当郑铮再次走出包厢,溜过大堂,准备走向洗手间时,一道温润沙哑,经常出现在她睡梦中的声音传到耳际。
“好的,谢谢!”这个声音她不会认错,他回国了?
郑铮巡视四周,发现那个熟悉的背影已经钻进红色法拉利里,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洗手间也忘了要去,只知道脑海里有道声音不停地回响着,“追上他,不能让他走。”
眼看红色法拉利已经开动,离开了她的视线,郑铮不管不顾,飞奔在法拉利身后,幸好她今天穿运动鞋,步伐还算快,只是长期缺乏运动,很快法拉利离她越来越远。
法拉利里的男子似乎感觉到什么,视线移到车后镜,他身边的女子眼中闪出愤怒、嫉妒和一丝杀意。
“啊,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走过。”
男子还没看清楚后面有什么,耳边就传来女子的惊呼声,为了避免车祸的发生,他全程全神贯注地开车,没有留意到身边女子一个得意的笑容。
眼看红色法拉利离她越来越远,她很着急,她一定要把他截停。当她瞟到前面一辆奔驰的副驾座门打开,她快速跳了进去,关上门,催促着驾驶座上的人快速跟上前面的法拉利。
谢紫烟在开车回榭水寨时,手里一直把玩的小饰品丢落在副驾驶座地上,不知丢落在哪里,所以她把车停在一边,下车走到副驾上,把副驾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于是再回驾驶座上找,她这个人很健忘,副驾上的车门打开着,并没关。就她这个坏习惯不知被骂多少次,可她从不记在心上。
还在驾驶座上翻找的谢紫烟,听到碰的关车门声音,抬头之际,就听到女人霸道的命令。
谢紫烟最讨厌就是别人命令她,她心里想:我就不开,不只不开,还要报警。她要让这女人知道她谢紫烟可不是好欺负的。
女人唇色苍白,脸上有着运动后的红晕,她看上去很着急,看到她这样,谢紫烟有些心软,可还是没有动作。直到她对上女人的眼眸,那是一双澄清纯净的眼眸,里面却洋溢着不能言说的悲戚,不知为何,谢紫烟心口堵得酸酸的。
郑铮盯着眼前渐行渐远的小红点,哀求地催促道:“求求你,快点帮我追上那辆红色法拉利,我真的有急事。”
这不是命令,而是极度悲伤的哀求,谢紫烟不知眼前的女子为何要追上去,可她决定要帮她。
“系好安全带。”
说完后,黑色的奔驰变成一道黑色的闪电,极素驰骋在马路上,一旁的车辆都怕了它,急忙给它让道,就怕自己会被牵连到车祸里。
谢紫烟的车技很不错,她最喜欢就是这种极速飚车,很刺激。平时很惜命的郑铮也没说什么,她心里只是一直惦记着快点,快点。
不知超了多少辆车,闯了多少盏红灯,直到没有了法拉利的方向,黑色奔驰才缓了下来,换回正常的车速。
“怎么办,法拉利不见了。”谢紫烟感觉很抱歉,如果刚才不是她要避闯灯的老奶奶,就不会跟不上了。
望着前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已经没有那熟悉的身影,郑铮心里压得很难受,可是她不怪旁边的女生。她知道她已经尽力了,刚才那个情形如果她不避开老奶奶,老奶奶就有可能受伤,她那么做是对的,郑铮不允许有任何人为了她的私事而受伤。
收回凝视前方的眼神,郑铮这时才认真打量帮助她的女人。她看上去与郑铮差不多岁数,只是她非常纯净,像朵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白莲。
“不用追了,谢谢你,刚才你做得很对,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令无辜的人受到伤害。”郑铮看得出她在内疚,轻声安慰着。
看来她跟邵南真的很没缘分,她如此拼命地追上来,不是为了再续前缘,也不是为了指责他的薄情,只是想问个明白,为什么他就这样风轻云淡地走了。看来问个明白对她来说也是件难事,郑铮有种无力感。
“就凭你这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叫谢紫烟,你呢?”
没想到白莲似的女子竟然有着汉子般的豪爽,女子的话让郑铮心里好受很多。
“你好,我叫郑铮,很高兴交到你这个朋友。”郑铮刚想从包包里掏出名片递给她,这时才想起刚才她把包包放在包厢里,然后就追了出来。
糟糕,她把温医生丢在榭水寨了,这个认知让她心慌了一下,于是连忙向谢紫烟借用手机给温医生拨打电话。
突然想起,某杂志上曾经有这么一句话:你能记住的号码就是在你心中留有一定地位的人。郑铮并不相信,但她能记住电话的只有她父母、曹俐、陈晓晓、程灵,现在多了个温医生。
郑铮还没来得及多想,电话那头便已经接通。
“喂?”属于温医生的冷淡而又疏离的声音。
“你好,温医生,我是郑铮。”郑铮心里好忐忑,不知怎么说好,毕竟自己说好要请客,然后把人丢下,自己跑了,这种事情还真够诡异的。鼓起勇气,郑铮接着说:“很抱歉,我有急事所以先走了,要不你先买单,回头我再把钱给回你?”
电话那头停顿了许久,郑铮没有勇气催促他,只能干着急地等。
“嗯,这次不用你给,记住,你欠我两顿饭。”温庭珺冷冷说道。
听到他的话,郑铮顿时松口气,“行,到时候再请你大吃一顿,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郑铮拍着胸口保证。
随后,想到一件重要事,郑铮缓缓说道:“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能不能把我的包包交给我家大厦的保安科?现在我在比较远的地方,晚上我回去后会过去拿的。”
得到温医生的答应后再说了几声抱歉的话,郑铮才把电话挂掉,听着温医生的口吻似乎比较谅解她,她越发觉得温医生好人。
而榭水寨内
温庭珺冷着一张脸接过紫卡,刘强感觉到自己的笑容快被冻僵,胡扯几句边急忙忙逃出包厢。
刘强离开后,温庭珺对着空无一人的包厢冷冷说道:“帮我查一下,她离开包厢后的一切。”
原本除了温庭珺便寂静无人的包厢里,出现一道男人沙哑的声音:“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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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能不作死麽
郑铮还给程灵和陈晓晓发了通短信,再拨通自己的号码后,在手机里备注好才把手机还给谢紫烟。
“好了,我已经备注好了,这就是我的号码。”
郑铮与谢紫烟闲扯几句再走出车厢,车厢里传来谢紫烟不死心的问话:“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谢紫烟想起郑铮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便不再纠缠,只是让她有事就找她。
望着眼前没了谢紫烟黑色奔驰的影子,郑铮高挂的笑容才泄了下来。
这里是繁华的购物圈,郑铮不知不觉走到广场的大型led屏幕前,脑海里浮现邵南向她表白的情景。那时他就是在这个led屏幕里播放示爱广告,还拿着一大束红玫瑰在下面半跪表白,那时候她没想那么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拿得出那么大笔钱在繁华的大广场里播小片子呢。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郑铮失神地望着前面来来往往的人群,直到黑白交接,夜幕降临,她才把思绪拉会现实中,今天邵南的出现,让她再次面对自己的软弱,她发誓,下次她绝对不会再做如此疯狂的事,她要用最淡定优雅的高贵姿势面对他,在此之前,她需要强大起来。
人生如魔鬼咖啡馆里
程灵和陈晓晓瘫坐在咖啡馆里,不能怪她们姿态粗俗,她们收到郑铮的短信后飞奔过来的,可来到后把餐馆翻了几遍都找不到郑铮,唯有苦等,一等就是四个小时。
“晓晓,你说小铮会不会做傻事?”程灵跟郑铮是大学舍友,她是看着郑铮跟邵南的相遇,相爱到分离。她可是很明白邵南在郑铮心里的地位,今天突然收到郑铮的短信说她好像看到邵南,她就知道这道坎一定要郑铮自己跳过去,不然没有人能帮到她。就像程灵,她知道苏梓航跟那女人一起后,她觉得很痛苦,很压抑,就连呼吸都觉得心痛,可现在她跨过去了,跨过去后看这一切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傻。
“胡说什么,郑铮才不是那种人,她坚强得很。”陈晓晓虽然是工作后才跟郑铮交朋友,不过她跟邵南的事陈晓晓还是知道的,毕竟她可是传媒界万事通。她只知道个大概,并没程灵知道得清楚,只是她很清楚郑铮的性格,外柔内刚,她觉得只要给时间郑铮,她自己会想明白的。
程灵想了想,觉得也是,他们分手的时候郑铮都没做傻事,更何况是现在,现在的郑铮可比以前坚强很多。
于是,她们叫上几道菜,边吃边等。
当郑铮走到咖啡馆门前,透过落地玻璃窗就能见到恶鬼投胎般,吃得很凶猛的程灵,还有吃相稍微优雅那么一丢丢的陈晓晓,只见两人的目光时不时投向大门口。
郑铮心里一暖,自她发短信到现在已经超过四个小时,她们又联系不到她,应该等得很急吧,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能这样等她,这就叫做闺蜜。(..info好看的小说)郑铮想起小说里写的那些闺蜜勾引自己最好朋友的老公或男朋友的故事,曾经闺蜜成为了贬义词,现在她能大声地说,闺蜜是特么好的一个褒义词。
陈晓晓是第一个发现郑铮的人,难得没穿高跟鞋,不用小心翼翼走路,郑铮大步走到她们面前,她还没来得及道歉,陈晓晓的河东狮吼便破口而出。
“靠,谁把你弄成这样的?特么的不想活了。”
陈晓晓连忙把郑铮拉了过去,左翻翻右翻翻,就差没拿个放大镜来仔细检查。当她检查完毕,发现郑铮只是衣服有点脏,头发有点凌乱,整体没有半点损伤,她才松开她。
郑铮腾地跳进沙发里,两腿一伸,舒服地做了个伸展活动,这一路走来真特么的累,不过她也想了很多,心情也舒畅不少,至少没之前的压抑。她弯腰揉几下小腿,拿起陈晓晓位子上的水杯喝了起来,呼,差点渴死她了。
“别激动,我自己搞的,你不是嫌我每次进场都像走红地毯那么拉风麽,现在做一次落难公主,怎么又让你不快活了,陈大记者,你怎么这么难伺候。”郑铮的手来回摩擦着水杯,然后唤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又叫了几杯饮料,才舒适地平躺着。不管什么仪态不仪态的,在她们这群人眼中仪态是耍给别人看的,现在又没别人,所以不用做戏。
程灵嘴里含着几片香肠,惊讶地看着郑铮做完这一系列动作。
郑铮不是说看到邵南回来麽?她不是应该第一时间给她们哭诉或者怒骂的麽?怎么一过来就是喝水点吃的,她的脸色挺正常的,没什么悲伤,难道她已经跨过心里那道坎了?可郑铮那个短信明明透露着失望和悲痛,怎么两个小时就变了?这个世界的节奏真特么的快,她怎么完全跟不上?程灵非常纳闷。
“小铮,你今天真的见到邵南?”刚才程灵已经问过陈晓晓,陈晓晓说没收到任何邵南回来的消息,以邵家的地位,邵南回国一定被各大媒体盯着,不会这么无声无息。
郑铮现在冷静下来,回忆起今天的疯狂,唉,还真够丢人的,也许别人都把她当成疯子。
“不确定,我只看到他的背影,也许看错了吧。”郑铮拿着吸管,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淡淡说道。
看到郑铮这个样子,陈晓晓心里的无名火冒起,“他回国,你就要搞成这个样子?你想他对你这个样子说什么?叫你别疯还是说句对不起然后拂袖而去?”陈晓晓说话其实挺毒的,通常一语中的,把真实挖掘到你面前要你面对,即使这样会刺得你疼痛无比。
“小铮,如果被王王见到你这个样子,她绝对会暴走的。”其实程灵很能理解郑铮的心情,只是曹俐对邵南意见颇大,每次提到邵南都会问候他们全家族。如果不说,别人还以为被邵南抛弃的是曹俐,所以说女王很护短滴。
郑铮一直没说话,手中的吸管不停搅拌冰块,她垂眸的样子,让陈晓晓她们分辨不出她的心情。
她的沉默让陈晓晓火上加火,“你真要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不作不死你知道麽?”
陈晓晓的怒骂声音很大,咖啡馆里的人侧目打算听八卦,程灵拉扯着陈晓晓的衣袖,让她别那么大声。
不是说丑事不出门麽,陈晓晓这个大喇叭还说得那么大声干嘛,程灵瞟几眼周围打听八卦的人,他们才摸着鼻子扭回头,可耳朵还是竖起,时刻打听着。
程灵的意思,她懂,她刚才不就是太生气嘛,她们那么珍惜郑铮,不想她作死。
“小铮,我想我是最懂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不值得,真的很不值得。”程灵守了苏梓航足足十年,不也一样为他人作嫁衣,如今她想通了,正如那个人说的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何必让自己活得不痛快。想起那个身姿如柏松,浑身散发正义气息的男子,她总觉得他的样子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郑铮艳丽的眉眼紧巴巴地皱在一起,妍丽的小脸沉了下来,“闭嘴。”
29 涅槃转世的凤凰
郑铮艳丽的眉眼紧巴巴地皱在一起,妍丽的小脸沉了下来,“闭嘴。(..info)”
勒个去,她只不过是沉默思考而已,这两只苍蝇不停在她耳边叫来叫去的,言语还那么难听,什么叫不作不死?她特么时候作死过?她可是公关圈里的彼岸花,要死也是那些人死。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两人,被郑铮突而起来的一声闭嘴吓到了,小嘴一张一翕,却说不出任何声音。郑铮刚才散发的气场过于强大,连那些打算看八卦的人都被震慑,收回八卦的心,不敢再竖起耳朵打听了,如此强悍的女子的八卦可不是他们能打听的。
郑铮见两位损友有话想说,却不敢说,眨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她,她也不好意思向她们发脾气,语气温和很多,“其实你们想多了,我承认刚开始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我是疯了,疯狂地追着他的车跑。”说到这里,郑铮苦笑不已,心想,会不会有人拍下她疯狂追车的照片?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为了她的名声,她要防范未然,转头望向陈晓晓,温声说道:“晓晓,我怕有人拍下我疯狂追车的照片,然后作假新闻污蔑我,你帮我留意一下,有就帮我拦截下来,我要看看还有谁想我郑铮死。”
放在以前,郑铮不会如此在意名声这回事,毕竟又不能当饭吃,只是如今她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那么她的名声就不再允许被玷污。
陈晓晓狠狠地点头,她觉得现在的郑铮像涅磐重生的凤凰,璀璨夺目,让人的眼睛离不开她,虽然她的模样还是有那么点点的狼狈,可怎么也遮盖不住她的风采。
程灵发现现在的郑铮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如今的她更加坚强睿智,隐隐中有种越来越强的感觉。
郑铮慎重说道:“我从粤西路一直走到这里的,走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每踏出一步都回想到以前的点点滴滴,我的伤心、愤怒、哀求和无助如同影片在眼前快速播放,我以为自己放下了,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好不甘心,凭什么他说走就走,凭什么我要被邵家说得连地底泥都不如,凭什么我要被别人说成是胸大无脑的花瓶,凭什么让人作虚假的新闻来诋毁我?这一路让我想得很清楚,让邵南看到我现在这幅窝囊样有什么用,这不是告诉他当年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麽?我偏不让他们好过,我要变得更强大,以他接触不到的距离仰视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郑铮有多强,谁敢看不起我,都给我滚出都景。”
是的,郑铮这一路过得也有够窝囊的,别人诋毁她,她一笑而过,抢她项目她只是抢回来,并没踩上一脚。她总觉得清者自清,可最后却被人把一滩清水搞浑浊,既然这样,她就要变得更强,让她把浑浊说成清,别人也不敢说句不。
郑铮说得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反倒有种顿悟的感觉,陈晓晓笑了,笑得不能自制,有多久,她没这样笑过,笑得心肝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想通就好,我会帮你的,传媒界的人脉,你要多少有多少。”陈晓晓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郑铮长大了,既然她要变得更强大,陈晓晓就把手上的筹码全部奉献出来。她很期待邵南见到成长后的郑铮的表情,是悔恨多些还是不甘心呢。
程灵打量着郑铮,郑铮脸上的坚毅让她明白她是认真的,郑铮属于说什么就一定会做的人,既然郑铮想通就好,不管她要做什么,自己都无限支持。
“小铮,我没晓晓那么厉害,我手上的人脉都是一些书法家,画家和作家,不知对你有没有用。”程灵是在全国最出名的艺术馆工作,对文化界的影响颇大,而文化又能影响人们的思想,所以作用可是非常大的。
郑铮的豪言壮志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也许当她在发神经,反观损友们,一点怀疑都没有就赋予她无限的支持,这怎能不让她感动。
“二妞,晓晓,谢谢你们。”郑铮握着她们的手,心里下了决定,她要变得更强,她要保护这些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
偶尔的天然呆感动得泪流满脸,一边摸鼻涕,一边哽咽地说:“小铮。”
程灵的一句小铮语气说得无比缠绵肉麻,使大爷们的陈晓晓受不了,“好了,别在这里煽情了,既然要变强大,那就不能妇人之仁,之前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写假新闻污蔑她的那个记者麽?还有在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想到着,郑铮嘴角勾起灿烂无比的笑容,可这个笑容却让人感到惊悚不已。
那人不就想抢她项目麽?她偏不让他抢,还要把项目做得惊动公关界,不知那人会是什么表情呢?她好期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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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苏妹妹送的花。我那么萌,那么易扑倒,亲们忍心不收藏么?
30 设套
郑铮嘴角噙着的微笑,让陈晓晓觉得无比熟悉,她多次在毒蛇身上见到这个笑容。.info[]她很乐意见到郑铮的改变,比起那个为了邵南颓废不已的郑铮,她宁愿见到这个壮志酬酬的郑铮。陈晓晓是个极其护短的人,伤郑铮的人都该死。
“那个记者名叫程志强,刚进《八周刊》不到半年,他的作风不好,很多新闻都是胡编乱造的,幸亏他们那种娱乐版都是讲明星的风花雪月,没多少人会深究,那些明星更是乐见其成,所以他胆子更大。而向来都是写明星的八卦,这次竟然写了你的,他承认是收了别人钱,那人发那篇报道到他邮箱让他在指定日子发表。”
想起那没用的小子,被她恐吓一下就什么都说了出来,真没劲,让陈晓晓觉得太无聊了。
郑铮边听边轻敲桌面,玉臂撑着小脑勺,闭目思索,“查到那人麽?”
郑铮不怀疑那个记者的消息是假的,她相信陈晓晓的能力,如果那个记者还想在传媒界混,就不敢得罪陈晓晓。(..info好看的小说)
陈晓晓可惜地摇摇头,对上郑铮闭合的眼睛,她才缓缓开口:“没有,那人很谨慎,从没有出现过,他们都是电话沟通,文章是从一个刚申请的qq邮箱里发出,钱也是从一个名叫陈汉的男人账户转过来,那个陈汉我查过,早几年前出国了。”
郑铮张开眼睛,修长浓密的眼睫毛遮住她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她嘴边扯出一个诡异却异常漂亮的弧度,声音也带着雀跃:“掩耳盗铃,她这样忌讳陈汉不就是怕被你查出来麽?如果不是我身边的人做的,怎么会如此怕被查出呢?还知道我跟你的关系,所以才用尽办法隐瞒身份。果然聪明,不过他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样我就查不出吧,看来我平时真的太弱了,竟然让他以为欺到我跟前还能全身而退。”
陈晓晓把查到的资料全部递给郑铮,听郑铮的话应该已经想到办法,太好玩了,陈晓晓顿时觉得热血沸腾,最近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偶尔发生点突发事也是不错的,权当缓冲生活的调味料。
“郑铮,你打算怎么查?”陈晓晓知道郑铮手上有挺多人脉,不过她一向珍惜这些人脉,甚少会贸贸然动用,更何况是为了这种小事而动用,所以她相信郑铮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郑铮的手放着资料上,笑嘻嘻道:“山人自有妙计。”随后,眼眸一闪,继续说道:“我记得现在的人都在挖谢影帝的绯闻,你说程志强想麽?”
陈晓晓听到郑铮的话后,眼眸闪亮起来,她懂郑铮的意思,既然程志强这么喜欢作假新闻,那就给他一个大新闻好了。
谢影帝可是娱乐界的一哥,谁不想挖他新闻,可惜他捂得太严实,让很多娱乐记者看着这块大肥肉却吃不得。虽然如此,却没人敢作他假新闻,除了他在娱乐界的地位还有他背后强硬的势力,除非想作死,不然没人会招惹他。
“这事交给我,这几天就能给你看成果。”陈晓晓兴奋极了,她似乎已经看到程志强成为传媒界的耗子,人人喊打。
别说陈晓晓,就连郑铮自己也是兴奋无比,这事若是放在以前,也许她会就此放过,可是她现在总算想明白了,她的步步退让,引来的只是那些人的步步紧逼,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她不讲人情。
程灵呆呆地听着,大致明白,却懒得去分析,反正只要是郑铮决定的事,她都会支持。于是,趁郑铮跟陈晓晓商量怎么设套时,她就给曹俐汇报一下,要是发生什么事,都有王王在后面给撑着。
身处西班牙的曹俐正懒散地晒着太阳,突然听到微信响起,她缓缓坐起,摘下太阳镜。若是平常的微信,她才懒得看,只是这个特别的声音属于郑铮她们的,听到这个特殊的声音,她就知道她们有事找她。
她翻看着一大串信息,都是出自程灵之手,她越看越激动,掐灭手机后,愤怒地吼道:“特么的瞧不起人啊,竟然还敢回来,看我不把他阉了。”
如果这时郑铮在,她就会问:“女王,你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气质哪去了?被狗叨走?”
曹俐对于郑铮的变化没多大感觉,觉得郑铮本来就该这样,反倒是对邵南回国这个消息很激动,那贱人敢这样对她的铮铮,现在还敢回来?当她知道邵南只留下几句话就抛下郑铮出国时,她是要出去把那贱人掐死的,最后却被郑铮拦住。好啊,她没杀过去,他反而自动送上门来。
曹俐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反正他们都听不懂中文,就算听懂又怎样,她喜欢说粗口就说,没诅咒邵南全家已经是她仁慈了。
曹俐飞速回到别墅,边收拾行李边给付嘉宁打电话,电话那头刚接通,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坚定地说道:“付嘉宁,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回国,帮我订机票。”
说完后不等他的答复就把电话挂了,她可是忙着收拾行李回去收拾渣男呢。
31 被打小报告
郑铮跟陈晓晓道别后,再去保安科拿回她的包包,回到家时,已经八点多,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多,很累,可是她却还精神饱满,看来信念这东西真能影响人。
在玄关换了拖鞋,瘫坐在布艺沙发上,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打算把谢紫烟的电话做好备注,想起谢紫烟开的那辆奔驰的车牌,郑铮确定她绝对不是普通人,挺值得深交。
掏出手机后,见到60多通未接电话,她傻眼了,什么时候她这么受欢迎了,有那么多人找?
她点进未接来电栏,有四通是一点多温医生打过来的,想来那时候他没想到她的不告而别,所以担心地找她吧。
再往下看有50通是琳琳打来的,郑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琳琳会给她打那么多次电话,公司肯定发生什么事,郑铮没多想,立刻回拨琳琳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下,就接通了,看来这事还是大事呢,不然琳琳都不会这么着急。
“郑铮,你终于给我电话了,我找了你一天了,为什么你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公司发生那些事,而她又找不到郑铮,她快急死了。
“怎么了?公司发生什么事了?”郑铮还是比较淡定,就算发生再大的事她都能处理,不能就公司那些牛鬼蛇神就能把她瓣倒,她还说什么变强大,凭什么让瞧不起的人臣服于她。
琳琳急起来没留意到郑铮的变化,急忙忙说道:“公司发生大事了,欧阳渺渺已经把方案交给霍总裁,还约好了面谈时间,看来这个项目她势在必得。还有她跟林姐投诉你,说你手上没项目又无故旷工,要林姐炒你鱿鱼。本来这事还不是很严重,毕竟林姐很看得起你,可这事不知怎的,被张总知道了,你也知道,林姐很想要张总的投资,而你的绯闻还有旷工的事让张总很不满,张总要求林姐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明天你快点回公司,跟林姐交代一下。郑铮,你明天将有一场很难打的战,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对不起,郑铮,我帮不到你。”
蓝色光标的制度很人性化,公司崇尚竞争,所以给员工足够的自由去抢项目,再加上他们这个行业经常要跟客户打交道,建立人脉,不能每天都呆在公司里,所以林姐下令只要手上有项目,或者能抢到项目回来的都能自由安排自己时间,不需要每天回公司报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郑铮这个月的项目早就完成,本来在谈的享乐集团的项目又被搁置,如今还被欧阳渺渺抢先一步,所以她最近没到公司报到就成了暴露在空气中的弱点,让人尽情攻击。
“琳琳,谢谢你,有你在真好。”
郑铮觉得自己也挺失败的,公司只有琳琳这么一个好友,其他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话,没办法,谁叫她有能力,抢到那么多项目呢。不招人嫉妒是庸才,所以她也不在意被人嫉恨,可她不该让他们有能欺负她的想法,看来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她的手段。
与琳琳闲聊一下,郑铮才挂掉电话,她凝视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怎么办,那些人等着看她笑话呢,她是不是要给他们演上一场好戏呢?
她找出封三的电话,拨打过去,耳边响起周杰伦的快歌,果然不亏为中二青年,设置的铃声都那么拽。
“怎么了,大美女,才刚分开不久就想大爷我了?”封三很不要脸地说道。
“怎么,救命恩人现在有事要你帮忙,不可以麽?”郑铮对封三的性格了解得挺清楚的,他这种人不记仇,又有义气,跟他说话不用兜兜转转,直来直往他会更喜欢。
封三没想到郑铮这么豪爽,没有一般女人的扭扭捏捏,他最欣赏这种女人,果然不亏他看上的女人,真不同凡响。
“嘻嘻,当然可以,大美女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不管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大爷都义不容辞。”
郑铮按几下太阳穴,这小子还是那么喜欢大爷这个词啊,“放心,危险的事不敢让你做,帮我查点事就好了。”
郑铮翻开陈晓晓给的资料,拿出红笔,在上面圈出重点和疑点,叮嘱封三仔细查,还让他查一下这些人与郑铮公司的员工有没有什么联系。
跟封三交代完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挂了电话后的郑铮很雀跃,她很期待明天,不知陈晓晓那边打算怎么做呢?
想着想着,短信声响起,郑铮打开一看,原来是温医生发过来的。
“到家没?”
很言简意赅的一句话,果然是温医生特色。
“嗯,到家了,今天谢谢你了。”郑铮快速给他回短信,今天确实很感谢他,没有他,她就不会认识到那么多小伙伴,还收获不少人脉。
“早点休息,对你的病有益。”郑铮觉得能做温医生的病人,真是她修来的福气,只是她不知她的这个想法在以后会被自己完全推翻。
“好的。”发了出去后,她觉得还不够,就再补一句,“你也早点休息。”
发完短信后,她的手机完全没电睡觉去了。她也没多想,直接去洗澡然后早点睡觉,养足精神打明天的硬仗。
某别墅里
温庭珺穿着宽式的睡袍,露出结实光滑的胸膛,湿沥沥的黑发紧贴他青隽的脸上,剑眉下深邃如黑夜的眼眸有种勾人心魂的蛊惑,在柔和的灯光下,少了白日里的严谨和疏离,有种说不出的邪魅。
邵家麽?一个邵南值得她疯成那样?还把他丢下,看来他的存在感也太低了。
他盯着手机最后那条短信,不知过了多久,眼角微微上挑,优雅的薄唇轻抿,似笑非笑,黑眸里却静如止水。
32 打硬仗
第二天,郑铮很早就到公司,她一向不打无准备的战,只是她没想到,会有人比她更早。不管有项目还是在挖掘项目的员工都不会回公司,公司一向只有行政部在蹲点,郑铮早就习惯回到公司部门看到的是全部空溜溜的座位。
埋头在工作间的人听到哒哒的高跟鞋拍打地板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看到郑铮后,眼里闪过惊艳,隐藏在身后的手指掐得很紧。
郑铮今天特意化个精致的妆容,换上艳丽的鲜红低胸短裙,再套件白色小西装,美艳却不失高贵。
“咦,郑铮,今天这么早?”说话的是宁子琪,郑铮公关部的同事,平时和郑铮没多大来往,不过也不是欧阳渺渺一党的,至少还没陷害过她。
郑铮见到她也挺诧异的,她知道欧阳渺渺今天肯定会回公司,没想到连最勤奋的宁子琪都在。宁子琪看上去很惊讶,眼里却异常平静,郑铮从容地笑了,看来今天会很多人回公司看她热闹呢。
“没什么,回来处理点事。”郑铮随口说道,她才不信宁子琪会不知道自己为何回来,不过既然她想装就让她装呗,她就不陪她演戏了,自己忙得很呢。(..info好看的小说)
郑铮从容地走向她的座位,把真皮手拿包放在桌面上,打开电脑,把昨晚做好的表格打印出来,望着手里的表格,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宁子琪的笑容僵住,郑铮语气里的疏离她怎么会听不出,戴着假眼睫毛的眼眸闪出一丝恨意,随后便被和善的眼神替代。这女人有什么好拽的,还能不能呆在公司还不知道呢,如果不是忌惮她手里的人脉,她会如此吞声忍气?说到郑铮手里的人脉,可是整个部门人人垂涎的,只可惜,郑铮从不让人碰她的东西,电脑手机都设上密码。
“小铮,我跟你说,你要小心欧阳渺渺,她向林姐投诉你旷工,这事张总也知道了。”宁子琪踱步走向郑铮,视线一直盯着郑铮手中的a4纸上,可惜只看到白茫茫的背面,看不到里面的内容。她的视线再次扫过郑铮的电脑,可惜电脑已经被她关了,看来她的电脑里真的有很多客户的资料呢。想到这,宁子琪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几分,她之所以会跟郑铮说这些,并不是真的不想她被赶走。她知道这事琳琳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郑铮,她现在这样做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希望郑铮能从手指里溜几个人脉给她用用。.info[]
郑铮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直勾勾地对上宁子琪的眼眸,似乎要把她深深吸进眼眸里,宁子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有种在郑铮面前自己所有想法都变得无所遁形的感觉,她移开目光,不敢对上郑铮的眼眸。
就这小样,还敢奢想她的人脉?
郑铮笑说:“谢谢啊!”
郑铮这声简单的谢谢让宁子琪心里千转万回,她不知郑铮是真心感谢她,还是另有别意。她想到郑铮那个直勾勾的眼神,心里突然很慌,今天的郑铮给她一种奇怪的压力。样子还是那么美艳,却散发着高贵的气质,有种破茧成蝶的突变,使人移不开眼睛。
见郑铮无意与她交谈,宁子琪忿恨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手指快速编写一条短信发送出去。不到十分钟,欧阳渺渺仰着头,如孔雀般高傲地走了进来,她特意走到郑铮跟前两米停住,睥睨地望着她。望着郑铮的眼神充满痛恨,郑铮个子比她高很多,她穿上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也只能仰视她,为此,她必须站在较远的地方才能与郑铮平视。
“哟,回来收拾东西走人麽?用不着这么早吧,起码要让我们这些同事给你欢送一下。”欧阳渺渺和郑铮说话永远是仰着头,鄙视她。
欧阳渺渺进来后,陆陆续续有很多同事回来,他们都一脸看戏的样子等着呢。
瞥他们几眼,郑铮好心提醒几句,“欧阳,你下次能不能不要仰着头跟我说话,我老是盯着你的鼻孔看也不是办法,里面的鼻毛我都数过好几次了,咱们下次能不数鼻毛麽?我这个是温馨提示,你不接纳也没办法。”
面对着这么一大群好奇宝宝,不给他们上演点戏码还真对不起他们那么早爬出被窝,公关行业也不能一天工作到晚,时间随你安排,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欢一大早爬起来干活,有约除外。
“噗,看来欧阳你有空要去修修鼻毛,别弄脏了我们小铮的眼。”
琳琳一进门就听到郑铮的话,差点笑喷了,亏她昨晚担心得睡不着觉,这小妞好样的,一回来就损人。要知道欧阳渺渺的公主病很重,超级爱面子,每次都把仪容整理得完美才肯出门,如今被郑铮在大庭广众之下损她,欧阳的脸色绝对很精彩。于是琳琳加快步伐,穿过围着的人群,走到郑铮身旁。
欧阳渺渺没想到郑铮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小脸由红变白再边青,琳琳看得很满意,果然比昆州换脸更好看。
“你,你们,给我看着。”听了郑铮的话后,欧阳渺渺不敢扬起头,还特意稍稍低下头,气得声音都颤抖起来。
“今天这么多人回来,项目不用做了?”
传来熟悉的凌厉声音,聚在一起看戏的好奇宝宝像见到什么猛兽似的,唰一声,全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装模作样地忙起来。
郑铮淡定地望向林媛,“林姐好。”郑铮微笑道。
“林姐。”欧阳渺渺系统式地打招呼。
林媛瞟过在场的人,视线停留在郑铮身上,真不亏她看中的人,也只有她敢从容地跟自己说话。
也许经商多年,林媛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上位者强悍的气场,就算是集团领导也不敢忽略。
“郑铮,你跟我进来。”林媛走到欧阳渺渺跟前,稍作停顿,继续说:“欧阳,你也进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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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敢跟我打赌麽
林媛崇尚简约,她的办公室装饰得很简单,郑铮进来后,随便坐在林媛办公桌前的两张凳子的其中一张,欧阳渺渺刮她一眼,也在她旁边坐下,她还不敢在林姐面前耍脾气。
林媛瞟向郑铮,一贯的清冷语调,“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进来麽?”
郑铮点点头,她知道和林姐说话不必兜兜转转,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浪费大家时间。
“那你有什么说法。”林媛知道郑铮是有能力的,她一向看好她,没想到这次竟然闹出这样的事,放在平时她会只眼开只眼闭,可惜这事却被张总知道,她为了扩大公司经营,急需张总的投资资金。如果郑铮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怕她会很难做。
林媛跟郑铮说话时,犀利的眼眸时刻留意着欧阳渺渺的面部表情,张总甚少到她公司,平时更不会有空闲时间看娱乐报,那怎么会知道郑铮的事呢,如果说跟欧阳渺渺没有关系,那简直是侮辱林媛的智慧。
她一向崇尚竞争,可她要的是良好竞争,不是恶性竞争。林媛三十多岁,至今未婚,一生的心血都放在蓝色光标身上,她绝不会不会让人有机会砸她招牌。(..info无弹窗广告)
郑铮明白林媛的意思,她也知道林媛最紧张的就是蓝色光标的声誉,林媛对郑铮来说亦师亦友,她很尊敬林媛,绝不会让林媛为难。
“林姐,你看了这份表格就知道了。”郑铮把早上打印出来的表格递给林媛。
林媛看了后,脸色缓和不少,眼眸里是不可遮掩的满意。
欧阳渺渺没有忽略林媛脸上的表情,又是这样,就算她做得再好,也从没在林媛口中得到过一句赞赏。可郑铮不用做什么,就能得到她一直想要的。欧阳渺渺根本不相信那张纸上会有什么有用的,只不过是林姐偏心而已。
她绝对不会让郑铮这么简单就逃过去,“林姐,张总还等着你的答复,你,不能偏心。”
“哦,你觉得我偏心?”林媛侧头望向欧阳渺渺,欧阳不敢直视她,鼓起勇气,低头嗯了一句。
郑铮笑欧阳渺渺的不识抬举,林姐本已打算不追究她,没想到她还敢在老虎面前拔老虎毛。就欧阳渺渺那个智商,能把那事做得滴水不漏嘛?郑铮一直怀疑是欧阳渺渺给钱程志强,吩咐他做事,可如今一想,不太像。
“既然欧阳怕林姐偏心,不然我们来打个赌。”郑铮笑道。
欧阳渺渺被激怒了,“好,赌什么?”
“就赌享乐集团这个项目,谁抢到谁赢,赢的能吩咐输的做一件事。”
亏她还以为郑铮要赌什么呢,享乐集团的项目她已经触手可及,看来这次郑铮是要作死,不知道到时候要郑铮做什么好呢?想到这个,欧阳脸色浮现胜利的笑容:“好,就怕你到时候耍赖。”
郑铮眼里闪过算计,她才不会输,她要让这群陷害她的人知道,她郑铮可不是好欺负的,欺负了就等着她的报复吧。
“怎么会呢,有林姐在呢。”郑铮挑衅地瞟着欧阳渺渺,她知道欧阳渺渺这人最受不了别人的挑衅,很容易着道。
欧阳渺渺咬牙切齿地说:“好,林姐你帮我们作证,郑铮你就等着输吧,你现在求我,我还能仁慈一点。”
郑铮觉得这位大小姐真的不适合出来社会混,说话能不能有点脑子,既然她都敢开这个赌,至少她会有点把握。欧阳渺渺到底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轻她?刚开始就要她认输求饶,那她何必开赌?跟这种自以为是的低智商人群沟通真的好难耶!
林媛没想到郑铮会开这样的赌,毕竟凭郑铮给她的这个表格就已经能给张总一个非常好的答复。这里面的都是郑铮在谈的项目,有七七集团、宝林药斋、情缘一线……这些都是很出名的企业,最重要是她有cdb的会员卡,就这张卡已经使郑铮升价百倍。谁不知cdb是身份的象征,里面能谈的项目真是多了去。她没想到郑铮竟然如此有能耐,她攀了不少关系都入不了会呢。
既然这样,郑铮何必提出这样的赌局呢?
林媛对上郑铮信誓旦旦的眼神,心中有了答案,看来她手下这位猛将想到杀鸡儆猴呢。既然她们都达成意识,她更是乐见其成,良好竞争一直是她所推崇的。
得到林媛答案的两人走出林媛的办公室,郑铮故意说道:“你觉得让程志强那样诋毁我,你就能赢?”
被郑铮堵住的欧阳渺渺生气了,她可是欧阳家大小姐,谁敢堵她的路?郑铮说什么?程志强?谁啊?
“你说什么?”欧阳渺渺气呼呼地瞪着郑铮,这个疯女人说什么啊?有人诋毁她?那不是很应该麽?随后说道:“我觉得他说的没错,不算诋毁。”虽然欧阳渺渺不知郑铮被人诋毁什么,不过凡是与郑铮作对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一直打量欧阳渺渺的郑铮笑着给她让路,笑道:“那请加油哦!”
望着欧阳渺渺离去的身影,郑铮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果然不是她。当提到程志强的时候,欧阳渺渺没有任何心虚,从她的眼神可以判断出她确实不认识程志强。欧阳渺渺看过那篇文章,可她却不知道是那个记者写的,所以刚才她根本不知道郑铮在说什么,不然就算她再笨,也懂得撇开关系。
既然不是她,那会是谁呢?是谁想把这件事泼向欧阳渺渺呢?是想隔岸观山斗吧,想让她们斗到两败俱伤后,捡个大便宜?不过很可惜,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34 逼亲
正所谓冤家路窄,郑铮做着每天的必修课--给霍总裁送信时,又碰到欧阳渺渺。(..info无弹窗广告)只见她依旧像高高在上的公主,高傲无比,只是这次她不敢再扬起头,瞥几眼郑铮,便笑着对杨力寒暄着。
“杨助理您好,不知霍总裁现在有时间见我麽?”欧阳渺渺说这话时特意加大语气,她就是让郑铮知道,她已经能见霍总裁,而郑铮却还是被拒在外,让她知道她们之间的距离。
“好说,霍总裁早就等欧阳小姐了,现在我立刻带你进去,郑小姐麻烦稍等一下。”
杨力带着欧阳渺渺进了霍总裁的办公室,留下郑铮一个在门外。郑铮拧着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信和方案,这次郑铮还带来自己做的方案,她相信只要霍总裁肯看,她就会有机会。
她知道自己和欧阳渺渺有很大距离,欧阳渺渺确实比她更接近成功,只是她并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况且看杨力对她的态度,她相信霍总裁肯定有看她的信。
很快,杨力便走了出来,郑铮把信和方案交到他手上,正色道:“杨助理,麻烦你帮我交给霍总裁,我希望霍总裁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力迟疑几秒,对上郑铮坚定的眼眸,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信和方案收下。
“我尽力,不过不能保证霍总裁会看。”杨力诚实说道。说实话,他原本觉得郑铮是那种靠身体往上爬的女人,可接触后,他觉得她不像,如今她身上更是无时无刻散发出高贵典雅的气质。
他想没有谁会像她那么有耐性,明知道对方不见她,更不可能看她的信,却还风雨不改,每天递上一封手写的信。是的,他知道里面是手写的信,因为霍总裁看了,他站在旁边也看到了。她很聪明,从来都不会帮自己说好话,只是说享乐集团的事,还有给这个项目提出一些意见。她所提出的问题,都是霍总裁准备改革的,所以他对这位美艳的女人改观了,这是一个睿智的女人。(..info)
郑铮见杨力收下她的方案,她已经很开心了,更何况他还说会尽力呢,那证明他会在霍总裁面前为她说话,这叫她怎能不开心呢。别看杨力只是小小助理,他可是跟在霍总裁身边多年,霍总裁很多事都是他帮忙做,有时候有些决策还会问过他的意见,所以他说的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别这样说,你肯收下我的方案,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帮助,谢谢你。”郑铮毫不吝惜送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杨力跟在霍总裁身边多年,看人的眼力不能说精准,不过判断一个人是真情还是假意的能力还是有的,她是真的在感谢自己。想到这,杨力坚定了帮她的决心,最起码能为她争取到一个机会,毕竟现在像她这样真诚对人,用心工作的人已经不多。努力的人,是值得给予机会的。
郑铮没想到一个真心的笑容坚定了杨力帮她的决心,跟杨力道别后,郑铮走出享乐集团就接到郑妈妈的电话。
“小铮,你昨晚怎么不接电话,还不给我打个电话,你是要急死我吗?”郑妈妈声如洪钟,郑铮把手机放在离耳边半只手臂的距离。
“昨天忘了带手机了,回家后手机没电,所以没留意,不好意思啊,妈。”郑铮马上摆正认错的态度,温声道歉,她老妈子可是吃软不吃硬的。
果然,听到郑铮的求饶,郑妈妈也没多说,毕竟今日可是有任务的。
“那好吧,既然你知错,那我给你个改过的机会。隔壁陈老师的儿子的朋友也是在都景市工作,看你什么时候有空约来见个面。”郑妈妈眼见着自己女儿从妙龄少女变成剩斗士,现在还成了必剩客,她可不想看着女儿变成齐天大剩。她也知道女儿大学时候有个男朋友,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至今还没再谈恋爱。她都快急死了,再加上前几天看到女儿还上了那个什么鬼娱乐报,被写成那样,要她女儿以后怎么嫁人。她原想冲过去把那杂志社给砸了,后来听老鬼说,如果她这样做不是摆明恼羞成怒嘛。所以目前她必须做的就是要帮女儿物色对象。
郑铮听到郑妈妈语气里的势在必行,就打算试用拖字诀,“知道啦,有时间再说,我最近很忙呢。”郑铮确实很忙,可是没忙到跟人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闺女啊,你要知道,现在好男人多难找啊,插队都来不及,哪来得及排队,你这样慢吞吞的什么时候才嫁得出去。只要你现在给我带个男朋友回来,我立刻不催你,不然你立刻给我定个时间,别了,不用定,就今晚,我自己跟陈老师定。”
说完,郑妈妈不给郑铮任何说话的机会,果断地把电话挂掉。很多时候,郑妈妈都是个行动派,这不,电话才刚挂多久,郑铮就收到郑妈妈发的短信。
“今晚八点,市中心流星酒店,记得带本《圣经》,穿得漂亮点,该露的给我露出来,别遮遮掩掩的。”
郑铮苦笑不已,带《圣经》也就算了,她老妈肯定跟对方炫耀自己女儿经常看《圣经》,很纯洁善良的。既然老妈觉得走纯洁小白花路线,怎么又要她走妍丽妖孽路线呢,两个搞在一起,她扛不住呢。
该露的要露出来,不能遮遮掩掩,老妈果然强悍,当她是卖肉的麽?
35 相亲
晚上八点,郑铮准时到达流星酒店一楼的露天餐馆,踏入餐馆的那一刻,她感觉到很多道不同的视线,其中有一道很特别,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郑铮四周巡视,没找到目光的来源。
余自强早早就坐在露天餐馆里等,他一直紧盯着门口,既期待又害怕。他的朋友陈子军说他妈妈要给他介绍一个女孩,对方也在都景市工作。其实他一直觉得相亲不怎么靠谱的,能来相亲的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况且听说对方已经二十八岁,还没嫁出去,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想起来有点后怕,刚打算走人时,看到大门自动打开,一名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身穿白色小礼服,完全展示出她傲人的身材,优美的曲线,美艳的小脸,灵动的眼眸,无一不吸引人眼球。最重要的是她带着一本《圣经》,余自强惊喜不已,幸好自己没有走,不然就错失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看到女人四处转望,似乎在找人,他怕她找不到,急忙忙地站起来,高举着手中的《圣经》,大声喊道:“这边,我在这里。”
女人终于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他从来没被这么漂亮的女人注视过,心里早就热血沸腾,更不用说看到别人眼里的嫉妒,他简直爽呆了。
“冲他笑,不能浪费咱们女人的天赋。”这就是郑妈妈在郑铮出门前的再三叮嘱,可郑铮很想说,她笑不出。
就算她是剩女,可是她不愁嫁的好不好,老妈子到底是什么眼光,她真的很难把眼前这名男子与老妈子口中那个很多女人贼着的高富帅型美男。
如果高的定义是把头发喷得像插把扫把在头上的话,以他头发的高度,确实是全场最高。
他的富她暂时看不出,她只看出他全身都是假冒名牌,她宁愿他穿杂牌子也不要穿假货,那可是对知识产权的不尊重。
瞎了眼才看出他帅,衰她倒是看出来了。
当郑铮踏着莲花碎步来到他跟前,他立马走过去给郑铮拉开凳子,郑铮微笑地说句谢谢,随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从相亲对象身上闻到一股儿时最熟悉的味道,用来赶蚊子的六神花露水的味道,这个香味好香,真的香得不得了,熏死人了,郑铮有过敏性鼻炎的,他身上的味道熏得她的鼻子好痒。
露天餐馆的另一边
“听说你带个漂亮的小妞去cdb,还让她的序号排在你前面,假的吧?”说话的男子有着慵懒高贵的身姿,一双明艳的桃花眼灼灼发亮地盯着正在饮茶的男子看,只见男子举止优雅高贵,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华。
凤轻舟前段时间家族聚会,他顺便回去谈几个大生意,没想到一回都景,就被告知他的no。2被某人调到最后,这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不了让何清尘再把自己调上去,毕竟他有事求他。可最让他吃惊的是某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要知道某人是他认识的人当中最讲原则和规矩的人。凤轻舟打死也不相信某人会为了一个女人打破原则,最起码在他前往京都前不会。
温庭珺优雅地轻抿手中的茶,垂眸盯着杯中几瓢叶子,如夜空般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满。那女人到现在还没主动找他,欠他两顿饭一点风声都没有,难道她想走单?
凤轻舟惊讶极了,温庭珺的沉默还有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眼神被凤轻舟解读为欲求不满。
既然这事是真的,那么他强硬把对方编在他前面也是事实,他从何清尘那里听说,对方还不情不愿呢,以温庭珺的绅士范,怎会不管对方的意愿呢,除非……
炯炯有神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甚淡定地问:“你该不会是不想让她的名字和其他男人的名字排在一起吧?”
cdb以序号为准,每次年会和其他晚会的坐席都是根据序号来排列,而且每个cdb都会有cdb精心制作的会员名录,会员名录第一页就是所有会员一个名字贴着另一个名字,一直排下去。
对于凤轻舟的推测,温庭珺没有否认,只是风轻云淡地说道:“女子婚后前面冠的是丈夫的姓,所以,还是忌讳点好。”凤轻舟凌乱了,这是多么特别的占有欲。他震惊地盯着温庭珺看,他跟温庭珺从小玩到大,没想到他是个如此闷骚的人。
凤轻舟本想打趣一下好友,他那些话都被好友遽变的气场吓得吞回肚子里,他可不敢在老虎头上搔痒。
温庭珺那凛冽得杀死人的目光紧盯着大门口,凤轻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一名明艳夺目的女人,举止投足间透出高贵和典雅。没想到一个看似花瓶的女人如此有气质,她那双灵动的眼眸更是摄人心魂。只见她皮笑肉不笑地缓缓走向一名矮胖衰的男子,怎么了,难道在上演美女与野兽?他瞟几眼女人,再望向温庭珺,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耐人寻味。
温庭珺死死盯着郑铮的方向,视线落在她和男子手中的《圣经》,黝黑的眼眸在月光下异常深邃。欠下他两顿饭的女人竟然在跟别的男子吃饭,而不是和他?这个认知使他把男子的样貌深深记下。
“京都那边怎么样?”温庭珺问。
凤轻舟桃花眼里的打趣顿时消失,取而代之是无比的慎重。
36 奇怪短信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郑铮现在的心情,那就是懊悔,从一个成语来形容她的状态,那就是坐立不安。(..info好看的小说)
郑铮适当地喝几口水来舒缓一下笑得僵硬的面部肌肉,余自强越说越兴奋,瞧着郑铮恬静聆听的样子,狠狠地咽几口唾液,冲她扯出他自以为最帅的笑容。
郑铮顿时毛骨悚然,她瞟了下手机,请容她不雅地说句卧槽,这货竟然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在重复他的人生有多牛叉,读书学习有多牛b,就连他幼儿园吃馒头比赛拿了第一名都拿出来晒命,郑铮看到好多头牛在她眼前飘过,那不是牛叉,而是吹牛。
郑铮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听老妈子的话,相什么亲,如果要她嫁给这种人,她宁愿做单身贵族,高喊单身万岁。
当余自强说到第二十个暗恋他的女人时,他看见郑铮看了下手机,已为她不喜欢听他与别的女人的事,他会心一笑,看来这位郑小姐对他上了心,现在正吃醋呢,那也是,他长得那么帅,那么酷,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之前那些见一次面就没下文的女人真的很没眼光,她们还没郑小姐漂亮呢,连郑小姐都喜欢他,他还会差麽?
余自强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说出来后郑小姐一定会觉得他特能干。
“郑小姐,我跟你件秘密,你可别说出去哦,知道这事的人绝对不超过五个。”余自强小心翼翼地左右瞟几眼,见没人留意他们,才压低声音说了出来。
“享乐集团你知道吧,他们公司的霍总裁可喜欢玩高尔夫了,经常到我们公司玩的。”余自强自豪地昂起头,恍惚享乐集团的总裁是他。
这事原本不该说出来的,他和公司签了保密协议,不能把公司客人的事情说出去,不过现在为了在美人面前刷好感度,他阔出去了,最重要是他觉得郑铮这么喜欢他,绝对不会让他难做的。
郑铮盯着手机,打算给损友们发条短信,让她们来搭救她,她怕她还不走,就会被余自强的口水给淹没。余自强的话一落下,郑铮的手也顿时停了下来。
不是吧,这也太好运了吧,相个亲都能收到第一手情报?
郑铮眼波微微流转,嘴角如新月初绽,她脸上的笑容如月光初霁,美不可收。
“余大哥,你认识霍总裁?”听到自己想听的消息,郑铮的语气软和了不少。
余自强把郑铮眼里的精光解读成对是对他的崇拜,说话也有点飘飘然,“当然,他还跟我一起玩过。”
如果霍总裁在打球,他跟在后面帮忙捡球也算一起玩的话,那么他们确实是一起玩耍的小伙伴。
其实吹牛是一种学问,能把牛皮吹起而又不被戳破,那可需要点脑子,很显然,在这方面,余自强很欠缺。不过这对郑铮来说反而是件好事,让她能多套点话。
“哇,余大哥,你好厉害啊。你今天也是跟霍总裁打高尔夫麽?会不会很累啊?”郑铮一脸期盼地盯着余自强看,希望能套出霍总裁什么时候去cdb。
余自强被郑铮看得热血沸腾,他觉得自己在郑铮眼中成了位英雄,说话也不经大脑:“今天没有,他明天才会过来。”
余自强是cdb保卫室的,他在停车场巡逻时偶尔会见到霍总裁,再加上自己帮他捡过球,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宾狗,这次相亲,她来对了。
欧阳渺渺,比赛现在才开始,你就尽情享受这短暂的胜利感吧,因为很快,你永远都不会再品尝到胜利的滋味。
余自强觉得郑铮的笑容虽然美丽却有点诡异,他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他甩下头,郑小姐这么温柔娴熟的人,怎么会算计呢人。
二十分钟后,郑铮把自己想知道的都套了出来,她觉得已经没必要再跟他浪费时间,她可是要养精蓄锐,明天好好发挥呢。
准备散场时,余自强想起陈阿姨说过郑铮怕黑,叮嘱他一定要送她回家,不过就算陈阿姨不说,他也会这么做,他觉得他们之前还可以发展点什么呢。
郑铮可不给他这个机会,她一出门见到有出租车,说句谢谢后,马上溜进出租车里。
看着余自强在车后边跑便喊,“你还没给电话号码我呢?”
别傻了,她才不会给他。
他紧追出租车的样子使她想起当日追法拉利的情形,她保证这辈子只有别人追她的车。
滴滴,手机震动两下,郑铮打开一看,发现有两条未读信息,一条是陈晓晓的,另一条是未知号码?
郑铮先打开陈晓晓的短息一看,哈哈地笑出声来。
“明天早上记得看《八周刊》,那傻子真是没脑的,他还以为自己很能干,从我万事通口中套出新闻来,看来现在还在沾沾自喜呢,笨死了,天啊,你老是整出这些笨蛋来,要我们这群聪明的孩子怎么破?”
陈晓晓果然不损人不快活,每次听陈晓晓损人比看笑话更能令人身心愉悦,前提是她损的不是你。
不知程志成写了谢影帝什么八卦新闻呢,她真的好期待哦。
看完陈晓晓的信息,郑铮怀着愉悦的心情打开第二个信息。
“霍总裁明天下午三点去cdb国际高尔夫俱乐部打高尔夫。”
这人是谁?郑铮查了那么久才查到的消息,这人竟然也知道,还知道得比她更清楚?最重要是,为什么要发给她?
郑铮回拨过去,那边已经是个空号。不管那人有什么目的,享乐集团的项目,她势在必得。
37 妖孽男子
第二天早晨,天刚亮,郑铮已经在外面跑了一圈。她一直有这个习惯,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能有条不紊地处理事情,在她处理事情前都会进行晨跑。
郑铮擦着额间的细汗,与檫肩而过的小伙子颔首,小伙子还她一个灿烂的笑容。走过草地旁的木凳旁,跟年迈的老人家说声早上好,老人家硬塞杯热豆浆到她手中。
也许她天生就适合当公关,再加上她态度诚恳,经常笑面迎人,所以就算她不是每天出来晨运,这些人对她印象还是很好。
想起陈晓晓昨晚的短信,郑铮决定去买本《八周刊》,当她来到卖报纸杂志的小铺时,老板已经忙得满头大汗。
“老板,麻烦给我一本《八周刊》。”郑铮在铺上巡视一圈,都看不到有《八周刊》,心想《八周刊》虽然比不上陈晓晓他们杂志社的《日月星辰》,可平时经常书店之类的都能看到不少《八周刊》。
老板从板子底下掏出一本《八周刊》,眼睛里流露出恋恋不舍,“唉,这最后一本我本来是留给自己看的,你都不知道,今天《八周刊》刊登了谢影帝的绯闻,不到半个小时,所有《八周刊》都被卖光了,我想再拿点都没有了。不过看在你份上,就卖你吧。”
老板对郑铮很有印象,她每次晨跑经过他的铺子时,都会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在这个冷漠的年代,甚少有人像郑铮这样热情和善地对待陌生人,所以老板对郑铮也比其他人好上几分。若是其他人想买,他才不会卖呢。
郑铮心想,杂志都被抢光一空,程志强现在应该春风满面,得瑟得很吧。
要对付一个人,就要先把他捧得最高,让他尝试成功的滋味后,再把他从高处踢到谷底,有明显的反差,他们的悲痛才会加倍放大。
郑铮掏出散钱,递给老板,书她并没有拿,“老板,我还要再跑几圈,这书我先放你这,你先拿去看,等下我再过来拿。”
看着郑铮转身离开的背影,老板布满皱纹的老脸感动不已,刚才他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这小姑娘就放心上了。
郑铮迈开步伐,又跑了起来,直到远离书刊铺她才停下步伐,好累啊。今天她已经跑了好几圈,原本就打算买本杂志就回去的,听了老板的话,她又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人,唯有先休息一会,等老板看完再回去吧。
稍作片刻的休息,郑铮大大咧咧地坐在木凳上,后背紧贴凳子的靠背上,线条优美的长腿一伸,头向后仰。
郑铮睁开眼对上的便是一抹绰约身影,紫色衬衫遮掩不住修长伟岸的身材,长长的青丝松松散散地用白玉簪挽起,阳光从他的背后倾洒进来,像从画中走出。他那妖冶深邃若潭水悠悠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让她觉得倍感压力。郑铮柳眉微蹙,想忽略也不行,于是抬起头来,直直对上他打量的眼神,咦?他的瞳孔是紫色的?难道带了美瞳?
男子扯出一个勾人魂魄的笑容,美得潋滟旖旎。随后便消失在日光中。
神经病!
郑铮只能用这个深奥而又笼统的词语来形容妖孽男子刚才的行为,正常人也不会走到别人面前用极具侵略又带有威迫的眼神看完人后,笑一下就离开,只有神经病才会这样做。
妖孽男子转身刚走几步,几名身穿黑衣的彪悍大汉不知从那里走出来,半跪在男子跟前,恭恭敬敬说道:“公子。”
男子嘴边的笑容越发妖媚诱人,太有意思了,那个好强的女人挺狠的啊!
男子紫色眼眸在阳光下越发深沉,他的紫色眼眸能看穿一个人的心,所以刚才郑铮在书报刊上的想法他全部都知道。如果说她对人狠辣,她却让他看到她心慈的一面,若是说她仁慈,可她给人设套对付人时,却异常凶狠。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呢?他可是非常好奇。
半跪的大汉们像受过长期训练似的,男子不说话他们就一直无声地半跪着,从他们脸上看不出一丝催促和不满。
男子收回思绪,冷默道:“走。”
他这次到都景可是为了一件无聊的事,没想到却被他遇到一个有趣的女人,这趟还不算亏。
“帮我调查一下那个女人。”男子离开是丢出一句话,跪在最前面的男子尊敬道:“是的,公子。”
37 谢影帝的绯闻
郑铮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口中的神经病盯上,她踏着愉快的脚步走到书刊铺,跟老板唠叨几句,开开心心地拿着杂志走人。
她随眼瞟过封面上的大标题--谢影帝被豪门权妇包养,想起老板那激动不已的话语,看来这次,谢影帝的绯闻造成的影响已经出乎她的意料。
郑铮想得没错,这次绯闻造成的影响不仅轰动娱乐圈,连豪门圈和政权圈都受到不少的波动。
某娱乐公司经理室
谢柏允啪一声,把杂志扔在站在他面前的经理人林立面前。
“谁能告诉我这特么的哪门子的事?”谢柏允气坏了,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谁不知他谢天王的脾性,从来没人敢作他的绯闻。(..info)这次竟然被作得如此离谱,靠,特么的竟然说他被包养,谁敢包养他?以他的身份地位把人灭了,都没人敢出声。
谢柏允盯着封面的照片,照片是真的,可内容就是编的。还编得那么难听,真特么的火。
林立被谢柏允这么一吓,也没有过于惊讶的反应,毕竟他跟了谢天王这么多年,什么都习惯了。只是这次,这家《八周刊》也太不带眼了吧,谢天王都敢得罪,以后还想不想在娱乐圈混呢?
不过他也很清楚,这次八周刊为了销量,完全不顾及谢天王,奋身一搏了吧。想到着,林立也很生气,自他做了谢天王的经理人,他在娱乐圈的地位就像火箭般直射到顶点,《八周刊》这次可是赤裸裸地打脸,不仅打谢柏允的脸,还打林立和他们公司的脸。
林立跟公司公关部商量好,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杀一儆百,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上来。
“ad,别气啊,为这些小事气坏身子不值得呢。我们已经给《八周刊》发出起诉,这次绝对要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林立咬牙切齿道,原本这次谢柏允有机会当都景市的形象代表人,虽然谢天王已经红遍全球,可当城市的形象代表的意义的不同了,能让他耀眼的光环与国家扯上关系,怎么说都只有好没有坏,况且很少城市的代言人会是娱乐圈的人,所以这次林立很重视,没想到却闹出这种事,谢天王的名声多多少少有些影响。
谢柏允搭着二郎腿,躺在老板椅上,眼光瞥几眼《八周刊》,咆哮道:“你让外面那群人在我微博上就这事发几个微博,要正气凛然,煽情点,让我那群粉丝过去闹一下,再派几队水军帮我做舆论造势,还有联系一下所有被这间杂志社乱作新闻的艺人,让他们衡量一下要不要跟着我做,告诉他们凡是这次不跟我的,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有我就没有他们,我看他们敢不敢,我要《八周刊》从娱乐圈消失。”
林立被谢柏允突而其来的气场亮瞎他那几百度近视的眼睛,他一直知道谢柏允的身份不同一般,可平时见谢天王都是各种高贵冷艳傲娇和火爆,他从没见过谢天王这种指点天下的气势。现在的谢天王使林立想起谢天王前段时间演的那部电视剧,主要讲一个豪门少爷是如何抢回家产的,那时候谢天王凭借高超的演技,把里面男一号的深邃演得淋漓尽致,恍惚他就是里面的冷静睿智的男主。那时候他们都觉得谢天王演技非凡,现在看来,应该更像本色演绎。
谢柏允前面下的指令清晰效果也是最好的,娱乐圈的高危公关多数是如此处理,只是他后面让全部艺人都跟着他去做,能说出这句话的,恐怖只有他们谢天王。只是平时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谢天王,竟然对娱乐圈的操作如此熟悉,看来他们都小看了这位看似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大少。
------题外话------
不好意思,这章瘦了点,亲们将就看着,之后会补回来的
39 谢影帝的手段
每个都是大牌,他们说的话都极具影响力。.info[]怎么会这样?谢天王出了这么难看的绯闻,那些艺人应该趁机抢他工作才是,怎么会一致来对付他呢?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曹晓东立刻给律师打电话,手颤抖不已,按了许久,才把电话拨通。谢柏允前面下的指令清晰效果也是最好的,娱乐圈的高危公关多数是如此处理,只是他后面让全部艺人都跟着他去做,能说出这句话的,恐怖只有他们谢天王。只是平时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谢天王,竟然对娱乐圈的操作如此熟悉,看来他们都小看了这位看似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大少。
林立离开原本属于他的办公室,谢柏允才闭上璀璨如星的黑眸,脑海里把这件事整理一下。照理说《八周刊》不敢编他绯闻,如果要编早就编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况且看他们那个阵势,似乎理直气壮,不怕被他告,这就证明他们觉得这个新闻是真的。(..info好看的小说)看来《八周刊》应该是惹上什么人,被对方设套了,他不管他们有什么恩怨,可竟然敢牵上他,那他就先灭《八周刊》,再翻开背后瞧瞧幕后策划的人到底是谁。
此时还不知自己被盯上的《八周刊》办公区正举办着庆功宴,程志强春分满面地迎接着同事们的吹捧,眼中的得瑟让人看了很不满,没办法,谁叫他有了谢影帝的新闻,今天的杂志很快就被抢购一通,公司还特意加印好几万本。这次的销量顶他们一年的销量了,所以程志强才能如此目中无人。
看着以前被他极度讨好却从心里瞧不起他的前辈周正,他笑了,他可没忽略周正眼里的嫉妒。以前周正老是端着前辈的架势,要他跟前跟后地服侍着,如今他熬出头了,看谁还敢命令他。
他之所以会有今天,都要感谢陈晓晓,没想到那个传媒界的万事通这么有能耐,连谢影帝的新闻都能找到,可惜,她脑子却不大好使,一下子就被他套出新闻来,看来以后还要跟她多多交流才行。
《八周刊》的老板曹晓东看着手上的销售表,惊喜万分,多少年没拿过这样的销售额了?惊喜之后,他心里有点担忧,他不是怕得罪谢影帝,毕竟娱乐圈是个快速变化的圈子,俗话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在娱乐圈不用十年,也许十天就行,谢天王如今已经站在顶点,看来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那么接下来的只有殒落。虽然业界都说谢天王有着强大的背景,可到现在一直没出现过,曹晓东直接把这点想成是炒作,谢天王能红便全球相必离不开炒作。正因如此,他才同意让那篇报道刊登出来,只是不知为何,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曹晓东做杂志做了三十多年,他对事情的灵敏度还是挺强的。
曹晓东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里,打开液晶电视,所有娱乐节目都在报道谢天王绯闻的真伪,《八周刊》这几个大字不停在电视上回放,这比花几十万做广告更有效。
在娱乐圈发生这样的绯闻,第一件事是艺人出来澄清,而这次不只是谢天王,连林立也没有出面澄清,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报道的都是真实的,这时曹晓东心里的那点担忧也消失匿迹。
叩叩叩……
得到老板的回应后,周正才走进办公室。
“老板,这是法院寄过来的回条,我想应该是谢天王那边的律师开始做事了。”周正有点幸灾乐祸,他只觉得这次能让程志强吃个大亏,并没想到这事会严重到使整个《八周刊》都消失在娱乐圈。
“行了,你出去吧。”
曹晓东看着手中的回条,心里并没刚才的担忧,程志强曾经说过那个新闻保证真实,他之前也没有尽信,直到至今谢天王都没敢出面澄清,他才完全相信。
这应该是娱乐公司为了挽回点声誉才装模作样提出上诉吧,这些事曹晓东见多了,很多时候都是不了了之的。
曹晓东缓缓拆开信封,翻出纸张,本打算随便瞟几眼,后来却被吓到了。
怎么回事?曹晓东的额头冒出大汗,却没有丝毫的心思去擦干。
这并不是谢天王单方面的上诉,而是被他们刊登过绯闻的艺人的联合上诉,这里面的艺人占娱乐圈的三分之一,而且
他的心里有种很不详的预感,果然,拨了一通,电话没人接,再拨,对方竟然关机。
------题外话------
昨天跟今天这两章应该是最瘦的,明天开始会肥起来了,亲们,不要抛弃我哦
40 再见封三
对付渣人,必须以其道还其身,让他从天堂掉下地狱,享受他垂死挣扎的那一刻。
看过《八周刊》那篇精彩绝人的文章,又看不少娱乐新闻,郑铮约摸能猜测到谢天王这事的处理手段,郑铮心想,这个谢天王也不是善类,以后还是少招惹比较好。
为什么她会觉得谢天王不是善类?按娱乐圈的一向处理风格,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娱乐公司的危机公关应该走出来处理,可事实上并没有,娱乐公司并不会这样做,毕竟拖的时间越长,别人就会把这事当真,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也必须先站出来澄清。而现在那么久都没人出面,想来是被谢天王阻止了,传闻有强大后台的火爆的谢天王不可能对恶意诋毁他的假新闻无所表示。暴风雨的前夕总是那么的风平浪静,很快娱乐圈和传媒界都要掀起一番风浪。
作为始作俑者,郑铮出奇淡定和愉快地跟新认识的小伙伴在cdb交流球技,同时也交流点公司经营策略的问题,小伙伴们听得猛点头,不停给赞。.info[]为了摆脱胸大无脑的花瓶形象,成为一名成功的公关,郑铮下了不少努力,不管是公司经营、上市、股票基金、房地产、书画、鉴宝、中草药养生等等,她都能说上几句,虽然不是全部精通,却全部都涉猎,这也算她的一个优势吧。
跟新认识的小伙伴闲聊完,郑铮继续踏上寻找霍总裁的旅程,一路上她寻找目标的同时也没忘记派卡片,周围溜达时,已经认识了好几个小伙伴了。郑铮再次感叹cdb是块开拓人脉的宝地,她真的爱死这片土地。就那么几下子,她已经初步谈妥了几个项目,她感觉到红色的毛爷爷不停向她靠近,这种感觉除了爽字,她已经不知道能用什么词来形容。
走不了多远就听到一个无比嚣张的声音和一串噼里啪啦的马屁。
“哇塞,大爷我那招横扫千军牛吧,直捣龙潭呢。”封三一脸得瑟地瞟向身后的大汉们。
大汉们反应极其快,无限尽职地狂点赞。
“这还用说,封爷的球技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简直亮瞎我们狗眼呢。”
“对啊,封爷的英姿好比天上谪仙,我们都不敢靠太近,怕玷污你高清的气质呢。”
“噗。”千万不要怪她不赏脸,只是这几个马屁精拍马屁拍得毫无节操。
封三准备挥杆的手僵住,急冲冲地放下高尔夫球杆,转头怒视敢笑他的人。一回头,对上她的盈盈笑靥,满脸怒气的脸光速般扯出灿烂的笑容。
“哟,我还以为是谁敢笑大爷,原来是小美人呐,今天怎么一个人过来?你那个面瘫跟班呢?莫不是你想大爷了,所以拽开他过来投奔大爷?”
如果抛开封三的话,也忽略他那个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的封三挺像阳光的邻家小弟弟。
只是他的话,确实不甚好听,高贵冷艳的温医生竟然被说成面瘫跟班,这小孩,也忒没眼光。
郑铮笑道:“想你还不如想你干的事,之前让你帮忙的事,现在怎样了?封大少该不会忘了吧。”
见郑铮问起,封三握住球杆的手一伸,旁边的大汉连忙走过来收回球杆,封三拍几下手板,缓缓走向郑铮,单眼皮的丹凤眼闪亮闪亮,他神秘一笑。
“大美女吩咐的事,大爷就算忘掉自己的姓也不会忘了它,很快就会有惊喜哦。”封三挤眉弄眼的古灵精怪样,逗得郑铮捧腹大笑。
封三觉得自己的狂拽酷形象受到影响,连忙收起古灵精怪样,酷酷说道:“大爷说的是真的,很快会有惊喜的。”
郑铮也不甚在意,既然封三说很快那就不是现在,既然不是现在,那她就不用太放心上。她是属于指挥型,既然她把任务派分下去,她就会给予他们信任,随他们自己发挥,对陈晓晓如是,封三也如此。
封三受不了郑铮忍笑忍得肩膀不停哆嗦,从大汉手中拿出高尔夫球杆,直指郑铮:“不给笑,跟大爷我打一场,赢了就许你笑。”
早知道这位少爷爱面子,郑铮无所谓地接受了他的挑战,反正输赢她都不甚在意,以前也许她没有赢的把握,可只从温庭珺手把手教导过后,她的水平可是火箭般快速上升呢。而且就算她输了又如何,她只接受他的高尔夫挑战,又没说输了就不笑。
比赛规则和上次一样,不到一个小时,封大爷昂首的头就垂了下来,怒气冲冲道:“去你大爷的,面瘫竟然把绝招教你了,怪不得敢应大爷的挑战,这可不算。”
见过耍懒的,却没见过耍赖耍得好像她真的坑了他似的。
“好好,少爷你说什么就什么,不过话说少爷你真有这么喜欢玩高尔夫麽,怎么我每次都能见到你?”
“如果不是跟那个臭老头有约,我才不来呢。”
郑铮时不时周围遛达,看看霍总裁到了没有,虽然短信上说他是下午三点到,为了以防万一,郑铮还是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41 发短信的人
封三语气里的不耐烦使郑铮萌生出好奇,以封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除了他口中最敬畏的哥哥外,还有谁能使封大爷去做他不感兴趣的事呢?
还来不及问出心中的疑问,郑铮裤袋里震了几下,迅速把心中的好奇压下,飞快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这是一台非常旧款的诺基亚直板手机,功能只有打电话和发短信,连上网都不可以。(..info无弹窗广告)很难让人想象,如今信息化的社会,他们的手机屏幕只会越来越大,竟然还有人的手机不是智能机?而那个人竟然还是一个婀娜身姿的大美女,实在是太不协调了。
这是她长久的养成的习惯,不管何时何地,就算洗澡她也要把手机放在自己随手能拿到的地方,对她们公关来说,每一个电话都有可能是客户打过来的,代表的都是项目的契机,郑铮比任何人都要重视她的手机。而这次因为是来打高尔夫球,所以她带的是跟了她十来年的旧手机,她不在乎什么牌子,对她来说,方便,有用才是真理,况且这个手机还有一样最然她满意的功能,就是能锁定密码,对她来说,手机里的号码就是她的资本,没有它们,她就会是没了爪牙的老虎,只能做摆设。
掏出手机,翻看一下短信,又是那个奇怪的号码?
霍总裁提前前往cdb,中午十二点应该会到达。
郑铮柳眉蹙起,开始推测这人会是谁呢?欧阳渺渺?应该不会,她现在还不知郑铮已经攀上cdb这条线呢?如果不是欧阳渺渺,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背后的那个始作俑者,可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他给的信息是真还是假呢?给假消息的可能性不高,因为郑铮人已经到cdb,不管霍总裁几点到,她都会一直守着,这个时候带来假消息,对幕后那人没任何好处,相反,还有可能暴露出他的真实身份。可如果是真的,他这样做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郑铮这边认真深思中,可她的表情在封三眼里却是可怜兮兮,封三简直不能直视郑铮手中的手机,他没想到大美人生活得如此艰辛,难道她们做公关的薪资就那么低?连部像样的手机都拿不出来?可他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不然会伤到大美人的自尊。封三欲言又止,思绪又翻腾出许多郑铮贫苦得一个面包分几顿吃的画面,浓眉大眼揪在一起,心里想着要如何说服郑铮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吃香喝辣。就在两人都陷入不同层次的沉思中,一道洪亮的男中音把两人唤回现实中来。
“封小子今天倒是来得挺早的。”霍东莱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他们,刚才离得有点远,再加上角度的问题,虎背熊腰的封三完全把郑铮挡住。慢慢走近时,霍东莱才发现郑铮也在,对于郑铮,他有初步的印象。一开始,郑铮主动跟他谈项目的时候,她说得头头是道,提出的提议都很不错,当他有兴趣想深谈,她却发生那种绯闻,虽然八卦杂志不能全信,可这次的项目是他穷其一生的追求,他不能容许任何人让这个项目留下污点,因此,他才拒绝了她提出的合作。对于郑铮的出现,霍东莱眼中并没过多的惊讶,好像她的到来是在他的把握中,他只是微微回首,瞧了一眼紧跟他身后颇为吃惊的杨力,片刻后再转回头。杨力推着眼镜的手稍作停顿,慢慢回味着刚才霍东莱的那一眼,难道霍总裁知道了?
霍东莱凝视着穿着一身普通休闲装却依然无法遮盖傲人身材的郑铮,她从容地向他有礼貌地点头示好,澄清的眼底没有一丝的急促,好像这次的相遇只是偶然。实际上,郑铮心中的思绪已经如潮水般翻腾着,霍东莱的出现是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一开始她就没怀疑那条信息的真实性,可她却想不通幕后的人动机到底是什么?这次明明就是在帮她,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问,她也都一一压下,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她要以最优雅睿智的姿势把项目夺回来。
像霍东莱这么有分量的人,他的视线多数含着赤裸裸的打量,很多人在这种商场大鳄的打量下都会倍感压力,可郑铮属于那种难度越大,她就越平静的人,所以整个蓝色光标的人都畏惧林姐,只有郑铮能以平等的姿态去面对林姐。
郑铮平容地回视着霍东莱,她的视线温和中带着不可屈服的倔强,让人并没觉得不适,也不会轻视她。
霍东莱望着郑铮的眼神中充满赞赏,他是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人,他的故事都被商家称为神话。要知道一个没学问的草根少年,熬到现在旗下企业数百家,全国十大富豪之一,没有一定的目光和眼力根本不能办到,所以他绝对是一位伯乐,同时,他也看得出郑铮是一匹千里马,可是,现实中往往有些事情注定是要把人才给埋灭。
封三很不满,他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他明明是个狂酷帅拽的帅哥,郑铮为什么不用她柔情似水的眼神凝视他,而要盯着那个臭老头看呢?如果不是老哥吩咐,他才不会那么早就来应付臭老头,害他不能睡到自然醒,如今来跟他抢大美人的目光。想到这,封三气呼呼地挡在中间,隔住郑铮跟霍东莱之间的视线较量。
“郑大美人,看来大爷很有必要跟你科普一下高富帅的定义,只有年轻有精力有钱又高的帅哥才叫高富帅,那些又老又丑的,请自动忽略。”封三说到前面几句,腰板挺得直直的,就差没拿手指着他自己,而说到又老又丑的时候,声音又特别大,还挤眉弄眼地直指霍东莱。
郑铮轻叹一声,她已经对封三无语了,他做事一向不考虑后果,总是无法无天,幸亏霍东莱也是有见识的人,不与他一般见识。
说起来也很奇怪,像封三这种性格的人,怎么样也入不了霍总裁的眼,可奇怪的是,霍总裁对封三的态度,他竟然允许封三在他面前无理取闹,譬如明明是封三把球打偏,他竟然说霍东莱的气场太衰,黑到他了。这样的话,也只有封大爷敢说出口。
郑铮呆在一边,看着霍总裁跟封三在那边比赛,不知何时,杨力也走了过来。
“郑小姐,没想到你会这么准时。”杨力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跟郑铮才听得到。
郑铮侧头看向杨力,只见他聚精会神地盯着那边的比赛看,让郑铮有点怀疑,刚才她是不是幻听了。
杨力斜了郑铮一眼,疑问道:“短信没收到?”
这次,郑铮确定她没有幻听,杨力刚才说到短信?难道短信是他给她发的?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你?”郑铮的声音有点大,杨力食指轻轻横在薄唇中间,示意她小声点,幸亏那边的封三不知为何,又发起疯来,抓着他的手下正在咆哮中,他的咆哮声足以盖住郑铮的惊叫声。
“短信是杨助理发的?为什么?”虽然杨力最近对她的态度好转了许多,也恭敬不少,可她怎么也想不出杨力这样做的目的,他能跟霍总裁那么久,凭的就是忠诚,可如果他把霍总裁的行踪告知郑铮,这就代表着,他的忠诚已经不再纯粹,如果这事被发现,他绝对会被享乐集团封杀。
依然是目不斜视地观看着比赛,挪动的嘴唇中发出几个字:“受人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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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两章太瘦了,我亏对你们,现在发个肥章,所以亲们,请不要抛弃我,某二希望收藏只涨不跌,不然会心痛致死滴
42 出师失利
杨力说完那句话后,就一直专心望着不远处的霍东莱,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郑铮的疑问也被她强行咽下,察言观色是她的强项,杨力最后那个凌厉的眼神,让她知道,就算她再问他不止不会回答,更会惹毛他。
球场上的比赛似乎也到了白热化阶段,只是她已经失去观看的兴趣。
杨力口中的受人所托到底是受谁所托呢?对方又为什么要帮她?如果是想抢走享乐集团的项目,有杨力在,简直是近水楼台,对方若是想抢,早就没她什么事了。很显然,对方的目标不在项目上,郑铮隐隐觉得有种踩进别人早就设好的圈套里的感觉。
“嘿,郑大美女,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大爷刚才的横扫千军你竟然没看?”封三这孩子别的没什么,就是爱面子,郑铮宁愿盯着霍东莱看,也不把视线投在他身上,他已经纳闷许久,如今他想尽办法地在郑铮面前耍帅,他自以为魅力四射,满脸期盼地回头,想从郑铮脸上看到敬佩、崇拜。
郑铮迷离的眼神经封三那么一哄,顿时清明了。
当局者迷,她想那么多干嘛呢?管指示杨力的人目的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解决的办法,况且她今天可是有任务在身,练了许久的高尔夫,怎么可以不出来显摆一下呢。
从球童手中拿走高尔夫球杆,无比认真地拭擦着,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她澄清的眼眸对上封三眼冒金星的怒目,笑道:“封少,淡定点,不就输那么点分数麽,我帮你追回来就是。”
尼玛,大美人刚才说毛线了?是他脱线了么?他刚才说的是输分数的事麽?他当然不想输,这可是有关面子的问题,是件重大事件,可是他现在还能赢吗?比数相差有点大,要追回去真的有点难度。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老头子的球技确实是略胜他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如果不是他刚才为了让郑铮刮目相看而摆出的有姿势没实质的帅姿势,他也不会把球打偏了那么远,想赢,不是不可能,要一杆进洞,近十年来,他只见过一个人能做到。
想到那人,封三恨得咬牙切齿,那个可恶的冰块脸,竟然有办法让他老哥搬过来跟他一起住,要知道他老哥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会跟人同用一样东西,就连他呼吸的空气都是经过深度的净化。可如今,他的笑面虎大哥竟然搬进他家,跟他同住,每天他都要接受着非人的生活,用过的每样东西都需要用消毒液消毒十来次,害得他在自己家里只敢站着,不敢坐,就怕坐完后要进行数之不尽的消毒。
“年轻人,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可做不到那都是空话。”霍东莱打完最后一球,杨力不知何时早就已经候在身边,小心翼翼地接过霍东莱的高尔夫球杆。
郑铮拧着球杆走向最远的那个高尔夫球,与霍东莱擦肩而过的那一霎那,她略作停顿,自信高傲地说道:“是不是空话,看看不就知道。”
她就像高傲的女王,从容不迫地走向远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使她看上去更加的典雅高贵,果然自信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就连霍东莱都对她刮目相看,原来有一种美,是让你觉得只能远观,似乎只要走近一点点,就会亵渎这种美好。
郑铮从绿茫茫的草地中找到孤零零呆着一旁的高尔夫球,抬头望去,球洞离这竟然有两百来米,那也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球洞前面还有一道小高地。
封三那个二货,怎么会把球打到这边来?
郑铮心中把封三狂骂几百轮,刚才她离得远,没看到那个小高山,如果只是简单的一杆进洞,她还是有半成把握,毕竟她可是经过神之手温医生的手把手教导。
早知道有这一出,刚才她就不说得那么绝对啦,可话已说出,如果她做不到,那霍东莱对她的那一点点赏识都会消失,他最讨厌说空话的人。
她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紧握球杆的手微微弯曲,美眸紧闭,深呼吸,回忆着温医生之前的教导,想象一下他就在身边。再次睁开眼睛,她的心绪平静下来,眼睛凝视着球与球洞之间,衡量着小高地离球洞的距离。
封三站在一旁心急得不得了,大美人的球技还比较生疏,一看就知道是新手,只是她的站姿和挥姿都十分标准,再加上懂得一点诀窍,才能略胜他一筹。可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她应该做不到吧。
霍东莱见到郑铮紧闭眼睛,鹰眸深上几分,她是在调整气息,寻找感觉?只有玩几十年高尔夫球的人才摸索到的办法,她竟然用上了?
杨力对郑铮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毕竟他也不想她输。
记得温医生说过,瞄准目标,控制手腕的力度,想象着球的弧度。郑铮大手一挥,高尔夫球划过高空,在小高地上坠落,糟糕,郑铮心中呐喊,力度控制得不够好。
球碰触到小高地的表面,磨蹭几秒,朝着球洞转去。
没想到竟然有这个转变,说不开心就假,可是表面上郑铮还装得信心满满,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把握之中。
“真不亏是大爷看中的女人,美呆了,快来接受大爷的奖励。”封三快步像她走来,一个巨大的熊抱快要把她抱住,幸亏杨力及时出现,把封大少拉开,不然郑铮绝对会吃亏。
“喂,你想对大爷干什么,还不放开你的狗爪,大爷也是你能碰的麽。”占不到便宜的封三奋力挣扎着,无奈杨力蛮力太大,他怎么也挣脱不了,生气的封三嘴里更加不饶人:“大爷抱自己的美人,关你这个跟屁狗什么事,大爷xxoo你,特么的。”
封三的脏话丝毫没有影响郑铮的心情,她练了那么久,为的不就是今天麽?这一刻,她从霍东莱眼中看中了赏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这就是选择我的结果,霍总裁满意麽?”
霍东莱明白郑铮的意思,她说的不只是她为封三赢得比赛的事,还用行动告诉他,选择她只会获得成功。
她真的越来越合他的心意,把项目交给她,他也会比较放心,只是可惜,如果她早一个星期,那么他会选择跟她合作,只可惜她来晚了。
“郑小姐果然魄力十足,智芸城的项目交给你,我绝对放心。”
郑铮嘴角的笑容加深许多,她的付出终于有回报了,只可惜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持续片刻,霍总裁的话使她犹如堕入冰窖。
“可惜,这次我不能跟你合作,这个项目将会跟妍丽会合作,妍丽会那边推荐了欧阳小姐,所以,我只能说句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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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要考证了,所以更新时间由早上十点改成晚上九点
43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作为传媒界的百事通,娱乐圈政界都会给些面子,面对任何新闻都能淡定如常的陈晓晓在接到杂志的初稿时,一向笑嘻嘻的脸顿时变得异常的严肃,周围的气场也暗上几分。坐在陈晓晓隔壁的周俊顿时浑身打哆嗦,他从来没见过平时跟他们勾肩搭背的陈晓晓会出现这种表情,就连总编跟她抬犟,也没这么黑暗过,恍然地下罗刹爬出来。
杂志的初稿都被陈晓晓握得有破烂的趋势,可是周俊不敢出声提醒,就怕自己成了出气袋。
等陈晓晓架着一副类是全家被杀的恐怖相,朝着总编室走去。周俊才松了口气,他按几下坚硬的肩膀,刚才他动都不敢动,陈晓晓离开座位,他才敢放松一下。
“喂,周俊,陈晓晓今天怎么了?脸色那么恐怖?”坐在周俊对面的张帆这时才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周俊瞧了眼他手中的文件,竟然倒转了,看来张帆也是被陈晓晓的气势吓到,不敢抬头。
周俊舒展一下筋骨,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她的表情比吃错药还要恐怖,我怎么敢问,要不你去问问,你平时跟晓晓不是很哥们麽?”
其实陈晓晓脾气虽然火爆,不过够义气,不矫情,是女人,却可以当成男人用,搬搬抬抬也肯做,跟普通女人很不一样,所以她是杂志社里所有男士的哥们,女士们的最强依靠。(..info好看的小说)
张帆翻了下白眼,继续说道:“晓晓跟我们谁都那么好,又不是只跟我一个好,她只有跟一个人不好而已。”
陈晓晓讨厌舒总编,这是总所周知的事,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晓晓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总编,其实总编人挺好的,只是毒舌了点,有能力的人总会有那么点高傲,他眼光很独到,凡是经过他挑选出来的新闻,都会大卖,自从总编来了后,他们每个月拿到手的奖金都翻了好几番。
说到陈晓晓最讨厌的人,周俊不禁好奇心泛滥,打听道:“话说好像自从舒总编来杂志社的第一天,晓晓就已经对他有偏见了,这其中有什么奥妙不?”
八卦杂志的记者,怎么能少得了好奇心,况且陈晓晓为什么会讨厌舒东舍,这是《东张西望》杂志社最神秘的一个领域,每个人都想知道,可又无法得知,这种想知而不得知的感觉就好像羽毛在心里不停地挠,很痒,却无法阻止。(..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事我怎么知道,不过据闻舒总编曾经在晓晓的家乡住过一段时间,也许他们以前就认识,还发生过不少事哦。”张帆抒发完一大段感想后,再加上一句总结:“爱情剧都是这样写的,可是我们这里每天都上映着战争片,所以,传闻不能全信啊。”
“呸,说了等于白说。”
就在张帆跟周俊从不同桥段来推测陈晓晓跟舒东舍的恩怨情仇,陈晓晓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门而入。
舒东舍的视线没有离开过笔记本电脑,他淡淡说道:“出去,敲了门再进。”
若是平时陈晓晓虽然不满,还是会乖乖地敲门,可这次,她非常的不淡定,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就像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已经超出她可以控制的范围。
啪的一声,被捏得像咸酸菜那样皱巴巴的初稿扔到舒东舍跟前,美目里满满都是怒火。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要回来了?那他呢?”陈晓晓一想起稿子上的标题,她就来气,什么金童玉女,什么邵氏集团邵帅携未婚妻回国早就一段惊世爱情故事。
我呸,那对狗男女配得上那么美好的词语麽?庄诗雅那个第三者回来了,还大张旗鼓的,怕别人不知道麽?
如果换作是她自己的事,也许她还没这么生气,可如今,牵扯到郑铮,她可是比郑铮本人还要生气,难道这就是皇帝不怒太监怒?
陈晓晓的怒火并没震慑到他,他还是坚持同样的话:“想知道,就出去敲门再进来发文。”
陈晓晓心有不甘,可是毒蛇的性格她还是比较清楚,走出门,用脚狂踢几下门,坚固的红木门被踢得震动不已。
“这样可以了麽?”陈晓晓咬牙切齿道。
舒东舍这时才抬起头来,恍惚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不把陈晓晓用腿踢门当一回事,“可以了,进来吧。”
陈晓晓狠狠地盯着舒东舍,她跟他八字不合,这是舒东舍来东张西望的第一天,她就有这种感觉,她还觉得毒蛇是冲着她来的,曾经她也困惑过许久,难道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他而她又不知道的?经过几次的交战后,她发现这个世界有种厌恶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所以她把他们之前的恩仇断定为天注定。
“这事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给我说清楚。”
舒东舍不回答,反问道:“这事跟你有关系?”
靠,何止跟她有关系,跟她们一班闺蜜都有天大的关系,那对狗男女是她们天天诅咒的对象,以往大仇不能报,如今他们竟然回来了,她们可以报复了。只是他们有必要如此高调麽?况且这里还写着庄诗雅以邵南未婚妻的身份加入妍丽会?妍丽会不是只有在名流界有一定地位的已婚女士才能加入麽?
本来这些也不至于让她生气成这样,只是庄诗雅回来了,她即将担任妍丽会跟享乐集团合作的智芸城项目的设计?
享乐集团的项目不是郑铮一直在洽谈的项目麽?
这个坏女人,总是喜欢抢别人东西,抢了邵南不说,如今还要跑回来跟郑铮抢项目?真特么的不要脸。
------题外话------
真的很抱歉,这么晚才发文,今天某二考试了,裸考不合格,回来拼命码的,撒娇卖萌打滚求原谅,求安慰
44 出大事了
郑铮一直相信衰运到了极点,就会否极泰来。.info[]可她没想到会衰成这个地步,就算她满地回血,也有可能被一招送到极乐世界。
缕缕晨曦从落地玻璃窗洒进房子,照在离窗子最近的餐桌上,桌面上摆着非常丰盛的早餐,豆浆是必不可少的,火腿肠加鸡蛋,西多士,粥,肠粉,叉烧包应有尽有。
穿着宽松长衬衣的郑铮,翘着二郎腿,左手拿着筷子,右手拿着报纸,一边消灭餐桌上的早餐,一边给自己普及一下国家政事。
昨天当霍总裁说出他跟妍丽会那边合作,她已经没有机会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霉运来了。
妍丽会在全国都是极富盛名,她们的会员都是全国名流界的风云人物,可不代表你足够优秀有背景就能进会,她们有一个会员最低标准,那就是已婚女士。
曾经郑铮也想打进这片代表无限多毛爷爷的领域,可惜她的资本不足,最重要就是她未婚。
可妍丽会一向以慈善事业为主,这次怎么会跟享乐集团合作搞企业项目呢?还指定欧阳渺渺负责,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
再加上昨晚陈晓晓的夺命急call,她就知道,庄诗雅是天生跟她犯冲。
想起昨天陈晓晓的口若悬河,把庄诗雅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彻彻底底地批判一次。曹俐更是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一遍,她知道,她们都是为她好,就算她说过,她已经从过去里走出来了,她们还是不敢在她面前提起邵南。
原来她的软弱使闺蜜们都受委屈了,邵南,你终于回来了,咱们的账该是时候算一算。
原本她打算以胜利者的姿势出现在他们面前,可如今,她费尽心思去争取的项目还是敌不过有背景的欧阳渺渺,多讽刺,难道真如那个女人说的,这个社会原本就划分好等级,就算她再努力,也敌不过她们上层社会的人的一句话麽?
如果是能力不如对方,那郑铮输得无话可说,如今她竟然输给可恶的背景后台,她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化悲愤为食量,不过十来分钟,郑铮已经把桌面上一半的早餐消灭掉。
翻开娱乐版,邵南跟庄诗雅的照片占了一半版面,优雅如贵族的邵家二少,美丽如天仙的典雅贵公主,果然是天生一对。
郑铮越过那几个煽情的大标题,视线落到妍丽会这三个字上,妍丽会竟然真的收了还是未婚的庄诗雅为会员,虽然她已经订婚,可是还没结婚,难道她就那么好,值得所有人都围着她转?郑铮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鄙视着妍丽会不守原则。
郑铮拧着报纸的手颤抖个不停,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美目瞪得圆圆的,眼神里洋溢着慢慢的讶异和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郑铮顾不上穿鞋子,快速跑向书房,途中碰了两次桌椅,撞倒一盏台灯。
顾不上别的,打开电脑后,快速输入几个字,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相同的标题。
郑铮脑海一片空白,客户资料泄露,项目机密暴露这几个字出现在她脑海里。
这几个字足以把她的职业生涯摧毁,到底是谁要下如此毒手?
这时,郑铮的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快速接起,就算林姐不打给她,她也打算跟林姐电话,这次的事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而是会危及到公司的名誉。
“你好,林姐。”
“是的,我刚看到了,责任我会负责,可是我必须声明,这件事绝对不是我泄露出去的,后续的事,我现在马上会公司跟你商讨。”
……。
一到公司,平时都是各玩各的同事们竟然很团结地聚在一起,尤其是郑铮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眼底里的幸灾乐祸已经不屑遮掩,在他们眼里,郑铮这次怕是毁了吧。
郑铮把所有人的表情和眼神都一丝不漏地刻进脑海里,一路上,她想了好多。那些泄露的机密内容全部是在她公司的那台电脑里,她相信屡次陷害她的人就在这群牛鬼蛇神中。
“郑铮,你终于回来了。”一个娇小的人影光速般飞奔向郑铮,郑铮轻拍几下来人的后背,略作安抚。琳琳和林姐是她在蓝色光标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
这次的事闹得那么大,看戏的人都不舍得出去跑项目呢。也只有这个傻妞会那么关心她。
郑铮扯出一个自认为还算满意的浅笑,毕竟她现在真的笑不出来,“放心,我没事。”
琳琳会担心郑铮,这不出奇,可宁子琪竟然不跟那群牛鬼蛇神呆在一起,跑过来给郑铮雪中送炭,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宁子琪脸上充满担忧,只是这种担忧并没深入到眼眸中,她的眼神充满的是打探。
“郑铮,这次的事,我也听说了,林姐怎么说,她会不会不相信你?如果林姐不相信你,我这就去帮你说话,你可不是这种为了钱而泄露公司机密的人。”宁子琪说得很真诚。
“那好吧,你跟我一起去见林姐吧。”郑铮只是略带一说,宁子琪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郑铮心里不屑着,这人果然水平不够,演戏都那么假。只是她为什么要跟郑铮上演这么一出呢?做一个看戏者不好麽?难道她还想从郑铮身上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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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虐小渣啦,收藏能不能只升不掉,看着好心疼啊
45 补祸
“逗你玩的,我自己的事会自己负责。(..info)”责任心是郑铮出来社会工作学会的第一样东西,也是她能获得客户信赖的重要因素。
宁子琪僵硬的笑容才缓和下来,她轻笑几声,柔声道:“没事,我现在跟你进去见林姐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怕你们有机密的事要聊。”
宁子琪高高瘦瘦,肌肤雪白,总爱穿白色的衣服,说话总是低声细语的,看上去十分的清纯斯文,可她过于强调自己的清纯,以至于公司里的女同事都不怎么喜欢她,偶尔还听到她一些不好的谣言。这些与郑铮无关,所以她不甚在意,她也不是会以貌取人的人,可宁子琪果真如表面般的清纯善良麽?。
郑铮没有接宁子琪的话,只是许以她一个高深莫测,又胜算在握的笑容。宁子琪眼睑下敛,微翘的眼睫毛让人看不到她的任何想法。
郑铮的反应使围成一堆的牛鬼蛇神再次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昂首挺胸,高贵得恍如末世女王,阔步走向林姐的办公室,在与他们擦身而过的那瞬间,她淡淡地斜了他们一眼。他们被唬住了,嘴里像被塞了几个咸鸭蛋似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他们也不知为什么,郑铮的死期已经在即,他们不必要害怕她,可她的那个眼神实在太熟悉了,每次林姐发飙之前都是这样盯着他们看的,只是郑铮的眼神比林姐还要冷冽几分。
蓝色光标坐落在租金最高的商业地区,这个地区的顶楼是多少人为止奋斗的目标,林媛很庆幸自己做到了。她轻轻地挨在落地玻璃窗边上,俯视着地面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忙碌奔走的行人,她想起自己创业的那段日子,曾经她也是为了谈个项目费尽心思,不眠不休,在郑铮身上,她看到了从前的自己。所以她才那么看重郑铮,只是这次,郑铮让她失望了。林媛内心也很纠结,她不知要如何处理郑铮,如果就这样开除郑铮,她觉得很可惜,可不是这样做,又很难服众,毕竟郑铮这次惹出的不是小事,林媛今天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所有客户都担心自己公司的机密会泄露。一些合作开的客户都有意想换别的公司,更别说那些还在洽谈的项目,所有都胎死腹中。这一切的损失她都可以向郑铮索取赔偿,只是她不愿意这样做,她不相信郑铮是那种人,张总那边已经给她施压力,如今还有方法护着郑铮吗?林媛微微阖上眼睛,头有点疼,有多久,她没这么为难过了?
颇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林媛的思想斗争,得到林媛回应后,郑铮信步走进了进去。
林媛并没有回身,郑铮进来看到的只是林媛的背影,她让林姐失望了吧,这次她给林姐带来的不是经济损失那么简单,名誉上的损失才是最大的杀伤。在商家混,凭的就是诚信和客户的信赖,如今因为郑铮一人,害得蓝色光标积累二十多年的信誉一次性清零。
“林姐,对不起。”蓝色光标所有员工都害怕林媛,只有郑铮敢平等地与林媛对视,只是这一次,郑铮不敢面对林媛,不敢与她进行对视。
林媛微微叹了口气,她不是因为对郑铮失望而不想看她,而是林媛知道望着郑铮,她心中的决定就会发生动摇,这次是她对不起郑铮,她保不住她。
“别说那些没用的,有对策没有?”林媛对郑铮还是有期盼的,她希望郑铮能把自己保下来。
早在来蓝色光标之前,郑铮已经给那些被泄露公司机密的公司领导人打了电话,该认错的认错,该补祸的补祸,虽然客户对她失望,可起码她诚恳的态度没让他们死心。
“我已经做好一份危机的公关处理,里面也提到如何应对那些被泄露的项目,这次我是被陷害的,可是不能否认,公司因为我而遭到严重的损失,如果林姐你要开除我,我无话可说,只是我想请求你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补救完之后,我会离开,不会使林姐难做。”郑铮的办事能力从来没使林媛失望过,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失去郑铮这名大将,尤其郑铮这样离开,她以后在公关圈怕是再也无法立足,那家公司会请一个为了钱泄露客户机密的人呢?
郑铮首先想的不是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想为蓝色光标减少损失,她不是没想过经过这次事件后,她可算是名誉扫地,别说在公关圈立足,怕是连都景市都容不下她。
跟林媛聊了许久,郑铮才走出办公室。这次的事可算让她回到解放前了,她已经把手上所有人脉都用过了,连辛辛苦苦得到的cdb的那些人脉也用上了。
郑铮出来的时候没留意门前有没有人,差点把人给撞到了。
熟悉的白色连衣裙,宁子琪她守在这里干嘛?就算外面那群牛鬼蛇神好奇心爆灯也不敢在林姐的地盘搞怪。
“你没事吧?我有没有撞到你?”郑铮好心地打算过去扶她一下,宁子琪略带嫌弃地向后退几步。
“没事,我只是有事想找林姐,没想到郑铮你也刚好出来,我还差点撞了你,真抱歉。”宁子琪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咦了一声,奇怪地问道:“今天怎么没见欧阳渺渺的?”
郑铮什么也没说,美目凝视着宁子琪,片刻后,可爱的粉唇吐出几个字:“你说呢?”
46 反设计
宁子琪脸色有点难看,郑铮那么说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在询问她的看法,还是另有涵义?
郑铮这个人看上去像个空有样貌的花瓶女,实际上她一点都不简单,先不说林姐对她的看重,光凭蓝色光标一半业绩是由郑铮创下的,还有她手中的那些人脉资源就能得知,也许只有欧阳渺渺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才会把郑铮当成是靠脸吃饭的笨女人。(..info)聪明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扮猪吃老虎的女人,让你什么时候被吃都不知道。宁子琪从郑铮的脸色找不到任何线索,到底郑铮跟林姐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宁子琪趁机站在外面打听,可惜没听到什么,就听到线索,补救这几个词,难道她们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在两人的对视中,宁子琪首先避开与郑铮的眼神交流,郑铮的眼神很犀利,让她觉得有莫名的恐惧。
琳琳今天一回来听到同事们说郑铮的事,她才知道郑铮出事了。那时候她一直给郑铮打电话,可惜都是电话正在通话中,琳琳知道,郑铮一定在处理这件事,在她眼中,郑铮是无敌的存在,她不相信郑铮会倒下。可是超人也有打瞌睡的时候,她还是会担心郑铮会被影响到,所以她一直守在林姐办公室旁,只是刚才宁子琪走过来说客户有急事找她,她才过去一下。怎么她一回来,就看到宁子琪像被老师批评的学生,低着头不敢说话的?
“郑铮,林姐怎么说?”琳琳像只花蝴蝶一样向郑铮扑过去,自然弯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副等待判刑的囚犯样,好像出事的人是她而不是郑铮。
郑铮刚想说话,发现刚才一直逃避她目光的宁子琪竟然束起耳朵在打听,于是,她瞟着宁子琪,郑铮的意思很明确,没有让她听的份,她也只能摸着灰鼻子走人。
就在这时,郑铮的手机来信息了,她快速掏出手机,翻看短信,握着手机的手不知不觉中加大力度,芊芊玉指握得发白,美眸也越发的深黑,她抬起头来,看着宁子琪离开的背影,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没事,林姐知道我是被陷害的,可能你们都不知道,办公室早在一个星期就被装了针孔摄像,录影带就放在资料室,明天林姐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老鼠抓出来,我们就等着吧。”
琳琳这时才笑靥如花,欢快地拍手道:“太好了,还是林姐聪明,这次我要看看是谁在这里搞鬼,不把她弄个七级残废就白费我学了那么就的跆拳道。”
愉快的琳琳开心不了几分钟,娇俏的小脸就苦了下来,可怜兮兮道:“那我偷懒吃零食不就被林姐看到了?呜呜,我不要啊,到时候会不会播放出来的,好丢人啊!”
郑铮抚摸着琳琳柔顺的发丝,高深莫测道:“不做错事就不用怕,你贪吃林姐早就知道,不会说你的。”
可不是什么错林姐都会原谅哦!郑铮心里想,不是每个人都有被原谅的资格。
……
蓝色光标的管理制度很宽松,员工的上班时间都是自由支配,再加上谈项目多数是在外面,所以晚上八点基本走清光,没人留下,更何况晚上十二点呢。
除了一些准备做坏事还有准备捉坏人的人故意离开又折返。
郑铮静静地呆在林媛的办公室,她并没有开灯,只是双手交叠,美目凝视着电脑屏幕。林媛办公室的玻璃都是特殊玻璃,它能掩盖住微弱的光芒,所以在外面看起来,里面一点光线都没有。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赌的就是那人的恐惧,每个人做了坏事,都怕被揭开,总会用尽办法来遮盖,哪怕越陷越深。
滴,资料室的门禁卡有反应了,郑铮扭头向电脑旁的红色机器看去,那个小小的屏幕上显示出欧阳渺渺的名字。
果然是这样,她还真是有能耐啊。这种心思若是放到项目上,也不至于做这种无耻的脏事。
资料室的门禁卡蓝色光标所有员工都有,他们都知道进门滴卡,系统会有记录,那么有那个贼会如此明目张胆地用自己的卡呢?
隔岸观虎斗,想收渔人之利吧!
屏幕上终于出现一个身影,那人紧张兮兮地四周探看,脸上的布帛遮住她的脸,她急忙忙地进行地毡式的搜索,所有资料柜都寻找一遍,看她心急得像忙碌的苍蝇周围跑,郑铮嘴上的笑容就加深了不少,她能想象出那人找不到记录她犯罪证据的录像,现在肯定饱受煎熬。
林媛是个崇尚自由的人,她能让员工自掌握自己的时间,又怎么可能会在他们的办公领域装摄像头呢?真正装有摄像其实是资料室。
要现在拆穿她麽?当然不,她想要看着那人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要慢慢地看她的垂死挣扎,一刀致命岂不是便宜那人。
郑铮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还有封三刚刚给她发的视频,郑铮就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其实那人心思够深沉也够狠辣,她很清楚,对付郑铮出手要快要狠,要不就不出手,一直潜伏着,一出手就要给个绝杀,让郑铮没有一丝反击的机会。这一点上,欧阳渺渺真的远远不如那人。
只可惜,她的喜好出卖了她,既然喜欢纯洁,就不要做出那么多肮脏的事,再纯白的颜色,也遮掩不住她丑陋的心灵。
封三给的这些视频真够精彩,照片也照得很清晰,有了它们,看她还不玩死他们,竟然敢陷害她郑铮,真的是找死。
47 前戏
凌晨三点,林媛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包包里翻了好几次,才找到屋子的钥匙。(..info)一进门,她连鞋子都没换,妆也没卸,整个人瘫痪地躺在沙发上。脸深深埋进松软的沙发里,眼睛已经累得张不开,大脑更是一片混乱,跟打了世界大战似的。
有多少年了?她没这样不要命般喝酒?除了刚开始创立蓝色光标的时候,为了夺得项目,把自己的身体都喝垮了,蓝色光标上了轨道之后,她再也没碰过酒,今晚,她喝得比以前还要凶。
那些人见高就摆见低就踩,也不想想以前是怎么样求着她帮他们做项目,如今见蓝色光标出事了,每个人都找尽借口跟她拉开关系。那些大客户更是连见都不见她,跟张总谈的资金投资也无了期地搁置,整个公关圈都等着看她们蓝色光标的笑话。林媛也是个见惯风浪的人,这次,她都怀疑能不能熬得过。
可是对于郑铮,林媛还是无理由的信任,就如今天郑铮突然跟林媛借她办公室的门禁卡,要知道,那可是蓝色光标的头脑阵地,公司所有机密都在里面,虽然都有密码锁着,换作是别人林媛只会怀疑那人的智商。
浑身酒气的林媛终于扛不住,眼皮疲惫得张不开,很快就陷入睡梦中,她希望她这次的决定没有错。
虽然俗话说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可这事传播范围之广,力度之大却超出林媛想象的范围之内。
这样的事对公司来说是件大事,对社会来说,却是经常发生,所以这样的新闻能占报纸的一小角已经算好了,更何况林媛已经跟不少报社打过交道,可为何她睡醒后,见到的会是如此翻天盖地的报道,虽然报道里把污水都泼向个人,不知为何,报道里没有写出郑铮的名字,凡是公关圈的人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不写名字也不会妨碍他们的脑补,蓝色光标的名誉再一次遭到重创。
这是第一次,林媛希望自己一睡不起。
作为报道里的主人公,郑铮倒是异常淡定地吃早餐。这次才是欧阳渺渺做的手脚,也只有欧阳集团才有这个能耐,让所有报刊刊登蓝色光标泄露客户机密的小事件。
有钱有权就能这样欺负人麽?一想到蓝色光标因为欧阳渺渺这个只顾小怨小仇的蠢货而名誉再次受创,郑铮的心就不能平复。林媛对她来说就是恩师的存在,蓝色光标就好像培养她成长的教堂,如今她所在意的一切,都被那些自以为有点钱就能目中无人的蠢货一步步地摧毁。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把那些人自以为豪的东西摧毁,让他们知道失去支撑的他们一文不值。
以欧阳渺渺的气量,怎么会就这么简单放过郑铮呢,这点郑铮早就想过,更何况她的身边有陈晓晓这个万事通在,报纸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也幸亏有陈晓晓坐镇,报纸上才没有写出她的名字,不然被老家的两老看到,绝对会杀到都景,把她强行扯回家的。
放下手中的报纸,郑铮快速吃完最后一个饺子,收拾一下,拿起包包准备出门了。今天她约了封三一起去看戏,这绝对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
都景医院乳腺科
许许拖着下巴,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望着门外,门外许多年纪各异的女人拿着病历不停往许许这个方向探望,当她们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失望地走开了。
“唉,这是第几次了?自从温医生外出学习后,我每天坐在这里,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被门外的人用不同的眼神窥探着。”许许鼓着腮包子,再一次抱怨着。
刘佳莹清洗着一些检查工具,这不是因为工具被用得多,需要清洗,而是因为她太闲了,温医生不在,整个科室冷静得像被空置出来似的。别说许许不习惯,连她都很不习惯这么闲。前段时间温医生在的时候,她们一直喊着忙死了,需要休息。曾经有段忙碌而又充实的日子摆在她们面前,她们没有珍惜,如果现在再给她们一次机会,她们会说:温医生,求你回来吧。
刘佳莹原本已经觉得闷得发慌,许许还在那边不停抱怨,她实在忍无可忍,把桌面上刚买回来还没来得及看的报纸塞到许许怀里,叮嘱道:“看你的报纸,别说话了。”
许许委屈地从怀里掏出报纸,眼睛随意一瞟,竟然看到报纸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许许无聊多日后,突然有点小八卦,让她激动不已:“啊 ̄”许许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刘佳莹大喊一声啊。
“怎么了,你也认出这个是之前来看过病的郑小姐?”许许刚欲抬头,耳边就传来刘佳莹愉快的声音。
“温医生,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许许闻言,腾然抬起头来,看到眼前兰芝玉树的温庭珺,感动得泪眼如花,太好了,温医生回来,她们就可以不用数苍蝇度日子了。
“温医生,我们都好想你。”
许许没想到她饱含感情的话语,温庭珺根本没在听,他优雅的声线只吐出几个字:“郑小姐怎么了?”
话说温医生,你从大老远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病人的事,你真的觉得这样适合麽?
许许很想这样说,可是对上温医生凌厉的眼眸,她立刻乖了下来,直接把报纸递给温庭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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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最近比较忙,所以更新时间改为十点后,某二觉得亏待了你们,以后会好好补偿的
48 大戏开锣
凯伦酒店离市区很远,离大海很近,四周不是一望无尽的大海就是一望无垠的草地和森林,可越是偏远就越多人喜欢来这里,尤其是那些想要寻找刺激的人。
别以为凯伦酒店处于偏远山野就看低它,它可是以情趣特色为主题的酒店,在这里你可以放心地寻找你想要的刺激,绝对的安全隐秘,酒店会依照你的喜好,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服务,可以让人揭开内心的枷锁,展现你的原始欲望。
封三最近非常迷恋一部韩剧,里面的男主是个外星人,在地球当教授,女主是个出名的影星。封三觉得他不比里面那个都教授长得差,穿起黑色西装一定比都教授更加有魅力。封三心想这次郑铮绝对会被他成熟稳重的男人魅力给吸引住,再加上在情趣酒店,很容易就会发生一些儿童不宜的激动人心的好事。
做007,当然要保持神秘,封三把车开到离酒店不远的地方,这里的灌木丛林有点高,从酒店里看去,很难发现他,而他却可以把酒店大厅里发生的事一览无遗。
封三原想呆在车里面等,可是一想到与郑铮约定的时间快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把心一划,走出凉爽舒适的车厢。(..info无弹窗广告)一碰触到外面的热气,封三就觉得他的后背开始渗出细汗,才过几分钟,他的后背已经湿成一片,还有点痒痒的感觉。
郑铮找了许久,才找到封三车子停泊的地方,心想封三真应该拜陈晓晓为师,做一些窥探别人隐私的事,他怎么就那么上道呢?
才刚对封三有点改观的郑铮,在看到封三的那一刻,惊呆了。他不是有病吧,三十来度的气温,他竟然不进车子里享受冷气,穿着一身黑的西装侧依在车门。原本这个姿势挺帅的,可全身湿透的封三,不停用后背在车门边上蹭,颇为帅气的小脸揪在一起,看上去好像很难受。
“封少,你没事吧?”郑铮今天可是来看好戏的,没打算照顾一个病人。
封三闻言,挺直身板,头微微向后拨,摆出一个帅气的45度角,声音特意压低,“怎么样,大爷是不是帅翻了?有没有看呆了?”
在郑铮眼中,封三绝对是病得不轻,说话都像快没气,这么热的天穿那么多衣服,绝对是中暑了,郑铮想都没想,上前给封三剥衣服。.info[]
郑铮的主动倒是把封三吓坏了,他只是想调戏一下美女,可没想过要被霸王硬上弓的,郑铮已经把他的外套脱下,眼看衬衣也快要被脱,封三两手护在胸前,喊道:“草,大爷不喜欢野外,到里面再脱吧,大美女。”
封三刚才的喊叫声洪亮得不得了,证明他已经没事了,这时郑铮才松开手,得到自由的封大少立马把纽扣扣上,外套还在郑铮手上,他可不敢过去拿。
郑铮心里记挂的就是等下的戏码,只是在上戏之前要确定所有东西都齐全了,不然这场戏就不好看了。而负责布置的人当然是名声响叮当的封大少,郑铮侧头刚欲询问,却看到封三与她隔着一条鸿沟。郑铮顿时觉得无语了,她又不敢大声说话,免得被别人听到。
“封少,你隔那么远,我怎么跟你说话?快走近几步,我又不会吃了你。”郑铮随意的几句话,使封三的脸一阵红一阵黑的。虽然他语调轻佻,老是喜欢调戏美女,可他确实个实实在在的处男。刚才被郑铮那么一搞,他的心狂跳不已,大脑一片混乱。可郑铮的话让向来好面子的封三觉得丢脸丢透了,他高抬着涨红的脸,说道:“呸,谁怕了,大爷天不怕地不怕。”
为了表示自己并不怕郑铮,封三还特意走得更近,郑铮看着他的孩子气,也没多说什么,她知道封三不会占她便宜。
郑铮笑靥如花道:“封少,我让你做的那些事准备好没有?”
“笑话,那点小事大爷还做不来不成?”封三先走进车厢,外面真的太热了,再加上刚才被郑铮那么一搞,他更加的热。
郑铮没多想,就跟着进车厢,刚才只是在外面呆一小下,她额间已经渗出细汗。
两人自以为自己选的地方非常隐秘,不会被别人发现,他们都没发现,不远处正有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
“她就是你选定的女人?”凤轻舟明艳的桃花眼打趣地斜了身旁的男子一眼,在他印象中,温庭珺对什么是都那么漠然,刚才在前往茶庄的路上见到郑铮,温庭珺就让他立刻转头,紧跟上去。
温庭珺什么也没说,盯着郑铮他们车厢的眼眸越发的深邃。
好友的眼神已经证明了一切,刚才那个女人已经是他认定的人,凤轻舟的语气变的认真起来,与刚才完全不一样,“你确定她能扛得住?”
一路上跟着郑铮,温庭珺大概能猜想到郑铮的目的,只是看到郑铮跟封三的互动,让他心里很不爽,这次他要让封迪带着封三远离都景市。
“我的女人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她不需要承担任何东西。”
如今对温庭珺来说,只需要尽快结婚,而目前他看得顺眼的只有郑铮。郑铮的家世如何,能力如何,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所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嫁给他。
另一边
郑铮拧着望远镜,全神贯注地盯着酒店的大门,随着时间的移动,她越发的兴奋,因为,她终于见到这场戏的女主人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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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人觉得封三好萌的?某二觉得恶搞他,很好玩
49 揭晓
宁子琪带着gi墨镜,踏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白色丝绸连衣裙随风飘曳,好一朵清纯小花,路上行人都纷纷向她瞩目。(..info无弹窗广告)
她嘴边挂起笑意,享受着别人对她的瞻望。还没进酒店大门,她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到屏幕上熟悉的电话号码,她连忙接听,他的电话不能超过三声才接,不然就会发火,而他发火的代价,是她承担不起的。
宁子琪的声音娇滴滴的,恍惚能拧出水来,使人一听就心头痒,“亲爱的,我现在已经在酒店门口,好的,我马上上去,你别气,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挂掉电话后,宁子琪加快步伐,不像刚才那么闲适自在,变得非常的急促,几乎是用跑的。
她才刚快走几步,电话又响了,宁子琪以为又是他打电话过来催,屏幕都没看,直接说道:“亲爱的,你就稍等一下,人家现在已经用跑的了。”
对方那边也许没反应过来,停在那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偶尔还传来喘息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亲爱的,你怎么了?”宁子琪声音微微上扬,他可是她的米饭班主,可不能出事啊。
对方似乎压抑着什么,深呼吸几下,之后,宁子琪就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小琪,你快点上来。”
不是他的声音?宁子琪秀丽的柳眉皱在一起,这人怎么现在给她电话,她不是约了他明天麽?
“怎么是你?你在说什么?我现在没时间理你,就这样了。”宁子琪完全不理会对方的心情,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挂掉,这人与米饭班主相比,差太远了。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如今为她做一点小事都想要得到报酬,这样的爱真特么的肤浅。
时间紧迫,她不能让他在上面等太久,不然她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宁子琪刚欲调个静音,就看到曹冲的短信。
“我要马上见到你,不然我就把你做的所有事爆料出去,我很爱你,你别逼我。”
宁子琪忍着想把手机扔掉的冲动,劝自己要冷静,冷静几分钟后,她拨打了曹冲的电话号码。
才刚响了一声,曹冲就立刻接了电话,似乎一直都守着电话,“小琪。”
宁子琪纳闷了,曹冲今天怎么了,声音那么沙哑?
“你到底想怎么样?威胁我麽?”宁子琪的语气很不好,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
曹冲当然能听出宁子琪的不耐烦,她每次都是这样,帮她做完事后就翻脸不认人,所以这次他学聪明了。在帮她做事的时候,留下证据,用来钳制她。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他只是太爱她而已。
曹冲是宁子琪的高中同学,从小对计算机就非常感兴趣,正是这样,他一直沉迷于网络中,成为一个超级大宅男。每个宅男心中都有朵纯洁的小白花,对曹冲来说,宁子琪就是他心中那朵就纯洁美好的花,他想把她收藏在怀中,不让别人碰触。
可他暗恋宁子琪许久,宁子琪都对他不屑一顾,可最近不知为什么,宁子琪突然来找他,约他吃饭,看电影,随着两人的感情升温,宁子琪开始向曹冲抱怨,说公司里有个花瓶女,仗着自己的美貌,跟许多客户发展不良关系,更是在公司挤压宁子琪。
曹冲听到后当然是生气,他就想帮宁子琪出气,所以他答应宁子琪的要求,盗取一个移民国外的人的银行帐号,这点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最后用一个刚申请的qq邮箱把资料发给一个记者,收买那个记者,让他发表。当然,他们聊天的时候,他都采用了变声器,电话号码也是一些太空号码,绝对查不到。
原以为做了这一切会让宁子琪对他产生感激,可没想到,做完这些后,宁子琪对他越来越冷淡,让他有种被利用的感觉。再后来他找宁子琪很多次,每次都被她找各种借口推迟,最后他跟踪她几天后发现,她竟然跟一个政界颇为出名的人走在一起,还当了那人的情妇,没有人能体会他当时的震惊和不相信,
他心中那朵纯洁无比的小白花一点点飘落,凋零在他的心田里,那时候他就发誓,他要得到她,绝对要得到她。
在宁子琪要求他帮忙破解一部电脑的密码时,他就提出想得到她的要求,终于,她也屈服了。
从那以后,他就食之回味,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久久不能忘怀,虽然他是如此的想得到她,平时他都能克制,可不知今天为何,他竟然那么那么的想要她,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脑海里想的都是她。
曹冲不想解释什么,他知道就算他解释,宁子琪也不会听进去,在她眼里,只有她自己。
“不是你约我这个时间到凯伦酒店麽?还装什么装,我在101室,我要马上见到你。”
曹冲说什么?101室?米饭班主现在就在102室,怎么会那么巧合?不对,她什么时候约曹冲到凯伦酒店了?
另一边,郑铮带着听筒,挂着望远镜,坐在车厢里看戏看的津津入味,宁子琪的表情真特么的憋屈,爽呆了。
郑铮手臂戳一下封三,问道:“那个曹冲怎么像只发情的公狗?”
封三帅气地说道:“这还用说,吃了憨憨特制的催情药,就算圣人也像发情的公狗,我这里有一颗,你要不要看看。”
当初他让憨憨帮忙做催情药,那是打算玩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用场。
50 下药
郑铮从封三手中拿起彩色的小药丸,这看上去像糖果的东西会有那么大的效力?
小小的药丸差点被郑铮贴紧眼眸里,脸上布满疑惑,封三心想,幸亏憨憨不在,不然郑铮肯定被憨憨当作试验品,憨憨最讨厌别人不相信他的作品,曾经有人在他面前发出过一点疑问,憨憨就把成品直接扔那人口中,让他亲自去体验。
“别不相信,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封三把手中的ipad递给郑铮。
不看不知道,原来男性生物的那个器官能如此雄大。
从ipad里看到,曹冲脱光身子,在床上颠来复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捂住那个特殊部位,不停地上下撸,期间他的表情从压抑中得到快感,渐渐地脸上又变得凝重,五官扭曲在一起。
郑铮瞪大眼睛,十分震惊。曹冲那方面的需求似乎非常大,不知宁子琪能承受不、
封三很满意郑铮的表情,如果她把它当成普通的催情药那就大错特错了,憨憨出品,即属佳品。
“是不是很奇怪他为什么脸上的表情那么诡异?”封三吊着郑铮的胃口,先不把小药丸的药性说出来,让她自己慢慢猜,这也算是报了刚才郑铮欺负他的仇。
确实,郑铮就是被曹冲脸上的表情给惊吓到了,她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痛苦和快感并存。
封三脸上的得瑟还真让人想大揍几拳,现在不是最佳时机,先忍着,郑铮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夸着封三:“封少爷见识渊博,求科普。”
有种人只要你稍微称赞他一下,他就会满足,封三就是这种人,无比容易哄,郑铮都为他以后担忧,这么个没机心的中二青年,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封三用手轻拨头发,让头发保持原本的形态,头可断,发型不可乱,是他一直的坚持。(..info)
“既然你想增长见识,大爷就勉为其难教一下你,以后记得要多学点。这个药丸可不是普通的催情药,刚才你都看到了,曹冲自己解决那么多次,每次快感后面紧跟着就是更扭曲的表情。这就是这个药丸的可怕之处,别以为解决一次就行,它可是在每次解决完后,紧跟着的是更大的欲望,它会使他一次次地索取,最后直到筋疲力尽,完全不能动弹,当然,人也毁了,以后都会不举。怎么样,对我这次的安排还算满意吗?”
封三帮郑铮查了那么多,他当然知道曹冲对郑铮做了些什么,在他眼中,不管是宁子琪还是曹冲,都该死。想死都没那么容易呢,敢欺负他封大爷的女人,还真是买棺材不知地。再说那个曹冲那么笨,玩他,简直跟玩苍蝇一样简单。
道上的人封三认识得最多,要找几个精于偷鸡摸狗的人比呼吸还要简单。他让几个身手敏捷的小偷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宁子琪的手机偷走,再给曹冲编辑一条短信,发送出去后把短信删除,再放回宁子琪的包包里,就这样,曹冲以为宁子琪约了他,欢喜无比地提前来到凯伦酒店。
凯伦酒店可是他大哥照的地方,他在这里简直是小霸王,能为所欲为。刚才他们之所以能从ipad中看到房间里的情况,那是封三早几天就装好针孔摄像,连接着ipad,不然,以凯伦酒店的防御系统,那有那么容易装到这些偷窥仪器。
既然连装仪器这么难的事都做到,给曹冲下药这么容易的事简直是分分秒秒的事。
听了封三的介绍后,郑铮拿着小药丸的手都抖上几抖,这么厉害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躺在她的手中。精灵的小眼珠微微发亮,冲封三一笑,“封少不亏是大人物,身边宝物真多,这么厉害的小东西在封少眼中都不算什么,既然这样,还不如送我,我知道封少大方,我不提出你也会这样做,那么我先谢谢封少了。”
郑铮的话听上去是询问封三的意见,可封三还没来得及说话,郑铮已经把药丸收好藏好,郑铮相信爱面子的封少总不会让她拿出来的。
封三只好硬着头皮看着郑铮把他用不少好玩的东西从憨憨手中换取过来的小药丸拿走,心中无比悔恨,早知道刚才就别把它的功能说出来,他就只剩那么一颗了。
郑铮精灵的眼珠子一转,心想以封三的性格,不抖出个大头佛出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ipad屏幕上一按,屏幕转换,郑铮看到传说中凯伦酒店的情趣主题服务了,看到这里,郑铮不禁为宁子琪捏了把汗,两个男人,她承受得起麽?不会以后都有心理阴影吧?
51 计谋一
宁子琪想不通,她到底什么时候约曹冲的,对曹冲,她可是无比的厌烦,根本没可能主动约他,更何况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每逢今天,她跟唐早都会在凯伦公寓102室见面,唐早是政界人物,他们的见面不能频繁跟起眼,所以不用联系,时间跟地点已经是映入脑海的事。所以刚才接到唐早的电话,她就觉得好奇怪,为了安全起见,唐早从来不会用自己的私人手机给她打电话,用得最多的就是一个太空号码。
曹冲跟唐早,两个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找得她那么急,隐隐中,宁子琪觉得很不对劲,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就算她心中有着怀疑,也不能不去,因为曹冲知道她的秘密,唐早又是她的米饭班主,两个人她都要应对着,只是对唐早,她会觉得吃不消。
两年前,宁子琪在公司被郑铮跟欧阳渺渺压着,她根本抢不到什么项目,手下做的项目都是一些别人看不上眼的小菜。每个月只赚那么一点小钱,根本不够她花销。
她出身贫穷家庭,从小就穿着哥哥们穿剩的衣服,家中五个哥哥,她就有永远穿不完的旧衣服。她很不甘心,凭什么别人就能打扮得那么漂亮,而她永远都是小乞丐样。她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用心读书,最后,终于能读了个重本,进了蓝色光标。这一切对她来说都美好得像个梦,刚出职场,她怀着美好的憧憬,可为什么,想象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
公司里,她永远被郑铮压着,凭什么,郑铮那个通俗的人有哪里好的,为什么林姐会那么看重她,公司里的人明明对她很不满,见到她的时候却笑意盈盈,刻意奉承。这也算了,起码郑铮也算是蓝色光标的老人,公司好几个大客户都是她的。
可那个欧阳渺渺又是哪根葱哪根蒜呢?不就仗着家里有钱,横行霸道,自以为自己是个公主,每个人都需要护着她宠着她。刚开始宁子琪也很高傲,对欧阳渺渺不屑一顾,可最后呢,欧阳渺渺仗着欧阳集团的势力,封杀她,让她找不到客户。
就在那段难熬的日子,她碰上了政场上失意的唐早,之后她就一直跟着他。后来唐早凭着二十四孝的痴情老公这个噱头在政界翻身,至今都是一帆风顺。而身为他的情妇,宁子琪也得到他不少帮助,她手中一大半的项目都少不了唐早的帮助。
唐早是个成熟稳重的人,四十来岁,看上去很正常,可内心却向往着暴力,跟他在一起,总会让她做一些她很不耻,很不想做的一些极度损害尊严,让人觉得很有侮辱感的事,不管是平时还是床上。有时候宁子琪很害怕这天的到来,每次过完这一天,她都伤痕累累。
最近的日子,她过得很惬意,郑铮的事闹得那么大,她这辈子都别想在公关圈混,扯上蓝色光标又怎样,林姐不会知人善用,重用郑铮,流放她宁子琪,那是林媛失败的重大原因。如今已经有好几家公关公司跟她洽谈,蓝色光标只是她的踏脚石,就算现在倒闭了,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关系,她带着郑铮的那些客户资料,被亿克拉传媒高薪挖了过去。一想到那么多个零的年薪,她就要感谢郑铮,没想到郑铮竟然有那么多强大的人脉,只可惜,这些人脉,以后就是她宁子琪的了。
如果郑铮听到宁子琪的心里话,她不会觉得生气,只会觉得可笑。人脉不是说抢就能抢到,就算宁子琪也得到这些客户的资料,可长期与他们接触的人是郑铮,郑铮跟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只做表面,她一直都在用心维系,逢年过节都会给客户发短信,每个客户的生日她都牢记在心,会记住客户的喜好,给他们送上合适的礼物,甚至还能记住客户的直系亲属的生日。就这些,也不会有多少个公关能做到。
她走到101室之前先去探听一下102室的动静,凯伦酒店的隔音措施做得非常好,宁子琪什么也没听到。她快速敲打房门,却不敢敲得太大声,恐怖惊到102室的唐早,唐早很爱面子,他不允许宁子琪跟任何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她跟曹冲的事做得隐秘,再加上前段时间唐早去了趟国外,没有时间理她。
今天的事让宁子琪明白,她很有必要把曹冲解决掉,不能让他再威胁到她。如果被唐早知道他被戴绿帽子,她跟曹冲都不用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唐早名义上是政界先锋,他跟黑道上的关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这也是一年前宁子琪无意中探听到唐早讲话才知道,那一次唐早差点把她杀了,幸好她表现得好,唐早又喜欢她这种外表清纯内里疯狂的女人,她才能逃过一劫。
曹冲听到敲门声,充满情欲的眼眸闪亮起来,这么不耐烦的敲门声,除了宁子琪还会有谁?
只是宁子琪为什么不用门卡而是敲门呢?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他脑海里想的只是怎么好好地发泄。
平时他虽然也有需求,可都没有这次这么厉害,现在的他脑袋虽然清醒,可是控制不了身体,身体的那个部位不停地变化。
敲不上几下,门就被快速打开,宁子琪走进去后,许久没再出来。里面发生的一切出乎她的预料之外,原本她只打算跟曹冲说清楚,再威逼利诱一下,只要曹冲答应永远不回都景市就好。
好强悍啊,郑铮敢保证,这个影片如果被传出去,绝对会有超强的点击率。
郑铮再一次摸摸怀里的小药丸,感觉到它的存在后,才继续看影片,唉,看完真的觉得好腻啊,难为宁子琪了,这样都没事,看来白莲花不易做。
封三就看了一小会就没再看了,如果他再看下去,绝对会喷血身亡。可屏幕传来的声音更让他浮想联翩,他趁机找个话题来转移一下,“吱,就那小药,你就那么宝贝,这些药丸,憨憨那边一大把,他还有很多很多你想都没想过的药呢。”
就这个药性,郑铮已经觉得很厉害了,封三口中的憨憨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厉害,能制造出这样的要,对医学的造诣肯定很高。这种人很值得认识。
想到医学造诣很高,郑铮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温庭珺严肃的样子,她好像有些事给忘了,而那件事还不是小事。
苦思片刻后,终于想到是什么事了,糟糕了,又放他飞机了,想想她已经连续三次放温医生飞机,他会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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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计谋二
她跟温医生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他带她去cdb收获了不少小伙伴后,被她无情地放了飞机,最后还帮她把包包送到保卫科。
半个月前,温医生还特意给她发个信息,告诉她,他要外出学习,半个月后才回来,她治疗需要吃的药,他已经准备好,放到保卫科。那时候郑铮一时感动,连忙问他回来的日子,还大言不惭说这次要亲自为她接风洗尘,请他吃顿好的。
“今天是几号?”郑铮急忙忙问道,希望她还有补救的机会。
郑铮问得很突然,还跟刚才的话题相差十万八千里,封三一时没反应过来,停顿一小会后,说道:“8号,怎么啦?难道有什么好玩的?有好玩的记得带上大爷,大爷很厉害的,能帮上很多忙,你看这次大爷就做得很不错,是吧。”
没理会封三的自擂自赞,8号,温医生好像是7号中午的航班,天啊,果然连上天都不给她补救的机会,她没脸再见温医生了。俗话说事不过三,可她已经是第三次放温医生飞机了,就怕温医生误会她是故意耍着他玩的,这就严重了,她潜意识里就觉得温医生是得罪不了的主,可她为什么还屡屡挑战温医生的底线呢?
最近真是流年不利,不管去到哪里都有事儿发生,之前就是发生了太多事,导致她把温医生远远地抛之脑后。
郑铮惭愧得想撞豆腐墙了,心想要不要给温医生道个歉呢?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在她做思想斗争的这段时间,曹冲也异常的卖力,宁子琪已经无力,而另一边的唐早已经压抑得快要发狂。唐早的眼睛已经通红,全身挛得发抖,嘴唇死死地抿着,封三怕等下这场戏还没演到高潮,唐早就不行了,没有唐早,这场戏怎么演下去呢?
“郑大美人,别发呆了,演员快要出事了,这场戏还要怎么演?”封三很紧张,当初郑铮让他帮忙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除了因为他喜欢郑铮这个人之外,还因为这件事听上去就觉得很好玩。好玩的事不能玩下去,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郑铮这时才回过神来,封三说的没错,现在先把这场戏安排好,温医生的事,迟点再说,只是郑铮没想到,她的迟点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她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场面里。
郑铮看了一下封三举起的屏幕,想到憨憨做的药的厉害,唐早能熬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封三刚才说,唐早被下药的时间还在曹冲之前呢。
郑铮勾几下食指,封三立马跑过去,他已经闻到好玩的味道了。
郑铮贴在封三耳边,可爱的粉唇一启一合的,封三听着听着,一脸坏笑。
凯伦酒店102室
唐早觉得全身发烫,越来越难受,手中沾满了浓稠的液体,那个部位也摩擦得有点脱皮。
充满情欲的眼眸泛起杀意,宁子琪那个女人竟然还没到?
平时她都是早早地守在房间里等着他,如今他那么需要她,她竟然还迟迟不到?难道那个女人觉得自己手中的资本够了,准备跳槽到亿克拉传媒就可以甩掉他?她未必太天真了吧,在都景,他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亿克拉也要给他面子。
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打算给宁子琪最后一次机会,他是喜欢她白莲花的外表,婊子的内心,可不代表他会宠着她,随她骑在他的头上,如果她不在五分钟之内出现,她以后都别想在都景市混了。
唐早刚开机,房门就传来敲门声,他咒骂几句,披上浴袍,夹着大腿,用手遮住某个特殊的部位。
从猫眼里看到是酒店的服务员,唐早才把门开一个小小的门缝,整个人隐藏在门后,声音沙哑道:“有什么事?”
那个服务员恭恭敬敬地递给他一张门卡,声音清润好听,“先生你好,这是宁子琪小姐让我拿给你的,她说她已经做好准备在等你了,让你快点。”
唐早伸出手,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门卡,急忙忙把门关上。他不知道,在他关门之后,服务员脸上浮现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宁子琪想耍什么花样,可解决他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看着门卡上刻得101室,不就是隔壁麽?他从猫眼里偷看,发现没人经过,现在的他也不适合换衣服,于是穿着酒店里的浴袍,拿着门卡,唰一声,刷卡而进。
一进门,就看到床上一对男女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那香艳的画面,娇喘的声音,无疑刺激着他。
房间里明明有人,宁子琪为什么会把这个门卡给他?她又怎么会有别人房间的门卡?
唐早一开始还在疑惑,后来他发现,床上那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当他看到她的侧面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有这个房间的门卡了。
宁子琪的小脸被薰陶泛着红晕,脸上的愉悦让唐早心中狂骂,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宁子琪比任何时候的她还要吸引他,他咒骂一句:“臭婊子。”就加入他们的运动中。
郑铮看着一片混乱的场面,觉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让封三拍的那些照片发挥作用了。
掏出手机里的电话卡,换上封三给的太空卡,盖上机壳,快速开机,她特意选中几张特别精彩的照片,再付上一条短信,发到一个号码里。
之后给陈晓晓打了通电话,让她立刻过来,有绝版头条给她。
这就是郑铮早上看到向她泼脏水的报纸也能如此淡定,因为她知道,人们都是健忘的,她的事很快就会被另一件事给覆盖,她需要的只是创造出一件更加劲爆的猛料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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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计谋三
富丽堂皇的酒店礼堂里,一名优雅的中年妇人自信从容地在讲台上说话,台下的全是不同年龄段的女士,她们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手中的笔不停在本子上记录,有的甚至还拿录影机在录像,唯恐错漏中年妇女说的每一句话。.info[]
台下不少女士还举手问了挺多问题,看上去像是专家在开座谈会。
两个小时后,美貌的中年妇女在女士们景仰的瞻望中走了下台。
记者们抓准时机,趁美妇人走下铺着红地毯的阶梯时,一拥而上,把话筒和摄像机对住美妇人。
“唐太太,请问今天唐议员怎么没陪你来呢?”
“请问唐太太为什么会答应给这些失婚女性讲解婚姻的经营方针呢?是不是有唐议员在背后支持你呢?”
“唐太太觉得婚姻要怎么经营才不会失败呢?你觉得唐先生会不会背着你偷吃?如果他偷吃,你会不会跟他离婚?”
不同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问个不停,基本都是善意的,除了极个别问的较为尖锐。就算如此,江美琪一直含着温柔的浅笑,目视向她提问的记者。
江美琪身为政界议员的妇人,身边少不了的就是保镖,不到两分钟,保镖们很有职业道德地把记者们都隔开,让出一条通道来。江美琪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温柔却异常淡定地说道:“谢谢各位记者朋友对我跟先生的关心,我今天也是给各位分享自己在婚姻中的心得,正如我刚才说的,信任才是维系一段婚姻的唯一办法,所以,我可以回答刚才那位记者朋友的问题。我相信我的丈夫是不会背着我偷吃,我们的感情很稳定,不会离婚。好了,今天的主人公可不是我,记者朋友还是问问省厅举办这次活动的刘主任吧。”
在别人眼中,江美琪就是高贵典雅的女神级别的人物,可实际上她比唐早更难对付,宁子琪只知道唐早在黑道上有势力,可不知他的势力是江美琪为他打拼的,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黑道上叱咤风云。
走出酒店,江美琪脸上的浅笑消失匿尽,却而代之的却是狠狠的杀意。
“夫人,请问我们现在去哪里?”司机刘杨从倒后镜瞟到江美琪的表情后,不敢再出声。
夫人脸上的表情太惊悚了,好像幼子被抢了的母狮,眼神凶狠和凌厉,他没想到一向温柔和蔼的夫人会有这个表情。
江美琪不说话,刘杨不敢动,更不敢开声询问,只是让时间慢慢地流淌,车厢内一片死寂,片刻后,刘杨终于听到夫人下指令,虽然夫人的声音尖锐得有点恐怖,他也觉得比夫人不出声来得好。
“去凯伦酒店。”江美琪紧闭上眼睛,回想起刚才那个记者的问话,多么应景,她刚才回答得那么坚定,如果被人知道他们夫妻间发生这种事,她还要见人麽?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冷静下来,也开始发现这件事有点奇怪。
她一向低调,除了这次应省副厅厅长夫人的请求,过来给失婚女性讲解婚姻的经营之外,她甚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毕竟她的身份特殊而敏感。
是谁给她发的短信?他竟然知道她的私人号码?
这人真有胆量,给她发了唐早跟一个女人很多不同程度的亲密照之外,还给了她一个酒店的房间号码,告诉她唐早跟别的女人在偷情之外,还威胁她,说一个小时后会爆料给传媒。
这人是吃定她不敢把事情闹大麽?呵,似乎好多年没人向她挑战了。
“林立,立刻给我查查是谁给我发的短信,我要他知道向我挑衅的代价。”
一直默默紧跟着江美琪的林立让刘杨停车,出了车厢的他向她保证着:“二十分钟后给你回复。”
林立可是退伍的特种部队,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到他。自信满满的他没想到,不是他的能力不够,而是对方的后台过于强硬。
郑铮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心想时间差不多了,再次戴上望远镜,远方小路上还没有车辆经过,郑铮问出心中的疑问:“少爷,你给的手机卡没问题吧,会不会被查到?”
江美琪的私人号码可是郑铮花了不少功夫才拿到手,郑铮不笨,当她得知宁子琪跟唐早混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没打算放过唐早,如果不是他,宁子琪怎么会认识程志强呢?
不管做任何事,郑铮都习惯打有把握的仗,事前她都会做好调查。在调查唐早的时候,她已经发现唐早不是一般的政客,他跟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的人她原本不敢动,可万幸,她有封三这个小伙伴,给予她无限的支持,当然,如果省略他贪玩的脾性,他还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她最大的发现就是唐早背后有着一个强悍的女人,他的所有都是这个女人给予的,这个女人为他打拼出一片江山,她就是江美琪。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希望封三不是猪队友。
郑铮眼神里的怀疑让封三面子挂不住了,他咆哮道:“怎么可能,大爷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封迪的弟弟,有什么事是大爷做不到的,她江美琪是有点门道,可在我大哥面前,那可是班门弄斧呢。”
先别说郑铮还不知道封迪的背景,可封大爷,你说的那么自豪,那么骄傲,那么跩,为毛赞的是你哥哥而不是你呢?
虽然封三口中经常对他哥哥各种的不敬,可他内心却是以他哥哥为豪的,在他心中,哥哥就是无敌的存在,只是笑面虎老是欺压他,让封三很没面子,很不爽。
封三还想再说几句,就被郑铮突而其来的小手给捂住,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声,细细的叮咛声,“别说话,有人来了。”
一辆黑色本田从他们不远处使走,两人火眼精光地盯着前面看,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两人都以为他们是最终大boss,没想到世纪腹黑大boss一直藏着隐秘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54 计谋四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凤轻舟闻到了危险的气味,寻着好友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的郑铮小手正捂着封三的嘴巴,封三还该死地连耳朵也变得通红,真不知他脑子里想到什么龌蹉的事。
依他对温庭珺二十几年的认识,他能断定,封三这简直是在挖棺材找死。温庭珺这个闷骚的腹黑鬼,连别人的名字跟郑铮的名字靠在一起都不允许,这是多么变态的占有欲。再加上发生了那种事,温庭珺对婚姻比任何人还来的忠诚,如果他认定了郑铮,那么这辈子他的妻子就只会是郑铮一人,不管她是生还是死。
温庭珺的视线从郑铮脸上定格到封三通红的耳朵上,眼神越发凌厉,久久没有动弹。凤轻舟不禁为封三抹了把汗,他跟封迪也有点交情,他知道封迪一直为这个爱装帅又爱惹是生非的弟弟发愁,如果被他知道,他弟弟竟然敢跟温庭珺抢女人,也许他会立刻飞过来把封三拍死尘封带走。
“要不我让封迪把封三带出国,十年内都不许回来?”凤轻舟美艳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庭珺看,要从他表情上细微的变动来推测他的心情。
很可惜,凤轻舟什么都看不出,这个腹黑鬼,就连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看透。温庭珺这个冰山脸,怎么追女孩啊?凤轻舟真的很怀疑,温庭珺是哪来的自信,郑铮一定会嫁给他呢?
温庭珺修长的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找到微信好友里一个特别彪悍的名字,滴滴地发出打字的滴水声。
凤轻舟见温庭珺认真地在玩手机,丝毫没搭理他的意思,黑瞳爽过一丝狡黠,眼睛盯着倒后镜,时刻观察着温庭珺的举动,头慢慢地凑过去,见温庭珺似乎没察觉到他的举动,飞速地从他屏幕中瞟过。
那个莽夫?温庭珺跟他有什么话好聊的?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不难看出两人聊得正欢。
“你什么时候跟刘月正那莽夫那么好聊?”凤轻舟不怕温庭珺知道他在偷看,虽然刚才温庭珺没有任何反应,他可不认为温庭珺会不知道他在偷看。
据凤轻舟的记忆,温庭珺跟刘月正似乎没别的接触,两人最多也只是点头之交。刘月正为人粗鲁,做事只凭心情,不计后果,商场上很多人不喜欢跟他打交道,却不得不跟他打交道,谁叫他黑白通吃呢,不过这对温庭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他没必要讨好刘月正,那他们到底在聊什么呢?
这次温庭珺没有保持一贯冷淡的个性,清润的声音响起:“刘月正那边有块不错的地皮。”
凤轻舟觉得温庭珺的话肯定没说完,绝对有后着。
“他答应低于市场价的30%卖给我。”温庭珺抬眸,冷静锐利地对上凤轻舟的桃花眼,声音不大不小,却能精准地捉住人的心窝,使人的心紧紧地楸在一起,“条件是封三的全部资料。”
这时凤轻舟终于明白温庭珺的意思了,刘月正虽然狠辣,可他最出名的确实疼爱女儿。混过黑道的刘月正是老来得女,对唯一的宝贝女儿言听计从,而他的女儿刘晓晓更是被宠得天上有地下无,凡是她想要的,刘月正绝对能给她。
传闻娇纵的刘晓晓在某一天被同样骄傲的男子给打了一巴掌,从此以后对那个男子更是念念不忘,魂牵梦萦。照温庭珺刚才的话,那么那个男子无疑就是封三。
一想到那个肥胖如猪,眼角长在头顶上的刘晓晓,凤轻舟不禁打了个冷颤,以刘晓晓那个恐怖的缠人功夫,看来封三只能过上逃亡的日子了。
不是凤轻舟想打击温庭珺,而是他现在面临的情况十分严峻,“就算封三不在,郑铮也不一定会嫁给你。”
温庭珺瞥了凤轻舟一眼,精湛的眼睛不由地跟随着远方那个倩丽的身影,轻启道:“她会答应的。”
他已经放出渔利,时间一到,她就会上钩的。
对于这点,温庭珺根本不需要怀疑,他相信以郑铮的倔强,对付完那几个该死的家伙就会想办法夺回享乐集团的项目,他已经为她准备好,只等她跳进他设计好的甜蜜圈套。
……。
江美琪让人摆脱紧跟着她的记者,脸上的墨镜遮住她半边脸,她不需要说话,只要站着都让凯伦酒店的服务员倍感压力。她的保镖先一步走到前台人员面前,伸出手板,威胁着他们拿出101室的门卡。前台的小妹妹一开始不配合,直到后来,被吓得胆战心惊,战战兢兢地把门卡交上去。
这简直就是黑社会,前台的小妹妹等他们转身,便拿起话筒,准备打电话报警。刚按了一个数字,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经理挂掉电话。
“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经理可是做几十年的酒店,黑道上的人物他还是有点认识,那名贵妇人是谁他倒是看不清,不过她身边那位可是十年前响当当的一个人物,虽然他的样子变化不少,他还是把他给认出来的。所以他急忙忙地打断前台报警的举动,为了酒店,那班人都是不能得罪的。
片刻后,江美琪来到101室外,在她的示意下,站在她旁边的保镖先一步刷卡,门咔一声开了,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喘息声和嬉笑声,保镖守在门外,不敢进去。
江美琪推开门的手颤抖着,听着熟悉的男人的呻吟声,她强忍着心腔的怒火。她不是不知道唐早玩女人,可他竟然让她难堪,还蠢到让别人有机可乘,跑来威胁她。
床上一片狼藉,周围都是衣服的碎片,可想而知他们有多疯狂,一女两男,上演的戏码有够让人喷血的。
摘下墨镜,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他疯狂地驰骋中,完全不知道背后有人,江美琪刚想说话,身后便传来许多凌乱而急速的脚步声,她的脸色变得灰白,心知大事不好。
郑铮右手转动着手机,回想起刚才收到陈晓晓的短信,嘴角的弧度弯得像个小月牙,清脆的声音从粉唇中吐出,“大戏开锣罗!”
55 恶有恶报
这一夜特别的静,静得恍惚都能感受到毛孔的伸缩。
平时许多人走动的某一机关大院里,今晚特别的安静,别的大院里的人走过都特意离它远远的,眼里有着某种不屑、快意和幸灾乐祸。
从最高跌到谷底的感觉果然够销魂,好像被人狠狠揪住心脏,完全呼吸不了。
屋内一片黑寂,唐早摊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屋外射进微弱的灯光,他隐隐能数清桌面上的红酒瓶。
今天早上之前,他还是人人羡慕的对象,有着让人娴熟可人的妻子,和睦美好的婚姻,康庄的前程,这一切都随着今天的事而毁灭。刚才他接到省级部的人打来的电话,由于道德行为败坏,他需要接受内部聆讯,省级厅长之位也成为泡沫。
单单几个小时的事,唐早恍惚一下子老了十来年,整个人都憔悴不已。
唐早紧闭眼睛,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他真不敢相信那都是真的。
慢慢回忆起来,有几件事情是很奇怪的。那张突而其来的门卡,消失不见的服务员,还有他身中的催情药。想起那个药,唐早眼中充满恨意,如果不是那个药,他怎么会如此失控,在那么多记者面前做出这种事,害他动用再多的人力也无法停止它的传播。毕竟在政界嫉妒他,想他死的大有人在,在这件事上,谁插上一脚,他也无法判断。
唯一能断定的就是,这件事绝对跟宁子琪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从政多年,他的敏锐度很强的,这件事表面上来看,似乎是冲着他来,可实际上,这件事一直都环绕着宁子琪,从她踏进凯伦酒店那一刻起,他们已经被算计了。网络上疯传的视频,拍的不就是101和102室麽?
红颜祸水,他现在总算明白了,只可惜明白得太迟了,他的党派已经放弃他了,他在群众面前可是赤裸裸地出现过,政坛上已经没有他生存的空间了,现在能靠的,也只有江美琪了。
当时场面太混乱,照相机里的闪光灯闪得他头昏脑胀,江美琪是什么时候离开,他也不知道。
卡登,大门被打开,随着而来是强烈的灯光,唐早用手背遮住眼睛,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强光,让他感觉很不适。
“怎么,你也知道没眼看了麽?”江美琪在玄关上换掉鞋子,穿着舒适的家具拖鞋,走进客厅。
江美琪的讽刺让原本就很不爽的唐早更加不悦,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重重的威胁口味:“你什么意思?”
刚准备到厨房倒水的江美琪这时也爆发了,今天的记者把她问得没有一丝还击的机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事什么意思,你玩女人也就算了,偏偏选我上宣传课的时候高调地出来玩。你知道那些记者怎么说我麽?他们问我前一刻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先生不会出轨,后一秒就跑到凯伦酒店抓奸,说我前后不一,自打嘴巴。你看看这里怎么写的?我什么面子都没有了,你还敢那么大声对我说话?”江美琪把一大叠不同报社的报纸扔在唐早脸上,她耻笑道:“你以为你还是唐议员麽?现在我不会跟你离婚,不过你玩女人玩出的祸也别想我来帮你补。”
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真正的江美琪。唐早把她对他爱和付出,用这种侮辱尊严的方式来彻底摧毁。爱也要爱得有尊严,他都已经不把她放在心上,她何必还要把他放在眼里呢?
江美琪回到卧室,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到行李箱里,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她才回首,凝视着这个她苦苦守了十年的家,当她再次望向唐早的时候,已经没有已经的缠绵,而是冷冰冰的,这一刻唐早才知道,原来江美琪也会离开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江美琪恍惚已经成为他身体中的一部分,他对她也没了任何感觉,从别的女人身上,他能得到不同的刺激,那是江美琪不能为他带来的。因此他才会有了那么多个女人,包括宁子琪,一想到宁子琪,唐早加大力度,手中的玻璃杯被捏个粉碎。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现在就不会沦落如此,如今他连男人都不算,他已经失去男人该有的战斗力。
看着唐早手中流淌的献血,她不像以往那样,急忙忙走过去为他清理,而是淡淡看他一眼,“你自己好好保重,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过她。”
敢破坏她家庭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
宁子琪狠狠地把手提电脑摔在地上,地上布满了破碎的报纸,仔细去看,还能看到几个大标题“卖yin公关搭上政府高官,用身体换取项目”“没能力也能有项目,且看女公关如何收获男人”。
怎么会这样,早上报纸明明刊登着郑铮泄露客户机密的新闻,现在怎么全换上她的了?
报纸上的照片根本没打格子,赤露身体的女子和两名男子缠绵的照片,怎么看怎么的不雅,名字也是真名,郑铮那个起码还隐藏了姓名,怎么到头来,所有人都向着郑铮?
刚才她也收到亿克拉传媒的电话,他们也决定不要她,就算她有更多的人脉,他们也不敢要她,宁子琪这个名字别说整个公关圈,在整个都景市中也都已经臭了,那个企业都不想跟她扯上关系。要知道一个靠身体来换取项目的人,请她不就是往企业名誉上泼污水麽?
这次的事闹得太大,就算她离开都景市,去别的城市发展,机会也很微弱,网络和电视的传播威力太大,尤其这次还涉及到唐早。
如今她能靠的只有林媛,她知道林媛是个重情义的人,宁子琪并没有向她提出辞职,林媛是不会辞退她的,只要宁子琪适当地装弱,林媛绝对会给予帮忙。
宁子琪从床上翻身,撑着身子拿起桌上的手机,微微一动,她就酸痛不已,身体恍惚不是自己的。一拿到手机,整个人就躺回床上,动都不想动。
拨打了林媛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就在宁子琪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林媛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干脆。
“怎么了?”
“林姐,我这次是被陷害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报纸上刊登的都不是事实,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误会的,我只剩下你一个。”宁子琪适当地抽噎着,她相信以林媛的刀子口豆腐心,绝对会受用。
“我们见面再说吧。”
56 逆转
林媛挂掉电话后,继续听手中的录音和影片,她终于知道郑铮为什么要要拿她房间的钥匙,原来是要上演请君入瓮。
片刻后,她放下手中的手提电脑,深深叹口气,宁子琪在她公司上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对她也是有感情的,只是没想到她会那样对她。偷了郑铮的人脉资料不说,带着它们准备跳槽到亿克拉传媒也算了。林媛自问这几年来,对员工都是不错,给足够的平台让他们自由发挥,就算他们能力不足,她也会适当地给予帮助。宁子琪却那么狠,想让她变得一无所有。
坐在林媛旁的郑铮看到她沉重的表情,心知林媛被打击到了,毕竟宁子琪也算是她带出来的,现在竟然恩将仇报,郑铮怕林媛难受,出声安慰道:“林姐,这是她的选择,与任何人都无关,每个人都需要为她做过的事而承担责任。(..info)”
听到郑铮坚定的语气,郑铮就是这样,是她的错,她绝对不会找借口,总是会第一时间跑出来补祸,就如这次这次,如果不是宁子琪搞那么多事出来,郑铮的应急处理是挺有效果的,起码已经平息了不少企业负责人的怒气。
“宁子琪的事,是你做的吧?”今天早上满街都是写郑铮泄露客户机密的事,现在这件事怕且已经被遗忘了。宁子琪的艳照门事件是那么的震撼,足够的吸引传媒眼球。听了郑铮刚才的话,和手上的影片、录音,林媛已经能猜出。
林媛会这么问,已经在郑铮的意料之内,郑铮也没打算瞒着她,敢欺负她郑铮的人,绝对不会有好的下场,对付宁子琪也只是小惩大诫。
“林姐,你会怪我麽?”郑铮紧张兮兮地关注着林媛脸上的表情,对付宁子琪她不后悔,只是怕林媛生气。
郑铮变了,这是林媛的第一感觉,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息事宁人的郑铮了,欺负她的人都必须付出血一般的代价,这样的郑铮更加适合生存在公关圈。
林媛把郑铮拉到身边,手轻拍着她的手背,坦言道:“你刚才不是说了麽,每个人都需要为她做过的事情负责任,林姐怎么会怪你,林姐这是心疼你。”
郑铮也是在跌得浑身是伤,才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吧,林媛心里想。
郑铮刚想说什么,就被林媛打断,“你这次受委屈了,林姐会还你清白。”
这就是林媛把宁子琪约回公司的原因,同时也把所有员工都约了回去。如今蓝色光标基本没有项目,很多员工都开始另做打算,这点林媛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想看看,谁才是真心的。
宁子琪挂掉电话,嘴角扯出得逞的浅笑,忍着身上的酸痛,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全是款色不一的白色裙子。宁子琪挑了一件比较保守,能遮住她脖子上红印的衣服。
换好衣服,特意走到厨房,找出药用箱,把里面的氯霉素眼药水带上,准备在林媛面前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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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现在先更一千,公司临时有事,今晚回去再补,可能会晚点,不过绝对会有
57 逆转〔二)
宁子琪走出高档的住宅区,行走的步伐有点蹒跚,身子向前倾,恍惚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夜很静,宁子琪很庆幸一出去就有出租车在外面等着,这里是高尚的住宅区,进入都是有钱人,有钱人怎么可能需要打的呢?她平时出入都开惯名牌汽车,只是之前做的运动过于激烈,腿根本没力气踩油门,所以她才会出来碰碰运气,在这里见到出租车可是非常罕见的一件事,宁子琪心想这绝对会是一个好的转折。
她额间冒出细汗,没有力气再走,于是招一下手,出租车连忙开了过来。她快速上车,并没留意车内的司机带着长长的鸭舌帽,嘴角扯出一个异常诡异的笑容。
宁子琪打算从包包里掏出粉底液,打算把脸化得白一点,看上去憔悴一点,这样容易惹林媛疼惜。无奈车内没有开灯,她翻了几次都没翻到,头压得更低,轻声说道:“司机,麻烦开一下灯,我在找东西。”
宁子琪连续说了几次,都没见司机有什么反应,心中泛起怒气,今天她已经够受气,难道现在连一个出租车司机都想欺负她?她声音提高几调,不满道:“你的编号是多少,我要投诉你。”
她抬起头来,被突然凑过来的脸吓得后退一步,车内一片黑寂,靠着窗外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一双诡异的眼睛,很快,她发现情况很不妥,腿偷偷向门边靠,眼睛斜视着门柄。趁对方来没动静,她双手快速握上门柄,手指已经碰触到门柄,一双大手从身后把她扯回来,随之而来的是刺激的哥罗芳气味。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出租车已经快速开走。
……
蓝色光标会议室
与平常开会的气氛很不同,今天到场的人眼里都充满颓废,望向郑铮的眼神都是充满恨意。
“不是吧林姐,你带个害人精回来?”欧阳渺渺高傲地瞟了郑铮一眼,如今的郑铮在她眼中跟频率死亡的老虎一样,已经没有杀伤力,她也没有追捕的心情。
“对啊,林姐,她怎么也在?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用搞成这样,如今一个项目都找不到,所有客户一听到蓝色光标就掉头走人。”谢梦婷语气很冲,一点情面都不留。
原本林媛的气势还压得住场面,欧阳渺渺一带动,全场的员工心中的不满倾巢而出。
琳琳还没说话,就被郑铮拉住。
郑铮很能明白他们的感受,他们素平与她关系不是很好,偶尔还会在背后说她坏话,可从来没用过这种眼神看她。想来也是,断人衣食犹如杀人父母。他们之前的得意已经消失匿尽,要知道一荣俱荣,想当初蓝色光标辉煌风光的时候,永远只有他们挑项目,没有找不到项目,如今,因为郑铮和宁子琪闹出的事,蓝色光标的名誉已经被毁,他们的能力都不差,要像宁子琪那样跳槽,绝对不是难事,因此可以看出,他们对蓝色光标还是有情义在。
林媛本想等宁子琪到场,才把真相公布出来,可盯着门口许久,也不见宁子琪的影踪。既然宁子琪不来,那么她也就不等了,林媛站起身来,场内的吵闹声渐渐变小,别的不说,林媛的余威还是很厉害的,一出场,秒杀所有人。
就在林媛准备说话之际,公司前台的小妹妹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林媛很注重社交礼仪,蓝色光标所有员工都接受过长期的训练,就连傲娇的欧阳渺渺也懂得进来敲门。所以她相信,前台小妹妹绝对是遇到什么难事才会这样直冲冲跑进来。
“不,不得了,外面来了很多位客人,他们都喊着要见郑铮。”
不是吧,都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来找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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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1号的那章,2号的下午再发,今天七夕,祝亲们七夕快乐,准备发个甜章,有木有人想看温boss怎么逼亲,有的请举手
58 逆转三
欧阳渺渺闻言笑了:“郑铮,你的仇家还真多,大晚上都跑到公司来找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郑铮的事造成颇为大损失的人要算谢梦婷了,原本她的客户就不多,而她平时花费又大,洗脚不抹脚的,一有钱就去买奢侈品,成为蓝色光标里鼎鼎大名的月光族。没有存款的她,没有项目就代表没有什么收入。平时万般讨好欧阳渺渺,欧阳渺渺刚介绍一个大客户给她,蓝色光标就闹出丑闻,大客户闻言走得跟逃命似的。这一切都是郑铮的错,她怎么会给郑铮好脸色看呢。
“渺渺,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大晚上,应该是冤家而不是仇家。”她的声音带着不屑和轻佻,让人听了很不爽。
在场的其他同事也吱吱地笑个不停,林媛横了他们一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闹内讧,真是没肚量小辈,反观郑铮,被他们那样说也淡定如常,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似乎他们口中说的人并不是她。
郑铮两手优雅地交叠着,打趣着他们,她何必跟小人计较,他们都肯装小丑,演戏给她看,她当然乐意看了。这个世界就这样,谁认真谁就输了。
欧阳渺渺见郑铮不怒反而笑,望着她的眼神更是像在看小丑,顿时,心中冒出熊熊烈火,美目怒视着郑铮,声音变得很尖锐:“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你在说话,我当然要直视你,这是礼貌,难道欧阳小姐连礼貌都不会?”
郑铮的话一丢出,琳琳就狂笑得拍着郑铮的肩膀,笑道:“绝,你真绝。”
欧阳渺渺精致的小脸唰得铁青,五指握成拳,努力压制心中的怒气,又是这样,出丑的人应该是郑铮,为什么每次最后都变成她?她真的很不甘心,深呼吸几下,表姐说过,对付郑铮不能鲁莽,不然只会在她面前当小丑。像表姐说的,现在享乐集团跟妍丽会的项目在她手上,她才是胜利者,没必要跟郑铮计较这些小事,况且表姐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哭的人就会是她郑铮。
“依我们之前的打赌,你还欠我一件事没做呢。”一想到这个,欧阳渺渺就眉开眼笑,要郑铮做什么事好呢?裸奔?下跪装狗叫?这些貌似都不足以让她泄恨。
“你们签约了吗?”郑铮趁机问道。
见欧阳渺渺回答不出来,心里暗叫好,一天没签约,她还是有机会。抢到这个项目,就能带着蓝色光标原地回血,重新爬起来,也许能爬得更高。
“不得了,他们在外面吵起来了,我们要不要报警?”前台的小妹见郑铮还没出来,再一次返回。
林媛跟郑铮走出会议室,其他人也紧跟上去。
郑铮心里也是一千个为什么,她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就算是之前的事,也没必要让他们吵起来吧。
郑铮让琳琳站在她身后,若是出什么事,立刻过来救她,同事让前台小妹妹站最后面,让她见到情况不妥,立刻打电话报警。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双手一推,黑色桐木制造的大门被打开,唰一下子,场内一片寂静,他们认出郑铮后,像苍蝇围蜜糖似的疯狂跑向她。
有那么一刻,郑铮以为他们想围攻她,把她活活压死来泄愤。郑铮认得他们,他们就是被宁子琪泄露出去的那一批客户,当时她苦苦哀求,他们还是要把签好的合同取消。现在竟然那么晚出现在公司,除了报复,郑铮想不出还有什么事。
琳琳反应很快,早就横在郑铮面前,摆好姿势,准备飞腿。
跑得最快的那个是百乐糊涂的总经理,郑铮真的很想,他那么庞大的身体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
琳琳的飞腿已经抬起,快要踢到他鼻子时,他立刻弯腰,恳诚地赔罪:“对不起,郑小姐,我已经知道泄露公司机密的人不是你,误会你,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林总经理说完后,后面紧跟着十几个企业的老板和负责人也学着林总,整整齐齐地给她弯腰道歉。
这个神级的逆转不只是让郑铮惊呆了,连备有见识的林媛也吓到了。
郑铮与林媛对视着,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情况怎么会出现那么大的逆转,她只是设计对付宁子琪,没有时间,也没有能耐让那么多家企业的负责人给她弯腰道歉。
得不到郑铮回音,他们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郑铮连忙说道:“别这样说,哎呀,陈老板,李老板,张老板,你们太好礼了,没事,我不会放心上的,只要你们相信我就行。”
郑铮连忙一个个地把他们扶起来,忙完之后,跟他们闲扯几句,林媛也适时地走过来,寒暄几句,他们都表示愿意跟蓝色光标重新签订合同,这次签订时间增加五年,一共是十年。这可是个项目,十几二十几大型企业,十年的合同,这代表蓝色光标就算没有别的项目,也能稳稳地在都景市站定。
谢梦婷也连忙走过去,趁郑铮和林媛应接不暇,准备过去抢点汤渣喝喝。只可惜,她忙了一场空,不管她花了多少唇舌,那些客户都指定要郑铮做项目的负责人,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她见欧阳渺渺咬着唇离开,她也连忙跟上,跟着欧阳渺渺,至少她会给她一点小甜头。
又一次,郑铮给他们上演了一场翻身之战。
……。
送走那些老板,已经差不多十二点,林媛有点无法相信,她竟然做了一个她一直认为很幼稚的事,用力地掐脸蛋,感觉到疼痛,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在她以为蓝色光标不行了,郑铮竟然带给她这样一个惊喜。
“郑铮,谢谢你。”林媛重重地拍着郑铮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感觉。
郑铮很想说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样的,来得那么突然,那么惊吓。
就在郑铮想解释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郑铮有点头痛,却不能不接。
“妈,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电话那头的郑妈妈神秘地笑了几声,她的声音泄露出她愉快的心情:“当然是有好事,刚才我那个很有钱的高中同学给我打电话,她说有个很好的对象要介绍给你,男方可是一位医科大学教授呢,这次绝对是个极品。”
又是相亲,老妈子能不能别老是想着这事,给她点自由好不好,况且医科大学教授,总是对着尸体研究讲课的,那么晦气,有什么好的。
“妈,我不舒服,看来还是去不了。”郑铮压低声音地装可怜。
郑妈妈怒了,她还不知郑铮肚子里卖什么药麽,她连时间都没说,郑铮就说不舒服。好,这可是逼着她出手。
“既然你不舒服,明天我过去照顾你,等你什么时候痊愈了,我跟你一起去见见那位教授。”
郑妈妈下完圣旨,就说要睡美容觉,挂了电话。
郑铮无奈地望着头顶上的灯光,医科大学教授?什么东西啊?
附上七夕小剧场
某年七夕,温宝宝牙痛,折腾了郑铮一个晚上,温boss严肃地把温宝宝带到书房里,进行严厉的思想教育,还翻出各种牙科书籍,越是难看的图片越是要温宝宝看,温宝宝惊呆了,圆鼓鼓的小肉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是深沉地离开。
碍眼的小家伙走了,温boss从抽屉里拿出好几盒郑铮最爱吃的比利时巧克力,正在努力地雕刻成花。一双圆碌碌的小眼睛从门外看到了这一切,粉嫩的小嘴巴o了起来,眼里冒出熊熊烈火。
郑铮发现温宝宝一个早上都鼓着小圆脸,一言不语的,于是过去逗他玩。
“宝宝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又牙痛了?”郑铮忧心忡忡。
温宝宝原本不想戳穿温爸爸,可是他一想到妈妈知道这件事后,就会不跟温爸爸睡,而跟他睡了。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充满着算计。
“妈妈,你跟爸爸离婚吧,我会保护你的。”温宝宝一脸认真,真诚地盯着郑铮的眼睛。
郑铮心想,幸好温boss不在,不然让他听到儿子在怂恿她离婚,温宝宝就要受难了,可是宝宝怎么会突然这么说?郑铮疑问道:“宝宝为什么这样说?”
温宝宝好受打击,妈妈竟然不答应他,他觉得要把爸爸做的坏事告诉妈妈,这样妈妈绝对会称赞他的,“妈妈,爸爸他不爱你了。”
温宝宝见到自家妈妈不相信他,决定要把事实摆出来:“爸爸给你看了好多巧克力,他还在上面雕花,肯定是想做掩耳盗铃的事,想骗你吃完它,之后你就会牙痛,然后会慢慢死亡。”
“宝宝,牙痛是不会导致死亡的。”郑铮语重心长道。
温宝宝像是受到洗脑,肯定地说道:“牙痛会牵扯到神经,神经元联系到大脑,最后会死的,爸爸给我看过图片。”
“温梓柠,你立刻给我过来。”温庭珺咆哮道。
温庭珺辛辛苦苦地把所有巧克力都雕刻完毕,打算给郑铮一个惊喜,没想到
一出门,听到自家儿子的话,让他想一巴掌抽死他,老是想抢他老婆,不教训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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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郑妈妈驾到
两名男子进行了瞳孔辨别后,一道用精钢定制的类似古代城门的大门自动打开,两名男子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穿着古驰新款西装那位,神色严肃,手上拿着厚厚的资料,目不斜视,另一个痞气很浓,食指上带着大大的俘虏骨戒指,他向穿着古驰西装的男人投去不赞同的眼神,薄唇轻抿说道:“那些小企业的资料你带给boss干嘛,他又不会看。”
穿古驰西装的男子没有回答,径直走出通道,痞气男子紧追上去。
出了通道,走进去的就是能跟国家图书馆媲美的大型图书馆,上下一共有二十来层,每一层都代表着不同的科目,高高的梨花木书柜里面摆满不同年代的书籍。
从电梯里走出来后,痞气男子不得不再次感叹,“boss的书房有必要弄得比国家图书馆还要大?”
古驰男人剑眉皱起,完全把他当成空气,他每次来都要说同样的对话,怎么就不烦呢?
痞子男人的吵闹截至于一道黑色木门,两人进行脸部扫描后,卡登,木门自动打开。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两人一踏进房门,一道清冷温润的声音从豪华老板椅后传出。痞子男人也变得严肃起来。
“已经处理完毕,他们已经跟蓝色光标重新签订合同,条件也宽松许多。这里是我们入股他们企业的合同,副总已经签过名,boss,请过目。”邓岳凯把手中的资料区分成两叠,放到眼前宽大的办公桌上,顺便提醒了一下:“左边的是那些企业的资料,右边的是合同。”
邓岳凯汇报完,维四脸上的嬉皮笑脸卸退,严肃认真说道:“郑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好,媚姨说外事具备,只欠确定时间。邵氏集团最近业务扩充很快,好像还扯上黑道。”
“棋子继续布下,收网的时候,我不希望还有漏网之鱼。”男人像古代君王,下完命令,邓岳凯和维四自觉地先行离开。
两人离开后,男人才转过身去,修长白净的双手修剪得很干净,拿起桌面上的合同,指尖在郑铮这两个字上面流连,冷冽的眼神也柔和不少。
撒网结束,渔利已经放出,收网时间快到,她已经逃不掉了。
……
昨晚闹得很晚,收获也很多,林媛特意批了郑铮一天假,所以今天她能睡到自然醒。
这只是她的计划,要知道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当郑铮睡得正香时,家庭电话响个不停,郑铮把被子盖住脑袋瓜子,打算把魔音隔除,可惜效果不是很大,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嘴上细骂几句,赤着光滑的小脚丫快速地跑到客厅上接电话。
郑铮一直想把家庭电话停掉,毕竟知道她家庭电话的人不多,打过来的更少。郑铮决定明天就去把它停掉,老是吵着她睡觉。
“喂?”被吵醒的郑铮语气很冲,就差骂人。
那边的人似乎没有被吓到,相反无比兴奋,“郑铮,你有没有看新闻,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效果。”
听到陈晓晓的声音,郑铮无奈地说道:“陈大记者,你怎么不打我手机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家固话是在客厅麽,我从卧室走出来很累的。”
“卧槽,你的电话关机了,要我怎么打,别说那么多,快去看新闻,中午我们四个一起出来庆祝一下。”
风风火火的陈晓晓说完后,就被同事喊着去跟进大新闻,电话也挂掉。
不是吧,手机竟然关机?这是郑铮工作几年来第一次手机关机呢,太不专业了,郑铮心中批评了自己。
把手机拿出来插上充电器充电,顺手打开旁边的电视,调到新闻频道。看着屏幕上熟悉的脸面,郑铮觉得这个世界真特么的公平,坏事真的不能做。
屏幕里的宁子琪衣衫不整,嫩白的面部肌肤里被刺上贱人两个大字,深红色的血痕划过她整个脸,她脸色惊慌,眼底无神,记者一想走过去,她就连忙下跪叩头,嘴里喃喃道:“我错了,我是以后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
记者离她一米远,举着麦克风说道:“这名年轻女人在今天凌晨被发现丢弃在荒地里,当时她已经是衣衫不整,经记者深入调查,这名女子是在晚上十点左右被带到这片草地中施暴,女子脸上跟身上都被刺满贱人二字,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伤人报复案件,请各位知情市民向警方提供线索,南方台程思敏报道。”
怪不得昨晚宁子琪没有出现,原来她发生这种事,依时间来推测,她应该是准备去蓝色光标的途中出事的。看到这个新闻,郑铮没有觉得开心,也没有一丝的快感,同时也没有怜悯和内疚,她有的只是感慨,做的出就要承担得起,宁子琪现在不过是承担起她所做过的事。
看着宁子琪身上的刺青,不难看出那人对她的憎恨,连宁子琪最自以为豪的肌肤都要完全毁坏,没有血海深仇还真做不出这事来。
不难想象,这么血腥狠辣的事是出自江美琪之手,经过昨天的艳照门事件,唐早已经被毁掉,江美琪跟他的婚姻也只是维持表面,一个爱恨分明的江湖女人,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她跟唐早不能回到从前,那么她的所有恨必须得到发泄,宁子琪就是她发泄的对象。
播完社会新闻,很快转入娱乐新闻,近期娱乐圈最热门的话题,就是谢影帝协同各路明星向《八周刊》发出律师信,今天在都景市人民法院开审,审判结果完全是一面倒,曹晓东跟程志强还没说上几句,已经被捻了下去,最终结果判得很重,曹晓东和程志强因制造虚假新闻,情节严重,判处八年有期徒刑。
看了这个新闻,谢天王后台强硬已经是无可厚非的事,想必以后传媒界都不敢给他造新闻,看着这招杀鸡儆猴,谢天王耍得很不错。
郑铮还在细细回味中,门外的门铃响个不停,她快要抓狂了,好好的一个休息日,怎么那么多人来打扰她?
原想快速把人打发走,之后好好睡个回笼觉,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所有的瞌睡虫全部惊跑,整个人精神得像喝了几罐红牛。
“妈,你怎么来了?”
60 躺着也中枪
要说郑铮这辈子最敬畏的人,不能不提郑妈妈。
郑妈妈在郑家可是灵魂人物,说一不说二,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小时候只要郑妈妈站着,郑铮就不敢坐着,郑妈妈没快筷,就算再饿,郑铮也不敢动筷。
郑爸爸是个儒雅的大学历史教授,他很注重郑铮的素质教育,家规很严,只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得到郑妈妈的点头。只要郑妈妈摇头,那么一切皆是浮云。
“妈,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好让我去接你。”郑铮连忙上前接过郑妈妈手中提的行李袋,恭恭敬敬地把郑妈妈迎进去,途中还趁机掂量一下旅行袋的重量。
郑妈妈美艳的眼眸一扫,郑铮的小动作可没逃得出郑妈妈的眼睛,她冷笑道:“你不是说不舒服麽,我哪敢让你接,等下出去回来又说不舒服,那岂不是罪过。好了,废话别说,也别掂量我的行李袋,在你去相亲之前,我就呆在这好好照顾你。”
进了玄关,郑妈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宣传单张,翘着二郎腿,拿起桌面上的苹果大口大口地啃着,边看边点头。
郑铮连忙把老佛爷的东西放到卧室,一边整理一边大声喊道,企图用各种方法说服郑妈妈:“妈,你来照顾我当然好,只是你来了,老爸怎么办,你不在,他连饭都不用吃,整日埋在他那些老古董里,他年纪那么大,若是出个什么事,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过意得去。不如这样,你先回去,相亲,小菜一碟,到时候我去就是啦。”
郑铮只是装模作样地堆放衣服,整理了十来分钟,还是在整理同一件衣服。
郑铮的头脑一向清晰冷静,在权益的衡量下,她很快就能做出最有利于她的决定。反正只要郑妈妈不在,到时候她怎么耍那位大教授都可以啦。
虽然还没见面,可郑铮对那位医科大学教授一点好感都没有,他破坏了她愉快的休息日,还把老佛爷给招惹过来,郑铮心里已经把他诅咒十万八千次。
过了许久,郑铮都听不到老佛爷的回应,担心老佛爷不会啃苹果咽住了吧,快步走出卧室,迎面而来的就是老佛爷隐深的笑容,那个笑带着阴谋和算计,郑铮毛骨悚然。话说老佛爷怎么拿着一张丰胸的宣传单张在那边笑得那么恐怖呢?
“妈,你没事吧?”郑铮凑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内容引的老佛爷发神经。不看则已,一看,大失所望,里面根本没什么实际性的内容,她们家的遗传基因那么好,根本不需要这个服务好不好。
听到郑铮的询问,郑妈妈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后颇为可惜地叹气,“唉,可惜,真特么的可惜,都怪我这双手,怎么不把人给扯住呢,最起码留个电话号码也好。”
要说她老妈子的思维,那绝对是多边形棱角,聚点行放射性投放,她永远都捉不住它的步伐。譬如现在,郑铮完全搞不懂老妈子拿着一张丰胸宣传单张,竟然念念有词地挂念一个人,难道出事了?风骚老妈终于嫌弃古董老爸?人到中年才来搞出轨?
郑铮紧张地握着郑妈妈的手,正色道:“妈,要知道外面的男人都是豺狼野兽,还是老爸好,你最多是跟一堆古尸,古籍、古董争宠,不用跟一大堆女人抢男人。”
郑妈妈豪迈地站起来,为了增添气势,她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彪悍无比,抬头挺胸,把身上最抢眼的部位向前伸,“我还怕跟别人抢?她们够大麽?”
不是吧,老爸做错什么事,害得老妈要红杏出墙。正准备打电话过去问罪,郑妈妈恍然醒悟,连忙呸几声,“什么我抢人,不是我,是你。”
郑铮眼冒虚线,这是哪门子的关系?
这件事要从郑妈妈出客运站那一刻说起,郑妈妈虽然快五十,素来极爱保养的她看上去才不过三十多,再加上穿着性感,身材傲人,总有些人想趁机耍流氓。
暑假客运站的人流量每刻以千人计算,人潮拥拥,再加上贪吃的郑妈妈,刚下车就买了几根烤玉米,一只手拧着行李袋,一只手拿着烤玉米在那边狂啃。
几名不轨之徒凑在人潮中,贴着郑妈妈走,几个形成一个小圈,围住郑妈妈,还趁机对她进行碰撞,更过份的是想袭击她最引以为豪的重要部位,就在郑妈妈发飙之际,一位帅哥恍如从天而降,把她从禽兽堆里救出,还把宣传单张递给她,让她包好吃剩的玉米芯。这原本是英雄救美的好戏码,后来演变成岳母看女婿的特别版。
郑妈妈回忆道:“他那清爽的短发充满阳光,温柔的眼眸摄人心魂,一双修长柔韧的双手,完美的五官,如果我年轻二十岁,我绝对会倒贴追他。”终于从美好回忆中走出来的郑妈妈,把吃剩一点核的苹果丢掉,手搭在郑铮肩上,目光无比认真说道:“不过没关系,没有一个我,还有一个你,老妈上不了,由你替上。小铮,老妈没把他扯回来给你,是老妈的错,从明天开始,我们一起到客运站等吧,我就不信他会不出现。”
好吧,你赢了,天煞的医科大学教授,你把世纪大麻烦惹出来了。
郑铮已经决定跟这位即将见面的相亲对象扛上了,到时候她要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别啊,妈,你不是说带我去相亲麽?我突然发现吃得好睡得香身体棒棒的,一点不舒服都没有了,要不明晚我们约对方见见吧,你不是说对方是极品麽?极品很容易被人抢走的,下手慢就等着吃西北风。”郑铮提到极品这两个字时,说得咬牙切齿,郑妈妈只觉得女儿突然脑袋开窍了,竟然变得比她还要心急。
不过想想这也不错,避免女儿改挂,郑妈妈连忙给对方打个电话,敲定见面时间和地点。
办完所有事后,郑妈妈觉得心情舒畅,连忙跑去给郑爸爸打电话。
……
“快说,刚才那通电话都说了些什么,看你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凤轻舟难得抽空到都景医院,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到温庭珺脸挂浅笑,眼底泛着柔光,怪不得这外面排队排得越来越长,还给不给人吃饭呐?
温庭珺一边看病历一边说道:“别胡扯,你先出去,我还有很多病人。”
其实温庭珺想说,小鱼儿准备游过来了。
61 相亲前
都景医院内
“哇,你看,是温医生。”一位身穿白袍,胸前挂着实习医生牌匾的小女生像见到明星似的,双手摆成花状,两眼发光。
旁边男医生看着年纪大点,小女生跟着刚调到他们部门,他今天负责带她巡房,没想到会碰到温医生。平时这个时间段他还在看症,今天竟然这么早就巡房?
温庭珺清冷的眼眸泛着暖暖的柔光,嘴角一直含着浅笑,这个笑容与他平时机械式的笑容很不一样,让人见了顿时觉得无比温暖。
“温医生连笑都那么帅,多温柔的一个人啊,程医生,温医生有没有女朋友啊?”钟盼盼轻轻扯了一下身边的程医生,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温庭珺峻拔的身影。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温医生没有女朋友的话,那她不就有机会了?别说让温医生当她男朋友,只要能拉一下他的手,她做梦也会笑。
说起温庭珺的手,在都景医院可是出了名,不只是他在手术台上几乎百分百的成功率,他那犹如凝脂玉般白皙修长的手指,时刻修剪得干净整洁,恍惚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又一个被温医生俘虏的女同胞,为什么只要有温医生在,他们在女性同事眼中都只是天上那一片浮云呢?
不是他想打断小女生的粉红梦想,而是他必须把小女生从泥坎里拉出来,别看温医生温柔宁静的样子,他可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对他来说,温医生是不容任何人指染的神的存在,永远是他心中高高在上的严师。
程医生今年23岁,比钟盼盼早三年派进都景医院,之前他是都景医科大学的学生。要说都景医大,那可是一个被传得神话的校园,能从里面出来的医生,都是各大医院抛向橄榄枝的对象,而里面的教授,全都是医学领域的佼佼者,而温医生就是他们都景医大的神话,当年他才25岁。
进温庭珺的班是每个都景医大学生的梦想,同时也是他们的噩梦,别以为温庭珺如今在乳腺科就看不起他,要知道他可是全能的,每个科目都很擅长,一年前,x国总理被压住大脑神经线,这个手术相当危险,稍有不甚,就会大动脉出血,当时情况很危机,所有著名的神经外科医生都不敢做,最后是由温医生操刀,另外选出两位医生当副手。最终的结果是这个手术一直成为医科教材的优秀示范例子。
温医生调到乳腺科,对神经外科以及其他科室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至今院长还经常找温医生谈话,希望他能调科,只是屡试屡败。(..info无弹窗广告)
温医生为什么会对乳腺科情有独钟,这是都景医院的第一大谜团。
程医生看着前方温柔地给病者递药丸,提醒着他们有那些需要忌讳的温庭珺,他觉得今天的温医生意外的温柔,笑容中有种万事皆在他的掌控中的感觉。
“你想也不要想,先看看后面排队的人,你要我告诉你现在排到第几位吗?”
程医生的话刚落下,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从后面跑来一道纤细尼曼的身影,她追到温医生身边,甜腻腻地说道:“温医生,听说你等下就下班,我知道有个地方的茶很不错,刚好我也准备下班,要不我们一起去试试?”
凡是温庭珺出现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几个护士携手站在窗边,看着温庭珺身边的女子,纷纷嗤之以鼻:“宁医生又在倒追温医生了。”
“她不就是这样麽,装着女神的架子,做着小丫头的事。”
其中一个气愤道:“真过份,明知道温医生不喜欢她,还老是缠着温医生。”
另一个附和道:“你不知道,她每次一听到温医生去相亲,当天就会脸色发黑,一整天不搭理人。”
“说也奇怪,咱们医院女性同胞那么多,温医生为什么就要到外面找相亲对象呢?当当福利,便宜我们自己人也好。”
另一个打趣道:“便宜谁啊,你麽?不过说来也奇怪,温医生这么好的货色,竟然还需要相亲?走在路上只需要担心被人劫色还好。”
温庭珺很有礼貌地与宁医生扯开距离,眼角的笑意从她扯上他衣袖那一刻起就销声匿迹,富有教养的他没有出言斥说,眉眼微皱,手轻轻一举,就把衣袖从宁医生手中扯出。
声音冷若寒蝉,顿时失去刚才的温暖光环,“不用了,今晚我有约了。”
宁医生还没来得及反应,温庭珺已经优雅地转身,继续他的巡房,今天有点赶,他怕到时候要让她等,于是加快步伐。
他丝毫没在意身后宁医生的失落,在他眼里,只有一个人的感受是值得他去在意的。
……
蓝色光标内
经过之前的大跌大起,蓝色光标的生意比以往更好了,不知为何,以前连门槛都踏不进去的大企业都指明要郑铮负责,害得郑铮如今应接不暇。
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的郑铮很反常。艳丽的红唇总是挂着算计的笑容,害得琳琳都不敢走过去,唯恐被她算计上。
跟郑铮共事这么多年,郑铮的一些小动作,琳琳还是十分清楚的,譬如她越是惊恐就越淡定,笑得越璀璨越诱惑人心,就证明她心里想的小诡计越多。
既胆小又好奇心爆灯的琳琳终于按捺不住,一支箭似的溜到郑铮身旁,手指弄出手枪的形状,低声道:“说,今晚要做什么损人的事?快给我从实招来,不然别怪我毙了你。”
郑铮来没来得及说话,老佛爷的夺命追魂call又来了,抬起腕表,才4点多,看得出老佛爷有多心急。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5点才下班麽?现在时间还没到。”
郑铮看着琳琳越凑越近的耳朵,已经贴紧她手机外壳,郑铮无语了,怎么身边八卦人士那么多?
“你老妈又不是得了老人痴呆症,怎么会不记得,我只是提醒你,今晚穿得漂亮点,打扮得让人眼前一亮,要露的给我露起来,别遮遮掩掩的,别老学你那个老古董爸爸。”
郑铮冷笑道:“知道了,妈,今晚我绝对会好好打扮。”
62 都是熟人
郑铮冷笑道:“知道了,妈,今晚我绝对会好好打扮。”
医科教授,不就老古董,就是老宅男,绝对不正常,她今晚绝对会打扮得让老妈子满意,同时也能膈应到那个教授。
就在郑铮挂电话那一刻,琳琳的魔音穿透她的耳膜,“相亲?郑铮你今晚去相亲?对方多大?什么职业?存款多少?长得帅不帅?”
郑铮咬牙切齿道:“这一切都是浮云,我会让他后悔来相亲。”
这一句豪言截至到郑铮见到那个让她无比痛恨,心底里诅咒无限次的医科大学教授,确实是有人后悔,只是后悔的对象转换了而已。
闻名中外的中天国际大酒店融合浪漫怀旧风格的设计,能让人跨越时空感受三十年代都景市的万种风情。酒店以公馆式的装饰风格,保留了都景市的精致格调与摩登时尚。旧式留声机、老都景烟画、徐行的吊扇,流淌的音乐,无不体现出公馆式的尊贵、高雅与闲适。能选在中天国际吃饭,并且能订到位子,这才能证明对方的品味和能力。
讨厌一个人,无论他做什么都是讨人厌,就连他呼吸空气都能让她不爽。所以,郑铮很自然地把这一切归咎为闷骚跟显摆。
郑妈妈豪迈地跨步前行,周身都散发出愉快的气息,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淡下。她原来还怕女儿不听她的,担心郑铮还是穿平时那些保守得不得了的衣服,今天郑铮的打扮让她十分意外,看来这次女儿真的开窍了。
听她的话总没错,就看原途那些男人的眼睛好像被郑铮黏住一样,根本移不开视线。郑妈妈非常满足,还放出豪言:“这次你绝对能嫁出去。”
郑铮翻几下白眼,并不把话放在心上,一直到后来才感叹,老妈子真的是活神仙,说什么是什么。
别说郑妈妈很满意郑铮的打扮,就连她自己也非常满意,她很期待等下老古董叫兽的表情。
郑铮顶着一头大波浪,上身穿着黑色的紧身小皮衣,下身穿着性感小热裤,再加上条网袜和烈焰红唇,整个极品彪悍御姐的形象,与中天国际大酒店非常的不搭配,也可以说是非常另类。她就不相信思想古板的教授能接受,希望他不要立刻翻台走人,不然就不能好好地玩,她还带了秘密武器,占有胡椒粉的廉价香水,只要他没有离开,她就能想办法把秘密武器往他身上撒。
两个想在不同频道上的母女,怀着心中美好的向往,徐徐走进大门。
一进门,郑铮心急地四周张望,环绕四周后,眼睛被近湖畔的那张桌子上的男子所吸引。
男子背对着她,他坐得很直,这个背影突然让郑铮想到陈晓晓说过的一个词,肩宽腰窄,想起那次陈晓晓回国,她们吃饭偶遇温医生的事,记得那时候陈晓晓对温医生的背影赞叹有加,如今竟然除了温医生外,也有人把versace的衣服也穿出味道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郑妈妈也是被那道优雅的背影所吸引,只是当她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瞥一眼男人对面的女人时,她的脸上简直开满了花,欢悦地狂招手。
“高天晴,是我,我是刘满月。”
郑妈妈扯着郑铮,快速小跑过去,踩着十几寸细尖高跟鞋的郑铮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郑妈妈扯了过去。
其实高天晴早就把郑妈妈认出来了,当然也认出了郑铮。
郑妈妈的心思早就被一旁的男人吸引住,她虽然看着是在跟高天晴说话,可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
光是看背影已经很不错,跟她女儿非常匹配,不用说,绝对是天造之合,男才女貌。郑妈妈心中赞叹不已,非常满意,只可惜没看到男人的脸。
听到背后有声音,温庭珺缓缓扭过头去,当他看到在郑铮的打扮时,略微惊讶,难道她是为了这次相亲而特意做的打扮?呃,确实有够特别。
可当他看到她全露的香肩,还有胸前半露的雪白,深邃的眼眸越发漆黑,像黑洞一样,能把人的心魂完全吸取。
这一刻,郑铮不知用什么来形容她的心情。
她只想对上帝说一句,草泥马。
难道她跟他真的是八字不合麽?怎么她每次最丢脸的时候都能让他看到?
也许他被吓得不轻吧,看他先是惊讶,接着打趣,最后好像有点生气。
郑铮眼睛睁得圆碌碌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咸鸭蛋,粉唇一张一合的,许久之后才能说得出话,“温医生?”
与郑铮同时说话的还有一旁尖叫狂喜的郑妈妈,“帅哥。”
两人同时对视,手指惊讶地指着对方,异口同声道:“你也认识他?”
两人对这种异口同声都没什么好感,连忙解释道:“我是认识他。”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我先说?”
“那你先说。”
恍惚在做相声,郑铮这时才肯定她是郑妈妈所生,除了傲人的身材外,郑铮一直都找不到她与郑妈妈相似的地方,如今她终于找到了,还是托温医生的福。
霸道的郑妈妈一把手捂住郑铮的嘴巴,先行说道:“他就是那个救我的帅哥,这次我们不用去守客运站了。”
郑铮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凝望着郑妈妈的手,片刻后,郑妈妈才放她自由。
不用郑妈妈说,郑铮自己交代好一切:“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任由这对母女解决完双方的疑问,温庭珺很有绅士风度地先为郑妈妈拉椅子,同时对郑妈妈温柔说道:“很高兴又能见到您。”
郑妈妈很受着一套,十分花痴地傻笑几声。
当温庭珺为郑铮拉开椅子时,手臂贴着她裸露的香肩,头微微向下,温热的气息直扑郑铮脸上,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个位置有点冷,郑小姐还是披上我的外套,你的病不能受冷。”
不等郑铮回应,身上传来一股温热,这是温医生的温度,郑铮拉几下温庭珺的西装,小脸红通通。
其实她想说,她不觉得冷,只是对上温医生漆黑的眼眸,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好丢人。
63 我可以负责任
郑妈妈的有钱同学,是位高贵典雅的名媛,看到郑铮这么一身怪异的打扮,眼底并没出现一丝的不悦,相反兴趣昂扬。只见郑铮弯弯的眼睫毛向下,看似含羞答答,实质无比懊恼。
nn的,到底是谁说相亲对象是医科大学教授,人家明明是医生好不好。如果说对方是医生,她就不会穿成这样,因为温医生的原因,使郑铮对医生这个行业非常有好感。虽然心中无比抓狂,无比想骂人,她都不敢发泄出来,因为对象是她最敬畏的老妈子。
郑铮急促懊恼的样子,让他觉得无比可爱,想逗她一下,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温庭珺可不想让她有想逃离的感觉,虽然今晚的一切都是他布局的,可他没想到郑铮会打扮得异于平常,她这幅御姐熟女的模样,他不想让别人看到。
见郑铮被他的西装包得严严实实,他才露出愉悦的笑容。
高天晴没想到从温庭珺脸上会看到如此真心的欢笑,她跟温庭珺的母亲是儿时玩伴,感情非常好,温庭珺家中的事,她知道得比较多,也知道他逃离家族的原因。他一直恨着他父亲,恨到连姓都改了,改从母姓。温,是他母亲的姓,他本家的姓,只要说出来,怕且会惊动整个都景市。
从温庭珺找上她,精心替郑铮编织一个甜蜜的圈套,那一刻她就知道郑铮能让温庭珺改变,她对郑铮的第一印象原本就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她。
“郑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高天晴的话使郑铮立马从懊恼悔恨中清醒过来,唰一声,抬头对上高天晴笑得弯弯的眼睛。
熟悉的典雅高贵气质,同样的香奈尔套装,郑铮脑海里闪过一个的画面。
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郑铮似乎闻到阴谋的气味,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老妈子的同学竟然是郑铮之前在都景医院碰到的香奈尔夫人,她还给她递过名片。
相亲的对象明明说是医科大学教授,最后却变成温医生。
温医生竟然还是救老妈子的绝代风华帅哥。
这好像有人拿着一条线,把她们都扯在一起。
虽然心中有怀疑,可表面上郑铮还是非常淡定,她微笑地说道:“伯母,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只是没想到我妈妈竟然有您这么高贵大方的同学。”
八面玲珑可是郑铮的拿手本领,吹捧也十分适宜,不会让人觉得听起来很虚假,没有一点真心。况且用高贵大方来形容高天晴是再适合不过。
郑铮担忧问道:“伯母,上次在都景医院碰见你,你的身体无恙吧?”
高天晴会心一笑,郑铮果然是个聪颖的人,这么多巧合碰在一起,恐怕都起疑心了吧,所以特意来刺探她。
“没事,庭珺是我故人的儿子,上次我去都景医院也是特意过去探望他的,不是去看医生的,有劳郑小姐挂心了,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遮遮掩掩不是高天晴的风格,上次她确实是为了探望温庭珺,只是没想到会碰到郑铮。郑铮的善良跟霸气让她印象非常深刻,到后来温庭珺请她帮忙,她就马上答应,除了他是她闺蜜的儿子,最重要是她觉得郑铮是个好女孩,坚韧,聪颖、善解人意,同时霸气十足,非常适合温庭珺。
高天晴的解释十分合理,却还不足以说服郑铮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郑铮不敢明摆着说老妈子,可略带撒娇地抱怨还是可以的,“妈,你误会了,温医生他不是大学教授,他是医生来的。”
郑妈妈真想一巴掌闪死郑铮,这个时候还提职业干嘛,不管是医生还是教授,他还是那么帅,那么才华洋溢。郑铮倒好,不向对方撒娇卖萌放电,提这些破事。
“不,我也是大学教授。”温庭珺不想打断她的刺探,可他发现他在郑铮眼中,存在感实在太低,他是医生同时也是都景医科大学的教授,整个医院三分之二的人都知道,就连他那些病人差不多全部都知道。这不是秘密,只有有心打探,她绝对会知道,想来,她根本没把他的事放在心上,所以才会一再而三地放他飞机。温庭珺决定,娶了她回去,要好好地进行调教。
纳尼?郑铮再一次呆住了,她刚才只是想刺探一下为什么说好的教授被换成医生,可没想到教授跟医生竟然是同一号人物。
他那个年纪做到医生已经很少,做医科大学教授的就更少,同时兼顾两样的,几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的是超级大脑麽?怎么能如此厉害?
郑妈妈是个奇人,她总能跟别人不在同一频道上,譬如现在,她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惊呼一声,“啊,你,你说他是你的主治医生?你说的可是之前我逼着你去检查的那个?”
郑铮很自然地点头,她搞不懂,老妈子这个时间段又在发什么癫疯。
“那你不是都被他摸光了?”郑妈妈脸上的笑意越发深厚,语气里的调侃气息很浓,郑铮唰一下,整张小脸通红。
郑铮觉得非常尴尬,她给温庭珺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像温医生那么严肃的人,开这种玩笑,无疑是给他打脸,他绝对会不悦。没想到,温庭珺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倒是异常的淡定,俊朗非凡的脸上泛着点点红霞,不细心看,几乎看不出来,无比坚定地说道:“是的,不过我可以负责任。”
64 这个医生太腹黑
都景医院医科大楼内,一个俏丽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角,好像逃命似的紧张兮兮,四周张望,直到勘察不到那道坚挺的熟悉的身影后,才一只箭似的快步行走,如果不是医院内明文规定不能奔跑,也许郑铮会用生命来奔跑吧。
虽然这里离乳腺纤维肿瘤科有段距离,可她还是怕遇到他,今天是他值班的日子,不用问她为什么会知道,就看那些年纪各异的女人笑眯眯地拿着病历,迫不及待地走向那个熟悉的方向,她就能断定今天是温医生值班。
自从前天她逃离相亲,她就再也没跟温医生联系过,这可不能怪她,确实是太尴尬了。
回想起前天,当温医生一时大脑发热,说话没经过大脑得答应负责任后,她家老佛爷简直像中了邪,一直处于狂喜和兴奋的状态,最后大脑抽风了,追问道:“那看什么时候方便,邀请亲家来订下日子。”
郑铮不记得温医生是怎么回答的了,她只知道那一刻她全身热血直冲脑门,大脑发热,竟然丢下老佛爷跟中国好医生温医生,狂跑出去。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脑袋清醒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
一向被老佛爷强压的郑铮领悟到犯下的错有多大后,她做了人生中最具勇气的第二件事,抛下老佛爷后还彻夜不回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前只要郑铮外出晚一点点回去,老佛爷都会夺命追魂call的,况且这次在相亲场上玩逃跑。郑铮以为第二天回到家会有劈天而来的教训,可这次郑铮真的大跌眼睛,回到家后,她看到的确实无比慈祥的郑妈妈,郑妈妈还拧着她的行李袋,准备回老家,临走时还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这次做得不错。”
nn的,太惊悚了,她做了这么大件错事,老妈子还称赞她做得不错?
她相信在老妈子的脑海里,丢下她是小事,丢下温医生可是比世界大战还要大件事。没想到最后竟然没有秋后算账,她还受到表扬?
不知为何,郑铮觉得实在太诡异了,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都觉得珍爱生命,远离温医生。
跟他相亲虽然尴尬,可郑铮再也接受不了被温医生检查,现在她一想到检查,就会想起老妈子说得“你都被他摸光了?”这个摸字总能让她心跳加速,脑袋充血,智力下降。
郑铮猥琐的小动作全部落在刘佳莹眼中,无聊许久的刘佳莹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八卦呢?然后就把郑铮怪异又猥琐的举动在乳腺纤维肿瘤科散播开来,她不知道,她的传播八卦的举动对某位腹黑医生来说,是帮了大忙,以至于后来她在医科领域上受到某位腹黑医生的传授和教导。
都景医院非常的大,郑铮又要避开温医生,只能选温医生最不可能走的小路,这条小路延向注射科,从小对这些长长的细针有恐惧,郑铮对注射科非常忌讳,可以的话,她都不想在里面逗留一分钟。
眼看快要走过注射科,一道惊天的喊叫声从注射室里传出,郑铮停下脚步,不是因为她好奇,而是那道声音非常熟悉。
“我的姑奶奶,你已经第十次扎错了,能不能给我换个护士。”余自强再也按捺不住,指责道。
余自强也觉得自己怪倒霉的,都景医院这么著名,里面的医生和护士都非常专业,就算是实习护士,也都是高材生,可为什么这次帮他注射的竟然会是一个那么菜的菜鸟。
举起被扎得又肿又黑的手,余自强瞧到另一个身穿蓝色护士服的护士,他连忙招唤过来,只有护士长才是穿这种颜色的衣服,所以余自强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个菜鸟护士中解脱出来。
“你看,我的手都被扎成这样了,我要求换个护士,不然我就投诉你。”余自强语气很冲,被弄得那么痛,他的绅士风度早就被磨光了。
护士长挥手让实习护士先行离开,然后十分有礼貌地说道:“好的,现在我立刻给您安排别的护士。”
余自强这种虚荣心重的人,看到别人给他示弱,就会沾沾自喜,“去吧,去吧,快点给大爷找个手势好的美女护士来。”
护士长走出发射室,对上另一个正在数盐水瓶的小护士道:“你去给他打吊针。”
小护士穿得不是实习护士的衣服,而是比普通护士的衣服还浅上一些,不留意还是不会发现的。
小护士先是惊讶,随后就是狂喜,连忙问道:“护士长,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让我去?”
见护士长点头,小护士像捡到几百万似的,喜滋滋地跑了过去。
小护士离开后,另一个护士问道:“护士长,你真的让她去?她已经被一百个病者投诉,你不是不给她跟病人打针了麽?让她去,不怕又被投诉麽?”
护士长不屑道:“投诉就投诉,敢得罪温医生,活该他受罪。”
一听到温医生被得罪了,小护士原来担忧的语气变了,变得怒火熊熊:“连温医生都敢得罪,我要叫小铃铃大力点扎。”
小护士说完拔腿就跑,追上小铃铃后,低头咬几下耳朵,小铃铃就像去报血海深仇似的。
护士长对自己手下人非常满意,回忆起刚才温医生走过瞟到余自强后,竟然纡尊降贵地走过来吩咐她,让她找个实习护士来给余自强扎针,名义上是给实习护士学习的机会,实际上她觉得余自强那么自大,说话那么讨人厌,肯定是得罪了温医生,所以她很尽职地把温医生叮嘱的事情完美地完成了。
不远处的郑铮把她们的谈话一句不漏地记在心上,她无比感慨,在都景医院绝对不能得罪温医生,不然只会吃不了兜着走,温医生的粉丝每人一口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啊,血涌出来了,好痛啊。”余自强悲痛的声音在室内回放着,听得门外的郑铮毛骨悚然,她努力回想,昨天给温医生发的那条短信,语气用词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没有让他不悦吧?
65 咱们领证吧
都景医院说大,确实很大,走了大半个钟还没走到乳腺纤维肿瘤科,说小,也确实很小,她躲了这么久的人却还是被她碰到,竟然还以这种奇异的方式。(..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郑铮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只是她真的想知道在都景医院得罪温医生最坏的结果会演化成怎么样,所以就算走过了注射室,也扭转身,倒退着走,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小护士手中长长的针,光是看,郑铮已经觉得阴森森了。小护士用力地把余自强左手上渗出的血珠擦掉,拧起他另一只手,继续为温医生“报仇”。小护士嘴边挂着满意的笑容,一方面是终于能被护士长解放出来解解手瘾,她有个很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帮人打针,只可惜天份真的不够,她什么都很行,就是打针技术不行。另一方面她最开心的就是终于能为温医生做点什么,她觉得无比自豪。
今日的余自强会不会成为明日的她呢?记挂着自己昨晚发出的那条短信,郑铮一时忘了神,没留意到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的一声,郑铮只觉身上传来一股温热,背后好像顶到坚挺的墙,只是这块“墙”是结实的人肉墙。她尼曼的身躯紧紧地贴上对方,而对方并没有后退,光洁的下巴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郑铮的秀发。郑铮心中暗骂一句流氓,美瞳里闪着熊熊烈火,不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要他好看的,别以为她郑铮的豆腐那么容易吃,很容易会哽死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连忙向前走两步,快速转过身去,准备用尖锐的语言让他无地自容。可当她的视线从对方结实的胸部上升到他的脸部时,郑铮心头顿时有几百头草泥马不停来回奔跑,nn的,能不耍人麽?
孽缘啊,真是孽缘。不管面对什么危机,郑铮都能从容不迫地面对,可唯独对上温医生的事,她就变得无比的忐忑和胆小。
该来的还是要来,是时候要勇敢面对了,郑铮,你行的。
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十来个心理暗示,郑铮才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勇气。
“呵,温医生,好久不见,今天这么巧啊?”郑铮眼神左右游离,就是没有对上温庭珺清明的眼眸。
温庭珺瞥了眼郑铮手上拿着的病历,再回想到她昨天发的那条短信,浓密的剑眉微皱,“我们前晚才见过面,只是后来你又有急事而丢下我走了而已。”
温庭珺的声音略带幽怨,他彻底认识到他在郑铮眼中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她不只一次又一次地放他飞机,还一二再,再而三地丢下他先行离开。
这个女人不调教真的不行,竟然还想撇开他,不过没关系,两军对敌,当然是擒贼先擒王,他已经直捣黄龙,握住她的弱点,就等她乖乖求饶。
温医生不提前晚的事还好,一提,郑铮刚勇气的那一丢丢勇气又消失匿尽了。
温医生的话让郑铮很愧疚,她确实亏欠他很多。
“呃,急事嘛,没办法,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郑铮举起三只手指,有模有样地发誓着。
温庭珺可不吃她这一套,他只要对他有利的结果,“既然你承认错误,那么你打算怎么补偿?”
盯着郑铮的黑眸闪亮闪亮的,郑铮一时答不上话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郑铮的停顿早在他的预料之外,他也没打算让她来做主,他要慢慢地把她引到他想要的目的,“就当你先欠着,不过要给利息的,到时候我提出的要求你一定要做到。”
“啊?”一定这个词可不能随便答应,郑铮刚想拒绝,温庭珺适时挑眉问道:“难道你觉得我会为难你?”
不是觉得,而是以防万一。
郑铮心里这样想,对上温庭珺清幽如泉水的黑眸,恍惚对郑铮进行无言的指控,指责她对他的不信任。
她连忙解释道:“不,绝对没有,温医生是个谦谦君子,怎么可能为难我呢。是我做的不对,温医生提出这样的要求,应该的,应该的。”
就这样,直到n年后,郑铮得知某人是披着羊皮的腹黑鬼后,才感叹她竟然傻傻地把自己给卖了也不知道,不能怪她不够聪明,只怪对方太腹黑。
得到他心中想要的结果后,皱在一起的剑眉才放松下来。
“你要找我看病?”
咦?她昨晚不是给温医生发了短信麽?那条短信已经表明她要换主治医生,难道是她用词过于婉转,他没能领悟她的意思?
温庭珺薄唇轻抿,璀璨如星的眼眸盯着郑铮的小脸,郑铮觉得温医生的眼睛好像有魔力,她一对上它,就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郑铮为什么只敢给温庭珺发短信的原因,她觉得他的声音也有浓厚的穿插力,就算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的威迫力。
看到郑铮急促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温庭珺有种解气的感觉,谁叫她竟然屡次刷低他的存在感不说,还企图想换医生。
郑铮的短信他早就收到,用词很婉转,用意却一点都不含糊。他就是要装不知道,看她怎么说。
说?不说?说?
郑铮心里很是挣扎,可当她回想起老妈子那句都被摸光的话,她就有勇气说了,就算脸皮再厚,她也没有颜面再被他检查。
郑铮两眼一闭,把心一划,快速说道,她怕再作停顿,她又会没勇气说了,“我想换医生。”
“你要换医生?”温庭珺淡淡说道。
“嗯,真的很抱歉。”郑铮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色,“我知道温医生的医术精湛,可是我觉得还是让女医生检查比较好。”
温庭珺沉默半刻后:“换医生也好。”
“……”郑铮吃惊不已,顿时放松下来,温医生果然是个很好的人,她刚才白担心了。
“对自己的病人下手的确不太好(违背医院规则),难得你也想到这一点,我能理解成你接受我的追求了麽?”
“……”
郑铮揉了揉耳朵,是不是她最近忙,忘了掏耳朵,以至于现在幻听了?
嗯,绝对是,只有幻听才能解释郑铮为什么会听到那句绝对不可能出自温医生口中的话。
“那明天你有空麽?”
跨越性的转折让郑铮很自然地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温医生的目的。
见到郑铮那么乖,他脸上也浮现出可人的弧度,悦耳的低嗓音也上调几度,让人听了也能感受到他的愉悦,“明天带齐证件去民政局把证给办了。”
就在郑铮惊呆来不及反应之时,不远处藏匿在树底下的身影向她投去一抹仇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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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章,有木有,求表扬
66 仇恨走起
纳尼?办证?在医院看病也要到民政局办证麽?郑铮刻意跳过最大的那个可能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郑铮呵呵两声来消除尴尬,无奈温庭珺贼亮的黑眸专注地凝视着她,让她越发尴尬。
抬起腕表,看到时间后,装出一副心急又抱歉的样子,“很抱歉,温医生,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温庭珺话还没说,她逃命似的一支箭地往前狂奔,很快就消失在他眼前。
逃已经逃不掉了。
温庭珺唇边挂上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觉得逗她玩确实有趣。停留片刻,手上还有几件手术需要处理。手术室就在注射室后面的医科楼,他是一个很注重效率的人,平时为了减少时间的浪费,都是走捷径,今天走的这条小路,比捷径多浪费一半的时间。时间对他来说,比生命更宝贵,可有些人值得让他为她浪费珍贵如命的时间。他也是从刘佳莹口中得知郑铮的事,也明白她怪异行为的原因,就因为知道她想躲他,所以才特意过来逮住她,他要让她知道,她永远都不可能把他撇开。
转身走向通往手术室的小路时,像黑洞般深邃的眼眸在一棵大树下瞟上一眼,便收回目光,踏着坚定的步伐离开。
当温庭珺离开后,一直隐藏在大树底下的黑色身影走了出来,精致的小脸上因嫉妒和憎恨而变得扭曲,发白的五指交叠着,发出咯咯的声音,很是惊悚。.info[]
宁辛酉静静地伫立着,美眸深情地凝视着温庭珺离开的方向,温柔深情的眼神很快被怒火取代,她冷笑道:“这就是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你那么优秀,她配麽?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庸姿俗粉把你玷污,放心,我会帮你处理的。”
在她心里,温庭珺好比那天上明月,除了她,谁也配不上。宁辛酉从小成绩就很好,父亲是神经外科著名医师,她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比她爸爸更出色的神经外科医生。神经外科比其他医科还要难学,她在上面花费了所有娱乐和谈恋爱的时间,终于不负所望,她成为最年轻的神经外科女医生。优秀的她一直看不起别的男人,觉得他们都比不上她,直到两年前父亲口中一直称赞着一位乳腺纤维肿瘤科的医生,说他呆在乳腺纤维肿瘤科简直是暴殄天物,那时候她很怀疑父亲的眼光,她不相信一个普通的乳腺纤维肿瘤科医生能做神经外科的手术。一年前温庭珺为x国总理做的那次手术,她一直呆在手术台上面看着,全程看到最后,他的从容不迫,精湛的开刀技术,丰富的医科知识,无一不吸引着她,她深深被他的才华折服。
她对自己充满信心,她美丽大方,有学识,有能力,与他有相同的兴趣和爱好,她以为他终究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可事实却没往她想象中发展下去,温庭珺对她总是那么礼貌,也从不应她约,她以为他只是需要时间。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自从她对他表示有好感后,他就开始相亲,不过每次都失败收场,他那么优秀,如果他真心要找,怎么可能找不到,所以她一直觉得他对她也是有好感的,只是碍于面子,想逼她先行表白。
今日一看,她以往的想法全部崩溃,他不是好面子的人,他的目的性很强,对于他想要的人,会如猎豹捕捉猎物似的快速和强势。对别的女人他总是洁身自好,拒于千里之外,他不喜欢被别人碰触,她一直以为他是有洁癖,接受不了任何人的碰触,可刚才他却很享受跟那个女人的身体接触。
那个该死的女人,宁辛酉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那个女人绝对是冲着温医生而来的,借着看病为由,特意接近他,用身体来引诱他。
有病?好,那就继续病下去吧,慢慢地死去吧。
……
狂跑的代价就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脚无力,全身通红,当郑铮踏进冷静的乳腺纤维肿瘤三室时,女医生像饿了几天然后发现一块肥猪肉似的眼冒青光。
“快快,过来这边坐,哪里不舒服了?”女医生见郑铮全身通红,手脚无力,好像病得不轻。
她善意地提醒道:“小姐,我这里是乳腺纤维肿瘤科,你确定没有走错地方?”
郑铮腾地快速坐下,再不坐,她就要跌倒了,平时缺乏运动,一稍微跑几步,就辛苦得要命,理顺气息后,掏出病历,放到女医生跟前,坚定地说道:“是的,我就是要到乳腺纤维肿瘤科,这是我的病历,我已经服药一段时间,不知现在纤维瘤有没有消除。”
女医生听到郑铮说没走错地方时,眼睛弯成月牙,只要是温医生值班的那一天,她这里基本不会有病者来看病的,今天她已经无聊得发霉了,见到郑铮,她怎么能不开心呢。可郑铮说她之前服药过一段时间?她已经有主治医生了?
“小姐,不用担心,我先看看你的病历,再帮你做检查。”女医生打开郑铮的病历,翻开最后那一页,潇洒刚劲的签名吸引她所有注意力,温庭珺?这不是温医生的签名麽?她疑惑地抬头看向郑铮,“你之前是在温医生那看病的?”温医生医术精湛,医德高尚,他的病人对他只有说不完的称赞,从来就没有人会选择换医生,所以不得不让女医生怀疑。
郑铮点点头,说道:“是的,有问题麽?”
“你这样随便换医生对你的病情是不好的,你知道麽?温医生跟了你的病这么久,他比我更清楚病情,今天他有值班,你怎么不去找他看呢?”女医生追问道。
这个问题郑铮真的不知怎么回答,难道换个医生都不行麽?因为温医生是她的相亲对象,所以她矫情了。这个原因她怎么说得出口。
“嗯,这个我跟温医生说过了,他今天有好几场手术,比较忙,况且我的病也差不多痊愈了,所以他让我来找你。”郑铮是睁着眼睛胡乱瞎编的,她相信像温医生那么出色的医生,手术的排期应该会很满,再加上是不是温医生说的,谁知道呢。
嗯,温医生今天确实有几场手术,女医生翻看着温医生写的内容,心里知道个大概,招唤郑铮进去做检查。
做检查很简单,十来分钟就做好,郑铮把衣服套好,心里感慨道:还是女医生比较好,做检查完全无压力。反正已经跟温医生说过了,以后还是找回女医生看病吧。
女医生用黑色钢笔在病历本上写着,边写边说:“你的病情好得差不多,所以温医生跟你写的药方有几味药是要改的,这里有一个星期的分量,吃完再回来复诊,到时候你也可以找回温医生看诊。”
接过女医生给的病历和药方单子,郑铮缓缓说道:“既然差不多痊愈了,那就不用麻烦温医生了,其他人比我更需要他呢,下星期我再过来找你,谢谢医生。”
女医生听到郑铮的话,感动得快要泪流满脸,这么体贴的病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呢,她难舍难离地给郑铮挥挥手,郑铮一走,她这个科室又冷清得连苍蝇飞过都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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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说好的加更今天应该做不到了,所以给了个肥章,请原谅小二哥吧
67 还装蒜?
忙了几个小时,终于把所有手术都完美地完成了,换上衣袍,温庭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乳腺纤维肿瘤三室,今天值班的医生只有三室是个女医生,郑铮绝对是去找她看病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女医生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巴巴地盯着大门口看,期待着会有人走进来。一双笔直而修长的双腿踏入室内,女医生两眼发光,等她看清来人时,便两眼发出心形的投射光,简直要把他从头到脚看个清清楚楚。
女医生心跳加速,激动得快速跑到他身旁,惊喜无比地问道:“温医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手术都完成了?”跟男神进行亲密接触,她怎能不激动呢。
女医生走得有点近,温庭珺不留声色地后退两步,拉开一定距离后,温和地应道:“嗯。”
温庭珺的言简意赅没让女医生觉得不悦,相反,他嗯字的尾音慵懒诱人,搞到她的心肝脾肺肾都痒痒的。
女医生一脸陶醉,温庭珺清冷的声音把她从美梦中把回现实,“刚才是不是有位郑铮小姐来看过病?”
她也是位专业的医生,发痴偶尔会发,不过说到公事就会立刻回到正常状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怎么了?”难道出事了?事情还大条到惹来了温医生?女医生心里回想着刚才那一步做错了。
“她的病情怎么样?”温庭珺有点担忧,没有经过他亲自诊断,他总觉得会出问题,所以一做完手术,就走过来询问。
女医生轻叹几声,拍着胸前来定定惊,“哦,原来只是这样,没什么事,郑小姐基本痊愈了,我另外给她看了几种药,相信再过一个星期就没事了。”真够吓人的,她还以为她给的药方出事了呢,不过话说回来,温医生真是个好医生,竟然这么关心病人,想起郑铮临走时说的话,她岂不是抢了温医生的病人,那温医生会不会不喜欢她的?她可不能冒这种危险。
她很自觉地把郑铮出卖了,得到温庭珺灿烂的笑容和表扬的话语,她再一次保证道:“下一次郑小姐来,我会让她知道温医生是多好的医生,多为她着想,然后通知刘医生带郑小姐过去断症的。”
温庭珺含笑地点点头,十分有礼貌地表示感谢。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刘佳莹跟郑妈妈有点相似。
女医生像个被老师表扬的小孩,兴奋地把刚才写的药方单的副本递到温庭珺跟上,眼睛闪亮闪亮地,期待着表扬。
谁知温庭珺看了单子后,脸色有点严肃,冷声道:“郑小姐有少许胃寒,这两种中成药有金银花,不太适合。”
女医生凑过去看着温庭珺指着的两种药,记忆中金银花的含量似乎很低,应该没多大问题吧?为了证实她的想法,特意跑到电脑旁,打开药用库进行查询,确认了如她心中所想,才松了口气,幸好没多大事,不然郑小姐吃了,出问题造成医疗事故,她承担不起啊。
“温医生,其实金银花的含量只有0。2%,微乎其微,对郑小姐没多大影响的。”这次女医生觉得温医生有点小题大做了,如今做医生的都是这样开药的啦,反正对病人没多大影响就好,一点点也没人会在意。
温庭珺严肃的脸已经面无表情,他见女医生对此都不上心,便更加不悦,做错事他能原谅,可对病人不上心他就不能原谅,他厉声指责道:“没多大影响也是有影响,我的眼中不允许对病人有任何坏的影响。”
说完后毅然离开,他要赶着去药房那边,希望郑铮还没拿到药。
……
郑铮没有想到欧阳渺渺会约她出来吃饭,她刚从都景医院拿完药出来,准备吃药的时候,接到欧阳渺渺的电话,她还是那么霸道,不等郑铮回话,就什么都决定好了。郑铮记起温医生的教导,先吃东西再吃药,不然对胃不好,她最近的胃是有点不适,最后决定听温医生的,把药先收好,赶去欧阳渺渺指定的露天餐厅。
不得不说欧阳渺渺很会享受,她选的露天餐厅面对大海,蔚蓝的天际与一望无际的大海交集相融,有种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感觉。阳光撒在如光滑镜面的大海上,闪烁着宝石般耀眼的光芒,让人眼前一亮,不舍得把视线从这美丽的景色中抽离。
听到身后传来自信,沉稳,富有节奏的高跟鞋踩踏木板的声音,欧阳渺渺直觉认为来人就是郑铮,侧头看去,不远处,一道窈窕的身影徐徐而来,尼曼的身姿,艳丽的红色长裙在细风中摇曳生姿,女人未施脂粉,灵动的眼眸顾盼生辉。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一脸春风得意,就算前段时间被宁子琪陷害,又差点被公关界封杀,她还是那么的艳丽动人,没有一丝的憔悴落魄。欧阳渺渺恨得咬牙切齿,想到她今天的目的后,把憎恨的负面情绪收敛起来,艰难地扯出一个浅笑,热情地把郑铮招唤过去。
欧阳渺渺千年难得一遇的友善让郑铮有种做梦的感觉,她赶脚捏捏小脸,痛,果然不是做梦。笑吟吟放毒蛇的人才是最恐怖的,难道欧阳渺渺被高人点化了?不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能用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
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媚眼眨巴眨巴的,娇艳的红唇吐出的话却足以气死人:“是不是因为没修鼻毛,所以不敢仰着鼻子看我啊?”
郑铮总能看出人的软肋,她的一句话,使强忍怒火的欧阳渺渺一朝回到解放前,刚才装出的友善崩溃了,露出善怒的嘴脸,“郑铮,你别以为搭到杜太太那条线就一定会抢到智芸城这个项目,杜太太那么厉害,绝对不会受到你的蒙骗。”
什么?杜太太?谁啊?虽说智芸城这个项目她很想抢回来,可她暂时还没想到对策,难道她错过了什么?
欧阳渺渺见郑铮一脸迷茫,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她是看不起郑铮,可郑铮为人奸诈,她现在装无知,也许是想麻痹她,让她不去追查,她才不会上当。
她当郑铮在做戏,片刻后,决定要拆穿郑铮的假面具,她冷笑道:“怎么,不都一起吃饭了麽?还给我装?”
68 药出问题了
吃饭?郑铮搜索着脑容量,真的没发现有杜太太这号人物。看欧阳渺渺的反应那位杜太太绝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难道她真的有跟这么牛的大人物吃饭?
欧阳渺渺见郑铮不说话,先入为主地认为拆穿了郑铮的小阴谋,得瑟过后伴随着浓郁的不忿,她把郑铮思索的表情当作是默认,很不甘心,郑铮比小强还要命硬,宁子琪害不了她,还搭上了自己,她搭了那么多关系,动用到欧阳集团的势力,那些答应过她绝对不会再搭理郑铮的企业,一夜间全部像失忆似的,争相向郑铮献殷勤。郑铮就好像被一道强大的无可匹敌的后盾所保护着,欧阳渺渺不得不怀疑郑铮是不是有强硬的后台。据私家侦探的调查,郑铮家只能算是小康之家,爸爸是大学历史课教授,母亲是全职主妇,她家几代并没出过大人物。
她抬眸瞥了眼郑铮娇艳的小脸,眼尾微微向上,浑然天成的媚气吸引着餐厅里的不少视线,更是有几个胆子大点的,跑过来跟郑铮搭讪,她实在忍受不了那些没眼光的穷人,难道他们看不出她比郑铮高贵漂亮大方麽?一群庸俗的穷鬼。
欧阳渺渺黑着脸把他们赶走,双手交叠胸前,一贯地高高在上,对着郑铮不屑道:“你做那么多无非是为了钱,要多少钱,说。”既然郑铮家里没什么出色的亲戚,她不可能搭得上杜太太这条线,杜太太是妍丽会的主席,京城响当当的名媛,家族庞大,娘家三代为政,夫家四代为军,实力不可小视,就连表姐庄诗雅见到她也要弯腰示好。(..info)她看似和蔼可亲,容易把握,可表姐却说妍丽会的主席绝不会如表面上看的那样,实际上别说她,就连表姐都没机会接触到杜太太。没有人能体会到当她看到那个她只能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竟然跟郑铮那种微小的如蚂蚁的人一起吃饭的照片时,波涛汹涌的不甘充斥着内心,差点让她窒息。幸好,郑铮得罪的人多,竟然有人把她的小阴谋给拍了下来,送到欧阳渺渺跟前。单蠢的欧阳渺渺可没想到,她是在被一个无比腹黑的人当成渔利,来引诱郑铮。
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又拿钱来侮辱人,有钱了不起麽?再有钱也是靠家里,她欧阳渺渺没了欧阳集团还能这么大声说话麽?自从被邵南母亲用钱来践踏她的尊严后,郑铮保证过,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第二个人用钱来侮辱她。
郑铮的媚眼没了一开始的妖娆娇媚,倒是多了一丝刚强自信,她冷笑道:“钱?你有麽?你有多少斤两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项目能赚多少钱?还不够买我的手指甲呢,不过如果你说欧阳集团的话,确实是有几个臭钱,不过,那些钱可不是你的,有本事的话用你亲手赚回来的钱来收买我,不然一切免谈。”
“你,你……”欧阳渺渺被气得不轻,她爸爸的钱不就是她的钱麽,她家那么有钱,那还需要她拼命赚钱,她上班也是为了玩而已。触及到郑铮眼底的不屑,她一时火起来,忘了初衷,怒道:“你信不信我让你从都景市消失。”
郑铮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特别是有钱人,如今她可是有仇富心理,除了她的客户,见到傲娇的有钱人她就讨厌。
“信不信我让欧阳集团从都景市消失?”郑铮不答反问道。
欧阳渺渺像听到实际大笑话似的,呵呵轻笑道:“就凭你?还是凭你那些冤家?”
她的语气很轻佻,在欧阳渺渺心里,郑铮永远只是那个只能在床上谈项目的女人。
“对,就凭他们,你信不信。”郑铮的话半真半假,她知道自己暂时没有这个能力让欧阳集团从都景市消失,她只是在套欧阳渺渺的话。郑铮不是一个喜欢耍嘴皮子的人,过于长远的事她不费力去想,她只要争取到如今的利益就行。
欧阳渺渺抿嘴笑道:“就凭那个医生?果然是胸大无脑。”
欧阳渺渺早就把照片里的那个男人调查过,虽然资料不是很齐全,只查到一点点,就算如此,已经足够,他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人,凭着寒窗苦读才当上医生。那个男人长得很不错,非常有魅力,不过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医生。
终于探到口风了,不过欧阳渺渺说的那个医生,难道是……温医生?
吃饭?温医生?杜太太?高天晴?
郑铮把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得到的就是之前的那场相亲。
姓杜?郑铮想起霍总裁曾经提过,妍丽会的现任主席好像也姓杜,难道是同一个人?
欧阳渺渺提到杜太太时的语气和敬畏的神情证实了郑铮的想法,这也太走狗屎运了吧?
相个亲都能碰到那么牛的人,看来这次智芸城的项目又有机会了。
一时兴奋,郑铮没有想到那么牛的人怎么会认识温医生呢?妍丽会的总部设在京都,杜太太更是甚少离开京都,这次又是为什么跑到都景市来,还参加了智芸城的项目,这一切都太多疑问了,可郑铮只当高天晴也是温医生的病人,要知道高医生医术精湛,他的病人贫富贵贱,什么都有。
郑铮笑吟吟地说道:“谢谢啦。”
然后帅气地站起,头也不回地甩身走人。
直到郑铮的背影越走越远,欧阳渺渺才想起爷爷的交代,智芸城项目现在关系到欧阳集团的生死存亡,必须要夺到。
她真的想不通,爷爷那天见到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他言听计从,卑躬屈膝。
踏着愉快的脚步,哼着小调,悠哉悠哉地走到服务台,点了份最贵的牛排打包回家,钱当然是入欧阳渺渺的身上啦,平白无故地被找渣,不找点补偿怎么行。
她小手撑着下巴,眼巴巴地盯着远去的服务员,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美食。
电话又响了,郑铮看了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脸唰一下红了,迟疑许久后,才接通电话。
对方的声音有点急,“郑小姐,那些药你吃了没?”
不是吧,温医生该不会不给她吃别的医生开的药吧,不会那么霸道吧,她都不是他的病人了,他还管得那么宽?
“呃,还没有。”
听到郑铮的话后,他呼地松了口气,随后坚定说道:“先不要吃,那些药有点问题,等下我配好药再拿给你。”
不是吧,药都能出问题?那么化学?难道上天注定她要找温医生看病?都景医院不是特别牛麽,怎么就温医生一个是可靠的?
郑铮再一次对上帝说了一句,草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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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牵手
炎热的盛夏,就连细风也带着炽热,郑铮下了出租车,撑着小伞在小区的小路上小跑着,她还特意靠边走,路边上还有些树荫可以遮挡一下太阳。
郑铮从包包里掏出纸巾,一边把伞子压低,一边猛地擦汗,嘴里喃喃抱怨:“什么鬼天气,这么热,还让不让人活了。”
怪不得电视上老是呼吁要保护地球,保护树木,确实要哇,不然全球热效应,他们还怎么在地球上愉快玩耍了。
天气太热,很少有人愿意出门,路上人影都没几只,郑铮加快速度奔跑。看到眼前出现白墙红瓦,性感的粉唇挂着甜甜的笑容,快到了,一想到很快就能躺在家里享受空调,郑铮心里充满愉悦。
慢慢走近,一道挺拔的身影亭亭伫立在小区大堂的门前,灿烂的阳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就像一棵千年古树,就这么一言不语地静静地站着,一双精湛锐利的眼眸,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眼光放柔,璀璨得恍如天空中最闪烁的一颗星星。
就这么一瞬间,她有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奇异感觉,心猛的一阵抽痛,喉咙发紧,呼吸有点紧促。
他白皙的俊脸晒得通红,手上还拧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她还能看到里面都景医院用来装药的纸袋。
他,到底等了多久?
这时郑铮才发现,她好像经常要他等,不管是上次吃饭,还是答应为他接风洗尘,她所许的诺言没有一次实现。
等,这个词很伤人的,郑铮比任何人还要清楚,可她却不自觉地做了。
温庭珺没在意他等了多久,从来没等过人的他自从认识她后,已经习惯等待。对别人,迟到一秒足以在他面前永世不得翻身,可对她,他总能无条件地放任,迟到总比不到好,只要她到,他就满足了。
郑铮担忧地连忙走过去,关掉小伞,从包包里掏出纸巾,为他擦着额间的细汗,一时没在意男女授受不亲这点,其实她可以把纸巾递给温庭珺的,可当她瞟到他手里拿着她的药时,她的心就软了,不自觉地亲自打破他们之间的距离,边擦边抱怨:“保卫科是怎么做事的,怎么有人在外面也不帮忙开一下门呢?”
温庭珺享受着郑铮为他擦汗,她靠得很近,他还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一路跑来,她的小脸红通通的,让他浮想起红苹果,真想一口咬下去。
听着郑铮的抱怨,他一言不发,这么大的小区,保卫也是很专业的,他们怎么可能没邀请温庭珺进去呢,只是他不要进去而已,他知道她一直在等,等那个没眼光的男人,等一个理由。如果他再不刷一下存在感,就真的要变成路人甲乙丙丁了。
“没事,不怪他,保安应该在忙,况且我也没等很久,只是你离开医院后,我担心你把药给吃了,所以心急跑了过来。”温庭珺很隐晦地向她说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没有等很久,只是从她离开医院到现在而已。
没多久?她离开医院到现在起码有两个小时,温医生竟然在阳光底下等了她那么久?虽然大堂门前有遮阳的屋檐,可阳光还是能照射到。
“走,快点进去。”
郑铮拿着门禁卡,滴一声,大门自动打开,心里想着快点带温医生上去凉快凉快,前脚踏进门,见温医生还呆呆得不走,心急又担忧,想都没想,上前拉起他的手,扯着他走进大堂。手心传来的炽热,使温庭珺的心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盯着交握的两只手,小手拉大手,怎么想怎么的和谐。
大堂里坐着保卫科新来的保安,他是军人出身,刚服完兵役回来,脸上一脸稚气和纯真。看到有人进来,他很友善地扯出最阳光的笑容,爽朗说道:“你们好。”
郑铮狠狠地瞟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开,小保安被郑铮那一眼吓到了,他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可怜的小保安一直纠结着什么时候得罪了郑铮,而罪魁祸首连个同情的眼光子都没丢给他,只是一脸满足地盯着交缠在一起的两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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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病了,忍着头痛码了一千多,真的熬不住了,今天要早点休息,不能码得太晚,字数不是很多,亲们将就一下。最近真的很累,不过看到留言板上的留言,二哥就会觉得很温暖,充满力量,所以潜水的熊孩子,快给哥冒出来
70 药被换了
甜蜜的时刻只有那么一丢丢,温庭珺盯着被松开的手,手心的温热一抽离,随之而来的就是冷冷的空荡,好像本该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东西被强行拉开,他略微幽怨地盯着郑铮忙来忙去的身影。
哼,这么甜蜜的时刻竟然跑去找遥控器,他的存在感又被唰低了。
郑铮不知道温医生一直纠结着他的存在感,一进门,她只记得要开空调给温医生凉快凉快,丝毫没发觉她刚才,把温医生的手,狠狠地,甩下。
要找的时候怎么找都找不到,郑铮倔起来,把沙发翻天盖地进行地毡式搜索,最后还是温医生把空调的遥控器递给她。
呼,终于一室凉快,郑铮伸了个舒服的懒腰,侧头看向温医生,刚想说点什么,斜角瞟到温庭珺身后不远处的餐桌上摆放着她借用欧阳渺渺的名义买回来的高级牛扒。
心想这次能好好招待温医生了,不枉他冒着炎热的太阳来给她送药。
一进门就忙着找空调遥控器的郑铮一时还没来得及换鞋子,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打算穿过温庭珺跟前,走去拿牛扒。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得不说是走了狗屎运,对温庭珺来说是走狗屎运,对郑铮来说是踩了狗屎。
话说事情是这样的,郑铮被她做地毡式搜索时随手扔出的铅笔给滑倒了,一个不小心把人家清冷如天上谪仙的温医生给扑倒在沙发上,不知这事被都景医院的女医生女护士知道,她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医院。
好一个霸王硬上弓的姿势,她双臂撑在他头部的两边,胸前的柔软死死地抵住他结实的怀里,眼睛对上他深邃如夜空的黑眸,在他瞳孔里,她看到的满满都是她。他的眼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恍如舞动翅膀的蝴蝶。靠得太近,他湿热的气息萦绕她的鼻尖,只要她微微向下,就能吻上那张勾勒着美好唇形的薄唇。郑铮听到心在狂乱跳动,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刚刚还在抱怨郑铮不识情趣,没想到会被突然扑倒,温庭珺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讶,随之而来就是莫名的喜悦。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感受到胸前那抹柔软,不禁想起她第一次到都景医院检查的画面,当时他亲手为她检查也没别的异样,只知道手中的是一团脂肪,可如今,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柔软和娇嫩。
“咳,郑小姐,你能起来一下麽?”温庭珺声音慵懒而沙哑,还隐隐地透露着一丝丝的情欲。
虽然他是想拥她在怀里,可暂时还不到时机,他不能有一丝异常的举动,唯恐把她吓跑。
郑铮红着脸,双手用力一撑,站了起来,“温医生,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想起当初她第一次找温医生看病时,刘佳莹疑惑不信的眼神,她怕温医生也觉得她是有目的地接近他,总之她不想他认为她是个随便的人。以往她从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她,她的美艳和傲人的身材总会让很多人误会,她从没想过解释,因为那些人都是肤浅无比,根本不值得她解释。只是,这一次,她想解释。
他轻笑几声,“没事,我相信你。”温庭珺的声音很好听,温润清脆,他的话如同一抹清泉,滴落到她的心湖里,她的手无足措,被他的一句话所安抚到,整个人也平静下来。
两人不说话,气氛有点诡异和尴尬,郑铮不想冷落到温医生,想起他这次来的目的,庆幸终于找到话题,“那个,温医生,你手里拿着的药是给我的吗?”
经郑铮那么一提,温庭珺砍断刚才的浮想联翩,仔细认真地把药拿出来,分开放好,还让郑铮把她领到的药也拿过来。
接过郑铮的药,他一边摆弄,一边说道:“钟医生给的那些药里面有几味药是含有少量金银花,你有胃寒,不适合服用任何与金银花有关的药物。”
“少量?吃了对身体造成影响大不大?”如果大的话,郑铮保留投诉女医生的权利。
温庭珺摇摇头,“影响不大,只有0。0002%可能造成浅表性胃炎。”
0。0002%的可能就使他守在太阳低下,等她两个小时。她除了感动,还能说什么呢?
郑铮再一次庆幸,幸好那时候她走进了温医生的主治科室,在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能有一个如此热心的医生,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她突然想到,他还是一名医科大学叫兽呢,封三那小子迷上的电视剧男主角好像也是名叫兽,说起封三,她似乎很久没见过他,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是那样到底惹是生非麽?
正在帮郑铮配药的温庭珺突然脸色一沉,把药凑到鼻尖,深深嗅了几下,把药片剥开,捏碎,舌尖微微舔舐后,放回桌面。
郑铮见温医生脸色不佳,刚才还是温润如玉,现在却浑身散发冷峻的气息,让人不敢接近。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样?
眼前的温庭珺给郑铮一种畏惧的感觉,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她感觉到他在愤怒,无比的愤怒,接着还透露着莫名的忧伤。
不知为何,她不想看到这样的他。
郑铮伸出手来,轻轻地碰触他的手臂,见他没有反感,才微微摇晃,柔声问道:“怎么了?”
沉默许久后,紧抿的双唇终于轻启道:“药,被换了。”
71 温BOSS的愤怒
药被换了?
怎么可能?这些药,她可是寸步不离,根本没任何人接触过,除非……
都景医院的规章制度很完善,执药也要两位医师核实过两遍才会给病者,执药那方面很难出差错,那药是怎么被换的?郑铮怎么想也想不通,旁边的温医生散发出惊人的寒气,使她连问都不敢问。
温庭珺眼脸向下,郑铮看不到他的眼睛,不能探究他现在的想法。
片刻后,他把那些被换掉的药连包装袋一起拿出来,塞到口袋里,再重新把药配好,认真核实几次后,才递给郑铮。
“这些药我都看过,没事的,你放心吃。”
郑铮怔住,她很好奇温医生把那些药藏起来干嘛,伸出手指,指了指温庭珺的口袋,问道:“那些药……”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
“那你……”郑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医生打断。
他挑眉问道:“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难道你不相信?”
温庭珺信誓旦旦地说道,他眼神里无比真诚,其实郑铮并没有怀疑的意思,反正她都没吃那些药,对她也没造成什么伤害,她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换她的药?还有温医生刚才的眼眸里渗出难以压抑的悲伤,这点才是她最在意和放心不下的。(..info无弹窗广告)
利用自身的医学知识来毒害别人,这事可触犯了温庭珺的大忌,罔顾别人性命的人,他就要让他付出比生命还要沉重的代价。
如果不是有这些人的存在,他最珍惜的人就不会离开。温庭珺深深地闭上眼,他不想让郑铮看到他这幅模样,他能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愤怒,如果她看到他眼底里的狠辣,会不会远远地逃开呢?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恢复正常,叮嘱郑铮按时吃药后,转身离开。
寂静无人的小巷里,温庭珺冷声说道:“拿去查查里面还有谁的指纹,我要知道是谁在搞鬼。”
他向后一抛,原本身后无人,却在包装袋跌落地上的那一刻,被一道突然闪出的影子给接住。
搞鬼?他就让他连鬼都做不成。
温润如玉的黑瞳里闪过一丝惊人的狠辣,虽然很不和谐,却极其邪魅。
……。
有时候运气这种事真的很难说,前段时间,郑铮还苦苦寻找接近霍总裁的办法,就为了能争取到智芸城这个机会,现在竟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可她却无能为力,因为她,未婚。
话说温医生刚离开不久,她就接到杜太太也就是高天晴的电话,从欧阳渺渺口中得知高天晴的身份,郑铮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就算她不找郑铮,郑铮也会从老妈子口中套出高天晴的联系方式。
高天晴果然是个爽快的人,一见面,也不遮遮掩掩,直接问她:“想不想要智芸城的项目?”
高天晴含笑地盯着郑铮看,真是越看越喜欢,想当初她去找温庭珺时,初次见到郑铮,她就对她非常有好感,觉得郑铮给她的感觉很干净纯粹,现在这个社会,想找个这样的人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当初她借杨力做中间人,促使享乐集团跟妍丽会的合作,表面上来看,这是一个识英雄重英雄的美好故事,可一个小小的享乐集团的总裁助理,怎么可能找得到高天晴,这点霍总裁应该早早就知道,可他一直装不知,为的不就是想跟妍丽会合作麽,霍东莱这个老狐狸,肯定是看出杨力背后有人,还知道他们没有恶意,所以就乘机把智芸城计划大搞特搞。
她一直很疑惑温庭珺怎么会突然让她跟享乐集团合作,妍丽会一直都只做慈善,可这次却搞商业项目,这么违和的事,全部来源于某人的腹黑。
郑铮大大方方地接受高天晴的探究,她相信高天晴今天找她出来,绝对不会单单为了问她这个那么明显的问题。
“想,那我需要付出点什么呢?”不用高天晴套话,郑铮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高天晴愣了一下,郑铮爽直的话出乎她的意料,她知道郑铮有多想得到这么项目,再怎么沉稳也应该感到震惊跟喜悦,可郑铮并不是这样,反而异常理智地挑出高天晴的目的。
果然不亏是温庭珺看上的女人,真有趣。
“只要你加入妍丽会,智芸城这个计划就是你的。”高天晴相信以郑铮的聪颖,不可能不知道妍丽会代表的是什么,那可是名誉跟财富。
郑铮脑海里想过很多高天晴的要求,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出。
妍丽会的入会要求不是要已婚麽?她可是未婚耶!
“受到您的邀请,我感到无比庆幸,可是妍丽会入会要求不是要已婚麽?我,未婚耶,也可以麽?”
果然,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高天晴直截了当地说了句:“不可以。必须已婚才能入会,智芸城的项目只给妍丽会的人去做,我看在你妈妈的份上才会给你机会,鱼跟熊掌不能兼得,你好好想想吧。”
跟高天晴的会面给了郑铮心中下了颗名为结婚的种子,只要结婚就能加入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妍丽会,智芸城机会也是触手可及,可她真的要为了事业而结婚麽?
高天晴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着,“结婚又不是多大的事,只要9块8,去明政局盖个章就行。”
郑铮躺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用手提电脑搜索着妍丽会的新闻,qq里不停闪动,一直到郑铮再也忽视不了的地步,她终于忍无可忍,点开qq,看到一个名为轻飘飘的头像在不停闪动。
轻飘飘不就是她的高中同学麽?她们好像很久没联系了,郑铮心想着对方不知找她有什么事,于是点了一下对方头像,一大窜文字跳了出来。
“郑铮,恭喜你,终于结婚了。”
“你就好了,听说你的未来老公是医科大学的教授,即将获得全球华人医学大奖,还是位大医生哦。这么好的事,怎么不早说,害我们一班人都担心你嫁不出去。”
郑铮能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酸气,可这点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说她要结婚的?
72 对付渣女
郑铮虽然长得漂亮,工作又好,可她一直都没着落,班里那些羡慕她的人全部拿她没结婚的事来取笑,可如今,郑铮要结婚了,还嫁得那么好,她们那班嫁得早,嫁得又一般的人心里当然不爽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们不相信郑铮能嫁得出去,于是派了轻飘飘来刺探一番。轻飘飘对郑铮没多大反感,可也见不得她好,所以说话的语气里也不由沾着点嫉妒。
又是结婚,怎么结婚这事最近老来烦她?结不结婚是她的事,那些人跟她瞎耗什么心?
以前只是说说笑笑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连虚假新闻都作出来了,真是越来越离谱,郑铮心里有点气,敲打键盘的手指也加大力度,心想如果被她知道是谁制造出来的谣言,她绝对不放过那个人。
“是谁说的?谁说我要结婚的?”
郑铮的注意力首先被结婚两个字给吸引住,忘了看下面那个让人嫉妒的源头。
轻飘飘也许是被郑铮怔住,qq框里一直显示正在输入,等了许久,才看到她发过来的几个字。
“还装,郑伯母逢人就派喜帖,就差用广播来宣告你结婚的事,现在整个小镇上,95%的人知道你结婚,80%的人收到喜帖。”
如果轻飘飘说是别人,郑铮还会一笑而过,可对方是老佛爷,老佛爷连喜帖都派了?这不是摆明逼婚麽?
……。
这段日子,宁辛酉过得很愉悦,她最重视的国家医生能力评审结果快出来了,她那个在评审局里工作的好友偷偷告诉她,她可是全国唯一一位获得a的精神外科女医生。有了这个名誉,她可是水涨船高,身价百倍。虽然报告还没出来,结果她通过熟人已经知道。
这么优秀的她,温庭珺为她折服也是理所当然的。
宁辛酉踏着愉快的步伐,走进乳腺肿瘤科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远远的,她就看到那抹傲立人群的身影。
停下脚步,从医生袍的口袋里掏出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拨弄一下头发,确定妆容完美,才收回镜子,快步走向温庭珺。
对于温庭珺今天突然的邀请,宁辛酉没多大的诧异,恍惚他本该邀请她。
她即将成为全国唯一一位经过国家评审局重重审核,评审出来的a级女医生,只有她才配得上他,那个庸俗的女人做个玩物就好。
她望着越来越近的背影,有种不顾一切扑上去拥抱的想法,温庭珺跟别的男人很不一样,他身上总是散发出一种神秘的贵族气息,学识渊博,不管是医学还是金融、政治,他都能一语中的。他那么优秀,却非常的低调,宁辛酉有时候会觉得都景市这个地方不够大,不能让他施展自身的才华,他需要的是更大的舞台,而她就是那个可以一直陪伴他的人。
听觉异常灵敏的他早在她停下掏出镜子那一刻已经察觉到,却迟迟不转身,他确实不想看到她那张虚伪的脸。
察觉到她越走越近,温庭珺立马转身,凌厉的眼光阻止了宁辛酉的步伐。她的妆容精致,可在他的眼中,怎么也遮掩不住她的蛇蝎心肠。
“她的药是不是你换的?”
宁辛酉甜美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嫉恨,藏在身后的双手握得发白,轻笑几声,“药?什么药?温医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这时才发现他的气场变了,比以往更加冷冽,压迫力十足,她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他锐利的眼眸深上几分,薄唇轻启:“药是不是你换的?”
温庭珺的话使她心中的嫉妒爆发,他今天约她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得到他的关心?这时她后悔了,真后悔没给那个女人弄点重金属。当初她听到温庭珺跟那个女人的对话,他对那个女人的态度使她嫉妒,所以才偷偷地在执药科把她的药给换了,那两种药很相似,可药性却相差一万三千里,不禁会拖慢病情,还会产生慢性毒药,医学知识不深的人是不会发现到。温庭珺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他们又见面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宁辛酉的心里像被毒蛇纠缠着,被嫉妒遮掩的心再也顾忌不上别的,脱口而出:“不是我,她那种女人,应该抢了不少人的男朋友、老公之类的,记恨她的人大有人在,关我什么事?”
她的话已经说出了真相,被嫉妒所蒙蔽的她,根本没发现温庭珺眼底闪出的愤怒。
一名小护士向着他们那边跑来,跑得浑身是汗,边跑边急忙忙喊道:“宁医生,不好了,昨天送进来的那位病人出事了。”
听到出事两个字,宁辛酉脸色沉了下来,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有任何意外。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到她即将拿到的荣誉,心急着扯着小护士往回跑,边跑边询问事情的缘由。
转身的她并没留意到温庭珺眼底的那抹讽刺。
宁辛酉跑得有点急,一个不小心踩到树枝上,狠狠地跌倒在地上。小护士连忙上前把她扶起,关心问道:“宁医生,你没事吧?”
不知为何,这个狠狠的摔跌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很不喜欢这种坠落的感觉。
一路跌跌撞撞,宁辛酉终于赶到留院部,强忍着脚上的疼痛,小跑地走向人群聚集的房子。
竟然来了这么多人,宁辛酉柳眉皱在一起,人多,谣言会更多,这样对她很是不利。
转身向小护士说道:“叫保安上来,把这些人赶走,还有,不要告诉院长,我会处理。”
小护士见宁医生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中,心中暗暗为她拈了把汗,里面那个男人真的很凶,看上去不像讨公道,反而像来找渣的。
都景医院留院部环境不错,三个人住一间房间,平时觉得挺宽广,如今里面却被满满的人群堆满,想找个位子站站都没有。
很奇怪,这么多人,宁辛酉却能很轻松地走了进去,途中连一句借一借都没说过,恍惚他们看到她,都自觉地给她空出一条小路。
当她从人群里走了进去,迎接她的就是床上一位穿着病人服装男人的指责:“就是她,她就是害我的那个女医生。”
73 渣女的结果(大肥章 )
男人大概五十多岁,脸色很憔悴,下巴布满胡渣,语气很虚弱,可气势不弱,看上去不像普通人。.info[]
宁辛酉盯着眼前这位昨天突然入院,昨晚突然排期排上做手术的病者。他是她昨天做的最后一场手术,都景医院床位很紧张,他一进来就能有床位,还能马上排上期做手术,最重要一点,他患有良性脑部肿瘤,可以先吃药压制一下,不用急着做手术。这一点当时她也觉得奇怪,不过没深思,如今想起,感觉这一切都过于巧合,恍惚是被人用网编织的陷阱,等着把她拉入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
站在男人身边的中年妇女一身农村典型的格子衬衫,黑裤布鞋,可她的眼神很是凌厉,听到男人的指责,她没有让宁辛酉任何说话的机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宁辛酉身上扑去,泪眼如雨下,破口大骂:“原来就是你这个臭婆娘,把我家老头子害成这样。”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狠狠地揪扯宁辛酉保养得极好的乌黑秀发,力度之大,强行扯出十来二十根发丝。
从小娇生惯养的宁辛酉哪遇到过这样的事,从来她都是被群星拱月般的存在,身边护花使者众多,她没见识过如此泼辣的泼妇,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上来就是一阵暴打。
娇弱的她不敢也不能还手,她还手了,事情就会闹得更大,就算事情不是她错,最后都会变成是她的过错,如今她不能有一丝污点。说实话,就算她想反抗也打不过对方,也许对方是农民的原因,力度异常的大,手法也很奇异,她一只手就能把宁辛酉钳制住,宁辛酉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小护士把保安召来后,看到宁医生被按着暴打,周边的人都拿起手机来拍照或者录像,就是没有一个人过去帮忙拦住,他们脸上都布满活该这两个词。也许在出现医疗事故,旁人都会可怜和同情病者,对医护人员,都是充满鄙视和敌意。
同一病房的人,都是宁辛酉的病者,可他们都没有上前阻止,毕竟他们早就看宁辛酉不顺眼,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医生,每次看他们的眼神都充满嫌弃,尤其当他们病发之时,她只会指责他们不听她的吩咐,乱吃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冤枉,他们只是想拿来看看,望梅止渴,就这样,也会惹得她不满。相反的,对面病房的病者就让他们无比羡慕,她们都是温医生的病人,温医生每次巡房都问得很仔细很认真,语气亲昵和温柔,虽然有时候比较严厉,同样不允许她们吃某样东西,可当她们病开始好转,他就会给她们送上几颗巧克力,就因为病人说女人都喜欢吃巧克力,巧克力能减少她们的痛苦,所以他随身都会带着巧克力,这么好的医生,宁辛酉是完全比不上,况且他们也不清楚事情的缘由,也不知道宁辛酉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医疗事故,再加上中年妇女哭得那么伤心,他们也不好上去阻止。
保安一踏进门,宁辛酉就看到了,她现在只能弯腰抱着自己,保护好重要部位,高声喊道:“还不快点过来把她拉开,傻站着干嘛。”
她的语气有点不善,很急也带着点幽怨,保安虽然心中不喜,也很有职业道德地把中年女人拉开,很奇怪,宁医生身上血迹斑斓的刮伤,中年妇女应该很愤怒,下手很重,应该很难把她扯开,可事实却相反,他们只是轻轻一拉,中年妇女就站直身子,从宁辛酉身上抽离出来,梨花带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谑笑。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斜眼看向举着手机的人群,满意地与中年男人对视,该拍的应该都拍上了吧,大医生出医疗事故,并与病者家属打架,这个标题真够嘘头,刚才她特意弄了几个位置,从群众的眼中看去,是宁辛酉在打她,而她是被打的那个人,不知宁辛酉看到这个图片会不会气得吐血呢?
终于获救的宁辛酉只觉胸腔一股热流涌上,伴随而来的是淡淡的血腥味。她的身上布满指甲刮的伤痕,手上脸上都挂彩了,布满血丝,看上去挺严重和狼狈,可实质上最伤的内脏。不知那个女人怎么打的,好像隔着肌肉打向她的内脏,她有种预感,这次怕且要休养很久,也许还会落下病根。
这些都不重要,她的名声比生命还重要,她微微调整气息,强行把胸腔涌起的那股热流压下,抬眸对上病床上的病者,他的眼中并没有任何痛恨和难受,怎么看都不像受害者。
宁辛酉看了眼病床上病人的名录,冷声说道:“梁新波是吧,你说我害你,请问我是怎么害你的?你可知道诬蔑医护人员是不能帮你摆脱医疗费用的,金钱上的问题,也许我还能帮你。(..info无弹窗广告)”
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就知道他们是不富裕的农民,现在很多没钱看病的人趁机诬蔑医护人员,为的就是不用付昂贵的医疗费用。
宁辛酉的话一出,就扭转了局势,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同时也是最容易被扭转的。
见宁辛酉语气诚恳,态度真诚,再看向那对中年夫妇,确实不像有钱人,难道真的为了摆脱医疗费用而用这种下三滥的招?
名为梁新波的男人适时地咳嗽不停,咳得很严重,恍惚连呼吸都呼吸不了,看上去也不想是装,他的妻子连忙上前帮他轻拍背部,倒杯水给他喝,他才稍微好转一些。
妇女悲痛地盯着宁辛酉,朴实的脸上颇受打击,哭天喊地,还在地上打滚,打几个滚,还是气不过来,连忙脱下布鞋,从布鞋里掏出几张收费单,撒在病床上,恶声到:“没天理啊,无良医生不负责任,还冤枉我们这些小学没毕业的人,论诬蔑的能力,我们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比得过你,你凭什么说我们没钱付医疗费用,你看看这是什么?还有这份报告,报告里写明了,大脑里遗留布块,你还敢说不是你粗心大意而惹出的医疗事故?”
怎么可能?她很清楚地记得,她做完手术检查过后才合上头颅,怕的就是医疗事故。
上前抢过报告,认真细读,宁辛酉精致的小脸先是震惊,随后一脸不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遗留布片,就算真的遗留布片,才一夜的时间,他们怎么可能连报告都做了,恍惚早就知道她有遗留布片似的,还有床上的收费单,病者还没出院,就已经办理了所有应付的费用,好像早就猜到她今天会用费用来打击他们。
预谋,这绝对是经过策划的预谋,为的就是毁了她,如今的局势已经说明她是出了医疗事故,刚才人群中还看到几个挂着记者牌的记者涌了进来,这件事被报道出去,她的前途也就毁了,不,她绝对不允许。
手上这份报告沉甸甸,她相信这份报告也是伪造的,如果是伪造的,那么报告被毁掉,他们就要重新做检查,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犯低级的错误。
心中下定决定,把心一划,狠狠地把报告撕碎,高声喊道:“这份报告是伪造的,有本事,我们重新检查一次。”
宁辛酉撕毁报告的举动,顿时使民心向往中年夫妇那边,中年妇女并没有上前阻止,相反轻笑几声,这个笑声很轻,也只有离她最进的宁辛酉听得见。
宁辛酉不知自己已经踩进陷阱里,她太在乎名声了,以至于眼睛都被蒙蔽,其实她不需要把报告给撕毁,她有没有出错,再检查几次就行,可她这样做,摆明是要毁尸灭迹。
中年妇女望向窗外,看到窗外一黑衣男子点头后,回首凝视着宁辛酉,那眼神里带着怜悯和惋惜。
就在宁辛酉把最后一张纸都撕碎时,原本安静地呆在一旁的中年妇女不知何时扑了过去,宁辛酉抬眸只觉眼前一阵强光,抬起手意欲把强光遮住,她的耳膜听到一阵尖叫:“宁医生,小心。”
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暖暖的血液像喷泉涌了出来,她缓缓放下手腕,难以置信地盯着这双她珍而视之的手。
爸爸说过,医生最珍贵的就是那双握手术刀的手,只有它们才能让医生充分展示自己的才华。
眼前突然一黑,她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临闭眼那一刻,她看到中年妇女嘴边挂着不屑和得瑟。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要的不是她的名声,而是她的所有,她当神经外科女术手的机会。
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梦里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重的首席女术手,她连医生都做不了。宁辛酉被这个梦给吓到,惊醒过来,对上的就是爸爸的担忧的眼神。
“爸,我好怕,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宁辛酉想从宁教授身上获得些安慰,需要他告诉她,她一直都是在做梦,她要摆除心中那个沉重得压住她呼吸的念头。
宁教授不知如何安慰女儿,他也想这一切都是个梦,他的女儿那么要强,那么优秀,她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再也不能握手术刀的事实。
“酉酉。”只是这么一声呼唤,宁教授已经哽咽不住,强忍着泪水,女儿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现在还不是告知她事实的时候。
宁教授还没来得及扯出善意的谎言,宁辛酉的尖叫声已经响起。
“啊!我的手,我的手怎么用不了力?”
她试图想起身,可手腕上竟然施展不出一丝的力气,那个道强光,手腕上的痛楚,这一切像潮水般向她涌来,难道,这不是个梦?
如果这是真实的,那她的手?手上的无力使她背后一凉,一个念头慢慢在脑海里浮现。
“爸,你快告诉我,我的手怎么样了?应该伤得不严重吧?”宁辛酉自我安慰着,一个女人的力量能有多大的伤害,她不会有事的,她绝对不会有事。
门外传来敲门声,宁教授趁机转过身去,抬脚走过去开门,转过身的他老脸布满泪水,连他也接受不了的事实,女儿怎么能接受呢?
宁辛酉的手腕被割断,就算经过接驳,以后也做不了粗重和细致的活,拿根针都不行,别说拿手术刀。再说这次闹得那么严重,报纸和新闻都不停播放这件事,女儿的评审结果下来了,评审结果不是a而是最差的e。还有都景医院也等女儿好点就要去进行聆讯,女儿的医生执照很大可能被吊销。
宁辛酉这辈子的医生路,可算已经走完了。
……
“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幽和申趁混乱,换回变装,从医院逃了出来。媒体、评审局、医院都已经告知过,宁医生以后都不能再做医生了。”黑衣男子汇报道。
刚才是他给幽下达命令,要她割断宁辛酉手腕的韧带。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名穿着白袍恍如天上谪仙的男子所设计的,从中年男子,也就是申进医院的那一刻,就是一个局。要摧毁一个人并不难,只要把她最重视的东西摧毁,她的信念也就倒塌,人也不再是人。
“让幽和申先去一趟欧洲,时刻留意君权笙的举动,他可不是那么好应对。”
阳光扑撒在他身上,给他布上一层金黄的光环,高贵神圣的他却说出相违背的话:“那个女人,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
这句话已经决定了宁辛酉的一生。
竟然敢说他女人的坏话,那么下地狱吧,在痛苦中沉沦吧!
------题外话------
13510137617妹子看过来,答应你的二更啊,连今天的码在一起了,哥已经兑现承诺了,别抽哥了,今天终于把渣虐完了,哥码得很爽,亲们觉得虐得够爽麽?
74 扯证
结婚这种事说大确实很大,在很多人眼中结婚代表的就是一生一世,互相扶持过余生,可说小,也确实很小,只不是她4块5,他也4块5,也就9块钱的事,到市场上买斤姜也不止这个数。
民政局里热闹非凡,火辣辣的大热天也减低不了他们的热情,郑铮看着楼下一对对正在排队的情侣,你侬我侬的相偎相依,还没办到结婚证已经她一句老公,他一句老婆的,叫得无比肉麻。
相比他们脸上甜蜜而温馨的笑容,郑铮看着手上那本红红的,印着一个大喜字的小本子,贴在上面的照片怎么看怎么别扭,她最后决定忽略,再往下瞟,两个正楷的名字深深地映入眼帘。果真是世上无奇,想当初曹俐说他们很相称时,郑铮还断言道他们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情感交集,最后上帝用事实来证明她错了。
那个红红的小本子上印着并排的两个名字:郑铮温庭珺。
郑妈妈可是现场最大的赢家,全程她的嘴巴都没合起过,不停呵呵地笑,也幸好这里是民政局,不然早就被当成神经病给拉走。
“乖女儿,别看了,老公不就站你隔壁麽,还看什么照片,以后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看什么样的都有,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或者穿特殊衣服的,都行,呵呵。”
郑妈妈的话一落下,站在旁边寡言少语的郑爸爸终于忍不住咳咳地咳嗽几声,他知道老婆现在兴奋,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口无遮拦,等下吓到女婿怎么办。
郑妈妈瞥了郑爸爸一眼,垫手垫脚地挪到温庭珺旁边,温柔说道:“小温啊,以后我们铮铮就交给你了,她很没记性,老是丢三落四的,又不会做饭,脾气又大,眼角又高,花钱又厉害,你以后就帮我死劲盯着她,她做错什么,你就告诉我,我立马飞奔过来修理她。”郑妈妈对这个女婿满意得不得了,除了因为他救过她,最重要是这个世界上很少见到这么有承担的男人。回想起之前的相亲,女儿逃走后,她生气得想立刻追上去敲开女儿脑袋,看看是不是长草了,这么好的男人都不上。就在她要爆发那一刻,温庭珺阻止她了,他落落大方地跟她说,他要娶她女儿,请她适当时候给予帮助。别说帮助,要她直接把女儿打包送走都可以。
老佛爷口中说的是她吗?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亲妈,哪有人把自己女儿说得一无是处的?郑铮翻几个白眼,听到老佛爷那些话后,差点一口老血横喷出来。
郑铮刚想为自己说点什么,就感觉到一道火辣炽热的视线,抬眸望去,清隽高贵的温医生嘴角含笑地凝视着她,眼神中的柔情满得快要洋溢出来,郑铮脸上刷的红了。(..info)
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他性感的薄唇溢出:“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调教铮铮的。”
尼玛,调教?谁调教谁啦?郑铮瞪他一眼,温庭珺直觉她越看越娇憨可人,笑容当然迟迟不消退,话说设了那么久的套,现在才见一点点成果,对他来说绝对不算成功,向来他所设计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一天落陷。那些人他完全不需要理会他们的感受,可郑铮,他需要慢慢地引诱她,毕竟她也是很聪颖和敏锐。
呃,不是说好试一试麽?这么快就进戏了?看来温医生真的很恨嫁,怪不得被她撞见那么多次。
郑铮想到温庭珺之前的相亲史,心里突然堵得慌,有点莫名其妙的气。
也不知自己气什么,反正见到他那么开心就来气。郑铮刮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转过头。
今天的一切就好像一个梦,一个突然其来让防不胜防的梦。
如果觉得事情发展得太跳跃,那么请从昨天说起。
昨天,郑铮发现老佛爷暗地里不停宣布她要结婚的虚假信息,她连忙回去阻止老佛爷,以免老佛爷面子丢大。
回到家,表明目的后,老佛爷二话不说,一叠照片丢在桌面上,彪悍地说道:“这些人和温医生,你随便选,总之,明天就给我把证办回来。”
桌面上散落着各种奇异相貌的怪咖,郑铮很好奇老佛爷是从那个动物园找来这些照片。他们不是仓鼠脸,就是河马身,还有企鹅的身高,真的应有尽有。
“妈,你确定给我找的是老公而不是宠物?你都给我搞了个动物园出来了。”郑铮难以置信,老佛爷这样不是摆明逼她麽,就算不必,温医生也是一个难得的笋盘,更何况跟这些怪咖放在一起,简直是恍若谪仙。
郑妈妈两手一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霸气道:“选,别废话。”
一招不行还有另一招,郑铮委屈道:“妈,就算我肯嫁,人家温医生也不一定肯娶啦,他那么优秀。”
郑妈妈为的就是这句话,大掌一拍,拧起电话,按了起来,“话可是你说的,如果人家答应了,你又反悔,那你就别想离开家门一步。”
很不对劲,郑铮怎么有种被卖的感觉?
很快,电话打通,郑妈妈按了扩音,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温啊,我女儿说想嫁你,你要不要娶啊?”
郑铮抢先说道:“温医生,你千万不要勉强,你是个好医生,绝对值得更好的人,真的,千万不要同情我,不要勉强啊!”
那边沉默许久,清冷的声音说道:“郑妈妈,能否让我跟郑铮单独说几句?”
接过电话,郑妈妈眼珠子快要贴上去,郑铮躲到一边,才缓缓说道:“嗯,温医生,你有话想跟我说?”
“你讨厌我?”
“这怎么可能,讨厌谁都不会讨厌你啦。”郑铮脱口而出,这句话可能取悦到他,她能感受到他的愉悦。
“你觉得我们之前有沟通障碍?”
“怎么可能,我们之前明明还聊得不错的。”郑铮这时心想,是不是有人在温医生面前说她的坏话?
“你觉得跟我站在一起很压抑?”
“怎么可能,说气场,我也不输的好不好。”
片刻后,那边传来无比严肃和认真的话音,“好,那我接受你的求婚。”
纳尼?谁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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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妲己,请看过来,你要的动物园,哥送给你了,有木有很开心。今天才看到粉丝榜呢,谢谢小菲菲的钻石月票还有评价票,qquser7044840送的花,18328867191送的月票,小清子的花,seven。77的钻石,小妲己的花,小颖子的花,哥赏吻几个,谢谢!
75 新婚之夜
近几天,郑铮的生活简直是多姿多彩,大起大落,基本可以码本自传出来。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郑妈妈很透彻地把这句话演绎出来,就在郑铮扯证回来的当天晚上,郑妈妈已经帮她打包好所有行李,随便把还有一年期的租房给结缔了,连押金都拿回来放进自己的口袋,这也算了,老佛爷竟然在郑铮跑回公司那两个小时内,把她结婚的事公告于整个小区。就连房东太太也来欢送她,临别时还特意贴耳面授一些御男秘技。
郑铮就好像被卖的猪仔,被强行拉扯进车里,碰的一声,车门关上,车外的郑妈妈正指挥着自家老公拼命搬行李,而不让亲耐滴女婿动一根手指。温庭珺很会审时度势,他很清楚两边都是不能得失,彬彬有礼说道:“妈,现在时间不早了,还是我来搬吧,不然等下铮铮会饿。”
哪有母亲不疼自己儿女的,郑妈妈很明白,她对女婿越好,女婿才会对她女儿好,她也是一片慈母心。听到温庭珺那样说,她对这个女婿简直没有一丝的挑剔,看来这次女儿真的走狗屎运了,看个病都能挑到这么好的老公,回去她一定要大肆宣传,看那群说她女儿这么大年纪,就算嫁也不会嫁得好的三姑六婆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定要好好地打脸。.info[]
片刻后,行李摆放好,温庭珺向依依不舍的两老道别后,走进驾驶室。
唰一声,车飞速开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温庭珺不给郑铮有一秒的思考时间。望着越离越远的父母,彪悍的郑妈妈咬着小白布,眷恋地凝望着郑铮的方向,郑爸爸一双雄厚有力的手臂把她紧紧抱住,这一刻,郑铮才遽然发现,她真的结婚了。
习惯了单身的日子,郑铮突然害怕原本的生活被打破,自从邵南出国后,她从没想过结婚,以前跟他相恋时总会想他们俩结婚后会怎么样呢?是要摆婚宴还是旅行结婚呢?最后证实一切都是她多想了,从此以后她就不会再做这些虚幻的梦。
婚后生活要怎么过?她很彷徨,突然,手背上被一阵温热覆盖住,一双坚韧有力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白皙的小手,他握得很紧,掌心的热量慢慢流转全身,郑铮的心莫名其妙地安定下来。
“不要怕,我们回家了。”
夜幕降临,温润如玉的声音像划破寂静夜空的一颗闪耀明星,瞬间点燃她的内心。
他看似目不斜视地专心开车,可她一丝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及时感应到,掌心的温热给了她力量。
也许事情没那么糟,反正早晚也要嫁人,嫁给温医生总比嫁给那些肤浅的男人来得好。温庭珺的变化,她不是没感觉到,作为一个女人,身边异性对她有好感,她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处处为她着想,时时刻刻温柔体贴,典型的好老公,错过这村就没这店。n年后,当郑铮发现一切都是某只腹黑鬼的设计后,她仰天大喊,去你的好老公,这明明是只披着人皮的腹黑鬼,余下的狠话都被一双极其柔软的唇给狠狠堵住。
郑铮受到某只腹黑鬼的鼓舞,再加上做了不少心里暗示,终于能淡定地思考。
吱的一声,蓝色兰博基尼停了下来,温庭珺解开安全带,侧身向郑铮靠近,他靠得很近,长长的眼睫毛扑闪在她脸上,惹来一阵瘙痒,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要吻她,她正愣愣地呆住,他的薄唇擦过娇嫩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净白优雅得犹如白天鹅的脖子。咔一声,胸前的束缚没有了,他也渐渐直起身子。
原来是开安全带,nn的,有必要搞得那么暧 ̄昧麽,害她想错隔壁。
郑铮不满地小声喃喃着,温庭珺笑哼几声,刷存在感成功,加一。
某人红着脸,快要惹羞成怒,准备张牙舞爪时,攻击对象早就下车搬行李。
“下车吧,我们到家了。”温庭珺一手拧着行李,一手打开车门,等着郑铮下车。
……
欧阳集团内
总裁室内传来争吵的声音,门外的员工皆吓得远离这个是非地,今天已经是这个月来的第四次,总裁跟副总裁每次都会吵得不欢而散。
他们搞不懂,自从,那两位男人出现后,曾经做什么都有商有量的两位正副总裁,就开始争执不断。
宽大的总裁桌上,撒满凌乱的资料,欧阳拓天满脸怒火,死死地盯着正襟端坐的自家大哥,他搞不懂,一向谨慎的大哥这次怎么会那么相信那两个人,掏空公司所有流动资金,还向银行贷款十亿去搞那个合作项目,万一对方撤资,那个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哥,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有没有查清楚,那家公司真的是君天旗下子公司?君天的公司布满全球,虽说近期他们主力开发我国市场,可都景市只是个二线城市,我怕。”欧阳拓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椅子上的欧阳凌天斥骂道:“你懂什么,你以为他们的目标是都景市麽?眼光短浅,他们看中的是妍丽会,是杜太太。以杜家在京都的势力,谁不想高攀,他们就是想借这个项目,接近杜太太。渺渺现在在妍丽会也算有点地位,她们新出的项目还是渺渺亲自操刀,这次我们只要把握好时机,准能赚个好几倍。”
大哥的话虽然有道理,可他总觉得那两个人没那么简单,不像是冲着杜太太来的。那两个人,一个严肃无比,一个痞气十足,看上去很简单,可他们的眼神可是深不见底,让人琢磨不透,所以他才那么担忧。
“大哥,那个项目好像还没敲槌下来吧,万一横出什么意外呢?”欧阳拓天想得比较多,他对那个小侄女,信心不是很大,说来也奇怪,妍丽会的杜太太可是出了名的眼子利,她怎么会想把项目交给傲娇无比的欧阳渺渺呢?这事越想越奇怪。
欧阳凌天笑道:“意外?都快签约了,还能出什么意外,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76 新婚之夜(二)
温庭珺的房子是独立别墅,毗邻河畔,光看地段郑铮眼里闪过无数个零,她用无比崇拜的眼神向温庭珺致敬,只可惜对方并没接收到她火辣辣的眼神,转身走到巴赫曼黑木门前,嘀嘀嘀地按个不停。片刻后,转身向郑铮招招手,土豪温医生在她眼中已经足以跟毛爷爷媲美,她乖乖上前。
按着温庭珺的指示,郑铮把脸凑到木门旁边那个不知名机器旁,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里面那道红色的光,一分钟后,咔一声,黑木门自动打开了。
她美丽的眼眸瞪得圆碌碌,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刚才碰到什么按钮了?
温庭珺轻笑道:“走吧,以后进门只要把脸像刚才那样,靠过去就行,机器会识辨你的脸型和瞳孔,之后会自动开门的。”
把行李全拧到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拉着她的小手,大步走向家,一想到这是他和她以后的家,他嘴边的弧度加深几分,耀眼得恍如璀璨明星。
在外面看与其他豪宅没什么区别,没想到里面却内有乾坤。(..info)
走进玄关,左边黑白简约的玄门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不同款式不同牌子的高尔夫球杆,每一件都被擦得一尘不染,几乎可以拿来当镜子用。想起温庭珺标准的挥杆,精湛的球技,这时她才感觉到手心传来不同的温度,这种湿热的感觉使她回想起当初他手把手教她高尔夫的情形,耳垂突然觉得有点瘙痒。
“来,有东西想送你。”温庭珺感觉到大手包着的那只小手很不安分,企图要独立自主,他握得更紧,这辈子他都不打算放开,所以,别挣扎吧!
送礼物?难道是传说中的结婚交换礼物?她可什么都没准备。
客厅右手边是一面落地玻璃,从里面能很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难道温医生把公园搬到家里来了?他拖着她直径走向玻璃窗那边,就连门也是玻璃制造,郑铮好奇地轻敲几下,听声音不像是玻璃,它的材质很特别,碰上去会有微微的震荡弹回去。
郑铮恍惚进入一个玻璃房,四周,房顶上,全都是玻璃。
脚下是踏实的木板,木板下面是个宽阔的大水池,布满了颜色斑斓的鹅卵石,四周种着许多不同种类的植物,郑铮觉得不像在家,而是跑到野外森林里。
啪的一声,四周的灯光消失,朗朗的夜空,闪烁着点点星光,徐徐细风吹来,感觉真的很舒服。细风?自然风?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在玻璃屋里麽?
认真扫向四周,玻璃窗不知何时卸去,现在她看向夜空,没有了那层玻璃隔阂,看得更加清晰。
难道这就是温医生说要送给她的东西?大自然的舒适,她确实挺喜欢。
玻璃屋正好建在河畔上,没有了玻璃,就能完完整整地感受整个河畔的宽阔。郑铮小跑上前,感受着夜晚的平静。
漆黑的河畔上传来嘘嘘的声音,她闻声望去,无数个闪亮的“小星星”从河畔旁的芦苇里飞出来,萤火虫,自从离开家乡,她就再也没见过萤火虫,没想到这个水泥钢管的城市,竟然还有这种自然生态的动物。
一大团萤火虫似乎得到什么指示,先是围成一堆,一堆?不,这好像是一个图形,就好像,一个心形。
渐渐地,它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往不同方向飞去,与刚才的团结不同,这次每个都分布在不同的点上,在近处看也许会觉得很零散,可郑铮这个角度刚好,平静湖面的上空,浮现出marry这两个英文词。
marryme?嫁给我吧?
郑铮很震惊,除了萤火虫带给她的新奇,还有温庭珺的心意。
她可以说是在威逼利诱下嫁给他的,郑妈妈的威逼,杜太太的利诱,她嫁给他这个举动原本就不再纯粹,所以她也没要求他像普通求婚的男人一样,向她求婚。
虽然她不说,可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个难忘的求婚,就算是尝试的婚姻,她也想有始有终。
她激动地回过头,骄傲的他单膝下跪,捧着花,红色绒盒里的钻石戒指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
“嫁给我吧。”他清润的声音里带着点忐忑和请求,这个婚姻也许带着设计,可对他来说却是唯一,她是他今生唯一的妻子,他希望给她一个完美的求婚。
在这种情况,她真的很难说不,更何况他们已经结婚了,可当她触及到他眼底的那抹深情,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谪仙般的他就连感情都是那么纯粹,可她不是。
答应跟不答应都是那么为难,陷入无比纠结状态中的她,被包包里的手机铃声给搭救了,瞟了眼屏幕上的名字,郑铮想也不想立刻接上,现在就算是10086给她打电话,她都会无比热情地进行攀谈,更别说对方是曹女王。
电话刚接通,那边传来尖叫声:“好你个郑铮,结婚这么大件事都不汇报中央,如今中央进行查处,给你个赎罪的机会,老地方,立刻,马上,快。”
77 新婚之夜(三)
望着伊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温庭珺眼睑垂下,瞳孔收紧,薄唇紧抿,皎洁的月光撒在他如玉般的脸上,神色灰暗。.info[]他决定明天买个信号中断器回来,最讨厌在家里被电话声打扰,想起刚才该做的事还没做,脸色更加阴沉。
此时,已经被列入黑名单的电话铃声响起,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某人不悦地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后,那边打趣说道:“怎么样,如愿以偿了吧,终于尝到鲜了,味道如何?她的身材那么火辣,是不是欲仙欲死呢?咦?话说这个时间段不是应该奋战中麽?怎么有时间接我电话?难道你早泄?”
温庭珺浓眉高挑,嘴角上勾,眼角透露着算计,凤轻舟的小心眼他怎会不知,他的新婚之夜都敢来捣乱,不给点颜色都不行。
可怜的凤轻舟不知今晚的男主角又一次被抛弃了,怨念正浓,他就好,自己跑来充当出气包。
“明天早上六点,沈丘眉就会收到你暗恋她的证据。”
沈丘眉跟凤轻舟可算是青梅竹马,只可惜彪悍的沈丘眉对以认魅力过人的凤轻舟不过电,为了接近伊人,他表面上是个花花公子,阅女无数,实质上心里只有她一个。(..info无弹窗广告)喜欢却不能说出口,就为了能一直呆在她身边,平时温庭珺挺赞赏凤轻舟这点,可现在,凤轻舟踩到狐狸尾巴啦。
纳尼?他不就随意捉弄一下好友,怎么就某人就发飙威胁了,某人语气里带着点点深闺怨妇的怨念,难道他错过了什么好戏?虽然非常好奇,可是好奇害死猫,暂时把好奇压住,以后慢慢刨。
“咳咳,当我没说过,今晚我没打过电话给你,你现在是在幻听,好了,就这样,别记住我,忘了我吧。”
啪一声,电话挂断,某人捏着机身的手指发白,机壳发出咔的一声,好像有个东西变形了。
……
铱星酒吧内
霓灯霞影,舞池边上站着形形色色的俊男美女,伴随着富有节奏地快歌,扭动着身子舞动起来。身子贴得很近,却毫无越轨之迹,这也是为何铱星酒吧会如此受欢迎,在这里,你可以愉快地玩耍,绝对不会有人来捣乱。
舞池上甚是火热,可最边上那一桌,似乎更加火热。
“什么都不用说,给我喝,喝完再说话。”曹俐从铁桶里拿出五瓶冰镇啤酒,递到郑铮跟前,一幅你喝了,我就听你解释的模样。
来之前已经有预感今晚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先是温医生的求婚,接着是闺蜜们的审问,没有一样是令人舒心的。
曹俐的脾性,她很清楚,不喝不行,喝醉也好,喝醉就不用回去面对温医生,抱着鸵鸟的心态,郑铮很爽快地咕咕喝了起来。
买五送一,郑铮连续喝了六瓶啤酒,直到胃部传来饱胀的感觉。
呼,程灵连忙递上纸巾让郑铮擦擦嘴,圆圆的小脸萌哒哒地盯着郑铮,害得她都不好意思,一手推开程灵的脸。
“我申请十分钟的自辩。”
得到两大陪审团的同意,郑铮开始了自己如何被威逼利诱的苦逼生活,听得二妞程灵同情万分地擦纸巾,曹俐笑得大拍桌子,连说几个好。
“结婚是真的?今晚难道就是你们的新婚之夜?”曹俐尖叫道。
刚开始曹俐也不太相信,尤其是从郑妈妈嘴中得出,她们都很清楚郑妈妈想郑铮嫁人已经想得快要发疯的境地,她也不是第一次说郑铮嫁人去了,所以她也就当成个笑话。刚才她所说的也是在逗郑铮,如果她知道这事是真的,那么她只会拿着烟花炮竹过去贺喜。
她想郑铮放下邵南那贱男已经想得头发都发白了,如今郑铮还嫁到一个那么合适她的老公,她竟然还破坏人家的新婚之夜,不人道啊,特么的太不人道了。
反思到自己的错后,曹俐豪气十足地抱着铁桶,拦住郑铮伸出的双手,不给她继续喝。
“新婚之夜不去造人,跑出来买醉,这像话麽?”曹俐厉言斥骂,似乎忘了罪魁祸首就是她。
程灵适时地进行温馨提醒,她拉拉曹俐的裙摆,愣愣道:“王王,不是你让铮铮出来的麽?要她喝酒的人也是你啊。”
曹俐狠狠地瞟了程灵一眼,真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目前最重要的是弥补她犯下的错,不知深夜把温医生的娇妻唤过来,他有木有生气呢?自从见识过温医生高超的桌球技术,她可是把他当成男神,她可不想在男神心目中的形象受到影响。
就在曹俐思考的那几分钟里,满脑子都是买醉的郑铮已经又喝了几瓶,打算今晚不喝醉誓不罢休。
曹俐回醒过来,瞧见拧着瓶子狂灌酒的郑铮,柳眉都皱成一字,“哎呀,别喝了,快回去给我造人去。”
听到造人二字,郑铮的脸刷一下红晕飞上,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想到一些儿童不宜的事,媚眼轻佻,脸遍红霞,粉嫩的红唇娇艳欲滴,越看越诱惑。
“对,保持这个样子,我立刻送你回家,不会,你的新家在哪?我还没地址呢。”曹俐推几下眼看喝得有点微醉的郑铮,真是操碎心了,之前怕她想着邵南,嫁不出,如今又要操心郑铮造人的问题,她的豆腐心啊,快要碎成一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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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收到通知了,23号中午入v,当天爆发,亲们要来支持哥啊,通常女主喝醉会做什么呢?有木有好奇的熊孩呢?
78 新婚之夜(四)
郑铮身子一软,趴在曹俐身上,两眼一闭,她什么都听不到。
曹俐身子一沉,连忙双手撑在桌面上,郑铮平缓的呼吸直扑她肩膀上,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划得曹俐的手臂一整酸痒。
这张美艳如桃花的睡颜,谁看到都不忍心打扰。当然,前提是对方要有怜香惜玉的心。
曹俐老实承认,她木有。
所以,小手大力在郑铮脸上一捏,原本应该在沉睡中的睡美人眼睛猛然一眨,痛得直抽气。
“还特么的给老娘装,你酒量有多大,老娘会不知道?邵南出国那年,你喝了两天两夜白酒都没能喝醉,如今这几瓶啤酒,你就说醉,有醉得那么容易麽?”总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平常曹俐也不喜欢听到邵南这个名字,她很不屑。
男人嘛,连一点点承担的勇气都木有,算哪门子的男人,不是有jj就是男人。
说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郑铮脸上还是很自然地微微一怔。
那些年她买醉的日子,那疯狂愚蠢的举动,无一不成为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刷一声,郑铮抬起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像展翅的燕尾蝶,眼波流转,灵动得恍如落花窗前流连的月光。
嘟起红唇,撒娇道:“王王,银家想要 ̄喝嘛,今晚不回去行不行?庆祝我新婚,今晚不醉无归。”
见郑铮高举玻璃瓶,一幅不醉不归的醉鬼样,叹了口气,挥手招来二货程灵,“二妞,你去给郑铮要杯水来。”
“你别在这给我喊要,回去你喊破喉咙都没人说你。”
程灵收到命令,二话不说,直线飞奔到吧台,要到水后,快速奔回去,她要做女王最坚实的后盾,心急的她一不小心碰到人,水洒出来,沾湿那人的衣袖,程灵连声道歉,那人扶起她手中的玻璃杯,手掌微微摩擦杯壁。
她感叹一番,来铱星酒吧的人素质还真好,他不仅没怪罪她,还那么温柔,不错,真不错。
缺心眼的她不知,她转身后,那人脸上阴谋得逞的小人样。
“哟,水来了,水来了。”随着程灵的喊声,四周的目光皆聚集她身上。
完美完成任务,她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像只等待表扬的哈巴狗,曹俐轻抚她松软的头发,赞扬道:“真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快点喝了,清醒一点我们就走,春宵一刻值千金。”
曹俐的话说一不说二,无比强势,郑铮与她对视片刻后,乖乖地接过白开水,轻抿几口,发现水味道有点奇怪,怎么甜甜酸酸的?
程灵见郑铮握着水杯停住在半空中,两只小手悄悄伸过去,握着水杯底微微向上,白开水顺势流入郑铮口中,郑铮大口喝了几口便被呛到。
“好了,水都喝过了,人也清醒了,现在可以说出新家的地址,让我们护送你回去了吧,新娘子。”曹俐向程灵竖起大拇指,二妞还不算笨,大智若愚哇。
敌不过曹俐和程灵的强势攻击,郑铮已经被连拖带扯的走出酒吧。
她们离开后,刚才那人掏出电话,低声说道:“药已经下了,老鼠他们可以出现了,不过说回来,那三个真的可以随我们玩?好,好,绝对让你满意。”他垂涎地盯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刚才电话里那人说了,波涛汹涌那个可以随便玩,玩得越疯越好。
他对这次生意非常满意,以那三个女的素质,要他倒贴都没关系。
他是个无业流氓,经常和几个损友流连于不同的酒吧,他千辛万苦混进铱星酒吧,就遇到一个大肥肉,那人不知怎么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又给他打了好大一笔钱,让他守在铱星酒吧,还给了他一张照片,等见到照片上那个女人,就开始任务。
铱星酒吧外
郑铮看着眼前身影晃来晃去的曹俐,她眼都花了,头也开始有点晕,哀声道:“女王,你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好不好,我头都晕了。”
被点名的曹女王狂喊冤枉,她可是腰杆子挺直,踏着坚定的步伐前行的,哪有东歪西倒?
见郑铮越走越慢,曹俐心想她肯定又是想耍什么小把戏,拖延时间。
信步走向郑铮,手刚碰触到郑铮的手臂,惊讶郑铮手臂的温度,怎么那么烫?
手臂传来的冰凉使郑铮拼命地往外蹭,身子也虚倒在曹俐怀里,曹俐艰难地接过她,疑惑道:“喂,别玩了,快起来。”
“哟,几位大美女有什么好玩的,不如跟哥们几个一起玩?”几声轻佻十足的男声传来,郑铮不悦地皱着眉头,什么声音,真难听。
郑铮强压着心头的异样,强行睁开眼睛,几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脖子还带着夸张的骷髅骨头项链的小混混飞速像她们走来,他们的目标好像定在郑铮身上,几双咸猪手向着她胸前的柔软处靠近。她想后退,可全身竟然提不起一丝的力气,暗骂几声,眼皮子越来越重,眼黑突然一黑,整个人向后退。
她只记得昏过去前听到曹俐跟程灵的尖叫和高喊,还有小混混们难堪的嬉笑声,以及身后那个结实温软安全的怀抱。
身体上的炽热使她在他身边来回蹭了好几下,他凝视着她扭动的身子,片刻后,她终于安静地睡过去了。
他全身散发凌厉的气息,瞳孔收紧,轻抿着唇,谪仙般的人物却说出魔鬼般的话:“想知道欺负我女人的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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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卡点无能,还是就这样吧,明天是新婚之夜最经典的一幕,保证有惊喜,会有好萌好温暖的情节哦
79 新婚之夜(五)
他全身散发凌厉的气息,瞳孔收紧,轻抿着唇,谪仙般的人物却说出魔鬼般的话:“想知道欺负我女人的代价吗?”
刚才还在肆意张狂的小混混,被吓得两脚颤抖,有个胆大的瞟一眼突然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暗地里偷偷地掏出手机准备call人马过来拼杀。他就不信叫几十个人过来,会打不赢这四个黑衣人?简直笑话。
为首的,也就是第一个冲向郑铮的人,他脸色刷白,背后冰冷的尖锐使他动都不敢动,不用想也知道后面的是利器。他声音抖索地说道:“大哥,有话慢慢说,总有商量的余地。”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混混头感受到温庭珺身上传来越来越凌厉冰冷的气息,求饶的话越说越谦卑,“大哥,铱星酒吧里还有一个男的,是他下的药,我们都是被逼的。”
其余几位也是有点眼色的,瞧见这几个的气势,一看就只非比常人,尤其抱着美女的那一位,光是眼神都能杀死人的。
“是,是的,我们也不想的,只是受命而为。”
刚才打电话求救的男人刚想说点什么,可当他看到靠近温庭珺身边的黑衣人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枪,直勾勾地指向他,什么话都被咽回去。
能随身携带手枪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这次可算是载了。
说了无限好话,他们见温庭珺也没有杀他们的意思,心放松了不少,跪着的身子也瘫坐在地上。
温庭珺小心翼翼地抱着郑铮,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她。转身抱着她离开,就在离开那一刻,薄唇挪道:“五分钟后,我要知道她中了什么药。”停顿片刻,望了瘫坐在地上的小混混们,冷声说道:“把他们阉了,送到泰国当一辈子人妖,下药的那个,就送到伟哥那边吧。”
一向淡定的黑衣人们听到伟哥这个名字,不禁毛骨悚然,伟哥是专门调教男人去接待一些具有暴力倾向和特殊嗜好有钱有权的男人,对施虐者来说那里是天堂,对被虐者来说,当每天皮鞭,辣椒油,竹竿、油烛伺候还算小儿科时,说它是地狱也不足为过。
瘫坐在地上的小混混听到温庭珺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差点晕倒过去。
与他们的反应相反,曹俐和程灵一直看到最后,曹俐吹了个口硝,崇拜道:“帅哥,你型爆了,郑铮就交给你了,他们能下什么药,就她刚才那反应,身为医生的你应该早就心里有数了吧,那样还好,能算调味料,今晚好好过你的新婚之夜。”曹俐张眉弄眼的,眼底充满打趣,灵动的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什么,连忙补充道:“帅哥,今晚我不是有意打扰的,我已经很努力地把老婆给你送回去,所以别记恨我哦。”
温庭珺的狠辣她可看得一清二楚,看来以后不能再呼唤郑铮做事了,这位一看就是护妻奴,也许她叫郑铮倒杯水,眼前这位就会想着怎么把她的手砍下来呢。
今晚的程灵真的爆发力很足,一句话就使魔王状态的温庭珺笑了。
“帅哥,你比邵南好几万倍,他绝对不敢跟你抢老婆的,除非他先做太监。”程灵对阉这个字印象深刻,哪怕以后有人欺负郑铮,她说的第一句话也会是,你不怕被阉麽?
曹俐有这个预感,郑铮绝对是被坑了,眼前这位跟她口中那位万年好人,谦谦公子可真是一毛子关系都扯不上。
望着温庭珺抱着郑铮离开的背影,曹俐心想,这下应该什么都尘埃落地了吧,他们都回去造人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吧。事后,曹俐给自己狂打嘴巴,怎么是乌鸦嘴,好的不灵丑的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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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延续低调的黑白灰冷色调,地下是冰冷的古色大理石,触感异常舒服,冬暖夏凉。温庭珺赤脚走向床边,怀里的人儿很不安分,像慵懒的小猫儿似的,小脸不停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胸口接近心脏那个位置,总能感觉到温软的触感。
抱着她快步靠向床边,柳下惠可不是人人做得,他的自制力一向惊人,可一路走来,他某个部位已经发生生物反应,现在急需泡个冷水澡。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橘色温暖的灯光温柔地撒在她脸上,将她的脸衬托得更加娇艳,犹如三里桃花,肌肤胜雪,透露着淡淡的光泽,红唇桃嫣,也许是觉得渴了,俏丽的小舌头犹自舔着嘴唇,沉睡中的她不知舔唇这个姿态极具诱惑力,似乎在邀请他来好好品尝。
他沉吟片刻,偏抬起手,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像被下了魔咒般,情不自禁地向那张热得不像话的脸上触了触,他的力度很小,表情很虔诚,像是检验千年古董般的小心翼翼,热度自指尖传递出来,触感温热光滑。稍后,他的手心在那张艳丽张扬的脸上缓缓抚摸,自额角到颧骨,又摩挲至脸颊,最后停留在那抹嫣红一点上,视线再也转移不了。
微微低下头,唇上传来热量,简单的蜻蜓点水已经惹起一阵酥麻。
温软的触感使他回味无穷,突然,眼皮子一阵瘙痒,他猛然抽身,恰好对上一对玉兔般灵动的眼眸子,瞬间,原本迷乱了节奏的心跳彻底溃不成军,他从容道:“你的身体很热,有发烧的迹象,刚才给你测量一下,确实有点,等下要多喝水。”
测量体温要嘴唇对上嘴唇的麽?哪本医术教的?摆明是吃豆腐。
这么赤裸裸的借口从温庭珺口中说出,却像是至理名言,让人不由自主地点头赞同。
郑铮瞳孔微张,眼眸里有着淡淡的水气,脸上的红晕衬得煞是诱惑人,她似乎没听懂温庭珺的话,他转身意欲离开,一双娇嫩的手狠狠拽住他的手。
“别走。”郑铮糊里糊涂的,也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一路上很是燥热,幸亏身旁的怀抱有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很是舒服。不知什么原因,那股冰凉凉要离开,她很是不满,抓着它不让它走。
她咬字轻轻,透着点点不舍和不爽,听得他的一颗心也化作春水。
她中了什么药,他的心中早有概念,见她如今的反应更是确定,心中有点怜惜,也有淡淡的喜悦,只有这么一刻,她是离不开他。
乘人之危正是他不屑的,抚上她的手背,温声安慰道:“乖,现在去给你找冰凉凉,你先放开手。”温庭珺打算去那点冰过来帮她消消热,无奈她像八爪鱼似的缠住他不放。
现在的她充满孩子气,他只能像哄小孩似的来哄她。
摆明她比小孩更难哄,明艳眼波里泛着水花,可怜兮兮地说道:“不要。”
不知她那来的力气,处于迷糊状态的她竟然把温庭珺拉倒在床上,一个翻滚,把他压在身下,小脸舒适地趴在他怀里蹭几下,十分满足地感叹道:“真舒服。”
一蹭之下,他的身体明显一颤,这一趴,自有温软饱满相依偎,使他心潮一涌。
想把身上那个小身板推开,可又怕用力过度,弄伤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陷入沉思,身上的小人影又开始不安份,他感知腰间那只像滑溜溜的小手在他身上流连,像只敏捷的小泥鳅,怎么抓也抓不到。
他眼眸一沉,抓住她的肩膀一个顺势翻身,为免她再在他身上点火,大手把两只小手钳制在头顶上。
她呆萌萌地凝视着他,不知是感觉到他淡若冰山的气息,还是被他炽热的呼吸所惊到,她突然一顿,通红的脸上刷一声变白,迷糊的眼眸开始清明起来,泛着青白的嘴唇哆嗦着,遽然抽气,缓慢地深呼吸。
温庭珺觉得不妥,她的表情好像不太正常,难道是那药有别的影响?清隽的脸上恍如冰天雪山,没有一丝情感,眼眸里泛着杀气。
她用力挣脱开小手的钳制,小心翼翼地慢慢向下移动,轻轻碰触到腰间,一只手用力地把温庭珺的身躯推开,片刻后,蓄足力气才虚弱说道:“痛。”
痛?温庭珺迅速从她身上弹开,转眼间已经站的笔直,他担忧地顺着她小手的指引,看向她的腰间。
黑色被套下似乎有个咯凸的东西,刚好被郑铮压着,也许刚才的纠缠,使被套落下不少,一只黑溜溜的皱巴巴的手自郑铮身下露出,还不停在扒来扒去。
郑铮脸上的难受使他的心猛地一抽,连忙上前按住她小手按着的地方,慢慢地揉捏着,随着他指尖的滑动,她腰部的肌肉松下不少,脸上也舒缓开来。
突然其来的痛楚使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她记得她明明是被曹俐扯出酒吧,然后碰到小混混,接着身体就很不受控制,这一切摆明就是个局,一个一直在潜伏的局。转眼对上温医生担忧的眼神,她低咛道:“温医生,我……”
白净如玉的手指在她唇上一点,示意她不要多说。
“嘘,别说话,你现在不易说话。”
温庭珺检查着她的腰部,按到某个部门,她猛然抽气,他心中顿时有了想法,温声抚慰着:“别担心,现在我把你翻过身啦,这样你会没那么痛。”
郑铮痛得话都说不出来,眨眼表示同意。
他轻轻地翻过她的身子,一边按摩一边检查,幸好,骨头没事,可能被搁到导致肌肉损坏。
郑铮被翻过身后,再加上温庭珺专业的按摩,疼痛少了不少,趴在软熟的床上,黑溜溜的眼珠子好奇地凝视着刚才碰到她腰间的地方。
没有郑铮压着,那原本一点点的小凸渐渐升起,变成一个大凸。黑色被套被牵着移动,郑铮压着被套,很快被套就从大凸里滑落,罪魁祸首终于出现。
黑溜溜的三角头,黑溜溜的四腿上抬着大大的龟壳,黑溜溜的小眼珠子正好对上郑铮圆碌碌的充满探究的眼睛。
罪魁祸首原来是它……乌龟
它瞥了郑铮片刻后,鼻子向后一扬,有种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感觉,哈,这还是一只狂酷炫拽帅的乌龟。
卧室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只乌龟?难道是温医生养的?
似乎有读心术,温庭珺断言否定:“我不会养这么丑的动物。”他一点好表情都没有,它害得郑铮受伤了,他已经打断把它抓去炖了。
乌龟似乎听得懂温庭珺的话,它把头举得更后,鼻孔里哼出一声,似乎对他话语的批判。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各不退让。
温医生竟然也那么萌,一人一龟真是萌哒哒。
越想越觉得可爱,不禁呵呵地笑出声来,随着声音的震动,她的腰又开始痛,柳眉皱成一字眉。
温庭珺毅然下决定,“现在我送你去医院。”
郑铮觉得这点小事不必去医院了吧,以前她已经不怎么喜欢医院,如今三更半夜,由温医生送她去医院,不就明摆着宣布他们的关系麽?那她以后还怎么再都景医院混,他的女粉丝她早就见识过,有够凶残的,如果被她们知道,她们心中的白月光被她据为己有,不用已经知道她的以后会有多坎坷。不用问她都知道温医生口中的医院是哪一家,都景市最好的只有那么一家,况且还是他的地盘,他怎么可能送她去别的医院。
郑铮想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最重要一点是,他要宣告他的自主权,她是他的,而他也是她的,别人不允许靠近半步。况且还有一点她也许忘了,他们相识在都景医院,如今只是有始有终,新婚之夜也在都景医院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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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郑铮被送进都景医院后,这已经是第三波借着慰问为由,打探她和温医生的关系。
眼前几位小护士没之前的大胆,扭扭捏捏的不敢进,还是郑铮招呼她们进来的。
见她们迟迟不敢开口,郑铮终于按捺不住了,这一波两波三波的还有完没完,还给不给人家睡觉啦。
其实不能怪她们没胆子,着实是温医生不允许她们来打扰郑小姐。
如今在医院已经传遍流言蜚语,说大半夜,温医生抱着郑铮到医院,还能详细说明她是被什么伤到的,伤了多久,部门在哪里,竟然还做过按摩治疗。
夜晚,床上,孤男寡女
就这三个词语已经够她们yy出一本小说,她们脑海中已经有了好几个版本,有一见钟情的,有日久生情的,还有一些嫉妒郑铮的,就编了什么强迫,诱惑之类的。反正谣言遍天飞,一些好奇心重,又尊重真实的,就跑到郑铮这边探探口风。
郑铮怒了,她可是病人,她们根本不关系她的身体状况,老是来打扰,真的佛都有火。
“我跟你们说最后一次,说完了,拜托你们几个给姐传播开来,别老是来缠着姐,姐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磨叽。好了,你们听着。”郑铮清润一下喉咙,准备大声喊道:“姐跟温医生,木有关系。”
她的话一落下,踏着门栏的步伐明显一僵,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苦笑。
这边郑铮没发现门旁的身影,她逗了一下小护士们,看着她们听到她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时,脸上浮现喜悦的笑容,很快,郑铮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才怪。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你们出去跟那些啊猫啊狗说,别奢想温医生了,他已经名花有主了,也请不要来打扰我,他会生气的。谢谢。”
看着她们先是无比喜悦,最后变得很是沮丧,像落汤狗似的灰溜溜走人,这时,郑铮终于解恨了,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来打扰她。
小护士们走出病房门,发现倚在门后的温医生,他清冷如冰山的眼眸顿时柔情似水,嘴角的笑意是她们从来没看见过的,比天上的星光还要璀璨夺目。
没想到高贵纯洁如水上浮莲,恍若谪仙不吃人间烟火的温庭珺会有这样的表情,曾经她们觉得只要轻微碰触一下他,都是对他的亵渎,他是那么的尊贵,如今的他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只为对方的一句话或喜或悲。
她们心底已经下定决心,温医生那么好的男人,她们决定要捍卫他的爱情,以后不允许任何人接近郑铮,不然,用针狠扎。
摆弄好枕头,郑铮终于找到比较舒适的姿态,腰部偶尔还会传来疼痛,幸好没什么事,没想到那只乌龟杀伤力竟然那么大,以后出门务必要带上它,再遇到流氓,直接用它来砸人,绝对万试万灵。
说起乌龟,郑铮脑海里拼凑到一些破碎的记忆,那如梦如幻般的场面不知是真还是虚幻出来,可只要一回想,心就会莫名地跳的飞快,她总怕再这样下去,会要转到心脏科。
听到门边有声音,只见温庭珺左手拧着行李袋,右手拧着红色塑料袋。
怪不得刚才一直没见到他,原来是帮她收拾行李去了,行李?那不就是有小内内和小裤裤?温医生握手术刀的泛着神圣光芒的圣手,为她收拾小内内和小裤裤?天啊,她又亵渎都景医院的大国手了。
温庭珺可没她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对他来说,他们已经是夫妻,为妻子做事是天公地道的。
把行李袋放到病床前的储物柜里,高举起手中的塑料袋,脸上展开笑颜,把手中的塑料袋递到她眼前,急促地说道:“送给你的。”
郑铮顿时觉得莫名其妙,温医生见郑铮收下塑料袋,光洁的耳垂竟然红了,她猛然擦几下眼睛,看看腰部的疼痛是不是连视觉神经线都干扰了,她竟然见到温医生耳朵红了,谁来告诉她,这是不是幻觉?
手中的沉甸甸拉回她远去的思绪,好奇地开打塑料袋一看,泛着红色诱惑光泽的小苹果?
用小字来形容它真的再合适不过,跟鸡蛋差不多大小,怎么会有那么小的苹果?难道是营养不良所以大平卖?
郑铮拧着小苹果,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她一口都能把它吃掉,她还是喜欢啃大苹果,于是对温庭珺提出一个小小要求:“下次能不能买大苹果,我喜欢吃大苹果,有多大就买多大。”
温庭珺瞥了某个不识情绪的小女子一眼,坚决道:“浓缩就是精华,以后就吃小苹果。”
郑铮扁扁嘴,真霸道,她还没抱怨够,他又插上一句话:“不许吃别人送的小苹果。”
尼玛,吃个苹果都那么多限制,难道像那些婚姻教科书说的,男人婚前跟婚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样?
“好了,快十二点了,早点休息。”
温庭珺温柔地帮她移动好枕头,按了按被角,然后坐在一旁看着她。
被他那样看着,她觉得很不习惯,她可没有被人盯着睡觉的嗜好,“那个,温医生,你明天不是要上班麽?你不用坐在这里陪我,你回去休息吧。”
眼上一阵温热,一双厚实的大手覆盖在她眼上,贴着她耳边说道:“乖,我就在这陪着你,你好好睡觉。”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花香,也许是晚上在玻璃房沾到的,很好闻。清润的声音很好听,他的身上散发出安全的气息,让她一下子放下心,渐渐的走进梦乡。
见她已经熟睡,他才松开手,今天她真的被折腾够了,一天的意外没有间断过。
轻轻地俯下身,在她额间淡淡烙下一吻,“晚安,我的女人。”
从怀里掏出一颗很是特别的戒指,戒指的材质不想铂金也不像k金,好像很古老遗传下来的特殊质体,周边雕刻着酷似咒语般的奇异花纹,虽然奇怪,可是异常的好看,最中间镶入的黑钻在黑夜中恍如锐利的鹰眼,散发幽幽光芒。
他单膝下跪,虔诚地把戒指圈进她的无名指,在她的无名指上轻轻一吻,似乎在下某种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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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阳光的炽热,郑铮懵怂地揉着眼睛,张开眼睛那一刻被眼前的雪白惊吓到,片刻后才回想起来,昨晚她进院了。在瞟向旁边,已经没有温医生的身影,只是在她床边上还能看出他趴着睡觉的痕迹,他真的守了她一夜,这种被守候的感觉,真的很温馨,只是苦了他,昨晚那么累,今天还要上班。
想起昨晚,真特么的折腾人,她相信木有比她更倒霉的新娘子了。
醒来第一时间,缓慢移动腰部,觉得腰间没有那么痛,已经可以慢慢坐直身子。坐直身子后,腾出手来,摸向储物柜上摆放水杯的方向。
咦?方方正正的?郑铮回过头去,对上乌龟探究的眼神。
这只乌龟的龟壳上泛着蓝色的裂纹,是昨晚的罪魁祸首,它跟别的乌龟很不一样,很有灵性,你跟它说话,它都能给予回应,只是它的回应多数是不屑。
它被关在一个类似玻璃却材质更加轻盈的正方形盒子里,它用手不停刨啊刨,眼神里很是不满。
郑铮伸出手去,用手指透着玻璃点了点它的头,它似乎被她的手给吸引住,两只手向着她的手刨啊刨,好像想把隔着他们的东西刨掉。
她顺眼望去,高举的手上似乎多了一样东西,戒指?她的手上怎么会有戒指的?
难道?
戒指有把对方圈住的意思,不知为何,她心里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那个昨晚彻夜陪着她的人。
郑铮把这个四方形的盒子称为乌龟之家,乌龟之家隔壁放着熟悉的粥和豆浆,上面还有一张纸条:把早餐吃了再吃药,乌龟陪你,会没那么闷,我今天的手术排满了,晚点再来看你,记住,不给收别人的小苹果。
他的字很好看,看上去很有味道,颇有名书法家的风范,过几天要他写几幅字送给爸爸,爸爸肯定开心。
郑铮没注意,她已经不再排斥温庭珺走进她的生活,甚至把他跟家人放在了一起。
别人住院也许会很无聊,可郑铮住院却有趣多了,一大早就有客人来访。只是没想到来第一的确是这位。
高天晴捧着鲜花,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她给郑铮的感觉跟传说中的犀利杜太太真的很不一样,她明明很亲切的,瞧,她望着郑铮的眼神多温柔,好像望着自己儿媳那样。
一边摆弄花朵,一边慰问道:“今天我打电话过去你们公司,你的同事说你进院了,所以我过来看看,怎么样,还好吧?”
高天晴侧头,眼神碰触到郑铮手上的戒指时,露出欣慰的笑容,果然,认定是她了吧。
郑铮顿时觉得有种毛骨悚然,怎么这个传说中比狐狸还要狡猾犀利的杜太太如今那么温柔地望着她?拜托,能不能换个眼神,姐真不习惯别人柔情似水的眼神。看,她手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感觉到郑铮的异样,唉,没办法,盼了那么久,终于盼到温庭珺娶老婆了,真的比她儿子娶老婆还要激动,毕竟这是好友唯一的儿子。以温庭珺的性子,高天晴还怕他会当一辈子光棍,毕竟发生了那件事,他对感情的忠诚度比任何人还要高,同样要求也很高。
高天晴也知道自己表现得过了,于是扯开话题,瞟见桌面上一包红通通很诱惑的小苹果,笑道:“这小苹果好可爱啊,看上去很好吃,你病了应该多吃,要不要我帮你拿去洗了?”
通常对方称赞你的东西好吃,那是不是代表她很想吃?于是郑铮从袋子里掏出好几个小苹果,递过去,“给你拿回去吃。”
高天晴也不扭捏,大方地接过小苹果,说了几句谢谢。
郑铮的病房是独立病房,为了让病人能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都景医院病房的窗户都建得很低。不知何时趴在窗边的小男孩眼泛青光地盯着郑铮手上的小苹果,垂涎不已。
他这个模样,郑铮都不好意思把手中的小苹果放回袋子里,于是招招手,小男孩很聪明,看郑铮招他过去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接过郑铮送的小苹果,他的脸上露出纯真满足的笑靥,他笑着跟郑铮道别后,郑铮突然想起温医生的提醒,不然收别人给的小苹果,可没说不能送人,况且对方只是个七岁小男孩。
很多事情有一就有二,郑铮看着手上空空如也的塑料袋,无奈引天大喊:“我的小苹果,全没了。”
高天晴轻笑,她就是太善良了,每个人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她,她就拒绝不了,最后变成她什么都没有。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他。
高天晴把手中的小苹果塞到郑铮手中,握着她的手,触及到郑铮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她的眼神了,似乎在怀念某些东西,直到郑铮出声提醒,她才回过神来,“这个给你,我怎么也不能全部拿走一个都不留给你吧,这可不符合我的人物性格。”
两人相视而笑,有时候默契这种东西和奇妙,郑铮觉得她跟高天晴就算不能成为合作伙伴,做个朋友也很不错,况且她跟温庭珺的关系应该不浅,她应该叫高天晴一声啊姨也不为过。
高天晴啊了一声,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金色卡片,卡片面上的雕花很特别,尤其是上面那个logo,那个代表地位和尊贵的名字,妍丽会。
“这?”高天晴突然掏出这个,难道这是妻凭夫贵的效应?
高天晴打开卡片,郑铮瞟了一眼,邀请函?
“这个邀请函送你的,你现在已经具备进入妍丽会的资格,我来,是诚心邀请你加入我们妍丽会,不知你愿意吗?”高天晴说得很真诚。
郑铮当然想,可是她能具备什么资格?突然想起之前高天晴说过,只要她是已婚的,那就可以进入妍丽会,妍丽会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值钱了,只要已婚就能加入?
高天晴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温医生很快就要获得全球医科领域杰出奖?他可不是简单的乳腺科医生,他研究出能治疗癌症的方法,还有分离转基因危害的研究。就单单这两样已经可以让你进入妍丽会了。”
就单单这两样,难道还有别的?
郑铮眼睛瞪得斗大,她还真的不知道,她抱到一尊大佛了。原来他那么流逼,他那双造福人类的双手昨晚还帮她洗小内内和小裤裤,这个世界太惊悚了。
其实高天晴没有说,单凭郑铮手上那枚戒指,她想做什么都行,要高天晴那个位置也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暂时还不要让她知道得太多,知道得太多对她也没有好处,还是慢慢来吧,她现在还不够强大,需要温庭珺保护。
高天晴就留下一张邀请函,带走几个小苹果,丢下一句当天宴会上会宣布郑铮加入妍丽会的事。接着就像天上那片云彩,刷一声,就不见人影了。
原想着高天晴走了之后,她又会变得寂寞了,可惜她注定做不了寂寞姐。
不到五分钟,曹女王驾到,手上拧着大包小包吃的,看得郑铮食指大动,雨林特制的小吃,这是郑铮的最爱,她二话不说,想接过袋子,谁知曹俐往后一扯,郑铮连袋子边都碰不上。
这,又耍什么花样?
曹俐食指对着郑铮左右摇摆,轻声道:“这可不是给你吃的。”
草泥马?不是给她吃的带过来干嘛?跟她上演望梅止渴麽?
收到郑铮怨恨的眼光,曹俐坦言道:“这是给你。”郑铮小脸刷又恢复光彩,谁知曹俐又把它收回,接着说道:“这是给你,家的dr带的。”
dr?哦,doctor,说的是温医生。
郑铮怒了,“凭什么啊,给他吃不给我吃,谁跟你更亲啊?”
曹俐瞪着郑铮,瞧,这是什么话,看来真是缺少调教,曹俐先是左右探看,随后把门窗都关了,确定是在密封的场地内,才叉着腰,厉声指责:“好你个白眼狼,人家dr把我们给救了,你昨晚木有好好伺奉,还搞到进医院,这么丢脸,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倒好,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感恩你懂麽?你家dr昨晚多英勇,抱着你像古代君王睥睨天下一般,指挥他的手下做事那范儿,简直帅呆了,还有手枪哇,竟然佩戴手枪,那才牛。”
说起昨晚的事,郑铮还真没什么印象,没想到竟然还出动手枪那么严重?可一个医生能佩戴手枪麽?就算他再流逼也应该不能吧?怎么今天那么多人跑过来,跟她说她的老公不是人,是神。
曹俐噼里啪啦一大堆,听得郑铮直冒汗,如果不是看曹俐说得七情上面,她真的会怀疑曹俐是不是看错人了。她如果说温医生救人有多厉害,她毫无保留地相信,可现在说他眨眼间决定别人的生死,这怎么听都像小说的桥段。
隐隐中她已经发现不妥,可最终还是被压下去。
心中那股不好的想法使郑铮心情很压抑,她决定转移话题,“话说,女王,你怎会知道我住院了?”
刚才高天晴也说是打电话过去公司,同事说她进院了?同事又是怎么知道的?
曹俐神秘兮兮地盯着郑铮笑,郑铮一把推开她,呸一声,“别搞得神神秘秘的,有话快说,有屁别在这里放,出门左拐,谢谢。”
出门左拐那是另一个病房,那个病房里住着一个男人,总是用猥琐的视线看着郑铮,还经常在她的病房前徘徊,话说前一个小时还看见他,后来他好像被小护士喊去打针,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
“哼,还好意思问,你家dr多好,早就帮你把事情全安排好了,公司那边都帮你请好假,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休养。他还怕你住院会无聊,让我过来陪你的,你说多好的男人,你昨晚竟然还伺候不周,我真想掐死你。”曹俐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郑铮见曹俐一副想杀人的模样,连忙掏出小苹果,狗腿地示好:“别气,生气对长皱纹的,为了美貌远离努力,还是吃个小苹果消消气吧。”
随着曹俐咔呲的一声,郑铮最后一个小苹果都被消灭掉,她还是一个也没吃过,虽然有点可惜,不过也庆幸这个小苹果替她接受女王的愤怒,看女王吃得多狼多凶猛。
温庭珺终于做完手术,换下衣服第一时间跑到郑铮的病房,一路走来,他看到原途好多人手中都拿着个小苹果,这小苹果越看越眼熟,等他走到某人病房看到空空如也的塑料袋时,终于按捺不住,追问道:“小苹果呢?”
郑铮正在逗乌龟,没留意温庭珺的表情,随意说道:“全送人啦,下次买大苹果好了。”
温庭珺脸色一沉,见某人逗乌龟逗得正入神,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竟然连一只乌龟都比不上,早知道就应该把它拿去宰了。
某乌龟也十分跩,跟郑铮玩了一个下午,感觉培养得有点,看来它也挺喜欢郑铮,对上温庭珺愤怒的眼神,它不屑地哼了一声。
某医生顿时怒了,郑铮这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口问了一句:“温医生,你觉得帮乌龟取什么名字好?它那么懒,走路又慢,不如就叫慢慢,乌龟慢。哈哈,以后叫你慢慢好不好。”
终于,某医生大怒了,她还在叫他温医生,却帮一只来历不明的乌龟取名字?乌龟还要改什么名字,直接叫乌龟好了,他才要别的名字,不要再叫温医生啦。
第二天
都景医院都高喊温医生是个大好人,买几十箱大苹果,每人都派几个,还让他们多吃大苹果,别吃小苹果,小苹果都是发育不良,营养不够,吃了也没多少营养。
温医生的医术可是出了名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病人们都后悔,早知道昨天就不吃小苹果了,原来是没有营养的。
郑铮听说温医生今天买了好多好大好大的苹果送人,心想他还是很不错的,真听话。
当温庭珺拧着一袋小苹果进来时,郑铮发飙了,“怎么别人就是我的大苹果,我要吃你的小苹果。”
他好脾气说道:“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乖,别耍小脾气。来,给你看看我新买的小宠物。
温庭珺举起跟郑铮手中那个乌龟之家一模一样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缩头乌龟?
可当温庭珺手中那只乌龟把头伸出来后,郑铮手中的乌龟慢明显颤抖不已,激动万分。从郑铮手中奋力爬向它,眼睛死死地盯着它,无奈它比乌龟慢更跩,完全不鸟它,当乌龟慢快要爬到它身边时,温庭珺把盒子拿起,跟郑铮说了几句就拧着盒子离开,离开前他看到乌龟慢依依不舍,悲伤痛苦的眼神,他顿时觉得很爽。
抢他老婆,那么就不给它有老婆。
------题外话------
码了一天了,好不容易啊,第一个万更奉上。
你是我的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够多,哥也一样的爱你们
80 锋芒毕露
住院的日子对郑铮来说简直是快活过神仙,每天睡醒就有专业的美男伺候,吃饱就睡睡饱就吃,无聊的时候还会有死党过来闲扯,没有争斗,没有阴谋,在这里只有对健康的期盼。(..info无弹窗广告)她每天看着痊愈笑容满面离开的人,或者病逝而去的苍白的脸,很多事情已经看透了,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也体会到珍惜二字。
昨日负她害她的人,怎么能放过,今日珍她惜她的人,怎么能错过。人生匆匆,只求活个痛快。
爽快地啃着小苹果,大口大口地咀嚼,丰富的果汁在口腔里流连,真好吃,比大苹果好吃多了。
郑铮吃得那叫愉快,吃完一个又一个。灵动的小眼珠子转啊转,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
别看她住院这段期间笑嘻嘻的,实质上她已经把事情整理个大概,得出三个结论。
第一个,指挥那群小混混的人她应该认识,那人知道她们的老地方,很清楚她的动向,绝对是身边人,与她有利益冲动的也就那么一个,欧阳渺渺。
第二个,她的老公不是普通人。身边带着貌似有武功的伙伴,还携带枪支,能说是普通人麽?
第三个,也是她最忧桑的,她的所有举动都逃不过温医生的神眼。她一出事,他就像有预知能力似的及时抵达,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一切巧合都是有目的性的。
虽然直觉告诉她,温医生不简单,他的身份更特殊,凤四少都对他刮目相看,他怎么会是普通的乳腺科医生呢,换作以前,绝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如今似乎发生了化学变化,一个辣麽厉害,辣麽流逼的人为她买早餐,为她洗小内内小裤裤,为她守几个夜晚,她还有什么怕的?该糊涂的时候就糊涂,何必太较真。
郑妈妈见终于把女儿嫁出去,为了慰劳自己的艰辛,特意扯上郑爸爸去了京都一趟,玩了几天,温庭珺也怕她担心,所以没有立刻告诉她郑铮住院的事,只是等郑铮差不多痊愈,才告知郑妈妈。郑妈妈得知女儿进院的消息,表现得过于激动,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都景医院。拖着行李箱,压着头上顶着的大花帽,小步快跑着,身后的郑爸爸快跑地在后面追着,无奈地说道:“跑慢点,小心扭到脚,小温不是说了铮铮没事的嘛,你急也没用。”
郑妈妈马上停下,扭头骂道:“我这是担心我的宝贝小外孙,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她嫌郑爸爸走得太慢,直接把行李箱丢给愣住的郑爸爸,自己飞奔进医院。
小,外,孙?郑铮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郑爸爸还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站着,慢慢地风化了。
今天温医生又要值班看病,曹俐又出国了,程灵跑去西藏找什么画家去了,陈晓晓被毒蛇派去爪国做新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她肯定是又惹毒蛇了,唉,想起前几天陈晓晓要抓几个美男回去刺激毒蛇的豪言壮志,郑铮只能呵呵几声,毒蛇会派她去有美男的地方吗?只怕现在的陈晓晓已经泪流满面了。
唉,木有人陪的日子开始无聊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有人陪呢?似乎自从每次转身都能看到那人伫立的身影,她就慢慢开始习惯这种被守候的感觉。
抬眸看向医院上方的挂钟,现在才十点,距离他下班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又是那么有责任心的医生,病人又特别多,所以要把时间往后推移半个小时,距离他过来还有两个半小时,时间好难熬啊 ̄
下床走出门口,郑铮的病房选得很好,对面就是一个小公园,无聊的时候可以出来走走。
郑铮没走多远,只站在门前伸伸懒腰,做几个扭转的腰部运动,眼眸子转啊转的,看那道熟悉的身影会不会出现,有时候病人有事,他会立刻赶过来的。
失望地把视线收回,看来还是等等吧。
她跟前的小树从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郑铮好奇地走了过去。
渐渐地,传来两道奶声奶气的童声。拨开树叶,把头凑过去,见到两个小孩,一个正是拿过她小苹果的那个小男孩,另一个小女孩长得好精致,长长的眼睫毛,小巧的鼻子,粉红粉红的嘴唇,一看长大绝对是个大美人,唯一可惜的是眉毛长得有点粗。
小男孩红着脸,深呼吸,像鼓起最大的勇气,把小苹果递到小女孩面前,腼腆说道:“送给你。”
小苹果?送小苹果有毛用,要送花好不好,小屁孩,追女孩都用错方法,郑铮很想出去纠正他的做法。
没有想到跟不上潮流的原来是她,只见小男孩咳咳两声,清润一下喉咙,无比认真地对着小女生唱道:“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
呃?小苹果,表白?
突然想起他霸道的话:“不许收别人送的小苹果。”
别人收的都是大苹果,只是她是小苹果。
他是想对她说,她是他的小苹果麽?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那么萌呢?
她明艳的脸在阳光照耀下像是渡上一层柔和,十分吸引人,眉眼弯弯,像天上悬挂的弯弯月牙,只要一对上她的眼睛,就能被她眼底的愉悦渲染,情不自禁地扯开笑容。
心底有个东西似乎在慢慢融化,那个名叫心墙的东西。
郑铮这边甜蜜蜜的,无奈小男孩唱完广场神曲《小苹果》后,忐忑地等待着小女孩的答复。
小男孩对这个刚进院不久的小女孩一见钟情,每天都偷偷地从窗边看她,只是她好安静哦,除了看书,基本不出门的,害得他都木有机会表白,前几天他骗到个小苹果,正想送她,就偷听到她妈妈让她这几天都出来晒晒阳光,今天他终于把她堵上。不知她会不会接受他呢?
别说小男孩紧张,就连郑铮这个看戏的人也那么屏住呼吸,等着小女孩回话。
小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浓眉紧皱,她拒绝道:“温医生说小苹果发育不良,没有营养,我不吃。”
然后,转身,留下小男孩冻僵的身影,他呆住了,可她突然又停住脚步,小男孩眼里又泛起希望的光,然后,她清脆的声音响起:“我的性别跟你一样,下次表白记得睁大眼睛看清楚,别男女不分。”
小女孩,不,应该说长得比小女孩还要漂亮的小男孩阔步离开,只留下风化了的表白的小男孩。
神转折啊,这个世界真玄幻。
偷窥看得很是认真的郑铮,丝毫没留意到身后越来越近的人影,直到湿热的呼吸扑到她洁白的脖子上。
“怎么不在病房里休息?”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愉悦地转过身去,声音绵长,甜腻似掺了半斤蜜糖似的,无比清甜。
“因为想你啦。”她调皮地说道,看似真假掺半,就要看你怎么判断。
郑铮确实是想逗他,谁叫他那么腹黑,害得整家医院的人都不吃小苹果,跑去买大苹果,医院附近的大苹果都比平时贵了近十块。
有逗他的意思,可里面的情感确实真的,不知他能不能感觉的出来。
眼前的女人笑靥如花,弯弯的眼眉,纯美的笑容,那角度神情如此美丽爱娇,使他怦然心动,不舍得离开目光。
片刻后,他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我想也是,那我们进去房间好好培养感觉。”
面对温庭珺含笑伸出的手,郑铮唰一声脸红了,这就是调戏反被人调戏。
她的功力不够,只能默默地跟在温医生的身后,借着阳光照射出来的欣长影子,用力地在背后踩,踩他的头。
温庭珺知道身后那个女人的小动作,他只是无声地笑,怎么能那么可爱。
沉沦在向温庭珺影子报复中的郑铮,没看到她家老佛爷正泪流满面地盯着她,的肚子看。
“没事吧?有没有事啊?”低着头的郑铮感受到身上一股强力把她扯了过去,然后被人当皮球那样转来转去,转得她头冒金星。
还不容易停了下来,她刚以为能休息了,身子又被摇晃,“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事了,告诉我,我受得了打击。”
虽然被摇得有点难受,不过见自家老佛爷那么紧张她,看到她已经能走能吃都还担心她出事,心里也就乐得开了花。
“妈,我没事。”
郑妈妈脸上还是一脸愁容,她死劲地盯着郑铮的肚子看。
“不是问你,我是问我的宝贝小外孙有没有事?”郑妈妈心疼地在郑铮的肚子上来回抚摸,嘴里念念有词,好像郑铮肚子里真的有宝宝那样。
拖着两个行李箱,艰难行走的郑爸爸终于赶到了,他脸上的震惊未退,一脸严肃道:“郑铮有宝宝了?什么时候的事?”
竟然木有人告诉他,太不厚道了。
郑爸爸怒了,郑铮呆了,只有温庭珺还算淡定。
郑铮瞄了温庭珺一眼,脸上绯红,羞涩涩地拉着郑妈妈,低声说:“妈,谁说我有啦?我,我没有。”
她怎么好意思说她跟温医生还没那啥呢,怎么可能有小孩。
郑爸爸凌乱了,怎么一个说有,另一个说没有,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郑妈妈回想片刻,失望地拍着额间说道:“原来是个梦。”感叹片刻后,恶狠狠地盯着郑爸爸,凶巴巴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回想起这只是个梦,我的宝贝小外孙。”
原来是郑妈妈想外孙想得快走火入魔,晚上做梦梦见郑铮住院了,医生检查出她怀孕了,所以一大早她接到电话说郑铮住院了,她就直接跟那个梦做了个链接,全部连在一起。
郑妈妈发狠地捶打着郑爸爸,郑爸爸正用无比哀怨的眼神向郑铮求助,而郑铮呆住了,她不敢啊,老佛爷动一动,他们家都会地动山摇,她怎敢在老佛爷盛怒的时候说话呢,所以,她只能投以哀莫能做的眼神给郑爸爸。
“妈,别失望,孩子很快就会有的,你要对我们有信心。”温庭珺温柔地把郑妈妈拉扯开来。
女婿的话向来是金玉良句,郑妈妈停下手上的拳头,转而恶狠狠地跟郑铮说:“听到没有,我要见小外孙,尽快,给我小外孙。”
怎么变得那么快?她刚结婚,现在就逼着她要小孩?这个世界的节奏能不能不要特么的快?
郑铮幽怨地盯着某个罪魁祸首,怎么他一句话就能把整个局面都扭转?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她?特么的不公平。
……
高楼鼎立的繁华圈里,一幢商业楼房门前堆满记者,记者们拿着话筒,眼睛火冒金精地盯着大门看,余眼还要盯着同行的身影,不能让别人抢先一步。
太阳热辣辣,他们丝毫不介意,仍然顶着太阳在等候。
许久后,大门前走出几名保镖,他们小心翼翼地护着中间走出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眼睛很是锐利,一双鹰眼能把人看得发慌,嘴角习惯性地微微向上,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种人厉害是厉害,就是太自负了,不会听别人的建议,总觉得自己的决策是对的。不过他的眼光确实很不错,至少欧阳集团在他的带领下,业绩一直遥遥领先去其他同行,这就是欧阳集团的风云人物欧阳凌天。
记者们像苍蝇围蜜糖似的,把欧阳凌天围个水涉不通。几个保镖像面墙那样把记者隔开,为欧阳凌天空出一些空间。
记者一上来,连忙把话筒递到欧阳凌天跟前,指挥着身后的录像师找好位置,随后快速问道:“欧阳先生,请问你是不是跟副总裁欧阳拓天闹僵了?是不是因为这次叠翠园那块地皮呢?”
“欧阳先生,叠翠园那块地皮好像是绿化地皮,买来也不能建楼房的,不知欧阳集团是不是有别的发展东线呢?”
“欧阳先生,听说这次你们跟不同银行同时进行贷款,总共贷款了几十亿,这中间是不是存在什么猫腻呢?”
这位记者问得很好,银行不可能同时给一家企业贷款,还贷款了那么多,如果企业倒闭,那么银行不就亏大了?这个风险银行绝对不会承担,可事实证明,欧阳凌天做到了,这其中存在的猫腻都是人人心知肚明。
其他人问的问题,欧阳凌天还能回答,可刚才那个记者问的,他确实回答不出来,他一直以为是他名气大,运气好,可如今想来,这款也确实贷得太容易,平常贷个一亿手续都很麻烦,时间起码需要两个月,可这次,竟然一个星期都不到。
随便应付记者几句,连忙坐上车。
司机从倒后镜看到欧阳凌天脸色很不好,虽然不想打扰欧阳凌天的沉思,可他需要问欧阳凌天打算去哪里。
“先生,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
欧阳凌天沉着脸,想了想,快速说道:“回家,快点。”
汽车开启的那一刻,他给欧阳渺渺打了通电话,让她立刻回家。
欧阳渺渺郁闷地挂了电话,刚才她给那群小混混打电话,却没有一个接的。亏她还给了一大笔钱,难道他们拿了她的钱跑人了?真没出息,不就一个女人,怎么都对付不了呢?
她早就跟郑铮说过,不要跟她抢项目,谁让她还千方百计地接近杜太太,不能怪她狠心,其实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
欧阳渺渺屈了屈手指,回想到她听到郑铮住院的那一刻,她以为小混混终于把郑铮压倒,没想到她竟然还好好的,相反,那群小混混竟然找都找不到,她没有往深处想,只觉得他们是拿了她的钱走人,她只是心里暗骂几句,开着红色法拉利快速飙回家。
欧阳家是很典型的欧式建筑,用富丽堂皇来形容再适合不过,欧阳凌天喜欢有气势的东西,不管是他家还是公司,他都很讲究气派。
汽车驶进去后,欧阳凌天一出车门,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管家,也不是欧阳渺渺,竟然是欧阳拓天。
最近他跟欧阳拓天闹僵了,他已经好多天没见到自己这个弟弟,如今见他确实憔悴很多,脸瘦了不少,黑眼圈也很浓,再加上满脸的胡渣,可以想象得出最近他过得有多不好。
欧阳凌天也很心疼弟弟,一时心软道:“等下留下来吃饭,渺渺很快就回来,我让杜妈熬你喜欢喝的汤。”
欧阳拓天这几天想得好清楚,他觉得这一切都像个圈套,包括君天的合作项目,跟不同银行都能贷款到那么多钱,几十亿,谁敢就这样贷给他们?叠翠园那块地皮他也觉得不应该买。可这些哥哥根本不听他说。
“哥,你买叠翠园那块地打算怎么开发?那是绿地皮,根本不能建楼房。”欧阳拓天很是担忧,绿化地皮不值钱,可大哥却花五亿去投这块地皮。
说起这块地皮也奇怪,绿化地皮是块鸡骨头,谁会去抢?可他们投地皮的时候,就有人来抢了,价钱还越抬越高,似乎明知欧阳凌天势在必得的样子。
------题外话------
先更五千,晚上再更五千,开始虐渣啦
81 锋芒毕露(二)
说起这块地皮也奇怪,绿化地皮是块鸡骨头,谁会去抢?可他们投地皮的时候,就有人来抢了,价钱还越抬越高,似乎明知欧阳凌天势在必得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欧阳凌天最讨厌别人怀疑他的判断,他什么时候有下错决定?
拓天他根本不知道叠翠园那块地的价值,叠翠园那块地皮离君天打算建立的商业圈很近,君天集团的背景很大,他们的后台也够硬,前段时间他跟那两个负责人喝酒,他们喝醉酒爆料出来的,君天打算买叠翠园隔壁的地皮,那块也是绿化皮,他们有把握让绿化地皮变成商业地皮。再加上他也跟市政局那边的人聊过,他们都说很快要进行重新调整,所以现在他才会花那么多钱买那块地皮。
“拓天,你不懂,那块地皮很快就不是绿化地皮,到时候我们可以番好几倍赚回来。”欧阳凌天拍拍拓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欧阳拓天知道大哥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可这次真的太冒险了,稍有不慎,他们欧阳家就会彻底崩溃。更何况这件事还事关欧阳渺渺的终身幸福,大哥也太狠心了。
“好,地皮的事我不说,那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用渺渺的终身幸福作赌注,你明知道,张家大少是怎样的人,如果我们不能如期还款,渺渺嫁给他怎么会有幸福。”别的他也就不过问了,正所谓虎毒不吃儿,欧阳凌天这样跟卖女儿有什么差别。
张家开银行的,黑白两道通杀,在都景市横行霸道许多年,他们很识时务,只欺负比他们弱的,比他们强的,他们可以弯腰示好,能屈能伸,这也是他们在都景市屹立不倒的最大原因。而张家大少爷张涵,却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他温柔起来甜死人,粗暴起来杀死人,好几次他身边的离奇失踪,警察都不敢深入调查,只当成失踪案,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人怕是被张涵送往黄泉路上。
还有一样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他是男女通杀,经常喜欢叫上几个男男女女一起混战,反正非常不堪。
欧阳凌天刚想反驳,他这次跟张家借钱,并没想过要堵上渺渺的婚姻,只是这张家大少对渺渺一见钟情,死求赖脸地求他给他个追求渺渺的机会,就算他们没能及时还钱,他也不会强娶渺渺的。所以最后,他才答应那个请求。
刚走到门前就听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欧阳渺渺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很疼爱她的父亲,怎么可能,爸爸竟然为了钱把她给卖了?
“要我嫁个张涵?可以,如果他不介意娶道尸体。”欧阳渺渺狠言道。
她对张涵很反感,这种反感来源于内心的恐惧,张涵给她的感觉就像头野兽,他很变态,他喜欢做那啥的时候施虐,还喜欢让人围观。
还记得有次欧阳渺渺被朋友扯去一个生日宴会上,那天就是张涵的生日宴会,她见识到张涵施虐的全过程,甚至刚跟他翻云覆海的人他也能无情地一个过肩摔,摔往墙上,那人就在她面前失去呼吸,那一刻她差点奔溃,她尖叫过后,对上张涵嗜血后充满快感的眼睛,他还把手指上沾到的死人的血轻轻地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舐。.info[]回家后,她足足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这时,欧阳凌天也不想解释那么多,有时候适当的压力也许能成为动力呢。既然渺渺那么反感张涵,那么她应该会对妍丽会那个项目更加上心吧。
“如果妍丽会那个项目出现问题,到时候你不嫁也得嫁。”
欧阳渺渺没想到父亲会那么决绝,咬咬唇,冲了出去,她再也不想回这个家了。
开着法拉利在路上狂飙着,风扑面而来,使她很难呼吸,这接近死亡边缘的感觉让她压抑的心好上许多。
妍丽会,她连进都进不去,原本那个项目听说搁置着,暂时还没确定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会这样,不是早就说好让她负责的麽?怎么会无端端搁置,还是由杜太太发令的。
不知怎么的,她就觉得是郑铮搞的鬼,郑铮就好像冤魂野鬼,总是不放过她。
就在这时,她接了通电话,原本痛苦沮丧的脸顿时放这异样的光彩。
太好了,这次不用她出马。要玩就玩大的,要虐就来虐心。不知面对他们的时候,郑铮的表情会如何呢?她真的好期待。
……
都景市机场内
一名穿着时尚,带着太阳镜从关卡里走出来,她挽着的那个男人貌似不太愿意,手微微挣扎,却还是没把她甩开。
女人对男人的反应很满意,他最后还是不忍心甩开她,这样已经够了,起码,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她抬头挺胸,像个胜利女王那样阔步走出机场。走出机场那一刻,她深深呼吸,都景,她又回来了。
她身边的男人停住脚步,侧头望向机场内最右手边的那根柱子,眼眸里闪过不忍,后悔和怀念。
六年前,她就站在这根柱子上对着他喊吧?那时她以为他已经走了,实际上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喊得失去声音,哭得眼睛再也流不出眼泪,就那么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子,灵魂似乎被抽空,静静地凝视着天空。
六年前,是他负了她,如今他回来了,她可还好?郑铮,我回来了,你开心吗?
庄诗雅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空空如也的柱子有什么好看的?拉扯着他的衣袖,嘟者红唇,不满道:“南,我们走吧。”
又是这句话,六年前她就是用这句话把他扯走,今天再听到这句话,他很是不爽,用力挣脱开她的束缚,声音也不在温和,冷声道:“我有事,先走了。”
庄诗雅愣愣地盯着邵南离去的身影,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血腥味充斥空腔。
一回到都景就这么迫不及待甩开她?甩开她之后要去找谁呢?郑铮麽?六年前郑铮已经斗不过她,六年后她也不怕她。
庄诗雅对邵南的脾性很清楚,他的家庭观念很重,他永远都拒绝不了父母的要求,只要是他父母说的,他再怎么不愿意也会去做,譬如六年前离开郑铮。[..info超多好看小说]
郑铮右手转动签字笔,瞥了手上的纸一眼,两眼一翻,很是无奈。
住了还几天医院,住得都腻了,仗着医院里有人,硬是要求回家休养的郑铮这时发现回家也木有想象中好,因为回家回的不是她之前的家,而是温庭珺的家。
两人同居,家务事少不了的吧,温医生那么忙,手术排得满满的,家务事当然不能让他操心,可问题来了,别的事,她还可以做一下,毕竟平时自己一个人住也是她搞的卫生,可做饭这项任务,真的无比艰巨,她怕她胜任不了。通常她都是叫外卖解决的,可依她对温医生的了解,他比较挑剔,外卖这么没营养的东西他应该不吃,可她做出来的就简直是毒药,谁吃谁死。曾经贪吃的程灵吃了郑铮做的鸡翅,住了几天院,就再也没人敢尝试郑铮做的阎王菜了。
掏出手机进入入厨房的客户端,翻看着最简单的一样菜式,炒鸡蛋,上上下下看了好几次,决定今晚就做这个菜,好让温医生下班回来尝试一下家庭温暖。
说到家庭温暖,她好像没见过温医生的爸爸妈妈,怎么说他们现在也算是结婚了,丑妇终需见家翁,她是不是也要见见温医生的爸爸妈妈?环顾四周,似乎只有温医生的单人照,木有任何合照,这是什么节奏?跟他相处这么久,好像真没听他说过家人,相反的,他貌似对老佛爷好有好感,每次跟老佛爷见面他好像都很开心,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老佛爷魅力依旧?
所以说人真的不能老是宅在家,不然总会胡思乱想,瞧,郑铮现在就是人版。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电话响了。
“你好,林姐。”林媛那边传来说话声,她似乎听到男人的声音。
林媛没想到郑铮会接电话接得那么快,她刚才还跟人在说话呢,不知郑铮听到没有。
“小铮啊,病得怎么样啦?好点没有?不好意思啊,林姐最近比较忙,都没有时间去看你,连你结婚那么大件事,我都不知道,唉,我这个老板,真做得很不专业。”
说实话,郑铮闪婚这点真的很出乎林媛的意料,那天她接到一个名为郑铮老公的男人的电话时,她还以为是骗子,直到他能把郑铮的身份证号码,三围,爸妈的名字还有家庭电话号码时,她才开始相信。
林姐都知道她结婚了?看来她结婚的消息已经从低调变成高调。
郑铮连忙摆手说道:“怎么会呢,蓝色光标接了那么多项目,肯定很忙,我又出事了,帮不上忙,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林姐今天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
她能想象得出蓝色光标现在肯定忙得七国大战那么乱,自从上次蓝色光标大挫后,除了收回以前的客户,还接了不少大客户,林姐怎么还抽得出时间给她打电话呢,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大病。
跟郑铮说话确实不需要左拐右拐的,直奔主题更好,“是这样的,今天我们跟张总已经签好合同,张总会投入大量资金到蓝色光标,我们可以扩大业务了,不过他今晚就要回萃明市,所以想跟我们一起吃个饭,你身体好点没有?可以出来吃个饭吗?张总特别希望你能出现,他想跟你道个歉。”
不会吧?又来个神逆转了?那个老古董张总可是对她有很大成见,怎么这么快就转态了?
林媛见她那么久还没说话,以为她不愿意,又为张总说了不少好话,“怎么了?你就不要怪张总,他也知道不应该以貌取人,现在来跟你赔罪了。”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去行了吧。”郑铮也不想林姐难做,反正吃个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掏出笔来,把林媛说的时间地点都记了下来,想着离约定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于是决定给温医生制造点家庭温暖。
炒鸡蛋是一门学问,如何把鸡蛋炒得比黑炭还要黑,那也是这门学问,郑铮完全搞不懂前面那门学问,却能很好地把后面那门学问实践出来。
抬起腕表,见时间差不多,急忙忙换衣服走人,临走前给温医生留了张字条,炒坏的鸡蛋也没时间丢,反正正常人看到也不会吃,她相信温医生的智商。所以直接把字条用盛炒鸡蛋的碟子压着,就小跑出门。
有时候,郑铮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人类,怎么会有惹事的特征。她只不过是跟着林姐给的地址来走,怎么这也能碰上事呢?
听着越来越近的喊叫声,郑铮轻轻叹了口气。
“抓贼啊。”
抢了包包的小贼向郑铮这个方向跑来,受害者紧跟身后,可惜战斗力明显不足,跑了几步已经跑不动了,瘫坐在地上,沙哑的声音悲切绝望地喊到。
四周的人都怕惹麻烦,只是拿着手机在拍摄,却没有人肯出手帮忙。所谓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受害者似乎已经看破了,只是在暗暗哭泣。
受害者是个发福的中年妇女,小贼见没人敢来捉他,侧头看向中年妇女,见她已经绝望地瘫坐地上,吱吱地笑几声,当他转过头来,对上的确实一个女式包包。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硬生生地用脸接了过去。惯性作用,他来不及停下脚步,被拍得跌倒在地。
他晃几下脑袋,等脑袋清醒许多后,抬头看看谁敢出来做雷锋,难道不知雷锋很早去世的麽。
这一看,真是亮瞎他的狗眼,鼻血差点流了出来,这个女人真的是真材实料,前面很有货啊。
她是经常被人盯着看,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那样觉得恶心,郑铮火了,拧着包包死命地砸,嘴里骂道:“nn的,死臭贼,竟然敢欺负女人,还敢用那么猥琐恶心的眼神盯着姐看,你真是活腻了,我让你看。”郑铮抬起高跟鞋,狠狠地往他的命根子踩去,小贼吓得一身汗,灵活地滚两圈,郑铮没料到小贼会逃过去,她那一踩很用力,所以力度收不回去的效果就是,鞋跟,断了,脚,扭伤了。
小贼见郑铮趴在地上,捡起脚边的包包快速逃走,他可没忘郑铮刚才要踩断他命根子的凶悍样,女人真可怕。
靠,郑铮脾气也上来了,她绝对不允许亵渎她的人就这么逃跑了,脱掉鞋子,忍着脚上的疼痛,小跑追上。
小贼距离她越来越远,郑铮怒骂道:“靠,快来人帮姐捉住这货,你们眼睛都瞎了,小贼都不捉麽?”
郑铮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跑得越快,脚,也已经痛得麻木了。
终于小腿没有力气,跌个踉跄,扑倒在地上的郑铮瞧着小贼越走越远的身影,气得用力捶打水泥路,大怒:“靠,一群草泥马。”
小贼也以为自己能顺利逃过,率性向郑铮竖起中指,还做了个鬼脸,惹得郑铮想杀人。
他准备快速离开,逃跑的速度也加快不少,就在他加速到最快,突然,一条长腿伸出,他来不及躲避,跌个狗吃屎,他的速度很快,所以跌倒的力度也很大,前面好几个门牙都撞掉了,满嘴都是血。
他狠狠地盯着长腿,视线快速往上移,当他触及到对方的眼睛时,顿时心生畏惧,长腿的主人无辜地眨着眼睛,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声音也很温和,只是说出来的话有点不如人意,他盯着滚落在地上不断往后爬的小贼,突然笑道:“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一个飞腿,小贼飞落到三尺外,啪一声,跌落下来,头部向地,失去直觉。
他嫌弃地用纸巾擦拭着裤脚,性感的薄唇扯出艳如桃花的笑容,吐气如兰道:“真脏。”
他连跌落在脚边的包包也没拿,径直走向郑铮,四周的人哗的一声,全都给他让路,他们可没忘他刚才粗暴的一幕。
周围的人有点怕他,郑铮刚开始看不清他的样子,等他越走越近时,郑铮有种立马站起身逃跑的想法,而且她也做了,只是脚太痛了,她才起到一半,又跌倒回去。
一双干净洁白的手伸到郑铮面前,可她不敢接,要知道精神病这种东西,说发作就发作的,也许刚才他就是精神病发作,才那么凶狠,郑铮可不想做第二个被踢飞的人。
眼前这个男人,郑铮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他就是在这辈子她碰到的精神病也就这么一两个,而瞳孔是紫色的也就这么一位。
依旧是白玉簪挽起长长的青丝,那妖冶深邃若潭水悠悠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神里充满戏谑,关切道:“怎么这么狼狈?需要我帮忙麽?”
听起来好像是在询问,可他已经很强势地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不给她任何拒绝的话语。
“哟,你还真脏。”扶起她之后,还说了那么一句讨人厌的话。
郑铮怒了,气到:“嫌脏可以放手。”
他毫不在意,扯出一个无比妖孽的笑容说道:“不要,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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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五千了,今天的万更完成了,以后都会是晚上比较晚才更新,因为哥要上班,所以抱歉了,哥尽量多更,还有数字君今天被移动气到了,别气了,乖,快来看文消消气吧
82 锋芒初露(三)
嬉闹的大街人来人往,每一个走过的人都会频频回首,好像后面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郑铮挣扎着想下地,无奈她身上似乎被束缚,只能硬生生地趴在他身上。
两人的容貌皆为一绝,这样一走一背的,男人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女人娇俏地趴在他身上撒娇地娇嗔着。
这是旁观者的看法,实际上却是……
“我不想跟你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郑铮怒道,这人看似给她选择的机会,实际上却无比霸道,总会做他想做的。譬如现在,他问她需要帮忙不,她断言拒绝,这么一号危险人物,还是少靠近为好。后来,后来就是她现在这样,与他进行最贴身的接触。
他粲然一笑,恍惚她是在跟他开玩笑,戏谑道:“你我都穿着衣服,哪有身体上的接触,还是说,你想跟我进行完完全全的身体接触?”
这话差点让郑铮吐出血来,这人真是语不气人誓不休,那样的话放别人眼里也许是调情,可在三观端正,极富节操的郑铮眼中就变成气人。
决定采用不理睬政策,就当在骑马,途中还打了通电话给林姐,让他们不用等她。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的她,哼着小调打发时间,不管他再怎么搭讪,她全当是空气。
她很识时务,现在他比她强大,她拒绝不了,那么就欣然接受,调整好心态,依然能走自己的路,或许今日是她扑倒,明日难保不是他。
他走得很慢,福来楼明明在附近,十分钟的路程他竟然能走了大半个小时,郑铮很慢想象出刚才他一个飞腿把人飞出去,有那个脚力,走路还那么慢?
福来楼是一家很精致的广式餐馆,里面的广东菜很正,价格中上,很多企业聚餐都喜欢到这儿来。一路上不少穿着职业装的男男女女对他们进行注视礼,郑铮都微笑点头示好,当然这其中女人的视线从来都不在郑铮身上,那也不能阻止郑铮研究她们的心情,当看到她们眼中的震惊,惊喜,惊艳,嫉妒,纠结交集的复杂眼神,她赞叹她们细微表情的精彩又开始怀疑这些人的眼光,神经病有什么好看的?
“铮铮。”熟悉而热情,带着一点奶声奶气,不用说,此乃琳琳是也。
琳琳照常像花蝴蝶似的飞奔出来,她刚想扑到郑铮身上,突然觉得跟前好像有个气球在挡住她,微微向前,又被弹回去,眨了眨大眼睛,伸出手来向前摸,空空如也,什么也木有,可她明明觉得有东西在挡着她。
郑铮轻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下,这次他倒很好商量,说放就放,动作很轻柔,郑铮瞥他一眼,算他有风度。
琳琳的表情有点奇怪,郑铮等了许久也不见琳琳式的大拥抱,疑惑道:“我说琳琳美女,今天怎么不给姐一个热情火热的熊抱啦?这么多天不见,莫不成投奔到别人怀抱?”
琳琳闪着大眼睛,她自己也搞不懂,决定再用力试试,木有想到,一个用力,刚才的阻碍消失了,快速,向郑铮飞奔过去。
郑铮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琳琳还真狠狠地扑过来,那股狠劲,似乎比以往都来得猛烈,难不成把多日的熊抱聚集到今天?这么粗暴,她未必能承受得了。
碰,郑铮只觉胸前一股猛撞力,就连她前面那么有货都被撞得疼痛,可想而知琳琳到底有多狠,眼前一阵发黑,脚上的疼痛袭击而来,痛感充斥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呐喊着。
早就做好身后会有剧痛感的郑铮,两眼一闭,咬着牙关,等待更深层次的痛感。
身子华丽丽地向后倒,等待许久的疼痛没有出现,倒是闻到一股属于青草般清新的味道,身后传来的嬉笑声使郑铮遽然睁开眼。
“你果然想跟我进行最完整的身体接触。”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近距离看,紫色瞳孔像紫色琉璃珠,晶莹闪亮,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神都被吸取进去。
他明明在她几米以外,什么时候跑到她后面来?而原本扑在她身上的琳琳,却呆呆地站在跟前,郑铮很想呐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对上他琉璃般的眼眸,粲然一笑,笑得异常灿烂,声音带着诱惑力,娇媚道:“你说呢?”像青葱般白嫩的手指在他怀里画着圈圈,媚眼如丝,他身子一颤,随即,肚子一阵疼痛,原本娇媚的声音变得很彪悍,“接触你妹,让你随便发神经。”
唰一声,像条灵活的泥鳅从他怀里溜走,单脚撑起,跳到琳琳身边,这时林姐也走了过来,刚才她只看到郑铮在他怀里,并没听到他们的对话,所以误会了,她笑着向他伸出右手,自我介绍着说:“你好,我是郑铮的上司,同时也是她的朋友,你应该就是温医生吧?祝你们新婚快乐,请接受我这份迟来的祝贺。”
眼前的男人恍惚从古典字画里走出来,极具光泽的白玉簪把一头长丝束起,长头发的男人很容易让人有种娘娘腔的感觉,可他不一样,锐利的眼神,艳如桃花的脸庞中带着点英气,漂亮可不会让人误会他的性别。这样的男人很难让人把握,她不禁为郑铮发愁。
他听到温医生这三个字时,紫色瞳孔收缩,很快,又恢复正常,新婚麽?他直勾勾地盯着郑铮看,看得郑铮毛骨悚然。
上前连忙把林姐的手抽出,瞟了他一眼,见他并没反驳的意思,边解释道:“他不是温医生。”
温医生才不是酱紫的,没他那么轻佻,那么神经。
琳琳会出来迎接她,这是很正常,林姐出来迎接她,那还算正常,可连张总都出来迎接她,那就太不正常了。
张总那个老古董她还是比较清楚的,他那么倔脾气,会低头认错?示弱讨好这种事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好不好。
他瞥了眼正走过来的张总,随后深深望了郑铮一眼,笑道:“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
当张总走过来时,他已经消失了。郑铮一直把他当成神经病,也没太在意他的话。在琳琳的搀扶下,跟着林姐和张总上了福来楼。
走进最里面的宴会厅,全体蓝色光标的成员都到齐了,除了欧阳渺渺,自从发生蓝色光标大起大落的事件后,很多事情他们都看开了,再加上郑铮确实是个有实力的人,上次他们也是全靠她才能起死回生,如今每个人手上的项目都是接都接不完。从来就没有人会跟钱作对,他们也是,所以作为他们公司的财神爷,郑铮也受到厚待。
“郑铮啊,快到我这边坐坐,你的腰不是受伤了麽,老站着不好。”林一一狗腿地给郑铮让座,他这个举动三分真情七分示好,郑铮也不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谁不是利益当头呢,如今她能为他们创造利益,这点优待她还是收得起的。
郑铮才刚说谢谢,琳琳不依地扁嘴道:“郑铮干嘛要跟你们坐,你们算老几,我可是老大,她当然要跟我坐。”
转头拉着郑铮咬耳根,“现在人多,我不审你,等下吃完饭,我要知道你结婚的前因后果,我不信,说结婚就结婚,一整征兆都没有,你走了,你让我独抗剩女行列的大旗,你于心何忍?快点让你老公给我介绍几个医生,不过我不要牙医,这辈子最怕牙医了。”
让温医生做媒人?怎么想都觉得太恶搞了,可她又不能直接拒绝琳琳,不然就太伤她心了,只好附和几句,温医生不介绍,大不了回去让曹俐帮个忙,付嘉宁总会认识几个还算不错的男性吧。
没想到琳琳竟然跟张总他们坐同一桌,郑铮有点不太愿意过去,这个饭局总让她有种鸿门宴的感觉,张总突然的态度转变,让她无可适从。
琳琳不知郑铮心中所想,拉着郑铮走了过去,张总示意身边的人让出两个座位,好让郑铮和琳琳坐下,受宠若惊,有木有。
饭桌文化里最离不开的就是饮酒文化,饭菜还没上,就要接受一轮的敬酒,郑铮的病还没痊愈,所以她可以奉旨不用喝酒,拿着红茶跟他们那些白酒碰杯。
张总作为主人公,当然是收到一轮的敬酒,之后,他让服务员换个大的杯子,倒满白酒,转向郑铮说道:“以前是我以貌取人,对郑小姐存在偏见,希望郑小姐不要跟我这个老人家一般见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关系,希望能好好地相处。”
郑铮眼眸一转,笑道:“张总说笑了,咱们以后是合作愉快。”
张总先做好表率,蓝色光标好几个人拿着酒杯凑了过来,对着郑铮说:“郑铮,以前可能我们大家都存在着一些误解,今天我们跟你道个歉,希望你大人有大谅,不跟我们计较。”
一波接一波的人跑来跟郑铮敬酒,好像郑铮才是这桌酒席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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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先发一章,还有一章先欠着,晚点补上
83 锋芒初露(四)
酒席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几个轮回的时间,已经“牺牲”了半壁江山,郑铮一边接受着琳琳八卦的摧残,一边跟温医生聊微信。(..info好看的小说)终于琳琳爆发了,怒吐一句:“有异性,没人性。”
郑铮呵呵地识相地把手机收回,其实温医生刚才就问她酒席结束没有,她就回一句,已倒下半壁江山,我屹立不倒。
在收回手机的那一瞬间,郑铮还是瞟了眼手机,看到里面专属温医生的头像弹出一句话。
不许喝酒。
真霸道,郑铮说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乐开了花。很多人都向往着自由,可她觉得身边有个人管着自己也是很不错的,起码她不是孤独一个。
温医生的头像是本百科全书,郑铮刚加他微信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加错了,错加个老古董。微信的朋友圈里都是好友,别人都是发自己最好看的照片或者觉得最有趣的照片上去,可他就偏僻发人家最没兴趣的图片。婚后郑铮问他,他的回答是太烦人了。郑铮想了想,阔然开朗,原来是太多人加他了。想起他那副嫌弃的傲娇样,郑铮粲然一笑。
琳琳托着下巴,凝视着郑铮,她的眼眸里充满被打击后的忧桑,很快她的忧桑渲染到郑铮,郑铮手肘碰几下琳琳压在桌上的手,疑惑道:“怎么啦,现在来装思考者啦?”
琳琳深深凝视郑铮半刻后,认真问道:“你真的是被你家老佛爷逼着结婚的?你对人家温医生从来就没有那个想法?”
郑铮还以为是什么事,刚才她不是已经说过了麽?
“不然呢?”郑铮反问道。
琳琳一直留意着郑铮脸上的面部表情,就连最细微的细节也都不放过。
这个女人,琳琳真想给她一面镜子,让她好好欣赏一下她那个面泛桃花的甜蜜表情,这个表情只会出现在沐浴于爱河中的甜蜜女人脸上。郑铮一向聪颖过人,没想到在感情上面也是个二货。当她提出温医生时,艳丽的美目里闪闪发光,亮得好比划破天上帷帐的那颗闪耀明星,耀眼夺目,眼底的那抹柔情比棉花糖还要软还要甜。
琳琳有想过戳破郑铮眼底的帷帐,可想了一下,还是算了,感情这种事容不下第三者,不需要外人来说,慢慢的,她总会知道的,由她自己拨开云雾,看到的风景也会不一样,目前只能辛苦一下温医生了,谁叫他的老婆在感情上面那么二,那么呆,那么萌呢?
琳琳摆摆手,不再深究郑铮结婚的缘由,反正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你要不要去趟洗手间?”
琳琳不提还好,她那么一说,郑铮还真觉得挺急的,刚才一波又一波的人过来敬酒道歉,害得郑铮喝了好多杯红茶,刚才她有想过,这班人表面上是来道歉,实质上是不是来报仇的,逼她喝了那么多红茶,他们还好,就一个小杯子,她可不一样,她用的是水杯,每人一来就要一饮而尽,她容易麽?她的膀胱容易麽?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不想碰到的人就越容易碰见。刚才在饭桌上她都没怎么留意的一个人,却在洗手间被她碰见了,那人听到开门声,抬眸看去,看到郑铮的那一刻,她有点急促,只是快速地跟电话那头的人说:“好,我明白,我知道了。”
“嗨,郑铮,身体好点没有?刚才人多,我没能凑过去,你不会怪我吧?”谢梦婷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当郑铮解决完撑着门走出来时,竟然还能看到谢梦婷的身影,她还在洗手盆上洗手。
“其实我对你没什么偏见,只是嫉妒你而已,你知道的,我需要后台,这点欧阳渺渺能给予我,所以我才跟着她,对你说那些那么难听的话,我向你道歉,不求你原谅,就希望你能宽心。”她低着头,看似在认真洗手,可眼角却盯着镜子,关注着郑铮的一举一动。
郑铮笑了,笑得异常灿烂,好像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那一缕阳光,清脆的声音拨动心弦,“没事,我不在意,你也别放心上了,该放的就该放手,别太执着,好吗?”
谢梦婷手一僵,她不知郑铮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她否决了心中多个想法,今天那么多人向郑铮道歉,多她这么一个也没什么突出的,郑铮能原谅外面那群人,就会原谅她。
她似乎鼓起勇气,抬头对郑铮说:“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也许不会相信,不过你要小心,欧阳渺渺还有后招。”
“没有不相信,还要感谢你。”
听到郑铮那么一说,谢梦婷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寒暄几句后,先行离开。
琳琳这时才走出来,刚才她就是不想打扰她们说话,所以才躲在洗手间里,不出门,唉,真辛苦哇!
“现在太好了,整个公司的人都团结一致了,以后都没有牛鬼蛇神了。”琳琳愉快地说道。
郑铮只是笑而不语,好一招以退为进,利用前面同事做烟幕,难道她真的以为她郑铮是那么愚蠢的一个人,就因为别人的故意示好,就会放低戒心,沉醉在好言好话里?
是的,她要感谢谢梦婷,感谢她让郑铮看明白,有时候你不去惹人,却总有人想把你弄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所以,请不要怪她,要怪就怪那不该有的恶毒邪念吧!
“走吧。”郑铮拉着琳琳走出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她不想打破琳琳美好的幻想,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守护着琳琳,守护着蓝色光标。
等她们再次回到包房,里面已经杯盘狼藉,连最后坚挺的那半壁江山也倒下了,大大的包房里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具躯体,郑铮怀疑自己这个铁拐李还能不能走进去。
这时,尚且还有点清醒的林姐走了出来,浑身带着酒气,她说:“郑铮啊,他们都已经喝醉了,我想让他们躺着先休息会,要不你先回去吧,现在都不早了。”突然想起某件事,继续说道:“刚才你的手机响了好几遍,我想帮你听,可是他们那群人太狠了,根本不放过我。所以你还是看看谁在找你吧,耽误了客人就不好了。”
林媛担心郑铮的病,所以不打算留她太晚,这次也是张总盛情难却,她才会让休养中的郑铮跑一趟。
她包包和电话交给郑铮,顺便让琳琳搀扶郑铮下去,话来没多说,又有几个发酒疯的强行把林媛扯回去灌酒。
郑铮心怕这群喝得丧失理智的酒鬼发现还有她这么一个人物,强行拉她回去喝就哦弥陀佛了。
这一顿饭吃得有够久的,当被琳琳搀扶的郑铮走出福来楼时,清明的天空已经被夜幕拉起帷帐,路面上的路灯被点起,抬头望去,像条长长的星星银河。细长的路灯下倚着一个男人,男人低着头,细细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眸,橘黄色的灯光投射下来,在冰冷的水泥路中给人一种温暖之感。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的身上散发出孤寂之感,让她莫名的鼻子一酸。
琳琳没感觉到郑铮的变化,她见郑铮愣愣地站着,以为她的脚又痛,便关切问道:“怎么了?脚又痛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琳琳关切的问话没有得到答复,郑铮挣脱开她的手,一撑一拐地向垂头的男人走去。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感觉。心像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呵护着,满满的,暖暖的,却又觉得酸酸的。
不用问他到了多久,在这样的时刻,一切都是多余的。.info[]
垂头的温庭珺并没注意到慢慢向他走来的郑铮,如果他现在抬眸,就会看到她眼底的一抹柔情。
郑铮停在他跟前,缓缓说道:“嗨!”这一声嗨带着颤抖的尾音,包含着浓郁的情感,有着淡淡的不舍,也有被等待的喜悦,更多的是宣告自己回来了。坚挺的心墙在这一刻完全崩溃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用一次次的坚守,换取她心软的回眸。n年以后,当郑铮问到这个问题时,温庭珺坚定说道:“我要等的绝对能等得到。”狂莽而自信,却事实又正如他所说,他要的,从来没有要不到,既然他付出一颗真心,那么就要换回等价的真心。
温庭珺皱眉盯着她一拐一拐的脚,不悦道:“怎么伤的?”
郑铮见他生气,可怜兮兮地轻扯他的衣服,温庭珺无奈叹道:“有没有喝酒?”
郑铮拼命摇头,见状,温庭珺苦笑。
心痛她受伤,却又生气她没有把自己照顾好,怎么出趟门都能把自己伤成这样,以后是不是该禁止她出门了?
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把她轻轻扣在怀里,大手一搂,让她把重量都付在他身上,如此,便能减少对腿的负荷。
大手往上一提,郑铮像个布偶一样被他轻轻松松提起,然后来了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公主抱。
刚才送郑铮过来的男人已经算是极品,可眼前这个也毫不逊色,他抱着郑铮静静地站着,欣长挺直,周身散发的洁净潇洒尊贵的气息里又透出几分周正严谨,眼眸里散发着智慧的光芒,风华绝代。
看着帅哥有直接抱着郑铮离开的趋势,琳琳想起她护花使者的指责,快步上前,拦着他,眼睛拼命跟郑铮眨眼,给机会郑铮求救。久久不见郑铮回应,她纳闷了,该不会是被美色迷住了吧?琳琳说道:“那个,郑铮,你不是要上我的车麽?还是我送你好了。”
郑铮还没来得及交代,温庭珺先行一步拒绝道:“不用了,我们住在一起的。”
住在一起?难道?
“郑铮,莫非这位才是温医生,刚才那个不是?”
琳琳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尼玛,郑铮怎么那么好命,说嫁就嫁,还嫁给那么好的货色,看得她猛流口水。琳琳很想上前摸一下温庭珺,就算是他的衣角也好,沾染一下大神的气息,也许运气就会好了,明天能嫁出去也不奇怪。光从郑铮口中的只言片语,琳琳就已经知道温大神的厉害,用两个字形容那是流逼,三个字,那是很流逼。
想了许久,琳琳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狗腿的笑容问道:“话说那个,温boss,我能摸一摸你的衣角吗?”
琳琳没有注意,当她说出前一句话时,温庭珺的气场急剧扭转,周围的温度也迅速下降,他剑眉上挑,诱惑道:“刚才那个是?”
琳琳也是恋爱菜鸟,完全没有恋爱经验,怎么会知道在爱情的世界里,有吃醋这样东西呢?
她为了博得温庭珺好感,立马把刚才发生的事一句不漏全抖出来。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琳琳分明是靠害,她能感受到温医生身上发出冷嫂嫂的寒气,比那冰天雪地还要凉。她把脸藏在他怀里,打算什么都装不知道。
发生那种事确实不是她错,对方比她更有力,她反抗不了。
念及琳琳对郑铮很不错,再加上她很听话,于是放下身段,纡尊降贵,答应让琳琳轻轻地摸一下他的衣角,只是一小下,琳琳已经开心得手舞足蹈,愉快地欢送这对新婚不久的夫妻。
回到家,为了避免跟温医生的正面冲突,郑铮第一时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跑到大厅里的乌龟之家。
乌龟慢正把脖子伸得老长,头举得老高,眼睛转都不转,一直望向与它有着遥远距离的乌龟悠悠。见乌龟悠悠高傲地甩下头,鸟都不鸟它,失望落魄地垂下头,丝毫没有理会郑铮。
郑铮见它感情受创,也不忍心再逗它。
温庭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瞟了眼失魂落魄的乌龟慢,便过去命令郑铮到沙发上坐好,他要给她上药。
他轻轻地按捏着,纤细修长的指尖一圈又一圈地在她脚踝处滑动,郑铮觉得又痛又痒,却不敢出声。
“那个人就是个神经病,我也不想的,只是当时脚扭到了,根本跑不了,他的力气又很大,所以……”郑铮解释着,眼角偷瞄着温庭珺。
“嗯。”很简短的一个字,完全分辨不出里面的情感。
郑铮只觉得糟糕,并没往下想,为什么她会认为温庭珺是在生气呢?
“我。”郑铮刚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温庭珺不想她尴尬,一边帮她绑绷带一边道:“脚没有伤到筋骨,休息两天就好,这段时间自己注意点,尽量别出门,除非,你不想呆在这。”
说完便拿着药箱走进厨房,途径厨房的那一刻,他信手把餐桌上一个碟子带上。郑铮瞧着那个碟子眼熟,再瞟一眼才发现,莫不是她今天用来盛失败作品的碟子?碟子上的黑溜溜的炒鸡蛋似乎少了许多,剩下一片还残留咬过的痕迹,莫不成素来讲究健康饮食的温医生把她做的黑暗料理吃了?
她能把他的黑脸色当成吃了黑暗料理的缘故吗?明天消化了就会变回从前那个温柔体贴的温医生麽?
郑铮苦着小脸,转头望向乌龟慢,与乌龟慢悲催的眼神来个深入交流,有木有人教教她,怎么把温医生哄回来?
哄人是门深奥的艺术,而郑铮正被排除在这门艺术之外。
好几天都木有好好跟温医生聊天了,日子过得好悲催。她很不习惯他的不咸不淡,说他生气,又不像,每天还会关心她的病情,提醒她吃药,帮她的脚换药。可她还是觉得他在生气,虽然他生气得不明显。
她是个烦人,她很烦恼,以后请叫她做啊烦姐。
腰间和腿上的伤早就好了,可郑铮又不能让温庭珺知道,每天还要绑着绷带装可怜,连门都不能出,就怕露馅,这日子没法活了。
求助无门的郑铮,再加上多事八卦的郑妈妈,两人一合拍,约好了到附近的星巴克喝喝饮料,聊聊人生,谈天说地。
其实辣麽有意义的人生真不适合郑妈妈,一见面,郑妈妈抛出她最关心的话题:“我的宝贝小外孙有了没?”
郑铮翻了个白眼,已经没有第一听时的羞涩,她苦恼道:“他都不知有没有机会降生。”
“什么?”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充斥着整间星巴克。
千万不要以为这声音来源于郑妈妈,其实郑妈妈是很想这样说,只是有人比她快一步,她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星巴克怎么说也是中档地方,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失态?难道发生什么大事?
正所谓母女齐心,两人唰一声,齐齐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位身穿华丽衣着的妇人,颐指气使地指着跟前一对母女骂。妇人有点发福,可不难看出她很有钱,她全身挂满宝石,就差在额头刻上我是有钱人这几个字。
那对相抱在一起的母女,母亲不停低头求饶,小女孩被吓得眼冒泪花,死死地拽着妈妈的衣服。
常来星巴克的人对这对母女都不陌生,她们就住在不远处的天桥下,虽然衣着破烂,却很是干净,她们不会像外面那些游手好闲的人,经常会在垃圾桶旁捡捡瓶子和纸皮,虽然过得不富裕,可怎么说也是靠自己的手来赚钱生活,说起来腰板也能挺直。有些时候她们会到星巴克捡别人吃剩的,星巴克里的员工见她们那么可怜,心想这些剩菜她们不吃也要倒掉,还不如让她们吃了,免得浪费。所以平时都会跟她们约定,让她们直接走后门,他们把剩菜放到厨房侧厅。可今天不知她们为何会从前门进,从前门进也就算了,小女孩不知是何原因,很兴奋,兴奋得没有留意跟前的人,一个不小心,撞上一个他们都不敢惹的人。
妇人也是他们这里的常客,有钱的阔太,眼睛长在头顶上,从来不会正眼跟她们说话,每次她来,他们都要异常小心,就怕碰到她那些名牌。曾经有个同事不小心蹭了一下她的包包,被她训得好惨,第二天就被炒鱿鱼了。所以这次,他们只能心里暗暗为那对母女祈祷,也希望不要牵扯到他们。把剩菜留给她们是他们几个人暗地里做的,店长都不知道,不过经过今天后,她们应该再也不能来了吧。
“对,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的。”穿着蓝色格仔衫的妈妈鞠躬道歉,妇人嫌弃地盯着她身上衣服的破洞,眼底里充满不屑,却似乎没打算轻饶她们。
小女孩很小,才五六岁,她根本不知妈妈为什么要跟这个凶巴巴的老女人道歉。今天是她生日,妈妈说过请她喝那个上面铺着花朵的饮料。每次她从橱窗里看到那个花花,都觉得好漂亮,很想喝喝看,只是从来都没有机会。难道这次妈妈答应了,可为什么她还没能喝到花花?
她探出头来,眨着纯真的大眼睛,望向妈妈,轻轻拉扯着妈妈的衣服问道:“妈妈,花花呢?”
有钱妇人耻笑道:“花什么花,现在你们弄脏了我的衣服,这可是巴黎dr。right的新作,有钱都买不到,我看你们要怎么赔。”
她知道她们绝对赔不起,可她还是要她们赔,赔不了就去蹲几个月牢房。她辛辛苦苦拖关系才能买到这件衣服,今天还是第一天穿,竟然发生这种事,她的气无处可发,只能发泄到这对母女身上。
少年不知愁滋味,她不知道妈妈正在被人为难,那个妈妈也是个性子硬的人,她不想让女儿有童年阴影。
卑微只是她们的行囊,却不是她们的内心。谁没有自尊,她们不会因为贫穷而抹杀掉尊严,不然她们不只可怜,还很可悲。
妈妈凝视有钱妇女片刻,虽然她没有听过dr。right,不过听中年妇女的语气,也知道这件衣服价值不菲,可就算这样,她也要为她们的尊严争取一把。
似乎鼓足勇气,她坦然道:“衣服我们可以赔。”
有钱妇女像是听到天下最大的笑话,“你们赔?好,够爽快,就十万,现金还是银行转款?”
那个妈妈听到后,脸顿时刷白,十万,她们要捡多少瓶子和纸皮才能还得起?
似乎想到什么,那个妈妈说到:“你说它是那么什么dr。right设计的,就是他设计的麽?除非有人可以证实它的价钱,不然,我不会相信。”
有钱妇人笑了,竟然还敢找借口?这里多的是有钱人,要找个人证实有何难。她刚想出声,没想到已经有人举手要求做公证了。
“让我来。”一道响亮而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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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锋芒初露(五)
“让我来。”一道响亮而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众人唰一声,齐齐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衣着鲜艳,美艳夺人的大美女微微笑着,笑得很坦然,眼眸呈亮得像日色冲破云霁的第一缕光曦,让人由心地信服,相信她能做出最公正的裁判。
有钱妇人瞟到郑铮的第一眼,眼底充满厌恶,没有别的,她最讨厌这种狐狸精型,她每天光跟这些狐狸精斗都花去不少心思,如今见到郑铮,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郑铮自告奋勇,她也没有打算让郑铮来做裁判。
画着厚厚眼线略带浑浊的眼睛微微上挑,不屑道:“你?你懂麽?”
郑铮踩着猫步,从桌位上徐徐站起,漆黑的眼眸里散发出智慧的光芒,让人不舍得移动视线。
朗朗声音响起,像盘珠点点滴落在他们心底,“dr。right也算略有传奇色彩的人,她的作风非常独特,创业之初步不但婉拒交付大成衣工厂代工生产,坚持自己制版、裁缝、样品和装饰配件及所有服装,还只任用非职业模特儿走秀,对于当时讲究排场的时装界,是相当独树一格的。展示会中经常播放古典音乐、化妆、地中海发型及具有一头黑发和南方女子身材的模特儿所经营出的南义大利西西里岛风情,几乎以成为dr。right独特的标志风格。”
郑铮像个知识渊博的教师,而他们这群仰着头凝听的人就是学生,她为他们普及了不少知识,有钱妇女见郑铮说得有板有眼,也没出言阻止。嘴角的笑容也越扯越灿烂,看吧,死穷鬼,还敢大言不惭说赔得起。
小女孩感觉到妈妈握着她的那只手颤抖不已,她抬起纯真无知的眼眸,凝视着她妈妈,同时另一只小手也覆盖到妈妈不停颤抖的手上。
小女孩的妈妈艰难得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其实她真的笑不出来,又不想让女儿难受。随着郑铮越说越多,她的脸色就越来越白,比白纸还要苍白。
群众中也有一些善良的,对母女两很是同情,可惜爱莫能助,只能为她们祈祷。
眼前悲喜两重天,可随着郑铮接下来的话,两人的场面换了。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皆屛住呼吸,等待她话音的落下。
“dr。right的服装一直都以纯正的黑色作为最主要的用色,南欧宗教色彩也转移为图案的表现上。除了南义大利西西里岛的创作灵感,强调性感的曲线外,她的服装皆是复古简单的设计,只为显示出穿衣服的那人的身材。(..info无弹窗广告)而你这件完全看不出身形,像披个麻包袋就出门,亏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是dr。right的作品。”郑铮两手一摊,挪趣的意味很重。
众人听后吱地笑出声来,她这么一说,确实很像麻包袋。
有钱妇人脸由红变绿再变黑,比京剧中的变脸还要快。众人打趣嬉笑的声音,让她恼羞成怒,气势冲冲地走向郑铮,食指指着身上被怀疑的衣服,怒道:“你说它是假冒的?凭什么?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刚才说那么一大堆,问度娘的吧。”
“是啊,是问度娘的,度娘还告诉我,你左边肩膀掉线了。”
郑铮的话一落下,有钱妇人立马用手把衣服扯过来认真检查,没有啊,根本没有掉线,再怎么说她这也是十来万的衣服,怎么可能会掉线呢。片刻后,只见郑铮叹息道:“唉,这个世道是怎么了,说真话没人信,说假话倒是信个十足,你说我以后还要不要说真话呢?”
有钱妇人发现自己被耍了,气得直瞪眼睛,郑铮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道:“别生气,你看,鱼尾纹都出来了。”
这次她再怎么也不会上郑铮的当,不过确实没再发脾气,不是因为她怕长鱼尾纹,而是她不想再给任何机会郑铮耍她。
“好啦,那么激动干嘛,我又没说你那件是假冒了,今年dr。right是开展了另一条线路,主要以宽松为主,专门为一些肌肉松弛,又发福的老女人做的,所以呢,你这件衣服确实是出自她的手笔,你身上这个系列好像是她专门为她妈妈设计的,我记得dr。right现在四十来了吧,没想到你穿这身衣服还挺适合的,以后可以经常买这个系列。”
郑铮的话一出,全场笑喷了,有几个可爱的小家伙还附和道:“真的好适合哦,她母亲怎么也有六七十了吧。”
“怪不得那么不舍得,你们也是,怎么能把人家的战袍弄脏呢,人家那么生气也是应该的,快点赔钱人家再去买一件回来穿穿。”
一个两个附和的声音,使有钱妇人气得心口痛,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两个穷鬼,还有这个狐狸精,给她难堪,她就不让她们好过。
“既然你也说这是dr。right的设计,那么十万块,现在赔。”这次,怎么说她都不会让步,就算她们跪在她面前,她都不会心软。(..info好看的小说)
小女孩的妈妈感受到郑铮的善意,知道她是特意出来帮她的,只是犯错的人是她们,如果有钱妇人的衣服是真的,她们确实应该赔,只是,要怎么赔呢?她只剩下一条烂命,她会要吗?
郑铮一手阻止了小女孩的妈妈,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跟她说,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
“赔,怎么能不赔,弄脏了东西肯定要赔的。”
众人这次真的搞不懂眼前这位美女,一开始他们以为她是帮着有钱妇人说话,谁知道枪头一指,却是帮贫穷母女说话,这下好了,她好像又在帮有钱妇人说话了。他们头都大了,眼睛却眨都不敢眨,唯恐出现什么峰回路转,而他们不知,每个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地凝视着郑铮脸上的表情。
郑铮妩媚笑道:“只不过,被弄脏的貌似不只你的衣服,还有她的鞋子。”
她的纤细的手指微微向前一指,指向小女孩的鞋子。众人这时才发现,小女孩的布鞋上沾满咖啡迹,与有钱妇人身上那么零星的一点来说,小女孩的鞋子脏很多。
有人拍手叫好,“对,要赔大家一起赔,凭什么人家赔给你,你就不用赔?”
“对啊,快点赔。”
绝大多数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有钱妇人错就错在太咄咄逼人了,原本这事她没错,可现在却变得她是犯错的那个。
有钱妇人环顾四周,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帮她说话的人都转了阵地,就连看她的眼神也从认可变成不屑了?
她咬牙道:“赔就赔,就这么一对破鞋,难不成我还赔不起?”
她的衣服可是国际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国内暂时还没有售卖,要买都要出国呢,十来万一件衣服,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还要跟人抢呢。相反,小女孩脚上的鞋子又破烂,连针线都缝得乱七八糟,这样的鞋子能花得了多少钱。
“哈,你肯赔,那就好。”郑铮走到相抱在一起的母女,弯下腰,友善地问向小女孩:“小妹妹,你的鞋子在哪里买的啊?好漂亮哦。”
小女孩羞涩而自豪地看向郑铮,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充满童真地说道:“漂亮姐姐,你也觉得鞋子很好看麽?不过外面买不到,这是妈妈亲生给我做的,很舒服的。”
她妈妈困窘道:“外面的鞋子贵,我们没有钱到外面买,所以就捡一些旧鞋子回来翻新一下。”
“呸,我还以为会值个十来二十块,没想到是一文不值啊,那是不是直接赔我的行了。”有钱妇人插嘴道。
郑铮没理会她,继续问道:“那你平时都是怎么翻新的呢?”
小女孩妈妈没想到郑铮会问这些,先是一愣,见郑铮脸上坦然,没有耻笑她的意思,她也就爽快起来,说道:“鞋子都是我捡了一些别人扔出来的童鞋,选个鞋子舒服的,然后把上面的布料剪下来,再挑选一些摸起来舒服的料子,用针线缝出来的。”
“那整个流程需要多长时间呢?”郑铮继续问道。
“从挑选到完成,一个月左右吧。”虽然不知郑铮为什么会问这些,不过她知道郑铮是想帮她的,反正现在已经奇虎难下,什么都要尝试。
郑铮托着下巴,点点头,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dr。right的衣服再怎么昂贵,也能买得到,最多是难买一点,可小女孩脚上的鞋子却是世上仅有的一对,你说你的衣服值十万,那么她的鞋子是无价的,她不需要你赔钱,只要你赔她一对一模一样的鞋子就行,这横七竖八的针线是一位母亲怀着对女儿的爱来一针一针地缝起来。我也要你现在,立马,马上赔小女孩一对一模一样的鞋子,你能麽?”
郑铮的声音砸地有声,使四周为之一静,也许一开始他们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可郑铮刚才的话狠狠地敲进他们心扉,这并不是一场戏,而是亲情,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对女儿的深深的爱。为他们的愚昧而感到惭愧,看向郑铮的眼神也就越发的敬佩。
小女孩虽然没听得懂郑铮说什么,她很自然地向母亲投以无比信任的亲切笑容。她的妈妈一时情绪失控,抱着小女孩哭了起来,哭得那么的伤心无助,包含着深深的愧疚和歉意,她对不起女儿,都怪她没用,要女儿陪她一起吃苦。
郑铮紧紧相逼,逼得有钱妇人无路可退,她视线过于锐利,有钱妇人被看得发渗,视线也不敢对上,只是低声道:“那些鬼东西,我才不稀罕,见她们那个穷酸样,我也没想让她们赔,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
郑铮黑着脸,逼着有钱妇人对她对视,她的声音清脆得落地有声,“那不是鬼东西,那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我要你跟她们道歉。”
“没错,快点道歉。”
“道歉,道歉,道歉。”
群情汹涌,他们只觉内心充满正能量,逼着有钱妇人无路可退,她低声骂道:“凭什么?”
郑铮瞪了她一眼,她发慌了,再望着越来越近的群众,她只能低声说了句抱歉,拧着包包飞奔离开。
她狼狈逃跑的身影,使众人的情绪膨胀开来,热烈的欢呼声,有些还激动得抱在一起,只有母女俩还是抱在一起,深深哭泣。
郑铮走向她们,一手搭在小女孩妈妈身上,温声道:“没事了,你不用觉得自卑,你是一位伟大的妈妈,你的情操是无人能匹敌的,金钱,衣着,这一切都是幻想,只有心灵的强大,才是能让人敬佩,我很敬佩你。”
转而望向瞪着大眼睛的小女孩,笑道:“你的妈妈好棒,以后要好好对她。”
小女孩笑得很灿烂,眼睛里的自豪是不能遮掩的,她深深地点头,说了声嗯。
没有人注意到,星巴克外面伫立着两位打扮尊贵的人。
“她就是郑铮?”年纪比较大那个问道。
“是啊,她总是那么的不留情面,就是可怜了梁太太。”
梁太太就是刚才那个有钱的妇人,她们一直站在门外,把事情的始末都收入眼底。
……
郑铮为自己向老佛爷求助的行为感动可耻,这世上没有比老佛爷更不靠谱的了,老佛爷只说了一句话,“你脱光衣服躺着让他好好帮你检查检查,那他绝对不生气了。”
今天出去一趟,说有收成也行,说没收成也木有错,今天的主要目的没有达到,如何哄回温医生这个主题还没得出答案,不过也算做了好事。在星巴克里,有好几个群众好善心被激发,主动为那个妈妈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包吃包住,主要是做手工活,还能带着女儿。对她们来说,今天也算是否极泰来,而对郑铮来说,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郑铮回去后思前想后,觉得要不再给温医生一点家庭温暖,这样也许他一时心软,也就不气了。
做饭虽然不是她的强项,可没想到会弱成这样。有木有人告诉她,为什么她煮个粥都能跳闸?
对这些事一窍不通的她,可不敢贸贸然去动电闸,更何况电闸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只能抱着乌龟慢,可怜兮兮地坐在沙发上等着温庭珺回来。
不知是不是今天发飙发得厉害,她的怒气连上天都感受到了,温庭珺她没有等到,相反的,等来了她最怕的行雷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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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亲妈,虐不下手
85 暴风雨的夜晚
对这些事一窍不通的她,可不敢贸贸然去动电闸,更何况电闸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只能抱着乌龟慢,可怜兮兮地坐在沙发上等着温庭珺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是不是今天发飙发得厉害,她的怒气连上天都感受到了,温庭珺她没有等到,相反的,等来了她最怕的行雷闪电。
可怜的乌龟慢被郑铮抱的死紧,幸亏它的壳子够硬,外面发出“哐铛铛”的猛烈撞击声,郑铮侧头看去,原来是风把客厅西面的两扇窗刮得连续撞在金属窗棂上。
天色依然沉黑,雨声也似乎越来越大,风更大,呼呼地像野兽在外面咆哮。
郑铮着急地盯着大门,期盼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幸好,还没出现。
郑铮高高悬挂的心才刚放松一点,一道白光划破寂静的夜空,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缩到龟壳里的乌龟慢貌似感受到郑铮突然的僵硬和颤抖,探出头来,白光闪进屋内,乌龟慢乌黑黑的小眼珠里倒影出郑铮苍白的小脸。
天空白电一闪,其中一扇玻璃窗已经重重的朝窗棂撞去,随后“哐当”一声巨响,接着就是大面积清脆碎响。
呼呼狂风扫进屋内,悬挂着的碎花窗帘被吹得狂飞着,一道道白光接踵而来,只听门外一声巨响,接着便是树木倒塌的声音。
郑铮抱着乌龟慢的手松开,双手抱头,环着手臂,把头深深地埋在大腿间,全身发抖。乌龟慢顺势掉落到沙发上,它盯着郑铮片刻,慢吞吞地向沙发另一边挪去,步伐比平常慢悠悠的姿势快上许多。
狂风呼啸,雷鸣闪电,郑铮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恐惧由心散发出来,充斥全身每一个细胞。
自她有记忆以来,就非常怕雷鸣闪电,不知为何,总觉得发生了一些让她非常惧怕的事,可又说不出来。
每次行雷闪电,也是郑爸爸最难熬的日子,郑铮小的时候并不怕雷鸣闪电,倒表现得挺热衷的,只是在郑铮七岁的时候,郑爸爸接到一个任务,到朱明市判断一件古物的真伪,郑爸爸既是专业的历史教授,更是一个古玩爱好者,他的盛名在外,很多人都去请教他有关古董的事情。刚好那次,郑妈妈外出旅行,只留下郑爸爸带女儿,所以就把郑铮带上。也许是被古玩的新奇给吸引住,也许是相信郑铮能把自己照顾好,小小年纪的郑铮已经非常独立,就算没人看管,也不会出事。可郑爸爸没有想到,那次就这样出事了。他也不清楚事情是怎样的,只记得那位同是古玩爱好者的人家里很大,很古朴,好像几百年的古宅,他们都在屋内研究古董,郑铮就跑到花园里玩,后来不知为何,传来郑铮的惊呼声,狂跑出去的郑爸爸只发现横到在花园里的郑铮,事后,郑铮就害怕雷鸣闪电。每次雷鸣闪电,郑爸爸既心疼女儿,又要被郑妈妈咆哮。他一直都搞不懂,那天明天是烈日当空,天气好得不得了,一滴雨声,一声雷鸣都没见到,可郑铮怎么害怕了雷鸣闪电呢?其实郑爸爸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的,那就是当他发现郑铮晕倒后,为她检查身体时,发现她耳垂后多了一个奇异的图纹。
这是一种恐惧到窒息的感觉,郑铮全身细胞都在咆哮着,好怕,好怕,似乎有某种可怕的东西要接近她。
沙发上,一道白色的影子向郑铮移去,慢慢地,慢慢地,越来越接近。很快,露出一个乌黑黑的三角头,乌龟慢咬着薄被,艰难地爬到郑铮身上,薄被挂在郑铮脖子上。
感觉到脖子上的温暖,郑铮冰冷的身子动了一动,缓缓伸出手去,探测着脖子上温度的来源,原来是张被子。
小手握着被子一转,雪白的薄被呈现出一个圆形的弧度,哗一下飘落在郑铮身上,大大的被子把她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声雷鸣都像被放大,咯得她耳膜痛,心砰砰地跳个不停。这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雷鸣闪电,以前只要有这么一个征兆,她早就带着耳塞,提前步入睡眠状态,不管白天黑夜,也是如此操作。
也许是温庭珺给了她很安全稳定的感觉,以至于她竟然把耳塞给忘了,如今真是后悔莫及。
温庭珺今天手术排得很紧,难度也较大,花费的时间是平时两倍。他离开医院时,狂风遽然,雷鸣闪电,某个医生见天气那么恶劣,不适宜开车,便好意邀请温庭珺到医院的咖啡厅喝杯饮料,等雨消停点才回去。
他笑意地拒绝了,心里突然有种必须立刻马上回家的感觉,带着微微的不安,这种不安从天灰蒙蒙开始,就算在手术室,专心的他还是能感觉到这种不安。
黑漆漆的家,他还以为没有人在,走向开灯处,啪一声,还是一片漆黑。刚才一路回来,家附近的房子都有电,这不像是闪电的错,心还没想什么。沙发上一团白布便抖抖索索的,颤抖个不停,借着白光,只见乌龟慢四肢伸进龟壳里,头部吊在半空中,死死地压着白布。
怎么回事?
眼熟的白布勾划出几道痕迹,像人的头,他漫步过去,声音低沉,“郑铮?”
他的声音很低,在巨大的雷鸣声下,几乎是完全被掩盖,可郑铮却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来,她的身子一僵,环抱着头的小手开始松开,薄被慢慢被扯开,露出一张异常惊慌的小脸。
他在这张脸上见过妩媚,精明,得瑟,这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恐惧的表情,灵动如流彩的眼眸里死灰灰一片,嘴唇刷白。
心猛然一楸,近日来的郁闷和纳气都随着她的脆弱而销声匿迹。他承认,从琳琳口中听到她被一个男人背过,他是生气,只不过是气自己当时没在她身边,不得不承认,其中还包含着些许醋意,他还没背过她呢。不过这个气也只是短暂的,后来他的生气也只是装装而已,她以为他生气,拼命地用各种方法来取悦他,这个发现让他狂喜万分,起码能证明他在她心中有那么一丢丢的存在感和地位,再加上她想办法哄他的时候,小脸绯红,非常的可爱。
大步如流星地走到她的身旁,漆黑中只能依靠闪电的光芒来照明,看到这张期盼许久的熟悉的俊脸,郑铮眼眶一红,飞速扑到他身上,一边捶打一边抱怨:“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为什么?”
郑铮的捶打并没用到多大的力气,从她颤抖的身子,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心疼地把她抱紧:“乖,别怕,有我在。”
温润轻软的声音,使她强忍的泪水一次性爆发,趴在他怀里哭个不停,自从邵南离开那一天哭崩后,她再也没有哭过,从前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在他面前如泥石崩塌,一发不可收拾。
从前,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哭对她来说只是弱者的行为,并不能改变现状,只能让人看扁,可在他面前,她可以露出最脆弱那一面,只因有那么一个人,在他面前不需要有任何的伪装,只需要做回自己。
不知是温庭珺身上的安稳和温暖的气息,还是她真的累的,趴在他身上,很快哭声越来越小,渐渐变得没有了,温庭珺低头一看,哭得像个小花猫的漂亮脸蛋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挪来挪去,寻找舒适的位置,随后,小小的低囔声响起,紧紧地敲动着他心扉。
“庭珺,快点回来,我怕。”小脸再一次揪在一切,同时揪着的还有他的心。
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却重重地深深地刻入他的心扉。
白光忽闪,伊人娇俏的小脸微微高举,他深深凝视片刻后,亲亲地在她额间印上一吻。
看似轻柔,却分量很重的话从薄唇中透出:“放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
郑铮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她站起来,深呼吸一口清晨清新而冰冷的空气,看向四周的摆设,不像她自己的房间。背后是某人专用的青砖背景墙,而不是她房间里柔和的田园碎花。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夫妻,又住在一起,他们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他早就为她布置好房间。当她看到那个布置好的房间时,心里有点感动,也有点发笑,不知是笑自己想太多,还是笑他不知情识趣。
郑铮赤脚走出房间,屋内一片寂静,就连燃气灶上火焰燃烧发出的轻响似乎都清晰可闻。
她的眼里只有忙碌不已的他,这种感觉不知如何形容,当你睡醒,有人为你忙碌地煮着早餐,这种自豪和温暖不足以外人道。
他低头切菜的时候没什么声音,但郑铮隐约能看到他放到盘子里的蔬菜,全都是他写给她的那张食物忌宜里面有写到的,他的动作优雅流利漂亮,不像第一次做,倒是有种大厨的风范。
86 别叫我温医生
看着温医生利落的烹饪手法,相比做个粥都能搞到跳闸的郑铮来说,简直是殿堂级别,只想给他送上她的膝盖。
说起昨晚,她印象中似乎有一幕捶打温医生的画面,冷汗冒起,她这是作死麽?温医生的气还没消,她竟然对他使用家暴?
偷瞄一下他的表情,很严肃,很冰冷,很杯具,后面那个说的是郑铮。
郑铮深呼吸,准备切腹谢罪来着,谁知呼吸大了点,把香喷喷的早餐香味全都吸进去,刚才没什么反应的肚子顿时咕咕响个不停,不能怪它太失礼,只能怪这个香气太诱惑人了。郑铮大口大口地咽着口水,温庭珺早就摆弄好早餐,典型的中式早餐,还有热辣辣的豆浆。
看着摆放好的两个碗筷,郑铮纠结着先吃还是先说,最后憋出几个字:“温医生,那个……”
“别叫我温医生。”温庭珺果断打断,昨晚她叫的那一声足够他回味一夜,可这样还不够,他想要的是更多,更多。这一声温医生已经膈应他很久了,连乌龟慢都有名字,他竟然还木有,叔可忍婶不可忍。
难道触到禁雷了?家暴果然使不得。
她小嘴一张一合,话还没说出口,温庭珺抢先一步,温润的声音充满诱惑力,“不想我生气?”
郑铮木鸡点头似的,为了加强效果,她把头多点几次,点得很用力。
“我做的东西是不是很香?想不想吃?”先是声音的诱惑,接着是食物的诱惑,某人似乎要把诱惑进行到底。
点头的动作不用停,她一直这样点着头。
“是不是烦恼着做饭的问题?”想起那道黑焦的炒鸡蛋,写得密密麻麻的烹饪秘方,看来应该是郑妈妈的手笔,可惜她还是一点也没用得上,还把电闸给弄得跳闸了,郑铮的厨艺已经显然若现。这点,他没什么问题,老婆娶回来是用来疼的,不是娶回来做饭的,不过他也不会请佣人,在他眼里,家只有他和她,还有他们以后的小孩,其他外人是不被允许走进他们的生活圈子。.info[]老婆不会做饭,他还有点庆幸,以后郑铮可是少了他不行呢,他的存在感和地位终于可以狂飙了。
郑铮觉得脖子点得酸痛,便停止点头,流光灼灼的眼眸里闪过诧异,随后有点汗颜,她的黑暗料理,谁吃谁死,不知上次温医生吃了后有木有发生不良反应呢?
神游太空的郑铮被温庭珺接下来的一句话完全吸引过去,眼眸里闪过浓郁的期待和向往。
“以后我可以负责做饭。”温庭珺抛下一个大炮,炸得郑铮头昏脑胀,喜意直奔脑门。这也是他今天做那么多吃的原因,要捉小狐狸,当然要下足本钱。
郑铮侧头看向五花八门的食物,色香味俱全,光是一看就能食指大动,如果每天都能吃到,那就太幸福了。
在看到这么一桌食物之前,温庭珺说这句话,完全木有任何诱惑力,她不相信他一个大医生,大教授,看病上课研究如何拯救人类之余还会有时间琢磨烹饪。可今天她看到了,刚刚也暗暗地偷吃过了,绝对的好吃,比她五星级酒店的还要好吃,她只是用手指沾了一点汁,就已经足够她回味几个月。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不是出去吃就是吃快餐,要不就去曹俐家蹭饭吃,日子过得好凄惨。如今,她终于有机会农民翻身了,说不狂喜就是骗人的,可是她总觉得有点不妥,如果温医生有这个打算,直接做就行,何必还要说那么多?
看着郑铮怀疑的眼神,温庭珺轻笑着,他的小狐狸果真聪明,光是闻闻就知道有阴谋。
为了消除郑铮的怀疑和戒心,温庭珺轻笑着,这一笑,好比划破天色的第一缕阳光,耀眼,温暖,夺目。郑铮心砰地一跳,刚才想的那些早就被抛之脑后。
郑铮神色有点迷离,温庭珺很是满意,色诱成功,于是接着下面的话题。
“只要你以后叫我的名字,刚才说的我都答应你,可如果你还叫温医生的话,我不能确保有没有人回应。”
他只想听她叫他的名字,不喜欢那些叫老公老婆的,那么多人叫,一点特别都没有。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叫出,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郑铮思考半刻,觉得没什么问题,叫名字而已,应该木有问题的。
对上温庭珺期盼的眼眸,郑铮的小嘴一张一合,一合又一张,她的嘴唇每挪动一寸,温庭珺的心就悬上一分,想听的话久久没落下。
明明很简单的话,怎么她就是说不出口呢,是他眼中期待万分的眼神,还是那个蕴含特别意义的名字?她总觉得只要喊出口,他们现在的局面就会有质变,感觉他跟她就会跟亲密一些。怎么突然有种在婚礼上说出那句我愿意的紧张感呢?
大眼对大眼,白脸对红脸。
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叫了出来。
“庭……庭……庭珺。”脸像被火烧那么红,那么热,话也说得有点口吃,可温庭珺一点都不介意,眉开眼笑地应了声嗯。声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点尾音,温柔得快要拧出水来。
“这样可以了麽?”
虽然他很想听她再叫一次,还是见好就收吧,看她脸红成那样,等下恼羞成怒,倒霉的还是他。
“可以了,快去洗刷一下,回来吃早餐。”
温庭珺话还没说完,郑铮已经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逃走,不到一分钟,又狂飙回来,笑话,她想吃已经想很久了,现在终于能开餐了,她再也按捺不住了。
两只手并用,一手拿着豆浆,一手忙往嘴里塞饺子,好吃,太好吃了,突然有种泪流满脸的感觉。
横扫过去,桌面上像被旋风横扫过似得,什么都不留。
吃饱后,脑子终于能思考了,话说她早就有事想跟他说,之前一直没机会。
“那个,明天你有空麽?”郑铮看似无心问道,实质上小心肝都提了上去。虽然到时候有杜太太在,可她就是想让他看到,她能从渣女手中把项目抢回来,她还能站在更高的位置上。她想最开心,最风光的日子里,有他在。
温庭珺思索片刻,放下水杯,问道:“明天什么时候?”
她是想跟他约会麽?温庭珺脸上泛起些许红晕,不认真看,是不会发现的。虽然明天的手术排期很满,可如果是约会的话,他可以尽量提前开始手术。
“不是白天,是晚上,明晚七点妍丽会的宴会,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郑铮也知道他白天忙,如果是白天的话,她绝对不会问。
原来不是约会,他有点失望,思绪一闪,漆黑的眼眸里顿时神采奕奕,她邀请他出席宴会,岂不是把他们的关系公开?这算不算在给他承诺?
其实大脑容量大的人,脑补的速度平常人是完全跟不上的。
在郑铮眼中,只是想有人见证她的成功,而在温庭珺眼底,这已经升级到身份鉴定的问题。
“七点?应该没有问题,那到时候我回来接你。”
顺势接过郑铮手中的碗,拿到洗碗盘里洗,郑铮先是一愣,连忙过去帮忙擦碟子。
她可不想留个懒惰的坏名,温庭珺那么忙都能早起给她准备早餐,洗个碗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
早上的阳光很柔和,温柔地洒进厨房里,拉长两个平肩而立的身影,略为高大的身影在洗碗,另一个娇小影子的接过碗筷,用干净的布轻轻地擦拭。横看竖看都很温馨。
……
自从上次发现爸爸为了生意把她出卖后,欧阳渺渺再也没有回去,刚好庄诗雅回国,她一直暂住在庄家。
十来米长的饭桌上,布满各种风味的菜,庄国雄夹了几块肉到邵南碗里,温和说道:“小南,你尝尝这个,小雅她妈妈的拿手菜,你喜欢吃,以后就叫小雅做给你吃。”
庄诗雅娇俏地嗔道:“爸,你说什么呢?”
“呵呵,好好,爸就不打趣你们,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行了吧?”庄国雄为女儿攀上邵家感到很满意,他们庄家主营运输,而邵家就是石油大亨,攀上他们,以后就不用为石油而烦恼。
庄诗雅瞟了邵南一眼,全程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自从那天在机场,他甩开她先行离开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邵南凝视着眼前的饭桌,他想起某天,他们在商量以后的家要怎么布置时,某人对这种又长又大的饭桌非常不屑,她说,吃个饭都要隔那么远,要怎么交流啊,要买就要买小饭桌,一家人吃饭才温馨嘛。
想起某人,他泛起苦笑,他回来了,她知道麽?她还是住在以前那个房子麽?以前他跟郑铮一起看过房子,决定要搬出去住,可就在付定金的那天,妈妈把他找回去,断言不给他们交往,说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说什么都没有。他的心中一直有根刺,为什么妈妈会对郑铮有那么大成见?
欧阳渺渺没把他们的不在状态放紧眼底,她心中有一个很大的烦恼,想跟庄诗雅说,可她一直粘着邵南,欧阳渺渺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她知道庄诗雅不喜欢在邵南面前提郑铮的名字,可明天就是妍丽会的宴会,表姐明明说过她有办法,可怎么现在还没动静,欧阳渺渺就像热锅里的蚂蚁,坐立不安。
87 设计与反击
欧阳渺渺没把他们的不在状态放紧眼底,她心中有一个很大的烦恼,想跟庄诗雅说,可她一直粘着邵南,欧阳渺渺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她知道庄诗雅不喜欢在邵南面前提郑铮的名字,可明天就是妍丽会的宴会,表姐明明说过她有办法,可怎么现在还没动静,欧阳渺渺就像热锅里的蚂蚁,坐立不安。
回忆这种东西,真的很折煞人。
她的音容笑貌总是在脑海里不停徘徊,他们曾经相伴走过的小路,一起看过的电影,一起逛过的商铺等等,凡是与她相关的,他都不敢碰触,只怕排山倒海的思想会摧毁他坚守的心墙,那道名为以家族利益为先的心墙。
整顿饭下来,他像个傀儡一样坐着,思绪早已神游太空,庄国雄话音里的别意邵南当作没听到,庄诗雅投来关切并带着点点指责的软弱眼神这次也没能让他升起愧疚之心。
一直以来,他对庄诗雅充满愧疚,他们在家族眼里是情投意合,男才女貌的小情侣,实际上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庄诗雅是邵南大学的同学,一个宴会中邵南的母亲况艺枚认识了庄诗雅,并对她欣赏有加,可那是邵南跟郑铮你侬我侬,眼底里容不下任何人。向来强硬的况艺枚对邵南的管束很深,除了邵南跟庄诗雅在一起,那况艺枚就不会加以管制。于是,每次他需要跟郑铮约会,都会拿庄诗雅当幌子,而庄诗雅也从不介意,总是说大家都是朋友,能帮肯定会帮。从那开始,邵南原本对庄诗雅的不满和排斥消失了,觉得她是个有礼貌够义气的好女孩。本来一切都发展得很好,他还刺探过况艺枚的口风,况艺枚表示不会太在意对方的家世,只要身家清白,为人品德好够聪颖,这就符合她对儿媳妇的要求。后来不知为何,他已经打算带郑铮回去见父母了,母亲突然要求他出国,还对郑铮很是不满,满嘴里的水性杨花,不管他说什么,母亲都极力反对。母亲怎么会知道郑铮呢?这么久以来不是一直都没事的麽?邵南曾经怀疑过庄诗雅,可见庄诗雅拼命地为邵南说好话,甚至还大病一场,病倒的她为帮不到他而道歉,他心底的那一丝怀疑也没有了。当他提出要跟她假装情侣,她很爽快就答应了,甚至漂洋过海跟他出国。
对她,他心底一直存在愧疚,所以她的要求他总会尽量满足。
这是第二次了,她特意装出来的柔弱并没得到以往的效果。庄诗雅一向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意,随意被笑意所遮盖。她盯着沉思中的邵南,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晚饭过后,欧阳渺渺再也按捺不住,拖着庄诗雅的手往后花园跑去,庄家的后花园距离主屋很远一段距离,平时很少人会过去,在那里聊秘密是最好不过,书房什么的,不是她不想去,她如今只是个寄人篱下的,书房那么高端的地方她木有钥匙,进不去。
庄诗雅被拉得小跑几步,差点跌了个踉跄,心中原本就存在闷气,如今正好,可以撒撒气。在邵南面前,她要保持良好的淑女风范,就算她嫉妒郑铮在他心中的地位,也只能大度地忽略过去。向来都是这样,郑铮的心情有邵南在乎,邵南的心情有她在乎,那么她自己的心情呢?谁在乎?既然没有人在乎,那么她也不让他们有好心情。
夜晚的后花园很安静,只有点点灯光把她们的身子照亮,庄诗雅甩开欧阳渺渺握着她手腕上的小手,不满地揉着娇嫩的小手,她的皮很薄,只要轻轻一握就会破坏掉很多细胞,出现轻微的淤青,果然,刚才欧阳渺渺的力气很大,庄诗雅的手腕里深深印着几只手指的印痕。庄诗雅不满道:“干什么,难道你忘了不能碰我的吗?”
庄诗雅可真称得上玻璃娃娃,五官精致漂亮,身体素质又特别,不能用力碰触,不然就会有淤青,需要长期用心呵护。所以在庄家有个规条,除了特殊情况,所有人都不能跟庄诗雅有身体上的接触,如果情况必须要碰触,不能大力,要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而欧阳渺渺这次明显犯规了,庄诗雅的表情怎么会好看呢。
柔和的橘黄色灯光照耀下,庄诗雅手上的淤青被照得黑黑的,看上去挺吓人的,欧阳渺渺有点后怕,庄国雄跟她爸爸不一样,庄国雄是真心疼爱庄诗雅这位掌上明珠。他对她,想对一块嫩滑的豆腐,经过长年的累积,已经可以控制好力度,跟她接触都不会造成淤青。如果被舅父知道,她肯定要收拾好包袱走人的,她可不想回家。
“表姐,你,没事吧?”欧阳渺渺担忧问道,平时她可是很小心地,只是这次不停想着怎么对付郑铮,才会忘了那个规条。
庄诗雅只是低头检查自己的手,并没进行回复,欧阳渺渺双手合并,放到嘴边,祈求道:“表姐,能不能不告诉舅父,如果被舅父知道,是我把你的手搞成这样,我死定的。”
庄诗雅瞥了欧阳渺渺一眼,见她像小狗那么期盼的眼神,气也消退一些,这个表妹暂时还是挺有用的,对付郑铮,她不方便出面,不然让邵南知道,她一直维持的好形象也会受到影响,那些龌蹉的事,还是留给这个好表妹吧。
庄家跟欧阳家也不算很熟,欧阳渺渺的母亲只是庄家的一个私生女,幸亏她嫁得不错,欧阳家也算是豪门,最重要一点是,欧阳渺渺跟郑铮是同事,她才会纡尊降贵跟这位表妹拉下关系。
“好了,好了,我不说,行了吧。”庄诗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欧阳渺渺娇俏地说道:“我就知道表姐最疼我。”
在欧阳渺渺眼里,这位高贵大方,温柔聪慧,才华横溢,犹如天上仙女的表姐,对她可是真心实意的,与庄家的其他人不一样。
庄家,也算是个百年大家,这一辈,以庄国雄为首,下面还有好几个分支。而欧阳渺渺的母亲是私生女,她在庄家受到不少白眼,这也是她讨厌郑铮最重要的原因,凭什么贫穷的郑铮身边有那么真心对她好的人,为什么她能笑得那么灿烂,就连客户和林姐都对她赞不绝口。(..info好看的小说)
妒忌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东西,往往能杀人于无形,如果被郑铮听到,也只会笑,是金子总会发亮,如果为了怕别人陷害就隐藏自身的光芒,那她活得也太凄惨了,纵然会有一死,她也会选择发光发亮,因为这才叫人生。
欧阳渺渺想握着庄诗雅的手,谁知被庄诗雅抽起,她才讪讪摸摸鼻子,差点她又忘了表姐是不能碰的。低头伸小舌头的欧阳渺渺,并没发现,庄诗雅眼底那抹不屑和厌恶,她讨厌愚蠢的二货。
“急忙忙拉我出来,到底什么事?”
欧阳渺渺抬眸,说道:“明晚就是妍丽会的宴会,郑铮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双娇嫩的小手捂住她的嘴巴,这双小手上还印着几个手指印,看上去有点渗人。
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她不知表姐为什么突然捂住她的嘴巴,只见庄诗雅心急地瞥了眼长廊,随后深深呼出一口气。
掏出纸巾,死命地拭擦着刚才捂住欧阳渺渺的那只手,真脏,竟然碰了蠢货。
刚才她的余眼瞟到走廊那边出现熟悉的身影,才会心急地捂住欧阳渺渺,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等她看清楚,才发现那只是大树的倒影。
在邵南面前,郑铮是不能提的名字,她不想看到他眼底那抹不舍和悔恨,也不想提醒他,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么一号人物。
“到时候,你等着看戏就好,不过,我有一件事要你先做的。”庄诗雅贴近欧阳渺渺耳边,片刻后,欧阳渺渺拍手大叫,“太好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去做,好期待明晚哦。”
欧阳渺渺蹦蹦跳跳地走出后花园,只剩下庄诗雅一人,轻轻依偎在伫立一旁的灯柱。
她离开都景市那么多年,从来没停止过派人对郑铮进行调查,她请了私家侦探,每个月把郑铮身边发生的所有事都发给她。郑铮结婚,她是知道的,不过就算郑铮结婚了,她也不打算放过她,只要邵南的心一天还有郑铮的位置,她都不会放过郑铮。结婚又怎么样,她要让郑铮家破人亡。
只是很奇怪,近几个月,私家侦探给过来的资料开始越来越少,很多只得只言片语,这位私家侦探可是偷跑出来的特种部队,办事能力一流,只有给不起的钱,没有他查不到的事。这几天,她好像找他也找不到。平时用的方式找不到他,就连他让她在特殊时期找他的方式也行不通,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唰唰树影身后,一道长长的影子走了出来,那人眼里波光流转,似乎找到失踪多年的宝贝,那抹喜悦,使原本清秀的脸庞度上夺目的光彩。
明晚妍丽会的宴会上,能看到她?
……
这一天,整个欧阳集团都陷入狂喜状态,他们公司的股票上升了七个点,这可是从来没发生过,平常都是稳定在三到四个点之间,可这次公布了与君天集团的合作后,股票马上狂升,貌似还有很多上升的趋势,欧阳凌天更是开了公司广播,宣布公司即将还有大项目,欧阳集团的股票只升不降,于是,几乎所有欧阳集团的员工都有买到欧阳集团的股票,有的买一点点,也有的奋身把所有家产投入进去。他们似乎忘了,有升就有降,人生可是很玄幻的。
同时陷入喜悦中的人还有欧阳渺渺,她听从庄诗雅的吩咐,透过不少关系,终于能搭上线,跟谢天王见上一面。
电视城的咖啡厅内,欧阳渺渺左顾右盼,见到一个又一个明星,她嘴角挂起轻蔑的笑,只不过是班戏子,竟然还敢装乔。
欧阳渺渺没想到,她这个轻蔑的笑容,就这么撞进谢天王眼底。
如此无知的女人,他连见都不想见,如果不是林立告诉他,这个女人知道《八周刊》那件事的幕后黑手,他才不会出现在这。
长腿一勾,凳子被拉开,猛地坐了下来,带着太阳镜,双手环抱,翘着二郎腿,即傲慢又冷峻。
这就是传说中的谢天王,欧阳渺渺嘴角的轻蔑消失了,眼底里充满惊艳。她惊艳的不是谢天王的样貌,反正他的样子在电视电影上老是看到,看多了也就免疫了。她惊艳的是他的气势和气场,那完全不是别的戏子能媲美的,她认识的那些豪门子弟,也甚少有这种气势,怪不得表姐让她来找谢天王,想来传闻说得没错,谢天王绝对有牛叉的背景,只要看他的气势,就会相信。
谢柏允撇嘴,修长的食指不耐烦地敲打桌面,他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可不是为了看她犯花痴的。
富有节奏的敲打声,惊醒了沉醉在谢柏允凌厉气势中的欧阳渺渺。
“幕后黑手是谁?”他不想浪费一秒钟在她的身上,直奔主题地问。
向来高傲的欧阳渺渺在谢柏允面前出奇的乖巧,她涩涩地瞟了他一眼,思索片刻,把表姐教她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说完后,她期盼着他的反应,据表姐说,谢柏允最讨厌被利用,如果他知道幕后黑手是郑铮,那么绝对不会放过郑铮。大大的太阳眼镜挡住他的眼眸,她根本探看不个所以来。
一重一轻的敲打声,深深打进欧阳渺渺的心,她屛住呼吸,等待他的下一句话,只可惜她等到的只有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怎么会这样,说好的愤怒翻桌呢?说好的报复呢?
欧阳渺渺愣愣地站起来,对着他渐走渐远的身影说道:“被人这样利用,你不生气麽?不报复麽?”
谢柏允停下脚步,冰冷的声线轻笑道:“我报仇才是被利用吧,既然你知道我生平最恨被利用,你还敢逾越?”
他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恍如身处冰天雪地中,让人莫名的感到害怕。欧阳渺渺抱胸,后退几步,虽然他戴着太阳镜,可她总觉得他的眼神很锐利,像刀片一样,随时能割伤人。
“不,不敢。”不知何时发出的略微颤抖的声音,欧阳渺渺先是一惊,随后也坦然。
长腿大迈,嘴角的笑容看上去很温暖,实质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冰冷而邪魅。
郑铮是么?陈晓晓,传媒界的万事通的闺蜜,怪不得那个蠢货竟然会相信那样的绯闻,还敢发出来。万事通放出的新闻,谁会怀疑?
果然好能耐,就这么简单的一手,不用自己出手就能让那个蠢货得到应有的惩罚。她是不是忘了给他报酬?
他确实讨厌被利用,可一直没有人能利用完他还让他丝毫不觉得生气,妍丽会的宴会?看来很值得期待。
……
夜幕即将降临,马路边上的路灯已经亮起,郑铮趴在车窗上,静静地凝视着车外。
“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你们早上不是才见过面麽,有必要这么哀怨缠绵麽?岂不是要刺激我们这些单身人士?”维四认真开着车,眼角瞟向郑铮,自他接到她的那一刻,她就一直这样闷闷不乐。
郑铮拖着下巴,神色慵懒,语气里有淡淡的失落,“哪有,他有重要的急事嘛,不能来也是正常的。”
原本她以为能跟温庭珺一起分享喜悦和荣耀,只可惜,他临时有非常要紧的事,所以放她飞机了,原本被人放飞机是这种感觉,胸口闷闷的,堵堵的,好像看什么都很不爽,譬如旁边这位喋喋不休的八卦男。
维四好心地为温庭珺解释道:“他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大事,所以才不能陪你参加宴会,不过,很快就……”
维四惊觉自己说漏嘴,连忙合起嘴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维四闪缩的小样早就被郑铮收入眼底,她直觉里面肯定有文章,追问道:“很快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维四很想自掌嘴巴,叫你多说话,想了想,很淡然地说道:“我是说你很快到了,你看,那里就是妍丽会的会址。”
他把车停在一旁,郑铮满脸不信,却在身后传来的喇叭声的催促下下了车,再次回眸,维四像逃跑似的快速飙走。
四周停满名车,络绎不绝的人群,纷纷走向那道较为普通的大门。
大门是乌黑的木门,看上去像有些年头,顶上是刻着妍丽会这三个字的梨花木牌匾,没想到妍丽会是在这么古色古香的地方。
如今豪门摆宴会,为了显示气派,都往五星级六星级的酒店去,唯恐比不过别人。相对于现代的建筑,郑铮更喜欢这样的怀旧风格,毕竟妍丽会也是个有历史的协会,选在这样古香古色的地方,更有味道。
相比门外的古色古香,里面可是富丽豪华许多,糅合现代和古代的设计,却一点都不觉得怪异,很和谐,相得益彰。
室内
都景市的妍丽会比不上京都,可她们竟然盼来了主席杜太太,这对她们来说可是无比的光荣,每个人都不想失去跟杜太太接触的好机会。
高天晴应对着面前这群穿着豪华奢侈,内涵却少上许多的妇人,她的笑容有点僵硬,没想到都景市的妍丽会跟京都的妍丽会素质差那么多,看来以后要提高标准。
“杜太太,你今天穿得真漂亮,这旗袍穿在你身上,比那些什么模特好看多了。”一位打扮得像花一样的妇人极力讨好,她可忽略了高天晴微挑的眉角。
高天晴穿的是普通的白色旗袍,款色看上去普通,实际上却内有洞天,这身衣服,奇就奇在材质上,这个材质摸上去很滑,很软熟,能把人的身材浮凸尽显出来,而且还能收肚腩和肥肉。这么流逼的材质,这群人没一个看得懂,却都跑去称赞它的款式。
今晚已经不下二十人来称赞裙子的款式,高天晴更加纳闷,她这条裙子唯一的败笔就是那个款式,设计师竟然拿错她要求缝制的图样,所以才变成这个普通无比的款式,可这个材质很罕见,还是温庭珺特意送她的,她舍不得丢弃,才会选择今天穿。
这些人真是擦鞋擦到鼻子上,高天晴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哇,哇,哇
走廊那边传来抽气声和欢呼声,高天晴抬脚走过去,站在门外探看。
一道黑色倩影娉婷走来,高贵典雅的长摆拖在地上,灼灼生光,璀璨如星的眼眸在见到高天晴的那一刻,勾起弯弯的弧度,像枚小月牙。
“高伯母。”郑铮甜甜笑道。
今天的她穿的是维四特意拿给她的裙子,原本她是想穿火红色的,可见是温庭珺送的,她才把那条火红色的长裙放下。
黑色长裙,她原以为很普通,可穿上去后,就发现很不一样,其他裙子完全比不上,它强就强在布料上,这种布料很舒适,贴出她凸凹有致的曲线,美丽的锁骨若影若现,再带上水滴状的项链,怎一个漂亮能形容。
高天晴上前握着郑铮的手,亲切道:“小铮怎么这么晚才来,高伯母一直在等你呢,庭珺呢?”高天晴环顾四周,也不见温庭珺,便向郑铮问道。
“庭珺他忙,所以今天没来。”刚才她是在闹小孩子脾气,温庭珺那么忙,也许医院有突发事件呢,做医生的,都是24小时随时候命的。
行走的人特意放慢脚步,侧耳偷听她们聊天内容,传闻狠辣无比的杜太太竟然会露出那么亲切的笑容?这跟她刚才严肃的表情相差很多,里面那些一直跟着杜太太身后拍马屁的贵妇人早就跟了上来,见杜太太对眼前女人的态度很不一般,心里暗暗把她记住。
一个妇人觉得眼前女人怎么那么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们觉不觉得跟杜太太说话的那个女人很面熟?”妇人问道。
其他几个思考片刻后,有两个点头应道:“说起来还真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怎么啦,杜太太呢?你们怎么都围在这里?”说话的女人来得比较早,贪吃地吃了很多东西,吃坏肚子,刚拉完肚子回来,一回来发现杜太太不见了,打着灯笼在找呢?
说话的女人见没人理她,探头望过去,一眼就把郑铮认出来。
“她怎么会在这?”说话的女人就是那天被郑铮气走的梁太太,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郑铮,郑铮竟然还跟杜太太聊得那么欢,难道她们很熟?
围成一堆的妇人听到梁太太一说,全都凑过去问道:“梁太太,你认识那位小姐?她是那家千金啊?”
心想打听清楚然后过去攀谈的,能跟杜太太关系那么好,身份也绝对不简单。
高天晴拉着郑铮,阔步走进大厅,带着郑铮全场跑,寒暄一大轮,郑铮收获不浅,认识了不少在都景市挺牛叉的人。
郑铮明白高天晴的意思,由她带着走一圈,比郑铮自己混几年得到的效果还要好。高天晴能亲自带着介绍,意思也很明确,摆明告诉他们,郑铮是她罩着,以后有事就帮忙,就算不帮忙也别添乱。他们也很识趣,想讨好高天晴,当然会好好对待郑铮。
高天晴很快就离开都景市回到京都,那么到时候郑铮就成为高天晴的代表人,他们怎敢不讨好郑铮呢。
所以一路下来,郑铮觉得这是她去过最轻松的一场宴会,平时都是她跑去扯关系,每去一次都要喝上数之不尽的酒,今天也只是轻轻点唇,没有人敢让她喝光。
郑铮仰天感叹,这就是有后台跟没后台的差别,原来抱大腿是这么爽。
走了那么一圈,确实有点口渴,趁高天晴被人缠上,郑铮溜到餐桌旁倒杯水,刚倒满,头还没抬起,一片柠檬片伸到她跟前,郑铮欢喜地接收,喜滋滋地把柠檬片拧出汁滴到水里,再把柠檬片放进水中,看着柠檬片在水里哗啦啦地飘落,觉得好有律动,她最喜欢喝水的时候加柠檬片了。
抬眸微笑地说道:“谢谢啊,我最喜欢喝……”柠檬水了,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要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呢?被雷劈到,算是比较合适。
眼前这个身影,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境中,她哭过,哀求过,挽回过,可惜他还是要离她而去,如今竟然回来了?
依旧是深情款款,温雅笑道:“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喜欢喝水加柠檬片。”
郑铮的僵硬使邵南增加勇气,他伸出手去,想碰触一下这个总是在脑海里折磨他的小身板。眼看就要碰触到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突然横出一只手,砰的一声,一个完美的过肩摔,邵南难以置信地倒在地上。
餐桌这边比较隐蔽,原本没什么人看到,可刚才那么响亮的声音,想不招惹人都不行。
唰一声,全部人的视线齐齐集聚到这边来,邵南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而罪魁祸首正拍拍手,睥睨着他,冷艳地说道:“我老公是个醋坛子,他不喜欢别人碰我,所以不好意思哈。”
郑铮从容地笑着,眼底里的不屑使邵南的心揪在一起,久久不能舒缓。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郑铮麽?郑铮向来是从崇拜又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他,而眼前的女人好像把他当成肮脏的垃圾,看一眼都嫌脏。
而最打击他的是她说的那句话,她,已经嫁人了?没有等他?
不对,自从她进门以后,他一直紧跟着她,她身边根本没男伴,如果是结婚,老公不可能不陪着,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她在说谎,为了打击他么?
“铮铮,你,我知道你还没有结婚,如果你觉得这样打击我会过得快乐些,那我不介意,可这样的话,你以后别说了,会影响你的名声。”
依旧是温润的声音,可郑铮怎么以前就觉得很好听,可现在却觉得很碍耳,她可是听过这个世界上最温润柔情的好声音,其他的在她眼里,都是浮云。
再说,他凭什么认为她会等他?在他只留下一封分手信,还像傻瓜一样默默地等着他?那是言情小说里苦逼的女主,是雷锋,可不会是她郑铮。
别说今日她结婚了,就算她木有结婚,那也与他邵南无关,只是没有遇到命中那人而已。
“哈,谁说我要打击你,我是要打你。”说完狠狠地踢上几脚,用像针儿般尖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到他的脚上,就算穿上皮鞋,也绝对能感受到刺骨的疼痛。
邵南闷叫几声,在郑铮面前,他不想变得更加狼狈。
见他扭曲的俊脸,郑铮笑了,笑得无比欢快,只是这笑中蕴含的凄厉也只有等待过的人才能感受。
“痛麽?想当初,我这里比你现在痛上几千倍,你知道麽?”郑铮直指胸口,现在她没必要在他面前装淑女,她要给他看看,彪悍的郑铮是不允许别人欺负的。
以前她总是把痛楚收藏起来,表面上装得坚强,可越是这样,别人就越以为你没受到伤害,觉得你不介意,于是就加倍来伤害你。
痛她会大喊,接着就是让对方承受比她痛上一千倍一万倍,之后笑着跟他说:“怎么样,我都说了是痛的,我没说错吧。”
邵南吃痛地深呼吸,身上的痛不及心痛,他的郑铮竟然被他伤害成这样,他对她的怜惜更深。
“你还恨我吧。”
噗,郑铮噗笑出来,伸出食指,左右摇摆,厉声道:“不是恨,没有爱何来恨,我是要报仇,既然你回来了,你尽管接着。”
越来越多人好奇地往他们这边靠,他们站得远,听不到郑铮跟邵南说什么,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郑铮可没兴趣做小丑被人看,抬头准备离开,就在郑铮看向正方时,对上一双如秋水般温柔的美目,郑铮回以艳丽一笑,姐不找你们,你们全靠在姐的枪杆子里,不毙了你们,怎么对得起你们呢?
庄诗雅,你装小白兔已经装了那么多年,还不露出你的爪牙?姐现在已经不是小绵羊,不掏出利爪,那就等死吧。
况艺枚来得比较晚,她一来到大厅,瞧到人群中跌倒在地的儿子,心疼地跑上去扶起,关切道:“怎么回事?”虽然她很严厉,不代表她不疼爱自己的子女,只是她爱的方式比较粗暴而已。
负气地推开况艺枚的手,自己站起来,不能说心中没有抱怨,如果不是母亲,郑铮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跟郑铮应该早就结婚了。
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儿子竟然会推开她的手,况艺枚心痛地盯着儿子远走的身影,这个背影是那么的沧桑孤寂,使她心头一震,什么时候开始,她开朗的儿子变了,变得心事重重?他跟庄诗雅不是在一起,还准备结婚了麽?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要结婚的人。
高天晴瞟了眼人潮涌涌的地方,见郑铮走了出来,上前问道:“那边怎么了?这么多人的?”
“他们?看戏而已。”
高天晴不懂了,今天好像没有邀请人过来演戏,难道是宾客即兴表演?
她好奇地问道:“上演什么戏?好不好看?”
八卦是每个女人的软肋,不管是女强人也好,普通人都好,只要是女人,好奇心绝对是泛滥的。
郑铮瞟了眼开始散开的人群,笑道:“女王翻身记,不过已经落寞了,很快就上演女王复仇记。”
高天晴怔住,片刻后,明白郑铮可是话中有话,她也不多问,现在准备步入主题了。
踩着楼梯走上舞台,拿起话筒,高天晴开始她的演说,众人见她走上舞台,便安静地向舞台集中。前面人头济济,每个人都怕错过向高天晴示好的机会。在插队这方面,郑铮一向比不上别人,于是被挤到最后面。
“尊敬的各位妍丽会的会员,还有宾客们,谢谢今天你们肯赏脸,首先我要对各位说声谢谢。”
台下一片掌声,郑铮想,如果高天晴说今晚天好黑,他们应该也会拍烂手掌,这就是后台的魅力。
高天晴做了个停止的姿势,她怕她不让他们停止,他们会拍上一夜的手掌。
收到高天晴的指示,他们连忙收起手来。
“今天我要说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智芸城的计划我打算交给郑小姐负责。”
高天晴的话刚落下,大门处传来男人的笑声,声音越来越逼近,众人纷纷看过去,到底是谁这么没礼貌,竟然打扰杜太太的演说。
男人的身影还没到,好听的低嗓音响起:“郑小姐有这个能耐麽?”
众人一听,猛地抽气,心底把这个迟迟不露面的男人骂个几十次,谁啊,这么大胆,打扰杜太太说话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怀疑杜太太的判断?他们已经做好维护杜太太,维护郑小姐,做好破口大骂的准备了。
长腿迈进大门,高挑的身子出现在众人眼里,这是一张熟悉的俊脸,不管在电视上,电影里,广告中,甚至是各大报刊,都能看到这张酷帅的俊脸。可今天,他们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他,他果然如传闻中的狂莽,谁的面子都不给。
郑铮柳眉微皱,眼前这位她怎么会忘记,再怎么说她也利用了人家一把。看来对方的来意不是很友善,不然也不会选择这样的出场,她才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会狂拽到为了表现自己特意说出这样的话。他冷峻的眼神可是透过前面的人墙,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可不会自恋到以为谢天王是看上了她。
他知道她这么一号人物,不用想也会知道之前《八周刊》的事是她在幕后搞的鬼。
虽然没想过不会被戳穿,可她确实不想与谢柏允为敌,他绝对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郑铮会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所谓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都用辣麽深沉的眼神看着她,她笑一笑,也不算什么。
众人惊醒过来后,一些女性全都尖叫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谢天王的明星魅力,不管哪个年龄段,都能吃得开。
谢柏允机会不出席任何公众场合,他们根本就没机会见到他本人,如今见到了,怎么会不惊讶呢,一些胆子大的已经跑上去要签名,要跟偶像握手了。
一些人看了看高天晴的沉默的表情,便开声为郑铮说好话:“谢天王,我们知道你在演艺圈很牛,可是公司做项目这些事,你也许不是很清楚,杜太太绝对是明察秋毫,她选择的人绝对不会有问题。”
谢柏允挑眉道:“哦?我没有加入什么意见,我只是想看看郑小姐有没有这个能耐而已,这点跟我是不是专业的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不专业的人不只是我呢?”
刚才说话那人被膈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谢天王怎么好像是冲着郑小姐来的?郑小姐有没有能耐他们也不清楚,只是杜太太找的人,就算没有能耐,也足以承担这个项目。
跟着庄诗雅来的欧阳渺渺没想到谢柏允会出现,记得他那天不是说她们是在利用他,他不会报复麽?如今怎么又跟郑铮针锋相对了?果然表姐说的没错,说不想只是敷衍她而已。
既然谢天王都说出口了,欧阳渺渺不用顾着杜太太的面子,也拉着嗓子说道:“对啊,这样不公平。”
谢天王说出那话倒是没什么,毕竟他有着神秘的身世,可欧阳渺渺的话就引来一大推人的注视,这算什么人,凭什么也敢对杜太太的判断指手划脚?
高天晴冷言道:“不公平?”
她的声音很冰冷,跟刚才亲切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也许这才是京都绝情狠辣的杜太太。
在她凌厉的注视下,欧阳渺渺被吓得猛飙汗,她连大气都不敢呼吸一口。
人群中传出一到清脆而自信的声音,“既然谢天王想考考我,那我就不谦虚了,请尽管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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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设计与反击(二)
人群中传出一到清脆而自信的声音,“既然谢天王想考考我,那我就不谦虚了,请尽管考吧。”
众人纷纷向郑铮望去,她俊俏的小脸微微上扬,脸上散发这自信的光芒,恍如冲破天际的第一缕阳光,闪耀而夺目,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缓步走来,踏着坚定地步伐,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好像敲在众人的心扉上。所有人的视线随着她的走动移动着,有的眼里充满怀疑,有的带着好奇,而谢柏允则是满满的打趣和戏谑,欧阳渺渺瞥了眼谢柏允再看向郑铮,眼底不再是以往的厌恶,加多了不明所以的仇恨。
郑铮含笑地径直走向舞台,她的身姿摇曳动人,比明星走红地毯还要有风范。
隐秘的柱子后露出一双情深款款的眼睛,眼底包含担忧,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谢柏允的为难,她能应对麽?如果不能,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不禁苦笑。现在就算他出去搭救她,她也不愿意吧。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现在这样,她慢慢地向前走,越走越远,也许终有一天,看到她的身影也会成为一种奢侈。
她是那样的临危不乱,自信而勇敢,灵动的眼睛里闪过狡黠,他似乎已经配不上她,这一刻,他很好奇,到底怎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这个熠熠生光的女人。
郑铮从容不迫地走上舞台,那么多成功人士目光的注视下依然不见紧张,高天晴略带惊讶的眼眸里透露出浓浓的担忧,她没想到郑铮会跑到浪尖口,谢柏允可不是普通的明星,别人也许不知他的过去,可她知道,京都名流界没有人会不知谢家的怪才。他博学多才,知识渊博,却性情难测,性格阴狠,凡是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其实郑铮不必出面,她跟谢家老头有点交情,谢柏允再怎么跩,也会给她一点面子,可如今郑铮跑上来,她蹭回来的那点小面子还不知能否保住郑铮。
高天晴心知不妙,谢柏允一进门就冲着郑铮而来,难不成他们之间有误会?
嘘嘘嘘
众人的心思都聚集在郑铮身上,没人留意舞台后出现的那几声怪声,高天晴给郑铮让出位置,后退到舞台的后方,嘘嘘声从她后面而来。
高天晴侧头望去,只见一个痞气很足的男人向她抛媚眼,神秘兮兮地向她做出勾引的手势。
她画得精致的柳眉皱在一起,心想保安科怎么做事的,怎么会放这种流氓进来?不是说过没有邀请函不给进麽?她相信妍丽会的成员不至于那么没脑子,把邀请函给这种流氓吧?
收回目光,正打算把目光投向正在,余角瞟到那人掏出手机,对着她晃,本不想搭理,见到手机里熟悉的照片,她才缓缓向后退。
那人贴着她耳边低咛几句,高天晴的脸上浮现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怪不得没有出现,原来留有这么一个后招,这小子真不如表面那么不解风情。亏她还一直担心他不会追女孩,老是一副冰山脸,木有情趣,怕他会把这么好的老婆吓走,没想到他那么上道,原来是她低估了他,有他在,哪怕今日郑铮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也丝毫不用畏惧。现在,郑铮简直可以横着走,高天晴狠狠地刮了维四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早点跟她说,害她瞎操心。维四无奈地刮着鼻子,逃避高天晴怪罪的眼神。
苍天啊,他也不想的,boss的心思谁能猜得到,他也是受害者。
维四投去一个自认为能引发女性同情心的可怜兮兮的表情,高天晴很不给面地转身走人,不留下一片云彩。
高天晴不动声息地走下舞台,招来助理,让助理拿着大屏幕的遥控,站在她身旁,随时候命。
这边,谢柏允看似很随意地问道:“就拿我跟《八周刊》的事来说,你是《八周刊》的公关,你要怎么处理?会不会觉得整件事就是个阴谋,要不要找出幕后黑手?找到又会怎么处理?”
谢柏允意味深长地微笑着,语气有点咄咄逼人,他就是要看看,作为幕后黑手的她会怎么做。
台下的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谢天王竟然会提这样的问题,近期娱乐圈最大的新闻莫不是谢天王的绯闻还有全体明星跟《八周刊》的对抗,也是从这次他们才看出眼前这位谢天王可不只是会演戏,脑子也是很牛叉,人脉更是不用多说,由此以后,再也没有报刊敢刊登他的绯闻,就连刊登他的新闻也要发给林立看看,确定能发才敢发表。那个事件,谢柏允是最大的赢家,赢得娱乐圈所有明星的侧目和景仰,赢得传媒界的话事权,杀鸡儆猴,做得非常完美。
在这种情况下,危机公关根本起不来作用,《八周刊》不是没有请到公关,他们甚至拿出所有本钱聘请了都景市最出名的公关团队,历时十天十夜熬出来的计划,最后还是无能为力,他们做的一切都不能改变群众的意向,明星效应很强大,水军也很厉害,这直接造成一面倒的境地。
他们同情地向郑铮望去,谢天王这不是提问,而是在拆台,赤裸裸的挑衅。
一些人瞟向高天晴,见她脸色轻松,没有一丝紧张,似乎对郑铮有很大的信心,难道她真的有能耐解决?
他果然知道了。
就从刚才欧阳渺渺看向谢柏允的表情就能探出几分,她看他的眼神有惊讶,喜悦,还有一丝恐惧。而谢柏允说出的第一句话敌意不浓,可欧阳渺渺就在他话音落下时,眼底闪过了然和期盼。
庄诗雅刚才那抹笑容,为的怕且就是现在这一幕。
现在她已经明白,有些爱叫突而其来,有种恨叫莫名其妙,她没招惹她们,可她们却步步相逼,何必呢?难道她们不知道,不作不死?
对上谢柏允探究的眼神,郑铮回以一笑,既然对方都知道了,她何必扭扭捏捏,还不如大方承认,笑道:“谢天王说笑了,就算幕后有黑手,也不会是对你使坏,谁人不知,谢天王的能耐呢?跟你作对,简直是以卵击石,换句话就是作死,我想那人也是没胆之人,所以只敢躲在谢天王身后狐假虎威。谢天王你说是吗?”
这就是打一巴掌,再赏一颗糖。
她完全不提利用他的事,狐假虎威这个词用得真好,形容得太恰当了,难不成做公关都会专挑好听的话来说?他有种感觉,就算再恶毒再坏的话从她嘴里说出,都能沾上蜜糖,甜腻无比。
谢柏允不以为然,如果她只有耍嘴皮子的能耐,那么他也不需要对她客气。利用他,要付出血的代价,除非她能使他另眼相看。
“郑铮,你别以为转开话题就行,谢天王的问题,你根本就没回答,你是不是怕了,乘机找机会转移视线,那也是,谢天王那么多影迷,随便吐一口水都能淹死你,更别说网络上的水军,你最大的能耐不就是发动传媒的作用,可传媒界敢对抗那么多明星麽?还是你觉得你的好朋友,传媒界的百事通能帮到你?”欧阳渺渺不屑道,公关不就那几道扳手,她可是很清楚,之所以现在说出来,除了给郑铮一个下马威,还杜绝了她再提发动传媒的办法,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偷偷瞥了眼谢柏允,她为他说话,不知他开不开心呢?
鹤立人群的谢柏允绝对不会分一个眼神给没存在价值的东西,譬如无知的欧阳渺渺,他只是略感兴趣地盯着郑铮看,如果郑铮给不出他一个好的答案,那么郑铮也成为那件没存在价值的废物。
郑铮拖着下巴,暗暗说道:“网络水军应该没用,相信没有人会比你们娱乐圈更善于利用网络水军,如果我再用,那就是以卵击石。传媒界麽?八卦周刊可不敢得罪那么多大明星,正经的报纸,也不屑刊登这些风花雪月,况且内容还没有想对的真实性。登报道谢嘛,那就是自动送死,好像怎么做都没有用耶。”
众人猛地抽气,大姐,再怎么说你也是杜太太推荐的,给点面子好吧,随便提点建议都好,总比自己一味的推翻自己。
谢柏允两眼一斜,棕色的瞳孔收缩,似乎要把郑铮话里的别意彻底探究。她的从容,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他不相信,她会真的什么都提不出来。
欧阳渺渺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声音提高八度,唯恐别人听不到,“我早就说嘛,没能耐就下台,草包也配接项目?”
她太想得到别人的注视了,根本没留意到众人脸上的不满,尽管郑铮再无能,她也是杜太太推荐的人,打郑铮的脸,就是打杜太太的脸,难道她都不知道麽?
众人非常不悦,其中有些人忍无可忍,他们对杜太太的崇拜可是发自内心,见到有人诋毁郑铮,也就是在诋毁杜太太,这点,他们完全不能忍受。
“话说你算老几?凭什么在这里发言?我记得妍丽会没有你这么口臭的成员。”
“唉,现在的阿猫阿狗都这样,喜欢乱吠,不知打针没?”
“说得那么大声,有本事你来提建议,没有的话就闭嘴。”
欧阳渺渺没想到这班人会集体攻击她,她又没说错,为什么他们都要向着郑铮?凭什么啊?她明明什么都提不出来。
她瞟向谢柏允,只见谢柏允一眨不眨地盯着郑铮看,嘴角的笑意还越来越深。
这些人怎么辣麽心急,她的话还没说完呢,他们吵什么?还给不给人愉快地说话啦?
郑铮大喊一声:“停。”
“我还没说话呢,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继而转向欧阳渺渺,问道:“网络水军不行,传媒不行,道歉不行,那又怎么了?谁说我必须做这些?”
澄清的视线看向正方,朗声道:“是我,我是不会这样做,我是邀请专业的技术团队,和一些出名的专家来证实,《八周刊》发表的照片是真实的。里面的内容也只是作者的个人推测,跟报刊无关,同时,我会找人深入调查照片里这个女人的身份,她身边所有亲人朋友的身份,我要知道谢天王跟这个女人的真正关系是什么,我要揪出你谢天王最神秘的身份。我相信这样做,你的粉丝会很支持,如果你不想让我揪出,应该会施加横手,你的精力至少会抽出一半出来应对,这样就能减低对抗《八周刊》的力量,况且到时候我还可以手持你的把柄跟你协商。谢天王的身世之谜,应该会为《八周刊》带来前所未有的大销量,群众都是健忘的,只要有更大的事件冲击他们的视野,《八周刊》的事很快就会被遗忘,最后再采用一个拖字,想必最多也只是交点罚款。不知谢天王对这个建议满意吗?”
这个舞台,是属于她郑铮一个人的,舞台上的她浑身充满智慧的光芒,这一刻,就算她不是杜太太推荐的,他们也会一样的尊重她,她就好像振翅飞翔的凤凰,睥睨着台下的所有人。
啪啪啪
响亮的掌声惊醒了沉醉在郑铮给出答案里的群众,不知为何,他们情不自禁地跟着拍掌。
谢柏允拍着手掌,眼里的狠辣消失了,却而代之是欣赏。
“满意,怎么不满意呢,我的身世,既能转移市民的视线,又能移开我的注意力,还能给周刊创造更大的销量,我能说,幸好《八周刊》没有请到你,不过我想就算他们请你,你也不会去吧。”谢柏允打趣着。
真小气,这么一点小事老提着干嘛,他已经是最大的赢家,还想怎么样。
郑铮心里嘟囔着,皮笑脸不笑道:“不敢,我可不敢和谢天王作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都是别人听不懂的话。
高天晴上前笑道:“看来现在大家对郑小姐负责智芸城的计划没有意见吧?”
看似询问,实质上已经是板子上的事。
郑铮又一次让她刮目相看了,怪不得温庭珺会挑上她,只要经过一段琢磨,她即将是最耀眼夺目的美玉。
“完全没有。”
台下一片整齐的声音,高天晴呵呵一笑,继续道:“那我说的第二件事就是,我要邀请郑小姐成为妍丽会的会员。”
这一点可比之前那件事更劲爆,要知道妍丽会可不会轻易招收会员,最上一次,也就是庄诗雅成为预备会员,五年收一个会员,这已经是妍丽会不成名的定律,而庄诗雅确实今年才进妍丽会的,相继没有五年。
“不可以,妍丽会已经收了我们诗雅,不能再收郑铮了。”说话的人就是庄诗雅的母亲,她也算半个妍丽会的成员吧,凡是妍丽会举办的活动她都有参加,可就是没有会籍,不是正式会员,所以她才奋力推荐庄诗雅,妍丽会的能耐她可是再清楚不过,它绝对不如表面那么简单,专做慈善。
妍丽会的会员有点尴尬,杜太太是主席,有权改动规则,她们很纠结,要不要反对呢?
“杜太太,那个,我们之前才收了庄小姐,暂时还不够时间收郑小姐,要不再等等?四年后,我们绝对收郑小姐的。”其中一个干事提出一个折中的意见,她想这样,杜太太也许不会反对吧,虽然说是四年后才加入,不过以后她们的活动,她都可以参加,这跟加入没有多大差别,除了名义上暂时还不是会员而已。
郑铮,又一次,你败在我脚下。
庄诗雅凝望着台上的郑铮,嘴角的笑意变得僵硬,为什么,郑铮还能笑得出?她做的这一切为的不就是妍丽会的会员资格麽?虽然她没想到郑铮竟然能通过谢柏允那一关,不过也没关系,她还有后招,郑铮想成为妍丽会会员,没那么容易。
侧头向柱子方向看去,那人眼里流露出来的惊艳和愧疚,再一次使庄诗雅的心扭曲。
高天晴笑了,现在她终于理解郑铮刚才的心情,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截住了,没错,各个地区的妍丽会除了遵从京都的总部外,也会衍生一些自己的条例,各处乡村各处例,她一向不反对。她又没说要打破都景市妍丽会的规则,她们那么紧张干嘛呢?
“好吧,我不会打破你们都景市妍丽会的规则。”
高天晴的话一落下,台下的会员露出轻松的笑容,庄诗雅也得逞地笑了,没想到高天晴接下来的话令她们大跌眼镜。
“我不是邀请郑小姐加入都景市的妍丽会,而是邀请她加入我们京都的妍丽会。”
这一次真的轰动了,都景市的妍丽会不算什么,京都的妍丽会,那才是最牛叉的存在,她这么一个没有豪门政家做背景,竟然能进入京都的妍丽会,这比灰姑娘嫁入豪门还要艰难和幸运。
他们的惊讶还没下去,另一道严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我们京都妍丽会要加入新人,是不是也要问过我呢?”
89 童副主席
他们的惊讶还没下去,另一道严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我们京都妍丽会要加入新人,是不是也要问过我呢?”
砰一声,紧闭的大门徐徐开启,一名身穿黑色金丝勾边旗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迎风而来,精致的妆容没有一丝笑意,也许历久板着脸,她脸上的笑纹很浅,额间的皱纹特别明显,她看上去只不过三四十岁,却有那么深刻的额纹。
众人皆是大惊,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妍丽会如今有两位副主席,其实杜太太不是正式的主席,只是代理主席,正确来说,她只是副主席,不过在没有选出主席之位的这段时间,暂时代理妍丽会的一切事宜。而眼前这位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就是妍丽会的另一个传说,比杜太太还要深入人心的神话,可自从妍丽会当年那位主席离世后,她就默默淡出妍丽会的舞台,所以代理人才会是杜太太,不然她早就成为妍丽会的主席,妍丽会无人不知的名字,童石兰。
传闻高天晴和童石兰原本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后来两人为了主席之位,你争我夺,最后姐妹情谊尽毁,如今也是相看两厌的境地。
高天晴的到来,对都景市的妍丽会来说,当然是无上光荣,如今连童石兰也来了,她们便开始盘算站哪一边好,毕竟两虎相斗,必有一伤。高天晴虽然暂代主席之位,可童石兰在妍丽会的威望可不少,想当年妍丽会陷入危机,是她跟原本的主席携手撑起半边天,那个时候,高天晴还在国外。
八卦的群众,想从中得到高天晴或童石兰另眼相看的有心人,皆是火眼金睛地盯着两位大神。
众人皆醉,唯有一人独醒,庄诗雅眼里并没有一丝惊讶,恍惚这件事她原本就知道。刚才被众人围击的欧阳渺渺不知何时凑到庄诗雅跟前,低着头,贴近庄诗雅耳际问道:“表姐,她就是你说的绝招?”
眼前的女人一看就知不容易对付,由她来对付郑铮,郑铮绝对进不了京都的妍丽会。(..info无弹窗广告)那个杜太太都不知什么眼神,连郑铮那种货色都肯收,莫不成想把妍丽会变成垃圾回收站?
嫉妒总能使一个人的内心疯狂地扭曲,她已经不在看清这个世界,在她眼里,只有她喜欢看的,喜欢听的,没有别的不相同的意见。
庄诗雅嫌弃地向旁边移几步,欧阳渺渺那个白痴,得罪了全场的人,她才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跟这个蠢货呆在一起,幸好他们的视线都被高天晴和童石兰所吸引,暂时没有人看向她们。
欧阳渺渺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庄诗雅原本不想理她,心中的得意无法发泄,她很想看到郑铮受挫的表情,于是,勉为其难道:“童石兰跟高天晴是死对头,凡是高天晴赞同的,童石兰绝对会反对,所以不管郑铮有多能干,只要她是高天晴介绍的,童石兰就不会同意她进入妍丽会。”
高天晴在欧阳渺渺眼中已经是很厉害的一位人物,除了她看中郑铮这一点,高天晴基本没有任何缺点,可童石兰,她却不怎么听过。
庄诗雅瞥了她一眼,露出一个你真白痴的眼神,继续为白痴解说道:“妍丽会历经百年,全国各地都有她们的分会,每一届的主席都是通过一个很奇异的挑选方式挑出,当年只有原本的主席跟童石兰有资格竞争,后来不知发生什么事,童石兰退出了,也就铸造了原本主席的丰功伟业,而退出的童石兰并没有淡出妍丽会,而是在旁协助,她的铁腕手段可是让对手闻风丧胆。她绝对不会怕高天晴。”
欧阳渺渺无比崇拜地再次贴近庄诗雅,笑道:“表姐,你真厉害,这么牛叉的人物你都能请到,或说她不是淡出妍丽会了麽,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蠢人很多时候会不自知地戳出很多真相,正如现在,庄诗雅听欧阳渺渺一提,脸色泛出沉重,淡出妍丽会后,甚少人找到童石兰,而她竟然简单地问两个人就能找到她,一向难搞的童石兰,被她三言两语就请了过来,这一切怎么好像是个早就设好的局。.info[]可带她去找童石兰的人明明是母亲的好友,再说童石兰怎么会提前知道她要找她呢?不,不可能的,应该是她想多了而已。
“石兰,你怎么也来了?”高天晴略微吃惊,半刻后,露出一抹了然。难道她也听到风声?余眼瞟向台下两人,皆是一笑,某人的如意算盘这次可打不响。
童石兰不屑道:“怎么,你都能来,我岂有不来的道理。”
争锋相对了。
场面越来越激烈了,众人脸上既是好奇,又有淡淡的期盼,看戏之心,人皆有之。
童石兰话里的余音只有高天晴能听得懂,她苦笑着,这么多年了,童石兰还是不能理解她。
“石兰。”
“别叫我,这个名字从你抛开昔日情义,认贼为友开始,这个名字,已经没有资格叫。”童石兰一听高天晴的称呼,她立刻严厉叱喝道。
郑铮不懂,童石兰看高天晴的眼神有着难以割舍的情义,却为何又狠狠地把它扼杀。
传说中她们是为了争夺主席之位,可妍丽会只不过是个专做慈善的女人协会,就凭她们俩的家世和能力,这么一个主席之位的诱惑力明显不大,至少不会大到让姐妹相杀的境地。而童石兰刚才说的,认贼为友,这才是她们决裂的最大原因吧。
到底是多大的贼才能使高天晴抛弃昔日姐妹情,而去认贼为友,使童石兰如此憎恨,不惜恨上昔日好友。
高天晴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童石兰谈私事,她其实很想告诉童石兰,她的苦衷,她可从来没把那对贱人当成朋友,她也是,为了帮闺蜜报仇。
“好了,我们别说这些了,今天是郑铮加入京都妍丽会的日子,石。不,童副主席,请问你有什么意见呢?”
高天晴扫过台下这群好奇宝宝的小脸,直直对上童石兰,她相信童石兰不会反对的。
确实,自从她们决裂以来,她仅有几次出席妍丽会会议上,高天晴提出的项目和协议,不管好坏,童石兰都会拒绝。可这次,她很有信心,童石兰会让步。
“我只想问郑小姐几个问题。”
童石兰把视线转到郑铮身上,前几天见到她为一对贫穷母女争取真理时的阔阔而谈,不知现在还能这么不。
她的眼神很犀利,可郑铮没感觉到恶意,有礼地回应:“童主席请问。”
听到郑铮的称呼,童石兰眼里闪出一丝赞赏,聪明人,别人都是怕高天晴不满意,又见童石兰随意无心,所以一直都是称呼她为童副主席。这个副主席她不爱听,不是因为她想做主席,而是只要一提到副主席,她就是想到当初那个站在高高之上的聪慧女人,童石兰紧紧跟随她的身边,每次议事时,她询问童石兰意见的时候,都是这么一句话:“童副主席,你怎么看?”自从伊人去世,童副主席就成为她的心病,不能听,不能碰。
众人已经屛住呼吸,打算看童石兰怎么留难郑铮。
今天,他们最得最多的事就是屛住呼吸,然后大跌眼镜,这次也不例外。
谁人能想得出童石兰用着无比严肃的表情说出这么别扭的话。
“我想问的是,你觉得现在的老公怎么样?还凑合麽?”童石兰问得很认真,以至于表情更加阴沉。她的样子天生就是这么严肃,她不笑,别人以为她生气,她笑了,别人以为她更生气,所以笑跟不笑的差别就是,有木有非常生气。
虽然早就感受童石兰没有恶意,可她有那么八卦麽?郑铮早就做好解答难题的准备,大脑都已经开启紧急状态,却被抛来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郑铮愣住了。
而郑铮的沉默又让童石兰想入菲菲,莫不成,不喜欢?
童石兰关切的样子不像假,难道她也认识温庭珺?所以才问她这样的不符合场面的话?
温庭珺怎么认识那么多京都的贵人?郑铮想了想,登记的时候她好像瞥了眼温庭珺的户口,好像是京都的,他是京都人?没有一个妻子比郑铮更不合格了,连自己老公是哪里人都不知,嫁得糊里糊涂,婚后也是糊里糊涂。
摸摸小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点头道:“嗯,挺凑合的。”
希望一辈子都这么凑合下去,这句话郑铮没有说出口,就目前的日子,她觉得很不错。
听郑铮的语气,不像敷衍她,眉角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童石兰满意道:“那什么时候打算要小孩?”
噗,她要喷血了,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别讨论生小孩的事?十字还没一撇好不好。
童石兰略微紧张地盯着郑铮看,心怕她说出什么不想要小孩之类的话,毕竟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嫌麻烦,宁愿养猫猫狗狗都不愿意生小孩。
眼前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只有一人笑吟吟地听着,非常镇定,她知道,对童石兰来说,温庭珺的婚姻大事比世界末日来得重要。
所有人都以为她们之所以破裂是因为抢主席之位,这只不过是个遮掩法,童石兰之所以与她相见不相识,全是因为那人的死,那个美如幽兰,蕙质兰心的女人,她的好闺蜜。
90 不堪回首的过去
眼前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只有一人笑吟吟地听着,非常镇定,她知道,对童石兰来说,温庭珺的婚姻大事比世界末日来得重要。.info[]
所有人都以为她们之所以破裂是因为抢主席之位,这只不过是个遮掩法,童石兰之所以与她相见不相识,全是因为那人的死,那个美如幽兰,蕙质兰心的女人,她的好闺蜜。
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问到这么私密的问题,郑铮真不知如何回答,她总觉得他们都把她当母猪来看,她结婚一个月还没到,已经那么多人问她什么时候要小孩了,难道她们不觉得这个问题来得有点早麽?她还没适应做人家老婆,就别说做妈妈了。
可她排斥跟温庭珺生小孩麽?答案好像不排斥耶。
一想到跟温庭珺有可能生出漂亮可爱的小包子,郑铮的脸上顿时添上一抹绯红,艳丽如花。她眼睑向下,左手很自然地摸几下耳垂,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摸耳垂是郑铮害羞时候情不自禁有的小动作。
垂眸的郑铮丝毫没发现,童石兰在她抬手的那一刻,眼眸里闪过的惊讶,狂喜和淡淡的忧伤。
场内一片寂静,众人正缓慢地接受着这个神级逆转,就凭这几个简单的问题就能通过了?那童副主席又是为嘛要问这些问题?莫不成里面有什么大阴谋?
不明所以的群众已经开动四核的大脑,开始奋力脑补,其中增添一些电视剧电影里的职场争斗情节。
许久,童石兰没有追问,也没有换话题,她只是静静地,眼神抽离地盯着郑铮左手上的戒指看。
没想到多年后,她还能见到它,这件妍丽会的灵魂。
一直低着头的郑铮,见场面安静得有些渗人,便抬头看去,童石兰的失神,高天晴的忧伤皆收入眼帘。
两位大神都如此失态,看来妍丽会也是一滩浑水,踏进去也不知能否拔出来。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想往里面钻,要知道,安稳的年代只会出现英雄,只有混乱的年代才会出现枭雄,郑铮想做的不是英雄,而是雄霸一方的枭雄。
咳咳,郑铮清润一下喉咙,对着童石兰笑道:“那我是通过了没?”
郑铮感受到童石兰的善意,再加上她现在是否回答那个问题,貌似不太重要,童石兰看上去很疲倦,所以,郑铮直接跳过话题。
再一次睁开眼时,童石兰的眼神开始转变,有种看透世事的感觉,她叹声道:“如果进去,面对的是龙潭虎穴,生命也许受到威胁,你还愿意加入麽?”
这是童石兰出现至今,郑铮从她眼中看到凶残狠辣的眼神,虽然只是一瞬间,可郑铮还是感觉得到,童石兰怨恨着妍丽会,可既然恨得那么深,为何还不退出呢?
入个协会竟然还有生命危险?又不是入黑社会,可童石兰的眼神告诉她,京都的妍丽会可是比黑社会还要恐怖。
郑铮右手食指磨蹭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黑钻,它似乎在强烈呼唤着,呼唤着郑铮答应。也许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可她总觉得这颗黑钻是有灵性的,很多次,她都能感受到它的呼唤。
有种笑容能让人身心俱震,那是极度自信和勇敢并发出的笑容,能渲染别人,传递正能量。
铜铃般清脆的声音响遍场内,像根羽毛似的,轻轻地拨动着他们的心弦。
“我愿意,与其平庸地过一辈子,不如展翅高翔后坠落身亡。我要让所有的人都记住,我,郑铮,曾经在世上绚丽地绽放过。”
明亮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怯退,有的只是无比坚毅的决心。
童石兰笑了,这个笑容是出自内心的,即使刻板如斯的脸庞也柔和了不少。
一样,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勇敢。
不同的是,她是外柔内刚,而郑铮却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狠辣和果断。
“好,既然这样,我欢迎你加入京都妍丽会,希望注入新血液后,会有一番新的景象。”童石兰刚想提醒一下郑铮,心想还是算了,有些事情必须要郑铮亲自去面对才行,不然只会妨碍着郑铮的成长,她相信,眼前这个玲珑剔透的女人,绝对会制造出不凡的人生。她还不如好好地看着,看着她成长,看着她变强,变得能守护温庭珺。
说起温庭珺,她今天好像都没见过他的身影,就连郑铮被邵南纠缠,他也没出现,难道他不怕媳妇被抢了?虽然她还没到,可屋内的一切,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邵家那小子,竟然还敢调戏郑铮?在童石兰眼里,凡是跟郑铮有一尺之近的男人,都是耍流氓。
还有庄家那女人,竟然想害咱们家郑铮,还真是胆生毛了。
一直留意着温庭珺的童石兰,早就知道郑铮这个人,所以她才安排几个人在庄诗雅母亲那边,随时做照应,随便提供点情报,而庄诗雅口中那个母亲的好友,当然是童石兰的人,她童石兰要收买一个人,简单得像吃生菜啦。不然以庄诗雅的能力,能找到她才怪。
随意转个身,贴近郑铮,用只有她们两个才听得到的声音问道:“宵小之辈,要我帮你除掉?”
郑铮轻笑道:“不用,若是连这点小事还要劳烦您老人家,我还不如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郑铮带着打趣的回话,使童石兰对她的印象更好了,果真是一个好女孩,不喜欢依靠别人,就算报仇也要自己亲自动手。当然她帮郑铮的话,会很快见成效,不过这样郑铮就不能感受到其中的快感。
自从童石兰同意郑铮加入妍丽会,整个场内已经喧闹非凡,他们像煮滚的水,劈哩啪啦响个不停。
欧阳渺渺心急地抓上庄诗雅的手,她忘了庄诗雅的脆弱,同时,庄诗雅也忘了挣脱,她只是恨恨地盯着郑铮看。
“表姐,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童石兰是个很阴狠的人麽?她就凭这几个简单的提问就让郑铮进京都的妍丽会啦?她的问题我也会回答啦,那是不是我也能进妍丽会?”
欧阳渺渺的话使庄诗雅把视线从郑铮身上转移回来,她低声说道:“你说得没错,也许场内的人都是这样想呢,如果有人提众人提出来就好,那人绝对会让人刮目相看。”
庄诗雅的视线特意望向谢柏允,欧阳渺渺跟着看去,只见冷酷的谢天王用着欣赏的眼神看着郑铮。如果单单是庄诗雅刚才的话,不能使她胆子大起来,毕竟刚才她还被这些人围击过,可谢柏允的眼神就刺激到她了,她也想他能用这种眼神看她。
“且慢,我有问题要问。”
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在瞟到欧阳渺渺的那一刻,脸上充满嫌弃和厌恶,可她接着下来说的话又击中他们心扉,他们也是有着这个疑问。
欧阳渺渺被众人嫌弃了一下,勇气也退了不少,可瞟到那个冷酷的俊脸时,勇气又提了上来,“为什么就凭那几个问题就让她加入妍丽会,是不是我能回答出来,我也能进呢?”
虽然她这样说有点不敬,可众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反驳,可见他们心中也有着这样的疑问。
郑铮抢在童石兰开口前把欧阳渺渺堵住。她怕等下欧阳渺渺把童石兰惹怒了,直接把她灭了,那她还怎么找欧阳渺渺报复,她才不想让她这么简单地被击败。
“那你先回答,你觉得你现在的老公怎么样呢?能回答得出来再问童主席吧。”郑铮的话虽然是跟欧阳渺渺说,眼睛可是盯着庄诗雅看。
这样的话以欧阳渺渺的勇气,绝对不敢在童石兰面前说,想必是受到了庄诗雅的挑拨。庄诗雅这个女人,最会装柔弱,然后用看似无心的话,引诱着在意她的人帮她做一些邋遢事。她相信欧阳渺渺之所以会那么讨厌她,其中绝对少不了庄诗雅的挑拨。
邵南,这样的女人,你都看得上,只能说姐当年真是瞎了眼。
郑铮最后略微嫌弃也瞥了邵南一眼,这一眼在邵南心中可谓是荡漾不已。
似乎连郑铮都没留意,曾经逃不出过去,如今却能从容地面对,这其中,是谁给了她无上的勇气。
郑铮的话,欧阳渺渺回答不出,因为她没有结婚,可就算如此,她不信场内没有已婚人士。
“好,就算我回答不出,那也有别人吧,场内那么多人,是不是能回答上的都能加入京都的妍丽会?”
欧阳渺渺的话使众人眼底燃烧起希望,如果真的是,那就好了,她们也很想。
一直没吭声的高天晴笑道:“原来,你们也想啊?”
她的话里很浓郁的威胁气味,似乎她们点头,明天就看不到升起的太阳。
她们都噤若寒蝉,欧阳渺渺大喊:“说话啊,你们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们不想进妍丽会麽?”
就算她喊得再大声,也没有人回应她,她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欧阳渺渺似乎决定要撕翻脸,她把刚才庄诗雅塞给她的报刊和照片拿了出来,挑衅道:“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们真的给她加入麽?就算你们是主席,也要为其他会员想想吧,她们看到这些会怎么想呢?”
91 你踩到我老婆头上了
利用,向来是一种高端技术活,人心和时机的把握很考能力,在这方面上,庄诗雅可算是玩得一把好手,至少把欧阳渺渺利用得彻彻底底,榨干榨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论人心的把控,庄诗雅确实做得很好,就从欧阳渺渺对谢柏允几次回眸,她已经能握住欧阳渺渺的软肋,在最适当的时候,加以利用,使欧阳渺渺勇气爆灯,对郑铮的仇恨也破灯。时机把握得更好,就在欧阳渺渺准备大喊之际,她与欧阳渺渺擦肩而过,别人绝不会认为她们两个是相熟的,就在众人的眼皮子低下,她都能把东西偷偷塞进欧阳渺渺的手里。
欧阳渺渺把报刊翻到郑铮做主角的那一页,连带几张照片,反手高举,面向众人。
众人只见几个大标题,已经被震慑住,他们把目光移向郑铮,郑铮的眼神坦荡荡,没有一丝被揭露的忐忑。众人心中萌生了怀疑,毕竟现在的八卦新闻没几个是真实的,基本都是添油加醋,他们也曾经深受其害。
刚才紧随高天晴的那几个贵妇人,其中一个拍手喊道,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她那么面熟,这本杂志我看过,可是……”她说着说着,眼睛瞟了环抱双臂的谢天王,见谢天王一脸看戏的样子,没有生气。
“可是这个报社已经倒闭了是吧,《八周刊》最擅长捕风捉影和胡乱编内容,这个我想在场的人都知道吧,谢天王那件事就是赤裸裸的样板,只是我很想知道,欧阳渺渺,你把这个杂志拿出来想表达什么呢?难道你想说谢天王那篇报道是真实的?其他明星被写的内容也是真实的?还是说谢天王和众多明星的报道都是虚假的,只有我这篇是比珍珠还要真呢?不知是我高估你的智商,还是你低估了我们所有人的智慧,唉,原本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免得徒增我们之间的误会。我知道你一直很想要智芸城这个项目,可我不忍心那么好的一个项目,被你白白糟蹋,如果你要怪罪于我,我无话可说,可今日我不想谢天王因我的事而被扯下水,所以才不得不站出来。”郑铮一脸捍卫正义,捍卫谢天王清白的崇高样子,谢柏允看得差点拍手叫好,她演得入木三分,脸上真情流露,似乎真心在为他证明清白。这么有演戏天份,他要不要邀请她进娱乐圈呢?她有这个本钱,别说演技、情商和智商,就她那副傲人的身材,已经能立于不败之地。
有她在,如染缸般复杂的娱乐圈也许能掀开新的画面,他真的有点期待。
欧阳渺渺心知郑铮嘴利,《八周刊》涉及到谢柏允,再笨,她也不会重提,以谢柏允的魅力,喷她的人肯定比喷郑铮的人来得多,她也不想让郑铮跟谢柏允连在一起。
“那这个呢?请问一个已婚人士,为什么会这么一副追情郎的迫切样,你们看看这个,哭得多伤心,似乎天地要塔下似的。如果我告诉你们,照片里她追的那个人也在现场,她刚才还跟那个男人在一边调情,试问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配进妍丽会麽?”欧阳渺渺阔出去了,今天她就是要把郑铮跟邵南的关系抖出来,看她以后还怎么装清高,她那个什么老公,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绝对第一时间离婚,到时候她就没有资格加入妍丽会了,妍丽会还有一个历史悠久的谁也不能更改的条文,离婚女士不能进妍丽会。
众人见郑铮脸上没刚才见到杂志那么镇定,她也没及时反驳欧阳渺渺,一直低声不语。
果然被拍了。
那天离开cdb,温庭珺带她去榭水寨的时候,她见到的那个身影果然是邵南,他看着她一直像个疯子一样跟着他跑,也无动于衷。
那么好的角度,把郑铮脸上的悲切,痛恨、挣扎等纠结的表情照得很清晰,还带着点神韵。
学艺术的,就是不一样,连照相都能照出这个效果,不去路边摆摊帮人照相都亏了这项才能。
大眼对上美瞳,两人隔空进行眼神交流,谁也不服输,瞪大眼睛。
郑铮无声地说了句:“算你狠。”
庄诗雅依然笑不露齿,迟迟憋出两个字:“活该。”
照片是她给欧阳渺渺的,听到欧阳那个二货竟然牵扯到邵南,她第一时间瞧向他,在拿出这个照片时,她也有想过,邵南会不会因为愧疚而再次找回郑铮,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有自尊的女人,她也想爱的人心里只有她,所以她愿意赌,赌邵南敢不敢反抗况艺枚,赌他,心里有没有她。
晴天霹雳,这是邵南现在的心情,约摸估计,那是他前段时间匆匆回来的一次,没想到竟然遇见她,她哭得那么伤心,是追不上他麽?
她还是那个一颦一笑全因他的女人,看照片他就知道,她没有忘记他,那刚才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难堪,为了折磨他是么?
邵南死寂如水的眼眸里腾生希望,从前他一直以为郑铮会站在原地等他,可就在不久之前,郑铮给他的感觉就是她看破了,已经走出过去,那一刻他内心的彷徨可是空前巨大,那时他才知道,她原来是有可能离开他,她的世界没有他也一样精彩,这一点,他完全不能接受。他陷入回忆挣扎中,她不能独善其身。
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坚毅,恍如做出重大的决定,庄诗雅身子一软,只能半依在墙壁上,靠着墙壁的力量,才不至于倒下。
你,最终还是选择她。
这么多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空掏出一副深情,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她,可能他也忘了,今日他是以未婚夫的身份陪她到场。
邵南突然说要陪她出席宴会,她已经有所怀疑,只是自己不肯相信而已,如今亲眼目睹,还是那么的不甘心。
见郑铮不说话,欧阳渺渺直觉认为她是心虚,那也是,只要和邵南有关,郑铮都会失常和失态。
看着郑铮难受,她就开心,她还要在她身上撒盐,娇声不屑道:“你们诚意邀请的这个女人,她不守妇道,心中有别的男人也就算了,这个男人还即将是别人的丈夫,而那个可怜的女人就是我表姐,那个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刚才被郑铮推到在地上的男人,我表姐知道郑铮要抢她未婚夫,蕙质兰心的她跟未婚夫好好谈了一晚,我准表姐夫怎么会愿意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不要聪慧贤良的未婚妻,刚才应该是跟郑铮摊牌,谁知郑铮不愿意,所以就有了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一幕,她为了显摆清高,特意污蔑我准表姐夫,这样有机心的女人,你们还愿意她进妍丽会,那么我无话可说,我只能说那样的妍丽会,我不屑进。”
欧阳渺渺这话说得漂亮,故事也编得很好,不去做编剧真的浪费人才,郑铮微微叹气,众人把她的叹气当成承认,纷纷望向妍丽会两位大神,看看她们怎么说。
两位大神全程当局外人,不发表一句话,倒是其中一个会员问道:“郑小姐的老公呢?我在门外见到一个男人送她过来,放下她后飙得很快走了。”
郑铮越是不说话,众人对欧阳渺渺说的话就越相信。
“当然走得快了,不怕被自己老婆看到麽?”欧阳渺渺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直接把郑铮跟小三这个职业连在一起。
“你这样乱勾搭男人,你老公知道造麽?”欧阳渺渺轻蔑笑道。
邵南听着欧阳渺渺污蔑郑铮,他很想出面为郑铮证明清白,想是这样想,却迟迟没踏出第一步,他想看她怎么说,想知道她心里怎么想,更想让她向他求助。
他想得太多,以至于英雄轮不到他做。
一道清润如同清泉划过心湖的温润嗓音划破骚动不已的场内,他的声音带着点点冰凉透彻,似乎有点不悦,最后的尾音微微上调。
“我需要知道什么?”
门外的男人徐徐走来,踩着红色地毯,姿态优雅,身姿卓悦,短短几秒钟,已经震慑众人心魂,好一个恍如谪仙的男人,随着他的靠近,众人都散开点距离,唯恐惊到他,亵渎到他。
随着他的逼近,欧阳渺渺被他的气场震慑,情不自禁地微微后退,与他保持距离。
温庭珺非常不悦,他没进来就已经听到有人不停说他被戴绿帽子,绿帽子这样东西,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很敏感的话题。
温润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我需要知道什么?”
欧阳渺渺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气势吓人,举手投足却贵气万分的男人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说过有事要让他知道。
她颤着声音,疑问道:“你是?”
他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她不想得罪,有些人不用说,只要亲身感受,你就会知道,他绝对不能惹。
他嗤地一笑,凌厉地看着她,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你都踩在我老婆头上,如今还敢问我是谁?”
同一时间,门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很凌乱和急促,看来好像很多人,这时,高天晴大手一挥,紧跟身后的助手把手中遥控器一按,舞台中央的大屏幕缓缓落下,屏幕里清晰地出现一个非常大型的颁奖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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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放三天,到时候就可以万更了,只能说真的很抱歉,上班族码字时间有限,接着下来将会是很甜很甜很甜的章节,然后第一卷就会完结,很快进入第二卷啦
92 深情告白(大甜章 )
要拆穿欧阳渺渺的鬼话连篇一点都不难,温庭珺就那么一站,谎言立刻被攻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众人在温庭珺和邵南之间来回相看,深入地进行比较,纷纷摇头。
不管从样貌,气质,气场来看,温庭珺都是极品,如果郑铮为了邵南而给温庭珺带绿帽,他们只能感叹特么的瞎了眼。
不是说邵南不好,邵南文质彬彬,举止间带着点儒雅,五官非常清秀和干净,让人一看就能徒添好感,这也是当初郑铮喜欢他的原因。平时只要他往那里一站,准能吸引一大堆眼球,可惜他跟温庭珺一凑在一起,气势明显弱了不少,如果说邵南是蔚蓝的大海,那么温庭珺就是浩瀚的宇宙,神秘而强大,不管何时何地,都吸引无数人去探究。
欧阳渺渺被震吓到了,手一个颤抖,照片没抓稳,哗哗地像雪花飘落似的散落在地上。
他就是那个都景医院的医生?从农村走出来的凤凰男?
不像,跟调查里说的一点都不像,如果连这点看人的能力也没有,她算白混公关圈那么多年。
现场气氛顿时变得有点诡异,众人心里一阵唏嘘,这个宴会还真是刺激万分,比那些豪门争宠的电视剧好看多了,庆幸自己来了,又为那些没来的朋友惋惜,各自下定决心,宴会一散席,立刻致电给亲朋好友。
郑铮吃惊地盯着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的男人,他今天的穿着很正式,一身裁剪合适的燕尾服承托得更加高峻挺拔,纯正的黑色把他隐藏的神秘气息无限放大,恍如慵懒神秘而又高贵优雅的皇室贵公子,举止间无一不散发诱惑的味道,与平时内敛柔和的温医生不一样,深邃如夜空的黑眸里充满了浓郁的独占欲,浑身散发侵略的气息。
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临时有要事,不能来了麽?
他的衣襟有点凌乱,柔软的黑发也被吹得微微向后,不熟悉他生活习惯的人是不会看得出。他看上去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实际上往往相反,他是一个非常龟毛的人,不管在哪里,都要穿着整齐,打扮端正,让人有种一丝不苟的感觉。
他是飚车过来的吧,忙完他的事,特意赶过来陪她。
说不感动就是假的,他那么在意穿着打扮的人,竟然连凌乱的衣襟都没弄整齐,看得出他有多心急。
随着照片的落地,温庭珺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旋转落地的照片死死地看,深邃的黑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众人纷纷看向郑铮,眼底里透着淡淡的同情,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有染,就算是误会也需要长篇大论的解释。
郑铮原本没觉得有什么,她只是不想让温庭珺见到她那么狼狈的一面,后来,被众人看得发毛,心里才产生一个疑问,他会不会误会?误会她现在心里有别的男人?她从来没跟他交代过邵南的存在,没说过她曾经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她的悲痛,她的苦涩,她从没告诉过他,不是他不够格,而是她已经看淡了,看开了,在她心里,这点小事还比不上温庭珺亲手做的炒鸡蛋。
“不,你听我解释……”换作是别人,郑铮绝对不会去解释,她觉得公道自在人心,别人要怎么想是他家的事,而怎么做才是她的事。
这次她很想很想解释,她不想他们之间存在任何误会,更不想让别人跟他诉说她的过去,她想亲口对他说,想卸下心房,让他清清楚楚地看看她这个人。
“你不用说了。”他的尾音上扬,似乎压抑着愤怒,声音里透露出淡淡的悲凉,众人心猛的一抽,死定了,男主角这次发飙了,愤怒了,误会了,女主想挽回了,后悔了,错过了,这是每部黄金电视剧必备的剧场,没想到他们真实中也能看到。现在众人的心已经没有妍丽会,没有金钱和权利的欲望,他们只是有着八卦之心的局外人。
来了,男主的手微微上扬,貌似有打人的趋势,莫不是要来场家暴?这个剧情可是要家长指引的。
好刺激啊,不仅是四角恋,还有动作片,情感大剧啊!
有些人捂上了眼睛,他们可不想看到谪仙般纯洁高贵的人上演暴力的画面。
吱,捂上眼的他们只听到周围传来一阵尖叫和抽气声,难道大掌已经刮下?可他们怎么木有听到啪的一声?
为了看到剧情的最新发展,五指间透出细缝,咦?不是打脸麽?怎么牵手了?
温庭珺阻止了郑铮的解释,他不想让那么多人听到她的过去,她的心声,只有他能听,别人,妄想。
看到那些散落的照片,他才知道她曾经那么痛过,那么恨过,他的愤怒不是对她,而是对他自己,如果他早一步,她就不会被伤到这个地步。
幸福就是只要牵对了手,就算失去了方向感,但仍然不会害怕。
郑铮现在能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当温庭珺厉言阻止她说话的那一刻,她非常害怕,多年来,一次次的跌倒,吃过一堆堆亏后,她学会了克服恐惧,如今,在他面前,她再一次变回大学时候那个单纯什么也不会的女生。
他的举动也是出乎意料的,大手牵着小手,他的掌心滚烫,她能感受到他手心的颤抖,他是在强压愤怒。
郑铮张嘴想说些什么,温润清凉的声音响起,阻住了她,“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所托非人。”
好吧,这次连她也跟不上温boss的节奏了。
众人连同郑铮都是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如此快速的神级逆转,他们需要加大脑容量。
“如果我早点认识你,那些平庸之辈你就不会看得上,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不过幸好,我来了,不然,一想到你有可能跟这些无能小辈结婚,我就觉得无比愤怒。(..info好看的小说)”
为了表示他的真实想法,握着郑铮的手也加大力度,见到郑铮眉头微皱,才松开一点,大手跟小手依然十指紧扣。
我勒个去,这么打击情敌,真的好麽?
这般谪仙的人物原来也很腹黑,众人无比感叹。
场内的女人大多数是已婚人士,除了一些特别邀请的嘉宾除外,她们都非常的羡慕。她们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眸里只有她,怕且除了郑铮,他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刚才与他对话的欧阳渺渺。这样被一个男人宠着,是她们心底的向往。
从温庭珺走进来的那一刻,邵南已经感到巨大的压迫力,也许众人都没有看到,温庭珺一进门,目光进行一轮扫视,找到郑铮后,他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随后一对利眼向他这个方向看去,他直觉告诉他温庭珺看的人就是他。包括温庭珺提到平庸之辈时,视线更加锐利,带着浓郁的压逼感,他竟然不敢与温庭珺对视。
众目睽睽之下,他对她,耍流氓了。
他觉得很有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自己扶名,头微微下垂,在她柔软的唇上烙下印记,他要让他们看着,这是他的女人。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点甜味,轻柔碰触,滑滑的,像辗转在棉花糖上,原本打算蜻蜓点水,最后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被吻得头晕晕的,郑铮双眸泛着水气,脸颊绯红,温热的气息在耳际流转,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的痛,我能感受,他们以后会比你痛一万倍,相信我。”
这个男人,赐予她无上的信任。
媚眼如丝,斜斜上望,比宝石还要炫目的笑容,让人心头一震,温庭珺身子一僵,软弱无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脖子,就在众人以为会有一幕美人送怀的场景时,美人两手松开,轻轻地为温庭珺整理衣襟,甜腻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关切,“你看你,衣襟都乱了。”
把衣襟整理好,顺带为他理一下黑发,手一碰触到他的黑发,不禁感叹,发丝那么柔软,怪不得会被吹乱。
这是一副平凡普通却又很温馨的画面,却能深深地触动众人的心扉。两人俊美的相貌不是最主要的,最打动人的还是他们交缠在一起的眼神,这是一种无隔阂,完全信任,相互交换真心才会有的。这也是在场的男男女女最羡慕的,他们最缺的就是对彼此的信任。
在场的人怎么说也是成功人士,财产的分配一直受到重视,他们总担心对方对财产俯视眈眈,就算同床共枕也是同床异梦。越有钱的人,越是做不到交付真心和信任。
妒忌像一条火辣难缠的巨蛇,它一步一步地蚕食她的心,欧阳渺渺接受不了,眼看郑铮已经无路可退,为何每次都能让她翻身呢?她每次的翻身都会走得更高更远。
“就算她跟别的男人有染,你也不介意?”
温馨的画面就这样,被欧阳渺渺的尖叫声给惊扰,众人纷纷对她怒目相视。
随着欧阳渺渺声音的响起,刚才听到的那些杂乱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舞台中央落下的大屏幕上上演着只有主持人的颁奖典礼。
“在里面。”门外传来一个欢呼的声音,随后传来更加剧烈的脚步声,好像洪水过境,群兽逃跑的声音。
“here,professorwenishere。”一个黄发绿瞳的美国人手里提着话筒,空出一只大手,快速招唤他的小伙伴们。
“我找到了,就在舞台上。”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也播放着现场直播。
美女主持脸上僵笑,一副不知如何是好,就算她是电视台名主播,可遇到那么一个特别的获奖者,她真的感到有点无奈,谁能告诉她,获奖者在现场直播上逃走了,她要怎么接呢?
这次的颁奖大会是一个国际性的颁奖大典,原本是打算在香港举行,后来听说因为某位获奖者的原因,改了历届举行的时间,又把地点从香港改成都景市,最后是台长拼了很大关系才争取过来的,她不敢想象,空档的颁奖礼直播出去后,电视台会怎么处罚她?她的人生,也就这样完蛋了。
失落得近乎绝望的美女主持人眼看就快跌倒在地上,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嘘嘘的声音,侧头看去,一位非常严肃的男人拿着白纸,用着他们电视台跟主持人交流的方式,教她怎么演下去。
看完那个男人写的,她恍惚从火堆里走了出来,有种九死一生的感觉,如果照着他说的去做,这次现场直播绝对会破收视。平时这种国际性的颁奖典礼,看得都是一些相关行业或者对国家大事较为关注的人才会看,可如果有了帅哥和婚姻情感这个嘘头,绝对能吸引一大群师奶。
不愧是电视台的名主播,只需一秒钟,就能把所有事给牵连起来,脸上再次出现典雅专业的笑容,眼眸紧紧对着下面的摄像头,幸好刚才她没做出什么失礼的行为,清润一下喉咙,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在医学领域里,有着一群一直为我们努力专研的人,他们日以继夜不眠不休地与世界上暂时没有医治方法的病菌持续战斗,今天我们要颁全球华人医学大奖,获奖者是目前最年轻的医科教授,为我们颁这个奖的人是美国的大国手,dr。wu。按正常的流程,接下来应该是颁奖仪式,可今天我们不按这个流程走,我们要带大家深刻地认识这位获得全球华人医学大奖的,全国最年轻的医科教授,他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呢?请往下看。”
站在监控室的台长并不知下面的情况,他狠狠捶着仪器台,失控喊道:“陈亮到底在干嘛,她说什么呢?快点拿对讲机来,我要跟陈亮聊。”
导演跟主持人的交流多数是在现场直接交流或者用手势交流,大不了就喊咔,可现场直播就不可以,台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被直接播放出去,所以电视台选直播主持要求很高,陈亮漂亮大方,灵活性很强,很适合现场直播,所以才会被挑选做这次颁奖典礼的主持。能做好现场直播,主持人的身价也会升价百倍,也许因为这,陈亮才不按规则去做,为了博出彩吧。
台长一把抢过导演拿来的对讲机,小小的对讲机就是他们导演与现场直播主持人交流的唯一方法。
“陈亮,我要求你立刻跟回之前的流程做,不然你明天不用到电视台了,听到没有,你这次自作主张,不然收视如何,你都不会有得益,快点让获奖者上台。”
不能怪他紧张,他有到风,这位获奖者非同一般,国际性的颁奖典礼怎么可能在都景市这种小地方举行呢,听说是因为这位获奖者,那些一个比一个跩的评审竟然愿意改时间改地点,甚至纡尊降贵到都景市一起为他颁发奖杯。
陈亮柳眉皱都不皱一下,台长对着对讲机咆哮她也当没听到,现在不是她不跟流程走,而是获奖者不跟流程走,她不这样做,后果更严重呢。
美女主持一个眼神,台下被告知过的摄像大哥快速转移方向。
宴会现场的众人纷纷抬头看着大屏幕,虽然他们不知为何悬挂的大屏幕会落下,还在播这个与他们无关的颁奖典礼。大屏幕里,美女主持人只占右下角的小小一个方框,而最正央的竟然是他们现在这个宴会会场,镜头对着舞台上那两个俊美非凡的男女。
门外涌进一大堆挂着某某某电视台挂牌的记者,还有高举摄像头的摄像师,他们国籍不一,黑发,黄发,棕发,红发,应有尽有,别人不知还以为走进国际交流会呢。
陈亮偷偷舒口气,幸好刚才professorwen离开的时候,电视台的记者反应也很快,紧随过去,现在只需要技术部进行调控就可以。
professorwen,一个如此有魅力的男人,没想到竟然甘愿为一个女人俯下身腰,她不禁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值得他这样做呢?
她微微侧头,身后的大屏幕平时是播放她这个位置的情况,如今已经是黑乎乎一片。
突然,唰的一声,黑乎乎的大屏幕渐渐有了影像,与温教授十指紧扣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了吧,眨眼看,妖艳妩媚,可认真看向她的眼睛,就能看到睿智和坚毅,很美很美的一双眼眸。从样貌气质来看他们很不相配,一个高贵纯洁,一个妖冶美艳,明明不在相同频道的人,两手却紧紧相扣,深情对视,这么一看,却又感到无比的和谐。
像盲头苍蝇一样周围找温庭珺的那些记者们,一找到温庭珺,两眼发光,苍蝇围蜜糖似的把他围住,以防他又逃走。
太不靠谱了,哪有获奖者会逃离颁奖舞台的,他竟然连奖杯都没拿。通常颁奖典礼是最好糊弄的,摄像头对着舞台,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就可以了,可这次太不专业的,害他们瞎忙了一大轮。虽然是这么想,可实际上他们也知道,温庭珺闹这么一出,绝对能带动收视率,尤其是他跟台上那位美女十指紧扣,绝对有故事,有嘘头。
“温教授,请问你为什么从颁奖典礼上逃走呢?难道是跟你身边的美女有关?”某个电视台的记者反应非常快,第一时间问出在场记者最想问的问题。
其他记者连忙把话筒递上,用眼神指挥身后的摄影师对上温庭珺和郑铮。
另一个更眼尖的记者盯着郑铮的左手看去,片刻笑道:“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请问你的老公在不在现场呢?”
我勒个去,什么状况?
郑铮扯几下紧握她手的温庭珺,挑眉向他抛了个疑问的眼神,他只是笑着动几下嘴唇,很简单的两个字:淡定。
淡定?淡魂啊,无端端被那么多摄像头对着,还有些人在拍照,闪光灯照个不停,她现在都看不清低下的人,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既然他让她淡定,那她就淡定地看戏,摆出含蓄的浅笑,笑而不语。
温庭珺没有接记者们的话,他的眼神一转,对上被挤到不知那个方向的欧阳渺渺说道:“我老婆怎么对我,我都喜欢,只要她愿意陪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接受。不过我也很奇怪,欧阳集团即将倒闭,债台高筑,欧阳小姐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参加宴会呢?”
温庭珺前一句话确实很打击人,人家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他们产生误会,可他来这么深情一说,她再说更多也没任何作用。
而温庭珺后面的话,使欧阳渺渺讥笑道:“你无话反驳,也不需要制造这么明显的谎言,我欧阳集团股价一路狂飙,跟君天集团又有合作,怎么可能倒闭,再说你这么一个医生,懂商业麽?”
“一路狂飙?现在麽?还是几天前?”温庭珺使欧阳渺渺怔住,跟爸爸闹矛盾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家,温庭珺说得那么坚定,难不成出事了?
她猛地摇摇头,不可能的,爸爸那么聪明,就算有事,他也有能力解决,对,绝对是。欧阳渺渺做了无数心理暗示,才镇定下来。
“不管是几天前,还是现在,都是,一路狂飙。”
欧阳渺渺的话刚落下,门外走进一个跌跌撞撞的人,他心急地环顾四周,颤着声音高声大喊:“小姐,你在哪里?小姐,你快出来。”
权伯紧张地转了几圈,也见不到小姐,他去了庄家,听庄家管家说小姐跟表小姐来了妍丽会,他才会找上门的。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喊了她二十几年,她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对方是谁。欧阳家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一向谨慎的老管家会如此失礼地不分场合大声呼喊,难道……欧阳渺渺心里发慌,她转身拨开人群,人群见她如此粗鲁,便自动让路。
“权伯,我在这,权伯。”欧阳渺渺高声呼喊着。
片刻,一个微微驼背的身影在扭头旋转,看似很无助。
欧阳渺渺飞奔上去,把权伯拉扯过来,紧张问道:“怎么了,权伯?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顾不上自尊,也顾不上在这么多人面前谈家事是名流界的忌讳,她现在只想知道,家里是不是出事了,温庭珺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她的心一直发慌发毛。
权伯见到欧阳渺渺,想起欧阳拓天和欧阳凌天,一时心酸,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欧阳渺渺原本就心急,权伯还满眼泪花,却就是不说话,她急得更慌,声音加大几度:“家里是不是出事了,你说啊,你快点给我说。”
欧阳渺渺一向娇小可爱,他对她疼爱有加,欧阳渺渺对他也很不错,从没大声说话,可刚才,她竟然凶他,权伯虽然接受不来,可一想到欧阳渺渺即将要面对的事,便什么都看开了。
“小姐,你先镇定,你答应我,等下不管听到什么,都要坚强,只要撑下去,一切都会变好的。”
糟了,权伯的语气那么严肃,这次绝对不是小事,莫不成真如温庭珺所说,欧阳集团即将倒闭?可欧阳集团那么大的企业,他一个小医生的话,能信麽?就算他获得什么全球华人医学大奖,也是对商界一窍不通,不可能预知一个大集团的未来。也许家里是出了点事,也只是比较难处理而已,不会倒闭那么夸张。
欧阳渺渺双手握着权伯的手臂,对上权伯略为浑浊的眼眸,问道:“家里是不是出了点事,爸爸能处理的是不是?”
权伯被欧阳渺渺捉痛,只是眉头微皱,没有出声阻止她。
他布满青筋的手回握着欧阳渺渺双肘,慢慢说道,似乎让欧阳渺渺做足心理准备,“二少爷,他,没了。”
“什么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欧阳渺渺紧张问道。
“二少爷,他死了。”权伯哽咽不已,他可是看着欧阳凌天和欧阳拓天成长,没想到他也有白头人送黑头人的一天。二少爷那么好,一直都那么安分,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二少爷?二伯?那就不是爸爸,如果出事的只是二伯,那,还好。
欧阳渺渺问道:“那公司呢?公司有没有出事?”片刻后,她再加多一句:“我爸爸呢?他有没有出事?”
权伯猛然抬头,欧阳渺渺竟然连问都不问欧阳拓天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去世,她似乎一点亲人去世的悲痛也没有,别说权伯,就连站在一旁当观众的众人都想拖下鞋子扔她,真凉薄,亲人去世,她最紧张的竟然是公司。
她见权伯愣住,忿恨地猛地狂摇几下,也不顾他这个快到八十的老人家能不能承受。
权伯被她摇得吃痛,吱吱直叫,可她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还在继续用力摇晃权伯的老身板。
众人真的看不下去,上前把欧阳渺渺扯开,没了欧阳渺渺的钳制,权伯松了一口气,他的神色很复杂,好像一个慈祥的祖父看着无情的孙女在为了钱而威逼他。
最后,他微微叹气,说话的语速也快上许多,只是他的腰板已经没有来之前那么停止,整个人看上去像失去灵魂的躯体,这是大悲大痛的人才有的表情。
“老爷只是受了点轻伤,他没什么事。”
欧阳渺渺气也来了,权伯怎么老不说公司,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怎么样了。
“你这个老古董是不是耳聋了,我问你公司呢,公司有没有出事。”欧阳渺渺的咆哮惹来更多的不屑,她不知道,她现在这幅嘴脸非常丑陋,也被各大电视台的摄像机对上,直播到全世界各地。这次来参加颁奖典礼的记者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电视台,日韩美英法德,他们最出名的电视台都来了,所以欧阳渺渺这次可谓是响遍全世界,臭名也算出名。
孝道自古以来都是最重要的,而欧阳渺渺这么一说,明显不尽孝道,自家二叔死了,她不问,老爸受伤了,她也不管,竟然关心公司?郑铮不禁叹气,人情总是那么淡薄。
温庭珺侧头看向她,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紧,似乎在安慰她。
这个男人,到底何方神圣?他身上似乎有很多个谜团,他每次的展现都是那么的不平凡,他为什么会说欧阳集团即将倒闭?就看权伯的样子,也许欧阳家真的出大事了,连谨慎安分的二少爷都死了,事情绝对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刻。看着被各大媒体摄像机对着却毫不知情的欧阳渺渺,她的狰狞的表情很丑陋,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刚才他说过的那句话,要让伤她的人比她痛上一万倍,难道欧阳家的事是他一手策划的?如果真的是,那她的老公绝对不是凡人。
可怜的权伯再一次被欧阳渺渺插心窝,心已经痛得麻木了,他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没想到还是被伤到了,也许他不该那么重感情吧。
既然她那么重视公司,那么他就坦白说吧,本来他就是为了顾及欧阳家的地位和尊严,毕竟在场那么多人在听着,其中不乏对欧阳家有企图或者被欧阳家计算过的人,他就是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所以才一直不说,没想到欧阳渺渺偏偏要逼他说。
“公司出大事了,可能保不住了,老爷现在在医院守着二少爷的尸体,暂时还没时间处理公司的事,小姐,小姐你要去哪?”权伯的话还没说完,欧阳渺渺已经飙得人影都不见了。随后,挪着肥胖的身子慢慢地消失在门外,他的背影很苍凉,他踏出的每一步似乎都带着他的悲痛,众人不禁也用纸巾沾沾眼角。
郑铮这时不依了,她都打算解开心扉,告诉他所有属于她的过去,可他竟然还有那么多事瞒着她。
手上的小手不安分地意图脱离组织,温庭珺觉得他很要必要告诉她这是一件异常危险的行为。
侧头看向身边的小妻子,鼓着包腮,用眼神诉说她的不满。
“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郑铮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就要看他会不会把握了。
温庭珺若有其事地思考半刻,略带谐意地说道:“回家我跪洗衣板去。”
“去,谁要你跪洗衣板啦,回去给我重实招来。”郑铮翻了个白眼,无奈说道。
今晚发生了那么多,温庭珺出现的那一刻,他对她给予无限信任的那一刻,她已经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这辈子,她认定他了,若是能跟他牵一辈子的手,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认清自己的心后,她对他也不像从前那么拘谨,总是给他们建立起无形的墙。
温庭珺刚想说几句温馨的话,几个话筒再一次很团结对上他,阻碍他跟老婆调情,该死。
强行挤上来的几位记者不知所措,这么好的位置他们不想退让,可温教授的眼神太凶猛了,比刀片还要锐利,他们快要扛不住了。
后面还有几个不怕死地拼命在催:“问啊,快问啊,刚才的话题都没回答。”
确实,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最后硬着头皮,把刚才的问题重新问一次。
这次温庭珺很配合,所有记者都大跌眼镜,温庭珺虽然生气,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先做了,他会把颁奖典礼改成今天,为的可是一件大事,快点把大事做完,早点回家跪洗衣板。
十指紧扣的双手被高高举起,所有摄像机,相机纷纷照个不停。
“这是我的妻子,是我温庭珺这辈子唯一的妻子,今天这个奖我不希望在颁奖典礼上颁发,我希望在这里,在我妻子面前,让我的妻子给我颁发。在我眼中,没有人的分量比她重。”
其中一个记者反问:“可这次颁奖的是dr。wu,美国的大国手,前总统都是被他救回来,他是医科的神话,他从没为任何人颁过奖,这次就是看重温教授的研究,所以才答应过来的,这样,温教授还是觉得让你的妻子为你颁奖吗?”
这话说得很实在,如果是妻子颁奖,真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可是dr。wu,也许这辈子只有那么一次机会,换作是谁,都懂得如何取舍。
温庭珺不爽了,dr。wu又怎么了?他帮前总统做的那次手术还是特意远洋致电过来请教他的,他凭什么要接受dr。wu的颁奖。
俊眉挑起,声音冷上几分:“那又怎么样,他算老几,有我老婆重要吗?别废话,快点帮我把奖杯拿过来,我要我老婆给我颁奖。”
果然很快,不知什么时候飙出来的严肃男人,手里捧着一个闪亮亮的水晶奖杯,上面刻着全球华人医学大奖,下面写着温庭珺。
温庭珺接过水晶奖杯,像个献宝的小孩,略带紧张地递向郑铮,严肃道:“老婆,拿着,这个奖杯属于你的,你颁给我后,它就完完全全属于你了。还有,这个研究的知识版权也属于你。”
什么?记者们差点连话筒都握不紧,温教授说的第一句话,他们还能接受,只当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一时被爱情遮住眼睛,没看透dr。wu的重要。可他竟然把知识版权的专利都转让给她,这只是说说而已吧。
要知道温教授这次研究的项目全球关注,不仅各大制药界时时俯视眈眈,就连各国都希望能买到他这个知识产权。
温教授这次的研究主要是不治之症的治疗成效药,能扼杀初中期的癌细胞。这个知识产权代表的不是金钱和地位那么简单,而是各国人民的未来。
同样以为他在开玩笑的郑铮,握着水晶奖杯,红着脸塞到他怀里。
在这么多人面前调情,她会害羞的哇。
郑铮刮了温庭珺一眼,决定今晚回去让他跪洗衣板去了。
邓岳凯握着一沓纸张,小心翼翼地递给温庭珺,温庭珺瞟了一眼,见没有错漏,顺手把笔和纸递给郑铮。
郑铮低眉看了眼,知识产权转让合同书?怎么回事?不是开玩笑的麽?怎么当真了?他研究那么久的成果,这个撼动全球的研究,就这样白白送她?她怎么敢接受。
“不,我不要,这是你的辛劳成果,我不能白白要你那么重要的东西,不行,说什么都不行。”郑铮毅然递回去,坚决不接受。
温庭珺紧握她的双手,无比深情地凝视着她,说得比郑铮更家坚决:“我把我的尊荣,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如果你接受我,那么请接受它们,它们跟我一样,都想归于你名下。”
轰动了,场面变得收不回了,低下的女人们再也看不下去了,草泥马,怎么这么好的男人没让她们遇上。
“快签啊,这么好的男人,还磨蹭什么,换了姐,姐跪地答应了。”
“妹子,怎么还不签呢?你不签能不能给个机会我呢,这么好的老公,我也想要。”
“签吧,签了你不想要的话可以卖我,多少钱我都卖。”
“要卖卖给我,我更有钱,再多的钱我都给得起。”
好端端一个表白现场,变成一个拍卖会了,这怎能不让温庭珺大火呢,他为了今天可是想了好多的,他是想看郑铮感动得投怀送抱,而不是听着这群大老粗在这里斗有钱,钱?他现在已经不稀罕了,要多少有多少,对钱他已经没有任何欲望了。
“老婆,怎么样?如果你不收下我,台下那群女人会把我分尸占有的,为了你我的安全,还是签了吧。”
他说得可怜兮兮的,郑铮看得也不忍心,想了想,既然她已经想跟他走一辈子,那么签不签也是一样,她不会动用,那些产权还是他的。
于是,她慎重地在纸上签上她的名字,这次比去民政局签字那天还要认真和严肃,恍如对他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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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昨晚请假了,今天奉上一万字
93 死亡
于是,她慎重地在纸上签上她的名字,这次比去民政局签字那天还要认真和严肃,恍如对他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info无弹窗广告)
天,很黑,很暗,高高悬挂的一轮明月被乌云遮蔽,星星也躲藏起来,整个夜空很冷清。
一缕淡淡的月光散落在都景医院某家贵宾病房,病房里抢救仪器已经被撤离,医生跟护士淡淡地走出病房,见惯生死的他们,脸上已经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和悲痛。他们只是微微侧头,略带安抚地对站在病床旁的男人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这个男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抢救,也见证抢救失败,可他一直像冰雕似的,一动不动,脸上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锐利如鹰的眼眸里抹上遮盖不住的悲伤。
这是个硬汉子,他们人多,他也不好跟病人说点什么,于是,医护人员便匆忙离开。
夜,是那样的静。
今晚是他度过最安静的一个夜晚,平时每晚不是参加宴会就是跟客户在酒席中度过,只有今晚,他没有一切事宜,可以好好地跟弟弟聊上几句,抛开面子尊严,家常便话地聊一下。
欧阳拓天的手微微动了动,僵硬在一旁的欧阳凌天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低咛道:“拓天,你别乱动,有什么便直接吩咐哥。”
欧阳拓天睁开沉重的眼皮子,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想好好地看看眼前的大哥,为大哥挡那几刀,他觉得很值得,母亲让他好好守护哥哥,他做到了。也许外人并不知道,欧阳拓天跟欧阳凌天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只是父亲在外面风流留下的产物,只从他被欧阳家认回后,异母对他也很不错,认了他做儿子,直接让他喊她母亲。母亲从小教导他,要好好守护大哥,必要时用生命还守护。其实不用母亲说,他都会这样做,只因那个初进豪门,彷徨无知的他,被一双温暖的手掌包围住,一切的恐惧也被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给震慑住,这就是他的大哥,他聪颖能干的大哥。
“哥,咳咳,对不起,我,咳咳,没有守护好,咳咳,欧阳集团。”欧阳拓天说得很不顺畅,没说几个字就伴随着几声咳嗽。
他说得很吃力,欧阳凌天冰雕般的脸也有所动容。
就算到今天,这个一向安分守己的弟弟还是不怨他,不怪他。(..info)
他总是那样,把所有的错都往身上扛。小时候,他们一起逃课去后山捉甲虫,后来被父亲发现,问罪之时,欧阳拓天总是能先一步认错,把所有的错都揽上身。后来,渐渐的,欧阳凌天便认为自己不会出错,出错的人向来都是欧阳拓天。
欧阳凌天连忙倒了杯水,让拓天清润一下喉咙,这次血的代价告诉他,他欧阳凌天不是神,是会犯错的凡人。
“不,这并不是你的错,错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欧阳集团也不会搞成这样,你,也不会躺在这里,你不用为我说话,这次是我的错,毫无疑问。我只是后悔,后悔太自以为是,最后不惜赌上欧阳集团,还赌上渺渺和你。”欧阳凌天满脸懊悔,他这一生走得太顺,以至于他自视过高,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看人看事看物都很精准,而这次却老马失蹄,欧阳集团保不住了。
欧阳拓天觉得呼吸越来越艰难了,看来他的期限快到了,他不想临走时还让大哥那么难受和自责。
“哥,我不怪你,真的,我很开心,能为挡下那几刀,是我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咳咳,这么多年来,我自己也有点物业,渺渺那边,就尽量还了吧,我知道你很疼她,怎么舍得她嫁给林家大少呢,哥,你还记得我刚进欧阳家时,你拉着我的手,带我去见母亲吗?你说我是你的弟弟,真开心,这辈子能有你这么好的哥哥,我,很,开,心……”
欧阳拓天陷入回忆里,他似乎看到刚踏进欧阳家的那一幕,他跟欧阳凌天所有的回忆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回播着。
他像碰触欧阳凌天的手碰一声跌落在白茫茫的病床里,眼皮子心满意足地闭上,空荡荡的病房里传来野兽般的咆哮。
欧阳凌天双膝跪在病床前,握着欧阳拓天的手,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松开欧阳拓天的手,安静地给他整理仪容,掀开白花花的被子,欧阳拓天的病服在抢救的时候被扯开过,如今也能看到结实的胸肌里刻着几道血痕累累的伤痕,血迹已经干了,暗黑的血迹像枯萎的玫瑰,让人不禁感受到生命的消退。
今天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他相信这并不是偶然,而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它引诱他一步步地沦陷。
前几天跟君天集团签订合同,公司股价上升,一路狂飙,眼看快生到20个点。这一切都是非常的美好,而戳破这个美好的泡泡的先是国土局开的发布会,公布最新可用的地皮,名单里并没有欧阳凌天购买的那块地皮,这也就算了,不知为何今年无端端弄出个永久绿化地皮,就酱紫,欧阳凌天购买的那块地皮竟然榜上有名,几亿买来的地皮一夕间变成废地。
他刚看找君天集团那两个负责人刺探一下,没想到对方律师竟然先他一步,找到他,向他迎面扔来一封律师信,指责欧阳集团为了敛财竟然选用劣质材料。
与他合作的供应商向来都没发生过任何事,可这次,当他要找人的时候,却连影子都找不到。
欧阳集团选用劣质材料的事不知为何迅速扩散,百度上只要搜索欧阳集团,就能看到选用劣质材料这几个大字。
股价瞬间暴跌,半个小时内跌停板,这是很严重的事,开股东大会之时,集团内部员工已经暴动,前几天,他怂恿公司员工购买集团股票,有很多是把全副家财赌上去,所以这次跌停板,他们已经欠下一身债,这份工作要不要都没关系了,集团八成员工暴动起来,纷纷要求欧阳凌天给个说法,集团外部更是被围个水泄不通。
赌鬼都是无情的,为了他的人身安全,欧阳凌天和欧阳拓天提前结束股东大会,决定回到大宅用视频开会。
也许保卫科也有员工输钱了,他们没有看守好低下停车场,以至于几个情绪很不稳的暴徒走了进来,他们目露凶光,向着欧阳凌天狂跑,闪出亮光,晃着刀子,紧跟欧阳凌天的四位保镖上去把他们钳制住,欧阳凌天快速走向车门,他见四周没人,又一时心急,没有等上保镖,走到车门旁,一直躲在柱子后面的几个暴徒持刀狠狠地向欧阳凌天刺去,口中狠狠喊道:“去死吧!”
他们都是被欧阳凌天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早以把自身生命阔出去。下手很重,毫不留情。
电光火石之间,欧阳拓天用身体为欧阳凌天挡住几刀,一个翻转,他狠狠地抱住欧阳凌天,护着他的重要部位,当保镖们来到时,看到欧阳拓天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视线再次回到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欧阳拓天,真不知当时他怎么会有勇气跑出来挡刀呢?
这一点怕且欧阳凌天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是他照耀了欧阳拓天黑暗的童年。
夜晚的医院总是特别的宁静,静得很吓人。
里面的安静,与外面滴答滴答的响亮脚步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碰,紧闭的房门被打开,来者丝毫不在意会打扰到病人,一进门就高声大喊。
“爸,你还不回公司,公司出大事了,你留在这干嘛。”欧阳渺渺看着自家能干的爸爸颓废地跪着,默默地为已经死去的二叔捂被子。
欧阳凌天不悦道:“你吵到拓天休息了。”
来的途中,她已经打电话给爸爸的助理问清楚了,公司这次能不能扛过去,就要看君天集团怎么做,他们肯放过欧阳集团,那么欧阳集团或许还能保得住,否则,债台高筑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她不要,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不要过那种贫穷的生活,为三餐而烦恼,看别人脸色做人,这还不如杀了她。
她相信爸爸绝对有办法说服君天集团,现在爸爸要做的不是守在医院,而是回到集团,想办法。
“爸,你醒醒吧,二叔已经死了,你再守在这,他也不会活过来,你快回公司吧,集团不能没了你,你快回去想办法吧。”欧阳渺渺的声音带着点点哀求,她上前拉扯着欧阳凌天,想把他扯起来。
欧阳凌天大手一挥,红着眼睛看着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弟弟临死前还为她铺好后路,可她呢?进来至今,问都没问过躺着病床上的欧阳拓天。
“难道公司比亲人重要?你二叔他躺在这里,你问候都没一句,只会提公司,公司是我的家财,我都没紧张,你紧张什么?”欧阳凌天早就想过,他不会把公司交给女儿,如果拓天有儿子,他就把欧阳集团交给拓天的儿子,只可惜……
欧阳渺渺没想到会被欧阳凌天斥骂,她说的可是事实啊,为什么她说事实却被责骂。
她很生气,话也不经大脑地说了出来:“二叔他是死了,你做什么他都不能复活,爸,你留在这只会浪费时间,谁说公司不关我事,你死了,那不都是我的。”
不孝,不敬。
欧阳凌天手撑着病床,缓缓站起,直勾勾地盯着欧阳渺渺看,恍惚今天才认识她。这就是他养出来的好女儿,盼着他死了分身家呢。女儿的薄情和弟弟的重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没这一刻来得打击,他缓缓向欧阳渺渺走去,她以为爸爸被说服了,眉开眼笑地喊道:“这才是嘛……”
嘛字还没说出口,迎面而来一个狠狠的掌刮,欧阳渺渺只觉脸上火辣辣一片,痛得已经麻木了。
小手抚上被打的脸蛋,满脸不信地说道:“你打我?就因为我说事实,你竟然打我?”
欧阳凌天看似一下子老了许多,不再是站在股东大会上指点江山的欧阳凌天了,他只后悔自己这么多年只顾着做生意,忽略了家庭的教育,让欧阳渺渺养成自私自利的人。
“我打你,是因为你不孝不敬。”欧阳凌天叹声道,他上的疼痛不及心痛,打在女儿身,痛在他心。
眼前这个颓废的人才不是她爸爸,她不会承认一个失败者当爸爸。
“我会把欧阳集团救回来的,我要让你看看,我绝对有能力接管欧阳集团,爸爸,你已经老了,没用了,你还是守在这里过日子吧。”
欧阳渺渺忿恨地摔门离开。她不相信以她的交际能力,会摆不平君天集团那两个男人。
……。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乌龟慢向乌龟悠悠求爱,又一次被拒绝,它灰溜溜地瞄着悠悠,被悠悠狠狠地一瞪,只好歪怏怏地走回自己的乌龟家。
郑铮以为乌龟慢已经够跩够高傲了,没想到悠悠更厉害,治得乌龟慢死死的。
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郑铮觉得今晚好像一个梦,她就是梦里坐着南瓜车的灰姑娘,一路被王子呵护备至。
一直陷入沉思的她被熟悉好听的声音唤醒:“怎么了?”
郑铮抬眸看去,郝一副美男出浴图。
温庭珺乌黑亮丽的发丝染上水气,小水珠从鬓角滑落到性感的下巴,再低落到胸前,他的浴袍松垮垮地,似乎随意地套上,腰间的腰带只是简单地搭了个结,只要轻轻一碰,整件浴袍就会唰一声滑落下来。郑铮转移目光,偷偷地咽了口水,暗暗骂自己怎么像个色女那样盯着他看呢?
见郑铮羞涩小媳妇的样子,他心满意足地向她走来,伸出洁白如玉的手,邀请道:“要不要欣赏一下夜空?”
------题外话------
头还是很晕,木有状态,先凑合看着吧,明天再来甜章
94 互表心迹
温庭珺乌黑亮丽的发丝染上水气,小水珠从鬓角滑落到性感的下巴,再低落到胸前,他的浴袍松垮垮地,似乎随意地套上,腰间的腰带只是简单地搭了个结,只要轻轻一碰,整件浴袍就会唰一声滑落下来。郑铮转移目光,偷偷地咽了口水,暗暗骂自己怎么像个色女那样盯着他看呢?
见郑铮羞涩小媳妇的样子,他心满意足地向她走来,伸出洁白如玉的手,邀请道:“要不要欣赏一下夜空?”
郎朗夜空,美男邀请,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把手交付给他,安静地随着他走进玻璃屋,迈过底下的木板,走向最左边的望远镜旁。
他掏出手掌大的遥控,随手按一下,轰的一声,伫立在前方的望远镜缓缓向后退,一张蔚蓝色的床褥从暗道里腾空升上来,停在望远镜50米的前方。四周的玻璃墙像莲花绽放似的,绽放后回收,一点影子都看不见,恍惚从来就没出现过。
尼玛,拍科幻片麽?这么高科技?
郑铮擦一下眼睛,科幻片向来是她的最爱,她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温庭珺的房子,看看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机关。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以目前这么美好的气氛,不谈谈情岂不是浪费如此美好的花前月下。
“来,躺着看夜空,特别美。”
温庭珺拉着郑铮走向大床,他的右手握着她的左手,并肩平躺,他们靠得很近,郑铮还能感受到左手心的那股炽热。细风徐徐吹来,他刚刚洗浴用的淡淡的水果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带着点点属于他的气息。
望着浩瀚的夜空,整个人也舒畅不少,对于浩瀚的宇宙来说,他们只不过是很渺小很渺小的一粒尘埃,更别说他们的恩爱情仇。
“真的很舒服,感觉所有的烦恼都随之烟消云散,你很喜欢这样看夜空的?”郑铮仰头看着星空,天上点点繁星,这样躺着,好像只要伸出手去,就能抓住天上的繁星。
温庭珺侧头看着她,他觉得郑铮比天上的繁星还要耀眼夺目,更加好看。
“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后来变得很忙,就再也没有看过了。”
温庭珺转过头去,直径地盯着眼前的星空,看到最右手边一颗很闪很闪的星星时,脸上露出惊喜,摇了摇郑铮手臂,修长的食指指着那颗最闪亮的星星,清润的声音里透出喜悦:“看,那颗最闪亮的星星,它是我的母亲。”
郑铮顺着温庭珺的指示望去,果然有一颗不是很大,却很闪亮的星星。
当温庭珺提到它是他的母亲时,郑铮连忙侧头看去,不是惊讶于温庭珺奇怪的话,而是他跟她提到他的母亲,这是他第一次向她提及他的亲人,他们算不算感情又近了一步?
似乎触及他最柔软的地方,他望着星星的目光很柔和,轻柔的好声音响起,伴随着细风吹动芦苇的声音,好像一首轻柔悦耳的好曲子。
“它的名字叫纪念。”
“纪念?好特别的名字哦,星星不都是叫什么冥王星,金星,木星的麽?怎么会起个这样的名字,谁起的啊?”郑铮也就随口一说,毕竟帮星星起名字的人都是牛人,神人,还多数是外国人,名字一大串长,现在她才不想浪费脑力去记这么一大串名字。
他的声音带着点飘渺,似乎陷入回忆中。
“我母亲叫纪心念,我发现这颗星星的那一天就是我母亲去世的日子,当时它还没被发现没有被记录,所以我买下它,用我母亲的名字来命名,以后只要看到它,就好像看到母亲。它是时刻提醒我谨慎和努力,不能忘了她是怎么死的。”
买星星,有木有必要这么土豪?
这已经不是郑铮在意的范畴,毕竟她的老公自从结婚后,从来没少给她惊喜,现在她已经能做到宠欲不惊。
温庭珺的表情除了悲痛还有深深的愤怒,握着郑铮手心的大手不停颤抖,她安抚地攀上他的手臂,轻拍几下,他绷紧的肌肉稍微松懈不少。
她没有问他,母亲是怎么死的,更没问他眼底的愤怒从何而来。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如今他能跟她提起他的母亲,她已经很开心,她不想再看到他眼底的悲痛,所以选择了静静聆听,凡是不问。
被郑铮安抚下来,他的情绪好了很多,只是每次一想起母亲的死,他都有种杀人的冲动,只可惜那次没把那人杀掉。
一望无际的天际,璀璨的繁星点点,它们看上去自由而舒畅,被浩瀚无边的宇宙给包围着。
“也许离开这里,对她来说才是解脱。”
突然,温庭珺侧头无比认真地凝视着郑铮,郑铮被他炽热的视线看得脸红红,她轻声道:“干嘛那样看着我?”看得她好害羞哇。
“我向你保证,从此以后,绝无二心。”
比夜空还要深邃的黑眸对上圆碌碌的美瞳,美瞳弯弯,像可爱的小月牙。
“嗯,我也是。”
郑铮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狠狠敲击温庭珺的心扉,砰砰砰地狂跳,多少年没有这种兴奋的喜悦感?
他的眼睛比天上的繁星还要闪亮,带着忐忑的心情再一次问道:“你是说?”
他怕自己误会错,当初设计娶她,他已经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只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可以跟她慢慢磨。
如今告诉他,她的心已经开始有他了,这种比中六合彩还要激动的心情,怕且只有他才能体会。
原来大名鼎鼎严肃沉稳的温医生也会有忐忑不安的表情,郑铮莞尔一笑,这个可爱的表情因她而起,也只会展现在她面前。
“跟你想的一样,我也是,从今往后,绝无二心,只可惜你那些初恋女朋友,青梅竹马的小情人,我已经设定好备战模式,来一个,死一个,来一车,灭一车,你已经是我的人,就不允许别人窥探。”
郑铮霸道起来非常可爱,温庭珺一个翻身,在她面前撑起身子,轻轻地在她唇上烙下一吻,坚定道:“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的身边只有一个你,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永远都是你的。”
他说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只有她,那她岂不是他的初恋?
郑铮觉得甜滋滋的,可一想到她的过去,觉得是时候跟他说说她跟邵南的故事。
郑铮轻轻地推开他,缓缓坐起来,双手抱着小腿,徐徐说道:“我跟邵南是大学时候认识,他是我的学长,那时候只以为他是很普通的大学生,没想到那个会为我打水打饭的男人竟然是天子骄子,直到他的母亲找上门来,童话故事毕竟只是童话故事,他母亲直指着我说我水性杨花,配不上她儿子,呸,她凭什么那样说我,那时候我傻啊,只会呆呆的由着她侮辱,一点反驳能力都没有。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跟一个那个他说的好像他妹妹的女人出国了,庄诗雅,她一直横在我们中间,只是我笨,一直相信他们是清白的,多清白啊,清白得都订婚了。以前我恨过,经常会想象跟他们重逢会怎样,是拍他们艳照还是找人爆他们菊花。不管是怎样,我都没想过可以像今天那样淡定从容。我想,这是你给我的力量,有你在身边,我才能大胆地跨过去。今天,我重生了。”郑铮站起身来,伸几下懒腰,扭头与温庭珺对视,柔情万分道:“有你,才有今天的我,谢谢。”
有什么比深爱的人告诉你,她也是喜欢你更来得兴奋的?
温庭珺优雅的唇线一张一合,刚想说点什么,一个突然其来,非常刺耳的铃声划破深情的一幕。
郑铮不好意思地掏出手机,温庭珺忿恨地盯着她手上的手机,虽然之前就想装个中断信号的装备在家,可是一想想郑铮无论去到哪里都随身携带手机,她那么专业和认真,他又不想让老婆为难,所以只好为难自己。
郑铮的眉头紧锁,惊讶道:“张总出事了?”
随后嗯嗯几声,说了一句我马上到就把电话挂了。
温庭珺咕哝几句,不乐意调情调得好好的,老婆又要抛下他去公司。
就在这一刻,温庭珺萌生了买下蓝色光标的想法。
虽然不情不愿,可是老婆最大,永远都是老婆的意愿为先,温庭珺连简单问几句的时间都木有,郑铮已经换好衣服,拧上包包,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后面紧随的是绝世好老公。夜深雾重,温庭珺怕郑铮冷到,出了门还特意往回跑,掏出一件薄衫,急忙忙跑过去。
……。
欧阳渺渺与欧阳凌天大闹一场后,气呼呼地跑出医院。
掏出手机,动用所有人脉,她就不相信见不到君天集团那两个负责人。
女人跟钱是男人最大的诱惑力,她对自己很有自信,也有把握说服他们。
她忘了一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俗话,就算她人脉再广,也逃不过对手的追击。追击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对方是要慢慢地把你折磨死,让你萌生反击的希望之时,再一次让你狠狠地摔下来,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痛,而他们就是享受你希望破灭的绝望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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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们,中秋节快乐,有木有人能哥聊聊剧情哇,跪求长评,一个长评加更一次,哥的承诺,永久有效
95 临危授命
橘黄色的灯光拉长了他修长的身影,郑铮站在蓝色光标所在的大厦门口,看着温庭珺在车上来回折腾,一时怕她饿了,到车上挖点吃的,一时怕她冷了,跑回车上拿薄衫。
当温庭珺再次站在郑铮跟前时,他额间渗出细汗,郑铮掏出纸巾,小心地帮他擦拭,内心越发过意不去,刚才的气氛明明那么好,他似乎还有事想说,而她却为了公事再一次抛下他。
她向他投去抱歉的目光,软软说道:“对不起,之前明明说过不会抛下你的,可这次……”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狠狠的堵住,经过一番窒息的折腾,他终于把她松开,挺拔的鼻尖对上娇小秀气的鼻尖,漆黑如夜空的眼眸对上炯炯有神的美瞳,他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温润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地响起:“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如果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身体力行,像刚才那样,用行动表示你的歉意。”
耳畔唰一下红了,在他咄咄的视线下,她害羞得点点头,既然大家两情相悦,就没有矫情的必要,郑铮向来是个爽脆的人。
温庭珺满意地在她额间啄了一下,催促道:“真乖,快点进去吧。再不进去,我怕我会改变主意,到时候你想走都很难。”
郑铮凝视他片刻,鼓起勇气似的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后,急速离开,他还来不及思考,她已经逃命似的逃走,走了几步后,郑铮停住脚步,扭头笑道:“回家等我哦!”
双手捧着红通通的小脸,快速消失在大厦门口。
只剩下一道峻拔的身影,久久凝视着郑铮消失的地方,朦胧的月色撒在他身上,温馨的笑容,眉眼里都带着笑意,俊美的五官柔和了不少,恍惚踏着月色下凡的天神。
甜甜的,软软的,带着点点温热,这是她的唇留下来的痕迹。(..info无弹窗广告)
洁白如玉的手指轻轻地碰触冰冷的唇部,似乎还沉醉在回忆中。
这是他的小妻子第一次亲他,虽然有点粗鲁,不过味道非常不错。
郑铮脸上的羞涩和甜蜜在踏入蓝色光标大门前,就已经被严肃所替代。
想起刚才林姐的急切的语气,张总这次的事应该很难搞。
她是一个专业的公关,公私分得很清,从踏入公司大门那一刻起,她所有的思绪都只能围绕在工作上,不允许自己带着私人感情来上班。
郑铮抬起手腕,12点,蓝色光标竟然还灯火明亮,偶尔还伴随几句说话的声音。
声音很杂,人数应该很多,竟然还听到女人的哭泣声?
怎么回事?
郑铮加快步伐,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蓝色光标的办公室内。
“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我老公临昏迷的前一刻让我来找郑小姐帮忙的,他说郑小姐一定能帮到他,所以求求你们,带我去见郑小姐吧。”
郑铮远远就听到这个带着沧桑感的声音,声音里流露出来的悲切和期盼是真实的。
郑小姐?蓝色光标好像就她姓郑。她说他老公特意让她来找郑铮帮忙?她似乎对这个女人没有印象,何时认识她的老公?郑铮的记忆力很好,尤其是对客户的资料,可算是滚瓜烂熟,客户家里有什么人,做什么的,长什么样,她都一清二楚。
眼利的琳琳一眼就瞟到快速走来的郑铮,她被张太太求得都不好意思了,幸好郑铮终于来了,她怎能不兴奋呢。
“郑铮,这边。”琳琳向着郑铮热情地招手。
站在琳琳旁边的女人快速扫过去,瞧到郑铮那一刻,微微怔住,眼底显示出怀疑。
虽然她没想过对方竟然是个美貌的小姑娘,可老公说郑铮能救他,她相信她老公。
很快,她眼底的怀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信任。
郑铮没有错过女人快速变化的眼神,那人的怀疑郑铮很能了解,毕竟不是那么多人能从外表看出一个人的内心,那些只会看外表的人总是会对郑铮存在着误解,郑铮早就习惯,也不觉得有什么,别人怀疑是别人家的事,她有能力是她的事。可女人后来闪出的信任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郑铮终于相信女人是水造的。
眼前这位三十多四十来岁的女人,唰一下蹦到郑铮面前,一秒钟不到,哭得稀里哗啦,要生要死的,异常可怜。
她的泪腺可能异于常人,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位太太,请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哭是解决不到问题的。”郑铮轻声安慰道,女人听到郑铮的安慰,哭得越发大声,似乎要把所有的悲痛都哭出来,郑铮无路可退,只能轻轻地拍着女人的后背,她一见到郑铮就飞奔过去,像八爪鱼似的趴在郑铮肩膀上哭,郑铮实在没有办法把她扒开,又不能使用暴力,只能让她哭个够。
就在女人痛哭的时候,琳琳用手指指着她,用唇语对着郑铮说:“张太太,张总的老婆。”
什么?这个女人就是张总的老婆?
那她口中说的她老公让她来找郑铮帮忙,岂不是张总让她来请郑铮帮忙?不可能吧,张总什么时候那么看得起她了?
虽然上次的宴会她就觉得张总对她的态度变化很大,可郑铮完全没想过那是张总变得赏识她,她对张总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这种古板谨慎的人,如果真心赏识一个人,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就能看得出。就算那天吃饭,张总说了一大堆好话来恭维她,郑铮也不觉得里面的成分能有多真。
如果真的是张总有事相求,那么上次他的表现就能理解。
郑铮觉得如果没人阻止,眼前这位柔弱的张太太也许能哭个一天一夜,郑铮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来听她哭,她家里可是有人在等她呢,她想快点把事情处理好,每次都是他等她,她不想再让他等了。
“好了,别哭了,如果哭能解决问题,你就不用来寻求帮忙。如果张先生真的有事需要帮忙,你这样只会浪费时间。”郑铮大声喝道,不是她没有耐心,她真的很怕这种遇到事情只会害怕得哭泣的人,发生事情第一时间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哭。
为了使张太太停止哭泣,郑铮只能把事情说得越发的严重。
终于,磨人的哭泣声停止了,张太太抬起哭得妆容都化掉的小花脸,眼底闪过恐惧,她的声音变得很尖锐,“那我老公还能不能救回来?”
郑铮暂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林姐只是在电话里告诉她张总出事了,让她立刻回公司,其他什么都没说。
现在这个境况,就算她没把握,也要说得很有把握,“放心,张总既然让你来找我帮忙,就是相信我的能力,那你相不相信张先生?”
张太太盯着郑铮看了许久,见她信心满满的样子,脸上的绷紧也松弛下来,狠狠地点点头。
郑铮心里松了口气,幸好这位张太太够单纯,易哄骗,不然想搞清楚事情还真有点麻烦。
“既然张太太也相信我,那么我们上面慢慢说。”郑铮扶着张太太走向二楼的会议室。
刚走上旋转式的楼梯,林媛就从二楼的房间里出来,她的脸色很憔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郑铮心里顿时有个不详的预感。
林媛低头看到正上楼梯的郑铮,眼眉里闪过一丝纠结,这件事不知要不要直接跟郑铮说,可如果郑铮去了,发生了意外,她又怎么跟郑铮的家人交代呢?可如果不说,她又对不起张总,毕竟张总跟她现在是合作伙伴,如果张总出事,蓝色光标的资金就会中断,她还有好几个大项目需要庞大的资金。
心里斗争得很激烈,林媛一时之间决定不下来。
张太太见状,思想单纯的她竟然能猜出林媛的想法,也许人的潜能真的是无限的。
砰,很响亮的一声,张太太向郑铮跪下,郑铮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把她扶起,可不知娇小的张太太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不起,硬是要跪。
“快起来啊,张太太,你这是干什么呢?”下跪是一种折损尊严的事情,郑铮不喜欢别人给她下跪。
啪的一下,张太太甩开郑铮的手,坚定说道:“除非郑小姐答应帮我的忙,不然,我长跪不起。”
林媛没想到张太太竟然上演这么一出,最后,松了口气,既然这样,就让郑铮自己选择吧,去与不去。
“好,我……”答应你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林姐果断地打断。
“郑铮,你还是先听了事情的缘由再做决定吧,张太太,你这样跟威胁有什么差别?不都是利用郑铮的同情心麽?你先起来,跟郑铮到我房间来,我们好好地谈一下。”林媛的态度很强硬,似乎没有转弯的余地,张太太虽然不是很情愿,不过她老公曾经说过,千万不要得罪林媛,林媛的话在郑铮心中分量很足的,想过郑铮那一关,必须先把林媛搞掂。
96 临危授命(二)
“郑铮,你还是先听了事情的缘由再做决定吧,张太太,你这样跟威胁有什么差别?不都是利用郑铮的同情心麽?你先起来,跟郑铮到我房间来,我们好好地谈一下。”林媛的态度很强硬,似乎没有转弯的余地,张太太虽然不是很情愿,不过她老公曾经说过,千万不要得罪林媛,林媛的话在郑铮心中分量很足的,想过郑铮那一关,必须先把林媛搞掂。
张太太沉默地跟随着林媛的步伐,只是一直侧头用无比可怜的表情和殷勤期盼的眼神盯着郑铮。这个张太太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总是能适当地展示她的软弱和可怜,引发郑铮的同情心,刚才差点郑铮就不闻不问地答应。
林姐似乎看透张太太的想法,特意招郑铮上前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项目的进展。
张太太紧紧握着手中被丝巾包住的方形的小东西,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进林媛的办公室。
林媛素来爱干净和整洁,她的秘书周蜜深知林媛的性格,每天早上和下班都会亲自帮林媛收拾打理,可只要林媛在,周蜜只需要让清洁工进去打扫,桌面都是林媛亲自整理。除了周蜜和郑铮,更没有别的人敢碰她的东西。因为她的东西不是只要摆整理就行,而是要根据文件的重要性和急缓来整理,所以只有最熟悉她习惯和公司情况的人才能做得到。
郑铮踏进去的第一反应就是走错房间,先不说别的,就办公桌面上的混乱堆积的文件已经有几十份,如果说出一个名字要她在里面找,没十来二十分钟都找不到,林媛条理性很强,更不愿意浪费一秒钟时间去找东西。所以郑铮才会有走错房间的错觉。
林媛走到会客沙发上,把茶几上的书籍和文件收好,只留下一两份。
郑铮很自觉地领着张太太坐下,瞟到茶几上剩下的两份文件,就知道这两份文件跟张总的事有关吧,不然林姐也不会特意把它们留下。
林媛放好东西,转身走向茶几那边,周蜜也带着两杯白开水和一杯咖啡进来,放下东西后有礼地颔首告退,退出前略有深意地望了郑铮一眼,郑铮很快明白周蜜的意思,向她点点头,周蜜才心安地离开。每次林姐准备通宵熬夜都会让周蜜准备咖啡,而周蜜离开前的那一眼,就是想让郑铮说服一下林姐,毕竟林姐创业之时熬坏了身子,如今不能再熬夜。
“林姐,这杯咖啡就让给我吧,看来未来的一段时间,我都要进入高亢全力以赴的日子。”郑铮不等林媛回话,已经抢先一步把咖啡喝了,还特意把白开水放到林媛跟前。
林媛一楞,明白郑铮的意思后略微迟疑,意欲说服道:“郑铮,你不用这么快下决定,你连事情都没搞清楚。”
郑铮笑道:“不管多糟糕的事,我相信我都有能力解决,所以林姐,你不用把所有事情都抗下,放松一下,你的神经绷得太紧,橡皮拉得太紧也会断,更别说人。你可是我们蓝色光标的灯塔,你倒下,我们怎么办?”
郑铮打趣着,刚才林媛第一时间跑到茶几收拾东西,目的应该就是她偷偷放进口袋的药吧,那些药专门给压力大的人解压的,郑铮以前曾经吃过一段时间,所以她很清楚这些药的副作用,吃了后整个人都会昏昏欲睡,需要好好休息。林媛让周蜜给她泡咖啡,为的就是提神来遏制沉重的睡意,以便她通宵处理事情。
当进入林媛办公室的那一刻,郑铮就知道,张总的事情牵涉很广,林姐跟张总的合作不止于蓝色光标,还有更多林姐奋斗一辈子才拼下来的一些很有潜力的项目。(..info)所以她的桌面才会那么凌乱,刚才瞟了几眼,看到那几个熟悉的名字时,郑铮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这次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然林姐也不会心急成这个样子。
有时候郑铮真的觉得自己很好运,工作也能遇到林姐那么好的老板,给予她无限的信任和宽广的平台,而这次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想说服郑铮不踏进张总那滩水里。林媛越是这样,郑铮就越不能拒绝,不管张总这滩水有多深,郑铮都必须踩进去。
素来坚强的林媛也不禁眼眶一红,她知道郑铮这样做全都是为了她,虽然刚才她已经很快把药收藏好,也把办公桌上的文件用书籍盖住。看来还是被郑铮发现了,林媛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郑铮,其实你不必。”
林媛的话没说完,郑铮已经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人不像上司跟下属的关系,倒是像朋友。
“林姐,你知道的,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林媛对上郑铮眼眸里的坚毅,片刻,缓缓吁出一口气,郑铮的倔脾气她比任何人都懂,真的是油盐不沾。既然没办法改变郑铮的决定,那就尽可能把事情搞得清楚明白,减少危险。
“张太太,既然郑铮答应帮你,那我也不多说什么,我只希望你能把事情的全部都说出来,为了张总和郑铮的安全,请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张太太点点头,林媛眼底的威胁她看得清清楚楚,她们之间感情好,果然不假。
她把手里用丝巾包着的类似方形的物体掏出来,丝巾长时间被她紧紧地握着,变得湿湿的,皱痕很明显。张太太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茶几里,慢慢地把丝巾打开,露出三个沾着红油的印章。这三个印章一个圆形,一个长方形,一个正方形,张太太沉思片刻后,把它们递给郑铮。
什么印章?
郑铮心中怀着疑问,拧起正方形那个印章一看,上面雕刻着楷体的小字和一个特殊的小标志,张新宇?张总的名字?这是张总的私章?这个私章可是代表着张总这个人,用它就可以动用张总的部分私人财产,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给她看?
郑铮连忙把张总的私章放下,拿起另外两个印章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这可是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这一套印章能做很多事情,可以去银行提款,可以签订任何合同,不管做什么,都是具有法律效力。
她连忙把这些印章放好,推到张太太跟前,提醒道:“张太太,我不知你知不知道这样印章的作用,这一套印章如果被其他人拿到,那就很大件事,所以,你还是快点收好,它们对企业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看上去柔弱胆小的张太太听郑铮那么一说,脸上也没出现一丝的紧张和不安,更没有把印章放好,她只是慎重地再一次把印章推到郑铮跟前,说道:“这是我老公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就交给你管理了。”
这次不禁是郑铮被吓到,就连略微知道事情起末的林媛也意想不到。林媛没想到张总竟然如此相信郑铮,竟然把公司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交给郑铮,她的印象中,只记得张总对郑铮的态度不是很好,上次张总特意邀请郑铮吃饭,林媛已经觉得奇怪,这次张总的行为怎么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甚至把事情都安排好?
换了是别人,突然有这么好的事情砸到头上,绝对立马答应,可郑铮偏不,她没有收下,反问道:“我跟张总没多大交情,张总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呢?还有,张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好像早就知道会出事,更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我希望张太太能老实回答,不然这些东西我不能收下。”
张太太腰板挺得很直,面对郑铮的追问,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不慌不忙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相信你,跟林小姐相比,我更相信林小姐,这是实话,可他就这么千叮万嘱地吩咐我。你说他好像早就知道会出事那样,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如果我跟你说,他第一次从都景市回来之后就已经这样嘱咐我了,那时候离现在有好几个月,如果他真的早知道会出事,为什么不躲开呢,被绑架多危险,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张太太越说越激动,郑铮的质问她很明白,可她心里就是很不舒服,郑铮不相信张新宇,这点她还是能看出来的。难道郑小姐以为他们是设计想害她?
郑铮瞪大眼睛,侧头向林媛看去,只见林媛带着担忧的脸庞微微泛白,收到郑铮询问的眼神,便点点头。
对于张总被绑架这件事,林媛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这件事可能跟恶意竞争有关,如果真的是那间公司,那么有很大可能对上道上的人,这也是林媛不想让郑铮答应的重要原因。只要跟道上牵扯到关系,那可是很危险的事,再加上郑铮那个倔脾气,绝对不肯屈服,那么到时候生命也许会收到威胁,如果郑铮出事,她会很内疚的。
97 为我生个小包子
对于张总被绑架这件事,林媛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这件事可能跟恶意竞争有关,如果真的是那间公司,那么有很大可能对上道上的人,这也是林媛不想让郑铮答应的重要原因。.info[]只要跟道上牵扯到关系,那可是很危险的事,再加上郑铮那个倔脾气,绝对不肯屈服,那么到时候生命也许会收到威胁,如果郑铮出事,她会很内疚的。
张总被绑架?当张太太连印章都拿出来时,郑铮已经知道这件事也许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可她怎么也没想过张总竟然被绑架,她接触的有钱人很多,他们身边都是保镖一大摞,每个保镖厉害得跟特种部队似的,记得曾经有个客户说过,他们这些有钱人,每天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保护自身安全,免得被绑架。张总能事先把事情安排好,还不如安排多几个保镖。
不过就算真的发生事情,印章都应该交给林媛,毕竟他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他一直都看不顺眼的郑铮。
张太太说他第一次从都景市回来就安排好?张总第一次离开都景市好像就是郑铮解决了宁子琪陷害她泄露客户私密资料的事,如果说就凭那次,张总看中了郑铮的应变才能,这勉强能说得通。
“难道张总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郑铮问出心中的疑问。
张太太叹了口气,水萌萌的眼眸里透出淡淡的悔恨和自责:“都怪我,新宇身边平时都有四个保镖,其中两个还是退伍军人,是他最近新聘请的。是我的错,如果那天我没有不舒服,新宇就不会让其中两个保镖护送我去医院,他也许不会出事。”
说着说着,张太太又哭了起来,郑铮连忙从桌面上抽出纸巾,递向她。
事情渐渐有点眉目,张总新聘请了两个保镖,是不是他也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越来越不安全?
“我想问一下,张太太你当时是哪里不舒服?还有,为什么你会说如果有四个保镖,张总就不会出事呢?”郑铮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隐隐中,她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info)
张太太擦几下眼泪,听了郑铮的问题,她慢慢回想着,也忘记了哭泣,“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肚子痛,还是非常非常痛,痛得呼吸不了的那种,不然新宇也不会让两个保镖护送我。至于为什么说有四个保镖就会没事?据其中一个保镖说道,当时绑匪有三个,如果四个保镖都在,起码一对一,还有一个能把新宇带走,不至于让他落入那班坏人手中。”
“肚子痛?吃错东西?”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肚子痛?这一切是巧合麽?郑铮心想。
“这些警察都问过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吃,你想知道什么就跟我回萃明市吧,现在公司正压着新宇被绑架的消息,就怕被传媒知道了,会引起股票大跌。公司是新宇的心血,我一定要帮他守着,他那么相信你,郑小姐一定也有过人之处,所以,请跟我走吧。”张太太眼眸里的软弱卸退,坚毅取而代之。
没想到张太太一提到张总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也许这就是信念吧,一个人一旦有想保护的东西,那么她就会变得出乎意料的强大。
不知为何,见到张太太如此维护张总,郑铮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双深邃锐利的黑眸,想起刚才让他回家乖乖等她的话,看来这次,她又要放他飞机了。
似乎命运要她欠他那么多,以后要她怎么还?卖身都还不起呢。
郑铮叹了口气,这次只好又委屈他了,再次抬眸时,她已经恢复刚才的专业,“张太太,现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张太太脸上闪过惊喜,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豪气万分地说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静,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几人缓急不一的呼吸声。
“我想问,几点的飞机?”
郑铮的话一落下,引来两个不同的声音。
“我坐直升飞机过来的,随时都可以走。”这是张太太无比欣喜的声音。
“郑铮,我要跟你说清楚,绑架张总的人很有可能是行业上的竞争者,绑架他的人很有可能是道上的人,你去,很有可能直面对道上的人,他们很凶残,不讲一丝情面,你确定了麽?”这是林媛最后的挽回。
张太太紧张地看着郑铮,林媛也是。
“好的,我知道了,林姐,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郑铮笑道。
她笑得很灿烂,很自信,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信心满满,似乎已经想好对策。
既然这样,那么她只能相信郑铮。
“那我准备瓶83年的拉菲红酒等你回来喝。”
不用再多的话语,林媛的意思郑铮已经明白。
……
与张太太约定一个小时后在蓝色光标等。
为了争取时间,郑铮特意向林姐借了车,反正张太太在公司等郑铮,作为东道家的林姐没理由丢下客人自己离开。
拿了林姐的车钥匙,郑铮快速走出大厦,林姐说刚才时间紧迫,她的车就停在门外。
美眸四处扫视,寻找林姐的黑色宝马。香车没有找到,美男倒是有一枚。
熟悉身影,熟悉的兰博基尼。
他静静地依在车门,直勾勾地对着她笑,漆黑的眼眸里倒映出郑铮吃惊的样子,它似乎在说,你终于出来了。
风一样的女子,风一样的速度,用力的拥抱。
温庭珺被怀中的女人抱得很紧,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闻着这熟悉的淡淡的消毒药水味。她即将要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也许有人疼的女人特别矫情,她自问一向坚强,可在他面前,她总是那么矫情,还没离别,她已经开始舍不得。
“怎么了?事情很严重?没事,一切有我。”温庭珺感觉到怀里女人的不安,他温柔地轻拍她绷紧的背部,温柔地安抚着。
在怀里磨蹭了许久,郑铮才不依不舍地抬起头来,佯怒道:“不是让你回家的麽,怎么又等我了?”
温庭珺委屈道:“我想跟你一起回家,不可以麽?”
郑铮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尤其自己一直亏欠着他。
“我又没说不可以。”郑铮瞪了他一下,似乎想到什么,脸色有点不自在,“我跟你说件事啊,你别生气。”
温庭珺被瞟得发毛,可一想到她那么在意他的感受,心中的狂喜一路狂飙,声音也压抑不住地上扬:“老婆一向最大,我哪敢生气,说吧。”
郑铮一边留意他的表情,慢慢说道:“一个小时后我要到萃明市。”
萃明市?那个黑道横行的萃明市?
温庭珺眼眸一深,笑吟吟的脸立刻板住,她竟然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能给我个原因麽?”他很清楚郑铮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再说那肯定是公事,她就是那么认真专业的人。
谁叫他老婆是个女强人,独守空房这种事以后绝对少不了。
郑铮简单地把事情交代一下,她已经做好跟温庭珺做对抗的准备,毕竟萃明市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也知道,温庭珺会不给她去,这个很正常,只是她有必去不可的理由,她希望能说服他,她不想他们之间出现争吵。
他大手一拉,郑铮被扯了上车,他帮她带好安全带,开启车子,机器摩擦的声音被他温润的声音盖住,“走,我们去吃东西。”
当郑铮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行驶在马路上。
“庭珺,你听我说,我这次不能不去,我……”她没想到他竟然那么霸道,不听她的意愿,直接用行动否决。
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前方,手指很快地发了几条信息。
“现在已经两点多,坐直升飞机去萃明市也需要两个小时,还是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你的胃不是很好,不能饿的。”
转了个弯,车子停在一档粥铺面前,粥铺准备关门,温庭珺下车不知跟店家说了点什么,随后走到副驾驶座,帮郑铮开了车门。
没想到这么晚他们也肯做这个生意,郑铮觉得现在的人做生意真的很努力。
店家是对中年夫妇,女人拿着盛得满满的碗子,递给郑铮,笑道:“你老公真好,说你的胃不好,让我们多放点姜丝。小姐,你多吃点,不能浪费你老公的心意,如果不是他那么有诚意地拜托我们,我们也不会做这个生意呢,毕竟都那么晚了。”
原来不是人家不关门,而是他求人家做这个生意。
他能不能不要对她那么好?这样,她会越来越离不开他的。
郑铮红着眼眶,哽咽道:“我又要放你飞机了,你还对我那么好,我会心中有愧的。”
温庭珺若有其事地摸着下巴,赞同地说道:“你说的也是,既然对我心中有愧,那么回来好好补偿我。”
“好,你想怎么补偿?”郑铮豪气地拍着胸口。
温庭珺深深地凝望着她,薄唇里吐出让郑铮顿时脸红心跳的字。
“帮我生个小包子。”
98 谁爆料的
漆黑的夜被炽亮的光线照亮,蓝色光标位处的大厦上面盘旋着一辆直升飞机。
轰轰轰,飞机的机器运作声音很响亮,划破寂静的夜晚。
风越来越大,吹动着郑铮微卷的发丝和裙角,张太太示意她身边的保镖挥挥手,直升飞机缓缓降落。
“郑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张太太心急地催促着。
林媛一路跟上,她瞧到郑铮眼底的依依不舍,看了看一旁守候的温庭珺。微微叹息,这也难怪,人家新婚就要小别,这一别还不知要多久,毕竟张总的事听上去悬念很大,要搞清楚恐怕需要一段时间。在这一点上,林媛对温庭珺的好感增加不少,毕竟不是很多男人能如此无条件地支持老婆的工作。他们总是以为娶老婆回家,就要她们守着这个家,呆在这个家,甚至为家庭牺牲奋斗许久的事业。这也是林媛迟迟不肯结婚的原因,既然她有能力,何必要让家庭束缚。她一直觉得郑铮很想从前的她,所以当她知道郑铮结婚的那一刻,她觉得郑铮蠢了,浪费郑铮八面玲珑的交际能力。现在看到来,郑铮比她好眼光得多。
林媛示意张太太和她的保镖先上机,空出点时间给这对新婚夫妇好好道别。
郑铮紧紧地盯着他看,似乎要把他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台上只剩他们两个,郑铮依依不舍地接过温庭珺手中的行李袋。
刚才从粥店回来时的尴尬和羞涩已经被浓郁的不舍给取代,不知何时,他让人去帮她把衣物都收拾好,一出粥店上车,就看到收拾好的行李袋。
他总是那么的体贴入微,不用她说出口,他总能比她快一步知道她需要什么。
“我要走了,你要小心医院里那群女豺狼,别一个犯傻,行差踏错,到时候别怪我大开杀戒。”郑铮嘟着小嘴,醋酸酸道。她可是很清楚温庭珺在医院受欢迎的程度,一想到温庭珺身边辣麽多白骨精,蜘蛛精的,她就想把她们一棍打死。
温庭珺吃笑道:“小醋坛子,医院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倒是你,工作归工作,吃饭一定要准时,不能熬坏身子。你说这一趟你不能不去,好,我放你去,可如果被我知道你熬坏身子,那么就别怪我亲自过去逮你回来。”
原本笑嘻嘻的脸突然板起来,还威胁她,郑铮很想哼哼地恐吓回去,可一触及他担忧的眼眸,她就木有底气,糟了,看来这辈子要被他吃死了。
心里觉得自己很亏,可嘴角悬挂的弧度却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了,绝对吃得肥肥胖胖,一斤也不少。”郑铮拍着胸口保证道,波涛汹涌的胸部被这么一拍,抖上几抖,看得他脸红心跳的,他可是比她更清楚它们有多柔软滑腻。
温庭珺咳咳几声,打断脑海浮起的遐想,他握着她的手,郑重交代:“萃明市不必都景市,你在那边没多少人脉,凡是要三思而后行,有事就带着戒指到二木工作室求助,他们能帮到你的。”
郑铮现在已经不去想,为什么温庭珺一个大医生会知道那么多,她只要知道她的老公很牛叉就行,所以郑铮很听话地狠狠点头。
郑铮扭头看了眼从飞机里来回跳了不下五次的张太太,就算她再不舍也要离开了。
她意欲把手从温庭珺手中抽出,只见他握得更紧,郑铮抬眸,对上他情深款款的眼神,心湖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不管工作多忙,每晚必须视频聊天,这是必修课。”他很霸道给郑铮分配任务,似乎她不答应,他就不让她走。
郑铮吐吐小香舌,装了个鬼脸,调皮道:“知道了,每天必修课,不会忘的,现在我真的要走了。”
得到郑铮肯定的答复后,温庭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努力地强压把她扯回来的冲动。
直到飞机开启后,他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半,指尖泛白,隐隐看到掌心红红的小印。
平台的阴暗处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较为痞气,一个略带轻佻。
“boss这么一副情深款款,依依不舍的样子真特么的让人看不惯,既然那么不舍得,为啥不跟着去?”维四想了很久都想不通,很是纠结。
对面男人坏笑道:“一看就知道你是个稚,感情的世界你不懂了,这是你家boss浓郁的爱啊,他在给机会小郑铮成长,就算再不舍,也知道她这一趟会有危险,他都要狠下心来,放她自由飞翔,因为这是她所想要的。(..info好看的小说)爱情真特么的折腾人。”
维四见凤四少说得七情上面,好像说着说着偏离了主题,他最后那一句貌似不是在说他家大boss,毕竟boss跟郑铮已经互表心迹。
还没来得及让维四八卦一下,温庭珺清冷的声音在寥寥无人的天台上响起:“派人一刻不离地跟着她,务必保证她的安全,让他们小心点,不要让她发现。”
望着已经飞上天际的飞机,温庭珺微微叹气。
不舍得,那又如何?
娶她回来是要好好疼爱,而不是用家庭和爱情来捆绑她,折断她的翅膀。她想飞翔,那么他就给她充分的自由翱翔天际。哪怕她会因此跌伤,哪怕他的心再不舍,他也不能强行要她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她值得拥有更广阔蔚蓝的天空,她可是遇强越强,他的妻子是强妻。
郑铮趴在机窗旁,望着温庭珺越来越小的身影,心底隐隐泛酸。
张太太很能明白郑铮的感受,她也是过来人,可现在她必须快速把郑铮带回萃明市,刚才新宇的助理跟她发了个短信,让她快点回去,说公司似乎又要出事了。
紧闭着双眼,养精蓄锐,她不能垮,等新宇回来,她要把公司完完整整地交回他的手中,不管即将要面对多大的事,她都能扛下去,因为她不是自己一个,她还有郑铮。
郑铮没想到飞机会那么快开启,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知道黑夜把它淹没。
第一次有离别的伤感,这是郑铮第一次那么不舍得离开都景市。
作为一名公关,外出公干是常有的事,每次她都特别洒脱,公干当旅游,做完事还特意好好玩一下才回都景市。
郑铮眼里冒出熊熊烈火,斗志昂扬,她发誓绝对要以闪电般的速度把张总的事情搞掂,然后回归都景市。
坐在飞机师旁边的保镖被郑铮眼底的斗志渲染了,他也发誓要救回被绑架的张总。他是退伍军人,军人该有的忠诚和尊严使他下定决心,拼死也要救回张新宇。
心思不一的三人,怀着熊熊斗志,把目光投向萃明市的方向。
他们没想到,一下飞机,就会发生更爆炸性的新闻。
清晨六点,太阳刚刚升起,一缕晨曦把郑铮唤醒,睡了两个小时,还有点昏昏欲睡。
“郑小姐?我们快到了。”张太太轻轻摇几下郑铮的手臂。
郑铮刚睡醒都会比较迷糊,她呆呆地望着张太太片刻,才慢慢清醒过来,看着张太太眼袋很重,泛着黑圈,看来是彻夜没睡,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从包包里掏出化妆袋,给自己补好妆,让她看上去依然神采飞扬。她不喜欢看到憔悴的自己,就算熬夜几天,展现在人前的还是那个自信满满,神采飞扬的她。
隆隆隆,飞机缓缓降落,郑铮只觉一阵失重,脑袋嗡嗡响,可能是睡眠不足,再加上飞机降落的压力,她觉得头越发的沉重。
当飞机降落到地面上,郑铮立刻跑出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幸好温庭珺带她吃了点粥,没有饿到,不然她现在肯定会吐个不停。
身体舒服很多之后,她才有时间留意身边的一切,长长的飞机道,四周长满青翠的小草,郑铮前方更是停满各色各样的直升飞机,而她们刚才乘坐的那个飞机停落在最左边。这里起码有二三十台直升飞机,难不成这里是专门给飞机爱好者玩的地方?
张太太露出难得的笑容,她看着这些飞机,像看着她最宝贝的东西,情深款款道:“新宇很喜欢接触天空,这些直升飞机都是他心爱之物。平时只要一有空,他就会带我一起翱翔天空。”
看来这里是张总跟张太太充满回忆的地方,郑铮没打扰张太太,她知道相思是最折磨人的。
可有些时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一个穿着西装,很正式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频频回首望向后面,似乎后面紧跟着猛兽,而他正被追捕。
男人一边跑一边喘气,他再一次看向身后,张手呼喊着:“张太太,你快点离开这里,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记者,他们已经冲了进来。”
张太太呆住了,怎么会突然来了很多记者?就算公司出事,那也会找到这儿来。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跑,快点逃离这里。
她抓起郑铮的手,拔腿打算跑,可郑铮还是一动不动,张太太侧头催促着。
郑铮示意她看向走廊处,已经涌进一大堆拧着话筒的记者,逃已经逃不掉,还不如堂堂正正地面对。
她很熟悉这些传媒的风格,你越是逃,她们就越穷追不舍,觉得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到时候写也会加上不少私人的情感上去,对她们来说很不好,所以她不建议她们逃跑。
张太太被郑铮拉着,走又不能走,只能眼看着这群记者把她们围个水泄不通。
张太太不解地望向郑铮,郑铮给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笑面迎人地对上那些记者。
“各位记者朋友那么早啊,是特意来迎接我们张太太的麽?张太太知道各位辛苦,所以请各位移步到附近酒店吃个早餐再慢慢聊,好不好?”郑铮知道不打笑面人这个道理,况且她们一回来,这些记者就已经杀进来,证明他们一直守在外面,现在才六点,他们绝对是彻夜守着,想不饿才奇怪呢。
记者们没有想到她们竟然不逃不躲,大大方方地接受他们采访,还邀请他们吃早餐。以前他们采访的那些人,不是跩得不得了,就是像老鼠躲猫地周围藏,那些人,他们就知道他们绝对是心中有鬼。相反,这次对上郑铮她们,他们有种也许那个新闻是假的感觉。
咕咕咕,好几个记者的肚子摆起了空城计,自从得到那个消息,他们就彻夜守在门外,晚饭都没有吃呢,说不饿也是骗人的。
郑铮的提议很大诱惑力,他们面面相觑,就怕新闻被对方先抢一步,所以谁都没有说话。
做新闻的当然想抢到第一手资料,更何况他们等了那么久,不能让别家抢先一步。
郑铮跟媒体界打过那么多交道,他们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走吧,张太太连位子都订好了,各位是不是这么不赏脸,张太太不开心就会什么都不想说的,你们说是不是大家吃饱了再好好一起愉快地聊天呢?”郑铮笑嘻嘻问道。
记者们怎么会听不出郑铮话里的威胁,眼前的女子美艳不可方,弯弯的眼眸像月牙,笑起来还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看似无害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出自善意,可他们就知道她不如表面的无知,胸大无脑绝对不会形容她,自她说话后,整个场面都被她掌控着,他们慢慢地也跟着她的想法去走。
看着记者们一个个地点头,张太太无比惊讶,郑铮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快,她什么时候在酒店订位子请这些记者吃早餐了?她也是刚知道他们来呢。这炉火纯青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张太太总算见识到了。怪不得新宇会让郑铮来帮忙,她思想灵敏,反应又快,懂得如何把劣势转变为优势。
那边郑铮带着记者们东说西说的,故意想套他们话,张太太也不笨,她给张新宇的助手发了个短信,让她在最近的新发酒店订个能容纳三十多个人的大房。
“既然各位赏脸,我们就一起前往新法酒店吧,我在那里订了一间大房,我们吃完早餐再好好聊聊。”张太太怎么说也混迹名流界多年,那么点从容大方的风范,还是能耍出来。
记者们见张太太说话,连忙道谢示好,更特意凑过去。
其中一个记者像聊闲话似的,看似漫不经心道:“张太太今天这么早过来,怎么不见张总陪你?”
“对啊,这几天好像都没见张总出席什么宴会的?昨天智力宏集团的徐总裁大寿好像也没见张总去,张氏集团不是正在争取跟智力宏集团合作麽?这么好的接触徐总裁的机会,张总怎么会错过呢?”
“张太太跟张总一向形影不离,莫不成张总也在?”
他们的嘴边都离不开张总,不用说,张总失踪的消息肯定泄露出去了,见这些记者旁敲侧击地追问着张太太,他们应该还没证据证明张总被绑架了,毕竟张太太跟警局一哥说好,要把这件事隐瞒住,想必警局也不会把消息透露出去。那么泄露这个消息的人很有可能跟张总的绑架案有关呢,郑铮决定好好地跟他们谈谈,看能不能探出点消息出来。
张太太被问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知道新宇被绑架的事情不能让传媒知道,不然会引起恐慌,到时候张氏股价大跌,对集团影响很大。可她又不能什么都不说,如果她什么都不说,他们肯定会觉得里面大有文章,就会没日没夜地追查,她怕被他们查出来。可如果她说,她又怕自己会说错话,被他们揪到话柄。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哟,看来各位关心张总比关心张太太来得多呢,这可不行哇,今天的主角是张太太,你们还追问张总的事,张太太会吃醋的。”
张太太收到郑铮的眼神后,佯怒道:“哼,我吃醋了,不回答你们。”
随后大步向前,快速走到郑铮身旁。
新发酒店在萃明市也是很出名的,它的环境优雅,最重要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所以当他们进去时,走出好几位服务员过来带路。
也许是走进酒店,记者们也觉得饿了,并没追问张太太,只是跟随着服务员快速走着,看来他们也确实饿得不轻。
郑铮趁机落后几步,拉着张太太,贴着张太太耳边小声说道:“等下你特意个汤,然后装喝了热汤,烫到喉咙不方便说话,让我代劳,接下来就看我的。”
张太太连忙点头,刚才被那些记者那么一问,她已经受不了,如果等下他们直接开炮,她绝对倒第一。如今郑铮那么一说,为她解决了烦恼。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她对郑铮越发的信任,觉得有她在,绝对没问题。
新房酒店的大房真不是一个大字可以形容,豪华的灯饰,精致的摆设,再加上大得可以打高尔夫球的大厅,中间摆放的桌子很大,摆放着三十多个座位。
郑铮把记者们迎到餐桌前,热情地询问他们想吃点什么,十来分钟后,终于开了单子。
张太太特意让服务员拿来一杯热白开水,然后迅速拉开话题,聊着聊着,像很口渴,一时忘了眼前的是热得滚烫的白开水。
“不要,那是热水。”旁边一位记者善意地阻止。
咕咕的吞咽声,随之而来是玻璃的破碎声,张太太满脸涨红,眼底泛着泪花,指着喉咙,可怜兮兮的样子引起在场人的同情。
靠,这女人装哭真的装得无比像,影后都比不过她呢。
郑铮想是这样想,可论演戏,她也不差。
只见郑铮一脸担忧地上前慰问:“张太太,你还好吗?早上你还说喉咙不舒服,这下被烫到,肯定很严重,需要看医生麽?”
这个时候趁机走人是最好的机会,可张太太看到郑铮眼底的不认同,于是狠下心,摇了摇头。
郑铮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那你等下不要说出声来,有什么就小声地贴在我耳边说。”
郑铮的提议没有任何人反对,当然啦,如果张太太是贴在他们这群记者中其中一个的耳边说,他们就会反对,可郑铮又不是记者,他们不用担心她抢头条。
于是,各自向张太太慰问几句,服务员便推着各自点的早餐进来。
用暴风雨卷席来形容他们用餐后的情况是最合适不过,看来郑铮这次的决定起码会让他们手下留情,毕竟她让他们大吃一顿,解决他们的温饱大事。
果然,解决完温饱的大事,他们开始露出尖爪,直言追问,不过言辞不是很锋利,怕是吃人手软,他们也不好意思刚吃完人家一餐,就恶面相对,所以一切都算往好的方向走。
“张太太,我们得到消息,说张总被绑架了,不知是否真有其事?”其中一个挑起最尖锐的问题。
郑铮装模作样地贴近张太太,侧着耳朵,期间不停地点点头。
众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郑铮,她表情很严肃,众人的心像被拧着往上提,等了许久,也不见郑铮说话,他们急促地催道:“怎么样?真出事了?”
郑铮思索半刻,缓缓说道:“张太太说这个问题你们要问问向你们爆料的那人,连张太太都不知道张总被人绑架了,看来,向你们爆料的人不是有预知能力,就是张总得罪了他,他特意这样耍着张总玩。”
刚才提问的那人立刻否决道:“不可能,那可是内部人说的,不可能是假。”
说完后,他也觉得自己一时口快,说了出来,既然说出来了,可以继续追问了。
“没错,这个消息是张氏集团内部人员透露出来的,所以绝对真实。”
郑铮无奈地摇摇头,毒舌道:“内部人员,我想问问怎么才算内部人员,是不是凡是张氏集团的员工就算是内部人员,那些保安清洁工小文员也是内部人员,他们能接触到张总麽?竟然那么清楚张总的动向?比张太太还要清楚呢。那么你们何必来问张太太,直接采访那位内部人员就好啦。我也不扯那么远,请问这位记者朋友,你们公司的清洁阿姨知道你今天是来采访张太太麽?不然等下她以为你被绑架跑去报警就不好了,你看看需不需要跟她打个电话汇报一下行踪?”
郑铮的话一落下,其他记者们哄一声笑了出来,被笑的那个脸红赤耳,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那张总怎么好像失踪了似的,最近都不见他出现,就连他一直想合作的智力宏集团徐总裁的大寿,他也不出席,这可不像他的风格。”另一个问道。
郑铮又一次侧耳贴到张太太唇边,随后惊呼一声,双手捂着嘴唇,像是听到一个惊天大秘密,惹得周围的记者心痒得不得了。
“这次又是怎么啦?”
他们发现,她总能挑起他们的好奇心。
郑铮瞪大眼睛,惊喜地狂跳几下,就是迟迟不说出来。
就在众人差点失去耐性之时,她说话了,“张总不出席当然是他不在啦,他都不在萃明市,怎么会出席徐总裁的大寿宴会呢?”
“不在?那是不是被绑架了?”
郑铮翻了个白眼,“拜托你们,别什么都往绑架上挂边,如果一个人长时间不在就是失踪的话,那些大企业的总裁岂不是经常被绑架?人家可是去谈生意的好不好。”
众人没有被说服,他们知道张氏集团对智力宏集团的势在必得,不可能不出席那么重要的宴会。
郑铮嗤地一笑,笑他们小见多怪,“我知道,你们觉得智力宏集团那么大的企业,张总不可能会放弃,可如果跟京都的妍丽会相比呢?谁更胜一筹呢?”
众人瞪大眼睛,先是吃惊,虽然就是不相信,妍丽会在每个城市都是最顶尖的存在,而京都的妍丽会就是神级的存在,谁都想往里面蹭,可不是谁都有那个资格。如果能跟妍丽会扯点生意,别说赚钱,威望和名声才是赚的最多的。
“不可能,这里没有张总乘坐飞机的记录。”
虽然这些记者也很厉害,连机场的内部资料都能拿出来,不过可惜,他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谁说一定要去机场坐飞机的,别忘了刚才你们去的地方是什么,张总热衷驾驶直升飞机,他也有这个执照,为什么还要去等经常误点的航班呢?时间就是金钱,像张总这样的大老板,秒秒钟都是上千万的上落,怎么耽搁得起。”
郑铮知道不拿出点实质的东西出来,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幸好,之前高天晴就给了她妍丽会的会员卡片。
郑铮平举起卡面,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写着京都妍丽会,郑铮。
从不同角度去看,妍丽会这三个字好像会舞动似的,这点是造假不了的。
“刚才你们看的,是我在妍丽会的会员卡面,现在给你们发的是我本人的卡片,请多多指教。”郑铮陆续向他们派着卡片,她从来不会错过派卡片的机会。
“张总跟我们蓝色光标是合作关系,最近一起为妍丽会的智芸城项目出谋献策,所以才会错过了徐总裁的大寿。刚才我跟张太太也是刚从都景市回来,张总让我跟过来辅助张太太,他就在那边忙妍丽会的项目,你们知道啦,妍丽会可不是谁都能拉到关系,所以张总这次不想错过。”
郑铮这么一说,他们也就相信了,怪不得张太太还那么从容不迫地接受访问,还请他们吃早餐,原来张总已经搭上妍丽会。
从众人的表情来看,郑铮知道他们已经相信了,而她也探出点口风,爆料的人是张氏集团的人,而张总出事当天,张太太是到了张氏集团后突然肚子痛,这一切的巧合连在一起,已经成为一个预谋。
99 祸不单行
郑铮这么一说,他们也就相信了,怪不得张太太还那么从容不迫地接受访问,还请他们吃早餐,原来张总已经搭上妍丽会。(..info无弹窗广告)
从众人的表情来看,郑铮知道他们已经相信了,而她也探出点口风,爆料的人是张氏集团的人,而张总出事当天,张太太是到了张氏集团后突然肚子痛,这一切的巧合连在一起,已经成为一个预谋。
看着记者们慢慢离开房间,片刻后,房间里只剩下郑铮跟张太太两人,这时,张太太呼一声滩靠在椅背,小手轻轻拭擦额间的细汗。
真惊险,他们问的问题真都尖锐,她在旁边听着,已经紧张得渗出细汗,倒是郑铮,轻松淡然,一点事儿都木有。
想起郑铮刚才扯的瞎话,想起她那张妍丽会的会员卡片,不禁疑问道:“你,妍丽会那张会员卡,是真的?”
她比那些记者清楚郑铮的底细,如果她真的是妍丽会的会员,为什么还会呆在蓝色光标呢?虽说蓝色光标在都景市公关圈里还算过得去,可跟都景妍丽会一比,就真的没有一丝的可比性。
郑铮翻转着会员卡,玩得不亦乐乎,别人很在意的东西,到郑铮手上,跟个玩具似的。郑铮听到张太太的疑问,突然横出玩心,她故意扫视四周,确定安全后,再小声说道:“其实这个是假的,我特意让人弄的,是不是特真呢?”
“什么?假的?”张太太尖叫道。
郑铮刚想说点什么,斜眼瞟到大门细缝中一道人影飘过,纯黑色的制服。
原本郑铮是想告诉张太太,她是逗她玩的,可见到藏在门外的身影后,郑铮改变主意了,从细缝中,郑铮看到那人制服的纽扣射出来的细光,这个细光郑铮曾经在张总的衣服上见过,那时候他们还有人称赞他的纽扣,他说他就是喜欢这种特殊的纽扣,所以他们公司的制服用的就是这种纽扣。(..info)
鬼鬼祟祟地躲藏,再加上还知道她们在这里,想来跟张总被绑架的事绝对有关系,现在出去把她拆穿,还不是设个圈套,引君入瓮。
“嘘。”郑铮连忙捂住张太太的嘴巴,声音略为低沉,可足以让门外之人听到。
“他们都以为妍丽会的卡片不能弄假,我找人研究了许久才能假冒得如此逼真,我告诉你,真正妍丽会的卡片放到碳酸里面,妍丽会那几个字会折射到水面上,而我这个不会,这才是妍丽会卡片真正的秘密,这也是研究许久才得知的,所以你别讲出去,不然被妍丽会发现了,会很严重的。”
郑铮一边说一边找机会瞟向门外,外面传来噔噔的脚步声,那个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一位服务员走了进来,他把手中的黑卡恭恭敬敬地递给张太太。
郑铮就在他转身之际,把他喊住,“那个帅哥,我想问问这个房间的走廊里有没有摄像头?”
被喊住的服务员被郑铮笑意盈盈的笑脸惊艳到了,他们这个酒店怎么说在萃明市也是首一首二的,见过很多明星,名流政界,可眼前这名女子给人的感觉非同一般,她很有气场,他被喊住后直接惊呆了,等郑铮在他面前挥动着手,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请问是不见什么东西麽?”服务员第一反应就是丢东西,甚少人会问摄像头的事,只有那些丢了东西想找回去的人才会问。
见服务员紧张的小样,郑铮连忙摇手道:“不,不是,你先回答我。”
他见郑铮说不是丢东西,才松了口气,新发酒店很讲究名声,如果被经理知道有客人丢了东西,他们又要接受一大轮拷问和培训。
他恭恭敬敬说道:“是这样的,本来是有摄像头的,不过就在昨天,一个小孩在走廊玩球,不小心把摄像头都砸坏了,我们拿去修,大概下午就能回来了,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麽?”
摄像头坏了?还是昨天的事?这么巧合?
“没事了,谢谢啊。”
服务员见郑铮也没事要问,边先行告退,张太太在一旁听着,她也觉得好奇怪,郑铮为什么会突然问摄像头的事。
“怎么了?”她实在太好奇了,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郑铮想了想,还是觉得先不要说出来比较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随便编了个借口,“没什么,我想看看有没有人偷听,你知道啦,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很重要的机密,给别人听到的不得了。”
张太太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她又觉得郑铮胆子确实大,在这么多火眼金睛的记者面前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编故事编得又真,被记者们逼问也面不改容。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不知从何时起,张太太做事前都会问上郑铮,郑铮在她心里已经标了厉害这个标签。
“我想知道张总被绑架的前前后后,还有当时的情况。”郑铮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她觉得张总也应该有这种感觉,不然他也不会事先就把事情安排好,还特意多请两个保镖,如此想来,那次张总千方百计要郑铮参加的酒席,想来是真心实意跟她道歉,希望她到时候能过来帮忙。可是有一点郑铮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张总会那么看得起她呢?宁子琪那件事里,他们外人根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就算知道,依张总老古板的性格,也不会赞同。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群突然要求加合作资金的集团企业,难不成张总以为都是她找回来的?
如果他这么想,那她真的让他失望了,其实她也是糊里糊涂的。
“那行,我们就去医院看看那两位保镖。”张太太拧着包包,准备起身。
那两个保镖还没死?这就太好了,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张总出事的情况。郑铮一开始还以为那两个保镖死了呢。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张太太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好看的柳眉皱在一起,眼里闪过一阵慌张,声音带着点抖音:“他们真的那么说?新宇还在呢,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好,我现在马上回来。”
郑铮见张太太的表情很不妥,她脸色很苍白,嘴里囔囔道:“怎么办怎么办。”
“张太太?”
郑铮连叫几声,她也没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瘫坐在凳子上,目光一直盯着地板看。
郑铮不得已摇晃着她,只见她呆呆的眼眸里终于开始清明,她看清郑铮后,再一次地泪眼花花,不知如何是好,紧张问道:“怎么办,你说我要怎么办呢?不能让他们抢走属于新宇的东西,不然新宇会怨我的。”
郑铮完全搞不懂张太太在说什么,不过她知道现在不能用硬的,只能慢慢地引导,“张太太,刚才电话里说什么啦?他们要抢张总的什么东西?放心,有我在,张总不是说过,我能帮到你的吗?我不会让他们抢走属于张总的任何东西。”
张太太像握着救生水泡似的,用力地握着郑铮的手,力度很大,郑铮吃痛地抽气着,缓缓转换气息,转移痛楚。
对上郑铮坚定的眼神,张太太才慢慢说道:“刚才新宇的助理打电话过来,那些人开董事会议,要选举新的总裁,可新宇都没事,他们凭什么这样做?”
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祸不单行了,郑铮从下飞机到现在,脑子没一刻的空闲,一直高度运作中。
张总被绑架,外面有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内部又有豺狼猛兽想抢一杯羹,集团还渗入了商业间谍,郑铮真想大喊一声特么的,敢不敢再复杂一点。
“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要求选举新的总裁?他们也知道张总被绑架?”郑铮觉得如果张总能事先让张太太到都景市救助,应该也会让张太太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毕竟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张总就多一分安全。
“没有,我没有说,警局那边也不会说,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难道像记者一样,有人通知他们?还是说……”张太太想起刚才记者们的话,该不会是董事局那班人爆料给记者的?
郑铮知道张太太想说什么,就算他们再想得到总裁这个位置,也不会爆料给记者,除非他们想面对股价大跌的大危机。
小脑袋瓜子转啊转,灵动的眼眸闪出笑意,她狡黠道:“既然他们想开会,那么我们就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有什么资本来抢东西。”
既然公司出事了,那就先平内再定外吧,医院那边的事只能先耽搁一下,快点处理好公司的事,再想办法怎么搭救张总。
说也奇怪,通常绑架有钱人,为的都是钱财,可事隔那么久,也没有人打过电话给张太太要赎金,警局也没有发现张总的尸体,张总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如果事情是如她所想,张总目前应该是安全的。现在她只能先从这个商业间谍下手,通过他来找到潜在的绑架犯。
100 恶势力
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旁,一个男人侧身依在窗边,抬眸仰望乌黑的天际。(..info无弹窗广告)
天黑隆隆一片,乌黑的云层越来越厚,意欲强压下来,男人似乎觉得很开心,嘴角弯起亮丽的弧度。
站在男人身后的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看眼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商界精英,你眼看我眼,总是对方先行汇报。
其中一个自认为很会看人眼色,从玻璃窗上倒映出男人的笑容,他便鼓起勇气,向前几步,边打量着男人的眼色,边汇报:“总裁,那些记者已经离开了,他们说张总不是被绑架,而是去都景市跟妍丽会谈合作,所以不肯报道虚假新闻。”
说完后见男人也没有动怒,说话也更加大胆,他解释道:“这次原本很成功的,都怪突然出现一个自称是京都妍丽会会员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张氏集团这次股价肯定暴跌,我们就可以大赚一笔。”
他越说越气愤,没留意到男人眼底滑过的一丝阴霾。
男人缓缓转过身去,笑吟吟地说道:“是啊,真可惜。”
那西装男子没想到总裁竟然赞同他的话,为了让总裁加深对他的印象,他不停地拍着马屁,“不过,总裁,你可以放心,那个女人以为她伶牙俐齿的,等下我就找人去把她毒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萃明市嚣张。”
男人长得很美,那是妖娆的美,比女人还要妩媚,媚眼如丝,嘴边的笑容更深了,西装男子被他那么一笑,愣住了,也只是几秒的事,他知道总裁不喜欢人家盯着他的脸看,不过幸好,刚才总裁没说什么,难道是他被总裁看重了?
“你刚才说得不错,就按你说的去办。”男人话一落下,几名军装大汉闯了进来,他们表情很凶恶,脸上布满刀痕,看上去很吓人。.info[]
西装男子也有点心悸,不过想到自己能指挥这群军装大汉去做事,想想也觉得很霸气。
有些人表面上是笑面虎,实际上确实狠毒的毒蛇,不要从他的表情来判断他的心情,往往会使人大跌眼镜。
军装大汉唰唰地走到西装男子身旁,一人一边把他架起。
西装男子惊吓得看着他们,大叫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架起我?”
刚才跟西装男子呆在一起的人都摇摇头,西装男子刚来不久,总是持着自己文凭高,学历好,眼角很高,他们当然乐意见他吃瘪,总裁最不喜欢那些呱呱叫又没实力的人。
低沉得好像大提琴琴音的诱人嗓音缓缓响起,想跟亲密的爱人诉说情感,无比的细腻,只可惜他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耸寒。
“毒哑,打断他的腿。”
既然那么喜欢说话,那么喜欢抱大腿,他就成全他吧。
男人的话一落下,军装大汉很爽快利落地架着西装男子走,西装男子被吓得脸色发白,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总裁了,他刚才明明笑得很欢快的。
总裁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公司的性质他很早之前就听说过,不过总是觉得工资高福利好,管他是不是黑道漂白的企业,只要能赚得多钱就行。可现在,他怕了,见到况景翀笑吟吟地说出那些绝他一生的话。他就知道,外面传闻况景翀黑白通吃,性情狠辣,凡是他看不过眼的,生命就犹如蚂蚁,被他一只手指戳死。
“不,不要啊,况总裁,况总裁……”西装男子被架着出去,见况景翀一点反应都没有,心想自己这一辈子也算被他毁了,心生怨愤,骂道:“况景翀,你这个卑鄙的贱 ̄人,别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没人知道,你毁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info[]”
原来打算看戏的那些人脸色惨灰,他们算跟得况景翀比较久,贱 ̄人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语,是公司的禁语。说了出口害的不只是自己,还会连累到亲人。
嘶声裂肺的咒骂声,况景翀大手一张,“停。”
军装大汉马上停了下来,纷纷望向他,等待他的指挥。
况景翀缓步走到西装男子面前,西装男子也不服输地盯着他,眼底泛着深深的仇恨。
况景翀比西装男子高很多,他缓缓低下头,上勾的桃花眼灼灼生辉,绚丽一笑,“我不喜欢他的眼神,把他的眼珠挖下来,对了,我记得你家父母就住萃明市,记得带人把眼珠子和腿送给他父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看着他父母把它们全吃光才走,不吃就要他儿子的命。”看着西装男子眼里闪过的惊恐和更多的愤怒,况景翀越发的开心,他觉得玩得还不够愉快,似乎想起什么,“对了,记得你还有个很要好的女朋友,现在处得怎么样啦,你那么忙,肯定没时间喂饱她,放心,我是个好老板,绝对不会让你女朋友不满足的,带十个人过去,好好款待他女朋友,去的人要够壮够猛,听到没有。”
这一刻,西装男子终于知道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笑容可掬的男人是披着神圣外衣的撒旦,在他眼里人命贱如地底泥。他挣扎着,强行跪下求饶,为了自己一时之气,害了身边人,他原谅不了自己,只希望况景翀能看在他求饶的份上,别骚扰他家里人,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想让我放过你家里人?行,拖着他一起去,让他看看你们服侍得够不够好,看完再送到他父母家,让他们亲自去挖,亲自去砍。如何,对你够好了吧,一切都让你家里人做,完全不假手于人。”
看着西装男子绝望,愤怒的表情,他觉得特别爽,曾经何时,他也出现过这样的表情,可最后,没有人能帮到他,任由他坠落在绝望无底的深渊里。所以,他不相信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他只知道有钱有权,就没有人能看低他,作贱他。
“拖下去。”况景翀挥手之间,军装大汉已经拖着西装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他几个人看得全身冒出冷汗,他们都屛住呼吸,就怕激怒这位撒旦,祸及妻儿。
况景翀像个无事人,完全不把刚才的事当一回事,转身之间,笑吟吟地坐回总裁位上,一手撑着尖尖的下巴,侧头富有兴趣地问道:“快来给我说说那个女人的事,早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
天灰蒙蒙一片,当郑铮她们踏进张氏集团之际,门外就掀起倾盆大雨,呼呼的狂风吹着雨水打横飞舞,恍惚一幕水帘。
虽说贵人出门招风雨,她可没想过要招那么大的风雨。
“张太太。”一道清脆好听的好像电台播音主持人在旷阔的大堂里响起,郑铮转身看去,发现来人的声音跟样貌完全对不上边,声音如此甜美可人,可真人的衣着打扮就……说得好听点是严谨端庄,说得不好听就是古板。
来人一身黑色西装制服,黑色裤子,黑色鞋子,再加上黑色眼镜框,黑色的发带,全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送殡。
郑太太见到她时,露出信任的表情,“陈助理。”
唤出她的称呼后,想起刚才陈媛媛给她打的电话,她顿时发愁不已,连严谨的陈助理都跑出来接人,可想而知,事情紧迫到什么境地。
“怎么了?那班老古董不是退到幕后多年,集团的事基本不管,这次怎么又出来搞事啦?”张太太追问道。
陈媛媛恭恭敬敬道:“张太太,您还是先跟着我来,董事会已经开始了,我怕再晚一步,就会已成定局,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穿过大堂,走到总裁专用电梯,周围的人都向张太太和陈媛媛问好,郑铮觉得张总把集团管理得很好,员工素质都很高,也很自觉,明白该他们知道的事他们总会知道,不该他们知道的事也不会去八卦。
张总不见多日,集团退到幕后许久的老董事突然跑出来搞什么董事大会,总裁又不出现,集团应该传闻纷纷才是,可这里偏不这样,员工表情轻松,各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并没有围在一堆嚼舌根,这样的企业氛围真的很不错。
这次,郑铮对张总有了新的认识。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她们走进电梯,张太太终于忍不住追问道:“这次会议是谁要求召开的?”
陈媛媛板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的松动,她面露难色,似乎不想说出口,最后鼓起勇气说道:“是,王总。”
郑铮见张太太白着脸,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她轻轻推一下张太太的手臂,轻声问道,“怎么了?”
张太太并没开口说话,倒是陈媛媛瞟了郑铮一眼后,缓缓说道:“王总是张太太的弟弟。”
怪不得张太太这个表情,原来搞出这事的人是她的弟弟,可如果是张太太的弟弟,占的股份应该不多,他为什么会开这样的会议?那些董事们凭什么听他的话呢?还有他跟张总被绑架的案子有没有关系呢?郑铮觉得只要把这些问题搞清楚,那么距离真相应该就不远了。
101 暴动了
“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张真的失踪了?”
“不是吧,如果是真的,被股民知道,股票肯定暴跌,必须要先做好对策。.info[]”
“是真是假,等下看小张出不出现就知道。”
“我打他电话都不通,今天的会议小张到底知不知道的。”
会议室里一片混乱,有的慌张,有的担心,有的窃喜,有的看戏。郑铮阻止了张太太推门而进的举动,她示意张太太先在门外等着,听一下里面怎么说,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进去也分不清忠奸,还不如先听听各个董事的反应。看他们对张总被绑架的事知道得多少。
“就连小王都这样说,这事还能假,小张可是他姐夫。”
“那可不一定了,又不是住在一起,如果张总出事了,张太太肯定会报警,警察绝对会过来找人问话,再说这么大的事,媒体怎能不知道,如今那么平静,根本不像出事。”刚才那些声音听着比较苍老,如今这个声音倒是比较年轻,有活力,从他说话的内容看来,应该是支持张总的。
“各位董事请听我说,今天我姐夫是不会出现的,他可能以后都没机会出现在这个会议室里。”
碰的一声巨响,张太太夺门而进。
什么都没做,先声夺人地骂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谁以后都没机会出现,你敢再说一次,我马上跟你脱离姐弟关系。”
郑铮没想到柔弱如浮柳的张太太竟然会那么的火爆,她刚才利落的一脚,让她有种琳琳出没的感觉。
看来只有张总的事才能刺激她潜在的才能,郑铮看着那边火爆的张太太大手猛地拍在办公桌上,结实的黑木也震抖一下。
王政道早料到王妍妍会上来,开董事会这么大的事,陈媛媛不可能不通知王妍妍。
王妍妍见到平时胆小听话的弟弟竟然敢这样直视她,难道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麽?
在场的董事都被王妍妍吓了一跳,他们没想过平时温文娴熟的张太太竟然也有这么泼辣的一面。
王政道呵呵大笑,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他身上,被姐姐威胁要脱离姐弟关系还那么开心?
王政道跟在场的董事不同,在场的董事很多都是跟着张总的父亲一起打拼,才有如今风光的张氏集团,老张总对这群跟他一起打拼的伙伴很是照顾,各人分了一点股份,剩下几位就是高价买了张氏集团的股份来做董事的,只有王政道是张总看在王妍妍的份上,给他一点股份,而这个股份还是有要求的,要求他不能做任何伤害王妍妍的事,只要他们脱离姐弟关系,那么王政道在张氏集团的股份就会被夺回。
这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人都知道,所以当他们听到王政道的笑声后,都觉得特奇怪。
他不屑地瞟了这些老古董几眼,凭什么以他们的低智商,得到的股份竟然比他还要多,难道在张氏集团打一辈子的工就配拥有不符合他们智商的股份麽?
王政道很不甘心,在张总面前,他总有种内心被偷窥的感觉,在公司里他也不敢提出任何意见,只是乖乖地跟从张新宇的指示去做。全公司的人都看不起他,觉得他依靠着姐姐和姐夫才有今天,他发誓绝对要这些人对他刮目相看。如今,他的机会来了,张新宇失踪了。
在他眼里,从来不把这些老古董放在眼里,以他们的智商很容易被煽动,譬如现在,除了那一两个年轻的是支持张新宇的,老古董们早就怕了,他们怕打拼一辈子换来的股份会变成废纸。
只要善于利用他们懦弱又贪婪的心理,就算他抢不了总裁的位置,也能有所作为,况且今天他的目的根本不在那个位置上。
王政道盯了主位上空荡荡的总裁位一眼,嘴边滑过一丝得逞的笑容。
今天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王总的笑是因为张太太的出现麽?”
一道宛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带着打趣的意味,有点高傲,很是自信。
王政道唰一声往大门口望去,只见一位妙龄女青年抱臂倚在门边。
刚才他们的目光都被夺门而进的张太太吸引住,根本没留意门后还有个女人。
当他们看清楚郑铮的样子时,眼睛都直了,郑铮倚门而立,傲人的丰满能一下子把所有雄性动物的视线牢牢吸引住。
这一刻,他们忘了郑铮刚才说了什么。
只有一个人脸色铁青,脸上并没出现沉迷,因为她说对了。
“不知这位小姐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呢?”王政道没有立刻否认郑铮的话,他知道何为越描越黑。
“哦?”抱臂的郑铮站直身子,眼底充满兴趣,还真不错耶,反应快,应对能力不错,知道什么场景说什么话。
“难道我说错了?听说今天这个会议是王总提议举行的吧,为了选举新的总裁?我想应该不是吧,王总,你说是吗?”郑铮踩着十寸高跟鞋,不示弱地与王政道平视。
笑话,姐可不习惯仰视别人。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还是被郑铮看穿了,看王政道瞬变的脸色,她就知道她猜对了。
刚才张太太发飙进去踩场,郑铮拉着陈媛媛在门外科普着里面所有人的事,所以她知道王政道在张氏集团的地位,他拥有的那些股份正确来说并不完全是他的,只要他跟张太太的关系有变,他的股份也会瞬间没有,所以这个位置的他不可能去抢总裁的位置,就算他有这个心思,那些董事也不会这么容易糊弄,再怎么说也是跟老张总在商界混迹多年,多多少少的眼光还是有的。
那他怎么会在今天才开这个董事会呢?偏偏在她们回来的时候才开,只有一个可以说明,这次会议的目的,等的就是她们。
别说在场的股东听得一头冒水,就连张太太也搞不懂郑铮的意思。陈媛媛不是说了,这次董事会是为了选出新的总裁麽?为什么郑铮又说不是呢?
“郑铮,你的意思是?”张太太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都好奇往郑铮看去,这次他们的眼睛里猥琐的窥探消失了,却而代之是莫名的敬畏。
眼前这名美艳的女人,眼底里闪耀出的智慧光芒,足以亮晒他们双眼,他们再也不敢用平常看那些花瓶女的眼神去看她,总觉得玷污了智慧。
“如果说要选出新的总裁,可股份最多的张总都不在,选个屁,我们出现了不就代表他猜中了麽,集团选总裁这么大的事,张总都不出现,换了别人也会认为张总肯定是失踪了,是吧,王总。”郑铮望着一脸浅笑的王政道,在别人眼里,或许他这个笑容非常的从容,可郑铮看得出他嘴角的僵硬。
宾狗,又中了。
郑铮继续道:“再说,在这么多董事面前混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吧,每个人在慌忙的时候,对于较为镇定那人的说法都是比较信服的,王总,你说是吗?”
事情她基本搞清楚,可有一点她不懂,就是王政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做给他带不了什么好处,还是说她想漏了点什么呢?
与大多被戳穿的人表现得很不一样,王政道脸色有点铁青,可他知道怎么样才能一击把对方打败,就算眼前这个女人说得再头头是道,他不承认,也不搭话,他再一次说道:“请问这位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个会议室,又是谁给予你在董事会上说话的资格呢?”
王政道的问话提醒了他们,确实,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张氏集团的人,她怎么会知道张氏集团内部的事呢?她刚才说得再头头是道也只是推测,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虽然如此,她还是说对了一件事,今天这个董事会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张新宇不在,他们选什么都没有法律保障,毕竟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股份只有百分三十,而张总一人就有百分之五十二。
“这就是她的资格。”
说话的人不是被王政道咄咄逼问的郑铮,而是一直在做旁听的张太太。
众人见张太太一手往会议桌上一甩,以为她又要拍桌子,他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准备着响亮的一击。等待许久,也听不到声音,往桌子那边一看,张太太早就收回小手,桌面上多了一张类似合同的文件。
瞅了一眼,他们再一次被风化了。
这是张总亲手签写的文书,里面写着让郑铮暂代张氏集团的总裁一职,拥有总裁所有的权利。
看了这份文书,怕且只有张太太一人是淡定的,就连淡定姐郑铮都开始不淡定了。
她根本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出,暂代总裁一职,权利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被郑铮那么凌厉地一看,张太太有点心虚,之前她并没告诉郑铮,还有这么一份文件,那是当时她对郑铮还是有所保留,怕她会心怀不轨。所以才一直藏起来,可今天郑铮给她展现出智慧的光彩,她终于完完全全相信张新宇之前所说的话,把张氏集团的一切都交到郑铮手中,希望她能不负众望。
王政道这时并没刚才的淡定,他高声反对道:“她凭什么啊?姐夫是被她迷惑了麽?床上厉害不代表做生意也厉害,商业的事,她懂麽?”
王政道的话里充满不耻,这时,郑铮还没说话,带她们回来便退出会议室的陈媛媛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
严谨有分寸是陈媛媛给所有人的印象,很难得,竟然见到她如此慌乱的一面。
“怎么了?”郑铮连忙问道,她相信,能让陈媛媛出现这种表情,绝对不会是小事,只怕,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出事了,工厂那边暴动了。”
102 阴谋再现
严谨有分寸是陈媛媛给所有人的印象,很难得,竟然见到她如此慌乱的一面。.info[]
“怎么了?”郑铮连忙问道,她相信,能让陈媛媛出现这种表情,绝对不会是小事,只怕,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出事了,工厂那边暴动了。”
暴动?郑铮脑海里突然出现巴黎公社那样的暴动,如此恐怖的字眼,使郑铮心也发毛,张总到底给她留了多大的烂摊子。
内部有王政道那样的白眼狼,郑铮这时还没能摸清王政道的真实想法,他为什么想尽办法来确认张总是否失踪呢?
对外除了跟其他集团竞争项目,现在还搞出个暴动来。
危机处理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字,快。
郑铮管不了在场的人,她快速问道:“传媒知道了没?有没有过去?目前情况如何?有没有人员受伤?”
如果传媒还没得到这个消息,那就很幸运,不然还要跟传媒打一场太极战。
陈媛媛转过身子,她一进门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在场的董事,可他们都没郑铮反应的快。听着郑铮专业的问话,陈媛媛已经能把里面的人员划分出主次,以后出事,她知道要跟谁汇报了。
“虽然我们的人尽量把消息压制,可是还是传开了,不过幸好传媒暂时还没到,如果我们能在传媒到达之前处理好,那么对公司的损失会减低很多。没有任何人员受伤,我交代下去,绝对不能试用武力。”陈媛媛毫不含糊,快速回答郑铮所有问题。
凡是出现暴动,最不能的就是出现人员伤亡,不管对公司的形象,还是暴动人员的情绪,只要出现伤亡,他们的情绪就会更加高涨,对公司的不满瞬间爆升。平暴动之后,还会受到社会和传媒的评击。
听到陈媛媛说没有人员受伤时,郑铮才松了口气,对陈媛媛的办事能力也很赞赏,行动迅速,脑筋动得快,想得远,够谨慎,怪不得能做张总的左臂右膀,想到陈媛媛会当她的助理一段时间,郑铮也觉得这个代总裁还算做得过,很多事情都可以得到尝试。
不只是郑铮对陈媛媛很赏识,就连陈媛媛对郑铮也是刮目相看,一开始,她也不相信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能有多强的能力,如今郑铮给她展示的确实不一样的智慧光芒。这是千里马跟伯乐的共同之音。
想起郑铮另一个问题,陈媛媛面露难色,“工厂那边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就在刚才我已经跟那边的负责人失去联系。”
失去联系?如果说没有人员受伤,他们应该把场面控制得挺好,可现在失去联系,代表的,场面有可能已经失控了?
想到这个可能,郑铮已经一刻也不能呆在这个会议室,虽然她不知工厂跟张氏集团的关系,更不知为何会暴动,不过这些都可以边走边说,如果还呆在这里说一大轮,那边可能已经开展世界大战了。
“走,去工厂。”拉着陈媛媛大步向门口走去。
看着小跑才跟上郑铮的陈媛媛也消失在门外,这时,在场的人才惊醒过来,短短五分钟,郑铮已经看出事情最重要的几点,并且做出相应的判断,快速而凌厉的作风跟她美艳的相貌完全不搭配,却更加让人惊艳。
她说得没错,没有张总在,这次的会议根本毫无意义,可如今看来还是有点价值的,起码今天的会议已经成为她展示才能的舞台,他们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对郑铮也挺欣赏的,再加上是张总的意思,他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针锋相对的场面平缓下来,董事们的虽然没说话,可面面相觑的举动中,不难看出,他们意见的统一。赞成了,竟然没有一丝的反对意见。
王政道眼光一敛,闪过一丝杀意。
没关系,他们不反对。不代表她可以成功坐上总裁之位,有没有这个命享福还不知道呢。
见郑铮她们都消失在门外,张太太丢下一句“我回来再好好跟你算脏。”的狠话,箭似的飞快冲出去,担心追不上郑铮的步伐。依她胆小、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性格,暴动这种事,她很少会主动接触,可这次,她根本没去想事情的危险性,只想快点追上她们,她不想错过发生在郑铮身边的任何事情。
这个世界上有种人,她没有傲人的家世,没有极高的权利,没有极富的财富,可她有无上的智慧和人格魅力,跟她相处,你不会担心有任何的危险,不用担忧发生情况很糟的危机事情,你只会期盼事情的发生,见证到她非凡的睿智。
极速狂飙在高速公路上,张太太此时已经脸色苍白地躺在车厢后面,刚才她以此生最快的速度终于赶上正准备开车的她们,她的高兴维持不到一秒,陈媛媛赛车般的车速快要使她窒息,她只能安静地躺在车厢后面,听着陈媛媛跟郑铮讲解公司和工厂的情况。
张氏集团是国内最大的奢侈品代理商,他们跟国外知名奢侈品品牌有紧密的合作,化妆品,手表,名牌包包鞋子等等,他们是总的代理商,分销商更是分布全国各地。最厉害的还是张总,他竟然能说服l&j那么大的包箱品牌让张氏集团生产,发售l&j产品的同时,也连同自己的包箱品牌一起发售。这简直是无本生利,利用l&j的名牌效应来为张氏的品牌开路,原本这一切都发展得挺好,张氏集团的包箱品牌为爱昵,有爱你的谐音,挺有意思的,各种解释都能说得通。
如果卖给男性同胞就说把爱昵送给你最爱的人,可以作为表白,她每次背着包包都能感受到你一直都爱着她。
卖给女性同胞就是爱你自己,就要给自己用最好的,爱昵值得你拥有。
这就是张总这个品牌的含义,郑铮也觉得很有市场,这个品牌只要做好宣传,一定会有惊人的成绩。
从倒后镜里看到郑铮灼灼生辉的小脸上兴趣昂扬,陈媛媛轻声一笑,果然不亏是张总选出的人,就连野心都像张总那么大,女人一向舍得花钱,对那些昂贵的化妆品,护肤品和名牌箱包都是一郑千金,做什么都没赚女人钱那么容易,相信这点郑铮也应该想到,再加上创立品牌,代表的是无限的创造可能,只要有想法的人,都会感兴趣。
爱昵这个项目确实很有潜力,只可惜掌控大方向盘的张总不在,工厂那边又频频出事,爱昵这个还没出世的小宝宝有可能会夭折,想到这个可能性,陈媛媛不由可惜道:“这几天张总不在,工厂那边的布料似乎被动过手脚,完全不能用,一直跟我们有长期合作的供应商宁愿花大钱来违约也不肯把布料卖给我们,没有布料,现在整个生产线都停了下来。最重要的昨天收到质监局那边的公文,我们刚出售的l&j的包箱含有有毒物质,全部产品被销毁,不过幸好我们跟质监局那边有点交情,他们已经把事情压了下来。不过l&j那边竟然得到消息,已经派人过来调查,一个星期后会到。再加上谣言四起,工人们见生产线搁置,以为工厂要倒闭,全部人都暴乱,如果不处理好,之前产品出问题的事就会被爆出来,l&j那边的人一过来看到这个情况,绝对不会再跟我们继续合作,这样,张总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张氏集团也会受到很大的牵连。”
事情已经糟得没下限,郑铮已经无力吐槽。
只是事情也太巧合了吧,之前一切都发展得那么顺利,却在张总被绑架后就频频出事,这么大阴谋的味道,她想装不知道也很难。
看来这滩水已经被她摊上,她只能好好应对,只可惜这次真的要在萃明市呆上一大段时间了,她开始想念家里的乌龟慢,还有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的温大神,她深深叹息,不知何时才能吃到温大神做的饭菜,想想就嘴馋。
陈媛媛听到郑铮无奈的叹息声,以为她也觉得事情发展得太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车内一片寂静,个人思绪明显不在同一频道上。
张太太只觉胃里翻腾滚狼,也没多留意听她们说话,反正她觉得把事情交给郑铮和陈媛媛处理就好,陈媛媛一向跟从张新宇身后,张新宇都对她赞赏有加,郑铮就更不用说了,张新宇挑选出来的人都不会有问题。这时也只有她能那么轻松。
车子穿过浓密的树林,开进一个面积万亩的工业园。
张总对爱昵这个品牌有多大的信心?就看工业园的面积和车间的数量就能知道。
一幢幢接连不断的车间,看上去很霸气。
在连绵不断的车间中,有一幢高达几十米的豪华建筑引人眼球,而这个建筑已经被穿着工厂工服的人们紧紧包围住,工人们都举着牌匾,头上带着白色条巾,上面写着还我公道。大楼的大门已经紧紧锁上,里面更是被桌椅顶住,只有十来名保安在里面看守着,工厂的负责人没有一个在。
“情况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更糟。”郑铮看着群情汹涌的工人,他们眼底的愤怒足以把整个工业园烧毁,这哪里像陈媛媛口中所说的情况已经收到控制?谁控制了?负责人都不在,谁去安抚这班怨气十足的工人?
陈媛媛听郑铮的指示,把车停在工业园大路旁的丛林里,她明白郑铮的意思,刚才在张氏集团收到的消息是工人们的情绪都受到控制,可现在很明显跟她说得不符合。
陈媛媛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郑铮阻止住,纤细的手指直指大楼最左边那一小堆人,整个工业园有两大波人潮,最大那一波就是围堵办公大楼的那群,另一波就是最左边的,大概二十来人。
“里面,好像有人躺着。”郑铮严肃道。
希望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如果发生人员伤亡,矛盾和冲突就会上升几个层次,事情就更难处理。不过依工人的反应来看,这个可能性越来越大。
陈媛媛脸上一白,连忙顺着郑铮的指示看过去。
果然,人群里一只穿着灰黑色旧款布鞋的脚突了出来,布鞋有几块地方特别的黑,在阳光直射下,泛着点点红色,看起来很像血。依稀看去,似乎真的有个人躺在里面,围着他的工人们脸上很是焦急,员工受伤的可能性几乎是肯定的。
掏出手机,快说拨打几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嘟嘟几声后,那边传来标准的女音:“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碰的一声,陈媛媛气得狠狠地把手机丢到右手旁的空位上,厂长,副厂长,行政经理,采购经理,业务经理,凡是中上高层,没有一个人接电话。事情越来越紧急,她们最需要知道事情的经过,不然贸贸然走出去,只怕会受到攻击。陈媛媛经常跟着张总到工厂巡视,很多工人都认得她,只怕她一出现,就会受到围击。
至今发生的事的确很糟,郑铮已经确定背后有人在追击张氏集团,可是那人好像在玩猫追老鼠的游戏,闹出很多事情,制造出不少混乱,却没用狠招一招绊倒张氏集团,她相信,处在背后的人应该能做到,可他没那么做,相反,好像特意搞出这么多事,是在逼张总出现。不管是临时要求竞选总裁,产品出现问题,l&j的人要过来调查,工厂出现暴乱,这些事都是很急很严重,必须马上处理,处理得好就不会有事,处理不好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刚才发了一轮脾气,陈媛媛已经冷静下来,她可是专业的,这么多年来跟着张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以前他们都能跨过去,她相信这次也是一样。不经风雨怎能见彩虹,这次的困难是比以往都大,跨过去后见到的彩虹也会更加灿烂夺目。
“工厂所有中上层的电话都打不通,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情况突变,很抱歉,这次是我调查不周。”陈媛媛低头认错,她知道因为她一时疏忽,害得她们现在陷入危险中,暴怒的工人已经分散人群,周围去寻找工厂中高层。(..info)看上去很凌乱的暴动实质上隐隐有着一定的计划性,他们看似没有首领,没有人想要当领头羊,毕竟领头羊总是被秋后算账的那个,他们只是想让工厂给个说法出来而已,并不想丢了工作。看他们的行动,应该有人在里面对工人进行怂恿。
是谁呢?到底是谁在怂恿着这群工人呢?
陈媛媛抬眸盯向大楼处,哪里满满的人头,那一个才是罪魁祸首呢?
几名工人的步伐好像向着她们,啪的一声,陈媛媛锁紧车门,“快点趴下。”
她们以最快的速度趴下,蹲在车子座位底下,她们选的位置树木丛林很浓密,基本能把车子遮住,就是不知那几个家伙怎么突然往她们那边走来。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陈媛媛屛住呼吸,她已经想好对策,只要他们再走过来一点点,她就起来,走出车门,防止他们靠近车里,她有把握说服他们带着她立刻走。到时候郑铮跟张太太就安全了,她们可以向外求救,也能开车逃出去。左手悄悄伸到门边,右手上传来一股温热,陈媛媛侧头看去,郑铮明亮的眼眸里写满执着,握着陈媛媛的手也很坚定,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郑铮轻轻地摇摇头,她知道陈媛媛的意思,可有一个人比陈媛媛更适合做这件事。郑铮含笑地指了指自己,陈媛媛刚想摇头,郑铮已经腾地坐直身子。
张总对爱昵这个品牌倾注全副精力,就算这里比较偏远,他也会经常过来巡视,而作为她的左右手,陈媛媛来的次数肯定不少,工人们现在情绪很怨愤,如果被他们发现集团的高层,他们还不跑上来把她碎尸万断麽。对比陈媛媛,郑铮就好多了,别说工厂里没有一个人认识她,就连张氏集团内部也只有刚才碰面那些董事和陈媛媛知道她的身份,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不进去做卧底岂不是亏了。
几名穿着爱昵工服的男人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影给吓到了,前段时间刮台风,他们见到这里有辆车被树丛遮挡住,以为是台风来时遇害的,所以才特意叫多几个人上前探看。
原本就怕在里面看到死尸什么的,他们的心已经提得很高,突然郑铮一个抬身,腾空出现,他们高挂的心碰的一下爆开,胆子小点的啊了一声,然后跌倒在地上,其余几个也好不了多少,脸色苍白,纷纷后退几步。
呃,她还以为会被火气冲冲的工人们揪出去,没想到他们竟然被她吓到。
见他们被吓得不轻,下了车后,郑铮抱歉地干笑几声,直步向他们走去。
“不好意思,把你们吓到了?”郑铮说得很关切,上前把跌倒在地的工人扶起。
他们也是心善之人,见郑铮善良的举动,他们对她也没恶意,只是好奇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似乎不是我们工厂的员工?”
他们在工业园里做了好多年,也算是老员工,虽然办公大楼那边平时进进出出很多人,他们还是能判断那些是同事。
躲在车里的陈媛媛打算向外求助,很奇怪,手机竟然没有信号,她把张太太的手机也拿了过去,一样的没信号,可刚才她明明还能打电话的。难道这就是她为什么打不进工厂高层电话的原因?
陈媛媛紧张兮兮地屛住了呼吸,如果等下那几个工人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她就要出去营救郑铮。
与陈媛媛的紧张不同,郑铮淡定许多,听到工人们的问话,她两手叉腰呸了一声,火大道:“别说了,我过来是打算收账的,我给他们提供拉链,他们答应每个月结账一次,这个月快要过去了,还没人叫我过来结账,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什么情况。我想爱昵是张氏集团旗下的工厂,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可一进来,见到保安又不在,大门又是打开的,办公大楼又被工人围堵,我怕嘛,没搞清楚状况,我当然不敢出来。”
这些工人很多都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性情淳朴,再加上他们只是生产基层,没跟供应商有过任何接触,见郑铮说得那么气愤,也没有一丝的怀疑,安慰道:“小姐,你也别生气了,快点过来一起追讨钱吧,不然等他们都离开了,我们的钱好比扔进大海,一去没回头呢。”
在公关圈混,要学会一样技能,那就是看人的技能,你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兴趣爱好是什么,才能深入接触。刚才她见到他们竟然能被她吓到,被吓到后也没对她发怒发飙,再看看他们的眼睛,很纯净,至少没有恶意。所以郑铮趁机胡乱瓣,顺便探听一下他们的口风。
郑铮眼眸一沉,不是说只是存在误会麽?怎么会跟追讨钱有关系了?
“呀,不是吧,这位大哥,你真好,幸亏你跟我说声,不然我的钱就这样没了。那你们呢?你们也被欠钱麽?”郑铮左一句大哥,右一句帅哥,听得几位工人心情大好,于是也许许道来。
“其实也不算欠我们钱,工资照常发,不过听说公司要给我们发的绩效奖金被工厂这边扣起了,所以,我们才那么火大。”刚才被吓得跌倒在地上的工人比较年轻,在郑铮这样的大美人面前,总想出点风头,基本郑铮的问话,都是他抢先回答。
扣发绩效奖金?她不相信工厂这边的负责人敢这样做,张总到工厂这边的频率那么高,他们怎么敢在张总眼皮子低下做这些大事,亏空公款可是要坐牢的。再说,如果高层真的要扣起奖金,他们这些工厂底层的人怎么会知道呢?
“不是吧,这么坏,幸亏你们得知这件事,那告诉你们这件事的人肯定是你们心中的英雄。”郑铮做了个双手捧心,一向欣赏地说道。
男人的自尊心很重,特别是在美女面前,见郑铮对没见过面的那人如此欣赏,一直给郑铮爆料的男人不满道:“哪有什么英雄,这件事突然就传开了,根本就没源头。”
郑铮真为他们感到汗颜,没源头就这么相信?要不说他们单纯,要不就是单蠢。
看来不是没源头,只是有人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暗中传播谣言。
不过这样更好,没人跑出来,谣言就更加容易击破。
刚才还一脸崇拜的郑铮,突然间脸色一沉,她歪着脑袋瓜子,想了想道:“大哥,我觉得好奇怪啊,没有源头的消息你们怎么就觉得是真的呢?也许只是误会。这样的事我看多了,很多恶意竞争都会发生类似你们刚才说的那件事,很多时候不是公司的问题,而是被外人挑拨离间而已。”郑铮试图说服他们,她要看看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有多深,弄清楚之后才能好好地处理。
郑铮的话才刚落下,刚才对她很和善的工人们纷纷走到她的对面,看她的眼神也有点变化,硬生生道:“你为他们说话?我们虽然穷,可不至于是非不分,那些高层贪婪的嘴脸你没见过,凭什么那样说话?”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工人一下子激动得说个不停,纷纷指责郑铮,她没想到事情竟然那么难搞,只是稍微说一点好话,都被批判,如果被他们知道她已经暂代张总的位置,那还不杀了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媛媛根本没跟她说这件事,到底是她也不知道,还是特意瞒着郑铮?就连淳朴善良的工人都被激怒成这样,完全把工厂当成敌对,他们说的高层贪婪的嘴脸又是怎么回事?说得很真,好像亲眼目睹的样子。
郑铮连忙摇手解释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说我们公司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件而已,没有为任何人说话的意思。”
刚才对郑铮一直有好感的男人走了出来,护着郑铮说道:“领班,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何必跟一个小女人较真呢?这位小姐,这事你就不知道了,原本这个谣言传开了,我们也不相信,那时候刚好我们生产线上一个同事家里出世,急需用钱,他就跑去找公司高层,没想到却被挪趣。他质问高层是不是扣发他们绩效奖金,那个高层竟然承认了,还大言不惭地说不相信他们敢弄出什么来,那个话说得真特么的贱,听得让人很火大,拿了我们的血汗钱,还耻笑我们。”
男人越说越激动,周围的几个工人也火大地不停加上几句草泥马和特么的,还问候了好几次那个高层的祖上十八代。
不是吧,竟然有如此脑残的高层?郑铮心里始终不相信。
“大哥,你们的高层那么坏,当时你们有没有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这么跩,我见过黑心人,可没见过那么蠢的黑心人,他黑你们的钱,还敢在你们面前承认,这货忒坏忒没脑了。”郑铮一副抱打不平的样子,每句话似乎都是替他们不平,可实际上却引发他们深思,哪有人那么笨偷了人家钱还敢大摇大摆地承认。
郑铮的话说完,那个被喊作领班的男人没说话,可郑铮知道她的话说道他们上心了。量变到质变,需要的只是一个过程,现在在他们心中投下怀疑的种子,终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见郑铮那么为他们着想,护着郑铮的高瘦男人一脸感动,然后徐徐说道:“其实我们当时没在场,不过没在场不代表不知道,那个同事很聪明,用手机把对话都录了下来,之后播给我们听的。”
“同事?就是那个很缺钱的同事?哇,你们同事真的料事如神呢,他竟然早就知道高层会不给钱,然后开着手机的录音功能才进去。”郑铮笑道,清脆的笑声声声敲击他们的心扉。
“他也只是比较保险,怕有个万一而已。”那个领班解释道,他们同样是大山出来的人,相信每个大山的孩子都是坦荡荡的,再加上大家都是同事,更应该相互信任,那个录音就是证据。不管他为什么有这个举动,录音的内容假不了。
郑铮也知道没那么容易让他们改变主意,现在基本已经知道事情发生的原因,那个同事就是一条很重要的线,她相信跟着他绝对能挖掘得更深。
“你那个同事叫什么名字啊?我最佩服这些有勇有谋的人,他家里的事解决得怎么样?还需不需要帮忙?如果需要帮忙尽管找我,钱我还是有点的。”他们被郑铮的关切感动了,没想到一个刚认识的人竟然愿意跟他们伸出援手,相反工厂的负责人就冷漠许多。
他们刚想说话,护着郑铮的男人突然伸长手臂,在半空中愉快地招手,“陈强,这边,这里有个美女想认识你呢。”
“怎么了?章子,你们在跟谁说话?”
郑铮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他的步伐越来越近,郑铮知道他比跟前这些工人更难对付,因为他很有可能被收买了。
陈强远远见到章子他们跟一个女人在说话,她的背部线条很优美,使人不由得多看几眼。
藏在车里的陈媛媛听到郑铮他们的对话,绩效奖金的事她记得张总曾经提过,却没下文书通知,还没定下来的事,工人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口中说的那个高层又是谁呢?明明没有的事,高层又怎么会承认呢,还被录音。这些事厂长根本没跟她汇报过,到底是刻意隐瞒,还是连他也不知道呢?陈媛媛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用石头打破办公大楼的玻璃窗,溜进去好好地问个话,她想知道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她。
陈强三十来岁,下巴尖尖,让人一下子想到老鼠,看人的眼眸里闪过精光,目光漂浮不定,一看就不像好人。
郑铮很不喜欢他看人的眼光,似乎要把她脱光光地瞧。
章子应该跟陈强很熟,刚才就连领班他们跟郑铮多说几句,他都不怎么喜欢,可现在却热情无比地把郑铮往外销。
“就是这位大美女,她很好人的,如果你有事需要帮忙,她很乐意帮你的。你叫她,对了,大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章子侧头望着郑铮问道,他大力地拍一下脑袋,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哈,跟你发牢骚说了那么久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章子,刚才过来那个就是你口中有勇有谋的人,他叫陈强,我对面这位就是我们的领班,赵大壮,他旁边的是蚊子和苍蝇。”
噗,蚊子跟苍蝇?人名?还有木有更逗的?
郑铮含笑道:“各位美男好,大家叫我小铮就行,我们都是苦逼的讨账人,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也加入到你们的团队里,这样他们给你们奖金的时候,也不敢不还清我的帐。”
美人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那样甜甜的,他们都不忍心拒绝,答应的话还没说出口,陈强便问道:“什么收账的人?你到底是谁?你们都跟人家说了什么?”
陈强的举动很激动,刚想回郑铮话的章子也被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激动的陈强。
赵大壮黑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陈强看,却没有回答陈强的问话,领班都不说话,蚊子跟苍蝇就更加不敢说话了,他们都看着章子,在场人就章子跟陈强的关系是最好的,当然是由他来回话比较好。
章子收到众人的眼神,摸摸鼻子,说道:“陈强,你别这样咄咄逼人,小铮她也很不容易,工厂不禁不给我们发绩效奖金,就连小铮公司的帐都没还,她现在来就是追账的。我们哪有说什么啊,工厂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说的麽?再说,就算我们说了,也是说事实,工厂的高层有多坏,做了多少脏事,你比我们更清楚,就算我们说了,那又怎么了?他们确实是这样做,我们又不是冤枉他们,等下传媒来了,不也什么都会问,我们也是要说的啦,现在说跟到时候说,有什么差别?你就别激动了。”
陈强曾经是他们这条生产线的领导班子,后来发生点小事,被人事部那边降职,赵大壮也是后来才被提拨上去的,虽然陈强被降职,可他说的话还是听有分量的,他平时也很为工厂着想,章子想着陈强这么激动,也是人太好了,又为工厂着想。他根本不会想别的,譬如怕被人知道他暗中播录音的事。
郑铮发现陈强看她的眼神很不友善,似乎知道她的身份,不过他真的知道郑铮的身份那就好了,这就代表安排他做事的人是在董事会那群人里。
如果他真的知道郑铮的身份,却又没立刻说出来,为的当然是找机会陷害他,如果郑铮什么都不做,那他怎么会有机会陷害她呢,郑铮决定放长线钓大鱼,给他机会。
“章子,刚才我看到你们哪里好像躺着一个人,是不是有人受伤了?以前我学过急救,基本的救护知识我也懂的。”郑铮眼神瞟向办公大楼左边那群人里,不管事情能否解决,她都不想看到有人伤亡。
听到郑铮会救护知识,赵大壮连忙拉住郑铮的手臂,一直沉默寡言的他心急问道:“你真的会急救?”
郑铮镇定地点点头,赵大壮盯着郑铮的眼睛看了片刻,随后下定决心地说道:“那好,你跟我来。”
对于突然出现的郑铮,赵大壮虽然不是完全相信她说的话,却还是相信她的人,相信她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眸。
工厂里一夜间谣言满天飞,陈强的录音也适时地出现,确实了谣言的真实。这时,质监局那边的人又来把工厂生产的产品全部拿去销毁,采购部那边又说供应商出现问题,几条生产线全部瘫痪,他们都是靠加班加点才能有点小钱,如今每天只能吃基本工资,就那几百块根本养不了家,这时不知是谁喊起,一下子全部人都暴动起来。
赵大壮虽然也觉得事情很蹊跷,可他没有任何证据,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搞鬼,他能做的,就是加入到工人团队里,时刻监看着,看有没有办法把人给揪出来。
他跟其他工人不一样,他读过大学,虽然只是个专科,可基本也能分辨事情的黑白,平时也经常看报纸,看惯政治的斗争片,对于最近工厂发生的事,也能有点个人意见。
郑铮默默跟着赵大壮走,她觉得他虽然沉默寡言,可是很多事都看得很清楚,不然刚才也不会用不耻的眼神看着陈强,想来,郑铮刚才说的那些提示,他已经想明白了。
“那边躺着的是我们隔壁线的一个生产工,刚才厂长跟我们说话说得好好的,不知为什么,厂长拿着喇叭向他砸去,他的额头受伤了,流了好多血。”赵大壮瞟了眼身后,见他们刚往前走,与他们有一段距离,便小声说道:“厂长那时候的表情很惊讶,不像是有心的,看来也许是有人故意推他。”
郑铮不知赵大壮跟她说这些事的目的,不过知道员工受伤的原因,对郑铮来说还是件好事。
不管他是善意还是恶意,她都接着。既然他有意想说点什么,郑铮就问个清楚:“你们口中说的那个高层是谁?怎么会那么蠢?”
郑铮这话可是真心实意的,就算是被人套话,那也是蠢货一个,竟然连生产工的智商都比不过,还当什么管理者。
赵大壮听得出郑铮语气里的不屑,轻声笑道:“那是副厂长,刚才他也有份站在厂长身边。”
------题外话------
很抱歉,之前有点事,很累,所以断了几天,今天万更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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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情殇,命中注定今生缘,依旧是斩不断的情丝纠葛;
剑指苍天,踏遍黄泉万里路,只为今生今世能携手同老。
他妖孽一笑,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下:“小水儿,我看你如何能逃得掉?”
她邪笑张狂,右手紧捏着他的下巴:“渣男,想追本姑娘之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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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阴谋再现(二)
郑铮这话可是真心实意的,就算是被人套话,那也是蠢货一个,竟然连生产工的智商都比不过,还当什么管理者。
赵大壮听得出郑铮语气里的不屑,轻声笑道:“那是副厂长,刚才他也有份站在厂长身边。”
跟聪明人说话没必要什么都摆出来,只需要轻描淡写地一带过,她已经明白。
赵大壮听到身后加快的脚步声,走路的速度也快很多,跟郑铮维持一定的距离,似乎不想让人知道,他刚才有跟郑铮说过话。
“陈强,你走那么快干嘛,莫不成你也看上小铮美女啦?这可不行啊,你不能跟我抢。”章子见陈强眼睛快要贴到郑铮背上,拉着准备上前的陈强,严肃地叮咛道。
陈强对赵大壮没什么好感,先不说赵大壮抢了他领班的位置,光是这次他竟然也加入他们讨伐大会,就已经很奇怪,别看他为人沉默寡言,看似很冷淡的样子,他对工厂可是很忠诚,陈强还记得赵大壮曾经为了替工厂剩下违约费,带着生产线上的工人不眠不休地把不能完成的任务完美完成。赵大壮那种人,竟然也会跟工厂搞对抗?也许人性是都是自私的,谁的眼中都离不开钱,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靠谱,所以他一直跟着赵大壮,视线从没离开过他。这也是刚才他为什么第一时间跑过去的原因,看着赵大壮跟那位自称来收账的小铮走在一起,他就想上前看看他们有没有说点什么。只可惜身边有比小强还要顽强的章子,章子怕陈强跟他抢郑铮,强行拉着陈强的手,不让他接近她,更是要他保证不会对郑铮有任何想法。
见郑铮跟赵大壮走得很近,似乎在聊点什么,陈强想上去探听,却甩不开章子的手,片刻后,他们已经离的一定距离,探听不出他们谈话的内容,陈强一股怒气直冲脑门,狠狠地把刚才一直都甩不开的手甩掉,气呼呼骂道:“靠,你这二货发什么春,拜托你照照镜子,人家怎么会看得上你,别拉着我,跟你这样的蠢货走在一起,我觉得很丢脸。”
章子被骂后只是愣愣地呆住,他只是说说而已,陈强犯得着发那么大火麽?看着陈强渐行渐远的身影,章子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想当年他们可是一根烟一起抽,一个杯子一起用,可自从他家里出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跟别的线上的生产工聊天时间长了,跟章子玩耍的时间几乎没有,最重要一点,陈强边阔绰了,章子经常看到他给烟别的生产工抽。现在他竟然还骂他,是,他是笨,可陈强以前从来没嫌弃过他,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陈强走到郑铮身旁,她也没说什么,走到人群中,快速把人潮分开,“你们不要围着他,都走远点,不然他会呼吸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从人群中走进去,一名五十来岁的男人紧闭着眼睛,旁边有人一直蹲着,用白毛巾给他压着伤口,白毛巾已经被染红,似乎还有很多献血流出来,白毛巾吸了很多血,吸收力已经不够。
由于失血过多,男人脸色很苍白,嘴唇紫红,看上去奄奄一息。到底是多大的力气,才会把人伤成这样。
怪不得工人们都那么气愤,只要跟工厂搭上关系,他们的情绪就一发不可收拾,原来是同伴受攻击血流不止。
他们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工厂负责人身上,nn的,差点就搞出人命了。
“快点,拿消毒液跟干净的白毛巾来,来,让我来。”郑铮半跪蹲下,她把伤者的头微微抬起,搁置在她的腿上,调整好高度,这样比平躺好多了,起码血液没流那么快。
赵大壮快速把白毛巾和消毒液递到郑铮跟前,这两样东西在工厂很普遍,非常容易找。郑铮接了过去,救人要紧,她连忙用消毒液给伤者冲洗伤口。伤者发出吱吱的痛吟,手脚痛得拼命挣扎。
“给我按住他。”郑铮凌厉地指挥着,赵大壮跟另一个男人首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按住伤者的手脚。
“乖,忍忍,很快就会没事了。”郑铮一边洗伤口,一边温和地安抚着。
听到郑铮温柔的安抚,伤者闷哼几声,倒是没有过激的挣扎。
澄清的消毒液冲洗出来的是红红的血水,伤口的血稍微止住一些,却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流,郑铮用力地压住他的伤口,急问道:“他是不是用薄血症?”
他们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郑铮说的是什么,薄血症?他们听都没听过。
见到他们一面茫然,郑铮换了个问题,“他平时是不是每天都要吃那种红色的药丸?”
经郑铮一提,他们就想到了,一个跟病者同宿舍的男人走了出来,“是的,他每天都要吃那种红色小药丸,记得我们问他是什么,他还笑着说那是补肾用的,我让他给点来尝尝,他都不给,老是说很贵的,他可不舍得。”
“他平时受伤的机率大不大?”
没想到郑铮会问这些,那人只是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他的保护意识很强,稍微危险一点的工作都不会做,连刀子都不敢拿,怎么会受伤呢?”
薄血丸贵倒不是很贵,只是很少地方有得出售,购买比较麻烦,病者平时又那么注重安全,这么听来,再加上伤者止不住的血,他很有可能真的患有薄血症,如果是真的,那他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立刻打120,不,先打110,让110打120,快,再晚点他会死的。(..info)”死亡?多恐怖的字眼,凡是有带手机的人都往身上掏,准备着打110。
“一个人打就好,其他人不要打。”
郑铮低头看向伤者,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越来越冰冷,握着他的手,期盼道:“你要撑着,千万不要出事。”
自我保护意识那么强的人,怎么会跑到最前面,被厂长砸到呢?他明知自己患有薄血病,只要一受伤,就有血流不止的危险,又怎么会如此冒险来讨债呢?
她以为在暴乱中出现伤者已经很严重,没想到对方却要在暴乱中弄出人命。如果他出事,那么张氏集团的负责人就脱不了干系,到时候用钱都解决不了,怕且要坐牢。
“打通了,我打通了,我们这里是xxx工业园,这里有个伤者血流不止,快要死了。”那人第一次打110,很是紧张,话都说得不清不楚。
郑铮腿上枕着病者,只能抬头高声喊道:“伤者患有薄血症,你们有人知道他的血型麽?”
四周的人嗡嗡闹成一团,陈强咬咬唇,慢慢靠近正在打电话的那人。
吵了一大轮,终于有人想到了,“b型,我曾经看过他的检验报告,是b型,绝对没错。”
握着电话那人对着电话准备说话,手肘突然受到猛击,手机随着抛物线缓缓坠落。
“啊,我的手机。”那人连忙向前扑,碰的一声,手机跌了个破碎。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道男声音响起,“我来打吧。”
就在众人的视线都追随着手机时,他早就退回去,这时他跑出来,为的当然是拖延时间。
他知道地上那人患有薄血症,不然他也不会把那人哄到最前面,只要他完成任务,这辈子打断腿都不用愁,所以这时,他不可能让人妨碍到他。
众人见来人是陈强,皆不反对。
“你好,这里是xxx工业园,这里有个患有薄血症的病人血流不止,情况非常危险,还有他是b型血,请医院尽快配置好血液。”
爽脆的女声音完美地讲述完毕,陈强恶狠狠地盯着她,刚才他阻止了所有人打电话,没想到郑铮却比他更快一步。
面对陈强的凶狠,郑铮也毫不示弱,她的眼神很凌厉,一下子就能把人震慑住。
静,周围一片寂静,冷,郑铮周围散发惊人的冷意。
没想到人心原来如此否策,能如此冰冷。
即使知道报警会把事情闹得更严重,可她还是要这样做,她由不得别人漠视人命。他们不是想把事情闹大闹开麽?好,那么她就有那么大闹那么大,警察查起来,那些耍坏的人,背后隐藏的人不也一样备受困扰。
她要让那些人知道,背后伤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要玩就玩大的。
围堵在办公大楼和四处溜达寻找的工人们,见这边引发的骚动,都慢慢向他们聚集。
陈强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郑铮吸引住,似乎都忘了他们今天的目的。
想起那些红花花的毛爷爷,陈强第一次没听从安排,走到郑铮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不是我们的供应商吧,牛子,你过来看看,你们拉链的供应商是她麽?”
那个被喊作牛子的男人跳了出来,上下瞟了郑铮几眼,摇摇头道:“不是,那个供应商是个大肥婆,怎么可能是这个大美女呢。”
郑铮轻笑,现在是要摊牌麽?还是揭露卧底?
陈强就这么迫不及待啦?
“那又怎么啦?代表什么了吗?”郑铮不屑道。
陈强呵呵笑出声来,死鸡撑饭盖,嘴硬。他就不相信他把她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她还会如此从容。也许会被工人们的愤怒给吓哭呢,想到这个,他的笑声就越来越大。
四周的工人们听得糊里糊涂的,除了赵大壮、蚊子、苍蝇、章子等人知道郑铮是供应商,其余的人只见到郑铮拼命救人。
他们不明白,就算她不是供应商那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麽?虽然他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装供应商,不过他们能感受到她的善意。
赵大壮黑溜溜的眼珠子扑闪扑闪的,她果然不是普通的供应商,刚才从她的对话中,时不时帮工厂说话,虽然不明显,可他还是看出来了,所以刚才他才会跟她单独说出那些话。
“听说我们总裁失踪了,来了个年轻的女代理总裁,该不会是你吧?”陈强的话里没有一丝疑问,他说得很确定。
哗 ̄
场面一片混乱,工人们先是尖叫起来,渐渐的冷静下来后,有些人提出疑问:“不可能吧,总裁为什么无端端选出个代理总裁?”
“对啊,就算选,也不会选个这么年轻的,董事局那边也不会批准啦。”
“强子,你别开玩笑啦,你看,你都把人家小铮吓到了。”蚊子的声音带着点点担忧。
苍蝇同意地点点头,“对啊,强子,我们那么多人围堵办公大楼,就算她是,她也不会自动跑进来,谁不知道我们这里发生暴乱,逃都逃不及呢,怎么会那么傻自投罗网。”
陈强脸色不太好,他以为他说出这个惊天秘密后,工人们都会愤怒地谴责郑铮,没想到他们都不相信。
说起来也不能怪他们,谁会那么傻,见到暴动不逃跑,相反想尽办法加入他们。再说郑铮刚才救人那一刻,确实是神圣不可侵犯,他们都被慑服了。
“我没开玩笑,她真的是代理总裁,跟她一起来的还有陈助理。”陈强解释道。今天他的任务是制造暴动,最多闹出人命,一开始,事情都顺着他的意思发展,可这女人一出现,事情就开始被变了。
“那陈助理呢?”蚊子问道,他不相信郑铮会是代理总裁,如果她是,那就证明她关心他们这些基层的打工仔,他们愿意听她发言。
陈强想了想,脑海里闪过郑铮出现的那一刻,对,车里,陈助理肯定在车里。
“在车里,蚊子,你跟苍蝇到她的车子看看,陈助理肯定在里面。”
当陈强说道车子的时候,他见到郑铮不说话,相反笑得很淡定,他的坚定也产生了怀疑,难道他想错了?
淡定,淡定个鬼,她一点都不淡定。
手心冒出的细汗能出卖她的心情,不知陈媛媛和张太太有没有逃出去,毕竟四周那么多工人在巡逻。
很快,蚊子跟苍蝇已经回来了,他们摇摇头说道:“没有,车里没有人。”
呼,郑铮松了口气。
可是她们人在哪儿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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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情殇,命中注定今生缘,依旧是斩不断的情丝纠葛;
剑指苍天,踏遍黄泉万里路,只为今生今世能携手同老。
他妖孽一笑,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下:“小水儿,我看你如何能逃得掉?”
她邪笑张狂,右手紧捏着他的下巴:“渣男,想追本姑娘之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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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阴谋再现(三)
“不可能的。”陈强狂跑向车子,彻彻底底地搜索一遍,就差没把车子翻转。
那人明明说陈媛媛带着郑铮到工业园来,让他小心应对,适当时刻制造郑铮跟工人之间的矛盾,要她有命进,没命出。
陈媛媛不在,在场的工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话,要怎么才能证实他的话呢?
萃明市的警察效率非常快,不到十分钟,警车跟救护车已经到了。
“伤者在哪里?”救护人员抬着担架,围着的人群纷纷散开,让出一条路。
郑铮跟救护人员交代几句,伤者便被慢慢抬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担架上,这时,一直紧闭的双眼奋力地睁开,虽然只能张开一半,他认真地把郑铮的样子深深记住,就是这个美貌的女人,一直握着他的手鼓励他,让他撑下去。
“谢谢。”无声的感谢,他只能张动嘴巴,却无力说出声音。
做好事不求回报那是雷锋,收到他的感谢,郑铮可是非常开心。
“下次注意点,别再被人利用了。”郑铮的话不重不轻,不只是病者听到,周围的人群也都听到。
他们疑惑郑铮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的伤明明是厂长害的,那是被人利用呢。
只有他知道,是谁把他哄到最前面,郑铮的意思说得很白,他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看来玩计谋,受伤的总是群众。
失血过去,他无力再撑下去,再次闭上眼睛,只是这次闭着眼睛,却比以往睁开眼睛更看得清明。
病者被救护人员送上救护车,快速离开工业园。
留下来的除了郑铮和暴动的工人们,还有跟着救护车而来的警察们。
身穿职业警服的警察们很是专业,他们有必要理清伤者受伤的原因。
“伤者为什么会受伤?你们那么多人举着牌聚集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在非法聚会?”一个四十来岁的警察几乎断定地说道,工人们的衣着打扮还有手上高举的牌子已经替他们回答了。
在场的工人们虽然没什么学识,可都是奉公守法的人,从来没去过警察局,也没被警察盘问过,生平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警察,还要被警察问话,他们都很紧张。
“没,没有。不是我做的。”
“也不是我。”
“别看我,那明明是厂长伤的,关我们什么事。”
接二连三的否认声音响起,关中按了按太阳穴,这班人怎么了,他只不过是例行公事地问一下,又不是说他们伤的,有必要那么紧张麽?
“停,你们刚才说他是厂长伤的?那厂长呢?”关中问道。
确实奇怪,工厂聚集那么多人,却不见负责人。伤人可是刑事案件,可不容小视。
关中瞟了眼胆怯的工人,工人们见他盯着他们手中的牌子看,连忙牌子收到身后。
“如果你们不是非法聚会,那你们手中的牌子又是什么?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不去上班,全部围在办公大楼又是想干什么。”关中可是当了十几年的警察,再狡猾的匪徒在他面前也能立刻分辨出话里的真伪,更别说这些心思单纯的工人。
工人们面面相觑,他们含糊不清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出来坐坐。”
“现在不是应该去抓伤人的厂长麽?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应该不是重点吧,警察先生。”陈强缓缓走了过来,刚才他一直站在车子旁,见到警察到来时,他知道他的机会要来了。有警察介入,代表事情闹得更大,事情闹得越大,传媒就越快得到消息,想必现在传媒快要到了吧。
传媒一来,他就加盐加醋地把事情抹黑来说,这样张氏集团的股价肯定受到影响,这么一来,他也算完成任务。
关中看着缓缓走来的陈强,这么蟑眉鼠眼的人,一看就不像好人,他对陈强的印象非常差。
“那你们厂长呢?”
陈强直指办公大楼,这时办公大楼的门打开,一道苍劲的声音响起,“我在这。”
不知何时办公大楼的大门已经开启,一道挺直的身影出现在人前,他五十来岁,容貌看上去只有四十岁,举止间充满儒智,腰板挺得很直,声音非常洪亮,郑铮对他的第一印象已经很好,这么浩然正气的人,在这个社会上好比频绝动物,见一个少一个。
杜以堪踏着豪迈的步伐,走近郑铮,他的眼眸在中老年人里是最清明的一个,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眼眸里能看到一个人的灵魂。
郑铮知道他在打量她,可不知茫茫人海中,他怎么就盯上了她。他的眼神很锐利,似乎要把她从头到脚都仔细观察一遍,如此慎重,难道?
熟悉的好声音使郑铮心头一震,抬眸看去,果然是她。
“杜厂长好眼力,一下子就能把郑小姐认出来。”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陈媛媛从办公大楼走下楼梯,径直向他们走来,他们脸色皆变,既然陈媛媛也在,那么陈强的话应该就是真的,想到这,他们都像看到野生动物那样,看着郑铮。
她竟然是他们的代理总裁?一个女人?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
一时之间,他们有点消化不来,如果郑铮是代理总裁,那么他们还要不要继续暴动?
他们不想让那么善良的人为难,可又不想损失自己该有的劳动成果。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内心十分纠结。
陈媛媛冲郑铮一笑,表示她很安全,两人眼神交流一回,确定各人都安全无事后,便把心思放到现场中。
刚才陈媛媛跟张太太躲在车厢里,见到郑铮跟着工人们向办公大楼左边的人群走去,她决定不能干等,什么都不做。所以决定下车,看有没有办法偷进办公大楼。
把张太太留在车厢内,她一人单独走出车厢,刚走几步,身后伸出一双手把她捂住,当时她以为死定了,被工人们抓住了,转身一看,竟然是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也是得到杜厂长的指示,让他出来接应她。杜厂长知道陈媛媛会过来,可惜他们办公大楼里所有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所以派他出来迎接。
后来她和张太太在业务经理的带领下,抄小道进入办公大楼,见到杜厂长,她才知道原来工厂发生了那么多事,光是手机信号断失这一点,她已经能判断背后有人在搞乱。
陈媛媛四周扫视一番,她知道搞乱的人肯定在现场的人里面。
工人们见到杜以堪竟然敢出来,怒骂道:“好你个杜以堪,竟然敢出来,警察先生,快点抓他,我们都亲眼看到,是他伤的人。”
虽说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可群众的眼睛也是最容易欺骗的。
杜以堪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一生人最失败就是这一次,他有愧于张总,难得张总那么相信他,把如此有潜力的项目放到他手中,他却没能把它护住。
关中拿着手铐走到杜以堪跟前,问道:“你就是杜以堪?”
“是。”杜以堪没有一丝的逃避。
关中很欣赏他这种敢作敢当的行为,语气也不复刚才的生硬,“你涉嫌一宗伤人案,请跟我到警察局进行调查。”
“可以,不过我有些事想跟郑小姐说,不知警察先生能不能通融一下?”杜以堪问道。
关中想了想,点点头。
“郑小姐,那人就在里面。”杜以堪的话说得很小声,他不想打草惊蛇。
郑铮笑了笑,狂妄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那么孤单,相信我,你不一个人进警察局。”
她很狂妄,可是她自信的眼眸能让人彻底的信服。
郑铮走到关中跟前,认真说道:“警官,我要爆料。”
关中怔住,很少人会在现场直接爆料。
“你说。”
郑铮粲然一笑,“我要举报高捷行副厂长亏空公款。”
亏空公款?这可是很严重的。
一直藏在最后面,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高捷行脸色突变,激动道:“你别血口喷人,证据呢?警官,我没有做过。”
“是啊,我们是坑你们绩效奖金,那又怎么了,谅你们这群破工人也不敢做点什么,现在有工资发给你们已经算好了,再说三道四,连你们工资都扣发,看什么看,谁叫你们没学识,一群乡下佬。”
郑铮按掉手机录音,那道尖锐惹人讨厌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她把手中的手机转动几下,笑道:“怎样,这是不是证据?”
刚才偷偷向赵大壮讨来的录音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到,郑铮知道这段录音有问题,相信高捷行也知道,他要不要把录音的秘密说出来,这就要看他想不想坐牢了。
高捷行整张脸都白了,没想到郑铮竟然会有这段录音,他狠狠地看想陈强,陈强拼命地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郑铮手上会有这段录音,当初就是怕会出意外,他只在自己手机里留有存档,之前也只放过给那些工人听过一次,怎么会流露出去了呢?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高捷行不明白郑铮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他出事,张氏集团也脱不了干系,她这样做,传媒只会把张氏盯得更紧,把他们内部管理的漏洞袒露在人前,只会造成股民对张氏集团的失望。
郑铮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笑道:“我?你不是早就知道麽?我是你们的代理总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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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非常累,八十斤的小身板搬四十斤的东西,搬了一天,感觉此生无爱了,撒娇打滚求安慰
105 补偿章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高捷行不明白郑铮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他出事,张氏集团也脱不了干系,她这样做,传媒只会把张氏盯得更紧,把他们内部管理的漏洞袒露在人前,造成股民对张氏集团的失望。
郑铮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笑道:“我?你不是早就知道麽?我是你们的代理总裁啊!”
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已成定局,在场工人的心情也很复杂,郑铮欺骗了他们,他们应该很愤怒的,可她又救了他们小伙伴一命,如果不是她,他们绝对不会知道病者有薄血症,想起那血流不止的画面,光是想已经毛骨悚然,对她,他们还是心存感激。
关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紧紧地盯着郑铮和高捷行的互动,要知道,对大企业来说,形象是最重要的,他们宁愿关门打狗,也不愿把自己的弊端放在人前,最重要的是,只要警察一插手,就可以要求张氏集团合作,提供一些财务上的资料,或者一些与事情相关的文件,别说大企业,就算一些小企业,都会有不可告人的黑暗操作,这些都是不能被碰触的。(..info)可只要跟警察扯上关系,虽然不至于能查出来,可危险性还是有的,所以当郑铮爆出那个料的时候,他已经很吃惊,当他听到她竟然还是张氏集团的代理总裁时,一个吃惊已经不能形容他的心情。眼前这个女人跟其他人很不一样,她是张氏集团的代理总裁,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整个张氏。
既然有人举报,更是带有证据,他总是要做点事情的。
“你好,高捷行现在,现在我们怀疑你跟一单亏空公款的案子有关,请你跟我回去做调查。”关中拿出手铐拷在高捷行手中,同时也把杜以堪带上。
两人在关中的带领下,坐进警车,上车时,两人皆是回眸一看。
杜以堪看向郑铮,眼眸里充满担忧,郑铮明白他担心什么,确实这样做有可能会影响张氏集团的声誉,可实际上会不会影响,那就要看等下跟传媒打的那场杖够不够漂亮。
再说高捷行的案件会使张氏集团的相关重要文件暴露于人前,她也很明白企业总会有一些账前跟账后,她能爆这个料,肯定有把握不让张氏集团的机密泄露,要知道公关只是她的职业,她的专业可是注册会计。
很奇怪,她以为高捷行会示意陈强给他向幕后大老板带口风呢,谁知道他竟然没看向陈强,而陈强确实被吓得不清,嘴唇都没有血色,难道陈强不知道幕后还有个大老板?他该不会以为高捷行就是大老板,所以见高捷行被捉,才会那么害怕吧。
顺着高捷行的视线看去,那里只有空荡荡的树丛,什么东西都没有。
如果他不去求救,那么郑铮一箭双雕的计划岂不是不能完美完成?
原本她打算,爆料能警告高捷行,看能不能逼得他说出幕后大老板,如果他不说也没关系,只要向那人求助,她就有信心顺藤摸瓜把那人揪出。然后利用警察调查高捷行的事,同时调查一下公司的商业间谍,还能深入到张氏集团的机密,一次性把淤血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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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断更的那些事,虽然很抱歉,可是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公司最近比较忙,这几天都在加班,回来已经非常晚了,今天只能抽空码点公众出来补偿一下,我知道对追文的读者来说很不负责任,可是我保证不会弃文,放假的时候也能做到万更,不过上班时间的更新也许不会很稳定,我会尽量往质量文方面走,希望能越写越好,谢谢各位能支持和包容我
106 阴谋再现(四)
原本她打算,爆料能警告高捷行,看能不能逼得他说出幕后大老板,如果他不说也没关系,只要向那人求助,她就有信心顺藤摸瓜把那人揪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利用警察调查高捷行的事,同时调查一下公司的商业间谍,还能深入到张氏集团的机密,一次性把淤血清除。
目送警车离开,陈媛媛担忧地走向郑铮,问道:“这件事如果被董事局那些人知道,我怕……”
杜以堪被抓那是没办法,这么多人目睹他伤人,可高捷行被警方带走,却是郑铮的“功劳”。工厂两大厂长被抓,还有郑铮爆料的事,对张氏集团的影响很大,相信董事们不会想公司被警察查,就算是协助调查也不想。
郑铮刚坐上代理总裁的位置,羽翼未丰,还闹出这种事,只怕有张总的庇护也护不住她。
陈媛媛丰满的红唇被一只纤细凝白如脂的食指按住,抬眸只见一双自信闪亮得如同照亮漆黑大地的艳阳,那眼眸里盈盈笑意,狡黠无比。
“放心,我这样做肯定有我的用意,你担心什么,我懂,不过,请相信我,我答应接下张氏集团,就会好好地帮张总守护着,接下来只管看戏就好。”
踏足职场多年,陈媛媛已经炼成万事严谨,事事都必须有计划,如今她想挣脱以往的束缚,跟郑铮好好地赌一次。
“好,我相信你。后面要如何应对?”听着远处传来隆隆的汽车运行的声音,凭声音推测,绝对不少于十辆车。不用说,陈媛媛已经想到来者何人,早知道瞒不住,现在他们手上得到的报料绝对不少。
呼,要来的终于来了,一人单挑整个萃明市的传媒界,想想也够刺激,郑铮狂乱的心跳声足以证明她有多期待。
各色各样的车辆争先夺后地抢着开进工业园,哗啦啦的一声,一大把记者飞快地向她们跑去,由开车门,来到郑铮她们跟前,一分钟不到,这时郑铮才深刻地体会到记者们的速度,怪不得陈晓晓每次逃单都能走得那么快,原来是术业有专攻。
记者们的灵敏度很强,横扫一周,很快就能分清主次,一个个挂着某某某电视台的麦克风齐齐对向郑铮。
“这位小姐早上是跟张太太在一起,据说你是回来协助张太太管理张氏集团,不知今天张氏旗下的工厂是不是暴乱呢?暴乱的原因是不是金钱纠纷?难道真如外面传言说得,张氏集团克扣工人工资呢?”
“听说这次暴动出现了伤者,伤者好像伤得很严重,送往医院。为什么出这么大件事,张总都不出面解决呢?难道张总这么有信心还是他根本出不了面?”
“张总真的在都景市麽?就算真的在都景市处理跟妍丽会的合作,企业发生这么大的事,至少也应该通过视频进行调解吧,难道张总真的被绑架了?”
一个个问题越问越尖锐,几乎每个问题都牵扯到张总失踪的事,郑铮早上兜的话题现在很难再兜回去,他们好像对郑铮早上的话产生了怀疑。
呵呵,清脆悦耳的笑声,透露着淡淡的喜悦,和不能让人质疑的霸气。
“他为什么要回来?这才多大的事儿,芝麻绿豆的事也值得他飞一趟?”盯着录像机的眼神是如此的自信从容,好像处理工人的暴动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记者们这次可没早上那么容易忽悠,他们要挖新闻,绝对不能像早上那样完全受人摆布,跟着郑铮的话题跑,想游花园似的,游来游去,却老是说不到重点。
“为什么这样说呢?难道小姐有什么办法处理?可小姐你又是以什么资格处理工厂的事呢?貌似工厂里的两大厂长都不在。”
郑铮深深凝视这个提问的记者,她把他高举的麦克风上写的电视台记入脑海,刚才首先质疑张总失踪事件的人是他,把这次事件跟张总失踪事件连在一起的人也是他,他问的问题很有针对性,好像知道很多内幕。
就连在张氏集团都有商业间谍,更别说传媒界,每个企业都会有一两个较好的记者。他也会是一条不错的利诱,跟着他有可能得到意外的收获。
芊芊玉指指了指鼻尖,问道:“我?我是张氏集团的代理总裁,你说我有资格处理麽?”
郑铮的话一落下,一大片质疑的声音响起,可是这群人里没有郑铮刚才留意的那人。罗智高,中视电视台记者。
“不可能吧。”
“怎么会?”
“没听说过啊。”
接着下来就是一大片掏出手机打电话的画面。
“不是吧,你说的是真的?现在整个传媒界都在流传了?好好,我现在就在现场,嗯,就这样。”
相同的惊讶,相同的语气,就连内容也大同小异,郑铮早就做好准备,等他们发问了。
“郑小姐,你早上才刚到萃明市,为什么会突然指证高厂长呢?你手上的录音又是从何而来呢?”
“郑小姐,能否现场播一下那个录音呢?”
“郑小姐,你这样做,不怕牵连到张氏集团麽?”
“郑小姐,是不是张总早就发现这个问题,才派你到张氏集团整顿的呢?”所有的问话中,只有这一个问得最让郑铮满意,所以,前面他们问的所有问题,郑铮都沉默不语,唯独想回答这个人的问题。
郑铮亲切一笑:“我回答你的问题,张总的能耐相信萃明市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手下在做这种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高厂长也算跟了他几年,张总是一个很念旧很有人情味的人,所以他不想亲自回来处理,只好委托我,再说这么一点芝麻绿豆的事,怎能跟都景市的大项目相提并论呢?”
轻轻拍几下手掌,一副不再回答任何问题的涨势。
“郑小姐,我们刚才问的问题,你好像都没有回答。”其中一个憋了许久的记者终于忍无可忍,他们从一下车到现在,问了不下十来个问题,郑铮只回答了两个,这样,他们根本无法交差。
“哦,那又怎么了?你们的问题我不想回答,怎么办?我不要回答那些没有一丝证据,凭空推测却又无比尖锐的问题。”
她依然笑靥如花,可凌厉的眼神有种不可侵犯的气势,刚才提问的记者脸涨得红红的,感觉好没面子,于是,做了一个很不应该的举动。
“既然郑小姐不回答,那我只要想到什么写什么了。”
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摆明只要郑铮不回答,那么他就会根据自己想的去编,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是郑铮新的人生格言,她曾经对自己说过,这辈子,她不要再被别人威胁。
艳光灼灼的眼眸突然一变,凌厉而又锐利,嘴角笑容的弧度越扯越大,只是笑意并没深入眼底。
“哦?好啊,这我可要感谢你,我正愁着张氏集团旗下的律师团太空,白花银子养他们,既然你想给他们一点事做做,这当然是最好不过。对了,萃明市的广播局局长好像一年前从都景市调配过来,当时我还去机场送梁局长飞机呢,不知他现在怎样呢,既然我来萃明市,应该找个日子过去拜访一下,你说是么?”
郑铮话语里的威胁更加赤裸裸,大胆和不留情面。
不过狠话的效果也是很明显的,她的话一落下,四周的记者也都安静下来,并没进行任何逼问。
男人最重视的就是面子,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样落面,他早以不爽,面对同行若隐若现的笑意,他恼羞成怒,既然问她不可以,那他可以问那些工人,他们绝对会爆料的。
转身走向不远处围堆在一起的工人,麦克风高举到其中一个黑黑结实的男人身上。
“你好,我是郴州电视台记者黄建波,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聚集到这里呢?是不是某些人多行不义,对你们进行压榨?”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站在最靠边的蚊子,他可没想到突然眼前会出现一个在电视台才会见到的话筒。一想到会出现在电视里,他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大手撵着衣服,红着脸,就是不说话。
黄建波脾气也来了,郑铮不给面就算了,现在连个小工人都瞧不起他,连他的问话都不回答。
他的语气变得很冲,“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说出来,不用怕的,尽管把你知道的真相说给电视机前的观众听,不用怕那些有钱人。”
蚊子被逼得脸越来越红,郑铮怕他血液冲上脑门,缺氧晕倒呢。
就在蚊子不知如何是好,一双带着粗茧的大手把麦克风抢走。
“我们今天聚在这里只是为了搞清楚一件事,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觉得没必要跟传媒交代,我不想造成工厂跟我们工人之间有摩擦,毕竟以后大家还想在这里工作,只要郑小姐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会撤退继续工作。”赵大壮豪爽的声音在工人们的耳边回响。
确实,他们只是为了讨个公道,如果跟工厂闹僵了,以后工作都会没的。
一些想在传媒跟前说点什么的工人们也都安静下来,再看向郑铮,她能只身走到他们的团队里,想尽办法要知道事情的始末,而不想其他领导那样,到来就是为了对付他们,她还救了他们的小伙伴呢。
“对,我们就是想问几句话而已,没发生什么事。”
“就算有伤者,也跟郑小姐无关,她可是救了人的。”
接二连三的声音都是维护郑铮的,她对赵大壮投以感谢的一笑,郑重地说道:“明天我会在这里召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同时也欢迎所有的记者朋友,只是现在,我赶着去看望那个受伤的员工,暂时没时间说太多,真的很抱歉。”
107 秘密
接二连三的声音都是维护郑铮的,她对赵大壮投以感谢的一笑,郑重地说道:“明天我会在这里召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同时也欢迎所有的记者朋友,只是现在,我赶着去看望那个受伤的员工,暂时没时间说太多,真的很抱歉。(..info)”
接收到郑铮的保证,赵大壮转身面对着所有工人,脸上洋溢着对郑铮的信任,“既然代理总裁这样说,我们就先回去,明天等总裁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家好好休息吧,我想总裁不会记我们旷工吧。”
刚才场面还有点绷紧,赵大壮最后那句话使气氛缓和不少,甚至还有几个直爽的工人笑出声来。
一下子郑铮就明白赵大壮的意思,她很配合地说道:“怎么可能,我像这么小气的人麽?大家今天辛苦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来听我给你们的交代。”
今天发生的事的确很多,他们一时之间也做不出决定,赵大壮一跑出来,心里没底的他们都像在水中抱着浮木,再加上赵大壮是他们大多数人的领班,领导效应一下子就见效,他为人诚信仗义,很多工人都敬佩他,所以他说的话,他们都很信任,既然赵大壮都相信郑铮,他们也决定搏一次。
“好,那我们先走了。”
工人们陆陆续续走向工业园的宿舍楼,虽然他们相信郑铮,可还是会留点心眼,住宿舍楼起码有发生什么事,他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看着走在最前面的赵大壮,郑铮觉得要深入调查这个人,如果用得好,他会是一匹很好的千里马,就凭他今天的举动,如此的宠欲不惊,深思熟虑,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打脸,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
罗智高揣紧拳头,敢怒不敢言,盯着郑铮从容肆意的笑脸,他发誓,终有一天要把今天的耻辱加倍奉还。
电视台,报社都是归于广播局管理,自从郑铮打出梁局长的头衔,他们已经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听从她的安排,明天再过来。
挥挥手拜别各位大记者,郑铮眼底闪过一丝狡猾。
梁局长这个名字真好用,不枉她来之前把萃明市所有上层领导,著名商家的资料全部看一遍。
不管做什么事,她都喜欢做足功课。
今天这样就用得到了,刚好萃明市的广播局局长也是从都景市调过去的,这么好的机会,郑铮怎么可能放过。
梁局长她确实认识,也见过,只不过是在电视里见过而已。
正所谓兵不厌诈,她相信梁局长这个名字能护着她一段时间,相信不会有人特意去问梁局长认不认识郑铮这个人。
不到半个小时,阔大的工地上只剩下郑铮跟陈媛媛,她让陈媛媛带上张氏集团的律师团一起去警察局,处理杜厂长的案件,同时也留意着有谁去看望过高捷行。
陈媛媛办事效率果然高,刷一下,已经叫上工厂的专用司机,带她去警察局。
走之前把刚才那辆车的钥匙交给郑铮,不用郑铮说,她已经猜到郑铮要去什么地方。
萃明市第一人民医院
萃明市第一人民医院虽然比不上都景医院,可它很多建设都是沿用都景医院那一套。
前面的建筑看上去年份较旧,外面的马赛克瓷片还有点脱落,与它们相比,后面的建筑可是光鲜许多,崭新的瓷砖,独特的设计,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医院。
郑铮探望完那名受伤的工人后,走到服务台,让他们帮他转到贵宾房,她要让所有员工都知道,公司是不会亏待他们。
做完一切安排后,跟着张太太给出的房址很快就找到其中一位保镖所住的病房。
本来张太太也想跟着来,郑铮见天色已晚,她又受到了惊吓,所以把她哄回去休息。
保镖住的都是高级病房,看来张太太并没怪他们失职导致张先生被绑架。
右手拿着果篮,左手轻轻敲着房门。
“进来吧。”
声音很沙哑,不过听上去精神应该不错。
推门进去,只见一名身穿医院病服的男人在玩弄军用小刀,从小刀折射过来的亮度来看,绝对能一刀封喉。
男人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去,一秒钟的时间,便再次把目光放在手中的小刀上,如果当时他那一刀能刺进去,张总就不会被捉走。作为曾经的特种部队队员,他永远原谅不了这次的过错,所以他一直在思考,那天他被电击得快要晕倒之际,听到那句喊叫,很熟悉,可他怎么都想不出那人是谁。
男人的不礼貌没有影响郑铮的心情,对于病者她有足够的耐心,这一点是她从温庭珺身上学来的。
“你好,我叫郑铮,是张氏集团的代理总裁,托张太太之命,过来探望你的,原本她也想过来,只是路上发生一点意外,她受到了惊吓,所以来不了,她让我替她跟你说句抱歉。”
原本没打算搭理她的男人,在听到张氏集团这个名字时,身子颤抖几下,听到张太太的名字时,他脸上的冷淡终于卸退,渐渐被暗恼所代替。
“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男人鹰眸里闪过一丝怀疑,他的话说得模棱两可,并没正面回答她的话。
这是一个谨慎的人,对于张总挑选人的目光,郑铮真的由衷的佩服,不管是杜厂长,陈媛媛,赵大壮,还是眼前这个男人,心思十分细密。
明眼人就说亮话吧,她也不想在这里兜圈圈,抬腕看了下手表,七点多了,她还赶着回酒店呢,不然某个大醋坛子又要发作了。
想起温庭珺,郑铮的语气也欢悦许多,“钟先生,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现在我拨打张太太的电话,让你们先聊一下,你所担忧的也可以直接向她证实,今天我来,是想向你问出你说知道的真相,不想大家心存疙瘩,而拖延解救张总的时间,毕竟现在的时间对张总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嘟嘟嘟……
郑铮在说话的同时也拨打了张太太的电话,很快那边的电话已经接通了。
“怎么了?小铮?不会又出事了吧?”张太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她现在恍如一只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感到害怕,这也不能怪她,她一直长在张总的保护之下,从没想过支撑着天空的大树会有一天消失。张总失踪后,一切的重担都落在她身上,虽然这些重担很多都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这也是郑铮不让张太太再涉足张氏集团那些破事的原因,如今的张氏已经是外有豺狼内有虎豹,随着接触的深入,危险性也就越来越大,以张太太如今的心理状况,绝对承受不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郑铮把手机递给钟鹰,示意他可以当郑铮面去问张太太,她表示一点都不介意。
钟鹰对上郑铮淡定的美眸,心里的那些猜疑也少了许多,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接过手机,跟张太太对话十分钟,确定了郑铮是张总指定的人,他才把电话还给郑铮。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张总被绑架这件事,我怀疑有内鬼,你觉得呢?”郑铮关注着他脸上的细微变化,在她说出有内鬼的时候,他眼眸里闪过一丝震惊,很快就平静下来,几秒后,再闪过一丝猜测。
内鬼这件事,郑铮故意在他面前说,就是想看看他对这件事知道得多少,很显然,他应该是知道一点事情。
钟鹰在听到郑铮说内鬼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昏迷前听到的那几个伶仃的字眼。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怀疑我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件事看似外人做的,其实只要仔细去想就知道,绝对是身边熟悉的人的杰作。张总那天的行程是突然改变的,可依绑徒的手法和行踪来看,绝对是经过详细的计划。那天张总本是想陪张太太去参加一个拍卖会,尤其张太太不舒服,所以行程改变,把下午的行程提了上来。再说张太太那次的不舒服也来得有点奇怪,她如果不是痛得那么厉害,张总也不会把两个保镖都给了张太太,我有这个信心,如果当天有多一个人在,我绝对不会让别人从我手上把张总捉走,这是我一生的耻辱。”
钟鹰说的很激动,攥着军用小刀的手深深陷入刀刃中,献血从他手上流出。
郑铮连忙按铃叫护士,一手拿起旁边的毛巾帮他压着伤口。
“那些没用的话还说来干嘛,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帮张总救出来。”郑铮白了他一眼,很多人做错事之后第一时间是懊悔,一直想如果当时不是这样做,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也许,如果这些词永远都不能给他解决事情,只有好好写去想对策,想接下来要怎么做,这才是有用的。
手中的疼痛他没什么感觉,倒是郑铮的一番话,让他想起了一些事。
“张总被绑架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们在通电话,我只记得几个字眼,刚才你那么一说,我好像又记起一点,他们好像说,他真的什么都听到了?那就要把他解决了。”
郑铮突然一惊,难道这才是张总被绑架的原因?他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秘密,而不是被恶意竞争的同行所绑架?
109、威胁
“还玩麽?”他的声线很娇柔,比女孩子的声音还要甜腻,这样的声音使她打了个冷颤,好冰冷,他的声音比脖子上的刀片还要冰冷。
“你就那么喜欢多管闲事?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是什么麽?”声音的里杀意让郑铮的心沉上许多,简单的两句话,她已经判断出这个男人生性凶残,冷血无情。他会在这里守着她,证明一直都在跟踪她。
男人的意思很明白,多管闲事?也许在他看来她是不要命的多管闲事,可对她来说那是为旧人守护他重视的一切,那是一个承诺,阔出性命也要坚守的承诺。
对什么样的人就说怎么样的话,就算他拿着刀子搁在她脖子上,也不代表她要对他好言相说。死亡,她怕,丢弃尊严,她更怕。
“哦?这样说来,你现在做的就不是多管闲事?那么高捷行跟你是什么关系呢?伙伴?合作对象?还是一只棋子?你守在这里,是怕我知道些什么麽?那你说我知道了那些内容,我会不会想好万全之策来护着自己呢?动手之前请你先动动脑子,虽然脑子这样东西不是人人都有。”
别的好说,郑铮这孩子倔强得很,最讨厌别人威胁她,更别说用刀子恐吓她。让她不爽的人,她也没必要让他心爽,耍嘴皮子,谁人耍得过她?
她竟然讽刺他没脑子?男人浑身散发怒气,郑铮说的前部分,他也有所忌惮,如果她真的耍了什么手段,贸贸然杀了她也许会带来麻烦。其实来这么一趟,他也没想过要杀她,只是想灭她气焰,恐吓一下,看她识不识趣。杀人他已经不屑亲自动手,可郑铮后面的那句话赤裸裸地给他打脸,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凡是讽刺他的人都已经送去见阎罗。
郑铮接收到男人的怒气,这又如何,她的尊严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高举脖子,抬起眼眸,借着一点点灯光,郑铮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能准确地对上他的眼眸,美眸里不屈不饶,恍如清风高节的青竹。
男人微愣,随后轻笑几声,“真有趣。”
别以为他是要放过她,有趣的玩意,寿命都不长。
脖子上的刀片惩罚性地深向她娇嫩的肌肤,眼看就要划破皮肤表层,突然碰的一声,刀子跌落在地上,男人凶狠地望向身后,很快,他小腿一痛,闷哼几句,双腿跪下,刚才他把郑铮压在墙边,如今他跪下,跟前的还是她。
神级逆转,郑铮虽然很吃惊,不过受他一跪,心爽不已。
不知藏在暗黑处那人的举动是善意还是恶意,得到自由的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逃命,临走之前,郑铮狠狠地踢了跪地男人一脚,哗一声,逃出小巷。
敢用刀子威胁姐,姐要你以后不能人道。
美艳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惊吓,倒是有种阴人后的愉悦。
她刚才那一脚可是最擅长的撩阴脚,踢的当然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再加上十寸高跟鞋的威力,效果绝对显著。
原本还打算去一趟警察局,后来陈媛媛打了通电话过来,汇报了一些事情,郑铮已经没必要再去一趟警察局了。(..info无弹窗广告)
最值得开心的是杜以堪的伤人罪撤案了,主要是伤者的口供,证明了杜以堪是被推撞才会用麦克风砸向他,最后还指证了推撞杜以堪的人就是高捷行。会这个逆转,全靠郑铮在医院说的那几句话:想要公道就不要隐瞒真相,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能对公义失去信心。
可怜的高捷行原以为亏空公款最多只是把钱补上,就算他没有,他背后那人绝对会有,律师已经帮他做好保息,准备走出警察局时,再一次被拷回去。这次的指控可没那么好应付,故意伤人跟亏公共款,孰轻孰重,别说他一脸愁容,连律师都暂时提供不了对策,毕竟指控他的人就是伤者本人,供词的分量十分的重。
“我要出去,我不要进拘留所,快点保息我出去。”高捷行奋力摧打桌面。
这是警察局的口供房,四周摆放着一张大桌子和三张凳子,警察守在门外,给时间他跟律师交谈。
律师提醒道:“别那么大声,依目前的情况,要保息真的很困难。”
原本高捷行的案件只是一个小小的亏空公款案件,要处理很简单,可现在又被指控故意伤人,导致伤者差点身故,这个刑事案件可是棘手很多。
高捷行不听任何解释,他不要任何解释,他只要出去。
律师的话还没脱口,高捷行举手阻止道:“什么都不用说,我只问你,我要现在出去,你能不能做到?”
律师面露难色,他见过很多像高捷行这样的客户,可是很多时候想脱身不是那么容易的,他还没说话,高捷行的声音已经响起。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去把邓律师请过来,告诉他,我坐牢,他也不会好过。”
律师脸色很黑,邓律师可是他们律师行的神话,每个律师都以他为荣,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敢威胁邓律师。
狠话谁不会说,他可不相信邓律师会受这个快要坐牢的男人的威胁。
以前高捷行的脾气还算好,如今他却无比烦躁,见律师不禁不相信他,竟然还不听他指挥做事,一向处于高层,习惯对别人下指令高捷行沉住脸色,咆哮道:“靠,还愣着干嘛,立刻给邓律师打电话。”
他之所以找这个律师行的律师为的就是邓律师也在里面,如果只是亏空公款这些小事,他绝对不会麻烦到邓律师,毕竟邓律师是那人的手下。他也不想让别人跟踪到这条线,他跟邓律师一直都没有正面接触,偶尔在报纸上看到他的案件报道,他相信邓律师一定能帮到他。
律师在挂掉电话后,脸上满是不相信,一向高傲的邓律师竟然肯见这个威胁他的男人,不过想到邓律师最后那句话,他也笑了,邓律师不亏是邓律师,谁给他脸色看,他就加倍奉还。
“邓律师让我告诉你,你的案子,他要看看情况才决定接不接,不过今晚他不会来的,你就好好在拘留所休息个几天,等邓律师心情好了,就会过来探望你。对了,邓律师还要我回你一句,不怕死的,尽管说。”律师眼里充满自豪,能为自己的偶像带话,还是带狠话,这种爽感只能用一个词语来说,无与伦比。
高捷行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邓志虹那个臭小子,真特么的跩。
刚才他脱口而出的威胁话语,说出口时,他已经后悔了,毕竟邓志虹还是那人的猛将,如果那人以为他是威胁他,那他岂不是很不安全?
听到邓志虹的话,高捷行倒是松了口气,邓志虹会给他脸色看,代表他不会把高捷行的威胁放在眼里,更不会跟那人说。
与住几天拘留所相比,得罪那人才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事。
律师惊呆了,他已经做好被高捷行狂喷的准备,没想到高捷行只是脸色难看了点,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
这可是跟他的人物性格不成正比啊。
沉默片刻后,高捷行才开始说话:“你走吧,邓志虹什么时候有空就让他过来吧。”
……
高捷行只是找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律师,这也很正常,只是一个亏空公款的小案子,确实不用太担心,可现在又多了一条故意伤人罪在身,这可就不同说法了。
他什么时候才会向幕后那人求助呢?这点郑铮一点都不担心,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线放得越长,钓到的鱼就越大。
洗刷一番,特意穿上高领的浴袍,在镜子面前照了许久,确定看不到脖子上的红痕后,才打开手提电脑,舒适地靠在床上。
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亮了许久,郑铮吃笑地接过视频。
很快,屏幕上出现那个熟悉无比的俊脸,这一刻,郑铮有点后悔答应每天跟他视频了。白天酝酿许久的思念,在见到他俊脸的那一刻,如潮水般向她扑过来,心很酸很酸。
温庭珺什么也没说,锐利的眼眸深深地瞟了她的高领一眼,叹息地转移视线。真不知放她飞翔,让她在无情的骇浪中成长是对还是错,他只知现在的他好难受,别的不说,他的老婆被欺负了,这点是他忍无可忍的。
算了,既然放任她自由的人是他,那么唯有等老婆虐完渣之后,他再慢慢虐吧,只要老婆虐开心了,他也就能开心地虐了。
“怎么样,今天累了吧。”
熟悉的温润声音里透露着浓浓的关切,郑铮很不争气地红眼眶。
“嗯,刚才很累,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现在一点都不累了。”其实她想说,现在见到你,什么疲劳都木有了,可是她又觉得这样说很矫情。
“不用说,你肯定没听话吃饭?”
郑铮厚颜无耻地再次点头,笑道:“一时疏忽,呵,保证没下次。”
她可没忘,温庭珺之前说过的话,她没遵守承诺,他就飞过来带她回去。
温庭珺无奈地叹气,工作狂的保证,他确实不能当真,“想我不生气,你就先开门。”
温庭珺的话一落下,酒店的门铃响起,这一刻,郑铮的心被提得高高的,不会吧,这么快杀上来了?虽然她是没遵守承诺,晚上忘记吃饭,可等下吃也不迟啊,不用为了一餐饭就山长水远跑过来把她捉回去吧?
用余光瞟了眼屏幕,温庭珺身后的摆设明明是她的卧室,咦?她的卧室?
温庭珺有种被窥探秘密的困窘,咳咳地掩饰着,只是一抹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
“去吧,快去开门,别愣着。”
他,是在害羞麽?
他打算一直驻扎在她的卧室直到她回来了?
郑铮没想什么,门外不断传来敲门声,她不得不快步过去开房门。
如果是平时她绝对不会如此大意地看也不看就把门打开,只是温庭珺让她开门,她不会有一丝的怀疑。
见房门开启,一男人推着小车走进房间,他穿着酒店制服,胸口处扣着一个金属夹子,上面写着客服经理几个字。
客服经理还要上门送东西?这不是服务员做的事麽?
这些小事郑铮不打算浪费她仅有的脑细胞,随着客服经理的进来,房内充斥着美味的食物香味,这个味道还无比的熟悉,香蒜排骨,鱼香茄子,鲜虾蒸蛋。
客服经理像证实她的判断,逐一把盘子掀开,果然是那三道她最爱吃的菜。
这香味怎么那么像温庭珺做的?她受伤那段时间,温庭珺在家做饭,她总是坐在离他最近的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吸收香气。闻得多,就自然熟悉,每个人做的饭菜都有各自的味道,就算材料配料火候都一样,可味道总会有点细微的差异。现在她已经能找到一些窍门来区分,虽然很像,可温庭珺现在身处都景市,不可能给她做饭,虽然她很想吃他做的饭菜,每次吃完,总觉得全身充满力气。
“经理,我想问问,这个饭菜是你们哪位厨师做的?”郑铮问道。
客户经理脸上挂着职业笑容,声音也非常好听,“郑小姐你好,这不是我们酒店厨师做的。是从都景市空运过来的,虽然空运需要一段时间,可它们都是经过新纳兹技术,使食物处于真空中,保留了它们的美味,就算隔了一天,它们还是热腾腾的,跟刚炒出来是完全一样的。”
他说起这个的时候,眼冒星光,闪闪发光,要知道这种新技术,有钱也买不到,今天竟然能亲眼看到,他觉得这辈子已经够了。
这种厉害的新技术,用来给她送饭菜?
温庭珺的用心,她怎么会不知道,再多的劳累也在这一刻完全消失,她浑身被温暖的香气包围着,暖暖的,她的心比身体任何一个部位还要温暖。
看到郑铮满脸感动,客户经理很能理解,这么窝心的举动,铁心也能温暖。
要知道窝心可不知一件事,后面来陆续有来呢。
客户经理从小车子的最下面拿出两个包包,一大一小。大的包包很简单,是个米色的小麻袋,小的那个却很精致,手掌那么大,颜色也是暖系列。
“郑小姐,这两个包包也是连同这些食物一样,空运过来的,运过来的那人说,这个大的包包里装的是精制海盐,让你晚上睡觉前泡一下脚,一天的劳累也会消减很多,晚上绝对能做个香甜的美梦。小的这个包包里面是一些香草,你的病还在恢复状态,闻着这个睡觉,对身体有好处。”
郑铮接过这两个包包,感觉它们份量很重,这个重,不是指它们的重量,而是温庭珺的心意,重达万斤。
他对她总是那么好,细心得可怕,她在他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就这些,她已经非常感动,想当年跟邵南在一起,他都没能为她做那么多。
现在她相信一句话,有时候错过,是为了遇见另一个更好的人。
她以为这些已经够她感动的了,等客户经理拿出一个无比熟悉的枕头出来时,她的心已经震撼得一塌糊涂。
她抖着小手,把枕头紧紧地抱在怀里,这个枕头是她从大学用到现在,一直都不舍得扔。好友们都笑她,就连邵南也买了好几个不同款式的枕头送她,他们都不知道,她可是认枕头的,别的枕头她不是不能睡,只有枕着它,她才会一夜无梦,睡得安稳香甜。用别的枕头,她总是做很奇怪的,梦见很多怪异的事情,只是醒来后,却又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做梦的那个感觉,那种窒息的感觉。
这个确实很奇异,所以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搬去温庭珺家时,她当然把它也带了过去,那时候他只是轻轻地瞟过一眼,问都没问过。
要说什么最让她感动,温庭珺无时无刻的关怀,他关注着她任何一个举动,甚至是每个面部表情的变化,他的视线从没离开过她。
把东西全部交给郑铮,他已经完成自己的任务,其实这点小事不用他来,只是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值得如此真心地捧在手上。
刚开始看到郑铮的时候,他很失望,原来只是个花瓶,直到后来郑铮向他问话,与她相谈,他才被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她的知识很渊博,他随便闲扯的话题,她尽然都能答得上,而她说得最多的还是他最感兴趣的话题。她果然是蕙质兰心。
听到关门的声音,抱着枕头的郑铮飞速扑到床褥上,对上屏幕里的俊脸,泪眼如花道:“你搞这么多,是不是想我立刻飞回去,快说,是不是。”
怪不得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好好的讨她欢心,竟然还被说成有邪恶目的。
虽然他很想她回来,可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还真没这样想过,既然这个方法有效,那么他就记下了,以后留着用。
抱着枕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转去抱手提电脑的屏幕,可怜兮兮道:“我现在想回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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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快乐,之前断更好多次,真的很抱歉,现在先奉上一章,今晚再补多一章
110、战争前夕
虽然他很想她回来,可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还真没这样想过,既然这个方法有效,那么他就记下了,以后留着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抱着枕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转去抱手提电脑的屏幕,可怜兮兮道:“庭珺,我现在想回去了,怎么办?”
这一刻,她最想做的就是飞扑到他怀里,感受他炽热的体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这一切都能让她心安。
别看郑铮妖娆妩媚,以为她作风大胆,她可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女人,容易害羞,甚少主动撒娇调情。
如今大反常态,妩媚蛊惑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坚挺的身影一抖,漆黑的眼眸深沉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深深凝视屏幕里的郑铮一眼,随后好没节操道:“我现在立刻过去,等我。”
他完全不管刚开始放郑铮自由飞翔的初衷,面对老婆软言相求,他的心根本硬不下来,反正他过去不就更好,可以亲手调教,看着她成长,这个过程绝对令人心醉。
关掉电脑,第一时间让维四准备私人直升飞机,直飞到萃明市。之后,再向医院请半个月假,反正他工作这么多年,从没请过假,他累积的假期已经有大半年,这次正好可以清清假期。
打完两通电话后,开始收拾行囊。
他很期待郑铮见到他时给他个大大的拥抱,这次他打算呆半个月,所以就带多几套衣服,行李箱的拉链刚拉好,电话响起,他以为是维四打过去,看也没看就接听了。
电话那边见他这么快接听电话,明显呆住。
“是不是准备好了?”
温庭珺的问话许久也得不到答复,他又问了一次,还是没人说话。
“维四?”
电话那头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肯接听他的电话了,原来他误会了。
“是我。”简短的两个字,却那么的难开口。
听到这把声音,温庭珺刚才的好脸色消失匿尽,他淡淡地回道:“有事麽?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如今的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弱小得连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的小子,他已经长大了,他不想做的事已经没有人能强迫他接受。
电话那头好像已经习惯他的语气,也像没事人那样,只是声音也变得冷淡许多,“老爷子病重,他想见见你,这事我已经告诉了你,会不会去是你的事。”
“什么病,老爷子怎么会病了?是不是她做的?”老爷子一向身体健壮,平时都有耍太极的习惯,前段时间跟老爷子通电话,他的声音跟雷鸣似的,不像有病,才短短几天就说老爷子病重?温庭珺第一时间就是怀疑那个女人。
电话那头很不悦,声音更加强硬,“不关她事,以前的旧事你就不能忘了麽?怎么还老提,那次她也不想,只是个意外。”
如果维四在场,绝对会让对方闭嘴,因为温庭珺的脸色越来越平静,眼底也是波澜不惊,熟悉温庭珺的人都知道,他越是淡定的时候,对方要面对的爆炸力就越大,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平静的。
“你不配跟我提旧事,那个女人我是不会放过,看你能护她多久。”温庭珺的话一落下,就把电话挂了,跟这样的人说话,他一刻都嫌多。
旧事?对他来说那是旧事?那人也是旧人了吧?
妈,这就是你临死之前也维护的男人?在他眼中,你只是个已经过去的旧人。
维四在来的途中已经想好等下怎么调戏他家大boss,深夜情难自控,临夜飞往萃明市扑火。他们高高在上,叱咤风云的大boss,也只有这点事,是不计较,任由他们调侃。
走进大厅,见自家大boss坐在沙发上,左手覆盖着眼睛,扬起头,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气氛似乎很凝重,完全不像要去见娇妻的样子,刚才想好那些调侃的话,维四提都不敢提。
“boss?”维四小声地喊道。
“嗯。”一个简单的鼻音已经能让维四听出温庭珺的不悦,跟了温庭珺那么久,察言观色已经很擅长。
维四连忙谨慎道:“直升飞机已经准备好,是不是现在可以让机师开过来?”
同样一个简单的嗯字,维四说话也越发的小心,虽然大boss平时的话不多,可也未曾少到这个地步,维四觉得自己好像踩在薄薄的冰片上,不知何时会掉下去。
刚才大boss的心情明明很好的,难道郑铮跟大boss吵架了?可大boss明明往妻奴的方向走,怎么也不像会跟老婆吵架的人。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维四不知道问不问。
思索许久,还是觉得要尽职,不然等下摆乌龙,大boss的怒气向他发,他就死翘翘,早知道他就不要贪图能调侃大boss的机会,让邓岳凯这个扑克脸来。现在害得自己受罪了,原来八卦真的害死人。
“那个,boss,飞机是不是直飞萃明市?”如果不是要提前跟机师说好,让他做足准备,维四才不会跑来踩炸弹。
温庭珺沉默许久,一直覆盖眼睛的左手终于放了下来,坐直身子,漆黑的眼眸慢慢聚焦,声音低沉得恍如大提琴音,浑厚底蕴,“去,京都。”
京都?他记得boss最忌讳的地方就是京都,他从来都不踏进京都的,可这次竟然要前往京都?
跟了温庭珺这么久,知道他做事肯定是有周详的计划,维四也不会多问,只是点点头,让机师马上过来。
当温庭珺与维四擦身而过之时,他说道:“这次我自己去,你们不用跟来。”
萃明市
郑铮抱着关机的手提电脑,不停傻傻地呵呵笑,绝对是傻冒一个。
他说他要过来,让她等他呢,床边放着他给的小药包,浸着他送的海盐,哼着小曲子,开开心心地等着他。
原来等待真的好漫长,也许是累了一天,也许是海盐出作用,也许是小药包有催眠的功效,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第二天,她迷迷糊糊地有了知觉,清醒过来后,立刻拿起手机,糟糕了,她竟然睡着了,他应该早就到了吧,她岂不是又要他等?
慌慌张张地开手机密码,首先一个信息跳了出来。
“抱歉,我临时有急事,来不了,我见时间太晚,怕打扰到你睡觉,就给你发了个信息,不用等我了,记得乖乖按时吃饭,别熬夜。”
她的脸上闪过失落,很快她安慰自己,她的老公可是大医生,又是教授,还要憋时间出来研究,肯定会很忙。他现在可是去做正事,不能矫情啊!
事实上,也没给她时间去矫情。等待许久的电话终于响了,不过不是她想的那人而已。
“怎么了?”才六点多,陈媛媛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事情肯定很急。
“董事会?应该是批斗大会吧,好,我换件衣服立刻过去。”
挂点电话后,郑铮慢悠悠地想服务台叫了个早餐,梳洗完换好衣服,早餐也刚好送到。
郑铮才不会赶着过去,开玩笑,那么早开董事会,为的不就是昨天郑铮爆料的事,一大早她才没兴趣跑过去让人骂。那些人要等,就随他们等。
八点
张氏集团董事厅内
里面乱成一团,吵闹声接二连三。
“有没有搞错,要我们等一个多小时,她到底在干什么?”
王政道心里偷笑,可他不敢笑出来,之前王妍妍已经跟他谈过一次,如果他再搞三搞四,她就会跟他脱离姐弟关系,到时候他就会没有张氏集团的股份。他瞟了眼紧紧瞪着他的王妍妍一眼,姐姐想要他帮郑铮说话?当然没有问题啦。
“大家别这样说,郑小姐是张氏集团的总裁,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她只是忙不过来而已,不是存心让各位久等的。”
张太太王妍妍听王政道的话,满意地点点头,可不知为何,王政道的话一落下,股东们就骂得更凶。
“人家现在是总裁,自视过高,怎么会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在眼里,别说迟到,来不来都是一回事呢。”
“哼,总裁?她只是个代理的,现在就敢摆架子,这个位子能不能做得稳还不知呢。”
陈媛媛摇摇头,张太太还是太天真了,别以为王政道是真心为郑铮说话,他的意思有两个含义,一个就是提醒各位,郑铮现在已经是总裁,处理点小事都可以不理他们,而他们看在她位置上,也不能对她过多的指责。第二个含义就是郑铮能力不足,事情处理不到,以至于害得各位股东要等那么久。不管是那一个,都是欲加之罪。
张太太还想为郑铮说点什么,被她身后的陈媛媛拉住,她侧头看过去,陈媛媛连忙摇头,让她不要再为郑铮说话,现在这个场面,她越帮郑铮说话,那些股东就越生气。再说,六点多的时候她已经跟郑小姐说过这件事,这么久她还没到,证明她一定有事,或者现在这样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呢?
很快,那道娇柔蛊惑的声音响起,“各位股东骂得好,不用管我,请继续,让我好好见识一番。”
------题外话------
又一章,今天尽力了,果然断更没人品,看着不断掉的收藏,好忧桑
111、战争开始
张太太还想为郑铮说点什么,被她身后的陈媛媛拉住,她侧头看过去,陈媛媛连忙摇头,让她不要再为郑铮说话,现在这个场面,她越帮郑铮说话,那些股东就越生气。.info[]再说,六点多的时候她已经跟郑小姐说过这件事,这么久她还没到,证明她一定有事,或者现在这样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呢?
很快,那道娇柔蛊惑的声音响起,“各位股东骂得好,不用管我,请继续,让我好好见识一番。”
充满女性柔美线条的身影踏着自信坚定的步伐,自动走到主位上坐着,翘着修长如玉的美腿,双手抱臂,一副庄严认真又很期待的样子。
刚才还在发飙的股东们见到郑铮却忘了发怒,只是干楞着,失神地凝望着她。
郑铮知道自己的魅力,她一向不介意把魅力放大,不是她个人有多大的虚荣心,而是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么好的条件,她干嘛藏着掖着不去用呢。就算她藏得再好,也会被那些嫉妒她的人说闲话,所以她早就学会利用好所有的资源,别人要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有实力还怕别人呢说闲话麽?
轻轻拨开滑落下来的发丝,略为惊讶道:“你们不是有很多话要对我说麽?怎么都不说了?”
股东们发愣片刻,皆在心中批评自己,怎么看得入了神,他们这次就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不能让她再肆意妄为。
咳咳,其中一个年级看上去最大的首先清醒过来,他大概六十多快七十岁,企图用几声咳嗽声掩盖刚才的尴尬,直面对上郑铮,只是在对上郑铮含笑的眼眸时,不自觉地扯开视线,不知是被她眼底的霸气震慑还是为刚才的失神感到羞愧。毕竟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还看一个年轻女人看得失神,被别人知道岂不要笑话他为老不尊?他这么大岁数,身居要位多年,有钱有权,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样的风情没领略过,不过郑铮很不一样,如果她只是空有美貌,也不值得他去关注,她的举手之间无不展现出叱咤风云的霸气,炯炯有神的美眸里总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有点阅历的男人看女人从来不单看样貌,气质,内涵才是最值得欣赏的。
他对郑铮这种智慧型女人很有好感,说话也没有其他人那么冲,“郑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迟到那么久,也许集团要处理的事很多,不过准时可是一个人的基本准则,希望你没有让我们白等。”
虽然他看上去是在指责郑铮,可只有用心琢磨,就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如果郑铮做的事能解决到张氏集团目前的难题,要他们等那么久也说得过去,毕竟这个社会,实力证明一切。
“甄老,我们只能自认倒霉吧,想当年张总连跟米国首富谈合作之时也从没怠慢过我们,别的只是借口。”
原本室内就积聚颇为大的怨气,有人先开炮,接下来就是怨气的爆发。
“徐总说得没错,张总都不敢不给面子我们,郑小姐倒好,眼里怕且根本没有我们,我真不敢把张氏的生意交到这种连最低准则都没有的人手上。”
张太太见场内的股东对郑铮的意见很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懂,昨天他们明明对郑铮很满意的,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昨天她跟王政道详谈过,他也保证以后都会支持郑铮,她以为搞掂王政道,就一切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张太太打算打老张总这个人情牌,希望各位股东看在老张总份上,不要难为郑铮,可有个人比她更快开口。
“各位别这样说,老张总也不想看到现在这个场面。”
王政道向张太太点点头,让她放心,他会尽力帮忙。
郑铮眼睑向下,随意地玩弄光洁的手指,嘴边的笑容从进门就一直没消退,当她听到王政道的话后,笑意就更大了。
看来有人很努力地帮忙,可惜是帮倒忙。
也许只有张太太才相信他是真心帮郑铮说话,郑铮从来不相信金钱利益建立而起的信任。
剩下那些原本没打算说什么,可听王政道提起老张总,心中感慨万分,他们都是跟着老张总在商界打拼,一路风风雨雨,他们都是相互扶持着走过,张氏集团对他们来说有另一种意义,这也是他们那么大年纪不回家颐养天年,还守着张氏集团的原因,舍不得啊,正是这种舍不得,他们更不允许有人损害张氏集团的利益。
“郑小姐,你为什么迟到,我不想追究,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要指证高捷行副厂长亏空公款,就算他真的这么做,我们完全可以内部审理,不需要惊动警察局,如今传媒咬着不放,警察局那边也要来取证,公司那么多机密文件,透露出去怎么办?”
“没错,工厂那边怎么样了?工人的暴动处理了没有?”
相对那班一直追究郑铮迟到的股东们,郑铮连一个眼光都不想丢给他们,如今情况那么紧迫,还追究那些小事干嘛,大事都不问,就问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倒是这群股东问的话比较合她胃口。
那个一直站在张总这边的年轻股东温和道:“如果郑小姐已经想到对策,请告诉我们吧,别让我们瞎操心。”
从郑铮进门开始,他就一直注意着她,面对各位股东的责难,她从容不迫,从她的眼底,他看到运筹帷幄这四个字,再加上昨天工厂发生的事,他已经详细问过,他不信她会在没有对策的情况下对工人们下保证。
向下的眼睑终于抬起,耀眼如同黑曜石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回他一个无比璀璨的笑容。
她不是一个莽撞的人,更不是一个爱显摆的人,今天她会那么迟才到,不只是要搓搓他们的锐气,而是为了这个东西,郑铮从包包里拿出u盘,小巧的u盘在她手上旋转着。
大厅里所有设备都是最先进的,把u盘插在电脑里,一道类似屏幕却几乎透明的东西横在办公桌中间,很快空中就出现一些图片和文字。
“这就是我迟到的原因,爱昵这个牌子我要把它做大,绝对不辜负张总的期待。”
这个设备装的是感应系统,郑铮只需要动动手指,画面就会随之翻动。
“不管是爱昵还是张氏集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已经对公司造成影响,如果执着于怎么把事实掩盖,还不如给市民一个巨大的视觉冲击,人只会记住印象最深的那件事,别的都是浮云。”
当郑铮翻到最后那一页,股东们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惊呼出口。
“谢影帝?”
“拍宣传片是可以,可是男主角是谢影帝,这是不是有点困难?”年轻股东问道,他很同意郑铮的说法,如果请的是别人,那他能保证请得来,可对方是谢影帝,这可就难说了。谁人不知谢影帝的后台大,脾气阴晴难辨。不过若是真的请到谢影帝,对张氏集团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担心的根本不在郑铮烦恼的范围内,她有把握让谢影帝答应,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好的广告剧本。如果要使观众留下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除了演员,剧本更重要。
再说,这次她还可以接工厂员工暴动这件事利用传媒帮她好好宣传呢。
“谢影帝由我负责,陈总,你是策划部的,请帮我写几个好的剧本,这个剧本要以成长和爱为主题,我要制造一个感动人心的宣传广告,要把爱昵这个品牌文化宣传到世界各地。”
“甄总,你文笔好,帮我写几篇爱昵品牌文化的故事,到时候我要刊登在报纸上,还有黎总,你们传媒部找几个网络水手,多在几个贴吧发帖,说谢影帝要给我们爱昵拍广告,别的也可以写,不过要把握一个度,不能再惹出事来。”
突然被点到名的几位股东连忙说好,他们也不知为何,就好像张总平时叮嘱他们办事那样,很自然就回应了,也许是她那个气势跟张总太像了吧。
黎总想了想,问道:“可是谢影帝还没答应,我们现在就在网上发帖,这跟制造谣言没什么差别,记得都景市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就是八卦杂志乱编谢影帝的绯闻,我怕……”
作为当事人的郑铮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很有把握谢影帝一定会答应的,就算他不愿意,她也有办法让他不得不点头。
“我认识谢影帝,所以不用担心,尽管发。”
黎总见郑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点点头。
场内不再像一个批斗大会,相反是郑铮指点江山的地方。
王政道含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意,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张新宇,你对这个女人富与很大的期盼吧。她是挺有想法的,只是一个女人,在黑道横行的萃明市,很容易发生意外,甚至会致命。
112、战争开始(二)
王政道含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意,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张新宇,你对这个女人富与很大的期盼吧。(..info)她是挺有想法的,只是一个女人,在黑道横行的萃明市,很容易生意外,甚至会致命。
郑铮迅速地给各人分配好任务,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在一些无谓人身上,她深深地瞟了眼王政道,那眼神锐利而冰冷,惊魂摄魄,浓郁的威胁气味使王政道怔住,温和的笑容僵住,眼眸里闪过不甘。
“既然各自知道自己的任务,那请各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回复,好了,别浪费时间,大家都去忙吧,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拔出u盘放回包包里,她这个计划只是个骨骼,很多重要的事项没有增添到里面。今天的目的只是震慑他们,跟他们分配任务,让他们知道她就是他们的总裁,她的任何话都不能受到质疑。
王政道很清楚,她的那个计划根本没有什么机密内容,看来她打算藏着掖着呢。精光瞟过陆陆续续离开的股东们,眼底闪过不屑,还好意思说给郑铮来个下马威,他们被她摆了一道还不知道呢。他很清楚她在想什么,不就是让他们习惯听从她的指令做事麽?习惯是一件很恐怖的惯性行为,只要你习惯听从一个人的指挥,反抗也会越来越小,那人在你心中的地位也会逐渐改变,之后还会产生威严。她是想驻扎在张氏集团,想生根芽呢。
收到命令的几位股东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郑铮不说他们也知道,如今的时间对他们来说都是弥足珍贵,他们要做的事就是跟时间赛跑。再说他们也很认同郑铮的做法,在信息万变的商界,需要的就是郑铮这种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
剩下的只有王政道和几位针对她迟到的股东,郑铮继续她的高贵冷艳,一个眼神都懒得丢给他们,忙着跟陈媛媛交代下午记者会的事情,陈媛媛带郑铮走去总裁室,心思细腻的陈媛媛当然不想让他们听到她们说话的内容,虽然没什么机密,有些时候说着无意,听者有心,这里是藏着一匹狠狼。[..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眼看郑铮快要离开,一道苍老的声音把她喊住,“且慢!”
陈媛媛也火了,一大早他们就开这个批斗大会,幸好郑铮一上场就ko掉那些老古董,还现场分任务,让一个无聊地批斗大会变成例行公事会议。原想着终于熬过无聊地谈话,以进行重要的公事会议,又被这几个老古董留住。她脾气很暴躁,总经办那些人把她称为暴龙,火爆起来会喷火的,没有人敢去惹她。
这几个老古董对公司没什么建树也就算了,以前张总在的时候大声说话也不敢,跟她说话也各种尊称,现在张总不在,他们就跩起来了,她真想看看,谁给他们跩的勇气。
陈媛媛意欲说出的话,被郑铮阻止了,她知道陈媛媛在张氏集团的地位,绝对不会低于各位股东很多,郑铮不想让他们觉得她只敢躲在背后,享受别人的庇护。他们总是有事无事地来找茬,肆意挑衅,她的忍耐已经消磨掉,看来需要给点颜色他们看看,不然还真以为她是软柿子,以随意捏戳。
瞧见郑铮眼底的狡黠,心知这几个老古董斗不过她,于是放任她玩一玩。
含笑地转身,声音犹如一沐清风,和煦却带着点点笑意,“有事么?”
他们见郑铮笑得那么和善,觉得她好欺负,看准她不敢得罪他们,声音也洪亮起来,以前张总在,他们大气都不敢呼吸,如今好了,张总不在,有机会给他们好好地显摆,他们还不好好利用麽。.info[]
“我们看在你刚到张氏集团,很多规则都不懂,早上也是忙集团的事,也就原谅你迟到,不过你好像忘了跟我们说一句话。”
他的意思很明确,是他们大方,所以才饶过郑铮这次,最重要的一件事她忘了做,那就是跟他们道歉。
他们坐着,郑铮站着,身穿十寸高跟鞋的郑铮给他们很大的压力,她抱臂,居高临下地睥睨他们,“对哦,谢谢你提醒,我差点忘了跟你们说,下次不要有事没事就召开股东会议,按张氏集团的规章,召开股东大会必须提前咨询总裁,得到总裁的批准后才能定时间,这次也就算了,毕竟你们很少到张氏集团,规章忘了也很正常,只是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我是很忙的。”
在张氏集团,总裁的权利是绝对的,所有重大事情的决策只放在总裁的手中,就算所有股东不赞同,总裁都以一意孤行,不过要自行承担亏损的结果。郑铮刚开始看张氏集团的内部规章制度时也大吃一惊,就算再大的企业也会受到董事会的监督和牵制,张氏集团却完全不一样,总裁的决定是唯一的决定,谁也不许动摇。权利高度集中,这样让郑铮方便许多。
见他们惊讶的样子,郑铮不禁笑了出来,也许他们还以为她会向他们弯腰道歉呢。
清脆如铜铃般的笑声使他们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大怒道:“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们说话?”
悦耳的笑声消失匿迹,凌厉的气息环绕在她身边,美眸一瞥,恍惚数把尖刀刺向他们,一时之间,他们被她眼底闪过的狠辣粳得失去说话的能力。
“陈助理,我记得张氏集团的股东大会是要个人拥有集团百分之三以上才能参加,貌似这三位还不够资格。等下记得给各位董事个通知,免得他们都忘了,不然那些买了张氏集团股票的人又说来参加股东大会,我们董事厅坐不了那么多人。”
陈媛媛还是第一次听郑铮那么正规地喊她呢,看着那三位股东脸色由红变绿再变黑,她顿时觉得心爽了。
怪不得张太太她们还没到萃明市就让她把企业所有内部规章制度全部给她,现在看来应该是郑铮要求的。她看郑铮的眼神由欣赏变成崇拜,她这么年轻,看得够远,想得够多,假以时日绝对会惊动整个商界。
“你……”他们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心中的气愤也不及郑铮传来的压迫感。
“我不喜欢别人质疑的我话,再犯就给我滚出张氏。”这时的她不像刚才那个笑得和善的美艳女人,浑身散霸道的气场,眼底的那抹凶狠使他们不敢对上她眼睛。
这次,再也没有人敢阻止她离开。
……。
别看她淡定从容,她心里也是越来越慌,张总被绑架距离现在快要超过黄金170最佳营救小时,时间约紧迫,她就越心急。
从董事厅快步跟上来的陈媛媛忍不住说到:“郑小姐,你刚才做得太好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下次他们就不敢再犯。是,我又怕会横出什么事。”
陈媛媛想得没错,郑铮刚才太落他们面子了,以后有事他们绝对不会支持郑铮,这样等于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郑铮明白陈媛媛的意思,“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一切都建立在利益上,只要我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利益,他们会不支持我麽?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拒绝毛爷爷的魅力。再说,我身为代理总裁,代表的就是整个张氏集团,凭什么要看他们脸上,姐长这么大,就没看过谁脸色。”
“恩,我明白,那下午的记者会需要准备些什么呢?”陈媛媛问道。
郑铮拿出一张手写的纸张,递给陈媛媛,“这就是我需要的,下午之前务必给我准备好,还有,你去跟一些相熟的记者打个招呼,到时候我会把这样东西给他们看,让他们深入地去报道。其他的事要怎么处理你知道了吧。”
交代陈媛媛做事真的不需要多说,她能很快反应过来。
所有人都按着郑铮指定的去做,她好像站在一个更高的位置,这是她从没想过的。原来拥有权力是这种感觉,难怪那么多人为了名誉权力宁愿牺牲所有。
换了别人,也许会沉沦在这美妙的权力漩涡里,只有她,比任何人还要清醒。这份权力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依靠张总,这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要的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权力,由她亲手获得。
距离下午新闻布会还有四个小时,郑铮想再去一趟人民医院,看看钟鹰有没有想出那把熟悉的声音出自于何人。
眷恋权力的人是不会希望张总回来的,那样就能把握张氏集团的话事权,郑铮不是这种人,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张总救出,把张氏集团交换到他手中,这样,她就能回家了,回到那个有他在的家。
想起温庭珺就想起早上他的那条短信,不知他在忙什么呢?现在忙完没有呢?
不知不觉中走进一条小巷,看到眼前这条小巷,郑铮就记起那晚黑暗的巷子,那把犀利的小刀,还有那个嗜血狠辣的男人。潜意识地她后退几步,转身准备走出小巷。不知何时跑出来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男人看上去很瘦弱,不像那晚那个男人那么强壮,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113、再见谢紫烟
不知不觉中走进一条小巷,看到眼前这条小巷,郑铮就记起那晚黑暗的巷子,那把犀利的小刀,还有那个嗜血狠辣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最快潜意识地她后退几步,转身准备走出小巷。不知何时跑出来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男人看上去很瘦弱,不像那晚那个男人那么强壮,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他戴着一顶鸭舌帽,长长的帽檐遮住他半张脸,郑铮觉得他在打量她,片刻,男人快速望向身后,转过头来,像飞箭似的疾步跑到郑铮跟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包包已经被抢走。
很奇异,当他走到她身旁时,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手臂上的疼痛使她清醒过来,包包里还有她刚才用过得u盘。
脱下高跟鞋快速向小偷逃走的方向追去,nn的,她这次来萃明市是不是来招惹仇恨的?不久前差点在小巷被暗杀,今天又被抢劫,萃明市的治安有没有这么差?她很怀疑萃明市的市民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抢劫啊。”郑铮一路大声高喊,一路狂追,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喊,只有在人多的地方她才会高声呼唤,因为她要节省力气追小偷。那小偷看来最附近的路非常熟悉,一路追去,走的都是偏僻的老巷,很少会有人经过。
看着小偷又转进一个转弯角,郑铮扔下手中的高跟鞋,转而拿着巷子旁放着的长棍。
郑铮快速跟上,这时身后走来一个白花花的影子,唰一声从郑铮身边擦过。如果换作平时,她绝对会感慨一番,可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有四条腿,这样就能追上那个可恶的小偷。
再次转进一个小巷时,一个娇小可爱的女人依在墙边,白嫩的小手玩弄着一个包包。
那人见到喘着气跑来的郑铮时,莞尔一笑,“你终于来了。”
她穿着洁白的长裙,仿佛洁白的莲花,清纯美丽,刚才展现那一笑,给人一种细风扑面的舒适感。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熟人,她应该算是熟人吧,虽然也只接触过一次,可她跟郑铮的感觉很不错。
“给你,下次注意点。”她把包包抛向郑铮,看似随意一抛,包包像被限定滑落地点似的,准确无比地投到郑铮怀里。
她见郑铮没反应,继续说道:“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丢东西,不过我想应该没有,那人一见到我立刻把包包丢在地上就逃跑了,真奇怪,为什么你追他那么久他都不把包包扔给你,我一上场,他就丢给我,难道我气场真的这么大?”
她见郑铮翻看完包包后,小脸闪过一丝阴影,于是小声问道:“该不会真的丢了什么重要东西吧?都怪我,我应该把他抓住的,这次我又犯错了。”
把那张纸条放到最里面的内袋里,拉好包包的链子。
再次抬眸时,郑铮已经恢复平常的浅笑。
“谢谢,还有很高兴又见到你,紫烟。”
是的,眼前这位清纯高洁得像棵小白莲的大美女就是飙车帮郑铮追邵南的谢紫烟。
郑铮没想到在萃明市也能见到熟人,谢紫烟给她的感觉很好,上次郑铮还没能向她表示谢意,这次难得碰面,怎么说也要尽点心意。
“上次还没找到机会谢谢你,这次请你务必要我好好款待你,不知中午你有没有空?”其实郑铮是想过几天才好好招待她,因为她等下还要去躺医院,下午还有个记者会。这只是她原本的计划,直到刚才她看到那张纸条,所有的计划都被打破。
如果事实真的是那样,这就能解释刚才对那个小偷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还有郑铮追了他九条街他都没把包包扔下,谢紫烟一出现,他就把包包扔过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引她去一个地方,可惜被谢紫烟破坏了。(..info)
不过这还需要她去证实。
谢紫烟恣意的姿态突然僵硬起来,随后给了郑铮一个紧紧的拥抱,猛烈的撞击使郑铮后退几步,直到撞到身后坚硬的石墙。谢紫烟的脸死死地贴在郑铮裸露的肩窝,炽热的鼻息扑打着她细嫩的肌肤。
这,也太热情了吧,不就吃顿饭麽?
侧头瞟了眼巷口,见不到那几个身影,她才松了口气,从郑铮的肩窝抬起头来,直爽地拍几下郑铮的肩膀,豪气地说道:“请客就不必了,姐姐我就是有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要求,你答应我就算你向我致谢了。”
谢紫烟伸出尾指,拇指按着尾指一个很小很小的指甲细缝,特意强调那件事真的是很小很小,跟那道细缝一样小。
谢紫烟的豪爽使郑铮没适应过来,单看她小白花般的样貌和气质,确实不会跟粗鲁彪悍划勾。
尽管知道她所说的小事绝对不会如她说的那么小,郑铮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只是知恩必报,还要涌泉相报,除非谢紫烟提的是超出道德和法律的底线,不然不管她提的是什么要求,郑铮都会答应。
见郑铮那么爽快答应,谢紫烟又拍几下郑铮的肩膀,这次的力度比上次大了很多,尽管吃痛,她还是一直含笑。
“真爽快,姐欣赏你。”谢紫烟最讨厌那些扭扭捏捏的人,刚才她之所以不停强调事情很小,是因为她怕郑铮拒绝,看到郑铮连想都没想就答应,内心对她就更加有好感。
郑铮没想到这么娇小的一个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谢紫烟刚才拍的那几下,快要震得她内伤了,郑铮不露痕迹地把她的手拉了下来,紧紧地握在手里,以防她再次下手。
“这没什么,想当初你帮我的时候不也什么都没问麽?如今我也只是投桃报李,你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绝对竭尽全力去完成。”郑铮眼里的坚毅使谢紫烟一震,很久没听过这么真诚的话。
不出郑铮所料,谢紫烟再次向她“下手”,她觉得快要被谢紫烟勒死了,谢紫烟的拥抱勒得她快呼吸不了。
郑铮是无法理解她现在激动的心情,在郑铮眼里,谢紫烟帮过她,所以她更应该全心全意去帮助谢紫烟,可对谢紫烟来说,这种毫无保留的付出是弥足珍贵,尽管郑铮没有做什么,可她眼底的真诚已经打动了谢紫烟。
时间过去许久,郑铮见谢紫烟没有一丝反应,还是抱着她,只不过力度轻了很多,足以让郑铮好好地呼吸。
郑铮轻轻地拍着谢紫烟的后背,提醒道:“那个,我们这样一直抱着不太好吧,巷子来往的人多,让人家误会就不好了,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帮助你呢?”
如今的人思想很开放的,两个女人这样一直抱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想歪。
听完郑铮的话,谢紫烟迅速把郑铮松开,小脸紧张兮兮地周围张望,确定没人后才对着郑铮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竭尽全力,你只要收留我就好。”
郑铮认真地审视谢紫烟的脸,见她只是别扭地摸着后脑勺,显然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她脸上确实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不是吧,谢紫烟可是开奔驰的人,怎么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萃明市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样的宾馆酒店。再说她怎么看也不像刚来萃明市,那她之前是住哪里?
心里闪过很多疑问,全都被郑铮一一压下,既然谢紫烟开口,她也不好多问,郑铮相信,如果不是情不得已,谢紫烟也不会向自己求助。
从包包里拿出房卡,递给谢紫烟,“这是我的房卡,金瓯路的四季酒店,112房,房卡你先拿着,回去我再让服务台补房卡。”
谢紫烟还想说什么,突然脸色大变,飞快地拿走房卡,留下一句谢了,短短几秒钟,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当郑铮走出小巷时,与几名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擦肩而过,也许是他们走的方向就是郑铮刚才离开的小巷,她对他们稍微关注了一下。
他们的身材都很均匀精壮,尽快走得很快,每跨出一步的距离都很精准,似乎长期受过训练。
他们很敏锐,她只不过看了几秒,他们已经向她发出警告,就凭那充满杀气眼神,郑铮已经知道对方不好惹,只有杀过人才会有这种眼神。
好奇害死猫,她可不想横尸街头。
收回八卦的心,快步走向大街,直到坐上出租车,身上那道凌厉狠辣的眼神才消失。
她知道她每走的一步,那些人都盯着她,直到她上了出租车,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
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紧张地从包包里掏出藏好的纸条,用手机把纸条上的字照了下来,发给张太太。
她相信张太太一定能判断出来这些字是不是出自张总,发给张太太的时候她特意提醒张太太不要泄露给任何人。
凝视着手中小小的纸条,郑铮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荡漾。真希望它真的是出自张总手笔,尽管还没得到张太太的答复,可郑铮心里就觉得里面的内容是真的,张总已经逃了出来,这样很多事情就能连在一起,张氏集团发生的那些事情都能解释清楚,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逼张总出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不管是张总,还是自己,同样处于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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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手中小小的纸条,郑铮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荡漾。(..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门户真希望它真的是出自张总手笔,尽管还没得到张太太的答复,可郑铮心里就觉得里面的内容是真的,张总已经逃了出来,这样很多事情就能连在一起,张氏集团发生的那些事情都能解释清楚,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逼张总出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不管是张总,还是自己,同样处于危险之中。
从第一人民医院走出,郑铮脸色很深沉,她脸上的凝重使出入医院的人纷纷侧目,眼眸里闪过一丝的同情。从医院里出来,脸上还那副要死人的表情,不是得重病就是有亲人得重病,在医院里,更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钟鹰当然没有出事,他恢复得非常好,相信再过一两个星期就能出院。郑铮如此凝重,是刚才探望钟鹰时,他说的那些话。
她抬头看向烈日,赤辣辣的阳光照在身上,也丝毫感受不到炽热,她体内的血液比阳光更加炽热。
对比十分钟前的她,现在她已经淡定许多,体内叫嚣的细胞已经平复下来。
试问一个二十多年来活在阳光的法制社会里,平时见得最多也就是企业间的争斗,办公室政治,霎时间跟她说她有可能陷入黑暗暗杀组织的黑色漩涡里,她怎能不吃惊。(..info好看的小说)这也只是有点吃惊,她却没一丝的胆怯,相反,骨子里的血液异常的兴奋,似乎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
她盯着手上那张小纸条看了许久。
得幸逃出,生命无忧,因有别情,不能出现,一切托付给你。
如果说到医院之前郑铮还搞不懂张总为何逃出来也不回张氏集团,见了钟鹰后,她总算明白了,张总也是为了保命。
事情要从半个小时说起
郑铮走出小巷,搭上出租车,给张太太发了彩信后,很快得到回复,答案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字条真的出自张总之手,那么刚才那个跟张总身形相似的小偷很有可能是张总本人,他故意以这种方式出现,是不是有事想跟她说?
原本就打算到第一人民医院的郑铮同时也收到钟鹰的电话,让她快速到医院,有急事。
急忙忙赶到医院,见到钟鹰那一脸死灰的样子,郑铮已经知道麻烦又找上她了。
也许她天生就是啊烦姐,不管去到那都能吸引一大堆麻烦。
钟鹰就这样,抬头望着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眼底似乎有什么正在翻腾着。
这么一个铁铮铮的硬汉子,竟然给她一种颓废的感觉。
记得几天前他们见面时,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会把张总救回来,如今怎么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下午还有个记者会,她的时间不是很多,于是开口提醒道:“钟先生,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钟鹰僵硬的身子动了动,干枯的嘴唇囔囔道:“你走吧,回去你原来的地方,别掺这湖水了,这水太深,不是你能应付的。”
他不是赶她出病房,而是要她会都景市?
------题外话------
病了,扛不住了,只能发公众章节了,接下来要写一个黑暗组织,今天病了精神状态很差,写不出来了,明天再写
115、七杀殿
钟鹰僵硬的身子动了动,干枯的嘴唇囔囔道:“你走吧,回去你原来的地方,别掺这湖水了,这水太深,不是你能应付的。.info[]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他不是赶她出病房,而是要她回都景市?
他就好像个泄气的气球,一蹶不起,根本不像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说要为张总报仇的钟鹰。
换作不知内情的人也许觉得这个变化不奇怪,人心否侧,可郑铮很清楚钟鹰的身份,他可是退伍的特种兵,常年生活在刀刃上的人,有什么困难是他没面对过的,今天他的反应实在太不正常了。
郑铮可没被他的话吓到,拉开唯一一张凳子坐下,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把小巧的军用刀,郑铮捡起这把钟鹰向来不离身的军用小刀削苹果。白嫩的小手灵巧地转动,苹果皮旋转式地变得越来越长。
她看似全神贯注地在削苹果,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敲进钟鹰的心里。
“水深不深又如何,谁敢说我扛不过,我会游泳,水深又如何呢?很多事情没开始,怎能先行判断呢?正如这把军用刀,我想你那么宝贝它,它应该是你保命的重要物品吧,你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有天它会用来削苹果吧?可如今呢?”她并没明说,削好了苹果,递到钟鹰面前。
“吃吗?就算它有它的使命,可握着我手中,我想用它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尽在我手中。”
钟鹰迷离而失去焦距的眼睛动了动,他的表情很奇怪,好像很认真在听郑铮说话,努力在消化的样子,可又像什么都没听到,没什么反应。
咔咔,郑铮把苹果分成八等份,圆圆的苹果向四周散开,像绽开的花蕊。
“刚才它还是独自一个,可现在呢?它从来不是单独一人。(..info)”
郑铮的言下之意就是她跟那个苹果一样,看似只靠自己一个在独立支撑,可实际上她还有很多人在支持她,她手上还有很多筹码。
这一次,钟鹰终于动了,他深深地叹气,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郑铮。
苍劲的大手向桌面伸出,拿出一块苹果,放到嘴边慢慢嚼磨,眼前的大手宽大厚实,与钟鹰瘦弱的身子很不搭。
郑铮笑了,她知道钟鹰肯定明白她的意思,他肯吃那块苹果,就证明他肯当她其中一份力量。
郑铮的笑容璀璨夺目,使长期生活在阴冷中的钟鹰带来阵阵暖意。锐利的鹰眼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愤怒。
也许别人都以为他身上唯一的秘密就是退伍特种兵的身份,要知道特种兵这个行业是没有退伍而言的,要不就是光荣升级,要不就是光荣牺牲。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离开那个队伍,“退伍”这个词的意思其实就是逃跑,他们以为他是从部队里逃跑出来,所以行事才特别小心。尽管他们知道他的身份特殊,也愿意为他保守秘密继续任用他,只因能从部队里逃跑出来的人都是胆子大,不怕死,长期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办事专业又够狠。可他实际的身份并不是这个,退伍特种兵只是他的掩护伞。同样是逃跑出来,可他离开的地方并不是让人敬畏的特种部队,而是一个比地狱还有恐怖的地方。
一想起那个地方,钟鹰像刺猬似的,浑身长刺。
郑铮很快察觉到他的变化,轻声唤道:“钟先生?”
钟鹰深深闭上眼睛,当他再次张开眼睛时,眼眸里的悲伤,恐怖,悲愤像云雾似的散开,直到消失不见。
他的声音很沙哑,比刀锯还要难听,表情非常严肃:“你确定不走?现在你还有机会离开,可你听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后,想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这样你还要听麽?”
钟鹰再次给郑铮一个放手离开的机会,毕竟她还那么年轻,她确实是很聪慧,能力也很强,可对那些人来说,这点小聪明根本起不来任何作用。这点他比郑铮更加清楚,可奇怪的事,如果她确定要留下来,他竟然还愿意帮他,尽管面对的是那帮难缠的人。
他的话不是没起到任何恐吓的作用,起码郑铮现在已经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有可能扼杀她的强劲对手。
可知道归知道,怕不怕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眼神很坚定,不用任何语言,单单是这个眼神,钟鹰已经很清楚她的决定。
郑铮这个决定竟然莫名地使钟鹰放松下来,也许他知道现在担心也是枉然的。
“好,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那么以后的事,正如你所说,一切尽在你手中,包括你我的生死。”
严肃的脸上扯出一抹极其不和谐的浅笑,虽说钟鹰是特种部队的专业人士,他瘦弱的身子,黑乎乎的皮肤,看上去更像从难民营走出来的,再加上他长期绷着脸,一点都不像电视剧上那些又帅又强壮的特种部队兵,张总竟然能挖出这么一块宝,郑铮再一次膜拜张总看人的本领。
只是她没想到钟鹰竟然把自己的命跟她搭在一起,郑铮不知自从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他躲躲藏藏,甚至连样貌体格都进行伪装,对以前生活的恐惧快要把他身上的菱角都磨掉,甚至连他原本的性格也快要磨灭掉。而郑铮为了承诺不怕死决心唤醒他沉睡许久的勇敢。
收起刚才的惊讶,几秒钟,她已经调整好心态。不管钟鹰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既然他下定决心,那么她也不会矫情,她会尽量小心,不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现在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由于长期伪装,他的脸上甚少会出现别样的表情,这样能减少被发现的机率。
钟鹰这个万年扑克脸一直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就算他很轻松说话,别人都会以为他很严肃地说,可郑铮明显看出他的脸色变了,这次是真正的严肃,浑身散发的气息也随着变化。
“那件事是七杀殿做的。”简短的一句话像抽走他浑身的力气,一直坚挺的腰板缓缓向后,靠在舒适的枕头上。
“七杀殿?”
郑铮感受到钟鹰提到七杀殿这三个字时,声调上调几分,脸上的严肃由三颗星飙到十颗星,不过这次她从他的眼眸里再也没有探看到恐惧,有的只是慎重。
钟鹰对七杀殿是很忌惮,却没到恐怖那份上,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能挑起他的恐惧。之前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装的,目的就是像把郑铮吓跑。
当日现场最让他上心的不是那把熟悉的声音,而是那个熟悉的自创音乐。
他答应做张总的保镖,只不过是为了刺探一下,看看自己的伪装能不能逃过那些人的目光,当然也不会把自己的能耐显露出来。当日那个从背后袭击他的人,他完全可以躲开。可就当他准备使用擒拿术时,那个熟悉的自创音乐响起,他怕泄露行踪,于是只能对不起张总。
看到郑铮满脸疑问,钟鹰点点头,她不知道七杀殿的存在是很正常的,他敢说这个世界上知道七杀殿的人不会超过一千个。
“七杀殿,一个特殊的组织,它不是一个暗杀组织,暗杀技巧和能力却比暗杀组织还要厉害。它可以帮你做任何的事情,不管是暗杀,偷窃机密档案,制造机械枪支,或者追击企业实行收购计划,帮企业起死回生。它们的范畴很广,能耐很强,后台也很硬,不管做什么,成功率都是百分百。”
随着钟鹰的话,郑铮灵动的眼睛不知转了多少圈,对手那么强悍,她根本找不到可以入手的地方。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她相信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人建立的组织也肯定有可攻克的切点。
钟鹰很清楚她的想法,不过很可惜,要让她失望了。
“没错,毫无死角,因为没有人见过他们的样子,连他们人数有多少也不知道,更别说内部结构,任务颁发的流程。幸好,他们不是什么任务都接,想请动他们,必须要有他们感兴趣的物品,光是钱,完全打动不了他们。”
“他们能看上眼的东西应该不多了吧,既然能请得动他们,为何只是干绑架这种小事?”最后还是被张总逃走掉,最后这句话郑铮没说,为了张总的安全,除了张总,张太太和她,她不想再让第四个人知道。
七杀殿的规定严明,近年来能请得动他们的人不多,他们几乎没再出过任何任务,没想到这次竟然会碰到他们。要请七杀殿,付出的不只是那天文数字,最重要是能让他们看上眼的东西已经不多,既然能请得动他们,为何还是做绑架这种小事呢?郑铮提出的问题就是钟鹰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钟鹰叹息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只要对方付得起,七杀殿基本不会拒绝,就算让他们做清洁工,他们也会接受,只是看派出的是什么级别的人而已。”
七杀殿这种做法郑铮很认同,作为生意人,这种只赚不亏的声音,换了是她也会欣然接受。
“那这次他们派出的级别应该不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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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那么多天,今天终于能爬起来码字了。有种重生的感觉
116、七杀殿(二)
“那这次他们派出的级别应该不高吧?”
郑铮怀着跷幸的心理,绑架这种小事,不至于派最强的级别过来吧。(..info)她当然希望不是,不然张总现在的处境就会更加危险。
钟鹰知道郑铮想什么,正常人都会这样想的,杀羊哪有用牛刀的道理,很可惜,七杀殿并不是这样。
“如果你想说绑架这种小事七杀殿不会派出级别高的人过来,那么你就想错了。他们不是根据任务的难度来派遣执行者,而是根据对方给出的物品贵重程度来派遣执行者的,换句话说,如果你给的物品他们觉得一般般,就算你是要暗杀总统,他们也只会派最底层的人去执行,可成功率依然是百分百,这才是七杀殿最恐怖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能耐到底有多少,因为他们从没失败过。”
钟鹰的话不像有夸张的成份,如果是这样,那张总是怎样从成功率百分百的七杀殿里逃出?难道是七杀殿故意放走张总?还是说那张纸条内容根本是假的,是想刺探她们的反应?
郑铮百思不得其解,钟鹰继续说道:“七杀殿有分内殿和外殿,内殿是专门负责计划谋算的,外殿专门负责执行,幸亏这次只是内殿出手,如果是外殿,那么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救出张总。”
钟鹰轻轻一点,她刚才一直纠结的问题就迎刃而解,如果说七杀殿的内殿是专门负责计划的,怪不得张总的行程都像按照他们指定的方向走似的,原来是动用了内殿的人,整个绑架计划确实是滴水不漏,可惜执行的人不是外殿的人,只是对方的人,对方的人当然不能跟七杀殿的人比,这才是张总能逃离的原因吧。
时间紧急,郑铮也没多呆,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接下来还要赶着去工厂开新闻发布会,她要制造全城轰动的新闻话题。
郑铮离开没多久,钟鹰用抹布把搁在桌面上的军用刀挑起,仔细认真的擦了一遍又一遍,这把刀他从不离身,自从离开那个地方后,他再也没用过它。(..info好看的小说)刀刃上透出淡淡的波光,看上去有点诡异。干净的手指在刀刃与刀柄之间轻轻一按,刀刃被淡淡的金光包围,轻轻在郑铮刚才坐过的木凳上一划,整张木凳分成两半,接触到刀刃的木凳处竟然黑溜溜的,看似被烧过的痕迹。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锐利的鹰眸里闪过淡淡的笑意,他快要忘了它的威力了。
他轻轻地碰触着它,那种小心翼翼恍如它是他的一生挚爱,奇异的是,那一片淡淡的金光被他抚过后,竟然消失了,它就好像把所有锐光收敛起来,在他手上变得那么的温顺听话。
如果这时有人经过,必定会非常惊讶。钟鹰拿着那把军用小手,刺向自己面部,更奇异的是,刀子在他的脸上割除细细的刀痕,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大手一撕,一层薄薄的恍如人皮的东西被撕出,原本黝黑削瘦的平凡脸蛋竟然变得异常英俊,五官轮廓特别突出,给人一种异国风情。
郑铮丝毫不知她离开后,小小的病房竟然有如此大的变化。她现在正上演着极速赛车,飞快地转动方向盘,来了个急速大转弯,丝毫不顾身边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
“开,开慢点,就算再拼,赶过去也迟到了,迟一分钟也是迟,迟一个小时也是迟,命子更重要啊。”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应该被关在牢房里的高捷行。
他一只手死死地握着驾位,另一只手撑在位子前,随着车子越开越快,他的脸色也苍白如纸。他可不想刚出拘留所就出意外。
身边的人像盲头苍蝇一样,嗡嗡地叫个不停,贪生怕死,郑铮瞥了他一眼,冷声喝道:“闭嘴。”
被郑铮大喝几声,高捷行也不再大声喊,小声嘟囔道:“我就是惜命才什么都说出来,不要命也别搭上我。”
爱昵工厂里
“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人到底来不来的?”一名挂着记者牌,拧着话筒,满脸不耐烦的男人说道。
“该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记者团那边开始不满,甚至有人说出一些难听的推测,工人们这边也开始着急起来,纷纷向赵大壮走去。
“领班,你说郑小姐会不会不来?”蚊子首先问道。
苍蝇大手狠狠一拍,蚊子捂着后脑勺,可怜兮兮道:“苍蝇你打我干嘛?”
“打你是让你聪明点,真不知脑子长哪去的,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人家郑小姐是要解决事情,而不是制造矛盾。她忽悠我们干嘛,不怕我们拆了工厂?”苍蝇说完后,还特意向赵大壮看去,只见赵大壮也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想试探一下你们而已,干嘛打我。”蚊子向苍蝇反击,却被苍蝇一手拍开。
“没胆匪类,墙头草。”苍蝇这话并没看向蚊子,而是看着站在一旁的工人们。
听苍蝇这一句略带讽刺意味的话,他们脸都红了,苍蝇跟蚊子的对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蚊子只是比他们先一步问出来而已,就受到苍蝇的讽刺,幸好他们还没开口。
众人稍稍松口气,并没发现,蚊子,苍蝇和赵大壮之间的对视。
陈媛媛心急地不停拨打郑铮的电话,忙音,还是忙音。
无奈之下只能先请张太太过来,说来奇怪,开新闻发布会那么大事,张太太应该会跟着过来的,今天陈媛媛找她时,她竟然说有事不来了。
怎么今天所有人都失常了?宣传部那边好像进行罢工似的,进度慢得要命,说好要发谢影帝的新闻,这么久还没动静。
“还愣着干嘛,找人啊,派几个人去把张太太接过来,剩下的都给我去找郑小姐。”陈媛媛快速下达指令,场面暂时还能控制,她怕再过半个小时,她也扛不住。
收到指令的十来人纷纷向停放在大门口旁的车辆走出,车门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一辆转得弯弯曲曲的小车吓到,那车绝对超速,身后跟着无数响着警声的交警车。
眼看那车越来越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连忙靠边站,那车刷一声擦过他们其中一辆车的倒后镜,它们之间只隔着一毫米。
危险这两个字浮现在他们脑海里,纷纷怒目看去。
那车横插进大门,吱一声,车辆急速停车的摩擦声。
原本坐在靠近大门口的记者和工人见到这辆冲向他们的小车,连忙散开,以防成为无辜的车下之魂。
谁他妈的疯,都不要命了。他们心里骂道。
一双凝白如玉的小手搭在车门上,轻轻一推,车门被打开,迈出修长均匀有力的美腿,橘色的高跟鞋绝艳全场。
“很抱歉,各位,我迟到了。”熟悉的性感声音,不用说,他们就知道是谁,只有她有这种拨动人心魂的技能。
如果说郑铮的出场带给他们的是惊艳,那么跟她一起出现的高捷行带出的肯定是惊吓。
眼前站在一起的一对组合是那么的不搭配,先别说高捷行是怎么从拘留所出来的。郑铮是举报他的人,没有她,他也不用在拘留所呆上几天。再说,郑铮摆明是要拿他出来祭旗,他不禁不反抗,还如此听话地紧跟郑铮身后。
所有指责的话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回去,这么大的话题,当然要把握,记者们忙着让摄影师拍照。
陈媛媛连忙上前迎接,另外打算去寻找郑铮的十来人也冲上前,为郑铮隔出一条通道,以防摄影师围上来堵住地方。
郑铮昂首走向上位,高捷行很自觉地坐在她旁边,他知道这是她答应把他从拘留所里救出来的其中一个条件。
“各位记者们,职工们,很抱歉,今天我迟到了。但是,我迟到是为了给你们带来员工暴动的真相,下面,我们先听高捷行先生怎么说。”
迟到从来不会出现在郑铮的字典里,而这次确实是事出有因。当时郑铮离开医院就收到警察局那边的电话,高捷行有急事要找她,需要立刻见她。去到警察局,高捷行被人从拘留所带出,整个人颓废了不少,头发凌乱,长满须根,他愿意告密,只要郑铮答应把他搞出去,他实在受不了拘留所的日子。
看着高捷行说话的侧脸,虽然经过一番打扮,黑眼圈还是暴露他的憔悴,拘留所的日子确实不是所有人都能熬得住。
高捷行不亏久当高位者,他的认错态度极好,把整件事全部揽下来。他承认录音里的话是他故意说的,因为他对厂长杜以堪很多看法不同,所以故意为他制造麻烦。张总曾经是考虑过要为工人们加绩效奖金,可还没通告,所有的一切只是他的推测。
“很抱歉为了我的一己私欲,令各位造成困扰,在这里我向各位郑重地道歉。”高捷行站了起来,向台下的工人们鞠躬道歉。
台下一片骚动,没想到自己只是办公室斗争的一枚棋子,说不气才怪,最重要的是说好的奖金,打水漂了。
“各位请安静,虽然这件事是高捷行副厂长为了一己私欲搞出来的,可集团还是难辞其咎,说好的绩效奖金,我会照常发给大家,因为接下来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忙,我们爱昵即将有个大举动。”郑铮瞟了眼高捷行,刚才他的话都是郑铮指定他说的,这次暴动实际上当然不是表面上听那么简单。
大举动?
记者们一听到这个词,立刻联想到大新闻,因为郑铮竟然为了这个大举动,愿意支付那么多人昂贵的绩效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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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今天终于去医院了,熬了那么就,还是扛不住,打了抗生药,感觉好点了,吃药吃到胃都不舒服了,这个月基本都是在生病,今天开始要更新了,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
117 威胁
大举动?
记者们一听到这个词,立刻联想到大新闻,因为郑铮竟然为了这个大举动,愿意支付那么多人昂贵的绩效奖金。
郑铮的话落下不到一秒钟,数名记者拿起话筒急速问了起来,避免慢人一拍,他们连手都没有举起,直接问问题。
“不知郑总裁能否透露大举动是哪方面的呢?”他识趣地问道,这几次跟郑铮打过交道,他开始摸索出她的脾性,别看她笑嘻嘻的,好像很好应对,只要问出的问题触犯到她,或者语气不够诚恳,直接忽略已经是她最和善的回应,不然就是针锋相对,呛得你有苦说不出。
他提出的问题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再加上他的语气诚恳恭敬,郑铮听着也舒服,况且他的问题正好是她最想回答的。
“我们爱昵品牌即将有个惊天大转变,不管是产品的着重点还是广告,新的代言人会拍摄新的宣传片,绝对会让大家耳目一新,代言人很值得大家期待哦,绝对会全城瞩目。”郑铮的话不大不小,却如玉珠跌落镜湖,泛起阵阵漪涟。.info
张氏集团最引以为豪的不就是跟l&j合作携带性销售麽?跟国际之名名牌同一厂家,爱昵的设计品味和客户群跟l&j如出一同,很多买不起l&j包箱产品的都会退而求其次,选择爱昵。如今郑铮说的大转变连产品的着重点都变了,最近的张氏集团可是站在风口中,贸贸然有这么大的变动,结果会如何?轰动全城还是一次清零。
爱昵一直很低调,销量一向不错,却从没见它有过代言人。(..info好看的小说)如今郑铮一提,场内的传媒纷纷追着这个话题不放,可惜每个人都只能得到郑铮充满诱惑的“保密”两个字。
郑铮见记者们被惹得心里痒痒的,却又得不答案时那种又爱又恨的纠结,心里满意极了。
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记者这个行业,他们的好奇心比任何人还要大,只有这种灵敏的性格才能找到大新闻。如今郑铮这么吊他们胃口,相信他们会一直关注爱昵找代言人这件事,真合她心意,方便她接下来做的“坏事”。
郑铮跟陈媛媛打个眼色,带着高捷行走出发布会。
她相信陈媛媛的能力,余下的手尾陈媛媛足以应付。上位者的保证比什么都来得重要,郑铮今天的出现,只为了丢下一个保证和抛出一个充满诱惑的话题。
紧跟郑铮离开的高捷行微微垂头,看似对自己所做的事充满后悔和歉意。
警卫挡住前行的记者,记者们围成一团,意图冲开警卫的人墙。陈媛媛随意地瞟了一眼喋喋不休的记者们,收回眼神,深深地凝视着越走越远的郑铮和高捷行。
高捷行的出现出乎她意料,相信今天没有人会想到,暴动事件会被这么简单地抹掉。
那道在阳光中异常坚挺的背影,她会带着张氏集团走上怎样的未来呢?是再创辉煌,还是急流直下?
车内
高捷行拖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瞧向郑铮,时间不长,短短几秒,便转移视线。不知穿过多少个村庄,他的视线终于定在郑铮脸上,深呼吸,忐忑地问道:“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该说的也说了,故意伤人那条罪,什么时候帮我脱身。”
她笑了笑,说道:“有那么急麽?高副厂长可不像这么胆小。”
高捷行咬紧牙关,他不知郑铮是何意思,她不像那种故意说话侮辱人。
“郑总裁说笑了,拘留所那种地方,老虎也熬成病猫。我现在没什么奢望,只求不用坐牢,找个偏远的地方,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
“如此,甚好。”
从倒后镜映出她笑靥如花,明明如此灿烂的笑容,他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现在他终于发现,她,未曾正眼看他。
该做的他都做了,就等接下来的好戏了。
高捷行回以她一个诚意拳拳的笑容。
吱的一声,汽车已经停下来,高捷行疑惑地抬头看去,看到那栋熟悉的楼宇,他的脸色顿时刷白。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里?高捷行内心翻腾不已。
郑铮就像没看到高捷行脸上那抹变态白,她微笑道:“怎么还不下车?折腾这么久,肯定很想上去洗个热水澡吧,快点上去吧,佳人在等着呢。”
听到郑铮的话,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轻轻阖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眸时,眼中多出一抹狠意。
“高副厂长。”
娇媚的嗓音把远去的高捷行叫住,他缓缓转过身去,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请问郑总裁还有什么事呢?”
“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高副厂长绝对可以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
她的眼眸比烈阳还要炽热,比繁星还要闪亮。
直到扬长的车尾气喷斥他的脸,暖暖的温度唤回他的思绪。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特意把他带到这个地方,告诉他,她知道上面那个女人的来历,还有最后那句话,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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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感觉好久好久没有码字了,病了一个月,病好之后就是满满的工作,现在终于有时间码字了,还怀念这种感觉啊,谢谢一直在等候的妹子。
118 高捷行的秘密
这是一栋有点历史的建筑,窗边的铁框开始生锈,白色外墙上布满橘黄的锈色。.info[]
高捷行低头快步走进大楼,几个衣着普通的中年妇女行走的速度更快,与他擦身而过尴尬地点头道歉。住在这里的人很多都是做比较底层的工作,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分分秒秒都要努力节省。现在快到中午,她们刚下班,赶着回家做饭。
回家,想起家里有人在等他,他的心倏然暖和起来,可一想起郑铮刚才的话,柔和的眼神变得犀利。
那个女人,知道他的秘密,不能留。
归心似箭的高捷行很快爬上七楼,这个九十年代的建筑,没有电梯,只能步行,这也是当初他选择这里的原因。
轻轻按着门铃,两长三短。
很快,门被打开,一个柔软的身躯狠狠地向他扑来,他微微后退一步,无奈却无比怜惜地轻抚着她的后背,他身上的娇躯抖索个不停,时不时发出嘤咛的哭声。(..info好看的小说)
“乖,别哭,我没事。”很难让人想象,长期厉声喝骂下属的男人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高捷行不说还好,一说,原本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立刻变成停不下来的哭叫。
房子是两户对立,再加上现在是下班时间,对面的房子的人听到那么凄厉的哭声,纷纷跑了出来。
高捷行一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脸,一边说,“不就丢了个金戒指吗,哭成这样,多丢人,乖,我们快进去。”
原来是丢了金戒指,怪不得哭得那么伤心,金戒指可值钱了,换了是他们,也会心痛不已。
对面楼的女主人见高捷行满脸无奈,低声说:“小伙子,崩怪你媳妇那么伤心,丢的可是金子啊,回去好好哄哄她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啊。”
转身之际,他把她锁在怀里,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见到她的脸。
关门之后,看到怀里的女人哭得可怜兮兮,既心痛又不忍。
“这个时候你不该来的。”高捷行拉着她坐到沙发上,随手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眼泪。
女人哭得差不多了,一手甩开高捷行的手,气呼呼地盯着他看,“我能不来麽?我怕我再不来,下次见你就是在监牢。”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哭脸,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果然知道了。
他知道她是关心他才会从h市飞过来萃明市,越是这样,他越自责,如果他能早点把事情解决,现在他跟她已经在没人能找到的小岛里快乐地生活。
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原谅破坏他美梦的郑铮。
女人见高捷行神色阴霾,眼睛里充满杀意,噗的一声,她死死地抱着他,苦苦地哀求道:“捷行,我们现在立刻走好不好,离开h市,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找到我们的地方,你不要再为王政道做事了,他帮不了我们的,我不想,不想看到你被人抓去坐牢。”
虽然高捷行一直瞒着她,可她是什么人,这么点小事她还是能让人调查得到。以她的身份确实不该出现在这,除非她找死。
黑老大的女人,看上去很有气势,实质上这是一个枷锁,一个夺取她得到自由和幸福的沉重枷锁。
没有遇见他之前,她的世界一片死灰,只知道活在纸醉金迷的声色中。
她知道他想带她离开那个男人,这谈何容易,即便她只是他其中一个女人,占有欲超强的他是不会允许她的离开,除非是死。
王政道只是个依靠娘家的人,他根本无法与那人抗衡。
她希望高捷行能尽早看清楚,不要再做傻事。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与平时说情话时一模一样,只是语气更加雀跃。
“王政道?他算什么东西,我帮的是另外的人,那人绝对能帮到我们,好了,你也别胡乱猜测,更加不许派人调查我,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
热闹小街旁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车里的女人像第一次见到手机那样,充满好奇地把玩着手机。
看得非常入神,突然响起的铃声把她吓了一跳,刚才听了陈媛媛的汇报,得知事情已经处理好,她才空了下来,偷闲一下。
见到屏幕上的名字,以为小白莲找不到房间,接通电话准备开口问,她又被吓了一跳。
不是她胆子小,而是电话那头的人实在太彪悍。
119
热闹的大街上来往的人群纷纷围成一团,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不停按着喇叭,怒目看向前方那辆火红的法拉利。现在下班时间,车流量又特别多,再加上法拉利停在禁止停车的马路上,堵住路,后面的车辆以龟行的速度前行。
被后面数十辆车一起鸣喇叭“敬礼”,法拉利里的男人也很不爽,他赌注耳朵,骂了几句粗口,盯着玻璃窗外那个一手抱着一只脏兮兮的肥猫,不怕死地拦住他的女人。
这个女人!
开启发动机,汽车轰轰轰地响了起来,双手按着方向盘,踩着加速脚踏,他就不相信,那个女人会不走开。
眼看法拉利发动,径直向她开过来,谢紫烟倔强地盯着男人的眼眸,她在赌,赌他不敢开车撞她。
果然,法拉利在离她还有十厘米的地方停下,男人火爆地甩上车门,下了车,圆碌碌的眼睛里直冒火。
如果挑除他脸上那狗吃屎的表情,他还可以算是一枚帅哥。
他非常不爽,尤其她的眼神,把他从头看到脚,再从脚上到脸,扫视一番后竟然还敢皱眉,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他明明那么帅。
谢紫烟当然不知道他想什么,以为他不舍得那些钱,亏他一身名牌,连那么一丢丢赔偿费都不舍得给,还敢学人家戴金劳,肯定是假的。
他见谢紫烟盯着他的手表看,看她的眼神充满轻视。
“我说你这个女人上辈子是不是穷死的,缺钱缺到做碰瓷党。”他不屑道。
谢紫烟可不是善男善女,原本被人追了一天,她已经很窝火,如今又受到轻视,她终于爆发了。
一个完美的过肩摔,男人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有身后跑十个穿着古灵精怪衣服的小混混,为她的愤怒掀开了序幕。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杯具,谢紫烟觉得她人生就是一桌杯具。
之前一直被追捕,难得遇到郑铮,有个地方给她落脚,她以为她的霉气已经走光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安静呆着的人,所以在等酒店等郑铮的那一个小时三十五分二十秒的日子里,她过得无比煎熬。
探测过附近,觉得安全后,她又跑出来逛逛,见到路边躺着一只受伤的肥猫,她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就在这个时刻,她的霉气又发挥作用了,原本她这么大个人站着,车辆都会避开她,而这个男人,耍帅地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靠着车窗,拖着下巴,来不及刹车,幸亏她躲得快。
其实只要车主在停下车后,好好地跟她道歉,她是不会发脾气的,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这男人倒好,跩得像个二百五似的,车都不下,问候也没有一句,直接丢几百块出来就准备走人。
她长这么大都没受过此等侮辱,既然他那么想给钱,好,她就给他这个机会。
几位小混混眼明手快,第一时间就是把这位大爷扶起,他的脸上红得像关二哥,看着周围捂住嘴偷笑的行人,火红的脸一边白一边紫。
他长这么大从没这样丢人过,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给我捉住她,大爷我要灭了她。”他咬牙切齿道。
……。
郑铮赶到现场,看到的却是谢紫烟扳倒十个看像小混混的男人,她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小混混的后背,挑衅地对着唯一站着的男人笑。看来谢紫烟玩得挺开心的嘛,亏她来的时候那么担心。
这个背影,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走得越近,这种感觉就越浓郁。
“靠,算你狠,别以为这样就算,大爷记住你了,以后走路小心点。”他没想到这个长得像小白花似的女人竟然那么强悍,一对十。虽然他对这十个半路收的小弟没多大期望,怎么也没想到会像块豆腐那样被她一下子碾碎。
谢紫烟一手拦住放下狠话准备离开的男人,伸出手板道:“十万,给了才能走。”
她要让他知道,土豪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靠,想坑大爷的钱,行,你站好,让大爷辗过去,别说十万,一百万大爷也给。”
这个熟悉的腔调,熟悉的字眼……
“封三?”郑铮对着背对她的男人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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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背影已经让郑铮觉得非常熟悉,那句“大爷”足以把他暴露出来。
那句与他年龄极其不符合的自称,也只有封三才引以为豪。
这小子不在都景市好好呆着,做他的大爷,跑来萃明市干嘛?
郑铮环顾四周,被谢紫烟扳倒,龇牙喊痛的那群小混混她没一个认识,他们不是封三平时带在身边的人。
封三好歹帮她几次帮,她也用过人家的手下,见封三被谢紫烟为难,她也不好置身事外。
她的记忆中,除了封三传说中那个比奥特曼还要神奇强悍的大哥外,也只有谢紫烟能让都景市闻风丧胆的捣蛋鬼心不甘情不愿地吃瘪,欺负人是封三常做的事,何时见他被人欺负回去的,于是,郑铮也没开口帮忙说话,先看看戏比较爽。
见到郑铮,封三心情异常复杂,当初他被迫逃离都景市,没跟郑铮打声招呼就走,他觉得挺对不住她的,毕竟他受过大美人的恩,答应她一个要求,事还没做人就消失,不知她会不会觉得他言而无信呢。这次竟然在萃明市见到她,当然值得高兴,他还等着还她一个要求呢。可在这个场面碰到她,他又很不爽,他辛辛苦苦维护的狂酷跩帅的完美形象,被那个贪钱的疯女人毁了,不知郑大美人有木有见到他被过肩摔,希望木有。
谢紫烟完全没有理由面部表情丰富得如同抽筋的封三,她兴奋地一脚踢开封三,陷入有与木有这个矛盾点的封三来不及躲开,膝盖受到一股强力,吃痛地再次跌了个狗耙田,好吧,这次,他终于不用纠结郑铮刚才有没有看到他被过肩摔,反正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了。
收到封三如火般强烈的仇视,谢紫烟哼了一声,刚才她施展的力气很足,确定他不能逃走后,愉快地向郑铮飞奔。.info[]
“小铮铮,你这么快就到了。”谢紫烟一脸受宠若惊,接着挤眉弄眼地说道:“工具带来没有?”
不得不说,谢紫烟这副计算人的样子,有点奸诈,有点狡猾,眼眸里灵光流转,比任何一颗宝石来得耀眼。
“刀,或者剪刀都可以,敢说灭了我,我先阉了他。”谢紫烟咬牙切齿道,抢过郑铮的包包,翻转个不停,里面只有个手机,笔和本子,还有一个泛着药材气味的香包,她想要的东西一件也木有。这也算了,郑铮竟然连防狼器都不带,这多危险啊,长着一张引人犯罪的漂亮脸蛋,肯定要有几件吓得住人的武器在身才行。
谢紫烟的手在郑铮身上摸来摸去,郑铮红着脸,推开她意欲继续的手,说道:“好了,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就饶过他这次吧。”
郑铮人好,她知道,不然也不会收留她,不是她不想放过他,而是他不想被放过。
听见郑铮帮他求情,封三急了,去他大爷的,他什么时候无能到需要女人帮他求情,况且错不在他。
卷起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真他妈的受够了,别以为他打不过她,第一次是讶异,第二次是没反应过来,如果他认真打,不会打不过她,他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郑铮揉了揉太阳穴,眼前这个狗咬狗骨的画面,她头痛了。
封三爱面子,她是知道的,可谢紫烟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人,这次怎么也那么倔呢?
难道上辈子真的调乱骨头,如今相看两厌?
正烦恼着怎么阻止这竖起毛刺的两人,一道让人异常不舒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不是封三麽?卷起袖子准备去耕田麽,大爷?”吊儿郎当的语调让人非常不爽,他嘴里提到的大爷还是封三引以为豪的自称,这人摆明是来者不善。
他的样貌很普通,只是眼神不好,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人绝对是个小人。
来人的想法跟郑铮是相对的,远远的他只注意封三,谁叫封三这小子特别拽,还屡次损他。走进了,才看清楚封三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个清洁高雅,一个慵懒美艳,怎么看就怎么对口,尤其是美艳不可方物的那个,身材绝对是一级棒,不知在床上的滋味如何,光是想,他那里就已经有反应了。
他那赤裸裸的眼神让郑铮非常不爽,不用想就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的龌蹉事,郑铮垂下眼睑,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封三原本已经怒火中烧,语气更加不善,“我耕田,你就要在我脚下耙田,别忘了我们的赌注。”
121 赌注
“你说什么鸟话,有种再说一次。”
几个小混混从男子车里走了出来,手指着封三,意图上前动粗。
“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这样跟我们雄哥说话。”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五指相握,发出咯咯咯的声响。食指中的骷髅形状的戒指在阳光照耀下更加隐深。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是雄哥的头马,绰号癫马,做事疯癫,不管后果,道上很多人都忌惮他。其他人见癫马发疯,雄哥也没阻止,心也都大了起来,再看看封三那边,十个人已经趴地,站着的只有两个美女花瓶和封三一人。封三的实力他们见过,他是很强,以一敌五。可他们现在人多,封三还要照顾两位大美女,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们说话的语气颇为轻佻难听。
“大爷,年纪大就回家呆着,有事没事都别出来,外面的世界不适合老人家。”
“话说大爷,你的体力行不行啊,身边带着两个大美女,别中看不中用啊。”
“还是说大爷想让我们雄哥帮帮你。”说话的小子最会拍马屁,一看对面那两个女的那么极品,就知道对雄哥胃口。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混混都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不屑和色情。
刚才他们笑话封三时,谢紫烟还抱胸看笑话,没想到这群不要脸的,连看人的眼光都木有,前面躺下那么多人,他们不都不动动脑子,那些人怎么倒下的。她最不能接受别人用这种猥琐的眼神看她,这样会激发她身子里的暴力基因。
“去你大爷的,你说什么。”封三像匹被激怒的野兽,双眼发红,五指紧扣。
男人充满情欲的眼神,语气的轻佻,话语里的张狂,无一不刺激着脾气火爆的封三和谢紫烟。
两个刚才还是火星撞地球的人在这一刻,同仇敌忾,两人相视,用眼神进行战略谋算。
一直沉默的郑铮这时笑了,“这位雄哥是吧,大家和气生财,不必为了这些小事闹翻面子。刚才听封三提出赌约,雄哥想必是个喜欢寻求刺激的人,要不咱俩赌一赌?”
吴佳雄这时才把视线从郑铮胸前慢慢上移至她说话时动来动去的粉嫩红唇,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液,真特么想上前一亲芳泽。
“哦?怎么赌,看看你的赌注是否合我心意。”
吴佳雄已经做好打算,这个尤物他要定了。
吴佳雄的眼神极具侵略,同时又富有兴趣地盯着郑铮伸出的一个玉指,她的肤色偏白,在阳光下,指尖凝脂如玉,他一开始略带欲望的眼神此刻都变成是审美。
“一个要求,输的答应赢的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他不管是兴趣,还是性趣,都被提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知道吴佳雄话里的意思,封三更想冲上去赏他几拳,紧握的双拳被身边那个可恶的女人扯住,如果不是她扳倒了他那么多小弟,吴佳雄那小厮岂敢趁人多来羞辱他。
封三用力地把手从谢紫烟手里抽出,小脸微红地别开,谢紫烟觉得这二货又在给她脸色看,嘴边抱怨几句,又觉得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斤斤计较。
“别动,看小铮铮怎么对付这色胚。”
谢紫烟比封三有眼色多了,她觉得郑铮会这样说,肯定内里有乾坤,他们尽管看戏,不易插手,免得好事多磨。再说,以她的身手,就算封三只能出一丢丢力,她都有把握带着郑铮安全离开。
郑铮媚眼如丝,自然嫣红的嘴唇轻轻吐出:“对。”
郑铮露出的风情使他像被点穴般愣住,她这种自然而露的风情没有一丝做作,相反带着点睿智和妖艳,摄人心魂。吴佳雄也不是蠢货,不然在道上也混不下去,他当然知道郑铮提出赌注是有目的的,不过就算有那又如何,她现在就像网中的美人鱼,做的只是无谓的挣扎,再说,这样给了他一种征服的欲望。
“好,别想耍赖,大哥虽然是怜香惜玉的人,可是眼里容不下把我当傻瓜耍的人。”
122
咚……
一阵石头敲打岩石发出的声音,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随之就是空洞的沉默。
谢紫烟握着身边的栏杆探头看下去,望着那颗滚落的石头消失在她的视线,淹没在一望无际的树林里。
“这还挺高的啊。”她快速把脑袋收回,握着栏杆的手加大力度,手心湿湿粘粘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这时,封三冒出身子,大声喊道:“哇,你怕啊。”
看着刚才威风凛凛狂揍他的谢紫烟脸色发白,他的心情就爽爆了,没想到,这个女暴牛竟然畏高。他终于抓到她的弱点,她要是再敢对他不敬,他就抓她去坐摩天轮,坐个一天一夜,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对他动手动脚。陷入美好的幻想中,封三痴痴地笑了起来。
封三眼神迷离,时不时发出的傻笑,一看就知道他没好事,谢紫烟懒得理他,刚才看了一眼,就已经腿软,如果从这个地方掉下去,十条命都不够呢。她走向郑铮,轻轻扯着她的衣袖,轻声道:“小铮铮,这里很陡很高,要不换个地方?再说赛车,你的车是不是也该换一辆?”
这是一个好的赛车场地,对于某些疯狂的赛车手来说,可对他们这种还想要活着的人来说,简直危险到爆。车道修建在陡峭的悬崖上,很窄,两辆车紧紧相贴才能通过。边缘的木制栏杆在常年风雨中有点腐朽,别说车辆强大的撞击力,哪怕一个人的重量,这个栏杆也承受不了,所以有栏杆跟没栏杆没有实质的差别,有得只是感观上的一点点安慰。
吴佳雄没想到郑铮竟然会选这个地方,这个女人不是胸大无脑,就是无知者无畏,这个车道也叫来无道,意思是有去无回的意思。只有那些不要命的赛车手才会选这个地点,别看他们站的地方能容纳两辆车,转弯处稍微宽点,那里就是比赛中出名的夺命点,不知多少人在转弯处控制不了时速,直冲下悬崖。有险肯定有稳,只要熬过这个转弯处,后面就是一条小道,只能容纳一辆车,只要进入到小道上,那么胜负已经分晓。他可是玩过几年赛车的人,怎么把握速度,那个点最容易超车,怎样把对方逼死,这些他都非常熟悉。
“美人,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我知道有个新开的赛车场,建立在生态园林,风景也很好,不如过去看看。”吴佳雄的语气里带着点点担忧,他当然不可能担心自己会输,也不是怕了这个人人惊悚的来无道,而是他怕在比赛中他把握不好那个度,伤到她。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郑铮轻轻拍着谢紫烟颤抖的手,安抚她几句,听到吴佳雄的话,抬眸看去,一样的笑靥如花,可笑容里没有一丝的笑意,眼睛里充满了挑衅,轻声道:“难道你怕?”
吴佳雄的脸色顿时黑了,他可是一番好意,这个女人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浑身都带着刺。可越是这样,他就觉得越有味道,比那些轻轻招手就贴上来的女人,她可是有趣多了。
吴佳雄不说话,可不代表跟着他来的小弟不说话,他们跟着吴佳雄混那么久,对赛车多多少少也有点认识,来无道他们也听说过很多次,它有多惊险,他们当然知道。刚才大哥说要换个地方摆明是为她着想,这娘们却不识好歹,出言不逊。
“喂,我们老大可是一番好意,就怕你那个烂车受不了,甩出道。”
“那不就是,死在这条道上的人,说出数字来也能把你吓死。”
“美人,你那个轻飘飘的日产车,转弯时候肯定控制不了速度的,你还是换个地方吧,咱不骗你的。”
几个黄毛小子唧唧咋咋地说个不停,无非就是觉得郑铮开的那个日产小车不适合赛车,而这个赛车点又太危险。
“能开始了吗?”郑铮直接把他们忽略,尽管他们之间真有几个善意的建议,可她不打算接受,这个地方可是她故意挑选的,来无道?危险?死人无数?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123
吴佳雄双手紧握方向盘,斜眼瞟了眼右手边的倒车镜,一个小小的黑点虽然有些落后,可它的速度很稳定,渐渐向右移去。
哼,想追车?不可能。
吴佳雄的车是凯迪拉克v系列,以7分59秒的速度征服被称作“真理之环”的纽柏林北圈赛道而著称。驾驶引擎最大输出556hp/76。2kgm,再加上ptm赛车极循迹控制系统,不论是处于急加速、转弯、煞车减速等状态,皆能够保持车身的高度稳定性。如果被一辆普通的丰田超车,他以后的面子往哪摆?
凯迪拉克火速向右,堵住花冠的去路。
黑色花冠无奈地减低速度,试图再次寻找机会。
凯迪拉克没有马上与花冠拉开距离,而是减低速度,死死地堵住花冠的去路。
这不像一场比赛,而像一场压制性的游戏,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郑铮目光凝视前方,车窗半开,风像利刀刮着她的脸,明亮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笑意。
狭窄的小路,像巨石般死死堵住的凯迪拉克,这貌似一场不能胜出的比赛,可她要的不只是赢。
瞳孔紧缩,焦点集中在前方转弯处,转折点来了。
就算再老练的赛车手,转弯时也会减低速度,而凯迪拉克一直骄傲地堵在花冠跟前,又怕郑铮超车,车子靠右,这是很危险的动作。
吴佳雄就是要郑铮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的距离。
看着吴佳雄耍帅地在边缘转弯,他的速度控制得很好,果然有几道板斧。
当吴佳雄再次扫向倒车镜时,小小的黑点越来越大,他淡定的神色顿时消失,脸上布满惊骇。
耳边充斥的巨响,证实了他心中所想。(..info)
原本徘徊在边缘的凯迪拉克被身后加快速度的花冠用力一撞,整个车身向前冲。
生死一刻,吴佳雄长期的赛车经验救了他一命,在紧急关头,开动车子的急速刹车功能。这个急速刹车动能也是这辆车的黄金精华部位。四个车轮的金属是最新研发的纳米金属,平时它们的重量只有十来斤,可急速刹车功能一开,轮子的重量就变得千斤重。
凯迪拉克前身冲出悬崖,后面两个轮子死死地把它定住,尽管如此,看上去还是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吴佳雄瘫软在座位上,就算他开启了分离模式,把前轮跟后轮的设定分开,也不能使他狂跳的心定下来。
刚才,他恍惚听到死神的召唤,底下的深渊使他两只脚颤抖不停,耳边传来的是扑腾扑腾的心跳声。
郑铮跳下车,看着车内瞪大眼睛,受到惊吓而一脸苍白,略带紫色的嘴唇抖个不停。
“怎么样,吴公子,够刺激么?”
郑铮抱胸站着,风轻轻吹动她的裙摆,她高傲地睥睨着困在车内的吴佳雄,眼底没有一丝的得逞和落井下石,而是非常的平静,恍惚她问的只是一句你今天吃了没?
受到惊吓的吴佳雄根本没听清郑铮在说什么,倒后镜里映出郑铮讥讽的笑容,就算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他也只能忍了,谁叫现在在这四周无人的赛道上,他的手机又没有电,能救他的只有她。
看到她,就好像浮沉在大海中突然找到木板,吴佳雄大声喊道:“救命,快点来救我,求求你。”
他的声音拉长,最后的尾音颤抖不停,吴佳雄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他连扭动脖子都不敢,只怕稍微一动,车子前身就会负重过大,连人带车摔下去。
这个男人之前还跩得像人欠他二百五似的,现在求她的样子却像个孙子。
凯迪拉克v系列果然贵得其所,当初郑铮还策划过它们的公开车展,对这个系列的车很了解,急速刹车的新兴纳米材料就是这个系列的重要卖点,美国通用公司可是下重本,利用v系列把这种纳米技术引进国内。
“吴少真会开玩笑,美国通用公司曾经放话,这项纳米技术,运用起来简直尤如泰山,如今你可是安全得不得了,若是真出什么事,我会当证人,让你领取美国通用公司基金会里那一百万美金。”确实,这个纳米技术真的很强,郑铮在凯迪拉克新车公布会上,亲眼目睹用一千斤重的拉力去拉动开启急速刹车功能的凯迪拉克,凯迪拉克丝毫不动,正是这样,郑铮才会撞向吴佳雄,给他一个教训。
她郑铮可不是一个能随便调侃的人,既然嘴上讨了点甜头,现在唯有吃点苦头咯。
听到郑铮的话,吴佳雄火了,“我爸可是吴京,要一个人消失比呼吸还要简单,就算你有封三作靠山,他能保得你多久?一个女人的新鲜期有多久,你这么聪明,肯定明白的。”见郑铮不说话,吴佳雄以为他的话起到作用,继续说道:“如果你现在救了我,就是我们吴家的恩人,以后在萃明市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白道黑道都不敢得罪你,我保证只会记得你救了我,忘了之前的一切,怎么样?”
吴佳雄略微低头,眼睛不敢看向远方,只能看向车里,微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仇恨,他发誓,等他脚踏地之时,一定会让她好看的。他是吴家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吴少的话,确实很诱惑人,可如果我说不呢?”
郑铮欣赏着吴佳雄扭曲的面孔,内心的愤怒和恐惧已经使他的面孔变得狰狞。
现在的吴佳雄岂是一个懊悔可形容,他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真不能看小,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从提出比赛开始,她就没打算光明正大地赢他。
“你……”他气得快要吐血,咬牙切齿地盯着郑铮。
郑铮看下腕表,自知时间不是很多,虽然吴佳雄没让他的小弟跟上来,而那些小弟断定吴佳雄肯定会赢,他们不会想到途中会出事,若是他们耽误的时间太长,难免会有人起疑心,再说,吴佳雄表演的变脸,已经值回票价。
“吴少别激动,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只是,我确实有个小小的问题需要吴少帮忙的。”
“行行行,什么都可以,现在可以救我没。”郑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佳雄打断。
她轻轻眨着眼睛,调皮道:“我刚才也是紧张,一时错把油门当刹车,吴少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秋后算账的,对吧。”
这个女人,笑得天真无邪,话语里却并没多大的道歉意思,相反是提醒他,她都认错了,还救了他,他如果还秋后算账,那他也小气太没容人之量。
“对。”这个对字咬字很清晰,也很用力。
郑铮看向蛇形山路上出现的那几辆车,眼底闪过一丝狡诈,颇为无辜道:“吴少别气,其实刚才我见你那么紧张害怕,所以跟你开个玩笑,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其实我早就打电话求救了,你看,他们都来了。”
124
一辆黑色花冠匀速行驶在公路上,车内一片争执声。
“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下?”郑铮戳了戳太阳穴,很是无奈,这对前辈子调换骨头的死对头,一碰面就火星撞地球,她想安静地思考都不行。
坐在副驾驶座的谢紫烟侧着身子,双手越过座位,咬牙切齿地跟坐在后面的封三进行原始的搏击。
“有本事再说一次,看老娘撕不撕烂你的嘴。”谢紫烟狠狠地瞪着封三,这个杀千刀的竟然在郑铮面前诬蔑她,见过贱的,没见过这种贱出骨头的,前几天看一个综艺节目,里面有个叫陈赫赫的,贱中带点萌,她还是觉得挺可爱的。再看封三那张娃娃脸,怎么看怎么讨厌,全方位,无死角,纯讨人厌。
封三左右摇摆地躲避着谢紫烟的攻击,从谢紫烟凌厉狠毒的眼神,敏捷的反应能力,强悍的破坏力,他直接断定,她肯定不是个女人,绝对是变性的。
他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可见谢紫烟那副此地无银的举动,他摸着下巴,做出福尔摩斯破案时的一惯动作,笃定地说:“原来如此,果然如此。”就在谢紫烟发飙之际,他继续说道:“你,肯定是卧底。”
卧槽,还卧底,这个男人煲电视剧煲傻了吧。
“你脑子被压扁了吧,还是有妄想症,该吃药就吃药,别放弃治疗啊,兄弟。”谢紫烟颇为同情地拍了拍封三那只被捉住的手。
封三不服输地用力把手抽出来,尼玛的,这个人妖吃什么大的,那么大力气的。
谢紫烟早就知道封三的想法,当封三用力,她就松手,碰的一声,他狠狠地撞到车后椅,力度之大,使车身都晃动起来,郑铮摆动方向盘,踩下离合,控制好车子,无奈道:“君子动口不动手,请遵守君子协议。”
君子协议,也是封三跟谢紫烟在上车前跟郑铮签订的,大致说,两人在郑铮所在方圆一千米内,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只能动口不能动手。
好吧,提到君子协议,两人都停下手来,只是从表面上的身体接触对决变成精神上而已,两人大眼斗大眼,谁都不服输。
“郑大美人,你确定要跟这只人妖同房麽?她可是叛徒。”
“你说谁是叛徒拉,娘娘腔,证据呢,表空口说白话。”谢紫烟立刻反击,她最讨厌被人诬蔑,而诬蔑她的还是这个贱品中的极品娘娘腔。
身为大爷中的大爷,被人说成娘娘腔,想不火才怪呢。
“死人妖,你说谁是娘娘腔?”
“谁问就是谁罗。”
“死人妖。”
“娘娘腔。”
吱的一声,花冠急速停在路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郑铮眼角瞟过两人,车内一片寂静,两人嘴巴一启一合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酒店可不是你们买下的,有什么现在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别到时候在酒店给我闹,我没兴趣当小丑来取悦别人。”郑铮冷声道,有些人是吃硬不吃软的,你越强硬霸道,他们就越乖,说得好听点就是震慑,不好听的就是犯贱。
收到郑铮眼底的冷光,谢紫烟可不敢闹了,郑铮平时那么好脾气,爆发起来也很吓人,更何况郑铮现在可是唯一能收留她的人,她可不想再次被捉回去。
封三就简单很多,他最喜欢看到谢紫烟吃瘪的样子,再说,他逃到萃明市就是为了躲那只肥猪,生活太无聊了,他有预感,跟着郑铮绝对好玩很多,所以他也消停下来。说了这么多,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郑铮那么一瞥,她眼底的冷光让他想起封迪那只老狐狸,顿时毛骨悚然,他很自然的就不敢说话了。
车内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听到封三和谢紫烟刻意控制呼吸声郑铮就想笑,见好就收,既然已经起到震慑作用,这次就放过他们吧。
“你们俩有什么就现在说,有误会就解释清楚,我这次来萃明市可是有重要事。”郑铮说到重要事时,咬字特别清晰,她的余光看了眼放在手刹旁边的iphone6一眼。
糟糕,怪不得郑铮发飙,原来她在办重要事。谢紫烟咬牙切齿地怒视封三,粉嫩的嘴唇透出一点血丝,可见用力之深,似乎贝齿咬的是封三。
潜意识里,郑铮的气势让他想起封迪,想起每次他妨碍到封迪做事后所受到的惩罚,他就有心理阴影,于是,很合作地道出心中的怀疑,“郑大美人,你都不知道,刚才那只臭熊被救,这个人妖躲在远处讲电话,鬼鬼祟祟的,知道我盯着她,就立刻挂电话,我怀疑她跟老臭熊爆料,准备对付你,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封三挺起胸膛,重重拍几下,说实话,吴佳雄他还真不怕,不过如果是吴佳雄那个疼儿子疼得无法无天的老臭熊,他还是没什么把握的,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吴佳雄那只臭熊的诚信已经破产了几百次,封三不会相信他不找郑大美人麻烦的那些鬼话,他只是担心吴京那只老臭熊不知会做出什么事。不过就算老臭熊再狠,也会给点面子封迪那只老狐狸的,他一定要时刻跟着郑铮。
谢紫烟脸憋得通红,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娘娘腔不怀好意了,现在竟然还想离间她跟郑铮的感情。她偷瞄了郑铮几眼,见郑铮没有偏信娘娘腔,安静地等着她的说辞,可是有些话,她不能说,她不想让郑铮掉进那个漩涡中。
“小铮铮,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请你相信我,那个电话是家里的私事,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那你把电话给我们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那个号码是谁的。”说实话,谢紫烟的说辞,他不相信。
“很抱歉,不可以。”谢紫烟断言拒绝。
谢紫烟连眼神都没给封三一个,她只是安静地凝视着郑铮。
要相信吗?谢紫烟的出现确实很离奇,她似乎在躲什么人,她某些举动确实有点怪异,封三会怀疑她也很正常。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怎么去看人,正是郑铮踏出社会学的第一件事,她愿意相信这个拥有澄清眼眸的女人。
“我相信你,不过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待背叛者,我绝不会手软。”说起我相信你这四个字时,郑铮还是盯着谢紫烟眼睛说的,可后面的话,她就转移了视线。
不管如何,谢紫烟都当成是郑铮给她的告诫,她只在意前面那句,后面的对她来说没所谓,因为她不会背叛郑铮。
125
第二天,郑铮很早就收到陈媛媛的电话,风风火火地赶回张氏,一进到大楼就走过去坐电梯,旁边等电梯的人连忙后退几步,给她让位。
“我怎么觉得这些人的眼神有点怪异。”
“原来你看出来,肯定是你贱气外漏,给我滚一边去。”
封三跟谢紫烟斗嘴斗得不亦悦乎,要说他们为什么会跟郑铮上班?那就要从昨晚说起,昨晚郑铮忘了拿东西,独自一人到地下停车,谁知道在那里受到埋伏,幸好谢紫烟不能容忍跟大贱人封三独处也跟了过去,于是,谢紫烟发现了一件很刺‘激’好玩的事,那就是做郑铮的保镖。她什么职业都尝试过,就是没试过做保镖,于是,在她强烈自推下,郑铮无奈答应。而封三,当然是因为太闲了。
郑铮留意到这些员工眼底流‘露’出的不同表情,前台还有一些穿着比较普通和正规正装的员工看到她,脸上都‘露’出真心的笑容,他们眼底闪着崇拜,另外几个穿着比较光鲜的人看到郑铮,眼底浮现出不屑,只是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深而已。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反差,陈媛媛那个电话说得很清楚。
大致是黎总那边的剧本出来了,水军在网上制造的言论创造贴吧第一帖的传说,点击量每天以千万增加,同样的,张氏集团靠着这个势头,股价扭转前段时间不断下滑的局面,甚至超过张总还在期间的股价,这一切全然依杖谢影帝这个名字。可早上谢影帝的助理打电话过来,说谢影帝这段时间要营运奥斯卡,没有时间出演他们的广告,让他们停止在网上的言论,不然会给他们律师信。
对她‘露’出真心笑容的只是中下层员工,他们不知道公司内幕,只看到公司现在振作起来,股价也不停地升,自从张总出事后,他们很担心公司会倒闭,或者熬不住要裁员。他们听说就是这个郑总裁,一手把股价提起,稳定公司内部,所以他们都很崇拜郑铮。
另外几个中高层,见到那些不知内幕的小员工对郑铮鞠躬示好,都‘露’出冷笑。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年轻的‘女’总裁有什么法子扭转即将面临的局面,如今公司所呈现的一片好现象,靠的都是谢影帝的光芒,如果没有谢影帝,先前所有的好景都只会成为海市晨楼。
郑铮快步走进电梯,与他们檫肩而过之时,轻声道:“一荣俱荣,一败俱败这个道理,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明白。”
看着电梯合上‘门’,那道犀利的眼神随之消失,他们白着脸,心好像被强大的气场压着,呼吸困难,郑铮刚才说话的时候,他们有种内心被剖析的*‘裸’的感觉。
“小铮铮,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谢紫烟当然不知道,就等个电梯那么一丢丢时间,已经能让郑铮把公司内部结构规划清楚,刚才那些人是谁的人,她心中已经有底,从那些人的眼神她也猜测到他们的头大致的想法。
谢紫烟不耻下问,期盼着郑铮给他个说辞。可回答她的确实她最讨厌的封三。
封三一副了然的样子,哼哼几声,捉‘弄’道:“以你的智商,跟你解释也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等于慢‘性’自杀,我还是珍爱生命的。”
“呸。”果然说外星话,她挑衅道:“别以为装得像懂就是懂,四不像。”
很奇怪,这次封三没有被‘激’怒,而是一副他真的懂的样子,害得谢紫烟牙咬咬。
“你别说,我还真懂,因为昨晚,呵呵,我就不告诉你。”封三特意向郑铮打个眼‘色’,郑铮无耻地笑了,这对冤家,还真是消停不了。
其实昨晚洗澡后,郑铮溜到封三房间,请他帮忙找人进行反窃听,别的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封三平时追窃听风云,很快就猜个大概出来。
叮一声,电梯很快就到,里面的人跑来跑去,忙碌个不停,这种打仗的场面,郑铮很熟悉,很快她就进入状态。
她刚走进总裁室,座机就响了起来,郑铮连忙接听,“嗯,好,你跟黎总先过来,对了,让秘书整理一下总裁休息室。”
“不,不用,我们两个自己游‘荡’一下,不用担心我们,就这样拉。”谢紫烟拧着封三就走,丝毫不让封三有说话的机会,开玩笑,要她无无聊聊地呆着,她可是会死的。
陈媛媛办事就是有效率,谢紫烟他们刚出去,她跟黎总已经到了,黎总抱着一堆文件,脸上虽有些担忧,眼中那狂喜的神采已经足以表明他的心情。
“总裁,我想到一个绝世好点子。”黎总兴奋地把文件搁在办公桌上,用期盼的眼神等待郑铮的答复。
这,果然是好点子。
郑铮嘴角上勾,阻止了意‘欲’发表的黎总,看来黎总很兴奋,他眼中冒着点点星光,很想跟人谈他的这个构想。
“换个地方谈,这里没投影仪,我们过去二室谈。”
二室是一个小型会议室,平时分配给各个部‘门’开会的。
黎总也没什么所谓,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分享他这个构思,“好好,那我们立刻过去。”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去二室。
总裁办公室在九楼,所有小型会议室都在七楼,黎总先走一步过去按电梯。
郑铮和陈媛媛随后跟上,这时,一个秘书打扮的‘女’人拿着郑铮的手机快步把她们喊停,“总裁,你的电话,刚才我倒茶进去时,看到总裁的电话,心想肯定是你漏下的。”
“啊,不好意思啊,莉莉,我忘了跟你说不用端茶进来。”陈媛媛略微抱歉道,莉莉是她的秘书,平时端茶这些活都是她做的。
郑铮接过电话,温声道:“谢谢你啊,幸好你跑出来了。”
莉莉浑身打了个颤抖,郑铮明明是向她表示谢意,为什么她会觉得郑铮好像看穿她的心呢,她那句话怎么听上去好像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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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会议室内
郑铮翻看着手上的广告设计书,听着黎总对这个广告的涵义卖点进行讲解,他圆碌碌的脸上泛着红晕,激动得站起身来,手脚并用地比划着。
最后他用最后那句广告词做总结,“低调而奢华的爱情,你值得拥有。”
这个广告确实不错,很符合现代女性对爱情的期盼。广告主要讲诉一个北京的背包族女孩,带上钱包,挎着背包穷游到西雅图,她是普通的文职,收入不高,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旅行,呼吸这个世界上每个角落的空气,感受不同的生活。在穷游的过程中,她偶遇一位欧美帅哥,两人一见如故,相约一起游玩西雅图,在旅游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一对贫穷的夫妇,妻子的包包已经是十年前的,他想在她生日送她一个全新的包包,于是不分昼夜地工作,最后晕倒在工作的地方,被女孩和男孩救回。(就爱看书网)女孩和男孩得知这件事,决定帮忙,就在这时,女孩打开包包里的报纸,指着一个品牌(爱昵品牌)包包搞的活动,决定要参加。活动要求一张特别的买家秀照片,而商家还能提供包包,只要做好登记就行,胜出者可以获得卖家送的品牌包包。于是女孩做模特,男孩负责拍照,两人用心地拍摄出来的照片赢得胜利,当他们看着那个丈夫把包包送给妻子,妻子喜悦而感动的泪光,心满意足地离开。而这时,女孩也差不多要回国了,在机场离别之时,男孩把一个盒子硬塞到女孩手上,当女孩登上飞机,坐着打开盒子,里面的竟然是女孩参赛挑的那款包包,里面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你背着它,很漂亮。明年同样时间,相约西雅图。
这个广告播出后,爱昵还可以跟着里面的剧情,举行一样的活动,销售额绝对会登上最高峰。
怪不得黎总会那么兴奋,这个广告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男孩跟女孩之间还能不能再见面,他们以后会有怎样的发展,绝对的扣人心弦,以后还能拍系列片。
说完自己心中所想,黎总坐下咕咕地喝完一杯水,他希翼地说道:“这个欧美男孩如果由谢影帝主演,绝对会万众瞩目。”
谢影帝传闻是混血儿,他的五官立体而深邃,若是换成金色头发,肯定帅爆,与他平时完全不同的风格,记忆中谢影帝从没扮演过外国人,这次若是真的让他出演,光是这个卖点,黎总敢写包单,这一个月的销售额抵过他们平时半年的销售额。
“可是,谢影帝那边好像不太乐观。”陈媛媛陈述的是事实,谢影帝是什么脾气的人,光是听早上他助理打的那通电话已经一目了然。尽管郑铮之前说她能解决,事实却并不乐观。
“陈助理你帮我给谢影帝的助理打通电话,我今晚想请谢影帝吃个饭,就说我要向他赔罪。”
陈媛媛收到指令,询问过郑铮,暂时没她什么事,便走出会议室。十分钟后再次走进会议室,这次她的脸上终于能看到一丝笑意,唇边向上勾起二十度。
“谢影帝那边答应了,时间定在今晚……”
“今晚八点是吧,行了,我知道了。对了,麻烦你帮我找回封三他们,告诉他们今晚我不能陪他们吃饭了。”
陈媛媛停顿片刻,诡异地看了一眼郑铮,见郑铮像没事那样跟她点头表示她已经知道,她才缓步走出会议室。
刚才她想说的是十一点,不是八点。谢影帝很忙,晚饭时间基本是约不到的,刚才郑铮说约他吃饭,她就有所疑惑。
127
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大街,四周都是明朝特有的建筑,街上布满官兵,官兵见到人都抓过来对着画像核对几次,行人戴着瓜皮帽,行‘色’匆匆。
“听闻昨夜陛下驾崩了。”
“不会吧,前几天三皇子不是从西域带回万年老參,皇上吃了后身体慢慢痊愈麽?怎么突然间驾崩呢?”
两人不敢大声喧哗,说皇帝驾崩那个男人抬头警惕地四周观望,明朝四周都有东厂和西厂,泄‘露’皇家秘密可是死罪,若是被东西两厂的人听到,他们小命就会一命呜呼。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这个世界没有人不喜欢嚼舌筋,被压迫得越厉害,他们只会更加的多舌。大不了小心点。
他一手把感到不信的另一个年纪比较小的男人拉进小巷。
他凑近年纪比较小的男人耳边,说道:“唉,这事可真奇,皇上确实身体渐渐恢复,眼见已经痊愈,甚至可以‘射’猎。可就在昨晚,突然病倒了,短短几个时辰,人就没了。听说是三皇子下的毒,如今七皇子带着兵队四处寻找三皇子,街上的官兵都是为了抓他。”
“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一个人?”看着男人越说越神秘的,他有点不相信。
男人摇摇头,“孤陋寡闻,三皇子可是衔着美‘玉’出事的绝世能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捉。”
三皇子出生之日,天上呈现七‘色’云彩,衔着旷世美‘玉’出生,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很早就赐予金雕‘玉’砌的王府,所以当七皇子带着士兵去到王府时,三皇子人早已不在。
就在两人聊得越发‘精’神,不远处酒楼上传来打斗声。
“皇兄,怎么不继续逃?”说话的正是七皇子,他身上穿的铠甲正是先皇赐予的,三皇子向来狂妄不羁,他们这些皇子一直被母妃拿来与之相比,三皇子琴棋书画,无论玩什么都是一学就会,他只能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如今大势逆转,他只是一个谋杀父皇的将死之人。
手中握着白‘玉’茶杯的男人面对数之不尽手中皆拿着长矛的士兵没有一丝畏惧,从容地把白‘玉’茶杯慢慢贴近‘唇’边,轻抿几口。
“逃与不逃,有何差别?”让人难以自信如此狂妄骄傲的话竟然出自眼前这位浑身散发清冷高贵得犹如谪仙的男人身上,哗的一声,男人的身子犹如闪电,话刚落下,人已经贴在七皇子身后,手中握的依然是白‘玉’茶杯,不,正确来说是一片茶杯杯片。
杯片停落在七皇子的大动脉处,已经掺着血水。
“本王没说错吧。”他冰冷的声音中透‘露’着不屑,他是那么的高傲,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人能使他停留一片眼光。
“咔。”
“演得非常好。”
王导兴奋地握着喇叭大喊,这个场景一次通过,七皇子眼中的嫉妒与惊吓,三皇子高傲却孤寂的眼神使他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起,他要的就是这个感觉。三皇子这个角‘色’很难把握,气质要温润如‘玉’,行为却孤傲狂妄,这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走向,他一开始也不觉得会有人能做得到,心里觉得就算是谢影帝也只是勉强能演。可就在刚才,谢影帝好像简直就是三皇子本人,顿时叫他‘毛’骨悚然。
见谢柏允招手换来化妆师为他卸妆,王导不怕死地走进谢影帝的专用化妆间再问一次,谢影帝虽然脾气‘阴’晴不定,却很敬业,平时不管拍得多晚,加拍多少次,他都从不拒绝,若是拍出来的效果不够好,就算导演愿意,他也一定要重拍。所以王导也不怕他的啰嗦会‘激’怒谢影帝,唉,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名导,能让他这么低声下气的,也只有眼前这个谢影帝。
“ad,真的不打算再拍多一个场景吗?你看,萧离现在都被你带出感觉来,如果现在拍,效果绝对会更好。”王导的话不假,一个演员如果进入戏里,拍出的效果会更加震撼。萧离是偶像派,演技一般般,之前跟别的演员对戏老是咔,总是入不了戏。虽然萧离演戏不行,可他样貌俊美,粉丝特别多,正因为如此,王导才会让他参加,七皇子这个角‘色’戏份也‘挺’多,他不想让萧离把整部戏的水平扯下。
化妆师停下手,她是谢影帝的专用化妆师,很了解他的脾‘性’,别看他经常吊儿郎当的,一旦开拍,他比任何人都要较真。
“继续。明天我照样能让他进戏。”他闭着眼睛冷冷地说道。
让对手进戏,这可是最靠演技的活,很多几时年演技的演技派都不敢下海口保证能让别人入戏。这话出自谢柏允的口,却让人很自然地信服,他就是有这个能力。
呆在一旁的林立示意化妆师继续,转身抱歉地跟王导说道:“真的很抱歉,王导,我们ad今晚约了人,真的推不了,所以,今天就不能加拍了,明天吧,明天保证让你满意。”
既然林立都这样说了,他也不能强求,不过他很是好奇,有什么人能让一向敬业的谢影帝拒绝加拍,不知明天的娱乐杂志能否看到。
想是这样想,他也知道可能‘性’不大,如今传媒界哪里还敢‘乱’给谢影帝写绯闻。
王导连忙摆摆手笑道:“哪里的话,是我想得不够周全,那既然ad有约,我们就明天见吧。”
送走了王导,林立无奈地看着跟前的大帝,“有时候我真跟不上你思考的节奏,那个广告明明是你拒绝的,还让我去恐吓人家,现在倒好,丑人都是我做,你转个身就去应人家郑小姐的约。”
刚卸完妆,感觉清爽很多,谢柏允站直身子,直勾勾地盯着林立的眼睛,林立突然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他才一米七左右,谢柏允一米八五,他完全是仰视着这位大帝。谢柏允眯着眼睛,低下头,低沉的声音里遮掩不了的兴趣昂扬,“我想看看她要怎么说服我。”
说完便伸直腰板,径直走向洗浴间。他的化妆室所有设备齐全,沙发,洗浴间,换衣间无一缺漏。林立趁机后退好几步,至少要保证他不必仰视谢柏允。
“真这么简单?”林立才不相信,急‘性’子的谢柏允什么时候那么耐心地等别人去说服他,平时都是一句不解决所有。
回应林立的是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及化妆师无比好奇的目光。
128
晚上七点半
一个穿得一身黑的男子爬上阳台的栏杆,盯着对面相隔半米宽的阳台。双手展开,犹如猎豹般灵活迅猛地跳跃,下地时脚尖落地,安静又安全地到达。
他沾沾自喜地走进室内,边走边做鬼脸,脑子里已经联想翩翩,想到那人妖被吓得喊爹喊娘的样子,就觉得爽歪歪。
“哇。”
郑铮侧头瞟了封三一眼,他装出狰狞的样子被郑铮简单的一眼带过,封三自觉无趣地找个位子坐下。
在郑铮心里,封三只是个中二青年,偶尔耍下小孩子脾气,喜欢玩小孩子玩意,某些时候他又特别的敏感和聪慧,办事效率非常快。白天他明明跟他们一起出现在张氏集团,等她处理好事情之后,她昨天让他找的东西已经找到,还有详细的装置流程。现在郑铮正认真努力地搞这玩意。
“真没意思。”封三叉着二郎‘腿’,口中丢着几根薯条,大口大口地嚼,见郑铮小心翼翼地拆开手机,无趣地四周巡视一番,怎么好像少了一点什么?当他拉着洗浴房的‘门’把,咦?紧锁着?
“死人妖,还以为你去哪了,见大爷来,害怕得躲着不敢出来呀,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封三大力拍打着紧锁的大‘门’,一副准备破‘门’而入的姿势。咦?怎么那么安静?若是平时死人妖早就出来跟他进行原始的人体搏击。难道她发现他的真实意向?没错,他只是闲得慌,平时有死人妖跟他斗嘴,如今只有他跟郑大美人暂时单独相处,郑大美人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寒气,他不敢招惹。
郑铮仔细观察着手机的内部机构,芯片底下有个小小的黑点,若是不认真看,还真发现不了,这就是高捷行上次趁她下车安装的吧。装得真够隐秘,不亏她给他这么个机会。
现在郑铮只需把她手中这粒更小的小黑豆覆盖在高捷行安装的窃听追踪器上面,就能反窃听和反追踪。
理论上是很简单,可技术上很有难度。
聚‘精’会神的她耳边不停传来撞击声,手吓得一抖,差点把小黑豆丢掉,这么个小不点,若是真的不见,找到天亮都不知能不能找得到。
“别拍了,她不舒服,你别招惹她了。”
自打他们从张氏集团回来后,谢紫烟就有点心神恍惚,跟她说话她都是一问三不知,神游太空。
谁心底没有一两件心事,她知道谢紫烟需要空间,她更不想让封三在这个时候打扰到谢紫烟。
哦,‘女’人总有那么几天心烦意‘乱’,‘乱’发脾气的,怪不得她总是追着他打,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人妖都会来月经?
封三顿时凌‘乱’了。
就在封三凌‘乱’发呆的同时,郑铮已经完美地把小黑豆覆盖上去,按着手上这本装置宝典,在这个手掌那么大的黑乎乎的调试机上按。很快,调试机上面的屏幕显示出一个红点,随后一个地址显示出来。
东华大厦?
当封三收回飘到不知那个地方的思绪,郑铮已经拿出萃明市的地图,用红笔在上面画着圈圈。
“ok拉?”封三丝毫不忌讳,完全不怕他的话被对方窃听到。
这是当然的,他可是封大爷,怎能忍受被偷窃的感觉,所以昨天郑铮让他帮忙搞这个装置时,他已经让人在房间里装好隔绝器,对方听也只能听到沙沙的声音,偶尔会听到一两个字,对方也只会当成是信号不好,不会怀疑。
封三凑过去,等着听郑铮的表扬。别看这个装置好像很简单的样子,这可是根据国家情报局的要求来定制,完美的反窃听功能,在窃听对方的同时,还可以预存一些片段发送到对方那边,让对方以为在窃听他们说话,这可是悄无声息地反窃听。
郑铮‘唇’边勾起一个弧度,像只狡猾的狐狸,眼眸里‘精’光闪闪,“等着看今晚的好戏吧。”
另一边
“咦?怎么沙沙声的?听不清楚,刚才他们说了一个不字,不什么拉?是不是装置坏了?”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抖几下听筒,再拍打着窃听器,紧张地喊道。
另外一名趴着睡觉的男人嘟囔几句,“是不是他们去了信号不好的地方,之前不也有同样的情况么,紧张个屁。”
戴眼镜的男子无视他的话,睡觉的男子虽然来得比他早,可他做事总是太随意,不够认真。尽管之前经常发现这种情况,早上科长已经说了,让他们今晚小心点听,尤其是八点那个时段,不管听到什么都要写下来,不允许出现任何情况,不然自己向总裁‘交’代。
他之前肯定没认真听,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眼镜男可不想让这种人扯后‘腿’,总裁从来不允许失败。
就在眼睛男准备拨打电话向科长汇报时,听筒里又有声音传出,清晰平缓,没有一丝杂音。
“我说得没错吧,瞎‘操’心,打扰老子美梦。”男人换了个更好的姿势,继续睡。
129
某俱乐部内
永远比客户早到是郑铮的处事准则,所以她提前半个小时到。(..info无弹窗广告)
“草泥马,有没有搞错,他有没有时间观念的,害大爷白等一个小时。”封三不满地直抖脚,这个世界上永远只有别人等他,哪有他等人的道理,那个什么影帝,呸,不就拿了几个奖杯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封大爷若是想要,拿钱砸几个影帝回来照样可以。
“是半个小时,不是一个小时。”郑铮矫正道。
封三翻了个白眼,他差点忘了郑铮是那种职业道德意识无比强的人,提前半个小时还是因为他在那边拖拖拉拉地耗着,不然他们可能会提前一个小时到。
真是越想越生气,他们都那么早到,那个什么影帝还耍大牌,迟迟没到。
生气归生气,封三这小子就一欺善怕恶的二货,暂时还不敢在郑铮面前闹。平时别看他老是跟谢紫烟斗嘴,实际上他也不敢真把她惹毛。再说看着软绵好推到的郑铮他就更不敢得罪,那天他不知道,后天听道上说了,吴佳雄那小子被吓得看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他盯了郑铮几眼,认真地分析,这个女人胆子从哪里来的?死狗熊只是嘴上占她便宜,她借斗车为名,行“收买人命之实”。知道郑铮为人的人都知道她不会真的把他撞下去,可狗熊那知道那么多,怕是当然的。
郑铮被封三瞅得不自在,两眼紧盯着封三搁在桌面上还抖个不停的脚,不满道:“是你死皮赖脸要跟着来的,现在倒好,等一下都这么不耐烦,不想等现在可以走,没人拦着你。.info[]一句话,走不走?不走就把脚给我从桌面上收回来,我不想谢影帝过来看到你这个模样。伸直腰板,两脚合并放好。”
封三觉得自己好像读书时候军训,行如风,站如松,他现在是坐如松。
幸好这里的隔音效果做得很好,服务员也非常有素质,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他们很清楚。不然,被别人知道他被一个女人这么凶地哄着,还乖乖就范,他以后还怎么在萃名市混。
另一个隐秘的角落,一间无比豪华的包间里。
林立无奈地看向手腕的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
这位大帝,现在又傲娇了。
今晚的谢影帝一身私人定制的手工西装,勾画出肩宽腰窄,设计方面融入英国皇室的传统风格再添加日曼耳的特色,低调而奢华。平时已经帅的掉渣,今晚的特意打扮更是让林立有为他请多几个保镖的冲动,不为什么,就怕外面的女人会忍不住冲过去把他压倒。
他今晚是特意精心打扮,明明为了应这个约,连王导的加戏都推掉,早就准备好,为什么就是不肯出去呢?让人家郑小姐在那边白等,而自己就在这里看着保卫科传来的摄像暗自不爽。
林立顿时觉得自己老了,他已经跟不上谢影帝的节奏。
终于他忍无可忍,走到沙发另一头,抢过谢影帝手中的遥控器,转身一暗,沙发对面的大屏幕立刻黑屏,他趁谢影帝还没发飙之前,先说服道:“我的大少爷,你连澡也洗了,衣服也换了,人也来了,怎么还让人家郑小姐干等呢,等下人家不等了,你又火了,这样气着自己多不值得。你看,我们要不出去?”
林立东扯西扯地哄着这个大帝,刚才他没说出来,谢影帝那身衣服还是特意换新的,上面被檀香熏过,而且谢影帝人早就到了,比郑小姐还要早。郑小姐没到之前,这位大帝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可郑小姐到了后,他反而不爽呢?
难道?
林立头脑立刻清醒过来,不是见到郑小姐,而是见到郑小姐身后那个男人才开始不爽的。
这,难道大帝吃醋了?
不可能吧,郑小姐虽然长得漂亮,可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个性个样的美女。这么多年,多少女人想上这位大帝的床,像郑小姐那种美艳的也不少,可他向来都是毫不留情地把人丢出房。
对,绝对不可能,这位大帝总是阴晴不定,可能小脾气又来而已。
“其实我看过张氏集团的一些新闻,觉得将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张氏身上可是挂着个l&g,你不是早想跟l&g合作吗?这次会是个很好的契机。”
“听m对张氏这个广告也很有兴趣,当然不排除是他看到前段时间张氏集团内部水军发表的那些帖子,以为你有兴趣吧。”
也不知这m是不是拍药拍多了,傻傻的,什么事都喜欢跟谢影帝争,不管是广告,电影,电视剧,代言人甚至是女人,他都要跟谢影帝抢。
娱乐圈拍药丸不是什么大事,这一行完全没私隐,明星压力大,要发泄,很正常。幸亏他们谢影帝洁身自爱,从来不碰这些玩意,为他省了不少心。
平时容易暴躁的谢影帝只是温和一笑,弯腰捡起垃圾桶放好,温柔一笑:“腿长,确实有点不方便。”
从那以后,全行的人都知道他们不合。林立会这时提m,也只是想刺激一下这位大影帝,可惜效果不大,大帝还是黑着脸,不爽地盯着他。
虽然知道没可能,林立刺探道:“郑小姐身边那个男生看上去好像高中生,长得那么稚嫩,跟美艳的郑小姐一点都不搭。”
动了,坐如磐石的谢大帝终于动了。
130
等待的时间过得特别漫长,封三辗转地换了不下四五个姿势,越换越烦躁。他真的搞不懂,大家都在等,为什么郑铮能如此淡定悠闲地在喝茶。一两个小时算什么,曾经为了谈一个项目,她等那个负责人开会足足等了六个小时。过程她不在乎,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行。
就在封三差点按捺不住走人之时,服务员们领着一个身姿卓越的男人向他们走来。
俱乐部柔和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五官更加深邃,不知是否灯光的关系,他的眼眸呈现出琥珀色的色彩,裁剪贴身合适的手制西装衬托出他黄金比例的身材。
今晚的他跟上次有点不同,上次浑身都是棱角,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姿态,可今晚,不知是否灯光的关系,郑铮觉得他整个人柔和许多,嘴角微微上勾,身上的那冰冷的气息卸去许多。
“郑小姐,真的很抱歉,让你久等了。”谢柏允阻止郑铮起身,弯下腰,性感的薄唇贴近她耳边,轻轻地说道,语气轻得像情人间温存的耳语。
灵活的身子一偏,一个漂亮的转身,反手把谢柏允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握住,原本像被拥在怀里的姿势变成正常的商业握手礼。
“谢影帝说笑了,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您贵人事多,等一下没关系,最重要结果大家满意就好。”
哼,封三看到火冒三丈,强忍着不发飙,如果不是郑铮快速把亲密的拥抱姿势扭转成握手礼,怕且封三早就翻桌子了。什么人种,耍大牌也就算了,一来就揩油,特么的可恶。
谢柏允见封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莫名腾起的怒气也捎去不少。
挥手招来服务员,服务员走了过来,很有礼貌地低头问话,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谢影帝而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其他人并没有四处张望。
“82年fite?”谢柏允侧头看向郑铮,fite的花香、果香突出,芳醇柔顺,十分典雅,很适合你。”
郑铮含笑点头道:“我很期待。”
叮嘱服务员先醒酒半个小时再拿过来后,就听到封三嘟囔道:“不就一瓶酒,装叉烧,大爷可以弄一车过来。”
谢柏允扯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看着封三的眼神冰冷而不屑,“82年fite全球只剩下32瓶,当然包括了刚才我叫开的那瓶,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如何弄一车过来。”
膈应得封三说不出话后,谢柏允挪一下位置,靠近郑铮几分。
“郑小姐,我时间不是很多,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次请我出来应该不是赔罪吧,至少我看不出郑小姐有赔罪的诚意。”谢柏允轻轻瞥了封三一眼,哪有人赔罪还带个尾巴出来的。
谢柏允语气里的戏谑使郑铮瞪了封三一眼,刚才不是叫他别说话麽,不过她也知道以封三的脾气,能忍到这个程度已经算很给面子了。
“让您见笑了,我的诚意就在这里。”
郑铮把牛皮袋推到谢柏允跟前,她相信这个筹码,他绝对会满意。
131
场内灯光闪烁不停,四周很静,只听到狂按快‘门’的声音。.info--
“好,非常好,这个姿势很酷,再摆多一个。”chair难以压抑心中的‘激’动,他最喜欢为谢柏允拍照,谢影帝天生就适合娱乐圈,他‘挺’拔而突出的五官,多变的演技,表情的丰富,每个眼神都能带动屏幕以外的人,只有谢影帝才能‘激’起他拍摄的热情。
chair中文名钟立文,是摄影界的怪才,他擅长拍人物,却不肯随意为别人拍摄,他做什么都看眼缘,他只拍自己看上的人,就算那人是乞丐,没有一文钱可以支付,chair都愿意拍,而他看不上的人,就算给出一百万一张的高价他也不会按下快‘门’。(..info)
本国娱乐圈chair肯拍的人十只手指都能数得出来,而谢影帝,也是他最喜欢拍的人,只要说是拍谢影帝,不管何时何地,chair都会飞奔过去。
“哟,今天天变了?一向敬业又认真的林经理人竟然不去看ad拍摄,反而躲在一旁看娱乐报?让我看看有什么娱乐新闻能比你们家ad更重要。”
林立闻言抬头的一瞬间,手中的报纸同时被‘抽’离。
在这个ad专用摄影场里,敢开他玩笑的人,可没几个。
“果然是你这小子,怎么不去跟你家大摄影师学习,跑来逗你林哥玩呢。”林立戏谑道。
来人是chair的助理李靖,李靖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长得很‘精’神,是chair的关‘门’弟子,听说在摄影方面,比chair更有天赋,chair有意栽培他,不管去到哪里,都要他跟着来学习。
李靖做出一个嘘的手势,抬眸看向chair,他正拍得兴奋,根本没留意李靖不在身边。
“林哥,我错了,行不,铁人都需要休息,我跟着师父,刚从非洲大草原回来,一下机立刻飞奔过来帮你们ad拍摄,很辛苦的,师父拍ad就会忘了累,可我不是啊,只有ad才能让师父暂时忘了我这号人物。”
李靖拉开林立旁边的凳子,唰一声瘫坐下来,叹出几声夸张的感慨,“真舒服。”
“去你的。”
林立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知道李靖说得没错,这次的拍摄本不需要chair这样的大师,奈何他们原定的摄影师m抢走了。害得chair一下飞机,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林立把助理刚才买来的小吃和饮料递到李靖跟前,李靖也不客气,拿起饮料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分钟不到,他就把一瓶250ml的饮料喝光,发出几个连续不断的饱嗝后,眼神投向站在灯光集聚中的谢柏允。
他身上穿的是国外一个知名品牌的运动装,抬起手擦掉额间的汗,脸颊微红,眼神里透出满足和惊‘艳’,似乎他所看到的是登上高峰后绝丽景‘色’。
“怪不得师父一拍ad,就会停不下手。ad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能把人带进他想表达的境界里,他是天生的娱乐界全能,林哥,你真是赚了。”赞美谢影帝之余,李靖不得不羡慕林立的收入,手上有这么一位大明星,顶过别人手里带的几十个。可刚才林立的表情似乎不太好,好像跟那份娱乐报有关,可最近谢影帝没闹什么绯闻,自从出了上次的事,那个八卦杂志敢胡‘乱’登谢影帝的绯闻,越想越好奇,李靖打开手中的报纸,脸上先是惊讶,随后一副了然的样子。
“这m有病是吧,何弃治疗呢。”李靖忿恨地把娱乐报甩在桌面上,他跟了chair两年,跟谢影帝的接触比较多,虽然谢影帝很傲娇,人还是‘挺’不错的,chair是有才,可他得罪的人也不少,如今还能在娱乐圈‘混’得那么好,也是这位谢影帝罩着的。相反这m是今年才红起来,年资不高,脾气却很大,他曾经要求chair为他拍写真,chair拒绝后,就要封杀chair,真是小人得志。
不m倒好,一说,林立的气就来了,那个郑小姐是什么意思,前天还跟谢影帝谈合作,今天就看到网上,八卦杂志里全部都是她m的照片,又说他们合同都准备好,只差最后一步。如果她真的打算m合作,那为何还给他们那份l&g的推荐信?难道就为了羞辱他们ad?还是她见谢影帝迟迟不给答复,想做两手准备?就算是,也不该那么高调吧?
他真是抓破头都想不通,看向那头笑得爽朗的谢柏允,林立就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赶脚,同样的内容,为何谢影帝看完就心情爽朗,隐隐偷笑,而他却怒火中烧,百思不得其解。
132、
三个小时后
chair心满意足地收回摄像机,豪爽地拍着谢柏允的肩膀说:“好小子,最近又长进了,拍得老子停不下手。(..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chair四十来岁,为人豪爽,爱恨分明,只要入得了他的眼,他会不留余力地给予帮助。
拉着谢柏允走向林立那边,“这次老子回来,可是给你们带来个好生意,林小子听到,肯定开心得晕了。”
“嘿,chair,辛苦了,这次幸好有你,来,先喝杯咖啡。”林立贴心地把咖啡杯盖打开,递给chair。
李靖嘟囔道:“哼,林哥偏心,师父就有现磨咖啡喝,我就喝瓶装饮料,再怎么说,我也是师父的关‘门’弟子,不要忽略我啊!”
chair真是哭笑不得,“瞎闹个啥,老子这次可是给你林哥带来个名利双收的大项目,现磨咖啡,我喝得起,看什么时候你也给你林哥带来这么个项目,到时候,你要喝人血,你林哥都能给你带来一大袋。”
听着像在开玩笑,chair的眼神却很认真,林立立马反应过来,笑道:“行,到时候你林哥给你买三四包回来。血还没得喝,不如先填饱肚子吧。”
chair他们早上十点下飞机就直奔过来,途中什么都没吃,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怕且早就饿坏了。林立知道chair有事情要谈,特意去谢影帝的‘私’人俱乐部,也就是前天跟郑铮见面的地方。
李靖探头探脑的环顾四周,这里他还是第一次来,感到很新奇,四周的服务员也不会取笑他这种大乡里的行为,相反,给他一个礼貌端庄的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看着林立他们已经跟他相隔一段距离,李靖快跑跟上,这里九曲十八弯,如果没有林立带路,他自己一个绝对会‘迷’失方向。
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外,林立掏出‘门’卡,滴一声,‘门’打开了。
哇,刚才他就知道林立肯定经常来这里,不然也不会在这么曲折难辨方向的路上,不需要服务员带路。可他没有想到林立还有这个俱乐部的房间‘门’卡,难道他把这个房间包下来了?想想也对,这样可以躲避狗仔队,又方便谈事情。
chair推了推李靖,这小子能不能消停一下,周围逛了一圈后,又跑去谢影帝面前问长问短,chair觉得他的老脸都被李靖丢光了。
谢柏允点完菜后,李靖才发现,谢影帝点的都是他跟师父喜欢吃的菜,还特意点了chair最喜欢吃的心太软做饭后甜品。真没想到一向骄傲的谢影帝,竟然会留意这些。
林立笑着从洗手间走出来,坐在谢柏允左边,掏出纸巾擦了擦手心,他擦的不是水迹,而是汗。
他多担心谢柏允会不听他指示去做,chair怎么说也是大师,需要给点面子。果然,谢柏允点完菜后,李靖也开口了。
“怪不得师父老说ad是圈内最有他心的人,ad,师父绝对值得你对他上心。”
chair故作神秘道:“你们猜我这次去非洲大草原碰到谁?”
林立痛苦地捂着额间,今天是动脑大日麽?老是要装神秘,解开谜团不行吗?林立怨恨地瞥了眼谢柏允。
谢柏允盯着chair的表情片刻后,沉‘吟’道:“能让chair这么兴奋,难道是卓立?”
卓立,国际时尚界的顶梁柱,他设计的服装一直带动着时尚‘潮’流。
听到卓立这个名字,chair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不过很快,就被消退,这次他碰到的人不是卓立,不过同样是时尚界的领头羊,只是大家的领域不同而已。
chair摇摇头,说:“不是卓立,不过级别不会低于卓立。”
chair的话刚落下,林立眼睛瞪得斗大,时尚界能与卓立相提并论的,只有箱包之王凯撒。
凯撒比卓立更早成名,只是他为人低调,又喜欢旅行,时尚杂志通常只有他设计的作品,很少见到他真人的照片,若是真要付上他的照片,用的都是n年前拍下来的。
他这种来无影去无踪,恍如一阵风的人,设计出来的箱包却非常的有魅力和内涵,也许去的地方多了,他所设计出来的东西都包含着世界各地的特‘色’。
chair说有大项目,而他碰到的人又是凯撒,那么……
林立不敢往下想,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谢柏允这次就是正式杀进国际时尚圈了。
“那,chair你说的大项目是?”林立按捺不住,‘激’动地问道。
chair把林立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激’动澎湃,面‘露’红光,这才是听到凯撒这个名字的正常反应。
反观谢柏允,出奇的淡定,好像他们说的只是普通的工作。
很快他也释怀了,谢影帝可不单单是个大明星,他的后台很硬,也许凯撒他们这个级别的,他也见多了吧。
“从凯撒口中得知,他新设计的两款包包是男‘女’情侣包,他想找一对有感觉的男‘女’来为他这款包包拍摄,我推荐了ad。”
林立飞快地越过谢柏允,紧握着chair的手,感谢道:“chair,这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谢谢你,这次真的太感谢了。”
chair刚才的话还没说过,林立就已经‘激’动成这样,唉,只怕他后面的话会扑得林立一脸冻水。
“凯撒说了,这是情侣包,所以他要男‘女’一起面试,也就是说ad需要一个‘女’朋友,真假都无所谓,只要出来的效果好。”
啥?林立愣住了,能跟谢影帝呆在一起不被抢掉光芒,能让人觉得两人在一起合适,画面唯美舒适,林立脑海闪过娱乐圈那些‘女’明星,貌似,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这可怎么破?
“难道不能分开选吗?”
“不,凯撒对这次的设计很重视,他说分开选出来的男‘女’感觉总是不对劲,他从c国m国都选不到,打算过几天到本国看看。”
林立翻开记事本,看看有没有哪个‘女’明星被他遗漏。谢柏允让服务员开一瓶他珍藏许久的红酒,举着红酒杯向chair说:“祝贺你,chair。”
在场的人愣住了,不明谢柏允为什么这样说,只有chair笑道:“ad,你果然聪明,这件事我连小靖都没说,你却猜出来了。”
133
某酒店房间
一身穿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男人单膝跪在地毯上,认真而专注地把玩着手中的苹果6,时不时发出叹息。
“安静点行不行,烦死了,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都不行。”谢紫烟穿着宽松的浴袍,拧着毛巾不停擦拭湿淋淋的头发,眼眉间透出一丝丝的厌恶和不耐烦,她总觉得身上还有那些民工的汗臭味。
封三看着谢紫烟一副誓要连皮都戳掉的趋势,可耻地笑了,“自作孽,活该。”
这可不能怪他没有同情心,谁叫谢紫烟竟然坐不了飞机,又不肯坐高铁,只能坐客运车来m市,m市距离萃明市都有一大段距离,他跟郑铮坐飞机也要两个小时才到,谢紫烟坐大巴当然是花了一天一夜,封三一想起谢紫烟当时那个花面猫的样子,再次爆笑出声。
原本已经非常不爽,听到封三讽刺的笑声,谢紫烟花冒三丈,拧着封三领口一个完美的过肩摔,看着封三龇牙咧嘴地喊痛,她才满意地拍拍手,非暴力不合作,找虐。
“要不是我,郑铮能金蝉脱壳?还敢笑我,大姐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下次还敢让大姐听到你笑,就不是过肩摔那么简单。”
谢紫烟也恨啊,如果不是为了逃避那些人,她怎么会连飞机高铁都不敢坐,只能坐不用身份证购票的大巴。一天一夜坐在大巴上,又闷又热,还要闻着那些民工的汗臭味,来到m市还要偷偷摸摸地进酒店,跟郑铮来个金蝉脱壳,她容易吗?
眸光触及到封三一直把玩的手机,谢紫烟也露出个奸诈的笑容。
这是一个漂亮的小岛,四季如春,许许微风迎面吹来,透着大海的气味,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与m市酷热的天气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
郑铮挥手招来一辆蓝色出租车,报出目的地。
司机是个年轻又憨厚的小伙子,见郑铮上车,他的脸攀上一丝红霞,听到郑铮报出的地址,眼光闪过一丝诧异。
他细细打量一下郑铮,听她口音不像岛里的人,再加上她又是从渡轮那边过来,看来应该是旅客,可她怎么会想去那个地方?
“小姐,你确定要去的是虹桥路不是虹天路?虹天路是我们岛上最旺盛的购物街,很多特色建筑和小玩意,没去过虹天路就不算到过我们小岛。要不我载你过去看看?”小伙子开启发动机,只要郑铮一点头,他就会迅速带她到目的地。
望着用期待眼神望着她的小伙子,郑铮有种哭笑不得,这小岛上的人怎么了,她刚下船时向工作人员问路时,他们都是吱吱不语,满脸惊讶。如今连司机都这样,这虹桥路到底怎么了?
郑铮疑惑问道:“虹天路怎么了?”
小伙子似乎想到一些什么恐怖的事,神色慌张,过了许久后,终于缓慢地发出声响,“虹天路没什么,只是,小姐,你给的那个地址,你确定要去哪里吗?那里什么都没有,你,一个人,还是不要去了,我也是为你好。”
小伙子眼底的关切很真诚,郑铮相信他是真心为她着想,可地址是他给的,不会有错。
134
看着眼前快被野草隐藏的破旧工厂,郑铮傻眼了。
这么的阴森和荒凉,会是张总口中提及的地方吗?
没错,这个地址是张总给的,自从上次郑铮莫名收到疑是张总报平安的信后,也陆续地在不同的地方收到不同的纸条,内容很分散,读起来也不懂什么意思。唯一比较清晰的就是这个工厂的地址,当时从张太太口中听到张总被绑架前一个月有意前往这座小岛,那个时候正是张总有意开发新的布料商,把这一切连在一起,郑铮才会觉得它可能有他们想要的原材料。
眼前这个袅无人烟,野草狂长的地方,就算有她们想要的布料配方,也生产不出来吧。地址没错,字迹也证实出自张总,为了安全起见,她早就把纸条拿去做鉴证。
铁锈斑斓的铁门半合着,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四面围墙上凹凸不平,表面上的水泥已经掉落,空地上疯狂生长的野草在微风中肆意摇摆,工厂处于偏僻的老工业区,附近的厂房已经人去楼空,不是倒闭就是搬迁,周围安静得连躲藏在草丛里的蚱蜢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到。
既然来了,没理由空手而回。
她轻轻地推开铁门,踏着高跟鞋,像女王巡视那般四周游转。拐几个弯后,越来越逼近厂房。说来奇怪,门外野草狂生,可里面却很干净,一棵杂草都没有。一路走来,她还发现靠近厂房的地面上留着几个鞋印。
太阳快要下山,夜幕渐渐降临,能见度也越来越低,厂房里的灯却亮了。
内有乾坤,郑铮一下子明白了。
她站在厂房的大门前,心想:推开这扇门,会带给她什么呢?是真如当地居民所说的疯子,还是张总心目中理想的原材料呢?
指尖快要碰到铁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叫,“谁躲在门后?”
郑铮用手遮住对方射过来的灯光,“不好意思,我是来谈生意的,刚才在门外见不着人,所以只好自己跑进来了。”
对方脾气很冲,丝毫没有对待客户的礼貌,他恶狠狠地说道:“这里已经倒闭了,没有老板,没生意可谈,你快点离开。”
郑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人凶巴巴地推她走,一点情面也不留。
这算什么意思?赶人?
哼,一群胆小鬼,亏张总对他们有所期待。
一开始郑铮还摸不着头绪,后来联想到张太太回忆起张总的那句惊世佳作的话,小岛上居民们的惊恐,来人凶巴巴地驱逐令,这一切联想起来,答案渐渐浮现。
那人见郑铮还是不走,便打算上前推,手刚抬起,一道如刀刃般尖锐的眼神直射他,霎时间,他被震慑住了,手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郑铮收回目光,瞥了眼铁门,讽刺道:“是金子就要让它发光发亮,一辈子埋在泥土里,为何还要把它创造出来?我这次来是谈合作而不是吞并,我想它们也想重见天日。明天我还会过来,希望那时候你能想清楚。”
郑铮转身离开之际,目光再次投向拿着手电筒的人,声音带着冰冷,“我不喜欢这样的待客之道,希望明天有所改变。”
那人愣住了,他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女人不是对他说话,可她凌厉的眼神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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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铮离开后,一直紧锁的铁门被打开,拿着手电筒的男人收回目光,敬畏地喊了声:“同叔。”
一身穿迷你军装的男人走了出来,银丝飞扬,炯炯有神的眼睛带着在年代中沉落的成熟和智慧,月色中,如柏松般坚挺的身姿竟然透出里迷茫与痛苦。
“雄大,这么多年我真的错了吗?”梁大同仰头凝望夜空,深空是那么的广阔,繁星都卖命地发出光芒,它们应该也想在这个时代中璀璨生光吧。
雄大是名孤儿,他十八岁就在这个工厂当工人,三十年来,他见证着工厂从辉煌到落魄,也看着那些神奇布料的产生。
“同叔,你别这样说,当年的事件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狗杂碎,我只恨自己无能,杀不了他们。”雄大忿恨不已。
梁大同不赞同地摇头,月光下撒,雄大脸上的刀疤照得更加突出,更加丑恶。
“那样的傻事再也不许你做,尽管他们抢走那些布料,我相信他们也研究不出来,不然这么多年,那些布料早就面世了。”
“刚才那位小姐会不会是他们的人?”别怪他捕风捉影,如果不是他够谨慎,同叔早就被那些狗杂粹发现。
十年前发生的事,使他们失去对人心的信任。
良心在金钱的诱惑下,是多么的脆弱。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天知道。”
“那明天我们要怎么做?”
雄大一直很依赖梁大同,他很自然地问道,只可惜这次梁大同并没有立刻给予回答。
呼呼的风吹着树叶沙沙地响个不停,天际也变得阴沉。
直到最后,雄大都没有得到梁大同给予的回答,同叔离开之前只留下一句话,“很快要变天了。”
雄大仰头看着已经躲藏起来的月光,现在这个月份,经常变天,他不知变天与明天的事有何联系。
郑铮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旧工业区,弯腰捏捏阵阵发痛的脚踝,她很后悔没有去二手市场租辆车来用用,她以为像这种以旅游为主的小岛,交通肯定很便利,没想到还有这种荒凉的地方。
那个工业区一看密密麻麻的工厂,就能想到曾经的辉煌,如今却如此荒凉,让人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郑铮记得走出工业区,应该有个小村庄。
狂风呼啸,她今天穿着无袖衬衣,只觉手臂传来阵阵阴冷,便忍痛加快步伐。
也许靠着旧工业区的缘故,小村庄没什么旅客,是夜,不少店铺已经早早关门,郑铮走过的路上只有聊聊少数还开着门。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走进一间名为红红火火的小商店,小商店货源还挺足的,只是空间比较小,这不,她刚想拿个方便面,一个转身就撞到人了,对方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孩,郑铮满脸愧疚地把他扶起,关切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转,每处检查一遍,“小朋友,你有没有哪里摔伤了?真的很抱歉,我没注意到后面。”
小男孩轻轻拍了下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没事,放开我。”
郑铮看着自己还握着人家小孩子手臂,连忙松手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怕你站不稳。”
小男孩衣着破烂,清澈的眼神流离不定,就是不肯看着郑铮说话,郑铮从货架上拿下几包小白兔糖,讨好道:“你喜不喜欢吃糖果?我送你两包糖果作为道歉好不好?”
小男孩惊讶地抬起头,对上含笑的郑铮,他别开脸,凶巴巴道:“不用。”
郑铮觉得现在的小孩子真的太酷了,不仅说话像个大人,连走路还耍帅,小男孩一手插着口袋,一路狂奔着离开。
小男孩一副急迫逃离的样子,郑铮摸着脸,嘟囔道:“我没长得那么吓人吧?”
就在郑铮自言自语的瞬间,刚离去的小男孩就被人像拧小狗那样提着过来。
“臭小子,偷东西都不看谁的地盘,我朗哥的地盘你都敢撒野,看我剥了你的皮。”拧着小男孩是名壮汉,小背心外裸露的肌肉都可以夹死苍蝇,若是他真要对小男孩施加暴力,那么结果显然易见,先打120是最正确的做法。
小男孩在力量悬殊之下也没放弃挣扎,壮汉的恐吓没能吓到他,相反,他更加凶狠地盯着壮汉,倔强地抿着嘴唇,只有触到郑铮的目光时,才会目光闪烁,红着脸不敢看她。
“老板,发生什么事了?”郑铮记得这个老板在她进来时谄媚地不停说好话,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凶的一面。
壮汉凶巴巴的脸立刻换上笑脸,他一脸忿恨地骂道:“小姐,你不知道,这小子故意撞向你,就是为了偷你钱包。”小男孩张口,话倒没说,便闭上嘴。“你不用否认,我在闭路电视上看得清清楚楚。”
壮汉忿恨的样子好像被偷钱包的人是他,郑铮立刻检查包包,拉链打开了一半,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抬头看向小男孩,她怎么也想不通,眼神如此清澈的小孩竟然会干这种事。
小男孩紧抿的嘴快被咬出血,这次郑铮并没说什么,继续打开拉链,翻了好几次,钱包果然不在。
这时,壮汉从小男孩裤兜里翻,很快就翻出钱包来,他示好地递向郑铮,“小姐,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钱包,里面有没有丢什么,若是有,我把这臭小子煎了。”
郑铮接过钱包,翻开一看,抬眸对上小男孩忐忑的眼神,一言不语。
壮汉只想在美女面前博个好印象,一心为她出头,没留意到郑铮的脸色越发的冷漠。
“小姐,要不要我打电话报警,这种小贼,不送进警察局好好教育不行。”说着便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一只白嫩的小手阻住他的动作,“不用报警,这钱包不是我的。”
壮汉傻眼了,怎么可能,他在屏幕中看得清清楚楚,怎么会出错?
“小姐,你看清楚点,这钱包绝对是从你包包里偷出来的,我在屏幕里看得清清楚楚。”
“老板你一直看着屏幕?”郑铮认真地问道。
壮汉肯定地点头,“我一直盯着屏幕,亲眼看到这小子伸手进你的包包。”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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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铮讽刺道:“既然如此,老板怎么当时不出来当场抓个正着,人证物证俱在才好定罪。”
“这,这……”壮汉没想到美人如此咄咄逼人,他只是想在美人面前刷存在感而已,他想这样会更帅,才会没及时跑出来。
“老板,你确定要报警吗,那你这么不厚道的事,被传出去,谁敢来你这买东西,谁知道你跟那些小偷是不是存在某种利益运输。”
壮汉被说得脸都黑了,“你这人真奇怪,我可是为你出头,不要就算,还污蔑我,走走,快点走,我不做你生意。”
又被赶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郑铮顿时哭笑不得,趁老板没注意,顺手收回钱包。
出了小商店,郑铮只想快点找个酒店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她丝毫不理会身后那个跟屁虫。
看着郑铮越走越远,小男孩鼓起勇气,快步跑到她跟前,认真地对上她的眼眸,问:“你,为什么要救我?那个钱包明明,是你的,你大可报警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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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问一下,这文现在还有没有在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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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的追问惹笑了郑铮,原本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没打算责怪他,现在他倒好,自己跑过来送死。
那就别怪她不够爱幼,无情摧毁祖国的花朵。
救他,除了看在他年纪小小的份上,她最看不惯就是老板的行为,他明明有机会阻住小男孩犯错,可他为了在郑铮面前耍帅,邀功劳,没有在小男孩挣扎之时跑出来,相反,偏要等他实施完整个偷窃过程,老板才出手,那时他摧毁的就是小男孩的自尊,若是报警,摧毁的就是小男孩的一生。
郑铮笑着反问道:“你问我为何要放过你?这个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你都不会去想我一个旅客,到了陌生的地方,钱包被偷,无处可走,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恶境,却关心我放过你的理由?这也太可笑了吧。”
小男孩像被戳到死穴,红着脸,抿着唇,许久后,还是吐出同样的疑问,“你刚才为什么不报警?”
他不懂,她的语气透出的怒气很明显,那为什么她不让老板揍他一顿来发泄,也不肯报警,相反为他而说谎话。(..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一直在外面游走,看到不少小偷被捉后,被打成猪头地送去警察局,他伸手进郑铮包包里的那一刻,早就做好最坏的准备。
虽然他穷,可是他也有穷人的自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会抛下自尊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坏事。
小男孩死死地揪着郑铮的衣袖,不让她离开,一副她不说答应出来就不要指望离开的样子,倔强地看着郑铮。
偷窃,她能当他年少无知,可现在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她就觉得他没教养。
郑铮脸色一变,刚才还是暖暖的春天,刹那间,就变成冰冷的冬天。
小男孩意识到她的不悦,低着头弯腰鞠躬,认真道:“对不起。”
道歉的诚意很足,手却依然死死地揪着。
“你的脾气很犟,可我也不爱被要挟,”
她的声线很悦耳,吐字清晰优雅,语气里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说过,这辈子都不会被人要挟,不管对方是任何人,小孩子也一样。
小男孩没怎么读过书,可他很聪明,一下子明白郑铮的意思。
他越发的觉得眼前这位漂亮的姐姐很不一般,她做的事很奇怪,他理解不了,可她说话的神态,那种上位者的神采,他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
这次,他松开了手,态度诚恳地问道:“对不起,姐姐,我为刚才的事郑重跟你道歉,我差点害得你要夜宿街头,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没有要挟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
郑铮就是一受软不受硬的货,见小男孩那么有诚意,心里的无名火也消退不少,她张嘴刚想说话,一道洪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小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郑铮觉得这个声线似乎很耳熟,扭头一看,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手电筒。
雄大家就住在附近,平时都是走这条小路,在远处,他就看到小恒拉着一个女人不给她走,那时女人背对他,他看不清。小恒是他老死去的老工友的儿子,是个很乖巧听话的小孩,依他对小恒的认识,小恒绝对是被欺负了。
当郑铮转身那一霎那,雄大也惊呆了,他以为这个女人已经离开,怎么还会在村里?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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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大感受到身后那双充满探索性质的眼睛,走在前方的他心事重重,他不想跟她有任何接触,可小恒却是如此的喜欢她,像小狗那样围着郑铮转,虽然他一如平常的安静,可他眼底的崇拜和仰慕之情,雄大一眼便能辨出。
“姐姐,你真的要来我家住宿?我家很小,很破旧,他们都笑我。”小恒一想起城里那些小孩嫌弃的嘴脸,他不知若是在她脸上也出现同样的鄙视,他能否承受得了。
别人都说,没有期盼就不会有失望。
小恒也知道他家的环境,可他真的很想跟她接触,他觉得自己很喜欢她身上那种充满智慧的气质。
一直关注雄大的郑铮这时才把注意力收回,没想到坚强而倔强的小男孩竟然会自卑,那也是,这个社会原本就残酷,他也许听多了那些闲言闲语吧。(..info)
郑铮原本打算坐车去酒店好好住上一晚,碰到雄大后,她改变主意了。破工厂的事,总该有个缺口,她也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随口一问,小男孩惊喜万分,马上点头说好,他稚嫩的脸上绽放出的光彩,是那么的耀眼夺目,以至于他的失落,把那片光彩也带走。
郑铮弯下腰,眼睛与他平视,她无比认真说道:“家小残旧不重要,只要干净温馨就好。”
小男孩像听到什么重大消息,眼睛睁得豆大,声音里带着点自豪,“我家非常干净的,我奶奶最爱干净了。”
他这话倒也不假,他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可是很干净,还带着一种淡淡的青草味,很是好闻。
“你身上的味道很淡,很好闻。”郑铮见小男孩眼底的自卑渐渐逝去,便挑了个小男孩肯定喜欢的话题。
听郑铮提到他身上的香味,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不少,眼睛里闪着点点星光,“这是当然的,这香皂可是我奶奶亲手做的,我奶奶手最巧了,我们家都很多不同香味的肥皂。”
“你奶奶好厉害哦,等下就能见到她了,好期待哦。”
郑铮这话刚说完,小男孩脸上的笑容就没了,满脸愁容,整个人顿时失去光彩,淡淡地嗯了一声。
雄大在前面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很好奇,小恒这么一个对谁都保持戒心,与任何人都保持一定距离的人,怎么愿意跟她提起他奶奶呢?
要知道他奶奶可是他在世界上唯一关心的人,而雄大自己,也是花了五年时间才有机会靠近他们。
小恒的父亲跟雄大是工友,十年前工厂出事,他的父亲成为那批遇难的员工,他们拿了赔偿后,便因没钱给那么贵的房租所以迁家了,雄大也是在五年前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才碰到他们,那时候小恒的母亲也已经逝世,只留下小恒跟他奶奶相依为命。
小恒奶奶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能给予的帮助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而且他们都不愿意接受同叔的帮忙,他们还是不愿意原谅同叔。
当年的事,也确实害了不少家庭,像小恒那样的小孩,怕且还有好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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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文的能给我点鼓励吗,起码让我知道你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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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条古老的街道,穿过一条条弯曲的小巷,小恒终于停了下来。[八零电子书]
“姐姐,就是这里。”小恒停顿片刻,才说道。
青砖,木门,泥瓦,这是六七十年代的房子,没想到在这个旅游业发达的小岛上,还有这样的房屋,不知台风来的时候,他们是怎么熬过去的。
小岛位于南面,每年七八月份,特别多台风,而这样的泥瓦怎么抵得过强悍的台风呢。
雄大紧跟在郑铮身后,唯恐她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他曾经目睹过人性的丑陋,那些人为了神奇布料,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若不是他们,小恒一家人还在,生活肯定无忧无虑。
木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链,门没锁,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门一推开,一阵浓郁而刺鼻的药味迎面扑来,郑铮没有预防,吸了一口,那味道极其难闻,夹着一丝酸臭味。
想起小恒当初极其骄傲地仰着脸,说他奶奶很爱干净,他们房子很是干净。
郑铮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小恒顾不及跟郑铮解释,一闻到这个味道,咻地跑进对着正门口的一间房间里。
“难道真熬不住了吗?”
郑铮身后传来雄大略带痛惜的声音,他的声线很沙哑,带着点悲伤的味道。
小恒不合性格的偷窃行为,提及奶奶时闪过悲伤的眼神,还有这一阵阵刺鼻的药味,雄大那一句话更是来了个画龙点睛。
“你们是朋友?”
郑铮瞥过正堂上摆着一对夫妻的照片,她猜那应该是小恒的父母,她问的也是雄大与小恒父母。
雄大看着这照片,失神了片刻,他们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使雄大回想起十年前,一起创造出神奇布料的日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雄大点了点头,郑铮讽刺道:“你是这样照顾朋友的亲人?”
有病不去医院,躺在家,难道等死?
这话郑铮没说出来,她不想让小恒听到这样的话。
依雄大对小恒的紧张程度,不像会撒手旁观的人。
这双带着薄怒的眼眸,是那么的有神,与当年那个抱着他说创造出神奇布料的小子,是如此的相似。
雄大抿着唇,呆呆地站着,任由郑铮指责,他不反驳,同时也没有任何举动,连进房间看看也不没有。
郑铮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心想,小恒一个小屁孩,怎会照顾病人呢,于是敲了敲门,小声问道:“小恒,你们还好吗?”
“嗯,没事的,姐姐,你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出来。”
郑铮嗯了一声,随后听到小恒的惊呼。
医院抢救室
郑铮把小恒搂到怀里,低声安慰道:“小恒,别担心,奶奶不会有事的。”
奶奶突然吐血晕倒,小恒已经被吓得够呛,送到医院又被医生狠狠地指责斥骂,说他们草菅人命,病人病得那么严重都不送往医院,只要再晚一个小时,他们连抢救都不用了,直接宣布死亡就行。
死亡这个字眼,那是一个十多岁小孩能承受的。
郑铮哄了许久,才哄得小恒吃了点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的门还紧闭着,上面闪着红灯,小恒看着这盏红灯,心急如焚地踱步来回走动。
这时,雄大走了过来,贴在郑铮耳边小声说:“同叔想见你。”
“同叔?”郑铮低咛道。
名字很陌生,可郑铮隐隐觉得,雄大口中的同叔就是今天藏在工厂里的人,只是为什么想见她,还是现在?
“我不能丢小恒一个人在这。”郑铮说得很坚定。
雄大瞥了眼前方的小恒,看向郑铮的眼神柔和许多,里面夹着些许谢意。
“你放心,不用离开医院,同叔他,就在附近。”
郑铮心里冒着几个问号,一言不发地跟着雄大身后,是夜,医院里很静,明亮的灯光拉得她的身影很长,雄大走在她前方,她踩着雄大的影子前行,感觉还挺不错。
“谢谢。”
雄大依然目不斜视,挺直胸膛地走路,似乎刚才那句话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郑铮愣了片刻,很快明白雄大的意思,她淡淡道:“不用谢我,我不是帮你。”
她真的搞不懂,他明明那么关系小恒他们,为什么不施予帮助?当时若不是她在,他们是不是不打算把老人家送进医院呢?
一片诡异的安静
拐了两个弯,走到这层楼的小花园里,橘黄色的灯光照在木椅上,把木椅上的人影拉得很长。
他穿着绿色的迷你装,严肃的脸上透露着淡淡的担忧,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头微微向后仰,望着远方的星空,失神。
夜空中,这年迈的老人看上去很落寞,让人不忍心打扰他。
“同叔。”
雄大轻轻唤了一声,他不敢大声,觉得今日的同叔没以往的坚强,显得很脆弱。
老人家缓缓望过来,“你们来了。”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郑铮看,郑铮也大大方方地盯回去。
雄大知道梁大同找郑铮是有重要事谈,他懂得避讳,再说,他要过去看着小恒,等着奶奶从抢救室出来。
临离开时,他再多看一眼,他有个预感,这次应该能有个结果。
这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很难得,澄清而明亮,心志坚毅之人才有。
梁大同盯着郑铮看了片刻,见郑铮丝毫不退让,瞪着大眼睛把他看个彻底,顿时觉得有点意思。
“小恒奶奶是你坚持送到医院的吧,谢谢你。”
又谢谢她?这个同叔跟小恒一家有渊源?
记得小恒奶奶吐血还没昏迷,尚有意识之际,看到雄大,神色阴霾,坚定地说了一句:“不用帮。”之后就昏倒了。
心中多大的介怀才能面对死亡也不需要帮忙?
“我想谢这个字由小恒婆孙来说就好。”
虽然不知什么原因,既然小恒奶奶拒绝他们的帮忙,她也不需要接受他们的谢意。
“入正题吧。”
郑铮的拒绝使他愣住了,她应该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若是真心想合作,没理由这个态度对他,除非,她是真心为小恒他们出气。
“我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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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三更半夜在医院谈合作?
这有够诡异的。(..info无弹窗广告)
他往旁边挪出个空位来,郑铮坐过去后才知道,他为什么选这个位子。
坐在这里,能看到抢救室的灯。
也许这就是医院的人性化管理。
望着那赤红的灯光,梁大同说道:“谈合作之前,我想先讲个故事。”
郑铮有很强烈的感觉,这个故事跟小恒死去的父母有关。
梁大同的瞳孔收紧,神态有点迷离,似乎已经陷入回忆当中,欢悦中带着点痛苦。
“曾经一科研室的男人辞掉工资待遇丰厚的工作,跑到一个小岛开展自己的研究事业。那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工厂,工厂盈利不多,可他做得很开心,因为他在研究着一样重要的东西,他坚信研究出来后,能开创新的世界。后来证实,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他终于研究出来了,那神奇的布料,比丝绸还要光滑,韧性很强,分子结构严实,一般的利器都不能割到它。成功来得太突然了,这个技术还没加入生产,曾经工作的科研室便来人想买下这个专利,谁会想把自己养育而成的孩子卖掉,他拒绝了。接着而来就是工厂外商出现问题,当时的工厂经过二十年的经营,已经经营得很不错,员工千人,由于布料卖不出去,资金出现问题,接着就是内部管理的问题,好几样布料配方全都泄密给他们的对手,工厂当时面临很大的问题,最后男人把自己所有资产典卖,给工人出了工资,不管形势多艰难,他都不肯把布料配方卖出。当时把员工遣散,倒是还有几个员工肯跟着他熬下来,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仪器出现问题,那几个工人几乎全都命丧。..info男人守着他的研究成果,却失去了更多,不知当年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他用着经历岁月沉淀的声音给她讲述一个悲情的故事,坚持到底为了什么?
那几个留下来的工人,小恒的爸爸也是其中一个吧,怪不得小恒奶奶不肯接受他们的帮助。在小恒奶奶眼中,怕且害死自己儿子的正是眼前的男人。
“我只知道,若是现在还一味躲避,以前的坚持都是白废,还不如一开始就卖了。”
郑铮继续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狡黠的眼眸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只准备偷吃的狐狸。
一夜过去,又是一个崭新的一天。
小岛的渡轮上
小恒依依不舍地扯住郑铮的裙摆,像当初他倔强地不肯让她走似的,犟得很。
雄大拍了拍小恒的肩膀,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像个小妞似的扭扭捏捏成什么样,以后有的是机会,别忘了郑小姐在医院跟你们说了什么。”
雄大知道那天晚上同叔跟郑小姐是谈妥了,后来小恒奶奶也抢救成功,休养两个月就能出院。
这次小恒没有排斥雄大的碰触,他抿着唇,停顿片刻后,那双紧握郑铮裙摆的小手终于松了下来,用着像士兵宣誓般认真的语气说道:“郑姐姐,我会努力学习,以后帮同叔经营工厂,保证绝对不会扯姐姐后腿,我要让姐姐永无后顾之忧。”
多么认真的眼神,多么动听的誓言,郑铮动容地揉了揉小恒柔软的头发说道:“那你就要到学校好好学习了,还要好好照顾奶奶,姐姐全靠你们了。”
小恒认真的点点头,望了眼雄大,保证道:“同叔已经帮我安排好学校,过了暑假,我就上学了,对了,这是奶奶让我带过来的,里面有很多种味道,希望姐姐会喜欢。”
郑铮这时才发现小恒后面背着一个黑色的小背包,小恒直接把背包递到郑铮眼前,说道:“姐姐,真的谢谢你。”
谢谢她给了他不一样的人生,给了他人生的目标。
嘀嘀嘀
轮船到达的声音,郑铮接过小背包,挥了挥手,走进验票处。
看着轮船渐行渐远,雄大看着眼前不愿离开的小恒,问道:“你真的愿意到同叔介绍的学校读书?”
曾经不管他们说什么,小恒都不愿意接受他们的帮忙,宁愿不读书去捡纸皮。
“嗯。”
淡淡的一声,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他永远记得昨晚郑铮说过的话。
“仇恨不是让你堕落,而是让你前进,把曾经欺负你的人辗转撕裂。”
雄大望着茫茫的大海,已经没有了轮船的踪影,只是过了一天一夜,这个女人却改变了那么多人,同叔眼神里的迷茫驱逐,剩下的全是坚定,小恒和小恒奶奶也变了,虽不能完全原谅同叔,不过也愿意给同叔恕罪的机会。最重要,她给了他们所有人希望。
回到m市,已经是旁晚。
在小岛里折腾了一天一夜,她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洗澡。
沐浴过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别的不说,小恒奶奶给的肥皂真的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那淡淡的青草味,好像沐浴在大草原里。
换身晚礼服,用白玉簪子把大波浪盘在脑后,做一个简单的发髻,再披上长长的流苏,整个人看上去明艳动人,艳丽却不通俗。
“我说他们也太不给脸了吧,人都到了两天,现在也应约。”封三不屑地撇着嘴。
封三拿着郑铮的iphone6,挤眉弄眼地指着手机,做着各种傻逼的动作。
他那话就是讲给偷听的人听的。
“算了,现在是我们来求人家,把事情办好就行,唉,你这个性子,今晚还是别跟我去吧,免得给我惹事。”
郑铮边照镜子边说,同时摆了几个诱人的poss。
多好看,一点都不比那些小白莲差。
封三努努嘴,抱怨了几句,就不出声了。
这,当然不是封大爷的脾性。
换了平时,不让他去,他翻天都会。可现在他有一个更好玩,更重要的任务,好比那零零七。
郑铮做了一天停止的动作,封三一下子明白,按了一个红色的按钮,接着做出一个ok的动作。他已经把偷听切来,对方现在听到的是他们之前录好的对话。
“怎么不见紫烟了?别跟我说,你把人给我气走了。”
------题外话------
好了,现在加快剧情,把前面挖的坑都给填了,给我留言,给我动力,留言的妹子都有币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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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三撇嘴后仰,靠在椅背上,“不知道,神神化化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可不是封三的偏见,自从郑铮去了那小岛,谢紫烟就奇奇怪怪的,经常三更半夜手机响,响了要不不接,要不躲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之后就心神恍惚地出去了。当时封三喊也喊不停,留下的只是一个远去的背影。
越想越不爽,封三坐直身子,把椅子拉到郑铮那边,认真说道:“这不是我说她坏话,这个人可不可信的,明知道现在特殊时期,跑出去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到时候功归一篑就怨她。”
郑铮收拾着包包,把小恒奶奶送的肥皂放好,这么好的天然护肤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info
封三连续举了五六个谢紫烟能带来的坏处,他说得那么认真,见郑铮似乎不把心思放他身上,难免有点气愤。
“哎,我说郑大美人,你就听我的,快点把那娘娘腔撇开,不如这样,今晚我们把事情做好,然后飞回去,别管那娘娘腔了。”
“喏。”郑铮把一块肥皂塞在封三手中,他顿时愕然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适合你,薰衣草味的,定神,别老是疑神疑鬼,紫烟不是那种人。”
郑铮绚丽转身,从封三手中抽出iphone6笑道:“好了,开工了,今晚把事情解决,明天回萃明市。”
靠,又是一个离去的背影。
封大爷默默地拿起律师给的合同,走到阳台,帅气地跳了过去。
这是谈得最顺利的一场谈判,对方没有提到别的要求,很顺利地签订了合同。
当郑铮看到那最后一栏,小得不能再小的英文时,她笑了,十倍赔偿,真不知对方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竟然连这个条件都肯答应。
对方见郑铮也很好说话,与张总不同,张总每次都会看清楚布料,还会千叮万嘱出货时间,很多细节都会谈到,可郑铮完全没有谈过这些,他们看她的眼神也带点异样的色彩,想着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若不是在那方面比较厉害,张氏也不会推个这样的小姑娘出来,这也难怪快要被人吃了,还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双方吃着豪华的法国大餐,有一言没一言地搭话着,虽然场面不是很热,可也没有冷场。
这法国餐厅的饭菜做得很不错,非常地道,不过还是比不上某人做的饭。
自从她到了萃明市后,与温庭珺基本断了联系,说好的每天视频聊天的,人影都没有,每次她打过去,不是忙音就是说了聊聊几句,她算算,他们几乎一个月没有联系了,最上次他交代了最近有急事要处理,不能打电话,等忙完这阵子就会马上过去找她。
怎样才算忙完?到底要忙多久?
她真的生气了,尽管心里总是安慰自己,他没事的,谁不会有脱不开身的急事呢,她自己不也有,可问题是,她明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还是气。
维四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打电话过来,简短地问候她,看她需要什么帮忙不,也会跟她简单交代一下温庭珺的动向。
“郑小姐?郑小姐?”布商那边的人唤了郑铮好几声,郑铮猛然回过神来,抱歉道:“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思绪不太集中。”
他们对郑铮也没多大期望,当然也不会过于指责,笑笑当作理解。
碰一声,玻璃跌落地上的声音。
“这位客人,真的很抱歉,你没事吧,需要我帮你把衣服拿去干洗吗?”
“没事。”简短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责怪,可听着就能让人感觉到压力。
这熟悉的声音,她是不会认错的,他来了?
郑铮猛然站了起来,四周张望,刚好现在是吃饭时间,来往的人很多,很难找,只是这个声音,她不会认错。
同桌的布商们更是吓了一跳,他们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过分了,神经兮兮的。
郑铮也不顾别人对她的看法,快速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打维四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郑铮不给维四说话的机会,急速追问道:“他在萃明市,是不是?”
维四没想到郑铮竟然会这么问,一时之间,他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吱吱不出声。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懂了。”郑铮气呼呼地把电话挂了,他真的来了,可来了,为什么不出现,不跟她见一面呢?
她想他了,难道他就不知道?
------题外话------
男主来了,不过男主没有那么容易出现,他出现得非常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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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商们见郑铮谈完电话后,整个人浑身散发杀气,见正事也已经办完,大家找了个借口各自离开。
他在这里做服务员做了三年,从来没试过被一个女人扯到角落里,只见那女人脸颊微红,又因刚才动作大,用发簪束起的头发微微散落,慵懒而妩媚,这是她没说话前的感觉。
“刚才被你撞到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她问得比较凶,以至于他一时之间没能把这美艳的样子与凶巴巴的语气联想在一起。
“说话呢。”郑铮洁白的双手在他眼前摇晃。
他回过神来,见郑铮问得有点急,心想有那么澄清眼眸的人,怎么也不会做坏事吧,于是详细地回想起来,慢慢地回答郑铮。
这时,传来一阵不明意味的笑声。
“原来郑小姐好这味。”
郑铮这才看清两人的姿势,她现在就一霸王硬上弓的豪气样,一手搁在墙壁上,一手压在服务员的脖子上,服务员正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呃,怪不得让人误会。
郑铮松开了手,对着像受惊的小白兔似的服务员说道:“抱歉,刚才,那个,有点急,所以。”
服务员很大度地原谅了她,甚至跟她说了一样秘密。
服务员走后,郑铮这才对上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人,“谢影帝贵人事忙,没想到又碰面了。”
餐厅已经比较清静,客人多数已经吃饱离开了,所以郑铮才选这地方下手,没想到这货竟然那么空,呆在这里看着她。
谢柏允笑了笑,不在乎郑铮的反击,提出了邀请:“对啊,既然这么有缘,一起吃个饭吧。”
这人能不能更无耻一些?
郑铮刚想拒绝,谢柏允说道:“刚好那份合同我也想跟郑总裁谈谈。”
某包间内
“ad怎么这么久还没到?不是说他早到了吗?”
一娇滴滴的女声略微抱怨,嘟者红唇,一脸问罪地对着林立。
林立觉得服侍这些大明星真的很不容易,眼前这位新晋的新星,刚跻身进国际时尚圈的杨颖之更是傲慢无比,好像林立活该服侍她。
林立是谁,他可是谢影帝的助理,在娱乐圈还真没人敢这样责问他,也就这些才刚红一点点,自以为了不起,做事说话也不想想后果。要知道娱乐圈要红很难,被踩下去可是分分秒秒的事。
不过想想他这次的目的,也就忍了,百忍成金。
话说回来,他跟是ad一起过来的,然后他去停车场停车,让ad先上去。都过了半个小时了,还真不知那尊大佛去了哪,手机又漏在他这。
“amyi,你就先等等吧,可能ad为你准备惊喜去了呢。”
果然是女人都喜欢惊喜,杨颖之一听到ad是去为她准备惊喜,原本凶巴巴的嘴脸,马上变得柔情似水,还主动给林立倒茶。
林立当然是胡扯的,谢影帝才不会为一个女人这么费心思。他也不怕谢影帝回来,杨颖之见到没有惊喜会翻脸,没有一个女人在谢影帝面前能板得起脸。
这句话,很快,林立亲眼目睹神话破灭。
吱的一声,大门被打开。
杨颖之无比期待地向大门奔去,张开双臂,时刻准备给谢影帝一个大大的拥抱,不管谢影帝拿出什么,她都会上前进行一番拥吻,难得逮到这个机会,尽管不会被狗仔队拍到,自己爽一下也好。
郑铮还真没想到,一进门就被抱住了,保得那个紧啊,对方还把胸前的饱满不停往她身上蹭,蹭得她狂掉鸡皮疙瘩。
“谢谢你,ad。”
见对方逼着眼睛,嘟着嘴唇打算吻下来,郑铮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大手狠狠地把那精致的小脸推开。
杨颖之不满的同时心里一惊,她明明把谢影帝整个人抱住,怎么还会多出一只手来推开她,还如此的粗鲁?
同时也觉得奇怪,她抱的人好像有点不对劲,刚才一时兴奋没留意到,猛然睁开眼睛,她正对面的竟然是一个美艳的女人,再抬头,谢影帝站在这个女人身后,大有骑士的感觉,突然间,她怒气上升,见郑铮虽然长得漂亮,可看着不眼熟,应该是一些三流明星,红唇抿出一丝轻蔑,“哪来不入流的小明星,怎么一点都不眼熟?”
“不入流总比下流好。”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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